《乱世奇门》
第1章 失亲之痛
李元修是胡家屯的人,但是他却从小送到他姥姥家去了,因为他的舅舅年少就得病死。.info[]于是他不随他父亲胡广姓胡,而是随他舅舅姓李。在农村,这叫做:过继。
李元修的姥姥家算不上有钱人家,家有二亩薄田,生活也是过得去。但是李元修只读过两年的私塾,因为他的姥姥有病就再也没有读私塾。
都说“倒插门”的人受欺负,可是李元修这个“过继”过来的人也受欺负。李家集的人也是经常欺负李元修,不为别的,就为李元修姥姥家那点可怜的家产。
隔壁的李二根经常找茬大骂李元修以及他姥姥,而李元修的姥姥就是被李二根气病的,而且这一病就不见好。
李元修家屋后面有一棵大树,长得歪了一些,原本是在李元修家的地头上,但是却被李二根偷偷将树伐去。毕竟巴掌大的村子,你李二根偷偷将树伐去是捂不住的。
李元修的姥姥找李二根评理,结果李二根不讲理,反而将李元修的姥姥大骂一顿。李元修的姥姥去找村里的族长评理。
李白通是李家集的族长,相当于现在的村长,村子里最有权威的人。
李元修的姥姥跑到李白通家里哭哭啼啼的道:“族长,你可要为我老婆子做主,李二根偷砍了我家的树,还不讲理,大骂我。族长,你可的管管这个李二根,否则他眼里还有你族长吗?”
没想到李白通道:“吵什么吵?原本就是你家的树长到人家的地里去了,你想,那大树的树头有多大?遮了多大的阳光?让人家的地里什么都不长,人家说什么了?人家什么都没说,如今人家只不过将树砍了,你就哭哭啼啼来闹事?如果人家问你索要这些年的遮阳费,你能赔得起吗?”
李元修的姥姥被李白通这一番歪理说的一愣一愣的,“族长,你可要一碗水端平,我家那可是一颗一搂多粗的大楸树。少说也得……”
李白通打断李元修姥姥的话道:“不管是多大的树,已经砍了就砍了吧。人家不是没有追求你的责任吗?”
李元修姥姥心里顿时一股莫名的怒火烧起来,“追求我的责任?凭什么追求我的责任?不是我砍了他的树,是李二根砍了我家的树。族长莫非你也老糊涂了?”
“混账,骂谁呢?族长也是你能骂的?”旁边突然窜出一个人来,对着李元修的姥姥就是一耳光。
这个人叫李文澜,李白通的大儿子,起个名字文绉绉的,可惜长得三大五粗,虎背熊腰,力气倒是一大把,可惜头脑不灵活,村里的人背后都叫他李大愣。
李元修的姥姥那能经得住这一耳光的力道,只一耳光就将李元修的姥姥打倒在地。
李元修的姥姥顿时大声哭喊起来:“族长打人了,大家快来看,族长打人了。”
李白通冷声道:“你也不用在这里撒泼,你当我不知道你两年前年救了一个官府通缉的妖道?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你和李元修都会被砍头。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李元修的姥姥张大了嘴,心里明白了,这不是李二根要砍她家的树,而是李白通要砍她家树。
自此回去后,李元修的姥姥一病不起。李元修听说这事的真相当即嚷嚷着要砍了李白通父子。
李元修姥姥苦苦拉住李元修道:“李元修,你也不小了,有些事要动脑子。李白通不是好人,你砍了他你还能活的下去吗?这样做不但会连累到你的父母,更会让村里的人笑话你。”
姥姥给李元修擦了擦眼泪又道:“一个人想死很容易,活着才是最难的,你看看李文澜那虎背熊腰的样儿,你能砍得过人家吗?你这是去送死,死了以后还要背上一个恶名。这样蠢的事咱们不能做,如果你能砍了他还不负责人,我不会拦你,但是现在不行。”
李元修不服气的说道:“可是咱们就让他这么欺负咱们吗?”
姥姥叹口气道:“那又怎么样?那群蒙古鞑子欺负咱们这么多年又怎么样?咱们不是还活着吗?李元修,你记住,要是姥姥那天不在了,你就将咱们家的地和房子卖掉,回胡家屯过日子。(..info)”
“姥姥,咱家的地还被李白山割了一分地,咱就这么算了吗?”
“唉,李白山是李白通的弟弟,咱们斗不过人家,忍着吧。”
李元修不甘心,但是他还小无可奈何。看着姥姥的模样只能心痛如刀绞。
十五岁的李元修无所事事,没事他就围着李白通家转悠。
这一天李元修看到李文澜又在打量李元修家的树,李元修心里一沉:难道又想砍我家的树?
李元修跑回家,对姥姥低声道:“姥姥,我今天看到李大愣又在打量我们家的树,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什么?这个天杀的混蛋。”可是骂归骂,她可是被李白通抓住了把柄。其实李白通也是没证据,吓唬她的话。
“李元修,你今天就去马店,问问马木匠,这些楸树他要不要,只要他要,不管多少钱卖给他。”
“好,姥姥,你休息吧,我这就去。”
李元修走后,李元修的姥姥止不住眼泪流淌,她伤心,人情冷暖。当初她的丈夫可是帮助李白通,李白通才被选上族长,今天李白通不但不报答反而坑害她家。
想当初李元修的舅舅可不就是被抓了壮丁,后来得了痨病。在古代痨病就想现在的癌症。李元修的舅舅就是因为痨病而死外面,连尸骨也没有回来。
据说这个壮丁的名额原本是李白通家的大儿子李文澜,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李元修的舅舅了。
下午马木匠就带着人来伐树,而李文澜看到后眼中露出一抹凶狠的目光。李元修却是炫耀般的看着他,又像是在故意气他。
李文澜被村里称作李大愣,本来头脑就不够用,被李元修这么一气,更是做出混事来。
第二天一早,李元修刚刚给姥姥煎了药,倒在碗里,准备让他姥姥喝。
“元修,昨天马木匠把树都伐完了?”
看着姥姥满头的白发和满脸的皱纹,李元修心里很是难受,“还有四棵树马木匠不要,那几棵树太小,不出料。马木匠说砍了可惜,再让它们长几年。”
“也对,这楸树啊,刚开始的几年长得很慢,大概十年后就像疯了一样生长。简直不敢相……”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李元修,李元修,不好了,你家的地里的庄稼被人锄了。”
来人是李元修的死党李连,李连跟随他的父亲学泥瓦匠去了,所以两人最近见面少了,但是友情却没有少。自从姥姥被气病后,大家都知道因为李白通的缘故,很多人都不敢与姥姥说话了,也不敢来串门了,只有李连和李林还经常来。
“什么?这是谁干的?”李元修怒目圆睁,咬牙切齿。
而正在端起药碗,准备喝药的姥姥闻听后竟气晕过去,药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几块。地里的禾苗被锄了,眼下青黄不接的时节哪去找种子?就算找到种子已经误了时间,不会有好收成了。
“姥姥,姥姥你怎么了?”
“奶奶,你怎么了?李元修你照顾一下,我去喊人。”
“姥姥,你醒醒啊,你不要吓唬我。呜……”
李元修吓哭了,他从小就与姥姥相依为命,如今姥姥不省人事让他失去依靠。李元修感觉到姥姥的体温越来越凉,身体越来越僵硬。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连和几个人走进来,李元修只顾伤心了,没有搭理几个人。
李连将李元修拉起来道:“李元修不要哭,让我大伯和叔叔看看,奶奶是怎么了?”
几个人均摇摇头。
李元修哭道:“大伯,叔,求你们救救我姥姥。”
“李元修,你姥姥过世了。”
……
几天后,李元修的姥姥丧事办完了,李元修坐在家里呆呆的看着天空,他再想,这个世上真的有神仙吗?如果有,他们为什么眼睁睁看着好人早早死去,坏人吃香喝辣富贵一生?
“如果真有神仙那么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的……”
“李元修,你在干嘛?不是让你收拾收拾回家吗?这里不能呆了,这个李白通还不知道想怎么整治你,你还想呆在这里?”李元修的妈妈怒声道。
“哦。”李元修呆呆的回去收拾东西。其实大部分有用的农具都已经被李元修的父亲拉回家了。
可就在这时李元修看到桌子地下的一个木盒,木盒里放着一本书。这本书没有书名,只是一本手抄体的书籍。
李元修想起去年救过的一个中年男人,他隐隐约约还记得那个人的模样。那个人感染风寒,病倒在李元修的家门口,后来李元修将他背回家养了三天他就好了,之后给了李元修这本书作为答谢救命之恩。
这本书李元修当时也看过,只不过是一些虚无缥缈的事,但是今天李元修看到后,却想试试。
“妈,我想在这里给姥姥守孝一年。”
李元修的妈说不出的辛酸,自己的母亲却让儿子在这里守孝,自己还有拒绝的理由吗?
“也好,那二亩地我已经托李林他爸张罗着卖掉,你就不用担心种地的事情了。菜园子的那块小地你就先种着吧,自己在这里小心,既然族长都没有族长的样了,你也不必拿他当回事,大不了回家住。”
“我知道了,妈,你回去吧,天不早了。”
李元修的妈还想嘱咐两句,没想到儿子下了逐客令。
关上院门李元修飞快的跑回屋内翻看这本无名书,一页一页的翻看,忽然李元修的目光直愣愣的看着一个法术名字――牒式。
牒式:可牒偷盗,可牒伤人放火,直判分明。中牒着为疯癫状,直至牒消失。
李元修皱眉疑虑道:“不知道真假?不管真假,为了姥姥我都要一试。”
第2章 咒灵验
牒咒:雷霆火急建都司,山东省魏县承宣布政使司,魏县李家集界奉仙弟子李元修,为因地里禾苗被锄事,未知分晓,涓于今月今日此时,就李家集焚香百拜,……挥笔楷书,直判分明……兴限即可到。
注:此咒需施咒着有法力。施法时,在黄纸上用法力写出咒语焚之,即可。
“功法?难道就是那个中年男人教我的凝神聚气法?”李元修疑惑道。
李元修按照中年男人教他的凝神聚气法打坐,五心向上,万念归一,摒除杂念。不一会儿就进入入定状态。直至李元修听到肚子“咕咕”的响声才从入定状态中醒过来。
一睁眼,发现天都黑下来,夜空挂满了繁星。没想到自己刚练习就进入状态,而且看天黑的样子时间应该不会太短。
起来找点吃的,刚一起身,李元修就感觉到精神饱满,身体轻盈。
“这么快就感觉到好处了?奇了怪。”
吃了两口冷饭,李元修在想,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的上有法力的人?
他找来一张烧纸,精力高度集中,在烧纸上写下咒语。没想到,只写了短短十几个字就全身匮乏,头痛欲裂。于是只好停下。
休息一会儿,感觉恢复了再提笔继续下下去,他先是深深喘了三口气,后集中精力开始书写咒语。然而写了十几个字又出现全身匮乏,头痛欲裂的状态。
这一次可能是由于太累的缘故,李元修竟然睡过去,而且一觉就睡到天亮。
早晨醒了李元修又开始打坐,因为早晨是一天当中练功最好时段,而李元修又一次进入入定状态。醒来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
随便弄了一点饭吃了,李元修又开始书写咒语,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咒语这东西也许不是骗人的,否则岂会让人感到身体匮乏?会感觉到头痛欲裂?
这一次一口气写了二十几个字,然而这个咒语有二百多字,何时才能写完?李元修丢下毛笔,心急火燎的在房间度步。
想来想去没有更好的主意,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为了给姥姥报仇,我认了。我就耐下心来练上两天,我就是要看看这个咒语到底是不是能治得了这家王八蛋。”
一连两天李元修闷头修炼,虽然枯燥无味,但是为了给他姥姥出一口气,他忍下来了。
这一天李元修晨练刚完,就听到有人敲门。
“李元修,开门。”
李元修听出是父母的声音,他赶紧将院门打开。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懒?都什么时候了还没开门?今天是你姥姥的头七,会有许多人来,你赶紧收拾收拾。”
李元修拍拍脑袋,看来自己混乱了,连姥姥的头七都忘记了。
“爸、妈,我没什么可收拾的。”
刚说完忽然想起自己写得咒语还在桌子上,他有赶紧跑回去收拾起来,以免被父母看到解释不清。
“这孩子,唉,当初我就说把他姥姥接回家去,你们非让元修过来住,你看现在弄得。唉……”
“俺娘都已经过世了,你少说两句不行啊?”
“哎,好,不说了,等会咱们就去祭拜一下。”
李元修姥姥家没什么亲人,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了,所以,头七只有他们三个人去。
去的路上几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回来的路上又没人说话。李元修的爸故意找个话题打破找个死气沉沉的气氛。
“哎,元修,你们村里的鞑子哈没有回来?”
“没回来,听说要一个月后回来。”
“唉,你们村可省心了,我们村的那个该死的鞑子昨天又打死一个流民。”
李元修的母亲不乐意的道:“好好的说这个干嘛?”
元朝时,每个村都会根据村子大小养一两个鞑子。有人会问鞑子是什么?鞑子就是蒙古军。
这些鞑子在村子里就像祖宗一样供奉着,而且谁家新娘结婚,新娘的**归鞑子所有。.info[]于是,在新婚这一天人们都会往死的灌鞑子酒。
其实鞑子并不像中原人对处女有种天生的喜好,一般给点银两就算了。不过,李家集的鞑子已经离开村子快一个月了。
“对了,爸妈,我听说李文澜快要结婚了。”
“我看他这是看鞑子不再,钻空子。”
“元修,这些事你少管,听见了吗?”
“我知道。”
李元修的父亲狠狠的道:“这些该死的鞑子总有一天会不得好死。听说大马店井沿上的刀少了一把,我看准要出事。”
女人家又有些担心,不愿让李元修的爸说这样的话,阻拦道:“我说你就别提这样的话题行不?”
元朝那会政府怕人们造反,不允许老百姓手里刀,每个村子都会有一口水井。井沿上会有铁链锁住两把菜刀。
李元修没有接这个话题,不过胡广说的这些话让他更加坚定想用咒语整治一下这些恶棍。
胡广又道:“你们知道吗?双桥村的魏六。”
李元修妈道:“知道,咋了?”
“魏六可是个能人,他在家里祭炼四十九个小纸人,然后用小纸人去官府粮仓偷粮。偷来的粮食再施饭,后来被他嫂子告了官。”
“不会吧?哪有这么玄的事?”
李元修也睁大眼睛问道:“后来呢?”
胡广就是为了逗李元修说话,才会说这么多话题,看到儿子感兴趣,又道:“后来魏六跑了,据说魏六跑的当天晚上下着小雨,将他的小纸人给湿了,否则,那几个官差那是他的对手。”
李元修越发好奇的问:“小纸人会打架?”
“应该会吧,一袋粮食都能扛得动,打个架应该难不倒。”胡广也不敢确定。
李元修有个感觉,自己救过的那个中年男人就是魏六。而他给自己这本书岂不是也有小纸人的祭炼方法?
但是李元修觉得只要自己将这个牒写完,就准能行。
回到家,送走父母李元修就亟不可待的写咒语,首先的集中精神,摒除杂念,然后认认真真的开始写咒语。
一口气写了上百个字,身体开始受不了了,手臂麻木,腰酸背痛。头也昏昏沉沉,心里一阵阵恐慌。
李元修开始打坐起来,因为他发现打坐恢复比较快,而且打坐恢复后精神比较饱满。
恢复后,李元修一口气将剩下的咒语写完,在院里将其焚烧。
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李元修回到房间许久睡不着,心中忐忑,幻想着明天会不会出现一个疯疯癫癫的李文澜。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昏睡去。
“啊……哈哈……嗷呜……”
李元修从沉睡者醒来,揉揉眼嘟囔道:“谁大清早就吵?”抬头看看天,天似乎刚刚亮。
“哈哈,你们不知道吧,李元修家的地里的苗,是我锄的。李文旺家的玉米是我偷的,哈哈……”
李元修听到后立刻从屋里跑出来,打开院门看去,只见许多人都围着李文澜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
“族长家的李文澜怎么了?”
“难道是疯了?”
“会不会被他媳妇家逼疯了?听说他的媳妇要了许多彩礼。”
“奇怪,昨天好好地今天怎么疯了?”
李文澜看到这么多人再看,又指着其中一个人道:“大黑蛋,你老婆去年少了那件内衣就是我偷得。哈哈哈……”
旁边的人闻听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黑蛋顿时铁青着脸骂道:“活该你疯了。”
这时李白通带着几个人赶过来,对着后面几个人道:“给我绑回去。”
“这?族长这真绑?”
李白通用拐杖点着愤怒地道:“绑,绑紧点。”
附近村民有人问:“族长,文澜这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地,怎么今天早晨就成了这样?”
李白通老脸通红,连连摇头道:“唉……”
李元修却在道:“人在做,天在看。也许是我姥姥显灵了。”
很多人都知道李元修姥姥的事情,但是却没人敢言语。
这时却有个人骂道:“显个屁灵?有本事你让她出来我看看。”
李元修毕竟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忍不住道:“李二根,你也就敢对我们村里的人横行霸道,上次鞑子看中你老婆,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敢放?当天夜里就把老婆乖乖送去?”
这件事村民都骂李二根傻,当初要是给点银两也就算了,但是李二根舍不得银子,结果这事就成了笑柄。事后不知道李二根后悔不后悔,但是村里没人在李二根面前提这件事。
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李元修这可是即揭短又打脸,这让李二根如何不恼?李二根上前就是一耳刮子打在李元修的脸上,这一耳刮子就差点将李元修打翻倒地。但是对于李二根来说这一耳刮子远远不解恨,又跟上一脚。
“李二根,你气人太甚。”说着李元修从院门里面拿出一个锄头,就要找李二根拼命。
村里好多人都在呢,怎么会让他们打起来。很多人将李元修的锄头夺下,也有人将李二根拉到一旁安慰。
李林的父亲李大山拉住李元修道:“你这孩子咋这么实诚呢?这话能说出来吗?说出来人家还不找你拼命?快,快回家吧!”说着将李元修推到院门里。
按说这事族长在眼前,他应该说几句,但是现在的李白通已经被李文澜搞的心里惶惶不安,一跺脚回去了。
而李文澜还在疯疯癫癫的大喊:“李元修家地里的苗就是我锄的,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我爹是族长,你们谁能管得了我?一个外来户想在李家集住下,那也得我爹同意。李二根,你老婆漂亮,也是我跟鞑子说的,哈哈……”
第3章 讲实话的疯子
周围的人轰一声议论开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唉,李元修的姥姥真可怜。”
“李二根更可怜,老婆被人卖了,他还替人数钱呢。”
“哼,还族长,真威风。”
“就是,咱们李家集有这样的族长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
“哎,我们李家集不幸啊!”
李二根顿时愣住了,狠狠的看了一眼李文澜掉头回家了。
已经走远的李白通又折回来,用拐杖指着李文澜的鼻子,颤抖的骂道:“,大家不要相信,这个畜生已经疯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你个畜生,背着我竟做出这等事,你说,你说,我打断你的腿,你冤不冤?”说着将拐杖劈头砸下。
李文澜本就疯疯癫癫,他没料到李白通会用拐杖砸来,他正在挣扎身上的绳子,此时却被拐杖砸在肩膀上,顿时吃痛大叫起来。
“啊……李元修你给我等着,将来的房子也会是我的。”
李白通闻言简直就要被气炸了,浑身哆嗦着对着几个身体力强的小伙道:“还等什么?将这个逆子给我拖回去。”
李白通和李文澜后,后面爆发出一阵嬉笑的声音,让李白通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李元修回到房间后咬牙切齿,刚才因为愤怒没有感觉到脸上痛疼,现在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痛。
李元修当即书写咒语,中间休息一次,第二次才将咒语写完。写完后已经是下午了,李元修直接将其烧焚。
而李二根也是异常的生气,原来自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他越想越生气。
再说李白通毕竟是族长,家境也比较厚实,当天就请了一位郎中为李文澜诊治。
可是这位年逾半百的郎中竟然道:“唉,李族长,我自从十二岁学医以来,还没有见过这样的疯癫。一般来说,疯癫都是由心情郁闷或心结难解从而引发心火而引起的,但是贵公子的……唉,我无能为力,甚至我都不确定公子是否属于疯癫。”说完,一拱手怏怏不乐的离去。
李白通听得这些话感觉莫名其妙,这郎中的话似乎在说,李文澜没病?
“呸,庸医,我儿子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说我儿子装病?”
这个郎中已经走到院门了,听到李白通的话站住脚步,并没回头冷冷的道:“也许你该去找双桥村的魏老头看看。”
双桥村的魏老头,古怪老人,据说通阴阳,以驱邪为生。
魏老头年轻时那长的是一个非常俊俏的后生,后来定了一门亲事,但是家里比较穷,父亲就想弄点钱给儿子结婚用。有一次魏老头的父亲在下过雪后去小树林夹兔子,因为刚下过雪,兔子的脚印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魏老头的父亲就想将夹兔子用的夹子放到兔子窝边。
但是走到小树林里,魏老头的父亲看到满地的黄鼠狼脚印,冬天黄鼠狼的皮可是很值钱的。而且从脚印上看,这些黄鼠狼至少有十几只,如果将这些黄鼠狼捉到,将其剥皮卖掉,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于是魏老头的父亲顺着脚印寻找去,却慢慢的来到坟茔地。
却见在一座荒废的坟后面有一堆乱石和荒草,而这些黄鼠狼就是从这里进入慌坟的。看到这一切,魏老头的父亲不动声色回家,回家拿了火石、硫磺、网、棍棒又返回去。
魏老头的父亲将网围在这个洞的四周,又从周围抱回一些枯草,将硫磺撒在枯草上,点燃后就往洞里塞进去,用枯树枝将点燃的枯草使劲往洞里塞。而眼睛却在四周环顾,为什么呢?一般来说黄鼠狼的洞都是占了老鼠的洞,老鼠的洞都会有第二个出口。
果不然,一会就看到不远处坡下有一个地方冒出刺鼻的黄烟,魏老头的父亲赶紧跑过去。可就在这时这个洞里钻出一只黄鼠狼,这只黄鼠狼钻出来后,并没有急着逃走,而是翘起身子四处张望,当它看到跑过来的魏老头的父亲,这才吱吱叫了两声逃走。
魏老头的父亲看见跑了一只,心里不由得悔恨起来,但是已经晚了。这时洞里又钻出一只黄鼠狼,他举起棍棒,一下子就将其打死,然后拖出来,放到一边。刚拖出来,又一只黄鼠狼钻出来,他又一棍棒将其打死,因为这个洞口太小,前面一个没有出洞来,后面的就无法钻出来。如此一来却成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局面。
由于魏老头的父亲在草里面撒上硫磺,硫磺刺鼻的气味是的洞里的黄鼠狼呆不住,都从第二个洞钻出来,而魏老头的父亲就守在这里。这一上午,大大小小的黄鼠狼被打死二十多只,下午魏老头的父亲就把这些黄鼠狼剥皮了。
因为跑了一只,村里有些人担心魏老头家出事,就劝魏老头的父亲找个道士求张镇宅符咒,但是魏老头的父亲舍不得钱,就没去。结果在第三天,魏老头的母亲夜里突然疯了,将熟睡中是丈夫、婆婆和魏老头的两个弟弟都掐死了。只有魏老头逃了出来,但是他母亲却紧追不放,将魏老头挠的全身是伤。
魏老头被村民救了,但是魏老头的母亲却一头撞在墙上,据说魏老头的母亲脑浆都迸裂出来。一个妇女是绝对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死的很蹊跷很诡异。
不过从那以后,魏老头就消失了,过了三年后他才回家,回家后祭拜全家人,干起了驱邪这一行。
但是那个时代大家都迷信,因为魏老头驱邪向来是只杀不驱,附近村民都不愿让他来驱邪,大家都想为自己积点阴德。
李白通当然也知道这个魏老头,但是他还是不相信自己儿子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郎中走后,李白通叹口气坐在椅子上,看着还绑在椅子上的李文澜,李白通感觉到自己累了,妻子死得早,两个儿子又小。还在小儿子李文焕外出学艺,让子少操心。可这个大儿子又傻又愣,惹祸不断,要不是他李白通是一村之长,还不知道今天会成什么样?
眼下李文澜有疯了,这让李白通有股莫名的怒火,因为李文澜疯掉之后竟然说出自己做的恶事来,这让他这个族长觉得脸面都丢光了。
正在这时李文澜醒来,看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顿时脾气暴躁起来,在椅子上不断的挣扎。
“为什么绑着我?谁干的?有本事给老子站出来,老子……”
李白通怒声道:“吵什么?”
李文澜已经疯掉了,不会将李白通放在眼里,不由骂道:“原来是你这个老棒槌把我绑起来了?我草你妈,你个老混蛋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跟李二寡妇有了孩子?李二寡妇撺掇你来收拾我?将来也好没人跟你和她的孩子挣家产?”
李白通被李文澜气的浑身哆嗦,上前“啪”狠狠扇了李文澜一巴掌,指着李文澜鼻子骂道:“你个小王八蛋,老子为了你付出多少?你,你……”
李文澜却哈哈大笑道:“呸,我是小王八蛋,你是什么?你不成了老王八蛋了吗?哈哈……”
李白通气的说不出话,全身乱颤,一跺脚走了。
李文澜依旧在大骂:“放开老子,为什么把老子绑起来,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等老子挣脱后将你们一个个全部杀光,全部杀光……”
……
第4章 又一个疯子
晚上随便弄点吃的就开始打坐修炼,李元修已经发现打坐凝神聚气有着许多好处,首先是恢复体能最快,其次是每次打坐后都会精神饱满,神清气爽。
但是在李元修看来,重要的一点就是打坐可以修炼自己的道行,有了道行才能使用咒语。能使用咒语,才能整治别人。
道起源太早了,在中国道教比佛教要早很多。因此道教也分很多门派,但是道教也有正宗和民间之区别。
内行人看道教的门派就能区分开,外行人也能区分开,他们一般都是看咒语区分的。正宗的道教咒语最后几个字都是: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或者是奉九天玄女急急如急律令。
民间的呢?他们咒语后面的几个字都是:奉三山九侯急急如律令等等,或者有一些咒语就没有这一句。
当天夜里就听到隔壁李二根家里“乒乒乓乓”响个不停。
“哈哈……李元修家的大楸树就是我砍的。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哈哈……李文澜,你个混蛋,敢让鞑子玩弄我老婆,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老子扒了你的皮。”
“哐当”好像是院门响。紧接着听到大街上有李二根的笑声:“哈哈,李元修你能拿我怎么样?你一个外来户,也敢跟族长作对?族长想伐你家两棵树,你却将它卖掉。哈哈……看到了吧?你地的苗被锄了。哈哈……”
李元修紧紧握着拳头,铁青着脸一言不发。脑海中想起姥姥慈善的面孔,以及姥姥病在卧榻时苍白的容颜和关心的嘱咐。这一切都是族长和李二根造成的。
随即传来李二根老婆的哭喊声:“天啊……呜……这是怎么回事?呜……你可让我怎么活啊……呜……”
“李元修,就是我砍了你家的树。哈哈……你还想要回去?告诉你,我都已经卖给族长家的那一对混蛋了。有本事你就去要,哈哈……”
半夜里大伙都已经被这声音惊醒,许多胆大的人都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
“这李二根怎么也疯了?”
“就是,今天早晨是李文澜,晚上就是李二根,这有点诡异啊!”
“你们看,李文澜是锄了李元修家的苗,李二根是砍了李元修家的树。你们说会不会真的是李元修的姥姥显灵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你们还记得今天早晨李元修说过什么吗?人在做,天在看。”
“李二根就是个混蛋,大家早知道了,可是没想到族长居然……唉,知人知面不知心。”
“李二根会不会被李文澜的话气疯的?”
“也有这种可能,李白通父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点声,族长来了。”
李白通皱着眉头道:“怎么回事?这大半夜的唱的是哪一出?”
李二根的老婆见到族长就像见到救星一样,扑过来跪在李白通面前哭道:“族长,你可的救救我们家李二根,也不知道为啥?这么冷的天,他大半夜光溜溜的就跑出来了。呜……这可让我怎么活?”
此时李白通也看到了也听到了。李二根指着天骂道:“贼老天,你不长眼,凭什么让鞑子来糟蹋我老婆?你凭什么让我们村养着个该死的鞑子?你他娘的为什么就不能打个雷把鞑子劈死?”
说完又指着地骂:“你个破土地,为什么让俺家的地就是薄地?为什么别人家的地就是良田?为什么李白通家里三十几亩地?为什么我家只有一亩薄田?不公啊……呜……”说着说着大哭起来。
农民将土层薄的地叫做:薄地。将土层厚的地叫做:好地,也叫良田。
李二根骂完地又骂李元修:“李元修你还是个爷们吗?我砍了你家的树,李文澜锄了你家地的苗,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还是个爷们吗?你要是不敢放屁就滚回你们胡家屯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李文澜,你让鞑子玩弄我老婆,我跟你没玩……呜……”
李白通老脸立刻变得红一块白一块,幸亏是在夜晚。他清了清嗓子道:“你们几个赶紧将李二根绑起来送回家,在这么下去人可就冻出毛病来了。”
李白通在村里还是有威望的,他发话了,几个在一旁看热闹的离开动手,将李二根抓起来。李二根的老婆赶紧从家里拿出绳子,几个人不一会就将李二根困了一个结实。
李二根却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李元修,你家的树就是我砍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李白通跺跺脚,“唉,这都是怎么了啊!”转身离开。
第二天村里很多人都走上街头在一起叽叽喳喳议论着这两天发生的事。
“都说国将亡,怪事多。昨天一天咱们村里竟然两个人疯了,真是奇怪。”
“这肯定是李元修的姥姥显灵了,这两个人都是祸害过李元修家的人啊!”
“嘿嘿,这件事可真有意思,居然还有个德高望重的人物在里面搀和。”
“族长也是被逼的,李大愣讨个媳妇要了好多彩礼,于是就打李元修家屋后那几颗大树的主意,结果族长不好拉下脸去偷树,却让李二根去偷。后来李大愣听说那树挺值钱,还想去偷,结果让李元修看到了,人家提前把树卖了。李大愣一上火,晚上把人家地里的苗给锄了,没想到这一下就把李元修姥姥气死了。”
“你别乱说,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乱说什么乱说?李文澜亲口说过,李文旺家地里的玉米就是他李文澜偷得,这事他不说,也有人看到过。”
“嘿嘿,这些事都是昨天早晨李大愣亲口说的。”
“完喽,族长这一辈子的名誉算是毁了。”
“呵呵,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
李白通面对这个又傻又愣的李文澜原本就够担心的,没想到这个傻小子又疯了,疯了就疯了吧,居然还将自己一些丑闻给说出去。
“文力,你辛苦一趟,去请魏郎中来看看,这到底是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就疯了。”
“叔,瞧您说的,什么辛苦?我可一直把文澜哥当成我亲哥,他出了这事我也着急。你就放心吧,我这就去请魏郎中。”
却不曾想魏郎中已经被李二根的老婆请来了。
“魏郎中,这事透着邪性,头一天李族长建的李文澜疯了,结果夜里我家二根就疯了。你说,这事怎么就让我碰到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今后该怎么活下去啊?”
魏郎中是一个年过花甲的人,但是身子骨还算硬朗,一脸慈祥的道:“别急,一般来说刚疯的人很容易治疗。带我看看再说。”
也许是昨晚折腾一宿太累了,李二根在椅子上睡着了,与李文澜一样,他也被绑在椅子上。
魏郎中把过脉中李二根醒来,看到魏郎中后破口大骂:“魏老头,你怎么在我家?是不是图谋不轨?告诉你个死老头,我老婆是不会相中你的。赶紧滚。”
李二根老婆听了这话脸上飘起红晕,对魏郎中道:“先生莫怪,他已经疯了。”
魏郎中并不在意,他行医多年,什么没见过,但是对于李二根的病来说,他真的束手无策。
“你丈夫的疯癫很奇怪,凡是疯癫病症,都是心窍不开、虚火无处发泄而导致人的行为失常,但是你的丈夫无任何症状的疯癫,我魏某行医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即便是被妖邪入侵也会有症状,但是现在一点症状都没有,我无能为力。”
李二根依旧风言风语的道:“该死老天不公,我李二根今年三十一岁了,为什么要我李二根无儿无女?你这该死的老天爷,你也配称爷?老天你个混蛋,为什么要李白通当上族长?你为什么……”
看着李二根风言风语,李二根的妻子心里很难受。
李二根妻子苦苦哀求魏郎中道:“大夫,求求你,救救二根他吧,他还年轻,年纪轻轻就这样子,可让我怎么办啊……呜……”说着哭了起来。
魏郎中叹口气道:“魏某真的是很无能为力,你可以去找别人试试。”说着摇摇头离开。
而李二根哈哈笑道:“魏老头你早就该滚蛋了,哈哈……”
李文力没请到魏郎中,因为两人走了岔路没有遇见,但是李文力却听说了魏郎中对李二根无能为力,他也就没有再折回去请。
李文力见到李白通道:“叔,我没有请到魏郎中,但是魏郎中却给李二根看过病。”
李白通忙问:“怎么样?治好了没有?”
李文力摇摇头道:“没有,据说也是没有查出病根,他甚至还说,即使被妖邪入侵也会有症状,但是现在却没有一点发病的症状,很少诡异。”
李白通听到后开始沉思:李二根的病与李文澜的病一样,既然魏郎中没有给李二根诊治好,就不会给李文澜诊治好。难道真的要去请一趟双桥村的魏老头吗?
“文力啊,你还得去趟双桥村,请魏老头来看看,不能再等下去了。”
“叔,魏老头太狠了,万一处理不干净后患无穷,不如请几个人做场法事吧?”
第5章 病因
“李白通,你个老东西赶紧放开我,否则,老子我砍了你的相好的李二寡妇,然后再砍了你。”
李白通皱眉问道:“你能找到真正有本事的和尚道士来做法事?这年头出来做法事的大多都是骗吃喝的。”
“可是请魏老头来,万一他要是处理不干净,那可是……”
李白通打断李文力的话道:“好了,至少魏老头有真本事,你去照做吧。”
李文力无奈的道:“好吧。”
李文力刚出院门就发现有许多人围在李白通家周围听墙根,李文力不由怒道:“都在这里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人们见到李文力出来了,大家一哄而散,但是脸上的笑容不言而喻。
“哎,你知道吗?据说李白通派人去请双桥村的魏老头了,这次他可是下了决心了,要来真的了。”
“哎呀,这要是魏老头处理不干净,李白通家就完了。”
“呵呵,你们都看到了吗?李白通这就几天都没脸出来了,丢人丢到家了。”
“呸,还是族长呢?就是我也不会做这么丢人的事。”
“我到想知道,你们说这个族长他还会继续当下去吗?”
……
当天晚上魏老头就赶来了,魏老头中等身材,布满皱纹的脸显得苍白而冰冷,两眼空洞无神,神情冷漠。
李白通对着魏老头拱拱手道:“魏老哥,还烦请魏老哥出手救救小儿。”
魏老头看到被绑着的李文澜皱了皱眉头,上前想用手翻开李文澜的眼皮看看。
李文澜却突然大骂道:“死老头,滚开,再敢碰小爷,小爷拿刀剐了你。”并且不断的挣扎,不让魏老头用手碰到他。
魏老头也不是吃斋念佛的人,那会在意李文澜的威胁,一手摁住李文澜的脑袋,一手翻开李文澜的眼皮。
李文澜依旧在骂:“滚,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摸小爷我,下次让我看到你我就活剐了你。李白通你他娘的绑着我干什么?就算你绑我一辈子李元修家地里的苗也是我锄的,李元修你能那我怎么样?你打不过我,骂不过我,你能拿我怎么样?”
魏老头看了一下对李白通道:“李族长,这件事我无能为力,贵公子不是中邪。”说完也不理会李白通的反应,大步走出来。
李白通原本满怀希望的心闻听这句话,忽然之间就像掉入万丈深渊,全身变得冰冷起来。大夫说检查不出病,魏老头说不是中邪,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老天真的要惩罚我李白通吗?
李白通此时第一次有了悔意,也许不应该逼迫李元修的姥姥,也许不应该做这个族长,也许当初不应该……一件件昧良心的事涌上心头。他感觉到绝望的气息,他在想,是不是去给李元修姥姥去坟上磕头认错?
“不,我绝不屈服。我会将李文澜的病治好,我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报应这一说。”
有许多人都在李白通家门口围着,想看看魏老头能不能治得好李文澜。
看到魏老头走出来,李二根的妻子急忙过来问道:“魏先生,怎么样?能治得了吗?”
魏老头摇摇头,他也听说过李二根的事,知道李二根与李文澜同样的疯癫。他摇摇头道:“这不是中邪,我治不了。”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议论开了:“这不是中邪?可大夫也说过,这不是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八成是李元修的姥姥显灵,要不然为什么别人都没事,就他们两个出事呢?”
“就是,连孤儿寡母的都来欺负,终于遭到报应了。”
“李二根更可怜,连媳妇都搭上了。嘿嘿……”
……
李二根的妻子听到这些议论,羞愧的低着头离开。
魏老头走后,李文力对李白通道:“叔,别怪我多嘴,会不会我们请的郎中不行,诊断不出来?要不明天我们带着李文澜去济世堂看看?”
李白通摇摇头道:“没用的,魏郎中可是济世堂最好的大夫,连他都看不好的病,去济世堂也没有用。”
李白通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忽然又睁开眼睛对李文力道:“文力,你去帮忙找几个有道行的人来做场法事吧!还有如果遇到有能耐的,不管是道士还是和尚请来。我就不相信文澜的病治不好。”
“知道了,叔。”
……
李文力卖力的四处打听做法事的道士和尚,那个年代,大户人家几乎都请道士和尚做法事保佑平安,因为那个时代流血漂橹的事件太多,邪祟之事也太多。有钱人家都请人到家里做法事,祈求平安。
事情也凑巧,正巧魏县有一户人家死了人,但是死人却又复活了,从棺材出来将祭拜的贡品吃了个干净。当时棺材已经钉上棺材钉了,一个人想从里面打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个人不断将棺材打开,将贡品吃光,吃完贡品后又回到棺材里躺下,这件事将家人都吓得没人敢来守灵。
这件事传的整个魏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后来这户人家请来一伙道士做法事,据说这一伙道士是崂山道士,不过他们做完法事,这一户人家平安无事了。
李文力听说了这件事,就赶紧找去。
说来也巧,李文力在路上遇到这伙道士,李文力上前行礼打招呼:“各位道长好。”
几个人对着李文力还礼:“三无量。”
李文力注意到几个人都是单手弯曲食指行礼,这是三清观的弟子,心中大喜,可算找到几个真正有能耐的人。
“几位道长,我有位堂哥,几日前突然得了疯癫,请了几位郎中都说不是病。今日见到几位道长,请问道长能否医治?”
为首的一位中年人道:“唉,当今举世混浊,民不聊生,更有妖魔鬼怪乘机入世作怪,我等身为道门中人理应斩妖除魔,责无旁贷。”
李文力听了差点笑出来,这些人怎么还都是一些义务做事的人?不愧是有道行的人。
“那就劳烦给位道长给我堂哥做场法事,我堂哥居住在离此不远的李家集村。”
要不怎么说李文力年轻,人家行走江湖的道士岂能给你白出力?
只听这个道士又道:“我们几个出门在外也不容易,要是能为你堂哥治得了,我们也不会收取你银两,你只需送我们一点盘缠即可。”说着又对身后几个人道:“我们大家跟随这位居士前去瞧瞧。”说完对着李文力点头示意,已经准备好了。
李文力却傻了,原以为自己找了一伙白出力的,没想到等自己答应了,对方又提出要求,这个时候却不能不答应了。他打心里佩服这个道长的语言能力。
但是他转念一想,如果他们真的治好了李文澜,李白通也肯定会答谢这几个道士的。
“几位道长请。”
一路上李文力不断的向这几个道士套话,但是套来套去,只知道这几个道士的姓名,其余的一概不知。最后就连这几个道士叫什么名字也忘记了,只记得为首的叫曹胡林。
“叔,我请来了曹胡林曹道长,曹道长可是崂山上来的,人家可是真正的道家弟子。”
李白通对着几个道士行礼道:“有劳几位道长为我家小二驱邪治病。”言语中带着几分沧桑和疲惫。
“三无量。”六个道士齐刷刷的对着李白通行礼。
李文澜却骂道:“滚,李元修你家地就是我锄的,你找几个道士来也没有。哈哈……”
李白通却怒道:“文澜,不要在胡言乱语了。”
“哈哈,李白通你与李二寡妇有一腿谁都知道?今天你莫非要几个道士来害我的命?然后再与李二寡妇双宿双飞?”
在几个道士刚进村子,就传遍了全村,有不少人都在李白通家附近等着看结果。李文澜声音洪亮,将外面的人引得哈哈大笑。
李白通听到街上的笑声顿时老脸通红。
曹胡林即使看不出问题所在,也能猜个大概,这是被人牒傻的,他曹胡林可是无能无力,但是曹胡林却认定这李白通不是什么好人家,决定吃他几顿。
“三无量,李居士,贵公子的事情比较麻烦,需做法三天,你看……”
言下之意就是这三天,你要供我们吃喝。
李白通听了曹胡林的话,似乎他们能治得了李文澜的病,既然有希望就得答应。
“只要能只好小二的病,我穷家荡产也要治。”
李白通的话就是告诉几个道士,我没什么家产,但是为了给李文澜治病,供你们吃喝三天就三天。
曹胡林道:“既然如此,明天一早就布坛做法。”
第6章 法事
李白通请了道士做法事一事,立刻传遍全村,附近的村庄也有些知道此事的,而且李文澜骂李白通的那些话都成了大家饭后茶前的话题。(..info无弹窗广告)这件事让李白通抬不起头,更让李二寡妇闻名遐迩。
李元修听到李白通请人做法事三天,笑了,化牒只需一个咒语即可,这群道士只怕又是坑吃骗喝的。
当天李白通准备好物品,第二天一大早,六个道士就布坛作法,然后一直念经。
中午吃过饭后还有一次作法,李元修闲着无聊就去看道士作法。
李白通院门敞开着,围了好多人都在等着看道士作法,院墙上也有人趴在上面,伸长脖子等着道士作法。
李连和李林看到李元修也来了,老远就招手,让李元修过去。
李元修过去,他们俩想一旁挪了挪,李元修也挤到墙头上。
“开始了吗?”
李连摇头道:“还没有呢,应该快了。李白通这次可真是要吐血了,据说每顿饭都要有鸡、鱼和猪肉,而且要伺候三天。”
李元修笑着摇摇头,没说话。
旁边有人道:“李元修,李白通仗着他是族长没少欺负你们家,这一次你家可算是出气了。”
李元修却道:“管我什么事?他家李文澜给我家锄了地里的苗,也没说要赔偿我家,这怎么算出气呢?”
“也对,他李白通有这么多钱却不赔偿你们家种子钱,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info好看的小说)”
李元修接着道:“再说了,他在村子可不只是欺负我一个人。”
这时里面传出李文澜的叫骂声:“你们几个牛鼻子想干什么?等我挣脱开我就拿刀劈了你们,你们不要以为老子没刀,老子不断有刀,而且还一把好刀……”
李白通听了吓得一哆嗦,藏刀可是大罪,连忙呵斥:“不要胡言乱语……”
曹胡林也怕李文澜说话召来鞑子,为了避免麻烦,曹胡林掏出一张符咒拍在李文澜身上,李文澜话语嘎然而止。
这一手不仅让李白通大为惊讶,心里暗喜:终于找到几个有本事的道士。
就连外面看热闹的也是惊住了,大家都惊呼起来。
“天啊,李文澜居然不会说话了。”
“是啊,真是神奇。”
“这几个道长是哪里来的,竟有这般本事?”
李元修也是暗自惊奇,有这般本事为什么不给李文澜解牒?
这几个道士将李文澜抬到案桌前,便站立在两旁。案桌上摆放三个香炉,中间的香炉上焚上五路香,两边的香炉上各焚上三路香。案桌上只有三样贡品,鸡、鱼和一块猪肉。
贡品前就是笔墨朱砂等物品,只见曹胡林走过来,用朱砂研磨快速画了一张符。然后退后一步,对着案桌拜了三拜,口中开始念念有词,隔得太远,李元修也听不到是什么咒语。
事实上曹胡林念的是助香咒,助香咒是每个门派的基本咒语,但是这个咒语在曹胡林嘴里却是变得比较有味。他念的是悠扬顿挫,声调忽高忽低,在普通人听来这个声音是飘来飘去,似有似无,给人以飘渺虚无的感觉。
李元修心里暗叹:这家伙,念个咒语都与人不同。
念完咒语曹胡林将桃木剑往桌子上一拍,而这时候桌子上的符咒粘在桃木剑上,随即又指向天空,就在这一刹那间符咒自燃起来。做完这一切曹胡林退回去开始和其余五个道士一块念经。
李元修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曹胡林明明有几分本事,但是为什么还要装模作样的用法坛?还要回去念经?
李连意兴未尽的道:“完了,走吧。”
李元修突然问道:“做这么一场法事需要多少钱?”
李林笑道:“对族长来说不多,只需要二两多银子,连同吃喝都够了。”
李连也道:“付给道士需要一两银子,那一两银子是吃喝以及香纸钱。”
“才这么点?”
“当然了,你以为太贵的话,这些普通人家能请得起?”
“不过大户人家会有赏银,肯定不会太少,但是我们这些人家却没有,人家这些道士也不会计较。”
李元修却道:“族长家也不算小户,三十多亩地呢。”
李连和李林闻言笑了起来,李林哈哈笑道:“李元修,你是没到外面看看,县城的许老爷家可是三四百亩地,而且人家还有几家店铺。如果李白通算是大户,你让这些人怎么办?”
李连也到:“许老爷家只能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户,济南府的林海宇可是拥有一千八百多亩地,在济南府拥有一条街的商铺。你们说李白通能跟这样的人比吗?”
“真的假的?这也太牛了吧?”李林惊讶的道。
“我也听别人说的。”
李元修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也想有这么多的地方。”
“哈哈,李元修,在想什么呢?”
“我李林只想有个十几亩地就知足了。”
……
晚上李元修没有再去看热闹,他一直在努力修炼,他想有几百亩地必须依靠法术才能做得到。
夜里,李白通家,六个道士在一起商议。
“师兄,你说这个人是被人牒傻的?”
“不错。”
“那你能解了这个牒吗?”
“不能,你们也都知道,我在崂山里的地位太低,接触不到这类法术,更别说解牒了。我看这户人家也不像是好人家,所以我们吃他三天,三天后像个托词离开这里。”
“对,我也觉得这户人家不是好人,你们听这个李文澜都说什么了?偷人家玉米,锄了人家地里的苗,还将人家的妻子介绍给鞑子,活该这样。”
“虽说他不是好人家,但是我也得想个托词离开这里。”
“师兄,我听这个疯子说他好像又刀?是不是真的?”
“八成是真的,但是我们不要参与这件事,这里的鞑子好像不在。”
“我打听了,这个村子养的这个鞑子回家探亲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曹胡林道:“我们道教讲究的是半积阴德半养身,既然我们吃了人家的东西,我们就让这个疯子别惹了鞑子,以免引来杀身之祸,所以在我们走之前我会给他指引一下。”
“怎么指引?”
“你们还记得我们不久前遇到的那个葛道长吧?那个人可是个有真本事的人,估计他也到了魏县了,让李白通去找他,也算我们没有白吃他的饭。”
转眼间三天已过,中午曹胡林对李白通道:“李居士,贵公子的病情已经稳住,但是他命里该有这一劫,我们几个却不敢轻易给他解除,以免带来更大的因果。”
李白通再傻也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了,当时脸色就黑了下来,你这是来白吃白喝三天,吃完了什么事都没干,就想脚底抹油溜走?
第7章 解牒
曹胡林继续道:“这样吧,你要是相信我,我就卖你一张符咒,但时间内可保你儿子不被邪物侵体,你要在六十天之内找一个道术高明的人来,就会让你儿子完全恢复。”
李白通阴冷着脸道:“这么说,我儿子一点起色都没有,还要买你的符咒?”
曹胡林并不在意李白通的语气,依旧道:“你可以试试,如果不是我们在为你儿子镇压一下,只怕……”
李白通也是个老人了,精明的很,冷冷的道:“不满曹道长,我们村里还有一个疯子,与小儿一起犯病,而且都是疯癫。几位都是崂山的高徒,我可是记下来。”
曹胡林一愣,原以为几句话就能唬住李白通,他没想到,这个村子里还有一个这样的人。
曹胡林啧啧道:“没想到这个人有如此修为,既然如此我们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万一坏了李居士你儿子的性命,我们可是愧疚一辈子的。”
李白通一愣,随即问道:“什么人?什么修为?”
曹胡林面带难色道:“唉,我原本不能说的,但是李居士诚心款待这三日,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贵公子应劫乃是人为,既然是应劫,那么劫的大小各不一样。但是我们却不敢给他破解,怕伤及性命。我们师兄弟几人这几天只是给他缓解了劫难的强度,让他不至于丧命。但是我怕我们离去后,会有妖邪侵入他的身体,到时候就算神仙来了也难以解救,所以先前才会问你买不买符咒。.info[]”
李白通被曹胡林说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万一曹胡林说的是真的,那可就是很危险,但是万一曹胡林骗人呢?
为了李文澜的安全,李白通还是决定买了。
“买,我买。”
曹胡林叹口气道:“这符可我从山上带下来的,所卖得到钱财是等于给山上的香火钱,所以我不能送你。但是我也不会太高价格,李居士放心就是了。”
李白通白白吃了一个哑巴亏,但是他又不得不买。
临走时曹胡林告诉李白通:“如果你想赶紧治好贵公子的病,就去找葛道长,葛道长刚刚进了魏县的地界,如果运气好就会找到他,他可以化解贵公子的劫。如果万一没找到,那么贵公子经过我们施法,三年后就会自愈。”
这几句话让李白通看到了希望。
下午村民剑李文澜还绑在椅子上,六个道士去走了,不由都瞪大眼睛。
“这么大本事还没有治好李文澜?”
这几日李二根的妻子可是天天都在这里等消息,只要李文澜能治好,就能治好李二根。但是她眼见几个道士离去,就知道不行,她在心里叹口气,默默的回到家里。
李二根却在大骂:“你他娘的去哪里了?放开我,我要去杀了李文澜这个混蛋,他敢阴我的老婆,我让他不得好死。”
“你个天杀的混蛋,为什么不好好做人,非要跟李文澜搅合在一起?呜……”说着脱下鞋,用鞋底在李二根身上抽打起来……
李白通此时利用他的人脉关系开始寻找葛道长。
巧的很,县里父母官齐官迁与葛道长是旧识,似乎有些恩怨,但是齐官迁又不能将葛道长怎么样,而葛道长似乎故意来找麻烦,在齐府竟大摇大摆转了一圈,这件事已经传遍了魏县。也因为此事李白通派李文力找到了葛道长。
“哎哎,快去看看,族长家又请了一个道士为李大愣治病。”
轰一声,街头上的人都涌向族长家。
李连看到道士来了,就跑到李元修家。
“元修,走,我们去看族长家又请了个道士为李大愣治病。”
李元修原本不想去,但是他说请了一个道士为李大愣看病,他不由得有了许多好奇心。他很想知道,道士能不能破除这个牒术的。
只见个道士大约五十岁左右,身材纤细的像个女人。皮肤是苍白带黄,就像大病初愈。八字眉,尖耳猴腮,嘴巴下稀稀拉拉的一把山羊胡,两只眼睛却显得极其明亮。走起路来手中拂尘随着走动而摆动,显得道士颇有仙风道骨。
李白通听说那名道士来了,赶紧去迎接。
“族长,葛道长来了。”
“葛道长救救我儿,我儿前几日凌晨不知为何就突然疯癫起来。”
道士还礼道:“三无量,李居士不必如此,我们道家本就是为除魔卫道而存于世。还是请出贵公子让我看看再说吧。”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让李元修一阵鄙视,他可是听李连说,这是族长用二两银子外加一顿饭请来的。
原本元朝政府是流通纸币,但是民间仍旧流通银两。
不一会李文澜被抬出来,他被绑在椅子上,挣扎大喊着:“李元修家的地就是我锄了的,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李白通你找了这些人来干什么?你以为我会怕你?告诉你,你与李二寡妇是没有结果的,李二寡妇可不止和你一个人好,那个妖婆子只是看中你的家产。你个老混蛋……”
李白通羞得老脸透红,不好意思的道:“道长别听他胡言乱语。”
这个道士也不过简单的看了一眼李文澜便面露难色道:“这,李族长,原本解救贵公子很简单。但是现在却不行。”
李白通听说能救李文澜,顿时面露喜色,但是葛道长又说不行。李白通连忙问道:“葛道长,这又是为什么?”
葛道长吞吞吐吐的道:“这,这个,这是因为贵公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被人施了法术才变成这样。这个只是惩戒贵公子,如果我帮贵公子解除这个法术,施法人必定与我为难。”
李元修心道:坏了,被人识破了。
果然大家一时间都将目光看向李元修,李元修被看到手足无措,满脸羞红,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道:“真没看出来,李元修还认识这样的人?”
“是啊,李元修还认识这样的人?以后我的问问他,谁这么有本事?”
李白通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李元修,对葛道长恳求道:“葛道长,酬金我给你加倍,求求你帮帮小儿吧。”
葛道长为难的道:“不是我不帮你,只是这是别人在惩罚你儿,我要是参与了,这就是等于对别人宣战。不行。”
李元修很好奇,既然不行,你葛道长为什么不走?还留在这里?
李元修哪知道,这是葛道长在太高价格。
果不然李白通咬咬牙道:“葛道长,只要你能给小二治好,我就在给你五两银子。”
葛道长看看李白通家里也不像是有钱人,五两银子也起到了惩戒的作用。脸上露出难以决绝的神色道:“唉,也罢,我就帮你一次。”
李白通听到葛道长答应了差点就跪下,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谢葛道长。”
葛道长还礼道:“还是那句话,我道教的存在就是为了除魔卫道。但是有一件事你要谨记,切莫再行恶,否则是逃脱不掉因果的。”
李白通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
葛道长转过身面对门外的人群喊道:“开坛。”
第8章 家里出事了
李白通早已经将开坛之物准备好,他命人抬出一张桌子。香纸笔墨朱砂等一应俱全,然后案桌上又放上一碗水。上香后葛道长空中念念有词,用剑指在碗中水上面点点画画。
其实这些就是一些无用之举,就是做给大家看的,真正化牒只需一个咒语即可。
葛道长在水面上画完,擦了一下额头上莫须有的汗水,然后对李白通道:“真没想到,施法人的法力居然这么雄厚,好在贫道还是有几分能耐的。李族长,将这碗水给贵公子喝下即可。”
李元修在一旁冷笑,原本只需一个咒语就好,这个葛道长却装模作样的开坛,一看就知道是个骗子,但是却没想到他居然治好了李文澜。而李白通却欢天喜地的感谢葛道长:“多谢葛道长。葛道长里面请。”
这碗水还没有灌完,李文澜就已经醒过来。嚷嚷道:“哎,哎,这是谁把我绑起来了?”
此时门外有人惊讶道:“居然这么灵?这么快就好了。”
“神了,这道长果真有真本事,不像是骗子。”
“快去告诉李二根的婆娘,这个道长准能治好李二根。”
李元修深深看了一眼葛道长就走了。这个葛道长给李元修留下深刻印象,本来是二两银子的酬劳,结果成了五两银子。
回到家后李元修强行记住咒语,以免以后用得到。累了就打坐修炼。
晚上李林和李连来找李元修玩,李连道:“元修,你真行居然连族长也治得住。”
李林也道:“是啊,元修,给我们讲讲吧,你是怎么治住李大愣的?”
李元修自然不能对他们两个人讲实话,万一传出去,会给自己以及他们两个带来麻烦。他早就准备好如何应对了。
“我姥姥去世的时候告诉我,我们家祖上传下几张神符,能整治坏人。原本不想用,但是他们逼死了我姥姥,所以我就用了一张,没想到真的会有用。”
“这么神奇?能不能看看?”
李元修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张黄纸上写了一些字。”
李元修怕拿出来他俩认出是他写的字,所以不敢拿出来。
但是这次事件却将族长彻底得罪了,两家也结下深仇大恨。而李二根更是对李元修恨之入骨,但是更狠李文澜。
接下来的日子,李元修除了修炼就是背诵咒语,日子倒也是过的无忧无虑。父母也没有催促他回胡家屯。
这一天,胡家屯的二叔火急火燎的赶来,李元修见到二叔脸色难看,又是急匆匆的神色心中不由一沉:难道家里出事了?
“二叔,你怎么来了?”
胡林看了一下周围没人注意,才道:“进去说。”说着走进院子,转身关上院门。
李元修紧张的道:“二叔,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胡林走进正屋坐下,这才说道:“元修,我跟你说,不管我说什么不准你着急,行吗?”
“二叔,你就说吧,我已经不是毛头小子了,不会犯二的。”虽然嘴里这么说,心里可是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胡林脸色很难看,拍了一下大腿这才说:“造孽,你弟弟被打伤了。”
“啊?”李元修一下惊住了,他弟弟今年八岁,身体一直不好,就连他姥姥去世都没有来,可见身体多么糟糕。可如今胡广又说他弟弟被打伤了,让他如何安静下来。
李元修急忙问道:“伤的重不重?”
胡林叹口气道:“很重,能不能熬过这一关还两说。”
李元修急的大声道:“二叔,你说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你的急死我?”
胡林道:“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不要急吗?”
“那你也得说完了?你要是不愿意说我这就回去,回去问我妈发生什么事?”说着就要出门。
却被胡林一把拉住,“小祖宗,你就不要回去添乱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胡林叹口气道:“唉,都是那个该死的鞑子,昨天鞑子到你家吃饭,你爸妈为了给你弟弟治病那有什么条件给鞑子弄好吃的。结果那个鞑子踹了你弟弟一脚,说,这样你们就不用给他治病了,就能过上好日子。”
李元修听到这里双目圆睁,咬牙切齿的道:“这个该死的鞑子,我去撕了他。”说着就要往外跑。
胡林一把将他来回来道:“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急吗?救你这个样子去了能杀死那个鞑子?”
“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弟弟受这样的欺负。”
胡林跺跺脚道:“你怎么就不明白?你去了也杀不了那个鞑子,就是你全家去了也杀不了鞑子。去了就是白白送死,想报仇也得冷静下来想个办法。再说了,就算你能杀的了那个鞑子,然后呢?然后等着鞑子军来追杀你?追杀你父母?你弟弟谁还能救的过来?”
李元修冷静下来,接受这个事实,他对自己说:我要想办法给我弟弟治好病,也要让那个鞑子付出代价。
胡林见李元修冷静下来又道:“元修,这次来,我就是想让你回去劝劝你爸,让他冷静下来,不要去找那个该死的鞑子报仇,他怎么会打得到过那个鞑子?就算他能杀的了鞑子,他一家老小不管不顾了吗?”
李元修算是听明白了,胡林他的怕连累他自己。但是这也难怪,鞑子凶狠残暴,杀人从不眨眼。李元修怕父亲冲动有所闪失,他赶紧收拾一下跟着二叔回家了。
还没进家门李元修就听到母亲哭哭啼啼,父亲也在嗷嗷大哭。一个大男人放声大哭的声音是那样憾人人心,让人既怕又心里难受。
不过听声音屋里好像有人在劝导,李元修走进去后。也许不想在儿子面前流露出自己软弱的这一面,胡广止住淘淘大哭,但仍旧忍不住抽搐。伤心和憋屈仍旧使眼泪止不住的溜下来。
李元修环视一圈,看到屋里七、八个人,便开始叫人:“奶奶,大伯,大娘,二伯,二娘,三叔,三婶你们都在。”
农村不像大城市见面要行礼,在农村见到长辈喊一声那就算是行礼了。
“元修,你来了。”
“元修来的正好,劝劝你爸,别让他犯浑。”
……
被家里的伤心的气氛感染了李元修,他两眼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李元修使劲憋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我弟弟呢?”
不提弟弟还好,一提起弟弟胡广又淘淘大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似乎把这些年受的委屈都哭出来了。一个大男人哭起来让人感到渗得上,让人的眼泪禁不住随着他的哭声流下。
奶奶叹口气指了指东屋。
李元修向东屋走去,走了两步又站住,转过身对胡广道:“爸,你哭有什么用?你这一哭让全家人跟着你难受,你还不如想想有什么办法能治好弟弟的病。”
说完走进东屋,不再理会。胡广被李元修说的也不在淘淘大哭,唉声叹气的低头不语。
李元修走进东屋,只见他母亲抱着他的弟弟胡灿在不断的抹泪。
“妈。”
他母亲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你都知道了?”
李元修点点头,看向他的弟弟胡灿,只见胡灿脸色苍白,气若游丝。衣服上还有血迹斑斑,让李元修看了心痛。
“妈,弟弟的伤势怎么样了?”
李元修母亲抽搐的道:“断了三根肋骨,而且还伤及到内脏。魏郎中还说肋骨他无法复位,只怕长久下去,你弟弟就……就会撒手人间。呜……”说完轻声呜咽起来。
魏郎中在县城的济世堂坐过珍,医术也是比较高超的一个老中医,但是后来他辞去济世堂的坐诊,成立了自己的一个小诊所。他为人耿直,心地善良且乐于助人,在魏县有极好的口碑。而且据说他辞去济世堂就是因为济世堂收费高,穷人看不起病这才自己开了一个小诊所。
李元修努力回想自己所学的咒语有没有治伤这样的咒语,忽然他想起一个咒语,是一个除痛封血接骨咒。
只是这个咒语需要用法力念出来,而且要一气呵成,李元修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来。但是为了让母亲少一点操心,他抬起头,目光坚定的对母亲道:“妈,你别哭了,弟弟的伤我有办法,只是你不能对任何人说起。”
他的母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胡灿道:“元修,我知道你是怕妈伤心,魏郎中都没有办法,你又会有什么办法?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这都是命。”
李元修见母亲不相信,道:“妈,这种事我岂能跟你开玩笑,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只是一定要记住了,对谁都不能说。”
他母亲没有在说话,只当是李元修在安慰她。
天慢慢黑了下来,大家逐渐离去。
奶奶在临走时特地嘱咐李元修:“元修,看着你爸,别让犯浑,我们老百姓能活在这个世上就是很不容易了,千万别让他去闹事。”说话时,奶奶眼睛红红的。
李元修安慰道:“奶奶你放心吧,有我呢,我不会让爸去闹事的。”
……
熬到夜晚酉时,李元修走到东屋,对父母道:“爸妈,你们将弟弟平躺在炕上。”
他母亲只当是李元修怕累着自己,于是道:“元修,妈不累。”
“妈,白天我跟你说过的,我能给弟弟治好了。”
胡广瞪着大眼问道:“你能给胡灿治好了?”
第9章 除痛止血接骨咒
事实上李元修没有把握,但是他想即使他治不好也不会有什么坏处,还是试试的好。(..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又怕父母不同意,这才说是有把握。
“是的,这个法子还是很灵验的。”
他母亲见自己的男人认真起来,也看向李元修,目光中有许多期待的眼神,也有怀疑的神色,她试探着问:“元修,你真能只好胡灿的病?”
李元修道:“只要百日之内不遇到奇怪的邪事,应该没问题。”
他母亲不明白的问:“邪事?什么意思?”
胡广似乎等不及了,斥责道:“你个老娘们家家的问什么问?只要能只好胡灿就行。”
李元修道:“妈,你放心,即使我治不好也不会对弟弟有什么伤害。”
胡广点头答应:“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李元修母亲好奇的看了一眼胡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按照李元修说的将胡灿放在炕上。
那个时候农村的窗户都是用纸糊的,李元修对父亲道:“爸,将窗户捅开一个洞。”
他母亲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现在天还冷,捅开窗户纸,晚上会进凉气的。”
胡广也不理会他老婆,用两个手指一下就将薄薄的窗户纸捅了一个大洞。
李元修急忙道:“好了爸,不用捅得太大,能看到外面的星辰就可以了。”
胡广却满不在乎的道:“没事,只要你将你弟弟治好,就是把这个窗户砸了都行。”
李元修的妈不干了,有些生气的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在胡闹。”
胡广对妻子道:“你就别管了。”
“我不管怎么行?这大冷的天你就把窗户纸撕了,晚上你不冷,我儿子还冷呢?”
胡广不耐烦的道:“你就不要……”
李元修打断胡广的话道:“爸妈,一会就好了,要是晚上冷,等会完了你们就在粘上一块纸不就没事了吗?”
胡广今天反常的听李元修的话,低头赞成道:“对。”
李元修的母亲不干了,气道:“你们爷两个今天是怎么了?你们要是不说清楚,谁也别想动我儿子。”
胡广气恼的用手指着妻子的鼻子骂道:“你个臭婆娘,你不知道咱儿子会法术吗?”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李元修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胡广。他母亲也迷茫的看着胡广,胡广却知道自己失言,不知所措的看着李元修。
屋里出奇的安静,李元修首先打破僵局,问道:“爸,你是听谁说的?”
胡广憨笑道:“你在李家集将两个人牒傻的事情早就传遍了。”
李元修的母亲瞪大了眼睛问:“元修,你真的会法术?”
李元修傻了,他还以为自己会法术一事没人知道,没想到别人都知道了。(..info好看的小说)
李元修结结巴巴的道:“那个,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法术,但为了胡灿,就……就让我试试吧。”
他母亲立刻来拉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李元修亲切的道:“你说,你都需要什么?”
李元修揉揉头道:“香炉,一碗水,一张黄纸。”
“就这些?”胡广不可置信的问道。这几样东西就能治好胡灿?
李元修好像又想起什么,道:“还有笔墨。”
胡广又道:“没了?”按照胡广的想法,至少应该有贡品吧?
李元修的母亲却直截了当的问道:“元修,不需要贡品么?我怎么听说别人都需要贡品?”
“咱自己家不需要,只要这些就可以了。”
“好,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准备好。”
不一会儿东西准备齐全,李元修焚香研磨,把胡灿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将水碗向香炉旁靠了靠,以便香灰落到水碗里。
看了父母一眼道:“爸妈你们的到房间外面去,记住,我没有出来之前,你们切不可进来,更不可在外面说话。”
胡广原以为能看到李元修是怎么作法,没想到李元修居然开始轰人了。
“那个儿子,我就不用出去了吧?让你妈一个人出去就行了。”|
李元修妈不乐意了,瞪了胡广一眼道:“你个老东西,儿子让你出去,你就出去,不要在这里耽搁事。”
“爸,你也出去吧,待会我怕你会忍不住惊叫起来。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心里没底。”
“什么?你心里没底还敢作法?”
李元修眼看香已经少了小半截了,没时间跟父母在啰嗦了。于是道:“爸妈,你们就先出去吧,再这么说下去就耽搁时间了。”说着开始往外推胡广。
将父母推出门外又叮嘱道:“记住,千万不要说话,千万千万记住。”
关上门后,李元修静心,深呼吸。集中精力念叨:“弟子抬头望青天,十八罗汉在身边。大喝三声天兵到,小喝三声地兵至。皮破皮相连,骨折骨相接。一不痛,二不……”
李元修没想到短短几句咒语让他是筋疲力尽,就像干了一天的活,回到家后累的什么都不想,就想睡觉。
接下来就等着香灰落到水碗里,但是这几只香的香灰就是不往水碗里掉,眼看着香已经燃尽大半截,剩下的小半截香更难落尽水碗里。而李元修又不能动手,只能干着急。如果今晚不能成功,那么需要等上七天后才能重新使用这个法术,这让李元修非常着急。
也许上天可怜胡灿,此时竟吹进一股风,将香灰吹进水碗里。
李元修赶紧拿起写好了的胡灿的生辰八字那张纸烧掉,将纸灰扔到水碗里。就在这时候窗外一道三尺长的白光射进来,直射到胡灿身上。
李元修看到后,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居然会有这样的事?居然天上会落下三尺白光,真是匪夷所思。他检查一下胡灿,没有发现胡灿有什么不适症状。
这才对门外的父母喊道:“爸妈,你们可以进来了。”
胡广两口子亟不可待的推门进来,两口子一起扑向胡灿。
胡广诧异的道:“元修,怎么你弟弟还是没有反应?”
李元修苦笑一声道:“哪有这么快,将那碗水喝一半,剩下的一半涂抹在伤口处。”
李元修母亲一眼就看到李元修脸色苍白,急忙过去扶住他问:“元修,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
胡广也道:“元修,胡灿是我儿子,你也是我儿子,你可别出什么事吓唬我。我可担不起你们这么折腾,要是不行我们就另想办法。”
“爸,瞧你说的,我真没事,休息一夜就好。”
“那我扶你去西屋炕上去。”
“不用,我自己能走。”
“你这孩子咋这么倔呢?”
……
第二天一大早,胡广就推开李元修的房门,见李元修还赖在被窝里,乐呵呵的搓了搓手。
“爸,干嘛呢?”
“额,儿子,这口恶气咱们不能就这么咽下去。你还得在累一次,也让青格勒那个王八蛋疯一次。当然你要弄死他的话,我也没意见。”
第10章 土包子进城
李元修的母亲这时候进来,坚决反对道:“不行,要是咱儿子这个时候将青格勒那个王八蛋弄傻了,估计整个魏县都知道是咱儿子干的。.info到那个时候,鞑子军还不来糟蹋咱家的人?”
胡广恍然明白过来,拍了一下大腿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差点害了咱一家人。只能让那个该死的青格勒多活段时间了。”
李元修的母亲提醒了李元修,昨晚李元修还想回到家就牒傻了该死的青格勒,但是母亲这么一说,他还真的不能这么做了。看来还得另想一个办法。
“胡灿怎么样了?”
提起胡灿胡广就有了笑容,高兴的道:“你的法术真不错,昨天晚上他就醒来一次。.info听说你来了他显得特别高兴,等会你过去看看他吧。”
李元修听说胡灿醒了一次,便再也呆不住了,穿起衣服走到东屋。却见胡灿呼吸均匀,偶尔还会打鼾,但是连死已经苍白。
李元修对胡广道:“还得给胡灿弄点东西补补身子,你看这脸上的颜色太难看。”
听到这话胡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脸色惨淡的道:“唉,我们这个家你还不知道?那里有钱买东西给胡灿补补?”
看着脸色发青的父亲,李元修第一次感到生活的无奈,其实他家里也快要断粮了。要不是他卖了那几颗大楸树,此刻早已经断粮了。
“唉,我想想办法吧。”
“你?你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想出什么办法来?”胡广摇摇头道。
也许是两人的说话声惊醒了胡灿,这时候胡灿醒来,看到李元修高兴的喊道:“哥……”随即就想起来。
李元修急忙按住他,对他道:“胡灿躺着别动,还痛吗?”
“不痛了,哥,你怎么来了?”
李元修看看胡广,胡广对他摇摇头,表示没有对胡灿说法术的事。
李元修笑道:“想你了呗,过来看看你。”
“哥,来了多住几天吧,我可想你了。可又不能走动时间太长,没办法去看你。”
李元修差点忍不住掉下眼泪来,强笑道:“等你病好了就去看我,现在安心养病,想我了就托人带个信,我来看你。”
胡灿点点头,又道:“哥,你以后看到鞑子可要离得他们远一些,那些鞑子可凶了。”
李元修眼中闪烁出一阵凶光,但是随即他就掩饰过去,对胡灿笑道:“他们没什么好怕的,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恩,哥,你在这里多住几天吧。”
胡广也到:“儿子你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吧,好好陪陪你弟弟。”
李元修也想在这里多住几天,但是他的想办法搞点钱,胡灿都成了这样子,身体富养不起来会拖垮的。
“陪什么陪?又不是不会来,我隔几天就会来了,放心胡灿,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吃晚饭李元修就回去了,临走时叮嘱父母,千万不要将自己会法术的事告诉别人。
回到家中,李元修将那本书取出来观看,这本书上记载了为数不多的几个法术,但是个个都有用。
什么驱鬼镇邪,斩妖伏魔,但是唯独没有能杀人的法术。但是有一个赌输让李元修眼前一亮。
李元修将家里的银两全部拿出来,这才知道,自己已经快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唉,姥姥攒了这么长时间才二两银子。”
趁着天色还早,李元修去了县城。
魏县还算是一个繁华的县城,大街上到处都是叫卖的小贩,大街两旁店铺林立,街上的人流也是连绵不断,踵接肩摩。
这边吆喝:“包子,包子,刚出炉的热包子。”
那边有人也在吆喝:“火烧,驴肉火烧。”
“臭豆腐,卖臭豆腐了,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卖油炸糕了,祖传手艺啊!”
……
“原来到中午了,怪不得这么多卖吃的。”李元修看着卖驴肉火烧的,用舌头舔舔嘴唇,但是舍不得买啊。
用手捏捏兜里的二两银子,想走可就是拉不动腿。心里在想:要是胡灿吃上几个驴肉火烧该多好?
“小兄弟,要买火烧吗?”
李元修摇摇头,口腹欲望不可能战胜理智,兜里这二两银子还想让它们抛砖引玉呢。
“不买你干嘛站在这里挡着我做生意?滚一边去。”
李元修似乎没有听到小贩说什么,看着驴肉火烧慢慢远去。心里却在道:等我赢了钱,我就狠狠的吃上一顿。
走了没多远就有一股香味传入鼻中,李元修顺着香味看去,原来是一家卖糕点的商铺。
虽然李元修已经十五岁了,但是他还从来没有吃过糕点,看着眼前诱人的糕点李元修禁不住咽下一口唾沫。
卖糕点的老板娘打扮花枝招展,脸上总是带着微笑,看到李元修目不转睛的样子,不由笑起来:“咯咯,小哥,这糕点虽然好吃,但也不是谁都能吃得起的。”
李元修看了一眼老板娘,转头毅然离开。
“小兄弟,等你发了财,姐姐我给你做更好吃的。”
李元修算是明白了,县城里只认钱不认人。
没走几步,看到一个卖布料的摊。只见摊位上鲜艳的绫罗绸缎,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好看。摊位前面有两个妇人在挑拣布料。
“两位夫人,我们陈记布料店的布料在县城可是最好的,只要二位看好颜色,质量绝对没问题。”
“好是好,就是太贵了。”
还没有等摊主说话,旁边走过一个胖妇人尖声道:“好东西能不贵么?想要便宜的去买张记布料店的货,那里便宜。”
两个妇人看到这个胖妇人转身离去。
摊主看到胖妇人立刻低声下气,弯腰打招呼:“许夫人,您来了?您要点什么布料说声就行,我给您送过去。”
许夫人随便翻动一下道:“就这匹布吧,从库里拿一捆新鲜的从到我府里去。”
“好来,你放心,我下午就送到。”
李元修看了直摇头,有钱人买一匹布,穷人买不上一身布料。
许夫人见李元修直勾勾看着她,不由生气道:“看什么看?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第11章 鬼赌
李元修只觉得这是无妄之灾,自己只是看了几眼就被人家误以为是色狼。(..info无弹窗广告)难道就因为你有钱,连看都不能看吗?心里随着这么想,但是嘴上却不敢说,人家毕竟是大户。
离去后一抬头就看到前方有个“赌”字的巨大招牌,看来赌场的生意很红火。赌场外站着两个类似打手的人,在外面晃悠,眼睛不时的盯着路过的赌坊的大姑娘小媳妇看个不停。
李元修走到赌坊前抬头看看,确定是赌场抬腿走进去。
“哎哎,我说小子,干嘛的?”
李元修看了两个大汉一眼,心道:难道年龄太小不让进?
“两位大哥,我进去玩玩。”
“玩玩?这是小孩子玩的地方吗?走吧,走吧。”
另一个人却道:“算了,让他进去吧,可能就是农村的想来见识见识。哎,我可告诉你小子,进去后不需捣乱,否则被打断腿可别后悔。”
李元修笑道:“我就进去见识见识,不会捣乱的。”
“去吧,去吧。”
李元修进去后,这个打手笑着道:“唉,有是一个小赌棍出世了。”
“呵呵,我看这个小子未必有钱。”
“呵呵,他总有长大的时候,不是吗?”
“哈哈……”
李元修从来没有进过赌场,刚一进门就听到阵阵吆喝声:“大,大,大……”而且都是异口同声的喊。这些人都是在玩压骰子大小。
还有的三个一桌,四个一堆。他们都是在玩牌九。
李元修以前听说过赌场的赌具,他只懂得骰子的玩法,别的不懂。所以他径直走到玩骰子的桌子旁。
骰子的玩法最多,可以压大小,可以压具体的点子数,也可以压豹子。压大小是一赔一,压点子数是一赔十,压豹子是一赔一百。五个骰子想压对点子数,那运气就得逆天。想压对豹子,那就除非得祖坟冒青烟不可。
兜里只有二两银子,李元修可不能胡来,先看看再说。
“开了,就要开了,各位如果下注了请将手收回去。如果您还没有下注的请下把在下注。”
旁边的人依旧喊着:“大,大,大……”而且这些人近乎疯狂的喊着。
李元修偷偷的默念道:“五鬼来自五方,如今随我入赌场,呼色喝彩随我转,不怕黄金用斗量。二十。”
“大家看好了,开!”
随着庄家将竹筒拿开,五个骰子杂乱着静静躺在案桌上,分别是五、五、四、三、三。
庄家大喝一声:“五、五、三、四、三。共二十个点,压大的赢。”
“哈哈……老子终于赢了。”
“他娘的,终于赢了一把。”
“恭喜三哥,旗开得胜。”
“呵呵,好说好说。继续。”
……
这气氛非常感染人,即便你是路过的,遇到这样的气氛也会是你忍耐不住玩上几把过过瘾。
李元修取出一两银子压在小。
有几个人好奇的笑道:“呀,怎么连孩子都来玩?”
“谁家的孩子?从家里偷得钱出来玩的吧?”
这时从旁边走过一个打手模样的人,瞪了刚才说的人一眼道:“王黑子,赌场的规矩就是不问银子的出处,难道还要我教你吗?”
王黑子嬉皮笑脸的道:“开个玩笑,看把你急的。来,来,开。”
“各位赢钱的把钱收好,有下注的开始下注了。”说着开始摇竹筒。
“碰。”竹筒扣在桌子上,这个庄家又开始吆喝起来:“各位下注的赶紧了,好,要开了,还没有下注的下一把在下注。各位看好了。”
看到庄家开始摇竹筒,李元修就开始默念:“五鬼来自五方,如今随我入赌场,呼色喝彩随我转,不怕黄金用斗量。五。”
庄家喊道:“各位,下完注后请将手收回去。开。”庄家显然一愣,继而又道:“五个一,豹子,通杀。”
“唉。”
一阵阵叹气声出来,李元修听到五个一很高兴,但是庄家随即又道:豹子。这让李元修想抽自己嘴巴子,自己咋就这么傻呢?五个骰子,自己喊了一个五,这不就是豹子吗?
看着手里的一两银子,李元修心里有些打退堂鼓了,这万一要再是失误,可就血本无归了!
“今天怎么这么邪门?居然一天只出了三个大,这他娘的我还真不信了。”
“对,我还是压大,我就不相信了,今天也该轮到大了。”
“这么说我也压大。”
“呵呵,你们都压大,我就不跟了,我压小。”
庄家那带着诱惑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各位投注开始了,下注下多的就赢得多,来了,准备开了。”说着开始摇起了。
李元修一咬牙,就将一两银子扔在十的数字上。同时开始默念:“五鬼来自五方,如今随我入赌场,呼色喝彩随我转,不怕黄金用斗量。十。”
“碰。”竹筒扣在桌子上。
“没下注的赶紧下注了,下完注的请将手收回去。就要开了,请将手收回去。开!”
李元修伸头看了一眼,二、二、二,只看到三个二就被人挡住了。这可是把他吓了一惊,不会是五个二吧?五个二可又是豹子,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
只听庄家继续喊道:“二、二、二、一、三,共十个点,压小的赢。”
接下来庄家收钱赔钱,他将压大的银两全部收回去,压小的按照一比一给钱,但是他们是要抽头的。抽头就类似于现在的个人所得税,十抽二,这个比例可不算小。
李元修的银子的一赔十,然后是十抽二,到手的银子连本带利是九两银子。
庄家完成这一切又开始摇竹筒,边摇边喊:“各位开始下注了,上一把可是有人压中了十,这一把会不会有人压中呢?来,下注了。”
李元修将八两银子压在十二上,剩下一两银子以免出什么意外,留着做个本钱。
他心里却在想:刚才差点压成豹子,这一次压十五,下一次压豹子。看到庄家开始摇骰子,他就默念道:“五鬼来自五方,如今随我入赌场,呼色喝彩随我转,不怕黄金用斗量。十二。”但是念完这几句咒语,李元修就感到身体匮乏,头晕脑胀,险些站立不住。
第12章 兄弟情
“碰。”竹筒扣在桌子上。
“下完注的将手收回去,就要开了。”
庄家将竹筒拿起,露出骰子上的点数,李元修看去,只见五个骰子上的点数为:五、一、一、二、三。正好是十二个点数。
庄家报点数:“五、三、二、一、一,共十二点,压小的赢。”但是这一次庄家去深深看了李元修一眼,心里道:这小子手气太逆天了吧?
而此时的李元修脸色苍白的扶着桌子,因为已经开了点数,庄家也没有说什么。
其他人也有人注意到了李元修,这一切李元修都看在眼里,心里却有了戒备之心,毕竟自己太小,难免有人会打自己的主意。
“呵,这小子手气真不赖,居然连中两次点数。”
“哎,人家手气旺,你们羡慕吧?告诉你们,接下来该还我了。”说着这个人将衣袖挽起来,在手上吹了两口气,两只手用力搓了搓手。
“错,接下来手气旺的是我,你宋玉还得往后排一下。”
“去,我就没看到你们两个赢过钱,就会说着玩。”
李元修没有心情听他们讲吉利话,却在盘算着自己赢了多少银子。
庄家将压大的银两收回去,赔给压小的银两。又将七十多两银子送到李元修面前,笑道:“小子手气不错啊!”
李元修点头笑笑:“运气,运气。”说着却拿着银子离开了。
李元修前脚走,后前就有二个人跟了出来,其中一个就是被称作王黑子的人。
而赌场的庄稼也借着撒尿走到后面,找到赌场负责人何二强。
“何老板,刚刚我的那一桌被一个小子赢走七十多两银子。”
何二强一双凶目瞥了这个人一眼,这个人顿时感到脊背一阵凉气吹过,脖子缩了缩,头低的更低了。
“人呢?”
“已经走了。”
“走了就算了,我们这么大的赌场难道连七十多两银子也输不起?”
“是,我下去做事了。”
“恩,留神点。”
赌场的人本来就人来人往,有两个人跟着李元修,他也没有发现。
李元修走到卖高点的店铺前停下,因为各家的店铺为了招揽买卖,都在门前摆了一个摊位。这个摊位正是打扮花枝招展的老板娘。
她看到李元修又来了,笑道:“哟,小兄弟这么快就有钱了?”
李元修没有理会他的话,对她道:“给我来上一块糕点。”
这时老板娘看到李元修身后的王黑子和宋玉,笑着打招呼:“哟,两位今儿个也是来买糕点的?真是不巧,今儿个的糕点可是不多了。”
李元修转身看去,看到王黑子和宋玉黑着脸,怨恨的看了一眼老板娘,又贪婪的看了一眼李元修道:“不买,今儿个输钱了哪有钱买?”
他们两个知道今天算是不可能打劫李元修了,因为被人认出来了。再想做除非杀人毁尸灭迹,否则是不能下手了,多好的机会却被眼前这个老板娘给破坏了。
“哟,两位怎么有钱赌,却没钱还债?”
“你那这么多话?我两个像是欠债不换的人吗?等有了钱会还给你的。”说着两个人走了。
这个老板娘却冲着他们背影吐了一口唾沫,骂道:“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仗着自己是齐老爷家的狗腿子欺负人吗?”
李元修不解的问道:“齐老爷是谁啊?”
“齐老爷就是本县的‘父母官’,权势可是大得很,就连本县的两大富户许府和魏府都得巴结齐老爷。”
李元修回想一下,他们两个可是从赌场尾随自己出来的,很可能是想对自己不利。想到这里他付了钱就离开。
李元修割了肉,买了面就往回走,他这一次可是很小心,没有察觉到有人跟踪这才急匆匆的赶路。
赶到胡家屯时他已经大汗淋漓,两眼冒金星,双腿打摆子了,但是心情却是很高兴,没有一丝疲劳他在想着,胡灿看到糕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胡广今天一直在家呆着,因为胡灿的事没有心情去做工。在村子转了一圈,正感觉无聊,这时看到一个小孩子晃晃荡荡王村子走。
“这个人身影怎么这么面熟?呀,元修?”
胡广急忙跑过去,一把扶住李元修,看到李元修身上背着一袋面和一块肉,手里还提着一块糕点。
“元修,你这是怎么了?”
“爸,是你啊,快,你快拿着这些东西,快累死我了。”说完将东西塞给胡广,他自己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元修你哪来的这些东西?这些东西都很贵吧?你不会将你姥姥留给你的东西卖了吧?”
李元修心道:我姥姥留给我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算了,就算是姥姥留给我的东西吧。
“对,我将姥姥留给我的一个镯子卖掉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子交给胡广。
“这,这,怎么这么多?哎呀,你怎么能将你姥姥留给你的东西卖掉了呢?”胡广看看四周没人赶紧将银两揣在怀里。
背上东西,一手扶起坐在地上的李元修道:“走,先回家再说,在这里要是遇到该死的鞑子,这些东西都会落入他的口中。”
回到家李元修走到胡灿面前,露出灿烂的笑容对胡灿道:“胡灿,猜猜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
胡灿看着满脸大汗的李元修,疑惑的道:“哥,你干什么去啦?看你满脸大汗,也不怕着凉?”
“快猜猜,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
胡灿笑着道:“哥,你会去偷着捉鱼吧?那鱼塘虽然是胡行雨的,但是咱村的鞑子盯着紧,谁都不让捉鱼,就留着给他自己吃。”
“哎,不是,不是鱼,你再猜?”李元修摇着头道。
“不是鱼……难道……难道是糖块?”
“快猜对了,但是不是糖块。”
“不是鱼……不是糖块……那是什么?”
“你猜?”
“哥,你就说吧,到底是什么?”
李元修从身后拿出用纸包着的糕点在胡灿面前晃了晃。
胡灿满脸兴奋的问道:“哥,这是什么?怎么会有糕点的味道?”
第13章 幸福
李元修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真不是滋味,明明是糕点弟弟却不敢相信。(..info好看的小说)强打笑容道:“傻瓜,这就是糕点。”
胡灿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惊讶道:“真的?哥,你去那搞到的糕点?”
“呵呵,你就别管了,反正有的吃你就吃。”
胡灿做起来,虽然脸色显得苍白,但是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他用两个手指捏起一块糕点送到嘴里。
“恩个,真香,真甜,真好吃。”
“慢慢吃,今晚还有肉吃。”
“肉?哥,今天怎么这么丰盛?”
“呵呵,以后咱家的日子好了,天天有肉吃。”
李元修的母亲此时冷着脸在外面喊道:“元修,你出来下。”
“哎,来了。”
胡灿急忙道:“哥,你也吃块。”
“你吃吧,我吃过了。”
看到母亲板着脸,李元修问道:“妈,怎么了?”
“你说,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我姥姥留给我的东西,我给卖了。”
“啪。”一棍子抽在李元修腿上。
李元修这时才看到他母亲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不由的问道:“妈,你干嘛打我?”
“你说呢?你姥姥留没留下东西我会不知道?”
“妈,你怎么知道我姥姥没留下东西?”
“啪,啪。(..info无弹窗广告)”又是两下。
“还敢犟嘴?是不是翅膀硬了?”
胡广过来打圆场:“别打了,也许孩子他姥姥真的留下东西你不知道。”
“你闭嘴,那是我的娘,她能有什么留下?我们家祖上又不是大户人家,哪来的东西留到现在?”
“姥姥留下的银子。”
“那也没这么多。”
“我去赌坊赢得。”
“啪,啪……”
“妈,你怎么还打?”
“你个小王八蛋,赌坊那种地方也是你该去的地方?今天打你是让你长长记性,你要是以后还去,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看到母亲气的流下眼泪,李元修心里真的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不得人心的好事。
“妈,别打了,我以后不去就是了。”
“妈,你不要打哥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胡灿跑出来,一下子抱住李元修,看样子就像是想替李元修挨打。
胡广急了,“胡灿你怎么跑出来了,回去。”
“胡灿快回去,你还没有恢复,不能下炕乱跑。”李元修也劝道。
李元修的母亲一把将烧火棍扔在地上,转身回屋,一边走一边道:“好,你们翅膀都硬了,妈管不了你们了。”
胡广过来一把将胡灿抱起来,一边对着李元修挤眼,那意思是让李元修赶紧去劝劝他妈。(..info好看的小说)
李元修默默走到房间里,看着母亲轻声抽搐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久才道:“妈,你知道吗?今天我去县城看到卖包子和肉火烧的,我真的好馋,两条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样也挪动不了。但是我没有买,不是我身上没有钱,是因为我们家的钱太少。”
李元修转身看向窗外又道:“可是你知道吗?当我走到陈记布料店时,看到一个叫许夫人的女人去买布料,她居然买了一匹布,都没有压价。那是我的心真的好难受,凭什么他们就有钱,我们就受穷?”
“孩子,那是你爸妈无能。”
“不,妈,我从不这样认为。当我去赌坊赌钱,赢了他们的钱,但是赌坊抽头却是十抽二,这样的买卖会赔钱吗?肯定不会。”
他母亲忽然站起来,怒道:“你不想去参加起义军吧?我告诉你,不行。”
李元修莫名其妙的道:“什么起义军?”
因为此时南方刚刚有人起义,知道的人并不多,而像李元修这样的人更是不会知道。
看到李元修不知道起义军的事情,李秀秀脸色缓和下来道:“孩子,我知道你为了咱们家好。但是你有没有想到过,赌坊开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就没有人因为赌而发家致富?反而家破人亡的多了起来?为什么赌坊能养活这么多的打手恶棍?”
“我知道,因为赌坊的抽头太苛刻。”
“不,你不知道。赌坊抽头是次要的原因,主要原因是因为从赌坊赢钱的人都死于非命,或者说是被人‘打劫’。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吗?”
李元修想起自己从赌坊出来,跟随自己出来的两个人,要不是被卖糕点老板娘认出来,也许自己就被他们两个打劫了,也许自己就被杀害了。这样想起来,自己太幸运了。李元修觉得自己太小了,没有自保的手段。
其实今天他想告诉母亲,他想要下定决心,让咱们家从此富裕起来。现在看来是他自己太幼稚。
“妈,是我太傻了。”
“孩子,你能明白就好,赚钱固然好,但是你得有命花这些钱才算真的好。”
胡广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对妻子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去做饭,胡灿可是饿了。”
“知道了,就知道吃吃。”
等到李秀秀走后胡广走过来,拍拍李元修的肩膀问道:“怎么了?”
李元修对着父亲笑了一下道:“我在想,怎么对付鞑子。”
“算了,只要胡灿没事,这口气咱们咽下去了。”
李元修没有说话,他现在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又如何能对付得了鞑子?还用牒吗?万一被人识破,不断自己会被追杀,还会连累到父母和胡灿。这种事他不会做,要做就做的干净利索。
吃饭的时候,胡灿很高兴,很久没有吃到肉了。看着胡灿脸上的笑容李元修真的感觉到这就是幸福,幸福就这么简单。
吃完饭李元修想回家,毕竟在这里他没法修炼。
胡广和李秀秀都不想儿子回去,既然李元修姥姥都没有了,回去还有什么挂念?
“元修,你姥姥已经走了,就不要回去了。你一个人在李家集也没有什么人照应,万一要是有什么事,我和你爸不放心啊。”
“妈,我说过了,给姥姥守孝一年,一年以后再说吧。”
“那也不差这一晚上的时间。”
“我不是还挂着家吗?念头这么乱,家里有个人比较放心。”
胡广皱着眉头道:“元修,这路上不太平啊,你还是在这里住上一晚上吧。”
“不应了爸,我都这么大了,再说了,这么近的路程,用不上半个时辰就回到家了。”
“你这孩子真倔,就随你爸。”
农历四月初的夜晚还是很冷,而且晚上是看不见月亮,只是漫天的星辰在闪烁。
李元修一个人走在小路上,显得格外的清净。偶尔路边草丛里会传来轻微的声音,冷风吹来树叶一阵婆娑声响起,让人感觉骨寒毛竖。
“今晚可真是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可惜我没有能力。”李元修心里感叹自己能力太小,否则可以去找鞑子出出气。
穿过这片小树林就是李家集了,可是忽然前方隐约传来急促的就脚步声。李元修以为自己听错了,又侧耳仔细听去。
“救命啊,李大愣杀人了。”
第14章 李白通的陷害
李元修听到这个声音是李二根的,心里感觉到奇怪,他们两个不是臭味相投吗?为何李文澜有下杀手了?不管为什么,先躲起来再说。(..info)
“李文澜,你他娘的忘恩负义,老子帮你和你爹做了多少昧良心的事,你他娘的居然来杀我。”
“李二根,要怪就怪你看到不该看的事。”
这时候李元修远远的看到两人一前一后跑过来,李二根似乎受了伤,抱着左胳膊,但是这样一来却是跑不快了。而李文澜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举起来,偶尔在星光下闪烁一下寒光。
“刀,他居然有刀?”李元修心中大骇。
要知道元朝是禁制刀具流传在民间的,一个村子也只有两把刀,而且都用铁链锁在井沿上。在那个时候的刀比现在的枪支管理的都要严格。
李二根似乎特别害怕李文澜,央求道:“李文澜,咱们谈谈行不行?你也想杀李元修,我也想杀李元修,咱们两个是共同的目标,咱们没有冲突。”
李元修心里一颤:这怎么还有我的事?
树林中有三颗大树几乎长在一起,而李二根围绕着这三棵大树转圈。一边转圈一边解释道:“今晚晚上我是想去李元修家偷点东西,没想到你会抱着一个死尸去他家,这纯属误会。”
“死尸?”李元修心里再起涟漪,“没想到李大愣居然想到了陷害自己,李大愣是肯定没有这样的心计,这一定是李白通的计谋,只是他没想到会被李二根撞破。我的赶紧赶回去将尸体处理了。”但是李大愣和李二根在眼前,他是走不掉的。
李文澜围绕着三棵大树转来转去就是砍不到李二根,于是他干脆停下来道:“放屁,你既然去偷东西,为什么还要袭击我?”
“我以为是李元修回来了,想打死他算了,没想到会是你。”
“你现在既然知道是我了,为什么还要跑?是不是想去报官?”
“不是,不是,老实说,你杀了李二寡妇我很意外,那可是你爹的老相好。”
李文澜对李二根道:“放屁,你怎么知道李二寡妇是我杀的?”
但是李文澜追来追去就是追不上李二根,李二根似乎认准了这三棵大树,哪也不去就是围着这三颗大树转圈,而李文澜也没办法。
李文澜突然道:“要我放了你也行,你的跪在我面前发个誓,就说你李二根一辈子也不会将今晚的事说出去。”
李二根沉默一会,下定决心道:“好,只要能消除你的怀疑,跪下我也认了。”
他从树后面出来,远远的面对李文澜跪在地上,把右手中的左臂慢慢放下,右手五指并拢指向天空道:“我……”
李文澜突然道:“等会,你身后那是什么?”
李二根下意识的转头看去,而李文澜突然暴起,举刀砍向李二根。
李二根感觉到一阵风扑面而来,顿时脊背感到一股凉气吹来,扭头回看。只见李文澜举刀砍来,他情急之中举起手臂抵挡。却没想到李文澜这一刀干净利索的将李二根手臂砍了下来。
“啊……”寂静的夜空响起这么一声惨叫让人毛骨悚然,心惊胆颤。
一旁的李元修依旧被这一声惨叫吓的一哆嗦,却是在心里一阵惊讶:“好快的刀啊!”
李二根惨叫一声起身就逃,但是少了半截手臂,身体失去平衡。刚起身有跌倒在地,李文澜抓住机会,上前一步连连挥刀砍去,李二根的惨叫一声猛地蹿出去,嘴里一边哀嚎一边骂道:“李文澜你不得好死,啊……把握老婆介绍给鞑子……老子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你就去做鬼去吧。”说着一刀砍在李二根的腿上。
“啊……”李二根顺势倒在地上,但是他还是往前爬,一边爬一边骂:“啊……我诅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李文澜奋起一刀刺进李二根体内,李二根顿时萎靡下来,慢慢趴在地上一抽一抽。
而李文澜却在李二根的脖子上连砍几下,将李二根的脑袋砍下。这个过程中李文澜身上和脸上溅满了鲜血,李文澜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吐了口唾沫道:“俺爹说了,像你这里的人知道的东西太多了,留着早晚是祸害。”
说完,李文澜竟然将没了头颅的李二根背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树林深处。
李元修以前见过杀人的,但是没有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尤其是一阵微风吹过,一阵血腥味被风吹过来,差点将李元修熏得呕吐出来。李元修心里不断的盘算:该怎么办?回去请父亲帮助吗?时间也来不及,我该怎么办?
李元修忽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无能,家里明明知道有个死尸却不知道该怎么做?面对李白通父子的栽赃该怎么办?求救吗?向谁求救?姥姥家没有亲人了,村子里又有谁愿意惹李白通?
原本就瑟瑟发抖的身体此刻显得是更加冰冷起了,无奈,无助,还有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许久,李元修咬咬牙:“既然你李白通陷害我,那我就来个将计就计,回家将尸体送到你李白通门前。”
看到李文澜走远了,李元修赶紧走回家,谁知两条腿却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竟不听使唤,他用颤抖的手揉了揉这才感觉好一些。起身慢慢向前走去,怕惊动了李文澜。
这一路上他可是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走回来。
幸好回到村子没人发现,回到家发现院门大开,他悄悄进去。进去后在院子里查看一番才推开正屋的门,却见正屋的门已经被耗开,半掩着门。因为听说家里有了一个尸体,想到尸体就想到了刚才李文澜杀李二根的血腥一幕,心里毕竟有一些忐忑,腿脚无力,身体瑟瑟发抖。
但是屋里太暗,什么都看不清,李元修用颤抖的手抄起门后面的顶门棍。
由于处在乱世,每家每户的正屋门后都会有一根手臂粗细的结实棍棒,这根棍棒就是夜晚用来顶住正屋门。此刻却被李元修抄在手里防身用。
古代的房子都是这样设计的:进了院子后迎面就是正屋,进了正屋的门就是灶房。在锅灶烧火,烟火进入隔壁的炕,然后通过烟筒排烟。
李元修走到锅灶前,摸出火石点燃油灯,但是由于手在发抖,火石打了几次都没有点着油灯。他不断的安慰自己:“屋里的是个死人,我不怕,我不怕。”
终于点燃油灯,顿时微弱的火光照亮了整个房间,李元修左手拿着油灯,右手拿着顶门棍慢慢走近东屋房间。
只见炕上有个人用被子盖住了全身,只能看出是一个模糊的人形。
李元修将油灯放在桌子上,双手握住顶门棍,用它挑开被子。只见一窝蓬乱的长发遮盖住一张苍白而又狰狞的脸,纵然是李元修见过死尸也会害怕。
吓得他手一颤,将棍棒掉在地上。静悄悄的夜里棍棒掉在地上的声音格外响亮,又将李元修吓出一身冷汗,浑身上下汗毛炸立起来,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他不断的对自己说:“不怕,她只是一个死人,不怕,她只是一个死人。要是我处理的太晚,只怕李文澜去报官,到时候就百口莫辩了。”
他将被子全部掀到一边去,只见李二寡妇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而且身体很完整,不像是被刀砍死的。细看才发现李二寡妇脖子上有一道紫痕,她的眼睑有血迹,口微张,显得比较痛苦。
李元修双手合在一起,小声念叨着:“李二嫂,相信你也知道是谁杀的你,我这就带你去他们家,等会若是有官差来,你也好找到仇家。”
李元修将冰冷的李二寡妇背起来,十五岁的他背着一个大人显得非常吃力。一路上他不断的祷告,希望不要遇上人。
还好,路上没有遇到人,他将李二寡妇背到李白通家的草垛前放下。听听四下无人,他将李二寡妇塞到草垛地下,又用乱草洒在李二寡妇身上。
他想送到李白通家里,但是他没有这个能力,只能放在李白通家门前的草垛里。
可是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引得村子里的狗狂叫起来。
第15章 官差的本意
李元修以为是官差来了,赶紧偷偷跑回家。(..info无弹窗广告)回到家后,他将家里打扫一遍,确认没有遗漏这才回屋。
回屋后他还是不放心,又在各个角落搜查一边,确定没有遗漏下什么,这才回屋。
可是回到屋以后,他心里又开始害怕起来,刚才屋里可是有个死尸,而且这个死尸就放在他的炕上,这还怎么让人去炕上睡觉?
想了一下,李元修燃起香,嘴里念起了驱鬼护庭咒:“光照玄冥,光耀八极,太上星太,保命护身,日月星辰,照我分明,诸神在上,永护我庭。”
一直念了九遍,感觉到累了,这才上炕打坐。但是因为这里躺过尸体,久久不能进入打坐状态里。就在这时候,大街上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开门。开门。”听到有人叩门,李元修知道,事情终于来了。
他下了炕,平静一下心情,自己对自己说道:“我是好人,好人一生平安。”
外面叩门声越来越大,李元修不由得皱起眉头,心里却在骂道:李白通和李文澜不得好死。
打开院门后,几个官差冲进来,其中一个一把将李元修摁在墙上,道:“你就是李元修?”
“官爷,我就是李元修。官爷发生什么事了?半夜深更的叫醒我?”
另外几个官差全部进入正屋的房间。这个摁住李元修的官差冷笑道:“有人告你杀人了。”
“官爷,你可别吓我,我这身子骨能杀谁?”
官差明显已经减少手上的力道,但嘴里却道:“那谁知道?不管你杀没杀人,要等查过再说。.info[]”
就在这时,外面走进一个年纪稍大的官差,看了李元修一眼道:“还是个孩子,放开他吧。”
说话间有官差跑过来报告:“孙头,什么也没有发现。”
陆续有人跑过来汇报:“孙头,五件房子都查过了,没有任何尸体。”
“孙头,都查过了,没有任何可疑。”
年纪大的这个官叫孙长岭,听到下面的汇报后差皱着眉头问李元修:“你们村里还有叫李元修的吗?”
“没有。”李元修此刻心里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去李二寡妇家找几件衣服扔到李白通家?
“妈的,敢戏耍我们。那个报案的人呢?”
“头,那个报案的人住在村子后面,李白通的西面的邻居,刚刚回去。”
“哼,走,去……”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响起来,“妈啊……”
“怎么回事?”
“好像就是刚才报案的人的声音。”
“走,去看看。”
原来报案的李白通的堂弟的儿子李文力,他从小是孤儿,是靠李白通接济长大的,对李白通言从计听,今天李白通安排他去报的案。但是李白通却没有算到自己的儿子遇到意外,一路追杀李二根走远。
今夜李二根知道李元修不在家,于是起了贼心,他偷偷来道李元修家。可是还没有开始翻箱倒柜就听到外面有人开门。他赶紧窜出屋子,躲在墙角的暗处。
不一会,院门被打开,但是进来的却是背着李二寡妇的李文澜。(..info)李文澜也是刚刚查看过李元修不在家,这才回家背上李二寡妇来的。李文澜力气大,一般的门锁他都能用蛮力挣开。
而李二根躲在墙角里发现来人竟然是李文澜,不由怒从心来。看到李文澜进入李元修屋里,他在一旁摸到一个锄头,躲在一旁,准备李文澜出来的时候给他一下。
李文澜将李二寡妇放下,走出来,刚出门想捡起掉在地上的锁,没想到这时候李二根将锄头狠狠砸向李文澜。这一锄头砸在李文澜的脊背上,却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将李文澜的野性激起。
李文澜反手就是一刀,此时李二根还没有收回锄头,这一刀正好砍断了锄头,这颗把李二根吓坏了,他没想到李文澜还会有刀。于是他拿腿就往外跑,由于两人都是做见不得人的事,谁也不敢大声喊叫。
李二根也够倒霉的,原本他以为自己逃出村子后就不会有人追他了,他却没想到遇到李大愣怕他走漏风声,硬是追上去将他杀死。但是李文澜杀了人在掩埋,他还没有回来,官差就已经来了。
几个官差刚走了几步,李文力就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惊慌失措的道:“官爷,官爷,那里,那里有一具尸体。”
孙长岭将眼光看向几个官差,这些个官差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几个人举着火把走过去查看。
只见几只野狗在啃食着一具尸体,野狗见到有人走来似乎并不想走,而是注视着几个举着火把的官差,而它们青蓝色的眼睛在夜里是会反光的,让人看了心生畏惧。
乱世的野狗经常食死人,对于腐尸他们有着天生的敏感,但是今晚的李二寡妇并没有腐烂,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野狗啃食了。
几个官差似乎很有经验,将火把对着野狗晃了晃,将几只野狗吓走。
元朝末年很乱,到处有饿殍,而盗贼也是猖狂至极,像这些能在半夜来查案的官差已经很少了。
“你,过来。”有官差招呼李文力过去。
李文力唯唯诺诺想过去,却怕看到地上被啃食过的尸体,要是不过去又怕官差找麻烦。但是他还是远远的绕开尸体过去。
也许是官差故意为难,竟对着李文力道:“认识这个人吗?”
“这……”李文力这时已经吓得还浑身哆嗦,听到官差问话,又不得不看地上的尸体。
只见地上的尸体全身裸露,胸脯和脸已经被啃食过,血肉模糊。但是脸上被啃食的很少,依稀能辨认出来,这个人就是李二寡妇。
此时李文力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道:“是她,李二寡妇。”
“恩?你不是说亲眼看到李二寡妇在李元修家被害吗?怎么又会在这里?”孙长岭板着脸问道。
“这……这……我没看到……”李文力胆小,一时没有找到应对的话语。如果换做别人都会说是被李元修送过来的,但是李文力却是被吓破胆,说不出话来了。
旁边有官差不乐意了,大半夜里出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点银子,现在好了,嫌疑人家里没有尸体,而尸体却在别人门前。让这些官差如何不恼?
“大胆,竟敢戏弄我们。”说着一脚踹在李文力的腿弯上。
李文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道:“官爷,不关我的事啊!是族长告诉我,李元修杀了人的。”
而这个时候李白通早就躲在自己院门后,偷偷的听着几个人的对话,听到李文力这个胆小鬼的话,他心里很奇怪,今天为什么李文力突然胆小起来?他直叹气:用人不当啊!
李白通心里极快的思索着如何应对眼前的难关,如果继续一口咬定是李元修杀的人,从现在来看是不会有人相信的了。只有想办法将这个事情推到李文力的身上了。
“你的族长叫什么?他又是怎么知道李元修杀了人?”官差听到事情又牵涉道李家集的族长,顿时他们来了情趣。族长可比一个平民的油水多。
李文力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颤抖着声音道:“启禀官爷,族长叫李白通,今天晚上是他告诉我李元修杀了人,要我去报官。他还说官服会有赏银,就算官府不给赏银他给,所以我才去报官。”
孙长岭又问道:“李白通他是怎么知道的李元修杀了人?”
“小的不知道。”
“孙头,是不是去李白通的家看看?”
“一定要去的。”说完又问李文力:“你知道那户是李白通的家?”
李文力颤抖着手指向前面的这户人家道:“这就是族长家。”
几个官差就要上前敲门,这时从旁边草垛闪出一道寒光。孙长岭可是与刀剑打了半辈子的交到,这道寒光一闪,他就知道这是刀光。
孙长岭猛地喊了一声:“谁?”
突然一个黑影从草垛后窜了出去。
第16章 贪婪召来杀身之祸
孙长岭早就打听好了,这个村子的鞑子不在,所以他才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对手下的官差道:“他居然有刀,我们今晚一定要将他擒拿住,大家小心。你们两个留下去拿李白通,其余的人跟我追。”
没想到李大愣边跑边喊:“李文力你个忘恩负义的小兔崽子,你忘记是谁养大你的了?”
这句话原本是说给李文力听得,但是李白通也听到了,刹那间他的心就乱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李文澜这个时候出现了?他也不知道李文澜为什么逃走?但是他更不知道李文澜杀了李二根,而且此时还提着刀,还满身的鲜血。
李白通急的直跺脚,仰天长叹:“唉,千算万算没有料到李文力如此不中用。唉,我李白通居然临老会身败名裂。如果此时文焕在身边该多好?”
李白通想到李文澜的性子就心灰意冷,只要李文澜被擒下,这些官差轻易就能从头嘴里掏出事情的真相。而这些官差又是喂不饱的白眼狼,自己家室已经不比从前了,拿来的许多银两喂官差?
李白通似乎看到自己被官差捉拿游街的画面,自己逼迫李元修姥姥的事情被人指责,自己与李二寡妇通奸的事情真相大白,面对李家集的父老乡亲无地自容的画面。
如果说与李二根联手逼迫李元修的事情,也许没人会强烈反对,但是这一次是杀人陷害李元修。不但没有将李元修逼死,反而将自己逼死,这也许就是天意吧!
李白通回想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今天这样,原来李文澜自从疯癫中好过来,得知的李元修搞的鬼,顿时被气得七窍冒烟。当时就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钢刀,他要去砍了李元修。
但是却被李白通制止住,“糊涂,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也值得你以命相搏?我不出手,也只不过让他多活几天罢了。”
“爹,你别拦我,我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去也要咽。”
李白通在训斥李文澜的时候,李二寡妇却走进来,李二寡妇先是与李白通打招呼:“哟族长,亲自迎接我?呵呵,我就是买你二亩地也不应亲自迎接我。”
李二寡妇三十多岁的年龄,颇有几分姿色,一双丹凤眼显得很迷人,只是琼鼻两旁的额骨颇高。农村的人都很迷信,所谓颧骨高杀人不用刀,这是克亲的征兆。但是她纤细的身姿却是迷倒很多人,而李白通也只是这些人的其中一个。
就是因为李白通许给她以半价钱卖给她一亩地,但是这个女人可不是善茬,上来就说是二亩地。
李二寡妇眼睛一瞥看到一旁生闷气的李文澜,又笑着打招呼:“哟,大公子也在。[..info超多好看小说]啊……刀?你,你居然有刀?”
李白通连忙制止她叫喊声,“乱喊什么?”在元朝私自藏刀可是造反的大罪。
李二寡妇拍拍自己高耸的胸脯道:“呵呵,族长就是与众不同,居然连刀都有。呵呵”李二寡妇以为自己抓到了李白通的把柄了,可以狠狠敲诈他一番。
这句话在李白通耳里怎么听,都是威胁的意思。李白通那会就这样呗威胁?如果就这样就能被吓住,还是他李白通吗?
李白通板着脸道:“我记得我答应给你一亩地,怎么成了二亩地?”
“呵呵,族长,那是昨天,今天……是五亩地,而且是白送。”说完围绕着李文澜转了一圈。又笑道:“要是贵公子这把刀可真是威风凛凛。”
李文澜那满脸横肉的脸上,眼光却变得凶狠起来,而李二寡妇居然没有看到。
李白通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沉声问道:“你在威胁我?”
“不敢,小女子只不过想要几亩地而已。”
李文澜突然大耳瓜子扇到李二寡妇的耳根子上,骂道:“去你娘的,那是我家的地。你个贱人也敢来抢夺我的财产。”
李二寡妇只觉得一股巨力砸在头上,一头栽倒在地,耳朵开始轰鸣起来。她哭喊着大叫起来:“杀人了……”
李文澜原本想砍她一刀,可又怕弄得满地是血。李文澜将刀扔在地上,一手捂着李二寡妇的嘴,一手勒住她的脖子。
李白通却在威胁李二寡妇:“哼,我原本可怜你,你却想拿我儿子来威胁我,当真以为我李白通谁想踩就能踩得人吗?”忽然李白通发现不对,李二寡妇不再挣扎。
于是李白通赶紧让李文澜住手:“住手傻小子,你别把她勒死。”
“哼,居然想来与俺争家产,勒死她又能怎么样?”
李白通斥责道:“不要胡说。”
李文澜却不肖的说:“你和她的那些破事,当俺不知道?不但俺知道,咱们村里的人都知道。”
父子二人说话间李二寡妇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李文澜天生力大,曾经被村里人认为是一代将才,但后来发现他脑瓜不灵活,让李白通大呼可惜。即使这样一个普通人如何能抵住他粗壮的胳膊勒脖子?
李白通看到李二寡妇眼睑流血,知道李二寡妇已经死了。
李白通一拍大腿道:“唉,你这个傻小子就知道打打杀杀,如今又闹出人命了?这可如何是好?”
李文澜看到死人了,也愣住了,“爹,俺不是故意杀人的,你可的帮俺。”但他眼中却没有极度惊慌的表情。
李白通沉思一会儿,道:“唉,也罢,既然人已经死了,就送到李元修家里去吧,这样的人既然我们明着惹不起,就让官差去整他。到时候,官差查不出是谁杀的人,就会拿他抵罪,看他怎么脱身。”
“爹,你真是太聪明了。”
于是才有了以上的事情,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李白通虽然老谋深算,但是究竟是人力有限。
李白通略显苍老的身影此时显得异常落寞、孤独,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有两行浊泪慢慢流下。
“唉,算来算去,自己落得这般下场,天意不可违啊!”
当两名官差进入李白通家时,李白通已经吊死在自己家的房梁上。
这一夜,虽然大街上没有什么人,但是很多人都在自家的院门里,透过门缝把外面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而李文力这个倒霉鬼被提回去,后来就被征调往修黄河去了。
这件事竟然没有李元修的事,就连询问也没有。李元修却认为自己这件事做得很漂亮,当他回到房间时,忽然发现一个人坐在昏暗的灯光下。
第17章 错失良师
这可把李元修吓了一大跳,毕竟刚刚经过李二寡妇一事,还心有余悸。没想到此时房间里却做着一个道士,仔细看去却是葛道长。
葛道长看到李元修笑道:“看了你的胆子还是太小,一个尸体竟然将你吓的瑟瑟发抖。”
李元修没有理会葛道长的嘲笑,而是板着脸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这么快就翻脸了?难道你以为那个李文力真的胆小如鼠?要不是我帮忙,你以为他真的这么快就全部交代了?”
李元修冷笑道:“你帮忙?我怎么不知道你帮忙?”
葛道长大言不惭的道:“所以,你小,你无知,我不怪你。”
葛道长站起来又道:“你加入门派了吗?如果没有,你就拜我为师吧。那样你就会知道,为什么要感谢我?因为,我将李文力吓破胆,让他如实的将实话说出来,你才免了牢狱之灾。”
这一番话把李元修说的半信半疑。拜师……似乎没有必要,虽然这个葛道长有几分本事,但是拜了师就会有约束。
“你能教我什么?”
“呵呵,我能教你上天入地,我能教你御鬼为我所用,我能教你阳宅阴穴龙凤地的识别,我能教你修道避因果。这些足够了吧?”
虽然这些听上去很诱人,但李元修不相信他有这样的本事。
“葛道长,你说的这些很诱人,但是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呢?”
葛道长笑道:“你用的那些都是小道尔,对大道你未必能听说过。你听说过《借地加步法》?你听说过《足底生云法》?你听说过《五鬼御财》和《五鬼搬运》吗?”
看到李元修茫然的摇头,葛道长更来劲了,又道:“那么你有没有听说过阳宅阴穴的《寻龙点穴术》?只要你学会了《寻龙点穴术》荣华富贵不求自来。”
李元修想反驳他,思考一会才道:“葛道长,那么你也学会了《寻龙点穴术》?”
葛道长很自豪的停了停胸膛道:“不错。”
“那么请问葛道长,你就既然已经学会《寻龙点穴术》了,可为什么还要到民间赚取几两银子?”
葛道长讪笑道:“呵呵,我这是在积功德。”
李元修不依不饶道:“既然是积功德,为什么还要收取银两?”
“这个因为他做错事,惩罚还是要给的。而且我们道家讲的是半积阴德半养身,否则你虽然积阴德,却被饿死,这就得不偿失。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
看到李元修不说话,葛道长叹口气又道:“你想想看,报官的那个人他怎么会如此反常?他怎么会轻易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官差?因为那都是我在帮你,我这么苦心帮你,你居然还怀疑我?”
李元修道:“可是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葛道长也不生气,笑着道:“我是灵宝派的葛开河,我的师傅是葛氏一族的葛万春。怎么?你没有听说过?”看到李元修已经茫然,葛开河有点不知道该怎样讲了。
“唉,我真是对牛弹琴,要不是看你有修道的资质,我也懒得跟你说这么多。这么跟你说吧,我们灵宝派曾经出了两个卓越的人物,葛玄和葛洪。这两个人你总该听说过吧?”
李元修又摇头,这倒不是李元修故意装作不知。对于葛玄和葛洪两个人也就是地主和官员才会听说过,对于这些连饭都吃不饱的农民来说,他们不关心这些事,也就不会提及到这些人,所以李元修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干什么的。
“这些你都不知道,你师傅是谁?”
李元修想了想,如果仔细算的话,魏六应该算是自己的师傅了。但是魏六留给自己一本书,而且只教会自己如何打坐,怎么样凝神聚气,这样的便宜师傅也太容易了。
“魏六,”虽然不乐意,但是还得承认魏六是他师傅。
“那个门派的?”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自己身处那个门派?那你师傅身处那个门派你总该知道吧?”
“好像也没有门派?”
葛开河皱着眉头道:“那么你师傅教给你什么?特别是道经,你告诉我,我就知道是那个门派的。”
“没有道经,我师傅只留给我一本书,教会我凝神聚气就走了。”
“这样也能算是师傅?你告诉我魏六留给你的书叫什么名字?”
“我师父留给我的书没有名字。”
葛开河快要哭出来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让他遇到,因为他师傅葛万春曾经交代过他:灵宝派已经开始没落,如果见到好苗子一定要收为弟子。所以他最近偷偷观察过李元修,这个李元修在这方面的确有天分,这才想将李元修收为灵宝派弟子。
其实元朝朝廷加封正一,很多道门都合并入正一,其中就有灵宝这一教派,但是每一派都有私心,所以各自物色出众的弟子。
葛开河又道:“将书给我一观总行了吧?”
看到李元修由于,葛开河又道:“你放心,如果我贪婪你书上的东西,我早就动手抢了,凭你的修为还拦不住我。”
李元修想想这句话也对,他从枕头底下将书取出,递给葛开河。
葛开河看了第一页就叹气道:“旁门左道。”
而且葛开河翻书翻得很快,边翻书边道:“既有天师道也有上清派的法术,也有个茅山法术,但是大多数都是旁门左道,你如果练这些法术,只怕以后难以证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练这些旁门左道。”
葛开河看完将书还给李元修,等待李元修的回答。
李元修回答很干脆:“我不想当道士,也不想证道,只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葛开河盯住李元修的脸看了一会儿道:“唉,你命里该有的甩也甩不掉,你命里没有的争也争不来。既然你我有缘,我送你一样东西吧,如果哪一天你想加入门派就到正一,报上我的名号,自然有人给你安排。”
葛开河从怀里掏出一个铜镜子,可又不是镜子,因为这个“镜子”两面都没有镜面。一面是一个兽头,另一面是一篇经文。
葛开河对李元修道:“没事的时候,多念念这篇经文。这面镜子叫做镇殿镜,是我在一个无名的寺庙的废墟里得到的,但是它不属于我们灵宝派的,我也不好将它带在身上,就送给你防身吧。”
李元修不解的问道:“葛道长,我没有答应你拜你为师,你为什么还要送我东西?”
葛开河边往外走边道:“你以后就会明白为什么。”
李元修跟在葛开河身后出了正屋的门,忽然就不见葛开河了。
第18章 父母的担心
李元修忽然想起葛开河说的《借地加步》和《足底生云》法,李元修突然之间心里生出一股悔恨之意,如果拜这样的人为师,那以后要是学会他的书法岂不是如神仙般的存在?
“葛道长?葛道长你在吗?”
看看没人答应,李元修就回屋了,原本还不看好这个铜镜,但是看到葛开河的本领后,李元修认定这面镜子不是凡物。毕竟像葛开河这样的人不会随便拿一样东西送人,他能送的出手的必定不是凡物。
回到屋里,李元修是在是太累了,到头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村子里就像炸锅了一样,几乎每个街口都有人在议论昨晚的事。
“唉,你们注意到没有,李元修家里没有动静,会不会昨天晚上被官差带走了?”
“不会,昨天我从门缝里看到他回家了。”
“嘿嘿,没想到李白通是这样一个人,不断与李二寡妇好,还杀了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早就知道他是这么一个人,还有他家的那个大愣子,给人家李元修家锄了苗,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别说表示了,连道歉都没有。”
“嘿嘿,李二根是不是被吓得躲了?他可是帮着李白通家欺负李元修家的,今天怎么没露面?”
“李二根就是他自己找的,现在好了,李白通死了,看他还敢横?”
“不好了,不好了,村东面的树林里有一只手臂。”这时有人跑过来喊道。
“在哪?我去看看。”有大胆的人想去看热闹。
“有人报官了,想看现在就去看吧,等会官差就来了。”
李元修在家里刚刚打坐完毕,整整一夜李元修都在打坐,倒不是他突然间变得勤快了,而是因为他不敢睡觉,每当他闭上眼就会在脑海里出现李二根被杀的情景和李二寡妇躺在他炕上的画面。好不容易熬到早晨太阳出来了,李元修就出来走走。
刚出来就遇到李林,李林见到李元修高兴的道:“元修,你终于舍得出门了?我都好多天没有看到你了。”
“呵呵,最近心情不好就不想出门,你这是去干吗?”
“怎么你不知道?村东树林里发现一只手臂,据说官差都赶到了。”
李元修心里道:这么快就发现李二根的尸体了。
李林小声道:“李白通死了,这下村里没人欺负你了。但是你的小心,李大愣跑了,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就回来找你报仇了。”
李元修一愣,随即道:“那么多官差怎么能让李大愣逃走了?”
李林叹口气道:“李大愣手里有刀,现在的官差谁还会拼命追一个手里有刀的人?据说,昨天那几个官差将李白通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都带走了。就这样的官差,你还想让他们除暴安良?”
“这些狗日的官差。”
“小点声,总之,你今后一个人小心点。”
“恩,我知道。”
说话间他们两个已经走到了树林边,这里早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几个官差也已经找人就将尸体挖出来了。而李二根的媳妇在一旁淘淘大哭,这没了丈夫的人,在这样的乱世中生活更加艰难了。
李林道:“难道死的人是李二根?”
不一会有人在远处喊道:“找到了,人头在这里。”
李二根的媳妇哭喊着:“官爷,你可得为我们家二根报仇啊,一定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啊。”
“行了,别哭了,你男人这是刀伤,据我们所知,只有在逃的李文澜有刀,所以有九成就是李文澜干的。你别哭了,还是准备准备后事吧。”
人群中立刻议论起来:“原来是李文澜干的?”
“奇怪,李二根跟李文澜家的关系不错啊?为什么会遭到李文澜毒手?”
“这就很难说了,李二寡妇与李白通关系也很好,不也是遭到李白通毒手了吗?”
“其实这件事有个人肯定知道,那就是李文力。
只见远处的人用一个树枝夹住李二根的人头带过来。官差见到李二根尸体拼凑完整,于是对李二根媳妇道:“你将尸体葬了吧,等我们捉到李文澜会通知你的。”说完带人走了。
古时候,穷人家没钱置办棺材,只能用一张破席面将死去的人卷起来,然后下葬。
而李二根家没有儿女,只怕他媳妇要改嫁了。
官差走后,村里有些好心肠的人帮助李二根媳妇,将她男人下葬。
李元修准备回家了,因为那个时候死了人必须葬在自己家的地里,李元修也不想去看了。他实在太累了。
他对李林道:“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刚转身,后面有人喊:“元修。”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李元修心道:坏了,父母一准是来让自己回家的。
李林看到李元修父母来了,对李元修道:“元修,你爸妈来了,我先走了。”
“恩,再见。”
“元修,你没事吧?”李秀秀关心的问道。
李元修笑着道:“我没事?你们这是怎么了?”
胡广焦急的脸色还没有完全消失:“你说我们怎么了?你这孩子,你们李家集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说声,我看,你还是回家吧。”
“爸妈,咱们回家说吧。”
回到家后李秀秀道:“元修,跟爸妈回家吧。”
“怎么了妈?不是说好了我给姥姥守灵一年吗?”
胡广焦急的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李家集接连二三的出事,而且听说李大愣逃走了,而且他逃走的时候手里还有一把刀。他万一要是回来找你麻烦可怎么办?”
李秀秀也坚决的道:“不行,今天你说什么也得跟我们回家。”
李元修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他冷静的道:“爸妈,你们这是为什么?”
胡广看看门外就是没人,这才道:“你说为什么?你不是昨晚上回来的吗?李二根不也是昨晚上被杀的吗?还有为什么李文力说李二寡妇死在你家里?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有人想对付你。”
李秀秀也劝道:“元修,听话,跟妈回家。”
“爸妈,我真的没事,往后也没事了。你看,李白通也死了,李二根也死了,那个李文澜更是吓得不敢回来了。李家集对我有敌意的人几乎死光了,我留这里会有什么事?”
胡广着急的道:“可是还有李文澜还活着,他万一回来报复你,你可让我们怎么办?这事没得商量,你必须回家。”
第19章 引人怀疑
“爸,你要这么说,李文焕还活着呢。退一步说,就算李文澜回来找我报复,我回到胡家屯又能怎么样?他还会找我报仇,到时候反而会连累你们。如果我留在这里,我打不过还可以逃,可是在家里还有弟弟需要人照看。再说了,我也会设防的,别忘了,我可是会法术的。对了,你们可的一定替我保密。”
李秀秀在李元修脊梁上拍了一巴掌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
“对了,爸妈,我给你的银子你们多置点地,这天下要是乱了,粮食可是很值钱的。”
胡广气恼的道:“不用你说,我知道,你要是不回家,我留在这里陪你几宿吧。”
李元修心里道:你要是留在这里,我还修炼?
“爸,都说了不用,再说将家里还有好多事呢,弟弟还需要人照顾。你还是回家置办点地吧。听说李白通家值钱的东西都被官差抄走了,估计临近胡家屯的地也会被出售,爸,你可不要错过这个机会啊。”
胡广听了眼睛放出光亮,精神气也足了,问道:“这话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那些官差就是为了这一口才半夜出来,他们见李白通死了,连夜抄了他家,你说官差会留下他的地约?不会吧?官差拿了他李白通的地约会留着自己种地?而且这时候的地里还都下了种,这可是个好机会。”
胡广连连点头,对李秀秀道:“我得找人帮忙去问问,看看李白通家的地是不是真的出售,万一要是错过了,那可真是后悔的很。”
李秀秀白了一眼李元修道:“你说你一个人在这里有什么好?难道就这么不愿意靠着你爸妈?”
“哪能呢?妈,你可是我亲妈,我怎么会不愿意靠着你们?我不是想给姥姥守灵一年吗?人家都是守灵三年,我只一年而已,如果连这都做不到,我愧对我姥姥。”
“唉,你妈对不起你姥姥,更对不起你,你年纪还小,却要你来伺候你姥姥。”
“妈,咱是一家人,说这些就生分了。”
“好吧,你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妈也不逼你了。”
……
隔了一天李元修回到胡家屯,看到胡广不在家,母亲在洗衣服。
李元修问道:“妈,爸呢?”
“唉,你爸去借钱去了,昨天你爸托人问了一下,李白通的那块地人家官府里不愿意分开卖,谁想要的话,那十几亩地全部一起买。这不,咱家的钱不够,你爸就去问问有没有人想要地,合伙将地买回来。”
李元修问道:“妈,那十几亩地一共需要多少银子?”
“一亩地至少要十两银子吧?那可都是良田啊!”
李元修心里道:是不是再去一次赌坊?
“胡灿呢?他还在家里躺着?”
“跟你爸出去了,现在不能躺在家里,整天躺着好人也会生病的。.info”
“咱们村的那个鞑子呢?他还在吗?”
“你问他干嘛?那个鞑子不是好惹的,你不要去惹他。”
“我知道,就是随便问问。”
“听说,那个鞑子去外地了,要几个月才能回来。”
“他们去外地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尽做些伤天害理之事呗,去赚些昧良心的银子。”
……
李元修有了自己的打算,他回家取了十两银子直奔魏县。
熟门熟路的走进赌坊,赌坊里已经热闹非凡,有人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有人悲凉的叹息,还有人骂骂咧咧。总之赌坊就是一个字――乱,但是有几个打手在,也没人敢捣乱,更何况这里还是何二强管理的场子。
何二强可是魏县有名的地下老大,但是他却投在齐官迁的门下。这家赌坊名义上是何二强的,事实上却是齐官迁的,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大家只知道齐官迁罩着何二强,就算何二强杀人也没罪。
径直走到玩骰子的案桌。这个庄家看到又是这个年轻人,不由得格外上心几分。
李元修取出二两银子扔在二十四的位置。
庄家当做不注意已经吆喝道:“下注了,开始下注了。”说着摇起了竹筒。
“碰”一声,将竹筒扣在桌子上,“下完注的请将手收回,没下注的等下一次了。”
李元修默念:“五鬼来自五方,如今随我入赌场,呼色喝彩随我转,不怕黄金用斗量。二十四。”
“大,大,大……”
“小,小,小……”
这些赌徒根本不在意庄家的话,他们只盯着竹筒,竹筒一开,胜负见分晓。
随着庄家大喝一声:“开。”
这些人紧张的神情,紧紧盯着桌子上的五个骰子的点数。
庄家大声道:“六、六、六、五、一,大。”
随着庄家声音落下,有人欢呼,有人叹气。
“唉,有没压对,今天又两手空空了。我他妈的手气怎么这么背?”
“呵呵,没想到我也有连赢三局的时候?早知道我全部压上,唉,后悔啊……”
“你他娘的连赢三局还后悔,让我们怎么活?”
将赔金分出去后,庄家又开始吆喝道:“下注了,准备好的下注了。”
李元修将五两银子扔在十一上,赶紧念咒语:“五鬼来自五方,如今随我如赌场,呼色喝彩随我转,不怕黄金用斗量。十一。”
庄家吆喝道:“给位下完注的请将手收回,就要开了。”
“二、三、二、三、一,十一个点,小。”
李元修暗自心喜:我要是这么赌下去,早晚也是一个富翁。
庄家将李元修的赔金推过来,笑着道:“小兄弟好手气。”
李元修笑笑道:“侥幸,侥幸。呵呵。”
将钱分完后庄家并没有继续,而是对周围人道:“我去后面撒泡尿,诸位稍等。”说完也不管这些人说什么,拿腿就走人了。
他走到后面的房间,敲敲门道:“何二爷,有点事想跟你汇报一下。”
里面传出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进来吧。”
只见一个光膀子的人正在单手做俯卧撑,身上一层细密的汗珠。虽然何二强是个地下王者,但是身上却连一个疤痕都没有留下。
何二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说道:“王大朗,有什么事就说吧。”
王大朗搓搓手道:“何二爷,你已经是这里的霸主了,怎么还这么虐待自己?也该好好享受了。”
“我们吃的就是这晚饭,如果平时不注意锻炼自己,到时候想哭都来不及。行了,有事就说,没事出去干活。”
王大朗道:“二爷,是这样,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小子又来了,而且他只压数字,每次必中。这样长久下去,我们迟早关门,你是不是去看看?”
第20章 两个手指赌二百两银子
何二强听到后停下,站起来道:“你看不出他做过手脚吗?”
“他连案桌都不碰,又怎么会做手脚?”
王大朗想了一下又道:“哦,对了,我看到每次他的嘴都在说些什么,只是听不到声音。”
“又是法术,老子最恨法术。”何二强气恼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张桌子顿时碎裂的七零八落。
王大朗小声道:“二爷,要不找几个兄弟将他……”说着做了一个砍头的姿势。
何二强摆摆手道:“如果做不干净,只怕我们整个赌坊的人都要陪葬。上次来的那个葛道长,在齐老爷的府里走了一圈,齐老爷就像没看到一样。凭我一个小小的护卫敢跟这样的人为敌吗?我们没有资格。你去取二百两银子,将那个小子请过来。去吧。”
“小兄弟,我们何二爷想见见你。”一个人伏在李元修耳边低声说道。
李元修疑惑看着这个人,他可是从来不认识什么何二爷。心里急速思考这是为什么:难道自己使用咒语被人发现了?听说赌场发现出老千是要被断指的。想到这里李元修更是不想去了。
看到李元修疑惑,这个人又道:“放心,何二爷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谈谈。”
李元修心里叹道: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躲也躲不掉,不如去看看吧。
“好,带路。”
看到李元修这份从容倒是让眼前这个人颇为惊呀,点点头道:“跟我来。”
走到后面的房间正好看到摇骰子的那个王大朗出来,李元修不由紧张起来,看来真的是被人识破了。
走进何二强的房间,看到当中一个人坐在当中,这个人大约三十多岁,浓眉大眼,眼睛又黑又亮,但是眼睛里却有一丝凶狠的戾气。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很好奇的看着李元修。
李元修刚进门,房门就被人关上,李元修转头看去,只见门后还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傲慢的看了一眼李元修,没有说话。
“二爷,人已经带到了。”
何二强点点头,但是目光却从没有离开李元修。
“听说你很能赌?”
李元修也想开了,就自己这样单薄的身体想逃跑是不可能的,只能面对现实了。
“运气而已。”
“不错,跟我赌一局。如果你赢了,桌子上这二百两银子就是你的,如果你输了,那么就留下两根手指。”
李元修掉头就走,“那么我就不赌了。”
身后两个人同时伸出胳膊拦住他,两个人都用嘲笑的眼神看着他。
何二强笑道:“必须赌,这很重要,关系到你能不能平平安安走出这里。”
李元修皱着眉头道:“可是这不公平,我输了要掉两个手指,而你输了却只是输二百两银子。”
何二强笑笑道:“想要公平?好,我给你公平。只要你将屋里这几个人打趴,那么我就给你公平。”
李元修看看屋里这四个打手,别说四个,就是一个也打不过。
“好,赌了。”
何二强笑道:“你喜欢赌什么?”
李元修道:“别的我不会,就猜骰子点数吧。”
“好,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李元修道:“我们就赌一把,谁来摇骰子无所谓。”
“是吗?这么自信?”
李元修耸耸肩道:“不赌可以吗?”
何二强板着脸道:“当然不行,不是告诉过你了吗?这关系你能不能走出这里。”
只见何二强将桌子上的竹筒里的骰子倒出来,五个骰子都是骨头做的,大小一般。何二强做了一个请看仔细的姿态,然后用竹筒在桌子上一扫,将五个骰子都收进竹筒不断的摇晃起来。
李元修赶紧默念咒语:“五鬼来自五方,如今……随我入……赌场……”李元修忽然发现今天的咒语念起来是这样的吃力,这到底是为什么?
但是李元修不敢分心思考这些,因为像这样直接念咒语的法术,只有心诚则灵,特别是在念咒时不能有所他想。
“呼色……喝……彩随我……转,”短短几个字让他汗流浃背,脑袋晕晕沉沉,他强打精神,继续念道:“不……怕……黄……金用……斗……量。”越到最后越吃力,但是还有一个数字,李元修感觉到自己站立不住,他挪动一步脚步,尽量让别人看不出自己摇摇欲坠,努力的念出最后的数字:“十七。”
而何二强也是感觉今天这个骰子似乎不听话了,在往日只需轻轻摇几下就会听到自己想要的点数,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要的那个点数就是摇不出来。
由于用力过猛他居然听到骰子里竟然有碎裂的声音,这简直不可思议。但是他很快就想通了,既然碎了,那么李元修也不会猜对。何二强将其他四个骰子摇出四个四。
“啪”一声响,竹筒扣在桌子上。
何二强看向李元修,他心里愣了一下,只见李元修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前胸和后背,何二强心里道:“他怎么比我还累?”
李元修努力平复一下自己的气息道:“十七。”
何二强笑道:“十六。不过我要说明一下,如果骰子碎了那可是不作数的,这是赌场的规矩,你我都不能以此为借口。”
李元修不知道何二强为什么这么说,难道自己这一次会失败?虽然刚才念咒时比较累,但是还算顺利的念完了,难道因为自己分心过,失败了?李元修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何二强看到李元修紧张的神情心里却是得意起来:看来法术也有失误的时候。他笑笑问道:“可以开了吗?”此时的何二强显得信心十足。
而何二强越是信心十足,李元修越是担心自己失误了。他握了握拳头,用舌头舔舔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的嘴唇,心里想到: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么就无法耍赖了,更何况想赖也赖不掉,只能面对。
他对着何二强点点头。
何二强此时也恢复一些力气,深吸一口气,慢慢拿起竹筒。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好似就怕一不小心碰触到里面的骰子。
李元修的心也吊到嗓子眼,紧张的看着何二强慢慢拿起来的竹筒。就连屋里四个打手也是屏住呼吸,好奇的看着何二强摇出的骰子。
第21章 赢钱也得挨骂
就在大家都期待看点数时,何二强却停住了。(..info)
大家都好奇的看向何二强,而何二强却道:“不过这一局是输是赢,你都不能再来赌坊。”
说着不理会李元修是否答应,专注的拿起竹筒。而桌子上错落的五个骰子均完好无损,何二强看到后愣了一下,随即道:“你赢了,这二百两银子是你的了。”说完将银子扔给李元修,而他却瘫坐在椅子上。
李元修接着何二强扔过来的银子,看了一下周围的几个打手慢慢退出房间。
“慢着。”
李元修身体一僵,心里随着这两个字音落升起一个念头:难道他们要杀人灭口?
何二强继续道:“记得我说过的话,不准再来我们的赌坊。还有,今天的事不准对外人提起,否则后果你负担不起。走吧!”
李元修听完心里想起母亲说的那些话,为什么没人从赌场中发家致富?但是还是大步走出去。
走出赌坊后李元修很小心,直到确定没人跟踪这才离去。
何二强在李元修离去后颓废的半躺在椅子上,身旁的打手小心的问道:“二爷,这个就是使用法术?”
何二强没有回答,他在思考着什么。旁边的人也不敢再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忽然何二强坐直了,眼睛紧盯着坐上上的几个骰子。这个时候他发现有个骰子上有细微的裂纹,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用手轻轻的拿起这个骰子。却没想到用手轻轻一碰,这个骰子居然碎裂成几块……
李元修买了肉包子,驴肉火烧等吃的回家了。
他母亲李秀秀看到他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不由怒道:“元修,你又去赌坊?”
李元修早就想好话语应对,对母亲道:“是的妈,不过今天我没有去赌钱。但是赌场的何二强看到我后,扔给我二百两银子,说是不准我进赌场,否则后果我负担不起。”
他母亲不相信的道:“你胡说,你是什么人?何二强凭什么给你银子?”
这时候两人的吵闹声将胡广和胡灿也引过来。胡灿看到李元修高兴的扑过来,“哥,你来了。”
胡广也道:“这时怎么了?”
“爸,这是二百两银子,你拿去买地,剩下的让胡灿去读书吧。”
李秀秀一把将银子夺过来道:“你先说清楚这银子是怎么来的,不然的话,这银子不准用。”
胡广看到二百两银子眼睛顿时亮起来,搓搓手道:“我说他妈,不管这银子咋来的,能花就行。(..info无弹窗广告)”
“不行,要是这银子来路不正你敢花?就不怕被抄家问斩?”
“妈……我都说了,这是何二强给的,条件是不准再去他的赌坊。”
胡广道:“你又去赌坊了?”
“没有,我就是路过。”李元修当然不敢说实话。
但是他母亲不相信,“撒谎。”
“我说的是真的。”
“既然你不是去赌钱,干嘛去赌坊?”
“妈,我都说了是路过。”
“路过人家就给你钱?这样的好事我怎么没遇到。”
胡广道:“哎,这时两码事,这就好比喻,一个人丢了钱,只能有一个人捡到。你总不能我捡到一份,你也捡到一份吧?”
“你这是狡辩,滚一边去,我教训我儿子你少插嘴。”
……
这样的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胡灿去吃着驴肉火烧少笑道:“真好吃。”
李秀秀额不再坚持,胡广却捧着银子道:“他娘的,咱将那十几亩地买下来,再也不过穷日子了。”
李元修嘱咐道:“一定要让胡灿上学。”
……
与双桥村相邻的中庙村,有一个叫魏大兴的人,是魏六的好朋友。
魏大兴的父亲是一个货郎,幼年的魏大兴经常跟随父亲去玩。而魏六家是一个富户,他经常买魏大兴父亲的糖果吃,一来二去就与魏大兴成了好友。
后来魏大兴的父亲得急病死去,魏大兴继承父亲的货郎行当。
直到有一年,有一次魏大兴在路上遇到一个在逃命的人,这个人在路上逃跑的速度太快了,几乎就是一闪而过。而追杀他的却是几个白莲教的人,一边追一边喊:“白莲下凡,大劫在遇,明王出世,万民翻身……”
不过这些人却没理会魏大兴,魏大兴也赶紧离开,免得遭殃。但是他无意中发现,在他挑着的货箱里有两本书。但是魏大兴不认字,他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一定是前面的人被追的急了,将这两本书扔在自己挑着的货箱上。
魏大兴翻看一些,这两本书,一本全是字,一本书上画着一些奇怪的字符,但是他一个也不认识,就把这两本书扔了。
第二天他挑着担子去了双桥村,遇到魏六。两人攀谈起来。
“魏六,你知道吗?现在的白莲教越来越猖狂了,我看鞑子的日子快到头了。”
魏六笑道:“你一个挑货郎的知道什么?”
“我怎么就不知道?我昨天还遇到一伙白莲教的人追杀一个人。只是速度太快,没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
魏六好奇的道:“你遇到白莲教的人?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他们忙着追杀前面的人,哪有时间理会我?”
魏六小声道:“听说,白莲教的人都神神秘秘的,都会妖法。”
“你听别人骗你吧?前面的那个被追杀的人扔在我的货箱里两本书,他们都没有发现。”
魏六听到书,好奇的问:“什么书?能给我看看吗?”
魏大兴笑道:“我早给扔了,我又不识字,上面连一个小人都没有。要是小人书吗,我就会留下。”
魏六气恼的道:“你真是一个败家子,你不认识字就扔了?就算是没有的书也能卖个好几文。”
魏大兴挠挠头讪笑道:“也对,就算不能卖钱但是你认识字,我今天要是能捡回来就给你看看。”
魏六笑着道:“魏大兴,你傻了吧?现在的年头有钱人不肖买书,没钱人买不起书,你扔了,还不许别人捡吗?”
魏大兴不同意魏六的说法,争辩道:“我将它们扔在路边的沟里,那里有许多荒草,别人未必看得见。”
魏六不想继续跟魏大兴争辩,转移话题道:“我听说你家里给你定亲了?等结婚的时候我去喝喜酒啊。”
“那是一定的,呵呵……”
第22章 血仇似海
这天魏大兴还真找回来扔了的那两本书。这一次他可是吧这两本书当做宝贝一样揣在怀里。
下午的时候魏大兴有经过双桥村,他把魏六喊出来,把书丢给魏六。
趾高气扬的道:“魏六,你看吧,我就说不会有人捡去。”
魏六将书翻看看了一小段,兴奋的道:“不知道真假。”但是魏六心里认定这就是真的,不然的话白莲教也不会追杀那个人。
魏大兴好奇的问道:“什么不知道真假?”
魏六看看四下没人这才道:“这两本书是道家不传之密,如果是真的,你我都会成为附近首屈一指的大富户。不过这之前你不要声张,对谁都不要说,万一白莲教的人寻来,那我们可就死定了。”
魏大兴听到后很少想笑,但也是装作认真的样子道:“那好,哥哥我未来的幸福全都拜托你了。”
魏六怎么会看不出魏大兴打趣的神色,他摆摆手道:“你回去吧,我要研究一下。”
魏大兴笑笑没有再理会。
自从魏六得到这两本书后就如同痴了一般,但是无论他怎么鼓捣就是不灵验,但是魏六一直认为这两本书上记载的符咒和法术是真的。
这件事一直过了十年后才有转机,有一次魏己亥请了一个道士为家里驱邪,魏六缠上这个道士,软磨硬泡终于得到聚神凝气法。.info[]
修炼了聚神凝气法后,书上的咒语才开始能显现出他的威力。
有一天魏大兴又来到双桥村,魏六高兴地跑出来告诉他:“魏大兴,你终于可以实现你成为十里八村大户人家的愿望了。”
魏大兴早已经将两本书的事情忘记了,突然听到魏六这么说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大户?”
魏六笑着道:“你难道忘记了,你当初给我两本书的时候我说的,你我都将成为附近首屈一指的大富户,这句话你不记得了?”
魏大兴笑道:“你做梦吧?你有可能,但是我拿什么成为大户?”
“那如果我告诉你,你有这个机会呢?”
看到魏六不像是在开玩笑,魏大兴好奇的道:“什么机会?”
“你当初给我的两本书可是道家秘藏,里面记载了许多法术,而我经过这么多年终于领悟了,我只要传给你一个法术,你就能成为大富户。”
“真的有这样的事?”
“当然,不过你要先练习凝神聚气法。我传给你,等住些日子我再传给你那个法术。”
自此魏大兴开始抽空就练习凝神聚气法,但是回家后他的妻子却很反感,于是他修炼的就比较慢。
十几天后,魏六将一个法术的口诀和祭炼方法传给他。
“祭炼这个法术比较麻烦,你要有个心理准备。首先你要找一根崂山紫竹,崂山紫竹又被称作崂山奇竹,根部成紫色。长不过二尺八,但是却需要这二尺八的长度里有十三个竹节。”
接下来魏六看到魏大兴颇有兴趣的听着,又继续道:“其次你要找一个死了不能过七天的孩子,这个孩子要求满月以上,八岁以下,而且你要知道这个孩子的名字。你要将你找到的崂山紫竹从孩子的肚脐插到他的心脏,然后将孩子埋入地下,地面上留着肚脐以外的竹子。每天晚上喊这个孩子的名字四十九次,九九八十一天后就可以了。使用时用小竹竿指着你所看到的财物,念一遍咒语:某某某为我周身转,专门为我去偷钱,指到必回还……从此以后你的这根竹子指什么偷什么。不过在祭炼的过程中,不能听到鸡鸣狗叫,否则都将会失败。”
魏大兴听后脸色变得就像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难看,连忙摆摆手道:“不行不行,这么做太恶心,而且还要将竹子插到死人的体内,这是要遭报应的。”
魏六摇摇头道:“报应?这个世上有报应也该鞑子遭报应,你看看这几年流民多了多少?而鞑子杀了多少人?饿殍满地,民不聊生,如果老天爷有眼也该惩罚惩罚这些恶人了。”
魏大兴不说话,这个道理他也懂,为什么老天爷就不睁开眼看看?
魏六又道:“我虽然传给你这个法术,但是崂山紫竹非常难觅,如果没有崂山紫竹,就算你想祭炼这个法术也没用。”
虽然魏大兴不准备祭炼这个法术,但是还是留意崂山紫竹,因为他是一个货郎,走村串乡,转的地方太多了。后来他发现县里齐官迁的齐府旁边就有一根竹子合乎魏六所说的标准,于是他看看四下无人,就偷了这个竹子。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魏六祭炼的小纸人被雨打湿后逃走。由于魏六的嫂子去报的案,而且他们已经分家,送了点银两就将事情摆平。但是当官差追查到魏大兴家时,可就出了事。
当官差进村时正好遇到他们村的鞑子,鞑子问清了官差的来意,便带着官差来到魏大兴家。当时魏大兴的母亲已经去世,而魏大兴外出未回,家里只有他的妻子和两个儿子。
魏大兴的大儿子九岁,小儿子只有四岁。当时两个孩子正在家里打闹戏耍,小儿子抬头见到都在领着官差来了,吓得急忙喊道:“妈,鞑子来了。”
这一喊可就激怒鞑子了,鞑子最讨厌汉人喊他鞑子,抬腿一脚踹过去。这一脚就将魏大兴的小二子踢到墙角,不巧的很,他的小儿子头部碰在墙上的石头上,顿时血流满地死了过去。
大儿子看到弟弟死了过去,喊道:“你个混蛋杀了我弟弟,我……”
鞑子举得不解气,居然抽搐刀,一刀将魏大兴的大儿子刺了一个透心凉。
这时候魏大兴的妻子从屋子里冲出来,看到两个儿子倒在血泊里,顿时感觉天都黑了下来,自己顿时失去活下去的念头。惊喊道:“啊……你们居然杀了我两个儿子,我跟你们拼了。”
她一个妇人如何能近的了彪悍的鞑子身边,这个鞑子上前一步,一刀将魏大兴妻子的脑袋砍了下来。鲜血从没了头颅的脖子上喷涌而出,魏大兴的妻子向前奔走了几步便倒在地上。
身后的几个官差看到这一切,久久说不出话。
第23章 祭炼鬼偷术
傍晚,魏大兴挑着担子回来,被他大伯半路拦下。
“大兴,别回家了,赶紧逃吧,今天鞑子带着几个官差去了你家,不知道为什么杀了你妻子和二个儿子。”
“什么?”魏大兴听到后如同五雷轰顶,这等灾难怎么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大伯,你没有说错吧?”
他大伯擦擦脸上的泪水,没有说话,但是魏大兴却知道大伯没有撒谎,也没有说错。他疯了一样跑回家。
回到家后魏大兴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失声痛哭:“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惩罚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呜……啊……”
魏大兴将一家人就地埋在院里,对着坟头磕了一个头说道:“你们等着,我会给你们报仇的。”
一年后,村里的鞑子喝醉酒后,被人用石头砸死,扔在村后的废井里。鞑子的头颅却埋在魏大兴家园里的坟前,但是村里却对外说鞑子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这样村里也不用养其他鞑子。但是有人知道,这个鞑子被人扔在废井里,随后这口井被填满了土块。
做了一年土匪的魏大兴回家有两件事,一是杀鞑子,二是取回这根有十三个竹节的竹子。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做土匪了,土匪本身就是出身农民,想不通的是,这些人做了土匪以后,他们还是欺负农民。这与他想象中不一样,魏大兴想象中的土匪应该劫富济贫。
既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又让魏大兴想到了魏六教给他的祭炼的偷术。
这些年流民越来越多,死去的人也越来越多,这其中不乏小孩子,他一直留意乱葬岗。
乱葬岗就是谁家孩子死了都不会下葬,扔在乱葬岗,总的来说乱葬岗就是一个扔死孩子的地方。但是随着乱世到来,这里也会被扔上一些成年的流民,这些人都是没人管,留在别处会慢慢腐烂,气味熏人才会扔在乱葬岗。
这一天魏大兴忽然看到一个认识的孩子死后扔在乱葬岗,那是一个流民的孩子,叫王石,一岁多大小。感染了阴寒,这对于一个流民来说就是绝症,因为他们没钱医治。
当天晚上趁着夜色,魏大兴用一个破麻袋将这个孩子带到一个荒山上,在一片树林里将整个孩子放下。
朦胧的月色下,魏大兴总觉得这个王石头满脸痛苦的表情,他怎么也下不了手将竹子从他的肚脐刺进去。
魏大兴已经挖好了坑,将王石头放进去,但是就是不忍心将竹子刺进他的肚脐。魏大兴也杀过人,也见过血腥场面,但是面对一个死去的孩子他还真下不了手。
在原地踌躇好长时间,终于下定决心。
这个王石头他已经死去三四天了,身体已经开始腐烂了。魏大兴将他身上破乱的衣服撕开,露出冰冷长满斑点的的肚脐。将竹子对着王石头的肚脐刺进去,没想到只是轻轻一下便刺了进去,竹子就像在水里一样轻松简单。
顿时一股恶臭的气味扑鼻而来,魏大兴将头向后仰了仰,尽量离尸体远点。
竹子继续向里面捅去,估摸着竹子的长度,以便到达心脏的位置。这一路捅过来似乎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竟一路畅通的捅过来,魏大兴估摸着他的内脏已经开始腐烂,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捅到这个位置。
想从肚脐捅到心脏,需要经过肠子,胃,肺,这其中还有许多肉。而这些东西都没有阻隔竹子的通过,直到抵达心脏时,这才感觉到硬物。据说人的心脏是最难焚烧的,特别是一些夭折的孩子和一些有心事的人,即使骨头都被烧成灰烬,他们的心也只是烧焦表面一层。
魏大兴用力刺进去,而竹子这一头顿时流出鲜红的血液。这可把魏大兴吓的毛骨悚然,好诡异的场面,人死了这么久,居然还能流出血,而且是鲜红的血液。
他赶紧将尸体埋上,收拾完这一切,他站在尸体前,面朝南方,喊起来:“王石头回来了,王石头回来,王石头回来了……”一直喊了四十九遍这才停下,但是喊的时候心里总是担心自己多喊一遍或者少喊一遍。
虽然喊完了,但是竹子裸露在地面上的这一节还是在滴答滴答的流着鲜红的血水。魏大兴皱着眉头在附近找了一些枯草将这里掩盖起来,这才离去。
魏大兴担心尸体被野狗等物刨出来,第二天下午他回去看了一眼。还好这里也许是人烟荒芜的原因,尸体在没有被刨出来,但是竹子上还在慢慢的滴血,这让魏大兴总感觉心里惶惶不安。他从没想过,这都四五天了尸体死后还会流血,让这里的气氛显得是如此的诡异。
晚上魏大兴捡了四十九可小石子握在手里,来到王石头的尸体旁站定,喊道:“王石头回来了,王石头回来了,王石头回来了……”每喊一遍扔掉一颗小石子。直到石头丢完了也喊完了。
在朦胧的夜色下,魏大兴看到竹子这一端还在滴血,但是地上只有一点点被鲜血浸湿的地方,并没有大片地方被鲜血浸湿。魏大兴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去。
如此日复一日,虽然期间竹竿还在滴血,但是魏大兴已经习以为常。风雨不误,坚持喊了八十一天。
最后一天,魏大兴很庆幸,这八十多天以来,没有遇到野狗的骚扰,也没遇到雷电天气。
喊了四十九遍名字后,这才算是完成了。
之后将小竹竿抽出来,随着小竹竿抽出来后,魏大兴发现这跟小竹竿已经变成褐色的了,而埋葬的王石头的尸体的地方忽然塌陷下去,看不到王石头的尸骨,只能看到已经开始腐烂的衣服。
第二天魏大兴拿着小竹竿进了魏县县城,他首先来到齐府,在齐府附近转悠。
中午的时候,齐官迁出了府,但是他却坐在轿子里,魏大兴没法下手。跟随者齐官迁的轿子来到百花居,百花居就是一个喝花酒的地方。这种地方像魏大兴这种打扮的人是进不去的。
魏大兴快走两步感到百花居的门口等着齐官迁,周围几个接客的窑姐全部扑向齐官迁,没人理会魏大兴。魏大兴也的注意力也在轿子里的齐官迁身上,更不会理会几个窑姐。
齐官迁的轿子停下后几个窑姐争先恐后的扑过去。
“齐老爷,你可来了,可把我们想死了。”
“齐老爷,奴家好想你啊!”
看着这些莺莺燕燕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魏大兴就心烦,她们把齐官迁为了一个严严实实,这让他怎么能看得见齐官迁身上是否有钱袋?
忽然魏大兴瞥见齐官迁腰上佩戴者一块玉佩,这块玉佩温润光泽,通透无瑕,玉佩里面似乎有点点荧光环绕,任谁一眼都能看出这是块上等的好玉。魏大兴心道:就这块玉佩了。
第24章 鬼偷出世
由于隔着太远看不清与上面雕刻着什么,魏大兴将小竹竿对着齐官迁的玉佩一指,嘴中默念道:“王石头为我周身转,专门为我去偷钱,指到必回还……吾奉三山九侯急急如律令。”
虽然念完咒语,但心里很少忐忑不安,就像做了坏事怕被人发现一般,心跳突然加速。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外挪动。
但是走两步就忽然感觉怀里微微一沉,魏大兴边走便伸手摸向怀里多出来的这个东西。
只感觉入手一片冰凉且如油脂般光滑圆润,魏大兴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但却是很高兴。居然就这么轻易得手?
直走到无人的地方魏大兴从怀里掏出来观看,只见这块玉佩在阳光下光华流转,晶莹剔透,油脂般的光泽无一丝瑕疵,用手抚摸光滑而厚润。上面刻着一只貔貅,但是做工却不是很精细。用简单粗狂的线条勾勒出貔貅的轮廓,仔细看去,刀工潦草,像是匆匆完成的,没有仔细打磨。
貔貅象征瑞兽,许多官员都佩戴可有貔貅的玉佩。民间自古以来就有一种说法:一摸貔貅运程旺盛,再摸貔貅财源滚滚来,三摸貔貅平步青云。
魏大兴首次偷盗大捷,心里是那个高兴,并不是因为偷来一块玉佩而高兴,而是因为自己出了一口气而高兴。这块玉佩少说也得值个四五十两银子。但是魏大兴却不敢出售,凭着他做过一年强盗的经验来看,官差破案往往都是从赃物着手。
魏大兴兴奋的神情顿时慢慢消失。他叹口气道:“唉,扔了可惜,留着没有。好歹是一件上品玉件,留着吧,以后卖给个外乡人倒也是不错。”
走了没多远,一个官差匆匆忙忙走来,看样子是想去百花居。但是魏大兴一眼就看到他腰里的那个钱袋,钱袋随着官差走动而摆动,看着钱袋鼓鼓囊囊的样子,里面的银两不会太少。
魏大兴对着官差的钱袋一指,口中默念道:“王石头为我周身转,专门为我去偷钱,指到必回还……吾奉三山九侯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语后就大步离开,走了两步忽然觉得怀里多了一物,魏大兴也不查看,径直走去。
而这个官差也许是因为有急事,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是否少了东西,急匆匆的走进百花居。
走进百花居后,几个窑姐上前抱着这个官差嗲声嗲气的道:“官爷,你可好久没来了,想死奴家了。”
这个官差将手臂一甩大声道:“走开,我今天有事,谁知道齐老爷在那个房间?”
“唉,还以为你想我们了呢?齐老爷自然是在他老相好的房间里。”
官差咚咚跑上二楼,在一个房间前面站住,轻轻的敲敲门道:“齐老爷在吗?”
“谁?”里面传出一阵不耐烦的声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官差小声道:“齐老爷有点急事。”
“有事今天晚上再说。”齐官迁不耐烦的道。
“不行啊,齐老爷,一个蒙古人还在衙门里等着您呢!”
“什么?蒙古人?你怎么不早说?”屋里传来厉声呵斥的声音。
外面的这个官差有点憋屈,管不得大家都不来,让他来呢。不一会儿齐官迁急急忙忙穿了衣服打开门,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道:“来人是谁?干什么的?”
“好像是个军队的官员,是因为中庙村失踪一个鞑子,已经几个月不见踪影了。”
齐官迁怒道:“他娘的,几个月不见了现在才找,让老子给他去哪里找?”
官差小心伺候着,不敢多说话。
齐官迁毕竟是一个深知为官之道的人,他低声问道:“我们监牢里还有白莲教的人吗?”
“早就没了。”
“没了?这样,你赶紧赶回去,从监牢里提两个重囚犯将他们舌头割去,单独关押起来,我有用。”
“是。”
第二天魏大兴从客栈走出来,看到很多人都围在一起,他好奇的上前询问:“这为老哥,出什么事了?”
“唉,中庙村的那个鞑子被白莲教的妖人给杀害了,今天这两个白莲教的妖人要被处死,在此贴出了告示。”
“什么白莲教?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个偷牛贼,昨天被割了舌头,今天就成了替死鬼。”
“唉,天下乌鸦一般黑,鞑子坏,有些汉人比鞑子更坏。依我看啊,白莲教却反而像是好人。”
“嘘,小点声,那边可是有官差的,被他们听到你就惨了。”
“唉……”
魏大兴向前面看去,只见有两个官差守在告示旁。魏大兴向他们腰里看去,只见有一个腰里系着一个钱袋,另一个却没有。魏大兴对着这个官差用小竹竿一指,嘴中念叨:“王石头为我周身转,专门为我去偷钱,指到必回还……吾奉三山九侯急急如律令。”
等感觉都怀里多了一物是,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三天后魏大兴在魏县买了一处房子,这算是正式安家在魏县了。
这一天,魏大兴去“醉仙楼”吃饭,醉仙楼是魏县最好的酒楼,凡是进出醉仙楼的人那个不是家底丰厚的人,就是请人办事的人。魏大兴自从干起了这个无本买卖后,手里的钱也多了起来,自然要吃好的。
一层里有三桌客人,都是三五人一桌,二楼的包间,一般人是不会去的。
前面的一桌三个人在交谈着什么,魏大兴侧耳听去。
“王老板,最近买卖还好吧?”
“唉,好什么?世道乱成这样,买卖很难做。”
“就是,兵荒马乱的,你们还好,只是在本地买卖。像我们这样跑南闯北的人就很艰难了,到处都是土匪,再加上起义军和鞑子作战,唉,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做下去。”
“邱老板,你是不知道,我和王老板也不好过,最近出了一个神偷。不知道为什么,专门偷大户和官差的银两。就连本县县太爷的玉佩也被偷了。”
“就是,我听过,这个人的手法很快,就连孙长岭捕头也被偷了,据说,孙捕头仍是没看到人家是怎么出手的。”
“高手,居然还会有这样的高手到我们魏县来?”
“就是,我要是那个神偷,就去离此不远的益都,那里可是有数不清的富户商贾,随便偷哪家都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王老板,你这可是嫉妒人家,哈哈……”
魏大兴忽然感觉到自己是不是太着急了?天下异人奇士多得很,万一被人逮到,这些官差可不会放过自己。
第25章 齐官迁的绿帽
魏大兴决定去益都看看,消失些日子后再回来,再回来想办法惩罚这些狗官和狗腿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益都是一个古城,虽然经过历次战争的洗礼,但是这里依旧很繁荣。街上行人川流不息,摩肩擦踵。街道两旁的店铺林立,琳琅满目。整个城市里的房子也是鳞次栉比,错落有致。
魏大兴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然后走在大街上,这益都与魏县相比,就是路上多了许多轿子。
转悠来转悠去转悠到州府衙门前,围绕州府衙门转了一圈,看到一个货郎打这里走,魏大兴上前打听。
“这位大哥请问州府大人姓什么?叫什么?”
货郎看了他一眼道:“外地来的吧?”
“是啊,初到贵地人生地不熟的,呵呵。”
“你记住了,你若是来打官司的没钱不要进,这位大人叫做钱八文,外号叫做钱把门。哎,你怎么拿着一根小竹竿?”
魏大兴也觉得别扭,他尴尬的笑道:“习惯,走路的时候总怕遇到狼狗。”
“哦,难怪。”
货郎走后魏大兴对着州府衙门的围墙上吐了一口唾沫道:“妈的,怪不得衙门前这么冷清。当官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正在这时前方一个大门打开,只见一个胖子正对着一个鞑子连连拱手,似乎在告别。胖子腰上系着一块玉佩。
魏大兴赶紧将小竹竿对准胖子,念到:“王石头为我周身转,专门为我去偷钱,指到必回还……吾奉三山九侯急急如律令。”
忽然觉得怀中一沉,他就知道自己得手了。
得手后魏大兴就回到客栈。他拿出这块玉佩观看一下,发现这是一块翡翠。他在想如果钱八文看到这块翡翠在齐官迁的身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现?会不会气的暴跳如雷?齐官迁的官路会不会因此而终结?
接下来几天魏大兴的收入颇丰,他将益都偷得是人心惶惶,有钱人家上街都不敢带着银两。
有些巨贾甚至发现握在手的宝钞竟然能不翼而飞,大家都在张罗着找道士。而这个时候魏大兴有悄然回到魏县。
回到魏县后,魏大兴开始想如何才能将这块翡翠送到齐官迁手里?思来想去没有想到一个办法。
魏大兴这几天也不再带着小竹竿,有事没事就到齐府周围溜达。
这一天旁晚,魏大兴又在齐府周围溜达,忽然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跑到齐府的墙下大树旁,他停下来看看四周无人,几下就攀爬上这颗大树,又从树上跃进齐府。
“难道的盗贼?”
魏大兴举得这里不能呆,万一这个盗贼被人发现了,那自己走得掉还好说,要是走不掉岂不成了帮凶?
第二天,魏大兴起了个早,为的就是打听一下,齐府昨夜有没有进去贼人?但是一天下来,没人提及齐府。
“难道那个盗贼本事好?没有被发现?不对,即使没发现但是少了东西总该发现了吧?难道连东西也没少?”
魏大兴怀疑这个盗贼可能没有得手,所以也没人知道齐府昨夜有人进去过。
这一天傍晚,魏大兴又到了昨晚他隐身的地方,他想看看那个盗贼会不会再去了?如果能认识这样一个盗贼,请他帮忙将翡翠送进齐官迁的房间里。这岂不是很完美?
正在想着自己的计划,只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又来到那颗大树下,他看看四周没人爬上大树,从大树里跃进齐府。
魏大兴又走了,他心想,这次应该被发现了吧?
第二天魏大兴有伸长耳朵到处听消息,但是依旧没有齐家被盗的消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昨天是探路,今天应该得手了?为什么齐府什么都没有少?”魏大兴想不通。
晚上他又去蹲点,而这个人又从树上进入齐府,但是第二天齐府还是没有被盗的消息。魏大兴好奇心大起,这到底怎么回事?
魏大兴一连几天都发现这个人鬼鬼祟祟的进去齐府,但是齐府从来都没有被盗的消息传出来。魏大兴确定这个人不是盗贼,但是他为什么要偷偷摸摸进入齐府?
这一天,魏大兴又在这里隐藏着,等那个人鬼鬼祟祟进入齐府后,他也跟了上去。
依他魏大兴的身手爬进齐府还不是什么难事,进去后发现,这里是个花园,而且齐府居然没有守卫,这是为什么?附近连灯光都没有,魏大兴小心向前走去。
快要走到一个亭台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声音响起,吓的魏大兴赶紧蹲在花木从中。
只听到亭台里一个女声道:“你怕什么?家丁和丫鬟都被我赶到后面了,我对他们说我要在此祭天,不准他们进入。所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呵呵……”
另一个男声音道:“我怕被齐官迁撞到,要知道我在他手下讨饭吃,万一被齐大人撞倒,我可就没命了。”
“咯咯,没想到你还这么胆小?当初你勾引人家怎么就这么大胆?”
魏大兴听到这里心里才明白,原来这是偷情的,齐官迁居然被人戴上绿帽子了,哈哈……
“嗯……那不是因为你太漂亮了,太迷人了,嗯……”
“你们男人就知道花言巧语……嗯……啊……轻点……别撕扯碎……”
魏大兴正想离开,突然一件衣服扔过来,魏大兴吓的赶紧将身子低下一动不动。之后传来暖昧的声音,魏大兴轻轻的将身上的衣服取下来,却发现这是件官差的衣服。
魏大兴很想知道这名官差是谁,但是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突然又一件衣服扔过来,在朦胧的夜色下魏大兴看到这是一件内裤。
看到这两件衣服,魏大兴顿时有一个好主意,他将官差的衣服和内裤拿起来,悄悄的绕过亭台向院子深处走去。因为听到那个女人说院中的人都被她撵走,所以魏大兴才这么大胆。
一直走到一堵墙,墙中央有一个圆形拱门,拱门外面有一盏灯亮着。魏大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量,竟然走到拱门旁,向外面探头看了看。见没人在,他将手中衣服扔在墙头上,又将灯拿起来扔到不远处的一排房子的门上。
顿时灯火点燃了门漆,火势慢慢变大,魏大兴赶紧往回走。
这时候有人发现起火了,大声喊叫起来:“起火了……快来人救火啊……”
第26章 后院起火
亭台的这两位可是着急了,“糟了,着火了,我得赶紧走,等会可能走不了。”
“这些该死的下人,居然会有这样的失误。”
“哎?我的衣服和内裤不见了。”
“来不及找了,你快走。”
此时的魏大兴已经出了齐府,远远的看着齐府的大火,他觉得自己终于出了一口气。
这时候那个偷情的官差从墙上跳了下来,魏大兴虽然恨鞑子,但是也恨官差。他捏着鼻子大喊一声:“抓小偷。”
这名官差吓得魂都没了,赶紧逃走。
看着官差逃走,魏大兴道:“妈的,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回到家后,魏大兴心道:不知道齐官迁看到官差的衣服和内裤会怎么想?会不会被气得吐血?
齐府的这一场大火一直到大半宿才被扑灭,齐官迁的母亲差点被大火吞噬,幸亏有一个丫鬟冒死将其背出来。齐官迁虽然贪婪、暴戾,但是对母亲却十分的孝敬。这次大火将母亲吓的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齐官迁很是生气。
将他母亲安置后,他开始大发雷霆,将后院的丫鬟和护院全都压入地牢,就连在后院“祭天”的夫人也紧闭起来,不准离开房间半步。
乱世的人命贱如草,杀人如同杀鸡宰狗一般,没有可怜,没有下不去手,只有冷漠和暴戾。那个时代甚至大户人家买来小孩子蒸熟拌上作料食用,那个时代的王法已经是用来看的,而不是用来遵守的。
管家齐旭却在齐官迁暴怒的时候偷偷扯了扯他的衣服,齐官迁撞到这位管家是有事想说,可以说齐旭就是齐官迁的心腹,这个时候找他,可见的有急事。
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齐旭低声道:“齐老爷,在通往后花园的门旁发现一件衣服和内裤,我怀疑有人与府内的丫鬟通奸才引起的着起着火事件,你看该怎么处理?”
齐官迁可不是一个傻人,说道通奸他立刻想起这几天在后院祭拜的二夫人,齐旭说是与丫鬟通奸是给他这个老爷留面子。齐官迁脸上露出一股狰狞的神色。
“哼,一个小小的官差也敢耍笑我?看来是该我立威的时候了。”
魏县总共几个官差,这事把人招齐了,看神色就能看出个大概。天一亮,齐官迁就升堂。
众官差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升堂,昨天不是说齐府起了大火了吗?今天为什么还要升堂?
齐官迁板着脸问道:“都到齐了吗?”
孙长岭道:“回齐老爷,只有刘汉剀没到。”
齐官迁怒喝一声:“来啊,将刘汉剀给我押来。”
孙长岭小心的问道:“齐老爷,刘汉剀犯了什么事?”
“来了自然就知道了。”
“是。”孙长岭碰了一个钉子再也没说什么。领着人灰溜溜的去捉拿刘汉剀去了。
不一会儿刘汉剀就被带回来,跟随着一块来的还有许多老百姓,因为他们看到不可一世的刘汉剀被戴上枷锁了,大家都想来看个究竟。
这其中就有魏大兴,魏大兴颇有兴趣的跟来了,他想看看齐官迁是怎么审与他夫人通奸的官差?
只见齐官迁将惊堂木一拍,大声呵斥道:“刘汉剀你可知罪?”
刘汉剀哆哆嗦嗦还以为昨晚与二夫人的苟且之事被发现了,一时间心乱如麻,但是想到齐官迁的狠劲,把心一横反正承认也是死,不承认也是死,索性不想承认。
“齐大人,小人犯了什么罪?”
“啪,”惊堂木再狠狠拍一下,齐官迁这才道:“来人,将证物呈上来。”
齐旭将一件官差的衣服拿了上来。
齐官迁将衣服往地上一扔,喝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汉剀看了一眼衣服,他不明白衣服为什么会到了齐官迁的手上,但是他还是抵赖道:“回禀齐大人,这件衣服的确是我的,但是昨天早上就找不到了,小的也不知道这件衣服为什么会到了大人手上?”
“啪。”齐官迁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怒道:“还敢狡辩,来啊,先给本官打他四十大板。”
“大人,你不能因为我的衣服被偷了就打我四十大板,大人……”
孙长岭对刘汉剀道了一声:“兄弟,对不住了,兄弟们也是没办法。”
说着就将刘汉剀摁在地上,而另有两人站在刘汉剀两旁抡起杀威棒就打起来。
“啪啪啪……”
“啊……大人饶命啊……”
常年做官差,对于打人是得心应手。他们可以打人响声大,而人不会重伤,他们也可以打人声音很小,但会将人打成重伤。这也许就是打人中的学问了,今天他们对自己往日战友自然不会下重手。
但是齐官迁如何不知?齐官迁将惊堂木一拍道:“如果谁敢手下留情,休怪本官翻脸不留情。”
听了齐官迁的话,两个打板子的人互看了一眼,顿时神色一变,卖力的打起来。
“噗噗……”
“啊……大人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只十几下,刘汉剀痛的汗流满面,脸色苍白。
四十板子打下来刘汉剀痛的连话都没力气讲。
齐官迁怒道:“刘汉剀你可知罪?”
“大人小人不知道犯了那条罪?”
“昨晚你为什么欠我我家行窃?行窃不成反而烧毁我家众多房舍?”
魏大兴听了心道:这齐官迁可真狡猾,只字不提通奸的事情,就将刘汉剀给判了死刑。
刘汉剀心里道:完了,齐官迁这是想整死我,却只字不提通奸的事,是为了保全他的名声,既然如此我偏不如你意。
咬咬牙,刘汉剀近乎疯狂的笑道:“齐大人,其实我留在你家的还有一条内裤。我的确与你的三夫人……”
刘汉剀故意将二夫人说成三夫人,毕竟二夫人与他有关联,现在扯上三夫人,看你齐官迁怎么办?
“大胆刘汉剀竟胡言乱语企图混肴视听,来啊,给我打。”
围在衙门外的老百姓顿时明白了,原来刘汉剀去齐府偷情了。顿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开了。
“原来刘汉剀去齐大人家里偷情,啧啧,这家伙真厉害。”
“哈哈,齐大人家里后院着火了。哈哈……”
“只怕不是昨晚起的火,呵呵……”
“听说齐家三夫人那个水灵,是个男人就忍不住。”
“不对吧,听说齐大人这些日子一直在三夫人那里,会不会是二夫人?”
“有可能,但是不管那个夫人,这刘汉剀算是完了,齐官迁是不会让他活着离开的。”
“唉,百花居有多少女人,非得去惹齐官迁,这下玩完了。”
“噗噗……”官差这一次真的是卖力的打,因为这一次要是不卖力,那么倒霉的就是他们自己。只是十几下就将刘汉剀打晕过去。
而魏大兴看到齐官迁面前的官印,顿时他的心跳加速起来。
第27章 二夫人活了
丢失官印可是大罪,说不定这位齐大人就此送命。但是这里人太多,不容易下手。
没想到齐官迁虽然恼羞成怒,但是面子工程还是照样做下去。
“今日抓获盗贼刘汉剀,刘汉剀盗窃不成,便点火焚烧房舍,罪大恶极,十恶不赦。身为官差却暗地里不仅干着偷鸡摸狗,还丧心病狂的焚火烧坏房舍,这种人我们魏县坚决不能留,留着则危害老百姓,现将恶盈满贯的刘汉剀压入大牢,听后处置。”
在齐官迁宣判的时间里,这刘汉剀却又清醒过来,听到齐官迁宣判竟哈哈大笑起来:“哈哈……齐官迁,你的夫人我用过了,不错。怪不得当初为了得到她,你竟杀了他父母。你这种披着羊皮的狼也居然人模狗样的坐上县太爷?老天早晚有一天回收了你……”
刘汉剀的喊声原来越远,但是齐官迁却是怒不可遏道:“退堂。”说完转身离去。
几个官差也是面面相视,就在这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桌子上的官印不见了。
齐官迁气冲冲的回去,他知道,刘汉剀是与二夫人通奸,但是现在他却要将这个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处置。
走到紧闭二夫人的房间,齐官迁对着门外的两人道:“你们退下吧。”
说着一脚踹开房门,房间里他的二夫人躺在床上,对闯进来的齐官迁没有理会。
齐官迁怒道:“贱人。”说着上前拖出二夫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位二夫人自从齐官迁软禁她,她就知道,昨天的大火让齐官迁对她十分不满,尤其是齐官迁的母亲还差点被大火吞噬。而齐官迁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当年她亲眼见到齐官迁的原配夫人就是被他活活勒死的。
面对齐官迁的拳打脚踢他不吭不声,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一样。但是越是这样让齐官迁感到不解气。
“你这个贱人,背着我偷男人,还将房间失火,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你?”
这位二夫人也是一个明白人,冷笑两声道:“怎么处置?杀了呗,不杀能是你齐官迁的所作所为吗?”
“哼,杀了你?想得美,我要让你尝尽世上所有酷刑才能死去。”
这位二夫人听到后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她咬着嘴唇站起来拢了拢头发,从嘴里蹦出两个字:“休想。”说着一头撞在墙上,顿时头上的鲜血流了一地。
齐官迁想上前阻止她,但是却晚了一步,齐官迁在她身上狠狠的跺了两脚,又在她身上吐了一口唾沫,恨声道:“便宜你个臭婊子。”
走出来对着远处的两个下人招了招手道:“你们去买口棺材,就说二夫人因为昨日大火而烧伤,医治无效死了。”
“是。”
魏县却传开了,齐官迁大老爷的二夫人与官差通奸,只是好几个版本。
有人说:二夫人与刘汉剀真心相爱,于是在家里焚火同归于尽,但是刘汉剀这个负心的男人自己偷跑出来了,结果由于跑的太紧急,连衣服和内裤都没有穿,结果留下线索被人找上门。(..info)
还有人说:二夫人与刘汉剀通奸,昨夜里行鱼水之欢,却不小心碰到烛台,结果引燃大火,二夫人被当场烧死,而刘汉剀来不及穿衣服才逃出来的。
还有人说:刘汉剀与二夫人偷情被人发现,刘汉剀为了杀人灭口,结果一怒之下将房舍点燃。
还有人说……
总之,有一个事实能确定下来,那就是刘汉剀与齐官迁的二夫人偷情,而奸情被撞破后二夫人却莫名其妙的死了,估计关在地牢的那个刘汉剀也活不了。
在这件事还没有正确答案,齐家又出事了。
齐官迁正在安慰母亲,这时有个下人急急忙忙跑过来,看到齐官迁在与他母亲说话,这个人不敢打扰,因为他知道,如果谁打扰他与他母亲说话,就会被齐官迁轻则斥责,重则挨耳光。
齐官迁在与母亲轻声慢语的说着什么,似乎没有看到外面的这个下人。但是这个人却等不下去了,大声道:“老爷,小人有急事禀报。”
齐官迁竖着眉毛道:“没看到我在与老太太说话吗?”
齐母却道:“官迁,公务重要,去吧。”
“好吧,娘,我去去就来。”
走出房间齐官迁不高兴的道:“怎么了?什么事非得这个时候说?”
这个下人看了一眼老太太没说话。
齐官迁皱着眉头走了几步,估计老太太也听不到,这才问道:“怎么回事?”
这个人压低声音道:“齐老爷,不好了,二夫人活过来,在大吵大闹。”
“什么?这不能,我可是亲眼看到她断气了。”
“是啊,我们也检查过了,但是就在刚才,二夫人突然从棺材里坐起来,问小的要吃的。小的当时就吓懵了,小的喊来王波王捕快。结果我们两个人竟然拉不住二夫人。”
齐官迁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这等诡异的事,他还没有见到过。他大步走去,对这个人道:“你去将孙长岭找来,我还不相信了,居然赶来官府闹事?”
“是。”
后院全部烧毁,只能住在侧院,齐官迁的母亲和新娶的三夫人都住在前院,几步来到侧院。
刚走进侧院,就见几个丫鬟惊叫着四处逃窜,而几个家丁护院也是不敢过去,想过去拦住她却又不敢,她毕竟是二夫人,虽然已经失势,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她能翻身?万一她要是翻身,倒霉的可是这些下人。
这时二夫人竟突然上前一步,将一个丫鬟抓住。其他人尖叫一声跑出去,只有几个大胆的家丁在。
“诈尸了,诈尸了……”
二夫人将抓到的丫鬟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而她雪白的衣服映衬她苍白的脸,显得更加狰狞恐怖。而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个丫鬟被掐晕后,二夫人竟然张嘴咬去。一口就将这个丫鬟的腮咬下一口。
“啊……”这个丫鬟居然在被掐晕的情况下痛醒并且尖叫起来。她脸上的鲜血瞬间就染红了衣领,留到衣服上。
但是随即她就叫不出来了,大家听到“咔嚓”一声碎骨的响声,再看这个丫鬟居然被捏碎喉骨,可是这需要多么大的力量才能捏碎喉骨?
如次恐怖的事,这些人这一辈也没遇到过,诈尸他们都听说过,但是诈尸的人啃食活人还真没有听说过,几个人双腿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二夫人并没有就此住手,而是将手伸出来,用一个纤细的手指去抠出这个丫鬟的眼珠。当手指抠进眼眶时,顿时一些黑色,暗红色和鲜红色的液体溅出来。
二夫人苍白的脸上被溅满了几种颜色的液体,而她毫不在意这些,将眼珠放到嘴里慢慢嚼,不时的吧嗒一下嘴,似乎吃的是美味佳肴。
一边嚼一边说道:“好饿,我要吃的,你们要是不给我吃的,我就吃了你们。”
这几句话把几个家丁护院吓住了,这谁还敢过去拦她?自己都站着动不了,不是他们不想动而是双腿不听指挥,还一个劲的哆嗦,而且其中有人还吓得尿湿了裤子。
齐官迁没想到刚进来就看到这么诡异的场面,而这个时候二夫人看过来,齐官迁看到二夫人空洞的双眼顿时感觉到全身冰凉,双腿无力,似乎两腿间还热乎乎的。而地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他自己却一屁股坐在地上。
第28章 祸不单行
齐官迁开始后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看个究竟,这下好了,自己竟被二夫人盯上了。(..info好看的小说)
二夫人盯着齐官迁含糊不清的道:“我好像认识你,可是在哪里认识的你?我想不起来了,我好饿,你能给我点吃的吗?”
齐官迁不敢看二夫人,她的脸色苍白面无表情,但是脸上溅满了血浆,说话时露出满嘴的血肉唾沫,显得诡异骇人。
齐官迁心里恐惧的已经说不话,下意识的点头,用颤抖的声音道:“好,好,好,你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安排人给你送饭。”
说完齐官迁就向外面走去,但是他的双腿确实不停使唤,怎么样都迈不开步。只好手脚并用,爬出去……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人正是孙长岭,他看到齐官迁居然在爬动,而且身后还有一片水渍。孙长岭赶紧上前一步将齐官迁扶起来。
“齐大人,这是怎么了?”
齐官迁颤抖着道:“你……去……后面看看……就……就知道了……”
孙长岭向后面走去,刚过了侧院的院墙,就看到二夫人背对着他,一步一步向几个家丁走去。由于是背对着,孙长岭也不敢确定这个人是谁?
但是几个家丁看到孙长岭却是像看到亲娘一样,哭喊道:“孙捕头……救命……啊……”
二夫人转过头看向孙捕头,咧嘴笑道:“你是给我送吃的吗?”
孙长岭看到二夫人苍白而毫无表情的脸上居然溅满血浆,怀里抱着一个丫鬟,丫鬟脸上血肉模糊,空洞的眼眶里没了一只眼珠。而她笑起来更是难看之极,满嘴都是暗红色的颜色,牙齿似乎还有肉皮和黑色黏糊的血浆。
孙长岭被眼前的二夫人吓的毛发竖立,心惊肉跳,他还没见过这样恐怖的场面。惊喝一声:“你是谁?胆敢再次作怪?”
人在害怕的时候,大喝一声会给自己壮胆,而却这种大喝经常的无意识的大喝出来。
二夫人嘿嘿一笑:“我饿了,我想吃东西。”
虽然她在笑,但是脸上毫无表情,反而显得诡异,说着扔掉怀里的丫鬟,又走向几个被吓得腿脚无力的家丁走去。
几个家丁早就瘫坐在地上,看到二夫人向他们走去,吓得哆哆嗦嗦的向外爬去,但是由于惊吓过度似乎没有太多的力气。
孙长岭喝道:“大胆妖孽,竟敢在齐大人的府上做孽?难道不怕被诛杀吗?”
孙长岭这时已经缓过神来,虽有些害怕,但身为捕头的他还是要与二夫人斗上一斗。
他一个起跳,飞起一脚踹向二夫人。并且大喊道:“你们赶紧出去。”
几个家丁也想赶紧出去,但是他们四肢无力,爬动的很慢。
看到孙长岭飞来一脚,二夫人脸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低吼起来:“我要吃了你。”
她深处苍白而细长的手指快速的抓向孙长岭飞来的一脚,张嘴咬去。
孙长岭没想到二夫人能抓到自己一脚,他的另一只脚着地,然后用力一蹬再次弹跳起来狠狠一脚踹向低头咬自己腿的二夫人。
这一脚实实在在踹在二夫人脸上,但是孙长岭像是感觉自己踹在巨石上。二夫人非但纹丝不动,而且还在他腿上咬下一块皮肉。
“啊……”孙长岭吃痛,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强力,一拳捣向二夫人的另一只眼。这一拳去势汹汹,拳劲刚烈。
而二夫人将他腿猛地推出去,顿时孙长岭整个人被推出去。看似不经意的推了一下,但是孙长岭却知道,这股力道有多大。
外人看来孙长岭就像被人撞飞一样,向后倒飞而去。
“咚”一声撞在侧院的围墙上。
这一撞孙长岭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体内是气血翻腾,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地方。要不是身体经常锻炼,这一下就会要了他的命。
身为捕头的孙长岭,大战小战不下百余场,但是他还从没来遇到过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这个二夫人力大无比,而且速度极快,反应极为灵敏,这就不像是一个人该有的力气、速度、灵敏。很显然这个二夫人是被邪物附身。他再也顾不上几个还在爬动的家丁,抽身后退疾驰而去。
跑出来没多远遇到还在颤抖的齐官迁,“齐大人,还是先走吧,这个二夫人已经不是二夫人了,邪乎飞很。”
齐官迁见到孙长岭腿上流血,脸色极度难看的问道:“怎么?连你也不是她的对手?”
孙长岭赶紧扶着全身无力的齐官迁离开这里,边走边道:“这个二夫人邪乎的很,不仅力大无穷而且反应极为灵敏,不知道是什么邪物附身。我们还是想办法去请几个道士和尚来将她降服吧。”
齐官迁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可是……可是这个东西在,让我怎么安心去找别人?万一她要是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我……我还怎么活?”
孙长岭道:“我让兄弟们全都来,大家都住在这里,坚持几天,找几个降邪人来看看。”
“好好,你去办,记得让人来保护我。”此时的齐官迁早就没了主意。
“大人,不好了大人。”这时有一个官差快速的跑进来。
孙长岭问道:“铁头,怎么了?大惊小呼的?”
铁头跑到齐官迁面前,哭丧着道:“大人,不好了,官印不见了!”
“什么?”齐官迁再也坚持不住了,竟昏死过去。
孙长岭紧皱着眉毛道:“你先去把人喊来保护齐大人,官印的事我去看看。”
看到铁头走了,孙长岭皱着眉毛道:“这怎么事情都凑到一块儿了?还都是要命的事?”但是再要命也得处理。
不过这两件事情还都是急事,哪一件事都不能耽搁,官印丢了,那可不是小事,可是侧院的那个二夫人更是火烧眉毛的急事。
将齐官迁送回去,孙长岭也顾不上侧院的几个倒霉的家丁,他先去衙门看看现场。
走了不多远就遇到铁头带着几个人过来,孙长岭拦下他们,对他们道:“大家去保护齐大人,都打起精神来,你们要提防二夫人。”
有人不解的问:“孙头,二夫人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要提防她?”
孙长岭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只是匆忙说了一句:“二夫人已经不是原来的二夫人了。”
有眼尖的人看到孙长岭腿上流血,关心道:“孙头,你受伤了?”
“恩,你们自己小心点。”说完孙长岭急着赶去衙门。
刚才的一番话让几个官差摸不着头脑,但是几个官差均感觉到一丝不正常的气味。首先是为什么保护齐大人,而不是去调查官印丢失?其次是孙长岭说的那句,二夫人已经不是原来的二夫人了,而且孙长岭还受了伤,这是不是与二夫人有关?
“铁头,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不去调查官印丢失的事情?而是去保护齐大人?难道有人要对齐大人……不会吧?这可是县太爷啊!”
铁头若有所思的道:“可能后院的二夫人是个大麻烦,大家都知道二夫人已经死了,但是孙头刚才却说要我们提防二夫人?难道二夫人诈尸了?”
“铁头,你可别吓我们。”
铁头铁青着脸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先去保护齐大人。”
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尖锐而恐怖的叫喊声:“啊……”
第29章 恐怖的二夫人
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将几人吓得全身一颤,铁头首先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会不会是齐大人那里出了事?”
几个人赶紧跑向齐官迁的住所。.info[]齐官迁此时也已经醒过来,正在两个丫鬟的服侍下换衣服。几个官差跑过来推门就进,把齐官迁吓得差点瘫坐在地上。
“齐大人,你没事吧?”
齐官迁这个时候神智已经恢复,不是刚才吓得四肢无力的时候了,还没有恢复他趾高气扬,威风凛凛的样子了,但是却生气的斥责几个人:“混帐,不知道先敲门吗?出去。”
“是。”几个人灰溜溜的走出来。
铁头在外面解释道:“齐大人,我们是奉了孙头的命令前来保护你,刚才听到一声尖叫声,怕您有什么危险才冒冒失失的闯进你的房间。”
齐官迁换好衣服走出来,精神也好了很多,对铁头道:“铁头,你去将孙长岭叫来。”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从侧院逃了出来,跌跌撞撞的连爬带滚过来,哭喊着:“齐老爷,你救……救救小魏子他们三个……吧,二……二夫人将……他们三个吃了……呜……”
齐官迁心里大骂:都吃了,还怎么救?“看你那个熊样?给老子滚。一群胆小的废物,你们这么多人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真是废物。”
这几个官差可就脸色变了,什么叫二夫人将他们三个吃了?难道二夫人变成妖怪了?但是看看这个人的模样却不像是在撒谎,这到底是怎么了?
“齐旭,齐旭你死哪去了?”
有个官差却道:“齐老爷,齐管家出去买东西去了,相信快回来了。”
就在这时有个少年家丁抱着一包丧事用的东西走过来,齐官迁看到后气就不打一处来。
“齐元新,你过来。”
齐元新是齐母收养的一个孤儿之一,他听到齐官迁喊他,连忙跑过来,“齐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齐元新,赶紧去将老夫人和三夫人送到我刚买的那栋房子去。”
齐元新不明所以,“齐老爷,我先将东西送到侧院去。”
“去什么去?让你干什么就去干什么,把东西扔了,快去。”
几个官差明白了,看来齐家真的发生什么大事了。
……
“孙头,你来了。”留守在衙门的马上离见到孙长岭连忙打招呼。
“小马,有什么线索?”边询问边打量周围。
“孙头,什么线索都没有。今天李开军和我来打扫卫生,李开军突然就发现官印不见了。”
“那么房门有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没有,今天是李开军开的房门,我亲眼见到的,房门没有被撬开过。”
“那么都谁有这个房门的钥匙?”
“除了你和齐大人之外,就只有一把钥匙在李开军手里。.info[]”马上离似乎知道孙长岭想什么,又解释道:“不过李开军昨晚一直和我在一起,不会有作案的时间。”
孙长岭点点头道:“我还是相信我的几个兄弟的,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也就是说,李开军的钥匙没问题?那么就是齐大人的钥匙的问题了?”
孙长岭将周围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人从门窗进来,有抬头看看屋顶,屋顶也是完好无损,看来就是齐大人的钥匙出问题了。
正在这时铁头来了,看到孙长岭直截了当的问:“孙头,齐府到底发生什么事?你的让弟兄们心里有个底。”
孙长岭知道,这件事隐瞒不下去,于是直接挑明了说道:“齐府的二夫人被妖邪附身,可能会危及到齐大人,而且被妖邪附身的二夫人很厉害,你们遇到时一定要小心,千万不可大意。”
“他娘的,还真有这样的邪门的事情?对了孙头,齐大人让你过去。”
“恩,小马,你也来吧,这里不需要人看守了。”
齐官迁左思右想,自己在齐府不安全,只靠这几个官差根本保护不了自己,就连孙长岭这么好的身手也不是二夫人的对手,这里再也没有人是二夫人的对手。
这时候孙长岭和铁头回来了。
齐官迁道:“铁头你负责找人降服二夫人,孙捕头你负责官印的事情,马上离你负责将齐府的物品转移到我新买的房子里。”
孙长岭追查官印那是他的职责所在,而马上离负责转移物品这简直是美差,但铁头负责找人降服二夫人可就有点困难了。
铁头试着问:“齐大人,你要离开这里?”
齐官迁皱着眉头道:“难道我要留这里?”
“如果找到异人带到那里?”
“当然是这里了,如果谁降服二夫人,那么我就在设宴款待他。”说完离去。
铁头首先找来了双桥村的魏老头,他可是远近闻名的“杀邪”高手。铁头知道孙长岭都没有在二夫人手里讨到便宜,他自己更是不可能战胜二夫人。
但是魏老头已经请来了又不能不带领他进去,于是铁头硬着头皮带着魏老头走到侧院。离着侧院好远就听到侧院里传出“咔嚓,咔嚓……”这声音听不出是做什么的声音,但是却给人留下一丝恐惧的气息。
魏老头却是紧皱眉头,突然站住并且一把拉住铁头,侧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又嗅嗅空气中的气味。顿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对铁头道:“官爷,这件事恐怕我无能为力,这个邪物已经有了修为,你我两人进去也只怕是无能为力。”
铁头怀疑道:“没进去你怎么知道?既然我们家齐老爷看得起你,你应当尽心尽力,而不是推三阻四借机抬高价码。”
邪物虽然可怕,但是官差更可怕,魏老头无奈的摇摇头,对铁头道:“好吧,既然你就不相信,等会你就跟着进去看看。但是我有话在前,等会要是出了事,你逃不出来可怨不得我。”
经魏老头这么一说,铁头有些担心了,毕竟连孙长岭都在她手上吃过亏。不过好面子的他还是点点头道:“自然不会怪你。”
走到侧院的院子里,魏老头先一步踏进去,环视四周看到一个女人穿的脏兮兮的,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啃食一具尸体,而离她不远处还有两具尸体。
铁头也很好奇二夫人现在变成什么模样了?看到魏老头直愣愣的站着不动,他往前探出头向院里看去。
只见二夫人原来的雪白色衣服已经变成被暗红色的血液涂满全身,偶尔有地方会看出来衣服的底色是白色。她四肢着地撅着屁股在啃食一具尸体,就像是一只在进食的野兽一样,被她啃食的尸体上已经露出沾满血迹的森森白骨。
而不远处的两具尸体已经被啃食的只剩下骨架,只有头上还有一些毛发和血肉,但是已经看不清五官,到像是一个血肉模糊的肉球。
任谁都想象不出,这样一个身姿纤细的人竟然能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内吞噬三具尸体,铁头看着这幅场景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汗毛炸立,心惊胆战,冷汗瞬间就浸透脊背的衣服。
而这时二夫人慢慢抬起头看过来。
第30章 非降服
铁头被二夫人这么一看,产点瘫坐在地上,如果说看到二夫人在啃食尸体让人心惊胆战,令人作呕。那么当铁头看到二夫人的面孔时,却是让人不寒而栗,双腿无力,全身禁不住的打颤,牙齿也不争气的“嘚,嘚,嘚……”直响。
魏老头也是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他驱邪这么多年,这样恐怖的场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是眼前的一幕还是让他为之震撼,心跳加速。
特别是当二夫人抬起头看向两人时,只见二夫人满脸的血浆成暗红色,嘴里还在嚼着一块刚从尸体上撕下来的皮肉。血浆从嘴里慢慢流下来,就像流下口水一样。
二夫人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像是感觉到嘴角流下血浆浪费一样,竟然用手指将血浆摸到嘴里。等她将嘴里的皮肉咽下去,她才道:“你们是给我送吃的吗?”
魏老头厉声道:“妖孽,竟然伏在尸身上为虎作伥,胡作非为,残害生灵,就不怕遭到灰飞烟灭的劫灾吗?我劝你,修行不易,还是离开尸身吧。”
“哈哈……真是好笑,你杀了多少生灵?怕是你自己也数不过来吧?你反倒是说别人残害生灵?真是好笑,我看你修行不易,也不与你为难,你还是回去吧。”
魏老头铁青着脸看了一眼铁头问道:“你想我去试试?”
显然魏老头心里打了退堂鼓。铁头看了看说话怪异的二夫人,对魏老头道:“说不定这个家伙是在故作镇定吓唬人。”
言下之意就是让魏老头去试试,魏老头那没有表情的脸显出一丝毅然的神色,对二夫人道:“孽障,这是人的世界,由不得你胡来,今天即使我收不了你,也会有人来收拾你。”
二夫人看到魏老头竟然不愿离去,反而走过去,她苍白而脏兮兮的脸上开始狰狞起来,特别是满脸的暗红血迹显得是异常恐怖吓人。她用沾满血迹的舌头舔舔嘴周围的血浆,龇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
魏老头却是无所畏惧的走过去,突然二夫人冲了过来,冲到魏老头跟前两手同时拍下来。这个攻击动作显然不高明,两只手由上而下拍下来,门户大开,只要魏老头速度够快,用拳或者脚在她肚子上来上一下,估计二夫人她就扛不住了。
魏老头没有这么做,而是躲闪,同时伸出干枯的手指抓向二夫人拍下来的手。
然而二夫人没有想象中那样在空中改变轨道,而是直挺挺的将手拍下来,但是她的速度很快,魏老头根本抓不到她的手。
铁头看了纳闷,这般生硬是打发孙长岭为什么还会被二夫人咬伤?
二夫人见自己双手拍空,脑袋突然向前探出,张嘴要过来。速度之快令人昨舌,铁头看了也是一身冷汗,要是换做自己无论如何躲不过这一咬。
而魏老头却将胳膊猛地撞向二夫人的头,一个来势汹汹,一个猛然撞击。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刺啦……”
二夫人竟将魏老头手臂上的衣服咬去一块,而二夫人的脑袋也被魏老头的胳膊撞出去。魏老头抓住这个机会一手抓住二夫人细嫩而纤细的手。
而二夫人另一只手快速拍来,魏老头没有在躲闪,而是一只手握住二夫人的手腕,一只手快速掐住她的虎口。
二夫人的手成爪装,狠狠挠向魏老头胸前,但是刚刚碰触到魏老头的身体时,她却突然停住,并且尖叫起来:“嗷呜……”
远处的铁头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人怎么可能叫喊出这样的声音。而魏老头却不为所动,手上用力,嘴中大喊道:“说,你究竟是什么?”
二夫人哭嚎着道:“你个老混蛋,竟敢对我下狠手?你会后悔的……”
说完“咣当”一声跌倒在地,由于魏老头握着她一只手,险些将魏老头拉扯倒地。而远处的铁头看到二夫人倒在地上,快步跑过来,兴奋的表情已经悄悄的爬上脸。
“怎么样?成功了?我就说嘛,她就是装作镇定,结果怎么样?还不照样栽在你的手里?”
魏老头却是脸色苍白,一脸的懊悔,失魂落魄的掉头就走。
铁头没有注意到,而是过去检查一下二夫人,发现二夫人早已经没了气息,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尸臭的混合味道,因为常年办案,这种味道铁头早已经熟悉,他并不害怕这种味道,相反,这种味道反而给他一种安全感。
“没想到,这么凶狠的邪物在你手里也只是几个回合,这可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话说到这里突然看到失魂落魄的魏老头已经走到侧院的便门了。
铁头大声道:“魏老头,等会,齐大人说过,谁降了邪他是要宴请谁。喂,你别走,还没给你赏银呢……”铁头忽然意识到,魏老头有些不对。
铁头追上去拉住魏老头问道:“你怎么了?既然已经降住邪物为什么还闷闷不乐?”
魏老头用他那空洞洞的眼睛看着铁头道:“惹大祸了,回去准备后事吧!”
铁头被魏老头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接的这个差事有点棘手,而此时魏老头的话让他心里有些恐惧。显然邪物并没有被降住,也许只是退走,但是这个邪物还会不会再来?
看着远去的魏老头,他又看看后面躺在地上的二夫人,身上打了一个冷颤,赶紧追出去。
魏老头没有领赏银就走了,但是铁头回去交差了,他不想再这样的事情里搅和。
“启禀齐大人,小人完成任务,二夫人已经伏法。”
“什么?将那个妖孽收了?”齐官迁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快就解决了。
铁头硬着头皮道:“大人可以派人的查看,二夫人已经倒在地上不动了,小人已经检查过了,但是有里面却有三具尸体被啃食了。”铁头不知道房间里还有一具女尸。
齐官迁把手一挥道:“那几个废物居然能被一个女人吓死,这样的人养着如何能看家护院?还不如死了好。”
这几日脸上的阴霾终于消失,齐官迁脸上露出多日不见的得意笑容。
“铁头,本官给你记上一功,这件事办的不错,你去库房给魏老头领十两银子作为打赏,明天中午我宴请他。李开军,你带两个人去侧院将处理一下。”
铁头赶紧道:“大人,宴请就不用了,魏老头说过,不敢有劳大人宴请,而且这次……这次……”铁头努力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应对。
齐官迁瞬间变脸道:“本官请他,他居然不来?真不识抬举。你要说什么?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
“而且魏老头要赶回去将降服之物处理掉。”
“哦?如此本官倒是错怪他了,铁头你今晚休息一晚,明天给魏老头把赏银送去,同时问问他,那邪物处理的怎么样了?既然这里没事了,马上离你和其他人去协助孙长岭,无比要将偷取官印的人捉拿归案,还有,关于官印的事你们注意保密。”
二夫人的事情了结了,齐官迁心情好起来,但是想到官印的事情,他的心情又郁闷起来。齐府的侧院他是不敢居住了,但是被火烧毁的房子还没有修复。想想修缮房子有需要一笔不小的开支齐官迁就头痛。
今天晚上齐官迁终于睡了一个好觉,他梦到自己因为捉拿二夫人有功于朝廷,于是朝廷特提升他为益都的知府。
他去益都上任的那一天,益都原知府钱八文铁青着脸,怒视着他。就在这时有人喊道:“齐大人,大事不好了……”
第31章 邪事再起
齐官迁全身一颤,从睡梦中醒来,原来天已经大亮,三夫人在旁边推他,使他醒过来。而李开军一脸大汗站在外面焦急的等待齐官迁。
齐官迁穿戴整齐从房间出来,打了一个哈欠道:“大清早的什么事这么急?官印有下落了?”
李开军上前一步,弯腰拱手道:“齐大人,大事不好了,铁头他中邪了。正在齐府四处打杀其他人,幸好兄弟们机灵,把他关在衙门里,虽然有几个人受了伤,但好在都是轻伤。”
齐官迁愣住了,这二夫人刚被降服,怎么又改成手下的官差了?这样下去他这个县太爷还怎么做?
“齐大人?齐大人?你怎么了?”
反应过来的齐官迁气急败坏的道:“赶快去找魏老头,让他来看看。快去……”
李开军急忙道:“齐大人,魏老头昨天夜里就死了,据报案的人讲,昨天夜里魏老头家里产出一声惨叫声。今天早晨有人发现魏老头两只眼睛没抠去,心脏也没了,身上多出被啃食的只剩下骨头。死的很是邪门。”
齐官迁失魂落魄的道:“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李开军又问道:“齐大人,你看这事怎么办?”
“你去将全县的能驱邪的人都找来,老子就不相信治不了它……”
齐府的是早已经传遍魏县,尤其是二夫人的事被大家传的沸沸扬扬。大家不知道齐府究竟发生什么事,但是老百姓凭空想象的能力实在太强大了,仍是将齐府的事说的有鼻子有眼。
在一家饭馆里,有不少人都在吃早餐,这些人开始议论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说,二夫人被附身后变得异常厉害,就连孙长岭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二夫人变得生性残暴,将在齐府活活吃了四五个人。那个场面真是血腥,后来去收尸的几个人抬出四五具骨头架子来。”
“要说这件事就得从头说起,那夜齐府失火以后,事情就开始了,那个时候二夫人就被邪物附身了。要说这齐大人真是命大,那个时候由于失火齐大人很生气,将二夫人单独关押起来,要不然与她同床共眠,说不定半夜里就被二夫人吃掉了。”
“别瞎说,那个时候二夫人还是正常的。我听齐府的人说,自从将官差刘汉剀关押起来以后,事情就不对了。很可能刘汉剀就是与那个二夫人通奸,而不是三夫人。”
“大家都知道刘汉剀不是与三夫人通奸,你们想,三夫人刚过门,齐大人天天宠幸她,刘汉剀又怎么会有机会?”
“哎,大家早就知道这件事,二夫人就是因为刘汉剀被关进地牢,自己又死于非命,这才死后怨念不散,导致今天的事情发生。”
“净瞎说,魏老头他能治得了怨念吗?那就是邪物附身。”
“也不对啊?大家都知道,官府的官差等对邪物都有天生的压制,为什么齐府会发生这样的邪事?”
“哎,国将大乱,妖邪必生。发生在官府也不足为奇。”
这时从外面走进一个胖子,叫道:“老板,来几个包子,两碗粥。”
有人热情的与这个人打招呼:“刘老板,这么巧。.info”
“呵呵,张老板也在。”
“刘老板,齐老爷现在可是住在你家的旁边,有什么重大小心没有?”
“就是,刘老板,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讲讲,我们大伙也听个乐和。”
刘老板却闷闷不乐的道:“唉,别提了,要是往常邻居是一个县太爷,那也是有面子的事,但是现在,唉……”
“到底怎么了?刘老板讲讲吧。”
“是啊,刘老板,讲讲,我们也长长见识。”
“以前发生的我就不说了,大家也都明白了,可是今天一大早,我可就听说了,昨天下午来驱邪的魏老头死了,听说死的很惨。唉,齐大人今年可是灾年,我离他这么近……我一直打算先搬到乡下去躲几天,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刘老板说的可是真的?就连那个魏老头也遇害了?这样说来这件事可真的不小。”
“对啊,魏老头在咱们魏县可是有名的很,许多人家中邪,只要他去这家人家里一站,中邪的人就好了,可见他是多么的厉害,居然也……唉。”
在一旁吃饭的魏大兴惊讶的打量着刘老板,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魏老头他也认识。魏老头的本事他也知道,但是这一次就连魏老头也遇害了,看来,齐家遇到大难了。
就在这时有两个官差进来,叫喊道:“老板,来十五个包子,要快,哥几个可是有急事。”
这几个官差每次来吃饭都是不给钱,店里的老板也是有苦不敢说。看到几个官差来了,也只能强颜欢笑道:“官爷,要这么多可要稍等,只有十个包子了。”
这几个官差一来,大家都闭上嘴。只有刘老板站起来拱拱手道:“李爷,要不要先吃我的?我还没动呢?”
李开军笑道:“刘老板客气了,我们几个却是有急事,买了包子路上吃。”
刘老板笑道:“什么事这么急?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李开军身后一个官差道:“没办法,事情耽搁不得,我们铁头中了邪,要……”
李开军怒道:“多嘴,不要乱说话。呵呵,没事,就是衙门的事。”却对饭馆的老板道:“十个就十个吧,记账上啊。”
饭馆的人听到“我们铁头中了邪”这句话可是都吃惊的看着官差。听到李开军呵斥这个人,大家一致认定这事不是假的。
各个吃饭的人的表情也不一样,有吃惊的,有担心的,有幸灾乐祸的。
刘老板惊恐不定的笑着对李开军道:“那这样,李爷走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坐在凳子上,再也没了吃饭的欲望。
饭馆的老板对着几个官差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就当老子喂狗了,他娘的都在老子这里吃了两年了,也没见你们付过一文钱。”
“刘老板,你怎么了?”
刘老板魂不守舍的道:“看来我要搬家了,这样的事太邪乎了。”说着站起来付了钱,匆匆离去。
魏大兴去在一旁乐了,看来真是老天爷也看不过眼了,终于要收拾这些无良的官差了。不过手里的玉佩和官印似乎用不上了,这让魏大兴失望了。
中午齐府聚集十几人,这里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老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满脸的皱纹,一头白发,但是身体看上去还是很硬朗。据说这个老太太通阴阳,能掐会算,也能给人招魂。就是人被吓掉魂魄,她能给人召回魂魄,但是她并不会驱邪。
少的就是李元修,今年只有十五岁。
老太太见李元修眉清目秀,骨骼奇特,虽眉宇之间有淡淡的清愁,却不像是短命之人。走过来对李元修道:“小伙子,你怎么也来这里了?难道你也是玄门中人?”
确切的说,李元修属于奇门中人,但是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一门?
玄门泛指一切道、佛、儒、医、相等,而且玄门是指正宗传承。奇门是指旁门左道,或是民间奇异法门。
被老太太这么一问,李元修不知道怎么样回答,只好用谎话来赛唐:“老人家,我祖上留下两张符被我用过,结果就被官差喊来了。”
这句话立刻让许多人好奇的看过来,一个粗壮的老头问道:“什么符?”
李元修看了这个老头一眼,只见他脸色苍白,印堂发黑,却又生的满脸横肉。印堂发黑这可不是好兆头,但是李元修却不会说出来,在场的可是一些奇人,大多都是玄门的人。于是他淡淡的道:“牒符。”
“原来你是李家集的那个少年?听说你可是将李家集的李白通都给整的家破人亡。”
李元修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第32章 拉帮结派
我不惹你,你却来找我麻烦?你以为我一个少年就好欺负?这样的人,李元修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不然他还以为你好欺负。
冷哼一声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听说齐府的事就是你搞出来的,你可真有本事,既然你能搞出这样的事,为什么还要连累我们这些人?”
这个人指着李元修怒道:“小兔崽子,你不要血口喷人。”
李元修厉声道:“老畜生,记住以后不要满口喷粪。”
“老杨,你怎么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好了,大家都少说一句。”
“就是,都少说两句,大家有时间还是讨论一下如何应对这个邪物吧!”
杨兴路恨恨的道:“这小畜生嘴太毒,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李元修冷哼一声道:“老畜生你也是不安好心,既然你能说得别人,别人为何说不得你?”
“好了,不要吵了,在这么吵下去,大家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那个老太太抬高声音道:“两位能不能听老太婆一句话?”看到两个人都不说话,老太太又继续道:“大家都知道,魏老头那可是有名的驱邪的人物,就连他都不是这个邪物的对手,我们又有谁能敢说自己能治得了这个邪物?”
停顿一下,看见没人反对,她又道:“既然我们被官差带到这里,就不会让你轻易的一走了之。所以我建议我们大家同心协力,一口气拿下这个邪物,否则,一个一个的去,只怕会被各个击破都会丧身在此。”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没有意见。”
杨兴路看了一眼李元修道:“我也同意。不过,有些人是没用的,难道也让他加入进来吗?”
李元修没有说话,但是那位老太太讲话了,老太太生气的道:“杨兴路,你是在说我吗?”
杨兴路赶紧解释道:“那有?我怎么会说您老人家?宋老太太可是德高望重,我小时候还受过您的恩惠呢!我是说,有的人靠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害人,这个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害人?”
李元修听到杨兴路喊老太太为宋老太太,心里忽然想起一个人,宋家庄的宋老太太,小时候李元修也去找过她治病。
那个时候李元修整天昏昏沉沉,姥姥以为他受了风寒,可是怎么也治不好,那时候把李元修的姥姥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家可就剩下李元修这么一颗独苗,决不能让他再有什么闪失。后来就去宋家庄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让宋老太治好了。
据说:宋家庄的老太太摸了摸他手,又在他耳边嘟囔着什么,完了让李元修的姥姥回家后,在李元修睡觉时,在他头顶上倒掉一枝香,等这只香燃完了,李元修的病也就好了。
后来,李元修好了。不过那个时候李元修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谁给他看好的,是后来才听说的。
面对杨兴路的讽刺,李元修不肖的道:“有些人只靠一张嘴来祸害人,只怕也是滥竽充数,蒙骗过关,这种人,我不肖与之为伍。(..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我就不参加了,宋老太太,我也希望你不要与这种人在一起,免得背后被人捅了刀子。”
杨兴路指着李元修怒道:“你,你个小畜生诚心跟我作对是吧?”
李元修毫不相让,怒目圆睁的道:“你这个老畜生终于被我踩到尾巴了?恼羞成怒了?你在用手指着我,小心我给你掰断了。”
杨兴路竟被李元修震得把手缩回去,气急败坏的道:“老子不和你一般见识。”
李元修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而宋老太太却在心里盘算如何抉择,因为她已经算出来,李元修会平安无事。但是她又不知道为什么李元修会平安无事?
算卦这种东西,特别是算未来的事情,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即使你有通天的本领也不会百分之百的准确。所以宋老太太心里拿不定主意。
李元修原本以为自己就这么一说,没想到宋老太太却道:“好,小伙子,我与你一起。”
这么一句话不仅让李元修惊讶,更是让整个房间里所有人惊讶的看着宋老太太。
一个四五十岁妇女急忙劝道:“婶,你可要想清楚了,你与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在一起,可是危险得很呢?”
宋老太太笑着道:“我相信他。”
李元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宋老太太却低声问他:“小伙子,你为什么不愿和他们在一起?”
李元修低声回答道:“原本平时倒没什么,但是今天太凶险,有些事情不得不信。”
“什么事情?”
“宋老太太,想必您也看出来了,那个杨兴路他印堂发黑,通常来说印堂发黑的人会有很大的劫难,所以我才不会与他在一起。”
宋老太太恍然大悟道:“我老婆子老了,没有你们年轻人心眼来得快,我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李元修也不再说什么,但是其他人看她们两个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都好奇的看着。只有杨兴路脸色难看的道:“真想不明白,宋老太太这样精明的人居然被这小子魅惑住了。这小子真不是个好东西。”
正待李元修准备反驳两句,这时候进来齐家的管家齐旭。
齐旭进来清了清嗓子道:“各位想必你们也都知道齐府发生的事了,我也不多说了,但是有一件事却要告诉你们,这个邪物很厉害,希望大家不要藏私了,都拿出看家的本事来。只要你们将这个邪物降服,齐老爷说了,不管是谁降服的,都会送上一百两赏银。”
“一百两?”
“一百两赏银?”
不得不说,这个数字确实很吸引人,在这个时代,一户普通的人家一年花费也就五六两银子。这一百两落到谁手里谁都会成为一个小地主。
杨兴路脸上堆满笑容对几个人道:“我说给位,我们是不是共同去试试?齐老爷这次可是对我们寄予厚望啊?”
李元修心里道:这家伙真是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还寄予厚望?你是想银子想疯了吧?
其他人纷纷点头应声,齐旭看了也是满心欢喜的道:“好,你们谁去?”
杨兴路拱拱手道:“这位大人,我们都商量好了,我们共同上去降服此物,如果我们这些人都降服不了,那么可怕整个魏县就没人能降服得了整个邪物。”
齐旭看了一眼杨兴路道:“你们都是也行,不过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这期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与我们齐府无关,但只要你们将这个邪物降住了,这一百两银子就是你们的。你们怎么分我们可管不着。”
这些人见到一百两银子眼睛都红了,他们这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一百两银子。此时的他们就怕有人跟他们抢,纷纷表示同意。
杨兴路此时就是这个群体的头领了,他高声道:“既然我们大家一同前去,那么要是得到这银子也是平分。大家有意见吗?”
“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
“同意。”
……
看到没人反对,杨兴路对着齐旭道:“大人,我们都真备好了。”
齐旭道:“那好,李开军,你带他们去衙门内,让他们去降服那个邪物。”
第33章 逼迫无奈
杨兴路一众人走后只剩下李元修和宋老太太,齐旭皱着眉头心里道:这些官差这不是胡闹吗?这一老一少能做什么?
齐旭闷闷不乐的走了。
齐旭走后,一个官差走过来道:“两位,你们是不是也跟着去看看?”
李元修看了宋老太一眼,两人默不作声跟着官差去衙门。
官差领着李元修和宋老太二人绕到衙门的便门,杨兴路他们都已经等候在这里。
李开军对他们道:“我告诉你们,你们进去后,我会将门关上来,以免那个家伙逃出来危害附近的父老乡亲。”
李元修从心里鄙视这些个官差,说的是这么冠冕堂皇,大义凛然,私底下却是什么龌龊的事都做。
杨兴路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个人,这人眼中均没有惧意。他对李开军道:“官爷放心,只要我们还有一个人在,就不会让它逃出来。”
李开军点点头,他将头贴在门上仔细听去,听了一会儿就掏出钥匙将门打开。
这些人在门打开的一刹那间,都伸长脖子向里面张望,李元修也是在后面踮起脚尖向里面张望。
只见衙门里面一官差卧躺在地上,看到有人打开门,他噌一声从地上站起来。
“终于有吃的来了。”
李开军在门外大喊:“他就是被福勒身的邪物,快将他拿下。”
杨兴路等人看到铁头身上还带着刀,顿时有些慌张起来,毕竟这刀可是能将人斩杀的,不是闹着玩的。(..info无弹窗广告)
杨兴路喊道:“大家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吧,不要藏着掖着了。不然今天可能会栽在这里。”
说着杨兴路左手掐金刚指,右手掐剑指,用剑指指着铁头大声呵斥道:“妖孽,受死吧!”说着冲上去。
宋老太在李元修身旁道:“杨兴路小时候曾经在他一个叔叔身边学习过驱邪术,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他叔叔赶了回来。因此他没有学到实质性的东西,只不过学会了几个空架子,平时倒也能吓唬住一些邪祟之物。”
李元修却道:“据我所知,掐金刚指时需要先起坛焚香后才能掐此手决,否则……”
话没说完,铁头上前一抓拍在杨兴路喉咙上,顿时杨兴路脖子上有了一个血窟窿,鲜血如同开闸放水一般涌出来。
而铁头居然伸出舌头不停的舔食杨兴路的鲜血,他脸上的神情很陶醉,像是久逢甘露的人。
铁头的这个动作让很多人都感到恶心,也感到恐惧。
只是死了一个杨兴路,其他人就站立不动了,然而,铁头并没有停留在杨兴路的尸体旁,而是看向其他人。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目光就让其他人感到毛骨悚然,双腿无力。
而这时候门外的官差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将它降服?”
“官爷,这钱我不赚了,我要出去。.info”
李开军怒声道:“不降服它说也别想出来。”
“哐当”一声,将便门关上来。
“放我们出去,官爷,你不能这样。”
李开军隔着门大声喊道:“早就跟你们说过了,你们进去以后就会把门关上了,如果妖邪未除,谁也出不来。你们还是留着力气想想怎么降服妖邪吧!”
李元修与宋老太面面相视,宋老太颤抖着道:“只怕是凶多吉少?”
李开军看到李元修和宋老太后皱着眉头问其他官差:“他们两个为什么没进去?”
“里面的那一群人是组好队了,可能嫌弃这一老一少没用,才没让他们两个跟去。”
这时里面有人道:“大家齐心协力跟这个怪物拼了,否则谁也走不出这里去。”
然后听到里面乒乓的声音传来,有惨叫,有怒吼,有哭喊声……
看来里面那么多人都指望不上了,李元修在思考有什么办法能脱身?原本李元修玩了一个小聪明,如果别人先去驱邪,成功了他就不用去了。如果不成功他就说自己不如前面的人,肯定不行,也就不用去了。如果官差让他先去驱邪,那么他随便玩几下就说自己无能为力。
但是现在看来,只怕几个官差想赶尽杀绝。
这时宋老太低声问李元修:“小伙子,你有办法能驱邪吗?”
李元修摇摇头。
宋老太叹口气道:“唉,看了我们难逃此劫了。我这一生泄露天机太多,遭此劫也不为过,可是你小小年纪就……唉!”
“你们两个吵什么?等会他们不行,你们两个就上。”李开军一脸的不耐烦的道。
宋老太哀求道:“官爷,那么多人去了都不行,我一个老太婆去了又能做什么?这个小伙子也是什么都不懂,去了还不是送死?”
李开军板着脸道:“哼,你们这些人平时靠这些歪门邪道骗了多少钱?怎么?现在开始退缩了?要退缩也要将这个妖邪降服才行。”
李元修还是没说话,他很曾很这样的官差,拉虎皮扯大旗。
宋老太还在祈求李开军:“官爷,放过我们这一老一少吧?这有点银两,算是我们两个孝敬几位官爷的。”说着宋老太掏出几颗碎银塞给李开军。
李开军接过碎银在手里掂量一下道:“这点银子可是连喝茶都不够。”说吧揣到怀里。
并不是李开军不想放过他两个,而是李开军不敢放,要是放了他两个回头怎么对齐官迁交差?既然不放,那么这两个人十有八九回不来了,拿他们点银两又算什么?
宋老太傻眼了,受了银子不办事,这可是她第一次见到。
李元修问道:“官爷需要多少银两才能放过我们两个人?”
李开军嘿嘿笑道:“多少都不能放,你们还是乖乖进去吧,免得让我们几个为难。”
李元修不死心的道:“可是我们进去也是羊入虎口,我们两个根本就不会驱邪。”
“会不会那是你们的事,我们只管让你们进去驱邪。”
这是什么逻辑?是你把我找来的,现在又让我去送死,真是岂有此理。但是谁能与官差讲清道理?只能让李元修心里恨他。
看到李元修一脸的忿忿不平,有个官差怒道:“小子,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们?要不要我们给你松松皮?”
李开军阻拦道:“哎,人家命都没有了,就不准人家心里不平吗?”
“哈哈……”后面几个官差大笑起来。
李元修心里骂道:别让我逮到机会,让我逮到机会我让你们后悔一辈子。
“李大哥,里面似乎没声音了。”
李开军不相信的道:“这么快就死光了?”说着走到便门,将耳朵贴上去仔细听了一会儿。
“哥几个注意了,我将门打开,将他们两个推进去,同时还要注意里面的人不要跑出来。”
感谢逐尘雪打赏,另外本书已经签约,我肯定的说,本书绝不太监。如果这本书太监了,你们就把我太监了。如果你觉得这本书符合你的口味,就收藏一下,方便下次
第34章 面对
宋老太上来倔强劲了,“不用推,我老太婆还能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元修想到自己要面对一个凶残的未知凶物,不由得心跳加速,双腿有些打颤,手心全是汗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默想自己有什么手段可以保命。
这时便门被打开,里面的场景一览无余。整个衙门可真是触目惊心,血腥的场面让人一生难忘。就连几个官差也是惊呆了,继而有人从惊呆中醒过来便开始呕吐起来。
李元修看到衙门里面全是鲜血和内脏,地面由于积血太多,成了大红色的地面,地面上的破碎的衣服,大小不一的碎肉,以及头颅手臂,大腿都有。这个场面真是称得上血流成河,残肢断臂遍地是,一股血腥味从便门里涌出来,又将几个官差熏的呕吐起来。
宋老太两眼不由得落下泪水,哽咽道:“居然这么惨,这个该死的畜生……”
但是没人理会她,大家都沉陷在深度震惊中……
李元修强忍着不适看向衙门内,只见一个穿着官差的光头趴在一具尸体旁啃食着尸体。他弯曲着腰,撅着屁股,双腿跪在地上,双臂摁在尸体上,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人该有的姿势。
他身上穿的官差衣服已经成了血色的,而且已经被鲜血浸透。.info[]脸上沾满鲜血,就连光头上也是血迹斑斑。
听到门被打开,铁头转过来看向几个人。他手里还拿着一截肠子,嘴上都沾满了鲜血和碎小的肉末。看向几个人的目光却是带着凶狠残暴,让人不敢直视。
铁头慢慢站起来,他的喉咙里发出低闷的吼声,像野兽在威胁几个人不要过去。
李元修心里憋屈,这样的场面,遇到这样的人连一分生换的希望都没有,他不由得怨恨起李开军。他瞥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李开军,不由得心中一股怒火升起。
既然要死了,也不能让这个狗模人样的李开军好受,他快跑几步,双手一用力将李开军推进去。
李开军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这么大胆,敢将他推进来。虽然杀过人,砍过人头也掏过人心,但是却没有见到这血流满地的场面,而且还是自己成为别人的猎物的地方。
李开军转身大骂:“小子你想找死?居然敢将我推进来?”说着抽出刀劈来。
而铁头看到李开军抽出刀不由大怒,怒吼一声扑过来。
李元修却道:“我是想让你帮我忙拖住他,我们便于有时间施法。”
而门外的几个官差看到铁头扑过来,也不知道是谁竟然将门“碰”一声关上来。.info[]
李开军大骂道:“混蛋,我还没出去呢。”
但是却没人回应,反而听到有锁门的响声。
“你们这群小王八蛋,居然将我锁在里面,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但是没人理会怒吼的李开军,外面几个官差将门锁上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不知道齐大人做了什么孽,居然会招惹这么凶狠的邪物。”
“别说齐大人,李开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依仗自己比我们资格老,整天欺负我们。”
“就是,今天这些人的死可以说就是他造成的,那可是许多条人命,万一到时候来找我们索命,我们可没有齐大人这么财大气粗找人消灾解难。”
“这年头连做个官差也难……”
里面的李开军看到铁头扑过来顾不得骂人,连忙用刀横削过去。
铁头快速扑倒在地,李开军的钢刀贴着他的头顶削过去,而扑倒在地上的铁头双腿弯曲,用力在地上一蹬,快速弹向李开军。
李开军实在是没想到铁头速度是这么的快,再想回刀自救可就来不及了。不得已,向后一个跃步躲开。
然而铁头没有等到落在地上他又在地上蹬了一脚,速度再次加快扑向李开军。
李开军虽然在这个时候虽然能挥刀砍去,但是他却选择躲闪,因为挥刀砍去就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场面。他一个侧翻滚了出去。
铁头却是得势不饶人,再度扑上去。李开军却是连滚带爬闪躲开,嘴里大喊:“你们两个快帮忙。”
宋老太怒道:“你这个畜生,刚才在外面我就告诉你,我们不会驱邪,你却逼着我们进来送死。这一次我看谁会救你?”
李元修紧张的看着铁头和李开军打斗,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心里急剧的思考着:看来李开军也不是这个邪祟的对手,自己早晚要面对,改用什么办法对付他?总不能束手就擒……
李开军手中的钢刀似乎已经失去作用,而铁头的速度极快,在李开军躲闪之际硬是被铁头抓伤多处。
只是几个回合,李开军就被逼到角落里。李开军战战兢兢双手握住钢刀对着铁头,用颤抖的声音道:“铁头哥,咱两个可是无仇无怨,你就算要杀人也要将我留到最后。”
这几句话让人听来好笑,但是没人能笑出来。
铁头已经不是铁头,那会理会李开军这么多的废话,反而是因为他几次三番没有将李开军拿下而大为生气。
“我喜欢强悍的人,我想尝尝你的肉是什么滋味。来吧……”说着铁头再次扑上去。
李开军毕竟有几分本领,可惜被吓破胆,否则可以与铁头一战。见到铁头扑过来,他已经退无可退,举起钢刀用力劈去。
铁头突然探出一只手在钢刀上轻轻一拍,“当……”一声清脆的响声,李开军只觉得虎口一震,钢刀差点脱落,而铁头另只手却探向李开军的喉咙。
李开军在生死危机的时刻用脚狠狠踹向铁头,这一脚将扑过来的铁头踹出去。但是铁头却在到底的一时间抱住李开军的脚,一口咬上去。
“啊……”
李开军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疼,畏惧感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他举起钢刀狠狠砍向铁头的脊背。
闻听刀摩擦引起的嗡鸣声,铁头却将抱着的脚往前一推。
顿时李开军的刀不仅失去刀势的力道而且失去刀的准度,即便如此这一刀依旧砍断铁头的右锁骨。人的锁骨已断,手臂顿时就没了力量。
李开军这一刀虽然砍中铁头,但是他自己却被推到在地上,铁头怒吼一声扑过去。
李开军看看自己左右都是墙壁,无法躲避,面对扑过来的铁头他不甘心的大喊一声:“敢推我进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个小王八蛋……”
第35章 吓走
“嗤……”一抹鲜血高高溅起,李开军居然抹脖子自尽了。
没想到这样一个横行无忌,欺压百姓的人居然会自尽?如果每个官差都这样,魏县完了,将是盗贼的天下。
铁头却顺势将左手插入他的胸膛,再站起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而李开军的胸膛开始往外淌血,将周围的地面都染成红色。
“哈哈……懦弱的人类。”
继而转过头盯着李元修和宋老太二人,对着他两个道:“你们,也必定成为我的食物。”
铁头的脸沾满了鲜血,说话间牙齿都是血色的,脸上的面孔也扭曲起来,显得面孔极为狰狞恐怖。
宋老太在李元修的耳边低声道:“凡是中邪的人,必定有罩门,它们的罩门一般都在虎口和人中上。如果有机会你就掐住它的虎口或是人中,也许我们会有机会制服它。”
没想到宋老太的这几句话都被铁头听见了,他看向宋老太道:“该死的老婆子,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但是,你们没有机会了,因为我要将你们的鲜血放出来,流到地上,因为我喜欢这样鲜红的颜色。同时我也会将你们的内脏掏出来扔到地上,因为我喜欢用手握着人类的肠子的那种感觉,柔软、滑腻、有弹性,特别是刚死的人的肠子还热乎乎的。”
宋老太道:“不要听他胡言乱语,他这是在让你害怕,只有你害怕他才会有胜算,否则很难说谁输谁赢。”
铁头一脸的怪异的笑容,慢慢走过来,对李元修道:“你们两个没有几乎了,乖乖的,我不会让你们太痛苦。否则,你两个将会被我慢慢的将血放干,眼珠子挖出来,心脏掏出来,然后再将你们的肠子一根,一根的拽出来……”
看到铁头慢慢靠近,李元修再也忍不住了,开始默念起来:“天地玄宗,万气本根……”但是只念了几句便心神不宁,再也念不下去了。
宋老太似乎察觉到李元修没法继续念下去,她低声道:“闭上眼睛,静下心来。”
在这个时候闭上眼睛可是身份危险的,但是为了活下去,李元修只有闭上眼睛快速的默念起来:“天地玄宗,万气本根……体有金光,覆映吾身……受持万遍,身有光明……”
不知道为什么,李元修念几句咒语感到特别吃力,就像一个人在泥潭中努力往前行走,整个人身上充满阻力。每念一句,就会感受到阻力曾大一份,最后身体竟然如同背负着一座大山似得,双腿开始不由得颤抖起来。
“……金光速现,覆护真身。急急如律令。”终于念完。
忽然之间李元修身上绽放出光华,如同一轮明月当空,荡清人间乌烟瘴气。如黑暗中的一簇阳光,驱除暗夜笼罩的黑幕。又如同佛陀降世,驱邪斩妖,普度众生。
宋老太一旁喜极而泣,“没想到,小子你居然会金光护体?你有了金光护体万邪不侵,这个光头怎么会是你的对手?”其实宋老太并不知道,金光护体并不是万能的。有很多妖邪都能破开金光护体。
铁头也愣住了,明明是一块到嘴的肥肉,居然会突然间成为一个难以抗衡的对手。单单是他这一身金光护体,以他目前的修为就不能够伤害到李元修,既然如此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
让他难受的是,这样的金光护体,要是在全盛时期自己不会在乎,可现在居然没办法?真是够憋屈的。
就在这时李元修又念道:“拜请天蓬元帅,助我伏妖,天兵天网,神将揭地……”李元修忽然发现这个咒语比刚才那个金光咒还有吃力。
可是就这几句却让铁头害怕了。
“天蓬元帅天网揭地咒?好,好,好,真是了不起,我今日就先放过你们两个,改日在领教你的金光护体。”话说完,铁头忽然冲向便门。
“噗通……”一声,铁头撞在便门上,将这个便门撞得粉碎,而铁头也倒在地上。但是铁头身上突然窜出一溜火星,一眨眼就不见了。
铁头撞碎门的一刹那间,将门外的这些个官差吓得一阵尖叫,四窜出去,那还有往日威风凛凛,嚣张不可一世的霸气风姿?就像是一群胆小的硕鼠一样亡命的逃窜。
而李元修这个时候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的金光也已散去。他满脸是汗,此时的心跳还在急速的跳动。他还以为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死亡,没想到光头居然跑了?这可真是峰回路转,险之又险的避过死亡的笼罩。
宋老太上前一步走到李元修跟前道:“小伙子你没事吧?”
李元修此时还是心有余悸,怎么会没事呢?他大口喘气道:“没事!”
“真想不到,你竟然深藏不露,我老婆子可真是看走眼了。”
李元修哭丧着脸道:“宋奶奶,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魏老头也是回家后死的……”
“嗨,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还哭起来了?你把它吓跑了,它就不会再来了。”
“可是魏老头也是在回家后才出的事?再说了,我是用金光将它吓跑的,难不成我还要整天用金光护体?那样的话,不用他来寻仇,我自己就累死了。”
“难道你师傅就没有教你其他法门?”
“没有啊……”说着就连李元修自己也不相信,他努力回想着书上应该还有其他驱邪的法术吧?
宋老太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安慰他:“那你再回去问问你师傅,看他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李元修忽然意识到,宋老太自始至终都没有害怕过,难道她有什么依仗?想到这里李元修道:“宋奶奶,你为什么不怕?”
“呵呵,我老了,今年都已经七十多岁了,自古七十老来希。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小伙子,你与李白通家有仇,要小心李白通的二儿子李文焕,听说他参加了起义军,那可是杀人放火什么都做过的人,心狠着呢!”
李元修一愣,没想到李文焕参加了起义军?李元修倒是害怕李文焕找父母的麻烦,至于他自己,他相信他自己能逃得掉。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宋奶奶。”
“呵呵,恭喜你,小伙子,这齐老爷的一百两银子收了可就是一个小地主了。”
李元修身怀奇术,这一百两银子并不在乎,他担心这一百两银子收下之后会陆续有人找他驱邪,这可不是好事。俗话说,树大招风,招风以后就是,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以后万一遇到这样的妖邪,那是怎么办?
“宋奶奶,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宋老太很慷慨的道:“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不会推辞,你今天可是救了我一命。”
“宋奶奶,你能不能说这个邪是你捉的?”
宋老太太不高兴的道:“为什么?你是担心我分你的银子?拿话挤兑我?”
“宋奶奶,我怎么会挤兑你?我小时候你可是帮过我,我就是怕以后齐官迁还来烦我。你要是答应了,这一百两银子就全归你。”
“小子,你就不怕齐官迁来烦我?”
李元修失望的道:“那当我没说,不过银两咱们一人一半。”
“呵呵,小子你倒是好心肠,算了,我老了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吧。”
李元修没有高兴,因为他也不想宋老太太出事。“如果以后遇到这个邪物,你就让人喊我来,我们一起对付他。”
“走了,小子,离开这肮脏的地方。”
李元修这才想起来,这里到处都是血肉,实在是让人不舒服。
……
第36章 请赏
外面的官差跑的跑,散的散,可是有几个胆大的跑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后面有动静,又返回来了。
有两个官差鬼鬼祟祟折回来,逼在墙角偷偷探出头观望,没发现有人。
“没人,兔子,你先去看看。”
“凭什么我先去?你先去不好么?”
“兔子,这可是功劳一件,兄弟我可是忍着才让给你的,再说,你跑的多快。”
“少来,那次你有将功劳让给我?不都是自己争着抢着去?我不去。”
“不去,你干嘛回来?”
“那你不是也会来了么?”
“兔子,好兄弟,你就走到前面看看,然后再跑回来。行不?”
“不行,瘸子,你可是骗了我好多次了,我这次绝不会上当,要去我们一块去。”
“可是你跑得快,我跑得慢,你要是走到前面我就去,要不然就呆在这里。”
兔子无所谓的摇摇头道:“呆在这里就呆在这里。哎,要不我回去找人咱们一块去?你在这等着。”
兔子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好,转身想走人。剩下的这个官差可就不乐意了。他一把拉住兔子道:“兔子,你小子真够坏的,你要这么一走了之,我找谁说理去?”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咳嗽声响起“咳咳咳……”
“妈啊……”
“啊……”
这两个官差被这声咳嗽吓得魂飞魄散,大声尖叫起来,然后头也没有回撒腿就跑。
“两位官爷,不要跑!”
兔子在已经没影了,只有瘸子还在一拽一拽的在跑。他听到后面有人喊,转头看了一眼,这才停住脚步大声骂道:“小兔崽子,人吓人能吓死人。”
往回走了几步忽然站住了,指着李元修和宋老太,用颤抖的声音道:“你们……你们怎么还活着?”
宋老太怒道:“我们为什么不能活着?”因为赶走了那个不明的邪祟,宋老太腰杆也硬朗了,说话也不再畏惧官差了。
瘸子听了后连忙道歉:“不,不,老人家说哪去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将铁头降服了?”
“如果降服不住他,我们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呵呵,老太太你请这边走,我这就给您去齐管家那里请赏去。”转眼间瘸子言语中带着极为尊敬的口气,弯腰点头整个人换了一副小人献媚的嘴脸。
“兔子,兔子,你他娘的这么快就跑没影了。给我回来,没事了,你们都回来,没事了。”
李元修看了一眼宋老太,宋老太就像没事一样,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
见到没人回应,瘸子尴尬的道:“你们稍等,我将他们喊回来。”
宋老太点点头,示意他去吧。等他走远了,宋老太对李元修道:“你回去,画几张符,我好应付差事。”
“可是我不会画啊?”
“没关系,随便画几张,灵不灵没关系,就是为了应付他们。”
李元修为难的道:“好吧。”
不一会儿几个官差回来了,当先一个就是被瘸子称作兔子的那个人,他看到李元修和宋老太吃惊的道:“先前那么多人都没有降服铁头,你们两个一老一少居然降服铁头了?”
宋老太不肖的道:“哼,你以为这跟人多有关系吗?你们官差倒是人不少,可是你们不也是要避开他吗?”
兔子不好意思的道:“那倒也是。”
但是这时候有人却呵斥道:“大胆,我们身为管家的人,你们也敢嘲笑讽刺?”
瘸子却道:“田湾波,现在牛逼起来了?刚才怎么见你比谁跑的都快?有威风,怎么刚才不用?现在人家将铁头降服了,却去咋咋呼呼的了不得。”
“瘸子,这个小子可是把李开军李大哥推进去的,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瘸子不买他的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算老几?这事轮得到你说话了吗?这事得齐老爷断案,我知道你与李开军关系好,但是李开军可是与官印丢失脱不开关系,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田湾波也冷声道:“你不要拿官印的事来吓唬我,孙头都说了,这事与李大哥没关系。倒是你,你腿瘸了是因为李大哥吧?你这是公报私仇。”
瘸子忽然提高声音道:“你他娘的放屁,老子腿瘸了也照样收拾你,信不信?”说着抽出钢刀就要与田湾波较量一下。
田湾波也是怒道:“来啊,你以为老子怕了你?来吧。”说着也抽出钢刀。
兔子急忙拦住瘸子,劝道:“瘸子,别冲动,别冲动,咱犯不着与这样的人见识。”说着压低声音道:“别犯傻,李开军没了,咱们收拾他还不是小菜一碟?犯不着跟他正面冲突。”
瘸子将刀插进去道:“老子不肖与你这走后门的小瘪三见识,走,请两位去见齐管家,齐管家可是为你们准备了酒席。”
虽然只是将邪物赶跑,但也是值得庆祝的事情。
李元修与宋老太互看一眼,心道:官印丢了可是大事,官印丢了如同丢了官,而且说不定小命也会没了,这个齐官迁可真是够倒霉的。
田湾波却阻拦道:“站住,谁能证明你们将邪物降服?”
兔子不满意道:“田湾波,你自己胆小跑的比谁都快,还问谁能证明?你不会自己去看,那个邪物刚跑出来就被老太太给收了。”
宋老太却咳嗽一声道:“额……是这样,那个邪物修为太高,我一时没留神让他给溜走了。”
田湾波来劲了:“你们看,我就说嘛,还是给邪物跑了。当初魏老头也是将邪物驱走,结果怎么样?还不是死了?而且还连累到铁头。要我说这个功,不能请。”
瘸子冷笑一声道:“请不请不是你说了算,那也要看看齐管家的意思。走。”
“不能走。”田湾波依旧不依不饶。
瘸子却一脸阴冷的神色,一字一顿的道:“你、给、我、拦、一、个、看、看!”
有人见到瘸子发狠了,把田湾波来到一旁道:“大家怎么说都是自己人,少说两句吧。”
田湾波却嚷嚷道:“别拉我,我不拍他,他算什么?李开军在的话,他什么都不是。”
兔子这时问道:“对了,李开军怎么样了?怎么没见到他?”他们没人愿意进入到那个血腥的地方,所以打家都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李元修道:“他自杀了。”
“什么?”
“他自杀了?”
瘸子冷笑一声道:“身为官家的人居然自杀?真丢人。”
田湾波怒声道:“我不相信,李大哥不会自杀的,一定是这两个贱人害死他的,一定是这样的。我要杀了他两个,为李大哥报仇。”
说罢抽出钢刀就砍向李元修和宋老太二人。
第37章 官差的争斗
田湾波身边的官差急忙拉住他,劝道:“田湾波不要冲动,冷静,冷静……”
瘸子勃然大怒,一脚踹向田湾波,由于田湾波被几个官差抱着,躲无可躲,这一脚踹的他当场就翻到在地上。
而拉住田湾波的几个官差却将手松开,任由田湾波翻倒在地上。
田湾波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都与瘸子一伙的,拉着自己,让瘸子能踹到自己。于是他不由大骂:“你们这些混蛋,居然与瘸子一起来坑我。”
“田湾波,你这说什么话?我们可都是为了你好。”
“就是,想当初,你与李开军吞了多少独食,我们几个说什么了吗?什么都没说,现在你又开始玩愣?你还是歇歇吧。”
瘸子上前一步指着田湾波道:“告诉你,李开军做的事早就人神共愤了,你就是想做条狗,也要找一个好一点的主人。”
“哟,什么事这么热闹?”忽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来,这个声音明明是个男人生,却又偏偏像女人的声音一样尖细。
但这些官差见到来人赶紧行礼,喊道:“齐管家。”
齐旭看看躺在地上的田湾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田湾波没等其他人说话,就哭嚎着:“齐管家,你可要给李大哥做主,李开军可是被这两个妖人推进衙门里遇害了。呜……”
齐旭又看向瘸子问道:“怎么回事?”
瘸子叹口气道:“唉,丢人,我们官家人出了这种人真是丢人。李开军在衙门里自杀了,田湾波硬是难为这两个降服铁头的人。我看不惯,这才上前教训他。”
田湾波怒道:“你胡说,李开军怎么会自杀?我不信,这明明就是你们串通好的。”
李元修忍不住道:“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衙门看看,李开军可是自己抹脖子死的。”
田湾波怒道:“要不是你个小杂种把李开军推进去,他会死么?”
李元修淡淡的道:“我们平民百姓都知道为国家捐躯,他一个官差,吃皇家粮的人怎么就不能为国家做点事?况且没人杀他,杀他自己杀了自己。”
宋老太向后拉了拉李元修,不愿让李元修掺乎这种事。
齐旭听到的话重点是,李元修这二人将邪物降服了,这才是重点,至于死了谁,他不在乎。
“你们说铁头被这二位降服了?”
瘸子点点头道:“是的,我和兔子亲眼见到,铁头刚刚逃出来,就被这二位毙命了。而且大家也能见证,铁头铁头撞碎便门逃出来的情景。”
其他几个官差听到,只有瘸子和兔子见到这二人将铁头毙命可不乐意了,这可是大功一件。纷纷道:“是的齐管家,就是这二人将铁头毙命的,我们都是亲眼见到的。”
还没等齐旭表态,田湾波大声道:“你们撒谎,铁头撞碎便门是时候我们是一起逃走的,你们又怎么能见到铁头是被这二人毙命的?”
兔子笑道:“我们几个都没有逃,逃得只是你一个人。当时情况危急,我们几个布好阵型,在一转身就发现你逃了。”
“就是,就是,我们正准备开打,结果你逃走了。”
几个官差将田湾波证实的是无话可说,齐旭从他们话语中就能推断个大概,看来邪物是驱走了,但是会不会回来可就另说了。
“好了,不要争了,你们这些乱事由齐大人判断。田湾波你还是安顿一些好,要不然你自己道齐大人那里去解释吧。现在带我去看看现场。”
傻子都听出来了,齐管家这是对田湾波不满。
瘸子点点头道:“好的,齐管家,这边请。”
看到齐旭前面走,他对着兔子几个人试了一个眼色,然后赶紧追上去,给齐旭带路。
打了这么多年的交到,瘸子的这个眼神他可是明白的很,瘸子的意思是让他们几个将口供统一,免得统一不起来领不到功劳。
瘸子带着齐旭来到衙门的便门,从这里就能看到衙门里的情景。
首先入眼的就是便门外侧卧着一个光头,这个光头全身是血,分不清是谁的血,就连他的脸上和头顶上都是鲜血。
而他身后就是一扇破碎的门,门里面更是惨不忍睹,地面已经被染成血色的,地面上横七竖八的横躺着几个残缺不全的尸体。
远远看去,地上还有脑袋,手臂,体内的肺,肝,肠子等物满地是都是。角落里有一个人穿着官差的衣服仰面躺着,脖子上隔开一道很深的口子,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道黑影。胸前还有一个血窟窿,旁边放着一把刀,一个血淋淋的心脏。
只是看了两眼齐旭就感觉脊背上凉风嗖嗖的,全身寒冷,身体不由自主的缩了缩。浓郁的血腥味让他皱着眉头,捂着鼻子转身走了。
齐旭忍着胃里的酸水上涌,问道:“知道这个邪物是什么东西吗?怎么这么残忍?”
瘸子道:“还没来得及问,都是田湾波那小子在闹事,要不然早就过去向你汇报了。不过这个邪物厉害得很,先前的那些人都死在里面了。而这两个人也只是将邪物赶走,并没有逮住它。”
齐旭叹口气道:“乡野之人,能赶走他就不错了,这几天让他们两个留在齐老爷身边,我已经派人四处寻找正一教的道人去了。”
“是。”
“瘸子,你安排人将衙门清理出来,弄得这么污七八糟让齐老爷以后还怎么用?”
这无意当中将瘸子升了官,瘸子如何不知道好歹,笑着道:“是,齐管家放心,保证你满意。”这句话可是一语双关。
齐旭笑着点点头道:“不是我满意,而是让齐老爷满意。”
瘸子走过来,对兔子道:“你带着田湾波将衙门清扫干净。”这句话本意就是让兔子监督田湾波,死人身上可是有许多好处的。
又对李元修和宋老太道:“两位,我们齐管家说了,齐老爷要好好答谢两位,这几日就去齐老爷的新府邸住几日吧。”
李元修问道:“我们可以回家吗?”
瘸子笑道:“不急,你家要是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们传个消息,但是这几日就安心的住在齐老爷身边吧,齐老爷不会亏待你们的。”
宋老太接过话道:“好,那就打扰了。”
看到李元修还想说什么,老成精的宋老太在李元修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示意他不要说话了。
第38章 齐官迁的对策
两个人在走出衙门后看到有许多人围在衙门外观看,见到李元修和宋老太出来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info好看的小说)
“看,进去这么多人只出来二个人,有点邪乎。”
“听说二夫人的冤魂不散,总是缠着齐府不放,昨夜我还听见哭声呢。”
“上次听说驱邪的人回家后就死去了,这一次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一次有个年纪大的,一定有经验,相信会成功的。”
李元修扫视一眼围观的人群,忽然看到一个中年人,脸上带着怨恨的目光看过来。李元修相信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但是为什么他看过来的眼神会有怨恨的神色呢?
李元修感到奇怪,不免多看了两眼,只见这个人瘦高个,头上已经有了少许白发,尖耳猴腮,一脸沧桑。
魏大兴看到李元修再看他,转身离去。但李元修却看到他腋下夹着一根奇怪的小竹竿,这根小竹竿不足三尺,成褐色。最奇怪的是这根竹竿有十多个竹节,像是一根竹子根。
魏大兴一边走一边想:遇到有真本事的人了,官印不能留了,再留着可就是个大麻烦。今晚就将官印扔到护城河里去,免得被查到。
官印当天夜里就被魏大兴扔到护城河里了,魏大兴心想:看你这个狗官如何处置?
当天齐官迁让齐旭设宴招待了李元修和宋老太,而齐官迁和孙长岭等人在协商官印的事情。因为还需要李元修和宋老太保护,所以齐官迁并没有追究关于李开军的事情。
在齐官迁的书房里,孙长岭,马上离,瘸子都在,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
“怎么了?你们都给我说话?官印丢了,我是要倒霉,但是你们也好不到哪去?”齐官迁气冲冲的在书房来回的度步。
要说这些人还是瘸子心眼多,他站起来,试探着道:“齐老爷,官印丢了,传出去我们哥几个人也丢不起这人。我考虑,会不会与这几天闹邪有关?”
孙长岭几乎可以肯定,官印就是与这几天闹的妖邪有关。瘸子这话等于没说。
果不然齐官迁怒道:“本官不管什么原因,但是丢失官印总归是你们的责任,不要来问我是怎么丢的。”
瘸子似乎早料到齐官迁会这么说,他继续轻声道:“齐老爷,您看可不可以这样:在没找到官印之前,我们找人仿造一个,以免这时候有需要审批的公文?等我们找到官印后,这个仿造的就可以替换下来?”
孙长岭一拍大腿道:“我看这个主意可行,但是要保密。”
马上离也跟着道:“我认识一个人,他雕刻手法身份高明,无论根雕还是石雕他都擅长,想必雕刻一个官印不成问题。只要齐老爷点头,我就将他找来。”
齐官迁也是眼睛一亮,点头道:“这个主意可行,但是你们给我记住了,这件事只有你们知道,可不许再透漏给任何人。”
瘸子皱着眉毛道:“可是雕刻官印的材料怎么弄?”
齐官迁却直接将这个任务推出去,对瘸子道:“既然主意是你出的,就交由你去办理,如果办成了,我记你大功一件,如果出了问题,哼哼,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齐官迁的话很明白:如果官印仿制出来,我会奖赏你,如果这期间出了问题,你要背黑锅。
瘸子急忙道:“齐大人,您这可是为难小人了。一个官印虽小,但是制作却是要很多道工序,像熔炼金属,雕刻打磨等等,小人一个人怎么也玩不成。”
“马上离,你从现在起,归瘸子调用,一切事物听他调遣。同时,衙门里的人这段时间都由瘸子说的算。孙长岭,这几日你主持大局,在这个危急关头,你可一定给我看住了,再也不能出什么乱子。”
“是。”
“是。”
出了齐家,孙长岭总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了,他却依然恭喜瘸子:“瘸子,恭喜啊,这可是大功一件。”
瘸子却是深知孙长岭的为人,这个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可是嫉妒心极强,他打着哈哈道:“孙头,你这可是在取笑我,我犯愁呢?孙头,有什么妙招,教我一两招?”
“呵呵,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用我就教你?怕是心里早有准备了吧?”
瘸子笑道:“孙头,什么时候都瞒不过你眼睛,不瞒你说,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孙长岭依旧笑道:“齐大人可是说了,衙门里的人这段时间都有你说了算,所以有事你只管吩咐。”
“别啊,孙头,你这么说可就折杀我了,我是想请你帮忙,调用几个死囚犯。”
“死囚犯?”孙长岭瞬间知道瘸子想干什么了,瘸子想用完人后全部杀掉,用死囚犯可是最好的选择。
“行啊,瘸子,你这小脑袋瓜可真是转得快,行,我这就跟兄弟们打个招呼,你只管去提人。”
“那就是多谢孙头了,如果事成,我肯定不会忘了孙头的提携。”
瘸子的表现越发让孙长岭不安了:妈的,以前还有个李开军压你一头,现在李开军死了,你居然要与我平起平坐了?哼,这可不行……
三天后傍晚,齐府的人请来一位道士,说是为齐官迁家驱邪的。
齐旭将这位道士安排在李元修与宋老太的隔壁,但是在李元修看来齐旭是有意这么安排,这让李元修警觉起来。
第二天一早,李元修从房间里看到这位道长在院里打坐练功,等到他练完功后他就四处逛游起来。
当这位道长走到院门旁仔细的观看起李元修画的符咒,不一会儿就笑了,他摇摇头又走回来,李元修知道他已经窥破自己画的符咒并不灵验,甚至都算不上符咒。
李元修在屋里呆不住了,他推开房门走出来,看到道长走回来上前打个招呼:“道长早。”
“无量天尊。”
李元修见这个道长一点架子都没有,不由得跟他攀谈起来,“道长,请问为什么你们道教见面后后人喊无量天尊,有人喊三无量?”
“呵呵,其实大家门派不同,传承不同,所以各自有各自的称呼。但是各家的道法都是殊途同归。”
看看四周无人李元修压低声音道:“道长,你是来驱邪的吧?”
“正是。”
“那可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离开了!”
“哦?难道有人不允许小兄弟离开这里?”
“唉,是这样……”李元修原原本本将近几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又道:“逼于无奈,我只好违心的画了一些无用的符咒。”
没想到这位道长听后气恼的说:“这个狗官也活该有此一劫,这么多无辜的人就被活活的葬送性命了。你放心小兄弟,符咒的事我不会乱说。再说,你画的符咒没问题,只是画的时候心不在焉,须知,我们道家讲究心诚则灵。”
第39章 回家
没想到这位道长不仅不揭穿李元修的假符咒,反而给他指出他的缺陷。这倒是让李元修惊讶。
“道长,照你这么说,这些符咒可以用?”
“当然,这些符咒都是货真价实的符咒,不过,你的符咒不像是传自一派,倒像是一个大杂烩,你属于那个门派的?”
李元修茫然的摇摇头道:“我没有门派,这些都是在一本无名的书上学到的。”
“这就对了,你画的这十几张符咒,既有茅山,也有上清,还有我们正一的符咒,总之就是一个杂乱。”
元朝,教派主要有两大派系,一是全真教,全真教主要撒布在北方。二是正一,也就是龙虎宗,龙虎宗主要是在南方。但是元朝的贵族都偏向于全真教,因为全真教提倡的是修性,长寿,以及内丹修炼。而龙虎宗则是偏重于咒,符,炼丹,驱邪等,后期反而不如全真教发展迅猛。
其实当时全真教的学说曾经被佛教反驳败两次,但是他们依旧兴旺下去。全真教的兴旺这要感谢朱元璋,这是后面的话题。
李元修好奇的问道:“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能判断出那个邪物是什么吗?”
这个道长道:“虽然不确定,但是可以肯定,这是一个有道行的妖修。由于乱世的到来他便出来成精作怪,但是这种邪物再也没有机会修成正果了,即使人收不了他,他也会被天收走。”
“被天收走?这么玄乎?”
“呵呵,这不算玄乎的事情,如果你有机会见识到白莲教的妖法,你就觉得白莲教的更玄乎,不,应该说是更邪乎。”
李元修摇摇头道:“我们这小地方不会有白莲教的人,我这辈子是见识不到了。”
道长笑着拍拍李元修的肩膀道:“呵呵,你还年轻,将来不知道能遇到什么?现在不要妄言下结论。”
李元修问道:“如果遇到白莲教的妖术该怎么样破解?”
“一般来说……”
就在这时候,齐家来人道:“余道长,李小哥,齐管家让我喊你们去吃早餐。”
李元修道:“好的,你们先走,我去喊宋奶奶。”
余道长和齐家的人先走了,宋老太走出来笑眯眯的对李元修道:“你小子因祸得福,那个道长无意中教你一点东西就够你学半年的。不过,你还太小阅历浅,以后见人说话要留三分,不能一股脑的全说出来,要是今天这个余道长心术不正的话,我们可能都会被齐老爷治罪的,你以后要记住了,见人说话,说七分留三分。”
李元修被宋老太一点拔就明白了,自己太实诚了,刚才要是那个余道长要是对齐官迁说出今天早晨的话,那么他和宋老太十有八九就回不去了。
“宋奶奶,我记住了,以后不会了。”
“唉,你小子,说你什么好?等回去以后,我有一本书送给你。那本书我都保存好多年了,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送,这几天看你小子还算顺眼,就便宜你小子了……”
吃完早餐后,李元修与宋老太就被撵回家了,不过,齐官迁没有克扣他们的一百两银子,如数给了他俩。
李元修与宋老太各得五十两,李元修与宋老太告辞,在县城买了许多好吃的返回胡家屯。
进门就看到胡灿在家里玩,胡灿看到李元修进门高兴的扑上去:“哥,你来了,你这几天没来我可想你了。”
李元修笑着将手里的吃的递给他,问道:“你怎么今天没去私塾?”
“包子?哥你去县城了?”
李元修佯装怒道:“你这小子,有吃的就不回答我的话了?”
“哥,不是的,是先生不让去的,先生这两天有事。”
李元修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胡灿低声道:“我们的先生可能生病了,这几天魂不守舍,而且还经常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样子。”
“哦,你们先生生病了啊。”
正在这时母亲李秀秀出来了,看到胡灿怀里抱着好多好吃的脸色不由得变得难看起来,问道:“元修,你哪来的钱?”
“妈,你在家啊?”
“少跟我嬉皮笑脸,说,哪来的钱?”
李元修叹口气,无奈的道:“去县衙挣得。”说着掏出怀里的银子递给母亲。
李秀秀没有接,而是板着脸问:“去县衙挣什么钱?”
李元修不想欺骗母亲,如实交代:“前几日县衙闹邪,后来官差将附近能驱邪的玄门中人都带回去,我也被误带去。后来我与宋家庄的宋奶奶一起,宋奶奶将邪驱除了,我也跟着沾了光,分得五十两银子。”
“你哥小兔崽子,还去驱邪?看我不打死你,你当我不知道?驱什么邪?就连魏老头都死了,你还敢去驱邪?”
说着李秀秀脱下鞋,用鞋底抽打起李元修,李元修赶紧躲闪,嘴里不停的喊道:“妈,你先别打,听我说……”
李秀秀怎么会听进去?边追打李元修边哽咽道:“让你个小兔崽子不知道好歹,我打死你,免得在为你担心……”
李元修觉得自己很憋屈,自己明明是被官差强行带去的,可是母亲居然不停解释。于是李元修一边围绕着院里的石磨转圈,一边解释道:“妈,你听我解释行不行?你先停下来,别打了……”
李秀秀正在气头上,哪里会听得进去,越是生气越是打不到李元修,越打不到李元修越是生气。
最后干脆将鞋扔到地上,坐在院子里的一个凳子上哭起来:“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说着不信,骂着不听,你要气死我吗……呜……呜……”
“妈,你讲讲理好不好?不是我自己愿意去的,是官差强行带我去的。”
“胡说,官差为什么不带我去?怎么只带你去?”
“这我哪知道?反正是他们强行带我去的,不光是强行带回我一个人,其他人也都是强行带回去的,要不然谁愿意去送死?”
“你还知道去了就是送死?我可是听说死了四五个人了。”
李元修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再隐瞒了,“那是什么四五个人?是十多个人,只是这一次就死了十多个人。而且还死了两个官差。”
李秀秀也不再哭泣了,好奇的问道:“你说什么?还死了两个官差?”
李元修点点头道:“是的,一个光头,一个叫李开军的。”
李秀秀忘了刚才的伤心,好奇心又上来了,追问道:“居然连官差也死了两个?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李元修道:“逃?谁敢逃?那些官差在看着你,你要是逃了,后果更严重。”
就在这时胡广嚷嚷道:“老婆子,糟了,糟了……”
第40章 父母心
李秀秀心里一沉,难道又有什么事?
“什么事糟了?”
胡广叹口气道:“李元修前几日被官差抓……元修,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被官差抓走了吗?”胡广瞪大眼睛问。.info
“爸,我今天回来了。”
“你没事吧?”说着胡广在李元修身上打量起来。
李元修得意的道:“我没事,还赚了五十两银子。”
胡灿这时候呜咽不清的道:“还……还买的肉包子……还有糕点……”
胡广没有理会胡灿,担心的道:“我怎么听说,官差抓你去驱邪?听说就连魏老头也是因为驱邪死了?难道你成功了?”
李元修争位这事烦恼,他是怕那个邪物来骚扰父母这里。对胡广道:“不是我,是宋家庄的宋奶奶将邪物驱走到。不过,我担心咱家受到牵连回来划几道符咒。”
胡灿闻听李元修会驱邪画符咒,就急忙道:“哥,你还会驱邪画符咒?那你能不能救救我的同学苗大春的母亲?”
胡广随口问道:“苗大春的母亲怎么了?”
李秀秀不愿意了,斥责胡灿:“去,去,一边玩去,不要让你哥干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胡灿不理李秀秀继续道:“我同学苗大春的母亲也中了邪,每到晚上就会赤身裸体往外走,而且走得很快。开始苗大春的父亲没有发现,后来苗大春的父亲起夜上茅房时,看到她从街上往家走。苗大春的父亲就生气的问她去哪里了?但是他母亲就像没听到一样,两眼空洞无神,径直往家走。”
胡广瞪大眼睛问道:“还有这样的事?当年苗大春的母亲可是十里八乡的美人……”
李秀秀忽然吼了一声:“胡广,你想什么呢?”
胡广笑道:“我就是想说,会不会这个女人有外遇?结果偷情后被发现,就装作夜游?”
胡灿解释道:“不是的,第二天晚上子时的时候,他母亲又是直愣愣的起床往外走,这一次被苗大春的父亲拉住,一直折腾过了丑时他母亲才恢复过来。.info[]苗大春的父亲四处找人为她看病,但是没人能治得了。”
李秀秀惊讶的道:“这么邪乎?”又问李元修:“元修,你能治得了?”
李元修想了一下,觉得这个很像是被人下了降头术,但是又不敢肯定。“不知道,不过魏县附近驱邪的人所剩无几了,唉……”
胡广问道:“怎么所剩无几了?什么意思?”
李元修老老实实的回答:“这一次几乎都被官差带到衙门里,十多个人只有我和宋奶奶回来了。其余的人都被官差害死了。”
李秀秀听到后脸色变得煞白,关心道:“元修,你以后不要在弄这些东西了,这多危险?”
胡广瞪大眼睛问道:“这些人被官差杀了?还是被邪物弄死的?”
“是官差强逼着他们进去驱邪,他们被官差关进衙门里,与邪物关在一起。后来打开门一看,里面的人全部都死了。唉……”李元修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十多个人全死了?”
“恩,全死了。”
胡广开始大骂起来:“这狗娘养的官差,这么多人眼睛眨都不眨就给害死了。这他娘的是什么官差?这时杀人犯……”
李秀秀推了胡广一把,怒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胡灿好奇的问道:“哥,这么说你把那个邪物给降服了?”
李元修道:“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是宋奶奶降服的。”
胡广连连点头:“还好,还好,咱们应该去感谢她老人家。”
“爸,咱家有朱砂和黄纸吗?我要画几张符贴在咱家里,这年头太乱,妖魅鬼怪也多,贴几张符我放心。”
李秀秀点头道:“恩,好,咱家这些东西都有,我去找出来。”
就在李元修画符咒时,有人在门外喊:“家里有人吗?”
胡广和李秀秀急忙去开门迎进一个中年男人,来人走进屋对着李元修道:“小哥就是李元修吧?”
李元修莫名的道:“是,我就是,你是……”
“是这样,我叫宋玉路,奉我母亲之命将这本书给你,同时感谢你救了家母的性命,我们无以为报,以后李小哥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用油布裹着的书籍,双手递给李元修,神情显得的非常尊敬。
胡广糊涂了,问道:“元修,这是怎么回事?”
李元修结果书才想起宋老太说的有本书要送给他,他对中年男人谢道:“多谢宋奶奶,大叔,你请坐吧。”
宋玉路道:“坐就不用了,只是母亲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母亲说,如果你方便就是帮帮苗家庄的苗双石,他的妻子中了邪,挺邪门的。”
胡广忍不住问道:“元修,怎么回事?你能驱邪?”
李元修皱着眉头道:“你说的苗双石,他的儿子就是苗大春吧?”
“正是。”
李元修继续道:“只怕我也是无能无力,据我判断,苗双石的妻子不像是中邪,倒像是被人下了降头术。我可是从来没有接触过降头术的。”
宋玉路皱着眉头,用祈求的眼光看着李元修道:“小哥,真的没办法?要不,你去看看?实不相瞒,我与苗双石是连襟,他的妻子是我妻子的四妹。唉,她出了这样的事,我日子也不好过。”
李元修看向胡广道:“爸,这位大叔就是宋奶奶的儿子。”
胡广连问了两句话,李元修都没有回答他,不由让他有些生气,但是听说这个宋玉路就是宋老太的儿子,心中的怒火顿时消失。
谁家没有孩子?但凡是有孩子的人家几乎都找过宋老太看过病,宋老太虽然不是郎中,但是她可是治过许多连郎中都看不好的病。
李元修小时候也去麻烦过宋老太,胡灿也是去了好几次,而且人家从不说收取多少钱,全凭去看病的人自己给,如果你家里穷,给两个鸡蛋宋老太也是笑脸。如果你家里富余,你给几文钱她也是和和气气的。就凭这个,宋老太在这一地区比较有名的好人。
胡广对李元修道:“如果你能帮得上忙,你就去看看吧,你小时候可是劳烦过宋老太她老人家,做人不能忘本。”
李秀秀担心的道:“元修不会有事吧?”
第41章 拘魂术(一)
“没事,这种降头术很少会出现在我们这里,而且像这种害人的降头术就连边远地区的苗人也不耻与之为伍,想必这个人也是被人赶出来的。”
宋玉路问道:“降头术不是用蛊才能实施吗?”
“确切的说这种术法不是降头术,但是这种术法的作用跟效果一点都不必降头术差,所以道门中就将这种术法列为降头术。”
“哦?原来这样。”
李元修拿起二张咒符道:“妈,这张符你将它贴在房梁上。这张贴在咱家房门上。”
然后又拿起桌子上的另外两张,递给宋玉路道:“这两张你拿去贴在宋奶奶住的地方,用法都一样,这张贴在房梁上,这张贴在房门上。”
宋玉路露出笑容道:“多谢。那么我们现在就去苗双石家吧?”
李元修笑道:“宋大叔,不急,在这吃了午饭再去吧。”
“还是去苗双石家吃吧,他在家都准备好饭菜了。走吧,走吧……”说和一把拉住李元修的手就往外走。
李元修苦笑,对父母打了一个招呼:“爸妈,我去看看,你们不用等我了,我回来时直接回李家集。”
李秀秀道:“那你小心点。”
胡广瞪着眼睛道:“这个臭小子,这么小的年纪就学会骗吃骗喝……”
“啪”李秀秀在他脊背上拍了一巴掌道:“不许胡说。(..info无弹窗广告)”
苗家庄里离胡家屯不远,半刻钟就到了苗家庄。
苗双石两口子早就在家等的焦急起来,中午是,见到宋玉路带着一个少年走进来。
苗双石迎上去,见到是一个年上的少年,不由愣道:“姐夫,这位是……”虽然早知道李元修是一个少年,但是没想到他只是一个十四五的孩子。
宋玉路怕闹出误会,介绍到:“这位小哥就是李元修,人家是深藏不露。”又对李元修道:“这个人就是苗双石。”
苗双石听到介绍后满脸笑容道:“欢迎欢迎。”接下来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不用客气,我只来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还不一定。”
苗双石听后着急的道:“哎呀,小祖宗,你可别逗我玩。大春他妈自从出了这事,村里的人耻笑不说,就是大春他妈也是寻死觅活的,小祖宗,你可得想办法救救大春他妈。”说着对着李元修连连鞠躬。
宋玉路上前扶起苗双石,劝道:“双石不要这样,李元修是自己人,只要能帮上忙肯定会帮忙的。”
李元修也道:“是啊,既然宋大叔都说话,我一定尽全力。这样吧,我先看看人再说。”
苗双石将李元修迎进屋内,他的妻子走出来,对着宋玉路施礼:“姐夫,你来了。(..info)”
按说在古代,山东地界的风俗姐夫和小姨子是不能见面的,但是自从得了这样的病,他们也都顾不上这些礼仪风俗了。
李元修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三十多岁的年龄,皮肤还是很嫩白,虽然比不上有钱人的大家闺秀,但是却比农村大多数妇女的皮肤要细嫩。她身材比较丰满,五官精致,只是眼睛红红的,像是哭的时间太长。
宋玉路叹口气道:“不要太伤心了,这位是李元修,就是我给你们提到的李家集的那个少年。”
也许觉得自己出了这样的事丢人,她只是给李元修施了一礼,没有说话。
苗双石介绍说:“事情,你们都应该听说了吧?我就不多说废话了,只是她这病很奇怪,白天一点都看不出来,只要到了晚上子时以后,她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李元修问道:“会不会梦到什么?”
苗双石的妻子哽咽道:“我每晚都会梦到有人在喊我,但是发生什么事一点都不知道。”
李元修若有所思,降头术他只是在书上看到过简单的介绍,并没有炼制或是克制的方法。
“看样子,很像是降头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苗双石急忙问道:“大春他妈会不会有危险?”
李元修摇摇头道:“这个要看对方想干什么?降头术是可以要人命的,而婶子中的这个降头术似乎是控魂术。不满几位,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我也没把握能治得了这种病,不过宋大叔既然请我来了,我会尽力的。”
李元修对这种事没有把握,先给自己留条退路,免得夸下海口,到时候丢人现眼。
苗双石道:“咱们先吃饭吧,吃完晚饭在谈。”
宋玉路点头道:“对,先吃饭,都已经中午了。”
吃完饭李元修问苗双石要了朱砂黄纸等物,焚香静心后画了两张符。
“先试试吧,这张符贴在房间内,这张符就让病人随身佩戴吧。”
李元修总觉得这样不会起到什么效果,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苗双石欢欢喜喜结果符咒,千谢万谢道:“太感谢了,如果能治好我一定敲锣打鼓感谢你的恩德。”
李元修连忙制止道:“千万别这样,虽然你家境富裕,但是这样可是浪费的很。再说,这符咒只是驱邪镇宅,不一定对降头术起作用。”
苗双石又愣住了。“不起作用?万一不起作用那可咋办?”
李元修皱着眉头道:“我再回去好好想想,嗯,对了,昨天官府请了一个道士,叫什么余道长。如果我的法子还是不见效,不妨请这个余道长试试,这个余道长是有真本事的人。”
李元修忽然想起这个余道长来,而且这个余道长是龙虎宗的弟子,应该有本事对付这种降头术。
苗双石听后急忙对宋玉路道:“姐夫,这事还得麻烦你,我这真的走不开,我的在家看着……”
宋玉路点头道:“好的,你在家看着就行,这事我去办,只要这位道长还没有走,我一定将他请回来。”
宋玉路又对李元修道:“麻烦小兄弟了,这个……这个你拿着,劳烦你一趟。”说着宋玉路取出两张宝钞递给李元修。
李元修连忙道:“别这样,宋大叔,我可不是靠这个生活的,而且你们也不要给我声张,毕竟我年纪还小,不想再这方面继续下去。不过,画给你们的符咒,你们留着吧,多少回管点用。”
说着就抬腿走出来,人家忙,自己又帮不上就不想在这里打扰了。
“这个,好吧,劳烦小兄弟了,小兄弟慢走……”
李元修摆摆手,示意他们随便。李元修虽然没有给人家治好,但是他也是尽了全力。
回到李家集,李元修首先给自己家画了两张符咒。他怕万一在衙门里的那个邪物来找自己,自己也好有个提防,这符咒虽然不一定阻拦者那个邪物,但至少起到预警作用。
四月中旬的夜晚风不再冷的让人受不了,但是李元修却没有睡意,他在等那个邪物……
第42章 拘魂术(二)
夜晚,皎洁的月光通过窗户映进放进,让原本黑漆漆的房间能看清物体的轮廓。窗外月光似水,将大地披上一层薄沙,使大地上的一草一木显得朦胧起来。
李元修想打坐一会,可是怎么也静不下心了,于是李元修躺在炕上,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窗外。盯着盯着不知不觉睡了。
第二天一早李元修就醒了,发现自己居然睡过去了,自己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唉,居然睡过去了,还好一夜没事。”
忽然李元修想起父母,他急忙赶去胡家屯。进了家门看到母亲在做饭,李元修放下心来。
母亲李秀秀看到他问道:“元修,怎么起得这么早?吃饭了吗?”
李元修不能说怕担心家里遭遇邪物侵袭才来的,找了一个还算过的去的借口道:“没吃,就是不想做饭,才来这里吃饭的。”
“哎,元修,既然你姥姥也不在了,就搬回来住吧?”
“先不急,过了年再说吧。”李元修想过了,自己身上的事情太多,搬回来怕连累到自己父母。
胡广正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李元修便道:“正好也不用去找你了,今天我们种花生,你也下把手。”
“哦,知道了。”
在父母家干了两天活,累的李元修像散了架一样,由于太累,李元修今天不想回李家集,便在胡家屯的父母家住下。
晚上李元修问胡灿:“你怎么还在家里?你们先生不上课了?”
“不知道,听说先生这两天身体更糟糕,前天一天没出门。有个同学去看了一眼,看到先生屋里烟雾缭绕,而先生也是衣服上血迹斑斑,先生躺在床上身体很虚弱。像是大病一场,他还嘱咐我的那个同学不要对别人讲。”
“你们先生会不会染了痨病?”
“不是,从没见过他咳嗽。”
李元修道:“爸,你是不是给胡灿另外找个先生?找个先生我看不靠谱。”
李秀秀也道:“是啊,我看他这个先生很怪异,上次在胡大山家,他居然偷偷的拿着一把梳子打量着。”
李元修一愣,又追问道:“妈,那胡大山的媳妇没什么事吧?”
胡广斥责道:“以后不许没大没小,你的管胡大山叫叔。”
李元修又问:“那么大山叔的媳妇没出事吧?”
李秀秀道:“没事,就是前两天病了一场。”
继而李秀秀觉得不对,问李元修:“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你婶会出事?”
胡广也好奇的看着李元修道:“小兔崽子跟你爹娘也玩起心眼来了?怎么回事?”
李元修摇摇头道:“没证据的事不能乱说。”
李秀秀在李元修身上拍了一巴掌,没好气的道:“你个臭小子,知道什么就说,难道连你爹娘也信不过了吗?”
胡广瞪大眼睛问道:“你不会想说胡灿的先生跟你婶,还有苗双山的媳妇的事有关吧?难道胡灿的先生也是一个妖道?”
“爸妈,这事还真不好说,不过要是轮到咱家管饭,或者是胡灿的先生到咱们家,你们可要小心,我妈的头发千万不要落到他的手里。”
胡广听后眼睛瞪得大大的骂道:“这个小白脸,我早就看他不像是好人,还他娘的是个先生?我呸,这就是一个畜生。”
李元修道:“爸,你小点声,现在还不能确定,也许这只是一个巧合。”
胡广却怒道:“你老子我最恨这种人,元修,有没有办法整死他?”
李秀秀瞪了胡广一眼道:“你胡说什么?”
……
第二天一早,宋玉路又来了。
见到李元修哭丧着脸道:“兄弟,我的那个小姨子还是不见好,那个余道长做了法后,当天晚上是没事,但是昨天晚上她有犯病了,要不是我那个连襟将门锁上,说不定又走了。唉,你还得给我先想办法。”
胡广瞪大眼睛道:“这么邪乎?元修,你想想办法,会不会是你昨晚说的……”
“爸,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先出去吧。”
胡广把大眼睛一番,给了李元修两个白眼球道:“嗨,臭小子,我可是你爸。”
李秀秀在一旁拉了胡广一下道:“你先出来吧,我有事对你讲。”
胡广伸手拍了李元修一下,这才出去,嘴上却念叨着:“臭小子,长本事了,连你爸都往外轰。”
宋玉路对着胡广苦笑道:“老哥多担待。”
李元修道:“不用理他。我问你,大春的妈这样的情况多久了?”
宋玉路想了想道:“大概七八天了。”
李元修道:“那就好办了,你去弄点上好的的朱砂,我给你画一道符。回去你后,你将符烧了,将符烧后的灰放到碗里让她喝下去。一两天后就会没事了。”
宋玉路瞪着眼问道:“就这么简单?那你怎么不早说?”
李元修瞪了他一眼道:“哪有这么简单,她好了以后你再来找我。”
宋玉路又问:“万一,她还是不好呢?”
“不可能,从她发病时算起,九天后必好。”
“那么也就说,就算我们不在治疗,她也会好起来?”
李元修毫不隐瞒的道:“如果我猜想不错的话,是这样的。但是,害她的那个人必定不会就此罢手,所以,如果等她好了以后你再来找我。”
“那可怎么办?还没完没了?这,这往后可咋过日子?”
李元修笑道:“你放心,如果真是如我猜想一般,我不会让你小姨子再次着了他的道。”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信你。我这就去卖朱砂。”
李元修又嘱咐他:“一定要上好的,黄纸也要两张。”
“哎,你放心吧,这事明白轻重,不会拿次品糊弄你。”
宋玉路走后,胡广伸着头看着李元修笑道:“这还是我儿子吗?我怎么看着宋家的那人对你毕恭毕敬我就不舒服?”
“你那是嫉妒。”
“呸。”
李秀秀也凑过来道:“真的是胡灿的那个先生干的好事?”
李元修点点头道:“十有八九就是他,从胡灿说的那些事来看,他显然是被余道长重创,但是我想他是不会死心的。”
胡广恨恨的道:“这种该死的畜生居然用这种办法诱奸别人妻子,真是该杀。”
李秀秀好奇的道:“难道胡大山的老婆被人糟蹋的大病一场?”
李元修道:“邪术中有一门叫做采阴补阳的邪术,这种术法对女人的伤害很大,施法的人却是收益颇大,不过这种人一般都不会有长寿,都会遭到劫难。”
第43章 拘魂术(三)
“还有这样的事?”
李元修道:“当然,要不然天底下都干这样的事,老百姓还有好日过吗?而且朝廷和一些正宗的道教、佛教也会对这样的人进行铲除。”
李秀秀小心的问道:“那么你用法术赌钱,会不会被人……”
李元修不满意的道:“妈……你可是埋汰我,这个不一样,因为开赌坊本来就是危害一方,我这个不算。”
胡广也帮腔道:“对,这个不算。元修,什么时候带着我去见识一下。”
李秀秀恼怒的道:“滚。你敢去赌坊看不我打断你的腿,元修以后也不许去了。”
胡广尴尬的笑道:“我就是说着玩。”
李元修严肃的道:“爸妈,我的事你们以后不许往外传,都说树大招风。有些人可比妖邪都可怕,就像齐官迁齐大人,他硬生生的将十几个人都害死了,那可是十几条人命啊!”
胡广摇摇头道:“只怕瞒不住,你被官差带走可是有很多人亲眼看到的,而且这么多人只有你和宋老太两个人回来了,大家都能猜得到。”
李秀秀也问道:“元修,你到底怕什么?别人也有人做这一行,也没见过别人怕过。”
李元修叹口气道:“我学的是奇门,别人都算是玄门。也就是说我学的是歪门邪道,不过我走的可是正路啊……”
胡广和李秀秀瞪着眼睛看着李元修,他们还是不解的问:“既然都是驱邪降妖的法术,为什么还分正邪?”
“这事说起来就太远了,白莲教你们知道吧?他们就是被正宗的教派所不耻于为伍,但是白莲教却是再反对朝廷,当今朝廷也就是该杀。”
胡广也道:“对,当今朝廷就是该杀,别的不说,就说这鞑子都该杀。”
李秀秀急忙道:“你们爷两个小点声。”
李元修继续道:“不错,但是这些所谓的正宗门派却是得到朝廷的认可和加封,他们对朝廷的昏庸、无能、嗜杀、暴戾视而无睹,眼见天下百姓陷入水火之中而不顾,美其名曰:出家之人不问世事。可他们偏偏却接受朝廷加封,这让我很不理解。”
胡广问道:“你是说这些门派所谓正而不正?”
“依我看,这世上不能分什么旁门左道和正宗法术,只有人分正邪。但是这些门派不行,他们排挤旁门左道,甚至有些人想铲除修炼过旁门左道的人,这就是我为什么要隐瞒的原因。”
李秀秀不解的道:“为什么这些正宗门派还不讲理啊?”
胡广解释道:“官府与土匪相比也是正的不能再正了,你们看他们是么时候讲过理?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
“我不懂,就你懂……”
下午宋玉路将朱砂和黄纸买回来,李元修换了一张符给他,对他说:“告诉苗双石,让他在熬一两晚上,这期间如果有人想到他家去,千万要辞掉,不要生人到他家去。”
“哎,好,我记住了。”
又过了两天,一天清晨,李连在叫门:“元修,开门,有人找。”
李元修打着哈欠打开门,看到李连带着宋玉路站在外面。
宋玉路看到李元修,不满的道:“兄弟,你怎么还住在两个地方,让我跑来跑去的?”
“你们两个,进来吧。”
李连很想进来,但是宋玉路一把拉住他,对他说:“你回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李连看着宋玉路道:“表舅,我爸说了,今天中午要你到我们家吃饭。”
宋玉路道:“以后再说吧,你回去告诉你爸,我今天有事。”
李元修好奇的道:“表舅?”
宋玉路解释道:“李连他奶奶是我的二姨,可惜她去世的早。”
“哦。你这次来是你的小姨子好了?”
宋玉路脸上露出笑容道:“不错,我的小姨子正如你所说,昨晚上一夜都没有犯病,你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元修听到后脸上露出笑容道:“果然跟我判断的一样,走,去苗双石家。”
到了苗双石家,李元修道:“这几天怎么没有见到你儿子苗大春?”
苗双石道:“唉,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我让他到他姥姥家住几天了。不过今天好像去上学了。”
李元修笑道:“看来他的先生快要到你们家吃饭了。”
“是啊,私塾里的先生都是我们这些有学生的人家供他吃饭。”
李元修点点头道:“接下来的事你们对谁都不能说,否则,我可真的无能为力了。”
苗双石用恳切的眼光看着李元修道:“你讲吧,我保证谁都不告诉他。”他回头看了一眼里屋的房门,又低声道:“就连孩子他妈我也不说。”
宋玉路道:“要不要我回避?”
李元修摇摇头道:“不用,还要用到你,不过你们可千万记住我的话,接下来,不管做什么事,无论你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能对人讲。”
宋玉路道:“你放心吧,我和苗双石都是能守住秘密的人。”
“好,苗大叔,你以后每天做的事情都要将婶的头发收起来,不要落下一根。没问题吧?”
苗双石不解的道:“这个倒是没问题,但是收起她的头发做什么?你要用的话,去大春他妈头上挣下几根就是了。”
宋玉路提醒道:“你忘记小兄弟嘱咐你的话了?照做就是了。”
李元修又问宋玉路:“你们村子里有没有关帝庙?”
宋玉路道:“我们宋家庄和苗家庄都是小村,村里有没有大户人家,那会有什么关帝庙?不过有土地庙。”
李元修摇摇头道:“土地庙怕是不行,附近那里有关帝庙?”
苗双石道:“这附近最近的关帝庙就是苗家庄后面的那个村子,后苗家有个关帝庙,那个关帝庙不但庙堂干净宽敞,而且还很灵验。”
李元修对宋玉路道:“这样,你跟我去关帝庙。带上香和纸。”
苗双山赶紧去拿了香和纸。李元修和宋玉路就去了县城的关帝庙。
在古代的山东,几乎每个村里都有关帝庙。但凡有关帝庙的庙堂里都会有关公的石像,而且还有周仓牵着马。
而土地庙每个村子都有,但是土地庙很少有庙堂,大多都是一个矮小的小屋,里面供着土地爷。当然有时候有大户人家也会盖上一座庙堂,里面刻的石像也会很矮小。
但是大多数都是关帝庙比土地庙要大,气势更宏伟一些,雕像更逼真一些。里面的石像往往比真人还要大很多,而且人们为了更逼真的形容出关公的胡子,会给他粘上一些“胡子”。
但是这些胡子在石像上久而久之受香火的供养,已经渐渐有了灵性。
而李元修要的就是关公的胡子。
第44章 拘魂术(四)
二人走进关帝庙,李元修将香纸焚上,跪地叩拜。[..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元修问宋玉路:“这个关帝庙建了有多长时间了?”
“记不清了,好多年了,不过六年前翻新过一次。”
“嗯,足够了。你上前去关老爷三根胡须,我有用。”李元修原本想自己取,但是一琢磨,这里面会不会有因果?为了妥善期间他刷了一个心眼,让宋玉路去取。
宋玉路也不是莽撞之人,他在关公面前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念叨:“关老爷,请您老人家赎罪,小人今天借你三根胡须,改日必定给您多加香火。”
念叨完后,宋玉路这才上前去拽关公的胡须。就在这时忽然吹起一股冷风,这里是庙堂,忽然之间有了冷风让人心生寒意。
吓得宋玉路赶紧跪倒在地,“关老爷,你老就发发慈悲吧,我们不是对您不敬,而是为了救人。”说完有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响头。
李元修在一旁也是暗自惊讶,因为刚才他看了门外一眼,门外并没有起风?而庙堂内却突然刮起一阵风,这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但是为了救人也顾不得许多了。
又磕了三个响头,宋玉路这才上前哆哆嗦嗦的拽了关公的三根胡须。
李元修见胡须到手,道了一声:“走。我们回去。”
两个人回去的路上,李元修对宋玉路道:“回去后,将这三个胡须缠绕在你小姨子常用梳头的梳子上。记住了,你小姨子的梳子上不能留有自己的头发。”
宋玉路疑虑道:“就这么简单?”
“对,你一定要告诉苗双石,每天早晨第一时间将他妻子的梳子上的头发收拾干净,家里落在地上的头发也要收拾干净。还有,这件事不能告诉外人。”
……
胡灿的先生叫做王建行,此人四五十岁,獐眉鼠目,朝天鼻却鼻梁高挺,嘴上留着稀稀拉拉几根胡须,脸色蜡黄,一副邋遢落败的书生样子。
他几年来到魏县,给人做过账房,为人诚实,从不贪财,后来被魏家辉请去双桥村做了先生。
那个时候,私塾的先生由学生轮流管饭,到了月底每个学生就几文钱。就这样也是有许多人家的孩子上不起学。
不过这个王建行家乡川南时意外的得到一本书,书上记载关于采阴补阳的详细描述,开始王建行以为这就是一本淫书,拿来消遣一下。可是后来看到后面还有一个控魂术,以及控魂术的祭炼方法,这下子王建行可就呆不住了。
俗话说,温饱思**。当时他在一个富户家做账房,偶尔的机会他捡了这家主人小妾的几根发丝,晚上开始祭炼。
没想到二十一天后他居然炼成了,当晚就将主人家的这个小妾用控魂术引来。第一次与女人翻云覆雨他早就将采阴补阳术忘到脑后。
这个控魂术可控人九天,九天之内必须有三次采阴,否则就会伤及本体的阳气,致使身体阳气亏损。而这个王建行这九天全部都在行房取乐,早就将这个事情忘记了,以至于后来他的脸色成蜡黄色,身体病怏怏的。
后来,王建行有控制这家主人的另一名小妾,结果被几个丫鬟看到,大惊小呼的致使事情败露,第二天主人家请了和尚作法,而他偷偷的逃走了。
逃到山东地界后,他收敛很多,一是因为没有固定工作,二是环境不允许。结果知道被魏家辉聘来做了先生,他才重操旧业,想练个白日飞升。
到了苗大春的母亲这里,这已经是第三个人,而且苗大春的母亲他只得到过二次。按照书中记载,他不能半途而废,否则会阳损寿减。
可是在第二天他就没有将苗大春的母亲引来,这让他感到郁闷。不过他探听到苗双石是以为他妻子外面有人,结果二人打了一场架。
第三天他又没有成功,这个时候他听说了附近所有能驱邪的人被带到县衙,这让他放心下来。他将学生放假,一心一意的准备控魂术,但是在第七天时,他却遇到余道长施法,将他逼得反噬,连吐三口血,差点丧命。
不过他在暗中打探到余道长走了,当晚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没有成功。这让他郁闷起来,此时的他,身体摇摇欲晃,必须要采到阴来补自己的阳,否则后果很严重。
自从余道长走后,他显得更加自信,连一个道士都没能要他命,还有谁能治得了他?只要他不泄露踪迹,不让别人知道是他干的这事,谁能奈何他?
于是为了能取到苗大春母亲的头发,他又开始上课。只要拿到苗大春母亲的头发,他这次定然要成功。
开始上课的第一天他就到苗双石家吃饭,瞅着苗双石两口子不注意,他就进屋将梳妆台上的梳子拿起来,看到上面缠绕着三根发丝,他果断的取下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来回度步。
晚上,王建行开始祭炼。他将三根头发一头系在同一根筷子上,另一头分别系在点燃的三炷香上。
然后对着三炷香叩首,嘴中默念:“祖师在上,弟子叩拜。丹朱口唇,吐秽除氛,舌神正伦,通命养神。罗于齿部,却邪卫真,无气引津,令我通真……”
做完这一切,王建行松了一口气,只等二十一天后见分晓。
却说魏大兴,原本偷得玉佩想嫁祸于人,但是总觉得这样做事情太慢,也未必能成功。后来有偷来官印,但是官府似乎没有动静。
自从齐官迁请人驱邪后,齐府就安静下来,而死了十多人也没人追究?又过了几天齐官迁搬回了齐府,可还是没有动静。
魏大兴暗自想:难道齐官迁没有发现官印丢失?不可能,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会发现不了?难道我偷得官印是假的?也不对,就算是假的,他也应该暴怒啊?为什么到现在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魏大兴怎么也想不通,齐官迁这究竟是在做什么?
终于,魏大兴再也忍不下去了,既然没人管得了你齐官迁,那么,我就用钱砸死你。
第二天,魏县钱庄报案:钱庄里莫名其妙的少了上万两宝钞。齐官迁名下的一家当铺也报案:当铺里莫名其妙的少了上千两宝钞。
第三天,齐官迁名下的赌坊报案:赌坊一天内不知不觉中少了三千两银子以及宝钞。
第四天,魏县两大富豪也来报案:许金贵名下的丝绸店少了三百多两银子。魏忠海名下的药铺少了五百两银子。
第五天,各个大大小小的店铺老板也来反应,自己店铺在没人进来的情况下少了银子,数目各不相同。
于是乎就连许多没有被盗的人也开始跟着嚷嚷,自己也被偷了……
第45章 买匪杀官
从此以后,魏县却多了一个富户,一个不显山漏水的富户。这个富户当然就是魏大兴了。
但是魏县乱了,各个店铺的老板人人自危,很多人都关门歇业了,有些店铺却是关不了门。弄得是人心惶惶,魏县的百姓都为这件事议论纷纷。
而齐官迁也是头痛得很,刚刚驱了邪,现在又遭遇神偷?这让他气恼的很,而且这个神偷不仅偷了他,偷了全县,还从没有人见过这个神偷是什么样?手下的官差已经被他骂了多遍,连他自己也麻木了。
齐官迁不缺钱,但是他怕乱,乱了后谁能保住他的乌纱帽?没了乌纱帽,他还哪来的钱?
孙长岭带着人日夜苦守,但是夜晚连个鬼影都看不见,又如何能捉到神偷?
马上离对孙长岭道:“孙头,我总结了一下,这个神偷只在白天作案,从没有证据证人表明夜晚也发生过盗窃案。”
孙长岭苦笑道:“这个谁都知道,就连齐大人也知道,但是夜晚你敢不出来吗?晚上我们不巡逻,齐大人怎么向魏县的百姓交代?”
“唉,可这也不是办法?”
孙长岭点点头道:“最近几天各个商铺和店家老板都去请和尚道士去了,也许此后会好起来的。”
“难道这个神偷也是……对了,我上次听何二强说过,有个人进赌坊用的就是邪术,就连何二强也败在他手里,而这个人呢就是上次在衙门驱邪活下来的那个少年,你看他会不会有问题?”
“哦?有这事?明天我去查查看。”
“那你小心点,孙头,这种人不好惹。”
孙长岭笑道:“不,你错了。只要他的家在本地,他是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只要他家里还有人在,他就得乖乖听我们的话。”
马上离点点头道:“精辟,不愧是头,你要是不说这个道理我是悟不出来。”
孙长岭淡淡的道:“我是想教教你们,但是你们都是有各自的心思。像瘸子,这小子可是得到一个美差,他可是坐等着大功一件,而我们这些个兄弟却是整天吃累受苦,唉……”
马上离见缝插针的道:“听说田湾波跟瘸子不对付,要不要……”
孙长岭明白马上离的意思,马上离是要孙长岭提拔一下田湾波,让田湾波与瘸子作对。但是孙长岭却知道,田湾波不是瘸子的对手。
“唉,李开军可惜死了,要不然也轮不到瘸子嚣张。”孙长岭感叹道,但是他不接田湾波这个茬。
马上离不死心的问道:“孙头,难道你认为田湾波对付不了瘸子?”
孙长岭冷笑一声道:“当初虽然李开军心肠歹毒了一点,好歹还有一点心眼,可是这个田湾波就是傻子一个,将他扶起来,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你要知道,我们上面可还有个齐大人。”
“难道眼睁睁看着瘸子慢慢壮大起来?”
“一个瘸子,就算壮大起来又能威胁到谁?好了,不要多想了,让弟兄们回家睡觉了。”
魏大兴这些天可是收罗将近两万两银子,唯一可惜的就是,他接触不到官库,否则,官库里一定会有黄金。
这天魏大兴心里高兴,昨天已经跟五龙山的土匪头子高崎山谈好了,杀一个官差二百两银子,至少杀五人才付银子。
想想高崎山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想当初在高崎山手下经常受欺负,如今高崎山看到他也是一脸的崇拜。
五龙山里魏县有大约四十里地,可惜高崎山胆小不敢全山寨一拥而下,他只答应暗杀几个官差。不过魏大兴要求他至少杀五个人,否则免谈。高崎山也是被钱所逼,答应下来。
五龙山是一条庞大的山脉,山上可不止只有高崎山一拨人马,但是至于五龙山上到底有多少只土匪,谁也说不准。有的一伙土匪只有三五人,有的只有一两人是逃难到山上的。
不过高崎山手下有十五六人,而且手底下有几个有真功夫的人。特别是最近来了一个傻子,力大无穷,人也够胆,但是只可惜不会功夫,只是一身的蛮力。
这个人正是李文澜,这不,李文澜一听到去魏县,他立刻嚷嚷着要去魏县报仇。
高崎山板着脸道:“吵什么吵?山上的那个兄弟没有仇家?可要是都像你这样,谁能报了仇?就算你能报了仇会不会引来鞑子军?到时候我们山上的兄弟全部跟着倒霉!你这次可以跟着去,但是你一定要服从指挥。等我们的事办完,顺便给你报仇。”
马有地算是与高崎山、程成里等人最早一批上山的“老人”了,因此有什么事他也是直言不讳。
“大哥,这活会不会引来鞑子军?到时候我们兄弟们可有的东躲西藏了。”
程成里是一个杀猪的出身,他因为鞑子抢他猪肉,而暴起,用秤砣将鞑子头砸了稀巴烂。
程成里满不在乎的道:“怕什么,打不了去投靠起义军,再说大哥已经收了人家二百两银子的定金。等做完这单买卖,到时候咱们有钱了再也不用过着忍冻挨饿的日子了。老子杀人不怕,被人杀也不怕,就怕忍冻挨饿。”
高崎山大笑道:“哈哈,成里说得有理,要是鞑子军来了,咱们就去投靠起义军。再说了,咱们是暗杀,杀了几个官差谁知道是我们杀的?”
马有地道:“既然这样,这一次我们几个老兄弟一起去,让李文澜也去吧,这小子是本地人,熟悉地形。”
高崎山道:“好,收拾一下,我们今天就下山。妈的,在山上憋坏老子了。”
“哈哈……今晚上我们就去窑子里睡觉。”
“哈哈……”
高崎山,等一行六人下山了。
而孙长岭今天又被齐官迁叫去训斥一顿,并派他去赌场照看一下。孙长岭也正想找何二强了解一下关于李元修的事情。
高崎山一众六人下了山来到魏县,有人去**,有人去赌钱,有人去喝酒。他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注意观察县城里的官差。
他们很快发现县城的官差似乎都在严加戒备,这还怎么杀人?
不过第二天,程成里就发现两个官差出了县城,顿时程成里招呼麻二和麻三兄弟二人悄悄跟上去。
孙长岭等了两个时辰不见官差带回李元修,不由骂道:“两个混蛋,难道不知道最近人手不够?出去就不知道回来?”
眼看中午了,还不见派出去的两个官差回来,孙长岭坐不住了,他站起来走出衙门,迎面撞到一个老农。
“以后,走路长点眼睛。”因为心里装着事,就没理会这个撞人的老农。
老农从地上爬起来,追上去道:“官爷,我是来报案的。”
孙长岭不耐烦的道:“去衙门里面报案。”
老农连连点头称好。可是老农还没进衙门就扯着嗓子喊开了:“有人在吗?俺是来报案的,有官差被杀了。”
第46章 瘸子的心机
孙长岭猛地站住脚步,转身跑回来,一把抓住老农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老农被孙长岭吓得颤抖着声音道:“我……我在地里看到……两个官差倒在血泊里,我想……他们已经死了……”
孙长岭满脸杀气的问道:“在什么地方?”
“就在出了县城到李家集的那条小路上。”
这时候从衙门里跑出两个官差,闻听不由怒道:“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官差?”
孙长岭也顾不上说什么,对两个官差道:“去叫人,马上到这里集合。”
孙长岭暗自揣摩: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连官差都敢杀?难道是起义军?不可能,起义军不会这么偷偷摸摸的杀人。难道与李元修有关?也不像,此前他来官府时还是规规矩矩,也不像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
难道是五龙山的土匪?没有消息说五龙山的土匪下山?到底是谁与官府过不去?这么明目张胆的杀官差就不怕遭到报复?
后院的兔子找到正在监制制作官印的瘸子道:“我们有两个官差被杀了,孙长岭正在召集人手,我们去不去?”
瘸子吃惊的问道:“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杀官差?还杀了两人?”
“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死在县城外,像是去执行什么任务?奥,想起来了,他们两个是去找那个捉邪的李元修,结果死在半路上。”
瘸子想了想问道:“最近有没有五龙山土匪下山的消息?”
“没有,没听人说。怎么?,你怀疑是五龙山的土匪干的?”
“除了起义军就是五龙山的土匪了,除了他们谁还有胆量杀官差?”
兔子问道:“那么我去还是不去?要不我就不去了,就说你这里缺人手。”
“不行,你必须去,否则以后就会有兄弟对我们有意见了。”
“那好吧,我去了。”
兔子刚走,瘸子喊道:“等等,我跟你一块去,我怕你一个人去吃亏。”
瘸子的到来,让孙长岭很意外,不过也很满意,至少说明瘸子还是将自己当做上司。不过,孙长岭可是看着瘸子不顺眼。
“瘸子,你带着兔子去西城门把守,检查一切可疑的人。田湾波你带一个人道东门把守,检查一切可疑的人。李拓张你带一个人守北门,检查一切可疑的人。其余人跟我走。”
几个人各自去了,瘸子却皱着眉头一句话不说。
兔子问道:“怎么了,怎么看你不高兴?”
瘸子生气的道:“我说你以后能不能动动脑子?人家这是在挖个坑,坑咱两个。”
兔子挠挠头道:“怎么说?”
“要去五龙山,西门的最近的,也是必经之路。如果没有查到凶手,按照以往惯例孙长岭必定会说,凶手就是五龙山的人。而五龙山的人要走必定走西门,到时候无论有没有匪徒经过西门,我们两个都是玩忽职守。如果有匪徒经过西门,你认为我们两个人能拦得住人家?人家可是一次杀了我们两个兄弟。”
兔子忽然明白过来:“你是说,我们守西门无论怎么做都吃亏?这孙长岭真他娘的太损了。”
“走吧,走一步算一步。”
兔子忿忿不平的道:“可这个亏我们就这么咽下去?”
瘸子气道:“你还能怎么办?找孙长岭去理论吗?”
程成里带着人杀了两个官差,就立刻让人去通知其他人离开,这两个官差的死必定会让官府大动干戈。他们一定会关城门全城搜查。
程成里坐在城门外的一块石头上等待着高崎山等人。这时候瘸子和兔子两个人走出来,瘸子一眼便认出程成里。
而程成里也认出了瘸子,程成里见到瘸子和兔子走过了,立刻站起起来戒备起来。
瘸子之所以成为瘸子就是与程成里等人打斗造成的,但是程成里却知道,当年要不是瘸子网开一面,他们兄弟几个人也许会不会活到现在。
瘸子一把拦着兔子,低声道:“在这里等着。”
“朋友,又见面了。”
程成里笑道:“朋友,当年的恩情我兄弟等人记下来。”
瘸子见四下无人,又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回来杀我的兄弟?”
程成里已经笑着道:“不瞒朋友,我们日子很难过,最近接了一单买卖,要杀五个人才能拿到银子。”
瘸子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问道:“朋友能说是谁要杀我们官差?”
程成里笑着道:“不行,虽然我们是土匪,但是也要有个诚信。”
瘸子不满的道:“朋友难道就是这么报恩的?”
程成里已经笑着道:“我可以放过你,也可以救你,但是并不是每个官差都像你一样。”
瘸子皱着眉头道:“这么说还有三个人必须死?”
“不错。”
瘸子阴笑道:“好吧,北城门有两个可以杀,还有一个叫马上离的也可以杀,但是你们要小心孙长岭,他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高手。”
程成里收起笑容,认真的思考一会儿道:“我帮你除掉这些人,以后要是有人剿山你要照应我们哥几个。”
瘸子一愣,他没想到程成里会提出这种条件,这样就是勾结土匪了,但是想到当今天下已经成了乱局,瘸子点头道:“我要声明,我有能力的情况下,我会的。”
有了一个官差内部的人做内应,这是土匪可望不可及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高崎山几个人走来,程成里迎上去,将刚才与瘸子的交易说了一下。
高崎山道:“可行,不过,李文澜那个小子却不见了,会不会给我们带来什么麻烦?”
马有地道:“来不及了,不管他了,跟瘸子说一声,让他暗地里照应一下,我们去赚钱。”
高崎山对几个人道:“走,去北门。”
兔子见高崎山等人走后不免有些担心道:“瘸子,这次是不是玩的有些大?这可是勾结土匪啊?”
瘸子冷笑一声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孙长岭这是想扶持田湾波与我们作对,与其这样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孙长岭的爪牙都砍去。当今天下乱局已经形成,你我不可能做一辈子官差,等到起义军打来,我们都得逃走。”
“你说起义军会打过来?”
“鞑子不得民心,败是早晚的事。我这样做也是为我们留条后路。”
第47章 关公之怒
李文澜听到麻二说要回山,他就悄悄的躲起来,等到高崎山等人离去后,李文澜看看高崎山的背影道:“哼,不让我报仇还让我给你们卖命?老子不会去要去报仇。”
李文澜大大咧咧往李家集走,出了南城门与孙长岭等人对视一眼,径直走去。
孙长岭只看了李文澜一眼就觉得面熟,但是上次在李家集由于是夜晚,他明没有看到李文澜的面孔。
孙长岭凭借多年的经验,大喊一声:“抓住前面的那个人。”
李文澜抱着官差认不出他的幸运心态,没想到居然被人家认出来了,于是他撒开大脚丫子就跑起来。
李文澜要是不跑,孙长岭也许认不出他来,他这么一跑,孙长岭立刻认定他有问题。
“马上离带两个人在这里守着,其余人给我追。”
李文澜跑着跑着一头钻进一个树林里。
孙长岭喘着粗气道:“大家分开找,都小心点,这小子对地形很熟。”
“头他会不会就是杀害我们兄弟的人?”
“现在还不好说,但是他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这人个人一定要捉到。”
李文澜从树林里钻出来,顺着一道沟猫着腰走了一段距离后,来到一片坟地。
这片坟地是双桥村的,这里有双桥村一个大户人家的坟地。小时候,李文澜就看到这里有一个盗洞通往一坐大坟,这个时候这个盗洞就派上用场了。
盗洞很窄小,很隐蔽,李文澜有信心能躲过官差的追捕。他倒退着钻进盗洞,顺手将盗洞周围的枯草往盗洞口拢了一下,将盗洞口遮蔽住,就这样静静趴在盗洞里。
几个官差很快追出来,但是他们却发现失去目标了。
孙长岭气恼的道:“妈的,居然让这小子逃了。大家四处看看,有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孙长岭向远处张望,却是没有李文澜的身影,这里肯定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身。他又看看不远处的一片坟地,不由皱起眉头。
孙长岭对着眼前几个官差大声喊道:“兄弟们我们回去了,我怀疑这是个调虎离山计。”
“说也奇怪,这小子眨眼就不见了。”
“今天算是便宜这个小子了。”
几名官差议论离去,进了树林后孙长岭道:“大家隐蔽起来。”
大家在一起都是很多年的兄弟了,孙长岭一句话,他们就明白过来了,孙长岭这是假装离去,引诱李文澜自己出来。
果不然李文澜听不到官差的声音了,从盗洞里爬出来。.info
“真他娘的晦气,居然会被认出来。”一边骂骂叽叽一边拍打身上的灰土。
就在这时,孙长岭轻喝一声:“上。”
顿时这些官差如同见到骨头的野狗一般,猛地扑出去。
李文澜听到响声转身看了一眼,不由的瞳孔猛缩,不由自主的迈开大步跑出去。
俗话说:好狗撵不过怕狗。虽然这些官差也是经常锻炼身体,可李文澜却是玩了命的跑,这些官差只是差这么一段距离。
跑了一会儿,大家都累了,速度也慢下了。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李文澜迟早要被活捉。
李文澜突然拐了一个弯,向着一块地里跑去,不一会眼前就出现一条河。
这条河就是七里河,宽十几米,最深的地方只有三米深。但是现在是农历的五月初,水温还是很冷,一般人都扛不住这么冷的水。李文澜却没有丝毫停留,一个猛子跳入河中向对面游去。
孙长岭等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文澜跳进河里去。这些官差都是养尊处优的人,谁又能跳下河去捉人?
孙长岭看看近处并没有桥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文澜远去,气恼的骂道:“妈的,又让这小子逃走了。”
孙长岭和瘸子等人在齐官迁面前把头深深的埋下,静静的听着齐官迁的斥责。
“你们也是久经考验的老人了?怎么会让人逃的逃的?杀人的杀人?”
齐官迁来回的度步,越想越生气,官印刚丢,又在一天的时间死了四个官差,这样的事如何能瞒得下?
“孙长岭,你无论用那种办法,必须将逃跑的那个人给我捉到。”
“是,”孙长岭领命走了。
齐官迁又对瘸子发火,“还有你瘸子,王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
“回大人,正在处理细节,铸造前两个都有瑕疵,小的也怕被人发现,所以又让人重铸。”
“嗯,一定要快,要完美无瑕。”
……
却说孙长岭很快派人绘画出李文澜的画像,并将李文澜身份确定。于是李家集也贴上李文澜的通缉画像,这让李家集的人为此议论纷纷。
李文澜的叔叔李白山也被官差带走回去问话了。
李元修的父亲胡广知道消息后,硬是将李元修带回家。
李文澜摆脱官差的追捕后,躲在一处关帝庙里避寒。
却说王建行祭炼满了二十一天后,就满脸笑容,高兴的就像吃了蜜一样开心。脑海里满是苗双石妻子的胴体的样子,那精致的面容,让他为之着迷。那丰满而健壮的身体,高耸的胸脯,怎么样也让王建行挥之不去脑海的幻象。
好不容易等到午夜子时,焚香后王建行开始念咒:“祖师在上,弟子叩拜,阳精阳魂,**阴魂,凝阴合阳,理禁邪原……闻呼即至,闻召即临……引魂童子,带路童郎,速速带阳人入我室。”
李文澜呆在关帝庙里全身冷颤,又不敢点火烘烤衣服,只能缩在角落里,不想竟昏昏沉沉睡着。
半夜时分,忽然大地一阵震动将昏睡的李文澜惊醒。紧接着一阵旋风刮起来,一阵阵飞沙走石,敲打在关帝庙堂上响起一阵霹雳巴拉的响声。
“咔嚓……”突然一声晴天霹雳响起。把关帝庙里的李文澜震得双耳欲聋,李文澜惊恐的看着庙堂里狰狞的关公,在闪电耀眼的炙白光芒的照耀下,关公的石像显得异常愤怒,一双丹凤眼中流露出曾恨的神色。这让李文澜心里害怕极了。
突然发生一幕让他这一生都忘不了的画面出现在他视线中,关公石像竟然动了,他一脸怒气,从周仓手中接过刀,一纵身上了赤兔。顿时赤兔马带着电闪雷鸣的虚影疾驰而去。
第48章 缩地咒
看着石像呼啸而去,李文澜不由得愣住了,他看看留在原地的周仓,周仓的身边确确实实没了关云长的石雕。[..info超多好看小说]李文澜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幻象。
李文澜不知道哪来一股勇气,大步跨出庙堂追向关公。
由于是深夜,又是月初,天上没有月亮,夜里又静悄悄的。关公气的赤兔马身披电闪雷鸣的幻象一路奔向双桥村,李文澜也一路紧追而去。
李元修在家被突然一声惊雷震醒,他迷迷糊糊的抬头看出去,只见外面漆黑一片,却是能偶尔见到天上的星辰,不像是下雨的样子。
愣了一会,李元修忽然意识到什么,他悄悄的穿好衣服走出来。抬头看看天,的确没有半点要下雨的样子,又看看东屋的父母似乎没有动静。
李元修暗自揣摩:“这雷声应该就是那个先生应劫了,只是不知道一个人应劫是什么样子?”
看看父母屋里没有动静,李元修悄悄的打开院门走出去,他一路狂奔向双桥村。
王建行念完咒语,美滋滋的半掩着房门等在家里。谁知道不一会传来一阵马蹄声,王建行好奇的探出头观看。
这一看却是差点将王建行吓掉魂,只见关老爷关云长身披鲜艳的盔甲,胯下一匹骏马竟然披着电闪雷鸣般的幻象,却是没有雷声,只有光亮。.info
借着光亮王建行看得清清楚楚,这一人一马就是关帝庙的石像啊?可石像为什么会动,犹如真人真马一样?
关老爷关云长到了私塾前将马一勒,丹凤眼怒睁,用手中偃月刀一指王建行喝道:“大胆淫贼,竟敢使用妖法将我拘来,该当何罪?说!”
伴随着这个“说”字,一声霹雷降下,王建行也不知道是被会说话的石像吓得,还是被惊雷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再也站不起来了。
王建行哆哆嗦嗦的求饶道:“关……关……老爷……绕……饶命啊……”
远处的李文澜躲藏在一旁偷看这一幕,他被惊讶的合不拢嘴。而他却没有发现身后还有一个人,在不断的打量他。
这个人就是李元修,李元修急急忙忙的赶到私塾,就是想看看私塾里的这个邪恶的先生会遭到什么样的报应,没想到他首先看到关云长的石像骑着一匹石马在驰奔,而且这匹石马居然披着电闪雷鸣的幻象。
这一切都颠覆了李元修的认知,颠覆了他的感官,这不可能的事情居然会发生。正在他惊讶时,他看到远处一个人影快速追来,处于好奇的心态李元修躲在一旁。
当这个人从面前走过时,李元修惊讶的认出这个人,这个人就是李文澜。
“这么巧?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他。”
今天村子里贴着通缉李文澜的图像,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通缉他。看到李文澜在这里让李元修很担心,他担心这次李文澜出现就是冲他来的。
李元修在脑海中快速思考:应该怎么样对付这个李文澜?报官?不行,太慢了,等到官差来了人就没影了。这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惊雷响起,李元修看向私塾的方向,只见王建行瘫坐在地上苦苦哀求。但是关老爷关云长是什么人?那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更是一个杀人如麻的人,死在他刀下的冤魂无法计算。
“哼,如果放过你这等奸邪之辈愧对附近的善良的百姓。”
王建行听后脸色变得煞白,哭好起来:“关老爷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杀你这种小人,只会弄脏我的刀。就让天来决定你的生死吧。”
说吧大喝一声,抡起大刀迎头劈向王建行。
“咔嚓……”又是一声惊雷,再看王建行已经躺在地上,他的身体下一片液体流淌出来,黑夜之中也看清是什么?
“哼,窝囊废。”关云长打马往回走,走到李元修躲藏的地方,站住后冷声道:“你小子也不是好东西,竟敢拿我胡须加害别人?还不快给我滚出来?”
李元修看到关云长站定后就知道坏了,听到关云长的话更是苦不堪言,他倒不是怕关云长把他怎么着,而是自己在李文澜面前暴露行踪了,这就是一个要命的大麻烦。
既然关云长让他滚出来,他就得乖乖的滚出来。
“拜见关老爷。”李元修乖乖的跪在地上磕了个头。然后又道:“关老爷,不是小的对您不敬,而是小的是在没办法治得了这种人。让这种人留在世上祸害老百姓,相信您也不愿意,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哼,你治不了他?真的治不了他?”
李元修被关云长说的摸不着头脑,“难道我能治得了他?”
关云长又道:“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躲也躲不掉。哈哈……”说完大笑着驱马离去。
李元修真的糊涂了……
等到关云长离去后,李文澜呆不住了,大喝一声:“小王八蛋,这次看看谁能救你。”说着从腰里抽出一把匕首,大步冲过来扑向跪在地上的李元修。
李元修顾不上去看看私塾的先生王建行怎么样了,从地上爬起来就跑,而李文澜紧追不舍。
李文澜是一个成年人,而且在五龙山上训练过一段时日,多少也有了根基。李元修在几个呼吸间就被李文澜追上。
李元修见势不妙急忙向旁边一个草垛绕过去,李文澜再怎么追他就是绕着草垛转圈。这一时半会儿李文澜反而追不上了。
气的李文澜大骂:“李元修你这个小王八蛋,你害死我爹,害得我被官差追杀,我看你今天往哪跑?”
李元修可是见识过李文澜的凶狠残暴,当时他杀李二根时候可是一点都不楞,而且显得很是有心计的一个人。
李文澜气喘吁吁的道:“小子乖乖让我杀了你,否则,哼哼……等我追上你,我会将你一块肉一块肉的割下来,让你慢慢流血,慢慢受罪,直至痛疼而死。”
李元修气喘吁吁顾不上回话,他发现在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李文澜追上。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必须使用缩地咒了,但是缩地咒李元修从来没有用过,也不知道能否管用?
“天玄地黄,万物有根,一步百步,其地自缩,逢山山平,逢水水枯,逢树树折,逢火火灭,逢地地缩。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
咒毕,李元修一步迈出,眼前景象瞬间改变,这里是一片绿油油的麦田。李元修四处环顾,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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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胡广的支持
再说李文澜忽然之间就不见了李元修,不由好奇的用匕首在前面左右乱划乱刺。
“难道不是隐身符咒?妈的,看来这小子还真是一个妖道。好,你给我等着,等老子从五龙山带人来在收拾你。”李文澜不敢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他怕官差……
李元修看看四下黑乎隆冬的,不见灯火,不见村庄,心里开始害怕起来。而且又想到李文澜会不会去父母家捣乱?事实上李元修走出去不到一里的距离,但是即使这样足以让他震惊了。
“不行,我得回去,想办法除掉这个祸害。”
说完又开始念咒:“天玄地黄,万物有根,一步百步,其地自缩,逢山山平,逢水水枯,逢树树折,逢火火灭,逢地地缩。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
等到这一步迈回来已经不见李文澜人影了。李元修没有做停留,直奔回家。
悄悄的回到家,家里也没亮灯,心里道:还好父母没有发现。
推开房门忽然撞上一个人,惊得李元修大叫起来:“啊……”
“喊什么喊?大半夜的……”
听到是父亲胡广的声音,李元修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爸,怎么是你?你也不出声,吓死我了。”李元修拍着胸脯道。
胡广还没说话,李元修的母亲李秀秀却道:“怎么了?大半夜尖叫什么?”
胡广道:“没事,我就是想去上茅房,不想与元修撞在一起。”
李元修嘟囔道:“那你一点响声都没有弄出来,我还以为没人呢?”
李秀秀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你们别说话了,我还要睡觉呢……”
回到炕上,胡灿还在熟睡中,刚才李元修这么大的声音都没有吵醒他。
“唉,这个李文澜真是个大麻烦。”
李元修开始想书中的法术,有什么法术能杀人?想着想着竟睡着了……
第二天吃完早饭,胡广对李元修道:“元修,今天你跟我一起去地里干活。”
李秀秀不解的问:“这时候地里有什么活?”
胡广道:“我们刚买的地,有的地方可以开垦出荒地,我带着元修去开垦荒地去。”
“我跟你们一块去吧。”
“不用,你在家做饭就行了。”
两个人扛着搞头来到地头上,李元修道:“这就是我们家新买的地?”
“是啊,元修,都说五月十三关老爷磨刀必定打雷,这怎么还没到五月十三就开始打雷了?而且打了三声雷还一滴雨水没有降落?”
“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昨晚去哪里了?”
李元修没想到父亲已经知道他昨晚上不在家了。对于父母李元修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隐瞒他们是因为害怕他们担心。到了这个份上也只有老老实实的交代了。.info
“昨天晚上是想去看看那个禽兽的私塾先生是怎么样应劫的,没想到半路遇到李文澜。”
胡广瞪大眼睛问道:“你遇到李文澜了?,你没事吧?”
“没事,他伤不到我,我能逃得掉。只不过总是担心他去我们家找你们麻烦。”
胡广听后气道:“嗯?这么说我们成了你的拖累了?”
李元修认真的道:“这是事实,他手里有刀,如果夜里他乘机而入,那么我们就会吃大亏。”
胡广听后思考一会道:“你为什么不报官?”
李元修叹口气道:“报官有什么用?一来一回得多长时间?官差来了他还会在这里吗?”
胡广忽然瞪大眼睛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能对付得了他?”
李元修点点头道:“有是有,不过是要祭炼一段时间,这期间不能被打扰。”
胡广不乐意的道:“你小子还是想回李家集,对吧?可是你一个人在那里你妈不放心。”
李元修现在心烦着呢,昨天晚上用的缩地咒没有祭炼过,需要以后围绕磨盘转圈,直到将昨天晚上的二百里补回来。要不然以后就不能再用缩地术法。
“唉,我们大人也许能躲过李文澜,可是我弟弟胡灿他怎么能躲得过李文澜的追杀?”
李元修这一句话戳痛了胡广的心,胡灿可是被鞑子踹了一脚刚刚好起来,这要是再遇到李文澜可怎么办?
“你有办法彻底解决李文澜?”
“有是有,不过需要祭炼二十一天,我怕这段时间你们去找我就破了我的法术,以后就再也不能祭炼了。”
胡广道:“什么破法术只能练一次?你到底行不行?”
李元修道:“不是只能练一次,而是只有一次的材料,废了就不能再用了。”
胡广摇摇头道:“这个时间不行,用不上二十一天后就要割麦子了,今年割麦子咱家人手肯定不够,你要搭把手。”
“多雇几个人吧,钱不够我这里还有。”
胡广叹口气道:“我知道你小子能搞到钱,但是如果割麦子你不在,别人问起来怎么说?”
李元修道:“晚上我是一定要回来的。”
胡广一咬牙道:“行,你回家祭炼吧,你妈这里我给你顶着,实在不行就跟她说实话。只希望二十一天之内不要割着麦子。”
李元修高兴的道:“那好,回家你将上次宋玉路买的上好朱砂和黄纸给我,还有我要一把黑豆。我这一次要是祭炼成功,连鞑子一块儿收拾了。”
听到李元修说连鞑子一块收拾了,胡广担心的问道:“收拾鞑子会不会连累我们?鞑子可是连官府都怕他们。”
“不会连累到我们,我让他们察觉不到是谁干的。”
胡广高兴的道:“太好了,走,咱们不干了,回家去。”胡广高兴地就像亲手手刃了鞑子一样。
刚回到家李秀秀就问:“你们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你们也听说了?”
胡广好奇的问道:“听说什么?”
“咱们胡灿的先生昨晚被雷劈死了,听说还是跪着死的。有人在他房间里看到他用三根发丝拴在一根筷子上,另一头系在香炉里的香上。这就是一个妖人。”
李元修问道:“胡灿呢?”
“刚刚出去玩了。”
李元修道:“这几天不要让胡灿走远了,免得遇到李文澜。”
李秀秀脸色一变,“李文澜?他怎么还没有被捉到?”
胡广皱着眉头道:“这个李文澜就是冲着李元修来的,元修也是拍连累到咱们。”
“那可怎么办?”一个女人家遇到大事就没了主意,还一个劲的着急。
“妈,我想回李家集……”
“不行。”还没等李元修说完李秀秀就否定了。
李元修看看胡广,胡广明白李元修这是在求救。他咳嗽一声道:“我觉得让元修回去比较好。”
“好什么好?他一个人遇到李文澜可怎么办?李文澜可是个力大如牛的壮汉,李元修一个人遇到他怎么能斗得过他?”
李元修小声嘟囔道:“斗不过我可以跑,可是在这里怎么跑?”
第50章 说服
“跑的了?你一个半大小子能跑过一个成年壮汉?”
胡广一拍大腿叹道:“唉,你个多管闲事的婆娘,如今我就实话实说吧。李元修昨晚遇到过李文澜,而且昨晚的雷声就是他弄出来的。”
正说着,宋玉路和苗双石推开院门进来。
宋玉路呵呵笑道:“多谢李小哥帮忙,将这个恶棍教书先生绳之于法。”
苗双石深深的给李元修鞠了一个躬道:“谢谢。”
李元修看了他们一眼道:“你们怎么确定就是这个教书先生?”
宋玉路道:“官差在他的住所搜出了一本书,书上记载了一些邪门法术,而且在这个私塾先生的房间里还搜查到三根发丝系在一根筷子上,这些足以说明这个私塾先生就是那个作恶的妖道。”
李元修好奇地问:“那本书呢?”
宋玉路认真的回答道:“被官差烧掉了。”
李元修大呼:“可惜了……”
李秀秀道:“害人的东西有什么可惜的?”
“事实上害人的不是书,是人在害人。”
胡广却道:“哎,不要再说这些恶心的事了,两位到屋里坐。”
宋玉路道:“我们就不进去,我们就是来感谢李元修的。”
苗双石接过话题道:“是啊,要是李元修,我家的日子没法过了。(..info好看的小说)这里有一点银两,虽然不多,就是表示一下我的心意,请务必收下。”
李元修道:“这银子我就不收了,事情你们得给我保密,当做与两位结交一番。”
这是李元修的事,李元修说不收钱胡广也不好多说什么,心里却儿子不满。干嘛不收,不收白不收。
“元修,人家诚心诚意,你就收下吧,要不然人家心里也过意不去。”
李秀秀在后面偷偷扯拉一下胡广的衣服,示意胡广不要插嘴。
宋玉路也道:“对,收下吧。这可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李元修不想做一个想魏老头一样的人,整天与邪祟之物打交道,俗话说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时候。何况他也不缺钱,如果缺钱了,只需找个赌坊进去赌个一两次,那么就能解决一两年的温饱。
苗双石真诚的道:“保密是没问题,但是银子你也收下吧,总不能让你白忙活,就当做香纸钱。”
“你当我是什么?和尚?道士?我不需要香纸钱,你们要是没别的事就回去吧,我家里还有事。”说完李元修开始往外轰人了。
宋玉路急忙道:“哎,哎,你别推,就算你不收钱也要让我们说几句。”
李元修没答话,手上还是用力将两人往外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宋玉路道:“好吧,我们走。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用得着我们,打个招呼我们就来了。”
苗双石也老实巴交的人,看李元修真的不要钱也就收起来道:“我苗双石什么都不会,只会一点木匠活,你以后要是用得着我,只管打个招呼我就来了。”
李元修对他二人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走吧。”
宋玉路苦笑一声道:“算了,看来你真是有事,我们就不打扰了,以后只要你用得着我们只管打个招呼。”
“框”一声,李元修将门关上。
宋玉路和苗双石相互看了一眼各自摇摇头离去。
胡广不解的道:“元修,人家给钱你干嘛不要?你这是寒了人家的心。”
李元修道:“寒什么心?今天我要是收了这钱,以后人家在找我,我是去还是不去?”
李秀秀也道:“你爸可真的掉进钱眼里去了,脑子就想着钱了。”
胡广委屈的道:“没钱的日子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没钱吃不饱穿不暖,就连看病抓药也没钱,那可是要人命的事。”
“爸,眼前的想办法想把李文澜这件事摆平,留着他就是留着一个祸害,谁知道那一天他就忽然出现?哪有千日防贼的?”
李秀秀问道:“你有办法摆平他?”
“有,但是你们不能打扰我,我需要二十一天的时间。”
李秀秀着急的道:“可是这二十一天的时间里,你让我们怎么放得下心?”
“妈,我是可定不会让李文澜追到我,但是我担心你们,特别是胡灿,他才这么小,万一要是遇到李文澜,你让他怎么办?”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不放心你。”
胡广道:“就让他去吧,元修的本领你也看到了,就连私塾的那个小白脸他都能治得了,一个李文澜算什么?哎,元修,昨晚的雷声是你弄出来的?”
李秀秀也好奇的看着李元修。
李元修道:“不是我弄得也差不多。”
胡广瞪大眼睛道:“你连惊雷也能使用?你岂不是成了神仙了?”
“什么神仙?昨天的雷声是我借来的,也不对,是我坑来的,也不对,唉,这事没法跟你们说得清。”
胡广满脸的得意神色对李秀秀道:“就咱儿子这样的本事,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秀秀不相信的道:“真的假的,是不是你爷两个合伙骗我?”
胡广道:“这怎么能骗你?刚才宋玉路不也说了吗?要不是咱家元修帮忙,他们能来感谢元修吗?”
“好吧,既然你们都同意我也不阻拦。元修,你要是不行就回来。”
“我知道了,妈,我要黑豆,咱家有吗?”
“有,你要多少?”
“一把就够了。”
……
回到李家集后,李元修用黄纸剪了一个小纸人,小纸人背面写上李文澜的生辰八字,因为不知道李文澜确切时辰,只是写了一个生日。然后再将小纸人的脚用黑线缠绕七圈,放在香炉前,焚香后祷告。
“弟子诚报,今有李文澜恶人欲杀弟子,恳请迷魂仙师来敕动,启动迷魂童子郎,魂不同魄,魄不同魂,卧而不起,坐而不动,立而不移,定于原地。思而不清,想而不明……急急催魂摄律令。”
反复念了七边才停下,这个只是一个锁足法术,只一次就生效七天,但是可以连续使用七天。这个所谓的锁足术,无非就是使人陷入迷糊的状态无法行动,李元修这是为了争取时间祭炼另一个法术。
李元修想祭炼一个大法术,那就是控魂术,与私塾的先生王建行不同,这个控魂术能让人白天黑夜都能行动,而且还在自己的控制之内。
这个法术需要祭炼二十一天,但是所需的祭炼物品也需要三天才能得到。而且这之前还要做一件十分恶心而又恐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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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盗骷髅头
李元修很不愿祭炼这个法术,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能力防身,但是却又能要他命的敌人存在,李元修不得不祭炼这个术法。(..info)
晚上李元修画了两张驱邪避凶的咒符佩戴在身上,直到深夜他悄悄的拿着镐头走出家门,他要去李二根的坟地,将李二根的脑袋刨出来。
李二根是被人杀的,不但有怨恨,更会有戾气。而李元修需要这样的一个头骨来种植黑豆,只有这样的头骨种植出来的黑豆才具有超高的灵气。
每当想到李二根死时的情景,李元修就不寒而栗,可是今夜却要挖开李二根的坟地,却是让李元修为此踌躇。
李二根家的地在一片丘陵地带,而且李元修记得李二根死的时候没有用棺材,而是用一张破席卷起来下葬的。
这一路上没有风,也没有月光,只有漆黑一片。这样的夜色倒也不怕被人发现,可是路上却让李元修害怕极了,他总觉得身后有一个人跟着他,让他忍不住不断的往后看去,但是什么都看不到。
走了几步李元修赶紧找棵大树,隐蔽在大树后,偷偷的将头伸出来,向后面张望。由于夜太黑,什么也看不见,看到的只是漆黑一片,偶尔有一个黑影还是矗立不动的。
但是李元修不放心,他再继续观看,直到自己认为后面确实没人,这才又重新上路。
这一路上李元修总觉得有什么在窥视他,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双腿似乎是兴奋,也许是紧张的有种无力感,却又机械性的迈着步子。
来到李二根的坟前,李元修四下打量一下,没看到人影,尽管紧张的全身无力,他还是开始抡起镐头刨坟。
“扑棱……”忽然传出一阵响声,将李元修吓得赶紧后退,退了两步这才意识到,自己刨坟的声音惊动附近的鸟,鸟在夜里起飞拍打翅膀的声音显得格外大。
定了定神,李元修又开始卖力的刨起来,不会儿就感觉到镐头似乎碰到席面,有阻力却又显得富有弹性。
李元修小心的将附近的泥土清理干净,慢慢的一个卷着筒的破席子出现在李元修面前。李元修擦了擦额头的汗,坐在一旁休息起来。
在这一旁休息,一是观察一下席子里的东西会不会有什么不妥。二是让尸气消散一会,免得吸进去。
观察一会不见席子里有动静,李元修靠过来,顿时,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李元修赶紧屏住呼吸,用手捂住鼻子。
等了一会,点燃事前准备好的蜡烛,蜡烛微弱的火苗在夜里摇摆不定,淡淡的橘黄色灯光将席子的全貌照映出来。
李元修紧皱眉头,十分不情愿的将手伸下去,又停住了,他总觉得这个席子里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想想就心生寒意。
平复一下心情,李元修拿起镐头勾住坟里面的卷席筒,向上慢慢拉上来,忽然一个圆不溜丢的东西从里面滚出来。顿时一股尸臭再次散发出来。
忽然李元修转回头,紧紧盯着身后黑暗中,低喝一声:“谁?”
但是身后却是一片寂静,没有人,没有任何活物。李元修确定自己刚才听到有微弱的响动声音,但是转过身之后却什么都看不到。
也许是自己太紧张出现幻觉,李元修自己安慰自己。
他拿起蜡烛照了照卷席筒滚出的这个圆不溜丢的东西,在微弱的烛光下,李元修看不清这是个什么,黑乎乎的,旁边似乎还有一些毛发。看到毛发认定这就是李二根的脑袋。
李元修用镐头将这个头颅勾上来,这个脑袋散发着恶臭,并且上面不断的留下一些液体,上面的腐肉也随着头颅滚动而掉落,看的李元修胃里一阵阵分泌酸水,差点呕吐出来。
不过这腐肉已经不能叫做腐肉了,都成了一些看不清颜色的液体,一块块流淌下来。
李元修将这个头颅放在身后开始填埋坟,只刨了一下土就将蜡烛吹灭了,他赶紧将蜡烛收起来,以免忘记在地上。
忙活一身大汗才将这个坟填上,李元修喘着粗气拄着镐头休息一会,恢复了力气看看天,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估摸着时间不早了,准备带上头颅回家。
可是转过身来,李元修发现找不到李二根的头颅了。明明记得刚才那个头颅就在身后,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李元修心里升起一阵凉气,难道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了?心里不免有些奇怪的想法。
他连忙点起蜡烛,希望那颗头颅是滚落到一旁。
当微弱的烛光亮起时,李元修那颗充满希望的心顿时变得拔凉拔凉的,附近根本就没有李二根的头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附近找了一遍,没有发现。再仔细看看消失的地方,看到地上有一滩液体和几块虽小的腐肉,顺着流到地上的液体李元修寻找过去。
慢慢的找到旁边一个沟里,沟里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还是没有发现。
“真他娘的晦气,忙活大半夜居然白忙活了。”李元修准备就此回去。
这是前方沟里有一堆矮树条,这个时节正长满树叶,而此时树叶却突然响动起了。
没有风的夜晚,树叶会响动?这里面有问题。
李元修原本就紧张的心情却突然害怕起来,双腿也开始变得无力起来,这时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要是走了,这颗人头可就没指望了。要是留下来,这颗人头也许能找到,但是回是什么东西将它藏起来的?人?不可能。难道的野狗或者狼?
想得到这里,李元修的胆子又大起来。他吹灭了蜡烛,在黑暗中紧盯着前方的矮树丛,直到视力恢复一些,在黑暗中能看清树丛,这才举着镐头慢慢向前走。
树丛中的树叶还在晃动,树叶与树叶中碰磨发出的声音虽小,但是在这寂静的夜晚却显得格外刺耳。
虽然李元修脚步声很轻,但是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这脚步在黑夜中声音太明显。
近了,有一步,更近了。李元修忽然向前猛地踏出一步,抡起镐头狠狠砸向矮树丛。
矮树丛中忽然蹿出一只浑身乌黑的猫,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色。它窜出来时尖叫一声:“吱……”快速的消失在李元修的视线里。
第52章 见识鬼偷
李元修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尤其是那修长的身影,简直与一条家狗的身形相仿,那灵敏的身姿却证明它不是一条狗,而是一只猫。似乎也不是猫,它有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看到那只乌黑的猫跑走,李元修再次点燃蜡烛,在矮树丛中发现了李二根的头颅。
只是这一次头颅上的腐肉基本上没了,露出坚硬的骨头。李元修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口袋将头颅收进去。
收拾完了,赶紧向家走。但是与来的时候有一样的感觉,他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他。
他努力使自己不要想这些害怕的事情,但是忍不住的回想刚才的事情。那只黑色的猫有些奇怪,它为什么会偷这个头颅?
刚才那只黑色的猫逃走的一瞬间又在脑海出现,不对,那似乎不是猫。小脑袋,前肢短小,很像是传说中的铁列子。
铁列子:传说是黄鼠狼与猫生出的动物,能魅惑人。据说它的寿命很长,民间还有一种叫法,千年黑万年白。
有的黄鼠狼能魅惑人,有的黄鼠狼不能魅惑人。这是因为它们根本不是一个品种,看似相貌体型都很相似,但是有一点不像,那就是它们后退的膝盖。
后退的膝盖朝前就是能魅惑人的那一种,如果后退的膝盖朝后则是普通的黄鼠狼。不过这一点很多人都不知道,也不会注意。
李元修知道这区别,但是他却没有看清那只猫的后退的膝盖朝那个方向。(..info)这种东西惹上会很麻烦,不过李元修并不怕它,怎么说李元修也是一个半吊子道士。
不知不觉已回到家,回家后李元修在茅房里将这颗头颅用水清洗一下,将头颅内的腐肉都冲洗掉,然后里面填上土,种上黑豆,又埋在院子里阳光能照射到的地方。
李元修面朝东方念叨:“黑豆黑豆,万物有灵,日精月华,朝风暮雨,散则为气,聚则成形,一日三长,三日成形。”一直念了七遍这才算完成第一天的祭炼。
白天起床后就围绕磨盘跑步,他要将缩地咒用过的二百里地补回来,这样下一次才能使用。
第三天,李元修进县城了,他要购买一些香纸。
买上香纸后走到一家买衣服的店铺,李元修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天慢慢变热了,自己还是一身冬装。于是走进店铺想买一身衣服。
刚走进去就看到一个人拿着一截竹竿在里面挑衣服,李元修也走过去挑一身衣服。
“老板,这一件衣服多少钱?”李元修问道。
“五十文。”
“能便宜点吗?”
就在这时候李元修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铜镜微微一热,他急忙环顾四周,没见到有异样。但是怀里的铜镜确确实实发热,这时候还能感觉出来。
自从上次衙门遇到不可一世的邪物后,李元修就将葛开河送他的铜镜带在身上,但是之前从没有出现过像今天这样的事情。
不过他身旁的这个人却是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而此时的李元修也看到他惊讶的神色。这个正是魏大兴。
魏大兴忽然认出李元修,他还清楚的记得李元修从衙门走出来的情景。魏大兴很明白,眼前这个少年看起来人畜无害,但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魏大兴笑着对李元修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表明自己对他没有敌意。
李元修也对着魏大兴笑笑,但是眼睛却盯在魏大兴手里的一截竹竿上。这一截竹竿很奇怪,不过三尺的长度居然有十多个竹节。
魏大兴转身走出去,从来偷钱没有失手的他,今天失手了。而且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居然在那一刹那间对李元修产生惧意,这是本能的反应,但是足以说明这个少年可怕之处。所以魏大兴走了。
李元修买了衣服离去,他始终觉得那个人手中的竹竿有些不对,而且那根竹竿的颜色也不对,不是一根正常竹竿的颜色。最主要的是,李元修感觉那根竹竿就是让他铜镜发热的原因。
走到一家小饭馆,想起早晨还没吃饭,李元修大步走进去。
“老板,来碗面条。”
“好嘞,马上就好。”
李元修打量着这个饭馆,饭馆不大,只有六张桌子,却只有二张桌子上有人吃饭。
“唉,在这里下去,我也要关门了。”
李元修好奇的仔细听前面一桌三个客人谈话。
“不要说你,要是在这样下去,整个魏县的店铺都要关门。”
李元修越发好奇了,整个魏县的店铺都要关门?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就是,有时候这一个月赚的钱,一眨眼就不见了,这还让我们怎么活?”
“不瞒两位,我只丢过一次钱,虽然那一次是丢了一个月的钱。但是此后再也没丢钱,而且这些日子生意竟然比以前还要好很多。”
“哦?罗老板你是怎么做到的?能说说让我们两个也借鉴一下经验。”
“其实也没什么,从开始我就认为这个神偷就是利用奇术偷盗,于是我就在钱盒子里放上一些与碎银差不多大的石块,还有一些与宝钞差不多大的纸。而银两却是放在暗格里,这样却一直都没有在少银子。”
“居然有这等事?我回去也一定要试试。”
“如果这样子不会少银子,我一定做一个暗格,要不然这生意是没法做了。”
这时老板扯着他洪亮的嗓门道:“面条来了……”
老板将一碗面条端到李元修面前,道:“小哥你的面条,请慢用。”
李元修好奇的问道:“老板,最近县城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饭馆的老板一脸沮丧的道:“大事好多件,不知道你想知道哪一件?先是衙门闹邪,后是官差被杀,现在又是满县城店铺的银子不翼而飞。唉……”
官差被杀李元修也听说过,但是他不关心这个。他问道:“全县城的店铺里的银子都不翼而飞?这怎么讲?”
“唉,就那我这个小店来讲,有时候忽然之间就发现钱盒子里的银子突然不见了,你说奇怪不奇怪?而且不止一家店铺发生过这样的事,几乎全县城的店铺都发生过这样的事,就连钱庄那样的地方也是如此。”
“这么厉害,这可定不是人能办得到的。”不过,李元修又很快摇摇头,这件事他不能管,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老板问:“你说什么?什么不是人能办得到的?”
“奥,没什么,我是说,以后我来县城可要小心点了。”
“唉,是要小心的,要不然万一遇到,哭都没地方哭。”
吃完面,李元修买了点米就回去了,他不想再被官府捉去驱邪。他要赶紧祭炼出黑豆,好用来对付李文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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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又闻凶邪踪迹
路上累的李元修满头大汗,他将东西放在地上休息。
五月份,树上都长满了树叶,地里也一片绿油油的景象。远处有人在地里蹲着拔草,有人在地里走动。
李元修没有注意到,有个人径直从地里走过来。当李元修听到声音看去时,发现走过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这个人满脸笑容的人,只是这个人的笑容有些僵硬,有些诡异。
他对着李元修嘿嘿笑了两声才说道:“小子,你前天晚上偷得那颗人头还给我,我要用,你要是不换,我让你过不安稳。”
李元修闻听忽然站起来,直视着老者。这才发现这个老者双目空洞无神,好似行尸走肉一般。心里忽然就想到了那个雪白的猫,也许是铁列子。
“你是谁?”李元修不动声色的问。
“嘿嘿,我就是你前天晚上见到的白爷爷,那就是我。”
“哼,一个小骚皮子也敢在我面前成精作怪?活腻歪了吧?”说着右手掐剑指,左手掐小五雷指。
剑指,大家都会掐,那是一种普通驱邪指法。而小五雷指则需要一定道行才能掐此决,小五雷指乃是驱邪压煞的指法。特别配合剑指有将邪祟鬼魅等物驱离人体,并防止其逃走的作用,是许多道士最中意的一个指法。
“一笔成江,二笔成河……”只是念了两句捉邪法咒,面前这个五十多岁的人忽然尖叫一声,跪倒在地。.info[]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我不知道是大仙您驾到,是我有眼无珠冒犯大仙了。大仙,您就可怜可怜我们畜生修行不已,饶我们一命吧……”说着不断的磕起头来,脑袋磕在地上磕的“碰碰”直响,脑门上也渗出许多血迹来了。
李元修停下念咒,很好奇的道:“你一个畜生,要人头做什么?”
老者用哭丧的调子道:“不是我要用头颅,而是,而是……唉我不能说,说了我们就都没命了……”
李元修越发好奇了,大声叱喝道:“不说现在就让你没命。”
老者赶紧磕头道:“大仙饶命啊,说了我全家老小都会没命,不说只是死了我一个。大仙饶命……”
“你显出真身让我看看。”
“好,只要大仙让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的真身在你身后的沟里。”
李元修转身看去,又马上转过来,他怕这个东西趁机逃走。不过老头却安安顿顿的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李元修再次看向沟里。只见沟里矮树丛里两只铁列子,一黑一黄两只,只不过黑色的铁列子并不纯净,还夹杂着一些黄色皮毛。.info[]黑的趴在地上不动,黄的伏在地上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李元修。
李元修心道:果然是铁列子,要不仔细看还真能把它当做黄鼠狼。
想了想,李元修道:“你可以不说话,我问你话,对了你只要点头就行,错了你就摇头,这样也不算你说的,回去后也不会受罚。怎么样?”
老者抬起头看了李元修一眼,想拒绝却又不敢,想想也是这么一回事,便委屈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李元修问道:“是谁让你寻找头颅的?是人吗?”
老者摇摇头。
李元修又问:“难道是狐狸等畜生?”
老者还是摇摇头。
李元修纳闷了,“难道是鬼魅等物?”
老者还是摇摇头。
李元修糊涂了,到是什么东西奴役了这群骚皮子?而且这群骚皮子里还有一只黑了毛的铁列子,这说明这群骚皮子势力不小。
李元修忽然意识到周围有人看过来,他看看老者跪在自己面前实在是显眼,于是他与老者道:“你先站起来吧。”
老者依言站起来,李元修又问:“你也不知道谁想要你们找头颅?”
老者眼睛一亮,点点头没说话。
李元修更加纳闷了,什么东西这么大的道行?居然让一个黑了毛的铁列子俯首称臣,还奴役一窝骚皮子。
“他要你们找多少个头颅?一个?”
老者摇头。
“二个?”
老者摇头。
……
“九个?”
老者点点头。
一般来说普通的术法只要一个头颅,而这个不明身份的东西居然要九个头颅,可见他祭炼的法术不会太小。这却让李元修更加好奇,更加想知道个究竟。
“你知道他住在哪里?”
老者摇摇头。
“他是一个还是一群?是一个?”
老者点点头。
“你们都没见过他本体。”
老者点点头。
“他是附在你们身上指挥你们的?”
老者又点点头。
李元修更加惊讶了,铁列子就是以附人身而闻名于世,如今它们居然被另一个未知的生物附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还要过其他东西吗?比如人的身体某一部分?”
老者摇摇头。
“他要这些头颅用来对付人吗?”
老者摇头。
“你不知道?”
老者点头。
看看是在问不出有价值的东西,李元修又问道:“附近还有什么东西与你们一样能魅惑人吗?”
老者道:“这个我可以告诉你,这附近以前是有几样东西喜欢作弄人,但是它们都被魏老头祸害光了,有些惧怕魏老头也搬走了。只有五龙山附近有几只狐狸道行比较深,不过它们很少过来。”
李元修想起衙门的那只邪祟,问道:“当初衙门闹邪你知道谁干的么?”
老者忽然变得慌张起来,摆动着手道:“不知道,不知道。大仙求求你不要问了。”
李元修瞬间就将这个他与衙门的邪祟联系起来,看来两者很可能是一个邪物,也只有这样能解释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李元修不想为难这两只铁列子。
“你们走吧,要记住,不要危害人。有能耐的人太多,要是落到别人手里可就不一定再放你们了。”
老者又要跪下磕头,李元修连忙扶住他,再磕头周围的人就要过来了,到时候又免不了要一番口舌。
李元修带着满脑子疑问回家了。但是他怎么也不放心,这个邪祟到底是什么?他在找头颅做什么?会不会对自己不利?当初他可是说过,要以后再来领教自己的。
“看来,需要祭炼个大法术来保命了。”
第54章 祭炼完毕
衙门里的那个邪物,至今想起来李元修还是心有余悸,那个东西李元修至今也不明白是个什么东西。
回到家后,李元修赫然发现,埋在院子里的那个头颅已经长出一尺长的豆杆了,而且都已经开始长豆角了。
虽然书上是这样记载的,但是亲眼见到却是另一种景象,同样会有惊讶。
凌晨,李元修起床开始继续念咒:“黑豆黑豆,万物有灵,日精月华,朝风暮雨,散则为气,聚则成形,一日三长,三日成形。”
念了七遍以后李元修开始观察生长出来的豆杆的变化,却不见变化。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有变化。
无奈又回房睡觉去。
当太阳出来后,李元修又起床,他首先去观看黑豆的变化。刚出了房门就见到,豆杆已经枯黄,豆角成黄白色,而且有的已经爆开……
“糟了,糟了,怎么快就暴了?”李元修着急了。
李元修将骷髅盖子从地下挖出来,又从屋里拿出提前追备好的四张黄纸。四张黄纸上分别写着眼、口、鼻、耳,因为这些黑豆要分别储放。
从眼里长出的豆子要放在写着眼字的黄纸上,从口中长出的黑豆要放在写着口字的黄纸上。从鼻子和耳朵中生长的黑豆也分别如此。
做完这一切,在院子里布下一个六甲云坛。
六甲:世人只知六甲指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六个日子,却不知道六甲代表了太多太多。
六甲又代表阳神,阳神是驱邪散鬼的代称。六甲又指纲纪,用来约束鬼神之用。六甲是代表一种演化的趋势。六甲是代表繁衍万物。总之,六甲代表太多的含义,他是一个比较抽象的词语。
布下六甲云坛后,李元修就将院子门关上,从此他就与朋友断绝关系了,即使他父母也很少会让他们进来。
他将黄纸包好的黑豆贡在六甲云坛上,六甲云坛上焚上七根香。开始念咒:“阴体阴魂,可聚可散,吾今炼汝,与吾聚形,一念入心,复念入脑,助吾灵通……”
如此每日念一遍,需念二十一天便可。
就这样李元修开始闲下来,上午围绕磨盘转几圈,累了就开始读书,宋老太派宋玉路送他的那本书还没看。
也许是李元修给李文澜下的咒灵验了,这些日子李文澜没有再出现。
原以为这二十一天不会太平静,没想到竟然顺顺利利祭炼完毕。既然祭炼完毕就拿来试试灵验不灵验。
不知道为什么李家集的鞑子回来了,但是胡家屯的鞑子却没回来,李元修原本想拿胡家屯的鞑子做个试验,现在看来只好便宜李家集的鞑子了。
李元修刚出家门就遇到李白山,现在的李白山可是鞑子指认的族长,虽然村民多有不服,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info好看的小说)
李白山看到李元修后道:“李元修,你这些日子都躲到那去了?不知道该供饭了吗?”
供饭就是供鞑子吃喝,因为是一个村养一个鞑子,所以每家每户临着供饭。其实李元修只要说自己要回胡家屯,李白山也没办法。
但是今天却不行,因为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只要鞑子将这些黑豆吃下去,李元修就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能控魂。
“行,我今天去送饭。”
“好,今天我跟阿拉旦乌拉说你去送饭,如果你敢欺骗他,相信后果你应该明白。”李白山对李元修没有好脸色,但是也不敢太过得罪他。
住在李家集的鞑子叫做阿拉旦乌拉,他就住在李白通家的隔壁。如今李白通家没人了,他反而成了李白通家的主人。
李元修去买了酒和一只烧鸡给阿拉旦乌拉送去,阿拉旦乌拉见到李元修送来烧鸡和酒高兴的合不拢嘴。
“呵呵,不错,还是年轻人有眼劲,知道我爱吃什么。”
“军爷,这可是一天的饭,你可得省着点吃,免得李白山找我麻烦。”
阿拉旦乌拉一边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一边含糊不清的道:“只要你以后轮到你供饭,你提供一只鸡一壶酒就算你一天,怎么样?”
“行,那军爷你慢用,我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阿拉旦乌拉专心吃着他的烧鸡。
出了门后李元修笑了,因为他将黑豆磨细洒在烧鸡上,估计今夜就可以使用拘魂术了。
黑豆有两种用法,一是给被施法人服用下黑豆。
二是将黑豆七粒黑豆分成十四瓣,七瓣按七个方位放在被施法人家周围,然后将另外七瓣放在六甲云坛上。然后念咒就可以了。不过这七粒黑豆需要一口、两鼻、两耳、两眼的配置。
今天遇到李白山,这就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一般。
当天夜里,李元修开始在六甲云坛焚香施法。
想来想去还是试一下灵验不灵验。开始念咒:“天地交精,天清地灵,阳精阳魄,**阴魄,速赴吾咒,速至吾身,若稍有违,如逆九候,将你的银两放在我家门前。急急如三山九侯如律令。”
李元修在院子里静静的听着街上的动静,不一会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一阵“哗啦”的声音。
李元修心里暗自高兴起来,看来书上记载的都是真的法术,如此在遇到李文澜可以用阿拉旦乌拉来对付他。不知道到时候李文澜看到阿拉旦乌拉对付他,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想想就高兴,等到脚步声远去,李元修打开门,看到门前堆着一小堆白花花的银子。
接下来,李元修去帮助父母收割麦子,同时提放着李文澜。
一个月一眨眼过去了,这一个月风平浪静,而这一个月的时间地里的农活忙完了,李元修回到李家集继续钻研术法。
法术是一门深奥的学问,他能只凭借几句咒语就发挥出不可思议的力量,甚至能借用天地的力量为我所用。
学至大神通时,只需一个念头就能使用出这种力量。
当然法术有正邪之分,李元修所祭炼的法术都是邪门歪道,旁门左术。但是另一种说法则是,法术无正邪之分,有正邪之分的是人。
比如九候先生一生所用的法术都是邪淫之术,但是他却能去粕取精、去芜存精,做到正本清源、去邪归正,从而使得他的修为扶摇直上,到了今天这般地位。
而九候先生流传下来的法术大多都是很适用的法术,在一些术士的心目中他与老子、九天玄女等人并驾齐驱,甚至比他们还要高出几分。
很多人都不知道九候,其实九候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据说鬼谷子也是偶然间得到他的传承才修炼有成。他不仅有各式各样的修炼功法和术法传下来,还有很多医术至今还流传于世。
而李元修只不过研究他的一部分法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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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五龙山上的遭遇
却说高崎山等人回到山上很不高兴,因为没有杀死五人是拿不到银两的,他正想商议如何回去在除掉一个人。
可是这时候有人禀报:“大哥,昨天我们山上死了一个兄弟,死状很惨,心脏被人挖去了,眼睛也没了。”
“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知道是谁干的么?”
程成里怒道:“说,是谁干的?居然有人敢欺负我的兄弟,我们去活撕了他。”
“几位大哥,这件事情说起来很奇怪。有两个兄弟巡逻到一道小沟那里才发现,可奇怪的是附近并没有人,而这个人确实刚刚死去,当时他的身体还在抽搐,不过有个兄弟看到一流火星飞逝而过。”
马有地吃惊的问道:“一流火星飞逝而去?确定没看错?”
“是的,我可以把人叫来,几位大哥可以询问。”
马有地脸色难看的道:“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高崎山看到马有地脸色煞白,问道:“怎么了?”
程成里也道:“老马,你没事吧?”
马有地却愁眉苦脸的道:“我们摊上事了,你们没有听说魏县衙门里的事吗?”
“听说了,你说的是衙门的官差被邪祟附身吗?怎么了?”
马有地叹口气道:“唉,你们是没听明白,当时铁头也是一头栽倒在地上,然后身上出现一溜火星逃窜而去。.info而我们山上的这个兄弟也是死后身上出现一溜火星,难道你们还想不出有什么不对吗?”
高崎山脸色刹那间变得难看起来,皱着眉头道:“不会这么倒霉吧?这里离魏县可是有五十里地啊?”
程成里眼里也一丝震惊的神色,但是一闪即过,他沉声道:“我觉得咱们不应该这样拍,也许是兄弟们看错了,也许是凑巧。”
马有地也不反驳,向外面看了一眼道:“也许吧,不过今天晚上还得让兄弟们注意点。”
“这个是一定的,总要提防有人趁机来摸营。”
当天夜里子时,忽然山上响起连连惨叫声。黑夜中惨叫声显得格外刺耳,将熟睡的人们惊醒,惊得一身冷汗。
程成里手里拿着一把砍刀从房间里冲出来道:“怎么回事?”
土匪与土匪间很少有你死我活的仇隙,反而遇到官兵剿山他们会团结起来抵抗。所以,程成里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摸山。
“不好了,六子他们的房间里混进去一个内奸,在屠杀我们的兄弟。”
高崎山这时候也出来了,闻听后喊道:“将六子的房间给我围起来。”
马有地一脸凝重的看着前方的房子,一语不发。
程成里骂道:“那个混蛋跟老子玩阴的,有种站出来真枪实刀干上一架,你他娘的躲在里面玩阴的算什么?”
那个房间里没人回答他,但是房间里却有声音不断地响动。
程成里暴躁的脾气上来了,大声喊道:“你们几个去搬柴火,将这个房间给我点了。我看看这个狗娘养的出不出来。”
房间里情况不明,大家都不是傻子,没人胆敢进去看看,点房子也算是一个好办法。
不一会,几捆柴火堆积过去,程成里从旁边一个人手里躲过火把就扔过去了。
高崎山想阻拦却晚了一步,急道:“你还真的点火?少了房子兄弟们住哪?”
“人都没了,还住什么?我们总的给死去的兄弟们一个交代,总不能兄弟们死了,我们连个凶手都看不见吧?”
马有地也赞成道:“这也许是最好的一个办法。”
山上的房子都是木头做的,刹那间火光冲天,凶猛的火焰像一个贪婪的巨兽围绕房子不断的舔食,慢慢的整个房子陷入火海,房间慢慢开始坍塌,地上升腾起一阵阵火星……
忽然,房间窜出一溜火星向远处遁去,同时伴随一个尖叫的声音:“算你们狠……”
不明所以的人喊道:“有人,里面有人……”
“快追,别让那小子跑了。”
“在哪儿?人在哪?”
“怎么没看到人……”
高崎山大喝一声:“别追了。”
有人不解的问:“大哥。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凶手逃了?”
马有地上前道:“你们都看不到人怎么追?追出去万一中了人家的埋伏,谁还能为我们报仇?大家就盯着点,免得被人摸上来。”
程成里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喃喃的道:“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东西。”
高崎山紧紧锁着眉头道:“你们两个到我的房间来。”
三个人坐着一言不发,各自闷头皱眉。
高崎山首先道:“你们两个也都是我多年的兄弟了,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程成里道:“还能怎么办?我就不相信我们这么多人收拾不了一个邪物。”
马有地叹口气道:“小程,你也别不信,县衙可是死了十多个人也没能将这个邪物怎么样。我们山上可没有这样驱邪的人。”
程成里气恼的道:“大不了一走了之,当年我们四个人一起来到这五龙山,当时还说我们要反对官府反对到底。现在剩下我们三个了,去成了窝在山上不敢下山了,想想我就生气。”
马有地心平气和的道:“问题是我们能走得出去吗?”
程成里道:“我听说向这等邪祟之物只能附体有病之人的身体,或者说只能附体心神不坚定着,像我们这样血气旺盛的人他也对我们没办法。你越是怕他越肯出事,你越不怕他越没事。”
高崎山道:“先说说眼下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还有十多个兄弟在这里,难道就这样不管不顾?”
马有地道:“眼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让兄弟们互相防备着点。”
程成里把眼一瞪道:“怎么防备?如果兄弟们互相防备还是兄弟吗?这样的兄弟还有战斗力吗?”
马有地也有些恼怒的道:“那你说怎么办?”
程成里想想道:“把事情跟兄弟们说了吧,夜晚的时候大家注意点。白天还是没事的,再说了,那个东西不是已经逃走了吗?”
马有地也道:“瞒是瞒不住,弟兄们又不傻,都会想得到。”
高崎山点点头:“好吧,愿意留的留下,不愿留的就走吧,我们过了这关就去投靠起义军。”
马有地却反对道:“现在去投起义军早了点,现在的起义军听说是以白莲教的妖道为主,我们去了人家也不会在意我们。我看还是再等等吧。”
程成里去反对道:“去晚了可是连汤都喝不到了,到时候人家都说百夫长,千夫长,而我们只能混个十夫长,这还有什么意思?”
高崎山连忙制止道:“哎,你们扯远了。老马,你去跟弟兄们解释一下,小程你陪我四下巡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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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隔了一天,李文澜回来了。(..info)也许经过河水的浸泡和关帝庙的惊吓,使得李文澜回来后就大病一场。
而其他人却忙着应对那个邪物,这期间有不少人离开了,这些人原本只是为了活命在上了山,做了土匪,如今遇到要命的事都走了。
山上只剩下六个人了,这六个人就是进城杀官差的六个人。
别人都走了,照顾李文澜的差事自然落到麻二和麻三身上。
麻三抱怨道:“这李大愣得了什么病?都一个多月了,也不见好。”
麻二道:“忍着吧,等拿到钱啊,我们也离开,找个偏僻的地方安顿下来过日子。”
“只差一个人就能拿到银子了,几位大哥怎么也不急?”
“还不是被那个邪物逼得,现在人都走光了,相信他们也没什么顾虑了。依我看呢,等李大愣好了我们就会下山去魏县。”
麻三仰着头算到:“一个官差二百两,五个官差就是一千两,我们六个人,额……每个人……至少一百五十两。到时候我们兄弟二人就是三百多两银子,到哪里去都是一个小地主。”
“呵呵呵……”
魏大兴自从遇到李元修后就开始收敛,他怕遇到麻烦,就这样整天在城里逛游,日子一长,便有人注意到了他。.info[]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他。
“哎,你看这个人,整天吃了玩,从来没有看他缺银子花,这个人是干什么的?”
“就是,这个出现好长时间了,但是从来没有看到他做什么买卖,整天拿着一截竹竿在城里晃悠。”
“是不是那个大家族的采购?”
“不像,没见过他采购什么。”
这些流言飞语慢慢的被魏大兴听到耳里,这可让魏大兴感到危机感,如此下去一定会被官差怀疑,为了避免被怀疑,魏大兴决定开一家店铺。
用了两天的时间在魏县找了一个店铺买下,又去了益都进了一批玉石。就这样,魏记玉器店成立了。
魏大兴原本就是想用这个玉器店遮人耳目,掩盖自己银两的的来路,但是却没想到有许多人前来找工作,这些人当中有雕刻师,有鉴定师,也有很多中庙村想来打杂的人。
魏大兴可为难了,雕刻师和鉴定师可以收,但是老家中庙村的人却不知该如何处置。收留他们的话,自己或多或少的事情会被他们散播出去。不收留他们的话,自己家的父老乡亲会怎么看待自己?
再三衡量后,魏大兴决定自己老家的人一个不要。凡是老家来的人他管上一顿饭送回去,慢慢的老家再也没人来了。
就这样一来二去一个多月了,却再也没见高崎山等人下山,而玉器店也走上正轨,不需要天天盯着了。
这一天魏大兴走进五龙山,找到高崎山。
“高大哥,山上为什么这么冷清?”
高崎山明显的看着苍老许多,他看了魏大兴一眼道:“唉,别说了,提起来就憋气。自从回来以后山上竟然开始闹邪,兄弟们都各自走了,前些日子,我还想下山将事情了结找你收回银子就走人。却没想到,我们三个兄弟却下不了山了。”
魏大兴听了很诧异,问道:“那么其他人能下山?”
程成里道:“可不是吗?其他人都能下山,就我们几个人下不了山,真他娘的急死人了。”
魏大兴想了一下道:“这样吧,这是二百两银子,你们先收下。我回去后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你们买到几张符,过个三五日你们派人去魏记玉器店取。”
马有地高兴的道:“太好了,多谢兄弟,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不过兄弟,我跟你说实话,你以后不要惹这些官差了,我几个准备做完这笔买卖就去投靠起义军,你自己小心吧,我们可能不会照顾到你了。”
魏大兴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笑道:“也好,投靠起义军也好,我看这元朝迟早要亡,几位大哥以后要是成了开国元勋可要照顾一下小弟。”
高崎山等三人被魏大兴说的高兴的大笑起来道:“你小子真会说话,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们也会记得你魏大兴是我们的朋友。”
李元修怎么也不会想到魏大兴找上门来,他更没想到自己为李文澜下山出了一把力。
魏大兴找到李元修,见面直截了当的道:“李兄弟,这是十两银子,求李兄弟画三张辟邪符咒,我有几个朋友被困在山上下不来。”
十两银子不是一个小数目,而魏大兴所说被困在山上,李元修就猜到是土匪了。这年头,土匪大多数都是被逼的,所以李元修也想帮一把。
李元修看了一眼魏大兴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能帮上你的忙?”
“李兄弟,明人不说暗话,你在县衙的事我可是亲眼所见,进去十多个人,出来只有你与宋老太两个人。要说这事是宋老太驱的邪,打死我都不信。所以这件事还请李兄弟帮忙。”
李元修道:“我见你也像是道中人,那我也跟你说实话,我在县衙那就是瞎猫碰着死老鼠,纯属凑巧。今天你让我给你画几张符咒,准不准我也不敢确定,话我就说道这里,主意你自己定。”
魏大兴没想到会是这样,但是他既然已经到这里了,又怎么能回去?即使回去了,这魏县还有谁有这样的本领?
“只要李兄弟尽力了就行了。”
“好,你等着。”
李元修取出朱砂笔墨,将朱砂混在墨中研好,开始心神合一,集中精力书写符咒。
一气呵成,画了一张北斗辟邪咒。至于有没有效果李元修就不知道了,但是他相信应该会有效果。上次在衙门内的那个余道长都说过,他画的符咒都是有效用的,只是法力微小。
一口气画了三张,交给魏大兴道:“如果这三张符咒还是不能下得了山,就将这三张符咒焚烧,然后用符咒的灰烬涂抹在眼眶上。”
魏大兴道谢:“多谢李兄弟,告辞。”
李元修怎么也不会想到的到,自己竟然帮着别人害自己。
几天后传来一个消息,又有两名官差被杀了。李元修对此不感兴趣,他也曾想到对魏大兴与有关,至少与那几张符有关。
隔了一天,他父亲胡广满头大汗的找上门。
“元修,不好了,李文澜回来了,他把你弟弟胡灿绑了去,还指名要你去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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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匪下山
李元修闻言不由心中大惊,这个李文澜居然冲着胡灿去了,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能放过他。
原来高崎山派麻二下山取了咒符,连夜下了山。
五龙山的山势不算险峻,没有高千丈悬崖峭壁,但是沟沟壑壑也不少,很多地方陡峭无法直接攀登上去,同样下山也就只能按照山头上的路走下来。
高崎山得到三张符咒连夜下山,他带领剩下的六个人趁着月光下山。
六月中旬,天气闷热,但是山上却是凉风徐徐,空气清新。尤其是晚上,正是不冷不热的好时候,即使走山路出了一身汗也被山风吹干。
原以为今晚会顺顺利利走下山,没想到走了很长时间就是不见出山。
马有地气喘吁吁的道:“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走出去?会不会这符咒不灵?”
高崎山皱着眉头道:“我烧了试试。”
他点燃了符咒后,将符咒烧的灰烬揉在眼神上。顿时眼前景象与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这里居然是一个深沟,后面沟底还有吃剩下的骨头鸡毛之类的东西,也有馊掉的饭菜和蒜皮等物,这里就是一条扔垃圾的沟。
沟底被几个人来回走踏的已经很平坦了,沟两面坡上的草木都已经被六个人踏的乱七八糟,而且有的地方看上去都走出一条路径了。
程成里见高崎山站着不动,好奇地问:“怎么了?”
高崎山一拍大腿道:“哎呀,我们都他娘的一直在沟里上来下去,怪不得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走出去。”
李文澜口无遮拦的道:“大哥,你傻了吧?这哪有沟?”
麻二也道:“咱们这里没有沟啊?这不是下山的路吗?”
马有地闻听后,也赶紧将符咒点燃,将灰烬涂抹在眼上。顿时眼前的景象一览无余。他惊讶的道:“怎么会这样?我们高走了没多远,这是我们扔垃圾的那条沟啊?”
程成里却将马有地剩下的灰烬抹在自己眼上,其他看人也学着照做,只是符灰却是不够,李文澜和麻二只涂抹在一个眼上。
李文澜大嗓门嚷嚷道:“他娘的,这真是见鬼了,居然遇到这样邪门的东西。”
“就是,这算是鬼打墙吗?”
程成里气的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也暴起,吼道:“又他娘的玩这一套,有种就出来打上一架。”
马有地催促道:“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走吧,也不知道这符咒会让我们看多久。”
高崎山点点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几个人立刻上路,大家心情沉重起来,没人在说话,大家都在低着头匆匆赶路。
高崎山低着头一声不吭,只顾想先走,心里只想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info好看的小说)快了,已经快到五龙山外围了,再有一刻钟便走出五龙山了。
高崎山心里也略微放下心来,脚下不由加快一份。
走着走着忽然听不到其他人的脚步声和喘气声,他觉得好奇,转头一看,顿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后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杂乱无章的树木在月光下显得清晰安静。而面前也没了羊肠小路,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陡峭的山坡。
山风似乎也消失了,但是高崎山却没有觉得热,反而感觉心生寒气。虽然他敢确定眼前应该是一条羊肠小路,但是他不敢冒险,不敢冒险走下去……
“马有地,程成里你们在哪里……”
没人回答他,回答他的只是远处荡漾在山间的回音,深山里的狼嚎声和近处虫子的鸣叫声。
“麻二,李文澜你们去哪里了……”
依旧没人回答。高崎山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噌的拔出腰间的匕首,却不肯在前进,因为他知道,再走有可能会走回去。
但是他怎么也行不明白,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即使几个人分开也应该能听到他的声音啊?可为什么没人应声?
“程成里别闹了,你们出来吧!”
高崎山无论怎样喊就是没人应,心里虽然恐惧,但是方寸却没有乱,既然走不出去,他干脆在地上坐下休息起来。
马有地走着走着冷不丁的抬头看不见人了,周围的人居然一个都不见了。
“高大哥?”
他试探着喊高崎山,但是没人回应他。
“程成里?”
还是没人回应,马有地着急起来,他可是清楚魏县衙门里的那个邪物的厉害,那个东西不是他能抗拒的了,越是害怕越着急。
“谁在?你们谁在这里?答应我一声……”
马有地不由的快步跑起来,不想竟一脚踏空滚下山去……
程成里发现前方忽然没人了,心头一惊,眼前的羊肠小路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荒岭。荒岭上没有树木,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丛和齐腰的荒草,而他自己站在荒岭的坡下,周围一片皎洁的月光,那还有半个人影?
“高大哥,老马……”
没人回应,他心里也不由得开始变得焦急暴躁起来,大声的骂道:“那个杂种在捂着你家程爷爷的眼?就不怕天打雷劈吗?要是被你程爷爷我逮到你,定将你剥皮抽筋……”
但是周围依旧静悄悄的,没人出声,没人回应他。
骂着骂着他就平静下来,因为他还有一张咒符没用。程成里点燃了符咒,将符咒燃尽的灰抹在眼上,剩下的灰却握在手里。
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眼前那还有什么荒岭?依旧是一条羊肠小路,盘旋蜿蜒通往山下。程成里大步走下去。
不一会他就看到一具尸体,是麻三的。尸体斜躺在小路上,流了一地的鲜血。头颅不见了,胸前也是有一个大血窟窿,估计心脏也没了。
血腥的气味慢慢消散,程成里紧皱眉头,眼睛里一团愤怒的火焰,紧紧咬着牙,脸上露出狰狞的面孔。两只手紧紧握起拳头,手臂青筋暴起。
“啊……那个混蛋干的?有种站出来……”
但是周围哪有半点声音?程成里很快冷静下来,这里死了一个麻三,那么其他人会不会有事?于是他加快脚步向山下走去。
但是却再也没遇到人,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又被眯眼了?其他人不可能这么快就消失?
正在他怀疑自己走的路是否正确时,他忽然看到高崎山手握匕首坐在树下。
“高大哥……”
高崎山就像没听到一样,眼睛不断的向四周环顾,他甚至转过头看了程成里这个方向一眼,但是却没有看到程成里。
程成里很奇怪,大声喊道:“高大哥,我是程成里……”说着走过去就要拍打高崎山的肩膀。
而高崎山感觉到有声音,手里的匕首突然刺向程成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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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劫持
程成里大惊,急忙后退喊道:“高大哥,我是程成里。”
高崎山依旧看向这个方向,却没看到程成里,身体也是贴着树站起来。手里的匕首却对准这个方向戒备着。
程成里脸色难看极了,“高大哥,你怎么了,我是你的兄弟程成里,你的眼睛怎么了?”
高崎山神色凝重的戒备着,似乎没有听见程成里的话。
程成里看看手里的符灰,顿时有了主意,他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慢慢绕到高崎山身后。山上的枯木荒草很多,程成里不小心踩断一根枯木发出咔嚓的声音,但是高崎山就像没听到一样。程成里这才想起,刚才自己喊的那么大声他都听不到,眼下踩断根枯木高崎山肯定听不到。
绕到高崎山身后,程成里将握着符灰的一只手快速抹在高崎山的眼睛上。高崎山一时躲避不及就被程成里得手。
当程成里将手收回时,却被高崎山一把扯住,高崎山另一只手握着的匕首快速刺过去。
程成里大喊一声:“高大哥,是我。”
高崎山被程成里一嗓子喊醒了,睁大眼睛看过去,眼前景象又在瞬间变化,眼前的陡峭山坡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依旧还是一条羊肠小路。
程成里在自己身后站着,眼睛里满是惊讶的笑容,一只手申在自己面前,手心里还是乌黑的灰烬。看到程成里手上的灰烬,高崎山瞬间就明白了,这是符灰,程成里用它抹在自己眼上。
高崎山不高兴的道:“小程,你怎么不说声?哥哥差点对你下毒手。”
程成里委屈的道:“不是我没对你说?而是你听不到,我的松子都快喊哑了,可是你面对面的都听不到,我一着急就想了这个办法。”
高崎山高兴的道:“还好,还好,呵呵……对了,其他人呢?”
说道其他人程成里没了笑意,脸上露出悲怒的神色道:“其他人我没有看到,但是麻三却是被人杀了,脑袋没了,心脏也没了。这里太邪门,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高崎山犹豫道:“可是其他兄弟还在这里……”
程成里道:“顾不上了,我觉得魏大兴给我们的符咒威力太小,只是一小段时间就失去作用了,时间一长,我们两个也会迷失在这里,更谈不上救人,我们还是下山再说吧。”
高崎山也不是缺心眼的人,这其中的厉害,不需要仔细想,也能想得明白,他点点头道:“走,我们先下山,多带点符咒再来找其他兄弟。”
……
再说李文澜可是个毛愣性子,当他发现周围人都不见了,他不由得大吼叫起来:“高大哥你们在哪儿?”
这周围那还有人回应他?
“高大哥,马大哥,程大哥你们去哪里了?”
“麻二,麻三你们都去那里了?”
周围静悄悄的,被他这么一吼就连虫子也没了鸣叫声。
李文澜快步跑起来,边跑边喊:“高大哥,你们等等我……”
只是这里那还有人?跑着跑着李文澜就累了,他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骂道:“他娘的,老子还不信你能困我一辈子。”
李文澜坐在地上准备等到第二天天亮在做决定,谁知他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不得不说李文澜大大咧咧,却又运气蛮好,这一觉一直睡到太阳升起。李文澜站起来伸个懒腰,大步走下山,竟再也没遇到任何的阻拦。
李文澜出了五龙山,回头看看自言自语道:“老子再也不来了,等我报了仇,我就去找参加起义军。”
李文澜走到魏县天已经黑了,他在一家荒废的房子里度过一夜,美美的睡了一觉。
清晨醒来他准备直接去找李元修,杀他一个措手不及。李元修在李文澜眼里就是一个小屁孩,上次让他溜走了,这一次直接将他堵在家里,看他怎么逃?
也是是天意,李文澜迎面来了几个小孩,这些小孩子要去私塾上学。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胡灿快跑,前面这个人是李文澜,他就是要杀你哥哥李元修的那个人……”
胡灿闻言二话没说,拔腿就跑。
胡灿不跑还好,如果不跑的话李文澜不会认识胡灿,他这么一跑就让李文澜认定他就是李元修的弟弟,于是李文澜大步追上去。
胡灿哪能跑得过李文澜?几步就被李文澜追上,一把将瘦小的胡灿提了起来。用手在胡灿的腿上狠狠的拍起巴掌。
“我让你跑,我让你哥哥害我,我让你跑,我让你哥哥害我……”
其他小孩子一下子散开,都跑了个没影。
李文澜剑许多孩子逃走了,知道事情一定会散播出去,他大声喊道:“小兔崽子们,去告诉李元修,让他来戈麦山我就放了胡灿。”
胡灿哇哇大哭,把李文澜哭的心烦意乱。他抽出虽然带着的匕首就要解决胡灿,但是他转念一想,既然用胡灿当诱饵了,就暂时不能杀,万一李元修知道胡灿死了不来怎么办?
李文澜就是一个混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认准的事情是不容易更改的。
他劫持了胡灿向戈麦山走去,戈麦山就是一个丘陵,是胡家屯通往魏县县城唯一遇到的一个丘陵山。
胡广得到自己儿子胡灿被李文澜劫持后,急的急忙去找李元修商议,而李秀秀也是着急得很,但她没有什么好办法,找到胡林,让胡林去报案。
李元修得到这个消息后,不由得勃然大怒。李文澜居然拿家人下手,那么他也就会动用所有手段去整死他。
“爸,你先等等……”
“还等什么?我能等,你弟弟能等下去吗?”
李元修道:“李文澜手里有刀,我们不是他的对手,我找个人帮忙。”
胡广急忙道:“你找谁去帮忙?他可是指名道姓要你一个人去。”
李元修不理会胡广,快速的焚香念咒:“天地交精,天清地灵,阳精阳魄,**阴魄,速赴吾咒,速至吾身,若稍有违,如逆九候,命你前去诛杀恶人李文澜,救下被他劫持的胡灿。急急如三山九侯如律令。”
念完咒语才对胡广道:“走,你知道他们在哪里?”
胡广急忙道:“听说他想戈麦山方向走去。”
李元修和胡广急急忙忙的玩那个戈麦山赶,出了李家集村子后,胡广忽然看到阿拉旦乌拉拿着刀,两眼无神的往前走。看他急急忙忙的样子倒像是有急事。
胡广看了一眼李元修,想问问李元修是不是他搞的鬼,但是迫于阿拉旦乌拉就在近处怕他给听到不高兴,就没敢问。而李元修也是一句话不说,跟在阿拉旦乌拉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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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救人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心里都在为胡灿担心。胡广只希望李文澜不要伤害胡灿,而李元修却在思考如何解救胡灿。
快到戈麦山李元修对胡广道:“爸你不要跟的太近,你绕到后面去,如果有机会趁机救下胡灿来。我在前面吸引李文澜的注意。”
此时的胡广担心胡灿的安全,反而没了主意。
李元修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下胡灿,但是他还必须来。他要是不来,李文澜那个混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李元修看了看在赶路的阿拉旦乌拉,不由得皱起眉头。胡广只需李元修告诉他一声,他就明白该怎么做了,但是这个阿拉旦乌拉他却没办法控制。
李元修不由几块脚步赶到阿拉旦乌拉前面去。
回头看看阿拉旦乌拉还在以平常速度赶路,李元修越来越觉得法术这东西真的很神奇,不需要他告诉阿拉旦乌拉李文澜在哪里,他就知道李文澜的方位,真是太神奇了。可惜自己修为太弱,更或者说是自己法术太少,否则,只需一个咒语,这个李文澜就完蛋了……
李元修忽然想起来,自己并不知道李文澜在那个位置,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还要等着阿拉旦乌拉给自己带路?不行,他还指望这个阿拉旦乌拉给李文澜一个措手不及。
戈麦山上树木很少,都是一些低矮的灌木丛和齐腰高的山草。山上要想藏一个人太容易了,李元修到了山脚下就大声喊起来。
“李文澜,你这个胆小鬼,连我都怕,你真是一个没种兔崽子……”
没想到李文澜闻听这句话竟然愤怒的咆哮起来,他从一堆灌木丛中站起来大骂:“李元修,有种你不要跑……”
李元修没看到胡灿,心里莫名的一阵心慌:难道胡灿出事了?有了这个念头李元修拔腿就往后跑。
李文澜看到李元修后眼睛赤红起来,又见到李元修想逃走,顾不上许多,快速的追赶过来。
李元修边跑边骂道:“李文澜,你个不要脸的畜生,你把我弟弟怎么样了?”
“你站住,我就告诉你。”
李元修心道:这个李文澜怎么不像是又愣又傻?明明有时候还蛮有心计的。
“你先告诉我。”
“你休想,李元修,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斩下你的头颅,祭拜我爹。”
就在时候视野中出现了阿拉旦乌拉的身影,李文澜警觉的站住脚步,喊道:“李元修,你想不想要你弟弟?”
李元修感觉不对,李文澜怎么不追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李文澜,道:“我弟弟在哪?”
李文澜一脸杀气的道:“你弟弟被我埋在地里,你要是救他救得迟了,他会被活活闷死在地里面。”
“李文澜,你丧心病狂,居然这么歹毒的对待一个小孩子。(..info好看的小说)”
“哼,你到底想不想救你弟弟?想救你弟弟的话就上来跟我打一架,打赢了我告诉你,你弟弟在什么位置。”
李元修不是傻子,打完这一架后,还有时间救人吗?
“不行,你先告诉我弟弟,我就跟你打。”
“那好,你上来我告诉你。”
李文澜看着远处的阿拉旦乌拉走来,却没有在意,因为他与阿拉旦乌拉很熟,阿拉旦乌拉甚至教过李文澜怎么打架,因为他与李文澜很合得来。
李元修看看远处的阿拉旦乌拉也来了,心里也不再害怕。慢慢走过去,李文澜却居高临下的冷笑着看着李元修。
李元修一脸凝重的问李文澜:“我弟弟在哪里?”
“嘿嘿,你弟弟就在这个山上……”说着扑向李元修。
李元修虽然有心里准备,但是依旧被李文澜这句话气的七窍冒烟,这个李文澜一点都不傻。看到他扑过来,李元修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带点东西防身。哪怕手里有一把沙土也好,自己怎么会这么大意……
说时迟那时快,李元修赶紧向一旁躲闪,并试图逃走。
李文澜似乎料到李元修会想逃跑走,他扑过来的同时掷出一块石头。
李元修没想到李文澜会做出这样的事,他可是一直把李文澜当做一个傻子来看,这一块石头砸在李元修的肩骨上。
随着肩膀传来一阵疼痛,李元修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一扭头看到李文澜握着匕首,如同野兽般扑过来,李元修眼都红了。
李文澜手里的匕首可不是一把次品,看那闪闪寒光就知道它有多锋利。而就这一个踉跄,让李文澜追上来了。
李文澜脸上浮现出一股残忍的冷笑,大喝一声:“去死吧……”举起匕首刺来。
李元修瞄了一眼还在已正常速度往这里赶的阿拉旦乌拉,看来是指望不上他了。眼看着李文澜追上来,李元修抬起一脚踹过去。
而李文澜对这一脚不管不顾,依旧恶狠狠的扑过来。
李元修看到李文澜无视自己攻击,依旧扑过来,心道:坏了,自己只是踹他一脚,而他却刺自己一刀,这可是要命的事。
这个念头只是一瞬间明白过来,但是在想收腿来不及了。李元修一眼瞄在李文澜的裤裆上,心里一横,咬着牙全力一脚踹过去。同时双手招架李文澜刺过来的匕首。
李文澜怎么会不知道裤裆子孙根的重要性?他身体微微一扭避开要害,匕首依旧刺过去。
李元修这一脚穿在李文澜大腿根,反弹力差点让自己跌倒在地,而这时候李文澜的匕首刺过来,避无可避,躲无可躲。李元修双手托住李文澜的手臂。不想李文澜另一只手一拳打在李元修肚子上。
“啊……”
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李元修感觉这一拳就像是把自己的肠子打断一样,全身的力气一下子没了踪影,身体不由自主的弯下腰。
李文澜抽回手臂,再此挥动匕首刺来。
李元修顾不上肚子的痛疼,向着山坡扑出去滚落下去。无奈山坡的坡度太小,滚动的速度又太慢。李文澜几步就追上去。
“想跑?没门。”
李元修看到阿拉旦乌拉愈来愈近了,心里虽然着急,但是也想拖延一段时间让阿拉旦乌拉来对付李文澜。
他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一挥手扬向李文澜的眼睛。
李文澜赶紧闭上眼,用手臂横在自己面前。李元修接着这个空当连滚带爬跑向阿拉旦乌拉。
李文澜却冷笑道:“阿拉旦乌拉大叔,帮我杀了这个小子。”说着再次跃起扑向李元修。
李元修怎么说也是一个半大孩子,而李文澜却又是在五龙山上当了一段时间的土匪,在打斗上不知道要比李元修凌厉多少,两个人根本就没法比。
“我就不相信你能跑了?”
李元修吓了一跳,这么快就追过了?
李文澜一个箭步追上李元修,一刀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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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奇怪的一咬
李元修再躲可就躲避不了,这一刀将后背的衣服都划破,在后背上划了一道血痕,幸好伤口不深。但是却将李元修吓得魂都飞起来了。
李文澜感到奇怪,李元修居然向着阿拉旦乌拉跑去?这是想让阿拉旦乌拉活捉他吗?
李文澜飞起一脚将李元修踹到在地,其身上起就要将匕首刺进李元修的后胸。可就在这时阿拉旦乌拉“哐啷”拔出刀,没有丝毫滞呆,一刀刺向李文澜。
李文澜不可置信的看向阿拉旦乌拉,一个侧滚躲闪开阿拉旦乌拉的这一刀。
“阿拉旦乌拉大叔,我的李文澜啊,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李元修借机向后退去,听到李文澜的喊话心里笑的跟吃了蜜一样。他就希望李文澜大意之下被阿拉旦乌拉所杀。
阿拉旦乌拉似乎没听到李文澜的话,一刀刺空后飞起一脚踢过去,同时收回刀,抡起来砍向李文澜的脑袋。
李文澜心头大惊,这不像是阿拉旦乌拉在试探的武功,而像是真正杀敌的招式。一个起跳远远的避开阿拉旦乌拉的进攻。
“阿拉旦乌拉大叔,你怎么了?为什么对我下毒手?”
阿拉旦乌拉也不答话,就是一个劲的追杀,李文澜连续躲闪两次,先机已失。他原本就不是阿拉旦乌拉的对手,这一次只剩下仓促应对了。(..info无弹窗广告)
而李元修见到李文澜被缠住,他拔腿就向山上跑去,跑了没几步就见到胡广从远处走来。李元修大声喊道:“爸,快去找胡灿,胡灿被李文澜埋在地下,只怕时间长了会被憋死。”
胡广听到后慌张的问道:“在哪儿?胡灿在哪儿?”
“就在这一块儿,我们分头找。”
“胡灿,胡灿你在哪里?”胡广着急之下竟然喊起人来。
李元修来到刚才李文澜藏身的地方,这里是一条深沟,虽然深却没有水。李元修顺着沟向前走去。
没走多远遇到高大的山体,李元修忽然注意到这个山体前,有一片密集的灌木丛前有一块地方的荒草被踩踏。
李元修心道:这里难道会有什么东西?要不然为什么这里的荒草会被踩踏?
他上前将灌木丛拨到一旁,灌木丛后面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但是这个洞口并不大,即使弯着腰也进不去,想要进去必须爬进去。
李元修看到这样一个小洞口有些失望,他叹口气道:“白高兴了。”
“碰、碰……”洞里突然有响声传出来。
李元修突然之间就紧张起来,他大声喊道:“胡灿是你吗?”
“碰……”里面又响了一声,但是没人回答。
李元修为难了,这样窄的洞万一里面是一条蛇,或者其他动物,进去可是会丧命的。可万一里面要是有胡灿怎么办?
他看看洞口,发现洞口似乎没有经常走动的痕迹,但是却又一半个脚印。仅仅这一半个脚印就让李元修决定进去看看。不能放弃希望,李元修把心一横爬进去。
洞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而且是寂静无声,钻进来感到里面凉丝丝的。
爬了大约两米后,李元修就感觉到里面的空间似乎慢慢变大了,至于大到什么地步,李元修不知道,因为这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李元修摸着洞壁试着慢慢蹲起来,然后慢慢站起来。站起来他伸手摸一下头顶上的洞壁,发现自己站起来伸直手臂隐约摸到洞顶。这个高度让李元修放心的站起来行走。
但是洞里太暗了,只是从窄小的洞口射进一点点光亮根本看不清洞里有什么。
“胡灿,你在里面吗?”
“呜……呜……”李元修忽然听到哭声。先是一惊,随即高兴起来,因为这声音太熟悉了,这就是胡灿的声音。
“胡灿你真的在这里,太好了。”
李元修顺着声音走过去,但是脚下高低不平差点将李元修绊倒。
“呜呜,呜呜……”
似乎胡灿要说什么,但是他的嘴似乎被堵着,说不清。
“怎么了?胡灿,你要说什么?等会我放开你,你就可以说了。”
“呜,呜呜呜呜,呜……”
听到胡灿的声音有些急促,李元修感觉似乎不对。可惜,来的时候没有带蜡烛,不过这难不住李元修。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受持万遍,身有光明……金光速现,覆护真身。急急如律令。”金光咒原本是用来曾加身体防御,此刻被李元修当做照明来用。
咒毕全身散发出淡淡荧光,将洞里面映照如同在交界的月光下。李元修环顾四周,这才看清洞里的景物。这个洞并不大,只有十几平方米左右,很多地方都嶙峋凸起,像是一个溶洞。
但是,看清洞里的景物后却把李元修吓了一身冷汗,因为脚下就是一道半米宽,深不见底的裂缝,这要是掉下去,那还会活命?原来胡灿刚才发出呜呜声是要提醒李元修脚下有一条裂缝,还好没有再往前走一步。
而胡灿就在这道裂缝另一面,用衣服的碎条绑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嘴巴也被布条塞满绑住,所以说不出话。
胡灿看到李元修全身泛起荧光惊讶的看着李元修,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看着。
李元修迈过裂缝给胡灿松绑,对他说:“出去后小心点,李文澜还在外面。不过爸也来了,我们是分开寻找你的。”
胡灿将口里的布条取出来道:“哥,你身上怎么了?怎么会亮起光芒?”
“回去再说,先离开这里。”
胡灿瘦小,从这个洞口爬出很容易。而李元修则比较粗壮一点,相对胡灿来说就有一些笨拙了。
这原本没什么,但是李元修在向外爬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腿上咬了一口。差点将李元修吓得魂都飞起来。
因为刚才在洞里并没有看到有其他的东西,怎么这一会去出现什么东西在要腿?幸亏李元修金光护体还没有消退。不过这却让李元修心里莫名的恐惧起来,加快爬行的速度。
他一边爬一边大喊道:“胡灿,不要等我,快回家。”
胡灿听到李元修的声音不对,似乎在恐惧什么?不由好奇地问:“哥,你怎么了?”
这么一会的功夫李元修已经爬出来,他顾不上回答胡灿,转身看着洞口,看看洞口会不会出现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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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成功救出
按说有了金光护体一般的邪祟不会侵犯,但是今天却是怎么回事?李元修感觉那一口似乎不像是一般的小动物,应该的狠狠的一口,只不过被金光护体阻碍了而已,所以腿上没有伤口,也不怎么痛。
看到李元修紧紧盯着洞口,胡灿问:“怎么了哥?你在看什么?”说着好奇的走过来。
李元修大喊一声:“不要过来。”
越是不让过来,胡灿越是感到好奇,并没有听听李元修的话,站在那里好奇的看着洞口。忘却了自己的处境。
但是洞里什么都有没有出现,李元修看了一会儿就催促胡灿离开。
“胡灿,走了,爸还在找你,你呆在这里干什么?”
“哥,你不一块去吗?”
“你先走。”李元修总觉得有些不对。
就在这时胡广远远的喊了一声:“胡灿你在哪里?”
胡灿听到后大声道:“爸,我在这里。”
胡广闻听后急忙跑过来,而李元修还是两眼紧盯着洞口,听到胡广过来后道:“爸,你带着胡灿赶紧走。”
胡广却道:“我看到远处有几个官差来了。”
李元修高兴的道:“太好了,让官差来收拾李文澜,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原来几个官差原本不想来,毕竟最近又有官差死了,但是听到这个劫持人质的劫匪是李文澜,孙长岭立刻派出马上离前来,李文澜很可能关系到官差被杀一案。
现在是一个乱世,很多官差也是混日子,但是当有人针对官差开始杀戮时,他们不再混日子了,因为这关系到他们的生与死,必须瞪大眼睛全身心应对。
孙长岭本人是来不了了,因为齐官迁让他守卫齐府,齐官迁认为官差屡次被杀就是针对他去的。
没办法,孙长岭在齐官迁手下做事,就得听人家的,只能派出几个得力悍将去拒捕李文澜。
几个官差听到打斗声音循声而去,马上离对身后三个人道:“兄弟们等会下狠手,能捉活的就捉活的,不能捉活的就当给几个兄弟报仇了。大家千万要小心,这个李文澜可是让他逃了两次了。”
“是。”三人异口同声的道。
死了几个官差后,剩下的人都在人心惶惶,大家都憋着一肚子火,如今遇到嫌疑人怎么也不会手软。
马上离也是对李文澜格外上心,因为让他跑了两次,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逃了。这一次要是捉到李文澜的话,在官差的心目中他的分量无疑增加很多。就是齐官迁也会对他刮目相看,这就是晋升的机会。
“田湾波和老贺绕到后面去,小王和我从正面冲上去。(..info)这一次千万不能让他逃走,李文澜不管从哪一面逃走,大家都要将他拖住等到其他人去围歼。”
“明白。”
“放心吧,死了这么多兄弟,大家都憋着一口气,今天终于可以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了,怎么也不会让他跑了。”
马上离有叮嘱道:“能捉活的尽量捉活的,实在不行死了也不要让他跑了。大家上。”
李文澜与阿拉旦乌拉对打几个回合就心生退意,但是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好的机会了,所以李文澜想尽办法摆脱阿拉旦乌拉。
阿拉旦乌拉却是刀刀凶狠,招招致命,将李文澜逼得手忙脚乱。
李文澜已经看出阿拉旦乌拉有问题,阿拉旦乌拉目光空洞无神,身体死板,动作僵硬。没有往日的灵活与迅猛,否则李文澜只怕已经被砍成几块了。
李文澜叹口气道:“也许这就是天意。”他不断的退后,不断的围绕石堆绕圈,在灌木丛中左右穿梭,要不是他对这里的地形熟悉,那会坚持到现在。
李文澜从小家庭富裕,小时候家里很好用到他下地干活,没事他就来戈麦山玩,所以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
但是即使他对这里的地形熟悉,也几次险被阿拉旦乌拉砍死在刀下,这才是李文澜萌生退意的最根本原因。
趁着阿拉旦乌拉脚下一滑,李文澜趁机抽身急退。但是眼睛一瞥,看到远处李元修和胡广等三人站着说话,不由气的双眼赤红。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李元修看到冲过来的李文澜,急忙对胡广道:“爸,你带着胡灿快走,李文澜过来了。”
胡广却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握在手里刀:“我怎么会让你来对付这么一个愣头青?你带着胡灿快走。”
没等李元修开口说话,胡灿抢着道:“我不走,我要和你们一起打死这个王八蛋。”
李元修跺跺脚道:“胡灿你别跟着捣乱,就你那细胳膊小腿的根本靠不上前。爸,你带胡灿走,李文澜是冲我来的,我有办法脱身,再不济他也伤不了我。”
说着李元修拍拍胸脯,让胡广看看自己身上的金光护体,但是在阳光下他身上的金光并不明显。
胡广坚持道:“你们走,我来会会他。”
“爸,你们再不走来不及了,到时候你能躲开他的刀,胡灿呢?胡灿也能躲开他的刀?难道你让胡灿冒这样的险?”
胡灿就是胡广最放心不下的,李元修这一句话戳到他的痛处。他微微一愣,又道:“欧美一起走吧。”
“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这不像你,你再拖延先去,你想走也走不了。”说完李元修跑向前,当然不是冲着李文澜跑,而是想着远处的官差跑去。
胡广到底是没有追来,他喊了一句:“元修小心。”在胡广心里李元修是无所不能的。
李元修没有回答,径直跑了出去。
李文澜从他的角度恰好看不到官差,跟着追了出去。
胡广急急忙忙带着胡灿向山下走去。
李文澜不一会就发现有两个官差在山脚下出现了,他停住脚步,大骂道:“李元修你就是一个胆小鬼,居然还报官。”
李元修冷笑一声道:“你就是一个傻帽,居然还不敢报官。”
“今天算你命大,我会再找你的。”说完李文澜向另一个方向跑去。而他没跑多远就有看到两个官差,他值得转身想另一个方向跑去。
他经过两次转身,后面紧跟着他的阿拉旦乌拉突然一刀砍来。李文澜低头闪过,阿拉旦乌拉右脚一个小踢,李文澜抬腿踹过去。却没想到阿拉旦乌拉这只是一个虚动作,左脚突然飞起一脚将躲闪不及的李文澜一脚踹翻在地。
李文澜滚落在地,连连翻滚,同时抓起一把泥土甩向阿拉旦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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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似曾相识的邪物
阿拉旦乌拉忙后退一步,这么近的距离他躲闪不及,只是用胳膊挡住泥土。
李文澜翻身起来夺路而逃,可就这么一会有两个官差追上来了,看到阿拉旦乌拉在与李文澜争斗,有个官差讨好的对阿拉旦乌拉道:“军爷,我们来帮你,你休息一会吧。”说着对着李文澜举刀砍来。
但是阿拉旦乌拉毫无表情,更是不会理会官差的话。这个官差觉得自己碰了一个钉子,觉得无趣再也没有讲话。
李元修远远看着李文澜打斗,忽然眼角看到从刚才那个山洞里滚出一个灰白色的圆物,而这个圆物滚动几下竟然停止在深沟的坡中央。这根本不符合落物规律,一个圆球体要么滚落在沟底,要么静止不动,不会滚落一半就静止不动。
原本李元修就在洞里被咬过一口,对这个洞很上心,现在又看到这么一个球体滚落出来,他更加好奇的看过去。
这么仔细一看,这个球体居然是一个骷髅头,李元修心头一惊,怎么回事?当时在洞中并没有看到有骷髅头,怎么突然就从洞里滚出一个骷髅头?
就在这时李文澜惨叫一声,原来他面对三个人的进攻根本就是捉襟见肘招架不过来,一不留神臂膀被人砍了一刀。
鲜血顺着手臂流淌到地上,而李文澜也被激起怒火,他不顾三面受敌,猛地扑向其中一个官差。
这时马上离和另一个官差也赶过来,可是马上离并没有加入战斗,而是一把拉住身旁的官差,皱着眉头对另外两个官差大喝一声:“田湾波快退回来。”
他这一嗓子可敬很多人喊得有些不解,但是马上离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了,惊叫一声:“快逃……”
李元修看向四周,忽然眼睛定格在深沟里的洞口附近,那里有几个骷髅头在漂浮着,而且慢慢飘过来。
“啊……”
“啊……”
忽然同时传来两声惨叫,原来李文澜和一名官差同时受伤,两人拼了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但是李文澜却是挨了三刀。而那名官差却差点被李文澜刺进胸口。
李元修看到那名官差左肋骨一片血迹,他们都是背对着几个漂浮的骷髅头,但是听到马上离惊叫的声音还是跟着退走。
受伤的官差更是憋屈,马上离不是刚才还说要拼死拖住李文澜吗?怎么这一会儿又开始退走了呢?虽然不解,还是跟着退走。
临走时不忘对着李文澜大骂一声道:“小子让你多活几天。”
他们虽然走了,但是阿拉旦乌拉却还没有走,李文澜挨了这几刀行动迟缓。阿拉旦乌拉上前只一刀,将李文澜的脑袋砍下来。
李元修看到几个骷髅头大白天出来作怪,不知道该走还是想要对付它们,正在犹豫不决时,李文澜被砍下脑袋。
一时间李文澜无头的脖子上喷涌出一股殷红的鲜血,几个骷髅头上前在血中淋浴,有的几个骷髅头的嘴还在一张一合的抖动,似乎在享受鲜血的洗礼。
阿拉旦乌拉似乎没有看到这些个骷髅头,转身离去。
李元修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说不定会出现什么变化。他右手结剑指,左手结斗指,口中念道:“弟子虔请,与我神方,五星镇魔,竟如雷电,光照玄冥,法伏邪魔,青龙白虎,巨天猛兽,风刀无形,亡鬼灭神。”
这是一个三山镇邪咒,有驱、镇、摄、破的作用。念完咒语剑指指向漂浮的骷髅头,大喝一声:“破……”
几个没有沾染鲜血的骷髅头应声而炸开,就像是几个瓷坛子突然四分五裂,碎裂的头骨四溅开来。幸亏李元修里的够远,否则定会被这些炸开的碎骨伤到。而几个沾染了鲜血的骷髅头丝毫没有受影响,竟快速奔李元修而来。
李元修惊讶了,没想到沾染鲜血的骷髅头竟然不受影响。
而这时其中一个骷髅头竟然开口说话了,“好你个李元修,竟然三番五次坏我好事,今天一定要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这突然的话语让李元修大惊,再看看那沾满鲜血的骷髅头甚是骇人,鲜血没有将其完全覆盖。而没有覆盖的地上显得白骨森森,被鲜血淋到的地更是段红醒目,整个骷髅头看起来狰狞恐怖。
随着这句话,许多骷髅头也不再争抢李文澜的鲜血,而是飘起来,冲着李元修而来。
李元修紧张的问道:“你怎么认识我?”
“桀桀……我不只认识你,而且还要剥你的皮,抽你的筋,挖出你的头骨制成我的孩子。”
三山镇邪咒居然对这几个骷髅头失去作用,一时间李元修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这些个骷髅头。
李元修后悔自己平时没有多画几张符咒备用,要不然此刻的情况可以用符咒对抗几下,但是现在需要逃走吗?
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就一定能找到自己的家,就算自己逃走,但是家里的父母怎么办?弟弟胡灿怎么办?忽然之间李元修感到家成了拖累自己的词语。
忽然一个骷髅头快速冲过来,李元修急忙用手怕打,但是这个骷髅头居然张嘴咬住李元修的手。
李元修心中大惊,这简直不可思议,刚才还看它们慢吞吞的漂浮,怎么忽然之间就这么迅猛快速了?好在有金光护体,这些骷髅头咬的并不是很痛,但是李元修可以确定了,在山洞往外出来的时候就是这种东西咬了自己一口。
正在李元修想着如何解脱被咬的手时候,又一个骷髅头冲过来。李元修将被咬的手狠狠挥向冲过来的骷髅头,两只骷髅头“碰”一声碰在一起,顿时咬住手的这一只骷髅头将另一个骷髅头砸碎,而咬住手的这只骷髅头也裂了一道缝。
只见裂缝里忽然飘出一股黑气,随着黑气的飘出,咬住手的骷髅头自己脱落在地上,在地上翻了一个滚不再动了。
李元修暗自揣摩: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会有黑气?难道是尸气?不对,这都已经经尸首两处了,怎么会是尸气?忽然之间李元修想起在一个多月前遇到的那个铁列子说的话,有人在找人头祭炼妖法,难道今天的骷髅头与那个莫名的妖物有关?
越想越对,李元修越来越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制作一件法器?剩下的四个骷髅头没有给李元修太多思考时间,全部冲过来。
情急之下李元修大声念出一段咒语:“上呼玉女,收摄不祥。手配印章,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妖邪,后斩恶鬼。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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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恩将仇报
这是一段玉女诛邪咒,但是念咒毕竟要比骷髅头冲过来的时间长,在李元修还没有念完咒语时,剩下的四个骷髅头就冲过来了。
这四个骷髅头齐刷刷的奔着李元修的胸口咬来,不过有金光护体,李元修倒也是不怕几个骷髅头,顾不上了,只能任凭他们咬。因为刚才被咬过一次,李元修以为这几个骷髅头破不开金光护体,也咬不痛就没有理会。
可是这一次却出现意外了,三个骷髅头的确没有咬痛李元修,但是在胸口的哪一个骷髅头却一口咬住李元修的皮肉。李元修感觉到这个骷髅头竟然在吸食自己的血液,心头不由的慌张起来,差点让精神不集中。如果精神不集中,则咒语无效。
好在李元修心智还算坚强,忍着痛疼坚持念完咒语。然后剑指冲着胸前的这个骷髅头一指,顿时剑指中射出一道一尺多少的黄色光柱。
这道黄色光柱黄色光柱碰到骷髅头时,如同一支利箭穿透一块豆腐一般,坚硬的头骨没有给这光柱带来任何阻碍。
而前面被光柱穿透的骷髅头吧嗒一声掉落在地上,而它身后的骷髅头顿时一窝蜂的四散逃离。
就在这几个骷髅头四散逃走的一刹那间,李元修手上的光柱消失。看着逃走的骷髅头李元修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不知不觉脊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喘口气道:“好险,差点被破了我的法。”
此时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被咬伤的胸前,胸前一排血迹,衣服都被浸湿一大片。
如果刚才三个骷髅头在坚持一会,李元修将没有力气与之对抗了。幸亏这几个骷髅头见势不妙,掉头就走。
看看四下无人,李元修走下山。刚走到山脚,看到四个官差站在一起低声谈论着什么,眼睛不时的向四周看两眼。
忽然有官差看到李元修走下山,大声喊起来:“快看,有人活着下山了。”
其他三个官差转过头看向李元修,其中马上离合田湾波一眼就认出李元修来了,因为上次在衙门里实在是太让人难以忘怀了,那么多人进去后只有两个人出来了。而其中就有这个少年,见到李元修的人又怎么会忘记他?
但是田湾波显然对李元修一肚子怨恨,因为李元修上次将李开军撞进衙门里,致使李开军死在里面。而田湾波就是李开军一手提拔起来的,对于李开军的死他一直耿耿于怀。
“你,过来。”田湾波对着李元修厉声喊道。
其他几个人不解的看着田湾波,虽然对他不满,但是因为他的自己的同行,大家都忍着。
马上离却对田湾波道:“不要闹事,在这种情况下,他可是能保证我们没事。没了他,我们谁也不敢说自己平安无事。”
田湾波还是对马上离比较尊敬的,点头道:“是,我知道,我只想问问山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听到喊声,李元修皱了皱眉头看过来,他一眼认出田湾波,这个人他也还记忆犹新,他就是在衙门与瘸子等人作对的那个人,他对自己心存不满,但是现在可没有人护着李元修。李元修心道:这几个贪生怕死的官差怎么还没有走?难道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找自己的麻烦?
李元修很不乐意的走过来,对几个官差弯了弯腰表示尊敬,道:“官爷,找小的有什么事?”
马上离道:“你怎么会在山上?”
“回官爷,是这样,我弟弟被李文澜绑架劫持,所以我就去了。”
“这么说,你是冲着李文澜来的?”
“回官爷,是李文澜要我来的,不然就对我弟弟下杀手。我是逼于无奈才来的。”
旁边一个官差在马上离耳边低声说道:“第一次孙头捉拿李文澜就是因为李文澜陷害这个李元修,后来事情败露,李文澜的父亲自杀,而李文澜负案在逃。”
马上离点点头道:“现在山上什么情况?”
李元修如实的道:“李文澜死了。”
马上离不满的道:“我问的是那些个骷髅头怎么个情况了?”
李元修觉得这些事情瞒不下去,如实回答道:“那些骷髅头有的碎了,有几个消失了。”
田湾波怒声道:“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说清楚了,那些骷髅头为什么碎了?为什么消失了?”
这可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官差对骷髅头害怕得要死,而骷髅头又对李元修恨之入骨,但是李元修却惹不起这些官差。
“是我打碎的,剩下的骷髅头见势不妙逃走了。”
田湾波冷哼一声道:“哼,有没有说大话?那些骷髅头会不会是你搞的鬼?”
李元修皱着眉头看着这个田湾波,心里道:看了这个人是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要想点办法来对付他,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吃了他的亏。
田湾波看到李元修不怀好意的盯着他,不由怒道:“朝我瞪什么眼?问你话呢?”
“官爷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有那本事,今天就不会在这里被为难了。”
“你小子找死。”田湾波突然扇过来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在李元修脸上。
李元修忽然之间就被打的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他感觉到天旋地转,耳朵嗡嗡直响,一半子脸火辣辣的痛。
田湾波上前就要踹李元修,却被身旁的老贺拉住,“哎哎,我说小黄,消消气,我们马头还有许多话要问,你这要是把他打个好歹还怎么问话?”
马上离也觉得田湾波有些过分,说道:“田湾波,注意你的情绪。”
田湾波看到马上离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笑道:“马哥,我这不是看这小子不好好回答,这才给他一点教训。”
马上离又问李元修道:“那个鞑子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在找李文澜的麻烦?还招招致命。”
李元修可不能对马上离说,那就是我用法术控制的。他对马上离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阿拉旦乌拉原本住在李文澜家里,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与李文澜兵戎相见。”
田湾波讨好马上离道:“可能是平日多有积怨,今天看到了这才大打出手的。”
马上离疑惑道:“不应该啊,听说李文澜有把刀就是这个鞑子给他的,怎么有反目了?”
老贺却在马上离耳边低声道:“马头,你看我们是不是让这个小子带我们回到山上去,杀了李文澜这可是功劳一件。”
马上离眼睛精光一闪,点头称赞道:“恩,老贺说得对,先去看看李文澜,不要让他逃了。”
李元修鄙视这些人,李文澜都已经死了,还怎么逃?不就是想要这个诛杀李文澜的功劳吗?真不要脸。
马上离对李元修道:“你起来带我们去找李文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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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无妄之灾
李元修自叹倒霉,站起来无精打采的带着四个官差有向山上走去。
不一会儿来到刚才打斗的地方,这里血气弥漫,但是地上却没有太多的血迹,因为鲜血都被几个骷髅头给吸食了。
李元修没有走向前,站在原地对马上离道:“就这里。”
马上离等人看看四周,确认安全才一挥手,对后面的三个人道:“过去看看。”
田湾波走早前面,用脚将死去的李文澜翻过来,捂着鼻子道:“马哥,从身形上来看就是李文澜。”
老贺此时自言自语的道:“奇怪,人头怎么没有了?”
马上离听到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不是他胆小,而是他见识过邪物的厉害,那真不是他们几个官差能对付得了的。原以为就过来捉个嫌烦,出一把力就完事了,但是却没想到又遇到这么离奇的事情,骷髅头能自己漂浮起来,而且还不是一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又遇到尸体少了一个人头,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李元修听到后也是一惊,明明他已经看到三个骷髅头逃窜了,为什么还会少了一个头?难道附近还有邪物存在?他不由得看了一眼那个在灌木丛后面的洞口。
但是李元修的眼神却被马上离看在眼里,他问李元修:“怎么回事?你知道?”
“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田湾波大声呵斥道:“你不是术士吗?你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元修没有去看田湾波,在他心里,田湾波就是一个小人,这种小人不要与他对着干,否则被小人盯上会让你头痛得很。
“我走的时候,应该还在。”
老贺看到李元修眼睛一直盯着深沟里的灌木丛,上前问道:“小兄弟,你为什么一直盯着那里的灌木丛?”
这一句小兄弟把李元修叫的心平静下来,不再对所有的官差有意见了。他对着老贺笑了一下道:“因为我也怕。”
老贺不解的问:“你怕?这跟盯着灌木丛有什么关系?”
田湾波冷哼一声道:“会不会那里有什么猫腻?”说着走过去查看。
李元修心里冷笑,如果那里面突然窜出几个骷髅头看你还不是照样逃走?
见李元修没有回答,老贺又道:“小兄弟,能不能告诉我,你怕为什么盯着那里的灌木丛?”
李元修笑着道:“因为,因为我看到骷髅头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李元修的话没说完田湾波站住脚步,转过头怒视着李元修。
“妈的,你小子是不是想坑我?”
李元修淡淡的道:“官爷,我哪有那个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查看一下,说不定有什么发现。”
这一句话把田湾波说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是他是官差,官差不仅脸皮厚,而且很无耻。
田湾波对李元修道:“你过来,去灌木丛看看。”
李元修感到自己受到莫大委屈,官差可真是过河拆桥的人,明明自己救了他们,但是他们不但不感谢,还要反过来为难自己。
不能违抗,要违抗的话可能会带来更多的麻烦。李元修走过去将一旁的灌木丛往洞口的方向拨过去,正好挡住了洞口。
田湾波看了一眼,板着脸问道:“你说的骷髅头在哪里?”
“不知道,他们四散逃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田湾波突然抬起一脚将李元修踹倒在地,骂道:“小王八蛋,把我们当做什么?哼,想骗就骗?”
虽然这一脚不怎么痛,但是李元修却是心中怒火冲天,他紧紧咬着牙,不吭一声,两只眼睛闪烁满是仇恨的火焰。
田湾波如何看不到李元修的不满,但是他就是想让李元修爆发,只要李元修稍微反抗,田湾波随时准备将他格杀。
好在李元修还有自知自明,没有发作。他躺在地上不起来,俗话说,好汉不打坐着的。他这么躺在地上,田湾波不会在下手打人了吧?
后面几个官差虽然觉得田湾波有些过分,但是大家都是同行,就没人愿意来得罪他。故此没人前来劝架,就连马上离也是看着死去的李文澜,不去看田湾波和李元修。
田湾波看到李元修躺在地上,心里有来气了,对着他的狠狠的踢了两脚这才转身离去。
这两脚田湾波可是下的重手,好在李元修用手抵挡两下,减轻了田湾波脚的力道。即使如此李元修疼的龇着牙,眼里含着泪,努力忍着不要流出来。同时,他急剧思考有什么办法可以收拾眼前这个人,收拾这几个人也行。
想来想去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只有请神上身,但是这样一来就惊动了其他人,只怕咒语没念完就被人制服了。
忍着吧,总有收拾他的时候。
也许感到这样对付一个人是在丢人,马上离道:“走吧,通知李文澜的家属,让他的家属来收拾,我们走吧。”
李元修心里祷告:希望几个骷髅头快点出现,要死田湾波几个人。但事与愿违,骷髅头没有出现。
看到四个官差走了,李元修忿忿不平的站起来,低声骂着:“让你猖狂吧,我的黑豆还是有许多,我让你身败名裂从而惨死。”
一瘸一拐的回到家,回到家后就翻看无名书籍,希望找到一个可以整治恶霸的法术。
《假蛇之术》,李元修被这个术法吸引住了。假蛇术:取一段布绳,在七种油里煮七天,一天煮七七四十九分钟。此后,将此布绳放到地上,如果有人从布绳旁经过,可以念咒,从而布条变成蛇钻到此人裤腿里,并顺着腿往上游走。其人必脱裤捉蛇。
“这个法术不错,要是田湾波从旁边走过,这个布绳变成蛇爬到他裤子里,看看能不能把他吓尿了。”李元修暗自高兴。
试想,如果田湾波在大街上脱下裤子,以后还有什么脸在魏县生存?
七种油并不是很难找,猪,牛,鸡……这些都可以炼出油,只不过麻烦一点而已。
就在这时,胡广推开院门走进来。喊道:“元修?元修?”
李元修赶紧放下书,走出去应声道:“爸,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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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魏大兴的算盘
胡广生气道:“你这个孩子,回来怎么不去胡家屯,害我好一阵担心。怎么样了?”
“很好啊。”
胡广皱着眉头道:“什么很好?”
李元修道:“我很好啊。”
胡广又生气的道:“我问的是李文澜,他有没有被官差擒拿住?”
李元修这才明白,父亲问的是李文澜,他开玩笑道:“你怎么不关心我,反而关心起李文澜?”
“你这孩子,我都已经看到你好好地站在我面前。再说,李文澜如果被捉拿,你就会没事。”
李元修笑道:“李文澜死了,被人砍下脑袋来了。”
“活该,这种人就应该被砍头。这下好了,终于可以轻松轻松,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来寻仇了,你也可以安心回家了。”
李元修一愣,原来胡广是来接自己回家的。他一扫之前的笑容道:“爸,我暂时还不能走,我的留在这里,等到青格勒回来,我要收拾了他才能回家。”
提起青格勒胡广的脸都变得煞白狰狞起来,对李元修郑重的说道:“好,你爸这一辈子是个窝囊废,你就替你爸宰了这个混蛋。”
李元修一脸的恨意道:“你看我法坛都准备好了,就是准备收拾他的。”
胡广看着院里的六甲云坛道:“这就是法坛?也没什么吗?就是一张桌子,六个香炉。(..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你这六个香炉摆放的位置有点不一样。”
“那当然,这是按照一定方位布置的,这香炉可不能随便摆放。”
胡广叹口气道:“元修真是难为你了,你毕竟是一个半大小子,却让你做了大人该做的事。”
“爸,咱们是一家人,你说这话很见外,就不像是一家人该说的话。”
胡广笑笑道:“好吧,你要是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就回家,你妈可是很挂念你,有空回家看看你妈。”
“恩,好我知道,对了爸,最近帮我收集几样油,不要太多,每样一两就行,但是要七样油。你回家能找到吗?”
胡广为难的道:“七样?太多了。你怎么要这些东西?”
“哎,你不要问了,只管帮我收集,要不明天我去县城买点,回家你让我妈帮我熬点油?”
胡广点点头道:“这样行,不管你买到什么,都能给你炼出油来。”
李元修去了魏县,这次来魏县有两个目的,一是买几样肉,二是打听一下田湾波的住处。
李元修走到一家卖猪肉的摊钱,道:“老板,我要一斤猪肉。(..info好看的小说)”
“要肥肉要瘦肉?”
“肥肉,老板,知道田湾波官差住哪里吗?”
“这个不知道,只知道这些混蛋割肉从不给钱。”
这时从李元修身后走过的魏大兴看了李元修一眼,他没有说话,默默的走到一旁。
不一会李元修又走到一家卖牛肉的摊前,道:“老板,给我来一斤牛肉。”
“好来,你看中那一块?”
“给我割点肥肉,对了,老板你知道田湾波家主那里吗?”
“你问的是官差田湾波吗?”
这个老板这样一说,可把李元修高兴坏了,没想到打听第二个人就打听到了。高兴的回答道:“对,就是官差。”
“不知道,不过小伙子要去求人办事最好不要找这个人,你要是求人办事最好去找孙长岭或者瘸子,那两个人能帮你办事,其他的官差,哼哼,都是他妈的喂不饱的白眼狼。”
李元修失望的道:“哦,谢谢。”
这个老板看李元修不高兴,心里一紧,害怕李元修是田湾波的亲戚,又解释道:“小兄弟别误会,我不是诋毁别人,只是觉得我说的这两个人比较好说话,我说的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李元修笑笑道:“你多心了,我对他们没有好感。”
老板疑惑的看着李元修,随后就笑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小声道:“你是去砸他家窗户的吧?那你可小心了,田湾波这个人功夫可是真的不错,而且最近由于死了几个官差风声很紧,你小心被人家当做替罪羊。”
李元修没想到自己只是打听一下官差的住处竟然成了这个结果,他苦笑着对这个老板道:“你别误会,我可没有那样的本领。”
“嘿嘿,砸个窗户需要什么本领?我又不是没干过,不过现在可是危险时期。”看到李元修还想说什么,他又道:“你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呵呵……”
李元修无奈的摇摇头。
一边走一边思考,应不应该继续打听下去?这样打听下去可真能出事,万一有人多嘴,自己真的会成了杀死官差的替罪羊,尤其是这些官差里面还有一个对自己百般刁难的田湾波。
正想着后面有人说道:“你这样打听下去可不是办法,迟早会出事。”
李元修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转过头看去,只见一个四五十岁的人笑眯眯的看着他。这个似乎没有恶意,但是李元修却是警觉起来,但是很快他就认出来,这个人前不久还找他要过符咒。
魏大兴笑眯眯的道:“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李元修笑着点点头道:“真巧。”
魏大兴对李元修道:“有没有兴趣找个地方谈谈?”
“这个……”
魏大兴看出李元修不想去,有低声道:“来吧,我会告诉你田湾波的住处。”
李元修认真的看着魏大兴,李元修以前见过两次魏大兴,但是他并不了解魏大兴,所以保持距离。
“你误会了,其实我对田湾波的住处并不感兴趣。”
魏大兴呵呵笑道:“你可是一路打听过来的,再说,我又对你没有恶意,只不过想请你吃顿饭,算是答谢上次你给的符咒吧。”
李元修想了想,与他谈谈却是没什么。便点头答应道:“好吧。”
因为不到吃饭的时间,魏大兴带着李元修走进一家茶馆,坐下后魏大兴道:“先介绍一下,我叫魏大兴,原来住在中庙村,后来家里发生事故,我就到外地做起买卖,如今开了一家魏记玉器店,小兄弟要是想买玉器的话,我可以给你进货价。”
李元修对这些不感兴趣,直接了当的道:“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了,你就直接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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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杀人交易
魏大兴喝了一口茶道:“不要急,刚刚叫了一壶茶,不喝浪费了。来,品尝品尝这可是正宗的西湖龙井茶。”
李元修喝了一口,吧嗒吧嗒嘴道:“我真喝不出什么味,你要是让我品茶,那你可找错人了。”
魏大兴笑笑道:“喝茶吗,这是有钱人必修的课程。我看你面相你以后必定是一个大富大贵之人,以后免不了要学会喝茶。来来,再品尝品尝。”
其实魏大兴那会看什么面相,只不过顺嘴说出来,奉承李元修几句。但是李元修自己也认为,只要自己想要,钱财不是问题。
李元修又喝了一口,道:“还是喝不出这茶水有什么好喝的。”
魏大兴笑着道:“这品茶一次两次那会学得会?以后要是有时间就到我的魏记玉器店去,我保证教会你品茶。眼下我们说说正事,我知道你想对付田湾波,但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多对付一个人?”
李元修连忙摇头道:“不不,你想错了,我不想对付谁。”
魏大兴依旧笑道:“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你了,提起田湾波,你的眼中都有一股戾气。你放心,我要你多对付一个官差,我会付给你银子,只要你帮我把这个人整死,要多少银子你开口,就算要我的玉器店,我也认了。.info[]”
玉器店也给?这时多大的代价,李元修不由得想起,自己合宋老太从衙门走出来时,他看到魏大兴眼中有怨恨的目光,说明他与官差真的有仇恨。有联系到他刚才说的,家里出了事故才外出经商,难道他家里出的事故与官差有关?
很快,李元修又想到前些日子县城前前后后死了六个官差,而且在后面两个官差死的时候他还来求过符咒。当时他说过,他有几个朋友被困在山上,从这些事情来看,这些官差很可能就是魏大兴找的五龙山上的土匪下来杀的他们。
李元修想到这些事只是瞬间。他问魏大兴:“你为什么要对付这些官差?”
“这你就不要问了,如果你答应帮我收拾那个官差,价格你说,只要我有绝不会价。”
李元修为难了,要说让他去报仇他绝不手软,但是要他去乱杀无辜,他还真下不了手。这是天性,无法更改。
“你说的收拾,是指什么?”
魏大兴喝了一口茶这才道:“让他生不如死最好,要是你下不了狠心,你就杀死他也可以。”
李元修看着魏大兴淡漠的表情,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的仇恨。
“你怎么确定我能办得到?”
“呵,你将两个大活人整疯了,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就凭这一手我就能确定你有办法。”
“你就不怕我去报官?”
“报官你能得到什么?如果官府信了一切都好说,可是万一他们要是不相信,你岂不是自讨苦吃?”
李元修端着茶杯沉思道:这个人这么恨官差,看来他说的家里出了事故,应该的被官差所害。但是如果答应帮他,这算不算乱杀无辜?如果不答应,会不会有什么不测?毕竟这是杀头大罪,这么轻易告诉人,就必定会有所准备。
“这家是我可以答应,但是你要明白,我不是一个土匪,不可能今天答应了,明天就一刀杀了他。我需要时间,而且还需要很多东西祭炼,然后才能实施。”
“这个可以理解,我可以等。既然你答应了,就说说价格吧!”
“刚才我只说了其中一个因素,另一个因素就是,我不是一个杀手。我需要了解你要杀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他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这样的人我下不了手,你要另找别人做。”
魏大兴依旧是一脸淡漠的表情,他摇摇头道:“你太年轻,这个世道的官差那还会有好人?好人是没人做害人的人,这个你可以放心。”
李元修强调道:“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会按照我的思维判断。如果你同意,可以将他的名字告诉我了。”
魏大兴点点头道:“这个人就是马上离,不是很好奇我的家里出了什么事吗?我告诉你,我家里的人都死光了,就是因为这几个官差将鞑子招引去。结果我妻子和我两个儿子都被死了。可是这些该死的官差就在眼前,眼睁睁的看着我一家三口惨死在当场,你说,他们还能算是好人吗?”
魏大兴终于不再是淡漠的表情,而是显得极为愤怒,情绪激动地将这些话一口气说出来。他眼中满是仇恨的目光,似乎用眼光就能将几个官差撕成碎块。
李元修点点头:“这些官差的确可恶,我会想办法的。”
马上离,李元修当然记得他,就凭自己救过他们,而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田湾波殴打自己而不管,李元修就觉得他该死。如今又遇到这么一个花钱买他命的人,那就连他一块儿收拾了吧,反正这些官差每一个好人。
魏大兴连忙道:“等等。”他看了一眼周围没人注意到这里,才道:“你不想知道田湾波的住处吗?我带你去看看。”说完起身往外走去。
李元修心道:这样也不错,等以后祭炼出假蛇,一定让田湾波难看。
魏大兴带着李元修在一条条胡同里穿梭,很快来到一条宽敞的大路上。
魏大兴一边走一边道:“前面第一户人家就是田湾波的房子,田湾波原本是外地人,前些年因为结交了李开军,这才来到魏县做了一个官差。这栋房子就是他前两年刚刚买下来的。我刚才带着你走小胡同就是怕有心人注意到你,田湾波的武功不错,但是不会做人,否则早就代替马上离了。”
李元修左右看了看,将这个位置记下来。
“好了,我要去买东西了,回去准备一下。”
“别急,我们还没谈好价格。”
李元修满不在乎的道:“这个没法谈,我又没做过这样的事。”
魏大兴笑笑道:“那好吧,那就按照我找别人双倍的价格。”
李元修点点头:“好吧,随你。对了,你对县城这么熟,知道哪里有卖不同肉的吗?”
“不同的肉?你要什么肉?猪肉?牛肉?还是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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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多看了一眼
被魏大兴这么一问,李元修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了。
“我其实需要油,不同的油。但是这些油没有卖的,只好退而求其次,买点肉回去炼油。”
魏大兴焕然大悟道:“这就的你要准备的材料?”
李元修笑笑道:“这只能算是其中之一吧。”
“那我带你去吧,你很难买到这么多样肉。而且有的肉是炼不出油的,需要特定部位才能炼出油。”
魏大兴带着李元修去了几家饭馆,从里面买了几样肉,这些肉专拣脂肪多的地方买。几家饭馆转下来,虽然钱不少花,但是七样肉却够了,要是李元修自己打听着去买,恐怕一天的时间也买不全。
魏大兴好奇的问道:“你要这么多的油干吗用?”
李元修笑笑道:“这是秘密,不可告人,你就不要再打听了。”
虽然心里好奇,但是李元修不告诉他,他也没办法,但是他知道,李元修肯定是用这些东西祭炼法术,至于祭炼什么法术和怎么祭炼他就不知道了。
回到胡家屯,母亲李秀秀没有多说什么,帮着将这些肉炼出油。
看到母亲没有多说什么话,李元修猜想肯定是父亲告诉过母亲,母亲这才没有询问什么。
回到李家集后,李元修迫不及待的将七种油调和在一起,放到锅里,将一块布条也放到锅里,然后开始烧火。.info等到油开了后,在煮上一刻钟,将布条捞出来放在一个盘子里。然后再将盘子端到六甲云坛前焚香,这才算是完成一天。
但是李元修发现一个问题,这样长久下去,锅里的油只怕用不上七天就把油炼没了,如果炼没了油,那么布条还不着火?
“唉,怎么这样?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多买点油,也免得油不够前功尽弃。”
第二天李元修又将盘子里的布条倒进锅里,然后烧火。等到锅里的油开了以后,再烧一刻钟才算完事。
说也奇怪,烧了几天的油竟然不见少,这奇怪的事情让李元修见怪不怪,只是心里暗自高兴。.info再有四天事情就成功了,他似乎看到了黄湾波狼狈的样子……
这个法术虽然没有什么威力,但是没有太多的咒语,祭炼也容易,不过这不能满足李元修的胃口。
这段时间闲着没事,李元修就翻看宋老太送给他的书籍,发现里面有几个简单的小法术,虽然没有什么能整治人的作用,但是却显得比较神奇,让人看到后会感到不可思议。
其中一个是马上开花结果法,将祭炼完毕的西瓜籽种到土里以后,念着咒语,西瓜籽就会用肉眼看得到的速度生长,然后开花结果,不过结的西瓜却只有鸡蛋大小。
还有一个法术是只叶遮身术,这个法术是祭炼树叶,当人不是什么树叶都可以,必须用百年以上的槐树、柳树和枣树这三种树叶才能祭炼。祭炼完毕后,想用时只需取两片树叶贴在眼下方,然后念咒,咒毕时别人看不到你的身体,但是时间隐身的时间有限。
还有萤火聚鱼法,聚鼠咒等等。萤火聚鱼可以让河里的鱼聚集在一起,聚鼠咒能让方圆十里地的老鼠赶过来。还有止血咒,镇宅咒,男女婚姻牵线咒,止淫咒等等。
这本书比较杂乱,上面还记载风水布局,以及许多小故事,也辨不清这些小故事的真假。难怪当时宋老太说,这本书给李元修很合适。
只叶遮身术是个比较鸡肋的法术,他能让人隐身是个了不起的法术,但是他的缺点毁了这个法术,隐身只有几个呼吸间,这段时间太短什么都做不到。
相比之下马上开花结果法是个不错的小法术,至少他可以当做戏法去展示,让人会感觉你就像神仙一般的存在。李元修决定有时间就把这个法术祭炼完,什么时候用都可以。
恰好这个时间正是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西瓜也是多得很,西瓜籽并不难寻。
想做就做,李元修去前街李大麻子家买了一只母鸡,一斤鸡蛋回来。他将母鸡关到圈里,农村的圈里一般都养猪,但是李元修家却是空着的。
又去李连三叔家买西瓜,走进瓜园李元修喊道:“三叔在不在?”
“谁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不过这个声音显得很慌乱。
听到李连三婶的声音李元修也没多想,抬腿就走进瓜园,瓜园里的大黄狗也许是热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听到李元修的喊声抬头警觉的看了一眼李元修又躺下,不再理会。这却让李元修更加放心的走向瓜园里唯一一个草屋。
只听草屋里的三婶却慌张的喊了一声:“哎,你等等……”
李元修快走到草屋,听到三婶的话不由好奇的向屋子里看了一眼,只见一个男人赤身躺在床上,而三婶慌里慌张的穿裤子,上半身还没来得及穿衣服。
她那雪白的胸脯被李元修看了一个正着,看的李元修满脸发热,心跳加速。心里却道:怎么大白天就开始了?这不怕热?
为了证明自己什么都没看到,李元修又向旁边走了几步,等着李连的三婶出来,心里还纳闷:怎么李连的三叔不出来?
不一会儿李连的三婶就出来了,虽然衣服已经穿好了,但是头发还是凌乱的,一脸的红晕。也许是心里高兴,她笑着对李元修道:“是元修啊?怎么?今天怎么想起道三婶这里来了?”
李连的三婶还算是一个标致的人,瓜子脸大眼睛双眼皮,玲珑的鼻子小巧的嘴。皮肤也白净,说话时脸上总带着迷人的笑容。
李元修还没有回复常态,尴尬的道:“不,那个,我是来买西瓜的。”
李连的三婶看了一眼李元修,不高兴的道:“还买什么买?到了三婶这里,三婶管你你吃个饱。”
“咳咳……”这时屋里传出一两声咳嗽,可是这咳嗽声不像是李连的三叔李武兴啊?李元修一愣,随即就想通了,这可能是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事情了。
李连的三婶不满的向屋子里看了一眼,但是很快又满是笑容的看着李元修,这一切都被李元修看在眼里。
李元修很快就掩饰过这个尴尬,笑着对李连的三婶道:“三婶,你可别这样,要是白吃我就不来了,那我就去买别人的。”说完转身就走。
李连的三婶一把拉住李元修急道:“哎,等会,元修不是三婶说你,你这样可就见外了,难道三婶家种了这么一大片瓜,还管不起你吃个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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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假蛇
李元修知道这要是硬着头皮走了,那以后万一村里传出风言风语,自己可就说不明白了。(..info)这要是不走白吃一顿显然也不合适,俗话说纸里包不住火,这种事早晚会被人知道。到时候自己会赚了一个吃了人家的东西还没堵上嘴,这更难受。
忽然灵机一动,李元修低声笑着对李林的三婶道:“三婶,你和三叔在屋里做什么我可不知道,你不用行贿我。”
李连三婶佯怒道:“滚,小兔崽子是不是想媳妇了?回头三婶给你介绍一个?”李元修的这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她的疑虑。
李元修正色道:“三婶,给我找一个熟透了的瓜,说好了,一定要给钱,不然我就不要了。”
“好,给钱。”李连的三婶低着头寻找合适的瓜。
只见她蹲在瓜地里,不停的弹弹瓜,似乎在听声音。虽然李元修也知道听瓜的声音能分辨出瓜是否成熟,但是他是听不出来的。
不一会儿,她摘下一个大瓜,用手拍了两下确定瓜是否熟透了。对李元修道:“就这个吧,保证熟透了,而且又脆又甜。”
看着三婶递过来的瓜,李元修问道:“再去那里秤?”
三婶却道:“秤什么秤?这里又没有秤,一文钱。”也许是拍李元修免费不要,她开口要了一文钱。这么大的一个瓜,只要也得要五文钱,这显然的送给李元修一个人情。
李元修一愣,怕自己听错了又问道:“多少钱?”
“一文钱。”
“三婶,这瓜也太便宜了吧?你这样卖瓜会不会赔死了?”
“这个你不要管,给钱走人。”
这个人情李元修不想要,道:“那样这个瓜我不要了。”
“不要了?你骗我将这个瓜摘下来又不要了?没门。”
李元修苦笑一声道:“这怎么还赖上我了?好,就一文钱。”
三婶这才眉开眼笑的道:“这才对吗?只是一个瓜而已,干嘛弄得好像白银黄金一般?”
“我这不是也是因为三婶你和三叔种瓜也不容易吗?要是都像我一样占你家便宜,你们还能赚到钱吗?”
“呵呵,难得你有这份心,你记住了,以后想吃瓜了就来找三婶。什么钱不钱的不重要,随让三婶我看你顺眼呢。”
付了钱李元修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也想不到,只是买个瓜竟然看到这不该看的事。但是回来的路上,李元修却在脑子里一直猜想,屋里的那个赤身的男人是谁?
走到了家也没想明白那个人是谁?李元修笑着摇摇头道:“我这是怎么了?脑子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人家爱怎么着关我什么事?”
啃了两块西瓜,将一把西瓜籽晾着。
三天后,他将三个鸡蛋凿开一个小洞,将里面的蛋清倒出来,将西瓜籽放进去,与里面的蛋黄搅拌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又用黄纸将鸡蛋上的小孔粘上,然后将鸡蛋放到老母鸡的窝里。
母鸡见到鸡蛋就会去孵小鸡,这是天性,无法改变的。
至此这件事就不需要再理会,只需等二十一天后在将鸡蛋取出来便成功了。
第二天李元修将祭炼的布条取出来,这布条已经祭炼完成,就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了。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这根布条有九成把握能成功。
李元修高兴的将布条带上去了县城。
很快就找到了田湾波家,看看天已经接近中午,李元修将布条扔到田湾波家门口,转身找一个隐身的地方等着。
看到这条街不远处有一个饭馆,正好能看到这个位置,但是离这里有一百多米远,李元修不知道这么远咒语能不能管用?如果不去,附近有没有可以遮身的地方,万一要是被田湾波碰上,可就要倒霉了。
不管这么多了,去饭馆等着。
走进饭馆,饭馆里的老板很热情的招待李元修。这个老板有五十多岁,却已经满头白发,脸上的皱纹显得他比较苍老。
“小兄弟请进,吃饭吗?”
李元修试着问:“我是吃饭,但是我想吃完饭在这里歇歇脚,可以吗?”
老板笑着道:“你就是不吃饭进来歇歇脚也可以。”
李元修笑笑道:“那好吧,给我来碗面。”
“好来,你找个地方坐下,稍等。”
李元修找了一个能看到田湾波家的地方坐下,静静的等着田湾波回来。
饭馆里的吃饭的人来的比李元修晚,走的却却比他早,这都让李元修不好意思起来。哪知道这一等,等到了下午田湾波都没有回来。
饭馆里的老板走过来坐在李元修面前道:“小兄弟是在等田湾波?呵呵,你呀就别等了,这个田湾波一个人住在这里,经常不回家。做官差就是这点好处,到哪里吃饭都没有人敢收钱的。”
李元修顺口说道:“那么到哪里才能找到他?”
“衙门啊!他天天到衙门里报道。”
“除了衙门呢?”
“那就饭馆和酒楼。”
李元修忽然意识到,自己找田湾波并没有说明这个老板怎么知道的?
“其实我不是来找田湾波的。”
“呵呵,小兄弟你可是言不由衷,你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田湾波的家,你说不说找田湾波的,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李元修起身离开,再次强调道:“我这的不说来找田湾波的。”
饭馆的老板笑着摇摇头不再说话。
李元修离开后走回到田湾波家,看看四周没人注意,将地上的布条捡起来。又在其家院门两旁各放上三颗黑豆,另外一颗扔在其家里,这才离开。
但是李元修没想到,他做的这一切都被饭馆里的老板看在眼里,而李元修自以为这件事做得人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留下一个后患。
走到衙门的大街上,看看这里并没有太多的商铺,就连衙门里也没人把守。他走到衙门口,装作不经意间丢掉布条,然后大模大样走了。心里却紧张的不得了,就怕被人发现自己丢掉的布条。
转过一个墙角李元修避到墙角下捂着跳速加快的心脏大口喘气,平复一下心情后才偷偷的往回望去。
见到大街身上依旧没人这才放下心来,他做到一旁的一块石头上,静静的看着衙门口,希望田湾波能从这里经过。
眼看着天将要黑下来,一个个官差从衙门里走出来,或二三人,或三五人勾肩搭背相继走出来。
就在这时李元修眼睛一亮,他看到了期望已久的田湾波。李元修抓紧时间赶紧念咒,好在这假蛇的咒语只有几句,一口气不到就念完。
田湾波正说笑着对其他几个人道:“走,我们今天中午一块去喝两杯去。”
“田哥,去哪里喝?兄弟我可是没钱啊。”
“呵呵,跟着田哥还需要用钱吗?”
“呵呵……”
田湾波突然大叫一声道:“啊……操他妈的这是什么东西钻到我裤子里了?”
实在抱歉,昨天电话线被偷了,无法更新了。本来答应我的责编绝不断更,唉,没想到马上就失言了,我会补上昨天欠的章节。在此真诚的对读者朋友说声对不起!!!
第69章 假蛇引发的争斗
其他人被田湾波的叫喊声吓了一跳,纷纷看去,只见田湾波裤腿里隆起一条手指粗的长形条状物。(..info好看的小说)而田湾波不断的用手拍打,但是似乎没有作用。
田湾波惊叫道:“怎么会有蛇钻进来?”
有人大声道:“赶快弄出来,晚了会钻到皮眼里,那可就麻烦了。”
田湾波也知道这个道理,蛇在受到惊吓会钻到缝隙里,要是万一钻入体内,那真是神仙也就不了你了。
听到喊声,前面已经走的官差也折回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留在衙门当值的官差也走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大家看到许多人都围绕在田湾波的周围,不由好奇的也围上去观看。
顾不上许多了,田湾波将裤子脱下来,时不时的还用手拍打自己的屁股部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帮助田湾波脱裤子,不知道的人却看的一脸的好奇与笑容。
在几个官差的帮助下,田湾波的裤子很快被脱下来,但是却没有发现所谓的蛇。一根两寸长的布条不会被人注意到,没人会想到是一根布条做的怪。
刚才明明感觉到有蛇钻进来,此刻将裤子脱下来,竟没有找到蛇,这让田湾波很不解。将脱下来的裤子仔细检查一遍,没有发现蛇,他有将衣服脱下来,检查一遍,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奇怪,怎么什么都没有了?”
“会不会跑了?”
“不会的,我们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就算有什么东西跑了,也会被我们看到的。”
田湾波也很纳闷,怎么一眨眼的功夫那条蛇就不见了?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瘸子走出来,站在衙门口大声责备道:“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衙门口不许喧哗吗?如果谁还在这里大声喧哗,就自己道齐大人那里解释去吧。”
谁能有这么傻?去道齐大人面前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衙门口大声喧哗?这不是自己找抽吗?
田湾波却不高兴的嘟囔道:“不就是仗着齐大人吗?有什么了不起?”
瘸子也不是吃素的人,他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出来就像羞辱田湾波。而田湾波此时却自己往枪口上撞,这就怨不得别人了。
瘸子怒道:“田湾波,你在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衙门口将裤子脱了?你好大的胆子,竟不顾官差的形象再次耍宝?来人,将田湾波给我绑了。”
此话刚一出口,兔子就带着几个人不由分说的将田湾波绑了起来。
这时许多官差见势不妙,纷纷抽身离去,有个个与田湾波相好的官差为田湾波解释道:“谢头,刚才是有条蛇钻到田大哥的裤子里了,这才弄出喧闹声的。大家都不是故意的,你看能不能放过田大哥?”
谢瘸子却面无表情的道:“这位兄弟,你要记清了,不是我要与田湾波怎么样,而是齐大人,如果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就一起来见齐大人吧!”
开玩笑,见齐大人?只怕齐大人一生气,这个月的俸禄就没了。谁还敢再出声帮田湾波说情?而谢瘸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而田湾波却大声骂道:“瘸子,你他娘的公报私仇。我要去齐大人那里告你去……”
谢瘸子义正言辞的道:“田湾波你记清了,我与你没有仇,如果你觉得你与我有仇你随时都可以去齐大人面前告我。不要犯了事,就拿跟我有仇来说事,我没有你这么狭窄的胸怀,我们身为官差经常在一起办案,难免会有所磕磕碰碰,但是那些都算不上仇。”
说完谢瘸子对着兔子试了一个眼色,兔子看到后心里明白,对着谢瘸子微微点点头。走到田湾波面前,狠狠的掌掴田湾波。
“让你屡教不改,让你大声喧哗,让你骂骂咧咧……”
外面几个还没有走的官差听了也是紧皱眉头,有人小声道:“看来这瘸子和田湾波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今后我们可要注意了。”
“对,走吧,这种事我可不行搀合进去。”
“走了走了,留在这里被误会就不好了。”
衙门里的田湾波不知道是痛的哇哇大叫,还是气的哇哇大叫。
“你们混蛋,竟然公然殴打官差,你们没有这个权利。”
兔子冷笑道:“居然屡教不改,还在喧闹。兄弟,我累了,你替我打一会。”
“啪啪啪啪……”刚换上一个官差,这个官差更加的卖力掌掴起田湾波。
田湾波纵然心里再不服也不敢大声嚷嚷了,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谢瘸子冷笑一声道:“这是在教训你,以后做人要懂得尊敬老人,不要将这些兄弟们都不放在眼里。你可以吃肉,但是也要让兄弟们喝口汤。你跟着李开军耀武扬威威风八面,现在该还账了。”
说完,谢瘸子对几个官差使了一个眼色,突然大声道:“别让他跑了……追……”
田湾波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两旁摁住他的官差突然松开手,跟着喊起来:“追,别让他跑了……”
紧跟着一顿劈头盖脸的暴揍,揍得田湾波晕头转向。
就在这时候,马上离闯了进来,他大声呵斥道:“住手。”
几个官差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身继续暴打田湾波。马上离不干了,上前拉住几个官差。
这个时候瘸子咳嗽两声道:“马兄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衙门里的制度改了?允许在衙门里喧哗?允许官差在衙门前不顾礼义廉耻脱裤子赚眼球?还请马兄弟给我一个解释,如果马兄弟解释不出来,就请马兄弟不要在此喧哗。”最后一句话说的声音特别大,就像是在呵斥马上离一样。
马上离自知理在谢瘸子那一边,他被谢瘸子这一番话说的无言以对,但是又不能不管。他尴尬的道:“谢大哥还请高抬贵手,大家都是吃皇家饭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请谢大哥原谅他这一次。”
谢瘸子没有答应,笑道:“马兄弟这话可就错了,这位田湾波兄弟可硬说是兄弟我公报私仇,要是就这么让他走了我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第70章 矛盾加重
马上离脸色难看起来,暗骂瘸子狡猾。但是如果这事闹到齐大人面前,田湾波就会在齐大人心中种下不良形象,以后只怕再也难以升迁。
“田湾波,还不向谢大哥陪个不是。以谢大哥的胸怀是不会跟你计较的。”
谢瘸子心中冷笑:想给我戴高帽子,哼哼,你还嫩了。
田湾波见到马上离也不能将他捞出去,还要让他给瘸子道歉,心中纵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也认了。
“谢大哥,对不起了,是兄弟我不懂事,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谢瘸子笑道:“你早认错也不至于发展到现在的样子,这样吧,你写一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做出这样的事,咱们这件事就算完了,而我也好对上面有个交代。”
马上离一听不干了,他还从没有听说什么保证书,如果写了这东西岂不是留下把柄在人家手里。
马上离莫名其妙的一阵怒火升起,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道:“谢大哥,我看这保证书就不要写了吧,毕竟大家都是在一起做事,何必非要跟他过不去?这俗话说,山不转水转,说不定哪天咱们还得求别人办事。你说呢?”
这马上离可是话中带着威胁,谢瘸子又岂能听不出来?但是他谢瘸子却不吃这一套。笑着道:“马兄弟说的是,但是兄弟也是身不由己,这都要是照这样子那我还怎么办事?以后还有谁能看得起我?今天让他写个保证书这可是全看在兄弟你的面子上啊。(..info无弹窗广告)”
明明一点面子都不给,还要让马上离欠他一个人情,这事做得够绝。马上离怎么会吃这样的亏,他板着脸阴沉沉的道:“既然我的脸小,谢兄连这点面子都不给,那么谢兄你就看着办吧。”说完掉头走出。
马上离走了,田湾波傻眼了,这怎么连马上离也没办法?
兔子看着马上离气冲冲的走出去,走到谢瘸子跟前问道:“怎么办?你可是得罪了马上离,他可是孙长岭的心腹。”
谢瘸子笑笑道:“你们记住了,我们是给齐大人当差,不是给别人当差,行得正不怕影子歪。将田湾波送给齐管家。”
大家都知道谢瘸子说的这个别人就是指孙长岭,只不过眼前守着田湾波他不能明说出来。
田湾波怒目相视,恶狠狠的道:“瘸子,你做的够绝,等你犯到老子手里,老子让你后悔一辈子。”
田湾波的这句狠话又招来一顿手打脚踢,而田湾波紧紧闭着嘴,哼都没有哼一声。
谢瘸子制止道:“好了,不要打了,这种人交给齐管家处理吧。”
李元修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田湾波被绑了。他等在这里只想取回自己的布条,那可是花费心血祭炼而成的。
等到马上离出来以后,李元修又等了一会看到再也没人进出了,他走到衙门口向里面看了一眼捡起地上的布条就走了。
而田湾波被送到齐管家面前后,瘸子将前前后后的事情讲明白。齐管家只是淡淡的道:“将他交给孙长岭,让孙长岭来处理。”说完不再理会瘸子等人。
齐管家这样做有两个意思,一是给孙长岭面子,二是告诉孙长岭,不要太过分。
齐管家的这句话把兔子给难住了,兔子走到谢瘸子跟前低声问道:“瘸子,这是什么情况?”
谢瘸子看了一眼还在被绑着的田湾波道:“你真走运,给他松绑,让他自己去找孙长岭。”
田湾波倔强的道:“瘸子,咱们这事没完。”
谢瘸子笑道:“还是那句话,行得正不怕影子歪。”
田湾波走后,其他官差围过来问道:“瘸子哥,齐管家这是什么意思?”
谢瘸子皱着眉头道:“这些破事齐管家不想管,让孙头自己处理,没我们事了。大家回去值班。”
虽然谢瘸子这么说,但是兔子知道,这里面可定有另一层意思。他跟在瘸子后面,等到其他人都走了,兔子又问:“哎,瘸子,是不是齐管家对我们这么做不满意?”
“不会,这只不过是御人之术,他希望我们相斗,而他才好渔翁得利。记住了,最近让兄弟们小心一点,不要一个人外出。”
兔子看看四下无人又问:“你是指小心田湾波还是小心五龙山的人?”
谢瘸子叹口气道:“都一样,只怕孙长岭也猜出来杀官差的人就是五龙山的人,只是他没有证据,更不想与五龙山的人正面对上,这才装作糊涂。”
兔子又道:“瘸子,你不觉得今天田湾波脱衣服的事有点怪吗?”
瘸子笑道:“傻子都能看出来,田湾波这是得罪人了,人家在整他。嘿嘿,看着吧田湾波要倒霉了。”
“得罪人了?你是说来县衙驱邪的那两个人?”
“应该是,听说前几天田湾波等人外出办案遇到了那个少年,结果他讲人家打了一顿,人家当时没有跟他计较,现在……呵呵,田湾波该倒霉了。”
却说李元修往家走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李元修背着几个馒头晃晃荡荡的往家走,路上静悄悄的,只有知了在有一阵没一阵的叫着。
天空中的繁星闪烁,朦胧的月色就像把大地笼罩了一层薄纱,让人感到一切都不那么真实。
这一天的奔波也有些累了,李元修打着哈欠无聊的走在田间小路上,这条路他自小不知道走了多少次,自然熟悉的很。但是今夜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条路有些不对。
他回头看看后边的路,却是是同一条路。李元修不由得摇摇头叹口气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疑神疑鬼的?”
他心里在想:也许是因为这条路上没人的缘故吧?这才让自己多疑。
忽然前方出现一阵响动,李元修借着月光看过去,只见前方路旁的沟里,有一排黄鼠狼在沟底行走。这些黄鼠狼都是直立着身体,将前爪搭在前面的黄鼠狼身上。以此类推,十几只黄鼠狼排成一排向前行走。
民间有一种说法:黄鼠狼偶尔会在僻静的地方出现在人面前,有时装作老头,头戴草帽,背着双手在来回度步。有时会拄着一根木棍,模仿老人走路。有时会头戴包头巾,扮作一个农妇的模样。
不管它们扮作什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讨封”。如果此时的人一时失误说出:“哎呦,挺像个人。”
如此这个黄鼠狼就是讨封成功,以后就会有妖修,甚至能开口说话。但是很多人不愿让他讨封成功,因为,兽与人总规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总会有摩擦。到时候这种讨封成功地黄鼠狼就会反过来祸害人类。
前面说过,黄鼠狼有两种,一种就是原原本本的黄鼠狼,它的后退膝盖朝后。另一种就是它的后退膝盖朝前。只有后退膝盖朝前的黄鼠狼,民间也叫它铁列子。只有铁列子才会魅惑人,或者祸害人。
而今夜李元修遇到的这一队黄鼠狼正是一队铁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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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意外的看了一场戏
这队铁列子往前走去,李元修眯着眼睛看着,没有说话,脚下也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但是这队铁列子似乎没有察觉到有人在看它们,它们依旧我行我素,像是在练习走路,又像是一队巡逻兵。
不一会这队铁列子就不见了。李元修想不通,这里为什么还会有铁列子?不是附近的铁列子都被那个不知名的邪物网罗去了吗?
不知不觉走到一个村子旁,看到这个村子里竟灯火通明,锣鼓声,喝彩声不绝于耳。李元修好奇的望去,只见村子外的一处空地里搭起一个戏台,上面正有人唱戏。
台上似乎唱的是《窦娥冤》叽叽喳喳,哭哭啼啼。李元修顿时来了兴趣,前去观看戏曲。
台下的板凳却摆了不少,但是只有孤孤零零几个人再看。李元修上前一步坐在一个板凳上认真的看起来。
在那个时代,戏曲几乎是唯一的娱乐项目。但是请一台戏却不是普通人家能办得到的,请一台戏都是大户人家办红白事才会请一台戏。所以,平时几乎看不到唱戏的,如果那个村子有唱戏的大家都会一窝蜂的涌去听戏。
今天夜里不知道为什么听戏的人这么少,没有多想,李元修却被戏曲吸引了,他沉迷在戏曲中。也许今天太累了,李元修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夏天虽然傍晚还是很热,但是凌晨总会很冷。半夜时分,李元修被冻醒,他揉揉眼,忽然发现自己躺在一座坟上。
这一发现可把李元修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到了坟地里?而且还躺在坟上睡着了?
回想起来了,李元修拍拍脑袋终于回想起来了,他往家走,路上看到一个村子外正在唱戏。他走过去看戏,看了几段戏后他睡着了,然后醒了居然在坟地里……
李元修满脸怒色,想不到自己居然被人家用鬼指路引到了坟地里,这要是对方对自己心存不轨的话,那么此时自己就是一具尸体了。
心中虽然怒火冲天,但是却无处发作,他甚至不知道是谁将他引到坟地里的。难道是那个邪物?不可能,那个邪物对自己有着深仇大恨,不能就这么放过自己。
到底是谁这么做?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李元修现在的脑子一团浆糊,分辨不清别人这么做到底是什么用意?唯一记得就是此前见过一队铁列子走过,也许今天这事就与铁列子有关系。越想越觉得与铁列子有关系,最后肯定了这个想法。
先回家再说,走出坟地就看到了熟悉的小路,急急忙忙赶回家。
这一路上倒是很平静,进了村子有几声犬吠,除此之外再也没遇到什么事物。但是到了家,李元修却发现,院门大开,院子里的六甲云坛也被砸了。再往里走,屋里的东西也被砸了。.info
李元修紧皱着眉头,心里不断思索:这是谁干的?李文澜已经死了,谁还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仇恨?竟然把家给砸了?李元修实在想不出,是谁这么恨自己?
原来,田湾波被瘸子等人羞辱一顿后交给孙长岭。而孙长岭只是罚了田湾波的一个月的俸禄就了事了,孙长岭让田湾波回家养几天伤在去衙门。
回到家的田湾波越想越生气,走出家门来到他家附近的这个饭馆喝酒。
田湾波在外面经常白吃白喝,唯独家门口这个饭馆他从来没有白吃白喝,这也就博得了这个饭馆老板的好感。
这个饭馆老板叫做焦炉合,焦炉合看到田湾波一身的伤痕,又在喝闷酒。就炒了两个菜坐在田湾波的对面想开导开导田湾波。
“一身的伤就不要喝太多的酒,这也对身体不好。”
田湾波骂道:“不好又怎么样?这个世道不就是这样吗?小人得志,欺男霸女,横行一方。”
焦炉合问道:“怎么?在衙门里与别人打架了?其实人生就是这样,凡事十有七八不顺心。人的这一生总有低谷和高峰,在高峰的时候不知道是高峰,日子逍遥快活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在低谷的时候总觉得是在煎熬,时间总觉得很慢很慢,但是总有一天这个低谷会过去。”
“不,你不知道,现在是逼着我站队,原本我是不想加入他们的明争暗斗中,但是现在必须加入进去,与他们抗争。我讨厌这样的日子。”
“你倒是能看的清楚,这我就放心了。对了,今天来了一个人,坐在这里等了你很久。过了中午才离开,离开的时候在你家里扔进去什么东西。”
田湾波听说后皱起眉头道:“扔进什么东西?我回家没有看到啊?”田湾波想了一会儿忽然神色变得警觉起来,问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焦炉合道:“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我问他找你干什么?他明明在打听你的下落,却不承认是在找你。”
“十五六岁的少年?”田湾波瞬间就想到了李元修,又想到今天傍晚的那条突然不见的蛇。
“啪”田湾波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原来是他在搞鬼,弄得我今天这么狼狈,还被暴打一顿。哼,一个臭道士也敢这么气我……”
田湾波说完离开了饭馆,回家拿了刀去了李家集,在李家集李元修的家里没有找到李元修,将李元修家乱砸一顿,出了气才离开。田湾波不知道李元修还有父母和一个弟弟,只当他是一个孤儿,就没有去胡家屯。
而那个时候的李元修却去“看了一场戏”,从而逃过一劫。
就在李元修疑虑重重时,外面有个人小声的喊道:“是元修吗?”
李元修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李连,回答道:“是我,李连你怎么来了?”
李连闪进来一脸憔悴的道:“我等了你一个晚上,就是要告诉你,今天晚上来了一个官差。他把你家砸了,你出了什么事?要不先出去躲躲吧。”
“一个官差?”
李连确定道:“对,只有一个官差。”
李元修想了一下,猜想这一个官差很可能就是田湾波。要不然没道理只有一个官差来找他麻烦,他没有犯什么事,为什么官差回来找他麻烦。如果真有什么事,来的官差不会只有一个人。
“哼,一个官差就是私事。他今天挨了揍居然想拿我出气,哼,没那么容易。”
李连好奇的道:“你知道是谁来砸的你的家?”
“差不多吧。谢谢你李连。”
“没事,我们兄弟间不要谁这些话,你没事就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困死了……”说着打起哈欠来。
李元修叫道:“李连……”
李连转过头问道:“什么事?”
李元修心里突然有拿不定主意,他想把瓜园的事情告诉李连,但是转念又一想,这么做似乎不合适,毕竟这是别人家务事。
第72章 躲避
李元修还是决定不告诉李连了,道:“奥,没事,回家好好休息吧,谢谢你。”
“哎,别废话,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送走李连后,李元修重新布置了六甲云坛,布置完后立刻作法念咒:“阴体阴魂,可聚可散,吾今炼汝,与吾聚形,一念入心,复念入脑,助吾灵通……”
念完咒语就喂鸡,然后把家里收拾一下,没想到天就亮了。
天虽然亮了,李元修却不想在家里呆着,他怕田湾波再次找来。
李元修来到胡家屯父母家,进门正碰到下地干活回来的父亲。在农村,特别是夏天农民一般都是早晨吃饭前去地里干一段时间的活,然后再回家吃饭,因为早晨比较凉快,干活不累。
“爸,我最近出去几天,你们不要挂念我。”
胡广问:“去哪里?”
“我去益都一趟。”
“你去益都干什么?一来一回要四五天。”
“大概会呆上个二十天左右。”
“怎么去这么长时间?你一个我们不放心。”
“爸,你放心吧,我都不是小孩子了。”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胡广此时已经把李元修看成一个大人,而且还是一个有能耐的大人,因为李元修干了许多他认为不可能办到的事。
“那我就不进去了,你跟我妈说一声就行了。”说完李元修急急忙忙离去,就怕被母亲撞到多费口舌。
离开胡家屯李元修茫然了,他不知道该去哪里?
想来想去,李元修决定去魏县的县城呆上几天,只要二十一天后,田湾波就不会如此嚣张了。原本只想给他一个教训,没想到他却变本加厉,这让李元修非常生气。
进入县城却遇到在到处转悠的魏大兴,魏大兴见到李元修惊讶的道:“李兄弟,你怎么又来县城里?”
李元修也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了魏大兴,他苦笑一声回答:“唉,别提了,官差里面有个疯子跟我过不去,我只好在外面躲避几天。”
魏大兴好奇的问道:“官差与你过不去?你躲避几天他就能放过你了吗?”
李元修如何听不出魏大兴这是在套话?他不动声色的道:“也许过些日子他就忘却了,到时候我再回家。”
魏大兴笑道:“李兄弟你这个注意可不好,第一,在县城里你极容易遇到这个人,毕竟他们住在县城里。第二,即使住一个月他们也不会忘,他们还会记得你,只不过没办法找到你干着急而已。我劝你,遇到这样的人要么去和解,要么去杀了他。”说完盯着李元修会有什么样的神色。
李元修笑笑道:“没关系,我有我的办法。对了,魏大哥能不能帮我租个地方住,要偏僻一点的,最好没人打扰的地方。”
魏大兴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李元修,想了一会道:“有,城西北角有一家人家在这几年相继离世,房子空了几年了,但是没人愿意住在那里。很多人都说那里是一个凶地,不知道李兄弟敢不敢住?”
李元修点点头道:“没问题,要是连这样的地方都不敢住,那样你也不会找我了。”
魏大兴笑笑道:“我倒不是有意难为李兄弟,因为这里是县城,到处都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我想来想去只有那个地方没人愿意呆在那里。”
李元修道:“这个没问题,只要避开闹市,什么地方都可以。”
“走,我带你去。”
魏大兴倒也对县城熟悉,带着李元修专走偏僻的地方,避免让李元修遇到官差。
路上魏大兴问道:“李兄弟可不可以告诉我是那个官差与你过不去?”
“还不是那个田湾波,这个人就是一条疯狗。”
魏大兴冷笑一声道:“官差,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可是你吃饭怎么办?”
李元修道:“既然租房子住,就应该有锅碗瓢盆吧?”
“这个不敢确定,要看过了才知道。你要在这里住多久?”
“一个月吧。”
魏大兴担心的道:“这么长时间?那么我们的约定你还能办得到吗?”
李元修笑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办这个事,要不然我就离开魏县躲避一段日子了。”
魏大兴叹口气道:“家破人亡实乃人生大恨,往李兄弟不要食言,为我了却这件事。”
“你放心,如果没有意外,这一个月应该就完成了。”
西北面的这栋房子是一栋新房子,房主一家四口搬进去后不到两年的时间相继离世,后来就有人传闻这里是一处凶宅,没人敢买,至今这栋房子的主人是这家的堂弟。只不过他从来没有搬进来住。
走了一刻钟,魏大兴对李元修道:“李兄弟你在这里当我一会儿,我去问问,人家租不租。”
只见魏大兴敲开一户人家的门,魏大兴站在门口对里面的人说着什么,不一会儿就见魏大兴掏出银子递给里面的人。又等了一会儿里面的人递给魏大兴一张纸。
看着魏大兴走过来,李元修问:“怎么样了?”
“给,拿着吧。”
李元修不知道是什么,结果这张纸看了一眼惊讶的道:“契约?你怎么买下来了?”
魏大兴道:“是你买下来的,以后我会从你的银子里扣除三十五两银子。”事实上魏大兴是打算将这栋房子送给李元修,这点钱对魏大兴来说算不上什么。
“啊?只是三十五两银子就买下来了?”
“对,只是三十五两银子。而且只有买下来,人家才不会打扰你,也没人在乎你在里面干什么。”
李元修苦笑道:“我只不过住一个月,有必要买下来吗?”
魏大兴道:“我是怕你分心,所以才买下来,而且这样的房子用三十五两银子买下来一点都不亏。”
“好吧,不过现在我可没银子给你。”
“不是说过了吗?从你的银子里扣。”
“你可真信得过我。”
魏大兴信心满满的道:“那是当然了,我可是了解法术的威力。好了,不要说这些了,我们一起去看看这栋凶宅。”
走到一栋房子钱,魏大兴推开门走进去,只见院子里长满了荒草,墨绿色的荒草和枯草夹杂在一起显得房子很荒凉。
魏大兴道:“怪不得,那人不愿意与我们一起过来,这房子需要好好清理才能住进来。”
第73章 凶宅
李元修却在打量着房子的布局,因为当他走进这个园子里时他就感觉到了阴森的寒冷,但是他知道这不是寒冷而是阴冷。(..info)李元修相信房子的主人的相继离世应该与阴冷有关。
有时候一个房子的布局能害死一家人,有的时候一个房子的布局能帮助户主升官发财,这就叫做风水。
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风水在人的一生中只是一个辅助作用,但是这个辅助却是至关重要的。风水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改动,而所谓的命和运是不容易改动的,除非你神通广大到遮天蔽日程度。
而风水李元修恰恰从宋老太送的书上看到一点点,加上他本身又练过凝气聚神的功法,对这种后天改动至阴的地方很敏感。
李元修一时间找不到这栋房子的最大的缺陷,正在他准备仔细观看时,魏大兴道:“你在这里随便看看,我去找两个人来将这里收拾一下。”说完也不等李元修回答就走出去了。
一栋房子里有八个方位,有两个方位是凶恶的地方,其中最凶恶的地方叫做五鬼六煞。而老百姓通常都是用厕所来镇压这个方位,也就是术士口中的圈压五鬼六煞。
圈:就是厕所,农民经常在圈里样一两头猪,很多地方就把厕所叫做圈。
只不过八个方位随着院门改动而转动,不过这栋房子里的厕所是在五鬼六煞的位置,既然已经将这样的位置镇压了,按说不该会有这样的阴气。.info[]
李元修走出院门,围绕这栋房子转了一圈看了一遍,这才了然于目。
这栋房子坐北向南,在这一排房子的最东面。房子身后却是有一条小路,而这条小路上的水流冲着这栋房子。这才是最大的根源所在。
路和水流冲着房子可是大忌,即使没有水的路冲着房子也是大忌,更何况还有一条水流。特别是房身后面冲着路,在风水上讲,就如同冲着刀尖、箭道上。
试想一下,有人在后面射箭,而你正好挡在人家前面,只要后面的人射箭,剪就会穿过你的身体。这样的你有几条命能抵得住?
这一家才四口人,就算一家百口人也抵不过这种风水,早晚会毙命。
找到了病因李元修回到院子里,这个时候魏大兴已经带着四个人开始打扫院子了,有人除草,有人将房间抹出来。
魏大兴看到李元修回来了,问道:“刚才去哪里?”
“我去看了一下这栋房子的布局。”
魏大兴饶有兴趣的问:“哦?你还懂风水?”
李元修笑笑道:“略懂皮毛而已。”
魏大兴羡慕的道:“即使皮毛也不是每个人都懂,说说看,这栋房子有什么毛病?”
“毛病很大,等会还要再去置办一些东西处理一下。”
魏大兴听到后更加感兴趣了,他问道:“置办什么?你跟我说,你现在还是少出去为妙,免得遇到官差有麻烦。”
自从李元修使用过缩地咒,他就不害怕官差了,至少他能在官差手中逃走,只不过估计父母不敢恣意妄为。同时使用缩地咒还需要以后在围绕磨盘将路程补回来,这一点比较麻烦。
“好吧,要置办的东西很多,你要不要记一下?”
魏大兴道:“你先说一下,如果太多就要记下来。”
“其实也不算多,但是你一个人未必拿了。我需要香、纸、笔、墨,以及上好的朱砂和黄纸,桌子、六个香炉等。还要一个小坛子,恩,暂时就要这些东西。”
魏大兴道:“东西有点多,不要紧,等会这里的乱草收拾完,我让他两个陪我去买。”
李元修点点头道:“我不急。”
“李兄弟,你要是有时间去我的住宅看看?”魏大兴试探着道。
“呵呵,看看倒也没什么,但是我可不是专业的风水师,有些问题我是看不出来的。”
“没关系,就当你去我家认认门,以后好歹我们也算是朋友了。”
李元修忽然眼睛盯着一口井看去,这口井的井沿上竟然被磨得很光滑,像是有什么东西经常从这里进进出出。
这口井的井沿是用石头砌成的,而有一块地方的石头被磨得很光滑,没了以前天然的粗糙面,这里面可就有问题了。
魏大兴顺着李元修的目光看去,也看到这口井沿的光滑有些不对。
两人走上前向井里望去,这口井里还有井水,可为什么井沿会如此光滑?
魏大兴道:“要不要找人将这口井填上?”
李元修摇摇头道:“不用,没人住的房子难免会有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住进来人就会好了。”
话虽然这样说,魏大兴也知道这只是应对他的话。而且魏大兴能闻到淡淡的腥气,他甚至可以肯定这里一定有蛇出没。
魏大兴不放心的道:“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
看看清理院子的二人将荒草清理完,魏大兴道:“你们两个跟我去买点东西。”
魏大兴走后,李元修进入正屋的房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看来问题就出在房子后面的那条路上。
不一会儿魏大兴回来了,魏大兴很仔细,不仅给李元修买回他需要的东西,就连一些日常用的生活品都给他带来了。
李元修真诚的道:“多谢魏大哥,这钱等会我算给你。”
魏大兴笑道:“不用,我会在你的钱里面扣除。”
李元修还想说什么,魏大兴制止他道:“什么都不需要说了,等会他们收拾完了,我们再说。”
事实上房间都已经收拾好了,但是几个人怕魏大兴不给他们足够的钱,都在磨磨蹭蹭。
魏大兴又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来几个人在磨磨蹭蹭。他对这四个人道:“你们快点,收拾完了就给你工钱,绝不克扣。”
听了魏大兴的这句话,几个人加快速度,很快收拾完。
等到几个人走后,李元修关上院门布上六甲云坛。
一旁的魏大兴好奇的问道:“这就是法坛?”
“算是吧。”李元修一边回答一边焚上香。
“法坛都需要六个香炉吗?”
“不一定,这是根据各自情况而定。”
焚香后,李元修对魏大兴道:“先不要说话,等我画完符再说。”李元修是怕魏大兴跟自己说话会让自己精神不集中,这样会影响符咒的效果。
平复一下心情,精神集中后,李元修将朱砂研磨,开始书写咒符。一口气画完,然后将这张符咒扔到刚买回来的小坛子里,在坛子里吹了三口气,再将坛子口封住。
李元修这才长出一口气道:“真费劲。”
魏大兴好奇的问道:“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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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水井里的不明物
李元修回答道:“这是镇宅符咒。”说完拿起坛子走到房子里,放在后面路冲着的地方。
魏大兴道:“李兄弟,能不能给我也画一张?”
“可以。”
李元修走出来,给魏大兴画了一张镇宅符咒。交给魏大兴,对他说道:“回去价格这张符咒压在梁头上。”
魏大兴高兴的小心收起符咒。不放心的道:“你抽空去我的家看看。”
李元修道:“你那里不急,我先在这里安顿下再说。”
李元修对这里的房子总不放心,因为他能感觉到阴气。此时看到井沿的光滑,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了,房子里产生的阴气会不会是因为这口井的原因?
人体是至阳的物体,每当遇到阴气侵体轻则生病,重则送命。阴气影响人的健康和运气至关重要,所以李元修对这里的阴气很是关心。
魏大兴道:“那好吧,你看看这里还缺什么?”
魏大兴连被子等物都给李元修买来了,还会缺什么?
李元修道:“不缺什么了。魏大哥费心了。”
魏大兴见识到李元修的本事,是真诚实意的交往李元修,对于李元修的需要都会满足。因为此时的魏大兴已经不是往日的魏大兴,他不缺钱。
“那么晚上一起吃饭吧?”
“这两天我哪儿也不去,就呆在这里。如果有事白天在找我,晚上没事一定不要来。”
“好吧。”
夜晚李元修焚香念咒:“阴体阴魂,可聚可散,吾今炼汝,与吾聚形,一念入心,复念入脑……”忽然闻听身后有水声响动。
李元修赶紧停止念咒,转身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他点上蜡烛,在井边观看,因为听到了水声,猜想会有水迹掉落在地上。
找了一会没有见到有水滴落在地上的痕迹。李元修好奇的看向井里,但是夜晚井里什么都看不到,即使烛光也照不到井底。
他便开始怀疑是自己疑神疑鬼,也许的下午看到井边的石头被磨光的原因吧。
他又走到六甲云坛前开始念咒:“阴体阴魂,可聚可散,吾今炼汝,与吾聚形,一念入心,复念入脑,助吾灵通……”
念完咒,李元修觉得不放心,又画了几张镇邪咒。将镇邪咒收好这才放心的回去睡觉。
一夜平平安安,第二天一早,李元修起床去买早餐。经过院子里的六甲云坛时忽然发现,六甲云坛前的地面上是湿的,明显与其他地方不一样。
这一发现可把李元修吓了一跳,是什么东西在作怪?他又转头看向井的方向,只见从六甲云坛道井的这段距离地面上有许多湿的地方。这说明是有东西从井里上来过,而且在六甲云坛前停留过一段时间。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六甲云坛前停留过?
因为六甲云坛上没有贡品,不会引来动物的窥探。只有一个可能,这个六甲云坛只能吸引会修行的妖物。
这个想法可把李元修吓了一跳,万一是妖邪之物怎么办?能懂得用法坛的妖邪之物更是让人难以对付。
李元修轻步走到井边,伸头往井里看去,井里的水面平静,什么都有看不出来。
李元修皱着眉头去买早餐去了。
买回早餐,一边吃一边想:井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吃了几口忽然想起六甲云坛上的东西有没有少?急急忙忙走出去看了一下,这一看又让李元修惊讶的张大嘴。
桌子上的香炉是昨天刚买的,只烧过一次香,可是现在桌子上的香炉竟然是烧过两次香。而且是六个香炉都有两次烧香的痕迹。
目瞪口呆,李元修还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自己设的法坛被别人用,而这个“别人”还不是人类,这真有点天方夜谭。
李元修心里虽然害怕,但是好奇更胜于害怕,他不动声色进屋打坐修炼。
中午吃完后还是打坐修炼,晚上吃饭后焚香念咒,完了回屋打坐,但是他却没有修炼,而是将状态恢复到最佳,静静的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时间慢慢流逝,心里满是疑惑的李元修没有丝毫睡意,而是紧张的颤抖,也许是兴奋的颤抖。今天夜里就能揭开这个神秘物体的面纱,看看这个从水井里上来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午夜已过,还是不见动静,难道今天夜里不会来了?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李元修焦急的等待着,心里道:再不出来今天就没时间了。
在焦急的等待中时间是最难熬的,可是时间慢慢流逝,就是没有听到外面有响声。李元修心里叹口气道:看来今天晚上是不会来了。
看看窗外的天空还是漆黑一片,但是再有一个时辰天就开始明亮了。
“喔喔喔……”
“完了,白等了一夜。”李元修不高兴的道。
看来昨天晚上白白的等了一夜,李元修起身去撒泡尿准备睡觉。
等到他尿完了,往回走忽然问道一股焚香的气味。顿时李元修的睡意全无,他仔细的看着地上。
果然,地上面一滩滩水迹,原来这个井里的东西已经上来过?而他自己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这简直不可思议。
李元修又看看桌子上的香炉,将手伸到香炉里试了一下温度,香炉已经没了热温,看来那个东西已经上来过很久了。
“为什么自己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听不到声音不应该,就算它上来时没有搅动井水的声音,也应该会有打火石的声音,可是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忽然李元修又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既然这个东西从井里上来,那么它的身上必定湿漉漉的,可是它怎么点燃的香?又是怎么样将香插到香炉里的?
要知道,香遇到水会灭的,而香炉上只剩下了香灰,这足以说明香没有任何的沾染水。
这可真让李元修头痛,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上法坛燃香?
李元修又检查了盛放香的香合,的确被人动过。而火石他已经不记得什么位置了,也不知道动过没有。
带着许多疑问,李元修回到房间里休息。
他回想着,地上的水迹已经看不出是什么脚印了,而六甲云坛上没有丝毫的水迹。没有将水迹滴到桌子上是因为这段距离已经没有水了吗?不对,六甲云坛前有许多水迹,这说明这个东西身上肯定有水。但是为什么桌子上却没有水迹?
第75章 少了眉骨死人
不死心的李元修第二天又蹲守在房间里,这一次他却是坐在门后面,透过门缝往外看去。
午夜过后,天上的星星也变得稀少起来,在漆黑的夜里,一个黑影从井里爬出来。这一次李元修看清了,这是一条巨大的蟒蛇,银白色的鳞片在稀稀拉拉的星光下闪烁点点寒光,令人心生畏惧。
李元修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的蟒蛇,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大的蟒蛇。它的身体有水桶般粗,身体大约有十几米长。因为从井到六甲云坛的距离大约有七八米,而这条蛇爬到法坛前,还有一截尾巴在井里。
李元修战战兢兢的躲在门后面看着这条巨大的蟒蛇,呼吸都在慢慢的轻轻地,就怕惊动这条巨蟒。
只见这巨蟒爬到法坛前,昂起头不停的吞吐信子。而后竟然用信子将香合打开,取出几只香插到香炉里。然后用信子拿起火石怕打这自己的鳞片点燃香炉里的香。
“咕噜”,忽然李元修身体里过了一口气。这个微小的声音居然惊动了巨蟒。
只见巨蟒掉过头看着门后的李元修,嘴里的信子不断的吞吐,似乎看到了门后的李元修。身体忽然往前一弹,“噌。”转眼间撞开门。
李元修大惊失色,就连使用金光护体也来不及了。赶紧往后退,可是自己竟然不能动了?这是怎么回事?李元修着急的侧过身体,右手掐剑指,左手掐七斗指。[..info超多好看小说]嘴中念咒:“弟子虔请,与我神方,五星镇魔……”
咒语还没念完,那条巨蟒用尾巴横扫过来。两扇门在巨蟒的尾巴横扫下化为碎木屑,溅的满地都是。
李元修来不及躲闪,不知道为什么,腿已经不能动,这是找死的节奏。在这个危机的时分,双腿居然不能动了?
万不得已,右手剑指直指巨蟒的尾巴。心里却道:完了,这只手算是完了。
但是事有蹊跷,巨蟒的尾巴居然没有碰到李元修的手,竟然像一个虚影一般穿过手抽象李元修的肩膀。
奇怪?巨蟒的尾巴抽在肩膀上居然不痛?就像是轻轻拍了一下。
巨蟒似乎不接受这个结果,用尾巴又在其肩膀上来回抽了几下。但是没有一下抽痛李元修,李元修放下心来。
而巨蟒突然将脑袋对准李元修大吼一声:“李元修,起床了……”
李元修一惊翻了一个身张开眼,看到魏大兴微笑着看着他。他赶紧爬起来问道:“巨蟒呢?”
魏大兴愣住了,问道:“什么巨蟒?”
李元修这才看清自己是躺在床上,那有什么巨蟒?时间也没有到夜里,而是他今天早晨刚刚睡着的时候。
“没什么?”
魏大兴笑道:“做恶梦吧?”
李元修点点头道:“昨天一夜没睡,今天早晨刚睡着,结果却做了一梦。哎……”
“我给你买的早餐,吃了就到我家坐坐,给我看一下住宅。”
李元修做起来,用手搓了搓脸道:“不吃了,走,去你家看看,免得你总是挂念着。”
到了魏大兴的家里,李元修看了一遍。只见魏大兴的住宅也是坐北朝南,但是他家的院门却是朝西,院子里很宽敞。也应对了民间所谓的圈压五鬼六煞,门走生气,可以说院子里几乎所有布置都合理。
“你这个住宅目前还算不错,旺财,但是却是犯了轿宅的问题,长久住下去就会孤老一生,或者颠沛流离,即使有钱也存不下。我劝你还是换一栋房子住吧,这样的房子有福之人有了钱搬走了,无福之人住到破财流亡。”
魏大兴道:“破财我倒是不在乎,但是流亡我就不喜欢了。”
李元修道:“我看你也不像是没钱的人,趁现在没有住的时间长,还是换一栋房子吧。”
“不能修改吗?”
李元修道:“你的这栋房子内里设计没问题,问题在于外围。这不是人力能改变的。”
“那好吧,最近几天我去找房子,不过等我找好了房子你要帮我看一下。”
“那是没问题。好了,房子也看过了。没事的话我要回去补觉了。”
“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我又不经过衙门,那会这么巧单单碰上他?”
回到家后,李元修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傍晚,李元修醒来天已经暗淡下来,李元修把早晨的剩饭吃了,感觉还是不饱。于是他上街去买几个包子。
也许正是吃饭的点,包子铺的包子居然买完了。李元修不得己走进一家饭馆,要了一碗面。
这个饭馆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在吃饭,大多都是在喝酒。不过,其中一桌上的两个人的谈话引起李元修的注意。
“唉,这年头要乱了,妖魔鬼怪也多了起来。听说昨天李家集有个女人死的很惨,被人挖走了眉骨。”
李元修听到李家集顿时竖起耳朵仔细听去。
“你说,这眉骨与什么用?”
“我也不知道,活了大半辈子,只听说有人少了脑袋,有人少了眼睛,也有人少了心脏。但是就是没有听说有人少了眉骨,真是奇怪。”
“这个人女人那不成是被人杀了,故意制造疑局?”
“不像,这个人死在瓜地里,那里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会是被人杀的。”
听到这里李元修忽然就想到了李连的三婶,难道是李连的三婶被杀了?还少了眉骨?这可真是奇事。
这时面端上来,李元修低头吃着面,心里却在想:是不是应该回去一趟?可是这才刚刚出来一天就回去?万一遇到田湾波,这可就麻烦了。算了,还是等两天再回去吧。
匆匆吃碗面,李元修准备回去继续蹲守井里的怪物。
谁知刚出门遇到了李连的堂哥李元林。李元林见到李元修高兴地叫起来:“元修,你怎么在这里,李连他们都在找你。”
“元林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唉,我就跟你说实话吧,这事也不丢人。是这么回事,昨天我三婶死了,死的很惨,脸上的皮都没了。而且还少了两块眉骨,出此之外身上其他的地方都完好无损。你说这事怪不怪?”
“三婶她是怎么死的?”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今天官差来,说是没有找到三婶的死因。怀疑三婶可能是睡死的。”
“胡说,好好的人怎么会睡死?”
“这就是李连他们找你的原因,李连他们说你能知道这是为什么。”
真愁死了,网线三天两头被人盗走。唉,这个事情实在是没办法,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第76章 抽搐的死人
“李连?我怎么会知道这是为什么?我都不知道死了人。”
李元林急忙解释道:“李连是说你也许知道为什么三婶会被人挖走眉骨。”
李元修摇摇头道:“我确实不知道有人要眉骨干什么。”
李元林又道;“要不你跟我回去一趟吧?”
李元修不想回去,他可是在逃难。“我回去又有什么用?我还是不回去了吧,再说官差里面有人跟我过不去,我回去怕连累你们。”
李元林急道:“你不回去,我们也不敢回去。你还是抽空回去一趟吧。”
李元修不解问道:“你们怎么不敢回去?”
“你不知道,那个场面有多么吓人,三婶的脸皮被人剥了,眉骨也被人挖走了。据说这样死的人怨气会很重,会让家舍不安的。”
李元修想到三婶卖给自己瓜的那一幕,会不会与瓜园的那个不明身份人有关?再说,三婶从李元修开始记事的时候起,就对李元修家不错,如今她遭了大难,于情于理都应该让她坠入邪途。
“葬了吗?”李元修问。
“没有,官差刚查完,今天晚上都没有敢守灵。”
“为什么?”李元修认为这不是害怕的缘故。而如果刚死的人不守灵,死人会诈尸的。
李元林支支吾吾的道:“大家都怕……”
李元修板着脸问:“你们就不怕诈尸?”
“诈尸也没法,那个场面太恐怖了。”
“你进城就是为了躲避守灵?”
李元林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道:“是啊。你要是回去,看到那个场面你也不会去守灵。”
“走吧,我回去看看。”李元修现在只想回去给三婶念几段回度往生咒,以告三婶在天之灵。
听说李元修要回去,李元林高兴的点点头道:“好,元修,真是太谢谢你了。”
李元修忽然意识到,事情似乎要麻烦,要不然李元林也不会躲避,而三婶的灵堂竟然没有人守灵,这事情透着邪乎。
一路上李元林倒是很健谈,该说的不该说的,他全说出来了。
以前李元修总想着将自己会法术的是隐藏起来,原来李家集的人几乎都知道了。李元修想想自己作为,感到自己真是幼稚。还以为大家都不知道,没想到这种事大家都闭口不提,心里却都知道。
另一件事就是关于三婶的,原来三婶在附近村子里都很“有名”。是出了名的骚狐狸,只不过她平时对人都很热心,对邻居也很和睦,大家都没有在背后骂她。不过很多人都知道她在外面有男人,就连他丈夫也知道,只有像李元修这样的人不知道。.info[]
李元修小的时候,他姥姥不是一个多嘴多舌的人,也没有告诉他这些事。随着他的年龄增长却没几个朋友,又很少东家长西家短的在一起聊天,所以,对村子很多的事他都不知道。
而李元林说的最严重的一件事就是,他们也不知道三婶究竟死了没有。
刚一听这样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经过李元林的解释,李元修算是听明白了。按说伤成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活下来的,但是,偏偏三婶有事还会一抽一抽的。
这死人还会动,不仅把村子里的人吓得不敢靠前,就连官差也被吓的早早走人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李元修想不明白,为什么死人还会动?难道是诈尸了?
在疑虑中到了李家集,虽然是晚上,但是村子里的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只有当李元修和李元林走进村子时引起犬吠的声音。
李元林一脸的惊恐四处打量,就像是怕被什么东西盯上一样。
李元修安慰道:“不用担心,这里有我在。”
“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呵呵,你这是害怕引起的,不用担心。带我去灵堂看看。”
李元林为难了,他尴尬的道:“元修,你看是不是等到明天再去?”
“要是等到明天,我今晚回来干嘛?我可是冒着被官差追杀的危险回来的。”
“要不,我把三叔他们喊起来,大家一块去也好有个照应。”
李元修看看李元林却是胆小的不敢去,就点点头道:“那么快点,万一去晚了诈尸可就不好办了。”
“哎,我知道。”说完扯着嗓子喊道:“爹、二叔、三叔、四叔你们都出来吧,我把元修找来了。”
这一嗓子把李元修吓了一跳,看李元林瘦瘦弱弱的样子没想到有这么大的嗓门。
但是嗓门虽大,却没人出来。李元林尴尬的道:“大家都被吓破胆了,三婶死的太惨了。”
说完又喊道:“爹,你出来吧,有元修在,没事的。”
李元林的家与他二叔、三叔的家离得不远,他确信站在这里喊话,他们一定能听到。
不一会李元林的父亲开门探出头看到李元修和李元林站在这里,这才出来道:“小兔崽子你怎么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到你师傅家住几天吗?”
“叔,没事,有我在呢。”李元修道。
李元林的爹尴尬的道:“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元修你不要见笑。”说完又喊道:“老二,老三你们都出来吧,元修回来了。”
不一会,李元林的二叔和三叔相继打开门,探出头看了一眼才出来。
李元修感到好奇,难道灵堂不是在李元林的三叔家里?
“元修回来了?”
“元修,你可回来了。”
李元修道:“二叔、三叔,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三婶去了连守灵都没人?”
李武兴眼睛一红,抽搐哭起来道:“唉,这是早的什么孽?你三婶也许没死,你快去看看吧。”
“老三别伤心了,人去了就去了,你还要照顾李宪。你可别做傻事。”
李武兴擦了两把眼泪道:“我知道,可是我看到李宪他娘遭受这样的痛苦,我心里不痛快。”
李元修糊涂了,问道:“什么?三婶还没死?”
“不是没死,只不过她偶尔还会抽搐两下,所以吓得村里没人敢去。”
李元修道:“带我去看看。”
“好,我在喊几个人,人多也能壮胆。”
此时的李元修不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半大小子,嫣然就是一个大人,而且还是一个说话有分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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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活死人消失
不一会李元林的爹喊来几个小伙子,而这时候也有许多好事的人大着胆子来看热闹。一时间灯火通明,李元修被拥簇着来到李家的祠堂。
李家的祠堂在李白通家身后,而祠堂后面就是一片空地,没了人家。所以这个祠堂比较荒凉。
走到祠堂前,两扇漆黑的大门紧紧关闭着。这个时候却没人敢上前推开大门,李元修上前轻轻推开大门。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灯火的照耀将祠堂里的棺材映出。李元修一步迈进祠堂,只感觉到一股凉气袭来。他心中一动:阴气?怎么会有阴气?
幸亏李元修身上有几张符咒,要不然,被阴气侵体会很麻烦。
大家看到李元修进入祠堂,他们也跟着进去。
李元修道:“你们帮忙打开棺材。”
大家你瞅瞅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人动手。还是李连的三叔道:“大家帮把手,有元修在,相信不会出事的。”
最后,李元林的爹,他二叔和三叔一起下手。其实棺材没有钉死,一个成年人也能打得开棺材盖,只不过没人敢这么大胆。
弟兄三人将棺材盖推开,李元修从旁边一个人手里拿过火把,对着棺材照了一下。
当大家看清棺材里情景事,弟兄三人吃惊的齐道:“不可能!”
听到三个人喊不可能,后面的人全都伸着脑袋向棺材了里看去。
“怎么人不见了?”
“怎么回事?难道诈尸了?”
这一句诈尸了把祠堂里的人吓得脸色苍白起来。
李元林脸色煞白的问道:“元修,这时怎么回事?”
李元修没说话,拿着火把向棺材靠了靠,仔细看去,只见棺材底板上有斑斑血迹,像是滴落的而不是蹭上的。
按说人死了就不会再出血了,也就不会滴落血迹。这棺材底板上的血迹怎么解释?难道三婶真的没死?或者这血迹是别人的?
李元修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如果人没死,就会有血迹滴落在地上。他将火把放低,仔细的看着地上。
果然,地上有血迹,一滴,二滴……只不过这滴到地上的血迹离得很远才会出现一滴。
有人顺着李元修的目光看去,惊叫道:“地上有血迹。”
李武兴颤抖着声音问道:“元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元修皱着眉头道:“三婶有可能真的没有死。”
这一句话又让整个祠堂里的人炸了锅,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大多数人都不相信。
“这怎么可能?元修,你可不要信口雌黄。”
“也许元修说得对,要不然怎么解释李宪他娘不见了?”
“就是,也许李宪他娘真的没死。”
“不可能,你们见过被人剥了脸皮,挖了眉骨还能活着的人?”
李武兴用颤抖着哭腔问道:“元修,你说的可是真的?苦命的的李宪啊……呜……可怜你这么一点年纪就没了娘,呜……可怜你的娘还是下落不明……呜……”
李元修总觉得这事透着一股子邪性,如果被人剥了脸皮,还挖了眉骨能过下来是不可能的,除非……除非用秘法,用了秘法会让人感觉不出痛疼。
但是剥了脸皮又是为什么?是为了让她没脸见人?还是为了折磨她?如果为了折磨她,怎么又会用秘法,让她感觉不到痛疼呢?
既然想不明白就干脆不想了,李元修顺着血迹找出去。
祠堂里的人也跟着李元修走出来顺着血迹找去。但是走出祠堂后就失去血迹,李元修对其他人道:“大家帮忙在附近找找,这万一要是诈尸倒霉的可是我们李家集的村民。”
“对,大家帮忙找找,李元修说得对,万一是诈尸,我们整个村子可就要倒霉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关系到自己的安危可就要用心寻找了。
可是无论怎么找,再也没有看到血迹,大家把附近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再发现一滴血迹。
李元林悄声问李元修:“元修,我们明天找不行么?”
“不是不行明天我要离开这里了。”
“那怎么办?元修,你能不能住两天再走?”
李元修被井里的东西折磨着,他急切想知道井里到底什么东西。而这里却又让他耽搁一天,万一井里的东西不见了,他会一辈子都不舒服。
他安慰道:“不一定是诈尸,诈尸是不会流血的,可能是被野狗叼走了吧。”这个借口连李元修自己都不信,这么大一个人怎么会被野狗叼走?
李武兴哀求道:“元修,你就在住一天吧,就当帮帮你三叔。”
李元修叹口气,心道:这也许就是命,命中注定自己要与井里的东西擦肩而过。
“三叔,依我看,就是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三婶十有八九找不到了,这种事就是这样,一旦消失就很难再找到。”
李元林的爹道:“元修,为了咱们村子,你就等几天吧。”
李元修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个鞑子怎么不见动静?他问李元林的爹:“叔,我记得咱们村里的阿拉旦乌拉就喜欢看这样的事,今天怎么没有见到他?”
李元林的爹道:“唉,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他了。”
李武兴也道:“是啊,元修,听说你与阿拉旦乌拉很熟,上次他还帮你杀了李文澜。你要不跟他打个招呼,让他帮帮忙?”
李元修惊讶了,这件事怎么成了自己与他很熟了?仔细想想却是怨不得别人会这么想,那是自己用黑豆控魂术,但是现在黑豆控魂术已经过了时间,他又怎么会帮自己?
“三叔,你想什么呢?那是因为阿拉旦乌拉与李文澜有矛盾,他不是在帮我,而是帮他自己。”李元修很头痛,这个阿拉旦乌拉留着就是一个祸害,要是以后他问起来,自己与李文澜没有矛盾,为什么要杀李文澜?自己改怎么回答?
不知道谁小声嘟囔道:“说不定已经死了。”
大家都很这些鞑子,汉人的传承观念很重,而鞑子又是剥夺新娘**。如果没有钱行贿他们就得打掉自己老婆的头胎,这几乎成了惯例。
李元修想了一下道:“我们去看看阿拉旦乌拉吧,说不定他对这样的事感兴趣,也许能帮我忙一把。”
鞑子是有武功的,而且手里有刀,如果他真想看这种事情,无疑就会被拉进这浑水中。
李元修这个提议有同意的,有反对的。然而李元修总感觉这个鞑子有点不对,自从上次被子控魂后就再也没见到他。要是往常他听到村里发生这样的事,他是一定会前来观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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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又一个没有脸皮的死者
李元修也不管其他人同不同意,他举着火把走向李白通家,因为祠堂与李白通家紧挨着,几步就来到鞑子住的房子。
李元修敲敲门道:“阿拉旦乌拉在家吗?”
屋里没有亮灯,也没人回应。
李元林低声问道:“元修,你是怀疑这个鞑子将三婶带走的?”
李元修低声道:“不知道,但是总觉得他有些反常。”
“当当……”李元修用力怕打门上的扣环。“阿拉旦乌拉在家吗?”
房子里依旧静悄悄的,没人应声。这一次不仅李元修感到不对头,就连后面村里的人也感觉不对头。鞑子死在村里,村里人的会受到牵连。
后面的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概不是不在家吧?”
“不对啊,前天我还见过他。”
“什么前天?今天中午还有人给他送饭来着。”
这时身后有人喊道:“你们在干什么?不知道这是阿拉旦乌拉大人家吗?”
许多人早已经看到李白山,有人不满的小声道:“还阿拉旦乌拉大人?你他娘的还不是族长就这么嚣张?让你当了族长还了得?”
李白山似乎听到了,气恼的道:“你们要是惊扰了阿拉旦乌拉大人,你们自己承担这个责任。”扯虎皮拉大旗向来是李白山拿手的。
李元修道:“我们是想保护阿拉旦乌拉,如果你执意阻拦,将来万一阿拉旦乌拉出了点什么事,你可要承担全部责任。”
李元修这句话将李白山镇住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李元修这一番话让李白山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虽然李白山知道这是李元修唬人的话,但是他还是有所顾忌。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要是万一阿拉旦乌拉出事,面对这多人可就是众口莫辩。
“就是,李白山你可想好了,阻拦我们的后果。你可要想清楚了,将来要是阿拉旦乌拉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撤销你这个狗腿子?”
这句话直接让李白山恼羞成怒,“**的才是狗腿子,走,我和你去阿拉旦乌拉大人面前评理去。”
说完李白山拉着李文奇往阿拉旦乌拉的房子里走。大家都知道李文奇与李白山素来有矛盾,于是很多人都上前劝架。
“算了,为了这点小事找阿拉旦乌拉,你们就不怕阿拉旦乌拉发怒吗?”
“就是,为了这点事而生气不值。”
说着有人硬生生的将李白山拉回去,面对这么多人的偏袒,李白山气的是浑身哆嗦。
“你们……你们……好,你们有种,我自己去找阿拉旦乌拉大人。”
与人还想去拉住李白山,但是李元修却道:“好,我们一起去。”
很多人不理解的看着李元修,李元修也不解释,他往旁边一站给李白山让出一块地方,让他上前开门。
其实阿拉旦乌拉的门从来不上锁,很多人都知道,但是李元修等人不知道。只见李白山上前轻轻一拉,门就被打开了。
李白山抬脚就走进去,边走边喊道:“阿拉旦乌拉大人,你可要给我评评理……”
李元修对身旁的人道:“大家小心点,我们在这里争执这么长时间阿拉旦乌拉都没有出来,事情有些蹊跷。”说着他也迈进去。
李元林和李文奇等人被李元修说的话愣住了,大部分人理解不了李元修说的蹊跷是什么意思。
到了院里后,李元修眉头紧锁,他放慢脚步,四处打量。
李元林悄悄靠过来问道:“元修,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血腥味。”
听到李元修的肯定李元林脸色变得抽搐起来,他低声道:“难道我三婶被这个鞑子弄来了?”
“不一定是鞑子弄回你三婶来,也许是你三婶来找的鞑子。”说完,偷偷递给李元林一张符咒,小声道:“等会一定要小心。”
李元修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李元林的双腿开始打颤了。
不值李元修他们两个人嗅到血腥味,很多人都嗅到血腥味。
“怎么会有血腥味?”
“对啊,难道附近有死人?”
“我看这里有些不对头。”
“还用你说不对头?要是这里没问题李元修也不会来这里。”
就在这时候,进到房间里的李白山大喊一声:“哎呀……我的妈……”
众人向屋里看去,只见李白山跌跌撞撞跑出来,声音颤抖着说道:“快,快报官,阿拉旦乌拉死了……”
阿拉旦乌拉死了这可不是小事,这会连累到村子的。
李白山傻眼了,他为了巴结阿拉旦乌拉,可是得罪了村子里很多人,刚刚又与李文奇发生冲突,而许多人都站在李文奇这一边。如果上面追究责任的话,他一定是第一个倒霉的。
李白山哀求道:“诸位老少爷们,你们可得给我做个证,这阿拉旦乌拉的死可是与我无关。”
李文奇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打击李白山,他阴阳怪气的道:“唉,不是我们不给你作证,但是刚才你可是阻拦我们来保护阿拉旦乌拉,像你这样我怎么怎么给你作证?”
李白山就差给李文奇跪下了,哭丧道:“大侄子,你我只是有点误会,你可不要记恨我,我这个人就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有时不经意就会得罪人。你可千万别与我计较。”
李元修没时间听他们在这里掰扯,大步走进阿拉旦乌拉的房间里。刚进来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这怎么又是一具无脸尸?
只见土炕上躺着阿拉旦乌拉魁梧的尸体,他的头上毛发还存在,但是脸上却是血肉模糊。由于没了嘴唇和眼皮,看上去整个人龇着牙,睁大眼,模样恐怖得很。
李元修捂着鼻子,仔细打量这个房间,但是没有看到一点有价值的线索。这里甚至都没有阿拉旦乌拉争斗的痕迹,难道阿拉旦乌拉是在熟睡中被杀死的?后面有人进来了,看到阿拉旦乌拉的模样顿时干呕起来。
有胆大的人道:“这个死法与老三的媳妇的死法一样。”
听到这句话后,李元修心中一动,据说三婶死后就会抽搐,那么阿拉旦乌拉呢?他会不会也会抽搐?
李元修将一张镇邪符咒贴在阿拉旦乌拉身上,阿拉旦乌拉没有一点反应。这种情况说明阿拉旦乌拉身上没有中邪,也有可能他中的邪非常大,就连符咒也对它没有作用。显然后面一种情况不可能发生。
李元修叹口气道:“大家也都看到了,不像是中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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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吃肉的和尚
“可是老三媳妇死的时候还在抽搐,而且现在又不见了。这就能说明事情不对。”
“是啊,老三媳妇的时候可不是一个人看到她还在抽搐。”
李元修道:“人死后有时候会诈尸,但是诈尸的人不可能只会抽搐,诈尸的人总想食用血食,所以大家都会害怕诈尸。但是像这样只会抽搐的,大家就不需要害怕。”
李武兴焦急的问道:“那我家娃他娘还没找到,元修,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李元修摇摇头道:“这个真没办法,我给你一张符文吧,你就贴身带着,一般的妖魔鬼怪也近不了你的身。这样你就放心了。”
李武兴还是不依不饶的问道:“元修,你就跟我交个底,我家娃他娘到底怎么了?”
李元修虽然心里有点想法,但是不敢确定。很用可能三婶真的没死,而且怨气聚集让她失去了理智,如果哪一天她再出现,必定是一个活死人,而且还是一个嗜杀的活死人。说白了,她现在很可能成为尸魈一类的怪物,已经算不上是人了。
但是这些事却不能说,要是说出来,村子里只怕都会搬走。之所以不说,是因为现在是夏天,夏天经常打雷,雷是至刚至阳之物,斩杀妖魔鬼怪毫不留情。一个没了意识的尸魈,很可能会被雷劈死,到时候就会被人发现一团烧焦的躯体。
“三叔,这个你就不需要担心了。出现这种情况,三婶很有可能自己选择了葬身之地。”
有人开始议论开了:“还有这种事?”
“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
“这么说,李武兴家很有可能是会兴旺发达?”
李白山却在外面道:“我看还是先报官吧?要不然会有大麻烦。”
听到要报官李元修道:“不错,我看还是报官吧,死了一个鞑子可不是小事。不过相信大家都知道,这是邪祟作怪,我们是无能为力的。相信官府也不会为难我们。”
李白山连连点头道:“对,对,这是邪祟作怪,人力不可抗拒。”
李元修抬腿走出来,李白山却一把拉住他到:“你不能走,官差要是来了找不到你,我们可是要受连累的。”
李元修冷冷的道:“这里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第一个看到尸体的是你,而后大家是一起进去的。倒是你李白山,开始的时候拦着我们大家不让进,你先想好自己怎么跟官差解释吧。”
在李元修看来,李白山就没有安好心,他明知道有官差去了自己家里打砸,如今他有拦住自己,分明就是想借刀杀人。
李白山被李元修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顿时蔫了。这件事真是巧了,可偏偏让自己遇上了。李白山是百口莫辩。
李元修挥手挣脱开李白山的手,转身就走。
大家也都知道李元修的家被官差砸过,也没有人在阻拦。
李元修连夜回到县城的房子,回来时已经是半夜了,捣腾了一天也累了。李元修先焚香念咒:“阴体阴魂,可聚可散,吾今炼汝,与吾聚形,一念入心,复念入脑,助吾灵通……”
念完咒语才回到房间里睡觉,也顾不上观察井里的东西了。
第二天一早李元修还是向往常一样检查香炉,他发现还是向以前一样有过烧香的痕迹。李元修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用别人的法坛?这件事一直让李元修挂念着,他也一直想揭开这个谜底。
今天有一老一少两个和尚进入魏县的县城,这两个和尚与其他和尚不同,他们两个从不去化缘,但是却从没有见到他们二人缺钱。
老和尚叫做戒财,是一个六十多岁肥胖的大和尚。他身边跟着一个瘦弱的小和尚,老和尚喊他忘俗。
忘俗生的瘦弱,但是眉清目秀,特别是一双虎眼,长得是清澈透明,似乎一眼竟能看到他的内心深处。
老和尚却恰恰相反,他身体肥胖,走起路来身上的赘肉随着走路而摆动。但是他的脸显得特别大,下巴上的赘肉已经和脸上的肥肉分不出来了,看上去就是一个大脸盘。
但是他的眼睛却是圆而小,目光猥琐。特别是看到钱的一刹那间,目光中透露一种难以描述的光泽。那种目光不能用贪婪形容,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爱之情,就像是许久没有见的恋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忘俗问道:“师傅,你不是说看到妖气了吗?怎么不去除妖,反而在这里住下来了?”
戒财笑道:“呵呵,这就是你的本领不行,如果你的本领高了,就会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住下了。”
“师傅,你又在敷衍我,什么时候你能好好说话?”
“臭小子,跟你师傅贫嘴?不想吃肉了?”
这个时候小二走过来问道:“两位师傅想吃什么?”
戒财道:“两斤牛肉,一斤狗肉,一壶酒。”
小二瞪着眼道:“大师,你不戒荤?”
“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各自修炼法门不同,贫僧不戒荤腥。”
后面有人道:“会不会是假和尚?”
忘俗不肖的道:“你见到过假和尚还有戒疤?”
“那可难说了,说不定是被和尚庙驱逐的和尚。”
戒财呵呵笑道:“无知,小二,尽管上菜,我师徒二人不会缺你银两。”说着将一定白银放在桌子上。
看到银子后小二只能说:“好来,两位稍等。”
“唉,世风日下,连和尚都不是和尚了……”
“忘俗,你住了,别人可以可以不理解你,但是你不能记恨别人。”
“是,师傅。”
任凭其他人怎么说,师傅二人再不说话。
……
白天李元修休息好,准备夜晚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个谜解开。他在法坛上画了十几张符咒,准备晚上用到。毕竟符咒比念咒要快的多,有的时候时间的就是生命。
他在门后面打坐,将状态恢复到最好。他将门留了一个缝隙,正好能看到水井和法坛。相信这一次只要那个不明物只要出现,李元修就能看到它。
七月底的夜里天气还是很热,李元修坐着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门外面一眨不眨就怕错过什么。汗水顺着脖子流到肚子上,痒痒的,但是李元修没有伸手去挠痒痒,他就怕惊动井里的东西。
不一会儿就连脊背上也有汗水留下,衣服被浸湿,紧紧贴在脊背上。这一切李元修都忍住了,只是为了一睹井里的东西的尊容。
子时已过,李元修不由的精神了几分,因为他知道,那个井怪快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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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与梦境相似
此时已经不像傍晚时那么热了,由于刚刚出过汗,此时反而有点冷。(..info好看的小说)忽然一阵冷气吹来,李元修冻的打了一个颤,心里却高兴起来,这是阴气,看来井怪要出现了。
而此时在客栈里的戒财突然唤醒还在熟睡的忘俗道:“忘俗,起来了,妖气出现了,我们走。”
忘俗迷迷糊糊的跟着戒财走出客栈,跟随着他朝县城的西北角而来。
“师傅,我也感觉出妖气了,这个妖物是不是很强大?”
戒财凝重的道:“不错,这个妖物是你跟着我以来最厉害的一个,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等会打起来你靠后,由我来降伏它,你再要在一旁看着就行。”
忘俗不满的道:“知道了。”
果然李元修隐隐约约听到井里有水声,紧接着李元修看到井里出来一条巨蟒,巨蟒足有水桶粗,而它的尾巴还留在井里的时候,它的脑袋已经到了法坛前。
只见它对着法坛上的香合一吹,几只香凭空而现。随即这几只香凭空被插进香炉,这期间巨蟒没有接触到香,这可把李元修看傻了。这是大神通,心念御物,不是谁都可以做得来的。.info[]想李元修这样的人修炼一辈子也做不到心念御物。
李元修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甚至想到自己画的符咒对这样的巨蟒不会有任何效果。
只见巨蟒又对着几只香吹了一口气,顿时香开始燃起来,冒起徐徐白烟。
这个时候李元修的肚子忽然“咕噜”响了一下,李元修顿时冷汗就下来了。这要是惊动了巨蟒自己还能活得下去?忽然他又想起昨天做的那个梦,简直跟今晚上一模一样,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李元修暗叹: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
这轻微的声音终于惊动了巨蟒,巨蟒慢慢将身子调转过来,慢慢的爬过来。李元修看到了顿时惊恐万分,这可是一条会大神通的巨蟒,是会用念力御物的巨蟒,只要它想,只需一个念头就能杀死自己。
不过,很快李元修看到了一丝希望,当巨蟒调转身体时它的尾巴从井里露出来。让李元修眼前一亮的是,这条巨蟒的尾巴上居然有一条贯穿尾巴的铁链。看样子这是一条被人锁在这井里的一条巨蟒。
而当巨蟒游荡过来时,李元修看到银色的巨蟒的脑袋上居然有角,这怎么可能?这居然是传说中的蛟?还是一条被锁在井底的蛟。(..info)
此时的李元修更加的丧气,如果是一条巨蟒他还有一拼之力,但是面对一条不知道修炼多长时间的蛟,他一点胜算都没有,也许连一回合都抵挡不住。
而银色巨蟒慢慢游荡过来,不停的吞吐着信子,很快它加快速度,奔着门而来。
李元修见到巨蟒加速,知道再也没有可能躲过这一劫,既然躲不过不如舍身一拼,决不能束手就擒。
他右手掐剑诀,左手掐小五雷指,口中念道:“天地玄宗,万气本根……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受持万遍,身有光明……金光速现,覆护真身。急急如律令。”
咒毕,全身泛起一层荧光。而李元修没有停歇,有念道:“弟子虔请,与我神方,五星镇魔,竟如雷电……”但是他还没念完,巨蟒就开始发起攻击了。
巨蟒庞大的身体突然窜过来,将两扇虚掩的房门撞开,张开血盆大嘴咬向李元修。
虽然害怕,但是生死一线间,李元修没有含糊,由于咒语没有念完,他将剑指指向巨蟒的血盆大嘴,口中大喝一声:“破!”
巨蟒竟被李元修这一声大喝,惊得呆了一呆。
趁着这条巨蟒发呆在时候李元修双手十指相扣,两根食指伸直相合。心神守一,嘴中大喝道:“临!”
巨蟒只是呆了一呆就清醒过来,它硕大的脑袋激射而来,张嘴就要咬住李元修。此时李元修刚好“临”字出口,只见虚空中似乎有一个模糊的道士身影,仗剑劈向巨蟒。
巨蟒竟没能躲开急速劈来的虚影,被狠狠劈中脑袋。只听“当”一声,巨蟒脑袋被砸到地上。它突然快速后退惊恐的看着这个虚空道士身影。
可惜李元修在这个虚影出现的时候就感觉自己体力不支,他咬牙坚持一会,这一刻他终于忍不住了,就像是被什么抽干力量一样瘫坐在地上,而虚影也随之消失。
李元修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个九字真言就是类似借助道祖的分身一种法术。只不过这种法术需要修为作为媒介,修为低下借用道祖的力量则少,或者是时间短暂。而随着李元修瘫坐在地上,他身上的金光护体也随之消失。
此时的李元修从头凉到脚,难道今天就要在此夭折?
巨蟒似乎被打怕了,它注视着李元修,见到李元修瘫坐在地上,顿时有跃跃欲试。突然它庞大的身躯窜过来,快速围绕着李元修缠绕起来。
莽和蛇最致命的的招数就是缠绕,然后身体收缩,就会把它缠绕的人或者动物绞死。它缠绕的力量是令人恐惧的,尤其是这么大的蟒蛇,被它缠绕住就宣布了你的死亡。
李元修双手托起巨蟒的脑袋,想从它的缠绕中钻出来。但是巨蟒不仅力气大,而且体重,李元修的力气竟无法将它托起。
就在这时候,葛道长送给李元修的那一面铜镜突然发出一束光芒,虽然这面铜镜隔着衣服。但是它发出的光束却让巨蟒的鳞片如同被泼上硫酸一样,巨蟒身上坚硬如铁甲的鳞片瞬间就冒起白烟,鳞片一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成脓水。
巨蟒吃痛“啊……”快速缩回去。
这一声却把李元修吓得灵魂出窍,这那是蛇的叫声?这分明就是人的叫喊声。
很快,就证实了李元修的想法。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臭小子,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却重伤我,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李元修吃惊的看着门外的巨蟒,不知道该说什么。
巨蟒生气的道:“怎么了?难不成你伤了我想就此罢休?告诉你,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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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智商低下的巨蟒
李元修心道:这条巨蟒怎么了?难道是个二愣子?明明是它想来伤我,却无意中被铜镜所伤怎么还赖上我了?
“你是谁?”
巨蟒嘿嘿笑了两声,自豪的道:“我乃沙河龙王部下敖轩,年轻的时候因为贪玩将沙河龙王的一个花瓶打碎,后被沙河龙王囚禁于此,不过再有一年多的时间就会被沙河龙王释放。”
说到这里敖轩戏谑的道:“告诉你一件不幸的事,沙河龙王虽然对部下严厉,但是却容不得别人伤害他的部下。你可要想好了,你伤了我他可是会找你麻烦的。”
李元修心道:这怎么还讹上我了?不过这条蟒蛇的话却未必是真的,先听听看他说什么。
想到这里李元修问:“那你想怎么样?”
“嘿嘿,你要是将你身上的那个东西送给我,我就原谅你,到时候沙河龙王问起来,我就说是我自己弄伤的。”
在路上,戒财拽动着他那肥胖的身体怎么也走不快。忽然之间前方妖气冲天,戒财皱着眉头道:“要坏事,这么大的妖气只怕是与人打起来了。不知道谁有这么大能耐,逼得这妖物竟然散发出这么强的妖气。”
忘俗猜测道:“会不会是姓葛那个牛鼻子?”
戒财摇摇头道:“肯定不是他,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山西境内。这个世界很大,能人也很多,并不是只有我们能降的了妖魔鬼怪。”
“那么师傅你快点走,免得我们赶到了这个妖物被别人收走,我们白忙活一场。”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也想快点赶到,但是你也知道我这身体的走不快的。要不这样,你穿了这件袈裟前去,免得被别人先得手,如果不敌就像我这里逃,我会很快的就接应你。”
忘俗接过戒财递过来的袈裟,披在身上道:“好,师傅快点去。”
看到忘俗走了,戒财站住脚步左顾右看想找个地方坐下歇脚,嘴里却骂道:“他娘的,可累死我了,这怎么连个坐的地方也没有?”
李元修听到敖轩的话乐了,这家伙原来是一个弱智,想骗取铜镜竟然使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真是可笑。
“啊,这个敖轩大哥,这个东西可是我的护身符,我要是送给你,在遇到邪祟之物我可就危险了。要不,你也送我一件,我将这件东西送给你?”
敖轩听到李元修的话,觉得这个可行。如果自己给他一件,将他的宝贝换过来,然后再将李元修杀死,那么就是白白得到一件宝贝。.info
想到这里敖轩道:“好,一言为定。”
李元修愣了一愣,这条巨蟒不是愣而是傻,居然答应了?
敖轩吐出一把匕首道:“这把匕首来自上古时期,究竟是谁的我也不知道,但是这把匕首却是异常的锋利,而且上面刻有符文,对妖魔鬼怪有克制的作用。这个对你以后很有帮助。”
说着扔到李元修面前,没想到这把匕首掉在地上竟将刀刃处全部没入地下,可见这把匕首的锋利。
李元修捡起匕首看了看,这把匕首入手偏重,一股冰凉气息从手上传来,匕首却是青铜制造。通体黑乎乎的,上面刻了一些不知道那种文字的符文。刀刃看上去并不锋刃也没有光泽,却能凭着自身重量没入土地中,可见是一件不错的匕首。
由于是夏天,天很热,李元修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衣服,身上也没有带其他物品,只有一面铜镜,但是这面铜镜他又不可能给巨蟒,给了巨蟒后万一巨蟒再次刁难,那可就危险了。
李元修将手伸进怀里,摸了一遍没有摸到东西,后来摸到口袋里的十几张符咒,他又将手从怀里抽出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镇邪符咒,扔给巨蟒。
表情显得连连不舍,道:“这件东西是一位仙风道骨的道长所曾,他曾经告诉我,一定不要将它丢失或者送人。”
李元修心里有些忐忑,万一这条巨蟒是真心实意跟自己交换,那么自己岂不成了不守信用的小人?
没想到巨蟒拿到符咒后,将它扔到井里,然后阴笑道:“那位仙风道骨的道长说的没错,你不该将这张符咒送给别人,这样你的性命就不保了。”
说着巨蟒突然间攻击李元修。闻言,李元修向后退了一步,将手中匕首刺向巨蟒。没想到匕首刺到巨蟒的脑袋上,竟然迸出几颗火星,竟没有破开巨蟒的鳞片,而匕首在手中差点震落。
而李元修却被巨蟒一头撞到在地上,胸口差点被撞碎胸骨,幸好刚才刺出的匕首减缓了巨蟒来势汹汹的速度。
而巨蟒昂起头笑道:“哈哈,你这个傻小子笑死我了,竟然那我送给你的东西来杀我?不知道我对这把匕首做了手脚吗?”说着巨蟒就要缠绕起李元修。
而这时候外面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孽畜,受死吧。”
只见一道亮光打在巨蟒身躯上,巨蟒吃痛,大叫一声:“啊……疼死我了,那个混蛋来多管闲事?”
噌一声,退出房门,扑向外面伤它的忘俗。
李元修顾不上说话,从怀里掏出铜镜对着巨蟒照过去,但是铜镜没有一点反应。李元修着急的将铜镜翻转过来,再次的照过去,铜镜还是没有反应。
李元修骂道:“这个铜镜怎么失灵了?该死的。”无奈之下他只好将铜镜收起来。
而这时外面的巨蟒与忘俗打斗起来。
李元修掏出符咒奔出去,只见一个小和尚,大约十八九的年纪,生的眉清目秀,但是身材瘦小,正与巨蟒打斗。
巨蟒怒道:“死光头,坏老子的好事,看我将你生吞下去。”
忘俗一愣,没想到这条巨蟒居然能说人语,这倒让忘俗感到意外。
这条巨蟒似乎没有别的招数,只是用头撞,有身体缠绕,但是瘦小的和尚身体异常的灵活,任凭巨蟒怎么撞,怎么缠绕,就是近不了忘俗的身。
几下之后巨蟒停下庞大的身躯,冷哼一声道:“看来我的动真格的了,不跟你们玩了。”说吧巨蟒突然吐出蛇信,蛇信就像一只离弦的箭,留下一道残影,急速射向忘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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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道士和尚大战巨蟒
忘俗却并不躲闪,手中结印,嘴中大喝道:“唔摩啵谛。(..info好看的小说)”
这是楞严咒中的一句,据说楞严咒是咒中之王,只要学会楞严咒全文,就能横走天下。但是,佛教的咒语与道教不一样,他们讲究的是熟念咒语才能灵验,而且有许多咒语念起来的悠扬顿挫,声调忽高忽低。
但是忘俗的这一句咒语是大喝出口的,只见忘俗结的手印如同虚空中一只大手拍向巨蟒。
然而巨蟒如同被定身一般,竟然一动不动,任凭大手拍在它身上。
这一掌拍得巨蟒鳞片飞溅,露出了鳞片下的嫩肉。李元修见状举起匕首刺向巨蟒的嫩肉。
忘俗见状大喝一声:“不要过去……”
但是晚了,李元修已经冲到了巨蟒身旁,并将匕首刺了进去。
巨蟒吃痛,大叫一声:“我要杀了你们两个混蛋……”巨蟒终于收起戏谑之心,认真对待。它嘴里吐出一丝细细的火苗,火苗大概有一尺多长,小拇指般粗细。这段火苗离开嘴以后急速射向小和尚。
而它庞大的身躯忽然缠绕向李元修,由于速度太快,李元修刚刚将匕首拔出来就被巨蟒缠绕起来。
李元修大惊失色,好在巨蟒的尾巴被铁链牢牢拴在井里,一时间用不上力量绞死李元修。而这时李元修怀里的铜镜又一次开始发光,
似乎铜镜发出的光对巨蟒伤害特别大,光柱照到巨蟒身上鳞片立刻兹兹冒白烟,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脓水。
痛疼让巨蟒以最快的速度弹开,远离李元修。它大叫道:“痛死我了,你可混蛋竟然骗我将宝贝给了我。你们人类真是狡猾。”
李元修刚刚被吓得一身冷汗,见到自己身上的镜子有开始发光,心神陈定。他不肖的道:“你不是更狡猾?骗我交出宝贝想乘机杀我,你们妖邪言而无信,阴险狡诈。”
巨蟒却道:“我与你交换是真的,可你却哪一件假的骗我,不是言而无信吗?”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难道我身上只有一件法器吗?”话在说,但是眼睛盯着巨蟒和手忙脚乱的小和尚。
李元修不敢上前再次攻击巨蟒,因为巨蟒也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而另一旁的忘俗却手忙脚乱的抵抗这一丝火苗。
但是这一丝火苗任凭忘俗怎么躲闪,就是紧紧的跟在他身旁。忘俗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丝火苗带给他的威胁,这是死亡的威胁。
忘俗左躲右闪,还不时的对着火苗隔空拍出一两掌,但是这丝毫不影响火苗对他的跟踪。可是即使这样,火苗还时不时的与他亲密的接触一两下。要不是他身上披着一件袈裟,只怕此时的战斗早已经结束了。
忘俗急的哇哇大叫:“这是什么鬼东西?喂,那个小孩子,快点想办法帮帮我。我可来救你的,你怎么停下看起热闹来了?”
巨蟒紧紧盯着李元修,一点都不关心身后的小和尚。
李元修也知道这样不好,人家来帮忙,遇到危险自己却在这边与巨蟒大眼瞪小眼。但是他没办,巨蟒紧紧盯着他,单单眼前的巨蟒他就应付不了,更别说救人了。
忘俗却嘴上不停的道:“小子说你呢,快来帮忙,我都快要被烤死了,你怎么还站在那里?就是相亲也没有你这样站这么长时间的。”
这小和尚嘴上的功夫倒是了得,李元修眼睛盯着巨蟒,大声的问道:“我怎么帮你?”
忘俗不知道累的还是急的满头大汗,他回答道:“这还需要问怎么帮?要么杀了这条大长虫,要么把这活扑灭。”
李元修算看出来了,这个小和尚说的话没有一点靠谱的,杀了巨蟒和扑灭火苗拿一样李元修也做不到。
他要是能杀了巨蟒还会站在这里跟巨蟒大眼瞪小眼?小和尚的能耐李元修可是看在眼里,连他都对这一丝火苗没有办法,他李元修仅仅是依仗有面铜镜保身而已,没了铜镜他又能做些什么?
“喂,我说你呢,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快帮忙啊。”
李元修道:“我击杀不了这条巨蟒,也对火苗无能为力,你让我帮你什么?”
巨蟒却道:“你们两个都死定了,只不过一个先死一个后死而已。”
李元修忽然意识到:这条巨蟒在这里跟他大眼的小眼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到它的一丝火苗将小和尚杀死,那么它就会用那一丝火苗来对付他,到时候他依旧对那一丝火苗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火苗杀死。
想到这里,李元修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符咒,对着巨蟒扔过去一张。
没想到巨蟒对符咒相当的害怕,赶紧腾身闪开,却并不对李元修下手。
符咒在远处炸开,但是丝毫没有对巨蟒构成威胁。忘俗又在叫喊:“小子你在干什么?在逗小狗玩吗?来,对着我身后的火苗扔一张。”
巨蟒敖轩听不下去了,它怒道:“小秃驴,你才是狗,不对,你是秃驴,今天我就让你变成烤驴。”
李元修听到忘俗的话,对着火苗扔过去一张符咒,符咒在靠近火苗时炸开,火苗被爆炸的气浪冲的偏离出去了。显然是有效果。
忘俗大喊道:“快,多来几张。”
就在李元修对着火苗扔出四五张的事时候,巨蟒敖轩突然对李元修发动攻击,它那条纤细的蛇信突然刺向李元修的心脏。
像一道急速的闪电一闪就到了李元修的面前,李元修大吃一惊,他自己还没来得及用金光护体,这一下要是被刺中,一定会被刺穿。
情急之下,李元修大喝一声:“临!”由于来不及结印,在喝出这一声时,双手将手中的匕首硬着蛇信刺出去。
没想到这一刀竟然斩断了巨蟒的蛇信,一股腥臭的液体喷射出,有几滴液体溅到李元修身上,更有一滴溅到脸上。顿时,李元修感觉到巨蟒的液体就像硫酸一样,脸上开始异常的滚烫,就像是被铁水溅到身上一样。
“啊……”
“啊……”
两声惨叫声几乎同时叫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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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不敌
小和尚忘俗不满的道:“你们两个干什么一惊一乍的?我被火苗少了多少次了都没有喊出声来。小子,你快点将那条长虫杀了,要不然我们两个都不好过……”
李元修对和尚的话无视,这个小和尚嘴太臭,而且说话不着调。李元修要是能杀了巨蟒敖轩,还会这么狼狈?反观小和尚忘俗,被火苗追了这么长时间还有心思在白话,足以说明他不会有生命危险。
李元修开始怀疑巨蟒敖轩就这么点本事怎么会杀了他与小和尚?而巨蟒因为接连二三的吃屁,很是恼怒,他大吼一声,顿时间阴风阵阵,风起云涌。
小和尚突然大声喊道:“小子快逃……”
李元修倒是想逃,可是巨蟒就堵在门口,而他却在房子内。他能逃到哪里离去?想要逃出去,必须从巨蟒眼前过去。可就在这时候,忽然间天就黑了下来。
李元修赶紧念咒:“天地玄宗,万气本根……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受持万遍,身有光明……金光速现,覆护真身。急急如律令。”
也许是生命攸关的时刻,这个比较长的金光咒李元修竟很快的念完,没有一丝的滞呆。
但是全身泛起莹莹的光芒也没能照出多远,依旧看不出去,周围一片乌漆墨黑。而且气温突降,不再是炎热的七月天,好似到了冬季。
就在这时候,后面突然出现一个硕大的脑袋,一头撞向李元修。
“碰。”一声,李元修被撞的倒退出去,直到撞在墙壁上才停下来。这一撞可把李元修撞得心血翻腾,体内一阵波澜起伏。
而巨蟒一击得手立刻消失,李元修捂着胸口背靠着墙壁慢慢站起来,看来这条蟒蛇没有什么大能耐,否则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刚开始李元修还以为蟒蛇用一个念力就能杀死自己,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天法清,地法灵,阳集华,阴结精,持浩气,踏七星,神鬼莫挡,开我法眼,我奉三山九侯律令摄,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只觉得眼前忽然豁亮,只是周围有一些雾气笼罩,而巨蟒敖轩正在寻找机会进攻。
李元修手持匕首,念叨:“一笔点开青龙眼。二笔点眼四海明。三笔点身身自在。点眼眼清、点脚脚灵、点手手伶俐。点头头精灵、点你三百六十五骨节。灵游四海行、圣容朝圣显威灵。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火急如律令。”
没想到念完咒语蟒蛇还是没有攻击,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然而念完这段咒语后,手中的匕首却是有些不一样了,具体怎么不一样,李元修也说不上了。而巨蟒敖轩却惊呼到:“你居然破了我的封印?”巨蟒显得开始焦躁不安了。
“破了封印?”李元修暗自在心里重复这句话,脸上却浮现出笑容。
突然巨蟒发动了攻击,它张开血盆大嘴咬过来。经过几次较量,李元修也不再害怕巨蟒,他也不再躲闪,既然匕首已经解开封印,就让它展现它的威力吧。
一个箭步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向巨蟒的口腔中,但是巨蟒却突然避开李元修刺来的匕首,画了一个圈咬向李元修侧面。
李元修再想改变方向已经来不及了,他一咬牙,将匕首狠狠的继续向前刺去。
“噗呲”一声,匕首轻易破开巨蟒的鳞片,就像刺破一块破布一样,刺开鳞片后长驱直入没有半点阻碍。
而巨蟒此时也一口咬住李元修,李元修身上的护体金光在巨蟒咬住的一刹那间竟消散了。感觉到身体痛疼,李元修将刺进巨蟒身体的匕首狠狠的在其身上划了一刀深深的刀痕。
巨蟒似乎也是强忍着身体的痛疼,但是李元修能明显的感觉到咬住自己的巨蟒轻轻地颤抖。对此李元修又将匕首锋刃一转,往下再次划去。但是,李元修身体上的痛感也让他感到自己有心无力,而且还伴随着麻痹袭来……
这时候的李元修忽然想到自己身上还有几张符咒,他赶紧将手伸到口袋里,将几张符咒掏出来,只是这个动作很慢,自己的意识慢慢淡化,已经无力推动符咒了。即使符咒就在巨蟒的嘴里,他也无能为力了。
眼前出现许多断断续续的画面,有父母和胡灿的,也有死去的姥姥的画面,还有李白通父子的画面,宋老太、官差、魏大兴……
“都说人将死的时候都会出现生前的画面,难道我要死了吗?我还有许多事没做,胡灿的仇没有报,李白通二儿子李文焕也是一个祸害,将来李文焕看不到我,会不会拿父母出气?不甘心……”这是李元修最后一个有意识的想法。
视线模糊,巨蟒还在紧紧地咬住李元修,夜里依旧是寂静,这样激烈的打斗都没有影响其他平民的休息,也许平民才活的最安心。
第二天一早,人们发现被称作凶宅的这栋房子破乱不堪,院墙倒了一大片,就连房子也坍塌一间。
许多人为在这里叽叽喳喳的议论不停。
“奇怪,这栋房子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成废墟了?”
“就是,昨天晚上没有听到拆房子的动静?为什么一大早就成了这样?”
“唉,真可惜,前两天刚刚有人搬了进去。看来凶多吉少了。”
“有些人就是不相信这是凶宅,这下可没有机会后悔了。”
这些人都相信,房子破成这样,指定会不会有人生还。
“要不要报官?”
“当然要报官了,房子都成这样了,说不定这里面还有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
“对,要是人不可能将房子破会成这样。”
这个时候有人道:“官差来了。”
“走我们去看看官差怎么看这件事。”
来的官差的瘸子,瘸子围绕着房子看了一遍对其他几个官差道:“你们进去小心的查看一下,看看里面还有没有活着的人。”
几个官差走进去,仔细的观察。瘸子却问附近的人:“你们谁住在这附近?”
“我。”
“我也是住在附近。”
“还有我……”
瘸子问道:“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不平常的声音?”
“没有,昨天晚上一晚上都很平静。今天造成就发现这里几乎成了废墟。”
“是啊,我们刚才还在讨论,昨天晚上没有听到声音,但是今天早晨就发现这栋房子坍塌了。”
“官爷,您说,这会不会的妖邪作祟?”
瘸子因为没有问出有价值的线索,正在烦恼,听到有人这么问,不由白了这个人一眼道:“哪有这么多妖邪?”
“头,里面没有人,但是这里有点问题,你自己进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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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事后
瘸子跟这些官差常年在一起,听到这样的话不由的眉毛往上挑了挑,没说什么,走进房子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走进房子里第一眼他就看到已经破碎的法坛,看到法坛他就知道了这件事不简单,只怕这件事要不了了之。
瘸子问:“怎么回事?”
“头,大家怀疑这口水井有问题。你看。”说着官差指着水井。
瘸子低头看了一眼,只见水井周围不知道被什么摩擦的一道道沟痕,而围绕水井的石头碎了很多。
瘸子有抬头看向房子内,问道:“有没有人伤亡?”
“屋里没人。头,这事我们还要继续管吗?”
瘸子道:“这件事我们管不了,看看院子里的法坛就知道了,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但是我们要做个样子,让附近的居民知道我们在办案。”
“知道了头,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瘸子想不出魏县还有谁能布下法坛?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他首先想到了李元修,但是随即就否定了,李元修要是有这么大的本领,田湾波借给他一个胆他也不敢与李元修作对。
不过,瘸子很快就从附近的居民口中得知,这里住着的很可能就是李元修。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不是他还能是谁?
魏大兴得知消息后,来到这里时官差已经走了。他在房子里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李元修,也没有发现任何人。当他看到水井的井沿时,他可以肯定李元修出事了,就是因为井里的东西而出的事。
他记得当初李元修看到井沿时那个神色,井里明明有什么东西,但是李元修却说没事。
“水井里到底有什么东西?难道他当初说这口井没事是想隐瞒井里的东西?”说完魏大兴走到井边,向井里探头看去。
由于是汛期,水位很高,看似水井不深,但是这井里的水纹丝不动,宛如一面镜子。只是井沿上被摩擦的痕迹足以说明井里有东西。
“这小子会去哪里?难道被水井的怪物吃掉了?”魏大兴心里不想李元修出事。
百佳客栈是魏县最好的客栈,不仅因为是二层楼,而是因为百佳客栈的老板是魏忠海,魏忠海不仅财大气粗,而且他有一个原则就是,做什么事都要做的最好。
魏县所有的客栈和货运都是他的,昨天这里住进两个和尚,今天一天没有出门。小二和掌柜的在一起嘀咕:“掌柜的,你看这两个和尚会不会是骗子?哪有和尚吃荤的?”
“多事,只要他们有钱,你管他们是做什么的?”
小二不服的道:“可是今天他们二人这么晚都没有出房间,会不会昨晚上偷偷的跑了?”
小二的这句话可是把掌柜的难为住了,这要是这两个和尚真的偷偷走了,这店钱可就亏了。可要是闯进人间的房间又不好。
掌柜的对小二道:“你端着一壶热水去看看,要是人家万一在里面,你就说是送热水的。”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楼上的房间打开一个房门,走出一个小和尚。小和尚趴在二楼的护栏上脸上不悦的道:“看我们师徒二人像是没钱的人吗?你这开店的也太小心眼了吧?怎么把人都想成这么坏?”
掌柜的小声道:“这家伙耳朵也太好使了吧?隔着这么远就听到了?”但是脸上堆起笑容道:“小师傅别见怪,这里不是昨天晚上发生怪异事件了吗?我们也是担心。”
但是忘俗没有就此打住,继续道:“是吗?发生怪异事件跟我们给不给你店钱有什么关系?”
幸亏此时客栈里没有其他人,这可真把掌柜的尴尬死了。店小二倒也机灵,连连对忘俗行礼道:“小师傅还请原谅,都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忘俗,让你去叫个饭菜怎么这么费劲?”
“师傅,这事不赖我,是他们在背后说你坏话,他们说你没钱。”
“滚,你才没钱呢。快去叫饭菜。”
忘俗笑笑道:“知道了,师傅。”转过头对着楼下的掌柜的道:“给我们上三斤牛肉一斤狗肉,要快。”
“哎,好来,马上就送上去。”
也许是这个点店里闲散,小二很快就将肉端了上去。只是小二眼角一瞥,看到还有个人躺在床上,但是他没有多说什么,将肉放下问道:“两位师傅还需要什么?”
两个和尚没有一个回答他的话,戒财和忘俗都抓了一块肉就往嘴里送。
小二看了这两个人是在不像是出家人,更不像是师徒二人,但是作为服务业这一行,他又不能说什么。只是对着来人点点头道:“两位大师不需要什么了,我就退下了。”
忘俗含糊不清的道:“等等……”
小二知趣的道:“两位大师放心,我只看到你们二人。”说完想退走。
戒财生气的道:“你个小王八蛋把我们当做什么人了?我们师徒二人可是行侠仗义,斩妖除魔正义的化身,哪像那些只会整天吃斋念佛的闲人?”
忘俗却道:“水,热水,送上一壶热水来。”
“是。”
小二很鄙视这二人。
等到小二下去后,忘俗问:“师傅这个人什么时候能醒来?”
“他没事。等会就行了,这小子真的是好福缘,竟然有这样一面铜镜。唉,我师傅当年可是寻了一辈子都没找到这铜镜的线索,没想到……哎,你小子慢点吃,你要懂得尊敬师长。”
“那……不是还有这么多……吗?再说……你也好减肥了,你昨天晚上差点害死我。”
“你懂什么?不吃饱哪有什么力气降妖除魔?”
“师傅,这面铜镜是什么东西?”
这时小二进来,刚想说话的戒财立刻闭上嘴。
小二道:“两位大师,热水送到。你们慢慢吃。”小二看到二人争相狼吞虎咽,没人搭理他,他知趣的退下去。
小二走后,老和尚戒财道:“传说,佛起源比道晚,但是追根究底佛教并不比道教晚。这面铜镜就是一位高僧在入佛教前的法器,据说世上只有六面这样的铜镜,但是其他的铜镜却失踪了,只有一面铜镜还有线索,想必应该是这面铜镜了。”
忘俗一边撕咬这牛肉,一边不满的道:“师傅,我问的是这镜子是干什么用的,没问它的出处。”
“如果你知道它的出处就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了。”
“那你接着说。”
“我不说了,我再说这些肉都进了你的肚子。”
“我不是多要了一斤吗,肯定够吃。”
“这不是多了一个人吗?”
“可是他还没有醒。”
就在这时候,躺在床上的李元修咳嗽一声,“咳咳。”只是咳嗽这一声,就被身体上的痛疼折磨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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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戒财贪财
忘俗道:“他醒了。”
戒财已经撕咬着手里的肉,没有理会,专心吃着。
忘俗走过来问道:“你怎么样了?”
“好痛啊……”此时李元修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自己不是被巨蟒要死了吗?
忘俗摆摆手道:“我不是问你痛不痛,我是问你,有没有感觉不到身体上的那个部位?”
李元修被忘俗这句话吓了一跳,问他:“什么意思?难道我残废了?”边说边查看身体是否完整。
戒财这时候拍拍手道:“行了,他没事。”
李元修也感觉到自己除了痛疼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是你们救了我?”
忘俗侧身坐在床上道:“不是我们还能是谁?”
戒财这时吃完了,拍打拍打油碌碌的双手道:“你小子也就是命大,如果不是身上有这面铜镜只怕昨天晚上已经死了。”
李元修做起来,感觉身上就像被压在大山下一样的沉重痛疼。他问道:“请问大师,我的那面铜镜到底是什么东西?”
忘俗也好奇的看向戒财,期待戒财回答这个问题。
戒财却问李元修:“你这面铜镜是哪来的?”
李元修回答道:“这是一位葛道长赠送的。”
戒财追问道:“那个葛道长,是不是葛开河?他有没有说是在哪里所得?”
“就是葛开河葛道长,好像说过,好像是早年在一个废墟里找到的。”
“看来这件事还要去找那个牛鼻子问清楚。”
忘俗追问道:“师傅,你还没有说这面铜镜是干什么的?”
戒财道:“这面铜镜是一位高僧在出家前祭炼的法器中的一部分,原来完整的是六面铜镜,但是后来只有这一面铜镜留下了线索,其他的都了无踪迹。”
忘俗问道:“这面铜镜厉害么?”
“当然,据说集齐六面铜镜就连神仙也能被困住,你说厉害不厉害?”
忘俗撅着嘴道:“只能困住不能杀,这还厉害?”
“臭小子,你懂什么?传说中的神仙哪有那么容易被杀?能困住就是天大的本领了。要说这面铜镜的威力,你不是也见识到了吗?就连那条巨蟒也对它心生畏惧。”
忘俗道:“这倒是,当初,我费了那么大力气才将巨蟒打碎鳞片,而这面铜镜轻易将它重伤。”
“我告诉过你,你要是不敌就赶紧往回走,要不是我赶去了,你就被那妖火给烧死了。”
“师傅,那条巨蟒为什么一开始不用那一招?要是它早用那一招,我和这小子都没命了。”
“要是这条巨蟒不是被铁链锁在井里,不用那一招你们两个也活不到现在。蟒蛇最有力的攻击就是尾巴,它的尾巴被锁住,等于废了一半修为,你们两个很侥幸的活下来。”
李元修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听到二人对话,似乎没有提及巨蟒敖轩的下场。于是他问道:“那条巨蟒敖轩最后怎么样了?”
戒财不肖的道:“什么敖轩?它也配叫敖轩?它连蛟都算不上,蛇皮都没有退,就是一条刚要脱变的大长虫而已。”
忘俗道:“那该死小长虫被我师傅给打死了。你要是回去就把井给填了吧,免得有人窥探那条长虫的尸体。”
原来当时李元修被迷雾围起来以后,正遇到元神出窍的戒财赶来。走到半路就见到忘俗被妖火追的满世界乱跑,戒财是一个有见识的老人,一眼就认出这妖火出自地火修炼而来的。这可是宝贝,戒财花了好一阵功夫才将这妖火收起来。
可因为收取妖火浪费时间,这才让李元修差点被咬死。当戒财赶到时,巨蟒也受了创伤,虽然算不上是重伤,但是已经影响了他的行动。
巨蟒这才不敌戒财,被打回井底。但是井已经被戒财封印了,相信巨蟒再也出不来了。忘俗问戒财巨蟒怎么样,戒财顺嘴说道,再也无法作恶了。这忘俗还以为巨蟒被打死了,而戒财也没有解释。因为他觉得这巨猛跟死了差不多。
戒财道:“小子,我们算算账吧,我救了你一命,你看看你给给我多少钱?”
李元修张大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一对师徒怎么都这么极品?小和尚就是一个多嘴多舌的愣头,老的也是见钱眼开的人。两人却都是高深莫测的大师,但是做起事来却这么不着调。他再看看小和尚忘俗,忘俗一脸理该如此的表情。
李元修好奇的问:“大师,佛门不是讲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戒财道:“那是一群糊涂的秃驴说的,不是我戒财说的。至少你的把这几天的店钱和饭前给我结了。”
听到老和尚自称戒财,李元修暗道:别的和尚就是秃驴,你是什么?戒财,让你戒你却戒不了,这名字起得恰到好处。
这点钱李元修还是有的,不过他忽然想起这里还有很多奇怪的事,不知道这些个事他们二人管不管?
“戒财大师,附近有个村庄接连二三的出现两件怪事,不知道大师能不能解惑?”
忘俗道:“什么怪事?也是与妖邪有关吗?要是与妖邪有关,我们就能解决。”
李元修点点头道:“当然与妖邪有关,是这样……”李元修原原本本的对两人说了李家集的事情。
忘俗好奇的问道:“师傅,这个会是什么东西做的?为什么还会要人脸皮?”
戒财皱着眉头道:“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去可以,生活费、住宿费都有你负担。”
“成,只要你能将这些事情了却就行。”
戒财道:“只要它们没有逃走,应该不难。”
戒财将铜镜和匕首给了李元修,李元修用了十一两银子结了账,两人住了一宿花了十一两银子,让李元修好一阵心痛。当天李元修将他们二人请到李家集的家里去。
忘俗进门就看到院子里的六甲云坛,他好奇的问:“小子,你怎么到处摆放法坛?难道你天天遇到这种邪事吗?”
“谈不上天天遇到,但是遇到很多。”说着李元修瞥了一眼戒财。
但是戒财对李元修说的这些邪事不感兴趣,进门后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走进房间躺在炕上睡起觉来。
李元修算是失望了,这个戒财就是一个贪财的和尚,把魏大兴介绍给他最合适,但是李元修可不敢介绍。万一被戒财知道自己接受了魏大兴的委托杀人,这可就坏事了。
李元修对忘俗道:“不是我吹,我遇到的邪事比这条巨蟒还要邪性。那是几个月前,一天夜里县衙里突然燃起大火,将县衙里的房子烧毁了一排……”
忘俗直截了当的说:“嗨,你直接说邪事,这些事别说我师傅,就连我也不感兴趣。”
李元修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忘俗可真是个忘俗,不会与人交往,说话毫不留情,不懂得委婉。但是很无奈,李元修有求于人。
“后来,县衙的二夫人疯了,确切的说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当时就连县衙的捕头也不是他的对手。后来被本地的一个驱邪的人赶走了,但是当天晚上这个驱邪的人就死了。”
听到这里戒财转过身来,似乎对李元修的话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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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两个祖宗
李元修看到戒财感兴趣,继续讲道:“后来,县衙里的一个叫铁头的捕头被这个妖邪附身了……”
李元修把这件事讲的绘声绘色,戒财也做起来,等到李元修讲完了,戒财道:“这个东西应该喜欢血食的一个东西,留着它不知道要还多少人?唉,可惜让它逃走了。”
李元修趁机道:“也不是逃走了,它应该就在附近,我听闻过关于它的事件两次。第一次听到一个铁列子说,有个很强大的东西控制了它的家族。第二次在戈麦山上遇到几个骷髅头,而这几个骷髅头能在空中飘浮,贴别是沾染了鲜血更厉害。我用三山镇邪咒居然奈何不了它们。最后还是被它们逃走三四个。”
戒财不肖的道:“那是你们道教法术不行,换做我们佛教,保证让它们一个也逃不了。”
忘俗问道:“师傅,这个又是什么东西?怎么还能御物?”
“小道术罢了,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九头噬魂。”
忘俗问道:“什么是九头噬魂?”
“就是祭炼九个骷髅头,对敌时只需控制九个骷髅头,这九个骷髅头不仅有晕人的效果,更会让人手忙脚乱应接不暇,最后就会被这九个骷髅头要死,而将死的人流的血就是滋补九个骷髅头做好的东西。被鲜血滋养后,九个骷髅头会更加厉害。”
李元修问道:“要是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对付它们?”
戒财凝重的道:“额……要是以你的修为,最好就是逃走。.info[]万一要是逃不走,最好就是跪地求饶。”
李元修听到这样的回答真想大骂: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秃驴。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他不是眼前这个老和尚的对手。
忘俗却道:“师傅,这招管用吗?”
“恩,有时候管用。”
忘俗笑道:“难道师傅用过?”
“滚,臭小子。”
老和尚抬手在忘俗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轻音很清脆,力量也很足。听得李元修心里都是一震。
忘俗却没事样嗤嗤傻笑。
李元修问道:“大师知道这个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戒财回答很干脆。
李元修又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那个剥人脸皮的东西?”
戒财道:“需要等,等到第三个被剥了脸皮的人出现。”
忘俗道:“可要是不出现呢?难道我们再次等一辈子?”
戒财又躺下道:“等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有人供你吃供你喝,你在这里安心修炼就是了。”
李元修忽然意识到,把他们领到这里似乎不合适,这要是晚上祭炼控魂术怎么办?这老和尚可不简单,岂不是能窥探出控魂术?控魂术毕竟是歪门邪道,被正宗道家所不齿。
戒财看到李元修陷入沉思道:“怎么?你真担心我们再次住一辈子?你想留我们住我们也不会住在这里。你放心,那个东西很快就会出现,脸皮要两张是不够的,它想要足够的脸皮就必须继续下去。”
李元修道:“我在想,这样岂不是有多枉死一个人?”
“人这一辈子,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是不可改变的,让你死在井里,你绝对不能死在河里。这就是命数。”
李元修想了想又问:“那么我们这种人存在也是命数?”
忘俗插嘴道:“当然了,我师傅不是说了么,一切都是命。”
李元修道:“如果我们就此撒手不管,会不会是另一个结果?这也是命?”
戒财愣愣的看着李元修,但是很快这种表情就消失了,他笑着道:“你想得太多了,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
忘俗看到戒财居然躺着睡觉,提醒道:“师傅,你不需要打坐了吗?”
“这里有没有外人,不需要那么做作,对了,那个李元修,我吃饭不挑剔,但是每顿饭都要有肉。”
李元修看着这个胖和尚不知道该说什么,忘俗却道:“你习惯就好了,我们师徒不戒荤腥。”说着他也上炕躺下。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道:“为了救你,我可是一宿都没睡,现在需要把觉补回来。没事,你随便,不需要管我们。”
李元修看着这二个和尚有想哭的冲动,这自己是找了两个祖宗来啊……
看看天眼看就要到中午了,李元修要给他们师徒二人准备饭菜,这不是集市的日子,要肉还要道魏县县城去。
李元修叹口气道:“唉,我就是一个苦命的人。”
中午吃完饭后,李元修又去了李连家,详细的询问了他三婶的事情。李连说,自那一晚上后再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村里的人还是心有余悸,晚上在也没人在村子里乘凉了。
到了晚上两个和尚却在打坐,李元修也等着祭炼拘魂术,三个人各有心事就这么熬着。
天完全黑下来,李元修看看戒财和忘俗,这两个人在专心致志的打坐。李元修起身到了院子里的法坛祭炼拘魂术,这可是用来救命的法术。
说到底就是李元修没有对付人的法术,否则也不会这么狼狈,让田湾波打了也不敢吱声,要是换做其他道士,田湾波也不会得手。
站在法坛前,焚香念咒,念完了回到屋里。刚走进屋里就听到戒财道:“小子,旁门左术最好不要沾染,否则会损你的寿。”
李元修原本不想跟戒财争辩,但是又忍不住的道:“要是不沾染的话,只怕此时的我已经是死人了。”
戒财也许想到了李元修讲的衙门事件,叹口气没有再说话。
这一夜,戒财和忘俗在东屋的炕上打坐,李元修在西屋里睡觉,平平安安一夜过去了,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早晨李元修在炒菜,戒财看了李元修直摇头,李元修还以为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没想到戒财却道:“忘俗,你来炒菜,别让这小子把菜糟蹋了。”
却听忘俗嘟囔道:“我好不容易做一回客人,怎么还要干活?我的困难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
忘俗走到锅灶前道:“哎,不是这样做,这个菜应该这样炒,先放油,再放葱花……”
李元修可没兴趣学炒菜,他炒菜纯粹是为了填饱肚子,可不是这二位和尚为了品味菜肴。有人接替了他,他转身出了院门,坐在大街旁边。
刚坐下就看到李连急急忙忙的走来,看到李元修坐在自家门口旁,隔着老远就打招呼:“元修,不好了,昨天晚上邻村小李集发生一起命案,死者也是被剥了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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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三个没脸皮的死者
李元修闻听“噌”的站了起来,心道:还真的来了?来的是时候,只好这两个祖宗在,让他们去降妖吧。
“好,太好了。”
“什么?什么好?”李连不解的问。
李元修怕李连误会,解释道:“昨天我请了两个和尚,正好让他们去摆平这件事,生的我们村子都闹得人心惶惶。”
“和尚?你请的和尚?”
“来吧。”说着拉着李连走进来。
忘俗看到李元修走回来生气的道:“哎,小子,你去干什么了?我是在教你做饭,你倒好,竟把我当做苦力来使唤。你说,哪有你这么待客的?”
李元修笑着道:“忘俗大师,我这不是去打听妖邪的事情吗?你想不想听?”
“屁话,说。”
李连看到忘俗炒的菜里有肉,偷偷拽了一下李元修的衣服,小声道:“和尚怎么会吃肉?是假的吧?”
忘俗耳尖,听到李连的话不满的道:“怎么说话呢?没见过吃肉的和尚?吃肉的和尚就跟能结婚的道士一样,有很多,是你少见多怪。”
李元修跟这两个和尚在一起时间长了,也觉得这两个和尚不像难说话的人,帮着李连打圆场道:“他以前见过偷吃狗肉的和尚,心里有了阴影,你不要见怪。”
“臭小子,什么意思?是谁救过你的命?你帮着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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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修笑道:“我说的是实话。.info”
忘俗转过头,不再理会李元修,嘟囔道:“狼心狗肺的家伙,行当初我可拼了命的救你,你倒好,帮着外人说话。”
李连对李元修道:“元修,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这个瘦和尚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一会儿他就将这件事忘了。”
李元修走进屋里对戒财道:“大师,昨天邻村发生一起剥脸皮的事件,你看我们是不是过去看看?”
李元修看着李连,李连道:“昨天夜里子时左右,小李集的李大牛家里,李大牛他媳妇凌晨起来上厕所,回来时就发现李大牛不对。平时李大牛的鼾睡打的是那一个响亮,可是这一次他媳妇看着李大牛睡得挺死,就是没有打鼾睡,于是他媳妇推了他一把,竟然发现李大牛全身冰冷僵硬。(..info无弹窗广告)”
戒财皱着眉头道:“这么说早已经死了?也不差这么一会,先吃饭,吃完饭再去。”
李元修和李连对看一眼,心里道:还有心情吃饭?
李连对李元修道:“元修,要不我先走,李大牛的爹李文和找了我爹和大伯去商议事情,我爹也让我去,去晚了我怕挨骂。”
戒财却道:“我看你印堂发黑,今天只怕会有一顿挨揍,我劝你凡事少说话。”
李连看了一眼戒财,对着戒财鞠了一个躬道:“多谢大师。”然后转身急急忙忙走了。
等李连走了,李元修问戒财:“大师,是不是李连的父亲会与小李集的李文和打起来?”
戒财摇摇头道:“也许是,也许不是。”
“这话什么意思?”
“天机不可泄露。”戒财说完这句臭屁的话,然后就闭目养神,一副再问我也不知道的样子,李元修也只好作罢。
等到吃完饭,李元修带着他们向小李集走去。忘俗一路上都在说李元修:“李元修,我跟你说,做人最重要是知恩图报,你看,我救了你,而且在救你的过程中还受了伤。可是你倒好,居然看到诽谤我们师徒二人是假和尚的人你不但不制止他,还帮着他说话。你说你这么做合适吗?”
李元修看看戒财,戒财没有制止的意思,又听忘俗道:“你想想我们师徒二人当初救你是费了多大的劲?就说我吧,我拼着被巨蟒斩杀的危险吸引巨蟒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让你逃脱巨蟒的魔爪?你自己说,还有谁能像我这样不顾生命安危的救你?”
李元修是在听不下去了,当初他忘俗被巨蟒的妖火追杀,怎么成了为了吸引巨蟒?但是李元修又怕直说会得罪这两位祖宗。
于是李元修岔开话题道:“戒财大师,你杀了那条巨蟒得到了什么宝贝?”
戒财没有吱声,他心里很清楚,那条巨蟒没有死。
忘俗却忍不住道:“那条巨蟒能有什么宝贝?”
李元修道:“当初我的这把匕首就是巨蟒从嘴里吐出来的。你说它会有什么样的宝贝?”
戒财说话了,“那条巨蟒没有死。”
忘俗瞪大眼睛问道:“师傅,你说什么?巨蟒没死?”
李元修也吃惊的看着戒财,如果巨蟒没有死,自己岂不是有结下一个大敌?而且还是一个要人命的大敌,和尚总有一天他们会走,但是自己却走不了,这是他的家乡。
戒财肯定的道:“是的,它没有死,只不过是重伤逃回井里了。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它受到的伤没个十年二十年是再也不敢上来了,这期间总会有人来收拾它。”
李元修追问:“难道戒财大师收拾不了它?”
忘俗大言不惭的道:“我师傅怎么会收拾不了它?我们是出家人,慈悲为怀,戒杀生。不像你们这些野道士,打不动就杀生……”
李元修打断忘俗的话问戒财:“大师,要什么样的人才能彻底将这条巨蟒收服?”李元修的话语很明显,他不相信和尚能收拾的了巨蟒。
忘俗白了一眼李元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我说你,你也不拿我们当回事了?”.
戒财没有因为李元修的话生气,而是心平气和的道:“找一个会水性的人就能收服这条巨蟒,不过依我看,这个世界是上还没有这种人。”
李元修明白了戒财的意思,戒财是说巨蟒在水里没人能降伏他,因为人在水下实力会大打折扣。
但是李元修转眼就想到一个办法,他问戒财:“大师,为什么不将它引出来?”
“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它再也不会轻易出来了。于是我就将井封印起来了。”
说话间已经走进小李集村,刚进小李集村就见李连招呼李元修:“元修,这里。”
村里好多人走在一户人家门前围观,看到有两个和尚进来村子,不由得纷纷议论起来。
“看,有两个和尚来了。”
“看来这两个和尚是冲着李文和家来的。”
“那个少年不是李元修吗?据说他也很厉害,前天就是他发现他们村的那个鞑子被害了。”
“哼,不就是他害死李白通全家的吗?现在又轮到李白山了,真是个灾星。”
“不能这么说,李白通是自己杀人嫁祸他未遂,这才家破人亡的。”
“那李白山呢?李白山又做了什么?不也跟着下了大狱?”
“死了鞑子,族长总要跟着倒霉,这件事要怪只能怪鞑子。”
忘俗听到后笑着对李元修道:“看来你在这里并不得人心,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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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戒财的要求
李元修满脸怨气的道:“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些人作威作福惯了眼里容不得别人反抗。”
这时候李连道:“元修这里,刚才我跟我爹说过你们的事,李文和也很愿意让你们来看看。”
忘俗看了李连一眼道:“真让人给揍了?”
李元修没有看到李连有跟人打架的痕迹,他不知道忘俗是怎么看出来的。好奇的问李连:“真的跟人打架了?”
李连脸微红点点头道:“进来再说吧。”
进了院子后李连喊道:“爹,大伯,李元修和两位大师来了。”
话音刚落屋子里就走出几个人,为首的一个是满头灰发身材略显佝偻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他身后就是李连的爹和他大伯,还有两个中年男人李元修不认识。
见到劫财后,这个满头灰发的男人双手合十用极为悲伤的声音道:“还请大师出手援助。”
他身后几个人也纷纷双手合十行礼。
戒财和忘俗还礼口中念道:“阿弥陀佛。”
戒财道:“施主请节哀,能让我去看看死者吗?”
“大师屋里请。”
原本死了人,此时已经入棺,但是李文和却不同意,一来李大牛属于枉死,而来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比较邪性,需要找人来作法。
小李集和李家集据说很久以前的弟兄二人各居一地,后来慢慢形成两个村子,只不过李家集村子比小李集村子要大。而两个村子的人都比较熟,在受到外村欺负时,这两个村子的人总是把两个村子当做一个村子的人,共同抵御外村的人。
李文和与李连的父亲都很熟,而又是家里出了同样的事,这才请他们过来。
几个人原来就商议好了,自从魏老头死了,附近就没有驱邪的人,大家正商议着请李元修来帮忙。没想到李连来说李元修家里来了两个和尚,这是让几个人喜出望外。
戒财只看了一眼躺在炕上的李大牛,没了脸皮的李大牛看起来是很恐怖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肌肉还存在,只不过有许多血迹夹杂在里面,让人看到后产生呕吐的心理。最恐怖的就是李大牛的牙齿,因为了没了嘴唇,牙齿裸露在外面就像是龇着牙的骷髅头。
李元修只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而戒财却是盯着李大牛的头部和眼睛仔细的观察起来。他看的很仔细,将李大牛的头掰过来,推过去的看了个仔细。
看完了他道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对忘俗和李元修道:“你们两个看看,能看出什么来不能?”
李元修闻言上前观看。
忘俗却推脱道:“师傅,我就不用看了吧?你已经看了,说一下不就行啦吗?”
李元修闻言站住脚步,转过头看着戒财,一边心里暗道:我怎么就没有想起这样的话呢?
戒财瞪了一眼忘俗,不再说话。忘俗乖乖的走向前去查看李大牛。
李元修强忍着不适,走到李大牛的眼前,身体内的胃里不断的上涌着食物,李元修努力的平复心情,不让自己呕吐出来。
戒财似乎看出李元修的状态,淡淡的道:“眼睛可以看,心中不要想。”
李元修看了一眼戒财,而戒财却不去看他。李元修仔细品味戒财这句话,忽然之间他就想明白了。想明白后他也不再害怕,胃中的酸液和食物也不再上涌。
两个人学着戒财的样子仔细的观看一下李大牛的头颅,仔细看去才看清,李大牛脑袋上的肉上还有血水慢慢渗出,看着很是恶心。李元修忽然想到:难道戒财是让我们看脑袋上的血水?不对,戒财刚才是不是在看李大牛的脸皮是怎么被剥下来的?想到这里,他观察一下李大牛脸皮周围链接的地方。
这个发现让他大吃一惊,这分明就是被刀割下来的。是什么人这样歹毒?竟然剥人脸皮。
忘俗看到李元修脸色难看,问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李元修指着脸皮周围链接的地方道:“你看这里,分明是被人用刀割破的,参差不齐的刀痕很明显。”
忘俗“哦”了一声,仔细看去。
李文和在门外不相信的道:“不可能,我儿媳说昨晚没人来过。”但是,马上他又张大嘴,似乎想到了什么。
戒财面无表情的道:“阿弥陀佛,施主不必多心,此事绝非凡人所为。”
“啊?那大师的意思是……这件事是妖邪作怪?”
“阿弥陀佛,正是如此。”
李文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戒财就磕头,嘴里哭喊道:“请大师为小二报仇,请大师为小二报仇……”
“阿弥陀佛,施主请起,我身为佛门弟子就应当斩妖除魔,扫尽世间妖邪鬼怪。既然你要捉拿凶手,那就要等到晚上,我想到了晚上,那个妖邪会有所行动,我们也好找到它的行踪。”
“有劳大师了,缺什么大师尽管吩咐。”
戒财点头道:“一,你儿子的尸首不要超度也不要下葬,一切等到明天再说。二,我们三人组要再次地守夜,你要供我们吃食之物。”
“那是应该的,我这就下去准备斋饭。”
“不,我们师徒虽然属于佛门,但是佛门与佛门有所不同,我们师徒二人只食用肉食。”
李文和疑惑的看着戒财,又看看李元修道:“肉食?大师不戒荤腥?”
李元修肯定的道:“对,这两位大师食用肉食。”
后面的人一阵议论开来:“和尚不戒荤腥?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
“不会是假和尚吧?”
“应该不会吧,李元修可是货真价实能驱邪的人,如果这二人是假和尚,李元修也能看出来。”
“对,你们即使不相信和尚也应该相信李元修。”
这些议论纷纷的话自然也被李文和听到,他看了一眼李元修道:“好,大师需要什么肉食,尽管说来。”
忘俗结果话语道:“我和我师傅二人每顿饭需要三斤牛肉,明天早晨就不归你管了。如果你要超度的话,就准备好刀明天一天的肉食。”
李文和点头道:“好,那就在加上明天一天的肉食。李元修你呢?”
李元修道:“有两位大师在就行了,我就不跟着搀和了吧?”说完看看戒财。
戒财一口否定道:“不行,你必须跟在我们身边,等到晚上打起来,我们师徒二人不熟悉地理环境,以免被邪物逃走,所以你就留下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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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难以置身事外
听到要打起来,李元修就想起巨蟒来,心有余悸的推脱道:“我对小李集的地形也不熟,不如让李大叔再另外找个人?”
听了戒财的话,谁还敢晚上来?
正在李文和为难时,忘俗却道:“这里除了你会些本事外,谁还有这样的本领?你让那些凡夫俗子来带路,这不是害人吗?”
忘俗的话让周围的人更加的确定,今天晚上会是一个凶险的晚上,说什么也不会来。(..info)
李文和也道:“李元修,你就留在这里吧,就当帮帮我了。你放心,事后我一定奉上一份辛苦钱。”
“李大叔,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可是要命是事……”李元修忽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随即他又道:“这两个和尚不靠谱。”
忘俗生气的道:“臭小子怎么说话?你忘记了是谁舍命救你了?忘恩负义的东西。”
李元修不买账的道:“你是救了我,但是你们也给我就下了祸根。你们倒是一走了之,可万一哪天那条巨蟒来找我,我能逃得了吗?”
李连的父亲问道:“元修,什么巨蟒?”
李元修发现自己又失言了,眼睛瞟了一眼戒财没说话。
戒财道:“阿弥陀佛,我不是说过了吗,那条巨蟒不会再出来了,我已经把那口井封印了。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如果你今天晚上不留下,我们师徒二人也不会留下。正如你所说,我们师徒二人虽然能将它赶走,却很难将它擒拿住。”
李元修看出来了,他们两个吃准了李文和会求自己,而戒财刚才所说的话却让李元修警惕起来,他们二人虽然能将它赶走,却很难擒拿住。这句话有含义,如果是普通的妖邪,他们会这样说吗?这说明今天晚上的妖邪不会太小。
正在李元修思考时,李文和用恳求的语调道:“元修,你就帮帮叔吧,也当做帮乡亲们了,留着这样的祸害存在,让我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怎么活?”
李元修再看看戒财,却见戒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里骂道:这个老秃驴真狡猾,明明是这件事不简单,却嚷着让我带路,现在又扯上危害乡里,想脱身也不可能了。
“好,既然诸位这么看得起我,我就在这呆上一晚。”
看到李元修答应了,戒财笑了笑,而李文和却弯腰作揖道:“多谢。”
“李叔,我与他们不一样,你要帮我准备一些朱砂和黄纸等物,我要准备一下。”
“这些东西家里都有,随时可用。”
李元修心道:虽然没有看见戒财的本领,但是从忘俗来看,他的师傅应该错不了。自己就是准备一些符咒,节省时间用。
听说李元修要画符咒,戒财和忘俗也跟着来看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元修想了想,今晚面对的主要是邪祟,甚至可能还有妖修一类,画的符咒主要针对妖邪一类的。
聚气凝神,心神守一,挥笔画了十几张各类符咒,这才停下。不是李元修认为十几张够用,而是画完这十几张符咒已经身心疲惫了。
这时候忘俗却拿着几张符咒给戒财看:“师傅,你看看这些东西有用吗?”
戒财在李元修画符咒时就看到了,他赞许道:“道教和我们佛教各有所长,优势是在符咒方面更擅长我们佛教。这些符咒都是不错的。”
忘俗听了戒财的话,顺手把几张符咒揣到自己怀里,戒财就像没有看到自己徒弟收下李元修的符咒一般,转身离去。
李元修惊讶的道:“忘俗,你干什么呢?这是我的。”
“知道是你的,我看着好玩,拿回几张去玩玩。”说着一把将桌子上剩下的几张符咒握在手里,转身离去。
李元修生气的道:“忘俗大师,你怎么可以抢我的符咒?”
忘俗转过身对李元修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怎么说也是我救过你的命,拿你几张符咒你就急成这个样子?你还可以再画吗?我拿着这些符咒,还不是为了今晚上对你的左邻右舍有个交代?说来说去,这些东西还要用在你们这里,只不过是你用还是我用而已。”
这几句话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但是李元修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
李元修想想自己自从遇到这两个祖宗就开始处处吃气,但是也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撺掇他们两个来捉这个剥人脸皮的妖邪的。
这时李文和派人过来催促吃饭,李元修也累了,不能再继续画符咒了,只能吃午饭再画符咒了。
吃了午饭休息一会,看到戒财和忘俗都在打坐李元修又去开始画符咒,累了就原地打坐休息。休息过来后再接着画符咒,就这样画了一下午的符咒。
傍晚,李文和与李连的爹走过来喊李元修吃饭,李连的爹偷偷的问李元修:“元修,你也算是我的子侄辈,我也把你当做自己人,你告诉我一个底,这两个和尚真的能行吗?”
“李叔,这个你放心,如果这两个和尚不行的话,很难有人能降服这妖邪了。这两个和尚是真有本事的人,要不然我也不会请他们来。”
李连的爹讪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觉得和尚吃肉很少见。”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和尚吃肉。”
李连的爹又问:“你们所说的巨蟒是怎么回事?”
“这个你们就不要过问了,对你们没有好处。”
李连的爹一把抓住李元修道:“可不能怎么说,万一我们有人不小心走到巨蟒的领地怎么办?”
李元修道:“不会的,即使你们走到哪里也不会出事,那里已经被和尚封印了。”看到李连的爹还要说什么,李元修道:“这样吧,我给你们两位画一张镇宅符咒,回家后你们将它压在梁头上,一般的邪物是不敢轻易靠近你们的住宅的。”
李连的爹脸上露出喜色道:“那好,那好。”
李文和也道:“多费心了。”
李元修一气呵成,将两张符咒分别交给他们二人道:“这两个和尚本领倒是不错,但是就怕他们失手,今天晚上你们都不要出门。提前把他们要的东西准备好。”
李文和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听到李元修的话问道:“我家的人要不要去别人家躲一躲?”
“那就不用了,尽可能的不会在村里打起来。而且真要是在村子里打起来,你们躲到哪里也不安全。”
吃完晚饭后,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李元修和和尚他们。李元修问戒财:“大师,我们就在这里等吗?”
戒财瞥了一眼李元修道:“难不成要去你家吗?可是你家的伙食太差。”
李元修心里道:难不成这两个和尚是为了吃的才呆在这里?
忘俗嘴角上扬,看了一眼李元修又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第90章 半路上的伏击
夜色越来越浓,按照李元修的估量,上半夜是不会有问题的,他打坐静心的调整着自己状态,好让自己尽可能的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李元修心里暗叹:看了祭炼拘魂术要拖延了,或者根本就无法祭炼了。不行,等到这里事情闹大,田湾波还不再来找麻烦?不能停止祭炼拘魂术。
李元修看了一眼戒财,心想:这个老和尚知道自己在祭炼拘魂术吗?应该不会,但是他会知道自己在祭炼法术。
终于忍不住道:“大师,我要回家一趟,我的法器没有带在身上。”
戒财眉毛一挑,生气的道:“你怎么这么邋遢?做事居然连法器也忘带,还不快回去取?”
李元修讪笑道:“我来的时候也没打算留在这里,我这就回去,很快就回来了。”
等李元修离去后,忘俗道:“师傅,这个小子不会不来了吧?”
“不会,他回去的挂念着他祭炼的法术不能中断。”
只是戒财不知道,李元修却是没有带着那把匕首,只带着一面铜镜。刀是元朝明令禁止,有刀可是大罪,将匕首带在身上万一被人发现举报,那可就惨了。要么被捉斩杀,要么亡命天涯。
忘俗又问“师傅,你知道他祭炼的什么法术?”
“不知道。”
“还是我们佛教好,法术不用祭炼就能用。”
“各有各的长处,佛教善于降魔,道教善于伏妖,这都是大家公知的,以后不要去分辨孰轻孰弱。”
“是,师傅,弟子谨记。”
戒财点点头不再说话,安心的打坐。
却说李元修这一路几乎是狂奔回来,幸亏路程近。
到了家焚香念咒,咒毕,回到房间里取出匕首,往回赶。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往家走的时候没有感觉到,此时李元修感觉阴森森的,周围静悄悄的,那似弯刀的月亮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周围的树影影影绰绰,似乎一个个矗立在田野的人影,在你不直视的时候在互变位置,当你看过去时却又发现,它们依旧矗立不动。
李元修站立思考:“难道是我疑神疑鬼?”当他再次向远处遥望时忽然发现,这里似乎不是通往小李集的村子的路。
通往小李集村子不会经过这里的地方,前方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右边却是一片坟地。李元修竟然想不起这是什么地方,这么一会的功夫不可能走的太远,但是这里会是那个地方?
他又转过身向后看去,后面却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田野,再远就看不清了。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附近再也没有看到树木,只有在坟地旁有几排树木。
李元修可以确定自己遇到邪事,也许这就是人们嘴中的“鬼打墙”,也许这是被人下了邪术。
他抬头看看天空,只见天空中并没有乌云,也没有月亮,只有漫天的繁星。
“太上台神,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通达神灵,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固,魄不丧倾……”李元修朗声念出这段静心咒。
念咒需要心神守一,集中精力,心中没有杂念。可就这时忽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咯咯……元修,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这个声音后,李元修心头一颤,这是李连死去三婶的声音,为什么这个女人突然说话了?
“太上台神,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通达神灵,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固,魄不丧倾……”李元修不去理会,继续大声念静心咒。
“小子,你的心是静不下来了,做了孽还想平安无事?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这个声音说话很霸气,李元修也听出来,这是阿拉旦乌拉的声音。好啊,居然死去的人一下子来了两个,说不定还有李大牛的声音也会出现。
就在李元修考虑这个问题时,有一个声音响起,这个声音瓮声瓮气的道:“小子,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李大牛的声音李元修没有听过,想必就是这个声音了。看来今晚上是注定避不开这一战了,只是到现在李元修还没有发现说话的人或妖邪在哪里?
“天法清,地法灵,阳集华,阴结精,持浩气,踏七星,神鬼莫挡,开我法眼,我奉三山九侯律令摄,急急如律令。”李元修急念开眼咒。
咒毕,眼前环境大变,前方波光粼粼的湖面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跳弯弯曲曲的乡间小路。周围有几个骷髅头漂浮在空中,只不过这几个骷髅头有三个是有血有肉的人头。隔着远也看不清这几个头颅是谁的,不过李元修想这应该就是三婶等人的脸皮贴在了骷髅头上。
李元修心中一颤,暗道:如果胆小直接就能吓死,这难道又是在戈麦山遇到的那几个头颅?
既然避无可避,躲无可躲,那就先下手为强。李元修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手下败将,上次戈麦山让你们逃了,这一次……”说着一张符咒扔到最近的一个骷髅头附近。
一个怨恨的声音响起:“小子好狡猾……”
话音未落。只听“碰”一声,一个骷髅头被符咒打中,然后冒出一股黑烟,骷髅头就跌落在地上。
看来这骷髅头徒有虚名,和上次在戈麦山相遇时没有什么长进,也是一碰即碎的玩意儿。
李元修准备好另一张符咒后,冷哼一声道:“对你们这些邪祟还需要客气吗?”说着又是一张符咒扔过去。
但是这一次,骷髅头不仅灵巧的躲闪过去,而且这些骷髅头还纷纷围上来。
李元修心道:坏了,我托大了,竟然连金光护体都没有使用。
不过,骷髅头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纷纷围上来张开硕大的嘴咬来。李元修边往后退,边取出匕首对着急冲过来的骷髅头就是一刀刺去。
青铜匕首只是与骷髅头轻轻一碰,一触即闪,因为李元修害怕被其他骷髅头围住。但是只一碰,这个骷髅头就掉落在地上滚动几下不动了。这把匕首是在的太过锋利,刺道骷髅头上感觉就像刺在豆腐上一样,毫无阻力。
只听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道:“好,好手段,居然有损坏我一个头骨。再来,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多么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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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正面战斗(一)
这时间根本来不及念咒使用金光护体,但是周围的骷髅头慢慢的将李元修围住,再也无路可退。.info
李元修右手握住匕首,左手握住一张符咒向后退去。忽然身后有一物撞上他屁股,马上李元修大叫一声:“啊……”挥手一刀向屁股后削去。
“噗通”一声一个骷髅头掉在地上。
李元修向身后看了一眼,只见身后还有两个骷髅头。没有迟疑,对着其中将左手的符咒扔过去。
然而,还没有看到这个骷髅头是不是被符咒打中,他感觉自己屁股一股寒气散开。
“哼哼,被骷髅头咬伤,我看你能坚持多长时间。哈哈……”
李元修到现在还是没有发现这是哪个骷髅头传出来的声音,但是屁股上的寒气越来越冷,整个屁股已经感觉不到痛疼了。(..info好看的小说)李元修将一张符咒贴到屁股上,但是没有效果。
心里这个着急,难道自己今天就要葬送到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跟我过不去?”
“哼,坏我好事,先是将我驱逐衙门,后来在毁坏我的骷髅头。现在却问我是谁?小子要不把你炼成我的傀儡,我就自尽算了。”
听这些话语,李元修知道它就是衙门里作怪的那个邪物,但是它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有知道它的本体是什么才能对症下药。
这时李元修感觉屁股上的寒气还是扩散,虽然扩散很慢,但是却让李元修感到致命的危险。
李元修不由莫名心里冒起一股心火道:“衙门是齐官迁逼着去做的,不做我会死。戈麦山是你跟我过不去,现在又来找我的麻烦?真的以为我软弱好欺?”
说完将手中的符咒扔向有脸皮的一个头颅,而脚下一个箭步扑向身前的一个骷髅头,青铜匕首快速的刺过去。
却没想到,旁边一个骷髅头突然冲到李元修眼前咬住他的手臂,让刺出的匕首失去准头,偏向一旁。
李元修也没闲着,左手赶紧掏出一张符咒拍向咬住手臂的骷髅头。.info口中也默念道:“天地玄宗,万气本根……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受持万遍,身有光明……金光速现,覆护真身。急急如律令。”
骷髅头在符咒拍过来的瞬间退回去,而李元修虽然口中念咒,但是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慢,挥刀削过去。
这时候几乎周围的所有骷髅头都动了,都扑向李元修。李元修将左手抡了出去,由于左后握着一张符咒,把扑过来的骷髅头吓退,但是右手的匕首却又削中一个骷髅头。
只是两个回合李元修就毁掉三个骷髅头,这让这个操控骷髅头的邪祟非常的恼怒。它叫骂道:“好小子,欺我没有回复能力连连坏我好事,好,接着来。”
就在这时候李元修的咒语完毕,身上发出一层莹莹光亮。有了金光护体,李元修心中算是有了着落。
而这些骷髅头却开始上下左右的分散开,李元修很快明白了它的用意,这是想蜂拥而上,不给自己防备的机会。
李元修这个时候感到右手开始有点麻,有点冷。心里不由开始咒骂:妈的,居然还有毒素的作用,可惜自己不会用铜镜,否则,这些骷髅头今晚都给他毁掉。
“来吧,还等什么?难道怕了吗?”李元修红着眼睛道。
“呵呵,既然你找死那就成全你。”
“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说着李元修挥动着匕首刺向最近的右边一个骷髅头。而左手的符咒也扔向右边一个骷髅头。让出去符咒后,快速掏出一把符咒。
右边的两个骷髅头灵巧的躲开攻击,其他的几个骷髅头却快速冲过来。
而李元修看到右边的骷髅头退走,撒腿就跑。
“哈哈……”
随着这个笑声响起,所有的骷髅头都快速追向李元修。
这个妖邪得意的道:“你就这么点本事也敢跟我斗……”话还没说完,李元修将左手的一把符咒全部向后面射来。
“对,我就这么点本事,有种你就出来跟我打……”符咒出手后,李元修转过身扑向骷髅头。
突然被李元修杨出一把符咒,这个邪祟顿时慌了手脚,他知道,这些符咒太厉害,随便哪一张碰到骷髅头,骷髅头就会“死掉”。
“人类就是狡猾。”
李元修将手中匕首向附近一个带有脸皮的骷髅头削去,因为带脸皮的骷髅头额速度比别的骷髅头的速度要快,所以一时之间它们急忙躲闪不开,就这样被李元修一刀斩为两半掉落在地上。而一把的符咒却只打中一个骷髅头,这让李元修很是郁闷。
李元修看着四处逃窜的骷髅头冷笑道:“就这么点本事也敢跟我斗?”
这句话原本是这个妖邪所说,此时被李元修原封不动的送回去,让妖邪很是生气。
“好,你有本事,那就再试试这个……”说着,空中漂浮的骷髅头又飘回来。
这些飘着的骷髅头离着李元修很远的距离突然不动了,但是有一个依旧冲过来咬向李元修。
李元修伸手摸了一下口袋,还有几张符咒,他取出一张就扔过去。没想到这个骷髅头见到符咒扔过来突然“碰”一声,自己炸开,一股黑气随着爆炸而被爆炸的气浪推过来。更有一些骨头碎片四射开来。
李元修赶紧用手臂挡在自己面前,幸亏离得远一些,还有时间用手臂挡在自己面前,否则定会被骨头碎片所伤。
即使这样,手臂依旧被四溅而来的骨头碎片溅的很痛。忍着痛疼,他赶紧掏出一张符咒扔向第二个冲过来的骷髅头。
然而这个有脸皮的骷髅头似乎早有准备,竟轻巧的绕过符咒继续撞过来。李元修想躲是躲不掉了,一咬牙,一个箭步冲向前,手臂握着匕首刺过去。
“碰”匕首还没有碰到骷髅头,骷髅头就自己炸开。听声音,这个有脸皮的骷髅头明显比刚才那一个要响很多。这一次李元修感觉到自己的手臂麻木无力的垂下了,就连手中的匕首也差点脱手掉落。
而李元修却在庆幸自己在骷髅头爆炸的一刹那间将头扭向一旁,要不然还真不好说能不能伤到自己的眼睛。
李元修心里数着,这是第八个骷髅头,还剩下一个了,只要自己抗住这最后一个,看这个妖邪还有什么手段?
他有左手将右手的匕首拿过去,怒视着最后一个骷髅头,看着它还有什么样的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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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正面战斗(二)
“来啊?怎么就这点本事?”
“咯咯,小子,你不但被咬伤,而且还吸进去一些尸气,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活下去。哈哈……”
居然是一个女人声音,正是三婶的声音,而剩下的这个骷髅头也正是有三婶脸皮的那个骷髅头。
“你得意的太早了,我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刚才打斗的时候李元修就感觉到了,屁股上的寒气已经无法扩散了,就连手臂上的寒气也已经无法扩散了,他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怀里的铜镜已经开始发热。
李元修心里暗骂:两个和尚真是有福,白吃白喝一天,到头来还是我和薄脸皮的妖邪斗了一场,而他们此时还在李文和家里闭目养神。
“小子,看来你身上真的有宝贝,否则也不会坚持到现在。我该把你怎么处置好呢?要不你将宝贝交出来,我们的事一笔勾销,怎么样?”
“痴人说梦吧?你现在还有什么手段?只剩下一个骷髅头了,而我还有一战的能力,你有什么?”
“咯咯……这是自我出来以后听到最好笑的事情。”
“你出来?从那出来?”
突然“三婶”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道:“不管你的事,你自己能过了这关再说吧。”
忽然,天暗下来。原本就是夜里,但是突然之间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不但看不见,就连听也听不到了。
李元修赶紧念了开眼咒:“天法清,地法灵,阳集华,阴结精,持浩气,踏七星,神鬼莫挡,开我法眼,我奉三山九侯律令摄,急急如律令。”
咒毕,李元修想四周看去,仍旧是什么都看不到。.
忽然,身后一个物体撞过来,将李元修向前撞的迈了三四步才稳住,等到他转身看回去,什么都看不见。
糟了,怎么会这样?听不到看不到,这岂不是只剩下挨打了?
李元修将手中的匕首在身边挥动几下,却什么都碰不到,心里未免有些慌张。
“咯咯……小子知道我的厉害了?要不是我还没有恢复过来,岂会让你损坏我的东西?只要你肯听命于我,我就饶过你。”
李元修心里急剧思考该如何破解这个局,听到妖邪的话不由得感到好笑,他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岂会听命于一个妖邪?
他忽然心中一动:等等,这话似乎有点不对?妖邪既然这么恨他,为何还要让我听命于他?或者说是放过我?要是有能耐直接杀了我了,还需要我听命于他?难道他杀不了我?
想到这里,李元修不再担心,反而有信心将这个邪物除掉,最不济也能将他赶走。
“怎么?小子你还想跟我斗一斗?告诉你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可就不是后悔的事了,那可是没命的危险。”
“哼,真是好笑,你能杀了我还会跟我墨迹这么长时间?我看你是黔驴技穷了吧?”
就听“三婶”咬牙切齿的道:“小子不识好歹。”
忽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声音“吱……”,这声音像是金属摩擦声,让人听到后从心底里感到恐惧,心神不宁,而且出现短暂眩晕。
就在李元修出现短暂眩晕是,却感觉到脖子忽然痛疼起来。当李元修感觉到是骷髅头在吸食自己血液时,就感觉到全身无力,并伴随着冰冷。
“噗通”一声,由于双腿无力李元修跌倒在地,手中的匕首差点掉落在地,就连意识也在慢慢变淡。
就在这时候忽然响起一阵木鱼声,伴随着敲打木鱼声,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孽畜,胆敢行凶伤人?”
这是戒财的声音,李元修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戒财的声音也会变得美丽动听,简直比天籁之音还要好听一百倍。
“当……”一阵铃声响起,李元修打了一个冷颤忽然清醒过来,眼睛也看清了,耳朵也听到声音了,身体也回复一些力量。毫无征兆将手里的匕首刺向要在脖子上的骷髅头。
这个骷髅头在木鱼声响起的时候就感觉到事情不妙,在李元修刚刚颤抖时他就停止吸食血液,于是李元修这一刀刺了一个空,骷髅头已经后退。
“哪里走?”李元修不依不饶的扑过去又是一刀。
这时又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想走?我们师徒二人在此你也能逃得了?”
“三婶”突然怒声道:“还不下手?”
“忘俗小心!”
这两句话几乎是同时响起,李元修只觉得一阵阴气扑来,只是这股阴气带着一股腥臭的气味。李元修没有多想,只是一心想要把这个骷髅头斩杀。
有了忘俗阻拦骷髅头一会儿的时间,李元修就赶上来,他对着骷髅头一刀削去,骷髅头却灵巧的向旁边躲去。而就在这刹那间忘俗却突然向前“扑”过来,就连腿脚也来不及迈动就这么“扑”过来。
李元修身体一扭,躲过扑过来的忘俗。没想到忘俗却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这可把扑向骷髅头的李元修吓了一跳,他伸手向去接住忘俗,但是去没有抓住他。
这时对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嘿嘿,这个身体有些不适用,只能凑合着用。”话语一转又道:“哼,老秃驴,该还账了。”
李元修这才看清,不远处一条大黑蛇,大约三米多长,胳膊粗细的蛇高高的昂起头看着这边,似乎蛇脸上还有一丝不肖的表情。而更让人惊讶的是这条蛇的脑袋上竟然有两个很小的角,这个角大约有一寸长。
虽然角不是太长,但是足以说明这已经不是一条蛇了,而是一条蛟。只是这个角度李元修没有看清他是否长了脚,如果连脚也长出来了,那么今晚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戒财拽动着肥胖的身体刚刚赶过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忘俗被重伤。此时一脸怒气的看着这个陌生的身影道:“不管你是谁,打伤我的弟子,总要付出点什么。”
“是吗?我倒要看看我需要付出什么。”说着突然摔过一条尾巴来。
这一尾巴明显是抽向李元修,蛟尾抽来时夹杂着破风的“呜呜”声,只见一道黑影轮过来。李元修赶紧趴下。
黑蛟似乎料到李元修会趴在地上,整个身体扑了过来。
戒财满脸的汗水,看到黑蛟扑过来将手中的木槌掷向黑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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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正面战斗(三)
黑蛟即使在空中也是身体灵敏,它用尾巴抽向掷过来的木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嗷呜……”黑蛟在抽飞木槌的一刹那间,竟被木槌将尾巴砸去一大片鳞片,露出鲜红细嫩的肉。
而黑蛟就落在李元修身旁,只不过头部离着李元修和忘俗远一些,而它的尾巴就在李元修身旁。李元修将匕首狠狠的刺进黑蛟没有尾巴没有鳞片处,由于力气太大,竟将匕首的刀身完全没入。
“嗷呜……”黑蛟吃痛急忙一个转身过来,忘俗这个时候已经站起来,一把拉住李元修向前疾驰而去。忘俗力气太大,李元修竟然来不及取出匕首,就被他拖回来。
“我的匕首。”
忘俗吼道:“要命还是好匕首?”
黑蛟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岂会善罢甘休?它回头咬住咬住匕首竟一口吞下去,然后转过头愤怒的看着李元修道:“小子,上次让你活着离去,这一次我一定把你薄皮抽筋,然后腌制起来,让你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李元修不记得自己与黑蛟交过手?问道:“上次?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黑蛟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来证实它说的话。突然快速窜过来,张嘴咬来。
戒财却道:“他就是你家里水井里的巨蟒,现在只不过是借尸还魂,它掀不起大浪。”
黑蛟冷哼一声道:“秃驴,稍后再找你算账。”
就在这时戒财终于近了,没想到他肥胖的身体走路慢,但是打起架来速度一点也不慢,他将手中的木鱼一下子就扔进了黑蛟的嘴里。
口中大喝一声:“啊比伽噹噶。”
这几个字一出口,就听到黑蛟嘴里“咚咚……”有节奏的响起来。只见黑蛟就像喝醉了一样慌了慌差点栽倒在地上。而李元修和忘俗都看到了,黑蛟身体里有一个黑影似乎就要离体而出,但是这条黑影又有些恋恋不舍这具肉体,就这么僵持中。
见到黑影出不来黑蛟肉体,戒财眉头一挑,又念了一遍:“啊比伽噹噶。”
而就在此时,后面的“三婶”忽然大喝一声:“叱……”
而这一声却把李元修惊得心头莫名一痛,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常。
黑蛟闻听此字,竟然清醒过来,身体里的黑影也归了位,一口将木鱼吐了出来,骂道:“老秃驴,又差点着了你的道。看来我不拿出点本事来,你真当我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不知道为什么戒财会说这么两句不着边的话?李元修向后退了两步心道:看来戒财来了就没有我什么事了,这种气势磅礴的战斗,我一个小小的半路道士能帮上什么忙?
扭头看见“三婶”在一旁嘴巴一张一合,这一张一合只见嘴巴里冒出许多浓黑的烟雾。李元修只当这又是遮人耳目的烟雾,想起刚刚自己被他迷得如同瞎子和聋子,不由得怒火冲天,对着“三婶”就是一张符咒扔过去。
李元修想戒财和黑蛟看了一眼,戒财和忘俗师徒二人于黑蛟斗了起来,戒财一手持木鱼,一手持木槌主攻,忘俗辅助,一时间师徒二人竟然不能占上风,戒财虽然算不上险象环生,但是也是被压着打。李元修没想到这条刚才差点栽倒的黑蛟此时就像发情的公鸡一样,精力旺盛,且有越战越勇的势头。
而“三婶”似乎很是忌惮李元修的符咒,并不抵挡,一直后退也不还击。但是它的嘴一直在一张一合,黑色的烟雾也没有停下来。
转眼间李元修扔出四张符咒,而兜里的符咒也不多了,依旧是没有打到“三婶”。可就在这时候,李元修走进了黑色烟雾妖娆的地方。
忘俗大声惊呼道:“不要走进黑雾的地方。”
但是已经晚了,走进来的一刹那间,就感觉到,像是走进沼泽地,全身都遇到一股阻力,更像是在水里一样,只不过还能呼吸。
感觉到厉害,李元修气恼的道:“你怎么不早说?”
这个问题“三婶”替忘俗回答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傻了吧唧的?我倒想看看,这次谁来救你?”最后这句话明显是说给戒财和忘俗听得。
而“三婶”却又欺身前来,看着这个样子像是来吸血的,也不知道这骷髅头吸了血都到哪去了?
李元修看到骷髅头靠过来,赶紧念咒:“上呼玉女,收摄不祥。手配印章,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
这个咒语没有念完,骷髅头就靠了过来,它张大嘴就要咬到李元修,李元修嘴角上扬,脸上扬起一股冷笑的表情,右手突然掷出一张符咒。
离得太近,“三婶”终于没能逃过这一劫,竟然让符咒穿过嘴,在颅腔内炸开,一股黑烟从“三婶”的头颅内冒出来。之后,“三婶”这颗头颅掉在地上滚动几下,不再动了。
忘俗在一旁喊道:“好。打得好。”
黑蛟也注意到这边的情景,急声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能让这么一个废物把你破了法?”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你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三婶”掉在地上后,围绕在周围的黑烟雾也散去,李元修也感觉不到了周围的阻力。但是刚才黑蛟和他的对话李元修却听到了,刚刚打败“三婶”的高兴劲顿时无影无踪了。听口气,似乎这个“三婶”还有更大的后手?
李元修最怕的就是这两个妖邪,而戒财离去,那样就是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两个妖邪了,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两个妖邪就会找来,那样子,生活就无法过下去了。
看到只剩下一个黑蛟,李元修看似不想参加战斗,却在默念咒语:“上呼玉女,收摄不祥。手配印章,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妖邪,后斩恶鬼。急急如律令。”
而忘俗却在嚷嚷道:“小子快点下手,大家一起虐这条长角的小蛇。”
李元修此时正好咒毕,剑指指向黑蛟,嘴中喝道:“杀。”
只见剑指中射出一道一尺多长的黄色光柱,对着黑蛟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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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正面战斗(四)
黑蛟似乎感觉到这条光柱的威胁,顾不上戒财,躲避黄色光柱,似乎这根黄色光柱就是一根催命符。[..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黄色光柱也犹如一条娇小的黄色灵蛇追逐黑蛟,似乎大有不成功誓不罢休的意思。
戒财摆脱了黑蛟的纠缠离开就地打坐,双手各掐一个奇怪的手决,嘴中如吟唱般念叨:“离婆离婆帝,求诃求诃帝,陀罗尼帝,尼可拉蒂,毗哩呢帝摩苛挈帝……”
忘俗见状,也就地打坐,跟着戒财念叨:“陀罗尼帝,尼可拉蒂,毗哩呢帝摩苛挈帝,真陵乾帝……”
他们二人声音悠扬顿挫,而且声音中带着威严的气势,只见凌厉的身影忽然之间就慢下来,被黄色光柱穿体而过。但是黄色光柱在穿过黑蛟的身体后就消散了。
黑蛟大叫一声,从空中跌落在地上,而戒财和忘俗的咒语没有停顿,反而显得更加整齐,没了刚开始的错开音节。黑蛟在这佛音中精神显得萎靡,身体还在地上翻滚,惨叫连连,好像在忍受着极大痛苦的煎熬。
李元修没了匕首,否则此时一定会冲上去给它几刀解解恨。不过他也没闲着,又开始念了一遍玉女诛邪咒:“上呼玉女,收摄不祥。手配印章,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
还没有念完,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叱……”
黑蛟听到这个声音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突然冲天而起,嘴里骂道:“好一群秃驴牛鼻子,如果哪一天你们落到我的手里,我会让你们痛不欲生。”
而这一声尖锐的叫声让李元修心神不宁,心口痛疼。戒财和忘俗也停下了他们不知道念得是咒语还是诵经,看来这一声尖叫就连戒财也被影响到了。
李元修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衣服破乱的看不清面孔的人向这边走来,只是走路的动作僵硬,李元修猜想这个应该就是逃跑“三婶”的后手了。
黑蛟埋怨道:“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刚才出了一点差错,所以晚来一步。”
他们说话的功夫这个衣服破烂的人已经走进了,李元修看到这个人居然没有脸皮,眼睛和牙齿裸露在外面显得格外恐怖吓人。而这个人正是三婶的尸体。
李元修忍不住叫道:“三婶?”因为他知道,三婶据说并没有死,但是却失踪了。今天为什么三婶出现在这里?
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元修?是你?你来救三婶了吗?”
忘俗紧张的道:“不要过去,她不是你三婶,她是一个被祭炼的半死人。”
李元修当然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不是他三婶了,因为他刚才听到她与黑蛟的谈话,但是忘俗所说的被祭炼的半死人?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李元修一边向戒财靠拢一边问道:“什么叫半死人?”
戒财脸色骤变道:“阿弥陀佛,你们就不怕天罚吗?居然敢祭炼活人?”
退到戒财身后,忘俗解释道:“这是一种祭炼活人的方法,捉一个怨气大的人折磨她,但是不要让她死去。然后,捉一些精壮的活物喂食她,在抓一些魂魄用特殊的方法逼近这个人的身体里,慢慢祭炼。等到成功的那一天,这个人不仅戾气十足,而且由于她身体内的魂魄居多,很难给他造成伤害。最主要的是,这个还不算是完全死去,一些法术对这样的人无效。这就是半死人的厉害之处。”
黑蛟围绕着“三婶”转了一圈道:“这就是你的杀手锏?我看也不怎么样吗?”
“闭嘴,就因为你无能,才让我拿出这个还没有祭炼完成的半成品。你记住了,你答应我的事。”
李元修看不懂这是怎么回事?黑蛟居然被人如此呵斥,难道这个“三婶”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黑蛟似乎不乐意的道:“哼,我答应你的自然不会反悔。”
戒财对李元修道:“等会你缠住黑蛟,我和忘俗对付这个半死人。忘俗,等会你给我护法,千万不要让这个半死人近了我的身。”
忘俗显得格外严肃地道:“是,师傅。”
李元修注意到,戒财似乎捏了一个奇怪的手决。
他也开始默念咒语了:“上呼玉女,收摄不祥。手配印章,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妖邪,后斩恶鬼。急急如律令。”
就在李元修开始念咒时,“三婶”道:“这个老秃驴交给我,你先去杀死那两个小崽子。”话音刚落她就扑向戒财。
李元修赶紧退后免得殃及池鱼,此时他的咒语完毕,对着黑蛟剑指一点道:“杀。”只见一道一尺长的黄色光柱从剑指中射出。
黑蛟骂道:“小子,又是这一招,你就没有别的招数吗?”说完身体腾空。
李元修看得出黑蛟对黄色光柱特别顾忌,不过他却在想,等会要是黄色光柱消失的时候,念咒是来不及的,这个空当该如何对付黑蛟?李元修深深的感到技穷,而且刚刚得到的匕首又被黑蛟听到肚子里。
忽然李元修想到,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在使用一个法术会怎么样?
他双手交叉相握,伸直左右手的食指相合,伸直的食指对准空中的黑蛟。心神合一,嘴中大喝一声:“临!”
只见黑蛟在空中突然身影滞呆,就在这一瞬间,被黄色光柱穿体而过,黑蛟惨叫一声从空中跌落。李元修顾不上查看,马上又念咒:“上呼玉女,收摄不祥。手配印章,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妖邪,后斩恶鬼。急急如律令。”
咒毕剑指再度指向黑蛟,这时却发现黑蛟不见了。他环顾一周并没有找到黑胶,而且这个时候李元修还使用过开眼咒,也就是说,黑蛟不可能隐身。
他看到“三婶”与忘俗大打出手,而忘俗身上多处被抓伤,身上已经被鲜血将衣服染成血色的衣服里。也不知道戒财为什么还不动手?再看戒财是,却发现戒财披着一件袈裟,有袈裟的地方没有受伤,但是没有袈裟的一个肩膀上也被抓伤,但是他依旧稳稳的坐在地上准备着什么?
就在这时听到“三婶”冷笑一声道:“结束吧……”
只见忘俗忽然就静止不动了,而“三婶”伸出尖尖的双手抓向忘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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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正面战斗(五)
这个时候李元修也顾不上寻找黑蛟了,简直点向“三婶”,嘴中喝道:“杀!”黄色光柱瞬间射出去。
可就在这时,李元修感觉到地下有东西在,他感觉到脚下有轻微的震动声,有了这个想法,他根本来不及细想,赶紧跳到一旁。
站在戒财身后,嘴里赶紧念咒:“上呼玉女,收摄不祥。手配印……”只念了几个字,他就看到黑蛟奸笑着从地下钻了出来。
“嘿嘿,小子,看你还有什么招数?”话没有说完就扑过来。
黑蛟没有靠近就用尾巴横抽过来,它也怕李元修还有隐藏的招数。
李元修心里着急,有一面铜镜自己却不知道怎么用,看到黑蛟的尾巴夹杂着呜呜的破风声而来,他赶紧趴在地上。
然而黑蛟的尾巴抽空后又快速往回横扫过来,李元修再想躲可就来不及了。
“碰”一声,李元修被尾巴击中,在地上滚了几下赶紧爬起来向一旁逃走。
“嘿嘿……想逃?”
黑蛟似乎不急不慢的追来,不为马上击杀李元修,而是为了戏耍他。
李元修的速度怎么会有黑蛟的速度快?只是黑蛟紧紧盯着李元修,并不急着攻击。李元修想戒财师徒二人那边看了一眼,却见戒财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而忘俗更是险象环生,几次差点被“三婶”掐住脖子,或是将手指插入他的体内。他们自身难保,哪有机会来营救李元修。
黑蛟看到李元修向戒财的方向看,笑道:“嘿嘿,小子,别指望别人救你了,你要是没有后手,我可要实现我的许诺了。”
李元修紧闭着嘴,嘴唇已经干裂的出现了血丝,心里暗道:看来指望不上戒财了,还以为他是一个得道高僧,看来不过如此。只能试试铜镜了,如果铜镜不能帮助自己抵挡过这次危险,我就真的可能会死在今天了。
他将手伸向怀里,眼睛紧紧盯着黑蛟。黑蛟看到李元修将手伸进怀里,还以为他能掏出符咒,于是它猛的张大嘴巴扑向李元修。
李元修学着戒财的样子,将铜镜快速塞进即将咬到自己的黑蛟嘴里。但是黑蛟已经吃过这样的亏,不可能在吃一次这样的亏。
黑蛟将信子将李元修塞过来的铜镜顶出去,没想到黑蛟的信子刚碰到铜镜竟被炙热的铜镜将信子烫伤。黑蛟“嗷呜”一声赶紧退后,它终于看清了屡次伤害到它的东西。
“哼,原来只是六丁诛邪镜,可惜只有一面镜子,否则就算……就算他见到你也只有逃跑的份。但是现在你就认命吧。”黑蛟似乎很忌惮“三婶”的身份,刚才它差点就说出来。
黑蛟吐出一条一尺多长的火线,这条火线李元修认识,就是当初把忘俗逼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那条火线。但是离得近了,李元修看清楚了这条火线居然是一条幼小的火蛇。
眼看火蛇追来,李元修拿着铜镜拍打这条火蛇,而这条火蛇异常的灵敏,无论李元修如何拍打就是不能打到火蛇。
“哼,小子你可没有那个小秃子的本领,认命吧。”
不错,李元修没有忘俗那样的本领,但是他也绝不放弃自己的生命。他向戒财那边的战斗看了一眼。
只见戒财已经坐在地上,但是却不断的拍出一个又一个的佛印,这些佛印拍在“三婶”身上却被“三婶”吸进身体里去了。但是吸进去之后“三婶”可不好受,只见她身体不是这里凸出一块,就是那里凸出一块,像是有什么东西想从她身体里冲出去却又找不到路一样,显得别样的诡异。
右手拿着铜镜胡乱拍打,左手掐剑诀,嘴中开始默念:“一笔成江,二笔成河,三笔成鬼牢,我奉金锁太子律令将其押入鬼牢,如敢违抗,暝雷轰顶,急急如律令。”
咒毕,黑蛟立刻感觉到大事不妙,它的火蛇竟凭空消失。
“小子你真该死。”黑蛟终于恼羞成怒了,它原本想戏耍一下李元修,没想到自己的火蛇竟被李元修收走?
它用尾巴猛地抽向李元修,李元修刚刚念完咒,忽然就发现追逐自己的火蛇不见了,就在这时黑蛟的尾巴抽过来。他赶紧弯腰闪过,同时从口袋取出一张符咒扔过去。
黑蛟身体翻腾躲过符咒,张开嘴咬过来,李元修赶紧用铜镜拍过去。这一次黑蛟侧头躲闪过的同时吐出一口白气。
离得太近,李元修躲避不及,被这一口白气喷到全身,顿时李元修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全身冰凉。彻骨的寒意让他没了力气,犹如一个冰雕般直立在原地。
黑蛟再也不想戏耍李元修,它大吼一声道:“去死吧……”将尾巴狠狠的抽向李元修。
李元修心底的意愿是想躲开,但是身体的麻木让他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乌黑的尾巴抽过来。李元修想喊一声救命,但是却无力喊出。
闭上眼睛认命吧,如果没有这些法术,他也许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也许是一个被人欺负而不敢反抗的人。学了法术,他可以欺负别人,但是比他强的人同样也可以欺负他,甚至可以杀了他。
“碰”一声巨响,李元修睁开眼睛后发现,黑蛟被击飞,戒财追上前一脚踏在黑蛟上。口中念道:“啊比伽噹噶。”
只这一句就将黑蛟的魂魄给拘出来,而这时戒财一把就将黑蛟的魂魄捉住塞到一个葫芦了。然后用手指在李元修胸口画了一个看不到的符文,这才叹口气摇摇头。
说也奇怪,自戒财在李元修身上画了一个符文后,李元修很快就不再感觉冷了,身体也能动了。
李元修这时才看到戒财身上有袈裟的地方没有损伤,而没有袈裟遮盖的地方都已经被鲜血覆盖。不对,“三婶”呢?转头环顾,周围没有站着的人,只有忘俗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气,不远处还有一个人躺在地上。
戒财诅丧的道:“别找了,那个妖孽已经逃走了。”
李元修惊呼:“逃走了?你怎么又让它逃走了?我还以为你……”但是看到戒财和忘俗满身的血迹,李元修没有说下去。
戒财摇摇头道:“是我的错,我轻敌了,我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会有一个这样东西存在,不过你放心,它已经远逃,再也不会回来了。”
李元修好奇的问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戒财一脸严肃的道:“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这个妖孽会有人来收拾它。”
李元修一脸郁闷,冒着生命危险打了一夜,到头来还不让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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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损失
看看忘俗躺在地上,李元修道:“你的宝贝徒弟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你小子,刚才差点就被消灭了。(..info无弹窗广告)呵呵……”
李元修看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道:这小瘦子身体是什么做的?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能笑得出来。
戒财走到忘俗身旁掏出一颗药丸递给他道:“赶快吃下去,刚才你已经中了尸毒,如果不赶快治疗,后半辈子就是一块僵尸了。”
李元修拿着他的这面铜镜翻看上面的经文,问戒财:“大师,你知道这面镜子怎么用吗?”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它能用来镇魔。”
李元修不死心,又问:“只能镇魔吗?上面的经文是什么经文?”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牛鼻子,不过,以我的经验,那不应该的经文,而应该的咒语,至于是哪方面的咒语我就不知道。”
“咒语?”听到铜镜上面是咒语,李元修惊喜的看着,只是上面的字他一个都不认识。
“不用看了,那些文字是小篆体文字,像你这样的学问是看不懂的。”戒财摇晃着他那肥大的头颅道。
李元修道:“这需要找一个学问高的人来解读,那样我不就明白了吗?”李元修觉得这个办法好,现在他只希望这个铜镜上的咒语是个厉害一点的。
想到咒语法器,李元修忽然想到被黑蛟吞噬的那把匕首能不能取回来,他站起来走到黑蛟的尸体旁。
戒财道:“你想干什么?”
“我要取回我的匕首。”
“胡闹,你以为蛟的尸体能随便亵渎的?蛟是什么?是天地间的宠儿,是差一步就能迈出天地间束缚的灵物。就算它死了,尸体也可以幻化出一条灵脉。一条灵脉能孕育多少人?你知道吗?作为一个修行者这是最起码应有的觉悟。”
李元修看着有些不对头的戒财心里道:这个老家伙怎么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和尚,说话时嘴里连个阿弥陀佛都没有,此刻却又为天下百姓着想起来,会不会是他自己想独吞那把匕首?
就连忘俗也好奇的看着他师傅,他也不明白戒财为什么会这么说?
平白无故挨了戒财一顿说教,李元修心里真是憋屈。只好唾了一口唾沫骂道:“他娘的,算我今天倒霉。”
事实上,今天晚上这一战李元修伤的最轻,他只是被黑蛟的尾巴回扫时撞到,那个时候黑蛟的尾巴已经没了力道。而忘俗伤的最重,忘俗被“三婶”抓的全身都是血痕。
李元修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对戒财道:“大师,我这里还囚着一条火蛇,大师要不要为天下百姓做点事收了它?”
戒财一愣,问道:“你把那条火蛇收复了?”
“不是收复,是暂时囚禁。”
“那好,你放出来,让我看看。”
李元修吞吞吐吐的道:“这个……额……恐怕不行。”
“为什么不行?”
“额……我只会囚禁,不会放……”
“这不是胡闹吗?如果就这么囚禁着,早晚会出问题。到时候因为你放的太晚,使它心生怨气必定对你恨之入骨,如果它逃出来的时候你有能力降服它还没问题,万一你要是降伏不了它,那么就是一场遭难。”
李元修不想听胖和尚废话,直接奔主题问道:“大师,那么我该怎么办?”
戒财想了想道:“为今之计也只有经常对它念诵金光明真言,此咒灭一切重罪和罪障。你记好了,我只说一遍。翁阿摩珈违,摩诃,摩呐啦,摩呢,啵呐摩。”
李元修重复着:“翁阿摩珈违,摩诃,摩呐啦,摩呢,啵呐摩。翁阿摩珈违,摩诃,摩呐啦,摩呢,啵呐摩……”
“只有有时间你就对它念诵,时间长了它就会慢慢减消心中怒气,久而久之它就会忘去过去的是非恩怨。到时候你就可以将它放出来了。”
李元修问道:“那岂不是我在放出它之前。再也不能使用我的这个咒语了?”
戒财白了他一眼道:“阿弥陀佛。”不再理会李元修。
李元修愣了一下,心道:这个肥和尚一定是假和尚,要不然这佛语有时将,有时不将?
忘俗道:“师傅,我们回去吗?”
“回,当然回去,不过这之前我要处置这条黑蛟的尸体,你和李元修先回去吧。”
李元修很想知道戒财怎么处置这个黑蛟的尸体,但是戒财明显是把他和忘俗支走。
想了一下李元修道:“我就不去小李集了,我回家就行了。”
戒财似乎看出李元修的用意,他坚决的否定道:“不行,你也去小李集,我有事交代你。”
李元修越来越相信这个胖和尚是别有用心了。无奈的回答一声:“好吧。”
忘俗却道:“你别得了便宜还不知道好歹,我师傅的咒语是随便教人的吗?”
李元修看了一眼戒财,小声的道:“似乎你们佛教的咒语法术不过如此,每次都能被妖邪逃掉。”边说边走过去扶着忘俗一瘸一拐的走向小李集。
忘俗却白了一眼李元修道:“那也比你这牛鼻子强太多,你就连一条小黑蛇也对付不了。真丢人,最后还差点让小黑蛇把你拍死。”
“什么?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会被这条黑蛟占了上风?我是看你差点被那个女人掐死才帮了你一把,要不然我岂能被黑蛟追着跑?”
“说起来还要多谢你援手,否则我真的有可能会死在那个怪物的手里。”
“别这么说,要不是你们从魏县里将我救出来,我那会活到今天?”
……
两人刚开始互相掐,后来又互相感谢对方救过自己,一路上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李文和家。此时李文和家虽然院门大开,但是因为最近被这个邪物闹得,夜晚的路上连一个人都没有。
到了李文和家的灵堂李元修和忘俗一屁股坐在地上,按照风俗没有留下子女是不能设灵堂的,但是李文和是个倔脾气,他儿子死的不明不白,他宁肯穷家荡产他也要为李大牛讨回一个公道。于是设了这么一个灵堂。
两人来到灵堂这么瘫在地上,累的也顾不上说话,各自大口的喘气。
“咚咚……咚咚……”
刚开始两人都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这个声音不停的响就有点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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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半死人李大牛
忘俗喘着气不满的道:“这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还弄得这么大声音。”
“是不是听错了,这都下半夜了,眼看天就亮了,那会有人不睡觉?”话刚说完,李元修就连他自己也感觉到不对。
他猛地坐起来看向忘俗,只见忘俗也是一脸凝重的坐起来看着李元修。两人对看一眼后都看向灵堂里的棺材。
这一会儿两人都听清楚了,声音确实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
“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越来越急促,李元修对忘俗道:“难不成里面的诈尸了?”
忘俗疑惑的道:“不会吧,这棺材可都钉死了,怎么会诈尸?”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站起来小心翼翼的走到棺材旁,全神戒备,随时准备应对里面的尸体诈尸。
李元修没有遇过到这样的情况,而忘俗却是跟随者戒财行走在世间遇到很多类似的情况,但是那些都是棺材在没有钉死棺材盖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眼下应该不会出现诈尸。但是棺材里的响声让忘俗不敢断定。
李元修抬头看看外面的天空道:“等,我们等到天亮再打开棺材,现在不要打开棺材。”
“最好天亮也不要打开棺材。”
李元修心想:等会戒财就会回来,这种事让他处理就好,希望棺材里的东西也能等到天亮。
可是事与愿违,棺材的响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好像等不及要出来透透气。
“吱……”一声嘶哑的摩擦声响起,像是用手抓挠棺材板的声音,可又不像。
李元修对忘俗道:“你不是佛教弟子吗?快想想办法,你们平时遇到这样的情况都怎么做?”
忘俗盯着棺材道:“其实我很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你有病吧?万一出来一个你降伏不了的怎么办?”
“符,你有没有镇邪符咒?赶快放到棺材上。”
李元修赶紧从兜里将剩下的三张符咒掏出来,全都放在棺材上。但是李元修这些符咒都是六甲纯阳符,这种符咒都是用来斩杀妖邪的,却不是用来镇邪的。所以,当这三张符咒放在棺材上,里面的声音更加激烈了。
“咚咚咚……”一时间就像敲响战鼓一般,声音响彻天地。
正在李元修和忘俗不知所措时,外面一个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吧李元修和忘俗吓了一跳。
等到看清是李文和时,李元修不满的道:“李叔,不是说不让你来吗?”
“我是不想来,可是你们闹得这么大动静还怎么让人睡觉……”话没说完他看到了忘俗身上的血迹,睁大眼睛结结巴巴的道:“这是……这是怎……怎么了?”
忘俗本就是一个大大咧咧,愣头愣脑的人,听到李文和问话,对他道:“怎么了?自己听!”
棺材里的声音一直没有停下,“咚咚咚……”听到声音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李文和顿时一张老脸变得煞白,看向李元修问道:“元修,这是诈尸了?”
李元修黑着脸道:“只怕比诈尸还要麻烦,要不李叔等会你留下来帮忙?”
李文和颤抖着声音道:“我、我还会去吧,就、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info)”没有等李元修回应他急忙转身就走。
忘俗问李元修道:“怎么办?”
李元修道:“你在这里看着,我去取朱砂,就把符咒画在这上面。”
忘俗不傻,他要是留在这里,万一棺材里的东西出来他未必降得住,对李元修道:“我陪你去取,免得你迷路。”
李元修又岂会不知道忘俗的想法,对他说:“别闹了,这个东西一时半会出不来,我要是耽搁了说不定就晚了。”说完转身走了。
忘俗看了一眼棺材,还是觉得跟着李元修去比较安全,随后就跟了去。
李元修看到忘俗跟来了,不由好气的道:“你怎么跟来了?我只是拿朱砂,又是不来打架。”
“我知道,我就怕你遭到攻击,才跟上来保护你。”
李元修心里十分鄙视忘俗,明明是害怕不敢留在那里,却说是为了保护自己。但是这个时候来不及辩说,匆匆忙忙取了朱砂往回走。
“咚咚……碰。”一声巨响,两个人来到灵堂却看到了李大牛的尸体破棺而出,棺材盖子被扔出好远。李大牛噌的从棺材里站起来,这哪像什么僵尸?分明就是一个健康的人才能做得到的。
已经看了很多次了没脸皮的人,再看到李大牛的大眼球和牙齿也不再恐惧,现在唯一恐惧的是不知道李大牛什么情况?是不是诈尸,看这个样子不像是诈尸。
李元修道:“忘俗大师,你说他是不是诈尸?”
“可能……可能不是。”忘俗也不敢确定。
李元修又道:“我们怎么办?”
忘俗站在李元修身后道:“要不你先扛一会儿,我去喊我师傅来?”
“要去也是我去,人家李文和可是这么信任你们师徒二人,你要是走了,人家还不骂死你们师徒二人?以后你们师徒二人还怎么混下去?”
“你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和我师傅怎么成了混了?”
就在他们说话间,李大牛走出棺材,想他们二人走过来。
李元修道:“我看这绝不是诈尸,倒像是冲你来的。”说完向旁边挪了挪了地方,把忘俗闪出来。
忘俗一脸的警惕道:“也许是冲你来的。”
李元修问:“我们是战还是走?”忽然有个想法闪过脑海,他对忘俗道:“要不我们把他引出去吧?到了外面或战或走,也不会伤害到其他人。”
“这个注意好,教给你了。”说完忘俗退出去了。
李元修顾不上骂忘俗,李大牛伸出双手扑向李元修,李元修赶紧往后退出去。
忘俗提前打开院门,对李元修道:“快点过来。”
李元修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忘俗递给李元修一个镐头对他说:“到外面来。”
李元修接过镐头站在门旁,而忘俗也是手持一根木棒站在另一边,就等着李大牛出来给他致命一击。好在李大牛似乎头脑不清,跌跌撞撞的走在院里。
抓住这个空当李元修赶紧念了一遍金光护体咒:“天地玄宗,万气本根……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受持万遍,身有光明……金光速现,覆护真身。急急如律令。”
咒毕全身泛起一层光芒。而这光芒却给了李大牛指引前进的方向,李大牛冲着李元修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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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八指
李大牛刚冲出来的一刹那,忘俗的木棒狠狠的打在他身上,也不知道李大牛身体是怎么回事,忘俗这将木棒砸断了竟没有把李大牛打倒,只是将他砸的一顿。就在李大牛一顿的功夫,李元修的镐头砸到李大牛身上。
而李大牛挨了这一搞头退后一步被门框挡住了,这才没有倒下。他同时伸出手去掐李元修的脖子,李元修赶紧退后。
“忘俗,这个样子的人只会掐脖子吗?”李元修认为,如果李大牛只会掐脖子,那么他就远没有想象中可怕。
忘俗一边逃得远远地一边解释道:“你在做梦想媳妇吧?你会的他全会,而且他的身体坚硬有力,你要是被他靠近了,那么就是一场悲剧的开始。”
好在李大牛的速度并不快,李元修跑出一段距离,与他隔得远了就开始念咒:“上呼玉女,收摄不祥……”
忘俗在一旁道:“不管用,这个属于半死人,咒语对他们不管用。”
李元修继续念咒:“……手配印章,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妖邪,后斩恶鬼。急急如律令。”咒毕,剑指点向李大牛。
只见一条黄色光柱射出,而李大牛用手抓向这条疾驰而来的的光柱,只见光柱“吱啦”一声打李大牛的手掌,而光柱消散。(..info好看的小说)
李大牛被伤了这一下,变得躁动不安起来,像是要爆发似得。他低吼几声,眼睛变得红彤彤的,像两个血球一样,不过好在他的速度并不快,李元修也没有在乎。
在李元修看来光柱就像把李大牛的手掌烫传一样,只不过李大牛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不由得急道:“难道这种东西天下无敌了?”
忘俗道:“也不是这样,他们这一类东西害怕至阳之物。如果你能将你拿来的朱砂骗他吃下去也会降服他,或者用雷轰击他,也能击杀他。如果你能进了他的身可以用利器破了他的窍,将他的魂魄释放出来,也能降服他。总之有很多方法可以使用,只不过今天我和我师傅准备不充分这才被逼的这么狼狈。不过你刚才拿一下好像很有用。”
“破了他的窍?”
“不错,他们这类东西就是死后被人用密法将二魂七魄封在身体里,加以祭炼就是很厉害的武器。”
“还有一魂呢?”
“还有一魂被收走,可能用于祭炼使用。”
“真惨,惨死后还不能轮回。”
“你倒是有一副好心肠,不过你还是想想自己吧,这个东西怎么处置?”
李元修满不在乎的道:“他的速度这么慢,把他引到你师傅那里去不就完事了吗?”其实李元修很想知道戒财在干什么。
“你想的美,要是他不发狂也许有可能,但是我劝你还是做好准备吧。”
已经伤到过李大牛一次,李元修也不再害怕,多用几次法术咒语罢了。
李大牛走得慢,两个人倒显得悠闲起来,李元修问忘俗:“你们佛教的大明六字真言不是针对所有妖魔鬼怪,为什么对这类东西反而没了效果了?”
“唉,你真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人,我们称之为六字大明咒,六字大明咒是用来镇杀一切妖魔鬼怪,但是这个六字大明咒不会镇杀尸体,也不会镇杀人。只针对妖魔鬼怪,或者用来辅助自己修炼。”
李元修嘴角上扬,脸上浮现出一股戏谑的笑容问道:“我怎么只听说六子大明咒是用来积功德,净除人的贪欲等作用,没有听说还能斩杀妖魔鬼怪的说法?”
“那是你孤陋寡闻,就像你们道家,有什么拿手的本事会传出去?不都是传给嫡系弟子?”
“这么说……”
“吼……”突然一阵吼声李大牛扑过来,张嘴就咬向李元修。
李大牛冷不丁的突然加快速度冲过来,把李元修吓了一跳。他一脚踹向李大牛,但是这一脚没让李大牛止住身形,只是顿了顿,已经冲过来。而李元修却被这一脚反弹回去,跄踉两步跌倒在地。
在这关键的时刻居然跌倒在地,这可真要命。李大牛没有丝毫滞呆,跟着扑向倒在地上的李元修。
忘俗见状赶紧一脚踢过去,阻止李大牛扑倒李元修身上。这一脚虽然踢中了,可是却是无功而返,这一脚就像踢在木头上一样,没有踢动李大牛,反而把他的脚震得痛起来。
李元修在地上滚了一下,想躲过扑过来的李大牛,但是李大牛紧紧抓住李元修,李元修无论怎么样摆脱都不能摆脱他。
李大牛探过头想咬住李元修脖子,李元修双手托住李大牛的脑袋,大声喊道:“快弄死他。”
忘俗上前拉住李大牛,却没想到由于李大牛和李元修在乱动,一只手竟然抓在李大牛的嘴上。李大牛晃了一下头,一口咬住忘俗的小指和无名指,嘴上一用力将两个手指咬断。
李大牛这一嘴咬的好,咬出一个日后赫赫有名的八指大师。
“啊……我的手……”忘俗抱着右手大叫起来。
李大牛嚼着嘴里的两个断手指,血水和唾沫从嘴里流出来,看上去很怪异。而嚼着骨头的嘎巴嘎巴响的声音更让人难以忍受。
李元修从口袋摸出一把朱砂,瞅准了李大牛的嘴微张开时,一把就将朱砂塞到他的嘴里。李大牛将朱砂和忘俗的两根手指咽下后,忽然大吼一声“啊……”再也顾不上李元修了,翻身躺在地上滚来滚去,哀嚎不止。
两个人都是惨叫连连,李元修赶紧跑过去查看忘俗的伤势,只见忘俗的无名指少了一截半指头,而小指少了一截指头。无名指上的骨头还裸露在外面,白森森的骨头被咬的参差不齐,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
李元修问道:“我有法子让你止血止痛,但是没有办法让失去的指头长出来,你是等到你师傅回来,还是让我来给你止痛?”
忘俗痛的满头大汗,说道:“还费什么话?赶快来,你想痛死我。”
“那行,你面朝南,将手举高对着天上的北斗星,手要高过你的头顶。”
“你瞎说,面朝南怎么能把手对准北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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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被追杀的戒财
李元修知道当初胡灿并不用做这些动作就好了,但是胡灿是不能动,没有办法才让他躺在炕上的。但是书上却是这样说的,他在想难道忘俗也会这样的法术,疑惑的道:“难道我想错了?”
“你……你好……我他妈的少了这两节指头是为了谁?你小子居然还在开我的玩笑,你有种。”
李元修赶紧解释道:“我说的可是真的,北斗主生,南斗主死。我要借的就是北斗的力量,书上就是这么讲的。”
忘俗听到李元修这样说,疑惑的看着李元修的脸色,见李元修不像是开玩笑,这才照做。但是嘴里却咬牙切齿的道:“行,我照做,但是你记住了,我这可都是为了救你,你可不要耍笑我。”
“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
忘俗肯定的道:“不用看也像。”
“唉,人不能昧着良心说话。你是继续说下去?还是照我的话做?”
忘俗脸上的痛是透彻心扉的痛,都说十指连心,指头上的伤比一般地方都要痛。忘俗站起来面朝南,将手举起来伸向身后,嘴里道:“如果让我知道你是骗我的,看我不抽死你个小兔崽子……”
李元修白了一眼忘俗道:“心要诚,不要乱说话,我要开始施法了。”
看到忘俗终于认真起来,李元修开始念咒:“弟子抬头望青天,十八罗汉在身边。大喝三声天兵到,小喝三声地兵至。皮破皮相连,骨折骨相接。一不痛,二不……”
可惜忘俗的断手指被李大牛吃了,否则有可能会完好。
忘俗惊讶的看着自己手指道:“居然愈合的这么快?”
“我很奇怪,既然道家有这样的法术,你们佛家就没有吗?”
“没有,佛教主要的修心,修性,不会拥有这样的法术。喂,能不能把这个法子交给我?”
“当然可以,我们是什么关系?同生共死过的兄弟,不过,你师傅不反对吧?”
“我不告诉他不就行了吗?”
“那好,你记清了,我只说一遍。”李元修明显是在报复之前戒财教给他咒语时的态度。
忘俗却愤怒的道:“什么只说一遍,教就教,不教拉倒。”
“嗨?你还有脾气?当初你师傅不是这么对我的吗?怎么轮到你就敢对我吹胡子瞪眼了?”
“我师傅是我师傅,我是我。”
李元修一脸郁闷的道:“好吧,算我欠你的。咒语是这样:弟子抬头望青天,十八罗汉在身边。大喝三声天兵到,小喝三声地兵至。皮破皮相连,骨折骨相接。一不痛,二不……”
忘俗听完咒语皱着眉头道:“弟子抬头望青天?我是佛教弟子,这个咒语能灵验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
李元修话没说完就听到远处传来阵阵吼声,而且这吼声由远而近,两人同时望过去,由于李元修还开着法眼,一眼就看到怎么回事了,戒财被两个人追的东躲西藏,狼狈不堪。
忘俗看到李元修愣愣的看着前方,好奇的问道:“你能看到什么?”
“事情好像不妙,我们还是逃吧?”
忘俗急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你师傅被两个人追的很狼狈,好像还受了伤。恩?不对,这两个不是人,不,是人……”
“哎,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不是人,一会有是人。你说清楚,你想急死我?”
“追你师傅的是两个人,但是这两个人却不是跑动,而是漂浮着追来。”
忘俗把眼一瞪道:“那还等什么?上,就我师傅。”说着一把拉住李元修就向前跑去。
李元修道:“这边,走那边没路。”
李元修心里没底,两个漂浮的人其中一个很像是“三婶”。可是他刚刚明明看到三婶已经被戒财打趴了,怎么这么一会的功夫又生龙活虎了?还有那条蛟龙的尸体哪里去了?
离着很远戒财就喊道:“不要过来,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赶快回去,将房子的门窗都画上驱邪符,只要我们坚持到天亮就没事了。”
李元修听了如同获得大赦,他问道:“回去,回到那里?”
戒财不耐烦的道:“回小李集的那户人家的灵堂,难不成去你家?”
而忘俗却紧张的问道:“师傅,你没事吧?”
“我没事,凭他们两个还奈何不了我。”
李元修心里道:都成这个样子了,还嘴硬,看来和尚也不是不打诳语。
李元修对忘俗道:“快走吧,回去晚了可是画不完驱邪符。”
这次却是李元修拉着忘俗往回跑,回到李文和家的灵堂,李元修赶紧把朱砂掏出来准备画符。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忘俗道:“我们在这里画符捉妖,会不会连累到这户人家?”
“不会,现在的妖邪仇恨我们了,只要我们不死,妖邪就不会去找普通老百姓,除非我们都死,那后面的事谁也不敢说了。”
李元修不再废话,在窗户和门上面画满了符咒,看看戒财还没有回来,他又画了一些符咒准备着。
忘俗一直着急的往外面张望。
很快听到吼叫声,李元修道:“来了,你让开,不要挡着你师傅进来。”
忘俗听到吼声问:“是人在追我师傅吗?怎么这吼声不像是人的声音?你没看错吧?”
“我怎么会看错?告诉过你,那两个追你师傅的人不是用腿跑,而是漂浮着,这事很邪门,我估计可能又是你师傅没有斩草除根惹下的祸。”
“这怎么能算我师傅惹下的祸?我们师徒二人可是为了除魔卫道,匡扶正义,为天下黎民百姓……”
就在这时戒财拽动着他肥胖的身体跑进院里,大喊道:“快……”
李元修看到戒财身后紧紧跟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死去的三婶,只见她披头散发,头发甩动间露出殷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戒财。
李元修一甩手扔出一张咒符,面对李元修甩过来的符咒,“三婶”将手直接挥向疾驰而来的符咒。这时候李元修才看清楚,“三婶”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竟长了三寸长的指甲,挥动之间竟有寒光斑斑。
而这一张符咒被“三婶”的长指甲穿透,符就这样被破了,这领李元修口瞪目呆。
好在这一下将“三婶”抵挡住一下,让戒财进门后有时间将房门关上来。戒财进门后穿着粗气道:“这一次我算是栽了,没想到竟在阴沟里翻了船。”
忘俗问道:“师傅,你没事吧?”
李元修问:“戒财大师,刚才是怎么回事?你说的阴沟里翻船又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细说了,我们今天收住这里,只要等到天亮就没事了,这东西不容易对付,我需要准备。”
李元修和忘俗互相看了一眼,李元修心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这个胖和尚如此顾忌?
李元修试着问:“大师,你现在还不肯说这是个什么东西吗?”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间“哐啷”一声,似乎有人在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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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破窗而入
戒财赶紧道:“快,快拿东西将门顶上,千万不能让它进来。”
“碰……”
戒财赶紧将整个身体倚在门上,用力的顶住,嘴里大喊:“快,快点。”
忘俗也上前将门顶住。
李元修赶紧将屋里的桌子拖过去,将门顶住。
这时戒财看到屋里的棺材的棺材盖被打开,脸色发青的问:“棺材盖子怎么被打开了?”
李元修道:“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棺材里的尸体突然‘复活’了,我们将他引出去后才将他制服,忘俗为此还付出两个手指。”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们连诈尸也收拾不了吗?”
李元修反驳道:“那可不是诈尸,你没看到最近的事情都很怪异吗?”
戒财看向忘俗,却见忘俗的手指并没有流血,但是却真真切切的少了两截手指。
戒财道:“手指怎么了?”
忘俗道:“那小子给我用咒语治疗的。”
这时外面好像安静下来了,李元修道:“会不会走了?”
戒财喘了口气道:“不会……”话没说完,外面就响起来“碰碰……”
李元修急忙道:“是窗户。”说完上前推着窗户。但是李元修的力气太小,窗户被撞得一张一合,可就是撞不开,即使是这样也让三个人胆战心惊。(..info)
忘俗舍弃了门,上前帮助李元修顶着窗户。
就在忘俗离开门的一刹间,门上突然传来激烈的撞击声,“碰,碰……”
忘俗又急忙回去,与劫财一同将门顶住。窗户由李元修顶住,毕竟李元修太年轻,力量有限,很快就扛不住了。可就在这时候,外面又安静下来。
接着这个空当李元修抱怨的道:“戒财大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肯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你在不肯说,只怕我就永远听不到了。”
戒财低头想了一会道:“好吧,原本我是对着我师傅发过誓,绝不将这件事说出来,具体的我不能说,我只告诉你们这个东西是什么。”
李元修和忘俗都看向戒财,等待着他的答案。
戒财叹口气道:“这种东西很罕见,叫做巨貘,却不是食用血食的东西,原本它只吃草木植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食用血食了。后来这种东西就被人们称作邪貘,随着时间推移,人们几乎已经将它忘记了,邪貘就成了邪魔。”
“我还以为是什么逆天的东西?就这东西也值得你对你师傅发誓不讲出来?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可是我刚才可是看到有两个人在追你,另一个又是什么?”
戒财摇摇头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的顶住门。看到戒财不再说话李元修也不再问下去。
忘俗却道:“要照刚才的撞门法,用不了半个时辰我们就扛不住了,可是它们为什么有不撞了?”
李元修道:“我都到希望它们一直都不要再撞,这样我们就能坚持到天亮。”
戒财将袈裟扔给忘俗道:“你穿上它,等会万一门被撞开就会有一战。”
李元修羡慕的看着忘俗穿袈裟,再看看戒财却是一脸的沮丧。
没想到忘俗却道:“师傅,还是你穿吧,我比较灵活,没事的。”
戒财生气的道:“让你穿你就穿,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还有你小子,等会万一它们要是冲进来,你们两个想办法逃走,凭我们不是它的对手。忘俗你去寺里找掌门,让他想办法降了这个妖邪。”
忘俗一扭头不看戒财,道:“我不去。”
“不要胡闹,就算我们再怎么样,掌门也会派人来降伏这个妖邪的。可惜牛鼻子老葛不再山东境内,否则倒是可以与他联手对付这个巨貘。”
李元修问道:“对付巨貘需要什么东西?”
戒财脸色发青,叹口气道:“唉,三言两语也说不清,如果单纯是一个貘,就跟一头猪差不多什么。但是一头吞噬血食的貘可就难对付了,而且这只巨貘懂得事情太多,我们的手段基本上对它没用。”
“没用?怎么会没用?难道法术对它造不成伤害?不会啊?第一次它就是被我吓走的。”
忘俗也好奇的看着戒财,希望戒财给一个答案。戒财叹口气摇摇头不再说话。
正要李元修要追问时,外面传来“碰碰碰……”激烈的撞门声。李元修也顾不上问了,赶紧用力的顶住窗户,可是这一次窗户上竟然一次也没有被撞击。
李元修赶紧道门后,与戒财和忘俗一起将门顶住。大声的问戒财:“大师,你有什么办法没有?这样下去早晚会被撞开。”
戒财大喊道:“赶紧回到窗户边,这里不用你来帮忙。”
说话间忽然“轰”一声,窗户被撞碎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要从窗户上飘进来。李元修这一次看的真切,两个人正是“三婶”和“阿拉旦乌拉”两个人。
这两个人都没有了脸皮,两颗大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瞳孔却是极小,脸上的肌肉和骨头都满是血红色。整个脸看上去就是牙齿是白色的,其余的地方就是血色的脸。
如果两个人要从窗口进来,李元修感到这是自己的错误导致他们二人进来的。他赶紧取出一张符咒扔过去,符咒在阿拉旦乌拉身上炸开后竟没有给他造成伤害。
戒财道:“没用的,他们都是被封了窍,魂魄在身体里面,而表面看上去就一具死尸,法术对他们造成不了伤害,除非将他们的窍打开,他们就不会被人操纵了。”
李元修忙问:“是胸前的窍吗?”
戒财点头道:“哪个窍都可以,只要将他的窍破开,他身上的魂魄就会散开,到时候他们就是两具真正的尸体。”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来,刚进来忘俗打开门道:“师傅我们出去,将他们关在里面可以吗?”
“没用,根本就关不住他们。你们逃吧,我来断后。”戒财说的斩钉截铁,不容别人反驳。
李元修一边往后退,一边念咒道:“上呼玉女,收摄不祥。手配印章,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妖邪,后斩恶鬼。急急如律令。”
咒毕,一道黄色光柱射向阿拉旦乌拉,在李元修眼里,阿拉旦乌拉远远比“三婶”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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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假蛇的功效
只见黄色光柱射出去后,阿拉旦乌拉并没有躲闪,任凭黄色光柱打在自己身上。
“兹兹……”阿拉旦乌拉身上冒起一阵白烟,随之黄色光柱消失。这一道黄色咒语激怒了阿拉旦乌拉,他怒视着李元修,低吼一声忽然就冲向李元修。
情急之下李元修一脚踹向他的小腹,没想到阿拉旦乌拉没有被踹倒,反而将李元修反弹回去。
阿拉旦乌拉飘到李元修身前抬起脚就要跺下去,忘俗见状急忙扑过来,将阿拉旦乌拉抱着往一旁用力推去。
只见阿拉旦乌拉将腰一扭,只听“噗通”一声就将忘俗甩了出去。而他的目标依旧是李元修。
李元修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往外跑去,不是他不想看看忘俗摔得怎么样,只是眼下被阿拉旦乌拉盯着呢,逃命要紧。
李元修刚刚转身,突然就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巨力撞飞。他知道自己是被阿拉旦乌拉踢飞了,只是他不知道阿拉旦乌拉为什么突然之间有这么大的力气?幸好这一脚的方向是房门口的方向,李元修顺势被踢出房间来。
但是阿拉旦乌拉似乎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李元修,跟着飘出房间。李元修心里骂道:这个傻子怎么就跟自己耗上了?
顾不上挨了这一脚的痛疼,李元修跑到院子里顺手抄起一个锄头,一个回身就将锄头抡向身后追来的阿拉旦乌拉。可是阿拉旦乌拉只是轻轻用手臂挡在身前,只听到“啪”一声,锄头应声而断。
“他娘的,这还怎么打?分明就是无敌……”话没说完,阿拉旦乌拉飘过来,一脚踹向李元修。
阿拉旦乌拉是战士出身,受到一些系统的训练,虽然此时没有神智,但是只凭机械性的动作也不是李元修能抗衡的。何况李元修只有十五岁,个子都没有长高,力气自然也大不了。
看到阿拉旦乌拉踹过这一脚,李元修有些慌张,因为他可是知道阿拉耽误的力气,刚才的一脚到现在还在痛。
慌里慌张的却被地上的农具绊倒,刚爬起来就被阿拉旦乌拉一脚踹在屁股上,一个跟头翻过去。这个跟头将怀里的东西都掉了出来,其中有那条假蛇和铜镜。其他的东西可以不要,但是这面铜镜却不能不要。
想回去捡铜镜,但是阿拉旦乌拉就在身后。李元修看到假蛇忽然想到,用假蛇钻到阿拉旦乌拉的体内,能不能破了他的窍?
好在驱动假蛇的口诀只有几句,只需凝神,心中所想即可,“四方魂魄,入住其内,听我号令,祭!”
却见地上的布条突然就像活了一样,快速弹跳起来钻到阿拉旦乌拉的裤子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攀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阿拉旦乌拉也感觉到了异样,放弃了追赶李元修,在身上不断的拍打。不一会儿假蛇爬到他的身后,阿拉旦乌拉显得慌张起来,用力的拍打身后。
李元修一颗心像一个悬在半空中的吊桶七上八下,就怕阿拉旦乌拉这么拍打破了他的假蛇术法。
也许老天终于开了眼,无论阿拉旦乌拉如何拍打,就是不能阻止假蛇的攀爬。
只见阿拉旦乌拉左右摆动,双手不断地用力拍打屁股,嗓子里不断的低吼着。李元修心想:难道假蛇能钻进他的后门?如果能钻进他的后门算不算破窍?
看到阿拉旦乌拉自顾不暇,李元修赶紧上前将自己的铜镜捡起来,就在李元修刚建起铜镜的一刹那间,阿拉旦乌拉忽然扑过来,直挺挺的砸在李元修身上。
“啊……”
李元修大声惊叫起来,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有些不对,这么长时间阿拉旦乌拉竟然没有动?李元修一把将阿拉旦乌拉推开,这时他才发现,倒在自己身上的阿拉旦乌拉身体冰冷僵硬,被他一把推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元修站起来看向躺在地上的阿拉旦乌拉,原来已经死去了。
李元修一扫之前的狼狈神态,愤怒的道:“原来这样可以破窍?哼,该死巨貘,害的我如此狼狈,却不想我能破你的法,看你还怎么嚣张。”
假蛇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无论它在什么地方,只要你将它召唤回来,它只是一下就能出现在你面前。
收起地上的假蛇,李元修悄悄的走到窗户前,想把假蛇扔进去。他忽然发现有些不对,里面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难道忘俗和戒财已经遇难了?
他探出头向屋里面望了一眼,没有发现人,李元修心里一惊,果然出了问题。正想转身离开时,却无意中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忘俗。
看到忘俗躺在地上,李元修却是抬不动腿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忘俗救过李元修。忘俗躺在地上那么戒财和“三婶”呢?处于好奇心,李元修向屋里面张望。
戒财在墙角里打坐着,对面坐着“三婶”,戒财一只手放在下面,另一只手按在“三婶”的头顶。李元修觉得不可思议,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戒财就将“三婶”制服了?可是之前他被两个半活人追的到处跑。
李元修没有多想,既然制服了“三婶”他也没了顾忌,大步走进去。
他对戒财道:“终于将这个魔头制服了,戒财大师为什么不毁掉她?它们万一要是向刚才一样在复活怎么办?”
戒财被突然出现的李元修吓了一跳,皱了皱眉头道:“还没有完全制服它,你带着忘俗先离开这里。”
李元修却不以为然的道:“我有办法制服它,只要将人的窍破开,那么她就再也无能为力。”
戒财眉毛一挑道:“你等什么?那样治标不治本。”
李元修想了一下,戒财说的也对,总不能像上几次一样,跑了再回来。
他对戒财道:“不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
李元修奇怪的看了一眼戒财,戒财的神色有些怪异,难道他快要压制不住这个巨貘了?
“好吧,我带忘俗回我家。”
李元修弯下腰抱住忘俗,抬头看了一眼戒财。忽然看到戒财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用他宽大的和尚袍宽大的袖子遮盖着,但是李元修低下身体时却让他发现了。而这把匕首正是他从巨蟒那里骗来的,后来又被黑蛟吞入肚子里,可是这一会为什么会在他的手里?而且他还是握在手里,这是怎么回事?
第102章 戒财突变
在看“三婶”却发现“三婶”胸前竟有一个伤口。女人胸部是高低不平,正是这样遮盖了她胸前的伤口。这也就是说,“三婶”的窍被破开了,体内再也无法阻挡她的魂魄,再也没人控制她。
可是戒财为什么说还没有制服?戒财为什么撒谎?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不会戒财有问题?想到这里,李元修悄悄的将假蛇丢到地上。
李元修上前就要抱着忘俗离开,这时戒财突然发难,肥胖的身体犹如一道残影扑过来。
见到戒财突然面目凶狠的扑过来,李元修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快速往后退去,一边喊道:“戒财大师是你吗?”
“哼,小子,既然看到不该看的事情就怨你命不好。”
李元修一肚子闷,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事情了?难道戒财另有图谋?虽然想不通但是也要先保住命,他往一旁躲去。
躲闪的同时,嘴里喊道:“戒财大师,发生什么事了?”
戒财一张胖脸似乎扭曲起来,阴笑道:“虽然佛爷我也是和尚,但是总归有些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去阴曹地狱后就会明白了。”
说着又扑过来,他那肥胖的身体竟看不出一点笨拙,灵巧的瞒着忘俗跳过来,一把青铜匕首在他手里舞出一片刀光。只看一眼就知道,能把匕首耍成这样,没个三年二年的时间根本办不到。
可问题是一个和尚平时几乎不与匕首打交道,为什么能把匕首玩的滴流转?越想越觉得这个戒财不像是和尚,看他们平时就连阿弥陀佛也很少念,先看看他玩匕首倒像是一个盗贼。
李元修围着屋里的棺材转圈,一边嘴里念叨着:“四方魂魄,入住其内,听我号令,祭!”
只见地上的布条顿时变成一条蛇,左右扭动着追逐戒财而去。
戒财头大脖子短,没有看到地上有蛇,但是他却看到了李元修念咒,心里有所提防。但是他跑了几步后就发现了地上的假蛇。
他冷笑一声道:“哼,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说着一脚踏在假蛇上。不知道戒财用的是什么术法,这一条假蛇竟被踩成两截变成两截布条。
将假蛇的术法破了之后,戒财也不再追赶,站下对李元修道:“让你看看佛爷的厉害。”说吧两手合十,嘴中念念有词。
戒财站在房门前,将出去的路挡住,李元修也逃不走。李元修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念了一遍金光咒。用金光咒将身体护住以免发生意外。
这时戒财也将咒语念完,他对着李元修将手虚拍一下。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李元修却被击倒在地,这一下是击打在李元修的手臂上,没有造成断臂,却是暂时让李元修的这条手臂失去了力量,钻心的痛疼让李元修觉得这条手臂就像身体上多余的一部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元修倒在地上抬头看去,看到戒财有一手挥过来,他赶紧往旁边滚去。身后的地面上被怕成一个大手印,看的李元修一阵心惊肉跳,这要是不小心被拍在身上,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看到戒财还在虚拍,李元修一个侧滚躲过去。刚闪过去只听“碰”一声,身后的墙角上被砸的尘土飞扬。一些碎细的尘土溅到身上也能感觉出这力道很大。
这时李元修在地上抓起一个蜡台对着戒财就扔过去。
也许戒财用大手印用习惯了,随手一挥,李元修扔过去的这个蜡台被拍打的粉碎。戒财呵呵大笑道:“小子认命吧!”
“我就不相信你的这个术法能无限的使用下去。”
说话间戒财又在虚空中挥动一下手臂,使得原本想从地上爬起来的李元修不得已,再次滚向一旁。
“哼,就算没有这个术法你在我眼里也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脚色。”说着取出匕首走向李元修。
李元修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来就跑到棺材旁,以棺材为障碍物离得戒财远远地。
戒财一个跳跃,越过棺材扑向李元修。李元修等的就是现在,看到戒财跳跃起来后,他将手里的香灰和沙子一把就洒向戒财。
戒财在空中不着地很难躲过。他将手臂横档在眼睛前。由于眼睛被挡住,“噗通”一声被棺材绊倒摔在地上。
李元修原来想借机逃走,但是现在看到戒财被绊倒在地上他改变主意了,既然你和尚想杀我,那么我也就没有什么好可怜你的了。上前一脚踢去,这一脚正踢在戒财的鼻梁上。
戒财肥胖摔在地上后竟摔得抽搐起来,就连李元修这一脚也没能躲过。李元修这一脚踢得又狠,竟一脚踢断他的鼻梁。
但是诡异的是戒财挨了这一脚竟没有喊疼,而是仍旧趴在地上不断地抽搐。
这时有个声音道:“老秃驴居然想把我融入你的身体里,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把注意力打到我的头上。你这身臭皮囊我还没看上呢,说,你把黑蛟的尸体弄到哪里去了?”
这个声音不是戒财的声音,但是却从戒财嘴里说出来。不过这个声音有些耳熟,李元修一时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声音。他抬着脚,不知道这一脚该不该落下去。
“恩……恩……”不知道为什么戒财身体里又传出这么一个声音。
这一下,李元修懵了,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戒财身体里会有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他后退几步,退到门口的方向以防不测,可以随时逃走。
当李元修看到躺在地上的忘俗时,无意中发现忘俗竟然在装死。他虽然闭着眼,但是眼珠却在不停的在眼皮里转动。
李元修一时想不明白忘俗为什么躺在地上装死,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忘俗是知道一点他师傅的事情,所以他在装死。
“快起来吧,你师傅出事了。”
忘俗还是一动不动,李元修挺佩服忘俗装死的本领,居然像真的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忘俗,起来了,你师傅被鬼上身了,眼看就不行了。”
忘俗微微张开眼,左右瞄了一眼,没有看到人,这才慢慢坐起来四顾。看到戒财趴在棺材旁,有看到李元修站在门口。他快速站起来跑到门口站住向里面看着他师傅的一举一动。
在李元修看来,忘俗好似知道他师傅在干什么,但是他又无可奈何,而且还得避着点他的师傅。
“忘俗,你师傅怎么了?为什么要杀我?”
忘俗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戒财道:“我哪知道,他连我都给打晕了。”
第103章 倒霉的戒财
“可我看到你在装死?”
忘俗白了一眼李元修道:“我不装死能有好下场吗?”
突然戒财说话了:“混蛋,居然想抹杀佛爷我?佛爷我既然能收拾你一次,就能收拾你第二……”然而,很快他的声音又变了,又出现那个听上去似曾相识,但是有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
“哼哼,秃驴既然吃斋念佛为何不好好修炼?反而要做天理不容之事……”
“佛爷做事用你管?你做的恶事还少吗?佛爷……”
“既然如此那就没得商量了?你以为我……”
“恩……恩……”
李元修看了看忘俗,忘俗也是束手无策,紧皱着眉头望着戒财,似乎心里很纠结。他很想上前去帮戒财,却又担心戒财反过来对付他,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不知道怎么帮戒财。
李元修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心里想到:刚才戒财要杀我的时候不像是身体里有人,就是他本人要杀我。我该怎么办?要是就这样离去的话,日后可是一个大麻烦。
看看忘俗站在门口不想离去的样子,李元修心里莫名的一阵恼火。他不知道为什么戒财想杀他,而现在正是戒财最容易被除掉的时候,可是这个时候忘俗却在这里。听戒财刚才的言语好像是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事了,那么就算今天他离去,谁又敢担保劫财以后不去找他麻烦?
“秃驴,想将我抹灭,真是痴心妄想。怎么说老子也是活了千年的……”
“孽畜,受死吧……”
看得出来,戒财身体里的争斗很激烈,他的身体不断的颤抖,但是却依旧趴在地上。
李元修忽然意识到戒财身体里的另一个声音是巨蟒的声音,也就是那条黑蛟的声音,可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戒财的身体里?它的魂魄不是被戒财装进葫芦里了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李元修感觉到自己太单纯,只怕这个戒财是别有用心。看看忘俗,又看看地上的戒财,李元修蠢蠢欲动。李元修之所以顾忌忘俗,一来是因为忘俗救过他,二来是忘俗的手段不在他之下。
忘俗警惕的对李元修道:“我师傅他……他好像有些失控,你不要见怪。”
李元修嘲笑般的道:“见怪?如果他回复后会不会对我下毒手?”
忘俗也不敢保证,因为他对他的师傅可是非常的了解。他无奈的道:“你不会乘人之危吧?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去你的君子所为,我他妈的连命都保不住,还什么君子不君子的?你只要敢保证,到时候你师傅与我为难你必须站到我这边,我就当做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
“好,我保证站到你这一边。”
看看天已经快亮了,天亮后妖魔鬼怪相对要弱很多,因为太阳光是至刚至阳之物,天生克制它们。想必天亮后也不会有什么妖魔鬼怪出来作怪了,就算戒财也会有所收敛。
李元修叹口气道:“你可要记住你的话。”
忘俗道:“这点事情如果我都做不到,还有什么脸活着?”
看看房间已经破烂的不像样,李元修抬腿走了,留在这里等到李文和来了免不了多费口舌。
忘俗看到李元修要走,急忙拦住他,厚着脸皮对李元修说道:“哎,那个……你做好人就做到底,留在这里等一会吧。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李元修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颤抖的戒财,道:“有这个必要么?”
“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师傅他好像身体里还有一个人,估计是在夺舍。等会万一那个人把我师傅夺舍成功,你可要帮着我对付它。”
李元修心道:明明是你师傅想把巨蟒的魂魄融合,你却说成巨蟒夺舍你师傅,脸皮真厚。但是嘴上却道:“好吧。”
只是在这里等一会就让忘俗欠了一个人情,这事做的合算。
戒财在地上不断地颤抖,咿咿呀呀的声音不绝于耳,声音中有愤怒,有惊讶,有不甘,还有无奈。在李元修的心里倒是希望他永远都这样。
也许听不到打斗的声音了,李文和探头探脑的看过来。李元修看到后道:“李叔,可以进来了。”
李文和进来后看到屋子里乱七八糟的,窗户碎了,屋里的棺材也被打开了棺材盖,而且戒财还躺在地上。
他小心的问道:“元修,发生什么事了?”
李元修用下巴往戒财出一撅道:“你也看到了,昨晚来的是一个很大的妖邪,戒财大师为了降伏它,将这个妖邪引入他的体内,此时还在争斗。”
“唉,我这是上辈子遭到什么孽?可怜我儿大牛……”
正想哭的李文和走进了棺材,才看到棺材里空空无物,不由的惊问:“大牛呢?”
忘俗接过话道:“施主,是这样的:大牛正是被这个妖邪害死的,这个妖邪居然把大牛的魂魄封在他的体内,让大牛无法投胎转身。并且用妖法控制住大牛,昨晚一直追杀我们。而我们拍伤及大牛的魂魄只好将他引出去制服,并将他的魂魄解救出来。还没有来得及给他招魂,这时又来了一个更大的妖邪,就是伏在外面的那个人身上来的。”说完看了李元修一眼。
李元修明白忘俗的意思,就是要顺着忘俗的话说。不过李元修可是真的佩服忘俗,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可这家伙谎话连篇,而且还是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假。
李元修对李文和道:“李叔,等会你还要找人将李大牛的尸体抬回来,我们给他招魂,好让他早早投胎转世。不过,外面还有个人很麻烦,这个人是我们村里已经死去的鞑子,昨夜那个妖邪就是伏在他身上来的。你的找人将他抬离你家,免得遭了无妄之灾。”
李元修这么说倒是让李文和安心不少,至少李元修等人是为了顾忌李大牛不能投胎转世才弄成这个样子的,虽然家里被搞的支离破碎,乱七八糟,但是李文和还是从心里感谢李元修等人。
阿拉旦乌拉早就死了,李文和是知道的,可是死人来到他家就让他心生惧意。更何况这个死人还是个鞑子,这要是被官府知道,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还有个鞑子来了?你怎么不早说?这可是要命的事儿!”说着李文和急急忙忙走出去处理阿拉旦乌拉的尸体了。
李文和走后,看着地上还在颤抖的戒财,李元修问忘俗:“你师傅该怎么办?”
忘俗叹口气道:“唉,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只好将他送回寺里,找掌门处理了。”
李元修很好奇,什么样的寺庙会有这样的和尚。他问道:“你们是哪个寺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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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官差到
忘俗脸红的看了一眼李元修,欲言又止,小声嗡哝几声便不再说了。(..info好看的小说)
李元修又问:“哪个寺庙?我没听清。”
忘俗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小声的说了三个字:“无王庙。”
“无王庙?”李元修心里好奇怪,无王庙有什么好脸红的。不过看到忘俗脸红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可是你师傅在这里不安全。”李元修所说的不安全是指他自己不安全。
忘俗当然听得明白,但是目前他师傅就像一个不安定的因素他也不愿意自己一个人面对自己师傅,那样的话,万一有个变数,他也无能为力,甚至有可能会丧命。
他对李元修道:“这样吧,我们现将我师傅锁紧一个空房间里,等到这里的事处理完了,我就找人将他抬回寺里。你看怎么样?”
忘俗比李元修大个四五岁,但是在李元修看来忘俗是一个没有心计的人,李元修倒也觉得跟他合得来,于是点头答应了。
等了一会儿,李文和回来了。李元修对李文和道:“李叔,找人把戒财大师先抬进一间闲屋里,等到忘俗给大牛招魂完了,他就会找人把戒财大师抬走。”
整个事情李元修将自己完全摘出去,忘俗也没说什么,反而对着李元修行礼道:“阿弥陀佛,招魂超度由我来,麻烦李施主先看住我师傅。.info[]”
李元修真想抽自己耳光,忘俗看着是一个没有心计的人,没想到却把自己逼进死胡同,最危险的事情却让自己去做。现在想不去也不行了。
李元修咬着牙根道:“好,我去。”
李文和喊进几个人,将肥胖的戒财抬到偏房里。而李元修也跟着进了偏房,但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敢靠近戒财,只是拿了一个板凳坐在门外。两只耳朵竖起来,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
由于昨晚的动静太大,村里很多人都知道了,天亮了很多人都来打探消息。一时间李文和的家门口聚集很多人。
这些人都不算事,最麻烦的是官差,因为阿拉旦乌拉的尸首是放在衙门里的,突然消失了衙门肯定要追查。
这些事想想李元修就头痛,最麻烦的是那个田湾波。李元修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祭炼的法术太慢了,而且还没有对付人的法术。他看看在灵堂里的忘俗,心道:不知道忘俗有没有对付人的法术?找个机会问问他,要是有的话就问他讨了,相信他不会不教的。
正如意料中一样,不一会儿官差来了。丢了鞑子的尸体可是大事,齐官迁正坐卧不安的时候有人报官,小李集多了两具无脸尸体。于是齐官迁赶紧将孙长岭等人派来。
孙长岭带着人找到阿拉旦乌拉的尸体后,正准备离去。因为这样的事他办不了,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可是听说村里有两个和尚后,他有改变主意了。
他带着人走进来,看到李元修坐在房门口,正要询问点什么,这时田湾波忽然冲过来。李元修也看到了孙长岭等官差,心里不由一紧,心道:该来的还是要来。
“孙捕头,您来了。”李元修硬着头皮站起来打了一个招呼,他看到了田湾波冲出来,又急忙大声呵斥道:“田湾波,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放走里面的东西……”
这时田湾波上前就将李元修的衣领抓住,张开手就是一耳光,嘴里骂道:“小兔崽子让你逃……”说着正准备在一耳光。
孙长岭一把拦下田湾波道:“怎么回事?”
还没等田湾波说话,李元修道:“他想放走上次在衙门里的那个邪物。”
“放屁,孙头,就是这小子害我……”
孙长岭眉头一皱,没有理会田湾波,而是追问李元修:“衙门的邪物?怎么回事?”
李元修捂火烫的脸,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狼狈,心里对田湾波也是极度的嫉恨。他添油加醋的道:“是这样,你们的这位官差大人可真不一般,上次在戈麦山遇到这个邪物时,也是他在从中作梗……”
没等李元修说下去,田湾波上前一脚踹来,嘴里骂道:“让你胡说八道。”
李元修赶紧往旁边闪过,嘴里厉声喝道:“你想杀人灭口吗?就算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事实。”
这时传来一个声音“阿弥陀佛,施主不可再次肆意妄为,李施主在这里可是镇压着一个大妖邪,如果将这个妖邪放出来,整个村子将不再有活人。”
听了忘俗的话,孙长岭喝住田湾波:“怎么?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田湾波虽然怒气冲冲,但是却不敢违背孙长岭的话,解释道:“孙头,不要相信这小子的谎话,他这是在栽赃我。”
忘俗又道:“阿弥陀佛,这位李施主有没有栽赃你贫僧不知道,但是如果你今天将这位李施主打伤,那么你就是屠杀这个村子的帮凶。”
田湾波恨声道:“和尚,不要乱说话,你知道什么?”
孙长岭三番两次的被田湾波抢话,不由生气的大声道:“田湾波,这里还轮不到你做主,你给我闭嘴。”说完又心平气和的问忘俗:“大师何来屠村这一说?”
忘俗回复了和尚样子,口口声声的阿弥陀佛的道:“阿弥陀佛,施主有所不知,我与我师傅云游到此,闻听李施主说这里有一个巨邪。起初我和我师傅不相信,答应跟来看看,却不想竟然真的如此。可惜我和我师傅二人没有足够的准备,趁手的法器又没有带来。于是这才出现了我师傅舍身伏魔之事,他怕这个巨邪逃走,日后屠杀了这个村子,所以将这个巨邪引入自己体内困住。李施主刚才正是受我所托在此守候。这个巨邪曾经在南方巴蜀出现过,曾经血屠六个村子,这六个村子没有留一个活口,几乎每个死者都是心脏被挖了出来……”
大家听说戒财用身体将巨邪困在自己身体里,他们都争先向屋里看戒财。只见戒财不断的颤抖,一身的肥肉颤抖不已。偶尔还说出一两句话,有细心的人听到后吃惊的道:“他身体里不是一个人在说话。”
孙长岭也听出来了,对忘俗说的话开始相信起来。
忘俗说的正是仿照李元修说的衙门里的情景,让孙长岭听了紧皱眉头更加相信了。他瞥了一眼旁边的田湾波,心里却对这个田湾波开始厌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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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铁了心的田湾波
李元修不可能揭穿忘俗的谎话,因为忘俗是在帮着他说谎,这一点他倒是很感谢忘俗。
田湾波将孙长岭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不由心生怨念,他怨恨的看了一眼李元修,心里却在想怎么将李元修除掉。而官差这个身份他田湾波已经不在乎了。
田湾波的怨毒眼光被李元修看在眼里,心里却是异常的不平。他眉头紧皱,思考想个什么办法摆脱现在的困境。
孙长岭问忘俗:“小师傅,你说得这么邪乎可有把握将这个邪物消灭?”
“阿弥陀佛,我师徒二人只能将它困住,却不能将它抹灭。只有将它带回寺里才能将它处置。”
田湾波在一旁嘟囔道:“谁知道真的假的?都是你自己再说。”
忘俗没有生气,而是平静的对着田湾波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若是不信,你可以试着解释一下外面的两具无脸尸体是怎么来的?其中一位就是从衙门里消失的,而另一具尸体则是前不久刚刚失踪的一具女尸。”
田湾波还想说什么话却被孙长岭一句话堵回去:“田湾波,难道你忘记了衙门的事件?就算你不怕,可是你不要连累兄弟们。”
孙长岭说到后面的话可是厉声呵斥出来的,后面有官差拉了一把田湾波道:“小田不要再说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是啊,田大哥就不要说了。”
田湾波从怨恨的目光变为仇恨的目光,看了一眼孙长岭就退到后面。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李元修造成的,一个个小小的少年竟把他一个堂堂的官差逼成这样,也算他有本事了。
孙长岭看了一眼屋里的肥胖的戒财道:“小师傅,什么时候回寺里说一声,我找人帮你预定马车。”
忘俗对孙长岭双手合十道:“如此多谢施主了,贫僧打算现在就起程,就不在这里耽搁了,多呆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孙长岭巴不得他现在就走,于是对田湾波道:“你去车马行找一辆马车将这两位师傅送走。”
田湾波先是一愣,什么时候自己竟成了跑腿的了?以前这些差事可都是别人在做,难道现在孙长岭已经开始冷落自己了?
有了这份想法田湾波更加想离开官差了,不仅是因为谢瘸子对他不满,就连孙长岭也开始对他不满了,这样下去也没意思了。再说眼下的局势也动荡起来,他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元朝就要毁灭了。
他对孙长岭道:“好,我这就去。”
谁知道田湾波一去就没了音讯。大家都在李文和家等了一一个多时辰,就是不见田湾波叫马车来。.info
孙长岭不耐烦的道:“让这小子叫个马车,竟等这么长时间?”
“头,要不我去看看?”
“恩,你去吧,顺便多叫一辆马车将阿拉旦乌拉的尸体拉回去。”
这样等了一刻多钟来了两辆马车,上面下来一个官差走到孙长岭面前道:“头,听说田湾波不干了,他回到县城领了军饷走了,据说连刀也没有上交。齐大人还为此发了脾气。”
听到这个消息吃惊的不是孙长岭,而是李元修。这田湾波明显是冲着他来的,这该让他如何面对一个有刀有武艺的仇人?
孙长岭没有理会这件事,而是对忘俗道:“小师傅,马车来了,我们也就不陪你了。走,将阿拉旦乌拉抬上马车我们回去。”
孙长岭不想在这个是非之地逗留,那个邪物他可是见识过的,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以为然,后来铁头等人的死才让他感觉到棘手。如今能将它送走何乐不为?
“阿弥陀佛。施主慢走。”
临走的时候孙长岭看了一眼李元修,这让李元修摸不着头脑。
看到孙长岭等人离开了,李元修一把拉住忘俗走到角落里问道:“忘俗大师,你们佛教有没有对付人的法术?”
忘俗一本正经的想了想道:“没有,只有武功可以,不过要练武功的话你也来不及。”忘俗指的是来不及对付田湾波。
“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那个混蛋害死?”
“你可以请神上身,对付几个人是不成问题。”
“我听说请神上身需要供养一辈子,这岂不是一辈子都被束缚了?”
“我们佛教都是初一十五上香而已,算不上是束缚。”
“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就是比较邪的办法,是会受到报应的。”
李元修急道:“什么报应不报应的,如果连眼前这一关都过不了,还怎么能受报应?快说?”
忘俗将声音压低道:“诅咒术,只需七天便可以让他魂飞魄散。而且不需要他的生辰八字。”
李元修急不可待的道:“哦?快说,怎么样才能做到?”
忘俗道:“用桃木刻一个小人,上面写上他的名字,每天夜晚子时面朝南方南斗星祷告,咒语是……每天念七遍,三天后此人就会昏迷,七日后就会昏迷至死。”
李元修瞪大眼睛问道:“这不是你们佛教的咒语?你怎么会这样的咒语?”
“这你就不要问了,还有不要对别人说是我教你的,这样的法术也不要轻易对外传授。”
“好了,我记下了。”
忘俗吞吞吐吐的道:“还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什么事?”
“我师傅的事……你……你就不要对外人讲了。”
“只要他不在找我的麻烦,我就把这件事忘了。”
“他都成了这样了,还怎么能找你麻烦?这你就放心吧,我走了。”
“再见。”
……
为今之计李元修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在三天之内不要被田湾波找到。他又想到了魏大兴,魏大兴这个人他能看得出来,是一个靠邪法聚财的人,找他帮忙他应该不会拒绝。
李元修告辞了李文澜去了魏县县城,路上他小心翼翼,就怕遇到田湾波,连官差都不做了,可谓的铁了心要跟他过不去,这样的人最危险。
怕什么来什么,路上偏偏遇到了田湾波,不,也许应该说是田湾波是来找他的。
隔着很远李元修就看到了田湾波,他急忙拐弯,希望田湾波没有看到他。
田湾波看到李元修拐了弯,嘴角泛起一股冷笑:“哼,想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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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田湾波的无奈
田湾波想四周看了一下,没人注意,他冷笑着追上来。
“小子,你不是很能耐吗?怎么开始跑了?”
李元修心里很是无奈,叹口气道:“我与你并没有仇,你缺苦苦相逼,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哼?没有仇?你难道忘记了是怎么害死李开军的了?”
“李开军是自杀的,为什么要算到我头上?”
听完李元修的话田湾波一脸怒气的道:“如果不是你将他推进去,他又为什么自杀?”
李元修争辩道:“可是当初又是谁把硬逼着我们进去的?死了那么多人这个责任有算是谁的?”
“他们被杀是因为他们无能,你和那个老太太不就平安无事吗?可是你却害死了李开军,这笔账不得不算。”
“李开军是自杀,凭什么算到我头上?要是他不自杀,他不就活的好好的吗?”
“哼,尖牙利齿,呈口舌之能,今天我看看你能不能将我说住,不再杀你。”说吧拔出刀刺向李元修。
李元修早有准备,拔腿转身就跑,边跑边念咒:“天玄地黄,万物有根,一步百步,其地自缩,逢山山平,逢水水枯,逢树树折,逢火火灭,逢地地缩。(..info无弹窗广告)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
这个缩地咒据说大成时会一步百里,你可以走两步,也可以走三步,但是这两步和三步必须要一鼓作气完成,否则失效。唯一的缺点就是需要围绕磨盘转圈,直到将借用的缩地距离补回来,否则下一次将不能再用。
还有一个法术比缩地术还要厉害,叫做借地加步法,这个法术需要祭炼,但是祭炼成功后据说是心念之想,身至所处。下一次可以接着使用,也不需要围绕磨盘将路程补回来。
最厉害的却是脚底生云,这个法术只是闻听,并没有人见识到。据说凡是炼成这个法术的人,无一不是具有大神通的人,可以说到了这一步就是上天遁地无所不能的人,简直可以与神仙相媲美。
这个缩地咒足可以摆脱田湾波,当田湾波拿着刀刺来时,忽然眼前闪过一个影子,李元修的人不见了。
田湾波是一个极其倔强偏执的人,突然间就找不到李元修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是李元修已经走远了。
他拿起刀左右砍杀,嘴里喊道:“小子,我知道你用邪术将自己隐身起来,等到我砍到你后,我看你能不能忍住不出声。”
刀劈脚踢了好一阵子,竟然没有碰到任何物体。而这时候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在看热闹。有人笑道:“快看,那个人是在练功吗?”
“不想,会不会是疯了,你看他的刀毫无章法可言。”
“嘘,你们小点声,万一被这个疯子听到,怕他会拿刀砍过来。”
田湾波喘着粗气,骂道:“算你小子跑得快。”又对着周围的人骂道:“滚,看什么看?”
他这一句话将周围的人全都骂走了。可是他却很生气,明明仇人就在眼前,可是转眼间就不见了,难道杀他这样一个少年还需要埋伏起来,然后一刀搞定?
却说李元修一步迈到一个城门口,从城门来看,这只是一个县城,不过城门上没有字,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正想找一个地方问问。
他环顾一周后发现,周围有很多人好奇的看着他。有些人用手指指点点道:“快看,这人怎么凭空出现了?”
“人怎么会凭空出现,你定是你看错了。”
“难道我看错了?”因为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敢肯定。
李元修见到很多人都在看他,顿时就明白了什么原因,只能先离开再说。扭头钻进人群中消失了。
整个事情有个小乞丐看的一清二楚,这个小乞丐面色红润,高挑的鼻梁,宽大的耳朵,浓黑的眉毛,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乞丐。但是他的身上的衣服又的确是衣不遮体,不但是衣不遮体,而且身上还有很多处伤口,但是他脸上却是挂着一副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面善,给人一种慈悲善目的感觉。
小乞丐追上李元修歪着头道:“喂,你什么怎么做到的?”
李元修看了看周围,自己周围没人,这个小乞丐是对自己说话,他好奇的问道:“什么怎么做到?”
“就是你突然之间凭空出现?”
李元修看这个小乞丐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但是说话间却显得很幼稚,这种事别人能告诉他吗?
于是李元修笑着道:“我想你看错了,我怎么会凭空出现呢?”
“我没有看错,你就是凭空出现的。你教教我好吗?”
李元修不想在这里纠缠下去,对小乞丐道:“你一定是搞错了,我怎么会凭空出现呢?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乞丐不依不饶的追着李元修道:“你骗别人可以,却骗不得我,我也是学过许多法术的人,不可能会看错。”
李元修听到小乞丐说他学过许多法术,饶有兴趣的问道:“你都学过什么?”
“我学过的东西很多,不过你的先告诉我,你刚才使用的是哪一种法术?是架马还是缩地咒?反正不像是借地加步或者脚底生云。”
被小乞丐这么一说,李元修倒是很惊讶,这个小乞丐知道的还真不少。不由得刮目相看,他问小乞丐:“你知道这么多?难道一样都没有学过这些法术吗?”
小乞丐幽怨的道:“我知道的东西是不少,但是会的东西太少。不过,如果你肯教我,我告诉你一个关于一本秘籍的出处。”
“秘籍?什么秘籍?”
“是一本记载法术和咒语的书籍,不过,这本书却很难拿出来。”
李元修想了想,想眼前这样的小乞丐能就算骗了自己的一个法术又能怎么样?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对自己会有很大的帮助。这些日子李元修为了找一个对付人的法术费了好大的劲,在忘俗那里找到的一个法术,也是需要时间才能完成的,如果遇到突发事件,那个法术就是鸡肋。
“你如何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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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小乞丐
小乞丐笑道:“你动心了?不只是你动心,就连我也是很想得到这本书,但是我试了好多次,都没有成功,反而差点为此丧命。”
李元修考虑到,既然自己会法术,想偷一本书还是比较容易的。于是又问:“这本书在什么地方这么危险?”
“可以告诉你,我也可以给你带路,但是如果你得到这本书,要让我抄一本副本。”
“行,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你说的这么玄乎。”
小乞丐笑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本书原来是一个州府官员的,后来鞑子军打过来,被收入一位将军府中,不过这位鞑子将军并不看重这本书,却又舍不得送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乞丐一脸悲愤的道:“我父亲曾经在他府里喂过马,听到别人议论道过。”
“那个将军府?”
“巴尔虎哈日巴日巴尔虎的府邸,他是孛伦赤的一个外孙。而孛伦赤是当今皇帝的一个心腹,所以巴尔虎哈日巴日成为一个将军。”
哈日巴日在蒙古语中是黑虎的意思,需要勇士才能配得上这个名字,而巴尔虎是他的民族,也是他的姓。
李元修对他的名字和家族关系不感兴趣,问道:“他住在哪里?”
小乞丐道:“就是离此不多远的益都西北方向的军营里,那个军营里的第三个仓库,不过这个仓库把守的特别严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里面全是金银珠宝,几乎没人能进到里面。”
这个军营李元修是知道的,它处于魏县的东方,溪县的南方,益都的西北方。李元修自言自语道:“这样真是有点麻烦,如果真是这样也许只好请人帮忙了。”
“请人帮忙?请谁?”
“这不用你操心了。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溪县,离益都只有四十多里的路程。你要去盗书的话一定带上我。”
李元修忽然意识到自己与他只是一面之缘,为什么这么信任他?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小乞丐。却见他的面相不像是大奸大恶的人。
对他道:“这几日我没时间,书的事情要等一段时间再说。”
“你不会想把我甩了吧?我可告诉你,没有我即使你将书盗出来也没用。”
李元修一愣,原来这个小乞丐留着一手,即使有书也没用,说明这书有问题。不过越是这样李元修越对这本书感兴趣。
“我真的有事要先离开一段时间,一来,我自己有事要处理,二来,我要请人来帮忙。你说个地方,等事情办完了我去找你。”
小乞丐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道:“我居无定所,你找不到我。.info[]这样吧,我跟你一起去,说不定你的事情我也能帮上你的忙。”
只是一面之缘有这样的必要么?李元修想不通小乞丐的想法。
也许小乞丐看出李元修的疑惑,他笑着解释道:“你不用担心,我所图谋的只是那本书而已,不管你是谁,做过什么事,或者要做什么事,这都不关我的事。当然如果需要我帮忙你可以开口,只要不是帮你做大奸大恶的事我都可以帮忙。”
既然小乞丐这么说了李元修也不再有什么顾虑,但是他总觉得这个小乞丐有问题,一时间却又想不出哪里有问题。
“好吧,我需要三四天的时间做一件事,然后去魏县找一个人请他来帮忙。”
小乞丐道:“你去做事吧,人我帮你找来。”
李元修摇摇头道:“事情不急,我要做的事就在魏县。”
“这样?这样我十天后在城南的关帝庙里等你,你记住,我就等你三天,三天不见人我找别人来做这件事。”
“知道了。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不需要知道我叫什么,就像我从不问你姓什么叫什么一样,等到我拿到这本书或者是这本书的副本我就离开这里了。”
这番让李元修看到小乞丐不再幼稚,这个小乞丐也许就是这本书的主人吧?但是这不影响李元修想得到这本书。
“好,十天后见。”
李元修是怕在这里施法会影响到法术的效果,所以他准备回去将田湾波收拾了再回来,回来的时候请魏大兴来帮忙。
魏大兴是怎么发家的李元修隐隐约约有感觉,魏大兴一定是用邪术发家致富的。因为当时在布庄的时候李元修感觉到自己的铜镜发热,由此推断,曾经在魏县的神偷有可能就是魏大兴。只是这样的事没人会说破。
魏县里溪县是一天的路程,这一天赶回来很累,尤其是昨天晚上折腾一晚上,今天又要赶一天的路,到了县城李元修就感觉自己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两只脚也磨得起了泡,想来想去觉得找魏大兴先打听一下消息。
魏大兴自从李元修家出了事,他就到处打听他的下落,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听说了小李集的事情,这才知道李元修没事。但是他家里发生了设么事他却不知道。
晚上吃完饭后,去新买的房子看了看才回家。由于乱世,房子相对也便宜很多,魏大兴买了一处比较大的宅院。今天刚付了钱,正准备找人装饰一下,但是在这之前他想先找李元修给看一下。
刚到家门口看到看一下坐在他家门口处睡着了。
“哎,醒醒,别在这里睡。”
李元修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到魏大兴在眼前怕打他。他站起来打个哈欠道:“太累了,想在你这里借住一宿。”
“没问题,进去吧,我正想问你,前天早晨你的家怎么了?为什么会将房子都推到了?”
“这件事一两句话说不清,等明天再说吧,我还有事需要你帮忙。”
看到李元修如此的疲倦,魏大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给李元修铺好了床铺,李元修倒头就睡。
终于睡了一个踏实的觉,一直睡到第二天太阳照进来,李元修才醒来。魏大兴已经准备好了早点,就等李元修吃饭了。昨天就没有好好吃饭,早就饿坏了。
狼吞虎咽的吃完饭李元修才道:“有什么事你问吧。”
“你的家是怎么回事?”
“你是说县城的那栋房子?唉,那栋房子我是不敢住了,井里有一条巨蟒,而且还是一条开了灵智的巨蟒。房子就是被它破坏的,我差点就死在它的手里,多亏两个和尚前来救了我。如果那栋房子要卖掉也要把那口井给填上,免得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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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魏大兴的新宅子
李元修知道井里的巨蟒已经不在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把井填上。(..info无弹窗广告)
“巨蟒?你是说井沿被磨的很光滑是因为巨蟒?而且这条巨蟒开了灵智?也就是说这条巨蟒是一个妖怪?”
“对,可以这么说。”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魔鬼怪?”
“这个问题……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魏大兴笑着道:“虽然心里有准备,也早已经料到会有,但是听到还是会惊讶。对了,我又买了一栋房子,你有时间就去帮我看看。”
“行,不过白天不能去,你可能也听说了,有个官差跟我过不去。万一被他听说我与你有接触,会给你带来麻烦。”
“行,你有时间今天晚上就去看看。”
李元修想了想道:“还有一件事,我跟一个人约好了要去盗一本书,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
“可以,什么书?在哪里?”
李元修听到魏大兴一口答应下来,高兴的道:“这本书是一本奇书,据说记载了很多奇术,不过这本书在军营里,很难得手。”
魏大兴皱起眉头,面带难色的道:“军营里?这个只怕我去了也无能为力。.info[]”
李元修不解的看着他,魏大兴又道:“是这样,我也不瞒你说,我的确会一点邪术,但是我看不到的东西很难得手。”
“这样?”李元修为难了,依他的本领很难进入军营,更何况军营里还有这么多的巡逻兵。
魏大兴看到李元修为难的样子心里感到愧疚的道:“我去了也不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也许我能帮上一点点小忙,只不过未必有用。比如我可以从军营的将领身上弄到令牌,只是我不知道令牌对你们有用没用?”
李元修听后眼睛一亮道:“等我这里的事情完了,你跟我走一趟吧,也许只能靠你了。”
“你要办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我需要暂时住在你这里,而且这几天不能有外人来,特别是女人。不知道方不方便?”
魏大兴好奇的问道:“你要祭炼法术?”
“算是吧。”
“没问题,我能在一旁观看吗?”
“不行,你身上有东西对我有影响。我怕到时候自己掌控不了。”
魏大兴失望的道:“那好吧。你需要什么东西?”
“香纸不必说了,我还需要一块桃木和一把雕刻用的刀。”
魏大兴闻言眼睛一亮,小声问道:“你是要用这个法子对方田湾波?那么就连马上离一起解决了吧?”
“我也不确定这个法子好不好用?如果真的想预想一样那样的结果,我可以帮你了却这件事。”
魏大兴爽快的道:“好,我这就去办。”
李元修用了一天的时间雕刻出一个粗糙的木头人,用朱砂将田湾波三个字在木头人上。又在院子里摆上法坛,将木头人放在法坛上,只等夜晚子时到来。
魏大兴见到李元修忙活完了,上前道:“我新买的一处宅院,你帮我去看看?”
“好的,天也黑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到来魏大兴的新宅子,李元修不由的从心底里感叹,魏大兴的这个术法来钱可是真容易。如果做人像他这样也很好,有了钱,又无忧无虑。
这个宅子很大,分前后两个院。前后院都有东西偏房,后院里面就是一个花园,里面琼楼阁台,假山鱼池应有尽有。
魏大兴带着李元修转了一圈道:“这栋房子原来的主人是一个布匹商人,后来慢慢败落了,原本他还不准备将这栋房子出售,但是今年听说他家里又遇到祸事,不得已将这栋房子出售,正巧我在找房子,就将这栋房子接受了。你看看这栋房子的风水格局怎么样?”
看了一圈李元修已经对这栋房子大体上有了认识,他对魏大兴道:“这栋房子之前找过人来修改过,我看这个人的风水布局比我要高很多,我打心里佩服他。只不过这个人只注重求财,其他的事并没有改动,这就是这栋房子的最大缺点,也是致命缺点。”
“哦?什么致命缺点?”
“这么说吧,这栋房子的风水格局是这样的,住进来的人一百天前后就能感觉到财政收入方面明显的增长,但是如果长久住下去,三年后,或者更长一点时间就会感觉到,这些钱财不仅要飞走,而且还会祸事连连。”
“这话怎么讲?既然这家主人请人来改动过风水布局,为什么还会这样?”
“这很简单,俗话说,人生没有十全十美,风水也是如此,常常顾得了钱财就顾不上灾祸。风水师常说这样一句话:小人求财,大人问灾。就是这个道理。”
魏大兴皱着眉头问:“那么就没有完全解决的办法吗?”他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也不是没有,但是大运只是短短几十年,也许只有几年,只要抓住大运来临的时候就可以了。”李元修说的话模棱两可。
魏大兴一时间对李元修说的话理解不了,便道:“你到客厅里等等我,我去叫几样酒菜送过来,我们慢慢谈。”
魏大兴走后,李元修在这些房间里看了看,这些房间只有客厅很干净,其他的很多都是尘灰满地,有的房间里地上还散落这各种各样的零碎的垃圾,像是主人家走的很急。
他走进一个书房里看到,书架上的书是没了,但是书架上和地上有许多散落的零碎的纸张,其中地上还有两封信。
人总是对于别人的隐私感兴趣,李元修也不例外,他拿起信打开后发现,里面竟然真的还有信纸,他随手取出来观看。
信上只有不多的几行字,他未出嫁的女儿的亲家刘望海私通起义军,要被满门抄斩,让他速速做准备。
而另一封信却是没有东西。
有钱就是好办事,不一会魏大兴就拎着一个饭盒进来。他对李元修道:“我怕你的行踪泄露,就没让小二来,饭菜也很简单。”
“呵呵,魏大哥有心了。”
魏大兴叹口气道:“唉,我总的觉得我与你应该是一路人,但是我又不会像你一样走这条路。”
李元修也知道,他走的路已经于大多数人不同了,至少不会与他少年时的伙伴走一样的路。至于他走的路是什么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第109章 风水一说
魏大兴给李元修满上一杯酒道:“尝尝这是魏县最好的米酒。”
“魏大哥,其实我不会喝酒,你没有必要这么破费。”
“哎……话不能这么说,咱有了钱就得享受好东西。不像以前,一文钱都能握在手里捂热。”
“呵呵,我倒是忘记了,魏大哥不缺钱。”
“对,我不缺这点钱,你只管敞开肚子吃喝就行。吃饱了喝足了我还有事问你。”
“呵,房子的事不算事,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那好,我就直说了,兄弟你就告诉我,这栋房子你能不能给我改好了?如果改不好我就把这栋房子卖掉。”
李元修道:“这么说吧,以我现在的水平不会改的十全十美,我只能告诉你,我看出来的毛病,以及它的利害关系,毕竟这些东西我只是懂一些,却没有经验。我只能将我知道的说出来,注意你自己定。”
这样说已经很明白了,没有夸大没有隐瞒。对魏大兴来说这就是知心话。魏大兴也不是傻子,这样的话让他感到倍加亲切。
他点头道:“好,你说吧。”
“风水只是在人的道路上一个辅助的作用,你应该听说过,一命二运三风水。[..info超多好看小说]人的命天注定,能逆天改命的人也许有,但是绝对不多。只有懂风水的人比较多,所以大家才比较相信风水。而精通风水的人也是少之又少,我也是略懂皮毛而已。”
“呵呵,李兄弟谦虚了,不瞒你说,你说的这些都对。我买这栋房子之前也找人打听过,有人说这户人家得罪了风水师,在这里设上一个局,这栋房子住起来先好后坏,住的长久了能让人住断根。”
在古代人们的思想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住断根”就是说,这户人家住的久了就会没了子女。中国人活着就是为了子女,如果子女都没了,活着还有什么奔头?
李元修笑笑道:“也没有这么严重,一栋房子的风水虽然不好,但是有福之人往往住着住着就搬走了。无福之人才会长久住下来,这就是人们说的命。另外这栋房子依我看只是风水师为了照顾财运昌盛而加重了飞来横祸和口舌是非,我看你不像是缺钱的人,所以不需要加重财运,应当重点处理一下飞来横祸和口舌是非。”
魏大兴连连点头道:“正是如此,我请你来就是想让你帮我改一下,我不缺钱,需要的是平平安安。”
“这事就看你舍得不舍得了,如果你要舍得,就把前院东面的偏房拆了,把厕所挪到西南角。如果你不舍得拆那片偏房,就把厕所挪到西南角吧。”
魏大兴疑惑的问道:“就这么简单?”
“呵呵,你以为有多难?风水一道,真所谓是真传只几句,假话千千万。”
“哈哈,如果李兄弟这话说出去只怕很多风水师都会丢掉饭碗。”
“行有行规,这些话也就是跟你魏大哥说,对别人不能讲,如果对别人讲了这等于砸了风水师的饭碗。不过真正精通风水的人不会在乎,只是这世上真正精通风水这一行少之又少,比道士和尚都要少的可怜。不过,魏大哥要是有兴趣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传给你。”
“真的?”
“我怎么会骗你?只不过风水这东西你懂了就会有人找你设计风水格局,你帮别人设计风水格局就会影响到自己的运气等,我不勉强你学,但是学之前一定要想好了。”
魏大兴收起笑容,又问:“可是很多风水师都是靠这个吃饭的,也没见他们怎么样?”
“这不一样,如果你帮别人看风水的时候乱说一通,不会怎么样,但是你要真心帮别人看了就会多多少少的影响到自己。看风水这东西就像是蒙蔽天意,借运而行,属于逆天,所以自己多多少少的会受到影响。”
“那你呢?”
“我又不一样了,我属于道家,我每天做的事就是逆天,而且每天还得修炼。佛家跟我们道家又不一样了,他们讲究的是积德抵消,他们积德就类似于我们修炼。”
“李兄弟这些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别看你的年纪小,懂得可真不少。”
“呵呵,魏大哥可是在恭维我,我只是这方面接触的比你多而已。谈不上懂得不少。说实话,我有今天全都是被逼的。”说着李元修脸上露出悲伤的表情,他想起了姥姥。
魏大兴不知道李元修为什么悲伤,还以为他为自己感叹人生,安慰他:“你不是自己说人的命天注定吗?怎么有感伤起来?”
“唉,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人也有反抗的天命的时候,谁也不会静静等着任人宰割。”
“呵呵,你这性子就是一个反贼的性子。”
“所以,为了活下去我一直都在努力。”
“恩,其实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苦处,只是每个人选择的处理方式不一样。”
“我知道,魏大哥你不用劝我,这些我都懂。”
“既然都懂那就喝酒吃菜。”
这一顿饭吃完,吃的李元修有些头晕,想到他的姥姥他就忍不住感慨,姥姥对他的照顾对他的好,他都铭记在心,只是现在日子好过一些了,姥姥却不在了……
回到魏大兴的住处后,李元修把魏大兴撵回他自己的房间里,李元修开始在法坛前念咒:“恶人田湾波,在吾面前,汝身受咒,苦苦煎熬……”每念一遍就用小五雷指将木头人点一次,一直念了七遍点了七遍才算完成。
田湾波此时正蹲守在李元修的家里,忽然莫名其妙的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上。一时间盹意涌上头脑,哈欠一个连一个。他可不敢在这里睡着了,要是在这里睡着了就会便宜李元修。田湾波只好离开李元修家。
往回走的路上田湾波不断的瞌睡,就连走路也走的很困难。田湾波忽然就意识到,这也许就是李元修给他使得法术。
田湾波强打精神,不甘的道:“难道我要离开这里?一个还没有长毛的小毛头居然逼得我走投无路?”
第110章 再聚小乞丐
虽然不甘,但是也不能继续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就此,田湾波消失了。
而李元修一直坚持到三天后才结束。
这些日子,魏大兴一直注意着县城里有没有官差死去。可惜田湾波的离去就像消失一样,没人知道他到底是活还是死了。
不过魏大兴忍不住了,他让李元修将马上离也这样处置。
李元修算算时间还早,就依着魏大兴刻了一个桃木人,上面写上马上离。依葫芦画瓢,与上次一样的步骤,三天后,魏大兴传来一个消息:马上离在家昏迷不起。
听到这个消息后,李元修兴奋起来,既然马上离能昏迷,那么说明田湾波也不会好受。也许他躲在某个角落里也已经昏迷过去,只是外人不知道他在哪里而已。
此时的李元修非常肯定的认为,田湾波已经再也不能对他造成威胁了。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李元修催促魏大兴赶紧动身去溪县。原本魏大兴一定要亲眼看着马上离死去,但是李元修告诉他,离他与小乞丐约定的时间已经不长了,魏大兴这才恋恋不舍的上路。
到了溪县天已经黑下来,两人也是又饥又饿,魏大兴道:“先找客栈住下,走了这一天可累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元修这个时候就不想说话,只是跟在魏大兴身后默默的走路。
魏大兴向身后看了他一眼笑道:“嘿嘿,看你的样子可是虚弱的很。当初来的时候我说要雇辆马车,你非不让雇车。我还以为你有多坚强,没想到比我还要次。”
李元修有气无力的道:“你懂什么?雇佣马车的话,万一事情闹大了就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现在不坐马车是为了安全。”
魏大兴笑道:“以你小小的年纪就考虑到这么多,将来就是一个帅才。”
“我闲着没事自己瞎琢磨的,什么帅才不帅才的,我可没兴趣去参军。”
说话间来到一家客栈门前,魏大兴抬头看看这家客栈的招牌,招牌上的几个字已经褪了色,看上去有些岁月里。
“南北客栈?就这家吧,看上去还不错。”
李元修抬头看看道:“大客栈?这里面一定很贵吧?不如找家小客栈住下吧?”
“你很缺钱吗?为什么要住小客栈?就这家了。”说着魏大兴抬腿走进去。
李元修也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他家里不富裕,从小养成节俭的习惯。对这样豪华的客栈很排斥。
进门后魏大兴就地店小二道:“两件客房,先准备一桌酒菜。”
“好来,两位客官房间我给你们准备好,你们先点菜。”
魏大兴没有让李元修点菜的意思,他点了四个菜,李元修看了一眼菜的价格,痛得他心里直哆嗦,但是这是在求魏大兴办事,又不能阻止。
两个人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顿饱饭后,李元修喊道:“小二结账。”心里却道:终于奢侈一次。
他却没想到魏大兴掏出几张宝钞道:“连今天的店钱一起算上。”
李元修赶紧拦住道:“魏大哥,你是来帮忙的,这钱我出。”
“别跟我计较这些,你很有钱吗?兄弟,你魏大哥不缺钱,这钱我来付。”说完将李元修拿着的钱挡回去,把手里的宝钞递给小二。
把一旁的李元修弄得很尴尬。
第二天李元修对魏大兴道:“魏大哥,你在客栈等我,我先去找小叫花子。”
“小叫花子是谁?”
“小叫花子就是告诉书的事情的那个少年,只是他的底细我并不知道,所以到时候我们还小小心他。”
“要不要我陪着你去?”
“不用,东西没到手他是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打听到城南的关帝庙,李元修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关帝庙。这个关帝庙要比魏县的关帝庙更大,而且修饰的也颇为壮观,红砖绿瓦,雕梁画栋整个关帝庙显得很精美。可是偏偏这样的关帝庙里住着乞丐,真是大煞风景。
门口坐着一个乞丐抬头看了李元修一眼问道:“是来上香的吗?如果是来上香的我让里面的人给你让开一条路。”
李元修向里面看了一眼道:“我找人,一个小乞丐。”
“小乞丐,这里都是乞丐,小乞丐也很多,你总知道他的名字吧?”
李元修为难的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之前约定十天后在这里见面,也许我来得早了……”
就在这时里面走出一个少年乞丐,对门口的乞丐道:“李阳,他是来找我的。”
“刘少爷。”这个乞丐很尊敬的对着出来的小乞丐鞠躬打招呼。
这个结果倒是让李元修感到意外,没想到这个小乞丐竟然有这样的地位,可见不是一般的人。
小乞丐对李元修笑道:“你来早了。”
“我的事办完了,所以提前赶来了。”
“你请的人来了?”
“是的,我来就是想找你一起商议一下怎么做?”
“好,你等我一下。”说完小乞丐回到关帝庙里。
李元修向里面瞄了一眼,看到小乞丐走到一个人面前低声说着些什么。那个人不断地点头,时而问一两句。看这个情景,好像这里的人都很尊敬小乞丐,让李元修越来越对小乞丐的身份感兴趣了。
不一会小乞丐出来道:“今天我带你们道军营外围看看,然后我们再商议如何取出这本书。”
“不会像你说的这么简单吧?”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了,要不然我早就得手了,还要等你们来分一杯美羹?不过你既然有这么高超的逃跑术,只要我们计划得当,将你送进去。无论你是否得手都能逃走,这就立于不败之地。”
“只有我一个人进去?不不,我想你还是不清楚我带来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人神通广大,说不定同一个人就能完成这件事。”
小乞丐惊讶的道:“哦?这么大的本事?当初我可是找过龙虎山的道士帮过忙,可后来差点连他自己都折在里面。”
李元修笑笑道:“这个人与道士不一样,我们见面后再说吧。”
第111章 魏大兴被绑架
带着疑问和好奇小乞丐来到南北客栈,客栈里冷冷清清,走进去竟没遇到一个人,就连老板和小二都没有坐在柜台。
李元修带着他径直来到魏大兴的住处,李元修上前敲敲门道:“魏大哥在吗?”
等了一会儿房间里没人应声,李元修再上前用力敲门,没想到门被推开了。李元修探头看去,只见里面乱七八糟,像是被小偷进去翻了一遍。
李元修大惊,难道魏大兴不再里面遭了贼?
小乞丐一把将门推开走进去,看了一遍道:“这里肯定是出事了。”
李元修联想到之前客栈冷冷清清的样子,心里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他对小乞丐道:“该不是遇到绑票的了吧?之前进来的时候客栈一个人都没有。”
小乞丐道:“走,下去找老板问个清楚。”
两人快步走下楼,老板没有在柜台里,却在房间里蹲在地上,一旁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小二,一个是后面厨房的厨师,这两人也蹲在地上不敢抬头。
小乞丐见状明白几分了,上前踢了一脚蹲在地上的掌柜的道:“张老板,起来了。我有事问你。”
张老板抬头看了小乞丐一眼,又在四周环顾。
小乞丐道:“人都走了,看什么看?”
赵老板微微颤颤的站起来,哭丧着脸道:“我这是糟了什么孽?这个月已经是第二次了,这样下去我还不如关门好。”
李元修急忙问道:“我一起来的朋友呢?”
“我哪知道?刚才冲进几个持刀的人硬是把我们几个关在这里,不让我们往外张望,他们在外面做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小乞丐却板着脸道:“少跟我装糊涂,说,楼上的人被谁带走了?带到那里去了?”
张老板哭丧着脸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话刚出口,小乞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在张老板的衣襟上从上划到下,顿时一件衣服被割得成了两半,将张老板的胸前的胸毛都露出来。
张老板却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身冷汗。
小乞丐没有理会张老板被吓得一哆嗦,板着脸道:“你要是回答的不让我满意,别说客栈开不下去,就是你也活不下去。”说着将匕首在手里挽了一个花。
张老板看到小乞丐玩匕首玩的非常的花俏,这样的功夫不是一两个月就能练得出来的,以为又遇到一个土匪。
他叹口气道:“小兄弟,刚才我已经被人打劫过一次了,你就放过……”
小乞丐把眼睛一瞪,厉声道:“把我的话当屁是不是?”
“不敢,不敢。”
“快说,我没时间跟你磨蹭。”
“这,我真的没……啊……”
小乞丐用匕首在张老板的手臂上划了一刀,鲜血很快从刀口流出来。他却轻飘飘的道:“我说过没耐心跟你磨,你要是想跟我拖延时间,那我就送你去地狱,我想知道的事情照样能知道。”
李元修看不下去了,劝道:“我看他也许真的不知道。”
“哼,别相信他,说不定绑匪跟他是一伙的。要不然绑匪怎么知道这里会有这么一个人?”
张老板委屈的道:“我可是一个正经人家,那些绑匪出现总是很突然,上次我也报过官,据官差说,这些人都是五龙山下来的。”
小乞丐冷笑道:“是吗?你也报过官?”
看着小乞丐打量自己,张老板心里有些发毛。就在这时候小乞丐大声呵斥道:“既然你报过官为什么这些人就这么放过你?”
小乞丐说完话后,张老板被吓得一哆嗦。一旁的李元修却看得眉头紧皱,这个张老板怎么慢着一拍?既然被小乞丐的话吓着,为什么会在小乞丐说完后一哆嗦?而不是刚开始说话的时候哆嗦?
李元修想到老人们常说长拿刀的人手是会被磨出茧的,李元修将目光看向张老板的手。只见他的手比较粗大,青筋显露,指节比较粗。这一切都不像是常在客栈里养优处尊的人,倒像是一个健壮有力的人。
看到这一切,李元修对着小乞丐使了一个眼色。小乞丐看到李元修使眼色不知道什么事?
李元修看到小乞丐一脸茫然,他怕小乞丐这样纠缠下去吃亏,于是对小乞丐道:“也许这位老板真的不知道什么,我们走吧。”说着拉着小乞丐走出去。
出了南北客栈后,小乞丐道:“你拉我出来做什么?出来我们向谁打听消息?”
李元修道:“这个人不可能是客栈老板,我看他倒像是个经常出力的人。很有可能这家客栈是家黑店,我们继续在里面纠缠下去我怕你会吃亏。”
李元修第一次看到小乞丐皱眉头,他道:“这家的客栈的在一个月前易手,这家老板不知去向,现在看来是遭了毒手。”
李元修吃惊的道:“你是说这家客栈的老板就是绑匪的一份子?”
小乞丐道:“现在看来很有可能,你的朋友很有钱吗?”
“应该很有钱,他有一家玉器店。”
小乞丐眯着眼睛道:“有钱人会来帮你做这件事?除非……除非他的钱是从另一个途径来的?我说的对吗?”
李元修小看了小乞丐,没想到他只从这只言片语就能猜个大概,这小乞丐不简单。
他对小乞丐道:“你就不要再追问了,总之这次的事情有他在,有八成的把握。”
小乞丐疑惑的看着李元修道:“你们已经有了计划?”
李元修老实的交代道:“是的,只要我们将军令偷出来,那么就有可能混进去。再想偷书就简单得很。”
小乞丐点头道:“这么说他有能力透出军令?”
李元修点点头。
小乞丐道:“既然这样找人包在我身上,你去一家客栈住下等我的消息。”说完不再理会李元修离去。
李元修急忙拦住他问道:“让我也去吧,毕竟人是我带出来的,我就这么呆着我会内疚的。”
“不行,你去只会添乱,你放心,我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他,至于能不能安全的救出来,我会跟你协商。”小乞丐说的很坚定,不容李元修反驳。
“好吧,你一定将他安全救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李元修竟相信一个小乞丐有这样的能力。
第112章 凌大胡子
这溪县只有两个客栈,一个就是南北客栈,另一家就是一家客栈。一家客栈一点都不比南北客栈小,相反他的院子很大,很适合住商队,只是没有南北客栈豪华。
李元修来的时候正好有一队人马住进来,看车辆的样子好像有女眷。这队人马有很多保镖,在虎视眈眈的巡视周围的人,使得人不敢正眼看他们。
虽然有保镖,但是没有一个带刀,可见不是官家的人。
李元修上前询问小二:“小二哥,有房间吗?”
一句小二哥把周围的人引得哈哈大笑起来。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壮实汉子大笑道:“哈哈,这是谁家的孩子跑出来了?”
“哈哈……”
大胡子的这句话有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李元修看了一眼大胡子,又将眼光看向小二,小二不好意思的道:“有的,有的。”
这时大胡子道:“等会,小二,你先将我们的人安排下,总的有个先来后到吧?”
小二可不敢得罪这些人,连连点头哈腰的道:“客观放心,你们要的房间都已经准备好了。”
李元修皱着眉头有些不高兴,着大胡子明显是针对他的。难道真以为野道士好欺负?
没想到大胡子又来故意找茬道:“怎么小子不高兴?”
就在这时候走来两个少女,前面这个少女生的是皮肤娇白细嫩,纤细的身姿走起路来如迎风摆柳,娇嫩的脸蛋上一双大眼睛正含着怒气,她怒声道:“凌胡子,又在欺负人了?”
被称作凌胡子的大胡子急忙歉意的笑道:“哪有,哪有,小小姐怎么又下来了?”
少女身后的那个少女却道:“小姐下来看你欺负人啊!”
凌胡子对这个丫头不满的道:“六花,别乱说,我是在逗这小子玩,大家都走了一整天了,找个乐子快活快活。”
六花对着凌胡子呸了一声道:“你累了就可以拿别人寻开心,要是别人累了是不是也可以拿你寻开心?”
凌胡子笑道:“那也行,只要他有这个胆量。哈哈……”说着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小小姐却道:“凌胡子,管好你这张臭嘴,我要和六花上街。你在这里不要惹事。”
“小小姐要上街?我派两个人跟着你吧。”
小小姐拒绝道:“不用,这大白天的在县城里还能遇到土匪?”说着走出客栈。
凌胡子对着身后两个人使了一个眼色,这两个人点点头没说话跟上去。
这时站在旁边的小二对凌胡子道:“客观,随我来,我给你们安排好了房间。”
凌胡子对身旁的一个少年道:“凌源,你跟着去看看,回来的时候要看看马匹和车辆的位置,顺便安排好值班的人。”
“知道了,爹。”少年应了一声就走出去。
凌胡子后面走过一个中年男人对凌胡子道:“凌教头,看来可以退休了,小源已经有能力处理这些事了。”
凌胡子哈哈笑着摇摇头没说话,但是脸上的骄傲表情足以说明他内心的高兴,他却转头对等待小二安排房间的李元修道:“小子,看到没有?小二不是用来尊敬的,他们是用来呵斥的,你对他越凶,他对你越温顺。”
李元修淡漠的道:“不见得。”
“哎?小子什么表情?凌爷我是在教导你,像你这样的胖小子这么没心眼,行走在外面很容易吃亏。”
李元修一愣?自己怎么成了胖小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是有点胖,最近看来生活好了身体也发胖了。
看到李元修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的动作被几个人看到后,都在哈哈大笑。李元修也很无奈,没想到自己身体居然胖了。
“怎么?不相信自己胖了?”凌胡子似乎没有想放过李元修,继续调凯李元修。
李元修很生气,这明显就是那自己当做傻子来对待。他眼珠一转,注意来了。他偷偷的将一张符握在手里,嘴上对大胡子道:“看你很粗犷很豪迈的样子,你其实是一个很胆小的人,对吧?”
凌大胡子哈哈大笑对周围的人道:“这小子说我是一个很胆小的人,你们信吗?”
后面几个人也跟着哈哈大笑道:“要是我们凌教头也胆小,天底下就没有大胆的人了。”
“哈哈,笑死我了,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一句话。凌教头,这小子说你胆小呢……哈哈……”
李元修不以为然的对大胡子道:“你以为我是在贬低你,对吧?你敢不敢现在就做一个实验,看看你是不是胆大,亦或者胆小如鼠?”
凌大胡子眯着眼睛看着李元修,李元修不知道凌大胡子在想什么,这时小二回来了。
李元修对凌大胡子笑了一下道:“不敢就算了。”又对小二道:“走,带我去房间。”
凌大胡子将手摁在李元修肩膀上,李元修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传来,就像是肩膀上扛着一麻袋大米,腿上不由得开始颤抖起来,这是承受不住压力的原因。
只听大胡子道:“实验也可以,但是总要有个彩头吧?”
所谓彩头就是有个赌注,李元修也明白想凌大胡子这样的人要的是面子。李元修也只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不要到处猖狂。
李元修咬着牙,努力做出气喘均匀的状态道:“当然,你想要什么彩头?”
这时凌大胡子收回手道:“看你也不像什么有钱人,但是这么胖也不是穷人。如果你输了,你就请我们这些人喝一顿酒如何?”
李元修深深喘一口气平息一下急促呼吸,道:“没问题,你们的人虽然不少,但是我还能请得起一顿酒。但是要是我赢了呢?”
凌大胡子又开始笑起来,道:“你赢了有可能吗?这样吧,你赢了我就送你一匹马,如何?”
李元修摇摇头,要一匹马对他再说没用。看到李元修摇头,凌大胡子又道:“如果你觉得一匹马不够,你可以提。”
“我不要马,要是我赢了你的帮我做一件事。”李元修心想他们这么多人帮着寻找魏大兴倒是很不错。
第113章 吓尿
凌大胡子为难了,他皱着眉头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我现在可是有任务。”
“不会让你为难。”
凌大胡子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精光,他的嘴角上扬,左手抱在胸前,右手食指和中指弯曲着不断的轻轻地点太阳穴,低着头道:“我想不明白是什么让你这么有自信。”
李元修看着他心道:完了,被他看出来了,这个如意算盘算是白打了。
可就在这时凌大胡子像是下定决心一样道:“好,只要你的赌局合理,要求不过分我应了。”
没想到凌大胡子会答应?凌大胡子的这个决定让李元修有些措手不及,一时之间竟产生不想让凌大胡子太难看的念头。
于是李元修道:“你要是怕我做手脚,你可以找别人来。你在一旁观看就可以,但是如果你找的这个人输了,你要接受。”
李元修的话让凌大胡子更加的感兴趣了,言外之意这个小胖子必赢?他眯着眼睛打量李元修好一会才道:“先说说你的赌局规定可以吗?”
“可以,不管你们有多大胆,被我一下,肯定会被吓得流尿。”
“哈哈……小胖子,你在跟我开玩笑么?”
说话间很多人都向这里聚集,大家都听说凌大胡子要跟你一个小胖子开赌局,赌局更是令人想不到,竟然是赌凌大胡子胆小?从来没听说过凌大胡子怕过什么,就连鞑子他都敢杀,还有什么他不敢的?
李元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他,等着他的决定。
“凌教头,我来,我倒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能吓到我连尿都憋不住了。”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这个人长得四方大脸,浓眉大眼,最让人难以忘记的是他眼中精光炸放,这是许多人都没有的。他的耳朵下有一道淡淡的刀痕,不仔细看,却也看不出来。
旁边立刻有人跟着起哄道:“刘甲,你行不行?”
“就是,刘甲你小子可别把这顿酒席给砸了。”
刘甲却道:“我都不行,你们谁还行?”
凌大胡子凝视着李元修道:“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自信?但是我更好奇的是你怎么赢……赢刘甲?”
这种场面凌大胡子是不愿意上去的,万一真的尿了这一辈子可就抬不起头来了。所以最后把刘甲的名字说出来。
刘甲上前来,活动一下身体道:“你说吧,要怎么吓我?”
李元修围绕刘甲走了一圈道:“你确定要来代替大胡子?”
刘甲瞪了李元修一眼道:“大胡子也是你叫的?”
凌大胡子摆摆手道:“不要紧,就是一个称呼吗。(..info)”
李元修忽然抬手拍在刘甲的肩膀上喊道:“疾!”
只见刘甲忽然全身一颤,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紧接着大家看到他的裤裆湿了。由于是夏天,衣服穿得比较少,流尿了想遮挡都无法办到。
大家看到刘甲的裤子湿了,大家都瞪大眼睛看着他。刘甲傻傻的站着,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李元修趁着大家都愣住的时候将手抽回来,将手中的符揣进兜里。不过这一切都被凌大胡子看在眼里,只不过凌大胡子只是看到李元修手中一抹黄色,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刘甲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醒过来,看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疑惑的问:“怎么了?”
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裤裆,刘甲意识到有什么事发生了。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裤裆湿了,瞬间就愣住了。
凌大胡子脸上一阵抽搐,他对李元修道:“愿赌服输,我输了,你要我做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帮我找到我的一个朋友。”
凌大胡子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元修道:“你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了?或者说这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中?”
“不知道,凡是都有意外,不是吗?”
凌大胡子像是在嘲笑一般道:“意外?这可真是意外。说说,你的朋友怎么了?”
其他人却不服气的道:“凌教头,这事有诈。刘甲自己都不知道会尿下,这是这个小子的戏法。我们不能认输。”
“对,这事肯定有古怪。”
听到有人抗议,李元修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凌大胡子,等待他的决定。
凌大胡子把手一摆,对周围的人道:“少废话,愿赌服输,难道我凌将恬连一个赌约都输不起吗?”
“凌教头,如果这是我们心服口服即使让我们上刀山也行,但是这里面有问题,我们不能不明不白的吃这么一个哑巴亏。”
“对,这亏我们不能吃。”
李元修笑笑道:“算了,就当我跟诸位开个玩笑吧。”说完转身对小二道:“小二哥,麻烦你带我去房间。”
凌大胡子忽然喝道:“慢着,输了就是输了。诸位兄弟,难道你们要陷我一个不讲信用之名吗?”
这一句话没人再吭声了。
刘甲却红着脸对凌将恬道:“凌教头,对不起,我……”
“刘甲,这不能怨你,以小兄弟的手段即使我也要输。”凌将恬说话间看向李元修,言语之中流露着嘲笑。
李元修也不在乎,谁让他有急事呢?人命关天,更何况魏大兴还是他找来的,如果因此而出事,真让他内疚一辈子。
刘甲怨恨的看了李元修一眼,李元修就像没看到一样,根本就把刘甲无视了。等到这里的事过去,各自奔向自己的家园,谁也不会见到谁,也不用担心关系恶劣。
凌将恬冷冷的问李元修:“你的朋友出了什么事?想让我们怎么样找他?”
谈到正事李元修认真起来,他对凌将恬道:“是这样,我跟我朋友也是初次来到这个地方,先前住在南北客栈,我出去寻找我的另一个朋友。当我回来的时候,他就不见了,房间里也被翻的乱七八糟。询问客栈老板事才知道我朋友被绑架了。”
“既然你朋友被绑架了,你为何不留在原来的客栈等待绑匪的消息,却搬到这里住下?”
李元修叹气道:“因为我们都觉得客栈老板有问题,所以离开了。”
凌将恬眉毛一挑问道:“哦?客栈老板有问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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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消息
李元修道:“之前我的朋友也像是有一定实力的人,当时伤了这位老板,但是这位老板却并不显得慌张,而且据说在这位老板是大约一个月前才接受南北客栈的。(..info好看的小说)”
刘甲上前一步对凌将恬道:“凌教头,你看需不需要派人去保护张小姐?”
凌将恬点点头道:“我之前让两个兄弟暗中跟上去了,但是张珩芝那个丫头古灵精怪的,我怕派去的两个人跟丢了。刘甲你带上两个人去保护张珩芝小姐,暗地里的兄弟让他们继续跟着。”
凌将恬又对李元修道:“这样吧,我们在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我吩咐我的兄弟们都注意一下,有消息我就通知你。小兄弟不是我说话不算话,而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全力做这件事。我凌将恬在这里把话说到,若是这件事我没有帮到你,我依旧欠你一件事。小兄弟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你朋友的名字。”
听到凌将恬的话,李元修心里有些暗淡,他无精打采的对凌将恬道:“我朋友叫魏大兴,我叫李元修。刚才的事就当我与凌教头开个玩笑,至于我朋友的事,还是我来想办法吧。我们的赌约凌教头不必放在心上。”
凌将恬眉毛一挑,责怪道:“李兄弟这是说什么话?我凌将恬是那种人吗?我说的话一定履行。(..info好看的小说)”
李元修对着凌将恬点点头没有在说话,看了小二一眼走过去。小二经过刚才的事情心里对李元修有了很大的尊敬,一个领教头都对他认输,而这样的一个人却喊他小二哥,这让他感到打心底里得意和自豪,同时他对李元修产生一种莫名的感激之情。
看到李元修走来,小二知道李元修想去房间,赶忙上前招呼道:“小爷,这边走。”
李元修情绪低落,低着头跟着小二走去。
不一会小二看看四周无人,这才低声道:“小爷,刚才听说你的朋友被绑走了?”
李元修猛地抬起头看着小二道:“难道小二哥有什么关于绑匪的消息?”
小二看道后面有人走来提高声音道:“小爷这边走,你的客房在前面的房子最右边的一间,那里可是最清净的一间。”说着加快脚步。
李元修紧跟上去,不一会小二推开房间对李元修到:“小爷,就是这一间,你看还有什么需要?什么?不干净?好,我这就给您抹一边。”说着走进房间里。
李元修站在房门口向后看了一眼,只见后面一个穿短袖青衣的中年男人倚在墙角向这边张望。(..info无弹窗广告)李元修没有作声走进房间问小二:“小二哥怎么回事?”
小二低声道:“后面那个人就是绑匪一员。”
可能怕李元修责备,又解释道:“像我们这样的小店是不敢得罪这些人的,南北客栈的老板就是个例子,那曲老板性子刚烈,结果一个月前全家消失了,后来来了几个人说是从曲老板手里买来南北客栈,可是他们客栈里经常有人被绑匪绑走。”
李元修忙问:“你知道他们把绑来的人带到什么地方?”
小二摇摇头道:“没人知道,但是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将人带走,大家闲下来的时候也议论过,很可能他们客栈里有暗道,绑匪都是从暗道里走的。”
“暗道?这里盗匪猖狂,官府不管吗?”
“小爷,你有所不知,因为起义军的事情,官府对这些盗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传言,盗匪与官府有勾结,绑架勒索的钱财是平分的。”
李元修脸上露出气愤的神色。小二看到李元修的表情道:“小爷,劝你还是小心为妙。我先出去做事了。”
小二走后李元修左思右想,觉得还是找小乞丐比较妥当。正要往外走,忽然外面有人推门进来,把在思虑中的李元修吓得一跳。
进来的人正是李元修看到在外面的中年男人,这个人长得很壮实,两只手臂抱在胸前,手臂上的青筋隐隐约约凸现出来,肌肉很发达。脸上虽然神情兴奋,好像见到什么让他高兴的事物,但是让人反感的是他的左眼好像受过伤,总是有眼屎。
“你就是李元修吧?我有个消息带给你。”
李元修心里忽然激动起来,他有个感觉,这个人带来的消息就是魏大兴的。
“是,我就是。请问你是……”
“呵呵,不要问我是谁,有个叫魏大兴的让我带给你个消息。他说,让你带着二千两银子赎他。如果你敢报官,那么就等着收尸吧。”这个人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李元修急忙拦住他道:“等一下,你还没说清楚他人在哪里?”
“放心,三天后我会给你消息,但是三天后带不来银子,哼哼,你自己应该明白。”
李元修有些生气的道:“我连人都没见到,更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你就让我拿钱赎人,而且还是两千两银子。如果换做是你,你会这样做吗?”
这个中年男人觉得李元修说的有理,他保证到:“我们不是好人,但不是杀人犯。我们求的是财,不是人命。你放心,他好得很,有吃有喝比我还好。”
李元修以前听说过被绑票的人,如果不见到人或者信物就去送钱,往往被人勒索两次,而且有时候还会赎回一个死人。勒索两次李元修倒不在乎,但是他不想看到赎回一个死人。
“不管你怎么样说,必须让我看到他是一个活人,而却还要完好无损。否则,你们找别人去吧。”李元修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就怕来人生气离开。
不过来的人也却是为难了,这怎么证明人活的好好地?难道要讲眼前这个少年带回去?踌躇一阵后这个中年人道:“你这几天住在这里不要开,我回去让你的朋友写张纸条带给你。”
中年人走后,李元修意识到,这帮绑票的似乎并不专业。怎么就连“票”的信物也不带就来送信?
思前虑后李元修决定去找小乞丐,也许他有办法,否则二千两银子说什么他也拿不出来。
李元修来到关帝庙钱,但是庙里却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他只好掉头回去。
回到客栈后,李元修坐卧不安,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办法能救出魏大兴。难道真的要筹足二千两银子?可是二千两银子不是一个小数,就算让他穷家荡产也凑不够。
李元修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让魏大兴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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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胡搅蛮缠
越想越后悔,李元修真想抽自己嘴巴,要不是他贪心又怎么会让魏大兴出事?
正在纠结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李元修心里一颤,难道绑匪又带来了消息?
他连忙打开房门,看到一个乞丐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乞丐见到门打开,一闪身进来对李元修道:“朋友,刘少爷让我带来一个消息,他让你放心,你的朋友有了下落。如果绑匪有人跟你联络,你就拖着他,但是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出来。这样我们便于营救。”
李元修听了精神振奋,对乞丐道:“刚才他们有人来联系过我,但是那个人没有带我朋友的信物,我说不见活人不会交钱的。”
“什么时候?那个人长得什么样?离开多久了?”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左眼有点毛病,很容易辨认。就在你来之前刚离去。”
乞丐眼睛一亮,冷笑道:“原来是他。好了,我先走了,你放心,你的朋友肯定平安回来。”
李元修赶紧道:“十分感谢你们家刘少爷相助,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
乞丐摆摆手道:“这个好说,我先走了。”
李元修心里总算有些放心了,魏大兴没事就是他最大的心愿。感叹自己的遭遇,正在感叹时又有人开始敲门。
李元修又开始紧张起来,他紧张的打开房间,却见外面的人是那位张珩芝张小姐和她的丫鬟站在门外。
只见张珩芝横眉怒视,见到李元修打开门,伸出羊脂般的玉指,指着李元修骂道:“臭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欺负我们家的护卫。你说,你想怎么办?”
李元修不由皱了一下眉头,怎么来的是个大小姐?他可从来没有与女人打交道过。在他看来,这女虽然长得漂亮可以太霸道了。
“这位大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与凌教头打赌都是你情我愿,我从来没有强迫他必须与我打赌。再说了,我虽然赢了赌局,但是我也没有为难他们。”
“你说什么?你没有逼他们?你没有逼他们,刘甲会尿在裤子里?你让他还怎么做人?以后怎么能在同行中抬起头来?”
这几句话吧李元修说的哑口无言,他实在是欠考虑了,让一个大小伙子尿在裤子里,以后还怎么做人?这不都成了别人的笑柄了吗?
看到李元修哑口无言这个女人似乎更来劲了,她高昂着头,手恰在腰上,用尖锐的声音道:“怎么没话说了?你把人家祸害成这样连话都不敢说了?”
李元修是个实诚的人,错了就是错了,他耷拉着眼皮道:“对不起,这件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行了?现在刘甲要死不活的你要负全责。”
李元修也生气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更何况这件事情算不上谁对谁错。他提高声音道:“大小姐你还想怎么样?要我为他负责,难不成还要让我取了他?”
“噗嗤”一声,后面的丫鬟六花忍不住笑出来。张珩芝回头狠狠白了她一眼,又转过头对李元修道:“哎呦?你还来劲了,你不负责谁负责?难道还要眼睁睁看着刘甲就此消沉下去?”
李元修开始耍滑头,他不阴不阳的道:“那是你的人,这事你应该负责。至于你想怎么办,你自己说的算。”
张珩芝被李元修气的手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后面的丫鬟六花却开口说话了她气恼的道:“你这人真不好歹,我们家小姐是怕你被我们家的护卫误打,所以才找你理论。没想到你这么不讲理,既然这样,我们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但是你若有什么事也不要来找我们。”
说完拉着张珩芝道:“小姐我们走,如果这小子要是被我们家的护卫打了,我们也不要劝阻。”
谁都能听出来,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李元修却皱了一下眉头,心道:我在这里已经很多烦心事了,如今再加上这么一个大小姐捣乱,真是乱上加乱。
他开口道:“不是我不讲理,而是你们不讲理,我已经跟你们道过谦了,可是你们依旧不依不饶,口口声声让我负责,你让我怎么负责?”
李元修说这样的话已经表示他服软了。没等张珩芝开口,六花就抢着说道:“你去给刘甲道歉。”
“道歉?我记得事情发生后,我就跟他道过谦了。有必要再次道歉吗?”
“你那也算道歉吗?”
李元修越来越觉得她们两个人得寸进尺。不由蹙眉道:“那怎么才算道歉?”
六花又道:“道歉首先要有诚意,要么三鞠躬,要么磕头认错。”
六花说完这话就连张珩芝也是看了她一眼,心道:这丫头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李元修被六花的话气笑了,他呵呵笑了两声道:“你们两个就是来找我怄气的吧?赌约这件事明明是自愿的,现在你们输了却又让我道歉。道歉就道歉吧还让我磕头?这是你们输了吗?怎么倒像是我输了?我想问问你们,这是凌教头的注意?”
李元修把话扯到凌教头身上,他知道凌教头的为人,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六花也不是傻子,扯到凌教头身上,事情还怎么能继续下去?“尿在裤子里的是刘甲不是凌教头,你不要扯上凌教头。”
李元修却道:“给我打赌的人是凌教头而不是刘甲……”
六花说话的速度更快了,她没等李元修说完就道:“你也知道跟你打赌的是凌教头而不是刘甲,那你为什么将刘甲害成这个样子?”
面对无理取闹的女人李元修真的有些着急生气,他板着脸道:“既然我与凌教头打赌,有刘甲什么事?如果凌教头认为我赢得不妥,就让他亲自来说。我犯不着跟你们在这里掰扯。”说完退回一步,将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张珩芝气恼的道:“你还算是男人吗?”
李元修也不客气的道:“是不是男人不管你的事,我又没有要娶你。”
这句话把张珩芝堵得脸色绯红,站在外面咬牙切齿的握着拳头挥舞几下,恨恨的道:“不要让我再遇到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六花劝道:“小姐咱们走吧,犯不着跟这样的小人生气。”
第116章 离去
张珩芝哪有吃过这样的亏?她生在大家族,从小过着被人呵护着的生活,从来没有人敢像今天这样对她说话。她心里总是喷喷不平,难以忘记今天的耻辱。
回到房间后越想越生气,一挥手将桌子上的茶具扔到地上,气恼的道:“臭小子,我要是不出今天这口气,怎么有脸见人?”
六花在一旁劝道:“小姐,你不要生气,刚跟这样的人生气可不值。要不今晚找几个人去揍他一顿?”
张珩芝眼睛一亮道:“不用找别人,我们两个就能收拾了他。”
“小姐,你可是……”
“好了好了,我心里有数,收拾这么样的一个人,不费吹灰之力。”
“可是……”
六花还要说什么,却被张珩芝打断,道:“好了,六花,就这么办吧。今天晚上就我们两个,你也是也练过功夫的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就这么定了。”
六花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遵从的道:“是,小姐。”
六花瞅准张珩芝不注意,她转身出去找到凌源,对凌源道:“今天晚上小姐想去教训今天的那个少年,晚上你找两个人暗中保护小姐。”
凌源不以为然的道:“这事我去就行了,何必小姐亲自去?”
六花白了一眼凌源道:“小姐决定的事,你能让她改变?”
凌源揉揉头道:“好吧,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info[]”
六花又嘱咐道:“还有,不要让你爹知道。”
“我知道。”
傍晚,有一个年轻的乞丐走进来,径直走到李元修的房门前敲了几下。很快李元修就打开房门,乞丐低声道:“朋友,我们刘少爷让我通知你,天黑之前赶到城东驿站,他们两个已经在那里等候你了。”
“他们两个?那两个?”虽然李元修希望这两个人当中有一个是魏大兴,但是他觉得这不可能。
乞丐笑笑道:“当然是你的朋友和刘少爷了。”
“什么?魏大哥就出来了?”
“嘘……小点声,那绑匪在本城的势力不可小瞧,小心为妙。刘少爷说,你们今晚就去军营。”
李元修听到魏大兴就出来的了,心情骤然轻松很多,“这么快?好,我马上就走。”
乞丐道:“等会,我先走了你再走,免得让人怀疑。”
李元修心里惊讶,刘少爷竟有这般能力?但是让他更惊讶的是刘少爷有这样的能力居然怕当地的绑匪?难道这绑匪势力更大?肯定是这样,不然小乞丐怎么会让自己连夜离开这里?
“小乞丐?刘少爷?真是莫名其妙?难道是大家族的人败落,家里忠心耿耿的人在追随他?会不会与之前我在魏大兴宅子里看到的那封信有关?都是姓刘?唉,我的事情这么多,去管别人的闲事干嘛?”李元修摇摇头,不再去思考这个刘少爷的身份。(..info无弹窗广告)
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乞丐前脚走李元修后脚就跟上。因为之前已经付了两天的店钱,小二见到李元修出门,热情的打招呼:“小爷,出去啊?”
“哦,小二哥忙着?我去买点东西。”李元修和善的点点头道。瞥了一眼坐在客栈吃酒的几个人,没见有人注意他这才离开。
出了门直奔城东,城东三里地有一个驿站,虽然官府已放弃多年,但是很多过往的客商经常到这里避风挡雨,久而久之这里成了客商们的一个落脚点。
李元修赶到时,却见两辆马车等在路旁,马车旁坐着两个乞丐。看到李元修来了,其中一个乞丐站起来走过对李元修道:“上千面那辆马车,里面有人等你。”
李元修脸色喜悦的道:“多谢。”大步走到第一辆马车。
刚走过来,一个马夫模样的人就给李元修打开车门。里面有个人探出头,看到李元修走来笑道:“你怎么才来?”
“魏大哥?你可吓死我了。”
“呵呵,没想到你这么胆小?”
小乞丐却笑着道:“好了,先上来吧,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他们的人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李元修上车后询问魏大兴失踪的经过。原来魏大兴是被人用迷药迷倒,就连他自己怎么被捉的他都不知道,只知道醒来的时候,他被绑了扔在地上。有两个彪悍大汉看着他。
小乞丐一直都不肯说他的名字,李元修也不好继续追问。但是他却说出怎么样救得魏大兴。
原来小乞丐身边有七个乞丐归他所用,这些人平时就是消息灵通的人,南北客栈有异样他们早就知道,只不过事不关己就没注意观察而已。可是这一次魏大兴事关他们能否成功,他们就上心了。
由于之前知道一点关于南北客栈的事情,所以他们很快锁定了绑匪的几个人。再后来他们派人给李元修带信,这个人却被乞丐跟踪顺利找到他们的老巢。
在救人的时候虽然他们人多,冲进去能把人就出来,但是在小乞丐的要求下,他们使用了迷药,将看管魏大兴的三个人迷倒,不断把人就出来,还将三个倒霉蛋搜刮一空。
李元修却不满意这个结果,问小乞丐:“刘少爷,你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吗?”
小乞丐犹豫一会儿道:“虽然不敢确定,但是可以肯定这些人与溪县的官差的关系十分密切。”
李元修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但是他很快就将这股怨恨的情绪压下去。
魏大兴道:“我们晚间去军营不会引起还怀疑吧?”
小乞丐笑道:“没事,那边有人接应我们,我们先在村子里住一宿,白天的时候带你看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再商议如何行动。”
“那里还有村子?”
“是的,离军营二里地两个村子。我们去的这个村子叫何家村,村里大概有七十多户人家。”
马车一路颠簸,夜幕降临了也来到了何家村。但是马车却离着很远就停下来,外面的车夫道:“刘少爷,到了,按照你的吩咐不能进村,我只能停在这里。”
小乞丐笑着对李元修和魏大兴道:“两位,为了避免有人怀疑,我们不能乘着马车进村,只能走进去。”
魏大兴呵呵一笑道:“刘少爷说的对,我们要是坐着马车进去势必会引起别人注意,这样走进去最好。”
就在李元修离开客栈后,当天晚上客栈里却变得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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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不知道是谁倒霉
张珩芝早早就吃了晚饭,等待夜幕降临,等待她惊险刺激的虐人之旅。.info好不容易等到天完全黑下来,叫上六花,两人偷偷摸摸来到李元修的房间外。
六花对着张珩芝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她将门上的纸抹上唾沫,再捅开,然后往里面观看。
但是一旁的张珩芝却等不急了,一脚将房门踹开,大声喝道:“小子,姑奶奶来教训你了。”
六花看了也只能暗自摇头,跟着冲上去……
再回头说魏大兴被人就走后,三个守卫缓缓醒过来,看到自己绑的“票”没了,不由担心起来。随后他们就向上面汇报了这件事。
而听去他们回报的人正是溪县的捕头乐亮,乐亮生的丑陋,满脸的麻子,三角眼,干瘦的身躯看上去就像大病一场的人。
这个人小的时候就被人调凯,使得他从小产生扭曲的心理,做了捕头后更加的敛财,使得溪县的老百姓苦不堪言,于是背后送他一个外号:麻刀子。
乐亮在溪县养了几个女人,深感钱不够用,于是又背地里干起了绑票的勾当。不过半年来他从没有失过手,这一次“票”居然被人就走?让他感到不安,于是连夜他就亲自带队去捉拿唯一的线索李元修。
为了不让李元修有所警觉,他们都是在院墙外集合。乐亮看到几个人来齐了,一声令下几个人快速翻墙进入,将李元修房间的门窗围住,有两个人冲了进去。
但是这两个人冲进去后就傻眼,里面只有两个拿着木棒的女人,张珩芝拿着短棍,六花拿着齐眉棍,因为六花没有找到短棍,只能拿了一根齐眉棍。如果在房间里打起来,齐眉棍可就要吃亏了。
六花看到闯进两个官差,低声道:“小姐,坏了,我们中奸计了。肯定是被那个小子算计了。”
官差愣了一会马上笑道:“嘿,哥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官差终于遇到两个美女做贼。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另一个官差却不怀好意的笑道:“怎么办?当然是一定要办,而且要带回去办。”
张珩芝怒道:“无耻,身为一县守护竟然这样下流?”
“下流?人如果都不下流,这世间还有人吗?嘿嘿……”
在官差刚闯进来的一刹那,凌源心道:坏了。他对身边的一个人道:“你赶紧去通知我爹,让他早作打算。”
“凌少爷,我们要不要冲进去?免得张小姐吃亏。”
“哼,那个任性的女人让她吃点亏也好,路上给我们找了多少麻烦?让她长长记性。”
“嘿嘿,不知道林公子知道后,会不会气的将她休了?”
“这话千万不要传出去,否则谁也帮不了你。”
“呵呵,我知道。”
凌源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妈的,五个官差,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们会吃亏的。”
张珩芝本就是一个烈性子,见官差在**她,不由得怒从心起,胆子也大起来。飞起一脚踹向面前的这个官差。
这个官差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竟然敢出手打官差,一个躲闪不急被踹飞。
外面的乐亮和其他二人听到里面的对话,不由好奇的走进来,却没想到迎面一个官差“后退”回来。把正要进来的乐亮撞了一个满怀。
乐亮大声呵斥道:“怎么回事?”说话间用眼扫了一眼房间,没有见到李元修,只见到两名女子拿着木棒站在房间里。
张珩芝踹到一个官差并没有收手,而是一棍子轮过来。可惜元朝是不准百姓拥有刀剑,否则这棍子换成刀剑,就把这个官差送回阴间地府了。
谁都想不到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打起架来是这样“凶狠”,而且打的还是官差,这个女子也太胆大了吧?
乐亮吼了一声:“将她拿下。”
有了乐亮发话,官差的胆子也大了,他们抽出钢刀砍向张珩芝。两个人同时扑过来,让张珩芝吓了一跳。
这时六花手中的棍棒如同一条毒蛇吐信,直捣其中一个官差。只见一个官差被六花的棍子捣中,顿时萎缩倒地。而六花的混子没有就此收手,而是横扫向另一名官差。
这名官差来不及躲闪,只得回刀自救。这招围魏救赵可谓用的漂亮,但是张珩芝并没有因此收手,手中的短棍狠狠砸向眼前的官差。
乐亮郁闷得很,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前面又有一个官差挡着他,让他无法出手,眼看着前面的官差吃瘪。
“啊……”官差被打的吃痛,忍不住叫喊出来。
乐亮一生气的骂道:“没用的东西,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一脚将前面的官差踹过去,棍棒打在身上虽然痛却要不了命。这名官差被踹的一头栽向张珩芝,把张珩芝吓得尖叫起来。
“啊……**……”
六花想过来挡住载过来的官差,奈何乐亮一刀看过来,这一刀与前面官差的刀相比凶狠很多,要是不小心被砍中,不死也得重伤。
六花不敢大意,用齐眉棍将刀往一旁拨过去。而乐亮面对拿着棍棒的两个女人没有一点顾忌,欺身进一步,将刀身横切过来。
嘴中大喊道:“凡是敢抵抗者,格杀勿论。”
这一句话表面说给官差听,事实上是威胁张珩芝和六花。
六花虽然是女人,但是对于人情世故要比张珩芝明白很多。她冷笑一声道:“格杀勿论?你一个小小的官差也敢?敢伤了我们家小姐一根汗毛,让你全家人头不保。”
六花这句话只是随口一说,但是这句话却把出了乐亮以外的四个官差吓住了。张珩芝穿的衣服就能看出是一个大家闺秀,原本就摸不着她的底细,所以之前的官差出手才会畏首畏尾。这个时候六花又扔出这么一句有分量的话,更让他们投鼠忌器。
乐亮却大喊一声道:“怕什么?有事我兜着。”
话虽这么说,但是没有官差真的敢下毒手。
六花低声对张珩芝道:“小姐别怕,凌源这个混蛋就在附近。”
张珩芝咬着小银牙骂道:“这个混蛋还不快来?难道想看我们的热闹?”
六花一棍急退乐亮喊道:“凌源,你还不快来?难道想给我们收尸吗?”
第118章 倒霉的乐亮
外面的官差听到六花喊话,顿时也不往里冲了,反而在外面戒备起来。凌源听到六花的喊声,无奈的站出来。站出来之前不忘急撕下一块衣襟将脸蒙起来。
门外的两个官差见状大喊:“干什么?这里是官府办案,你们胆敢阻挠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还不快速速退去?”
在凌源看来官差这么喊无非是想给自己壮胆,他冷笑一声道:“不想死就滚开。”
但是两个官差看到来人只有两个,顿时信心百倍,因为他们手里拿着的是明晃晃的钢刀,而凌源两个人拿着的是棍棒。
两个官差起身而上,与凌源两人战了起来。里面的乐亮见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拿下这两个女人,而外面她们的援兵又到了,顿时心中烦闷起来。
他大吼一声:“都他妈的别给我装怂,今天要是让这两个人逃走了,我们谁也别想好过了。给我上。”
乐亮持着钢刀用足了劲,横削过去。张珩芝和六花同时往后退,这么却给几个官差让出道来了,两个官差乘机将两个人围住。
六花安慰张珩芝道:“小姐别怕,这么一会只怕凌教头也带人赶来了。只要我们坚持一会儿就会没事了。”
乐亮听到后更加卖力的横砍竖劈,逼得两人连连后退,眼看就要逼到墙角里。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都住手。”
六花听到这个声音高兴的道:“是凌教头。”
乐亮眉头一皱,举着刀砍下去也不好,不砍又觉得自己落不下面子来。
但是外面的两个官差却被凌源逼得手忙脚乱,听到这个声音如同听到天籁之音,乖乖的住手。
来的人正是凌将恬,凌将恬走进房间扫视一眼屋里的几个官差道:“几位朋友,我们远道而来,几个小辈多不懂事多有得罪,还望几位朋友高抬贵手。”说着走进去站在张珩芝一旁,这个动作明显就是把张珩芝保护住了。
凌将恬张口一个朋友,闭口一个朋友,就是不喊一个官爷。
乐亮笑道:“好说,好说。朋友是来自哪里的?又要去向何处?”
凌将恬眉毛一挑,不知道眼前这个官差为什么笑?但是,似乎这个人眼中闪过一丝凶狠,虽然只是在眼中一闪而过,还是被凌将恬看到了。
他也笑道:“呵呵,如此多谢朋友……”
忽然乐亮将刀从下往上撩来,口中大喝一声:“反贼胆敢在我面前花言巧语,你当我不知道你们乃是南方起义军的人?”
乐亮的这句话让其他官差不得不动手,如果放走叛军,这后果脑袋难保。
凌将恬冷笑一声:“就知道你会偷袭。”他将衣服前襟往撩过来的刀身上一扔,一只手不断的在翻转衣襟,乐亮顿时就感觉到一股巨力从刀上传来,手中的刀再也把持不住了。
只一个回合乐亮的刀就脱手而出,可见凌将恬的可怕之处。
而这时候凌源已经将一名官差打倒在地。凌将恬的人也赶了过来,将这里层层围住。
凌将恬冷笑道:“如果不想死,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
乐亮脸色变得煞白,强打精神道:“你可知道我们身为官府的人,就必须尽职尽责?你可明白扣留官差的后果?”
凌将恬冷笑道:“你可知道我生气的后果?我要是生气了,你们就会莫名其妙的消失,所以,你们如果不想失踪的话,最好不要惹我生气。”
乐亮明白,自己算是踢到铁板了,这些人可真的是亡命徒。就凭刚才凌将恬夺下乐亮的刀,这一手来看,两个乐亮也不敌凌将恬。
乐亮脸色极度难看,想服软,丢脸。想反抗,怕丢命。
不过这个时候凌源已经开始对其他几个官差收缴他们的刀了,即使乐亮想反抗,也没有资本了。他眼中留露出无奈和怨恨的目光,暗自感叹自己的手下无能。
凌源问:“爹,这些人怎么处置?”
“把他们先关在这里,等我们处理完事情就放了他们,但是在这之前,如果他们敢有什么越轨的行为,就不要手下留情了。”
张珩芝低着头道:“凌教头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你们两个丫头来这里干什么?”凌将恬已经猜到她们是为了找李元修麻烦的,但是还是问了出来。
这时走进一个老者,对着凌将恬点点头,问张珩芝:“小姐,你没事吧?”
“刘伯,我没事。”
刘伯看了一眼乐亮,对凌将恬道:“凌教头,我们外面说话。”
乐亮却被刘伯看的这一眼吓得心惊肉跳,以为刘伯要杀人灭口。他连忙道:“我想这件事只是一个误会,不如我们就此作罢,你们走你们的阳关路,与我们不相关。”
凌将恬看了他一眼道:“你放心,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留在这里,我们不会下毒手。”
刘伯在外面等着凌将恬,见凌将恬出来后道:“凌教头,我看我们连夜离开吧,这里的水有些混。先是有人在客栈里被绑架,而后这群官差又来捉拿被绑架人的朋友。而且这个人却偏偏消失了?你怎么看?”
凌将恬为难的道:“是要离开,只是我们连日奔波劳累,如果不休息,这路上在遇到什么事情可就……怕出现什么闪失。”
“那么我们离开这里,去前面县城休整怎么样?”
“好吧,不过你要去劝劝你家大小姐,不要整天给我们惹事,再往南走就会越来越乱,有许多事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住的。”
刘伯歉意的道:“真是难为你们了,我会劝劝大小姐收敛一点的。”
刘伯离去后,凌源走过来对凌将恬道:“爹,这些官差留在这里很棘手,我们怎么办?”
凌将恬皱着眉头道:“把他们全都绑了,留在这个屋子里。等我们走了会有人来收拾这个房间,就会把他们放了。通知其他人,收拾行装连夜离开这里。”
“爹,我们走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整了,这样离开,会不会……”
凌将恬不耐烦的道:“会不会什么?还不都你们惹的祸?我们到前面的县城休整。”
凌源被凌将恬呵斥几句顿时把气撒到乐亮上身,气恼的走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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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无计可施
还没有离去的六花看到凌源在殴打官差,不由得忍不住也下手了。张珩芝之前受过官差的气,此时也下手极重。屋子里一片哀嚎声响起……
凌将恬连夜带领车队离开……
这天夜里李元修等人来到何家村的一户人家里,这户人家的主人叫何三,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将李元修等七八个人都安排在紧挨着的一栋房子里。
经过谈话李元修才知道,原来这户人家弟兄三人,何三排行老三。上面原本还有两个哥哥,可是三年前,两个哥哥被军营里抓了壮丁,后来就音讯全无。何三的父母也因此相继离世,剩下何三一个人。
上一次小乞丐就是在何三的帮助下偷偷摸进军营里的,只是刚进去就被发现了,幸好有人接应他,这才得以逃脱。
这一次他遇到了李元修,而李元修又请到魏大兴前来,他认为这一次一定会成功。
也已经渐深。小乞丐让何三带着他们三人走到军营附近看一下。
军营四周都点着明亮的火把,而且四周不断的有人在巡逻。何三指着前面军营道:“这就是了,夜里看不清,白天就会看到这里有好多个帐篷组成的。这个军营有很多鞑子都分散道各地,由各个村子供养,但是最近这些年来,经常有鞑子失踪。所以,已经很少有鞑子分散道各个村子了。”
李元修直接问道:“这个军营里的仓库在什么位置?”
“在巴尔虎哈日哈巴军帐身后,那里也是防守最严密的地方,一般生人都很难接近那里。更不要说想进去了,除非有巴尔虎哈日哈巴的令牌才能进去。”
魏大兴忽然眼睛一亮,问道:“巴尔虎哈日哈巴的令牌?”
何三好奇的看了一眼魏大兴,不知道魏大兴为什么总是拿着一截竹子不松手。“不错,就是需要巴尔虎哈日哈巴的令牌,否则没人能进得去。”
魏大兴又问:“这个巴尔虎什么什么的会将军令带在身上吗?”
“这个应该不会,因为他要进仓库跟不需要令牌。”
李元修道:“被派往别处的军兵会不会带有令牌?”
何三笑道:“应该会有,你是想把他们身上的军令抢来?这个应该可行。只是你怎么会知道,被派出去的军兵会不会有令牌?”
小乞丐看看四周道:“我们回去讨论这个问题吧,这里终究不安全,小心隔墙有耳。”
一路上大家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如何进到军营里?又如何进到仓库里。
何三道:“你们不要小瞧巴尔虎哈日哈巴,这个人也对法术一事颇有研究,只是没有多少汉人愿意教他,而蒙古的祭祀他又联系不上,但是他在他的仓库里也布置上一些手段,防止懂法术的人去盗他的库房。”
“哦?还有这样的事?”小乞丐担心的问道。
“不错,去年的时候就有一个人,以为自己练成穿山透壁就可以为所欲为,却没想到栽在巴尔虎哈日哈巴手里。据说这个人又神秘的消失了,但是巴尔虎却一直认为他躲在某个地方,那间房子一直被严密的看守者。直到上个月我去送柴还看到那间房子被严密看守。”
李元修问何三:“你能进去?”
何三解释道:“附近的村民几乎都能进去,军营需要大量粮草。粮食会有国家供给,但是柴火和喂马的草会在当地征收一些,我们附近有很多人都是靠这个生活。”
李元修看向小乞丐问道:“我们能不能也混进去?”
何三替小乞丐回答道:“不行,我们这些人他们都认识,遇到陌生人他们不让进。”
小乞丐也道:“这样会引起他们怀疑,只能另想办法。”
就这样几个人都闭口不言,低着头沉思着往回走。可就这时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李元修等人都疑惑的看向远方,何三解释道:“最近经常有夜里快马来报信,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李元修道:“该不是要开赴南方了吧?听说南方的起义军已经形成规模了,开始攻城拔寨,鞑子军败退不少。”
小乞丐也道:“有这种可能。看了我们要赶紧下手,不然的话,那件东西就不知道流落到什么地方了。”
魏大兴道:“你们看我们可不可以这样,我们当中有人冒充鞑子混进去?”
小乞丐看了李元修一眼道:“这个恐怕不容易。”
被小乞丐看了一眼李元修心里有数,小乞丐这是想让他混进军营。
何三沉思道:“也不是不容易,只要有信物应该没问题。”
魏大兴问道:“什么信物?”
何三挠挠头道:“上次我看到有一个人持着一封书信,被巴尔虎哈日哈巴安排进了火头军。”
魏大兴看了一眼小乞丐道:“可惜,我看不到。”
经过上次营救魏大兴,魏大兴也没有隐瞒,告诉过小乞丐他拿手的就是偷术,只不过想偷什么东西不能太重,而且必须让他看得到。
小乞丐沉默道:“我想想办法,今天先回去休息吧。”
谁知,一连三天都没有见到小乞丐,而李元修和魏大兴也不能离开何三的家,这可把魏大兴愁坏了,他临走的时候请了人收拾他的新房,而且他还有一个店铺。更主要的原因是他觉得在这里就像被软禁一般。
李元修也是唉声叹气,后悔自己没有将那本书带出来,只能天天望着日出日落混日子。
却说巴尔虎这几天就心烦意乱,因为上面让他开拔,去帮助消灭起义军。原本这没什么,可是去了以后他就得归别人管辖,而这个人正是与他素有仇隙的乌脱。
于是巴尔虎哈日哈巴采取一个拖延的策略来躲避,他知道前方战事瞬息万变,他只希望乌脱兵败被杀,这样他巴尔虎哈日哈巴就不用归他乌脱管辖了。而巴尔虎哈日哈巴唯一的借口就是很多士兵没有归队。
随着战事的失利,朝廷也越来越着急,催的也是一次又一次的。这一次朝廷直接怕一名监军前来督促军队开拔,这个消息被小乞丐打听到。
这天院子的门被推开,李元修两个人见到来人是小乞丐,脸上均露出喜悦的脸色。
李元修道:“唉,你终于舍得来了,这几天差点闷死我们两个。”
小乞丐笑道:“我带回一个消息来,有一名大人物要来军营。军营准备开拔了,这可是一次好机会。”
第120章 疑虑
“你是说,我们跟随者混进去?”
“不,让魏大哥帮忙,我们凭着信物混进去,在他们开拔之前得手走人。”
李元修问:“我们?你也想进去?”
小乞丐笑道:“不是我信不过不,只是只有我认识那本书,而且也只有我进去后才能让人接应我们。”
“接应我们?你是说你有内线在军营?”
小乞丐笑笑道:“要是没有内线,我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魏大兴皱着眉头在李元修后面轻轻碰了他一下道:“我看还是照刘少爷说的做吧。”
李元修心中一动:难道眼前的这个小乞丐另有目的?他怎么会在军营里有眼线?
李元修对小乞丐道:“你说吧?我们再怎么办?”
小乞丐看起来与李元修一般大,而且有时候表现的很孩子气,但是遇到大事却表现出于他年龄不相符的沉着和干练。
小乞丐道:“这样,你们在这里等消息。我带人盯着来的人,找个机会魏大哥将他的信物偷出来,信物到手后,魏大哥的任务就完成了。然后我和李元修混进军营里,找机会将东西偷出来。”
小乞丐走了,魏大兴对李元修低声道:“兄弟,不是我多嘴,这个人不简单,很可能是起义军的人,于这样的人交往,你可要多张一个心眼。”
李元修疑虑道:“事成之后他不会杀人灭口吧?”
“这事不好说,但是你总要小心些。不过他们很像是有特别任务的人,我对军队这方面不熟,只能给你提个醒。”
“多谢魏大哥,我真不该把你拖进这趟浑水里。”李元修开始后悔了,他把之前的种种情景联系在一起,越来越觉得这个事情不想是自己考虑的这么简单。
军队总会有一些特别的兵种,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知道的人都会被灭口。这样的事情李元修也是略有所闻,对于眼前的事他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内了。
看到李元修低头不语,魏大兴道:“也未必是我说的这样,只不过是让你心里有个提防,不要到时候应付不了。”
李元修笑了一下道:“我在想,要不是我贪心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而且还连累到你。”
魏大兴笑道:“凡是人都要有贪心,有贪心才会有上进心,当然,贪心要有个适度。”
李元修认真的道:“其实,我也被逼无奈,不知道为什么,走上这条路后,发现处处险境。如果不想办法增加自己的势力,很能早早的就夭折了。”
魏大兴苦笑道:“我理解,你的事情我能帮上一定帮你。”
“魏大哥,我……”
“好了,你我也算是往年之交,有些话不需要多说。等事情办完,我就离开这里,你也是,尽量少跟他们打交道。”
第三天一早天还没亮,小乞丐就来了。他找到魏大兴道:“魏大哥,人来了,我们得提前等候。”
魏大兴点点头道:“好,这就走。”说完拿起他的小竹竿就走。
见到李元修也想跟去,小乞丐道:“李元修,你就不要去了,在这里等消息吧。”
李元修看了一眼魏大兴,因为之前的话,他很担心魏大兴的安全。
小乞丐似乎看出李元修的担心,便道:“放心吧,我们不会让魏大哥有危险的。”
魏大兴也道:“你在这里等着吧,我走的时候会回来跟你告别的。”
李元修这才点点头道:“好吧。”
中午的时候魏大兴和小乞丐就赶了回来,李元修紧张的问道:“怎么样了?”
魏大兴笑着对李元修点点头道:“兄弟,我的事情完了。我要离开这里了,至于你,祝你旗开得胜吧。”
小乞丐道:“我找了个人送送你吧?”
魏大兴一口拒绝:“不用,你们这里缺人手,走几步路而已,不用这么麻烦。”
小乞丐对魏大兴拱手道:“好,多谢魏大哥援手。”
魏大兴笑道:“客气了,当初还是你把我就出来的。要说谢,也是我谢你,等有空去魏县找我喝茶。”
小乞丐笑道:“好,一言为定。”
魏大兴走了,李元修看向小乞丐,等待着小乞丐的下一步。
果然,小乞丐早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步。他对李元修道:“如果不出差错的话,明天我就和你一起去军营。到时候我们带着信物,就说我们是表兄弟,是王大人拜托巴尔虎哈日哈巴收留我们。只要进了军营,我们就伺机而动。”
“只有信物,他能信吗?”
“呵呵,是信,不是信物。”
“信?”李元修疑惑的看着小乞丐。“那样会不会被看出笔迹不同?”
“呵呵,你就放心吧,即使巴尔虎哈日哈巴不收留我们,也绝不是因为笔迹不同。我心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巴尔虎哈日哈巴会不会收留我们。”
李元修以前只是想自己一个人想办法进去偷出这本书,没想到却要与小乞丐一起进去,而且而有这么多的破事。尤其是小乞丐表现出他的能力,让李元修感到不安,既然他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要拉着自己去偷东西?像他这样的人,拥有庞大的人脉,难道连一本书也偷不出来?
话说回来,小乞丐想利用自己什么呢?他也想不出小乞丐想利用自己哪一点?
这些想法只是一瞬间就产生的,他笑着对小乞丐道:“看来我只需要照你吩咐的做就可以了,你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这倒是让我省了不少心。”
小乞丐收起笑容,认真的道:“这件事对于我在来说太重要了,我绝不允许有半点差错,否则我会内疚一辈子。”
李元修心里拿捏不定:难道那本书是他家了祖传之物?不然为什么给在他身边的人称呼他刘少爷?也不对,如果是家族,为什么军营会有他的内线?
既然怎么都想不通,李元修也不去想了,他对小乞丐道:“我们是么时候出发?”
“书信一到,我们就出发。”
李元修忽然觉得很后悔没有问问魏大兴,他到底偷了什么东西?竟然让小乞丐这么有信心。
大约一个时辰后,何三匆匆走进来,面带喜色的道:“刘少爷,书信来了。”
小乞丐听到书信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伸出的手都有些颤抖。嘴上急忙道:“快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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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进军营
何三将一封书信递给小乞丐,小乞丐取出里面的信观看,反复看了几遍,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恩,足以以假乱真。.info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小乞丐匆匆的离去,在李元修想来,他应该是去安排这次行动的人手吧?
小乞丐走后,李元修问何三:“这次事情你也要参加吗?”
何三摇摇头道:“不,你们走后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李元修看得出,何三眼中有许多不舍。但是李元修很好奇的问道:“你要去哪里?去南方吗?”李元修说的很含蓄,所谓的去南方,就是去投奔起义军。
何三点点头道:“刘少爷应允过我,这件事过后,在军队里给我找一个不错的职位。”
何三的一句话让李元修明白了,这位刘少爷的确是起义军的人。看来魏大兴说的没错,自己要加倍小心了。
李元修闲着无聊与何三聊天,从何三的话来看,何三知道小乞丐的事情并不多,也只知道小乞丐姓刘,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小乞丐的事情,何三知道的更少。何三给李元修唯一的信息就是,小乞丐的起义军的人,他们在这里的人数应该不少,而且都是精英。
不过从这一方面看,这本书很重要,起义军都对这本书这么重视,足以说明什么了。这也从侧面说明李元修为了这本书值得冒险一试。
正跟何三聊着,小乞丐背着一个包裹回来了。他对李元修道:“我们走吧。”
李元修吃惊的问:“现在就走?”
小乞丐点头道:“免得夜长梦多。不过,我们不是参军,而是监军的前哨。”
“监军前哨?”李元修更加糊涂了。
小乞丐解释道:“对,监军王大人昨日遇袭受伤,三五天之内来不了,于是就派我们两个前去了解情况。”
李元修皱着眉头道:“可是我……”
“你放心好了,到了那里,你只需要听我命令行事,不会出问题的。”
李元修心道:我怎么又成了他的手下?虽然不满,但是李元修没有反对,为了这本书他忍了。
他对着小乞丐点点头道:“好吧。”
小乞丐将包裹解开,里面有两套军装,他扔给李元修一套军装,对他道:“把衣服换上,从现在起我叫王铁柱,你叫穆元喜。还有,我的身份是忠武校尉,你是我的副官。”
李元修默默的点点头。
换好衣服跟着小乞丐走出何三家,李元修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这事情有点悬,心里不由得害怕起来,腿脚不由自主的开始发颤。
再看小乞丐,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李元修自叹不如。
刚走到辕门就被几个军兵呵斥道:“站住,干什么的?”
小乞丐喊道:“我乃王大人手下,忠武校尉王铁柱,奉王大人之命前来拜会巴尔虎将军。”说着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前面的鞑子兵。
鞑子兵接过信道:“等着。”
虽然就这么几句话,却让李元修背上都冒出冷汗,但是看看小乞丐,他努力的装作若无其事。
小乞丐看出李元修紧张,低声安慰他道:“没事,不用怕。就算怕也是他们怕我们,我们是代替那个王大人来打前站的。”
话虽然如此,李元修还是禁不住身上颤抖。
小乞丐看看鞑子兵没有注意他们,低声道:“放松,深呼吸。已经到了这里在想回头已经晚了,不要怕,你有缩地咒,只要你想走谁都拦不住你。”
李元修点点头,虽然这个道理他明白,但是心里就是紧张。他努力平复心情,慢慢的使自己进入一个奇妙的境态中,无所畏惧,不知道欢喜,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李元修大为惊讶,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看到李元修调整过心情,小乞丐点点头道:“这就对了,越是害怕越让人怀疑。我们硬他们就软,要是我们怕他们,他们反而更嚣张,更加欺负你,生活在这个世上就是这个道理。”
李元修惊讶的看着小乞丐,这不像是一个幼稚的少年说的话?倒像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说的话。
李元修笑笑道:“你的身份越来越让我感到好奇。”
小乞丐脸上抽搐一下道:“有什么好奇?跟你一样,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只是大家经历的不同罢了。”
李元修似乎看到了小乞丐内心的痛苦,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问道:“进去递交一封信而已,怎么还没有出来?”
“哪有这么简单,那巴尔虎哈日哈巴要仔细的审阅考虑,也许还要找人商议。”
小乞丐说的没错,当巴尔虎哈日哈巴拿到这封信时眉头紧皱,将他的心腹兼军师库特找来,将信递给他道:“库特,你来看看这封信上的内容,这个王大人是什么意思?”
库特将信看完后道:“王大人遇袭我也有所耳闻,会不会王大人以为是我们派人刺杀他?所以派人来试探?”
巴尔虎问:“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办?”
“将军,我们不能阻止他们来军营,王大人是朝廷派来的,我们不能得罪。让这两个人进来吧,我们派人盯着他们,看看他们两个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可这样一来,我们还能拖延时间吗?”
库特笑道:“只要大人想,我们当人可以拖延。比如大人也遇刺受伤,谁还能逼着大人拖着病体上战场?”
巴尔虎哈日哈巴想了想,摇摇头道:“不妥,我即使再拖也不会逃脱,早晚要去战场。倒不如痛痛快快的去,看那小子能把我怎么样?”
库特连忙制止道:“不可,大人,战场上只要你的上司想杀你,根本不需要费力,只需将你作为一个诱饵就能斩杀你,最起码也能大幅消弱你的力量。或者将你陷进敌军包围之中,这都是无可非议的事。将军不可意气用事,望将军三思。”
巴尔虎紧皱眉头道:“可是就这么拖下去,朝廷也会对我不满。”
库特又道:“将军,你的手下不过二千人马,这点人马拿到战场上又算得了什么?我觉得这就是有人在背后捅了你一刀,而据我们的探子回报,前方战事吃紧,只要拖到乌脱兵败我们再去也不迟。现在将那两个人放进来,看看他们想干什么?我们再做具体打算。”
第122章 与狼探虎穴
等了很长时间才见到鞑子兵从里面走出来。.info鞑子兵对着小乞丐行礼道:“将军有请。”
小乞丐点点头道:“前面带路。”
李元修跟着小乞丐走进军营,却见小乞丐目不斜视,就像走进自己家一样。而李元修却是四处张望,看到什么都感觉好奇。
这个军营似乎占据一个村子,虽然周围有很多军帐,但是中间却有许多陈旧的房屋,只不过这些房屋都已经被翻新过。而且随着前进,还看到一道一人多高的围墙。
李元修这时注意到小乞丐眼睛盯着这些房屋,脸上的神色也变得黯淡无光,眼中闪过一丝悲伤而又凶狠的神色。
但是小乞丐很快就恢复正常,只是眼角似乎还留有泪水。.info[]李元修心道:难道这里与小乞丐有关系?
进了围墙明显的看到巡逻兵比外面多的很,很可能这里就是中军军帐了。
鞑子兵带着李元修两个来到一栋比较大的房子前,大声道:“将军,忠武校尉带到。”
只听房子里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呵呵,王铁柱王大人,不知道王大人身体恢复可好?”随着声音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碘着大肚子的壮汉。
李元修大眼看去,这个人满脸的胡子,四方脸,宽额头大嘴巴,眼中精光绽放,双耳招风。以李元修的相人之术来看,这个人虽然目前有权有势,但是这个人却是一个横祸既至的面相。尤其是印堂昏暗,明显就是阳寿已尽的样子。
小乞丐先是行礼,李元修连忙跟着行礼。礼毕小乞丐才道:“有劳将军挂怀,王大人无大碍,只不过是受惊过度。”
各自寒暄一阵,巴尔虎哈日哈巴才切入正题道:“王铁柱大人,你们的来意我已经明白,但是这几日比较忙,准备开拔之前有许多事都要做,恕我怠慢就不奉陪两位了。”说完对着门外喊道:“巴特,你负责带安排两位大人的吃住,对于两位大人的要求尽量满足。”
门外进来一个彪悍的壮汉,“是,将军。”
巴尔虎对小乞丐道:“巴特对军营的情况很熟悉,你们有什么事就吩咐他好了,我还有要事处理,就不奉陪两位了。”说完转身走了。
李元修看看小乞丐,小乞丐似乎早已料到,笑笑道:“将军自便。”
巴特看了一眼小乞丐道:“大人请。”
小乞丐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巴特,你在这里当兵几年了?”
巴特冷冰冰的回答道:“回大人,末将十五从军,跟随将军大人已经有十一年了。”
“这么说你对军营很熟了?”
巴特骄傲的道:“当然。”
小乞丐笑笑道:“可是军营这样布置,是不是有些不妥?”
巴特瞪了一眼小乞丐道:“这是将军布的阵容,怎么会有不妥?”
小乞丐道:“有时间我就给你指出来那里不妥。”
李元修听出小乞丐话里的含义来,他是想借机查看库房的位置。这个注意好,相比这个巴特不会有所提防。
巴特冷冰冰的道:“好啊,很乐意期待您的指教。”
小乞丐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回到住处小乞丐对李元修道:“看来这位将军与王大人只见有矛盾,竟然没有设宴款待我们二人。”
话音刚落,巴特端着一只烤全羊进来,对小乞丐道:“王大人,我们将军今天没有时间设宴款待两位,只能委屈二位将就一下了。”
小乞丐笑笑道:“没事,告诉将军不必挂怀我们。不知道巴特将军吃过没有?不如坐下一起吃吧。”
没想到巴特也不客气,点头答应道:“好,恭敬不如从命,不过我们蒙古人都是吃饭必有酒,没有酒怎么算是吃饭?”说着对外面的人喊道:“搬一坛子好酒来,我要与王大人痛饮一番。”
不一会有名士兵将一坛子酒搬进来,巴特道:“来,我敬二位一碗。”说着给小乞丐和李元修面前倒了一碗酒。
小乞丐轻轻碰了一下李元修,对巴特笑道:“来,干!”
李元修不知道小乞丐的用意,只是陪着他们二人喝,两碗酒下肚,李元修就觉得自己脑子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而小乞丐却依旧与巴特拼酒,李元修似乎明白了,巴特是想把他们二人灌醉……
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有敲门声,李元修正想起来,却听到小乞丐起身,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李元修听得真切。正好他自己因为喝酒喝多了躺着不想动,也就懒得翻身去看。
听到小乞丐悄悄的打开门道:“怎么是你?”
外面的人道:“听说你混进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人?我来看看免得到时候起冲突时有误伤。”
“那个人正在里面睡觉,他不是我们的人,我只是利用他,让他帮我完成任务。到时候还要提防他,如果必要时,可以……”
小乞丐说到这里李元修没有听清,但是即使没听清,他也明白小乞丐的意思。听到这里他再也睡不着了,心里盘算着自己该怎么办?退又不能退,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样,最近小心些,不知道为什么军营里的士兵调动频繁。”
“不频繁就怪了,这是巴尔虎在拖延王大人的借口。”
“好了,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知道怎么联系我。”
……
因为年少没有经历过这样里外受敌的境地,这让李元修失眠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睡着了,天亮后被小乞丐叫醒,小乞丐道:“昨夜你醉的厉害,就没有送你回房间,我怕有人乘机去打探你。我们身处狼窝,以后少喝酒,少说话。好在你喝醉酒后也不言语,否则真的很危险。”
李元修起来道:“昨天巴特是想把我们灌醉打探消息的吧?”
“哼,他只知道酒量大小,却不知道这个世间有千杯不醉之法,想灌醉我?他不行。”
这个时候李元修才看到地上放着大大小小七八个空坛子。李元修笑道:“怎么样?你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吗?”
“哼,那小子嘴很紧,快不行了竟然溜走了。不过,他答应今天带我们四处看看,如果可能今天晚上我们就行动。”
“这么快?”
“必须要快,不然王大人来了我们身份就不攻自破了。”
李元修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站在刀尖上,稍有不慎就会没命。
第123章 探路
吃完早饭喊来巴特,小乞丐对巴特道:“带我们四处转转。”
巴特面露难色道:“这,王大人,这个末将不敢做主。还望大人海涵。”
昨天巴特说好了今天小乞丐和李元修二人四处转转,今天一早就改变注意了,可见这是有人授意。
小乞丐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开道:“朝廷和王大人对巴尔虎将军都有意见,朝廷的调令早已经下来,可是将军为什么还不动身?”
巴特道:“因为地上还有许多兵士没有回归,所以大军还没有开拔。”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我们四处观看?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这句话是故意刁难巴特。
果然,巴特不敢擅自做主,为难的道:“这,二位稍等,我去请示将军。”
巴特走后李元修担心的问小乞丐:“会不会巴尔虎起了疑心?”
小乞丐肯定的道:“不会,要是起了疑心,以巴尔虎哈日哈巴的凶狠性格而言,早就将我们绑了。他这是在难为我们给那个王大人看。”
李元修道:“我真搞不懂,巴尔虎就这么一点兵马也敢抗旨不尊?”
“你不懂,目前朝廷也是昏庸无能,手里有兵马就等于有资本,谁愿意将自己的资本葬送掉?”
李元修心里暗道:看来这方面自己比小乞丐差得远,他居然懂这么多,只可惜这个人不能做朋友。
不一会巴特就回来了,他的脸色没了昨天的冷冰冰,但是脸上依旧没有笑容,似乎不欢迎小乞丐和李元修二人。
“二位大人请吧。将军说了,只要不是军事重地,都可以进出。”
小乞丐笑了笑心里有数,所谓军事重地只是为了限制两人自由。都要开拔的军队,还有什么军事重地?
有了巴尔虎的命令,小乞丐也没谦虚,从操练的士兵到火头军他都看,最后来到库房。
巴特阻拦道:“这里是军事重地,两位止步吧。”
小乞丐不满的道:“这里是军事重地?我怎么感觉这里像是宿营的地方?”
巴特不肖的道:“这里的库房。”
“哦?囤积粮草的地方?”
“不,这里是兵器库房和存放银两的地方。”
李元修心里暗自感叹,这个巴特真是头脑简单,被小乞丐几句话就套出许多消息。
小乞丐不依不饶的道:“穆元喜,你说,这几个库房那个是武器库?”
李元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小乞丐抬手拍拍他的肩膀道:“没关系,猜错了也无所谓,就当我给你上一课。.info[]”
李元修这才感应过来,他就是穆元喜,连忙道:“我猜中间的是武器库,毕竟武器对于军人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没想到巴特却笑道:“武器虽然对于军人来说很重要,但是紧急时刻却要绕过外围的库房取兵器,这就是军帅统治不力。”
小乞丐笑道:“这话有理,你要记住了,以后千万不可以犯下这样的错误。”
看着小乞丐一副说教自己的样子李元修心里就不舒服,嘴上却道:“末将谨记。”
再看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小乞丐随便转了转就回去了。
回去后小乞丐对李元修道:“今晚早点休息,下半夜我们就去库房。”
小乞丐说的简单,李元修有种预感,今晚一顶不会太平静。
李元修的房间就在小乞丐隔壁,半夜小乞丐敲响李元修的房间。李元修早已经醒了,就等着小乞丐来。
小乞丐进来李元修问:“这么多的巡逻兵,我们怎么进得去仓库?”
“呵呵,放心好了,拿着这个。”小乞丐递给李元修一块柳枝。
李元修惊讶的问道:“柳枝隐身法?”
“不错,只不过这个隐身法不想是传说中的那样强大,只能隐身一刻钟。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用,因为只能使用一次。对了,会用吧?用的时候念口诀:柳神助吾,隐形匿踪。”
柳枝隐身法李元修只是在书上看过一次,用柳枝祭炼后,柳枝便可以将身体隐形,是盗贼的梦想术法。没想到小乞丐竟然会这个术法,并且祭炼成功。
但是这么一块柳枝只能用一次,估计这么短的时间也就到达库房,可是出来时怎么办?
小乞丐看出李元修的顾虑,对他说道:“你放心,只要到了库房,你能将书带出来就不要管我,我有办法脱身。你带着书用缩地咒逃走就是了,怕什么?”
这句话倒也在理,但是昨晚小乞丐和别人说的话李元修可是记忆犹新,他不知道小乞丐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我是担心你。”
“不用担心我,我有办法脱身。”
李元修点点头不再说话,跟着小乞丐偷偷出了房间,军营里虽然不敢说灯火通明,但是几处火把把附近照的几乎没有死角。
两人猫着腰贴着军帐向前走,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小乞丐轻轻碰了一下李元修,示意李元修跟着他走。
李元修点点头跟着他转到军帐的后面,当两人转到军帐后,忽然发现对面的军帐有响动,似乎有人起夜。
小乞丐身手灵活,一个翻滚躲开扑向前方的阴暗角落里。李元修却没有这么灵巧的身手,但是想跑却是来不及了,退回去又不能,身后正有一队巡逻兵走过来,这可急坏了李元修。情急之下撩起身后军帐的门帘钻了进去。
钻进军帐后发现,这里竟然睡着四个兵士。而对面的军帐走出一个人,这个时候又不能在回去,只能呆在这个军帐里,他只希望这个军帐里的人不要醒过来。
偏偏这时外面传来一声“谁”。只一个字,李元修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在心上抓了一下,他不相信他在军帐里会被人发现,但是他担心军帐里的人醒来。
这时外面又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是我,撒尿。”
“走吧,没事,不要大惊小呼的,很多兄弟都在睡觉。”
虽然外面巡逻兵走了,但是军帐里的人似乎被惊醒了,有个士兵翻个身,抬起头往外看了一眼,这个时候李元修大气都不敢喘,就怕惊动这个士兵。他想把咒语念了,但是念咒语的时候怎么说也会有一段短暂的时间,这短暂的时间内就会被士兵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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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黑衣少年
他忍住没有念咒,也许这个士兵只是看一眼天亮没亮,然后又躺下睡觉了。只是这么短暂的一会儿,李元修就感觉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等了一会儿估摸着这个士兵睡下了,又听到对面的起夜的人回到军帐后他才离开。在这里耽搁一会却找不到小乞丐了。他估计小乞丐一定去了库房的方向。
走了几步忽然发现一个黑影闪过,看这矫健的身姿就是小乞丐,只不过为什么小乞丐换了一身黑衣?没有多想,李元修快步追上去。
但是几步就把前面的人跟丢了,李元修有点不相信,小乞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让人难以捉摸,身手忽然之间就变得灵敏起来?难道以前小乞丐都有所隐瞒?
这个方向是通向库房没错,李元修跟着这个黑衣人竟然没有遇到巡逻队,眼看就来到围墙附近了。过了围墙就是巴尔虎的住所,仓库正在巴尔虎的后面,只不过围墙内哨兵把守的更加严密。这个时候就要使用柳枝隐身法了,李元修之前不舍得用,就是为了留到这个时候用。
这时忽然一道寒光射来,李元修吓了一跳赶紧趴在地上。就感觉到一只冷嗖嗖的物体贴着他的脑袋上射过去,这个物体应该是一支箭。
李元修是躲过去了,但是这只箭却没有停留,射穿军帐后消失,但是紧接着传来一声“噗通”,像是什么东西倒在地上。
李元修顾不上想多了,赶紧念叨:“柳神助吾,隐形匿踪。”咒毕,身影慢慢变淡。
对面传来一声“咦?”
李元修听到这个声音明白过来,这个人不是小乞丐。他心道:难道今天晚上还有人夜探军营?他从地上爬起来,慢慢走向围墙,如果遇到那个差点要他命的人,他不介意踹他两脚。
转过两个军帐绕到了围墙门口,这里站着两个哨兵,都依靠在墙上不断的磕头,有一个拄着枪竟睡着了,有轻轻的鼾睡声传来。
李元修轻轻的走进去,转眼看到围墙上跳进一个人。李元修看了一眼旁边的哨兵,这些哨兵没有人听到有落地的声音,依旧在打着鼾睡。
李元修也加快脚步朝库房走去,因为事情有变,多了一个闯进来的人,这就多了一份被发现的危险。
这里哨兵和巡逻都比外面的人多,但是没人能看得见李元修,只要他不弄出太大的响声,就不会有人发现他。
三转二转就来到了中间的仓库,李元修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小乞丐。李元修看看库房的大门紧锁,他又来到库房的窗户旁,看了看还是不放心。要想打开窗户一定会惊动哨兵,这该如何是好?
李元修围着库房转了一圈,看到库房不是很高,是用民房改造的。他看到库房旁边有一堆木头,好像是建造房屋用的梁、檩等物。在看看库房的高度,顿时他就有了主意。
他顺着木头爬上了房顶,从房顶往下看去,下面的景物一目了然。他看看四下没人,开始揭瓦,准备从房顶下去。
“普通”。
“啊……”
黑暗中连续传来两声,特别是后面的人叫喊声,虽然没有完全叫喊出来,但是这个声音寂静的黑暗中足以惊醒或引来周围的巡逻兵。但是事与愿违,除了这两声,再也没声音了,好像什么都有没有发生过一样。
李元修顿时觉得这有点不对,难道鞑子兵就是这样的水准?他循着声音看去,就见地上倒了一个哨兵,再也没有看到什么别的。
“难道是小乞丐?”
正在李元修纳闷的时候,忽然看到附近一个墙角处探出一个人头,鬼鬼祟祟的看了四周一下,也许看到安全后,他走出来,将地上的哨兵拖到角落里,他才鬼鬼祟祟的跑过来。这个人正是前面差点要他命的那个黑衣人。
李元修总觉得今天晚上有点奇怪,这么严密把守的地方,刚才的声音居然没有把守卫惊醒?这真是不可思议。
看到黑衣人过来后,李元修停止了在房上揭瓦,而是静静的观看这个黑衣人怎么能进入库房?
只见这个黑衣人探头探脑来到库门前,而他的这个位置李元修却看不到,于是李元修轻轻的揭起几片瓦,向库房里看去,只可惜库房里一片黑暗。
就在这时,他听到“哐啷”一声,紧接着门被推开。李元修心里暗道:这个人怎么这么鲁莽?这样大的声音就不怕引来鞑子兵?
但是很奇怪,这个黑衣人走进来却没有引来鞑子军。
李元修心里忽然闪出一个念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小乞丐,这会不会就是一个骗局?小乞丐想利用我引开守卫的注意力,然后他等待时机下手?不能排除有这种可能,
现实似乎证实了李元修的想法,当黑衣人进入仓库内忽然仓库里灯火通明,仓库里沾满了鞑子军。外面一层是刀盾,刀盾后面就得长枪,长枪后面的弓箭手。这阵势简直是铜墙铁壁,进来就别想出去了。李元修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没有进去。
接着灯火通明李元修看清仓库里的摆设,这个库房里两旁摆放着一人多高的银两,最上面有一层金条,明晃晃,金灿灿很是耀眼,让人看了心都为之加快跳动。最里面和中间堆放着十几个木箱,不知道是什么。
黑衣人骂道:“他娘的,老子栽了。”
这个黑衣人就连脸都没有蒙起来,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这也是一个少年。浓黑的倒八字眉下眼睛是闪闪发光,高挑的鼻梁下的嘴角上扬,好像被捉的不是他一样。
“哎?你怎么怎么知道我今天晚上要来?是不是我师弟给你通风报信的?”
这都是什么人?被抓了居然还淡定的与人聊天?
“啪、啪、啪。”这时从门外走出一个人边拍手边道:“好胆,小兄弟,这份胆量做贼太可惜了。好男儿志在四方,喝美酒,抱美人。小兄弟想要么?”
黑衣少年一咧嘴道:“想要。”
“聪明,想要就跟着我们家将军,跟着将军一起打天下,掌握别人的生死,享受别人不曾享受的荣华富贵。”
不得不说,这几句话颇有扇动力。黑衣少年笑道:“好,不过,有个问题需要你帮忙解决。”
“说,只要我们能办得到的一定帮你解决。即使办不到也要想办法帮你,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黑衣少年一咧嘴笑道:“嘿嘿,你帮我说服我师傅那个倔老头。”
“哦?你师傅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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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库特指路
“我师傅不让我参军。(..info无弹窗广告)”
“难道你不想要荣华富贵吗?”
“嘿嘿,当然想要了。”
李元修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黑衣少年像是一个傻子,就连黑衣少年笑起来都像是傻笑。
“那就不要理你师傅了,你就跟着我们将军,你师傅要是不同意,就让他找将军说理去。”
黑衣少年似乎在考虑这个人的话,双手不断的搓,然后又双手拢袖。像是拿捏不定主意,又像是在……像是在套弄着什么?
突然黑衣少年将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双手同时扬出一把白色粉沫,然后整个人就不见了。
黑衣少年在扔出白色粉沫的一刹那间,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放箭。”
顿时箭如雨点般射向窗户。而整个窗户都已经没了,黑衣少年早已经不见了身影,只听到有人大喊:“抓活的……”
“在前面……”
“追……”
“保护将军……”
“库特大人有令,抓活的。”
“不好了,后面粮草起火了……”
“快去救火……”
“巴特,你去追人,其余的跟我去救火……”
李元修像身后看去,果然,身后的粮草起火了,火光冲天,将半个天空染成红色的。
“这把火起的是个时候,难道是小乞丐放的?不可能,小乞丐一定就在这附近。”
李元修在的没错,这把火是小乞丐的内线放的一把火,他探听到库房埋伏下人,但是他脱不开身报信,刚才看到库房灯火通明,以为小乞丐出事了,这才放了一把火。
黑衣少年逃走了,仓库里的士兵也走了。李元修看看四下无人,这才悄悄的将屋顶上的瓦揭开,从上面轻轻的跳进去,因为外面还有守卫巡逻,李元修都是蹑手蹑脚,小心翼翼。
仓库里已经很黑很黑,李元修凭借着刚才看到的情景跳在一个木箱上。怕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他又趴在箱子后静静的等了一会,心跳的厉害,他还从来没有偷过东西,而且这次还是在军营里偷东西,这要是被抓了可是会连累到家里的人。
还好,出了外面人仰马翻的嘶喊声,这里倒是静悄悄的。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的,心跳得厉害。但是小乞丐说的那本书实在是对李元修有**力。
虽然进来了,但是面对这么多的箱子李元修不知道该怎么做?难道要一个一个的打开检查?且不说需要多长时间,只是这样子的响声就会引来守卫。
但是想不到别的办法,李元修还得将身边的一个箱子撬开。可是身上没有工具,他用手能撬开吗?
他走到中间的一堆木箱旁,运口气,用力揭开一个木箱盖,只是没想到这个木箱盖根本就没有钉死,黑暗中有看不到,差点把李元修闪了腰。
想了想,他还是取出一根小竹筒,从小竹筒里掏出火折轻轻一吹,顿时眼前有微弱的光亮。探头看看箱子,这个箱子居然是空的。他又打开一个,也是空的,连着打开四五个都是空的。
他又走到最里面的一堆箱子旁,打开一个看到里面半箱的碎银,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的一些珠宝首饰。
这些东西看得多了反而不觉得太诱人,李元修没有心思拿几样,而是向四周看去。这里除了这两堆箱子就是陈列在两旁的银两和金条,再也没有地方藏东西。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并且有火光移动过来,这一切都说明有人。李元修赶紧吹灭火折,想找个地方躲藏起来,但是这里并没有什么藏身之处。
情急之下李元修揭开那个只剩半箱碎银的箱子,躲了进去。刚躲进箱子将听到有人道:“你们两个也守在这里,没有将军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来。”
随后这群人又走了,但是李元修不敢弄出响声,因为门外站着两个人。
他悄悄的钻出箱子,四处看了一下,叹道:“唉,难道今天好不容易进来,就这样空手而回?”
既然这样,他在旁边的一箱珠宝首饰中抓了一把揣进怀里,毕竟自己还是穷人家。
正琢磨这怎么走?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元修赶紧再次躲进箱子里。
“把门打开。”
这个声音很熟,好像是刚才与黑衣少年对话的那个人。
“库特大人,苏拉大人吩咐过,没有将军的命令,谁也不准进入。”
“大胆,连库特大人也敢阻拦?谁不知道库特大人是将军大人的主心骨,你也敢阻拦?”
库特拦住身边的士兵,掏出一块令牌给眼前的士兵看,士兵看了立刻尊敬的道:“对不起库特大人,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库特达人请进。”
库特走进来后对其他人道:“你们都出去等着。”
“是。”
库特走进来后把门关上,李元修听着好奇,这个库特一个人进来干什么?他听到有箱子的搬动的响声,好像就是中间那堆箱子。
李元修悄悄的将箱子盖往上顶起来,露出一道缝隙看去。
只见库特将中间的那堆木箱子挪到一边,好像腾出一块地方。只不过李元修这个地方的视角被库特前面的地方木箱子挡住了,看不到地上有什么。
而库特弯下腰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库特。李元修忽然明白了,那里应该有个地下室,库特应该是下到地下室去了。
不一会库特上来,也没见他拿什么,他又把箱子搬回去,这才离开。
离开的时候对守卫道:“找人将这个窗户钉死,作为一个仓库的窗户竟像是泥捏纸扎一样。如果这窗户再能进去人,你们也不用活了。”
库特离去后就听到窗户上传来敲打的声音和士兵不满的声音。
等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恢复平静,李元修才钻出来,但是他不敢大意,因为他刚才听到门外有两个人在站岗。
他也把刚才库特搬走的箱子再次搬走,果然,地上有一块木板铺在地上。他将地上的木板挪开,往外面看了一眼,外面看不到火光,估计是窗户钉的严实。所以李元修也放心的使用火折。
有了亮光才看清,这个地下室的洞口很小,只能容一个人进出,李元修有些犹豫了。万一里面有机关怎么办?躲都没办法躲。
想到小乞丐说的书,李元修一咬牙:“拼了。”
凝神念道:“天地玄宗,万气本根……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受持万遍,身有光明……金光速现,覆护真身。急急如律令。”
咒毕全身泛起一层莹莹光亮,火折也没用了,他从狭窄的通道走下去。
第126章 顺利得手
走了几步没有发现有机关,李元修反而越来越担心了,“难道这里是一个陷阱?”
下了楼梯,踏在地上李元修看到旁边有一只火把,他将火把点着。(..info)看清了地下室的摆设,地下室内内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个香炉,看样子这个香炉还经常烧香,桌子上还落了厚厚一层香灰。
而桌子上供的是三个青面獠牙的小鬼,小鬼前面有一块玉佩,也看不清是一块什么玉。桌子一旁有一个木盒,另一旁有二本书,看到书让李元修心里开始狂跳不已,他就是为了书而来。
他快步走过去拿起两本书,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气温忽然就降到冰点。呼吸哈出来的气都是白色的。而现在的时节可八月初,热的时候刚刚过,但是怎么说也不会冷到这个样。
下意识就套出两张符以备不时之需,凭感觉李元修觉得这个地方有点怪异。在地下室供奉小鬼前所未闻,这一切似乎说明这里不简单。
就在这时李元修忽然感觉到脖子被什么东西勒住,呼吸开始有所困难,急忙之间他右手抓向自己的脖子,但是脖子上什么都没有。
想开法眼,念咒又念不出来,心神慌乱无法静心。他用手拿着两张符不断的怕打自己的脖子,可是这种被勒的窒息感并没有被驱赶走,反而越来越紧了。
偏偏这个时候他的腿似乎被什么咬住了,而且是被咬住以后开始吸他的血。
李元修暗道:这是什么情况?他还有金光护体,怎么会这样?
他知道,不能在这么慌乱了,他努力使自己静下心。咒语无法念出来,在心中默念:天法清,地法灵,阳集华,阴结精,持浩气,踏七星,神鬼莫挡,开我法眼,我奉三山九侯律令摄,急急如律令。
咒毕眼前呈现出一番不同的景象,这个地下室比先前看见的大得多,桌子后面还有一大片地方,那里放着许多水缸。
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眼前有一个青面獠牙的小鬼正在吸他的血,而身后还有一个趴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还有一个坐在桌子上,两条腿在不停的游荡着,好像看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李元修从来还没有见过小鬼,这一次不仅见识到了,而且还与他们斗上了。更让人忧虑的是护体金光似乎对他们没用,书上说护体金光避一切妖邪,这怎么对这些小鬼还没用?
李元修那里知道,这是库特精心炼制的小鬼专门对付同道中人。.info平时用寒玉温养,每月初一十五都要用人血喂养,不但有对炼制着的温顺,还有对生人的凶狠残忍。
凡是来到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或者离去,没人知道这里面的情景,所以这一次小乞丐找了李元修做前锋,而他就在不远处紧紧盯着库房。
李元修无论那张符扔到小鬼身上都没有效果,这可吓傻了李元修,不过当他从怀里掏朱砂时,忽然碰到怀里的铜镜,顿时有了信心。
他将铜镜拿出来对着脖子上的小鬼拍去,只见小鬼尖叫一声退去,他身上冒起一阵青烟,眼睛恐惧的看着李元修。李元修也不再去管他,又将铜镜拍向咬腿吸血的小鬼。
当铜镜拍到小鬼的脑袋时,犹如拍在一个实物上,“碰”的一声,小鬼一头栽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桌子上的小鬼原本脸上还有看戏的神色,看到李元修拿出铜镜嗷的一声退得远远地。
李元修算是看出来了,自己手里的这面铜镜就是一件神器,无论是妖是邪都它们的克星。也不知道当初的葛道长为什么舍得将这么一件东西送给自己?
这个东西葛开河知道是一件好东西,但是他认为这是佛教的一件东西,他带在身上不方便,但是他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李元修见到小鬼被击退,他也不去斩尽杀绝,将桌子上的两本书拿起来匆匆看了一眼。一本没有名字,一本书上写着五名经。
刚才的鬼叫声,李元修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匆匆将两本书揣到怀里。又打开桌子上的盒子看了一下,盒子里放着一些纸张,只不过这些纸张很多都已经碎了。
李元修也不看,将这些纸张全都揣在怀里。四顾一下周围,桌子后面只有水缸了,是在没有什么可以拿走的,看到桌子上的玉佩,一把抓起来就走人。
玉佩拿到手里感觉就像拿了一块冰,冰冷透骨的寒意让李元修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差点将玉佩扔在地上。
不过如此一来让李元修更加的认识到这块玉佩不是凡物,忍着寒冷将它揣进怀里。
退出地下室将身上的金光护体散去,将箱子堆起来爬上屋顶。站在屋顶向四周看去,外面的活已经救下,但是还有许多人没有散去。
一直没有看到小乞丐让李元修不解,这人怎么回事?会不会被人抓了?但是想到他与那个神秘的内线说的话,李元修决定不再找他,直接回家。
“抓贼,误伤有人……”
糟了,被人发现了。
“快放箭。”
李元修赶紧转到房顶的另一旁。
“咻……咻……”
几只箭擦着李元修头顶射过去,把李元修吓得赶紧低下头,头顶一阵发麻,也不知道中箭没有?
很快就听到有人喊道:“他躲到屋脊的另一面去了,箭射不到。”
“将车库围住。”
不能再等了,必须用缩地咒。
这时候听到有人喊道:“这边还有一个人。”
就听到小乞丐道:“这边走。”
李元修刚准备念咒就看到小乞丐在另一间车库的屋顶上喊话,明知道小乞丐居心叵测,但是听了小乞丐的话神使鬼差的跟着过去。
一个起跳就跳过去,小乞丐道:“怎么样?得手了?”
“先离开这里再说。”
小乞丐一把拦住李元修道:“别急,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书,这个时候离去真是可惜了,不如借着这个机会我们进去。”
李元修冷冷的看了小乞丐一眼道:“刚才有个人进去过,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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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田湾波的遭遇
小乞丐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之色,虽然在黑暗中却被李元修看到了,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问道:“怎么?你难道没有看到?”
小乞丐也冷声道:“怎么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就是奔着这本书来的,你想独吞是不可能的。”
李元修冷冷的道:“这么说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对不对?”
小乞丐道:“算不上利用,我可以花钱买下这本书,你开个价吧。”
“哼?价钱?我猜我不是第一个去偷这本书的人吧?前面的人都杳无音讯了吧?不管你是什么人,你这么做是不是太狠毒了?”
“我们是否狠毒还用不着你评头论尾,你太年轻,我不怪你,把书交出来。”说到最后很强硬的让李元修把书交出来。
李元修冷声道:“这么说你是想抢……”话没说完,就听到“嗖嗖”的箭离弦的声音。
李元修顾不上多说,而小乞丐也顾不上要书,两人都抱头弯腰向一旁跑去。
李元修不愿再与小乞丐多言,默念缩地咒:天玄地黄,万物有根,一步百步,其地自缩,逢山山平,逢水水枯,逢树树折,逢火火灭,逢地地缩。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
咒毕李元修从小乞丐眼前消失,小乞丐懊悔不已,因为他已经有了制约缩地咒的法术,可惜没有来得及阻止李元修已经远走。而他却要面对许多人的围捕……
再回头说田湾波被李元修施了法以后,感觉到不对时就离开了,但是瞌睡和昏迷伴随着他,让他睁不开眼,脑子也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一头栽倒在地上。
田湾波倒下的地方是一个破败的土地庙前,正巧有个道士在里面休息,听到响声出来一看,原来是一个人倒在地上,而且这个人还随身带着一把刀。
这个道士是在登真录有名字的道士,名字叫做孙百德。
元代道士都归如龙虎山,于是就有了登真录,登真录记载了道士的姓名、道号、师承和道阶。在登真录上有名的道士才能单独下山捉鬼除妖,才有了主持醮仪的资格。
孙百德正是这样的一个道士,由于连日的奔波困乏,他才选择这个破庙休息。看到有人倒在地上他处于好心,将田湾波拖进破庙里。
查看一下并没有发现田湾波有伤有病,以为他就是累了,也没在意。但是第二天田湾波还是沉睡不起,这就让孙百德看出来有些不对。
孙百德毕竟有真本事的道士,经过检查发现,田湾波中了人家的术法,这样下去就睡睡死。他不由得皱着眉头道:“谁这么歹毒?竟然用邪门歪道来害人?小子,遇到了我算你走运。”
经过一番忙活,田湾波中的诅咒被解除了,慢慢悠悠的醒来,看到一个道士坐在一旁。田湾波不傻,觉得十有八九就是道士救了他。
田湾波道:“道长是你救了我吗?”
“不是我还有谁?小子,什么人跟你过不去?竟然用这等邪恶的诅咒害你?”
田湾波先是一愣,随后明白过来,这也许就是一个收拾李元修的一个机会,他叹口气道:“唉,这事不好说,你们都是同行。”
“哼,既然是这样我更得要管。说,是怎么回事?”
田湾波略微整理一下思路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县里有个少年,不知道跟谁学了道术竟为害一方,迷惑他人,用来赚钱,更是将一位捕头害死。可是害死一位捕头,县里竟没人敢管,我气不过就……唉,就成了这样子。”
“如此说来,这个人靠法术敛财且不顾人的性命死活?这样的人我们龙虎山的道士不管谁管?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管。”
“多谢道长为民除害,这个人叫做李元修,道长要小心,这个人虽然是个少年,但是法术却是通天彻地厉害的很。”
“哼,不管他有多厉害,遇到我们龙虎山的人算他倒霉。”
田湾波已经认识到了法术的厉害,想问孙百德讨一个对付李元修的法术,问道:“道长,我中的诅咒可有防御之法?”
孙百德给了田湾波一张符道:“带上它,一般的诅咒不会对你有影响。”
田湾波结果符咒,看了一眼,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担心的道:“一般的诅咒?那如果不是一般的诅咒呢?”
孙百德把眼一瞪道:“你以为诅咒随地可见?告诉你,就是你说的这个人的诅咒也是属于快绝迹的术法。”
“啊?多谢道长。只是李元修怎么会有快绝迹的术法呢?”
“这个不好说,也许的人的机缘。但是无论是不是机缘他都不应该用诅咒术来害人。”
有了这张符咒田湾波想亲手手刃了李元修,他对孙百德道:“好没有请教道长尊姓大名。”
“我是龙虎山的孙百德,我们龙虎山虽大,人虽多,但是从来不出这种人渣,你大可放心。”
“孙道长误会,你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又怎么会怀疑你呢?我是想问问你,你去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当然可以了,你就去做个见证。”
田湾波心里乐的跟吃了蜜一样,这个道士可真是一个缺心眼的人,几句话将将他骗得团团转。而孙百德认为凡是能使用诅咒术的人都不是好人,他铁了心要去会会李元修。
“太好了,能亲眼见到这种妖人不得善终真是太高兴了,道长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虽然这人可恶,但是也不急于一时,明天吧。”
天有不测风雨,人有祸兮旦福。当天夜里这个破庙里进来四伙土匪,这四个土匪白天准备绑架一家富户却没有得手,到现在又饥又饿,又憋了一肚子怨气。
进入破庙看到两个人在这里睡觉,不由得上前踢了他们两脚道:“滚。”
“大哥,这个人有刀。”
“把他拿下。”
田湾波挣扎着道:“唉,你们干什么?”
还没有等田湾波起身就被几个土匪摁在地上,有人将他的刀抢来,抽搐看了一眼就惊讶的道:“大哥的确是官差的刀,是把上好的刀。”
孙百德叫喊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连官差也敢绑?就不怕王法吗?”
“哼,王法?他娘的就是王法把老子必成这样,你跟我将王法?”说着狠狠的踢了过去。
哪知道,孙百德身手了得,一翻身闪过,同时从地上站了起来。孙百德也是大意,他虽然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但是他没想到是几个土匪,而且这些土匪见面就发难,他一点准备都没有,才被逼得这么狼狈。
“遇到行家了大家小心。”看到孙百德身手矫健,土匪也格外小心起来。
话音刚落,四个人都亮出匕首,其中一个拿着田湾波的刀。就算孙百德有几分本领,也不敢正面与这些有刀的土匪对上。
第128章 孙百德
而田湾波被夹在中间,反抗又不敢动,因为只要他一动,四个人就会对准他下手。不动又觉得憋屈,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就被人摁住,将刀抢走,这份倒霉劲真是让他感到极度憋屈。
还是孙百德先开口说话了,“几位,我们前世无怨今世无仇,用得着动刀吗?”
“闭嘴,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鞑子把我们逼成这样的,你却跟一个官差混在一起。凡是有点良心的人都会离官差远点,你却跟一个官差混在一起,看你就不像好人。”
“妖道。”
田湾波赶紧说道:“我不是官差,大家误会了。”
“哼,骗谁呢?刀哪来的?”
田湾波解释道:“我以前的确是官差,但是看到官府只知道敛财不顾黎民百姓死活,所以就离开官府了,在这里遇到这位道长纯属巧合。”
田湾波的这番话几个土匪却不相信,“蒙谁呢?你肯定是在官府里做了不少年官差,新进的官差会有佩刀?你真当我们是傻子。”
其中一个土匪道:“今天我们也不与你们为难,将身上的银两留下,你们可以走了。”
孙百德冷笑道:“这就是不与我们为难?你们几个小土匪,有种就从道爷我身上抢去。”
“哼,别给脸不要脸,以为穿了一身道袍就可以天下无敌了?兄弟们上……”
这个人话还没说完田湾波突然踢出一脚,田湾波毕竟是官差出身,有几分真本领。但是他没有防身是器物,而土匪各个手持利刃,这就让田湾波缩手缩脚施展不开。
本来就是高度戒备,看到田湾波踢过来一脚,眼前的土匪冷笑一声将匕首迎过去。田湾波被吓得赶紧手脚往后翻滚出去,屋内这个破庙空间狭窄,只一个翻身就到了墙角。
与此同时孙百德与几个土匪几乎同时动手。孙百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把短剑,这把剑非金非木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竟能与刀剑对砍而不伤,但是对砍时的声音却并不是金属制品的声音。
孙百德也是了得,一把短剑硬是抗住三个人的攻击,不过一旁的田湾波就捉襟见肘了,左躲右闪不时还要挨上一刀。不多会的时间身上已经鲜血淋淋气喘吁吁了,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田湾波就会倒在地上。
几个土匪都是狠人,打起架了犹如拼命,刀刀致命,毫不留情。
孙百德看出来了,照此长久下去,他们两人就会死于土匪的刀下。他快速刺了三剑逼退几个土匪,抽身后退两步从怀里取出一张符。冷笑一声道:“祖师在上,不是我孙百德不遵守我的承诺,只不过今天有人想要弟子的命,弟子不得已而为之。”
“哼,哪来这么多废话?”
孙百德冷笑一声道:“不要着急,这就送你们回老家。”说罢将手中的的符咒扔过去。
这张符咒出手后急速射向土匪们的中间,到了他们中间后突然间就失去了力道,像是一张从天而降飘飘而至的纸片慢慢降落。.info
此时屋子里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这张符咒,但是似乎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威力,甚至就连田湾波也感到失望起来。
“呸,居然敢骗老子……”
话没说完,这张符咒飘飘落地后立刻炸开,顿时一股股黄烟冒起,很多人都在第一时间捂住鼻子,包括田湾波都把鼻子捂住。只有孙百德还在冷笑。
几个土匪急忙向庙外退去,但是这些股黄烟瞬间变成一条条黄色大蛇盘旋在地上,这些蛇大的有小孩子手臂粗细,小的也有拇指粗细。但是好像这些蛇刚刚诞生,虽然在爬动但是还没有攻击的**。但是很快它们就开始朝着几个土匪爬去。
其中一个挥刀砍断一条大蛇,这条大蛇顿时断为两半,但是蛇的两半身体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立刻变成两条蛇。这种情况几个土匪哪有见过,顿时乱了套,有的跳脚大骂,有的惊叫,但是有的开始跑出破庙去。
“走了兄弟们,这个道士的妖道。”
“快走快走,蛇追过来了。”
孙百德冷笑一声道:“能不能跑了就看你们本事了。”
田湾波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黄色大蛇追逐土匪,有一个倒霉蛋被绊倒在地,顿时许多大蛇爬满他的身上将他缠绕起来。
这个土匪在地上翻滚着嚎叫道:“救……”只可惜话没说完一条蛇就钻到他的嘴里去了。
一旁的田湾波看到这种情景不由得干呕起来。
孙百德拍了一下田湾波道:“走了,这时要是不走,等会就是我们两个喂蛇了。”
孙百德拉着田湾波绕过地上的土匪往外走,但是地上的蛇太多,孙百德总是能找到落脚之地,而田湾波就没有这个本事了,不小心一脚踏在蛇身上。
蛇吃痛快速甩过头来对着田湾波就是一嘴,痛的田湾波大叫道:“哎呦,我的腿。”
孙百德回头看了一眼,将手中的剑荡向咬住田湾波的蛇,一下就将这条蛇斩成黄色烟雾了。但是这些黄色烟雾在空中翻滚着很快又变成一条黄色的大蛇,田湾波被眼前一幕惊呆了,这样的事情也太诡异了吧?
从另一方面让田湾波更加对法术有了重新的认识,让他再也不敢小看李元修这样的人。
跟着孙百德出了破庙急急忙忙离开这里。田湾波不放心的问:“这些蛇会追来吗?”
“会追来,但是不会来追我们,而是那几个土匪。”
“还会追逐人?这么说那几个土匪是死定了?”
“哼,是他们咎由自取。”
田湾波当人不会在乎这几个土匪的性命,但是他想到了,刚才关于李元修的事情他可是说的有些水份,这万一要是孙百德知道真相而恼怒,他田湾波可是承受不起的。
田湾波对孙百德道:“道长,这弄出人命来了,如何是好?”
“哼,死了几个土匪,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么你要去什么地方?”
“我是出家人,斩妖除魔是我的职责,你若不方便跟着我,就自己离去吧。”
看得出来孙百德有些生气,但是田湾波可不想继续跟着他。借此几乎道:“道长,你也看到了,像我这样的人总是会拖累你,刚才的事要不是有你帮我,我就会死于非命。与其这样还不如你一个人干净利索。”
孙百德摆摆手道:“那么你自便吧。”说完大步离去。
田湾波苦笑一下也离开,找了一家医馆把伤口包扎一下。
田湾波在客栈休息几日,伤势没有大碍才上路。路上却听说一件让他目瞪口呆的事,据说附近有个村子闹了蛇灾,一直闹腾三天三夜,整个村子十几户人家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可是奇怪的是那些蛇在某一个时间突然就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蛇灾一样。
大家都在嘀咕这件事很蹊跷,田湾波却觉得,天下的道士都一样,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但是现在不能回到魏县,且不说齐官迁会不会放过他,就是孙百德这一关他也过不了。
第129章 又一次看戏
想来想去,田湾波觉得去南方投靠起义军是他唯一的出路。(..info无弹窗广告)
路途不熟经常会发生这样一个问题,这就是经常会错过宿营地,经常会走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这一天田湾波就赶上这样的一件事情。好在是八月份,天气还算炎热,田湾波就在荒野出找了一个倒塌的小屋暂住一宿。
下半夜天气慢慢变冷,田湾波迷糊之间听到有脚步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在走路?”田湾波从废墟中探出头看了一眼。
一个身影在走走停停,不断的向四周张望。田湾波看到这个身影后两眼射出赤红的光芒,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这个人正是李元修。
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田湾波看到李元修后,忍不住自己的恨意,起身冲了上去。
李元修忽然见到黑暗中冲出一个人影,吓得拔腿就跑。
田湾波一边追一边喊道:“小兔崽子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他妈的今天先要你的命。”
听到声音后,李元修大惊,这个声音可是田湾波的声音,难道忘俗给的法术不灵?可惜他的缩地术破了法,已经不能用了,必须补回路程才能用。
没有办法了,只有撒开脚丫子跑。
田湾波一边追一边骂,但是他身上的伤口刚刚恢复,这么激烈的运动促使他身上的伤口又开始裂开,鲜血流在身上又黏又稠,再加上伤口的痛疼跑的并不快,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李元修跑远。
虽然田湾波没有追上来,却把李元修吓得够呛,努力的多走几步,直到浑身累的站不稳,这才四处寻找地方休息。
可惜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可歇脚的地方。又走了几步,实在累的走不动了,走到前边的一个土坡一屁股坐下,再也站不起来了。
刚传了两口气听到一阵锣鼓声,刚刚松弛的神经又绷紧了。他抬起头顺着锣鼓声望去,只见前方一片灯火闪亮,像是一个村庄。
大概再有一个多时辰天就亮了,也不知道田湾波在什么地方?李元修想如果去村子找个地方住一宿也是一个不错的注意。
他强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前面的村子走去。越近越看得清,听得清。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人在唱戏,那锣鼓声原来是戏台上的伴奏声。
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声音真是好听,李元修朝戏台的方向走去,这个时候他已经忘却了疲惫,脑子里只有戏台上戏子唱的咿咿呀呀。
“一要买天上三分白。(..info)”
“寒天下雪白三分。”
“二要买天上一片红。”
“日出东方红彤彤。”
……这出戏唱的是戏牡丹。
整个戏台下只有一个老太太坐在一张桌子旁津津有味的看着戏。李元修走过去靠在一颗树旁看起戏来,忘了自己刚刚被田湾波追的像兔子一样。
老太太却对李元修招手道:“年轻人,过来坐。”
既然人家主动招呼,李元修也不不客气,走到老太太身旁坐下道:“老奶奶,您还没有睡觉?”
“呵呵,我老了,觉也少了。倒是你,年纪轻轻为什么不睡觉到处乱跑?”
“我……”李元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老太太却也没有追根问底,而是将话转移,问道:“你听这出戏唱的怎么样?”
戏台上还在继续唱戏,“一要买师傅的三分白,二要买师傅的一片红,三要买……”
这场戏已经进入**部分,李元修小时候也喜欢看这后半部分。不过自习道一来,他一直认为这是对吕洞宾大不敬,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这样来编排吕洞宾。
“据我所知,吕洞宾还不会做这样的事吧?为什么这戏把吕洞宾说的这么不堪?”
“戏就是戏,当不得真。”说完老太太注意力全部都在戏上,似乎已经把眼前的李元修忘记了。
李元修也把注意力放在戏上,已经忘了目前的处境和眼前的老太太。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修感觉到有刺目感觉,他缓缓的睁开眼。刺目的阳光照耀在身上,不断热得出汗,更让他感觉睁不开眼。忽然间他发现自己处在一座坟场,周围哪有什么村庄,更不会游戏太,更没有老太太和戏台。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李元修赶紧检查身上的东西,东西一样都没有少,但是为什么自己中了别人的招,而毫发无伤?就连一样东西都没有丢?
这件事有点怪异,上次也是遇到这样的情况,结果自己躲过田湾波的袭击。这一次也是遇到这样的情况,是不是也是躲过田湾波的袭击?
一定是这样,刚刚田湾波还在追杀他,转眼间就不见人了。
“多谢援手之恩。不知道前辈能不能留下姓名?”
周围那有一个人影?李元修无奈的道:“既然前辈不愿出来,我李元修在此多谢了。”
确定了一下方向,李元修往家走。这个田湾波命真大,而且自己三番两次的遇到他,莫非他就是自己命中的宿敌?
知道田湾波还活着,李元修总是觉得不踏实。还有一个小乞丐,他可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年纪轻轻就能指挥那么多人,看那些人对他毕恭毕敬,总觉得他身份不简单。又想到李文焕,据说李文焕在起义军里做事。
“真是头疼,没想到自从姥姥走后,自己惹下这么多敌人。只希望我得到这两本书能解救自己。”
走到村庄买了一点吃的,打听好了路继续往家赶路。
两天后李元修风风扑扑的回到家里,村子里有人见到了李元修告诉他:“元修,你可回来了,你爹找了你好多次,你快回家看看吧。好像你家出事了。”
“什么?叔,我家出了什么事?”
“好像是有几个乞丐来你家,说你拿了他们什么东西?让你把东西送去。”
李元修的脑袋嗡一下子就变大,果然找上家门来了,这小乞丐真是可恨,但是自己有家,这方面真的很无可奈何。
冷静下了后,李元修左思右想,就这么把书交给小乞丐这个亏吃的太大了,如果不交,父母就会受到牵连。决不能让父母受到牵连,需要想个好办法一举两得。
忽然李元修有了一个注意,他转身去了县城。
第130章 小乞丐索书
到了县城,李元修走进一家书店,对里面的老板道:“老板,我需要找人把这两本书抄两份。.info[]”说着将两本书递给店铺里的老板。
老板接过书,随便翻看一下道:“这本书上有不少图,这个费用要高一些,时间么?明天来取货。”
“不行,我需要马上带走。”
店铺老板很直接的道:“需要加价。”
李元修急忙问:“多少?”
“十两!”
李元修猜想:这个老板一定看出我急用,奸商。咬着牙道:“好,要快。”
老板见价钱谈妥笑着道:“一刻钟。”
焦急的等待着,李元修担心自己父母受苦,自己很难受,毕竟是因为自己连累了父母。
一刻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等待就像煎熬一样。好不容易等到老板出来后将书连同原本一起交给李李元修道:“请验收。”
李元修粗略的翻看一眼,感觉没问题,将银子付给老板就急匆匆的走了。他又来到魏大兴的家。
魏大兴还没有搬到新房里,正巧刚要出门就遇到了急急忙忙而来的李元修。
“李兄弟,你可回来了,官府的衙役找过你几次了。”
李元修一愣,怎么又扯上官府了?他问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官差没说,只是打听你去哪里了,不过来的时候不像是来抓人。”
李元修道:“这件事先放一放,小乞丐找到我父母,我要赶回去处理这件事。还有你最近小心些,那小乞丐没有按什么好心。”
魏大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道:“我就说他们不是一般的人,没想到竟然过河拆桥。”
“我来不及给你细说,我有点东西先放你这里,过后我再来取。”
李元修看看四周无人,将手抄体各一本以及零碎的纸张交给魏大兴。另外两本手抄体书犹豫一下没有交给魏大兴。
魏大兴看了一眼书籍,低声问道:“这就是那本书?”
李元修点点头道:“最近两天你最好还是躲一下吧,免得连累到你。”
魏大兴道:“如果他们想来找我早就来了,我不会有事的。”
李元修一脸歉意的道:“话说这样说,但是为了以防万一,魏大哥你还是躲避一下,这件事将你牵连进去,我实在过意不去。”
魏大兴笑笑道:“这没什么,朋友吗,如果这点忙都不帮,那可就说不过去了。既然你这么执意要我出去躲两天,我正好要去进货,等我回来了,这里的事情相信也处理完了。(..info好看的小说)”
看到魏大兴答应出去躲几天李元修才放心离开,离开后又马不停蹄的往胡家屯赶。
小乞丐原名叫刘冬生,父亲是元朝一名官员,但是他父亲却对元朝很不满,暗地里资助白莲教。后来白莲教有个骨干被捉,扛不住刑法终于招供。那是刘冬生正巧外出游玩才免于一劫。
但是他身单力薄想复仇无望,这才想到家里祖传一本关于法术的书籍,凭借他父亲以前的关系,终于打听到这本书落在巴尔虎哈日哈巴手里,于是他想法设法想把这本书弄到手。
在找李元修之前他已经找过两个人,但是这两个人都是去了之后就杳无音信了,通过他的内线他了解到,仓库里很可能有法术类的陷阱,这才让他想找道士前来。甚至他找到李元修后就没有想到过能成功,只是想用李元修来探查仓库里到底有什么陷阱。
事实就这么出乎意料,李元修得手了,而他没有足够的准备,却又让李元修逃走了。逼不得已他找到李元修的家,全面监视胡广夫妇。虽然这种行为很卑鄙,但是为了实现他的诺言他也顾不上了。
李元修赶到家时看到许多乞丐在他的家周围,或坐,或站,有说有笑。看到李元修来了都站起来看着他,眼中的愤恨悠然可见。
有人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刘冬生,刘冬生听到李元修回来了,立刻赶过来。
“呵呵,李元修,李大侠,你终于回来了。”
看着刘冬生一脸的笑意李元修感到这个人非常的阴险,“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要回我的东西。”
这时候胡广从家里走出来,看到李元修后骂道:“臭小子,你终于回来了,给我滚家去。”转过去又对刘冬生道:“小兄弟里面坐,有什么事我给你做主。”
看到胡广的样子不像是对刘冬生有怨恨的样子,李元修心里纳闷得很,对胡广道:“爸,你怎么了?”
“怎么了?被你气的。臭小子,这位小兄弟说,托你保管的一本书,可你倒好,竟然招呼也不打就离开了。”
听到胡广的话,李元修知道刘冬生还没有撕破脸皮。看了刘冬生一眼道:“你跟我来取书吧。爸,你先回去吧,我先把他的书还给他。”
刘冬生笑着道:“不急,你去取书,我在这里陪你爸聊聊天。”
李元修看了一眼胡广,胡广好像不知道什么事,李元修又道:“我家的书很多,我怕给你拿错了。”
“没关系,我告诉你,我的那本书叫……”
还没有等刘冬生说完,李元修从怀里掏出一本书举起来道:“可是这本?”
刘冬生眯着眼看了一眼道:“不是。”
李元修又取出另一本道:“那就的这一本了?”
刘冬生走过来只看了一眼,脸上就浮现出激动的神色,一把夺过书来,翻开观看一眼就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就是这一本。咦?”
刘冬生看了李元修道:“你把这本书手抄过一本吧?我记得当初交给你的时候告诉过你,这本书不能流传出去,麻烦李大侠把手抄体书也一起给我。”
胡广也看出点什么来,走过来笑着道:“呵呵,什么书这么神秘?小兄弟你为人这么仗义,我看,要不就算了吧?”
刘冬生笑着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家祖传的东西,我们做晚辈的不能败家,您说呢?”
胡广尬尴的笑笑:“呵,这事弄得,唉……”
李元修心道:还好抄了两本。
李元修原本想那两本手抄体的书送给魏大兴,没想到倒成了他备用的。
他痛快的将手抄体书交给刘冬生。但是刘冬生看了他一眼笑道:“难道你不需要为这个做点什么补偿吗?”
第131章 两年后
李元修皱着眉头低声道:“不要太过分。”
“这本书你也抄了一本吧?作为补偿我,就将原书送给我吧。”说完硬从李元修手中将树拿去。
胡广在一旁彻底可能出来了,不由生气的道:“你这是干什么?”
李元修制止道:“爸,你不要管。”
胡广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说。
刘冬生笑着道:“好,算我们两清。我免费送给你一个消息,有个叫孙百德的道士来找过你,让我的人给挡回去了,恩……好像他是来找你麻烦的,我要提醒你,这个人可是有点道行的,你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我劝你要么躲了,要么找个帮手。”
李元修愣在原地,这又是什么情况?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谁都想来咬自己一口?刘冬生这样的人自己不敢得罪,因为怕父母受到伤害。官府也不敢得罪,那可是天底下最大的土匪。可是这个孙百德又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李元修紧皱着眉头,刘冬生笑道:“我看你不像是短命的人,相信这一关一定能过了。我们走。”
刘冬生这是消遣李元修的话,但是他的话却无意中打消了李元修的顾虑。
李元修甩甩头,将这些烦心事都忘掉。刘冬生走后胡广过来问:“那书是怎么回事?我给你惹麻烦了?”
李元修摇摇头道:“不管你的事,是这个人的人品不好。(..info)”
胡广道:“你以后别出门了,眼看就要秋收了,家里人手忙不过来。”
李元修低头答应一声道:“恩。”心里去在想怎么对付那个孙百德。他一直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惹上一个道士?
接下来的日子李元修一直过着提心吊胆,可是孙百德迟迟没有出现。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秋收完了,冬天也过去了,转眼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孙百德一直没有出现,李元修也渐渐将他忘记了。
冬天不止气温很低,更主要的没有吃的,特别是穷人的日子更难熬,像李元修这样的人家还能安安稳稳的过了冬。但是很多人家都是在熬,熬过了今年熬明年,今年盼望明年好,明年盼望后年好。
因为这两年大旱,很多地方都是颗粒无收,更有许多人家背井离乡开始靠讨饭生活了。
这里虽然是大旱,但是有的地方却是洪涝,有句话叫做:能抗十日旱,抗不了一日涝。洪涝不仅让农民颗粒无收,还夺走很多人的性命。
如今的年头流民多如牛毛,饿殍满地。稍有良心的大户都开始施饭,即使像胡广这样的人家也开始施饭。但是流民实在是太多,根本救济不过来。
进入冬季后,胡广就不敢施饭了,因为他要留出明年春天的种子,一家人也偶尔吃一两顿晒干的地瓜叶。
地瓜叶虽然很难下咽,但是在当时算得上的上等充饥食物。很多流民都开始吃观音土,观音土吃起来不牙碜,但是它不消化,那个时代观音土夺走很多人的性命。
冬季白雪皑皑,到处披着银装素裹,寒风刺骨,李元修走在路上紧紧的裹了裹衣服。路上已经见不到几个人了,也许还有十多天就过年了的缘故,天气显得格外晴朗。
走到胡家屯寸头桥头上看到桥下面有几个流民在议论什么,有人显得很激动,另外几个人在安抚他。因为天寒地冻,寒风刺骨的缘故,桥下的桥洞遮风挡雨,成了流民的住所。
李元修上前听他们在议论什么。
“真的,我没有骗你么。”
“小五,别瞎说,人或移动,动物也会一动,但是一座坟怎么会移动?”
“就是,你一定看错了,说不定是你饿的眼花,看错了。”
“是不是你说错了,坟怎么会移动呢?坟里有东西是常事,但是他怎么会移动呢?”
虽然说话的是外地口音,但是李元修还是听明白了,听到坟会移动顿时来了精神,凑上前仔细听去。
几个流民看到李元修过来也没有避讳,继续说道:“小五,你肯定看错了。”
被称作小五的人是一个十四五的少年,也许是饿的,也许是被吓得,脸色发黄。干瘦的身体急躁的晃来晃去,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道:“叔,我说的是真的,那座坟真的在移动,起初我也以为我看错了。我还狠狠的在大腿上掐了一把,我说的是真的,你们要相信我,以后不要去那个地方。”
李元修忽然问道:“你说的是什么地方?”
少年道:“就是那个三个村在一起的坟地。”
李元修一脸凝重,少年说的那个地方是魏家庄、双桥村和中庙村三个村相邻的地方,那个地方自古一来就是多妖孽的地方。如果这个少年说的别的地方李元修也许不会相信,但是这个地方却让他很忌讳。
旁边有人道:“这位小哥,别信小五的话,他一定是看错了。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没有听说过坟会动。”
李元修冷冷的看了这个人一眼道:“那是你孤陋寡闻,据我所知,坟会移动是要出旱魃了。旱魃你总应该听说过吧?”
这个中年人听到李元修的话脸色刹那间就变得煞白,声音颤抖的道:“你、你、你是说旱、旱、旱魃?”
不止眼前的这个人脸色骤变,其余人也是一脸恐惧。少年没有听说过旱魃,问道:“叔,什么是旱魃?为什么你们听到后就这么害怕?”
李元修解释道:“旱魃出现前天必定大旱,旱魃出世后……”顿了顿才道:“它的周围从没有活人能离开。”
“小五,不要说了,我们收拾东西离开。”
李元修就这么静静站在风中,忘却了寒冷,这里可是他的家乡。难道要带着父母离开这里?可是他们能走,附近的父老乡亲们怎么办?那可都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人,就这么离去良心上过不去。
会移动的坟,说明这个旱魃快要出世了。
“这件事是不是该通知齐官迁?让他找人头痛去吧!”注意打定心情轻松不少,急忙往家走。
回到家跟父母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这两年父母也知道他结识县里一个大户魏大兴,所以父母也没有约束他。
进了衙门后看到今天当差的是被称作兔子的江图。
江图看到李元修来了,站起来笑道:“李元修?呵呵,你怎么来了?”
李元修笑不出来,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要出大事了,能不能见见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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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敛财比命重要
江图笑道:“什么大事?能不能我先听听看?”
李元修急道:“是关于魏县兴亡的大事……”
江图脸色骤变道:“难道的起义军打过来了?”
“不是,是这样,有流民看到了坟在移动。(..info)”
听完后江图又换上一副笑容道:“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起义军打过来,我就说嘛,没有听到过起义军打过来的消息?你说的坟在动,这事我们齐大人管不了,这事你就能管啊?找齐大人干什么?”说完上下大量一眼李元修,好像要找出李元修要见齐官迁的原因。
李元修急的跺跺脚道:“那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那是一个旱魃,旱魃出世,方圆十里都会寸草不生,更别说是人了。”
江图正色的道:“真有这么严重?”
“就是这么严重我才来找齐大人的。”
“你等着,我去给你禀报。”
不一会江图出来对李元修道:“齐大人让你进去细说。”
看到齐官迁第一眼,就感觉齐官迁又胖了很多。行礼问好完毕后齐官迁道:“旱魃的事我也略有耳闻,但是你能确定那就是旱魃吗?”
“是的,大人,为了全县百姓还请齐大人早作决定。”
齐官迁却不急不慢的饮了一口茶道:“你希望我怎么做?”
“一大人的名义召集有能耐的人前来降服。”
“唉,不瞒你说,本县由于连年受灾,库房已经没有积蓄,这笔费用可是不小啊!”
李元修不明白齐官迁这个时候为什么扯上费用,他对齐官迁道:“大人,这可是拯救全县人性命的大功德,这样的事很多人都不会在乎酬劳。”
很多修道的人和和尚修行都讲究的是积功德就是修炼,所以只要齐官迁将这件事传出去,就会有很多人前来。
但是齐官迁显然没有这么考虑,他考虑到另外一层。他笑着对李元修道:“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请人来了你就要安排人家吃住,这可都需要钱呢?”
李元修想想也是这个道理,难道县衙连这个钱也没有?
齐官迁很快就给出答案,他继续道:“所以,这件事需要你帮忙,我召集起全县的富商大户,号召他们捐一点钱,你呢?你就对他们说明这旱魃的威胁,让他们知道这钱是用来救他们命的,而不是用在我们县衙里。”
“好,这个容易。我能说得明白。”
可是说完这话,李元修就琢磨出味来了,难道官府真的没有这点钱?这肯定不会这样,那么这就剩下最后一个可能,齐官迁借此机会敛财。(..info)
但是话已经出口,不能再收回来了,无意之中李元修做了齐官迁的敛财帮手。
李元修安慰自己,“只要能救人,做回帮手就做回帮手。”
中午齐官迁就把县上十几个大户请来,这其中就有魏大兴。这倒是让李元修惊讶一下,魏大兴居然这么有钱?
魏大兴看到李元修也在微微惊讶一下,却笑着对他点点头。李元修回了一个微笑,这样的场合下不适合多说什么。
齐官迁摆上一桌子饭菜,端着酒杯道:“诸位,听我一言。”
这一句话就将桌子上的人静下来,大家都侧耳听着齐官迁讲什么,虽然大家都知道没有什么好事,但是也要听着。
齐官迁看到大家都静静的看着他,咳嗽一声道:“唉,身为一县父母官真是难。今日发生一件威胁到全县生死的大事,望在座的诸位伸手救助全县的百姓。”说到这里看着他们的反应。
在座的都是乡绅富豪,哪一个傻?都不傻。齐官迁这一番话,大家都明白他想要钱,但是给多少合适?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首先发话。
齐官迁又道:“旱魃大家都听说过吧?如果没有听说,这位是李元修李师傅,他的大名大家都应该听说过吧?前两年县里闹妖邪他可都参与过,相信大家都知道那一年死了很多人,只有他活下来了。还有没脸皮子的死人大家也应该知道吧?他也参与其中降邪,他的话大家都应该相信吧?”
说完对着李元修点点头,李元修站起来道:“旱魃是传说中的东西,以前大家都认为这种东西是传说,是不存在的东西。但是今天我要告诉你们,这种东西真的有,而且在此之前发生过两次。只不过这两次事件都被官府掩盖了。”
有人冷笑道:“小师傅,既然被掩盖了,你又怎么知道?”
这些人不敢对齐官迁怎么样,却不把李元修放在眼里。李元修也看出来了,他们这是对自己不满。
他苦笑一声道:“凡是处理这样事情的人都是道教中人,或者是和尚,所以这样的事还是有记载的传下来的。如今有人看到魏家庄的坟地里有一座坟在移动,相信不需要我多说了,大家都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说完李元修坐下,这些人都是人精,再多说也没用,他们自己都能衡量出轻重。普通老百姓走了没什么可牵挂的,但是他们不同了,他们在这里有产业,他们离不开这里。
马上有个老头子出来打圆场,“呵呵,诸位,听老朽一句话,传说中旱魃出世千百里都会变成赤地,再也无人畜可以生存下去。这可是千百里,难道这千百里只有我们齐大人一人为百姓着想吗?只有我们齐大人一个人敢站出来吗?”
齐官迁深深看了一眼这个老头子,心里骂道:不愧是老狐狸。
还没等齐官迁说话,有人站起来抢着说道:“不错,我建议这件事上报到州府。让州府拨下一部分银两,我们也出一部分,怎么样?”
说话的是魏大兴,魏大兴有他自己的目的。只要州府大人来了,魏大兴给他准备一道大菜。也许应该说为齐官迁准备的。
齐官迁脸色变了又变,但是他可是经久官场的人,这点场面他还能镇得住。站起来笑道:“呵呵,州府自然要禀报,但是这之前我们应该做点什么。让州府看到我们决心和表现,让州府也对这件事重视起来。”
这样的话就是官话,他会不会向州府禀报谁知道?谁又敢督促他?钱到了齐官迁手里,还有着落吗?
一时间场面冷下来了,没人再开口说话。
第133章 引路人
李元修坐不住了,他说:“连坟都能移动,这样的旱魃可见不是一般的妖邪。[..info超多好看小说]要是能在它出世之前就将他消灭那就太好了,可是如果等到它自己出世,谁也不知道后果是怎么样的。”
“小娃儿不要把话说得这么肯定,你亲眼见过旱魃吗?你能确定这就是一个旱魃吗?”
魏大兴也对着李元修使眼色,不让李元修多说话。
齐官迁笑着道:“大家不要急,我们慢慢商议,就算那是一个旱魃,也不可能马上就要了我们的命,不是吗?打不了我们走得远一点躲一躲,等风平浪静再回来。”
李元修急道:“可是这么多的老百姓怎么办?”
再看周围坐着的乡绅富豪,他们脸上也露出焦急之色,但是就是没有人开口说话。
还是那个老者忍不住道:“齐大人,我们这是今年第六次捐钱了,以我的身家实在是没有能力了。实在不行我,唉,我只有变卖产业了。”老者一脸的落寞唉声叹气。
老者说完,身旁有一个人也道:“何止金老板扛不住,我们也一样扛不住,要不是为了全县的父老乡亲们,我也搬走了。”
“唉,年头慌乱,我们大家都一样,我今年被截去两次货物了。这生意简直没法做了。”
“我今年也被土匪抢了一次货物,损失惨重啊!”
“我今年虽然没有被抢,但是我们钱庄的宝钞和银两总是莫名其妙的少,这两三年来简直白白忙活……”
李元修突然意识到,自己成了众人怨恨的对象。原来齐官迁敛财到这个程度了,居然将一县的乡绅富豪逼得诉苦不已。
齐官迁也想不到,找他们来捐钱却成了诉苦大会,这怎么能行?他站起来示意大家静一静。
“大家伙听我说,魏县,虽然不是我的家乡,但是,我在这里任职几年中,早就对这里产生感情了,所以我也是在苦苦哀求各位,为了自己的家乡出一份力。”
没想到老头子金老板依旧不愿意捐款,道:“齐大人,不是我不愿意援助,实在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齐官迁冷笑一声道:“没关系,我想我应该整顿一下县里的市场秩序,有不少人反映我们县有黑心商人,卖东西总是短斤少两,或者以次充好。对于这种人我们应该加大对他们的惩罚力度,诸位以为呢?”
这是**裸的威胁,李元修没想到县里水这么深?
终于有人忍不住道:“我捐五百两。”
“唉,我目前资金周转不灵,我捐三百两。”
“我捐二百两。”
“我捐三百两。”
……
每个人捐的数目虽不多,但是齐官迁却笑容布满老脸,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魏大兴也捐了三百两,但是他很纠结州府大人没能来。
酒席散去以后齐官迁将李元修打发回家,对他道:“我马上写告文邀请奇人异士来除掉此祸害。”
李元修越来越觉得这个齐官迁没有重视这件事,他只重视敛财,他脑子是怎么长的?居然能想到接着这个机会敛财。
李元修叹口气回家了。两年前的经历让他变得成熟起来,对这样的事情他也开始变得麻木起来,但是事关父母以及父老乡亲的安危,这件事不能不管。
他又重新看了一遍关于旱魃的时间记载。李元修从军营里带回的两本书是两本很古老的书,上面记载的东西也很实用。关于旱魃的记载也虽然只有寥寥几个字,却让李元修了然于胸。
旱魃并不像人们认识的那样,什么赤地千里,什么了无人烟。这都是人们夸大,就算有,那个时候也会引来天劫。至少从出现过的两次来看,旱魃还没有这么了不起。
旱魃生,必大旱,初时尸变而来,出世时目长于顶,一腿,而后在变为犼。传说犼是龙之子,到了那个时候几乎就是无敌的。
也就是说,旱魃越早处理越好。李元修只能望天叹气,自己无能为力。
无聊的时候李元修开始练习画符,在对敌时符相对于法术要快,要灵敏,只是符永远没有法术威力大。
这两年李元修也祭炼了很多法术,也学会画很多的符。不过这两年李元修只有一个朋友了,那就是魏大兴,李连等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们反而渐渐疏远。
因为李元修给他报了仇,魏大兴想送给李元修一座宅院,李元修不要,给他银两,李元修也不敢要。如果拿了这么多银两如何跟父母解释?更何况魏大兴还帮了李元修的大忙。
只是魏大兴不愿意再修炼什么道行法术,他只想这么过日子。魏大兴去年娶了一个媳妇,已经怀孕了,让他更加恋家了,就连小竹竿他也不再用了。
这些日子李元修画了不少的符,防备孙百德找他麻烦。就连那块从军营里拿来的玉,他都已经弄得明白了,那是一个养鬼阴玉。
那些碎纸上就记载这个养鬼的办法,只不过想要这三个小鬼厉害起来,就要每次喂养都需要血食,李元修养不起,只是拿着这个东西用来防身用。
李元修不知道,这块阴玉给他惹了大麻烦。这三个小鬼没有成长起来对道士几乎没有威胁,但是对一般的武士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还是不见官府派人处理旱魃的事情,李元修想劝父母暂时离开这里,但是又不知道能不能劝的了。
这三天李元修画了很多符咒,有意没意的画了很多针对旱魃和人的符咒。
这一天,江图来请李元修。
“李先生,我们齐大人有请。”
“请我?”李元修愣住了。
江图笑道:“不错,齐大人派来一辆马车,让我请你去。”
李元修低声问道:“江爷能说一下是什么事吗?”
江图看了看身后,没见马夫注意这才低声道:“齐大人……唉,名义上说是让你为请来的几个道士引路,事实上是想让你协助他们除掉那个旱魃。你自己多加小心吧。”
“可是,我根本不够资格。”
江图小心的说道:“难道你忘记了当年衙门事件?死在多的人,那些人有资格吗?哎,这事你可千万别说我告诉你的。”
“我知道事情轻重,谢谢江爷提点。”
江图摆摆手道:“别喊我江爷,我有事你可要照顾点我。”
“怎么?你也要去?”
第134章 乱象
“唉,齐大人吩咐的,我们也不敢违背,所以才让你照顾着点我。.info[]”
李元修递给江图两张符道:“这一张贴身带着,这一张遇到危险的东西追你扔出去,至于这符能不能管用我也说不准。”
江图道:“有就比没有好。”
李元修对父母撒了一个谎,说是去给齐官迁画几张镇宅符文。
到了县衙看到有一个和尚,三个道士都在吃茶。
看到李元修来了,齐官迁笑着道:“诸位道长,大师。这位李元修李先生就是我县的异士,日前发现旱魃,就是他发现的。这次你们去斩妖除魔就由他带领你们去。”
转过头对李元修道:“李元修,你也是我们魏县的一员,相信为了家乡的安危你不会有意见吧?”
李元修心里暗骂齐官迁:这个老狐狸,老贪官居然把我推进火炕里了。“回齐大人,我是想去,但是像我这样的人去了也是累赘,只能给几位道长和大师添麻烦。您看,是不是……”
李元修没说完,后面一个道士冷笑一声道:“不要紧,既然你想为家乡出分力,我一定会不会让你成为累赘。”
齐官迁抢先一步道:“多谢道长,李元修,你正好跟着几位道长长长见识,既然孙道长这么说了,你就去吧。你放心,以后你的父母我会照顾他们的。”
这几句话虽然说得好像生离死别似得,但是话里面含着另一方面的信息,那就是威胁,李元修有逆鳞在齐官迁手里握着。不过李元修更关心的是这个孙道长。
“孙道长?”李元修一愣,这个人明显是与自己过不去,莫非他就是孙百德?不会这么巧吧?
“贫道孙百德。”说完冷笑着看着李元修。
李元修觉得这个世界太小了,居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个莫名其妙找自己麻烦的人。
李元修反唇相讥:“既然孙道长这么厉害,相比这个旱魃你一个人轻轻松松的收拾了?”
“收不收拾旱魃不是你说的算,你只是一个带路的奴才。”
孙百德上来就说话恶毒,让其他几个人大为反感,和尚上前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不必争吵,据贫僧所知旱魃绝非一个人能降服的。”
一个中年道士只是冷眼看了孙百德一眼,自言自语道:“不知道有没有本事,一出口就这么狂妄。如果真有本事等会遇到旱魃时也这么张狂。”
孙百德冷哼一声道:“道爷我有什么本事,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另一个道士很年轻,大约有二十多岁,长得很白净,要是换上一身女人装,一准被认为是个女人。他脸上一直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这一会看到几个人想要打起来的样子,急忙劝阻道:“诸位,你们都是道中颇有名气的人,怎么三言两语就吵起来了?传出去就不怕被人笑话吗?”
孙百德说道:“他也算是有名气的人?六年前在柳庄,自己差点中邪,今天还敢来献丑?”
中年道士被孙百德一句话说的火冒三丈,“孙百德,你还敢笑我?八年前你在七桥村吓得逃跑,救你这样的人品也能独自下山,我看你是被龙虎山驱逐下来的吧?”
中年道人这几句话把孙百德说的老脸通红,孙百德怒道:“孙百余你太过分了,要不要比试比试,看看谁胆小?输了的那个人给赢了的那个人做一个月的下人。”
孙百余伸长脖子道:“来,谁怕谁?就怕你到时候会赖账。”
“谁像你,什么都赖账?”
李元修一旁回味:孙百德?孙百余?难道有什么关系?这名字怎么还排的上队?
再看孙百德和孙百余两个人不像是恨之入骨的样子,就是互掐而已。李元修心里总觉得这二人关系不一般。
少年道士看的津津有味,似乎眼前两个道士在表演节目。
和尚也一脸憨像,看到他两人斗嘴,忍耐不住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是要比胆量还是比身手高低?”
李元修心里道:这个和尚更坏,还要让人家比试身手。
齐官迁站起来,走到孙百德和孙百余二人之间道:“两位道长不要伤了和气,有什么事都可以商量着来。”说着对李元修使了一个眼色,让李元修去拉架。
李元修装作没看到,孙百德可是他的敌人,他倒是希望孙百德被孙百余打死,可是这二人不会生死相搏。
孙百德和孙百余气喘吁吁怒目相视,和尚又说了一句:“怎么了?二位不比试了?”
少年道士也笑着道:“怎么回事?刚才你们二位还要比试比试,怎么都哑火了?一个月的下人,就这么不要了?多可惜啊!”
李元修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个人包括和尚都不是一条心。
孙百德似乎火气特别大,对着少年道士瞪着眼道:“你闭嘴,这里没你的事。”
少年道士也不生气,笑着道:“你不要跟别人斗输了就冲我来,这样子别人会笑话你欺软怕硬。”
李元修不插嘴,但是他心里却在猜想孙百德会不会明着对付他?不管明着暗着,这个人似乎都很难对付啊!
齐官迁连忙道:“各位我准备了酒席,我们是不是一边吃,一边商议一下该怎么做?”
“阿弥陀佛,悉听尊便。”
少年道士笑道:“也好。”
孙百德和孙百余不说话,谁也不看谁。
酒席上,李元修坐在大和尚身边,这个时候李元修才仔细打量一下和尚。却见和尚大鼻子大嘴巴,一脸憨像,唯独眼睛有精光蕴藏。
李元修问道:“敢问大师法号如何称呼?是哪家寺庙的?”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戒度,从小在大慈恩寺长大。”
大慈恩寺的古代很有名的一个寺院,自唐朝起就有得道高僧住在里面,尤其是玄奘西去取经后,都将经书放在大慈恩寺,早就了一大批得道高僧。
尤其是玄奘弟子尉迟识宗释窥基尤为突出,留下诸多书籍,据说佛教至今流传的术法大多都是出自他手。
旁边的少年道士听到后吃惊的道:“原来是大慈恩寺的高僧,失敬失敬。”
“阿弥陀佛,贫僧不敢称高僧,贫僧也是刚刚离开寺院来世俗寻求佛缘。对许多世俗不了解,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原谅。”
少年道士道:“不敢,不敢,这次的旱魃还要请大师多多照顾我等。”
这边互相虚伪客套,另一边的孙百德和孙百余互相瞪眼,齐官迁不断地在劝导,但是两个人没有一个理他。
李元修想起戒财和忘俗,不由的问道:“大师,你可知道无王庙?”
此话一出,和尚愣愣的看着李元修,眼中似乎有一丝愠怒。少年道士也是两眼直直的盯着李元修,但是他的眼中似乎有一丝期盼,一丝诡异的笑容。就连在一旁斗眼的孙百德和孙百余也看向李元修。
第135章 无王庙
酒席上出了齐官迁,所有人都看向了李元修,李元修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说错什么了。
还是少年道士先打破这种僵局笑道:“呵呵,小兄弟为什么会问起这个寺庙?”
“两年前有两个和尚来过,就是那个无王庙的,所以我才问起。”
听了李元修的话,几个人又同时看向戒度,戒度满脸通红,羞愧的道:“贫僧不知。”
李元修更加迷茫了,这是打的什么哑谜?想问却又怕不合适,只是这一句就让大和尚羞愧的无地自容,要是再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事,戒度会不会自杀?
看到李元修一脸茫然,少年道士道:“难道你不知道关于无王庙的事?”
李元修摇摇头。他在见到戒财和忘俗前从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寺庙,想来也不会太有名气,没想到,看今天的情景,这个无王庙不仅有名,而且还是一个太有名的寺庙。
少年道士看了戒度一眼,戒度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虽然长得丑,但是总不能不见人。”
少年道士笑道:“大师的心怀真是让人佩服。”又对李元修解释道:“无王庙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寺庙,他虽然是一个佛教寺庙,但是从来没有被其他佛教寺庙认可。”
齐官迁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说到这里少年道士又看了一眼戒度,却见戒度双眼紧闭,嘴里默念着什么,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嘴在蠕动。.info[]
孙百德接过话题说道:“因为他不仅纳污藏垢,而且还是一个风花雪月的场所。俗话说得好,虾找虾,鱼找鱼,乌龟找王八。什么人交往什么人,年纪轻轻就不学好。”
这句话随时说李元修,但是戒度却不干了,他睁开眼道:“阿弥陀佛,施主不要一概而论,当年龙虎山也出了几个强抢民女,夺人妻女的道士,难道这就能说明龙虎山都是乌龟找王八的人?”
少年道士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好,说得好。”
李元修和齐官迁在一旁吃吃偷笑。孙百德和孙百余顿时脸色难看起来,孙百德微怒道:“大师这是怎么说话?我们龙虎山可曾得罪与你?”
戒度慢里斯条的道:“阿弥陀佛,贫僧只是就事说事,没有针对任何人,施主不要生气,有话可以慢慢说。所谓话不说不通理不讲不明,你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可以说出来。”
孙百德被戒度气的满面通红,身体都有些颤抖了。他刚才的话是针对李元修,是找李元修的茬,自然没有理。因为李元修不敢反驳,孙百德也不在乎,但是这中间却蹦出一个戒度,让孙百德无话可说。
李元修对戒度感激的道:“大师言之有理,以前我总是纳闷,为什么道家比佛教早很多,却没有像佛教一样发扬光大?今天我明白了。”
“阿弥陀佛。”
孙百德气急败坏的道:“小子你也是道家的人。”
李元修看出来了,越是让着孙百德,孙百德越是不拿你当回事。他冷冷的道:“我说的是事实,难道就因为你是龙虎山下来的,就不承认龙虎山上也有强抢民女的道士?”
“哈哈……”少年道士简直笑的肆无忌惮。
因为龙虎山是朝廷封的天下第一道教,而强抢民女的道士是朝廷派下来的,对于这件事龙虎山上下都感到气愤,好好的龙虎山就让这几个人败坏了名声。
孙百余气的脸都紫了,孙百德对着少年道士怒道:“笑什么笑?你们全真教还不是被佛教教训的跟孩子一样?”
元朝封了正一教,正一教南方道教归拢一起,而北方却是以全真教为最,但是全真教与佛教辩论时输了。这在当时成了全真教一个非常丢脸的事情。
少年道士突然就失去笑容,冷冷的看着孙百德道:“听闻正一教在教人方面很失败,但是却得到很多门派的不传秘法,我耶律阿德不才,想领教道长高深道术,不知道道长……敢,还是不敢?”
现场一下子静下来,大家都望着孙百德。齐官迁连忙呵呵笑道:“呵呵,这个比试也要等到
孙百德一愣,随即道:“那就是耶律阿德?”
“不错,我就是耶律阿德。”
这里面有个故事,全真教与佛教辩论事出有因,这是元朝有意打压全真教,辩论只是一个幌子,就是为了贬低全真教。
而之所以有了这次辩论,就是因为耶律阿德,所以耶律阿德才会对此事耿耿于怀。
耶律阿德是辽人,辽国就是被元朝灭的,耶律阿德却恰恰是辽国的皇族一脉。原以为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来,没人还记得这件事。但是全真教在元朝倍受欢迎,信教人数已经占了蒙古族的百分之七十多,这让当时的元朝皇帝颇为忌惮。
可是全真教安守本分无可挑剔,却偏偏有了这么一个辽国皇室的人把当时的皇帝的孙子教训一顿。教训皇帝的小孙子不为别的,就因为皇帝的小孙子说道教不如和尚好看。于是这才引出了全真教和佛教的辩论。
据说当时谁也说不上来到底是谁输了,但是当时的朝廷去认定全真教输。这让全真教名誉一坠千丈,声誉再也不如以前。
而这些事,耶律阿德总是自责,认为这是他造成的。
和尚忽然道:“你就是耶律阿德?如果你是耶律阿德你不能跟他比斗,朝廷对你很不满,如果这个时候你再将朝廷册封的教派的人打败,那么你就要仔细考虑后果了。”
看似戒度好像在认真的说话,可事实上就是在贬低孙百德。李元修也不明白戒度为什么跟孙百德过不去?
戒度说的话把孙百德和孙百余惹得怒目相视,戒度却没事似得接着说道:“你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全真教上下考虑。”
耶律阿德瞬间大笑起来,道:“是我考虑不周,大师说的对,我不能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当狗咬你一口的时候,你是不能咬回去的。这个道理我一时没有想明白,哈哈……”
李元修跟着呵呵笑起来,孙百德一脸怒气骂道:“混蛋,你师傅没有教导你要尊敬长辈吗?”
“呵呵,要想别人尊敬你,你的先学会尊敬别人。”
齐官迁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人总是掐来掐去?他端起酒杯道:“诸位道长大师,你们看是不是将这些事情放一放,我们共同将旱魃这个妖物一举降服。来,我们大家一起干一杯。”
第136章 坟地
孙百德虽然怒气冲冲,但是还是隐忍下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于是几个人就在这种其妙的气氛下吃了这顿饭。
吃晚饭李元修带着几个人去坟地查看。路上,李元修忽然间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鲁莽了?只是道听途说而已,万一这要是别人胡说怎么办?
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魏家庄的坟场,这里一片萧条,坟地在农村比较忌讳,不是逢年过节很少到坟地里转悠,久而久之坟场成了其他动物的天堂。比如老鼠,蛇,黄鼠狼等。
到了坟场江图问:“那一座坟?”
江图自认倒霉,这样的事被齐官迁派来,而且来的官差就他一个人,只不过他带来了两个民夫。他对民夫说是开棺验尸,人家这才来的。
孙百余听到后看了一眼孙百德,却不见孙百德有所动作,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将这张符对折一下,然后将上面的一部分撕下来扔掉,而后把这半张符点燃。
只见这半张服顿时冒起黑烟,滚滚黑烟向着一个方向飘去。
大家都被孙百余这一手镇住了,孙百德嘟囔一句:“雕虫小技也不怕丢人现眼。”
孙百余不甘示弱回了一句:“你有能耐你将旱魃揪出来?”
这时烟雾围绕一个坟头打转,但是坟头上却没有沾染一丝烟雾。
这时的戒度却就地坐下开始念经,在这一刹那间,孙百德和孙百余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耶律阿德也收起了笑容。李元修虽然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是从这种气氛来看,事情不简单,他很想对这些人说,人已将到了,这里没他的手就回去了。但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耶律阿德拿出一个生锈的罗盘,这个罗盘拿出来后孙百德和孙百余都看过来,眼中均有羡慕之色。
李元修也看了一眼耶律阿德手中的罗盘,不过李元修显然对这个不感兴趣,看风水用的东西在这里能有多大的用处?
耶律阿德拿着罗盘慢慢走进这个坟头,但是他的眼睛从没有离开手中的罗盘。
两个民夫靠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眼睛不时的瞟一眼那个有黑烟环绕的坟头,似乎看出来今天的事情有点不对。
“江捕头,这个差事我们不干了。”
江图那会让他们离去,如果他们离去了等会挖坟谁来干?他把眼一瞪道:“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当什么了?把衙门当什么了?耽误衙门的事你们能负责吗?”
江图一句话就将两个民夫镇住了。
另一边的耶律阿德对孙百余道:“看来我们来的还算是时候,如果再晚一些,这里也许就……”
孙百余说道:“不要说了,和尚已经开始了,我们也开始吧。(..info无弹窗广告)”
孙百德招呼两个民夫道:“你们两个过来将坟挖开。”
两个民夫再傻也看出问题来了,这个坟绝对不会是个普通的坟,要不然也不会来了三个道士一个和尚。
他们两个对望一眼,都很无奈的慢吞吞的走过去,却迟迟不敢挖。
耶律阿德看了他们两个一眼道:“你们尽管放心大胆的挖,出了问题有我们几个顶着,你们两个不会有事。”
耶律阿德的话就像定心丸一样,两个民夫开始卖力的刨坟。
不一会儿就看到了棺材,孙百德道:“先停下。”说完又看看耶律阿德,耶律阿德紧盯着手里的罗盘,李元修也看出来了,孙百德是注意耶律阿德手中的罗盘。
没有发现异样,孙百德走向前,在棺材上贴了两张符,然后对两个民夫道:“继续挖,小心不要弄脏了符。”
这么诡异的场面让两个民夫不敢再继续挖。其中一个民夫问道:“道长,您能不能告诉我们个实话,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还没等孙百德说话江图呵斥道:“不该问的不要问,几位道长都说了保你们安全无恙,你们还害怕什么?”
孙百德却道:“告诉你们也没什么,先把棺材抬出来。”
“官爷,您的告诉我们棺材里有什么,我们才敢下手挖,您不告诉我们,我们心里没底。您看,我们到现在手脚无力。”
孙百余忍不住道:“你们放心,我们就是怀疑这里面的尸体跟最近两年天旱无雨有关,你们只要把棺材抬出来就没你们的事了。”
两个民夫听到后普通一声跪下,对着江图连连磕头道:“官爷饶命啊,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
江图打断他们的话道:“闭嘴,又不是让你们去送死,就是……”
话没说完,棺材里忽然想起一个闷雷般的响声。
“咔嚓……”
“啊……”
“啊……”
两个民夫同时大声惊叫出来,把江图吓得赶紧退后一步将刀抽了出来戒备着。而孙百德和孙百余齐看向耶律阿德,就连戒度也睁开看眼看过来,眼中充满疑惑。
耶律阿德却皱着眉头道:“没有任何迹象。”
“会不会里面的东西不是旱魃?”孙百余提出看法。
“有这个可能。”
李元修被这一声闷响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有危险还是让这些得道大师处理的好。可这时候孙百德却问李元修道:“你当时只见到坟在移动,就没有见到其他超乎自然的现象吗?”
李元修道:“我没看到,是听别人说的。”
孙百德大怒道:“听别人说的也敢称是旱魃?你是不是怕我们没事做,将我们骗来玩?”
“你不是也看到了吗?这个坟就是有问题。”
耶律阿德也道:“现在已经证明这里有问题,再说这些已经没意义。现在我们要决定的是继续?还是就此打住?”
孙百德白了一眼耶律阿德道:“我们都已经到了这里,难道还有回去的路?”
孙百余眼睛紧紧盯着棺材,对孙百德道:“那么你拿来这么多废话?继续吧?”
孙百德道:“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硬是打开棺材你认为我们能掌控的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戒度说话了,他道:“阿弥陀佛,如果我们这次不打开,那么等到它自己出世,你认为你能掌控的了?为了除魔卫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孙百德像是下定决心一样道:“开!”
“咚……”
“啊……棺材里有活物……快跑啊……”
第137章 开棺
伴随着孙百德这个开字,棺材里又想起一阵咚咚的响声,这一声响两个民夫再也呆不住了,一边喊着救命一边拔腿就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元修傻眼了,这两个民夫跑了,剩下的活是不是由他和江图来干?
果然孙百德招呼江图和李元修道:“你们两个过来将棺盖打开。”
李元修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他也明白,要是不去,齐官迁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自己一个人倒是不怕,但是还有父母在。
江图看了一眼李元修道:“可以吗?”
耶律阿德道:“开吧,有我们在一旁护着,不会出问题。”
李元修心里很憋屈,凭什么自己就给他们做下手?但是他还是与江图一起动手,准备打开棺材盖,因为他也想知道棺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来的时候就准好了,李元修和江图用镐头将棺材板耗开,刚刚开一道缝隙,只见棺材里一股黑气窜了出来。李元修捂着鼻子连忙退后。
江图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想退的时候已经晚了,一股黑气扑到他的身边,消失在他的身体里。
江图看到黑气消失在自己身体里,急忙问:“黑气怎么钻到我身体……”话没说完他的眼睛变得暗淡无神,鼻孔喘着粗气,胸腹部起伏高低差距很大,就像人在激烈运动后的样子。.info
“糟糕。”孙百余见状将一张符贴在江图身上。
但是,这张符贴在江图身上时,江图喘气更加激烈,好像气门突然加大。
耶律阿德眼中露出惊骇的神色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啊……”江图突然仰天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眼前的孙百余。
“妈的,怎么这么大的力气?”孙百余被吓得大骂起来。
大家都听得到,孙百余被江图抱的骨头都嘎巴嘎巴响个不停。
孙百德也许是急糊涂了,他急忙帮着将江图的手往外掰。但是江图的力气大得很,孙百德不能掰动分毫。.info
耶律阿德急忙道:“没用的,用驱邪符塞住他的七窍。”说着收起他的罗盘,掏出符揉成团往江图的耳鼻口塞去。
和尚依旧闭着眼念经,好像这里的事与他没有关系。
孙百德将一张符逃出来,空中默念几句后,将符贴在江图的头顶。耶律阿德见状急忙道:“不可以,这样做这个人会死的。”
“顾不了这么多了,看他造化了。”
“不行,这也是一条人命。”
这时和尚站起来道:“阿弥陀佛,让贫道来试试?”
孙百德急忙道:“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别站着。”
戒度在江图身上乱点一通,嘴里还念叨着:“南,无。飒,哆,喃。三,藐,三,勃,陀。
俱,胝,喃。怛,侄,他。唵。折,隶。主,隶。准,提。娑,婆,诃。”
虽然这个咒语都有停顿,但是戒度依然念得很快。他在江图的头部点了几下后,只见耶律阿德塞进江图耳鼻口里的符刹那间就冒出一阵白烟,耳鼻口里的符纸变成了炭灰,江图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戒度这一手很漂亮,让几个人都很钦佩。
就在江图倒地的刹那间,棺材里又有声音响起“咚咚……咚!”棺材盖子竟然被里面冒出的黑气顶开,一股黑烟瞬间散开。
耶律阿德道:“后退。”这句话显然是对李元修讲的。
李元修顾不上地上的江图,赶紧后退。而这时耶律阿德突然掷出一张符,这张符激射而去。棺材里的黑烟立刻跟着追逐这张符。
戒度惊讶看了耶律阿德一眼道:“施主手段真是高明。”
耶律阿德笑着道:“雕虫小技,让大师见笑了。”
而李元修紧紧盯着棺材,他想看看旱魃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孙百余却皱着眉头道:“奇怪,怎么贴了两张符一点用都没有?”
耶律阿德也道:“刚才罗盘也没有显示太明显的波动,今天的事透着一股邪性,要不要布上一个阵法?”
孙百德点头道:“布上阵也好,免得出意外。”
李元修对阵法一点都不懂,看着三人忙乎大半天心道:这个时候布阵还有用吗?
戒度也不在念经,直勾勾的看着地里的棺材。看到三人布上阵法道:“阿弥陀佛,阵法恐怕用不上了,棺材里似乎是空的。”
戒度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怀疑,孙百余道:“不可能,刚才大家都看到了,里面却是有异物。”
耶律阿德疑惑的道:“难道刚才那一阵烟雾是……”
听到耶律阿德的话,大家都急急的看向棺材里。
听不到响声后李元修也认为戒度说的有理,他看了一眼棺材,却什么异样都看不出来。
孙百德将一张符顺着棺材的缝隙塞进去,等了一会儿不见什么动静,他叹口气道:“唉,居然能让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东西在我们这么多人眼皮底下溜了,传出去我们可丢人丢大发了。”
耶律阿德道:“没关系,我刚才扔出去的符可是有明堂的,它逃不掉,只不过要费点时间。”
孙百余拿起镐头将棺盖撬开,看到棺材里面一滩黑水,说也奇怪,这样旱天,棺材里大概有一寸深的积水。里面似乎有几块骨头,一些破碎腐烂的衣服。棺材里面散发着恶臭,熏得人喘不过气来。
李元修退后几步,眼睛看向周围。据说有了灵智的妖邪最记仇,如果今天放过这个东西,你们以后它要是成了气候,这几个人它都要慢慢收拾。
李元修不断的感慨:还是普通人好,他们两个民夫一跑了之,不会受到牵连,不会受到死亡的威胁。
耶律阿德又取出罗盘,摆弄一会道:“在西面。”
李元修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江图,问戒度:“大师,他不会有事吧?”
戒度道:“没事,只是紧张过度,等会就会醒过来。”
看着几个人要追出去,他道:“我在这里看着他,你们自己小心。”
孙百德冷哼一声,其他人都没有说话跟着耶律阿德走去。
人都走了,只剩下李元修和躺在地上的江图,李元修感觉到周围阴森森的,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他冷笑。不想还好,一想到会不会有人盯着他,李元修身上毛发炸立,头皮一阵阵发麻。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时有个声音在冷笑,李元修听得真切大声道:“谁?”
第138章 调虎离山
仔细停了停,没有声音,“也许是自己吓唬自己吧。”
“哼哼。”
“谁?”
刚才这个声音可是真真切切,绝对不是幻觉。
李元修拿出一张符小心戒备着,环顾四周,除了躺在地上的江图再也没有人,而刚才的声音明显不是江图的声音。
没有人,却有声音,有问题。难道棺材里……这个念头让李元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不可能的,难道刚才和尚道士的那么多人都被骗过了?”李元修自言自语道。
可是他不放心,往前走了两步看向棺材里,棺材里除了一层黑水没有看到可以物体。可就在这时候李元修感觉到身后有东西在动,应该是脚步声……
一个箭步向旁边闪去,转身看去。只见江图脸面僵硬而狰狞,就这样看着李元修,一步一步走过来。
“江爷?”
江图就像没有听到,凝视着李元修继续一步一步走过来。
“江大哥?你怎么了?”
江图还是没有反应,李元修心道:坏了,准是被邪物上身了。
“江大哥,你再不说话我可要对你动手了?”
看到江图还是一个表情,在表情就像是他眼里只有李元修,让李元修看了心里冒寒气。李元修对着江图扔过去一张符。
李元修心想:这么僵硬的身体看你怎么躲?
江图没有躲,任由符打在身上,但是这张符打在他身上,就像烙铁烙上一个印记而已,他的皮肤“滋啦”一声冒起一阵青烟。看得出来,他的衣服连同皮肤被烧焦巴掌大小的地方,但是江图还在往前走,就像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受了伤。
李元修心道:这样根本伤不到它,只能伤害到江图。
这个符是李元修刚学会的,还从来没有用过,不知道这道符的具体效果是干什么用的。符太难画了,即使学会画符,因为没有符功,或者符功低下,符的效果微小。
很多符咒是不是靠道行高低决定它的威力大小,而是靠符功高低决定符的威力大小。这个符功类似于和尚的咒语,念的次数多了咒语也就越来越灵验了。符功也是如此,用的次数多了,符咒的威力也就越来越大。
不过这一切都是李元修摸索着自己琢磨的,一切都需要在实践中慢慢摸索,这期间少不了多吃苦头。
看到这张符咒没用,李元修又换了一张符,将符扔向江图。这张符扔到江图身上就像贴在他身上一样,而江图却忽然之间就站立不动了。虽然站立不动,但是能看的出来,他在试图挣扎摆脱。
江图左右摆动,上下弯曲,这个样子实在可笑,由于腿挪不开步,上身摆动的幅度又大,一下子就栽倒在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
栽倒在地上后,江图身上冒起一阵黑烟,黑烟形成一个人形模糊的形体。不需要多少,这就是棺材里的主角了。
这个人的形体形成后,没有别的动作,张牙舞爪的扑向李元修。李元修还没想好用那种符来对付它,它就扑过来,将李元修吓得转身就跑。
但是李元修怎么会跑过这个黑烟形体的东西呢?
李元修一边跑一边大喊:“耶律阿德快回来,那个东西在这里……”
空旷的田野那里有个人影?李元修甚至都怀疑,他们四个人是不是合起来做弄自己?
就在李元修着急喊人时,他感觉到脖子上忽然凉丝丝的,像是被泼了一碗凉水。随即整个脊背后都像是被凉水浇透了一样。
糟了,看来是跑不了了。
再说耶律阿德等四个人,耶律阿德拿着罗盘左拐右转来到一个杂草横生的碎石满地的地方,走到这里耶律阿德站住了。
孙百余问道:“怎么了?”
“奇怪?消失了,怎么会这样?难道有人操控?”耶律阿德一脸凝重的道。
戒度向四周看了看道:“阿弥陀佛,也许就在这里,只是我们没有找得到。”
孙百德四处张望一下道:“这里哪有藏身之地?大师你一定搞错了吧?”
戒度在地上看了一会道:“带我试试。”
说着走到乱石堆上面。左右端详一会,右手掐了一个奇怪的指决,嘴里大喊道:“嘛!”
嘛,是六字大明咒中的第二个字,有破除、解脱等寒意,但是虽然大家都知道它的含义,但是真正能做的还是需要一定修为。很多寺庙的和尚一辈子也修炼不出第一个字,能说出来,但是说出来没有任何效果。
众人只觉得耳膜都被震得嗡嗡作响,但是戒度的脚下却有一个洞,像是老鼠洞大小,而洞里面正好有一张符。
戒度对耶律阿德道:“你看这张符,是不是你刚才扔出来的那张符?”
耶律阿德道:“大师的修为让人佩服。”
“阿弥陀佛,贫僧是师傅门下最无能的一个了,施主谬赞了。”
孙百余好奇的问:“大师的师傅是……”
戒度歉意的道:“师傅不让说,嫌我给他老人家丢人。”
孙百德小声嘟囔道:“这也算是丢人?是你和尚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吧?”
“咦?”
听到耶律阿德的声音大家看过去,却见耶律阿德满脸疑惑。
孙百德忍不住道:“有什么就直说,别卖关子。”
耶律阿德思考一会道:“难道是魂飞破灭?我的这张符如同跗骨之蛆,染上了就别想逃脱,除非魂飞魄散。”
和尚道:“也就是说,这张符已经被摆脱了?”
“正是这样。”
孙百余道:“刚才大家都看到了,我的两张符都没有镇住它,它怎么可能魂飞魄散?”
孙百德却道:“会不会是你的符有问题?”
耶律阿德直接将他的问题无视了,低着头摆弄罗盘。
戒度若有所思的道:“难道是调虎离山计?”
孙百德一脸的不肖道:“怎么可能?我们这么多人怎么会都看不出来是调虎离山?肯定是他的符有问题。”
戒度的话提醒了耶律阿德,耶律阿德道:“有这种可能,刚才可是冒出两股黑气。”
孙百德笑道:“不要给自己失误找借口,刚才第一股黑气被戒度大师灭了,我们可都亲眼看到了。倒是你,这么不靠谱,我们都傻了吧唧的跟着你来到这里,到了这里你又说是调虎离山计?你的话到底是让我们信那一句?”
第139章 疑惑
耶律阿德不耐烦的道:“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找,我要回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戒度道:“虽然有这种可能,但是我不认为,刚才第一次出来的黑气还有存活下来的。也许它有办法摆脱你的符,我们在这附近搜查一边吧!”
孙百德也道:“我赞同。”
孙百余也疑虑的道:“我觉得刚才那个地方不会有问题,要是有问题,只能是刚才逃出来的黑气有问题。”
耶律阿德摇摇头道:“我坚持要回去,你们自便吧。”
“阿弥陀佛,你回去也好,如果那边没事就赶紧赶回来。”
李元修感觉到身后就像被泼了冷水一样,而且跑动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因为身体重的像是背了一座大山,想走快也走不快。
到了这个时候,逃避已经没有意义了,只有面对了。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受持万遍,身有光明……金光速现,覆护真身。急急如律令。”
咒毕全身泛起莹莹光亮,但是身后却是黯淡无光,而且李元修喊道全身燥热,心里莫名的怒火暴起。反身对着身后射出几张符咒,但是身后空无一物。(..info)
“怎么可能?”
李元修不敢相信身后没有东西,忽然间他意识到,自己的背上应该……这个想法把自己吓了一跳,他赶紧把符咒塞到自己背上。
只感觉到自己背上一阵冰火交加,半边身子冰凉如霜,半边身子如同泡在热水里。
这还了得,他赶紧掏出铜镜,对着背后拍去。
“碰”的一声,一个黑影从李元修身体里窜了出来。李元修将手中的几张符同时扔向这个黑影,而黑影突然就淡化,几张符从黑影淡化的地方穿过去。但是穿过的时候遇到黑影却突然冒出一阵青烟。
等到符咒穿过去后,黑影又慢慢的凝聚在一起。
李元修见到符有效,又掏出几张符,一张掷向黑影。符咒射过来后黑影立刻淡化,淡化的地方就是符咒穿过的地方。
等到黑影凝聚时,李元修再将一张符咒扔过去,一时间竟僵持下来。李元修的目的是拖延时间,等待援军。
可惜黑影不会就这么等下去,它突然大叫一声。声音如同牛叫的声音:“哞……”
声音虽响却没有伤害到人的地步,但是它的穿透力极强,就连远处的戒度和孙百德等人也听到了。.info[]虽然听到了,但是没有人注意这个声音。
反倒是细心地戒度蹙眉往这个方向看过来,但是太远了,他什么也看不到。
“大师,那是牛叫声。”
“阿弥陀佛,贫僧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这牛声音也太大了。”
“可能是挡住视线了,也许牛离我们不远。我们还是快找那个妖物的踪迹吧。”
而耶律阿德听到这个声音后很疑惑,“奇怪?附近没有看到牛,为什么会有牛叫的声音?”
当他发现牛叫声是从刚才坟地里传出来的后,他更加着急了,急急忙忙往后赶。
李元修发现不知不觉的地上多了很多让人恶心的东西,老鼠,蚰蜒,蝎子等毒虫布满地上。这些东西让人看了就头皮发麻,尤其是蚰蜒,当地人称它为草鞋虫。
但是这么大的草鞋虫李元修还是第一次见到。足有一寸长,已经形成了浑身黑亮的甲壳,在太阳下闪烁黝黑的光泽。
铺天盖地都是虫子,而且这些虫子老鼠都是冲着李元修而来。这个黑影是什么东西?居然能控制老鼠和虫子。
李元修想走,但是他也许能走得了,不过地上的江图那可就成了虫子的食物。他掏出几张火符向周围扔出去,火符落地后,在地上燃起一团团火焰,将周围的虫子在刹那间就烧成灰烬。只有老鼠能逃脱,虽然逃脱,但是身上的皮毛也被烧着,痛的它们都在吱吱乱叫。
但是李元修却没有带几张火符,眼看着虫子老鼠就要把他围住。这可如何是好?李元修明白,这个问题出在黑雾身上,但是他一时之间想不出办法来。
他掏出一张驱雷符,这张符太繁琐,到现在李元修只成功画了两张这样的符咒。一是因为这驱雷符太繁琐,而是画驱雷符需要一气呵成,这就是对道行的考验,幸亏李元修这两年来没有丢掉打坐修炼。
并不是因为这两张符他舍不得,而是因为李元修不知道这两张符有没有效果。可现在的情况只能用上了。
他将符对着黑影扔过去,只见黑影依旧像刚才一样淡化。这张驱雷符在穿过黑影淡化的地方时忽然闪烁出不成规则的蓝色的断断续续的弧线,并且伴随着轻微的噼里啪啦声。而且这雷光不断的扩大,似乎只要碰到黑雾,雷光就会扩大。
雷是至刚至阳之物,对于阴邪之物是天生的克星。这道符虽然威力不大,但是它对阴邪之物有压制的效果,不一会儿黑雾就受不了,越来越淡,最后竟然用肉眼看不到了,雷光也渐渐消失。
黑雾散去,地上的虫子老鼠也四散开来,就像是逃命似的。李元修看到虫子散去这放下心来。
“不错嘛?看来我们几人都看走眼了,你也是深藏不露。”
李元修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戒备着。转过身来才发现原来是耶律阿德回来了。
“你们怎么才回来?”
“是我,不是我们,他们不相信中了调虎离山计。不过,看来我是多心了,你一个人也能轻松收拾这个东西。”
李元修提出疑问:“不对啊,这个东西肯定不是旱魃,它也太好收拾了吧?难道你们都在小心这个东西?”
耶律阿德白了一眼李元修道:“你刚才的那道符可是它们的克星,想不收拾它都不行。”
“那也不对,刚才这个东西都上了我的身,也没见它把我怎么样?这说明这个东西是有名无实,要么你们过分担心,要么就是这个东西本身有问题。”
耶律阿德皱起眉头思考一会儿道:“你说的对,这个东西的确不是旱魃,也不会太厉害,但是为什么……”话没说完,他看向那口棺材。
第140章 棺下棺
李元修问:“怎么了?你看出问题来了?”
“我曾听说,好的墓地,地水师点穴时经常会点到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经常会已经葬了一口棺材,于是新来的棺材偶尔会葬在原来的棺材上面。(..info)”
地水师就是专看墓地风水的风水师。而耶律阿德说的这种情况经常会出现,有的人为了讨个吉利,这就叫做官(棺)上加官(棺)。
“哦?你是说这口棺材下面很有可能还有一口棺材?”
耶律阿德点点头道:“你们汉人有这种惯例。记得小时候爷爷曾说过,汉人的文化博大精深,特别是神秘学,简直让人不可思议,后来我进了全真教,见识到很多所谓不可思议的事。其中就有这种棺上棺。”
以前李元修对这些事并不感兴趣,他也听人说起过,这样的坟地最容易出事,因为下面的死者会产生怨气,特别是一些储阴气的地方,或者棺材是特制的,棺材里的尸体久而久之有了灵智,就会成精作怪。
耶律阿德说了这么多,最后李元修关心的是谁来将棺材抬开?这棺材里的积水可是臭的很,而且应该很重,看棺材都是用槐木做成的就知道轻重。
耶律阿德掏出一个瓷瓶,打开盖子后,放在江图的鼻子上,让江图闻了闻。江图顿时就惊醒过来,他做起来摇摇头看了四周一眼,忽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道:“我死了吗?”
李元修笑道:“哪有这么容易死?”
江图怕怕脑袋道:“我记得我好像中了尸气。”
耶律阿德道:“我们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如果连你都救不回来,还不如回家带孩子。”
江图站起来,神智恢复一下道:“那么其他人呢?”
耶律阿德盯着地下的棺材道:“他们都在远处,现在我们三个人将这口棺材抬出来。”
“我们三个人?”江图不愿意的道。
耶律阿德淡淡的道:“确切的说是你们两个。”
李元修急忙道:“我怎么能抬得动?”
“呵呵,你难道忘记有种法术能让你力大无穷吗?”
“我不会。”李元修干脆的道。
江图却跃跃欲试的道:“真有这种法术?”
看到耶律阿德一脸的笑意,李元修怀疑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耶律阿德看看远处道:“不等他们了,我们自己来。”
江图道:“还是等等的好,人多力量大。”
耶律阿德只顾忙活自己的活,他先是在棺材周围扔了几张符,然后又在棺材上贴了一张符。
忙活完了他第李元修和江图道:“抬起来。”
江图问:“怎么样才能力大无穷?”
耶律阿德笑道:“你抬起来就知道了。”
江图半信半疑的用手提了提棺材,让发现这棺材轻的如纸扎的一样。看到江图一只手将棺材提起来,李元修也试了一下,果然,棺材轻的不像样。
两个人将棺材抬上来后,发现,下面果然还有一口棺材。
李元修和江图将棺材抬上来后,耶律阿德赶紧在下面的棺材上贴了一张符。
李元修回头看到下面这个棺材,只见下面这口棺材黑七八糟的,像是已经碳化了,可又不像。棺盖上面模模糊糊的能分辨出用阴线雕刻着云纹,棺材上有云纹,可是极少见。
李元修抬头看向耶律阿德,耶律阿德也紧皱着眉头,脸上似乎还有惊讶的神色。
李元修问:“有问题?”
“有,而且很严重。看到没有,棺材盖上有云纹,以前很少有人在棺材盖上可有云纹,只有一种人会这样做。”
“道中人?”
“不错,只有学过道的人才会这样做,他这是希望自己死后也能……”
话没说完,突然旁边隆起一个土堆,而江图就是站在这堆土的中心,看样子如果江图不动,这堆土就会将江图埋进去。
事发突然,这堆土却将江图吓得大叫起来:“妈啊?这是什么东西?”
耶律阿德将身边的江图一把推开,而他自己就没有来得及躲开,只一瞬间就被这堆隆起来的土堆将脚埋到土下面。
就在李元修准备退后时,李元修脚下也隆起一堆土。李元修在想抬腿躲开这里可就抬不起来了,两只脚就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一样动弹不得。
李元修惊叫道:“这是什么东西?能将人黏住?”
耶律阿德却不着急脚下的土,而是环顾周围,眼睛里满是谨慎。他眼睛在四周的地上看来看去,嘴里道:“这就是旱魃的一个手段。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手段,也就是说,它,呆不住了……”
说着手里一张符向一个地方掷去。
江图指着前面的地方惊讶的说话都结结巴巴,“那、那里怎么、怎么有一个人头隆起?”
李元修顺着江图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不远处地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人脸隆起一堆土,这个人脸正在凝视着他们三人,而耶律阿德的符咒正是掷向这里。
这张巨大的人脸显然知道这张符咒的厉害,在符咒到达的一瞬间消失了。
李元修问:“怎么才能摆脱这黏人的土?”
摆脱不了粘土很危险,只要旱魃给他来这么一下,就能把李元修解决了。
耶律阿德眼睛依旧环顾四周的土地,嘴里说道:“只有杀了旱魃才能摆脱。”
“那要是杀不了它呢?”
“那就等到有雷劈下来的时候就不再会黏人了。”
看耶律阿德说的轻描淡写一般,李元修明白,这就说除了杀死旱魃没有第二条路,等雷劈下来的时候,人也会被雷劈死。
“雷?”李元修倒是有这么一张驱雷符,但是要将驱雷符扔在自己脚下,这无疑等于将符扔到自己身上。被雷击的滋味不是也罢。
一旁的江图拍拍自己胸口心道:还好我没有被黏住。
耶律阿德不知道是看出江图的想法,还是故意吓唬他,他对江图道:“一般动物吃东西都会将囊中之物留到最后,而还不在自己掌控中的食物是要先被吃掉的。”
江图听了这番话一时没有理解过来,但是他不是一个本人,转眼就想明白了,感情他自己就是那个还没有被掌控的食物。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刷就变得煞白。
第141章 开还是不开
耶律阿德又道:“不要妄想逃走,因为你没有它快。(..info)”
这句话江图深信不疑。他四处张望问道:“我该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
“等,等他们几个人回来。你暂时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李元修怎么也拔不出脚来,好像自己的脚诶钢铁浇灌在地上一样。他试着用符咒打在地上,但是没有丝毫的效果。如此一来让他开始急躁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或者旱魃有这样的手段?冷静下来分析透彻,如果旱魃有这样的手段杀个人还不跟玩似得?这几个人凭什么跟它斗?
“天法清,地法灵,阳集华,阴结精,持浩气,踏七星,神鬼莫挡,开我法眼,我奉三山九侯律令摄,急急如律令。”
这是一个开眼咒,相当于开启阴阳眼。李元修知道还有一种法咒,需要祭炼,祭炼成功后阴阳眼是不能比拟的。据说这种眼就是真正的天眼,平常人们说的天眼就是指法眼,也就是阴阳眼。而天眼看天能看出三千里,看地能看到地下三丈之内的东西,不过这只是传闻,还没有听说过谁炼成此眼。
即使开启法眼,李元修也看到地上的泥土与别的地方不一样,这些土如同许多绳索毫无规律的缠绕在李元修的脚上。
“旱魃,旱魃。”一时间李元修熬尽脑汁想破解的办法。
只能用铜镜试试了,李元修蹲下用铜镜拍打地上隆起的土。没拍一下,土就收敛一点,看到有效果李元修加快速度怕打土地,不一会儿这些隆起的土就恢复像平常一样。
耶律阿德见到李元修手中的铜镜惊讶的道:“这是葛师叔的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李元修笑道:“这是葛开河葛道长送给我的。”脸上满是自豪,说着走过去要帮耶律阿德解困。
耶律阿德大叫道:“不要过来,小心脚下。”
忽然脚下一阵波动,李元修赶紧后退,一边后退一边对着隆起的地方扔过去一张驱邪符。驱邪符是比较常见的一种符咒,但是对于旱魃似乎没有效果,只听“啪”一声,像是一个耳光声,却没有任何的改变,土地已经隆起。
江图提心吊胆的后退着,又不敢跑,而旱魃似乎感觉到江图不会对它造成威胁,暂时没有对江图攻击。
即使这样江图一边远远地躲开一边骂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耶律阿德道:“不要靠过来,里棺材远一点就可以了。”
旱魃几乎能控制靠近它的每一寸土地,这个李元修在书上看到过。不过耶律阿德的话点醒了李元修,只要将旱魃困在棺材里就不会出现太大的危险。
想到这里,他对着坟地里的棺材扔过一张符咒,其实棺材上已经有了耶律阿德的符咒,也能困住旱魃一时半会。
李元修的符咒扔过去后,只见棺材竟然在土里跳动不已,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开始挣扎。
耶律阿德奇怪的看了一眼李元修道:“你扔了一张什么符?”
李元修也愣到了,看着棺材似乎暴躁不安,他对耶律阿德道:“六丁锁魔符。”
“六丁锁魔符?”耶律阿德显然没有听到这个名词。“是以前茅山术法吧?”
因为此时的茅山已经并入正一,所以耶律阿德问的是以前茅山。
李元修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从一本闲书学来的。”
一旁的江图这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这样的邪事,棺材居然自己会抖动,他跑也不是,留也不是。因为之前耶律阿德说过,如果想逃就会引来猎食者。
“两位,我该怎么办?”
耶律阿德道:“你走吧,现在这个东西自身难保顾不上你。”
听到耶律阿德的话江图感到如同自己遇到大赦,拔腿就跑,等到李元修转头看去已经没影了。李元修看了这速度暗自咂舌,不愧被称作“兔子”。
“咦?没看出来,竟然是个飞毛腿?”
“什么飞毛腿?”
“一种特殊的人,就像是有阴阳眼的人,这种人跑动的速度极快,据说他们脚心和腿上都长有毛发,所以大家都叫他们飞毛腿。”
李元修看向耶律阿德时有些意外的道:“你怎么摆脱的那些黏人的土?”
“这要多谢你的那张符,让旱魃感到威胁自然就顾不上我了。”
难道那张符对旱魃有作用?李元修看着抖动不已的棺材,有些担心的道:“我们怎么办?等他们来齐了再说吗?”
“等不及了,虽然这个旱魃还没有成型,但是已经有了神智,趁它还没有成型将棺材打开,破了它的道,让它无法再成型。”
李元修一百个不愿意,自己原本留在这里只想长长见识,到头来自己却成了主战兵力。
“我们两个人是不是有点少?”
“你也看到了,棺材在跳动,说明它已经有可能快要成型,等到它一旦成型,那可就不是我们几个人能对付得了的。旱魃出世,赤地千里。你总该听说过吧。”
“那只不过是人们夸大其词而已。”
“不,绝不是夸大其词,只不过它带给人们的危害太大,大多数都被灭杀在萌芽状态。如果一旦让它出世,这里将变成一片沙漠,附近所有的人都会死在这里,而远处的人如果不及时搬走,也是这个下场。修道修的是积德行善,这可是一场大功德,否则也不会引来这几个人。”
“成为沙漠?难道旱魃就不会引来天劫吗?”
“因为它们本身的原因,附近很难布云行雷,所以它们遇到雷劫的比数也就比其它妖邪少得多。”
李元修真是郁闷,要是自己不动手就会有可能让旱魃出世,到时候会死很多人,包括自己父母。可是要是动手,自己的性命就有些玄乎,李元修从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处理这事。
这可真是两难选择,而耶律阿德静静的等待着李元修决定,因为开启棺材以后他也没有把握能否应对这个旱魃,更别说保护李元修了,但是不开肯定不行。
看着坟里的棺材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耶律阿德催促道:“你快点决定吧,不要因为你犹豫不决而让旱魃成型。”
李元修暗自问自己:开还是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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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旱魃(一)
李元修暗自对自己说:为了自己父母,为了父老乡亲们,拼了。(..info好看的小说)
“好。开,你说怎么办?”
“撬开棺盖,不再让棺材密封就可以了。”
说完耶律阿德想把自己贴在抬上的空棺材的那张符揭下来,但是却发现那张符不见了。他笑着骂道:“那个混蛋飞毛腿竟然将我的那张符偷走了。没办法,我们两个靠蛮力撬开吧。”
“你就没有多画两张?”
“那种符没什么用处,所以就很少画,刚才那一张也是闲着无聊画来解闷的,没想到能用得上。”
看到耶律阿德走到抖动的棺材旁,李元修也拿起一个镐头走过去,心里暗叹:看来这就是我的命,有人没人都得我出力,可怜我的小身子板儿。
由于这两年来生活好了,李元修已经发胖,身体的个子也长高不少,冷眼看去就是一个成年人。
等到两人将棺材打开后发现,一幕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棺材里的尸体没有像上面的那具尸体一样腐烂,虽不能说是栩栩如生,但也是像一具干尸,就连皮肤看起来似乎还有弹性。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具尸体紧贴在棺材盖的下面,也就是说这具尸体悬空在棺材里。
“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
耶律阿德还没来得及回答李元修这个问题,干尸连同棺材板子突然站立起来。
“啊……怎么回事?”李元修虽然有心理准备已经被吓了一跳,惊叫出来。
耶律阿德道:“还好,现在它还不算是旱魃,只能算是僵尸。”
耶律阿德对着干尸就是一张符扔过去,而干尸站起来后竟冲过来。耶律阿德的这张符射到干尸的时候,干尸突然转了一个圈,将这张符躲过去。但是冲过来的速度已经没有减慢。
李元修被它这一手惊呆了,这家伙居然还有智商?
耶律阿德喊道:“别愣着,把你拿手的法术用出来。”
“上呼玉女,收摄不祥。手配印章,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妖邪,后斩恶鬼。急急如律令。”
这是一段玉女诛邪咒,算是一个大的法咒,但是咒的效果跟施咒人的修为有关,以李元修目前的修为,虽然能使用出这咒语,但是威力却不大。
因为这一次李元修开了法眼,只见干尸以及它身上的棺材盖被一层光华覆盖,随即棺材盖和干尸被光华笼罩的地方开始龟裂,棺材盖倒是没什么,但是干尸身上却流出一层腐水。没有太大的伤害,只是仅仅流出腐水。
而这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却将干尸的仇恨吸引过来,干尸转身冲向李元修。李元修吓得赶紧后退,心里道:坏了,中了耶律阿德的奸计了。我把旱魃的仇恨吸引过来,他倒是轻松了。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一股炙热的气息迎面扑来。
“碰”一声,李元修的身体被撞飞,胸腔内一股热流就从嘴里涌出来,痛疼伴随着眩晕。但是他明白,这个时候昏迷下场只有一种。
他咬了一下舌尖,脑子轻轻一些。而这时干尸又冲过来,再想躲可就来不及了。
耶律阿德将一张符对着干尸扔过去,顿时,干尸站在李元修脚前顿住身形。
耶律阿德对着他大声喊道:“还躺在那里等什么?赶紧的站起来。”
李元修被吓得一身冷汗,也不知道是被撞的还是被吓得手脚无力,一时之间竟然没有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听到耶律阿德的话,他才从地上爬起来。
耶律阿德气急败坏的喊道:“你倒是快点,那张符捆不了他多久。”
“我倒是想快,我可是我手脚无力。”
偏偏这时候地上突然隆起将李元修的脚黏住,这样一来李元修可真的急眼了,生死关头。李元修来不及用铜镜拍地面,而是将最后一张驱雷符扔向后面的干尸。
驱雷符接触到干尸的一刹那,蓝色火花乱窜,干尸身体微微颤抖,看得出它正在受罪。
干尸身上布满了蓝色火花,噼里啪啦的窜到李元修身上。李元修感觉到身体一阵阵麻木感传来。
“哐当”一声,干尸上的棺材盖脱落,耶律阿德惊喊道:“看你干的好事,你帮它转变成了旱魃。还不快离开?”
有棺材盖的时候还只能算是干尸,或者成为僵尸。现在没有棺材盖了就只能称为旱魃了,虽然还没有成。
“吼……”
干尸突然愤怒的叫了一声,斗了这么长时间干尸就没有喊过一个字,突然之间吼了一声差点把李元修吓尿。
远处的戒度听到吼声不由得皱着眉头遥望,他问身旁的孙百余:“似乎是吼声?”
孙百余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道:“大师你听错了,没有声音。”
戒度疑惑的道:“耶律阿德怎么没有回来?难道遇到什么事了?”
“不会,他可能不好意思回来。”
……
李元修扭头看去,在旱魃身上的雷光慢慢减弱,开始消失消退。而且刚才还闭着眼此刻已经睁开眼,眼睛赤红如血。眼中愤恨的目光怒视着李元修,慢慢伸出长了很长指甲的双手,这像是要把李元修撕碎的样子。
李元修原本掏出铜镜想拍打地上的泥土,这个时候只能先救命后脱困。他用铜镜狠狠拍向干尸的手。
“咔嚓”一声,旱魃的手臂变了形。耶律阿德被李元修的这一下惊得呆了一呆,这面铜镜他也听说过,当时几个长辈都鉴定过,并不是什么高阶法器,可是现在为什么这么厉害?
就连李元修也是一愣,“这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旱魃?也太脆弱了吧?”看到一击得手,并且将旱魃砸断手臂,一时间腿脚也有力了,信心也增长了。
随即将铜镜拍向旱魃的胸部,想就此了结它的性命。
“碰……滋啦……”
“哎呀,烫死我了。”铜镜拍在旱魃的胸口,一阵烫手的热量从铜镜上传来,就连手也被烫的起了几个泡,还差点将铜镜脱手。
不过旱魃也没好哪去,它的胸口的衣服全部碎裂,胸口的皮肤也出现龟裂。
旱魃发怒了,李元修看到它全身都在猛烈的颤抖着,像是要挣脱枷锁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耶律阿德手拿两张符快速窜到旱魃身后,一张符贴在旱魃后心,一张符贴在旱魃脖子上,旱魃顿时不动了。
“离它远点,不想活了。”
李元修委屈的道:“我倒是想离它远点,可是它就只跟着我。”
瞅着这个空当李元修用铜镜拍了几下地面上的泥土,破去旱魃的术法,赶紧离开。
李元修定了定神问道:“这就是旱魃?”
“应该是,但是又不像。”耶律阿德也拿捏不定。
“你这话等于没说,到底是不是?”
“这个不重要了,先将它收拾了再说。”说着,耶律阿德取出一个一根金针,对着旱魃的眉心刺去。
第143章 旱魃(二)
只要这一针刺下去,今天的事就算完美解决。.info
李元修心道:什么旱魃出世赤地千里?都是骗人的,传闻不可靠。
就在这时旱魃身上忽然燃起火来,将身上的两张符瞬间烧成灰烬,耶律阿德快速后退。李元修本来就离得远,看到这情景出于害怕也跟着后退。
“吼……”
这一次远处搜寻的三个人都听到了旱魃的吼声。原本搜索无果的他们就开始担心耶律阿德说的对,如今听到吼声再也忍不住了。
孙百余道:“耶律阿德说得对,看来我们中了调虎离山计。我们快回去吧,如果真是耶律阿德说的对,他抗不了多久。”
孙百德更加急躁的道:“还废话什么?还不快走?”
“阿弥陀佛。”
三人急匆匆的往回赶。
旱魃急冲向耶律阿德,它的速度太快,耶律阿德根本来不及躲闪就倒飞出去。从李元修这个角度也看不到耶律阿德是被撞飞还是被旱魃打飞的,只看到耶律阿德在空中吐了一口血才掉到地上。
忽然之间旱魃就像变了一个样,身上燃着熊熊烈火如同祝融在世。透过火光李元修看到,这具干尸有所变化,它的腿似乎迈不开步,像是两条腿要长在一起一样。它的眼睛也已经改变位置,眼睛已经到了眉毛上面,而且两个眼睛之间的距离也已经挨着很近了。
看了后更发愁,这些症状更加贴切传说中的旱魃了。李元修心道:这么大的火怎么就烧不坏这具干尸?可是符似乎对它没用了?
念咒是来不及了,旱魃智商并不低,看到耶律阿德倒在地上失去战斗力后又扑向李元修。
李元修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走,但是他瞥了远处耶律阿德一眼,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他要是逃了,耶律阿德必死无疑。他让旁边猛地闪过,由于惯性,旱魃一头冲了过去。
虽然只是一个照面,李元修感觉自己汗流浃背,稍有不慎就会和耶律阿德一个下场。他向耶律阿德那里看了一眼,只见耶律阿德已经趴在地上。
李元修心道:该不会死了吧?
他赶紧过去想扶一把耶律阿德,但是耶律阿德看到李元修想过来,急忙道:“不要过来,带着旱魃围绕棺材兜圈子,那里有一个阵法。”
李元修一脸晦气,不甘心的道:“你他娘的躺在地上装死,让我一个人做诱饵?这就是你们道教的道义吗?”
耶律阿德咳嗽两声道:“你少废话,有这力气还是想想怎么对付旱魃吧?”
旱魃转过身又对着李元修冲过来,李元修赶紧绕过坟里的棺材,企图让地里的这个坑挡住旱魃。但是他的算盘打错了,旱魃一个蹦跳就跳过来,它对着李元修拍过一掌,李元修大意之下再也来不及躲闪,将手中的的铜镜迎向旱魃的爪子。
只听“碰”的一声,李元修感觉到自己身体处于失重状态,他再一次被旱魃击飞。不过幸亏这一次他用铜镜挡住了旱魃的爪子,要不然怕是被抓掉一块皮肉。
旧伤没好,又添新伤。胸口是撕心裂肺的痛疼,估计肋骨也断了,全身都不敢动,一动胸部痛得要命。
“吼……”旱魃大叫一声,似乎是在告诉李元修不自量力。吼完扑过来,
这个时间里念任何咒都来不及,李元修心里升起一个念头:完了,上当了,不该给这些人带路,更不该好奇。可怜自己学会一身本领却死在这个怪物的手里。
李元修心里对齐官迁升起一股怨念,这个该死的齐官迁硬是把自己派到这里不知道安得什么心?
李元修后悔的要命,闭着眼睛等死。却迟迟不见旱魃扑过来,反而是耶律阿德过来扶起李元修道:“别睡了,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
李元修睁开眼,看到耶律阿德低着头捂着胸口笑着看着他。
李元修努力换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往旁边看了一眼,只见旱魃围绕着棺材不停的转圈,他奇怪的问道:“怎么回事?”
“刚才我们几个人布下一个阵法,就是怕旱魃跑了,没想到这一会却成了我们保命的阵法。”说完低头检查一下李元修的伤势。
“你的身体怎么这么脆弱?断了三根肋骨。难道平时不练功?”
李元修反问:“练什么功?不就是打坐吗?”
耶律阿德摇摇头道:“不知道葛师叔为什么看重你?接骨的活我不会,不过等会孙百德他们来了也许会。”
提起孙百德李元修一肚子气,道:“不用他,我自己能行。”
耶律阿德笑道:“你?也许吧?”
知道耶律阿德不信,李元修道:“你靠后,不要影响我施法。”
耶律阿德好奇的道:“哦?你真行?”
“难道接骨很难吗?”
耶律阿德被李元修气的说不出话,好奇的看他怎么接骨。
李元修忍住痛,静心念咒:“弟子抬头望青天,十八罗汉在身边。大喝三声天兵到,小喝三声地兵至。皮破皮相连,骨折骨相接。一不痛,二不……”
咒毕,只见空中射下一道白光,耶律阿德吓得赶紧退后,而这道白光钻入李元修身体里。只听到李元修身体嘎巴嘎巴响了一阵,李元修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持续了一会李元修感觉到痛疼退却了。
他慢慢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
耶律阿德瞪大眼问道:“就这么简单?”
“难道很难吗?”
耶律阿德悻悻的道:“会者不难。”
李元修笑道:“想学我教你。”
“算了吧,我是全真教的弟子,不信奉三山九侯先生。”话锋转问:“奇怪,他们三个怎么还不回来?再不回来这座阵法就困不住旱魃了。”
听后李元修紧张的道:“什么?困不住?还要再来?我可不陪你们玩了。”
耶律阿德道:“你逃脱不了,旱魃它有智商,而且是睚眦必报性格,无论你走到天下海角它都会找到你?你认为你比它修炼的速度要快吗?”
“这怎么还赖上我了?”
“必须除掉它,无论是为了你还是你家乡的人都要除掉它。”
李元修看向被困住的旱魃,它一次次的往外冲,但是每一次都被一层难以看得到的隔膜挡住,它每冲一次隔膜抖动,显得空间扭曲起来。
旱魃越来越暴躁,它冲到隔膜后并不后退,努力的往前弓着身子继续走,手不停地抓挠,隔膜不停地闪动。
“糟了,准备一下吧,它就要出来了。”
第144章 旱魃(三)
李元修不满的道:“准备?怎么准备?我可只是跟你们带路的啊?”
耶律阿德不再理会李元修,而是在地上散落一些不知名的药粉。(..info好看的小说)
李元修看着就要冲出来的旱魃开始念咒,不知道法术隔着这层隔膜能不能有用,入股有用可就太好了,虽然每一次只是让它皮肤龟裂,但是次数多了旱魃一定会受不了。
“上呼玉女,收摄不祥。手配印章,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妖邪,后斩恶鬼。急急如律令。”
咒毕,一阵光华降落到旱魃身上,却见旱魃显得痛苦起来,不断的拍打全身,撕裂自己的衣服,皮肤都被他一片片抓下来。
“吼……”旱魃痛苦的吼叫着,猛地冲向李元修。
李元修正准备在念一遍咒语,看到旱魃冲过来下意识的闪了开来。没想到这闪了一下竟然救了他的命,旱魃竟然冲破了阵法的障碍。
想好李元修下意识的躲开,然而耶律阿德洒下的药粉在这时开始起作用了。这些药粉粘到旱魃脚上顿时冒起青烟,旱魃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滩乌黑的水。
旱魃的脚步顿时就慢了下来,它痛的不断的嚎叫。(..info好看的小说)眼中却露出浓郁的仇恨目光,两只眼就像两团火焰一样熊熊燃烧。
李元修一边转到阵法另一边一边问:“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嘿嘿,化尸粉,你信吗?”
李元修撇撇嘴道:“不说就算了。”
而这时旱魃的脚上冒出一阵蓝色的火苗,伴随着这股蓝色的火苗还有一股恶臭。
耶律阿德道:“小心,药粉的气味不要吸进去。”
“怎么不早说?”
“吼……”旱魃突然加速扑向耶律阿德。
李元修远远的看着,开始念咒:“上呼玉女,收摄不祥。手配印章,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妖邪,后斩恶鬼。急急如律令!”
咒毕一阵光华降落在旱魃身上,旱魃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烧没了。此刻光火笼罩,身上原本就龟裂的皮肤如今更是不忍目睹,干巴巴的皮肤一片片脱落,全身渗出腐水,而又被火烤干散发出一阵恶臭的气味。
耶律阿德的身手果然了得,闪身同时踢了一脚旱魃,但是这一脚却是踢得得不偿失。旱魃挨了这一脚就像没感觉一样,但是耶律阿德却不一样了,他的脚就像踢到石头一样坚硬之物,而且旱魃身上的火焰把耶律阿德的靴和裤腿烧了几个洞。
旱魃也是异常灵活,它伸出爪子抓向耶律阿德的腿。耶律阿德收腿的速度明显没有踢腿的速度快,被旱魃一抓挠到皮肤。裤腿被撕去一大截,就连皮肤也留下几道血痕,血水中还带着淡淡的黑色。
李元修这一个咒可谓又救了耶律阿德,旱魃扔下耶律阿德扑向李元修。李元修就围着棺材转圈。
旱魃的腿几乎就要长到一起,它只能迈着很小的步伐,但是速度依旧很快,尤其是跳动时的距离很是惊人。
离着李元修很远的距离,一步就跳过去。李元修还想让阵法阻挡住他,却没想到阵法已经被破,失去作用了。
耶律阿德此时在默念咒语。但是在李元修看来,他的法术只怕来不及了,没想到又吃了同样一个亏。
情急之下他大喊一声:“临!”
旱魃在空中的身形明显顿了一下,但是惯性让它继续扑过。李元修被来势汹汹的旱魃吓头皮发麻,这么小半天的时间让他经历生死两次,刚才的从容早已经没了影。
他一个侧扑,扑出去。旱魃扑过来时扑来一个空,但是旱魃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落地后又一次扑过去。
李元修看到后后悔极了,看来旱魃是盯上自己了。他开始怨恨起来,怨恨齐官迁逼迫自己前来,怨恨耶律阿德徒有虚名,怨恨戒度等人傻乎乎的被骗走,怨恨旱魃只盯着自己。
更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出名?为什么不偷偷摸摸自己发个财就收手?辛辛苦苦偷来的书却遇到了旱魃。虽然念头很多,但是都是在一瞬间。
书?想到书,李元修忽然想起一件事,旱魃是通过人身上的阳气判断出一个人的。如果遮掩了身上的阳气,旱魃就不再会注意到自己。
李元修就地滚了几下,一起身跳到抬在地面上的那口棺材,棺材里有一些腐尸的黑水,虽然散发着恶臭,但是总比丢了性命好得多。
李元修的这个举动愣住了耶律阿德,他的一个法术刚刚出手就愣在原地,不明所以。
耶律阿德的这个法术打在旱魃身上,旱魃就像蒸汽一样,全身冒着白色气体,但是这个法术却让旱魃痛的浑身颤抖,狂吼不止。它舍弃了李元修扑向耶律阿德。
李元修将棺材里的腐水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遍,这才从棺材里爬出来。
耶律阿德一边躲闪旱魃一边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不嫌腐水臭吗?”
“听说腐水能隔绝人身上的阳气,使魑魅魍魉等物无视你。”
“还有这样的事?”
耶律阿德从小生活在全真教,全真教不肖用这些东西,他自然不知道。而且全真教很鄙视驱邪捉鬼之术,认为就是这种术法困扰了人不能“得道”。
耶律阿德就是个另类,他从小就迷恋这类事。
虽然刚才急匆匆的抹上腐水,但是现在一股恶臭传来,熏的他差点呕吐出来。生活在农村他什么臭味没有闻到,但是这腐尸水的味道他还真没有闻到过。
努力使自己平静一下心情,然后又开始念咒:“上呼玉女,收摄不祥。手配印章,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
耶律阿德道:“你难道就没有别的咒语了吗?反过来复过去就这么一个咒语?”
李元修被他打断念咒很不高兴的道:“这个最管用,我不用这个用哪个?”
耶律阿德被旱魃“轻轻”碰到几下,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但是他还是说道:“不是咒语不管用,而是你的咒语太杂乱,一般来说,你供奉哪一位就用那一位的咒语最灵验。”
这些事李元修从来还不知道,他问道:“可是我没有供奉啊?怎么办?”
耶律阿德气喘吁吁道:“你信奉谁?就用谁的。”
第145章 敌视
这句话给李元修指点了前进的路,李元修心道:我的术法大多都是三山九侯先生的,可是上次为什么他的术法没用?再一次试试吧。.info
耶律阿德被旱魃追的极其狼狈,身上的道袍已经不见踪影,衣服已经成了布条,很多地方已经被鲜血浸透。此时的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希望李元修能将它吸引走。
“弟子虔请,与我神方,五星镇魔,竟如雷电,光照玄冥,法伏邪魔,青龙白虎,巨天猛兽,风刀无形,亡鬼灭神。”这个咒语乃是三山镇邪咒,有驱、镇、摄、破的作用。
咒毕,李元修满眼期待这个咒语能带给他惊喜。
没有见到太大的变化,只能看到旱魃身体僵硬一下,但是活动依旧。.info而这时的耶律阿德却显得从容起来,虽然旱魃已经追着他,但是他已经能够还手了,他一边跑一边扔符。
可惜这些符考不到旱魃身上就被烧着了,即使这样旱魃已经痛得颤抖。可是这样却激怒了旱魃,它仰天大吼,身上的火苗忽然加大,就连地上也开始变得滚烫起来。
只一会的时间,将连地上的棺材盖也燃烧起来。李元修感觉到脚底的炽热,心中大惊:难道真的是旱魃出世,赤地千里?
随即地面开始越来越热,抬上来的那块棺材里的腐水竟开始沸腾了,臭气更加浓烈了。地面上都热气腾腾,白色水雾如同开锅后的热气,鞋子也受不了这么热的地面炙烤,发出布料烧毁的味道。
李元修赶紧往后退,问耶律阿德:“这时怎么回事?你不说它还算不得旱魃吗?”
“不错,如果它算得上旱魃,我们早就死了。不过它依旧有旱魃的能力。”
李元修看到耶律阿德比他从容的多,后退时,手里还经常飞出一两张符。但是这些符几乎对旱魃造不成伤害。
虽然耶律阿德很从容,但是在李元修眼里也不过如此,因为李元修觉得耶律阿德还没有他的手段厉害,至少他用法术将旱魃的皮机会全部都给它龟裂和脱落。
就在这时耶律阿德取出一张符,这张符与其他符不一样,这张符是暗红色的,他一边跑一边在上面喷了一口血水。李元修猜想他是咬破舌头喷了一口血水。
耶律阿德将这张符扔向旱魃,只见一阵耀眼的光芒闪出,旱魃大吼一声地倒在地上。
李元修心狂喜道:“结束……”
然而李元修的话还没完,旱魃有从地上站起来扑向耶律阿德,但是它身上似乎少了点什么。再看那地上,地上有一条干瘦的胳膊。
李元修喊道:“耶律阿德再来一张,再来一张这旱魃就完蛋了。”
耶律阿德气喘吁吁,说话都结结巴巴的遁到:“你……以为……那是白纸?就……这么……啊……”
话没说完,旱魃将他击飞,耶律阿德像一个被扔出去一条死鱼一样,在地上翻滚几下没了动静。
李元修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刚才耶律阿德还很从容,现在旱魃又被他斩去一条胳膊,既然能被旱魃击飞到底不起。
李元修紧张的叫道:“耶律阿德?你怎么样?”
“吼……”耶律阿德没有回应他,而旱魃却大吼一声转身看向他。
李元修心颤抖着看着旱魃,心道:它一定看不到我,一定看不到我……
但是旱魃慢慢向他走来,而且目光一直盯着他。李元修不敢冒险,他慢慢的转向一旁。没想到他这么一动,旱魃竟然加速冲过来。
存在的侥幸心理再也没有了,他只感觉到一阵让人窒息的热浪扑来。任何咒语都已经来不及念,想躲开只有一个办法。他将阴寒玉中的三个小鬼叫了出来。
这块寒玉是在军营里拿来的,后来李元修在那些纸张上看到了祭炼鬼术的术法,想到这块玉就是阴寒玉,没想到这块玉已经被人祭炼过,他就这样得了一个大便宜。
三个小鬼出来后,李元修就感觉到气温骤降。但是三个小鬼却畏缩不敢面对旱魃,李元修指示他们缠住旱魃。
三个小鬼想不去又不敢,去又是枉送性命。好在这是旱魃舍弃李元修,奔着这三个小鬼而去。
“孙百德,看你就不行,你就一张臭嘴了得。”
“你别说我,你……咦?怎么会有小鬼?”
远处传来这几个声音在李元修心里如同天籁之音,可算是来了救兵。
他却没想到孙百德大喊一声道:“什么人?竟敢炼鬼?”
现场一目了然,只有李元修一个人还站着。孙百德怒道:“原来又是你?哼,邪门歪道转害人?”
李元修闻言不由的火冒三丈,自己跟旱魃斗得你死我活,而你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回来后去对着自己吆五喝六的。
他怒道:“我怎么害人了?倒是你,看到旱魃置之不理却来找我的麻烦?你是不是想让旱魃杀死我,然后再屠杀附近的村庄?”不管对不对,李元修先给孙百德扣了一顶大帽子。
“胡说八道,炼鬼乃是我道教中大忌,杀你又如何?”
戒度连忙道:“阿弥陀佛,两位是不是等到收拾了旱魃,你们在算你们的帐?”戒度不想搀和在这里面,但是面对旱魃自己人先斗个你死我活他看不下去。
孙百余也道:“先对付旱魃。”
至此三个人去斗旱魃,李元修借此机会收回三个小鬼。心中依旧喷喷不平,他走到耶律阿德面前,查看耶律阿德的伤势。
耶律阿德只是昏迷过去,嘴里和胸前全是血,看样子像是被旱魃伤的很严重。李元修立刻对耶律阿德施咒。
咒毕,耶律阿德哀嚎几声醒过来,看到李元修在注视着他。他忽的一下爬起来道:“旱魃呢?”
“哪儿呢。”李元修用下巴指了指三个人打斗的地方。
耶律阿德看了一眼,终于放下心来,看到李元修又道:“你怎么不过去帮忙?”
“帮忙?呵呵,人家还要杀我,我去送死么?”
“怎么回事?”
“我从别人手里得到一块阴寒玉,而且这块阴寒玉是别人炼鬼用的。我就得了这么一个便宜,刚才你昏过去后,危急关头我用他们救命,没想到被孙百德看到了。硬说我是歪门邪道,专门害人。”
耶律阿德皱着眉头道:“炼鬼是道家大忌,你从谁手里得到的玉?”
这话怎么说?难道说是偷得?人心隔肚皮,万一这要是传入鞑子军中,抄家灭族是免不了的。
“这个,这个实在不方便讲。”李元修为难的道。
第146章 逃难
耶律阿德看了一眼孙百德等人道:“好吧,我试着给你说一下。”
“我看不用了,孙百德从一开始就对我有敌视,这一次好不容易抓到这么一个把柄,怎么会善罢甘休?”
耶律阿德好奇的问道:“他为什么对你有敌视?”
“我哪知道?我又不认识他。”
此时孙百余喊道:“你们两个快过来帮忙啊?”
李元修看去,原来他们三个人将刚才被旱魃破了的阵法修好,将旱魃困在里面,但是三个人却忙于应付阵法,无法出手攻击。
戒度的脑门上尽是汗珠,他的僧装也已经沾满了灰土,脏兮兮的样子。而孙百德和孙百余两个人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碎,谁强谁弱一眼辨认出。
李元修站在戒度身后,这个位置他认为是最安全的,站定后开始念咒:“弟子虔请,与我神方,五星镇魔,竟如雷电,光照玄冥,法伏邪魔,青龙白虎,巨天猛兽,风刀无形,亡鬼灭神。”
咒毕,旱魃的动作开始变得僵硬,但是孙百德却在一旁冷嘲热讽的道:“哼,一看就知道旁门左术,会这种法术的人都不是好人。”
李元修不干了,虽然道行没有孙百德高,但是嘴上却不能输。他对着旱魃道:“别看你本领高,但是你心眼不正,上天有人饶不了你。.info别看你出身名门正派(据说旱魃能进化成龙子猊),你欺男霸女随意杀戮就是你不对,名门正派又能怎么样?难道名门正派还能护你一辈子?”
孙百德怒道:“不用别人护我,咱两单打独斗试试?”
李元修冷笑道:“孙道长,你是大门派出身,怎么就知道好勇斗狠?”
“你……”
“阿弥陀佛,两位难道真的不顾眼前大恶,置天下苍生不顾,而要先解决自己个人恩怨吗?”
耶律阿德也劝道:“就是,大师说得对,你们的个人恩怨先放一放。先解决眼前的旱魃,这可是稍有不慎就会送命的啊!”
孙百德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理会,李元修也不再说话。
不过李元修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三个小鬼被孙百德看到了,那么这件事就会传出去,之后,巴尔虎会不会知道?他仓库丢了东西肯定会到处查,那么这件事早晚就会被他查到。
被巴尔虎知道是自己干的这件事的后果就是满门抄斩,说不定会连累叔叔他们。这件事有些麻烦了。
李元修看了孙百德一眼,心道:既然这样,我也不会在耗在这里了,我即使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个好下场。
李元修心里突然出现一个想法,如果这个时候在背后阴孙百德一下会怎么样?但是这个想法很快被他否决了,这样一来,全天下都知道他李元修是什么人了。
想个办法走人,让这些人不至于会怨恨自己。
他对这些人道:“这样下去要到什么时候?天黑后这里会对我们不利。”
孙百德冷言道:“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李元修为难的道:“我有一个大法术,就怕……就怕……”
耶律阿德问道:“就怕什么?”
“唉,消耗这么多,我怕我能力不足会反噬,万一反噬就只剩下你们几个人应对了。”
孙百德笑道:“还不如不说。”
“你要这么说,我非得试试不可。大不了我回家养伤。”
“阿弥陀佛,我们已经困住旱魃,降服它是迟早的事,施主何必如此?”
耶律阿德也道:“是啊,不必着急,我们这么多人慢慢的就降服了它。”
“不行,我一定要试试。你们先顶着。”
说完李元修坐下想了一顿比较大气的咒语开始念:“天地自然,浩然正气,八方神威,助我……除……咳……妖……”
耶律阿德急忙道:“不要念了。”
“乾坤……噗……”咒语没念完一口血喷了出来。这次李元修可是亏大了,舍不得咬自己舌头,硬是从体内逼出一口血,因为之前的内伤,这次伤势别人也看不出作假。
“阿弥陀佛。”
孙百德道:“哼,念不出来还要强行念?真是自不量力。”
耶律阿德道:“你怎么这么傻?”
李元修嘴里含着血笑道:“我,我尽力了。”
孙百德不满的道:“哼,这下成了累赘。”
李元修心道:这个人怎么还有这么好的一面?嘴里道:“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本来就是带路的。”说完晃晃悠悠的离去。
耶律阿德叹口气什么也没说话。
戒度也摇摇头不再说话。
虽然在别人眼里他是这么的无能,但是李元修却满不在乎。
李元修风风火火回到家对父母道:“爸妈,我惹大祸了,我们家搬走吧!”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说梦话?你惹什么大祸了?”
李元修咳嗽两声道:“妈,齐官迁逼我去降妖,可是那个东西那是我能的对付得了?但是他那你们威胁我,逼不得已我就去了,可是到了那里之后,那个东西太凶狠,几次三番差点要我命。于是我找了一个借口逃了,我怕事情传到齐官迁耳朵里会灭我们家满门。”
今年大旱,地里的庄稼收成很少,这个时候胡广也在家里,听到后出来焦急的道:“咱就是治不了,难道他还不讲理了?”
“就是,官老爷怎么了?官老爷也得讲理。”
李元修忽然意识到,想要父母离开祖辈居住的地方很不容易,甚至不可能。
“妈,爸,你们小点声,事情不止这一点。我们屋里说吧。”
进屋后胡广焦急的问道:“还有其他事?”
李元修不知道该怎么对父母说,这事做的太对不起父母了。他干脆全盘托出道:“爸妈,这事做的太对不起你们了,是这样:上次我不是离家一段时间吗?那是让人逼得我躲出去了。后来认识那个小乞丐,就是来我们家要书的那个人。那个人也不是好人……”
李元修将事情全部讲了出来,内疚的道:“爸妈,我对不起你们,这些事全是我连累了你们。”
胡广紧皱眉头道:“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鞑子军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可是我们能搬到什么地方?”
第147章 大同瓷器店(一)
李元修道:“我们去济南府吧?”
李元修的母亲恋恋不舍的道:“我们家刚刚开始有点起色,这又要搬走?而且还是搬到大城市,我们靠什么生活?”
胡广也为难的道:“是啊。.info”
“你们可以做点小买卖,再不行,我们去城外买几亩地种着也行。”
“为什么非得去济南府?”
李元修道:“我觉得大地方的官员不敢太过分。”
他母亲道:“我不同意去那地方,要不我们出去躲一躲?躲过了这一阵不就没事了吗?”
胡广道:“你个女人家懂什么?只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肯定要走,而且地和房子都卖了。不过我也不同意去济南府,我们只会种地,再说这兵荒马乱的年头,手里有地心里不慌。”
“那我们就去济南府周边买几亩地。”
“你想的美?那会你说买就会有卖的?”
李元修焦急的道:“那也得走,走得晚都不行。”
胡广踌躇道:“唉,你爷爷奶奶怎么办?”
李元修道:“要不把地和房子留给叔他们,让他们帮着照顾爷爷奶奶。.info[]”
李元修的父母都不舍的,他母亲道:“那可是十几亩地。”
李元修着急的道:“爸妈,你们别痛那几亩地了,我再给你们买回来就是了,等过个三五年我们就在回来。”
胡广也道:“唉,事到如今没有办法,只有离开这里了。”
李元修母亲落下眼泪道:“这么多年都生长在这,说离开就离开,还真舍不得。”
“妈,是我对不起你们。”
“哎,臭小子说什么胡话,只是……只是有点舍不得。不过也好,也许我们家搬走后就会慢慢富裕起来。”
胡广道:“我找人张罗着将能卖的都卖了。”
李元修去跟魏大兴告别,也许是小人之交,李元修没有跟李连等人告别,却跟魏大兴告别,说起来连李元修都觉得好笑。
魏大兴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他笑道:“还记得记我的交易吗?你帮了我的大忙,我却还没有给你酬劳,不是我缺银子,而是我知道,以你我的交情,我给你银子你也不会要。但是现在不同了,你居家搬迁花钱的地方太多。我这里有一点银子虽然不多,但是这是我的心意,你不要推辞,一定要收下。”
李元修推辞道:“我来不是问你要钱的,我这里有两本书放在你这里。这两本书我都看过一些,有很多都是实用的法术,如果你遇到适合的人就将它们送出去吧。千万不要送给居心**的人。”
魏大兴笑笑道:“好,这个你放心。不知道你要搬到那里去?如果不方便就不应告诉我。”
“我想去济南府那里。”
魏大兴摇摇头道:“我劝你不要去那里,听说南方起义军声势浩大,万一真打过来,大城市遭到的战火必定比小地方要猛烈的多。”
看到李元修陷入沉思,他又道:“你济南府有亲朋好友?”
李元修摇摇头道:“没有。”
“没有熟人的话很难站稳,要不这样吧,我认识一个人,他是益都北耀县的人。他经营一家瓷器店,眼看经营不下去了,上次我们碰到还谈论起这件事。当时我就想盘下他的店,还付给他十两定金,你要是没地方去,可以接手这家瓷器店。”
“这个……我们家就没人懂得经营店铺。”
魏大兴极力推荐这家店铺:“什么事都要慢慢来,谁也不会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可以慢慢来,实在不行就雇个人,我想维持一家生机还是没问题的。”
李元修心里想到:这也不错,起码有个地方可以栖身。他问魏大兴:“盘下这家店铺很贵吧?”
“呵呵,不会太贵,这家店铺的老板是不想做了,兵荒马乱的瓷器不好运输。你去盘下这家店可以做点别的。”
“也好。”
“既然你同意我给你写封信,你到耀县后找大同瓷器的懈贵同。”
李元修拿着魏大兴的信走了,家里的东西一时半会卖不了,但是李元修着急,完了可就什么都晚了。
还好李元修的大伯一把揽下道:“胡广这样吧,你的东西全部交给我,我和老三把手里的钱全给你,当然这些钱还差得远,等到你再次回来的时候我们再给你。”
胡广点点头道:“大哥你和三弟把钱给我凑一下,差不多就行,如果我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还回来,到时候我们在算账。”
就这样,李元修一家当天晚上就准备走。可是他母亲这也舍不得扔,那也舍不得扔,大大小小的包裹十几个。
李元修着急的在地上团团转,就在这时江图来了,看到李元修道:“我的小爷,你快逃命吧,那几个道士死了一个,其余的三个都回来了,那个孙百德还在齐大人面前告了你一状。不知道为什么齐大人听说你手里有三个小鬼脸色都变了,他连夜派人来追捕你,这会估计已经上路了。”
李元修听了后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对江图抱拳道:“江大哥,多谢前来报信,日后若有相遇必定相保。”
“哎?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的命还是你救得,今天我回来后看到,你给我的两张符都应成了碎纸屑,我就猜想,肯定是你那两张符保护了我。”
李元修二话没说掏出几张符交给江图道:“这张放在屋顶的房梁上,这张贴身带着,这几张是驱邪符,有危险的时候带在身上。”
江图也不客气,接过来道:“你快走吧,再晚来不及了。我先回去了,回去晚了齐大人会怀疑的。”
江图的话让胡广夫妇再也来不及收拾了,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离开了。好在李元修从城里回来已经叫好了马车。
不过临走之前李元修用了一个叠路术,相信只要官差进入他们家就会走到天亮,那个时候李元修等人已经走远。
几天后,他们一家四口来到耀县。很快找到了大同瓷器,但是凡事被问路的人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一家人。
胡广低声对李元修道:“会不会出什么事?为什么只要我们打听大同瓷器就会有人用很奇怪的眼光看我们?会不会这个地方有什么问题?”
李元修也看出来了,胡灿道:“是不是因为我们是外乡人的缘故?”
胡广肯定的道:“不会,一定有什么事。”
李元修道:“既然我们来了,先找一家客栈住一宿,顺便打听一下大同瓷器的情况,如果没问题我们明天就接手。”
“也好。”
在胡广的建议下,一家人倒了几次马车才来到耀县。耀县看起来没有魏县繁华,但是却比魏县要大很多。
吃完的时候,胡广低声询问李元修:“那个魏大兴是干什么的?怎么对你这么好?又是给钱又是介绍地方?”
“没事,我帮过他的忙,他也帮过我的忙,我们也算得上是好朋友,而且他不缺这点钱。”
李元修母亲道:“做人不能这样,你总不能总是占人家便宜?”
“爸妈,我跟魏大兴的交情拿他这点钱不多。我们还是商议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唉,你这孩子。”
胡广的注意力却在他对面一桌人身上,李元修好奇的看过去,对面坐着几个壮汉,像是雇工。眼前只有一壶茶,像是在歇脚。
这几个人没有特别的地方,胡广为什么注意他们?正待李元修问胡广,却听到几个人对话。
“唉,昨天据说大同瓷器又闹得挺凶,他们的邻居都搬走了,那个地方快成了荒城了。”
“听说那条街晚上一个人都没有,很多人都准备搬走。”
“大同瓷器肯定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据说懈老板隔着一条街租了地方住。真是……唉。”
胡广忍不住问道:“诸位,大同瓷器发生什么事了?”
“听老哥的话是外地来的吧?唉,你要是来耀县探亲访友倒很快就走了也没什么,但是要是在这里住下,我可告诉你,千万不要在大同瓷器附近住。”
胡广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第148章 大同瓷器店(二)
“闹鬼。大同瓷器店铺的几个伙计都变成傻子了,店铺的懈老板也搬出去住了。就连大同瓷器附近的住户也搬走很多。”
胡广一脸幽怨的看着李元修道:“怎么会这样?”
李元修问对面的几个人:“几位大哥,大同瓷器里到底怎么回事?”
“唉,大同瓷器里以前有三个伙计,其中一个夜里起夜看到院子里有蓝光闪烁,一时间被吓得大叫起来。等到有人赶来,却是什么都没有。此后,这个伙计经常看到蓝光,就连白天也能看到。”
“那蓝光是什么?”
“没人说得清,据那几个傻了的伙计自己自言自语道,那是一个人。”
“可是,你们刚才说那个地方闹得够凶是怎么回事?”
“唉,这是后来的事,后来大同瓷器没人了,邻居们经常看到大同瓷器的院子里闪烁火光,有时候火光冲天半个县城都看得到,而且里面人声鼎沸,有时候还锣鼓喧天。将周围的邻居闹得睡不安稳,很多邻居都搬走了,剩下的人也准备搬走。”
胡广瞪着李元修道:“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李元修想了一下道:“你们暂时住在客栈,我去看看。”
他母亲担心的道:“天都黑了,你还是明天再去吧。”
旁边的人好奇的问道:“怎么回事?听着意思你们似乎就是奔着大同瓷器来的?”
胡广不好意思笑道:“有个朋友让来的,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info好看的小说)”
“唉,我劝你们还是走吧,这里的事太邪乎。”
李元修问道:“大哥知道懈老板住在什么地方吗?”
“懈老板在他另一家店铺里,叫做懈记玉器,就在这条街的东边。”
李元修低声对父母道:“我今晚去看看,你们先在这里住下。”
“哥,我也去。”
李元修笑道:“好,有胆量就一块来吧。”
“胡灿别去了,你哥有事,你跟着不合适。”胡广白了李元修一眼,阻止胡灿跟去。
李元修的母亲却叮嘱道:“你自己小心,千万别冒险。”
“我知道。胡灿,下一次吧,下一次带着你逛街。”
按照那人说的很快就找到了懈记玉器,店铺里冷冷清清,当中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人。满脸的愁容,眉头紧皱,目光凝视在墙上,就连李元修进来他也没看到。
李元修咳嗽两声道:“请问懈老板在吗?”
懈贵同抬起头看到李元修后道:“我是懈贵同,请问有什么事?”
李元修没说话,将魏大兴的信递过去。
懈贵同看完信后皱起眉头道:“按说我应该这么做,但是最近出了点事。所以……所以……”
李元修皱着眉头道:“怎么了?”他可是把一家人都带来了,这个时候如果懈老板不同意,这可就进退两难了。
懈贵同怕李元修误会,他解释道:“直说了吧,当初魏大兴帮了我的大忙,等于救了我们一家人。这出房产说好了,他有难我就送给他,但是,但是现在这处房子里闹鬼,已经有三个伙计都疯疯傻傻的了。如果我就这么给你,这不等于害了你。”
原来是这么回事,李元修从心底里感觉懈贵同这个人不错。他问道:“懈老板能不能说说大同瓷器的情况?”
“唉,一言难尽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出现这种情况。我店里的三个伙计都是住在后院里,但是有一天一个伙计起夜,据他说他看到一个全身发出蓝色光的死人。”
“死人?”
“对,据他讲是死人,这个死人还是一个女人,身上穿着一件前朝宫女。装脸上煞白,还残留着鲜血,肚子上也在流血,似乎还有一截肠子在肚子外荡游着。开始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劝他是幻觉,但是时间一长,几乎所有人都看到这个女人。”
“是同一个女人吗?”
“对,据他们的描述是同一个人,于是他们都想不留在这里了。但是他们不留在这里我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而且偏偏我没有见到这个女人。于是软硬兼施逼迫他们留在这里。终于有一天,那个女对着其中一个伙计笑了笑,之后这个伙计就疯疯傻傻的。第二天夜里其他两个伙计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李元修问道:“偏偏你没有见到过这个女人?你就没有找人来看看吗?”
“找了,找了好几拨人都来看过了,还找过一伙和尚来念过经,但是都无济于事。其中一个身上的大神还被打伤。”
李元修差点笑出来,这样的神也敢出世?一伙和尚怕也是假的。李元修也不想想,虽然乱世,但是真正有本事的和尚道士又有几个?
他问:“都是被那个女人打的?”
懈贵同叹口气道:“其他人根本就见不到那个女人,只有两个人见过,一个就是顶神的仙儿,还有一个道士也是大败而逃。之后我再也没有找人来。”
“哦?也是被那个女人打跑了?还是说你家里还有什么东西存在?”
懈贵同反问:“还有什么东西?会有什么?”
李元修又问:“听说你走后你家里经常人声鼎沸灯火闪烁,这是怎么回事?”
懈贵同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是知道为什么当初也不会买这栋房子。小兄弟事情我都跟你说清了,你还是想要这栋房子的话我便宜给你。”
李元修道:“我想看看这栋房子,不知道可不可以?”
懈贵同道:“可以,但是我可不陪你。”他看了李元修一眼又道:“你不会想晚上留在那里吧?”
“不行吗?”
“年轻人,不是我倚老卖老的说你,你们太年轻,也许不相信这些事,可是这些事却真真实实的存在。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误了性命。”
李元修心里道:我比谁都信。他对懈贵同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懈贵同眼睛一亮道:“难道小兄弟也懂得驱鬼镇邪之术?”
李元修不想将这个身份暴露,摇摇头道:“那倒不会,但是我身上有几张符咒是得自一位道行高深的道长传出来的,即使遇到那个女子也不会有危险。”
懈贵同道:“我说话算话,不管你能否将这栋房子收拾干净,如果你想要这栋房子,我都会以最低价格卖给你。只是,只是有件事要拜托你。”
第149章 大同瓷器店(三)
李元修问道:“什么事?”
懈贵同一脸后悔的道:“如果你有可能,请帮我将我的三个伙计治好,他们三个可都是受我拖累才会这样。(..info好看的小说)唉,都是我的错。”
“这个有难度啊,我不会看啊!”李元修没说谎,他真的没有给人治国这种病症。
懈贵同也是对李元修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他没有不满,对李元修道:“如果你能治好他们三人,房子我,我送你了。”
李元修倒是被懈贵同的话小小的震惊一下,这样的老板对待自己的伙计还是很少见的。他认真的对懈贵同道:“我可以去看看,但是我不保证什么,只能尽力。”
懈贵同点点头道:“我也是尽力而已,遇到这种事谁也不敢保证什么。”
懈贵同将李元修带到大同瓷器的店铺,这家店铺的后院很大,后院两排房子,前面一排房子是仓库,后面的一排房子住人。
李元修看到这栋房子有点为难,这么多大的房子得多少银子?他问懈贵同:“懈老板,这栋房子的多少银子?”
懈贵同倒也实在,如实的道:“我跟魏老板讲好的价格是五百两。”
“五百两?这么便宜?在我们那里像这样的房子至少要上千两。”
“因为魏老板帮过我一个很大的忙,也可以说是救过我全家的命。而且当时他也有意开一家瓷器店,后来我说送给他,他反而不想要了。不过他说过,如果将来会有难也许会来,到时候就买下这家店,而且订好了价格,只是没想到,来的是你。”
李元修点点头,原来这里是魏大兴给自己留的后路,却便宜自己了。
懈贵同接着道:“不过最近由于闹鬼,这里的房子也不值钱了,你想要的话就半价二百两,。如果你能帮我治好我的那三个伙计,我再给你半价,一百两。”
李元修没想到会是这样,如果能将里面的东西赶走,自己讲捡了一个大便宜。
他点点头道:“你回去吧,今晚我在里面看看什么情况。”
懈贵同看看天色已经暗下来,叮嘱道:“一定小心,不行就赶紧撤。前院的一排房子里都是瓷器,你要小心。后院的一排房子和东西偏房都是住人的地方,而那个女人总是游荡在前院的那排房子周围。”
李元修总觉得能将这么多人都赶走,这个妖邪不简单,他决定在买点东西准好了再来。
“懈老板方便把钥匙给我吗?”
“还用什么钥匙?这门根本就没锁,都这样了,满城风雨的,谁人不知道我大同瓷器出了邪事?”懈贵同抬头看看天道:“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晚上不要来找我。”
李元修记得这条街上就有卖朱砂黄纸等物的,他买回这些东西,店里的老板叹口气道:“唉,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我也要搬走了。”
李元修好奇的问:“难道你这里也受到牵连?”
“唉,这条街上每家每户晚上都能听到喧哗的声音。一天两天还行,日子长了谁也受不了。”
听这家老板的空气大同瓷器怎么像是鬼市一样?这样的话最好连香烛一起准备好。
回到大同瓷器,李元修找了一间卧室,在里面布上六甲云坛,香烛等物一应摆上。上了一炷香后李元修就坐在床上等。
还有七八天就要过年了,李元修对搬家这家是感到非常难过。会想到临走时爷爷奶奶不舍的眼神,父母强憋着眼泪的情景让他感到更加的愧疚。
而后又想到了旱魃,不知道旱魃会不会屠杀百姓就像书上说的那样赤地千里?
忽然门外一阵阴风吹来,虽然的寒冬腊月,但是冷风和阴风李元修还能分得出来。李元修起身向门外看去,有个身影一闪而过。
看来今晚没有白等,该来的终于来了。
李元修刚想打开门忽然想到似乎有点不对,不是说是个穿前朝宫装的女人吗?而且还闪着蓝光,可是这个身影什么都没有,有问题。想到这里了李元修右把手缩回来。
他将几张符分别贴在门和窗户上。如果那个身影是人这些符不会起作用,如果来的不是人,这些符会让来着吃点苦头。
回到床榻打坐养神,刚坐下听到有人敲门。这个声音吧李元修吓的心碰碰跳个不停,难道这里还有人在?这个懈贵同怎么也不说清楚?
“谁啊?”问了一声就下去开门。
刚打开门一阵笑声传进来“咯咯,这么巧,又见面了。”
“啊……三婶?”
这个敲门的竟然是已经死去的三婶,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李元修赶紧后退,但是三婶比他更快,双手同时伸出掐住他的脖子。
而李元修居然掰不开她的手,想伸手去取符,但是怎么也够不到。窒息的感觉传遍全身,头上的血管高高隆起,似乎就要爆裂。
李元修双手怎么也够不到符,再想被掰开三婶的手,却发现就连三婶的手也够不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在梦里?
忽然胸前传来一阵燥热将李元修惊醒,惊醒后发现自己果然睡着了,他站起来发现自己身上全是汗水,贴身的衣服已经浸湿。
当他抬头看时却发现门窗上都贴了符,而这符就是出自他得手。事情忽然间显得不可思议,自己明明记得贴符的时候是在梦里,为什么门窗上会有符?但是除了几张符之外,屋子里再也没有其他变化。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李元修决定不能再等下去了,他走到六甲云坛前焚香念咒:“吾呼六甲神君,速来速应,愿君集吾身,千灵万圣通天地,魑魅魍魉难存身。天兵天将今欲助吾斩妖除魔,我奉太上九若急急如律令摄。”
咒毕,李元修只感觉到自己六感清晰很多,不需要往外面多看已经知道外面的情景。往外居然有二三十人都在看着这件屋子,看到这么多人后,李元修感觉自己头皮发麻,手脚无力。
一边怨恨自己这么胆小,一边惊讶居然大同瓷器里面与这么多人。不对,这些人的服装不对,是前朝的服装?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李元修硬着头皮走出来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在这里为非作歹?”
第150章 大同瓷器店(四)
这些人当中很多人看到李元修对他们说话很惊讶,更有的眼中露出仇恨的目光。他们当中很多人看起来就是凶神恶煞,有人**上身,有人脸上刀疤清晰可见,总的看起来就不是一群好人。
而且这些人站在一起给人阴冷的感觉,李元修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没有开法眼,可是为什么能看到这些亡魂?
其中一个人走出来对着李元修抱拳道:“这位道长,不是我们故意留在这里,而是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李元修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他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小子,你是什么人胆敢管老子的……”
话没说完李元修身上泛起一阵光亮,不由自主脱口而出的呵斥道:“大胆。”举手弹出一道雷光。
这道雷光看起来不是很威猛,但是刚才说话的人却被这道雷光击打的消散。一个人瞬间就消失了?这让剩下的人立刻静下来,很多人眼中露出畏惧,有些甚至身体发颤起来。
李元修也被这道雷光惊住了,他自己从没有修炼过类似的术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附体?
李元修心里高兴坏了:原来真的有神,真的可以神附体,这简直就是在做梦。这一来坚定了李元修的信心,坚定了他向道的决心。
但是他很快调整过来状态道:“问你们什么就回答什么,说,为什么都留在这里?”
“咯咯……哟,借了几个天兵就如此嚣张,难道你以为我们之间就没有人能治得了你?”
说话的人就是一个穿宫装的女人,但是她身上却没有懈贵同说的蓝光发出。
李元修不由自主的抬手射出一道雷光,**闪烁着射向这个女人,没想到这个女人在雷光到达前竟然消失。
但是“李元修”没有就此停手,而是转身向身后射出一道雷光,并且跺了一下脚。这一脚下去,只见地面瞬间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而这道裂缝一闪几合,将后面的女人夹在裂缝中,手中的雷电顿时劈到她身上。
这个女人也不简单,就在雷电劈在身上的刹那间她全身泛起蓝光,雷电将这层蓝光劈散,却没有伤害到这个女人。
李元修心里非常的惊慌,身体他已经失去控制,手抬起来又是一道雷电射出去。这道雷电要是射到这个女人身上,这个女人只怕不死也要重伤。
就在这时这个女人身上忽然被罩上一层白光,雷电劈在白光上如同石沉大海,淹没其中。
“李元修”怒喝:“谁?”
这时凭空出现一个老太太,老太太对着李元修点点头道:“原来是六甲神君的神念,我们这些人没有与六甲神君作对的意思,但是他们这些人的确是被困在这里的。.info[]还请六甲神君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活路。”
“李元修”也很痛快的道:“既然刘老太太来要人,那就带走吧。”
李元修没想到“自己”这么好说话,不由的看了一眼这个刘老太。却见她拄着一块木头,头发花白,佝偻着身子,但是面色红润,说话声音也硬朗,颇有仙风道骨的神态。
就在老太太点头要说客套话时,“李元修”又道:“不过这个女人冒犯本君,却一定要给她教训。”
没想到被夹在缝隙中的女人却冷哼道:“你只是一缕神念也敢说教训我?也……”
话没说完“李元修”冷哼一声,抬手一道闪电放出去,刘老太却一挥手,闪电就此消失。她怒道:“大胆,敢对六甲神君如此无礼,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神君还请高抬贵手,饶过小徒,就当我欠神君一个人情如何?”
女子被刘老太呵斥满脸的不服,但却又不敢犟嘴,只得忍声吞气怒瞪李元修一眼。
李元修心里暗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老太太明显不弱于六甲神君,为什么却怕他?而且这老太太的小徒明显的对自己有敌视,自己平白无故多了一个敌人,真是让人郁闷。
“李元修”嘴上道:“哼,既然是刘老太的小徒为什么这么没有管教?竟然当着你的面如此轻视我?还是说这就是你的意思?”
刘老太听了也不由生气的道:“神君,她只是一个孩子,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那么依你之见,你被人辱骂了你就此放过他?”
刘老太真的生气了,她将拐杖狠狠的在地上一顿嘴里骂道:“小畜生,跪下给神君赔罪。”
刘老太的拐杖把地震得一颤,然而那个女子却脱困了,她从缝隙中被“震”出来了,但是却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委屈的对着“李元修”道:“神君,对不起。”
刘老太怒道:“神君,小徒我带回去必定狠狠教训一番,也算是给神君一个交代。老婆子有事先走一步,日后若再见面必定给你陪个不是。”说完她和跪在地上的女子都不见了。
但是李元修却听出来了,这个刘老太嘴里虽然说是赔不是,但怎么听都像是在威胁。
而这时候李元修自己很生气,但是很快就控制自己身体了,他稍微活动一下,对这群人道:“你们说,为什么在这里祸害人?”
“启禀神君,我们这里被下了阵法,我们都回不去了。”
经过刚才的事,这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对李元修唯唯诺诺。再也没有人敢对李元修不敬。
“阵法?”李元修为难了,阵法他可是一窍不通。
“是的,这里原本就是一个鬼市,随着这座县城的发展鬼市来的鬼也越来越少,可是前段日子不知道被谁下了一个阵法,外面的鬼进不来,我们出不去。”
李元修心道:难道是有人针对懈贵同?
“额,你们知道阵法在什么地方?”
当中一个老者奇怪的看了一眼李元修道:“回禀神君,这个阵法笼罩了整个院子。”
“不对吧?既然笼罩了整个院子,为什么刚才刘老太还能进出自如?莫不是你在糊弄我吧?”
“启禀神君,刘老太是位列仙班的人,自然能进出自如。”
这下麻烦了,自己站在墙头上下不去了,也不知道怎么跟刚才的神君练习,这可怎么办呢?
李元修硬着头皮问道:“你们谁知道这个阵法怎么破解?”
这些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
李元修又问道:“你们谁知道这个阵法所在位置。”
还是没人说话。忽然他自己开口道:“真是丢人,居然被你这种人请来。”说着径直走向前院的库房。
李元修试着在心里问道:神君,请问这是有人针对这栋房子不下的阵法吗?
“哼,不学无术。这明显是天然形成的,谁也不会布下这样完美的阵法。”
第151章 大同瓷器店(五)
李元修看到六甲神君愿意为自己解答,又问道:“神君,请问这个阵法留在这里会不会影响到在这里住的人?”
“不会,这个只会影响到鬼。”
“李元修”在这栋房子里转了一圈自言自语道:“奇怪,为什么这个阵法刚刚才形成?”
李元修很想知道刚才刘老太的底细,毕竟她的“小徒”对自己有敌视,不得不防。
于是他道:“神君,你看会不会是刚才老太太做的手脚?”
“不会,那个老太婆虽然可恨,可还不至于做这样的事。”
“她的土地呢?我可是听说这里就她在作怪。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六甲神君没有说话,而是凝视着前方一块圆不溜丢的大石,然后道:“原来如此。”
李元修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原本这里就是有人布了局,想来应该是为了增加房主人的寿命和运程。,这里大环境储阴气,局部却储了生气。可笑的是这里的主人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陨铁石,将阵眼镇住,成了死局。原本是储生气,驱阴气的阵法,如今却成了储阴驱阳,这样的地方容易滋生妖邪鬼祟,而且容易助它们加倍成长。”
“一块陨铁就能镇住阵眼?我怎么听说阵眼都要需要法器来镇?”
“你懂个屁,陨铁石来自天外,带有天威。用它镇压阵眼最好。”
李元修心想:既然这样,不知道这位神君能不能将房子布局改一下,反正自己想住进这栋房子。
这个念头刚有,就听六甲神君道:“想都别想,我们不是风水师。”
李元修讪笑道:“呵呵,既然神君不愿意,那就不提了。想破这个阵法将这块陨铁石搬到哪里比较合适?”
“搬到西北角吧,那里是六煞,滋养阴气之地。将那里镇住这里不再会出现邪祟之事。”
李元修还是得逞了,赶紧谢道:“多谢六位神君指点。”
“呵呵,你想的美,六位神君?如果今天他们五个都来,那小丫头有十条命也活不了。”
李元修汗颜,自己对这些事只是一知半解。当他看到这块陨铁石他又开始发愁了,这么大的陨铁石怎么搬得动?
“神君,你好人做到底,将这块陨铁石搬开行吗?”
“哼,你当我们是什么人?下人吗?”说着“李元修”对着后面的一群鬼道:“你们几个过来,将这块陨铁石搬到那一边去。”
这群鬼都知道李元修是神上身,对此也没有大惊小鬼。他们对着李元修抱拳弯腰道:“神君,我们近不了那块石头。”
“李元修”对着陨铁石一指,手里射出一道光芒将陨铁石包裹住。
“好了,你们将它搬到西北角,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听到能离开,这些鬼开是骚动起来,很多人上前试了一下,感觉到能走过去,一拥而上将陨铁石搬走。
将陨铁石放好后,这些鬼一一谢过神君才离开。
但是李元修看到其中有两个鬼眼中有怨恨之色,不过看到他们走了后,这件事很快就被李元修甩到脑后了。
回到房间后,准备念咒送走神君,神君却突然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李元修先是一愣,不知道六甲神君什么用意,回答道:“弟子李元修。”
“恩,你身上的铜镜小心存放,遇到奇遇才会显出他的本体。好了,我要走了。”
这位神君的话让李元修摸不着头脑,遇到奇遇才会显出他的本体?难道现在还不是他的本体?
还有,既然是请神就要送神,为什么不用送就走了呢?
看看天已经过了丑时,李元修也没有了睡意。冬天的夜里格外的冷,房间里没有暖炉也清冷,这个时间回到客栈,客栈也会关门,只好在这间屋子里将就过一夜。
无聊的李元修拿出铜镜仔细观看,铜镜上的经文已经锈的看不清全部。不过现在的李元修越来越对这块铜镜感兴趣,他不仅三番五次的救过李元修的性命,更重要的是就连六甲神君也认识这块铜镜,看来这块铜镜绝不是凡物。
“当初的葛道长怎么会舍得送给我?看来这铜镜不仅仅是法器了,很可能是有名的法器。”
今天可是赚大了,先是这栋房子半价,然后是铜镜,而最高兴的就是这铜镜不简单。
清晨从打坐中醒来,闲着没事他到院子里转了转。也许是清晨最让人清醒的时候,回想起昨天的事,李元修感觉到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首先,既然这里的阵法困不住刘老太,为什么她早不带走她的徒弟?偏偏是在自己召唤了六甲神君后她才出现将人带走。其次,既然是被困在这里,可有为什么夜里会灯火闪烁,喧闹声不止?还有最后走的那些鬼,有的人眼中露出怨恨的目光。按理说自己救走他们,他们应该感谢自己,可是为什么会用这种眼光看自己?
这些问题让李元修感觉到自己坠入一个阴谋的旋涡中,那刘老太一定知道什么,甚至就是这次闹鬼事件的背后操纵者。
“他们来这里闹腾是为什么?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让父母住进来我也不放心。”
李元修走到前排的房子旁观察起来。因为懈贵同说过,那鬼只在这里转悠,莫非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刘老太?
李元修看到屋子里都上了锁,无法进去查看。只得走出大同瓷器的院子,刚出门就遇到站在门外的懈贵同。
懈贵同看到李元修出来急忙上前问道:“你昨晚一整夜都在里面?”
“是啊!”
懈贵同像不认识李元修一眼,把李元修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才道:“没看出来,你小小年纪就有这本事。”
李元修装傻道:“什么本事?昨晚上可没有你说的那么邪乎,我在里面挨冻了一宿什么也没遇到。”
懈贵同疑惑的道:“不是你……昨天晚上她真的没来?”
李元修点点头道:“可冻死我了,我的找个地方吃饭暖和暖和。懈老板要不要一块来?”
“好一块吃,我请。”
“还是我请你吧,请你以后多关照。”
“不,就我请你,我还有事需要你帮忙呢。”
懈贵同领着李元修来到一家买混沌的店铺,里面有几个人在低着头吃着混沌,但是看到懈贵同时,都一脸笑意的打招呼。
“懈老板早啊?”
“哟,懈老板来了,有日子没见你了。”
“哎,老谢这里做。”
李元修也不知道这些人跟懈贵同打招呼是因为想打听点什么,还是懈贵同就这么有人缘?
懈贵同笑着点点头:“各位早,早今天请人吃早餐就不跟你们聊了,呵呵……”
“老谢,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是不是因为昨天你的宅子平安无事的原因?”
第152章 大同瓷器店(六)
懈贵同笑笑道:“让刘老板见笑了,不过,有一点刘老板说错了,那栋房子不是我的,是这位小兄弟的。诸位,这位是我的小兄弟,李元修。以后大家多多照顾。”
李元修感激的看了一眼懈贵同,这人生地不熟就怕有人欺负你,当地有个熟人这么一说,就很少有人找你麻烦。
“哟,懈老板,你这不是坑……那个,你对你小兄弟说了你房子的事?”
李元修道:“呵呵,谢老板已经讲过了,我也考察过了。”
“这么说小兄弟要买下这栋鬼宅?”
李元修纠正道:“是要买下这栋房子,而不是鬼宅。”
“呵呵,对,是房子。刚才听懈老板讲,你已经考察过了?”
李元修心想:这些人当着懈贵同的面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懈贵同翻脸吗?
“是考察过了,传闻应该不可靠。”
懈贵同也道:“今天我就把库房的东西搬走,将房契交给李兄弟。诸位大可放心。李兄弟我们这边坐,我有事跟你商量。”
等到坐下叫了混沌后,懈贵同才道:“李兄弟,今天我就把里面的瓷器搬走,你能不能帮我看着?”
听这话的意思,懈贵同还是把李元修认为是道士,他让李元修帮他撑场子呢?话说来,懈老板的这栋房子开的价格也实在太低,这里面不仅有鬼怪作祟的原因,更有魏大兴的原因,如果连这点忙不帮,实在说不过去。
“好,但是我也不敢保证到那个时候会不会遇到什么。”李元修想起宫装女子桀骜不驯的表情,以及后面走的几个鬼的怨恨的眼神,实在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来找麻烦。
懈老板低声问道:“兄弟,你就跟老哥我交个底,里面到底是什么?”
李元修淡淡的道:“听说以前那里是一个鬼市。”
懈老板听后思索一会,忽然脸色大变,狠狠拍了一下大腿道:“唉,都是我糊涂,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李元修好奇的道:“什么事?”
“听老人说,耀县以前就是一座鬼市,后来有人专门做鬼的生意,慢慢演化成现在的耀县。而我的,不,你的那座宅子就是原来鬼市的中心地带。”
听了这番话李元修若有所思,鬼市,而这些鬼们似乎就是要把整条街的人赶走。他们要做什么?难道想重新夺回鬼市?显然不可能。
李元修问道:“这些奇异的事情发生多长时间了?”
“两个多月了,我的夫人也是因为受到惊吓,先回娘家了。这事搞得我整天心里惶惶,这会房子你接手,想来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
李元修摇摇头道:“实不相瞒,我这次举家搬迁,可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即使买下这栋房子我也要改造一下,要不然我也不放心家里人住进去。(..info无弹窗广告)”
“居家搬迁?那么李兄弟是做什么生意?”
“我们家都是种地的,那会做什么买卖。”
“如果这样,你岂不是要置办几亩地?恕我直言,你有资本的话,随便做点买卖就比种地好。再说,你人生地不熟且不说能不能买到底,就算买到底地,还要找人种地,你刚来能找到人种地吗?”
懈贵同说的这些事李元修都知道,但是做生意他全家人都不会。
看到李元修皱着眉头不说话,懈贵同又道:“要不这样吧,你到我的店里做一段时间,等熟悉后,你就开一家瓷器店如何?”
懈贵同有他的目的,如果李元修去了他的店里工作,那么许多事情就好说了。
想了想自己年龄不小了,也该找个工作做了,总不能在家里吃闲饭。于是点头答应了。
“好,多谢懈老板。”
“呵呵,不用谢,明天就上班。你家人在那里?我找人帮你安顿下来。”
“明天不行,我家里人都住在客栈里呢。”
“额,你是想直接搬进那栋房子?”
李元修摇摇头道:“不行,那栋房子想住人必须将前院隔离出去。”
“你是说,打一道墙将前院完全挡住?唉,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懈贵同懊丧的道。
那个时代砌墙都是用石头将墙的两面切起来,中间用泥土和碎石填起来,叫做打墙。
李元修笑道:“现在想到也不迟,房子还是你的。”
“别,这房子我是不敢住了。还是你去住吧,我给你找人打墙,工钱你来付。至于你的父母就先搬到我的住处吧。”
李元修不想这么麻烦懈贵同,推辞道:“父母是乡下人,不善于与人打交道,还是暂时住在客栈吧,估计那道墙有两三天就完了,到时候如果没问题再搬过去。”
懈贵同似乎从李元修的话里听出点什么,问道:“你是说,你也不确定这栋房子有没有问题?”
“懈老板,实话实说吧,如果不是你决定将房子卖给我,我是不会讲的,这个房子所在的地方确实是鬼市,原本随着时间流逝鬼市已经消失了,但是这里却被人做了手脚,最近才会出现这些事情。”
“什么?被人做了手脚?难道是有人针对我?可我没有得罪什么人?”懈贵同一惊一乍的引来很多人都看过来。
有好心人问道:“懈老板没事吧?”
“没事,没事。李兄弟,你看我今天想把库房的货物搬出来,不知道……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不是还要找人老打墙吗?我可是要守在那里的。”
“那就好那就好,等我将货物搬出来一定置办酒席答谢你。”
“不,是我改谢谢懈老板,便宜卖给我房子,又找人帮忙打墙。”
“你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在哪里能买得到,我只是一句话的事。你可记得抽空去看看我的几个伙计。”
“好,一定。我的先回去看看我的父母,一夜没归,他们一定等的着急了。”
……
李元修回到客栈,胡广焦急的等在客栈门口四处张望。看到这一幕李元修心头微酸,自己连累到了家人,不得不举家搬迁,而如今自己又让父母担忧了。他心里暗暗下决心,不再让父母过穷日子。
“爸,你怎么在外面,不冷啊?”
“元修,你怎么一夜没归?可把你妈担心死了。怎么样?没事了吗?”
“没事了,过两天我们就搬过去,我们住后院,前院留着以后做买卖,那可是一块好地段。”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滋味,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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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大同瓷器店(七)
李元修想,等以后有了好房子再买一处,哪怕小点也无所谓,这里住着心里总觉得不踏实。.info
胡广倒是对李元修很信任,只要李元修说的他都信。他点点头道:“好,在客栈总归不是家里,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懈老板找了人,等会我过去看着他们,让他们把前院和后院中间建一道墙。”
“前后院?这房子需要不少钱吧?”
李元修低声道:“因为闹鬼闹的,这处房子白菜价。”
“你确定这房子不会有问题?不会我们住进去,再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不会,以前就是这里被人布下一个储气的阵法,可是被懈老板无意中将阵法改成困鬼的阵法,这才引出闹鬼的事情来,现在没事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也不确定。
……
回到大同瓷器李元修见到等在门口的懈贵同,李元修对懈贵同道:“懈老板这可是你的房子,你怎么不进去?”
懈贵同尬尴的笑道:“呵呵,我这不是在等你吗?你可要给我掌掌眼。”说着递给李元修一张房契。
李元修不知道什么东西,接过来看了看道:“懈老板,这个早了点,我可没带钱。”
“呵呵,没事,我不怕你跑了。等会材料送来,就会有人来筑墙。现在我们先进去把库房的东西搬出来。”
李元修好奇的问道:“懈老板,难道大白天你也见过拿东西?”
懈贵同收起笑容道:“我倒是没见过,但是有人见过。”
李元修追问:“在什么地方?那些东西在干什么?”
“就是在库房附近,谁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看到他们谁还敢留在那里?”
说完了,懈贵同又回过味来反问:“你是说那些东西来这里有事做?”
“这只是我怀疑。”
听了李元修的话,懈贵同回忆道:“你这么说,还真像是,他们这是在库房附近徘徊,莫非……”说到这里懈贵同脸色煞白。
李元修看到懈贵同脸色变得煞白,觉得自己似乎扑捉到点什么。他追问:“莫非什么?”
懈贵同低声道:“不能说。”
李元修白了一眼懈贵同道:“能拿到你想让那些东西一辈子跟着你?”
懈贵同愣了愣,而后道:“如果真是那样,这就是命。”
懈贵同的话让李元修更加的怀疑,到底是什么让懈贵同守口如瓶?宁可付出生命也要守护的秘密,看来事情不简单。或许说事情会让懈贵同丢掉性命?或者会连累到他的家人?这只是李元修的想法。
既然懈贵同不想说,李元修也不好问了。他转移话题道:“材料什么时候来?”
懈贵同脸色稍有好转道:“放心吧,马上就来,只是大冬天的这打墙的活不好干啊!”
因为冬天上冻,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就是墙切起来后就会冻住了,但是春天化冻的时候,墙就会自己倒成一堆。
“没事,你让他们干吧,不会因为上冻而扣他们工钱。”
“那好,不过等会你可一定要给我看着,我将库房的瓷器都搬走。”在懈贵同眼里,李元修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放心吧,我会在这里的。不过,懈老板你能不能跟我交个底,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这个,额,其实也没什么,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今天下午你把银两交给我,这房子就算正式成为你的了。”
李元修不知道懈贵同为什么这么急,五十两银子不是太多,这简直捡了一个大便宜。可是上千两的房子卖了五十两,就等于白送,可是他为什么又在乎这五十两?
“好,下午一定给你。”
说话间有两辆马车赶过来,车上还拉着五六个人,这些人看到懈贵同纷纷下车,其中一个走到懈贵同眼前道:“懈老板,我们可都来了,这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你可要照顾我一家老小。”
懈贵同骂道:“滚,就**的嘴贫,搬个货好像九死一生似得,你看我不是还好好的吗?大家抓紧点时间,上午要是搬完了,我请大家吃火锅。”
“好来,有火锅吃了。”
“咱们哥几个加把劲,中午吃火锅。”
懈贵同挥挥手道:“但是要注意,千万注意不要碰磕,要是谁给我打碎一件,我可是要克扣工钱的。”
“懈老板,你就放心吧,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干活了。”
“就是,不要耽搁时间了,中午我们还要吃火锅了。”
懈贵同打开库房就远远地躲开了。
李元修闲着无聊走进库房观看,刚走进库房他就感觉到一股阴气扑面而来。李元修很惊讶,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会有这么足的阴气?
他环顾一下,周围都是包装好的瓷器,有的用木箱盛放,有的用草绳捆绑着,这么多瓷器中想要感觉出阴气从什么地方来还真不容易。
这时有人叫喊道:“哎,你们快过来看,这个箱子真邪门,我居然搬不动。”
这个人的话差点将其他人吓跑,因为这个房子曾经闹过鬼,大家依旧对这里存在恐惧心理。
“娘的张二,瞎叫唤什么?把老子吓了一跳,还以为你让鬼咬了呢?”
李元修顺着声音看去,被称作张二的眼前有一个三尺多高,一尺宽的木箱立在那里。看样子像是包装花瓶的木箱,里面只能放上一只大花瓶,这样的花瓶一个人轻轻松松般的动,要是搬不动,这可是真的有问题。
想到这里,李元修走过去看看。
而这群人其中一个人道:“张二,你个狗日的肯定昨天晚上在你老婆肚皮上累着了,这么大点的箱子也搬不动,你他娘的还算是条汉子吗?”
“老齐,我可没开玩笑,不信你过来看。”
老齐走过去,看到李元修围绕木箱观看,李元修穿的粗布衣服,老齐把他当做苦力,不客气的说道:“后生,你先让一让。”
李元修也看不出这个花瓶有什么不对,就闪开来了。
这个老齐蹲下,双手抱住木箱,腰上用力,“恩……”
却见他憋的满脸通红,脸上青筋暴起,但是木箱纹丝不动,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
第154章 大同瓷器店(八)
不用说,老齐没有搬起来,却引来其他人走过来围观。这东西有点邪门,李元修也感觉不出,到底哪里不对。
他对其他人道:“把这个先放在这里,把其他的搬走。”
老齐抬头看了一眼李元修没说什么,掉头搬其他的瓷器。而李元修却围绕这个木箱转了一圈,没有发现问题,如果在这里开法眼破惊动什么东西伤害这些无辜的人,就暂时放一放,但是他手里却紧握着一张符。
不一会,懈贵同赶过来,他问老齐:“老齐,运了几车了?”
“懈老板,刚运两车,这一趟还没有装完。不过……”老齐趴在懈贵同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懈贵同听完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避开老齐的目光看向李元修这边,而李元修的注意力全在这个木箱上,没有看到懈贵同的眼神。
懈贵同对老齐道:“你督促伙计们快点,我在去找两辆马车。”说完走出去了。
“懈老板,这边来。”李元修总觉得懈贵同隐瞒了什么。
懈贵同已经一只脚迈出门外,听到李元修喊他又回来。
“李兄弟怎么了?”
“懈老板,这个是怎么回事?”
“李兄弟说笑了,我哪里知道?”
李元修扑捉到懈贵同眼中的心虚,他又问:“那么你这个木箱准备怎办?”
懈贵同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为难的看着这个木箱。
李元修试探的问道:“那些东西是不是就是冲这个来的?”
懈贵同肯定的摇摇头道:“不是,肯定不是冲这个来的。”
“那么这个箱子有点奇怪了?这里面是什么?为什么这么重?”
懈贵同讪笑道:“这件货料厚,多加几个人抬走。”说完扭头就走。
李元修转了一圈再也没有发现其他别的情况。转来转去又转回来,不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他心里总是挂念着。
看到几个搬运工经历刚才的事情,都在低着头搬运瓷器。李元修开始念咒:“天法清,地法灵,阳集华,阴结精,持浩气,踏七星,神鬼莫挡,开我法眼,我奉三山九侯律令摄,急急如律令。”
咒毕眼前依旧如常,没有特别的地方,再环顾四周,库房里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难道是我多疑了?”
李元修暗自摇摇头,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开始疑神疑鬼了。
这懈贵同还真是家底丰厚,满满一上午才将瓷器运完,不过似乎剩下那个古怪的木箱子。看来这个木箱子懈贵同也很费脑,怎么搬走是个问题。
不一会儿懈贵同找了几个人,加上原来的五个人一共八个人。
“你们几个将绳子放在地上,然后将木箱推到在绳子上,然后你们八个将它抬出去。”
“懈老板,这个箱子有这么重吗?”
“奥,这个是实体的,所以很重,也很脆。你们抬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轻拿轻放。”
李元修很好奇的看着这个箱子,想看看这八个人抬一个箱子有多累。却没想到懈贵同走过来对他说道:“李兄弟,那烦你到外面看着点马车,那匹马似乎有点不正常。”
李元修惊讶的道:“难道那些东西又出现了?”
懈贵同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李元修快步走出去,看到门外的马车时却发现,那匹马没有丝毫问题。“看来的懈贵同把自己支开,不知道那个箱子里到底什么?”
这时要是再回去显然不合适,而且懈老板该做的,在这个时间段一定已经做完了。
不一会就看到八个壮汉抬出那个箱子,懈贵同在一旁指挥者:“慢点,慢点,后面的小心,到台阶了。”
李元修看到,抬木箱的绳子绷得紧紧的,八个人的额头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汗渍,他们的脚步极重,而且像是挪不开脚,迈的步伐很小。
“不对,这个箱子即使是一箱子黄金也不会这样重,这到底是什么?”
懈贵同不停的喊道:“慢点慢点……”
“哐当……”怕什么来什么,绳子断了。
木箱顿时被摔得粉碎,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李元修定眼看去,里面有许多个铜头滚落出来。这些铜头虽然栩栩如生,但是个个是痛苦的表情,似乎正在遭受着极大地痛苦。
李元修查了一下,七个铜头。可是这七个头痛怎么会这么重?
绳子断了懈贵同傻了,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七个铜头,嘴里喃喃的道:“这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看他的表情他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懈老板,这东西是什么做的这么重?”
懈贵同委屈的道:“这件货是给别人存放的,里面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而且,而且刚来的时候没有这么重。”
李元修仔细看去,却见这些头痛个个雕刻精细,脸上的皱纹不多不少深浅适宜,就连眉毛睫毛也存在……
不对,李元修对自己说这里面有问题,至于什么问题,似乎就在铜头的睫毛上。这些睫毛很多都是弯曲,或者向上倒伏,这不正常。正常的睫毛都是保护眼睛的,就算雕刻也应该如此,不应该与众不同。
一个奇怪的想法在李元修脑海里产生:“会不会这都是真人的头颅?”这个想法连李元修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但是看铜头的痛苦表情李元修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由吸口凉气,事情有点诡异,是什么人将活人浇灌了铜水?为什么人还没有被铜水烧坏?人显然是经过处理了。这么做唯一解释的通的就是,这事是由巫师做的,这种做法太残忍了。
当初李元修挖一个死人头还战战兢兢,心里忐忑了好长时间。可如今遇到的是七个人头,而且是被活祭了的人头。
莫名其妙的想到六甲神君的话,这里是一个储气的地方,难道有人想将这些个人头放在这里温养?
“哎,这是什么?不像是瓷器?”
“应该是铜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重?”
“这人头雕刻的真像。”
“啧啧,懈老板什么时候连头像也卖?”
李元修直勾勾的看着懈贵同,就想不认识他一样。懈贵同被李元修看的直发毛,解释道:“两个月前有名客人在我这里寄放了这个木箱,当时他说过,这个木箱放下后就不要动了,免得碰坏了里面的东西。我还以为是瓷器,而且他出的价格也很高,就答应了,没想到会是这铜像。”
“两个月前,你不觉得这是时间很巧合吗?”
懈贵同闻言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李元修又道:“你还是联系一下你的客人吧,看他怎么说。只希望这事情不是冲你来的。”
第155章 大同瓷器(九)
李元修知道这些人头不是冲懈贵同来的,但是有时候吓唬他们这样的人一下很好,他们更容易讲实话。
懈贵同一脸的煞白,但是依旧道:“这位客人我也联系不上,李小哥,要不这些东西先放在你这里?这房子的银两我就不要了?”
李元修笑道:“懈老板,我可不是要钱不要命的人。如果我告诉你……”
说着在懈贵同耳边低声道:“懈老板,如果我告诉你,这些人头是真人头,你信吗?”
懈贵同听了李元修的话脸色变得像白纸,身体不由自主的打颤,他颤声道:“李兄弟这玩笑开不得,要吃官司的。”
“我不是再跟你开玩笑,你自己仔细看,就会看出端倪。”
懈贵同还敢看?他退后两步,强忍着不适道:“这,当初的客户说,只要将这件货存放在这里三个月,就付给我三千两银子,这样便宜的好事我怎会错过呢?可这一时半会我也找不到他。这事你可要帮帮我。”
“我不是不想帮你,可问题是怎么帮你?有很多事我都不知道,无从下手帮你。”李元修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懈贵同似乎有事想说,但是他有没说,吩咐几个人道:“赶紧将这些铜像装起来抬走。”
李元修道:“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下去?我可告诉你,他们这种人想杀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我当然知道……”话说出口,懈贵同立刻察觉到自己失言。
李元修低声问道:“是不是你的家室出了事?”
懈贵同差点给李元修跪下,悲伤地眼神中带着愤怒,他一把拉过李元修道:“兄弟,我们那边谈谈。”
懈贵同准备老实交代了,李元修反而觉得心里七上八下,似乎担心什么?可是又说不清。
懈贵同将李元修拉走,对后面的道:“你们收拾完了先走。”
他一直把李元修拉倒库房才道:“唉,想必李兄弟已经看出来了。你是一个异人,我也知道瞒不了你,可是我的老婆孩子在他手里,而且他说过,只要将这个木箱放在这里一百天,之后就放了我的老婆孩子,再也与我没有瓜葛。”
“他是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他来的时候我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他人。但是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真切切的,而且事情也正如他所说。我只是一个老实的商人,不想家里人出意外,再说,只是放三个月,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只要他放了我的老婆孩子就好。”
李元修冷笑道:“别傻了,他会放过你?就不怕你泄密?你帮他做完这件事后,他就会杀了你全家。(..info)箱子的人头你都看到了,那可是七个人,再加上你一家人的性命他会在乎?”
“可是,可是他答应过我……”说到这里懈贵同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不可信了。
李元修在想,这件事要是管,一定会得罪它身后的那个人。要是不管,良心上的谴责会难受一辈子。
正在李元修思前虑后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声,“啊……救命啊……”
“快跑……”
“鬼……鬼……”
听到这些尖叫声和惊吓的声音,李元修和懈贵同对看一眼。李元修从懈贵同眼中看到惊慌,但是他本人却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慌失措,而是对着李元修抱拳道:“李家兄弟,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你若是能保住我妻小的性命,我愿意将我全部家产奉送。”
“我有这么大的能力吗?还是先出去看看吧,别再出人命。”
等到李元修出来时,外面已经没人来,但是地上却有血迹。再看地上的铜头也已经不见了。
懈贵同跟着出来,当他看到地上的铜头没了,整个人愣住了。“铜,铜,铜头呢?”
李元修掏出一张符扔在地上,这张符顿时自燃起来,一股青烟却飘向远处。李元修快步追了出去。
懈贵同为难了,想想还是走了。好在他的瓷器已经运完,剩下的这箱子铜像也没了。他担心自己的妻儿,失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元修追到县衙,看到这股青烟飘进去了,这可为难了李元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烟消失在自己眼前。
李元修回来的时候看到懈贵同坐在地上,一脸的丧气,嘴里嘟囔道:“完了,完了,我完了,我的家也完了,全完了。”
“懈老板,不要这么灰心,告诉你一件事,我找到那个人的家了。”
听了李元修的话懈贵同眼睛一亮,急忙上前抓住李元修问道:“在哪里?”
李元修不忍心骗他,说了两个字“县衙。”
听到县衙懈贵同眼中露出不解,绝望的神色,有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失落,目光呆滞,像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李元修真怕他的了痴心疯,对他开解道:“这已经很不错了,我们知道了他的住处,就可以慢慢想办法。”
“那可是县衙,知道地方又能怎么样?谁能把县衙怎么着?”
“我想他只不过是隐藏在县衙,也许县太爷并不知道。”
懈贵同想到什么,抬起头道:“县里的贺老爷是不会做这样的事,他家里似乎也出了事。会不会与这件事有关?”
李元修问道:“什么事?”
“听说前些天贺老爷府上也出现异事,先是他家的丫鬟精神失常,忽然间对谁都不认识了。后来听说他家的管家经常魂不守舍,对以前的事经常也是颠三倒四。后来有人发现这个管家每天夜里都在房顶上走来走去,有时候还自言自语。”
“也就是说,这个贺老爷家里也出了邪事?贺老爷找人看过吗?”
“看过,找了很多人看过,都被管家撵走了。就连贺老爷也对管家约束不了,但是管家似乎没有对贺老爷不利,两人就这么僵持下来了。”
“一个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会允许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被李元修这么一问,懈贵同一愣,问道:“难道贺老爷也出了问题?”
“那倒未必,但是贺府肯定有问题。也许,也许这个贺老爷没有办法处理这件事了。”李元修想到官家有官威,妖魔鬼怪未必能杀他,所以才这么僵持下来。现在就是不知道这个贺老爷是被附身了,还是被控制起来了?
“懈老板,既然你的病根在贺府,你要想办法见见这个贺老爷。看看他是怎么个情况?我们也好对症下药。”
第156章 大同瓷器(十)
“啊?这个可就难办了,最近贺老爷可是什么人都不见。”
“他也许能见你,到时候我陪你去。”李元修想到,既然那个人的计划被破坏,一定会找原因的,这个时候见见懈贵同也是有可能的。
懈贵同疑惑的问道:“这样能救出我的妻小?”
“如果不这样做,你的妻小一点指望都没有。”
懈贵同下定决心到:“好,既然这样我就依你的话,我这就去拜访贺老爷。”
贺之路,溪县的父母官,在当时还算是一个比较清廉的官员,但是最近一两个月来,很少露面,深居简出。外面的人猜想他可能年事已高,精力不如以前了。
但是细心人发现,贺之路的三房太太和子女也很少露面了。很多人也在猜想,会不会贺府出了什么事?
“哎,你说贺之路会不会已经过世?家了不承认?”
“嘘,小点声,这话不能乱说,传出去要倒霉的。”
“嗨,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很多人都在这么想,要不然贺府怎么这一两个月来都不见客?”
“那也未必,你看那不是懈老板吗?他后面的人拿着这么多礼品这是要去拜访贺之路吧?”
“贺府都一两个月没有见客人的习惯了,他能见到贺之路?”
“我看肯定要碰钉子。”
“懈老板,你还是请回吧,我们贺大人很长时间都不见客了。”
李元修抱着一大堆礼品走向前一步,从下面伸出手塞给门卫一点银两道:“这位大哥,麻烦进去禀报一下,就说大同瓷器的老板求见。”
门卫掂量掂量手中的银两道:“好吧,不过你们心里也应该有个准备,我们贺老爷很久都不见客人了。”
懈贵同道:“没关系,你只管进去禀报。回头我请你喝酒。”
“哎呦,这可不敢,懈老板你等着,我进去了。”
懈贵同等到这个门卫进去后道:“想以往,我没有少捐银两,没想到见个贺之路还要塞给门卫银两,这真是……唉!”
李元修笑道:“比起你的事,这点银两算不上什么。”
扯到自己身上,懈贵同又忍不住问道:“李兄弟,你确定这次不会弄巧成拙?”
“不会,我们来探探虚实,看看究竟是谁在作怪,如果真如你所说是贺大人作怪,我也只好搬走了。你也要离开这里。”
懈贵同道:“如果不是贺大人在作怪呢?”
“如果不是贺大人在作怪,要么贺大人已经死了,要么就是他被挟持。我们做个顺水人情,即救你妻儿,又解救贺大人,何乐而不为?”
“你有把握吗?”这是懈贵同最关心的一个问题。.info[]
李元修道:“没有,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我就退出。”李元修只想除掉这个祸害,才能安心的让父母住在这里。
懈贵同找了很多人,都被房子里面的东西折磨走,如今只有眼前这个少年没有,他怎么能舍得放他走?
“你可千万别走,你走了这不是坑我吗?有什么条件只管提,只要能救出我的妻儿,我有的你要什么都行。”
“懈老板,我可不是为了你的财产才来帮你的,我要一个安定的环境让我父母生活在这里。”
懈贵同还想说什么,这时候门卫走出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贺老爷同意见你了,进去吧懈老板。”
“哎,哥几个,你们看懈贵同进去了。”
“多少日子了,就没人能见到贺之路,这个懈贵同是怎么回事?居然能见到贺之路?”
当李元修迈进贺府的第一步他就感觉到一个朦胧胧的雾气笼罩着贺府。他抬头看看天,却见天空也是雾气蒙蒙。
刚才进来之前天气还算晴朗,怎么转眼间就雾气朦胧了?有古怪。
下人出来引路道:“懈老板这边请,我们贺老爷在客厅等着你。”
“贺老爷近来身体可好?”
“好,贺老爷身体很好。”
“是吗?最近很少见他走动啊?”
“最近家里有事,所以贺老爷很少见客,您还是这些日子的第一个客人。”
“最近怎么也没有见到贺少爷外出?是不是被贺老爷关起来了?”
“呵呵,那倒不至于,懈老板就不要问了,我们也很为难。”后半句这个下人低声道,脸色也很难看。
李元修道:“难道贺府出事了?如果这样,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这个人低声道:“贺府现在主事的人不少贺老爷,进去说话要小心。我们这些人也被限制了自由,你们自己多加小心。”
说话间已经到了客房,贺之路站在管家于玉林身后脸色铁青,面容显得很焦脆。看到懈贵同来了他对懈贵同不断的挤眉弄眼使眼色,还不断的打手势。
可是当于管家转身时,他立刻装作若无其事。
懈贵同呵呵笑道:“贺老爷近来可好?我们可是有日子没见了。”
贺之路看了于玉林一眼道:“最近比较忙,倒是冷落了老朋友。来人摆酒席,我要与懈老板痛饮一场。”
于玉林板着脸道:“老爷,你身体不好,不能喝酒。”
贺之路满脸的丧气,但是看向懈贵同的眼神却充满期望。
“懈老板,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出什么不对?”
于玉林却道:“懈老板最近好像忙着搬家吧?为什么搬家?”
“呵呵,于管家,你是知道的,我的那栋房子闹鬼,三个伙计全部都傻了,我哪还敢在那里住啊?”
李元修深深看了于玉林一眼,却见于玉林表情僵硬,目光阴冷,站在那里没有一点做下人的姿态,反而更像这里的主人。
李元修暗道:看来这个人有问题,但是这里不宜动手,这里恐怕都被他布上阵法了,只能另想办法了。
于玉林道:“既然那里闹鬼,岂不是更安全?为什么货物要搬走?”
懈贵同道:“如今宅院我已经卖掉了……”
李元修打断懈贵同的话道:“是啊,懈老板的宅院已经卖掉了,听说买主正在那里布下阵法,以便驱散那里的阴气。”
于玉林听后显然是一愣,脸上出现一丝愠色。他对懈贵同道:“老爷身体不舒服,你们走吧。”
贺之路一脸的怒气,却说不出话。
李元修抱着礼品走到贺之路面前道:“贺老爷,这是懈老板的心意,请笑纳。”说着伸出手塞给贺之路两张符。
贺之路先是一愣,随后会意的点点头道:“闹鬼的事千万要小心,听说那鬼的修为很高。”贺之路在暗示他们,贺府的这个鬼修为很高。在旁人听起来好像是在关怀懈贵同。
第157章 大同瓷器(十一)
由于背着于玉林,于玉林没有看到李元修的小动作,而是催促他们道:“将东西放下,你们走吧,不要在这里磨蹭,贺老爷还要休息。”
这话由下人说出来很不礼貌,懈贵同脸色难看的道:“你家老爷还没发话,你却越俎代庖,这是……”
李元修怕懈贵同激怒他,又一次打断他的话道:“懈老板,我看贺老爷的确不舒服,我们还是走吧。”说着对懈贵同丢了一个眼色。
懈贵同改口道:“贺老爷,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后面我请你喝酒。”
走出来后懈贵同道:“你看出什么来了吧?”
“这个管家有问题。”
“为什么不将他拿下?”
李元修道:“那里是他的地盘,在贺府动手吃亏的说我们。”
懈贵同紧张的问:“那么你怎么对付他?他不会对我的妻儿下毒手吧?”
李元修心里没底,但是他安慰道:“你现在对他还有用,他应该不会这么做。”忽然间,李元修想起一个法术能搜索到人的位置,但是今天的话,也许会让于玉林不满,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来。
李元修对懈贵同道:“过了今天,我试着寻找一下你妻子的下落。”
“为什么要过了今天?今天下午就做不行么?”
“不行,今天我有好多事要做,首先我得先把我父母安排好。其次我要准备一下那个人今晚也许会去大同瓷器店,我要给他一个惊喜。懈老板,能帮我租一间房子吗?”
“你准备做什么?我早说过,如果安排你的父母就搬到我那里,我那里房间很多,足够他们住的了。如果是做别的,我会根据情况租房子。”懈贵同认为他跟李元修的父母住在一起比较安全。
“好,就住你那里,我要把你那里布置一下,免得出了纰漏。时间来不及了,我需要很多东西,懈老板找人帮我准备一下。”
“说吧,你需要什么都包在我身上。”
“七种颜色的纸,桃木七根,枣木七根,朱砂,香烛等物。另外你的家里必须备好案桌,香烛纸朱砂等物齐全。中午就将我父母接到你家里去,你们暂时就就不要出门了。”
“好,只是我还有许多事要做。这个时候就不出门,是不是太紧张了?”
李元修想想也是,他道:“我给你两张符带在身上,应该没问题,晚上一定不要出门。记住了晚上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门,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要出门。”
懈贵同道:“我们先吃饭吧?”
“时间来不及了,你先带我去你家,我布置完后,你就去把我父母接过来,而我还要到大同瓷器那里去。”
“那也要吃饭。”
李元修道:“我去的路上会买点东西吃,你不要担心了。”
到了懈贵同家里,懈贵同忙着摆放案桌,李元修将枣木雕刻成六只木钉,上面刻了六丁神君姓名。将这六只木钉按六个方位布上,又在房间等地方贴上许多符咒这才离开。
回到大同瓷器,这里才是真正战场,他要在这里布上阵法,争取一举拿下来犯之人。
他将院子里布下六甲云坛,以前对六甲云坛理解不够,但是现在李元修对六甲云坛认识了很多。
布六甲云坛需要将六位六甲神君的姓名写上,以前李元修是写在纸上压在案桌的六个方位。但是现在他用桃木刻了六把剑,每把剑上都刻上六甲神君的姓名,按照六个方位摆放上。
将剩下的桃木依旧刻六只木钉,木钉上也刻上六甲神君的姓名,布在院子周围。在门窗后面贴上符咒,用香灰在周围院墙上画了几个符文。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下来,这时候李元修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买吃的了。而天已经黑下来,不可能再去买吃的了。
天又冷,这个时候真是又冷又饥又饿。李元修画了两张符贴在前心和后心,这才感觉到暖和一些。
为了防止自己睡觉,他一直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打坐,用了金光护体也不觉得地冰凉。开了法眼,以免被别人有机可乘。
下半夜,天空飘起了雪花,西北风也在呼啸着。李元修看着窗外猜想今晚也许不会有人来了,开始想起自己的心事:马上就要过年了,自己却逼得家人颠破流离,至今还没有安定的居所。就连以后靠什么为生都还没有谱,真是……
就在李元修胡思乱想时,外面后然闪过一阵狂风,随即桌子上的符突然无故自燃。
李元修嘴角上扬,小声道:“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咚……”一声,房门颤抖起来。
“这么张狂?看看你有没有本事进的来。”
门外也响起一个声音道:“原来是你?”
“不错,就是我。”
“哼,年少无知,你不该来管闲事,更不该破坏这里的格局。不管你是谁,记得下辈子投胎做个寻常人。”
说完整个房间开始颤抖起来,窗户纸斯斯爆裂,冷风从外面吹进来。李元修脸上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手中不断地变幻手诀,嘴里默念着晦涩咒语。
既然是有备而来,就算那个旱魃来了李元修也不在乎。不过,李元修今晚不想放走这个人,如果放他回去后患无穷。首先遭殃的是贺之路,其次就是懈贵同妻小。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将这个人留在这里。
在李元修的咒语加持下,房间竟然慢慢停止颤抖。外面的人冷哼一声道:“还真有点本事。让你看看我的宝贝。”
话音刚落立刻传来一阵哭声,像是很多人在悲痛大哭,哭的人心烦意乱,哭的人心生惧意。
李元修大骇,这是很多冤魂在哭诉,这个人居然手上有这么多冤魂?看来今天晚上是一场恶战。
李元修开始念超度咒:“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困,由汝自召,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
念完这一遍,哭声立刻消失。外面的人不知道做了什么,大喝一声:“疾。”
顿时房门和窗户如同打鼓般咚咚响起来,窗户和门被撞得一开一合,但就是撞不开。
第158章 大同瓷器(十二)
正在李元修得意时,忽然见到被撞开的门缝里伸进一只手将李元修贴在门上的符拽了下来。这一次门被轻轻推开。
来人正是于玉林,他对着李元修冷哼一声道:“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说完将手中的符撕碎。而他身后鱼贯而入几个漂浮的头像,正是失踪的那几个铜头。
这一切是那么的似曾相似,在魏县的时候他就见识到了漂浮人头,只是那几个人头并没有什么威力。今晚的几个头像可是冤魂附身,不是魏县那些人头能相比拟的。
李元修试探着将一张符扔过去,“啪”一声,铜头上的付着的冤魂烟消云散。但是其他的头像像是得到命令快速冲向李元修。
李元修手中掐诀,嘴里大喊一声:“临!”
这个字如同定身咒,几个头像顿时就定住,有几个还微微发颤。就在这时李元修对着其中一个头像扔过一张六甲纯阳符。
六甲纯阳符是至阳符咒,对于这些妖魔鬼怪有着与生俱来的威压和震慑。
这张符碰到头痛的一刹那间,铜头顿时冒起一阵火花掉落在地。而其他几个也是发出恐惧的声音。
“好好,真有本事,我精心炼制的鬼头你居然一张符就把它废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于玉林将手一番,一个瓷瓶在手中出现,他将瓷瓶在地上猛地摔碎,顿时一股青烟冒起。这股青烟无色无味,但是剩下的六个鬼头闻到这股气味就像打了鸡血一样,顿时就精神抖擞好的冲向李元修。
来的太快,而且数量又多,用符一个一个的对付肯定来不及。再喊一次九字真言也未必管用,一时之间李元修想不到爆的办法。
他将一张符扔出去,这张符离开手后立刻燃烧起来。而这几个鬼头就像失去目标一样四处乱窜游荡起来。
而这时候于玉林将手掐成剑诀指向李元修,六个鬼头立刻冲向李元修。不过这个时候李元修已经准备好,将手中的四张符快速贴在自己前后胸和两肋下。
这四张符贴在身上后,全身发出一种威势,几个鬼头恐惧的避后不进。而这时候于玉林突然冲向李元修,而他手中持有一把毫无光泽的匕首。这把匕首虽然没有令人心颤的寒光,但是却给人一种冷人窒息的气息。
李元修大骇,他退后的同时将阴寒玉的三个小鬼招出,三个小鬼刚出现就扑向于玉林。
于玉林冷哼一声道:“原来是你在鞑子军营里偷了东西。哼,就算今天我放过你,你也活不了多久。”
于玉林的匕首不知道刻了什么,刺向小鬼时,这个小鬼竟然被他的匕首刺中,而后小鬼的身影开始淡化。
李元修失声叫道:“法器?”
但是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于玉林将手中的匕首平削向两个小鬼,只是轻轻碰到了小鬼,这两只小鬼像刚才那只小鬼一样,没有叫喊出来,甚至没有感觉到痛疼身体就淡化消散。
“哼,看你能不能敌得过这把三星曜日的锋利。还有什么招式一起用出来吧,再不用可没有机会了。”
没想到,面对旱魃这三个小鬼还没有死去,如今被于玉林一个照面就全部解决了。这让李元修十分忌惮于玉林手中的匕首。
“三星曜日?你手中的是三星曜日?”李元修看去,果然匕首上的图案跟传说中一样,三颗星辰围绕一颗大的星辰,这颗大的星辰就是所谓的太阳了。
“怎么?你也听说过这本匕首?”
“三星曜日,专克鬼神,人若被伤,轻则嗜睡,重则昏迷至死。我不明白这把匕首怎么会到了你的手里?”
三星曜日,不知道是谁炼制的,但是这把匕首据说用天外之物炼制,专伤人的神魂。而且对于魑魅魍魉简直就是煞星,即使遇到神一般的人物也会对这把匕首有所顾忌。
也许是看出李元修眼中的忌惮,于玉林更加张狂的道:“哼,现在怕了?”
说归说,于玉林没有闲着,欺身上前来。手中的匕首也横切而来。
李元修一退再退,眼睛紧盯着于玉林手中的匕首,李元修感到自己像是被匕首割到了心里,就连灵魂也是在颤抖。
他问他自己:怎么回事?明明这匕首没有碰到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自己像是挨了一刀?这把三星曜日果然不是凡物。
而于玉林眼中却露出一股奸计得逞的神色。李元修心头忽然间莫名的一阵心惊肉跳,他意识到不好,赶紧向一侧躲闪。
他只觉得肩膀一阵疼痛,却见一个铜头嘴里咬着一口的棉花,那是李元修的棉袄被它咬了一口。幸亏这个时节还穿着棉袄,要不然肩膀会被咬去一块皮肉。即使这样,李元修也感觉自己的肩膀被碰到火辣辣的痛。
然而这还不算完事,其他几个鬼头接连二三的扑过来。来不及多想,李元修将一张驱雷符瞬间扔出去。
顿时一张蓝色的电网在几个鬼头间张开,就连李元修和想趁机攻击的于玉林也未能幸免,两个人六个鬼头全部笼罩在这张电网之内。
李元修还好,早做了准备,身上不仅有金光护体,而且还贴了四张符文,护住性命无碍。但是于玉林就不同了,他没想到李元修能在屋内召唤出雷电,全身麻痛无力不说,更让他心痛的是这几个鬼头逐渐跟他失去联系。
而李元修虽然感觉到麻,但是仍旧可以行动。趁这个机会他将几张六甲纯阳符扔出去,这些符见到鬼头就像见到吃的一样扑过去,躲都躲不开。
就这样三个鬼头掉落在地,而李元修不知道鬼头已经不受于玉林控制。在他眼里鬼头的威胁远比于玉林大。
就在这时于玉林从雷电的麻木中清醒过来,一个冲刺对着李元修将匕首刺去。这把匕首太逆天,李元修可不敢大意。他对着于玉林扔过一张火符,火符出手后燃起一个大火球,一下子就将于玉林吞没。
李元修当然不相信这个火球就能将于玉林收拾。他抬起腿对着于玉林一脚踹过去,这一脚踹的踏实,将于玉林直接踹倒在地。
而在于玉林倒地的一刹那,他控制的最后一个鬼头猛地冲过来,张嘴就咬住李元修的衣袖往一旁拖。
李元修将一张六甲纯阳符拍在鬼头上,回头就要在给于玉林补上几脚。而这个时候于玉林已经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已经被烧的乌漆墨黑,身上多处被烧伤,衣服已经露出了被炒焦的棉花。但是他身上却结了一层细密的冰珠,很显然他用了法术才将火扑灭。
于玉林站起来,脸上被烧得起了很火水泡,但是他已经感觉不到痛疼了,他的心里充满仇恨,此时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在想怎么杀死李元修。
“将我逼成这样你该自豪了,虽然你的法术和符文威力不小,不过,一切都该结束了。”说完取出一颗药丸吞下。
第159章 大同瓷器(十三)
吞下药丸的于玉林瞬间就发生变化,他的皮肤开始龟裂,就像干裂的树皮一样。他的指甲瞬间长出一寸长,头发变得花白,他的七窍流出一丝黑血,样子十分恐怖。
“啊……”一声绝望中的惨叫声响起。从声音中听出来,于玉林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这一声吼叫就连几个鬼头也被他震得躲到一边去了。
而他手中的匕首忽然滋啦一声冒起一阵青烟,于玉林竟然握不住这把匕首,任由他掉到地上。再看余玉林的手,就像被烙铁烫伤一样,血肉模糊焦烂,还像烫熟了一样传出一阵烤肉味。
看到这一切,李元修意识到于玉林也许已经算不上人了,否则三星曜日也不会伤害他自己。
李元修一时竟忘记出手,而这么短暂的一会时间于玉林神智已经恢复,他赤红着双眼看着李元修,声音嘶哑的道:“是你,是你让我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要让你付出足够的代价。”
不能再等了,李元修对着他就是一张六甲纯阳符。
让李元修惊讶的是这张六甲纯阳符打在于玉林身上竟毫无效果,于玉林也看到了结果不由哈哈大笑道:“看你能奈何我?”说完扑向李元修。
李元修看到于玉林扑过来,赶紧后退,却没想到身后就是案桌,已经没有退路。幸亏于玉林的动作没有之前灵敏,他略显笨拙,但是却显得孔武有力。
于玉林将手臂横扫过来,把桌子上的蜡台撞飞,飞向李元修。
李元修赶紧用手掌将飞过来的蜡台推开抵挡,却没想到自己竟被蜡台撞得后退连连。他的脸色难看起来,这股力道也太大了吧?这是要逆天?
于玉林并没有停下来,再度扑向李元修,房间的空间狭小,在这样下去一定会被于玉林将李元修生撕活裂。
李元修在躲闪的同时眼睛看到了地上的三星曜日。而于玉林不傻,看到李元修的眼睛盯着地上的三星曜日,他放弃李元修,走到三星曜日旁,一脚就把它踢开。
“啊……”于玉林惨叫一声。
这一脚付出了代价有点大,整个前脚掌没了。原本就显得笨拙的他,此刻更是一瘸一拐。
看到三星曜日被踢到床底下,李元修是断了念想,这要是钻到床底下拿它,这个空当怕是死上两回也绰绰有余。
心里生气,他拿起一把红木椅子抡了过去。
“哐当!”一声,于玉林躲闪来不及被红木椅子砸了一个踉跄,但是椅子粉碎,而于玉林却完好无损。这个结果让李元修目瞪口呆。
于玉林被激怒了,他大吼一声扑过来。
李元修对着他踹了一脚,这一脚却把李元修反弹回来,而于玉林扑过来的速度依旧。慌里慌张的时候却被于玉林抓住了手,于玉林手上用力,一下子将李元修伦飞。
李元修落下来的时候正砸在桌椅上,他感觉自己的腰就像断了一样,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挣扎起来掐出一个手决,但是这个手决还没掐完于玉林上前一拳将其打出去。
再次倒在地上李元修感到天旋地转,精力也集中不起来了。一转身想爬起来,却看到地上有一根桃木刻的桃木剑。这把剑有一寸长,上面刻着六甲神君之一的名字,这正是李元修之前刻好的。
一把抓起这把剑,嘴里默念着咒语,一个箭步冲到于玉林跟前,将桃木剑快速刺向于玉林的眉心。
于玉林伸手握住李元修的桃木剑,却没想到这把桃木剑将他的手掌瞬间刺穿。
“吼……”于玉林吼声震耳欲聋,眼中越来越赤红。
然而就在这时其他五把桃木剑齐刷刷的刺向于玉林,于玉林也是了得,他全身的皮肤变得更加凹凸不平,而且颜色成墨绿色。几把桃木剑刺到他的皮肤时竟不能刺进分毫。
李元修也顾不上痛疼,咬破舌尖,一口血水喷了过去,五把桃木剑顿时将于玉林穿体而过。
正在李元修窃喜时,于玉林大吼一声,一把揪住李元修将其扔到床上。床板顿时就被砸断了,李元修没想到于玉林被木剑穿体而过还有这样的力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等到李元修抬头看过去时,发现于玉林身体上的创伤已经开始恢复,那些外翻着皮肉的伤口不断的蠕动,随即愈合,就连伤疤也没有留下。
“打不死的怪物?”这种事情还真前所未闻,让人看了心生寒意。
“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说话间于玉林显得暴躁起来。
李元修不相信这个于玉林打不死,他将剑指一挥,顿时五把桃木剑再次射向于玉林。
于玉林冷笑一声道:“哼,还想再来?”说着嘴里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水,这口血水喷到桃木剑上。当桃木剑刺到他身上时,竟不能刺进分毫。
而同一时间李元修感觉到自己无法只会几只桃木剑了,好在他手里还握着一把,让他心里还有底气。
不过于玉林吐完血水吐出一些黑色烟雾,而且这些烟雾越来越浓,先是将他自己包裹起来,而后慢慢扩散。
“虽然没有臭味,但是看着依旧很恶心。”李元修一时半会想不出办法应对,先恶心他两句再说。
但是于玉林不为所动,依旧在吐。李元修可有些着急了,房间就长这么大,黑雾总有遍布全屋的时候,到那个时候,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但是就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等会于玉林空闲出来就能收拾自己了。先取出一张六甲纯阳符扔过去试试。
六甲纯阳符接触到黑雾的一刹那就炸开,随之一大片黑雾消散露出于玉林的面孔。打眼一看却被此时的于玉林吓了一跳。
只是一会的时间于玉林竟苍老了很多,脸上已经不能用满是皱纹来形容了,那就不是一张人脸,就像苍白的树皮一样,除了他那一对赤红的眼睛外就看不出里面的人是于玉林。
李元修猜想他服药后的副作用产生了,这个时候的于玉林应该是最后一搏了。越是这样,李元修越加小心。
他退后一步,将身上剩下的六甲纯阳符取出来对着于玉林不断的扔过去,就这样六甲纯阳符虽然不能伤害于玉林,但是将他的黑雾破坏的七七八八,所剩无几。
第160章 大同瓷器(十四)
于玉林快被李元修气死了,自己弄出来的烟雾竟被他这样简简单单的给驱散了,这让他如何不恼?
于玉林咬破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一个符文,李元修感觉到这个符文画完后空间莫名的增大压力,自己就像扛着千百斤的重量一样,行动开始缓慢,就连扔出符咒的力量自己也做不到了。
而于玉林却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看样子他也是受到重力的束缚,虽然行动很吃力,但是依旧行动自如,此时的于玉林比李元修的情况要好很多。
眼看着于玉林一步一步走过来,李元修无法使用符咒,只好开始念咒:“一笔成江,二笔成河,三笔成鬼牢,我奉金锁太子律令将其押入鬼牢,如敢违抗,暝雷轰顶,急急如律令。”
咒毕,于玉林身上周围的黑雾翻腾起来,他也止步不前了,表情显得很痛苦,似乎在抗争着什么。李元修不相信他一个凡人能与神鬼扛争。
但是事实让李元修惊讶了,看得出来,于玉林虽然显得很痛苦,但是他依旧清醒,依旧怒发冲冠,脸上苍白的像一张折了皱的白纸,汗珠已经布满了脸。
李元修不是小人,但是也喜欢落井下石。瞅准这个机会顶着巨大的压力一个箭步窜过去,手中的桃木剑对着于玉林的心脏刺了过去。
而桃木剑接触到黑雾时,有少许的黑雾钻进桃木剑里,李元修看到这种情景,心里暗惊,看来这一次又要无功而返了。
果不然,这把木剑刺到于玉林身上不能刺进去。见这一击不中李元修抽身后退,但是他感觉到此时的重力赫然消失,心生骇意。
于玉林那会给李元修退却的机会,抬脚踹去。这一脚速度之快令李元修无法躲闪,身体不由自主的到飞而去,将床铺彻底砸碎。(..info好看的小说)
而此时的于玉林依然摆脱了刚才李元修的咒语,再度扑过来。
李元修不顾身上的疼痛赶紧翻动地上的碎木板,想找到那把三星耀日。但是于玉林又没有失去心智,又怎么会让他得逞?
于玉林一个起跳踢向李元修,李元修不敢再挨这一脚,于玉林的力道实在太大,他往前将身子猛地扑过去。
玄之又玄的躲过这一脚,但是如此却失去先机,于玉林步步紧逼,一个箭步追上去抬腿踢去。
再后退,又到了墙角。李元修这个空档掏出一张符仍过去。
这是一张火符,打在于玉林身上顿时冒起一股火光,但是这一次没有像之前那样将于玉林全身点燃,因为他身上周围有一股黑屋围绕,将火隔绝在外面。
不过这道火符却将于玉林阻挡了一下,李元修一个箭步冲到案桌旁,他抓起一把香灰洒向于玉林。
这一把香灰飘飘洒洒的将于玉林身上周围的黑雾驱散,而于玉林对此并不在乎,一个劲的紧追李元修。
李元修一边躲避一边扔出去火符,这一次火符打到于玉林身上瞬间燃气大火,但是于玉林不知道做了什么,全身没有一点烧伤的痕迹。
就在李元修纳闷时,于玉林飞起一脚踢了过去,由于距离远,李元修很容易的就躲闪开。但是这只是于玉林的一个虚晃动作,他的手里却扔出一把甲虫。
这些甲虫打在李元修身上就像是一些铁珠打在身上一样,开始李元修心中大惊,以为这是什么要命的暗器,但是看到是缩成一团的虫子很是疑惑,赶紧快速拍打。
不过这个疑惑很快就解开了,这些甲虫遇到快速的钻进李元修体内,李元修感觉到身体一阵疼痛,就像被刀剑刺进身体里一样。但是这种疼痛很快就消失。
“嘿嘿,即使今天我载手里,也要让你日后每个月圆之夜记得我。”
这句话让李元修感到不安,此刻的身体并没有一样,但是刚才的刺痛让他此时依然不能忘却那种感觉。
他问于玉林:“那些虫子是什么东西?我看不过如此。”
“哼,不过如此?那是因为现在不到月圆之夜,等到了月圆之夜你就会明白我说的话了。”
说完这句话于玉林身体忽然就消瘦很多。而他身上之前被桃木剑刺伤的地方开始溃烂,不过于玉林此刻还能行动自如,动作也是刚猛有力。
他抄起一张椅子对着李元修就扔去,李元修弯腰躲过,抬手一张三山摄魂符扔出去。这张三山摄魂符打在于玉林身上竟把于玉林镇住了。他就像被定了身一样不动了,但是由于他的惯性,头栽倒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在李元修心目中,三山符咒并不灵验,今天怎么一下子就把于玉林镇住了?
于玉林躺在地上抽搐一阵,身体缩小一圈,但是他却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李元修纳闷了,这个于玉林简直就是打不死的怪物,怎么又站起来了?
于玉林注视着李元修,微微的活动一下脖子,用低沉的声音道:“好,好久不见你的本领长了不少,看了我要收拾你需要相当的费一番功夫。”
从话音上听,这个声音根本就不是于玉林,听话里的意思,似乎这个人又认识李元修?李元修沉着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等你死后就知道我是谁了。”说完冲过来,这个速度极快,简直不像人的速度。就连地面也被于玉林的脚的跑动蹬破地面,可见这个奔跑的速度有多快。
李元修虽然躲了,但是由于于玉林的速度太快而没有躲开,被于玉林撞得向一旁倒去。而于玉林依旧速度不减,竟将墙壁撞碎跑了出去。
李元修被于玉林撞得痛疼不说,而且一阵天旋地转,这个时候要是晕过去,可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他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痛疼使他瞬间清醒过来。
而这个时候于玉林又从外面冲了回来,这样下去,李元修可就没了活路。他一眼瞥见木板下的三星曜日,急忙爬过去,一把抓住三星曜日,将三星曜日拿到手后就像感觉自己拿到一张护身符一样,心里踏实多了。
但是拿了三星曜日却再也没时间躲避于玉林了,眼睁睁看着于玉林冲过来。就在这一刹那间李元修将三星曜日刺过去,他在赌,赌于玉林躲闪开。否则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只要于玉林躲闪开,自己就占了先机,而且有了三星曜日李元修有信心降服于玉林。
但是,于玉林没有停下,李元修心头一紧,咬着牙硬是顶了上去。而就在两人碰撞的一刹那,于玉林身上窜出一溜火星向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而于玉林却依旧冲过来,惯力使得于玉林将李元修撞飞。
李元修倒飞而去,三星曜日却留在于玉林心口上。
被撞飞的李元修出现短暂昏迷,他从于玉林身上拔出匕首,想收拾那几个躲在一旁的鬼头,可是当李元修转身找鬼头时,竟发现所有的鬼头都不见。
于玉林还有帮凶?这是李元修产生的第一个念头。
他追到院子里却没有发现一个人,但是他却看到自己在院子里布下的枣木木钉已经无声无息的烧毁一个,这足以说明刚才确实有人或妖物进来过,但是雪地上却并没有脚印,看样子来着也是一个高手,或者,或者根本就就不是人。
“难道是刚才那一溜火星?一溜火星?怎么这么熟悉?”忽然之间李元修想到了在魏县衙门的时间。
李元修脸色变得很难看,骂道:“阴魂不散,总有一天我会灭了你。”
不管他是不是那个邪物,能从这个阵法中逃走也算是有本事,看枣木钉的样子,想必那个邪物也吃了大亏。
再回到房间中看到于玉林已经“消失”了。确切的说过只剩下一套棉衣和一副臭皮囊,地上还有一潭褐色的脓水发出刺鼻的恶臭。李元修猜想这可能是他吃了那颗药丸的后果吧。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算是完美完成,虽然少了那几颗铜头和那个不曾露面的邪物,但是贺之路和懈贵同的妻小应该能保证安全了。
不过这件事还要快点,若是逃走的那个邪物回去杀人灭口可就麻烦了。
李元修又马不停蹄的赶去贺府,冬天的清晨格外冷,天空还飘着零零散散的雪花,在白雪的反光下,黑夜倒也不是太黑。
“糟了,贺府的大门已经关闭,这怎么进去?”
不过李元修发现,贺府灯火通明,里面人声鼎沸。这个时间段怎么会有这么闹腾?
“难道贺府也开始闹鬼?”
李元修绕到有树的一段院墙,从树上爬进去,刚从院墙上下去就有一道冷箭射过来。
第161章 大同瓷器(十五)
李元修被这突如其来的冷箭吓了一跳,心道:“不好,这于玉林在家里也是留有一手,自己居然忘记这茬,中了于玉林的埋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想法只是一个念头,一闪而出。但是这个念头刚有,就有人喊道:“这里有个贼!”
李元修很郁闷,自己竟被贺府的人当作贼,这是弄得有点乱。但是随着这个人的喊声,有许多人跑过来,有人还举着火把。
李元修赶紧解释道:“我不是贼,我是来找贺大人的。”
“还狡辩?找贺大人有半夜从墙上翻进来的吗?”
“别跟他废话,我看他是找贺大人的钱财吧?先绑了他再说。”
李元修真是冤枉,自己想来救人却被人当作贼抓起来,看着眼前的人拿着弓箭对准他,李元修还真的不敢反抗。
李元修心道:“也许到了贺之路面前能说的清楚,毕竟我给过他两张符,希望他不要太为难自己。”
“嗯?还有匕首?这可是大罪。看你还有什么话好狡辩?”
李元修突然间很后悔,是不是自己太鲁莽?那把三星曜日可是一件宝贝,可千万不要因为这把匕首将自己打到无底洞。此时的李元修心里没底了,没了刚才的从容。
李元修被推推搡搡的押到贺之路的书房,在门口遇到一个熟人,这个人见到李元修不由杏眼怒视道“好啊,是你这个恶道士。这回落到我的手里你有什么话可说?”说这个在李元修肚子上狠狠打了一拳。
虽然是个女人,但是这一拳是在不想是女人能打出来的,痛的李元修弯着腰,脸上豆大的汗珠布满额头。
李元修努力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歪着头实在想不起开这个女人是谁?
不愿李元修想不起来,当时眼前这个女人就算六花,李元修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是个丫鬟,穿了一身女人装,这一次她却穿了一身紧身衣,一副侠女的摸样。
六花看李元修没认出她来,不由生气得道:“奥,这么快就把我们忘了?看来你缺德事没少做。我问你,当初你是用什么办法让刘甲尿下的?”
李元修虚弱的道:“嗯?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死丫头?你这一拳可够狠的。你怎么在这里?”
六花上前踢了一脚李元修到:“我问你话呢。”
李元修白了一眼六花到:“我凭什么回答你?我要见贺大人。”
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少年粗声粗气的道:“我大伯是你相见就见的?你是谁?”当这个少年看到旁边六花,又问六花:“师妹,他是谁?”
六花没好气得道:“一个恶道士。”
少年提高声音到:“是不是就是他将俺大伯害成这样的?”说着上前来,一把揪住李元修的衣领,就这么看着李元修。
李元修听到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但是眼前这个少年他确实没有见过。
好在这时贺之路走出来,看到了李元修颇为吃惊到:“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伯,你认识他啊?”
贺之路点点头到:“今天就是他偷塞给我两张符,要不然今晚我还真说不定被害死了。”说到这里贺之路才发现李元修被五花大绑。
而李元修看到贺之路安然无恙感到很疑惑,难道于玉林就这么放心?
“谁把这位公子给绑起来了,快,快松绑。”
话音刚落绑了李元修的几个人傻眼了,赶紧赔不是给李元修松绑。
李元修却好奇的问:“贺大人您没事了?我还担心你的安慰,火急火燎的赶来,看来我是多心了。”
贺之路欣慰的道:“多谢公子挂念,我幸亏有祖传的物件保命,那混蛋才不敢把我怎么样。也多亏你的两张符,否则我要吃很大的亏。”
李元修看清贺之路的模样,这个人的确不是短命之人,贺之路长得四方脸,宽额头高鼻梁,太阳穴隆起,这么大岁数眼睛依然褶褶有光,看他的面相是一个有福之人,老后会得到善终的。
听到给李元修松绑,六花小声嘟囔到:“绑了就绑了,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少年问道:“师妹?他欺负你啦?”
六花气鼓鼓的没说话,走到一边去了。
少年凑到李元修面前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欺负俺师妹了?”
少年的样子很八卦,像是来打听消息的样子,李元修忽然间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少年了。
他试着问道:“你真的很大胆,居然一个人敢闯鞑子军营。”
少年一脸惊奇的问:“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
少年打量一眼李元修惊道:“原来是你?你就是那个差点死在俺袖箭之下的倒霉鬼?呵呵,对不起,俺刚开始还以为你是鞑子,后来才听说你原来也是去偷东西的?你真厉害,居然能得手,说说,你都偷到什么了?”
少年的话把已经走远的六花吸引回来,贺之路也一脸的惊讶,但是贺之路可是一只老狐狸,他连忙喝止少年,不让他说下去。
“品羽,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贺品羽对着贺之路笑笑说道:“这小子肯定是得到什么宝贝了,要不然军营那面也不会那么大的动作,据说探子都派出去了,就是未来找他。”
贺之路板着脸到:“还敢胡说?”
六花不敢相信的道:“原来这个家伙这么大的胆子?”
李元修淡淡的道:“你们认错人,我不是你们嘴里说的那个人。”
贺品羽搂住李元修的肩膀往书房里走,已经忘记刚才揪住李元修衣领的事,一边走一边道:“俺这辈子最佩服你这种人,有胆量,在军营里偷东西如同囊中取物。有魄力,就连俺师妹你都敢欺负。”不过贺品羽后半句是小声说的。
李元修又否认一边道:“我都说过了,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你就不要否认了,这里没有外人。”
贺之路打断他们的谈话到:“这位小兄弟,深夜来可是有什么事?”
李元修这才想起来的目的,道:“贺大人,你府上的那个于管家好像出事了。你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听到于玉林的消息后贺之路瞪着眼怒道:“那个该死的混蛋在哪里?品羽你带人将他给我擒来,我要让他给我交代清楚,他都做了些什么?”
贺品羽也是怒气冲冲的道:“我去把他废了,敢把我大伯害成这样?吃了熊心豹胆了吧?”
李元修心道:果然是于玉林做的怪。嘴上对贺之路道:“贺大人,这个就不用带人去了,他,他已经消失了。”
怕自己说不清楚,又解释道:“于管家他服用了一颗药丸,而后副作用犯了,整个人只剩下一堆黄水,你派人却验收一下吧。”
贺之路愣愣的看着李元修,贺品羽拍了李元修肩膀一巴掌道:“好兄弟,你真是有本事,俺就佩服你这样的人,杀人不留尸,啧啧。”
李元修苦笑,这个少年夸人就像骂人一样。
六花恶心的道:“你真恶心,杀人不算,还将人弄成一滩黄水,这不是毁尸灭迹吗?”
李元修冤枉的道:“真不是我干的,我一直被追杀,后来追着追着他就成了那个样子。而且,而且还有人去过,但是这个人我没见到。”李元修故意说得玄乎一点。
贺之路听到还有人去过,不由怒道:“他还有帮凶?不行,不能就这么放走他。品羽,你将人带齐跟我一起去看看现场。”
李元修苦笑道:“贺大人不必起了,现场没有那个人的脚印,我找遍了那个院子也没能找到那个人的脚印,但是我能确定有人进去过。”
贺之路扭头看向贺品羽,问道:“品羽,你说说看,有什么人能踏雪无痕?”
六花却道:“踏雪无痕的确有人能做到,但是我怀疑这个人不是靠的功夫踏雪无痕,而是……”说到这里瞪了一眼李元修,又道:“而是跟他一样,也是个恶道士。”
加上之前六花打了李元修一拳,他不满的道:“我怎么就是恶道士了?”
六花把眼一翻,露出一个大白眼球道:“你怎么就不是恶道士了?你先是将刘甲吓尿,后来又设计让我们跟官差打了一场架,害得我们到现在还被通缉。你就是恶道士。”
刘甲尿下是李元修搞得鬼,但是与他们与官差打架李元修是一点也不知情。
第162章 大同瓷器(十六)
李元修道:“你们与官差打架关我什么事?你不能什么都算到我头上来。”
贺品羽惊讶的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把人吓尿?这也太牛了吧?兄弟,你能教教俺吗?”
六花把杏眼一瞪道:“你可是师兄啊,你要是不学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元修好奇的看了一眼六花,说道:“听这话的意思,怎么你倒像是师兄?”
贺品羽无奈的道:“其实在俺的师门,六花师妹虽然是师妹,但是她的话比师兄还师兄。”
六花道:“找打是不是?”
贺品羽笑道:“呵呵,没,没有,那个师妹,现场你去不去?俺可是想看看,人怎么就能变成一堆黄水?”
“你真不嫌恶心?我不去。”
“那好吧,那俺去了,大伯,俺去看看,你是不是找人也去确认一下那个人是不是那个……那个恶道士?”
“恩,张旭江你去确认一下死者是不是于玉林?”
“是,大人。”
贺品羽又问:“兄弟,在什么地方?你带路吧!”
李元修道:“就在大同瓷器。”
张旭江听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推辞道:“贺大人,我不舒服,你看能不能找别人去?”说着捂着嘴干呕几下。(..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张旭江做的动作太假,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在推辞。
六花好奇的问道:“大同瓷器有什么可怕之处吗?”
贺之路道:“之前闹过鬼,弄得半个城人心惶惶。张旭江,你难道没听说最近那里已经不闹鬼了吗?你带上两个人跟着这个公子前去。”
贺之路说到后面的话有些生气,因为张旭江是目前剩下的唯一一个捕头了。
张旭江委屈的道:“贺大人,不是我张旭江偷奸耍滑,实在是我最近时运低,经常被吓掉魂。你看是不是换个人?”
李元修用法眼看去,却见这个人魂魄飘忽不定,阳火虚弱。阳火虚弱倒是常见,但是魂魄飘忽不定这种情况还是很少见的。
李元修围绕张旭江转了一圈道:“奇怪,难道是被人下了什么咒?”
贺品羽问道:“兄弟,你看出什么来了?什么被人下了咒?”
李元修摇摇头道:“没什么,我这里有一张符,你将它烧成灰合着酒喝下去。”
张旭江接过符连连道谢。
贺之路见到李元修都这样讲了,也不好意思在让张旭江去,就对贺品羽道:“品羽,你带两个人去看看吧,六花小姐就留下来吧,帮我看着点。”
贺之路目前很缺人手,被于玉林挟制这两个月来,很多人都不见了,他要理出一个头绪来。
贺品羽正想去见识见识人死后怎么能变成一滩黄水。满口应道:“好,俺这就去。”说着拉着李元修往外走。
李元修却厚着脸皮对贺之路道:“贺大人,能不能将我的法器还给我?”他心里实在没底,于玉林呆在这里这么久,不知道贺之路有没有见到这把三星曜日?要是见到的话,这个就真的不好意思了。
贺之路转头看向之前的几个护卫。一个护卫上前呈上匕首道:“贺大人,这是在这位公子身上搜到的。”
这个人倒也是见机行事,见自己绑错人立刻称呼李元修为公子。并对着李元修道歉道:“呵呵,这位公子是在对不起,我们几个也是职责所在,不要见怪,以后我们哥几个请你喝酒,给你陪个不是。”
李元修哪好意思,对护卫摆摆手道:“不管你们的事,这就是一个误会。”
“呵呵,对,是误会。”
贺之路拿到匕首看了看,见到匕首上的图案笑道:“原来是这把匕首?这是我当年擒拿一个江洋大盗,从他身上得来的,原来这还是一把法器?这匕首之前一直在库房里,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于玉林身上。如果这个公子喜欢,就送给你了。”
三星曜日并不锋利,他只是一件上好的法器而已,常人并不知道。
贺之路一番话让李元修真是脸红的跟擦了胭脂一样,他傻笑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道:“多谢贺大人赏赐。”
六花一旁不肖的道:“真不要脸。”
李元修不去理会她,对贺品羽道:“贺少爷,我们走。”
李元修带着几个人进了大同瓷器,贺品羽还好,身后的两个捕快全身紧张的很,不断的东张西望,紧跟李元修身后,就怕落了单。
几步就走进了刚才那个打斗的房间,进了房间后贺品羽赶紧捂着鼻子道:“什么味道这么臭?”
随即贺品羽看到墙上的人形洞口,惊讶的指着洞道:“这,这是人撞出来的?”
再看到房间里的桌椅几乎全碎,又忍不住道:“兄弟,你们打斗的很激烈啊?看来你功夫也不错嘛?是不是有时间咱们切磋一下?”
李元修连忙摇头道:“贺少爷说笑了,我可不会武功,你看我这身伤就。”
幸亏这个季节是冬季,李元修穿的棉袄,磕下碰下不至于伤的太厉害,但是依旧是鼻青脸肿。
这个时候贺品羽的目光落在于玉林身上,他问道:“这就是那个混蛋?怎么只剩下一身皮了?他的肉呢?”
李元修耸耸肩道:“我追出的时候他还好好的,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
贺品羽也不嫌脏,他找了一块碎木头,将地上的棉袄挑起来。
“噗呲。”一声,一张人皮带着毛发从里面调出来,把后面的两个官差吓得赶紧退出去。
贺品羽却没有打算放过他们两个,对他们两个道:“你们过来看看,他是于玉林吗?”
地上的一堆人皮哪能看出人的模样?官差为难的道:“贺少爷?这还怎么看?”
贺品羽皱着眉头道:“既然看不出来,就将他带回去吧。”
两个官差哭丧着脸,找了一块床单,捂着鼻子将人皮弄到床单上抬走。
贺品羽却没有走的意思,他问李元修道:“兄弟,听说这里曾经闹过鬼,你能不能带俺去看看?俺还从来没有见到过鬼。”
这是什么人?李元修还从没听说有人想看鬼,遇到这样的人李元修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鬼这东西,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只有在特定的区域和特定时间才会出现。”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两个官差惊叫的声音。
第163章 大同瓷器(十七)
李元修和贺品羽闻声大惊,这声音叫的很是渗人,像是官差看到什么吓人的事情。
李元修和贺品羽一起跑出去查看,一直跑到大门外,才看到两个官差倒在雪地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贺品羽上前踢了躺在地上的官差一脚,似乎没有动静。而李元修的眼睛看向被单,被单里的人皮已经不见了。
贺品羽也注意到了被单里的东西不见了,他问道:“怎么回事?人皮也有人打劫?”
李元修道:“不一定是人打劫,看地上的脚印,只有去的脚印,没有来的脚印。”
地上有一行浅浅的脚印,两人顺着脚印走去。一直走到一条幽暗的胡同里才发现一个在墙上来回晃悠的人影。
李元修一张火符扔在人影的前方,一个火球腾空而起,将周围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接着光亮,李元修和贺品羽看到前方来回晃悠的人影就是丢失的人皮。
但是这里除了人皮什么都没有,李元修觉得奇怪,有人将人皮放在这里是为什么?
贺品羽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好奇的道:“真是奇怪,这人皮竟然自己跑到这里了。”说着上前一把将钉在墙上的人皮扯下来。
李元修提醒道:“小心有陷阱。”
但是说话间贺品羽已经将人皮扯下来,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贺品羽大大咧咧的道:“有什么陷阱?你是多心了,以俺看这肯定是什么人故作玄虚,吓唬咱们。”
“吓唬我们?”李元修似乎想到点什么?“难道是调虎离山?”想到这里李元修赶紧往后跑。
贺品羽在后面问道:“怎么了?哎,兄弟怎么回事?”
李元修没有停下,一边跑一边道:“不知道,屋里可能发生什么事了。”
等到李元修跑回屋里后,却没有发现少了什么。李元修总觉得这事情有点不对,但是那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贺品羽粗声粗气的道:“俺就说了,你就是一惊一乍的,说不定这就是别人故弄玄虚吓唬你。”
李元修看着贺品羽没有说话,将房子里最要紧的东西滤一边。在李元修看来,最要紧的就是三星曜日了,如今三星曜日在自己手里,那么还有什么值得别人惦记呢?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有什么能让人冒险回来一趟,而一旁的贺品羽也在不断的催促道:“兄弟,要是没事,咱们是不是先回俺大伯那里?虽然那个混蛋道士死了,可是俺还是担心俺大伯的安全。”
李元修点点头道:“这就走。”
临走时,李元修环顾一周后,又将阵法重新布置一边,虽然不能拦下那个邪物,但是总让他有些顾忌,不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路上李元修忽然一拍脑袋道:“糟了,忘了去寻找懈贵同的妻小了。”
贺品羽呵呵笑道:“你是说一个老女人和她儿子?他们没事,他们母子被俺大伯救出来了。现在都在客房休息呢。”
李元修好奇的问道:“你大伯怎么知道懈贵同的妻小被囚禁了?”
“哼,贺府何止囚禁他们母子?贺府里还囚禁了十多人,这些人有些是贺府的下人,有些是一些陌生人,还有一个人是个道士。”
“这都是于玉林干的?他捉来这么多人干什么?”
“这谁知道?而且贺府还失踪几个人,到现在都杳无音讯,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以俺看这些人都已经被于玉林害死了,可是俺大伯却不让俺这么说。”
这是官场忌讳,只要没证据就只能说是失踪。不过说到失踪使李元修想到那几个铜头,他们痛苦的表情,以及附在铜头上的冤魂。他们不仅冤死而且不能投胎转世,他们可真是冤得很。
李元修又问:“贺少爷在什么地方学艺?好像刚知道你大伯的事情。”
贺品羽忿忿不平的道:“俺就是刚知道俺大伯的事情的,要不然俺早就下山了。都怪贺品化,那小子走路都这么慢,差点让俺大伯冤死在他管家手里。”
“贺品化是谁?”
“俺大伯的儿子,俺学的武,他学的是文。不过那小子天生笨,也学不出个什么样来。”
“那怎么没有见到他?”
“那小子走得慢,还没回来。俺和俺师妹先一步回来了。”
“你和你师妹跟谁学艺?”
“跟俺师傅学艺啊?”
李元修觉得这个贺品羽有点憨,但是人比较值,没有花花肠子。追问道:“你师傅叫什么?”
“俺师傅不让说。”
说话间已经来到贺府,两个官差醒来后已经先一步回来了,此刻正在贺之路面前诉苦。
贺之路抬头看到李元修和贺品羽来了,关心的问道:“品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事吧?”
贺品羽大大咧咧的道:“没有,只不过有个人想吓唬俺,可惜俺没有看到那个人,要不然,俺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贺之路也知道他这个侄子的智商,又问李元修:“到底怎么回事?”
李元修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贺之路皱着眉头道:“看来还真有一个漏网之鱼,传令下去,给我查,看看和于玉林接触的都有什么人?”
李元修心里苦笑,只有他知道,那个根本不算是人……
贺之路对李元修道:“你在好好想想,看看大同瓷器还有什么东西值得那个人冒险回来一趟?”
李元修道:“我真的不是很清楚,也许,也许懈贵同懈老板会知道。”
看看天色已经开始明亮,贺之路道:“张旭江,你去将懈老板喊来,就说他的妻子和儿子在这里。”
李元修看到两个官差神色恍惚,脸色苍白。上前询问:“两位大哥,你们在门口看到了什么?”
两个官差看了一眼贺之路,没见贺之路阻拦,这才像小媳妇哭诉抱怨一般道:“去了那种地方你也不照应我们一下,却把我两人差点吓死。那张人皮突然自己站起来了,我们两个做了这么多年的官差,还没见到这么诡异的事情。”
李元修点点头,这跟他猜想的差不多。笑道:“没事,见得多了也就不怕了。”
李元修这句话把两个官差吓得脸色惨白,各自向后退一步道:“还见?算了吧,我们天生胆小,再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了。”
贺之路看看身边的几个人悲伤的道:“没想到,我身边只剩下这么几个人可用了。这个可恨的于玉林。”
李元修的心思去不在这里,他四下看了一下,没有看到六花,刚才六花打了他一拳,李元修可没忘。找个几乎狠狠教训一下六花。
谁知贺之路转过头问李元修道:“听六花说你叫李元修对吧?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做个官差?”
第164章 不是吓的?
这件事李元修可得考虑清楚,按说做个官差挺好,至少家里不会有人欺负了。但是李元修可是被军营通缉的人,而且在魏县已经露出马脚,这要是做了官差,抛头露面的事更多了,相对也就不安全了。
李元修道:“这个,这个我还要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贺之路是老狐狸,看出李元修的推辞,道:“不急,这事你慢慢考虑。”说完他处理自己的事去了。
大同瓷器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唯一让李元修遗憾的是,那个邪物总是阴魂不散的出现在自己左右,而这一次又是让它逃走了。
接下来专心建设大同瓷器,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总不能在懈贵同家里过年。在农村过年很讲究的,是不能在别人家里过年的。
当天下午李元修就将家人搬到了大同瓷器。胡灿最高兴了,从小到大他哪见过这么大的房子,欢呼一声跑的没影了。
母亲李秀秀担心的问道:“元修,听说这房子闹过鬼,而且还挺凶,我们住在这里没事吧?”
“没事,那鬼都是人闹得,现在那个人被正法了,不会在闹鬼了。”说到这里有低声道:“要不然这么大的房子也不会这么便宜,懈老板这次可是亏大了。”
胡广呵呵笑道:“懈老板人不错,你不该这么坑人家。”
李元修道:“放心吧,那些老板还要感谢我。我们抓紧时间收拾一下房间,然后置办年货,眼看就要过年了,我们速度的快些。”
正说着,懈老板带着两个人过来,后面的两个人大包小包提着不少东西。见到李元修乐呵呵打招呼:“李小哥,我给你家送点年货,你们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就不用东跑西颠的了。”
胡广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已经在你家麻烦了你一天,我们没有答谢你,却要让你破费?”
懈老板却道:“应该的,应该的,呵呵要不是你儿子,我不知道……哎,这话真是难以启齿,总之,这点东西你要是不收下,我心里会不安的。另外……”
说着懈贵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胡广道:“这点钱你收下,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李元修将支票挡回去道:“懈老板,东西我们收下,钱就不要了,这以后在这里住着还要靠你多多关照。”
“你这说什么话?钱你收下,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只管开口,只要我懈某人能做得到的绝不推辞。”
李元修笑道:“懈老板,没那么严重,我们家刚到此地人生地不熟,有些忌讳还请懈老板告诫。”
“这个好说,每年初一当地都一次乡绅富豪的聚会,到时候我带你去见识一下。”
“那就多谢懈老板了。懈老板到屋里坐会吧。”
懈贵同向屋里看了一眼道:“呵呵,我就不做了,这两个人留下帮你们收拾一下房间,另外,你可不要忘了答应过我的事。”
李元修一愣,问道:“什么事?”
“看看,看看,这么快就忘了,我的那三个伙计……”
没等懈贵同说完李元修就到:“奥……知道,知道,等我安顿下来就去看看。”
懈贵同不同意,急道:“兄弟,这收拾房子的事交给这二人就行,你就先去帮我看看那三个伙计吧,他们家里也想过个好年。”
胡广也知道这件事,处于好心也劝道:“元修,你就去看看吧,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好吧,我这就去。”
听说懈老板请人为自己儿子看病,几个老汉都站在村口迎接李元修。李元修和懈贵同坐着马车迟迟而来,这一路上李元修竟在颠簸的马车上睡着了。这些天他就没怎么睡,昨晚又折腾一宿,此刻他再也坚持不住了。
到了地方懈贵同推醒李元修道:“兄弟,在坚持一会,等事完了我请你去本地最好的酒店吃一顿,然后再去搓个澡。”
李元修摇摇头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睡觉,被折腾了这么久就没有好好睡觉。”
“唉,这事我记心里了,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白忙活。”
“呵,懈老板误会了,我说这些话可不是邀功的。我们还是先看看人吧?如果能治得了,一定治。”
按照懈贵同的吩咐,三个傻子都在二狗家。二狗是懈贵同小舅的小舅子,而且二狗非常的机灵,让懈贵同很满意。加上他妻子的絮叨,使得懈贵同几次找人医治二狗等人。
李元修来到后仔细查看三个人的情况,这三个人都是被迷了心智。不过李元修还是有些担心,这种情况很常见,但是为什么之前的几个人就不能医治?难道那些人都是有名无实?
李元修取出一张符道:“先将这张符在他们眼前点燃,然后将符灰合着酒喝下,看看情况怎么样?”
旁边有看热闹的道:“又是这招?没用的,前面的人都使用过这招,结果三个人痛的差点死去。”
李元修皱着眉头心里道:果然有问题。他问:“他们是怎么个疼法?有什么症状没有?”
懈贵同道“他们三个喝了符灰后都是捂着脑袋喊痛。”
李元修闻言走到其中一个人面前,这三个人都是痴痴呆呆的样子,李元修他们来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但是当李元修走到他们跟前,他们三个都同时捂着脑袋做出痛苦状。
周围的人都议论起来,“怎么回事?这个人真的有本事,走过来就让二狗他们开始头痛了?”
“不一定,会不会是凑巧?”
李元修没有理会周围的人的议论,仔细观察三个人的脑袋,却见他们三个人的脑袋的后面都有一条隆起的线状物体在微微移动,要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难道是蛊虫?”
“什么蛊虫?”
李元修板着脸道:“蛊虫就是人饲养的虫子,这种虫子能在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能是人中招,而且蛊虫必须需要释放虫子的那个人来解蛊,否则很有可能致使人死亡。”
说完这番话,李元修想到应该不可能,因为按照懈贵同的说法,他们三个是看到鬼吓成这样的,蛊虫,鬼是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事?
第165章 贺品羽求救
这些事让李元修很头疼,万一要是不小心三个人死于非命,这可是跟自己有关。
李元修的话让周围的像是炸了锅,顿时议论纷纷。
懈贵同问道:“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元修低着头想了一会道:“也不是没有,有是有,但是这个法子我用了,未必能完全根治,而别人再想来给他解蛊就不可能了。”
懈贵同也决定不了,他问:“你能把他们治疗成什么样?”
“完全跟好人一样,但是他们脑子里的虫子我不能根治,只能将它们封印起来,以后有什么副作用谁也不知道。”
“会死吗?”
“不会,可能会出现头痛等症状。”
“你等会,我问问他们的父母。”
两人谈话二狗他们父母都听见了,二狗的父母含泪道:“只要不这么痴痴呆呆就行,谁还没有个头痛脑热的毛病?”
“既然这样你们准备香烛和朱砂。”
这事懈贵同早已经吩咐好了,李元修焚香念咒,咒毕,用手沾着朱砂在三个人的脑袋上各画了一个符文。
符文画完,三个昏昏沉沉的睡去,李元修有画了三张符,对懈贵同道:“这三张符放在他们睡觉的枕头底下。”
“就这么简单?”懈贵同疑惑的道。
“你以为呢?”
二狗的父母问:“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等他们醒来时就好起来了。懈老板,我们回去吧!”李元修实在困得不行了。
二狗的父母极力挽留李元修留下吃饭,还是懈贵同给挡了回去。
这个年不是在故乡,也许是思乡的原因,除夕之夜胡广喝的酊酊大醉。李元修的母亲也是叹声哎气,只有胡灿很高兴,今年除夕夜的饭菜比以往都要丰盛。
李元修将这些看在眼里,没有说话,独自一个人喝着酒,不知不觉也醉了。
大年初一倒是很热闹,懈贵同夫妇和儿子懈凯来拜年,他的三个伙计二狗、齐宽、张赛马以及他们的父母也来了。胡广忙于应酬倒也忘了思乡之愁。
不一会贺品羽又来了,他来一是拜年,二是与李元修告辞,临走时硬是问李元修要了一张让人瞬间尿下的符。
新的一年在懈贵同接建议下,胡广把前院的大同瓷器改成一个杂货铺,由于地理位置好,生意也很火,除去一家人的吃穿还有一定剩余,也算是生活安定了。
贺之路经历于玉林事件决心拉李元修进衙门,在衙门里做了一个打杂的官差,很少去办案,不过每次练功都有他身影,让许多人羡慕不已。
一年的事件就这样过去了,这一年李元修收获很多,主要是对两本书上的法术有了很大进步。
“眼看就要过年了,李元修,今年贺品羽回来的时候你拉着他点,每次回来总是拉着我切磋,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要是不小心碰着磕着脸那这年还怎么过?”
张旭江自从服用了李元修的符后对李元修一直是高看一眼,李元修做了官差后经常拉着李元修去喝酒,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朋友。
“呵呵,难道张大哥还怕贺品羽?”
“哎?你不知道,贺品羽练得功夫邪门,他现在是跟我打至少保留一半势力,即使这样,我也经常被他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这话李元修倒是相信,因为在军营的时候那么多人围着他都没把他怎么样,可见他不是一般的厉害。
“他到底是跟什么人学艺?高的神神秘秘的。”
张旭江低声道:“贺大人不准问,但是从贺品羽那个傻小子的嘴里露出的话来看,应该是一个隐士,而且很可能是朝廷追捕的要犯。这件事你可千万别透露出去啊!”
“那是当然,贺大人可真是有胆量。”
张旭江叹口气道:“鞑子太张狂,早晚要把老百姓逼反,现在南方的起义军声势浩大,鞑子没有多少时间张狂下去了。”
“你也看好起义军?”
“大势所趋,朝廷腐败的太厉害,已经无力回天了,推翻元朝只是时间问题。你我虽然身为官差,但是有时候做事要留一线,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李元修想到:如果起义军统一了天下,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将家搬回去?搬回老家去?
“好了,不要想太多,这些事都是很久以后的事。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也不知道贺品羽那小子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是每年都回来吗?你是不是想他了?”
“呸,我想他?他……”正说着一个身影急急忙忙跑进来,与张旭江撞了一个满怀。
张旭江骂道:“那个不长眼……哟,贺少爷怎么是你?”
来人是贺品化,贺品化满脸慌张的对李元修道:“李元修,快,快去救人,我哥他在骆驼山被妖怪堵在山洞里。”
李元修一愣,问道:“怎么回事?什么妖怪?堵在什么什么山洞?”
“我也不清楚,来报信的人说我哥指名要你去救他,他说也只有你能救他。”
“报信的人呢?”
贺品化气喘吁吁的道:“报信的是一个小道士,但是他已经晕过去了。李元修你快去救我哥啊!”
李元修道:“去哪里救?骆驼山那么大我怎么找?你先不要急,等我问清楚再动身。”
等到李元修感到衙门时,小道士已经醒来,小道士年纪不大,大概十五六的年纪。他的脸色苍白,紧紧抿着嘴,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郎中还没有到。他身上的道袍已经破碎的衣不遮体,还有烧焦的痕迹,身上皮肤上的到处都是血迹。
他身上满是血迹,有几处伤口还在流血,不过小道士没有哼出一声。
李元修问道:“你们遇到了什么伤成这样?”
小道士紧咬着牙,从嘴里蹦出两个字:“僵尸。”
李元修见小道士实在是遭罪,于是对他说道:“你先躺下不要说话。”
小道士不解,但是依旧照话做,因为他实在是疲劳至极,而且身上疼痛难忍。
见小道士躺下李元修开始念咒:“弟子抬头望青天,十八罗汉在身边。大喝三声天兵到,小喝三声地兵至。皮破皮相连,骨折骨相接。一不痛,二不……”
咒毕,天空中射下一道白光没入小道士体内,小道士忽然睁开眼看向李元修道:“你就是李元修吧?”
“不错,我就是李元修。”
“多谢你治好我的伤,有为侠士为了救我被困在骆驼山,他让我来找你救他。”
“侠士?”李元修想,这个侠士应该是贺品羽了。
“对,侠士。他被僵尸堵在一道裂缝里,时间长了怕也是坚持不住,你快去救他吧……”
第166章 又见旱魃
“怎么回事?裂缝在哪里?”
原来事情是这样,小道士凌欢赖是龙虎山的第一次下山,因为他师傅有急事先行一步走了,临走时让他自己回山。[..info超多好看小说]却没想到凌欢赖在路上遇到僵尸袭击村庄,原以为他仗着自己的本事降服一个僵尸还不容易,却么想到自己被僵尸追杀了一路,追到骆驼山脚下时被贺品羽撞见。
贺品羽就是一个愣子,见到僵尸追着一个道士高兴地不得了,上前跟僵尸打起来,结果三下五除二就被僵尸扔出去,摔得七晕八素。爬起来再打,又被僵尸撞飞。再爬起来,再被打飞,几次三番下来贺品羽也被追的满山跑,还好他的体质不错,几次从僵尸手里逃生,最后钻进一道裂缝里,而僵尸却钻不进去,就这样僵持下来。
好在骆驼山里耀县不远,贺品羽喊小道士凌欢赖去耀县搬救兵,这个救兵自然就是李元修了。
因为之前大同瓷器的事情有许多疑点,这次李元修很谨慎,他不相信一个僵尸就能把贺品羽追杀的躲在缝隙里不敢出来。
“那个僵尸什么样?”
凌欢赖想了一下道:“那个僵尸似乎有智慧,而且不像平常的僵尸那样动作僵硬。”
贺之路也催促道:“李元修,你需要人手只管说,还请你救出小侄。”
“贺大人不必如此,我与贺品羽一见如故哦,两人就像兄弟一样,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见死不救。只是这之前要搞清楚状况,免得到时候准备不足坏了大事。”
贺之路那会听进去,焦急的问道:“你需要什么只管说,我给你准备。”
看到贺之路如此着急,李元修无奈的道:“好,我要上好的朱砂,恩,我还要回家取点东西,等我回来给我准备好朱砂。”
“你放心,我连马车一起给你准备好。”
回家后李元修急急忙忙将三星曜日带上,这匕首很像一把短剑,他平时都不带,因为元朝对铁器管教很严格,私自带到是大罪。
再将家里的符咒都带上,不是因为僵尸太猛,而是因为之前于玉林的事,李元修怕这件事与于玉林有关,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邪物。
回到衙门时马车已经在衙门口等候了,还有张旭江和刘志勋两人。
看到李元修来了,张旭江哭丧着脸道:“兄弟,这次哥哥的性命可全交给你了,你可要保护我俩。”
“你们两个也去?”
张旭江道:“上车说吧。”
上车后张旭江道:“刘志勋,你赶马车。”
刘志旭虽然委屈,但是也无奈,总不能让李元修赶马车,还指望李元修来救他们的命。.info[]
张旭江道:“贺大人许诺随后就调集人手赶往骆驼山。”
李元修提出疑问:“这骆驼山离这里有三四十里地吧?调集人手能来得及?总不能所有人手都配备马车吧?”
张旭江苦笑道:“可不是吗?我觉得这就是贺大人给的定心丸,却实现不了。”
李元修摇摇头道:“唉,也不用指望贺之路了,到时候你们两个在山下等着就行。你们上去也无济于事,僵尸这东西不是人,就连贺品羽也追的满山跑,你们又能改变什么?”
李元修心道:这俩人上去自己还要分心保护他们,不如让他们等在山下。
张旭江求之不得,感激的道:“哎,行,兄弟回头我请你喝酒。”
李元修笑笑,这一年来,李元修没有少喝张旭江的酒。不过这次的事情李元修心里总觉得不简单,一个僵尸还不至于将贺品羽逼成能刚这样。
在马车的颠簸中来到骆驼山脚下,骆驼山是耀县和白古县的界限,这骆驼山并不高耸,也不是很雄伟的大山,他就是一座起伏连绵的山丘。说它是丘陵,它比丘陵高大。说它是山,它没有山的挺拔险峻。
但是骆驼山山洞比较多,附近老百姓谁家盖个房子就会在山上采石,久而久之,山上留下许多山洞。这也使得李元修很难找到贺品羽的藏身之处。
不过,李元修有他自己的办法,既然贺品羽是被僵尸堵在山洞里,那么僵尸就在他附近,找到僵尸就能找到贺品羽。
李元修点燃一张符咒,符咒冒起一股青烟,青烟在原地盘旋一会开始飘向远处。李元修远远的跟了上去。
不大一会儿李元修听到吼声,这吼声怎么听着不像动物的声音,李元修脸色变了变,僵尸还没有听说有会叫的。
李元修顺着声音寻去,却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没错旱魃,确切的说的没有成型的旱魃。都一年过去了,它居然还活着。
李元修心里不由大骂孙百德等人徒有虚名,那么多人让旱魃逃走。
旱魃这东西不好对付,早知道是旱魃李元修是不会来的,但是现在已经来了,再走了的话是不符合他的做人风格。李元修退回来冥思苦想,想一个办法救人。
好久李元修自骂一声道:“我怎么这么傻?我只是救人,又不是除掉它,想办法困住它就行了。”
对于上次的阵法困不住那个邪物,李元修很是郁闷,研究了很久,才算明白过来。阵法缺少阵纹和法决,后期验证了很多才算完善,如今正好拿来实验一下。
李元修选了一处向阳之地,在周围埋上六块桃木,正是之前做的桃木剑。在地上刻画了阵纹,做好这一切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必须要在天黑之前将旱魃引过来,否则天黑之后阵法的力量将大大削弱。
布下阵法后他有回到旱魃在徘徊的洞口,也不知道旱魃为什么不进去,只在洞口徘徊。
旱魃身上已经没了火焰,黑黑的皮肤就像被烟熏了个透彻。李元修不管三七二十一,拿出一张六甲纯阳符就扔过去。
六甲纯阳符打在旱魃身上,旱魃明显身体一颤并发出凄厉的叫声,眼睛看向李元修时已经赤红起来。李元修知道它发怒了,赶紧后退。
旱魃的速度令人惊讶,只是瞬间就到达李元修身后。这个速度让李元修很是不解,他不理解贺品羽是怎么从它手里逃脱的?也不明白小道士是怎么从它手下逃走的?
“拼了。”
李元修反手将三星曜日刺去,旱魃似乎也感受到三星曜日的危险,来得快退得更快。李元修见击退旱魃,也不追赶,赶紧往前跑去。
但是旱魃怎么允许李元修逃走?它狠狠跺一下脚,前方离开隆起一个土堆,李元修只顾回头看旱魃,却不想被前面的土堆绊倒在地。
第167章 难缠的旱魃
李元修心中大惊,在这要命的关键时刻居然绊倒。回头看向旱魃时,旱魃已经追上来,抬起脚狠狠踩过来。
李元修也顾不上其他的一个翻滚躲开旱魃的脚,同时一个侧踢踢过去。可是这一脚踢在旱魃身上就像踢在一块木头上一样,没能将旱魃怎么样反而震得脚痛。
旱魃狂吼一声扑向李元修,李元修再次向一旁滚去,旱魃扑空铺在地上,但是他身手灵活的不像是僵尸,倒像是一只猴子。落地的一刹那它又从地上弹起来扑向李元修。
李元修瞬间脑门上的冷汗就留下来,当初那么多人都让它逃走了,现在自己一个人对付它,可真是危险到极点。
“你个畜生,来吧。”一咬牙也不躲闪,迎上去将三星曜日刺去。
然而,旱魃并不傻,它一爪子就将李元修的三星曜日打掉,另一只爪子却直直的插想李元修的心口。
李元修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打在手臂上,整条胳膊顿时麻酥酥的,手上的三星曜日竟然脱手而出。在这个要命的时候竟然丢了武器,这可真是伤口撒盐。而更要命的是旱魃一直爪子伸向自己心口,看样子像是要掏出自己的心脏。
李元修险险的侧过身子勉强躲过旱魃的爪子,但是旱魃也是一个强悍的东西,它见李元修躲过去,它从地上弹跳起来再扑过去。.info[]
两个李元修绑在一起也没有它的速度快,逃是逃不掉了,只能硬抗。李元修快速掏出几张符狠狠拍向旱魃。
“碰”一声。只见旱魃倒飞出去,掉在地上后旱魃大吼一声,再次扑过来。
这段时间李元修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跑一边扔符。
李元修就奇怪了,书上说的这符的威力怎么大,怎么换做自己用时竟连一个旱魃也对付不了?
这一次旱魃忌讳李元修的符怎么也进不了身,但是旱魃身上突然变得赤红起来,慢慢的身上燃起火光。符咒不等打在它身上就被引燃,李元修的符咒再也不起作用了。
没了符咒的困扰旱魃速度猛地提升上来,李元修冷不防地被旱魃一头撞了出去。
整个脊背就像被牛撞了一般,痛疼使得李元修全身无力。他心里暗暗叫苦,嘴里大骂道:“他娘的,一个畜生也敢这样将我无视。”
他反手将几张符往后面拍去,这几张符李元修用手握着,伸进旱魃的火光之中,直接拍在旱魃身上。(..info)
“碰”的一声,再次将旱魃击退,旱魃倒在地上惨叫一声,再次站起来的时候身上的火光暗淡。李元修也顾不上打量它,快速的向阵法冲过去。心里暗自埋怨自己将阵法放的太远。
捡起三星曜日向前跑去,可是捡匕首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就让旱魃追上来了。旱魃的速度太快,跑是来不及了,李元修回头将匕首护在自己身前,随时准备给它致命一击,那怕两败俱伤。
而旱魃根本就不把李元修放在眼里,一个冲刺冲过来。李元修将三星曜日刺去。但是旱魃竟然一闪不见了,李元修感觉到不好,回身将三星曜日回转削去。
李元修猜测的没错,旱魃绕到他身后,李元修这一招快速,毫无预兆,匕首贴着旱魃的皮肤划过,李元修感觉到旱魃身上的火光燎手的刺热。
而旱魃也是一掌拍向李元修,幸亏旱魃顾忌三星曜日这把匕首身体没有靠的太近,否则这一下就能解决李元修。即使这样已经一掌将李元修拍倒在地。
旱魃惨叫一声退回去,它哀嚎着怒视李元修,而李元修挨了这一掌没有受多大的伤害。这一次的交锋明显是旱魃吃了大亏,而且三星曜日有他独特的伤害,让旱魃修为受损。
李元修慢慢后退,退向早已经布好的阵法。
旱魃是不会这么轻易放手的,突然旱魃留下一道残影,李元修大惊,这速度又提升了。左右四顾发现旱魃出现在自己身后,李元修转身的同时旱魃又消失了。
“趴下。”忽然间传过来一个声音。
李元修顺从的趴在地上,刚趴下就听到头顶“嗖”一声,一道火光划过。心里暗道:好险。
旱魃一头冲出好远在站住脚步,李元修从地上站起来向喊话的人看去,只见一个满面火光的老者走来。
这个老者看起来有六旬的年龄,但是脚步稳健身体硬朗,脸上更是满面红光,两眼褶褶有光,嘴上留着花白的长须。
他对着李元修点点头道:“幸好这畜生没有成型,否则就是附近百姓的大难之日。”
李元修对着老者笑笑道:“没有前辈说的那么严重,一年之前就有人绞杀过它,只不过让它逃走了而已。”
“哦?这个就是当时杀死一个道士的那个旱魃?”
“应该就是……”说话间旱魃又一次冲过来。
李元修纳闷,这里两个人,这畜生怎么就认准自己了?他将一张六甲纯阳符扔出去。
老者也动了,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取出一把朱砂,手轻轻地一抖,一股红色的烟雾罩住了旱魃。老者嘴里大声道:“疾!”
旱魃突然到底惨叫起来,老者手里不断的掐诀,李元修一旁看的惊讶不已。这人和人没法比,人家只是一把朱砂就能困住旱魃,而且看样子斩杀它也是一个咒语就能做到的。
而这时又有个声音响起:“阿弥陀佛。”
李元修扭头看去,来了一个满身脏兮兮的和尚,而且这个和尚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像乞丐一样。但是这个身材李元修看着熟悉,这时和尚身后又走出一个道士,这个道士正是孙百德,不需要多说了,这个和尚就是戒度了。
李元修不由得皱起眉头,这可真是晦气,搬了家还能遇到孙百德这么一个扫把星。
孙百德身上也是破烂不堪,看到旱魃躺在地上嚎叫,不由的怒目圆睁。大喊一声:“畜生,授首吧。”
说着拿起他那把非金非木的剑刺向旱魃,老者见状连忙制止道:“不要……”
第168章 孙百德的狼狈
可是为时已晚,孙百德的剑已经刺到旱魃,这一剑直接刺穿旱魃的一只手臂,但是围绕着旱魃的红色烟雾却像水中的旋涡一样,打着旋被孙百德的剑吸进去。
虽然孙百德刺了旱魃一剑,却将朱砂制造的烟雾给破坏了,旱魃从地上爬起来就跑。一旁的孙百德傻眼了,他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老者叹口气道:“也许这就是天意。”
“阿弥陀佛,贫僧绝不允许这畜生成长起来。”说着身影已经远去。
李元修看着愣愣的孙百德冷声道:“你是旱魃一伙的吧?”
孙柏怒视着李元修道:“放屁,我出身名门正派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哪像有些人道貌岸然,表面上做着除魔卫道,暗地里做着人神共愤的事情。”
李元修刚想反驳,老者却道:“两位不要吵了……谁?”
李元修惊讶的回头看去,却见贺品羽探头探脑的看过来,似乎是在查看旱魃。看到李元修后他道:“哎,你们在这里吵架那个妖怪呢?”
李元修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的破破烂烂,李元修关心的道:“你没事吧?”
“哎,没事,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只是似乎这个妖怪身上有毒,我的伤口开始溃烂,而且伤口是黑色的。”
老者却道:“没什么,那是尸气腐蚀,你回去后用香灰洒在伤口就会破了尸气,伤口才会慢慢愈合。”
贺品羽对老者拱拱手道:“多谢前辈指点。”然后走到孙百德眼前道:“这位道长好面熟,是全真教的道士吧?”说着很热情的抱着孙百德,在孙百德肩膀上拍了拍。
孙百德脸上一股讨厌的神色,身子一晃挣脱出贺品羽的手,但是孙百德脸色瞬变成紫色,对着老者道:“前辈我先走一步,我不能让大和尚一个人涉险。”说着飞一般远遁。
贺品羽却哈哈大笑起来:“道长慢走。哈哈……”
李元修鄙视的道:“有什么好笑的。”
老者却摇摇头,贺品羽道:“你看地上有什么?哈哈,笑死我了。”
李元修看向地面,却见地面上有点点水滴,几乎瞬间李元修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刚才贺品羽装作套交情拍了拍孙百德的肩膀,而孙百德就急急忙忙走了,可见贺品羽一定用了李元修给他的符让孙百德尿下了。想到这里李元修笑了,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李元修对老者拱拱手道:“还没有请教前辈尊姓大名。”
老者笑着捋着胡须道:“老夫陈俊。”
李元修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还是高兴的道:“多谢陈前辈援手,不知道前辈要去向何处?”
陈俊颇为惊讶,李元修竟然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但是很快就坦然了,他朗声笑道:“呵呵,老夫云游四海,没有去处又无所住处。.info”
李元修不关心这些,他只想知道对付旱魃的方法,跟他说了这么多只不过是应付而已。他开门见山的问道:“陈前辈,请问对付旱魃用设么办法最好?”
陈俊笑道:“这个岂能算是旱魃?也就是一个僵尸而已。真正旱魃其实我们这些人能对付的了得?昔日,我神州大地曾经出现一个旱魃,那可真是恐怖,旱魃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赤地千里,百姓流离失所,大地一片萧条。上天大怒,派关云长去除掉此害。而关云长与旱魃大战七天七夜,终于将旱魃斩于刀下,天庭为表彰关云长功德点化百姓允许建关帝庙受其香火。这才有了五月初一关老爷磨刀之说。”
李元修想起关云长夜斩教书先生,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不由得想到就连他斩杀一个旱魃都要大战七天七夜,又岂能是他们这些人斩杀的了旱魃?但是话说回来,如果斩杀了这个还没成型的旱魃,也是大功一件吧?怪不得戒度和孙百德一直苦苦追寻。
贺品羽不相信的道:“真的假的?一个僵尸而已,就连关老爷也要大战七天七夜?”
陈俊又道:“老夫在钦天监带过几年,对于这些事情还是能分得清真假的。”
李元修惊讶的道:“钦天监?那前辈对现在动荡的社会有什么看法?”
钦天监是元代皇家设置的观天象推演国运大事的一个机构,对于这个机构外界不是很了解,这是一个很神秘的机构。钦天监不仅推演国运大事,还处理一些神秘的事件,应对很多邪教以及道、儒、佛等门派对皇家不利,保卫皇家政权不被颠覆。
那些时候只有人练得术法逆天就想三想四,想想皇家的财宝以及政权。这个时候就会有人对皇家的人做出不利举动,而这个时候武士将军就不管用了,只有钦天监的人出面了,能招降就招降,不能招降的只有抹杀。
这个钦天监很多人都知道,能进到里面的人哪一个也是能开门立派的人物。
李元修就这么随口一问,他没有指望陈俊能回答,但是陈俊看了李元修一眼道:“告诉你也没什么,但是你注定进不了这个部门,倒不是因为你的能力不够,而是你这个人不受约束。这样也好,这样才会……”
李元修一脸的迷茫,但是陈俊讲到这里不说了,话题转移到李元修问的问题上,他摇摇头道:“几年前,钦天监曾经警告过当今皇帝,告诉他真命天子出世了,天象虽然有显示,但是却推算不出真命天子的具体位置。后来钦天监一直将这件事作为重中之重,终于有一天他们推算出这个真命天子的具体位置。”
贺品羽问道:“怎么样?捉到这个真命天子了吗?”
陈俊摇摇头道:“事情是这样,钦天监给出的是这样的一段话:真龙天子有七八岁,头顶银碗,身着红袍,左手撑绿绫伞,右手捧白玉玺,胯下一匹黄骠马,吹、弹、拉、打,乐队伴奏。这个人将出现在凤城,从南门走进去。”
贺品羽惊讶道:“这么大的排场,家里一定很有钱吧?我就知道,这皇帝不会在穷人家里诞生。”
李元修也很想知道结果,不满的对贺品羽道:“就你话多,你不能等陈前辈讲话讲完吗?”
陈俊没有责怪贺品羽打断他的话,对他道:“你错了,当年皇宫派出的禁卫军将凤城的城门把守的十分严密也没有遇到这样一个人,回去后对皇帝告了一状钦天监,说钦天监推算不准。于是,皇帝很是恼怒,将钦天监的主事招去当面对峙。”
第169章 钦天监的消息
李元修和贺品羽都没有说话,等着陈俊讲下去,他们都很想知道下一任皇帝有没有被扼杀。
陈俊像是回忆往事一般道:“当钦天监的主事询问御林军的头领都遇到什么人,御林军头领说,一天的时间,凤城南城门只经过三个七八岁的孩童,其中两个是女孩子。虽然有一个男孩子,但是他是一个乞丐,怎么会有银碗、红袍、绿绫伞、白玉玺、黄骠马和乐队伴奏?”
钦天监的主事疑惑的道:“不对啊?应该会经过那里,你说说这个乞丐什么样子?”
御林军头领道:“那个乞丐头顶满头秃疮,因太阳晒得浑身发黑。左手拿一片荷叶,遮住直射秃头的阳光。右手捧一块四方四齐的豆腐,这是他在城里讨饭时讨得。麻脸上两道浓鼻涕过了‘河’,浑身上下**,被太阳晒得通红。腿裆里夹着一根光亮亮的小秫秸,嘴里不住地唱着‘咚咚锵!咚咚锵!’这小孩浑身散发出酸臭味。不会……不会这就是……是真命天子吧?”
说到最后就连这个御林军头领心都虚了,皇帝不是傻子,似乎想到什么。
钦天监主事道:“秃疮不就是头顶银碗吗?被太阳晒得黑红色不就是身披红袍吗?左手拿着的这片荷叶不就是左手撑着绿绫伞吗?右手拿着豆腐不就是白玉玺吗?腿裆里夹着的小秫秸不就是黄骠马吗?那咚咚锵不就是乐队吗?”
说到这里陈俊笑道:“但是无论皇帝怎么震怒,可再也找不到这个乞丐了,也许这就是天意。”
李元修心里泛起五味,嘴里道:“难道这就说,起义军必成大器?”
陈俊笑着看着李元修道:“应该是。不过在成功之前必须需要很多人的死才能换来成功,至于是谁能笑道最后,很难说。”
贺品羽粗声粗气的道:“你刚才不是说有了真命天子出世了吗?这别人还能有希望吗?”
陈俊摇摇头道:“真命天子夭折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自古以来有多少真命天子夭折了?否则钦天监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这么说钦天监就是扼杀真命天子的杀手?”
“不然天下一直动荡下去,百姓是最受罪的,朝廷更替死亡最多的就是百姓。你还认为钦天监在助纣为虐吗?”
贺品羽却粗声道:“你也不能让外邦统治我们汉人。”
陈俊摇摇头道:“你却不知道,汉人有时候更狠,你们现在还年轻,等以后慢慢就会了解了,现在我说多了你们也不信。”说完悠然而去。
李元修忽然想起来刚才自己问的对付旱魃的方法他还没说,就这么让他走了?
“陈俊?这个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贺品羽大大咧咧的道:“管他呢,走了,再不走我可真的就死在这里了。哎,你这个人还真不错,居然真的能来救我……”
……
贺品羽是安全的回来了,但是李元修心里却堵得慌,起义军要成事的话,李文焕可是在起义军里,这么早就参加了起义军,以后一定是高官厚禄了,到时候他会放过自己?
这个李文焕一定知道父亲和兄弟死了,可是他居然忍了这么多年没有来报仇,倒也是个人物。不过李元修心里还有个想法,也许这个李文焕已经死了,当然这只是李元修一厢情愿的想法。
年底免不了许多应酬,加上这次救了贺品羽,贺之路奖赏许多银两,又有许多官差拉着他,让他请客。每次喝酒贺品羽必定在场,而且一定喝的烂醉如泥,不过一来二去贺品羽倒成了李元修好朋友。
过了年李元修十八了,他寻思着自己不能呆在家里,这样会连累家里人,黄湾波是个麻烦,孙百德也是个麻烦,李文焕也是个麻烦,魏县的齐官迁也是个麻烦。不知道巴尔虎知不知道是自己偷了他的东西?如果齐官迁告诉了他,这个麻烦更大。想想就头痛,自己竟惹了这么多麻烦。
想起齐官迁李元修就一肚子气,这个昏官为了敛财什么都不管不顾,自己好心提醒他,他反而将自己置于死地。有机会一定要整治他。
正月十五是济南府曲大人的寿辰,今年恰逢六十大寿,开始大操大办。而贺之路正是曲布辉的学生,曲布辉对他有提携之恩,曲布辉的六十大寿贺之路怎么也要送上一份心意。
但是贺之路因为于玉林事件,人手短缺,目前手下只有一个张旭江能用,但是张旭江一旦离开他能用的人就不多了。衙门虽然官差不少,但是武功出众的并不多,思前虑后贺之路决定让李元修和贺品羽押送礼品前去祝寿。
李元修和贺品羽只是押送,而主事的人却是他儿子贺品化,这是贺之路有意为他儿子铺路。
到济南府路途遥远,过了正月初三李元修等人就上路了。
同去的一共六个人,除了李元修等人外还有两个官差,周利通和李石头,还有一个马夫大家都叫他老朱。
车上除了礼品还有贺品化,其余的人都跟着马车走路。为了避免麻烦,这些人除了贺品化和老朱都穿着官差的衣服。一路上说说笑笑虽然累倒也快乐着。
刚开始大家都不觉得累,但是走了一天后,大家就觉得累的要死要活的,贺品羽还好些,其余的人都是走了半天就要休息,贺品化也没办法,反正时间还早就由着这些人歇息。
不过下午贺品化却催促大家赶紧赶路,要是赶不到前方的牛头河只能露宿在田野中。
“大家今天加把劲,要是过不了牛头河我们今天晚上可是没有地方宿营。这大冬天的晚上可是冷得很。”
“贺少爷,不是我们不想快走,实在是今天吃坏肚子了,到现在拉的我腰都直不起来。哎呦,不好,又来了……”
“我也来了,等等我们……”
贺品羽粗声粗气的骂道:“肯定是今天中午那个黑心老板给我们吃过期的饭菜了。在让我看到他,我给他砸了招牌。哎,我也不好……”
贺品化也是急急忙忙从马车里钻出来提着裤子跑到一旁解决去了。
李元修也是双腿无力,虚弱的靠在马车旁。
不一会人陆续的走回来,李元修对贺品化道:“看来今天是过不了牛头河了,不如我们返回去吧?大家都拉成这样子也好抓几副药吃了。”
贺品化却不同意道:“我们向后走和向前走是差不多的路程,既然这样不如往前走。”
既然贺品化不同意李元修也不多说了。就这样终于没有过牛头河,甚至连牛头河的影子都没看到。
夜晚大家将马车挡住北风,燃起一堆火取暖,可惜没有干粮,只有贺品羽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套弄两只鸡烤了吃,六个人也吃不饱,就这么将就一宿。
冬天的西北风很冷,冰寒刺骨,李元修还好,前后心都偷偷贴了一张符,倒也觉不出什么太冷,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是其他人就不行了,大家都没有准备在野外宿营,棉被等物都没有大家都挤在一起也迷迷糊糊的睡去。
贺品羽练武的人,感觉比别人都要敏感,在睡觉之前他不断的向后张望。周利通问他:“喂,看什么呢?后面有个小娘子?”
“哈哈……”大家一哄而笑。
第170章 消失一个人
贺品羽粗声骂道:“屁小娘子?我怕有狼半夜把你吃了。”
张石头笑道:“这你就多心了,有狼的话这匹马比我们会先发现。”
贺品羽心道:也许是自己多心。翻了一个白眼道:“睡觉。”
天太冷尿总是太多,张石头龟缩着脖子走了几步撒尿。回来看到火堆只有一堆火炭又加了几根木柴,这才准备睡觉。但是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由于昨晚贺品羽的反常让他警觉几分,他抬头四顾一下,没有发现什么。
正准备睡下,又觉得身体上透风的地方似乎多了。(五个人挤在一起睡觉,贺品化在马车上。)张石头看了一下居然少了一个人,仔细的查看时,发现少了老朱。
第一个念头就是老朱是不是偷了东西跑了?
为了确认老朱在不在张石头喊了一声:“老朱?”
夜里虽然有风声,但是这一嗓子还是将其他人惊醒。
贺品羽揉了揉眼睛道:“天亮了?”
张石头道:“老朱不见了。”
“你就是一块石头,老朱肯定撒尿去了。”
李元修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这时张石头又道:“贺少爷?贺少爷你还在车上吗?”
车上传来贺品化的声音:“怎么了?”
“贺少爷,车上的东西没有少吧?”
这么一会所有人都醒来了,周利通道:“老朱不是那样的人,他可能怕熏着我们走远了。”
贺品化从车里出来道:“四处找找吧。”
李元修处处看了看,周围都是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他灵机一动将法眼开启。顿时将周围所有景物尽收眼底,但是看了一遍也没有找到老朱。
“奇怪?怎么会没有?”
一股不祥的预兆笼罩李元修的心头:难道自己就连路上都会遇到妖邪之事?可是自己居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想到这里李元修感觉一股冷气在心底里升起。
“贺少爷,车上的东西没有少吧?”
贺品化奇怪的看了一眼李元修道:“你也认为老朱是这样的人?他可是在我们家呆了十几年从没有偷过东西。”
李元修看看周围几个人的眼神道:“那么他为什么失踪了?”
贺品化努力找了一个借口道:“不会失踪的,他可能……可能去附近上茅房迷了路。”
李元修作为一个异人说话的很有分量的,听他这么说其他人互相对望一眼,眼中均露出凝重的神色。
贺品羽大大咧咧的道:“品化,你就上车看看去,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
贺品化也不再坚持,上车查看一番探出头,脸色不是很好看的道:“没有少东西,但是……但是车上似乎有人来过。”
周利通也道:“贺少爷看清楚了?老朱可不是这样的人。”
这时候李元修低着头在想什么,贺品羽却骂道:“都他娘的这样了,还什么不是这样的人?这不明摆着么?不是老朱干的是你干的?”
李元修眼睛忽然撇到不远处有一物,马鞭。他记得老朱昨晚是搂着马鞭睡觉的,怎么会遗落在远处?而不是火堆旁?他又抬头看看天,天边已经开始变蓝,应该快到黎明了。
他走到马鞭出看到地上还有拖痕,但是却看不出是什么痕迹,很显然老朱是遇到什么而不是偷偷走了。
“大家小心点,老朱可能出事了。”
这句话如同雪上加霜,原本就被冻得发颤的几个人,此刻就连心里也是结冰了。
周利通颤声问道:“你能确定?”
贺品化也道:“为什么这么说?”
李元修指了指地上的痕迹道:“你过来看,这里有拖痕,旁边还有一摊被冰冻的尿液,这说明老朱过来解手,可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什么。但是他遇到了什么?连喊救都不能?”说着李元修有陷入沉思。
大家听到李元修这么说也过去看看,果然如此。
贺品化满脸的警惕之色,向四周看看了道:“李元修,你说不会是……”贺品化没有说完看向李元修。
其他人的眼光也看向李元修,很紧张李元修给出肯定答案。
李元修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摇摇头道:“应该不会,如果那样应该不会有拖痕。”
贺品羽似乎不死心,又道:“难道老朱不会伪造拖痕吗?”
李元修问道:“可是他为什么要伪造拖痕?”
贺品化脸色难看的想了想才道:“我相信老朱不是这样的人,他在我们家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大家帮忙找找。”
可是这黑灯瞎火的去哪里找?万一找的人也出现意外怎么办?大家都不是傻子,周利通道:“没有火把找也看不见呢?依我看不如等会吧,反正天也快亮了。”
李元修也到:“是啊,天已经快亮了,等会吧,这会也看不见。”
张石头沿着拖痕走了一会道:“奇怪,拖痕不见了,也没有脚印。”
大家听到后都过去查看,周利通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元修也是皱着眉头不说话,用法眼在周围寻找一会,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张石头猜测道:“会不会因为地面坚硬而留不下拖痕了?”
贺品化道:“难道老朱真的出事了?可是我们这么多人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听到声音?”
这话里带着责备的意思,周利通辩解道:“老朱是走远了才出事的,夜里风又大听不见也在常理。”
李元修为了以防万一,他将一张符引燃,这张符冒出青烟在原地慢慢消散,这说明没有阴邪之物来过。可是如此一来让人更感到费解,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贺品化有些着急的问道:“怎么样?”
李元修摇摇头道:“没有线索。”
贺品羽道:“会不会这附近有什么野兽?”
这个混乱的年代狼是常见的动物,还有吃过尸体的野狗也会对人猎食,可是这些东西发起攻击的时候都会出声的,这么多人不会都没听到。尤其是贺品羽感官更是超过常人。
这时李元修想起昨晚的事情,问贺品羽:“大羽,你昨晚听到什么了不停的往后张望?”
两人在一起习惯了,李元修有时喊贺品羽为大羽,而贺品羽有时喊李元修为元子。
“没什么,总感觉有东西盯着我们,在后面不断的徘徊,可能是风声的原因?元子你不会以为真的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吧?”
李元修在火堆里扔了几根柴禾道:“天很快就亮了,等会我们回去看看就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了。”
贺品化道:“这年头有许多野狗,也许是野狗,但是野狗总不能将人无声无息的拖走吧?”
第171章 担忧
贺品化看起来很着急,他道:“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
李元修不同意道:“我们人太少,还要有人留下来看着马车,就这么过去我怕会遇到狼群。”
贺品羽打了一个哈欠道:“做人太累,还不如一匹马,我们这么吵它都没有醒来。”
李元修等人转眼看去,却见马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贺品化觉得不对劲,对张石头道:“石头你过去看看。”
不只是贺品化感觉不对,出了贺品羽外大家都感觉到不对头。
张石头过去踢了两脚却没有看到马匹动一动。
贺品羽嚷嚷道:“不会死了吧?”
大家虽然知道这很有可能,但是都不愿意让这匹马死去,这匹马死去事小,但是一马车的东西怎么办?
“希望它没事。”周利通祈祷道。
张石头将手放在马身上,抬起头神色黯淡的道:“已经冰凉了。”
随着张石头说的话大家的心也冰凉了。李元修似乎抓到点什么,但是又想不出来。
经过马的事情天已经开始明亮起来,贺品化道:“李元修你带着周利通和石头四处看一下有没有老朱的身影,哥你留下。”
李元修点点头道:“好。”
李元修三个人首先走向马车的后面,因为贺品羽昨晚听到那里有动静。
“这里那有个人影?”张石头埋怨道。(..info)
周利通道:“前面有道沟,我们过去看看。”
他们两人前面走了,李元修在后面低着头磨磨蹭蹭。心里暗想:贺品化把贺品羽留下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交代?冬天的地冻得冰硬,那会留下什么线索?这分明是把我们支开,这一趟难道会有危险?
越想越觉得这一趟把贺品羽都派出来,肯定不简单。
周利通突然道:“快看,这里的雪里有脚印。”
冬天背阴的沟里总会有积雪,但是也说明不了什么,有时候会有人来下套,套兔子也说不定。不过这里不仅有人的脚印也有狗的脚印。
张石头道:“会不会昨晚这里有野狗等动物在这里过夜?”
周利通问李元修:“元修,你怎么看?”
李元修看了看沟的走向道:“昨晚不可能是人,很可能是野狗,看到我们人多而且燃起火堆后又走了吧。”
周利通低声道:“元修,你说贺大人这一车的礼品会不会有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被人惦记上了?”
李元修看了一眼周利通,又看看后面的马车,心里豁然开朗,有人这是想把他们困在这里,马死了,车子就没人拉。车子拉不走所有人都离不开,然后呢?然后很可能会有人来抢劫……
周利通看到李元修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道:“怎么了?”
李元修道:“我们的小命危险了。”说完往车子的地方跑去。
周利通和张石头对看一眼,眼中皆是不解,也跟着跑回去。
贺品化正和贺品羽说着什么,看到李元修跑回来问道:“怎么了?找到老朱了?是不是已经……你说吧?”
李元修直愣愣的看着贺品化道:“是不是这一次的礼品有极为重要的东西?”
贺品化脸色变了变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这么说?如果是我们就危险了,如果不是就是我多疑了。”
贺品化勉强笑了笑道:“是你多疑了。车上的东西你们相比也听说了,我就不解释了,我看我们是不是派个人回去找辆马车来?”
李元修注视着他道:“如果不是我多疑的话,我们的人派不出去,派出去就会死在半路上。”
这时周利通和张石头回来了,问道:“元修怎么回事?”
贺品化却道:“没事,你们两个谁去走一趟?去前面的镇子上租一辆马车或者一匹马?”
看到贺品化从容指挥李元修犹豫了,“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张石头道:“这里我最年轻还是我去吧。”张石头说的年轻不包括李元修。
李元修却道:“还是我去吧,我比你们都年轻。”
贺品化却道:“让石头去吧,他有经验。石头,你快去快回,要一辆马车一匹马。”
“好,我很快就回来。”
张石头走了,贺品化又回到车上。贺品羽蹲在地上往快要熄灭的火堆扔了几根柴火,周利通也向火堆靠过去。
李元修总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完了。大家都默不作声等着张石头的马车。
李元修偷偷瞄了一眼贺品羽,这个大大咧咧的人居然不说话?贺品羽是一个心里装不住事的人,居然少了一个人他都不说话,这不像是他的作风。李元修心里开始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阴谋。
周利通好像想起什么,对李元修道:“元修,我们刚才还没有沿着昨晚的拖痕找找看,说不定会找到老朱,我们走。”说着拉了一把李元修。
既然周利通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能蹲在这里烤火。可奇怪的是贺品羽一直没有说话。
周利通前面带路,两人也不做声,走到昨晚的拖痕处,周利通道:“你看,这到拖痕是向那个方向去的,我们过去看看。”
慢慢两人走得远了,周利通这才低声道:“元修事情不对,你刚才说的什么事会让我们小命危险?”
李元修回头看了一眼道:“我怀疑这一次贺品化带着贵重东西上路,而且走漏了消息。昨天我们都拉肚子也是有人故意做的手脚,昨晚老朱消失和马匹死亡这就是不让我们走,而且很有可能石头会在半路遇伏。”
周利通着急的道:“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石头送死?”
李元修无奈的道:“贺品化硬说没有值钱的东西,我能说什么?而且我也要替石头去,可贺品化点名要石头去。”
周利通急的直跺脚道:“这是草菅人命啊?”
但是周利通也没有好的办法,他问李元修:“这可怎么办?”
李元修道:“我怕在我们在等人的时候就会遇到土匪的突袭,这才是最可怕的。”
“那你的想想办法啊。”
李元修道:“如果来人是妖魔鬼怪我也许还有办法,可来的是人我可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周利通冷静下来道:“这真要是打起来你可靠着我点,贺品化有贺品羽保护,就剩下我们两个了,万一我们两个背腹受敌可就危险了,到时候我们两个靠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李元修点点头道:“好,万一真的不行被我说中,我们两个突围后各自逃命了。”李元修存了一份私心,他是术法可以逃命的,但是却带不上别人。
周利通点点头道:“好,到时候……”
话没说完就听到有马蹄声传来……
第172章 马贼
周利通疑惑道:“难道是石头带回马匹来了?不应该这么快啊?”
李元修凝重的用法眼看去,却见远处有七八个人骑着马疾驰而来,而且这些人都是蒙着脸。(..info)
看到这里李元修惊呼道:“是马贼?这里怎么会有马贼?”
周利通急忙问道:“有多少人?”
“七八个。”
“我们快回去做准备。”
看到李元修二人惊慌的跑回来,贺品羽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周利通道:“来了一伙马贼,我们做准备迎敌吧?”
贺品化从车里钻出来惊慌的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李元修道:“七八个人。”
贺品羽却怒道:“才七八个人就赶来抢劫,真是活腻歪了。”
周利通道:“你是不怕,可我们呢?面对铁骑没有一点抵抗力。”
李元修也道:“周利通说的对,如果面对马贼我们只有逃命的份。我们现在多做点准备还是来得及的。”
贺品化慌了,急忙道:“那快做准备吧?”
李元修又道:“可问题是,如果我们没有救兵能不能有胜算?”
说完大家都看向贺品羽,贺品羽拍着胸脯道:“只要你们不要拖累我,收拾几个小马贼还是没问题的。(..info)”
李元修也只是知道,骑兵最怕障碍物,却不懂得怎么设置障碍物。他看向周利通。
周利通道:“贺少爷车上不能呆了,赶紧下来,我们以马车为背靠,将那匹死马横在我们面前,两旁扔上石块阻挡他们冲过来。”
四个人一起将冰冷的马匹拖过来,横在马车的前方。然后去附近找了很多石块无规则的扔在两旁。
正在几个人忙活找石块时,远处的马贼已经出现了身影,他们豪笑着,就像是已经见到猎物了一样开心。
“哈哈,这几个傻小子居然懂得阻碍马匹前进。”
“哈哈,又有什么用?”
“前面的人听着,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全部斩杀。”
就在这时候贺品羽突然射出一支袖箭,他对准的正是前面喊话的人。但是这个人身手也是了得,身子侧扭硬是闪过这只袖箭。
贺品羽惊讶道:“好身手。”说着箭一般窜出去,直奔这个人而去。
“放箭……”
话音未落八个人齐刷刷的射出一轮箭,这几个人从取弓到射出箭来简直是一个动作下来的,而且都非常的熟练,没有一丝呆滞。
跳跃在空中的贺品羽危险了,看到八个人射出箭来在空中将身体翻滚起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到一支箭当做武器来用,八支箭硬是没用能够伤到他一根毫毛。
“小子身手不错,难怪有恃无恐?我来缠住他,其他人去搜那件东西去。”
“那件东西?”李元修看向贺品化,眼中露出一丝怒火。贺品化显得很镇静,但是李元修能看出来他在故作掩饰,掩饰他的惊慌。
贺品化道:“不要听他们的,他们是在挑拨离间。”
“你这样只会害死大家。”说完李元修不再看贺品化。
这时候贺品羽已经和那个蒙面的马贼斗在一起,看情景贺品羽占了上风,但是想要一时半会拿下这个人做不到。
而其他几个人将箭对准李元修等人,其中一个人道:“将东西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周利通向李元修靠了靠道:“怎么办?我们挡不住弓箭。”
而贺品化躲在他们两个身后,这让李元修很反感,就算你躲在身后,只要前面的人死了你还能活下去?
看看贺品羽已经在战斗,根本抽不出身来救他们。
李元修咬着牙掏出几张符,这种感觉就像有人背叛自己,而自己还要拼命保护他。他扭头对周利通道:“等会他们混乱之际赶紧逃。”
贺品化却道:“不行,我们逃了这些东西不就都落在他们手里了?”
“命都没了还能保住东西?”
“可是我哥品羽他能将这些马贼杀光。”
李元修强忍着怒火道:“你自己看看吧?只是一个人就让他摆脱不了,这些人谁能挡得住?”
“你们嘀咕什么?赶快将东西交出来。”
李元修道:“我们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东西?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哈哈……没错,就找你们。放箭……”
可就在他们放箭的一刹那间,李元修将手中的符扔出去,这几张都是火符。瞬间燃起一个个大火球,热浪将箭往外推去,顿时就失去了准度。
而李元修和周利通就像商议好了一样都快速趴在地上。
几个马贼也倒霉,他们不怕火可是他们骑着的马怕火,一阵马嘶人吼声响起。李元修清楚的听到有人掉下马来,就在这时候李元修喊道:“跑!”
三个人撒开脚丫子各自跑各自的,李元修向后面的沟跑去,因为他知道在平原上无论你跑多久都将北欧马追上,马过沟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就给了他时间逃命。
但是贺品化和周利通也不傻,他们也跑向这条沟。而后面的马贼却正高兴几个人没有分开,整顿了马匹后追过来。
李元修忽然间发现三个人就他跑的慢,就连贺品化这个书生都比他跑得快,他心里暗想:“这个贺品化不练武可惜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时“嗖”一支箭擦着他肩膀射向前面。虽然没有射到李元修却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这一支箭射过来就会有第二只箭和第三只箭射过来,李元修感觉到自己处在危险的边缘了,他从来还没有感觉到像今天这样徘徊在生死边缘,就算想用出缩地咒也不可能。
忽然一股巨大的危机感笼罩心头,李元修一个侧翻滚落出去。几只箭在他身旁嗖嗖的射过去。李元修心中大惊,这是专门对付他?看来刚才的几张符让这几个人吃了亏,他们心里不平衡,想先杀了自己。
李元修取出一张惊魂符扔在地上,一边爬起来往前跑,一边念咒。咒语念完后,马匹已经跑到他扔下的符咒旁。
忽然马匹惊慌起来,高高扬起两条前腿嘶鸣起来,突然发生的不只是这一匹马,在附近的三匹马都惊叫并且掀翻上面的人。这三匹马惊慌的掉头就逃,将掀翻的马贼踏在脚蹄下。这些马贼可倒霉了,有两个被踏断了肋骨,有一个在脸上被踏上一个脚蹄印直接昏死过去。
剩下的几个还在马背上的马贼被前面慌乱的场面阻挡下来,幸亏他们及时勒住马匹,要不然踏上去,地上的几个人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先射杀那个小子。”
第173章 马贼的任务
李元修听了吓得冷汗都留下来了,这些马贼射箭的速度他可是见识过了。几个箭步就扑向前面的沟里,而这时贺品化和周利通已经没了影。
李元修不敢抬头,猫着腰向前匍匐前进。他想逃走,但是又不忍心。他走到沟的拐弯处停下,手里握着几张火符,等待几个人露出头来。只要他们一露头就将火符扔过去。
“那个姓贺在那边,我们先去追他。”
听到一溜马蹄声远去李元修才放下心来,但是有一个疑问困扰他,这些马贼似乎就是奔着贺品化而来,他们怎么认识贺品化?又怎么知道贺品化在这里?老朱哪里去了?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李元修觉得事情不简单。
听到马蹄声远去,他抬起头看去,见马贼已经远去,李元修站起来寻找贺品化和周利通的身影。却不料一眼看到互相扶持的三个受伤的马贼。偏偏这三个马贼也看到了李元修。
“是那个小子。杀了他。”
三个人两人人肋骨断了,只有一个人被踏晕,刚刚醒过来,看到李元修后咬牙切齿,拿起弓箭射过去一箭。
与此同时李元修一张火符扔过去,然后弯腰趴在地上。
可是这三个马贼可就遭了秧,他们躲都没法躲,身负重伤行动不便,唯一的一个完整的人向旁边侧身子躲过火符,却没想到火符在他身后爆炸开来,一团火球如烟花般绽放,将三个人全部包裹进去。
刹那间三个人身上着起火来,火符一瞬间的温度高的惊人,三个人不仅须发全无,衣服烧焦贴在皮肤上,让身上烫起了很多水泡。
听着三个人的惨叫声,李元修退走了。可是走了不多远竟然看到贺品化被活捉,就这么被平放在马背上,不过却没有发现周利通的身影。
李元修又纠结了,自己到底是走还是留下想办法救他?想到了平时贺之路对自己还好,李元修一咬牙骂道:“我就是一块贱骨头,别人给点好处我就为人卖命。”
“贺品化算我上辈子欠你的。”
对贺品化隐瞒了什么李元修很生气,但是转念想想人家有什么贵重东西不可能让你知道。
他静静的趴在沟底,顾不上沟底有许多积雪。等到几个马贼走过去,他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李元修心里在想:如果他们看到几个被烧伤的同伴会不会震怒?会不会派人追杀自己?
果然既然马贼走到三个烧伤的马贼前,看到二个人痛苦的哀嚎事不由大怒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啊……痛死我了,都是那个臭小子,他用火符把我们烧成这样。我一定要杀了他,我要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老七怎么了?老七……”一个马贼下马查看躺在地上的马贼。却发现这个人已经没了呼吸。
“老七死了?怎么可能?老七死了?”
“什么?老七?老七你醒醒……”
不过这时候依旧还有清醒的人,一个马贼大声道:“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要活着,老三老五去看看老二。老二不是那个人的对手,去告诉他,他的主子在我们手上。”
“大哥。我要给老七报仇,让我去杀了他臭小子吧?”
“他的主子在我们手上,你害怕他跑了吗?到时候我们找到他家,让他一家人给老七陪葬。现在,你们两个马上去帮老二,免得老二有危险。”
“老四,你怎么样?能骑马吗?”
老四就是被马踏晕的那个倒霉蛋,他忍着痛点点头道:“能。”
“那就好,老八你带着老六我们走。”
老八道:“大哥我们这次吃了大亏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了?谁说算了?但是你们要记住了,我们的这次买卖是最后一次了,做完这一次,每个人都一方富豪,所以大家都要以大局为重。当然,死去的兄弟也不能白死,我们要为他们报仇,但不是现在。为了以防万一出现意外,我和老四先将人交出去,老八带着老六回去养伤。马车的东西我们也顾不上了,我们拿到买家给的银两就可以了。”
马贼说的这些话李元修都听到了,心里暗自愤恨,这些人居然还想杀自己的家人?这简直要让李元修冲出去把他们一个个用火烧死。
家人就是李元修的逆鳞,谁也不能碰,连想都不能想。
“杀人,我李元修也会!”李元修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随即跟了上去。但是李元修怎么跑也快不过马,眼看着几人扬长而去。
顺着几个马贼的走去的方向走了一会,实在追不上了,李元修只好放弃。心里却在盘算怎么应对他们的报复。
正在这时传来马蹄声,李元修心中大惊,急忙找地方躲藏,但是这里是平原,冬季的地里有没有庄家可隐身,只有远处零星的长了几棵大树,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着急的时候,马匹已经由远而近。
“哎,你躲什么?是我。”
说话的是贺品羽,只见他身上穿的衣服已经沾满了血迹,但是人还是很精神。
“上来,我带你去追他们。”
李元修道:“我去了能做什么?”
“少跟我来这一套,你的能耐我还不知道?快上来。”贺品羽催促道。
李元修无奈只好上了贺品羽的马。上了马后李元修问道:“跟你打斗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那个土匪怎么能跟我相比?他只不过靠着斗勇耍狠硬撑着缠着我罢了,要不是刚开始分心我早就解决他。”
“后面还有两个人去找你来,你知道吗?”
“嘿嘿,这匹马就是他们两个人骑得马匹中其中的一匹马。”
李元修暗自惊讶贺品羽的功夫,这也太厉害了。转念一想:不对,这里面有猫腻,要是真像贺品羽所说的一样,刚开始他就应该解决了那个马贼,为什么还要等这么长时间?等到眼前没人了他才轻松解决马贼?也许他有什么不能告人的手段?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贺品羽应该有厉害的手段,只是不愿意让人知道罢了。
李元修试着套他的话,问道:“贺品化能保住拿东西吗?会不会将东西交给马贼?”
“不会,他要是将东西交给马贼就活不了,那小子比我聪明,应该能想到这一点。以后不要再问这件事了。”贺品羽脸上显得很无奈。
贺品羽驾驶马匹追踪地上的马蹄印来到一座破庙,远远地看到两匹马拴在外面,贺品羽也不傻,远远的就停下,近了怕惊动里面的人。
贺品羽低声对李元修道:“又没有什么手段让里面的人急切逃不走?”
“有是有,但是需要时间准备,我怕这期间被他们发现。”
“那算了吧,我硬闯进去,你在外面接应。”
第174章 老朱现身
两个人默不作声,悄悄的接近破庙。
贺品羽示意李元修不要出声,他侧耳听了一会,对李元修点点头。然后他转到门口,正想破门而入却没想到里面有人喊了一声:“谁?”
而这一声李元修听起来很熟,一下子是他想到了老朱。
“老朱怎么会在这里?是自己多想了吧?”李元修暗自摇摇头。
而贺品羽却没想这么多,一脚将门踹开。嘴里道:“是你贺爷爷。”
这个庙是原本附近一个村庄的土地庙,有一间屋大小,但是兵荒马乱的,附近的村庄逐渐消失,剩下的人都搬走了,这土地庙也就年久失修,虽然有两扇庙门,却已经腐朽的不堪一击。被贺品羽这么一踹,顿时化为木屑飞扬而去。
里面的四个人两个人反应很快,两个马贼瞬间出刀劈向贺品羽。有一个人倒在地上就是贺品化,还有一个人被两个马贼挡住了看不到模样。
虽然将看向贺品羽,但是他们心中都有一个不愿说出来的疙瘩,那就是老二完了。要不然贺品羽也不会这么快就追上来,但是马贼老大却心里有股怒气,老二完了,那么老三和老哪去了?要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三个人,打死他也不相信。
贺品羽冷笑一声道:“来得好。”
说着不退反进,一把托住老四拿刀的手臂,将他往老大的面前一推。顿时老大硬生生收回刀改为刺。
而这期间贺品羽一个小踢,踢在老大的小腿上,将老大一脚的后退连连。而他手里握着的这个老四他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一个半残废他贺品羽会放在眼里?
老四的样子也实在是磕碜,满身乌七八黑不说,身上脸上还布满水泡,有的还留下脓水,实在是很恶心。
踢向老的一腿收回来顺势顶在老四的小腹,老四在贺品羽手里就像没有能力的孩子一样萎靡倒在地上,而老大这时将刀平削过来。
贺品羽退后一步退向向贺品化的方向,同时将手中的老四扔向老的刀口。
“你敢……”老大急道。
但是老大这一刀用足了力气,已经收不住。而老四被贺品羽的巨大劲气退向老大的刀口,刚才有吃了贺品羽一膝盖,到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此时正处于全身无力。
这一刀是马贼老大斩向贺品羽项颈,但是却斩在自己兄弟老四的脖子上,顿时一颗头颅高高扬起,此时老四正在倒向地上的身体喷涌出一股殷红的热血。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就没了头颅。
老大眼红红的,脸上青筋暴起,怒道:“小子纳命来。”话说完,手上的钢刀舞出一片刀光,打眼看去眼前一片刀光剑影。
贺品羽冷哼一声道:“就这点本事,还不行。”说着人忽然就不见了。
马贼也不是等闲之辈,回刀横削向身后。贺品羽不得已只得再退回去。
“老朱,你还不动手吗?”
门外的李元修忽然想起来,刚才的声音是老朱的声音,“他怎么会在这里?听口气好像还是与马贼有交往,难道这次事情就是他策划的?”
只听老朱道:“你们劫持我,我岂会真的加入你们?那我岂不是成了贼寇?小羽杀了他,他就是祸害少爷的人。”
说话间贺品羽已经将马贼踹到一旁,老朱快步走过来,对贺品羽道:“快,快杀了他。为少爷报仇。”
马贼震怒道:“你……”
这个字刚出口贺品羽突然转身一脚踢向老朱,老朱轻飘飘的往门外飘去,一边走一边道:“看在你们贺家对老夫还算客气的份儿,今日留贺品化一条命。告……”
话没说完,门外的李元修突然窜出来,一张符拍在老朱身上,飘浮悬空的不落地的老朱顿时落在地上,差点趴在地上。
老朱往后退了两步道:“老夫失算了,忘记你们还有个野道士。不过,这个野道士太年轻,还留不下我。”
老朱将一张符在眼前一甩,顿时一股耀眼的火光闪烁出。火光熄灭后,老朱已经不见人了。
事情来得突然,李元修不知道老朱是隐身还是已经走了,他急忙念咒:“天法清,地法灵,阳集华,阴结精,持浩气,踏七星,神鬼莫挡,开我法眼,我奉三山九侯律令摄,急急如律令。”
虽然法眼一开,但是眼前已经没了老朱的身影,李元修惊讶的道:“这是什么符?居然能隐遁?”不过李元修也明白,道这一行千奇百怪,见怪不怪。
贺品羽此时正在对付马贼,他急道:“你怎么能让他逃了?”
马贼此时眼睛都红了,只是一个贺品羽他就对付不了,如今又来了一个李元修,这让他处境十分危险。
“你们已经找到人了,难道还要赶尽杀绝吗?”
这句话问的有点可笑,李元修道:“我记得你说过,事后要灭了我的家门。”
李元修已经不是以前的李元修,他对杀人已经麻木了,不是因为他冷血了,而是被逼无奈,你不杀人,人就杀你。
马贼的眼睛渐渐红起来,大喝一声道:“那就看谁能活着离开这里了。”
人要拼命的时候往往战斗力不止提升一个层次,而且他的以命换命的打发让人手忙脚乱。
李元修看到马贼拼了命的搏斗,对贺品羽的进攻毫不理会,他手中的刀只招呼贺品羽的要害,一时间贺品羽反而落了下风。
李元修将一张火符快速扔向马贼,马贼一心与贺品羽拼命,对站在门外的李元修没有多加防备,顿时火光升腾,只一瞬间就把马贼的衣服燃尽,而马贼身上也被烧得满是燎泡。最主要的是火焰让他有窒息感,一时间无法再继续攻击贺品羽赶紧后退,想从李元修这里冲出去。
李元修看到马贼转向自己不由得小心起来,虽然他也是官差,但是他没有刀。而马贼的刀可是明晃晃的,会杀人的。
贺品羽被李元修的火符阻挡,一时间没法追上马贼。他急道:“堵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李元修不满的道:“你说的轻巧,他手里可是有刀。”
说话间马贼一刀劈过来,嘴里大喊:“小子欺人太甚,去死吧!”
这一刀马贼全力劈出来的一刀,刀势凶猛,夹杂着呜呜的破风声速度极快。李元修只得躲闪,他可没有能力接下这一刀,但是躲闪的同时他身上飘落下一张符。
第175章 贺家的崛起
这张符落在地上马贼也看到了,只当是李元修匆忙之间遗落在地上的。此刻的他一心想要逃命。
但是,他踏出第一步就后悔了,他不该小看李元修。这一脚如同陷在泥潭里,想要抬起这只脚却感觉到有一股吸力,紧紧包围在他的腿周围,自己的力气竟然抬不起脚。
就这样马贼一只脚在屋内,一只脚在屋外。后面的贺品羽只需一瞬间就能追过来,倒是李元修却离得远远的。
“啊……”马贼发狂的拔腿,眼看贺品羽就要追过来,他把心一横,将刀横削向门框。
谁都看得出来,这座破庙眼看就是摇摇欲坠的样子,刚才又经过贺品羽踹门,更是频临倒塌。也正是这一点马贼想用庙堂倒塌来阻止贺品羽的追击。
“轰……”正如原先料想一般,这座庙轰然倒塌。贺品羽也顾不上追杀马贼,回头护住躺在上不知死活的贺品化。
李元修惊讶的看了一眼,再次扔过去一张陷地符。
却没想到马贼也有一套,他咬破舌尖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水,顿时脱身而出。但是马贼脱身而出却没有急着逃走,而是扑向李元修。
“今天先宰了你,日后再去屠了你全家。”
李元修看了一眼倒塌的土地庙,知道贺品羽一时半会不会出来。
叹口气道:“只能靠自己了。”因为他不允许马贼逃离,他要为自己父母着想。
看到马贼扑过来,他迎面扔过去一张火符。(..info)马贼识的这符的厉害,侧身躲过,一个滑步绕过来。
李元修也不会傻站着等他来杀,一边跑向废墟,一边扔符以减慢马贼的速度。
马贼见一时半会杀不了李元修,狠狠的道:“小子,日后定当屠你满门。”
李元修发狠的道:“小爷我现在就屠了你。”说着扔出十几张符。
这些符有火符,也有陷地符,还有一张驱雷符。因为驱雷符太难画,李元修也不知道这符对人有没有作用,舍不得多用。
马贼虽然想逃走,但是多年来的战斗经验告诉他,此刻有危险。当他转身看去时,发现身后一片符,顿时慌张起来。他往外一个猛子扑出去,不求躲过,但求受到最少伤害。
可惜,这些符里面有一张驱雷符,驱雷符炸开后所有的蓝色电弧缠绕着马贼,在他身上乱穿。
“啊……”一声软弱无力的惨叫声响起。
有几张火符也在他身上燃起。马贼身上已经焦黑一片,毛发和衣服全都烧焦,身上的皮肤虽然焦黑中流着脓水。
“这怨不得我,要怨就怨你要灭我全家。”
马贼已经无力反驳,身上的剧痛令他陷入昏迷,而后意识慢慢消失,符咒不仅烧伤他,更是将他神魂重创。这种情况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就会慢慢死去。
这时候贺品羽提着贺品化从废墟中出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做呕吐装道:“你杀个人都比别人恶心。不过,我倒是很喜欢你。”
说着又在马贼身上跺了一脚,嘴里骂骂咧咧得到:“让**的来害我……”他这一脚下去,马贼再也没了生机。
李元修没有阻止,而是看了一眼被贺品羽放在地上的贺品化问道:“贺少爷怎么样了?”
“没事,只是昏迷,受了点小伤。。”说着贺品羽又走过去,在贺品化身上点了几下,贺品化慢慢醒来。
贺品化先是看了四周一眼。看到李元修和贺品羽在看着他,缓缓的道:“多亏了你们……啊……”
当贺品化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解开,双手拍打自己的胸部惊叫起来。
贺品羽大大咧咧的问道:“怎么了?就是一点小伤,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贺品化大惊失色的道:“哥,我的东西不见了,你可一定帮我找回来。”
李元修看看他没说话,贺品羽却道:“命没丢就行,何况那个老朱也是个异人,我可没本事找到他。”
贺品化急道:“不是还有李元修吗?你们两个一定想办法给我找回来,否则我全家人的性命不保。”
贺品羽脸色沉重起来,看看李元修又问贺品化:“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是……是……唉,我不能说。”贺品化看看李元修为难的道。
李元修道:“需要我回避吗?”
贺品羽却道:“你不能说我们怎么帮你找?我们怎么知道你丢的是什么?”
贺品化叹口气道:“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只是怕连累你们。唉,如果你们不怕,我告诉你们也没什么。”
贺品羽看看李元修大大咧咧的笑道:“李元修和我是过命交情的兄弟,不是外人,你有事他肯定帮忙。”
李元修白了一眼贺品羽,这家伙真是拿着外人当自己用。但是事到如今李元修也不可能放手不管。
“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帮。”
李元修没有把话说死,但是在贺品羽的心中这就是承诺。他呵呵笑道:“你看到了吧?人家一定会帮你的。”
贺品化无奈的看了一眼贺品羽,这个哥哥从小就是大大咧咧,做事从不动脑筋。
他摇摇头道:“这件事说起来还要从我的爷爷说起,事情是这样的,我的爷爷当年处在兵荒马乱的的年代,正是元朝大军一路南下的时候……”
原来贺品化的爷爷被鞑子抓了徭役,后来抓他的鞑子坐了州府太爷,而他的爷爷专门给犯人送牢饭。
这个差事倒是很好,可就是受不了里面的气氛,再好的心情进去后也变得沉闷悲伤起来。
就这样一直过了二年,这一年江湖上出了一个江洋大盗,专盗官府的库房。后来受伤被捉,关在州府的牢房里,贺品化的爷爷感慨这个人是条汉子也敬重他,格外照顾他。
这个江洋大盗也知道自己一定会被斩首,为了感恩,他临死钱托付贺品化爷爷两件事。
一,就是将他的尸骨埋在山顶。
二,他把自己所有藏宝的地方告诉贺品化的爷爷,让他照顾老家的一个侄子。
这样的好事贺品化的爷爷自然不会不答应,这个江洋大盗死后,贺家族上找了一个机会逃离了。从此以后多了一个富豪。
而当他找到那个江洋大盗的侄子收为干儿子抚养,可是后来,这个干儿子知道一些事,心里就不平衡了。
这个干儿子曾经刺杀过一次贺品化的爷爷,想把他的财产占为己有。但是刺杀没有成功,他自己反而重伤而逃。
这个就是贺家崛起的经过,不过贺品化没有说他爷爷得到多少东西。但是李元修想来一个江洋大盗,而且专门盗官员的库房,怎么也不会“太寒酸”,要不然这位江洋大盗的侄子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贺品化苦笑道:“其实李元修的那把匕首就是那个江洋大盗留下的,只是我们家没人知道它是什么用途就这么扔在库房里。后来管家作乱,那把匕首到了他的手里。”
李元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贺品羽却不耐烦的道:“你就说这点吧。这些我都知道。”
第176章 玉佩宝物?
贺品化脸色暗淡的道:“哥,你知道,咱们的爷爷还有干儿子,这件事他也知道。(..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他曾经想谋杀咱爷爷,后来因为爷爷有件护身宝物,他不断没有杀了爷爷,反而自己重伤而逃。爷爷感慨当年江洋大盗曾送的财富,也没有计较任由他离去。我想最近的事就是他在背后搞出来。”
李元修似乎明白了,问道:“你是说,你丢的是你爷爷的那件护身宝物?”
贺品化点点头,对贺品羽道:“哥,这件事之前不告诉你,是因为你心里藏不住话,并不是把你当做外人。父亲当年决定送你去学武时就考虑到这一点了,父亲希望你自己有能力自保。”
贺品羽道:“大伯对我好我知道,你不用解释,先说说这件事。”
贺品化继续说道:“我丢的这件东西是一个镂空玉佩,雕刻着一种怪兽,当时爷爷让父亲查遍所有资料都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异兽。最主要的不是这个,而是佩戴着这块玉佩会有冬暖夏凉的作用,这才让爷爷格外上心。后来爷爷无意中解释一个老道,老道看到这块玉佩眼睛都红了,他说这是一块护身符,是一件难得的法器。他当时就表示愿意用任何东西换,可是爷爷不同意。”
贺品羽忽然问道:“会不会是这个老道见财起意?他在背后搞得这些事?你看啊,老朱就是一个异人,还有那个管家,那个不是异人?对,一定是这样。”越说贺品羽就觉得很肯定。
贺品化苦笑道:“哥,不是他,以老道的手段当时就能从爷爷手里夺走。但是他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是他帮爷爷将这个玉佩开了光。”
贺品羽不死心的道:“说不定他当时拉不下脸来,后来就后悔了。”
“不可能,那个道士十年前就去世了。这件事可以肯定与他无关,应该是爷爷的那个干儿子干的好事。”
李元修可不这么认为,贺府管家于玉林也是一个异人,而这老朱又是一个异人,难道这都是巧合?更何况老朱只要贺品化的玉佩,这似乎说明了什么?
贺品化和贺品羽都看向李元修,李元修耸耸肩道:“看我干什么?”
贺品化小心的问道:“元修,你有没有办法找到老朱?”
李元修想了想摇摇头道:“没有这种办法。”
贺品化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丢了玉佩就像丢了魂一样。
贺品羽气愤的道:“难道就这样让老朱逃走了吗?”
李元修反问:“你有办法找到他?”
贺品化听了眼睛眨了眨道:“或许只要找到当年爷爷的那个干儿子就会找到老朱。”
这句话有道理,李元修却道:“也许不是他呢?还有一个人也许会将这件事透漏出去。”
“你是说那个老道?可是他已经死了。”
“死前呢?你能肯定他死之前没有对人说起过这件事?”
在李元修看来,老朱应该是听老道讲的,否则不会几乎所有的异人都来找贺家的麻烦。不过在李元修心中这个老朱也不是好人,否则不会让马贼前来抢劫。
李元修问道:“我们还去济南府送礼吗?”
贺品化咬着牙道:“去,济南府一定要去。同时这件事也不能放任不管,我让人去通知我父亲,我们等石头来了继续上路。”
李元修心道:看来之前于玉林作乱,而贺之路完好无损就是因为这件宝物了?只是我不明白,于玉林就不知道他有这么一件宝物?如果知道为什么不想法夺取?
自从进了大同瓷器,李元修有很多疑问都没有得到解决。而今贺家的事又遇到很多疑问,真是让李元修头痛。
三个人都不说话,默不作声的等待着石头。
李元修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他道:“张石头他能走回去?不会刚才去的时候遇到马贼了吧?”
贺品化却信心满满的道:“你不要把张石头看成傻子,这些事他肯定能考虑到,否则我也不会让他去送死。倒是周利通让我很担心,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有回来,让我很担心。”
正在议论着,贺品羽耳朵灵敏,他抬起头向远处望去,道:“有马蹄声,会不会是张石头那个小子?”
马车慢慢近了,贺品羽道:“果然是那个小子。”
他几步跑到路上大喝道:“石头,这里。”
张石头让人将马牵过来,他看到眼前的死人和坍塌的土地庙没有多问,而是对贺品化道:“贺少爷,前面村里没有拉客的马车,所以我只让他们带过一匹马。”
贺品化整理一下衣服道:“让那个民夫直接去后面的马车那里,就不要过来了。”
等到马车套好几个人重新上路,而张石头找的这个民夫也没有问发生什么事。
李元修不会骑马,只能便宜贺品羽。贺品羽骑着从马贼那里抢来的马非常得意。
“元修,大丈夫立于天地间怎么能不学骑马?来,我教你骑马。”
李元修也想学骑马,那样就不用在地上跟着马的屁股后面跑了。
“好啊。”
贺品羽将李元修拉上马,两人同乘一匹马,刚开始的时候李元修心里高兴不得了,但是随着贺品羽加快速度,李元修心惊肉跳的。
“慢点,慢点……”
“哈哈,这不算快的,我让你看看再快是什么样……”
……
贺品化在车里暗自摇头,他这个哥哥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心底单纯,性格大大咧咧,心里藏不住事。
快到前面县城的时候,周利通带着一群官差前来接应。
原来周利通思前虑后,觉得自己回去也挡不住马贼,但是就这样走了也不行,回去后贺之路那里没法交代。于是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到前面的县城找来了官差。
但是这些官差也不是傻子,听到是马贼后,他们面露难色。这些官差不是上阵打仗的士兵对待马贼一点办法都没有,来了也是徒增伤亡。但是,他们有他们的办法,就是一个字――拖。
这一来二去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官差估摸着马贼也该走了,这才整顿人手前来。整个过程把周利通急得团团转,但是没办法只能等。
周利通看到李元修和贺品羽在遛马,看二人的表情倒像是心情愉快,好想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而这些官差看道两个人骑着马来不由脸色大变,唐京林大喊道:“准备弓箭。”
第177章 济南府
周利通连忙制止道:“自己人,这两个是自己人。”
说着跑过去,“贺公子、李元修你们怎么在这里?贺少爷呢?”
李元修笑道:“贺少爷没事,你小子也没事?害我们白担心一上午。”
周利通撇撇嘴心里道:你俩在这高兴着呢!那像是担心的样子?说话间后面的马车出现在视线里,周利通赶紧跑过去想贺品化问好。
贺品羽笑着骂道:“这小子就知道拍马屁。”
李元修呵呵笑道:“他可是贺大人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要不然这次也不会让他来。”
贺品羽不肖的道:“屁得力干将,我看就是一群胆小鬼。要真是得力干将为什么在于玉林作乱的时候他们不杀了那个老家伙?”
“也许是担心贺大人的安危吧?”
“你不知道,于玉林在我大伯家就是想要那件东西,幸亏我大伯老奸巨猾,告诉他那件东西不在他身上,而是在我身上,这才让贺品化去取东西,也才让我大伯能够活到现在。”
李元修脸色一愣,随即轻描淡写的问:“什么东西?没看出来你大伯家倒是底蕴很丰富?”
“那当然,想当年我爷爷可是得到一个江洋大盗的全部家底,你可知道,那个江洋大盗曾经盗取一个王爷的宝库。你想想,一个王爷的宝库里面会有什么?呵呵……”
也不知道贺品羽是有意还是无意,没有回到李元修第一个问题。李元修也不好继续追问,那样做意图就太明显了。
李元修打哈哈道:“这么以贺大人的财力做个州府的官也没问题?”
“那当然,不过我大伯说那样子就会招人嫉妒,还是低调的好。”
“这是为什么?官不是越大越好吗?”
“大伯说了元朝迟早也灭亡,到那时候,官虽然大了,但是也容易被人惦记上,到时候全家抄斩都有可能。”
李元修又想到陈斌说的话,看来起义军必定成大事。自己也要考虑后路了,因为李文焕的原因,总是让李元修不放心。
“唉,现在这么多起义军不知道谁能胜出?”
贺品羽笑道:“当然是我大伯看好的……”
“哥,你们玩够了就过来说下正事。”
贺品化这话说的太及时了,太恰到好处了,李元修深深看了一眼贺品化。心里道:看来贺之路也与起义军有瓜葛。
贺品化将两人喊过去无非就是说了一下,人家县城来了官差,自己要去拜访此地的县太爷,同时也要请这些人喝酒表示感谢。
对李元修来说这些琐事与他无关,只是到时候陪着喝酒罢了。
几天后,终于来到济南府,李元修可是对这里向往已久了。
但是济南府却不是李元修想象中那样,宽广的马路,整齐的房屋,到处是楼宇,处处是商铺。可真的济南府却不是这样。
“啧啧,济南府也不怎么样啊!整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县城,只不过比县城大一些,人多一些。当然也不得不承认,这里的大宅院要比我们那里豪华。”
贺品羽一副欠揍的模样,装模作样的道:“唉,小村出来的孩子就是没见过世面。告诉你,你看到的只是九牛一毛,真正的繁华你没看到。”
看看四周几个人里的远低声道:“有时间我带你去玩,让你见见什么叫繁华?什么叫奢侈?”
旁边的张石头和周利通道:“我们也去。”
贺品羽嘿嘿一笑道:“好,有时间我们一起去。”
李元修好奇的问道:“你不是一直在山上学艺吗?怎么会对济南府这么了解?”
“我有个师兄在济南府住了五年,小时候他经常带我们来玩,所以对这里还是比较熟悉的。”
李元修忽然想起来,在老家的时候李连曾经说过,济南府有个叫林海宇的人有一千八百多亩地,而且在济南府还有一条街的商铺。想来这个人应该是济南府的首富了吧?
“听说,济南府有个林海宇拥有一千八百多亩地,他应该是济南府的首富了吧?”
“哼,他连前三都排不上,而且这个人很小气,在上层的富豪圈里为人很差劲。很多人都对他爱理不理,甚至有些人直接将他无视。”
李元修感叹道:“一千八百多亩地连前三都不是?这济南府真是富豪多。”
张石头嘻嘻笑道:“元修真是没见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富豪最多的地方都是帝都,这济南府的首富在帝都就跟要饭的差不多。”
“不可能,不会有这么大的差距。”李元修觉得张石头在夸大其词。
这时贺品化从马车内探出头道:“你们几个不要在这里大声议论,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土包子吗?”
贺品化可丢不起这人,虽然他是从乡下来的,但是在这种地方让人知道你是从乡下来的,别人就会瞧不起你。
四个人笑了笑没有在说话。
这一路都是周利通打点住宿吃饭,到了济南府贺品化却道:“我们去老吉胡同,那里有一栋宅子是我们家的。”
“大伯这里还有一栋宅子?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我都不知道,这次来的时候父亲才告诉我这里还有一栋宅子。”
贺家的宅子并不大,而且是在巷子里,看上去倒是很隐蔽。李元修想不通,既然贺家很有钱为什么要在这种地界买这么一栋房子?
大家一起下手将东西搬进这栋宅子后,贺品化带着贺品羽外出拜访。临走时吩咐周利通去置办一些日常用品,让李元修和张石头在家里等候。
周利通带着那个民夫去置办日常用品,而李元修和张石头却在家里收拾房间。
一连几天贺品化都带着贺品羽四处奔走,拜访了许多人。而李元修几人却在家里候着。
这天贺品化和贺品羽走后,李元修实在呆不住了,他对周利通和张石头道:“你们两个在家看着,我出去溜溜。”
“别啊,让石头在家里看着吧?我陪你去,我怕你一个人迷路。”
张石头不乐意了:“老周,你可是出去过好几次了,轮也轮到我们两个了。就这么说定了,你在家里,我和元修出去溜溜。放心吧,如果有什么好吃的,我会告诉你的。”
说完拉着李元修走出去,后面的周利通可不干了。
“石头,你什么意思?我出去好几次是不错,但是那是去公干。”
“公干也是出去过。元修我们走,不要理他。”
李元修笑道:“要不今天我留在家里,你们两个出去?明天我再出去?”
张石头不买周利通的帐,道:“元修我们走,不要理他。”
周利通笑着骂道:“你个破石头,就会来这一手。早点回来,免得被贺少爷说三道四。”
第178章 起义军内斗?
李元修出了这条胡同后立刻就感到心情畅快,他问张石头:“老张,知道那里最繁华的地段吗?”
张石头不以为然的道:“这有什么?那里人多我们跟上去就是了。.info”
“有道理。哎,前面似乎有人打架,我们过去看看。”李元修看到前面围了一圈人好奇的道。
“走,过去看看。”
只见人群里有四个人两两相对,各自怒视着对方。
其中一方的人道:“听说你们北派很了不得,钟某想见识见识。”
“哼,不敢,天下之大,能人异士多得很,我们算不上了不得。但是,收拾你钟六一还是可以的。”
“那好,钟某就领教了。”
“慢着。”
“怎么?怕了?”
“哼?怕你?我怕打起来万一收不住手,杀了你事小,伤了附近的百姓事大。要打,咱们去城外,我指点你一二。”
钟六一身后的人忍不住道:“就凭你彭远海跟我们钟把头打也想赢?你有那个资格吗?”
彭远海身后的人也怒道:“我们把头想要收拾你们两个还不是小菜一碟?你一个下人也有资格评头论足?”
“你又是什么东西,也有资格跟我说话?”
李元修皱着眉头心道:称呼把头?难道是起义军?可看上去他们并不和,难道起义军也不和睦?
李元修深深看了他们一眼,记在心里,也许有一日会与他们打交道。
被称作钟六一的一方有个人跑过来,在钟六一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钟六一脸色露出喜色,却对彭远海道:“今天我有事,改日一定领教你的手段。”
“姓钟的,有本事今天就别走,我们今天就分个高低。”
但是钟六一却大步离去,后面围观的人都在起哄。“跑了?”
“唉,还以为真的能打起来,结果散场了。”
“哈哈,走吧,没得看了。”
而李元修明显看到彭远海对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身边的人点点头跟了上去。.info
李元修对张石头道:“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张石头迟疑一下道:“还是算了吧,这里鱼龙混杂,说不定就得罪哪一方面的人。”
李元修想想也是,点点头不再关注。
“这些人应该是起义军的人吧?他们怎么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城里打架?”
张石头笑道:“各地那个官员不知道?但是他们不会真心去管,除非危害到他们生命财产,或者上面有命令才回去严加管束。他们这是给自己留后路。”
李元修皱着眉头心道:看来起义军成事是必然的。李文焕从小就呆在起义军里,如果他能活着,想必职位一定不定,就算职位不高,交往的起义军首领也一定不少。李文焕啊李文焕,他就是我心头上的刺。
低着头不知不觉中走到一个偏僻的巷子,李元修忽然醒悟,问张石头:“我们不是去繁华地带看看吗?你怎么带我来这地方?”
张石头苦笑道:“是你带的路……”话没说完,张石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一把就把李元修拉往旁边的拐角处。
李元修不解的看着张石头,还没等他询问,张石头道:“贺少爷在哪,被他看见少不了要多说不少话。”
李元修悄悄的探出头看去,果然,贺品化在前面。但是只有他一个人,贺品羽并没有和他在一起。不过他旁边还有一个人,就是刚才在街上和彭远海差点打起来的钟六一。
“他怎么会跟这个人在一起?”
张石头问:“谁?”说着探出头看了一眼。
但是张石头很快就把头缩回来,脸色有些难看起来,后悔的道:“我今天不该出来,看到这样的事,以后万一要是传出去,我们两个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元修却没事样的道:“我可是什么也没看到,至于你看到什么可不关我的事。”
张石头听后笑道:“我什么都没看到,此刻我正与李元修在逛街。”
两人呵呵笑了起来。
在李元修看起来,贺家与起义军有瓜葛对自己来说未必不是好事,至少以后面对起义军也算有熟人了。
张石头道:“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喝酒去。”
“恩,走。”
可是刚转身,就听到后面有大家的声音,随即传来惨叫声。李元修和张石头对望一眼,都不知道该去还是不该去?
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呼和“找死!”这声音明显是贺品羽的。
听到贺品羽的声音张石头道:“有贺品羽在,相信用不到我们。”
李元修点点头,对这句话深信不疑。正当二人准备离去,却又听到贺品羽的惨叫声。
两个人再也迈不动脚步,这贺家两个小子死了,回去怎么交差?尤其是贺品羽,李元修更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张石头道:“连贺品羽都惨叫,这事不简单。我们要不要去报官?”
李元修摇摇头道:“不行,报官就说不明白了,你在这里接应我们,我去看看。”
李元修明白张石头的势力,就连贺品羽都被伤了,他张石头去了也白搭,白不如让他在这里接应。说是接应,其实就是给他一个台阶下,让他在这里等候。
岂料张石头却不同意的道:“我跟你一起去吧,人多怎么说也可以壮壮胆。”
李元修不知道张石头为什么这么执着,但是还是点点头道:“到了那里小心。”说完先一步走出去。
几步就来到打斗的院墙外,听声音像是在一家住宅里打斗,而且人数不想是太多。附近还有居民偷偷的探出头观看,但是李元修和张石头都是穿着官差的衙役服装。倒也不怕惹麻烦。
李元修对张石头点点头,然后一脚踹开虚掩的院门冲了进去。
进去后才看清,院里有七八个人,贺品化躲在一棵大树后浑身发抖,看到李元修和张石头来了不由眼睛一亮,连忙喊道:“元修,这里。”
他身前正是贺品羽,只不过此时贺品羽满头白色的粉尘,闭着眼,双手紧握一把官刀侧耳听后着什么。听到贺品化喊元修,神情略微放松下来。
而钟六一和他的一个随从正在与四个蒙面人斗在一起,但是钟六一的随从已经浑身是伤,血水已经浸透了衣服,脸色长白步伐不稳,显然已经快支持不住了。
而钟六一和蒙面人看到李元修和张石头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因为李元修和张石头穿着官差的衣服,而他们是起义军。
第179章 护送
场面居然静下来,六个人都盯着李元修和张石头。
李元修没有理会几个人而是慢慢绕到贺品羽身边,掏出一张符对贺品羽道:“睁开眼。”
贺品羽对李元修的话从来都是很遵从,他努力睁开看不到东西的双眼,嘴里骂骂叽叽的道:“这帮孙子功夫不行,可就是损招还行,等老子眼睛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几个蒙面人不干了,贺品羽的功夫他们可是领教过,如果让贺品羽恢复了那还会有他们的便宜赚?
“杀了那个小子。”
立刻有两个蒙面人冲过来,张石头从旁边抄起一张铁锹迎了上去。张石头此刻心里后悔着,为什么今天不带刀出来?
而钟六一也看出来了,这两个官差是贺品化的人,顿时冲上前企图阻拦冲过去的两个蒙面人。
但是另外两个人却冲过去,对着钟六一就是一顿狂砍。
钟六一虽然颇有功夫,但是架不住对方两个人,而他的一个随从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再无战力了。如果此刻李元修他们不出现,那么今天要不是他逃走,就是葬送这里。
“哼,居然勾结官差?你还算是起义军吗?”
钟六一怒色道:“你们身为起义军却要暗杀我?这是叛逆行为,就不拍被天下人耻笑吗?”
“谁说我们是起义军?我们是官差前来捉拿你这逆贼。”
“好,好,好一个官差。.info既然如此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此时贺品羽感觉到眼睛一阵凉爽,眼前的的景象重新收入眼底。他怒吼一声道:“石头你推开,这两个小王八交给我收拾。”
李元修就没有插手的意思,退到贺品化的旁边道:“我跟石头想出来买点东西,却不想迷了路,而此时恰好听到贺品羽的声音,这才过来看看。贺少爷,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贺品化才不管李元修怎么到了这里,但是他却不愿跟李元修透漏太多。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张石头在李元修身后轻轻碰了他一下,示意不要让他问下去。
“啊……”
一声惨叫声将三个人的注意力拉回战场,贺品羽此时已经击飞一个,这个人到底吐血不止。.info[]而另一边的钟六一却被两个人大的狼狈不堪,左右抵挡,前后受敌,苦苦支撑着。因为他看到贺品羽生猛的如一头下山的猛虎。
随着一人被贺品羽击飞,剩下的三人见状不由倒吸口凉气,而另一个蒙面人被贺品羽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贺品羽的功夫刁、怪、快、猛。就连钟六一看了也暗自咂舌,心里暗想:这可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要想办法将他劝说过来。
“撤!”有个蒙面人果断下令。
贺品羽冷哼一声道:“想走也要留下两个人。”
贺品羽一个箭步腾空而起,一脚踢在后面一个蒙面人的后背上,这个蒙面人顿时就被踢飞撞到墙上。而贺品羽没有丝毫停顿,落在地上后又一个跳跃,身子再次腾空而起。用他的膝盖狠狠撞向附近的一个人的脑袋。
这一连串的动作就是风驰电掣一般快速,这一瞬间击倒两人,剩下的两个人更是吓得夹着尾巴亡命的逃窜。
贺品化一脸的无奈,这些人不能杀,杀了以后麻烦就大了。可眼下只怕这两个人活不了了,贺品羽的辣手贺品化可明白着。
正想着,贺品羽走到撞到墙上的那个人面前,一脚踏在他胸口,嘴里道:“想杀我?你们还不够格。”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钟六一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但是心里更加坚定了想要把贺品羽争取过来。
“坏了坏了,唉,这些人不能杀……唉!”
看到钟六一唉声叹气,贺品化道:“可是如果我们不杀他们,他们就杀了我们。”
钟六一叹气道:“话是如此,可是你们能顶得住他们的怒火吗?”
贺品羽眉头一皱大声道:“只许他们来杀我,不许我杀他们?这是哪门子道理?”
钟六一摇头道:“你们都是有家有室的人,比不了我们,我们都是豁出命的人,可是你们……唉,也怨我,刚才的人留着我来杀,你们就会没事。”
贺品化听到钟六一说有家有室顿时就慌了,他问道:“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钟六一听了贺品化的话心里笑了,心道:对啊,你这么问我,我才能说下去。
“是啊,该怎么办呢?嗯……这样吧,让这位壮士加入我们吧,我会照顾他的,我们能确保他的安全。”
贺品化是着急,一时没有转过这个弯来。而李元修和张石头对望一眼,眼中均有笑意。这钟六一的意图太明显了。
贺品化转头看向贺品羽,贺品羽却把眼一瞪道:“看什么?要是能参军我会等到现在?”
钟六一好奇的问:“这位壮士,为什么不能参军?”
贺品羽不耐烦的道:“这不关你的事,我就是不能参军。”
钟六一暗呼可惜。但是他不死心,又转头问贺品化:“贺公子,这位壮士如果能参军,将来的成就无法估量,他为什么不参军?”
贺品化神色黯淡的叹口气道:“唉,这算是命吧!”
李元修知道贺品羽为什么不能参军,因为当时他听贺品羽说,他师父不允许他参军。李元修对贺品羽的师傅很感兴趣,但是就是不知道他师傅是谁?
钟六一见贺品化也不劝说,虽然心不愿,但是也没有办法。失望的对贺品羽道:“如果哪一天你想参军就去找我,我一定想办法把你推荐上去。”
贺品化对钟六一道:“钟把头,东西已经给你们了,你看……”
“你放心,东西我一定安安稳稳的送回去。你自己小心。”
贺品化低头想了一会儿道:“不知道那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会有人来意图不轨,你的同伴又受伤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这样吧,我派两个人一路保护你,这样我放心。”
钟六一也不客气,点点头道:“好吧。”
贺品化转头对李元修和贺品羽道:“哥你会元修陪他走一趟吧。”
感觉不放心,又叮嘱道:“哥,这件事关系到我们贺家的兴亡,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元修,你路上多提醒着点我哥。”
李元修没想到贺品化会让他去,这无意中让他卷进来,也不知道贺品化是不是存心这样做。而李元修此时又不想拒绝,因为他很想知道关于起义军的事情,不为别的,就为了将来对付李文焕。
李文焕,他家里出了这么大事居然无动于衷,这让李元修越来越忌惮他。
“好,既然有这位壮士相送,我想路上一定平安无事。事关重大,我马上就起程回去。”
此时,墙外有个人人悄然离去,院里的人,包括李元修和贺品羽都没有发现,蒙面人居然有胆量留下一个人来偷听谈话。
第180章 天道
钟六一似乎很着急回去,他对身边的随从道:“王连,你自己找个地方养伤,伤好后自己回去,但是这里的事情对谁也不能说。(..info无弹窗广告)”
“我明白。”
钟六一对李元修和贺品羽道:“我们上路吧!”
李元修暗叹,今年的元宵节只能在路上度过来。他和贺品羽也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说走自然能走。就这样,三人上路了。
路上钟六一不断的与贺品羽套近乎,他的话题似乎永远没完没了。而且都是围绕贺品羽的话题,对李元修有视无睹。
“前方有个县城比较大,明天又是元宵佳节,我们在那里住一天,顺便买几匹马,只需两天的时间我们就能赶到了。到时候让你瞧瞧我们军营的士兵有多么威武。”钟六一一脸兴奋的道。
李元修直笑不语,贺品羽不耐烦的道:“什么威武?在我看来就是一些炮灰。”
要是换做别人说这样的话钟六一一定会翻脸,但是贺品羽说出来,他反而觉得贺品羽是一个敢说敢做的人。
“呵呵,对于你这样的人来说当然不值一提,但是对于鞑子军来说,那就是天兵天将。”
这句话差点让李元修笑出来,他赶紧把头转向一旁。
贺品羽心里烦着,却又不好直接说,他转移话题,问李元修道:“元修,你说品化不会有事吧?”
李元修道:“应该没事,他身边不是还偶有张石头和周利通吗?石头机灵着呢。”
“你说,石头和周利通那个更机灵?”贺品羽开始没话找话说。
李元修有点迷茫了,这贺品羽不傻啊……
三个人走到了昌县,可能地理位置的原因,昌县是个很大的县城。而且昌县很繁华,人流量很大,这里距三水河很近。
三水河是黄河的一条支流,是这一带的纽带,无论交通货运都是从水上走的。所以这里无形中成了交通运输的纽带,带动了此地的经济,使得这里繁华异常。
钟六一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他带着李元修两人走进一家客栈,对客栈老板道:“我要六号房。”
客栈老板正在笑脸迎客,看到钟六一来了笑容收起来,板着脸道:“小二,收拾好六号房。”说完不再理会钟六一。
钟六一也不在乎,对贺品羽道:“贺公子这边请。”
客栈老板看到钟六一对贺品羽如此尊敬,倒是很意外,不由多看了一眼贺品羽。
六号房是一个套房,里面有四个房间。钟六一吧贺品羽安排在上首的房间,李元修被安排偏房。(..info好看的小说)
而与此同时在昌县的一个角落里的一栋民宅里,聚集着十几个人。这些人当中有一个李元修认识,就是当日与钟六一吵架的彭远海。
有和瘦个子低声道:“彭爷让打听的事已经打听到了,来的有三个人,都住在顺风客栈的六号房。”
“他们今天接触过谁吗?”
“没有,今天晚上他们吃过饭都没有再出房间。”
“好,你继续盯着。”
“彭爷,不如我们今晚行动吧?”
彭远海摇摇头道:“不行,他身边那个人太扎手,我们已经有两个兄弟折在他手里了,这一次一定要准备充足再动手。”
“彭爷,这里可是他们的一个联络点,晚了怕有变。”
彭远海毫无表情的道:“没有把握即使错过这次机会也不要动手,你们先休息吧,有事我会喊你们。”
半夜时分,有个打扮小二模样的人悄悄来到这座民宅。他先是贴在墙边学了几声猫叫,而后静静的等着。
不一会彭远海带着一个随从墙里面跃出来,看清这个人后低声问道:“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彭爷,你可想好了,在客栈里动手那可是他们的地盘。”
“不要说了,我意已决。你回去准备吧,记住,你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自己。”
“是。”
“三,进去把人都叫起来。我们准备行动。”
不一会十几个人就准备好了,彭远海走过来道:“大家听好了,我们的目标是钟六一,他身上有一幅地图是我们今天的最终目标。今天的一切事后你们都要给我忘记,听明白了吗?”
“是!”十几个人齐刷刷的回答道。
“只要拿到地图,你们就是开国功臣,日后封官进爵少不了你们。”
这一番话让十几个人脸上露出狂热。彭远海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点点头道:“现在我布置一下我们今晚的行动。”
……
十几个人趁着夜色朦胧赶向顺风客栈,此时的顺风客栈一片安静,大家都进入了梦乡,却不知道厄运就要降临。
李元修正在打坐,忽然间感觉到心惊肉跳的感觉。他蓦然睁开眼,眼中尽是不解。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难道有危险?可危险来自哪里?”
李元修把最近的事情仔细过滤一遍,觉得危险并不一定来自自己,而是别人。很可能是受这个钟六一的牵连。
想到这里他起身下床,正在这时,一道道火光冲进房间内。
李元修大叫一声:“大羽快起来,有敌袭。”同时踢翻一张桌子挡在身前。
只听“呜呜……”一道道火箭射进来。
这时候贺品羽几步跑了出来,问道:“元修,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看看钟六一。”
此时才能看得出来贺品羽的身手敏捷,几个跳跃来到钟六一的房间,此刻钟六一听到李元修的喊声后趴在墙角下。
李元修也扛着桌子向钟六一的房间移动。因为这里已经不能待下去,火箭引燃房间的家具燃气大火,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这里就会变成一片火海。
贺品羽喊道:“起来,这里呆不下去了,房间燃起大火了。”
李元修也过来道:“这是针对我们的吧?从哪里走?”
钟六一从地上爬起来,在火光的映照下,看不出他有一点害怕,李元修心道:不愧是起义军。,不畏生死。
钟六一从容的道:“看来有人泄漏消息了。他们都是冲我来的,想必你们也知道了。贺品化将天道图给了我,让我将这张图交给刘福通。但是现在看来,我已经被盯上了,这张图只能托付你们人了。”说着将一张看不出是什么的皮纸交给贺品羽。
贺品羽问道:“什么是天道图?”
第181章 分路
“天道图是一张天然形成的一张地图,这张地图最特别的地方就是,让你能明白从哪里起兵打仗能胜利,在哪里称王能统一整个国家。所以,他的价值,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还有这样的地图?”
钟六一道:“不错,这张图不管是谁得到,只有他能将这张图掌握在自己手里,就等于运筹帷幄,不只是决胜千里这么简单。自古以来每个帝王坐稳天下后想把这张图销毁,可是每一次这张图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在天下大乱的时候再次出现。”
李元修道:“这么说,岂不是谁拥有这张图就等于拥有天下?”这一瞬间李元修明白贺家为什么发生许许多多光怪陆离的事情了,原来那些人都是为了这幅图而来。
钟六一解释道:“可以这么说,但是凡事不是绝对的,有时候你即使拥有这张图也未必能打下天下,这跟你的策略有很大的关系。”
“碰”一声,有人破门而入。
钟六一急忙道:“来不及细说了,我们分开走,记住,你们一定要将天道图交给刘福通。如果,如果我活着三天后会在铁桥县等你们。”
刘福通李元修也有所耳闻,是起义军的一名头领。据说他领导的起义军被称作红巾军,更是有白莲教暗地里辅助他。
事实上,白莲教已经从暗里转为明面上的辅助红巾军,这也是红巾军声势浩大的原因。
眼下就是逃命,谁都来不及想以后的事。
李元修快速掏出两张避火符,给贺品羽和钟六一每人一张道:“避火符,火焰会烧燃你的衣服但是不会烧伤你的皮肤。”
“好,两位的恩情钟某只有来生再报答了。”
看得出钟六一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话,但是有人已经冲进来,容不得他们多说。
贺品羽探出头看了一眼,只见一片箭雨蜂拥而来。
“妈的,他们没有进来,都在门外用弓箭对准我们,等我们出去送死呢。”
钟六一道:“从窗户走吧。”
李元修却道:“不行,从窗户走他们肯定又准备,那还不是中了他们圈套?”
贺品羽急道:“从那里走你们倒是快给个话,这里眼看就要烧塌了,再不走谁也走不了。”
李元修和钟六一同时道:“从屋顶走!”
此时的客栈已经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大人孩子的惊呼声。许多人大冬天的没穿衣服就往外跑,一时间客栈里乱成一团。
而在客栈外有几个黑衣人隐藏在阴暗处,张开弓箭瞄准客栈的窗口。而他们竟没有看到客栈的屋顶上有三个黑影在慢慢移动。
忽然,不知道水哦喊了一声:“屋顶上有人!”
虽然这里人声鼎沸,但是这声喊声李元修他们三人还是听的到。
钟六一大声道:“你们两个往东面和北面跑,我往南。”
李元修倒是吃惊的看了一眼钟六一,想把他记在脑海里。钟六一这么大声是想告诉下面的人,他钟六一往南走,你们要追就往南追。这样就会让李元修和贺品羽多一分逃走的希望。
而在这一声后立刻有人道:“放箭。”
“嗖嗖……”
夜晚虽然有火光映照,但是想要躲避箭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钟六一突然跳下去疾驰而去,而贺品羽一把揪住李元修的衣领也跳下屋顶。所有弓箭手的视线被挡住,但是这些人并没有放弃。
“追。”
贺品羽一手夹着李元修快速的奔跑,一边跑一边道:“你说你也算是一个道士,怎么就不学点会飞的本领?”
李元修道:“我自己倒是能走了,可我怎么人心撇下你?”
“哦?你怎么不早说?”
说着手一松,李元修没有丝毫心里准备。“普通”一声掉在地上。
“哎呦,你怎么松手了?”
“你自己能跑了还让我带着你走?”
李元修苦笑道:“我虽然会缩地咒,但是使用这种咒语后,需要将用过的路程补回来。我想祭炼另一种术法,可是苦于没有材料。”
看看后面没有追兵,贺品羽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
“需要什么材料?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需要一条有尽头的路,取这条路上两头的土各一升。还需要四种百年以上动物的脚蹄。”
“这土倒是好找,但是四种百年以上的动物可就难找了。”
贺品羽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说的这种术法能达到一个什么程度?”
“这个术法叫做叠路法,想走多远随心所欲。根据人的道行,有多大的道行就能坚持走多长时间。”
“你祭炼需要多长时间?”
李元修警觉的问道:“干什么?”
“如果你的速度够快,你一个人去送地图就行,我怕品化有危险。”说着将地图递给李元修。
李元修看着这幅地图,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拥有这地图相当于拥有天下。而贺品羽竟这么不在乎,直接推给李元修。
看到李元修愣在那里,他又道:“怎么了?难道你还害羞?一个人玩不成这个任务?”
李元修摇摇头道:“你看贺品化一路上这么躲躲藏藏,甚至还被人家绑了去,贺品化都没有将这幅图交出去,可见这幅图对他多么重要。可现在你却让我带着?贺品化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人死了要这幅图还有什么用?”贺品羽根本不考虑这些。
“你也听贺品化说过,这幅图关系到你们贺家的兴亡,所以他才让你来的。”
“如果人都没了,贺家还能兴旺起来吗?你就听我的,我怕贺品化出事,你自己去送图吧,我想是不会有危险的。”
李元修皱着眉头道:“如果这样做,我能平安将地图交给刘福通一切都好说,可是万一我路上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就会被猜疑,我怕会连累到我父母。”
贺品羽恍然大悟道:“你放心,你父母在你没有回来之前我照顾。你安心的去吧。”
李元修无奈的道:“好吧,我自己去。”
贺品羽心急火燎的道:“我这就上路,你自己保重。”说完也不等李元修回答就快速离去。
李元修也起身上路了,前路迷茫……
第182章 莫名的冲突
越往南,见到的士兵多起来,一路上经常见到鞑子兵设的岗哨。.更多是许多流离失所的流民百姓,他们都饿的面黄肌瘦,脸色发黄。
这一路上见到很多人躺在路边,他们已经无力站起来……
田里的庄稼几乎全部都是荒草,村落里有许多房舍也倒塌,一副破败的灰色景象。
看到这一切,李元修心里不由的难过起来,打仗:死亡的都是百姓,这里面没有一个达官贵族。而日后新的朝廷建立起来又有几个平民百姓成为达官贵族?
对于这些人李元修无能为力,只能暗自感叹一番。
刘福通红巾军主要领导人之一,如今的起义军已经算是声势浩大,规模壮大不少。只要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刘福通在什么地方。
如今的刘福通刚打下汝宁府,正在那里驻扎休整。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终于来到汝宁府,原本以为现在的汝宁府一定是一团乱糟糟。进城后却看到另一番景象,汝宁府已经恢复秩序,虽然城内还残留着战争遗留下的痕迹,但是城内的店铺商贩都已经开始恢复正常营业了。
打听一下,刘福通等义军领导人住在官府里。
到了官府,李元修对门卫道:“几位大哥,我要求见刘福通。”
“刘福通是你叫的吗?”门卫翻着白眼道。
李元修一想:也对,现在不能直呼人家姓名,人家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以后说不定还能当皇帝。
“我要求见刘将军,有要事相告。”
“刘将军不再,有什么事三天后再来吧。”
李元修不甘心的道:“我有要事,这耽搁了怎么办?”
门卫认真的看了一眼李元修,此时的李元修早已经换下官差的衣服,穿着一套粗布棉袄,怎么看也不想有要事的样。
“如果你真的有要事,我可以给你禀报其他将军。但是如果你敢撒谎,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我只见刘福通将军。”
说话时从里面走出两个人,其中一个显得很冷傲,冷眼瞥了一眼李元修对他身旁的人道:“重八,你要是能先打下来,我就输你一百匹战马。如果我先打下来,你也同样输我一百匹战马如何?”
被称作重八的年轻人人长得极为丑陋,猪腰子脸,脸上还布满麻子。浓郁的剑眉带着隐隐约约的杀气,蒜头鼻子双耳肥大都说明这个人是大富大贵之人。尤其是他的下巴不仅宽大,而且比脸面高出许多。但是他的眼神偶尔闪过一丝凶狠的神色让李元修扑捉到。
自古以来这样的人要么横死,要么富贵至极。而且这个人从眼神就能看出来,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
朱重八说话声音很洪亮:“就怕赵君用大哥到时候耍赖,哈哈……”
赵君用道:“你我同是明教中人……这人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偷听我们谈话?”赵君用看向李元修。
门卫赶紧解释道:“赵将军,这个人说是有要事找刘将军,可是刘将军不再,他又不肯告诉其他人,故此在这里还没走。”
朱重八眼睛一闪,问道:“你找刘将军有什么事?”
李元修不想节外生技,撒了一个谎道:“没什么,就像见见刘将军。”
朱重八打量李元修一眼道:“刘将军不在,不如到我的帐篷里坐坐?”
“对不起,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说完转身离去。
此刻朱重八眼中露出一抹不宜让人察觉的亮光,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
赵君用忽然道:“站住。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的身份还没有弄清楚不能离去。”
李元修明白这是他们故意找茬,李元修冷冷看了赵君用一眼道:“请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阻止我见刘将军?”
这可是扣了对方一顶大帽子,赵君用可是不敢担当这顶帽子。不由怒道:“我看你就是一个奸细,是来离间我们的。来人,将他给我拿下。”
几个门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得手,但是这时候后面冲出几个赵君用的亲兵上前就要捉拿李元修。
李元修对几个门卫道:“告诉你们刘将军,我有要事找他。”说完往后退去。
赵君用冷哼一声道:“没什么可说的,绑了。”
李元修冷笑道:“像你这样的人也算是义军?为所欲为?”
说完在自己的双腿上拍上两张符,抬腿就走。而这时赵君用的几个亲兵已经冲过来。而李元修对他们简直就是无视,这种表情被赵君用和朱重八看在眼里各有不同的心情。
赵君用心中越来越对李元修憎恨,而朱重八眼中精光闪烁,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李元修将一张符扔在地上,冷视着冲过来的士兵。
赵君用惊叫道:“白莲教?”
他的士兵都在符咒的周围就像被定格了一样,不能动了。而这时李元修从容的离开。
看到这诡异的一切,赵君用怒道:“想走?”
而这时朱重八一把拉住赵君用道:“算了,他既然是白莲教的人,我们就不要为难他了,免得挑起两教的争端。”
“哼,这个人以为学了点妖术就可以为所欲为,真是太猖狂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脚下却一动不动。
李元修走的很从容,听到朱重八为他劝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朱重八,觉得这个人面相奇特,将来难以预料。相反这个赵君用的面相就是一小人面相,此人忌妒心极强。
李元修心道:这两个人在一起真是绝配。
“赵将军,我先走了。”朱重八道。
“走吧,我也走了。想不到我们第一次各路将领共商伐元大计刘福通就缺席,难道还真以为他是王吗?”赵君用愤愤不平的的道。
朱重八另有心事,也没有接赵君用的话题径直离去。
李元修在汝宁府转了一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没想到刘福通不在,却遇到两个愿意多管闲事的人。
尤其是朱重八,给李元修留下深刻的印象,这个人长相实在是太特别了。相书上说,这样面相是因为心里而长成。想想朱重八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神色,李元修断定这个人一定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心狠手辣?面相奇特,要么富贵至极,要么横死夭折。难道他就是将来的……”
忽然间李元修感觉到一阵心烦意乱,他脑海中闪过朱重八的眼神,心道:难道朱重八要找我的麻烦?
正在胡思乱想着,这时传来敲门声。
第183章 借刀杀人
“这时候会是谁?这里没有我认识的人啊?”李元修皱着眉头,带着疑问走过去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朱重八,朱重八看到李元修后一脸笑意的道:“白天的事给小先生添麻烦了,朱某特地来道歉。”
李元修诧异的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呵呵,这里最然不是我的地盘,但是想找一个人的住处还难不住我。怎么有客人登门难道连请进去喝杯茶的客套话都没有?”
李元修笑道:“你可是一个恶客。”说着做一个请的姿势。
“呵呵,小先生可不能这么说,我可没有恶意。”
在李元修看来,朱重八年岁不大却一口一个小先生,这是为他自己造势,看来这人不简单。
李元修道:“那不知道朱将军深夜到来有什么事?”
朱重八道:“既然小先生喜欢直来直去,我也就直说了吧,我看小先生也是异人,不知道小先生有什么样的抱负?”
李元修不知道朱重八的真是意图,沉着应答道:“我就是一个普通人,那有什么抱负?”
“小先生太谦虚了,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没有抱负?难道你看着我们的同胞生活在水深火中就没有一点感触吗?难道你就不想救民于水火吗?难道你就能忍受这暴政的朝廷吗?或者说小先生信不过我朱某不想讲实话?”
李元修心里揣摩:这朱重八到底想干什么?
“朱将军,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老百姓,虽然对朝廷痛恨,但是我个人能力太小,实在是无能为力。”
“小先生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你然你痛恨朝廷就要起来反抗,一个人的能力也许太小,但是千千万万个小人物汇集在一起,这股力量是多么惊人?小先生加入我们吧!我代表天下受苦受难的老百姓恳求你,加入我们吧。”
李元修暗道:糟了,中了这丑八怪的奸计了。自己是对权力无所追求,但是身上这幅天道图无论献给谁都是一场富贵。而贺家求得也是富贵,我观察这个丑八怪也是富贵至极的人,如果将天道图给他,不知道将来他会不会……罢了,就算给刘福通也是一样,贺家追求的是富贵,给这个丑八怪也一样。况且今天情景这个丑八怪似乎是看出什么来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纠缠自己?
李元修没有说话,他在想:如果把手里的天道图交给他,他会善待贺家吗?
“小先生,你想想,天下的百姓此时此刻正在收煎熬,有多少人能熬得住?此时此刻又有多少人因为熬不住而死去,他们……他们可都是无辜的……”说到这里朱重八居然掉下眼泪来。
李元修心一软脱口而出:“我这里有一份地图,名曰天道图。谁得到这份图就等于得到天下,你敢要吗?”
朱重八心中窃喜:原来刘基说的对,今天我将遇到我这一生中最大的贵客。
但是他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喜色,愣了愣道:“只要能就天下百姓与水火之中,即使粉身碎骨我也敢。”
“好,不过,有个前提我要告诉你。这份图是贺家贺之路父子托我献给起义军的,而此时的贺家在耀县为官。不管你将来有什么成就,你要善待贺家。这一点你必须发誓。”
朱重八眼中精光闪烁,立刻发誓道:“我朱重八对天起誓:我收到贺家的天道图后,必定以拯救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为己任,绝不辜负贺家。日后无论有什么成就,绝不为难贺家。如违此誓,天打五雷轰!”
朱重八脸上一片平静,心里却是起伏不平。心里暗道:只要你将东西给我,一切都好说,如果你不给我,那么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毕竟李元修太年轻,他认为这东西给谁都一样,贺家要的只是荣华富贵。而朱重八又是一个面相奇特的人,说不定也只有他才能给贺家荣华富贵。
但是李元修却一时间没有去想,为什么朱重八没有询问天道图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这些朱重八都没有询问。可见朱重八对着这东西并不陌生。
朱重八结果天道图,手微微有些颤抖,打开天道图看了一眼,眼中精光闪烁起来,脸色却看不出有丝毫波澜。李元修更加认定这个朱重八不简单。
朱重八将天道图揣在怀着,站起来对李元修认真拜了一拜道:“小先生尽管放心,贺之路这个名字我记下了。日后无论谁打下天下,贺家无论做过什么样的事情,我们都放他一马,只要他们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我保证他贺家三代荣华富贵。”
这番话已经透露出朱重八的雄心壮志。
李元修点点头道:“好,我既然将天道图教给你就是看好你。希望你以天下百姓安危为己任。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请便吧。”
朱重八又对李元修作揖道:“小先生还请离去吧,赵君用此人心胸狭窄,今天的事他必定回来找你麻烦。”
李元修点点头没说话。朱重八往外走了几步又站住,迟疑的问道:“小先生是白莲教的人?”
“不是。”
朱重八似乎终于放下心道:“不是最好,白莲教日后一定会反叛,无论是谁做天下,白莲教一定会被定为邪教。小先生不要与他有所瓜葛。”
李元修不明所以,白莲教可是支持起义军的啊?为什么朱重八还这么说?
只是李元修没有看到,朱重八离去后,后面跟着走出两个人,这两个人临走时在李元修的客服旁取下几张符……
第二天一早李元修就起程回家,原本还想再汝宁城逛逛街,看看风景。但是昨天朱重八的话让李元修没了兴趣,也怕遇到赵君用那个无聊的人。
而昨夜朱重八离去后,并没有回营,而是去了赵君用的营帐。
“怎么了重八?难道今天我们说的事你想反悔?”
“呵呵,我赢定了的事怎么会反悔?我来是想救你一命。”
赵君用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问道:“这话怎么说?”
朱重八靠近赵君用低声道:“你可记得今天遇到的那个年轻人?”
“一个白莲教弟子难道还能反了他不成?”
“哼,那个人可不简单,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跟你说这件事。”朱重八故意买了一个关子。
而赵君用就吃这一套,忙问道:“怎么不简单?”
“我听我一个手下说,这个人可是会邪术,能在千里之外取人魂魄,让人在睡梦中死去。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个人万一要是对你有什么怀念,哼哼,你可就再也见不到明天了。”
第184章 三遇旱魃
这一番话说的赵君用脸色一阵蜡黄,他问朱重八:“依你看我该怎么办?”
朱重八却道:“我只是来提醒你一下,人家也未必对付你。好了,我该走了,明天还要赶路。”
赵君用听了朱重八的话坐卧不安,开始后悔今天的鲁莽。一时间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他的一个亲兵送来洗脚水,“将军,该洗洗水流。”
赵君用正烦着,道:“滚,老子没心情。”
“将军为了一个小人何必生气?明天派几个人在路边将他截杀就是了。”
这句话提醒了赵君用,立刻道:“好,这件事你去办。办好了回来重重有赏。”
李元修走到汝宁城外,却见一队义兵站在一旁。李元修也没有注意,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有义兵也不足为奇。
可是这几个人看到李元修后不停的打量着,其中有个人道:“就是他,抓住他。”
随即几个人抽搐刀围了过来,李元修不敢大意,一边后退一边道:“你们找做人了吧?我不认识你们。”
“哼,少废话,奉……。”
这时有个义兵快速打断这个人的话道:“闭嘴,就**的话多,少说话。”
李元修冷笑道:“回去对你们的赵将军说,我记下了。(..info)”说完一边跑一边默念咒语。
“天玄地黄,万物有根,一步百步,其地自缩,逢山山平,逢水水枯,逢树树折,逢火火灭,逢地地缩。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
咒毕,眼前景物焕然一新,周围是白茫茫一片雪。附近没有一处村庄,李元修苦笑一下道:“不知道是不是在山东地界?应该不是。”
低着头往前走,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之前的事情。想到朱重八的话,顿时感觉到朱重八的话漏洞百出,想到朱重八拿到天道图一瞬间手都在颤抖。顿时,李元修明白过来了。
“我真傻,居然被朱重八骗了。他从没有问过天道图是什么?却对天道图如此紧张。他怎么知道赵君用要杀我?难道这些都是他做的?或者说那些义兵都是他的人?他这么做是为什么?是要接我的手来杀赵君用?”
越想,越感觉这个朱重八不简单,现在李元修只希望他能遵守约定,善待贺家,也算自己完成这个任务了。
白雪皑皑,在阳光照耀下格外刺眼,寒风呼啸,刮在脸上就像针刺一般。
李元修叹口气自言自语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回去?”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吼声,这吼声有点耳熟。.info李元修驻足向远处遥望。
远处有个黑点快速跑过来,后面似乎还有个黑点追过来,似乎是两个黑点,不,是三个。
只不过前面的黑点有点怪。
“娘的,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又被我遇到?”
来的正是旱魃,身后三个黑点不需要问也知道,一定是和尚和孙百德他们了。李元修不想与孙百德照面,这个人是在太可恶,但是人家是大门派的弟子,自己无法与之相比。
想到这里李元修赶紧远远的绕开,而旱魃似乎就是冲他来的,他绕,旱魃也在饶,怎么看都是冲李元修来的。
“该死的僵尸,我的缩地咒又不能用,跑是跑不了。看来只有面对了。”
把金光护体咒念了一遍,身上泛起莹莹亮光。将开眼咒念了一遍,眼睛看的更远更清楚了。
没错,前面跑的旱魃,后面紧追的是大和尚戒度和孙百德。而后面那个是一个道士,李元修不认得其人。这些人并没有耶律阿德。
后面的那个道士头发已经花白,但是跑动起来看上去不是很快,但是却紧紧跟在戒度和孙百德身后,似乎还是不急不慢的样子。像是故意不愿意超越戒度和孙百德,
李元修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看出门道来了,这个道士看似跑的很慢,但是他一步几米,甚至一步十几米。
“这是借地加步法还是叠路缩地?”
借地加步法是李元修想祭炼却找不到祭炼材料的术法,而叠路缩地李元修不知道祭炼方法,据说,借地加步法要比叠路缩地术更厉害。但是,不管这个道士用的是那个术法,李元修都很羡慕这个他。
只要这个道士想追上旱魃,只是一步而已,可是他明显不想追上去。
而戒度跑动起来很健硕,而且他的的步伐也有点与众不同,每一步下去都没有踏到地面就再次抬起脚迈一步。
“难道是架马?”
架马也是一种术法,事先画上两张符,将这两张符绑在腿上,或者直接将符画在腿上可日行千里,甚至万里。
据传,当年宋江手下就有一名用架马人。不过此人的架马却是初有其型,只能日行八百。
而在李元修看来戒度也是没有尽全力追赶,表面上显得他已经进全力,事实上他也在放慢速度。
再看孙百德,孙百德比两个人就逊色多了,他是实实在在的在地上跑动,只不过跑动的速度有点快。
“都不简单啊,孙百德似乎身体没有重量,像是漂浮起来一样。这是什么术法?”
转眼间旱魃就驰奔过来,李元修大骂一声:“畜生来找死?”说着一把朱砂撒过去。
这个旱魃原本没有看清是李元修在这里,他以为这里只是一个寻常的人,想过来吃一些血食。却没想到李元修迎面撒过来一把朱砂。
朱砂简直是旱魃的克星,原本旱魃身上还有一层黑乎乎的煞气笼罩,遇到这一把朱砂后快速的消失了。
还有一些朱砂落到旱魃身上让它痛的怒吼起来,旱魃是有灵智的,它当然不会忘记李元修这么一个人。
大吼一声扑过来,它伸出双爪就要掏出李元修的心脏。
李元修凝神看去,却见旱魃的双手上的指甲有三四寸长,黑幽幽的寒气逼人。如今李元修可是带着家伙,他将三星曜日猛地削向旱魃手指。
“嗷……”
旱魃一声尖叫猛地后退,它的一只手已经被齐齐的斩下四根手指。
李元修冷声道:“你也知道痛?”
嘴上说话手上没闲着,疾步追上匕首再次刺去。旱魃干敝的眼睛中露出极度恐惧,它惊恐的看着李元修皱着匕首急退。
李元修却是得理不饶人,紧追猛打。一把匕首舞的也是眼花缭乱,毫无规则,时刺,时削,时砍,而旱魃却对这把匕首十分忌惮。
第185章 冲突再起
眼看着就将旱魃逼到一条水渠旁。
古代农民浇灌庄稼都是在地上挖一条小沟,让水慢慢流进地里。故此,在田野的地上经常会有这样的水渠。
李元修看到这条小水渠,只要将旱魃逼到这里,说不定它就会被绊倒。那个时候就可以趁机要了它的命。
事情正在按照李元修想想的进行,旱魃一步步后退,终于退到水渠。由于地势高洼不平,旱魃一脚踏空,身体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就要倒在地上。
这个是时候是它防御和闪避的盲区时间,李元修抓住这一机会将匕首狠狠刺去。
李元修心道:该结束了,有你活着百姓就要受罪。
忽然一张符急速飞来,在李元修面前突然炸开,虽然威力不大,但是事情突然而至,将李元修吓得赶紧后退,而旱魃也借着这个机会从地上窜了出去。
“手下留情,不要杀。”
李元修怒目相视,却见后面的花白头发的道士笑着道:“小友手下留情,这东西我留着有用。”
这话怎么说?你不能因为你留着有用就不允许别人杀死它,而且这个东西还是一个祸害。如果李元修是个平凡的老百姓,刚才说不定就被旱魃杀死。再者,这个东西留在世上会加大旱情,原本就因为战乱使得民不聊生,再加上这东西,让老百姓怎么活?
李元修原本就是一个笨嘴拙舌的人呢,一时竟气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阿弥陀佛,王居士不能因一时贪念就放过这个恶魔,一日不杀,它就会在世间多杀一日的百姓。”
“为什么不能杀?它刚才可是要杀我的。”李元修气愤的道。
孙百德不冷不热的道:“你不是没死吗?”
戒度看不下去了,道:“阿弥陀佛,孙居士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不能因为它没有杀死李居士就放过它。不是所有人都像李居士一样有自保的能力。”
李元修气不过的道:“哼,果然蛇鼠一窝。”
后面的王道士闻听后板着脸道:“你说谁蛇鼠一窝?”
“不知道道长为什么要与旱魃合伙来对付我?”李元修眯着眼道。
孙百德却道:“师兄他就是那个祭炼鬼的邪道士李元修。”
几个人将旱魃围在中间没有动手,但是现在情况确实孙百德和王道士将刀口对准李元修,而李元修却要面对孙百德师兄弟二人,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旱魃。
虽然这个旱魃有戒度对付它,但是旱魃的战力李元修可是清楚的很,要是这几个人能对付得了旱魃也不会让它活了这么久。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邪修?”接着厉声呵斥:“你可真的,你祭炼鬼魂是修道之人大忌?”
李元修感觉到自己莫大的冤屈,他不相信孙百德会不知道齐官迁的举动,这一切都能说明自己是冤枉的,可如今他还继续与自己纠缠。
“我再重申一遍,拿东西不是我的。可是这位道长你为什么要救旱魃?难道就是为了让它继续祸害老百姓吗?”
王道士冷哼一声道:“不要跟我玩这些小伎俩,想岔开话题么?你一个邪修跟我们不是一路人,我犯不着跟你解释。”
李元修被激起怒火,自己无意中用了几个小鬼你们就紧咬着不依不饶,可是你却救了旱魃,这又怎么解释?
“既然不是一路人,你又凭什么从我手底下就走旱魃?难不成说你与旱魃有一腿?”
王祖河在龙虎山可是一个佼佼者,何时敢有人对他这么说话?不由怒气冲天,再也忍不住了。他将一张符扔向李元修。
“我今天先灭掉你这个邪修,精化我们修士一族。”
李元修没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这一下竟没能躲过去。王祖河扔过来的是一张爆炎符,比李元修的火符不知道厉害多少。
“碰……”
随着一声爆炸,李元修被热浪向后推出几米远,整个身体就像被大力士抛出去一样,头上的头发眼眉瞬间就被烧光。衣服也被烧得露出里面的棉花,这些棉花虽然没有明火,但是它们却一直都在燃烧。
“咳咳……好,好,真是好手段,这就是名门正派的手段?有本事不去除魔降妖却来暗算我。既然这样,我也只能被迫反抗了。”
王祖河动了肝火,怒声道:“就凭你?还不配。”说完欺身上前来。
李元修也不再留手,将一张驱雷符扔过去,身体却猛地后退开来。
驱雷符瞬间就在王祖河身上炸开,顿时,蓝色电弧在王祖河身上乱窜,王祖河整个身体被麻痹了,他的头发瞬间抖动起来,胡须炸立。两只眼睛瞪得很大,眼睛里布满痛苦很仇恨的目光。
王祖河不相信,眼前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居然有雷符,雷符是诸多攻击符中最难的一种。而自己竟然吃了这么一个大亏,这让他情何以堪?
而李元修并没有罢手,又一张火符扔过去,他要报复刚才王祖河的那一张爆炎符。
孙百德没想到师兄他居然说动手就动手,而李元修扔过来的驱雷符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但是李元修扔过来的这张火符,他却来的及阻止。
他手中的短剑瞬间劈向李元修扔过来的火符。嘴上道:“好大胆子?居然敢对我们正一教动手?”
李元修没有闲着,又一张火符扔过去,冷哼一声道:“只允许你们杀我,却不允许我动手?你们正一教真的是很霸道。”
戒度满脸愁容道:“阿弥陀佛,两位居士是不是先降伏旱魃而后在处理你们的事?”
王祖河此时身上的雷电开始慢慢消失,也能说出活来。他咬着牙道:“不行,今天我一定要先除掉这小子。”
李元修冷哼道:“你就没想要除掉旱魃,你们两人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李元修说的没错,王祖河就是别有用心。旱魃,之所以叫旱魃,就是因为它有一项天赋,它能在无声无息中将天上的云驱走。
王祖河正是看重这一点,他想圈养旱魃,很多术法在祭炼时最怕雷。有了旱魃就不会有雷出现,祭炼术法会得心应手,增加成功率。
“哼,小混蛋不但品行不正,嘴更是恶毒。我今天就除掉你这个败类。”
王祖河与孙百德紧紧相逼,李元修眉头紧皱。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正一教居然有这样的败类,说杀人就杀人,没有丝毫顾虑。
幸亏李元修准备的符够多,一时半会让两个人靠不了身。但是长久下去可就危险了。李元修一边扔符一边思索对策。
第186章 双手不敌四拳
戒度又叹气又摇头,眼看着旱魃再次逃走,他远远的跟了上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元修的符要远远多于孙百德和王祖河,即使这样李元修也显得很狼狈,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迎风飘荡,整个人就像被烟熏火燎一样黑七八糟。特别是头发,有的地方烧了一半,有的地方完好无损,看起来狼狈至极。
孙百德和王祖河也好不了哪去,头发凌乱而焦糊,衣服也被烧得破破烂烂。
王祖河怒道:“今天我要破戒了,谁都不要劝我。”
只见王祖河掏出一张符,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几下,这张符顿时变得赤红起来,红的是那么妖异,那么鲜艳。
李元修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符,不,应该说从没有听说过。
“妖术?原来正一教也是用妖术?”
孙百德哈哈笑道:“没见识的娃儿,这叫做作以血著符,中符着血液凝滞,人会在瞬间晕倒,然后慢慢死去。哈哈……真是便宜你了,让你这样舒舒服服的死去。”
李元修后悔自己用了一次缩地咒,而现在他没有术法逃走。
没有给李元修多长时间准备,王祖河将这张符扔过去。
只见这张符迎风变大,大的像一张红色的席面,对着李元修包过去。.info[]
这么大的符可是很渗人,尤其是这张符还是血红的。李元修甚至闻到了血腥味,要说这张符是正一教传下来的东西,打死他也不相信。
这么大的一张符包抄过来躲是躲不掉了,三星曜日是一切邪祟的克星,李元修不相信这张符是正统的符,他不相信三星曜日破不了这张符。
眼看着血符就要来到,李元修将三星曜日对着血符横削过去。
“刺啦……”一声响后血符变成一层红色雾气消散。
王祖河愣愣的看着李元修手里的匕首,而后眼睛里露出贪恋的神色道:“好,好,好!”连说三声好。
一旁的孙百德不解的看向王祖河,心道:师兄不会傻了吧?他的血符被破还喊好?那可是用心血画出来的符啊!
李元修冷哼一声道:“这就是名门正派?私下用的是妖魔般的手段?可惜啊,可惜不过如此。”
王祖河冷着脸道:“你知道个屁,这张血符只不过刚刚画好,如果吸取大量血液,别说你一个小小的邪修,就是我教的天师遇到也要退避三舍。”
“难道你们正一教的天师知道你有这样的符?”李元修开始疑惑起来。
“这不关你的事。不过,今天你要是乖乖把手中的匕首献出了,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孙百德闻言看向李元修手中的匕首,问道:“师兄,那把匕首很好吗?”
“能破了我的血符能是普通货吗?看样子像是传说中的三星曜日。”
李元修冷笑:“这就是正一教的弟子?不但使用邪术,还要夺人财物?嘴上说一套,背后做一套,真是让人佩服。”
孙百德冷着脸道:“少废话,像你这种邪修人人得而诛之。”
“那么你们呢?是不是也人人得而诛之?”
孙百德道:“我们可是从没有拿着邪术害人。不像你,用邪术在魏县连官差都害。”
在魏县?连官差都害?这话里面有信息。李元修暗自揣摩:我从来没有与孙百德接触,第一次见面就对我仇视,难道是因为魏县的官差?会是谁?难道是田湾波?
而王祖河这段时间没有说话,也是在暗自揣摩对策:这小子比较棘手,他的符多的用不完,而且还有驱雷符,不能跟他这么打,要靠近他跟他肉搏。
主意打定王祖河一个箭步窜过去。
“近战,我就不相信我们两个收拾不了一个小辈。”
看到两个人包抄过来,李元修赶紧退,一边退一边扔火符。但是王祖河可是打小在学道,练就一身本领。
王祖河一个跳跃,躲过了符,一脚踢向李元修。
幸好李元修在衙门里做了一年的官差,平日里也练习一些基本功。面对王祖河的这一脚他没有惊慌,他将身子侧扭,手中的三星曜日猛地刺向王祖河的小腿。
王祖河也是也是了得,在空中居然转身左腿化作一道残影抽过来。李元修眼中毫无惧色,他将左手肘击王祖河飞来的左腿,右手匕首依然刺向王祖河小腿。
就在这时孙百德也手持黑色短剑刺过来。
李元修不得不放弃王祖河抽身后退,可是这么一退便失去先机。王祖河落地后又一个扫堂腿抽过来。李元修只得再退。
孙百德抓住时机一个箭步冲过来,手中的黑色短剑直刺李元修心口。而王祖河从地上弹跳起来猛地踢向李元修。
一时间李元修招架不了,一退再退。李元修明白,要是这样下去自己坚持不了一刻钟就会倒在地上。
李元修转身就跑。
“想跑?留下来吧!”
王祖河打起架来大开大合,而孙百德却是游走边缘寻找机会偷袭,他们二人简直是绝配。
这么进的距离李元修不敢使用符,以免误伤自己。这种情况一旦受伤可就危险了。
没跑几步王祖河就腾空而起一脚踹在李元修背后,虽然这一脚已经没有什么力道了,却依旧让李元修扑倒在地。
而这时孙百德这个缺德冒烟的家伙,贴着地横扫一腿。
李元修赶紧往后滚动几下,只是滚动的速度实在太慢,被孙百德用脚狠狠踢在大腿上,一阵麻麻的感觉传来。
李元修心中大惊,暗道:难道今天就这么葬送这里?
他实在不甘心,猛地翻滚扭身站起来。却没想到,孙百德一剑刺向他的腋下。
李元修将手中的三星曜日横档在身前抵挡这一剑,但是王祖河却突然扑过来,肘击向李元修的脖子。
脖子可是很柔软的地方,一旦被击中,将会致昏致死。没办法,右手持剑抵挡孙百德,左手抵挡王祖河的肘击。
王祖河冷笑一声道:“你还太嫩了……”
李元修瞬间感觉到不对,王祖河这是虚招。
果然,王祖河肘击只是虚晃一招,而他的膝盖此时狠狠的撞击在李元修的腹部。
这一膝盖可是王祖河全力一击,直接将李元修顶飞。
第187章 被俘
李元修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头牛撞了一样,他已经无力还手了。他在心里问自己:“难道我就这么死在他们二人手里?这死的也太肮脏了。”
人生在乱世,见到的死人也多,对生死也是淡然。
孙百德有些顾虑的道:“师兄,真的要杀了他?”
“你说呢?难道要留着他以后报仇?”
李元修脸色极度难看,闯军营都没死,却要死在他们两个恶道士手里,心里憋屈。
“既然要死,也要带上你们两个败类。”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元修手里多了一把符。这么多的符就连王祖河看了心里也在冒寒气,孙百德更是一惊:这么多的符即使不死也要重伤。
想到这里孙百德后退了。而王祖河比孙百德退得更快,他自认为没有必要与李元修同归于尽,想要收拾李元修他有的是办法。
李元修见到他们二人都快速的退走,顿时转身就跑。
王祖河和孙百德见李元修跑了,不由为自己上当而生气,奋力追上去。
王祖河怒道:“小子,今天无论你怎么滑头都……”
话没说话,迎面飘来十几张符。王祖河吓得两腿抽筋,急忙往旁边扑倒在地。孙百德也是连滚带爬滚到一旁。
“轰……”
火球的肆虐带着狂暴的闪电,将李元修猛地推了出去,而地上的王祖河和孙百德却被笼罩起来。.info[]
三个人只顾打架逃命,却没有发现不远处来了一只鞑子军。这支鞑子军正是巴尔虎哈日巴日的后续部队,由库特带领。
几年前巴尔虎哈日巴日突染急病,一年前“病愈”才带着其部下赶赴战场。但是库特却在祭炼一门法术不能随军奔赴前线,以收缴军费为由拖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整装上路。
库特可是精通此类术法,看到远处这么大的火球与电光知道不是自然现象,而是有人在附近扔出的符引起的。
“巴特,派人过去看看。”
“是,大人。”巴特转身对身后几人道:“你们几个人跟我来。”
“等等,当上几个弓箭手,这些异人没有弓箭手很难对付。”
“是,大人。”
“弓箭手跟我来。”
正要继续逃走的李元修忽然听到一群马蹄声,他寻着声音看去。这一看不由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来人是巴特,李元修可是认识巴特的。上次混进军营连装都没有画,这次可算栽倒家了。
忽然李元修摸到了自己身上的阴寒玉,而这时王祖河与孙百德也看到疾驰而来的鞑子军。.info[]不过他们两人不约而同的后退。
单单李元修这个时候已经跑不了,他的缩地咒还没有将使用的路程补回来。但是他不想就这么放过王祖河和孙百德这两个人,这两个人真可恨。
李元修猛地扑到离自己最近的孙百德身上,同时偷偷的将阴寒玉塞到他的怀里。
孙百德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狠狠的威胁道:“你想找死?”
李元修突然大喊道:“巴特,快来抓住这二个人,他们就是上次闯入军营的那两个贼。”
巴特眼神顿时一亮,上次他们没有少被责骂,他甚至被降了一级。巴尔虎和库特对上次的贼念念不忘。如果能捉到上次潜入库房的贼,无疑是立了一次大功。
“弓箭手准备。”
在这空旷的田野里面对弓箭手无处可躲,除非瞬间逃走。
王祖河听了这句话吓得赶紧脚底抹油溜了,一步十几丈,转眼就不见了。李元修觉得王祖河用的很可能是叠路缩地术法,如果是借地加步法,只怕只需一步就看不到他了。
而孙百德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他的术法却是逃不了。
看到弓箭手都拉开弓,他顿时着急的喊道:“别听他胡说,我们都是正派弟子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巴特冷哼一声道:“既然都是名门正派,为什么还有人逃走?把他们两个抓起来。”一挥手,立刻上前五六个持刀大汉把李元修和孙百德绑了起来。
而这时巴特看向李元修,瞬间怒气冲天,咬牙切齿的道:“是你,王铁柱,我看你这次往哪逃。来人,先给我将这个王铁柱抽上一百鞭。”
听到一百鞭李元修额头上顿时出现一道黑线,这一百鞭自己还不被活活打死?
“慢着,巴特将军,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巴特眼睛充满血色大声呵斥道。
此时的李元修知道自己没话可说,但是他也要胡诌。他故作神秘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孙百德道:“巴特将军,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巴特被李元修这一句话说的摸不着头脑了,心道: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事情?
“先将他们带回去。”
李元修听到这句话终于放心了,至少不需要挨上一百皮鞭。
可是旁边的孙百德急了,他叫嚷道:“为什么帮我?我乃是正一教的弟子,正一教可是朝廷册封的名门正派,你们这样乱抓人朝廷很定不会放过你们。”
巴特把眼一瞪骂道:“鬼叫什么?有什么事见了库特大人再说。”
库特?李元修在心里回想这个名字,终于想起来了。库特是巴尔虎的军事,当初就是他在库房进入地下室被李元修看到了。这个人李元修还是有些印象的。
二个人被鞑子押回去。一路上李元修不断的想主意。短短一段路李元修想了十几种结果,但是最有可能的就是自己被处死。
而孙百德不断的对李元修热嘲冷讽:“哼,以为有元军你就能逃脱悲哀的下场?没门,我们是正一教的人,他们能放了我也不会放你。”
“天底下有几个教派受到过朝廷册封?没有几个,但我们正一教偏偏就是受册封的教派之一。而你,什么都不是,你拿什么跟我比?”
“你以为你是谁?以为认识几个什么将军就能把我怎么样?做梦吧……”
李元修不肖的道:“名门正派?哼,还不是一样有你这样的败类?”
“败类?什么是败类?我们说你是败类,你就是败类。说你不是败类,你想当败类也当不上。”
忽然李元修想到一个可以和名门正派想媲美的地方,如果自己冒充这个地方的人也许会让自己脱困。而且这个地方相比库特也无法查证。
第188章 扯虎皮拉大旗
想到这里李元修笑了,他对着孙百德“呸”了一下大声道:“朝廷就是让你们这些人误了国事,愚弄朝政弄得兵荒马乱,民不聊生。”话语之间尽是为国分忧,忧国忧民的一副派头。
巴特看了一眼李元修,心里有些疑虑,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孙百德不是傻子,这些话让孙百德产生一丝警惕。
“哼,在说好听的也没用,白莲教的教徒向来仇视朝廷,你不用在这里惺惺作态,像你这样的人就该点天灯。”
据传闻,老朱对对手的女人特变感兴趣,以睡到对手的女人为荣。传闻老朱的对手陈友谅并不是战死沙场,而是被老朱活捉。
老朱对他的痛恨无方法比喻,为了折磨陈友谅,他将陈友谅用布缠住,绑在旗杆上。而老朱搂着陈友谅的小妾在饮酒作乐,气的陈友谅破口大骂吐血不止。即使这样老朱依旧没有轻饶陈友谅,他下令将陈友谅泼上油点了天灯。
而老朱的后人感觉到这段历史实在丢人,于是将史书烧毁,将编写史书的人杀掉。以至于明朝的历史是人为编造的。
明朝有很多历史都是捏造的,比如林富通和小明王韩林儿却是死于老朱的授意下,被老朱部下斩杀后沉船。
点天灯也不是明朝创造的,早就有这种刑罚,人被绑住活活烧死,可想而是人在死前受到多么大的痛苦。
李元修针锋相对道:“不要以为有个正一教做幌子就可以为所欲为,朝廷不是傻子。”
“哼,你居心**,在挑拨我们正一教和朝廷的关系,你罪当该诛。”
“罪当该诛的是你,你就是正一教的败类,堂堂正一教就毁在你们这些人手里。你不但让正一教因你而蒙羞,更让正一教背上祸国殃民的罪名。我要是你,就一头撞死算了。”
“你,小畜生你嘴生毒,将来必定被镇压在十八层地狱。”
“不要吵了,都给我闭嘴。”巴特怒吼道。
而这时也已经来到库特部队前,巴特下马上前伏在马车旁低声与库特说着什么。而库特听后眼睛都变绿了,他恶狠狠的盯着孙百德看着。
这可把孙百德看毛了,他不知道库特为什么这么盯着他。
“搜身。”库特咬牙切齿的道。
很快两个人被搜了个遍,李元修身上搜出一把短剑和一面铜镜,符咒一摞。库特看到李元修的短剑眼睛里露出精光,拿在手里把玩。
斜着眼问李元修:“这是你的?”
“是的,额,确切的说这是我师傅的。”
“你师傅是谁?”
李元修看了看周围的人道:“这里不方便说。”
库特大声呵斥道:“还敢骗我?说,你的姓名住址。”
李元修为难的道:“不能说,朝廷……师门有规定。”
库特听到李元修说道“朝廷”两个字,不由多看他一眼,又看向孙百德搜出来的物品。当库特看到阴寒玉是脸上的神态再也忍不住,他猛地一耳光打在孙百德脸上。
“啪……”这一耳光大的异常清脆响亮。孙百德一时被打懵了。
库特却厉声问道:“说,这阴寒玉是哪来的?”
“你敢打我?我可是正一教的弟子,身上可是有正一教颁发的度牒。难道你连朝廷的法令也不遵守了吗?”
可惜,孙百德的威胁没用,库特看到阴寒玉后,心像是被谁抓了一把,不是一般的心痛。那东西可是他用心血喂养起来的,没想到被人盗走。盗走就盗走吧,可这个该死的盗贼又出现在他的面前,阴寒玉里的三个小鬼已经不见了。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库特咬着牙道:“给我打!”
士兵自然看出来了,库特非常痛恨这个人,为了表现自己,各个奋勇上前卖力的殴打孙百德。
李元修幸灾乐祸的在一旁看着孙百德挨揍,不知道谁觉得用拳脚不解恨,拿着枪柄在孙百德身上狠狠的捣下去。很快就有人开始效仿,都拿枪柄捣孙百德。
孙百德难能扛得住这么多人殴打,不一会惨叫声没了。
库特板着脸道:“把他弄醒,我还有许多话要问。”
“大人,他,他死了。”
李元修一愣,但是心中还是有很多疑问,一个能与旱魃搏斗的人会被打死?这不可能。既然是道士很可能是使用了某种奇术装死。
“不可能。”李元修不相信。
“这么不禁揍?”巴特疑惑道。
库特看了李元修一眼道:“你觉得他没死?”
李元修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心慈手软的李元修了,他笑道:“反正已经死了,干脆砍下头颅当做白莲教徒处理。”
库特笑笑道:“这个注意好,来人……”
“小畜生好狠的心。”库特还没有说完孙百德憋不住骂道。
库特冷哼一声道:“你不是死了吗?”
孙百德哭丧着脸道:“你们居然不顾朝廷法令,擅自……”
没等他说完库特上前狠狠的踹了他一脚道:“我问你话呢,回答我的问题。”
孙百德还是解释他是正一教的人,对库特道:“我的度牒你们可以看,像我这种身份的人是不能……”
库特不耐烦的道:“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啊……哎呦……不要打……不要打……你问什么我说就是。”
李元修暗笑,孙百德被打的鼻青脸肿,满脸流血,牙齿也被打掉好几颗。他终于老老实实的,不再解释他是正一教的人了。
库特铁青着脸道:“说,你这块阴寒玉是哪来的?”
孙百德眯着肿胀的眼看去,仔细看了一会忽然大怒道:“这块玉不是我的,是那个臭小子的。”
李元修冷笑道:“怎么?这么快就像陷害我了?我的东西会跑到你身上?真是天大的笑活。唉,敢做不敢认,这就是你们正一教的人?”
“你……你……”孙百德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回击李元修,气的说不上话来。
库特看向李元修,道:“你是什么人?”
李元修从容的道:“库特大人,是不是先给我松绑再说?”
第189章 偏信
孙百德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不服的道:“他是白莲教的妖道,而我是正一教的弟子,你怎么会对他这么客气?”
李元修笑道:“你说我是白莲教的教徒我就是了?笑话!”
库特看了李元修一眼厉声道:“那么,你说你是那个门派的?当初为什么冒充王大人的特使混进我军营?”
“我是有任务才混进你们军营的。放开我,我可以细说。”
还没等库特说话,孙百德含糊不清的道:“凭什么放开你?你可是个贼。”
库特呵斥道:“说!”
李元修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下来,沉声道:“你真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库特不耐烦的道:“如果不说的话,你不要后悔。”
“我是钦天监的。”
这句话一出口全都愣了,钦天监是朝廷里一个神秘部门,这个部门权利很大,但是却很少有人了解。几乎所有朝廷大员都在巴结这个部门,于是,让很多人对钦天监的人有所顾忌。
库特没想到自己捉来这么一个人,捉了钦天监的人可是个**烦,一时间各种念头在脑海里闪过。
最先说话的是孙百德,他笑道:“钦天监?你说是就是了?”
库特也问道:“又什么证据?”
“证据不会带在身上,我们执行任务时,万一出现意外会给朝廷带来很**烦。库特大人,你确定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一些不应该说的话?”
孙百德知道李元修的底细,此刻感觉李元修真是狡猾,既然想到钦天监这个部门。这根本就无法证实,不管是真是假库特不敢冒这个险。
孙百德叫喊道:“你不要相信他,他根本不是什么钦天监的人。他是魏县的人,不信你可以问问齐官迁齐大人,他是魏县的父母官,他很清楚这个小子的底细。”
库特又看向李元修道:“你怎么说?”
“的确,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加入钦天监。直到我遇到我师傅后我才加入钦天监的。”
库特又看向孙百德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可能,就他那个样还是钦天监的人?那样的话钦天监可就没了现在的威名。”
李元修冷哼一声道:“就你这样还是正一教弟子?偷偷的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也罢了,还敢潜入军营?我看正一教真是没落了。”
孙百德怒道:“你胡说,明明是你的东西,你在栽赃我。”
“到了这般地步还在抵赖,我真是小看你们正一教了。”
看到李元修这么镇定,库特拿捏不准了,他沉思一会儿道:“松绑。”
孙百德急忙道:“你们不能放了他,他可是一个邪修……”
“咣……”一声,李元修上前一脚将孙百德踹到在地,嘴里骂道:“让你们杀人灭口,让你们追杀我,我让你们……”李元修在孙百德身上不断地有大脚丫子招呼他。
库特面无表情的道:“好了,难道你要杀了他?我还有很多事没有问他。”
李元修又踢了两脚才道:“不能就这么让他死去,他还没有招供有几个人参与了。”
库特斜着眼道:“阁下是不是该交代清楚你的身份,当初为什么去我军营?”
李元修叹口气道:“当初去军营,我并不是王大人的人,是因为另有任务……”
库特突然打断李元修的话喝道:“什么人?”
李元修被这一声大喝吓了一跳,顺着库特的眼光看去,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巴特也疑惑的问道:“大人怎么了?”
库特郑重的道:“弓箭手准备,目标前方灌木丛,放箭。”
李元修疑惑的看向前方排水沟旁低矮的灌木丛。那里只有一些低矮的树条,根本藏不住人,看为什么库特这么肯定?难道有人用了隐身术?
随着库特的话语,士兵没有丝毫的由于,一排箭雨黑压压的射过去。
就在这时候李元修看到前方灌木丛中的树条一阵晃动,明显是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树条,才会使得树条晃动。
李元修赶紧默念咒语开法眼。咒毕,眼前依旧看不出有什么东西,但是李元修可以肯定,那里一定有什么东西。
一片箭雨,那里突然凭空冒出两朵血花,而后,就见到停留在血花处,而这两只箭竟然快速移动起来,眨眼间就不见了。
虽然看不见,但是从这个移动的速度来看,应该是去而复返的王祖河。
李元修脑子转了转,冷笑道:“看了你只是一把刀,如今你这把刀却是没用了,有人想来灭你的口,免得你泄露消息。”
孙百德一愣,随即道:“不可能,我师兄他就不是那样的人,更何况……”
孙百德想说,更何况他师兄没有杀他的必要,因为两人根本没有利益冲突。但是这句话没说完就被李元修打断了。
“看来你知道你师兄回来。”
而一旁的库特听了后觉得这里面有古怪,更加偏信李元修的话了。
“看来你还是有话不愿讲。来人,将他带走,到了营地好好招待这个人。”
听说要走,李元修眯着眼睛在想用什么方法脱离他们。但是库特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
“这位小兄弟,我们一起上路吧,有些事我还需要你协助。”
显然库特不相信李元修,不准备把他放走。
李元修倒也知趣,他道:“好,我暂时没事,跟着你们去玩几天。”
心里却在盘算着瞅个机会将缩地术用的路程补回来,只要将路程补回来,什么时候走还不是自己说的算?
库特倒也不错,让巴特给了李元修一匹马。孙百德看了心里只骂李元修是个祸害。
到了宿营地,库特把李元修请进他的帐篷里。
李元修进来环视一周,军帐里只有四个人,库特和巴特,还有两个护卫。
“小兄弟叫李元修?”
“是的,库特大人。”
“小兄弟是不是解释一下,当初为什么潜入我们军营?”
这个问题李元修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
“原本这些事情是不能对外说的,今天说了这些事情还请库特大人保密。”
“呵呵,这是自然。”
“我进了钦天监才知道,这个机构管辖的事情太多,不仅要推演天文,还要预测国运大事。更有许多繁琐的小事,比如皇宫里出现鬼魂,需要我们处理。再比如那位朝廷大员家里出了奇异事,这些也要我们去处理。”
库特打断李元修的话道:“你说皇宫里出现过鬼魂?”
李元修笑道:“是的,而且还不止一次。”
“能说具体点吗?”
李元修没想到库特这么八卦,他只好将看到的一个奇异事件当做皇宫里发生的事情讲出来,只是名字和故事公的名字改了一下。
“皇宫里的事情我没有资格参与,只是听说过。事情是这样的……”
第190章 讲故事
李元修徐徐讲来,“那年皇宫里连续出现两个疯子,都喊着看到了鬼,于是上面要求我们去查看。当时去的是张老和郭赖去的,他们到了那里确实发现了有鬼的痕迹。按说皇宫里不可能进去这种东西,因为皇宫里都是经过设计,而且还布下阵法,对鬼非常不利,没有那个鬼愿意去皇宫。”
“当时就连张老都不相信,为了解惑张老请求晚上蹲点守候。宫里有外人驻守需要很多部门审批,不过由于宫里出现这样妖异的事情,这些部门倒也快速,很快就通过了。不但通过了还给他们准备一件房子。”
“可惜第一天什么都没发现,只有两个疯子在那里转悠一圈。这两个疯子一个是太监,一个是宫女。两个人整夜都在宫里晃悠。”
库特道:“难道宫里就允许两个疯子自由活动?”
事实上这根本就不是皇宫,而是一户大户人家发生的事情,所以故事难免会有些漏洞。
李元修继续道:“是啊,第二天张老问宫内总管:为什么两个疯子可以自由活动?难道就不怕他们祸害你们?那片院里的总管是一个叫罗玉的总管,罗玉很诧异的道:不可能,你们一定看错了,那两个疯子早就被关进一个地方,不可能出来。”
巴特忍不住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当时张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感觉到宫里一定有蹊跷,而且他敢确定,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定不是鬼魂,而是真人,既然是真人可为什么能出来?”
库特道:“难道他们就没有查询看守的护卫吗?”
原本还担心这个故事库特听过了,现在看库特显然没有听过,李元修心里暗暗得意。
“查了,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去查了。可是看守的护卫们一直咬定,牢里没有一个人外出。原来这两个疯子竟是神出鬼没的到处吓人,罗玉一生气就把他们关进监牢里。既然这里说是人没有外出,这就说明问题不在这里。”
当然愿故事里并不是被关进监狱,而是被关进一栋闲置的空房子里。
“于是,张老又把注意力放在夜晚的疯子身上,依他的经验看,这两个疯子很可能是魂魄,只不过被人处理过了。因此晚上张老和郭赖准备很多手段,想要捉住两个魂魄然后引出后面的黑手。”
“当天夜里,张老和郭赖守护在哪里,两个疯子也像往常一样来了。张老在地上用特殊材料画了两个圈,也可以说是阵法,只等着两个魂魄走进去就会被困住。但是奇怪的事情出现了,这两个人没有被困住,就像没有感应到阵法一样。”
库特喝了一口茶道:“这两个不是魂魄吧?”
“不错,可当时张老以为郭赖办事不利,才出了差错。(..info无弹窗广告)于是张老狠狠瞪了郭赖一眼,然后就冲出去了。然而那两个疯子见到忽然间有人冲过来吓得赶紧跑,而这个时候张老才发现,这就是两个人,根本不是什么魂魄。”
巴特好奇的问道:“难道这两疯子是从监狱里逃出来了?”
“不是,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郭赖反应过来,连忙大呼捉贼。引来一群巡逻的护卫,当护卫看到这两个人很是惊讶,但是还是围堵他们两个。不过这两个人很狡猾,专走狭窄阴暗的地方,护卫的弓箭无法瞄准竟让这两个人跑了。”
“这件事惊动了罗玉,罗玉问清后不由的很生气,他陪同张老和郭赖去了监狱,让人惊讶的是这两个疯子还在监狱里,有很多人都可以证明,这两个疯子没有离开监狱半步。罗玉开始质疑刚才看到的两个人是不是这两个疯子?好在当时不只张老和郭赖看到这两个人,还有很多巡逻的护卫看到这两个疯子,都可以证明逃跑的就是这两个人。”
巴特问道:“是不是这两个人都是双胞胎?”
“不,这两个人不是什么双胞胎,张老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会易容术,化装成两个疯子来吓人?于是,张老开始向这方面调查。由于皇宫的人实在太多,在有关部门的协助下,很快就把这些人查了一个遍,但是却没有找到一丝线索。而晚上再也没有出现鬼魂之类的事情。”
“就这样一直平静一个月,大家都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但是一个月后,这里再次出现鬼。而且这一次比以往更肆无忌惮,有几个人都被鬼伤了。而且这一次伤人比较重,受伤者均是昏迷不醒。这一次我们钦天监派来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大家都叫他四哥。”
库特忍不住道:“四哥?难道你们里面的老家伙也叫他四哥?”
“不错,我曾经问过我师傅,他老人家不让我问这件事,只是告诉我,以后见到这个人一定要尊敬他。”
库特对这个人很感兴趣,问道:“他是一个什么样人?”
这个可难住李元修了,李元修是在书上看到的这件事,而库特这么问他怕库特听说过这个人,过多描述会让自己露馅。
“我没见过这个人,只是听人说的这些事。听说他做事很神秘,出差时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而且经他手的事从来没有出过纰漏。要不是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也不回来。”
库特疑惑的道:“奇怪,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你师傅是谁?”
李元修毫无脸红的道:“陈斌。”
“陈斌?原来你是那个老家伙的徒弟?接着讲。”库特对皇宫的事很感兴趣。
李元修不知道库特为什么对皇宫感兴趣,他心意一直祈祷自己说的这个皇宫尽可能与库特认识的皇宫相似。
“这个四个在钦天监就是一个神秘的人物,就是钦天监的掌舵者也对他客客气气。四哥不想去的地方谁派遣他,他也不会去,原本这件事也没打算让四哥去,但是四哥却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库特忍不住问道:“有没有这个四哥的其他消息?”
李元修摇摇头道:“我刚进钦天监没多少时间,所以,并不了解这个四哥,只知道他是一个传奇人物。”
库特失望的道:“接着讲吧。”
“第二天,四哥从太监的寝室里拖出一个太监,据里面的护卫将,这个太监被四哥拖出来的时候全身软绵绵的,不,应该是全身如乱泥。我的意思是说,这个太监被四哥拖出来的时候身上就像没骨头一样堆在地上,就连他的五官也变得像一张画皮纸一样。”
巴特脸色大惊,问道:“是被四哥打成这个样?”
库特皱着眉头道:“肯定不是,谁也不能把人打成这个样子,一定是某种术法。是什么术法这么恐怖?”
“不,这不是术法造成的。”
第191章 衡量
巴特比库特还着急的问道:“是什么造成的?”
“反噬!”
“反噬?”巴特不明白。.info[]
“反噬?竟然这么恐怖?我想这个人死前一定遭受很大的痛苦。”库特若有所思的道。
库特看向李元修道:“今天晚上你说了这么多都不能证明你的身份,以及你混进军营的企图。所以,这件事我不能决定,需要巴尔虎将军决定你的去留。”
李元修心中一沉,问道:“你打算把我带到前线?”
“不错,相比你的身份巴尔虎将军也不敢把你怎么样,所以,如果真是如你所说那样,巴尔虎将军只会善待你,而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库特说这些话有两个原因,一是真的不能确定李元修身份,把这个难题推给巴尔虎。
二是想给巴尔虎一个笼络李元修的机会,无论李元修是不是钦天监的人,但终归他是一个异人,而不是一个骗吃骗喝的江湖骗子。
而这件事李元修又不能不答应,如果不答应的话,只怕由不得他。
“我说过了,这几天我也没什么事,就去玩几天吧。”
库特却不想就此放过他,问道:“你是不是要先给我们一个交代,当初为什么潜入我们军营?”
李元修苦笑一声道:“这件事啊,呵呵,我只是奉命行事,上面告诉我,你们军营有古怪,很多江湖异人都去探营。于是我才混进去的,却没想到我去的那天却看到两拨贼去探营,我只跟了其中一拨得手的人去了。那后面的事情相比你也猜到了。就是他们是师兄弟追杀我。”
这些话有真有假,让库特分不清真假。
“嗯?两拨贼?”
“不错,先前被你们围剿的是一个人,后面的才是他们师兄弟二人。”
“原来是两拨贼,怪不得……那么与你一起去的另一个人又是谁?”
“那个人的身份可就有点悬,据我观察他要么是巴尔虎大人的对手,要么就是起义军的人。因为当时不想打草惊蛇,所以才暂时没有动他。”一直说谎让李元修心惊胆颤,只希望自己说的没有漏洞。
“好,你先回去吧。”
李元修看不出库特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自己走不了,只能“委屈”自己了。
看到李元修走后巴特问道:“大人,这个人说的是真的吗?”
“六成是真的,皇宫的确闹过鬼,我知道的远远没有他这么详细,因为皇宫的消息有人刻意封锁,也只有他们这样的人能知道。”
“这么说这个人是钦天监的人了?”
“哼,六成是假的,钦天监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人?”
“既然他的身份是假的,大人为什么还要放过他?”
“放过他是因为这个人有些本事,我想招揽他。巴特,把那个孙百德押来,我要审问他。”
……
李元修回去后胆颤心惊的睡了一宿,第二天一早李元修就被叫醒,鞑子士兵对他说:“库特大人让你去。”
“李兄弟你看这个人该怎么处置?”库特笑道。
李元修顺着库特的眼光看去,只见孙百德被打的不成人样,全身红肿,满身血迹的躺在地上。
李元修皱着眉头对库特道:“大人有些人可杀不可辱,你杀了他也许不会有太大的麻烦,但是你侮辱了他,他身后的人就会认为你侮辱的不是眼前的人,而是这个人身后的人。这就是所谓的打狗也要看主人。”
库特皱了皱眉头道:“你们中原人就是要面子,好吧,如你所愿。来人,将这个盗贼推出去斩了。”
自始至终库特说话没有一丝太大的情绪波动,杀一个人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看在李元修眼里心里却是凉丝丝的。
李元修想到刚才库特还说了一句:如你所愿。这是不是把责任推给自己了?这个库特不简单。
李元修试探的问道:“大人就把他这么杀了?难道就不用审问他身后的人了?”
“何须审问,我相信你。”
库特的话显然李元修不相信,昨天晚上还是不相信李元修,要把他带到巴尔虎面前,让巴尔虎处理这件事,怎么一个晚上就改变主意了?这里面有问题。
再看被拖出去的孙百德,没有一丝反抗。
“难道死了?”李元修在心里有了这么一个念头,而且李元修直觉告诉他孙百德八成是死了。
李元修不想扛库特这个人情,正色道:“库特大人其实大可不必杀这个人,将来用他引来他的同伙岂不是更好?”
库特看了看李元修笑道:“我是军人,说过的话是收不回来的。你放心好了,你在军营里不会有人对你怎么样。”
李元修更加相信自己的这个念头,看来孙百德昨晚就被打死了。只是不知道孙百德透漏了什么消息。
李元修不动声色的道:“大人,我们是不是该启程了?”
“哦?你这么想见到巴尔虎将军?”
“是的,因为这个人死了,他身后的人一定会把这笔账算到我头上,我需要向上面汇报,也需要时间准备应对他们的”
“呵呵,在我军营里,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至于准备什么,你只管开口说话,我帮你准备,我也想见识见识陈斌大人的弟子有什么才能。”
李元修心道:看来这个库特铁了心不让我离去,我该怎么办?
忽然间李元修灵机一动,刚才库特不是说要帮自己准备吗?何不趁此机会找齐几样祭品,祭炼几个法术?
“我要准备的东西比较稀缺,这怎么好意思让库特大人破费呢?”
库特随即一愣,没想到李元修能打蛇随棍上,他笑道:“只要我能找得到一定不吝啬。”
库特巴不得李元修接受他的财物,这样才能笼络住李元修。
李元修随口说了三十几种物品,都是李元修以前想找却没有能力找得到的东西。
库特命人将这些东西记下,笑笑道:“能否告诉我,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祭炼一个法术,这个法术炼成后我再次面对孙百德师兄弟二人有八成的胜算。”
库特眼中露出贪恋的神色,他平静的问道:“能告诉我吗?”
第192章 假心传艺
看着库特贪婪的眼光,李元修心道:今天就坑你了。(..info)
他为难的道:“额……原本这都是不传之密,但是库特大人帮我这么一个忙,省去我东奔西走跑腿的时间,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只是你要发誓不能对任何人说这是我传给你的。”
库特兴奋的道:“那是当人,你们汉人最讲究术不外传,甚至还有传男不传女的思想。你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李元修暗笑,咳嗽一声道:“这是一个金光护体术。这个金光护体术祭炼成后,不仅妖邪不侵,就连与人对战也是有相当强大的防御力。你确定想学?”
库特常年与鬼打交道,有时候也会被鬼伤到,这金光护体术简直就是为他准备的。这还如何能让他拒绝?
“想,太想了。你说吧,需要什么材料?”
李元修想了一下道:“你与我不同,如果你真想学,之前的材料不仅需要两份,还需要再加上一些材料。”
就这样李元修狠狠宰了库特一刀,但是库特甘心情愿的让李元修宰这一刀。千金易得,术法难求。这是库特这么多年来的最大遗憾。
道教与佛教截然不同,他们宁肯将术法烂在地下,也不肯外传。而佛教则相反,他们的术法几乎就是公开的,当然有些术法是佛教的底蕴,他们是不会流传出来的。这就是道教没有佛教兴旺的原因。
于是这一路走下来,每到一个县城库特就让当地的官员搜集材料。而这些官员也许是为了巴结库特,也许是急着将这个祸害送走,这些材料竟搜集的很快。
李元修看到自己需要的东西都差不多齐了,只是需要一个时间祭炼而已。心里感慨起来:难怪有些道人喜欢衣服权贵身旁,这是狼狈为奸,各取所需啊。
这一天,前方探子来报:“报,报告大人,前方在打仗我们过不去。”
库特皱起眉头道:“说详细点。”
“回大人,前方不是从那里冒出一股民匪,数目不详,在攻击前方的县城。”
巴特道:“大人,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
库特摇摇头道:“我们只有五十人,而对方的人数不详,这样的仗不能打。我们绕路吧。”
“大人绕路可就远了近一倍的路程。”
库特皱着眉头道:“探马再去探。”
不一会儿陆续有确切消息传回来,前方是一股新起义的民众,粗略估计至少有一千人。虽然这些起义军只是一些民夫组成的,但是人数太多,库特不敢触这个霉头。
库特下令:“退到后面的山坡下,扎营。”
李元修一句话不说,如果遇到战乱自己可以趁机逃走。只是没有拿到材料有点身不得。不过,既然扎下军营李元修可以借机要材料。
“库特大人,今天夜里要在这里住下吧?”
库特一脸无奈的道:“看情形是要在这里住下来。”
李元修道:“难道我们冲不过去?”
库特看了一眼李元修,李元修心虚的看向远处。
库特却道:“我很期待那个金光护体术。”
“看来你等不及了,这样吧,你把材料给我,你先祭炼,等到材料齐了,我在祭炼。”
库特眼中露出喜色道:“好。”
当晚李元修在自己的帐篷里给库特布上六甲云坛,上面放上各种材料(事实上不需要),而李元修在一旁指点。
不过帐篷里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巴特。这是库特防备李元修下毒手或逃走的后手,而帐篷外也是守卫森严。这么森严的守卫,一是为了保护库特,二是防止李元修趁机走掉。
李元修对这些心知肚明,但是此刻他不会走,他还要借此机会炼成借地加步法。
库特面色凝重的道:“你确定不会反噬?”
李元修笑道:“这只是一个寻常的法术,在古代这个术法是很常见的一种术法,即便是刚入门的学徒也能修炼成功。只不过现在这些术法越来越罕见,成了不传之秘了。”
库特还是不放心的问道:“你不一起祭炼吗?”
“这个不能两个人同时祭炼,如果材料够的话也要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库特疑惑的看着李元修。
李元修又道:“我就在你身边指到你,你害怕什么?”
库特释然,自己怕什么?如果出了问题还有巴特在,这个李元修是跑不了的。
“好,开始吧。”
“首先你要学会凝神打坐,这是与天地沟通的唯一办法。盘腿坐下,按我说的做,摒除一切杂念,心志要坚定,跟我念,天地玄宗,万气本根……”
李元修将金光咒说了一边,然后让库特尅是自己练习,而他抽出时间整理材料,明面上是为了给库特准备,暗地里却在为自己准备。
大约一刻钟后,李元修道:“好了,今天到这里吧。”
库特没有感觉到有特别的感觉,问道:“这个法术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祭成?”
“七七四十九天。”
库特若有所思的道:“我听说你们汉人的法术祭炼多以七天为界,七七算是大法术了吧?”
李元修笑道:“对,很多都是三七即可祭炼成功,这七七已经很罕见了。”
“那么就没有以九为界的呢?”
“有,那样的法术被称作禁忌,一个人是祭炼不成功,需要很多人齐心协力祭炼。不过,这些都是大门派才有的,也许普天之下只有正一教和佛教才有这样的禁忌法术了。”
库特眼中闪烁着精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元修又道:“明天你要派人找一条有两个尽头的路,在这条路的尽头各取一升土。明天会用到。”
“要土做什么?”
“这是书上记载的,就像这些材料一样,缺一不可。”
“好,这件事好办,我会吩咐他们去做的。”
至此李元修身边的护卫就多了起来,库特怕李元修坑了他然后逃走,他没有忘记李元修讲的故事,四哥拖出的那个人,没了骨头就像一堆乱肉堆在一起,想想就感觉到脊背凉飕飕的。
第二天探子来报,前方的战况没有结果,两方僵持下来了,路无法走。
于是库特吩咐人去寻找李元修所说的一条有两个尽头的路。
而李元修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只要找到这样的路,天下之大随处可去。
第193章 对库特的杀机
可惜啊,这样的路很难找,库特派出十个骑兵一天也没有找到。(..info无弹窗广告)
李元修皱着眉头道:“原来以为这样的路很容易找,没想到居然没有。”
李元修是农民出身,他记得有些乡间小路经常会有尽头,比如村子里,比如狭窄不规则的地块里。李元修把这个想法告诉库特。
“我记得有些村子里经常会有这样的路,还有一些狭窄的地片里,也会有这样的路,如果找不到这样的路,我们今天晚上就不能祭炼,这是个**烦。”
李元修想这些骑兵一定专走大路,想那些狭窄而偏僻的地方他们一定不会去,所以才没有找到。
库特将这些士兵狠狠训了一顿,责令他们找不到不准吃饭。
果然,不一会有两个人取回这样的土。这让李元修眉开眼笑,只要过了今晚,自己就不怕束缚了。
六甲云坛现成的,库特祭炼完后就离开了,接下来就是李元修了。
据书上讲,所有术法都是借天地之势,引星宿之力为己用。道行只是沟通天地的一个阶梯,道行越深,沟通起来越快,借的势和力越大。所以,几乎所有的道士一声都在打坐修炼。
祭炼这个术法需要的时间很长,一时间李元修的帐篷里烟熏火燎,而库特无意中向这里看了一眼,眼中露出精芒。(..info好看的小说)
“巴特,我让你差的事情怎样了?”
巴特恭敬的道:“大人,魏县的人回来说他们一家早就搬走了,就连他的叔伯都不知道搬去哪里了。”
“这么说没有线索了?”
“也不是,我们有个探马前些日子失踪,后来我派人调查,捉到两个盗贼,严加拷打以后招了一些事。嘿嘿,这也许就是天意,他们之所以杀我们的探马就是为了马匹,而之前他们的马匹是被一伙人抢走了。”
“说重点。”
“这伙盗贼是几个马贼,他们之前抢过几个人,这几个人其中就有李元修。”
库特皱着眉头道:“有线索了?”
“是的,当初马贼抢的这几个人当中有个是耀县的县令的公子,而据马贼的交代,当时有一个人跟我们找的人很像,只不过当时他穿着官差的衣服。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找到耀县,就有可能找到李元修的家。”
“哈哈……这件事办得好,什么时候能有确切的消息?”
“据我估计,明天一定会有消息来。”
一夜的祭炼没有让李元修感到疲惫,反而很高兴,借地加步法成功了。.info[]刚才李元修出去一趟,这些守卫居然没有看到。
“呵呵,看来我该走了。”
正在这时外面有士兵道:“大人,库特大人有请。”
李元修依旧难以仰止心中的兴奋,对于库特的“有请”他可去可不去,但是李元修还是想去看看。
库特依旧笑容可掬,对李元修道:“李兄弟该怎么感谢我?”
李元修对这句话摸不着头脑,难道库特知道昨天自己偷偷祭炼了借地加步法?
还没等李元修说话,巴特解释道:“李元修大人,昨天晚上我们接到探马快报,有两个马贼要去耀县杀你全家。幸亏库特大人,库特大人派人保护了你全家,这才让你家人免于灾祸。”
李元修听完脸上立刻青筋暴起,库特居然找到了自己的家?这可是李元修的软肋。李元修心里不断大骂贺品羽,这个大大咧咧的混蛋居然没有发现自己家人没人控制,当初他可是作出承诺要照顾自己父母的。
李元修努力使自己心情平静下来,心道:这个库特可真有本事,这么快就找到自己家人了。
“多些库特大人照顾。”
库特一直笑眯眯的看着李元修,他摆摆手道:“你我的交情非比一般,照顾你的家人是我应该做的。”
接下来李元修闭口不语,他知道,库特该提条件了。
“我很想看看关于祭炼法术这方面的书籍,不知道李兄弟能不能满足我这个微不足道的要求?”
“这个恐怕不能如你所愿,我根本就没有书籍,我所用的术法都是别人口述而来。库特大人,我们汉人传统想必你也了解一些。除了大门派会印发一些书籍外,其他都是师傅口述。这就是为了防止自家术法外传,不过呢,库特大人想学,我可以尽我所能尽数相传。”
库特点点头,他是对汉族的文化有所了解的,他点点头道:“好,你放心,你的家人我是不会让他们受到半点委屈的。”
不管库特是不是真心的话,但是在李元修听来,这话特别刺心。
李元修把头看向一旁,转移话题道:“库特大人今天赶路吗?”
扭过头说话是怕库特看到自己眼中的杀机,从这一刻起,李元修心里起来杀机,拿父母威胁自己是绝对不可饶恕的。
库特没有看到李元修眼中的杀机,以为自己吃定李元修了,他笑道:“等待消息,如果今天前方还在打仗,我们就绕道走。”
李元修点点头,脑子里急速思索计策,如何摆脱目前的困境。如果库特往前走,李元修会创造机会杀了库特。
目前阴人的术法太少,只有黑豆是最奏效的,但是用黑豆需要时间,奏效慢。
“看来需要祭炼驱鬼之术了。”
李元修一直不愿意祭炼有关驱鬼的术法,这都是有因果循环的,是有报应的。这个报应不一定就是小鬼给你的,也许是别人给你的。
问题是,库特见识过这本书,驱鬼未必能成功,万一不成功就成了打草惊蛇,下一次就很难寻找机会了。
回到自己帐篷里的李元修紧皱眉头,一时半会竟想不出办法来。
帐篷外巴特正在跟一个人说着什么,李元修忽然灵机一动,笑道:“库特难以下手,让巴特下手是不是更稳妥?”
李元修要想办法让巴特吃下黑豆,然后控制巴特,让巴特去杀库特。
就在这时,士兵传来消息,让李元修收拾一下准备启程。
李元修惊讶的问道:“我们绕道走?”
“回大人,前方的乱民退走了。我们从前面过去。”
李元修听到后心里暗叹:到底是一群民夫,这么多人连一座县城都拿不下来。不过,这群人是不是可以帮我个忙,将库特给解决了?
第194章 拘魂杀人
第二天李元修随着这只小型军队前进。让人遗憾的是没有遇到起义的农民军,反而遇到一只元军,怪不得起义的农民退走,原来有一只元军赶来支援。
这只赶来的援军有三四百人,城里守卫军也有三四百人,起义的农民军怕被夹击,于是匆忙撤走。李元修一直纠结一千多人居然拿不下一个只有三四百人守卫的县城,真是……唉……
慢慢走出来起义闹事的区域,李元修的算盘泡汤了。
一路上闷闷不乐都被库特看在眼里,库特却是很高兴,因为他掌握李元修,等于掌握了一部秘籍。
这一天走到一个州府,过了这个州府就是前线阵地,李元修紧皱眉头,到了巴尔虎的军营更是难以走脱。
库特高声道:“大家一路上辛苦了,再有两天我们就与巴尔虎将军会合了。进了州府我们歇息两天,大家可以敞开胸怀尽情饮酒。哈哈……”
“嗷……”
“太好了,终于可以喝酒了。”
“妈的,这一次一定要喝个痛快。”
“这些日可把老子憋死了,终于可以喝酒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李元修眼睛一亮,机会来了。李元修不动声色,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李元修提出要逛逛州府,库特很痛快的答应了,为了李元修的“安全”库特派巴特去“保护”李元修。
这是在李元修预料之中的,李元修明知道这是监督自己,但是还得感谢库特好意。
其实州府没有什么可以可逛的,但是李元修却显得津津有味,一旁的巴特急的抓耳挠腮,别人都在喝酒,唯独他却要陪着李元修。
眼看中午了,李元修笑道:“巴特将军,今天让你受累了,这样吧,今天中午我请你喝酒。”
巴特终于露出喜色,笑着对李元修道:“这怎么好意思?还是我请你吧。”
蒙古人倒是很豪爽,李元修暗叹:可惜,你我不同路。
“让你今天陪我劳累一天,别人都在喝酒吃菜,你去要保护我,我心里不安,还是我请你吧。”
“好,下次我请你。”
李元修点了一桌子菜,巴特都不好意思了。
“兄弟,够了,再多我们吃不了。”
“呵呵,没事,我今天高兴。”
“什么事这么高兴?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呵呵,高兴不需要理由。小二,上菜啊?”
李元修向四周看看道:“我去后面催催。”说完起身走向后面厨房。
不一会李元修端出两盘菜,嘴里道:“小二上酒,上好酒。来,巴特将军,我们先吃菜。”
巴特也饿了,伸手撕下一条鸡腿,嘴里呜咽不清的道:“嗯,还……不错。(..info好看的小说)”
李元修瞅了一眼巴特撕下的鸡腿,心里呯呯直跳,那条鸡腿里可是有“佐料”的。
……
晚上,库特祭炼完后李元修等了一会,快到子时开始念咒控魂。
“天地交精,天清地灵,阳精阳魄,**阴魄,速赴吾咒,速至吾身,若稍有违,如逆九候。今夜子时杀掉库特。急急如三山九侯如律令。”
李元修躺在床上心情起伏不定,希望不会出什么差错,万一出了差错自己倒是能跑掉。可如果库特不死,自己家人可就危险了,难道还要再来一次迁移?
随着李元修的胡思乱想,外面忽然乱成一团。吵闹声,惊恐声,喝斥声和乱七八糟的声音汇集在一起显得格外乱。
李元修不放心,他走出来问一个正在慌乱喜欢衣服的士兵道:“发生什么事?”
这个士兵一身酒气的道:“回大人,巴特将军喝多了,正在库特大人帐篷里胡闹。”
李元修心中冷笑:只是胡闹吗?
“那你们还不去劝劝?”
“巴特将军手里拿着刀呢,谁敢上前?”
李元修着急的道:“我去看看。”
库特的军营前围满了人,这些士兵想上前却又不敢,巴特的刀舞的奇快,且刀锋锋利无比。帐篷里一片片寒光闪烁照人心寒,就连李元修也暗叹好功夫,怪不得没人敢上前。
库特衣服已经有很多地方被巴特割裂,他怒吼道:“巴特,把刀收起来,那是用来杀敌人的,你对我发什么酒疯?”
巴特两眼空洞无神,只不过夜晚很难看出来,此时已经进入到一个奇特状态,那会听进库特的话?
“来人,将巴特给我绑了。”
可是没几个人敢上前去。
李元修这时看到里面的场景很惊讶,他一直以为库特是个文弱的谋士,没想到他的功夫也是了得。如果不是担心伤到巴特,库特几乎能击杀巴特。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事后库特一定会查明原因,到时候可就糟了。
李元修紧皱眉头思索对策:这个巴特平时看起来孔武有力,关键时候怎么这么怂?要想办法帮帮他。
李元修看出门道来了,也许是因为巴特没有清醒的缘故,巴特比库特的确是显得孔武有力,但库特比巴特灵敏,如果……如果库特不这么灵敏,那么杀库特只是几招的问题。
李元修暗中掏出一张陷地符,嘴上到:“巴特将军?你这是怎么了?喝醉了吗?喝醉了也不能拿刀玩。”说上走上前。
库特感激的看了一眼李元修道:“快将他拉住,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句话可将李元修吓了一跳,心里暗道:难道库特看出不对头了?
这时巴特一刀削来,刀身带起的凉风扑面而来,李元修瞬间吓得冷汗满头。幸亏这时库特将一把刀挡在李元修身前。
嘴上大喝:“巴特,醒醒。”
真险,如果库特慢一会,李元修脑袋就会被劈成两半。
李元修快速退后一步走向库特,在库特身后将陷地符扔在地上。身子一侧闪过,之后佯装险些被巴特的刀伤到快速后退一旁。
李元修嘴里喊道:“巴特将军,快停下。”眼睛却在打量目前的形式。
而此刻的库特突然就挪不动脚步了,他扭头看向李元修怒道:“找死!”
李元修心里砰砰直跳个不停:库特发现了,如果今天让他活下去,我全家都将因他而死。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
“库特大人,你可不能杀巴特将军,他只是喝醉了。”
说完李元修瞅准时机一把拉住库特的持刀的手臂,而巴特此时正在一刀快似一刀的砍向库特。此时库特持刀的手臂却被李元修拉住,库特脸都变红了。
他大吼一声道:“滚。”
“噗嗤……”刀入肉的声音响起,库特见血了。
“斯日古楞……”库特不顾自己身上胸前深可见骨的伤口,而开始念了一段晦涩的咒语。
第195章 密议
李元修听到库特开始念咒更加着急了。(..info)
此时的库特也是急糊涂了,他只要让士兵将李元修拖下去即可,但是他一时之间只想让巴特清醒过来,这就等于给李元修创造了机会。
巴特又一刀砍来,库特想举刀抵挡,但是持刀的手臂却被李元修死死拉住。这还不算,用眼睛估量这巴特这一刀有些偏,李元修只得帮巴特一把。
他猛地拉了一把库特,将库特拉倒巴特的刀锋下,嘴里大喊道:“库特大人,走啊!”
在后面的士兵眼里,这个动作就是李元修想就库特,但不知道为什么库特两脚就像扎了根一样,一动不动。
“噗嗤!”
尸首分离,一颗头颅高高扬起,库特的脖子喷出一尺多高的血液。诡异的是库特慢慢倒下,但是他的小腿还保持站立的姿势。幸亏此刻没人注意,大家都被库特的死惊呆了。
李元修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虽然差点被巴特砍掉脑袋,但是好在全身而退。接下来就是取回地上的符以绝后患。
巴特杀了库特后一头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李元修上前抱起无头的库特大呼:“库特大人你死的冤啊……呜呜……”说着用手抹了一把不曾有过的眼泪的眼睛。(..info无弹窗广告)
在抹眼睛的一刹那看到没人注意自己,另一只手偷偷将地上的符咒收起,自此这件事算是圆满完成,就算巴特醒来也不能说过自己做过什么。
不过,巴特这个人还不错,李元修打算帮他一把,让他逃走。
这件事惊动了州府,州府的王大人感到这件事十分棘手,不愿插手,让这群士兵自行处置。
士兵有个小队长叫扎么但,扎么但下令将巴特绑了,让人看住了。
第二天,李元修找到扎么但,对扎么但道:“唉,没想到库特大人会出这样的事情,看来我与他约定的事情也无法进行下去了。我就此告辞吧,带我向巴尔虎将军问好。”
关于李元修的事情,也就巴特与库特明白,如今库特死了,巴特被绑,估计巴特也顾不上李元修的事情了。扎么但也没有留下李元修的心情,同意李元修离去。
李元修将库特搜集的材料全部带走,这里面有很多东西他都无法找到,比如雷击桃木,这种东西要是让李元修自己找,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但是库特不一样了,他利用自己职权搜罗这样东西很容易。
比如辰砂,辰砂是朱砂中最好的一种,这种东西寻常人家是买不到的。
比如这个青铜香炉,这个简直称之为法器,据说它三国时期的东西,而且是诸葛亮用过的。这些东西被李元修全部拿走。
走的时候李元修还担心有人盘问,可能是这些日子李元修与库特等人经常在一起的原因,竟没人盘问,任由李元修拿走这些东西。
临走时李元修问扎么但:“扎么但队长,我能不能见见巴特?毕竟在一起度过这么长时间?”
扎么但冷冷的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一面连累到你。”
扎么但不敢直接拒绝,因为他们听到的消息是,李元修是钦天监的人,钦天监他们哪一个也惹不起。
“放心,只是说句话而已。”
扎么但衡量一番道:“好吧。”
李元修走进关押巴特的房间,却见巴特被帮的像一个粽子,李元修道:“其实扎么但没有必要绑住你。”
巴特一脸秃废,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巴特,昨天怎么回事?据我所知,你与库特的关系很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你走吧,我是一个罪人。”
“不能这么说,谁没有喝醉过?酒后的谁没闹过事?再说你可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唉……让人心痛。”
“你不要说了,我是男人,男人就要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
李元修对巴特的印象很不错,真的想救下他,但是现在的巴特不想逃走,这让李元修也为难了。
李元修道:“我给你一张火符,如果你想逃走将这张火符引燃,虽然会烧伤你,但是总能逃脱。”
巴特犹豫一下,还是接受了。
如果李元修知道巴特和库特在后面暗暗调查李元修家的住址不知道会不会跳脚,即便这样,由于李元修心软,给你自己留下一个祸根。
李元修回家了,但是他送出的天道图却引出了剧烈动荡,各个起义军首领都在暗暗图谋。一时之间朱重八成了风暴的中心。
刘福通颇有怨言,据说这张天道图是给他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落在朱重八手里,但是朱重八从来没有承认他拥有这张图。
而其他起义将领却深信不疑,这张天道图就在朱重八手里。
至此,各路起义军首领开始面和心不合,而且很多人都派出异士暗中抢夺这张天道图。在李元修眼里,这张图就是一张奇异的图,但是在别人眼里这张图就是玉玺,谁拥有这张图谁就拥有天下。
在一间密室里,五六个人坐在一起低声探讨着。
“这张图本就是我们的,为什么会到了朱重八那个丑八怪的手里?这里面本就有嫌疑,我们绝不能拱手相让。”
“对,他朱重八用卑鄙手段获取天道图,我们也可以用同样手段夺回来。”
刘福通皱着眉头道:“可这样一来,我们各个起义军之间就会有间隙,我觉得能不能坐天下倒是小事,最主要的是推翻元朝这个腐败不堪的肮脏朝廷。”
“那个起义军会没有间隙,大家都是各怀鬼胎,这就是要看谁的手段多,谁能站到最后。”
刘福通又道:“总觉得这样有违道义。”
“我们这样想,但是别人未必这样想。历朝历代最后只能有一个帝王,有野心的人最终都是要碰撞的。”说话的是韩林儿。
罗文素道:“明王说得对,早晚有一天我们会碰撞的。”
刘福通又道:“既然大家都同意收回这张图,但是我们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做,是不是找个异士去做这件事?”
罗文素鄙视的看了一眼刘福通,心道:找个老家伙明明想去,却让别人作出决定,而自己连人选都准备好了。
罗文素道:“我觉得让魏六去比较有把握。”
第196章 回家
刘福通笑道:“我也是这个意思。”
韩林儿道:“即使这样也要给他派个人,一来保护他,二来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刘福通道:“让王进去吧。”
罗文素看了一眼刘福通心道:“这个老狐狸什么都准备好了。”
“让魏六和王进去,我看可以。”
……
赵君用的军帐里,赵君用听完手下的汇报,两眼放出狼性的绿光,问道:“这消息可靠吗?”
“回大人,消息从两方面传来,应该可靠。”
“他娘的,这个丑八怪怎么就这么幸运?不行,这好东西不能让他一个人吞了。”
“大人,这朱重八可是死咬着不松口,说没有见到过天道图。”
“哼,到时候由不得他,我亲自去瞧瞧。”
……
南方方国珍的军营里,许多将领齐聚一堂,都在讨论天道图。
“这张图不管是真是假,决不能落在丑八怪手里,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老狐狸,那可是我们的劲敌。”
“听说天道图真有这么回事,据说这天道图是姜子牙下山时他元始天尊交给他的,姜子牙有了他这才有所成就。后来周武王将这幅图要去就再也没见踪影,后来有人看到过这幅图在张良手中出现过,之后在李靖手里,在后面就不见踪迹了。”
“这么说这幅图是真的?”
方国珍不以为然的道:“即便图是真的,也要人操作,人无能有图也没用。”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这幅图是真的话,有了这幅图可是一大助力。”
“我觉得不管这幅图是不是想传说的那样神奇,都不能落在我们对手手里。”
“不错,一个刘基就让我们非常头痛,如果再加上这幅图那可是如虎添翼,我们将不再是他们的对手。”
方国珍皱着眉头道:“这幅图出现的真不是时候,有了它很多人没了心思对付元朝军队,很可能会让整个起义军都内讧。这会不会是元朝的阴谋?”
“不会,因为我们的消息不是来自一个地方,而且有很多将领开始图谋了,如果我们下手晚了就会与我们擦肩而过。”
“我看这样吧,即使我们得不到也要给丑八怪添堵。就让李俊跑一趟吧。”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刘六是北方一支最强劲的起义军,此刻他与刘七也得到关于天道图的消息,也在大厅里议论这件事。
刘七道:“我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天道图在手,天下有我。当时原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没想真的有天道图这东西。而且这东西出现,但是却被朱重八掌握了。诸位怎么看?”
“天道图?没听说过,这是什么东西?”
刘七解释道:“天道图是一张神奇的地图,据说它只会在乱世出现,凡是能得到它的人都是一代帝王将侯。”
“七爷,这么说只要抢到这幅图就是王侯将相了?”
“是这样,这幅图秉承天意,图上会有标识指示你攻打那座城池,且会因为天时地利等缘故让你胜利,这就是天道图奇异的地方。”
刘六眯着眼睛道:“会有这么神奇?”
刘七:“是的,这就是很多人为了这幅图甘愿付出一切的原因。”
刘六坚定的道:“如此我们一定要得到这幅图。诸位你们看我们该如何出手?”
“不能明抢,只能暗夺。而且朱重八从没有承认自己掌握天道图。”
“对,我看让那个李文焕去比较合适。”
“我同意,据说那小子上次家里出了大事都没有回去,就是为了学那门神通,如今也算是小有所成,正是拿出来用的时候。”
这时有人问:“什么神通?”
“嘿嘿,这个你就不要打听了,我是不会说的。”
刘七道:“李文焕,呵呵,这小子将来必定有出息,就连家破人亡都能忍,这种人很难得。这次就让他回家将仇一并解决了吧。问问他需不需要我们派人帮他?”
“还是以大局为重,先搞到天道图。”
“呵呵,他的仇能忍这么多年,就不会急于一时,我想他知道轻重。”
……
李元修不知道他随意送出的天道图会引发这么大的动静。此刻的他在回家的路上。他这一趟虽然多走很多冤枉路,但是收获不少。
尤其是这借地加步法,想到这里,看看四下无人,李元修念了一句:“一步过山,一步过江,三千大路,随我所欲。疾!”
咒毕,一步可迈出数里地,一步也可迈出几米之遥。李元修沉迷其中,慢慢摸索经验。
很快,李元修发现,这法术虽然好,但是太耗修为,只一会的时间就感觉到头晕脑胀身体无力。
他知道这是因为使用借地加步法使的原因,他不能再使用了,避免遇到麻烦无法逃离。上次遇到库特就是因为缩地咒使用了而无法逃脱。
缩地咒最大的弊端就是每次用完后需要围绕磨盘转圈,使用缩地咒走了多少路程就要围绕磨盘转多少路程。
李元修一脸的兴奋,就像孩子得到一件玩具一样,总想玩。可惜自己道行不够。休息一会再次赶路,当天就回到耀县了。
“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希望库特没有为难爸妈。不知道贺品羽那小子搞什么?唉,将天道图给了朱重八,怎么对贺之路解释?”
这还没到家,这些问题将李元修的兴奋心情瞬间就浇灭。
推开院门李元修大喊:“爸,妈,我回来了。”
但是家里静悄悄的,没人应答。李元修又喊了一声:“爸,妈,我回来了。”
家里还是没人应答,李元修顿时觉得事情不对,他快步跑进正屋大堂。入目的是一团乱糟糟,到处是被翻过的痕迹,地上满是摔碎的瓷器,和破碎的桌椅。
看到这一切李元修愣住了,他喃喃的道:“这是怎么了?难道……难道被鞑子……”越想越觉得害怕。
李元修前思后想觉得有可能是巴特带人来的,但是又一想,巴特不可能快过自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元修又跑到其他房间看看,几乎每个房间都如此,而且东西都被翻了一遍,很多东西都被摔碎。
“这不像是被贼盗了,倒像是被人劫掠一边,但是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很快李元修发现一个细节,地上已经有一层薄薄的灰尘,这说明事情发生有段日子了。厨房里的碗筷都没有刷,说明事情很仓促。那么贺品羽在干什么?当初他可是答应了照顾自己父母。
想到这里,李元修满脸怒气,气冲冲甩门而去,去找贺品羽算账……
第197章 间隙
衙门今天是张石头当值,他抬头看到李元修,惊喜的喊道:“元修,你回来?”
“恩。贺品羽呢?”
看到李元修黑着脸,张石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道:“在里面,你怎么了?”
李元修没有回答张石头,而是咆哮道:“贺品羽,你给老子滚出来。”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出来:“谁啊?大呼小叫的?”
李元修这一嗓子将很多人都喊了出来,很多衙役不知道是谁在衙门里大喊大闹,这也太牛了吧?
“这是谁啊?敢在衙门里自称老子?”
“这人够胆,敢这么喊贺品羽。”
“这声音听起来怎么有点像李元修?”
“不会吧?李元修不是去出差还没回来吗?”
张旭江从屋里探出头,一脸喜色道:“哟,这小子终于回来了?”
贺品羽懒洋洋的走出来看到李元修笑道:“你小子火气不小?谁惹你了?”
“你。”
“我怎么惹你了?”
“我问你,我父母呢?”
“呵呵,就知道你回来一定会担心,哈哈……”贺品羽没有回答,只顾自己笑了。
李元修一把揪住贺品羽的衣领,脸红脖子粗的问道:“我问你话呢?”
张旭江这时走出来,上前全开李元修道:“元修,先松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进屋说去。(..info无弹窗广告)”
李元修被张旭江连拉带推,推进屋里这才道:“你父母平安着呢。你放心好了,贺公子早就给你安排妥当了。哎?你怎么惹了鞑子?”
贺品羽龇着牙道:“你小子真没良心,我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几个鞑子撂倒,让你父母脱困,你倒好,一回到家就跟我吼。”
李元修这才明白,父母是被贺品羽转移走了。一颗掉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地了。
他不好意思的道:“那个,对不起大羽,我一时着急……”
“哈哈……”
“哈哈……”
贺品羽和张旭江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匆匆进来一个衙役道:“李元修,贺老爷找你,让你马上过去。”
张旭江道:“你先过去,晚上我们一起喝酒,算是为你接风。”
贺品羽道:“估计今天中午我大伯会为他接风,晚上未必有时间。明天吧,明天我们去大喝一场。”
到了贺之路的书房,才发现,贺品化也在这里。
李元修赶紧见礼,相比自己父母的事情贺之路也没少出力,但是李元修从心里与贺之路有一层隔阂。贺之路做官坐的久了,算计人能让人欢欢喜喜的自己进套。而且他算计人都习惯了,随时随地都会无意中就算计了谁,这个让李元修很怵。
“贺老爷,贺少爷。”
“呵呵,元修啊,做,坐下说。上茶。”
李元修心里暗笑,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这个待遇,相比是为了问天道图的事情吧?
“贺老爷是想问天道图的事情吧?”
“呵呵,天道图关系重大,关系到我贺家兴亡,我不得不小心。”
“贺老爷与刘福通有些关系?”
贺之路一愣,不知道李元修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将天道图遗失了?或者送别人了?
“没有,我只想为国家民族做点事而已。”
“这张图你们之前泄露消息了吧?”
一种不祥的感觉越来越足,贺之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自认为这张天道图可是大富贵,难道要失之交臂?心里不由的埋怨起贺品化,他狠狠瞪了一眼贺品化。
贺品化感觉自己很委屈,当时可是差点送命,要不是钟六一舍命引走敌人,自己可能就回不来了。
贺之路看向李元修,认真的道:“元修,有什么事你直说吧。”
李元修将贺之路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里有了离去的想法。
“贺大人,我在起义军的地盘里遇到一个长相奇异的人,此人将来必定是富贵至极的人。因此我将天道图交给他,他也承诺:日后无论谁打下天下,贺家无论做过什么样的事情,我们都放他一马,只要他们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我保证他贺家三代荣华富贵。我想他做出这个承诺应该能做得到。”
贺品化看看贺之路,对李元修道:“可有信物?”
李元修意识到自己太年轻,这么大的事居然没有要信物。
无奈的道了一声:“没有。”
贺之路板着脸道:“什么?没有信物?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要信物?快,快回去要一件信物。”
李元修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但是他刚回来,而且家里还发生一些事,总需要时间处理吧?
“好吧,我先回家一趟,明天走。”
贺之路脸上浮现出青筋,像是在忍着某件事忍了好久一般,他噌的站起来,没了以往的笑容。他阴沉着脸道:“不要胡闹,你将图易人也就罢了,怎么练信物都不曾要?这是不白送人家一场造化吗?”
李元修自知理亏,对贺之路解释道:“但是那个人是我见过的最有可能蹬九五之尊的人,如果将图送给别人我怕会招惹灾祸,对不起贺大人的知遇之情。而且他郑重的承诺过,我想这种人是不会食言的。”
“你太年轻了,不知道人心可谓,你现在赶快马不停蹄的赶回去,免得时间长了那人不承认。想办法要回一件信物。你的父母家人我会派人把守,让他们很安全,你赶快去吧。”
这话落在李元修耳朵里就像是威胁。
“贺大人,我刚回家,而家里出了这样大事,我怎么能不见见我父母就走呢?我总得看看我父母是否安康吧?”
“事情总要有个轻重缓急,你的父母我以我的人格保证,绝对安然无恙,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你安心的去吧。”
李元修不知道贺之路为什么这么急,就连自己见父母一眼都不行,不由得有些生气的道:“贺大人,我就是一匹马也需要休息,更何况我还是一个人,这千里迢迢回来连一杯水都没喝,就要走?我见一眼我的父母这不过分吧?”
贺品化见李元修脸色难看起来,站起来打圆场道:“元修不要急,父亲,我看元修说得对,见一眼父母不会耽搁太多的时间。”
贺之路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贺品化的脸终究是忍住了。贺品化此时背对着李元修,李元修虽然看不见贺品化有什么暗示,但是也能猜得透,如果自己被逼急了做点什么也不是不可能的。
第198章 打算
贺品化和气的对李元修道:“元修,这个事情很急,你回家看看后,今天就赶回去吧。(..info无弹窗广告)管家,给李元修取二百两银子。元修,这一路辛苦了,这二百两银子路上用。到了那里也好打点一下。等你回来再给你五百两辛苦费。”
李元修冷着脸道:“我不是为钱,我只想见见我父母,这并不过分。这件事是我办的不好,我会去想办法要一件信物,但是这之前一定要见到我父母。”
贺之路脸色缓了缓道:“不是不让你看你父母,事情总有轻重缓急,况且你父母还是安全无恙。既然你这么坚持,就先去看看你父母吧。我让周利通和张石头陪你去。”
说完贺之路对外面喊道:“快拿二百两银子给元修,让周利通和张石头收拾一下准备出趟差。”
李元修走后贺之路狠狠拍在桌子上怒道:“他当他是谁?东西说给谁就给谁?而且连信物都没有带回来?真是一个白痴。还有你,你能办好什么事?玉佩被人抢去我不怪你,可连天道图也丢了,你就不能长长脑子吗?这可是一场大造化,弄好了以后免不了封王拜侯,可现在倒好,有没有这场大造化还得看别人眼色。”
贺品化委屈的道:“当时我已将将图交给钟六一,但是钟六一又交给别人,我也没办法。”
贺之路闭上眼睛道:“也许这就是命。去,派人将李元修的家人看守起来,好吃好喝供着,就是不能让他们离开我们的视线。”
“是。”
没想到刚回家就遇到这样的事,让李元修心情沉重起来,心里不得不考虑自己改去留?
张旭江见到李元修耷拉着脸出来道:“元修,怎么了?”
李元修摇摇头道:“没事。”
“没事?傻子都能看出你有事,怎么了?”贺品羽皱着眉头道。
李元修强打笑容道:“真没事,只有有点累,我先回家了。”
张旭江道:“我带你去吧,你还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吧?”
走了一段距离张旭江道:“元修,怎么回事?听说你刚回来又要走?”
“没事,这件事是我办事不力,我回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了。”
张旭江向四下张望一眼道:“我怎么听说你家人被软禁起来了?”
李元修心中一颤,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贺之路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利益足够,他一准会将李元修的家人交给鞑子。
李元修心道:“看来这事不能靠别人,还得了找个地方安排家人。”
张旭江低声道:“元修,我也是无奈,在人家手下做事就得听人家的,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家人受半点委屈。如果有什么事我会给你家人私下通个信。我只能做到这一点。”
“张大哥,谢谢你。”
“元修,我年龄比你大,经历的事也比你多,你不像我们,你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你的家人只会连累你。你的想个办法将你家人妥善安置,这样你才不会有顾虑。”
李元修苦笑道:“我何止不想这样做,但是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我曾听闻,战乱时代户口根本没法控制,所以经常用流动人口到异地居住时,当地官员收点钱也不会苛刻要求,所以很多有罪之身的人都隐遁下来了。”
李元修皱着眉头回味这句话。张旭江这是在给李元修指出一条路,只是路该怎么走,该走向那里?
张旭江又道:“唉,起义军如今声势浩大,我看我们这里早晚要被打过来,到时候可就乱成一团糟了。”
李元修深深看了一眼张旭江心道:“张旭江想告诉我什么?难道让我去起义军的地盘里住下?”
随即李元修想到朱重八,如果到他的领地里住下,不知道他会不会照顾自己?很快又把这个想法否决,且不说不了解朱重八,万一又是一个贺之路难不成再搬家?
“走吧,总会有办法的。”
李元修家人被安排在一个货仓里,从外面看就是一个仓库,而里面有几件偏房,原本是住着守卫,守护仓库。如见被改成居家住所,不过偏房里依旧有官差守卫。
李元修父母和弟弟坐在仓库门口望着天,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这一幕恰好被李元修看到,顿时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怎么看这三人都想牢笼里的小鸟在看着蓝天,向往自由。而父母不能外出就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这让李元修心里难受不已。
“爸,妈,我回来了。”
“啊?元修,你这孩子,快,快过来。”
李元修母亲道急切的道:“元修你没事吧?怎么前几天有鞑子找我们?”
“哥,你可回来了,都把我们担心死了。”
李元修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道:“没事,都过去。”
胡广看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官差一眼,对李元修道:“快进屋,让我们好好看看你,有没有受伤?”说着吧李元修拉进屋里。
进屋后胡广一巴掌打在李元修脊梁上,骂道:“你个小王八蛋在外面闯了什么祸?怎么连贺大人都把我们软禁了?”
李元修没有躲,老老实实挨了几下,见胡广不再打了才道:“不是我惹祸,而是贺之路这主儿太难伺候。我看,我们还要搬家。”
“还要搬?我们家这点钱都嘚瑟光了。”
李元修母亲心痛钱,他们家刚在这里站住脚,却又要搬家,家里置办的家具又要扔了,这可都是钱。
胡广却问:“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了?”
李元修往外面瞅了一眼,却见张旭江将官差都叫走了,这才道:“贺之路与起义军有瓜葛,我怕我们受牵连,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什么?还有这事?你是不是因为知道他什么事,他才将我们软禁在这里的?”
“可能吧,但是你们要小心,我告诉你们这些你们千万不能透露给别人。尤其是胡灿,千万不要被别人三言两语骗出实话来。”
胡灿一脸不满的抬头道:“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李元修拍拍他肩膀,对胡广道:“爸,妈,真是对不起你们,害得你们跟着我东奔西走颠破流离。”
“傻孩子,从老一辈以来,那个父母不盼着自己子女好?你能好我们就是再累也愿意。”
李元修母亲却道:“是啊,元修你也不小了,该成个家了。我跟你爹商议过了,你要是结婚就到南方起义军的地盘去,那里不会有鞑子索要**,儿媳妇也不需要打胎了。”
第199章 陷阱
李元修脸红了,赶紧岔开话题:“妈,说这些事干嘛?眼前这还不安稳呢?等到我们安顿下来再说这事吧!”
胡广叹口气道:“你整天不着家,有个媳妇也好,省的每天都在外面野。”
说道外面李元修愁容满面的道:“我今天还得走。”
“什么?这才刚回来?怎么又要走?”
“这次的事情没有办完,我的回去给贺之路要回一样东西来,之后我们就搬走。”
“元修,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就是忘记问那个人要东西,回去拿了就回来。”
“你外面的事我们帮不了你,但是婚事也不要耽搁,你已经不小了,还是把婚事办了吧。”
“妈,我都没有对象,怎么办?”
胡广笑眯眯的没说话,而李元修的母亲也是一脸笑容,李元修心道:坏了,说错话了。
“没事,对象包在妈身上,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就不怕没对象。”
李元修脸红,害羞道:“这事以后再说吧,先把眼前这关过了。那个张旭江是我一个好朋友,有什么事可以跟他讲。”
胡广道:“贺品羽不是跟你很好吗?”
李元修说道:“贺品羽毕竟是贺之路的侄子,这事不能告诉他,让他为难。”
胡广向外面看了一眼道:“你这次去不会有危险吧?要不我们偷偷的走吧?”
李元修叹口气道:“现在不行,主要我们没有目的地,我这趟出去就找落脚的地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能会回来晚几天,你们不用担心。”
李元修母亲身不得的道:“你这就要走?”
“恩,现在就走,这期间贺之路不会对你们做什么,他会像祖宗一样供着你们,因为我这次要去给他拿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那你自己小心。”
李元修又踏上征程,周利通和张石头跟着只会让李元修缩手缩脚,而且他们的速度也很慢。
李元修对他们道:“你们去太平,在那里等我的消息,我先走一步。”
说完不理会周利通和张石头怎么理解,自己先走了,他拐进一个无人小巷开始念咒:“一步过山,一步过河,三千大路,随我所欲。疾。”
一步出城不见人影了。
张石头对周利通道:“贺大人派我们来无非是想监视李元修,这样不在一起我们回去无法交差。你说我们这该怎么办?”
周利通深知张石头是贺之路的心腹,张石头说的话他不能不听,但是张石头想把这句话推给周利通说,他可就不干了。
“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张石头道:“我们还是跟上去吧。”
可是他们追上去却不见人了?
张石头惊讶的道:“怪不得不愿与我们同行,他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比拟的。”
周利通心道:这个李元修不能得罪,贺之路也不能得罪。我这趟差事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跟着张石头身后装聋作哑。
“我们该怎么办?”
“回府禀报贺老爷,请他做主。”
不一会,周利通和张石头各驾一匹马飞驰而去。
李元修忍住一个方向后大步迈出,几个闪烁后已经在几百里外了,任凭周利通和张石头怎么快也追不上了。
而耀县的县衙里贺之路愣愣的坐在椅子上,脑子出神的盯着一个地方看,心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爹,爹?”
“嗯?怎么了?”
贺品化道:“让个多跟元修走动着,同时让是下面的人照顾李元修家人,相比他不会生异心。”
“晚了啊……刚才张旭江来报,李元修想把家人搬走。没想到他已经到了这般田地,日后若是想杀人,来去无影。唉……今天我说话有点急……”
贺之路一脸的后悔,原本以为自己得到一张天道图将事一场天大的造化,却想来想去,这张天道图留在他手里没用。因为他不会起兵造反。他想将此图先给最大的一个起义军首领――刘福通。
在贺之路看来韩林儿就是一个傀儡,如果时机成熟他将被人杀害,而刘福通就会像赵匡胤那样黄袍加身,顺理成章的成为开国皇帝。
可是,自己儿子差点遇害不说,天道图却赠给一个自己没听说的人物,就连信物也没能拿回来,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而这却有得罪了李元修,原本贺之路没有看得起李元修,直到李元修用处借地加步法,这才让贺之路惊醒,这样的人,想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唉……这件事做得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爹,李元修的家人不能挽留吗?如果留下李元修,将来可是一大臂力。”
“我何尝不知道,但是我们留不住他了。让他去吧。”
……
此时的太平却是一个激流旋涡,各路不甘寂寞的将领纷纷派出精英欲夺取天道图。
“元帅,探子来报,最近城里多了很多陌生人,而且有很多都是能人异士。”
此时的朱重八刚打下太平,被小明王韩林儿封为元帅。
朱重八身旁的一个儒生模样的中年人道:“让他们来吧,早就知道他们不甘寂寞,想来分杯羹。传令下去,最近这些日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凡是夜探军营的人格杀勿论,若果是那个巡逻的负责人出了问题,就让他自己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
“是,刘大人。”
常遇春说道:“今晚是不是设几个陷阱?震慑一下那些不知死活的人?”
朱重八看向刘基问道:“刘先生有什么妙计?”
“陷阱一定要设的,但是要把我要的东西撒在地上。”
常遇春道:“刘先生说的那些东西真的有用?”
刘基笑而不语。
朱重八道:“按照刘先生说的做,我要让敢来窥视我的人死掉几个精英。”
当天不少细心的人发现,朱重八的军营巡逻兵似乎少了。而朱重八的帅府外不断的有人打量这座府邸,连续几天都是这样的情况。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件客栈里,有四个人在密议。
“想进朱重八的帅府比我想象的要容易得多,这朱重八太托大了,一座帅府竟然寥寥无几的巡逻。”
“会不会是朱重八故意示弱,里面设上陷阱等着我们进?”
“有这种可能,朱重八身边的那个刘基可是个老狐狸。”
“虽然有可能里面布满陷阱,但是对我来说这不算什么?我今晚就进去,看看朱重八有什么手段留下我。”
第200章 探营
人就是这样,觉得自己有点本事不把自己的生命看回事。当然,更主要的是这份功劳,如果成功将来免不了封侯晋爵。
危险与利益并存,这就是使人疯狂的原因。
“徐图,你再考虑考虑,这可不是儿戏,我们再商议商议。”
“不用商议了,再晚了就会被别人捷足先登。”
“这东西哪能说被别人得手就得手?我看……”
徐图站起来一脸坚定的道:“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三位可愿意在外面接应我?到时候功劳薄上也会有你们一笔。”
三个人互看一眼无奈的道:“好吧,今天晚上有一个人必须出城,在城外接应。两个人在城内,如果徐图得手给我们信号,有追兵的话我们就制造混乱,将徐图掩护出城。”
当天夜里子时左右,一条黑影在暗夜的掩护下来到帅门口,看看帅门口居然一个守夜的人也没有。
“这也太托大了,居然连守门的门卫都不要,难道以为天下没有能人异士了?”
黑影一纵身跃上附近一颗大树上,他没有急着进入帅府。他站在树上往帅府里张望,帅府的灯光不多,只有几条主要路上有几个灯散发出微弱的橘红光。从树上根本看不到里面有没有埋伏。
“哼,想骗老子进去,老子偏不进去。”
说着黑影在书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打起盹来。(..info)
过了一会徐图穿着紧身衣来了,他在帅府附近看了一下,然后轻飘飘的跳到附近一个房顶上隐遁下来。
树上的黑影撇撇嘴道:“看样子是个也是个道士,妈的,出家人不好好修炼却出来偷东西?唉,世风日下。”
不一会儿,又一个黑影藏头缩尾的走过来,这个黑影看看四周没人,一个跃身站在墙头上,向里面张望一阵,然后跳了下去。
树上的这个黑影瞪大眼睛看着,自言自语道:“真不知道这人是傻还是胆大?”
话没说完只见墙角里的阴暗面忽然刺出一排铁枪,将这个刚刚跳进墙里的人刺得像刺猬一样,这个人到死都没有喊出一声。紧接着有巡逻兵将这个死人拖走,还有人快速清理血迹。
看到这一切,树上的黑衣人倒吸口凉气道:“这他娘的早有准备,而且不要活口,丑八怪真狠。”
但是树上这个人却没有离去,依旧靠在树上看着里面。天道图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又过了一会,这一次来了三个人。这三个人悄悄来到帅府的墙阴里,三个人嘀咕一阵,然后有一个远去。剩下的两个人悄悄的跳上帅府的院墙。
树上的黑衣人嘿嘿笑道:“又是俩傻鸟。”
却见跳上院墙的俩人并备有急着跳下去,而是蹲在墙上看了一会,其中一个人从怀里掏出一把粉末,然后将这些粉末洒在下面。
突然墙下燃起熊熊大火,火光照耀了整个帅府,将阴暗角落里都照耀的清清楚楚。
“有埋伏,退。”
“走。”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快速退走,火光惊动了周围的伏军,很多人都出来救火。
但是立刻有人呵斥道:“回去。胆敢擅离职守着斩!”
紧接着帅府后面又传来一阵喊杀声,隐隐约约能听到后面有刀剑碰撞的金戈之声,好像后面的人数还不少。
树上的黑衣人嘿嘿笑道:“朱阿丑今天可是遭罪了,没想到想浑水摸鱼的人这么多,嘿嘿,这样才好。”
不一会树上的黑衣人有看到刚才的那两个人回来了。
“妈的,这两人还真是不死心。不对,刚才是引蛇出洞。这次他们明白了那里有伏兵就会躲开,狡猾。”
却见这两个人跳上墙,然后又一个起跳,落在帅府内的屋顶上,而这竟没有惊动别人。
“身手不错,可惜心智没开。”
这俩人在房屋上悄悄地行走,虽然是夜晚,但是树上的人一点也不受限制,目光随着俩人移动而移动。
大概是走到这排房子的尽头了,两人又跳跃起来,而后就被建筑物挡住视线里,没法在看到俩人的行动。
“有门。”
树上的黑衣人没有急着跟上去,而是看向一旁屋顶上的徐图。
书上的黑衣人看到的一切徐图也看到了,他此刻快速起身,身体轻飘飘的飘到帅府的房顶上,落在刚才俩人走过的地方。
在徐图看来,刚才俩人从这个地方走过去平安无事,这里应该是个盲点。
徐图悄悄走到前面,想看看前面俩人在什么地方。但是他的手摁在屋脊上感觉到上面有一些灰尘,徐图感觉奇怪,屋脊上怎么会有灰尘?就算有也会被风吹走,这是为什么?
当他将手拿起来时发现,手上的灰尘有些奇怪,这些灰尘在微弱的星光下竟然泛起点点红光,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这东西还有臭味。顿时一种不祥笼罩在徐图心头,他四下看了一下,没有感觉到危险的存在,这才放下心来。
当他再次想飘到对面的房脊上时,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能飘了?这个发现可把徐图惊得一身冷汗,在这个时候不能飘很危险,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这时他忽然想到手上的灰尘,于是他又看看手上的灰尘,越看心越惊恐。他颤抖着手闻了闻手上的灰尘。这一次他脸上一脸的绝望。
“破法冥土。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怎么回事?”
远处树上的黑衣人奇怪的看着徐图,总觉得这个动作有些奇怪。
此时的徐图已经明白,穷途末路形容他最恰当。没了法术他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怎么也走不出帅府了。
“在下徐图,特来投靠朱元帅。”
“嗯?这小子明明是想浑水摸鱼,怎么会来上这么一句话?”树上的黑衣人不明所以。
“哈哈……有人半夜三更来投靠朱元帅?你们说这可笑吗?”
“哈哈……只怕是被破了法术,被困在这里无奈之举吧?”
“哈哈……”
这个人笑完忽然大喝一声:“杀!”
此字刚出口,旁边的一栋高层建筑屋顶上突然站起一群人,对着徐图就是一阵乱箭。
徐图企图活下来,急忙喊道:“你们这样做不怕寒了前来投靠的人心吗?”
“哼,想来刺探军情,败落后居然想投靠过来,这样没有骨气的人,我们朱元帅要来何用?杀!”
话音未落徐图应经被箭射成刺猬了。
“又一个人死了,朱阿丑真是心狠手辣。看了今天没戏了。”树上的人叹口气道。
正在这时忽然看到帅府里几处火光冲天,里面顿时乱了起来,火光将帅府照耀如白昼一般,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从屋里冲了出来,而且火势蔓延很快,又有几处燃起火来。看这情景分明是有人故意纵火。
第201章 大闹帅府
书上的黑衣人眼中露出一丝精光,嘴里笑道:“干得好,机会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说完整个人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快速的蹿出去,从大树里帅府的墙面有三四仗的距离,这个人直接落到墙上,然后有一个起跳落到屋顶上。
而墙下的伏兵看到这个人后有人将手中的红缨枪当做长矛一样扔出来,射向这个黑衣人,而这个黑衣人没有再屋顶上做停留,纵身跳下去,一转身跑进救活的人群里了。
“有人闯入。”
这句话刚落,又有人从屋顶上窜出来,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伏在帅府的屋顶上,他们甚至比大树上的人还要早。此刻见到有人硬闯再也忍不住了。
今夜,朱重八不曾睡,就连战甲也是轻装在身。刀,就在身前的案桌上,而手里却拿着一本书再看。不知道这个时候他还有没有心思看得进去?
案桌旁坐着一个青衣中年儒生,此刻的他也是两眼晶晶有神,听到外面的声音笑道:“想来今天一定有不少精英要死在你的刀下了。呵呵……”
朱重八脸色平静的道:“他们来之前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个结果。”
说着将手里的书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语气中蕴含着怒气道:“只是搅了一个晚上的觉,让人心里不痛快。”
刘基笑道:“如果任何一个将领知道毁灭掉这么多的精英,就是三天不睡觉也值得。”
朱重八听后笑道:“是啊,想必这次能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他们的力量。”
话刚说完,外面忽然想起警讯,紧接着有人喊道:“快救火,快救火……”
朱重八闻言立刻起身站起来走到帐外观看,只见帅府里到处是火光,有好几处都是火光冲天。
朱重八一把拉过身边的护卫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地方失火?”
护卫结结巴巴的道:“不……不……知道,突然……突然之间就……燃起大火。”
刘基出来看了一眼道:“看了我们内部不干净,那些小贼进来也来不及放这么多的火,一定是内部有别人的人。”
朱重八眼中露出一股浓郁的杀机,狠声道:“好,我就借此机会清理我们内部。”
刘基知道,一场杀戮又要开始了。
“传令下去,伏兵不动,凡是闯入帅府的人格杀勿论。”
就在这时听到有人喊:“有贼闯入……”
“有刺客……”
“有人闯进来了……”
一时之间竟有这么多人闯入,让刘基和朱重八脸色变得极度难看起来。
朱重八听后脸色变成酱紫色,大声道:“传令,那个防区闯进人来,防区守卫皆斩。”
朱重八的狠辣是出了名的,不但对敌人狠,对自己人也够狠。这条命令传下去后,各个防区也不再是伏兵了,都站出来严加防守。
弓箭手、刀斧手、长枪等人都站出来了,大家顾不上伏击别人了,改成防卫了。让帅府外还没有进去的人目瞪口呆,这样的阵容刚才那几个人是怎么进去的?
“唉,看了丑八怪早有准备,今晚幸亏没有进去。”
“刚才我看到从树上进去的那个人很像是千手神偷陆败欲,连他都来了,也不知道他进去能不能出来?”
“什么?连千手神偷陆败欲都来了?”
“何止,还有李家四兄弟也来了,刚才有人看到他们也进去了。”
“四星摘月?”
“还有呢,孟坨子也进去了。”
“背金山?”
“我刚才还看到有个人进去,只看到背影,像是一个道士,背着一把剑进去的。”
“难道是‘挡不住’凌开山?”
“哈哈……这可是齐了,不知道丑八怪能不能应付得了?”
“你们可不能小看丑八怪,这个人不但心狠手辣,计策也是多得很,从他打仗来看,这个人也是一个足智多谋的人。”
“百密终有一疏,任他再怎么足智多谋也不可能防的了这么多人,明天我们听消息吧。”
“走吧,今天没想到这么多人进去了。”
“走了,免得丑八怪发怒牵连到我们。”
此时天际已经开始泛白,离天亮已经不多远了。帅府在几名将领的领导下也已经慢慢归于安静,只是还有人灭火以及从火堆里抢救物品,还有人在救治受伤的人。还有人在检查各处的防卫区。
在一件大厅里,朱重八黑着脸坐在上方,问道:“说吧,死了多少人?有什么损失?”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说话。
李善长说道:“回禀元帅,昨夜斩杀外敌二十七人,但是我们死了三人,伤二十余人。同时毁坏房舍十一间,损失财物正在统计中。但是……”说到这里看看朱重八欲言又止。
朱重八依旧板着脸道:“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我们库房进去人了,进去的人没有要金银首饰,只拿走了一对玉如意和一把金剑。另外……”
说到这里李善长看看朱重八的脸色,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朱重八黑着脸道:“讲。”
李善长不得不讲,说道:“另外郭将军一把佩剑被人偷去,这人胆大包天,竟然还在郭将军房间留字。”
刘基问道:“什么字?”
“千手神偷借剑一用。”
“啪!”一声响动,朱重八面前案桌被他生生拍碎。
“狗胆包天,居然如此欺人太甚,传令……”
刘基打断朱重八的话道:“这件事不能对外讲。”
朱重八正是盛怒之际,但是听到刘基的话又冷静下来,说道:“这件事下封口令,任何人胆敢再提此事,斩!”
“是。”
“是。”
朱重八想了一会道:“严查昨晚起火原因,凡是参与的格杀。昨晚上各个防区没有外敌成功侵入的,奖!有外地成功侵入和逃走的按照之前说的惩罚……”
……
第二天一早,各个茶铺饭馆里挤满了人。很多人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听到关于昨夜帅府的消息。
“听说了吗?昨夜元帅府进人了。还在元帅府放了一把火,那火烧的,啧啧,真是一个猛,半边城都红了。”
“何止啊?我可听人说昨夜死的人不少,有人更是亲耳听到厮杀声。”
“呵呵,你们的消息已经过时了,今天一早元帅府把昨夜潜入帅府里的人的尸体都摆在城门外。你们不知道,死的这些人几乎个个都是英雄好汉,都是当地名噪一时的俊杰。”
第202章 谁是第一
有个好事的人打听道:“张瘸子,都是谁?说来听听?”
张瘸子一脸得意的说道“四星摘月听说过吧?死人堆里面有三个。”
“不会吧?传说这四人可是进入过皇宫的啊?”
“没想到他们居然折在元帅府?”
“真是可惜,昔日他们四个可是劫富济贫的侠盗。唉……”
张瘸子摇摇头道:“还有更厉害的呢?”
“谁啊?”
“还有谁?”
“据说千手神偷昨晚也去了,难不成还有他?”
这会张瘸子可真不知道了,他摇摇头道:“那人倒是没见到,不过我见到一个驼背的人,很像是传说中的背金山。”
大家一阵唏嘘,有人道:“连背金山也死在帅府?这个人可是泰山北斗死的偷王。”
“背金山,传说你家里有座金山都能给你偷光了,这样的人居然也死在帅府,真是可惜。”
“这元帅府真不容易小视,居然连这样成名的神偷都斩杀了,真是厉害。”
“这还不算厉害的,据说昨天夜里有人听到徐图都被杀了。”
“徐图是谁?”
“你连徐图也不知道?他可是炼成神术,据说上天遁地无所不能。”
“这样的人也做贼了?唉,世风日下。”
张瘸子冷笑道:“你们也太把他当回事了,那个人就是白莲教的弃徒,学点皮毛以为自己得道成仙了,这下好了,白莲教也不用想着清理门户了。”
“是吗?听说昨天晚上他还喊道,想投靠朱元帅。”
“哼,软骨头一个。”
这时外面走进一个人,匆匆在饭馆里扫了一眼,看到张瘸子急忙走过来道:“老板,大消息。”
“嗯?三,莫不是又想来骗我早餐?”
三一点也不见外,走过来坐下,然后伸手就要拿东西吃。
却不想被张瘸子一把挡回去道:“想吃自己买。”
“嘿嘿,老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扣?告诉你个大消息。”
“恩,说来听听,如果真是大消息,我请你吃早餐。”
“绝对是大消息,今天早晨在城东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张瘸子不肖的道:“这算是什么大消息,告示天天有。滚。”
“老板,你听我把话说完。”
“说个屁,三,你骗吃骗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还不了解你?滚吧。”
“唉,老板,你要是不听,我可告诉别人了。这可是好东西。”
旁边有人问:“什么好东西?”
三故意大声道:“昨晚元帅府丢东西了,偏偏今天有人想卖出这件东西。”
张瘸子顿时来了精神,急忙问道:“什么东西?”
三委屈的道:“你不是让我滚吗?”
张瘸子将眼前的包子向三面前一推道:“快说。”
三一把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包子,嘴里含糊不清的道:“是一对玉如意,告示上说,谁想要这对玉如意将自己家里的院子里摆上一张桌子,上面放上三千两银子,他自会去取,同时将玉如意放在桌子上。”
“这谁敢买?万一银子不见了,也没见到玉如意,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你们看不出来吗?这不是买东西,这是在挑战元帅府。”
“不,这是在嘲笑元帅府。”
张瘸子回过味来道:“你们都错了,这是在昭告天下,昨夜中他不仅进了元帅府,而且还得手了,这是在告诉天下所有偷儿,他才是王者。”
忽然张瘸子想到什么,问正在狼吐虎咽的三:“那告示没有署名吗?”
“有,有。让我想想。”
“啪。”张瘸子一巴掌拍在三的脑袋上,骂道:“就知道吃,连这样的事也能忘记。”
“我想起来了,人们说署名的是一个叫凌开山的人。”
“挡不住?凌开山?”
“是他?”
“据说这个人早年做过道士,学了些道术,因为心术不正被驱下山。后来不知道在哪里学了一身本领干起这一行,而且迅速的在这一行里崛起,成为佼佼者。”
张瘸子道:“这下有好戏看了。”
“就是,元帅府还指不定怎么报复这些人呢?”
“以元帅府的做事风格来看,凌开山要倒霉了。”
正说着走进一个老者,老者笑呵呵的对里面几个老熟人打招呼:“哟,几位今天可够早的。”
说完扫视一遍饭馆,后皱起眉头道:“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林老板早。”
“林老板,您来了?”
“林老板早。”
张瘸子对三道:“吃完赶紧走。”
“还,还没吃完呢。”
张瘸子一边说着一边将包子塞给三道:“拿着,拿着出去慢慢吃。林老板这里做。”
林老板看着张瘸子把三退走,笑呵呵的过来对三道:“三,今天又来增饭吃?”
“林老板,你今天可是抢了我的座位,改天请我吃包子。”
林老板笑道:“呵呵,这小子心眼真不少。”
“林老板,昨天的事听说了吧?”
“呵,林老板家里元帅府这么近怎么会听不到?林老板说点什么?”
“额……还是不要说了,要知道祸从嘴出。”
张瘸子道:“这没有外人,你怕什么?”
“好吧,我先说好,我说过以后不会承认是我说的。”
“呵,林老板,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人?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们?你说,保证没人说是您说的。”
林老板清清嗓子道:“昨晚元帅府进人很多,而且有人得手了。还不止一人。”
张瘸子道:“捡重点说,城门外都已经将尸体摆在那里了,这些我都知道。就连城东门外那告示我们也知道了。你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啊?”
“你们只看到城东门外的告示?却没看到城南门外的告示,李家的四星摘月虽然只剩下一人,却也带出一把绝世利剑,据说这把金剑是御赐的一把短剑。后来朱元帅打下太平缴获的,这把剑朱元帅都没舍得奖赏部下,想留着自己把玩,结果昨夜被人偷了。”
“偷了还不算,这李家的人也贴了告示,告示上说,这把剑削铁如泥,锋利无比,也是出售。像城东门告示一样,谁在家里的院里摆上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上三千银两。他看到的第一家后,他取走银两留下金剑。”
张瘸子唏嘘道:“要真是一把金剑可是三千两银子能买得到的。”
林老板笑道:“你以为那对玉如意三千两银子就能买得到?告诉你们,这几个神偷是在较劲,不但与元帅府较劲,也是在他们这一行当里较劲。看谁的能耐大。”
张瘸子道:“这么说,这些人当中还是挡不住凌开山厉害?”
林老板不肖的道:“屁,他算什么?”
张瘸子瞪大眼睛问道:“还有比他更厉害的?”
第203章 讨要信物
“当然有,还有一个千手神偷陆败欲全身而退,至于他偷了什么没人知道。”
“说不定他什么都没偷就走了呢?”
林老板瞪了一眼张瘸子道:“你知道什么?元帅府下了封口令,你说他能什么没偷?”
大家一阵唏嘘。
张瘸子惊讶的道:“让元帅府下封口令,这可不简单,难不成他偷走帅印了?”
“这个千手神偷真牛。”
“只怕千手神偷是这一行里最厉害的。人家偷了东西不想有些人,四处张扬,这人才是真厉害。”
“不对啊?既然已经下了封口令,林老板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我自然是在没有下封口令之前知道的。不过,我可什么都没说,诸位若是听到什么千万别扯上我。”
可惜,中午的时候这位林老板就被以妖言惑众的罪行斩首,籍没家产。
下午李元修赶紧来,他刚到城外就看到城门口堆了一堆尸体。而城门口的守卫明显别其他地方要严密。
“似乎出了什么事。”
但是走进城里没有受到盘问和搜身,相反出城的人都会被搜身。
“看来真的出事了。”
李元修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问旁边的士兵:“请问元帅府怎么走?”
士兵看了一眼李元修道:“是来投奔朱元帅的吧?奉劝你晚几天去,元帅府昨夜出大事,朱元帅正在暴怒中。”
“多谢相告。”
李元修没有打听元帅府出了什么事,转身走进去,这种事在客栈里一定会打听得到。可是李元修失算了,他住进客栈后,竟没有听到一个人在议论元帅府的事情。
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小二:“小二,昨晚元帅府出了什么事?”
小二四下看看道:“客观是外地来的吧?最好不要提起此时,今天中午可是斩了十几人。”说完匆匆离去。
“到底出了什么事?”
无奈李元修将小二喊进房间,给了丰厚的消费这才打听清楚怎么回事。但是小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探元帅府,李元修猜想,很可能是因为天道图的事情。
“这个时候可真是不合适啊!但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此事过后回去的路上找一处安身的地方,再也不能给人捉到把柄。”
李元修打定主意准备第二天去拜访朱重八。
当天夜里,元帅府依旧戒备森严。昨天是故意坑杀探营的人,但是今天却是戒备着。许多人来了后看到无处下手又走了。
第二天吃了早饭,李元修登门拜访朱重八。.info来的时候还是很从容,可是来到了元帅府却又觉得有些仓促。
“站住,干什么的?”
听到门卫问话,李元修叹口气,看来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对门卫说道:“我想见朱元帅。”
门卫看了他一眼道:“是来投靠朱元帅的吧?去找李善长大人吧,他在……”
“不,我只想见见朱元帅,他有一样东西忘记给我了。”
门卫看看李元修有点吃不准,几个门卫互相看了一眼,有人问到:“我给你进去通报,可是你总有个姓名吧?”
“你就说,在客栈里他拿了我的东西,却忘记给我信物。”
门卫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却不敢怠慢李元修。
不一会门卫出来对李元修抱拳道:“朱元帅不在,刘大人请你进去。”
“不在?”
李元修心道:怎么可能不在?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他能去哪里?难道想避而不见?也不对,如果避而不见,这位刘大人就不会见我了。朱重八不见我,却让别人见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李元修脑海里产生一个年头,这朱重八肯定别有用意。
不管怎么着,既然来了就要进去见见。
在门卫的引导下,走进一所偏殿,当李元修进入的时候刘基笑着迎出来。
“呵呵,没想到在这里见到元帅口中的小先生了。小先生里面请。”
李元修看向这个人,只见这个中年儒生长了一张长方形脸,两眼炯炯有神,尤其是他的眉毛让人可能过后再也难以忘记,他的眉毛出奇的长,比李元修见到过任何人的眉毛都要长。他只是一个中年人,要是晚年他的眉毛该会有多长?
李元修心道:想必这个人就是传说的刘基,这个人不可小视,他见我,难道想算计我?
李元修不动声色的拱手道:“在下李元修,见过刘大人。”
“李先生不必多礼,里面请。”
引路的门卫愣愣的看着,没想到这个少年让刘基如此尊敬,他到底是什么人?
李元修也不客气,大步走进。
“李先生请坐。上茶。”
李元修却急不可待的对刘基说道:“刘大人不必客气,我当初送给朱元帅的东西,朱元帅可还记得?”
刘基神色急转,问道:“李先生是想把那件东西要回去?”
李元修怕引起误会,急忙解释道:“不,不是的,拿东西对我来说没用,而送出那件东西的人是想得到一场大富贵。因此让我来索要一件信物。”言辞之中对贺家有所不满。
刘基闻听后呵呵笑道:“信物的事好说,但是……”说到这儿刘基脸上没了笑容。
“但是,眼下这幅图给朱元帅带来了天大的麻烦。能不能保住这幅图还两说,所以,即使你要去信物也未必有用。”
李元修才不管这信物有用没用,只要回去交差就可以了。
李元修没有仔细想,贺之路如何又不防备李元修拿一件假信物回去?这些贺之路都做了精密安排,只是李元修不知道。
“我看朱元帅面相乃是富贵至极的人物,当然这期间免不了有波折,不过这都不算什么。目前这点小麻烦对朱元帅来说,如同遇到一个土坎,迈过去只是时间而已。”
“不能这么说,这次遇到的都是全国各地出类拔萃的人物来闹事,一不留神就会被他们的手。前天夜里的事情想必李先生也听说了,只是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郭老将军的佩剑都被盗走了,你说,这还有什么他们盗不走的?”
难道朱重八不想给信物?这是李元修第一个念头,但是随即他有否定了,既然不想给,何必让刘基见自己?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204章 风口浪尖上
李元修暗道:郭老将军想来应该是郭子兴吧?就连他的佩剑都被盗走,这倒是让李元修惊讶的合不拢嘴,看来传闻是真的。千手神偷陆败欲,这个人了不得。
李元修不打算跟刘基绕来绕去,直接问道:“刘大人,我只是来取信物,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在下愚钝,还请刘大人直言。”
刘基哈哈笑道:“好,我就喜欢与直来直去的人打交道。”
李元修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感觉自己像是被猎物盯上了,自己却有种无力感。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造成这种结果归根结底就是自己家人被人当做拿捏自己的把柄。
刘基痛心的道:“是这样,你虽然将这幅图送给朱将军,但是目前还未必能保住这幅图。前天夜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但那只是一个前奏,谁知道接下来会出什么幺蛾子?”
李元修道:“刘大人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好吧,我就直说了吧,如果这张图保不住,我们朱元帅送给你信物又有什么用?而且我们朱元帅极为重视承诺,一旦将信物给了你就会信守承诺。但是如果这张图不再我们朱元帅手里,而将来你再来在朱元帅,我们朱元帅岂不是很冤?”
李元修将眉头一皱道:“刘大人,天道图我可是的的确确也交给了朱元帅,刚才你也承认了,现在说这个有点让人寒心吧?”
“呵呵,李先生不要误会,我没有耍赖不给的意思。(..info好看的小说)我只想说,如果天道图在朱元帅手里有两个月,我们不但给你信物,同时也会许给你一场富贵。但是这两个月,却需要你协助,免得此图被人盗走。”
李元修心里鄙视这个刘基,明明想奴役自己却说了一大堆废话。
“两个月时间太长。”
“李先生,这幅图要是落在其他起义军将领手里也没什么,但是万一要落入元军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刘基再次恳请李先生为先天百姓着想,为全天下受苦的百姓请李先生留下。时间不长,只需两个月。”
那天下百姓来说辞,帽子扣的挺大。
“为什么需要两个月?”
“不满李先生,因为朱元帅至今还没有一块根据地,而根据天道图上的提示。有一处地打下后可作为根据地,到那个时候即使天道图落入其他人手里,朱元帅也能有能力给予贺家荣华富贵一场。”
原本留下两个月也没什么,但是李元修忽然之间想到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孙百德的事情王祖河,他的隐身术很厉害,即使李元修开了法眼也看不到。
想到这里李元修对刘基说道:“刘大人,只怕我留在这里也没用。前些日子我见到一个人,这个人使用了隐身术我开了法眼都看不到,如果这样的人来,我也无能为力。”
“嗯?有这样的人?如果真是这样我们朱元帅也不会怪李先生,如果李先生不说,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有这种隐身术。刘基再次恳请李先生留下。”说完刘基做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看到刘基言辞恳切,李元修不忍心的道:“好吧,我留下。但是两个月后无论如何,你要给贺家一个交代。”
“那是自然。既然李先生愿意留下,那么天道图就由李先生保管。”说着刘基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天道图递给李元修。
李元修却迟疑了,虽然天道图是他送人的,但是这东西对朱重八来说可谓重中之重。他怎么可以让李元修保管?
事实上多年以后刘基也是因为天道图的原因被朱元璋所害,这是后事,此事不提。
“这不妥吧?”
“只有你保管我们才放心,因为东西是你送出来的,所以你不会对它起贪念。有劳李先生了。”说完将天道图塞到李元修手里。
李元修感觉自己彻底被刘基托到墙头上了,这东西要命的玩意。
李元修推辞道:“刘大人太看得起我了,这东西还是由朱元帅贴身保管的好。”
刘基此时向门外看了一眼道:“不,朱元帅交代的,只有你不会对此物起贪念,所以只有你保管他才放心。”
“另外,朱元帅人命你为元帅府都事,由于特殊期间,你将受到最严密的保护。另外,朱元帅派给你两名贴身护卫保护你安全。”
李元修心道:“完了,自己彻底被拖下水了。”
没等李元修表态,刘基大喝一声:“来人,让古天常和韦明甲过来。”
此时门外一个身影快速退走,而房间的后面一个窗户旁也有个身影退走。
很快从外面进来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虎背熊腰四肢健壮有力,一个身材瘦小。虎腰熊背的这个人叫古天常,另一个叫韦明甲。
古天常虽然长得粗壮,一脸憨像,但是眼中精光告诉李元修,这个人不傻。
而韦明甲身材瘦小,略显精悍,他长得一张精致的脸蛋,丹凤眼双眼皮,小巧的鼻子紧抿着的嘴,看起来更像女人。
两个人对刘基都很尊重,抱拳弯腰道:“见过刘大人。”
刘基没有理会他们二人,对李元修道:“这个叫古天常,这个叫韦明甲。有什么事只管让他们两人去做,如果他们敢阴奉阳违只管拖出去斩了。你们两个从今天起一切听从李元修李大人,如果敢违背,自己将自己脑袋割下来吧。”
刘基说的话有些夸大,但是李元修却听出来了,这是给李元修吃了一个定心丸。
“是。”两人齐刷刷的答应道。
李元修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接过天道图就等于站在风口浪尖上,这接下来就不会安安顿顿的度过这两个月。
刘基又说道:“李大人由于是特殊时期,你又是特殊身份,而且干得是特殊事情,我们就不为你摆宴庆祝了,只要过了二个月,我们好好地为你庆祝一场。”
“不必了,我个人不喜欢太张扬。”
“呵呵,那好吧。古天常,你们带李大人熟悉一下帅府的环境。”
李元修知道多说无益,摇摇头离去。
李元修刚走,这里又进来一个人,这个人身材修长,刚武有力。倒八字眉浓密且黑,两眼精光四溢,像是能洞穿人的心扉。
刘基见了笑道:“天德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来人正是徐达,徐达笑道:“来看你把谁坑了……”
“哈哈……”
“哈哈……”
两人大笑不止……
第205章 互相利用
徐达问:“这个人能行?你这是想借他的手将麻烦丢出去?”
“他不是一个短命的人,至于麻烦能不能丢出去看天意。.info你来不是为了这件事吧?”
徐达收起笑容,一脸认真的道:“我来是希望你能劝元帅,劝他攻打集庆,如果打下集庆,对我们极为有利……”
……
古天常倒是很热情的介绍元帅府,但是李元修却没心去听,他想的是怎么样熬过这二个月。
“一晚上探营的就死了二十多人,往后会有多少人来?”
李元修被安排在元帅府的前院,在李元修看来这个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被保护的对象。李元修对自己手里的图起了疑心。
“莫非我手里的图是假的?想接我的手让这幅图丢失?好计策。可如果这幅图丢失我怎么能要回信物?看来我得想个办法。”
说是想办法,但是他能有什么办法?
李元修唤进古天常问道:“城里有店铺能制造兽皮图纸吗?”
古天常想了一会道:“有,平书房有个老头能做这种活。”
李元修眼睛一亮,说道:“带我去。”
古天常为难的道:“这个……这个恐怕不行,刘大人吩咐过,为了您的安全,你暂时不能出元帅府。”
“嗯?不能出府?”李元修下意识想到“软禁”两个字。
“好,这件事你让去办,我要二十份仿造古兽皮图纸。另外我需要一个案桌和香烛等物,还有笔墨朱砂和纸张等,今天晚上之前必须拿来。去吧。”
“是。”
古天常答应的这么痛快让李元修有点惊讶,不过转念一想,也许他有刘基做后盾,这些不算事。还有最重要一条,自己真真切切的被软禁起来了。
李元修皱着眉头道自言自语道:“看来这就是一个陷阱,等待着被人轮番偷抢,这期间有可能丧命,但是最好的结局就是天道图丢失,人平安无事。不过这样一来,信物可就难办了。”
什么摆宴恭喜之类的话全是谎言,中午吃饭却是有人送进来的,两菜一汤,有酒有肉。
看着饭菜李元修一点食欲都没有,平白无故被人软禁,而且很有可能成了替罪羊。还是一头必死的“羊”。
“心有不甘啊……”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李元修又想到了王祖河的隐形术,王祖河的隐形术不同于小乞丐刘冬生的隐形术。王祖河的隐形术既然能瞒过法眼,让人惊讶。
当然法眼也分很很多种,但是李元修自认为自己的法眼应该属于上乘的那种。
俗话说的天眼也是法眼的一阵,天眼通常是先天性的,也有后天天然促成的。但是李元修还知道有一种法眼需要祭炼,据说这种法眼祭炼成功,上天遁地也不能瞒过其眼。
李元修甚至怀疑当初库特能看到王祖河就是祭炼了这种术法,为什么这么认为?因为这种术法就是在巴尔虎仓库里拿回来的纸张里有记载。
忽然李元修想到一个问题,两个月的时间可以祭炼很多术法,而且我所需要的材料都会有朱重八买单。既然你利用我给你做挡箭牌,我也可以利用你为我搜集一些材料。这种便宜岂能放过?
下午,古天常回来了,他将李元修要的东西都带来了,对李元修道:“大人,你要的古兽皮图纸至少要二十个时辰才能完成,不过其他的东西都齐全了。”
“二十个时辰?”
“是的。”
李元修暗道:“为坚持一天应该没问题,况且外面的人又怎么会知道东西在我身上?”
“好,既然这样,我再列一份清单给你,如果这些东西还办不到你就不要回来了。”
说完,李元修列了一份长长的清单。
古天常结果清单看了一遍,上面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些东西不值钱,但是找起来比较麻烦。
“大人,这无根水是什么?而且还是每天一壶?”
“无根水,露水和雨水都是无根水。”
“这桃木和枣木容易找,可是要上百年的可就难找了。还有这百年的柳树叶和槐树也又有什么用?”
“自然有用。”
“那么这石砖又有什么用?咱们府里有不少武器,大人想用我可以为大人寻来。”这是古天常在挖苦李元修,他觉得李元修开出这么一个清单就是难为人。
“在我眼里石砖比武器有用。”
越看古天常越心惊,哭丧着脸道:“大人,你可不能杀了小的,你这双龙戏水一碗,别说是我,就是当今皇帝也找不到啊!”
“龙分很多种,蚯蚓也被称之为地龙,你觉得双龙戏水一碗还难找吗?”
……
下面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古天常看了直发愣,他在心里诅咒李元修,认为这是李元修故意刁难他。
“大人,这些东西很多都能找到,但是有很多东西不是想找就能找得到的。像无根水每天一壶,这需要看老天爷的脸色。谁也不敢能保证每天都能收集到一壶无根水。”
“无根水你可以一天收集三壶,但是最多收集三壶。”李元修也知道,有些术法能不能成要看天意。
“好吧,手下尽力而为。”
当天晚上,李元修吃完晚饭,开始练习画符,他知道在这里二个月不会**宁。画符,一来可以练习符的威力,二来为自己所用。
直到深夜也没有听到帅府有喊打喊杀的声音,李元修自嘲道:“看了自己是多疑了。”
谁知此时一阵睡意袭来,竟让李元修有就地睡觉的想法,这里本就是李元修自己的房间,桌子里床只不过三五步的距离,竟然连这三五步也不想走。
李元修大惊,喊道:“来……”
一个字刚喊出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而这时屋顶上探下一个脑袋,这个人虽然蒙着脸,但从眼睛就能看出来,这个人此时满脸的笑意,两只眼睛眯的快看不到眼睛了。
他轻飘飘的跳在地上,向门外看了一眼,不见外面有动静这才道:“你还太嫩了。第一天就将东西丢了,不知道刘大人会怎么处置你?呵呵……”
说完并没有急着查看李元修,而是打量一下房间的摆设,笑道:“元帅府都事?不错的职位,可惜,可惜啊,明天就有可能沦为阶下囚。那个心肠恶毒的丑八怪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王八蛋。”
说着欢快的走到李元修身边蹲下,看着地上的李元修,准备搜身。
第206章 真假护卫
这个时候他看到李元修刚刚画的符从桌子上飘下一张,蒙面人小心翼翼的往四周看了一眼,却不见有风吹进,可是刚才他明明看到自己不曾碰触到桌子上的东西?
正在奇怪,听到有人喊:“来人,将这个贼给我绑了。”
蒙面人看到李元修突然说话,心中大惊,没想到自己的迷魂药百试百灵,今天居然栽了。他顾不上灭口,起身想逃走。但是,他发现他已经不可能逃走了,身体居然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一动不动的定在原地。
蒙面人惊恐的道:“定身术?”
听到声音后,古天常和韦明甲同时冲进来。
当看到有个蒙面人蹲在李元修面前顿时眼睛都红了,居然有人在他们眼皮底下潜入进来?这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有了这个想法两人凶巴巴的上前一脚踢过去,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古天常自认为这一脚是他全力一脚,就算常遇春遇到这一脚也要退避。这个蒙面人没有退避,老老实实的挨了这一脚。
“啊……”这声惨叫让古天常知道自己这一脚却是踢中了。
在古天常心目中,这个蒙面人挨了这一脚怎么也会被踢飞,但是,蒙面人已经蹲在李元修面前,一动不动。
而这时韦明甲又一脚踹在这个蒙面人身上。
这个蒙面人“咕咚”一声到底,但是他依旧保持刚才的蹲姿。
“啊……”蒙面人又惨叫一声,但是蒙面人只是惨叫,没有过多言语。
“咦?”韦明甲好奇的看了一眼正这个蒙面人,又看向正在从地上站起来的李元修,但是看向李元修的目光中却多了一份崇敬的神色。
李元修没有关心韦明甲和古天常,他面色凝重的道:“没想到第一天就会有人找上门来,看来元帅府乱七八糟的人太多了。”
李元修只是委婉的表达自己不满,他心里甚至认为元帅府故意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让这些个盗贼找上自己,从而减少元帅府的压力。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
古天常和韦明甲似乎没有听到李元修的话,两个人低着头将这个蒙面人快速的绑了起来。
至此,李元修一点睡意也没有了,他打坐在地上思考自己的明天。
慢慢的四周静下来,灯火也熄灭了,很多人都开始睡下。经过刚才一阵惊吓折腾,此刻大家都很快的进入睡眠。
就在这时候,门被轻轻推开。李元修抬头看去眉头一挑,问道:“韦明甲有什么事吗?”
“咳,大人据刚才的那贼交代他还有三个同伙,我们请示过刘大人,刘大人认为,还是将天道图由他保管好一些。”
李元修听完后脸色不由得变了又变,心里暗思:这刘基好不容易找了我这么一个替罪羊,这下怎么又要要回去?难道这幅天道图是真的?不,不可能,这幅图不可能是真的。那么眼前的这个韦明甲有问题,唉,连我的护卫都有问题,这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李元修为难的看了一眼韦明甲,而这一眼李元修看到韦明甲眼中有杀机,但是在他看过来的一刹间韦明甲将杀机隐藏了。
看着眼前的韦明甲,李元修不知道为什么韦明甲眼中有杀机,一时间李元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脑子急速一转,想到一个办法。
“好,这样也好,给了刘大人我也就轻松多了。不过,既然这个贼还有同伙,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说完大吼一声:“古天常。”
古天常刚刚在隔壁躺下,却突然听到李元修的这一声吼。不满的道:“这小子还真拿鸡毛当令箭。”
而这个房间另一个声音说道:“还是去看看吧,最近元帅府不太平。”
如果李元修在这里会吃惊的发现,韦明甲此时与古天常在一起,而他房间里还有一个韦明甲。
几乎就在古天常走出房间的一刹那,李元修房间里忽然闯出一个一身影疾驰而去。
“谁?”
这个疾驰而去的身影把古天常吓了一跳。他忽然大喊道:“有刺客。”
古天常急忙窜进李元修房间,见李元修安全无恙这才放心的问:“怎么回事?”
李元修脸色凝重的看着古天常道:“刚才韦明甲来问我要图。”
古天常脱口而出道:“不可能,韦明甲与我在一起。”
李元修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紧张的戒备着,预防古天常发难。
李元修的动作被古天常看在眼里,有股说不出的怨气。正在这时韦明甲闯进来,问道:“怎么回事?”
李元修直直的盯着韦明甲看,想把他看透。
古天常严肃的道:“刚才有人冒充你进来要图。”
“什么?冒充我?”稍微一顿,韦明甲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说道:“那个人呢?”
“我刚出门的时候他跑了。”
韦明甲急忙道:“你暂时不能离开李大人,我去追。”说完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吼道:“所有护卫听好了,有个贼冒充我韦明甲,你们大家要小心了。”
李元修却皱着眉头对古天常道:“你就这么放他走,不怕他就是元凶吗?”
古天常摇摇头道:“他肯定不是,我与他在一起十几年了,他的秉性,他的脾气,他的声音,他的神色,他的气味我都很熟悉。我敢用脑袋担保他,他不是贼。”
“这么肯定?”
“对。”
李元修更加担心了,这么说有人用易容法来浑水摸鱼,这个人今晚用韦明甲的身份来,如果明天他用朱重八的身份来要天道图,给还是不给?
“看来,我该努力了。”李元修想祭炼几样法术,这些法术在以前他认为是鸡肋,但是现在来看却是救命的稻草。
“怎么努力?”古天常问道。
李元修看着远处道:“刚才那个人眼中有杀机,也许是天道图没有到手的缘故,故此没有出手。如果他刚才出手,我不可能避的过,此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大人恕罪,是手下保护不力。”
李元修没有为难古天常,安慰道:“你们即使在眼前也无能为力,天下何其大,江湖上奇人异士多不胜数,只是这些人追求的不是荣华富贵,否则,当今的朝廷……也许早就没了。”
说完后,李元修又道:“我给你的材料单你要尽快找到,另外我还需要十二面铜镜,你明天一定要带来。”
就在这时,韦明甲一步迈进来急忙道:“快,快将天道图给我,晚了就来不及了。”
第207章 李家索命?
李元修急忙问道:“怎么了?”
“敌人是有备而来,外面的护卫都被放到了,而且周围都是他们的人,他们马上就要围过来了,古天常带你从后面走,我带着天道图从前面走,无论谁出去。都要调集护卫将这群人绞杀。”
李元修虽然有些怀疑,但是外面确实没有听到有护卫追贼的声音,这让李元修下意识的掏出天道图。
而这时古天常一拳对着韦明甲打出去。
而韦明甲似乎早有准备,退后一步躲过古天常的这一拳,嘴里嘎嘎笑道:“没想到还是没有瞒过你们。如此我只好硬抢了。”
这个“韦明甲”侧转给了古天常一个小踢,小踢看起来没有危险,但是一旦被踢中将是失去战斗力,失去战斗力的后果可想而知。
古天常没想到“韦明甲”这么快出手,后退,避其锋,然后对着“韦明甲”一个大踢。
而“韦明甲”原本这就是一个虚招,就像逼退古天常。见到古天常后退了,他的手里忽然间就抽出刀看向李元修。
这一刀是“韦明甲”准备已久的招数,虽然仓促间砍出,但是力道绝对不小。刀光闪烁,刀身与空气摩擦发出“呜呜”的破风声,让人听后心生寒意。
事实上在“韦明甲”踢向古天常的一脚时,他就开始后退,但是“韦明甲”手里有刀,他后退的距离依旧在“韦明甲”刀的攻击范围内。不过有了这段距离,想躲开就容易多了。
李元修扁身后仰,险之又险的躲过这一刀。
然而“韦明甲”刀锋一转对着李元修横削过去。
一旁的古天常大喝一声:“当我不存在吗?”
话音未落刀已出鞘,古天常的没有丝毫停顿,如银蛇般直刺“韦明甲”的咽喉。这一招就是围魏救赵,古天常不相信“韦明甲”敢同归于尽。
“哼。”“韦明甲”冷哼一声回刀自救。
李元修借机快速后退,一边大喊道:“有刺客。”
只是一瞬间古天常和“韦明甲”已经过了几招,刀与刀相撞,碰撞出许多火星,看上去美丽而心惊。
此时“韦明甲”用刀将古天常砍来的刀磕出去,一掌拍向古天常。
而古天常毫无惧色,一拳打向“韦明甲”这一掌,但是古天常眼里露出异色,惊叫道:“符……”
在拳掌碰撞后“韦明甲”舍弃古天常扑向李元修。
李元修纳闷,怎么古天常不乘机追杀?但是没有时间犹豫,看到“韦明甲”扑过来,李元修将手里已经准备好的符丢在地上。
此时的古天常大喊道:“李大人小心,我不能动了。”
而“韦明甲”看到这一幕,眼睛闪过一丝狡猾的神色,依旧扑过来。
李元修满脸冷笑,只等着“韦明甲”被定住身形,但是,让李元修失望了。“韦明甲”大踏步追过来,对着斜砍来。
李元修惊喊道:“你是个道士?”
这一刀要是被砍中了,李元修的脑袋连带着半个肩膀也要掉下来。
“李元修,我李家的仇,今天我李家索命来了。”
突然听到“韦明甲”说出这样的话,李元修不由得眯起双眼看着“韦明甲”,面对“韦明甲”砍了这一刀躲闪不过。李元修往后猛地仰身,整个身体“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你到底是谁?”
“索命的人。”
嘴里说话,手上的动作一点没有停顿。“韦明甲”踏向前一步,双手握住刀柄猛地刺下去。
古天常在哪里大喊道:“小心。”
李元修就地滚向一旁,而“韦明甲”将刀撩向滚动的李元修,李元修无论滚动怎么快速也快不过这一刀。
此时的李元修甚至感觉到了刀的冰冷,他感觉自己头皮发麻,没想到自己居然撑不过第一天?大意,没想到定身符没有效果。
眼看李元修就要被切成两半时,外面忽然闯进一个,这个人单手持刀快速刺向“韦明甲”。
“可惜……”“韦明甲”感叹道。
“韦明甲”不得不放弃眼看就要被切成两半的李元修,侧身闪过刺过来的这一刀,挥刀砍向冲进来的这个人。
“敢冒充我?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来人正是韦明甲,韦明甲身形瘦小但很灵敏,闪过“韦明甲”的刀,贴着他的刀身将刀轻轻撩过去,目标则是“韦明甲”持刀的手。
此时古天常急的喊道:“李大人帮我解开定身,我要砍了这个见不得人的小贼。”
房间本来就不大,此刻韦明甲与假韦明甲在里面大战起来,李元修怎么能呢过过得去?
如果斩掉“韦明甲”这只手,或者斩掉他的几个手指,那么“韦明甲”的刀就会掉落,战斗力大减,擒拿他只是时间的问题。
“韦明甲”冷哼一声,将刀轻轻一震,震开韦明甲的刀,而同时变砍为刺,刺向真正的韦明甲。
韦明甲却借着刀被震出的力道将整个身体就地滚去,但是刀却划向“韦明甲”的腿。
“韦明甲”不由皱起眉头,深感这个人难缠,急速往后退。但是韦明甲似乎早就料到“韦明甲”会后退,他将身体往前探出,刀身加长。
“刺啦……”
“韦明甲”见血了,他的小腿赫然多了一道三指长的血口,而韦明甲没有因此得意,而是就地滚过去,手里得刀贴着“韦明甲”从下往上撩去。
“好刁钻的刀法。”假韦明甲不由得赞了一句。
此时的“韦明甲”已经没了战意,扭身反手砍向韦明甲的脑袋,这是一招两败俱伤的战法。如果两败俱伤,韦明甲的脑袋会落地,而“韦明甲”的肚子乃至胸膛会被撕裂一道口子,也许肠子会掉到地上……
但是韦明甲不会去两败俱伤,刚才的几招他已经试出,这个“韦明甲”功夫并不高。他有信心在三十招之内拿下这个假韦明甲,所以他犯不着跟他拼命。
而“韦明甲”要的就是逼退韦明甲,当他见到韦明甲后退时,一个箭步冲出去。此时李元修将一张符快速扔过去。
李元修想掏一张陷地符,结果扔出一张火焰符,火焰瞬间将“韦明甲”包住。而韦明甲却也被逼的后退两步,眼看着一个火球冲出房间跑了。
韦明甲紧追不放,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李元修走到古天常面前将古天常手上的符揭下来,古天常顿时恢复活动。
“护卫都死光了吗?来人,保护李大人。”说着就冲了出去。
第208章 造势
李元修在后面大喊道:“不要追,小心是调虎离山计。”
古天常虽彪悍但不弱智,他硬生生的止住脚步,嘴里骂骂咧咧道:“该死的小王八蛋,老子今天咽不下这口气,该死的见不得人的东西……”
“怎么不见一个护卫过来?这时为什么?”李元修有些受气的问道。
古天常也是一愣,向四下看了看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说道:“难道对方来了很多人?不可能,我们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这么多护卫怎么一个都不见?”
李元修心里满腹怨言,紧皱眉头看着远处,希望看到有几队巡逻的护卫出现。因为他的内心总以为自己摆元帅府推出来当替罪羊,一个必死的替罪羊,如果真是这样,李元修不介意个元帅府找点麻烦。
正在李元修胡思乱想时,远处一对火把快速靠近,李元修心里平衡了,终于有护卫来了。
这时韦明甲也回来了,李元修谨慎的看着这个韦明甲,韦明甲也看出李元修对他有防备之意,他没有靠近李元修,在房间外将刀归鞘。
“附近的护卫都被迷昏了,这次连朱元帅也震怒了,护卫长刚刚被斩了。从现在起李大人的防御级别与朱元帅一样,生人不能靠近。”说完韦明甲走了。
古天常道:“这个应该是真的韦明甲。.info”
经过这一阵折腾天已经亮了,李元修对古天常说道:“天亮以后,先把我需要的东西给我准备齐,我不想在这样下去。”
“是。”
李元修不再说话,坐在床上打坐,但是他脑海里不断的回想刚才的情景,尤其是“韦明甲”说的那句“李家索命来了。”
“他是李文焕吗?李文焕什么时候习的道术?他的武功比我高,而且还有道术。这真是一个**烦。”
“最好的结果就是借用元帅府的力量,将他杀死以绝后患。”
“他的易容术很高明,如果他易容成我身边熟系的人,说不定还真能让他得手。”
“不知道他为什么人效力。”
“不知道他知道我的事多少?”
“不知道他身边都有什么人?”
“不知道他是冲我来的还是冲着天道图来的。”
“对他我一无所知,而他对我应该有所了解。”
“他是怎么知道我在元帅府的?”
“我身边有他的眼线?还是元帅府有他的眼线?”
“第一天就会有人来找麻烦,是元帅府故意透漏的消息吗?”
“是不是该审问一下捉到的那个蒙面人?”
这一系列的问题让李元修很头痛,尤其是那个“韦明甲”很可能就是李文焕。其他进入元帅府的人都是冲着天道图来的,唯独他,他是冲着李元修来的。
天亮了,韦明甲被带走做调查,李元修身边只有一个古天常,而古天常也要去办事,给李元修寻找材料。
不过古天常却把材料清单给了新来的护卫长徐明亮,徐明亮带人去置办这些东西了。古天常要留下来保护李元修。
“古天常,我能不能见见那个蒙面人?”
“这个……恐怕见不到了。”
“嗯?为什么?难道我捉的人想见见也不行?”
古天常解释道:“李大人不要生气,不是不行,而是见不到了。昨天我们押着蒙面人走的时候,刚交给护卫,这个蒙面人想逃走,结果被我们斩杀。”
“死了?”
“是的。”
李元修沉默了,他又想到元帅府不会对这样的事置之不理吧?
“刘大人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吗?”
古天说道:“李善长大人在处理这件事。”
对于元帅府的人员李元修并不熟悉,既然有人在管着这件事,总会有个结果。
中午,徐明亮将李元修要的东西送来。
“李大人,有些东西一时半会找不到,比如百年树叶,大概明天会送来,还有你要的雾水,也要看明天的天气,我们不能保证一定收集到。”
“恩,这个可以,你先下去吧。”
“还有一件事,李善长大人让我给你换间房间,这房间需要修缮。”说着抬头看看房间上屋顶的那个窟窿,那是昨天晚上蒙面人造成的。
“可以,你告诉李善长大人,住下来以后我的房间最好不要换了。”
“是。我会跟李善长大人说这件事的。现在我们护送你去后面的那排房子。”
李元修暗自好笑,这排场简直就像帝王出巡,护卫前呼后拥,还有专门开路的,凡是路经此地的人员都要给李元修让路。这些让路的不仅是元帅府的杂役,也有将军和官员。
看到有将军和官员为李元修让路,李元修不由得眉毛上挑,这个可是得罪人的节奏。再看那些官员脸上均有怒气。
“这是什么人?这么大的排场?就连我等也被赶开,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齐将军,你在外面打仗不知道。这个人是新晋的元帅府都事,好像姓李。传说他身上有重宝,所以元帅才派人重点保护。”
“我也有所听闻,据说这个人昨天晚上还被人袭击过。”
“难道传闻是真的?这个人的排场也够大了,就连元帅出行也没有这么大的排场。”
“岂有此理,就因为有重宝就将我等赶到一旁?他当他自己是什么了?”
李元修很委屈,开不开路不是他说的算的,李元修忽然想到,徐明亮他绝对不敢这么做,肯定是有人授意他这么做。那么,他们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从他们的话语来看,只有一个解释――造势。
李元修暗道:“这是造势给别人看,让人知道我李元修与众不同,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联系到这些日子的事情,傻子都能猜到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因为我身上有天道图。元帅府到底想干什么?让他们自己人也要记恨我吗?”
“元帅府这么做应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让人知道天道图在我身上,难道是想以我为饵,诱敌捕杀?好,真是一个好计策,朱重八这条计策真够狠。”
到了房间后,李元修一言不发走进去。靠人不如靠己,他要为自己安全想办法,为自己能熬过二个月而努力。
第209章 魏六的纸人(一)
“你们都出去吧,以后没我允许不准进入我的房间。.info[]”
古天常迟疑道:“这……”
李元修却道:“那个人能冒充韦明甲就能冒充你们,我不可能一一辨认的清。出去吧。”
“是。”这一次再也没有迟疑了。
李元修布上六甲云坛,焚香为十二面镜子开光祭炼。他要用这十二面镜子辨别来人是否有过易容。
三次焚香,香尽后将镜子按照特定方位摆放,使其进门的人都被笼罩在镜子下。
自古一来就有照妖镜一说,事实上,镜子借助天地自然光能窥破任何掩饰。自古以来有很多以镜子为形体的法器。
比如李元修身上的那面铜镜,那面铜镜已经成为了李元修的护心镜。
镜子布置妥当后,李元修开始练符。符在很多时候比咒语要快,念咒需要时间,而符不需要时间,只需扔出去即可。
中午时刻到了,李元修将香炉搬挪到有阳光可以照射到的地方,上香却不点燃。一刻钟过后取下这几支香再插上三只,将取下的三支香小心收起来。如此三次,收起九只香,而后再将香炉摆回去。
这九只香有个名头,叫助阳香,夜晚点燃邪鬼不敢近。[..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由于材料不齐,今天只能做这些。
下午百年的桃木和枣树等送回来。
徐明亮说道:“李大人,你要的百年柳树叶和槐树叶要晚些时候到,回来的人说他们已经打听到具体地方了,估计夜里就会回来。”
李元修点点头道:“好,你去忙吧。”
“李大人。”徐明天向四周看了一眼,古天常没有在,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被调回去问话了。
没看到有人徐明亮才说道:“李大人,据我所知,刘大人曾经用过一样东西,能是人的法力失效。你要是急用可以去找刘大人问问。”
李元修说道:“拿东西很难凑齐,即使凑起来也要先给元帅使用,我,只能用下策。”
“属下多嘴了。”
“谢谢你。”
李元修当然知道有什么东西会是法术失灵,污秽之物是破法的最佳之选,另外童子尿也是很有奇效的破法之物。童子尿、香灰、朱砂还有土地庙的神像碾碎的细沙土等物搅拌在一起,通常被称作破法冥土。
李元修可不敢打土地庙神像的注意,那样会有很大的因果,往往会连累到自己家人,李元修不敢冒这个险。(..info好看的小说)想来那刘大人敢用破法冥土,一定是给土地庙许下承诺,重塑金身或者翻修土地庙等承诺。
不过徐明亮这一句话给李元修留下一个好印象。
既然材料有了,李元修开始忙活起来,他将百年的枣木削成六根木钉,每根木钉上面刻上六丁天神名字,这六根木钉就是一个阵法,用来防身。
再将百年桃木刻成六把小型桃木剑,同样每把剑上刻上六甲神将名字,这是用来震慑和攻击敌人的,放在案桌祭拜。
三块石砖放在六甲云坛上,这三块石砖也是有名堂的,叫做镇台石。
晚上吃完饭,李元修望着外面的天空,思绪凌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拼命。如果只是为了父母他有能力让父母离开贺之路的管辖范围,但是如果这样做了,他就会觉得亏欠贺之路,也无法面对贺品羽,会让他内心不安。
在元帅府,李元修看得出,元帅府从一开始就拿他当做鱼儿,这让李元修心里很不舒服。
“朱重八从我手里拿了天道图,反过来这样对付我,这个人太阴毒,做了皇帝也是一个暴君。以后决不能与他沾染什么关系。”
按照李元修的理解上半夜不会有问题,他要睡觉,养足精神应付下半夜。
元帅府这些日子就没有平静过,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有人探营,也许有很多人并不知道李元修的存在。很多人都是冲着朱重八而去。
但是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人们转移视线里,李元修成了家喻户晓的人物。
今天夜里虽然古天常和韦明甲都没有来,但是今天晚上有徐明亮亲自督阵,将李元修的住处围了两三圈外三圈,就连苍蝇蚊子也飞不进去。
不过事情没有绝对的。
魏六当年正是用纸人盗粮食的那个“妖道”,他走投无路,加入了刘福通率领的起义军。如今被刘福通指派来盗取天道图,因为有点事耽搁,今天才赶来。
王进负责打探消息,魏六负责偷东西。魏六心里明白,做这样的事根本就不需要王进,王进就是来监督魏六的,防止魏六得手后“潜逃”。
魏六最中意的法术就是他祭炼的纸人,为了祭炼纸人他几乎放弃其学习他所有法术。
当年魏六虽然被李元修所救,但是他不曾记得李元修的名字,更何况他将一本书留下,世间留下关于法术的书籍很多,但是这之中能有几本里面记载的法术可以用?所以,这本书的价值很大,可以说是有价无市,也可以说是无价之宝。所以魏六对当年救他的那个少年心里没有愧疚。
如果魏六知道今天晚上他要偷得那个人就是当年救他的那个小子他会怎么想?
今晚,魏六志在必得。
今晚,魏六准备足够的纸人。
今晚,魏六准备大干一场。
今晚,魏六准备血洗元帅府他也在所不惜。
今晚,势必会成为千古佳话。
让魏六唯一遗憾的是,他没有见识道元帅府的建筑的位置。只能凭着了解不多的情况搜索。
午夜子时,寒风凛冽,街上已经没了人影,有的只是北风吹起的还没有融化的雪末。
朦胧的月光照不清,路上隐隐约约走来一队白色低矮的东西,在朦胧的月色下看不清是什么。只能看到它们走得很快,有点漂浮的感觉。
近了才看得清,这是一队小纸人,它们动作一致。有一个迈起左腿,其他的也都迈起左腿,有一个甩开右胳膊,其他的也都甩开右胳膊。
仔细看去,这些小纸人耳鼻口都是用剪刀剪出透明的窟窿,唯独眼睛是被点上颜色,而且看起来却是有一丝活灵活现的神韵。
这一队小纸人足有上百个,它们一直走到元帅府的大门。
第210章 魏六的纸人(二)
走到元帅府的大门没有停顿,身子则着走进去。
元帅府已经加派了不少巡逻兵,但是这些巡逻兵没人注意自己脚下。这队小纸人就这样大摆大摇的走进去。
这一队小纸人如同进了无人之境,到处搜索,终于它们看到护卫守卫严密的李元修住处。于是,分散出去的小纸人开始集中过来。
徐明亮曾经下了死命令,谁的防区进去人,谁提脑袋来。因此这些护卫也格外上心。
此处道路宽广,灯火通明。在墙角的暗淡处一队小纸人站在一起,它们似乎没有把握穿过守卫森严的地方。
这时从这一队小纸人里面走出一个小纸人,小纸人走向前面的守卫。一边走一边慢慢变大,大的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后突然跑动起来,手里一只长矛飞快的刺向最近的一个守卫。
“什么人?”
在纸人跑动的一刹那,它就被人发现了。守卫们发现一个全身穿着厚重盔甲的壮汉冲过来,这种盔甲应该是重步兵的盔甲,而且绝不是元帅府的制式。
这个壮汉跑动起来没有一点声音,但是,看他身上穿的盔甲又极其沉重,这不符合常理。这不符合常理的大汉给守卫一种压力,一种说不出的压力。
“有刺客……”声音戛然而止,这个守卫胸口已经被长矛穿过,随着长矛收回,鲜血涌出,意识变淡,人无力的倒在地上。
“杀”。
“杀”。
“杀……”
也许是鲜血激怒了守卫,守卫悲愤大喊着冲过来,而后许许多多守卫蜂拥而来。
李元修听到打斗从房间暗里观看,当他看到外面的打斗时他就感觉到不对,为什么不对,他却一时间想不到。
门口依旧有四个守卫,他们没有参与到围殴当中去。角落里又冲出四个小纸人,变大,冲撞过来。有两个冲向门口的守卫。
守卫们忽然发现,这些个壮汉居然很难杀死,他们的防御是在是太厉害,几乎刀剑都不能刺入,而拳打脚踢对他们似乎没什么作用。紧紧这五个纸人让这些守卫手忙脚乱。
“这几个混蛋怎么打不死?”
“我的刀居然砍不动?”
徐明亮没有参与进来,在外面皱着眉头观看,他参加过几次攻城战,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就算武功再好也不敢这么托大,对护卫的刀剑毫不在意,反而在这么多人的围殴中刺死几个护卫。
徐明亮忍不住大吼一声:“砍他脑袋。”
张有田是一个贫苦百姓出身,家里的田宅被地保和鞑子合伙吞了,他气不过,杀了鞑子和地保后投了起义军。
他血性十足的汉子,一身是胆,作战勇敢,几次被记功,再有一次功劳他就可以提升小队长,对今晚上的刺客侵入让他热血沸腾。
但是他却想不到自己的一枪没有刺穿眼前这个壮汉,反而被壮汉的长矛伤害到手臂。鲜血已经顺着枪杆留到枪刃上。.info
他两眼赤红,就像失去理智一样大喝一声:“老子不相信刺不死你个王八蛋……”
“刺啦……”一声撕纸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在糟乱的打斗中微不足道,几乎没人听到,即使听到也不会在意。
张有田大叫道:“我刺死他了,哈哈……他被我穿透了……”
让张有田惊讶的事情发生了,被他刺穿的这个壮汉依旧威猛,依旧力大无穷,不像是受伤的人。张有田揉揉眼,自己的红缨枪却是刺透壮汉的腹部。
这一幕不仅让张有田惊讶,徐明亮也很惊讶。而这个时候李元修恰好没有看到,因为围绕壮汉的护卫实在太多,李元修根本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
突然纸人像是吃了猛药,长矛一甩,将附近一片护卫横扫出去。
徐明亮不可思议的惊讶道:“怎么回事?”他想说这样还怎么打?只是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怕影响军心。
“怎么杀不死?”
“不断没杀死,似乎力量更大了?”
徐明亮大吼一声:“老子不相信天底下又杀不死的人,兄弟们上去将他撕碎……”
徐明亮的话比较有扇动力,一群护卫嗷嗷叫着再次冲上去……
但是这一刻,被张有田刺穿的人突然消失不见了。这一幕又让很多人惊讶了。
张有田却惊讶的合不拢嘴:“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因为在军营里,他真想跪倒在地祈求菩萨保佑,今晚遇到鬼了。
由于是夜晚,又有人挡住了灯光,大家没有注意到一片染了血的碎纸飘落在地。
这只是一个纸人,今晚魏六可是弄来整整一百个纸人。一个纸人在诸多护卫的围攻下还能杀三四个人,一百个纸人能杀多少?
而这个时候角落里的小纸人趁乱钻进李元修的房间。
李元修只顾看外面的大汉,没有看到小纸人进去自己的房间里。当小纸人变大时,李元修下意识的会看一眼。
这一眼却救了李元修一命,只见后面几个全身盔甲的人看着李元修,而且,地上还有几个纸人在变大。
李元修瞬间明白刚才这些壮汉为什么刀枪不入了?
快速后退,退向案桌旁。
纸人更快,他们的长矛猛地刺向李元修。
这期间大家都没有过多语言,全部用行动来说话。纸人毫不留情的想杀死李元修,李元修急速想办法破解眼前难题。
看到几只矛刺过来,李元修的眼睛迷得只剩一缕精光。他将身体快速后仰,同时将案桌踢到在地,因为案桌上有两只在燃烧的烛台。
破解这些纸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火攻。虽然李元修有火符,但是房间太狭窄,他不敢用怕误伤到自己。
案桌倒地,李元修心痛那几只助阳香,虽说助阳香制作很容易,但是晚上是制作不出来的,他只希望今天晚上不要出现妖邪鬼怪了。
两只烛台倒地瞬间引燃案桌上的烧纸,烧纸又是易燃物,而且纸张轻盈,随着火势腾空而起。这些纸人天生惧火,在引燃烧纸后,它们都是一致后退避开火光。从而使得李元修免予被长矛刺穿。
只是这一个回合的较量,李元修就感觉到自己冷汗浃背,心脏跳动加速。
房间虽然很大,但是多了十几个纸人变成的壮汉,顿时感觉屋子比较拥挤。李元修不顾火烧火燎,从地上抓起一把正在燃烧的烧纸回屋开来。
火光乱窜,火星飘舞,一时间十几个纸人不敢靠近。
远处的魏六已经将心神附在其中一个之人身上,这些情景他都看在眼里,心里有一丝不妙的感觉。
魏六身前一张黄纸,黄纸上密密麻麻写了一串串奇怪的字符。正是这些字符才让魏六顺利的控制这些纸人。
他将手指咬碎,用鲜血在面前黄纸上写了一个字符。
李元修想拿着这些燃烧的烧纸冲到床头,然后用它们点燃被褥,然后这些纸人就会被毁掉。
突然,有四个纸人全身泛起一阵血光,而后这几个纸人飞快的冲过来。
李元修看到这道血光后脸色煞白,他明白这是施法人用了鲜血守护,此时的几个纸人不仅不怕火,就连雨水等物也会在一时半会拿它们没有办法。
211章 魏六的纸人(三)
但是其他的纸人并没有鲜血守护,李元修小心躲避这几个有鲜血守护的人。将手中的烧纸一分为二,一半扔向床,一半扔向冲过来的纸人。
然而这些燃烧的烧纸并不能阻止冲过来的纸人,不过这些都在李元修意料之中。
“六丁神甲护身。”
“噗、噗、噗……”一连串长矛刺在李元修身上均不能将其刺伤。
但是,这一连串的刺杀,将李元修顶的步步后退,胸口也是一阵阵剧痛。李元修明白,如果不能将其纸人法术破去,最终还将被它们杀死,不过,此时床上已经开始燃起火光了,只要在坚持一会儿,这些纸人将全部被烧死。
可是纸人也是被人控制的,有人的智商。这些纸人全部对着李元修刺出长矛,李元修看了心都凉了,他不知道六丁神甲护身能不能扛得住。就算扛得住,自己身上会不会被大的鼻青脸肿,全身骨折?
然而这些纸人的长矛并没有刺到李元修身上,而是在他周围将他给架住。同时有人将手伸过去。
李元修大惊:它们这是要抢走天道图。
“六甲神通,与吾想通,火神大将,助吾灭妖。疾!”
咒毕,散落在地上的六把桃木剑突然飘起,并伴随着丝丝火苗向周围的纸人斩去。桃木剑所过之处一片火光,凡是被碰到的纸人都被烧毁。
可惜李元修学的只是六甲天书手抄体的一部分,并不完整。传说六甲天书乃是东华大帝君传下的术法,学会此书能驱使六甲六丁、天游十二小溪女、那延天女。更为让人疯狂的是东华大帝君部下三名大将火光浑海吼风也能驱使,这三名部下每人手下都有鬼兵百万,移山填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老君曾说过:获六甲精髓,耀通天下之奥机。据说此书被伏羲藏匿,世间只留手抄体,而且被分作三部,据说没人得到过三部。有人能窥视其中一部的一两页就有通天本领。
故而使得许多人都将此书深藏不漏,久而久之这本书已经成为传说。
早年间,海南白鹿山上的白鹿宫里有一个道士叫季玄静,季玄静是白鹿宫里的小道士,被指派看护宫殿。
看护宫殿无非就是打扫宫殿,油灯没有的时候加点油,帮助每天上香的人插香等等琐碎小事。这个差事原本很闲散,但是这几天他可是非常苦恼。
大点的油灯莫名其妙的就少了油,师长责备他偷油。季玄静无处伸冤,含冤忍受。为了证明不是他偷油,夜晚他持棒伏在案桌下,等待偷油贼的出现。
这一等也不来,二等也不来,于是季玄静开始瞌睡。正在半睡半醒间听到有食啄声,他猛地冲出去就要棒打偷油贼。
当他看清偷油贼的模样时,他又惊呆了。面前偷油的是一个石龟,而且石龟背上拖着一块石碑。
更令人惊奇的是石龟看到季玄静双手握着棍棒说道:“先生既然是出家之人,可知太上有好生之德?既然先生入了方便之门,何不听小龟申诉其情。吾乃是本宫西廊出的载文龟,小龟吾原本是一石,后被石匠雕刻成一石龟,又在吾背上立一石碑。石匠无情,小龟也无可奈何。”
“寒暑往来,不觉五百载。小龟幸得日精月华照拂,朝风暮雨之吹,更得一些不知避讳的人讲读经文,得经之力始修行,而后得其精灵。幸得先生香火以助修行,可怜吾却无法脱卸背上之碑,故食油润其背。”
“望先生慈悲为怀助吾脱卸石碑,小龟超脱之幸,不敢负先生援手之恩。约三更时分,先生在次坐等,小龟愿送先生九老仙都府九侯先生底襟集一册,报答先生大恩。此书虽小法耳,但能助先生阐道,扶危济困,解渴克饥,反凶化吉,安道防身之能。先生功成之日定能免去轮回之苦。”
石龟偷油是一大奇事,石龟说话更是一大奇事,而今石龟许诺更是天大的喜事。季玄静上前试推石碑,却没想到只是轻轻一碰,石碑轰然倒地,这简直有如天助。
而后石龟真的送来一册书籍,以口授决,而后离去。季玄静将其藏在衣襟内,到了紫云山修炼其法。
一日,季玄静将衣服挂于石壁上外出取水。却不料鬼谷子从此偶经过,见室内静悄无人,只有石壁上一件道袍满是烟。
鬼谷子大惊,于是入内救火。岂料翻开道袍时却见霞光四射,并无火焰,道袍内只有一册书籍。
鬼谷子还没来得及看,就听到有人笑道:“此书乃是九侯先生传授,何人敢来盗书?”
就此季玄静邀鬼谷子共参此书,而后鬼谷子将此书传于后世。
但是这本书传到现在只有只言片语,这就是李元修手中的书。即便如此,此书道法也不容小视。
六把桃木剑吞吐火苗,将十几个纸人尽皆毁去,但是四个有鲜血守护的纸人却无法奈何。
魏六忽然觉得对方这套术法有些熟悉,似乎早年间他看到过。但是眼下不容他分心,因为鲜血守护的时间快要到了。
只见魏六口中默念几个生涩音符,而后再咬破一个手指在面前的黄纸上写上几个字符。
而这时候元帅府杀声震天,很多护卫从四面八方涌来。魏六留在外面的那些纸人也不在掩饰,将李元修的房门堵住,使得那些护卫无法进来。
而房间里的李元修也是苦不堪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又多了四个鲜血守护的纸人。这八个纸人李元修竟无法奈何它们。
这八个纸人时不时的将手伸到李元修身上,或搜索,或撕扯衣服。
并不是李元修的术法太差,而是李元修修为太差,无法动用六甲神君更多力量。要不是有六丁神甲护身李元修此时早已经被撕成碎片了。
一脚踹开最近的一个纸人,从怀里掏出一张驱雷符扔到纸人堆里,他已经顾不上里的距离太近了。
“咔嚓……”
蓝色电弧闪烁开来,有三个纸人瞬间被打出原形飘落在地上。
此时魏六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凝重的道:“这么多手段?看你能不能破了我的法?”
说完用指甲划破眉心,用指头沾着眉心的鲜血在眼前黄纸上写下一个字符。
第212章 魏六的纸人(四)
这个字符写完后,李元修房间里的纸人忽然间眼睛中精光流转,而它们手里的武器也有符文闪烁。(..info好看的小说)
李元修惊讶的道:“进阶?”
李元修在书上看到过关于纸人的详细描述,自古以来就有撒豆成兵和捏土成兵之说,但是这两种术法都不能进阶,唯独祭炼纸人能够进阶。进阶的纸人不仅攻防大增,就连灵动也增加不少。
据说终极的纸人与天兵天将相比拟也不差,可见纸人一术多么惊人。
眼下的情景顾不了太多了,李元修将一张火符对着门口的纸人扔过去,希望逼走它,然后突围出去。
想法是好的,但是一张火符在后面的纸人身上燃起,这纸人并没有就此被烧坏,它身上闪烁出一阵符文后火光熄灭。而纸人被烧得有些发黑却依旧能动。
就在这时候其他纸人发动攻击,一只只长矛刺来。这些长矛的刃都在闪烁符文,看上去就像有霞光流转一样。
进阶的纸人李元修不知道能不能破开自己的防御,他赶紧闪开。但是房间里纸人太多,他能闪到那里去?
“噗呲!”
这是刀入肉的声音,李元修闪过大多数人的长矛,但是后面那个被他烧得发黑的纸人还是刺中了他。
巨大的力量使他站立不稳,一头栽倒在地。但是纸人并没有停止攻击,在李元修倒地后一排长矛刺来,李元修不得已在地上滚动起来,避免被长矛刺到。
好在房间狭窄,有不少桌椅板凳,使得纸人挥动长矛时不断地磕磕碰碰失去先机与准头,这才让李元修逃脱一难。
但即使这样,李元修身上或多或少被长矛割破不少衣服和皮肤,只是这些都不算伤,因为这些割裂的口子都没有出血。
地上滚动的李元修大声喊道:“用火攻击这些人。”
这是对外面徐明亮喊的,这么长时间难道那些护卫还没有解决这么几个纸人?难道屋里的打斗他们没有听到?李元修着急啊!有护卫进来牵制这些纸人李元修更有机会收拾纸人,但是现在却只能被动挨打。
可是李元修不知道,魏六这一次带来一百纸人,有足够的时间顶住外面的护卫。
徐明亮听到屋里李元修的喊声,不知道为什么竟茫然的听从了。
“拿火把来烧他们,快,用火把。”
而远处一个大殿里也是灯火通明,朱重八坐在太师椅上听着下面的人汇报。
“这一次竟不知道怎么就凭空出现一百多人,而且这些人动作僵硬,表情呆板。但是却个个力大如牛,混战中杀死杀伤我们许多护卫。(..info)”
刘基问道:“就没有人杀死过他们吗?”
“额……应该有。”
“什么叫应该有?”朱重八不满的道。
“回元帅,是这样,有个叫张有田的人刺穿一个铁甲人,但是这个铁甲人没有马上死去,而是挥动长矛抽飞一名护卫,而后竟然消失了。”
朱重八听完后,转头对身边的刘基和朱升问道:“你们怎么看?”
朱升看向刘基说道:“我们这里最有发言权的是刘大人,这种情况刘大人应该知道一些吧?”
刘基蹙眉道:“难道是传说中的撒豆成兵?不像,撒豆成兵没有这么强悍战斗力,况且人数也不会这么少。”
朱重八对下面汇报的人道:“再去探。”
“是。”
刘基突然想到,眼睛一亮道:“元帅,依我看这应该是纸人,派人用火攻或者用水攻会收到奇效。”
朱升却道:“多亏刘大人想出这么一个妙计,否则这群纸人要是来闹元帅可真是麻烦。”
朱重八听了眉头皱的挤在一块儿了,心道:朱升说得对,如果真是来对付自己,自己能应付的了吗?
自此朱重八对这些江湖术士厌恶至极,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有朝一日将清除这些江湖术士。决不能让这些江湖术士乱了自己朝政。
李元修没想到自己在房间里精心布置后还是受伤,这让他惊心不已。对方的这一术法太精悍了。
如果李元修知道这些纸人是魏六放出来的,他会怎么想?从某种意义上说,魏六可是李元修的老师,如果不是魏六给了李元修一本书,李元修也不会走到这条路上来。
“他娘的,小爷我不玩了。”感觉到生死威胁,李元修不想继续纠缠下去。
他从地上爬起来扔出一张驱雷符,将门口的几个人人轰的七晕八素。李元修用出借地加步法,嘴里默念:“一步过山,一步过江,三千大路,随我所欲。疾!”
一步迈到房门口想就此远去。因为此时屋里已经燃起熊熊大火,虽然只有在床一面大火最为猛烈,但是屋内的温度却急剧攀升,让人呼吸都感到困难。
迈到房门口打开房门却发现,外面站着一排纸人跟纸人一模一样的人。刹那间来探险明白外面的护卫为什么不进入到房间里,原来是被阻挡在外面了。
这么多人围困无法借路,这让李元修很无奈的关上门。
而这段时间后面的纸人的长矛再次刺过来,李元修再次躲闪,此时他的借地加步法并没有散去,故此躲避起来比较容易。
而这时候由于朱重八下令,又一队护卫端着水走来。对着外面的纸人就泼了过去,顿时这些一个个生猛的纸人消失了。将外面的护卫惊讶的一愣一愣的。
魏六不由紧皱眉头,这些纸人他只带来一百个,如今已经消耗许多,只怕今晚再也难以成功。如果今晚失败,以后对方就会有了防备,只怕再也难以得手。
正在犹豫间李元修大喝一声:“六甲神通,与吾想通,火神大将,助吾灭妖。疾!”
咒毕,六把桃木剑旋转在李元修面前,李元修咬破舌尖对着这六把剑喷了一口血水。这一口血水喷出后,李元修脸色一阵苍白,虚弱感袭来,脑袋有些眩晕,他强忍着退到一边。
逃又逃不走,再不拼命这房间里的纸人就会将李元修磨死。
这六把剑顿时火苗增大,抵住七个纸人的攻击。另一个纸人被李元修又是驱雷符又是火符的给烧毁了。
稍微恢复一下李元修暗中取出三星曜日,向前靠过去。看到一个纸人被桃木剑逼向床边,床边的火势比较大,纸人过去后全身颤抖,像是见到某种恐惧的事情。
而这时李元修一个箭步冲过去,对着纸人就是一剑。
这一剑没有刺中要害,只是刺中纸人的手臂。三星曜日伤人神魂是很有名的,对这些由人控制的傀儡更是有奇效。
第213章 魏六败
这一剑刺入后,面前这重甲壮汉一阵颤抖,随后一阵光华闪烁,而后一块白纸飘落在地。.info[]而同一刻身在元帅府外的魏六感觉自己就像被人在心脏上挠了一下一样,又像是在他脑袋上敲了一闷棍,让他整个人浑身不舒服,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滋味涌来。
因为这些神秘学本身就太神秘,没有人弄得百分百精通,魏六也知道,操纵纸人本身就有太多外在因素会影响到自己施法。
比如下雨会让纸人瞬间失去灵性昂,而这些纸人就算被泼上水也不会在瞬间变废。
再比如有些日子是不能用纸人的,比如有些特定的坎离之日,这些日子用纸人,施法者容易白反噬。这就是神秘学的神秘。
李元修没想到斩杀一个纸人这么简单,而现在,一把桃木剑应对一个纸人,这让李元修多了偷袭的机会。
魏六不明白他的纸人为什么散落精气神,但是他有个预感,今晚要失败了……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护卫破门而入,徐明亮大吼一声:“保护李大人。”
李元修心里一阵鄙视,快要结束了你也进来了,早干什么了?
看到李元修受伤徐明亮又吼一声:“快去请郎中,李大人受伤了。”
魏六叹了一口气:“也许是天意吧。”
此刻他的鲜血守护已经快到时间了,而且这么长时间让他心力耗尽,整个人十分焦脆。在这样耗下去,他魏六将会受到反噬,反噬的后果他承受不起,即使这样他也被李元修的三星曜日伤到,他都不明白,纸人并没有反噬,可为什么自己还是被伤到了?
于是他散了纸人的精气神,顿时房间里的七个纸人飘落在地。.info李元修上前一步,将这七个纸人一一收起来。
看到徐明亮看过来,李元修解释道:“我怕这些纸人死而复活,我会用术法将它们镇压。”
徐明亮不会理会这些问题,对士兵道:“赶快救火。李大人,恐怕你又要换房了。”
“可惜我我布置的这些东西。”
“您缺什么只管开口,我想朱元帅会满足您的。”不知不觉徐明亮说话时用了“您”,而不是“你”了,他已经在潜意识里改变了对李元修的看法。
“我让古天常去办的事,他至今还没有办妥,而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帮我去催催吧。”
“是,李大人,您先休息一会,我派人给您问问,这次搬到哪里?”
李元修向外面看了一眼,只见外面的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许多兵士,鲜血已经将地面彻底染成暗红色,血气冲天熏人作呕。
魏六脸色苍白的走出房间对等候在外面的王进道:“王将军,我失败了。”
“什么?你那里么多的纸人也失败了?”
魏六微微颤颤的的点点头说道:“没想到这一百纸人就这么葬送在这里,我虽有不甘,但是朱重八那里确实有高手。我们赶紧离开吧,免得被追查过来。”
看到魏六脸色苍白,王进也明白魏六尽力了。
当朱重八听说李元修收走七个纸人,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对护卫道:“去将这几个纸人要过来。”
李元修大呼可惜,也许有这几个纸人他能窥探道纸人的奥妙。
天亮后,古天常回来了,但是韦明甲却被派往别处。原因就是韦明甲容易被人易容,留下很危险。
不过李元修要的仿古兽皮图纸取回来了。在李元修的要求下,关于此图纸的知**全被抓走关押两个月。
不过接下来几天元帅府倒是很平静。李元修要的东西也齐全了,他开始祭炼法术。
望月楼是太平的一个最大酒楼,这里每天人来人往不下十几人,而且当地很多权贵都愿意在这里宴请宾客。
在一层的大厅里,两个精壮的青年人陪着一个老者喝茶,老者慈眉善目,满面红光,两眼精光闪烁。要不是有花白的胡子看不出这个老者居然进入花甲之年。
老者听到两个年轻人的话后说道:“我老了这种事早已经洗手不做了,不过老夫欠你一个人情就给你推荐一个人吧。想必这个人去了一定能不负你所托。”
说着掏出一枚色子,这枚色子很特别,没有一二三点数,只有两个四五六。
老者将色子放在桌子上道:“这个人叫王祖河,相信以你们的力量一定能找得到他,将这枚色子交给他,他会答应你们的。哦,对了,这个人在龙虎山学过艺。”
话音没落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剩下的两个年轻人对看一眼,其中一个道:“如果他肯出面帮我们,一定手到擒来。可惜,可惜这个人不肯为我所用。”
“好了,你不要打他主意,那样的下场很悲惨。他能逍遥到现在就一定有他逍遥的手段。”
“吕长富难道你不觉得吃亏吗?如今在我看来他只是应付你、糊弄你,就这样把你大发了,我真替你感到可悲。”
“秦浩,我郑重的告诉你,不要打他主意,不管你有多么深厚背景,不管你有多大势力,这些在他面前都是虚无缥缈的。你明白我的话了?”
“哼,你甘心被人耍不要连带上我,我丢不起那个人。还有,你记住了,我现在还不归你管。”说完站起来走出去。
吕长富和秦浩,方国珍贴身侍卫,如今被方国珍派出来是因为吕长富能联系到刚才的那个老者,因为那个老者当年欠了吕家一个承诺,而这个承诺被吕长富用到了。
可是吕长富不明白,不明白这样的人是不会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于是老者将他们推给了王祖河。王祖河当年承蒙老者点拨才有了今天成就,老者这么做,一来还清了吕家的承诺。二来让王祖河还清心里亏欠,让他在以后修行的道路再无阻碍。
王祖河因为其师弟孙百德之死震怒不已,但是库特能识破他的隐身让他无可奈何,而且上次被库特指挥着中了一箭。
这一箭居然身穿他的肩胛骨,让他这么多日子无可奈何的在养伤。不得不说龙虎山的丹药还是很有效的。
很多人都知道伤筋动骨非百日不可愈合,但是王祖河用了丹药后仅十多天就好的七七八八了。要不是这期间他追杀这只鞑子军使得伤口感染早就好了,因为这些日他气不过,于是暗中击杀库特的部下,使得库特部下狼狈逃窜,而他也感觉伤口感染这才罢手。
这一天王祖河在一个县城被几个生面孔的南方人拦下。
王祖河板着脸道:“几位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拦我的路?”
其中一人拱手说道:“道长不要误会,我们家将军有请。”
“请?我怎么觉得你们像是在捉人?”
“道长误会了,只因道长云游四方居无定所,寻找起来比较困难,所以小人才恳请道长去见见我们将军。”
“你们家将军是谁?”王祖河冰冷的问道。
“我们家吕将军闻听道长出现在此地连夜赶来,此刻正在聚宾楼等候道长。”
“哼,好,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请我?前面带路。”
因为之前得到消息王祖河在这一带出现,吕长富连夜赶来。幸亏王祖河走的也是这条路,这才被方国珍的部下探得消息在此拦下王祖河。
王祖河打定主意,不管是谁请他,去了一定要让这个人下不了台。
第214章 请不动的王祖河
王祖河被引进聚宾楼后,吕长福急忙着起来拱手道:“王道长,吕某失礼了,还请王道长不要介怀。王道长请坐。”
“我敢坐吗?我坐下后会不会派人将我绑起来?”王祖河阴阳怪气的说道。
“王道长说笑了,在下有求于王道长,怎么会将王道长绑了?”吕长福觉得今天的事有点棘手。
王祖河却并不在意,依旧阴阳怪气得道:“这么说答应不答应在于我了?”
吕长福赔笑道:“这是当然。不过……”
王祖河打断吕长福的话到:“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
“慢着,王道长……”
还没有等吕长福说完王祖河又打断他的话道:“怎么?刚刚说的话反悔了?”
原本吕长福想与王祖河客气几句,套套交情,没想到这个王祖河如此不近人情。既然这样他也只有开门见山了。
“是这样,有位前辈说你能帮上我们的忙,因此我才找到你。”
王祖河冷笑道:“是不是我只要能帮上谁的忙,谁就……”话没说完他就看到吕长福掏出一件东西。
王祖河看到这样东西后立刻改口道:“你有这件东西还废什么话,说吧,什么事?”
吕长福也不废话了,直接道:“有件东西希望王道长帮我取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
“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
“这件东西在朱重八一个手下手里。”
王祖河皱着眉头道:“也就是说,让我去偷东西?”
“这个算不上偷,想这样的东西只能说是有德人据之。”
王祖河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精光,不动声色的问道:“什么东西?”
一般来说,如果有人这么说,这件东西就不是寻常之物。
“天道图。”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吕长福也不隐瞒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听到是天道图,王祖河有些丧气,天道图虽然不是寻常之物,但对他却没有用处。
“继续说,这天道图在谁手里?他身边又有什么人?”王祖河知道,既然是这样重宝不会没有人看守。
“天道图在一个叫李元修的人手……”
“等等,你说什么?”王祖河瞪大眼睛问道。
吕长福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小心的道:“天道图目前在一个叫李元修的手里……”
“李元修?我没听错吧?是李元修?”王祖河咬牙切齿的道。
吕长福看到王祖河咬牙切齿的模样,放心的道:“是,根据我们的情报是这样。但是也有可能不在他手里,这只是朱重八布下的一个圈套。”
王祖河一脸恨意的道:“不管是不是在李元修手里,我总要会会他。”
一连几天平静让李元修觉得这二个月并不难熬,有些人碰到钉子就会退缩,还有些人看到难以得手也退缩了,毕竟像魏六那样的高手少之又少。当然李元修并不知道那天夜里的纸人就是魏六操纵的。
李文焕失手后逃走心有不甘,他面对的李元修不仅是宝物之争,更多的是家仇,这份仇让他刻骨铭心,让他寝食难安。李元修就是他的肉中刺眼中钉,李元修一日不死他一日不安。
经过一番准备后,李文焕决定寻找机会再次进到元帅府。
不过这期间关于元帅府的各种消息是饭前茶后的热门话题。
都说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张瘸子在饭馆里是最瞩目的人物,因为林老板死后就数他知道的消息最多了。
“张老板,听说前几天元帅府的动静不小啊?”
“嘿嘿,那可不咋的?那天夜里简直闹得天翻地覆,元帅府里一片火光,虽然一片火光,但是元帅府一间屋子也没有烧坏。你说奇怪不?”
此时的李文焕正穿着一身绫罗绸缎,像是一个富家少爷坐在饭馆里喝茶。
他好奇的问道:“那是为什么?”
张瘸子看了一眼李文焕说道:“这位老兄看起来不像本地人?”
“呵呵,我是一名茶商,这次去南方进货路过此地,再次歇息一两天。”
张瘸子说道:“这难怪你不知道。唉,元帅府自从建立后就没有安静过,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人夜探元帅府,已经死了很多人了。”说着摇摇头,好像在替元帅府感到路途坎坷,又像是为死去的人感到悲哀。
有人忍不住问道:“张老板,说说前几天是怎么回事?”
张瘸子反而吞吞吐吐不肯讲,说道:“唉,诸位都知道林老板的事,这祸从嘴出,我还是少说话吧。”
有许多人鄙视他,这些日子他就没少说话,这是等着诸人奉承他呢。
“哎~话不能这么说,林老板怎么能跟你比?元帅府都下了封口令,林老板还敢说,这不是与元帅府对着干吗?张老板不同,你说的这些没有一件被下过封口令,这些我们大家都可以证明啊!”
这话很多人都跟着道:“是啊,我们都可以证明。”
“对,我们大家都听到了,张老板说的没有一件事是元帅府下封口令的。”
“张老板是谁?元帅府下封口令的事他能说吗?”
“再说了,最近元帅府就没有下过封口令。对不对?”
“对啊,张老板就说说吧,大家现在都在听着呢。”
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真不错,张瘸子喝口茶缓缓的道:“好吧,那就给你们说说。”
“前几天大家都知道,元帅府里喊打喊杀的动静不小,据说那天夜里进去几百人,而且进去的个个都是重甲壮汉。一时间打的元帅府的卫兵节节败退,好在元帅府精兵也不少,两方这才僵持住。”
“可是紧接着有人发现问题了,元帅府人虽多但是几乎没人能斩杀得了那些重甲壮汉,反而元帅府的精兵被伤了不少。”
有人问道:“用弓箭射死他们不就得了?”
张瘸子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重甲,重甲,重甲就是克弓箭的。据说一套重甲有二百多斤,那弓箭根本伤害不到里面的人。你拿弓箭兵打重甲兵那就是自杀。”
“哈哈……”这句话引得饭馆里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李文焕微微一笑,继续听着。
张瘸子继续道:“后来,打着打着就有人发现不对啊?这些人怎么会打不死?就算你穿着重甲,打在你身上一棍子你也该痛啊?可是这些人根本就不痛,有人看出来了,这里面有问题。”
有人忍不住问:“那是怎么回事?”
第215章 互相算计
张瘸子继续说道:“是啊?这是怎么回事?这时屋里的那位李大人吼道:用火攻。(..info无弹窗广告)哎?你们猜,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这件事了,但是也都耐着性子看张瘸子表演。
李文焕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难道重甲兵怕火?”
张瘸子笑道:“你说对了,这些人就是怕火。当时李大人说了用火攻,因为场面太乱,很多人都没听到。就在这时,援兵赶来,他们都带着火把。这些援兵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一般,用火把攻击这些重甲兵,一时间火光冲天。而这些重甲兵却不见尸体了。”
李文焕疑惑的问道:“就算火把再多也不能将尸体焚尽吧?”
张瘸子得意的道:“这你可就说错了,就是火把将这些人焚光了。”
“难道这些火把特制的?”李文焕觉得这不可能。
有人哈哈笑道:“那些重甲兵都是纸人,这是有人用了纸人进了元帅府,用火攻就破了他的法。”
李文焕恍然大悟,之后感觉到人外有人,这用纸人的人真是高手。
张瘸子有些恼怒的道:“既然是听我说,你何必又要多嘴……”
李文焕起身离去,他要抓紧时间了。免得夜长梦多,到时候天道图易手,不知道会流落到谁的手里,想抢都没明确目标。
最近朱重八有了更多时间和精力应对其他事,元帅府的人流也就增加不少。有熟知元帅府的人都预测,又要准备打仗了。
这时一个儒生模样的人走进元帅府,卫兵赶紧行礼:“见过刘大人。”
来人正是刘基,刘基嗯了一声就走进去了。
门卫疑惑的道:“我刚才看到刘大人已经进去了,他什么时候又出来了?”
“可能,可能是从后门出来的吧?”
“可刘大人为什么不带随从啊?”
“张大头?我说你一个小小的门卫管得着吗?守好你的门就行了。”
“我不是好奇吗……”
“好奇会害死人的。”
……
这位刘大人直接来到李元修住处,虽然李元修换了住处,但是他径直走来。
古天常和徐明亮见了刘基都赶紧行礼:“见过刘大人。”
“恩,李大人在里面吗?”
徐明亮回答道:“是的,刘大人。”
“你们在外面候着,我跟他说几句话。”
“是,刘大人。”
刘基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却没人看到。
李元修在房间里听到外面的对话却一动没动,因为他对刘基一点好印象都没有,就是这家伙把自己推到墙头上,让自己上不去下不来,成了别人攻击的对象。(..info)
刘基推开门走进来,看看在床上打坐的李元修冷笑,回手把门关上,走到李元修的床前。
此时的李元修忽然觉得心头狂跳,这是一种危险来临的信号。随着修为越来越高,不知不觉就产生这种预的感觉。
李元修睁开眼看到刘基在冷笑,看到李元修睁开眼的一刹那刘基收起笑容,这一瞬间让李元修感到这个刘基不怀好意。
“难道这个刘基想借别人的手来杀我?可是我没有与他结仇,为什么会这样?”
刘基却开口道:“李大人,先将天道图借我一观,明天送回。”
这句话没问题,李元修早就想到这个问题,是不是隔段时间朱重八就要回天道图观看?然后再送回来?
李元修下床拱手道:“见过刘大人。”
“呵呵,这里没有外人无须多礼。”
李元修心道:“今天的刘基怎么了?没了往日的那种挖坑让人跳进去的笑容?”
李元修猛然想到一件事情,想到这件事让他全身冒冷汗。如果真是那样,刚才给了这个人靠近自己的机会,这可是极度危险的事情。
“刘大人,当初可是说好了,一个月后你来取天道图。”
刘基哈哈笑道:“不错,当初是这么说的,但是世事难料,最近要打仗了,所以元帅想要天道图一观。”
“这可有违当初约定啊?”
刘基脸色一变,厉声呵斥道:“李元修,要明白你身份,做人要等的进退。”
李元修故作犹豫,从怀里取出天道图,刘基走过了一把将天道图拿在手里。此时李元修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镜子,镜子里赫然是另一个人,一个让他睡觉都睡不好的人――李文焕。
李元修心里不停地盘算,此刻出手会有几分把握将李文焕留下?
李文焕心中冷笑:就算你有通天本领,还不是乖乖的将天道图交出来?不过就这么放过你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刘基”语气缓和下来道:“我知道,最近你也不容易,尤其是前几天还受过伤。我这里有一枚三生丹,这是当年全真教的刘川虎从我的,如今还剩下三枚,这枚算是奖励你的。”
“什么?是刘川虎赠送的?多谢刘大人。”李元修一脸“喜色”的结果三生丹,但是心里却犹豫不决,自己动手还是让外面的护卫来动手?
刘川虎是一个比较有名的炼丹道士,在修士这一界几乎无人不知,他炼的丹更是有名。据说他练得最好的丹药是能让人青春永驻和返老还童两种。
看到李元修一脸喜色的结果丹药,李文焕笑的更灿烂了。
“这枚三生丹想来你也听说过,不仅是疗伤圣药,更是能提升你的道行。可是他还有一个功效你并不知道,这三生丹能使人开天眼。这种天眼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天眼,他能透视人体,你应该明白吧?”
李文焕心想当初我用一个护卫的身份蒙骗你,想必你也非常头痛,如今有这样的丹药,不怕你不服用。
李元修“惊喜”的说道:“居然还有这样的功效?如此多谢刘大人厚爱。”
“呵呵,你我一见如故,又同是道中人,就不要这么客气了。你还不快服用?也好让我见识一下天眼的生成?”
李元修心中冷笑:如果服用下去还不死翘翘?
“刘大人你有所不知,服用这种奇效的丹药需要沐浴更衣,还需要忌斋三日,服用时需焚香祷告,如果刘大人想看三日后才能看到。”
李文焕眼中露出一种失望的神色,嘴上笑道:“也好,等三日后我来见证奇迹发生。”
李元修心道:你能活着走出这里再说吧。
李元修没有把握在此地击杀李文焕,他深知这样的人一定有什么手段保留,只能放他走出去让护卫杀了他。
为了防止李文焕突然发难,李元修将房门打开。
而李文焕见李元修将房门打开,心中也是一阵紧张,心道:今天取走天道图也不算空手而回了,不过,我就此离去有些心不甘……
第216章 李文焕得手?
“哈哈,看来李大人要下逐客令了,我还有事……”李文焕将手缩到衣袖里往外走。
而李元修眼睛看到李文焕将手缩到衣袖里顿时眯起眼睛,他一步跨出房间大喊道:“来人,抓住此人,他不是刘大人……”
而李文焕在李元修迈出房门的一瞬间动了,他疾步追上李元修,手里的匕首如毒蛇般刺出。
李元修一直防着李文焕偷袭,眼睛瞄到李文焕身体闪动他赶紧将身体横测过去,同时将一张火符扔过去。
只见李文焕左手泛出蓝色光芒,对着飞来的火符轻轻一弹,将这枚火符弹开,而火符直到落地也没能爆开。
李文焕大喝一声:“大胆李元修,干以下犯上,来人将李元修给我绑了。”
外面的护卫有点蒙,一时间拿捏不准。徐明亮问古天常:“怎么办?听谁的?”
古天常瞪着眼睛看着两个人,然后下定决心到:“李大人不是在逃,那么先抓刘大人。”
徐明亮大喝一声道:“来人,这里的人谁也不许走。刘大人得罪了,将刘大人绑了。”
李文焕冷笑道:“一群糊涂蛋。”
因为此时李文焕已经冲出护卫的包围,只有古天常一人追了上去。李文焕反手一把符纸飘落下来,古天常吓得赶紧后退,这玩意他可见过它的厉害。
这些符纸飘落在地变成一条条蜿蜒盘旋的红花绿蛇,让人看一眼就知道这种蛇毒性不小。古天常不敢就此踏上去,绕开继续追逐李文焕。
到了这个程度傻子都能看出李文焕有问题,徐明亮大喝一声:“放箭。”
而在次此前李元修也扔出一张陷地符,希望能捉到李文焕。
随着徐明亮一声大喝,雨点般的箭雨激射而去。
李文焕冷笑一声,将一张符纸拍在腿上,猛地跳了起来。这一起跳超乎想象,这一跳居然有十几长高。
护卫再想放第二箭可就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他远去。
李文焕在空中大笑道:“多谢李大人相赠宝图,下次见面再取你脑袋……”
话音传来时人已经不见人影了,李元修板着脸一语不发的回到房间。徐明亮被气得脸上青筋暴起。
古天常看过来对徐明亮小声说道:“完了,如果真的丢了图,也许李大人不会有事,但我们两人必定被斩首。”
徐明亮一脸的晦气,懊悔的道:“当初我就不应该接下这个任务,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飞天遁地的异人奇士。”
“哎,当初韦明甲被冒充我就预感到事情不妙,果不然,先是纸人重甲兵,而后又来了这个易容高手,而且还能飞天遁地,这让我们怎么守的住?”
徐明亮感叹道:“也就是李大人,换做他人只怕早就死了几次了。”
“唉,老徐,你去汇报吧,是死是活我认了。”
徐明亮叹口气道:“也许不用这么悲观,你没见到自从来了李大人,元帅府的几位重要人物都没有来拜访过吗?这里面有问题。”
古天常说道:“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有,有很大的关系。这话我只跟你说,你听了就把它忘了。”
古天常看了一下四周,低声道:“难道你怀疑这位李大人是被元帅府推出来做替死鬼的?”
徐明亮低声说道:“看了你也看出有这个可能了,大家很多人都在怀疑这件事,要不是李大人有能耐让这么多人失败,大家都会认为我们想的是真的。”
古天常说道:“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如果传出去我俩的脑袋指定保不住。”
“我知道,也就是跟你这么一说。我去汇报了,你在这里盯着点。”
王祖河刚到太平,就见到许多兵士将城门关了,挨家挨户的搜查要犯。王祖河刚住下店就有几个士兵过来盘查,当听到王祖河刚来,这几个士兵便对他没了情趣。
这些士兵折腾一下午才撤走,王祖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他眼珠一转来到一家茶馆。茶馆正有几个人在聊天,王祖河要了一壶茶静静的听着他们说什么。
“唉,可惜今天张瘸子不再,要不然他一定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事发突然,我看就算张瘸子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未必,张瘸子这个人消息灵着呢,我看他今天下午没来,八成去打听消息去了。”
“哎,这个张瘸子在元帅府有点关系,似乎没有他打听不到的消息。”
“这不是什么好事,你们没有见到林老板的下场吗?”
“对,都说祸从口出,张瘸子说了很多不该说的事,要是哪天元帅府的人心情不好,他可就危险了。”
“你们这些人呢,没事干嘛诅咒人家?张瘸子这个人虽然爱说大话,但是他人还是不错的。”
“我没有诅咒他,只是说一个道理,很多事都是祸从嘴出。”
王祖河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有些人说了一辈子不该说的话也没事,有些人即使没有说不该说的话也会被斩首。这都是命啊!”
“这位道长说得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有好心人劝道:“道长最近太平(城)不太平,特别对出家人盘问很严,如果道长在太平没事还是早些走吧。”
王祖河笑道:“呵呵,我们出家人修的是断情除欲、六根清净、与世无争,练的是尊道贵德、仙道贵生、天人合一,自然不会与世俗有所冲突,贫道问心无愧。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不怕兵士盘问。”
“敢问道长来自哪里?”
“贫道自龙虎山而来。”
“道长……”
“哎呀,诸位,你们今天见到仙人了吗?”这个时候张瘸子来了,还没有进门就开始大呼小叫。
众人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仙人?”
张瘸子惋惜的道:“可惜了,你们居然没有看到,唉,这种情景只怕你们错过了,一辈子也看不到了。”
张瘸子越是不说,众人越想知道。
“张老板,你就说说呗?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张老板,这里就属你消息灵通,讲讲吧。”
张瘸子叫了一壶茶说道:“讲讲倒是没什么,可惜你们错过了一辈子都没有见到的情景。啧啧……”
“到底怎么回事?我们错过什么了?”
“告诉你们,今天从元帅府飞出一个人来。”
第217章 倒霉的王祖河
张瘸子得意的说道:“你们没有见到,那个人竟冲天而起,飞了大约二十多丈高,而后出了城。”
王祖河听到后也瞪大眼睛仔细听着,生怕漏下什么。
“飞这么高?你没看错吧?”
“呵呵,说你们错过了这一辈子都别想看到了吧?告诉你们,不止一个人看到过,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
“我的天,真飞这么高?”
“那会不会摔死?”
张瘸子笑道:“摔死?能摔死他还会飞这么高?如果是你,你会飞这么高等着摔死?”
王祖河问道:“这个人是元帅府的人?”
张瘸子摇摇头说道:“肯定不是,好多人都听到了,这个人在空中喊什么多谢赠图,下次来取你脑袋什么什么的,听上去像是抢了什么东西逃走一样。”
说道这里张瘸子深深看了一眼王祖河,再也不言语了。
“张老板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瘸子道:“诸位,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张瘸子出了茶馆径直来到元帅府,在元帅府没门卫拦下,门卫呵斥道:“什么人?这里是元帅府,赶紧离开。”
张瘸子看看四周无人注意,低声道:“呵呵,几位军爷我是来举报的。”
“举报谁?”
“军爷,小的在茶馆看到一个道士对元帅府的消息格外上心,怀疑这个人对元帅府居心**,所以来举报。(..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张大头从门内走出来说道:“张瘸子,你对元帅府的消息特别感兴趣,是不是也将你拘起来审问一番?”
“呵呵,张爷开玩笑了。我说的这个人可是一个生面孔的道士,他在茶馆里似乎就为打听消息,每当听到关于元帅府的消息他就会竖起耳朵仔细听,有时听不明白还问上一两句。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可疑?”
张大头说道:“你等着,我找两个人跟你去看看。”
张瘸子不干了,说道:“张爷,这么做不好吧?最近来太平的那个道士不是有本事的?这万一他要是暴起杀人,小的可逃不了。”
张瘸子的意思就是说,万一这个道士真的可疑,你带两个人可是连送死都不够资格。
张大头听到后也深以为然的点头,说道:“恩,你说的有道理,你等着我去向上面汇报去,你小子得了好处可不要忘了我。”
张大头走后有门卫不满的道:“这大头刚升了官就学会捞钱了。”
“闭嘴吧,小心被大头知道你背后说他坏话回来收拾你。”
张瘸子装作没听见。
很快,张大头就回来了,还带着一个人,这个人打扮像是一个打杂的下人。这个人是正儿八经的探子,他叫陈罗义,因为负伤而留在府内休息,今天被李善长派了一个差事。
陈罗义对张瘸子说道:“就是你来举报的?”
“是,正是小人。”
“带路吧,如果这个人真的有问题,元帅府不会少了你的奖金。带路吧,注意啊,去了不要打草惊蛇。你指出哪一个就行了。”
“是,大人,小的明白。”
还没走到茶馆就看到王祖河走出来,张瘸子对身旁的人道:“大人,就是那个道士。”
陈罗义说道:“恩,好了,你先回去吧。如果证实这个人真有问题,我们会把奖金送给你的。”
王祖河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被人跟踪了。他回到客栈休息,准备夜晚就行动,凭他的隐身术想偷一件东西应该是手到擒来那样简单,王祖河对自己很有信心。即使李元修没了天道图,那也要取李元修的性命为孙百德报仇。
陈罗义对于监视一个人很在行,他开了一间房与王祖河相邻,一直听着王祖河的动静,因为听不到王祖河有什么动静,他有七成把握这个人有问题。
一直等到深夜才听到王祖河的房门响动,陈罗义小心翼翼的起来侧着耳朵听着声音。听到声音远去,陈罗义将门打开一道缝隙往下看去。
可是怎么看都看不到人影,正在纳闷的时候忽然听到客栈大门响动,陈罗义看过去。因为客栈大门有灯笼,所以那个地方十分清楚的看到。
陈罗义看到,大门被打开,却看不到人影,而后大门又被缓缓的关上。这时小二从房间里出来,站在大门口呆呆的看着。忽然他有惊恐的跑回去。
陈罗义知道,自己没有看错,的确有人出去了。结合这些日子发生的这些光怪陆离的事情,陈罗义疑惑的的道:“难道是隐身术?”
想到这里陈罗义赶紧抄小路王元帅府赶去向李善长汇报。
李善长听到陈罗义的汇报说道:“去通知李大人吧,让他处理这件事。”
对于这些奇人异士李善长很头痛,这些人他是没有办法对付的,只有让李元修自己头痛去吧。
消息很快传到了李元修那里,李元修皱着眉头思考:看了这个人应该是王祖河了,他是为谁而来?总不能是龙虎山吧?应该不会,龙虎山就算有天道图他们也不会起兵造反。
一旁的徐明亮忍不住催促道:“李大人快做决定吧,在晚可就来不及了。”
李元修下定决心到:“你派是刀斧手进入我的房间,埋伏在门窗两旁,只要看到门窗被打开就给我乱刀狂砍。另外你在外面的地上撒上一些灰尘,注意观察,如果地上留下脚印而看不到人,你就放箭。”
此时的王祖河已经进了元帅府,但是他找不到李元修的住处正在漫无目的的游荡。
“这小子到底住在哪里?看来我的抓个人问问路,可是如此就暴露行踪了,不行我看朱重八民享奇异,说不定日后能荣登宝殿,我不能与他结下这么一个梁子。”
王祖河用处叠路缩地术,快速的在元帅府窜过来窜过去,在他想来,李元修的周围一定有许多护卫守卫。
李元修经过这么多天祭炼,天眼神通即将完成,要是王祖河晚来一天,也许李元修就不需要像今天这样大张旗鼓了,只需在王祖河进来的一刹那间扔过去一张陷地符,然后让两个刀斧手猛砍一顿,这王祖河就会被乱刀砍死。
不过今晚,李元修看不到隐身的王祖河,他要依靠护卫反击,不求击杀他,但求将他击退。明天就能用自己的天眼通看到他,到时候收拾他十拿九稳。
却说王祖河忽然间看到有一群卫兵在地上撒着什么,王祖河靠近仔细看去,原来这些卫兵在地上撒上一些灰尘。
“这是针对我的?幸好被我看到了,李元修,你就认命吧。”
第218章 王祖河之死
王祖河冷笑,心道:这时天意,是天意让我看到你用什么办法来对付我。哈哈,李元修,是天要亡你。
踏雪无痕不算事难事,当初孙百德就是用了这个法术让自己身体轻若无物。
王祖河低声喝道:“疾!”
只见王祖河慢慢走过,地上虽然撒满了灰尘却没有留下他的脚印。埋伏在周围的弓箭手紧盯着门两旁的护卫,等待他们发信号。
而门两旁的护卫紧盯着地上的灰尘,等待着出现脚印的一霎。
王祖河边走边冷笑:“一群瞎子,怎么会看到道爷我?”
慢慢走到李元修的房间门口,回头看看周围的护卫觉得这里推开门就会被发现。
里面有十几个刀斧手,但是没有一个敢大声呼吸,因为他们真的今天对付的是一个会隐身的人,如果一次没有将其制服,对这个隐身的人来说,自己就成了瞎子,那个时候可就危险了。
李元修打坐在床上,静心凝神,关注外面的动静。
“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见王祖河来?难道情报有误?不应该,有人看到他来了。难道他发现有埋伏又走了?”
王祖河又绕到这栋房子的后面,却见后面有一队守卫,但是这里的窗户比较高而且还小,王祖河摇摇头有回到前面来。
王祖河心里在想:要是在护卫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杀了李元修实在很难做到,但是要是在进入的一刹那间就惊动护卫又很难得手。如果,进去后就将门窗贴上封印符,自己有足够时间杀了李元修。
主意打定后王祖河慢慢靠近房门,他回头看了看,这些护卫都在盯着地面看,王祖河心中冷笑。
这种情况下轻轻开门也会被发现,还不如快速推开房门,快速将房门贴上封印符,然后在护卫闯进来之前有足够时间杀了李元修。
王祖河猛地推开房门,一头闯进去,回手将封印符摁在后面的房门。这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滞呆。动作之快让外面的护卫在回头的刹那间只看到紧关的房门,只是房门还有微微颤动证明有人确实打开过房门,这让王祖河颇为骄傲。
但是迎接他的是一把把明晃晃的鬼头刀,在王祖河还没有回过神的刹那,一把把鬼头刀就砍进他的身体。王祖河在挨了第一刀时他想躲闪,无奈周围全是刀光斧影,他想大喊一声镇住这些刀斧手,但是他张开口却没有喊出来……因为有一把刀刺进他的腹部。
没人看到他,刀斧手只是看到房门被打开,几个刀斧手便狠狠的连砍带刺,没想到第一刀就感觉到砍到人体的手感,凭着感觉,一刀接一刀……
王祖河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痛疼,意识在慢慢变淡,变淡……
他很不甘心,他有许多手段还没有用出来,他大意了,以他的手段就算硬闯也不会落到这般下场,他不甘……他后悔……
刚开始只有四个刀斧手得手,有人将刀刺进王祖河的腹部,王祖河在同一时间就全身无力。鲜血将王祖河染红,隐身术也失去作用,而这时周围所有刀斧手围过来,争先恐后的……
李元修吃惊的看着被砍的不成人样的王祖河,鲜血、碎肉和碎小的骨头碴子溅的半个房间都满了。他怎么也不敢想,王祖河竟然落得这般下场?孙百德被鞑子所捉遇害,而今王祖河又被砍成肉泥,这一切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住手!”李元修实在不忍心王祖河落得这个下场,留他一个全尸也算是对正一教的尊重。
外面的护卫正在撞门,但是他们无论怎么撞就是撞不开这两扇门。
古天常道:“这门有古怪,我们从窗户里进。”
刀斧手停手时,王祖河已经看不出是王祖河了。
刀斧手不解的看着李元修。
李元修缓缓的道:“人已经死了,不要把我的房间满是碎肉。”
“是。”
李元修叹口气,缓缓闭上眼,最近他看到再怎么样强大的修士也抵不过军队。孙百德死在元军手里,如果说孙百德不如王祖河,那么王祖河也只是被几个刀斧手看成肉泥。强大如王祖河也被看成肉泥了,这修行到底有多强大?怎么连普通士兵也对付不了?
徐明亮和古天常从窗户里跳进来,看到地上不成人样的一堆血肉皱着眉头说道:“这人就是那个会隐身的道士?”
“回大人,正是此人。”
古天常捂着鼻子道:“看了李大人又要换房间了。”
李元修板着脸没有说话,心里却不断咒骂刘基:看来之前的种种猜测已经证实了,上午丢的那张假图刘基没有派人询问,可见我身上的图是假的。这个刘基真不是东西,居然用我做饵坑杀别人的能人异士。我这个饵巍巍可及啊!我该怎么办?
李元修处境微妙,不能就此离去,如果就此离去就不可能为贺家要得信物,这是违背他做人原则,可要是不走,还知道要死多少人?
李元修忽然想到一个办法,那就将自己身上是假图的消息传出去,这样就不会有人找自己麻烦了。只是,该怎么做才能传出去?
徐明亮还以为李元修被屋子的血腥味熏得不舒服,他对李元修说道:“李大人,还是换间房间吧。”
李元修点点头,他也不想留在这里闻这么足的血腥味,说道:“你不用请示换那间房间吗?”
徐明亮说道:“上次李善长大人批示过,所以不用请示了。”
李元修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连房间都提前准备好了,这样下去两个月还真的熬不过去。
“带路吧。”
也不知道朱重八打得什么算盘,第二天一早就将王祖河尸体抬到城门外展示。并在城门旁贴上告示。
告示无非说,什么元军走狗依仗隐身术,企图潜进元帅府行刺,结果被卫兵看成了肉泥等等。
这份告示无非宣扬元帅府有能力保护元帅,可是李元修闻听后却不这样认为,这是在对所有人示威,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让更多的人来元帅府,当然,来元帅府都是冲着李元修来的。
这件事让李元修非常不满。李元修下定决心,要让自己身上的假图消息传出去。
算算日子张石头等人已经到了太平,是不是应该给他们一个安心玩?
李元修唤来徐明亮,对他说道:“徐校尉,你去向上面汇报一下,贺家的人怕是来到太平了,你们派人跟他们说一下,让他们等两个月吧。”
第219章 天眼神通
徐明亮对李元修说道:“这件事不需要回报,李大人放心好了,我会派人去通知他们的。(..info无弹窗广告)”
周利通和张石头来到太平听到种种说法,当听说天道图在李元修手里,而且有人为了这张天道图潜入元帅府以及各种打斗让两人惊讶不已,对李元修又有了另一种认识。
张石头感叹道:“早就知道他很强,却没想到他这么强势。这次估计贺老爷该后悔了。”
周利通说道:“其实我一直觉得李元修这个人还不错,只不过……唉,也许是命吧!”
张石头说道:“我也知道,但是我们是贺老爷的人,吃他的住他的,用他的,我们不得不为他办事。我看这事情还得回去禀报一下,我们做不了主,以李元修现在的地位贺老爷也不敢得罪他。”
周利通心道:回去禀报只怕又是需要我跑回去吧?
“我看没这么严重,既然说好来要信物,李元修不会食言的,我们再等等。”
张石头不同意,有些不满的说道:“他要是打算给的话,应该来联系我们,这这么长时间竟一点消息都没有,他甚至连元帅府大门都没出,这分明是没有诚意。”
周利通说道:“你难道忘记了?他父母可是贺大人在‘照看’,他又怎么可能不给信物?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我们再等几天吧。”
“要是等几天还没有消息……”
就在这时候,有人敲门:“开门,开门。”
敲门声音很大,外面的人似乎也不少,张石头紧张的看向周利通,说道:“会不会是来杀人灭口的?”
外面的人见没人来看门,也没人应答不由的再提高声音喊道:“开门,快开门,我们是元帅府的。”
“头,不如撞开吧?”有士兵不耐烦的道。
周利通和张石头对看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简单收拾一下东西,两人大男人原本就没有什么东西,一人一个包裹而已。俩人拿起包裹,然后从后面跳窗逃走……
徐明亮找到李元修对他说:“我们的人却是再一家客栈里找到这两个人,但是房间里却没有人,他们可能是去办什么事了吧?”
李元修闻听也没往心里去,反正一时半会拿不到信物。这件事就这么搁下了。
接下来的日子李元修开始祭炼各种法术。尤其是天眼神通,这个术法剩下最后一天了,只要收集到一壶无根水,就可以炼成。
天眼神通最大的困难就是收集无根水,早晨,徐明亮带来一个好消息,就是他的士兵收集到了无根水一壶。.info[]
李元修笑了,他对徐明亮道:“今天一天,不要让我听到鸡狗鸣叫声,也不要让我进到女人和戴孝的人。否则,这些天都白白祭炼了,还要从头再来。”
徐明亮领教过道教的奇异力量,尤其是那天晚上魏六的纸人,让他的部下死亡过半,让徐明亮感到心痛之际更多的是感到太不可思议了。
“你放心好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将守卫保护的地方扩大一些。”
李元修心情舒畅,既然收集到了无根水,你们这个天眼神通就预示必定成功。自古以来这个术法就是看天意,有些人一生也祭炼不出来,因为祭炼三次失败后,以后无论怎么祭炼也不会成功了。
当然,更多的原因是因为道术不想佛家的术法,道术很少外传,就连上古的伏羲都将得到的六甲神书藏匿起来,更何况这些散修。
六甲云坛上,三块镇台石,一壶无根水,就这么简单。
但是整个程序有点繁琐,焚香前需要念沐浴咒,焚香时需要念焚香咒,焚香后还要再念静心咒,念完静心咒后才开始念祭炼无根水的咒语。这期间每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咒毕才用无根水洗眼,剩下的一半无根水需要喝掉。这也是李元修要求无根水不能超过三天的原因。
虽然如此,因为是冬天,这水并不好喝。做完这一套,天眼神通也就预示完成。
做完这些李元修心不由控制的急剧跳动,激动中带着期待。据说炼成天眼神通后上视天宫,下视地府。不仅能自视体内,更能透视一切障碍。
李元修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是自己静下心来,静心是道的一个很重要因素。
“天圆地方,包罗万象。天地玄宗,证吾神通。三界内外,皆能视见。开!”
“神奇,啧啧,居然能看到……”
李元修看到一面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守卫在屋子外面来回的巡逻,还有二个人站在李元修房门前。隔壁房间里徐明亮在喝茶,而古天常在做单手俯卧撑。
房子后面也有一队护卫在巡逻,李元修的房子后窗下站着两个人。再远一点李元修看到一个官员在房间里守着火盆喝着茶。再远……可就感觉到自己眩晕了……
“原来天眼神通这么消耗修为?”
李元修将目光收回来,看附近的东西,眩晕感立刻消失。看地下,却能看到地下一二尺内的东西。再看天……又开始眩晕了。
李元修收回目光,将天眼神通功法散去,眩晕感是没了,但是却感到很疲惫。
李元修总结道:“看来这个天眼神通看远处的东西很消耗内力,在战斗时不能随心所欲的使用,我的修为还是太低了。只是最近感觉自己的修为再难精进了,要想办法提高自己的修为。”
李元修闲着无聊又取出王祖河留下的那张封印符观看,这张符比较实用,李元修希望能通过临摹而学会画符。
符文事实上都是一些文字,用长了这些符文就熟悉了,只不过很多符在画的时候需要念咒。没有咒语,即使这道符临摹出来也没有效果。
“听徐明亮说过,在王祖河身上搜出一本书,不知道能不能要了这本书看看?”李元修自言自语道。
王祖河出自正一教,正一教在符文这方面可是要比全真教强的太多。而王祖河是正一教的一个比较有分量的人,他身上带着的书籍想来也应该不简单。
这张封印符的上的几个字符李元修都懂,只是画出来的符却没有效果。
“唉,道教的东西真的很难得到。”说着将那张封印符收起来。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问候的声音:“见过刘大人。”
第220章 谗言
门被“吱呀”推开,走进一个儒生。
“呵呵,李大人挺忙啊。”
李元修心中一动抬头看了镜子一眼,见镜子里就是刘基。
“见过刘大人。”
“李大人不必多礼,我过来看看李大人有什么需要没有?”刘基总是站的笔直,给人一种宁折不弯的感觉。
这句话原本是刘基的一套客气话,但在李元修听来,机会来了。
“托刘大人的富,虽然几乎天天被刺杀,但还好总是有惊无险。”说这番话就是让刘基有愧疚感,好方便李元修要书。
刘基尴尬笑道:“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亡命徒,唉,李大人你受累了,等到推翻元朝的昏君后,我们大家定然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李元修心道:这句话可是画饼充饥,望梅止渴,万一我要是玩完了,那些承诺还有用吗?
“呵呵,刘大人误会了,能为推翻昏君做点事,我李元修也是心甘情愿,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想着为自己争取什么好处。不过,这样下去我怕自己坚持不了。我的道行有限,术法更是少之又少。你看……”
李元修希望刘基自己说出来,将在王祖河身上得到的书送给自己。
但是刘基好像没有领会,他打哈哈道:“我会禀报朱元帅的,再给你多加护卫。”
李元修失望了,他干脆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曾闻听昨天的那个人身上有一本书,能不能给我看看?”
刘基哈哈笑道:“这事我还真不知道,我回去给你问问。听说你昨天还见到一张符,这张符贴在门上让人推不动?不知道真假?”
听到刘基的话顿时心都凉了一半,李元修心道:原来他是为了这件事而来,一本书都不舍得让我看,还想要走这张符?
李元修从桌子上拿起自己画的一张符递给刘基,说道:“刘大人,不是我泼冷水,据我看这张符只能用一次。”
刘基笑道:“无所谓,只是有很多将领不相信,我拿回去给他们看看。”说完小心翼翼将这张符收起来。
李元修不死心,试探问道:“刘大人,那本书是不是你回去询问一下,让我看几天?”
刘基呵呵笑道:“我回去给你问一下,如果有给你看看也无妨。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元修板着脸望着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家伙,心里异常的憎恨他。心里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将那张符换成火符,将这个老王八蛋烧的须发全无。
无可奈何,胳膊扭不够大腿。
李元修叹口气道:“我太年轻了,斗不过这只老狐狸,下次如果有人来我先搜其身。”
隔了一天,徐明亮偷偷找到李元修,对李元修说道:“李大人,那本书的事,你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刘大人正为此事发怒。”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说是你告诉我的。不过,我最近不能出门,外面有什么重大新闻没有?如果有,你一定要告诉我。”
李元修担心父母,他怕两个月内起义军打到耀县,怕战火烧到自己家,而自己还不知道,如果那样的话,李元修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
夜晚,李元修闲着无聊便开启了天眼神通,他利用天眼神通寻找朱重八的住所和刘基的住所。
书上记载,天眼神通不能偷窥裸衣女子,特别禁忌的是一定不能偷窥女子上厕所,即使无意中看到也不行。不过,这个时候用该不会有女子裸衣。
一排一排的房子看过去,很快找到了守卫森严的一栋大房子,房子里面正是朱重八在里面与刘基等人谈话。
而他们面前却有一张兽皮地图,李元修看了心里一阵难受,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刹那间什么滋味都有了。
“果然,我只是一个替罪羊,或者说是诱饵,也可以说是一个死士。”
李元修想仔细看一眼真正的天道图有什么不同,但是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眼睛像是被一种强光照射到了一样,眼前一片漆黑,却又是一片光亮,眼睛在第一时间流下眼泪。
李元修心中大惊:“难道刚刚修炼的天眼通就不能用了?”
赶紧将天眼神通散去,打坐回复。
等了一会,眼睛才恢复,但是今晚李元修不敢再用天眼神通了。
“还是有所不足,如果,如果连顺风耳一起祭炼了,那该多好?”
却说周利通和张石头回到贺府,张石头对贺老爷说道:“贺老爷,我们去了太平等李元修,可是等了三天也不见他人影。后来却等来了一只起义军前来,我们怕李元修派人灭口就跑回来了。”
贺之路闻听大怒说道:“他敢这么做不想要他父母了吗?”
张石头又道:“贺老爷息怒,此时的李元修已经不是往日的李元修,他是元帅府的都事,权利很大,听说光是保护她的护卫就有二百多人。”
周利通看了一眼张石头说道:“贺老爷,我们不确定那天起义军是李元修派来的,另外,这些日子发生很多事你不知道……”
张石头不满周利通的话,打断他说道:“既然你不确定那是李元修派来的,为何你要逃回来?”
周利通不明白张石头为什么针对;李元修,解释道:“我逃回来是因为元帅府最近发生的大事,我怕他们因为我是官差而迁怒我。贺老爷,最近太平发生很多大事。”
张石头说道:“什么元帅府?那是反贼,自己封了自己一个元帅就是元帅了?”
贺之路不是傻子,从他们的话里听出一点玄机,张石头说的话有些锋利,而周利通说的话有些圆滑。而且他们对待李元修的态度也不一样。
“张石头你先说。”
“是,贺大人。那李元修我早就看出他没安好心,他先是不愿与我们同行,自己先一步到达所谓的元帅府,而且一去就被任命为元帅府都事。这就有点不对头了,他一个陌生人凭什么被任命为元帅府都事?而且他到朱重八那里一次都没有出过元帅府,他是在害怕什么?我想他一定是怕见到我们。我虽然不知道他去要什么信物,但是他也不应该一次都没有联系我们,这一切都说明李元修不想联系我们,他心里有鬼,所以才派人想杀人灭口。”
周利通想反驳张石头,但是之前贺之路不让他讲,而是让张石头先讲,他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话。
贺之路板着脸想到:李元修被任命元帅府都事?是不是因为天道图的原因?难道他将天道图的功劳吞为己有?一定是,要不人他为何要转送他人?
第221章 贺之路用意
周利通看到贺之路脸色越来越难看,觉得自己有必要一定要将事实说出来,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info
还没等周利通说话,贺之路看向周利通,说道:“你有什么要补充的?”
周利通说道:“我先讲讲太平发生的事。太平在我们到达之前就已经……”周利通将太平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这些事听得贺之路一惊一乍的,贺之路知道,这些人都是冲着天道图去的,如果,如果天道图在自己手里时就被外界知道,这样的后果他承受不起。
讲完后,周利通又道:“我不相信李元修会做出这样的事,我一直怀疑之前去找我们的一队兵士就是李元修派去联系我们的,只是我们误以为那是来抓我们的。唉……”
贺之路皱着眉头深思:从周利通说的话来看,却是的天道图引发的这些事情,只是如果张石头说的是真的话,这个李元修却是该死。可万一不是这样,我贺家不仅失去一次飞黄腾达的机会,还因此得罪李元修,今日李元修已经不同往日了,得罪不起。
“来人,把贺品化和贺品羽叫来。”
张石头又道:“贺老爷,我觉得李元修已经不是以前的李元修了,他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真是忘恩负义之人。贺老爷应该当机立断,免得被李元修将父母救走。”
贺之路看了一眼张石头道:“你们二人一路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说不定还要再辛苦你们二人一趟。管家,给他们二人每人发二十两银子。”
“多谢贺大人。”
“多谢贺大人。”
周利通和张石头一起下去了。路上周利通责备道:“石头,你干嘛那样说?李元修就不是那样的人。”
张石头低声道:“你傻吗?在那种地方我们不防着点说不定就被什么人卖给起义军,我们可是与起义军不是同一条战线,我们被杀别人就是功劳。难道你不想想,万一是李元修把我们卖了怎么办?你被起义军捉了还能逃脱了吗?”
周利通想到:那几天几乎每天都有人被朱重八所杀,尸体扔在城门口。张石头的话似乎有道理,万一李元修将我们出卖给起义军,对他是功劳,对我们是死亡。
张石头又道:“我们能平安回来就是万幸,不要幻想李元修会将什么信物交给我们。”
周利通总觉得这事情有点绕,张石头的话总是围绕李元修出卖自己,可要是李元修没有出卖自己呢?这岂不是冤枉李元修了?
“石头,可要是李元修没有出卖我们呢?我们岂不是冤枉他了?这样的后果你想过没有?也许李元修的家人因此而丧命,李元修也会因此而迁怒贺大人,这样的后果你想过没有?”
张石头低声说道:“李元修是不是出卖我们谁也不敢说,可万一他要是出卖我们呢?谁能挽救你我的性命?我们为贺老爷办事不假,可是因此而丧命我的家人谁来照顾?你的家人谁来照顾?”
从自己的角度考虑张石头说的话没有错,这个险周利通也不敢用生命去赌。
贺品羽和贺品化到了贺之路的书房,贺之路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问道:“你们两个有什么看法?”
贺品羽怒道:“张石头这是在挑拨离间,李元修绝对不是那种人?如果他真那样做了,他如何面对他父母?我去找石头算账去……”说着就要往外走。
贺之路怒道:“回来,品羽,你也不小了,怎么一点城府都没有?就算是张石头诬陷李元修也不必如此着急。给我坐下。”
贺品羽不服的说道:“难道听到别人诬陷自己的朋友要无动于衷?”
贺品化劝道:“哥,父亲这不是找我们来商议这件事吗?你性子总这样冲动。”
贺之路板着脸怒道:“怎么?翅膀硬了说不得你了?”
看到贺之路真的生气了,贺品羽才小声嘟囔道:“我不是着急吗?”
贺之路声音缓和下来说道:“就算着急也不行,品羽,你以后做事要三思,三思。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你就是不听,早晚有一天你会因为冲动而吃亏,吃大亏。品化,说说你的看法。”
贺品化也说道:“我觉得李元修也不是那种人,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贺品羽说道:“大伯我去太平吧,我去问问李元修怎回事?”
贺之路叹口气道:“唉,总是让你奔波,我于心不忍。”
“没事,这点路程不算什么。”
“那好吧,去库房拿点银子,路上小心。以你的身手就算起义军真的来捉你,你也逃走。但是你一定要小心,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大伯,你就放心吧。”
看着贺品羽走了,贺品化说道:“父亲,你是故意将哥支走的吧?”
贺之路说道:“我们不能不做两手准备,你去通知张旭江,让他给李元修家里换个地方,对李元修家人就说那里已经不安全了。”
“是。可是这样做李元修会不会恼羞成怒?”
“我们只是换个地方保护他的家人,有没有为难他的家人,放心吧,他不会胡来的。”
贺品化看了一眼贺之路,眼中尽是不解,问道:“这么说,父亲已经知道李元修不会做那样的事?可是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贺之路望着远处说道:“你还年轻,考虑事情总是感情用事,万一呢?凡是都有万一,我这么做也是给李元修一点压力。”
贺品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
这些日子元帅府倒是平静下来,徐明亮站在外面对古天常说道:“这几日清闲下来我反而觉得有些不习惯。”
古天常笑道:“哈哈,你这是病,得治。”
徐明亮说道:“我看不需要治,用不了多久那些人就会发现那个人盗走的天道图是假的。到时候就会卷土重来。”
徐明亮说的没做,李文焕盗走天道图不该那么猖狂,他的那句话很多人都听到了。于是,有不少人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他可是没有李元修那样周围有许多护卫,他身边只有六个护卫。
李文焕得手后还没有与几个护卫会合就被两个人人盯上了,这两个人一个叫刘冬生,一个叫杨俊生。
第222章 李文焕与刘冬生的碰撞
如果李元修在这里一定会认出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小乞丐。.info
李文焕看到两个人拦在他面前,右边的这个人是杨俊生,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长脸很黑,一看就知道常年在外的人,他的眼睛下一道两指长的疤痕,这道疤痕鲜红醒目,让人看了难以忘怀。
不过比这道疤痕更让人难忘的是他手中剑,他手里握着的剑柄很粗糙,像是自制的。但是手能我倒的地方却磨得很光滑,而且已经凹下去了。这个人给李文焕一种危险的感觉。
另一个是乞丐,但是这个乞丐面色嫩白,五官精致,眼睛特别明亮,虽然这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孩子,脸上布满笑容,而且笑的很天真纯净。但是他个李文焕一种危险的感觉,比右边的中年男人给李文焕的感觉还要危险。李文焕是修道之人,很相信自己的感觉。
李文焕问道:“两位挡住我的去路所为何事?”
杨俊生没有说的话,刘冬生笑道:“我想借阁下的天道图一观,从没有见到过天道图,比较好奇。”
李文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刚得手就有人想黑吃黑。他冷笑道:“小孩子没见过的东西多得很,难不成没见过就要见见?”
刘冬生依旧灿烂的笑道:“正是。”
李文焕冷哼一声道:“其实还有一样东西你没有见识到,我也可以帮你去见识见识。”
李文焕不可能将天道图交给刘冬生,更何况李文焕有把握在这两个人手里逃走,说话自然也不会客气。
刘冬生笑着道:“你说的另一间事情莫非是地府?如果是这样就不必了,因为我已经见识到了。”
李文焕心中一动:莫非这个人也是奇门中人?
“哦?看来真小视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见到过自己脑袋落地?”
“真道是没有,我想你也没有这个本事。”
杨俊生沙哑这嗓子说道:“少爷,不要跟他废话了,让我去杀了他。”
刘冬生笑道:“杨叔不急,我想看看他有什么手段?”
李文焕笑道:“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杀我?妄想。.info”
说完李文焕手里突然扬出两枚飞刀,这么近的距离,想躲开暗器可是不容易。然而李文焕并没有因此而逃走,反而抽出一把短剑刺向刘冬生。
刘冬生没有动,脸上依旧笑容不减,就这么看着李文焕,李文焕被刘冬生看的心里发毛。而杨俊生此时动了,他将剑横挡在身前。
“当,当。”伴随着火星四溅两声金戈相交的声音响起。
杨俊生只一剑就挡住两枚飞刀,让李文焕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因为他看到杨俊生的剑很特别,杨俊生的剑,后半部分宽三四指,中间的一部分竟然宽窄不一,甚至有的地方比剑的前半部分还要窄。
从刚才飞刀将剑打出火星就能看出,这把剑不是那种削铁如泥的宝剑,只是一种普通精钢剑。而这样的一把剑居然宽窄不一,只有一张解释:那就是这把剑用的时间太长,常年累月这把剑磨损严重,才会出现剑身宽窄不一。
一个能将剑用成这样的人,这个人会是什么样的人?想想心头就会寒意笼罩。
但是此时李文焕已经将剑刺向刘冬生,还有一尺的距离就会刺进刘冬生胸口,而此时的刘冬生依旧一脸笑意的看着李文焕,这让李文焕感到刘冬生可怕。
杨俊生在横剑挡住李文焕的两把飞刀后,顺势将剑刺向李文焕刺向刘冬生的短剑。
“当……”
一声响声过后,李文焕感觉到自己的剑尖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手中的短剑产点脱手而飞。他惊讶,杨俊生的剑法如此精准,竟然将剑刺在自己高速刺出的短剑的剑尖上。据他所知,他们起义军里还没有一个人能做到这一步。
而杨俊生此时又将剑横削过去。杨俊生的剑每一个动作不是防御就是攻击,而且是一环扣一环,没有丝毫滞呆,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李文焕也感受到了杨俊生的剑很凌厉,剑法变换之快让他极为心惊。而这一剑横削过来,虽然没了太多力道,但是如果被碰到战斗力大减,想躲有些迟缓了。
李文焕后悔不该与他们过招,刚才见到他们直接逃走该多好?他咬着牙将要收回的短剑阻挡一下杨俊生剑的速度,同时低头后退。
然而李文焕低估了杨俊生的剑的力道,短剑在碰到杨俊生的剑的一刹那脱手而飞。
好强的腕力。这是李文焕退后时第一个想法,这个想法让他战斗的意志全无。不过好在短剑终于阻挡了杨俊生剑的速度。
“杨叔手下留情,我有几句话要对这位讲。”
听到刘冬生的话杨俊生收回正要刺出的这一剑,退后两步,眼睛却紧盯着李文焕。
而这时李文焕看到自己竟然飘落下几根断发,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这个杨俊生太强了。刚才要是不注意很可能就会死在他手里,此时李文焕心里砰砰直跳。
刘冬生看向李文焕说道:“你应该修的是道而不是武,败在杨叔剑下没什么可惊讶的。”
李文焕看着刘冬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总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
“你想说什么?我的本事我自己明白。”
刘冬生笑笑道:“阁下的能耐我当然明白,如果太差也不会盗得天道图。阁下有这份好身手不如加入我们……”
刘冬生没有说完就被李文焕打断,他说道:“这不可能,如果阁下是为这件事而来,那就请回吧。”
看着李文焕说的这么坚决,刘冬生脸上的笑容消失,他摇摇头道:“我希望你能在考虑考虑,你是一个人才,我不希望人才就这么夭折。”
李文焕冷笑道:“哼,你们也许能打败我,但是想留下我没有这个可能。”
“奥?你真的有把握从我手里逃走?”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刘冬生给李文焕一种冰冷的感觉,让他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李文焕向后退了两步盯着刘冬生说道:“看来你也是修的是道,而且似乎还是邪门歪道。”
刘冬生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向左走了两步,认真的对李文焕说道:“时间没有正道邪道,全凭人的嘴说,你说它是正道他就是正道,你说他是邪道它就是邪道。我想你应该不是效忠当今朝廷的,既然大家都是反对朝廷,为什么不同心协力?留下吧。”
“留下?凭什么?”
“就凭我有能力留下你。”
第223章 刘冬生的本领
听到刘冬生说有能力留下自己,李文焕笑了,他说道:“看来你很自信,过于自信就会导致自己灭亡,我劝你收起这份心。”
“不必,能不能将你留下一试便知。”
说完刘冬生两指夹着一张符对着李文焕扔过去,嘴中喝道:“疾!”
这张符离手后变成一道白光激射向李文焕。李文焕脸色凝重,他眯着眼看到一张符变成一个镰刀般大小的光刀飞来,就像是一轮弯月飞来一样。他不敢小视疾步绕到一颗大树后。
只是他低估了刘冬生的这张符的威力。只见这道白光突然变长,正好将大树含进它的攻击范围。
李文焕只听到“噌”的一声,大树开始缓缓倒下,而他的胸前也感觉一阵凉风吹过。他低头看去,胸前的衣服已经被割破,胸口上有一道淡淡的血痕。冷风从这里吹进去,让他感觉到一阵冰冷。
而缓缓倒下的大树的断茬一片光滑,李文焕的冷汗瞬间就布满额头。要不是刚才躲到大树后,此刻自己竟是这颗大树的样子。
刘冬生淡淡的说道:“我有没有能力将你留下?”
李文焕说道:“你的攻击很犀利,高才要是稍微大意就会死在你的符下,你却是很厉害,但是想留下我――不可能。”
刘冬生有些生气的说道:“机会已经给了你,你不愿把握就不要怪我了。.info[]”说完再踏近一步。
李文焕已经不再试探了,这个刘冬生攻击太犀利,稍有差池就会命丧于此。他也掏出一张符对着刘冬生扔过去。
但是刘冬生伸手将这张符接住,说道:“你的道行太浅,你的符在我面前没有用。”
李文焕冷笑一声道:“这种把戏我也会,当初我就这么对付别人的。现在你却用来糊弄我?”
李文焕当初却是就这么对付李元修的,是的李元修的符对他失去效果,那是因为他在之前就打听过李元修的符是什么样的符。后来他针对李元修的符做了防御,为的就是出其不意对付李元修。
刘冬生说道:“既然你这么认为就继续吧。”说道这里刘冬生却退后两步。
就在李文焕掏符的一瞬间杨俊生突然将剑刺过来,这把剑比刚才还要快,快的让李文焕来不及掏符。
要知道刚才杨俊生可是离着李文焕有六七米远,这么远的距离能在一瞬间冲过来真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好在李文焕武功方面也不弱,他一边后退,一边将掏出来的一张符扔向杨俊生。
李文焕轻喝一声:“临!”
然而这一声过后符没有任何变化,唯一的变化却是让杨俊生一剑刺穿,而后杨俊生的剑轻轻一震,这张符就化为纸屑飘洒落地。
“这怎么可能?”
可就这么一愣后再想躲开杨俊生的剑已经不可能了,李文焕大惊,高手过招走神就等于死亡。而他自己偏偏就这么走神了。
看着杨俊生刺过来的剑直奔胸口,李文焕眼睛挣得老大,双脚未动,身体急切扭转,险之又险避过胸口。
“噗嗤”一声响,这时刀入肉的声音。
杨俊生这一剑将李文焕的肩膀刺穿,杨俊生毫无表情抽回剑,准备再一剑结束这个不知好歹的李文焕。
而然李文焕有他自己的骄傲,他自学艺以来从没尝到过失败,今天却差点让他命丧于此。他咬着牙一个箭步冲上前。
杨俊生刚抽回的剑再次刺进李文焕的伤口,而李文焕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再踏进一步。
杨俊生久经战斗,对于李文焕这样疯狂的举动岂能不知道他有所图?九成九这个人想拼命,杨俊生不给他几乎,扬手对着李文焕胸口拍过去一掌。
这一掌要是拍中了,杨俊生有把握击杀李文焕。
杨俊生看到李文焕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目光中更有得逞的神色。杨俊生隐隐约约感觉不安、不妥、不对。
“啊……”杨俊生大叫起来……
“碰……”李文焕被击飞……
刘冬生听到杨俊生喊叫一声感觉奇怪,虽然杨俊生喊叫一声,但是让刘冬生心生诧异。
他赶紧跑过去,问道:“杨叔怎么了?”
“他居然穿着刺猬甲。而且上面还有毒……”
刘冬生看去,只见杨俊生的手掌布满细小的血点,每一个小血点都是暗红色,也可以说是黑色的。更让人担忧的是,说话间整个手掌已经变成黑色,而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胳膊上蔓延。
刘冬生转过身怒视李文焕,说道:“将解药交出来,今天放过你。”
只见李文焕将两张符一前一后把伤口贴上,再也不见鲜血流出。
听到刘冬生的话,他哈哈笑道:“解药?妄想,这刺猬甲上的毒就连我自己中了也得死,你去妄想要解药。哈哈……”
杨俊生在听到没有解药后,将这只手臂拍向自己的剑。
“噗嗤……”一声向后杨俊生的手掌掉落在地上,而他的手腕鲜血喷涌而出。杨俊生脸色苍白,强忍着剧痛在手臂和胳膊上连点记下止住血流。
刘冬生忍不住喊道:“杨叔,你这是干什么?我总会想出办法的。”
杨俊生咬着牙,满脸都是汗珠,对刘冬生说道:“一只手掌而已,没了这只手我照样逍遥,没什么大不了。”
刘冬生大喝一声:“小子,你拿命来吧。”
而此时李文焕早已经将符贴在双腿上,同时已经跳跃起来,就像一只起飞的大鸟一样腾空而起,马上就要远去。
李文焕刚才已经察觉刘冬生刚才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布下一个禁法领域,他被杨俊生拍飞以后就感觉自己的法术又可以用了,这期间他不仅止住血流,还将两张千里跳符咒贴在双腿上。
刘冬生双目圆睁,大喝一声:“去!”
手中一道符射出后迎风变成一道火箭,呼啸着射向李文焕,他希望这道符将李文焕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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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焕喊道:“今日两位所作所为李某刻记在心,他日一定百倍奉……”
一声呼啸声将他最后一个淹没,李文焕惊讶回头看去,这一看差点将他下掉魂,只见一个火球呼啸而来。
看着呼啸而来的火球足有拳头大小,而且来势汹汹,因为李文焕已经感觉到火球的劲风擦着空气的气流波动很大,这让李文焕感觉到这个火球能要了他的命。
第224章 空欢喜
这个火球足以灭杀李文焕,李文焕也感觉到这个火球的危险,但是在想取出符咒已经来不及。情急之中李文华一掌拍向火球。
“碰。”
“啊……”
这两声一起响起。
李文焕想不到在拍到火球的一刹那火球爆炸了,将李文焕的手掌给炸的血肉模糊,手臂一下子就再也没了筋肉,几根手指骨也被炸飞。手臂骨被炸得裂纹就像蜘蛛网一样。
痛的李文焕一阵眩晕,差点从空中跌落下来,但是他强忍着痛疼在腿上的两张符喷上一口血水,而后速度猛地增快远去……
刘冬生含恨看着李文焕远去,咬牙切齿的的说道:“好,好,好本事我刘冬生要是不将你活撕了,这辈子再也不叫刘冬生。”
杨俊生忍着剧痛,满脸冷汗谁刘俊生说道:“少爷,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刚才的打斗声一定惊动不少人。”
刘冬生点点头说道:“我们进城找郎中,先给你将伤口处理一下。”
“不行,如果进城处理伤口一定被查问,到时候就容易被怀疑。”
刘冬生皱着眉头道:“那我们去下平县。”
普日布是蒙古人,但是他的名字却是西藏人的名字,因为他是西藏一个喇嘛收养的流浪儿。虽然普日布不喜欢这个名字,但是他为了学艺,还是接受了这个名字。[..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的师傅是一个有真本事的喇嘛,普日布见过他师傅飞身捉海东青,在草原上捉过鬼,只身击毙群狼。这些让他眼红,不过他师傅只教了他四年便死去了。
他师父是中而死的,因为他在草原和沙漠的接壤处遇到一只奇怪的虫子,一只手臂大小的虫子。
他师傅从来没有见过这东西,好奇,上前想捉住观看一番,却不想这只虫子眼睛竟能射出一股电流。一时间将他师傅电麻,而后这只虫子从嘴里喷出一股毒液。可怜普日布的师傅一身本领竟死在一只虫子手里。
从此普日布又成了一名流浪儿,只是这一次他的本领大了许多,后来被朝廷招去,成了皇帝的特卫队。就是一般情况下不用他守卫,只有遇到特别事情,普日布才执行守卫任务。
当朝廷听说出现了天道图,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因为钦天监里面的汉人太多,朝廷在这方面信不过他们,所以选择了普日布。
朝廷许诺:只要普日布将天道图搞到手,普日布就会被封王。
这个**很大,普日布当然知道汉人的神秘学很厉害,但是这个**是在太大,终于忍不住答应了。
此行,普日布带着自己三个心腹。.info[]因为他只有这个三个心腹精通汉语,其他人因不精通汉语而不能随他前来。
他的三个手下分别是库特、阿木尔和巴图。
这个库特可不是巴尔虎手下的那个库特。这个库特是普日布手下第一勇士,身材魁梧,四肢健壮有力。全身都是结实的肌肉,只是有时候头脑不灵活,对于普日布是绝对忠诚。
阿木尔身材瘦小,为人阴险狡诈。小眼睛炯炯有神,嘴上有两撇漂亮的小胡子。很多人都称他小胡子,只是他少了一只耳朵,熟知他的人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耳朵。
巴图中等身材,眉毛浓黑,眼睛里像一汪清水一样清澈,让人看到总会对他后好感,而事实上他却是三人当中最凶狠的一人。据说他曾经单手举起千斤石狮,曾经在战场上抡起一个敌人当兵器大杀四方。
四人一路南下,要不是普日布约束他们三人,这三人早就在路上干起杀人抢劫的勾当了。
他们三人也明白,如果普日布被封王,他们三人也将富贵一生,甚至会有自己的地盘。为了那一刻的到来,他们三人忍下来了。
这一天,四人终于进了太平。
普日布对阿木尔说道:“阿木尔,你想办法去打听一下最近有什么消息。巴图,你去找住的地方,记住,我们不住客栈。”
“明白。”
“好的。”
库特问道:“大人,我们为什么不住客栈?”
普日布笑笑说道:“住客栈容易被人盘问,容易被人怀疑,如果我们租房子住就不同了,我们可以说是经商,不会有很多人盘问我们,从而减去许多麻烦,避免被人怀疑。库特,我们已经进入起义军的地盘,今后说话一定小心,不要说蒙语。”
库特说道:“我知道了,请大人放心。”
巴图很快找到一个出租的房屋,几个人住了进去。
而李文焕身受重伤会到了刘七大本营,刘七见了大惊,问道:“什么人将你伤成这样?”
李文焕吐了一口血,笑道:“我没事。东西到手了。”说完还没有将天道图掏出来便昏迷过去了。
刘七听说东西到手里不由大喜过望,他说道:“没想到真的弄到手了?我就知道你能行,来人快请大夫来。”
刘七从李文焕怀里拿出天道图,走到大殿里观看。
“原来天道图是一张古兽皮,咦?怎么与传说的不一样?”
刘七从没有见过天道图,拿在手里却有些疑惑,心道:李文焕不可能那一份假图骗我。
“来人,请司马先生过来一下。”
不一会进来一个儒生打扮的干巴老头,这个人就是司马成玉,司马成玉长的干瘦,身子有点佝偻,脸上已经布满皱纹,看上去有六十多岁,实际上司马成玉还不到五十。
据司马成玉自己讲,他是司马徽的后代,只不过再不复司马徽时代的辉煌了。不过司马成玉倒是见多识广,成了刘六和刘七的军师。
见到司马成玉来了,刘七说道:“司马先生,你看这幅图是不是天道图?”
听到刘七的话司马成玉颇为激动的说道:“噢?李文焕将天道图拿到手了?让老夫看看。”
刘七递给司马成玉天道图时,他看到司马成玉的手都在颤。
司马成玉看了一眼说道:“据说天道图有会闪动的城池,每当这个图上有会闪动的城池,就说明这个城池可以攻下来,这就是天道图神奇的地方。可是这幅图怎么没有闪动的地方?”
刘七说道:“会不会最近没有可以攻打的城池?”
司马成玉疑惑的说道:“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因为即使和平年代图上也会有城池闪动。”
司马成玉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说道:“咦?不对,这图上的地图不完整。唉……”
刘七紧张的问道:“司马先生的意思是这幅图……”刘七真的不愿说出这个结果。
第225章 朝廷的异士
司马成玉点点头说道:“假的。.info”
刘七皱着眉头说道:“司马先生能肯定?”
司马成玉将图递给刘七说道:“刘将军,这图千真万确是假的。传说真的天道图会随着地域变换而变化,比如说,如果你再柳河县,那么这天道图就会显示出以柳河县为中心的方圆几千里地图。如果你在京都,那么天道图就会显示出以京都为中心方圆几千里的地图。这就是天道图神奇之处,可是这幅图明显没有我们此刻所在的地域。”
刘七将天道图反过来复过去,调转几个方向看了一遍,果真如司马成玉所说一样。
“来人。李文焕醒了没有?”
门外进来一个士兵说道:“回禀将军,李文焕大人刚才醒来有晕过去了,不过大夫说他没事,他这是全身放松先来睡过去了。”
“等他醒来立刻通知我。”
“是。”
……
在太平住了几天,普日布将这些日子在天平发生的事弄明白了,着急他手下三个人来,一起商议。
“库特,你去守门。”
因为库特头脑不灵活,这种商议计策的时候他总是会被普日布派出去守门。
“是,大人。”库特对此没有一点对抗的情绪,反而高兴的拿着一壶酒水走出去。
站在门口的库特笑道:“那两个傻蛋真可怜,不仅要打架,还要动脑子。呵呵……”
普日布等人当然不知道库特会这样嘲笑他们。
普日布说道:“这几日我们把情况也摸的差不多了,你们两个有什么想法?”
巴图说道:“大人,据有人讲,那天很多人都听到了天道图被一个人盗走,临走时还说了一句:多谢赠图什么的。既然天道图被盗走了,或者说不确定有没有天道图在那个叫李元修的人的手里,我们为什么要去冒险?”
阿木尔也说道:“是啊,大人。我觉得我们应该向弄清楚天道图到底在不在这个李元修手里?而且我觉得这个人十分可疑,为什么朱重八会将天道图放在他手里?放在自己手里岂不是更安全?”
普日布说道:“你错了,天道图在这个李元修手里才安全。你们应该知道,那一夜有人将朱重八岳父的佩剑盗走,就说明了这一点。”
“可是前些天应该有人得手了,现在不知道天道图是否还在这个李元修手里。”
普日布说道:“对,现在我们就分析一下天道图是否还在李元修手里?以我的看法,天道图应该还在他手里。你们看,如果天道图真的从李元修手里丢失,以朱重八的脾气还能让这个李元修好好活着?而且在丢了天道图后还有人去袭击他?”
巴图说道:“按照你的思路是这样,可如果天道图已经从李元修手里丢了,而朱重八只是利用他将对朱重八图谋不轨的人引出来,从而消灭,这个可能有没有?”
阿木尔说道:“如果真是像巴图说的这样,朱重八从一开始就应该这么做了,不会等到天道图丢失后才这样做。”
普日布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说道:“我打算今夜进元帅府,然后抓个人问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阿木尔赞成道:“我同意。”
普日布说道:“既然这样,巴图,今晚你带着库特在外面策应我们,我与阿木尔进去抓个人问问。如果看到我们被围困你想办法策应我们。”
巴图说道:“好吧,你们要小心。”
阿木尔笑道:“有大人在,不会出问题。”
当天夜里,李元修闲着无聊开启天眼神通,无意中看到朱重八和徐达等人围在一起看着上面,还不停的在桌子上指指点点,李元修瞬间明白了,看了真的要打仗了。
只看了一会儿,李元修就感觉自己有些疲劳。
普日布在元帅府外面对巴图和库特说道:“你们两个就在这里接应我们,这里离李元修的住处最近。阿木尔,我们从另一个地方进去,那里守卫没有这里这么严密。”
库特不高兴的说道:“大人,我也想进去。”
“不行,你轻功太差,进入很快就会被发现。”
库特却说道:“那我就杀进去。”
普日布板着脸说道:“你以为这是战场?我们在偷东西,偷东西懂不懂?就是不能让人发现我们。”
库特挠挠头道:“干嘛要偷?大人命令他们把东西交出来不就行了吗?”
巴图和阿木尔听了嘿嘿直笑,这个傻子真是个榆木脑袋。要不是库特有真本事普日布才懒得跟他说这么多。
“库特你要搞清楚,他们是叛军,叛军怎么会听我的话?”
库特看到巴图和阿木尔在笑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但是他很认真的说道:“大人,他们既然是叛军我们杀进去就行了,何必要偷偷摸摸的?”
普日布被库特打败了,他板着脸说道:“作为一名合格的军人,你只需要执行命令就行了。有什么不懂得等事情完了以后回去问巴图。现在,你一切都要听巴图的。”
巴图听了笑不出来了,这个库特是个死脑筋,有问不完的问题。有时候为了向他解释清一件事需要三天,三天的时间都是他再问问题。
阿木尔笑道:“恭喜你巴图,有这么一个好部下。”
库特却严肃的说道:“我不是巴图的部下,我是大人的部下,我只是暂时停巴图的话而已。”
阿木尔脸上笑容更浓了,说道:“对,库特说得对,如果这次行动你还有什么不懂得记得回去后问巴图。”
普日布轻声喝道:“够了,不要再开玩笑了。阿木尔,我们走。”
走到无人处普日布递给阿木尔一根红色羽毛,对阿木尔说道:“将它咬在嘴里,你的轻功将更加出色。”
阿木尔一脸喜色的接过来说道:“还有这样的功效?大人,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哼,要不是这次任务很重要,我才舍不得给你呢。”
“多谢大人。”
普日布轻声道:“走。”
说完普日布一个起跳跃上墙头,在附近看了看安全后对着地上的阿木尔点点头,示意阿木尔也上来。
这元帅府的院墙要高于其他寻常百姓家的院墙,想要跳上去很不容易。阿木尔将鸟毛咬在嘴里,使劲往上跳去。
却没想到这一跳居然用力过猛,不仅跳的比院墙高出不少,而且落下来的时候过了院墙很多,一下子跌倒在地,痛的阿木尔“哎哟”一声叫出来。
第226章 普日布第一次探营
黑暗中这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由于周围太寂静,这一声传出很远,这可把普日布吓了一跳。
“谁?”远处一队巡逻兵听到声音警觉的喊道。
普日布赶紧跳下来,拉着阿木尔离开这里,刚离开就有一队巡逻兵赶过来。
“奇怪,这里就是一个杂院,平时没人。可是我刚才却听到有人哎呦一声。”
“你没听错?”
“队长,我也听到了。”
“搜,大家给我仔细的搜。”
普日布和一瘸一拐的阿木尔躲在一栋房子上面看着底下到处搜查的巡逻兵出了一身冷汗。普日布感觉今晚出师不利,有了小掉头回去的想法。
“阿木尔,你行不行?不行我们今晚回去吧?”
阿木尔刚刚得到那根红色羽毛,还有完全熟悉,舍不得回去。
“大人,刚才是一时兴奋,加上不知道大人给我的羽毛有这样效果才会出现失误,放心吧,即使你我二人今晚被发现,我们也有把握从这里逃走。”
“那好吧,刚才听士兵讲这里只是一个闲杂的地方,不会有人。据我了解汉人的大宅院,越往后才会是大人物住的地方。我们往后走。”
休息过来的李元修闲着实在无聊,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夜里不睡觉,只在白天睡一会儿。
无聊之极,李元修有开启天眼神通,习惯性的向朱重八住处看去。这一看,却看到房顶上有两个人飘落到地上,最奇怪的是一个人嘴里咬着一根红色羽毛。
李元修隐隐约约的记得唐朝时,军队在奔袭敌军时,为了防止人声喧哗,没人嘴里都会咬着一根筷子,可是从来没有咬着羽毛的。
李元修心里忽然一动:难道是奇门中人?好像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冲着后面朱重八去的。既然这样,先看看再说。
普日布带着阿木尔避开巡逻的守卫向后面的几栋房子摸去。
这排房子是元帅府的一些丫鬟和内府的下人居住的地方,而靠道路的一件正是管理下人的张江住处。
此刻的普日布抽出一把弯刀探进门里,用弯刀将门闩拨开,轻轻一推进去了。
张江是朱重八很早认识的一个人,曾经做过几年官差,后来朱重八攻打县城,他做了内应让朱重八轻易攻克了县城,声名大振,后来朱重八看他有残疾,让他做了府内一个管理下人的小官。
听到门的响动声,张江扭头看去,却见进来两个黑衣人。顿时惊醒,他将一床盖在身上的被子猛地扔过去。同时喊道:“有……”
但是这个“有”字没出口就被普日布将刀柄塞入他的嘴里。
普日布阴沉着声音说道:“你要是敢出声,我立刻杀了你。听明白了吗?”
张江心道:这是来找李元修的,只怕不知道地方所以找到他。也许他们怕暴露身份不会杀自己。想到这里张江点点头。
“告诉我,李元修住哪里?”
但是普日布的刀柄一直塞在张江嘴里,张江无法说话,往李元修的住处指了指。
李元修看到这里已经很累了,他听不到,但是却看明白了,这个人元帅府的人指的是自己的住的方向,看来这两个人是想对自己有所图。
李元修收了天眼神通,对外面喊道:“来人。”
外面的门卫每到晚上就会绷紧神经,这里一点都不必前线安全,稍有松弛就有可能命丧于此。
这个时候听到李元修喊声,外面的护卫打了一颤,心道:难道又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闯进去了?
七八个人一股脑的涌进房间,进入房间后紧张的四处张望。
李元修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些=护卫也不容易。
他对护卫说道:“有两个贼马上来了,你们做好战斗准备。最好用弓箭手将他们直接射穿。”
“是,大人。”
“李大人,要通知徐将军吗?”
李元修想到两个人其中一个咬着羽毛,应该是奇门中人,对付奇门中人普通护卫肯定不行。而且其中一个人用的是弯刀,应该是鞑子。
“对,不但要通知徐明亮将军,还要通知古天常将军。告诉他们来人很可能是鞑子。”
“是。”
徐明亮已经听到了刚才李元修的喊人声,此刻已经过来了。
“李大人怎么确定来人是鞑子?”
李元修刚想说自己看到了弯刀,但是话到嘴边都憋回去了,真要是这么说了,后面徐明亮要是再问:你是怎么看到的?这又该怎么回答?
“你不要再问了,晚了就会让这两个人逃走。”
“好吧。古将军你留在屋里保护李大人。弓箭手隐蔽好,准备好绳索……”
古天常留在李元修房间里。对李元修说道:“李大人,要不要也想上次一样在你房间里埋伏下刀斧手?”
李元修摇摇头,这次是外邦的奇门中人,李元修不是太了解他们的手段,万一在房间里打起来可能会伤害到自己。
“不用,就在外面给他们来个万箭穿心。”李元修对这些鞑子也是极度痛恨。
古天常也不再说话,就这么静静等着。
普日布问出李元修的住处,在张江头上敲了几下,张江晕过去倒在床上。普日布顺手将被子盖在张江身上。
阿木尔拔出刀就要杀了张江,普日布却一把拦下阿木尔,对他摇摇头。
阿木尔不解的问道:“大人为什么不杀了他?”
普日布淡淡的说道:“血腥味会引来怀疑,而且他已经难以活命了。”
“什么?你刚在只是轻轻打了几下,这个人就难以活命了?大人,你这是什么手段?”
普日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阿木尔说,“看来天道图八成在李元修手里,走,去找李元修。”
阿木尔见普日布不愿说,他也就没有再问,跟着普日布一瘸一拐的走去。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赞道:“大人真是好手段,看来阿木尔选择跟随大人真是明智。”
刚才那一下跌的阿木尔是在够呛,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换成其他人不死也得残废。而阿木尔感觉自己屁股都碎成几半了……
可是普日布越走越觉得心惊肉跳,他拉住阿木尔避在阴暗处观望。
阿木尔悄声问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总感觉被人盯上了,算了,今晚我们撤吧。”
阿木尔说道:“过了前面这排房子就到了,这样撤走有些可惜。”
想到普日布诸多手段,阿木尔为了表现自己说道:“要不我先过去探探路?”
普日布看了一眼阿木尔,思索一会说道:“你小心一些,一旦情况不对立刻逃走。”
第227章 普日布的逃命术
阿木尔笑道:“放心吧大人,这些南人奈何不了我,更何况你还给了我羽毛。.info”说完将羽毛咬在嘴里向前走去。
一个起跳跃上房顶,阿木尔从房顶往下看去,却见地上有不少稻草,但仔细看去,却见地上的稻草里有几根绳索。
阿木尔没有因此而担心,反而高兴的道:“嘿嘿,想用绳索来对付我?可惜啊,可惜我不从地上走。”
普日布一直盯着阿木尔,在阿木尔跃上房顶的时候,他也额跃上房顶。
阿木尔知道普日布在后面看着他,这个时候正要表现,他在房顶上慢慢移动着。因为这排房子第三间就是李元修的住处,他想从房顶上看看,看看李元修住处到底有多少人守卫?
迈过房脊,慢慢向下走去,只有走近屋檐才能看到李元修门口有多少守卫。[..info超多好看小说]阿木尔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弄出响声,他对自己的轻功很有信心。
忽然,阿木尔感觉有寒光闪耀,好像还不是一点两点。阿木尔看去时,却见一片箭雨激射而来。
阿木尔睁大瞳孔脑子一片苏乱,随即转身就跳起来,嘴上大喊:“大人快走……”
普日布见到阿木尔跳起来后,立刻被一片箭雨射成刺猬,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行踪。否则元帅府不可能每时每刻都会有弓箭手伏击这里。
顾不上阿木尔了,普日布起身跳向附近另一栋房顶,他心里更加的坚定自己想法,刚才的心惊肉跳就是说,已经被人发现,看来元帅府不容小视。
“那边屋顶上还有人。”
“追……”
“弓箭手放箭。”
“卫兵去前面堵截……”
一时间乱成一套。
普日布在房顶奔跑,对地上来围剿他的人不肖一顾。这些人虽多,但是没有弓箭也枉然。
突然一声呜咽的声音传来,普日布知道,这是一种与风摩擦的声音,就是说,有箭或者其他武器激射而来。(..info好看的小说)
普日布回身看去,却见一只红缨枪激射而来。这支枪来势凶猛,速度不减倒是让普日布大吃一惊。拥有这里力量的人不可小视。
普日布回头将弯刀对着红缨枪砍去,红缨枪应声断为两截。可是耽搁这么一会的时间弓箭手到了,此刻的普日布已经在弓箭的射程之内了。
随着弓弦的颤抖声一只只弓箭飞向普日布,普日布冷笑一声拔身而起。弓箭再也射不到普日布了。
普日布发出沙哑的声音嘲笑道:“可惜啊,你们的弓箭太差,否则我今日还真的难以脱身。”
徐明亮黑着脸很不高兴,他明白,汉人的弓箭比不上鞑子的弓箭。鞑子的弓箭无论在准头还是射程都要比汉人的弓箭好。
“看你能躲得过我这长矛再说。”
徐明亮一把夺过旁边一个士兵的长矛,对着正要成自由下落的普日布扔去。
徐明亮有信心,一个人在空中想要避过长矛是不可能的,在空中不是在地上躲闪腾挪随心所欲。在空中没有借力的地方,想躲开长矛只有靠自己身体扭闪,但是这样一来躲闪的幅度就大大减小。只要普日布受伤到影响他行动的程度,那么普日布就再也跑不出元帅府。
普日布又听到刚才那个破风的声音,他顿时额头上就冒出冷汗,这只长矛像刚才那只红缨枪一样,来势凶猛,速度不减,在空中想躲开不容易。
好在普日布手里有一把弯刀,他将弯刀对着长矛砍去。
但是徐明亮没有托大,他掷出一根长矛后,又从旁边士兵手里夺过一只长矛,仍旧对着空中的普日布掷出。
尽管普日布砍断了一只长矛,使自己安然无恙,但是紧接着又有一根长矛射来,他在想挥刀砍去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一声入肉的响声,长矛扎进普日布的大腿。
“当!”普日布毫不犹豫,一刀斩断长矛。在这个要命的时候受伤就意味着死亡。普日布抬头看去,却见徐明亮又一只长矛掷来。
当下普日布再也不藏拙,他掏出一张黑纸展开,咬破舌尖一口血水喷在黑纸上。黑纸在血水喷上的第一时间如同以一个怪兽张开大嘴吞下普日布,刹那间没了人影。
不是普日布不舍得用,而是这种东西他实在不多。这些东西都是他死鬼师傅留下的,他虽然会用却不会制作。用一张少一张,这东西是用来救命的他自然不舍得用。
徐明亮眼看自己的长矛就要将普日布穿体,可就这时,突然像是天空中降下一道黑幕将普日布包裹,随后就不见了。
徐明亮丧气的说道:“又是奇门的人!”
这个时候元帅府里的其他守卫也赶过来,将子政问徐明亮:“怎么回事?”
将子政是元帅府里的总护卫长,别看徐明亮平时人们称呼他徐将军长徐将军短的,但是他还不是一个将军。而将子政却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将军。
徐明亮见将子政亲自来了,赶紧见礼回到道:“回禀将军,今夜有两个鞑子来探营,杀了一个逃了一个。”
将子政听到是鞑子来探营,顿时眼睛瞪得老大,怒道:“什么?鞑子来探营?徐明亮你个混蛋,你居然让一个鞑子逃走了?”
徐明亮委屈的道:“将军,逃走的这个人是奇门中人,原本他已经被我伤到,但是他在空中突然闪出一道黑幕将他包裹,随后就不见了。”
将子政再想发火就发不起来了,来人既然是奇门中人,能逃走也不是怪事,逃不走才是怪事。
将子政强忍怒火说道:“好吧,这事不怪你,你回去问问李大人,有什么办法能捉到这人不能?”
普日布看到巴图两人在阴暗的角落里紧盯着元帅府,他破了法说道:“快走,离开这里。”
库特看到普日布腿上流血,怒道:“大人是谁伤了你?告诉库特,库特去把他撕成两半。”
巴图扶住普日布,对普日布说道:“大人,你没事吧?”
普日布说道:“没事,这点伤要不了我的命,库特闭上你的嘴背着我赶紧离开这里。”
巴图四处张望,没有看到阿木尔,问道:“大人,不等阿木尔了?”
普日布咬着牙说道:“阿木尔回不来了,快走,我们马上出城。”
巴图听到这里吃了一惊,他心里可很明白,阿木尔武功在他之上,就连阿木尔那样的人都死了,他去了怕是也活不了。听普日布的口气,似乎有追兵追来了。巴图赶紧往城门外跑。
第228章 你想找打
普日布倒是小心了,不过李元修没有建议徐明亮来个全城追捕。.info
他听完徐明亮的描述,也是暗暗惊奇,这奇门中人真是无奇不有,居然还有这样的逃命术。
“徐将军,既然他是奇门中人,就算你们追出去也不会有所收获。他们有太多的办法出城。”
徐明亮不死心的问道:“这个人已经受伤了,未必能出得了城。如果就这么算了,会不会浪费这个机会?”
“徐将军你太不了解奇门中人了,他要是没有出城,找到他也是徒增伤亡罢了。他要是已经出城,任你们怎么着也找不到。”
“可他是鞑子,就这么放了他我心有不甘。”
李元修笑道:“他应该还会再来的。(..info)”
许明亮怒道:“他还敢再来?”
“当然,因为他是奇门中人,而且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徐明亮忽然想到,今晚李元修是怎么知道有人闯进来的?
“李大人,他再来你一定通知我,让我提前做准备,这次决不能再让他逃走了。”
听了徐明亮的话李元修苦笑,今晚是凑巧,可以后谁能知道他什么时候来?
“徐将军,你太高看我了。今晚也是凑巧被我看到了,以后他们什么时候来,我哪会知道?”
“那,那这一次你并没有出门,你是怎么看到的?”
李元修心道:果然被怀疑了。
“我刚才从窗户里看到房顶上有两个人,只是他们没有往这边走,我才告诉你的。”
徐明亮一愣,疑惑的道:“没有往这边走?也就是说他们还去过别的地方?李大人你休息吧。”
徐明亮走后,李元修自语道:“看了以后还需谨慎,否则说不定还要被抓苦力。”
对于这次的事情李元修非常介怀,在元帅府出了这么大力,居然连一本书都不给看。真是让李元修伤透了心。
听说昨夜是鞑子探营,朱重八很不高兴,派人将整个太平搜了一遍,虽然没有搜到人,但是搜到了普日布的住处。可是这依旧没有他们的线索,但是却知道他们还有三个人。
李元修听到昨晚的来人还有三人,不由的苦笑,这些人可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很平静,这反而让李元修更加担心起来。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只要熬过去就可以走了。”
再说贺品羽在路上一直想不出李元修有什么理由要杀人灭口,越想越气,一定是张石头背后谗言。越想越觉得这个张石头可恨。
这天终于快要太平了,不过天色已晚,在想进太平不可能了,只好在下平县住一宿。到了下平县,在一家南北家客栈住下,一夜无话。
因为有心事,第二天,天不亮贺品羽就着急赶路,他大声嚷嚷道:“小二,给我准备饭菜,把我的马喂饱。”
由于是冬天,天又冷,再加上天还没亮,很多人都对这个大声嚷嚷的人不满。
“谁啊?大清早的这样嚷嚷还让人睡觉不?”
“讨厌!”
“谁这么不要脸?大清早就吵得老子不得安宁?”
“这是大清早就这么大声嚷嚷?还有好多人都在梦中,有点公德心好吧?”
“那个混蛋这么吵?”
……
贺品羽丝毫不觉得愧疚,伸着脖子嚷道:“滚,这又不是你们家,老子想怎么着管你们屁事?不服出来较量较量。”
不得不说贺品羽这句话还真的震住很多人,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有走出房间,犯不着跟这样混的人出来打一场。
不过总有人认为自己很强,只听一声“哐当”门响,从一个房间出来一个彪悍大汉。天虽然冷,但是这个大汉却穿着很单薄的衣服,将他的肌肉勾画的清清楚楚。
这是一个十分健壮的大汉,出门扫视一眼,只看到贺品羽站在走廊上,不由得呵斥道:“喂,就是你大清早嚷嚷个没完?”
壮汉看到贺品羽虽然健壮有力,却不放在心上。故此想教训教训贺品羽。
贺品羽将手臂叉抱在胸前,头微仰,眼有点斜视的说道:“不错,正是小爷。”
贺品羽这个姿态有点挑衅,有点高傲,有点瞧不起对方的意思,让这个从房间走出来的彪悍大汉很恼火,几时他被人瞧不起了?
“小子,你吵醒老子睡觉了,老子今天就教教你怎样尊重别人。”说完快步冲过来,对着贺品羽就是一拳。
贺品羽冷笑一声说道:“就你这熊样还想教训小爷?”
说话间大喊一拳打来,虽然大喊这一拳来势汹汹,但是贺品羽没有躲闪,伸出手掌一下子握住大汉的拳头。大汉的拳头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贺品羽讽刺道:“虽然长得白白胖胖,可惜你还在吃奶吧?就这么点力气也想教训我?”
大汉并不白,也不胖,他是壮。被贺品羽这么一说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大喝一声:“啊……”
有很多好热闹的人偷偷讲话门打开一道缝隙往外面看去,只见贺品羽直立身子站在走廊中间伸出一只手抵住一个大汉的拳头,而这个大汉向前跨一步,身体向前倾斜,一眼就能看出,大汉的一拳是全力一拳。而贺品羽却是随随便便就能抵住大汉一拳,孰强孰弱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此刻大汉脸上青筋暴起,显然他不认为贺品羽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贺品羽冷笑一声,五指握住大汉的拳头,往自己的这个方向轻轻一带,身体同时侧转,身体在侧转的同时伸出左脚挡住大汉向前迈步。大汉顺势一头飞了出去。
贺品羽笑着拍拍手道:“真不错,你这招饿虎扑屎真不错。哈哈……”
大汉从地上爬起来,大喝一声:“我跟你拼了。”
“住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走出一个中年人,对着大汉喝道:“回去。”
贺品羽注意到,这个中年男人腰间插着一柄剑,这柄剑的剑柄很丑陋,像是自己临时做的,但是剑柄却被磨得有一个握手形状的光滑。而这个人的左手还缠着布条,布条上面还有血迹。很明显这个人的左手刚刚出了问题,但是这个人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悲痛。
这个人就是杨俊生,杨俊生看着贺品羽,感觉到很品羽很强,顿时又一种想比试一番的冲动。
杨俊生对贺品羽冷冷的说道:“你很强,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贺品羽回答道:“你想找打?”
第229章 贺品羽的强势
杨俊生没想到贺品羽会这么说话,刚才杨俊生说的话虽然冰冷,但是话语中带着尊敬对手的语气,而贺品羽的话产点让杨俊生气的暴跳起来。
但是到了他们这个境界不易被话语引起怒火,杨俊生本来不想在这里若人眼目,但是贺品羽这么说了,他不可能退缩。
杨俊生淡淡的说道:“你想打我?好啊,我给你这个机会,看看你能不能打的到我?”
贺品羽却说道:“可惜,教训一个残废不是我的风格。等你伤无碍了,我再教训你一顿吧。”
杨俊生就算是一个泥人也被贺品羽激起怒火了。他怒道:“好大口气,就是不知道你的本领是不是像你嘴巴一样厉害?有种就出来走两个回合。”
杨俊生不会在这里打,像他们这样的人是不会在这里打的,在这里会波及很多人。
贺品羽笑道:“既然你想找揍,我就成全你。”
杨俊生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一纵身出了客栈。
客栈里的人再也没了睡意,大家都挤到客站门口看打架的去了。
贺品羽摇摇晃晃的走出客栈,双手插在胸前说道:“我不知道是谁给你这么大勇气,不过我要告诉你,我出手可能收不住,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下手毒辣。”
杨俊生眯着眼看着贺品羽说道:“希望的功夫和你的嘴一样厉害,亮出你的兵器吧。”
贺品羽当然不会托大连兵器都不用,不过他却说道:“按说为了对你尊重我会用兵器的,不过呢,你要是没有点真材实料,我还是不会用兵器的。”
贺品羽说的话前后矛盾,但意思很明白,要是杨俊生功夫太差他不会用兵器的。
杨俊生眼中闪过一丝杀机,缓缓抽出剑。此刻的贺品羽见到杨俊生的剑顿时凝重起来。
贺品羽很清楚,杨俊生的剑不是出自名家之手,材料也一般,因此才会变得宽窄不一。一般来说这样一把普通的剑砍杀几个人,最多七八个人后就会卷刃,卷刃再磨出来就会是剑慢慢变窄。
曾经宽三四指的剑身,此刻最窄的地方不到两指宽。能将剑用成这样的人不容小视。
贺品羽从腰里抽出一把软剑说道:“你值得我用兵器。”
杨俊生看了一眼贺品羽的剑顿时愣了一愣,随即脱口而出:“没有开刃?”
贺品羽淡淡一笑道:“我师傅说我杀心太重,因此不允许我用开过刃的刀剑。”
杨俊生听完后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他知道,如果眼前的人是狂傲,但是他师父绝不会让他送死。答案只有一个,眼前这个人有这个能力。想到这里,杨俊生脸上露出渴望的神色。
杨俊生对贺品羽说道:“来吧,我杨俊生渴望这一战,无论胜负,无论生死我都不会找你麻烦。”
客站门口的人看到,刚说完话的杨俊生的剑已经离贺品羽不足一尺的距离。大家惊讶,这个速度也太快了。
贺品羽没有太大的动作,他将手中的的软件轻轻一震,软件顿时荡上去将杨俊生的剑荡开。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杨俊生忍不住喝道:“漂亮。”
软剑靠的就是手腕的力量和控制力度的大小。贺品羽将软剑舞的密不透风,杨俊生一柄剑神出鬼没,但是就是攻不破贺品羽的防御。
突然,贺品羽剑势一变,如同一条毒蛇捕食般射向杨俊生咽喉。
杨俊生想不到贺品羽的剑这么刁钻,杨俊生将剑上挑挡开软剑。但是软剑是柔弱性质,并不像刚剑一样挡开就是挡开了。
虽然他挡开一部分,但是软剑的前部分还会因为惯性向前刺去。
杨俊生怕贺品羽继续向前刺剑,他对着贺品羽小腹就是一脚,这一脚要是被踢中,贺品羽这么多年的修炼的内功就会被废。废了贺品羽的内功,贺品羽就像死人一样。
贺品羽后退,同时将软剑上前摆动。即威胁道杨俊生的腿,又阻挡他的剑路。杨俊生却将剑挽了一个花,尽数将贺品羽的剑荡开。
杨俊生正准备再次进攻时,贺品羽也将软剑挽出一个剑花。因为软剑的缘故,这个剑花比杨俊生的剑花还要大。
杨俊生破不了这个剑花,只能后退。
贺品羽笑笑,将剑花散去上前一步,将剑横拍向杨俊生。
杨俊生轻轻将剑向上一撩就将贺品羽的剑挡开,但是贺品羽手一抖软剑再次刺向杨俊生咽喉。
杨俊生后退一步,同时将软剑挡开。而贺品羽手又一抖,软剑又回到刚才的轨道,再次刺向杨俊生的咽喉。
杨俊生没想到贺品羽如此难缠,冷冷的道:“难道你就会这一招吗?”
贺品羽挽着剑笑道:“这一招你都破不了,如何能跟我继续斗下去?”
说完手一抖,软剑再次刺向杨俊生的咽喉。
杨俊生有些生气,刚才还对贺品羽有个好印象,此刻的贺品羽在他心目中就是一个无赖。他快速劈出三剑,这三件都是来势凶猛,像是决战一样。
“当、当、当。”三声,这三剑尽数被贺品羽挡住,但对面的杨俊生已经不见人影。
贺品羽突然转身将软剑横削。嘴里笑道:“这才像点会武功的样。”
杨俊生不再试探,而是大开大合的进攻。面对贺品羽横削来的剑没有躲然,而是单手持剑对着贺品羽竖劈下去。
这是一招两败俱伤的打发,谁能谁能到便宜就看谁的速度快了。
贺品羽冷笑一声说道:“想同归于尽?你还不行,没有那个本事。”
说完退后一步将手中软剑太高一寸,对着杨俊生的剑挽了一个花,这个花将杨俊生的剑刹那间缠绕过去。
杨俊生感觉自己的剑左右摆动竟不受自己控制,顿时心中大惊:原来对方还没有尽全力?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这般强势?
但是究竟沙场的杨俊生临危不乱,随着贺品羽的剑摆动而摆动,他不相信贺品羽会一直这么摆动下去。更何况只要两把剑摆动的规律一样,杨俊生就能抽回剑。
但是杨俊生小看贺品羽了,贺品羽将剑紧紧缠绕在杨俊生的剑上,不仅左右摆动,有时还拧一个圈,差点让杨俊生的剑脱手而飞。
贺品羽笑道:“接下来我要认真了,你能接住我三招就当我输了。”
这句话差点让杨俊生气的吐血,虽然你很强势,但是也不需要这么恶心人吧?你认真起来我连三招也接不了吗?
还没等杨俊生说几句场面话,贺品羽缠绕着杨俊生的剑猛地向外送去。杨俊生不想就此被贺品羽把剑夺走,身体向前进一步,手中的剑向前一送然后猛地往回拽。
就在此时贺品羽突然飞起一脚踢向杨俊生膝盖。
第230章 贺品羽与刘冬生的较量
杨俊生暗笑,没想到贺品羽引诱自己前进一步是为了这一脚。他仓促中用膝盖顶向贺品羽的脚。膝盖与脚碰撞,脚会比膝盖痛三份。
但是贺品羽嘴角却露出笑容,杨俊生看到贺品羽嘴角上扬,顿时心中惊疑起来。果然贺品羽将脚抬高三份,同时向前探进三份。这一脚要踹准了,就是踹到杨俊生的腹部。
因为被贺品羽的软剑牵扯,杨俊生想退后就得舍弃剑,但是他一旦舍弃剑就必输无疑。杨俊生一咬牙,将膝盖快速抬上去。
“碰……”
这一脚踹在杨俊生的肚子上,而这时贺品羽将手一抖,缠绕在杨俊生的剑上的软剑松开,杨俊生被踹飞。
杨俊生被贺品羽这一脚踹的胸口气闷,一时间弯着腰没有直立起身子来。远处的刘冬生看到这一切暗自摇头。
贺品羽却讽刺道:“看来我高估你了,说三招,没想打只用一招。”
杨俊生眼中露出怒火,低声说道:“再来。”
看着冲过来的杨俊生,贺品羽脸上充满笑意。
杨俊生对着贺品羽迎面刺来一剑,贺品羽将软剑一摆,顿时软剑将杨俊生的剑缠绕起来。杨俊生这一次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一个箭步冲过来对着贺品羽胸口一个肘击。
贺品羽手一送一抖,杨俊生被剑带着身体往一侧迈过去一步,随即贺品羽将缠绕在杨俊生剑上的软剑收回,转身与杨俊生紧紧贴在一起,而后屁股一翘将杨俊生推出去。
杨俊生一头栽倒在地,这个动作在杨俊生看来贺品羽就是欺负人,看不起人、羞辱人的一个动作。
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杨俊生老脸再厚也红起来,这个年轻人太欺负人了,想当年他杨俊生也是天纵英武,所向睥睨,连挑七寨八沟的高手未曾有一人能将他击败。今天不仅败在这个少年手里,而且这个少年还这样辱他,让他情何以堪?
杨俊生怒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就让我在领教你一招绝技。”
杨俊生一个后翻从地上站稳,而后剑在他手里连连舞动,随后一步冲过来。
贺品羽笑道:“嗯,这一招像模像样。”
杨俊生的剑在杨俊生手里像是有了灵性一样,神出鬼没,大部分都是刺杀,快进快出。这样贺品羽的软剑也没办法将其缠绕。
不过,贺品羽有他的办法,既然不能控制杨俊生的剑,那就像杨俊生一样进攻。
贺品羽的进攻比起杨俊生进攻更迅猛,他的软剑刺、削、绕今次三个动作。就这三个动作就将杨俊生逼得手忙脚乱。
杨俊生越打心里越惊,眼前这个少年的用剑之道远远在他之上。软剑用刺这个打法没有真才实学根本无法做到得心应手,软剑用绕很正常,可是能绕到控制对方兵器的人并不多,眼前这个少年了不得。
杨俊生拿捏不定,是不是要用处那三招?如果用处那三招自己也必定会受伤,会耽搁刘冬生的行程和计划。
杨俊生思来想去,决定不用。算了,今天就认载吧。
就在这时贺品羽的剑势忽然凌厉起来,大有一招解决战斗之势。
前后左右都是满天剑影,杨俊生如同身处刀光剑影的中心。杨俊生心里一愣:看来还得用出那三招。
贺品羽觉得杨俊生剑法不错,不过他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了,他想就此解决战斗。可是,就在这时候一道符突然射过来。
符的诡异贺品羽可是见识过,这个人用符来对付他,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小视。
贺品羽退后一步准备用剑劈了这道符,可是这道符突然炸开,一道白光闪烁出来。这道白光像一个月牙一样大小,但是即使这样,这道白光让贺品羽心生寒意。
贺品羽立刻改变主意,急速后退,一边后退一边用软剑在身后舞的密不透风。
人的身影再快也快不过白光的速度,当这道白光接触到软剑的一刹那时,突然变宽向前猛地推过来。
贺品羽感觉自己软剑像是遇到一股巨大的力道,震得虎口发麻。
贺品羽暗道:好厉害的符。
他生气的盯着这群人看,想找出是谁扔的符暗算自己。
“谁在暗算小爷?有种的站出来。”
站在客站门口的人没有一个承认,旁边的杨俊生当人知道是谁暗算的贺品羽,但是刘冬生不站出来他又怎么能说呢?
正在杨俊生想刘冬生为什么不出面时,贺品羽这个二愣子对着人群冲过去,嘴里骂道:“好,既然没人站出来,我就将你们全杀了。”
看着贺品羽冲过来大家心里就发毛,听到贺品羽的话后,顿时最后一点侥幸的心里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家一窝蜂的往客栈跑,心里直骂刚才出手扔符的人。
就在贺品羽快要冲到人群时,突然又有人扔出一道符,这一次贺品羽看清了扔符的人。脚下用力一蹬地,顿时腾空而起避过这道符。
但是在空中的贺品羽看到对面站着一个年轻人,满脸笑容望着他,对着空中的他又扔出一道符。
这道符在脱手后化作一道火箭激射而来,但是贺品羽却很清楚,这不是一道火箭,而是一个火球,只是火球的速度太快看上去像一道火箭。
贺品羽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比李元修攻击要犀利的太多。在空中无法躲闪,贺品羽用软剑对着火球一剑砍去。
“碰!”
一声巨响,漫天火光乱窜,贺品羽差点没热浪掀翻。衣服头发都有烧伤,很多皮肤裸露的地方都有燎泡。
贺品羽顿时火冒四丈,骂道:“卑鄙小子,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
刘冬生依旧笑容满面,对着贺品羽又是一道符扔过去。
贺品羽心道:看来这符不能硬碰。
“这符不错啊!看箭。”
远远躲闪开这张符,同时对着刘冬生扔出一枚箭头。
“少爷小心。”
“小心暗器。”
“保护少爷……”
三四个人争前恐后来抵挡这枚箭头,这枚箭头就算长了翅膀也架不住这么多人劈砍阻挡,终于无奈的发出一声闷响掉落在地。
贺品羽冷笑道:“原来又是一个花瓶。”
随即又掷出一枚箭头。这枚箭头掷出的方向很奇怪,竟然是里刘冬生不远的地上。这里是伤害不到刘东升的,但是刘冬生去感觉这枚箭头被刚才的那枚箭头更有威胁。
第231章 杨俊生的三招
刘冬生心道:“难道他打偏了?失手也是常有的事。”
虽然刘冬生感觉这枚箭头有威胁,但是这枚箭头的目标是离此不多远地上,而且眼前又有这么多人保护,刘冬生就没有在关注,而是又扔出一张符。
就在这时,事情有些异状。贺品羽的那枚箭头居然碰到地上的一块石头后再次被弹起来,而且改变的方向正是刘冬生。
这一次护卫再想抵挡可就完了,刘冬生心中一惊,这人好算计,可刚才冲向人群的时候怎么看都像是个二愣子。
这个念头只是转念间升起,但是这个时间箭头射进刘冬生右肩。由于箭头力度变弱,只是射进了刘冬生的右肩,已经影响到他的动作,刘冬生从某种程度上讲已经败了。
“住手!”远处杨俊生大喝一声。
贺品羽冷笑一声说道:“暗算我还想让我住手?你以为小孩子过家家?”
杨俊生冷声说道:“我不是败给你,而是不想两败俱伤,你若在敢伤害刘少爷,我也不再顾忌两败俱伤。”
贺品羽依旧冲向刘冬生,嘴里冷笑:“想两败俱伤你也得有那个本事。”
刘冬生身边的四个护卫将刘冬生挡在身后,不断的后退。
杨俊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剑眉一挑,大喝道:“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杨家的剑法,可惜我杨某只会三招,如果你能在我这三招内安然无恙,我杨某以后见你必行跪拜之礼。”
“杨叔不要……”刘冬生企图阻拦,但是已经晚了……
“第一招,千击剑。”
贺品羽眼看就要冲到刘冬生眼前,可就这时候他感觉到身后冷飕飕的,他回头看去,只见密密麻麻一片剑影刺来。
贺品羽心头大惊,要知道无论劈砍削都会出现重重剑影,就是刺也会出现一道加长的剑影。可是刺出来的剑是不会出现一片刺来的剑影,除非你在瞬间刺出很多剑。这么做的的目的就是掩饰真正的那一剑,这样做虽然浪费太大的力气,却常常有出乎意料的效果。
不过让贺品羽惊心的是这片剑影每一道刺出来的剑影都很长,也就是说,每一道剑影都有可能刺死他。
贺品羽心道: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剑招?
看到重重剑影贺品羽没有害怕和退缩,反而激起他的战意。
贺品羽跨前一步喝道:“来得好,这才是真正的战斗。”
贺品羽手腕不断的抖动,软剑发出“铮铮”的嗡鸣声,一片又一片的剑影展开。这片剑影丝毫不弱于杨俊生的剑影。
杨俊生也惊讶的看着贺品羽的这片剑影,心里暗叹:这个年轻人果然厉害。
两片剑影转眼就碰撞在一起,发出一片又一片不绝于耳的金戈交鸣声。
远处的刘冬生吃惊的看着贺品羽,嘴里不由自主的说道:“这个年轻人是哪里来的?竟有这等功夫?如果这人肯追随我,大事岂能不成?”
刘冬生身边一个护卫却道:“少爷,这个人太厉害,就是我们四个全部上也只能拖住他一刻钟,希望他不要为难少爷。”
“这个人太恐怖了,刚才他掷出暗器那一手我一辈子也学不会。”
“少爷,你说他是不是也冲着那张图来的?”
刘冬生听后点点头,脸上露出凝重神色说道:“这个人只有我跟杨叔联手才能拿下他……”
说道这里刘冬生好像想起什么,急忙喊道:“不要打了,快住手!”
战场瞬息万变,在贺品羽抵挡住杨俊生的剑影时,杨俊生立刻发动了第二招。高手过招就是这样,一旦失去先机,就会被动挨打,甚至丧命。
“第二招,鬼影谜落。”这一声与刘冬生的话重叠起来,两人都没有听到刘冬生的话。
这一招用出来后,铺天盖地重重剑影,杀气弥漫了整个天地间。贺品羽抬头看去时,不见杨俊生只见一片片剑影席卷而来。
贺品羽心道:难道是人剑合一?不可能,这个人肯定没有到达那一步,否则刚才也不会被我打得那样狼狈,可为什么他居然能用出这样一招?
刚喊了一句的刘冬生张大嘴说不出话来,要是贺品羽在这招之下能轻易破解,就算他刘冬生也佩服他了。
刘冬生身旁护卫说道:“铺天盖地的剑影,如暴风雨一般,这让人怎么躲闪?”
另一名护卫说道:“没想到杨俊生这么恐怖。”
“是啊,我以前只知道他很强,却没想到他这么强。”
“不知道,那个少年能不能躲过这一招?”
被贺品羽教训的那名壮汉说道:“我看那小子肯定不行,那小子也就是身法灵敏一些,可他再灵敏,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躲闪?”
贺品羽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退缩?这不是他的性格。
“这一招有些意思。”
时间容不得他思考,贺品羽将软剑舞的密不透风,硬生生的扛过去。
剑影风暴过后,贺品羽感觉全身冷飕飕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的衣服所剩不多,机会全都被刚才的剑影绞碎。
而这时杨俊生突然显身,一剑刺来。这一剑冲着贺品羽的咽喉刺来,这一剑很诡异的凭空出现。贺品羽甚至感觉到剑锋擦着自己脖子了。
贺品羽转身反手剑将杨俊生的剑挡开,随即一掌拍向杨俊生。杨俊生躲无可躲抬起断臂肘击这一掌。
杨俊生被这一掌拍退十几步才站稳,而贺品羽只退后一步,这一招杨俊生没有给贺品羽实质性伤害,确切的说他败了。
“好强,我感到了危机,不知道下一招我能不能接下来?”贺品羽眼中露出疯狂的渴望。
贺品羽下山时记得他的师傅说过:在山上你已经无法在精进一步,如果你还想再武术上精进,只有下山挑战高手,从中领悟。
下山后,贺品羽倒是遇到不少奇事,但是就是没遇到一个武功超群的人,如今他遇到这样一个人,他再也不愿放过。
杨俊生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了,身体晃了晃才站稳。而这一切被刘冬生看在眼里,他不想失去杨俊生,更像让贺品羽留下,如果再这么打下去可就是两败俱伤的场面,也许贺品羽会安然无恙,但是杨俊生一定会受伤,也许会因此丧命,这不是他能接受的结果。
“住手。”刘冬生不顾护卫阻拦冲了出来。
贺品羽冷冷看了一眼刘冬生说道:“让开,否则别怪我杀了你。”
刘冬生对着贺品羽拱手说道:“这位兄台,你在武术上的造诣令人佩服,可如果再打下去就是两败俱伤的场面,这不符合武术精神。”
贺品羽却冷声道:“你刚才偷袭我就符合你们道术的精神?”
这句话吧刘冬生说的哑口无言,这个人有时候看起来大大咧咧,像是一个二愣子,可有时候有精明的很,让刘冬生看不透。
刘冬生笑笑说道:“我的本意是想你能知难而退,没想到兄台却是如此了得。这样吧,在下刘冬生,愿意摆下酒席给兄台陪个不是……”
就在这时,杨俊生忽然说道:“少爷,有一队士兵过来了,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贺品羽却不乐意,喝道:“慢着……”
第232章 剑意?
刘冬生心道:这个时候他再纠缠可就有些麻烦了。(..info)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这个时候纠缠对他有什么好处?
贺品羽继续说道:“将你的第三招用出来再走!”
刘冬生一愣,杨俊生也是一愣,他们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一个疯子,在这个时候还想着继续打斗。
如果被这些士兵缠住很麻烦,刘冬生说道:“我们走,不要理这个疯子。”
贺品羽怎么会让他们就这么容易离开?贺品羽大声道:“看招,鱼跃龙门。”
说完高高跃起对着杨俊生刺过去一剑。杨俊生见状,知道自己不能走,他对刘冬生说道:“少爷你们先走。”
杨俊生盯着衣不遮体的贺品羽冷冷的说道:“好,你接我第三招,百千斩!”
在许多人看来杨俊生只是平平淡淡挥过来一剑,这一剑似乎很慢很慢。
瞬间贺品羽就感觉到,天地间充满杀气,杨俊生的这一剑看似很慢,但是贺品羽他却找不到这一剑的轨迹。
诡异……
贺品羽眯着眼睛盯着杨俊生的剑,忽然听到轰隆隆的声音,像是天边的雷声,又像是海中波涛滚滚的轰鸣声。
贺品羽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他师傅曾经告诉过他,当剑快到某一个速度时,就会与天地发生共鸣,这个时候就会出现轰鸣声。(..info好看的小说)
当你遇到这样一个高手时你一定要注意了,这个人不仅在速度上有了急速,往往这个人已经悟出剑意,这是剑道最高境界。
想到这里贺品羽感到不可思议,刚才还不是对手的杨俊生此时已经是剑道高手,一个高的他要抬头仰望的地步。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凑巧的事情?
怀疑……
当贺品羽再次凝神看去,他居然产生幻觉,自己处在大海里,对面是涌来如惊涛骇浪般的剑影,而且是一浪跟一浪,足有三浪。
“剑意?能让人产生幻觉?难道真的是剑意?”
在别人眼里杨俊生这一剑很慢很慢,这样的速度怎能杀敌?可偏偏那个贺品羽像木偶一样站在那里不动,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有个护卫不解的问刘冬生:“少爷为什么杨先生这一剑很慢,而那个小子却有站着不动?”
刘冬生刚开始也是怀疑,因为看不懂他开始法眼,此时他看的清清楚楚。杨俊生那一剑不是很慢,而是因为他快速的挥动千百次。刘冬生也并明白杨俊生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做会不会太浪费力气?
刘冬生自言自语道:“难道另有奥妙?”
“少爷,什么另有奥妙?”
刘冬生没有回答。
贺品羽此刻却闭上眼睛,因为他不相信眼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是真的。没有人这么傻,与人对敌这一招会这么慢,肯定零有玄机。
突然,贺品羽睁开眼睛,惊恐的看着杨俊生,心里惊起百千滔天海浪。
“不是剑意,却已经有了剑意的韵味,三浪剑影一浪比一浪快,到达我这里就是三浪合一,那样的威力定使我无处可逃。可惜,真可惜……”
突然想起一阵金戈相交的声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这种叮叮当当的声音连成一片,就像响起一声响声。
贺品羽出现一路残影攻向杨俊生,他必须以速度破解眼前之局。如果三浪一齐涌来,十个贺品羽也难以抵挡。他必须在三浪剑影合在一起之前攻破。
杨俊生这一招在贺品羽看来不完善,至少杨俊生的速度太慢,如果他的速度够快,那么他这一招提升可不止一个层次。
客栈周围的人看到贺品羽还没有与杨俊生接触就开始舞动软剑,最奇怪的是这时竟传出来金戈相交的声音。
“少爷,这,这好奇怪,怎么会传来金戈相交的声音?”
“是啊?真奇怪,难道是那个小子自己搞出来的声音蒙骗我们?”
“可是蒙骗我们他有什么好处?”
刘冬生说道:“不要吵,好好看着就是。”
“少爷,你一定看清楚怎么回事了?跟我们说说吧?”
刘冬生叹口气说道:“我真希望你们也有人能看懂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句话将几个护卫说的一声不吭。
刘冬生用法眼却是看清了,贺品羽在攻击杨俊生的剑影,而且已经攻破第一波剑影了。
“杨叔这一次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少爷,那些士兵过来了。”
“少爷我们怎么办?”
刘冬生眼睛盯着贺品羽和杨俊生,嘴里说道:“杨叔这一战过后,怕是半月之内下不了床了。等会老三照顾杨叔,不要在跟我们说话,免得让那些士兵过来盘问。”
“是。”
“少爷,这么说杨先生输了?”
刘冬生叹道:“只能说这个小子太强了,强的让人……”
话没说完,贺品羽与杨俊生碰撞在一起,随即又分开,但是杨俊生却是被抛出去的。刘冬生却知道,杨俊生是因为体力不支后面的招式没有完成。
贺品羽感觉到了,杨俊生这一招没诶有能力完成,但是在贺品羽看来能不能完成此招是有个人实力决定的,如果你不能完成就是你实力不如别人。
刘冬生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低声喝道:“老三,你去照顾杨叔。我走,离开这里。”
此时的贺品羽如同一个血人站在地上,身上还有几丝布条在迎风飘荡,手里的软剑垂在地上。胸口起伏不平,眼中还有留有后怕,如果刚才再慢一分,现在倒在地上的就是他,而且很可能是一堆碎肉。
杨俊生也好不到拿去,他躺在地上,嘴里不断的往外涌出鲜血。身体不断的抽搐。
远处的兵士走过来,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上前盘问会不会引起这个杀神不满?刚才的打斗他们可都看在眼里。但是如果不去盘问回去有交代不了。
“吴队长,我们怎么办?”
吴京化也被刚才那一幅场面惊呆了,他从没想到会有人有这样的战力?这两个人无论是哪一个都能轻易灭了他们这一队人。
吴京化听到手下的问话收回心神,说道:“李老七,你去问问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打斗?”
李老七委屈的说道:“队长你饶了我吧,这个人就像是一个杀神,随便一动手指就能灭了我。”
“你他娘的这么胆小还当什么兵?去,不去军法处置。”
“队长……”
李老七还想说什么,吴京化眼睛一瞪,李老七无奈的,颤抖这双腿走向前。
“这位……这位大侠,我们……我们是本地守卫。”李老七连话都说不利索,不知道是被刚才的战斗场面震撼的,还是因为怕贺品羽。
“我们负责这里的巡逻。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打架?”
贺品羽淡淡望了他一眼,收起软剑。就在贺品羽收起软剑的一刹那,李老七转身就跑。
第234章 李元修之怒
李老七边跑边喊:“大侠不要啊……”
李老七捂着脑袋跑回来,嘴里嚷嚷道:“队长救命……”
“啪!”吴京化一巴掌拍在李老七抱着头的手臂上。
“你真他妈的丢人。”
旁边有人说道:“队长,那人已经走了,我们要不要追上去?”
吴京化当然看到贺品羽走了,就连杨俊生也被背走了。这里面那一个人他敢去拦?
“我吴京化已经尽了力,没有追上其中任何一人,如果兄弟们谁能将其中任何一人捉回来,我吴京化绝不贪功,一定经他的功劳报上去。”说完看了看他这些个手下。
李老七连连点头说道:“我也尽了力,实在追不上,哪位兄弟有能耐自己请便。”
这里面没有一个傻子,谁会追上去送死?纷纷迎合都说自己追不上。但是接下来的事还要继续。
吴京化说道:“既然没有追上,但是这件事也得调查清楚,走,我们去客栈。”
“是,我们去客栈……”
快要到客栈了,忽然一阵马蹄声从旁边传来,只见贺品羽换了一身衣服骑着马过来了。
吴京化瞬间冷汗就流下来,站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喘,好在贺品羽没有跟他计较什么骑着马远处。
吴京化心道:自己怎么这么傻?还有一个一时半会走不了,自己这几个人过去还不是送死吗?
“吴队长,那个人走了,我们去客栈不去?”
吴京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先查看现场。”
现场还有什么可查看的?李老七看看刚才被背进去的杨俊生还没出来,而后自言自语道:“吴京化太精明了……”
刘冬生对身边几个人道:“老四,你给老三送点银两,我们去太平。”
贺品羽来到元帅府门口被门卫拦下。
贺品羽毫不在意的说道:“我要找李元修。”
由于最近元帅府的事情李元修在府内可是有很高的知名度,甚至很多人都对他有种崇拜。
“大胆,李大人也是你能叫的?”
“我是他的朋友,让他出来见我。”
看到贺品羽底气这么足,门卫摸不准了,心里寻思:这个少年好大口气,让李大人出来见他?他难道是一位将军?他脸上和头发上有血迹,难道刚从战场回来?
“请问你怎么称呼?”
“你就去说大羽来了。”
“大雨来了?”护卫转身离去,心里暗思:难道是暗号?
李元修听到贺品羽来了,高兴地说道:“太好了,这小子还没有忘记我。我要去见他。”
徐明亮听到李元修要去见人不由担心的说道:“李大人,这个时候你出去很有肯能遭到伏击。”
“徐将军,你也听到了,我的朋友就在元帅府门口。屋里屋外的你还怕什么?”
徐明亮摇摇头道:“李大人你不知道,有很多重要人物遇刺都是在自家门口。你还是不要难为我们了,你要是出事,会有很多兄弟被砍头的。还是让他进来吧。”
李元修也不想为难你徐明亮,可如此一来就会让贺品羽感到生分,朋友到了门口去不能出迎,有点说不过去。
“好吧。”
贺品羽等到门卫走出来,没有看到李元修不高兴的问道:“李大人不在?”
“李大人请您进去。”
贺品羽听了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这么说李元修在府里,可为什么不出来?
“好大的架子,我要去看看他当了多大的官?”
说完呵斥门卫:“带路!”
门卫不敢反驳,低头道:“是,大人,这边请。”
到了李元修的住处,还是不见李元修人影,而他的守卫却不少。贺品羽很生气。
“这小子是在跟我摆官威,耍威风吗?”
“站住。”护卫却将贺品羽拦下。
贺品羽瞪了一眼守卫骂道:“不长眼的东西,拦我干什么?”
护卫顿时大声呵斥道:“你是什么人?胆敢闯府中禁地?将他拿下。”
“噌……”很多护卫将刀剑抽出将贺品羽团团围住。
“李元修,给老子滚出来。”贺品羽很生气,心道:难道张石头说的是真的?
李元修听到贺品羽的怒喊声急忙从房间出来,看到贺品羽被围在当中不由大怒。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给我滚。”
不过却没有一个护卫听李元修的话,反而对贺品羽锁紧包围。
李元修见到这一幕更是怒火滔天,大吼一声:“谁再敢上前踏一步,我就出手灭了他。”
贺品羽却冷冷的说道:“李元修,你不要装模作样了。你的给我一个解释。”
“大羽,你听我说。”
“那好,你先说这些狗东西是什么意思?”
护卫听到贺品羽骂他们是狗东西不由大怒:“兄弟们,拿下这个狂贼。”
不等这名护卫说完就有人将长矛刺出。
“就凭你们一群乌合之众?找死!”说完取出软剑对着这些人冲过去。
李元修看到竟敢有人不听他的话还对贺品羽动手,不由火冒三丈的大骂一声:“混蛋,胆敢对大羽动手?”
看到贺品羽四面受敌李元修再也忍不住了,毫不犹豫出手了,他掏出一把火符对着贺品羽身后扔过去。
“轰!”
一个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炙热的火焰将周围的护卫都考成焦炭。周围还有许多没有被烧死的人双手捂着脸痛的满地打滚,很多人被烧得面目全非。
“啊……”一声声惨叫的声音就像撕裂心扉一样。
附近瞬间散发出一股焦糊的气味,李元修却一脸怒气的怒视着这些护卫。
这一下子将所有的护卫镇住,他们怨恨的看着李元修,可李元修毫不在意。贺品羽也不再动手默默的看着李元修。
李元修怒道:“连我都敢杀,还要你有什么用。”
“住手!”徐明亮和古天常出现了。
李元修冷哼一声道:“徐将军,你的人居然想杀我?”
李元修心里对徐明亮和古天常非常愤恨,非常不满。刚才如果有一个人在场就不会有人为难贺品羽,而他们恰好不在。这是不是有意的?不管是不是有意的,可是这些护卫连他的话都不听,这里面有问题。
徐明亮见地上有三四具被烧焦的尸体,还有三个人被烧得在地上滚来滚去,脸上不由抽搐起来。
徐明亮眼睛看向一旁的一个护卫。
这个护卫领会含义,哭喊道:“徐将军,你可给我们做主啊。我们辛辛苦苦保卫李大人,为了保护李大人不怕受伤,不怕死亡,可是,可是李大人竟对我们下毒手。呜……呜……”说着居然硬是挤出几滴眼泪。
徐明亮看向李元修大声问道:“李大人这么做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吗?”
第235章 将子政的善意
李元修冷笑一声说道:“朱元帅这么做就不怕寒了天下有志之士的心吗?如果传出去还有谁愿意投靠朱元帅?”
徐明亮自知理亏,却满脸失望的神色将话题一转说道:“可你杀了这么多保护你的人,难道连句对不起也不能对他们说吗?”
“保护我?我看来他们想杀我。”李元修冷冷的说道。
“徐将军,我们没有丝毫对李大人不敬,当时我们在捉拿这个盗贼。”护卫一边指着贺品羽一边说道。
贺品羽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眼睛一瞪骂道:“你他娘的才是盗贼呢!”
徐明亮看向李元修,李元修毫不犹豫的说道:“在我看来你们难为他就是难为我。我几次呵斥你们住手,可你么不但不住手反而动了杀机?这就是我的护卫?我要你们这样的护卫有什么用?”
徐明亮被李元修质问的有些下不了台,今天死了几个护卫他需要负责,刚才他恰好去了李善长那里汇报,却不想发生这样的事。
而古天常的任务只是保护李元修,或者说他就是李元修身边一个跑腿的。
而李元修看来这事就是徐明亮有意而为之,他不知道徐明亮为什么这么做,也许是元帅府授意他这么做的。
徐明亮微带怒色说道:“李大人,今天你做的过分了。(..info无弹窗广告)”
“是我过分,还是你们霸道了?竟然连我朋友也想杀?”
徐明亮终于忍不住说道:“谁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说不定也是图谋不轨,我们所有护卫身负保护你的责任,难道无权查问吗?可你,你竟然这样对待保护你的人?”
李元修厉声呵斥道:“徐将军,说话可要负责的,我的朋友图谋不轨?照你这么说,谁又能证明你们是不是图谋不轨?”
徐明亮也厉声说道:“如果我们图谋不轨怎么会在这里保护你这么长时间?我们的兄弟为了保护你有多少人失去了性命?竟然换来你这么一句话?你可真让人寒心!”
李元修厉声说道:“徐将军,如果你非要这么说,你可以退走。”
“你……”
李元修这一句话吧徐明亮呛住了,徐明亮忽然怒道:“不管是谁,敢在元帅府杀人,杀无赦!”
说着用手指一指贺品羽,他分明就是想把李元修杀的人嫁祸个贺品羽。他不敢把李元修怎么样,但是杀一个贺品羽平息护卫们的喷喷不平的心还是可以的。
很快有护卫领悟过来,这次的事件根本就是因为贺品羽而起,所以,他们很快把矛头对准了贺品羽。.info
“为兄弟们报仇,杀……”
李元修拿出一把火符,大声喝道:“谁敢过来就是造反。”
徐明亮阴沉着脸喝道:“我们身为护卫就是为了保护李大人的安全,现在李大人被这个不明来历的人魅惑住了,我们有义务解救李大人。杀。”
“你敢!”李元修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贺品羽却忽然哈哈大笑道:“元子,你有这份情就行了,这几个小杂毛我还没有放在眼里。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说着贺品羽就要冲上去,李元修却一把拉住贺品羽说道:“大羽你别上当,他们在激你杀人,只要你真的杀了人,他们就有借口来杀你。”
果然徐明亮的人并没有冲上来,但是贺品羽却道:“哼,就算别说这几个人,就是千军万马冲我来,我也照样能杀个七进七出。”
“大羽别冲动,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你要是这么冲动中了他们奸计,我在这里一个多月可就白费了,回去我怎么想你大伯交代?”
贺品羽听后更加生气,问道:“这么说,他们是把你软禁在这里?”
李元修总算没有被怒火烧坏头脑,说道:“这件事以后再说。”
李元修转身对古天常说道:“古天常,你去问问刘大人,今天的事他要怎么处置?”
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早已经惊动其他护卫。这个时候将子政带着这人赶过来,看到徐明亮将李元修和贺品羽团团围住感觉很奇怪。李元修现在可是府里的红人,他怎么干将李元修围困起来?
将子政呵斥道:“徐明亮,怎么回事?”
看到将子政来了,徐明亮只能暗叹自己时运不济。
“回禀将军,我们的人发现一个可疑之人,正在盘问之际李大人却突然出手杀了我们几个人。”
李元修看到有人过来了心里就放心了,他厉声说道:“徐明亮,什么话你也敢说?我的朋友来你是知道的,可是为什么纵容你的手下对我的朋友下毒手?就连我出来制止也不听?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将子政看向徐明亮,阴沉着脸问道:“真是这样?”
徐明亮感受到了将子政的杀气,忙解释道:“我去李善长大人汇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死了这么多人,刚才的话都是护卫们说的。”
“你去见李善长大人吧,将你的人带走。古天常,你也去。王千,从现在起你带人保护李大人。”
“是!”
徐明亮无力的说了声:“是。”他知道,此去不会有他的好果子吃。
事实上徐明亮没有恶意,只是他爱兵如子,见到自己手下吃了大亏不甘心而已。
等徐明亮走后,将子政走到李元修面前,拱手说道:“对不起李大人,让你受惊了。”
李元修忽然警觉起来,一只自己今日今时的地位这个将子政没有必要这样偏袒自己,他又是什么用意?
将子政剑李元修盯着自己看,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我有件事需要李大人帮忙,还望李大人援手。”
李元修小心的问道:“什么事?”
将子政却看看贺品羽说道:“这位是……”
李元修说道:“这位是我好朋友贺品羽,有什么事只管说。”
将子政笑道:“好,我们屋里说。”
贺品羽对将子政拱手说道:“多谢朋友解围,朋友这个情贺某记下来。”说完便不再说话。
将子政笑道:“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将子政也没有与贺品羽多说,因为他觉得贺品羽这个人江湖习气多,他不愿与这样的人交往。江湖人讲究的是义气,而他们军队讲究的是服从命令。如果于这样的人交往会让自己很为难。
到了屋里将子政将门关上来,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低声说道:“这件事还请李大人援手。”
第236章 讨好
李元修说道:“让我帮忙你也得告诉我什么事啊?”
“事情是这样的,我老家来人说家里遇到点奇异的事情,我大伯一家人全家都莫名的死去。大伯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家种地,二儿子跟着我参军了,去年战死在战场,这件事我一直很内疚。所以这一次一定请李大人出手帮忙。”
李元修说道:“你还没说事情,我怎么能知道能不能帮上你的忙?再说,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虽然说是自由身,可这跟软禁有什么区别。将军大人你先说事情,如果能帮得上忙我一定帮。”
将子政脸色难看的继续说道:“唉,也许是人走霉运,我大伯和他的大儿子,就是我堂哥。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可前不久老家来信说大伯一家出事了。如果说死了就死了吧,可问题是我堂哥还能说话,能走动,也能吃饭和喝水。”
贺品羽打断将子政的话说道:“这怎么算是死了呢?明明是活人。”
将子政焦急的说道:“可是他明明死了,因为我堂哥突然从棺材里站起了,并说话将我大伯和我嫂子活活吓死,幸亏当时我堂哥家的小子不在家,这才逃过一劫。”
李元修问道:“你堂哥怎么死的?”
“信上说,我堂哥挖到一个铜镜,后来就浑身发冷,后到家就死了。因为我们那里有个传统,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死后要停在棺材里三天后下葬,谁知道就在准备下葬的那天,堂哥突然将已经钉死的棺材盖推开,然后站起里拿着祭品就吃。将我大伯当场就吓死了。”
贺品羽瞪着眼睛说道:“这么邪乎?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将子政点点头说道:“我们大家都这么认为,可是找了几个人都没有治好,后来有神家说,我堂哥这不是被附身,而是被他的魂魄从阴间返回,只是……可能……大概是魂魄有所失才是这个样子。”
李元修看了一眼将子政,刚才他说的只是、可能、大概这三个词有点错乱。
“你堂哥都吃什么?喝什么?”
将子政说道:“什么都吃,我是说我们通常吃的,无论生的还是熟的他都吃。只是喝水就有些问题了,他从不喝热水,也不喝井水。他经常道河边喝水,这个挺奇怪的。”
李元修说道:“根据你提供的这些情况看,你堂哥绝不是中邪,也不可能是从地府回来的魂魄有损失,很可能你堂哥已经过世,现在他还能走动是因为被邪祟附身。我给你画几张符,你找人将这几张符贴在你堂哥家里,还有一张贴在你堂哥身上。”
“李大人,你不知道,我堂哥现在力气可是大得很,以本人根本近不了身。”
李元修想了想说道:“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你堂哥身体的是有个魂魄,却不是他自己的。.info对了,你堂哥会说话吗?”
“不会。”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那就好办了,要是你堂哥能说话可就麻烦了。我给你画三张符,一张贴在你堂哥家里,一张贴在你堂哥身上……”
将子政着急的说道:“可是我堂哥力气很大,谁近了他的身就会被他扔出去。”
李元修笑笑说道:“你放心,我不是说给你三张符吗?还有一张就是去贴符的人持有,相信你堂哥只要不是逆天就不能将持符人怎么着。”
将子政还想说什么贺品羽笑道:“你放心就是了,元子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把握的。”
将子政讲话又咽下去,站起来对李元修拱手道:“如此多谢李大人。”
李元修笑笑说道:“举手之劳,将军不必客气。”
打发走将子政贺品羽皱着眉头说道:“元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他们将你软禁起来了?”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差不多。我来要回信物,却没想到被刘基那个老混蛋算计一把。他说,只要我将天道图持有两个月,两个月后他就会给我信物……”
还没等李元修说完,贺品羽说道:“什么?天道图在你手里?那你拿着天道图走就是了,何必在这里看他的脸色?”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大羽你想的太简单了,天道图在你我手中就是没有的废纸,可是在他们手里就像是玉玺,你说他们能真的敢将天道图放在我手里?我现在只不过是他们用来抵挡骚扰的一颗棋子而已。”
贺品羽说道:“唉,当初你就不应该给这种小人。”
李元修苦笑道:“当时我一心想给你们贺家找一坐大山,据我看这个朱重八将来很有可能荣登宝殿。所以才给了他,只怨我太年轻,竟忘记要一件信物。唉……”
贺品羽问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已经熬过一个多月了,还有二十天左右的时间了,只要过了这二十天,我就拿到信物了。对了,我父母怎么样了?”
“你父母很好,这个你可以放心。可你不知道,张石头那小子回去说你想杀人灭口,我当时救急了……”
李元修听了前因后果就知道,一定是元帅府的人横行惯了才把张石头他们吓跑。
“大羽,这事是我疏忽了。唉,没想到起义军也这样横行霸道。”
贺品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问道:“元子,我知道你的心眼比我多,可如果二十天后他们还不给你信物怎么办?”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随即李元修眼中露出一股狠色说道:“如果他们失言,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手段。你放心,我们修道之人不热衷于皇权,但是他们敢惹我,我就让他做不安稳,甚至皇权旁落。”
稍后李元修又道:“我想朱重八是不会这么做的,他自然知道轻重。”
贺品羽忽然喝道:“谁?”
而这时传来敲门声。“李大人,我是护卫队的王千,能不进来?”
李元修对贺品羽说道:“是护卫,你不要紧张。”
李元修打开房门问道:“王队长,什么事?”
王千点头抱拳笑嘻嘻的说道:“从今天起我就是大人您的护卫,这让我感到很荣幸,可是我也知道,在大人身边经常会遇到一些奇异的事。不知道大人可否给我一两张护身符?也好让我安心?”
李元修想都没想掏出四五张符递给王千说道:“王将军客气了,这是几张护身符,王将军收好。”
不过李元修却看到王千打量一眼贺品羽,李元修也没在意。
王千收好符拱手谢道:“多谢李大人,我就退下了,不打扰李大人了。”
贺品羽却盯着这个人看了一眼说道:“这个人有问题,他在心虚。”
第237章 寂寞的贺品羽
李元修没有多想说道:“可能是来讨要符咒觉得不好意思吧?”
“也许吧。(..info好看的小说)”
“大羽,要不现在我问刘大人索要信物试试?”
贺品羽说道:“能要来最好,如果要不来我就陪你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贺大人那边不会担心?”
“没事,我大伯那里我回去解释。我倒想会会那些所谓的高手。”贺品羽眼中露出渴望的神色。
想到贺品羽在衙门里每天与那些衙役比斗,李元修不由的笑着摇摇头,这小子只怕就是为了打架才来的。
刚才的事这么长时间没人来问罪,也许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李元修让王千给贺品羽安排了房间,就在李元修隔壁。这个样李元修左边的房间时古天常,右边的房间时贺品羽。
贺品羽是一个很喜欢羽绒你打交道的一个人,只一下午的时间就与王千和古天常熟识了。晚上,贺品羽在李元修的房间里谈了很长时间才回房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贺品羽找到王千问道:“千哥?你不是说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有人来吗?昨晚咋没有人来?”
王千白了贺品羽一眼说道:“我们都希望那一天都没人来,你倒好,你还盼着有人来?你小子什么意思?是不是怕我们闲着?”
“嘿嘿,千哥,要不咱俩切磋一下?”
旁边有护卫怂恿道:“队长,来一手。”
“就是,队长别让人小瞧咱们。”
“队长威武。”
“队长威武!”
这种气氛慢慢的渲染附近所有的护卫,大家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王千笑笑对贺品羽说道:“你小子肯定伸手不错,来,我们就切磋一把。”
“奥……”
贺品羽舔舔嘴唇笑道:“咱俩是切磋,又不是生死战,谁输谁赢都无所谓。”
贺品羽故意将话说的摸凌两可。王千听后以为贺品羽怕输了丢人,却不知道贺品羽怕他不比才说这样的话。
战场上的磨砺出来的人与江湖上的人是不一样的,战场上出来的战将更多了一份霸气的杀伐,而江湖上的人比战场的人多了一份刁钻。
在贺品羽看来,能在元帅府当上一个护卫长,功夫肯定错不了。
王千说道:“兄弟用武器吗?”
贺品羽说道:“我无所谓,要不咱俩先来一场拳脚,再来兵器比试?”
王千点头说道:“好。不过看你的眼神我怎么觉得我上当了?”
“嘿嘿,千哥你准备好了没有?我可等不及了。”
李元修倚在门口笑着看着王千,他知道,这个王千不可能是贺品羽的对手。
果然刚一开场贺品羽就占了上风,贺品羽出拳的速度特别快,旁人已经看不到他的拳头,只看到一团虚影。
王千招架几下就知道不好,他对着贺品羽踢出一脚而后快速后退开。
“好小子,就知道你功夫弱不了。”
贺品羽笑道:“再来!”
说着欺身上前一个连环腿甩开,逼得王千连连后退。
“队长加油,队长加油。”
王千瞅准一个时机双手抵住贺品羽飞过来的一腿,用脚对着贺品羽小腿一个小踢过去。
练过武的人都知道,腿腿抬得太高常常会被人反制,而小踢才是打人的利器。贺品羽的连环腿显然被人反制了。
“奥……”
护卫们看到王千得手一阵欢呼。可战斗都是瞬息万变,贺品羽丝毫不紧张,看到王千踢向他唯一一条支撑身体的一条腿,他用力在地上一蹬,顿时身体悬空翻转起来。这条腿猛地扫向王千的脑袋。
王千双手往前一推,顿时化解了贺品羽这一招,同时扑了过去,对着贺品羽眼睛就是一拳。
贺品羽刚落地就见到王千一拳打来,他右手挡开这一拳,左手却一拳打出去。但王千这时却用膝盖攻过来。贺品羽不得已收回刚打出的左拳,用肘击狠狠捣下去。
而这时王千又打过一个摆拳,贺品羽匆忙之中挡住这一拳,左臂肘击却狠狠倒在王千膝盖之上。不过王千的这一摆拳却无力抵挡了,王千的右手摆拳狠狠打在贺品羽右手上,然后击打在贺品羽自己脸上。
这几个动作只是风驰电掣般快速,外人看来两人只是一碰几分。表面上看两人各中一拳,但是王千知道自己吃亏了,这条腿暂时无力软绵绵的。
贺品羽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他眼睛瞅了一下王千的腿,没有急着上前,他知道,如果真是生死战王千死定了。不过既然是比试贺品羽就给王千一段时间回复。
王千活动了一下腿说道:“小子不错。”
“嘿嘿,你这一拳力道不够,否则我就躺下了。”
“哈哈……不用给我留面子,刚才你占上风,就算别人看不出来,古天常也能看出来。”
贺品羽笑道:“嘿嘿,千哥倒是跟别人不一般。”
似乎是为了挣回一口气,王千说道:“再来。”
王千第一次主动冲上去,两人就要碰撞在一起的时候王千突然飞起一脚踹向贺品羽胸口。贺品羽见状后仰,然后就是兔子蹬鹰。不过脚刚刚碰到王千的屁股,王千后已经从贺品羽身上跳过去了。
跳过去的王千来不及转身向后蹬出一腿,这一腿的方向正是贺品羽的脑袋。
贺品羽心里一紧,暗道:这小子出招就是狠辣之毒,不是脑袋就是心口。难道是他战场上的习惯?还是针对我?
容不得他多想,贺品羽双手抓住王千踢过来的脚,双腿猛地从头上向后踹过去。
王千由于被贺品羽抓住了一只脚,一时被没有挣脱,被贺品羽踹了正着,顿时向前踉跄几步。而贺品羽借势站了起来。
贺品羽站起来却是比对着王千,王千已经站稳,这个时候他知道贺品羽没有站稳,这个时候可是最佳估计时机,王千又怎么会错过?
王千飞起一脚踹向贺品羽。贺品羽听到风声就知道不对,他向前跨出一步转身用手挡在身前。这个时候王千的脚已经到了跟前。
这一脚只能用手臂来硬抗了,不过,贺品羽看到王千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贺品羽心里咯噔一下:王千眼中居然有杀机?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杀我?
贺品羽不动声色双手硬生生的顶住王千这一脚,而后快速一脚跟上去,直踹王千的心窝。
第238章 王千的枪术
王千没料到贺品羽反应这么快,而贺品羽的这一脚又来的极其迅猛,王千急忙后退,但是还是被贺品羽一脚踹了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一脚虽然没了什么力道,但是王千本身就是后退,贺品羽又加上一脚,将王千踢出很远。周围的护卫也没了声音,大家都惊奇的看着贺品羽,没想到这么一个少年居然没几招就把王千踢飞。
“这么厉害?”
“王队长居然被他踢飞?”
“这才几招王队长就落败了?”
“也许王队长更擅长大规模作战,擅长使用兵器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古天常已经走到李元修旁边,他问李元修:“李大人,你这个朋友什么来路?怎么这么厉害?据我看他应该没有尽全力。”
李元修当然知道贺品羽没有尽全力,否则第一回合王千就落败了。但是他不能这么说。
“呵呵,这小子是有几下,但是刚才应该是侥幸。”
古天常一口否定,说道:“不,他的临场应变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快,这样的人即使在武功方面不如王队长也不会落败,更何况据我看这个人功夫了得。”
“怎么?你也想跟他较量较量?”
古天常摇头说道:“我不是想刚跟他较量,我是想告诉你,这个王千肚量没有徐明亮大,他这次输了很可能会记恨在心,你告诉你朋友小心他。.info”
听到古天常提起徐明亮,李元修心里不爽,说道:“徐明亮既然这么有度量为什么还好为难我和我朋友?”
古天常叹口气说道:“你应该清楚你现在的状况,这些护卫表面上听你的,但是私底下都被警告过,他们不会听你的,所以在出现这种情况。而且每一个带兵的将领那个不是为了拉拢军心,培养自己人想尽一切办法?”
李元修听了一愣,这一点他还没有想过,如果当时的徐明亮偏向于自己就会失去军心,要是站在徐明亮这立场上来看,他处理这件事处理的很好。
李元修甩甩头,心道: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居然同情起徐明亮来了,我跟他们的立场不同,不能同情他。当时我要是软了,也许贺品羽会怨恨我,也许会造成贺之路对我不满,我的家人……
每当想到自己家人,李元修心里总有个解不开的疙瘩。
但是李元修又想到:这个古天常为什么对我说这些?他又是什么用意?
古天常似乎明白李元修的想法,对李元修说道:“李大人,我其实与你是老乡,我也是山东人。所以有些事跟你说一下,免得你当局者迷。你杀了护卫元帅府暂时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你想过没有?以朱元帅的脾气,这种事情会算了吗?”
“你是说,朱元帅会秋后算账?”
古天常说道:“有些事情明白就行,不要说出来。”
一般来说,相貌丑陋的人会有自卑和崎岖心里,而经常是有权势的人会有崎岖心里,比如朱重八在李元修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多谢古将军提醒。”
王千哈哈笑道:“好,果然好功夫,听说贺兄兵器上更是让人叹为观止。今天王某不才倒是想请教贺兄几招。来,将我的兵器拿上来。”
古天常摇摇头说道:“虽然王千在兵器上有所建树,但是说这些话显然是想阴你的朋友。”
李元修岂能不知道王千的话有一种酸溜溜的味道,自己输了却想在兵器上讨回来,却偏偏说自己在兵器上的造诣不行。
不一会两名士兵抬着一杆铁枪走来。这杆枪可能是因为常用的缘故枪身铮亮,看上去就像是一根银枪。枪头有一尺多长在阳光照耀下寒光闪烁,看一眼就知道,这绝对是精钢打造,而且极重,否则也不会有两个士兵抬上来。
即使这样李元修也不担心贺品羽回落败,但是王千这人品却是不怎么样。
贺品羽看到这杆铁枪后心中了然,嘴角浮出一股冷笑。
王千说道:“不知道贺兄用什么兵器?要不在军营里选一件?”
李元修说道:“这王千真是脸皮厚,自己用一件精钢打造的兵器,却让我朋友选一件普通兵器。”
贺品羽笑道:“多谢王兄好意,好吧,我就选一件。”
说完贺品羽走到一个士兵前,对他说:“兄弟,借你的刀一用。”
士兵双手将刀奉出来说道:“大人请,只是我这把刀却是普……”
士兵没有说完王千说道:“贺兄你要是用刀可就有点吃亏了,我用的可是长兵。俗话说一份短一分险,贺兄可要考虑清楚了。”
贺品羽哈哈笑道:“既然是切磋嘛,无所谓了。”
王千大声说道:“好,贺兄有豪气。请!”
王千抖动手里的银枪信心倍增,“贺兄,准备好了没有?我迫不及待的向见识见识贺兄兵器上的造诣。”
“好,来吧!”
王千迫不及待的将长枪刺去,贺品羽疾步靠上前,将手里的刀擦着银枪削向王千的手。
王千深知枪的要领,跟短兵相斗距离一定要保持。见到贺品羽冲过来,他便后退,长枪收回来又刺回去,如此反复的刺出十几下,迫使贺品羽靠不到近前。
贺品羽不得不佩服王千用枪的手段,这十几下就像看上去就像一阵幻影,但却是枪枪封喉。贺品羽停止前进脚步,转身弯腰用刀横削过去。
王千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贺品羽还能抓到机会进攻,他再一次后退,长枪当棍用往下砸去。
贺品羽就知道这一刀会无功而返,他将刀锋一转将长枪挡出去。站起来抬腿一脚踹过去。
王千真是郁闷,面对这一脚他再退。
虽然他能用腿脚抵挡住,但是这样一来就会让贺品羽靠近自己,长枪一旦被人靠近枪就会失去作用,没了枪他王千一样败。
贺品羽却说道:“好,王兄果然在兵器上更胜一筹。”
王千岂能听不出贺品羽的讽刺,但是他感觉到这个贺品羽真的很难缠。他顾不上说话将长枪横扫过去。
贺品羽猛地跳起来,躲过横扫过去的长枪的同时对着王千一脚踢去。
王千将枪柄抬起,枪刃扎在地上。这时贺品羽一脚踹在王千的枪杆上,虽然没有伤害到王千,却将他踹的退后三四步才稳住身形。
王千暗思:好强,今天只怕要落败了。
但是王千不甘,他双手握住长枪不断地抖动回旋。贺品羽看到身前一片枪刃,而且这些枪刃中冷不丁就会有一两个枪刃探出来,令人防不胜防。
第239章 李文焕的聪明
“来的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贺品羽将刀在面前挽出一个圆,一个旋涡。虽然到没有他的软剑受用,却依旧将王千的强势压下来。王千紧皱眉头,这样下去败阵是迟早的问题。王千将枪横扫向贺品羽,企图将贺品羽逼退。
贺品羽却飞起一脚踹向王千横扫过来的枪,而他手中的刀也砍向王千的手臂。
王千收枪再退,而贺品羽再次跟上去。周围的护卫眼看着王千被一次次逼退,知道王千必败,再也没人欢呼加油了,免得事后被王千收拾。
古天常盯着打斗的贺品羽说道:“三招之内王千必败。”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金戈相交的声音响起,古天常看去,只见贺品羽一手握住王千的枪,一边将手里的刀贴着王千的枪杆向其手削去,这是要夺下王千的枪。
“我还是低估了你的朋友,这一招就能见输赢。”
王千眼中有怨恨的神色,眉头紧锁,双手将枪杆推向贺品羽,同时抬起一脚踹向贺品羽的腹部。
贺品羽脸上笑容不减,手上用力将王千的枪抢夺过来,而后身体前倾,用膝盖顶向王千这一脚。
他已经摸清王千的路数,王千的枪法大开大合,比较适用战场拼杀,所以没有必要在比下去,贺品羽准备让王千败北。(..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王千眼中没有那一丝杀机,也许贺品羽会让王千体面落败,现在……只能羞辱他一下,让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贺品羽将王千踢过来的脚侧顶使王千站立不稳踉跄后退,而贺品羽的膝盖没有放下,而是在此抬高一脚踹在王千身上,将王千踹倒在地,手中的枪对着地上的王千的脑袋刺去。
这一个动作惊得王千大声喊叫出来:“不要……”
周围的护卫看到贺品羽将王千的长枪刺向他的脑袋也是大吃一惊,看到王千双手交叉挡在头上大喊不要,顿时场面鸦雀无声。
“噗嗤。”一声,长枪刺进地上,离王千的脖子只有三只的距离。
而贺品羽没有再理会王千,一边往回走,一边随意将手里的刀挽出几个花样。
“兄弟,多谢你的刀。”
这名护卫默默接过刀不敢多说,他怕王千日后找他麻烦。
“大羽,最进功夫又有长进。”李元修首先打破沉默说道。
王千感觉自己的枪像是进了沼泽,陷入泥潭一样,枪已经不能随心所欲了。手中的枪跟着贺品羽旋转而被动起来。
王千再次收回枪,而贺品羽再次起身前来。
贺品羽摇摇头说道:“他太弱,我在下平县遇到几个人,其中一个被人称作少爷,这个人跟你一样用符,不过他的符比你还要厉害。他能用符变化出刀锋,让人防不胜防。而他身边还有一个被这个少爷称作杨叔,这个人是一个剑客,我差点就死在他手里。”
古天常惊讶说道:“有这么厉害?”
贺品羽似乎在回想那一战,他叹口气说道:“要不是当时他体力不够,不足以用处最后那三招,我就会死在那里,到现在还是一身伤。”
说完贺品羽将衣服掀上去,露出他结实的身体。由于刚才打斗,身上冒出一股股热气,但是他的皮肤上却是一刀刀伤痕,几乎满身全是。
古天常惊讶的说道:“全身是伤?真是天外有天。”
随即古天常问道:“那些人这么厉害,会不会是冲李大人来的?”
贺品羽笑道:“如果他们真是冲元子来的,那么他们至少要在半个月后才能来。”
王千从地上爬起来一声不吭的走了。
李元修说道:“大羽,既然是比试何必让人下不了台?”
贺品羽看着王千的背影说道:“这个人刚才遇到比试中露出一股杀机,否则我也不会让他这么难看。”
当天王千被调走了,有换来一个叫唐守重的将领过来,唐守重四五十岁的年龄,看起来为人老实厚重,也是不爱说话。
贺品羽邀古天常比试被古天常拒接,贺品羽又一次邀请王千比试,没想到王千把头扭到一边将贺品羽无视了。
忍不住寂寞的贺品羽又找到古天常。
古天常笑道:“以我的看法,这几日就会有人来探营,你留着精力准备晚上大战吧。”
李元修也说道:“是啊,大羽不要再比了,前些日子逃走一个鞑子,虽然受了伤估计他还会回来的。这个鞑子不仅功夫了得,尤其是轻功真是了得,而且他还是一个异士。上次他逃走的时候是被一道黑幕包裹,而后消失。”
贺品羽来了兴趣,说道:“还有这样的人?”
古天常说道:“对,当时有人看到他嘴里咬着一根羽毛,对了,他死去的那个同伙也是嘴里咬着一根羽毛,李大人,你说那根羽毛有什么用?”
李元修不满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可惜你们元帅府很小气,我要看一下这方面的书都不行。”
古天常说道:“李大人有所不知,元帅他嘴痛恨这方面的人,所以这样的书要不是被毁掉就是被刘大人带走。而且刘大人不敢再拿出来,免得被元帅毁掉。”
“原来是这样。”
李元修发现古天常似乎改变了很多。
李文焕伤好后得知自己盗来一幅假图,对李元修的恨更加一筹。
“李元修,我会让你知道,死对你来说是多么的奢侈。”
刘七说道:“你还想回去吗?”
李文焕说道:“我能从他手里拿出一次,就能拿出第二次。更何况这个人还活着我就会感觉心中有根刺。”
刘七拍拍李文焕肩膀说道:“那好吧,这次你带两个人策应你。不过,你要记住了,图得不到不要紧,但是你要留下自己的命为我办事。”
“是,刘将军放心。我不禁会留下我的命,我还会带回天道图。”
“好,去吧。”
李文焕一直在思索,当初李元修给他图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发现他的身份?还是给了他图以后才发现他身份是假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如果是前者天道图根本不在李元修身上,如果是后者天道图会在李元修身上,所以他想把这个事情弄明白。
紧接着李文焕又想到一个问题,李元修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天道图?因为曾经有消息说天道图就是李元修给朱重八的,而后李元修投靠朱重八,朱重八才让李元修保管天道图的。
很快李文焕又查到,当初去交易天道图的不是李元修本人,李元修像是人家雇佣的,或是下人身份出现。
根据这些消息李文焕推断:天道图不在李元修身上。
第240章 螳螂扑蝉麻雀在后
李文焕冷笑道:“哼,原来你李元修只是人家舍弃的一颗棋子?既然这样你拿什么跟我斗?如此我就让你多活几天,我先将天道图拿到手再说。”
刘冬生在太平住了两天了,此刻正在跟他几个手下商讨什么时候去元帅府?
“少爷,我认为这几天已经平静下来了,这个时候他们那些守卫正是松懈的时候,我们今晚就去吧?”
“少爷,我一直怀疑,那个李元修手里未必是真的天道图?你想,这么重要的东西那个丑八怪会放心放在别人手里?”
“你没听说吗?那图本来就是李元修的,所以朱重八才放心将图放在他那里,这样既拉拢人心,又将麻烦和危险推给别人。这一举两得的事情他朱重八最拿手了。”
大家都看西欧昂刘冬生,等待刘冬生做最后决定。
刘冬生说道:“无论天道图是否在李元修身上,我们都要去会会他。当然不是今晚,根据我得来的消息他身边出现一个高手,这个高手是他的朋友,在元帅府里到处找人切磋,这个人就是武痴。我们再等等,等这个人走后我们在下手。”
就在这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刘冬生示意他的人去开门。
门外走进一个瘦小的青年,他对着刘冬生拱手说道:“少爷,我们在街上发现三个鞑子。”
刘冬生皱起眉头说道:“鞑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走动?难道他朱重八勾结鞑子?”
“不,他们打扮完全是汉人打扮,不过我能确定他们就是鞑子,至少他们之中主事的那个人是鞑子,我们有位兄弟在帝都见过他。”
刘冬生点点头说道:“好,你派人盯着他,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等这个人退下,刘冬生说道:“这个是时候鞑子来干什么?”
“少爷,会不会是前些日子受伤逃走的那个鞑子又回来?”
刘冬生点点头说道:“对,有可能使他们。没想到天道图的消息他们也知道了。不知道来人是谁?”
“少爷,我们今晚就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
刘冬生笑笑说道:“你们以为李元修那里这么容易让别人得手?那样的话还会等到我们来?天道图早就易手了。”
“少爷,我觉得等这几个鞑子动手时我们也动手。”
刘冬生眼睛一亮说道:“对,等这几个鞑子动手时我们也动手,有他们牵制李元修身边的那个高手最好不过。”
“那样的话,我们多派几个人盯紧了那三个鞑子。”
刘冬生说道:“天道图无论落到谁手里就是不能落到蒙古人的手里。”
当天夜里就有人来报,鞑子开始行动了。
普日布因为自己是蒙古人,与汉人有诸多不同的地方,在这里住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暴露,所以他决定当天就去元帅府。置于普日布的伤他只用了三天就治好了。
“库特今晚你跟着我进去,巴图,你准备策应我们两人。如果看到我们被围困,你第一时间将帅府的粮食、马草、柴房等地方点燃。库特,进去之后千万要小心不要将我们行踪暴露。你们明白吗?”
“明白。”
“明白,大人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巴图看了一眼库特,对普日布说道:“大人,要不我跟你去,让库特策应吧?库克不适合探营。”
库特当即就火冒三丈,一把抓住巴图衣领怒道:“巴图你敢在大人面前诋毁我?”
普日布喝道:“放手库特。”
库特不情愿的放开手说道:“巴图,你再敢在大人面前诋毁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巴图知道库特是一个浑人,但是巴图有对付他的办法,巴图对库特说道:“你是一名勇士,勇士不肖用偷偷摸摸的方式,我跟你换是对你好。”
这一句话把库特说的连连点头,库特看向普日布,但是普日布更担心让库特策应他根本不行,到时候库特去策应,库特肯定会先比自己两人暴露,这样的话还探什么营?
“不行,上次如果带上库特也许阿木尔也不会有事。就这么决定论。”
这句话普日布说的很违心,但是这个库特只能来软的,免得他坏事。
库特听到后感觉到自己存在很有价值,直了直腰说道:“我听大人的。”
普日布再次说道:“好了,就这么决定了。巴图,只要我们被发现,你就动手,然后去接应我们。”
普日布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普日布等人前脚进了元帅府,刘冬生后脚跟上去。不同的是普日布进去的三人,而刘冬生只有自己。
刘冬生手里有柳枝隐形,完全可以逃出来。
普日布带着库特蹑手蹑脚来到李元修住的房间附近,这里的守卫特别多,普日布不得不小心行事。
普日布指着李元修房间前几个守卫对他说道:“库特,等会我给你信号,你想办法把他们杀了。去的时候将这个含嘴里。如果被发现向南跑,南方防守最疏松。我先去解决附近的弓箭手。”
库特结果一片树叶说道:“是,大人,你放心吧。”
如果巴图在这里就会明白,普日布这是想用库特将守卫的注意力引走,不过这样一来库特也就难以安全脱身了。
上次附近的伏兵打的仓皇而逃,但是唯一有力的就是他已经知道了附近哪里有伏兵,尤其是弓箭手。
普日布知道,附近几个房间都有弓箭手,为了不引人注意,这些弓箭手房间附近都没有人守卫,这就给普日布带来机会。
普日布跳到房顶,仔细观察一会,确认房顶没有人后,轻手轻脚来到弓箭手的房间的屋顶上。他将房顶上的瓦片揭开,低头向下看去。只见房间里有许多弓箭手和衣而睡,每个人都将弓疾放在身边。
“怪不得这些弓箭手反应没有别人快,哼,汉人就是蠢。”
说完普日布从衣袖取出几根黑色的香,点燃后扔进房间里。这种黑色的香燃烧很快,冒出打量黄色烟雾。
普日布快速将瓦片放在原位,然后再走向下一个房间……
将记忆中的弓箭手的几个位置走了一遍,普日布冷笑道:“看你们如何能拦得住我?”
普日布看看手里还有一截黑香,想也不想点燃后扔到李元修门前,因为那里守卫最多,而且等会要是打起来,来的守卫会更多。
做完这一切给库特发了信号。
当黑色香落到地上时就有护卫发现了。
“这是什么?”
“熏香?”
“大家小心,这烟有毒。”
“小心有刺客。”
库特已经悄悄潜过来,发现守卫的注意力都在地上,顿时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库特猛地冲出去。
第241章 收获
原本就开始警觉的护卫此刻看到悄悄过来的库特,顿时忘记熏香的事情全部扑上去。
“抓刺客……”
“抓住他……”
库特大吼一声扑上去,库特原本用的是一对大锤,但是因为携带不方便就就没有带来。
此刻库特空手扑过来。库特从小就力大无穷,他这样扑过来,如同虎入羊群。第一个刺过来的长矛被他一把握住,随即单手将这只长矛连同使用这只长矛的人抡起来。
普日布在屋顶上一脸惋惜的道:“可惜了,我手下第一勇士。”
库特将这一群护卫打的丢盔卸甲,鬼哭狼嚎。
从屋里出来的王千见状震怒:“小贼纳命来。”
王千上前一步将手中银枪刺来,库特将手里已经断掉一半的长矛掷向王千。
王千大骇,库特掷出的长矛竟然有呜呜的破风声,以王千以往作战经验他明白,眼前这个人绝对是高手。王千不敢小视库特掷出的长矛,转身躲闪。
然而库特却跨前一步扯住王千手里的银枪,手上一用力,顿时王千再也握不住手里的银枪。
“嗯,这只枪还像点兵器样。”
嘴上说话手里没闲着,库特再跨前一步,将手里的长枪横扫过去。
要不说王千倒霉,前几天被贺品羽打败让他颜面尽失,今天匆忙出来迎战,睡意还没有褪尽。库特横扫过来的银枪再也挡不住了。
“普通”一声,王千跟其他护卫一样被库特横扫出去。
站在门前的古天常看到王千竟不是这个蛮汉的一合之敌,不由吸口凉气看向站在李元修门前的贺品羽,他看到贺品羽眼中露出兴奋的神色,心里不由骂道:这都是什么人?
贺品羽见到只有一个人说道:“你们保护李大人去,这个人交给我。”
贺品羽从腰里取出一柄软剑,甩了甩说道:“呔,那蛮汉,过来跟小爷过两招。”
古天常看到贺品羽取出软剑这才知道,原来前些天他与王千打斗没有用出一半的实力。
库特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小视过?大吼一声:“找死!”
库特力大却没有趁手的兵器,将手里的银枪劈头盖脸的砸向贺品羽。贺品羽也不甘示弱,软剑抖动着迎了上去……
普日布想远处看了看,心道:巴图怎么还不动手?
正在焦急时,远处闪烁出几朵火花,火花越来越大,普日布知道,自己该动手了。他脚下一用力将屋顶的瓦片跺碎,整个人掉落下去。
房间里的李元修正在纳闷,今晚怎么只有一个人?而且还在外面跟人打起来了?难道我不是主角了?
感到疑惑,李元修使用了天眼神通,寻找开来却发现屋顶上有两个人。(..info无弹窗广告)一个就是前几天嘴里咬着羽毛逃走的那个人,另一个人身影比较淡,但是这个人李元修也认识,就是刘冬生。
提起刘冬生让李元修比较生气,不过这个人当初没有动自己家人,李元修对他还是有一点不忍杀害的心思。
“不如我身上的假图就由他传出去。”
正在这时李元修看到屋顶上的普日布准备下来了,李元修笑了,他将几张陷地符扔在普日布即将跳下来的地方,然后打开门对门外的古天常说道:“进来杀个人。”
古天常一愣,进来杀个人?这话听上去竟这么简单?虽然怀疑,古天常还是持刀进来了。
就在这时屋顶上下来一个人,古天常瞬间明白李元修的意思了,李元修这是再告诉他屋顶上有人。
人在半空中是最好偷袭的,因为这个时候他躲闪不灵活。古天常瞅准时机将刀刺去。
“当……”
让古天常失望了,这个人居然挡住他的偷袭,古天常明白,这个人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今晚要挂彩了。
牙一咬,古天常再次冲上去。
“当,当,当……”
一阵叮当声过后,古天常意识到不对,这个人只在抵挡没有进攻。这是怎么回事?当看到普日布扭动身体想离开原来的地方时,古天常看到地上有几张符,古天常瞬间明白了,普日布不能动。
想到这里古天常攻势猛烈的前所未有,他的刀原本就比普日布的弯刀长,又因为普日布脚不能动,可以说古天常没了后顾之忧。对着普日布就是一顿乱砍乱刺。
普日布再好的功夫也架不住这毫无章法的乱砍乱刺。
“好阴险的汉人。”
可怜他不久前还说汉人蠢,此刻马上改变他的想法了。
李元修冷笑道:“可怜你傻的跟猪一样,上次差点送命,这次还赶回来?既然逃了就逃了吧,为什么还想着回来送死?难道你不知道我手里的图是假的吗?”
这句话李元修是说给屋顶上刘冬生听得。果然,刘冬生在屋顶上向下看去,而后听到这句话立刻惊讶起来,心道:还好,幸亏今天有鞑子在前面。
“不知道这个李元修能不能说出天道图在谁手里?”
古天常虽然早有猜测,但是听到李元修说出来,心里还是有一点惊讶。
李元修继续说道:“虽然我不知道真正天道图在谁手里,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么重要的东西元帅是不可能交给我的。之所以对外说图在我手里,就是为了设这个陷阱引你这种人来,然后诛杀。”
李元修相信,刘冬生一定听清楚自己要表达的意思了。
刘冬生退走了。
说这些话不仅是为了让刘冬生退走,还让普日布分心了。
古天常瞅准时机将刀捅进了伤痕累累的普日布体内。
想到普日布是一个奇门中人,李元修眼珠一转对古天常说道:“古将军,赶紧去协助贺品羽,不要让那个人逃走。一旦外面的人知道屋里的人死了,他就会逃走。”
这些话不需要细说古天常也明白,外面的人应该是死士,吸引护卫的注意力,而这个人才是真正主角。
“李大人若有事就呼唤我。”说完古天常出去了。
见到古天常出去后,李元修立刻在普日布身上搜索起来。如果他错过这个机会,就算普日布身上有东西也没他的份,甚至连看一眼都不能。
奇门太广,自古以来道法何止千万,可现在却是术法难求。就是因为很多术法都不外传而慢慢的埋进黄土,再也无人知晓。
李元修没有失望,他在普日布身上找到几张皮纸,上面写满了梵文,这些应该是符咒。一本书一个木盒,来不及细看将这些东西全都揣到自己怀里。
正当李元修准备再次搜一下时,这时古天常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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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朱重八震怒
李元修没想到古天常这么快就进来了。
原来,古天常出去看到库特虽然力大,但是却被贺品羽压着打,再看几眼就知道,贺品羽没有急着杀库特,而是在拿库特玩耍。看到这里再也没有必要看下去,以贺品羽这样的身手怎么会让库特逃走?除非贺品羽有意放他走,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李元修看到古天常进来,心里大惊:不知道他看到没看到自己从普日布山上拿东西了?
“古将军,你来的正好,这个人刚才差点把我阴了。”
古天常看去,这个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李大人没事吧?”
“还要我发现了,不然说不定真被他得手了。”
虽然有疑问,但是古天常没有问。
“李大人你的那位朋友太强悍了,根本就不用我们帮忙。”
正在这时外面火光隐隐约约的照过来,但是人声鼎沸。
李元修问道:“怎么回事?”
“看来今晚来的人不止这二人,应该还有同伙。看起火的位置应该是马棚附近,还有粮仓附近。”
李元修失声说道:“好大手笔,居然要将整个元帅府点燃。”
古天常说道:“李大人你放心,元帅府的人还不至于这么无能,马棚也许会被点燃,但是粮仓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们得手。那里守卫森严,就连将子政将军都住在那里,别人怎么会得手?”
李元修不关心这些,他更关心的是这些人以后会不会来找他麻烦。
李元修对外面的贺品羽说道:“大羽快点解决,免得出岔子。”
贺品羽说道:“好来,这个大傻个力气倒是有一把,可惜武技太差。不玩了。”
王千听后心里更加生气,自己一时大意被这个库特一招扫了出去,心里只希望贺品羽也被库特击败,这样着急才不会太丢人。却没想到贺品羽说了这样一句话,让他感觉异常丢人。
王千正想说点什么,这个时候地上一颗人头滚落下来……
刘冬生听到李元修的话直接去了朱重八寝室。像天道图这样重要的东西应该在朱重八身上。
对他来说门口的护卫就像雕像一样,刘冬生用了隐身术进入朱重八的寝室。蹑手蹑脚在朱重八住处搜了一遍,没有见到天道图。
这个时候刘冬生将目光瞄向还在睡觉的朱重八。但刘冬生也知道,朱重八属于练过武的人,应该很警觉,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嗜睡。不过,想要搜他身只怕会惊醒他。正在为难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此时朱重八门前又来了一个中年人,中年人走到朱重八寝室边对守卫说道:“去报告元帅,就说将子政有急事禀报。”
“将军,可是元帅已经就寝了。”
将子政将脸拉的老长对护卫说道:“元帅向来以军国大事为重,如果耽搁了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
“是。”
“禀报元帅,将将军求见。”
朱重八停止淡淡的鼾睡声,揉了揉眼睛说道:“这么晚了什么事?”
“回禀元帅,将将军说有急事,是军国大事。”
“让他进来吧。”
屋内被侍卫点燃灯烛,朱重八索索穿衣。
“回禀元帅,今晚有盗贼闯入,属下……”
没等将子政说完,朱重八突然厉声喝道:“来人。”
门外几个护卫急匆匆的进来。将子政一脸木讷神色,但是眼中却尽是惊慌失措神色。
将子政拱手问道:“元帅,怎么了?”
“屋里进来贼了,将门窗关上,捉拿盗贼。”
将子政听后第一个冲出门外,边跑边喊:“小贼,哪里逃。”
朱重八眼睛露出重重杀机,怒道:“将刚才的将子政给我捉拿回来。”
李文焕只道自己被识破,仓皇逃走。出了朱重八的寝室就跃上房顶要离去。
奈何听到一声:“放箭。”
一排排箭疾飞驰而来,李文焕一路狂奔,顾不上躲避箭疾。他不明白今天什么地方露出破绽?竟被朱重八窥破。
就在屋里的护卫追出去的时候,有一道不易察觉的风在朱重八身旁刮过。
朱重八心中大惊,急忙向一旁闪过,同时拔出剑在面前挥舞起来。嘴里喊道:“来人,捉拿刺客。”
刚才追出去的侍卫听到朱重八喊声惊道:“不好,大家快回去,我们中了人家调虎离山计。”
前面一个侍卫刚进门突然被迎面撞倒回来。但是他身后的人没有管他,疾步跑到朱重八身前,看到朱重八持剑紧张警戒,好奇的问道:“元帅,您没事吧?”
朱重八脸色极度难看,骂道:“哼,一群废物,刚才人家从你们眼皮底下逃走,还将你们撞到一个人,你们竟然毫无察觉?”
“啊?张林你刚才怎么回事?”侍卫有些不相信朱重八的话。
被撞倒的那个人叫做张林,听到侍卫长问话,委屈的说道:“刚才感觉是有个人跑出来,将我撞到了。”
“什么?难道……难道是隐身?”侍卫长看向朱重八。
朱重八阴沉着脸点点头说道:“现在可以肯定了,刚才去世有个人隐身进来了,我的房间都被他翻遍了,可你么竟然还不知道?”
侍卫长说道:“元帅,我们这些凡人对隐身毫无办法,你看,是不是将前院的那个李元修请来,也许他能有办法对付隐身的人。”
朱重八也想不出好办法,点点头说道:“明天再去,这里多派几个人严加把守,尤其是门窗都要有护卫守护。现在,你们将屋里清查一遍。”
说实话,朱重八要是有一点办法也不会去请李元修,因为之前利用李元修大家都心知肚明,此刻还要请他帮忙,有点难以张口。之所以推到明天是想让刘基出面。
朱重八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又把方向调转对准了他?他恼火的骂道:“我朱重八在此发誓,我总有一天会将所有奇门的人一网打尽,全部杀掉。”
如果打下江山来,留着奇门的人就是一个最大的威胁。这些奇门中人来去无影,想刺杀一个皇帝太容易了。如果哪一天他们也想要皇权了,别人谁还能躲得过他们暗算?
历史上每一个开国皇帝都很迷信,但是朱元璋绝对是最迷信的那一个。有三件事足可以证明。
他坐稳天下后开始查找与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在他看来,他的生辰八字是皇帝命,别人也有可能是皇帝命。据说,这样的人杀了三百多人。
后来他有捉了几个与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朱元璋问他:“你是干什么的?”
这个人怕自己没有用处被杀掉,诚恐的回答道:“回皇上,草民是养蜂的。草民养的蜂酿的蜜是最好的,每年都会被皇宫采购。”
朱元璋又问另一个:“你是做什么的?”
这个人回答道:“回皇上,草民是种茶的,草民种的茶是天底下最好的,每年都会被大官贵族收购,而且这是供不应求。”
第243章 要来信物
朱元璋此时长呼一声:“原来他们只是王?而我才是人皇!”
从此以后朱元璋才停止杀戮与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
他做了皇帝后找到天底下最好的地水师和最好风水师,地水师为他在全国范围内寻找龙穴墓地,而后这些龙穴墓地全被他废掉。至此以后汉族再也没有出现一个皇帝。
这还不算,他又让这位地水师找到一处绝地,命令这位地水师将先祖葬在绝地。
据说当这位地水师知道朱元璋要把他的祖先葬在绝地后,气得他眼睛都往外渗血。但是地水师也不是没有办,在他祖先下葬的那一天,地水师行贿了监督大臣。他祈求这位监督大臣让下葬的棺材竖立下葬。
后来这位监督大臣想到无论竖立还是平放,都葬在绝地,这并不违背朝廷旨意,于是同意了。此次以后这位地水师搬离帝都,据说这位地水师的后代都只有一个子嗣。
而最好的那位风水师只是建议朱元璋迁都燕京,也就是今天北京,但是朱元璋没有精力迁都,后来还是朱棣迁的都。可见朱元璋是一个极其迷信的人。
第二天刘基找到换了住处的李元修,对李元修说道:“最近让李大人受惊了。”
李元修见到刘基就心里一颤:难道从昨晚那个人身上得到东西这个老家伙知道了?看来古天常已经将事情回报上去了。这个古天常果然他们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睛耳朵。
“好说,二个月的期限还不到,不知道刘大人这次来有什么事?”
刘基呵呵笑道:“这些日子李大人为元帅大业尽心尽力,元帅特赏赐黄金五百两,纹银一千两。”
说完一挥手,外面进来两个人均用手托着一个盘子走进来。前面的一个盘子上是黄金,后面盘子上是白银。
这一下李元修可吃不准刘基是什么用意了,犹豫起来。
看到李元修不说话,刘基对两人说道:“将东西放下,你们先下去吧。”
等两人退走后刘基又笑着问道:“李大人,最近需要什么东西只管开口,元帅是不会亏待为他出力的功臣的。”
李元修忽然明白过来:原来这刘基对我有所求。正好,将信物要回来把贺品羽打发回家,免得在这里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刘大人,其他事情还好说,可是贺家的人又来催要信物了,你看我留在里,信物是不是先给人家?”
刘基当然知道李元修身边来了一个高手,朱重八也想将贺品羽收为己用,刘基今天来也是有意试探一下。
刘基笑道:“这样吧,你将那人叫来,我跟他谈几句。”
不一会贺品羽走进来,李元修介绍道:“这位是刘大人。刘大人,这位就是我的一位好朋友,也就是来索要信物的贺家的人。”
李元修这么一说贺品羽心里立刻就明白了。
“见过刘大人。”
刘基哈哈笑道:“不必多礼,大侠可是昨晚斩敌首的那位英雄?”
贺品羽说道:“英雄算不上,我是来为我大伯要信物的。我大伯说了:我们贺家连这样的宝物都能送出去,如果是一位明君得到这样宝物,一定不会为难我们贺家。我想:我们东西已经送出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应该把信物给我们一件?”
李元修看了一眼贺品羽心道:这小子表面看上去就是一个马大哈,事实上这小子不简单。
这几句话说得刘基眼睛一抽一抽的,刘基笑的很不自然的说道:“前些日子元帅忙顾不上,这不,这几天闲下来马上让下面的人把这件事办理了。”
说完,刘基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这块令牌用黄金铸造,正反面都一样,只有四个大字“免死金牌”。
刘基说道:“持此金牌,可免三次死罪。如果将来元帅荣登宝殿,只要你贺家不作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必保你贺家三代荣华富贵。”
这些话在朱重八没有荣登宝殿之前都是空话,可即使这样贺家一样需要。
李元修看到刘基将金牌拿出来,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金牌到手,自己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没人能拦得住。
见到贺品羽将金牌收起来连声谢都没说,刘基笑笑说道:“贺英雄,你有没有想过为反元大计出点力?为救天下百姓与水火中而出一份力?像贺英雄这样的人,有这样的功夫将来封王拜侯是一定……”
没等刘基说完贺品羽说道:“对不起刘大人,我师傅说过,决不允许我参军。”
刘基一愣,继而又问:“贺英雄你师傅是哪一位?说不定我还认识。”
“不好意思,我师傅从不告诉我们他的名讳,而且也不允许我们透露关于他的一切。”
刘基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他知道贺品羽一定招揽不到了,贺品羽说的这些话就是借口。
刘基点点头说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如果哪一天贺英雄想通了,随时找我,我们元帅期待像你这样的人加入我们。”
李元修说道:“既然大羽你不愿参军就先回去吧,家里的事少了你不安全。”
贺品羽知道李元修说的是他家的事。再说这一次出来他的目的就是拿到信物,既然信物已经拿到还是先送回去的好。
贺品羽点点头说道:“那好,我先回去,家里的事有我在你放心吧。我先走了。”
看到贺品羽走后刘基叹口气说道:“真可惜,像贺英雄这的人不能加入起义军真是一大损失。”
李元修说道:“刘大人你不知道,他就是一个武痴,像他这样的留在这里只会给元帅惹下许多麻烦,而对你这样保举他的人也会受到牵连。”
“唉,如果他能留下,我宁肯受到牵连。对了,李大人你身上的那幅图是假的。”
李元修没有吃惊,但是他不明白刘基为什么将这件事说破了?
虽然已经知道自己身上的图是假的,李元修还得演下去。
李元修吃惊的道:“什么?我身上的图是假的?这……这……”
继而李元修怒道:“刘大人,既然是假的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每天提心吊胆就怕天道图被盗,你们这是什么用意?”
“你也知道,现在有很多奇门中的人对这幅图感兴趣,而元帅手下的人对付奇门中的人很难,所以才出此下策,还望李大人不要介怀。”
李元修摸摸鼻子心里骂道:我他妈的能不介怀吗?
刘基看到一脸怒气的李元修不说话,继续说道:“还有件事希望李大人帮忙,还望李大人答应。”
第244章 峰回路转
李元修心道:看来二个月的期限不需要了,事情要到此为止了。
“刘大人不必客气,有什么事情只需吩咐一声即可。”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没有好处休想我出手。
刘基似乎窥探道李元修的想法,他紧盯着李元修说道:“昨晚出现一个隐身的奇门中人,只要李大人帮忙窥破他的隐身就行。当然,如果李大人原因出手将这个人捉到,元帅大人将赐你地百亩黄金一千两,白银五千两,布匹千卷,马匹一百,珍珠一百,玛瑙一百,血色珊瑚一株,千年人参一株……”
刘基看到他在说道千年人参一株时,李元修似乎动容。
百亩地对李元修当然是一个**,但是他不会将自己父母送给朱重八做人质,这个不会考虑。其他东西李元修也不会稀罕,但是唯独这个千年人参可是救命的东西,他怎么能不动容?
刘基继续说道:“玉如意一对,翡翠手镯一对,美女十名,护卫百人。如果李大人喜欢,元帅可以给你一座城池管理。”
刘基失望了,李元修只对千年人参动容过,其他的东西他连眼睛都没睁。
李元修不想答应下来,可是转念一想,这个刘冬生当初让自己吃过亏,教训他一次也好。
“刘大人实话跟你说,你们这么做已经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了,我想接下来我就会受到无穷无尽的追杀。你给我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
刘基说道:“李大人可以选择留在军营,我想你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李元修笑着说道:“刘大人不是我小看你们,而是你们不知道奇门的人的厉害,奇门中真正厉害人对天道图或者皇权没有丝毫兴趣,来的这些人都是小鱼小虾,可如果你杀的小鱼小虾多了,就会有人来找你麻烦。那个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刘基知道李元修把话说大是为了谈判筹码,可及时这样也不能说破,万一李元修不答应帮忙又能怎么样?
刘基直截了当的说道:“李大人,你需要什么就直接开口,为了反元大计还请李大人能够帮忙对付那个隐身的人。”
朱重八连金牌都已经给了,就是怕李元修反感自己不帮忙,当然那个金牌有用没用他朱重八说的算。但是昨晚的那个隐身人让朱重八感到极度危险,只要那个人想,自己很可能昨晚就没命了,他不能将自己的生命放在别人仁慈上。
“为了能是我活下去,我想要观看关于奇门的书籍,另外我需要像千年人参这样的东西用来以防不测。”
“千年人参元帅府只有一株,不过五百年以上的还有两株,另外还一块千年灵芝,这些都可以给你。只是关于奇门的书籍元帅府真的没有。”
李元修早就听古天常说过,朱重八都将这样的书籍烧毁了,但是听到刘基这样说,脸上还是露出一股失望的神色。
刘基看到李元修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又说道:“不过,我个人倒是有一部分藏书,我可以让你观看,但是你不能带走,也不能告诉别人。(..info好看的小说)”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可以,最后一件事,我帮朱元帅识破隐身是不是就可以退出?”
刘基点点头说道:“当人。”
柳枝隐身发这个法术李元修是知道的,破法也很容易。
李元修说道:“我要几样东西,你给马上给我收集到,今晚上就可以破除这个隐身法。”
“晚上?那今天白天怎么办?难不成朱元帅周围必须需要很多护卫将他团团围住?”
李元修笑道:“一般的隐身法只有在晚上可以用。因为这种隐身法有时间限制,白天他没有足够的时间潜入进来。”
刘基听后放心下来说道:“你刚才说要什么东西?”
“我要上好的朱砂,一面镜子,但是这面镜子要在四个锅灶烧一下,这四个锅灶的灶门分别是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而且每个锅灶都要使用三年以上的时间。然后你将这面镜子给我。奥,对了,烧镜子时,要镜面对着火。”
刘基说道:“这有什么用?”
李元修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你赶快安排人去办,我还有事忙,要急着离开。”
刘基说道:“李大人,这两天你暂时不能走,原因我不说你也明白。你放心,我刘基应允你的东西决不食言,就算朱元帅不给,我刘基也给你垫上。”
李元修心中冷笑:现在知道求我了?刚来的时候算计我都忘了?
不过牵扯道贺家,李元修还是点头答应了。
刘基很快就按照李元修说的将一面铜镜交给李元修。
李元修说道:“三个时辰之内不要让人打扰我。”
李元修将铜镜放在六甲云坛上,焚香后年了几句咒语便上床睡觉了。至于那些上等的朱砂就进了他的腰包。这些朱砂元帅府根本就看不在眼里,而李元修却不容易买到。
三个时辰后,有人来敲门,李元修打开房门见到来人是将子政。
将子政对着李元修拱手说道:“李大人,朱元帅吩咐给你换间上房,让您到后院居住。”
李元修说道:“将军大人客气了,将将军你家里没事了吧?”
将子政对身后的人说道:“你们进去将李大人的东西搬到后院去。”
等到这些人走后,将子政才着急的说道:“李大人,实在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正如你所说一样,我堂哥已死,但是呢,这次去帮忙的人家却遭了秧,每天晚上都鸡飞狗跳,马嘶驴叫,好不吓人。这件事还得清李大人帮忙。”
李元修闻言惊讶的说道:“看了这个东西有了道行,如果只用符只怕是不能降服它,只能将他驱走,但是亲朋好友却遭罪了。”
“啊?李大人,您看这该怎么办?”将子政着急起来,毕竟人家是帮他做事,现在人家都这个样,他不能撒手不管。
李元修说道:“这件事我怕有两个方案,一是每天都摆上一桌酒席,然后烧香祈祷,让那个邪祟原谅。百日之后,那个邪祟自然离去。当然,也有可能这个邪祟是个大凶不愿就此罢休,你需要继续摆酒席。”
将子政说道:“这不能,别说老家的人不富裕,就是富裕也不能这么做,这么做在十里八乡都抬不起头。”
“那就用第二条,让你老家的人去附近找道士或者和尚,但是必须有道行的人,否则只会激怒这个邪祟。”
将子政皱起眉头说道:“这老家的人怎么会知道谁有道行?谁又是骗子?”
李元修想到两天后自己就会离开,到时候顺便去将子政来家看看也行。
李元修说道:“如果你们等的话,我可以去看看。两天后我就会离开了,回家的时候偏偏路去看看也行。”
将子政听后高兴的说道:“那太好了。我写一封书信回家,让他们显摆酒席伺候着那个邪祟。”
李元修还想说,不可以,这样欺骗邪物,万一自己失手你家人会更遭殃。不过转念一想,只能让蒋家鸡飞狗跳,马嘶驴叫。这样的邪祟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第245章 雕刻眼睛的玉
李元修将铜镜交给将子政对他说:“这个镜子可以破隐身,只要被这个镜子照到,短时间内隐身术无法再用。”
将子政接过来说道:“这么神奇?对了,易容的能不能破解?”
“易容?”这两个字使李元修想到李文焕。
将子政说道:“对,昨晚有个人竟敢冒充我,幸好被元帅识破。这不今天全部发了腰牌,以后要是没了腰牌敢进入元帅的附近格杀勿论。”
李元修惊讶的问道:“昨晚还有一个易容的人进来过?”
将子政笑道:“我忘记了,你得不到消息,昨晚不仅有个易容的人混进元帅寝室,还有一个隐形人也混进元帅寝室,而且这个隐形人还在元帅寝室搜素一番。当时他要对元帅心存不轨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李元修没想到李文焕这么快就来了?要不是自己挂念父母,在这里借朱重八的手将他灭掉才好。
将子政又说道:“唉,昨天我不该把王千派到这里来,结果损失许多弓箭手……”
往后的话李元修听不进去了,他要想办法对付李文焕。
“对了李大人,你在朱元帅面前千万不要夸奇门的人,朱元帅对奇门的人非常痛恨。”
李元修撇撇嘴说道:“他还没打下江山,打下江山岂不是要屠杀奇门的人?”
“李大人,这些事小点声说,免得被人举报。”
李元修回屋拿了两个包裹,一个包裹里面全是符,一个包裹里面是金银元宝。
将子政走到朱重八奖给李元修五百金和一千银两,他伸手去接李元修手中的金银包裹说道:“李大人你要是信得过我,就由我代劳。”
“将军大人你这是说什么话?我怎么能信不过你?”
将子政憨笑一声说道:“李大人,你要回家的话,路上不能带着这么多银两,会招贼的。我建议你去将银两全部买成翡翠等贵重物品,一来便于携带,二来别人认不出是什么东西,带着安全。”
李元修笑着点点头说道:“多谢将军大人提醒,你要不说,我还一时半会想出这个主意。”
如今朱重八也不再限制李元修的自由,只要求他晚上一定要在朱重八的寝室周围警戒一下。李元修正好利用这个时间去城里逛一逛,把银两换成贵重物品。
李元修拎着包裹来到祥和玉器店。
“老板,有上等翡翠吗?”
店里的伙计剑李元修拎着一个极重的包谷,再看包谷凸出的形状,心里便惊讶了,这是一包裹元宝啊?
“有的有的,客官请坐,客官你先坐,我去给您泡杯茶。”
不一会,屋里又走出一个锦衣老者,老者见了李元修拱手说道:“老夫林翰林是这家店的老板,刚才店里伙计说客官想要上等翡翠?”
“不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不知道客官要什么样的?新货还是旧货?”
林翰林的意思是说,你要古董还是新雕刻的翡翠物件?
李元修并不知道这里面有许多学问,他问道:“新货旧货不是一个价钱?”
林翰林听后就明白了,眼前这个人不懂里面的行话,看来是哪家公子买来送人或是把玩的。
这时店里的伙计将茶端上来。林翰林说道:“狗子,你看着店,我们到会面去。”
又对李元修说道:“客官,我们到里面,我有几件不错的货,客官来看看喜欢哪一种?”
李元修也不惧,拎着包裹走进去。
进了后院的一间房间里,林翰林说道:“客官稍等,我去取货。香儿上茶。”
说完林翰林急急忙忙出去了,李元修打量这间房子,只见这间房子只有一个大门,没有窗户。房间里有一个套间,林翰林正是进入这个套间。
林翰林很快就抱着三个盒子出来了,而这时香儿也端着茶水进来了。这个香儿就是一个丫鬟,端着茶水放到李元修面前,然后帮林翰林把盒子放在桌子上,这才退下去。
林翰林说道:“唉,这个女人真可怜,被人割了舌头,我见他可怜让她到我这里做个零活,也给她口饭吃。不说这些,客官,你看这个盒子,这是一把玉剑,这是我祥和玉器店里的镇店之宝。”
林翰林打开一个长形盒子,里面放着一把白玉雕刻的剑,李元修对玉的认识是个门外汉,根本就看不出玉的好坏。但是他却知道,极少有人用玉雕刻一把剑。
李元修看来这把剑平平常常,因为这把剑有许多杂色。李元修拿在手里观看一眼便放回去。
林翰林惊讶了,这个年轻人看上去衣着并不华丽,眼界却这么高?
林翰林又打开余下的两个个盒子,李元修看去,一个是一块翡翠玉佩,只看一眼便知道,这东西绝对是上品。玉佩通体是晶莹剔透的绿色,看上去光泽云润,就像荷叶上的露水一样。
看到李元修盯着这块玉佩,林翰林笑道:“想必客官也看出来了,这块玉佩是旧货,据说是皇宫流传出来的,如果客官喜欢的话,我就给你打个折,三千两纹银如何?”
李元修没有答话,又看向另一个盒子,这个盒子里放着一快椭圆的和田玉。这块玉二指多宽,长不过一寸,雕刻的是一只眼睛,看上去是那么的邪性。
但是这块玉是一块罕见的三色玉雕刻,上面分别是青白黄三色。最主要的是这三种颜色分布却不影响雕刻的美观,眉毛是青色,眼珠是白色,瞳孔是黄色,中间有一点青色。
李元修看到的第一眼就能认定,这是一件法器。或者,这是一件邪物。
“林老板,这是什么?怎么看上去这么邪性?”
林翰林收起笑容说道:“这件东西我到手已经好多年了,我只知道它是一件旧货,应该价值不菲,但是却没人愿意买它,正如你所说,这件东西看上去真邪性。”
李元修笑道:“林老板倒也是个实在人,作为商人这种话能说出来让人佩服。”
“小兄弟,不瞒你说,玉这东西有灵气,但是也有邪气。一块好的玉能养人,但是一块恶玉同样能害死人。我林翰林玩了一辈子玉,不想给自己留下后悔的事情。小兄弟,这块玉,如果你懂就买,不懂就不要买了,有时候玉真能害死人。”
李元修却唯独对这块玉感兴趣,他问道:“林老板,这块玉是怎么来的?”
林翰林说道:“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大多旧货都是从地下来的,但是这块玉却是多年前我收购一位农民的。据这位农民朋友说,这块玉是在一个死人身上捡到的。据他说,那个死人应该是一个有钱人,结果路上遇到强盗,可能是这个逃出来了,结果死在他家的地里。”
第246章 玉佩的妙用
李元修心道:这块玉既然是在那个人身上佩戴的,这个人应该知道是一件法器。
“林老板,这块玉怎么卖?”
林翰林吃惊的看着李元修,没想到这个年强人想要这块玉?
“这块玉我找过几个人鉴定过,的确是快古玉。我一直猜想,这块玉一定还会有它特别之处,可惜我找过人问过,这玉不是吉祥之物。所以,这个价格让我为难。按说这样一块古玉,至少也值个三五千两银子,但是它又是一件不祥之物。如果朋友真想要,你就开个价吧。”
林翰林心道:只要你出价我就卖,这东西留在手里几十年了也没人要,总这么留着我心里也不舒服。
李元修说道:“一千两纹银如何?”
林翰林差点乐的笑出来,他扭过头,怕被李元修看出笑容。心情平复一会说道:“好吧,我就权当交你这个朋友。”
李元修看林翰林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出的价高了,但是已经确定了也不能收回刚才的话了。
打开包裹让林翰林一愣,这里面全是银元宝和金元宝。他眼睛一阵抽搐急忙说道:“小兄弟看这块玉佩怎么样?你看这光泽,颜色均匀光泽如霞。这块……”
李元修直接拒绝道:“不,我不想要,这东西对我没有吸引力。”
林翰林一阵鄙视,刚才还在盯着这块玉佩目不转睛的看,这么一会就没有吸引力了?但是李元修不买他也不能强卖。(..info好看的小说)
不是玉佩对李元修没有吸引力,而是李元修觉得应该留下黄金为父母买一座庄园。
李元修拎着剩下的金疙瘩回到元帅府。回到元帅府后一直研究这块雕刻眼睛的三色玉。李元修用了各种办法就是不知道这块玉有什么用处?
“难道只是辟邪用的?不,一定不会这样,辟邪大多都是雕刻古兽。眼睛,眼睛……难道是窥破隐身?如果这样可真是一大宝物,可惜我用不上。”
“不知道今晚刘冬生还来不来了?”李元修希望今晚刘冬生能来。
“哎,身上有三件法器了。但是树敌也不少,李文焕,刘冬生,还有许多不知名的人。必须先将父母安顿下,决不能连累父母。”
因为李元修姓李,他父亲和弟弟姓胡,相信没人能特别注意。
闲着无聊李元修将三件法器全部取出来,三件法器摆在桌子上,第一件就是葛道士送给他的铜镜,第二件是从贺之路那里得到的三星曜日,最后这件事这个雕刻眼睛的玉佩。
他最喜欢的就是这面铜镜,这面铜镜让当时附身的六甲天神都很在意。可惜李元修自己还不知道这面铜镜有什么用处?
这把三星曜日就是一把特别的杀器,李元修倒不是很喜欢。
最纠结的就是这块雕刻着眼睛的玉佩了,可以很定这是一件法器,但是就是不知道它的用途是什么?
无奈,李元修将这块玉佩揣在怀里,再将三星曜日揣起来。当李元修拿起铜镜时发现铜镜上的经文有所变动。
以前上面的经文看不清,如今能清楚的看到上面的经文。
“啊?这是怎么回事?”
李元修找到笔纸,想将铜镜上的经文抄写下来,但是他却发现当铜镜放到桌子上时,铜镜上的经文还是和以前一样看不清,锈的一塌糊涂。
李元修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再次将铜镜拿起来,果然,上面的经文又看清了。李元修赶紧将那块雕刻着眼睛的玉佩拿出来放到桌子上,果然,与自己料想的一样,铜镜上的经文又看不清了。
“竟然是这个用途?真是神奇。”
李元修将玉佩找了一根细绳系在自己脖子上,这可是宝贝中的宝贝。
而此时李元修才认真的观看铜镜上的经文。
“学道愚人多是非,访得玄妙漏天机。地狱无门人去广,天堂有路来客希。神惊鬼惧人瞻仰,遇难逢灾有障图。仙术修行让命符,学人无数育呜呼……”
李元修失声惊讶道:“功法?”
李元修急切的看下去。
“志心皈依,天台得道,合宅成真……”
李元修没有想到,花一千两银子居然买了这么一件宝物,更让人开心的是,这件宝物破解了铜镜上的经文。
“看来传说是真的,竟然有人真的得道升天?”
就在这时候传来噪杂的声音,李元修听到到处都是喊捉贼声。
李元修笑笑:“看来刘冬生被发现了。”
不一会声音就安静下来,这时有人敲门。李元修收起铜镜打开房门,见到门口站的是将子政。
“将军大人,这么晚了还没睡?”
将子政走进来笑道:“李大人,多亏你帮忙,那个人的隐身才被破了。蒋某特来感谢你。”
李元修感觉有点不对,刘冬生应该没有被捉到,将子政这个时候来干什么?忽然李元修心头一惊,他瞪大眼睛看向将子政。
刚才将子政站在门外,还是处在阴暗处,此时在屋里的灯光照耀下,李元修看清将子政面孔。这哪是什么将子政?这就是李文焕。只是李文焕此时还没有发现自己被识破。
李元修知道这是自己身上那块雕刻着眼睛的玉佩的原因才是自己看清眼前这个人。很快李元修知道自己失态了。
李元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同时暗暗将三星曜日握在手里。
“将军大人,那个人捉到了吗?”
李文焕似乎在思索,李元修刚才为什么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可就在这时候李文焕看到李元修的影子握着一把匕首。
“啊……李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由于李文焕即使躲避一下,三星曜日没能要了他的命。李文焕抬起右臂抵挡一下,只听“当”一声闷响三星曜日擦着李文焕右臂刺入他的肋骨。
但李文焕却是用手臂狠狠的将三星曜日挡出去,这样李文焕就被李元修的三星曜日割裂一道三四寸长得口子。鲜血瞬间就流淌下来,肋骨处也像嘴巴一样张开。
李元修没想到李文焕的右臂竟然刺不进去?但是三星曜日伤人,伤口虽然能好了,但是神魂受创。
李文焕虽然嘴上惊呼,但是手底下却没闲着,一脚踢向李元修。
李元修大呼一声:“抓刺客……”
李文焕焕然觉得自己有些恍惚,他怒吼一声:“卑鄙小人,居然剑上喂了毒。”
李元修懒得解释,避过这一脚又将匕首刺向李文焕。
要是换个地方李文焕就算受伤也不惧李元修,但是现在不行,精神恍惚不说,万一等会护卫将这里围了起来,他李文焕就算有翅膀也逃不了。
李文焕突然抡起凳子砸向李元修,李元修不想与他硬碰,只要拖住他,就会有护卫来收拾他。可是李元修退了一步,李文焕就抓紧时机破窗而逃。
第247章 走出鸟笼
李元修没有想到李文焕会破窗而逃,而不是从门里逃走。李元修大呼自己傻瓜,这么好的机会局让让李文焕从窗户逃走。
由于李元修的住处离朱重八很紧,他的呼叫很快就引来了很多护卫,当有护卫看到有人从李元修房间里逃了出来毫不犹豫的冲上去。
“捉拿刺客。”
“在这里。”
“弓箭手准备……”
没想到这个刺客大吼一声:“混蛋,连我都不认识了?”
“将军大人?”
“怎么回事将军大人?”
李元修这时追了出来说道:“他不是将军大人。捉住他……”
然而没等李元修说完,李文焕双手扬出两把白色粉末,原本就灯光昏暗的夜晚顿时朦胧起来。
就听有人喊道:“他不见了。”
“弓箭手准备放箭。”
李元修里的李文焕比较远,看到他跳上房顶,当即一张火符甩出去。
只听“砰”一声,声音不大却绽放出一大团火光,将整个昏暗的夜晚照亮。这张火符虽然没有伤害到李文焕,却将李文焕照的清清楚楚。
“嗖……”
一排排箭疾激射过去。李文焕感觉今天晚上的元帅府似乎把守特别严密,让他感觉到了威胁。在房顶上躲避箭疾很困难,李文焕用剑抵挡住往前疾奔而去。
然而,这里是朱重八住的地方,昨晚就被这两个人逃走,朱重八很是恼火,今天的伏兵都是朱重八安排的,怎会让李文焕就这么容易逃走?
立刻有几个人快速跳到房顶上张开弓箭射去。
李元修离得这么远就能感觉到这几个人的弓箭能给李文焕带来生命威胁,果然就在李文焕跳下房顶的时候,身体上插了三支箭。
要是换做别人李元修也就不再关注,但是李文焕要对付他,所以李元修又开启天眼神通看去。
却见李文焕跳下房间是被两个人接住,有一个人背上他快速离去。只是这时候已经有护卫赶来,另一个人缠住护卫,而这个人背着李文焕快速逃离。
就在这时,又有几只箭疾射来,其中一只箭射中背着李文焕的那人腿上,两人顿时跌倒在地。不过这样也让李文焕逃过一劫,几只箭疾擦着他的头顶远去。
“兄弟们不要放走他们,无论死活留下一个元帅赏银千两。”
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护卫们的气势高涨,都勇猛的冲上去。
似乎感觉到今天难以离去,受伤的那个人将李文焕扶到一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转身向冲过来的护卫走去。
而李文焕居然隐遁在阴暗处,而然后就不见了。任凭李元修再怎么寻找也不见李文焕人影,李元修知道,李文焕已经逃走。
“没想到李文焕有如此高超本领,如果下次碰到他,在没有外力影响的情况下,我必死。不过他的胳膊好像有问题。”
李元修回到房间没有再修炼,拿起刘基送来的几本书看起来,这些书全部记在一些奇人异事,也有的解释杀人阴人的秘法,比如蛊术,比如诅咒等。但是没有一个有详细的记载祭炼法术的要领和口诀。
经这些书看完后李元修大骂刘基:“这个老狐狸拿几本破书糊弄我,这些书有什么用?”但事已至此,李元修也只好认倒霉。
“可惜,从普日布身上得到的那本书的文字看不懂,那本书应该是关于法术的书籍。”
生完气李元修又取出铜镜观看,按照铜镜上面的记载开始修炼。
天亮后,有人来告知李元修,明天上午他可以走。
傍晚,将子政找到李元修说道:“李大人,明天我就不送你了,你一定要记得去我老家看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看着将子政递过来一个荷包李元修没有接过来,问道:“什么东西?”
将子政说道:“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对金银也看不在眼里,这个荷包里有一样东西你肯定感兴趣,而我却留着没有。”说完将荷包塞给李元修,转身就走。
李元修知道将子政不能跟他经常接触,否则朱重八会有意见。
李元修打开荷包看到,里面竟然是一颗红色舍利。而且是鸡蛋大小的莲花状舍利。他不知道将子政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舍利子都是有道行的老和尚火化后才会出现的东西。
这东西的珍贵程度不亚于宝石,而且这东西还有静心,辟邪的作用。据说,用舍利碾成粉末画符威力比朱砂要大得多。
当然,像这么大的舍利李元修肯定不会舍得碾成粉末用来画符。
当天晚上确实很平静,再也没人来探营,想想也是,刘冬生在这里被识破隐身,他所最大的依仗没了哪还敢再来?而李文焕昨晚即使不死,一个月也下不了床。
“终于可以离开了。”
虽然没有人来送别,但是李元修心情大好,感觉就像一只被关在鸟笼的小鸟被放飞了。
回家心切,不过先要去将子政家去一趟。反正也不差这么一天两天的时间,更何况将子政可是给了一件重礼。
“一步过山,一步过江,三千大路,随我所欲。疾!”
有了借地加步法就是好,唯一的缺点就是需要念咒,如果是逃命的话,时间就是生命,也许自己还在念咒时就被人杀死了。
“据说天界仙人不需要念咒,只需一个念头即可。不知道下界有没有这种办法?”
正在思索时,看到前面一个小村庄。原本李元修不想进村,但是附近就这么一个孤零零的村庄,想到自己不知道走到那里了,所以还是进村打听一下。
“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还是进村去问问吧,免得走过了。”
这个村子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而这十几户还有几栋房子已经倒塌。不过看得出来他们应该很团结。整个村子都用树枝等物围成一个院墙,看起来就是一个篱笆,将整个村子围绕起来。但是很奇怪,这个院墙没有门。难道村子里面的人不出来?
李元修站在围墙外向里面翘望,只见村庄里没有一个人在走到,每家每户都紧闭大门。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最近有土匪结伙劫掠?”
围着村庄走了一圈,李元修有看到一点问题,有很多人家都有挂孝。村子西北方也是有十七八座新起的坟地,这些坟地堆起的土堆都很小,像是匆匆忙忙堆积起来的。越看心里越有种不祥的感觉,难道……
就在这时听到有个孩子在哭叫。
“啊……不要打我,痛死了……呜……”
“啊……好痛,不要打了……呜……啊……真的不关我的事……呜……”
李元修感觉奇怪,便大声喊道:“有人吗?”
第248章 食人村
没人答应,但是里面有人哭,说明这里有人家。
“有人吗?”
“吱呀”一声,一栋房子的屋门被推开,一个老者出来看了李元修一眼说道:“我们村不欢迎外来人。”
李元修赶紧说道:“大爷,我只是打听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迷路了。”
老者没好气的说道:“这里是七河县吴庄。你赶紧离开吧。”
李元修更加坚定了这里出事了,人家不说他却很想知道。
“大爷,从这里去及洋县怎么走?”
及洋县是将子政老家。
老者不耐烦的说道:“你这个后生烦不烦?去及洋县我怎么知道怎么走?”说完摔门而去。
李元修无奈,又转了一个位置,听到“呜呜”的哭声。
“有人吗?”李元修又喊道。
“救命……”声音却戛然而止。
李元修已经确定声音的位置了,而这时从哪个房间里走出一个中年男人,这个人满脸怒气,看到李元修后就骂道:“鬼叫什么?都是你们这些外来人,给我们引来灾难。滚!”
李元修说道:“这位大哥,你可不能乱说,我刚到这里怎么就给你们带来灾难了?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滚,没你的事。”
“救命啊!”就在这时,从屋里跑出一个被绑了手的男孩。男孩全身都是伤痕,三月天还是很寒冷,这个男孩却穿着单薄的衣服,而且衣服已经破碎不堪。
中年男人看到小男孩出来喊救命不由怒道:“小兔崽子你还敢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小男孩却绕过中年男人跑向李元修,一边跑一边哭道:“大哥哥救命啊,他们全是坏人。他们……”
小男孩全身是伤,怎么会逃得过这个中年男人的手?中年男人只挪动两步就一把抓住小男孩,另一只手将小男孩的手捂住。
“住手!放开他。”见到这种事情不管可是不是李元修的作风。
李元修一手摁着一块粗木枝,双腿用力顿时跳进来了。中年男人看到李元修进来顿时放开男孩扑向李元修。
小男孩在后面喊道:“大哥哥小心,他们身上有股黑烟,被黑烟熏到会昏迷过去。”
听到小男孩的喊话李元修顿时小心起来,中年男人扑过来第一件事竟然是对着李元修吐出一口黑气。
李元修赶紧后退对着中年男人扔出一张六甲纯阳符。六甲纯阳符打在这个中年男人身上顿时冒起一股青烟,并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啊……”
中年男人这声尖叫就像地狱被关押八百年的冤魂一样,声音凄凉而悲惨。
这个中年男人身上冒出一个个气泡,然后碎掉,而后这个地方流开始流出脓水。想想看,一个人全身都在流脓水,这是多年恶心的一件事?
小男孩吃惊的看着这个中年男人,一边快速的跑向李元修。
“大哥哥,我们快走,这个村子有很多这样的人。”
李元修没觉得这个人有多么大的能耐,但是看到小男孩极度惊恐,还是将他解开绳子,然后抱出篱笆外。
可就这时,中年男人的惨叫声引来很多人出来查看。
小男孩对李元修说道:“大哥哥快走,他们可是吃人的恶鬼。”
李元修看了看,从屋里出来四五个人,这四五个人只有一个少年男孩和一个中年妇女,其余几个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这些人人看到李元修和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顿时对李元修龇牙咧嘴,而这时李元修发现这些人的牙齿都是黑色的,不是褐色,而是黑色。
李元修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小男孩低着头不回答。
见小男孩不回答,李元修也不再问,只是注视着这些走出来的人。
外面的小男孩催促李元修:“大哥哥,你快跑啊,再不跑可就跑不了。”
看样子小男孩很着急,但是李元修却摇摇头说道:“你先走吧。”
小男孩等了一会才道:“我家里穷,想来偷点东西回去卖钱,谁想到刚进去就被发现了。大哥哥你快走吧。”
李元修决定留下会会这几个人,如果他掉头逃走的话,他是肯定能逃走,但是小男孩一定会被追上。李元修虽然会借地加步法,但是却不能带人。
“我不走,你自己走吧。”
小男孩看看李元修不走,急的直跺脚,说道:“大哥哥,他们可是真的吃人。你要是不走,我可真的走了。”
李元修看小男孩不想说谎的样子,对小男孩说道:“你先走吧,不要管我。”
小男孩转身跑了,只是跑起来不稳,像是忍着痛跑了……
李元修看了看,又有几个人从房子里走出来,这些人走的很慢,就像是李元修也跑不了一样。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对一个小男孩下毒手?”
这些人没有说话,只是走向李元修,李元修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已经死去的中年男人忽然想到:自己还没有开启天眼神通。
“天圆地方,包罗万象。天地玄宗,证吾神通。三界内外,皆能视见。开!”
开启天眼神通后,李元修看到这些人体内的骨头都是黑色的。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随即又看向房子,如果不是有太多的墙面阻挡,房子里的情景李元修也能看得到。
可是这一眼,却把李元修差点吓吐了,几乎每个房子里又会有一具或者两具尸体,而这些尸体已经被吃了大半,怪不得小男孩说他们是吃人的恶鬼。
这里面的尸体不仅让人感到恶心,还让人感到冷气嗖嗖的从心里刮过。
“食人族?不对,刚才那个人被六甲纯阳符打中后的表现,他是有邪气,或者是阴煞之气的身体。这些人难道已经死了?在偶然的情况下成了活死人?”
想到这里,李元修连连扔出六甲纯阳符。六甲纯阳符可是一切阴邪的天地,像这些人哪能扛得住六甲纯阳符的威力,一个个倒在地上大声惨叫着,身上不断的留下脓水。
李元修摇摇头心道:这也太弱了,为什么没有人发现这里的情况?让这些人将一个村子的人都祸害了?
正在这时突然出现一只花豹,李元修大吃一惊,他都没有注意到这只花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李元修很惊讶,这里怎么会有花豹?不过,当李元修仔细看去,却发现这是一个山猫,大的跟一只花豹死的山猫。
李元修心里咯噔一下,在这个时候遇到花豹他不害怕,但是遇到一只猫,这可就危险了……
第249章 妖孽
这里面可是有讲究的,如果是一只豹,说明这里的人是一个意外,如果是一只猫,这里就不是意外。因为传说中铁列子与猫一般无二,也有说铁列子与黄鼠狼一般无二。而铁列子就有魅惑人的一种传承的术法。
以前李元修以为铁列子就是黄鼠狼的一种,但是现在他不这么认为,因为看的书多了,有的书或多或少的记载一点这些东西。现在李元修会认为,铁列子就是猫和黄鼠狼的变异品种,因为老百姓分不清,总的叫它们铁列子。
眼前这只猫,也可以说的是铁列子,居然这么大,如果不小心中了它的魅惑之术,那可就是凶多吉少了。
姑且叫它猫,因为它不像传说中的铁列子,青黑色的毛皮上有黑白斑点,李元修从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铁列子。
李元修忽然想到有另一个可能,这只猫会不会是一只孽?如果它是一只孽,那么这个村子的人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孽,它是一种本不应该存在的物种,这种东西极为罕见,只有天下大乱或者有瘟疫流行时,也就是死人太多时,阴差阳错的产生这种东西。
有书上说,孽的诞生是因为死去的人怨念聚集生成的。当很多的怨念聚集一起诞生一个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怨灵,刚诞生的怨灵是没有任何能力自保,也没有灵智,很难存活下去。.info而这个存活下来的怨灵占据一个尸体时,这个孽就诞生了。
当孽诞生时,它与生俱来就有术法,它有什么术法李元修不知道,但是据说一代孽很**。至于这个孽圈养这么多人,李元修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难道为了进化?”
这么多的想法只是一瞬间而已,而这个孽也在审视李元修。很显然,这个孽具备了灵智。
李元修不再犹豫了,掏出一张六甲纯阳符扔过去。而这只孽识的这张符的厉害,它纵身一跳躲过这张符。
对着李元修张口叫了一声“喵……”这一声很尖锐,就像谁踩了这只猫的尾巴一样,尖锐而急促。
李元修听到这声顿时动作缓慢下来,双眼迷茫起来。他看道老家的房屋被人推毁了,家里一片废墟,大伯等人的尸体也躺在地上。李元修看去,有三叔的尸体,还有李连的尸体,还有姥姥的尸体。
看到姥姥的尸体李元修瞬间努了,姥姥跟李元修生活的时间最久,感情最深。他不允许有人将他姥姥额尸体拖出来侮辱……
“不对,姥姥已经逝去多年,有尸体也是剩下一把骨头里,不可能会是完整的尸体。这是思想作祟,魅惑?”
想到这里李元修吓了一跳,自己已经清醒过来,而这样的画面还没有消失,难道这不是魅惑?
“太上台神,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通达神灵,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固,魄不丧倾。急急如律令。”
咒毕,眼前景物又恢复之前的景象,只是唯一不同的是那只孽已经悄悄的靠过来。
李元修心中大惊:“难道是妖孽?不是冤孽?”
虽然平时人们都会说妖孽啊,冤孽啊。但是人们是非不清妖孽和冤孽,真正的妖孽要比冤孽厉害多了,而且妖孽手段也多。但是妖孽很难生成,可这里偏偏就有一个,让李元修怎不惊讶?
“这里到底怎么回事?不仅诞生一个孽,而且还是一个妖孽。”
诞生一个孽不是一天两天就会诞生的,难道就没有人发现这里有鬼怪?就没有人报官?官府就放任不管?
这些问题已经来不及多想了,随手扔出几张符。
这只孽原本就小心翼翼的靠近李元修,它也怕李元修阴它。因为之前李元修的符给它太大的危险。此时看到李元修扔过来几张符,顿时跳了出去。
这只孽的动作轻盈灵敏让李元修羡慕不已,但是这只孽逃出去后就没有在过来找李元修的麻烦,一溜烟的逃走了,那个速度之快让人惊讶的合不拢嘴。
但是好在李元修祭炼成了借地加步法,念起咒语甩开大步,一步就追上这只孽。对着它扔过去一张六甲纯阳符。
这只孽显然没有料到李元修这么快就追上来,一时没有准备,竟被这张符打了一个正着。
“嗷呜……”
只见这只孽身上冒起一阵青烟,而这只孽快速调转方向逃了出去。
李元修跟着追了上去,只两步就追上去了。对着孽又扔过一张火符。这一次孽有了防备,它旁边跳过去,然后再次跳起来扑向李元修。
李元修冷笑一声:“畜生,还敢来?”
一转手取出三星曜日,对着扑过来的孽划去。李元修虽然不惧孽,但是他并不知道孽有什么手段。
这只孽扑过来对着李元修喷出一口气,李元修的剑也在这只孽身上留下一道伤痕,但是只是伤痕,就连这只孽的皮都没有划破,只能看到这一剑的伤痕。
可是李元修就惨了,他没想到孽会突然喷出一口黑气,幸亏有金光防护罩将大部分黑气阻挡在外,即使这样李元修吸入一部分进去。顿时,他就感觉一股阴冷入体,而随着这口黑气而来的还有麻木感,动作与想法不再协调。
还好这只孽也好不到哪去,因为三星曜日伤了它的神魂,让这只孽萎靡下来,这只孽掉头就走,不再纠缠李元修。
李元修赶紧运转功法缓解吸入体内的黑气。还好,当功法运转开来,身体里的阴冷和麻木开始消退。
李元修怒视逃走的孽,今天吃了这么一个亏,怎么也不会让它就这么逃走。
“哼,想走?”
李元修甩开脚步,两步就追上来,对着孽甩出几张六甲纯阳符。这些符可是有一包裹,多用几张李元修也不心痛。
“碰!”一声响,随后这只孽身上再次冒起青烟。
“嗷呜……”孽痛的跳了起来,而后转过身怒视李元修。
李元修看到这只孽眼睛赤红起来,全身的毛发直立起来,身子拱起来。但是孽做这个动作并不是像猫那样一瞬间就完成,身子却是慢慢在拱起。
李元修知道这只孽要发动攻击了。为了谨慎起见,李元修将金光护体咒念了一遍,顿时全身泛起莹莹之光。
手里的符不停的扔出去,而这时孽也发动攻击了。它大叫一声,而后猛地窜过来。
第250章 诡异的滕家庄
“喵……”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
这一声叫又让李元修陷入茫然的状态,李元修看到了贺之路的奸笑,父母的凄惨生活。(..info无弹窗广告)父母和弟弟胡灿穿的破破烂烂在搬石头筑桥,这座桥实在是太大,周围有很多碎石,也要很多人跟父母一样在搬石头,似乎这些人都穿着囚服……
这只孽窜出的速度极快,几张符都落空了。
李元修看到父母再搬石头,还不时有人拿着皮鞭敲打他们。李元修愤怒了,他跑过去想质问贺之路。却没想到贺品化突然窜出来,对着他就是一刀砍来。
这一刀来势凶猛,又是很突然。让李元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刺啦……”胸前传来一阵疼痛。
而这一刀后贺品化似乎也受伤了,贺品化捂着胸口惊叫一声:“嗷呜……”
“怎么回事?贺品化怎么叫出这么个声音?”
疼痛加上刺骨的寒风让李元修惊醒过来,他看到自己胸前被挠了一爪子,胸部的棉衣已经被撕裂,胸口还有一巴掌大小的抓痕。
这道抓痕到了铜镜出才没有继续抓下去,而铜镜上显然有几道明显的抓痕。显然又是铜镜救了李元修一命。这几道抓痕都留着黑血,并散发尸臭的味道。
而不远处,一只猫萎靡的躺在在地上不断地抽搐。
明白了,李元修明白过来后拿出一把符对着地上的孽就砸了过去。
“滋啦……”地上冒出一阵青烟伴随着烧焦毛发的味道和烤肉味,只不过里面还夹杂着淡淡的尸臭味。
“真恶心。”
看着被烧成一块焦黑的焦炭状的孽李元修吐了一口唾沫,而后找地方疗伤。先是念了一遍除痛止血接骨咒,然后再开始运功驱逐体内的阴冷气息。
回想起刚才的打斗李元修还心有余悸,要不是有这面铜镜说不定就被孽豁开胸膛了。到时候,即使能重创这只孽,自己也得落个身死异地的下场。
“奇怪,书上说六甲纯阳符一张就能灭杀妖魔,怎么到我手里就像拍了孽一巴掌而已?难道我的符有问题?还是道行有问题?”
但是这个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李元修只能暂时带着这些疑问。
一个时辰后,李元修再也感觉不到有异状这才收功站起来,他要回去看看刚才的那个村庄还有没有活口。
不一会就回到刚才的村庄,不过,有些晚了,村庄已经燃起熊熊大火,就算里面有人也被烧死了。
李元修运用天眼神通看去,没有看到里面有活人。.info附近也没有人影离去。
“奇怪,这火是怎么燃起的?这么大的火不像是失火引起的,应该是被人点燃的。可是这附近为什么没看到有人离去?”
这时,远处有一群人走过来,看样子有三四十人。而且这些人都拿着锄头、耙子、镐头等物,像是来打架的。
“唉,本来想找人问问路,却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算了,我还是走吧。”
正想走的时候听到有个兴奋的声音响起:“大哥哥……”
李元修又止住脚步,疑惑的看向这群人,心道:难道这是小男孩回村子找人来救我?
犹豫间,已经能看清来人的模样。来的这群人都是男人,几乎一个个全是棒小伙,中间也有一两个年纪大的人。
小男孩看到是李元修高兴的跑过来,喊道:“大哥哥,你没事太好了。”
“小初不要跑,小心有危险。”
小初哪听得进去,一溜烟的跑到李元修面前抓着李元修的手说道:“大哥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拍你出事,回村里叫来了族长。族长带着人来救你。”
李元修很羡慕小初村里会有这样的族长,他笑着对小初说道:“小初,谢谢你,我没事。”
“这位朋友,感谢你救了小初。”有个中年人过来拱手说道。
李元修笑着道:“没什么,举手之劳。”
“这滕家庄怎么着火了?这把火是朋友你放的?”
还没等李元修回答,人群里的唯一一个老者大声说道:“放的好,这滕家庄我早就看出不对头来了,要不是因为大家都认识,我也给他放一把火。”
“族长说得对,滕家庄去年年底就有人在这里失踪,就连官府的人来了也照样失踪,这个村子简直就是鬼村。”
“没错,我把这里经过都感觉这里阴森森的。”
“这个村子的人都该死,去年年底我大堂姐失踪了,这村子的人居然不让报官,也不让我大伯家的人找,这些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听说滕家庄晚上没有一个点油灯的,晚上这里漆黑一片,真是阴森恐怖。”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李元修明白个大概。这个滕家庄从去年年底就出事了,但是为什么知道今天没人管?
李元修拱拱手说道:“几位,你们说这个村子从去年年底就不对,为什么官府没人出来管?”
老者说道:“不是官府不管,而是官府来的人进去就失踪,进去就失踪,后来来了大批官兵将这里团团围住挨家挨户的搜,但是什么都没有搜到,村民都一直说没有见到官差。而且当天回去的官兵都大病一场,后来官府再也不敢来人了。”
李元修想了一下问道:“那么这个村子有多少人?”
“原来这个村子就没多少人,去年这里好像有一种传染病,村子一下子就死了十几个人。人后这里就很少有人来,再然后外来人经常在这里失踪。而且这里经常传出一股恶臭,大家都认为滕家庄有传染病,死了人没人埋才会有这种恶臭。”
李元修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头,谁来放的火?难道是路过的奇门中人?怎么会这么巧?
李元修问小初:“小初,你是怎么被他们捉到的?”
小初低着头说道:“我家里穷,从这里路过时看到有几户人家家里没人,我就顺手拿了点东西。我妈妈又病了,我就想,反正这里有几户人家没人了,就想来拿点东西去卖。没想到被人捉到了。”
李元修不在意小初偷东西,他在意的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
“你在这里都看到什么了?”
小初好像受到什么惊吓一样,浑身颤抖起来说道:“我见过死人,我不拍,可是我从没有见过吃死人的人。而今天,我看到滕家庄有好几个人都在吃死人。”
李元修继续问道:“你还见过什么?”
第251章 将家
李元修忽然看到小初眼中有木然的神色,只是这种神色被惊吓替代。
“小初,你是不是感觉身体阴冷?身体还有发麻的感觉?”
“是啊。”小初眨着大眼睛看着李元修。
李元修取出两张符给了小初,对他说道:“这张符带在身上,这张符烧了后合着酒喝下去。”
老者见到李元修拿出符,惊讶的说道:“原来小哥是驱邪之人。小哥能告诉我,这滕家庄是怎么一回事吗?”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具体是什么回事我不知道,但是刚才我杀了一只孽。他们整个村子应该都是被这只孽祸害了。”
“孽?什么孽?”
这种东西罕见,很多人不知道,李元修解释起来也很麻烦。
“就是一种邪物。”李元修也懒得解释了。
“几位,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要去山东境内的及洋县怎么走?”
老者低头想了一会说道:“不知道。这里不是山东境内,要到山东境内还有二百里的路程。”
李元修说道:“诸位告辞了。”
“小兄弟,一路顺风。”
“再见大哥哥。”
李元修摆摆手向前走去。这里虽然有些不对头,但是那只孽都死了,还会有什么能蹦跶起来?
小初和村里的人走后,滕家庄地窖里出来一个人,这个人四十岁左右,长脸秃头,背坨腿短,目光阴冷。
他看到滕家庄化为一片废墟后大声骂道:“好,好,我准备了三年,逼得我将自己成果毁于一把火,我孟坨子要是不报这个仇就枉为人。”
李元修离开人们的视线后,用处借地加步法,迈出一步后边开始寻找有人居住的地方打听及洋县。
三月份已经看到田地里有人在除草了。李元修上前打听及洋县。
“大爷,请问及洋县怎么走?”
“及洋县?小伙子,是去看热闹的吧?我劝你不要去看这种热闹,万一沾染身上点什么可就麻烦了。”
李元修莫名其妙的说道:“什么热闹?”
地里的老者看了一眼李元修说道:“奥,你是外地人,不知道及洋县的事情。及洋县有户人家闹邪,波及了整个及洋县城。我劝你没有事就不要去了。”
李元修这个郁闷,打听个路怎么就这么费劲,这个老头三番两次的不让去及洋县。
“我必须去,我去走亲戚。”
这老者又热情的说道:“这样啊?你想去就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大约一炷香就看到及洋县了。不过,我劝你带上一件辟邪的东西,至少身上也带上一段桃木。”
虽然这个老者挺烦,但是也是一片好心,李元修道了谢赶紧走人。
老者摇摇头,这个年轻人显然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人呢?”这个时候李元修已经没了人影。
几步就看到了及洋县,走进及洋县,看到及洋县并不繁华跟一个大点的村庄没什么区别。看看已经快中午了,李元修走进一家餐馆,要了点东西吃起来。
餐馆里人不多,除了李元修在吃饭,还有两桌人在吃饭,有人谈论起将家的事情。
“哎,听说了吗?将家的那个将子鱼昨天把路过的一个官差咬死了。将家那里已经没人敢去了,就连那户号称不怕妖邪的倔驴张也搬走了。”
“唉,将家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竟然出了这么一个邪物,和尚道士都请过了,可就是不能吧将子鱼怎么着?”
“据说县大老爷也怒了……”
“县大老爷早就怒了,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听说衙门里的官差听到要去将家办事,全部都请了病假。”
“是啊,县大老爷也找过人来处理将子鱼,可还不是被将子鱼打败了?”
“这次不同,这次县大老爷怒火是对着将家发火,他要求把将子鱼弄走,否则就把将家当做叛匪处置。”
“那将家岂不是完了?”
“谁说不是,我要是将家,干脆搬走得了,免得在这里里外受气。”
李元修问道:“请问,那将家怎么走?”
“年轻人,别人经过将家都要绕着走,你可千万不要一时热血误了性命。”
李元修说道:“我心里有数,还烦请告诉将家怎么走?”
这时小二说道:“出了门后往左走,第三个路口右拐,你就会看到有一家大门有一个洞,那就是将家。不过,客官最好不要去,因为那个地方实在是阴森恐怖。”
李元修付了饭钱说道:“我知道,我就是问问。”出了门李元修就朝将家的地方走去。
将家原本也是老百姓中的底层,但是因为将子鱼的事把将家推向了风口浪尖,甚至县大老爷都知道将家有人在起义军里,依此要挟将家。
事实上县大老爷不想让将家暴露,他们家有人参加了起义军,但是将子鱼这件事闹得太大他也藏不住将家的参军的事情,到时候很有可能连他自己的脑袋也搭上。可如果把将家的事情上报上去,起义军现在的趋势难保不会打下天下来,那个时候他会被满门抄斩。
所以县大老爷就干脆来这么一手,如果你将家能把事情压下去,那么你们将家人参加起义军的事情我就给你们瞒下去。可如果你们将家不能把将子鱼的事情解决,那就对不起了。
将家也是知道县大老爷的用意,他们一次次找人降服将子鱼,但是没有一次成功,后来附近的和尚道士也都没有敢来的了。
将家甚至有人出主意,要把这个将子鱼活活烧死在自己家里,但是这个出主意的人,当天就被将子鱼咬死了。
李元修很快就找到那个院门上有个洞的房子,看着院门上的这个洞被磨得光滑了,李元修就知道,这里经常有东西钻出钻进。
正想推门进去时,看到前面有一个人对他招手,然后又摆手。
李元修回头看看,这条街就他一个人,他奇怪的问道:“找我?”
前面的人看看李元修前面的房子,见没有动静,这才对李元修点点头。
李元修走过去,走到近前看到这个人是一个满头白发的五十岁左右的老人,老人一脸愁容的看着李元修。
李元修问道:“你认识我?”
“这位小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这里不能呆会死人的。赶紧走吧。”
“你是将家的人?”
“对,那栋房子是我大哥的,可是他们家出事了,他的儿子被邪物上了身,已经咬死很多人了。”
李元修好奇的问道:“那个人只咬死人,不吃人吗?”
老者想了一下说道:“还没有听说子鱼吃人。你是什么人?”
老者想到一般人不会这么问,难道眼前这个人想来收拾将子鱼?
第252章 将子鱼
老者还真才对了,李元修说道:“我受人之托,过来看看。(..info无弹窗广告)”
“受谁之托?”
李元修猜想这个人应该与将子政有点关系,说出来也不有什么。
“将子政。”
老者先是一惊,而后惊喜的说道:“我儿子?你就是我儿子说的那个大师?李元修大师?李大师,我们可把你盼来了,你再不来,我们全家都会遭殃。”
李元修说道:“没事,将子政把我当朋友,我不会放手不管,我先进去看看。”
“好好,将一楼在此多谢李大师了。”将一楼一脸激动的说道。
李元修走到将子鱼家推开门走进去,走进去看到将子鱼家一片萧条,门窗的贴纸都已经破碎,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木棍和工具。西面的一间偏房已经倒塌,不过却有一个大洞黑乎乎的,似乎有什么东西经常进出。
而正屋的门似乎很久没开了,看样子将子鱼是在这个西偏房里居住,只是,李元修不明白,一个人怎么才能进入倒塌的偏房?
就在这时,西偏房一阵响动。李元修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人从偏房洞里钻出一个人,这个人盯着李元修,眼中透露出一股仇恨的目光。
“哼,那老东西又找来一个送死的。(..info)”
李元修吃惊的说道:“你会说话?”
“哼,小子,不管你来干什么,看到我就算你倒霉。”
李元修见这个将子鱼不打理自己,于是还没有等将子鱼钻出洞来他就扔过去一张六甲纯阳符。
不过,这张符打在将子鱼身上却是一点效果没有?只是把将子鱼吓了一跳。
将子鱼见状大怒:“敢吓唬我?你还是第一个。”
说完将子鱼直接从洞里弹跳出来扑向李元修。
六甲纯阳符对付阴邪之物最有效,但是没有对将子鱼起效果,说明将子鱼不属于阴邪一类。将子鱼很可能是妖魂附体。
不管是什么东西,三星曜日是最有效的法器,李元修掏出三星曜日对着将子鱼捅过去。将子鱼硬生生的转身躲过这一剑。
“你不是道士?怎么不用桃木剑?”将子鱼居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李元修觉得好笑,他与将子鱼根本就是敌手,将子鱼怎么会问这样一个问题?
“不要管我是什么人?遇到我算你倒霉。”
将子鱼一愣,显然这句话是他刚才说出来,而李元修原封不动送回来。将子鱼不由怒道:“你敢取笑我?找死。”
看到将子鱼再次扑过来,李元修冷笑一声将三星曜日刺过去。这一剑轻轻松松刺进将子鱼身体,但是李元修感觉不对。明明这一剑刺进将子鱼身体,可为什么感觉刺空了呢?
“不对,虚影?”就在这时感觉身后有人,李元修转身用剑削去。
“普通”一声,李元修扑倒在地,他的速度比将子鱼慢了一丝。但是李元修知道他比将子鱼慢了不是一丝,将子鱼是从他面前绕过去的,而他自己转身的时候将子鱼就已经踹过来一脚,这里面可不是慢了一分半分。
但是更奇怪的是身上的铜镜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将子鱼不是被邪物附体?
“你到底是谁?”李元修虽然杀过人,但是那些人该杀,可眼前这个人会不会该杀?
“哼,等你去了阴曹地府就知道我是谁了?”
眼前闪过一片残影后将子鱼又消失了。李元修将三星曜日环绕自己不断的削砍。
李元修暗自思索:这样打下去,没有碰到将子鱼一根汗毛就会把自己累死。要另外想个办法。
李元修拿出一把符在自己头顶上扬了出去,嘴里说道:“老子有的是符,你尽管来就是了。”
“哼,白痴。”
将子鱼的身影太快,不断的围绕李元修转来转去,时不时的打出一拳,或者踢出一脚。
李元修笑道:“你就这点本事?害我担心好一会。”
说完收起三星曜日,掏出十几张符,一张一张对着将子鱼扔过去。无奈扥是将子鱼速度太快,没有一张符打中他。
不过将子鱼对李元修的符可是格外的小心,看到李元修的符打不中他后才慢慢靠近过来。
“你就这点本事?害我担心好一会。”将子鱼学着李元修的口气对李元修说。
李元修也不生气,笑道:“这点本事收拾你就足够了。”
这个时候李元修已经将手里的符扔光了,双手插在胸前望着天。将子鱼傻了,这个人怎么回事?难道知道死定了故作悬疑?一定是了。
心里虽然这样认定,但是将子鱼还是有一些担心的试探道:“哼,既然你的手段用完了就该我了。”
说着快速上前踢一脚,但是没有离着李元修很远他就将脚收回来,退后。看看李元修却是没有反应,将子鱼确定李元修束手就擒了。
忽然将子鱼一头冲过去,大有一头撞死李元修的趋势。
“临!”李元修突然喊出这么一个字。
将子鱼一头栽倒在地,嘴里骂道:“狡猾的人类。居然用了陷地符。”
看到将子鱼栽倒在地上李元修上前在将子鱼身上拍上一张定身符。
这在站起来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六甲纯阳符对你都没有作用?”
“你才是东西呢?老子出生时你老祖都不见得出生。快放开我,否则我一个咒语就引来大片雷云,将你灭的连渣都不剩。”
李元修走到将子鱼面前蹲下说道:“还嘴硬?认识这么把剑吗?”
将子鱼看了一眼李元修手中的断剑不肖的哼了一声说道:“一把天外陨石打磨的破剑有什么了不起?如果换做当年老子一口气就能把它吹成尘埃。”
李元修一愣,自己都不知道这把剑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将子鱼会知道?
“瞎说,老子这把剑可是陨铁打造,专伤神魂,就你这小样,轻轻一剑你的魂就没有了。”
“说你是个白痴你还不承认,这把剑分明就是陨石打磨出来的,你缺非要说他是陨铁?怪不得你们人类有指鹿为马的习惯。”
李元修被将子鱼说的有些相信了,但是想起高才将子鱼骂他白痴心里就不痛快,一个待宰的邪物居然敢骂他,让他心里如何能平衡?
“看你嘴硬得很,就让我试试这把剑能不能杀了你?”
第253章 极日之器
说吧李元修就像用将子鱼实验实验这把三星曜日有多大的威力。都说三星曜日能伤人神魂,却不知道伤到什么程度。
“都说三星曜日能伤人神魂,我却不知道它能把人伤成什么样?今天就拿你来试试吧!”
“别,别,这把破剑虽然不是陨铁打造,但是打造这把剑的人可是一个制造法器的行家。这把剑是在极阳之日打造,而这个极阳之日又与极金之日重叠,所以这把剑真的可以伤人神魂。”
极阳之日是是指鼠、虎、龙、马、猴、狗年里的阳月阳日,比如甲子年庚午月庚寅日,这就是一个极阳之日,如果在配上时间就更是极致了。
如果还与极金之日重叠,必须是阳金的年月份。那么这只有庚申年庚申月庚申日庚申时符合这个条件,人的一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这就显示出这把剑的可贵之处。因为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打造这么一把剑的。
大自然造就万物,无奇不有。有人在无意中打造一样东西成了至宝。曾有有这样一件事,在八十年代以前的时候,农村经常有古怪事发生,那个时候铁列子很猖獗,经常魅惑人,让人难以正常生活下去。
很久以前因为战乱,有个叫寒光的道士为了避乱回家。那是寒光年少,在走的时候偷了他师傅一副夹子,这副夹子是专门夹黄鼠狼的一副夹子。
当时寒光想即使回家没有正常工作,靠着这幅夹子也能生活下去。因为黄鼠狼的皮毛很贵重。
寒光回到家的时候邻居被铁列子魅惑了,先用斧子砍伤父母,而后每天拿着斧子在大街上砍人,让村里的人每天给他送一只鸡,不给的话就砍人。
正巧这时寒光回家了,由于寒光从小父母死得早,而后做过道士,因此家里没了田宅,他的房子已经倒塌。村里的族长应允他,只要将他的邻居治好,村里给他修房。
寒光想有这样的好事当然应允。村里的族长也比较厚道,告诉他说,附近的大神都整不了他的邻居。
寒光笑笑对族长说道:“只要他是被黄鼠狼魅惑的,我就有办法治他。”
后来寒光在他邻居的墙角下把夹子放上,每天子时一定会夹住一个黄鼠狼,或大或小,半个月从不间断。
当然他的邻居也好了,村里也给他修缮了房屋。寒光搬进自己家住,后来有一天他听到一片哭声,当天晚上的月亮很亮,他站在月亮底下四处张望,没有见到人影。寒光心里纳闷:哪来的哭声?难道是幻觉?
回到房间后他又听到哭声,出来就没了哭声。(..info无弹窗广告)仔细听听哭声好是邻居家传出来的。他的邻居张尧有被魅惑的历史,使他想到会不会张尧又被魅惑了?
寒光在庙里习过武,胆子也大,便翻墙去了张尧家。谁知刚进张尧家,张尧就拿着铁锹从屋里冲出来。
不过张尧刚冲出来就看清是寒光,没有拍下去。
张尧因为寒光深夜来他家恼怒的说道:“寒光?怎么是你?我差点一铁锹拍死你。”不过因寒光救过他,张尧忍住了。
寒光说道:“张尧,你没事吧?半夜三更你哭什么?”
张尧瞪大眼睛说道:“你也听到哭声了?那哭声不是我的。”说到这里张尧打了一个寒颤,这也太渗人了。
寒光也觉得这有点不可思议?难道自己杀生太多?可道教不讲究这个。
张尧颤声说道:“寒光,今晚你就住我家吧,我他妈的一个人怕。”
因为之前张尧被魅惑,逼得父母都搬出去了,所以张尧一个人住在家里。
寒光点点头答应了,因为他一个人在家也觉得瘆的慌。
可是两人回到屋里很快又听到哭声,而且这一次寒光还听清了哭的是什么。
“呜……呜……时辰快到了,呜……呜不想死……呜……”
张尧颤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寒光也惊恐的从窗户向外看去。只见一个黄鼠狼摇摇晃晃走过来,边走边哭。寒光大为吃惊,他从来没有看到这么诡异的事情。
“呜……时辰到了,我要被斩头了,呜……这都怪黄志树,它做孽却要连累我们,呜……”
寒光在庙里学过念经,学过武功,但就是没有学过驱邪,面对眼前这一幕让寒光胆战心惊。黄鼠狼不仅会哭,还会说话。
在不知道黄鼠狼会说话时,夹死十多只黄鼠狼寒光心里一点涟漪都没有,但是现在不同了,黄鼠狼居然会说话,而是还在哭,让寒光心里还是不舒服起来。想想自己杀了十多只黄鼠狼都剥了皮,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寒光忍不住走出屋说道:“你怎么会说话?”
听到寒光的话,黄鼠狼竟然跪下,身子直立,两只前腿捧在身前说道:“大人饶命啊,以前魅惑张尧的是一个叫黄志树的黄鼠狼,黄志树依仗自己道行高不听我们劝告,执意要这么做,我们也无可奈何。但是大人总不能因为它就全部将我们杀绝吧?请大人开恩。”说完竟然像人一样跪地叩首。
寒光还真没有想吧黄鼠狼杀绝,正在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时,这只黄鼠狼扑向他下的夹子。
“时辰到了,我们不敢违背天意……”
“咔嚓。”一声,夹子合拢,当场把这只黄鼠狼夹死。
寒光看到了心里就像打翻五味瓶一样,从此以后,这副夹子没了。
这副夹子丛横用到收一共是十八天,十八天加了十八只黄鼠狼。虽然寒光的夹子没了,但是这个地区再也没有人被魅惑住了。
后来有人传出,这副夹子是无意中打造,它之所以有这样的效果就是因为,这副夹子在打造师的时辰就是天煞年间的天煞日中某一个特殊的时辰,而且成功后这副夹子又被煞气滋养过,而滋养后又经过雷洗礼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据说,这副夹子并没有丢失。
这个故事李元修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目前李元修手中的剑应该就是这个情况。
李元修满脸喜色的问道:“你是说这么把剑是在庚申年庚申月庚申日庚申时打造的?我这把剑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极日之器?”
第254章 非完整的六甲纯阳符
将子鱼不肖的说道:“肯定是,要不然也不见上面有符文,怎么会有这种效果。(..info无弹窗广告)再说,就算刻了符文也未必有这样的效果。”
说完之后将子鱼有嘟囔一声:“这把剑落在你手里真是老天不长眼。”
李元修踢了他一脚说道:“你说什么?”
“没。没说设么,你放了我吧,我也没作恶。这个将子鱼已经死了,也不是我杀的。要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今天放了我就等于做了一件善事,日后你归天也算积了一份阴德。”
李元修纳闷,这个将子鱼似乎并不怕他,而且说话还这么难听?积德就积德吧,怎么还加上一个归天?
李元修怒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你自己说,你咬死多少人?你该不该死?”
“那些人都是一些恶人,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李元修忽然想到还没有问问这个将子鱼他是什么东西?而且话说的这么流,懂得事也不少,这个东西应该不简单。
“你是谁?我是说你的本体是什么?为什么要附在将子鱼身上?”
将子鱼毫无畏惧的说道:“我是龟爷,之所以在这个倒霉蛋身上时因为他刚死,而我有刚出来一时半会没有找到好的归宿。嘿嘿……”
“啪。”李元修蹲下给了将子鱼一巴掌,说道:“还鬼爷?我看你像是短命鬼。”
将子鱼生气的说道:“我不是鬼爷,是龟爷!乌龟的龟,我本体就是一尊……唉,跟你这个小屁孩说你也不知道。”
李元修抬手就想再给将子鱼一巴掌,但是将子鱼突然说道:“我警告你,在敢打我别怪我不客气。”
李元修没有理会,“啪。”一巴掌打在将子鱼脑袋上。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不客气。”
将子鱼挣扎一会,气恼的说道:“要是换做以前遇到你这样敢侮辱我的小毛孩,早就拍死你了。”
李元修笑道:“吹,接着吹。”
“吹?你以为鬼爷我在吹?只能说你小子没见识。六甲纯阳符在古代也是鼎鼎大名排名前三甲的符,可在你手里就像是不入流的符一样,如果那个老牛鼻子知道一定会被气死。”
李元修听了顿时眼睛一亮,他总是觉得六甲纯阳符没有书上说的那样厉害,可他就是找不到原因。听将子鱼的意思,他应该知道原因?
“你说六甲纯阳符排名前三?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哼,所以说你小子没见识。叫声龟爷,我告诉你原因。”
李元修冷笑一声:“呵呵,恐怕你也不知道吧?”
说着又掏出一张六甲纯阳符放在将子鱼面前说道:“你告诉我,这张符有什么问题,我就相信你的话。”
将子鱼笑道:“你少来这一套,肯定是你的符弱了很多,想来问我老人家,却又不好意思。所以就想出这么低级的骗术骗我的话,嘿嘿,你真把我当成傻子吗?”
李元修听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暗自思索:小看他了,看来他的智商不低,只是这六甲纯阳符却是用着有点不称心。
“好吧,我小瞧你了,告诉我原因,我不杀你。”
“杀我?你做梦吧,就你这点手段还差远了。”
李元修站起来审视将子鱼,将子鱼自始至终都没有将他李元修放在眼里,是什么让他这么有底气?难道他有本事逃走?
想到这里李元修赶紧掐诀念咒:“一笔成江,二笔成河,三笔成鬼牢,我奉金锁太子律令……”
李元修咒语没有念完,将子鱼立刻一改往前嚣张样子说道:“停,停,不要念了,这个咒语你念了以后我就走不了,我们就无法交易了。”
“那好,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
将子鱼退而求其次说道:“好,既然你答应不杀我,我就告诉你。你的这张六甲纯阳符少了一部分。”
“什么?少了一部分?不可能,少了一部分为什么还能用?”
“这就是六甲纯阳符的高妙所在,在古代,六甲纯阳符不仅阴邪有奇效,就是对人也是很有效果,当然,对于我这样的也是很有效果。”
李元修着急的问道:“那为什么它会少了一部分?”
将子鱼说道:“我怎么知道,我要是能知道还会中了你的奸计?我要是能知道也是一个高手,还会怕你?还会被你放到?”
将子鱼喋喋不休的说道:“也许是老天觉得它有点过分,所以让它失去一部分,免得用它的人无法无天。这才是天道,天道让谁兴,谁就兴。让谁衰,谁就衰。”
李元修忽然意识到这个将子鱼在耍滑头,问他的问题他没有正面回答。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将子鱼说道:“我怎么没有回答?我不是告诉你我不知道了吗?难道我不知道也有罪?”
“你连这把剑是陨铁还是陨石都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六甲纯阳符少了一部分?”
将子鱼哭丧这声音说道:“可我真的不知道,你也不想想,正邪不同路,他们又怎么会让我知道?如果让我知道,我今天还会混到这步田地?”
“正邪不同路?也就是说你是一个邪,可为什么六甲纯阳符对你没有效果?”
将子鱼说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告诉你为什么六甲纯阳符没有威力你不杀我?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我没有义务回答你。”
“可我怎么记得我说的是你回答我的问题我不杀你?”
“小子,别来这一套,如果没听清是你的错。我坚决不会说的,除非我们进行下一个交易。”
李元修笑道:“好,算我没听清,既然这样我也只是把你关进金锁太子的牢笼吧!”
将子鱼急道:“不,你不能这样做,这样做就是违背我们的约定。虽然是口头约定,也是约定啊?”
李元修说道:“哦?难道这一次又是我错了?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承诺过放任你?我只记得承诺过不杀你。”
“该死,狡猾的人类。好吧,我们进行下一个交易,你不要禁闭我,我回答你的问题。”
李元修说道:“是所有的问题。”
将子鱼眼中闪过一丝不肖的说道:“好吧,是所有问题。只要我知道的。”
李元修也不跟他啰嗦,直接问道:“六甲纯阳符为什么少了一部分?那一部分又到哪里去了?”
“到哪里去了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为什么少了一部分。你们人类喜欢捉迷藏,总喜欢把好东西分成几部分藏匿起来。而六甲纯阳符就是这个样子。”
李元修想想也是这么一回事,道教之所以没落就是因为人们喜欢将这些东西私藏,不愿意外传,导致许多国粹遗失。
“你是什么?我说的是你的本体。”
“既然我叫龟爷,自然是龟了?”
“你是妖修?你然你是妖修,我的六甲纯阳符为什么对你没有效果?”
将子鱼得意的说道:“妖修也分很多种,我修的是能得道升天的功法,自然不是什么阴邪之类的小术法,所以你目前的六甲纯阳符对我没用。”
李元修问道:“目前的六甲纯阳符对你没用?也就说完整的六甲纯阳符对你也有威胁?”
“不错。”
“我怎么样才能找到完整的六甲纯阳符?”
第255章 秘密?
将子鱼嘴角露出一股冷笑,脸上有一股不肖的神色说道:“如果你能找到古人留下的六甲纯阳符,或者有幸看到六甲纯阳符的全图立刻就会明白。”
李元修又问:“去哪里能找到六甲纯阳符的全图?”
将子鱼一改往前的态度,衣服老气横秋教训后辈的样子说道:“嘿嘿,小娃儿虽然你有一副不折不饶的恒心,无奈天道无情,你的努力都是白费。”
李元修没想到这个将子鱼就是皮松,一时不教训他,他就皮痒。不过将子鱼为自己解惑这么多,李元修也不想太为难他。
“你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纠缠上将子鱼的?”
“嘿嘿,当然是在他死的地方了。小娃儿我们的约定作废,你还知道什么的话叫一声龟爷听,否则免谈。”
李元修板着脸说道:“看来我必须把你送进……”
“停、停,刚才也许你还有那个能力,现在……嘿嘿……”说着将子鱼竟然站立起来。
“你脱困了?”说完李元修掐小雷诀打向将子鱼。
将子鱼在第一时间一脚踢向李元修,但他看清李元修掐的是小雷诀后,顿时眼中露出一丝惊恐,快速后退开来。
李元修扑捉到将子鱼眼中的惊恐,不由得想到:这个将子鱼会不会怕雷符?想到这里,李元修掏出一张驱雷符扔过去。
“咔嚓……”蓝色电弧闪烁出来,把将子鱼打个正着。
“啊……”一声惨叫将子鱼横飞出去。
“不会这么快夸张吧?”李元修不相信一张驱雷符就能把将子鱼打的横飞出去。虽然自己的驱雷符小有所成,能听到打雷时的咔嚓声,但李元修不认为能有这样的效果。
李元修没有过去查看,一张定身符扔过去。
没想到将子鱼却虚弱的说道:“小子,今天老夫栽在阴沟里了。这张定身符对我没有用,但是我已经没能力逃走了。”
李元修半信半疑,他怀疑这个将子鱼有什么阴谋,因此没有敢靠前。
将子鱼叹口气说道:“没想到龟爷我刚脱身就在阴沟里翻船了,我没想到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野道士居然有这么高明手段和符咒。”
看到李元修半信半疑的站在远处,将子鱼说道:“你不用但心了,这张轰雷符虽然只是有了雏形,但是对我们妖修威胁最大。没想到在古代排名第一和第三的符你都学会了,天意啊,天意……”
符的排名是妖修根据对自己危害度大小来排名的,却不是威力大小而排名的。如果换做奇门中排名,六甲纯阳符算不上前十。轰雷符也最多进前三,因为轰雷符的雷弧并不集中,它主要是防备有妖修逃走。还有一种符,他们的雷弧集中,无论对人或妖邪危险都很大。.info
将子鱼继续说道:“我虽然不甘心,但是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将子鱼相当的憋屈,要不是他修为全无,何至于落到现在这般地步?
李元修看得出,将子鱼是真的虚弱起来。听到将子鱼要告诉他一个秘密,他不解的问道:“你折在我手中,还要告诉我一个秘密?”
将子鱼在地上抽搐起来,声音已经几乎是气流似得说道:“我不说可能就永远没人知道了,我这也算是为奇门做点贡献吧。你可真的上古和古代妖修遍地,可如见竟没剩几个。”
李元修说道:“上古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商周之前有很多妖修,不知道什么原因后世几乎全不见了。”
将子鱼苦笑两声说道:“呵呵,对,也对,这之前相信你们人类也没有传承下来。商周之后你知道为什么连人类的修道之人都少了吗?”
李元修心里激动起来,难道这个自称老龟的将子鱼还知道什么隐情不成?
将子鱼自顾自的说道:“那是因为在商朝时因为正邪两道起了自古以来最大的冲突,虽然正道把持了朝廷,但是妖修不服。最后正邪两道相约在岐山一决高下,为了防备有人逃走,在岐山附近布下大阵,自此无人能逃出来。”
李元修问道:“那你呢?你怎么出来了?”
“我不是逃出来了,我是因为晚了时间,没有赶上。这么多年没听说有一个人或妖修从里面出来。我估计他们不是一决高低而是一决生死,可惜了,可惜断了很多传承,使得奇门败落,佛教乘虚而入。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入岐山……”
听到将子鱼不说话了,李元修问道:“你说的是旗山,还是岐山,或者是祁山?”
等了一会还不见将子鱼说话,李元修蹲下查看,却见将子鱼已经死去。
“唉,可惜了,我可没想杀你。唉……”
李元修却不知道,将子鱼是故意说出这些引诱李元修去岐山。进得了岐山,一定出不来。
“妖邪两道决一生死?还布下大阵?正道还用布下大阵?天兵天将派下去,横扫邪道,还用一决生死?”李元修显然不相信将子鱼的话。
不过李元修却想去看看将子鱼挖出铜镜的地方,也许那里就是这个老龟出世的地方。
李元修将地上的符收拾起来,然后走出来,看到街上站了一堆人。这群人看到李元修出来都露出惊讶神色。
“快看,有个人出来了。”
“这个人太年轻,也没穿道袍,会不会是个骗子?”
“不会,如果是骗子谁还来这里?将子鱼的事情满城风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家的骗子还敢来?”
“咦,他从容的走出来了,将子鱼没有跟出来,难道他降服了将子鱼?”
“有这个可能。”
将一楼搀扶着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老者,指着李元修说道:“就是这个人。”
两人走过来问道:“小兄弟,怎么样了?”
李元修说道:“解决了。”
“啊?这么快?”
将一楼搀扶着的老者颤声问道:“多谢大师,我家儿子呢?”
李元修虽然不忍心再让面前这个老者伤心,但是还是说出来了:“你儿子早已经死了,只不过是被别人借尸还魂了。”
李元修不想细说,细说起来很麻烦,一时半会解释不清。
老者呜呜的哭起来:“我早就知道了,呜……”
李元修摇摇头,心道:天下父母心。继而又想到自己父母。
将一楼说道:“多谢大师,大师请随我回家。我们将家虽然不是大户人家,但是也懂得礼节。”
李元修回家心切,但是还得去一趟将子鱼出事的地方看看。说道:“那就不用了,我受将子政委托,更何况我们也算是朋友。对了,将子鱼是在哪里死的?我是说,他在什么地方挖出的铜镜?”
第256章 憋足的借口
将一楼说道:“子鱼是在外面做工挖到的铜镜,怎么了?大师那个铜镜有问题?”
李元修说道:“我只是怀疑那个地方有问题,我想去看看,免得我走了以后还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将一楼说道:“离此三十里处有一名叫白驼山的地方,那里是一处石料厂。将子鱼就是在那里采石才发现的铜镜,听说与将子鱼一起工作的人还有两个人死了。”
李元修问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听说那里出现一个洞,洞里冒出一股烟雾,另外两人好像是吸入烟雾中毒死的。”
李元修心道:应该是阴煞之气,看来那个洞真的有问题。
“白驼山大概在那个方位?”
“东北方向。”
“好了。这是两张镇宅符,回家压在房梁上即可。我先走了。”
李元修急急忙忙离去,一来担心那个洞会有更多的人去。二来挂着家里的父母。
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李元修用出借地加步法,一步后看到了一座山,山上有部分地方没有植被只有乱七八糟的乱石和杂土堆放,想来这就是白驼山了。
见山上没人,李元修又一步到了石场。到了石场看到这里真的没人,李元修用出天眼神通寻找那个洞口,很快李元修就发现了洞口所在。
一步迈到洞口,向东内观望。
“道友,看你的步法应该是叠路缩地吧?”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李元修吓了一跳,他抬头看去,山坡上有一个穿着道服的年轻人笑眯眯的看过来。这个年轻人长得又黑又瘦,脑袋却与身体不般配的肥大,留有一撮山羊胡,此刻正用手抚摸山羊胡。
李元修一拱手说道:“道友请了。”
原本这就是打个招呼,没想到山坡上的人却只点点头,好像他是长辈似得,这让李元修心里不爽,很不爽。
李元修不再理会这个人,凝神想洞里看去。,这个洞很深,只见洞里一片灰蒙蒙的雾气,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而这时山坡上的道士又说话了:“道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李元修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道士问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回答你吗?”
“哈哈……这么说来你的术法来源一定不是光明正大了?”
“莫名其妙,我不告诉你就是来源明不明?”李元修顿时对眼前这个人产生恶感。
苏大川把头一扬,高傲的说道:“贫道是正一教门下苏大川,敢问道友出自那一教门?”
李元修警惕起来,心道:难道他认出我来了?想为王祖河报仇?
“我无门无派。”
苏大川笑道:“既然无门无派,你的术法是哪里来的?”
李元修生气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苏大川大喝一声:“你还不承认你的术法来路不明?”
李元修鄙视的看了一眼苏大川说道:“第一,我的术法来源光明正大。第二,你有什么资格询问?甚至呵斥我?第三,我有什么义务要告诉你我的术法怎么来的?莫非以为身在正一教就可以为所欲为?横行于世?”
“不错,我身在正一教就是名门正派,所修行的术法就是光明正大。你一个乡野民夫也敢称我道友?这就是对我大不敬。你不能证明你的术法来源就是歪门邪道。你一个歪门邪道的乡野村夫也敢对我藐视?你自己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李元修心道:看来他并不是认出我,为王祖河找我麻烦。只是这个人太可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你想处置我?你想怎么处置我?”李元修心中冷笑,这个人也太自大了,把自己当做天下无敌了?
苏大川说道:“我正一教乃是天下道教的领袖,是朝廷册封的天下第一大教。既然身为天下第一大教就有责任监管天下所有道教,讲的术法交出来给我一观,如果是不是邪门歪道我自然会还给你,也不会追责你对我不敬。”
李元修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真是人才,正一教怎么出了这么一个人才,为了窥视我的术法拐弯抹角说了这么一大堆废话,最后终于露出真面孔,居然想要我的术法?唉,正一教落寞了。”
苏大川被李元修说的连一阵白一阵青,大怒道:“大胆,我有说错吗?我们正一教是不是朝廷册封的?有没有义务监管天下道教?你一个无门无派的乡野村夫也敢讽刺我?看我将你拿下送到官府查办你,不过,我看你年幼再给你一次机会,把术法交出来,我就从轻发落你。”
李元修冷笑道:“也就你把当今朝廷当回事,难道你是朝廷走狗?”
“小子,给你了留条活路你不走,去了阴曹地府不要改我。”
说完从身后抽出一把剑跳下来就直劈李元修。李元修知道道教重修武,他自然不会与这个苏大川去比试打斗。李元修一步退出三丈,退之前快速着扔出一张火符。
苏大川傻了,想来教训一下别人,可人家一步就退出他的攻击范围,这还怎么打?
“啪!”火符炸开,一股炙热的火焰散出来,苏大川赶紧退,即使这样也被炙热的火焰将头发烧的卷缩起来。
苏大川大怒,但是冲过去又不可能,大骂道:“乡野村夫你只会逃命吗?有本事过来与我一战。”
李元修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说道:“是啊,如果命都没了,说什么都是一场空。”
“你,你这个……”苏大川被李元修气的一时找到更恶毒的词语骂人。
李元修却道:“就你这点本事还想学人打家劫舍?丢死人了,正一教怎么就这么瞎,居然会有你这样的弟子?你以前很定是做过土匪,后来日子不好过了换一身衣服去正一教混饭吃?对不对?”
“我杀了你……”苏大川没想到会被这么一个年轻人热潮冷风,大家同样都是年轻人,这让他颜面无存,此刻心里充满杀意。
看着苏大川冲过来,李元修拿捏着时间,嘴里又说道:“看来被我猜中了,你居然想出杀人灭口这么傻的注意来,怪不得你做土匪做不下去了。”
看着苏大川进入符的攻击范围,李元修扔出一张火符后再次后退。
“啪!”一声响后,一股炙热的火焰窜出。由于苏大川冲过来的速度太快,苏大川直接从火符中冲出来。
第257章 符的较量
冲出来的苏大川身上衣服全被烧焦,头上的头发被烧得长短不一,发髻也散开,看上起就像披头散发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脸上和手上多出起了燎泡,眉毛全无,山羊胡也被烧得参差不齐,样子甚是狼狈不堪。
但苏大川没有失去理智,反而清醒很多,他将剑插回剑鞘,黑着脸说道:“好,既然你要比符,我就跟你比试符。”
随即苏大川掏出一把符,走了几步估计李元修在攻击范围内后一张符扔了出去。
这一次换做李元修傻眼了,这么远的距离他的符根本伤害不到苏大川。但是李元修没有急着离开,他想看看这个人的符有多大的威力。
看到苏大川扔出一张符后,李元修赶紧横移开。
“砰!”一声响后苏大川扔过来的符炸开,一股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离着三丈的距离李元修已经感受到这个火球的炙热。
“绝对比我的符威力大。只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符?”
苏大川见这张符没有伤害到李元修,心里很恼火,他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心里很不舒服。一咬牙,苏大川将手里的符分三次扔出去,每一次扔出四五张,而且都是散着扔出去的。
李元修看到苏大川扔出四五张符,赶紧后退出五六丈,谁知道苏大川的符会不会有威力巨大的?
“轰!”
“轰!”
“轰!”
这么多的符在一起炸开已经是相当于一声巨响了,三声巨响后李元修看到附近的乱石都被烧的迸裂开来。
李元修倒吸口凉气,这要是不小心身陷火海中绝无活路。不过,李元修还没有走,他看到苏大川将手里的符全部扔完了,心道:应该换一种符了。
站了好一会也不见苏大川在掏出符,李元修好奇的问道:“你不会这么穷吧?就这么几张符?”
李元修的话差点把苏大川气疯,苏大川指着李元修说道:“你一个乡野村夫知道什么?你以为符这么好画?即使符好画,可上好的材料难得。同样是爆炎符,你的符就像一个火苗,而我的符就像是一个惊雷,这就是差距。无知的乡野村夫!”
李元修很无语,他用的都是上等朱砂,可是依旧没有苏大川的符威力大。而且符的名称也不一样,苏大川称作自己的符是爆炎符,而李元修可以可定他自己的符,书上称之为“火符”,是火符弱于爆炎符?还是材料的问题?
以前李元修从来没有考虑这个问题,但是自从将子鱼说他的六甲纯阳符丢失一部分后,李元修开始对符有了重新的认识。(..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今天才想看看苏大川的符的威力。
“既然你没有了符,那我轮到我了。”
李元修说完慢慢走向苏大川,苏大川又拔出剑警惕的看着李元修。
走了一段估计苏大川已经进入自己攻击范围了,对着苏大川扔出一张符。而这时苏大川仗剑快速冲过来,挺剑直刺李元修咽喉。
李元修之所以慢慢走过来,就是警惕苏大川冲过来,他见到苏大川冲过来赶紧后退,一退就是三丈。
“啪!”一声微弱的响声后,一股蓝色的电弧弥漫开来。这时苏大川恰好一剑刺过来,蓝色电弧顺着苏大川的剑传导过去。
“啊……啊……”
“嘡啷”一声,苏大川将剑丢在地上,人也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头发全部直立起来。眼睛惊恐的看着李元修说道:“我大意了,没想到一个乡野村夫居然连巨雷符也有。”
李元修不肖的说道:“这算什么?难道你连雷符也不会画?”
苏大川眼中有股怨恨的神色,捡起地上的剑说道:“你以为巨雷符这么容易画?你以为……我明白了,你画的巨雷符威力很小,哈哈……我明白了,你根本画不出巨雷符,就把巨雷符改了,这种威力别说杀人,就算伤人都很难,无非一时之间让人麻痹失去战斗力。哈哈……我就说,一个乡野村夫有什么能耐?”
李元修明白,驱雷符虽然难画,但也不是苏大川的这样把驱雷符改了,他李元修如果有这的本领早就将苏大川拿下了。
不过,此时李元修真有这个想法,想把苏大川拿下,问问他一些自己不懂的事情。想到这里李元修脸上露出一股喜色,同时掏出几张陷地符和定身符。
苏大川看到李元修掏出一把符,顿时转身就逃,一边逃一边大声呼叫:“师兄,齐师兄快了救我……”
原本打算追上去的李元修听到苏大川呼喊师兄,顿时小心起来,没有追上去。望望不远处的那个洞,李元修摇摇头离去了。
不是他不想管,而是如果贸然进去会陷入危险中。万一进入洞里后苏大川再带着人寻他麻烦这可就陷入进退两难的危险中了。
走了几步李元修有驻足,就这样离开万一洞里的阴煞之气散出,可就是危害一方。李元修决定在这里等会看看,如果正一教的人来了,他就退走,如果正一教的人没来,他就进去看看有什么办法解决没有。
找了一个避风的地方李元修开始打坐,一边等待着看看有什么人来没有。
苏大川的确是正一教的人,他并没有下山的资格,他这一次之所以能出来就是给人送一封信。信送到了,他觉得好不容易下山来,不能急着回去,一路上倒也是有几次驱邪成功。伴随着驱邪成功,让他自我感觉也提高起来,大有天下唯我独尊之心态。
当他看到李元修的身法时,一时间竟起了贪念,原本想李元修这么年轻一个人不会有太多本领,没想到李元修只仗着一身步法就将他打的丢盔卸甲。幸亏他聪明大叫一声师兄,不然李元修还真想留下他。
从打坐中醒过来是发现日落西山了,李元修竟没有感觉到饿。
“看来我被正一教的山羊胡骗了,他根本就没有师兄来。”
看看将要落山的太阳,李元修有一些由于,要知道,阴邪之物晚上是最盛的时候,这个时候最危险,白天去最合适,可惜今天白天让苏大川耽搁了。
可如果不去,又要耽搁一天,回家心切的李元修今晚就去洞里看看,打不了他还有借地加步法,想走还是很容易的。
李元修竟然忘记自己被人打得连咒语都念不出来的时候了。
第258章 两颗宝珠
刚走进洞里比较窄小,走了一会就能站立起来,洞里散发着一股发霉的气味,也许是冬天的缘故,空气却比较干燥。.info[]在往里走就是阴煞之气笼罩的地方了,幸亏有天眼神通能看的清里面的情况。
这个山洞的洞底一直是很平整,像是有人故意修整的。给李元修的感觉就是这个洞是斜伸下去,不过去不是很陡。
一刻钟转了三个弯,这里的阴煞之气却没有刚进洞时那样浓厚,只有薄薄一层。
“奇怪,按说这个洞口被打开这么长时间,洞里的阴煞之气应该散尽了,可是这里还有阴煞之气。”
在怎样浓厚的阴煞之气也无法奈何李元修,因为李元修不仅身上有很多符,而且他身上还有一块不小的舍利。
这个洞越走越宽敞,不一会李元修用天眼神通看到前方地上有一堆枯骨,根据枯骨的数量,李元修估计这里至少有上百人死在这里。由于时间久远这里只有一对枯骨,其余的什么也看不到了。
除此之外周围还有八跟石柱,这八跟石柱都是只雕刻一半,另一半在墙体的岩石里,这一半石柱上都刻有图案。
李元修走过去看石柱上的图案,第一根石柱上刻着一望无垠的大海,大海上面电闪雷鸣。海面上有一只动物,因为石柱被碰掉一块,看不清是什么动物,只能看出动物似乎躲闪天上的雷电。
李元修摇摇头看不懂这幅图的意思,走向第二根石柱。
第二根石柱上刻着,在海边有一条大蛇上了岸,不过这条大蛇身上已经有很多地方破损。起初李元修以为是石柱有损,但是仔细看下去却见大蛇身上有的地方蛇皮还连接在一起,但是有垂在半空中荡悠着。
可见这条蛇受伤不轻,而海边却有很多人拿着木棍和石块在驱打这条大蛇。可以从图上看出来,这群驱打大蛇的人都是穿着很原始的装扮,出了穿着兽皮就是树叶和树皮。
李元修感觉这应该是很早的时候雕刻的这些石柱,但是这些石柱在告诉别人什么呢?他又走向第三根石柱。
第三根石柱上刻着大蛇断为两截,而海滩上的人却没有一个站着的。看得出来,人蛇大战很残酷,不仅大蛇断为两截,很多人也都已经被肢解,地上断肢残腿很多。
第四根石柱上刻着一条大蛇卧在海滩上,大蛇嘴里还有一手臂伸在外面,而沙滩上已经没有了断肢残腿。可见沙滩上的死人应该是被大蛇吃掉了。
第五幅图上刻着的是大蛇昂首挺胸向前行,唯一不同的是大蛇脑袋上有了两个凸起。
李元修看了后惊讶的说道:“难道是化蛟?”
第六幅图上刻着的是大蛇逃窜,后面有个人手持宝剑在追逐。
第七幅图上刻着的是大蛇屠杀了一个村庄,村子里的房屋几乎全部被毁掉,而大蛇面前却堆了一堆死人。不过这幅图上的大蛇不仅头上的凸起看上去像鹿角,大蛇上半身也有两个爪子伸在外面。
“真的是化蛟?”
但是第八根柱子上却什么都没有。
“难道这里是大蛇的老巢?这石柱上又是谁刻的图?应该是大蛇刻的图。”
想到这里李元修全身起了一层疙瘩,因为这里没有发现大蛇的尸骨,说明大蛇没有死。既然大蛇没有死,它又到哪里去了?
还有,那个将子鱼为什么被老龟附身?
“不对,这里既然是大蛇的老巢,为什么老龟会在这里?”
李元修在洞里仔细看了一遍,的确没有大蛇的尸骨,说明大蛇还没死,也许大蛇已经离开这里了。
不过随即李元修想到老龟说的正邪两道都去了岐山,如果大蛇去了岐山……
“不可能,如果正邪两道一决生死天庭不会置之不理,除非不存在天庭。佛教乘虚而入?”
随即李元修自嘲道:“我算什么?这些事哪轮到我来管?我真是杞人忧天。”
扔了几张符将这里的阴煞之气都驱走,李元修就要离开这里,走道一处塌陷的地方感觉这里还有一股阴煞之气。
“这时怎么回事?咦……”
李元修用天眼神通看到塌陷的地方也是一个洞口,里面有一个比簸箕还大的龟盖,让李元修惊奇的是龟盖上还有两颗珠子。
李元修心里激动起来,据说龟有了道行后会慢慢长出二十四粒珠子,也有人说龟长到一定年龄就会长出二十四粒珠子。不管怎说,洞里的龟盖上的珠子就是龟自己长出来的。
“肯定是跑到将子鱼身上的那只龟的躯体,没想到还留下两颗珠子?不知道是哪一种宝珠?”
虽然这里已经塌陷,但是由于岁月太长,这里的土已经硬化。李元修掏出三星曜日开始挖起土来,虽然三星曜日挖土有点大材小用,可眼下李元修只有这么一把剑。
传说龟能长出避风珠、避水珠、避火珠、避尘珠、定风珠夜明珠等等,但是龟长出避火珠和定风珠很难。
李元修隐隐约约记得,蜘蛛能长出避风珠和定风珠,蛇能长出避火珠和避尘珠。但是乌龟是长的最全的一阵动物,当然传说中的龙体内也会孕育出这样的宝珠,只是龙本身就是一种非常稀缺的动物。
清酒红人面,财锦动人心,尤其是知道洞里面的是罕见的宝珠,李元修不知道不觉手上快了三分,挖起土来是前所未有的速度。
此时外面已经月上柳梢,在朦胧月色下有两个人快速赶过来。
“黄师叔,真没想到会遇到您,真是太好了。您可一定帮我教训教训那个混小子,那个山洞有阴煞之气,我不敢进,相信那个小子一定会进去的。”
说话的正是下午被李元修打走的苏大川。苏大川原本以为今天只能忍声吞气的退走了,没想到遇到正一教的一个长辈黄旭家。
黄旭家本来有事赶往南方,后来听说这里有个山洞,洞里阴煞之气很足,这才想来看看。至于给苏大川报仇,他可从来没想过,中午的事情谁还会傻乎乎的等在这里?
李元修觉得只要在挖几下就能够挖到龟壳。
“真没想到,我李元修也有一天能拥有者的宝物。”
土堆里散发出的煞气李元修根本不惧,很快就将龟盖挖出来。顿时眼前明亮起来,从龟壳的缝隙里透出光亮李元修就知道,这里面有一颗夜明珠。只是夜明珠是龟体内长出最没用的一种珠子,只能是观赏用。
李元修一把拿起龟壳,哗啦一声从龟壳里掉出一根铁链,让人惊奇的是这根铁链经过岁月的侵蚀竟然没有被腐蚀干净。刚才是龟壳外面的铁链被腐蚀的看不出有铁链的样子,但是龟壳里面的铁链还没有消融。
李元修不管铁链,伸手从里面掏出两颗指肚大小的宝珠。
“可惜,一颗夜明珠。不知道另一颗是什么?”
就在这时有人惊叫起来:“夜明珠?”
第259章 财锦动人心
李元修大吃一惊,居然有人进来了他不知道,而且人家已经走到他的近前了说话他才知道。(..info)
当李元修看清来人很快就冷静下来,来人正是苏大川和黄旭家。看来今天的事不能善了,李元修将两颗宝珠揣起来,同时掏出几张符准备着。
黄旭家很庆幸,庆幸自己来的及时,夜明珠啊,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很快黄旭家控制住自己情绪。
他咳嗽一声说道:“就是你伤了的师侄?我也不为难你,将夜明珠交出来算是赔罪,今后我们绝不找你麻烦。”
李元修看到眼前的两人心里琢磨:如果以前没有与正一教结仇,给他保命也无所谓,但是刚才与苏大川打了一架,就怕给了他夜明珠也会杀我灭口。更何况正一教还有两个人因我而死,今天放过我,明天他们也会杀我。既然想杀我,我凭什么再给他们夜明珠?
而这时李元修又看到了黄旭家贪婪的神色,于是,心里便下定决心不给。他冷笑道:“正一教真是仁慈,脸皮之厚让人叹为观止,真是令人敬佩。”
黄旭家被李元修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强人东西他黄旭家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但是这颗夜明珠却让他多心了,更何况李元修还差点杀了苏大川。
原本黄旭家就是来处理这个洞里的阴煞之气,没想到会遇到有人找到了夜明珠。这让他动了心,听到李元修的话又让他为难起来了,为了一颗夜明珠让他的名誉扫地值不值得?
苏大川也是贪婪的望着李元修,心想:要是上午我先进来这颗夜明珠就是我的了。可惜,可惜当时洞里的阴煞之气太浓厚没有进来。
即使这样苏大川也没有放弃,他对黄旭家说道:“黄师叔,既然他不愿意赔礼道歉我们就除魔卫道,像这种人人就不该留在世上。”
苏大川隐约的提醒黄旭家,如果杀了李元修,他身上的东西都是无主的,你还怕什么?
黄旭家犹豫了一会说道:“你要杀我正一教弟子在前,如果今天不给你个教训,你还以为我们正一教无人了。”
黄旭家的话没说完,苏大川已经仗剑刺过去。
“这次看你怎么逃?”
李元修挖的洞本来就很狭窄,这一剑刺来他多都没法躲。李元修开始后悔自己刚才在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不先走出这个洞?情急之下李元修将龟壳拿出来抵挡苏大川刺过来的剑。
“当。”
龟甲完好无损,苏大川惊讶的说道:“好硬的龟壳。”
原本李元修没有想带走这个龟壳,当看到苏大川的剑居然不能在龟壳上留下伤痕时,李元修改变主意了,他想把龟壳也带出去。
这种上了年份的龟壳本身就是中药,龟壳对于伤口不愈有奇效,尤其是这这个还是有了道行的龟壳,李元修更不能放弃了。
见到龟壳能抵挡苏大川的攻击,李元修心里有了底。他将手伸进龟壳里扣住腹壳,龟壳嫣然成了一个盾牌。
黄旭家自然也看出来了,夜明珠出自这幅龟壳,顿时他的眼睛眯起来,这么大的龟壳可不只有一颗宝珠。
“小子,看来你得到了二十四颗宝珠,居然连一颗都舍不得拿出来。既然这样,我也只有教训教训你了。”
“哼,哪有这样的好事?你以为真有二十四颗宝珠,这具龟壳还会……”话没说完就见黄旭家扔过一张爆炎符。李元修赶紧用龟壳护住自己。
“轰!”
一阵火浪爆发出来,李元修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推力,差点将他推到。但是奇怪的是火浪没有一点伤害到他,甚至他都没有感觉到炙热的温度。
李元修有一个想法,会不会另一颗珠宝是避火珠?
都说清酒红人面,财锦动人心,这句话一点都不错,黄旭家已经动了心,看着李元修想从狭窄的洞里出来,他是不允许的。苏大川告诉过他,李元修有一套步法,不敢说来去无影,却也让他望而却步。一旦李元修走出这个狭窄的洞,再也没有机会把李元修留在这里了。
“少废话,今天我就为我们正一教讨回一个公道。”
看到黄旭家动手了,苏大川便退后两步,因为前面两个人无法同时攻击,他在这里防备着李元修逃走。但是此刻他最希望的就是两人同归于尽,即使不能同归于尽来个两败俱伤也好。
黄旭家似乎没有看到爆炎符为什么没有伤到李元修的真正原因,他以为是这幅龟壳的原因。龟壳既然长出了宝珠,就具有法器的效果,能抵挡住他的爆炎符也是情有可原的。
既然符没有效果,其他符也应该没有效果,干脆持剑而上,他就不信李元修能走出这个洞。
“当当……”
一连串的剑击,将李元修打的寸步难行,甚至他都感觉到手有麻木的痛感,李元修恼怒的将手里的几张火符都扔出去。
虽然火符没有爆炎符威力大,但是好在数量多。
“轰。”四五张的火符也有爆炎符差不多的威力。
黄旭家不敢硬碰,值得退后。看到黄旭家退后了,李元修快步追出来,他所过之处的火焰瞬间熄灭,黄旭家并不知道是因为李元修身上有避火珠的原因,依旧以为是龟壳的原因。
李元修对着挡在前面的苏大川又是一把火符扔过去。苏大川没想到李元修这么快就冲出来,而且冲出来就是冲着他扔过一把火符,苏大川不由分说的向后退去。
而这时黄旭家从背后刺来一剑,李元修侧身将龟壳挡在身边。
“当。”
这一剑将李元修撞了一个趔趄,可就在这时候苏大川抓紧时机刺来一剑。
这里的洞已经开始变得狭窄起来,前后受敌让李元修顾头顾不了尾。黄旭家是最大的危险,苏大川虽然有几下子,但是他曾经是李元修的手下败将,李元修就对他有点轻视。
黄旭家刺过来的一剑无功却没有收回,而是对着李元修舞出一个剑花,只要李元修有点空隙就会被伤到。
好在刚在一把火符将苏大川逼退一会,这一会就给李元修争取了救命的时间。李元修将左手的龟壳抵住黄旭家的剑,右手伸进怀里掏出几张符。
一张掉落在地,李元修也不在意,另外几张对着扑过来的苏大川就扔了过去。
“轰。”
苏大川不得己,又得退后。而李元修已经算好了苏大川会退后,在苏大川退后时李元修疾步跟上去。
同时又从怀里抬出几张符,而这一次有掉落一张符,剩余的符对着苏大川扔过去。
苏大川心里是一个郁闷啊,这小子明显就是欺负他比黄旭家弱,这样一次次被逼退迟早会让李元修逃出洞外。
另一个方面苏大川看到李元修不要钱似得往外大把的扔符,心里实在没底,这小子拿来这么多符?这些符虽然威力小,但是架不住太多。
黄旭家不满意的吼道:“不能再退了,让他逃走会有**烦。”
第260章 怒杀
黄旭家担心让李元修逃走后会坏了他的名声。.info[]而让黄旭家生气的是自己居然没有将李元修堵在洞里,让李元修冲出来不说,还让李元修把苏大川打的连连后退,在这样下去。李元修迟早会逃走。
苏大川也知道也这个道理,再退,真的拦不住李元修了。
“拼了!”
李元修这个时候有龟壳抵挡住黄旭家,正是一个好时机,苏大川持剑猛地冲过来刺向李元修心脏。
不过苏大川却被火焰烧的满脸燎泡,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狰狞可怕,刚刚换的衣服再次被烧的花花点点,刚刚拢起的发髻也再次披散开了。
苏大川不顾一切就是为了杀了李元修,哪怕那颗夜明珠没他的份,让他报了仇也可以。
李元修这个时候还没有掏出符,来不及阻挡苏大川。他快步向这苏大川怕了几步,将龟壳抵住苏大川的剑。
黄旭家看到李元修将龟壳抵挡苏大川,顿时精神抖擞的冲过来对着李元修刺来一剑。黄旭家心想:地方这么窄,看你这次怎么躲避?
然而黄旭家走了几步发现走不动了,不由大骂李元修:“好你个狡猾的小子,居然留在地上一张陷地符?”
李元修嘿嘿笑道:“难道让你来杀了我?夺走我的财宝就是一个好人啦?正一教好歹也是个名门正派的大教,怎么会有这么呆傻的强盗弟子?”
此时李元修已经将符逃出来,对着冲过来的苏大川扔过去。.info[]心里还一直连连说可惜,要是这个时候将火符扔到黄旭家身上才是最好,可惜不能这么做。
如果将火符扔到黄旭家身上,不仅不能逼退苏大川,而且还会将地上的陷地符烧毁,那样虽然黄旭家会受点伤,但是同样给他解围了。
黄旭家眼看着李元修一点点的离自己远去,心里不由着急起来,这个苏大川真的是太窝囊,李元修手里的龟壳虽然结实,但是无法将自己全部遮挡住。攻上三路不行就攻下三路啊!
情急之下黄旭家将手里的剑掷出去,黄旭家原本想将剑掷向李元修后胸,但是李元修脊背上背着一个包裹,而且能看得出这个包裹极重,所以黄旭家将目标瞄向李元修腰部。
李元修此时的注意力全部在苏大川身上,一边掏符一边说道:“小子,中午的时候放过你一马,你不知感恩却找来帮手想杀我,看这一次……”
忽然之间李元修感觉到心头一痛,一股危险笼罩全身,李元修下意识的向后看去,只见一把剑飞驰而来。(..info好看的小说)
幸亏李元修回头张望时身体不由自主的扁侧起来,一把剑擦着他的腰部扎在洞壁上颤抖不已。
而李元修的腰部也被割裂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就流淌下来,李元修感觉到一股热流浸湿裤腰,他甚至感觉到这一剑伤到了他的内脏,随即就会感觉到痛疼。
李元修不由的心中怒火滔天,也没了急切逃命的想法,反而想把这两个人留在这里。
“爷无杀儿心,儿有屠爹意。既然想杀我就别怪我了。”
李元修将手里的符扔向黄旭家,随即又扑了过去。
黄旭家见李元修将手里的一把符扔向自己,顿时吓得魂都没了。大喊道:“苏大川拦住他。”
然而在符炸开的一瞬间李元修将龟壳挡在身前扑了过来,不同的是李元修手里拿着一把短剑。
因为黄旭家将剑掷出来,李元修不担心近身会被黄旭家斩杀,最多受伤而已。在李元修眼里苏大川根本构不成威胁。
“噗嗤,噗嗤……”
李元修飞身将黄旭家压在身下,手里三星曜日不停的在黄旭家身上进进出出,而地上留了一滩血迹。这些血有李元修的,也有黄旭家的,更多的是黄旭家的血。
苏大川跑过来看着地上的一幕,顿时睁大眼睛指着李元修说道:“你……你杀了黄旭家?你完了,你居然敢杀了黄旭家……”
随后苏大川像是醒悟过来转身就往外跑。
已经杀红眼的李元修又怎么会让苏大川逃了?他将不远处地上的一张符扔向苏大川。这张符正是刚才李元修故意丢在地上的陷地符。
苏大川已经慌了神,一股脑的往前逃去,没有注意到李元修将符扔过来。当李元修的陷地符让过来一刹那时,苏大川脚下就像陷入泥潭一样,拔不出脚了,一头栽倒在地。
而这时李元修又掏出一张定身符扔过去,顿时苏大川动弹不得。
苏大川趴在地上哭嚎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求求你,不要杀我……”
李元修脸色苍白,身体发冷发颤,他明白自己流血太多坚持不了一会儿,必须解决了苏大川。他将手里的龟壳扔掉,这东西实在太重了,之前没有受伤还感觉不出来,现在感觉龟壳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摇摇欲坠。他歪歪斜斜的走过去,一把拔出黄旭家刺进洞壁的剑,咬牙挥剑将苏大川斩杀。
这时他最后一把力气,尽快斩杀了苏大川李元修走到洞口,他要尽快止住血,不然自己就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昏迷,因为昏迷而死亡。
扶着洞壁忍着极大的痛疼和眩晕感走到洞口,看到满天的星辰心里总算有点着落了。
李元修手里掐诀,嘴里念叨:“弟子抬头望青天,十八罗汉在身边。大喝三声天兵到,小喝三声地兵至。皮破皮相连,骨折骨相接。一不痛,二不……”
念完这段咒语,李元修实在坚持不住了,一头扑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刘冬生非常的郁闷,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柳枝隐身法只要靠近朱重八的营帐就会显身,当初他祭炼这门隐身法花费好大力气,没想到紧要关头居然失灵。也可以说被人破解了。幸亏他还是有点武功底子,不然连命都会丢在元帅府。
想来想去觉得能破解的隐身法的人并不多,至于那个李元修想来也许能看到自己,但是他想不出李元修会用什么办法能破解。
柳枝隐身法属于隐遁阴法,祭炼时用白杨木也可以,用柳枝也可以,祭炼的方法都一样,成功后就是隐遁阴法。
愁得刘冬生头发都白了,他看到过朱元璋的防御,简直就是设了陷阱让别人往里跳。这还不算,最近还有一个能易容的人也去捣乱,好在这个人被重伤而逃。
虽然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这里,但是他还是无法将天道图偷出来。刘冬生每天都站在门口唉声叹气。
“难道上天注定我复国无望?”
第261章 凌晨屠杀
“少爷,我觉得我们并不一定非要得到天道图,自古以来并不是每个起事的人都会有天道图。(..info)现在正处于乱世,没人顾得上我们,只要我们能把握时机揭竿而起。相信以你的名字必定会有很多人前来响应。”
刘冬生说道:“你不懂,那些人都是墙头草,靠不住,有了天道图我们就等于握着一张不败的王牌。”
“可是,我们如果还在这件事上投入精力就会错过这个最好的时机,现在正是民不聊生的时候,只要我们是正义之师会有很多人响应我们的。”
刘冬生皱着眉头说道:“我也相信会有很多人响应我们的,但是我们的粮草怎么来?军饷怎么来?以及兵刃又怎么来?”
“少爷,这些都可以慢慢来,只要有人就会有一切。如果再拖下去天时地利人和都会被别人占有,我们在招收病源上很吃亏的。”
刘冬生沉思一会后下定决心,豪言壮志的说道:“好,从今天起,我刘冬生改回我的姓氏,我叫李东生。”
“臣等叩见少主!”
“诸位爱卿快快请起,你们可都是与我同生共死的兄弟,以后就不要这般礼节了。”
“少主,你既然要夺回李家的江山,就必须有这样的礼节。我们李家王朝不是这些蛮子可比的,他们连礼数都不懂。”
“少主,李二强说得对,我们李家不能让别人说我们是不懂礼数的野蛮子。”
李东生一脸向往的说道:“我们现在不是谈礼数的时候,等到我们拿到属于我们的东西后,我会回复我李家王朝的荣誉。诸位你们既然相信我,我们等到那一刻时在将我们不同于逆贼的东西展现出来。”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修缓缓醒过来,看看伤口已经愈合,心里感叹,咒语就是好,这么重的伤很快就好了。虽然醒过来但是身体很虚弱,全身冻得瑟瑟发抖。他在自己前后胸贴上两张符,这才感觉好一些。
看看四周还是黑暗中,而且还在洞里面,看洞口天空的样子,此刻应该是凌晨时分。李元修没有急着离开,他打开包裹,拿出一颗千年老参,掰下一点参须放到嘴里慢慢咀嚼起来。把包裹背上开始打坐。
不一会感觉到了身上缓缓发热,力气也慢慢回复,这才站起来走回山洞里。刚才打坐的时候他就想到一个问题,人虽然是他杀的,但是不能留下太明显的痕迹。不能把正一教往死里得罪,人家毕竟是大教,随便出来一两个高手就会灭了自己。
回到苏大川和黄旭家死的地方,李元修把地上的符捡起来,又在黄旭家和苏大川身上搜了一遍。(..info无弹窗广告)
苏大川身上只有一些碎银,除此之外,连一张符都没有,李元修对银子不感兴趣也就没动。黄旭家身上除了有些碎银外,还有一些爆炎符符和朱砂,除此之外还有一本手抄体的书籍。这本书可是让李元修激动好一会,他现在缺的就是书。
怪不得有人说,书度的越多越感觉自己无知。关于法术的书对李元修来说就是武器,就是生命。
临走时李元修还没忘记将龟壳一起带走。
估摸着距离后,一步迈出去,而后看到一幕让他愤怒起来。只见几个蒙面人架着一个妇女在一个老者面前,这个女的惊恐的叫喊声“不要……”,蒙面人手起刀落当场把这个妇女的脑袋砍了下来,鲜血溅了老者一身。
而老者的脚下还有三具尸体,不远处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孩子旁边还躺着一个老年的妇女,也不知道死活。看样子这些蒙面人已经在此杀了很多人了。由于天还没亮,六个蒙面人倒也没有看到李元修。
老者痛不欲生的嘶喊道:“啊……不要啊,我真的不知道犬子的消息。”
一个蒙面人冷冷的道:“既然不知道,留你们也没用,继续!”
这个人说话有些拽,说的话虽然流利但让人觉得有些生硬。
看到有两个蒙面人手持明晃晃的唐刀走向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李元修大吼一声:“住手!”
为首的蒙面人一抬头看到了手里拿着一个巨大龟壳的李元修站在墙角里,顿时眼睛里露出一股凶狠的目光说道:“这里为什么还会有一个?你们都他妈的干什么吃的?给我杀了他。”
就在这个蒙面话没说完的时候有个蒙面人已经将一把刀刺穿了那个孩子的胸膛,那个五六岁的孩子至死还在一片惊恐的神色中
李元修也很生气,这些强盗太惨无人性了,居然连一个五六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畜生,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你们还算是人们?”
面对着冲过来的两个人李元修手一抖扔出一张爆炎符。
“轰!”
这张爆炎符的威力可不是苏大川手里的爆炎符可比的。两个蒙面人虽然警觉的向一旁躲闪开来,但是爆炎符爆炸产生的火焰将两个人卷了进来,顿时两个人被严重灼伤。
“啊……”两个人捂着脸倒在地上打起滚来。
为首的这个蒙面人一愣,眼睛里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但是他很快就冷静下来。
“这个人是奇门中人,他的符很厉害,大家要么近身战,要么用暗器。大家用暗器……”说着扔出一枚暗器。
李元修也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快就找到对付他的办法了,但是此时想退去却不可能。这帮蒙面人太惨无人性了,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心里永远会有这么一个芥蒂。
蒙面人扔出的这枚暗器在火把的照耀下还是能看得见的,李元修心道:幸亏没有将借地加步法散去。
横跨一步,然后一张爆炎符扔到另外两个蒙面人身边。由于李元修速度太快,这两个蒙面人没有来得及躲闪,爆炎符就将这俩人肆虐,而后被狂暴的热浪横推出去。
而蒙面人却没有因为失去四个人而乱了方寸,为首的那个蒙面人突然说了一句李元修听不懂的话,随即两人就退走。
但是两人一边退,一边扔暗器,让李元修投鼠忌器。不过附近没有马匹,这两个人想就这么逃走却不容易,就算有马匹在,李元修不答应他们也逃不走。
一步迈出,李元修来到两个蒙面人身后,一张爆炎符就扔向那个为首的蒙面人。却不料这个蒙面人颇有几分本事,嘴里叫了一声,两个人同时向一旁扑出去。
为首的蒙面人对着另一个蒙面人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李元修听不懂的话,人后两个人分开跑了。
李元修总算明白过来了,这些人不是汉人,李元修还年轻,见识不多,不知道这些人是那个地区的人。不过,李元修是不想放走这个为首的蒙面人。
第262章 中毒
他横移一步后对着为首的这个蒙面人扔过去一张陷地符,然而,这个蒙面人将陷地符当做爆炎符一样躲避开了。(..info无弹窗广告)
李元修有明白一点,陷地符就是用来偷袭的,让人误以为是一张失败的符掉落在地,而后才会中招。
但是李元修很快发现,爆炎符只剩两张了,犹豫一会便把爆炎符揣起来,将火符拿出来。爆炎符打中人后能将人烧死、炸死,但是火符只能将人灼伤。可见火符的威力比爆炎符小多少?
一张张火符扔过去,蒙面人很快就累的气喘吁吁,被火符烧伤了很多衣服。
“住手。我与你素不相识不为什么要杀我?而且还杀了我这么多的同伴?”
听到蒙面人的话,李元修冷哼一声道:“你还问我?你也不想想自己做过什么样的事?连孩子都不放过?你们还算是人吗?”
蒙面人说道:“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这老头的儿子坑了我们一笔货款逃走,这笔货款是我们这些人的全部家当。如果我们追不回这笔货款回去后,我们这几家人也得饿死。这与杀了我们有什么什么区别?”
李元修毕竟阅历少,听到蒙面人的一席话也觉得有道理。这个老头的儿子坑了人,人家来找他报仇也没什么不妥。.info
李元修缓缓把手放下,嘴里说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去找他儿子而是乱杀无辜?”
“不要听他的,他胡说……”老头在远处忽然愤怒的喊道。可是他还没有说完蒙面人就掷过一枚暗器。
这可把李元修吓了一跳,这么近的距离依他的身手躲开不容易。赶紧横移一步,但是他的肚子上仍旧感觉到一阵疼痛。
老头继续说道:“少侠,他们是东洋倭寇,凶残至极。因为犬子去官府举报了他们隐藏的窝点,他们才痛下杀手,幸亏犬子已经离去了。请少侠出手将他们斩杀,我江大富在此给少侠跪谢了。”说完老头普通一声跪倒在地。
蒙面人见到李元修受伤也不再逃窜,哈哈大笑道:“哈哈,中了我的毒镖还想活下去?今晚你们全部都要死在这里。”
“毒镖?”李元修万万没有想到,暗器上会有毒,如果只是受伤李元修不怕,等到杀了眼前这个人只需一个咒语便好了。但是毒这东西,他可从没听说过咒语能驱毒,除非是蛊术。
李元修愤怒的看着蒙面人说道:“你也算是一个武者,居然这么卑鄙,在暗器上喂了毒?”
“哈哈,你们都死了,谁又会知道呢?”蒙面人只是盯着李元修并不动手。
李元修知道他在等时间,时间一长,李元修就会毒发身亡。不过李元修也不会傻到让自己毒发身亡,而是默默的运功看看有没有希望能将毒化解。
但是刚刚开始运功李元修就感到伤口不痛了,有种麻麻的感觉。李元修知道了,这种毒散发很慢,也许有时间击杀眼前这个蒙面人,等杀了这个蒙面人在想办法驱毒。
想到这里李元修突然就扔出一张陷地符,然后换个位置在扔出一张陷地符……连续扔出几张陷地符后李元修调整位置将蒙面人逼近陷地符的位置。
“哼,我看你能坚持多久?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多管闲事?我会让你知道……不可能?这是怎么回事?”
蒙面人突然就站在原地拔不动腿了,他满脸惊恐的神色,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会遇到这样神奇的事情。
李元修也不废话,一把扔过去五张火符将蒙面人化为灰烬。这个蒙面人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叫喊就一命归西了。
李元修低头向自己伤口看去,却见自己左腹部流出黑色血液,一股腥臭的味道传来。这枚暗器将李元修腹部击穿,李元修没想到一个瘦小的倭寇居然有这样的力道。
赶紧念咒:“弟子抬头望青天,十八罗汉在身边。大喝三声天兵到,小喝三声地兵至。皮破皮相连,骨折骨相接。一不痛,二不……”
咒毕,天空一道三尺长的白光降下,远处的江大富望着这道白光惊讶的忘记了悲伤,张大嘴看着李元修。
李元修在这道白光降到身上时就感觉到身上痛疼解除,但是麻痹感还是有的。这让李元修感到犯愁,如果毒不能去除,估计自己很快就会死去。
这时远处的江大富跑过来普通跪倒在地说道:“多谢大师救命!感谢大师给我们一家人报了仇。”
李元修没有说话,盘坐在地上,他要抓紧时间驱毒。
江大富见李元修紫着脸不说话,很快就明白李元修在驱毒了。他连忙说道:“大师,我有办法给你解毒。”
李元修闻言睁开眼说道:“你知道我中的是什么毒?”
江大富说道:“我不知道大师中的是什么毒,但是我知道有一种东西能吸百毒,相信东洋倭寇的毒也能吸。”
李元修急忙问道:“什么东西?”
江大富说道:“我们这里有一种蜘蛛就能吸毒。”
李元修失望的说道:“现在是冬季,哪来的蜘蛛?”
江大富胸有成竹的说道:“大师放心,即使现在我也能找到这种蜘蛛。大师稍等,我很快就会回来。”说完江大富走向不远处的一片林子。
李元修随意往林子里看了一眼,这个林子不小,在现在的季节没有树叶和杂草阻碍视线的情况下一眼望不穿,但是能看到林子里隐隐约约有几座坟。
突然,李元修看到林子里有一道反光,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引起了李元修的注意。
李元修离开开了天眼神通,再次看去时看到一个黑影避在一颗大树后。李元修立刻想到了刚才还逃走一个蒙面人,很可能就是这个躲在树后的人。
既然避在树后就是看不到别人,他一定以为别人也看不到他。这是个好机会。
李元修取出十张火符,然后一步迈到蒙面人躲藏的地方,一把将手里的火符扔过去,然后立刻后退一步。整个过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树后面的那个蒙面人立刻被火符炸出来的火焰吞噬。
江大富迟疑的看了一眼前方着火的地方,又回头看看李元修。此刻李元修正在坐下。江大富才想到这是李元修干的,至于为什么他不知道。
“有火光照耀应该更容易找到。”
第263章 落脚地有了着落
江大富走到火光附近,只闻到一股烧焦的恶臭,却不见有东西被烧。(..info)而他所想象的火光也已经消失,剩下的就是杂草被烧得火炭,偶尔还一亮一闪的证明刚才有火燃烧过。
李元修感觉到这一趟让他整个身体都感觉到了麻木,心中大骇,立刻运功试图将毒逼出来。他却不知道该怎么逼毒,但是很快他就感觉到了,只要运功身体即使麻木也有感觉,如果不运功就感觉不到身体的掌控权了。
李元修抬头看看江大富还没有回来,心里火烧火燎的。嘴里说道:“这该如何是好?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
如果死在这里太窝囊了,铜镜也没有动静,舍利更不会对毒有效果,唯一有效果的就是运功,但是效果很微弱……不知不觉李元修竟好无知觉的躺在地上。
江大富说的蜘蛛是一种罕见的人面蜘蛛,当然人面蜘蛛有很多种,唯独活在墓地里的人面蜘蛛才有这种功能。
江大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把唐刀,走到一座坟前在旁边用刀挖坟。也许是唐刀的质量好,也许是江大富用力猛,很快他就找到一个正在窝里冬眠的蜘蛛。
江大富知道这一个蜘蛛肯定治愈不了李元修的毒,想继续找。不过他回头看向李元修时发现李元修已经躺在地上了。(..info无弹窗广告)
江大富顾不上继续寻找蜘蛛,他赶紧跑回去。这一只蜘蛛至少能让李元修清醒过来,或者减轻毒素蔓延。
江大富知道李元修伤在腹部,可他却看不到李元修腹部有伤口,如果不是李元修腹部的衣服有刀口和血迹江大富还真以为自己找错地方了。
“居然连一点伤疤都没有?真乃活神仙。”
江大富想来想去用手里的唐刀在李元修腹部画了一个刀口,顿时黑色的血液流淌出来。江大富赶紧将手里的蜘蛛放在李元修的肚皮上。
放上后江大富有离开回去在此寻找蜘蛛。找到一只就赶紧回来,在李元修身上割一道口子将蜘蛛放在上面,然后再去寻找蜘蛛。
如此反复几次终于看到李元修有醒过来的迹象,江大富便不再去寻找蜘蛛。这种蜘蛛虽然有这个吸毒的效果,但是也有副作用。据老人讲这种蜘蛛有鬼气,人沾染过多的鬼气会常病不起,而后慢慢死去。
终于,李元修感觉到了冰冷,这种冰冷让他感觉到久别重逢的感觉,虽然不舒服,但是总算还活着。
不仅感觉到冰冷,还感觉到身上有几个东西在吸血。李元修抬头看了一下又躺下,他实在感到全身无力,不过好在麻木感消失了。(..info)
“大师,你醒了?”江大富惊喜的说道。
“老人家,谢谢你。没有你,我可能已经死了。”
“不,不,不,如果不是大师舍命相救,老朽早已成了死人,更不要说报仇了。多谢大师相救。”说着江大富竟跪拜叩首。
李元修赶紧上前扶江大富,但是此时李元修身上没有一丝力气。
“老人家快快请起,晚辈受不起啊。”
江大富执着的说道:“不,大师你不仅救了老朽,还给老朽报了灭门之仇,这个头你应该收。”
李元修只好转移话题,不再在这方面纠缠下去,他问道:“老人家,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怎么会惹上东洋倭寇?”
江大富说道:“这里是墨州,再往前走五六十离地就是大海,一般来说这里很少有东洋倭寇出现,这些人是来杀犬子的。起因就是因为犬子举报了他们的窝点,没想到的是官府没有派人去剿匪,反而是倭寇先来追杀犬子。幸亏犬子昨天去谈生意了,这才逃过一难。如果不是大师出手相救,老朽也会被倭寇斩杀。唉,可怜我的小孙子刚五岁,什么事都不懂就……”
说着江大富掉起眼泪来了,李元修也知道换做谁家遇上这样的事也会伤心欲绝。
“老人家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江大富唉声叹气的说道:“唉,我这里是不能待下去了,天一亮我就找人捎信给犬子,将这里的地产卖了,然后去城里住。”
“地产?”李元修眼睛一亮,自己不是也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吗?何不将江大富的地产接手过来?
“老人家,你这里没有亲人了?要把地也卖了?”
因为古代的地很难买到,要不是兵荒马乱的年头很少有人家出手自己的地。
江大富颤声说道:“不仅地卖,祖宅也要卖了,刚才有两个倭寇逃走了。估计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若不走迟早被他们害死,说不定官府也会插上一腿,家里的田宅都是别人的了。”
李元修问道:“你有多少地和多少房子?”
“七十一亩地和一栋祖宅。怎么?大师想要?如果大师想要老朽双手奉上,不收一文钱。”
七十多亩地几乎是一个村子里的所有的地,可见这个江大富也算是一个富豪了。
李元修笑道:“你要是不收钱我怎么敢要?那样我岂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心安?日后又怎么能静下心来修炼?你放心,你卖别人多少银子我给你多少银子。”
“不,今天如果不是大师出手相救,老朽就已经死了,我死后官府说不定给我安上一个罪名,然后财产就会充公。”
李元修皱起眉头道:“官府这么霸道?”
“不错,天下大乱,朝廷已经无力整治腐败了,现在做官的那个不是往死里捞钱?再不捞可就变天了。大师如果你家人来住可以一定要先去拜访县衙。”
李元修不想让人知道,他买下这里是为了让父母居住。于是他撒了一个谎说道:“是有位朋友托我卖一处地方住。他也是得罪了县衙,不得已要搬走,只是一时之间还没有可去的地方,于是才托我遇到合适的地方买下。”
江大富叹口气说道:“破门的知县灭门的知府,得罪了他们不搬走真的没有活路。行,我就按正常价格卖给你。”
李元修说道:“好,只是你家里出了这么大事需要处理,你说你在什么地方住?过几天我再来。”
江大富神色黯淡的说道:“也好。老朽叫江大富,家住墨州平湾村。那么老朽就在家恭候大师了。”
告别江大富,李元修几步就来到了耀县,此时天已经蒙蒙亮。城里陆续有人开始走动,大多都是一些买早餐的。倒也没有人注意李元修满身血迹风风扑扑的走在大街上。
可来到父母住的那个仓库竟然是大门紧锁,里面像是已经很久都没人住了。李元修不由着急起来?可是四周没有一个人,又没法打听消息。
第264章 接父母
越着急越容易胡思乱想:难道贺之路那老东西出尔反尔?不对,有贺品羽在应该不会有事。(..info好看的小说)难道是遇到了鞑子?贺品羽也无计可施?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这时对门有个老头出来挑水,李元修赶紧上前问道:“大爷,你知不知道这栋房子里的人去哪里了?”
“呵呵,小伙子你不知道,这是一间库房,没人住。你找错地方了吧?”说完老头走了。
李元修心道:难道因为父母在这里住的时间短,没人知道?是贺之路那个老东西防着我,等我走了以后就把我父母迁移了?看来还得去找贺之路。
到了衙门看到衙门没开门,李元修也没有上前叫门,他知道这时候太早去叫门不合适。
“先去看看车行,等租好了车再走。”
来到车行门前,看到车行刚刚开门,李元修进去说道:“我要租一辆马车出远门。”
车行的伙计打着哈欠说道:“好,你稍等,我将掌柜的喊出来。”
不一会出来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老头,这个老头一脸凶相,手里握着两枚铁蛋走过来。
“小哥要租马车出远门?”这个老头虽然一脸凶相,说话却很和气。
李元修点点头道:“去……”李元修转念一想如果直接说出目的地,将来一定会被人查到。
“如果卖下一辆能行驶的马车要多少银子?”
糟老头看了一眼李元修颇为惊讶,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我们是这里不卖马车的,不过,最近我也没心情打理车行,你想买就给六十两银子,当然这是连车带马的价儿。”
六十两银子买一辆马车确实是贵了点,但是为了保密,为了不让人知道自己的行踪这点钱李元修还不是舍不得。
李元修二话没说,掏出六十两银子递给老头。
老头接过银子一脸笑意更浓了,对着扫地的伙计喊道:“阿贵,将后院的那辆马车套上马,给这位爷牵过来。”
“啊?掌柜的是,是后院的马车?”
李元修怎么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这个阿贵怎么像是听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费什么话?耳朵聋了吗?”老者有点生气的说道。
“是。”阿贵临走时看了一眼李元修。
李元修越来越觉得这里面有事,老者打了一个哈欠说道:“这位小哥稍等,我去外面活动一下。”说完也不等李元修回答,大步迈出去,几步不见人影了。
正在李元修寻思着这事有蹊跷的时候,阿贵牵着马车走出来。
阿贵左右看不到老头,这才低声对走过来的李元修说道:“这位小哥,你要小心了,这辆马车有点妖。”说完阿贵回去扫地了。
李元修心里整个不满,这都是什么人?好歹自己也算是一个客户,怎么从老板道伙计都一个样,爱理不理?
李元修赶着马车来到了衙门,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了,而是开始敲门。
不一会一个打着哈欠的官差出来,嘴里嚷嚷道:“谁啊?这么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打开门看到李元修牵着一辆马车站在门外不满的说道:“你是谁啊?不知道这里是衙门吗?”
李元修没有见过这个人,估计是新来的。他说道:“去通报贺大人,就说李元修回来了。”
“你算什么东西?一点规矩都不懂,贺大人没时间。走吧,走吧。”这个官差不耐烦的说道。
这个规矩无非就是送点小钱。
如果换做以前,李元修说不定早就大耳瓜子扇过去了,但是现在他明白贺之路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一个简单地人怎么会有三星曜日?又怎么会有天道图?当时他的管家作乱为什么贺之路还好好的?这些事情以前李元修没有想过,但是经过被朱重八逼着做了二个月的替罪羊后,李元修可是想的明明白白。
看到李元修还不走,这个官差有来气了,气恼的骂道:“让你走是对你客气,滚。给老子滚,再敢在这里捣乱老子抓你做几年牢狱。”
“衙门是你家开的?你让谁滚谁就滚?”李元修生气的说道。
“怎么?不服气?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说着撸上衣袖就要动手。
“张鲁,怎么回事?”张石头打着哈欠走出来,边走边说道:“大清早就听到你在门外嚷嚷,还让人睡觉吗?”
“张哥早,张哥,这个人大清早就在这里捣乱,我正准备教训他呢,张哥你看该怎么办?”
张石头不耐烦的说道:“谁这么胆大赶在衙门……李元修?你,你回来了?”
张鲁惊讶了,连张石头都对李元修这般模样,傻子也知道李元修不是一个普通人人了。
李元修淡淡的说道:“是啊,是回来了,可惜连衙门也进不去了。”
张石头何尝不知道李元修在讽刺他,说道:“元修,这张鲁刚来,不认识你,误会。张鲁给元修道歉,元修你也敢拦在门外,还反了你了。要不是元修大度不跟你计较,你小子就得吃点空头。”
挨两声骂不要紧,可千万别丢了这个肥差。张鲁赶紧笑脸赔罪:“呵,李哥,我新来的,呵呵,对不起李哥,我……我不认识你,早知道是你,打死我也不敢拦住你。”
李元修也没时间跟这样的人啰嗦,直接说道:“我要见贺大人。”
张石头却道:“元修,贺大人不在。你是想见你父母吧?我知道他们在那里住,你跟我来吧。”
李元修也没兴趣去见贺之路,点点头示意张石头带路。
张石头走出衙门看到外面停着一辆马车说道:“这辆马车……这辆马车真不错。”
李元修听到张石头提到马车,不由的认真看了看自己的马车。但是李元修也看不出什么毛病,但是李元修心里有个感觉,这辆马车一定有问题。
正想用天眼神通看看,而张石头却催促道:“元修这边。”
李元修说道:“你上车吧,这样快些。”
张石头摆摆手道:“不,不用了。不远,就在前面。最近身体不好怕颠。”
李元修也不强求,他对张石头已经没了好感。
很快就来到一座民宅,张石头上前敲敲门说道:“耗子,开门。”
一个连连打哈欠的瘦脸鼠目的人打开门,见到张石头说道:“张哥,是你,今天这么早?”
又是一个李元修不认识的生面孔,这两个月看来衙门里大换血,招了许多新人。
张石头说道:“这位就是李元修,今天来接他父母的。”
耗子看来一眼李元修笑着打招呼:“李哥早,我叫王浩,大家都叫我耗子。以后李哥多多关照。”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受累了。”
就要见到父母了,李元修心里激动,但是这分激动他强压心底。迈步向房子里走去。忽然他灵机一动:今天的事有些蹊跷,张石头敢不通过贺之路便让自己把父母带走?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第265章 张石头的阴谋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李元修经历太多事情了,他已经学会谨慎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想到这里,李元修见两个人没有注意他,他扔在地上两张陷地符,万一起了冲突,自己也好有个后手。
张石头进了院子问道:“耗子,刘三复呢?”
耗子回答道:“哦,刘三复昨个夜里他肚子痛,我让他回家了。”
张石头不满的哼了一声道:“擅离职守,把这里当做什么地方了?”
“张哥,我想这里也没什么事,刘三复又肚子痛就让他先回家了。万一……”
这时胡灿出来,看到李元修惊喜的喊道:“哥,你回来了?”
李元修终于连上有了笑容,笑道:“胡灿,呵呵……”
李元修的父母听到胡灿的惊喜声纷纷出来。
“元修你回来?”
“元修,你可把娘我想死了。”李元修的母亲竟然落下眼泪来,再也止不住。
李元修问道:“胡灿,你们在这里受委屈了?”
胡灿说道:“吃的倒是,没缺,但是就是不让出门。”
不让出门都是小事,只要父母没受委屈李元修也不会找贺之路的麻烦。
胡广过来拍拍李元修的肩膀说道:“好小子,一去两个月连个信都没有。.info你娘每次想起你都会掉眼泪。”
“爸妈,让你们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李元修母亲抱着李元修连连的说道。
“爸,收拾一下我们走。”
“走?”耗子看来一眼张石头,也没见张石头反对,耗子也就没再说话。人是张石头带来的,张石头官也比耗子大,张石头都不反对,他凭什么敢反对?
胡广吃惊的道:“元修,你刚回来,歇个一两天再走吧?”
李元修说道:“不行,我跟别人约好了,在晚就会失约。”
李元修母亲担心的道:“那贺大人那边要不要去谢谢人家?”
“我已经谢过了。也不用收拾了,反正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这样走吧。(..info好看的小说)”
李元修母亲说道:“不行,好多衣服都是去年买的,扔了怪可惜的。我去收拾一下,也不在乎多等一会。”说完匆匆忙忙进屋了。
李元修说道:“也好,路上冷,多带几件衣服不吃亏。胡灿,你进去拿一床被子扔到车上。爸,你会赶马车吧?”
“当然会了,你爸我什么不会?”稍即胡广又道:“你哪来的马车?”
“噢,我买的一辆马车就在门外,你去看看。我进屋帮妈收拾一下东西。”
胡灿这时抱着一床棉被往外走,“哥,被子拿到哪里?”
“车在外面,扔到车上。”
李元修进屋后对母亲低声道:“妈,只收拾一些换洗的衣服和细软,其他的都不要,贺之路不是什么好东西,晚些我怕会出什么幺蛾子。”
“好多东西都是新的,这些东西扔了多可惜?”
“妈,你儿子我发了一笔财,你看看我的包裹里,全是金蛋子。”李元修侧过身体让母亲看看自己背着的包裹。
李元修母亲身后摸了一下道:“真的?你那里这么多钱?”
“妈,你放心,这些钱来路绝对正大光明。这是那方起义军奖赏的。”
“起义军奖赏的?那鞑子会不会来捉我们?”
听到母亲问出这么一句话,李元修一愣,对啊,贺家不会借刀杀人吧?
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说道:“所以我说让你们快点,免得有人在背后做小动作。不过,你不用担心,除了贺之路他们几个,没有人知道我在起义军的事。”
李元修母亲手里的动作加快几分,嘴里说道:“你都说了贺之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又怎么能相信他们?”
“妈,你说得对,好了,这些东西不要了。我们走。”
张石头见到李元修匆匆忙忙收拾好东西,说道:“元修,你不等贺大人回来告个别再走?”
李元修说道:“不用了,以后我还会回来的。”
看到李元修对自己冷淡,张石头心里冷笑:就算你会点法术又怎么样?我就不信你今天能安稳的走了?
看着李元修走后张石头赶紧跑回县衙,张鲁看到张石头跑回来,问道:“哥,刚才那个是什么人?”
张石头急匆匆的说道:“张鲁,你记住今天。如果有人问起,今天早晨没有人来过,那个人你也不认识。”说完又急匆匆的走进县衙。
张鲁在后面问道:“哥,怎么回事?”
张石头回头说了一句:“不要多问,照我说的做。”
张鲁被张石头的话闹得是丈八和尚摸不着头脑,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今天早晨来的这个李元修要倒霉?好,妈的,让你猖狂。”
“让谁猖狂?”
突如其来的声音吧张鲁吓了一跳,看清来人笑着说道:“张头早!”
“张鲁你小子又准备整哪一个?”
“嘿嘿,没得事,张头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张旭江笑道:“我怎么看到张石头比我还早?”
张鲁说道:“当然早了,他昨晚值班。”
“噢?那为什么刚才急匆匆的进去?”张旭江不依不饶的问道。
“还不是刚才有个……张哥刚才出去买早点了。”
张旭江才不会相信张石头出去买早点,张石头最近可红得发紫,他岂会自己去买早点?但是张旭江也不点破。
“好,我进去看看买的什么东西,今天早晨我也没吃东西。呵呵……”
张鲁傻眼了,张石头不怕张旭江,但是他张鲁怕啊。眼珠子一转又说道:“张头,张哥在外面可能看到什么了,早点没有卖,急急忙忙去找贺大人了。”
张旭江心道:果然有猫腻。
“行了,我进去看看。”
张石头站在贺之路寝室门外,焦急的等待着贺之路。
正巧被张旭江看到了。张旭江多了一个心眼,躲到一旁听听,能不能听到点什么有用的消息。
许久屋里传来贺之路的声音:“什么事?说。”贺之路显然不耐烦。
张石头说道:“贺大人,刚才李元修回来了,而且直接把他父母接走了,属下当时制止他,告诉他请示贺大人后才可以走,但是李元修不听属下劝告,已经把他的父母接走。属下是来请示贺大人该如何处置?”
屋里的贺大人说道:“你等会。”也不知道贺大人是什么意思。
张旭江一琢磨:这件事万一贺之路恼怒派人去追击该怎么办?看来我的去请贺品羽。
“唉,李元修啊,我只能帮你这些了。”
第266章 送魂车
贺品羽赶到时听到贺之路在发脾气。
“他以为他是谁?本官救了他全家,他居然连胜谢谢都没有就走了?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目中无人?”
“贺大人息怒,是属下无能,不能留住李元修。”
“当然是你无能了,当处李元修从没有派人要杀人灭口,而你居然回来说李元修要杀人灭口。张石头,你的功夫不见涨,就见你颠倒是非的本事见长。”
贺之路板着脸说道:“品羽,石头也是一片好心,当初的事不怨他。”
贺品羽却道:“大伯,你知道李元修为了要信物在那里过着什么日子吗?被软禁不说,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没命。像这样有情有义的人我们却没有留住,而想张石头这样的小人你却重用?大伯……”
“品羽,你和李元修的关系我知道,但是不能因为这样就对张石头不公?我身为一县父母官要从大局出发,李元修他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是他自己找的。当初他要是把东西按我的指示送出去也不会招惹这样的是非。即使这样,我依旧没有责备他,帮他照看他的父母。如果没有我,他的父母早就被鞑子斩杀了。可是现在倒好,他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就像我要害他一样?这是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
“大伯,话不能这么讲,当初人家李元修不也杀了于玉林?不也救过我?当时我承诺过,他不在家我帮忙照看他的父母,我……”
贺之路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品羽,既然李元修已经走了,我们也不再追究这件事了。(..info无弹窗广告)品羽,这几天你要离开,我有事交代你去做,你先下去吧。”
贺品羽还想去追李元修,听到贺之路的话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贺之路说道:“石头,你回家准备一下,有件事要你去办,要出门几天。对了,关于李元修的事对谁都不要提。”
“是,大人。”
张石头心里这个恨,没想到贺品羽会来?而且贺之路似乎就没有想吧李元修留下的意思?
“哼,李元修,即使贺之路不找你麻烦我看你也活不下去。”
李元修与胡广坐在马车上,李元修对胡广说道:“爸,出来南城门向东走。”
胡广说道:“我们直接走东门不就得了?”
“不行,我怕有人跟踪我们。”
胡广语重心长的说道:“那倒是,元修,我们家这么折腾不行,本来我们家底子就薄,再加上这几次搬家,家里已经没剩多少银两了。这一次你一定找一个踏实的地方,不能搬来搬去的了。(..info无弹窗广告)”
李元修笑笑对胡广说道:“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你看我背的这个包裹,里面全是好东西。”
胡广伸手在李元修包裹上捏了几把,神色疑惑的说道:“怎么像银元宝?”
“错,是金疙瘩。”
胡广激动地喊道:“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快,让我看看。”
“爸,这里不是地方。到了客栈吧。”
胡灿听到李元修与胡广的对话,从车里钻出来说道:“哥,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从来没有见到过金疙瘩,你拿出一个让我瞧瞧吧?”
李元修犹豫一会说道:“好。”
李元修钻进车棚里,打开包裹。
“哇,这么多?”胡灿惊讶的叫喊一声。
李元修的母亲眯着眼笑道:“我儿长大了,有本事了,以后我再也不怕受穷了。”
胡广忍不住探进头看了一眼,两眼顿时精光外放,说道:“好,真是太好了,元修,你老子我一辈子都没能转到一个金疙瘩,你真不错,出趟门就赚到这么多?咦,盒子里是什么?”
李元修笑道:“这东西有钱也买不到,是用来救命的。这个是一只千年人参,这一盒是五百年以上的石灵芝。”
“啊……”李元修母亲简直是乐晕了,千年人参这东西有价无市,可遇不可求。
胡广嘴里就差流口水了,“打开看看,我这一辈子还没有见到千年人参是什么样?”
李元修母亲却把包裹包起来说道:“现在不是看的时候,到了自己家再看。”
说完又对李元修说道:“元修这东西千万不要对别人讲,否则回来灭门的危险。还有你胡灿,无论什么时候一定不要对别人讲我们家有这样的东西,传出去我们家就会被人灭门。知道吗?”
胡灿收起惊讶的神色,认真的点点头。
“元修,这东西还得你拿着,只有你能保住这东西。”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好,我们有了自己家后,这就是我们镇宅之宝。”
胡广心情大好起来,“驾,老子终于也算是一个财主了。哈哈……”
李元修将包裹背起来,钻出马车,正要说今天怎么会这么冷。可突然发现周围不断的有阴魂向这里靠拢。
可看到了阴魂让李元修吓了一跳,不是因为突然出现阴魂,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开启天眼神通,没有开启天眼神通却看到了阴魂,这让李元修怎么不惊讶?难道是阴魂故意让李元修看到的?
如果是故意让李元修看到的这可就麻烦了。有种说法,将死的人会看到阴魂。也就是说李元修遇到**烦了。
李元修将身上的符递给胡广一张说道:“爸,把这张符揣起来。”
然后钻进车棚递给母亲和胡灿每人一张符,说道:“妈,把这张符揣起来。胡灿,你也是。”
外面胡广说道:“我不要,我儿子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只要有我儿子在,我看谁能把我怎么样?”
也许是听到胡广的话,周围都阴魂忽然就窜过来。李元修一抬手将一张六甲纯阳符扔过去。
只听“滋啦”一声冒起一阵青烟,一个阴魂消失了,而其他的阴魂立刻驻足,惊恐的看着李元修。
胡广也看到异样,惊恐的问道:“元修,怎么回事?”
“爸,赶紧把符揣起来。”
胡广看到李元修神色紧张,精神高度集中的盯着前方,不由后悔起来,他说道:“那张符让我扔了。”
李元修脸色难看起来,“什么?你扔了?唉,那符我没有了。”
辟邪的符平时李元修根本用不上,而且自己身上还有几件法器,所以也不会准备很多的辟邪符。
胡广看看周围什么也没有,说道:“有你在,怕什么?”
李元修生气的说道:“怕什么?如果我告诉你,我们周围有数十个甚至有数百个阴魂围绕我们,你还会这么说吗?”
第267章 飞来横祸
胡广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info[]“那怎么办呢?你骗我的吧?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本我们而来?”
李元修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阴魂聚集而来,而且好像都是冲着自己而来。李元修将包着舍利的荷包递给胡广,说道:“把这个带在身上。”
李元修开始念咒,将天眼神通开启。开启天眼神通后,李元修清楚的看到远处还有零星的阴魂聚集而来。
李元修心里纳闷:这是怎么回事?从四面八方聚集来这么多阴魂,难道有人故意而为之?又有谁有这么大本领?让这么多阴魂聚集而来?
这些阴魂却跟随马车而行,没有一个上前来,似乎忌惮李元修。李元修很想问问他们为什么而来?但是胡广在这里,李元修怕吓着他。
“爸,加快点。”
“好来,驾。”
可是阴魂一点都不会摆马车拉开距离,反而越聚越多。周围的气温也慢慢降下来,这样下去去普通人就会受不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送命。
“爸,你进车棚里。我来赶马车。”
胡广脸上瘆的慌,问道:“元修,有没有这么邪乎?”
李元修说道:“难道你感觉不出气温骤降吗?”
胡广打了一个寒颤说道:“这倒是。(..info)”说完钻进车棚里。
这些普通的鬼魂李元修没有放在心上,虽然有点多,但只要没有强大的冤魂等物出现不会给李元修造成麻烦。
“驾。”
都说老马识途,这匹马是经过训练的,只要在路上就会径直的驰奔,倒也不需要什么花俏的技术驾驶。
阴魂越来越多,最后多到这匹马冲撞鬼魂的地步,马也是普通的马架不住这么多的阴魂骚扰。
李元修已经看得出,这匹马中了阴气,虽然这个时候马匹不会有事,但是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病倒,病死。这匹马病倒可就没了代脚步的工具。
如果这时停下马车就会再也走不动。不能停。
李元修抓出一把朱砂洒在马匹身上,顿时,李元修就看出马匹体内散发出一股青烟,而马匹前面的鬼魂也惊恐的四散躲避马匹。
这时就听到有个声音说道:“咦?怎么今天的送魂车没有鬼魂上去?”
“送魂车?”李元修一愣,随即想到这辆车的蹊跷,首先是车行的老板卖车是很蹊跷。后来衙门的张石头看到这辆车时的眼神和神色。这辆车果然有蹊跷。
李元修寻着声音看去,只见有两个鬼差在晃悠着朝这边过来。
鬼差可不同于普通的小鬼,他们就像官府的衙役,是有道行的鬼。这样的鬼没人愿意去惹,就像没人愿意跟官差过不去。
李元修看到快速走过来的鬼差拱拱手说道:“两位,请问这里为什么多了这么多的阴魂?”
“咦,扎个少年好像跟我们说的话?”
“有点像,居然能看到我们?难道是天生的天眼?”
“应该是个有道行的人,我来问问他。喂,车上的那个人,你能看到我们?”
李元修说道:“在下李元修,请问两位鬼差大人这里为什么多了这么多的阴魂?”
“看来这个人真的能看到我们。”
另一名鬼差说道:“李元修?你可知道你驾驶的这辆车是辆送魂车?”
“请问什么是送魂车?”
“送魂车只拉该死之人,同时会有很多天地间的游魂借此机会去阴间报道。”
李元修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只拉该死之人?这岂不是说自己父母……不会的,这里面应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可能这么巧,偏偏自己驾驶这辆车时就成了送魂车?
“两位鬼差大人是不是搞错了?里面可是我的父母。”
这时胡广说道:“元修?你跟谁说话?”
李元修生气的说道:“你们不要说话,也不要出来。”
“哈哈,我只负责引走里面的的魂魄,其他的不属于我们管。”
李元修有些生气了,这不摆明想要自己父母的命吗?难道所谓的生死薄都是骗人的?想让谁死谁就的死?
李元修说道:“难道这里这么多的阴魂不够你们引走的?还要来找我的麻烦?”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
既然说不通那么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李元修干脆翻脸,说道:“我看,也由不得你们。”
听到李元修的话,两个鬼差顿时恼怒起来。
“哼,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对我们不敬?就怕你今天因此而丧命?”
李元修冷笑道:“既然这辆车是你说的送魂车,那么还有什么好怕的?我已经在这辆车上了,难道还会……”
说到这里了,李元修似乎明白了,并不是所有上来这辆车上的人都要死,刚才只是这两个鬼差在刁难自己,说不定给他们点好处就会算了。可是现在事已至此已无法挽回。李元修暗叹自己太年轻,不懂得回旋。
“说吧,你们两位想怎么样?”李元修的空气有些松,让人听着像是怕了,口气软下来了。
“怎么样?当然是把你收了。”
说完两个鬼差几乎同时扔出一道铁链,奇怪的是这两道铁链都带有撕扯灵魂的诡异力量。这让李元修大为惊叹,他还从没有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鬼差在怎么修炼也是鬼,李元修对着鬼差扔出几张六甲纯阳符。其中一张打在鬼差的链子上,只听“啪”的一声,鬼差的链子被打了回去,差点伤到鬼差自己。
另一个鬼差见到李元修扔出的符竟有这样的力量,不由得重新审视其李元修。
“我们倒是小瞧你了,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李元修乘机说道:“两位,我无意冒犯,此时就此揭过可好?”
“哈哈……你想就此揭过?小子,想的太天真了吧?”
两个鬼差很有默契的分开,前后夹击李元修。
俗活说泥人也有三分火,李元修几次想给两个鬼差找个台阶下,没想到两个鬼差反而将李元修看成害怕、软弱。这让李元修很是恼火。
看到两个鬼差前后夹击,李元修也不惧,一张六甲纯阳符扔向后面的鬼差,自己躲过前面的鬼差扔过来的铁链,拔出三星曜日就冲了过去。
第268章 与鬼差之战
三星曜日对于阴魂有压制性的威压,对其伤害也很大。
“大胆,胆敢与我们作对,不想活了?”
“好大的胆子?以为自己会点道术就可以任意妄为?你死后还不是要落在我们手里?无论你有多大的本事,你总归都要进入阴间,你现在胆敢对我们动手必定会上了黑榜,到时候你近了阴间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可就由我们说的算了。”
李元修那会听进这些去?父母就是他的逆鳞,你动了我的逆鳞,老子不管你是天王还是地皇也要量量你有多少斤重?
“哼,既然想杀我哪来这么多废话?”
说话间已经扑倒这名鬼差的身边,鬼差一边往后退,一边用铁链横扫过来。这铁链如同在撕扯人的灵魂,李元修不敢大意,小心避闪铁链,防止被铁链碰到。
而这时另一名鬼差赶到支援,两条铁链在鬼差手里如同有灵性一般,这么近的距离两条铁链居然从没有碰撞过,只是围绕着李元修翻腾飞舞,就像两条欲以腾空的黑龙围绕李元修身边。
要不是李元修手里拿着三星曜日左右抵挡,横砍竖劈,否则,这两条铁链就会缠绕他的身体。
不一会李元修就出了一身臭汗,心里暗道:这样下去很快就会累死。看来只能用六甲纯阳符来对付他们,只可惜六甲纯阳符威力太小,不知道火符对他们有没有作用?
想到这里李元修抽身后退,手一抖几张火符扔出去。
“轰。”一声,火焰四射开来,两个鬼差狼狈的向一旁躲闪。
其中一个大怒道:“好小子,居然想杀我们?我看你今天怎么收场?”
李元修心里冷笑:怎么收场?要不是时间不充裕,我还想招六甲神将来呢?到时候你们这些小鬼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魏陵城,你缠住他,我先把车里的几个人的魂魄拿了。”
李元修听后大惊,他要是把车里的魂魄拿了,父母和弟弟岂不是要死了?既然你们想杀我父母,就别怪我杀你们。
想到这里,李元修想冲过去杀了那个鬼差,但是眼前的这个鬼差岂会让他得逞?
这个鬼差连连抖动铁链,嘴里念念有词,只听这个鬼差大喝一声:“阴气侵体!”
只见铁链抖动时不断有阴气冒出,随着铁链摆动而扩散。这就是鬼差修炼的功法,专门针对人的功法,只要人一旦吸入这些阴气就会丧失对身体的控制权,灵魂就会被引出体外,那个时候鬼差独有的气势就会压制你。
李元修并不知道这些,但是他却对这些阴气有种恐惧感。
打架时,李元修已经习惯了使用借地加步法,那个速度不是任何功夫能替代的。
于是赶紧默念咒语:“一步过山,一步过江,三千大路,随我所欲。疾!”
魏陵城见到李元修的嘴在默动,身体却一动缓慢,知道李元修在念咒。心里好笑,只要你被铁链缠绕起来,即使念出咒语也没用了。
眼看铁链就要碰到李元修身体了,突然,李元修不见了?这可把魏陵城惊坏了,在自己眼皮底下不见了,这意味着什么?死亡!
下一刻他看李元修已经来到另一名鬼差的身后了。
“赵辉一小心……”
赵辉一和魏陵城是老搭档,赵辉一的修为比魏陵城低,但是凭着他聪明的脑袋让他的地位不低于魏陵城,即使魏陵城自己也很佩服赵辉一。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听赵辉一的。
这次打斗赵辉一见到李元修难缠,便想到先将车里的人收拾了再来收拾李元修,一来,收拾车里的人会节省体力,减少危险。
二来,只要收拾了车里的人,万一不敌李元修退走也是自己有了功劳。
三来,先收拾车里的人会让李元修分心,只要李元修分心魏陵城便有机会收拾李元修。
赵辉一打的如意算盘可惜不能实现,他高估了魏陵城的修为,同时有低估了李元修的手段。更没想到的是,这个车棚一旦靠近便有一股排斥的力量向外推他。
“是什么东西会有这么大的排斥力?是符吗?不会吧?谁会有这么厉害的符?这还没见到人,一旦见到人岂不是被推出好远?”
赵辉一带着疑惑,用铁链砸向车棚的窗帘。
里面的胡广一家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但是他却看到妻子和胡灿身上的符发出一阵光亮,这倒是让他大为惊讶。因为李元修不允许他们说话,他也只能暂时忍着。
就在赵辉一用铁链砸向车棚的窗帘的一闪那间赵辉一就听到魏陵城的喊声,同时他感觉到一阵微风吹过。
这阵微风吹过让赵辉一心头大惊,以他的经验判断,这是有人疾驰而来带来的风声,心里顿时升起一个念头:难道魏陵城没有缠住这个人?
来不及多想,小命要紧,赵辉一将砸出去的铁链猛地甩向身后。
但是赵辉一转头看到的一幕是,一个手掌抓着几张符砸到自己脑袋上。
只听“滋啦”一声,赵辉一变成一阵青烟消失在这里。一根铁链“哗啦”一声掉在地上。这根铁链可是好东西,但是李元修去不敢收起来,因为这铁链有撕扯灵魂的力量,至少现在他还没有能力收起这根铁链。
一不做二不休,李元修又扑向魏陵城。
在李元修刚刚扑向魏陵城时,就有几个阴魂不顾一切的冲向马车旁地上的铁链,而后前面的一个阴魂抓起铁链疾驰而去。
魏陵城见到赵辉一几乎是被瞬间杀死,他惊讶了,而且是心惊肉跳,这个人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能耐了?有这样的能耐自己还能打下去?
“你……杀了鬼差?你……你难道就不怕惹怒阎王吗?多少年来没人敢杀鬼差,你居然这么疯狂?”
正在魏陵城心里还是打退堂鼓的时候,李元修扑来。魏陵城顿时慌了神,铁链挥动着护着全身疾驰而退。
看到魏陵城将铁链挥舞的密不透风,一时之间李元修却也攻不破。看到魏陵城想退走,顿时心里有了主意。
李元修掏出一张陷地符扔过去,虽然心里不确定这陷地符对鬼魂有没有作用,但是这样做最省力,万一让这个魏陵城逃走往后可就麻烦了。
陷地符在被铁链打落在地上时没有爆发出火焰,这反而让魏陵城心里不安。
“哼,想杀别人,就要有被别人杀的思想准备。”
“你敢?我们可是鬼差。”说完魏陵城连自己也觉得这话不会对李元修起作用,因为他刚刚杀了一个鬼差了。
李元修冷冷的说道:“这么说只能你们杀别人,而别人不能杀你们了?”
第269章 莫名的阻挡
李元修说话就是为了引开魏陵城的注意力,那一张陷地符飘飘落落后慢慢的落在魏陵城脚下。
李元修冷笑一声道:“就因为你们是鬼差就可以随便杀人?”
“我们鬼差的工作就是如此,却不是你嘴里的杀人,难道……啊?怎么回事?”
魏陵城怎么也拔不出腿来向后退。他看了一眼脚下的符顿时明白了。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留下我?我会如你所愿,但是你也要付出代价。”
说完魏陵城将铁链掷向李元修,铁链在空中突然化成一道黑色烟雾快速笼罩向李元修。不过李元修有借地加步法不惧,只一步便躲开了。
魏陵城的似乎料到李元修能多的开,李元修也不知道魏陵城用了什么术法,他的双脚突然就气化,变成一阵灰色烟雾,而魏陵城也脱离了陷地符的束缚。脱离陷地符的束缚后魏陵城快速逃走。
李元修怎会让他逃走,一步追上,掏出六甲纯阳符就要拍到魏陵城身上。可是魏陵城突然转过身看着李元修笑了。
这一笑让李元修感觉到心头像是被针刺来一下,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但是,却来不及了,魏陵城身体忽然间就化作一股灰色烟雾,而后就炸开。
李元修是退开了,但是他却感觉到有一股灰色雾气钻入他的身体,虽然身体没有感觉出异样,他还是很担心。一个鬼差被逼的化作烟雾钻入他体内,打死他,他也不相信会安然无恙。
而周围的阴魂在这名鬼差自爆后快速散去,就像是怕李元修追杀他们一样。
李元修紫着脸回到马车上狠狠踢了马匹一脚,马匹顿时疾奔起来。车里的人立刻受不了急速的颠簸而叫喊出来。
“元修怎么回事?”
李元修顾不上产看自己身体有什么不适,但是他认为自己必须与父母分开了,如果不然,很可能会给父母引来杀身之祸。
“没事,这辆马车不能做了,我们尽快赶一段路,然后步行。”
胡广说道:“没了马车我能走,但是你妈你?她怎么能能扛得住?”
李元修母亲说道:“没事,我能行。”
“哥,发生什么事了?”
李元修极其郁闷的说道:“我被人阴了,这辆马车有问题,凡是乘坐这辆马车的人都会死。所以,等会我们不能乘坐这辆马车了。”
胡广惊呼道:“元修,既然这样我们赶紧下来吧?”
“不行,这里有很多阴魂,如果在这里下车跟自杀没什么区别。等会离庄子进了我们就再买一辆马车代步。”
李元修母亲说道:“这辆马车不要了?这样太浪费了。”
胡广说道:“你一个妇人之家懂什么?连命都没了还要钱干什么?听元修安排就是了。”
李元修说道:“我们尽可能往前面的县城走,但是这辆马车无论如何也不能进城了。”
胡广忽然说道:“元修,我们不必感到前面的县城也可以换一辆马车。附近肯定有大户人家,我们买它一辆马车就是了。”
李元修听后眼睛一样,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随即李元修用天眼神通看去,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村庄,李元修看到村庄后的关帝庙很大,想来这个村子一定有大户人家,不然村子里也不会建这么大的一个关帝庙。
李元修将马车停下,对车里说道:“爸快下车吧,我们先进村子,看看能不能找到一辆马车。”
胡灿问道:“哥,这棉被怎么办?”
李元修说道:“拿下来扔了。”
李元修母亲不同意说道:“不行,扔了晚上会很冷的。万一找不到客栈我们也可以将就一宿。”
“好吧,你们就拿着吧,先到关帝庙里避避风。我进村子看看。”
等到人都从马车上下来,李元修狠狠在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顿时这匹马痛的奔驰起来。
李元修走到关帝庙门口推开门。
“嗯?怎么门推不动?难道里面有人反锁着?”李元修吃惊的退后两步想找一处高一点的地方看看。
胡广却不知道李元修推不动这扇门,低着头推开门一步就迈了进去,惊得李元修瞪大眼睛看着,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对?我刚才难道没有足够力气?”
李元修开始对自己怀疑起来,但是随后他就要进去看看里面的环境,父母在这里安不安全。但是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李元修居然进不去。门口就像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将李元修隔离在外面。
这颗不是幻觉,李元修用力推了推,只感觉一股很强的弹力从手上传来,似乎自己用多大力气,从手上就会传来多大力气。
胡广看出了异样,问道:“元修,怎么了?”
李元修着急的说道:“我怎么进不去?爸,你出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阻挡你?”
胡广好奇的走出来,又走回,莫名其妙的看着李元修说道:“你这孩子什么时候了还跟我闹着玩?赶紧去弄一辆马车。”
李元修明白了,可能刚才自己杀了鬼差的原因,这才进不了关帝庙。
“好,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进不了就不进,李元修也不在乎,只要自己父母能安全就行。
李元修走后李元修的母亲说道:“元修这孩子是怎么了?该不会被什么魅惑着了吧?”
胡广摇摇头说道:“不会,他本事大着呢,在魏县的时候,县衙死了那么多人唯独他和宋老太活着回来就能说明一切问题。现在又过去这么多年了,他的本事足以自保。”
胡广说道:“爸妈,我们这一次去说明地方?”
胡广也不知道去说明地方,没法回答胡灿的回答,胡灿也没有再问,三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等着。
不一会儿就听到马蹄声哒哒的传来,胡广探出头看到李元修坐在马车上走过来。只是这么辆马车没有车棚,马车也比较旧,而且马车上还有泥土,看一眼就知道,这是农**粪用过的一辆马车,只是时间长了,马车上已经没有那股臭烘烘的味道了。
“爸妈,上车。”
等到胡广等人上了车,李元修说道:“爸,你赶车吧,我先走一步,你去南下县等我一天,如果等不到你就去水和县等我三天,到时候我一定能赶过去。”
第270章 对符的认识
胡广似乎意识到这一次走了很远的路程,但是离老家却不比耀县远。[..info超多好看小说]想到老家胡广又是一阵惆怅。
李元修说道:“爸,我保证,这一次再也不走了,我先走一步看看,那里有一户大户人家要搬走,我把他家的土地和房产都接受下来。”
刚走了几步李元修又回来,说道:“爸,你们手里还有钱吗?这样吧,我给你十个金疙瘩。”
胡广说道:“有,我这里还有几十两银子,你不是要去买地吗?你拿着用,剩下再说。”
李元修快速的拿出十个金元宝递给胡广说道:“爸,你拿着吧,我背着也挺重的。”
胡广走了,但是李元修没有急着走,一直远远的跟着胡广的马车,他怕出事。杀鬼差可是大事,李元修不相信鬼差会就此罢手。
中午进来一个集市,李元修想找个地方吃点饭,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直还没有吃饭,肚子早已经开始抗议了。
吃过饭,李元修慢慢的在集市上溜达,路过一个卖镜子的小摊前忽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不一样了。刚开始李元修没注意,看了一眼就走开了,可走了两步又回来,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差点惊叫出来,镜子里的果然不一样。
镜子里竟然有两个人,一个是自己,一个那个自爆的鬼差。
李元修想到当时鬼差自爆,也可以说的是自行解体。那是自己感觉有几股灰色雾气钻入自己体内,当时并没有感觉自己有任何不适,到现在也没有感觉任何不适。原来这鬼差一直跟在自己身边,虽说现在没什么,但是李元修相信鬼差跟定没安好心。
不过很奇怪,自己身上有法器,按说可以辟邪驱魔,可是为什么对鬼差没有作用?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个办法来,李元修不由的有些着急,这可是关系自己的生命。
“看来我要先离开耀县了。”
鬼也是有界域的,离开耀县相对安全一些。
“哎,我说小说伙子,你站在这里会影响我做生意的,我这里卖的东西可都是大姑娘小媳妇用的,你一个小伙子用不上。哈哈……”
李元修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那个,我想给我姐买面镜子。”
“两文钱随便挑。”
买了镜子赶紧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用处借地加步法离开这里。
入夜后,李元修住进一家客栈,开始用各种办法驱除体内的那个鬼差。先是画了几张符贴在自己身上,看到没有效果后又取出桃木剑在自己身上拍打,还是没用,想了一会儿李元修又念咒,用处金光护体咒,可还是没有驱除体内的鬼差。
李元修急的都想喝朱砂了,但是他不敢这么做,朱砂是有毒的。
虽然试了很多办法没有驱离鬼差的,但是李元修却看得出,这个鬼差已经没有了灵智,也可以说在自己身体里的鬼差只是一个残魂,但是这个残魂却让李元修寝食难安。
耀县死了两个鬼差不会就这样算了,一定会有鬼差在寻找自己,只是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而已。
“也许,也许自己身上这个残魂就是指引鬼差找到自己的指路灯,既然不能驱离这个残魂就想办法将他隐藏起来。”
“不对啊?按说鬼差和阴魂都是夜里才会出来走动,为什么在耀县这两个鬼差和那么多的阴魂在大白天就会出现?这里面有问题。”
虽然知道有问题,李元修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原来,这两个鬼差修炼的禁术,吸收阴魂用作练功,两鬼差开始小打小闹,感觉吸收阴魂提升修为很快,后开两鬼差就整出一个送魂车。他们俩在那辆马车上刻画一些东西,而李元修却没有发现。
虽然他们俩在马车上刻画了一些东西,但是这两马车因为经常出事被视为不祥,就被车行里的老板置之不用,直到李元修想买一辆马车才被卖给李元修。
这两名鬼差得知马车开始行走后高兴不得了,而且一直如他们所想,大白天就将周围所有的阴魂吸引过去。这俩鬼差远远的跟着这辆马车却发现,阴魂进不了马车这才出现与李元修打斗一场。
不过,这两个鬼差的死却没有引起注意,因为他们出来也是偷偷摸摸出来的,所以这么长时间也没有鬼差来找李元修的麻烦。
李元修折腾半天不但没有办法驱离鬼差的残魂,就连隐藏也做不到,最后干脆置之不理开始修炼起来。
最近李元修总感觉换了功法后,修炼是一日千里,这种修为上提升他只能是模模糊糊的感应出来。因为最近使用天眼神通的时间加长不少,使用借地加步也是随心所欲很多。
李元修感觉自己手段太少,虽然会画几张符,但是符的威力太小。想到这里,李元修取出那两张爆炎符观看,看了一会又取出一张火符比对。
这两张符完全不一样,爆炎符开头是符首,而后是就是“奉灵火敕”,再下面就是弟子持灵符如何如何。而火符却没有符首,上面是“奉令怀先生令敕”,而后就是持此灵符引火如何如……
这看的李元修一头雾水,令怀先生是谁李元修都不知道,这样的符怎么会有威力?一般来说道士会供奉自己的祖师,用祖师传下来的符或咒才会更灵验,威力更大。
想来一会李元修把令怀先生改成九侯先生,心想:这样威力应该才大。
据说现在用的符咒都是鬼谷子研制出来的,而鬼谷子之所以有更高的成就是因为他得到过九候先生的一篇底襟籍。可见九侯先生是一尊大神。
李元修有心去试试自己改的符,但是又怕惊扰到鬼神,因为自己刚刚杀了两个鬼差不得不小心。
一晚上都在修炼,第二天一早李元修感觉到自己丹田发热,丹田是道行根基所在,他丹田发热把李元修吓得疑惑起来。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有个师傅多好啊!
等了一会,用天眼神通找到父母,便悄悄跟随上去,直到出了耀县的境内,李元修才离去。他要去墨州找江大富,看看把江大富的田宅盘下。
只用了几步便找到墨州平湾村,少一打听便来到了江大富的住处,但是李元修却看到江大富家里挤满了人,里面传来吆三喝六的声音,还有哈哈大笑的声音。外面还有两辆马车,马车旁有几个雄壮的汉子看守。
李元修意识到:坏了,江大富家里出事了。因为江大富家里刚出事,不会有人高兴的哈哈大笑。
第271章 安家
李元修挤进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江大富家里出了大事,要搬走,家里的东西送给他们家的佃户。”
李元修左右张望却没有看到办丧事的地方,这是怎么回事?
“听说他家里死人了,怎么没见到办丧事呢?”
“唉,江大富他今天就要搬走了,哪有时间办丧事?”
李元修心里一惊:还好自己来的及时,要是江大富搬走了,这里的地产没我的份了,自己又没地方去了。
正在李元修暗自琢磨的时候,江大富看到了李元修。
“恩公,你来了,里面坐。”江大富一脸的丧气样子对李元修说道。
“江员外,听说你今天就要搬走?”
“唉,这里我不敢多呆了,你今天要是不来可就真的看不到我了。唉……”
李元修看到许多人搬出一些锅碗瓢盆,还有一些被褥等物。
江大富又道:“田宅我会按照普通价格卖给你,这屋里面的家具就当做感谢恩公的一点心意吧。”
李元修想到一些用过的家具也用不了多少银两,便点头答应了。
江大富继续说道:“我已经请了我们平湾村最有权威的江与胡先生给我们做个见证人,免得到时候你买了我的地产会有人出来纠缠。”
“多谢江员外了。”李元修没想到江大富这么仔细,这可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江大富继续说道:“我江家在平湾村算是三个大户之一,在整个墨州也是小有名气的。所以,难免会树敌,你救了我的命,我不想因为此时连累你。但是你要记清楚了,平湾村另外俩家大户主要是经商,但是这两家都有地下势力,你一定不要若他们。”
李元修说道:“不会的,我们只种地不会与他们有太多的瓜葛。”
江大富点点头,继续说道:“另外就是墨州的欧阳知府你要小心,这个人就是一个笑面虎,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另外就是收粮食的那个欧阳春是知府欧阳流玉的儿子,他收粮食的价格很低,但是你一定要卖给他。否则,你在墨州很难混下去。”
李元修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都说生地难立足,这句话可真的不假。
“我记住了,谢谢你提醒江员外。”
这时已经进入江大富的客厅,李元修环顾四周,却看到周围竟然是一套红木家具。红木家具可不便宜,李元修刚想说这些家具一定要给银子时,江大富轻轻拍了他一下说道:“这位就是我们平湾村最有声望的老先生江与胡先生。”
李元修看去,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一脸阳刚之气,双眉紧锁,一双眼睛迷得几乎看不见他的眼神。留着山羊胡,此刻正抬头看着江大富家的房梁。也不知道江大富的房梁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
江大富走到江与胡面前轻声道:“族叔,买主来了,还请你帮忙证明一下。”
江与胡叹口气说道:“唉,想不到你居然要走这一步,想当初你家的房子上梁是还是一个孩子,这才多长时间就要易主了。”
江大富说道:“族叔,如果一员将来有出息我会让他回来修建祠堂的。如果,如果我们爷俩不幸死在外面……唉,如果死了说什么也没用了。”
江大富转身对李元修说道:“恩公,还没请教恩公的尊姓大名。”
李元修说道:“江员外,以后不要叫恩公了,我性李,你叫我李元修便可。”
李元修打定主意,他不想在这里居住,如果在这里住早晚还会被人找到。他的敌手可不少,正一教的人早晚会找来,虽然苏大川和黄旭家的事未必能找到自己,但是关于孙百德和王祖河的事情一定会算在自己头上。
还有李文焕,还有一个刘冬生也不是什么好人,更大的原因是自己杀过两个鬼差。杀鬼差可是**烦,他呆在家里迟早会连累父母。虽然报出自己真正名字,但是他虽母姓,很多人不会想到这一点。
“李公子,这是所有的契约和房契。土地只有六十亩,以及这一栋房子,李公子出个价就行了。”
江大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然后将木盒递给李元修。
李元修看看四周已经没人了,刚才的人已经把房间里的东西搜刮一空,除了房间里的家具。
结果木盒随便翻看一下说道:“江员外,我真的不懂地产的价格,要不,你说个价?”
江与胡却说道:“这栋房子少说也得六七百两,这栋房子虽然比不上城里的房子,但是它的面积大。前后院,后院有一排房舍,前院一排主屋和东西厢房。六十亩地中有四十亩地是良田,土地肥沃,灌溉方便。这样的良田少说一亩也得二十两银子。其余的二十亩地虽然土地肥沃但是灌溉不行,所以相对便宜一些,一亩地至少也得七八辆银子吧。”
李元修倒是没有注意这栋房子具体情况,虽说这样的房子在乡下,但也肯定不止这个价,这栋房子买好了能买上千两白银。不过一亩良田二十两银子倒是非常贵的,也不知道江与胡是不是别具用心?但是李元修没有说破。
“好,就这样算吧,江员外算一下总共是多少银两?”
江大富却说道:“就照一千五百两吧。另外,我要说的是,村后面的山谎上的墓地希望李公子不要逼着他们迁走,这些墓地都是一些穷人的墓地,他们没有地方可迁。”
“山谎?”刚才江与胡没有提到山谎这是为什么?
此时江与胡脸色微微发红,说道:“老夫倒是忘记把山谎算上了,那片山谎也不小,而且满山都是楸树,算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银两。”
江大富说道:“那片山谎就算了吧,因为两年前刚刚伐过树,山上此时都是一些小树苗也不值几个钱。就照一千五百两银子吧。”
李元修立刻明白过来,这个江与胡也是一个好东西,江大富要是不说这片山谎岂不是成了他的财产?找这样的人做证人能行么?如果加上一片山谎这一千五百两银子还真的不多。
李元修说道:“既然这样,凡是给我们家种地的佃户都可以葬在山上。另外我再给你补上一个金元宝,总不能亏你太多。江员外,你看这样可好?”
江大富点点头说道:“钱就不用了,你能让村里没钱的人家在山上有块墓地就行。如此我就放心了。”
李元修拿出十六个金元宝递给江大富,江大富和江与胡都惊讶的看着李元修,他们从没想到李元修竟然随身带着这么多黄金。
江与胡惊讶的说道:“你一个人竟然随身带着这么多黄金?你就不怕遇到盗贼?”
李元修哈哈笑道:“我什么样的盗贼没有遇到过?可是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我不是照样好好的吗?”
江大富和江与胡当然不相信了,都以是李元修在说大话。
江大富劝道:“李公子,看来你也不是缺钱的人,这钱我就收下了。不过,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是随身带着这么多的黄金不是明智的,当今念头兵荒马乱,万一遇到大股土匪岂不是糟糕?”
李元修哈哈笑道:“多谢江员外一番好意,这些东西我正是从大股的土匪手里弄到的。哈哈……”
第272章 新家
李元修显然将朱元璋比喻成土匪。(..info好看的小说)
江与胡联系到江大富所说,眼前这个年轻人能一个人杀了四个强大的土匪显然不是平庸之辈,这让江与胡深深忌惮。.
当然这也是李元修想要的结果,要想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立足,要么装孙子,要么你得显示出你强大的力量,让别人忌惮。
李元修现在也算是家大业大了,这个宅子也需要人来守,否则等李元修离开,谁知道里面的东西还会不会存在?
只是李元修找不到人来看守这样大的房子。加上江家刚刚死了人,估计也没人敢来这里了。
江大富吧钥匙交给李元修走了,剩下李元修围绕着房子看了一圈。这房子打扫的干干净净,院子里的花草也摆弄好的错落有致。看样原主人对这方面很上心,另一方面也显示出原主人的经济实力。
另外就是后院有很多地方都被重新挖掘过,看来是江大富将家里的藏货起出来了,怪不得刚才看到江大富门前有两辆马车停在外面呢。
李元修看着地上只有三堆新土是刚刚摊平的,心中不由一动。
古代很多地主都将钱深埋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有的时候老一辈还来不及传承就的急病死去。江家时代住在这里,会不会也是有东西没有被挖走?
想到这里,李元修开启天眼神通,向地下看去,看了一遍并没有。李元修失落的表情不言语表,虽然他不缺钱,但是意外之财总是让人兴奋一辈子。
“嗯?”
就在李元修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他看到一处地方的土层与相邻的土层截然不同。可惜的是他的天眼神通只能看透地下三尺深的距离便再也看不透。
能隐隐约约的看出这是一个很大的方形深坑,可惜这个深坑里都是杂土。看到方形坑里并没有东西不由的有些失落。
“唉,我怎么变得财迷起来了?”
前院倒是有两处地方没有被挖走东西,一样是石碾子,足有四十个石碾子。这石碾子是用来碾压刚收获下来的粮食,使其脱糠出粒,农民一种不可缺少的工具。另一样就是石磨,两个一大一小的石磨。石磨是用来磨面粉的。
不过这些东西都用不着,因为李元修看到在一间小屋里有十几个石碾子整齐的堆放在一起。隔壁的偏房里就安放着一个很大的石磨。
李元修想不通一个大地主会存放这样的东西,真是好笑。
李元修把所有的门锁上,又在正屋的大门里放了两张陷地符,这才拿着那个存放契约的盒子离开。
刚锁上门就见到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老汉站在门口看着李元修,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说。
李元修好奇的问道:“你有事?”
老汉给李元修鞠躬紧张的说道:“李公子,你们家……你们家这么大的家业,需不需要雇人?雇个长工?”说完紧张的看着李元修。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可定要雇人,你是那里人?”
“小的江与其,曾经是江大富家的管家,后……后来……被辞退了。”
一般应聘的人没人会把这么丢人的事说出来,看来这个江与其也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但是李元修还是想弄清楚江大富为什么要辞退这个人。
“江大富为什么要辞退你?”
江与其红着脸说道:“因为……因为我……我偷了他家十两银子。”说道这里江与其普通跪下说道:“李公子,我那是没有办法,我要是不偷江大富的这十两银子我儿子就会死去。求求你李公子,给我一份工作吧,我什么都会做。”
李元修打量江与其这个人,这个人生的大眼睛,浓黑的眉毛,塌鼻子,双耳肥大。从面相上看,这个人也不是奸诈小人。
李元修决定帮他一把,他问道:“你儿子怎么了?”
江与其说道:“我儿子从小体弱多病,大夫说他被阴寒气体,最令人伤心的是,我跑遍墨州所有名医没人能只好他这种病。为此我倾家荡产,老伴也因为伤心过度与两年前死去了。唉……”
李元修又问道:“如果我雇用你,你对我有什么建议吗?”
江与其说道:“有,像李公子这样家大业大至少要雇三到五个长工,免得到了农忙时节雇不到人手。另外还要雇一个女工,打扫院子做做饭什么的。最好还需要两名护院,因为兵荒马乱的总会有人来抢粮食……”
李元修打断他的话说道:“好,我雇你了。我们暂时还来不了人,估计需要四五天的时间。你愿意等吗?”
江与其一脸感激的样子说道:“我愿意。”
“这是十两银子,你先拿着,目前先帮忙看着点宅子,如果有人来捣乱你也不用出手,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是,你放心东家,没事我就在这里蹲着,相信不会有人来捣乱的。”江与其千恩万谢连连点头。
李元修没想到这事情这么快就办妥了,连去带回不到两个时辰。很快,李元修就找了父母,李元修将契约交给父亲,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边。
胡广说道:“你把事情交代这么清楚不和我们一起去?”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是的,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你也知道,最近在起义军那里得罪不少人,我怕连累你们。不过,我会在墨州找个地方立足,等我安顿下来,有什么事你让胡灿去找我。”
说是离开,其实李元修就远远跟随胡广的马车,心里最担心的是鬼差居然还没有找上来。李元修认为也有可能真的找不到自己了。
三天后,终于赶到墨州,李元修帮助父母安顿下来后去了墨州城,在墨州城买了一栋临街的民居。
墨州城里平湾村有七百里的路程,倒也不算远。在这里没人打扰李元修,李元修可以安静的修炼。
……
时间一晃半年过去了,这半年来,李元修感觉自己的修为进了一个阶段,只是不知道自己进入了什么阶段。不过鬼差的残魂淡化了许多,这是让李元修最开心的事情。
抽空回了几次家,家里因为有江与其帮忙,一切进入正轨。胡广成了真正的地主,胡灿也成了大少爷。而李元修的身份让这里的长工感到奇怪,但是也没人细打听。
这一天,李元修回家来,却无意中撞到江与其在一旁偷偷哭泣。
第273章 生祭的江大贵
李元修好奇的走过去,拍了拍江与其的肩膀问道:“江管家怎么了?”
“是李公子回来了,唉,我家小儿命不长已。(..info好看的小说)”江与其不停的擦眼泪,两只眼已经红彤彤的。
“怎么回事?”
江与其叹口气说道:“还不是因为他身体内有寒气,城里的医生都说小儿只有几个月的寿命了。呜……”说到这里江与其忍不住哭出来来了。
李元修也无话了,大夫都无法治愈的病,他更没辙。但是还需安慰江与其。
“会不会大夫看错了?感染寒气怎么会丧命?不可能的事。”
“李公子,你不知道,小儿江大贵的寒气不同,他沾染寒气不是感冒,不发烧,不发冷,而是迷糊。一个月当中有半个月昏迷,月底和月初的时候最严重。”
李元修听后感觉很奇怪,这是中邪的症状,想到这里李元修问道:“你有没有找附近的大仙儿给看看?不会是中邪了吧?”
江与其摇摇头道:“找过了,也有大仙儿给治疗过,都没有效果。”
李元修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他对江与其说道:“你带我去看看。”
江与其家里住着无间瓦房,看上去也不算是太穷的人家,但是房间里却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件家具。(..info)
江与其尴尬的说道:“为了给大贵治病,我将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李公子,我家里也没有地方做,你就将就一下吧。”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家里遇到这样的事能理解,我看看江大贵的情况。”
江与其把李元修领到东屋的炕上,李元修看到炕上龟缩着一个瘦小的人,这个江大贵几乎瘦的是皮包骨头。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瘦的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一样,让人看了心里难过。
“大贵,听到我说话了吗?”江与其含着眼泪轻声道。
江大贵听到江与其的声音,微微的说道:“爸……”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无力说话一样。
李元修上前握住江大贵的手,又试了试他的额头,什么也感觉不到。心里道:“难道我想错了?”
想了一会李元修说道:“你将门关上来,我仔细产看一下。”
看到江与其走出这间屋,李元修快速掏出一张符想贴在江大贵身上,但是这张符刚掏出来就突然燃烧起来。
李元修失声说道:“阴寒之气?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阴寒之气?”
江与其进来正好听到李元修的话,惊奇的问道:“李公子什么阴寒之气?”
李元修说道:“你儿子遇到我死不了,不过你的告诉我,你儿子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病?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时有人下的黑手。”
“什么?这怎么可能?我没有得罪过人,怎会有人下这样毒手?”江与其一脸的愤怒,却没有地方发泄。
随即江与其想到李元修说的你儿子死不了,惊喜的问道:“李公子,你是说你能救治大贵?”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我能就他……”
“普通”江与其跪倒在地便磕头,“李公子,只要你能就火大贵,我父子二人这一辈给您做牛做马也行,求求你李公子一定要救活大贵。”
李元修扶起江与其说道:“江管家你言重了,对于大贵我会尽力的。现在我怕的是我救了他这一次,下一次还会有人来害他。”
“这是怎么回事?我江与其从没有得罪过谁,这是谁这么狠毒非要将大贵至于死地?”
李元修说道:“你仔细想想,有谁接触过你儿子,之后你儿子就变成这样了?”
江与其说道:“我儿子这种病是七年前开始这样的,不过刚开始的时候很轻微,偶尔会有现在这样的症状,后来就慢慢的一年比一年重。我的家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慢慢被拖垮,最后,为了给大贵治病,我还偷了江大富家的十两银子。唉……”
“七年前?七年前?”李元修思索:七年前?难道有人想把江大贵活祭?不可能,有谁会这么疯狂?
“我给你两张符,一张你贴在大贵的前胸,一张你在午时点燃后让大贵合着水喝下去。七天后我会再给你两张符。你记住,这期间不能让任何人接触江大贵,如果你做不到就把江大贵接到胡灿家。”
李元修不敢说是自己家,这让他很郁闷。
江与其问道:“李公子,你给我说个实话,我儿子真的能只好?”
李元修笑道:“我肯定。”
“那为什么还需要七天后再一次……我是怕……怕你安慰我。”
李元修解释道:“你想,七年的病根,谁能一下子治好?”
江与其还是有些疑惑的说道:“可为什么别人中邪都是一下子就能好起来?”
李元修笑道:“你儿子情况不一样,你儿子是被人下得黑手,七天后才能看出来是是么样的病根,我们也好对症下药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越看到希望江与其越不相信起来,“中邪还要对症下药?”
“中邪?谁告诉你大贵这是中邪?可以告诉你,大贵要不是被人下了诅咒就是被人下了蛊。如果下了诅咒我治不好没什么,但是如果被人下了蛊可就要小心了,一旦失手你儿子必死无疑。所以,我要等七天后才能看出来。”
其实李元修还有个担心,就是这大贵已经七年了,按说已经到时间了,下毒手的那人有可能会出现。到时候这个找不到江大贵就会迁怒江与其,或者迁怒整个平湾村。这是李元修不允许的。
这七天的时间,李元修要回去准备一下,万一真的发生什么事也好有个准备。
江与其按照李元修说的那样,将江大贵带到了李元修家,对外说是秋收忙,没有时间回家照顾江大贵,这才带到东家。
李元修在家里贴上许多符,又在父母的主卧室周围布上六甲诛邪阵,这才离去。
七天后李元修再次回来,给了江与其两张符,交代江与其:一张贴在后胸,一张燃烧后合水喝下。而后李元修又离去。
因为李元修已经摸清了江大贵的病情,这不是诅咒,也不是被人下蛊。而是被人生祭。
第274章 黑手出现
生祭可是奇门中为人不齿的行为,很多正道教派见到这样的人都是欲杀之而后快。(..info)像江大贵这样的还算是不痛苦,生祭大多数都是如同炙烤灵魂一样的痛苦,虽然一天只有短暂一会,但是熬过这短暂一会的人几乎没有。
因此,正道的打压,已经术法的祭炼难度使之生祭的术法几乎绝灭。但是生祭一旦成功所带来的作用是巨大的,能称霸一方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就算是像正一教这样的大教前来剿灭也会付出巨大代价。
也许有人说这岂不是天下无敌了?称霸世界了?
这样说也可以说是正确的,是天下无敌。可是天下无敌的含义是什么?是天底下无敌,可他上面还有一个天在压制他。失去平衡老天会想办法来平衡这个世界。那就是降下雷劫,雷劫会让生祭的人或妖魔化为灰烬,成为过去。
这世界上最奇怪的妖邪就是旱魃了,有旱魃在雷劫就无法降临。所以,在有了旱魃出现的时候就会涌现出英雄。
据说旱魃有种奇特的功能就是他能把天上的云扫走,据道家秘典记载,关云长之所以可以建庙就是因为诛杀一个旱魃。
当年出现一个旱魃,那可真是天下无敌,就连雷劫也无法降临。于是,史书上留下来旱魃出世,赤地千里的记载。.info[]
不过没有祭炼完成的生祭,是不会有任何强大的作用的。这也是李元修吃定了对方的原因。可惜的是第二个七天也过去了,但是就没有看到幕后黑手有任何动作。按说这个人的祭炼被李元修破坏应该感觉到,但是为什么还没有赶来?
“看来没有机会领教这个人的手段了。”李元修暗自叹道。
李元修也觉得奇怪,自己似乎特别的好斗。
“江管家,大贵怎么样了?”李元修来到江与其的住处问道。
“多谢李公子,大贵已经能下地走动了。”江与其满脸感激的说道。
这时江大贵跑出来高兴的说道:“李公子,谢谢你,我怕感觉自己好多了。”
李元修揉揉江大贵脑袋说道:“照这个样子下去,你很快就恢复了。”
李元修有看向江与其,问道:“最近没有人来找你的麻烦吧?或者说,有没有人来打听关于你的事情?”
江与其摇摇头说道:“没有,昨天我还会去打听了一下我的邻居,没有过问江大贵的事情。李公子,是不是我们多疑了?”
李元修笑笑说道:“也许吧,既然这样更好,我再给你两张符,一张你让大贵佩戴在身上,一张还是燃烧后合着水将符灰喝下。”
江与其略显激动的问道:“李公子是不是这一次就彻底清除了大贵的病根?”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我没有能力把大贵的病根清除,只能每年一次压制他体内的阴寒之气。”
江与其失望的说道:“那以后会不会……会不会突然发病?”
李元修说道:“只要不是认为下的毒手,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江与其不是傻子,听出李元修的话意,但是还是问道:“你是说,如果那个对大贵背后下毒手的人不来,大贵的病就不会突然复发?如果那个人真的找上来,我们家大贵就会……”
“有这个可能,不过这么长那个时间没人来过问,很可能那个人遇到什么事。如果借来二十一天内大贵没事的话,这一年就不会有问题。接下来我每年给他一张符,他会跟平常人一样。”
“多谢李公子。”
“举手之劳。”
李元修并不是不想给江大贵除根,只是他也不知道江大贵的病根在哪里?
秋收过后,小麦也种上了,胡广将李元修唤来。
“元修,也不知道老家你奶奶和叔伯们怎么样了,我想现在闲散下来了,我们是不是回去看看?”
李元修想了想说道:“爸,你还是不要回去了,我一个人回去看看就行。”
要回魏县可能会经过耀县境内,万一遇到鬼差的事情会连累道胡广,如果让胡广一个人回去李元修又担心魏县的齐官迁来找麻烦。
胡广叹口气说道:“好吧,你一个人回去看看吧。我们这里也算是有了一份产业,老家的地就分给你的叔伯们吧。”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爸你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嗯,如果县里的齐官迁死了,我也想回家看看。”
“我知道了,会留意的。”李元修心里对齐官迁十分不满,以前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如果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整治这个贪官。
在李元修与胡广谈话的时候,平湾村来了一个身体瘦弱的乞丐。这年头乞丐到处是,也没人会注意的。
不过这个乞丐却是径直来到江与其家的门口,嘴里说道:“就这里,我应该没有记错,怎么家里没人?”
看看四周没人,乞丐向前跑了几步来到墙下,单手一摁墙头,整个人翻身进了江与其家。这一套动作下来干净利索。
“奇怪,这一家人都不在了?不,应该刚离开不久。”乞丐看了看江与其家的灰尘就知道江与其离家不久。
“妈的,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敢坏我李子良好事。哼,想坏我好事,没这么容易。”
说完李子良坐下,开始念咒……
李元修家的偏房里,江大贵正坐在门前搓麻绳。忽然倒在地上大叫起来:“啊……”
江与其被吓了一跳,忙问道:“怎么了大贵?大贵,你可别再吓唬你爹。”
“啊……爸,我的心好痛,身上好冷……”
“怎么会这样?”江与其忽然想到李元修说的话,于是赶紧撒腿就跑,去去找李元修。
李元修对胡广说道:“爸,我觉得江大富家里埋下的这些个碾子和磨盘不用急着挖出来,这个咱家的碾子和磨盘还能用。”
“我当然知道了,可咱家也算是大户人家,那磨盘很多人家都没有,他们穷,买不起。我是想将地下的那副磨盘挖出来,放到街上,然后谁想用就用,这也算是为平湾村做件好事。为我们立足平湾村拉拢一部分民心。今年如果不是找到江与其的话,这两茬庄稼都没法收。”
“嗯,你说的有道理……”
李元修话没说完就看到江与其慌慌张张跑过来。
“李公子,快去救救我儿,大贵突然大喊一声倒在地上,他说心好痛,身上好冷……”
第275章 李子良
江与其没说完李元修就冲出去了,“我去看看。”
李元修心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当李元修感到时,看到江大贵周围围了几个人,李元修上前说道:“不要围在这里,免得连累到你们。”
江大贵此时龟缩在地上,浑身颤抖,身上满是一层白白的霜冻,尤其是脸色苍白,再加上霜冻看上去是那样的诡异。
李元修看了一眼便知道,幕后黑手出现了,不然的话江大贵体内的阴寒之气不会全面爆发。而且这一次李元修也制止不住江大贵体内的阴寒之气。
李元修对周围的人说道:“不要靠近江大贵,他身上的寒气能传染人。”说完急匆匆离开。
后面的江与其说道:“李公子你去哪里?”
“不要来找我,一会就回来。”
李元修出门后就用处借地加步法,快速来到江与其家。李元修已经用天眼神通看到了里面打坐的李子良。
李元修跳进院墙里吧李子良吓了一跳,李元修打量正要站起来的李子良,这个人又黑又瘦,眼睛很小,鼻子挺而长,满脸的横肉,蓬头垢面,身上衣服破破烂烂。身上穿的裤子遮不住小腿,小腿上青筋暴起,就像是受过伤一样。
但是李子良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坏他好事的人找上门来了。
李子良冷笑两声说道:“哼,小子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李元修怒视着李子良道:“原来就是你把人生祭,你就不怕天谴吗?”
“哈哈……无知小儿,天谴?你以为天谴听你的?如果有天谴的话还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去?如果天谴天底下还会有这么多乞丐被饿死?哈哈……太无知……”
李子良说着话突然发起攻击,他手里掷出一个指头肚大小的黑色虫子,这个虫子离开李子良的手后震动着翅膀,嗡嗡叫着飞向李元修。
“哈哈,小子喂饱我的宝贝我会给你留个全尸。哈哈……”
这个虫子不大,但是李元修却感觉这个虫子带给他很大的威胁。他横跨一步,没有对着李子良攻击,而是将一张火符扔向这个黑色虫子。
“轰。”一声火焰四射开来,火符经过多次改良威力已经不亚于爆炎符,而李元修也叫火符为爆炎符。
炙热的火焰将这个黑色的虫子瞬间就吞没。
“哼,不过如此。”
“哈哈……无知小儿。”李子良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双手叉在胸前,就像是一个看热闹的人一样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李元修。
李子良的话刚说完,李元修就听到了黑色虫子振动翅膀的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李元修瞬间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什么样的虫子不怕火烧?这样的虫子是有种,但是从李元修知道的知识来看,这只虫子应该是食尸虫。
食尸虫有很多种,但是只有常年生长在墓地里的那一种才不会怕火焰,因为它们常年在阴寒之气中生长,已经适用了阴寒之气,久而久之它们身体里就会产生阴寒之气。
看到这只虫子李元修明白了江大贵体内为什么会有阴寒之气,很显然,江大贵身体里被下来一个蛊。而李子良手里的这只食尸虫要么就是蛊王,要么就是阴阳蛊。但是从李子良的话来看,这应该是蛊王。如果是阴阳蛊李子良不会让阴阳蛊一只变得强大,一只弱小,那样会失去平衡,导致强大的那只吞掉弱小的那只。
李元修倒是很佩服李子良,他居然连食尸虫都能收复为己所用,真是了不得。
李元修明白了这是一只蛊王,食尸虫原本就是很坚硬的一种虫子,而且它的撕咬力很强,据说连骨头都能吃掉。
这一次李元修可是十分的小心,一旦被这样的虫子落在身上,它很快就能钻进你的体内。不过李元修有借地加步法,只要小心点这只食尸虫不会把他怎样?至少食尸虫不会碰到他。
这个时候李元修最担心李子良突然出手,如果李子良突然出手,李元修就会手忙脚乱。
李元修看了一眼李子良,却见李子良很有信心的样子站在一旁看热闹。这可是一个机会,食尸虫不怕火那是因为它是阴寒之物,阴寒之物应该会怕雷。
掏出一张驱雷符扔过去,然后急速后退。
“咔嚓”一声,食尸虫被蓝色电弧打在身上立刻掉落在地萎靡起来,老老实实趴在地上不动了,像是蛰伏起来。
李子良看了一愣,心痛的骂起来:“混蛋,你差点杀了我的蛊王,我要把你抽筋扒皮熬出你的尸油来喂养我的宝贝。”
李子良伸出一只枯瘦的像干柴一样的手,扔出一个纸包,这个纸包在空中突然自己炸开,顿时一股红的烟雾弥漫开来。
李元修识得厉害,这是蛊毒,中了蛊毒跟中了蛊虫一样都有可能被人控制。唯一不同的是蛊毒有可能被治好,而蛊虫极难治愈。
李元修快速躲避开来,同时扔出一张爆炎符,霹雳巴拉的响过一阵,这些红色烟雾烧的干干净净。
李元修不敢再让李子良出手了,谁知他会整出什么样的壮举来。蛊师可不是闹着玩的,跟他们打斗即使杀了他们,也有可能被他们阴了。万一被蛊师阴了,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一张张爆炎符扔向李子良,李子良也是了得,上蹿下跳愣是躲过爆炎符的火焰。
而李元修无意中扫了一眼李子良的腿,他那双青筋暴起的小腿似乎不一样了。至于怎么不一样李元修说不出来,但是心里却戒备起来。中国的奇人异事多得是,谁知道下一刻他会用处什么令人不可思议的手段。
李子良的灵敏让李元修惊讶,李元修说道:“不错,像你一样有这样灵敏的速度却干着天怒人怨的事情,真是可惜了。相信如果你去参军的话,捞个一官半职不成问题。”
“哈哈……”李子良像是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一样。
“好笑吗?”
李子良大声说道:“捞个一官半职?要不是我对做官没有兴趣,他们那些攻城手段让我感到可笑,就像孩子打架一样可笑。如果换做我去攻城,无论一座城池里有多少士兵守卫,对我来说都是一群蚂蚁。我只需在风向适宜的时候放一把毒粉,相信整座城一个活人也没有。你说好笑吗?”
李元修了然,这家伙说得对,如果让他去攻城,如同屠杀一城的人。而且这个人根本就是拿着人命不当回事的人,这样的人不能留着,留着只会让更多的人死去。
第276章 临死一击
夜袭李子良看出李元修的心思,笑道:“怎么?想杀我?只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李子良狠狠的多了一下脚,诡异的是他小腿上的青筋不见,但是李元修能看到地下面有东西在蜿蜒盘形的前进,而且速度很快。用天眼神通看去,只能看到几条蚯蚓在快速前进,但是李元修能很定,这不是蚯蚓,因为它们身上的颜色是青色的,而且长有细密的鳞片。
李元修赶紧退后一步,同时在地上扔下一张陷地符。这几只长有青色鳞片的蚯蚓到了陷地符附近就像是被黏住一样,再也难以前进一步。
李子良没有惊讶,淡淡的说道:“倒是有几分本事,可惜……”
李子良话没说完,李元修就感觉到脚底一阵疼痛,而且是痛的透彻心扉,痛的李元修浑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哈哈……你以为能逃得过这一劫?我李子良想杀的人还没有人能逃得了?”李子良小的很嚣张,眼神中露出浓浓不屑之色。
“哼,既然敢伤了我的宝贝,就让我的宝贝好好享受几天吧,哈哈……”
脚底传来钻心的痛疼,而且这痛疼还在慢慢的向上蔓延。听李子良的话李元修明白了,脚底痛疼这是刚才被驱雷符打的萎靡不振的那只食尸虫钻入脚底了。
李元修心里的这个懊悔啊,自己一时麻痹大意居然被钻了这么大一个空子,这是要命的事情。
突然,李元修一愣,他看到身体里的鬼差残魂扑向食尸虫,而食尸虫居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特别害怕的事情一样,快速的爬出李元修的脚。
虽然食尸虫是往外爬,但是依旧很痛,很痛。刚开始,李元修以为鬼差的残魂要吃掉食尸虫。但是很快李元修就看清形势了,鬼差残魂不是要吃掉食尸虫,而是要进入食尸虫的体内。
李元修心中暗想:难道是夺舍?
无论是不是夺舍,李元修不想让这两个东西活着,无论是鬼差残魂活着食尸虫,都会给李元修威胁。
目前是食尸虫带个李元修性命的威胁,以后这个鬼差残魂也会带给李元修更大的威胁,留着这个鬼差残魂就是证据。鬼差残魂在李元修体内时,李元修还没有办法,但是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食尸虫突然退了出来,李子良离开就知道了,他惊叫道:“不可能,你体内有什么东西?为什么让我的宝贝感到恐惧?”
李元修强忍着剧痛退后一步,一张驱雷符扔了过去。
“咔嚓”一声,蓝色的电弧再次劈到食尸虫身上。食尸虫再次萎靡在地上,而且萎靡的这个地方正好是在陷地符附近。但是鬼差残魂却诡异的在驱雷符炸开前飘回来,又回到李元修身体里。
在食尸虫死去的一刹那,江大贵身上的阴寒之气慢慢消退,而更诡异的是,江大贵一阵呕吐,居然吐出一只黑色虫子。.info[]
要说江与其也算是一个有见识的人,见到江大贵呕吐出一只黑色虫子,顿时就明白了,一定是这只虫子做的怪,江与其拿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在这只正在慢慢移动的虫子身上……
李元修无奈,好在鬼差残魂短时间内不会影响到李元修。李元修不再犹豫又扔出一张驱雷符。嘴里骂道:“让你这见不得人的鬼东西来要我。小爷要是今天放过你,还会有天理吗?”
“你找死。”李子良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不明白李元修体内有什么东西,但是这个食尸虫可是他废了大半生的心血才收复为己用。当时为了收复这个食尸虫连他自己差点被食尸虫给吃了。要不是在他双腿上的青线麟虫的帮助下,他李子良已经死了。
李子良手一抬从手里废除几只马蜂,这可不是普通的马蜂,这些马蜂随便一只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这是李子良用蛊毒精心培养的几只马蜂。
“咔嚓”驱雷符炸开,食尸虫趴在地上再也动静了,就连地下的青线麟虫也不再挣扎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但是从驱雷符旁边飞过去的几只马蜂却安然无恙。
李元修咬着牙再退一步,一张爆炎符迎着马蜂扔过去,顿时几只马蜂被火焰吞噬。
李元修没有就此停手,而是接着火焰阻挡视线,在后面扔了几张陷地符,他知道,无论是阻挡李子良逃走,或者阻挡李子良追杀自己,这几张陷地符都必须提前扔在地上。
李子良当然知道这几只马蜂奈何不了李元修,但是马蜂能为他争取点时间。
李元修在横跨一步,而就在这时李子良再次扬出一把红色烟雾,嘴里恨恨道:“小子你有本事不让这些仙雾沾染在身上。”
李子良吃定了李元修脚上有伤,不可能每一次都能轻易多的开。李元修在横跨一步,同时手一扬,一张爆炎符扔过去。
李子良灵敏的躲开,手里再次扬出一把红色烟雾。
李元修立刻识透了李子良的战法战术,因为院子里毕竟很窄,只要他李子良蛊毒够多,李元修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会着道。
李元修也不愿意再拖下去,刚才的打斗声估计已经有人听到了,到时候有人来观看必定会沾染蛊毒。但是李子良上蹿下跳爆炎符很难打中他。
李子良也很顾忌李元修,不敢近战。李元修同样顾忌李子良,也不敢靠近他。幸好爆炎符能将一部分蛊毒烧掉。
也不知道李子良的蛊毒是用什么制成的,爆爆炎符烧的霹雳巴拉乱响。李子良似乎有用不完的蛊毒。一时间这个院子里的蛊毒七零八落,零零碎碎,即使这样李元修也得远远避开。
李元修真呢过小心翼翼的避闪着,等待李子良走到陷地符的附近。此时的李元修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死磕。李子良也是如此,因为有院墙阻挡,谁也逃不走,只要想逃走就会把背部留个对方,那就是死路一条。
在李元修爆炎符的逼迫下,李子良终于走到了陷地符附近。当李子良感觉自己的脚抬不起来是就知道自己走到了陷地符的附近。李子良顿时浑身冷汗淋漓,他赶紧弯腰去捡陷地符,希望捡起陷地符就能破解死局。
可惜,李元修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两张爆炎符同时砸了过去。
“结束吧。”
李子良弯下腰时就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再想出手已经来不及了。他把心一横,双手向前横推出去,顿时两把黑沙被他撒出去。
“轰。”
爆炎符炸开,火焰瞬间将李子良吞噬,等到火焰消失的时候,丢上只留下几块还没有烧干净的焦骨,和一个被烧焦的心脏。
李元修又扔上一张爆炎符,很快,地上只剩一层灰烬。再看江与其家的院子,院子里的杂草都被烧的干干净净,地上只留下一点点的草木灰。
李元修慢慢走向墙边想出去。远远的绕开李子良洒在地上的黑沙,虽然不知道李子良为什么死也要将黑沙洒出来,但这种东西肯定不能碰。
可是李元修刚走到墙角下,地上的黑沙突然活了。
第277章 关于魏大兴的消息
要不是李元修用天眼神通看了一眼还真的发现不了。这些黑沙都是一些虫子,原本李元修以为这些黑沙是伴有剧毒的沙子,却没想到这是一些虫子。
“决不能让这些虫子活着离开,否则就是平湾村的灾难。”
注意打定,李元修将身上的爆炎符纷纷扔了出去,不一会地上就被烧了一遍。李元修这才离去。
今天要不是身上有鬼差的残魂,说不定李元修就死在这里了。即使这样,李元修的脚骨也受了伤,回去还要先疗伤。
正要走的时候,李元修瞥见李子良死的地方有一枚玉牌。刚才这枚玉牌被李子良的骨灰掩盖没有看到,此刻因为爆炎符的肆虐却又显示出来了。
李元修一瘸一拐的走过去看了看,玉牌上面写着“南天蛊”。李元修没有动这枚玉牌,怕上面有毒,这枚玉牌很可能是一个门派的身份象征。
李元修掏出三星曜日在地上挖了一个洞,然后将玉牌捣碎扔进这个洞里又填上土,这才离开。
三天后,李元修从大伯家出来后站在老家的房子前,可以看得出来,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大伯说道:“唉,房屋去年我和老二他们维修过一次,这房子卖不卖你爸说的算。不过我不希望你们把房子卖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们不缺钱,留着吧,留着也算是对你们家的一个念想。”
“大伯,这栋房子你看着处理吧。我回去县衙讨回一个公道。”
“啥?你小子别犯浑,县衙的齐老爷岂会让你如意?就怕你去了反而出不来,你也知道,我们几个老东西可没有本事捞回你来。”
李元修笑笑说道:“你放心大伯,我会让齐官迁过的如此舒服,我会让他长点记性。当初为了帮他死了那么多人,而他做过什么?哼,我会让他记住的。”
给姥姥上了坟后李元修来到魏县城的大街上,看着街上稀稀拉拉的人,李元修心里感慨了很久,这才找到魏大兴的玉器店。
事实上魏大兴根本不缺钱,这个玉器店只是一个幌子,但是由于他的不是很计较钱,反而生意是最好的。
李元修进来时正有几个女人在买玉器。李元修问店里的伙计:“你们老板呢?”
“老板去进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如果客人有什么话需要带到可以跟我说。”
李元修失望的问道:“你们老板什么时候走的?”
“老板走了十多天了。”
唯一的一个朋友却不在,李元修有些失望。
很快李元修就来到县衙,围绕县衙走了一圈,李元修没有进去,他准备晚上进去,白天人多眼杂,难免不会遇到什么“高人”。
正要离去,后面来了一个官差却一把拉住他。李元修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被人认出来了。
“李兄弟,你怎么来了?还敢在衙门口转悠?”
李元修这才发现是被称作兔子的江图,当时江图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给李元修报过信,李元修的父母才得以逃走。
“江大哥?哈哈,没想会遇到你。走,我请你喝酒去。”
江图着急的说道:“李兄弟你可不能大意,虽说事情过了这么久,但是齐大人对别人忘不了,对你可是十分关注。去年年底还念叨你,说当初也许不应该对你动手,但是已经动手了却让你走脱了,这就是结仇了,既然结仇就应该想办法将你抹灭。”
李元修笑道:“他齐官迁还没有这个本事,我这次回来就想去会会他。”
江图围绕李元修转了一圈道:“李兄弟莫非当官了?”
“我对官不感兴趣。”
江图忽然醒悟过来说道:“那就是你的本领足以应对齐官迁了?哈哈,不过李兄弟你可要小心,我可是在人家手下混饭吃。”
李元修说道:“走,找家饭馆我们好好聊聊,这里哪家饭馆最好?”
“当然是御食锦,去年这家御食锦开店一来生意一直很红火。”
在御食锦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后,李元修说道:“江大哥难道想一直这么混下去?据说起义军可是快打过来了。”
江图叹口气说道:“咱也知道,要不然齐官迁这些日子简直变本加厉,无法无天的敛财。不过像我这样胆小的人又能干什么?让我去当兵?我天生不会打架,那还不是要死个上百回?”
江图继而又说道:“我和谢瘸子做了最后的打算,谢瘸子腿脚不利索,等到起义军推到这里的时候他先走,我帮衬他走,然后我再走。”
李元修说道:“齐官迁会让你们这么轻易的走了?”
“哼,齐官迁?到时候估计他会比我们先走一步。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不计后果的敛财,最近他可是抄了两家店铺的老板了,抄了两家的钱财全部落在他自己的腰包里。而且牢里还关押着一个玉器店的老板,也不知道齐官迁在做什么?”
李元修心中一动,说道:“玉器店的老板?是谁?”
李元修心想:不会是魏大哥吧?应该不会这么巧。
江图颇有怨言的说道:“不知道,那个人我没见过,齐官迁做的保密工作很好,连我和谢瘸子都不知道。唉,做官没有不贪的,可是齐官迁这样做连我们都看不下去了。”
李元修想:齐官迁为什么关押一个玉器店的老板?莫非真的是魏大哥?
因为魏大兴有一门偷术很厉害,如果齐官迁发现了,会不会图谋魏大兴的这门偷术?
李元修又问道:“江大哥,魏县有几个玉器店?”
“两个,兄弟,你问这个干什么?”
李元修说道:“江大哥,我也不瞒你,我有个十分要好的朋友也开了一家玉器店。这次回来听说他去进货了,可是十多天还没有回来,我在想会不会这么巧?”
江图听了一愣,想了想随后说道:“唉,还真有可能,听说被关押的这个玉器店老板四十多岁的年龄,被关押在齐府的地牢里,有两个齐官迁的心腹在看押着,其它人一律不准靠前。”
李元修心道:坏了,就成是魏大兴。记得魏大兴曾经透过齐官迁的玉佩,是不是这件事被发现了?
“江大哥,齐府还是住在衙门里?”
“对,在衙门后面,你应该去过。兄弟你想干嘛?齐府现在可是守卫森严,要不我去找齐官迁说说情,看能不能从轻发落?”江图神情紧张的问道。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不要,你千万不要去,会把你连累进去的。我跟齐官迁有点恩怨,这件事我去办。”
当年衙门里驱邪死了很多人,李元修很是愤怒,而后关于旱魃的事情更让李元修耿耿于怀。原本李元修就像找齐官迁出出气,但是现在又有了魏大兴的关系,让李元修更加的坚定了中广核想法。
第278章 夜探齐府
九月底深夜已经能感受到了寒冷,但是李元修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寒冷,确切的说他此刻只感受到丝丝仇意。要不是今天遇到江图,魏大兴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走出这里,他的家人也不会知道他的下场。
原本李元修想先通知魏大兴的妻子,让她做好离开的准备,但是想来齐官迁也只是一个贪官而已,不会有贺之路那样的厚实的家底和摸不透的人际关系。这个齐官迁,李元修想自己一个人轻松搞定他。
李元修顺着一棵树爬上齐官迁家的院墙,看看四下无人,李元修顺利的进入齐府的后院。进来会李元修蹲在花层中注意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弯弯的月牙虽然显得可有可无,但在天眼神通的注视下,任何事物都无所遁影。
前面不远处有两个暗哨,他们蹲在树后与低矮的挡墙间连连瞌睡。在他们两个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坐在树上眯着眼养神,不是的睁开眼看看四周。
李元修暗暗庆幸自己侥幸,这齐官迁为什么如临大敌?这么一段距离就有两处暗哨?今晚看来有点棘手。
幸亏江图给了李元修说了魏大兴大概被关押的位置。再加上以前这里李元修来过,倒也知道怎么走。
避过几个暗哨看到前面灯火通明,而且地牢入口是两间房子,房子门口那里还站了两个人。李元修暗自琢磨:这个齐官迁到底怎么回事?居然将魏大兴看守的这么严密。
李元修看看周围没有暗哨,唯一威胁到这里的一个暗哨便是树上的那个人。可是想解决树上的暗哨必须先把墙角下的那两个暗哨解决了。
“看来,齐官迁是经过精心布置了,虽然只有两处暗哨,可他们却是牵一发动全身。”
李元修用处借地加步法,快速走到墙角下的两个暗哨前,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定身符在两个人发现李元修之前拍到他们身上。
解决这俩人李元修绕到大树后,看看四下无人这才爬树。因为在树下李元修找不到角度将定身符扔上去,只有赌一把,因为他看到树上的人在不停的瞌睡。
即使被发现李元修也不怕被捉,他有借地加步法足可脱身。
这个人在树上,下面传来嗦嗦声音,以及李元修爬树时摇动树的轻微晃动惊醒了树上的人。
此刻的李元修才明白有一门隐身术是多么的重要,看到树上的人醒过来,有转过头的迹象,李元修顾不上许多了。他双腿夹着树猛地向上一窜,快速的将手里的定身符扔到这个人身上。.info
而这个人转身的一瞬间被定住,此刻他一脸的惊恐看着李元修。
看到被定身符定住了,李元修便不再理会,悄悄的走到地牢附近。然后用天眼神通开始观察,确认没有再发现暗哨,这才将两张定身符准备好。
唯一困难的是,李元修没有把握一步到达两个人身旁,如果在耽误一步的时间就会被发现。
“不管了,打不了硬闯进。”
李元修把心一横,一步跨出去,果然,没有走到两个人近前,这个距离不可能将两个人同时都拍上定身符。只好将手里的一张定身符扔过去。而后有进一步。
当李元修迈过一步出现在两个官差的面前时,两个人先是一惊,正要呵斥的时候其中一人被定住身形。
另一个人呵斥道:“什么人?”说着抽出钢刀。
可是他的刀抽到一半,眼前的人影一晃不见了。正在惊疑时,一个人从后面拍了他肩膀一下,这个官差也被定住了。
可是这个官差的喝斥声惊动屋里面的人,屋里面有人问道:“怎么回事?”
这一声问声音不大,但在李元修耳中如同一个惊雷。他避到房子门口一旁,悄悄蹲下,然后再门口下面放上一张陷地符。
“会不会出事了?张强?怎么回事?”房间里又传出一个人的声音。
李元修此时手上手心都是汗,此刻可算是进入齐官迁的老巢深处了。不能有一点差池,虽然这里不能留下自己,但是想要救出魏大兴可就难了。
李元修手里紧紧捏着两张定身符,房间里至少有两个人。为了一个魏大兴,齐官迁这里有七个人?估计衙门里还会有四个人值班。再加上齐官迁家里的下人,这里面至少有二十个人会威胁到自己。
如果这里换做是军营的话,这二十个人有足够能力留下自己。
李元修深深吸了一口气,等待里面的人走出来。
“怎么回事?”
说话间,李元修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李元修心头一紧,听这脚步声只有一个人。那么,房间里至少还有一个人,那一个人已经用了准备,而自己却要攻进去。这期间会不会惊动其它的人?
随着脚步的接近,李元修心脏跳动也加速起来。
当这个人迈出门口的一刹那,李元修快速将定身符拍到这个人身上。因为有陷地符的存在,陷地符让这个人惊讶的低头看了一眼,就在一瞬间此人被定在这里。
“小吴,你看到什么了?”屋里传出另一个人的声音。
李元修心里暗想:看来屋里只有一个人,听声音里面的人似乎走出来了。听声音很急促,不像是又准备。
“小吴,你在看什么?看的很专注……”
话没说完,李元修突然就将定身符拍到他的身上。见到这个人也被定住身影,李元修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如果有人看到这几个人会感觉到非常好笑,尤其是他们的表情,就像画了一幅画挂在这里。尤其是门口的两个人,一前一后,后面的人把手搭在前面的人的肩膀上。
李元修抬头向房间里看去。这两间房子一眼便看到全貌,房间里只有门口这里有一张桌子两个长凳,除此之外里面空荡荡的。但是里面却是挖了很深的一个地窖。地窖上面有一个一米见方的木头门。
李元修走过去,探头向里面看了一眼,只见下面一个带着手铐脚镣的人披头散发的坐在角落里。
“魏大哥?”
下面的人没有抬头,而李元修却感觉到一丝寒意,或者说是一股杀机。
第279章 陷阱
李元修一愣,怎么会有杀机,他站起来四处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可疑藏人的地方。.info
“可能是自己多心了。”李元修暗自嘲讽。
看看地牢里的人没有动静,李元修有叫了一声:“魏大哥,是你吗?”
魏大兴抬起头,头上有许多乱发被血迹粘黏在一起,看不出魏大兴是什么表情。只见他点点头又无力的垂下。
李元修从官差的身上找到钥匙,然后打开地牢。地牢下面高不过一人,站立起来需要低着头。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怎么上来的。李元修回头拿了一个凳子放下去。
“魏大哥,你快上来啊。”
魏大兴动了一下,有没动静了。
李元修着急,但是他没想过魏大兴伤的不能动,那么他怎么能逃出去?可是李元修救人心切,早就没了脑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附近并没有人来,于是,李元修跳下地牢。
突然,魏大兴站起来猛地刺过一剑来,刺过来的位置正好是李元修的胸口。这个人已经计算好了李元修下落的位置。
李元修大惊,由于他刚跳下去,正是旧力已去新力不接的时候,想躲开这一剑很不容易。这一刹那李元修看清了地牢里的人的模样。
“你不是魏大兴?”
“哈哈……”这个人笑的很疯狂。
李元修无奈,本能的将身体扭转躲闪,但是距离太近,这个人又是有心算计无心,这一剑李元修再也没有能力躲过去了。
“碰。”一声,李元修倒在地上。
地牢里这个人惊叫道:“怎么可能?护心镜?”
李元修暗自庆幸,幸亏自己的铜镜一直没有离身,铜镜也不知道经过几次李元修了。
李元修就地翻了一个身,同时掏出几张符丢在地上。
这个人见到自己偷袭的这一剑无功而返非常生气,抬起一脚踹向李元修。李元修刚刚站起来,还没有站稳就看到这个人一脚踹过来。躲闪不迭,被这个人踹的向后踉跄退了几步。
这个人紧接着扑过来,他不能给李元修时间调节身体适应,在这种狭窄的地方打斗先机很重要,掌握了先机就等于打赢了一半。
李元修一退再退,没有一丝还手的意思。而这个人也是步步紧逼,不过,他紧逼不了。他脚下如同踏进淤泥里,拔不出腿来了。
李元修也停止了继续后退。他冷冷的问道:“关在这里的人是不是叫魏大兴?”
这个人露出黄色小碎牙,笑着说道:“你认为我会告诉一个将死之人?”
李元修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说道:“就算我会死,你也看不到了。你要不说我也没时间跟你磨蹭。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李元修掏出一张爆炎符走到地牢的出口,抬头向上面看了一眼。继而对这个人说道:“你也看到了,到现在没人来,我有足够的时间杀了你,然后离开。”
这个人脸上没了笑容,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没有人来。难道那些笨蛋没有发现?
“时间不多了,我只好成全你,让你做一个忠心的……”
“等等,”这个人脸上开始冒冷汗了,他不想死在这里。
“你把弄上去,我就说。”
“轰。”一声,爆炎符在这个人身后炸开,热浪让整个地牢的温度瞬间提升五六度。而这个人被这一声吓得打了一个寒颤,刚才的符打在身上绝对会要命。
李元修冷声说道:“我没时间跟你耗在这里,如果你真的打算拖延时间的话,我想,从别人空中我也能知道我想知道的结果。”
这张爆炎符终于撕破这个人的心底防线,这个人把牙一咬说道:“好,你必须答应不杀我。”
“说。”
“这里原本关押的是一个叫魏大兴的玉器店的老板,因为他有一种能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能偷走别人的东西的法术。齐大人很眼红,这才把他关押在这里,目的就是为了得到魏大兴的这门法术。”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因为齐大人的一个家丁看大兔子跟你在一起,并且偷听到了你们的谈话。下午兔子就被齐大人抓起来了。而这里,就是为了等你。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出现。”
李元修心道:刚才我还以为是江图出卖我了,原来他也被抓了。
李元修继续问道:“魏大兴和江图关在那里?”
这个人倒也回答的痛快:“魏大兴和江图都在县衙里关着。”
“县衙里有几个守卫?”
“今晚的官差一个都没走。几乎埋伏这附近的房子里,县衙倒是没有几个人,大概四个吧。”
讲到这里,李元修也不再问了,而是用了一张定身符把这个人定住,而后李元修上去。
上来后,李元修用天眼神通向四周观看,周围没有暗哨了。然后李元修看到很多房间里都有官差和衣而睡。
“看来这个人讲的是真的。”
离开这里后,李元修冷静下来,思索一会想到:今晚就算救出魏大兴能带走吗?魏大兴一定被用过刑,估计很难带走他。
继而又想到江图,如果有江图帮助,也许今晚能救走魏大兴。
“唉,不该托大,应该先告诉一下魏大嫂,让她做好准备。”
“今晚如果不救走魏大兴恐怕下次就没这么容易了。”
“妈的,一不做二不休,齐官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今晚就宰了他,算是为民除害了。如果他死了,相信没人会继续追究魏大兴和江图等人了。”
注意打定后,李元修返回后院的深处。然后快速的放火,不一会齐府的整个后院火光冲天。
而李元修躲在暗处静静的观望,他不知道齐官迁在住在哪里,因为齐官迁的妻妾太多,相信有了这么大的火不一会齐官迁就会出来了。
“起火了,救火啊……”
“快,快起禀报齐老爷。”
不一会就有人去敲门。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齐官迁早就听到了,因为今天晚上伏击李元修的缘故,齐官迁就没有睡死。
正在这时齐官迁也打开房门说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起这么大的火?快去救火。来人,来人,快去地牢看看……”
李元修暗自冷笑:看来齐官迁猜到这把火是我放的了,既然这样我也不需要躲藏了。
李元修从暗处走出来,径直走向齐官迁,此时的人们都忙着救火,也没人注意到李元修大摆大摇的从走过来。
“齐老爷,你在等我吗?”
第280章 诛杀齐官迁
齐官迁看向这个说话的人,大怒道:“你……”很快齐官迁从大怒转为大惊,他惊恐的说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来人,来人呢,快给我将他拿下,生死无论。”
李元修冷笑道:“看来齐大人不欢迎我啊。”
周围有几个家丁和官差听到齐官迁的话快速围了过来。
看到李元修被围住,齐官迁才从惊恐的神色当中变得镇定下来,呵呵笑道:“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可惜啊,可惜昔日也算是一个驱邪高手。”
李元修冷笑的说道:“既然知道我是驱邪高手还敢对我下毒手?”
“哈哈……”齐官迁像是听到这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样,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驱邪高手又怎样?我杀的人当中有多少驱邪高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你以为进了我齐府的大门还能走得出去?”
李元修很淡定的说道:“我能不能出去就不劳大人费心了。既然我敢来,那么我就一定能走得出去。”
齐官迁脸色慢慢变得难看起来,阴沉着脸喝道:“动手。”
“轰”的一声。
“啊……啊……”齐官迁浑身燃起大火,躺在地上惨叫起来,只一会儿的功夫叫喊声就停下来了。
李元修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人说道:“你们谁敢上前一步,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一时间周围静悄悄的,很多人不忍心再看被烧焦的齐官迁。他们从没有想到,骄傲的不可一世的齐官迁居然被人烧成这个样。这简直不敢让人相信这是真的。
这时突然有人说道:“大家都是吃皇粮的,如果齐大人死在这里,那么我们下半辈子就等着被朝廷追杀吧。我们大家一起上,为齐大人报仇。”
李元修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替齐官迁说话,他急忙说道:“哼,别傻了,被朝廷追杀?朝廷还有能力去追杀你们?目前的起义军势头如摧枯拉朽一般的,元军节节败退,这个时候你们应该想着怎么脱身,而不是去继续抱一个死人的大腿。”
“对不起,齐公子,我不是这个人的对手,我撤了。”
“对不起,齐公子,我也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说完这个人也快速的离开。有人带头离开了,慢慢的很多人连话都没说就默默离开。正所谓树倒猢狲散。
李元修惊讶的看向人群,这里面居然还有一个齐公子?人群慢慢散去,剩下这个齐公子孤零零的站在地上。
李元修打量着这个人。这个人长得比较瘦小,面容较为焦脆。
李元修好奇的说道:“你是齐官迁的儿子?”
“不,我是他母亲收养的一个孤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不该杀了齐官迁。”
李元修生气的说道:“不该杀他?难道他就等着他为了敛财残害无辜的人?全县老百姓跟着他吃苦受累?全县的老百姓挣了钱供他吃好喝好?”
齐元新说道:“你不杀他,我就有了不杀你的理由,你杀了他,我就要杀了你。”
说完齐元新原地只留一道残影,李元修已经感觉到一道冰冷的风声扑面而来。
“高手。”李元修心里很快就有了一个对齐元新全新的认识。李元修暗自庆幸自己有借地加步法,否则遇到这样的高手很容易被人家一击得手。
退后一步,对着齐元新扔过去一张爆炎符。
“轰”一声,齐元新快闪慢躲仍是没有避过爆炎符的火焰,顿时身上的衣服燃起火苗,头发也被火焰烧的弯曲起来。更主要的是齐元新被爆炎符的热浪灼伤呼吸道,每一次呼吸变得痛疼起来。
齐元新二话没说已经追杀李元修。
李元修冷笑一声道:“愚忠。”
对于这样的人李元修没有手下留情,再一张爆炎符迎面扔过去,齐元新想躲却躲不开。而李元修却再退后一步。
李元修退后一步可大可小,齐元新有怎么能追的上?火焰将齐元新吞噬。周围存有侥幸留下来的人顿时一哄而散。
李元修挂着魏大兴和江图,也赶向衙门。
却说谢瘸子知道江图被捉,顿时急躁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们两个是死党,多少年的死党。谢瘸子不会见死不救的。
但是这些年两人在齐官迁那里失宠,更多的新人根本不卖他的帐,于是,谢瘸子狠下心来,准备当晚就劫狱。
晚上,谢瘸子买上酒肉拿到衙门里。
衙门里有个暂时关押犯人的地方,虽然是暂时关押犯人,但是这里却关押着很多人“犯人”。用齐官迁的话来说这就是钱。
谢瘸子呵呵笑着对这里的四个看守说道:“各位兄弟辛苦了。”
“谢哥,别来这一套,你这么做,让兄弟们很为难。”
这四个官差虽然肯叫谢瘸子一声谢哥,但是脸上却冷冰冰的。其中两个眼中均是不屑,还有一个当着面冷哼一声。
谢瘸子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却鄙视这几个人:如果换做我的腿还没有受伤之前,你们四个一起上也奈何不了谢爷我。狗日的齐官迁,老子为你办事落了一个残疾,你他娘的却连老子的奉银都降下来。别怪谢爷我下辣手了。
“呵呵,几位兄弟,大家都是自己人。呵呵,不如我们叫上兔子一起喝一碗酒?”
“哼,谁和你是自己人?”有个瘦高个官差一脸的寒意,对着谢瘸子哼出来。
王都说道:“高阳祝,不要这么说,谢哥可是衙门里的老人。知道的事情和般的案子比你我加起来都多。”
谢瘸子呵呵一笑说道:“我老了,不行了,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天下了。”
高阳祝却冷冷的说道:“他算什么老人,孙长岭不比他老吗?”
谢瘸子说道:“呵呵,当年我可是比孙长岭早来了两年,不过人家孙长岭的功夫比咱好,职位也比咱高,咱没话可说。”
谢瘸子边说边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打开,将肉食等物一一拿出来。
王都说道:“谢哥,你还是回去吧,齐大人交代过,你不能来这里。谢哥,不要让兄弟们为难。”
谢瘸子笑着说道:“不会让你们为难的,大家都知道我与兔子关系不错,他遭了难,我买点东西给他吃,当然也犒劳兄弟们一下。呵呵……”
高阳祝冷笑道:“这菜里不会有迷汗药吧?”
这一句话,场面顿时静下来,大家都看向谢瘸子。
第281章 谢瘸子的决心
谢瘸子呵呵笑道:“兄弟开玩笑了,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高阳祝淡淡的说道:“识人识面不识心。”
谢瘸子也不恼,依旧笑着说道:“要是诸位兄弟不相信,我可是先吃先喝。”
说着谢瘸子用手抓着才就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边道:“呵呵,还不错。”
此刻谢瘸子心里很是恼火,但是脸上却是笑容依旧。
高阳祝冷笑道:“就算好吃哥几个也无福享受,这可是在看押犯人。”高阳祝故意把看押犯人几个字咬的很清楚,暗指江图。
谢瘸子把脸一拉怒道:“高阳祝你什么意思?老子也算是衙门里的老人了。你他娘的算那根葱?”
高阳祝冷笑道:“哟呵?谢老板发火了?呵呵,兄弟快看,一直掉了牙的老虎也敢在这里吆五喝六?你说老子算那根葱?今天晚上就我说的算,怎么?不服?”说道最后高阳祝也挺起胸似乎要跟谢瘸子一比高下。
看到发怒的谢瘸子,以及看到高阳祝不服的表情,王都知道今天晚上怕是要发生点什么。
“谢哥,你还是走吧,我们兄弟几个在这里可是有任务的。”王都想把谢瘸子拉走。
哪知谢瘸子却突然将王都推了一把,王都跌跌撞撞的撞向高阳祝,同时谢瘸子抽出王都腰里的钢刀,顺势刺进高阳祝的心窝。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高阳祝的视线被王都阻挡一下,没有看到谢瘸子的刀已经刺过来。等到高阳祝的视线看到谢瘸子时已经来不及了。
“小心!”
“快闪开……”
“噗嗤”一声,刀入肉的声音。其它几个人都惊呆了。
“让你在牛逼。”谢瘸子骂道。
王都被溅了一身血,失色的说道:“你杀人了。”
此刻外面传来了惊叫声那个,火光也一闪一闪的照样过来,但是屋里的人没有一个关心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然而,大家都在以为是谢瘸子一怒之下杀了高阳祝时,谢瘸子的刀依旧没有停下。他跨进一步,抽出刺进高阳祝体内的刀。然后反手将刀往外砍了出去。
“谢瘸子,你干什么?”
谢瘸子根本不答话,一长脸黑的能滴出黑水,眼中也露出凶狠的目光。为了江图他拼了。
高阳祝身后的那一名官差还在惊讶中,突然见到谢瘸子将刀横向砍来,因为他后面有一张桌子挡着,所以退不走,只能向旁边闪躲。即使这样也避不开这一刀,情急之下用胳膊阻挡一下。
王都和另一名官差想来救下这名官差却办不到,因为王都手里没刀不敢上前来。而另一名官差却抽出钢刀来,但却被王都挡住了。他将王都往后一拨,举刀窜过来。
“噗嗤。”一刀干净利落的将这名官差的手臂砍了下来。
“啊……”这名官差没了手臂,痛的大叫出来。此时的他已经丧失了战斗力。
谢瘸子知道这个没了手臂的人暂时对他没有威胁了。他转身一脚踹向扑过来的那名官差。但是这名官差却将手里的刀往下砍去,目标就是谢瘸子踢过来的脚。
“老子让你从瘸子变成残废。”
这一脚只不过是一个小踢,目的在于阻挡一下这个官差,以便于自己回刀自救。踢得快收回来也快。且瘸子将刀刺向这名官差。
“哼,就凭你一个走后门进来的混混也想伤到老子?你等会到了黄泉路上就会明白你和我的差距。”
这名官差见到谢瘸子这一刀刺来的速度极快,不敢大意,连忙用刀将谢瘸子这一刀挡了出去。
“王都,你还愣着干什么?谢瘸子要杀了我们,就走兔子,你还看不出来吗?”
谢瘸子道:“王都,此时不管你的事,你不要插手。”说着又一刀砍向这名官差。
这名官差根本就不是谢瘸子的对手,两个人对打两招,每招都是险之又险的避过谢瘸子刀锋。此刻他深深体会到谢瘸子所说的差距了。所以,他要把王都拉下马,共同对付谢瘸子。
“王都,不要犯傻,谢瘸子真的会放过你吗?就算谢瘸子会放过你,可是齐大人呢?难道齐大人也会放过你?”
谢瘸子冷笑道:“王都只是晕过去了,难道齐官迁还会追究责任?”
此刻的王都已经把地上高阳祝的刀拿在手里了,听了谢瘸子和这名官差的话正犹豫不决。
正在这个时候谢瘸子的刀划破了这名官差的腹部,能在昏暗的灯光下看清楚这名官差的肚子上的皮肉翻开了口子,就像张开嘴的上下嘴唇。鲜血顿时流了下来,不过却没有内脏流出来。
看到这一刀后,王都下定决心了。王都说道:“好,谢大哥等会你走的时候要把我打昏过去。”
谢瘸子听后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好。”顿时全心全意的对付起这名官差。
凌厉的刀法压制的这名官差喘不过气来。这名官差气的大骂起王都来了。
“王都你这混蛋,**的有本事,等到齐大人……啊……”
此刻又一刀砍中他的左臂。可这名官差眼中巧儿露出惊讶的神色,这种神色被谢瘸子看在眼里。凭他多年打斗的经验来看,身后必定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谢瘸子不傻,王都就在自己身后。
这件事可容不得大意,谢瘸子赶紧往前跨进一步。
“刺啦……”一声,谢瘸子的经验救了他自己一命。王都突然劈过来的这一刀只是将谢瘸子的背部衣服撕裂,谢瘸子的背部也被割裂,只不过只有肩胛骨附近被割裂了二寸长的口子。
王都失望的说道:“可惜了。”
谢瘸子却满脸怒容的说道:“哼,王都你原来一直都在隐忍?真是小看你了。”
此刻,王都和这名站在地上的官差都没有动手,而是持刀警觉的对持着谢瘸子。
王都说道:“哈哈……真是好笑?我一直隐忍?真是笑话……”
王都和这名官差眼睛似乎往谢瘸子身后瞥了一眼,王都说道:“是有如何?”
谢瘸子说道:“只怕……”
忽然谢瘸子感觉到腿部一阵风吹来,加上刚才王都和那名官差都在自己身后瞥了一眼,谢瘸子立刻就明白了,地上的那名官差反扑。
谢瘸子急忙将刀横档在身后,即使这样的晚了一步。
“啊……”谢瘸子惨叫一声,腿肚子上被地上的那名官差砍中一刀,而这条腿正是他受伤的那条腿。如果不是他将刀往后荡去,只怕两条腿都会被砍断。
王都大喊一声:“上,砍了他。”
第282章 劫狱
这样的好时机那名官差自然也不会放弃,两个人同时将刀砍向谢瘸子。
前后夹击,上下防御,根本就抵挡不过来。谢瘸子也是了得,非常果断的后退。但是在后退的过程中他的刀尖划过地上那名官差的脖子。
地上的那名官差扔掉刀单手捂住脖子,但是血水依旧顺着他的指头缝隙里流淌下来。他眼中充满了绝望,慢慢的全身无力的躺在地上。
王都实在没有想到,谢瘸子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能杀了这名官差,看来自己不能大意了。有了这个想法后,脚步不由的慢了一份。而他身旁的那名官差却走在了前面。
王都说道:“谢哥,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兄弟不会让你吃苦头的。”
谢瘸子岂会相信王都的话,冷笑道:“今日我必定就走江图。就凭你们两个还阻挡不住我。”谢瘸子以前从没有叫过江图,一直以来都是喊江图的外号――兔子。今天他却再叫江图,可见今天他下定决心就江图了,他甚至不怕死在这里。
王都笑道:“也许你能打开牢房,救出兔子,但是你却走不了。”
牢房里的犯人瞪大眼睛看着刚才的打斗,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这个时候说话也许会为日后惹来杀身大祸。此刻,大家的心情也沉重起来,大家都希望谢瘸子能赢,那样,也许会有一点希望走出这个牢房。
江图沙哑着嗓子说道:“瘸子,走吧,今天你带不走我,齐官迁不会因为这点事杀我。”
谢瘸子冷声说道:“别傻了,孙长岭是怎么死的,难道你不知道?齐官迁此人心狠手辣,你看有哪一个官差跟随他超过十年?”
谢瘸子又对王都说道:“王都,不要执迷不悟了,齐官迁这个人不值得我们为他卖命。当年我这条腿可全是为了就他受伤的,可我的下场你也见到了。孙长岭是怎么死的,你们永远不会想得到。”
王都笑道:“谢哥,你错了,孙长岭的死我知道,他是被齐官迁害死的。可你不知道的是,这里面还有我的身影,我就是那个给齐官迁出主意的人,而且齐官迁用的**就是我提供的。”
王都身旁的那名官差转过身看着王都,一脸的怒容问道:“为什么?”
王都从容的说道:“为了得到孙长岭的那个位子。”
“可你上面还有很多人,你怎么会能得到孙长岭的位子?”
王都笑着说道:“孙长岭在魏县犹如泰山北斗样的人物,他不死我永远没有机会。小心……”
那身旁的那名官差闻言向后看去,谢瘸子突然砍出一刀,目标正是王都身旁的那个官差。
不过谢瘸子这一刀落空了,那名官差虽然背对着他,但是却对身后异常的小心。听到王都的提醒,想都没想就退回来。
可是让他想不到的是王都这个人竟然又改变了立场,将刀刺进他的后心。这名官差转过身看着王都说道:“你……好狠……”只说了三个字便倒了下去。
王都抽回刀看都没看这个人一眼,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杀了一个人对他来说就像捏死一直蚂蚁一样,没有心理负担。
谢瘸子抬头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李元修没有说话,而是对王都说道:“王都,你决定帮我就走江图了?”
王都笑道:“不,我决定,把你们都杀了。哈哈……”
谢瘸子脸上没有丝毫变化,问道:“你有这个本事吗?”
王都不屑的说道:“你难道忘记了齐官迁杀孙长岭时,是我给他**的吗?所以,杀你们,我只需要一把**便可。”
李元修走进来,边走边说:“你没有这个机会了。”说着扔出去一张爆炎符。
王都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大惊失色,急忙转身到一旁,可就这时一张爆炎符突然就炸开了,热浪将王都吞噬。
谢瘸子对李元修拱手说道:“李公子,多谢救命之恩。”
李元修笑笑说道:“不必客气,说起来这件事还是因我而起,不然江大哥也不会被抓近大牢里。”
“李兄弟,你真的来了?快走,快走,齐官迁今晚知道你来了,他布下陷阱,就等你了。”江图在牢里隔着牢门焦急的说道。
李元修笑道:“你们刚才在这里只顾打斗了,却不知道外面发生很多事。齐官迁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该!这个贪得无厌的混蛋。”
“老天终于开眼了。”
“妈的,这个混蛋终于死了,真是太他娘的好了。”
“哈哈,这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老天终于睁开眼了。”
“呸,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终于死了,我的家产全都进了这个混蛋的腰包,这个混蛋居然还不肯放我。活该。”
“老兄,不止你一个人这样,我和孙老板也是被这个贪官坑的家破人亡。唉,老天爷睁开眼太晚了。”
监牢里顿时一片欢呼的声音,也有人哭泣起来。这些人大多都是被齐官迁剥削过的人,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奋斗了几辈子的财产都被齐官迁夺走了。
李元修给谢瘸子简单包扎一下,然后去在官差的身上搜找钥匙。
有个声音洪亮的人说道:“既然齐官迁已经死了,大家何不联手将齐府的财产找到,分给穷人?”
另外有个声音说道:“分给穷人只会带给他们灾难,官府不会就这样撒后不管,不如大家结义而起,翻了这个昏庸无道的朝廷?”
李元修可是没有这种打算,什么争夺天下,什么将来封王进候,什么荣华富贵,对他来说这些都没有兴趣。
但是这两个声音居然在征求李元修的意见:“这位公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李元修正在把江图放出来,江图感激的说道:“李兄弟大恩不言谢,你的恩情我记下了。”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江大哥这么说就见外了,说起来还是我连累你的。”
李元修笑着对那两个想起义的人说道:“我对这个没有兴趣,你们想的话,齐府的东西尽管自己拿。江大哥,知道魏大兴被关在那里吗?”
“在这里,兄弟,真的是你?”一个虚弱的声音伴随着铁链响声。
李元修赶紧走过去,把牢门打开,然后将钥匙递给江图,示意江图把那两个想起义的人放出来。
江图明白李元修这是给自己一个机会,这种想起义造反的人哪一个不是英雄好汉?与这样的人结交好处多的不用多说。
“魏大哥,你还好吧?”
魏大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死不了。我倒是没有想到李兄弟回来救我。哈哈……”
看着魏大兴手上脚上都有镣铐,李元修不由犯愁了。他问道:“魏大哥,你身上的镣铐的钥匙在哪里?”
魏大兴叹口气说道:“钥匙没了。被齐官迁那个老狗扔掉了。”
第283章 难开的镣铐
李元修皱着眉头说道:“什么?齐官迁真他妈的狠。”
魏大兴笑了一下说道:“看来齐官迁就没有打算放走我,哈哈……老子值了。”
李元修看得出,魏大兴都笑出眼泪来了。
李元修说道:“魏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解除些镣铐的。”
这是两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走过来对着李元修拱手说道:“小兄弟,跟我们一起反了吧?”
李元修对两个人回礼说道:“我已经反了,哈哈……”
其中一个虬髯大汉哈哈笑道:“说得好,我们大家都他娘的反了。哈哈……”
李元修又说道:“只是我对打仗没兴趣,两位若是以后有所成就,请善待天下百姓。”
“哈哈,好,既然如此人各有志,我们造反就是为了让天下百姓过的更好,岂会不善待百姓?”
随即两个人招呼很多人出去了。
魏大兴摇摇头叹口气对李元修说道:“不必了,这些镣铐都是用秘法打造,寻常人根本打不开。唉,这是我的报应,你也知道,有的术法祭炼了会断子绝孙,像我这样的能活下来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李元修说道:“我怀疑那真是一个嘘头,如果真的那样的话,还会有人出家做道士尼姑?”
魏大兴剑李元修不相信也不再说下去,只是摇摇头说道:“别人都走光了,我们也走吧,离开这个该死地方。”
李元修回头看了一下,监牢里只有江图和谢瘸子还没有走。
“来,魏大哥,我扶你到外面疗伤。”
江图说道:“我来帮你,兄弟,你有什么打算?”
李元修说道:“我有家,不想去起义军里参合,那里面也是一滩浑水。”
江图说道:“既然这样,你能不能带谢大哥一起走?”
李元修哈哈笑道:“如果谢大哥愿意,当然可以,多一个朋友多一分快乐。呵呵……”
谢瘸子脸色苍白的说道:“多谢李兄弟。我还真的没有地方可去,这里呆不下了。怕是朝廷的人回来报复。”
李元修认真的说道:“我父母现在已经置办了地产,如果谢大哥真的打算去可要考虑清楚了?”
谢瘸子说道:“江湖,已经不再属于我了。我从现在起叫谢广利。”
“好,等会我们一起走。江大哥你呢?你打算去哪里?”
江图说道:“我这个人一辈子都胆小如鼠,害怕这害怕那到头来人家该找上的来还是脱不了,所以我决定,我要参加起义军。”
李元修心中一动:江图要参加起义军,如果怂恿他加入朱重八的部队也算是有条眼线。
想到这里李元修呵呵一笑说道:“不知道江大哥相不相信相面一说呢?”
“李兄弟,你有话就直说,你我也算是过命的兄弟了,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李元修说道:“起义军的将领我也见到过几个人,但是个人认为有个叫朱重八的人,哦,他现在改了名字,叫朱元璋。我个人认为这个人将来也许会有荣登宝殿的那一刻,呵呵,江大哥可以考虑。不过你去了一定不要提及我的姓名,否则你只能徘徊在外围,不能被人相信。”
江图说道:“兄弟,你是说,将来各路起义军将领涿鹿中原时朱元璋可能荣登宝殿?好,我相信李兄弟的眼光。只是这个朱元璋目前在那里?”
“在庆集一代。”
到了牢门口,李元修把魏大兴平方在地上。开始念咒:“弟子抬头望青天,十八罗汉在身边。大喝三声天兵到,小喝三声地兵至。皮破皮相连,骨折骨相接。一不痛,二不……”
不一会就看到天上一道三尺白光降落在魏大兴身上。顿时,魏大兴就感觉到自己已经好了。魏大兴不用人夫从地上站起来,心情激动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并没有发现有不适的地方。
谢广利惊讶的说道:“这么神奇?”
江图也睁大眼睛说道:“太神了,李兄弟有着一手将来必定是不凡之人。”
魏大兴眼泪止不住的溜下来,斗了斗身上的铁链说道:“我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有你这个朋友。哈哈……”
李元修说道:“还请诸位为我保密。谢大哥,该你了。”
谢瘸子激动的道:“我也要这样……”
唯一遗憾的是,谢广利的旧伤并没有治好。不过即使这样也让几个人看的心旷神怡,这简直是仙术。
魏大兴兴奋的问道:“兄弟,这是仙术吧?道术里应该没有这种术法吧?”
“这是道术,只不过道与道不同而已。我们走吧,不能留在这里了。”李元修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下去了。
由于出了这么大的事,李元修也不敢继续留在这里了。但是与魏大兴和谢广利等人同行也不敢,李元修没有忘记杀死两个鬼差的事情。只能暗中保护他们两人。
魏大兴的镣铐没有打开,所以,魏大兴和他老婆孩子坐在车里没有露面。一切事物都有谢广利在路上打点。
这一路上只要遇到铁匠铺,魏大兴就去打听,却没有一个人能打开魏大兴身上的镣铐。这让魏大兴心烦不已,要不是有老婆孩子陪在身边他就疯了。
不就就到了墨州,李元修把谢广利安排在父母的家里,至于魏大兴却住在李元修在墨州城里的房子里,因为他的镣铐没有打开,不能见人,以避免麻烦。
“嫂子,魏大哥呢?”
崔金花叹口气说道:“在房间里。兄弟,你的帮忙想想办法,总不能一辈子不见人。”
李元修说道:“放心吧嫂子,我知道有谁能打开这镣铐。”
魏大兴听到后从房间里走出来说道:“谁?谁能打开我的镣铐?出多少钱都可以。兄弟,你帮忙把人找来啊?”
这时候魏大兴的儿子虎子跑过来,咬着手看着李元修。李元修痛爱的摸了摸虎子的脑袋说道:“我知道至少有两个人能打开你的镣铐,只不过这两个人居无定所,实在是难找。”
魏大兴问道:“这两个人是谁?”
“一个叫凌开山,一个叫陆败欲。魏大哥应该听说过这两个人吧?”
“挡不住凌开山?千手神偷陆败欲?”这两个人魏大兴自然听说过,偷一界没有不知道这两个人的人。
魏大兴一脸失望的说道:“我当然听说过这两个人,只不过,且不说能不能找到这两个人,就算找到了要想请这两个人出手帮忙,难。”
第284章 又回滕家庄
李元修只是在朱元璋处听说过这两个人,但是对他们却一点都不了解。
“魏大哥知道什么不放说出来。”
魏大兴叹口气说道:“这两个个人心气很傲,其实不止这两个人,有好几个人都这样。他们有一副老子是天下第一,谁也不理的姿态。而且因为他们偷过很多大户人家,偷了人家还不说,还留下姓名。因此很多大户都派人诛杀这几个人。这几个人平时基本上都不露面。所以很难找到他们。”
李元修说道:“事在人为,我相信只要有线索一定能找到他们。”
魏大兴摇摇头说道:“我知道除了他们还有一个人,也许那个能帮我打开镣铐,只不过这个人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甚至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这个人是我从小的好友,他叫魏六……”
李元修惊呼道:“魏六?”
“怎么?兄弟认识魏六?”
李元修说道:“不瞒魏大哥,我学的这些法术大多都是来自魏六赠给我的书所学。”李元修把救过魏六的事情说了一边。
魏大兴听后先是惊讶,而后笑道:“其实,魏六的书是我给他的。呵呵,只是没想到会转到你手里。也许这就是天意。”
李元修问道:“魏大哥,你的书是拿来的?为什么你没有学?”
魏大兴笑着说道:“我不学就是因为我听过,学道术如同有违天意,下场不会太好。(..info)所以,我没有学过,但是后来是因为愤怒至极,所以才祭炼一门法术。”接着魏大兴把如何得到这两本书的事情说了出来。
李元修失望的说道:“我还以为是哪位前辈传给你的,想去拜访那位前辈。却没有想到是天上掉了馅饼,砸到你身上。呵呵……”
“魏大哥,我决定出去转转,看能不能找到一个能帮你打开镣铐的人。”
魏大兴说道:“兄弟,你这份情我记下了,不过,如果累了就回来,我的家产足够让我们一家无忧的生活下去。”
李元修说道:“我知道,我也想出去转转。你……多保重。”
……
李元修原本想用夜明珠引出那几个神偷,但是转念一想,万一引来土匪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李元修把夜明珠留个父母。他身上带着那颗避火珠,之所以带着避火珠是因为怕遇到那个旱魃。
虽然书上并没有说旱魃睚眦必报,但是李元修听人说过,旱魃也是睚眦必报的大凶之物。他不得不做点准备,有了避火珠旱魃也就没了以往的优势。
既然魏大兴说魏六有可能为他打开镣铐,那么李元修就去那方走一趟。(..info好看的小说)
无意中李元修又来到了滕家庄,滕家庄前次不知道被谁放了一把火,此刻已经是残壁断恒,瓦砾遍地。只是让李元修感觉不同的是这里似乎阴气更浓了。
李元修站在这堆废墟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里还有秘密似的。但是这里只是一片废墟,又会有什么秘密?
“唉,也许自己多想了。”
不远处的地窖里孟坨子正想出去,却听到有人在说话,顿时又停下。嘴里说道:“奇怪,这个人声音有点熟识的感觉,但是又想不起来他是谁?”
如果有人进入这个地窖就会发现,这里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却有九具尸体躺在这里,地窖里更是阴气弥漫。
李元修摇摇头正想离去,却不想眼睛看到一处地方,一处小路。整个废墟四周都已长满了荒草,唯独这里被人踩踏的荒草生长不起来,虽旺盛却长得低矮。
按说这里已经成了废墟,不可能有人经常走到这里来,更何况这里阴气盛,晚间必定会有一些怪异的事情发生,久而久之这里更应该没有人来。
再加上李元修想到当初莫名其面的有人在这里放了一把火,而那个人竟然自己没有发现?更奇怪的是将这里的人都烧死了。
当初李元修没有想明白,但是事后像明白了。滕家庄的人已经被人控制了,这里能出了孽,就说明这里不寻常。既然不寻常,可偏偏一把火就能把这里烧的干干净净。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把火就是幕后者放的一把火。
那么这里的一条小路又是谁走出来的呢?会不会……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一声冰冷的声音响起。
李元修吃惊回头向后看去,心里道:什么人居然自己连声音都没有听到就到了自己眼前?如果,如果这个人要对自己不测的话,可能今天就会葬送这里。看来这个世界上能人多得很。
来人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长得比较壮实,左脸上有两道微小的伤疤。小眼睛却很圆,眼睛精光毕露,眉毛浓黑,小鼻子小嘴巴。穿戴打扮就是一副侠客的模样,因为他手里还提着一把剑。
“我问你话呢。”这个人不耐烦的说道。
李元修眉毛一挑说道:“路过。”
这个人不屑的说道:“哼,路过?我看你怎么像是一个贼?是不是想在这里偷点什么?”
李元修冷笑一声道:“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别人身上。”
“什么?你敢说我滕家虎是贼?你可知道,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会在家里偷东西?今天你的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否则,别想离开这里。”
地窖里的孟坨子听到滕家虎自报家门时不由低语:“原来还有一个漏网之鱼,真麻烦。”
滕家虎身上流露出一股杀气,这倒是让李元修小小惊讶一下。不过,李元修倒也不怵他。
李元修淡淡的说道:“为什么要给你说清楚?难道凡是路过这里的人都要跟你汇报一下?别人凭什么向你汇报?”
“凭什么?凭我手中的剑。”滕家虎抬了抬手里的剑。
孟坨子听到后心中祈祷,祈祷他们两个人打起来。
李元修冷笑道:“原来我说错了,你不是贼。”
“那当然。”滕家虎一脸骄傲的说道。
李元修接着说道:“你是土匪。”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滕家虎满脸怒气,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是那么柔弱,胆子却不小。
“难道不是吗?就因为你手里有剑,所以就要把这里经过的人向你汇报,这不是土匪是什么?”
滕家虎忍不住的说道:“好厉害的一张嘴,看来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知道……”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碰”的声音。
第285章 孟坨子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将两个人的注意力全部拉走。两个人对看一眼,径直循着声音而去。
孟坨子也是叫苦连天,他无意中碰到一个药炉,这个药炉用来熬药炼尸用的。因为刚才只关注刚面的动静了,却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药炉存在。
滕家虎看得出来,滕家庄的事情似乎与他没有关系,否则这个人也不会这么强硬。至少不会傻傻的等在这里与他拌嘴。
李元修嘴里默默有词,滕家虎扭头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原来是一个神棍。”言语之中颇多嘲笑。
李元修也不答话,专心将天眼神通咒语念完。只有用眼睛一扫便看到了一个地窖,地窖里的人和尸体都一目了然。
李元修站住脚步看了一眼滕家虎,想提醒一一句,但是想到刚才滕家虎的姿态让他十分不爽。所以他就站住脚步,静等着事情的发生。
滕家虎走了几步感觉李元修站住了,他不由回头看了一眼李元修,嘴里说道:“怕了就别装好汉。一个神棍也敢跟我叫板?”
李元修还没有说话,他已经看到了,地窖入口就在滕家虎的身旁。于是嘴角上露出一股似有似无的笑意,这笑意不言而喻,就是想看滕家虎的笑话。
滕家虎感觉李元修有些不一样,他刚才的眼睛似乎特别明亮,眼睛似乎特别的清澈。眼睛盯着级身旁,而且嘴角还有一股似有似无的笑意。
滕家虎下意识的就要离开这里,可就在这时地下突然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滕家虎的脚。滕家虎脸上大变惊叫一声:“什么鬼东西?”
紧接着滕家虎就被拽进地窖里了。李元修原本想看一次滕家虎的笑话,但是滕家虎被拽进地窖里就不一样了。地窖里可是还有九具尸体,这九具尸体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症状,但是万一被人用秘法掌控。再加上地窖又这么窄,滕家虎必死无疑。
上前走了几步后,李元修脸色突变,地窖的入口冒出一股极其浓郁的阴气。这么浓郁的阴气他李元修进去也许不会有事,但是滕家虎可就难说了。
李元修抓起一把朱砂扔进地窖的入口,又掏出几张符准备下去。可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李元修扭头看了一眼,这一眼简直把李元修惊得下掉魂。
从地理爬出四五具尸体,而且这四五具尸体都是被火烧过的模样,身上焦黑一片。有的脸上皮肉也全了,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肌肉和森白带血迹的骨头。
李元修明白过来了,当初滕家庄的那把火一定是地窖里的人放的,目的就是掩人耳目。只是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一来,那个人一直留在这里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想到这里李元修心里颇为生气,当初自己粗心大意,放过这厮,没想到今天又遇到他。那么今天就将这一切结束吧。
这几具尸体并没有被祭炼成型,自然也没有什么威力。李元修只需扔过一张六甲纯阳符就能解决掉,只是几个呼吸间,五具尸体就成了真正的尸体。尸体上正散发着青烟,而尸体表面就像被硫酸侵蚀一般,冒出黄色气泡,腐水流淌。一时间臭气熏天。
在李元修收拾完了这五具尸体的时候,地窖里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李元修凑过去,伸头向下面看了一眼。却见滕家虎已经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而孟坨子正在九具尸体上不停的拍拍打打。
李元修看了心头大惊:“祭炼成功了?”
这祭炼成功的尸体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一具尸体也堪称神兵。他们不仅不惧怕通,也不知道死活。一个不怕死的人跟你拼命,你会讨到什么好的结果?两败俱伤是最好的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是双双败亡。
李元修等不下去了,在等孟坨子就拍醒全部的尸体,这个时候下去,至少能毁掉还没有拍醒的尸体。
掏出符就跳了下去,二话没说,冲着孟坨子就扔过去一张爆炎符。
爆炎符炸开,火焰席卷全部的尸体,逼得孟坨子向后退去。李元修扔过去几张六甲纯阳符,顿时三具尸体冒出一阵青烟。
孟坨子大怒:“混蛋,处处跟我过不去,难不成还以为我孟坨子怕了你?”
“哼,滕家庄死了这么多人是你干的吧?”
孟坨子面目狰狞的说道:“你错了,他们没有死,要不是你来捣乱,他们都会永恒的活下去。他们死了都是因为你,你是杀死他们的凶手。”
李元修嘲笑道:“永恒?这话骗别人就罢了,拿来骗我?真是笑话。”
孟坨子怒道:“那只能说你无知,如果他们变成孽,还会保留一部分自己的意识,你说,他们会不会活到永恒?”
李元修一愣,他还从没见到这么无耻的言论,冷笑道:“那他们是不是要感谢你?你将他们炼成你的傀儡,是不是他们还要将你供奉起来?”
李元修说话间退到滕家虎附近,虽然滕家虎这个人对李元修蛮横,但是李元修也不愿意见到滕家虎被孟坨子害死。
此时,孟坨子却也看出来李元修的想法,不知道他为什么却也没有行动。孟坨子怒火中烧,眼睛不停地向身边几个尸体看几眼。
这个情况李元修也看的出来,李元修心道:难道这几具尸体还不能攻击?有了这个想法后李元修快速的弯腰就要把滕家虎抱起来。
孟坨子在冷笑,还是没有动。李元修不管这些,先把滕家虎就出去再说。
可是没想到是滕家虎忽然做起来,然后就保住了李元修。李元修只感觉滕家虎力大无比,滕家虎把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李元修大惊,喊道:“你疯了,快松手。”
李元修被滕家虎抱住连符都掏不出来。这个时候李元修最怕孟坨子出手,如果这个时候孟坨子出手,李元修岂不也是只能待宰?
“哈哈……我还以为你一个小子有什么能耐?居然被一个简单的术法就能止住,你还能拿什么来对付我?”
孟坨子一边大笑一边走过来,继续说道:“早知道你这么废物,我也不需要唤醒我的几个傀儡。真是丧气。”
滕家虎双眼空洞无神,那还有神智?不过他倒不是死了,只不过是被控魂术控制了。
孟坨子走到李元修身旁,低下头对李元修说道:“本来我打算捉住你,将你炼成我的傀儡,但是我怕,怕你失去控制坏我大事,所以,我将割下你的脑袋喂我的傀儡。哈哈……”
第286章 尸魈
孟坨子看到滕家虎紧紧抱住李元修,而李元修两只手怎么用力也掰不动滕家虎的手臂,所以,李元修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
李元修也心急火燎,但是还得静下心来念咒,嘴里快速默念:“弟子虔请,与我神方,五星镇魔,竟如雷电,光照玄冥,法伏邪魔,青龙白虎,巨天猛兽,风刀无形,亡鬼灭神。破!”
顿时,滕家虎清醒过来,滕家虎看到自己紧紧抱着李元修,而孟坨子却正在拿一把刀砍向李元修。滕家虎再傻也明白过来这时怎么回事,刚才自己中了孟坨子的道,此刻醒来却是这个样子。
顿时滕家虎怒目圆睁,本来眼睛就小,此刻的他样子有些滑稽,虽然怒气冲冠,但是眼睛像是没有改变,已经又小又圆。
滕家虎一把就握住孟坨子拿匕首的手,冷不丁的被滕家虎握住手腕,孟坨子心头一惊,失声道:“你们醒过来了?”
李元修感觉到滕家虎的手臂已经松动,赶紧掏出一张定身符拍在孟坨子身上。
滕家虎吃惊看着孟坨子问李元修:“这时什么手段?”说着还不停的拍打怕打孟坨子的脸。
孟坨子一张老脸涨的通红,骂道:“要杀就杀,敢辱你家坨爷?就不怕坨爷将你撕碎?你这个小杂碎……”
“啪。.info”一声清脆的响声。滕家虎心气高傲,岂容孟坨子辱骂?更何况孟坨子还是一名阶下囚。
没等到孟坨子再次开口就听到,“吼……”
“吼……”
地窖里突然此起彼伏的吼叫声响起。孟坨子虽然被定住身形,但是他拍醒的几具尸体却开始活动起来,并扑向李元修和滕家虎。
李元修对滕家虎说道:“被你害死了。”
滕家虎却哼一声说道:“胆小鬼,几个已经死去的人也怕成这样?真是没用。”说完冲向这几个僵尸。
滕家虎手里的剑已经被孟坨子扔到墙角里,这个时候根本就来不及去拿,更何况中间还隔着几个僵尸。(..info无弹窗广告)
滕家虎一脚踹向前面的一具僵尸,但是这一脚下去与滕家虎想象中偏差极大,这一脚几乎没有撼动僵尸。眼前的僵尸只是顿了一顿,而后又走过来。
李元修站在后面暂时没有动,他还没有搞明白什么状况,这些是僵尸还是孽?如果是僵尸那么僵尸比较低级的妖魔鬼怪,身体僵硬,有一把子力气。
如果是孽,那就又不同了。孽行动快速,动作敏捷,而且孽可以吞吐阴煞之气,人吸入之后会慢慢腐蚀。如果不及时处理,下场会和惨,要么死亡,要么成为僵尸。
李元修心里盘算着:如果这里的尸体是僵尸那么就用爆炎符,爆炎符攻击范围大,会把所有仇恨拉过来,不过僵尸几乎没有灵智,倒也不会群殴过来。如果是孽,那就用六甲纯阳符,六甲纯阳符攻击范围小,不会波及到其它的尸体。
虽然如此,这里太狭小,打斗起来很不利。李元修将金光护体咒念了一遍,身上顿时泛起莹莹之光。不过,李元修总觉得自己的金光护体咒缺点什么,防护力似乎不是太大。
因为之前在魏县衙门里那个巨貘曾经见到李元修的金光护体咒后很是害怕,但是现在想想觉得里面有些不对头。当时那个巨貘搞出那么多事来,怎么会被一个区区金光护体咒吓跑?想来想去觉得自己金光护体咒有瑕疵,不够厉害。
思想间,却见滕家虎刚才的斗志已经没有了,因为他打了几下,虽然都打在这些僵尸身上,却丝毫没有撼动这些僵尸。顿时,滕家虎显得有些慌张,于是心生寒意。
李元修见与滕家虎打斗的那个僵尸很是灵敏,不由得感觉到这些东西不像是僵尸。李元修瞥了一眼在那里发着闷劲想破开定身符的孟坨子。
“别费力气了,没用的,等会我们退走后,你就会知道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你会被这些僵尸吃掉。”
孟坨子冷笑一声道:“僵尸?一个无知小儿。哼。”
李元修当然知道这不是僵尸了,僵尸怎么会这么灵敏?而且刚才滕家虎打到它们身上时,李元修听那声音应该滕家虎的力气很大,却奈何不了这些僵尸,这就能说明这些不是僵尸。
李元修笑笑说道:“差不多,在我看来这些东西都是中看不中用,吓唬吓唬普通人还差不多。”
“哼,无知小儿,有本事就去试试,看看我祭炼的尸魈能不能把你撕成碎片。”孟坨子被制住,很无奈,巴不得李元修上去与这些尸魈打斗一番。
“尸魈?”李元修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据说,尸魈虽然是从尸体上演变而来,但是他们属于一个新的生命体,慢慢的会具备与人一样的灵智。而尸魈的手段也会随着演变他的尸体而诞生,但是尸魈不仅动作灵敏,而且力大无穷,这就是尸魈的可怕之处。
李元修不相信的问道:“这么多全是尸魈?”
孟坨子却哈哈大笑道:“怕了?只要你放开坨爷,我保证留你一条小命,如何?”
“做梦!就算我们不敌这个几个尸魈,我们也能退走,可是,你吗……呵呵……”李元修想问孟坨子找一个对付尸魈的办法。
滕家虎急眼了,已经有两三只尸魈与他动上手了,他也吃了点小亏,身上火辣辣的痛。
“嗨,小子你还有心情闲聊,快帮我,这些人不人贵不贵的东西太难缠了。”
孟坨子却哈哈笑道:“不孝子孙,这些可都是你滕家庄的长辈,说不定里面还有你父亲和你爷爷,哈哈……”
孟坨子的话可差点把滕家虎气炸,滕家虎说道:“我先杀了你。”说完舍弃尸魈扑向孟坨子。
李元修对着追过来的尸魈扔过去一张六甲纯阳符,只听“滋啦”一下,冒出一阵青烟。而尸魈却无大碍,继续冲过来。
李元修急道:“孟坨子,快说,这些东西怎么对付?不然我们可顾不上你,你可能会葬送在这里。”
滕家虎的拳头就要打在孟坨子身上,听到李元修的话,顿时硬生生的收住拳头。
“说。怎么才能对付这些尸魈?”
孟坨子笑的有些疯狂,恨意滔天的说道:“告诉你,对付尸魈只有一个办法,引来天雷。哈哈,估计你们永远做不到。哈哈……”
李元修扔出几张六甲纯阳符后便感觉自己很无力。
第287章 孟坨子逃走
六甲纯阳符对尸魈的伤害太小,根本阻挡不了尸魈的脚步,尸魈之所以没有冲过来,就是顾忌李元修手中的符。(..info无弹窗广告)
李元修对滕家虎说道:“喂,小子我们上去,反正我是扛不住了。”说完他扭头就向上跑。
李元修走后地窖里的尸魈开始狂暴起来,滕家虎转身将孟坨子踢向尸魈。在孟坨子阻挡尸魈的刹那滕家虎也爬上地窖来。
孟坨子被滕家虎一脚踢向尸魈,心中大叫:完了。
但是他身上的定身符却因此掉落,于是孟坨子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尸魈的习性孟坨子比较了解,所以当他被踢过来的时候他没有急着反抗,咬着牙任由尸魈撕扯。当然他也小幅度躲闪,只是比较隐秘。
孟坨子身上被咬伤多处,很多地方都被撕下一大片皮肉,鲜血伴随着孟坨子低吼的声音,仿佛就是人间地狱。
孟坨子大骂:“小子们,给我等着,等我出去,我会让你们知道死是对你们多大的奢侈。”
可就这时候李元修扔进几张爆炎符,爆炸产生的气浪以及火焰将地窖里的尸魈全部惹怒,顿时所有的尸魈扑向地窖入口。
孟坨子倒是能忍得住,看到火焰将尸魈引走并没有着急离去,而是简单的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被尸魈咬伤会留下尸毒,身体会腐烂。(..info无弹窗广告)
此时孟坨子的脸色黑的能滴出黑水,一边给自己包扎伤口一边低声骂着:“混蛋,老子今天真他妈的倒霉,让两个小王八蛋差点杀死。给老子等着。”
收拾完伤口孟坨子看向地窖出口出,尸魈根本冲不出去,一张爆炎符扔下来后,下面的尸魈躲闪不开,只能硬生生的忍受一张张爆炎符的肆虐。这么一会的功夫,地窖出口已经躺着两句尸魈。孟坨子心疼,这可是他花了大半生的心血祭炼出来的。
看了一会李元修扔爆炎符的节奏,孟坨子从兜里掏出几张符拍在后面一只尸魈的身上,这只尸魈顿时站立不动。孟坨子再次往前踏进一步,又将一张符拍在一个尸魈身上,然后退回来。
孟坨子忍痛看向剩下的两只尸魈暗自摇头,这两只尸魈已经被烧的残破了。孟坨子还是忍不住骂了几声,但他却不敢大声的骂,否则惊动李元修他走不出这个地窖。
孟坨子指挥尸魈向上挖出一个洞,尸魈力大无穷,身体坚硬,挖一个洞简直就是跟玩似的。
孟坨子回头看看那两只在地窖门口徘徊吼叫的尸魈心痛的说道:“可惜,尸魈初成,若是大成尸魈,也不会被两个小二欺负,只需一个手指就能戳死两个小混蛋。可惜了,可惜我的尸魈。”
据说,大成的尸魈身上会长出一层毛,而且毛发大多都是红色,有着翻天覆地的本领。到时候它们被称作唯一一种能与妖修抗衡的邪物。
在露出洞口的一刹那,孟坨子让一只尸魈背起自己狂奔出去。孟坨子因为身上多住伤口,已经没了战斗的意志。
滕家虎看到李元修扔出的爆炎符仍是慢慢将几只怪物烧死。心里感叹道:“唉,像我辈辛辛苦苦修炼十余年,却跟不上你们道士的一张符纸。”
李元修说道:“那个道士不是辛辛苦苦修炼十几二十年才会有所成就?而且有人修炼一辈子都未必能有所成就,而你们练武之人只是成就大小而已。”
“这倒也是,可是我们在遇到这种东西后,能力就大打折扣了。”
李元修说道:“我们在遇到人的时候,也是大打折扣。很多奇门里的人不是死在捉鬼驱邪中,而是被人杀死。对我们来说,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
滕家虎看了看满目疮痍的滕家庄说道:“唉,可怜我滕家庄没有一个人活着,都被这个妖道害死了。”
李元修说道:“是啊,想不到时间还有这样疯狂的人,居然杀害一个村庄的人,真是疯狂,这样的人不杀,真是天理难容!”
滕家虎说道:“临走前,我把他踢向里面那些怪物,相信他会被撕成碎片的。”
李元修毫无表情的说道:“对孟坨子来说,那最好不过了,这叫自食其果。”
看看地窖出口的两只尸魈已经奄奄一息了,可是为什么另外两只没有在过来?李元修不由好奇的向里面看了一眼。
“不好,孟坨子要逃,这里交给你。”
滕家虎说道:“怎么可能?里面的尸魈难道会放过他?”
李元修飞身向前面的一个方向跑去,边跑边说道:“我们太大意,居然忘记这些尸魈是他祭炼的,他当然有办法控制尸魈了。”
正说着话,只见地面凹陷一块。李元修赶紧念道:“一步过山,一步过江,三千大路,随我所欲。疾!”
咒语还没念完就见孟坨子被一只尸魈背着冲出来。李元修正待追上去,却见一只尸魈奔他而来。
“小混蛋,坨爷我会回来找你们算账的……”说话间已经不见人影了。
李元修大声说道:“哼,找我们?欢迎,小爷还怕你不来。”也不知道孟坨子能不能听得到。
李元修扔过去一张爆炎符,可惜一张爆炎符没有对尸魈造成太大的破坏。李元修想去追孟坨子,但是看了一眼滕家虎,却见滕家虎被两只残破的尸魈搞得狼狈不堪,便取消了这个打算。
如果为了追孟坨子让眼前这三只尸魈逃走,这后果不亚于多出三只旱魃。尸魈的狂霸可是非常闻名的,它们经常为了一点血食而屠杀掉一个村子,让整个村子里没有一个活人,没有一只活的鸡鸭猫狗,没有一只活着的牲畜。可见尸魈是多么的残忍霸道。
爆炎符对它们没有多大效果,六甲纯阳符对他们也没有多大效果,那么李元修只好用陷地符将其困住。然后再用三星曜日杀死它。
边退边扔在地上一张陷地符,李元修自然用处借地加步法。但是李元修没有料到的是尸魈也是速度蛮快的,虽然及不上李元修的借地加步法,但是比普通人要快得多。这倒是让李元修大吃一惊,要是日后在遇到尸魈,不用借地加步法是不能与之对抗的。
好在陷地符将尸魈困住,李元修绕到尸魈后面对着它的脑袋就一剑刺去。
“吱……”
尸魈惨叫,只是让李元修想不通的是,尸魈惨叫的声音怎么会是这样子的?正在李元修愣神时,尸魈却一掌拍过来。李元修眼中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尸魈怎么还能在剑刺入脑袋中还能反击?
一时之间还没有拔出三星曜日,再加上刚才李元修一愣神的这么会时间,李元修又怎么能后退得了?
第288章 憋屈的滕家虎
退是来不及了,李元修将身体一扭,将胸前藏有铜镜的地方让给了尸魈这一掌。(..info)
“碰”的一声,李元修被打的踉跄后退,但是尸魈却萎靡下来。
李元修再看向孟坨子逃走的方向,早已经不见人影了。这时滕家虎喊道:“快来帮忙。”
滕家虎此时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想退却退不走,因为尸魈的速度太快。滕家虎气喘吁吁的道:“快啊。”
李元修将地上的陷地符收起来,然后钻进地窖里。
滕家虎气恼的骂说道:“你这个人真是小气,当初我只不过是吓唬你两句,没想到你跟个娘们似的记仇?降妖除魔这原本就是你们道士和尚的地盘,我好心助你,你缺见死不救。”
滕家虎这个气,尸魈速度太快,他根本就逃不了,一旦想逃走就会把脊背留给尸魈,跟送死差不多。而他又不敢太过得罪李元修,李元修要是撒手不管,估计滕家虎坚持不到半个时辰。
李元修从地窖里拿着剑出来说道:“第一,你在地窖里可是我救得你,要不是我,你早就成了尸魈的口粮。第二,你在地窖里我救你的时候,你却帮着孟坨子要杀我。你说,谁还敢救你?”
滕家虎急道:“我那时候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不是真心想杀你……”
“哦?不是真心想杀我?难道你已经有了杀我的意愿?”
“不,不,不是你说的那样。”
李元修笑道:“这不是我说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李元修话没说完,滕家虎被尸魈一拳打出去了。而尸魈吼着嗓子再次扑上去,滕家虎一个后翻起来在与尸魈打起来。
滕家虎急切的说道:“你快动手,再不动手我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
李元修笑道:“叫声大哥,我借给你一把剑用。嘿嘿……”李元修打定主意,他要看看滕家虎到底有几斤几两。
滕家虎结果剑来骂道:“好你个黑心的小子,等我解决这两个畜生在找你算账。”
剑在手,滕家虎的气势顿时就涨了起来,局势也发生变化。刚才是尸魈压着滕家虎打,现在是滕家虎压着尸魈打。而且滕家虎很快就斩去尸魈的一只胳膊。
滕家虎的剑法刚猛雄浑,犹如下山猛虎毫无畏惧,勇往直前。在李元修看来,贺品羽的剑法要胜于滕家虎的剑法。贺品羽的剑法更多的是刚柔并济,招法诡异圆滑。
滕家虎心道:“哼,小子你最好别走,等会我要让你知道狂妄的代价。(..info无弹窗广告)”
滕家虎心气高傲,刚才被李元修气的一塌糊涂,还被尸魈乘机打了一下,这让他心里很是不舒服。
几剑下来,两个尸魈已经被尸解,但是其中一个没了双腿和一只手臂,仍旧在地上爬向滕家虎。李元修看了也是暗暗惊讶,这尸魈好强大的生命力。
滕家虎将这只尸魈所剩最后一只手臂斩掉,而那只尸魈还在低吼着,在地上不断的扭动着,似乎不杀掉滕家虎决不罢休。滕家虎不再理会那只尸魈,说了声:“真他妈的恶心。”
李元修说道:“这些东西可是你的父老乡亲啊?”
滕家虎把眼一瞪说道:“你闭嘴,刚才你可是见死不救来着。你说。这笔账我应不应该跟你算算?”
李元修笑道:“见死不救?刚才我可是扔给你一把剑,这算不算救了你?还有,在地窖里我救了你一命。而你,在地窖里的时候居然差点害死我。”
滕家虎忍不住说道:“哼,你还有脸说?我进入地窖里,你为什么不进去?导致我中了人家埋伏?这一切我都要与你算算账。”
李元修脸上一抹讽刺的笑容说道:“哦?你中了人家埋伏把账算到我头上?这是什么道理?”
“什么道理?拳头大就是道理。”滕家虎心里憋着一口恶气,不教训教训李元修他是不会罢休的。
滕家虎慢慢走向李元修,他虽然想教训李元修却还没有傻到忽略李元修的爆炎符的威力的程度。不过他认为,李元修最大的威胁就是爆炎符,所以滕家虎心里才会认为李元修打不过他。
李元修拿出一张爆炎符,说道:“唉,我这个人总是愿意做好事,但是到最后总是成了东郭先生。”
滕家虎剑李元修拿出一张爆炎符,顿时刚才满满的信心已经无影无踪了。如果李元修的爆炎符够多,他滕家虎想毫发无伤的靠近李元修那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拼着自己受伤也要教训一顿李元修可就得不偿失了。
最后,滕家虎被李元修气的牙根痒,狠声说道:“我滕家虎欠你一份情,今天就饶过你。哼……”
李元修哈哈笑道:“要不,你欠我两份情,你过来收拾我一顿?”
滕家虎脸色微红的说道:“我欠你情在收拾你于理说不过,这件事就算了。告辞。”说完逃一般离开这里。
滕家虎走了,地上还剩下一个没了四肢的尸魈。这只尸魈四肢流出腐水,味道特别难闻。
李元修将手里的爆炎符扔过去,可挥动一下手臂后又收回来。他掏出一张驱雷符扔在尸魈身上。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响声过后,尸魈在地上扭动的动作明显慢下来。
李元修惊讶的说道:“这尸魈的生命力太强大了,难道我的符的威力太小?”
扔出几张爆炎符后将这里的尸魈等烧的干干净净后,李元修便围绕滕家庄转了几圈,他总觉得滕家庄有一些不同,否则的话,滕家庄也不会先是出现一个孽,甚至很多的孽。随后又出现孟坨子在这里炼制尸魈,这简直不可思议。
孽是天地间的异物,难以形成,而尸魈也是如此。可为什么这两样东西都在这里出现了呢?不过这个孟坨子有办法炼制尸魈真是一个天才。可惜走错了路。
无论是孽还是尸魈,这样的东西哪一个大成后,也是一方霸主,几乎到了无人能敌的地步,可历史上为什么没有记载?原因就是这里是人的世界,人太强大了。更何况如果你强大的离谱的话就会有天来收你,无论是人或妖魔鬼怪。
围绕滕家庄转了几圈后,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李元修这才离开。他要去找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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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没办法追随了
魏六,李元修只知道他要参加起义军,至于魏六到底假如没有,李元修也不确定。.info不过山东境内就有一支起义军的队伍,就是刘六和刘七领导的这只起义军。
起义军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壮大,但是,也有些起义军开始被慢慢的蚕食掉。比如刘六和刘七,最近他们连连吃败仗,而且听说前些日子吃了一次打败仗,几乎被歼灭。
任何一个朝代都是如此,能笑道最后的才是赢家,显然刘六和刘七不是这个时代的赢家。要想再次登山再起已经几乎不可能了,不要说元军虎视眈眈的看着你,就连一部分起义军也落井下石了。
元朝败亡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只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的时间段而已。胜利果实眼看就要采摘了,谁愿意多一个分享胜利果实的对手?
刘六很不甘的坐在军帐里,下面坐着六个人,而且有三个身上缠着纱布。这六个人脸上均露出无奈的神色。
刘六叹口气说道:“人这一辈子就应该有点追求,我刘六失败了无怨无悔。诸位如果还有离开的我也不会怪乎你们,水往下流人往上走,这是人之常情。”
“将军,不要说了,我们不会离开你的,我们收缩兵力准备登山再起。”
“登山再起?那这么容易?我们不仅是元军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而且还有起义军在背后搞鬼。我建议,我们并入刘福通的大军去。”
“费清,你这个叛徒,这样的话你也敢讲出来?”
“孙怀义你不要这么说,费清也是好意,难道我们眼睁睁看着被元军剿灭?”
费清继续说道:“大家都是反元,难道一起反元还有什么错?你们想,目前的起义军有多少人?如果这些人能全部凝聚起来,一个昏庸的元朝还能抵得住?就是因为大家各自有各自的小算盘才使得起义军如同一盘散沙,毫无凝聚力,使得战斗力大大削弱。当然大主意还得刘元帅做主。”
“我觉得费清的话有道理,大家都是反元,还分什么你我?大家都这样子各自为战,跟山大王有什么区别。”
刘六冷冷的看着,毫无表示。
孙怀义怒道:“张吉具你就是费清的一个跟屁虫,难道我们不是受小明王调遣么?可现在我们吃了败仗,小明王做过什么?刘福通做过什么?要想并入小明王和刘福通的部队,我孙怀义第一个反对。”
张吉具满脸通红怒道:“孙怀义,你满嘴喷粉,别人怕你,我张吉具可不怕你。”
刘六说道:“大家什么意见?”
“我不同意并入小明王处,见死不救,太让人寒心。”
“我也不同意。”
刘六看李文焕一直没有说话,于是问道:“文焕,你意见呢?”
李文焕一只手带着皮手套,脸上毫无表情的说道:“我对军事不懂,这事我不发表意见,我听从刘元帅的安排。”
刘六点点头说道:“要说并入小明王,也不是不可能。”
孙怀义急了,站起来说道:“元帅,不可……”
刘六摆摆手说道:“孙将军先坐下,让我把话说完。”
孙怀义有些失落,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
刘六继续说道:“我刚才说要并入小明王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只是我们部队目前所剩无几,就算并入小明王处,也不会得到重视。我的意见就是先发展,壮大部队我们才有分量。诸位说呢?”
孙怀义说道:“我支持刘元帅的决定。”说完看向费清和张吉具。
费清无奈的说道:“既然刘元帅有了决定,我费清服从命令。”
张吉具说道:“可小明王……”
费清暗里偷偷用脚碰了一下张吉具,张吉具立刻闭上嘴说道:“我服从元帅的决定。”
刘六说道:“那好,我们再次等上三天,收拢一下失去的兵士,三天后我们再决定去留。”
会议散去后,孙怀义跟上刘六的脚步而去。而张吉具犹豫了一下跟上费清的脚步而去。
刘六处:孙怀义说道:“元帅,我看费清和张吉具已经有二心,元帅早作决定。”
刘六说道:“不会,费清跟随我们兄弟二人时间最长,并入小明王也是一条出路。”
孙怀义略微失望的说道:“元帅莫非无意逐鹿中原?”
“逐鹿中原?”许久刘六说道:“我们已经不具备逐鹿中原的资格了?”
孙怀义说道:“我们可以登山再起,我们的战绩全天下的人有目共睹,相信一时半会还不是逐鹿中原的时候。我们以楼坏为根据地,加大力度囤集粮草,训练兵士。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再登辉煌。”
刘六沉默一会叹口气说道:“唉,孙将军拥有雄才伟略,王佐之才啊,这事一事半会也急不来,让我考虑考虑。”
孙怀义着急的说道:“元帅,这事不能拖……”
“好了,孙将军也累了,回去歇息吧,明天再说。”
孙怀义失落的说道:“末将告退。”此时的孙怀义眼中尽是失望的神色。
当夜,孙怀义走了……
张吉具在费清的房间里,张吉具说道:“看来刘六不希望加入小明王,而你我二人也被他打上标签了。你我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费清坐在凳子上看眼眼前的茶杯说道:“也许该是分手的时候了。”
张吉具说道:“你是说……这么样做会不会太绝情?”
忽然费清站起来说道:“我得道消息,我的一部分士兵在前方轻雾林被围,我要连夜赶去救援。”
张吉具看着费清简单收拾一下东西,眼睛不由抽搐几下。随后回到军帐点齐自己心腹扬长而去。
李文焕站在夜色里默默的看着离去的这几个人,脸上毫无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却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我先前曾经发过誓,一生追随刘六,如果刘六战死了,我也没办法追随了……”
第二天一早,刘六发现自己已经被围困,而手下大将,已经走了一半多……
当晚有消息传来,刘六兵败被杀……
当李元修赶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变为废墟,随处看见的是血迹,残破的兵器和衣甲。元军正在打扫战场……
李元修叹口气说道:“来晚了,魏六应该不在刘六这里。看来要去小明王处看看了。”
第290章 相遇李文焕
李文焕站在一处山坡上,望着元军的军营,嘴里淡淡的说道:“刘六既然战死,我也可以随意走动了。不过,我李文焕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既然你死了,我就替你报仇,以感谢你的栽培之恩吧。”
深夜,李文焕站在一座坟前,坟前摆放着六个人头。其中两个赫然就是费清和张吉具的人头,另外几个人头则是元军几个首领的人头。
“刘元帅,你的仇人的人头我经给你带来了,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我也不欠你的了。”李文焕冷冷的说完这几句话转身就走进黑夜之中……
天亮后李文焕打算去魏县,一来回家祭拜父亲,而来要找李元修报仇。
找了一个饭馆吃点早餐,却没想到遇到李元修在打听人。
李元修:“这位大哥可知道刘六部队里有位叫魏六的人?”
李文焕慢慢走过去冷冷的说道:“我想你没有机会找到那个人了。”
李元修闻言眉头皱了一下,这是谁这么说话?
“是你?”
李文焕冷笑道:“是我,真可惜,你竟然在这里遇到我。”
“哼,在那里遇到你有什么关系?一个跳梁小丑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李元修不甘示弱的说道。
“呵呵,你倒是很乐观。”随即李文焕厉声说道:“我李家今天来索命!李元修你要在这里打吗?”
李元修说道:“哦,我知道了,你们家的人向来霸道,如果在这里打一定会连累很多无辜的人,如果你不怕,我们就到城外去。那里风景不错,你葬在那里也算是我们一个村子里出来的一份情意。”说完李元修走向城外。
李文焕冷声说道:“牙尖嘴利,一张破嘴倒是能说会道,我倒要看看你的手上功夫有没有你嘴厉害。”
这一战避免不了,早晚要来。李元修还真不相信凭他的手段会败给李文焕。一边走,李元修一边念咒,将借地加步法用出来,有了借地加步法李元修并不惧怕李文焕。即使打不过也能逃得了性命。
走到城外,李元修站定对李文焕说道:“这里没人,应该不会打扰到你,你可以安息了。”
李文焕黑着脸说道:“呈口舌之利没用,还是拿出你的本事来,让我见识见识你有几斤几两。”
说完,李文焕开始默念咒语。李元修岂会让他如愿以偿?嘴上说道:“好,如你所愿。”话还没说完,一张爆炎符扔出去。
“轰”一声响后巨大的火焰让附近的气温瞬间高升。但是李元修却脸色大惊,因为火焰之后没有了李文焕的身影。想都没想,李元修赶紧横移一步。
刚刚离开后,他刚才的立足之地顿时龟裂开,两指多宽的裂缝向外蔓延一两米多长的距离。恐怖,李元修瞪大眼睛看着龟裂的大地,不由倒吸口凉气,这是什么术法?居然能让大地都龟裂。
李文焕站在不远处嘴角上扬,冷笑道:“不错,还有点真材实料,不过,你今生遇到我算你倒霉。”
说完李文焕往前踏进一步,左手伸出剑指往李元修这里一指,虽然没有异象,但是李元修仍然觉得头皮发麻。不容多想,赶紧横移一步。
刚才地方的后面一颗碗口粗的大树顿时就被撕裂,大树缓缓倒下。李元修此刻已经是满头冷汗,这李文焕也太厉害了吧?比他见过所有的奇门中人都要厉害。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奇遇?
而且刚才李文焕攻击的手段,并没有什么异象,也就是说李文焕攻击时毫无症状,只要他李元修一眨眼就有可能死在李文焕手里。
李文焕淡淡的笑道:“怕了?哈哈……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为了得到刘七的祖传秘术,我失去太多太多,就连我的手也是在为他们兄弟卖命时没了。”
说着李文焕将自己右手抬起来,慢慢摘下右手上的黑色皮手套,露出他那只有五根手指骨的手。
“看到了吗?我为了得到刘七家祖传的秘术,我的手已经变成枯骨,可是我还要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为他们卖命。哈哈……这一切,都是为了杀你,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没有刘七家的秘术相辅,我不可能是你的对手。”
李元修道:“你就一个疯子。”
“疯子?也许吧?你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吗?”没有等李元修回答,他又说道:“因为你在我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跟死人说话,他不会传出去的……”
李元修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谨慎,他开始念咒:“天圆地方,包罗万象。天地玄宗,证吾神通……”
说着慢慢的将手套戴上,嘴里依旧说道:“你知道吗?你改变了我的人生,我真不知道该谢谢你还是该恨你,但是无论我谢谢你还是恨你,你必须死。”
李元修一心一意的念咒:“……三界内外,皆能视见。开!”开启天眼神通,李元修心里有一份自信。
李文焕剑指指向李元修,而这一次李元修居然看清了,看清了李文焕攻击的轨迹。李文焕的剑指中射出一寸黄色光亮,这黄色的光亮直奔李元修而来。李元修再次横移,同时将一张爆炎符扔了过去。
李文焕剑指中出来的黄色光亮比李元修的爆炎符的速度要快得多,如果不是李元修有借地加步法,李元修估计自己很难躲开李文焕的这一不知名的秘术。
而李文焕明显对李元修的爆炎符有不屑的眼神,如果不是李元修开启天眼神通根本看不到李文焕这一微小的表情。
李元修看的清楚,李文焕脚步根本没有动,但是身体却平移出去。李元修暗自心惊:这是什么术法?肯定不是借地加步和叠路缩地术,又不想是腾云驾雾法。难道是遁术?有可能。
遁术,可是最高档的术法之一,看李文焕的遁术,要么是土遁,要么就是空遁。李元修看了也是羡慕之极。
李元修厚着脸皮说道:“想不到你居然学会一门遁术,真是让人惊讶。李文焕,不如我们交换一下如何?”
第291章 又见耶律阿德和极度
李文焕冷哼一声说道:“我不喜欢和死人打交道。.info[]”
李元修这个郁闷,但是他对李文焕的遁术很是嫉妒,这样的术法为什么让他学到了呢?
李元修随即又道:“李文焕,我记得有一种本领,能让爆炎符对你无效,你今天怎么害怕起来了?你的那种本领为什么不用出来?”
李文焕手上一点都没有闲着,不断的指指点点,他的指法非常凌厉,而且灵敏灵活,逼得李元修不断的躲闪。
不过李文焕心里很明白,这个术法消耗太大,而且不是随心所欲的射出,还要有一段酝酿的时间。
“想打听我的秘密?你这种智商真是让人着急,不过告诉你也没什么,因为你今天必死无疑。”
“你说,我听着呢。”
李文焕怕李元修逃走,故意吊着他,准备机会将其击毙。
“因为……”李文焕突然不顾李元修的爆炎符冲了上去。李文焕在李元修的爆炎符爆炸后的刹那间冲了过去,冲过来后飞起一脚踢向李元修。
李元修心头一寒,这李文焕果然了得,爆炎符竟没有对他造成伤害,还让他把把握了先机。近身战可不是李元修强项,更何况李文焕的秘术让李元修十分忌惮。
李元修直接后退了数十米,而李文焕只是跟进了十几米,而后再跟进十几米。李元修看了心里有了底,原来遁术只能十几米的范围。只要李元修想走,李文焕根本追不上来。
想到这里李元修扔出几张爆炎符,然后轻松的问道:“因为什么?”
李文焕躲开爆炎符后说道:“因为我身上有避火珠。”
“避火珠?”李元修身上也有避火珠,但是他却想不到李文焕身上也有避火珠?李文焕这么说无非就是抛出一个**,让李元修有个“夺宝”的念头,这样子李元修就不会逃走。
“怎么?想要?想要就来杀了我。杀了我就能从我身上得到避火珠。”
李元修淡淡的说道:“老子不稀罕,也就是你这样的土鳖才会拿避火珠当做稀罕物。”
这句话差点把李文焕气死,避火珠还不是稀罕物?把避火珠当做稀罕物就是土鳖?这骂人骂的太有水平了,也就是说把避火珠当做稀罕物的人就是土鳖。难道他李元修见到过避火珠?
“哼,吃不到葡萄,葡萄就是酸的。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李元修见到自己的爆炎符不能对李文焕造成伤害,李元修心里有了离去的想法,在这样打下去,说不定自己一时大意就会吃个大亏。
“我走了,不陪你玩了。”
李文焕一愣,心道:难道李元修真的不稀罕避火珠?还是他欲擒故纵?
“你难道就不想要我身上的避火珠?”
“没兴趣。”说话间李元修已经走出上百米远,其实李元修可以一步就走的没影,但是李元修想看看李文焕的遁术能遁多远?
李文焕没有想到李元修说走竟然真的走了,他赶紧用出遁术追逐上去,可惜的是,遁术真的不适合追逐。(..info)李文焕每一次用出遁术都只有十几二十米的距离,相对李元修是说真的相差太远。
“你逃吧,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的。”李文焕脸色难看之极,没想到两个人对打有一炷香的时间,最后李元修想走竟然根本没有办法拦住他。下一次去哪里找到他?
李文焕很失望,但是他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他也想找到一门如同李元修的借地加步类术法,到那个时候,看李元修还怎么逃。
“李元修,我会让你求我,求我杀了你。等着瞧……”
李文焕对李元修的仇恨已经到了刻骨铭心的地步,李元修一日不除他就一日不安。当他得知家人因李元修而亡时,他很想马上回家报仇。只是他当时却遇到一个人,是一个奇人,为了跟这个人学艺,他不得不将这段仇恨放在心底。
如今李文焕已经是一身本事的人,再也不能容忍李元修还活着,尤其是李元修居然连家都搬走了,折让李文焕总感到棋差一招的感觉。
白驼山,李元修曾经来过,但是白驼山是一条巨大的山岭,绵延起伏近百里,而且白驼山多出都有深不见底的裂缝。
这些裂缝经常会出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有时候裂缝会出现成群的蛇,密密麻麻,看不到边际,放眼看去,眼里全是蛇,将褐色的大地都变成花花绿绿。但是这些蛇有时候会一夜之间就消失,有时候会在一个时辰就消失。
还有人见过,地缝里会钻出一条巨蛇,一只全身雪白色的貂。两个异物打斗在一起,场面极为壮烈,血肉横飞,碎石乱溅。最后的结果竟然难以让人接受,巨大的蟒蛇竟然被一只体型不大的白貂吃掉。且不说一只体型瘦小的白貂怎么能打得过巨蛇,一条十几米的巨蛇被一只白貂吃掉就会让人产生怀疑,可偏偏这又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这里还曾有人见到过,地下裂缝里冒出滚滚浓烟,随后就窜上巨大的火焰,将裂缝周围的植物全部焚之已尽。不过这样的事情只发生过一次,而且这件事还是祖传下来的,但是却不止一个人这么说过,让人感觉真真假假难以辩解。
不过李元修来到这里纯属偶然,而且还不止这一个偶然,李元修还遇到了戒度和耶律阿德两人。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碎不堪,不过两个人却没有受过伤,两个人身后跟着四五个和尚。像是戒度的后辈。
戒度看到李元修首先打了一个招呼:“阿弥陀佛。没想到贫僧在这里遇到李施主,真是缘分。”
其实李元修对戒度没有太好的印象,因为之前他帮忙对付旱魃,而孙百德却处处针对他,后来又来了一个王祖河,两个人居然要对付他。而戒度对此不闻不问,这一点并不像是出家人所谓。
再后来孙百德之死与李元修有些关系,相信这件事戒度也知道,不过似乎戒度也没有外传。但是不管怎么说,孙百德几次对自己动手,而且还是李元修在帮忙对付旱魃的时候。戒度没有阻止,这让李元修很生气。
让李元修想不明白的是戒度为什么这么执着?为什么追逐旱魃几年了,而且几年也没能将旱魃降伏。还有就是,这几年为什么只有戒度一直追逐旱魃?难道这个世上只有戒度属于奇门中人?或者说再也没有奇门中人愿意为天下百姓做点事?
李元修哈哈打招呼:“哈哈,见过戒度大师,见过耶律道长。”
耶律阿德眯着眼看着李元修一会,这才说道:“恭喜李兄弟,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李兄弟居然突破了。”
戒度闻言也仔细看向李元修。而戒度身后的和尚更是探出头好奇的看着李元修,很多人脸上都是惊奇的表情。
李元修却一愣,随即问道:“突破什么?”
问出这句话后,李元修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什么,是不是跟自己在练功的时候感觉到身体发热有关?当时练功时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热,李元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全身一震剧痛,而后就感觉到身体异常的轻松。因为也没有个师傅,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后来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戒度疑惑的说道:“阿弥陀佛,难道施主自己突破竟然不知道?”
李元修具备了不耻下问的脸皮,因为这件事要是不问这些人,估计很难有人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大师,能不能说明白一点?到底突破什么了?”李元修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突破可能就是跟练功有关,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眼中尽是期望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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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解惑
耶律阿德笑道:“呵呵,我倒是忘记李兄弟没有门派,没有师傅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呵呵是在是了不起啊,居然是水到渠成,自然突破,我耶律阿德自认为自己悟性很高,与李兄弟相比,相差甚远。唉。”
看到李元修求知若渴的样子戒度笑了笑说道:“虽然同是奇门,但是佛与道有所不同,你还是问耶律施主吧。”
耶律阿德笑着说道:“有人追求一生未必突破,你倒好,迷迷糊糊就突破了,突破了居然自己还不知道,你让别人情何以堪?哈哈……”
戒度也是笑而不语。
耶律阿德又道:“道家修行是分层次的,一般分为导引、守一、避俗、胎息、内丹等几个层次。熊经鸟伸,为寿而已,此为导引。我守其一,以处其和,此为守一。所谓避俗就是食炁净内,祛病化疾。自服内炁,握固守一,谓之胎息。戒度大师我说的可对?”
戒度说道:“阿弥陀佛,贫僧听闻道家层次也是如此,只是不知道内丹之上是什么?”
戒度所问正事李元修想问的,李元修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就怕漏掉什么。
耶律阿德笑着摇摇头说道:“内丹之上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层次,据说如果到了内丹就会知道。可惜的是内丹几乎没几个人能达到那个层次,我想九州大地上达到内丹整个层次的人不会超过一只手。”
戒度点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李元修感谢道:“多谢相告,呵呵,你们不说我还真的迷糊。(..info)呵呵……”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畅快至极,想不到莫名其妙的的就突破,这真是天上掉馅饼。
“哈哈……”
李元修又问:“如何鉴别自己是否突破?”对此李元修还是一无所知,这就是没有师傅,没有门派的弊端。
“呵呵,我刚才说的几句话你理解了就明白了。另外,突破时身上会有种畅快感觉,而且是先感觉到憋闷和疼痛,而后突然就感觉到呼吸畅快,痛快淋漓,这种感觉很明显。就像你这次突破是是不是感觉全身疼痛,而后疼痛一扫而光,全身轻松的像吃了仙丹一样?这就是突破。”耶律阿德耐心的解释道。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戒度说道:“阿弥陀佛,李施主这是准备去哪里?”
李元修心中一动,关于能打开陨铁镣铐的人他们会不会知道?说道:“我一个朋友,被人用陨铁镣铐锁住,钥匙被人扔掉了,我出来想找人帮忙打开,不过至今还没有头绪,也不知道谁能打开陨铁镣铐。唉!”
耶律阿德说道:“什么人这么狠?不但用陨铁镣铐,而且还将镣铐的钥匙扔掉?”
李元修愤怒的说道:“说出来也不怕,这个人就是魏县的县太爷齐官迁,齐官迁这狗官为了得到我这位朋友的家产,无所不用其极。而且魏县还有几个有名的大户人家已经被他坑害至死,家产也到了他的腰包。”
李元修已经不怕有人找他麻烦,反正自己父母已经迁离,而自己热的麻烦也不少,不在乎多了一个齐官迁。.info
耶律阿德惊讶道:“你说的是齐官迁?李兄弟看来齐官迁至死是你干的了?你可要小心,齐官迁有个叔叔可是道家有名的人物,你要小心了。”
李元修惊讶道:“是哪一位?”
“齐白龙,这个人可是一个厉害的角色,现在大概八十多岁,但是模样却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李兄弟,如果见到这个人你可要小心了。这个齐白龙不仅武功造诣很高,就连术法也是很出名的,尤其是他的血指斩,唉,自求多福吧。”
耶律阿德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李元修也知道,耶律阿德说的这些是故意透漏给李元修的。
李元修说道:“多谢耶律道长告知。”
李元修心里咯噔一下,又是一个难缠的家伙,怪不得传说当初的葛道长也只是在齐官迁的府里走了一趟,并没有为难他。只是这个齐官迁太贪,心太黑,根本就不听别人劝告。可以说齐官迁做官就是为了捞钱。
耶律阿德说道:“李兄弟,我们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我虚长你几岁,不嫌弃的话就叫一声一律大哥吧。”
看来耶律阿德已经认可李元修是一个可以交往的人了。李元修心里也后弄明白,如果不是自己突破了,估计耶律阿德也不会这样说。
“呵呵,如此我就高攀了,耶律大哥。”
继而李元修又问道:“耶律大哥是哪个层次的修为?”
耶律阿德对戒度说道:“我想我和戒度大师都应该是避俗期的修为吧?”
耶律阿德无非是想借这个机会查探一下戒度的修为。戒度笑笑说道:“阿弥陀佛,耶律居士慧眼入神,贫僧佩服。”
李元修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们比自己高出一两个层次却不见得他们比自己多厉害?可是还没有问出这句话来就听到一声奇怪的声音。
“呜……”声音很大,就像飓风吹过山峰一样。
耶律阿德和戒度同时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两个人均戒备起来,向四下看去。
戒度身后的和尚惊恐的问道:“师叔,是不是旱魃来了?”
李元修心中一动:难道耶律阿德和戒度都是冲着旱魃来的?也就是说旱魃在这附近?
戒度说道:“阿弥陀佛,不错,应该是旱魃在搞怪。”
戒度转头看向李元修说道:“唉,孙百德和王祖河两位施主也失去踪影,不然有他们在倒也多了一分把握。李施主,既然你也突破了,就出一份力如何?”
李元修说道:“应该的。”
嘴上答应,心里却不甘,这秃驴逼着自己做事,莫非他知道孙百德和王祖河的事情?看来这秃驴是略知那孙百德和王祖河的事情,现在用这样的事情来威胁自己。当初自己倒是想帮忙,可惜孙百德和王祖河却故意针对自己,甚至还动了杀心。
且不说李元修心里不爽,但听到“呜呜”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最后尖锐的的声音让人难以忍受。戒度身后的几个和尚也捂着耳朵,惊恐的四处查看。但是周围那有什么动静,除了听到这恐怖尖锐的声音,并没有见到什么异物奇事。
李元修看了戒度和耶律阿德一眼,只见他们二人像是没有什么感觉一样。可见二人修为要雄厚的多,而李元修也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声音,正想打退堂鼓。
耶律阿德突然说道:“在前面。”
李元修开始念咒,将借地加步法和天眼神通都用出来。感觉还是有点担心,于是又念了一个金光咒。
戒度看了一眼李元修说道:“阿弥陀佛,没想到李施主连金光咒也会用,真是……咦?可惜了。”
李元修听到戒度的话很不解:难道金光咒很难学?这声“咦”又是为什么?难道秃驴看出我的金光咒有缺陷?
“戒度大师,我总感觉这个金光咒不如书上说的那样厉害,这是为什么?”
戒度跟随者耶律阿德往前走,脸上露出颇为为难的神色,但是李元修却没有太高的觉悟,还是眼巴巴的看着戒度,希望戒度能给个解释。
耶律阿德笑着说道:“戒度大师看出来了,这个金光咒是旁支,并不是主枝传承下来的。”
“旁支?主枝?耶律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耶律阿德说道:“戒度大师不好意思说,那是因为他是佛教中人不能妄议道教的事。传说,金光咒是太乙真人所创,后来被人盗出来,而且民间版本也很多。但是你用的金光咒没有手决加持辅助,所以连旁支也算不上。呵呵……”
“还需要手决辅助?那样金光咒还用什么用?用出来后只能掐着手决干等着?”
第293章 地下世界
李元修觉得非常郁闷,自己的一个六甲纯阳符不完整就算了,金光咒居然也是一个盗版的,毫无威力可言。这还怎么让人活?可就算找到这个掐诀法也未必受用,一直掐诀?难道一直被动挨打?
耶律阿德说道:“不是一直掐诀,而是只在念咒的时候掐诀。”
李元修恍然大悟的笑道:“是我傻了,一时没有明白过来。耶律大哥,你知道这个金光咒的手决吗?”李元修有开始厚脸皮起来,他怎么不想想,道家有很多东西都是不外传的。
耶律阿德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的师门道士有这个金光咒,只是师父从没有教我,而我以为不想学,所以我并不知道。不过我却听说过,金光咒大成使用后简直就是一轮小太阳。万道光芒齐聚一身,如同神明出世。”
李元修听后口水都流出来了,暗叹:可惜了,即便人家知道也未必告诉我。原来金光咒这么厉害,怪不得当年魏县衙门里死了那么多人,那个邪物居然会害怕一个金光咒,可见金光咒威力十足。
李元修继而又想到一个问题,这耶律阿德和戒度追逐旱魃有几年的时间了,为什么没有见到其它人来?难道其他人不想除掉旱魃?还是说不想来帮忙?
想到这里李元修问戒度:“戒度大师,我不明白你和耶律大哥追逐旱魃几年了,为什么没有外人来帮忙?当初也只见到孙百德的一个同门。这时为什么?”
戒度说道:“阿弥陀佛,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消息。有很多前辈都在闭关,也有的人前辈云游四海,寻找古人成仙的足迹。当然也有一部分人跟我们追逐旱魃,只可惜的是他们根本追不上旱魃。唉……”
旱魃的速度李元修是见识过了,而且李元修当初还看到这几个人追逐旱魃都是有一定的加速术法才勉强追得上。
耶律阿德说道:“兄弟,你不知道,这旱魃越来越厉害了。被它杀死的人也不少,能在它暴怒之下脱身的人不多。有些人也只能望而止步。”
李元修听后心里不舒服,心里直骂道:这个混蛋秃驴,明显是拖老子下水。旱魃这么厉害要小心一些才是,等会找个机会脱身才是上策。
戒度突然说道:“打家都小心点,这里有点古怪。”
李元修收起焦虑的心神,注意观察四周的环境,他却发现,这里周围的植物都萎靡不振,像是失去生机一样。不是因为缺少水分,而像是被火燎烤后的症状,又像是被某种东西带走生机。越往前走,植物的这种症状越明显。
耶律阿德说道:“不像是被火烧烤的样子,也没有毒素,这是怎么回事?”
戒度说道:“这里没有丝毫阴煞之气的症状。”
李元修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他不确定的说道:“会不会是寒气。”
戒度身后的一个小和尚说道:“怎么会是寒气?这天虽冷可还没到了将植物冻死的地步。”
别说耶律阿德和戒度不相信是寒气,就连戒度后面的这群小和尚也相信不是寒气。
李元修也只是猜测,如果是寒气伤害到这些植物,那么寒气过后会有水迹留下,但是这里明显没有。不过刚才的呜呜声,像是大风吹过,如果是风将水迹吹干,这倒是有这个可能。只是这里为什么会有寒气?
李元修四处张望,忽然见到前方一条裂缝,裂缝周围光秃秃的毫无生机,没有一丝一毫植被,显然这里不正常。
李元修大步走过去,这道裂缝最宽的地方有一米多宽,而且裂缝里的凸起的岩石是圆滑的形状,没有菱角,这个很不正常。
耶律阿德也走过来,看到这道裂缝说道:“这道裂缝有些奇怪,裂缝里的岩石的菱角都被磨成圆形的了,看来这里经常有东西进出。只是奇怪的是这里没有丝毫的异味。”
戒度带领着小和尚们也走过来,然后戒度打坐在地上,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后,拿出一张符扔进裂缝里。之后戒度还在闭着眼打坐,嘴里还在默念着晦涩的词语,过了很久,裂缝里突然闪烁出一阵耀眼欲盲的光亮。
不过可惜的是这道裂缝里七拐八扭根本就看不到里面到底有什么。
李元修确实惊讶的看着戒度这个秃驴,心里暗叹:这秃驴果然有几下子,连这样的术法都会。这张符可是比他的天眼神通还有用。当然,如果换做在地面上,这张符远远不及天眼神通百分之一。
戒度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说道:“阿弥陀佛,好大的空间,下面有个巨大的空间。真是神来之笔,不知道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建出这样一个地方。”
耶律阿德好奇的问道:“戒度大师,你说下面有个巨大的空间?而且还是人工建造的?”
李元修不知道戒度是怎么发现的,但是人家有自己的秘密,李元修也不好意思问。不过李元修却感叹戒度的符咒厉害。
“戒度大师,你这是什么符咒?以前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符咒?”
戒度笑笑说道:“阿弥陀佛,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张符算不上奇怪。不过下面真的有人工打造的台阶,而且空间很大,还有一条羊肠小路,不知道是通往何处?”
李元修问道:“会不会这下面是一座古墓?”
戒度摇摇头说道:“阿弥陀佛,贫僧还从没有听说过有那个皇帝有如此大手笔,建造这么大一个地下墓地。”
李元修心里骂戒度:秃驴,没说一句话都带上一个阿弥陀佛不嫌累吗?
耶律阿德顿时精神抖擞的说道:“不管是什么,下去见识见识总归是好事。”说完他先下去了。
戒度转身叮嘱身后的几个小和尚说道:“阿弥陀佛,慧光你们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其中一个小和尚说道:“师叔,师傅让我们下山历练,我们怎么能回去呢?这样的事情一辈子都未必遇到。师叔,不如这样,谁想走就回去,不想走的就留下。”
“阿弥陀佛,慧光既然你师傅交代给你,你有权利做主,但是我肯定的告诉你,在下面我可能照顾不到你们,你们是寺里的下一代中流砥柱。如果你们有所损失,那么我们大恩寺可能就会……”
李元修懒得听戒度絮叨,跟着耶律阿德下去了。
这个裂缝很深,李元修很怀疑戒度的话,这么深的裂缝戒度怎么知道这下面有一个巨大的空间?难道他也有天眼神通?不对,天眼神通都看不到,他又怎么能看得到?这事很蹊跷。
随后李元修惊出一身冷汗,心里暗道:这个秃驴不会将我和耶律阿德骗下来想杀我们吧?他自己可是没有下来。
想到这里,李元修停下来,像是站在裂缝中休息一样。却没想到耶律阿德说道:“想下来就快点,万一在这裂缝里遇到点什么东西可就危险了。”
李元修看看戒度还没有下来,心里有些担心,但是正如耶律阿德所说的那样,如果停留在这里会很危险。
“哦,我只是好奇,为什么这道裂缝这么深还不见底?”
耶律阿德在下面说道:“为什么这么深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裂缝中会生存一些奇异的生物,他们通常都很强悍,虽然没有旱魃那样霸道,但是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李元修琢磨一下,还是决定下去。上去是不可能的了,上去会被人耻笑一辈子的。下吧!
好在不一会就看到头顶上戒度下来了,李元修这才大小顾虑。不过戒度身后还跟着三个小和尚,这倒是让李元修感到意外。
因为有天眼神通,大约一个时辰后,李元修就看到下面的场景,他看到下面的空间又被震撼了。
第294章 九洞府邸
下面的空间太大了,大的让人接受不了。而且这个空间根本就不是一个溶洞样的空间。有很多大自然天然形成的地下溶洞也很大,但是这样溶洞的洞顶几乎都是有石笋,但是下面的这个巨大空间没有一点石笋。
李元修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上古时期某个大人物用大功法在地下掏出这么一个洞来?最壮观的不是这个洞有多大,而是小路两旁都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而且几乎整个空间下面的小路的两旁都是悬崖。
这景象不仅壮观,而且震撼心灵,谁也不曾想到一道裂缝底下还会有这么壮观的景象。
李元修看到耶律阿德停下来了,李元修估计是下面的空间比自己看到的还要大,耶律阿德也不敢贸然跳去。
不一会李元修就吓到耶律阿德的位置,耶律阿德说道:“兄弟,你眼神好使,看看下面周围的情况,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李元修心里纳闷:我眼神好使?难道耶律阿德看出来我有天眼神通?还是在奉承我?
李元修这才看清下面有什么东西。这下面一条小路,而且这条小路有几处地方都是人工打造的几步台阶。李元修看见后更加震撼了,这,这果然是人工打造的。难道这里还真是上古某个大人物新手打造的这个地下空间?
一条小路,两边是悬崖,这路真是够震撼的,胆小的人估计走不了这样的路。更何况这里本身就已经是裂缝深处了,也就是说,这条裂缝的下面还有深不可测的悬崖,这到底距地面有多深?
李元修有看看这小路距自己所在的位置并不是一条垂直的直线,而且这条路距离自己所在的垂直距离偏差大概有十几米。(..info无弹窗广告)自己距离小路的高度大概有六十多米,这样的路别说还有偏差,就是没有偏差李元修也不敢往下跳。
耶律阿德问道:“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妥?”
李元修苦笑一声说道:“我就不应该下来,这下面的确有一条小路,但是小路的两旁都是悬崖。”
耶律阿德说道:“嗯,六七十米的刚度的确有点危险。”
李元修心里好笑,有点危险?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耶律大哥,不是有点危险,而是这条小路离我们所在的位置偏差有十几米,这要是跳不好就会掉下两旁的悬崖。”
耶律阿德听后吓了一颤,说道:“他娘的,真狠,幸亏刚才我没有托大跳下去。万一跳到悬崖,即使跌不死也上不来啊。”
李元修听了耶律阿德的话心中一动:难道耶律阿德有什么手段能跳去不受伤害?或许他有这样的手段。
耶律阿德继而又道:“兄弟,你再看看,小路两旁的悬崖下面有什么?”
李元修不知道耶律阿德的用意是什么?是想考研自己的视力有多牛吗?李元修摇摇头说道:“看不清,悬崖下全是雾气妖娆,根本看不下去。”
耶律阿德惊讶的说道:“兄弟,你祭炼的是什么法眼?怎么看的这么远?”
李元修心中一愣:原来耶律阿德不知道我有天眼神通,这小子在试探我。(..info好看的小说)
李元修说道:“难道耶律大哥没有祭炼法眼?”天眼神通也算是一张底牌,不能全部暴露出来,所以反问过去。
耶律阿德说道:“我没有祭炼法眼,我就是天生的天眼。”
天生的天眼与祭炼的法眼一样的效果,这点李元修是明白的,但是李元修不知道如果天生的天眼再祭炼法眼,然后的效果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李元修问道:“原来耶律大哥是天生的天眼?如果耶律大哥再祭炼法眼,会不会更上一层楼?”
耶律阿德摇摇头说道:“我可不敢冒这个险,据说,我们道家有几位前辈也是有你这种想法,结果,这几个人都把眼睛祭炼瞎了。听说这是天地规则,上天给了你天眼,你却不知道满足就会得到惩罚。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不过现在却没人敢去尝试这传说是真是假。”
李元修吓了一跳,幸亏自己不是天眼,否则他可不知道这个传说,他惊讶的说道:“哦,还有这样的事,真是可惜啊。”心里却道:幸亏自己不是天生的天眼。
耶律阿德叹口气说道:“谁说不是,但是大家都不敢冒这个险,万一真的成了瞎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李元修撇开这个话题说道:“现在我们怎么办?爬上去?”
耶律阿德说道:“好不容易爬下来,岂能再爬回去?等会吧,等到戒度来了在做打算。”
李元修却没有看出来,耶律阿德对此毫无畏惧,说明也有手段能下得去。
李元修看看戒度一时半会爬不下来,李元修开始四处张望,不一会,李元修就看到裂缝的前方有一个洞口,洞口虽然不大,但是爬过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李元修想过去看看,爬了一段距离听耶律阿德说:“兄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个洞口很可能是什么动物的洞穴。我们还是不要过去招惹为好。”
李元修说道:“可就算我们不过来也不能保证它不会骚扰我们。”
耶律阿德摇摇头说道:“话是如此,但是你跑到人家里,人家就会找你拼命。”
耶律阿德的话,让李元修感到压力,但是这个时间李元修已经能看到洞里一点点东西了。他看到洞里缠满了蜘蛛网。
再靠过去一点就发现,这个蜘蛛网完好无缺,但是网上却没有蜘蛛。不过让李元修感到奇怪的是,这蜘蛛拉的丝比他见过任何蜘蛛丝都要粗。
天眼神通是能穿过岩石的,只不过只能穿过三尺厚的地方,再厚李元修就看不到了。他看到蜘蛛网后面有一个巨大的茧,这个茧全是用白色蜘蛛丝包裹着。这个洞里除了这个茧再看不到其它东西。
李元修正想在靠近一点,这时候戒度说道:“阿弥陀佛,怎么了?两位施主怎么不下去?”
看到戒度下来了,李元修便有爬回去。李元修爬回去的时候却没有看到那个茧却是自己滚动了两下,然后又处于平静状态。
耶律阿德将下面的事情说了一边。戒度脸色变了又变,好像有一丝后悔,又好像有些不舍。
李元修感到奇怪,戒度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戒度叹口气说道:“阿弥陀佛,看来传说是真的。”
“什么传说?”李元修看了耶律阿德一眼,感觉耶律阿德也想知道,但是他却忍住没有问。看来自己太嫩了。
“相传,地狱是根据三山侯的弟子九洞的府邸样式所建。而三山侯的弟子九洞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三山侯不喜欢他。后来三山侯将九洞驱逐门外,但是九洞却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据说他去寻访了几乎所有的大能,从没有一个人能胜过他,失望之下,就再也没人见到九洞。”戒度终于再也没有念阿弥陀佛。
李元修想问,既然再也没人见到九洞,那么你又怎么能确定这就是九洞的府邸?但是看了耶律阿德一眼还是忍住了。
耶律阿德说道:“既然地狱是根据九洞的府邸所建,就说说明有人见到过他。”
“不,有人见到过九洞的府邸,但是却没有见到九洞。而且这个人没有进入过九洞的府邸。”
耶律阿德有些兴奋的说道:“这么说来,这里将会有大机缘,大造化?我们一定要探上一探了?”
戒度说道:“阿弥陀佛,九洞的府邸不是每个人都能见到的。据说那位见到九洞府邸的人再回来找,居然没有找到这个府邸。还是原来的地方,还是原来的方法,就是再也没有见到九洞的府邸。错过了,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李元修忍不住问道:“请问戒度大师,是谁见到过九洞的府邸?”
第295章 替别人争取机会
戒度说道:“阿弥陀佛,这个人我不知道是谁,但是这个人应该是佛教的一位先祖。.info[]”
耶律阿德说道:“既然是地狱是仿照九洞府邸建造的,那么这个地方戒度大师一定熟悉了?下面会不会有什么护门兽之类的东西?也或者机关什么的?”
长时间在裂缝里撑着两面的洞壁,李元修感觉有点累,这个时候万一出现什么危险可就不妙了。但是他也希望自己能在这里得到点什么,首先他希望耶律阿德和戒度想到一个可以安全下去的办法,自己也跟着下去才好。
“两位,我们是不是先讨论一下,能不能下去?如果不能下去我可就先走了。”
耶律阿德笑道:“走?你也能舍得走?遇到这样的地方可是天大的造化,有多少人打破脑袋想找这样的地方找不到,你却遇到了想走?真是年少无知。”
李元修不屑的说道:“如果进去就死了,就算有天大的造化那又如何?还不是得不到?”
耶律阿德说道:“进去时肯定的,我们现在讨论一下怎么进,进去会遇到什么东西?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不是更有把握吗?”
李元修好奇的说道:“耶律大哥,你是说,我们能下去?而不是掉进悬崖?”心里却有一点希望,希望自己也有机会在这里分到一杯羹。
戒度说道:“阿弥陀佛,李施主难道不知道耶律居士已经练成随飘术?有了随飘术可以让耶律居士先下去,然后再想办法。我想下去是难不住我们的。”
李元修心道:原来是这样,今天幸亏遇到他们二人,否则就算我一个人遇到这种对方也甭想得到什么。
“呵呵,那就有劳耶律大哥了。”
耶律阿德又问戒度:“戒度大师,下面会不会有护门兽和机关之类的东西?”
“阿弥陀佛,像九洞这样的人是不会用什么机关的,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护门兽可就说不准了,不过这么多年来,就算有护门兽也许早已经=灰飞烟灭了。”
李元修看到戒度脸上有一抹戏谑的笑容,如果不是在他的天眼神通之下还不会发现,戒度接着说道:“不过,里面可能会遇到九洞前辈设下的难关,毕竟想他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将自己的东西随便就便宜一个普通人,他是在留给有缘人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则需要有实力的人来寻找。”
李元修问道:“戒度大师的意思是我们当中也许会有人因为没有机缘而空手而归?”
戒度笑笑说道:“阿弥陀佛,这是肯定的,除非下面不是我想的这样。”
耶律阿德有点等不及的说道:“我下去后不会乱闯,等你们一起下来再做决定,相信不会遇到危险的。”说道这里耶律阿德又看了一眼戒度的身后说道:“你身后的这三个小辈最好不要下来了,万一真有什么危险,我们可是自顾不暇。”
李元修也能听出耶律阿德的意思,无非就是怕戒度一方面的人多,多分走一些机缘。
戒度为难的说道:“他们已经到了这里,如果再回去也会有一定的机会遇到的危险。我看不如这样,我们进去后,他们遇到什么危险由我或者他们自己承担,不需要二位出手,如何?”
李元修暗自骂道:这秃驴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你出手,我们还不是一样要多承担一份危险?
想到这里李元修帮腔说道:“呵呵,戒度大师,你虽然是一番好意,但是却会害了他们三人,这里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就会掉入万丈深渊。[..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然我个人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要说上去遇到危险,总比在下面遇到危险的几率小的太多。呵呵,为了他们三个人的生命安全着想,大师是不是在考虑一下?”
李元修本来对戒度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就算得罪他也不会在意很多。更何况他这是在帮耶律阿德和他自己。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他自己也没有办法下去。
耶律阿德笑着看了一眼李元修,点点头说道:“不错,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我们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
戒度身后的慧光不乐意的对李元修说道:“凭什么你能去我们就不能进去?你也是突破一层,我也是突破一层,你凭什么气我,不让我进去?”
这句话把李元修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元修尴尬的说道:“呵呵,我虽说突破一层,但是在突破这一层之前就能与旱魃斗上一两个回合,你说,我有没有资格下去?”
戒度像是没有听到慧光的话,闭口不语。
耶律阿德说道:“既然这样,你们谁突破一层就下来吧,没有的话就退回去吧。”说完,也不再说话。
戒度看到耶律阿德态度强硬,微皱眉头,说道:“好了,你们不要争吵了,慧光,以后不得对李居士无礼。慧光留下,你们二人上去吧。”
“师叔……”两个小和尚很不愿意回去。
李元修说道:“下面很危险,不过如果下面真的有什么机缘,相信以戒度大师的身份不会不告诉你们的。”
戒度斜着眼看了一眼李元修,淡淡的对身后两个小和尚说道:“回去吧。”
看到两个小和尚爬上去,耶律阿德说道:“我是能轻松的下去,可问题你们怎么能下去?”
戒度淡淡的说道:“我也能。”
李元修没有说话,望着慧光,心里暗想:难道慧光也能下去?
没想到先说话的却是耶律阿德,耶律阿德说道:“既然这样,我先下去等着你们。”
说完双手双脚并拢,身形顿时成自由下落的状态。但是李元修看到耶律阿德的身体不断的扭动,下落的垂直方向也在改变。不一会就落到悬崖中间的小路上。
戒度看到耶律阿德没有危险,一把拉住慧光对李元修说道:“既然这样我们也先走一步了。”
戒度和慧光跳下去后身上的衣服如同一个气球般被吹起来,而后在空中飘来飘去,最后稳稳妥妥的落在悬崖中间的小路上。
李元修看到戒度嘴角露出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骂道:“两个狡猾的东西,把我扔到这里不管了。看上去两个人就像很有默契般的配合坑我一个人?更笑人的是我居然还帮着耶律阿德争取机会,争取一个更少的人进去的机会。我真傻,真是气死人了。”
李元修算是看透了,这靠人不如靠己,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刚才还有说有笑的,现在看来耶律阿德和戒度明显摆了自己一刀。
耶律阿德在下面喊道:“兄弟,下来吧,下面没有危险。”
刚才李元修明明说过自己下不去,想不到耶律阿德却装傻充愣把李元修留在这里,现在又让李元修下去,这真是差点把李元修气得吐血。
要直接说自己下不去,却拉不下脸来,于是李元修恶狠狠的说道:“我不下去了,你们先走吧。我要在这里先睡一会。”
在李元修的天眼神通下,李元修看到戒度和耶律阿德脸上都浮现出奸计得逞的笑容,李元修看了心里直骂娘。
戒度难以掩饰脸上报复性的笑容,笑眯眯的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如此你先在这里睡一会,可千万别着凉。我们三人先走一步了。”看似戒度在好心的叮嘱,实则是戒度在报复刚才的事情。
耶律阿德却说道:“既然这样,等我上去后,我会告诉你我都看到什么了。”
耶律阿德的这句话更气人,李元修想找块石头丢过去,扔死这个耶律阿德。
看着三人向前走去,李元修气恼的说道:“争来争去却想不到便宜了耶律阿德这混蛋,气死我了。看来利益面前没有真朋友。”
他又想到魏大兴和贺品羽,又说道:“至少耶律阿德他是这样的人。”
虽然心里很是上火,但是也没有办法。李元修在这里生了一会的闷气,想爬上去,可是又不甘。
这时候李元修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有蜘蛛网的洞,此时正闲着无聊,李元修就慢慢靠过去,想看看这个洞里到底有什么,是在不行就把这个茧带上去,也算是有一点收获。
第296章 茧中物
这个洞不是太大,但是钻进去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李元修来到这个洞前,看到这个洞上一张蜘蛛网,往后面就是一个巨大的茧,
这个茧大约有水桶大小,椭圆形,静静的躺在洞里面的一个凹陷的地方。再这样一个地方突然出现这样一个茧很是可怕,尤其是这么大个的茧。李元修一直在猜想这茧里面是一个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会这么大?还是这个茧里面有一个空间?而真正的而东西很小?
而这个茧的后面还是一张网,网的后面依旧是一个洞,这个洞似乎很深,让李元修感觉有点兴奋的是,这个动力有微微的气流吹来。说明这个洞通往不明确的地方。
如果换做平时,李元修有九成会返回去,但是现在不同了。都说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戒度和耶律阿德明显不愿意让自己在这里分一杯羹,越是这样李元修越想下去插上一腿。
李元修心中一动:莫非这里能通往九洞的府邸?
“一个茧孤零零的躺在这里,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李元修取出三星曜日在蜘蛛网上割了一剑,却没想到这一剑下去没有损害到蜘蛛网。
“好结实的蜘蛛网。”
因为蜘蛛网上有一股粘性,这一剑割了一下没有立刻拿回来,而是来回的割了一会。大约四五分钟的时间割断一道蜘蛛丝。
这蜘蛛丝不仅粘性强,而且弹性十足。这蜘蛛丝可是好东西,如果用它来当做绳子一点问题都没有。
花费好长时间才将这个蜘蛛网破坏掉,然后李元修爬了进去。(..info)进去后看到那个茧静静的躺在地上,李元修慢慢伸出手在茧上抚摸一下,突然,他感觉到这个茧在微微的跳动,像是人在呼吸的心脏一样。折让李元修十分惊讶,说明这里面不是一个空间,而只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东西?而且这个还在活着,心脏在跳动。
李元修快速的缩回手,下意识将短剑放在身前戒备着,他想把三星曜日刺进这个茧里,但是他又怕万一这一剑杀不了它,那么会不会反而引出什么难以预测的后果呢?想到这里,李元修闪过这个茧,然后用短剑去割后面的蜘蛛网。
里面的洞稍微大一些,人在里面可以蹲着。将这面蜘蛛网破坏掉李元修便钻了进去。
这个洞时窄时宽,蜿蜒盘旋,最后李元修也分不清方向了。不过,这个时候李元修看到的洞没了,前面却又出现一条裂缝,这条裂缝不是很大,但是李元修扁着身子倒是能过得去。
问题是,到底进去,还是回去?如果进去这里会通向什么地方?
正在李元修犹豫的时候,身后的动力传来“啪啪”的声音,声音不是很大,却是很清楚。李元修顿时感觉自己头皮发麻,他总是觉得这个声音应该是挣断蜘蛛丝的声音。
因为下来之前耶律阿德和戒度都说这道裂缝里会有生物,但是之前并没有遇到,为什么偏偏自己离开队伍就会听到这种声音?能挣断那种粗大的蜘蛛丝回事什么样的生物?想到这里,李元修加快速度前进。
“碰,碰……”
像是什么东西撞击墙壁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洞里显得是那样突然,别样的恐怖。
李元修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能再等了,那玩意谁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能与之相遇,还是往前走的好,如果实在不行就顺着裂缝爬上去。
这道裂缝里的凸出的岩石可是有菱角的,而且很锋利,要不是李元修有金光护体,估计现在已经肌无完肤了。但是这道裂缝却是很狭窄,向上根本爬不上去,只能向下爬去。
“咕噜噜……”
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碎石滚落的声音,听声音的方向像是刚才洞里面传出来的。听到这个声音李元修的头皮炸了,身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跳不知不觉的加快了。这声音加快了李元修前进的步伐。
走了大约一刻钟,李元修听到裂缝上方传来摩擦的声音,像是脚步声,又像是什么东西爬行与地面的摩擦声。总之这个声音让李元修确定这里除了他自己之外,绝对还有一个人或者还有一个生物。
李元修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腿脚发软,心里暗骂自己这么胆小。好在李元修用天眼神通没有看到什么东西,这倒是让他自己安慰了自己一下。加快速度让下面爬去。
裂缝时窄时宽,不过李元修却感觉到身后的东西越来越近了,而且那个东西似乎就是追逐自己而来。更让人担心的是,这个东西的速度要比自己快得多。
万一真要是在这里面打起来,李元修可是必输无疑,这里的裂缝弯曲狭窄,符都未必扔的出去。如果出来的是蜈蚣蝎子之类的超大虫子,那自己只能是人家的口粮了。
大约有是一刻钟的时间,李元修用天眼神通看到了身后追逐来的身影。这时一只巨大的蜘蛛,蜘蛛是土灰色,它的身体像一只大个水桶,肢体像是人的胳膊一样粗细。肚皮上有一圈一圈的灰白色的纹线。黑暗中,蜘蛛两只眼睛闪烁出幽幽摄人心悬的怒光。
这一刻李元修不由想起刚才经过的那个茧,不会是那个茧孵化出来的吧?
这只蜘蛛动作相当迅速,要不是裂缝狭窄,这只蜘蛛只需几个呼吸间的时间就能来到李元修身旁。这只蜘蛛往前走一段,见走不过来便退回去,从另一个地方再往前走,有时如此反复几次才能前进一步。即使这样,它也快速的缩短与李元修之间的距离。
李元修暗暗心惊,心里骂道:晦气,居然遇到这么大的一只蜘蛛。难道我李元修今天会死在这里?
不过,李元修心中一动,便有了一个主意,他将一张陷地符放夹一块凸出的岩石上,然后自己爬下去。
不一会就见到那只大蜘蛛爬到了陷地符的地方,李元修嘴角泛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哈哈,一只无脑的蜘蛛也赶来吓唬……”
得意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蜘蛛居然用嘴咬碎了陷地符,顿时就脱困了,而蜘蛛的动作明显加快了。李元修成功的激怒了它,但是蜘蛛进进退退,退退进进的身影快了不少,真正拉近与李元修的距离却是不多。
李元修嘴得意,最拿手的陷地符失效,让李元修脑门上的冷汗顿时就留下来了。刚才的得意瞬间就变成了恐惧。
好在李元修有天眼神通,不至于走错路,这让大蜘蛛一时半会的追不上来。回头看看大蜘蛛还是那样子,钻进来走了几步,发现走不过来再退回去,然后换个方向在钻进来,如此反反复复。
一人一蜘蛛在裂缝里一前一后的快速爬下来。忽然李元修看到大蜘蛛将屁股转下来,屁股里突然就射出一股白色的粘液出来。白色粘液在空中变成一根蜘蛛丝,对着李元修射过来。
李元修感觉到一阵恶心,这蛛丝居然是从屁股里射出来,感觉就像蜘蛛拉肚子一样。李元修赶紧在一个凹进去的地方避闪,蛛丝贴着李元修的金光护体光芒擦肩而过。
这么一会的时间大蜘蛛又前进一小段距离,李元修暗道:这样可不好,如此下去早晚会成为大蜘蛛的血食。
李元修快速的往下爬去,只见一段距离的缝隙相当宽广,李元修感觉宽广的地方对自己很不利,他在岩石的缝隙里留下一张陷地符,而他自己快速爬下这段宽广的裂缝。
当大蜘蛛在停下撕咬陷地符的时候,李元修快速扔过去一张爆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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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千足虫
“轰”的一声,在狭窄的裂缝里这声音特别的震耳,而火焰因为空间狭窄也变得恐怖起来,变得暴躁不安,变得力量大了很多。以为火焰无法分散,集中起来的力量很轻大。但是即使这样火焰依旧没能给蜘蛛多大的伤害。
火焰过后大蜘蛛变得躁动起来,周围的一些虽小的岩石全被它用肢体拍碎。而李元修看不到这只大蜘蛛有什么地方受伤过,仔细看了一遍后李元修感觉心惊胆战,心中大失所望。大蜘蛛的防御力太强悍了,它力度足以洞穿自己的身体上任何一个部位。
李元修欲哭无泪,这裂缝也不知道怎么深?通往哪里,这么长时间的追逐让李元修有些吃不消,身体乏力,特别肩膀感觉到了久违的酸麻感觉。这是用力时间过长的原因,如果再这样继续没完没了的爬下去,即便不是被大蜘蛛吃掉,也会体力不支掉进裂缝里。
李元修一边逃命,一边想尽办法来对付大蜘蛛,遗憾的是几张爆炎符都砸中了大蜘蛛,可仍是没有奈何这只蜘蛛。
不久,李元修就看到前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李元修心里窃喜,嘴里叫嚷道:“太好了,终于走出裂缝了。”
凤不顾身的向前面的空间挤过去。到了这个空间后,李元修看到这里居然是一个小村庄,也可以说是一个小城市。而李元修正站在街道上。
这个空间里大概有二十几栋房屋,这些房子排列整齐,中间有四条街道。这些房子前面是一个通往一道黑漆漆洞口的宽大的路。而房子后面就是一个大殿,大殿很高大,接连到了这个空间上面的顶棚。而这个大殿像是从整体的岩石里造出来的一样。房屋上面三四十米高的顶棚是黑漆漆的岩石,不过这岩石却像是蜂窝一样,有不少的洞,大大小小不一。
震撼,没想到这里居然还会有这么一个地下世界。看清里面的情况后李元修用处借地加步法,瞬间摆脱了大蜘蛛。
耶律阿德曾说过,这里面会有大机缘,大造化。李元修心道:有大机缘也只会在大殿里才有。
想到这里只一步就来到大殿门前。大殿里没有门窗,只有两根方形大石柱。这两根大石柱上面刻满了云纹,别无他物,只有云纹。
李元修只是瞥了一眼就进入大殿。大殿里面有一排排的石蒲团,再往里走有一张石头雕刻的案桌。案桌上放着一块像是肩胛骨的骨头,只不过这骨头上面有几个文字。也没有细看,李元修毫不犹豫的将这块骨头收起来,就像是有人跟他抢似得。
再看大殿周围都是不规则的岩壁,但是顶棚却还有二十多米,与外面的三十多米有不少的差距。另外就是这个顶棚是一块巨大的岩石,没有向外面那样的很多的洞。
正在这时李元修听到外面传来“索索”的声音。李元修寻着声音看去,只见二十几间房屋里用处一群密密麻麻的爬虫。这些爬虫大眼看上去像是蜈蚣,但是仔细看去却不是蜈蚣,就是一种千足虫。它们浑身黑亮,身上的甲壳就像是盔甲一样,但是一截甲壳下面就长出一对足。(..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且它们硕大的脑袋上除了两旁的眼睛就只有两个大牙,看上去咬合力很大。最令人心寒的是这些爬虫大小不一,大的半米长,小的也有五六公分长短。
李元修只是细看这么一眼的功夫,这个村庄里已经爬满了这些黑色的爬虫,黑压压的一片。而刚才追逐李元修的那只大蜘蛛却快速的爬向旁边的岩壁。
李元修现在明白过来了,原来大蜘蛛靠这些虫子填饱肚子,但是眼下这么多虫子大蜘蛛也要退避三里。
来不及考虑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虫子,只能快速的寻找出路,原路已经翻不回去了。他在大厅的四周看了一眼,只有大殿的迎面雕刻着几幅画图,李元修只是匆匆忙忙扫了一眼,就转头看向其它的地方。
虽然借地加步法一步可以迈出很远,但是那也的有路可行在可以,在这里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爬虫,那里还有落足之地?
实在找不到出路,李元修很无奈,学着大蜘蛛的样子爬到大殿外的岩壁。因为大殿里没有出路可走,李元修就多了一个心眼,爬到大殿外的岩壁上,准备像办法离开这里。
好在这群黑色的爬虫爬到大殿的门口便不再进入大殿。这一层一层,密密麻麻的爬虫竟然没有一只进入大殿,也没有一只因为拥挤而将腿迈进大殿。这座大殿就像一个天然屏障,任何黑色爬虫都进不去。
当然也没有一只虫子往岩壁上爬。这倒是让李元修放心不少,但是也有丝丝的懊悔。如果刚才在大殿里也许什么事都没有,但是现在,真的找不到退走的方法。
这时李元修无意中看了大殿迎面的几幅图像,这几幅图共有六幅图。第一幅上面刻着一只蜘蛛在风雨中摇摆不定的扑捉食物,看上去很心酸。
第二幅图,蜘蛛似乎长大了,它在网上恐惧的看着蜘蛛网下面的一条大蛇,而天空中也有一只鸟在盯着这只蜘蛛。
第三幅图,画面的背景依旧换了,好像是在一个山门前。蜘蛛在一个山门前结了一个网,似乎长久住在这里了。
第四幅图,蜘蛛已经进入山门里,在听一个人讲课。蜘蛛旁边坐着很多人,还有其它动物。有一只龟,一只公鸡,还有一条盘坐在地上的大虫。这条大虫像蛇,只是头部成扇形。这种东西李元修从没有见过。
第五幅图,在山门里讲课的先生怒目相视蜘蛛,而蜘蛛眼中含着泪慢慢爬出山门。
第六幅图,背景正是眼前这个大殿,只不过是,这里面的所有动物都面相一个方向,很多都已经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李元修说道:“难道这里的主人是一个蜘蛛而不是什么所谓的九洞?”
想到蜘蛛,李元修又看向刚才被黑色爬虫逼得爬向岩壁的那只蜘蛛。找了一会才发现那只蜘蛛在慢慢的爬向李元修。
李元修看了一眼蜘蛛很生气,现在这个环境下,这只蜘蛛还是不依不饶想来扑捉自己,难不成真以为自己好欺负?
李元修拿出一张爆炎符扔向蜘蛛。却没想到的是,这只蜘蛛嘴里吐出一道蜘蛛丝将这道符打落在地上,然后爆炎符在地上炸开,将周围的虫子炸的血肉乱溅,顿时一股臭味扑鼻而来。
李元修大为惊讶,这个蜘蛛怎么前后都能吐丝?这还真是逆天。
而下面的虫子因此而骚动起来。虫子的骚动使得岩壁上的蜘蛛不敢乱动,静静的伏在岩壁上。李元修抓紧时间想棚顶爬去。棚顶上有很多洞,想来那么多洞也许会有一个能通向裂缝。
那只蜘蛛看到李元修在爬动,它也忍不住追逐而来,只不过二人之间相隔距离很远,一时半会也追不过来。
因为岩壁很不规则,所以盘爬起来很快。看看马上就要到达棚顶,已经能看清棚顶的洞里的岩石结构了。
可就在这时,棚顶的洞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随即洞里掉下虽小的渣土。
完了,看着动静洞里面绝对有大个的东西。李元修心就像一下子掉进冰窟窿里一样,拔凉拔凉的……
这要是在平时,李元修也就换个方向,而现在他却换不了方向,因为另一面是一个死角,大殿与顶棚的死角。后有追兵,前有堵截的。而且下面就是虫海,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一准是十死无生。
而后面的大蜘蛛也停下,惊恐的看着棚顶的洞。
第298章 重相逢
李元修可不想在这里等死,他爬下一段距离,想绕过大蜘蛛,然后再爬到顶棚上去。不过,要绕过大蜘蛛并不容易,但是总不能等死。
李元修爬几步,大蜘蛛就快追几步,而且大蜘蛛的速度极快,但是大蜘蛛却并不立刻扑捉李元修,而是担心的想上面看了几眼。
李元修担心大蜘蛛,一直盯着它的一举一动,而大蜘蛛看向上面眼神让李元修有些顾忌。难道上面还有什么可怕的动物?要不然大蜘蛛这么担心上面?
正在这时,洞里探出一个光秃秃的肉蛋,李元修看到了惊得是浑身无力。这是个什么怪物?不过这个肉蛋没有再往下,而是慢慢转过来。
“啊……”
肉蛋惊叫一声,李元修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油然而生出一股久未相逢的感觉。那个肉蛋转过来的时候赫然就是一张有五官的脸,只不过这张脸是倒着的。而且李元修已经辨别出来,这就是那个小和尚慧光。
“怎么了?慧光?”上面传来戒度的声音。
慧光说道:“我看到了那个在裂缝里要睡觉的人。而且下面还有很多的爬虫,黑漆漆的密密麻麻一片。”慧光故意将李元修说成在裂缝里睡觉的人,有点讽刺李元修的意思。
但是李元修第一次对戒度产生好感,是油然而生的好感。就像看到亲人一样的亲切。
“谁?李兄弟?”耶律阿德好奇的问道?
又听到耶律阿尔的声音,心里顿时放心下来,终于见到活人了,心情也不行之前那样紧张了,虽然他们几个人并不是完全可信、可靠。但是人多在一起总是会壮胆的。
“耶律大哥,戒度大师,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会,真是缘分啊!”此时李元修的心情就像失散多年的流浪儿终于找到家人来的那只感觉。
“哈哈,李兄弟,我就相信你会下来的。这不是?居然还在我们前头?是不是遇到什么奇遇了?”说话的是耶律阿德。
李元修快速的爬动,因为有人在,相信那只大蜘蛛也会有所顾虑的。但是在这岩壁上爬行,比那只大蜘蛛慢的太多。李元修刚动,后面的大蜘蛛就立刻跟了上来。
李元修骂道:“慧光秃子,怎么不帮忙有意缩回去了?”因为之前慧光讽刺他睡觉的人,此刻李元修也不会对他客气。
看到后面的大蜘蛛追过来,李元修满身的冷汗流下来,腿脚开始显得无力起来。难道在这就要与大部队回合的时候再被大蜘蛛所害?
李元修心里默念静心诀,不断的对自己说道:“冷静,冷静。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万一失手就会万劫不复。下面可是恶心的虫子,一只咬一口就会连骨头渣也剩不下。”
李元修虽然知道有轮回之说,但是他却不相信,如果按照书上记载的那样子,投胎后就忘记这一生,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说谁呢?没本事干嘛不留在上面睡觉?”慧光不乐意的反击道。
“怎么回事兄弟?”耶律阿德问道
李元修顾不上回答,不过,他想到一个问题,既然爆炎符对大蜘蛛没有,那么驱雷符呢?因为驱雷符太难画,所以平常李元修都舍不得用,这个要命的时候也顾不上太多了。
掏出一张驱雷符瞬间扔向大蜘蛛。
“咔嚓”一声,驱雷符释放出电弧的瞬间,大蜘蛛居然从岩壁上掉了下去。看的李元修是满心欢喜,终于解决一个大敌。
却没想到的是大蜘蛛在掉落的过程中居然吐出一道蜘蛛丝黏在墙上,从而使得大蜘蛛下落时的速度变得很慢。
这一幕正好被探下头来的耶律阿德看到。耶律阿德大叫道:“轮回蛛?”
戒度在上面忍不住问道:“轮回蛛?这里有轮回蛛?怎么可能?”
这个时候李元修抓紧机会快速爬过去,
爬到耶律阿德身下,耶律阿德伸出手拉住李元修说道:“上来,这里真恶心,这么多千足虫。”
“耶律大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耶律阿德回答,一道白色的蛛丝突然射过来。这道蛛丝速度极快,容不得耶律阿德躲避,更可况耶律阿德的手还与李元修的手我在一起。根本躲避不了。
“小心……”李元修想提醒耶律阿德,但是去晚了。
耶律阿德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撕扯,将他从洞里拽了出来,顿时掉落下去。而耶律阿德的手此刻还紧握着李元修的是手,李元修也跟着掉落下来……
三十米的高空,李元修看着就有些晕。而耶律阿德,在空中用出了飘逸的功法。让李元修郁闷的是此刻他们二人的握着的手已经松开,自己是呈自由下落状态,而耶律阿德是飘逸的状态。如果两个人的手还没有松开,说不定跟着耶律阿德沾光,也不至于下落这么快。
李元修大惊设色,心道:完了,没想我李元修出道以来总是有惊无险,这一次却被耶律阿德害死了。
三十米的高空一眨眼就落到地上了。
“噗嗤……”李元修砸在千足虫上,身体上的金光罩闪灭一下,有亮起莹莹之光。好在这千足虫一层又一层的,落在上面的反震力很小,只是跌的李元修一阵眩晕。
周围的千足虫快速涌过来,不过却是被金光罩阻挡在外面。李元修甩了甩头,感觉自己的金光罩此刻特别费力,当看到没有一只千足虫能进入金光罩后,心里高兴极了。
金光罩最阴邪之物有效,但是对于平常的攻击,防御的效果并不大。刚才从这么到的地方跌落下来,要不是有这么多的千足虫垫背,李元修也不可能活着。而这些千足虫生长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身上多少沾染至阴之气。所以,没有一只能马上破了李元修的金光护体。
“早知道千足虫不能钻进我的金光罩里,我早就走了。唉……”
李元修爬起来向前面的黑漆漆的洞口奔去,因为路已经被千足虫覆盖,借地加步法也不能用,只能迈开大步跑出去,幸好身上的金光罩还管用。
奇怪的是这些千足虫没有一只走出这个洞口的,正像它们不敢踏入大殿一样。
耶律阿德犹如蜻蜓点水般,脚落地后马上弹起来,然后轻飘飘的飘出好远,然后再用脚踏地一下,再飘出一段距离。只不过这个时候李元修的速度与他就没法就没法比了。
耶律阿德喊道:“兄弟,不是哥哥我扔下你不管,这里我实在是帮不上忙。”
李元修没好气的说道:“我去裂缝睡觉,你去吗?”
李元修当然没有忘记耶律阿德和戒度将他扔在裂缝里的事。耶律阿德老脸通红的说道:“唉,兄弟,那不是也没有办法吗?再说你已经进来了,而且还在我们前头。你肯定在这里得到不少好东西吧?”
李元修只是扫了一眼洞里有什么,洞里虽然黑暗但是丝毫阻挡不了天眼神通,放眼看去,洞里就像是另一个天地。虽然毫无生机,但是十分广阔。
李元修骂道:“屁好东西,这里就好像被人洗劫一边,我只找到一块骨头。上面还只有几个字,你说这有什么用?”
李元修站看看耶律阿德,耶律阿德居然身上没有一只千足虫,他在千足虫上空就像是一只蝴蝶,飘来飘去。不一会儿就追过来了。
“骨头?让哥哥看看,你放心,哥哥我不会跟你抢的。”耶律阿德好奇的说道。
李元修反问:“骨头到时不急着看。你与戒度肯定收获不小吧?要不然你们两个人也不会算计我,是吧?”
耶律阿德尴尬的说道:“你,你怎么又提这事?不是说了吗,当时真的没有办法让你下来。不过,我倒是和戒度还有他那个小和尚分到一点东西。”
李元修好奇的问道:“你们还真的得到好东西了?是什么?”
耶律阿德拿出一个白的的果子,顿时一股淡淡的香气传来。
耶律阿德炫耀般的说道:“看,这可是至阴属性的地因果,据说这种地因果只生长在暗无天日的地下,而且百年才能长够个,而三百年才能成熟。地因果在未成熟之前是剧毒之物,而成熟后如果配合至阳之物乃是大补之物,据说还能提升修为。嘿嘿,如果兄弟有至阳之物的果实可以来找我。”
地因果,这东西李元修很真没听说。他又问:“你们走后遇到不少好东西吧?”
第299章 地因果
耶律阿德摇摇头说道:“唉,正如你说的一样,这里像是被人洗劫一边似得。遇到危险不少,好东西却只有这一枚地因果。”耶律阿德道出与戒度这一路的遭遇。
耶律阿德与戒度三人离开后,走了不多远就看到一个山坡,奇怪的是山坡上长满了枯藤。按说地下面没有阳光,一定不会有之物生长,但是这枯藤又是怎么来的?耶律阿德和戒度起了好奇之心。
三个人走上山坡查看,这里的枯藤只有一棵,只是一颗枯藤的枝条就将整个山坡覆盖,可见这颗枯藤多么巨大,一个面积大约十几亩的山坡上全是枯藤。
这枯藤已经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用上轻轻一碰,干枯的枝条就化作灰尘。
就在这时慧光惊叫道:“师叔,你看,前面的枯藤似乎还活着。”
耶律阿德和戒度闻言看去,果然,前面的的枯藤中心还有几根枝条生机旺盛,枝条却不是绿色,而是紫灰色,但是却显得生机勃勃,由于雨后新生的枝条一般,油光发亮。
尤其是这几根枝条上还有几个白色的果子最扎眼,如果说在这毫无生机的地下有这么一颗枯藤显得意外的话,那么这枯藤上结的果子就像是一只奇迹。而且这果实上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令人闻之兴奋。
戒度说道:“阿弥陀佛,贫僧听闻地下即使有植物也只能在根茎上结果,却从没有听说枝条上能结出果实,真是匪夷所思。”
耶律阿德说道:“难道是天地异物?”
耶律阿德和戒度两个人对看一眼,慢慢走过去。
当看清白色果子的形状时,耶律阿德和戒度的手都颤抖起来。
耶律阿德说道:“难道是地因果?”
戒度此时也顾不上阿弥陀佛了,颤声说道:“像,真像。”
慧光问道:“师叔,什么是地因果?”
戒度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有些激动,他平复一下心情,说道:“阿弥陀佛,地因果是至阴之物。传说,如果能与至阳的果实相调和服用,将会提升人的修为。但是这至阴和至阳的果子却从没人见过,想不到在这里却遇到几枚。”
慧光不相信的问道:“修为还能提升?这不是仙果吗?”
耶律阿德更关心这果子是否成熟,他说道:“戒度大师,你能鉴别这果子是否已经成熟?”
戒度说道:“成熟的地因果会有一股香气,没有成熟的果子不会有香气,还会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三个人眼中均露出贪婪的神色。三个人不约而同的走过去,离得很远就闻到一股果实成熟的香味。
可就在三个人靠过去的一刹那,这些藤枝却突然探过来,瞬间就将三个人困住。这一突如其来的危险让三个人没有丝毫准备,都被困了起来。
而且这藤枝上均有很多细小的刺,这些刺刺入身体后会吸食人的血液。刚才的枝条上绝对没有这些小刺,这枯藤一定是瞬间就生长出这些小刺的。
戒度说道:“阿弥陀佛,贫僧起来贪欲,罪过。罪过……”
耶律阿德气的大叫道:“和尚,别罪过了,快想办法吧。”
戒度也算是有本事的人,念了一段佛语,身上顿时闪烁出一阵光芒,将周身的藤枝都崩断了。.info戒度脱困后却没有急着个耶律阿德和慧光解困,而是想办法采摘地因果。
当时耶律阿德这个气啊,气的耶律阿德骂道:“秃驴,你他娘的还不放开我?想吃独食吗?”
戒度却说道:“阿弥陀佛,贫僧怕这地因果不成熟,有剧毒,故而以身试毒。耶律居士放心就是了,如果这些地因果真的是成熟的,那么贫僧肯定会给你留一枚。”
戒度腾身而起,转身就采摘到一枚地因果,可是可是刚采摘到一枚地因果后,这株古藤就快速收缩,同时将耶律阿德和慧光放走。
正株古藤如同退潮般所到地下去。耶律阿德奋不顾身扑上去采摘到一枚地因果。而慧光和戒度晚了一步,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地因果缩到地下。就连地上被戒度崩断的枝条也随之钻入泥土之中。
正当耶律阿德准备找戒度怄气的时候,附近的地下面传来“嗖嗖”的声音。
耶律阿德感觉整个山坡都在颤抖,惊慌之际也顾不上找戒度的麻烦了。飞身离开这里,这个山坡给耶律阿德的危险感觉很大,像是整个山坡下面都隐藏这个一只巨大的妖兽一般。
戒度和慧光也飞身掠向远处。可是还没有走远的时候就被山坡下的东西给吸住,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倒飞回来。
耶律阿德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吓得魂都飞出来了。随着哗啦啦的碎土落地的声音,山坡下露出一个硕大的脑袋,像是一个巨大的鱼头,张开血盆大嘴,露出一排排尖尖的獠牙。而这只脑袋并没有眼睛闭鼻子耳朵,只有一张巨大的嘴。大嘴张开时,臭气熏天,闻到后令人作呕。
这么大的怪物三个人别说见过,就连听闻也没有听说过,即便上古的传说也没有这样额记载。这张大嘴是在大的出格。耶律阿德三个人对这个未知的怪物来说,连塞牙缝都不都资格。
耶律阿德惊叫一声:“他娘的,这时是鬼东西?”
倒是慧光,反手将手里的木鱼扔进这个怪物的大嘴里。这个木鱼相对于怪物的大嘴来说就是一粒灰尘而已,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木鱼却在怪物的大嘴里炸开。
“轰”的一声巨响,让怪物嘴微微一颤,它嘴里的吸力瞬间消失。
“吱……”一股强烈刺耳的声音传来,巨大的鱼头在宣泄他的愤怒。
吸力消失三人“普通”一声落在地上。这个时候谁也顾不上谁,耶律阿德落在地上后快速的弹跳起来又冲向远处。
当三个人又飞奔出去的时候,怪物的大嘴又张开,一股巨大的吸力又开始撕扯三个人。
耶律阿德大喊:“这时怎么回事?”
但是有了上次慧光扔木鱼的事情后,耶律阿德和戒度同时扔进怪物嘴里一张符。
“轰”一声响声过后,吸力瞬间就消失了。三个人没命的往前奔逃。但是只是几个呼吸间,那股吸力又出现了,不过三个人已经离怪物的距离更远了,吸力也相对小了。
耶律阿德和戒度再一次扔向后面一张符,然后再往前冲出来一段时间,就这样,三个人扔了几次符,最后离着怪物距离太远,照顾吸力虽然有,却不能把三个人吸回去,三个人艰难的走出怪物吸力的范围。
三个人累的像死狗一样坐在地上休息。耶律阿德问道:“戒度,你说刚才那是一个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没有闻听天底下有这样的怪物?”
戒度恢复以往的沉稳,说道:“阿弥陀佛,以贫僧看来,那是虚像。”
“屁虚像,既然是虚像,你逃什么逃?反正是虚像,让它咬你一口试试,说不定还真是虚像。哈哈……”逃出来后,耶律阿德心情愉快起来,因为他抢的一枚地因果。
可就在耶律阿德放声大笑的时候,他们听到一阵嗡嗡的声音。
耶律阿德停止笑声,脸色难看的站起来张望,可是由于这里根本就没有灯光,就算耶律阿德有天眼也看不远。
戒度站起来怨恨的看了一眼耶律阿德说道:“笑,你笑,你在笑?”
耶律阿德注意听了一会儿说道:“像是飞虫?”
慧光说道:“不可能,这样的环境下飞虫根本无法生存。黑漆漆的却不说飞虫怎么找到食物,就是捕食者它们也躲不开。一定是爬虫。”
戒度说道:“阿弥陀佛,也许是飞虫,但是它们却在爬行。”
耶律阿德说道:“我们避开它们,它们未必看得到我们。”
慧光说道:“左右是悬崖,后面有大嘴怪,前面有不明虫子,我们去哪里?”
第300章 戒度的手段
戒度说道:“阿弥陀佛,如果是普通的虫子我们倒也不怕,就怕是有毒的虫子。”
说话间,前方出现铺天盖地的莹莹之光,这莹莹之光已经连成片,看上去就像一片汪洋大海被月光照耀一般。
耶律阿德疑惑的说道:“难道是萤火虫?”
慧光说道:“肯定不是。”
耶律阿德说道:“你一个年幼的小和尚又怎么会知道?”
慧光不服气的说道:“哼,因为萤火虫需要食物,而这里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食物给它们吃?”
三个人犹豫间,这片萤光虫已经接近。而耶律阿德惊奇的发现,不断的有黑影在这群萤光虫的中间闪过。
开始耶律阿德还以为是因为萤光虫路过时,那里露出黑漆漆的地面,显的很像是在黑影闪烁。
但是随着萤光虫的临近,耶律阿德也看清了,那些黑影很大,也很多而且他们闪烁是在捕食萤光虫,就像是遇到什么美味可口的饭菜一样,顾不上不想攻击。当然,如果两方差距太大的话,强势的一方会毫不犹豫的吞噬掉弱小的一方。因为这之间不断有吼叫声传来,也有凄惨的垂死挣扎声传来。
耶律阿德的双腿开始打摆子了,因为,萤光虫里面的黑影太大,太多。耶律阿德嘴里说道:“但愿你说的那个大嘴怪是虚像。”说完开始向后跑去。
戒度也疑惑的看着萤光虫群里面的黑影,最后说道:“慧光,我们往回走,前面的黑影太大,太多,应该是一些捕食者。.info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奇怪的是,当三个人回到刚才出现大嘴怪的山坡时,却发现刚才的大嘴怪不见了。但是也绝对不是戒度所说的虚像,因为地上还留有一些新鲜的土壤。
不过,三个人就这样回去,是在有些不甘,而这时耶律阿德发现,在山坡的另一面还有一条小路。只不过这条小路是步步上坡。
耶律阿德想都没想就跑上来,后面的戒度跟随而来。
在这条路上走了一个时辰后,耶律阿德看到一条巨蛇盘成一盘,静静的躺在路上。耶律阿德跟戒度商议一下,觉得这个时候不已惊动巨蛇。等到后面的萤光虫走光后,再回去。
可是,这个时候巨蛇偏偏像是感应到什么异样,抬起巨大的脑袋,不停的吞吐蛇信。开始的时候,这条巨蛇是面相萤光虫的方向,但是它很快就掉过头对准了耶律阿德和戒度三人的方向。
耶律阿德说道:“糟了,它发现我们了。”
其实,耶律阿德和戒度没有把这条巨蛇当做一回事,只不过是怕跟这条巨蛇打斗起来引来更多不明不白的动物来。
慧光说道:“既然发现了,我们就杀了它。宜早不宜迟。”
耶律阿德看了一眼慧光说道:“你杀心怎么这么重?难道不是佛教里讲的是普度众生吗?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什么……额,什么的……”
慧光神情坚毅的说道:“像这等邪恶的东西,杀了它就是普度众生。再说了,我都死了,还讲什么普度众生?”
“阿弥陀佛,慧光,以后不可有如此重的杀心。眼下我们只是希望能安全的通过这里,如果它要为难我们,我们也不会束手就擒。”
耶律阿德心里道:屁,明明自己就不像一个和尚,还教训别人。真是厚脸皮。
“既然大家决定过去,就开始吧。”说完耶律阿德首先冲了过去。
巨蛇感觉到自己收到挑衅,不由的高高昂起脑袋扑向耶律阿德。耶律阿德去得快退得更快。
而戒度很慧光看到耶律阿德冲了过去后,马上跟着冲过去。当耶律阿德退回来的时候,戒度和慧光依旧往前冲。
戒度和慧光口中大喝:“啊比伽噹噶。”
巨蛇在戒度念出这几个字后停顿一下,耶律阿德却瞅准这个时机“嗖”的一声就越过巨蛇到了对面。
戒度看后心里一沉,知道,自己合慧光为耶律阿德做了嫁衣。如果此时后面有东西扑过来,自己合慧光就会受到前后夹击,后果可想而知。
但是刚才的那几个字已经将巨蛇激怒,刚才巨蛇的灵魂差点就被撕扯出体外。这让他一方巨无霸如何不怒?
巨蛇将头对准戒度快速吞过来,戒度和慧光飞身后退,而巨蛇好像早已经知道他们二人会后退一般,将粗大的尾巴横扫过来。
“悬崖。”戒度吐出这两字后,快速跳下悬崖,双手却紧紧地抱住悬崖旁的凸石。慧光听到这两个字就知道戒度的意思是什么,也紧随其后抱住悬崖的凸石。
而粗大的蛇尾这时从上面“呜”的一声横扫过来,悬崖顶上所有高凸的岩石和土堆均被蛇尾抽飞。一时间碎石四溅,尘土横飞。
慧光只感觉到一阵飓风吹过,差点将他身体吹起来。
戒度说道:“慧光,从这里冲过去,我祝你一臂之力。”
慧光十分相信戒度的话,说道:“多谢师叔。”说完从戒度头上跳跃向巨蛇身后的小路上。
慧光腾空而起,在到达戒度头顶时,戒度却一手推向慧光的脚,。戒度的这一脚掌握的力道适中,就像一股力量将慧光推了上去一样。而慧光也像是踩到地面借力一蹬,顿时身形高高跃起,速度也快了不少。
随后戒度再次跳上小路。而巨蛇感应到慧光从它身旁经过,不由的将尾巴再次横扫过来。谁都没有想到这条巨蛇的尾巴居然摆动能随心所欲,要知道蛇太大,体重也是非常大,这么重的尾巴摆动起来一定有惯性,可是这蛇居然来回摆动不受惯性影响。
慧光此时在空中,无法借力。看到巨蛇的尾巴横扫过来,惊叫道:“师叔救我。”
“慧光……”戒度离着慧光比较远,那会来得及?他从没有想过,这条巨蛇的尾巴刚刚横扫过去,怎么就这么快又能横扫过来?
耶律阿德看到处在半空中的慧光正处于尴尬境地,不得不出手,他的佛尘一甩,顿时有一根白丝被甩出去。耶律阿德手一抖,这个白丝就把慧光缠绕住,而后耶律阿德轻轻一带,慧光就扑向耶律阿德。
耶律阿德虽然有佛尘,但是平时他都懒得拿出来,因为他觉得拿着这个佛尘实在会影响他的形象。所以,带着佛尘就是怕遇到派里的长辈,以防万一。
戒度在一旁说道:“多谢耶律居士出手。”说完戒度腾空而起再次扑向巨蛇,这一次戒度身上的气势猛然增大,有着想把巨蛇斩杀般的气势。
耶律阿德笑道:“戒度大师这时说什么话?我们可是朋友,不是吗?”
戒度心里冷哼一声,大家都是在互相推诿,这只不过是暗里搞小动作。明面上大家还都是联盟,好朋友,一旦遇到利益时,这联盟说不定就会成为敌对。
但是戒度嘴上笑道:“那是当然,既然如此,我们大家齐心协力斩杀此獠。”
耶律阿德说道:“那是当然。”说完不痛不痒的扔出一张符。
巨蛇此刻的注意力全在慧光身上,戒度腾空而起跳到巨蛇身上,戒度伸出手不停地在巨蛇山上摁摁戳戳。戒度的手在巨蛇身上的动作极快,快的巨蛇都做不出反应,然后双腿用力一蹬,从巨蛇身上腾跳起来,再次落下时依然站在耶律阿德面前。
而此时巨蛇软塌塌的倒在地上,“噌……”巨蛇慢慢的擦下悬崖。
耶律阿德惊讶的说道:“戒度大师真是好本领。”
话音未落,悬崖下传出阵阵吼声……
第301章 轮回蛛
戒度刚刚脸上还有得意的神色,此刻惊恐的向悬崖下望去。.info[]
耶律阿德也面带惊恐的向悬崖下看去。
慧光被耶律阿德救过来的时候还是双腿发软,而此刻他已经恢复。但是刚刚恢复就听到悬崖下传来的阵阵吼声,腿脚又开始软弱无力。
戒度说道:“悬崖下还有东西?”
耶律阿德说道:“听声音,这悬崖似乎很深,下面的悬崖道地面这得多深的距离?”
极度说道:“我们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先开这里吧。”
耶律阿德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无边无际的萤光虫说道:“都说这萤光虫没有食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戒度疑惑的说道:“阿弥陀佛,难道悬崖底下会另有天地?或者长有植物?”
耶律阿德说道:“也许吧,否则不会有很多的动物吼叫。”耶律阿德是说刚才崖底下的吼声。
慧光说道:“阿弥陀佛,真的好可怜,这些萤光虫只是食物链最底层的一种。”
戒度摇摇头说道:“阿弥陀佛,慧光,你可能不知道,萤光虫幼虫是食腐肉的。也应该算是猎食者,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讲他们并不是最底层的食物链。”
耶律阿德说道:“即使它们的幼虫是食肉的,可这里拿来这么多昆虫给它们吃?这事不能用常理衡量。我们还是离开再说吧。”
不一会三个人就来到这个蜂窝形状的岩石层附近,之后遇到了李元修。
李元修听完耶律阿德的话皱着眉头说道:“这么说这里很大?而且还有很多的不知道名的东西?”
耶律阿德点点头说道:“光是从崖底的吼叫声来判断,崖底不下十种动物。就连萤光虫群里的那些黑影,也至少会有五六种动物。这里简直就是动物的王国。”
李元修又问:“轮回蛛是怎么回事?”
“轮回蛛是一中奇特的蜘蛛,它只生长在神话里,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遇到一只。一般的蜘蛛只能活一年,而轮回蛛活到寿命的尽头时可以用蛛丝将自己包裹起来,在茧里面重塑身体,从而陷入睡眠期。等到它再次醒来时,就会再次拥有一年的生命。如此循环,生生不息。”
说到这里耶律阿德问道:“你是怎么遇到的轮回蛛?”
李元修说到:“你还记裂缝里的那个洞吧?”
“你是说那个洞里就是轮回蛛?不对啊?如果你在洞里遇到轮回蛛你还能活着出来?”耶律阿德不相信的说道。
李元修笑道:“如果在那个洞里遇到轮回蛛我当然不可能活着出来。只不过当时我遇到的是一个茧,后来才遇到的轮回蛛。”
耶律阿德懊悔的说道:“太可惜了,当初我为什么就不能过去看一眼?唉……”
看到耶律阿德懊悔的样子,李元修好奇的问道:“轮回蛛有什么好看的?”
耶律阿德说道:“告诉你也没什么,轮回蛛身上一定会有一颗避风珠,说不定还有……”说到这里耶律阿德像是说漏嘴,只是叹口气再也没说什么。
李元修紧盯着他问道:“还有什么?”
“没什么,反正轮回蛛我们对付不了的。.info[]”耶律阿德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李元修不依不饶的说道:“快说,还有什么?说不定我们有办法捉到轮回蛛。”
耶律阿德盯着李元修说道:“你说你有办法捉到轮回蛛?”
“你先告诉我,轮回蛛身上还有什么?”
耶律阿德说道:“可以,但是你不要告诉别人,特别是戒度那个秃驴。”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我保证。”
耶律阿德神神秘秘的说道:“传说,轮回蛛身上一定会有一颗避风珠,还有可能会有轮回珠,轮回蛛又叫做涅槃珠。你现在明白了?”
“涅槃珠?这真的?”李元修惊讶的问道。
耶律阿德说道:“不确定,我是在一本古老的书上看到的。至于有没有不敢确定,但是如果真的有的话,你想想,如果某一个人得到轮回珠会怎么样?那个人会是永生……”
李元修暗想:单单是一枚避风珠就值得冒险一试,如果真的有涅槃珠那可就赚大发了。只是我的定身符不知道对轮回蛛有没有用?
李元修忽然想到:“耶律大哥,刚才我们出来的时候你看到那只轮回蛛出来了吗?我记得它有蛛丝黏在墙上,身体荡游在半空中,会不会被千足虫吃掉了?”
耶律阿德肯定的说道:“不会,千足虫可是轮回蛛的食物。”
李元修动了心,对耶律阿德说道:“也许我真的有办法捉到轮回蛛,要不我们回去试试?”
耶律阿德惊喜的说道:“好,我们回去试试,即使失败想来轮回蛛也不会留下我们。”
本来也没有走多远,转回头去不一会就走回来了,站在这个洞口向里面看去,那还有什么轮回蛛?就连地上的千足虫也少了很多。甚至李元修怀疑,这个村子里的房子就是为了饲养千足虫而建。
耶律阿德的天眼不如李元修的天眼神通,他甚至看不到里面的大殿。看李元修失望的样子耶律阿德就知道,没有找到轮回蛛。
不过耶律阿德又把话题绕回去,他问李元修:“兄弟,说实话,你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被这么多的千足虫围困?该不是得到什么逆天宝物吧?”
李元修暗叹道:看来这块骨头不给耶律阿德看是不行的了,这耶律阿德还没有忘记这事。
李元修掏出一块肩胛骨,说道:“我找遍整个大殿,里面只有这块骨头。”
耶律阿德看向这块骨头说道:“这是……这是什么文字?我怎么一个都看不懂?”
李元修知道上面有文字,但是他并没有留神仔细看,竟耶律阿德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上面的文字很奇特。不像是汉文的任何一个版本。
耶律阿德说道:“该不是梵文吧?”
李元修把这块骨头反复看了看,上面只有寥寥六个字。可是他却一个都看不懂。估计也不是什么咒语法术,应该是留下的一段信息。
耶律阿德笑道:“兄弟,我都替你不值,为了这么几个字被成千上万的千足虫围困,真不知道让我说你什么好?不过,这块骨头到是很坚硬,也不知道是什么兽骨,居然这么坚硬。”
李元修不认定耶律阿德的说法,反驳说道:“如果真像戒度所说那样,这里是九洞的府邸的话,这块骨头至少也有上千年的时间了。可是这块骨头依旧坚硬,可见这块骨头不简单。”
耶律阿德听到李元修的话不由的向他手里的骨头多看了两眼,也没有感觉有多奇怪,说不定这块骨头没有上千年的时间。
耶律阿德提议,说道:“我们找戒度那个秃驴,他的知识渊博,他也许能知道这块骨头和骨头上的字的含义。”
李元修说道:“我觉得上面这几个字像是在传递某个消息,不过找到戒度也好,你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们?”
“传递某个消息?有可能,但是传递的是什么消息呢?”耶律阿德问道,但是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放下来了,只要破解上面的字义就会明白。
不过,关于去那里找戒度这句话把耶律阿德难住了,整个地下都是黑乎隆冬的样子,怎么找?就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更不要说不知道路在哪里。
李元修说道:“算了,既然这里是九洞的府邸,我们就随便走走,说不定遇到点什么奇遇。”
耶律阿德说道:“那片荧光虫经过的时候,我也注意观察过周围环境,这里还真是奇怪。出了悬崖就是悬崖,中间一条小路,两边是悬崖,再两边就是岩壁。这样的环境还真的是奇怪。”
李元修问道:“戒度说过,地狱就是仿照九洞的府邸建造的,你说九洞的府邸岂不是比地狱出现还要早?”
耶律阿德说道:“应该是这样。”
李元修又道:“九洞的师傅三山侯岂不是更古老?”
第302章 荧光大殿
耶律阿德笑道:“哈哈,三山侯?哼,也就无知的人这么称呼。(..info好看的小说)三山侯即是三山九侯先生,九候即使人们所说的三山九侯先生,也有无知的人称三山侯。三山是指三座山,而九候先生则是出身于这三座山,成名于这三座山,故而被人们称作三山九侯先生。”
“原来如此。”李元修厚着脸皮心道:我就是信奉三山九侯,九洞岂不是我的师兄?那么这次来师兄的府邸,师兄是不是应该给我准备点礼物?
李元修问道:“九侯先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的身份几乎没几个人知道。”
耶律阿德说道:“那是因为九侯先生本身就很神秘。有人说他是猴精,而且这个说法最权威,所以很少人议论他的身份,久而久之九侯先生的身份就显得很神秘了。”
李元修听到这个消息惊讶的合不拢嘴,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回是这样的事情。九候先生居然不是人类?但是他为什么会有诸多的道法用人类的文字传下来?
“九侯,三山九侯,三山之王?”
继而,李元修想到伏在将子鱼身上的那个老龟,难道这世间真的……应该是了,因为那个老龟身上还有辟火珠这样的宝珠,应该存在的年限太长了。李元修不敢想下去了,这样真不可思议了。
耶律阿德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低声说道:“我怀疑这个九洞也不是人类。你想一个正常的人谁会将府邸建在地下?”
李元修彻底懵了,他想到在大殿里看到的那六幅图,图上的主角不正是蜘蛛吗?李元修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够用了,这世间的事情太疯狂了。
突然李元修想到,这轮回珠会不会就是九洞?也许他这里出了什么预测不到的事情,其他人都损落,只有他因为有轮回珠的缘故还活着?但是已经不复以往的英姿罢了?
应该不会,一个有本事把府邸建在这样地方的人还有什么能难住他的事情?也许那个大蜘蛛与他同类罢了,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怎么?你不相信?”耶律阿德又说道。
李元修说道:“我信,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耶律阿德惊讶的说道:“你也信?”
李元修把大殿里的六幅图说了出了,耶律阿德惊讶的说道:“这不对,九洞是蜘蛛?那么那只轮回蛛会不会是他的子嗣?”
李元修斜着眼看了耶律阿德一眼说道:“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你最好不要乱说。”其实李元修心里也心虚,刚才可是还打那个蜘蛛的轮回珠的主意。
耶律阿德自知失言,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但是随后他一脸的希望说道:“我们再回去吧,按照你的说法,那里应该是他的传功大殿,怎么也会留下点法术吧?”
李元修失望的摇摇头说道:“那个地方应该就是一个传功大殿,可是在哪里我只找到这块骨头,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物品。”
耶律阿德不死心的说道:“会不会你漏掉什么了?”
李元修肯定的说道:“不会,我爬上墙壁后有看了一次,并没有物品留下。”
耶律阿德怀疑的看着李元修说道:“会不会是你得到了什么,却不愿告诉我?”
李元修说道:“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你也看到了,他留下的文字我都看不懂,又怎么会藏匿起来呢?”
“那倒也是。我们走快点,免得有好东西便宜戒度那个秃驴。”
李元修一脸崇拜的模样说道:“如果说九洞的府邸一点好东西都没有留下,打死我都不信。那可是九侯先生的弟子,他随便留下一点什么比不起眼的东西也够我们享用一生的。据说鬼谷子当年就是学了九候先生的一点皮毛,就成为一个赫赫有名的大能。呵呵……”
耶律阿德颇有雄心壮志的说道:“这一点我也有所耳闻,如果真的能得到九侯先生的皮毛,相信我耶律阿德也会一鸣冲天,成为举世闻名的大人物。”
李元修笑道:“九侯先生的传人哪一个会没有出息?回家我就九侯先生的仙位供上,反正我学的东西大多出自九侯先生。”
耶律阿德也感慨的说道:“民间以九侯先生留下的功法最多,可惜其它的道家的东西都以不传之秘珍藏起来,道教昌盛不如佛教,就是因为道教之法不外传的缘故。唉……”
“咦,那是什么?”李元修眼睛好使,一眼就看到前方发出莹莹之光。诡异的是这莹莹之光来自一动房子,也可以称作是一个小型的大殿。
耶律阿德惊讶的说道:“荧光大殿?”
李元修问道:“什么是荧光大殿?”
耶律阿德兴奋的说道:“传说中荧光大殿是一座仙殿,是存在仙界的一座大殿,这里的应该是仿冒的。”
“那么荧光大殿里有什么东西?”这才是李元修最关心的。
耶律阿德呵呵笑道:“荧光大殿里收录许多成名的法器,灵符的图案等。还有著名的术法名称,谁人创作,在什么地方出现过后就失踪等等都被收录进去。”
李元修眼睛依稀露出幽红的目光,说道:“有没有详细的道术?当然有仙术更好。”
耶律阿德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兄弟,你的眼睛都红了,小心得红眼病。”
李元修反驳道:“难道你不想要吗?”
耶律阿德说道:“想要是一回事,有没有是另一回事。或者说即使你想要,如果没有,那也无可奈何。”
李元修似乎明白了。说道:“也就是说,里面没有详解?只有名称或者图案?”
耶律阿德无奈的说道:“对。凡是这样的地方去看看总会有所收获。因为那些术法的解释,会让你了解术法的威力。对敌时,你就会感到你了解了对方的术法是多么荣幸。”
李元修忽然间想到自己的六甲纯阳符并不全,会不会在这里找到完整无缺的六甲纯阳符图案?想到这里李元修竟然对这个荧光大殿期待起来。
李元修谁然很期待,但是却忘不了这里危险重重。他问耶律阿德:“耶律大哥,你说九洞的弟子都是些什么人?”
耶律阿德连想都没想就说到:“应该不是人类,如果是人类谁能受得了暗无天日的地下环境?一天两天还行,时间一长人不都疯了?”
李元修想到一个问题,说道:“九洞的弟子都不是人类,那么他们会不会对人类仇视?”
耶律阿德说道:“应该不会吧,据说九洞之所以被三山九侯先生之不喜,就是因为他仇视人类,而且嗜杀,才被驱逐下山的。”说道最后耶律阿德也心虚了,在人家的家里诽谤人家,这话就不应该说。
两个人对看一眼心中各自有了计较。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说道:“还是小心些的好。”
虽然能看到荧光大殿,但是距离却是非常之远,而且这条小路并不是直线通达,小路弯弯曲曲不知道多走多少冤枉路。但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它路可走。
耶律阿德突然一把拉住李元修,把李元修吓了一跳,忙问道:“怎么了?”
耶律阿德凝视着前方,对李元修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李元修顺着耶律阿德的视线看去,却什么都看不到,因为前方高低不平,谁知道洼地里会有什么。
李元修转头看向耶律阿德,因为耶律阿德的天眼不如李元修的天眼神通,李元修想不通他能看到什么。
耶律阿德也看出李元修的疑惑,他低声说道:“注意听。”
李元修凝神听去,却什么也听不到,只好等待耶律阿德,看看耶律阿德能听到些什么?
不一会儿耶律阿德低声说道:“我像是听到有人在嗯嗯呀呀的,又像是听到有人叹息。只是不能可定听得这人在说什么。”
第303章 被困的戒度
李元修想了一会儿说道:“你肯定听错了,这里有人也只有我们几个人。除了你和我就是戒度师徒二人,你想凭着戒度的身手他能被困住?”
耶律阿德说道:“不可能,我的确听到了声音,我们要小心一些,即使刚才不是人的声音,也应是有动物模仿人的声音传出来引诱我们。”
李元修有点担心的说道:“有没有你说的这么邪乎?”
耶律阿德说道:“你别不相信,有很多动物都有这种功能,它们会利用声音活着各种可以利用的东西将猎物引诱过来,从而扑食……”耶律阿德边说一边四处观望,像是担心附近会突然出现一个怪物一样。
李元修被耶律阿德说的有点虚,有点担心的问道:“你是说这附近会有什么隐藏的怪物在等着我们走到它的嘴边?”
耶律阿德说道:“不知道,但是这个地方太诡异,我们之前一直很顺利,有惊无险。但是,谁也不敢保证我们就这么一直顺利下去。”
耶律阿德是想到了当初那个山坡上突然出现的巨大鱼头,当初如果他们几个人离得太近就会被巨大的鱼头吞下。鱼头的那股吸力至今也让他心惊胆颤。
李元修运用他的天眼神通仔细的观察每一寸地方,感觉耶律阿德有点多疑。
两个人小心翼翼向前走去,不一会就看到一个小平原。说是一个小平原,是相对那些羊肠小路来说的,这里顶多就是一亩地大的地方。这里两边没有了深不见底的悬崖,两边只有高高的岩壁。[..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这里空无一物,只有在靠近岩壁的附近的地上偶尔散落的几块碎石。
耶律阿德走上前奇怪的说道:“按理说,我刚才听到的声音就是这里……”
话没说完,这里就传来“恩……恩……”的声音。
李元修顿时神经绷紧,紧张的四处张望,“什么声音?”
耶律阿德也好不哪去,也是紧张的四处张望,脑门上隐隐约约有冷汗流淌。因为看不见,才给人造成心理压力。
耶律阿德拿出一张符,对着符吹了一口气,然后扔出去。扔出去后,这张符却用返回来,向悬崖下面冲了下去。这让耶律阿德很郁闷的说道:“崖底的妖邪之气要比这上面足很多,我没也有办法了。自己小心吧,希望这里不会有什么惊人的东西在等我们。”
李元修说道:“我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地方,这里应该没有暗道地下室之类的地方。可声音我也听到了,会不会是自然环境发出来的。”
“嗯……”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就连神经大条的李元修也警惕起来。
耶律阿德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绝对不会是自然环境的原因,我自认为修为和术法都比不上戒度,而刚才的那声音分明就是戒度那秃驴的,难道他出了事?”
李元修再次用天眼神通向天空看了看,又往地下找了找,四周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他摇摇头说道:“会不会是传声石之类的东西?人并不在这里?”
耶律阿德惊疑的说道:“传声石?那只不过是一个传说,不过也有可能,也有可能是大自然造就奇怪的事物,让在很远的地方的声音传递过来。我们离开这里吧,这里给我的感觉太渗人。”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走,我也感觉这里怪怪的。”
“恩……恩……”
奇怪的声音有传出来,这一次李元修和耶律阿德听到清清楚楚,这是人发出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就在附近。两个人顿时冷汗流淌全身,头皮发麻四肢无力。看不见的东西最危险,也最让人害怕。
李元修咽下一口唾沫说道:“耶律大哥,这个声音就在附近,你能看得到吗?”
耶律阿德紧张的看着四周说道:“看不到,我知道有一种幻象能瞒过法眼,就连天眼神通也有可能慢的过去。我们千万不要走,万一附近有万丈悬崖,不小心踏下去可就一命呜呼了。”
李元修疑惑的说道:“天眼神通怎么可能瞒的过去?”
耶律阿德认真的说道:“你还别不信,如果天眼神通与幻境的缔造者的修为相差悬殊,就会看不透。”
李元修听后心里一动:这么说附近肯定有幻境了?既然天眼神通看不透,那么加上那块刻有眼睛的玉佩法器呢?
想到这里,李元修暗自取出刻有眼睛的玉佩法器,将玉佩里注入内力,再向外面看去。只一眼,只看了一眼就看到在一处岩壁的凹陷处,戒度和慧光被自己身上的衣服粘住,粘在岩壁上。而岩壁则是凹进一块,从外面看上去就是一个完整无缺的岩壁,所以之前李元修和耶律阿德才没有看到。
出了这个岩壁,周围一切都很平常,没有想耶律阿德说的那样,有悬崖也看不到。
李元修轻轻拉了一下耶律阿德的衣服说道:“我看到了,戒度和慧光被绑在这里面。只是我看不到是谁将他们绑在这里,用什么绑的也看不到。”
耶律阿德顺着李元修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不由郁闷的说道:“我看不到。”
李元修将手里的玉佩递给耶律阿德说道:“你拿着这个再试试能不能看到。”
耶律阿德接过玉佩,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一件很偏门的法器,却又是很实用的法器。不由的心中一阵酸涩,一丝嫉妒,这样好的东西自己却一件没有。
耶律阿德看的很仔细,不仅是戒度所在的地方,就连周围的地方他也都看了一遍,这才将玉佩还给李元修。
然后奸笑两声说道:“哎?突然想撒尿了。”
李元修不明白耶律阿德为什么说这么一句话?难道他知道这个幻境怎么破?
耶律阿德竟然真的走到戒度和慧光所在的位置开始撒尿,李元修睁大眼睛看着,心道:难道耶律阿德看到周围没有危险,所以想羞辱戒度?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
可耶律阿德的尿,刚尿到岩壁上,幻境就消失,戒度和慧光显露出来。耶律阿德的尿液顿时散落到戒度和慧光身上去。
耶律阿德吃惊的说道:“啊?这是怎么回事?我一泡尿怎么能尿出戒度大师和慧光来?兄弟,你告诉我,我有没有看错?或者这是幻象?”
李元修捂着嘴哧哧的笑。
戒度和慧光“恩恩”个不停,看起来很愤怒。
李元修憋回笑容,换上一副惊讶的样子惊叫道:“真的是戒度大师和慧光小和尚。”李元修把大师和小和尚咬的特别重,特别清楚。因为李元修对当初在裂缝时还存在怨恨,对两个人很不满意。
李元修随即笑道:“耶律大哥,我想我们一定看错了。戒度大师怎么会有断袖之癖?你看这两个人的姿势?这分明是夫妻间才能有的动作?”
此刻戒度和慧光面对面被自己的宽大的袍子捆住,两个人不能说话,只能大声的“恩恩……”的表示愤怒和抗议。
耶律阿德听后哈哈大笑道:“看来是我太想念戒度大师了,这一定是幻象,戒度大师一定不会做出这样的败坏佛教大义的人,我们走吧。哈哈……”言语中难以掩饰他心中的兴奋之情。
李元修也说道:“嗯,我们走。”
可是两个人转身离开后,戒度和慧光反而没有反应了?
李元修感觉不对,按说戒度应该急着让自己就他们才对?这为什么戒度反而安静下来了?
第304章 地蛆
走了两步李元修总觉得事情不对,他轻轻拉了一下耶律阿德。.info
耶律阿德低声说道:“不要理他们,戒度会求我们的。”
李元修说道:“事情不对头,按说我们离开戒度应该着急才对,可是戒度他们反而安静下来了,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耶律阿德一惊,说道:“好险,差点中计,前面肯定有什么诡异的事情。戒度这才等着看笑话?”
说道这里耶律阿德大声说道:“兄弟,我看这样吧,不管里面是不是真的戒度大师我们总要看看,万一真的是戒度大师呢?”说完转身走回去。
李元修心里骂道:都是狡猾的狐狸,刚才耻笑戒度的人也是你,做好人也是你。
“好,就怕这个人不是戒度反而会让我们受困。当然如果真的是戒度,受困也值得。”
此时的戒度心里很是愤恨,他心里很明白,李元修和耶律阿德肯定是真的他在这里,却偏偏装作不知道。不但如此耶律阿德还在他身上尿了一泡尿,而李元修居然说他有断袖之癖。这让他心里恨不得将两人生吞了。
李元修问耶律阿德:“耶律大哥,你说我们该怎么救人?”
耶律阿德正色的说道:“一般来说幻象只需一泡童子尿便可以解救,兄弟,你的童子身没有破吧?这就麻烦你了。”说完退后一步。
戒度心里这个恨,难以表达。
李元修说道:“好。”然后走向前。
“恩……恩……”慧光表示抗议。
李元修回头说道:“不对啊,耶律大哥,难道你破童子身了?刚才你可是尿了一泡尿。”
耶律阿德老脸通红的说道:“哦,这倒是我大意了。看了童子尿不行。让我想想该怎么办?”
李元修这个时候看的仔细了,他还从没有见到过这样子绑人。戒度和慧光全是用自己的衣服将自己捆住,而且身上并没有蛛丝之类的东西捆绑。
自己的衣服突然会把自己绑住?这样的事李元修从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而且此时戒度和慧光还不能说话,这倒是让李元修很纳闷。
李元修走到耶律阿德面前低声说道:“别闹了,差不多了。”
耶律阿德狠狠白了一眼李元修说道:“你以为我不想救下他们两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你上前先去试试?”
听到耶律阿德的话李元修先是一愣,原来耶律阿德也不知道该怎么解救戒度和慧光。不过耶律阿德让自己先去试试,莫非耶律阿德已经看出什么来了?
不过随即李元修就摇摇头说道:“不,我不行,我什么都看不出来,我怕上去将他们两个害死。(..info)”
“恩……恩……恩……”这个时候突然戒度和慧光同时神情紧张的嗯嗯起来,似乎要说什么,眼珠子还不断的向耶律阿德和李元修这里飘来飘去。
突然李元修感觉到一阵风吹来,顿时,李元修就明白戒度和慧光的意思了,他们两个是想说身后有东西。
“快走!”
李元修运用出借地加步法横跨一步,这一步就退出去三十多米。
退出来后李元修看去,这一眼居然没有看到完整的怪物。这个怪物像是一只巨大的蚯蚓一样的东西,却又不是。因为它粗大的却很短身上有黑色细密的鳞片,此刻它正昂着窄小而滚圆的脑袋俯视着地上还没有离开的耶律阿德。
这东西就像是一座小山,身体直立起来有十几米高,身体直径却有七八米粗。他的粗细和身高显然不成比例,看上去应该是很笨重的样子。
耶律阿德在李元修横移出去后才反应过来,赶紧向外逃窜而去。但是,这个时候上面会然掉下一堆粘液,顿时就将耶律阿德黏住了。
“臭小子逃命不支吾一声,快来救我。”
李元修发愁的看着这个“粗短”的怪物,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问道:“怎么救?难道他掉下来的一点点液体就将你黏住了?”
耶律阿德气恼的说道:“一点液体?我敢肯定,戒度和慧光就是被这种液体黏住的,小子快想办法。”
听到这里李元修掏出爆炎符对着这个“粗短”的怪物扔过去。
“轰”一股火焰腾空而起,而这个“粗短”的怪物,像是没事一样,慢慢转过身体看着李元修。
这个时候李元修才看清它的模样,这个怪物的脑袋很想穿山甲的脑袋,不同的是没有眼睛和耳朵,嘴里一条又窄又长的舌头不断的舔食自己嘴上留下的液体,像是舍不得浪费美味一般。但是李元修看到却是恶心的差点呕吐出来。
耶律阿德也惊讶,爆炎符的威力就连他离得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感受到那股炙热的气浪,而这个怪物居然没有一点反应,唯一的反应就是转过身去了。不过转过身去也好,万一这个怪物上前一步,他耶律阿德就会被碾成肉泥。
耶律阿德挣扎一会,感觉根本挣脱不了,对李元修说道:“它反应迟钝,你试着用刀剑刺它。”
李元修也看出来了,这个怪物转身反应是特别的迟钝。李元修拔出三星曜日,瞪着眼睛看着这个怪物。只见这个怪物脑袋向前微探,一张嘴,一股液体喷射出来。
耶律阿德突然尖叫起来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个东西叫做地蛆,只不过它不应该长这么大。”
“地蛆有鳞吗?不懂不要乱说。”李元修根本不相信这是地蛆,世上怎么会有这样长鳞片的地蛆?
李元修可不敢让这些液体沾染到身上,赶紧往前一步迈过去,将手里的短剑在怪物的身上轻轻一割。
由于速度太快,只见到怪物身上擦出一道火线,火星四溅开来,一声刺耳金戈相交的摩擦声响起。李元修过去后,怪物安然无恙,慢慢转过身来……
耶律阿德快速的说道:“你以为地蛆都是一个品种吗?这种地蛆非常罕见,我们都叫它铁麟蛆。不过即使铁麟蛆也没有长这么大的。古代很多将领都派人搜索这种铁麟蛆,然后剥下它的皮做战甲或者披在战马身上,寻常刀剑难以伤其分毫。不过这东西非常罕见,而且远远没有这么大的体型。”
李元修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说道:“该死的恶心的东西,耶律阿德,你说,我该怎么办?这个地蛆有什么缺点吗?”
刚才耶律阿德还能再液体里动弹,此刻他已经不能动了。他心里很着急,但是面对这样的东西他也束手无策。
耶律阿德快速的说道:“它行动很慢,你将它引走,然后推到悬崖里。”
李元修白了一眼耶律阿德说道:“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十个我加在一起我也推不动它,跟何况它也不会傻站着任凭有人在后面推它?”
转眼李元修又说道:“耶律阿德,你有什么宝贝没有,先借给我用用,我将这个恶心的大虫子弄死再还给你。”李元修有点想法,也算是想趁火打劫。
但是让李元修很失望,这个时机是选的非常好,但是耶律阿德被黏住,身上的东西也取不出来。
耶律阿德当然明白李元修的想法,他说道:“我有,但是你能取出来吗?”
李元修听后顿时蔫了,刚才还感觉自己把握到一个好时机,但是转眼时机消失了。李元修无奈的说道:“那好吧,我慢慢想办法。”
耶律阿德着急的说道:“那你快想办法啊?我怕时间久了会引来其它猎食者。戒度在幻象里面不会有事,可是我首当其冲。我现在这个样子连一只蚂蚁也打不死,随便来只阿猫阿狗就能咬死我。”
戒度和慧光虽然倒霉,连嘴巴都被衣服粘住。不过他们二人看到耶律阿德被粘住也在幸灾乐祸,而且耶律阿德根就在路中央。正如像他自己所说一样,随便来只阿猫阿狗就会咬死他。而他们两个却在幻象里,还能坚持几天。
李元修暗自思索:如果引走这个怪物倒也可以,可就是时间太长,怕是等不得。转念一想李元修有了办法。
第305章 解救
换个角度,李元修想出一个办法来,当然他不能确定这个办法会有效果。(..info)
李元修说道:“耶律大哥,你身上的粘液怎么办?用刀能割得开吗?”
耶律阿德大叫道:“就算割不开你也要试试,时间一长我一定会死在这里的。兄弟,你不想看着我死在这里吧?”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先试试。”
说完李元修一步迈到地蛆身旁,在它身上贴了一张定身符。李元修也不知道自己的定身符对这个庞然大物有没有作用。
贴上定身符后李元修从容离开,这个地蛆实在是反应太慢了。李元修离开后看到地蛆竟没有转身,李元修立刻就明白了,定身符起作用了。
既然起作用了,李元修快速来到耶律阿德面前,用三星曜日割裂耶律阿德身上的粘液。耶律阿德身上的粘液已经凝固了,凝固的粘液有点软,还有一点弹力。一剑割下去只能割下一小块。
李元修说道:“想不到这么恶心的粘液凝固后居然这么结实?”
耶律阿德焦急的说道:“你那是什么破剑?一点都不锋利。给我先把右手解放出来,我用我自己的剑要快一些。”
李元修叹口气说道:“唉,穷啊,拿来的锋利的剑?就是这把短剑也是倾尽家底换回来的。”
耶律阿德疑惑的说道:“倾尽家底换来的?这么说我还看走眼了?”
割两下李元修就抬头看看地蛆,防备地蛆突然转过身来给自己一口唾沫。(..info好看的小说)
耶律阿德说道:“我给你看着呢,你专心点。”
李元修心里说道:你给我看着?算了吧,我还是相信自己。
“你的剑还能拔出来吗?”
耶律阿德说道:“不知道,不过我的剑比你的剑要锋利的多,你这把剑有什么明堂?我怎么看着不像是精铁打造的?”
李元修没有说话,手里拿着短剑闷头砍耶律阿德身上凝固的粘液。
继而耶律阿德说道:“你这把剑应该是陨铁打造的吧?我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精铁。”
李元修还是没说话。耶律阿德又说道:“你这个人真小气,说实话又能怎么样?我又不会抢你的。如果真是陨铁打造的,也许有个办法能快速的化解我身上的这些凝固的粘液。”
李元修抬头看看地蛆说道:“什么办法?”
耶律阿德惊叫道:“还真是陨铁打造的?”
看到李元修不说的话,耶律阿德又笑笑说道:“还小子,你身上好东西真多。告诉你个办法,你把这把剑烧热,然后能轻易的割开我身上的这些凝固的粘液。”
“烧热?我怎么烧?哪来的柴火?再说烧热了我怎么拿着把剑?”李元修生气的说道,这个耶律阿德分明是在出难题。
耶律阿德焦急的说道:“你别以我在开玩笑,我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法子控制了地蛆不能动,但是你要想清楚了,这么庞大的东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动了。用你的爆炎符将剑烧热。快。”
李元修眼睛一亮,心道:也对,把剑放在地上,扔上两张爆炎符,然后用衣服把剑抱起来。这样也省事。
李元修问道:“我的剑不会被爆炎符炸断了吧?”
耶律阿德心里也没数,虽说是陨铁,据说陨铁和陨铁不一样。但是,耶律阿德肯定的说道:“既然是陨铁,肯定没事。”
李元修把三星曜日放在地上,然后扔上一张爆炎符。爆炎符的爆炸开来的气浪却不小心把剑推了出去。李元修心道:还好这里没有悬崖,否则就悲剧了。这一次算是失败了,三星曜日只有一点点热度。
耶律阿德焦急的说道:“说你什么好?你怎么这么笨?把剑放在墙角里。然后再扔爆炎符就不会将剑崩出去了。”
李元修依言照做,两张爆炎符过后,三星曜日已经开始隐隐约约的发红了。李元修忽然想到,自己根本不敢拿这么火烫的剑,会把手烫的血肉模糊的。
耶律阿德似乎看出李元修的困境,他说道:“运功,用内气附于手上,然后就可以拿起来了。”
李元修修行全屏自己琢磨,不会这么做?一时间不知所措。
看到李元修茫然的样子,耶律阿德说道:“真笨,你师傅没有教过你吗?念力,精神集中,心中所想。丹田发力,行走筋脉,在手掌散开,然后就可以了。”
李元修听后照做,一次失败再来一次。慢慢的,他果然感觉一股温热从丹田缓缓升起,运用到手掌,然后蹲下握住三星曜日。虽然有些热,但是却没有想象中那样烫的皮肉兹兹响。
李元修抬头看了一眼地蛆,却见地蛆有了扭动的迹象。动作不由快了几分。
这一剑下去果然,就像被剑烫开粘液一般,几下就把耶律阿德解救出来,只是,耶律阿德还有很多地方不能分开,行动不便。
就在这时候耶律阿德突然喊道:“快躲。”说话的同时自己飞一般离开。
李元修并没有回头,赶紧横移出去,刚离开就感觉到一股尘土飞扬起来。顿时遮天蔽日的尘土被激荡的吹向四周。
李元修看到地蛆倒在地上,刚才可能是地蛆扭动身体,由于不能挪动,一个重心不稳就倒在地上。如果刚才李元修和耶律阿德没有及时离开,就会被这个庞然大物砸成肉饼。
不过,这次耶律阿德到时没有自私到自己跑了的地步,而是先出声提醒再多开的。
可即使这样,耶律阿德的速度要比李元修慢很多,他被激荡的飓风吹到悬崖旁,只差一点就掉进悬崖。吓得耶律阿德一身冷汗,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不过,地蛆倒在地上,身上的定身符也掉落了,它在地上转动一下,对着李元修就喷出一股黄色液体,这些液体与刚才乳白色的液体明显不一样。
离着很远的距离李元修就闻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心里明白,这可能是地蛆非常嫉恨自己,开始报复自己了,这股黄色液体应该是高强度的胃酸之类的腐蚀液体。
李元修一步退出几十米,等到地蛆喷出的液体落到地上,地上顿时冒起一阵青烟,然后地上开始冒起一个个气泡,李元修看了都心惊胆战。这东西要是喷到身上,故意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成了一堆腐水。
而地蛆没有对耶律阿德进攻,而是一缩一伸的向李元修这个方向爬过来。李元修顿时脸上就黑了下来,这东西看来是真把自己恨上了。李元修虽然不怕地蛆,但是他想过去可就麻烦了。因为这里的小路几乎都是羊肠小路,而且两旁都是悬崖。即使地蛆爬过来,它的身体有一半悬空在小路的两旁的悬崖上。
一边退,一边思索对策。这个地蛆真是太麻烦。
而一旁的耶律阿德见到地蛆追向李元修,他则赶紧将自己衣服上凝固的粘液收拾一下。然后开始想办法解救戒度和慧光。
李元修又把目光看向地蛆,只见这地蛆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羊肠小路上爬行真是滑稽。它身体之下至少有一半悬空着,着大家伙居然毫不在意,也不担心掉下悬崖。
不过这个大家伙的速度实在让人觉得可怜,也不知道这家伙凭着这速度怎么能活下来?这速度根本对李元修造不成任何危险,唯一的麻烦就是李元修过不去。这个大家伙将路堵的死死的,根本过不去。
忽然,李元修灵光一动,似乎想到一个可以对付地蛆的办法了。
第306章 比亲人还亲的轮回蛛
李元修想到一个办法,有八成的把握干掉这个地蛆。
李元修的想法是这样,他选择一段比较窄的小路,在上面放上一张定身符。等到地蛆爬过来,地蛆就会被定住身形,这个时候李元修在地蛆的一面扔过去十几张爆炎符。那么爆炎符巨大的热浪产生的推力会不会降地蛆推下悬崖去?
耶律阿德将戒度嘴上的僧袍小心翼翼割开,问道:“戒度,我没有办法救你们,只能用剑来慢慢的割,你看怎么样?”
戒度活动一下脸上的肌肉,不满的说道:“不行,这样子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割完?就算你割完了,我们两个人还不将血都流光了?你救两个死人又有什么用?”
耶律阿德生气的说道:“那你说怎么样?”
戒度说道:“用火烤,不要告诉我你不会火的术法。”
耶律阿德拍了一下大腿说道:“对啊,我刚才怎么就没想出这个办法来?”
戒度说道:“你想出来也没用,李元修根本就不会使用火的术法,除非你能抗住他的爆炎符,那样子还有只希望。”
耶律阿德没话可说了,戒度说的很对,他就没有看到李元修使用其他关于火的的术法。
李元修选了一条比较窄的小路,在上面扔上一张定身符。远远的看着,等待地蛆爬过来。
不一会儿地蛆就慢慢爬过来了,爬到定身符上面突然就不动了。李元修离开一步迈过去,对着地蛆一侧,连仍十几张爆炎符。
“轰……轰……”
爆炎符连连炸开,地蛆被热浪推得来回的晃动,可这点推力还是不能撼动地蛆庞大的身躯。而羊肠小路上倒是被炸的掉下许多岩石。
而且这几张爆炎符把地蛆身上的定身符给烧成灰烬,地蛆喷怒的喷出一口黄色酸水。李元修赶紧退回去。
李元修看着就眼气,十几张符下去居然没能撼动地蛆。这个地蛆怎么就这么**?从没有见过长有鳞片的地蛆,幸亏这东西行动迟缓,否则就是天下无敌了。
李元修只能再选一个地方,扔上一张定身符。然后等待地蛆过来。
定身符这东西和驱雷符一样,太难制作,制作一百张定身符最多成功二三张,驱雷符也是如此。李元修平时都舍不得用,但是今天想过去就必须解决这个庞然大物。
李元修抬头看看耶律阿德,却见耶律阿德用出一个火焰术,慢慢的烘烤戒度和慧光。但是李元修看到戒度一只手臂已经能活动了,这让李元修郁闷的不得了。自己在这里与地蛆苦斗,去让耶律阿德做了一个好人。
刚才李元修还想,如果耶律阿德解救戒度和慧光,一定会将他们二个割得遍体鳞伤,没想到的是,人家耶律阿德有办法,用火烘烤就能破解地蛆的粘液。
地蛆慢慢爬过来,居然又一次把定身符压在身体下,李元修觉得好笑,这家伙见识就是没脑子。这样最好,李元修走过去,掏出三十多张爆炎符,感觉还不够。最后一咬牙把全部的爆炎符都逃出来。
可就在这时候,地蛆突然从嘴里喷出一口酸水。
眼角的地蛆突然动了,可把李元修吓坏了,这些酸水可不是其它的东西,只要沾到身上一丁点就会化为腐水。就算李元修胆子再大也不敢冒险,之前幸亏他一直注意着地蛆的动向。
退开以后李元修看到地蛆已经将定身符弄到悬崖下去。李元修心里暗道:难道这个地蛆有智慧?知道定身符的威力,故意躲开定身符?如果这样,这个地蛆就太可怕了。
如果在地面上,李元修可以尝试用借地加步法穿绕过地蛆,可现在李元修不敢这么做,说到底是不能这么做。两旁的悬崖根本看不清地下有什么?全是浓雾,而且耶律阿德曾说过,他们打死的那条巨蛇掉下悬崖后引起一阵阵怒吼声,可见下面一定有大家伙。
这可怎么办?怎么才能过去?这可把李元修愁坏了,李元修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把这个地蛆引向另外的方向,到时候斗不过这个地蛆只需拔腿走人就是了,可现在眼睁睁看着荧光大殿在眼前,就是过不去。
李元修看到地蛆慢慢爬过来,心里发了狠,往前他进一步,对着地蛆的脑袋就扔过去一张爆炎符。
“轰”一声,爆炎符炸开,地蛆晃了晃那不般配的滚圆的小脑袋继续向前爬来。
李元修心里这个郁闷,难道地蛆的全身防御都很厉害?就没有一点弱点的地方?
片片这个时候耶律阿德在那边大声喊道:“兄弟,我们在前边的荧光大殿等着你。”说完人已经远去。
也不知道耶律阿德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一嗓子喊得李元修愤怒的骂出来:“老子为了救你们在这里被堵住了,你们居然先走了?过来帮一把也好,真他娘的……”
但是看到耶律阿德和戒度三人已经远去,也就不再骂下去。只是李元修差点被气得吐血。
正在上火,地蛆见李元修没动,又是一口酸水喷出来。也不知道地蛆体内有多少酸水,喷出来的时候毫不在意,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李元修赶紧退开,嘴里骂道:“这该死的的东西,挡着我发财的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这个时候李元修看到地蛆爬到酸水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已经被酸水腐蚀的坑坑洼洼,而且一面高一面低。这可是一个机会。
等待地蛆爬进这个一面坡的地方,李元修突然冲过去,将身上所有的驱雷符都扔过去。然后快速后退。
“咔嚓……”一声声雷声响动,李元修看到地蛆没有喷出酸水,而是被驱雷符电的全身颤抖。李元修把心一横,又上前一步将手里上百张爆炎符全都扔过去。
“轰”一声巨响。退在途中的李元修被这股热浪横推出去。李元修心中大惊,这个地方可都是悬崖,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掉下去……
李元修眼见着自己被热浪掀翻,偏离羊肠小路,顿时大惊失色。心中后悔刚才将爆炎符全部扔过去,如果留一半也不会落得这个身落悬崖的下场。
就在这时,一只大蜘蛛对着李元修吐出一根蛛丝。
李元修抬头看去,正是那只轮回蛛,李元修从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把轮回蛛看成亲人一样亲,不,应该说比亲人还亲。虽然大蜘蛛想吃了他,但是现在却救了他,让李元修差点就产生“以身相许”的念头。
蛛丝念到李元修身上,“碰”一声,李元修碰在悬崖的墙壁上,撞得李元修晕头转向。好在没有继续落下去。
李元修也明白,如果被轮回蛛的蛛丝困住,自己一定会被轮回蛛吸个干干净净,成为一具干尸,甚至连干尸也成不了。想吃掉自己,这可不行。
李元修掏出匕首,准备将蛛丝割断。可就在这时忽然“轰”的一声,大地都在颤抖。李元修的手一抖,差点没有拿住三星曜日。
“吼……”
“吼……”
“嗷呜……”
不知道为什么悬崖下面传来阵阵吼声,听上去就像是动物大暴乱一样,吼声此起彼伏。
原本拉紧的蛛丝,这个时候也松开了,似乎蛛丝像是断了。李元修赶紧将蛛丝割断,悄悄的爬上去。他看到轮回蛛正在迟疑的后退,而且远处那只地蛆已经不见踪影。李元修猜想地蛆一定是掉进悬崖了,而悬崖底下的吼声正是地蛆引发的。
这正是一个最好的时机,李元修蹭蹭爬上来就跑过去,可是还没有用处借地加步法后面的轮回蛛跟了上来,而前面的道路已经炸塌。
道路虽然还是道路,只不过路面已经下凹十多米,想要过去只能爬下去,在爬上来。而后面的轮回蛛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第307章 血拼轮回蛛
这种进不来的退不走的局面真是让人有吐血的心情。李元修在脑子里快速的思索:如果这个时候从下面爬上去,后面的轮回蛛一定会追上来,如果反身与轮回蛛拼斗,只怕也斗不过轮回蛛。
动物与人相比,不仅力气大,而且力气持久。另外,动物的速度要比人快得多,令人防不胜防,这才是最可怕的。还有一点令人头疼,那就是忍耐度,很多动物受了伤战斗力依然不减,而人就不行了,受了伤会减少战斗力,越战越弱。更可况这个大蜘蛛的防御也是令李元修惊讶。
不给李元修太多时间思考,轮回蛛已经逼上来。李元修赶紧退下去,推到刚才被爆炎符炸出来的那个凹坑里。
退下来后,李元修看到这里居然有个斜插的深洞,刚好蹲下一个人。一个大胆的计划顿时出现在脑海里。
身上已经没有爆炎符和驱雷符了,只有一些陷地符和几张定身符,李元修要利用这些东西打败这只轮回蛛。就算打的轮回蛛没有追击的能力也可以,最好的结果就是把这只大蜘蛛推到悬崖下,这样即使大蜘蛛能爬上来,李元修也就早走远了。
李元修蹲在这个狭窄的坑洞了,左手那陷地符,右手拿定身符,嘴里咬着三星曜日,虽然三星曜日不够锋利,但是有它至少壮胆。希望将轮魂珠制住。他知道这是在冒险,但是除此之外别无办法,只能背水一战。
转眼间轮回蛛快速追过来,李元修赶紧将手里的定身符拍过去,但是轮回蛛速度太快,一下去就跑过去了。而李元修这张定身符却落空了。(..info)
蜘蛛在高洼不平的小路上奔跑与平滑的路上根本分不出来,而人在平与不平的路上奔跑区别很明显。更可况这个轮回蛛本身就比李元修跑得快,当然,这是在李元修没有使用借地加步法的前提上。
轮回蛛跑了,李元修一愣,他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下子进入进退两难的地步,追上去?追上去有两种结果,一是追不上大蜘蛛,另一种结果是追上去结果大蜘蛛听到后面有动静掉过头对方李元修。
但是李元修很快想到另一条路,就是掉头就走,远离而去。只是荧光大殿就在眼前,难道要放弃这次机会?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一定要去荧光大殿碰碰运气。
不能再等了,如果等轮回蛛回过神来,李元修知道在这么狭窄的地方绝不是轮回蛛的对手。想到这里,李元修跃上坑洞,一张定身符扔过去。
而李元修跃上坑洞的时候,轮回蛛也发现了李元修。轮回蛛从肛门里喷出一股白色液体,迎风变成一张网。由于轮回珠这张网刚出来的时候很小,与李元修扔过来的定身符擦着边过去,而后慢慢变大。
而李元修扔过去的定身符险之又险的落在轮回蛛的腿上。
轮回蛛是不能动了,但是李元修也被网住了。这可真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谁能胜出就要看谁先摆脱困境了。网住李元修的网还有一半粘在地上,使李元修不能拖着网走动。
李元修很是愤怒,总是感觉自己诸事不顺,就连自己袭击一个蜘蛛也会被蜘蛛倒过来网住。(..info无弹窗广告)而且更让人担心的是,蜘蛛腿上的那张定身符竟然随着山风轻轻地吹而摆动,就像要掉落下来的样子。
可想而知,如果定身符掉落下来,那么轮回就会过来轻而易举的吃掉李元修。这里的食物匮乏,否则轮回蛛也不会盯着李元修不放。
幸好三星曜日咬在嘴里,可是想拿在手里不容易。因为身上缠满了蜘蛛丝,手臂与身体黏在一起,根本抬不起手。
不过这蛛丝有弹性,身体也可以扭动,拿着三星曜日也不是不可能。如果,耶律阿德等人,任何一个人在都不会有这样的危险。随便一个人都能轻易斩杀这只轮回蛛。
李元修感觉自己的三星曜日也被黏在网上,就是想用嘴咬住三星曜日来割网也办不到。于是李元修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耶律阿德,回来救我……”
“戒度?回来救我啊……”
远处的慧光走在耶律阿德和戒度的身后,他对戒度说道:“师叔,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你。”
戒度转过身来静心听了一会儿说道:“阿弥陀佛,慧光你心有庞念,故而会听到声音。”
慧光说道:“真的师叔,那声音好像是李元修李施主的……”
耶律阿德说道:“不会的,那只地蛆很笨,不可能追的上李元修。只是……”说道这里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只是估计前方荧光大殿有什么真迹的话,就没有他的份了。嘿嘿……”
戒度点点头说道:“阿弥陀佛。”
就此三个人再次向前走去。
李元修焦急的扭动身体企图那下三星曜日,只要把三星曜日拿在手里就有机会。
不知道扭动多少次了,终于将外面的衣服撑破,将手伸到嘴的位置,将三星曜日拿在手,李元修拿着三星曜日快速的锯割蜘蛛丝。但是这些蜘蛛丝真是太难割断了。李元修抬头看看蜘蛛腿上的那张定身符摇摇欲坠,好像就要随风飘走一样……
看到这里,李元修心急如焚,这是用生命与时间赛跑,晚了就是蜘蛛的食物。
但是无奈的是三星曜日不是锋利的短剑,要很久才能割断一根蛛丝。轮回蛛也是等着眼睛看着李元修,眼睛里似乎充满了滔天恨意,如果眼光能杀死人,李元修早就被轮回蛛杀死千百回了。
李元修忽然想到:我他娘的进入一个误区,只要我再给轮回蛛拍上一张定身符,那么就有足够的时间割断蛛丝。想到这里李元修掏出一张定身符向前凑了凑,但是蛛网将李元修困住,根本无法靠过去。
就在李元修努力挣扎着想把定身符贴在轮回蛛身上时,因为李元修往前挪腾身体带起一股微弱的风,竟然把把轮回蛛腿上的定身符吹下来。
轮回蛛腿上的定身符飘飘洒洒随风而去,随着定身符飘落,轮回蛛脱困而出。对着李元修咬过去。
在蜘蛛网里根本无法躲避,只能扭动身体避开要害,当轮回蛛咬过来的一刹那,李元修赶紧将手里的定身符拍在轮回蛛身上。
李元修感觉肩膀上一阵疼痛传来,但是很快疼痛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麻麻的感觉。
不知道轮回蛛有没有剧毒,但是麻麻的感觉让李元修感到恐惧,恐惧随之而来的就是无畏。既然要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如果李元修被这股麻麻的毒素毒的晕过去,接下来谁会知道发生什么事?
李元修大喝一声:“去你娘的。”
愤怒就会失去理智,失去理智就是无畏。因为轮回蛛的一口,咬断了许多蛛丝,使得李元修也能有所空间活动。手中的三星曜日以最快的速度刺进轮回蛛的眼睛,又从眼睛刺进它的大脑。
因为动作太大,用力过猛,居然将肩膀从轮回蛛的嘴里挣脱出来,但是,肩膀上一大片皮肉留在轮回蛛的嘴里。
鲜血“刷”的一下就流淌下来,诡异的是李元修竟然没有感觉到有多大的痛疼。说也奇怪,蛛丝虽然结实,但是被轮回蛛的嘴含过的蛛丝竟然一一被拽断。李元修脱困而出……
挣脱了蜘蛛网的捆绑,李元修首先手起刀落,一下下将轮回蛛的身上戳上许多的血窟窿,这只蜘蛛已经死的不能再死。李元修才将大蜘蛛的前半身割下来,而后一脚将轮回蛛的前半个身体踢下悬崖,然后将手探到轮回蛛庞大的肚子里。
如果能在轮回蛛的肚子里找到轮回蛛那可就真的赚大了,就算找到一颗避风珠也是大赚一笔。
第308章 望山跑死马
这些传说中的宝珠,那一颗不是价值连城?而且每一颗都是有价无市,最普通的夜明珠也是举世罕见之物。(..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没有能力谁也不敢将这样的宝物露明,那可是会招惹杀身之祸的。
而避火珠和避风珠更是难得的宝珠。其价值远远不是夜明珠能相比的。对别人来说这些东西就是财富,可是对李元修来说,这就是救命的玩意儿。
比如说,有了辟火珠在遇到旱魃,旱魃身上的火焰就难以对有用辟火珠的李元修构成威胁,这就多了几份保命的手段。
李元修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居然激动起来,全身颤抖的难以控制。
“轮回珠啊?传说中的神物,仙界才能存在的东西。”
掏了两把,李元修掏出一颗拇指大的珠子。心中不由的期盼起来,虽然知道轮回蛛的可能性不大,但心中还是充满期待。
这一把掏出来,将手里的肠子、内脏、粘液扔掉,手里剩下一颗浑浊的灰白色珠子。传说轮回蛛是五色神珠,这一颗应该不是轮回蛛。李元修的脸上满是失望的神色。
李元修皱起眉头,仔细辨认这颗珠子,但是身上麻麻的感觉越来越重,几乎半个身体都有麻麻的感觉。
李元修心里明白,蜘蛛的毒素已经蔓延开来,不管这种毒是不是剧毒,自己都必须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驱毒。否则,万一照顾毒素蔓延全身可就会失去知觉甚至死亡,不过万一自己能撑过去,却短时间的被麻木了,而这时正好被猎食者遇到,被猎食者吞噬就太冤枉了。所以一定要找个隐秘地方将毒素发作的时间扛过去。
想到这里,李元修将珠子揣起来,又将手快速的伸进去,在蜘蛛的肚子里乱摸一通。
因为蛛丝在蜘蛛的肚子里就是粘液,再加上它本身体内就会有一些粘液,所以轮回蛛的肚子里满是黏黏的液体。
倒腾来倒腾去,将蜘蛛肚子的东西几乎掏空了,可就是没有再找到一颗珠子,那怕夜明珠也好。
李元修心道:可惜了,这么大的一个蜘蛛居然只有一颗珠子?而且这一颗珠子还不是轮回珠,如果这一刻珠子是轮回珠该多好?
“嗯?这时什么?”
李元修几乎将身体钻进轮回蛛的肚子里,在最里面摸到一个椭圆形的硬物,东西不大,比刚才的那颗珠子小了一圈,像是一颗花生米一样大小。
因为身体上的麻木的感觉越来越重,李元修几乎坚持不住了。他将这颗椭圆形的珠子揣起来后,又强打精神在轮回蛛的肚子里胡乱摸了一遍,然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离开后,李元修几步就找到那个满是蜂窝的巨石,找了一个坑洞蹲进去,然后念咒疗伤。可是,让李元修郁闷的是,他的疗伤咒语居然不灵了。
李元修抬头看看天空,天上乌漆墨黑,那会看到星星?因为李元修的咒语是借星之力为己疗伤,没有星星怎么能借来星之力?
想包扎伤口,可是力不从心了,眼皮犹如两座大山压顶般合上……
却说耶律阿德和戒度三人向着荧光大殿走去,走了一会遇到一个岔路口。要知道这里地下很少遇到岔路口,只有当初三人在遇到地因果时,才遇到过一次岔路口,除此之外还从没有遇到过岔路口。
耶律阿德看看戒度,问道:“我们该走哪一条路?”
戒度看看这一条路,又看看哪一条路,然后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慧光说道:“师叔,不如我们分开走?确保那一条都不会落下天材地宝。”
耶律阿德看了一眼戒度,老实说,分开走那就是看运气了。运气好说不定会得到一两篇原始真文,运气不好说不定会遇到猎食者,成为猎食者的食物。
戒度说道:“阿弥陀佛,不可,想想刚才遇到地蛆的时候,如果没人经过这里,那就是地蛆的食物。”
戒度的意思显然不愿意分开,人多如果遇到危险也可以应对,反之则容易丧命。耶律阿德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此刻他们都想到李元修,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提起他,多一个人多一个分走机缘的劲敌。而此刻按理说李元修应该能追上来,却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他踪影?但这个时间谁也不会回去寻找李元修。因为荧光大殿是在是吸引人。
耶律阿德说道:“戒度大师认为我们该走哪一条路?”
“阿弥陀佛,只有两条路,怎么走至少只有一半的几率到达荧光大殿,当然如果两条路都是通向荧光大殿那就更好了。”
耶律阿德说道:“既然这样,戒度大师先走一步。”
戒度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贫僧先走一步。”
戒度说的话很有窍门,我先走一步,没有要求你跟来,如果错了你也不能怨我。
戒度选择右面的路,一直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也没有遇到什么意外,而且远远看起来荧光大殿越来越亮,看样子就知道荧光大殿越来越近了。
又走了一个时辰,荧光大殿真的越来越亮了,而且已经能看到了轮廓。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荧光大殿已经模模糊糊的看清轮廓了。耶律阿德和戒度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因为他们感觉这个荧光大殿似乎不应该这么远?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耶律阿德终于累的走不动了。不仅耶律阿德,就连戒度和慧光也感觉双脚生痛,双腿打颤。
耶律阿德说道:“戒度大师,我实在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下,你们师徒二人先走一步吧。”说完耶律阿德一屁股坐在地上。
戒度说道:“阿弥陀佛,既然耶律居士走不动了,那么贫僧和慧光就再次陪耶律居士坐一会儿。”
说完戒度也坐在地上开始恢复。耶律阿德心道:老狐狸,说是陪我坐一会儿,你们还不是一样累的跟个死狗死的?
三人虽然是走过来的,但是大家都是实用内气行走,所以这个时候说不走了,三个人一语不发,都坐在地上恢复。
大约一刻钟后,耶律阿德疑惑的说道:“奇怪,李元修怎么没有追上来,难道走到另一条路上去了?”
戒度装模作样的说道:“唉,我们居然忘记留下记号。要不,耶律居士回头看一下?”
耶律阿德心道:这个老狐狸越来越不像和尚了,让我回头看一下?你还不是看到这一路上没有危险想自己先走一步罢了。
“呵呵,我看回头看就不用了,如果李元修走了另一条路说不定会有另一番收获。”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我们就继续赶路吧,俗话说望山跑死马,看来这句话是一点都不错。”戒度探口气说道。
耶律阿德心道:俄国李元修发现走错路,以他的手段应该很快就追上来了。
就这样,三个人一直走了一天,走了一天也只能看到模糊的荧光大殿的轮廓。尽管三个人心里感觉奇怪,但是走到现在在想回头谁也舍不得。
第二天又走了一天,荧光大殿能看清了轮廓,能看到荧光大殿有三个门五根柱子,屋顶上的瓦片每一片都晶莹泛光,像是在月光下发出柔和的光亮。
第三天又是一天,荧光大殿还是只能看清一个轮廓。但是傻子也知道这个荧光大殿有问题,只是三个人都不愿承认,但是已经三天了,即便不承认也不行了,谁也不想傻乎乎的走下去。
耶律阿德说道:“戒度大师,你们先走一步吧。我心里放不下我的兄弟啊,他不知道为什么至今还没有追上来,我要回去看看他。”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道:这条路看来是一条不归路,这样走下去永远也不会有个眉目。我要走另一条路,戒度你和慧光两个就傻乎乎的走下去吧。
第309章 看得见摸不着的荧光大殿
耶律阿德心里想想就想笑,把戒度和慧光留下来,让他们两个傻鸟继续向前走,累死这两个傻鸟。
可是戒度却道:“阿弥陀佛,贫僧心里也是放心不下李施主,不如耶律居士留在这里等候,我和慧光回去看看,免得再次与李施主错肩而过?”
耶律阿德心里十分鄙视这个大和尚,错肩而过?就一条羊肠小路也会错肩而过?难道你们两个都是傻子吗?
“不,不,戒度大师,你应该知道,我和李元修是兄弟。如果我们兄弟之间的事还麻烦戒度大师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戒度大师你还是留在这里等吧?”
慧光不乐意的说道:“耶律居士就不要说下去了,这样说下去大家都会觉得对方很假。都走了三天了,还是只能看到荧光大殿一个轮廓,傻子也知道这里面有问题。照这样走下去,走个十年八年也未必能走到荧光大殿。”
“慧光,不得胡说,只压迫耶律居士有恒心,相信终于有一天会走到荧光大殿的。对吧?耶律居士?”戒度脸上尽是戏谑。
耶律阿德白了一眼戒度说道:“既然戒度大师也认为这条路不对,那我们就结伴再走回去?”
戒度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耶律阿德先走。
耶律阿德也不废话,大步走回去。
又三天半,三个人走回了岔口路。耶律阿德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还好,还好能找到这个岔路口。”
戒度看了一眼耶律阿德心里道:难道这里是一个幻境?应该不是,如果是一个幻境岂会在找到这个岔路口?
戒度暗自在心里揣摩这件事,而耶律阿德也在暗自揣摩:如果李元修在这里就好了,他有一件法器,说不定能窥破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唉,当初等着这个小子一起走就好了,也不知道这个小子走了那条路?
想到这里,耶律阿德看了一眼戒度,只见戒度也有些着急的看看耶律阿德。
慧光说道:“李施主不会已经从这条路进去了吧?如果是这样,我们耽搁七天,我想就算有什么真迹也没有我们的什么事了。”
这正是戒度戒度着急的原因,也是耶律阿德所担心的。此刻两个人心里都已经将李元修当做了竞争对手,对于李元修是死是活已经浑然不知,毫不关心。
耶律阿德说道:“既然这样,我们还是追上去吧,免得我兄弟担心我们。”
耶律阿德说出这样的话就连他自己也感觉到自己很假,但是为了去荧光大殿不要这脸也行,他已经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
不仅是耶律阿德,就连戒度也没了大师的风范,意向想要去荧光大殿,早已经把度人为己任佛祖交代下来的大任抛到脑后。为此他有自己的说法,没有本事何来度人一说?只有自己有足够的本领才能去度人。
戒度点头说道:“阿弥陀佛,耶律居士言之有理,慧光,我们走。”
这一次三个人几乎是全力赶路,一连走了三天,还是没有遇到李元修。耶律阿德心里又开始摇动了。
戒度正安安生气,因为他的脚力要比耶律阿德和慧光都快,却又要等着他们二人,就算走到荧光大殿也要与二人分享。(..info好看的小说)此刻戒度心里正盘算这如何撇开二人自己先走?
这个时候只听耶律阿德说道:“戒度大师,你说李元修真的会走这条路吗?”
戒度皱着眉头说道:“阿弥陀佛,我想李施主的步伐你是知道的,无论他走哪一条路,他的速度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人能追的上。”
事实上,戒度的速度最快,就单独赶路来说,耶律阿德两个加起来也不如一个戒度。但是慧光的速度确实最慢的,戒度要照顾慧光,所以三个人赶路的速度才会慢下来。
慧光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说道:“师叔,要不然你和耶律居士先走一步吧,我随后就到。”
慧光是在感到太累了,不仅是因为赶路而累,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他身上的干粮已经不多了,而他只能每天吃几口干粮,强忍着饥饿赶路。可没有水让他无法忍耐下去了,他的水囊伊利的水已经所剩不多。如果在这样下去早晚会饿死渴死,还谈什么机缘?与其这样,不如买个人情给戒度。
戒度想想这几天也没有遇到危险,所以就点点头说道:“那好,你要小心,如果没有把握就往后会走。”
“是,弟子谨记。”
然后戒度厚着脸皮对耶律阿德说道:“耶律居士,如此我们就比一比脚力如何?”说完也不等耶律阿德回答抬腿远去。
其实耶律阿德已经开始怀疑这个荧光大殿了,但是心里却又舍不得,就算是假的潜意识也不愿意承认,既然戒度这么说了,耶律心道:该是我的走不了,不该是我的抢也抢不来。
看到戒度远去,耶律阿德反而没有急速追逐,而是慢下来和慧光一起走。
又走了三天,耶律阿德和慧光远远地看到戒度坐在地上打坐。
耶律阿德心里已经明白了,这个荧光大殿要么就是假的,要么就是另有玄机。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做到戒度旁边开始打坐,事实上他在暗自揣摩,揣摩这件事怎么这么诡异,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关于机缘的东西存在?
戒度也没有说话,静静的坐着。他也在思考这是为什么?照这样看来,再走下去也不可能走到荧光大殿。难道这时考验人的意志力?需要一直走下去?
慧光见戒度心情不好,也不敢多问,于是三个人都不说话,静静的坐在这里。
良久,戒度说道:“阿弥陀佛,荧光大殿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我们佛教有很多东西都遗失了。我们迫切需要知道我们遗失了什么?我相信你们道教也应该如此吧?”
耶律阿德认真的说道:“不错,祖师爷说过,当今剩下的驱邪捉鬼之法都是小法尔,真正翻天覆地的道法已经随着时间遗失了。相信我若是能进入荧光大殿应该能找到不少东西。”
慧光说道:“师叔,荧光大殿不是没有诠释过的佛法吗?即使进去能看到什么?”
戒度说道:“阿弥陀佛,至少荧光大殿里会收录一些图案,看到这些图案就能恢复一些逝去的符,这就是巨大的收获。而且远不止如此。”
耶律阿德说道:“更何况,荧光大殿还会收录一些道法的出处,以及道法的创作人。这就会提供给我们一条线索,我们能顺着这条线所找到我们所需要的东西。”
慧光想了一会说道:“既然师叔准备和耶律居士注意打定,我们就继续走吧。”
耶律阿德却问戒度:“戒度大师凭什么认为这个荧光大殿是真的?难道就不怕我们白走一趟吗?”
戒度笑道:“阿弥陀佛,如果在世间你闻听有九洞前辈的府邸出世,你并不确定这个消息是真是假,你会不会来查看?”
耶律阿德没有丝毫的犹豫说道:“会。”
“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已经在九洞的府邸了,你会放弃吗?”
“不会。”
“阿弥陀佛,我们该上路了?”
耶律阿德还在犹豫,戒度说道:“我想以李施主的本领,即使遇到什么不敌之物也不会被缠住,他的速度你可是见识过的。既然不会出现意外,我想以我们的速度远远追不上他,难道他不想来荧光大殿吗?”
耶律阿德认为这句话有道理,李元修也想来荧光大殿,而且以他的身手绝对不会出现意外,就算出现意外就凭他的步伐他也能从容脱身。
耶律阿德说道:“这么说来,李元修应该在你我的前面?我们已经被他落下很远了?”
戒度也不敢肯定,因为还有一种情况他没有说出来。
第310章 无奈的饥饿
也许李元修真的没有去荧光大殿,而是被困住,或者已经损落。试想一下,如果地蛆在前面阻挡,而后面有来了几只猎食者,那么李元修就算有天大的本领也难以逃脱。
从这么方面将戒度心里很过意不去,但是他虽然处在佛教里,但是他是佛教这一代的入世者。入世者考虑更多的是利益,而不是佛教礼仪。
不只是戒度有这个想法,就连耶律阿德也考虑过了,李元修有可能没有来这里,而且是九成的可能性没有来。也就是说,这么久还没有李元修的消息,李元修吃了什么意外的事情,这个意外有很大的成分可能被猎食者杀死。
想到这一点耶律阿德心里也不是滋味,如果几天前,自己一定能说动戒度,合四人之力一定能斩杀地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耶律阿德抬头看看戒度心里道:这个秃驴也应该想到这一点了,只不过大家都不说透。这个秃驴真的一点都不像和尚,自己要小心他了。
慧光不会想到戒度和耶律阿德的心思,只能静等戒度的决定。
戒度说道:“阿弥陀佛,我们已经走了六天了,六天我们见到的荧光大殿跟我们三天前见到的荧光大殿一模一样。我在想是不是每个人的际遇不同?也或者说是不是每个人的机缘不同?”
耶律阿德已经知道戒度想说什么了。他说道:“有这个可能。”
戒度又道:“阿弥陀佛,既然耶律居士也这样认为,我们是不是可以分开走?说不定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际遇?”
慧光说道:“那我们之后在什么地方会合?”
戒度说道:“这样吧,无论我们是否有机遇,我们各自往前走十天,十天后无论得到什么际遇都要往后走。也就是说,我们一个月后在岔路口集合。”
再走十天,加上之前的六天就是十六天,来回就是三十二天。
耶律阿德说道:“也好,不过虽然各自寻找各自的机缘,但是我们走的是同一条路。在同一条路上我和你已经是避俗期,固然能支持到了一个月后,但是慧光呢?我想他身上的干粮已经用完了吧?”
说完耶律阿德静静的看着戒度,他想看看戒度怎么处置?
谁知慧光说道:“阿弥陀佛,我准备现在往回走,我身上还有一点干粮和水,回到岔路口是肯定没问题。但是之后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地底下根本看不到一丁点绿色,又能去哪里寻找食物?水倒是经常看到有岩石会有渗水滴落。
戒度却胸有成竹的说道:“阿弥陀佛,你身上不是有一枚地因果吗?地因果又称作地阴果,其内含精纯的地**华,吸其一滴汁液三十天不吃饭毫无问题。唯一的问题是,你需要抗住阴气侵体。”
耶律阿德好奇的看着极度,心里道:据说地因果必须配合至阳之物才能吞服,你让你的弟子吸食地因果的汁液,岂不是会破坏体内阴阳平衡?这不是等于自杀吗?
戒度又说道:“阿弥陀佛,地因果虽然会破会体内阴阳平衡,但是我佛教的功法却是至阳至刚,你需要运用内气便可抵消身体的不适,只不过,会削弱你的修为。.info慧光,至于你想要什么,自己考虑清楚。”
慧光很狡猾的说道:“阿弥陀佛,师叔,我想我们两个人无论是谁得到九洞前辈的真迹一定会在大慈恩寺交流的。所以这一次我下来也只是配合师叔而已。如今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我想我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
耶律阿德好奇的说道:“离开这里?你有什么办法离开这里?”
慧光说道:“阿弥陀佛,当初下来的时候,我就注意观察过,这里有很多裂缝,只要找到一条裂缝,我就有可能离开这里。”
这只不过是慧光的一个说辞而已,怎么可能随便找到一条裂缝就能离开?要知道就算地面上的裂缝从不同的地方下去,也不可能到达他一个地方。
耶律阿德说道:“我说的这里没有食物和水,单凭你使用地因果的话,能不能撑到出去的那一天?”
慧光说道:“阿弥陀佛,感谢耶律居士的担心,不过你放心好了。只要走出这个岔路口,回到有悬崖岸壁的地方我就能找到水源,有了水我撑个十天半月是没问题的。”
耶律阿德点点头说道:“也对,说不定不回去会有想不到的际遇。”
耶律阿德想不到的是他这句话成真了,慧光果然遇到际遇进到荧光大殿,而他和戒度却在这里奔波下去。
戒度却点点头说道:“阿弥陀佛,也好,慧光你自己多加小心。”说完站起来看向去远方,似乎在凝望荧光大殿。
戒度坚定的说道:“我倒要试试,是不是鬼打墙。”似乎一心要与荧光大殿死磕到底。
这当然不会是什么鬼打墙,如果戒度和耶律阿德连鬼打墙都看不出来,还不如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戒度吧这种情况说成鬼打墙是在讽刺,这种小把戏难不倒他。也是在表达他自己的信心坚定。
已经走了这么多天了,耶律阿德也想再走几天看看,如果实在不行也不强求,就算返回去,说不定岔路口周围寻找点蛛丝马迹。当然,这只是最坏的打算。
慧光站起来行了一个礼,然后转身离去。
戒度也向前疾驰而去。
耶律阿德叹口气,还是跟随戒度的方向而去。
六天后,慧光来到岔路口,这里依旧寂静如初。但是慧光却不是进入这个路口之前的慧光了,他此刻严重的感到饥饿。
“不知道慧明他们有没有通知道寺里的主持。唉,也不知道他们能那个不能来……嗯?什么声音?”
慧光想的不是慧明,而是想他们如果下来一定会带着食物……
慧光听到前方有拖地的沙沙的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拉着地面的响声。这不由得让慧光心跳加速。
自从进如地下一来,遇到的动物哪一种不是比地面上的大?而且要大的多,也诡异的多。
当初他和戒度遇到的地蛆,他从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大的地蛆。他当时还以为是一个装饰物,他还伸手拍了怕。要不是戒度将他拉走进入那个很小的幻境里,他现在可能已经成了地蛆的裹腹之物。
所以他对于这里的动物简直是有过敏的反应。现在他一个人在这里,想不到却听到这样奇怪的声音,让他原本的饥饿感顿时消失无影无踪,随即而来的是紧张,还有莫名其妙的害怕……
当初,慧光和慧明他们五个人出来历练,却无意中遇到戒度,听说戒度在追逐一个幼年的旱魃,他们在跟随一段时间。却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一个地方。
在地面上的时候戒度就让其中两个人留在地面上接应,吓到裂缝后,由于李元修和耶律阿德反对,慧明和慧悟两个人又回去了,临走时戒度给他们打眼色,让他们回大恩寺请人来。
虽然戒度不知道他们再次来的时候会不会还能找到这里,但是还是让他们回去了。
慧明和慧悟二人虽然气愤,但是还是按照戒度的话照做。不过,他们二人运气极好,走了不多远就遇到慧光的师傅戒月和慧悟的师傅戒通两个人。
这两个人是来助戒度降伏旱魃的,因为戒度长时间在追逐这个幼年的旱魃,使得他入世已经失去了意义,所以寺里派他们二人前来协助。但是他们二人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听到慧明和慧悟的话两个人对视一眼开怀的哈哈大笑起来。
第311章 援兵
戒月和戒通两个人心情大好,原本因为没有找到旱魃而生气,现在,没想到真的遇到了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让他二人如何不高兴?
戒月高兴的说道:“走,前面带路。[..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戒月长得虎腰熊背,身体强壮的像一只小牛,满脸的胡须极像一个屠夫。说话时声音洪亮,犹如打雷般响彻。性子暴躁不善于使用心机。不善于使用心机却不等于他傻,反而戒月很精明。不过很多人都被他粗狂的外表迷惑了。
戒月出家前在江湖上很有名气,只不过出家后很多年他都没有再露面,使得很多人以为他已经死去。但是熟识他的人,提起戒月大家都会说:这个人真霸气。
没错,戒月出家前虽然不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恶霸,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好人。他行事嚣张霸气,与人交际从没有他吃亏的时候。这不是因为他够精明,而是因为他实力够强,强大的让人不敢让他吃亏。当然,在绝对势力面前他也得收敛,后来就是因为得罪一个比他更强的人,逼不得已出家做了和尚。
戒通正好相反,戒通长得很白净瘦弱,脸上很难看出喜怒哀乐,颇有心计,但是他做事总是犹豫不决。
戒通出家前是一个大户人家的三公子,因为性格懦弱被长辈所不喜,从小就过着受人白眼的而生活。正是因为如此才造就了他今天的成就,因为在家里处处受白眼,他只能窝在家里读书。终于有一天,他在家里祖传的书柜里找到一本关于修行的书籍。
因为无聊开始学习修行,但是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修行带给他的好处。修行不仅让他精神饱满,还让他身体一天比一天健壮起来。
而后他居然成了家族里的骄傲,他从处处受白眼到成为家族的骄傲,这个转变让他看透世间的人情冷暖,而后他遇到大慈恩寺出来的一个大和尚,也就是他现在的师傅。
这一次两个人出来也算是互相搭配,各有所长。原本他们师傅的意思是让戒月多听从戒通的意见,但是戒通却发现自己就像戒月的一个军事,戒月听不听还要看戒月的心情。戒通反而成了戒月的手下,这让戒通好不郁闷,但是戒通很快就发现,戒月的决定往往是正确的。
戒通问道:“阿弥陀佛,慧悟,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进去的?”
慧悟说道:“回师傅,他们进去有三四天了。”
戒通惊讶的说道:“三四天?这么久了?”
戒月大声说道:“咳,我说师弟,咱们要赶紧赶路了,人家都进去三四天了,我们去晚了可就连汤都喝不到了。”
戒通赶紧说道:“师兄,我们要准备一下才能去。”
戒月不满意的大声嚷嚷道:“我说师弟,你真是不开窍,再准备下去下面什么都没有了。据说这九洞的府邸可是今天进去,明天就找不到入口了。要是错过这么大的机缘我们可是要后悔一辈子。”
戒通解释道:“师兄,我们准备东西耽搁不了太多的时间。你想如果我们到了地下世界,几天看不到太阳,里面全是乌漆墨黑一片,我们怎么寻找机缘?所以我们首先要准备火折和火把。还有,你看戒度已经下去三四天了,我们赶到那里至少要一天的时间。地下也许会有水,但是一定不会有食物。你我可以不吃不喝,但是慧光呢?他可是进去有好多天了,估计饿坏了吧?”
戒月说道:“嗯,师弟你说的对,我们要多准备食物,免得到时候被饿出来。哈哈……”
慧光站在岔路口思考:要不要先躲避一下?
正想着,前面响起“吭哧吭哧”的声音。慧光顿时紧张起来,因为他谁然开了法眼,全看不到前面有什么东西。周围一片寂静,唯独前方有“吭哧吭哧”的声音。
慧光皱着眉头向后退去,他紧张的盯着前方,这样看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声音给人造成恐惧的心理,往往能让人丧失战斗的意志。
慧光没有退走多远就见到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仔细看去这个黑影就是一个野猪,长长的獠牙显得格外的狰狞。它在一边拱着地,一边不断的嗅闻这什么。
看来是自己这边几个人走过的路留下了气味引来了这只野猪,看到野猪的形貌慧光反而不害怕了。
“哼,一只野猪而已,刚才我居然怕了?真是小心过头了。”
说完慧光嘴里念叨:“毗哩呢帝摩苛挈帝。镇!”
然后慧光几部跑过去,在这只野猪身上肘击膝顶,几下下去这只野猪就倒在地上抽搐起来,嘴里只有出气了。
慧光叹口气说道:“可惜了,原本这就是食物,可如果吃了就是犯戒。真是让人难以……哎,师傅说过,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
说完,慧光在旁边找了一块锋利的石头,将野猪皮剥了,割下一块肉吃起来。
可惜虽然能填饱肚子,但是血腥味却引来猎食者。地下到处暗无天日,眼睛几乎都退化了,只有靠嗅觉和听觉才能生存下来的一些物种却很多。
慧光知道自己不能不进食了,如果吸食地因果那么修为下降,从另一个方面讲也是加大了危险。所以,他强忍着肉上的血腥味吃下几口,讲自己的肚子填饱了。
可是他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唰唰”的声音,似乎有很多东西就在周围。不对,是想这边靠拢过来。
慧光回头看来一眼后面的野猪,心里就明白了,这是许多动物闻到了血腥味。前面只有一条狭窄的路,根本过不去。如果后退,可能会把戒度的退路给堵死。想来想去,慧光又回到第一次去的岔路了。
而这一刻他也看到发出“唰唰”的声音的是什么东西了。一片黑压压的蜈蚣爬过来,他曾经看到一片千足虫,但是那一片千足虫却只有一片而已。但是这一片蜈蚣确实无边无际,放眼看去似乎天地都已经变成黑色,而且这黑色还是暗红的黑,黑暗中闪着让人恐惧的幽光。
周围不断地有灵巧的动物不时的叼走这片黑色边缘的蜈蚣。慧光能看的清这片蜈蚣,最小的也一寸长短,最大的有半米之多。
这片蜈蚣太多了,慧光不敢与之碰触,转就走。
这群蜈蚣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活物,岂会让慧光安全离开?一时之间有许多蜈蚣奋不顾身的冲过来,这速度吧慧光吓了一跳。
慧光转身丢过去一张符,这张符落地后周围的一大片蜈蚣已经没了生机,而后这张符化作灰烬。
这一张符将后面的蜈蚣挡住一段时间,而后后面的蜈蚣想黑色的海水一般涌过来。经过这次试探,慧光叹口气,全力以赴的奔逃起来。
突然,旁边蹿出一个黑影浦项慧光,慧光大手横拍过去。
慧光虽然年轻,但是他的大碑手却是在大慈恩寺排名前十的。就是一只壮牛被他的大碑手拍中也会被震碎内脏而死。
可是刚才拍过去的这一掌慧光明显感觉到,自己这一掌对这个黑影伤害有限。而且这一掌拍的自己的手都感觉到疼痛。
“喵呜……”黑影落地后惨叫一声。
“原来是一只猫?”慧光开始有点担心起来。猫的灵敏太高,而且猫具有夜视的功能,最主要的是一般的猫不会无缘无故的袭击人。
更糟糕的是,慧光不能驻足,一旦驻足就会被蜈蚣群围住,到时候除非有耶律阿德的手段,否则他慧光就会长眠于此。无形中加大了慧光的压力,一边逃跑,一边时刻注意这只猫的偷袭。
“真他娘的晦气。”慧光骂骂唧唧的跑向前面。
“喵……”
突然耳旁一阵风声吹来,慧光赶紧把头低下,而这只猫从慧光的头顶上扑过去,掉进悬崖里。
慧光感觉奇怪:难道这只猫如此的悍不畏死?难道猫傻到这个程度了?不可能,及时猫有九条命也不会如此不惧生死。莫非,莫非这个悬崖有问题?
第312章 机缘
可是后面的蜈蚣不会留给慧光太多时间查看,一股脑的涌过来。慧光只能再次奔逃起来,一路狂奔下去。
正当慧光全力奔跑的时候,却突然撇到眼下角有一道黑影快速窜了过来,这个时候在想驻足躲闪可就来不及了。
“啊……”小腿上传来一阵疼痛,顿时战力不稳。慧光感觉自己的小腿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又像是被抓了一爪子。而偏偏这个时候那个黑影又快速的窜回来,扑向慧光。
慧光在黑暗中看到两只闪着摄人心悬的幽光的眼睛快速扑过来,动作轻巧敏捷,分明就是刚才的那只猫。
慧光心头一惊,惊得不是这只猫扑过来带来的伤害恐惧,而是惊讶这只猫是怎么从悬崖里上来的?从悬崖底下扑上来这需要多么大的力量?需要多么大的弹跳力?一只猫怎么会有这样恐惧的力量和弹跳力?这一惊,差点忘记抵挡猫的进攻。
说起来谁也不会相信,慧光居然会让一只猫把小腿撕下一口肉去。而且这只猫居然还不罢手,又扑过来,难不成还要把慧光整个人吃下去?
慧光大怒,弯腰一个大碑手拍过去。
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一掌慧光可是盛怒之下用了全力。这一掌拍的是实实在在的狠,而且拍的异常的正当猫头。
不过悲剧发生了,慧光从没有考虑过,这只猫窜出来的劲头十足,慧光的巴掌的确拍在猫的头上,但是一股巨大的反弹力从手上传过来,却把慧光顶下悬崖去了……
慧光也许从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会栽在一只猫的手里,此时的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阴沟里翻船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句话又在慧光身上最合适,慧光正感叹自己就这么肮脏的死去,可刚刚有了这个念头就感觉到脑袋一阵剧痛,随即而来的就是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慧光起来一眼便见到前面有一座大殿,大殿看起来很朴素,没有豪华的雕刻和浮雕,也没有任何的牌匾文字,但是大殿正发着荧荧之光,
慧光的脑袋“嗡”一下子变大了。遥不可及的荧光大殿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前?兴奋、激动、不可思议的各种心情涌到心头,慧光从折返回来的时候心里就有一个念头,自己和荧光大殿便再无缘分,想不到此刻荧光大殿却突然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但是慧光很快冷静下来,他认真的四处看了一遍,静下心来。
“不对,我不是掉进悬崖了吗?怎么会在路上站着?”慧光如同丈八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什么时候到了路上?还没有被那群蜈蚣吃掉。不但如此,荧光大殿反而就在眼前。这里的环境有点不一样,这里想是一处陌生的地方,但是又很熟悉。
“梦,一定是梦。”慧光对自己说道。同时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嗯?果然是梦。”慧光没有感觉到自己腿上传来疼痛,失望的说道。但是,荧光大殿还是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他。
慧光念了几遍静心咒,可就是无法消除眼前的梦境。他无奈的对自己说道:“唉,就算是梦也好,不是梦也罢,进去看看荧光大殿是个什么样的场景,看看它是怎么一个梦境。”
走了几步慧光便进入了荧光大殿。
慧光看来一眼惊讶的说道:“原来荧光大殿是用发光的石头建造的?咦?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
李元修身上的麻木感越来越严重,他终于坚持到了蜂窝似得岩石旁,找了一个坑洞钻了进去。进去之后就昏迷过去了。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一条路上。
他站在小路上四处张望,却发现了不远处的荧光大殿。
李元修迷惑的挠挠脑袋,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在蜂窝形状的岩石坑洞里昏迷过去了,为什么回来到这条路上?是谁救了自己?难道是耶律阿德他们?
“耶律大哥?”
没人回应,李元修很块意识到不是耶律阿德他们救得自己,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荧光大殿从外面看上去只是显得美丽,从里面看上去却是震撼人心的壮观、雄伟。荧光大殿全是用荧光石建造而成,大殿面极其宽大,高约十几丈,足有百里长。
李元修信步走进去,荧光大殿不需要点灯就很明亮,而这种明亮并不刺眼,是一种柔和的光。
大殿里没有豪华的装饰,也没有雕梁画栋的物件,一切从简。大殿中央一排石柱,这排石柱也是光溜溜的,没有一点的雕刻。即便这样大殿却依旧显得高贵大气,使人只看一眼便觉得眼前清新、自然,使人感觉到眼界开阔,心情舒服。
再看大殿的墙面,墙面上刻满了符咒的名称,下面就是解释这符咒的威力,有什么作用,对付什么样的事物最好。还解释了符咒的出处,谁创造的,在谁手里发扬广大的,有些还记载这种符咒在那个时代消失,在谁的手里断送了传承等等。
不过这介绍里面大多没有祭恋方法和咒语,偶尔一个小法术会有一个咒语,但是没有祭恋方法。看了很久,李元修只看到一个有祭恋方法并且有咒语的法术,这个法术应该是来自民间的。
这世上有很多法术,符咒都来自民间,因为很多人已经不知道这法术和符咒来自那一个人了?可能是怕这些法术和符咒消失了才会收录进来的。
李元修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在梦中的,他已经不在意自己是否是在梦中的了。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墙面上的文字和图画上,当然,这些图画都是符。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李元修注意力始终盯在墙面上,一来他希望自己找到关于六甲纯阳符的图像。二来这里面记载的东西实在是举世罕见,李元修如饥似渴的吸收这些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修听到有人说话声,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慧光,点点头说道:“你也来了?”然后又看向墙面的文字和符咒。
慧光说道:“没想到你居然先来了?”事实上慧光也是迷迷糊糊,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梦里遇到李元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见李元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也看向墙面的文字和符的图画。只一眼,慧光的眼神再也移不开了,紧紧盯着墙面上的文字和符的图像看。
……
戒月和戒通终于来到了地下。
戒月骂骂唧唧的说道:“什么破地方?就连下来的路都是歪三扭四,差点让老子掉下悬崖去。妈的,破地方。”
“师兄,你不要骂了,我想这里一定不会太平。我们还是想办法去找戒度师弟他们吧,我想他们一定又饥又渴,说不定他们已经开始准备往外走了。”戒通说道。
戒月大声说道:“怎么找?那小子早不知道跑哪去了?那小子心眼可不少,肯定饿不着他们,说不定此刻正在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呢?哈哈……”
戒通说道:“吃肉绝对不可能,喝酒?这里难道还有酒喝?”
戒月大大咧咧的说道:“你放心好了,那小子肯定饿不着他。说不定,这小子在下面找到什么好东西了。不行,我见到他怎么也要让他掏出一点来。走,我们去找戒度要东西。”
慧悟看来一眼慧明,心理笑道:好像戒度欠戒月的东西一样。
戒月看出慧悟的笑意,怒道:“小兔崽子敢笑我?”
正在这时戒通突然喊道:“快离开这里……”
第313章 慧悟之死
不等戒通说话大家就感觉到地下突然震动起来。.info[]戒月一手拉住慧明,一手拉住慧悟飞快的向一旁退去。
地下面突然抬起一个硕大的脑袋,这个脑袋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鱼类的头,头很大,像一座小山一样大。鱼头的大嘴里上下各有两排锋利的牙齿,这些牙齿长短不一,参差不齐。只是这一排牙齿就让人看了心生寒意。
但是这个怪物没有身体,只有一个脑袋,而且脑袋上还看不到眼睛鼻子。似乎这巨大的鱼头只有一张嘴,再也没有其它器官,让人感觉很难以理解。
这个巨大的鱼头正是戒度先前遇到的那一个,不过这一次它出现的速度更快,出现之前也是毫无征兆。
戒通突然大叫到:“慧悟小心……”
因为戒月是侧着身体,所以慧明和慧悟两个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只有这么一点的差距,命运却截然不同。
戒月退到自以为安全的地方的时候,慧悟只剩下一只胳膊在戒月手里了,戒月愣愣的看着手里慧悟滴血的胳膊,似乎不相信,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巨鱼居然从他手里将人吃掉……
再看这个巨大的鱼头,嘴里许多鲜红的,来回浮动的,像许多舌头一样的肉块将慧悟送进大嘴的最深处。而且这些血多的舌头在不断的蠕动,巨鱼嘴里不断的有鲜血渗出,慧悟身上的衣服转眼就被腐蚀干净,而他的人在众多的舌头蠕动下转眼看不到了……
“慧悟……”戒通痛心的大叫到。慧悟可是他最好的一个弟子,修为仅次于戒月的弟子慧光。(..info)如今慧悟就这么死了?而且只剩下一只胳膊……
戒月从惊讶变成愤怒,大怒道:“丑八怪,敢在我手里杀人?佛爷今天我就宰了你。”
说完左手突然静掷出一个黑乎乎的铁蛋子,戒通知道,戒月的左手铁蛋子是有名堂的。平时戒月左手总是玩弄两个铁蛋,但是这两个铁蛋都被磨得铮亮。不过有时候戒月扔出一个黑色铁蛋子,那可就了不起啊!那是一个阴雷子。
阴雷子是道家炼丹时无意中被发现的产物,阴雷子遇到激烈的震荡会引起爆炸,而且产生的破坏力还不小,从而出了名。不过戒月出家前就是一个被人称作野道士的家伙,他对这样的东西十分的感兴趣。这次出来是为了对付旱魃,他特意戴在身上的。
见到戒月扔出一个阴雷子,戒通急道:“小心……”
“轰!”一声巨响,戒通赶紧卧倒在地,避免被误伤。
慧明看的仔细,巨鱼的嘴被炸去十几二十颗牙齿,嘴唇也被炸得破破碎碎。在爆炸的一刹那,血肉横飞,献血乱溅。
而巨大的鱼头却哀吼起来:“吱……”这种哀吼的声音像是一股气流吹过高低不平的地方发出来一样。但是声音确实极度刺耳,让人听了后头痛欲裂,精神难以集中,甚至修为低些的人听后会精神涣散。
戒通吓的捂着耳朵向外面走去,远离这个巨大的鱼头。他更担心的是,这个鱼头如果露出全身会是一个什么样子?有一里大小?或者有十里大小?还是一百里大小?但是从这个脑袋来看,这个巨鱼绝不是一里大小的大小怪鱼。
可就在这时,巨鱼尖叫的声音没了,相继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吸力,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戒通。
戒通大惊失色,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而去。戒月和慧明也感觉到了这股巨大的吸力,不过,他们二人离的远,所以相对来说吸力也小了很多,人也能控制住身体。但是想离开这里却是不可能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大的风吹回来。
戒月大声说道:“慧明,你先离开,我和你师伯领教一下这个巨鱼的手段。”说完在慧明身上轻轻推了一下,顿时慧明借着他这股力量脱困而出。
而戒月却几步冲到戒通身旁,一把拉住戒通说道:“愣着干嘛?动手啊。”说说完,左手扔出去一个铮亮的铁蛋。
铁蛋虽小,但是上面有戒月的内力。“碰”的一下打在巨鱼的头上,巨鱼吃痛,脑袋轻轻晃了一下。只是这一下,吸力就减轻不少。
戒月一看有门,大声说道:“今天佛爷我就要斩妖除魔,灭了你这个孽障。毗哩呢帝摩苛挈帝。镇!”
毗哩呢帝摩苛挈帝。这是一句佛语,用来镇杀妖魔。类似于道家的“叱”的原意。
当初慧光曾用这句佛语镇住一只野猪杀死,不过相同的佛语在不同人的嘴里念出来的效果也不一样。从戒月嘴里念出来显然威力要大得多。
巨鱼明显是顿了一顿,而它嘴里的吸力也消失了。这个时候戒月和戒通同时跳跃起来,跳到巨鱼头顶,各自用出自己拿手的本领在巨鱼头上狠狠的动起手来。
戒月骂道:“早知道佛爷我出来的时候带上一把戒刀,现在却想一个街头打架的**一样,动手动脚。”
戒通暗道:你就是一个**出身,居然还有脸笑话**,真是让人无语。
戒通因为慧悟死在这个巨鱼嘴里,此刻含恨拍出一掌,他的金刚掌打在巨鱼头上,巨鱼的头骨没有想象中的凹陷,这让戒通很是吃惊。
戒通并不就此罢手,而是念出咒语,在巨鱼的脑袋上画了一个符,然后狠狠的击打在这个符上。巨鱼顿时秫秫发抖,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能看得出来,它并不是痛的秫秫发抖。
戒月也好不哪去?他的大碑手号称全寺无人能敌,可是拍在巨鱼的脑袋上居然看不出巨鱼有任何伤害。
戒月大骂道:“老子还不想相信了,一个死鱼头竟然也敢跟我倔。”说完他咬破左手手指,在右手上用鲜血画了一个符文,然后狠狠的轰击在巨鱼的头上。
只听“碰”的一声,巨鱼被击打的向土里面下去一寸,但是巨鱼的头仍然完好无损。戒月大为惊讶,这巨鱼是怎么长成这么结实的?
就在这时,巨鱼一颤,将戒月和戒通给颠了下来,落到巨鱼旁边。幸好附近比较宽广,没有掉进悬崖,即使这样也把戒月和戒通吓了一身冷汗。
戒通说道:“这么坚硬?难道这个怪物没有要害?又或者在嘴里?”
“有可能,这皮骨太坚硬,我的大碑手拍下去居然看不到它受伤。邪门。”
戒通说道:“在它后面比较安全,可是伤害它有限,在它前面伤害它比较大,但是危险也是致命的。”
戒月突然说道:“师弟,你说这个怪物埋在土下面的身体会有多么大?”
“应该是脑袋的几倍吧?”
“这么大的东西需要多少食物才能维持它的生机?你说……”
正在时候巨鱼突然转过脑袋,而且转身的速度太快,差一点就将戒月咬在嘴里。戒月和戒通赶紧退出去,退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
“咦,这里还有一条路。”戒通好奇的说道。因为刚才他们并没有看到这条路。
可就在这时候巨鱼长大嘴,顿时一股吸力传过来。
戒月说道:“师弟,你有没有镇魔符?”
戒通修为不如戒月,站在这里对抗吸力有一定难度。他说道:“像你我这样的层次怎么会用那些东西?怎么?师兄,你怀疑这个怪物……”
“有可能,你小心点就是了。”
戒通说道:“师兄,你看它好像只能转动身体,却不能移动?”
戒月惊喜的说道:“果然,既然不能移动也敢来惹我?自己找死。”
说完戒月坐下,嘴里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念出来,戒月身后慢慢的显示出一个手持降魔杵的罗汉。
这个罗汉似乎刚刚醒来,站起来慢慢睁开眼睛。刚才还是一脸的安详,随着眼睛睁开却成了一脸的庄严霸气,凝视四周,仿佛天下唯我独尊一般的高傲表情,然后眼睛盯在巨鱼上。
第314章 黄泉之物
罗汉在看到巨鱼的时候似乎一愣,继而脸上的神色显得微怒,似乎看到家里面不听话的的孩子而生气。
戒通则站在戒月身旁为他护法,这个时候的戒月最容易被偷袭,而且他此刻也不可能会留神周围的环境,他全身全力的集中精神念咒。
戒月身后的罗汉只不过是一个虚影,没有开法眼根本就看不到,但是巨鱼似乎变得凝重起来。虽然巨鱼没有五官,不能看出它的表情,但是他的气势却突然显得稳重起来。它也不再张大嘴了,而是嘴微微张开,之露出嘴里面的尖牙,吸力消失,头也微缩。
戒月身后的罗汉虚影猛地跳起来,对着巨鱼就是一记降魔杵。降魔杵夹杂着“呜呜”的声音狠狠的砸在巨鱼的脑袋上。
只听“咚”的一声,巨鱼突然张开嘴突出一口黑色气体,原本这里就是黑色的空间,此刻这些黑色气体与空间融为一体,若没有法眼就看不出来,分不清那是黑雾,那是夜色,但是戒月和戒通都开启法眼。
而唯一一个战斗体的虚影似乎也看到了这些黑雾,但是这个罗汉似乎没有放在心上,他的周身突然就泛起罗汉金光,将周围飘过来的零碎黑雾完全挡在外面。不仅如此,有些黑雾在碰到了罗汉金光的刹那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显然这罗汉金光是这些黑雾的克星。
这些黑色气体的形状黑像是一个个鬼头的模样。戒通看了紧皱眉头,巨鱼能吐出这一类东西已经说明了什么。这条巨鱼应该不属于阳界的事物,但是戒通却不知道这个巨鱼到底是什么东西。.info
戒通来不及细想,站出来对着黑气大声喝道:“唵、嘛、呢、呗……”戒通只喊出这四个字。即便这四个字也让化形成鬼头的黑气顿了顿,很快就变成一股黑气,再也没有了鬼头的模样。
但是让戒通和戒月惊讶的是,这股黑气很快就将罗汉虚影包裹起来。黑气消散的很快,但是,罗汉身上的罗汉金光开始变得淡薄起来,就连罗汉虚影也变得淡薄起来,慢慢消失了……
罗汉更是难以行动,像是掉进沼泽一样,动作缓慢,而且随着时间流逝,罗汉也慢慢成为虚无。
在罗汉虚影消失的一刹那间戒月突然就喷出一口血,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猛地站起来,脸色凝重的说道:“这居然是黄泉里的大头鱼?怎么这里会有这样的东西?”
戒通脸色苍白的惊讶道:“什么?这个巨大的鱼头是黄泉里的东西?怎么可能?”由于刚才连续喝出四个六字真言,让戒通虚弱起来。
戒月凝重的说道:“师弟,这个东西据说是天地间异物,不时我们可以降服得了的,我们还是退走吧。”
“难道慧悟就白白的死在它嘴里?”
戒月苦涩的说道:“要不是这东西不能移动,我们几个就没有可能离开这里,刚才它也只是警告我们不能留在这里。走吧……”
正在这时慧明喊道:“师伯,快来看,那是什么?”
就在这时巨鱼却吐出一口黑色烟雾,虽然是一口,但是因为巨鱼实在太大,这一口烟雾几乎将周围所有区域都覆盖住了。顿时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几个人再怎么快退也只是在这片黑雾的边缘处。
而且这些烟雾看上去比刚才的烟雾还要恐怖,这些黑色烟雾不但有人头,还有兽头夹杂在里面发出吼叫的声音,还有人的凄厉的怒吼声。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人听到后感觉极为刺耳,对人的神智影响极大,戒月和戒通似乎听到有人在召唤他们两个。
戒通失声叫道:“慧悟?是慧悟的声音,慧悟你在哪里?”
戒月一把拉住戒通,在他耳边大喝一声:“快走。”
这一声快走戒月可是用上能内力,将戒通从幻觉中惊醒。戒通大惊,若不是戒月修为极高,将他唤醒只怕会自己走进这片黑色烟雾里去。
戒月和戒通见了也是大惊失色,刚才的黑色烟雾他们可都是见识到了,就连罗汉的虚影都会被黑色烟雾腐蚀的干干净净,他们两个肉体凡胎又怎么能扛得住?
戒月大声吼道:“走,再不走就走不了。”说完一个空翻,跳到另一条岔路上,散开腿就奔逃起来。
戒通一跺脚叹道:“唉,慧悟,师傅对不起你……”说完也跳到另一条路上去,追着戒月而去。
巨鱼张嘴一吸将周围的褐色烟雾又吸回去,只不过这些烟雾中有凄厉的声音响起,似乎极度的不愿因进入巨鱼的嘴里。
戒月和戒通离去后,巨鱼慢慢沉入到地下,这里慢慢的归于平静……而以此走向另一条路就会发现一个蜂窝似得岩石,岩石里面有一个坑洞里躺着一个人,整个人正是李元修。
此刻的李元修脸上呈现出一层红润的气色,再也没了以往的苍白。如果有人上前探查就会发现,李元修已经毫无气息了……
戒月和戒通找到慧明问道:“慧明怎么回事?”
慧明指着前方说道:“两位师伯,前面有一个发光的地方,看上去很像是一个房屋?”
戒月大声责备道:“慧明,你也不小了,见到一个发光的房屋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真是少见多怪。”
说完向前面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什么所谓的发光的房屋,因为这里是一片黑夜,虽然几个人身上带着火折和火把,但是戒通却不同意点燃,如果点燃会成为黑暗中任何一个猎食者的目标。
戒月看不到前面发光的大殿,以为自己的法眼不够敞亮,不由的看向戒通,以为戒通能看到点什么。不过,戒月看到戒通皱起眉头,好像戒通也什么都没看到。
戒月问道:“慧光,你说的发光的大殿在哪里?”
慧光说道:“哦,过了这里的一个山涧就会看到,不过,我总觉得前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所以不敢呆在前面。”
戒月心理骂道:我还以是我看不到,原来这小子退回来了。
三个人走了一会果然看到一个发光的房屋。戒月惊喜的大声喊道:“师弟,你看看,是不是传说中的荧光大殿?”
慧光这个鄙视戒月,不过只能在心里鄙视一下:你刚才还教训我,不让我大惊小怪的惊呼,你自己也不是一样吗?
“师伯,什么是荧光大殿?”
戒通说道:“荧光大殿据传是天界的一个收录世间法术和符咒的地方,特别是有名的法术和符咒都会被收录在里面。不过,据记载荧光大殿只是一个传说中的存在,难道还真的有这个荧光大殿?”
戒月激动的说道:“不,既然知道是一个收录法术和符咒的地方就应该有人见到过,不然也不会传的这么详细。看来这东西是给有缘人创造机缘的,我们来的真是时候。走,我们去找回属于我们的机缘来。”
戒通摇摇头说道:“师兄,我觉得这东西还是有点玄,会不会是陷阱?”
戒月大笑着说道:“哈哈……不管是不是陷阱,我都要闯一闯。许多人为了寻找这一份机缘而无缘无故的死去,如今佛爷我平白无故的遇到这一份机缘又怎么能错过?”
说完大步走向前,此时的戒月信心坚定,神色凝重,似乎要做一件很认真,很重要,很有危险的事情。
戒通知道,自己这位师兄不仅修为高,手段多,做事更是这样的性格,只要定下要做那件事,哪怕就是碰的头破血流也要做到。
戒通犹豫一会叹口气说道:“好吧,我陪你去。慧明有没有胆量一起来?”
第315章 血迹
慧明听到戒通的话开始有些担心起来,刚开始还以为这是一次机缘,却没想到转眼就被戒通的担心所取代刚才喜悦的心情。连戒通都很担心,他慧明又能算是什么?
但是话说回来,如果不跟着去,他自己能活下来?刚才的慧悟可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想到这里慧光说道:“我愿意跟随两位师伯寻找机缘,多谢两位师伯给我这个机会。”
戒月在前面冷哼一声说道:“难道戒度就教会你溜须拍马?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有自己的气魄,什么别人给你的机会?这种机会谁能给你?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是自己要去争取。”
戒通笑道:“师兄,我们是出家人,怎么能扯到男子汉大丈夫之类的身上去?慧明,别听他的。”
戒月却说道:“虽然我们是出家人,但是我们追求的与其它和尚不一样。我们追求与他们不一样。慧明,这些话你一定要记住。”
“是,师伯。”
戒通想到了慧悟,哀叹的说道:“唉,我这一辈子什么都不如你。修为不如你,选徒弟不如你,就连刚才救人也不如你。”
戒月说道:“算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人总是要往前看。再说,慧悟说不定因此而得道。据说黄泉里的……咦?前面这是什么东西?”
戒通顺着戒月的目光看去,之间前方有一个岔道口,左边的一个有一堆蜈蚣的甲壳和虽小的肢体留在地上一堆。靠近右边的一个路口确实有一些坑坑洼洼的骨头,看头骨的样子应该是一只野猪。
戒月仔细检查了这两处残骸说道:“应该是我们大慈恩寺的人所作所为,右边的野猪残骸看不出是怎么死的。但是左边的这些蜈蚣中心有一点烧毁的痕迹,应该是镇魔符,这些蜈蚣应该是被镇魔符杀死,而后被其它动物吃掉的。嗯?难道是慧光?”
因为戒度根本不可能使用符咒,凭他的手段也不屑用什么符咒。很明显,这里再也没有其它的僧人,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应该就是慧光。
戒通说道:“这应该刚留下不久,难道他们进来这么久了只走了这么短的距离?”
戒月疑惑的说道:“难道他们出了什么事情?”
戒通说道:“应该不会吧,这里没有其它动物的尸体留下,只有这些被吃过的蜈蚣碎屑。说明这里没有打斗过,也不能说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说不定是慧光有什么事情从这里经过。”
慧明突然惊叫道:“师伯,这里有血迹。”
听到这句话后戒月的脸色顿时就变得苍白起来,慧光可以说是他的心血,是他的希望,如果慧光真的有什么事,戒月一定会找戒度怄气的。
戒月走过去查看,在血迹上轻轻抹了一下,放在鼻子下文了一下说道:“没错,是人血。而且是刚发生不久的事情。”
戒通说道:“我看到了,这些血迹说明有人受伤了,但是应该上的不重。”
戒月注意看了,血迹居然滴向悬崖旁。.info[]这简直让戒月接受不了,悬崖这么深,一眼望不到底,跌落下去怎么能活下来?况且下面还有不明物种的动物吼叫。
“戒度……你这个老秃驴,把我的弟子扔下悬崖去?看老子我他妈的剥了你的狗皮。”戒月一脸怒气的骂道,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一样。
慧明看到戒月的目光看过来,急忙说道:“师伯,也不一定是师兄掉下去,据我所知,与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叫耶律阿德的,还有一个刚突破守一这个层次年轻人,比师兄还要差。我们怎么能确定是我师兄呢?”
慧明知道戒月很护短,如果这个时候不解释点什么的话,很可能自己都会受到他的报复。
戒通说道:“对啊,慧明说的有道理,他们应该不是一个在这附近。应该还有别人,你看这里都没有打斗的痕迹,这不能说明什么?”
慧明又说道:“既然这血迹都没有凝固,说明这里发生的事情很短,我们要不要追上去看看,前面有什么人?”
戒通看了一眼在暴走边缘的戒月说道:“当然要追了,一定要看看前面的人是谁?”
戒月却说道:“好,师弟你去追人,我想办法去悬崖底下看看。”
戒通不同意的说道:“不行,这里额悬崖下面都有雾气妖娆,我担心那是瘴气,一旦冒失的下去可能就上不来了。”
戒月说道:“我心里有数,如果实在是不可为我也会想办法上来的。师弟你不用再说了,我心意已决。”
戒通知道戒月决定的事是改不了的。只能无奈的说道:“那好吧,你自己小心。要不要我们留下来帮忙?”
戒月坚定的摇摇头说道:“不用,我一个就可以了。你们先去寻找荧光大殿吧,说不定里面会有天大的机缘。”
戒通对慧明说道:“慧明,将你包裹里的绳子、火折、火把全给你师伯,这些东西我们用不上。”
“是!”
戒通和慧明向前走去。戒月慢慢的爬下悬崖……
好在这一块地方的悬崖坑洼不平,戒月很容易的就下去。大约一个半个时辰后,戒月看到旁边一个平台,可供人休息。
戒月轻轻一跃,跳到上面,这附近都是凹凸不平丑陋的岩石,没有半点生机。到处都是一片黑暗的灰色,这附近他连一只虫子都没有发现。岩壁干燥,没有潮湿的迹象,这让人难以相信,这么深的地方的岩石会如此干燥。
“奇怪,这里会有什么东西能让一个有道行的人受伤?”戒月突然想起这么一个问题,因为刚才在上面看到那些动物的遗骸没有一样东西能让人受伤。
戒月四处查看,但是周围一片寂静,没有半点声音,听不到一丁点的虫鸣鸟叫的声音,寂静的让人受不了。周围全是一片斑驳的岩石,没有看到人影,更没有看到有人掉落的线索。
在这里打坐片刻,正当戒月准备再次向下面爬去的时候,戒月看到这个平台的边缘有一处地方似乎有岩石泥土的新茬,似乎是什么东西掉落后砸出来的。
因为这点地方太小,刚才没有看到,现在看到了戒月心里面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看来真的有人摔落下去,心里担心紧张起来,就怕掉下去的那个人是慧光。
戒月紧皱眉头的说道:“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还没有死,我戒月就想办法把你救上来。”
想了一下,戒月点起一支火把,等火把燃烧一会将火把扔了下去。为了避免火把扔到下面的人的身上,戒月故意用了点力,将火把扔的远一些。
火把带着“呜呜”的声音坠落,但是火光却照的不远,即使这样这点光明对戒月来说足够了。
接着火把的光亮,戒月看的更远一些,突然,他的眼睛眯起来,下面躺着一个和尚。戒月的心就像被谁闹了一下一样,除了兴奋什么心情都有了。
但是,火把有掉落一会便被弥漫的雾气遮挡住,不一会地下传来一阵阵吼叫声。听了这些吼叫声戒月顿时就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么深的地下还会有动物,听声音下面吼叫的还是一些大型动物。戒月担心这些动物当中会有上来的,或者会有会飞的,那个时候就比较麻烦了。
听了这些吼叫的声音,戒月又想到一个问题,顿时,他脸上涌出飘忽不定的神色。
第316章 入崖
戒月目前倒不是害怕这些吼叫声,而是思考这里到底是怎么一个地方。
“这么深的裂缝底下还会有一个悬崖,而且是一个极深的悬崖。那么这个悬崖底下会是什么地方?下面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大型动物吼叫?”
戒月用力的嗅了嗅鼻子却并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不过这让戒月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一般来说即使空气干燥也会有动物的气味,没有气味说明这个悬崖很深,深的连悬崖底下的气味都闻不到。
戒月骂道:“不管这事什么破地方,佛爷我一定要把我的徒弟救上来。”
戒月找了一个向上凸起的岩石,将绳子系牢,然后扔下去。
喘口气正准备下去的时候忽然,有个洞里面窜出一个黑影扑向戒月。
戒月想都没想一巴掌拍过去,这一巴掌虽然没用足够的力气,却将这个黑影拍下悬崖。
只听到“喵……”
的一声,黑影就沉入悬崖底下。
戒度眉头皱的像是要叠加起来一样,心里思考起来:这只猫似乎有点不一样,就算是山猫身体也不会有如此的硬度,只可惜天太黑没有看清这只猫的模样。
最后戒月叹口气说道:“天下大乱,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就连九洞的府邸都能在此现世,难道……”
戒月没有说下去,他向下面看了一眼,然后开始爬下去。
一只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戒月看清一块不大的地方躺着的一个人正是慧光。
“慧光?慧光?”
戒月喊了两声没有见到慧光答应,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的爬下去,然后跳到慧光躺着的那个小小的凸石上,慧光有半个身子探在凸石的外面,眼看就要掉下去的样子。
戒月踏上这块凸石就要把慧光抱起来,却没想到,这块凸石担不上这么重的分量,慢慢的凸石开始滑落下来。
戒月暗骂着急傻了,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
他赶紧一把扯住绳子,一把拉住慧光。
“轰……”
一声这块大石头掉落下去,将周围的岩石也砸碎,一并掉了下去。
戒月和慧光两个人在空中荡来荡去,戒月感到不放心,他抬头向上面看去。
这一眼差点吓掉自己的魂儿。
上面有一只猫正在伸出爪子不停地挠抓这根正在晃悠的麻绳。
这麻绳淹了水后才会更加结实,如果干燥的麻绳并不结实。
眼见麻绳就被猫爪挠断一小股。
戒月心里着急,他赶紧用麻绳将慧光栓牢。
腾出手来在旁边抓起一块石头向上面扔去。
嘴里还骂道:“你这个畜生也敢来欺负佛爷我?”
“碰”
一声,那只黑猫应声掉了下来。
这只猫虽然掉下去,却让戒月紧皱眉头,因为他刚才看到的那只猫竟然能在悬崖攀爬。
慧光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留一个完正的身体真是奇迹。
这个时候戒月也不敢抓住绳子,只能找了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然后检查了一下慧光。
他发现慧光并没有死,还有呼吸,脉搏跳动并不弱。
仔细检查一下慧光的伤势,只有在腿部发现少了一块皮肉,除此之外并无大碍。
一只手抓住岩石,一只手给慧光包扎一下伤口,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戒月仍是用了半个多时辰。
包扎完后,戒月看了一下周围环境,发现只有自己爬上去,然后把慧光在拔上去,这样最好。
否则很难一个人背着慧光爬上去。
因为在这种地方戒月感到并不安全,他要时刻提放那种攀爬悬崖的猫。
而在荧光大殿里的慧光一直感觉到自己有点冷,突然身上像是被谁抚摸过,之后身体的冷竟然消失了,慢慢变暖。
慧光若有所思的在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又将注意力集中在墙壁上。
爬了几下,戒月感觉到自己的手放在岩石上时感觉手下有一个软体冰凉的物体。
下意识的就想到,自己用手摁着一个活物。
刚想把手抬起来,却不想这个活物回头咬了戒月的手指一口。
如果换做其它东西咬了戒月一口,戒月只需轻轻一捏就能捏死。
但是现在戒月却痛得受不了。
戒月看到那个咬他的东西居然是一只虫子,这个虫子咬了戒月一口快速的逃走。
而戒月却想不到自己被虫子咬了一口却如此的疼痛,痛得他满头大汗,不得已停下攀爬企图运功抵消疼痛。
更令人怀疑的事情发生了,不运功只有指头疼痛,运功时却发现整只手臂都在疼痛,痛的他这只手臂自己都掌控不了。
不过戒月很开就明白过来,这是一种龇牙的软体虫,龇牙是有毒素,而且是一种罕见的毒素。
据说这种毒素以前有人就用这种毒素来审问重要的犯人,因为这种毒素很罕见,使中毒者痛的死去活来,生机却并不减少,所以就被人用来折磨人或者审问重要的犯人。
戒月气恼的骂道:“他娘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这么多的稀奇古怪的东西,这龇牙都已经几百年没人见过了,却想不到让老子碰到……”
话没说完,戒月看到一只黑影扑过来。
戒月大怒:“他娘的,这都是什么事?刚被一只虫子欺负过,现在又来了一只破猫,一只破猫也敢来欺负佛爷?”
说着抬腿踢去。
但是,戒月的腿很快停在半空中……扑过来的黑影的确是一只山猫,但是,这只山猫刚刚腾起身体就停留在半空中,然后慢慢的下去。
戒月看的清楚,这只山猫被一条黑花毒蛇叼走,而这条黑花毒蛇就在绳子旁边,离慧光比较近。
戒月怎么会容忍一条毒蛇在慧光旁边虎视眈眈?
这条毒蛇有小腿一般粗细,戒月看到了它,它也看到了戒月,它还看到了慧光,但是这条毒蛇却慢慢的缩回去,也许它要先将自己的食物储备起来。
但是戒月却不行这条毒蛇离去,如果这条毒蛇就这样离去,他戒月又怎么安心离开这里?
慧光的安全怎么办?
突然,黑花毒蛇松开嘴里的猎物,然后腾空而起扑向戒月。
戒月暗骂这毒蛇狡猾,居然还学会蒙骗人?
看到飞身扑来的毒蛇戒月没有妄动,知道看到时机来临,戒月突然踢起一脚,正中毒蛇七寸。
正待收回这一脚时,戒月眼睛瞪得了老大,又发生一幕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一脚将黑花毒蛇踢得像一根棍子倒反过来。
起初戒月还没有在意,但是等到这条毒蛇反过来的时候,戒月眼睛瞪得大大的,因为他看到毒蛇的另一头还是一个蛇头。
而且这个蛇头借着这一股子翻腾的劲儿咬过来。
看到毒蛇将要咬到自己的脚,戒月感觉到有点头大,他只能以极快的速度将脚下沉一尺,然后踢向毒蛇这个头的七寸。
然而此刻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时间段,这一脚踢得有点困难。
更没想到的是,毒蛇体重极大,几乎所有的分量都压在戒月这一脚上。
顿时,戒月这一脚踢得极为艰难,戒月感觉自己就像踢在一只重达千斤的软体物上,身体不由自主的下沉。
于是戒月手里攀住的岩石松动了,戒月再想抓住其它岩石已经来不及……戒月连同这条巨蛇翻身掉下悬崖……戒度走了整整十天,十天的时间荧光大殿已经大小如初,戒度灰心的坐下,静静地打坐,在地上打坐了三天才站起来,脸上的神色难掩其中的失落之感。
“莫非?我的机缘只有一枚地因果?”
这让戒度很不甘心,当初找到地因果时有九枚,戒度和慧光各采到一枚,而耶律阿德一个人却采到两枚。
从这方面来说,自己收获还不如耶律阿德,因此戒度不甘心。
第317章 耶律阿德另寻机缘
戒度转过身去凝望远处的荧光大殿一会,叹口气默默的离开了……
其实耶律阿德早就离开这里了,他正四处游荡,寻找自己的机缘。(..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地方都说是可遇不可求,既然进来了,那么就要发点财才能走。
耶律阿德出来的时候没有见到慧光,心道:慧光这小子鬼灵精怪的一准是找自己机缘去了。想到这里耶律阿德再也站不住了,开始四处寻找属于他的机缘。
这个地下空间虽然看上去很大,但是除了那两条通向荧光大殿的路没有走到尽头过,其它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路可走。
耶律阿德走来走去又来到了巨鱼出现过的地方,不过这里有明显的松土的迹象。耶律阿德很小心,他在站在这里仔细看了一会。
耶律阿德的眼睛突然眯起来,他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条手臂,看样子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上面的血迹还很么明显。耶律阿德当然没有忘记这里的地下还有一条巨鱼存在,这条巨鱼只是一个脑袋就令人望而生畏。
“难道是慧光留下的?像,那手臂上的衣服应该是僧袍。奇怪,慧光怎么会不知道这里有一条巨鱼存在?难道这里有什么变故?”
耶律阿德忽然想起之前戒度和慧光被困在一个幻境里的事情,难不成戒度在里面得到过什么东西?想到这里,耶律阿德又转回头走回去。
他很快再次来到戒度被困的地方,他很小心的进去这个幻象里面。如果不是他知道这里有一个小小的环境,他是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有一个环境的。
耶律阿德走进幻象里面仔细查看,幻象里面确实空空无一物,而且周围都是原封未动的岩石。不过,因为这里是环境,耶律阿德也知道自己看到的未必是真是的情景。
耶律阿德环视一周,心中一动:戒度当初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在这做什么?
耶律阿德开始用手不停地敲敲这里,砸砸那里,时不时的摸一摸凸起的岩石。很快耶律阿德就发现,用手摸到的与他看到的并不一样。发现这种情况后耶律阿德不仅不担忧,反而很高兴,真的是这样就说明戒度也有可能,有没有看到的地方,或是没有找到的地方。只有这样才会有漏可捡。
突然,耶律阿德的手将一处地方按了下去。
耶律阿德怕有机关,赶紧退回来,可还没有来得及退回来就感觉到脚下一空,整个人跌落下去。耶律阿德心中大惊,要知道这里随处都是悬崖,掉下去会不会有个全尸都是问题,更别说活命了。
不过,这里落差只有三米左右,但即使这样耶律阿德也来不及反应。硬是狠狠的摔在坚硬的地面上。
耶律阿德赶紧站起来,四处观望一下,还好这里并没有悬崖,没有发现危险这才拍打一下自己身上的灰尘。嘴里骂道:“那个缺德的玩意,建个台阶落差这么大?”
这里不像外面那样空气那样有异味,而是比较干燥,比较清新。.info[]耶律阿德看了看四周,这里是一个走廊,更像是一个山洞,只不过这个山洞里修了一条台阶路。
这条满是台阶的路不是很宽,也不是很长,大约三十几米就是到了一个拐弯,而且这条台阶是向上方走去的,在这条路的终端却有灯光闪烁。
在地下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灯光,猛地见到灯光让耶律阿德有些欣喜若狂。有灯光说明这里应该有人住过,当然这么久了应该不会有人存在。但是这里至少应该是有人住过的,说不定自己的机缘就在这里。
欣喜之余却没忘记小心,尤其是在这里这么狭窄的台阶小路上,万一有什么陷阱和机关任谁都不容易躲开。
耶律阿德小心翼翼的走在台阶上,一直走了一半的路程都没有遇到什么陷阱机关。这让耶律阿德心情放松下来,看来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毕竟是人住的地方,谁会把这里设计的像一个满是陷阱的天险之地,毕竟人是会有疏忽的,万一哪天疏忽了死在自己的设计的陷阱之下,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正在大步走上去的耶律阿德万万没想到,他身后正有一股股黑气冒出来,很快就弥漫了这个狭窄的通道。
直到耶律阿德感觉自己背后一股阴冷的气息时,耶律阿德在站住脚步,回头看去时却又惊讶的说不出话,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的黑气他都不知道。而且这些黑气都是带有阴寒之气的黑气,这种东西是不能让其侵入身体的,否则会有**烦。
耶律阿德惊惶之余没有失措,他掏出一张符咒“嗖”的一下气就扔进黑气的后面。顿时,这股黑气就扑向耶律阿德扔出来的这张符。
耶律阿德乘机快速的想前跑去,跑到门口时耶律阿德发现这个地方竟然是一个石门。耶律阿德推了推,发现石门纹丝不动,然后耶律阿德用足力气也没有能将门推开。
耶律阿德不由重新审视这个石门周围的环境,石门包括周围没有任何装饰品,也没有雕刻什么花纹,就是一个简单的石门。不过,石门旁边却有一盏长明灯。刚才看到的灯光就是由它发出来的。
灯身是用一种石头雕刻,而且这种石头还隐隐约约的有些透明,更像是玉石。如果是普等石头雕刻的话,里面的油一定会渗出来,而这个灯却看上去很干净。里面剩下的灯油并不多了,所以灯光有些昏暗,灯芯却像是一条小蛇,火光从小蛇的嘴里吐出来。
看起来这盏灯更像是一件艺术品,但是耶律阿德明白,这里面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很简陋,从没有看到有什么艺术品,可偏偏这盏灯会是艺术品?这不可能,这盏灯一定有问题。所以耶律阿德没有敢动这盏灯。
只一瞬间耶律阿德就把这个石门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像机关的东西,但是这个石门应该怎么打开?
这时,耶律阿德后面的黑气快速涌来,在昏暗的灯光下,耶律阿德看得出来。黑气中有许多鬼头在嘲笑,在尖叫,在怒视着他。耶律阿德看到后心中大惊,这些黑气都是鬼气。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有鬼气?而且还是这么多?
但是他来不及细想,他要面对这是这些鬼气。耶律阿德赶紧打坐在地上,开始念咒:“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念完这段咒语,耶律阿德忽然想起来,这段咒语需要看到天空时才会灵验,可此时在底下之中,那会看到什么天空?可在想念一段咒语可就来不及了……
耶律阿德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出这么一个差错,这可是致命的差错,再想重新念一段明显来不及了。不得已,耶律阿德又掏出一张送鬼符扔出去。谁知道,这一次跟随送鬼符的只有一小部分鬼气,大多的鬼气蜂涌而来。
耶律阿德赶紧再次坐下,想着自己身上还有辟邪之物,能顶住一时半会,再念一段驱鬼咒。可是这个时候耶律阿德听到一阵凄凉的惨叫声。
耶律阿德抬头看去,却见很多鬼气在碰到这盏昏暗的灯光时,就像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快速退回去,黑气中的鬼头也尖利的吼叫着,快速奔逃。
“法器?而且是高档法器。”这个念头猛地在耶律阿德脑海中生成。
第318章 金色毛发的野人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想不到自己千幸万苦的寻找自己的机缘,机缘却就在眼前,而自己却不知道?耶律阿德喜不自禁,小心翼翼的将这盏灯拿在手里。(..info无弹窗广告)奇怪的是这盏灯拿起来的时候,这扇门突然开启了。
门里面全是刺眼的白光,因为强光能威胁到鬼气,所以耶律阿德一步就迈进这个满是强光的“石室内”。而他后面的鬼气凄凉的叫喊着疯狂的涌回去。
耶律阿德眯着眼,因为强光照射的原因,他一时半会不敢把眼睛睁开。但是他看到了鬼气全部消失的一干二净,同时他惊讶的发现,身后根本就没有什么洞口和台阶小路,身后就是一面山崖……
李元修废寝忘食般在观看,学习,强记硬背上面一些有用的东西,累了就打坐修炼一会,然后再站起来继续观看。眼睛已经赤红起来,但是他还是坚持在观看。
慧光也是如此,他眼睛红肿,看了李元修一眼也坚持在看墙面上的东西,强行记下。修行之人可以运用自己的功法在短暂的时间内强行将一些东西记在脑海里。
两个人似乎在比赛看谁能熬下去,谁都不认输。可就在这时候,突然眼前强光照射,两个人都赶紧闭上眼睛……
戒月掉进悬崖后有一条毒蛇在他身下,被他压成肉饼,他居然还能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他环视四周,却发现这里虽然是灰暗色的世界,但是这里确有一些低矮的植物,尤其是菌类植物很多。(..info无弹窗广告)
有一些昆虫和一些小型动物。但是刚才他掉下来的一声巨响将附近的大型猎食者吸引过来了。
迷迷糊糊之间戒月看到周围有许多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他,如果不是有法眼也许他还发现不了,这些绿油油的眼睛的主人是什么。这里面有狼,有豹,还有巨蟒……
戒月不知道这些动物为什么不互相攻击而是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他紧张的四处观望,他忽然间发现,不远处居然有一个洞。不过洞的旁边却有一堆尸骨,看样子什么样的动物骨头都有,其中还有两个人的头骨。
有尸骨不怕,主要的是能必过这灾难。戒月慢慢的向洞的方向退过去,而这些盯着戒月的动物却也在慢慢的移动着,逼近戒月。
好在这些东西没有一个敢发动攻击,因为第一个发动机的往往会受伤,受伤后在这里食物匮乏的地方就等于死亡。
此时的戒月顾不上咒骂,一脸的冷汗,紧张的盯着周围的动物。奇怪的是,当戒月退到洞口附近时,这些动物居然暂时停住脚步,但是眼睛却紧紧盯着戒月。似乎看到到嘴的食物又要溜走一样,恋恋不舍的跟着戒月。
拉开距离后,戒月才算放心下来。如果这些动物一个个来,那一个他也不惧,怕的就是这些动物一起上,到时候可真就算是好汉难敌四手。
“嗯?”戒月感觉脚下采到一件东西,他低头看去,发现时一捆竹简。(..info无弹窗广告)原来已经到了那堆尸骨的附近,奇怪的是尸骨附近的东西几乎都腐烂了,甚至骨头都已经腐朽的堆积在地上,为什么这捆竹简还有硬度?
难道是一捆极为重要的东西?想到这里戒月心里猛地一跳,好想要得到举世神宝一般,心情难以掩饰自己的激动。
戒月低头捡起这捆竹简,刚刚捡起来,还没有来得及抬起头就感觉有人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似乎手还放在他背上。
戒月身上突然就一颤,他感觉到自己头皮发麻,全身冷汗刷的流淌下来。这里绝不会有人,但是他感觉到一只像手一样的东西轻轻的打在他背上,这感觉绝对不会错。
此时的戒月一动不敢动,戒月偷偷瞄了一眼周围的动物,却见周围的动物开始后退。即使就在它们眼前有条死去巨蛇,它们也不想要了。戒月感觉到这次麻烦大了,后面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竟然能将周围这么多的动物吓走?
到手的东西绝对不会放手,这是戒月做人的原则,他慢慢的将手里的竹简揣在怀里,同时掏出两颗铁蛋,一颗是阴雷子,一颗是他平常耍玩的铁蛋。戒月的想法是用铁蛋偷袭,然后拉开距离再用阴雷子,什么人不会着他得道?
而后面的东西似乎感觉到戒月的小动作,此刻戒月感觉到背上的手的力度开始加大,戒月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窜出好远,不顾前面有许多猛兽在虎视眈眈盯着他。回头反手就是一颗铁蛋砸去。
可让戒月惊讶的是,他窜出来居然把周围的猛兽下的转身就逃,而且是急速奔逃。动物的速度那是他一个人类能追的上的。
而戒月反手打出的铁蛋却被反弹回来,戒月没有看清这个铁蛋是怎么反弹回来的,他察觉到铁蛋被反弹回来就地滚了一圈,险之又险的躲过自己的铁蛋。心里不由寒意凛然,这是什么样的修为?
“吽……”一声吼叫惊天动地。
戒月扭头看去,这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叫起来这么一种声音?不过这个人浑身长满金黄色的毛发,看上去就像一只金丝猴。不过他比金丝猴大得多,就算是在人类当中也算是一个彪悍大个,他身上除了有一层金色毛发覆盖,他的举止动作和相貌与人一般无二。
“野人?”
金毛人脸上带着怒气快速冲过来,他的速度在戒月看来应该是用来法术,不然不会这么快。但是戒月并没有见到金毛人念过咒语,这让戒月开始警惕起来。
戒月甚至怀疑这个金毛人根本就不是用的法术,而是本身就这么一个速度。
金毛人突然伸出一只手抓向戒月,戒月冷哼一声,反手格挡出去,然后右手一拳直捣其面门。同时身体前倾一个膝盖顶过去。这一连串的攻击,在戒月想来,就算不能给对方实质性的打击也会将其逼得手忙脚乱。
但是,让戒月受不了的是,他攻击的这么犀利,对方已用了一个躲闪就到了戒月的身后。戒月见到前面突然就没人了,他的攻击像是一个表演者,没有目标的表演者。顿时戒月就感到不好,心里不由的紧张万分。
还没等戒月转身一股巨大的力道从背后袭来,戒月就像被一只飞奔而来的野牛撞到在身一样,刹那间就横飞出去。鲜血不争气的从嘴里拥挤而出。
戒月扑倒在地,终于知道自己与这个金毛人的差距了。这个金毛人不仅速度快,力量更是没的说,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人?以前怎么从没有听说过?没听说野人会有这么厉害?
“等等……”看到金毛人又走过来,戒月连忙说话,他希望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可以解释的通。“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是不是认错人了?”
金毛人露出一个微笑,戒月看到他嘴里的牙齿又黑又黄,而且牙齿根本不是人类的牙齿样子,他的牙齿像野兽一样,满嘴獠牙参差不齐,两面各有一颗比较长獠牙。嘴一张,顿时散发出一股恶臭,离得这么远就闻到臭气熏天。
不过戒月看到金毛人笑了,心里认为事情有转机了,一般来说笑就是表明事情没有那么复杂,没有那么多的仇恨。因为人对自己仇恨的人是笑不出来的。
顾不上臭气熏天的气味,戒月陪着笑道:“呵呵,我就说么,我们之间并没有仇恨,根本用不着……”
戒月话没说完,金毛人突然冲了过来,在戒月的肚子上狠狠顶了戒月一膝盖。顿时戒月就被顶的整个人后翻一个,还没有落到地面的时候,金毛人上前抬起一脚将其踹到崖壁上……
第319章 差点被煮熟的戒月
戒月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大亏,他想发火,想报仇,可是此刻他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呼吸都困难,心里堵得慌。戒月咬着牙,猛地将手里的阴雷子甩出去。
金毛人见戒月又甩出一个铁蛋偷袭他,不由龇牙咧嘴的一个闪挪就窜到戒月面前,一手将戒月提起来,对着戒月腹部就是狠狠的一拳。这一拳再次将戒月大的倒飞而去,再次撞到岩壁上。
“轰……”的一声,阴雷子在无人的地带炸开,将周围的蘑菇等植物炸得四处纷飞。而金毛人听到这一声向后立刻警觉的转过头看着爆炸过的地方的痕迹,脸上有露出一股怒色。
戒月极其艰难的扶着崖壁站了起来,他指着金毛人说道:“畜……生……”
只可惜刚说出两个断断续续的字就被金毛人打了一耳光,将戒月半个脸都给打肿了,而戒月却就此昏迷过去了。
金毛人走过去,将戒月扛在肩上走回洞里。
金毛人的山洞里面很宽大,最主要的是里面有一口锅,石头制成的。金毛人笑呵呵的将戒月扔到大锅里,然后搬着这口大锅出了山洞。从这一连串动作来看,这个金毛人是想把戒月煮着吃了,而且可以看得出来,这个金毛人的脑子并不灵活,只可惜戒月不知道,否则到是有可能利用这一点逃走。
出了山洞后,经过冷风吹拂,戒月缓缓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看清自己躺在一口大石锅里。而金毛人居然搬着石锅来到一条小溪前,看样子金毛人要将自己煮着吃。戒月惊出一身冷汗,想不到风发意气的自己居然沦落到被人煮着吃的结局?
金毛人看到戒月醒过来,很不高兴的冷哼一声,抬起手将戒月敲昏过去。可怜的戒月毫无还手之力。
金毛人将大石锅盛满水又端回去。戒月被冷水冰醒,看到金毛人一脸兴奋的在把大石锅端回洞里,并且在大石锅下扔了几块黑色石头。戒月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刚刚一动,又被金毛人发现了。
金毛人极度不满意戒月又醒过来,伸手掰住戒月的胳膊,只听“咔嚓”一声,戒月的胳膊被掰断了……
“啊……你个畜生……”戒月想反抗,但是金毛人抬手在戒月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顿时戒月又昏迷过去了。而金毛人并没有住手,又将戒月的四肢掰断……
不知道曾经不可一世的戒月醒来会作何感想?
金毛人将一堆黑色的石头堆在大石锅下面,嘴里默默念着什么,突然他眼睛里射出两道火光。火光射到黑色的石头上顿时引燃,炙热的气温烘烤着大石锅,石锅里的水不一会儿就开始冒热气了。
大石锅里的戒月早就醒了,只是他不敢动,眼珠子乱转,就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逃走。随着水温越来越热,戒月却是越来越着急,越着急越想不出办法来。
而这时金毛人又看到戒月醒来,脸上显得极其不耐烦。伸手就要敲晕戒月。而戒月突然发现到处都是强烈的刺目光芒……
“完了,我进入天界了,唉,想我戒月纵横一生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试问我戒月从没有错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佛祖你小子居然这样对待我。.info[]也好,等老子伤好了就去找你聊聊……”
“师兄,你找谁聊聊?啊……师兄你这是怎么伤成这样?”
戒月好奇,难道幻觉?怎么听到戒度的声音了?戒月扭头看去,原来大家几乎都出来了,都站在悬崖下面,而一缕阳光正照射在众人面前。
戒月兴的说道:“这么说老子活着出来了?哈哈……”戒月笑的很苦涩,眼泪就笑出来了。
戒度说道:“师兄,你遇到了什么?”
戒月四肢都被掰断了,拿不出身上的那困竹简来炫耀。但是他的性格就是输人不输阵,戒月说道:“呵呵,佛爷我命大福大,虽然断了四肢,但是我得到的东西也是举世无双的。哈哈……”
戒度说道:“师兄,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戒通走过来说道:“戒度师弟,我想不是谁把师兄伤成这样,而是他自己摔成这样。如果没猜错,师兄一定是去崖底的时候失手摔倒的吧?师兄,你太大意了。”
慧光从不远的地方走过来,扑倒戒月身上就哭起来,“师傅,一定是你把弟子绑在绳子上,而自己掉进悬崖的吧?”
戒月笑道:“嘿嘿,不要哭,咱也没有折本,咱不是还捡到一样宝贝吗?戒度,你这个混蛋差点害死我徒弟,你说,这笔账我们怎么算?”
戒度红着脸没说话,慧光却替戒度辩解道:“师傅,戒度师叔很照顾我,要不然我也不会得到一个宝物?你看?”说着慧光掏出地因果给戒月看。
戒月看了一眼点点头说道:“嗯,还不错。慧光,你从我怀里取出那捆竹简看看,那是什么宝贝?”
慧光点头照做。
戒月笑着说道:“嘿嘿,这东西可是千年不腐,一定是了不得的宝物。”
听到戒月的话,戒度、戒通和慧明三个人都靠过来。之间慧光取出一捆竹简,这捆竹简在太阳地下还发出莹莹光泽,像是竹简被放到油里浸泡过一般。
慧光小心翼翼打开这捆竹简,大家都伸过头来观看,但是只看一眼就把有缩回去了。戒通和戒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戒月似乎看出有点不对,问道:“慧光怎么了?”
慧光将竹简起来说道:“师傅,你的伤势要紧,先让戒度师叔给你接骨疗伤吧?”
戒月厉声说道:“小兔崽子翅膀硬了?说,怎么回事?”
戒度却默不作声走过来给戒月处理断肢。戒月却厉声说道:“停,不说是不是?”
慧光无奈的说道:“师傅,你的,这个说了你不要生气。”
“快说,你看你师父我什么时候脆弱过?是不是那捆竹简有问题?”
戒度轻叹一声说道:“慧光,把竹简给你师傅看看吧,他的脾气你还不知道?”
慧光将竹简摊开,举在戒月面前给他看。戒月看到一脸的怒气,气恼的骂道:“他娘的,老子为了这捆竹简差点送命,到头来居然白忙活一场,真是他娘的晦气……”
李元修看到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出来了,而且刚出来他就看到耶律阿德将一盏灯揣在自己怀里,然后偷偷的走人。李元修心里感觉好笑,你得到宝物难道还会有人抢你的?
随后就看到戒月的一场闹剧,感觉无聊。李元修也想离开,这个时候无意中看到慧光举着的那困竹简,上面的每个字都在发光。心中不由一震,宝贝,这可是真宝贝。
但是奇怪的是戒月却说自己白忙活一场,李元修心道:难道他们没有看到上面的字?看样子好像是这样,我要想个办法骗过来,在他们手里可就白瞎了。
戒月不甘心的说道:“哎,我说你们几个看清楚,真的上面什么都没有?用水浸,用火烤,老子就不相信我弄来的东西就是废品。啊……戒度你轻点,他娘的,你想让我痛死?”
戒度很委屈,接骨哪有不痛的?
要在这几个很有阅历的人的面前将这捆竹简骗过来很不容易,李元修绞尽脑汁,争取想一个好的办法,是在不行就用东西交换过来。
戒度说道:“师兄,你这是何必呢?我和戒通师兄都用法眼看过了,如果连我们法眼都看不到,水浸火烤又有什么用?”
听到他们的谈话李元修忍不住了,再晚一会被他们毁掉了怎么办?
第320章 行骗的境界
再怎么样戒月也不会讲他辛苦得来的东西毁掉,这只是李元修太关心而已。
想到这里李元修走向前说道:“几位前辈,你们好,听说几位前辈通晓古语言,不知道真假?”
戒月气恼的骂道:“滚,佛爷没时间搭理你。”
李元修也不生气,从怀里掏出一块骨头说道:“说也奇怪,这块骨头至少有上千年的历史,可为什么到现在很坚硬?更奇怪的是,这上面的文字我问过耶律阿德,他说不认识,很可能是古语言,而且这几个文字可能关系重大,可能会关系到一个门派的去向。不然也不会有重兵把守。几位前辈,帮忙看一下这上面是什么文字?”
李元修心里起伏不平,他希望他们之中没有人认识这几个字,这样就能做点文章。
听了李元修的话,戒月反常的说道:“慧光,拿过来让我看看。”
听了李元修的话,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元修手里的那块骨头上。
但是让李元修郁闷的是戒月根本就是一个不讲理的**。戒月见到慧光手里的骨头,上面还刻着六个字,这六个字没有一个他认识的。心里立刻认为:这小子的话应该不假,这上面的文字应该是上古时期的。
戒月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上面的文字关系到一个门派的书籍所藏的位置?”
李元修半真半假的说道:“这东西出自传把守严密,最主要的是那个地方只有这一样东西。”
戒月对李元修说道:“好,东西我收下了,你走吧,等我破译上面的子会告诉你说完。”
戒度和戒通听到后赶紧把头转到一边去,显示是出与这件事无关的样子。.info[]慧光脸色由惊讶变成羞愧,因为他才陪你过李元修手里接过来的骨头,就等于他是帮凶。
李元修虽然郁闷,但是也得硬着头皮说道:“前辈,这东西可是晚辈拼了性命才得到的。如果前辈想要带走它也不是不可以,我要留一件信物,日后也好有个说辞。”
李元修想来想去,也只有这样说才能把话题引到那捆竹简上,只不过这么说可能会有点明显。但是话说出来又收不回来,只能看事情的发展了。
戒月不耐烦的说道:“你不是想破译上面的文字吗?我带回去,需要时间查阅资料,需要浪费大量的精力,我带走几天又有什么不可以?”
李元修却一口咬定不松口,说道:“前辈,这件东西关乎重大,晚辈不能让前辈就这么带走。”
本来李元修还想说,除非你拿出相媲美的东西放在我这里才可以带走。但是这句话他没说,如果这几个老狐狸闻到什么味,自己这番动作可就白费了。
戒月却听出另一番韵味,他问李元修说道:“关系重大?年轻人此话有些夸大。”
李元修心中暗喜,他就怕没人问起这件事,这样也显示不出这块骨头的价值。
李元修装作没听出戒月的套话的言辞,大声辩解道:“怎么夸大了?你问这个小和尚,他当初可是看到我被围困在那个大殿里的。如果不是这件东西我会被围困在那个大殿里?”
戒月看向慧光,慧光说道:“是的,师傅,当初我看到那个大殿里的地上密密麻麻,一层叠一层全是黑色千足虫。[..info超多好看小说]长的有半米多,短的也有一寸多长。”
戒月来了兴趣,他问道:“什么大殿?我和戒通怎么没有看到。”
慧光解释道:“那个大殿很奇怪,我们并没有找到大殿的门,我们当初发现那个大殿的时候是因为有一块蜂窝状的巨大岩石。当时是我头朝向,探进去看了一眼。当初李施主爬在墙壁上,而地下全是千足虫。”
戒月不耐烦的说道:“说清楚,那个大殿是什么样子?”
慧光挠挠脑袋说道:“当初我没有仔细看,因为看到下面全是千足虫,腿都吓软了。只看到前方有一个大殿,不过奇怪的是,大殿里一只千足虫都没有。奥,对了,那个空间下面还有很多房子,排列的很整齐,就这些了。”
戒月说道:“再仔细想想。”
李元修接过话说到:“那个大殿很简陋,大殿里只有一个石案,石案下面全是一排排的石蒲团。”
戒通说道:“难道是传功大殿?”
戒月后悔的说道:“我就说么,既然是九洞的府邸怎么会只有那么一点东西,可惜时间太短,我们根本来不及探索。”
李元修“恍然大悟”的说道:“难道,难道这块骨头牵不仅涉到一个门派的去向,还牵涉到一个门派的宝藏藏匿之处?”说道这里没有说下去,但是脸上却是后悔的神色。
戒月却说道:“慧光,把东西给你戒度师叔,让他替我保存下来。戒度如果东西你敢给我弄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戒月的意思很明显,你的东西我收下了。李元修不着急,既然你手下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李元修说道:“前辈这件东西事关重大,可不可以还给我?”
戒月不耐烦的说道:“你个人烦不烦?说好了我给你破译,你怎么这么喋喋不休?”
李元修说道:“这么重要的知道我怎么能给别人?刚才我也只是让你看看,认不认识上面的文字,并没有说要给你带走?”
戒月一脸蛮横的说道:“再啰嗦别怪我不可起了,滚。”
戒月的意思很明显,任谁都能看出来。戒度收起慧光递给他的骨头都不敢看李元修一眼,默默的给戒月包扎。而戒通更好,他走到远处开始打坐起来,一副是不关我的样子。慧光脸色飘忽不定,时不时偷看李元修一眼。
李元修似乎很没办法,咬着嘴唇就是不肯走。戒月瞥了一眼李元修心里爽极了:小样,你还太嫩了,这样主要的东西居然轻易就易手,这次是教训,希望你下次不会这么笨了。
最后李元修无奈的说道:“既然这样,你也要给我一件产不多的东西作为信物。”
说完李元修在戒月身上打量起来,最后看到戒月身旁的那捆竹简,于是说道:“前辈要拿走也行,但是必须留下这捆竹简作为信物,否则就将那块骨头还给我。”
听了李元修的话戒月差点笑出来,他板着脸说道:“你看你?什么人,好像我戒月要抢你东西似的?既然你不相信,我就暂时把这捆有千年历史的竹简暂时交给你。说好了,以后一定要换回来,这东西价值可大着呢。”说完给慧光使了一个眼色。
戒月心里高兴坏了:到时候交换回来?没门,这块骨头上的几个字说不定就是九洞等人的去向。哼,这样的东西岂能落到别人手里?
慧光心里叹口气,这样也好,心里的愧疚会少一些。
李元修面带喜色接过那困竹简,拿到手后李元修的呼吸都粗重起来。戒月看了李元修一眼觉得有点不对头,但是怎么不对头他也不知道,看到一捆竹简就会呼气急促起来,有点不可理解。
展开看了一眼,果然上面有一个个字在闪闪发光。李元修眼睛顿时就亮起来,脸上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手有些颤抖的将这捆竹简收拢,做贼似得将竹简小心翼翼揣起来。
戒月看到李元修的目光,李元修的目光似乎盯在竹简上看了一会,竹简上如果没有东西他怎么会盯着看?不对,再听李元修的呼吸,这么急促,分明是心跳加速。再看他的手在颤抖,这是激动,什么情况下会激动?
戒月不傻,他立刻意识到这捆竹简还有他们没有看明白的地方。想到这里戒月咳嗽一声说道:“等一下……”
李元修怎么会给他机会说下去?李元修快速的说道:“好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一步了。”说没说完李元修逃命似的疾驰而去,而且是用出了借地加步法,瞬间就不见人影了。
戒月跳脚大骂:“快,快,把那个小子给我追回来。那困竹简有问题。”
第321章 戒月之痛
戒通离得很远,根本不明白发生什么事。而戒度低着头,差一点就把头拱到地下面去了,也没有看到刚才李元修的表现。慧光更是眼光都不敢看李元修,对刚才的事也是不知道。
慧光奇怪的问道:“师傅,怎么了?”
戒月气的跳脚大骂,差点就站起来。看到戒度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也来不及解释,抬起绑着木棍的手指着戒度骂道:“戒度你个混蛋连我的话都不信了?快追,把那个小子给我追回来,那竹简有问题,那小子就是为了骗我的竹简才拿出这么一块破骨头。”
说完痛的戒月龇牙咧嘴。戒月嫣然已经忘记刚才得意的心情了,他现在已经认定了这块骨头没有什么用处。
戒度回头看来一眼李元修,视线中那还会有李元修的身影?戒度说道:“师兄,追不上了,那个人已经不见人影了。”
戒月抬头向远处看来一眼说道:“唉,想不到我戒月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老母鸡啄瞎了眼。那捆竹简绝对是好东西,可惜我们一时半会竟没有看出来。你们没有看到,那个小子将竹简捧在手里手都颤抖的差点拿不住那竹简。”
戒通此时走过来说道:“师兄,会不会是你多想了?也许那小子就是故意做出来的,想引诱你将东西换回去。”
戒月气哼哼的说道:“屁,我这点眼劲还是有的,那小子才多大?不可能装出那个模样,而且我想说话的时候,他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拔腿就跑了个无影无踪,这哪是想换回来?分明人家就是冲着我们那捆竹简来的。我说你们两个一点长进都没有,我在这里跟人家谈,你们两个人倒好,却不过来帮我张张眼劲各自玩耍去了,要不是我戒月受伤岂会吃怎么大一个亏?”
戒月感觉自己很丢人,坑蒙拐骗一辈子,今天却栽在一个小辈手里,心里气恼,便把戒度和戒通两个人骂起来。
戒通还是不相信的说道:“不可能,我们几个都看过,那竹简上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
戒月说道:“我就跟你们说吧,那捆竹简是我冒着生命危险从一个金毛人手里抢来的。那个金毛人极其厉害,我的伤就拜他所赐,我怀疑那个金毛人之所以这么厉害就跟那竹简有关系。”这些话虽然有水分,但是戒度和戒通不知道。
可是戒度却听出话外之音,认真的说道:“师兄,你是说,你在悬崖底下遇到一个金毛人?是他把你的打成这样的?”
戒月老脸通红的说道:“不错,当时我跌落山崖,下面有许多大型食肉动物,把我围困住。当时我看到旁边有个山洞,于是我想进去躲避一下。没想到从里面走出一个金毛人,这个金毛人是在是**,他一出来把周围的大型猎食者都吓走了,而我也被他打成重伤。要不是莫名其妙的出来,我恐怕已经死在里面了。”
慧光眼睛里的泪水在不停地滴落,低声叫道:“师傅……”
戒通却说道:“不对啊,师兄你说他有能力把你四肢打断,他为什么不杀了你?”
戒月脸色更红了,他总不能说自己差点被金毛人煮着吃了吧?他佯装发怒对戒通骂道:“你个该死戒通,难道想金毛人杀了我吗?”
事情到这里,戒月不想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戒月扭头看向戒度说道:“戒度,你行走在民间,你不会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吧?他住在哪里也应该能打听得到吧?”
戒度为难的说道:“这个,这个人我的确是认识,他叫李元修。当初出现旱魃就是他发现的,而且还被魏县的县官派遣给我们引路。师兄,找到人家的家门上,是不是有点……”
戒月冷冷的说道:“行了,这事你就不要过问了,我找几个道上的朋友去办。佛爷我就不相信,有人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活的不耐烦了。”
戒通说道:“师兄,你不要坏人性命,毕竟我们也是有错在前。”
戒月冷冷的说道:“我们错?我们那来的错?我问你,是不是那个小子主动上前来打招呼的?是不是他提起这块破骨头多么重要?这是人家设套,你们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过来吗?你们真是给我们大慈恩寺的修行者丢人,居然被人家骗了还替人家说话?”
戒度说道:“这个人手段真高,居然能把戒月师兄骗过。唉,我这个入世修行者真的不如师兄,当初如果是戒月师兄入世修行,我想一定不会像我一样还是一个默默无闻之辈。”
戒月哼道:“如果不是因为我有其他事,还有你入世的份?戒度,以后把脑袋修的灵光点,不要像寺里的那些老东西一样呆板。入世,入世,什么叫入世?入世就是让你看清世间的尔虞我诈,自私自利的世人的真面,不是让你来行善的?行善自然由那些呆板的老家伙去,而不是你。”
戒月说的话简直直白的让人受不了,慧光出来打圆场说道:“师傅,不能怪两位师叔,这个李元修真的很狡猾。居然设了这里一个套,骗了我们还让我们心里有所愧疚。”
戒月气恼的说道:“唉,也是我大意,不过东西我是一定要找回来了。小子,不管你逃到什么地方我都会找到你。”
……
此刻的李元修正在一个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他要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他在九洞的府邸里太困了,也太累了。
本来想找家客栈睡觉,谁知道一想到怀里的竹简就会睡不着觉。李元修干脆做起来,打开竹简观看,这一看却把李元修吓了一跳,上面的字不见了……
李元修反过来复过去的查看,都没有看到上面有字。想了一下,李元修又把天眼神通开启。心里道:应该是自己忘记开启天眼神通了。
开启天眼神通后,再次满怀希望的看去,只见竹简依旧是竹简,但是竹简上的字却不见了。今天他明明看到在慧明手上有字的,而且每个字还散发着金色光芒,怎么转眼间就没有字了?这里面一定有玄机,只是自己还没弄明白。
李元修确信不是自己眼花,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前后不到半个时辰结果就不一样了。
虽然相信这竹简上面有玄机,但是因为找不到原因李元修发牢骚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老天爷你在玩我?我辛辛苦苦骗来这捆竹简居然上面的字没有了?这让人怎么活?”
反过来复过去,凡是想到的办法都用过了,可竹简上面就是没有字。李元修最终抱着竹简睡着了,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
本来答应为魏大兴寻找打开镣铐的方法,不过现在顾不上了。他需要回家消化之前在荧光大殿里所学的东西,或是记录下来,如果时间太长可能就会遗忘。
回到家后根魏大兴打了一个招呼,说是没有找到而且惹上一点事,过些日子再说。又回家平湾村一趟,跟父母大打了一声招呼,问问最近有没有特别的事发生?最后还把那颗夜明珠留下。
夜明珠在李元修身上没有什么用,李元修有天眼神通,在地下这么久的时间他都没有看到一点明亮的光。而其它几颗珠子对李元修来说很有用,其中从轮回珠身上得到的那颗椭圆形状的珠子,李元修怀疑是一颗解毒珠。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墨州城的房子,开始熟悉学习在荧光大殿里看到的东西。
第322章 可怜的魏大兴
首先李元修将自己看到的东西先记录下来,然后开始慢慢的品悟,学习,融汇……
学习这些东西很枯燥,一天的生活不是画符就是背诵咒语。.info[]虽然如此,但是枯燥的学习这是自愿的,因为他发现这些东西真是太神奇了。于是他兴趣越来越浓厚,而有了兴趣则有了动力,李元修几乎沉迷于此。
他发现裂地符居然能将地面裂开一道十几公分的裂缝,深不可测。并且最神奇的是裂地符无论多么硬的而地面,哪怕遇到是石头也会让石头裂开十几公分,真是太神奇了。
在荧光大殿真是收获颇丰,不仅得到几个有用的术法,更得到几个大型术法,只可惜祭炼大型的术法需要讲究天时地利,更要看“天”的脸色,如果祭炼成功竟会受用一生,如果失败则会损害自己的根基。
比如有一门术法叫做通灵耳,如果此术祭炼成功就会听到耳边有人对你说话。比如你想问一个的来历,这个对你说的人会将这个人的八代祖先的历史都能讲给你听。而且只字不错,令人感觉神奇不已,自古以来有很多神探都有祭炼过这门术法。
但是通灵耳不是神术,它只能对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了解,对于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也是只靠猜测而已。而且通灵耳也有束缚性,他对人要求就是初一十五一定要宴请这个对你讲话的神……姑且叫做神。
还有一门术法让李元修向往,那就是《指鹿为马》,这个《指鹿为马》是真正的指鹿为马。比如说,你对面来了一个女人,因为你学会了指鹿为马,你就可以对任何一个人说:对面来的是一个男人。
但是,你使用了指鹿为马的术法只能让一个人迷惑,也就是说,只能让一个人看这女人是一个男人。.info[]这就是指鹿为马的真谛。
这个术法最早的时候不叫指鹿为马,而是一个幻象类的术法,因为秦朝的时候有个指鹿为马的故事,而这门术法被冠名《指鹿为马》。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李元修对这些术法的理解和学习,慢慢的习以为常,随着自己对法术的贯通而渐渐的对这些术法的兴趣淡泊下来,因为他感觉自己修为对于一些术法有心无力起来,因此李元修又以修炼为主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修炼也慢下来了。偶尔李元修也拿出三颗珠子研究一下,再无聊就拿出那捆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字的竹简研究一下。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十一月底的墨州已经是很冷的时候,因为这里已经下过两场雪了。寒风凛冽,刺骨而寒心,这个时候街上已经很少人活动了,李元修这个时候又来到魏大兴的家。
每当李元修想到魏大兴他就会叹气,魏大兴这些日子只能躲在家里不敢露面。因为他身上有镣铐,万一被人看到举报到官府可就说不清道不明了。这一个月他也去过几次,可是每一次都是魏大兴在安慰他。李元修看到魏大兴那双被冻得发红的双手心里就不是滋味。
“唉,魏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人给你打开镣铐,让你可以出去走动。”
魏大兴笑道:“没什么?我能活到现在多亏李兄弟。这副镣铐戴一生又能怎么样?”
说着魏大兴脸色一变,面带愧疚的说道:“唉,只是苦了你嫂子一个人,这家里家外都是她一个人在忙里忙外。(..info)”
其实李元修也看到过魏大兴的妻子偷偷哭过好几次了,李元修说道:“快要年底了,我准备再出去走走,说不定这次会有什么好消息。据说年底这段时间可是失盗的高发期,那些‘大人物’也要过年,既然过年他们也得活动活动不是吗?”
魏大兴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我也不跟李兄弟矫情了,如果真的有一天,我……唉,多话不说了,兄弟一路多加小心,实在找不到也没办法,这都是命。”
李元修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就是……唉,如果不是陨铁打造的,我随便找个人都能打开。这个齐官迁太狠了,让他这么死去真是太便宜他了。”
魏大兴叹口气说道:“魏县的几个大户有两个都被他迫害过,有一个还被齐官迁杀害了,可又能怎么样?如果你不来,齐官迁还不是好好地活着?我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说道这里魏大兴又似乎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我当初在牢里听说过齐官迁有个儿子喜好学习一些害人的蛊术,你可要小心一些。听说蛊术可以在人不知不觉中就给你下了蛊。”
李元修说道:“没你说的这么玄乎,不过总归要小点,中了蛊术很麻烦。”
李元修又踏上征程之路,他这次的目标是元大都。据说大都繁华的不像人间,那里人流如织,车水马龙。每天路上的行人走过都会讲路面踩下三分,周围的建筑物时越来越高,所以显得大都很有威严。
那里的人更是藏龙卧虎,精英随地可见。那里聚集天下八成富豪名流,还有还有很多闻名天下的奇门中人。
魏大兴的事情不能只靠那些盗贼,手不定有些手艺高超的铁匠也能有办法打开。
下午出发,晚上就来到了大都,要不是中途需要打听大都的位置,只需两三步就能来到。有了借地加步法让李元修感觉到极为方便,唯一遗憾的是,借地加步法不如叠路缩地术灵活。
借地加步法只能在路上驰骋,如果没有可走,这个术法就如同虚设,比普通人快不了多少。而叠路缩地术就不一样了,叠路缩地术只要在地面上就可以随心所欲,不止九州大地,就连外夷之地也任凭你驰聘。
当然比叠路缩地术更好的也有,李元修知道的就有一种叫做足底生云法,只是要祭炼这样的大术法太难太难。因为这样的大术法不仅需要超乎你想想的材料,还会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所谓天时就是天时就是祭炼的时候不能打雷下雨甚至刮大风等等。所谓地理就是找一处视野开阔,有天然的凤禽之地最好,而且祭炼时不要遇到底气这才是最主要的。最后就是人和,人和是指在祭炼的时候不要遇到其他人,包括戴孝的人、孕妇还有残废等等,没事的时候李元修也只是想想而已。
大都里面到处都是豪华的店铺,裁缝店里的衣服样式潮流,衣服颜色鲜丽。瓷器店里的瓷器光滑如玉,色泽雅致而均匀,釉面细腻,上面绘画的人物栩栩如生。在墨州李元修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瓷器,这里不愧是大都。
几乎所有的店铺都是高档店铺,让李元修看的不忍心把眼睛移开。好不容易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吃饭的时候居然没有位置,李元修郁闷的走出客栈去找地方吃饭。
因为路不熟,李元修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面有家饭馆很是红火,李元修走进去说道:“老板,还有地方可以坐吗?”
饭馆的老板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老者走过来笑道:“我这里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不会像大街上的那些个大酒楼满座,我这里还从没有出现过满座的情况,客官随便坐,想吃点什么?”
李元修说道:“随便上两个菜,热一壶酒,吃什么饭到是无所谓,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好来,客官稍等。”
李元修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打量着周围在吃饭的人。整个房间里只有五张桌子,中间有一张比较大的圆桌,其余四张分布在圆桌的四周。六张桌子只有两张桌子上有人吃饭。
最靠前的一张桌子上像是一家三口人,夫妻二人带着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而在李元修前面的这张桌子上有两个中年人,是商贾打扮,在低声谈论着什么,神神秘秘的样子。因为之前李元修走进来后他们两个人看了李元修一眼都闭口不言了,各自在低头喝酒。
李元修也不在意,坐下静静的等着上菜。不一会老板端出一个菜说道:“客官,小老儿这里没有什么好菜,这个事白菜炖豆腐,再给客官弄个鸡汤暖暖身子如何?”
李元修笑道:“无所谓,只要弄吃饱就行。”
饭馆的老板问道:“客官不像是本地人,怎么会来到我这个偏僻的小地方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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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寻访铁匠铺
李元修说道:“哎,我第一次来大都,住了一个客栈却没地方吃饭,溜溜达达就来到这里了。”
饭馆的老板笑道:“原来是这样,不过客官你可来对了,我这里最有名的就是这鸡汤,用中药配合炖出来,吃了不仅暖身子还有补气壮阳,补虚解毒的效果。”
李元修心道这个饭馆老板真会做宣传,弄个菜还补气壮阳,补虚解毒?这是神药啊?但是嘴上却笑道:“好,既然这样我倒要尝尝。”
饭馆的老板见李元修不相信,也不多说转身走进去了。
不过坐在李元修前面的两个人却低声说道:“原来是个外人。”
他们却低估了李元修的五官灵敏,李元修自从修炼以来,越来越感觉自己的五官灵敏了,又是视觉和听觉尤为突出。夜里经常听到不该听的声音,是他经常会失眠。而且传说的心血来潮也是颇具雏形,每当危险来临他总会感觉到心中莫名其妙的心中惶惶不安。
“邱冷老弟,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可要准备一下。”
“当然是真的,我找你来就是为了我们合作一把。到时候我们成功做了这一次,我以后就洗手不干了。唉,做我们这一行总是提心吊胆,日子过得不安稳啊!”
听到前面两个人谈话引起李元修注意,李元修本来就像找盗贼问问,能不能打开魏大兴身上的镣铐。眼前这两个很可能就是盗贼。
李元修喝着酒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只听这个叫邱冷的人继续说道:“那个地方很诡异,但是绝对没人,我们只要多准备一些东西,绝对不会出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
另外一个人犹豫一会说道:“邱冷老弟,你是做这一行的,可我是个门外汉。你看我去了会不会拖累你?”
“韩老哥,说实话,这种事我不应该叫上你,但是这家饭馆的蔡老板介绍你,说你有这方面的本事。所以这次我才找到你,而且这一次确实非你莫属。因为有不少人在哪里都遇到过古怪的事情,而你早年学过一些道术。所以这一次我才来找你,一来你是蔡老板介绍的,应该是一个妥实的人,不会互相下暗手。二来吗,你我不知根知底,做完这件事后都不会怕有什么牵连。不瞒你说,做完这次我就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做这一行了。”
李元修心中一动,莫非这里的老板还是一个黑经纪?
经纪人是民间经常称呼一些中间人的称呼,有很多黑经纪是替比人前线一些见不得人事物。比如,你想找一个杀手为你杀个人,但是你联系不上杀手,而这时候你找到黑经纪,黑经纪就会替你牵线找来一个杀手,你就要付给黑经纪一部分钱,而黑经纪还要从这个杀手的手里再收取一部分费用。
姓韩的那个中年男人犹豫好一会才答应,说道:“好,我跟你去一趟。不过,都需要准备什么东西你可得交代一声。”
邱冷说道:“你放心好了,要准备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将你的事情安排妥当就来找我。不过一定要带上驱邪的东西。”
韩姓中年人又紧张的问道:“听说古墓里一般都会有僵尸,是真的吗?”
李元修听到这里不由一愣,原来这二人是盗墓的?是自己多心了。不过听这个邱冷说似乎这个古墓附近有怪异的事情。难道是因为这个古墓的原因?李元修又想到,自己这是怎么了?没事想什么古墓?自己找的可是开锁的人。
这时饭馆老板端出一个瓷罐,说道:“客官,你的鸡汤,客官你慢用,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行。”
李元修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鸡汤送到嘴里,别说,这鸡汤还真不错。看来刚才自己多疑了。这鸡汤的确不错,算得上是一道比较好的菜。这家饭馆应该在这里很闻名才对,为什么只有这么点人?难道就是因为巷子深?
不过这些问题李元修没有往深处考虑,他只是一个路人。
一壶酒已经下肚一般,这是外面又走进四个人,这个四个人全是彪悍体壮的鞑子。其中一个喊道:“老蔡,上菜,老一套。”说完四个人坐在圆桌周围。
蔡老板出来看到几个鞑子笑道:“哟,几位今儿个怎么少了两个人?”
“一会就过来,今天捉了一个飞檐走壁的刺客,伤了不少兄弟们。他们两个正在善后。”
蔡老板笑道:“哟?原来几位今儿个立了功?怎么不加菜庆祝一下?”
“唉,别说了,今儿个我们兄弟是立了功,按说上头应该赏赐。可谁知道他妈的上面吃错药了?把我们好训一顿,然后今天还……”
其中一个在背后打了这个人一下,接过话说到:“老蔡,先上菜吧,哥几个都已经饿了。”
这个动作老蔡是没有看到,李元修却看到了。不过李元修觉得奇怪,这老蔡明显是在套话,他一个开饭馆的打听这些干什么?
蔡老板说到:“好来,你们稍等片刻,你的菜已经料理好了,只等你们来下锅了。”
不一会外面又进来两个鞑子,拍拍身上的雪说道:“妈的,又开始下雪了。今天晚上又要遭罪了。”
“就是,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大胆敢入皇宫行刺,真是……”
刚才阻止人说话的那个人又说道:“好了,不要说了,再说就是泄露机密了。”
这个人根本不给那个人面子,说道:“屁,泄露机密?我敢说明天一早全大都的人都会知道。你不要在这里装高深?”
李元修也没兴趣听这些,赶紧吃饭,吃完了走人。
第二天,李元修吃了早饭就去寻访大都里的铁匠铺,希望有人能解决陨铁镣铐。可惜让他失望了,他走访三家铁匠铺都说无能为力。整个大都只有这三家铁匠铺比较有名,他们都无能为力,只怕这件事要无限期的拖下去。
傍晚,李元修失落的走在大街上,忽然听到一阵叮叮咚咚的打铁声。看来这附近还有一家铁匠铺,李元修再次寻着声音找去。走进一个小巷子,有一家没有大门的住户里面在叮叮咚咚的打铁。
元朝对于铁器管理很严格,尤其是对于刀剑等利器的管理,任何私人不允许有刀剑。一个村子只有在井沿上用铁链拴着一把菜刀,可见一斑。
所以即使在箱子里的铁匠铺也会被严格管理,不过这个铁匠铺却没有挂牌子。因为每一个铁匠铺都会有自己的牌子,在自己打造的铁器上会烙下这个牌子的名称。
比如王麻子铁器,在王麻子铁器铺里打造一把铁锤,会在铁锤的上面烙上“麻子”两个字,如果在耕地的犁头上面也会烙上“麻子”两个字,以示这东西出自名家之手。二那些不是名家的铁匠铺则没有牌子,也不能烙印。
虽然不是名家,李元修还是怀着希望走进来。
铁匠铺里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少年,大冬天两个人均光着膀子。少年拎大锤,而中年男人一手用铁钳夹着物件,一手拿着一把大号的铁锤头也在卖力的打造什么。
见到李元修走进来中年男人说道:“对不起客官,本店就要关门了,不接活儿了。”
李元修笑道:“没关系,我可以等到明天。”
这个时候中年男人将手里打造的物件放进水里,喘着粗气的说道:“客官你是没听明白,本店要关门了,不是打烊了。”
李元修好奇的说道:“怎么了?好好地怎么不干了?”
少年气愤的说道:“还不是柳家作怪?看我们生意好,眼气的不得了,去官府告我们私下打制兵器,害得我们不得不关门。”
看来在任何领域也有非法竞争,不过李元修却不会去在意这样的事情,他问道:“两位不接活儿也没关系,我就是来问一下,两位能不能打开陨铁镣铐?”
中年男人一愣,莫名的看了一眼李元修说道:“我们不做违法的事。”
第324章 希望变失望
李元修一看有门,如果这人做不到,就不会提起这些事。李元修努力装作平静的说道:“不会让你们以身犯险,而且你们要接这个活儿也不是在大都。你们现在告诉我,能还是不能?如果能,价格随你要,只要我的那位朋友能付得起,绝不会还价。”
中年男人摇摇头说道:“如果我父亲在,会有十足的把握打造任何陨铁,开任何锁。但是我父亲已经去世两年了,恐怕我们无能为力了。”
少年听到李元修许诺的价格随你要,顿时眼睛一亮,但是却没有说话。
虽然少年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但是李元修随着修为进步,无论视觉还是听觉都在自身不知道的情况下进步很多。自然少年的眼光没有瞒过李元修的眼睛。
李元修失望的说道:“既然这样,告辞了。”
李元修走出这个小巷子在外面徘徊很久,终于小巷子里的少年追了出来。李元修看到少年追出来,心里终于轻松多了。
少年见到李元修惊喜的说道:“在这里还能遇到你,真是巧。不知道你找没找到能打开陨铁镣铐的人?”
李元修听到少年的话心里居然莫名其妙的激动起来,果然这个少年时为了这件事二来,看来这一趟来大都不屈此行,能在第二天就能找到开锁的人,真是顺利之极。
李元修淡淡的说道:“本来是找到一位,可是人家这几天内没时间,我就想另找一家看看,那一个人快就找哪一个。不知道兄弟你可有人介绍,如果你介绍的人能打开的话,我会付给你十两银子,算是你的辛苦费。”
十两银子对于普通人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尤其是这个乱糟糟的年代,元朝发行的纸币已经贬值了很多。有银两可赚,这个少年不会不赚,他在这里打铁一个月最多有一两银子可拿。十两银子相当他一年的工资,很是诱人。
果然,少年脸上露出喜色说道:“我知道有一个人能打开这种镣铐,天下的锁就没人能难道过他。你跟我来吧。”
“好。”李元修心里再次激动,终于要找到这样的人了。真是太幸运了,刚到大都就找到了。
李元修跟随少年,一路上李元修问道不少有用的东西,这个少年叫刘志阳,今年十七岁。他说的那个人是他的一个邻居,叫冯小元,据他说那个冯小元经常是神出鬼没。不过这个人却是很照顾刘志阳,因为刘志阳的母亲常年吃药,年里不是很富裕,冯小元经常隔三差五的给刘志阳家一点银两,说是因为刘志阳的父母在他小的时候很照顾他。
到了一条小巷子,刘志阳指着里面一栋小房子说道:“就这里,不过我不敢保证他能不能帮你。”
李元修说道:“你放心好了,只要他说能打开镣铐,那么我就给你十两银子,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李元修不相信,会有人有钱不赚?
让李元修郁闷的是这个冯小元不在家,而且冯小元没有亲人,也无法打听他的去处。刘志阳皱着眉头说道:“昨天他还在,怎么今天就不在了呢?糟了现在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李元修问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刘志阳说道:“不知道,他经常一走就几个月,最少也三五天。”
李元修说道:“这样吧,我住在西北客站,如果你有了他的消息就来告诉我。只要我找到他,并且确认他能开锁,我就付你十两银子。”
刘志阳点点头说道:“好,我知道。其实我师傅的父亲要是活着也能打开这种锁。可惜我师傅的父亲并没有传给他就死去了,不过,有一个人也许能打开这种锁。那就是我师傅的大师兄孙展拓,他不在大都,他被朝廷征用去了。”
“被朝廷征用去了?朝廷征用他们去干什么?”
刘志阳摇摇头说道:“不知道,被征用的人不只是他一个人,同时被征用的还有大都里的两个有名的铁匠。”
“联系不上吗?”
“是的,朝廷把守很严,就连探望都不许。很多人都在偷偷的说,朝廷召集全国有名的铁匠建造一处地宫里的机关,不过这是无法确定。”
李元修叹口气,原本以为轻松完成这件事,却没想到冯小元不在家。
第二天李元修在客栈等了刘志阳一天,可惜刘志阳没有来。李元修很失望。谁知在来大都的第三天早晨,刘志阳突然找到李元修。
李元修看到刘志阳来了,心里很高兴,心道:终于回来了,太好了,早把这件事完成,也算了却这件事带来的烦恼。
谁知刘志阳脸色难看的说道:“李爷,事情黄了。昨天晚上那个冯小元被砍头了,你出去可千万不要说找过冯小元,会被牵连的。”说完刘志阳匆匆离去,剩下李元修一个人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李元修心情烦闷,又来到小巷子里的饭馆,要了几个菜自己喝起闷酒来。
由于来得早,饭馆里没有人,就李元修自己一个人在喝闷酒。饭馆里的蔡老板和一个小二在聊天。
蔡老板问李元修:“怎么了小兄弟,看样子心情不好,不要怨我多嘴,你们毕竟年轻,这样子喝酒很容易喝醉的。”
李元修说道:“唉,我知道,只是心情烦闷。唉……”李元修叹气连连。
蔡老板似乎就愿意打听别人的事情,他继续说道:“年轻人遇到点挫折很正常,我们都是从那个时候走过来的。年轻人遇到什么事了?不放说给我听听?也许我没办法帮你,但是给你出个主意也比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好得多。”
他这么一说,李元修心中一动,说不定他还真的认识这方面的人。因为毕竟他开饭馆接触人面广。
李元修说道:“唉,是这样,我有一位朋友,他得到一副镣铐,这副镣铐可是一副不寻常的镣铐,使用陨铁打造的。”
蔡老板惊讶的说道:“哟?陨铁打造的?好东西,那你还不开心?”
李元修接着说:“问题是,他的儿子拿着玩耍,结果把自己给铐住了。结果那副镣铐根本就没有钥匙,这下却无人能打得开这副镣铐。唉,我当时以为我认识大都以为铁匠,满以为请这位铁匠回去给他打开不成问题,谁想到我认识的这位朋友居然被朝廷征用了。唉,大话已经说出去了,这让我回去怎么面对我的朋友?”
真正的事实李元修当然不能说出来,实话说出来还不招来灾祸?所以只能编了这么一个谎话。
蔡老板淡淡的说道:“是这样啊?既然是陨铁打造的镣铐,这锁一定是非比寻常了?那我可真的无能为力了。”
李元修听得觉得奇怪,蔡老板怎么突然就变得冷淡下来了?这不是他的性格啊?难道他不是黑经纪?
不过蔡老板突然又说道:“对了,我想到一位,他也能打开这样的锁。不过……唉,这事不说也罢。”
李元修暗骂:这老狐狸果然狡猾,他知道我着急,却非要我问出来才肯说。不过事关魏大兴的幸福,马虎不得。
李元修问道:“蔡老板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你我又不是外人,你尽管说就是了。”李元修也脸皮厚起来,吃过两次饭就成了“你我不是外人”了。
蔡老板笑着说道:“那好,这里没有外人我就说出来。其实我也认识这么一个人,他绝对能打开你说的那个什么陨铁镣铐,只不过这个人现在被关押在大牢里。”
第325章 狡猾的蔡老板
李元修心里骂道:关在大牢里你说什么?难不成还想让我帮你劫狱不成?
“唉,那真是太可惜了。(..info)”李元修可不想搀和进去,这里可是大都,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一个不小心就被人卖了。
蔡老板见李元修不接招,于是又说道:“小兄弟,看样子你是真不知道。知道为什么人们总用陨铁镣铐关押重要犯人吗?”
李元修笑道:“当然知道,因为陨铁比较坚固,寻常利器无法将其破坏。”
蔡老板哈哈笑道:“说你年轻还不信?这陨铁还有另一种效果,那就是会让人慢慢的失去生机,而且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你可知道陨铁镣铐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李元修笑笑没说话,因为他根本不相信这个蔡老板的话。
蔡老板继续说道:“你肯定不知道,最可怕的是它能使人丧失求生的欲望。你想,你一个人连求生的欲望都没有了,活着与死了有什么区别?唯一区别的就是让人守着这样一个活死人更难受,让关心这个人的人更加伤心。”
在蔡老板看来,这个年代又有几个人看到过陨铁?又有谁知道陨铁真正有没有这些效果?
李元修不吃他这一套,笑道:“我当初答应过他,说要帮他找到这么一个人。可如今人家不在,我想我的那位朋友也不会怪我。”
李元修心想:难道整个大都就只有这么几个人有开锁的本事?绝对不可能,只是自己还没有找到而已。
事实上戒月就能打开,只不过李元修与戒月失之交臂。而且李元修也不知道戒月能打开,他甚至还在躲避戒月,虽然那件事李元修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他总觉得做贼心虚。
蔡老板不打算放过李元修,见到李元修上不上钩,干脆摊牌。
蔡老板又说道:“年轻人,你可认识贺品羽?”
李元修当然认识贺品羽,要不是因为贺之路的关系,也许此刻他还与贺品羽在一起喝酒。
蔡老板这一番话让李元修感觉到为难了,要说认识,蔡老板让帮忙怎么办?这人情这东西总是不好打脸面。这可是大都,在大都劫狱,这可是疯狂的举动。
可要说不认识,显得自己薄情寡义,毕竟贺品羽是曾经与自己那么要好的朋友。可惜因为贺之路的关系使得自己与贺品羽中间有了隔阂。说认识还是不认识?如果说不认识,那么以后也许就真的成了陌路人。
蔡老板看到李元修的神色,便低声说道:“你果然是李元修小兄弟。品羽没有看错人,小兄弟,咱们里面借一步说话。”
李元修心里苦笑,看来这个蔡老板是吃定自己了,他居然能认出自己就是荷藕in鱼的朋友,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这个蔡老板应该与贺品羽的关系不浅。
那么接下来呢?他会不会请求自己帮忙去劫狱?自己要不要答应?在一瞬间李元修想到很多问题。他甚至想过监狱里的人会不会是贺品羽?
按照蔡老板的说法,监狱里的人应该不是贺品羽,贺品羽根本不会开什么锁。
李元修无奈的跟着蔡老板进入里屋,这间房子不大,只有一个土炕,一张桌子,桌子周围放着三个凳子。
蔡老板说到:“李兄弟请坐。唉,这事说起来不应该把李兄弟拉进来,只是品羽那孩子曾经说过,他有一个生死相交的兄弟叫李元修。如果事情真的过不去,他交代让我们去找你。我们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这句话说得,简直是煽情,什么生死之交?什么遇到事情过不去就找你?虽然李元修知道对方拍马匹,给自己戴高帽子,可仍旧把李元修说得一时上不来下不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李元修的表情被蔡老板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怎么?大羽出事了?”李元修有些担心的问道。
蔡老板一脸得意,像是自己的奸计得逞一般的说道:“唉,品羽这孩子到时没事,不过他的师妹确实被抓了。不过,这个女人确实能打开任何锁,这点你放心,我没有骗你。”
说道贺品羽的师妹,让李元修想起六花那个女人。
“是那个叫六花的丑女?”
蔡老板听了咳嗽两声道:“是六花,不过六花并不丑。既然你认识那事情就更好办了。”
李元修却说道:“这关我什么事?既然贺品羽没事就行了。告辞。”
蔡老板连忙拦住李元修说道:“哎,李家兄弟,这事算是我和品羽求你好了,你可一定要帮忙。”
李元修说道:“蔡老板你不要强人所难,打家劫舍我不会?去了也只有送死的份。”
一来李元修不修武功。二来李元修不会飞檐走壁。如果进入看守森严的牢狱里,只怕就是像是入了瓮的老鳖一样,只能任人宰割。这件事不能答应,如果心一软答应了就会让自己陷入难堪。
蔡老板苦口婆心的说道:“李家兄弟,我们大家也算是朋友了,难道这点小事能袖手旁观?你看,就连品羽这孩子为了就六花都忙东忙西,到处奔波,四处求人。李家兄弟,你看……”
经不住蔡老板话语引诱,李元修软下心来,但是有选择性的说道:“好了,蔡老板。不是我不帮,而是我实在无能为力。如果我有能力一定帮忙。”
蔡老板笑道:“我就说嘛,李家兄弟是一个热道心肠的人。既然这样我要在说什么话就是虚伪了,这样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去探探天牢……”
听到蔡老板说到探探天牢,李元修身子猛地绷直了,他说道:“蔡老板,你太看得起我了,让我进皇宫探天牢?我怎么进去?扛着梯子去?我是说过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帮忙,而不是像你说的去探天牢,这样的事我做不了,你还是找别人吧。告辞。”
说完李元修起身往外走。心里道:这个蔡老板一点也不地道,如果按照他说的,自己有九成的希望死在皇宫。当初在朱重八的元帅府里我可是见到有许多英雄好汉都葬送在普通的士兵手里。
蔡老板岂会放走李元修,他连忙拦住李元修说道:“哎,哎,李家兄弟不要生气,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谈。不如这样吧,你负责把风和支援我们,我们进去救人怎么样?”
李元修感觉这个蔡老板并不靠谱,于是问道:“你和贺品羽是什么关系?和六花又是什么关系?”
蔡老板笑道:“我是贺品羽的师叔,也是六花的师叔。我们这次出来有四人,谁知道……唉,不说了。李家兄弟要是帮助救出人来,我曹剑才欠你一个人情。”
曹剑才是很有名望,但是李元修不认识。李元修心里道:你欠我一个人情又有什么用?我这都是做了什么孽?居然要跟一群疯子劫天牢?
李元修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自己会不明不白的答应去劫天牢?无奈,劫天牢可不是闹着玩的,听说鞑子的箭法十人当中有九人能百步穿杨。想想就让人头痛。
现在的李元修终于明白了当初这个蔡老板为什么找到鞑子?应该说是曹老板。原来他招待鞑子是有目的的?
曹剑才笑着说道:“那么今天晚上你负责把风,之前将敌军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方便我们办事。等我们完事了,后面肯定会有追兵,到时候麻烦李家兄弟将追兵引走。曹某在这里多谢李家兄弟了。”说完正式的弯腰作揖,弄得李元修拒绝不了。
李元修学着曹剑才的口气说道:“曹家兄长,我怎么听这话的意思,今晚我就是主力?是吸引敌军主力的炮灰?曹家兄长,你说谁刚认识不到一刻钟会去做这样的事?”
曹剑才少有的脸红起来,笑着道:“咱们都是熟人,在说什么谢都是虚伪,如果李家兄弟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一声。”
第326章 与戒月的梁子
曹剑才稍后又道:“再说了,李家兄弟,这事放在别人身上都是难事,但是落在你身上确实轻易而举。(..info)你的事情品羽那孩子都跟我们说过了,哎,你放心,此后你有什么事只管招呼一声。对了,关于你骗了戒月那小子的东西,你可要小心点,那小子皈依佛门之前就是一个愣头青。”
后面这句话把李元修说懵了,他问道:“我骗了戒月的东西?戒月是谁?”
曹剑才看了一眼李元修大笑道:“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你骗了人家东西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你不会不知道戒月正在通过道上的人在找你吧?扬言说一定要讨回他的东西。李家兄弟,你到底骗了人家什么东西?那戒月可是急眼了。”
李元修不乐意的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人家的东西?你说了这么多话,还没有说清楚戒月是谁?”说到这里李元修忽然想起那捆竹简,难道那个断了四肢的人就是戒月?
曹剑才说道:“哦,现在说起戒月大概你们年强人都不知道他,当年这小子可是一个愣头青,不仅在混**,而且还是奇门中人。哦,他有个行走民间的师弟叫戒度,后还有一个徒弟叫慧光。”说完曹剑才瞪着眼睛看着李元修,希望李元修透漏点什么。
说到这里李元修明白过来了说道:“原来戒月就是那个断了四肢的人?他就是戒月?”
看到李元修恍然大悟的样子曹剑才说道:“断了四肢?谁断了四肢?”
“还不是你说的那个叫戒月的秃驴,当初看到他的时候,他被人打断了四肢,而且身上湿漉漉的,皮肤发红,我怀疑他当初被人煮了,煮的满身红红的。”
蔡建才似乎天生就喜欢听这样的事情,他伸长脖子问道:“你说戒月被人煮了?可有什么证据?”
虽然戒月身上是湿漉漉的,皮肤发红,但是李元修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戒月被人煮了只是李元修乱说的,就想损他而已,谁知他歪打正着。
“当然,你说一个人浑身湿漉漉的,并且全身被烫的发红,这不是被人煮了是怎么回事?”
稍后李元修有气愤的说道:“还有,不是我骗他的东西,分明是那个秃驴不讲道理要抢我的宝贝,给了我一捆没有字的竹简来糊弄我。现在又说什么我骗了他的东西?真是一个不要脸的秃驴。哼,难道还想讹人不成?”
曹剑才天生的愿意打听别人的事,他问道:“怎么?这里面你还是受害者?”
李元修说道:“当然,这件事说起来就长了,当时我得到那块骨头上面的字我一个也不认识。后来,我让耶律阿德看一下,谁知道耶律阿德也不认识上面的字。要不是当初我受了伤岂会将东西拱手相让?当初我得到一块千年骨头,那块骨头放在极其危险的地方,我冒着生命危险才得到那块骨头。谁也知道,那块骨头不简单,上面的字甚至关系到一个门派的宝藏的出处。”
曹剑才说道:“骨头能有一千年前的?李家兄弟说话要说实话,不要夸大其词。”
李元修鄙视的看了一眼曹剑才说道:“如果你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就不会以为我在夸大其辞了。”
曹剑才感觉到李元修的目光又鄙视之意,这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名声和威望受到了侮辱,不高兴的说道:“奥?那你说说那是什么地方?难不成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李元修说道:“虽然不是神仙居住的地方,但是也差不多,九洞你听说过吧?我想以你的年龄和资历一定听说过。那个地方就是九洞的府邸。你说,九洞的府邸会比神仙居住的地方差多少?”
曹剑才听说九洞的府邸眼睛都红了,急忙说道:“那块骨头呢?上面的字你不认识不要紧,我认识,你给我看看,我告诉上面是什么字?”
李元修说道:“那块骨头被戒月那秃驴给霸占了。当初我以为他们几个都是得道高僧,于是就想让他们帮我看看骨头上面是什么字?当初的戒月已经断了四肢,谁知道他让慧光接过去,然后硬是说回去给我查阅一下资料再给我,我怎么要他都不给,最后我只能出下策,让他拿出一样东西作抵押。谁知道那个秃驴居然给了一捆没有字的竹简。你说,这事是我骗他东西吗?”
曹剑才不是傻子,这里面的事可定不会这么简单,谁说谁的理,各家有各家的道理。这事外人理不清。但是曹剑才只关心那块骨头。他说道:“这么说那块骨头在戒月手里?看来以后看到戒月我的说道说道,不能让他这么欺负咱李家兄弟。”
李元修说道:“曹家兄长你认识戒月那个老秃驴?”
曹剑才得意的说道:“嘿嘿,说起来那小子还的叫咱一声曹哥,你放心,你的事我放在心上了。”
李元修心道:放在你身上?恐怕你也是在打那块骨头的主意吧?
“那就不用麻烦曹家兄长了,这东西我能要回来,他要是不给,我就去大慈恩寺。我就把大慈恩寺的院墙上都贴满了‘戒月还我东西’,嘿嘿,我就不相信戒月能欠下我的东西。”
曹剑才伸出大拇指说道:“好主意,你够狠。我想戒月再怎么愣头青也丢不起这个人。”
李元修心道:那块骨头上面只有六个字,应该用处不大,但是竹简就不同了,上面肯定有字,不然戒月也不会寻找自己?只是我没有找到打开的方法。等这次回去后要好好研究一下。另外,我要准备一捆假的竹简,如果戒月想要,嘿嘿……
曹剑才说道:“好了,今晚子时你来这里回合,贺品羽也回来的,我们准备动手。”
李元修不知道曹剑才怎么认出自己的,他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认定我就是李元修的?”
曹剑才笑道:“戒月为了寻找你的下落早已经将你的画像贴满了各个大街小巷。我曹某人又不瞎怎么会认不出你?”
李元修听到后脸都黑了,这秃驴太可恨了。明明他想将自己的那块骨头占为己有,如今却又大张旗鼓的寻找自己,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
原本李元修就因为父母的缘故,怕被人找到其家,这下好,戒月居然还将他的画像贴了出来,这不是要动李元修的逆鳞吗?
李元修恨声说道:“秃驴,走着瞧,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曹剑才听到李元修的话惊讶的说道:“你能收拾了戒月?如果真那样的话……唉,不说了,李家兄弟,今晚你可以一定要准时来。我们在这里等你。”
李元修正在生戒月的气,他说道:“好,我一定会准时来的。”
回到客栈后,李元修左思右想,自己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心里一发狠,将东西收拾好退了客房,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用出借地加步法,去了大慈恩寺了。
大慈恩寺是一处很有名的寺院,大慈恩寺占地广阔,有重楼复殿,云阁洞房之说。由此看见大慈恩寺底蕴雄厚,香火鼎盛。
不仅如此,据许多奇门中人讲,很多人都看到大慈恩寺上空有丹青运气,可见其寺内却有修佛之人。据说大慈恩寺之所以闻名遐迩就是因为其寺内住着之多的修行之人,尤其是玄奘在这里主持过寺务,使得大慈恩寺的名誉更是如日中天,天下闻名。
自古以来还没有那一个人赶在大慈仁寺撒野,但是今天李元修却要做这个第一人。
第327章 阴雷子
幸亏来的时候已经打听好了大慈恩寺的方位,来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大慈恩寺虽然有几处灯火却已经不能抵得过黑夜侵袭。
夜晚看去,大慈恩寺就像一座巍峨的大山一样稳坐在山林之中,寺里面散发出一阵阵焚香的气味让人感觉到大慈恩寺是那么的庄严,庄严中却又透露出一股慈善的韵味。
李元修凝望一会,才走过来,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人,但是他却感觉到像是有人在看着他一样,让他感觉浑身不舒服。但是戒月的所作所为彻底的激怒了李元修,李元修不想做一个被人随便捏过来捏过去的软柿子。
当然也李元修不傻,他却不敢进入大慈恩寺撒野,只能在大慈恩慈的院墙上写几个字,正如他对曹剑才所说。李元修准备将大慈恩寺周围写满讨债的词语,即便这样,相信戒月也落不下脸。
但是李元修来到大慈恩寺后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带颜色,他找了一些树枝放在地上,一个爆炎符过后,地上都是一些带着火炭的木炭,李元修拿起来围绕大慈恩寺涂鸦起来。
一边涂画一边想:明天的香客看到这些涂鸦会作何感想?呵呵,戒月这个秃驴看到又作何感想?
想到戒月知道这些涂鸦后的表情,李元修心里就乐得想吃了蜜一样。
“当……”一声钟声如同在耳边响起一样。李元修赶紧停下手来看着四周,四周根本就没有人。但是这声钟声却像是喜爱耳边被敲响一样,让李元修疑惑起来。
看到四下无人,李元修又开始涂鸦起来。
“当……”又一声钟响,而且这一次比上次还要响亮,让李元修感觉这一声响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一样响亮,震耳欲聋。
李元修抬起头说道:“不管你是谁。既然你大慈恩寺的人惹了我,就不能不让我来出气。如果这里不准涂鸦,那么今晚我就去天下所有寺庙都写上大慈恩寺的戒月坑蒙拐骗。”
说完李元修又开始涂鸦起来,说也奇怪,李元修再也没有听到钟响。
发泄一顿后李元修又回到大都,这个时候还不到子时。李元修准备一下便去了曹剑才的饭馆。
开门的贺品羽,贺品羽看到李元修高兴的打了李元修一捶说道:“元子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曹老头骗我呢?哈哈,太好了,终于又见到你了。元子,你怎么不声不道就走了?害我好找,多亏我当初我托了很多人帮我找你,没想到在这里见面了。”
李元修不想谈这件事,笑笑说道:“我就知道有一天我们还会重逢。”
说话间走进房间,房间里面除了曹老头还有一男一女,几个人都穿着夜行衣。男的是一个少年,这个少年只看一眼就能看出他很骄傲,而且这骄傲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是来自的骨子里。也就是说这个人从骨子里就骄傲,是与生俱来的骄傲。
另一名妇女长得模样一般,穿着一身紧身夜行衣,就像一个侠女打扮,显得很是巾帼英雄。脸上看似很和睦的样子,见到李元修走进来点点头,示意打招呼了。
李元修对两人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info
曹剑才对李元修点点头说道:“来了?先坐会儿。”
贺品羽指着妇女介绍道:“这位凌大姐是六花的堂姐,这小子是蓝玉,我的小师弟。”
说完,贺品羽又介绍李元修,对两人说道:“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李元修,蓝玉,叫人。”
蓝玉委屈的拱手说道:“蓝玉有礼了。”说完便走到一旁不在说话。
贺品羽说道:“元子,别介意,这小子就是这脾气。”
反而六花的堂姐热情的说道:“这位兄弟感谢前来帮忙。”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没什么,大羽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说完李元修看了一眼曹剑才,心里很不爽,莫名其妙的被拉进这场玩命的游戏里。
贺品羽说道:“我们今晚就潜入进去,在我们进去之前,需要你在皇宫里放上一把火,然后便于我们行事。”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曹剑才说道:“来了,你们不要出声,我去接货。”
曹剑才打开门,却并不将门完全打开,半掩着门身子探出去低声说着什么。不一会儿就听到外面响起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李元修猜想到这个人不是练家子就是个女人。
曹剑才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显得小小心翼翼,好像怕是碰坏了盒子里面的东西一样。他走到桌子旁,将盒子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开盒子。
这期间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在盯着曹剑才,都想知道他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贺品羽好奇的问道:“师叔,这是什么东西?想是偷了谁家的东西一样?”
曹剑才骂道:“臭小子,别不识好歹,我可是厚着老脸去问人家要来的。这可是宝贝,有钱都买不到。”
见曹剑才打开盒子后,大家都把头探过去,看盒子里是什么东西。就连那个一脸骄傲的蓝玉也是站起来,把头凑过去。
曹剑才将盒子打开后,里面有几颗黑色的铁蛋,每个铁蛋中间都用棉絮割开,想是怕碰在一起一样。
曹剑才咳嗽一声说道:“这盒子里的东西每人一颗,你们可要小心收好,这东西可是我费了好大的气力才搞到的。”
贺品羽大大咧咧的说道:“不就是几颗铁蛋子吗?我不稀罕。”说完后退一步,退到李元修身旁。
曹剑才却笑嘻嘻的说道:“那好,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
“我说元子,今晚可是有点危险,你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贺品羽打起李元修的主意来了。
李元修看了一眼盒子的东西说道:“有好东西你也不认识。”
贺品羽大声说道:“那怎么可能?我什么人?怎么会有好东西也不认识呢?你说,什么东西我不认识?”
李元修瞥了一眼贺品羽说道:“阴雷子听说过吗?”说着还对桌子上的盒子使了一个颜色。
看着贺品羽平时大大咧咧,这个时候可不含糊,听李元修的话语和表情,这盒子里的东西分明就是阴雷子。贺品羽一听眼睛都红了,趁着曹剑才不注意一把就握住两颗阴雷子拿回来。
曹剑才急忙道:“臭小子小心点,这东西会爆炸的。”
贺品羽嘿嘿笑道:“我知道,我就要这两颗了,剩下的你们分吧。”
蓝玉听到贺品羽的话疑惑的问道:“师兄,你说这就是阴雷子?”
贺品羽看看李元修,见李元修没有任何表示,这才说道:“不错。这就是传说中炼丹师炼制的阴雷子。”
蓝玉和那个少妇对看一眼,均露出惊讶的表情,少妇惊讶的说道:“曹叔,你练这东西都能弄来?”
曹剑才没有回答少妇的话,却对贺品羽怒道:“臭小子,刚才说不要,现在又来抢?拿回来。”
贺品羽向后退了一步,就像曹剑才会抢他的东西似的,然后说道:“里面还有四颗呢?你们怎么分都够了,干嘛非要我的?”
曹剑才骂道:“屁,怎么分老子说的算,给我拿回来。”
贺品羽嬉皮笑脸的说道:“反正都是用在今晚,你用我用还不都一样吗?”
曹剑才正色说道:“你和蓝玉每人一颗,我和凌莲花一人两颗。今晚我主攻。”
贺品羽却不舍得手里的阴雷子,说道:“师叔,你都这么一大把的年纪了,怎么能让你主攻?这个主攻就有我来吧,你在后面把握全局。”
第328章 初见诸葛多一
曹剑才想了一下说道:“好吧,你自己要小心,千万不要事没干成先把自己填进去。”
贺品羽笑道:“有你老人家在后面指导,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贺品羽小心翼翼将两颗阴雷子揣起来,然后说道:“元子,听说你遇到奇遇了。怎么样,发了什么大财?弄得人家满世界找你。”贺品羽自然指关于戒月的那件事。
李元修心里真是郁闷,这个戒月怎么一点和尚的样子都没有?那件事说不上谁骗谁。李元修委屈的说:“发什么财我可是受害者,我的东西呗戒月那个秃驴强行霸下。那个秃驴说是给我一件信物作抵押,结果是一捆没有字的竹简,到现在他有满世界的说我骗了他的东西,真是岂有此理。”
曹剑才喝了一口茶说道:“李家兄弟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转个方位想,人家戒月怎么会跟你一个晚辈玩这么一手?这里没有外人,你就算骗了他的东西那是你有本事,我还想骗那小子的东西呢?可是咱不是没有那份本事。话又说回来,如果李家兄弟真的扛不住戒月就来找我曹剑才,我做个和事老还是有几分薄面的。我的要求不高,就是让我看看你骗了戒月什么东西。”
李元修叹口气说道:“唉,这年头就这样,好人没人信,坏人却成了可信之人。我说你们也不相信,干脆就不说了。”
贺品羽笑道:“行了元子,这件事以后再说,今天晚上可算是异常大仗,有没有我可以用的东西?”
李元修想了一会掏出两张符说道:“这两张符叫做架马,贴在人的两个膝盖上,能日行八百。”
贺品羽听后一脸的的激动,一把从李元修手里抢过两张符,嘴里说道:“太好了,还有没有了?”说完眼巴巴的看着李元修。
李元修笑着骂道:“你当这是什么东西?白菜?大白菜也要地里种才有。更何况这东西制作太费劲,原料也奇缺。”
贺品羽听了心里直乐,手里捧着两张符仔细观看,蓝玉也好奇的走过来观看。
曹剑才凑够来厚着脸皮说道:“李家兄弟,刚才我说的那些话可都是玩笑话,你可别往心里去。要不也给我两张?那个……那个我可以用阴雷子换你的?”曹剑才一脸的希望,眼睛色眯眯的盯着李元修,好像李元修就是一盘可口的饭菜一样。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真的没有了。”
其实李元修并非没有,只是他觉得被曹剑才逼着干这次的“活儿”心里很不舒服,给了贺品羽两张符,是为了让贺品羽保命用。
谁知道曹剑才也不知道李元修是否没有了,但是他没有再追问。他有转过头来对贺品羽说道:“品羽,你说,你是师叔我对你怎么样?”
贺品羽不知道这个时候曹剑才说这些干什么,莫名其妙的说道:“当然好了。”
曹剑才走过来拍拍贺品羽的肩膀一脸正色的说道:“那么,师叔有危险你会不会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贺品羽越发迷糊了,肯定的说道:“当然不会了,师叔如果有危险我贺品羽一定舍命相救。”
曹剑才突然一把就把贺品羽手里的符抢走,嘴里说道:“那就好,我就担心你绕不过这个弯来。我老了,腿脚不灵活了,这两张符就归我用了。”说完曹剑才脸不红,心不跳,将两张符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
大家都已经看出来曹剑才的目的,只是没有一个人去说破这件事。李元修也好奇,好奇曹剑才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他可是长辈,又是贺品羽的师叔。一个师门长辈居然抢晚辈的东西,着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
贺品羽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自己刚才傻乎乎的还在跟曹剑才拍着胸膛保证,保证会舍命相救……
贺品羽打着哈哈说道:“呵呵,师叔,你看看也行,看完了就还给我,今晚我还要用到。”虽然贺品羽不抱太大希望,但是还要在争取一下,李元修刚才可说过了,只有这么两张符。
曹剑才说道:“品羽啊,你刚才是怎么说的?难道你看着师叔腿脚不利索也置之不理?”说完曹剑才坐下喝茶不再理会贺品羽。
贺品羽嘴里蠕动一会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修要这样的符。,一旁的蓝玉似乎对这样的事情早已经习以为常。到时那名叫凌莲花的女人抿着嘴在偷笑。
李元修也不可能再拿出两张符来临,如果他再拿出两张符来,那么不就是摆明了不给曹剑才的面子吗?李元修不会做这么傻的事,贺品羽也明白,不在问李元修索要。
但是贺品羽还是忍不住问李元修:“元子?还有我可以用的符吗?”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本来有,但是这次出门我没有带在身上。”
贺品羽咬着压根说道:“哎呀,你以后出门多带点符在身上,又不是太重。现在画能来得及吗?”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这些符都属于高档符咒,需要时间和材料,还需要摆坛,沐浴,祭炼等等,很麻烦。”
贺品羽狠狠的白了一眼曹剑才,曹剑才却看都不看贺品羽,贺品羽也是没有办法了。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李元修问道:“子时一到,你们还在等什么?”
曹剑才说道:“再等会,我还约了一个人,不知道能不能赶来。再等一刻钟,如果那个人不来我们就出发。”
喝了一口茶曹剑才又道:“李家兄弟,等会,你去了现在皇宫里放一把火,火放的不要太大,能让他们他们救下。等他们救下半个时辰后,你在放一把大火,让他们一时半会救不了。”
李元修说道:“这有难度,我根本不会飞檐走壁,怎么能进到皇宫里放火?”
曹剑才说道:“听品羽说到过,你有火符,你可以在宫墙外面,对着里面扔火符。这样既放了火又安全一举两得。”
见李元修不才说话,曹剑才又道:“放了第二次火以后,你就去皇宫后方做准备,准备将追兵拦截。你可以在路旁堆积一些柴草,等我们过去后,你就点燃阻挡追兵。或者你可以在地上挖好陷阱等等……我觉得你堆积柴草点燃是最好的办法,省时省力。如果嫌弃火不大,可以再柴草里面加上油和硫磺等物。”
李元修终于知道这个曹剑才不靠谱了,如果按照他说的,应该有油和硫磺,以及柴草都应该提前准备。路况也要提前熟知,这什么都没有准备,路况也没有探明这怎么能设陷阱?
李元修低着头寻思道:看了只能用陷地符了,路况需要在放完第一把火的时候去熟悉一些路况。
同时李元修怀疑到,就曹剑才这样的智商指挥人能将人就出来?
大家都闷着头不说话,等了一会曹剑才站起来说道:“走吧,看来那个人今晚赶不过来了。”
“师叔你还请的人来帮忙?”贺品羽问道。
曹剑才说道:“为了事情多一份把握,我厚着脸皮请来我一位老友。本来他已经答应要来帮忙,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没有来。这个时候不来,看来是不能来了。我们走吧。”
可就在这时候有人在敲门。大家都看向曹剑才,都想知道曹剑才请的是谁?
曹剑才听到敲门声脸上露出喜色说道:“看来那老家伙还是来了。”
但是,打开门后走进来的却是一位少年,少年长得又黑又敦实。一双眼睛精光闪烁,眼里尽是好奇之色,脸上还有一脸满不在乎的神色。
少年嗓门粗大,进门就喊道:“那位是曹前辈?俺师傅今晚来了一位客人来不了。俺师傅说,要是曹前辈不嫌弃,就让俺代替俺师傅跟你走一趟。”
第329章 “威名”远扬
李元修心里好笑,这小子说话间眼睛却看着凌莲花,好像凌莲花在他眼里就是曹剑才。于是,在心里李元修给这个少年画上一个色货的名号。
曹剑才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却说了一句让众人差点哈哈大笑的话。
少年看了曹剑才一眼,斜着眼说道:“你是谁?俺凭什么告诉你?”
李元修听后差点大笑起来,心道:这小子不仅是个色货,还是一个傻货。而贺品羽和蓝玉、凌莲花都偷笑。少年见几个人都在笑,而曹剑才板着个脸就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
曹剑才板着脸说道:“我就是曹剑才,你师父就是让你来找我的。”
少年挠挠头说道:“你是曹前辈?”然后小声说道:“也不像啊。”
李元修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哈哈……兄弟,他的确就是曹剑才。”
少年脸红红的说道:“曹前辈,俺叫诸葛多一。师傅说了,如果今晚曹前辈想让俺帮忙,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贺品羽忍不住问道:“诸葛多一?你师父是谁?”
诸葛多一看了一眼贺品羽说道:“俺师傅就是天下第一神偷,人称千手神偷陆败欲。”说完很骄傲的挺了挺胸。
李元修确实眼睛一亮,心道:原来会开锁的是这个人,而不是六花。
谁知道曹剑才却看了一眼李元修说道:“李家兄弟,你放心,你说的那点事,六花也能办了。好了,不多说了,李家兄弟心里有数就行了。诸葛多一,今晚上的事情很危险,你还要去吗?”
诸葛多一呵呵一笑说道:“俺师傅说了,不经历风雨的徒弟,只能是一个废物。.info[]与其留着这样的废物吃闲饭,还不如一巴掌拍死的好。”
李元修心道:千手神偷陆败欲可是众多去过朱重八的元帅府全身而退的人之一。他的弟子想来也不会错到哪去,万一曹剑才和六花难为我,这个诸葛多一也是一个不错的后手。
想到这里李元修过来打个招呼,他对诸葛多一说道:“你好,久闻千手神偷陆败欲的大名,今天却没想到遇到他的弟子,久仰。”
李元修操着一副江湖人士的空气说道,却没想到诸葛多一根本就没把李元修放在眼里,抬着头说道:“你是谁?想跟俺套近乎也不看清自己身份。”
“哈哈……”贺品羽大笑起来说道:“元子,人家不理你,哈哈,笑死我了……”
李元修被诸葛多一闹了一个大红脸,说道:“你也知道,当初我在南方的时候听说过,有几个比较有名的高手区朱重八的元帅府,结果大多人都死在里面,只有极少数的人活着出来。这些人当中就包括千手神偷,所以对他感兴趣。”
诸葛多一眼高于顶的说道:“你也知道这件事?不错,家师就是唯一一个完整无损,全身而退的人。”
李元修却说道:“虽然你师傅是全身而退,但是在你们这一行你师傅绝对不是第一。所以,在我面前你就收起你的骄傲吧。”
诸葛多一听后大声说道:“你胡说,俺师傅就是第一。你说,有谁比俺师傅更厉害?说不出吧?”
李元修蔑视的瞥了一眼诸葛多一说道:“第一?那是你太年轻,这个世上有谁敢说自己是第一?如果不是我那位朋友不方便的话,你师傅连做他的弟子都不配。”
曹剑才见李元修不像是开玩笑,好奇的说道:“李家兄弟,世上真有这样的人?”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不错,确有其人,只要他看到的东西,没有他拿不下的。不过,他似乎已经收山了。”
曹剑才说道:“李家兄弟,有这样的人一定要介绍给我认识。我曹剑才一生都在崇拜强者,像这样的人我一定要认识,即使他已经收山。”
贺品羽也惊讶的问道:“元子,真有这样的人?”
“是的,千真万确。”
诸葛多一不高兴的大声嚷嚷起来说道:“不可能,没人比俺师傅厉害,俺师傅就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
李元修冷笑一声说道:“无知。”便转过头不再说话了。
诸葛多一脸上已经挂不住了,似乎到了爆发的边缘。曹剑才忙说道:“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诸葛多一,你今晚跟随贺品羽,一定要听他的话。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去了。”
诸葛多一气恼的说道:“只要不听这个小白脸的话,怎么样都可以。”说完气哼哼的转过头不在看李元修。
曹剑才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吧。”
出了门李元修就开始念出咒语,开启了天眼神通和借地加步法,这两种法术可是用来救命的。现在的李元修没有开启这两种法术就不会打架。
这一路上只要诸葛多一看到李元修就冷哼一声,让李元修觉得十分好笑。感觉这个诸葛多一就是一个孩子性格。
虽然是初冬,但夜已深,路上没有遇到一个人影,偶尔听到有打更的也提前多开。一路畅通的来到皇宫跟前,皇宫周围是有人巡逻的。
几个人站在阴角出,曹剑才说道:“李家兄弟,我们等在这里,就看你的了。你要到后面去下手。”
李元修说道:“好,我先走了。”
走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李元修用出借地加步法,先去熟悉一下路况。而这里等候的几个人等了一会不见皇宫里有动静。
蓝玉忍不住说道:“师叔,你找了一个什么人?不会失手被擒吧?”
曹剑才看了一眼贺品羽说道:“不会,这个人与品羽极想好,相信品羽不会看错人的。”
贺品羽也说道:“是的,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我就怕他不会轻功,找不到放火的地方。”
诸葛多一已经知道李元修去放火了,可是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动静,他说道:“我看不一定,这个人说大话可以,为人未必靠得住。”
贺品羽把眼睛一瞪说道:“你知道个屁,告诉你,他说的那个人绝对很厉害。他连戒月都敢坑,你说他认识的人会差吗?”
诸葛多一问道:“那个戒月?是和尚吧?和尚那么老实他还去坑别人,这人简直不是人,还有道德吗?”
曹剑才说道:“嘿嘿,还第一次听说大慈恩寺的戒月是个老实和尚,娃子,你师傅没有好好教你啊,小心以后再江湖上翻了。”
诸葛多一没有说话,低头想了一会,突然他抬起头大声说道:“曹前辈你说的是光头魔戒月?”
曹剑才在诸葛多一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骂道:“给我小点声,想被鞑子追杀吗?”
诸葛多一挨了一巴掌根本就没有当回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贺品羽,等着贺品羽回答。
贺品羽笑道:“不是他难道还有第二个戒月?”
诸葛多一激动的问道:“这么说,前些天戒月要找的人是他?哎呀,俺的神哪,原来他就是俺心目中的英雄。”
大家不明白的看了一眼诸葛多一,曹剑才不满意说道:“有这么夸张吗?”
“有,绝对有,俺师傅说他这一辈子只被光头魔戒月坑过一次,而且师傅还没有找回场子。你说,一个能把俺师傅坑了的人坑一把,这还能算是人吗?这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神仙吗?”
曹剑才说道:“你师傅提起过这些丢人的破事?”
诸葛多一说道:“当然了,俺师傅说了,这样的事要引以为戒,不要让我们再在这上面栽了。”
曹剑才刚要说什么,突然看到**火光窜天,燃起熊熊大火。“嗯?起火了?看来李家兄弟得手了。不过,这火放得有点大,会不会让宫里的人今夜睡不着觉?”
第330章 内鬼?
贺品羽说道:“可能元子把放火地方了搞错了吧?是不是把柴房燃火了?”
诸葛多一崇拜的说道:“太厉害了,俺心目中的英雄放一把火都这么厉害,差点把皇宫都点燃了。”
大家全都用鄙视的眼光看着诸葛多一,把诸葛多一看的手足无措,目光不敢直视。
曹剑才骂道:“狗屁,如果他把皇宫都点燃了,我们还怎么救人?”
此时的皇宫已经乱成一团,把皇宫的护卫惊得全都瞪大眼睛巡逻起来。不过这把火烧的猛,扑灭的也快。
李元修也没想到这一把火居然把这间房子烧的干干净净,正如贺品羽所料想的一样,李元修将一张爆炎符扔进去,却没想到扔到柴房门口,这才燃起熊熊大火。
皇宫里的任何房间的房门和梁柱都涂了漆很容易点燃,而且皇宫偏远一点的地方经常会有置放杂乱物品的房间,像已经坏了的凳子桌子等物。这样的房间一旦被点燃就会燃起熊熊大火,根本就不下,只能任其完全烧毁。
一个时辰后,皇宫里逐渐安静下来,人声鼎沸的状况消失,偶尔会传来一两句呵斥的声音。再后来慢慢的回复了平静。李元修不知道,这一场火皇宫里会有多少人要遭殃。
这个时间李元修在周围转了一圈,却发现这里皇宫周围有点奇怪,是不是**静了?没有看到皇宫周围的巡逻兵,更没有一点灯火?难道说皇宫周围连一个大户人家都没有?大户人家不敢说夜间灯火通明,至少也得有几盏能防盗的灯笼亮着吧?还是说皇宫周围不允许点灯?
“怎么这么黑?”李元修心里生出一丝疑惑。
虽然他以前没有见过皇宫,但是皇宫是一个国家权力的象征,怎么会这个样子?越想心里越感觉不对。
“难道皇宫里得到了什么消息?还是我多疑了?如果不是我多疑这里应该会有伏兵?”
想到这里,李元修运用天眼神通向周围的建筑物看去,他的天眼神通能看透地下三尺,穿透墙壁更不在话下。
前方的房子里并没有可疑人,后边的房子也没有。李元修开始怀疑是自己多疑。转身离开准备去放第二把火的时候,却无意中看到刚才自己旁边的这栋房子的房间里面,居然有许多弓箭手在和衣而睡。而院子里还有两个士兵在竖着耳朵听着什么,在低声交谈什么。
这一眼把李元修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自己多疑没看到这群弓箭手的话,在准备撤退时这群弓箭手突然发起攻击,又有几个人能活下来?
李元修竖着耳朵听去,却听到只字片语。“……没有发信号,听这声音闹得动静挺大……”
听了几句李元修感觉自己头皮发麻,李元修现在还不知道这群弓箭手是针对谁?不过,显然他们在等信号,只要等到信号自己这一批人就是他们猎杀的对象。
想到这里李元修身上冷汗都留下来了。心里不断的咒骂曹剑才,这样危险的事情居然还能走漏风声?心里不由的对曹剑才产生怀疑。
李元修悄悄退走,退向贺品羽的方向。路上他又接连二三的看到有很多房子里都有伏兵,大多数是弓箭手。这说明,鞑子早就知道今晚来的是高手。
曹剑才等人已经靠近了皇宫,各自找了隐蔽的地方藏好,就等皇宫里的火起,然后趁乱潜进皇宫去。.info[]
诸葛多一低声对贺品羽说道:“这皇宫徒有虚名,你看,这里连守卫都没有。”
贺品羽低声骂道:“你知道个屁,这是外松内紧。你要不信就进去试试,看看能不能出的来。”
谁知诸葛多一竟然说道:“去就去,难道俺还会怕不成?”说完身子一躬,然后就窜了出去。
贺品羽一把抓空,嘴里骂道:“这些小子怎么就不安稳呢?竟给我添麻烦。不过这小子的轻功要比我好,我不及他。”说完,贺品羽也跟着跳进去。
不远处的曹剑才看到这两个人跳进去,不由生气的说道:“这两个小王八蛋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李元修出现了,他已经围绕皇城转了一圈。走回来的时候却不见了贺品羽等人,心里正纳闷。
曹剑才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耳不聋眼不花,老远就看到李元修。他看到李元修走起路来的样子十分怪异,一步或许四五米,一步或许十几米,潜进的速度忽快忽慢。把曹剑才惊得合不拢嘴,心里不由对李元修有高敬三分。
这时李元修看到曹剑才躲在暗处看着自己,他本来想先找到贺品羽,却没有看到贺品羽而是先看到曹剑才。他一步迈过来低声对曹剑才说道:“今晚不能去,这周围都有埋伏。”
曹剑才瞪大眼睛问道:“你说什么?”
李元修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低声说道:“咱们这附近就有一队弓箭手躲在那边的房子里。”
曹剑才大惊失色,一来惊讶这么隐秘的事情居然会被朝廷得到消息?二来惊呀的是贺品羽和诸葛多一已经进去了,贺品羽是他的师侄,而诸葛多一是他好朋友的徒弟,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里个人进去皇宫而置之不理。曹剑才在心里快速的额盘算着,该怎么办?
李元修这个时候看到蓝玉和凌莲花都爬在房顶上一动不动,就等着李元修点燃皇宫好行动。
曹剑才低声问道:“李家兄弟,你怎么看?是不是有人今晚跟我们做一样的事情?而他们的消息已经走漏了?”
李元修却在曹剑才的头上泼了冷水,他说道:“现在离天亮还有二三个时辰,而刚才我在皇宫周围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其他人。你说朝廷这是针对谁的?”
李元修看到在黑暗下曹剑才将手紧紧握住,嘴里骂道:“他娘的,会是那个王八蛋出卖老子?”稍后曹剑才有疑惑的说道:“不对啊,这些伏兵刚才应该听到皇宫起火的声音,为什么不动手?”
李元修微怒的说道:“你认为我在骗你?如果不信你现在就可以进去看看,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伏兵。”
曹剑才说道:“我怎么不相信你?只是感觉到奇怪。”
随机曹剑才又叹口气说道:“唉,想退走已经晚了,刚才贺品羽和诸葛多一那小子已经进入皇宫里了,我们这时要退走的话,他们很可能就出不来了。”
“什么?你们不是说好了等我放第二把火才进去吗?”李元修有些着急的说道。
曹剑才无可奈何的说道:“谁知道这两个小子这么不听话?唉,我今晚就不该让诸葛多一来参见这件事。”
李元修也搞不明白,这些人里面那个才是告密的人?现在就连曹剑才也得防着点,李元修觉得,就凭刚才他任凭贺品羽进入皇宫就有问题。至于蓝玉和凌莲花两个人也不能不说他们有嫌疑,尤其是蓝玉。凌莲花总不能去害自己堂妹吧?
“杀!”李元修突然说出一个杀字把曹剑才搞糊涂了。
“什么?”曹剑才疑惑的问道。
李元修问道:“你觉得这些人里面谁最可疑?”
曹剑才骂道:“我他妈的怎么知道是谁?凌莲花是六花的堂姐,蓝玉和贺品羽都是师兄弟。这些人应该都很可靠,会不会是鞑子在守候别人,而别人今天晚上恰好没来?”
李元修说道:“会不会是诸葛多一?”
曹剑才沉思一会儿说道:“不可能,我与陆败欲也算是要好的朋友了,应该不会是他。”
李元修说道:“那为什么他今夜没有来?”
曹剑才说道:“我就是相信贺品羽会告密也不会相信陆败欲会出卖我。这件事绝不可能是他。”
李元修怒道:“这个也不可能,那个也不可能,难道是我去告的密?”
曹剑才令静下来说道:“李家兄弟,这件事有些蹊跷。但是眼下我们不是追究谁是叛徒的时候,我觉得要想办法补救过来。此时除了你我之外还没有人发现这里有伏兵。也就是说,内鬼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问题。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李元修回头看来一眼房顶上的两个人,似乎两个人并没有看到李元修。因为视线的问题,曹剑才的位置两个人看不到,而这里却能看到两个人的位置。
第331章 曹剑才的窝火
李元修有些怒意,如果不是自己看的到周围有伏兵,今晚可能就会死在这里。
“曹剑才,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办?再这样拖下去更危险。更何况贺品羽和诸葛多一已经进去了。”李元修忽然觉得曹剑才不知道是有处惊不变的心态,还是故意拖延时间,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决定。
曹剑才说道:“李家兄弟,你看这样办可好?我让蓝玉和凌莲花进去接应贺品羽和诸葛多一,你在附近随时准备接应。而我,我就把这附件的伏兵清一遍,这样也好有个退路。”
原本李元修就对曹剑才有戒心,如今他又要留下来,这让李元修很不放心,不过,好在李元修也留下来,如果真有什么不测,贺品羽他是顾不上了。
似乎曹剑才看出李元修的心思,他说道:“你放心好了,如果我是那个内鬼,不要说别人。在品羽的师傅那一关我就过不了,那老东西肯定会追杀到天涯海角也会杀了我。”
李元修掩饰到:“我倒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一个人去清伏兵,这个有点太牵强。”
曹剑才说道:“你放心,谁然我老人家已经上了年纪,但是杀个把人还是没问题的。你先离开这里,在四处查看,如果周围军队有异动你及时发个信号。”
李元修离开了,他找一棵大树爬上去,有天眼神通视野开阔,周围有什么风吹草动瞒不过他的眼睛。就算被周围的士兵发现也不怕,他能很快的从树上溜下来,然后走人。
在树上的李元修重点看着曹剑才,如果曹剑才有问题,那么里面的四个人就会全军覆没。(..info)
只见曹剑才轻轻跃上院墙,李元修差点惊喊出来,因为那个院子里有两个士兵在站岗。曹剑才刚跃上院墙就被这里个人发现,但是这两人还没有来得及就慢慢的倒在地上。
原来曹剑才在上之前手里就握着几枚石子,他就料定里面一定会有站岗的守卫。跃上墙后,两颗石子快速的弹出去,于是这两个守卫连惊叫没有喊出来。
曹剑才跳下来,将两个就要倒在地上的守卫扶着,慢慢的放在地上。而后进入屋内,用手指轻轻点在每个士兵的脑袋上,而后每一个士兵的脑袋上都一个凹陷,如果不仔细看决不会看的出来。
这一切都被李元修看的清清楚楚,李元修心道:难道曹剑才没有问题?难道有问题的是诸葛多一?
李元修一直怀疑是曹剑才的朋友陆败欲这个环节出了问题,也许不一定是陆败欲故意出卖,万一是他不小心泄露消息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李元修不在注意曹剑才,而是将目光看向里面的几个人。不得不说,皇宫真的很大,即使李元修有天眼神通也无法找到几个人。而且使用天眼神通穿透力很费功力,而这个时候李元修还要注意周围的伏军动向。
李元修看到曹剑才在附近肌肤每家每户都进去搜查,虽然很慢,但是却很有效,有些房子只有一两个人在站岗,李元修没有注意到而曹剑才一律清除。(..info)遇到有穿着老百姓衣服的人在观望,曹剑才一律打昏。
看到曹剑才手法娴熟,动作流畅,李元修心想:这老头是不是以前就是打家劫舍的土匪?一定是,这手法和动作太娴熟了,唯一差一点的就是搜身了。
曹剑才心里也感觉极度的窝火,但是他作为一个策划者不得不考虑全面。当初六花陷进去就是因他而起,他不能不来就六花,虽然这件事是因为六花而起。
当初六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一个消息,说是皇宫内有一件宝物,最主要的是这件宝物是在皇宫里的一个总管手里,而不是皇帝手里。而且这个总管只知道这件东西是一个古董,却并不知道这件东西另有所用,所以这件东西只被这个总管当做一件普通的古董摆放,成了一件欣赏品。
所以六花说动了曹剑才,两个人前来盗取。因为曹剑才来过皇宫几次了,盗走不少好玩意,但是朝廷方面一直觉得这些事不光彩,所以一直捂着没有传出去。不过,即使朝廷没有外传,内行人也知道的不少。
但是这一次曹剑才失算了,他没想到这一次进来皇宫内戒备森严,就像是针对他们两个人一样。机关重重,伏兵一波接一波。最终,六花被一张大网罩住,而曹剑才在诸多弓箭手的威胁下逃走。
不过曹剑才在宫里确实有熟人,通过这个人打听,六花被暂时关押。朝廷方面有两个目的,一是想让六花把她的同伙交代出来,二是想从六花身上得到六花开锁的技能。
不过六花倒也是一个硬茬,她硬是抗住所有刑法。接下来才有了曹剑才召集人马闯皇宫的这一出戏。
让曹剑才窝火的是,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会走漏消息,他找的这些个人可全是靠得住的人,即使这样去依旧会走漏消息,真是让人怒不可仰。要不是见天晚上李元修提醒,他曹剑才将会再次栽跟头。所以,他将怒火全部发泄到这些伏兵身上。
曹剑才的速度很快,很快他就回来了。他四处寻找李元修,李元修也不理他,谁让这混蛋招进一个内鬼呢?今天晚上贺品羽他们能不能全身而退还两说。
曹剑才来回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李元修,李元修怕继续这样下去耽搁时间,他滑下大树来,走到曹剑才旁边,说道:“怎么样了?”
曹剑才瞪大眼睛,看着李元修过来,奇怪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本领?这么远的距离一两步就走过来了?”
李元修只说了两个字“保密。”
曹剑才无奈的说道:“李家兄弟,今晚的事我琢磨会不会是谁不小心走漏的消息?我总感觉不会是我们当中的人故意泄露消息的。”
李元修冷声说道:“先不要说这些事,先将贺品羽救出来。这件事是不是有人故意泄露消息,我想一试便知,不过你可不能说是我发现的伏兵,否则,我怕有人对我不利。我可没有像你们一样的功夫,谁来也不怕。”
曹剑才看了一眼李元修说道:“就凭你刚才那一手,试问整个九州大地又有谁能追得上你?”
李元修说道:“那是你无知,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曹剑才摇摇头说道:“好,我记住了,我要进去策应他们。你自己小心吧。”
李元修越来越感觉自己必须需要学一门腾云驾雾的本领了。遇到有墙阻挡那真是很麻烦。
“墙?阻挡?是不是先学会穿墙透壁术应付一段时间?日后再寻一门腾云驾雾之术?”穿墙透壁法的祭炼李元修已经在荧光大殿里记录在脑海里了,回家还凭着记忆抄录一份。
一直以来,李元修觉得穿墙透壁术并不实用,而且学了穿墙透壁术还有一定限制,比如不能用穿墙透壁术偷东西。李元修一只在想,如果像魏大兴一样被抓到监牢里,然后戴上镣铐。这算不算偷东西?是不是这样子穿墙透壁之术就不能用了?
穿墙透壁术还有一个很大的缺陷,这既是不能用穿墙透壁术来偷窥女人洗澡。按照这个说法,在使用穿墙透壁术之前要先看到里面有没有人洗澡?而偏偏李元修的天眼神通也有这个方面的忌讳。这倒是让李元修举棋不定,到底是学还是不学?
正在李元修胡思乱想的时候皇宫里突然喊声震天,顿时就灯火通明,很多护卫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全部涌向某一个方向……
第332章 皇宫之困
李元修从大树上站起来,向里面看去。.info只见皇宫里突然就灯火通明,人山人海,喊杀声不断。一队队士兵举着火把像是一条火龙婉转前进,向某一个地方包围去。
而几乎各个地方都亮起了数量不同的火把,李元修看去,这些亮起火把的地方大多都是伏兵。他们穿的盔甲在灯火照耀下发出熠熠发光,刀剑更是反射出点点寒光令人心生寒意。
“看来是惊动了伏兵。”
李元修赶紧从树上溜了下来,向着那个众多人聚集的地方跑去。李元修看得出来,一定是有人暴露了,被人围困起来。
几个呼吸间的时间就赶到了,虽然赶到了,但是高大的城墙将李元修阻挡在外面。李元修围绕这一带转悠起来,幸好这里没有守卫把手。
因为皇宫实在太大,而且皇宫周围是不允许建筑存在,所以想找一栋靠近宫墙的房屋都没有,如果有的话李元修会离开放上一把火。(..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这个时候皇宫起火就会制造混乱,给里面的几个人增加一份逃脱的希望。
由于着急,李元修沿着皇宫的围墙跑了起来,一不小心居然撞到一个人的身上,李元修大惊失色。要知道这是深更半夜,而皇宫里又有大动作,这个时候遇到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谁啊?他妈的不长眼?”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
李元修赶紧掏出定身符,一下子拍在这个人身上,李元修抬头看去周围还有一个人卧靠在宫墙的脚下。而且这个人已经睁开眼,似乎暂时还没有明白过来。即使这个人没有明白过来也把李元修惊出一身冷汗,要知道周围可是有很多伏兵,这个人要是这么喊上一嗓子,估计李元修立马成了马蜂窝。
这个人醒来下意识的说道:“怎么……”突然他眼睛睁大了,他看到李元修正在对他同伴做些什么。来不及喊声,却将手中的长枪当做棍棒砸向李元修。
“有……”
看到这个人睁开眼李元修就开始掏定身符,见到他将手里的长枪抽过来李元修也不躲闪,直接扑过去,将定身符在他身上。但是这个过程中李元修狠狠挨了一下,而且这一下是砸在脑袋上。
李元修只感觉到漫天的星星在自己的脑袋旁边转悠,一阵阵眩晕感袭来,李元修努力的挺住,这个时候如果晕过去,就会丧命。
李元修捂着脑袋晃晃悠悠的站起来骂道:“你个该死的曹剑才,如果不是你找的这些人不干净,我也不会受这份罪。”
走了几步李元修又停下了,李元修的眼睛里看到守卫的腰牌和衣服,如果有了这身衣服和腰牌也许可以去皇宫里面逛逛。
李元修将两个人打晕拖进角落里,将两个人的衣服全剥了。只能穿一套衣服,因为李元修有点胖,这衣服穿得有点紧巴,因为是夜里,倒也不会有人看出毛病来。
“活该元朝要灭亡,这个时候居然守卫还在睡觉,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能睡得着?”
腰牌都拿在手里。然后找一个有大树靠近的地方,爬上大树去。从大树到宫墙有段距离,因为皇宫为了保持它的尊严和安全性,周围是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的,即使有也离得比较远。
站在大树上酌量一番,李元修一咬牙跳到宫墙上,还好没有跳过头,否则就悲剧了。不过即使这样,李元修也是双手扒住皇宫的墙头上,由于从远处跳过来,双手拍在墙头上火燎燎的发痛。
李元修忍着痛爬了上去,探着头看看私下没人,这才跳下去。
“哎哟……”宫墙可不矮,从这么高的的地方跳下来产点把李元修的肠子也跌断了。一时间肚子和胃里一阵翻腾,李元修捂着肚子痛的说不出话来。
可是就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叫,而且说话的不是汉语,叽里呱啦的分明就是鞑子在说话。李元修心中大骂起来,无奈强忍着疼痛爬起来。
鞑子为了统治中原,规定所有人必须说汉语,只有一些从他本土出来的有大能耐的人可以不说汉语。但是这样的人一定不会就职高位,所以,多少年来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说汉语。
李元修爬起来就跑,刚刚离开原地就听到“嗖嗖”的响声,李元修一阵冷汗流下来,幸亏自己用处了借地加步法,刚才要是慢了一步,他就会被射成刺猬。
后面呼啦一下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一大片鞑子军,李元修刹那间就跑得没影没踪。让后面的鞑子军看了目瞪口呆,之后这些鞑子军开始四处搜查。
因为刚才是从外面进来被人发现,现在李元修不怕被人发现了,因为他有腰牌在手,遇到有人追查只需将腰牌给人看就行。
因为宫内李元修不熟,虽然脚步快,但是往往走多走冤枉路。不一会儿李元修就看到附近一队士兵在巡逻。
这个时候还有人在巡逻,看来皇宫内并不乱?想到这里,李元修掏出爆炎符见房子就扔过去一张,顿时李元修身后一片火海。
敲锣的警示声,惊叫声,呐喊声,以及前面厮杀的声和呵斥声搅合在一起,皇宫顿时间就乱作一团。
李元修笑呵呵的游走在人群中,此时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中间会有一个穿着不般配的军服的人。不过李元修靠不上前,只听到有人喊道:“在房顶上,弓箭手放箭。”
只见一片箭雨飞到屋顶上,却没有见到屋顶上有人。
“在左前方。”顿时,人有涌向左前方。
人这么多,李元修也发挥不出他的优势。他不想跟随着追下去了,这么多人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么多人也没人注意他,他用出借地加步法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只一步便脱离人群。这个时候李元修却忽然想起来,自己应该怎么样才能离开?李元修傻了,进来的时候他一腔热血,进来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出不去。
想到这里,李元修站住脚步,脸上露出烦恼悔恨的神色。目前天还没有亮,如果天亮之后怎么办?他还能躲到那里去?那个时候躲到那里去都会被人发现。
李元修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脑子一热就忘乎所以了?自己一腔热血的想进皇宫救人,此刻人没有救到反倒把自己折进去了,现在该怎么办?
李元修环顾一下四周,感觉这里都不安全。这个时候的李元修早已经忘记了贺品羽等人,而是想方设法从逃里这里。
再说贺品羽和诸葛多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入皇宫。刚进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非常小心,警觉非常高。
诸葛多一是千手神偷陆败欲的传人,那会安安顿顿的?他自己背着他的师父不知道干过多少偷鸡摸狗的事情了,不过这次来皇宫还是第一次,他觉得特别的刺激。而贺品羽也是第一次来皇宫,好奇之余有点得意洋洋,因为皇宫不像传说的那样守卫森严。
慢慢的诸葛多一放开了手脚,到处查看,想顺手捞几件东西。而贺品羽也觉得好玩,任由诸葛多一胡闹,一来他觉得像诸葛多一的这样的人应该会小心,二来他也想看看诸葛多一的手段。
诸葛多一更加放肆了,他到处转悠,一直来到一座高大的房子前。他对贺品羽低声说道:“这座房子跟别的房子不一样,高大却又显得有肃杀之气,说不定这是一处朝廷大员的住处。我悄悄的摸进去,你在外面给我把风。得到东西咱们二一添作五,怎么样?”
第333章 难如意
贺品羽心里很高兴,他学的是功夫,没有学到其他东西,有时候他看着别人去摸点东西也是很眼馋,但是贺品羽的师傅从来不允许贺品羽参与其中,今天曹剑才找他来也是瞒着贺品羽的师傅。
于是,贺品羽心动了,但是嘴上说道:“你能行么?不会有危险吧?”
诸葛多一不高兴的说道:“你怎么这么小瞧人?我好歹也算是一个出师的人,要不然我师父也不会让我跟你们来。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得到东西我自己的,出了事我自己扛。”
贺品羽撇撇嘴说道:“你自己扛?怎么抗?把我们连累了这次还怎么救人?”
诸葛多一说道:“你放心好了,你就安安顿顿的等在这里准备收取你那份报酬就行了。”说完诸葛多一推开门。
贺品羽在后面看着,他看到了诸葛多一没有走进去,而是倒飞回来。一下子就将贺品羽撞的退后三四步才稳住脚步。
而诸葛多一更倒霉,这个时候居然会将脚崴了,一瘸一拐的根不用不上力。他骂道:“该死的鞑子,这里怎么会有一队穿戴整齐的士兵?难道我们中了埋伏?这怎么可能?”诸葛多一不相信今晚的事情会泄露消息出去。
贺品羽看房子里“呼啦”一下子就冲出一队浑身披着整齐的盔甲,手持长枪的士兵。贺品羽再傻也明白了,这是伏兵,难道今天晚上的行动泄露出去了?
来不及多想,贺品羽一把拉住诸葛多一说道:“快走。”
根本来不及逃走,随后就有一支支长枪刺来。贺品羽将诸葛多一往后推去,自己讲手里的剑劈出去,嘴里喊道:“快走。”
诸葛多一原本就脚崴了,此时被贺品羽一推,他根本来不及准备,顿时一头栽倒在地上。
诸葛多一爬起来大喊道:“你先走吧,老子今天栽了。我就是栽了也要拉几个垫背的。”说完瘸着腿反而冲上去了。
贺品羽一眼就看出来了,诸葛多一可能崴脚了,要不然也不会一瘸一拐的走路。贺品羽大骂道:“你真是个饭桶,居然在这个时候崴脚。走,我背你。”
诸葛多一也是一个心气高傲的人,怎么会让贺品羽背他走?大喊着:“你走吧,老子说过,出了事我扛着。”
诸葛多一对刚才的事后悔不已,要不是自己仗着有点小本事也不会惹出这样的事来。现在好了,人没有救出来反倒先暴露了自己,心中有一股愧疚感。
贺品羽生气的说道:“你怎么抗?**的死了我师叔还不扒了我的皮?给我走。”
偏偏诸葛多一是个倔脾气,贺品羽一把没拉住他,他却钻进了士兵的中间去。再好的武功也架不住这么多人群殴,幸亏是这群鞑子军将领要求抓活的,诸葛多一几下子就被打翻在地,被活捉了。
贺品羽着急的就要冲过去,贺品羽的凌厉剑法让这些鞑子兵感到棘手。
为首的一个鞑子军官喊道:“弓箭手放箭。”
顿时两旁出来两队弓箭手对着贺品羽拉开弓箭,贺品羽看看没办法了,只好自己撤走了。
……
李元修四处乱转,皇宫里的守卫虽然多,但是夜晚冷眼看到这么一个人影大家都以为看花眼里。居然没有一个人发出警报,折让李元修感觉到有持无恐。当然这也就是晚上有夜色作掩护,若是天亮后李元修将无所遁影。
转着转着李元修看到一群人押着诸葛多一向前走去。
“诸葛多一被抓?”
这样看来诸葛多一的嫌疑应该少一些,李元修想了一会便跟了上去,加入这群士兵的队伍里。心里道:如果被发现他转身就逃,相信皇宫虽大,但也没有几个人能追的上他。
只是他是一个没有武器的士兵,没有武器就比较扎眼。
最后面的那名是士兵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李元修,没有说话,又转回头跟着队伍向前走去。原本李元修已经做好逃走的准备,这个时候却不应逃走了,只管跟着往前走。
这群人正是伏击贺品羽和诸葛多一的那队人,经过与贺品羽一战,死伤过半,让领队的巴尔虎十分恼怒,却又欣喜,以为活捉一个,这就是功劳,就是升迁的垫脚石。
李元修心道:如果救下诸葛多一,不就多了一份逃走的机会?
李元修数了一下这一队人大约有二十几个人,他即便突然发起攻击将没有任何胜算,只会暴露自己,最后只能逃走。如果……
就在这时候队伍忽然停下来,因为李元修在低着头思考一些问题,居然没有注意到。一下子就撞到前面这个人身上,差点将这个人撞到。他赶紧扶了一下这个人,双手在扶住这个人的时候,感觉这个人身上湿漉漉的,还有点发粘。
李元修下意识的就想到这个人已经受伤,身上的献血浸透衣服,这才让李元修感觉到湿漉漉的黏黏糊糊的。
这个人痛苦的吸力一口气,低声说道:“巴尔虎大人手下会有你这样的人真是他的不幸,不仅丢了武器,还是一个呆头鹅……”说到后面这个人痛的说不下去了。
李元修敢肯定这个士兵认错人了,而且听声音这个士兵应该受了很重的伤,只不过他强忍着而已。不过听到巴尔虎不由一愣,这个名字好熟悉,在脑海的深处曾经有一个人也叫巴尔虎,这个的手下还有一个军师叫库特,当然库特已经死了。这个巴尔虎不会就是那个巴尔虎吧?
这时,队伍里走出一个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请示大人。”
黑暗中虽有灯火,但是灯火扑朔迷离李元修也看不清这个人的模样,只看到这个人有魁梧的身材,走起路来显得健壮有力,倒是有几分他认识的那个巴尔虎的相貌,巴尔虎转眼间他就走进一栋房子里面。
李元修四处张望,先把周围环境熟悉一下,免得到时候逃不走。
那个叫巴尔虎的人很快出来,他对着手下的人说道:“受伤的去疗伤,苏和带领没有受伤的人把这个犯人暂时押到刑部,路上一定要小心,如果他想逃走就马上杀了他。特木尔带着你的人跟我来。”
李元修心里狂喜,看来这个巴尔虎有事急着离开,而自己则有几乎救出这个眼高于顶的诸葛多一。虽然这个诸葛多一很可恶,但是现在来看他被捉就说明他不是那个内鬼,否则他们也不会把诸葛多一继续押走。
如果这个诸葛多一是内奸的话,就会在这里被留下,而不是押送刑部大牢。所以能救出诸葛多一就顺道救出他来,更何况李元修还指望诸葛多一能把自己带出皇宫去。
苏和和特木尔分别召唤自己的人走了,李元修当然跟随着苏和走去。李元修记得刑部大牢好像在皇宫外面。想到这里,李元修开始乐起来,跟着这队人稀里糊涂的就走出皇宫。
可是走了没有几步,苏和勒令站住,他走到李元修面前,审视李元修。
苏和这一对人加上苏和和李元修才八个人,如果突然发动攻击胜算还是很大的。这个时候巴尔虎还没有走远,李元修不敢动手。这二十几个人加上周围还有一些卫兵,李元修只有逃走,不过,现在李元修想赌一把试试,至少他有把握逃走。
苏和皱着眉头走到李元修面前,李元修很紧张,就怕苏和突然出手。
苏和严厉的问道:“我怎么没有见到你?你为什么会在我的队伍里?说!”
第334章 再次回到苏和队伍
李元修被苏和吼的吓得一激灵,说道:“将军,刚才在打斗中我们的队伍被打散了,黑夜中我也看不清,看见有只队伍经过我就跟上来了。(..info)”
李元修努力使自己镇定的说道,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隐瞒过去,但是他一直做好准备要逃走。
被打散了士兵乱走一通倒也很正常,苏和说道:“腰牌。”
李元修赶紧拿出一个腰牌递给苏和看,苏和没有接过来,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说道:“你的兵器呢?”
李元修还真的很担心苏和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不过看起来苏和似乎不屑自己动手,或者此刻他也是在犹豫中。
李元修低着头说道:“被人夺走了。”
巴尔虎却大声说道:“让他跟我们来吧。你,你去找受伤的兄弟借一把趁手的兵器。”
听了这句话,李元修心里大为失望,他还指望跟随着诸葛多一身后,趁机将诸葛多一就走。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是,将军。”李元修记得以前的这个士兵腰牌的主人是拿长枪的,虽然长枪李元修用着不习惯,但是为了怕被人看出破绽,他也借了一杆长枪。
可惜的是李元修却不知道,他这样举动被经验老道的巴尔虎看来眼里,看出了破绽。他的目光瞄在李元修的手掌上,他虽然只看了一眼,但是他却看得很仔细,李元修手掌没有老茧。
常年当兵的人的手上那一个没有老茧?特别是使用枪的士兵,双手都有厚厚的老茧。(..info好看的小说)
表面上巴尔虎似乎没有怀疑他的身份,让李元修继续跟来。队伍又转而去了皇宫深处,李元修心里开始思考起来,是不是这个时候逃走?可又该逃到什么地方?
李元修回头看了一眼,却见苏和的部队正超宫外的方向走去,李元修心里更加着急起来。因为这一次李元修在队伍的中间,而且巴尔虎和特木尔像是无意中一左一右把李元修夹在中间。
刚开始的时候李元修还认为巴尔虎没有怀疑,此刻李元修心里开始小心起来。尤其是队伍的方向好像是灯火通明出戒备森严的内宫。
想逃走可是巴尔虎和特木尔根本不给李元修机会,而李元修又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万一惊吓到巴尔虎,巴尔虎就有可能随时会动手。一时之间李元修进入僵局中,不敢妄动,也不敢逃走,因为此刻他逃不走。
越走心越寒,越走越感觉危险。李元修下定决心不在走进去,走进去可就麻烦大了。
“将军,将军,你等等,我是阿六。”李元修忽然大喊起来。
巴尔虎和特木尔等人都转过头顺着李元修的目光看去,李元修也顾不上其他的,挤出来向前小跑几步。
巴尔虎却大喝一声:“站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再敢走一步就地格杀。”反手一拳轰向李元修。
只可惜巴尔虎的反应虽然不慢,但是李元修的速度实在太快,转眼离开巴尔虎的攻击范围。
即使已经远离巴尔虎的攻击范围,李元修依旧骂道:“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在我家将军面前,你就是一个打扫厕所的,也敢对我吆五喝六?再敢多说一句话,将你就地格杀。”
李元修说这些话就是让巴尔虎也疑惑,让他心中没有准确的判断从而自己有更多的机会,攻击他。说完李元修掏出爆炎符对着巴尔虎扔过去,李元修估计过了今晚,元朝廷就会通缉自己了。今天夜里索性开始大杀一通。
巴尔虎以为李元修扔过来暗器,一把接住爆炎符,李元修看见后差点笑出来。他扔过这么多的爆炎符还是第一次有人将爆炎符接住。
“哈哈,傻子。”
“轰。”
“啊……给我杀了他……”一阵响声过后,巴尔虎抱着自己的断手痛苦的大喊大叫起来。
李元修对着这些士兵扔了几张爆炎符赶紧走,因为他看到前面有很多人冲过来,其中还有不少人拿着弓箭。目前李元修只对这些弓箭顾忌,所以他赶紧溜了。
溜了还不算,李元修几乎见到房屋就扔爆炎符,有时候扔对的地方易燃就会引起熊熊大火,扔的地方不易燃烧就会很快被扑灭,但是李元修速度是何其快?其他人根本追不上,不一会这里就成了一片火海。
但是虽然火势加大,周围不断有士兵涌过来救火,李元修也不敢太放肆,就此收手离开。
李元修心里想到,自己还是需要去追苏和,因为苏和很有可能出皇宫。如果苏和能出皇宫,正好顺路逃走。
根据自己想想的路线,李元修很快就找到了苏和,他大声喊道:“苏将军等等我。”
苏和站住脚步,冷冷的见着跑过来的李元修,看到李元修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才说道:“什么事?你不是跟随巴尔虎大人了?”
李元修说道:“回禀将军,巴尔虎将军说了,说过了今天就让我正式加入他的部队。所以今天晚上我不易去里面,那里人多眼杂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就让我来找你。”
原本苏和还对李元修有疑惑,此刻看到李元修完整无损的回来,心里又有疑惑:难道巴尔虎真的认可这个人?
苏和疑惑的说道:“要你加入我们?”
“是的,将军。”李元修肯定的说道。
苏和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火光说道:“后面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几个乱党,听说有几个汉人不满,结果借着今晚有刺客入侵而乘机作乱。”李元修轻描淡写的说道。
苏和低着头淡淡的说道:“走吧。”
李元修不知道苏和的用意,只是小心翼翼跟在队伍后面。李元修却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说话正中苏和的痛处,苏和想到了自己的痛处而忘记眼前这个可以的人物。
苏和父亲是鞑子,母亲是汉人,从小受尽侮辱折磨。虽然有一身本领却只在皇宫里混了一个小小的十夫长。今天听到李元修说有汉人不满趁机放火,估计明天开始又要清查汉人了,自己这个十夫长能不能保得住也是问题。
八个人闷不出声往前走,诸葛多一早就认出是李元修,他不知道李元修为什么进来了,而且还是穿着一身鞑子军服。不过此刻他看到李元修回来了,心情愉快很多,心眼也就开始活动起来了。
诸葛多一嚷嚷道:“你们要把我送到哪里去?”
“闭嘴。”不等苏和发话旁边就有士兵呵斥。
李元修心里也装着事情,看对付的方向不像是出皇宫,难道是去天牢?
李元修可不想去所谓的天牢,去了哪里他还怎么能出的来?万一巴尔虎的人送来消息,自己可就被困住了。
心里着急,着急的想到手了。李元修打量四周的环境以及守卫人员的多少,这里虽然有灯火,但是守卫却不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和已经走在李元修的身后,李元修心头警觉起来,心里骂道: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精?这个苏和也怀疑自己了?
不能等下去了,在等下去就会失去先机。
李元修心里盘算着:七个人,我能在瞬间解决两个人,如果这两个人当中有苏和那么胜算就大一些。如果在第一时间没有解决苏和,那么诸葛多一很可能就被杀。
慢慢的李元修的呼吸紧促起来,心跳也加速起来。
李元修偷偷的将符掏出来,准备雷霆一击。正在这时前方跑过来一只队伍,这支队伍大约二十几人,李元修赶紧停住。
那只队伍立刻有人喝道:“什么人?”
第335章 解救诸葛多一
苏和立刻从李元修身后走出来说道:“禁军巴尔虎部下,奉巴尔虎将军之令押送犯人去刑部审讯室。(..info好看的小说)”
对方不满的说道:“什么犯人需要今晚上送来?”
“刚捉到的刺客,奉总督大人命令,把犯人送到刑部。”苏和语气有些冷傲的回答。.
另一个说道:“快去吧,我们奉命前去支援。我们走,后面的跟上。”说完这支队伍跑步前进。
苏和转过身对着这只队伍骂道:“什么东西?连口令都不询问,真是……
李元修见到苏和转头看向那只队伍,此时的苏和正好背对着自己。机不可失,李元修快速的对着苏和拍过去一张定身符,但是没想到的是苏和很警觉,急忙向前跨过去一步,然后转回头对李元修捣过来一拳。
突然苏和向前跨进一步抬脚就踹过来,李元修的符没有拍上去反而要招架苏和捣过来的一拳,还有踢过来的一脚,一时间居然没有占到上风?
苏和冷笑道:“你果然有问题。”
然后转头对周围的士兵说道:“杀了那个犯人。”说完扑向李元修。
当李元修失手时他就感觉坏了,果不然,苏和以极快的速度下令诛杀诸葛多一。诸葛多一也不是傻子,看到李元修与苏和动起手来,他赶紧挣脱身旁的两个士兵,与他们扭打起来。虽然诸葛多一被反绑着双手,但是诸葛多一的腿功还是不错的。一时间几个士兵也不能把诸葛多一奈何的了。(..info无弹窗广告)
李元修满嘴胡诌的说道:“奉总督大人命令,前来捉拿乱党苏和,有胆敢相助着以叛乱之罪诛杀九族。”
这句话真的把其他人给镇住了,并不是真正的镇住,而是周围的士兵有点疑惑了。因为刚才听到李元修的话,先是说今晚有汉人趁机作乱,而现在又开始说捉拿苏和。苏和可是一名汉人,这些士兵开始疑惑了。唯独苏和知道,这个李元修是假传圣旨。
“别听他胡说,他是乱党。想趁机救走疑犯。大家……”
李元修冷哼一声说道:“我钦天监做事没人敢阻拦,阻拦者死……”说着扔过去一张爆炎符爆炎符瞬间就在苏和面前炸开。
李元修就连钦天监都胡诌出来,这些士兵平时只是感觉钦天监很神秘,此刻又听到李元修自称钦天监,他们当中开始有人袖手旁观了,而后慢慢的都在静观事情如何发展。这个道理就在这里,如果李元修获胜,那么他们也会落井下石指责苏和。如果苏和获胜,他们也会把李元修绑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李元修又扔出一张爆炎符,符咒可是钦天监的标志,使得这些士兵更加相信李元修的话了。
诸葛多一却挣脱士兵的纠缠,用师传的秘技将自己身上的绳子松开,瞬间就解决两个人并夺过一把刀与其他几个士兵战在一起。刚才袖手旁观的几个人吃了一个暗亏,此刻少了两三个人更不是诸葛多一的对手了。但是诸葛多一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一句话,他不知道李元修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苏和被李元修一张爆炎符就炸得晕头转向,又加上他的士兵已经不服从他的命令,让苏和很是生气,他索性转身就跑。
李元修可不想让他逃走,一来如果他要逃走回去报信,给自己留下很**烦。二来李元修还指望他能把自己带出皇宫,李元修这个时候还是以为苏和要出皇宫。
借地加步法用出来谁还能逃得出李元修的手掌?一步追上去,就把一张定身符拍在苏和身上。
将苏和解决完了,而这个时候诸葛多一已经将其他几个人打杀的倒地不起,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哈哈,李大哥今天多谢你了。要不是你,俺就被这帮鞑子宰杀了。咦?李大哥,你抓这个人做什么?”
没等李元修说话,诸葛多一挠挠头恍然大悟的说道:“奥……我明白了,李大哥是想让他带我们去救人?李大哥真是太聪明了,让小弟佩服的很。小弟与你相比简直连萤火之光都算不上,而你却比那皓月还要璀璨……”
李元修心道:我是找一条出路,你他娘的却让我救人,这要是不去救人还真的说不过去,这傻子不是逼着我去救人吗?真是混蛋一个。算了,就走一步算一步吧,看看能不能顺道把人救出来。
李元修装模作样的说道:“是啊,我不善于询问,你来问问他,怎么才能救到人?”
诸葛多一一瘸一拐的走过去,然后板着脸问道:“俺只问一遍,如果你不回答俺,俺就杀了你,没有第二次机会,绝不留情。”
苏和怒视着诸葛多一却说不出话来。李元修在才想起来苏和被他定住身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掏出一张陷地符扔在地上,然后对诸葛多一说道:“你小心点,我将他的禁制撤走。”说完将定身符收回来。
诸葛多一在李元修将符咒收回来之前就用手指点在苏和的双肩之上,顿时苏和的双肩就软绵绵的无力垂下。
苏和怒视诸葛多一说道:“要杀便杀,我是不会……”话没说完诸葛多一已经将手里的长枪刺进他的胸膛里。
李元修惊讶说道:“你怎么杀了他?我们怎么救人?”
诸葛多一对李元修笑笑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一个躺在地上的士兵眼前,将枪头对准这名士兵的喉咙说道:“回答我的话,否则你将没有机会回答。”
“别,别,别这样,我说,好汉你就问吧。我也是汉人,当兵只是混口饭吃,咱们犯不着为鞑子卖命。”
诸葛多一问道:“前几天捉到的那个女的关押在哪里?”
这个士兵如实回答到:“应该就在前面的刑部审讯房里面,据说那个女犯是朝廷想要从她嘴里得到点什么,所以这几天没有动大刑,只是被暂时关押在哪里。”
“哪里有多少人把手?”
“应该有一百多人,那里还是把守很严密的,想硬闯进去几乎不可能。哪里当初设计就是为了防止有人硬闯,除非有令牌才能进去。”士兵为了讨好诸葛多一把知道的全部都讲出来了。
李元修问道:“那里面谁负责看守?”
“是巴鲁特尔大人在看守。如果你们讲巴鲁特尔将军拿下,拿着他的腰牌就能顺利将人接出来。”
诸葛多一问道:“李大哥,你看怎么样?我们要怎么做?”
李元修却看着前方一眼说道:“有巡逻兵来了,我们快走。”
诸葛多一用枪柄把这个士兵砸晕过去,一瘸一拐的跟着李元修走去。李元修回头看来诸葛多一一眼,眉头皱得像是拧在一起。心里道:诸葛多一瘸着一只脚可是帮不上自己多大的忙。
“你被抓就是因为脚受伤了?”
诸葛多一淡淡的嗯了一声,李元修说道:“这里有一间房子,你看看能不能打开锁进去避一下?”
诸葛多一走过来说道:“没问题,这点小事手到擒来。”
李元修看到诸葛多一取出一根很细的铁丝,他讲铁丝插进锁眼,手上轻轻的转动。只听一声轻微的“啪”,这把锁应声打开。李元修感叹果然是行行出状元,这开锁的技术没得说。
两个人躲进房子里面,李元修进入房子后一眼就看到这间房子是直放杂物的一间房子,周围有很多摆设都是衙门里用的破旧案桌,断裂桌椅等物。
诸葛多一却紧盯着外面,心里道:怎么没有见到兵士路过?难道这个李元修在骗我?嗯?来了,一堆巡逻兵。这个李元修果然神了,离着这么远就知道有人来了。
李元修却对诸葛多一说道:“你做好,我帮你疗伤。”
第336章 伏击刑部大员
诸葛多一说道:“李大哥,我是崴脚了,不可能马上就完好。.info”
李元修心道:要不是还有事需要你做,老子懒得理你。李元修还在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
李元修以命令的口气说道:“照我说的话做,你先把门开一道缝隙。然后坐下,坐下之后能看到外面的天空。”
诸葛多一疑惑的照做,坐好,看看外面的天空,又看看李元修,心里很是疑惑不解。只见李元修嘴里念念有词。
诸葛多一心里感到好笑:这个人真是神神秘秘的,难道不需要治疗,念几句咒语就能只好病?那么以后那些大夫郎中岂不是要失业?
之后,诸葛多一居然看到天上又一寸左右的白光射向他。诸葛多一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忍不住惊叫起来:“看,天上那个星怎么了?怎么射下一道白光?”
这道白光把诸葛多一吓得腾地站起来,想躲避开来。这个时候李元修恰好念完咒语,立刻沉声说道:“不要动。”
诸葛多一盲目的信任起李元修,李元修让他不要动,他立刻不动,任凭天上一到白光射入他体内。
李元修却迟疑的望着天空,心里觉得奇怪:怎么回事?以往都是一尺长的白光射下来,今天怎么只有一寸光芒射下来?
皇宫作为一个国家的权利中心,当初的设计者自然要考虑到这一点。皇宫上的每一个建筑布局,建筑物上的雕刻,以及皇宫内的道路都是经过设计者精心布局,细心策划,经过深思熟虑才会设计完成。
作为一个这样的设计者,当初也考虑进去了诸多因素,威严、庄重以及天然的威压都在设计者的考虑之内。
一个普通人走进皇宫就会感觉自己的退在打摆子,这就是皇宫的威压和气势存在的原因。但是皇宫会慢慢的随着里面建筑物多起来而慢慢改变了格局,导致皇室衰弱。当然这只是一个内在因素,一个政权衰败更重要的是外在因素。
正是因为皇宫的威压和奇特的格局制约了李元修所用的术法,使得这道白光看起来只有三寸长短。
李元修又看看站立不动的诸葛多一说道:“你试试你的脚好了没有?”
诸葛多一总觉得这个李元修神神秘秘的,他活动了一下脚,感觉完好,没有一丝的疼痛。诸葛多一抬起头极其崇拜的看着李元修说道:“李大哥,你真是活神仙,居然不痛了,想没有受过伤一样。没想到,真没想到,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这要是说出去,俺敢肯定没人相信……”
李元修板着脸说道:“你小点声,不怕引来官兵?”
说道这里李元修忽然想起那些死去的士兵,惊慌的说道:“糟了。”说完,转头看向刚才打斗的地方,果然这一堆巡逻兵停在那里。
诸葛多一问道:“李大哥,出了什么事?”
李元修正色的说道:“那些尸体被巡逻兵发现了。”
诸葛多一“噗嗤”笑出来说道:“那又怎么样?俺们逃走就是了,难道他们还能追的上俺们?”
李元修心里骂道:你是能逃走,可我呢?我怎么能出得了这么高的宫墙?
但是李元修却另一番说辞,他说道:“诸葛多一动动脑子还不好?他们发现有死去的士兵一定会加强戒备,我们还怎么救人?”
李元修早就看出这个诸葛多一脑子不灵活了,才这么板着脸训他。诸葛多一揉揉头说道:“李大哥,那么咱们该怎么办?”
李元修想了一会,说道:“你出去找两套官服,要当官的那种,嗯……还要腰牌或是令牌之类的证明身份的东西。这个你能办得到吗?”
诸葛多一拍着胸脯说道:“能,保证能办到,如果办不到俺就不叫诸葛多一。李大哥,你等等,俺一会就回来。”说完诸葛多一缩头缩脑的出去了。
剩下李元修一个人感觉有点茫然,这次进来真是后悔至极,六花与自己又不是关系很好的哪一种。虽然贺品羽也进来了,但是凭着贺品羽的能力,这里应该困不住他。自己进来就是最大的傻瓜,幸好这里还有一个更大的傻瓜诸葛多一可以用他来帮忙。
从宫墙外面进入里面自然容易,可是想出去就不容易了。除非有梯子,还得在没人把守的地方。可这么巧的事情去哪里找?尤其是今天人家早就得到小心埋伏好多士兵。
不过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诸葛多一没有问题,贺品羽相信也没问题一。那么剩下的曹剑才和那个凌莲花会不会其中有一个是内鬼?或者自己的思路就是错误的,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内鬼,只不过是谁无意中透露给别人,所以朝廷才会有这么多的伏兵?
“他娘的,过了今天管他谁是内鬼不管老子的事。”李元修打定主意,出了皇宫这件事就不在管,自己要离开这里,相信诸葛多一也能开锁。到时候自己跟诸葛多一说一声,因为自己救了他,相信他不会置之不理。
话说回来,朝廷的伏兵真不咋地,这么多人在皇宫里乱糟糟的。不知道捉到几个人?捉到一个诸葛多一却只用这么几个人押送?真是不可思议。
巴尔虎是怕别人抢他的功劳,所以才让这么几个人押送,而且他压根都不相信会有李元修这样一个人存在,他相信就是钦天监那些人也不会有李元修这样的本领。所以这事情才被李元修钻了一个空子。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李元修听到脚步声,运用天眼神通看去。从这栋房子旁边走过一个发福的中年文官,身边还有一个护卫跟随。
李元修看了心里砰砰直跳,第一眼看去就知道这个人不一般。如果将这个人拿下,换上他的衣服拿上他的令牌或腰牌,那么别说救人,说不定就是连皇宫都能出去。
李元修心里直骂娘,如果诸葛多一此时在这里也许事情好办多了,这正好是两个人,一人一个很快就把所有事情解决了。
两个人慢慢走过来,李元修再不决断就晚了。咬咬牙,为了走出皇宫,李元修决心将这里个人拿下。
虽然打定主意,但是心里七上八下,紧张的不得了。眼看两个人就要走到这栋房子的门口了。李元修赶紧将门打开,将两张陷地符扔在外面的地面上。
“碰”一声,却不想缩回身体的时候把头碰在门上,痛的李元修直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半点声音。
“什么声音?大人,我们还是走回去吧,我刚才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中年胖男人身旁的护卫说道。
中年胖男人说道:“都已经走到这里了,还有几步就到了,这个时候岂能再回去?”
“大人,今晚出来,你又不肯带上护卫可是太危险了。”
“哼,几个小毛贼有什么可危险的?整个中原不都被我们征服了吗?”
“大人……大人你怎么……”护卫发现中年胖男人突然驻足,好奇的问道。
中年胖男人却大喝一声:“什么人胆敢偷袭刑部大员?”
李元修才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能帮他逃出皇宫他就敢将你拿下,不管你是刑部大员,还是朝廷巨头。
就在中年胖男人说话的瞬间李元修突然冲出来,对着这个守卫和中年胖男人就每人拍过去一张定身符。但是这个守卫却没有被陷地符套住,面对扑过来的李元修确实来不及抽出钢刀,他抬腿一脚踢过去。
李元修看到这个护卫还能打,心道:完了。
第337章 又遇诸葛多一被捉
如果这个中年胖男人没有被陷地符陷住,而陷住的是这个护卫,那么李元修还认为有希望将两个人都拿下。但是现在等于拿住一个弱的,另一个更强的人却没拿住,这就有点悬。尤其是一个大内护卫,那一个不是顶级高手?
由于李元修往前探着身子给两个人贴定身符,根本就没想到还有一个人没有中招。因此,护卫匆忙踢过来这一脚他根本躲闪不及。
“碰”的一声,李元修虽然将定身符贴在这个中年胖男人的身上,但是也被他的护卫踢了出去。幸亏这名护卫匆忙踢出一脚,力道不是太大,让李元修还能承受住,没有影响到接下来动作。
李元修被踹的踉跄后退,却在这个时候掏出爆炎符扔向护卫。
这名护卫将李元修踹的倒退出去,他却先护在中年胖男人的身边问道:“大人,你没事吧?”
中年胖男人已经被定身符定住了,他怎么能够回答得了,而这个时候李元修扔过一张爆炎符。护卫却一刀砍去。
在这敌我不明的情况下,尤其是夜晚,面对爆炎符极少有人会做出正确的判断,很多人会把爆炎符当做暗器来对待。这名护卫显然就是这样的人,也犯了同样的错误。
“轰”一声响,护卫的刀顿时脱手而非,而他身上也被烧的黑七八糟,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而他后面的中年胖男人也好不到哪去,帽子下的头发已经烧的破破齐齐,衣服也已经烧坏了。痛的李元修心都滴血,这身衣服可是他预定的。
护卫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焰烧懵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遇到一个奇门中人。(..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他突然大呼一声:“来人,有刺客可,保护巴鲁大人。”
这是李元修最担心的,而这护卫也担心他保护的巴鲁被杀,所以大声喊起来。李元修心里虽然着急,但是他却看到这名护卫依然踩在陷地符上。
看到这里后李元修心花怒放,毫不犹豫的扔过两张爆炎符,顿时,闪烁出一个巨大火球。就像凭空一声雷,当场就将这二人炸晕炸死。
这么大的声音肯定引起周围护卫们的注意,李元修快速走过去在中年胖男人身上搜索起来。此时的胖男人身上还是滚烫,李元修也顾不上这些,快速的在其身上搜索。
可是让李元修很遗憾,这个人身上根本没有什么令牌,也没什么腰牌,只有十几张银票。李元修将银票揣到自己怀里,然后在护卫身上搜索起来,果然,护卫身上有一块腰牌。
将腰牌收起来后,李元修将两个人拖到这栋空闲的房子里,拖进去后,李元修正准备在他们二人身上贴上一张定身符,可是这个时候听到士兵的跑动的脚步声了。
略微想了一下李元修便奋力将二人拖进屋里,然后才离开这里。李元修不求这里不会被发现,只求拖延那些士兵一会时间。
“在那里,那里有个人。”
李元修虽然已经尽力了,但是速度还慢了一点,他刚转身要走就被追过来的士兵发现身影。但是这群士兵只看到李元修一个背影,大呼小叫的追了上去。可怜不知死活的两位刑部大员可怜巴巴的躺在屋里……
李元修漫无目的的在这附近转悠,这里灯火比较多,并不安全,而李元修却又不会飞檐走壁,只能行走在阴暗的角落里。
胡乱窜游一会,李元修终于弄明白了这个地方的大概地图。只不过他要去的地方不但灯火通明,而且守卫森严。李元修站在暗处踌躇好一阵,眼见天就亮了,李元修还是拿不定主意。
“进还是不进?进去的话救出人该怎么办?唉,还是不进去了,现在连我自己都走不了,救出人也是走不出皇宫,救与不救又有什么区别?况且还未必救得出人来。”
李元修终于打定主意了,自己都自身难保,还谈什么救人?刚刚还有一个诸葛多一在身旁,此刻也不知道这小子去了什么地方,这小子真是不靠谱。
正准备往后走,却看到一群人抬着一个人走过来。这条路比较宽,而且李元修站的地方有很多松树,李元修赶紧到松树后躲起来。晚上士兵手里的火把照不多远,这队士兵自然也发现不了李元修。
夜虽然黑,但是却影响不到李元修的视力。李元修远远的看了一眼,他惊讶的瞪大眼睛,这些士兵抬着的人居然是诸葛多一。
李元修心里疑惑道:这小子不会去找我被人捉了吧?如果真是这样,我在这里袖手旁观可就会心里不安,这小子怎么这么笨?
这一队人有十几人,要是硬冲上去可就一点胜算都没有。李元修摸了摸身上的那块刚刚得到的腰牌,想了想从黑暗中走出来。
“站住,你是什么人?”有个小头目模样的人看到李元修后厉声喝道。说着其余几个人都将兵器对准了李元修。
李元修站住心里很是担心自己身份被人看破。但是面无表情冷眼看着这个人说道:“我什么人你难道眼瞎了?你们抬着什么人?”
李元修这么一骂,这个人反而没了刚才盛气凌人的气势,但是他仔细看了李元修传的衣服又有些怒样的说道:“你到你是什么人?敢辱骂我们?再敢靠前一步乱刀剁了你。”
李元修看到这个小头目在大量自己的衣服,顿时心里凉了一大截,自己心里道:怎么这么粗心大意?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将腰牌扔给这个小头目说道:“自己看。”
小头目看了一眼惊讶的喊出来:“五品护卫?大人,你,你怎么这副打扮?”
李元修心里暗喜:看了自己有赌对了,这个腰牌让这些士兵赶到棘手。真真假假,这些士兵也不敢乱来,总有几分顾忌。
李元修说道:“难道为什么我还要向你汇报?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李元修越凶,这些士兵越是显示出尊敬的神色。小头目弯腰拱手说道:“回禀大人,我们巡逻的时候遇到这个人躺在路上,我们看他的衣服不像是宫中的人,很可能就是今夜偷偷潜进来的刺客。所以我们就将他带回来交给刑部处理。”
李元修说道:“你们都回来了还有人在巡逻吗?今天晚上不仅有刺客侵入,还有我们宫内的一些人司机作乱,你们一定要加强巡逻。还有,如果遇到巴鲁可以直接将其捉获,生死都可。捉获巴鲁者黄金千两,官升三级。”
小头目疑惑的问道:“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巴鲁大人他,他犯了什么事?”
李元修厉声呵斥道:“还巴鲁大人?巴鲁今天晚上参与刺杀皇上,行迹败露后连夜潜逃,如果你们遇上也可以将其就地格杀。”
李元修一再强调要诛杀巴鲁,使得这些士兵一愣一愣的。
李元修接着说道:“你们将这个人放下吧,交给我处理,你们回去继续巡逻,一定不能让巴鲁逃走。”
“是。”
在一千两黄金的驱使下,这些士兵齐刷刷的回答李元修,用行动证明他们对钱财的喜爱。将可怜的诸葛多一扔在地上。
如果这么简单就把人带走,那么这群士兵也都是傻子了。这个小队长不同意,但是用不敢违抗,他试探着说道:“大人,这不好吧,人可是我们捉到的。”
李元修板着脸说道:“你放心,明天我会如实上报的,功劳少不了你们的。这个人我要用,必须把他交给我。”
“大人,这个人您认识?”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他就是今晚趁机作乱的人之一。”
这个小头目还是不放心的说道:“大人,要不要我留下几个人看着点?”
第338章 到刑部提人
这个小头目的话的用意有两个,一个就是为了防止李元修有假,在一个就是防备诸葛多一乘机逃走。(..info好看的小说)不管怎么说,这个小头目并没有完全相信李元修。
李元修说道:“也好,留下两个人帮忙,也免得凡事都需要我自己动手。”
小头目对着身边两个人士兵使了一个眼色,对他们说道:“你们两个留下,可一定要听从大人的吩咐。”
小头目把“听从”两个字咬的特别重。李元修听后心里冷笑,并不作声。然后小头目招呼其他人离开。
看到这些士兵走了后,李元修上前踢了两脚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诸葛多一,却没有见到诸葛多一动弹。李元修脸色变了变,他觉得诸葛多一的魂魄并不强盛。李元修蹲下把诸葛多一仔细的检查一遍。
“嗯?阴气入体?”李元修吃惊的说道。
两名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元修对他们二人说道:“这里附近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吗?”
士兵试探着说道:“大人说的不干净是指什么?”
“你说呢?难道这里的卫生我会在意吗?”
士兵说道:“当然有,怎么大人也相信这些东西?”士兵趁机与李元修攀谈起来。
李元修一边掏出一张符贴在诸葛多一头上,一边说道:“当然,我可是正儿八经的钦天监的人。”
士兵惊讶的说道:“什么?大人是钦天监的人?”因为士兵看到李元修拿出一张符,便有八成相信李元修的话了。
诸葛多一慢慢醒过来,他首先看到的是两个士兵。一个鲤鱼打挺就站起来,准备队两个士兵动手。而两个士兵也将武器对准了诸葛多一。
“住手”。
李元修怕诸葛多一刚醒过来吃亏所以喊了一声,当然如果诸葛多一“失手”杀了人也没什么。却没想到诸葛多一也住手惊讶的看着李元修,一时间没有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李元修缓缓的说道:“我乃是钦天监五品护卫,只要你从今以后服从我的命令,我保你性命。”说完瞄了一眼两个士兵。
李元修说这句话就是提醒诸葛多一,不要揭穿他的身份。现在不杀两个士兵是有原因的,其原因就是,如果能拉来两个士兵作掩护能省去很多麻烦。
谁知诸葛多一却将这句话当做真,站直身体,正色的说道:“好,今后俺就将俺的命交给你了。”
李元修也不知道诸葛多一是把这句话当做真,还是做戏比较逼真?他无奈的看了一眼诸葛多一说道:“你有没有什么不适?”当着两个士兵的面,李元修也不好问诸葛多一遇到什么。
诸葛多一说道:“没有不适,只是感觉有点冷,有点晕,不过,现在好多了。”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走,我们去将那个女犯人提出来,免得她被人灭口。你们两个前面带路。”后面这句话是对两个士兵说道。
“是,大人。”因为两个士兵以为李元修是钦天监的人,所以显得颇为尊敬。
诸葛多一疑惑的看了一眼李元修,不知道李元修什么时候招了两个小弟?但是李元修给他使了眼色,不让他多说话。诸葛多一只能低着头跟着走。
两个士兵带领李元修和诸葛多一轻车熟路,一路畅通的来到刑部,但是在刑部却被拦在门前。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士兵代李元修回答道:“这位是钦天监五品护卫……额……大人。他要进去提人。”士兵不知道李元修如何称呼,说话打结。
正是因为士兵说话打结,又加上李元修穿了一身士兵的服装,还有身旁的诸葛多一穿着不是宫装或者士兵的衣服引起四个门卫的怀疑,这四个门卫不让进。
“这里是刑部重地,没有巴鲁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许进去。”
李元修没有说话,他身边的两个士兵却说道:“哼?巴鲁大人?告诉你,巴鲁大人勾结反贼意图刺杀当今圣上,事情已经败露,你们难道是他的同党?胆敢阻拦大人进去抓人?”
士兵更会借势,他们借着李元修这个假钦天监五品护卫的身份盛气凌人,一扫往日在这些门卫低头缩脑的形象。
但是这四个门卫根本不想相信,他们说道:“胡说,巴鲁大人乃是当今圣上的亲叔叔,岂会勾结反贼?”
李元修冷笑一声说道:“亲叔叔又怎么样?历史上还却这样的例子?不要说亲叔叔,就是父子也有可能反目。少说废话,你们让还是不让?”
因为有诸葛多一这个打手在,李元修气势相当的足。也不担心会被对方反制。
几个门卫互相看了一眼说道:“不让,巴鲁大人绝不会勾结反贼,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李元修怒喝一声:“不让就是巴鲁反贼的同党,来人,胆敢阻路着格杀勿论。”
诸葛多一大声说道:“是。”上前一步将其中一个门卫踹到,手里的剑直刺前面的一个门卫,只是一瞬间就打到一个,杀一个。
另外两个士兵见状纷纷抽刀自卫,脸上都是惊讶之色。门卫没想到这几个人说动手就动手,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有心偷袭无心,诸葛多一的功夫又比他们高出许多,收拾他们几个简直就是手到擒来。剩下的两个士兵刚抽出刀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一阵凉意,而后鲜血喷涌而出,身体渐渐发冷倒在地上。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死了三人,躺在地上一人。
正在这时候大门突然打开,里面走出一个身穿盔甲的人,见到门口死了这几个人,不由又惊又怒的吼道:“来人,将这几个胆大妄为的人给我拿下。”
李元修匆匆向里面瞥了一眼,这个大堂是个典型的审讯大堂,就像衙门设计一样。一个大门,里面有一个偏门,内部人员和犯人都会从偏门进出。
而元修看到里面蹭蹭的从偏门跑出一队士兵来,他赶紧说道:“我是钦天监五品护卫,奉命来捉拿反贼巴鲁,胆敢阻挡着以勾结反贼论处。”说着将腰牌递过去。
这名将领显然一愣,结果腰牌看了一眼,随即说道:“既然是这样,可有圣旨?”
“没有圣旨,只有圣谕。”李元修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这名将领疑惑的说道:“这么大的事没有圣旨?”
李元修不耐烦的说道:“难道我敢假传圣旨?而且事情紧急也来不及传达圣旨。今夜你也听到了,巴鲁勾结的刺客闹出很大动静,如果耽搁时辰谁也付不起责任。”
这名将领转身对后面的人说道:“去通知巴鲁特尔将军,让他定夺。”
“对不起这位大人,这事我不能放你进去,得有巴鲁特尔将军定夺。你还是稍等一会。”这名将领的口气明显变弱。
李元修心里说道:巴鲁、巴鲁特尔,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亲属关系?
想到这里,李元修说道:“请示就不用了,我来并不是捉拿巴鲁的,否则也不会带这么几个人过来。我要提走一个疑犯,免得被人灭口。”
“对不起,没有巴鲁特尔大人的命令我什么也不能做主。”这名将领根本不买账。
李元修对着诸葛多一使了一个眼色,说道:“等你请示完了巴鲁特尔大人以后,我怕我要找的人已经被灭口。”
说完李元修突然将一张定身符拍到这名将领身上,与此同时诸葛多一将剑放在这名将领的脖子上。
李元修大声说道:“巴鲁已经造反,如果你们继续反抗也只能落个诛灭九族的下场,我们奉圣谕将一个重要犯人带走,不想与你们为难。如果你们继续纠缠下去,稍后大军过来将会血洗这里。”
第339章 挟制巴鲁特尔
李元修说的是像有其事的样子,不但唬得得这群士兵一愣一愣的,就连诸葛多一也惊讶的看着李元修,心道:这李元修也太能演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里面的士兵见到自己的将领被挟制,全部都怒视着李元修几个人,但是没一个人敢妄动。
李元修对士兵说道:“进去把那个女犯人提出来。”
这些士兵看了看被挟制的将领,这个将领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而这些士兵却没有一个照李元修的话去做的。
李元修不由的怒火满面,开始威胁这些士兵说道:“难道你们家里没有亲人吗?就不怕株连九族吗?想想你们的父母,他们含辛茹苦把你们拉扯大,你们就这样报答他们?想想你们的妻子儿女,你们当兵他们希望你们保家卫国,而不是造反,从而牵连他们被诛杀。想想你们的亲朋好友,他们因为你们牵连而死,他们会不会恨你们?这些,都在你们一念之差,你们难道想看着他们都因为你们一念之差而被斩首吗?”
不得不说,李元修这一番话将这些士兵说的都低下脑袋,这些话也戳中他们的痛处,让他们无言以对。他们只是一群士兵,当兵就是为了养家糊口。
李元修自己不敢去牢里提人,却让这些士兵去。又催促道:“去吧,去把人提出来,回来后我会如实向上面汇报,绝不会牵连你们。”
这时有个声音冷哼一声说道:“提人?你以为这里是你家?想提人就提人?就是我要提人也要走下一步一步的手续。”
说话间大堂里面走出一个身材威武的壮汉,也是穿着一身鲜明的盔甲,走起路来铮铮带响。说话声音也大,也许是底气够足的原因吧。
士兵见到他就像见到救兵一样,纷纷行礼,嘴里喊道:“巴鲁特尔大人。”
巴鲁特尔却一眼看到被挟制的将领,不由大怒道:“嗯?把人放了。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挟制朝廷命官?”
“对不起,巴鲁特尔大人,本护卫也是职责所在,还请将疑犯交出来。我也好回去交差。”李元修有点紧张的盯着巴鲁特尔,就怕巴鲁特尔不顾这名将领的性命乱来。
而这个时候有士兵对巴鲁特尔说道:“巴鲁大人,这个人自称是钦天监的五品护卫,说巴鲁大人勾结反贼事情败露,他们是奉命来提走一名重要的犯人,说是怕我们灭口。”
巴鲁特尔不由得怒道:“既然我父亲勾结反贼事情败露,你们应该去捉拿我父亲,为什么还要来提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李元修心里一沉,果然,巴鲁特尔已经不承认他这个“钦天监五品护卫”的这个身份了。看来巴鲁特尔的身份不小,不知道劫持他能不能走出皇宫?李元修已经开始动巴鲁特尔的脑筋了。
李元修说道:“奉皇上口谕,将要犯六花提走。巴鲁勾结反贼的事情与我们无关,还请巴鲁特尔大人不要逆旨。”
“哼,逆旨?拿出圣旨我看看。”巴鲁特尔一脸怒像且带着疑惑的说道。
李元修心虚的说道:“事情紧急,我们只是奉皇上口谕,圣旨以及大批禁卫随后就到。.info[]”
巴鲁特尔冷冷的说道:“既然这样就等圣旨来了再说。先把人放了。”
李元修见巴鲁特尔就是不相信他,不得不再给巴鲁特尔扣上一顶帽子,说道:“不行,我们奉旨将人带走。巴鲁特尔,你不但不协助反而无故阻扰,是想逆旨吗?”
巴鲁特尔闭口不语,目光直视这李元修。心里却在思考这个问题:父亲曾经有这个想法,但是现在不是时候,父亲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造反。这个时候那狗皇帝身边还有几个可靠的人,想要推翻他取而代之并不容易,父亲应该不会这么做。是不是有人故意来试探我?
李元修知道巴鲁特尔在衡量,这个时候李元修手心全是汗水。他再赌,赌巴鲁特尔不敢“逆旨”。即便李元修认为自己编造的谎言有假巴鲁特尔也不敢直来直去的反对。
诸葛多一也是紧张得很,他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势,自己跑到皇宫里挟制一名将领救人。这事要传出去,自己就会扬名天下。诸葛多一有一点紧张,更多的是兴奋。
突然李元修看到巴鲁特尔眼睛里精光绽放,李元修知道巴鲁特尔已经做出决定来了。但是令李元修没想到的是巴鲁特尔大声说道:“来人,将这几个反贼拿下,如敢反抗格杀勿论。”
因为刚才这些士兵在李元修诛杀九族的言论下没有几个人动手,想要动手的几个人看到其他人走站在原地不动,也开始犹豫起来了。
李元修身边的两个士兵此时已经被逼上梁山,不得不站在李元修这一边。都将武器端起来嘴里喊道:“谁敢?难道你们想造反吗?”
李元修低声对诸葛多一说道:“准备将他拿下。”
没想到巴鲁特尔居然听到李元修的话,冷哼一声说道:“想拿下我?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分量。你们都聋了吗?给我……”
巴鲁特尔的话没说完李元修就对着他扔过去一张爆炎符,巴鲁特尔更霸道,他讲身边的一个士兵拉过来,将自己挡住。
“轰”一声这个士兵被烧的焦黑一片痛苦的抱着脸倒在地上挣扎起来。
李元修大喝一声:“大家听好了,凡是有人诛杀反贼巴鲁特尔着,赏黄金千两官升三级。如有人敢抗旨,如同造反,诛灭九族。”
李元修有搬出老一套,还别说,这一套还真管用。周围的士兵顿时远离巴鲁特尔,一副观望踌躇的样子。李元修不指望他们帮忙,只要这些士兵不来阻杀自己就已经帮大忙了。
诸葛多一扔下手下的将领扑向巴鲁特尔。由于诸葛多一已经扑过去,李元修也不敢贸然扔爆炎符,怕误伤到诸葛多一。他讲爆炎符改成陷地符,而且是往巴鲁特尔脚下扔。
这一招凑效,巴鲁特尔还以为是李元修扔偏了,没有在意。当他一脚踏上去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想错了,而这个错给他致命打击。
巴鲁特尔突然就感觉到自己身体不能动了,而这个时候诸葛多一的剑已经刺来,再想躲开可就有点麻烦了。腿脚一动不动,只有上身扭动躲避很容易跌倒在地。
不过他巴鲁特尔毕竟是一名将领,有临危不惧的大将性格,他站定身姿,拔出佩刀与诸葛多一战在一起。两个人叮叮咚咚瞬间过了几招。
巴鲁特尔大喊:“来……”声音没有传的太远,他已经被李元修抓住机会扔过去一张定身符贴在身上,顿时巴鲁特尔摆出一个上撩剑的姿势不动了。
周围的士兵一阵骚乱,他们看到这么奇异的事情,用符作战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过。而且简单的一张纸让一个大将军钉在原地不动了,他们一阵窃窃私语。
李元修身边的两个士兵说道:“看到了吧?这就钦天监大人的厉害之处,你们谁还想跟着巴鲁造反?”
这群士兵连连说不敢,表情显得极为高敬,当然里面也有人显得极为不平。
李元修在巴鲁特尔身上找到一块腰牌对身边的两个士兵说道:“你们两个持此腰牌去里面提一个女犯人,她叫六花,是个极其主要的犯人。但是你们两个要保证她绝不会有任何闪失和受伤,事后我会想皇上严明,你们两个今晚立下大功。虽不敢说你们两个上赏金千两,官升三级,但是想必今后一定会荣华富贵。”
两个士兵连忙跪下诚谢:“多谢大人赏识,日后小人一定将大人供奉在家,祖祖辈辈记住大人恩德。”
诸葛多一连忙把头扭过去,以免自己憋不住笑出来。他心里笑道:这个李元修真是一个才子,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来,把人卖了,人还得跪谢,还在家里供奉上,祖祖辈辈不会忘记了。到时候你一走了之,这两个倒霉蛋可就要被砍脑袋里。
第340章 八宝宅院
而这些士兵眼里却嫉妒羡慕李元修身边的这两个士兵,两个士兵千谢万谢带着腰牌去提人。李元修却指挥大堂里的士兵把门外的士兵的尸体拉进来,大门关上。
然后又让诸葛多一将巴鲁特尔搬到偏门这里,用静止不动的巴鲁特尔将这个偏门堵主,谁要想进来就得从巴鲁特尔身边走来。李元修心想:即使里面官兵感觉有异常,在这里还没有那一个人敢从巴鲁特尔身边走过来。
这样一来只剩下屋里的这些士兵了,而这些士兵因为两个主将被擒主,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尤其是他们看到李元修的符,让他们感觉不可思议,这个李元修简直就是神一般存在的人物,不可冒犯。
诸葛多一将剑加载巴鲁特尔的脖子上,但是他却忘记了身旁的一个将领已经像一蹲雕像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此刻他剑下的巴鲁特尔也是如此,一动不动的摆着一个上撩剑的姿势。
李元修对诸葛多一说道:“不要管他,找人将他们绑了,你注意盯着点外面的大门。”
诸葛多一立刻指挥两个士兵说道:“你们两个过来,把他们两个人绑了。”
但是士兵唯唯诺诺不敢上前来。诸葛多一把眼睛一瞪说道:“难道你们不想证明与巴鲁造反有关联吗?谁想证明与巴鲁造反没有关系就过来把这两个人绑了。”
诸葛多一的口气与李元修是一样一样的。不过,去有士兵走出来,有一个走出来就有第二个,而后来走出来一大群士兵,将两个矗立不动人绑了一个结实。
诸葛多一暗暗好笑,没想到这一趟进皇宫会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这群士兵就像傻子一样,指挥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其实在皇宫当兵几年也没有看到那一个人敢冒充朝廷大员,敢假传圣旨。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李元修跟诸葛多一根本就不是皇宫里的人。
李元修将几张符咒手了起来紧张的等待着,等待两个士兵将六花提出来。然后呢?然后再想办法逃出去。逃出皇宫可没这么容易,该怎么走?
收起符咒后巴鲁特尔大骂道:“你们都傻了?他们不是朝廷里的人,他们是乱党,你们跟乱党在一起,是要被诛灭九族……”
哈没说完诸葛多一却掏出一块手帕塞进巴鲁特尔嘴里。顿时巴鲁特尔就含糊不清,说不出话来了。
忽然之间李元修觉得自己做了件傻事,如果自己身边没有诸葛多一和六花,那么他可以找个地方藏匿起来,等到白天皇宫的宫门打开的刹那间,他可以用借地加步法冲出去。当然这只是一个想法,至于能不能行的通还要看时机是否合适。如果有一点差池他也可能成为弓箭手的靶子。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救出六花后该去哪里?李元修救出六花也有一个私心,一来是为了找她帮忙,二来是目前的处境有一两个人帮衬自己比较好,也许能出得了皇宫,否则他东一头西一头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走出皇宫。
李元修心里暗叹:紧张担心都是没用的,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李元修看了一眼诸葛多一说道:“你怎么会晕倒在地上?遇到什么事?”
诸葛多一提起这事就生气,他生气的说道:“俺去了一个没有挂门牌的大院子,院子里面很大,那个大院子里面中间还有一个破损的花坛,除此之外就是地上长满荒草,总之这个院子虽然很大,确实很荒凉。我就好奇,皇宫虽然大,却也没有这么大闲置的房屋吧?最奇怪的是我在里面看到了灯光,这么荒凉的宅院里面也会有灯光?”
李元修瞥了一眼周围的士兵,却见他们脸上都有害怕的表情。李元修四下环顾一周,没有看到什么奇特的地方,于是好奇的问道:“你们怕什么?”
其中有个士兵说道:“他,他进去的是八宝宅院。八宝宅院可是赫赫有名的鬼宅,就连大人你们钦天监也不远招惹八宝宅院。”
李元修厚着脸皮说道:“八宝宅院我是听说过,可是我却没听说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士兵说道:“八宝宅院是以前有个皇妃住过的地方,因为她得罪了皇后娘娘,后来犯了什么事就被冷落到了八宝宅院。直到后来被皇后害死了,据说她死的时候很惨。”
李元修问道:“惨到什么程度?”
士兵继续说道:“那个皇妃住到这里已经是被贬出来了,可是据说皇后并没有因此放过她。直到有一天夜里,大家听到这位皇妃的惨叫声,而且这惨叫声一直叫了三天三夜才停歇。”
李元修来了兴趣,说不定可以到那里面先躲避一下。他问道:“难道皇上就没有派人处理过这件事吗?”
“当然派人来看过,但是凡事进去的人就没有出来过了。包括里面住的丫鬟,以及去送饭的的人,还有八宝宅院周围的护卫都没有再出现。后来皇上派钦天监的人去看过,钦天监的一个老者在里面走了一趟,然后脸色苍白的出来,出来后一句话没说回到钦天监就病倒了。不过他留下话说,十年之内不准任何人进入八宝宅院,否则就是钦天监也无能为力。后来皇后自缢身亡八宝宅院才慢慢的安静下来,但是还是没人敢去,而且还经常时不时的会听到那名妃子的声音。”
诸葛多一笑道:“有没有这么邪乎?俺刚才不就是进去过吗?”
李元修说道:“你刚才不也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吗?要不是被我发现,此刻你已经到阴曹地府报到去了。你在里面遇到了什么?”
诸葛多一说道:“我也没遇到什么,就是看到一处房子还有灯光亮着,觉得好奇,于是走过去看了一眼。”
“你看到什么了?”李元修也很好奇,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着道,这里面不简单。
诸葛多一说道:“刚开始我靠近的时候还听到有人说话,然后……”
“说话?说什么?”
诸葛多一说道:“好像说什么今夜就有机会什么的。然后等我靠近的时候突然听到铃声响起,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元修想了一下,惊讶的说道:“不对啊,你是在院子里昏迷不醒?那么为什么士兵在路上发现你?这里面发生什么事?”
李元修迫切的想打听明白这件事,因为他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如果出不了皇宫,这个八宝宅院到是可以借住几宿。
诸葛多一对这件事早已经记不清了,他说道:“俺记得是在院子里昏迷过去的,不记得到了路上的事情?会不会是士兵们记错了?”
李元修骂道:“你真是个猪脑子,士兵有谁敢进入到八宝宅院?”
诸葛多一委屈的不再说话。李元修又问道:“你记不记得在房子里看到什么?”
诸葛多一说道:“俺没有走到房子跟前就听到一阵铃响,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俺什么也没有看到。”
李元修想了一下又问:“你听里面的说话的声音是男是女?”
诸葛多一说道:“女的,俺记得很清楚,那个女的说话的语气似乎很不乐意。”
周围的士兵却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件事传出去绝对是大事件,说不定就会被全部砍头。当年的那个皇后就是被秘密处死的,而且为了这件事被杀了很多人灭口,当然最后这件事还是有很多人知道,但是再也没人敢提起。
这件事情朝廷为此杀了很多人,事情才慢慢平息下。
第341章 可恶的六花
直至今日已经过去五六年了,这事情几乎已经快被人们忘却了,今天却又旧事重提。[..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里有很多士兵没有经历那个时代,不知道当时有多么恐惧。
其中一个老兵对身边的士兵说道:“别以为这只是空穴来风,这是真的,当初的那个惨叫声,让整个皇宫都恐慌不安。按说在这里如何大声呼叫,**也不会听到,可事情偏偏就这么邪门,整个皇宫都能听到那个凄惨的叫声。”
“还有更邪门的,经过八宝宅院的人经常会听到哭泣的声音,和唉声叹气的声音,甚至有人会莫名其妙的晕倒在八宝宅院附近,醒来一定会大病一场。”
“就是,有个校尉不信邪,由此偷偷潜到八宝宅院附近,他想爬上墙头看看。当时有很多士兵在周围看着,结果这个校尉刚爬上墙头就一头栽倒在地,七窍流血而亡。而周围的士兵也晕倒,后来这些士兵大病一场,虚弱了一两年才恢复。”
这时另一个老兵说道:“别说了,难道你忘记了议论此事的人都要被砍头的。”
李元修心想这个校尉一定看到了什么被人灭了口。可是这让他很想知道这件事的始末,他说道:“没关系,我是钦天监的人,来调查很正常,只要我说没事,就没人会追究。”
诸葛多一看着李元修,觉得这个人真是怪,他怎么又对这个鬼地方开始感兴趣了?
士兵们对刚才在李元修身边的两个士兵感到嫉妒,因为刚才两个士兵给李元修办点事居然就可以荣华富贵后半生,真是让人嫉妒羡慕恨。(..info好看的小说)于是对这件事纷纷抖出自己知道的东西。
这个说:“八宝宅院以前是一个软禁皇室内部成员的地方,说是软禁,但是几乎没有人走出过八宝宅院。被软禁在里面的人几乎都是死于非命,但是从没有人敢提起这件事。”
“对,我还听说过,八宝宅院以前在建的时候就出过一次奇怪的事情,这个地方挖下去以后泥土都结冰了。那个时候是夏天,泥瓦匠热了就来乘凉,不过一会就受不了。很多人都因此而生病。”
“那是以前的事情,现在已经无法考证,但是前几年听说有人夜间在八宝宅院看到过一股蓝光,那股子蓝色的光芒像是把人包裹进去一样。一闪而过,看见的人从此一病不起,十几天后就死去了。”
“我当时在八宝宅院附近巡逻,经常隐隐约约的听到铃声,但是听到后就会觉得眩晕。后来我的几个兄弟都说自己也经常这样。”
李元修忽然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去年和今年都有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发生在刮大风的天气,顺风时会听得到。”
“继续说。”李元修心里有了一个大概。这个八宝宅院很可能是人为的荒凉。尤其是那个铃铛最可疑,很可能是一种邪门的法术。
有士兵说道:“有人看到过八宝宅院有人出入,只不过没有看清是什么人。”
这句话更加坚定了李元修的看法,想不到皇宫里还有这样的地方。看来到是一处极好的避难之处。
这时候诸葛多一高兴的喊道:“来了,来了。你看看那个女人是不是六花?”
李元修走到偏门向外看了一眼,果然两个士兵将六花带过来。只不过六花已经伤痕累累,走起路来摇摇欲坠,而且她身上还带着镣铐。
李元修觉得很奇怪,大堂外是一个院子,虽然院子很小几乎去了走廊就没多大的地方,但是这里却没有一个守卫,难道屋里这些士兵就是院子里的守卫?
最可疑的是,两个士兵拿着巴鲁特尔的腰牌将人提出来,居然没有一个人,或者是想巴鲁特尔汇报。
李元修对诸葛多一说道:“小心点,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
诸葛多一大大咧咧的说道:“俺不相信还有谁敢对钦天监的人不利,难不成他想造反?”
李元修看了巴鲁特尔一眼说道:“不要大意,有人都敢逆旨,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诸葛多一也看出有什么不对,他疑惑的说道:“这里怎么除了这几个人之外再也没有守卫?我去问问这些士兵。”
李元修想到:对啊,自己可以问问这些士兵,怎么我反而不如诸葛多一脑瓜灵活了?
诸葛多一走到这群士兵面前问道:“你们这里怎么就你们这么几个守卫?万一出什么事你们能抗住?”
经过刚才的一番文华,士兵们也觉得李元修没有什么官威,比较好说话,而巴鲁特尔有卜志胜。所以他们有什么说什么。
“我们是守在院子里的,而还有两只队伍在监狱里带着。就是为了防备有人劫狱,我们都在大堂里,外面自然不会再有人。”
李元修心道:原来是自己多疑了。
说话间两名士兵将六花带来,六花似乎认识诸葛多一。她看到诸葛多一颇为惊讶,再转头又看了一眼李元修,但是她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在李元修看来六花似乎没有认出他来,不然只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情。
还没有等六花开口说话,李元修咳嗽一声说道:“本官乃是钦天监的五品护卫,奉皇上口谕将要犯六花带走。六花,只要你肯跟我们合作,皇上说了,你以往的罪行可以一概不予追究。”
李元修说这番话就是为了提醒六花不要多嘴,不要说破他和诸葛多一的身份。
但是诸葛多一却说出一句让人惊得合不拢嘴的话,诸葛多一指着六花说道:“她,她不是六花。”
李元修心中一惊:难道还有一个六花?这个六花就是我认识的你个六花啊?
李元修刚想问诸葛多一是怎么回事,六花却突然破口大骂:“死傻子,你才不是六花,你睁开你那狗眼看看,本小姐哪里不是六花?你再多嘴小心本小姐抠出你的眼睛喂狗。”
不过六花说话很有分寸,没有道明李元修和诸葛多一的身份,只是隐晦的恐吓一下诸葛多一。
李元修一愣,这话中似乎带着威胁,再看诸葛多一果然蔫了,不在说话了。
李元修问周围的士兵:“你们可知道监狱里关押着几个前几天捉到的侵入皇宫的人?”
“就她自己,据说前几天一共有两个人侵入皇宫,最后只抓到这么一个笨的,了一个人很狡猾,只闪出几次身影就不见了。”
“放你的屁,本小姐怎么就笨了?你娘才笨呢?就是因为你娘笨,才会生出你这么一个笨蛋。”六花根本就是一个泼妇,简直颠倒了之前六花在李元修心目中的形象。
李元修对诸葛多一说道:“将她带走。”
李元修带头向外走出去,大堂里有士兵问道:“大人,我们巴鲁特尔大人怎么办?”
因为巴鲁特尔被定住身形不能动,李元修回头看了巴鲁特尔一眼说道:“后面很快就会有人过来解决,你们继续守在这里。”说完头也不回走出去。
六花满身是伤,根本走不快,李元修不由皱了皱眉头说道:“先忍忍吧。如果你肯跟我合作,我马上治好你的伤。”
六花冷笑说道:“少在这里吹牛,本姑娘不信。”
李元修也懒得跟她解说,只是一个劲的催促快走。走出刑部大堂后,六花却说道:“怎么?还不打开我的镣铐?难道想一直烤着我?”
李元修暗叫糟糕,他还指望着这两名士兵给他带路,这样会一路畅通的。
果不然,两名士兵对看一眼,脚步放慢下来问道:“你们认识?”
李元修解释道:“她应该与他认识。”说完对着六花使了一个眼色。
谁知道六花就像没看到李元修的眼色一样说道:“原来这两个士兵不是你们一伙的,解决了就是了。”
第342章 藏进八宝宅院
李元修听后很是恼怒,但是又发作不出来,因为如果这个时候再不解决两个士兵,他们就会呼喊,到时候还有更大的麻烦。
不过这些担心是多余的,诸葛多一几乎瞬间就讲了个士兵杀死,诸葛多一伸手将两士兵拉住,然后让他们撞在一起,只听“碰”的一声,两个人脑袋均迸裂出脑浆,而后慢慢倒在地上。
这要换做李元修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毕竟两个士兵帮了自己很多忙,毕竟两个士兵曾经与自己站在同一个战线上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有了这段交际李元修也就会把他们打晕,而不是杀死他们。
李元修气急败坏的说道:“诸葛多一,你干什么?”
诸葛多一委屈的说道:“我怕他们大喊大叫引来追兵。”
李元修说道:“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有他们在,我们会很轻易的混出皇宫,至少会在皇宫行走方便一些。就算你不需要他们也不用杀了他们吧?你可以把他们打晕。”
李元修却没注意,六花的镣铐居然打开,扔在地上。
六花冷笑道:“少在这里假惺惺,就算你不杀他们,他们也会被皇帝所杀。而且皇帝杀他们的原因还是因为你利用过他们,你以为留着他们我们就能混出皇宫?别做梦了,我们还得从宫墙上逃出去吧。”
李元修从来不知道这个六花是这么一个尖酸刻薄的人,说话毫不留情,就像冬天的西北风一样带着刺骨的寒意,毫不留情,没有丝毫人请味。
李元修怒道:“你们倒是能逃走了,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跳到那么高的地方?”
也许是几个人的争吵声引来了巡逻兵,也许是这队巡逻兵正好经过这里,总之,墙角处拐出一队巡逻兵。.info[]见到几个人站在这里争吵,而且地上还躺着两个士兵。任谁一眼就能看出了这里面有问题。
“干什么的?”
士兵们这一声大喝,吓得诸葛多一和六花跳上房顶跑了,慌乱间诸葛多一也顾不上李元修了。李元修心里大骂两个人不是东西,自己又要独自寻找出路。
可惜的是李元修不知道八宝宅院怎么走,只能先离开这里。他用出借地加步法瞬间就不见人影了,这群士兵只能追逐还在房顶上的两个人。
“在那里,弓箭手放箭。”
“快,他们向左边逃走了。”
“抓刺客……”
一时间声音又开始杂乱起来,士兵的呼叫声在黑暗中传的特别的远。一队巡逻兵十几人当中只有两个人弓箭手,不由分说的张弓放箭。
虽然只有两个弓箭手,但是诸葛多一和六花还是吓得急速逃窜,此时的六花就不像是个受伤的人,那逃命的速度简直比诸葛多一还要快。
六花一边逃一边啰嗦到:“诸葛多一你个猪头,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人来救我?”
诸葛多一急忙道:“这个人设计曹剑才曹前辈找来的,我们刚进来的时候遇到埋伏走散了,我只是碰巧遇到他。不过这个人很有本事,是一个野道士。”
提起曹剑才六花就咬牙切齿的骂道:“曹剑才这个老混蛋自己一个人逃走却把我留在这里,哼,等我见到这个老混蛋……”
诸葛多一回头突然发现李元修不见了,不由脸色大变,惊叫道:“糟了,李元修不见了,他可是不会轻功,出不了皇宫。”
说完诸葛多一就想回去找人,但是却被六花一把拉住他,骂道:“你是个猪头?这个时候回去你能做的了什么?如果他人还留在那里早就被抓了。走吧,他既然能进来就一定能出去。”
诸葛多一被六花这么一说也没了主意,被六花拉走。
李元修则在这里乱转,宫内深处的火已经救下,但是那一边还是有很大的噪声,看来应该是收拾乱摊子了。而天边也渐渐的露出蓝白色的天空,预示着天即将亮了。
李元修还在漫无目的的乱转,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比八宝宅院更容易藏身的地方。如果还有也许就是**,但是那里白天更危险,李元修总不能一直在路上迟奔。
李元修恨透了六花,自己将她救出来,她却害的自己计划大乱,无处可逃,无处可藏身。
正在乱转却听到一丝铃声的响声,李元修心中一动:难道是八宝宅院里的铃声传出来的?因为来生不够清晰,听起来也虚无缥缈,李元修甚至不敢确定就是铃声。
李元修顺着声音寻去,来到八宝宅院的附近,李元修却不知道这就是八宝宅院的附近。
不得已,李元修只能用天眼神通四处观察,这里倒是有一处大堂,像是某个朝廷大员的办公地方。前后院,前面的临街房是一处大堂,后院却像是主人的寝室。
“嗯?荒凉的大院?破碎的花坛?难道就是这里?妈的,我从这里经过有五六次了,居然没有认出来这就是八宝宅院。”李元修用天眼神通看到大院里的景象,心里认定这就是八宝宅院。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李元修根本进不去。因为大门紧锁,而李元修又不会飞檐走壁。
李元修围绕这栋八宝宅院走一圈,企图找到可以攀登上去的地方。可是这时候去走过来一直巡逻兵,吓得李元修赶紧退走,但是即使这样也被巡逻兵发现。巡逻兵大呼小叫的乱追一通,却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此时的李元修又回到八宝宅院周围,他心急火燎的寻找一个可以进去的地方。天已经开始微微放亮,再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白昼,那个时候可真的再也没有可容身的地方。必须要进去了。
围绕这个八宝宅院转了两圈就是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进入的地方。只有这里一片干枯的爬山虎爬满了院墙,李元修心道:能不能沿着这些爬山虎的枯藤爬上去?如果再不行,我就回到诸葛多一打开的仓库那里,搬出一张桌子活着凳子踩着进去,等过了今天,再想办法走人。
谁知道李元修手上刚一用力,这些枯藤就差点被他从墙头上扯下来,看来这个办法不行,必须要去仓库搬凳子来了,当人如果有梯子更好。
刚一转身,就听到一队巡逻兵从旁边走过去,李元修这个时候正好站在院墙旁边。而旁边的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虽然都已经干枯,但是现在天还没有完全撤走夜幕,这队人居然没有发现他。
李元修正在暗暗得意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一个士兵提着裤子跑过来,看样子要在这里撒尿。也许是值了一夜的班,早晨有些瞌睡。李元修看着这个士兵耷拉着眼皮跑过来。
李元修下意识的就要退走,可是他看到这个士兵视他未睹,好像李元修就是一块木头放在那里,还有点碍手碍脚。士兵绕过李元修走到爬山虎的枯藤处撒尿。人其他的士兵好像对此习以为常,并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去。
李元修眼前一亮,他掏出一张定身符贴在这个迷迷糊糊的士兵的身上,然后用手将这个士兵推到在墙上。顿时这个士兵就像一个木头一样慢慢的倒在墙上,李元修看看四下无人,踩着这个倒霉的士兵就爬上院墙。
踩着这个士兵趴在墙头上,正好能看到里面的情景。里面满地都是荒草,院子中间的那个花坛已经坍塌,而花坛里长满了荒草。前面的大堂有一个偏门四开,里面虽然黑乎乎的,但是李元修能看到里面像是摆放着许多的桌凳,像是集体办公的地方。
而后面的一排房子明显要比前面的房子小得多,却又三个门,每一个门都上了锁,锁都已经绣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不过很奇怪,奇怪的是,这样的锈锁里面岂会有人住?而诸葛多一听到的又是什么?
第343章 摄魂铃
李元修心里纳闷,这样的地方怎么能进得去人?难道诸葛多一在撒谎?可是他说谎又是为了什么?
突然李元修在地上的荒草中看到几个细丝,如果不是有天眼神通绝对看不到,就算是白天也未必能看得到,除非是故意去寻找这样的细丝才会看到。
李元修目光顺着细丝找去,这几根细丝居然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拴着几个小铃铛。而且铃铛上都刻有符文,正待李元修准备细看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喊人。
“二狗,**的哪里去了?”
李元修听到这个声音吓了一跳,赶紧跳进这个院子中。跳的过程中李元修寻着声音看过去一眼,之间一个士兵四处环顾,像是在寻找什么。李元修也不敢确定他看到自己没有?毕竟此刻天已经蒙蒙亮,人的视力已经看得够远。
跳下来的李元修没有急着离去,而是依靠在墙角下仔细听外面的声音。
章三和二狗是同乡,二狗不见了章三被他们的伍长好一个臭骂,于是章三出来找二狗,此刻章三都把自己的怨气撒在二狗身上。章三走了几步看到墙角下站着一个黑影,从小一起长大,二狗的身影他很熟悉,一眼就认出来了。
章三跑过来,边跑边骂:“二狗,你他娘的在那里干什么?二狗……我**的你耳朵聋了?”
李元修在里面听到跑动的声音由远而近。
章三跑过来对着斜躺在墙上的二狗就一脚,却没想到二狗像木头一样斜着倒在爬山虎的枯藤上。这个二狗直挺挺的倒下去章三可是看在眼里,人哪会有直挺挺的倒下去的?
因为这里是出了名的闹鬼的地方,虽然没有人在八宝宅院外面看到过鬼,但是俗话说盛名在外,谁不见鬼害怕?
章三心虚的轻声问道:“二狗你怎么了?”
谁知二狗倒在爬山虎的枯藤上时,被爬山虎的枯藤将他身上的定身符给拌扯下来,二狗缓过来了看了一眼章三突然大喊起来:“鬼啊……救命啊……”二狗爬起来就跑了。
章三被二狗这一嗓子差点吓破胆,他回头看了一眼八宝宅院转身追向二狗。
“二狗,你怎么了?别跑啊,等等我……”
听到二个人都走了,李元修还有些担心,因为二狗身上的那张定身符肯定会掉落在地上,留下张符就很容易让人想到是他干的,那么随之而来的这个地方也就不安全了。
想了一下李元修扔出去一张爆炎符,顿时,墙外干枯的爬山虎燃气熊熊大火。
李元修仔细的检查一遍这个院子,却见地上的几个丝线都是通过各种手法联系在角落里的铃铛上,只要有人踩上去,就会使得铃铛响起来。而这铃铛一定时某种祭炼的法器,应该有针对灵魂的作用。
看来这个院子并非闹鬼,而是人为的将这里的人撵走,不允许有人靠近这里。难道这是钦天监的人做的?
带着这些疑问,李元修走进里面的房间,因为有天眼神通,墙内的东西他一眼就能看透。这三个门其实就是三个栋独立的房屋,只不过各自有一个套间。
院后的房间就是休息的房间,而院前的房间则像是一大间大堂,是之前办公的大堂改造的简陋房间。这么看起来这三间屋就是给前面大堂办公的人休息用的,里面有桌凳,桌灯上面还有茶壶等物,套间里面就是床铺,而且上面还有已经腐烂的被褥。
但是最东面的那一间房子却不一样,只一眼就看出那个那个房间有问题。
那个房间里面摆设很简单,有一张四方桌,周围有几个凳子。再往东还有一间套间,套间里也有一张床,床上的被褥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上,但是这些东西似乎都很干净。一个长久没人住的房间怎么会这么干净?一点灰尘没有,显然不符合常理。
按说这里住过一个被幽禁的妃子,这一间屋应该就是她住过的了。因为古代讲究房屋东为上首,上首的位置应该是一栋房子里最让人尊敬的人住着,从这方面来判断,这就是被幽禁的那位妃子的住处。可怜,可怜一个妃子的住处与下人一般无二。
地上的丝线对李元修来说就是摆设,李元修三五步就来到一个铃铛前,李元修蹲下仔细观看这个只有拇指大小的铃铛,但是上面却是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李元修越看越心惊。
“难道是摄魂铃?”
摄魂铃分很多种,据说赶尸人用的是控魂铃也是摄魂铃的一种。据说,赶尸人分两种,一种是有术法将原主人魂魄召回,用符纸将尸体主人的魂魄镇在他自己体内,用摄魂铃和咒法控制。这是一种循规循矩的赶尸法。
不过后来有人发明了一种赶尸法,那就是有人把魂魄祭炼进摄魂铃内,每当赶尸的时候就会把魂魄招出来,用术法将这个祭炼过的魂魄逼进尸体内,然后用法咒控制简单的动作。这种办法被人不齿,因为被祭炼过的魂魄再也无法进入轮回之门。
而这里摆放的摄魂铃很明显就是一种利用铃声将人的魂魄逼出体内,即使无法将人的魂魄逼出来,也会让人心神不定,精神恍惚。重者会让人伤到魂魄,跟李元修手里的三星曜日有异曲同工之效。只不过三星曜日就是专门伤人神魂,而摄魂铃则是将人的神魂逼出体内而已。
这种法术可是厉害之极,如果祭炼大量这样的铃铛,然后用去攻城拔寨,那可真是所向无敌。就连天道图也不能与之相媲美。
当年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事情发生在一个少数民族部落里,据记载,西南边陲有个部落叫做蛮海。蛮海是一个不大的部落,但是非常原始,非常古老。
蛮海部落与相邻的一个部落交恶,蛮海部落里有个族长叫蛮路,是一个非常强势的族长。他带领族里的壮汉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几乎屠杀光了与他们交恶这个部落。
可是偏偏这个部落的一个被砍去一条胳膊的一个九岁少年没有死,少年逃进深山老林,蛮路也只能往而兴叹。
事情发生在十五年后,十五年后蛮路早已经忘记当年逃走的那个没有胳膊的少年。在蛮路儿子的婚礼上那个少年出现了。
据说,那个已经不能被称作少年的少年手里拿着一串铃铛,有人说他拿着六个铃铛,也有人说过他拿着七个铃铛。
只拿着六七个铃铛的少年冷冷的对前来参见婚礼的人说:“我今天来报十五年前的仇,不是蛮海的人都可以走。但是蛮海的人一个也不许走,否则,你走到哪里我就追到哪里。那一个部落敢收留你,我就杀光那个部落。”
大家先是一愣,而后开始哈哈大笑。一个只有一条胳膊的残废,而且仅剩的这只胳膊只拿着六七个铃铛就敢大言不惭的要屠杀蛮海一个部落,这是不痴人说梦吗?
这个已经不能被称作少年的少年却冷冷的说道:“时间到,留在这里的人我会认为是来帮助蛮海的,我会把他当做我的仇人杀死。”说完大步进寨。
看到只有一个人的蛮海部落谁还会讲一个残废放在眼里,蛮海部落并没有关上宅门,而是站出几个壮汉准备对付这个少年。
少年走到寨门口便开始摇铃,凡是听到铃声的人纷纷倒地不起。
蛮海族里的祭祀看到这种情景惊慌失措准备工具抵挡,但是,铃声传播的速度极快,没有留给他们时间准备。就这样,一个蛮海部落全军覆没,没有一个人活着。
但是,这个一只胳膊的少年走出寨门的时候却看到一个少年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他,这个一只胳膊的少年惊讶的看着这名蛮海少年,他想不出这个少年为什么能站在这里?
第344章 钦天监来人
但是这个蛮海少年突然咿咿呀呀的指着他,只是眼中充满仇恨,手不断的打着手势,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顿时这个一只胳膊的少年明白过来,眼前这个蛮海的少年是一个聋哑人。既然又聋又哑自然听不到铃声,也不会中法着道。
这个前来报仇的少年扬天长叹一声说道:“既然是天意,我就留你一名。记住,我的名字叫焦恨天。”
从此江湖上多了一个独臂焦狠人。但是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不过摄魂铃传出来了。世面上从此再也没有人会小视使用铃铛的人。
当然摄魂铃在法术这一界里算不上是很厉害的术法,李元修在荧光大殿里看到一个捻土成川的大术法,那才是场面宏大,震撼人心的一个大术法。可惜,那个术法并没有记载详细。
眼下李元修很是喜欢这个摄魂铃,如果有一个拿在手对敌,甚至有可能横着走出皇宫去。不过李元修还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这摄魂铃能伤到别人也能伤到自己。
这是李元修最顾忌的地方,万一有人闯进来无意中催动了铃声,那么自己如何能避过?必须想出一个可以抵挡的办法才能敢呆在这里。
李元修坐在地上想了一刻钟,只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有一个符,叫做净耳玉符。只不过平时就没有画过这个符,因为这种偏门的东西很难用到。如今虽能用到,却没有材料,李元修身上只有朱砂,没有黄纸和笔,更没有香烛。
这可把李元修难为住了,在想离开这里已经不可能了,天空已经看不到一星半点的夜色模样。而这个时候已经有很多早起的人开始活动了,尤其是皇宫里,很多人都要早起服侍这些大人物。人多眼杂的也没个去处躲避。
这把李元修急的团团转,难道要到等到开启皇宫大门冲出去?可是万一道路被阻就有可能被弓箭手射成刺猬。
李元修对自己说道:“冷静,冷静,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下来。”
李元修就地打坐起来,慢慢思考。他的眼光落在摄魂铃上,嘴里说道:“实在没有办法就摘下一个铃铛,就在这里得上个把时辰,等到开了宫门就冲出去。”
他的眼光盯在摄魂铃上的符文,心里突然间就豁然开朗。他刹那间如同走出一个狭窄的空间,看到一望无垠灿烂无比的大地天空一样。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符文能刻在铃铛上,我就能画一张坐地符,只要我在这张符里面铃声就不会影响到我。对,就这么做。”
因为昨天晚上大脑皇宫,相信今天皇宫内一定会肃查,至于皇宫城门大开后也会戒备森严,所以李元修决定在这里躲避一两天再想办法离开。
想到这里李元修就开始动心思想进入这个房间里了,当然东面这间屋有问题时绝对不能进去的,要进也只能进西面这两间屋。
门上了锁,那就走窗户。
李元修很小心的在搜索着,为了避免碰到地上荒草里的丝线。这可是要命的丝线。到了窗户旁取出三星曜日很容易就能打开着这个窗户。
打开窗户后一股浓郁的发霉的气味扑鼻而来,李元修向屋里看去。房间里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灰尘,像是很久都没有来打扫了。而且桌子上的茶碗里面还有干枯的茶叶,茶叶已经长了毛。北面靠墙的地方有一个储物桌,里面不知道放着什么,但是这张桌子面上都已经开始发霉。
李元修看看里面没有危险,一纵身从窗户里跳进去。进去后又向套间看了一眼,套间里面有几张床,床上免得被褥虽然置放大的很整齐,但是接触从床铺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霉。
在门口旁边有一个梳妆台,梳张台上面的一面铜镜已经锈的看不出这曾经是一面铜镜。梳妆台上还放着几把梳子和一些胭脂水粉的盒子。看得出来,这里的人撤走时应该很急,连这些女人的必备之品都没有来得及带走。
李元修顾不上地上灰尘,拿出三星曜日在地上刻画起来。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认真的在地上刻画。此刻的他已经忘却了身处险境,已经忘却了外界所有一切。似乎整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虽然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却没有感觉到孤独,没有感觉危险,没有感觉自己身处何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修已经将这道符画完了,但是他还没有觉得累,但是刚才的那中感觉却消失了,就像它忽然到了一样,又忽然消失了。
这种莫名的感觉让李元修感觉很奇怪,以往画这么久的符,要么刻画不完,要么累的半死,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没有觉得累,昨夜已经用了一夜的天眼神通和借地加步法,尤其是天眼神通很费功力,按说这道符指定完不成,为什么这一次却又轻轻松松的完成了?难道是因为刚才的那种状态?
可再想进入那个状态居然就无法进去了,无奈之下,李元修坐在这道符的符首上开始打坐恢复修炼。
李元修这一次打坐竟然莫名其妙的进入一个忘我的境界,自我感觉似有似无,身体前无仅有的轻松,神情没了喜怒哀乐,没了焦虑和忧愁。这一座竟然忘了自己的处境,而八宝宅院外面已经变得风起云涌,煞气滔天。
皇宫外埋下的伏兵竟然死了一半,这一半人马居然都是在睡梦中死去的。因此,负责这批人马的将领因为伤亡巨大而被拖出去斩杀。
昨夜皇宫内也埋下许多伏兵,而这么多的伏兵居然仍是没能捉到一个人,而且还被人就走一个犯人。不但如此,刑部里面还有一大员和贴身护卫被袭击,因为长时间没人发现导致这位大员死去。
而刑部大牢居然被四个人闯进去,挟制主管守卫的将领将人就走。因此,这两位被挟制的将领官降三级,发配前线。而巴鲁因特尔因为父亲巴鲁的死免于责难,调任到皇城巡逻校尉。
今天,天一亮皇宫禁卫在皇宫内开始大规模搜索,搜索所有与昨天有关的人和事物,凡是与昨天闯入皇宫的人有关的人全部抓起来斩首示众。而昨天被李元修骗过的和被他关在刑部大堂里的那些士兵全部被斩首。
朝廷派出大员哈尔苏专门找李元修的下落,各种线索均指向八宝宅院。但是哈尔苏可不是傻子,他可不想闯进八宝宅院。朝廷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威信了,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在忙着捞钱,要么就是捞军权,身处乱世手里有人就等于有高官厚禄。
但是哈尔苏也不想让人抓到他的把柄,他派人将八宝宅院监事起来,周围埋伏下许多弓箭手。因为从各个消息来看,这个人就是一个奇门中人。
哈尔苏扬天叹口气说道:“唉,如果普日布在的话就好了。可惜普日布已经死在南方反贼手里,看来我需要请钦天监的人来看一下了。”
普日布是蒙古人,自然和哈尔苏有一份交情,只可惜他已经死了。而钦天监的人都是汉人,很多人都不卖哈尔苏的账。你要是逼急了人家打不了拍拍屁股走人。
“来人。”哈尔苏感觉这事情有点棘手。
“大人。”来人虽然是一个汉人,但却是哈尔苏的一个心腹手下,叫做贾葵。
贾葵不仅功夫好,而且颇有心计,这才赢得哈尔苏的器重,跟随哈尔苏已经有三年之久。
哈尔苏说道:“贾葵你在这里盯着,我去钦天监请人,这个地方不是我们能进得去的。”
贾葵请示道:“大人,如果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如果里面有人冲出来我们是不是直接放箭?还是想办法捉活的?”
哈尔苏说道:“捉活的?别傻了,如果这里面真的有人也是一个奇门中人,凭我们这点人马根本困不住他,如果真有人出来格杀勿论。”
第345章 单冰山的善心
士兵自然是唯命是从。.info[]纷纷应道:“是。”
哈尔苏去请示皇帝的旨意,让钦天监派人来。哈尔苏一直等到下午,钦天监才派人来。
钦天监的人都是一些老古董,有很多人他们都不理朝廷的旨意,如果朝廷逼急了他们就走人。像李元修遇到的那个陈斌就是如此。
不过这一次钦天监居然派出一个人来,而且还是一个资格很老的家伙,折让哈尔苏喜出望外,他总感觉钦天监的人要比他们本土的萨满手段高,花样多,办事能力强。
钦天监来人叫单冰山,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但是其人确实精神矍铄,红光满面,目光如炬,步伐健硕。总的看起来就像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单冰山对哈尔苏说道:“你确定里面有人?”
哈尔苏笑着说道:“不敢确定,但是据调查,这个人对八宝宅院很感情趣,而且很多士兵看到他在这里转悠过。万一他真的进入八宝宅院可就是一个巨大威胁,尤其他还是一个奇门中人。”
贾葵却十分好奇,哈尔苏什么时候开始赔笑脸了?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单冰山摇摇头说道:“奇门中人?不可能,奇门中人怎么会有人参与这样的事情?难道就不怕被灭门绝派?”
哈尔苏说道:“这个实在是因为昨天晚上有人看到这个年轻人到处扔符,有的符扔到那里,那里就着火。有的符扔在人身上,人就不会走了。而且这个人的速度极快,我们的士兵只能见到他的人影,却永远也追不上他。当然,我们也不敢确定他就在这个八宝宅院,只不过根据昨天晚上众多的人回忆,他问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八宝宅院。所以今天才回麻烦你来帮忙看一下。”
单冰山说道:“照你这么说,还真有可能就是那家教门的不懂事的弟子。这样吧,你们先把门打开,我先进去看一眼再说。”
哈尔苏让人打开前屋大堂的门,几个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迟疑不动。
哈尔苏见状怒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难道就不怕军法处置吗?”
听了哈尔苏的话,几个士兵这才巍巍颤颤的前去开门,因为这个门上的锁已经好多年没有动过了,钥匙也早就不知道扔到那去了。所以士兵们只能将这个锁砸开。
李元修在屋里安心的修炼着,突然他听到外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他赶紧开始天眼神通看出去,却见这里早已经被士兵围住。有几个官员和将领正指挥者士兵将门砸开。
李元修再也坐不住了,他噌的站起来,外面那几个官员和官兵他不怕。但是他们中间却偏偏有一个老者,这个老者看上去就像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但是李元修却知道,这里面不这么简单。这个老者很可能就是有人请来对付他的。
李元修焦急的围绕这间房子转起来,企图找一个地方可以躲藏起来。但是这个房子又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藏?屋里的几件简单的家具岂能躲得过去?
李元修很快就冷静下来,这里有摄魂铃,而且不是一个。无论来多少官兵都没用,只要听到铃声他们就会昏死过去。而他只要坚守在这里,官兵一时半会是冲不进来的。只要撑到晚上,李元修就有可能逃走。
李元修还是不放心,他又在门口放了两张陷地符,这才坐会净耳玉符的符首处,在这里守候着。他相信只要这个老者不将周围的摄魂铃取走,这些官兵就冲不进来。
只要官兵冲不进来就不会确定他在这里,自己在这里等上一两天说不定这些官兵以为自己不在里面就退走了。
虽然坐下来,但是心里紧张极了。他用天眼神通时刻盯着外面,预防有奇门中人冲过来。
“哐当”一声,锁被砸开,前院大堂的门被打开。几个士兵赶紧退后,好像这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单冰山走进来,四处查看。李元修看到单冰山的注意力一直和关心东屋的情况,忽然单冰山的目光看过来,但是只是扫了一眼就挪开。李元修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被发现。
正当李元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单冰山又将注意力盯着李元修爬过的那个窗户。李元修顿时紧张起来,难道自己爬过的那个窗户留下什么痕迹不成?
李元修也将目光看过去,却见那个窗户的窗台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李元修暗自骂自己不小心,他竟然留下这样的破绽。下意识的李元修就将爆炎符掏出来,准备制造混乱逃出去。
单冰山一眼就看到窗台上的那个浅浅的脚印,他装作满院子检查,轻轻漫步在院子里。李元修看到单冰山的脚步似有似无的都能躲开脚下的丝线,自然也不会触动摄魂铃。
李元修手心都流出冷汗来了,他紧张的盯着单冰山。手里的爆炎符抬起来又慢慢放下。而单冰山慢慢的靠近这间房子。李元修也紧张的站起来,准备雷霆一击然后逃走。
不对,这样逃走会让外面的弓箭手抓到机会。在离开这个位置之前应该先触动摄魂铃,让摄魂铃响起来,这样外面就会倒下大批人马,自己在想逃走也不是什么难事。唯一难得就是不能让这个老者将自己逼退这个位置。
主意打定后李元修反而不这么紧张了,他只是注意盯着单冰山,准备着随时出手。
因为房子的窗户上都有窗纸糊着,外面的单冰山并没有看到李元修。但是这些窗户纸已经经历很多年,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破碎,偶尔也能看到屋里面的情景。
单冰山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恶意,但是里面的人却未必知道。万一被里面的人把自己当做成敌人,偷袭一下自己,岂不是冤枉?
想到这里单冰山低声说道:“里面的朋友不要动,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李元修确定单冰山没有看到他,但是单冰山却突然说话了。李元修猜思不到单冰山的心思是什么个意思,
他没有回答,而是在思考:万一单冰山是**自己说话呢?到时自己一张嘴对方便能确定自己的位置,那个时候自己可就没有一点优势了。可万一这个人真的是想与自己做交易呢?也许他有办法能让自己安全的离开皇宫也说不定。
单冰山并有听到有人回应,心里有一阵失落感,也许是自己多想了,也许里面的确有人进入过,而现在这个人也许已经离开了。他叹口气转身想离开,但是似乎又不死心。
“朋友,如果你真的在里面不要说话,不要暴露自己。我今天晚上再回来与你谈交易的事情。如果你还没有走,这两天内千万不要离开这里。哈尔苏那个老家伙一定请来了萨满,这里和宫门都会有萨满把守。我先走了,晚上再来。”
李元修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他听到单冰山的空气似乎真的有事要与自己交易。这个机会不能错过,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李元修说话了。
“多谢朋友,今晚我在这里等你。”
单冰山突然被惊吓主,这里面真的有人?虽然自己猜想里面很可能有人,但是当里面的人开口说话又是另一回事。
单冰山声音略微颤抖的说道:“好,不见不散,等会你要小心点,我要引动摄魂铃,相信你能进来,应该不怕这摄魂铃的声音。”
第346章 在演戏的单冰山
李元修心中苦笑,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对方有意试探他,他更担心自己在地上刻得净耳玉符没有作用。.info[]万一净耳玉符没有作用,到那个时候生死只能由别人掌控了。
但是李元修没有退路,也可以说没有其他路可走。
单冰山退出再地上撒上一些白状晶块然后退出去,他退出去后对哈尔苏说道:“哈大人,我并没有发现石门可疑的线索。要不你派士兵进去搜查一下吧。”
士兵们听了单冰山的话顿时脸色发黄,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看你,都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
哈尔苏脸色难看的对单冰山说道:“这……单老爷子,这不好吧?这些士兵也没有那个胆量啊?更何况他们善于打架,而不善于对付这些奇异的事情。”
单冰山黑着脸说道:“难道还要让我这个老头子去身前士卒,持刀捉人?”
哈尔苏陪着笑脸说道:“不会,不会,就是我亲自上阵也不敢劳烦单老爷子去,可单老爷子你的想个办法不能让我的士兵白白送死。”
单冰山说道:“有我在,你们只管进,我保证你们能活着出来。”
单冰山不说这话还好,他说了保证你们活着出来,这群士兵的脸色都惨白。八宝宅院的名声在外,虽然平时大家不敢议论,但是关于八宝宅院的点点滴滴大家心里都明白着。八宝宅院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很多人莫名其妙的失踪,就连尸骨都没有找到。
哈尔苏想了一会,觉得这也是最好的一个办法,难不成你还真像让钦天监的人给进去搜查不成?哈尔苏突然开始后悔找钦天监的人来了,找他们来,他们却出工不出力,出了乱子还是他哈尔苏的责任。
哈尔苏有点头痛的说道:“好,既然这样就有劳单老爷子了。你们几个进去搜查,要快,但是一定要小心。”
看到士兵唯唯诺诺哈尔苏怒道:“有单老爷子在你们还怕什么?畏敌不前着,斩!”哈尔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谁还敢不去?
一队士兵胆战心惊的走进八宝宅院,单冰山跟着士兵走进去。走进去后单冰山冷眼看着这群士兵,他不相信这群士兵那么多人不会踩到地上的丝线。当然,单冰山进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能让这群士兵任何一个人发现地上有丝线。
谁知道这群士兵进来后就围绕门口四处“搜索”,而且眼睛不断的向院子里面瞅,那眼神分明就是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怪物,万一遇到危险就赶紧往外跑。
单冰山看了心道: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万一被眼色好使的人发现怎么办?
想到这里单冰山挤进去,边走边对士兵说道:“不要在这里扎堆,不然有危险不好躲避。”单冰山一边说,一边挤进去。
士兵没有人愿意往前走,有士兵受到:“我要检查这里地面有没有脚印,你们随便。”
又有士兵说道:“我要检查这里的院墙,你们可以往里面走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单冰山见状不由紧皱眉头,决不能让这些人留在这里检查,万一看出什么来,以后八宝宅院还会是八宝宅院吗?
“大家看仔细了,免得到时候落下什么线索没有看到。”说着单冰山一脚踩在一条丝线上。
“呤……”一声,这群士兵想喝醉了一样,慢慢的倒了下去。不仅院内的士兵闻声倒下,就连外面的哈尔苏等人也闻声倒在地上,无一例外,附近埋伏下的士兵纷纷睡着了。
最倒霉的是一个屋顶上埋伏的弓箭手,最上面的那个人昏迷过去后滚落下去,然后将他后面的人连带着砸了下去。而他后边的人又不小心连带着周围的人,于是屋顶上的人掉下去一大片……
李元修坐在屋里的净耳玉符的符首上,紧张的盯着外面一下子涌进这么多的士兵。都说忍心隔肚皮,谁知道这个老头有什么打算?自己刚才答应了一声是不是有些草率?
谁知道那群士兵站在大堂偏门的门口就是不敢进来,不一会单冰山就进来了。听了单冰山和士兵的对话李元修心里终于慢慢放心来,看了这些士兵并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而单冰山也没有将自己的行踪告诉别人,但是不能就这样相信单冰山。
突然响起响起一阵悦耳的铃声,李元修在地上刻画的符忽然就亮出一阵光芒,随机这道光芒就像是。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眩晕感而来,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自己的灵魂一样。身上的那面铜镜开始发热,随着铜镜发热这种眩晕感消退很多。
李元修好奇的将铜镜从怀里掏出来,顺带着将那块刻画着眼睛的玉佩打出来。可是刚把玉佩拿出来,李元修就看到一波又一波的空气波动,而空气的波动正是迎合铃声的震动而波动。
李元修惊讶了,这块玉佩还有如此功效,甚至比天眼神通还要管用。天眼神通无法看到的东西,拿着这块玉佩就能看到,这可真是邪门。
“看来,如果这块玉佩运用得当什么样的攻击都能看得清,只要能看清攻击的轨迹就有可能躲过去。真是一件了不起的法宝。”李元修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处境,陷入兴奋之中。
不过此时的铃铛声倒也慢慢消失了,总的来说这个净耳玉符还是有作用的。这个实验到是成功,让李元修更高兴的是又发现这个玉佩一个用处,这件法器虽然偏门,却很有用处。
“今晚在这里等钦天监的额那个老头,说不定明天就能离开这里。”李元修心里盘算着。
铃声过后,单冰山叹口气说道:“该死的,进来这么多人,还要老子一个个往外拖。”
不过单冰山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将周围贴满了符,将自己的头发弄乱,然后走出去喊人了……
不一会儿就来了一队人,这一队人马来到这里却不敢再往前走了。
单冰山大声说道:“还等什么?赶紧将里面的人抬出来,再等这么多人可就会死人了,这个责任你们付得起?要快,但是不要大声喧哗,如果谁不听我的话后果自负。”
这队士兵的队长哭丧着脸说道:“大人,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可一定招呼我们一声,我们兄弟们一定会给你摆上一桌子好酒好菜答谢你。”
单冰山把眼一瞪说道:“你没有看到我贴的这些符吗?难道我单冰山的符就是废纸一张?少废话,赶紧把人抬出来,再晚可就来不及了。到时候我就想帮你们也帮不上了,当今皇上一定会将你们斩首示众的。”
单冰山心急火燎的说道,再拖一会儿这些昏迷的士兵就醒过来了,到时候自己还怎么“救人”?
士兵们犹犹豫豫的上前去,单冰山说道:“你们放心好了,就算真的有事我一定先救你们。但是你们速度一定要快,晚了我的符就会失去作用,到时候谁也说不好发生什么事。”
单冰山的话前后矛盾,但是这些士兵却加快了速度,上前将人拖出来。这些士兵可不管躺着的人死活,他们不是将这些人抬出来,而是拖出来。只管将他们拖住来,也不管拖得时候这些人会不会受伤。
有力气大的士兵,一只手握住一个昏迷的士兵的手往外拖,昏迷了的士兵的头盔和鞋子丢的满地都是,地上显得一片狼藉……
不会儿,又一队巡逻兵过来了,也被单冰山派过来将人从八宝宅院附近拖走。一直拖离八宝宅院百步以外,单冰山将,命士兵用桶盛来几桶水。然后单冰山点燃几张符将符灰扔到水桶里搅拌匀,命令士兵将水撒到这些昏迷的士兵的身上。
第347章 单冰山的目的
事实上单冰山不做这些,这些士兵也会慢慢醒来,但是单冰山为了给八宝宅院造势,故意做了这么多夸张的事情。
哈尔苏被撒上冰凉的井水,顿时就醒过来。当他看到自己眼前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堆人,顿时老脸挂不住了。更何况他自己还躺在这里,虽然也躺在一张躺椅上,但是这让他一个手握重权的大员的脸面如何挂得住?
哈尔苏醒来后甩甩手紫着脸一言不发走了。单冰山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很久没有看到朝廷大员这么吃瘪的事情了,更何况他再次给八宝宅院造了势,看谁以后还敢在八宝宅院附近转悠。
也许现在没人记得当年的那个妃子了,因为那个妃子的母亲是汉人,父亲是蒙古人。而单冰山与那个妃子的关系就是同父异母的关系,如果不是当年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许他单冰山早就死了,死在他那个妹妹的继父手里。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苦苦哀求,他才得以逃脱。
逃脱的单冰山不久就加入奇门中的一个一个弱小的门派,谁从想到多年以后他会在皇宫里遇到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冤死在八宝宅院。
单冰山当时被请赶往八宝宅院的时候,他的那个可怜的妹妹还没有死。单冰山的那个妹妹一眼就认出单冰山,当他妹妹知道他身怀异术时,苦苦哀求单冰山将她自己练成厉鬼,她要报仇。
单冰山欠他妹妹的一条命,无奈下答应了。刚开始的时候单冰山采取的办法就是以魂养魂,他那死去的妹妹的魂才得以保留下来,而且学会了简单的法术。后来,单冰山找到一块阴寒木,便让他妹妹寄养在阴寒木中,才不至于被鬼差将魂捉走。
但是皇宫是一个奇特的地方,任何冤死的鬼魂都走不出皇宫去,只能摆鬼差带走。而皇宫外有冤死的鬼魂也可以进入皇宫,但是近来后就出不去,他们在皇宫最多停留三年。三年后要是不被鬼差带走就会被皇宫慢慢炼化。这就是皇宫的诡异的地方。
民间有一种说法,家里有冤死的人,三年之内不能去赶考。如果不听的话,重者会死在里面,轻者律考不中。这就是因为有冤死的鬼魂存在的影响。
单冰山之所以选中李元修就是想利用李元修将他妹妹所寄养的阴寒木带出皇宫去,因为他自己没有把握将他妹妹带出去,只有他作掩护,让别人带出去。单冰山虽然在钦天监有几个好友,但是这件事太危险,他不想牵连这些人。
今天遇到李元修就不同了,他与李元修没有交清,两个人只不过是交易,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他也不用负责。李元修之所以躲在这里,他猜测李元修就是没有出去的办法才会躲在这里。
李元修当然不知道单冰山的想法,但是他迫切的向走出皇宫去,目前看来也只能靠这次的交易碰碰运气了,实在不行他还可以逃走。因为他有借地加步法。
再说曹剑才等人,由于曹剑才提前将外围的伏兵清理了,几个人都逃脱出去了。不过凌莲花手臂中了一箭,还有一支箭擦着她的头皮射过去。而凌莲花的手臂差点废掉,箭疾擦着她的手臂骨穿过,到现在那只箭还留在她的手臂上。.info[]
而贺品羽也是满身伤痕,虽然没有重伤,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损多处,但是显得比较狼狈。
曹剑才与蓝玉才是几个人当中完好无损的两个人。蓝玉只是脊背的衣服被汗水浸透,脸色有些苍白,到现在呼吸还不均匀。
曹剑才这个老家伙一点事都没有,但是身上的血迹却满身都是。他进去的最晚,但是身上血迹最多的一个人。
曹剑才给凌莲花手臂上的箭镞斩断,将箭杆从后面抽出来,然后上药包扎,凌莲花咬着牙一言不发。
知道曹剑才给凌莲花包扎完屋里都没有一个人说话。但是贺品羽心虚,曹剑才将诸葛多一交给贺品羽,但是贺品羽却眼睁睁的看着诸葛多一折进去,心里不安。
贺品羽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觉得这次事情有点意外,皇宫里面就好像专门埋下伏兵等着我们……”
提起这件事曹剑才就生气,上前一巴掌抽在贺品羽的肩膀上,他不忍心将这一巴掌打在贺品羽的脸上。
打了贺品羽一巴掌曹剑才骂道:“你还有脸说?我是怎么安排的?让你们等信号,为什么擅自行动?当我们发现有伏兵的时候想告诉你们撤退,你们却冲了进去?既然我们都不用照计划来还商议什么?各自为战好了。”
曹剑才怒气冲冲,瞪眼吹胡子的说道,心里却难受极了。不只为了有伏兵的事,还有就是对不起老朋友。老朋友派弟子来帮忙,却因为自己这里泄密而将老朋友的徒弟折了进去,这事说出去他都没脸做人。
贺品羽满脸的晦气,气鼓鼓的说道:“是那小子要表现自己管我什么事?我已经去追他了,可是我的轻功没有那小子好。你们也都已经看到了,当我追上他的时候,他已经被人踹出来了,结果他受了点轻伤。我让他走,谁知道那小子脑热,居然反而冲上去跟人家拼命。那可是五六十多人,我在有能耐也不能把他从人堆里扒拉出来就走啊?”
贺品羽故意夸大其词,他们遇到的那群人只有三四十人,不过因为当时其他巡逻兵已经开始围过来,而且贺品羽还发现了弓箭手,所以才退走的。
蓝玉却听出话中的炫音来了,蓝玉没有理会贺品羽的话,问曹剑才说道:“师叔,你是说今晚上皇宫早就埋下伏兵了?”
曹剑才无奈的点点头说道:“不错,当初李家兄弟之所以没有放第二把火,就是发现有伏兵,等他赶回来告诉我的时候,唉,贺品羽和你们已经先后进去了。”
曹剑才当然不会讲是他让蓝玉和凌莲花进去是为了接应贺品羽他们,但是他却忘记了李元修叮嘱的话,不要说李元修看到的伏兵。因为李元修还不想成为朝廷的通缉犯,因为此刻朝廷能力查清李元修的情况,李元修担心父母的安慰。
贺品羽气急败坏的说道:“师叔,这么说是我们的消息泄露出去了?”
大家都看向曹剑才,曹剑才说:“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我们这里边出事,也许是巧合。”
贺品羽说道:“巧合?哪有这样的巧合?而且昨晚我们并没有见到其他人侵入皇宫,只有我们几个人。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蓝玉疑惑的说道:“不会吧?我们几个人都是熟人了,谁的底细还会不晓得?要说不熟……”说道这里蓝玉看了一眼凌莲花继续说道:“就是你的朋友我们不熟,而他是你的朋友。我想不会是我的人泄露出去的吧?”
贺品羽肯定的说道:“绝对不会是李元修,那个人我了解他,他是一个重情重义守信诺的人。”
凌莲花说道:“会不会是谁不经意间走漏消息的?”
曹剑才说道:“目前来看这种情况最有可能。嗯?李家兄弟呢?怎么没有见到他回来?”
蓝玉蓝色难看的说道:“师兄,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是不是要试探一下你这位朋友?”
贺品羽斩钉绝铁的说道:“我可以用脑袋担保他,他绝对不会有问题。”
蓝玉的话提醒了曹剑才,当初李元修就提醒过他,让他设计套一下,看看这些人中会不会有内鬼。当初由于贺品羽已经进入皇宫,所以曹剑才没有时间考虑这件事。但是现在既然已经回来了,再想去救人可就有点困难了,更何况这群人里面也许还会有一个内鬼?
内鬼不除何以救人?应该想个办法考验一下这些人,看看他们那一个有问题。
第348章 心急火燎的贺品羽
想个办法需要人不知鬼不觉就能把内鬼找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策划一次行动,让那个内鬼动起来。.info[]
曹剑才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已经快天亮了,我们赶紧休息,晚上我们要再一次去皇宫。相信谁也不会想到我们今天去了,明天还回去?我们就去杀他一个回马枪。上午全部给我睡觉休息,下午做一下准备,我去打听一下诸葛多一被关在哪里,到时候贺品羽负责救诸葛多一,蓝玉负责救六花,凌莲花就在家休息吧,我负责接应。”
蓝玉说道:“师叔,这样做会不会草率了一些?皇宫经过昨晚上一战,宫内的守卫必定被严加谴责,最近几天一定防守严密。我们这个时候去会很容易陷入进退两难的境界。”
凌莲花说道:“我要参加,这点伤算不了什么。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更可况六花还是我的妹妹,我如果不去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曹剑才说道:“不行,你已经受伤,去了很容易被认出来。事情就这么定了。”
凌莲花还想说什么被贺品羽打断,贺品羽说道:“好了,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就不要为了这件事争吵了,莲花姐你受伤了就不要去了,免得到时候我们还要分心照顾你。师叔,只要你打听出诸葛多一的下落,我一定给你把人带出来。”
这是外面突然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不用了,俺还没到那般没用的地步,需要人来救。”
屋里的人闻听这个声音全部惊恐的站起来,随后大家就明白过来,这个声音是诸葛多一的。因为诸葛多一与众人在一起的时间短,所以大家没有在第一时间想到会是他。.info[]
此刻明白过来贺品羽惊喜的说道:“这小子没事?害我们白白担心一晚上。”
一个女高音突然暴起:“你个死诸葛,你说谁没用?你今天给我说清楚,说不清楚不准走。”
这个女高音更是让屋里的人惊讶,曹剑才失声说道:“六花?”
六花可是因为和曹剑才一起去皇宫失手被捉的,为此曹剑才也是焦急万分,如今听到六花没事他当然感到吃惊和不解?不是说诸葛多一被捉吗?怎么会和六花在一起?难道他们其中一个人有问题?
想到这里曹剑才赶紧制止屋里的几个人,说道:“等等,诸葛多一不是被捉了吗?他怎么还能救出六花?”
蓝玉惊讶的说道:“难道师叔怀疑那个人是这个诸葛多一?”
贺品羽直接骂道:“妈的,这小子被让我担心一顿,到头来是他把我们坑成这样的。真是个混蛋,看我贺品羽不扒了他的皮。”
曹剑才把眼睛一瞪说道:“蠢货,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要小心外面有伏兵。蓝玉,你从后门先出去,有事你接应我们。没事再回来。”
蓝玉点点头转身走了。凌莲花叹口气没有再说话,贺品羽却气哼哼的站在一边。
曹剑才上前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六花确实第一个进来的。六花一进门就骂道:“曹剑才你个老东西,把姑奶奶一个人扔下自己逃走了。你说,我们这笔账怎么算?”
曹剑才红着脸说道:“咳咳,六花啊,当初不是师叔不救你,实在是我被人围困的无法分身,后来神箭营又到了,只好先退走日后在救你。你也看到了今晚上我们为了救你动用了多大的阵势。你是没有看到啊,我们差点把半个皇宫都点燃了。”说到最后曹剑才颇有几分得意。
谁知六花根本不领情,蛮横的说道:“狗屁,你们就算把整个皇宫都点燃了关我屁事?我就是问你,当出为什么把我丢下一个人逃走?”
曹剑才不愧是老江湖,很快就将话题转移了,他看到后面跟进来的诸葛多一,对诸葛多一怒道:“诸葛多一,晚上为什么私自进入皇宫?不是说好了要等李家兄弟放了火以后在进吗?如果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即使我与你师父是好友也不行。”
诸葛多一自知理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一旁的六花却吼道:“怎么了?人家至少能救出我,你干什么去了?我回来的时候怎么看着你在这里窝着没动?看人家老实就欺负人家?”
这时候蓝玉溜溜达达从外面回来,对六花说道:“师姐你小点声把,不然把鞑子引来我们又要走。诸葛多一?你不是被捉了吗?你是怎么回来的?”蓝玉提出质问。
六花瞪了一眼蓝玉说道:“怎么?难道连你也敢对我质问?”
蓝玉却说道:“师姐,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六花师姐,而是榴花师姐?我问的是诸葛多一,不是在质问师姐你。”
说到这里蓝玉看了一眼后面的脸色苍白的凌莲花,蓝玉感觉凌莲花的脸色有点不对,问道:“莲花姐,你怎么了?”
谁知凌莲花突然转身向后门冲出去。
曹剑才眼睛眯成一条缝说道:“谁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六花冷哼说道:“哼,我今天就放过她,我倒要看看想杀我的贱女人能活多久。”
听完这句话大家齐刷刷的看向六花,等待六花说下去解惑。
六花脸色难看的说道:“这次得来的消息就是她提供的,而我之所以能被捉到也是她提前把消息透漏给鞑子的。看样子你们今晚上也遭到伏击,应该也是她的杰作。”
贺品羽火冒三丈的说道:“你怎么不早说?让那个狐狸精跑了你再说?早干什么去了?”
六花冷冷的说道:“你们不能杀她。”
诸葛多一说道:“俺不明白,她把你差点坑死还不能杀她,你又不是菩萨,干嘛这么心善?”
六花大声嚷道:“我是不是菩萨关你什么事?笨蛋闭上你的臭嘴。”
曹剑才说道:“好了,那个女人自然有人会处置。诸葛多一,今天晚上不是被捉了吗?谁救了你?还有,你是怎么把六花救出来的?”
“曹剑才你这个老家伙是不是看我被救出来心里不高兴?”
蓝玉说道:“师姐,曹师叔是担心你们被人跟踪,他也是怕敌人会报我们一锅端。”
曹剑才说道:“蓝玉,我不是让你在外面守着吗?你怎么进来了?”
蓝玉说道:“我站在屋顶上观望过,附近没有大批军队。但是我想军队很快就要全城搜捕了,这个地方肯定不安全了,我们是不是管个地方?”
曹剑才点点头说道:“我们等一下李家兄弟,等他一起来了之后就离开这里。”
诸葛多一瓮声瓮气的说道:“他可怕来不了,他现在还在皇宫里。”
贺品羽把眼睛一瞪问道:“怎么回事?”
诸葛多一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边。
贺品羽上来就踹过一脚,大声骂道:“你他娘的怎么就是个棒槌?你既然知道他不会轻功还把他留在皇宫里?这不是等死吗?走,陪我回去救他。”
诸葛多一怒视着贺品羽,他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他也算是一代飞盗,一个贺品羽凭什么踹他。但是诸葛多一理亏啊,人家李元修在皇宫里两次救过他,他却把人家留在皇宫里。这还不说,临走时又把李元修骗到的两个傻子士兵给杀了,这件事做的太傻。
贺品羽茧诸葛多一瞪眼心里就不平,骂道:“怎么的?不服出来比划比划。”
诸葛多一挺着脑袋说道:“比划就比划,你以为你是谁?”
六花却说道:“闭嘴,贺品羽这件事不怨诸葛多一,是我不对,我当初不知道那个人不会轻功。谁能想到他一个不会轻功的人也能混进皇宫去。”
贺品羽瞪着眼睛说道:“你一句不对就行了?我朋友还在皇宫里,他可是为了救你,而是与你素不相识,你就这样对待去救你的人?我不管,你们不去我一个人去。”
蓝玉一把拉住贺品羽说道:“师兄,你要想救你朋友你一个人去也没用。”
贺品羽怒火冲天的骂道:“滚,再敢当我路比怪我不客气。”
诸葛多一大声说道:“俺和你一起去。”
蓝玉说道:“不能去,现在天马上就亮了,皇宫这么大你们怎么找到他?就是找到他天已经亮了你能能出的来?”
第349章 判官卢正阳
蓝玉不管怎么说就是强行拦着贺品羽,不让贺品羽离开,而这时又多了一个诸葛多一。诸葛多一觉得自己害了李元修,心里很是难过,也想回去救人。
贺品羽一手撮住蓝玉的衣领一字一顿的说道:“给我让开,我贺品羽要是不回去救人我成了什么人了?人家与这件事八竿子打不着都能来救人,可现在倒好,你们把人救出来,还把他给丢在皇宫里不管了?这要传出去你们可以不要脸,但是我贺品羽不能。”贺品羽说到最后是正色厉声的喊出来。
曹剑才站出来说道:“你谁不要脸?你以为你自己没脑子,我们大家都没脑子?现在回去无疑是送死,既然这样你还不如现在就自杀算了,免得到时候丢我们大家的脸。我就问问你,如果我们大家都跟你一起死了,谁还能去救出来李家兄弟?”
贺品羽被曹剑才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他嗯嗯半天说道:“难道我就在这里傻傻的等着?”
曹剑才说道:“当然,必须等,等我打探出消息才能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办?”
贺品羽眼睛红红的说道:“唉,兄弟我对不起你。”
蓝玉说道:“你的朋友是一位异人,不会有事的。”
贺品羽转过头对六花怒道:“六花,你一个混蛋,害人精。人家救了你,你却将人家留在皇宫,临走还破坏人家的计划。你……你……”最后贺品羽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六花的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她哭着说道:“我怎么知道他不会轻功?”
贺品羽大声嚷嚷道:“你不知道?你遇到过他两次,你不知道?你是不是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曹剑才突然说道:“你不是六花?”
诸葛多一说道:“她不是六花,她是榴花。(..info好看的小说)”
蓝玉惊讶的说道:“你果然是榴花师姐,刚才我还纳闷,凌莲花为什么对六花这样?她要害也是应该害你,而不是六花。”
贺品羽却冷哼一声说道:“哼,你居然冒充六花。六花群那里了?”
榴花说道:“我怕六花在会让我露出马脚,所以我把她骗去陕西了。”
曹剑才说道:“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离开这里吧。”
贺品羽冷声说道:“那里我也不去,我要留在这里等我的兄弟。”
蓝玉说道:“让榴花师姐先离开这里吧,我们留在这里应该没问题。师叔,有件事我能问问你吗?”
曹剑才说道:“问吧,能说的我一字不留,不能说的你问也白问。”
蓝玉认真的说道:“凌莲花跟我师父是什么关系?”
曹剑才看了一眼榴花说道:“这个问题算你白问了,我不会说的。”
蓝玉却笑道:“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曹剑才黑着脸说道:“蓝玉,你带先走。榴花你跟着蓝玉出城去先回去吧。”
曹剑才觉得不放心又对蓝玉叮嘱道:“蓝玉,你把榴花送回去就不要回来了。如果需要你帮忙我会再去找你。诸葛多一你留下,我有很多话要问你。”
天黑后,李元修总感觉有些不妥,他总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万一这个人有问题自己将没有退路。但是他又不想离开这里,想来想去,李元修将随身之物都取出来,开始这里刻画一些符文,以备不时之需。
两个时辰过去了,竟没有人来八宝宅院,因为八宝宅院白天出了一次事故,夜晚路过这里的巡逻兵也是匆匆走过,没人敢逗留。这里就像地狱深渊一样住着洪水猛兽,谁见了谁怕。
这一点倒是让李元修放心不少,至少没有人来盯梢,这就不怕行踪泄露,唯一担心的就是单冰山这里了。
李元修看着外面自言自语说道:“单冰山?没听说过这个人。不知道这个老家伙要跟我交易什么?难道他会有什么事情有求于我?不会,钦天监不会有无能之辈,况且钦天监的人也不少。他为什么会想跟我交易呢?难道与这个八宝宅院有关系?”
李元修在猜测单冰山的用意,但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干脆不去想,李元修将身上的东西准备一边,就怕今晚有突发事故。
但是李元修总觉得心神不宁,他担心单冰山再出什么事情连累到自己,更何况单冰山并不可靠。
想到这里李元修从窗户里爬出来,去前面的大堂里拖出一张桌子搬到墙角下。预防万一有官兵冲进来他就从这里爬上墙逃走。
为了防止意外,李元修将两张陷地符放在大堂侧门的两旁,只要要官兵把这里路过就会被陷住。但是李元修又很快觉得不妥,因为单冰山回来也会被陷住,会造成误会的。
李元修又将陷地符收起来,想将地上刻上一个陷地符,最后一笔先不要刻上,留到战时再刻上。
刚取出三星曜日就听到一个声音说道:“大人,就是前面。”
李元修心中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却没有见到屋里有人。他有运用天眼神通看向墙外面,却发现墙外面来了几个鬼差。
李元修不由的皱起眉头,这个时候怎会来了鬼差?难道跟上次自己杀死鬼差有关系?不会这么巧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四个鬼差簇拥着一个判官,似乎事情很严重,否则判官也不会来。
李元修一直不敢确定,他虽然杀过鬼差,但是时隔多日,而且是在异地会被找到?李元修一直持怀疑的态度。
五个鬼一路走来,其中只一个鬼差说道:“你看那个人,他似乎能看得到我们。”
中间的判官说道:“不要多事,能看得到我们的人还少吗?少见多怪,今天我们得把事情办妥了。总不能将事情这么拖着,上面还催得紧。”
这些鬼像人一样把门里进来,虽然门还是锁着的,但是丝毫不影响鬼差走进来。
李元修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知道他们不是找自己的,那么他也不会去多管闲事,注意这几个鬼差了,只当他们是空气。
判官在阴间可是一方大员,相当于阳间的一方诸侯,权力之大绝对大的超乎你想想。有人说过,宁可得罪是个皇帝,也不要得罪一个判官,由此可见一般。
可是这五个鬼差走到李元修附近,其中的那个判官却突然住下脚步疑惑的而看着李元修,惊讶的说道:“咦?你杀过鬼差?”
李元修心中一惊,心里道:唉,该来的还是来了。
却没想到判官说道:“年轻人,幸好你杀的鬼差被张榜通缉了,否则你大难临头,将难逃刀山火海下油锅的下场。年轻人,我奉劝你千万不要与鬼差作对。因为等你死后在阴间的时间很长,有人会慢慢的折腾你,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死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而且转世是一定不会有的了,不过我已经告诉你,你要小心,每一个鬼差的背后都会有靠山。今天我们来办事你千万不要来插手,否则的话别我不客气。”
“哈哈……稀客,卢正阳判官,哈哈,是什么风把卢判官吹来了?走走走,去舍下,我要好好好款待卢判官一番。咱们也是老邻居了。”
说话的是单冰山,他老远就张开大嘴说道,人还没有来到八宝宅院附近。看样子他的法眼也是非同寻常。
附近有巡逻的士兵路过,单冰山说道:“今天八宝宅院就不要靠近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过来。否则后果自负。”最后几个字说的很严肃。
卢正阳回头看了一眼单冰山不由皱起眉头淡淡的说道:“原来是单大人?幸会。”
李元修看的出来,这个叫卢正阳的判官似乎不愿搭理单冰山。卢正阳说的话很冷淡,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分明没有把单冰山看在眼里。
李元修甚至觉得在卢正阳眼里,他李元修要比单冰山的分量重一些,否则刚才卢正阳也不会这么和气的对李元修说这一番话了。李元修不知道卢正阳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客气,按说杀了他们的人,他不应该这么和善才对?
李元修突然觉得今天的事不会善了。
第350章 形势逼人
李元修知道今天的事会很麻烦,而且他有个预感,单冰山要跟自己交易的事情一定与卢正阳有关系。(..info好看的小说)要不然卢正阳也不会来的这么巧。
李元修心里开始衡量:如果得罪单冰山,自己不断出不了皇宫,恐怕这个单冰山还会将自己的行踪暴露出去,到时候就等着被官兵围杀。可如果得罪卢正阳,就等于得罪了阴间的鬼司,这个结果显然也承受不起。
李元修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今天的事情进入两难境地。他看了一眼单冰山,觉得单冰山脸上的笑容僵硬,目光飘忽不定。
心中一动:难道单冰山也对卢正阳有所顾忌?如果是这样,也许没有自己想的这样麻烦。既然单冰山对卢正阳有所顾忌,说明单冰山不敢与卢正阳有所争执。如果这样的话,也没了自己所担心的事情。
想到这里,李元修心情轻松起来,远远地观望着,绝不靠前参与其中。
单冰山笑容僵硬的说道:“呵呵,卢判官来此有什么事吗?有事只管说一声,我们钦天监能帮的决不含糊。”
钦天监是虽然是皇宫里的一个机构,但是在阴间也是很有分量的。单冰山将钦天监搬出来却让卢正阳更加的鄙视他,从心里开始讨厌单冰山了。
这一点就连李元修也看出来了,但是单冰山却偏偏没有看出来。单冰山继续说道:“卢判官,你可是贵为鬼司的判官,怎么能亲自来皇宫呢?有什么事让下面的鬼差跑一趟不就行了?”
卢正阳皱着眉头说道:“据下面的鬼差汇报,说皇宫这里有人破坏规矩,私自炼制魂魄。不知道单大人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
李元修听后脸色立刻变得煞白,不管单冰山要与自己交易什么,如果卢正阳判官说的是真的,那个这个单冰山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联系到八宝宅院里的摄魂铃来看,单冰山应该是走尸一派。这一派他们常年与尸体和鬼魂打交道,他们的术法极其诡异,据说他们炼制的鬼魂打成可以将凡人夺魂,取而代之。修为稍差的人经常干一些借尸还魂的勾当。
想到这里李元修觉得浑身冷嗖嗖的,难不成单冰山就是打算将找一个魂魄夺取自己的身体?这件事看上去匪夷所思,但是不是不可能的事。李元修深深看了一眼单冰山,想不到钦天监里面还会有这样的人?
单冰山讪笑着说道:“怎么可能?我钦天监的地盘里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说完还看了一眼李元修。
李元修顿时浑身刺挠,他感觉就像有危险降临一样。单冰山对着卢正阳讪笑,傻子都能看出来这里面有问题,难道他单冰山一个老东西连这一点都不能收敛吗?
因为单冰山说话的时候无意中看了一眼李元修,让李元修心生警觉。李元修将单冰山的话和动作眼神联系在一起,立刻得出一个结论,这老东西想要陷害自己。
想到这里李元修脸色很不好看,冷冷的看着单冰山,心道:他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人,毕竟钦天监是一个国家形式的机构。
单冰山走到李元修身旁却突然话锋一转,对李元修说到:“小兄弟,你还是自己认了吧,我总不能替你满一辈子,难不成你以为天下所有人都是傻子?你看,现在终于被人家找上门来了。”
李元修脸色巨变,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可单冰山却有低声对李元修说道:“这就是我与你的交易,这件事你扛下来,我保你安全出皇宫。你放心,只是背着这样一个罪名,不会有多**烦的。”
单冰山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太小的声音,只不过声音有些特别。李元修转身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卢判官,似乎他没有听到。李元修立刻明白这是一种传音,外人听不到。
但是单冰山却不怀好意,这样的事情如果李元修承担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刚才卢判官说的几句话也许李元修会傻乎乎的承担下来,但是现在他不会这么傻乎乎的承担这个罪责。
李元修用略微低一点声音说道:“单大人,这件事恐怕我没办法承担。你看我一个外人,刚来皇宫不久谁也不会相信这件事是我做的。如果我冒名顶替会不会让几位鬼差误会你?给你带来更大的麻烦?”
李元修的话很明显是说给鬼差听得,单冰山并不傻,他听闻后勃然大怒。单冰山指着李元修的鼻子骂道:“小子,不要妄想嫁祸于我,我单冰山是什么人?难道会诬陷你一个小辈?”
说完后单冰山又传音给李元修到:“小子不要不识抬举,你想想你的处境,如果没有我帮忙你早已经被发现踪迹。哼,在皇宫里被发现踪迹,这后果你想到了吗?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会被剁成肉泥,当然,也有种可能,你不会被剁成肉泥,而是被活捉。到那个时候,哼哼,死?对你来说就是最大的愿望。”
李元修一边听着单冰山说话,一边盯着卢正阳看,他发现单冰山在说话的时候,卢正阳的耳朵不断的颤动,而且是极有规律的颤动。
李元修心道:难道这个卢判官已经听到单冰山的话语了?如果真的听到了,我就是被这个黑锅也无所谓了。正如单冰山这个老家伙说的那样,如果在皇宫里被发现,可就是死路一条。可万一卢正阳没有听到单冰山的话呢?那是不是自己真的把这个黑锅背上了?
李元修转念一想,如果现在就死了,还谈什么以后?想到这里,李元修低声问单冰山:“现在的问题是,我凭什么相信你?”
然后大声说道:“单大人,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单冰山傲气的说道:“不明白?我会让你明白的。”然后传音给李元修说道:“你放心,我会给你一块令牌,持此令牌,除非当今皇帝拦截你,否则无人敢拦截你。”
“是吗?我到要看看单大人怎么让我明白。”然后低声说道:“我怎么知道你的令牌是真是假?万一是假的我岂不是自投罗网?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拼个你死我活。”
单冰山明白李元修已经动心了,动心就好,他就怕李元修不动心。单冰山冷哼一声说道:“你跟我来,我让你死个明白。”
说完又传音给李元修:“令牌是真是假一眼便能看得出来,你以为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拿出一块假令牌?”
卢正阳不动声色的说道:“单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单冰山说道:“我早就怀疑八宝宅院是有人故意设的迷魂阵,也暗中调查过几次,并没有发现什么。知道前些天我无意中路过这里,却发现一点问题。仔细勘查后发现八宝宅院这里面果然有问题,卢判官,你看地上。”
卢正阳看了一眼地上不由脸色大变,他怒道:“好狠的手段,哼我倒是小看你了。”
单冰山说道:“这还不算什么,卢判官你进来看。”
随机单冰山又传音给李元修说道:“里面有一个花瓶,花瓶里面有一块阴沈木。只要你将花瓶里的阴沉木带走,把阴沉木里面的鬼魂杀了,那么这交易就成功完成了,但是你必须在我面前将里面的鬼魂杀死后我才给你令牌。”
单冰山的口气突然硬起来,李元修猜想一定是因为卢正阳有点偏信他的缘故,但是李元修却在开始衡量自己的得失。如如果不答应与单冰山的交易,这一次真的难以出皇宫了。如果不答应单冰山,一定会把单冰山得罪,到时候他一定会在背后捅刀子。单冰山的摄魂铃目前来看是极度危险的,如果不是自己提前做好准备一定会折在他手里。
第351章 单冰山失策
反观鬼差这一方面,李元修已经把他们得罪了,即使再加上这一次又能如何?当然,如果卢正阳能听到单冰山的话,那就更好了,也不需要自己……不过李元修心里很明白,这是自己一厢情愿,如果卢正阳听到单冰山的话还会如此无动于衷?
但是管不了这么多了,眼前都活不下去,还谈什么以后?
李元修跟在单冰山后面说道:“先让我看一眼令牌的真假。”
单冰山一边往前走,一边不动声色的将令牌悬挂在腰间,他走到房间门口说道:“卢判官,你来看这间屋,有什么与众不同吗?”
李元修凝神向单冰山腰间的令牌看去,这腰牌不像是用纯金打造,但是做工精细,上面的图案清晰逼真,线条流畅,粗细均匀适中。令牌上面只有四个字“如朕亲临”。看到做工这么精细的令牌不像是假的,李元修对着单冰山点点头。
卢正阳走到房间门口向里面看去,说道:“没有什么不同啊?”
李元修默默地跟上来,单冰山又道:“卢判官,你看这门锁已经生锈,显然这屋里不会有人住,但是你看屋里面,哪像有一点没人住的样子?屋里没有一点灰尘,没有一点霉味,这像是没忍住吗?”
缓了一口气单冰山又说道:“没有灰尘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这里有一股阴气。卢判官来自阴府也许感觉不到,但是我们这些生活在阳间的人很容易就感觉到这股阴气,显然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说着打开房门的锁,李元修看到单冰山开锁用的不是钥匙,而是一根黑白色的细丝。.info单冰山将这个人细丝慢慢的插进锁眼,不断的向里面插入,看细丝的这段长度应该足有三把锁的长度,这才停下。
然后单冰山慢慢捻动这跟细丝,只听“啪”的一声,锁里面的弹簧弹开的声音,这把锁就这么容易被打开。
事实上卢判官等几个鬼差不需要开门就能进去,但是卢判官还是等待单冰山将锁打开后才进去。
李元修早就看到了,这个房间里瓷器类只有一个花瓶在墙角下,除此之外只有茶壶茶碗等物。
李元修跟着进到屋里来,默默的转到花瓶处,单冰山对着李元修点点头表示确定就是那个花瓶。而卢判官是有意无意的走到花瓶处,其他几个鬼差却四处开始查看起来。
李元修凝神看向花瓶里面,花瓶里面果然有一块不大的长方体木头,大约一手就能握住。李元修思考该不该用六甲纯阳符扔到这块木头上?只要将六甲纯阳符扔到这块木头上,里面的鬼魂可就完了。
但是如果这样做,李元修会觉得自己跟杀了一个人一样,会让自己的内心在下半辈子都处于不安的状态。所以,李元修犹豫了。为了自己生存去杀一个素不相识的可怜人,这不是李元修的性格。
可就这时候卢正阳弯下腰,一把就将花瓶拿在手里,嘴里说道:“这个花瓶有点奇怪啊?”
单冰山不断的对李元修使眼色,示意李元修赶紧动手,并且把腰里的令牌悄悄地用两个手指捏了出来,在手里晃了晃。
而这个时候卢正阳将手一挥一个鬼魂被招了出来,出来的是一个少妇模样的鬼魂,满脸凶神恶煞的样子,眉毛倒竖,目光冷冽。但是当她看到单冰山的时候,脸色缓和一下,不再这么冰凉。
卢正阳却冷哼一声说道:“哼,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破坏鬼司的规矩,私自炼制鬼魂?真的当我卢正阳是傻子……”
此刻的单冰山不断地向李元修挤眉弄眼,示意李元修赶紧动手。李元修却在在心里得意的说道:哼,刚才还对我哼了吧唧的,现在知道求人难了?
正在卢正阳示意不满的时候,李元修突然对着这个女鬼魂扔过去一张定身符,然后转身扑向单冰山,将单冰山手里的令牌抢走。
速度之快令单冰山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李元修夺走令牌,单冰山扭头看向卢正阳面前的女鬼魂,却见这个女鬼魂一动不动的定住身影。单冰山很怀疑,怀疑这个女鬼魂是否已经死了?
卢正阳大怒道:“好大的胆子,敢在我面前行凶?来人,给我拿下。”
但是李元修已经冲出屋里,前面大堂的侧门已经打开,让李元修省了翻墙的时间。跑出八宝宅院后他就用处借地加步法逃走。
两个鬼差刚追出门就不见李元修的人影了,两个鬼差对看一眼,无奈的回头交差,说是交差就是挨骂。
李元修离开八宝宅院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他手里拿着沉甸甸的令牌总害怕被单冰山骗了。他索性走到一队巡逻兵面前站住。
“喂,你们几个过来。”
巡逻兵见到有一个士兵打扮模样的人装模作样的招呼他们,不由的心里不快。
“你是干什么的?出示你的……”
这个士兵没说完,李元修将手里的令牌亮出来给他看,这个士兵顿时哑火了。作为皇宫里的巡逻兵,对各种令牌都要谨记在心,否则就有可能被斩头。
这块金牌恐怕所有皇宫里的士兵都认识,愣了片刻,他们立刻跪倒在地叩拜起来。
李元修赶紧问道:“你们刚才可看到有一个人从这里经过?”
“回大人话,我等没有看到任何人。”
李元修又问道:“从这里去皇宫大门最短的是那条路?”
“回大人的话,从这里一直往前走,可一直走到城墙脚下,到了城墙脚下在往东走一百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就到了皇宫大门。也可以从这里先往东走大约一百五十米的距离,然后一直往前走就会看到城门口。还可以……”
李元修不等这个人说完已经不见身影了。这群巡逻兵在周围仔细的寻找一边说道:“我们刚才是遇到一个人吧?”
“头,这个人会不会有问题,一个士兵怎么会有这样的令牌?会不会是假的?”
这个小队长心里直骂这个人不懂事,这种事情就算这个人持着假令牌,也不能说破,更何况那个了牌是真的。
“放屁,老子岂会看错?而且刚才我身后的几个兄弟也都看到了,那令牌岂会有人敢作假?”
“头,会不会是八宝宅院出来的?”
“别,别说,这种事情不能说,会倒霉的。”
这一对巡逻兵战战兢兢的走了……
而八宝宅院的单冰山很快就发现那个鬼魂没有死,只不过被定身了。心里不由大骂李元修狡猾,因为刚才情急之下令牌被李元修抢走他也没有去追赶。现在不由得后悔起来。
但是后悔也不能去追赶李元修了,而是想办法把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处理了。如果让她活着把自己供出来,那可就糟糕了。
单冰山对卢正阳说道:“卢判官,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我就说这个人有问题。果不其然,他居然敢炼制鬼魂?真是胆大包天。”
卢正阳说道:“哼,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作恶多端的人这么容易就逍遥法外。等我拿了证据,看他还怎么狡辩。”
卢正阳的这几句话把单冰山讲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心里感觉事情不妙,似乎这个卢判官在怀疑自己?那么他说的所谓的拿到证据是什么?难道是她……
听了卢正阳的话,单冰山感觉决不能让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活下去了,此刻杀了她,总比卢正阳从她嘴里套弄出话来,然后收拾他单冰山要好得多。
想到这里单冰山心里有了决断,决心自己亲自动手解决这个潜在的危险。
第352章 阴阳之战
面对卢正阳的强势,单冰山心里没底,但是如果单冰山他突然出手杀了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他相信卢正阳也拿他无可奈何。可是万一要是失手,这个后果这就严重了。
如果失手,不仅卢正阳会对他怒视,就连他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会对他仇视,这里面的事情很简单,如果他妹妹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卢正阳,那么接下来他单冰山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正巧这个时候去追李元修的两个鬼差回来了,卢正阳见两个鬼差回来不由生气的说道:“我让你们抓的人呢?”
“大人,刚才那个人会异术,出了门就不见了。大人,是我们两个人无能……”
这个时候单冰山突然大吼一声说道:“那里逃……”
话音未落,单冰山一手掐剑指,一手掐五雷指。五雷指在后,剑指点向他那可怜的同父异母的妹妹的魂魄。
卢正阳已经被李元修偷袭过一次,岂能再让单冰山得手,怎样他的脸面该放在那里?
“大胆。”卢正阳大喝一声,反手挡住单冰山的剑指。
卢正阳走到单冰山意在他手里的魂魄,并不敢伤害到自己,所以卢正阳用身体挡住了单冰山。而单冰山也早有准备,他一个滑步绕过卢正阳将后面的五雷指推过去,直指卢正阳手里的鬼魂。
卢正阳却转身一个肘击捣过去,谁知单冰山没有知难而退,而是迎上去用五雷指轰向卢正阳。
五雷指属于纯阳一类的指法,对鬼魂一类有奇效,这鬼魂当然包括鬼差判官。当单冰山的五雷指夹杂着风雷声轰到卢正阳面前时,卢正阳不由脸色一变。
卢正阳从没有想到过单冰山敢对他出手,而现在他显然被打个措手不及。卢正阳喝道:“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我出手?”说着卢正阳抽身后退出去。
单冰山说道:“卢判官看错了,是这个鬼魂想要对你不不利,而我却是在保护你。”说完单冰山洒出一把朱砂。
这一把朱砂是单冰山祭炼过的朱砂,打在鬼差的身上会让他们身体受到侵害,而且还会有蔓延之势。
单冰山早就考虑过,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他一直随身带着这些东西,就是为了防备有一天鬼差来刁难。只不过,今天单冰山是被李元修摆了一道才会与卢正阳判官动起手来。
卢正阳反手挥出一股黑色烟雾,当这股黑色烟雾与朱砂碰到一起的时候,顿时就“吱啦”一声冒出一阵刺鼻的青烟。而随着轻烟消失单冰山洒出来的朱砂也随之不见踪影。
卢正阳越打越上火,他怒道:“好,好,好,钦天监果然了得。就连我都要为难,看见我吗地府里出来的鬼差被你们钦天监欺负的成了什么样。”
卢正阳说着将手里的鬼魂推向后面的几个鬼差,说道:“带她回去。”
单冰山笑着说道:“卢判官,我想你搞错了,那个鬼魂有问题,我只不过是帮你的忙而已,如果卢判官不领情我收手就是了。”
单冰山是看到他炼制的鬼魂被带走,再战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卢正阳也不可能把单冰山一个大活人怎样,虽然今天的事情有点窝火,但是也不可能再战下去,毕竟单冰山是钦天监的人。
不看僧面看佛面,这样打下去也打不出个结果,卢正阳气哼哼的收住手说道:“好,今天的事情我记下了。”
单冰山脸色阴晴不定的说道:“今天是误会,还请卢判官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瞟了一眼外面的鬼差和被定住身影的妹妹。单冰山的心思全部都在他妹妹身上,只不过这个心思不是关怀,而是杀心。
卢正阳哪会想到单冰山还没有放弃,他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单冰山笑着说道:“卢判官慢走,今天的是不要放在心上。”单冰山嘴角浮现出一股冰寒的笑意。
卢正阳只管自己往外走去,却不防备单冰山突然一脚踩在地上的丝线,顿时一阵铃声响起来。
“呤……”
前面的四个鬼差一头栽倒在地上,而卢正阳也捂着脑袋嘴里默念着什么。而这个时候单冰山抓住这个机会上前追上前面的鬼差押着的鬼魂,将手里的三颗桃木钉被别刺穿他妹妹的身体。
卢正阳大怒道:“住手……”
但是卢正阳赶到的时候单冰山的妹妹的魂魄已经开始溃散,一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消散。
卢正阳不由大怒道:“单冰山,你欺人太甚?真的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说完一抖手扬出一股黑色烟雾。
单冰山却笑着说道:“卢判官,你刚才没有看清,分明是这个鬼魂想趁机杀害几个鬼差,是我出手阻止了她。你怎么不感谢我,反而还要与我为难呢?”
卢正阳厉声说道:“你难道真的把我当傻子?你三番两次在我面前杀人,不仅如此还伤害了我们地府的人。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么大的能耐。”
卢正阳的手不断地挥舞,一股股黑色烟雾从他的手里散发出来。初始这些烟雾看似没有丝毫规律,但是很快单冰山就发现自己小瞧卢正阳了。卢正阳挥舞出来的这些黑色烟雾就像是一个牢笼一样罩住单冰山,并且围绕单冰山在不停的转绕。
单冰山感觉到一股冰寒至冷的寒意围绕自己,而自己却有一股冲动暴走的憋屈心情。单冰山收起脸上的笑容,神色凝重的取出一个铃铛。
单冰山取出的铃铛有一个拳头大小,上面刻满了符文。而且这个铃铛里里外外都刻满了符文,最让人感觉奇怪的是这个铃铛竟没有铃铛锤。
单冰山没有想到卢正阳会为了这么点事跟他拼命,这是一个乱世,乱世会有多少人死于非命?会有多少人的神魂会被一些异人收走炼制成工具?就算他们鬼差也会弄丢一些鬼魂,难道这些他一个判官能管得过来吗?他单冰山清楚的感觉到卢正阳的杀意,煞气弥漫在卢正阳的周围。
此刻的卢正阳眼睛怒视着单冰山,嘴里念念有词,围绕在单冰山周围的黑色烟雾分成八股。这八股黑色烟雾正在慢慢的凝实,慢慢缩小。
虽然这个些黑色烟雾在慢慢缩小,但是单冰山感觉这些黑色烟雾带给他的威胁不但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让他感觉到危险。
单冰山不敢再等下去了,一般来说,时间等得越长的术法,使用出来后的威力越大。眼下这八股黑色烟雾正在慢慢凝实,带给单冰山的压力并不小。
单冰山开始念念有词,他的念得咒语很短暂,只是几句就念完,然后开始摇铃。单冰山摇铃并不是乱摇一通,而是很有节凑的摇铃铛。
“当……当当……当当当……”
“当当当……当当……当……”
单冰山摇动铃铛响出一声,两声,三声。然后又开始三声,两声,一声。连续摇动七遍,被一次摇动铃铛,单冰山周围的黑色烟雾就会变淡一些,每多摇一遍,他的铃铛的声音就会加大一些,周围的黑色烟雾也会被铃声震荡的极度不稳定。
卢正阳看到自己的释放出的黑色烟雾似乎被铃声震得飘忽不定起来,有溃散的迹象。而且卢正阳感觉到自己操作起这些黑色烟雾有些吃力起来,他从没想到一个凡人会有如此手段。
单冰山所在的一派常年与死尸和鬼魂打交道,在对于鬼魂的打斗特别在行,也可以说对此很在行,但是换做其他领域的术法就有所欠缺了。只不过卢正阳并不知道这一点。
看到卢正阳的黑色烟雾不稳,单冰山心里略微放心一些。单冰山一生的心血都在这些铃铛上,如果他手里的铃铛没了效果,那么他的手段也就至于此。
随着单冰山的铃声响动,他周围的黑色烟雾也在闪烁飘散,似乎少了凝聚力,要慢慢的散去。
第353章 此一时彼一时
卢正阳感觉有点难看,自己就连一个有点道行的人都拿不下,以后这判官还怎么做?
想到这里卢正阳突然张开嘴突出一颗珠子,这颗珠子是灰色的,有指肚般大小。(..info好看的小说)这颗灰色珠子吐出来后被卢正阳拿在手里,他嘴里念念有词,用手指在这颗灰色的珠子上画了几个符号,然后扔出去。
这颗珠子出手后突然释放出一股灰色烟雾,这灰色烟雾刚碰触到黑色烟雾就引起一阵阵动荡。突然黑色烟雾大盛,似乎是灰色烟雾就像是催化剂一样,使得黑色烟雾变得躁动不安,突然间就弥漫开来。
起初单冰山还以为卢正阳拿出这颗珠子是要准备偷袭他,去没想到这颗珠子还有这样的效果。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黑色烟雾就弥漫了整个八宝宅院。
让单冰山担心的是他看不到卢正阳了,而这时候单冰山又发现,这些黑色雾气变得有腐蚀的作用了,而且还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非常的刺鼻。
而单冰山的铃铛也要的频繁起来,但是周围的黑雾像是被人强行驱赶过来一样,虽然不情愿的靠近,但是还是在慢慢的靠近。顿时,单冰山脑门上就冒出许多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单冰山突然感觉到身后的黑雾一阵躁动,他转身看去,之间一道褐色的铁链突然就抽过来。
单冰山赶紧转身躲闪,但是周围的黑色烟雾却突然通过来,就像是一些强力胶水一样黏住他,使他动作缓慢难以躲闪。
“啪”的一声,单冰山被这一道黑色铁链抽在身上。单冰山被这铁链抽的不停地后退,而周围的黑色烟雾却一直将他围困,如果不是周围这些有实质形的黑色烟雾阻挡,单冰山也会被这道铁链抽到在地。
但是这一道铁链抽在身上可不轻,抽的单冰山胸口发闷,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单冰山喘了一口气想重新念咒,用七重震铃法来对付卢正阳。可偏偏这时又有一道铁链抽过来。
单冰山看到这道铁链抽向他的脑袋,严重露出深深的忌讳。而周围到处都是浓郁的黑色烟雾,躲闪是不可能的。单冰山还从没有见过有鬼差使用这一的手段,他身上有法器能抵制阴气的干扰,可抵挡不住卢正阳凌厉的攻击手段。
说时迟那时快,单冰山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他的铃铛上。舌尖上的血属于阳血,而腹内的血属于脏血,如果法器沾染脏血会是其灵性减弱,威力也会减小。
右手持铃,左手掐了一个五雷决,然后将右手的铃铛猛地撞向抽过来的这道铁链。
“当啷……”一声响,伴随着这声响抽过来的这道铁链化为虚无。这一招看似单冰山将其破解,但是单冰山心中却奇惊无比,因为他看到这道铁链并不是实物,而是有黑色烟雾幻化而成。
这是这么手段?或者说卢正阳修为如此之高?如果真是卢正阳如此高的修为,他单冰山还怎么能斗得下去?
因为判官大多都是由下面的鬼差提拔起来,因为鬼差经常用铁链捉拿恶鬼,久而久之就会有鬼差以铁链为兵器,所以经常会有判官用铁链当做武器。刚开始的时候单冰山还以为卢正阳用的兵器就是铁链,现在看来自己错的了离谱。
此刻的单冰山已经没了斗志,不是刚开始的时候,刚开始的时候单冰山还以为自己与卢正阳旗鼓相当,身手都在伯仲之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现在看来他错了,错的离谱,两人之间有很大的差距。
单冰山咬着牙用出七重震铃法。
“当、当、当、当、当、当、当……”铃铛每响一次,单冰山就用手将铃铛握住,使得铃声戛然而止,然后再响一声,再用手捂住铃铛。七声响过后单冰山的手已经被铃声震裂,打眼看去,他持铃的右手想一块干枯的老树皮,唯一不同的是这块老树皮上碎裂斑斑,而且渗出许多血迹。
但是这七声响声过后,周围的黑色烟雾立刻向后翻滚起来,并且周围的黑色烟雾淡薄起来。单冰山想抓住这个机会逃走,他讲地上的的丝线很有节奏的踩踏着。
顿时周围的铃声跟着节奏响起来,仔细听去还是七重震铃法,但是周围的摄魂铃可是单冰山根据慑魂阵的方位摆放的摄魂铃。这些铃声响起来可是威力大增。
之间周围的黑色烟雾不断的翻滚,像是在挣脱这个可怕的地方,远离这恐怖的铃声一样。都在争先恐后的退去。
远处,钦天监忘星台上有一个白发老者,远远看到八宝宅院的黑色烟雾弥漫,暗自叹口气。将目光挪开,不在看向八宝宅院。
但是这个老者身旁的一个童子却问道:“师傅,八宝宅院也是皇宫,你真的不去制止吗?”
老者说道:“我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就要完成我的承诺了,此刻何必再去招惹是非?地府的人不能惹。”
童子没有在说话,只是脸上显得很愤怒,这个单冰山在皇宫里搞事情也就罢了,但是今天似乎闹得事情有点大,也太不把他的师父放在眼里了。
突然这个童子睁大眼睛看着八宝宅院的方向,惊讶的说道:“师傅,你看,八宝宅院那边出问题了。”
老者并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说道:“出点问题也好,让单冰山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童子急速的说道:“不,不是啊,师傅你快看看,八宝宅院里黑气翻腾,冲天而且,我怕这些黑气散发出去会伤害到许多人的性命。”
老者闻言看向八宝宅院的方向,只看一眼不由的“噌”一声站起来,对身边的童子说道:“何明合,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老者竟腾空而去,在空中如同在地面上奔跑一般,幸亏深夜无人看得见。
单冰山用脚在地上踢踏一会丝线,却突然感觉到这些丝线断了。
紧接着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哼,你以为可以靠着暗算能一直暗算下去?”
单冰山说道:“卢判官,今天的事情是个误会,如果有得罪之处我单冰山向你道歉,我们此事就此了结可好?”
卢正阳哈哈大笑起来:“就此了结?可好?你刚才三番四次的对我出手的狂妄哪去了?你把我的手下放倒在地,伤害他们根本就此了结?能了结得了吗?哼!”
这个“哼”字出口周围的黑色烟雾再次翻滚起来,而这一次不是向外翻腾着离去,而是奔着单冰山而去。
单冰山转身就往八宝宅院外面跑去,他知道,今天留在这里就会自取其辱,说不定还会因此丧命。但是想出去卢正阳岂会答应?
卢正阳手一抖,抖出一根铁链,这根铁链在卢正阳手里就像活过来一样。卢正阳将铁链拉直,当做长枪一样刺出去。
铁链在黑色烟雾的遮挡下如同幽鬼一样突然出现在单冰山的后方,单冰山反手将铃铛拍向这条铁链。
然而,卢正阳似乎不想与单冰山正面相碰。卢正阳将手一抖,铁链又像软鞭一样回卷回来。铁链将措手不及的单冰山的手臂缠绕住,而这个时候卢正阳手上用力一扯。顿时单冰山被横带回来,狠狠的摔在地上。
卢正阳上前一脚踏住地上还想挣扎的单冰山的脖子,单冰山只感觉到自己北欧摔得七荤八素,刚想挣扎着站起来,却突然感觉到一只冰冷而有力的脚踩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只脚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使得单冰山连反抗的意志都没有了。并不是因为单冰山打算投降,而是因为这只脚给单冰山的感觉就是,只要他反抗,这只脚就会踩碎他的脖子。
战场瞬息万变,刚才不久的时候单冰山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不将卢正阳放在眼里。此刻他却成了人家手里的俘虏,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了。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卢正阳冷哼一声说道:“哼,你再猖狂给我看看?你以为天上地下唯你是从?或者说你还有什么底牌没有亮出来?如果没有了,今天我就要收了你。”
单冰山心里拔凉拔凉的,因为刚才他得罪卢正阳够狠的,此事再多说也无意义了,单冰山干脆闭上眼,不再说话。
第354章 立威
但是这个时候突然有个远远的声音传来:“卢判官还请手下留情,留下他一命。”
单冰山已经闭上的眼睛突然就睁开,眼中尽是希望的神色。
卢正阳不由得皱起眉头不悦的说道:“又是你?郑大师,不是我不跟你面子,只是这个人太过了。刚才三番两次袭击我,你让我怎么放人?又怎么留情?”
被卢正阳称作郑大师的老者正是忘星台上的老者,此刻卢正阳叫他大师,他毫无避讳,就好像郑大师是他名字一样,被人家叫的心安理得。
郑大师叹口气说道:“卢判官,不看僧面看佛面,还请留他一命,否则我怎么向他死去的师傅交代?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卢正阳眼中光芒一闪,随机点头答应说道:“好吧,看在郑大师的面子上,我十年后再来收他。不过,这个人反复无常,且善于偷袭,这一点我可信不过他,所以我要先废他道行。”说着用手里的铁链摔在单冰山的丹田上。
“不可……”
郑大师想阻止,无奈卢正阳下手太快,已经晚了。
但是,卢正阳却知道,郑大师阻拦只是做样子,他想阻拦的事情没有办不到的。郑大师这是在他面子,人救下了,面子也给了卢正阳,这么做一直是郑大师做事的风格。
单冰山亲呢过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只是这个老头子一直对所有的事情不管不问,今天却突然出现,可惜他没有完全救下自己,只有十年,不过这十年也足够了。
单冰山凄凉的笑着,只是嘴里全是血,笑起来也格外狰狞恐怖。
……
哈尔苏自从上次在八宝宅院丢了人以后就没有再露面,但是他心里却对单冰山甚至整个钦天监都不满,想来想去,哈尔苏觉得这件事是钦天监有人在庇护昨天夜里的那个奇门中人。.info[]
哈尔苏是一个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的人,但是今天的事让他难以忘怀。今天的事情简直是奇耻大辱,为此他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将皇宫大门都埋伏上自己的人,虽然这样做只有一半的可能性将人捉到,但是在哈尔苏认为,哪怕只有一成把握他也要做。
今夜是第一天,他哈尔苏亲自坐镇皇宫大门,半夜时分他睡不着,心里一直纳闷,都已经要天亮了,怎么还没有动静?难道自己想错了?
“贾葵,陪我出去走走。”
“是大人。”
贾葵不仅是哈尔苏的手下大将,更是他的保镖,随时候命。有时候哈尔苏在想:汉人是不是太没有骨气了?这么一个大男人卑微屈膝像狗一样听人呼来喝去?
哈尔苏走到皇宫的墙角下抬头看看宫墙,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道:“走,我们去宫墙上去看看。”
贾葵说道:“大人,今天太晚了,宫门楼上的哨兵未必能看的清我们,我怕他们误伤大人。”
哈尔苏说道:“呢过误伤就好了,就怕此刻他们都在睡觉。哼,一群……咦那时怎么回事?”
贾葵顺着哈尔苏看去的方向看去,只见皇宫内有一块区域的上空腾起黑色烟雾。
贾葵疑惑的说道:“好像是八宝宅院的方向,难道八宝宅院出了什么事情?”
哈尔苏脸色阴晴不定的说道:“难道八宝宅院真的有问题?”
贾葵点点头说道:“我看不像是钦天监的人作假,应该是八宝宅院真的有问题。”
哈尔苏却来了兴趣,也许是因为看到钦天监有麻烦了才会这么高兴,哈尔苏说道:“走,我们去城楼,看看八宝宅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此时的李元修确实东一头西一头乱跑乱颠,好在终于看到了皇宫的宫门。皇宫门旁守护者十几人的卫兵,李元修看了不由一阵担心。他担心这里被人设下埋伏,担心这是单冰山的一个阴谋。
李元修抬头看看天色,天空的东方又开始出现了蓝色天幕,预示着新的一天快要来临了。
“试试吧,不行再想办法。”
李元修已经别无退路,他没有杀死那个女鬼已经把单冰山得罪了,如果今天走不了,单冰山一定会发动他单冰山所有的能量来报复李元修。
李元修握了握他衣袖里的三星曜日来到宫门口,大喝一声:“来人,打开宫门。”
这一嗓子把几个守卫吓了一跳,几个靠在城墙脚下眯着眼打盹的守卫顿时惊醒过来,站的笔直,像是迎接皇帝的检阅一样。
但是当这些守卫看清来人是一个穿着士兵服装的李元修,却不满的嚷嚷开了:“干什么?”
“你是什么人深更半夜在此大声乱嚷?”
“开宫门?开什么宫门?你以为这是你家南屋北屋?说开门就开门?”
这时有个队长模样的人低声说道:“不要乱说话,说不定是某个大员的亲信,这样的人我们惹不起,大家不要因为一时口快把自己的性命丢了。”
因为身在皇宫内,你也不知道哪块云彩能下雨,说不定你因为得罪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第二天就因为你得罪这个小人物而丧命,这样的事屡见不鲜。这个队长的一句话让周围的士兵闭上了口。
李元修是什么样的修为,这句话自然也被他听到了。他曾经听说过,对于这些当兵的你就要蛮不讲理,你越不讲理,就预示你的身份越高贵。
想到这里李元修上前抽了前面一个士兵两个嘴巴子。嘴里还骂道:“瞎了你的狗眼,就连我们钦天监的人你也敢骂?谁是队长站出来。”
这个守卫队长听后一哆嗦,原来是钦天监的人,钦天监这些人说起来没有什么权利,但是各个神秘,而且关系复杂,就连朝廷的皇亲国戚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他一个小队长算什么?怎么敢惹钦天监的人?
“大人,请问你有什么吩咐?”
李元修心里乐开怀,但是板着脸说道:“将大门打开。”
“大人,这万万不能的,哈尔苏大人吩咐不能开门。而且哈尔苏大人刚才还在这里督查,小人可没那个胆。”
李元修听说哈尔苏就在附近不由得有点心虚,但是这个时候气势绝对不能弱,李元修挺了挺胸堂说道:“怎么?难道哈尔苏的话比这个还管用?”
说着李元修将单冰山给他的令牌亮出来,士兵们见到这块令牌顿时纷纷跪倒在地,嘴里喊着:“吾皇万岁,万万岁……”
李元修心里正得意,这时城楼门上有人探出头问道:“怎么回事?”
李元修大眼看去,却惊出一身冷汗,这个人正是哈尔苏的手下大将贾葵,贾葵在这里说明这里一定有伏兵。李元修运用天眼神通向周围看去,果然,城门楼子上埋伏了许多弓箭手,最让李元修担心的是哈尔苏也站在城门楼上。
这时哈尔苏问贾葵:“怎么回事?”
贾葵说道:“回大人,有个人似乎想出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士兵见到这个人都跪下了。”
哈尔苏阴沉着脸说道:“这个时候想出城?”
忽然哈尔苏想到什么,急忙说道:“等一下,贾葵你下去千万不能让他出城。来人,赶紧让见过昨夜闯入皇宫的那个妖道的士兵过来辨认。看这个人是不是昨夜闯进来的那个妖道?”
李元修在下面也着急起来,如果等到哈尔苏反应过来自己就出不去了。
想到这里李元修对小队长厉说道:“本人有皇命在身,赶紧打开城门,完了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小队为难的说道:“大人赎罪,小人官职卑微,今晚小人的直系上司亲口下令,不管什么原因不要开城门,否则就要斩了小人的脑袋。大人求您可怜可怜小人,让小人去禀告哈尔苏大人然后在开门,如何?”
李元修大怒说道:“等你一去一回什么事都完了。难道哈尔苏大人比皇上还要大?说的话比皇上还要管用?或者说是你在为难本官?”
随机李元修厉声大喝:“赶紧打开城门,违者格杀勿论。”
小队长还是不肯打开城门,已经辩解道:“哈尔苏大人曾说过……”
李元修等不及了,他上前一步抽出衣袖里的三星曜日,狠狠的刺进这个小队长的腹部……
第355章 出城
这个小队长顿时就萎靡下来,嘴里慢慢流出鲜血倒在地上。
李元修冷哼一声大声说道:“胆敢违抗皇命着格杀勿论。打开城门!”
跪在地上的士兵一个个战战兢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李元修再次怒道:“怎么?你们也要抗旨不尊?或者说你们故意拖延时间包庇逆贼?再不打开大门一律按照勾结叛贼处置!我相信勾结叛贼的大罪你们应该明白是什么样的下场。”
环视一周几个想站起来开门又不敢站起来的人,李元修突然厉声喝道:“再不开城门一律诛灭九族!”
这些士兵逼得李元修大话连连,李元修不得不恐吓这些士兵,因为哈尔苏就在城楼上,万一被这个哈尔苏认出来就会被乱箭射死。
死了一个队长使得这些士兵感到这个年轻人身份不简单,更何况这个年轻人还有皇帝亲手颁发的令牌。“如朕亲临”这四个字的分量可不轻,哈尔苏在厉害也不能抗旨不尊。再加上李元修的恐吓,终于有人站起来了,第一个人站起来就会有第二个人站起来……
大门“咣当,咣当”的被挪开顶门闩,而这时突然有个声音响起:“住手,哈尔苏大人有令,不让开城门。”
刚刚打开一点的大门又被士兵关上来了,李元修看得出来,士兵是因为李元修杀死他们的队长而对李元修有仇视,现在贾葵来了就像来了一个救星一样。
李元修明白这个时候一定不能退步,如果退了将在也没有机会出皇宫了。
“怎么?难道哈尔苏比皇上说的话还要管用?你是什么人?见到此令牌为什么不跪?”说完李元修将令牌在贾葵面前晃了晃。(..info无弹窗广告)
贾葵**半颗却没有下跪,李元修心道不好,这家伙恐怕接下来就会说这令牌是假的了。
贾葵脸色阴晴不定的说道:“按照刚才的说法,阁下应该是钦天监的人了?既然是钦天监的人出门还需要用御赐令牌?这……”
“大胆,敢抗旨不尊?该杀……”说着李元修扔出一张爆炎符。
“哼……”贾葵冷哼一声,原本想说这令牌是假的,但是李元修早已经看透他的想法,不给他机会。
夜晚中李元修扔过一张爆炎符,贾葵还以为是一枚暗器,心中很是不屑。贾葵抽刀横砍过去,嘴里冷声说道:“你果然……”
“轰……”一声响盖过贾葵的声音,而贾葵被爆炎符炸得狼狈之极。全身都燃起火光,就像是一个被点燃的稻草人。
然而李元修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李元修的借地加步法用于打架总是让人防不胜防。只是轻轻迈向前一步便到了贾葵的身前,李元修快速将三星曜日刺进贾葵的喉咙。
贾葵被火烧的根部顾及不了李元修,而是将刀扔了,双手在拍打身上的火焰。可就这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就来到贾葵的身旁,一把匕首对着贾葵的喉咙刺过去。等到贾葵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元修的匕首已经刺进贾葵的喉咙里。
李元修冷冷的看着这群士兵,大声说道:“还有谁敢以身试法?”
随着三星曜日抽回来,贾葵的鲜血喷了李元修一身,鲜血在夜晚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格外妖异。几个士兵默不作声的将大门缓缓打开。
李元修看到皇宫大门被缓缓打开,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偏偏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大喝一声:“拦住他,他就是昨夜闯入皇宫的那个妖道。弓箭手准备……”
李元修听到这句话吓得魂都飞了,他上前一把推开挡在他前面的一个士兵,快速的钻出皇宫大门,然后用处借地加步法赶紧走。
哈尔苏见到这个人逃走不由跳脚大骂,可是已经无济于事,人是在他眼皮底下逃走的,这事他肯定有责任。
此刻李元修心道:不能回曹剑才那里了,回去的话很可能会耽搁时间出不了大都。如果耽搁时间会让守卫大都的士兵得到消息,那个时候在想走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李元修径直奔北城门而去。这一次李元修没有收到任何阻拦,因为宫里的消息还没有被传出来,所以李元修顺利被士兵恭送出城。
出了城后李元修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感叹道:“终于安全了。”
但是让李元修遗憾的是,他还是没有找到可以给魏大兴打开镣铐的人,虽然他接触几个人都有可能给魏大兴打开镣铐,但是,眼下又失去联系了。李元修叹口气离开了。
天亮之后,大都内全部被封锁,每个城门处都有上千兵士把手,弓箭手伏于城墙上,每个人的弓箭都瞄准城门处。
在大都住了几十年的人都没有看到朝廷有这么大的阵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很快就有小心灵通的人知道两个大概。
大街小巷都贴满了李元修的画像,发出有史以来最高价的悬赏。这个悬赏刚一贴出来就引动了整个大都,很多人都在围绕李元修这个人来了话题。
“不知名的妖道?厉害,居然杀了一个刑部大员,还杀了一个兵部侍郎。真是厉害。”
“看画像很年轻,居然还是一个妖道?”
“这人不简单啊,居然在皇宫里杀了人还能逃脱的了?”
“啧啧,看悬赏这个价格,从来没有这么高?黄金五万两,天啊,五万两黄金啊!谁有这五万两黄金还不是首屈一指的大富豪?”
“哼,别做梦了,人家能从皇宫里杀出来,你能杀得了人家?这些赏金虽然不少,但是又有谁能拿得到?”
“当年的一个王爷造反也没有这个道士悬赏的价格高,这个道士到底做了什么逆天的事情让朝廷如此震怒?”
“该不会是**了那个公主妃子了吧?哈哈……”
“二愣子少说荤话,被官兵听到你的脑袋还能保得住?”
二愣子却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不是二愣子,你们认错人,我是二先生。”
二愣子的一番话引得这些人哈哈大笑起来。
“唉,我说这两天皇宫里就安稳?前天晚上皇宫里面就杀声一片,火光冲天,里面热闹外面更是热闹。你们不知道,昨天早晨从我邻居的房子里抬出很多士兵的尸体。啧啧,原来都是这个妖道的手笔,真是厉害。”
“看来朝廷要走下坡路了。”
“肯定的,你看南方造反的人势力越来越大。”
旁边一个年轻人轻轻碰了一下一个老者说道:“你是妖道?师叔,你什么时候练过法术啊?教教我吧?”
“滚,你小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少说话,好了,现在你也应该放心来,李家兄弟已经走了。啧啧,长江后浪推前浪,不服老不行了。”老者摇摇头退了出来。
老者自然就是曹剑才,而年轻的人就是贺品羽,贺品羽一直想打听李元修的消息,逼得曹剑才带他一块儿出来的。却没想到遇到朝廷张贴悬赏皇榜,让贺品羽知道李元修已经离去了。
贺品羽却感慨的说道:“真想不到,看那小子弱不禁风的样子,却没想到在皇宫里面杀了两个人大员,我就好奇,难道刑部大员就没有保镖护卫?还有那个兵部侍郎,一个兵部侍郎怎样也应该会个花拳绣腿?怎么就让一个弱不禁风的人杀了呢?难道堂堂一个朝廷真的落寞到这种地步了?”
曹剑才冷哼一声说道:“你太年轻,我要郑重的告诉你小子,千万不要小瞧李家兄弟,他可是有真材实料的人。你也千万不能小瞧会道术的人,否则当年不可一世的戒月也不会出家。”
贺品羽却好奇的问道:“我怎么听说当年戒月是得罪一个了不起的人物,逼不得已才出家寻求庇护?”
第356章 倒霉的诸葛多一
曹剑才冷哼一声说道:“他还不是得罪一个奇门中人?他得罪的那个人不仅武功造诣很高,就连术法也是异常诡异。这个人出世时间很短,但是他出世可以说横扫奇门一界,从没有遇到挫折,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隐退了。”
贺品羽好奇的问道:“既然这样厉害,戒月为什么去惹他?”
曹剑才笑道:“戒月以前不叫戒月,那时候你还小,嗯……或许还没有你。江湖上有这么几句话:只偷不抢是陆二傻子,又偷又抢是……是你师父。只骗不抢是海胖子,坑蒙拐骗是大愣子。这个大愣子就是现在的戒月,只不过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叫他大愣子。”
贺品羽问道:“陆二傻子是不是就是诸葛多一的师傅陆败欲?”
曹剑才笑道:“除了他还能是谁?”
“那海胖子是谁?”
提起海胖子曹剑才收敛笑容说道:“虽然江湖上盛传这几个人只有海胖子最弱,但是据你师傅讲,他们这几个人当中只有海胖子最神秘,没人见到过海胖子的的真容,更没有人知道海胖子的下落。最可怕的是,江湖上有很多人都去猎杀过海胖子,但是海胖子依旧能逍遥快活,反而追杀他的人有很多不见了,活下来的人也绝口不提关于海胖子的事情。所以,你师父曾经说过,海胖子才是他们几个人当中最危险的一个人。”
贺品羽想了想说道:“既然没人见过海胖子的真容,这些人又怎么能去猎杀海胖子?”
曹剑才说道:“你以为天下间除了你我就没有能人了?你我认不出海胖子,但是有人就能认出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李家兄弟就有这本事。”
说到这里曹剑才叹口气说道:“提起李家兄弟我就觉得亏欠他,你找到他后告诉他,他的那个什么朋友的镣铐六花能打开,就是榴花也能打开。”
贺品羽脸色暗淡的说道:“我知道,可眼下我们出不了城。可就算出了城,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李元修来到一个不知名的镇子上,换了衣服后吃了点早餐就找了一家客栈休息。下午醒来后就去街上转悠,倒不是因为李元修想看这个镇子上的风景,而是李元修心里装着事,他在想,怎么能再次找到诸葛多一?
这个镇子很大,应该是靠近大都的缘故才会是的这个镇子很大,正是因为这样镇子上还住着一支戍卫军,在镇子上经常看到鞑子。
正走着,李元修看到前面有一堆人围在一个张榜得方议论纷纷。李元修走过去,第一眼李元修就看到了墙上面贴着一张画像,画像上一个少年,略微有点胖,五官清晰,显得有点慈眉善目。上面写着“悬赏”两个大字。
只看了一眼李元修就认出上面那个人应该就是他,可能是因为皇宫天黑的缘故,所以他的画像并不十分准确,但是画上面的人物的气质和胖瘦,以及五官模糊的相貌,如果遇到熟人一眼就能认出那个人就是他李元修。
李元修快速的在布告上面浏览一遍,当他看到悬赏黄金五万两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五万两黄金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就算原本不动心的奇门中人也难免忍不住会动手。(..info无弹窗广告)
要知道这个世界像曹剑才和贺品羽这样的人还是很多的,有很多人你都不认识,说不定人家已经对你起了杀心,这样才是最可怕的。
想到这里,李元修低着头退出这里想离开大都的范围,只要离开大都的范围谁还会这么傻,要追自己到天眼海角?何况自己的身份就连皇宫里也没人知晓。
李元修低着头向城外走去,可是刚两步就看到一群士兵押着一个人走过,与其说押着还不如说拎着一个人,这个受伤很重,全身都血迹斑斑,官兵拎着他还在不断的滴血。这个人之所以能引起李元修注意是因为这个人居然是诸葛多一。
李元修的脚步不由自主的跟随而去,心里暗道:这个诸葛多一怎么这么愿意被官兵抓呢?难道这小子遇到我天生反克?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是会被捉起来。
刚走两步,李元修又看到一个熟人,一个农妇打扮的女人远远跟着这群士兵。而这个人就是在皇宫救出的榴花,当然,李元修一直把她当做六花。
看到这里个人李元修心里不由得有很多疑问:怎么他们两个没有雨曹剑才他们会合?他们遇到什么事情了?
李元修放慢脚步跟在六花身后,奇怪的是六花根本就吗,没有注意到他。
李元修不会想到这个女人是榴花而不是六花,六花见过李元修几次肯定会认识,但是这个榴花只在皇宫里见过李元修一次,而且还是夜晚,所以没有认出李元修也在情理之中。
只见官兵押着倒霉的诸葛多一一直走到军营,李元修皱了皱眉头,难不成还想让自己再来一次“自投罗网”?上次在皇宫里可是把李元修担心坏了,这一次李元修说什么也不会进军营的。
不过李元修看到榴花居然要进军营,榴花跟着走到军营然后就要走进去。李元修看了赶紧上前两步将榴花拉住。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有士兵看到榴花想走近军营大声呵斥道。
榴花看了一眼李元修,挣脱道:“你拉我干什么?放开我。”
由于士兵的一声大喝,引来很多士兵围过来,李元修赶紧笑着说道:“对不起军爷,我妹妹他丈夫是当兵的,因为好长时间不见我妹夫了,想去军营问个明白。我这就把她拉回去,打扰军爷了。”
榴花把眼睛一番,丢给李元修一个白眼,愤愤不平的说道:“谁是你妹妹,你别拉我。”
李元修低声说道:“能拿到你想进去送死?你死了谁来救诸葛多一?”
榴花却掉下眼泪说道:“他都是因为我才进军营的。”
“滚,这是军营不是你家。”几个士兵骂骂唧唧的说道。
李元修赶紧拖着榴花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埋怨榴花:“你怎么这么傻,就算救人也要想个办法,怎么就这样傻傻的闯进军营呢?”
榴花说道:“我不是一时着急就忘记了,你帮我想个办法救出诸葛多一啊?”
李元修暗骂这个女人脸皮真厚,在皇宫的时候差点被她害死,此一刻又要让自己帮她想办法。
李元修说道:“办法当然有,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赶紧去找曹剑才和贺品羽等人,你应该能找得到他们吧?”
榴花眼睛一亮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这就去找他们来救人。”说完就拿腿走人。
看到榴花急匆匆的离去,李元修也不阻拦,凭他一个人也就不出诸葛多一,他干脆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晒着太阳盯着军营的动静。
李元修估计明天诸葛多一会被送往大都,这里离大都有三个时辰的路程。军营会在今天把消息传送个大都,然后大都会让他们将人押送到大都。这消息一来一回至少需要六个时辰,那个时候天已经黑了,相信军营里的人不会再天黑后还要押送这样的重要的犯人。
可是让李元修没有想到的是,他在这里等了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就看到军营里面拉出一辆囚。押送这辆囚车的士兵大约有三百多人。
“好家伙,一个诸葛多一需要这么大的排场吗?”李元修简直不相信,犯人一般都是都衙役押送,最多也就是十几人。
官兵有时候也会派人押送囚犯,可那些囚犯都是大罪。比如造反,比如叛军将领等人,像诸葛多一这样的人也太看得起他了吧?起初李元修认为军营里会派出四五十人押送诸葛多一,却没想到会有三百多人。
这么多人押送诸葛多一李元修就是想救他也就不了,任何阴谋在绝对实力面前就是一个笑话。此刻的情景李元修对这句话深信不疑。
第357章 金锣退敌法
不过救不了李元修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诸葛多一被压入大都,他尾随而去,希望在路上寻找机会救出诸葛多一。(..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榴花一去一回短时间内根本搬不回救兵来。
李元修哀叹自己命苦,刚逃出大都又要救人,暗自责备自己出了一个馊主意把榴花支走,他应该留下榴花做个打手。虽然这样不地道,但是李元修确实不会轻功,武功方面虽然做过一段时间的捕快但是那几下子对付普通人还行,对付军人就有点捉肘见襟了,更何况还是三百人。
远远地跟随着军队,李元修看看天已经黑下来,这三百人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李元修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因为他想到,这三百人急匆匆的去大都,中间不会因为天黑而扎营过夜,他们一定会连夜将人押送到大都。
如果人被押送到大都,还会有救出来的希望吗?希望很渺茫,李元修总觉得诸葛多一这个人虽然有点脑子不灵光,但是人还是比较不错的,所以想把他给救出来。
三百多个士兵大约有一百多人人骑着马匹,而后面二百多步兵保护着一辆囚车缓缓前进。李元修开始动脑子,想一个办法将人救出来。
“骑兵?步兵?骑兵速度快?步兵速度慢?步兵追不上骑兵,步兵也追不上囚车。如果将步兵和骑兵分开会不会有机会?”李元修陷入沉思,自言自语道。
“如果马匹遇到惊恐的事情就会不受控制的惊慌逃窜,那么骑兵是不是也会少了很多跟随囚车的?”想到这里李元修嘴角露出笑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为李元修在朱元璋的帅府里曾经得到过一本书,上面记载一些奇异的小术法,其中有一个术法正是针对牛马惊恐的。
这个术法叫做金锣退兵法,据说是曹操管用的手法之一。传闻,当年曹操敢率领两万人马攻打袁绍就是因为手下有一个奇门中人相助。当时袁绍拥有兵马十余万,而且马匹精良,都是战马中的佼佼者。
曹操虽然是枭雄,但是他对待老百姓还是不错的。一次外出打仗,在营地旁全是一片庄稼地,这个时候的庄家都已经快要到了收割的时间。
曹军军营里有个校官专门负责喂马,因为打仗军马起到的作用很大,所以这个校官对马匹很关心。一次粮草不足,校官下令将马匹牵出去吃青草。可有些士兵为了能尽快把马喂饱,却把马匹牵到庄稼地里,任由马匹吃即将收割的粮食。
如果遇到普通人家没人敢出头,都忍声吐气当做没看到。可偏偏这家人有个身在奇门中的儿子回家探亲,看到这一幕不由怒气冲冲将这个士兵暴揍一顿,打的这个士兵鼻青脸肿。
于是这个士兵回去添油加醋的向这个校官报告了,“将军大人,我今天在放养军马,遇到一个不讲理的人,说那里是他家的地盘。我不服便与他争执起来,没想到这个人武功高强,把我狠狠打了一顿,马匹也被他抢走了。”
这个校官听后顿时火冒三丈,站起来骂道:“整个天下都是曹家的,我们南征北战血洒战场都没有怨言,我们的马匹吃你家地盘的草就过分了?走,叫上兄弟们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这么大胆?”
让人惊讶的是,这个校官带着二十多人仍是没有抓到这个人,反而被这个人打伤五六个,其中还有两个人被打断了腿脚。这一下子惊动了曹操。
曹操闻听有人跟军队作对很是惊讶,派手下大将这个人擒拿回来。他手下的这名大将带了一百弓箭手却连一根毛都没有碰到这个人就被人家逃走了,后来这名大将将这个人的父母绑了,才威胁这个人自缚而来。
曹操问清事情缘由,不由勃然大怒,当场亲自持剑将这个喂马的校官斩首。并颁布命令,任何人敢糟蹋庄家一律斩首。
这件事过去,事后曹操因为马匹受惊跑到庄稼地里,曹操因为自己颁布命令不准糟蹋庄家,而他却违反了自己的命令,还闹了一个割发代首的千古美名。
不过在当时这个奇门中人非常感叹,感叹曹操是一位明君。并答应如果曹操与袁绍作战,他将助曹操一臂之力。
但是这句话却让在场的将领大笑不已,其中有的将领说道:“袁绍能出战的兵力至少有十几万,而我主公只有区区几万,又是长途奔袭,后方空虚。你说这仗能打得赢吗?”
但是这个人却说道:“你们与袁绍最大的差距就是马匹,我能让在战场的军马全部受惊四散奔逃,你们说,如果敌军的军马四散奔逃后,你们还不能胜吗?”
这句话让在场的将领惊讶不已,但是很多人都不信。于是这个人做了一个示范,不过他随身携带着特质的“饲料”,给马匹吃下后,只要他敲锣打鼓,吃了他的饲料的马匹都会惊叫起来四处奔逃。
虽然没有吃他给的饲料的马匹不会惊叫,但是看到有的马匹惊叫奔逃,也连带其它马匹不安分起来。这一手让曹操惊讶不已,随机曹操下了封口令。并且曹操当机立断,决定讨伐袁绍,并请求这个人相助。
这个人一口答应下来,但是却提出一个条件:必杀袁绍其子。
曹操原本就不想留下后患,于是一口答应下来。
势力相差如此之大曹操敢去征讨袁绍就是依仗他手下的这个奇门中人,而这个金锣退兵法就是从那个人手里流传出来的。
曹操买通袁绍处的一个马夫,将这个奇门中人精制的“草料”撒在喂马的精料当中,当战马吃下这些东西后,七天之内听到罗响声就会变得恐慌不安,惊叫不已。
曹操依照这个人的办法果然打败了不可一世的袁绍,创造了历史上一个以少胜多的经典战例。只不过却很少有人知道这场战争私底下的各种小动作,而决定战争胜负居然是一个小小的术法。
之所以说这是一个小小的术法,原因就是这个术法很简单。首先画七张符,将这七张符燃成灰烬。然后将这七张符的灰烬与一定数量的兔子屎搅拌在一起,将这些东西想办法让马吃下,一刻钟后边会生效。
主意打定李元修离开去找材料,也就是兔子屎,因为有天眼神通,找一窝兔子很容易。
半个时辰后,李元修用手拎着一个包裹,一手拎着一个破碎的铜制洗脸盆,不断的在四处张望。包裹里面的是加工好的东西,破洗脸盆当做罗来敲的。是东西有了,接下来就要找个地方将这队人马拦下,让马有时间吃了这些东西。
因为时间紧凑,李元修不敢耽搁太多的时间,只在一个农户家里买到一包黄豆,将拌好符灰的兔子屎撒在黄豆上,快速的搅了一边就匆匆的来路上寻找一个地方阻拦部队。
阻拦部队唯一的办法就是破坏路面,但是这样的路需要附近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不能让这三百人转道而走,这样的话李元修就白忙活了。
找来找去,没有合适的路段,李元修对自己说:“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就到大都了。到了大都会有大批官兵,那个时候机会更渺茫。”
不得已,李元修找到一处有山坡的地带,这山坡上长满了大树。而且这个山坡下是一条三岔路口,只要在这两条路口上做上点手脚,就有可能成功。
李元修站在山坡脚下看了一会,心里琢磨着,将这些大树弄到路上来到时可以阻挡一会士兵的脚步,只一会的功夫就足够了。只要阻隔一会的时间就会让马匹吃下这些豆子,那个时候……
想到这里李元修嘴角露出一股笑意。
李元修爬到山坡上,围绕这些大树转了一圈,不由得紧皱眉头。他身上的短剑三星曜日不够锋利,想要砍到这些大树有点费力。
第358章 骚扰战
想了一下,李元修觉得还是用在皇宫里的那个法子,在地上刻一个坐地符,只不过这个符不是净耳玉符,而是裂地符,也或者刻一个陷地符。(..info)
“陷地符?”
忽然间李元修想到陷地符,如果在逃跑的路上刻一个很大的陷地符,会不会将这些骑兵全部捉获?即使不能捉获也能将他们阻隔一段时间。
“如果将陷地符刻在前面会因为后面的士兵的注意,只能拉开距离刻一个陷地符。不求杀人,只求将人困住。”
想到这里,李元修在地上刻画了一个裂地符。
裂地符,顾名思义,有开山裂地之功效。不过这也只是传说,但是李元修却试验过这种符咒,裂地符能将地面裂开十公分左右的裂缝,而且是几道这样裂缝。
刻画完毕,李元修站在一旁,嘴里念咒,然后大喝一声:“开!”
只见地上突然闪出一阵刺眼的光亮,紧随而来的就是一阵“呼”的声音,像是裂口散出底气一般的声音。地面一阵阵震动,发出“轰轰”的低沉的声音。再看地面上,已经有两道深深的裂缝,裂缝里正冒出阵阵烟雾尘土。
虽然李元修以前曾经见到过这样的情景,但是再次见到还是感觉到一些心境的改变,在这种法力的面前,人卑微的就像一只蚂蚁。这只不过是一张裂地符,如果真的想传说的那样捻土成川会是什么样子?
真有捻土成川这样的法术,天上地下任我纵横,真有那样的本领什么钱财,权势在这种绝对力量面前都是粪土,这也是自古以来修道之人不追求世间荣华富贵的原因。
不过只有两道裂缝显然不能起多大的作用。李元修并不气馁,他蹲下又开始刻画起来。
不一会地上又裂了两道裂缝,与前两道裂缝交错起来看上去,地面显得狰狞起来。不过,李元修不死心,又蹲在地上面刻画起来。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地上纵横交叉了很多裂缝,每一条裂缝都能陷下去人的一只脚,想要过去需要小心翼翼。人小心翼翼能过去,可是马匹就不行了,马匹根本过不去。马蹄子陷下去会折断的,囚车就更过不去了。
看了自己的杰作李元修很满意,点点头将包裹里准备好的豆子撒在地上,然后又转到另一条岔路上刻画一个陷地符。
陷地符还没有刻画好,就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李元修不由得心急起来。但是他努力使自己静下心来,因为符咒的刻画与自己的静心以及注意力集中有至关重要的作用。此时此刻决不能分身,否则会前功尽弃。
连续在地上刻画了几个坐地符李元修感觉有些吃力,但是这里只刻画一张陷地符显然不行,至少要里的远一些再刻上一个陷地符,但是眼下来不及了。
李元修撕下一块衣襟将自己的脸蒙住,他可不想太出风头,刚刚闯了皇宫,现在又来打劫军队押送的囚犯,这是要逆天的行为,是要与朝廷一决上下的节奏。他李元修还没有到了这么疯狂的地步。
眼看着鞑子军走过这个路口,向前面进发。李元修赶紧提着破碎的脸盆,用出借地加步法赶到前面的山坡上去观察情况。
鞑子军走到前面见到裂缝沟壑纵横交叉,有很多裂缝连人都能掉下去,这样的地方怎么能红的去兵马?
“怎么回事?这里的路怎么会出现这么多裂缝?”
“上午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对啊?以前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会不会遇到地震?”
“不会,我们大家有没有感觉到震感。将军您怎么看?找兄弟们填上这裂缝还是绕道过去?”
中间一个中年人指着身边的一个人说道:“王咸你带几个人到附近侦察一下,陆河你带一队人上山砍树枝将这些裂缝填上。其他人严阵以待。”
李元修远远地看着这队骑兵并不下马,而他们骑的马匹都带着马嚼子,吃不得东西。这让李元修感到失望,自己白白忙活一顿。
李元修眼睁睁看着几十人提着刀走过来,看样子是要砍树填上那些裂缝。
想来想去,李元修觉得今天自己多做了很多无用的功,白白浪费了世间。可是眼下该怎么办?
“嗯?”
看着山坡下面的情景李元修心里有了计较。这群士兵无论是骑兵还是步兵,想冲过李元修布置的阻碍不容易。那么也就是说李元修如果去硬碰,因为李元修用爆炎符袭击他们,距离足够远,只要不越过这道阻碍线,防止士兵的的弓箭就不会有安全问题。
现在的李元修不是为了救出诸葛多一,而是尽量拖延时间,使得榴花能把救兵搬回来。
想到这里李元修用出借地加步法快速的到达地面裂缝的另一面,到达士兵的对面,李元修突然就出现在这群士兵的面前。
“站住,干什么……”一名将领坐在马上问道。但是这名将领很快发现李元修用衣襟包着半个脑袋,离开就止住问话,而是大喝一声:“全军戒备。”
但是,李元修在他说这句话之前就将几张爆炎符扔过去。
“轰……轰……”爆炎符炸开,一股股火焰腾空而起。
“嘶……”
“嘶……”
一匹匹马惊慌的嘶鸣起来,但是这些战马都是久经战事,人更是骑兵中的精英。很快就把自己的坐骑勒住,没有惊慌失措的随着马的惊慌回踏。这一招又让李元修感觉失望了。
“他是一个妖道,大家小心。”
“弓箭手放箭。”
但是等到弓箭手搭好箭,前面的李元修已经不见人影了。
“人呢?怎么不见了?”
“看了地上这些裂缝都是这个人搞出来的,大家小心。把犯人看紧了,如果犯人出了什么事你们就自己把自己的脑袋剁下来吧。”
“犯人重伤不愈,想救走这样的重伤之人不容易。我们还是小心这个妖道偷袭吧。”
“王长乐,你多带几个人转到前面搜索前进。看到这个妖道不需要禀报,直接放箭,务必不要让这个妖道靠近过来。李堂你带一部分骑兵在后面断后,带上一部分弓箭手。其他人围住囚车。”
李元修非常郁闷,因为他看到对方讲士兵散开,搜索前进。而后面又有骑兵手里拿着弓箭防备着,这样还怎么偷袭?
李元修抬头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再过一会就会完全黑了,如果天黑下来对自己太有利了。但是这之前不能让这些士兵在前进了。
可是让李元修头痛的是,这群前边探路的士兵都带着弓箭,分明就是针对自己的。而李元修也认为自己犯不着以身涉险,跟这群士兵较劲,应该能想出一个办法。
看着这些士兵在分散搜索,李元修注视他们一会儿,很快他就想出一个办法。既然这些士兵分散搜索,那就单个击破,自己目前不是救人,而是拖延时间,只要等到榴花搬来救兵就算是胜利了。
李元修想提前在路的前方刻画一个定身符,但是定身符制作的难度太大,只能刻画一个陷地符,即便刻画一个陷地符也会让这些士兵胆战心惊。当然,陷地符即使将这些士兵陷住,李元修也不敢过去,因为这些士兵手里都有弓箭。
果不其然,不一会就有士兵进入李元修刻画的陷地符。
“怎么回事?我走不动了?”一个士兵脸色都吓白了。
“什么走不动?不是你小子嫌累吧?唉,咱当兵的就是这命……怎么回事?我也走不动了。”
第359章 荒坟里的鬼
“大家小心,不要过来,这里有问题。我也走不动了。”
“注意警戒,大家不要怕,小心周围。”
“队长,你看这地上像是画着什么东西?”
“嗯?是符文,你们走不动可能就与这个图形有关,你们两个上去将这个图形破坏了。”
李元修看到这里心里懊悔的很,这帮人几乎设么都懂,就连符文也认得出来,这有点逆天啊。
“看来只有等天黑再说了。”
李元修打算天黑以后在行动,可是看到这队士兵徐徐前进,李元修心里又有些着急,万一大都哪方面派人来接应怎么办?或者这队士兵派人回去请求增派援兵又怎么办?
李元修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一个好的办法。眼睁睁的而看着军队向前进发,李元修一直在这只军队前面徘徊,苦苦思索对策。
无意中来到一片很大的坟地,这片坟地虽然很大,但是绝大多数的坟都是荒坟。所谓荒坟就是没有来祭奠的坟,子孙后代或者已经死去,或者已经远离家乡。在那个战乱频发的年代,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
不过这片荒芜的坟地却让李元修想出一个办法,虽然未必能救出诸葛多一,但是想要拖延这只部队确实很容易。
因为天已经黑下来,这片荒坟里一定有几个可以利用的鬼魂,只要将几个鬼魂利用好了别说三百人,就是三千人也能让他们在这里团团转,就是走不到大都。
李元修站在坟地中央看看四下无人,他点燃一张符,然后嘴里开始念咒。不一会就有几个小鬼魂小心翼翼走过来。
李元修皱了皱眉头,心中有点疑惑,传说这张招魂符点燃会引来很多鬼魂,可是这里为什么只来了四个小鬼?一般来说,这符咒应该都是很灵验的,不会夸大其词。可是这一次难道是自己失误,还是因为这里有更强大的东西存在致使小鬼不敢现身前来,而现身前来的却又显得小心翼翼?
李元修问道:“你们在怕什么?”
这四个鬼魂里三男一女,其中一个瘦巴巴的干枯的像一个骷髅的老头说道:“这位大人,你要是没事就快走吧。”
而其他三个人不时的向四处张望,眼中也尽是焦急之色。
李元修好奇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这么怕?”
又一个看上去年岁很小,个子又矮的小鬼说道:“大人你别问了,这件事不管你的事,你还是快走吧。”
他们越是不肯说,李元修越好奇,不但好奇,而且李元修还担心这个不明的事物会影响到自己。
李元修直接说道:“我要你们帮我个忙,不管你们现在遇到什么,我都可以帮你们。”
其他几个小鬼脸上都露出为难的神色,只有小鬼问道:“大人你说吧,只要不离开这里,能帮忙的我一定帮。”
但是其他三个鬼魂可就不愿答应李元修,他们对李元修的话显示出一种漠视,甚至有的脸上显示出不耐烦。不过李元修既然有能耐把他们召集过来,他们就不敢放肆,至少他们是不敢对李元修怎么样。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好,愿意帮忙的留下,不愿意我也不勉强。谁愿意留下来帮我的忙,事成之后我超度你们,保证你们早日投胎。.info[]”
瘦小的小鬼吃惊的看着李元修说道:“大人,你不要安慰我们了,这是不可能的。”说话间脸上尽显绝望的神色。
李元修有些气愤的说道:“我说会就会,没有什么不可能。”
李元修气愤的是这些鬼什么都不肯说,而李元修说的他们又不信,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李元修心中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
这几个鬼魂看着李元修有些吃惊,不知道李元修为什么发火,也不知道李元修刚才说的是真是假。
其中一个看上去很温文尔雅的中年鬼魂说道:“大人你可知道这里被蓝大人指定为特别区域,任何鬼魂不得离开,更别说投胎了。”
这些鬼终于说话了,只要说话就好办了。李元修问道:“蓝大人是什么人?他有什么权利不让这里的鬼魂离开?难道他的权利比阴府里鬼司里的判官等人的权利还要大吗?”
这名中年鬼魂叹口气,摇摇头说道:“大人,你太天真了,阴间与阳间一样,作奸犯科的鬼大有人在。作奸犯科的鬼魂是一些没有实力的鬼魂,而有实力,有势力的鬼魂都是只手遮天的存在。他们也许没有判官的权利大,但是判官绝对不敢招惹他们。而蓝大人就是这样的存在。”
说完这个中年鬼魂的脸上尽是不屑的神色,好像在讥讽李元修有些自不量力。而那个干瘦的想一个骷髅的鬼魂也是满脸的戏谑之意,只有瘦小的鬼魂和那个女鬼没有嘲笑,脸上尽是一股难以掩饰的悲情。
李元修把几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他淡淡的说道:“我刚才说的话依然有效。谁愿意帮我,我自然会度他早日投胎,如果不愿投胎也可以,只要在我能力之内一定会帮他一个忙。”
也许应道李元修的话,周围又有几个鬼魂凑过来。
这几句话让周围的鬼惊讶了,但是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中年鬼魂却突然转变口气说道:“你难道就不怕蓝大人报复你们?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里惹是生非的好。赶紧退去吧,免得被蓝大人撞到你,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李元修怒目相视,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再说一遍,如果不愿意帮忙我不会为难他,但是如果谁敢阻拦,别怪我心狠手辣。”
因为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他怕时间长了事情有变。所以着急,着急起来口气就会有些难听。
但是这个中年鬼魂不但不听,反而开始鼓动这些鬼魂说道:“大家都知道蓝大人的手段,我相信大家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大家还是回去吧。”说完冷冷的看着李元修。
李元修听后心中如同怒火焚烧,自己心急火燎的来,却遇到几个鬼劝自己走,却不愿意说出什么原因。如今说出什么原因来,这几个鬼却又对自己讥讽嘲笑,自己不计较,现在却又跟自己公然作对,看来不拿出几分手段杀鸡给猴看是不行的了。
李元修冷哼一声说道:“你只知道那个所谓的蓝大人的手段如何厉害,却不知道我的手段,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说完,李元修丢给这个中年鬼魂一张六甲纯阳符,但是李元修却没有想到这个中年鬼魂居然也是一个修士,转身就躲闪过去。而这个中年鬼魂身后的枯瘦的鬼魂却被六甲纯阳符打中,顿时这个枯瘦的老鬼就变成一阵烟雾消失。
这个枯瘦的老鬼之死都没有惨叫出来,如果没有那一阵青烟大家都会以为他就是凭空消失了。这个结果让许多鬼魂变得恐惧起来,很多鬼魂都悄悄的向后退去。
再也没有一个鬼魂敢出来阻拦,就是在这里多呆一分钟都感觉到不舒服。
这一张六甲纯阳符就把一个鬼魂给收拾的连渣都没有留下,不仅镇住周围的鬼魂,更让那个中年鬼魂大惊失色。而李元修见误伤了别人心里也是一惊,随机他就把怒火转移到那个中年鬼魂的身上。
李元修左手掐一个镇魂诀,嘴里大喝一声:“定!”随机右手扔出一张六甲纯阳符。
镇魂诀就是一种能使一切神魂短暂的被镇住,或者说是被吓住。这个决一出,被施法的人就会不自然的顿停,虽然只有很短暂的一会的时间,但是对于战斗中的双方足以颠倒战果。
这名中年鬼魂被李元修一声大喝惊得神魂颠倒,惊慌失措,只是这名一刹那李元修就将六甲纯阳符扔出来了。
中年男人吓得脸色大变,惊叫道:“蓝大人救我……”可惜话没有说完,人已经变成一阵青烟消失了。
可是这个中年鬼魂临死的叫喊声却把李元修吓得心里惊疑起来:难道这里还有什么难缠的事情?自己眼下还有一件事情没有了结,如果再来一个难缠的家伙毁坏了自己救人大计。
第360章 女鬼婼一
李元修担心,担心现在由难缠的家伙跟他作对,如果过了今天他谁也不会在乎。自从从荧光大殿学了很多东西后,李元修对自己信心满满。
不过李元修并没有发现什么所谓的蓝大人,这让李元修心情舒缓一下。
瘦小的鬼魂说道:“大人,如果你能带我离开这里,我三猴愿意追随大人一生,为其所用,即使赴汤蹈火也绝不皱眉头。”
那名女鬼也说道:“如果大人愿意助我脱困,我愿意为大人鞍前马后伺候大人。”
李元修感觉这句话有点恶心,也许是自己想歪了,但是这句话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好,既然这样你们两个人跟我走吧。”
“等等,大人,我也想追随大人。”
“大人,我也想去。”
“还有我……”
这一下又来了四五个鬼魂要求跟随李元修,总共想跟着来的鬼魂有七个,李元修点点头说道:“好,愿意来的跟我走。”
这七个鬼魂其中有个疑惑的说道:“大人,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蓝大人回来发现后会大开杀戒的。”
李元修不高兴的说道:“愿意来的跟我走,不愿意的就不要跟来了。”李元修可没有义务解救这里的那么多鬼魂。
可是这一次跟来的只有四个鬼魂,四个鬼魂对李元修来说已经足够了。
事实上鬼的速度要远远快于人,但是这四个鬼魂却发现李元修的速度远远不是他们能追的上的。无论他们怎么追赶总是在李元修身后一仗范围内,正在向加把劲追上的时候李元修却站住了。
李元修站住后对四个鬼魂说道:“你上前将这几个探路的士兵蒙眼引走。”
鬼与生俱来就有一种特殊本领,这种本领只是针对人,就是蒙眼。但是鬼蒙眼相当于幻术一类,能让人分不清真假。但是眼下几个鬼魂都没有动。
三猴听到后略有为难的神色说道:“大人要我们对付的是军队?”
李元修反问:“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
三猴说道:“大人有所不知,不是我畏缩退后,而是军队里的士兵都是杀气冲天,阳气偏重,军队都是至刚至阳的存在。要对付几个人我还能扛得住,但是如果对方太多人,那股阳刚之气我扛不住啊!”
这点说道李元修也知道,任何妖邪都不愿在阳刚之气过盛的地方出现,更可况是军队。如果没有修为的鬼魂怎么敢在军营周围逗留?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我不会让你们去送死的,你们只需在外围帮我将几个探子蒙住眼便可。剩下来的事情有我来做。”
四个鬼魂听了后才点点头说道:“如果只是这样,我们一定能做到。”
不一会儿,李元修就看到几个探路的士兵在麦地里开始兜圈子。李元修运用天眼神通看向远处,看到押送诸葛多一的那只队伍正在徐徐前进。也许因为四周都有大量探子的原因,这个时候这只军队没有刚才戒备森严的状态。
这个时候正是一个最好的时机,李元修用处借地加步法快速过去,扔了几张爆炎符后又退回来。
蒸腾的火焰将战马惊吓的嘶鸣惊叫起来,有的马匹吓得四处逃窜。将周围的几个士兵都撞伤。
“弓箭手放箭,稳住战马?有惊逃的战马立刻斩首。”
部队刚刚出于骚动就被这个队长制止住,但是弓箭手却找不到目标房间。
队长大吼一声:“欺人太甚。”
“队长,说不定对方用了什么隐身术,我们可用童子血抹在兵刃上。”
队长说道:“一个宵小之辈而已,藏头缩尾,连面都不敢露不应惧他。队伍拉开距离,弓箭手时刻准备着。部队警戒前进。”
“队长,你说这个人想干什么?一直不断的骚扰我们?”
“还能干什么,想救人而已,可以一个妖道能力有限,只能靠一些下三滥的手段骚扰我们,并没有实力救人。”
再说李元修刚退来就发现不对,周围的气温骤然下降,而四个鬼魂也惊恐的向四周张望。李元修心道:怕什么来什么,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李元修对周围的四个鬼魂说道:“你们都到我身边来。”
四个鬼魂听到后毫不犹豫的飘到李元修身旁。三猴提醒李元修道:“一定是蓝大人来了,每次他出现的时候气温都会骤然下降,而且蓝大人手段毒辣,每次出手都会有几个鬼丧命。”
李元修心中一动,问道:“他都有些什么样的手段?”
三猴说道:“蓝大人有一个鬼番,这个鬼番一现身就会听到万鬼哭嚎,戾气冲天。靠近这个鬼番的鬼魂都会被这个鬼番吸进去,稍微离得远一些的人也会被戾气熏染,变得暴躁不安心生怨念,神志模糊,再远一些人的就会被鬼哭嚎的声音影响心智不明。最厉害的是这鬼番里面会射出一道蓝光,凡是被蓝光照耀到的鬼魂都会被收进去。”
李元修心道:幸好问了一句,影响心智的法器?如果在战斗中被对方突然使用来这种影响心智的法器,那么这个战斗立刻就会结束,输赢已经不重要,主要的=会不会还有命逃走?这样的东西简直防不胜防。
不过这一次李元修却带着净耳玉符,净耳玉符对付这样的音律攻击防御是最好的。说不定有了净耳玉符还是一张出奇制胜的王牌。
这是哪个女鬼说道:“大人小心,蓝大人要来了。”
“咯咯……那一个这么大胆敢到我的地盘上带走属于我的东西?我今天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是你吗小胖子?”
小胖子?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李元修,李元修低头看看自己的身材,觉得自己并不胖。当然比周围的瘦子是肥一点,也就肥这么一点点……
“谁是胖子?你才是胖子呢。”李元修看到飘过来一个穿蓝衣服的,浑身发出蓝光的女人,很不高兴的回敬这么一句。
“是你?哼,小胖子当初就是你敢怀我好事,我没去找你算账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咯咯……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自己撞进来了。”这个蓝衣女鬼笑的挺渗人,一双眼睛紧盯着李元修,像是在俯视微不足道的浮游一般的眼神看着李元修。
这个女鬼说认识李元修,李元修也很快就想起来,李元修也曾经见过这个女鬼,这个女鬼就是当初在耀县懈贵同家出现的那个女鬼。李元修甚至现在还记得当初这个女鬼很是嚣张,就连刘家神君都瞧视不起,不过后来被一个叫刘老太太的老太婆带走。
没想到今天又遇到她,真是冤家路窄。事实上李元修跟她没有什么恩怨,但是这个女鬼被刘老太太带回去教训一顿,心里气不过,六甲神君又不是她能惹的,最后就把气撒到李元修身上。原本遇不到李元修也就算了,但是今天遇到了怎么样也不会善了。
李元修淡淡的说道:“是你啊,当初你就祸害人间,如今却又危害阴间,你可真是一大祸害。”
女鬼怒道:“管你屁事,今天我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女鬼说完手里多了一个骷髅头,只是这个骷髅头很小,像是刚出生就死去的那种小孩子的头骨。
女鬼对着这个骷髅头吹了一口气,然后一指李元修对手里的骷髅头说道:“去,咬死这个人。”话说完,这个骷髅头竟然飘起来,飘向李元修。
李元修冷哼一声说道:“你可知道邪不压正?在阳间鬼邪永远胜不出。”
“咯咯……这句话对别人说吧,对我婼一来说,失败永远都是别人的……”
第361章 初次交手
李元修打断她的话说道:“是吗?我怎么看到上次要不是有人救你,你只怕……难道我看错了?”
“死胖子,你在挑战我的耐心?好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李元修看着这个飘忽不定的骷髅头,这个骷髅头漂浮起来忽左忽右,而骷髅头上的几个窟窿均露出蓝盈盈的光亮,就像骷髅头里面有一颗蓝色宝珠发出的光亮透露出来一样。
不过发出蓝光的骷髅头让人看上去更加诡异,更加的心惊胆战,如果不是李元修经历了这么多事,心智坚强起来,此刻怕也是受不了。
盯着骷髅头看了一眼后,李元修立刻将一张六甲纯阳符扔过去。当六甲纯阳符打在这个骷髅头上的时候,只听见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来。
“吱……”
这声尖锐的叫声爆李元修吓了一跳,他从没看到过骷髅头还会出声,而且这个骷髅头像是有了神智一般痛的叫出声来。
再看骷髅头冒出一声青烟,一溜烟的飘回去,飘到婼一身旁。它逃命的时候也不再忽左忽右的飘忽不定,而是一溜烟径直的飘回去。
李元修哈哈大笑道:“这就是你的手段?就这样的手段也敢嚷着把我如何如何?你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还是你大话说的已经习惯了?”
“哼,牙尖嘴利。”女鬼婼一大怒。她反手掐了一个决打在骷髅头上,顿时这个骷髅头显得狰狞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再次扑向李元修。
李元修冷笑一声再次扔出一张六甲纯阳符,只要是阴邪之物,六甲纯阳符对付它就会有奇效,不管这个阴邪之物被做了什么样的手脚。
可是女鬼婼一这一次突然出手,她弹出一只纤细的鬼手抓向李元修。这只手纤细的像是枯瘦,皮肤苍白冰冷,像是抹了一层寒霜一样的白。
但是就是这样一只苍白的鬼手却给了李元修一种极大的危险感。李元修不敢硬碰,退后三四米。
幸亏李元修退后三四米,在他退回来的一刹那,这只鬼手突然加速伸过来。鬼手伸过来的时不仅速度快,而且伸出的这段距离令人费解。因为鬼手伸出的距离足有两米长,这是任何人的手臂不可能伸出这么长的距离。
而且这个鬼手给李元修的感觉就是,被它碰到就会骨裂筋断,甚至会因此丧命。
李元修身旁的几个鬼魂看到李元修退走,赶紧跟上李元修,好像很怕这个女鬼婼一似得。
李元修反手扔出一张六甲纯阳符,女鬼婼一深知李元修的符的厉害,她冷哼一声将一面鬼番扔出来。
这面鬼番一出现顿时温度骤降,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传来,这些声音听在耳里却如同被拳头擂在心头上,难受,难过,心慌等各种难受的感觉涌上心头。并且李元修感受到一股戾气,一股难以仰止的气愤涌上心头,一时间心里充满暴力,满脑子都是要打要杀的念头。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李元修扔出的那张六甲纯阳符打在这面鬼番上,顿时一股青烟从鬼番里腾空而起。李元修刚才感受到的各种感觉一刹那就消失不见了。
女鬼婼一脸色难看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鬼番,厉声说道:“好,好,我倒是小看你了,如此你就留在这里给我做一个鬼仆吧。”
说完女鬼婼一连续掐了几个决打在鬼番上,顿时鬼番就黑雾妖娆起来。鬼番里面的鬼魂暴躁起来,吼叫着,似乎要从里面冲出来一样。
而女鬼婼一还在不断的往这个鬼番上打上几个手决,里面的鬼魂变得更加的暴躁不安起来。李元修看在眼里,心里不由警觉起来,这是要来大动作的前奏啊。
李元修急忙念咒:“弟子虔请,与我神方,五星镇魔,竟如雷电,光照玄冥,法伏邪魔,青龙白虎,巨天猛兽,风刀无形,亡鬼灭神。”
在念咒的同时手里掐的手决不断的变化,这个咒语是三山镇邪咒,之前李元修曾经用过,总感觉这个咒语不够灵验。幸亏上次在荧光大殿看到三山镇邪咒还需要手决相辅,这一次正好拿来实验一下。
咒毕,女鬼婼一的鬼番突然间就变得安静下来,就连里面的声音也听不到了。婼一惊讶的看着自己的鬼番,脸色慢慢的变得扭曲起来,鬼番竟然慢慢的开始冒出一股青烟。
婼一突然以撕裂嗓子般的声音嘶喊道:“动手,给我杀了他……”
三猴突然喊道:“大人小心……”
但是已经晚了,李元修回头看去的时候,发现四个鬼中的那个女鬼和另外两个男鬼突然袭击李元修的后背。只有实力微弱的三猴惊讶的喊出来提醒李元修。
李元修只感觉到从背后冰冷一片慢慢的蔓延至全身,慢慢的全身乏力,功力开始溃散。李元修心中大惊,心道:难道身上的那面铜镜失灵了?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了?
当下李元修赶紧掏出一张驱鬼符塞到自己的怀里。他来不及考虑铜镜为什么会没有阻止阴气入侵,这是铜镜第一次失去往日的防御效果,同时也给李元修敲响了警钟:任何法器都是身外之物,只有自己变强才是最可靠的。
当这张符贴在心窝上时,功力溃散的感觉立刻消失。但是这个时候女鬼婼一把一团灰色气团扔过来,这股气团带着漫天的绝望气息,古老的沧桑气息,让人生出一股悲观的情绪。
感受到这一切李元修心中大惊,这不是一股鬼气而是一股死气。李元修惊讶这个女鬼婼一,她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弄到一团死气?难道她自己就不怕沾染上吗?
死气不同鬼气,可以说死气不但是对付人利器,更是对付鬼的绝佳法宝。人如果沾染到死气就会慢慢丧失生机,而鬼也是如此。
李元修的符可以驱鬼辟邪,但是却不能对付哪怕一丝的死气,见到死气只有逃的份,这东西哪怕沾染一丝一毫也会让你无法摆脱,直到耗尽你的生机而后慢慢死去。没有克制死气的法宝和手段,这也是李元修头痛的地方。原以为鬼番是这个女鬼的王牌,却没想到这个女鬼却弄出这么一团死气来。李元修只有退走的份。
李元修一把拉住三猴,疾驰而退。因为李元修答应过,谁来助他就帮谁脱困,此刻危险之极李元修不能丢下三猴不管而自己退走。但是,李元修带上三猴速度却大减。
匆忙之中李元修回头看了一眼女鬼婼一,却见她祭出这团死气后,脸色更加苍白了,而且显得极为吃力。
“将军,那个妖道在前面。”
“弓箭手,房间……”
李元修由于紧张身后的女鬼婼一,却没看到迎面来了这只押送诸葛多一的军队。李元修心中叫苦连天,这就是传说中的屋漏偏逢连夜雨。
眼见前面的军队的弓箭手拉起弓箭,李元修不得不掉头。他丢下三猴说道:“你自己先走。”
李元修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握对付这样的死气,但是目前的情况李元修必须转身,死气毕竟只有一团,而弓箭确实千万只。
李元修转身就对着女鬼婼一甩出几张爆炎符。没有想到李元修歪打正着,找到女鬼婼一的弱点。
女鬼婼一在全力控制着这团死气,冷不丁的被李元修扔过来的几张爆炎符打乱了阵脚。如果躲闪李元修的爆炎符就会让这团死气失去指挥,虽然只是短暂的失去指挥,也会让这团死气开始涣散。死气涣散后就会被周围所有的生物沾染上,钻入他们的本体里,在想提炼出这团死气就会很难很难。
可如果放手不管,任由着几张爆炎符砸到身上,那后果也是不敢承担的。一时间女鬼婼一难以做出抉择,但是这是战斗,如果在这里时候犹豫不决就会进入生死一线……
第362章 麻小七
李元修不仅扔过几张爆炎符,而且整个人都跟了过去,随手又是一张六甲纯阳符扔过去。
女鬼婼一见李元修拼命似得扑过来心中不由胆虚起来,她将一团死气猛地推过去。这团死气就像一把收割生命的镰刀一样猛地向前横扫过去。
婼一厉声喝道:“去死吧!”
李元修一愣,这个女鬼在以命搏命啊?她真的不怕死还是有什么底牌?李元修不敢跟她拼命,他自认为自己和这个女鬼还没有到了这般不死不休的地步。
看这个这个横扫过来的死气,李元修“普通”的一声就爬到在地上,而这股死气在他上方横扫过去。
李元修气的大骂起来:“疯子,你想来个两败俱伤?你也配?”
“哼,你的命今天我收定了。”
这个时候后面的一股骑兵追逐而来。李元修听到马蹄声头皮一阵阵发麻,这真是应了那句话,前有截兵,后有追兵。
“在这里,放箭……”但是骑兵们还没有说完这句话女鬼婼一已经开始有所行动,影响了这群骑兵的抉择和生命。
女鬼婼一散了刚才的手决重新掐了一个双手决,然后双腿用力在地上一蹬,顿时,轻飘飘的漂移出去,轻易的躲过了李元修的几张符。如果刚才没有将李元修阻止前进的脚步,此刻她也不可能轻易的多闪开,说不定会中了李元修的截击。
如今女鬼婼一算计好,将李元修阻止一步,她散去控制死气的手决等到躲开几张符后再去控制这团死气,时间一定来得及。可是她唯一没有算计到的就是前面会冲出来一批骑兵。
李元修爬起来想跑,可是他还没有爬起来这群士兵就搭起弓箭。李元修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他此刻束手无策,心里什么感觉都有了。惊恐、无奈、悔恨……
可就在李元修心里生出许多念头的时候,事情又发生转机,一股死气横扫过去,这群骑兵一个个的倒在地上,弓箭自然没能射出来。这么多的事情只是在一瞬间发生,让李元修惊讶不已。
“混蛋……”女鬼婼一撕心裂肺的喊道,好像她自己失去什么心爱之人一样痛彻心扉。
危机消失李元修脸色难看之极,刚才差点被这个女鬼害死,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放过她。李元修手一抖,一张六甲纯阳符扔出去。
女鬼婼一深知李元修的符的厉害,但是她因为李元修而丢失了那团死气让她陷入疯狂的状态,她一心想要杀死李元修。
“死胖子,给我纳命来。”女鬼婼一将手决掐的一个接一个,双手变化极快,令人看得都眼花缭乱。在此同时她轻飘飘的躲过了李元修扔过来的六甲纯阳符。
李元修猜想这一定是女鬼的大招,不能让她释放出来。有很多术法超乎人的想象,一旦被人释放出来无可招架。
符是最快的,不需要念咒,也不需要掐决,唯一的缺点就是符的威力比咒语的威力要弱很多。但是用符来打断别人念咒时的状态是最好不过的。(..info)
奇怪的是这一次女鬼婼一没有躲闪,而是双手往前横推,像是无中生有般的推出什么东西。李元修凭借着天眼神通居然看不到。
不过,李元修很快又看到了,他看到自己扔向女鬼婼一的那张六甲纯阳符突然就炸开,随之炸开的瞬间显现出一股黑色雾气。这股何物幻化出一张巨脸,这张巨脸看上去显得狰狞而又痛苦,而后慢慢消散。
而就在这时候骑兵后面的步兵押着囚车来到,李元修怕女鬼婼一伤害到诸葛多一,转身向前逃走。
“怎么回事?队长倒在地上。”
“肯定是中了妖道的法术,大家小心,妖道这前面。”
“放箭,放箭……”
诸葛多一看到前面的是李元修惊喜的大叫起来:“大哥你来救我了?我就知道大哥回来就我的。哎?大哥你怎么走了?”
李元修心里大骂诸葛多一不长脑子,这么多士兵都在用弓箭射他,难道他留在这里等死?
而这时候的士兵纷纷将箭射出去,顿时箭疾如雨点般落下,幸亏李元修紧急不妙提前退走。
而女鬼婼一也没有去找这些士兵的麻烦,而是紧追李元修而来。她手里此刻正握着一个骷髅头,正是她刚才用的那个像是小孩子头颅一样的骷髅头。女鬼婼一跑了几步便将手里的骷髅头扔向李元修。
“呜呜……呜呜……”
李元修没想逃走,只想与后面那些士兵拉开距离。他听到呜呜的声音转头看去,却见一个骷髅头发出呜呜的声音追来。
那群押送诸葛多一的士兵突然看到凭空出现一个骷髅头,一个个惊叫起来:“鬼……鬼啊……”
李堂是被队长吩咐断后的那个小队长,此刻他已经是这只部队的最高长官。他下马试探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几队长的气息,发现他们已经没有伤害的死去,这让他心中大惊。这种让人无声无息的死去最可拍,一时间他对李元修警觉起来。
李堂从没有想过,这之间还有一个女鬼在作祟,因为他看不到之间这个女鬼。但是李堂看不见不等于他手下的士兵没人看到。
麻小七,是一个从小被遗弃的孩子,因为麻小七小时候经常和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说话,玩耍。起初他的父母以为孩子自言自语。直到有一天,有一个道士路过,看到麻小七居然和一个小鬼在一起玩耍,而这个小鬼无意中拍灭他哥哥的一个魂。这一幕恰好被这个道士看到,道士顺手就将小鬼给灭了。
后来这个道士将所见所闻与麻小七的父母讲了。麻小七的父母家虽然颇有财产,但是孩子多,这个麻小七又是这样的一个“祸害”自然不能留。从此,麻小七被丢了出来,那个时候麻小七只有六岁。但是他却奇迹般的活下来了。
因为麻小七有一双天眼,而且他天生就不怕阴气,有了这种身体,再加上这双眼睛,他靠着小鬼帮忙,吃的好,穿得好。一直到了十五岁他便参军了,当然,他参军就是为了一顿饱饭。
当这群士兵傻乎乎的放箭射李元修的时候,麻小七就看到女鬼婼一,凭借他多年的经验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女鬼婼一不简单。
麻小七走到李堂身边低声说道:“李队长,那个妖道在跟一个女鬼打架,我看队长等人的死九成跟这个女鬼有关。我们撤吧。”
军营里很多人都知道麻小七能看到鬼,但是却没有几个人相信,包括这个李堂。但是眼下听到麻小七再次说出这样的话,李堂开始考虑起来。
正在这时候突然就看到凭空出现一个骷髅头,麻小七早就看到女鬼手里的一个骷髅头,到时没有什么太惊讶。可是这些士兵就不同了,跟人拼斗他们不怕,死人见过不少,可是就是没有看到鬼。这冷不丁的出现一个骷髅头谁还会留在这里跟鬼做争斗?大家一窝蜂的向后逃窜。
此刻的李堂即便不信也要信了,这麻小七有可能真的看到鬼。
李堂上马大喝一声:“撤退。”
此时天色已经渐黑,大家谁也顾不上谁了,都亡命的逃窜。也没有人去理会囚车和囚车里的诸葛多一了。
麻小七多了一个心眼,他看看四下没人注意他,他走到诸葛多一的囚车旁。
麻小七对囚车里的诸葛多一说道:“兄弟,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我可以放走你,但是你以后得欠我一条命,我有难事你得来救我。能做到我就放你。”
第363章 层出不断的手段
不得不说这个麻小七十分狡猾,他已经看出来了,李元修是来救诸葛多一的,这大队人马都已经撤走,诸葛多一也就脱困了。(..info)麻小七这么做只是顺水推舟,顺手让诸葛多一欠了他一份人情。
诸葛多一那会不同意?连连点头说道:“好,兄弟你的这份情我记下了。”
这个时候李堂回头看到麻小七在囚车旁,不由皱了一下眉头,心里很不高兴。而麻小七只顾跟诸葛多一做交易,却没有看到李堂的表情。
“记住,我叫麻小七。这是钥匙,你自己打开镣铐逃命吧。对了,前面你的朋友正在跟一个女鬼打斗,你最好不好过去。”
“女鬼?”诸葛多一惊讶的说道。
但是麻小七没有再回答他,将钥匙递到诸葛多一的手里转身跟上前面的部队“仓皇”逃去。
李元修总感觉这这个骷髅头有些怪异,另外女鬼的鬼番不堪一击让李元修怀疑,一个人的武器或者说法器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刚才与这个骷髅头斗了一次,李元修反而对这个骷髅头不在意,而是提放女鬼还有什么突发招数。
一张六甲纯阳符打在骷髅头上,骷髅头尖叫一声顿时冒起一阵青烟。但是李元修却看到一幕不可思议的事情,骷髅头冒起这股青烟的时候恰好映照出一个鬼脸,一个巨大的鬼脸。而这个鬼脸正是刚才女鬼婼一用到的一个术法。
刚才是李元修用一张六甲纯阳符破了她的这个术法,如今她却将这个术法隐藏在骷髅头后面,可见女鬼想用这个术法来偷袭李元修。让李元修担心的是,自己的天眼神通居然看不到这个鬼脸。
李元修横移一步躲过这个虚无的鬼脸,冷不丁的向女鬼婼一扔出两张六甲纯阳符。不过,女鬼婼一的速度也是够快,她单手掐诀,身体轻飘飘的躲开。
李元修冷静的分析一下,这样下去,谁也奈何不了谁。甚至有可能自己会因为不了解对方的术法而吃亏。
想到这里,李元修开始双手掐诀念咒:“弟子虔请,与我神方,五星镇魔,竟如雷电,光照玄冥,法伏邪魔,青龙白虎,巨天猛兽,风刀无形,亡鬼灭神。镇!”
三山镇邪咒,又称作三山诛邪咒,具有诛、镇、摄、破、驱等作用,这个术法乃是三山九侯先生创作,与玉女诛邪咒各有所长。
李元修之所以选择三山镇邪咒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修炼三山九侯先生的功法,其次他本身用了很多三山九侯的术法,而且李元修骨子里已经默认他就是三山九侯的弟子。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李元修不敢直接用玉女诛邪咒将其诛杀,因为李元修很清楚,当初来救这个女鬼的那个刘姥姥就连六甲神君也要给她面子,可见那个刘姥姥不简单。李元修自然也要留几分情,如果这个女鬼就是不识抬举,李元修也只好将其诛杀。当然,李元修也认为自己想诛杀这个女鬼相当不容易。
这个三山咒念完后,只见天地间挂起一阵罡风吹响这张鬼脸。顿时,这张鬼脸显示出痛苦的神色,而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这阵罡风并没有因此而停住消散,而是继续吹响女鬼婼一。
李元修冷哼一声,掏出那块刻着眼睛的玉佩,谨防女鬼婼一还有什么暗招。心里去在想,这个女鬼如何摆脱三山咒的镇压。
只见这个女鬼冷哼一声说道:“好,倒是有几分真本事。不过,凭这点本事还不行,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如何全身而退。”说完右手掐了一个决打出来。
李元修看到一道白光打在这阵罡风上,罡风顿时出现一阵混乱,而后慢慢的溃散消失……
“这是什么术法?”李元修惊讶的失声说道。
“哼,你就是一个底层的癞蛤蟆,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去。”女鬼婼一骄傲的说道。
这女鬼就连说话都让人受不了,李元修心里很是厌恶她,却一时半会拿她没办法。而偏偏这个时候女鬼有开始掐诀,又开始念咒的,搞得李元修心急火燎的。
不过当李元修看到诸葛多一居然自己打开了囚车,巍巍峨峨的站了起来,心情不由得舒畅一些。但是李元修的表情却被这这个女鬼婼一看在眼里。
“咯咯……原来你是在想救他?我偏不让你如意。”说完,女鬼婼一将那个已经受伤的骷髅头丢向诸葛多一。
李元修见状大喝一声:“诸葛多一快走。”随即一张六甲纯阳符扔向骷髅头。
此刻的诸葛多一有心无力,他一身重伤,想走也走不了。当他看到一个骷髅头奔他而去的时候他惊声大叫:“大哥救我,鬼啊……”
诸葛多一的人惊叫声还没有落下,一张符咒打在骷髅头上,顿时,骷髅头凄厉的尖叫起来,而后落在地上不再动了。
李元修心道:这个骷髅头真是打不死的蟑螂,这一次终于解决了。
但是,女鬼婼一的目标不是诸葛多一,而是他李元修。女鬼婼一突然对李元修探出一只鬼手,这一招刚才已经对李元修用过了,李元修也明白刚才只是退了三米开外,这是鬼手就无能为力了。
既然诸葛多一没事了,李元修也就放下心,安心的退后。但是,让李元修惊讶的是,地下面突然伸出一双鬼手紧紧握住他的双脚。李元修再想用借地加步法退走已经不可能了。
这突如其来的两只鬼手抓住李元修正要后退的双脚,李元修一时间重心不稳,一下子后仰,张倒在地。而这时女鬼婼一探出的鬼手李元修已经没有能力躲闪了。
“哼,本事倒是有一点,可惜经验没有,还不是要死在……咦?”
女鬼婼一的鬼手抓向李元修的心脏,这一抓要是抓正,李元修就会被抓个透心凉。
“碰!”一声响,李元修只感觉到胸口一阵发闷。胸前的铜镜虽然没了灵性,但是又一次救了他的命。
女鬼婼一的鬼手狠狠的抓在这面铜镜上,看到李元修活的好好地让女鬼婼一惊讶一下。但是也只是惊讶一下,接下来女鬼婼一掐了一个决,李元修还没有顺过气,突然就感觉到脚下的两只鬼手再用力的往地下拖他。
李元修不由好奇,却又好气。因为着地面是实体的,鬼手在如何用力也不可能将他拖下去。
但是,让李元修惊讶的是,这种撕扯很快变成撕扯灵魂。当下李元修心中大惊,如果自己成了灵魂状态怎么可能敌得过女鬼婼一?
李元修嘴里快速的默念金光咒,但是,女鬼婼一根本不给他机会。女国婼一又将自己的鬼番祭出,她将鬼番插到地上,双手不断的往鬼番上打手决。
顿时,这面鬼番无风自动,就像是狂风中的旌旗一样猎猎作响。但是有天眼神通的李元修却看出不同,这面鬼番摆动至于居然能震动周围的空间晃晃悠悠不安稳。
看上去,鬼番周围的空间扭曲起来,而且这种扭曲不断的空间在扩展,其扩展的方向就是李元修所在的方向。
“这是什么手段?”李元修大惊失色,连空间都可以扭曲,他一个肉体凡胎又能算什么?
李元修也顾不上念咒了,反手扔出去一张六甲纯阳符。但是这张六甲纯阳符还没有到达鬼番面前就被扭曲的空间挡开,飘落在地上,就像一张平常的黄纸一样飘落在地上。
“哼,小子等你到了阴间我会好好招待你。”女鬼婼一脸上露出一股得意的神色。
“阴间?想得美。我只在阳间等着你。”李元修翻身在两个鬼手上各自贴上一张驱鬼符。顿时,两个鬼手就像被烫到一样冒起一阵青烟,快速的缩回到地里面去。
而女鬼婼一在鬼番上踢了一脚,顿时鬼番腾空而起飞向李元修这边来。
第364章 僵持
鬼番腾空而起,但是它周围的空间扭曲依然伴随它。李元修心头一阵大惊,这东西要是靠近了,自己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扭得跟麻花一样?或者将所有的骨头都给扭得脱离肉体?
李元修翻身向外扑去。但是这个鬼番似乎有灵性一般,拐了一个弯又奔他而去。
“想躲?咯咯……你大概还不知道它有一样东西在里面吧?阴间有一种东西叫做跗骨之蛆,这种东西没有什么用处,但是被祭炼后,用于追踪和审问最合适不过。追踪就是,即使你死了它也要找到你。审问吗?等会你落到我的手里你就知道了。”女鬼婼一很得意的说道,但是她从没有停下手里掐决,手决还在不断的变化。
李元修反唇相讥说道:“跗骨之蛆?倒是真的没有听说过,不过既然是阴间之物就不应该会出现在阳间。既然出现了那就是它不该存在的时候了。”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不能让它存在。”
李元修算是明白了,这个女鬼婼一刚才袭击诸葛多一就是为了给自己制造麻烦,而她却有了更多的时间来催动这面鬼番。不过现在知道也晚了,他要面对的是这面鬼番。
既然六甲纯阳符不行,李元修又扔出去两张爆炎符。
爆炎符的伤害面积大,说不定能给这个鬼番一定的伤害,从而使得它失去灵性。失去灵性的鬼番又有什么可怕的?
“轰……”一更响声过后,爆炎符产生的火焰四分五裂,四处飞溅,而鬼番完好无损。李元修无语了,这个鬼番简直无敌了。
李元修看的真切,爆炎符并没有靠近鬼番就炸开了,也就是说符咒无法靠近鬼番。这可愁坏了李元修,手段还是太少。
“咯咯,认命吧小子。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跗骨之蛆,让你知道是什么叫痛不欲生。”
鬼番的速度虽快却快不过李元修,但是李元修却想不出办法来对付它。这一幕女鬼婼一也看在眼里,不由紧皱眉头。
突然女鬼婼一咯咯笑起来说道:“好,你逃吧,我想刚才在囚车的那个小子逃不了,我看看那个小子怎么逃?”说完女鬼婼一向诸葛多一的方向扔出去一个骷髅头。
李元修可不愿眼睁睁看着诸葛多一因此丧命,诸葛多一这个人憨厚,给李元修留下很好的印象,所以李元修必须保住他的性命。
李元修将手伸进怀里掏出六把只有一寸长的桃木剑,这个术法算是一个简易的阵法,威力不算大但是极容易上手。而且这六把桃木剑李元修已经祭炼已久,想来应该能应付一阵子。
李元修将一张六甲纯阳符扔向骷髅头,这个骷髅头却逃似得返回去。而女鬼婼一的鬼番却快速冲向李元修。李元修脚步横移,躲避鬼番的同时围绕女鬼婼一转圈,并不断的将桃木剑扔在地上。
但是女鬼婼一看到却冷笑:“哼,凭借几块破木头就像困住我?做梦。”说完轻飘飘的离开李元修扔的这些桃木剑的圈子。
李元修感叹一声,自己白忙活了半天,而女鬼婼一的鬼番像是一个危险的炸弹紧跟着李元修,让李元修着急上火,却又有力无处可用。(..info好看的小说)
女鬼婼一突然将鬼番指向诸葛多一,她认定诸葛多一就是李元修的软肋。
李元修自然不会任由女鬼婼一去伤害诸葛多一。诸葛多一也看出来了自己成了李元修一个累赘,可是他浑身都是伤,想逃有逃不走。
“大哥救命啊……”不知道为什么诸葛多一能看到了这面鬼番。
但是李元修心里却像明镜似得,他很明白这是女鬼婼一的阴谋,让诸葛多一来扰乱自己的注意力。
桃木剑已经扔的只剩下两把,这套桃木剑已经不能用了。突然间李元修想到自己包裹里还有六根枣木钉,这六根枣木钉是李元修一年前祭炼的六丁护身小法阵。原本这是预防旱魃而准备的,今天只好便宜诸葛多一了。
李元修的速度要比鬼番快得多,一步就迈到诸葛多一面前,快速的将六根枣木钉放在诸葛多一周围。
李元修对诸葛多一说道:“在这里面不要出来。等我解决这个女鬼你再出来。”
诸葛多一担心的说道:“大哥,这可靠吗?你可千万不要骗我。”
看到鬼番应经过来了,李元修赶紧躲开,他却喊道:“肯定没问题,这东西可是留给我自己用的,今天只能便宜你了。”
诸葛多一此刻将一支长枪当做拐棍煮着,看着他周围的几颗枣木钉总觉得这事不可靠。而后他又看到李元修退得远远的,心里更加认定这事不可靠了。他赶紧转身往后一瘸一拐的跑去。
诸葛多一边跑边喊道:“大哥,你这个人可不地道,你自己都躲开了,却想让我留在这里?这不是害我吗?”
诸葛多一的话还没说完,鬼番就到了他刚才停留的地方,也就是李元修留下六根枣木钉的地方。
只见鬼番到了枣木钉的地方,突然就发出金戈交加的摩擦声,声音刺耳扰心。而李元修用天眼神通看的明白,这面鬼番飘到枣木钉的地方的确受阻了。但是鬼番很强势,它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的颤动,似乎在于某个物体剧烈的对抗的……
就连女鬼婼一也显得非常诧异,她惊讶的而说到:“咦?果然有点门道。”
李元修皱着眉头,心事重重的样子。看这种情景,六丁护身小法阵也顶不住这个鬼番,六丁小法阵眼看就要被破开,而且还是被强力碾压性质的破开。李元修明白自己与女鬼婼一的差距太大……
李元修走到诸葛多一面前,将两张符递给他说道:“将这两张符贴在膝盖上赶紧离开这里,一个月后去耀县找我。”说完李元修又准备迎战女鬼婼一了。
李元修不敢直接将诸葛多一带到墨州,因为他们毕竟刚相识。
就在这时候六丁小法阵被碾压碎,六丁小法阵周围的碎石,无论大小全部成为齑粉随风飘荡四漾。而地面也比周围平常的地方下洼一寸,并且这里的而地面裂了许多细小的裂痕,看上去比李元修的裂地符还要恐怖三分。
李元修双眼紧紧盯着鬼番,这东西的威力实在是惊人,如果不小心被它碰到,自己也许就是一堆肉泥了。
这样的战斗打下去也没有胜利的希望了,李元修心生退意。但是在退走之前一定要做两件事情,一是缠住女鬼婼一,让诸葛多一先走。
二是一定要灭了那几个偷袭自己的鬼魂。而至于三猴李元修已经没办法照顾他了,三猴此刻已经不见人影了。
想到这里李元修掏出三星曜日,三星曜日可以说是鬼魂的克星。此刻用它正是物有所值。
女鬼婼一得意的控制着鬼番追向诸葛多一,李元修快速的扑向女鬼婼一。女鬼婼一眼皮一跳,轻飘飘的躲开,并且用鬼番砸向李元修。
“咯咯……怎么不躲了?要来拼命了?”
哪知道李元修突然就转弯,扑向远处刚才袭击李元修的那三个鬼魂。
这三个鬼魂见到李元修扑向他们,惊叫起来:“蓝大人救命啊……”
李元修没有多说废话,只用手里的三星曜日轻轻在他们三个鬼魂身上划过,顿时,三个鬼魂生命的最后表情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女鬼婼一冷哼一声说道:“没用的东西死了到是干净。小子,你没有经过我允许杀我的奴隶,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李元修冷笑一声说道:“别做梦了,凭你也想惩罚我?我看你是寿星老上吊——活够了吧?”
第365章 恳求
李元修虽不能奈何女鬼婼一,但是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安全脱身,所以才有持无恐。
女鬼婼一经过刚才的追逐,已经摸清了李元修的实力,也逐渐不在将李元修放在心上。开始全力与李元修拼斗。
鬼番更加快速凌厉起来,转动着扑向李元修。李元修抬头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诸葛多一,心中也不在担心他。
李元修转过头深深看了一眼女鬼婼一,他心中也有一份骄傲,有一份桀骜不驯的强者之心。他要与女鬼大战一场,用尽自己所有手段,倾尽所能,他想看看自己所学的东西有多强。
女鬼婼一看到李元修眼中的战意嘲笑道:“怎么?想明白了?逃是逃不掉的,不如跟我痛痛快快打一场,也好死了这份心。我会让你了解到什么叫做强者,什么叫做无能为力,什么叫做绝望。”
“你不配,大话谁都会说,你有能耐留住我吗?”李元修冷冷的说道。
“是吗?你以为学会一点上不了大场面的术法就可以跟我叫板了?”
说完,她将一个骷髅头很随便的扔在地上,而后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一个骷髅头,又随便的扔在地上,如此反复几次,扔在地上九个骷髅头。
李元修看去,这九个骷髅头并没有灵性,就像从坟地里挖出来的死物一般静静的躺在地上。但是李元修明白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无论女鬼做什么事情都会针对他李元修,李元修也不会什么都不做,既然是几个没有灵性的骷髅头,李元修掏出几张爆炎符扔过去。
女鬼婼一大怒,反手将鬼番扔出去。李元修不跟这面鬼番硬碰,鬼番来了他就退。绕开鬼番后再向地上几个骷髅头扔过去几张爆炎符。
却没想到的是,这地上的剩下的几个骷髅头居然一下子钻进地下不见了。就连地面上也没有留下痕迹,就像凭空消失一样。
幸亏李元修有天眼神通,他能看到地下三尺之内的范围,他能清楚的看到在底下的几个骷髅头开始生长,先是长出两只手臂,而后有了身体,然后再长出双腿。
看到这里李元修惊讶不已,这是什么术法?他从没有看到过有关这样的术法记载。
看来女鬼婼一向靠这些骷髅来偷袭,李元修不再关注,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女鬼婼一身上和那面鬼番身上。
战斗似乎僵持下来了,女鬼婼一的几种手段都不能把速度极快的李元修奈何,而李元修的手段却不能把女鬼婼一的鬼番奈何。
也已经漆黑,李元修用出了金光咒,全身泛起荧荧之光就像黑夜里的明灯一样,在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这里有“一盏灯”。
李元修嘴里默念着咒语,但是女鬼婼一又怎么肯让他得逞?女鬼婼一将鬼番对着李元修晃了晃,顿时鬼番里发出一阵阵厉鬼的尖叫声,让人心里惶惶不安,无法静心念咒。
李元修一边躲避鬼番一边皱着眉头想办法,这样下去还不如逃走。李元修想给这个女鬼重创,让她再也不敢来惹自己。
凝思一会,李元修准备以身犯险。[..info超多好看小说]李元修低头看了一会才看到自己刚才扔的那几把桃木剑。这是一个没有完成的法阵,如果自己过去并完成这个法阵,那么鬼番会不会也跟了进去?到时候自己就发动这个法阵,看看这面鬼番能不能受得了?
无论桃木剑还是枣木钉,这些东西都是李元修准备对付旱魃的,却没想到会在今天用上。
李元修料定女鬼婼一已经将这个法阵忘掉了,李元修将剩下的桃木剑扔下,然后开始念咒。
果然,女鬼婼一又将鬼番又飘过来。李元修没有躲闪,而是继续念咒。只不过他念的咒语正是关于这个法阵的咒语。
这期间李元修相当紧张,他既怕自己咒语没有完成,这面鬼番就闯进来,还怕这面鬼番突然就发动攻击。
女鬼婼一冷笑着,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她当然知道那个地方是李元修刚部下的一个法阵。但是她更希望李元修能与她的鬼番硬碰一次,她坚信自己的鬼番一定能胜过李元修。
可是以外的事情发生了,李元修紧张的期待着鬼番进入这个法阵的范围内。女鬼婼一也盼望李元修不要在逃跑,来一次硬碰硬。
突然间这面鬼番发出惊叫的声音,快速退回去,像是见到什么十分恐惧的事情一样。李元修莫名其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女鬼婼一却清楚得很,因为鬼番就是她祭炼的,属于心血相通的状态。
女鬼婼一惊讶的说道:“你居然杀过鬼差?而且身上还有鬼差死去的印记?你就不怕阴府报复吗?”
李元修很快就明白过来,一定是当初自己杀的那个鬼差的附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影子还没有完全消失,这才被发现。这真是祸福难料。
人死变鬼,鬼死成渐。后来人们为了区别渐,称之为聻。人死成鬼易,鬼死成聻难。据说只有一种鬼才有可能成为聻,那就是有道行的鬼死后才又可能成为聻。所以,人们对聻并不了解。
普通人见到鬼会很可怕,但是鬼见到聻会更害怕。幸亏聻的数量少之又少,否则阴间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李元修轻描淡写的说道:“我连你都敢杀,更何况几个鬼差,有什么可怕的?”
女鬼婼一上下打量李元修一番说道:“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如果你今天将这个聻交给我,我可以放你一马。”
“哈哈……当我是三岁小孩?交给你?凭什么?”李元修倒是想将自己身上的这个聻的印记抹去,但是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将其抹去。
女鬼婼一口气弱下来说道:“你把他交给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件关于聻的事情。”
女鬼婼一此刻说话的语气带着商议、交易的口气,但是李元修却想将这个聻交出去,但是却不知道怎么样将其交出去。更何况这个所谓的聻已经快要被他炼化。但是嘴上却不能将这件事说明,只能硬着头皮装大能。
“想要聻?没这么容易,我还要留下来玩呢。”
“玩?”女鬼婼一被李元修说的话差点气的暴跳。“你知道一个聻代表着什么吗?你知道拥有一个聻在阴间能横着走吗?你留着玩?你这是暴残天物。你需要什么?开个条件,将他换给我怎么样?”
女鬼婼一言语中带着恳求的语气。李元修自然也听出来了,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将身体里那个虚影弄出来。以李元修估计,再有两三年那个虚影就会彻底被他炼化消失。
两个人已经没有了刚才凌厉的杀意了,李元修心生退意。他说道:“那个聻我是不可能给你,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如果你再不动手我可要走了。”
“别走。”
女鬼婼一着急的说道:“你别走啊,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把那个聻给我吧,你要什么都行。”
李元修摇摇头。女鬼婼一又说道:“要不然这样吧,你把聻给我,我给你多要一百年的寿命,怎么样?”
“一百年的寿命?”这次惊讶的是李元修,李元修对这样的事情连想都不敢想,谁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在阎王爷面前将一个人的寿命增加一百年?
“怎么?你不相信?你要是不相信你去打听下长生门的人,长生门的人之所以活了这么久那一个不是靠贿赂判官?你放心,我不需要你去贿赂,你只告诉我你住址,我自然回去打点上下。一百年而已,不是寿命了不起的大事。”
女鬼婼一聻李元修对增寿一百年感兴趣解释的很明白,可见她对这个聻的重视。
第366章 李文焕强势还乡
李元修叹口气说道:“你开出的这个条件很诱人,可惜我不能答应你。”
女鬼婼一焦急的问道:“为什么?”
“唉,你还是别问了。”说完李元修就要离开。
其实李元修并不是真心离开,他只是想从女鬼婼一的嘴里掏出点有用的信息,于是这才装模作样的要离开。
女鬼婼一可不知道李元修这么多心思,她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先不要走,你留着那个聻没有丝毫用处,还给我吧。”
李元修叹口气说道:“当初这个聻是一个鬼差,他一心想要谋害我,我迫不得已才将其杀死……”
女鬼婼一打断李元修的话说道:“你为什么要杀鬼差我不感兴趣,我就想知道你换不换?”
李元修说道:“你听我把话说完就知道了,我杀了那个鬼差后,那个鬼差不甘心这才在我身上留下印记。后来我的修为提升上来才知道,我身体里有一个鬼差的影子,于是我想尽办法将其炼化,现在他已经被我炼化的七七八八了。你说我怎么跟你交换?”
“你你,你真是一个败家子,一个聻你居然要炼化他?你知道天底下诞生一个聻有多大几率吗?我活了九百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聻,有些老鬼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聻。你倒好,你把他炼化了?”女鬼婼一满脸怒气,一脸激动的样子,似乎就要把李元修给吃了。
李元修耸耸肩说道:“这个真没办法,即使我想跟你交换也换不了。当初我是为了自身的安全考虑才会将他炼化的,现在看来你也没有办法了。”
李元修心里很纳闷,这个女鬼自始至终没有说聻到底有什么用途,她为什么这么紧张一个聻?不过李元修却听出来聻很难形成,比想象中还要难。
女鬼婼一很气恼的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找一件法器就能把聻给逼出来吗?你这个人真可恶,你既然不想要却为什么要糟蹋这样的东西?”
李元修忙不失迭的问道:“用什么法器才能将它逼出来?”
“当然是……你在套我的话?”女鬼婼一刚想说出来却突然又不说了。
李元修笑笑说道:“算不上是套你的话,你不是也想要这个聻吗?如果能将它逼出来,不是一举两得吗?”
女鬼婼一紧紧盯着李元修一语不发,稍后说道:“如果你真想将聻逼出来,三个月后你来大都找我。”说完飘飘离去。
“大都?又是大都?三个月后?哼,也许三个月后我已经将聻炼化完了,到时候何必再去找你?”李元修对大都产生某种抵制的心理。
李元修将地上的桃木剑收拾起来,然后转身追诸葛多一去了。只是让李元修郁闷的是,他追了一路都没有追到诸葛多一,看了追的方向不对。不过好在李元修与他约定了一个月后在墨州相见,他相信诸葛多一不会食言。
经过刚才一战,李元修深感自己的能力不足,便回到墨州。一来等诸葛多一的到来。二来就是自己要学习一些术法,加强自己的修为。
……
李文焕自从刘七兵败被杀后他便回到老家李家集。
李家集已经人是物非,李白通死后空出一个族长的位置,李家集很多人都在争这个族长位子。但是一来二去谁也不服谁,李家人跟李家人大打出手,最后整个李家集有三股势力,也就等于有三个族长。这倒也好,村子里这三股势力倒也算是势均力敌,平衡而互相约束倒也安顿下来。
但是,随着魏县的齐官迁死亡,李文利这一支开始势弱。因为李文利是仗着李白通的关系逐渐得势的,与官府的关系是最好的。但是随着齐官迁死讯传来,而且还有传闻是李元修干的,这让李文利退缩了。
形式在随时随地的变化,就像孩子的脸一样,刚才还是大哭一场转眼就雨过天晴,喜开眉笑。因为李文焕回来了。
李文焕回来的很强势,凡是有敢反抗他的杀无赦。他以铁血手段将李元修的叔伯全部控制起来,有敢反抗皆被他斩断腿。
就连住在他家的那个鞑子也被李文焕斩杀,从此李家集再也没有人敢反对他了。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而李元修的叔伯每天都被他羞辱一顿,如果谁敢反驳就会被李文焕暴打一顿。久而久之李家集的人吗,没人敢惹他。
但是,李文焕很不甘,李元修一家早就搬走了,搬到哪去谁也不知道。
在李家集呆了几个月也没有李元修一家人的消息,让李文焕很烦。他想离开这里,但是他怕自己前脚离开李元修后脚就回来了。此刻的李文焕恨李元修恨得牙都痒痒,他只有这一条线索,希望在李家集能等到李元修回来。
夜晚静悄悄的,李文焕喝了一顿闷酒睡不着出来走走。
李文焕这次强势回来,在村子里已经成了一个恶魔,以前的朋友也不敢再找他玩耍了,他们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或者说不是一个圈里的人。
李文焕感到憋屈,感到窝火。他想杀了李元修叔伯家的几个人,但是却不能杀。如果杀了他们,李元修这里将再也没有牵挂,他若不来,自己又该去哪里找他?
冬天的寒冷对李文焕来说算不上什么,走着走着竟然出了村口,来到一片坟地前。这片坟地是李家集的坟地,一个村子是曾经李家集的一个大户拿出来的地供整个村子埋在死人的坟地。而如今整个大户早已经不再了,但是却没人赶来霸占这一片无主之地,谁也不敢跟一个村子里的人作对。
突然,李文焕看到一只黄鼠狼从坟地里的一个老鼠洞里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李文焕,然后又缩回去。
李文焕不由的陷入沉思中,黄鼠狼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它们有太多太多的家族成员,九州大地那里没有它们的成员。如果能能找到一个有道行的家伙,那么打听李元修的下落不是很容易吗?
想到这里李文焕念了一段拘魂咒,将坟地里一个瘦小的老头拘出来。这个老头虽老但却是一个新鬼,李文焕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念得拘魂咒居然拘出一个他还认识的鬼。
老头儿出来不乐意的说道:“谁啊?找我有什么事?”
李文焕这些日子就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一只高贵惯了,眼高于顶的说道:“我,我有话问你。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会为难你的。”
老头眼睛眯着大量一会儿李文焕说道:“你?你是百通家的小崽子文焕吧?臭小子还反了天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为难我。”
老头儿说完开始伸手去打李文焕,李文焕郁闷的发现,这个老头居然是他父亲的一个堂叔。李文焕还要叫他七爷爷,李文焕瞬间就脸红起来,刚才他的语气可是相当的冲。
“七爷爷,怎么是你?”
老头怒道:“你把我找来不知道是我?你小子张能耐了,嗯?”
李文焕一个头两个大,赶紧解释道:“七爷爷,是这么回事……”李文焕原原本本将事情跟这个老头说了一边。
老头儿低着头说道:“唉,白通这孩子真是……不说这些。”
老头儿四下看了一眼,然后老头低声说道:“这件事你也不用去找那些黄鼠狼了,那些东西没有过不去的仇就不要去招惹它们。不过,我在下面听说过这么一件事,听说有个叫李元修的人在大慈恩寺大闹一番后离去,现在大慈恩寺的有几个有道行的人都在寻找这个叫李元修的人。只是我们都不敢确定这个李元修是不是我们李家集的那个李元修。”
“大慈恩寺?”李文焕皱着眉头说道,“他怎么跟大慈恩寺闹上了?大慈恩寺可是比较有名的一处修行者聚集地啊?”
老头儿嘿嘿笑着说道:“嘿嘿,我如果是你,我就去盯着大慈恩寺的人。他们找人要比你轻松得多。”
第367章 西北一行
老头儿的这一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让李文焕顿开茅塞。(..info无弹窗广告)
李文焕一脸喜色的说道:“多谢七爷爷,我明白了。七爷爷我这就去盯着大慈恩寺的人。”说完不等老头儿说话就跑的无影无踪。
剩下老头一脸悔恨的说道:“唉,这小崽子怎么说走就走?我还有事要他给我办呢……这小崽子真的长本事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文焕的速度很快,而且奔跑起来脚不着地。如果李元修在就会认出,这是一本奇异的术法,叫做《鬼马代步》,很像李元修炼制的《架马》,但是这个术法比架马要快得多,而且不需要像架马一样将符绑在腿上,只需一句咒语便可。
但是这个术法有缺陷,虽然速度够快,却属于下剩术法。使用的时间长了会使人沾染阴气,即使用修为在身,沾染不上阴气,也会沾染因果。
因果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令很多修行之人望而却步。等到因果来了,你就会明白因果的而可怕。
虽然有一身本领,但是面对自己的长辈李文焕还是感到无用武之地。所以他赶紧离开李家集,依他的速度要去大慈恩寺,至少需要明天早晨才能到。但是李文焕等不及,他对于李元修的消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了。
清晨李文焕来到大慈恩寺周围,他在想:怎么样去打探消息?大慈恩寺可不是寻常佛寺,里面的修行者藏龙卧虎,自己大意不得。
一时半会李文焕也没有想到一个好的办法,无奈先去吃早餐。(..info好看的小说)
长安是十三朝国都,其繁华程度不是历史可以抹灭的,街上很早就有小贩开始叫卖。李文焕找了一家比较上档次的饭馆坐下,叫了早餐。
刚吃了几口就听到后面有人在议论:“哎,吴老板你听说了吗?前些日子大闹大慈恩寺的那个李元修又被朝廷悬赏,听说悬赏金额居然是五万黄金。”
吴老板笑笑说道:“呵呵,这么大的事怎么能没听说呢?那个李元修真是胆子大,刚才大慈恩寺闹腾完又去大都闹。”
李文焕听到这里饭都顾不上吃,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吴老板,你说那个叫李元修的是个什么人?居然赶在皇宫里大闹一番,听说还杀了一个刑部官员?”
吴老板低声说道:“敢在大慈恩寺闹腾一定是一个本事超然的人,而大慈恩寺里的人也未必能在皇宫里闹腾一番然后安然脱身吧?听说,这还是朝廷提前得到了消息,居然还是让他逃出皇宫来了。”
“就是,我听说第二天皇宫周围抬出不下五百人的士兵尸体。不知道这是真假?吴老板,你在大都有生意,你可听说这事是真是假?”
吴老板认真的点点头说道:“是真的,当天皇宫的确在周围埋伏下很多士兵,结果,第二天从民房里抬出很多尸体。据说朝廷为此还砍了两个将军。”
“吴老板,何老板,你们二位在这里嘀咕什么呢?”
“哟,张老板也来了?”
“张老板这边坐。(..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二位在嘀咕什么?”
“我们正在说朝廷通缉那个叫李元修的事情。”
何老板低声说道:“哼,朝廷算什么?那个李元修的人惹了大慈恩寺才是失策。你们不知道,大慈恩寺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吴老板和张老板睁大眼睛说道:“何老板有什么内幕消息讲一下,让我们两个也长长见识。”
“你们不知道也不是稀奇的事情,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大慈恩寺的事情。这事说起来要从三年前说……”
李文焕不行听这些,他只想听关于李元修的消息,原本他要离开,可是听到这个何老板的话有耐着性子听下去。
何老板继续说道:“三年前我为母亲还愿,在大慈恩寺的后院看到一处让人惊讶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大慈恩寺的后院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可是那一次我无意中闯进去,在一处僻静的小院子里看到……”
说到这里一顿,何老板像是回忆起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抬着头双眼无神的看着屋顶说道:“你们不知道大慈恩寺后院里住着几个什么样的人,那一次我躲在一处僻静的小院落里看到后院强行闯进去一个喇嘛。而且这个喇嘛是在我之前闯进去的,否则我也不会进入到后院。”
“喇嘛?大慈恩寺什么时候有喇嘛了?”
何老板说道:“那个喇嘛应该不是大慈恩寺的人,我进去后听到有人在争吵,站在小院落里往外看去,却看到那个喇嘛浑身冒出金光,如同佛祖下凡。正当我惊讶的时候只听喇嘛说道:有能耐就出来过两招。”
吴老板忍不住问道:“跟谁过两招?”
何老板摇摇头说道:“我不认识那个和尚,但是好像屋里面有个老和尚不愿出来,他坐下一个弟子说道:师傅,就让我替你出去过两招吧?但是屋里的老和尚没有说话。我看到屋里走出一个年轻的和尚,他出来对喇嘛说道:家师已经多年就不在出手了。就由我来领教阁下的高招吧。”
“何老板你是说大慈恩寺后院里面有好几个武林高手?”
何老板摇摇头说道:“武林高手算什么?武林高手在这些人面前也得乖乖的有多远躲多远。这个少年和尚出来后一指院子里的一个石人说道:你去将这个喇嘛赶出去。”
吴老板问道:“这是什么意思?让一个石人把一个活人赶出去?难不成里面还有机关不成?”
何老板一脸的崇拜说道:“机关?不,机关有能算什么?在这些人面前一切都显得渺小。你们猜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了?”
张老板一脸好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何老板一拍桌子说道:“那个石人动了。你们都不会相信,当时就我也不相信,我以为是眼花,以为是做梦,可那是真的。那个石人与那个喇嘛大战起来。”
吴老板惊讶的说道:“什么?这怎么可能?”
张老板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声音都带着颤音说道:“这……这……这不是神话吗?”
吴老板说道:“如果这话换做别人说我一定不相信,但是话是从何老板嘴里说出来的,我一定会相信。难怪大慈仁寺从不允许外人进去后院,据说就是寺里的方丈也不能例外。”
张老板说道:“那后来呢?”
何老板说道:“后来那个喇嘛被石人一拳打出后院,喇嘛吐血倒地,年轻和尚说道:念你修行不易,饶你无礼之罪。从此以后十年内不准踏入大慈恩寺。说完,年轻的和尚向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以为这个和尚看不见我,谁想那个石人我这里走过来。”
吴老板惊讶的说道:“怎么?你也被那石人打出来了?”
何老板苦笑道:“我怎么能抗住那石头人的一拳?我是自己逃出来的。”
张老板此刻才醒悟过来说道:“这么说,传说中的神仙都是存在的?”
何老板说道:“神仙存在不存在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能耐的绝不会只有大慈恩寺的和尚,就连那个喇嘛也是很厉害,超乎寻常人。你们是没有看到,那个喇嘛全身泛起黄光,跟跟那个石头人对碰三拳才被击退的。而且我看到那个喇嘛在地上躲了一脚,地上立刻裂了一道道裂缝,而从裂缝里长出一条条的紫色古藤将石头人缠绕住。”
吴老板和张老板睁大眼睛想是傻了一样听着何老板讲下去。
何老板见两人听得入神,脸上的神色也得意,继续讲道:“那一条条紫藤犹如灵活的蛇一般,快速将石头人缠绕住,就在喇嘛以为自己将石头人制住的时候,谁想石头人突然就全身燃起熊熊火焰,将周身的紫藤焚烧一空。”
第368章 六花的遭遇
李文焕听到这里再也没有兴趣听下去。他想知道的是关于李元修的消息,既然知道李元修在大都大闹一场,那就去大都看看,或许能有关于李元修的消息。
不多此刻李文焕对李元修不再小视,赶在大慈恩寺闹事不会只有一腔热血,在皇宫闹事不会没有头脑。可是他那里知道,这些事都是李元修一时脑热,心里冲动才会去做的。
李文焕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大都。
再说当初的榴花为了去皇宫将六花骗往长安,六花到了长安后才发现自己被骗了,以她的聪明和对各种事情回想,她很快就想到事情原由。于是六花又往大都赶去。
六花担心榴花不知道深浅去皇宫,她心急火燎的赶往大都。但是事情不尽人愿,在快要到达大都的时候路上遇见一只队伍。
这支队伍外表看起来就是一只商队,这个商队几乎全是马匹和骑马的护卫,中间还有三辆马车,都是拉人的那种车辆。最招人眼的却是这些为都带着兵器和弓箭,这在元朝时不允许的,尤其是在大都附近。
六花倒也没有在意催马超过这只商队,认为很能是某个高官的家室在派人护送。但却想不到的是马车里探出一个少年的脑袋,这个少年看到六花后顿时眼睛一亮,对周围的护卫说道:“这个女人是贼,将她给我捉起来,要活捉,不要伤害她。”
周围的护卫听到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少爷的心思我们明白,你放心好了,你的女人不会有丝毫损伤。”
但是这辆马车赶马的车夫却皱着眉头说道:“少爷,这不好吧?快要到大都了,在这里很容易出事的。”
“鲁伯你放心好了,像这样的女人出事不会有什么麻烦的。(..info好看的小说)你看谁家的大小姐会让她独自骑马在外?而且看她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赶了很多天路了。你们还不动手?”
鲁伯摇摇头叹口气说道:“我说不了你,你自己小心吧。”
少年尖笑着说道:“苏队长动手吧。晚上我请你们喝酒,喝纯正的草原奶酒。嘎嘎……”说完少年怪笑起来。
六花厌恶的看了一眼少年,但是这里已经快到大都了,她不想惹是生非,于是打马往前跑去。
可是这群护卫又怎么能让她离去?被称作队长的苏队长将弓箭搭起来,一箭射去。
马车里的少年不满的叫起来:“我要活的,要完好无损的,苏队长你可不能给我捉回一个半死不活的……”
少年话没说完,只见一支箭已经射进六花的坐骑的腿上,顿时六花的马匹惊叫一声倒在地上,六花从马匹上一头栽下去……
苏队长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们的小少爷居然学会心疼自己的女人了?哈哈……”
周围的护卫策马直追,一边哈哈大笑起来。不得不说这些护卫的骑术都是一流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六花一个空翻安安稳稳的落在地上,这个空翻她做的干净利索,十分利索的落在地上。让人一眼就看出她是一个高手。
苏队长看后惊讶的喊道:“大家小心,对方是一个高手。”
马车里的少年却高兴的叫出来,他高喊道:“啊哈……我就喜欢这样的,苏队长一定要将她活捉,我给每位兄弟加一个月的俸禄。呜呼……”
一个月的俸禄刺激的而这些护卫怪叫起来,“奥……少爷放心,我们一定会将她送到你手里的。”
“少爷你就先脱了衣服等着吧……啊哈哈……”
“哈哈……”
“一定要她完好无损。”车内的少年一再叮嘱道。
“知道了……哈哈……”
六花脸上的怒气越来越盛,终于她忍不住了,转身跃起一剑刺向靠她最近的一个护卫。
这一剑来势汹汹而且速度极快,又是突然刺出来的,让身边的这个护卫手忙脚乱的用手里弯刀招架。
“当当当……”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连续响了三声刀兵相碰的声音后,就再也没有金戈相交的声音了。等到有护卫看去的时候,却见那名护卫已经跌落下马,而骑马的是六花。
“哼,驾……”六花就要催马离开。
苏队长喊道:“放箭。”
就这么死了一个人,其他人没有丝毫的悲伤神色,这让六花感觉到这群人应该是军人出身。
车上的少年却大喊道:“不要放箭,我要抓活的。”
苏队长哈哈一笑说道:“少爷,我怕这样的妞你降伏不了。”
说完一只箭已经射出去了,这只箭不是射向六花,而是射向六花的坐骑。苏队长喊道:“射马。”
顿时有几只箭疾直射想六花的马匹,凭借六花的骑术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几只箭疾的。无奈之下只好再次翻身跃下马。
六花感到有些危险了,今天遇到这么一支不讲理的商队不仅骑术好的没法说,就连箭技也是出类拔萃,根本就不想是普通的商队护卫,倒是像鞑子军里的精英。
六花厉声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胆敢在大白天强抢民女?”
“哼?强抢民女?你分明就是一个盗贼,还敢说强抢民女?”
“你胡说,我怎么成了盗贼了?”
苏队长笑道:“还想骗我?你手里的剑哪来的?就凭你手里的剑我们就可以治你的罪。上!”
这里附近都是一马平川,根本就没有地方可躲藏,在这种情况下想逃走是不可能的了。六花纵然有一身本领在这种情况下也逃不走。
既然逃不走六花也不逃了,要是就这样逃走说不定会被弓箭射死。
六花翻身向后跃去,在空中一脚踢向马背上的一个护卫。此刻这个护卫厚礼还拿着一张弓,这个护卫匆忙之下用弓打向六花。虽然在空中,六花却很灵敏,收回踢出去的腿之际将手里的剑刺向这名护卫。
“小心……”旁边有护卫连忙提醒。
“嗖……”的一声,一支箭贴着六花的耳旁射过去,射箭的人正是那名苏队长。
六花的剑的去向和速度没有丝毫减弱,她此刻眼中只有这个护卫的喉咙。而车里的少年显然对苏队长这一箭不满,他喊道:“苏队长,我说过,我要活的,要完整无损的。”
苏队长收起了笑容,他严肃的说道:“少爷,这个女人是个高手,如果再这样下去不下狠手,我们兄弟几个都会折在她手里。”
少年不满的说道:“你们可都是禁军中的精英,连这么一个女人也收拾不了吗?我父亲会允许有这样的手下吗?”
听到少年搬出他父亲,苏队长脸上微微抽搐一下,手上已经搭好的箭疾却又慢慢放下。但是六花的剑速却没有慢下来,一剑刺穿这名护卫的喉咙。
六花杀了这名护卫后已经被疾驰而来的几名护卫围住,但是六花没有一点惧意,反而首先攻向其中一名护卫。
“当当……”金戈相交声不绝于耳,一时间六花没有能将这名护卫立刻拿下,顿时就被其他几个护卫围过来。
六花的剑一拉一刺就将这名的护卫的胳膊斩了下来。这名护卫惨叫一声顿时跌下马去,被奔腾的马匹踏过,不知道是死是活……
因为有少年的话,不许伤害六花,所以这些护卫攻击起来缩手缩脚不敢大开大合的攻击。六花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如果这样就好办多了,只要挟制少年,离开这里不成问题。
六花将剑当做刀来用,对着周围的护卫猛砍几剑,逼得周围的护卫不得不避其锋芒,可就这个时候六花突然高高跃过这群护卫想马车跑去。
苏队长大吼一声:“拦住她,不要让她靠近少爷。”
这群护卫纷纷转身扑向马车,但是他们骑得是马,等到他们转过身来六花已经扑到马车旁了。
苏队长已经猜透六花的意图,他认为六花是要对少爷下手,见到六花突围而去顿时一股怒火油然而生。他怒的是少爷不允许他们伤害六花,从而使得他们缩手缩脚,反而让六花威胁到他们要保护的人了。
如果只是因为没有抓到六花,他们顶多会受少年一番责骂,但是如果让六花伤害到少年,他们都要被砍头。顿时一个个护卫慌张起来。
第369章 意外的救援换来意外的消息
因为刚才护卫们没有想到六花不逃走反而冲着车里的少年而去,护卫们一时大意,从而让六花冲向车里的少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队长大喝一声:“杀了她。”
战马轰隆隆的齐奔马车的方向,少年惊叫起来:“快,快拦住她,不要让他过来。”
六花落地后又是一个起跳,飞身将剑刺向车内的少年。
少年惊呼一声:“救命啊……”
后面的护卫救援已经来不及,用不敢用弓箭,这么近的距离虽然不会射偏,但是害怕弓箭会穿过六花的体内伤害到少年。
少年惊恐的缩回脑袋,挤到车内的另一侧。剑已经刺破车厢,六花的手一抖,整个车厢四分五裂。少年的身影顿时显露出来,他龟缩在车厢的角落里,惊恐的颤抖着,眼中满是绝望的神色。
六花的剑一无往前,径直刺向少年的头颅。
苏队长惊恐万分,大吼一声:“住手,我们放你走……”
这个时候赶车的鲁伯突然就站在马车上,伸出两根手指夹住硫化的剑。顿时,六花的剑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你是谁?”六花脸色大变,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赶车的居然是一个高手。而且这个人高度她六花只能仰望。双指夹住剑的剑尖不是没有人能做到,可是这样的人屈指可数。
少年见到鲁伯居然挡住这致命一剑,顿时哭喊到:“鲁伯救命……”说着爬到鲁伯身后。
“是凌家后人吧?放心,我不会以大欺小,我只保护这个少年。”鲁伯冷淡的说道。
说完将手轻轻一弹,“铮……”一声,六花感觉自己的剑差点脱手而飞,手掌传来一阵麻痹的感觉。
少年还在惊吓中,声音颤抖的说道:“鲁伯不能放过她,她要杀我。”
鲁伯却说道:“有我在,没人能杀得了你。但是,帮你杀人是不可能的。”
少年剑鲁伯不帮他,对着苏队长喊道:“苏队长,给我杀了她。我给你们再加一个月的俸禄。”
苏队长厉声说道:“少爷,你不需要多说,我们一定要杀了她,这个女盗杀了我们三个弟兄,我们不能放过她。”
此路不通,六花自然要退走,如果这个时候返身去战后面的护卫显然不明智,只能跃过马车找机会或逃或战。
然而苏队长深知六花的厉害,却不肯靠前去战,他勒住马对其他人说道:“不要靠前,放箭。”
六花被这一句话吓得魂都掉了,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无处可躲,无处可藏。六花暗叹:难道这是天意?我只是被一个小畜生看了一眼就要遭杀身之祸?
就在这时候远处疾驰而来一个身影,看这速度要比千里马跑得都要快的多。
有护卫惊叫道:“她有同伙来了……”
“放箭。”苏队长当机立断命令护卫将箭对着疾驰而来的这个人射去。
来人正是李文焕,李文焕正在闷头赶路,突然看到前方停留一队人马,并且这队人马将弓箭对准他射来。
李文焕大怒,他转道躲过射过来的弓箭,反手就是几道气浪打过去。
只听“扑哧扑哧”几声响,就见马背上跌落几个护卫,倒在地上鲜血流淌出来。其中就包括那个苏队长。
而李文焕杀了这几个人还没有停手的意思,又开始对其他几个人弹出几道气浪。这些气浪用肉眼根本看不到,刚才死了几个人,使得这些护卫还在惊魂中。而这个时候李文焕有出手了。
将少年护在身后的鲁伯倒是识多见广,立刻惊呼出来:“快退。”
但是话音未落又有几个护卫倒在地上,李文焕气还没有消,不仅是因为这群护卫对他射箭的事情,更多的是因为李元修。他把对李元修的恨撒在这群护卫身上。
这群护卫对李文焕而言就是单方面屠杀,鲁伯此刻惊恐不已,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来这么一个凶神恶煞,这个人明显是一个奇门中人。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六花突然对着鲁伯身后的少年掷出一把短剑。此刻少年正惊恐的看着李文焕,根本没有注意六花。
鲁伯也在关注李文焕,如果他对上李文焕也没有把握赢他,更何况他还要保护一个少年。让鲁伯没有料到的是,六花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对他身后的少年突然发动攻击。等到鲁伯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柄短剑竟一件刺穿少年的后胸,从前胸露出一截剑尖,少年软弱无力的倒在地上,脸上显得很后悔,很害怕……
“少爷?少爷……”
剩下那些个车夫苦力见到不断护卫被斩杀很多,就连这次的车主都被斩杀,哪还敢留在这里?顿时一窝蜂的逃窜了。
鲁伯看了一眼就知道,眼前的少年已经救不了,他抬起头,愤怒的看着六花说道:“我说过了,我只保护这名少年,并不杀你,可你为什么还要跟我作对?”
六花冷笑一声说道:“你不杀我,可是他要杀我。这跟你要杀我有什么区别?更何况你保护的只是一个欺男霸女的混蛋,像你这一个高手居然心甘情愿做一个走狗?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鲁伯阴冷着声音说道:“我要做什么不管你的事,但是现在你却让我不得不将你送给哈尔苏处置。”说完鲁伯扑向六花。
而这个时候李文焕已经将这些护卫全部解决了,六花对李文焕说道:“这位英雄还请助我铲除这个武林败类。”
原本准备扑向六花的鲁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骤然停住脚步,冷眼看着李文焕,但是心里已经认定这里个人不是一伙的,否则六花也不会喊李文焕为这位英雄。不过,若是李文焕想对他出手的话,他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了。
但是李文焕却冷冷的说道:“你们的恩怨不要扯上我,我之所以杀这些人,是因为这些人对我放箭。”
六花不甘心的说道:“这位英雄,这些人见到我后就不问青红皂白就来捉我……”
李文焕冷冷的说道:“我不想知道。”说完转过头准备离去。
六花脸色难看的说道:“哼,不就是一个奇门中人吗?架子这么大,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奇门中人。人家那个叫李元修可比你架子小得多。”
李文焕听到“李元修”三个字,脑袋“嗡”的一下子就大了。他千辛万苦不就是为了找李元修吗?现在突然一个认识李元修的人出现,他怎么弄能不激动?
李文焕努力使自己显得很平静的问道:“你认识李元修?”
但是李文焕心里却像是打翻五味瓶一样。因为他如果想知道李元修的确切消息就不能表现出对李元修的仇恨,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六花见事情有转机,肯定的点点头说道:“当然认识了,在他搬到耀县之前我们就认识。”六花并不知道李元修已经搬走了。
鲁伯惊讶的说道:“原来这个大闹皇宫的李元修已经搬到耀县?怪不得朝廷在魏县没有找到他。多谢姑娘相告,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说完鲁伯展开轻功向远处掠去。
六花突然发现自己讲李元修的老底泄露,这样会给李元修带了灭门危险,不由心急的说道:“英雄,快追上去杀了他,他是朝廷的鹰犬,不能让他逃走。”
李文焕巴不得有人再给李元修添点麻烦,但是六花居然直接说出李元修搬到了耀县,这让他喜出望外。
既然得到了李元修家的确切位置李文焕想就此离去,但是又怕这个消息不准确就此离开以后又会失却李元修的消息。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鲁伯已经不见人影了。
李文焕说道:“还是不要追了,这个人我未必是他的对手。”
六花跺跺脚,心急的说道:“完了完了,我怎么这么傻?居然会将他的家的住址说出去?我可是把李元修害惨了。”
第370章 冤家聚首
李文焕别有用心的说道:“别担心,说不定李元修已经搬家了。(..info无弹窗广告)”
六花急的快哭出来了,她说道:“不会的,他家刚搬到耀县怎会又搬走?”
为了确定那个耀县,李文焕又说道:“你不用自责,耀县和魏县都在山东境内,朝廷迟早会查出来的。”
六花说道:“不,虽然都在山东境内,但是在耀县朝廷是一定查不出来的。”六花是考虑到贺之路这一层关系才会这么说的。
李文焕听后心里总算舒服了,心道:哼,李元修你也有今天?既然这样,我今天就赶往耀县,将李元修的家人全部斩杀。我要让李元修一辈子都后悔,后悔不该与我李家作对。
六花看李文焕脸色不对,惊讶的问道:“英雄,你怎么了?不舒服?”
李文焕不自然的说道:“哦,没事,只是突然想起有点事要急着去办。既然你没事了,我该走。告辞。”说完李文焕调转方向往山东方向奔去。
六花看到李文焕的速度并不比鲁伯的速度慢,如果刚才李文焕要去追杀鲁伯的话,鲁伯绝对跑不了。想到这里六花紧皱眉头,猜不透李文焕为什么让鲁伯逃跑走?
“我这是怎么了?人家凭什么帮我?”六花自嘲道。
但是六花又开始担心起来李元修,因为关于李元修家住址的消息是从她嘴里透漏出去的。这让六花很是不安。
六花也没有兴趣查看马车上都拉的是什么东西,牵过一匹马,上马就往大都赶去。以六花判断,李元修一定是跟贺品羽等人在一起。这次大闹皇宫一定是和贺品羽一起去的皇宫,应该还有榴花他们。
六花心里记着找到李元修,跟李元修说一声他的家人很危险,虽然有贺之路关照,但是胳膊扭不过大腿。朝廷下决心查找,一定会被发现的。
却说榴花好不容易混进来皇城联系上曹剑才等人,但是却很难出的去,因为皇宫此刻正在戒严,只准进不准出。四个人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会,觉得事情不能拖延下去。于是四个人硬是杀了一条血路硬闯出来,急急忙忙的赶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时间了。
但是却打听到诸葛多一在押送的路上遇到了鬼,押送的几位将军均被鬼吸干阳气而死,而诸葛多一也被救走。
贺品羽疑惑的说道:“会不会是被李元修救走了?”
曹剑才说道:“有可能,有李家兄弟在,他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诸葛多一被送进皇城。我们来时,看到路上的情景分明有人在刻意阻拦军队。而且地上还有火焰烧过的痕迹,这分明就是李家兄弟的手段。”
榴花说道:“诸葛多一不会有事吧?他可是受了重伤。”
曹剑才笑着说道:“即便再重的伤在李家兄弟面前也是小伤,他能手到病除。不,应该说是口到病除。”
榴花不满意的说道:“师叔,这个时候你还在开玩笑?”
贺品羽证实道:“师叔说的没错,我哪位朋友用能耐将医治伤病,而且瞬间就复原。”
蓝玉惊讶的说道:“时间竟有这样的术法,那我们练武之人是不是已经没用了?”
曹剑才说道:“他们奇门中人追求的与我们不同,他们有几个会留恋红尘?你又见到几个修行之人会贪恋世间权势?”
榴花不服的说道:“如果真是那样,人人都去修炼了,师叔你一定是把他们捧得太高。”
曹剑才笑道:“你以为谁都能修行?别傻了,修行需要天分,就像你们练武也要看根骨。更何况就算有根骨也未必有机会成为武林高手,可以修行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就算你可以修行还要遇到一个愿意收你为徒的师傅,或者门派。修行与我们练武之人都是一个道理,他们更讲究的是缘分、机缘和天意等。好了,不要多想了,奇门中人并不多见,贺品羽认识这样一个朋友也是他的福分。”
蓝玉低拉着头闷闷不乐的说道:“师叔,我想回去。”
“回去?回去干什么?”榴花不高兴的说道。
蓝玉急忙解释道:“榴花师姐你放心,我回去不是想跟师傅禀报我们这些事,而是想跟师傅说声,我想去参军。这么浑浑噩噩的活着真没有意思,还不如征战沙场轰轰烈烈大干一场。”
贺品羽说道:“从小就看出来了,你小子从小就对鲜血很兴奋。”
“师兄,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嗜血,只是觉得男人活一世是不是该留下点什么?留名青史我是不可能的,既然不可能就不能留下遗憾,我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曹剑才说道:“你们师傅不允你们参军,即使你有这样的想法也未必能如愿。”
蓝玉说道:“不会的,从小我就对兵法感兴趣,师傅也知道,但是他从没有责备。我想师傅一定会同意的。”
贺品羽说道:“无论师傅同意不同意,我支持你。”
曹剑才叹口气说道:“本来这些事我还能帮你说上几句好话,但是现在出了这么多的事,你师父一定很恨我,好话我也帮不上你了。只能在这里对你说句: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我这个老头子帮忙,我能帮上的一定帮。”
榴花也说道:“如果你是在我进皇宫之前提出这样的事,我一定会帮你的,但是现在我自身难保,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蓝玉点点头离去了。
曹剑才和贺品羽等三个人走在路上,一路上走一路感叹,贺品羽先说话:“师叔,你还要会大都吗?”
曹剑才没有考虑就说道:“当然了,那里可有我的生意。对了,你们两个有什么打算?”
贺品羽说道:“我打算会我叔叔那里看看,然后再说。”
榴花却说道:“我要去找诸葛多一。”
正在这时候,后面响起一溜马蹄声。曹剑才转身看去,笑道:“是这丫头来了,榴花,你的冤家来了。”
榴花皱了皱鼻子说道:“哼,她还不配。”
说话间六花来到他们身旁,在马上六花惊讶的看了看贺品羽和曹剑才。
六花跳下马说道:“师叔,没想到你在这里?前几天皇宫的事情是不是你们搞出来的?”
榴花结果话题说道:“管你什么事?”
六花看到榴花冷哼一声说道:“我真是感觉奇怪,我怎么听说大闹皇宫只有一个叫李元修的人,却没有听说到还有其他人?啊……对了,听说有人在皇宫救了一个女囚犯。呀?真是奇怪,怎么会有人这么笨?还要让人来救?”
六花在路上可都打听的很明白,再加上她之前就对事情了解一个大概,将各种事情串联起来事情就不难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了。
曹剑才赶紧打圆场说道:“六花,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曹剑才想岔开话题。
榴花也不乐意,自己被六花损了一顿她岂会善罢甘休?“我怎么会被抓?你去问那个女人,要不是你笨被我骗到长安,这次被抓的就是你。姐姐我替你挨了背后一箭,你不知道感恩,却在我面前冷嘲热讽,真没有良心,良心都叫狗吃了?”
六花被说懵了,她说道:“什么女人?明明自己笨被抓还要怨天尤人。还有,我比你大,你以后不要颠三倒四,见了我以后叫姐姐。”
榴花说道:“要是不服气咱们就比一场,谁赢了谁就是姐姐。”
六花那回是榴花的对手,但是嘴上却说道:“你以为你是土匪?谁拳头大就是大哥?要照你这么说,你比赢了曹师叔,岂不是曹师叔还要叫你师叔了?”
榴花大声说道:“要是不敢比就少说话。”
六花冷哼一声说道:“哼,就你这脑子不被抓才奇怪。”
榴花却得意的说道:“我这脑子怎么了?你还不是被我骗的团团转……”
曹剑才说道:“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六花以后见到凌莲花那个女人要小心,这次榴花被抓就是因为她。她先是给出一个假消息,而后又向朝廷告密,这才害的榴花被抓。”
六花听了先是一愣,而后又说道:“假消息倒不是。皇宫真的有那东西,只不过在哪里却还不知道。”
六花的话说完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什么?”
第371章 再次“威名远扬”
“什么?皇宫里真有那件东西?”
曹剑才也一脸激动地问道:“六花,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六花认真的说道:“我通过一些途径打听过,拿东西的确有人在皇宫内看到过,但是却没有具体下落。不过你们这一次已经打草惊蛇,我想皇宫很定会严加防备,即便打听消息也更困难了。”
曹剑才呼吸急促起来,颤声说道:“打听消息由我来,你们要时刻准备好,准备动手。贺品羽你跟李家兄弟大哥招呼,下次出手从他那里弄点符咒,拿东西很管用,简直比阴雷子要好。”
“李家兄弟?李家兄弟是谁?”六花好奇的问道
榴花说道:“李家兄弟就是你的梦中**,就是你只听说过一个人大闹皇宫的那个人。”
“哟,是你自己发春了吧?也对,你年纪也不小了,该给你找个婆家了。”六花反唇相讥道。
但是六花很快又明白过来,曹剑才嘴里的李家兄弟是李元修。提起李元修六花突然想到早晨的事情。
“啊?对了贺品羽,今天早晨的时候我遇到了……”六花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然后说道:“这件事还得你回去告诉李元修一声,让他早些做准备。”
贺品羽笑笑说道:“你放心好了,那小子早就搬走了。连我都不知道他搬到哪去了。”
榴花一旁嘟囔道:“真是笨,连自己人的住址都告诉别人,还没有见过这么笨的女人。”
六花把眼睛一瞪说道:“我再笨也没有被人捉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贺品羽说道:“师叔,两位师妹我有事先走了。”
曹剑才说道:“等一下,我有事跟你说。关于李家兄弟……”
说着曹剑才走的比贺品羽还要快……
李文焕的鬼马传说练至大成可日行八百夜行三千。而李元修所给贺品羽和诸葛多一的架马是日行三千夜行八百。当然李元修目前所画的符咒还达不到这个数字。
当李文焕来到耀县已经是深夜了,他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第二天开始打听李元修的消息。李元修的消息在耀县不难打听。
吃早餐的时候李文焕打听餐馆老板:“老板,你可知道这里有一个人叫李元修的?”
餐馆的老板说道:“当然知道,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打听李元修的人很多。李元修以前是县衙的一名衙役,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搬走了。”
很多人都在找李元修,这件事李文焕是知道的。但是餐馆的老板说李元修搬走了,这简直让李文焕接受不了。
李文焕心里这个懊悔,无法用语言形容。千辛万苦打听到李元修的下落,怎么一下子又失去线索了?
“真该死,这小子真狡猾。”李文焕恶狠狠的骂道。
李文焕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回去找那个女人继续骗她的消息?可如果回去找不到那个女人怎么办?而且从那个女人的口气听来她也不知道李元修已经搬走了。(..info好看的小说)还是留在这里继续留在这里打听李元修的消息吧,也许能打听出关于李元修的去向。
李文焕带着希望开始寻访李元修的有关消息,但是一天下来没有太多有价值的消息。李文焕只知道李元修做过官差,后来跟贺之路闹得不欢而散。
至于他的去向众人说出几个可能,有人说他回老家了。还有人说他去南方投靠起义军了。
“回老家是绝对不可能的,难不成真的去了南方投靠起义军了?看来我要去朱元璋的地盘上走一趟了。”李文焕自言自语道。
十天后,李文焕吧朱元璋的地盘寻了个遍也没有得到李元修的半点消息。他有易容的术法,打听起来很容易,根据有些将领的一些说法,曾经李元修跟朱元璋也闹得不欢而散。这一次让李文焕找不到头绪了,他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找李元修了。
李文焕失落的站在路口上,他望着天空上飘过的白云,心里一阵悲哀。想自己的父亲和大哥是多么的疼爱自己,母亲死得早,父亲一个人将自己和大哥拉扯大,特别是自己在临走的时候父亲那种期盼的目光让李文焕一辈子都忘不了。
大哥虽然愣,但是对自己确实很好很好,从不欺负自己,而他们的死自己却没有回家祭奠他们,而今有能力了,却又找不到仇人。
李文焕双目射出一股仇恨的目光,坚定的说道:“李元修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李文焕在此发誓一定要找到你,将你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
说完这句话后李文焕又踏上征程,他要把这里所有起义军的地盘都寻访一边。因为李文焕曾追随刘七好长时间,对起义军的将领和地盘还是很熟悉的。
而且李文焕有一门易容的术法,利用这门术法可以让当地的起义军帮助寻找李元修的下落……
戒度在裂缝附近失去了旱魃的踪影后便跟随戒月游走在世间,戒月的伤用了秘法后九天便行动自如,十八天后能跑能踢。二十七天后便完好如初。
这段时间戒月已经发动他几乎所有的力量开始寻找李元修。可这个时候寺里传来一个消息,李元修在寺院的墙壁上涂画了让戒月还债的字样,虽然寺里在第一时间将这些涂鸦清洗掉,但是还是传了出去。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九州大地每一个奇门弟子的耳朵里。而李元修和戒月成了饭后茶余的话题,而大慈恩寺成了嘲笑的对象。
有心人很快就打听出来,于是传来传去有了这样一个版本。当初戒月得到一捆竹简,可惜没有看明白上面有没有字。戒月却将这捆竹简与李元修交换了一块只有六个字的骨头,而后戒月醒悟过来,自己的那捆竹简才是无价之宝。
戒月醒悟过来追悔莫及,想用强用手段将那捆竹简要回来,而人家李元修根本就没有把戒月放在眼里,在大慈恩寺的墙壁上涂鸦了欠债还钱的字样。
这是第一个版本。
第二个版本就是:这个叫李元修的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辈,他看到戒月有一捆竹简,是一件无价之宝。于是这个李元修想尽一切办法将这捆竹简骗了去。而后戒月醒悟过来,开始满世界的寻找这个李元修。
当然,故事讲得很精彩,中间曲折波澜壮阔。但是无论哪一个版本都是说戒月失眼了,都是戒月没有察觉到自己讲一件无价之宝交给别人,都是戒月后悔想把一件无价之宝追回来。
但是让人们更关注的还是这个叫李元修的人,不仅是因为李元修是后期之辈,而是因为李元修居然有能力从戒月手里骗走一件宝物,敢去大慈恩寺闹事,敢在皇宫杀人劫狱。这一切都说明这个李元修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只是大家都不知道这个李元修出自哪门哪派。
有些眼红的人也开始暗自寻找李元修,他们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李元修从戒月那里骗来的那捆竹简。
而戒月偏偏帮了别人一把,将李元修的画像贴的满大街都是。如此一来,不仅朝廷有了更确切的画像,一些想打李元修注意的人也有了李元修的画像。
颍城某一处,戒度对戒月说道:“师兄,师傅颇有怨言,你看这件事……”
戒月想了一会说道:“戒度你不要跟我在一起,你独自行走吧,如果有了李元修的消息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师兄,会不会是你多疑了,那捆竹简根本就是……”
戒月打断戒度的话说道:“好了,这件事你不要再提了,只记住,见到李元修一定要在第一时间给我消息。我现在要去见几个人,你就不要跟着我了。”
第372章 旁敲侧击
戒度见戒月说话坚定,不容置疑也只好点点头说道:“我明白,师兄多加小心。(..info)”
戒月说道:“你放心一个小辈还不敢把我怎么样。”说完戒月转身离去。
戒度暗自嘲笑自己:我在戒月面前就像一个小孩子,不敢反驳他的意见,不敢违背他的意思。
戒月来到一个药铺,这个药铺很小,柜台后摆了两张药柜和一个便门。店内的伙计无精打采的坐在里面打盹,看到戒月来了连忙站起来向外面看了一眼才说道:“掌柜的在里面等了很久了。”
戒月笑道:“怎么?那老东西还没有收你做徒弟?”
店里的伙计苦笑道:“掌柜的说我不适合入他的道儿,唉,所以这件事没希望了。”
戒月说道:“嗯,你的确不适合。你不如学点医术,守着这家铺子过日子,岂不是更逍遥自在?”
“二爷,我觉得像你们一样才算是男子汉。像我这样我在这里,一生衣食无忧就像被人养的猪一样。”
戒月突然就收起笑容,冷冰冰的说道:“哼,你以为每个人都可以像我们一样在刀口上舔血?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这条路上?我们这样的人看着风光,说不定下一刻就会死在荒野上,就连尸体都没人来收尸,留在荒野上孤零零的被野狗啃食。”
“二爷,你说的我都明白,你快进去吧,掌柜的在里面等着你呢。”
“哼,就知道你听不进去,算了,我也懒得跟你多说。只有你家掌柜的在里面?”
“还有陆败欲带着一个年轻人在里面,那个年轻人看上去有点憨。.info[]嘿嘿……”
戒月疑惑道:“憨?陆败欲会带着一个憨货来这里?”说完戒月大步走进去。
这个药铺从前面看起来不大,但是后院很大简直就是别有洞天。后院就像有钱人家的后花园一样,花圃、假山、亭台楼阁等一样不缺。
戒月早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他转眼就看到在一处亭台里的陆败欲和陆败欲身后的少年,还有药店伙计口中的掌。
戒月哈哈笑道:“陆败欲你怎么来了?”
陆败欲是一个五十多岁清瘦的人,他额头宽大鼻梁高挺,嘴巴覆盖着浓密的胡子,眼睛迷得像是睡着了一样。
“哈哈,听说有人被人骗了,我特地来恭贺的。哈哈……”
闻声戒月脸上怒视这陆败欲说道:“哼,骗我的又不是你,你得意什么?有本事你也骗我一次。”
旁边药店的掌柜说道:“我说两位怎么每次见面都会吵架?二哥,这次陆败欲开可是带来了关于那个李元修的消息。”
药店掌柜是一个矮个子的中年人,此人眼光极为独特,他能一眼看出一个人的心思,他看过的人永远忘不掉,即使有一百人站在他面前,只要他看一眼就会都将这一百人的容貌熟记于心,下一次还会认出这些人。
可是他在江湖上有个名号却叫做六千问,类似于包打听,与他的目光毫无瓜葛。.info[]但是很多人却都知道他,他叫刘锡下,是一个专门贩卖情报的人。
刘锡下其貌不扬,但是他认识的人确实很多,黑白两道都有人鼎力相助他,才会使得他到现在还活的好好地。
按说一个贩卖情报的人会被很多人嫉恨,但是他却活的很潇洒。他能很轻易的就躲开杀手的追杀,他甚至能在人群中辩认出那一个是杀手。这才是他赖以生存的本领。
戒月骂道:“刘锡下你怎么还活着?我可听说不仅鞑子悬赏你,就连南方起义军也有人在悬赏你。”
刘锡下叹口气说道:“唉,提起这事我就伤心,我的悬赏居然还没有那个李元修五分之一的赏金,这真让人心里难受。”说完偷瞄了一眼戒月。
戒月听完这话就把眼睛看向陆败欲身后的少年,这个少年正是诸葛多一。此刻诸葛多一也正在看着戒月。
戒月不悦的说道:“小子,见到长辈不知道拜见吗?”
诸葛多一反驳道:“俺又不认识你,凭什么拜见你?”
这句话一下子把戒月堵得说不上话来,他没想到诸葛多一就是一个愣头青,说话完全不顾及他师傅在跟前。
陆败欲却哈哈大笑起来,但是没有丝毫要训斥诸葛多一的意思。戒月老脸不由一红,怒道:“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收拾。”
诸葛多一丝毫不把诸葛多一放在眼里,他抬起头说道:“欠收拾?俺看你也欠收拾。”
刘锡下又出来打圆场说道:“二哥不要生气,这位就是陆败欲的弟子,关于李元修的消息也就是他知道。”
戒月听到关于李元修的事情,他脸上的怒气刹那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知道关于李元修那小子的消息?”
诸葛多一心中已经把戒月打成不可理喻之人一派,看到戒月问他话不由把眼睛向天上看去,一副不理人的样子。
戒月看看诸葛多一,又看看陆败欲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态度?”
陆败欲却说道:“人我可是给你带来了,至于你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来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当然,你不能用强硬手段,我认可的徒弟可不多。呵呵……”说完开始品茶,不再理会。
戒月紫着脸说道:“陆败欲,你这是来帮我的吗?我怎么看都像是来气我的。你都这样说了,还让我怎么问?”
陆败欲不再说话,戒月眼珠子乱转,在想办法撬开诸葛多一的嘴。他见诸葛多一根本不理会他,心里便有了计较。对诸葛多一这样的人来说,甜言蜜语肯定不管用,十憨九倔,只能用激将法了。
戒月对陆败欲说道:“陆败欲,我看这傻小子痴痴呆呆的不会知道李元修的消息吧?肯定是你拿我寻开心。”
诸葛多一瞪了一眼戒月说道:“你才是痴痴呆呆的,你被李元修骗走一件无价之宝自己还不承认。哼。”
“哈哈……”刘锡下和陆败欲忍不住大笑出来。
戒月满脸通红,气的对着诸葛多一瞪眼说道:“你知道个屁,一个小毛孩子也敢揭我的短?谁给你这么大胆?”
“小毛孩子?你连个小毛孩子都不如,还不是让人把东西骗去?”诸葛多一根本就不怕戒月,戒月吼他,他立刻就吼回去。
戒月被诸葛多一一口一个被骗气的浑身哆嗦,但是眼下有求于他,又不能发作的太厉害。只能忍了。
陆败欲和刘锡下并排坐着,一起看着他们两个人就像在看戏一样。
戒月看了他们一眼,平静下来说道:“哼,我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陆败欲我算看出来了,这小子根本就不知道李元修的消息,就凭他一个小屁孩怎么会知道李元修?你是故意让他来气我的。”
诸葛多一说道:“我大哥的消息凭什么告诉你?”
“你大哥?”戒月一愣,心里却高兴起来,不怕这小子张嘴,就怕这小子不说话。
“就你这小屁孩跟李元修称兄道弟?你也配?是你自己为了抬高自己身份吧?”
诸葛多一把眼睛一瞪大声说道:“你才不配呢,我跟我大哥可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诸葛多一不要意思把李元修救过他几次的事情说出来,只好说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戒月越听心里越亮堂,他又问道:“你说你们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且问问你,你们在什么地方出生入死过?回答不上来吧?哈哈……”
诸葛多一不屑的说道:“当然是在大都一起闯皇宫救人的时候了?你不会连皇宫的事情都不知道吧?”说罢诸葛多一做出很高贵的样子。
戒月趁热打铁,又问道:“皇宫的事情我倒是听说过,但是我怎么没有听到关于你的事情?”
第373章 功亏一篑
刘锡下对陆败欲说道:“唉,没戏看了,你的徒弟斗心眼两个也不及一个戒月。[..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陆败欲说道:“你且看下去,看看这傻小子能不能说出来。”
刘锡下说道:“怎么?难道这傻小子是装傻?”
陆败欲说道:“装傻到不至于,但是他还不至于傻到那个程度。”
“哦?”刘锡下好奇的打量起诸葛多一。
却听诸葛多一说道:“那是因为你孤陋寡闻,你去打听打听贺品羽,是不是我们两个先一步进入皇宫的?我和贺品羽在皇宫大杀一阵,后来遇到太多的官兵冲过来,不得已我们两个分开了。分开之后我遇到了李元修,是我和李元修一起救的榴花那个傻丫头。要是不相信你去打听榴花,再不相信你去打听曹剑才,他也知道。哼,你还会以为我在胡说吗?”
说完诸葛多一把眼睛看向一旁不再理会戒月,戒月故作惊讶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可是为什么朝廷悬赏李元修,而没有你的事?”
诸葛多一鄙视的看了一眼戒月说道:“那还不是因为李元修杀了朝廷大员?不但如此他还在皇宫里多呆了一天,谁知道他在里面好做了什么坏事。”
这时刘锡下惊讶的说道:“什么?李元修还在皇宫多呆了一天?”
陆败欲点点头说道:“是的,听小徒说过,这个李元修在皇宫呆了一天才出来。而且这期间皇宫还发生了要以德事情,这些你应该都知道。”
刘锡下眯着眼睛说道:“原来后面的事情都与这个李元修有关。”
陆败欲问道:“后面的什么事情?”
“皇宫有一天突然黑雾翻滚,腾空而起,有很多人都看到了。却没人知道发生什么事请。”
继而刘锡下又问道:“你说曹剑才去皇宫干什么?而且明知皇宫有伏兵还要硬闯?”
陆败欲笑笑说道:“想不到六千问也有失误的时候。据我所知,曹剑才第一次进去时将榴花陷了进去,大概是感觉自己交代不了这才不顾一切的再次闯皇宫。”
刘锡下却低声说道:“你真以为曹剑才只有这么点本事吧?你以为他第一次就不知道皇宫里面有埋伏了?哼,那老家伙可是在大都住了一辈子,皇宫有什么事情恐怕他比谁都清楚。”
听到刘锡下这么说陆败欲愣愣的盯着刘锡下,刘锡下说道:“怎么?不相信?我敢打赌,曹剑才一定是在皇宫找什么东西,至于什么东西能让他如此不顾性命的闯?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说着刘锡下偷偷看了一眼陆败欲。
陆败欲却说道:“不用套我的话,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难道曹剑才这老家伙得到什么消息?”
陆败欲也疑惑了,曹剑才像刘锡下一样在做着为人不知的地下经济一行,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刘锡下以外谁的消息最灵通,那就是他曹剑才了。
陆败欲被刘锡下这么一点拨开始对这件事情关注起来。
刘锡下说道:“你的爱徒没有再说点什么有用的东西?”
陆败欲摇摇头说道:“没有,事实上他那天在皇宫内被捉两次都是那个叫李元修的人把他救出来了的,而听说那个李元修刚开始并不想参与此事,是被曹剑才那老东西硬拖进这趟浑水的。(..info无弹窗广告)”
“这么说,这个叫李元修的人还真有点能耐,你说他能与戒月抗衡吗?”
“还真不好说,据诸葛讲,这个李元修是有一定本领的,而且他是一个有本事的奇门中人。只是不知道他是那一个门派的。这方面你应该知道一点吧?”
刘锡下摇摇头说道:“不瞒你说,我刚开始注意他,之前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自从戒月放话找他的下落后我也调查过他,似乎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师门,不过他在前些日子和戒月的师弟戒度等人进入一个奇怪的地方,可能在那里面遇到什么奇遇了。”
陆败欲不满的说道:“你说的这些可以点价值都没有,他可是在进入那个什么奇怪地方之前有点小本事的。他是跟谁学的这些小本事?”
“小本事?你可太不把他当做一回事了,据我调查死在他手里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而且就连你和老凌都差点与他交锋过?”
陆败欲惊讶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锡下把李元修在朱元璋府邸的事情说了一遍,而后又说道:“那个鞑子普日布的本事你可是领教过,连他都栽在这小子手里,你应该能想出这小子有什么本事了。”
……
陆败欲和刘锡下在这里互换消息,而另一旁无论戒月怎么激诸葛多一,但是牵涉到李元修的事情诸葛多一就是咬紧牙不松口。气的戒月是咬牙切齿。
最后戒月干脆来个单刀直入。戒月说道:“我怎么听说李元修做了缺德事太多,怕被人报复,从耀县搬走了。你说他要是坐得直,行得正怎么会突然搬走了呢?”
诸葛多一说道:“哼,也许是人家没搬走,只是你笨没找到。”
戒月说道:“我劝你还是远离那小子,那小子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看贺品羽的叔叔对他这么好,最后还是闹得不欢而散。”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你不会以为俺会跟你走的近吧?你可比那白眼狼都要可怕。”
“哈哈……”刘锡下忍不住大笑起来说道:“二哥,你老了,就连老陆的徒弟都拿不下了。”
戒月冷哼一声说道:“哼,老陆明明就是让这个傻小子来气我的,还说什么知道李元修的消息?呸,这傻小子什么都不知道。”
诸葛多一不满的回敬道:“你才傻呢。”
陆败欲说道:“唉,如果戒月大师没有问出来我可要走了,我要去大都一趟,恕我不奉陪了。诸葛,我们走。”
陆败欲被刘锡下一番话说的坐不住了,他要去看看曹剑才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这么勇闯皇宫,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可谁知道诸葛多一说道:“师傅,俺跟别人有个约定,这次恐怕不能跟您老人家去大都了。”
“嗯?”陆败欲一愣,心里道:这傻小子不会是跟李元修有约定吧?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奥?”戒月眼皮一阵跳动,心里不由激动起来:难道他是跟李元修有约定?
刘锡下也笑起来,心道:唉,傻子就是傻子,被戒月问了一个时辰没有透漏分毫,可惜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陆败欲叹口气说道:“好吧,那我也不勉强你。记得事后去大都找我,说不定我们有大事要做。”
诸葛多一没有注意到几人的脸色,听到陆败欲答应下来喜道:“是师傅,俺一定会去找您的。”
陆败欲暗叹一口气,摇摇头先离去了。而刘锡下却对戒月点点头没有说话。戒月笑而不语。
诸葛多一前脚走戒月后脚追出去。
颍城离耀县有几天的路程,诸葛多一不想耽搁太久,多出来的时间他正好可以在路上游山玩水。最主要的他想见到李元修在讨要一对符咒,有那符咒相助,那速度是他这辈子也做不到的。
再回头说李文焕,李文焕在南方转了一圈没有打听到李元修的消息,心中不由怀疑起来,李元修只怕不是来投靠起义军,自己再如何找下去也是没有任何线索。
这几天李文焕心情很糟糕,他走出最后一个起义军的地盘仰天长吼,他想杀人,想杀李元修,可是现在他连李元修的影子都看不到,就像自己一拳拳打在空气上。让他心中这口气无处发泄。
冷静下来后李文焕分析过,他认为还是需要去耀县找线索,既然李元修在耀县住了一两年的时间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
“李元修,我就不相信你会一点线索都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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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重返耀县
李文焕又掉头回耀县。
且说李元修回到墨州后就直奔魏大兴家,李元修对魏大兴说道:“魏大哥,我找到又能打开你镣铐的人了。但是我在墨州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外面有很多人都在找我。”
魏大兴说道:“兄弟你一定是为了我才会连累你被很多人找你吧?兄弟之间我就不说谢字了,但是你的情我魏大兴记住了。”
李元修说道:“不是这样的,我被很多人寻找不管你的事,你以后就会知道的。我们现在去耀县,在那里我跟别人约好了。”
李元修说的自然是诸葛多一,他料想诸葛多一肯定会去的。但是李元修却想不到诸葛多一不但去了,还给他带了一个不想见的人。
“那好,我们什么时候动身?”魏大兴难掩心中的激动。
李元修说道:“你今天准备一下,我也要准备一下。另外我的回家看看。”
魏大兴眼中含着热泪说道:“好,好,等我的镣铐打开后一定去拜访你父母。”
李元修又一遍叮嘱魏大兴说道:“魏大哥,你可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把我的住址告诉别人。”
“兄弟,你放心好了,就是他们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透漏半个字的。”
“没那么严重,我就是怕有些人不能把握怎么着,会拿我家人撒气。”
“我明白,你回家看看吧,为了我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李元修只是回家简单交代一下,无非这段时间不要来找他,又留下几千两银票。.info[]银票是在皇宫得到的战利品。
当然父母却催促他结婚,东家婆西家审给他介绍了某某的女儿,二八年华,长得如何如何聪明伶俐,生的如何如任何水灵。李元修听到这些赶紧找借口溜走。当下他可是得罪好多人,这些事情没解决他怎么敢结婚?
而后李元修回到墨州的家,这里没有人打扰适合他修行和画符。李元修几乎一整夜都在画符。
与女鬼婼一一战给李元修留下极大印象,如果当时环境改变一些,在没有路径的环境下,他李元修必死无疑。
尤其是女鬼婼一的鬼番给李元修留下深刻印记,那东西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只可惜鬼番的速度有点慢,如果够快的话,即使李元修有借地加步法也未必能轻易逃脱。
李元修将在朱元璋处得到的雷阵木炼制成几根木钉,就是为了预防自己再次遇到不可力敌的阴邪之物。
雷阵木是至刚至阳之物,这种木头只有枣木和桃木才具有奇效,木头本身就具备镇邪用途,再沾染天雷是最佳的镇邪之物。用雷阵木炼制成的法器威力最大,当然这种威力不是针对普通人和动物。
当李元修拿出胸前的这面铜镜观看时,却发现铜镜与以往有所不同了,具体的李元修也说不上来,似乎模样没有变,但是李元修总感觉铜镜却少了什么东西。就像一个死人,与他生前模样一样,却是完全不同的了。
“死人?生前?我明白了,可惜……”李元修大呼可惜,因为李元修已经知道铜镜与以前为什么不同了,铜镜以前算是一件法器,但是现在……它只能算是一面铜镜,它已经没了灵性……
李元修大呼可惜,这面铜镜曾经多次救过他的命,而如今再将它戴在身上已经没有意义了。
李元修又将藏好的那捆竹简取出来观看,可是李元修无论用怎么样的办法都无法是这捆竹简上的字再现。
李元修叹口气说道:“你究竟怎么样才能重现呢?”
无奈的将这捆竹简再次藏好。同时将几捆无字竹简分别放在几个颇为隐秘位置,又在自己包裹里放上一捆竹简。
放在自己包裹里的竹简就是为了应对戒月,李元修不懂江湖上的事情,不过李元修也多少明白一点关于**的事情。而且李元修能通过贺品羽和曹剑才等人打听到一些关于他的事情,尤其是戒月的事情。
表面上看去李元修不在乎戒月,但是私底下李元修一直防备着戒月。戒月不仅修炼过武功,还修炼术法,而且听说他心急阴沉,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也是一个最有危险性的人物。
想到这些,李元修又在自己贴身**前后胸各缝上一个口袋,前后各放上一张玄武护身符。但是李元修还是感觉不放心,有多画了几张玄武护身符,分别放在前后胸的口袋里。
玄武护身符是李元修目前唯一一种可以起到防护作用的护身符,不过这玄武护身符制作非常消耗功力。做完这几张护身符天已经微微发亮了,李元修打了一个哈欠坐在床上开始恢复一下精力……
冬天的西北风是最刺骨冰寒的,路上已经很少人在行走。不远处有一辆马车慢慢悠悠的走来,赶车的是李元修,坐车的带着镣铐的魏大兴。
这几天是魏大兴这几年心情起伏最大的一段时间,他被身上的镣铐折磨一两年了,如今虽然是自由身,但是却无法摆脱这烦人的镣铐,几乎让他疯掉。现在眼看就能将这折磨人的镣铐去掉,他内心怎么能平静下来?
魏大兴担心的说道:“兄弟,我们就这样过去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要不你也上车吧,等到了村庄小镇我们雇一个车夫来赶路吧?”
李元修说道:“哪会这么巧?我走一趟就会遇到想要寻找我的人?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但是被魏大兴这么一说,李元修还真的不敢到城镇寄宿,如果单单是他一个人他倒是不怕,可是现在他怕连累到魏大兴。
就这样李元修以赶路为借口,又是露宿荒野,有时候寄宿在村庄里。几天后终于来到耀县,但是进入耀县后李元修却不敢去客栈,因为在耀县住过一段时间,李元修对这里比较熟悉,他租了一栋闲置的房子住下。
而第二天竟然下起小雪,这正合了李元修心愿,他用围巾将自己的脸裹住在大街上开始打听查看,看看诸葛多一来了没有。
李元修后悔自己没有跟诸葛多一交代明白一个确切的地址,不过,李元修猜想诸葛多一到了一定会去拜访贺之路,因为贺之路是贺品羽的伯父,更何况贺品羽还住在贺府。
所以有事没事李元修就在贺府附近转几圈,用天眼神通看看贺府有没有诸葛多一的影子。转眼李元修在耀县住了三天了,三天还是不见诸葛多一的影子,使得李元修有些着急起来。
不只是李元修着急,魏大兴也着急,魏大兴怕事情有变自己是做了一场梦……但是魏大兴又不能催促李元修,但是每次李元修回来时他渴望的眼光出卖了他。每次都是李元修安慰他,不要着急。
第四天,魏大兴终于忍不住了,他对李元修说道:“兄弟,你昨天就说一个月的期限已经到了,为什么你约好的人还没有来?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李元修安慰道:“不会的,他可能有什么是耽搁了,再说下雪了路不好走,慢个一两天也是正常的。魏大哥你放心,这次我认识几个人当中至少有两个人能给你打开这副镣铐。”
看魏大兴还有些担心,李元修又说道:“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的后辈吗?挡不住凌开山知道吧?千手神偷陆败欲听说过吧?跟我有约定的就是千手神偷的后人,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子到现在还没有来。不过就算他不来,我们还有凌开山的后人。我也有办法请到她来,魏大哥你就放心好了。”
魏大兴惊讶的说道:“你怎么认识这些人?”
“偶然认识的。魏大哥,你在家里等着,我再去看看。”
而这一天,从南方来了一个风风扑扑的人,这个人正是李文焕。
第375章 复锁难开
不过,李文焕来到耀县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在此同时李元修将围巾裹住自己的脸走大街上四处张望。
突然,李元修看到远处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的主人正是诸葛多一,李元修心里骂道:这个该死的诸葛多一终于来了。
但是李元修还是很热情的迎上去,“诸葛多一,你小子怎么才来?快,跟我走。”
诸葛多一见到李元修也很高兴。他高兴的大喊起来:“大哥,太好了,又见到你了。”
但是他见到李元修在前面走的很快,不由好奇的问道:“大哥,你咋走得这么快,我们兄弟两个人好久没见了,走,去饭馆我请你喝酒。在皇宫你可是救过我几次了,我没有答谢你呢。”
李元修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激动,回头说道:“少废话,快走。我找你帮个忙,这个忙你帮了我,我请你喝酒。”
“大哥的忙俺一定帮,但是喝酒一定得俺请你。”诸葛多一的倔脾气又上来了。
李元修也不再争执,说道:“那好,快走,就在前面。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这个人就是我说的鬼偷,他的偷术简直神出鬼没,令人惊讶,让人意想不到。”
诸葛多一顿时来了兴趣,他问道:“大哥,你说他的偷术比俺师傅还要厉害?”
李元修说道:“那要看偷什么东西,如果是入宅偷东西的话他不如你师傅,可如果是偷一个看得见的东西,十个你师傅也比不上他一个。”
诸葛多一惊讶的说道:“大哥,世间竟有这样的人?俺师傅在这一行里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如果真有这样的人,俺诸葛多一肯定要见识见识。”
李元修说:“可以,不过他现在有难,需要你去帮一把。”
诸葛多一拍着胸脯说道:“大哥吩咐的一定办到。”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房子跟前,李元修推开门对诸葛多一说道:“进来吧,最近外面有什么大消息吗?”
提起这件事诸葛多一就感觉到自豪,自从皇宫一行他诸葛多一也算是在这一行里面渐露头角了,他高兴的说道:“什么消息?还不是老话题,都是围绕皇宫的事和大哥在大慈恩寺的话题。”
李元修说道:“等会你详细点跟我说一遍。”
魏大兴闻听外面有人说话,不由的探出头来查看。他心中则是起伏不平,有一个想法萦绕在他脑海:难道是那个人来了?
“兄弟你回来了,这位是……”
“魏大哥,这位是我兄弟诸葛多一。就是他来帮忙的。诸葛多一,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也是我魏大哥。”
诸葛多一好奇的看着魏大兴,点点头说道:“魏大哥。”因为魏大兴带着镣铐怎么也不想高人。
李元修说道:“诸葛多一,这副镣铐你能不能打开?”
诸葛多一闻言这才把注意力放在镣铐上,他看了一会说道:“应该没问题,除非是那种情况打不开。”
魏大兴紧张的问道:“什么情况打不开?”
诸葛多一说道:“除非这锁是无法开启的那一种,据我师傅讲,有人曾经打造一把锁,然后又把锁眼堵死一半。这样就跟人造成一种错觉,看似可以用钥匙打开锁,实则这把锁永远打不开。”
魏大兴听完后脸色发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却道: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
但是越想越觉得很有这种可能,因为在这副镣铐拷到自己身上时钥匙就被齐官迁扔进熔炉了。可见那个时候齐官迁就不想自己身上的这副镣铐被打开,现在想起来这真有可能就是诸葛多一说的那种情况。
诸葛多一将魏大兴冰冷的手拿起来,向锁眼里看了一眼说道:“奇怪……”
魏大兴听到这两个字头皮发麻,脸上毫无表情,目光呆滞……
诸葛多一看了一会说道:“居然还是陨铁镣铐,我想如果有人想用蛮力打开除非把手脚剁了,这副镣铐价值不菲啊。”
魏大兴听到诸葛多一这番话心里拔凉拔凉的,嘴角发青并且哆嗦起来,心里不平的哀叹道:难道自己的命运就这么悲哀?
诸葛多一又说道:“这副镣铐也算是一副老古董了,这东西应该是前朝打造的吧?”
李元修不耐烦的说道:“你少废话,到底能不能打开?不能的话就直说。”
诸葛多一笑道:“大哥,你还真是急性子,这副镣铐在别人眼里就是锁神镇鬼的东西,可在我眼里就是一段铁链而已。看我用两个呼吸间的时间给你打开。”
魏大兴听完后心跳骤然加速,差点就大声喊出来:我要解放了。
魏大兴几乎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兄弟,你说你能打开我身上的镣铐?”
诸葛多一取出一个很细的金属丝,这个金属丝拿在手里便开始乱颤,就像是一根弹力十足的钢丝,却又不像是钢丝。
之间诸葛多一将这根细丝插进锁眼,锁眼大约有三指长,但是诸葛多一却将这根细丝插进大约五六指长的长度。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这根细丝,来回的捻动。同时诸葛多一的耳朵竖起来,身体微微弯下去仔细听着什么。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三个人轻轻的呼吸声,魏大兴和李元修都静静的等待着,期望这一次诸葛多一能打开这副镣铐。
突然,李元修听到一声微弱的“咔嚓”的声音传来,诸葛多一直起身子轻轻笑着说道:“我就说吧,这东西难不住……咦?”
听到诸葛多一说道这东西难不住李元修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似乎这副镣铐是拷在他身上的镣铐一样。但是又听到诸葛多一的一声“咦”,让李元修的心又吊起来。
魏大兴也是笑了,但是突然又愣住了。他喃喃的说道:“怎么……怎么还没有……”
诸葛多一皱起眉毛说道:“真他娘的晦气,居然遇到这种锁。”
李元修和魏大兴异口同声的说道:“怎么回事?”
诸葛多一狠狠的骂了一句才说道:“真是该死,不知道那个混蛋打一副镣铐居然还用了复锁。”
魏大兴惊异的重复一遍:“复锁?”
李元修直接问道:“什么是复锁?”
魏大兴失望的说道:“复锁就是双锁,复锁意味着这副镣铐打不开了……”说完魏大兴跄踉的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两眼目光呆滞,好像失去魂一样。
李元修问诸葛多一:“诸葛,怎么样?能不能开?”
诸葛多一皱着眉头说道:“大哥,复锁比较麻烦,而且复锁只能开三次,如果三次打不开就会一辈子锁上,再也无人能打开。”
李元修有些上火,他大声问道:“我问你能不能打开?”
魏大兴默默的说道:“李兄弟,不要逼这位兄弟了,他已经尽力了。复锁根本没有打开过,就算有钥匙想打开复锁都很困难。”
李元修看向诸葛多一,诸葛多一说道:“原本是这样,但是如果没有钥匙的情况下需要两个人开锁,而且开锁的步骤需要同步进行,否则是打不开的。”
顿了顿诸葛多一又说道:“大哥,不是俺泼了水,这把锁如果之前没有人开过,我们还可以再试一次,但是如果有人开过一次了那可就悬了。”
而魏大兴直接对此不抱希望了。天下间去哪里找到两个这般开锁的人?即使找到了,谁又能做到同时开锁,最主要的是开锁的步骤需要同步。
李元修还是不明白,他问道:“需要两个人?可这把锁只有一个锁眼。”
诸葛多一说道:“大哥你别急,听我给你说,这把锁虽然只有一个锁眼,但是这个锁眼却是同时放进两把钥匙,只需一个人就能打开这个镣铐。如今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只有两个人同时打开了。”
李元修说道:“这么说,没人能打开这个镣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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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开锁之人
诸葛多一说道:“有,肯定有人能打开,你认识的人当中就有人能开这样的锁。.info[]”
“谁?”
魏大兴到诸葛多一说有人能开这样的锁,眼中露出希望的神色紧盯着诸葛多一。
诸葛多一肯定的说道:“六花就能一个人打开这种复锁。除六花外,俺和榴花两个人也能打开这种复锁。”
李元修不满的说道:“你说话怎么这么绕?既然六花一个人能打开,何必再加上你一个?”
诸葛多一说道:“六花不是榴花。六花的六是一二三四五六的六,而榴花的榴是石榴的榴,他们是两个人,而且还是双胞胎。”
李元修疑惑的问道:“谁家给孩子起这么个破名?六花?榴花?这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叫?能分得清吗?”
诸葛多一提起这事就想笑,他笑眯眯的说道:“嘿嘿,这事就是他老凌家的丑事,凌开山的妻子生下这两个女儿后就遇到仇家来报仇,结果凌开山当时不在,妻子被杀了,两个女儿也被抱走。等到凌开山得到消息后就去追杀他的仇家,结果人家已经分开逃走,他只抢回一个,另一个被人家抱走了。”
李元修鄙视的说道:“就这事值得你笑?”
诸葛多一小声说道:“好笑的在后面,凌开山因为丧妻心痛终日饮酒,终于有一日他饮酒过多出现幻觉,把路过的凌莲花当做他已故的妻子,结果两个人做了那种事。嘿嘿,你说可笑不可笑?”
大概看到李元修没笑,诸葛多一又说道:“凌莲花是凌开山的一个侄女,虽然有点远,但毕竟是他侄女,你说这事可笑不可笑?奥,对了,凌莲花你也见到过,就是曹剑才找去救人那个女人。(..info无弹窗广告)”
李元修瞪大眼睛看着诸葛多一说道:“你说凌莲花就是凌开山的那个相好的?”
“对,就是那个凌莲花后来跟凌开山不清不白。”
李元修说道:“这么说,她算是六花的后娘了?可是她为什么要陷害六花?”
诸葛多一说道:“俺要纠正你一下,在皇宫被抓的那个女人叫榴花而不是六花,六花当时被榴花骗到长安了,所以,被抓的是榴花。”
李元修又道:“那么你怎么又被抓到军营里了?”
诸葛多一脸色羞红的说道:“这事都怨榴花,俺们在吃饭,旁边有一桌鞑子也在吃饭。有个鞑子**两句榴花,俺想把榴花拉走就是了。但是榴花不走,回头就骂了鞑子。结果就打起来了,谁想这时候正好经过一队巡逻的鞑子,结果被人家用弓箭逼住,好在榴花逃走了。”
李元修问道:“既然是这样你脸红什么?”
诸葛多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大哥你要找六花的话,先去找贺品羽吧,贺品羽肯定能找到六花。”
李元修为难的说道:“自从在大都分手,我就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这让我如何去找?”
诸葛多一嘿嘿笑道:“大哥,你给俺几张符,俺帮你去找啊!”说完不好意思的搓着手。
李元修心道:这个诸葛多一也开始玩心眼了,估计他就是冲着我的符来的。不过既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加料,这个道理李元修还是明白的。
李元修说道:“这个可以。”
说完李元修取出四张符咒递给诸葛多一,对诸葛多一说道:“一来一回足够了。我在这里等着你,快去快回。”
诸葛多一嘿嘿一笑说道:“俺有办法让他自己来,如果你舍得,俺还能让他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舍得什么?”
诸葛多一笑道:“当然是你的符了。如果你舍得出血,俺能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回来。”
李元修假装恼怒的打了一拳诸葛多一说道:“都说你傻,我看你一点也不傻。行,你让他们回来吧。我就在这里大出血一次。”
诸葛多一说道:“那行,你等着我,俺去去就来。”
诸葛多一走后,魏大兴说道:“兄弟,这么说我还有救?”
李元修笑着说道:“魏大哥你放心,就算他们打不开,我也要找到一件绝世利器将你身上的镣铐给你斩断。刚才你也听到了,六花是挡不住凌开山的女儿,如果她连这样的锁都打不开还算是‘挡不住’凌开山的女儿吗?”
魏大兴点点头抖了抖身上的镣铐说道:“也许是我太紧张了。这东西都快把我折磨疯了。”
李元修叹口气说道:“这不怪你,都改齐官迁那个老东西。身为一县父母官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让他那么轻易死去真是便宜他了。”
魏大兴叹口气说道:“我这辈子都栽在齐官迁那老东西的手里,我以前结过婚还有孩子,是被官差和鞑子无辜杀死,我却不能报仇。原本去做土匪就是为了报仇,却发现土匪就是为了钱,根本不是什么替天行道,也不是什么行侠仗义。这才回来祭炼了这门偷术,靠着这么偷术是发家致富了,可是已经不能奈何我的仇人。我这辈子幸亏遇见你。”
“魏大哥,在离开魏县之前你就是我唯一的朋友,现在我的朋友多了,但是却没人能与你相比,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我更相信你。像我这样的人家人就是我最大的软肋,几次搬家,我都觉得我连累我的父母了。”
魏大兴说道:“也许我也应该像你这样把家人搬走,如果我当初这样做,也许就不会有我现在的这个样子了。”
李元修说道:“也许这就是人们说的命该如此,现在你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不要多想了,珍惜现在。”
安慰魏大兴两句后李元修将话题岔开说道:“对了,魏大哥,我告诉过诸葛多一,说你的偷术是绝无仅有的,到时候你给他展示一下就行,诸葛多一这个呆子只佩服比他厉害的人。”
“行,我的东西还一直带在身上。”
魏大兴抚摸着他的小竹竿说道:“这东西就是我的幸福,有它在我的生活衣食无忧。唉……”
看着魏大兴一直唉声叹气,李元修也没有办法劝导。李元修知道,只要将魏大兴的镣铐打开比说什么都有用。
“诸葛多一怎么还没有回来?该不是真的去找贺品羽了吧?”
以前总想知道贺品羽的师傅是谁,现在知道他师傅是谁了,也知道他当初为什么不愿将他师傅的名讳告知别人了。凌开山等人都是有名的盗贼,朝廷虽然恨他们,却又那他们没办法。
曾经发生过这样一件大事,朝廷派了一名官员去地方督促办案,捉拿凌开山。结果,这名官员的官印丢失,第二天,就有数百名官差被军队围剿。而军队奉命来绞杀官差正是奉了这名官员的命令来的,他们收到的命令上印有官员的印章。
这还不算,在当天发生了军队与军队的碰撞,双方都成对方要造反,他们都是奉命来平反……
结果就是,这名官员被斩首示众。朝廷也知道这名官员是冤枉的,但是死的人太多,朝廷是一定要给下面一个交代的。
而关于捉拿凌开山的事情也就淡忘下来,但是,凌开山却上了朝廷的黑榜。朝廷方面一直想通过各种途径诛杀凌开山,但是,这不但没有诛杀了凌开山,反而被凌开山盗走一件珍宝。这件事情让朝廷暂时停止对凌开山的追杀,从而成就了凌开山的威名。
虽然朝廷表面上不在追杀凌开山,但是凌开山也不敢公开露面。所以关于他的后辈自然也不敢将他的名讳随便告知与人。
这些事李元修想通后也不再多想,而是期待诸葛多一将人找来。
正在考虑着,就听到外面有人开门。李元修心道:难道有消息了?
第377章 栽赃
魏大兴也好奇的探出头看去,他脸上满是期望的神色。但是魏大兴看到的是诸葛多一右手提着一个酒楼的饭盒,左后抱着一坛子酒走进来。
诸葛多一进门就喊:“大哥,俺买了下酒菜,咱们三人一边吃一边等着吧。”
李元修接过诸葛多一怀中的酒坛问道:“事情办妥了?”
诸葛多一说道:“当然了,消息已经传出去了。过几天他们就会来的。”
李元修问道:“他们?你都找了谁?”
诸葛多一说道:“这里只能联系上贺品羽,不过,俺让贺品羽去找六花了。相信他们应该很快就回来的。”
诸葛多一边说着边将饭盒里的几个菜端到桌子上。
李元修说道:“也好,我正好有些事情要问你。”
三人坐下后李元修这才问道:“诸葛多一,你对江湖上的事情熟悉,讲一下关于我的事情?现在都有什么人在找我的麻烦?”
诸葛多一嘿嘿一笑说道:“目前最热的话题就是你了,大哥,你是不知道,那天咱们两个闯皇宫的事情被外界传的神乎其神。说你犹如凶神恶煞一般,在皇宫大杀四方,当天死在你手里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魏大兴惊讶的说道:“兄弟,你去闯皇宫了?”
李元修叹口气说道:“唉,当时就是脑子一热进去了,进去后猜想到自己不会轻功,出不来。幸亏皇宫里面有个地方让我安全的躲过一天,否则,就没有我现在了。”
魏大兴责备道:“你也是,以为自己会点术法就目中无人了?实话告诉你,自古以来,凡是皇宫都会有一种天然的威压,让人的术法无法施展。如果朝廷在昌盛的时间段,就凭你这点术法到了里面根本施展不出来。只不过现在的朝廷已经支离破碎了,不复往日昌盛气机,不然……下次一定要想清楚再去。”
李元修说道:“大哥说的对,不会有下次了。”
诸葛多一惊讶的说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讲究?”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当然,诸葛多一你接着说。”
提起这件事诸葛多一唾沫横飞的说道:“俺如今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人了,当然这都是跟大哥沾光。大哥,你知道吗?江湖上的人都说俺有俺师傅当年的风采了。”
李元修听后直接泼了他一头冷水说道:“江湖上有人知道你在皇宫被捉两次吗?”
诸葛多一不乐意的说道:“大哥,你咋这么说俺?现在的俺好歹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人了。再说,那个英雄好汉没有跌倒过?”
魏大兴只是默默的听着。李元修知道诸葛多一是因为有魏大兴在,说这些事他觉得脸上无光。李元修无奈的说道:“你说得对,接着说。”
诸葛多一继续说道:“大哥,你现在谁然是威名远扬,但是想找你麻烦的人也不少。大慈恩寺的戒月,那老秃驴打听你的消息都打听到了六千问那里。”
“六千问?”李元修对这个人略有耳闻,据说这个人的消息很准确,但是代价也不菲。
诸葛多一不好意思的说道:“没错,不过俺也去了,是师傅逼着俺去的。虽然俺去了,但是俺没有出卖你。那老秃驴问了俺很多话,俺就是没有透露关于你的消息。”
李元修举起酒杯说道:“好兄弟,干一个。”
李元修哪会想到此刻的戒月正在来耀县的路上,因为诸葛多一很警觉,戒月不敢跟踪,只得在诸葛多一身上做了一点手脚。所以他此刻还没有到达耀县。
喝了一杯酒后诸葛多一又说道:“不只是戒月在找你。俺听说还有几个道士也在找你,只不过不知道这几个道士的身份。”
“道士?”李元修一愣,心里开始猜测起来,难道是龙虎山上的人?是因为孙百德的关系?
诸葛多一继续说道:“俺今天还听说有个人前些日子在耀县找过你。这个人很奇怪,右手带着一只黑皮手套。这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朋友?”
“不是朋友。”李元修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个人应该是李文焕,第一次交手的时候他不是李文焕的对手,至今他还在想李文焕的那中术法该怎么破解?
诸葛多一说道:“大哥你的对手真多。朝廷方面俺就不说了,据说也找到耀县了。你要小心了。”
李元修说道:“我没事,如果我真的遇到什么人不敌的话就先退走。魏大哥的事情就先拜托你帮忙了。”
诸葛多一说道:“大哥这是说什么话?你的事就是俺的事,魏大哥是你大哥就是俺大哥。来,我们干一个。”
……
坐在饭馆里的李文焕吃饭都觉得没有胃口,李元修的身影不时的出现在他脑海里。他不断的思索改如何对付李元修,可是不见李元修的人影他又能奈何?
“李元修,你让我寝食不安,我该如何对付你?”李文焕皱着眉头思考。
“老板,你这是羊肉吗?这分明就是猪肉,做买卖不能这样骗人,拿着猪肉当羊肉来卖。”
“客官,本店绝不会做出挂狗头卖羊肉的勾当,你吃的绝对是羊肉而不是猪肉。”
“哼,你以为我连猪肉和羊肉都分辨不出来吗?”
李文焕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他阴阴的笑道:“李元修,我要让你身败名裂,你等着吧……”
诸葛多一来了后就住在李元修租来的房子里,但是之后的琐碎事情都成了诸葛多一一个人的。诸葛多一在三个人当中最小,而且他又是被李元修为大哥,有什么琐碎的事情自然而然就是他的了。
第二天诸葛多一去买早餐,回来的时候来回一个惊人的消息。
刚买回早餐的诸葛多一扯开嗓子大喊道:“大哥,大哥,出事了。”
李元修赶紧从屋里出来向四周看了一眼,然后问道:“怎么回事?”
诸葛多一说道:“大哥,你昨晚上做的事情暴露了,大街上正在谈论你的事情。唉,大哥你说你怎么做这种事情还要留下名字?现在整个耀县的人都在骂你是畜生……”
李元修说道:“你才是畜生呢,怎么说话,把事情说清楚。”
诸葛多一低声说道:“大哥,你昨天晚上糟蹋人家姑娘的事情败露了……”
没等诸葛多一说完李元修骂道:“放屁,我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去糟蹋人家姑娘了?昨天晚上我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你少给我装糊涂。”
诸葛多一挠挠头说道:“可外面的人都说是你**少女,还杀了人。”
李元修听来更加生气了,他说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这是魏大兴也走过来说道:“李元修昨天晚上可是跟我们在一起的,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诸葛多一说道:“可是今天早晨我看到那个老头说的很定,他说:李元修昨天糟蹋了他的女儿,还杀了他的老伴,而且这个李元修就是在官府做过衙役的那个李元修。你看这不是跟大哥的身份吻合吗?”
魏大兴说道:“这会不会有人故意在栽赃你?”
李元修说道:“很有可能,可是会是谁用这么肮脏的手段栽赃我?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诸葛多一说道:“那老头说自己看的真切,就是大哥无疑,这里面是不是有问题。大哥昨晚并没有出去,可是他为什么说那个人就是大哥?”
魏大兴说道:“不管这个人是什么目的,李元修这几天不要露面。”
李元修不同意的说道:“不,我要把这个人揪出来,还我清白。”
魏大兴说道:“如果现在你出去可容易中了人家圈套,到时候不要说还你清白,就是你的性命也危险了。整个人的目的恐怕就是想逼你露面。”
李元修子那里也明白,如果去就会中了人家圈套,可如果不去,以后自己还怎么有脸再出来见人?尤其是这里还有很多认识的人。一时间李元修拿不定主意了。
第378章 齐聚耀县
李元修很为难,如果自己不露面只怕这个人会一直这样做下去,从另一方面说,这些人受到的的伤害与自己有关,自己心里会很内疚的。
而这时诸葛多一说道:“大哥,不如经这件事交给俺,俺替你去抓这个陷害你的人。”
李元修担心的说道:“如果对方是武林中人我不担心你,可如果对方是奇门中人,那么你可能对付不了。”
李元修担心这个栽赃他的人是李文焕,因为李元修觉得这件事从各个方面判断都像是李文焕。首先李文焕能易容,冒充他很容易,其次是也只有李文焕能这么丧心病狂的寻找他。
像其他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像滕家庄的孟坨子虽然有点本事,但是他只对操纵尸体很拿手,至少他没有这样让人难辨真假的易容术。至于那几个道士应该是龙虎山来的人,龙虎山虽然有几个宵小之辈,但是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朝廷虽然腐败,却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过李元修却不放心戒月,根据诸葛多一和曹剑才的描述,这个戒月应该是一个不安常理出牌的人。
诸葛多一却满不在乎的而说到:“你放心大哥,既然你受委屈,俺这个做兄弟的一定替你找回面子来。”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不行,我怀疑这个人是一个化妆高手,你即使看到他也未必能认出这个人,我担心你反而会被这个人暗算。”
魏大兴说道:“怎么?你知道这个人是谁?”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这个人很厉害,我见到他也不是他的对手,稍不留神就会折在他手里。而且他易容是一种术法,应该是叫做《改头换面》的一种术法,没有法器根本看不出来。”
这几句话却激起诸葛多一心中的不服输之心,诸葛多一不满的说道:“难道就这样让人白白的栽赃?”
李元修说道:“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我不会出面,我在想,我是不是可以反设一个圈套将这个人引诱进来?”
诸葛多一不再说话,但是脸上一脸的不服气,心里却打定主意要去试试这个人是不是跟李元修说的这样厉害。
诸葛多一通过贺之路的府上的信鸽通知了贺品羽快来。诸葛多一的师傅陆败欲与凌开山等人都是师兄弟,虽然这些年几人多有隔阂,但是互相之间还是很了解。
贺品羽等人身上都有特质的磁铁,放出的信鸽只要方向大概错不了他们就能接到信鸽带到的信息。
贺品羽接到消息的时候曹剑才也在身边,看到消息后曹剑才说道:“你赶紧找六花去帮忙。帮忙后可千万别忘了多讨要几张符咒,快去快回,如果我打听到那件东西后我们立刻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贺品羽说道:“这小子已经搬走了,怎么这一次又回到了耀县?”
曹剑才说道:“哼,还不是因为怕拖累家人?我们这一行的人那个不是怕拖累家人,以至于大家都没有家人。”
“那好,我找到六花后就赶回去。”
且不说贺品羽快马加鞭的往后赶路,戒月在路上追逐一只纸鹤,无奈的是这只纸鹤非得太慢,而且每飞一段时间就会摇摇晃晃的坠落在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时候戒月就走过去,将纸鹤捡起来,在上面吹三口气,而后纸鹤又开始摇摇晃晃的飞起来。刚开始飞的时候纸鹤飞的很快,可是没一会的时间就慢了下来,在飞一会就摇摇晃晃的掉落在地上。
戒月一路大骂:“该死的,狡猾的臭小子,害的佛爷我需要用这么一个笨办法来找你。等到我找到李元修那小子,连你一起收拾了。”
“该死的纸鹤,只能飞这么一会的时间你他娘的就不能多飞一会吗?”
“该死的天气,什么破天?居然在这个时候下雪,再下就把我的纸鹤打湿了。破天,烂天……”
“该死的诸葛,跑这么远居然还没有到。你他娘的走近一点能死吗?真该死……”
……
戒月不知道在纸鹤上吹了多少次气,纸鹤也已经被小雪打湿了。这一次戒月再次捡起纸鹤发现,因为纸鹤被打湿的缘故自己不小心把纸鹤捏碎了……
戒月脸上的神色很难看,嘴里骂骂咧咧,心中更是一阵窝火,他抬头看看天,骂道:“连你也跟我作对,该死破天……”
突然戒月停止骂声,他看到前方一个县城。天色虽然已经黑了,但是在雪的反光下县城的城门上写着“耀县”两个字还是能看得清楚。
戒月嘴里说道:“耀县?怎么这么巧?李元修就是从耀县搬走的吧?难道他们的预定地点就是耀县?”说着,戒月嘴角上扬,心里冷笑起来。
第二天一早戒月就来到耀县的大街上,眼睛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一个认识的人打听一下消息。
正在左顾右望的时候听到一处哭喊声传来,戒月寻着哭声走去。
不一会就听清哭喊声说了些什么。只听到一个老妇哭哭啼啼的骂道:“……真是个畜生,你们家刚才的时候我们还帮助过你们家,现在你倒好了,居然抢我们家的东西,还杀人……呜……”
“李元修你这个天杀的畜生,你怎么不连我一起杀了……杀了我们全家人还差我一个吗?呜……”
“李元修?”戒月突然愣住了。这些日子李元修三个字一直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真的让他找到了关于李元修的消息。
“唉,这个李元修真不像话,刚来的时候懈老板一家多么照顾他,没想到他这么丧心病狂。”
“就是,听说县大老爷贺老爷早就看透了,这才把他撵走。”
“这么说李元修故意杀人作案这是在报复贺老爷?”
一个年轻人说道:“什么报复啊?这个人就是仗着自己一身本领胡作非为而已。据说他练就一身本事,少有人敌,所以才这么目中无人,为所欲为。”
一个老汉说道:“据我了解那个少年不识这样的人,懈夫人是不是看错了?”
这是懈夫人忽然就站起来冲着老汉嚷道:“张家福,你是说我眼瞎吗?没有看清我会这么说吗?我认识那个畜生比你早,怎么会认错?当初他来耀县还是我男人到处给他铺路,现在可好了,回过头就来抢我们家的东西,这还不算,还要杀人灭口。李元修,你个畜生……呜……”说着懈夫人又开始哭起来。
被称作张家福的老汉摇摇头说道:“昨天就有人说他**少女,今天又说他入室抢劫,还杀人灭口,我看着事情有问题。”
“张家福,你个畜生,那李元修给你什么好处了?你怎么替一个恶霸说好话?”懈夫人恶狠狠的说的。
张家福说道:“懈夫人,你不要激动,你听我说,那李元修以前我也是通过懈老板认识的。他家并不缺钱,怎么会来抢劫?我看这是先报官吧。”
那个少年又道:“对,报官,决不能让这样的畜生逃脱。不要以为自己学了点东西就可以为所欲为,为祸乡里。我们要官府给我们一个说法。”
戒月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这个少年,这个少年长得一副憨厚的样子,但是戒月却看到这少年目光阴鸷,嘴角冷笑。哪有憨厚的样子?戒月总觉得这个生的有些不般配。
这时候不远处又来几个官差,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跟这几个官差让开一条路。
……
在李元修的住房里,诸葛多一发着牢骚说道:“看看吧,俺说要去,你们偏不让俺去,你看,又发生一起血案。而且这次的受害人还是大哥你的相识,一个叫什么懈老板的人家……”
魏大兴突然紧张的说道:“懈贵同懈老板?”
第379章 提前一天
懈贵同是魏大兴的好友,魏大兴自然关系懈贵同,所以才问到懈贵同。
诸葛多一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只听有个女人在哭喊,说什么大哥刚到耀县的时候还是她男人在照顾他。”
说完诸葛多一瞄了一眼李元修,只见李元修双手紧握,额头青筋暴起,脸色变成紫红色。诸葛多一还从来没有见到李元修发过火,今天李元修却是在爆发的边缘。
魏大兴狠狠的将手捶了一下桌子,低着头不说话。
李元修低声说道:“不等了,我今晚就去看看这个混蛋到底有多疯狂。”
魏大兴说道:“不行,不在差一天。你摆的法坛需要三天才能成阵,这才一天多的时间,只要再等一天就……”
李元修强忍着怒火用低沉的声音咆哮道:“不能等了,再等下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这个畜生,无论如何我要他付出代价……”
魏大兴他口气说道:“你知道他是谁?”
李元修长长的出一口气说道:“要么是李文焕,要么就是戒月,我认为戒月的可能性不大。很可能是李文焕,这个人很有能耐,如果你们遇到他一定要小心。对了,魏大哥,我这里有一间法器能窥破这个人的易容。从现在起,只要我离开你们的视线,再见到我的时候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以免遇到那个假冒我的人。”
诸葛多一怀疑的问道:“有这么严重吗?”
魏大兴说道:“有。奇门中人手段诡异,如果他们全部入世,那么武林中人只能打打下手做个佣人了。”
诸葛多一不乐意的说道:“俺不信,就说俺师傅吧,他也认识过奇门中人,怎么没听他说起过奇门中人有多么厉害?”
李元修说道:“那是因为奇门中人根本不愿与你们多说废话,就你那点轻功,在别人眼里根本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我以前遇到一种情况,下面只有一条三尺宽的小路,两边全是悬崖,而且这条小路不是垂直距离落差。有个道士从六十多米处的高空跳下去,准确无误的落在小路上。你能办得到吗?”
诸葛多一张张嘴没有说出话了,稍既才说道:“也许俺师傅能办得到。”
虽然没有见过陆败欲,但是李元修知道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他一定办不到,但是眼下也不是与诸葛多一争吵的时候。
李元修嘱咐魏大兴说道:“魏大哥,你在家里帮我上香,记住,我摆下的法坛一定不要断香。要不停的焚香,千万不能让香火断灭。”
魏大兴说道:“你放心吧兄弟,其他事情我帮不上你,这点事我还能帮得上忙。”
李元修将玉佩递给魏大兴说道:“你应该能用这东西,只需要将玉佩握在手里就能分辨人的相貌是真是假。”
诸葛多一好奇的看了魏大兴手上的玉佩一眼说道:“这就是法器?怎么看着与普通玉佩一样呢?”
魏大兴笑道:“当然一样了,只不过这东西里面蕴含着一点与众不同的东西。”
李元修说道:“诸葛多一,今晚你跟我在一起,一定不要分开。”
“俺知道。”
李元修说道:“现在诸葛多一去街上帮我买点上好的香纸,我要在这里守坛,今晚就靠这法坛取胜了。.info[]”
诸葛多一虽然怀疑,但是他见到关于李元修奇怪的事情太多了,也不再过问。
李元修将包裹打开,将里面的几块雷阵木取出来开始祭炼。这几块雷阵木都是在朱元璋处得来的,一直不舍用。因为上一次遇到女鬼婼一后,李元修打算把这些东西一直带在身边,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雷阵木不仅镇邪浩气荡然,在压制人的术法上也有一定作用。李元修就是想用这东西来压制这个冒充自己的人的术法,再加上这个法坛,李元修相信自己有能力立于不败之地。
傍晚,李文焕在一个人喝闷酒,他心里却在思考关于李元修的事情。
“这样下去也不行,万一李元修得不到消息怎么办?看来我要回胡家屯,将他的叔伯家杀一半的人,留着一半等他来救人。”
想到这里李文焕嘴角上浮现出一股残忍的笑容。但是李文焕很快又皱起眉头,自语道:“不行,我要在这里再等几日,万一李元修得到了消息正往这里赶,我要是走了岂不是错过了?那就今晚再做一次,让李元修扛着这些罪名吧。哈哈……”
夜里,戒月站在一棵大树上,这里是整个耀县最高的地方,他要在这里看戏。
李文焕自以为自己做得漂亮,岂不知在明眼人心里早就看透这样的把戏,只是事不关己大家没人去理会罢了。
戒月坐在树上笑着说道:“希望那小子能出现。”
守坛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念咒,上香再念咒,如此反复而已。
夜幕降临时诸葛多一等在李元修身旁,就等着见识见识李元修说的这冒充他的人怎么不简单。
终于,李元修念咒一百遍,算是一个段落完成了。李元修站起来深深传来一口气,今夜将是一个永难忘记的夜晚。
“也好,今夜了却这段事情以后也安心了。”
李元修对诸葛多一说道:“我们走吧,去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居然会用这么一个下三滥的手段来逼我出来。”
夜幕下两个人影如同鬼影一般悄悄的来到一棵大树下,因为这里是耀县不是最高的一棵大树,但是这个位置的道路却四通八达,按照李元修的想法就是爬上这棵树观察,等候那个冒充他的人出现。
谁知道诸葛多一说道:“大哥,这棵树虽然大,但是如果你在树上被人发现同样逃不了。你从树上下来的刹那间就会成了别人攻击的活靶子。”诸葛多一知道李元修不会轻功才这么说道。
李元修一拍额头说道:“唉,怎么把这事忘了?走,我们再找个地方。”
李元修想到的是今晚说不定会有其他人也来,比如官差。如果被官差发现他说不定会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乱箭,这样岂不是冤枉?
当然如果遇到张旭江也许不会有这样的误会,但是贺之路这个人却让李元修担心。贺之路心机深沉,而且他的家底丰厚,就连天道图这样的东西都能拿出来,可见这个人不想他表面这样简单。
说完,李元修四处看了一眼,觉得只有西华酒楼位置最高。西华楼的位置在耀县西南角,站在西华楼上能看到耀县的各个位置。
“去西华楼。”
诸葛多一说道:“这个时候要喝酒会误事的?”
李元修说道:“我们不喝酒,我们去二楼要个房间就能俯瞰整个耀县,这里的位置不错。”
因为此刻西华楼还在营业,两人很顺利的来到西华楼的二楼。李元修站在二楼的窗户旁向外看去,这里窗户下就是一片屋顶,连绵一片。
李元修心道:这里不算太高,从这里跳到屋顶再跳到地上也不会伤害到我。这里也算是进退两可的位置了。
李元修运用天眼神通向四周看去,猛地李元修眼睛一缩,他看到大树上的戒月。
李元修令笑道:“真是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遇到了他。”
诸葛多一问道:“大哥,你看到了什么?遇到谁了?”
李元修说道:“一个熟人,这个人你也认识。这下可有的玩了。”说着,李元修开始思索如何利用戒月。
诸葛多一问道:“谁啊?那个熟人?”
李元修说道:“是戒月,他也来了,就在那棵大树上。”
诸葛多一惊恐的说道:“大哥,会不会是我把他引来的?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他跟在我身后,我来的时候已经很小心了。”
李元修说道:“没关系,戒月来的好啊,来的真是时候。说不定今晚他能帮我大忙。”
第380章 计策
李元修心里急速盘算着:不知道戒月看到自己没有?嗯……应该没有,如果他看到我会马上冲过来找我拼命。那么既然他没看见我,现在如何利用戒月来收拾李文焕呢?
在心里衡量一番对诸葛多一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诸葛多一你听好了,今天能不能将那个冒充我的人收拾得了就看你的了。”
诸葛多一不明所以的问道:“大哥,你今天白天还说过,俺不是那个人的对手,怎么这一会又变成了能不能收拾那个人就看俺的了?”
李元修笑道:“那是因为之前没有聊到戒月会出现。现在戒月出现了,情况就不一样了。诸葛多一等会如果那个冒充我的人出现你这样做……”
李元修认真仔细的跟诸葛多一交代一遍,诸葛多一听后脸上溢出的笑容像朵花,李元修的主意让他差点哈哈大笑起来。
“行,俺听你的。”
李元修又叮嘱道:“到时候你可千万别笑,一笑就露馅了。”
诸葛多一点点头说道:“大哥你就放心吧,这点事俺肯定给你办好了。”
李文焕喝的醉醺醺的回到客房里,回想起这些年的经历,家庭的事故让他心中难以平静。
“李元修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夜已深,路上的行人少之又少,尤其是县衙门前更是冷清。
传说每个县城大凶之地就是县衙,县衙是制造冤案的地方,所以这里总是怨气妖娆,阴气森森。如果不是因为官府有官威镇压只怕这里的人都将大病不起。
但是此刻李元修偏偏来到这里,李元修望着县衙的大门,嘴角浮现出一股冷笑。而后李元修离开县衙。
等到李元修再出现的时候却是站在县衙里,李元修望着一间屋子里的灯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间屋子不时传出来嘻哈的笑声,还有大骂的声音,但是更多的是骰子转动的清脆声。
突然从这件房间里走出一个官差,这个官差正是张石头,今天是他当值。张石头快步走到几颗树后开始撒尿,不会一张石头就提着裤子出来了。
这李元修一直冷笑着注视着张石头,并没有打算躲避。等到张石头提上裤子时却一眼见到站在院子里的李元修。张石头心中大惊,他怎么也想不到李元修这么大胆,居然敢闯进县衙,难道他不知道县衙正在捉拿他吗?
“李元修?”
李元修没有说话,已经冷笑着。
张石头看到李元修在冷笑,加上这些天关于李元修的传闻。大家都在说李元修疯了,他在报复贺之路对他的不公。李元修到处杀人作恶,其实就是为了给贺之路添堵。张石头又想到自己与李元修之间的矛盾,顿时,张石头全身发冷,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张石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岂不知道他笑起来比哭还难看,颤声道:“李元修好久不见了……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张石头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他想退到房门口引起里面的几个官差的注意,或许只有这样才会安全。
李元修慢慢的走过去,说道:“你怕什么?为什么怕?”
张石头做了这么多年的官差,官差是干什么的?不就是看别人眼色行事吗?当出张石头就是看到贺之路对李元修不满他才如此对待李元修的。今夜张石头却看到李元修脸上出现一丝杀意,当下张石头就暗叫不好。
张石头突然大叫起来:“来人,有刺客闯进来了……”一边喊着一边向房间跑去……
李元修冷笑道:“晚了,谁也救不了你。”
只见李元修抬了抬手张石头就到底不起,鲜血慢慢流淌出来……
而这一切都被刚出来的几个官差看在眼里,这是什么杀招?一抬手张石头就死掉了?暗器?术法?
其中不少人都认识李元修,惊恐的说道:“是李元修……是他……”
李元修冷冷的说道:“是我,听说你们找我,所以我来了。”
官差们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大家惊恐的看着李元修,没有一个人敢动手。
躲在大树上的戒月闻听到呼喊声,循声看去,看了一眼差点大笑起来,嘴里说道:“唉,这小子到底是太嫩了,这点小事就忍不住出来了?嗯?他杀人了?”戒月脸上露出难以捉摸的神色。
戒月自言自语道:“难道这个人有问题?不对,这个人分明就是李元修那小子?可我怎么就觉得不想呢?”
李元修冷笑着,眼中尽是不屑的神色,他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俯视几个低贱无能的乞丐一样。
几个官差刚开始还有些惧怕,但是慢慢的别李元修的目光激怒,心中充满愤怒,充满仇恨。眼前这个李元修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李元修了,以前的那个李元修怎么会有这种目光?
一个官差忍不住说道:“算我以前瞎了眼,呸。”
“李元修你怎么能做出这样卑鄙无耻的事情来?”
李元修冷笑道:“卑鄙无耻?这就算卑鄙无耻了?你没有见过比着还要卑鄙无耻的事情吧?哈哈……”
“他疯了,大家一起砍了他……”
有第一个人带头就会有第二个人跟上去,顿时五六个官差持刀看来。
李元修冷笑一声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说着抬手射出几道黄色光芒。
几个官差“普通,普通”相继倒在地上,鲜血瞬间就流淌满地,一股性热的气味弥漫四散开来。
李元修连连冷笑,目光看向远处的贺之路的房间。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让我好找。”
李元修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居然没有发现不远处墙头上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诸葛多一。而李元修眼中露出一丝戒备的神色。
诸葛多一大声喊道:“大哥,快走,你的仇家在来到耀县了。快啊!”
李元修迟疑的看着诸葛多一,心里犹豫不决。
远处大树上的戒月看到诸葛多一时脸上不由抽搐几下,他骂道:“这小子出现了,哼。”说完戒月想一只大蝙蝠一样飘下来,几个起跳来到县衙。
而这个时候李元修看到一个人影飘过来引起他的警觉,他大骂一声:“真是他妈的晦气。”说完向外掠去。
戒月大吼一声:“哼,小子骗了我的东西还想走?”
说完戒月扔出手中的降魔杵,降魔杵撒手之后如同一条黄金龙一般“呜呜”着冲向李元修。
李元修挥手射出一道光芒,这道光芒打在降魔杵上只听到“当”的一声就将降魔杵打转。但是这跟降魔杵像是活过来一样,翻转一圈后突然横扫向李元修。
李元修手上连连射出黄光打向降魔杵,“当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戒月压根就不指望一根降魔杵就能把李元修降伏,如果这样他会感觉到失望和丢人。因为他戒月被这样一个无能小辈骗了,这让他脸面何存?另一方面戒月又不希望李元修从他手里逃走,这让他心理上有些矛盾。
但是戒月一点也没有轻敌的意思,他将手掐了一个决,嘴里大喝一声:“去!”
降魔杵被李元修打的连连作响,降魔杵上的黄金色泽也变得暗淡起来。可就在这时候戒月打在降魔杵上一道口诀,降魔杵顿时变得光亮十足,生龙活虎一般狠狠挥向李元修。
李元修岂会被这一根无主的降魔杵打到?他后退一步突然向一旁逃窜。
戒月冷笑一声说道:“想走?今天有我在你走不了。”
戒月顾不上降魔杵,他双手掐诀,只见他双手的手印翻腾的让人看了眼花缭乱。突然戒月嘴里大喝一声:“天地变化,为我所用。打!”
第381章 戒月狂虐李文焕
听到戒月大喝一声李元修回头看了一眼,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info可就在这时候,左前方一棵大树突然伸出几条枝桠狠狠抽向李元修。
李元修做梦也没想到一棵大树会突然用枝桠抽他,匆忙之间李元修只能用手护住要害,被树枝狠狠的抽了回来。
而恰好这个时候戒月赶过来,戒月双脚蹬地飞身接住他的降魔杵。看到李元修被树枝抽的倒飞回来,戒月心中大喜,将降魔杵狠狠砸向李元修。
只听“咔嚓”一声李元修惨叫起来。李元修痛的满头大汗紧紧的捂着胳膊,心里感觉今天特别的晦气。他气恼的对戒月说道:“你是什么人?我不是李元修,我是李文焕。你要报仇找错人了。”
戒月打量着“李元修”,只见“李元修”比自己见过的那个李元修稍瘦一些,他脸色痛的苍白,但是那模样分明就是李元修。只不过这个“李元修”右手还带着一只黑手套,目光的神色有点阴冷。
戒月冷笑一声说道:“少废话,将东西交出来饶你一命。”戒月根本不相信李文焕的话。
而这时诸葛多一在旁边又喊起来:“大哥,我给你拖住他,你快走。”但是诸葛多一说归说,双腿就是不往前走,不但不往前走,反而退后两步,好像怕战斗连累到他一样。
哪知这时李文焕在倒地的一刹那左手弹出一道光芒直射戒月胸口,戒月闪身躲过,嘴里骂道:“好,果然狡诈,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罢戒月将手里的降魔杵狠狠砸向地上的李文焕。李文焕在射出那道光芒后立刻在地上滚了出去,远离戒月。此刻见到戒月挥动降魔杵砸来,顿时着急起来。
李文焕突然大喝一声:“起。”
只见李文焕整个人趴在地上突然就凭空而起,而后他后翻稳稳的落在地上。落在地上的李文焕狠狠在地上踏了一脚。
顿时,地上快速的裂开一道裂痕,这道裂缝一直列岛戒月脚下。戒月也不含糊,嘴里念叨:“天地变化,为我所用。合!”
只见这道裂缝居然开始慢慢的闭合,戒月嘴角冷笑:“就凭你这三脚猫的手段跟我斗?你要是不想死的难看就把东西还给我,如果心情好的话佛爷我也许会不计较放过你。”
李文焕也不再逃走,而是一只手掐诀,大喝一声:“出来吧!出来一战!”
只见还没有合拢的地面突然出来一股黑雾,这股黑雾出来后立刻幻化成一个人形,只是这个人形根本看不出来是长了什么模样,就像一个人被黑雾笼罩一样。
黑雾成型后快速张牙舞爪扑向戒月。一股阴冷的气息散发出来,即便是戒月也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戒月冷笑一声说道:“雕虫小技尔,难道你不知道佛家的术法对付这些东西最拿手不过吗?”
说罢戒月将降魔杵狠狠的插在地上,然后嘴里念念有词,只见戒月张嘴突出一朵莲花,这朵莲花飘飘然然的飘向这股黑雾。
黑雾发出“桀桀”的声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黑雾猛地闪过这几朵莲花扑向戒月。然而戒月却不与黑雾硬碰,伸手将插在地上的降魔杵拿在手里砸向黑雾。
黑雾似乎识得这降魔杵的厉害,突然分成几部分,却依旧扑向戒月。戒月突然又从嘴里突出一朵莲花,这朵莲花离开戒月的嘴后突然就变大,并且快速扑向黑雾。
而这个时候的黑雾刚躲过降魔杵,躲过降魔杵后开始快速合拢,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朵大莲花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打中黑雾,黑雾凄凉的尖叫一声一头钻到地下。
黑雾的尖叫声刺耳扰心,就像是千万厉鬼在哭泣,在厉声尖叫,让听到的人心神不宁。
戒月面无表情的说道:“哼,江西刘家这些年都不敢露面,没想到今夜倒是让佛爷我遇到一个不死活的小辈。”
戒月没有想放过这股黑雾的意思,只见他讲脚一跺,地上顿时被震动起一股尘土。然而这股尘土却将想要钻入地下的黑雾阻挡一会,只是这一会的时间,两朵莲花再次变大,并散发出屡屡光芒。这些光芒照耀在黑雾身上,黑雾又一次凄凉的尖叫起来,黑雾的身影就像被瓦解一般快速缩小,消失。
李文焕突然想起来了,他惊讶的说道:“你是戒月?”
任谁听到李文焕的语气都知道,李文焕蔫了,像是在求饶一样。
诸葛多一突然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扔向戒月。嘴里喊道:“大哥动手,我们二人一定能打得过他。”
只是诸葛多一这些伎俩太弱,让人能明显的看出来诸葛多一在故意搅局。
戒月躲过这块石头骂道:“小兔崽子要不是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我今天一定将你扒皮抽筋,滚到一边去,胆敢再阻挡我,谁来也挡不住我收拾你。”
诸葛多一对李文焕说道:“大哥你快逃啊。”
李文焕此刻怒道:“你是谁?为什么一口咬定我就是李元修?”
而这时远处贺之路喝道:“这么说这几天在耀县犯下的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了?”
李文焕冷哼一声恶狠狠的说道:“是又如何?我李文焕杀几个人你能奈何我?不但这些人,凡是跟李元修有交集的人我都要杀。”
远处的李元修看到这里叹口气摇摇头说道:“难道是天意?这该死的贺之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来?嗯?贺之路他为什么敢一个人出来?”
在李元修的印象中贺之路不是这样的人,他怎么敢以身涉险?但是现在没有时间深究这件事,李元修要赶紧赶回去准备迎敌。
戒月脸色变了变说道:“你真不是李元修?”
诸葛多一却说道:“大哥,怕他干啥?我永远在后面支持你。”
贺之路是认识诸葛多一的,他说道:“诸葛多一,到底怎么回事?”
贺之路这么一问诸葛多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而戒月将这些看在眼里,心里便知道自己今天又干了一件错事,这个人很定不是李元修,而是冒充李元修杀人放火,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出李元修。刚开始的时候戒月还有些怀疑,却没想到因为诸葛多一来搅闹让他误认为李文焕就是李元修。
戒月对诸葛多一怒道:“臭小子,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说,李元修在哪里?”
戒月认为诸葛多一脑子不灵活,想不出这样的主意,一定是李元修在背后指点。
诸葛多一见事情败露,便不想呆在这里了,他笑道:“我大哥就在你面前,你打不过他却找我撒气。我不玩了,走了。”
说完诸葛多一往外掠去,但是戒月如何能让诸葛多一离去?他要从诸葛多一的嘴里得到李元修的消息。而李文焕也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跟着掠出去。剩下贺之路板着脸,目光中露出愤怒的怒意。
诸葛多一按照李元修所说的那样,开始向李元修所在的那个房子里逃窜而去。
但是诸葛多一低估了戒月和李文焕,这二人用处术法的速度远远不是诸葛多一能及的。诸葛多一只跑了两条街就被戒月追上来,戒月却并不急着将他拿下,而是跟他齐头并进。
戒月转过头笑着对诸葛多一说道:“你知道你所做的这些是多么可笑吗?”
诸葛多一见到戒月追上来,先是一惊,而后看到戒月没有动手的意思说道:“我不觉得可笑,至少我认为自己不敌那个什么李文焕,而他现在已经瘦了重伤。这件事就做的非常有意义。”
诸葛多一这些话是崇拜李元修而贬低戒月,意思就是说戒月被李元修利用了。你戒月再厉害也被人家李元修先骗了一次,再利用你打了他的仇人一顿。
这些话终于激怒了戒月。
第382章 血祭
戒月怒吼一声:“小兔崽子敢嘲笑我?”
说着将降魔杵猛地抽向诸葛多一的屁股,这还是因为戒月在顾忌陆败欲的面子的结果,否则这一降魔杵就抽向诸葛多一的后背,那后果可想而知。(..info)
“啊……”的一声,诸葛多一被戒月抽飞。不过这一下虽然痛却没有伤到诸葛多一的筋骨,诸葛多一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弹跳到了附近的墙头上。
诸葛多一对戒月狠狠的说道:“秃驴你等着……”
但是诸葛多一看到戒月没有念咒就弹跳起来,顿时诸葛多一顾不上许多转身不要命的向前奔逃。
这里都是一排排民房,几乎每一栋民房都是三丈多宽的院墙,诸葛多一从西面的院墙跃到东面的院墙上,然后在跃到前面的一堵院墙上去。
而戒月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小兔崽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插翅难飞。”
说完戒月一个起跳就跳到第二栋民房的东面的院墙上。也就是说,戒月一个起跳是诸葛多一两个起跳的距离,这样的速度诸葛多一怎么能逃走?
追上诸葛多一后戒月不由多说,将降魔杵再次抽向诸葛多一的屁股。
“啊……”诸葛多一再次被抽飞,一头撞在墙上。但是诸葛多一却不敢停留,而是爬起来继续逃窜。心里咬牙切齿的骂道:该死的秃驴,你等着,到了我大哥布下的阵法时再收拾你。
但是诸葛多一却不敢再骂出声音来,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戒月是与诸葛多一的师傅陆败欲一个时期成名的人物,要说他没有几把刷子谁也不相信。
戒月看到诸葛多一狼狈逃窜,再也不敢骂骂咧咧的样子就开心大笑起来说道:“哈哈,这才像话。记住,以后要尊重长辈。”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诸葛多一亡命般的逃窜。
戒月任由诸葛多一逃窜,在后面哈哈大笑,他就是想通过诸葛多一找到李元修。
而李文焕就感觉自己追不上诸葛多一和戒月了,眼看着被他们两个人拉开距离。不过好在这耀县并不大,此时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个人无论是声音还是身影不时的出现,让李文焕有了一个追踪的方向。
三个人在黑夜中不断的起跳追逐,很快来到李元修住的地方。李元修早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让他感到不满意的是戒月没有将李文焕打残。
诸葛多一看到李元修后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快速的跑到李元修身旁说道:“大哥,这两个人都来了。”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到一旁先休息一会,这里交给我。”
戒月目露凶光,冷哼一声说道:“哼,臭小子终于敢露面了?”
李元修却将目光看向李文焕,冷冷的说道:“你可真厉害,在耀县无恶不作就是为了找到我?”
戒月此刻看了周围一眼,脸色微微变色,默不作声的向后退去。李元修也没有理会他,戒月无论修为和武功都高于李文焕,但是在李元修眼里戒月的危险要远远小于李文焕。
因为戒月不会去骚扰李元修的亲朋好友,而且他与戒月的矛盾只是一捆竹简而已,相信戒月不会先杀他,戒月一定会想方设法得到这捆竹简,在戒月没有得到竹简的情况下李元修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而这个丧心病狂的李文焕就不一样了。李文焕为了找到李元修可以冒名作恶,这让李元修大为恼火,尤其是李文焕杀了懈贵同以后,让李元修决定今晚不惜一切代价将李文焕斩杀。
李文焕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不错,只是没想到我刚杀了这么几个人你就出来了,真是沉不住气。像你这样的人我看也不会成了什么大器,被我找到你,你无非就是早死几天和晚死几天而已。”
“真是好笑,你不觉得自己太自大了吗?你有什么能力说这样的话?”
李文焕瞪着李元修说道:“什么能力?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说完李文焕对着李元修一点,李元修赶紧横移一步。只见李元修刚离开,他所在的位置的身后墙面顿时就被射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李元修对李文焕这一手相当警惕,稍有不留神就会被这道无色的光芒击中,被击中的后果就是生命的结束。
而且,就算李元修已死,李文焕也没有放过他家人的打算。
李元修单手掐诀,在地上打了一个手决,嘴里大喊道:“定。”
只见李文焕刚想再次出手,但是他的身体却突然定住不动了。
李元修冷冷的说道:“今天我就给耀县死去的无辜百姓一个交代。”
李文焕怒目圆睁的说道:“只怕你还没有这个机会。”
李元修大惊,因为他将定身符刻画在地上,而中了他的定身符的人应该说不出话来。现在李文焕虽然不能动,但却能说话,这让李元修很是担心自己的这个定身符失效。
说完李文焕身体突然爆出一朵朵血花,李元修离他最近。李元修看得清楚,只见李文焕的手背上的血管突然变大,隆起,最后炸开,冒出一朵血色花朵。不仅他的手背上,就连他的脸、脖子上都绽放出血花。而他身上的衣服也被这血花将衣服撑破,然后绽放出一朵朵血花,而这些血色花朵绽放开后化成一股血雾。
整个过程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让人感到不可思议。而这个时候的李文焕已经完全被血雾包围看不清他的面容了。
戒月在一旁惊讶的脱口而出:“血祭?”
李元修听到“血祭”两个字顿时紧张起来。却见李文焕显得极其痛苦,他紧紧的咬着牙,瞪着眼,默默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传说古代有种术法是以自身为血食,祭炼某种大凶之物,这大凶之物有可能是某一个鬼神,也有可能是某一个凶狠的妖兽。
要血祭这样的大凶之物必须以自身精血将其唤醒,这个大凶之物会完成你一个心愿,但是作为报答这个大凶之物的代价就是,每年的今天这个大凶之物都会食用你身体的一部分精血。
这种血祭让人顾忌的很,因为常常有时候唤醒的大凶之物并不受你所控制,大凶之物凶残的本性会将周围所有生灵吞噬一空。
所以听到戒月说道“血祭”两个字让李元修感觉到了危险,谁会没事做个血祭?只有生死之际别无选择的时候才会做一个血祭,现在李元修只希望李文焕的血祭不要太**就好。
说时迟那时快,看到李文焕全身泛起血雾后李元修赶紧人过去一张六甲纯阳符。看到李元修扔过一张六甲纯阳符李文焕没有躲闪,也许是此刻他根本无暇顾及,任凭这张六甲纯阳符打在身上。
可惜的是,这张六甲纯阳符打在李文焕身上就像一张废纸一样,沾满鲜血后落在地上。而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李文焕的痛苦已经过去了。
只见李文焕满脸的伤疤,伤疤上还残留着血迹,他央视着天空,环顾四周,就像没有刚来到这个世界一样。看到所有景物都有一种新鲜感,一种久违的神色。
李文焕用粗狂的声音说道:“这世界真好,就算是夜晚也要比我住的世界好上不知几十倍。嘿嘿……”
李元修一愣,李文焕被附身了?想到这里李元修赶紧念咒:“吾呼六甲神君,速来速应,愿君集吾身,千灵万圣通天地,魑魅魍魉难存身。天兵天将今欲助吾斩妖除魔,我奉太上九天急急如律令摄。”
李文焕却冷笑道,依旧声音很粗狂的说道:“哼,六甲神君?就凭那几个小儿也敢称作神君?看我今天怎么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吸了你的骨髓。我倒要看看六甲小儿能奈我何?”
听到这句话,戒月慢慢后退着,神经紧张的注意着李文焕……
第383章 群攻
李元修没有看到戒月的模样,他此刻全身注意力都在李文焕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
在六甲神君附体的一刹那间李元修感到自己身体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全身一震冰冷,随机就感觉到自己对身体失去了掌控,就连说会也不能说了,但是思维还是存在的。这种感觉让李元修感到难受,感到惊慌。
因为上一次并没有这种感觉,所以面对自己突如其来的这种感觉让李元修一时适用不了。
但是没等李元修适用这种感觉,附在他身上的六甲神君他就说道:“哼,又是你?”
李元修见这一次六甲神君并没有理会他,他就知道这次与上次的那位六甲神君不是一个人。
李文焕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六甲小儿我们又见面了,真是怀念当年将你们打的丢盔卸甲,屁滚尿流的时代。也好,你来的正是时候,今天就让我重温当年的风采吧。”
李元修听了这些话暗暗心惊,李文焕附身的这个血祭究竟是什么东西?听他的口气似乎这个血祭曾经将六甲神君打的落败而逃,这一次看来请六甲神君来还是不敌……
说完李文焕竟然扑过来,看上去像是要肉搏的样子。
李元修也不含糊,他大声说道:“我今天就让你再明白一次,世间永远是邪不压正,这是天地间铁的定律,任何时候也改变不了。”说完扑向李文焕。
戒月见李元修和李文焕扭打在一起,他一退再退。(..info好看的小说)一旁的诸葛多一见状也后退离开。
当李元修和李文焕将要碰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突然腾空而起,各自踢出一脚。这一脚却都踢在对方的脚上。
李元修感觉自己脚掌都痛的麻木了,心里憋屈极了,自己的身体无法掌控,而疼痛还需要自己承受,这叫什么事?
却听李文焕说道:“要不是这幅身体太弱,我刚才就能把你踹飞。”
李元修说道:“哼,要不是这幅身体太差我能将你在第一时间击的魂飞魄散。”
李文焕笑的很是淫邪,他说道:“再来。”
话没说完李文焕一个箭步上前来,对着李元修就是一拳打来。李元修对身体没有控制权,他眼睁睁的看着李文焕一拳打来。
就在这时李元修感觉一阵眩晕,身体急速转到一旁,同时用膝盖撞向李文焕。李元修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速度?这一连串的动作连一眨眼的时间都没用上,这么急速李文焕能躲得过?
李文焕哈哈大笑道:“哈哈,这么多年还没有长进,真是徒有虚名。”
一击不中李文焕便抽身后退,正当李元修准备追击的时候李文焕突然一个后扫退打来。李元修没有后退,而是前进一步右手臂侧挡,左手一拳直捣李文焕面门。
但是李元修感觉到李文焕这一腿扫来就像一根木棍打在他手臂上一样,顿时李元修就感觉自己的而右手疼痛起来。
而李文焕却单腿一蹬后退出去,致使李元修的一拳落空。李元修感觉自己要比李文焕弱上很多,看样子六甲神君的确不如李文焕附身的那个血祭。
李文焕落地后再次弹跳起来,又是一个旋风腿打过来。李元修举起左手臂抵挡同时再次往前探进一步。
这时候李元修心里骂开了:还当?手臂怎么能干的过腿?在当下去两天手臂都要废了,这仗还怎么打?
“你一个人不行,腿脚柔软无力,像个娘们似得,你们六个全部上才可以抵挡我一阵。”李文焕嘲笑道。
李元修冷哼一声没有反驳,似乎是默认了。
戒月此刻说道:“傻小子,这是人家的事,我们走。”说完就要越墙而走。
李文焕说道:“走?经过我同意了吗?你们几个今天全部跟我留在这里吧。”
说完李文焕一拳打来,这一拳出手速度极快,而且拳头打出来后越来越大,到达李元修身旁的时候着拳头就像是一个砂锅般大小。
而李元修则提起他的拳头与这个砂锅般大小的拳头对打一拳,结果只听“咔嚓”一声,李元修的手臂断裂了。顿时,李元修就痛得满头大汗,紧紧咬着牙。
而李文焕一拳将李元修击退并不乘胜追击,而是对着戒月扔出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是原本是李文焕用来防身的,就是一把普通的精钢打造的匕首。但是此刻被李文焕扔出去却带着一道三色光芒而去,就像是扔出去一块三色神石一般带着虚影打向戒月。
李元修趁这个机会将手臂扶正,嘴里轻轻喝道:“连!”顿时,手臂的疼痛全无。正在李元修惊讶是,他看到戒月突然转身躲过匕首,同时将降魔杵狠狠砸向李文焕的脑袋。
劫狱这一招声东击西用得好,打的李文焕措手不及,连忙将手臂举到头顶抵抗戒月的降魔杵。
李元修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心想这一下怎么也得把李文焕的手臂砸断吧?这下算是扯平了。
“噗嗤”一声,李元修傻眼了,李文焕的手臂并没有被砸断,反而戒月的降魔杵被李文焕抓在手里。
“嘿嘿,小和尚手劲不小啊,好,我喜欢……”说着单手将降魔杵连同戒月一起轮了起来,人后狠狠的扔到院墙上。
而这个时候李元修开始念咒:“一笔成江,二笔成河,三笔成鬼牢,我奉金锁太子律令将其押入鬼牢,如敢违抗,暝雷轰顶,急急如律令。”
李文焕见到李元修在念咒毫无顾忌,而是冷笑一声说道:“怎么?开始使用术法了?最烦你们这种人,打不过就开始玩阴的。”
李元修心道:难道李文焕这个附体血祭知道我在这里设下一个阵法?
李元修在这里摆坛就是为了这个囚魂咒,这个术法通过阵法和法坛加持将会加大他的威力以及束缚力度,即便戒月也难以破解,这就是李元修敢留在这里的几个手段之一。只是李元修没想到六甲神君这么快就使用了这种术法,那么,万一这个术法不能困住这个血祭的话,接下来该怎么办?
果然,囚魂咒念完后,只见李文焕掐了一个手决,然后拍向虚空一掌。就在这一掌拍出的刹那间天空突然凭空一声雷响,一道闪电如一只发光的手抓探下来抓向李文焕。
李文焕冷哼一声说道:“雕虫小技尔。”
诸葛多一自始至终没有动,他紧紧地盯着李文焕,李文焕给他巨大的威胁。虽然心里害怕,但是害怕改变不了多年练成的意志。
李文焕双手不断的变幻掐诀,突然双手间出现一道水幕般的屏障,李文焕将这个屏障推向自己的头顶抵挡闪电。可此刻突然出现一道寒光,寒光如流星般射向李文焕的后心。
这个机会抓的十分精确,就是在李文焕不断变化掐诀的时候诸葛多一就动手了,等到李文焕将手里的水幕般的屏障推上去的时候,诸葛多一的剑已经离他身体三寸左右的距离了。
李文焕这个时候天空的雷必须阻挡,而诸葛多一的剑也不容小视。天雷虽然不能灭杀这个血祭,但是足以打的他短暂时间内无法与六甲神君抗衡,那么被雷击中的后果就可想而知。而诸葛多一的剑如果刺进他的后心,这具身体必定严重受损,甚至有可能会导致李文焕死去,如果李文焕死去他还能附在谁的身上?
所以,情急之下李文焕单手挥向诸葛多一刺来的剑。
诸葛多一脸色默然,看到李文焕挥手挡剑立刻变刺为砍。只听“噗嗤”一声,一条胳膊掉落在地上。
第384章 光耀八极
这一剑不但斩掉了李文焕的胳膊,使得李文焕实力大减,更是鼓舞了几个人战斗下去的意志。像刚才打法,谁都看得出来,就像是血祭在戏弄六甲神君一般。
李元修也没有想到连六甲神君都没有办法打得过的血祭,居然会被诸葛多一斩下一只胳膊?这事情看来还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糟糕。
“吼……”血祭不知道是痛的大吼,还是气愤的大吼起来。他的吼声惊天震地,震得几个人都捂上耳朵。周围的树木被这一声吼声震得秫秫发抖,房子上的门窗也被震得颤抖不已,窗户上的封窗纸也被震得片片脱落。
血祭怒吼道:“好,小辈有种,今天我到要见识见识你们有没有本事逃走?”
说完李文焕将脚狠狠踏在地上,顿时,地面开始颤抖龟裂,李文焕脚下裂开众多三四指宽的裂痕。随机这些裂痕就冒出丝丝黑雾。
李元修喝道:“和尚用驱魔咒,那个仗剑小子后退。”说着李元修手里开始掐诀。
“哼,一群蝼蚁岂能撼动参天大树?开……”李文焕说着脚下用力,地面裂的缝隙更加大起来,而底下的黑雾也不再是一丝丝的往外冒,而是一股股的黑雾渗出来。
这些黑雾出来后很有规律的围绕李文焕身边凝聚,而李文焕还在努力的使地上的裂缝变大。李元修不明白六甲神君怎么还不动手,难道要等到李文焕的血祭将这个术法完成在动手吗?
此刻李元修看到自己正在快速的掐诀,这个掐诀的手法变化极快,而且李元修没有感觉到六甲神君在念咒,只是简单的掐诀。(..info无弹窗广告)李元修心道:只需要掐诀不需要念咒,这倒是第一次见到,就是不知道这个术法完成后会怎么样?
突然李元修就听到自己很有节凑的吐出两个字,“叱……咤!”
这两个字一出,顿时,围绕在李文焕周围的黑雾突然将就凌乱起来。而这个时候李元修突然就从自己怀里掏出所有的符咒扔向李文焕。
李元修这个心痛,里面有五六张驱雷符,这几张驱雷符上次遇到女鬼婼一的时候李元修都没有舍得用,可是这一次却被“自己”一把扬出去。
“轰……咔嚓……”
爆炎符,驱雷符,还有六甲纯阳符一起扔出去闹得动静实在太大,一个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蓝色电弧围绕李文焕身上乱窜,可是李文焕却已经不为所动,还是在努力的将地面的裂缝弄大。
黑雾越来越多,越来越浓。这些黑雾都围绕在李文焕周围,李元修扔出去的符咒在李文焕身前却无法伤害到李文焕分毫,不过李文焕周围的黑雾倒是被这些符咒炸掉很多。
由于李文焕周围都是黑雾,李元修也看不到李文焕在干什么,却见到几股黑雾突然就四散而出,直奔几个人而去。
李元修感觉自己像是很害怕这些黑雾,退后几步再次掐诀,而这一次李元修用心几下自己掐的手决。
只见自己的手以最快的手法掐诀,手势变化的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但是这些都是经过自己的手变化出来的,所以别人看不清楚而李元修心里却是很清楚。
“去!”李元修轻喝一声。
李元修身前顿时升起一股旋风,而且风势越来越大将李文焕甩过来的黑雾顿时就刮走。而风势并没有就此消失,而是越来越大将李文焕甩出去的黑雾都刮走,就连李文焕身边的黑雾也单薄很多。
做完这些李元修没有停手,还在掐诀。
李文焕见到自己弄出去的黑雾都被李元修破坏不由大吼一声:“魔变。”
随着李文焕这一声,周围的黑雾快速凝聚,凝聚成三个跟李文焕一模一样的人,只不过这三个人都是黑色的,就像一个从锅灶里爬出来的三个人一样。如果不是这三个人能动,谁也不会想到这三个会是人。
不过此刻李元修的注意力全部在自己的手上,他的手正在快速掐诀。李元修有种预感,这一次将是六甲神君反击最强烈的一次。
果然李元修听到自己大喝一声:“光耀八极。”
李元修睁大眼睛看到自己居然弄出一个光球,这个光球极为明亮,让人睁眼欲盲。而且周围的温度变得巨热,一吸口气都感觉呼吸道有一股灼伤般的疼痛。
这个光球将周围照耀的如白昼一般,这一夜整个耀县都看到亮如白昼的夜晚。很多人都惊慌的穿上衣服走上大街来观看,还有不少人去了衙门报告此事。
此刻的贺之路正在火冒三丈的召集人手,将院子里死去的官差抬放进棺材里。
贺之路板着脸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旁边贺品化说道:“爹,这件事怎么处理?来人好像并不是普通的修武之人?”
贺之路说道:“不错,你能看出这一点我很欣慰。这些人依仗自己有点本事为所欲为,行事张狂霸道,无人能左右他们。所以,这件事只能忍。”
“忍?难道这些官差就这样白死了?”贺品化气恼的说道。
贺之路冷冷的说道:“那你想怎么样?去通缉他们?那样只能让官差白白送死。”
贺品化瞪着眼说道:“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人肆意屠杀我们的官差?”
贺之路看了贺品化一眼说道:“你看不惯的事情多得是,你都能管得了?朝廷杀了多少无辜的人?南方的起义军又杀了多少无辜的人?这些你我都管不了,我们只能默默地接受,只能尽可能的避开。别无他法……”
正在这时突然间天空就变亮了,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发光处。
贺之路皱着眉头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据我说知哪怕是奇门的人也不可能闹出这样的动静来,难道是异象?”
贺品化说道:“我听说天地大乱会有异象诞生,难道这就是?”
贺之路说道:“去召集所有官差衙役。”
……
李元修心道:这就是光耀八极?连自身都受损,这样的招数再厉害又有用什么样?
这个光球将几乎瞬间就将李文焕周围的三个黑人化为乌有,而且李文焕周围的那些黑雾瞬间就被蒸发的干干净净。
因为李元修开始了天眼神通,他看到自己在周围布下的几块雷阵木都有丝丝气息与这个光球相连。李元修布下的这几块雷阵木是按照九宫八卦方位布置的,虽然几块不起眼的雷阵木却引动天地气息相辅,对阴邪有绝对压制的作用,此刻却被附身的六甲神君借用。
这招光耀八极果然厉害,但是李元修还看到,李文焕的身上散发出丝丝黑气,这些黑气离开李文焕的身体后就被这个光球的亮光蒸发。
“好,好手段,果然有长进。让我看看你长进了多少?”这是自开战以来李文焕少有的凝重语气。
看样子李文焕受伤不轻,不过李元修也感觉到附在他身上的六甲神君也应该消耗不少,刚才弄出那个光耀八极的术法让六甲神君已经深感吃力。
李文焕怒吼一声,用仅剩下的一只手在眉心划了一个月牙大小的伤痕。然后他将胸前的衣服撕碎,他用手指沾了眉心流出的血在胸前划了一个符号。
这个符号画成的一瞬间,李文焕身上便不再有丝丝黑气渗出。李元修看的纳闷,只是简单的一个符号怎么会有这样的效果?
李文焕画完这个符号后踏弓步,单手做剑指状指向李元修。李元修突然看到李文焕刚才被砍下的那只手臂居然漂浮起来,而后那只手臂的手指弯曲,做鬼手装直抓向李元修的脖子。
李元修心中大惊:这是什么术法?隔空御物?断臂再接?
还没等李元修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躲闪开了。
而这个时候诸葛多一突然挺剑刺来……
第385章 战势逆转
诸葛多一从刚才斩掉李文焕的手臂后一直没有再出手,直到现在他又抓住这么一个机会。他的剑速很快,身法也灵巧,这一剑直取李文焕的后脑勺。
李元修瞥了一眼戒月,见戒月正在施法念咒。瞬间李元修就明白了,诸葛多一在为戒月争取时间。
此刻的李元修忙着应对前面的断臂鬼手,顾不上攻击李文焕。鬼手的出现让光耀八极的亮光慢慢减弱,一时间李元修又是抵挡断臂鬼手,又是在掐诀,显得手忙脚乱。
面对诸葛多一刺来的剑,这一次李文焕依旧没有回头,面对诸葛多一刺过来的一剑,他只是将身体快速一抖。断臂出射出一抹鲜血射向诸葛多一。
面对李文焕射过来的这抹鲜血,诸葛多一没有想要躲闪的意思。剑,依旧刺向李文焕的后脑勺,诸葛多一的眼睛中没有其他事物,只有李文焕的后脑勺。
“噗嗤!”一声响,李元修看去,只见诸葛多一居然被李文焕抖出的一抹鲜血射穿左肩和左腹部。鲜血瞬间就浸透诸葛多一的衣服,但是,诸葛多一的剑速依旧。
“碰!”剑此在李文焕的后脑上居然没有见血,这把剑就像此在一块石上一样,刺在石头上还会溅出火星,可此在李文焕的后脑勺上除了听到一声响,并无损伤。
李元修听到自己突然说道:“他有符文护身,刀兵不侵,除非刀刃上沾有童子血。”
李元修一边说话一边取出了极日至器三星曜日抵挡住了断臂鬼爪。但是李元修看到自己很吃力的才抵挡住断臂鬼爪。
诸葛多一听到李元修的话,二话没说,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自己的剑上。(..info无弹窗广告)此刻他的剑刚收回来,却又顺势刺出去在李文焕的后背上划了下去。
顿时李文焕的背上鲜血留下来,很快他的后背成了一片血色。
附在李文焕身上的血祭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次遇到几个蝼蚁般的存在的人类会让他受到如此侮辱,这让他难以接受。
“找死!”李文焕舍弃李元修反身用手指将诸葛多一的剑弹出去,随即一脚踹过去。
而这时候戒月身边突然就出现一个罗汉虚影,这个罗汉像戒月一样虎背熊腰身体粗壮有力,他手持月牙铲,脖子上挂着一串粗大的佛珠,眼睛怒视着李文焕。看到李文焕转身踹向诸葛多一,虚影罗汉不容多说将手里的月牙铲挥向李文焕。
戒月大喝一声:“妖孽,看我法相收了你。”
李文焕不得已横移出去躲闪罗汉虚影,而罗汉虚影一击得空便将月牙铲横扫过去。
“哼,就凭你们几个痴心妄想。”说归说,李文焕还是再次退后。
但是这时候李元修又出手了。李元修看到自己掐了一个手决弹出去,用天眼神通看到他自己弹出去的一道气息,这道气息看起来柔弱无力,慢慢射向李文焕。
李元修心道:这样的术法就算能伤人,速度也追不上人啊?
突然李元修看到地下深处几只鬼手一把抓住自己的脚腕,不仅是自己,就是戒月和他的虚影法身也被抓住脚腕,诸葛多一更是如此。
这一招就像李文焕用过的术法一样,大同小异。诸葛多一并不慌张,挥剑斩向地上的鬼手。但是让人惊讶的是,这一剑从鬼手的手腕上斩过去就像斩在虚无飘渺的黑雾上一样。剑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畅通无阻的斩过去,但是鬼手已经还扎住脚腕。
李元修大喝一声说道:“童子血能破此术。”
戒月却从嘴里吐出两朵莲花,这两朵莲花打在鬼手上,鬼手上冒起一阵青烟快速缩回去。
李元修听自己大喝一声:“开!”只见自己硬生生的将鬼爪挣断。
但是这一眨眼的功夫却给李文焕争取到时间了,只见他嘴里念念有词,不断的打手势掐诀,像是在祭拜谁。
李元修听到自己突然大喝一声:“危险,退后。”
李元修知道有危险了,他想说屋里还有一个人,但是此刻身体控制权不属于他,心里干着急嘴里说不出话来。
贺品羽接到诸葛多一的传信与曹剑才商议好了,找到六花和榴花。当她找到六花和榴花的时候两个人正在饭馆里对坐,两个人点了一桌子菜没有一个人动一筷子,一直在斗嘴。
周围的食客都在笑嘻嘻的看着她们两个人,她们两个人浑然不知。
六花:“能被人坑成这样还敢大言不惭?”
榴花:“是啊,谁被我骗到天边了?”
六花却说到:“天边?你有那本事吗?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在那里找到我想要知道的东西了,你说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呢?还有,要不是我不去那地方,说不定被扔进那黑漆漆的地方的人就是我。呵呵,所以我该感谢你替我扛了一回。”
榴花生气的道:“我呸,自己笨还要找借口,明明是……”
贺品羽看到这一幕摇摇头,心道:这里个人上辈子结怨太大了吧?
贺品羽上前打断她们的谈话说道:“师妹,先不要吵了,你们两个谁去帮我去办点事?”
却没想到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说道:“找她。”
贺品羽早知会如此,但是他不急不慢的说道:“这点事有点难度,需要找你们两个最强的那个人。”
两个人又一次异口同声的说道:“那就找我。”
贺品羽看了两个人一眼心道:一定要让两个人一起去,不然我给她们分出一个你强我弱的,我岂不是捅了马蜂窝?
想到这里贺品羽说道:“这次事情有点棘手,希望你们两个都走一趟。”
六花冷哼一声说道:“少耍滑头,刚才你可是说的找一个人帮忙,怎么这一会有需要两个人了?你自己说要谁去,我们两个人只去一个人。”
榴花也说道:“不错,我绝不和这个笨女人一起去,你说,要谁去?”
两个人女人大有不分高低不罢休的意思。
贺品羽为难的挠挠头说道:“这个事情很麻烦,原本这件事只需要一个去就行,但是现在牵扯到我们下一步的事情,所以还需要你们两个都去才行。”
说完这番话看到两个人都瞪着眼看着自己,贺品羽心虚的低声说道:“事情是这样,李元修你们都知道吧?他有一个朋友身上有陨铁镣铐,都带了一年多了。起初他并不知道六花能开锁,所以这一次他才上大都希望找个人能为他朋友打开那副镣铐。”
贺品羽看看四周没人注意到他又接着说:“后来曹剑才认出了他,所以去皇宫才有了他。后来走散了他又巧遇就走诸葛多一,你们也知道,诸葛多一那手艺跟你们两个谁也比不上。于是诸葛多一无法打开才从我大伯那里传来消息说让我找你们去帮忙。”
六花说道:“你是说让我们帮李元修的朋友开锁?为什么刚才你又说牵扯到我们下一步的事情呢?”
榴花听到李元修为他朋友找人开锁,心中不由软了几份,因为李元修救过她,而她却把李元修坑了一把,害的李元修在皇宫呆了一天才出来,这件事她心里总觉得亏欠李元修的。
看到榴花没有说话,贺品羽对六花说道:“之所以说牵扯到我们下一步的事情是因为我们需要他的符咒。你想,我们帮了他的忙,再问他要几张符用,他还能拒绝吗?”
榴花说道:“好吧,既然是帮李元修我就饶过这个死丫头一次。”
“哼,我还没有答应呢?”
榴花冷哼一声说道:“你当然不敢去了,因为你去了也帮不上忙,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六花说道:“死丫头不要在这里激我去,我还告诉你了,我还真就去了。”
贺品羽感激的看了一眼榴花说道:“太好了师妹,我们现在就起程吧?”
第386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贺品羽急着离开是怕两个人有人反悔。(..info无弹窗广告)忽然之间贺品羽觉得自己有些草率了,如果等到两个人分开后再找其中一个岂不是更好?可是现在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一个**烦。
这一路贺品羽想尽办法转移话题,不让两个人找机会吵架。他讲自己与李元修的相认相识说了一边,贺品羽说话大大咧咧,但是一点不傻,他绘声绘色的描述了自己遇到旱魃的时候将六花他们两个人听得瞪大眼睛,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
两天后几个人已经来到山东境内了,离耀县也只有两个时辰的路程了,可此刻天天已经黑了下来,如果继续赶路也有可能今晚就赶进耀县。但是六花两个人不愿意这么急着赶紧去,因为这两天赶路太急让她们两个人有些吃不消。
“不走了不走了,这么远的路程只用了两天就赶到了,我都累散架了,要走你们两个走吧,我就在这个小镇上歇上一晚。”六花首先说道。
榴花趁机打击到:“哼,就你这身板虚成这样还想跟我比?做梦吧。”
六花说道:“唉,真的不能比,高贵的讹人怎么能与低贱的人相比?今晚我要在这里洗个热水澡,明天一早就赶到耀县了。你们两个先走吧,咱们明天见。”
听到洗个热水澡榴花也不想赶路了,她哼道:“你以为我傻?我们今晚赶进去把事情都办妥了,你却赚个清闲,想得美?我也不走了。”
贺品羽见状只好说道:“好吧,我们今天晚上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赶进耀县了。”
深夜身份,突然一阵亮光亮起,逐渐听到有人惊呼:“快看,快看,耀县城里出大事了。”
“深经半夜吵什么?”有人不满的说道。
“大家快来看呢,耀县城里一片光亮,像是太阳掉下来了。”
“还太阳掉下来了?我看是你眼珠子掉下……哦?我的天呢,那是怎么回事?出大事了……”
“天生异象,朝廷要换主了?”
“大家快来看,这一辈子都未必见得到的异象。”
贺品羽听到有人说耀县出现异象不由的好奇穿上衣服传来查看,那里可是他大伯的家,也是他的家。
看到耀县城一片光亮贺品羽惊呆了,“天呢?这是怎么了?”
不过贺品羽很快反应过来了,他惊叫道:“六花快起来,出事了。”
……
李元修大呼一声危险后,立刻后退。李元修想喊一声,魏大哥快走。但是他喊不出声来,正在心急火燎的时候却听到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说道:“不要着急,他在屋里暂时不会有危险。”
李元修心中一惊,在自己的脑海里说道:“你能知道我心所想?”
“当然,我们一个身体怎么会不知道你所想?没事不要跟我说话,会影响我战斗。”
李元修无语。
三个人在退开后,只感觉地面上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这震动的波段将李元修的双腿震得发痛,脚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感伴着麻木。李元修感觉就像脚本被人用板子拍了一下,只不过拍的这下却伤及到内体,震得内脏就像从高处掉落下来时摔的剧烈疼痛的样子。
只见李文焕身前突然炸开,这个院子有十几米宽,十几米长。院子靠南方的地方摆有一个法坛,此刻突然案桌化为木屑四溅开来。院子西南角有一个茅房,西面有一间偏房皆被冲击的支离破碎,向外四溅开来。
诡异的是这分明就是爆炸却没有声音,但是却突然就看到四溅的尘土和碎石,就连周围的院墙和房屋也被冲击的七零八落。
李元修也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狠狠的推出去,身上的衣服多处被碎石擦破。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被这股力量打的遍体疼痛,全身都像是被荆条抽打一顿,火辣辣的痛。
戒月和诸葛多一也好不到哪去,尤其是诸葛多一,原本他半个身体就被鲜血染红,此刻落上一层尘土显得格外狼狈。
李元修担心的看了一眼屋里,却见房屋上面的瓦已经有很多被震碎掉落,墙皮也剥落很多,偶尔也有坍塌的房墙,只是没有倒塌。也不知道魏大兴现在怎么样了。
这时候李元看到自己又开始发动攻击了,自己用手掐了一个奇怪的手法,然后嘴里大喝:“天地乾坤……”
但是只喊出这几个字就看到李文焕的断臂鬼手突然握成一个拳头打来,这一拳在漫天飞尘的掩盖下李元修竟然没有看到,此刻这只断臂鬼手就像是突然凭空而现一样,将李元修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李元修感觉自己胸口就像被一只飞奔而来的野牛撞上一般,胸口一阵发闷,而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倒飞出去。
就这样李文焕还是继续攻击,他抬手一道黄色光芒射过来。
“去死吧!”
而这时候戒月的虚影罗汉法相也发动攻击了,月牙铲猛地挥向李文焕。李文焕突然就消失了,再次出现的时候却出现在诸葛多一的身旁。
诸葛多一虽然受伤不轻,但是一直注意着战斗的变化,他突然就不见李文焕的踪影,眼睛不由跳动一。但是常年在刀光剑影中生活,五官感觉是很灵敏的。诸葛多一感觉身边一阵风扑面而来,不由分说手里的剑突然就对着这阵风横削过去。
三个人当中诸葛多一是最弱的,从一开始李文焕就漠视他,结果被他偷袭得逞斩去一只胳膊。而后再次被他将后背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李文焕两次手上可以说都是被诸葛多一伤害的,这让他很是恼怒。所以这一次李文焕想先把诸葛多一解决掉。
但是让李文焕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诸葛多一狡猾的很,自己刚一到他身边,诸葛多一都没有看到他人影就先一剑削来。凭借李文焕的伸手躲开这一剑不难,但是在想突袭灭杀诸葛多一就难了。
李文焕上半身后仰,下盘伸腿踹向诸葛多一,诸葛多一这一剑就是蒙的,他根本就没有看到李文焕的身影,只是感觉一阵风声吹来,小心起见这才削出一剑。李文焕的这一脚踹来他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意思,被狠狠的踹了出去。
转眼间李文焕就将两个人踹飞,而且他还给李元修补上一下,够李元修忙活一阵的了。
因为李元修之前与李文焕交过手,也看到他与戒月交过手,心里很明白这道黄色光芒的厉害之处。
李元修眼看着李文焕的一道黄色光芒打来,而自己却没有办法多闪开,心中惊慌起来。要知道,身体是自己的,如果被这道黄色光芒斩为两段,自己必定神销魂散。而附在自己身上的六甲神君最多就是失去这道分身,或者说消失一部分修为而已。
幸好,幸好这个时候之前弹出的那道气息像是见到猎物一样扑向这道黄色光芒。当这道气息与黄色光芒接触的一刹那间,双双消失……
李元修感觉自己身上全是冷汗,顾不上心中气血翻腾,他在脑海里说道:“逃吧,在打下去就是死路一条了。”
六甲神君用不满的声音回应他:“逃,哼,无知小辈,在我扈文长的一生中从没有逃这个字,即便不敌也要战死在战场。”
李元修知道自己给扈文长留下了坏印象,以后只怕召唤六甲神君他也不会再来了,甚至使用有关六甲的符咒也会受到此次影响。但是生命攸关时刻顾不上许多了。
“把我的身体还给我,你走吧,我不需要你。”
“哼,你说的不算,现在一切都有我说的算。”
李元修傻眼了,这个该死的六甲神君拿着别人的身体战斗,成就他自己的英名,这买卖做的亏了。此刻李元修深深体会到了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话的含义了。
李元修耐心的说道:“战死有什么意义?还不如留着有用之身,等到来日自己强大了再来收拾这个孽障。”
“不要说了,你这个胆小鬼。再说我会将你封印。”
第387章 可恨之神
李元修心中很是窝火,但是自己却无可奈何对方,又能怎么办?至此李元修没了斗志,脑子里满是如何逃走的想法。
看到李文焕去袭击诸葛多一六甲神君没有去急救,而是开始念咒,此次念咒李元修看到自己显得特别吃力,而且手决也在不断的变化。
李元修心道:看来又是大术法。
看到扈文长要用大术法李元修紧紧盯着这个手决的变化,仔细听着扈文长的咒语。
“天地乾坤,太乙太极,雷阳真火,助吾除魔,令达九天,神兵急火如律令。”
咒毕,一道雷光突然撕裂长空直奔李文焕而去。李文焕正与戒月的法相斗在一起,戒月的法相虽然看起来威武却斗不过李文焕。
李文焕虽然一只胳膊却很灵敏,冷不丁地下还会突然伸出一两只鬼手握住戒月的法相的脚腕,让戒月的法相战斗起来顾头顾不上尾。经常会被李文焕撕开戒月法相的虚影身体,如果不是诸葛多一总是在关键的时刻出手帮助戒月,只怕此刻戒月的法相已经被毁。
突然一声炸雷惊响,一道炽白的雷光劈向李文焕。而且这个时候周围有八块雷阵木突然飞射向李文焕,阻断了李文焕闪躲的路线。
李元修有种感觉,如果这道雷光集中李文焕,李焕文必死无疑。
可李文焕也知道这道雷光的厉害,对着戒月的法相狠狠劈出一掌,在戒月的法相躲闪这一掌的时候李文焕抽身后退,同时在阻挡他后退的一块雷阵木上狠狠轰上去一拳。
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雷阵木突然就散发出与雷光同样的炽白颜色,李文焕在于雷阵木接触的一刹那突然就惨叫起来,并且手臂变得焦糊。.info[]
李元修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他从来不知道雷阵木居然还有这样的作用,居然还能与雷光共鸣?看样子这一次李文焕受伤不轻。
而这时戒月的法相却将月牙铲猛地铲向李文焕的脖子。李文焕大怒,他强忍着疼痛一把抓住戒月法相的月牙铲。但是这月牙铲一柄法器,岂能是他李文焕可以抓到的?
当李文焕的手握住这柄月牙铲的时候手上传来一声“吱拉”一声,就想是手握在滚烫的铁器上的被烫伤的声音。
“吼……”李文焕大叫起来,但是他没有撒手,而是握着这柄月牙铲仍是将戒月的法相给拎了起来,然后狠狠的甩向空中的那道雷电。
“咔嚓”一声,戒月的法相悲剧了。雷电乃是至刚至阳之物,对一切生灵都有毁灭的可能,而且雷电带有天然的威压,从本质上克制一切有生机的生物。随着一阵霹雳巴拉的声音响起,戒月的法相随之消散在天地间。
戒月法相被破,顿时戒月就萎靡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有血迹流下来,全身微微颤抖。李元修顾忌这个戒月已经没有再战的力气了。
李元修心里惊呼道:好厉害的术法。
六丁六甲据说是玉皇大帝坐下护法兵丁,就像是衙门里的官差。民间一切修行之人都可以驱使用来降魔伏妖,这是六丁六甲的职责所在。当然用“驱使”这个词并不恰当,更多的人都说是“请来”。不过这并不重要。
今天李元修可算是给这个扈文长留下不好的印象了,这就等于一个平民百姓得罪一个官差。李元修见到扈文长有这样的术法自然大为惊讶。
扈文长却叹息道:“可惜,可惜你这个人修为太弱,身体太差,这道雷电速度太慢,否则这个妖邪必备诛灭。”
李文焕却冷哼一声说道:“哼,我到想看看今天是谁被诛灭?如果你刚才那道雷还能再用出来我扭头就走。只可惜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哈哈……”
听到李文焕的话李元修心中大惊:难道这扈文长连一个恶神也收拾不了?如果这扈文长不敌这个恶神,那么最吃亏的就是自己,说不定自己这辈子就会到此为止。而逃有逃不走,心里不由对这个扈文长有几分怨念。
谁知扈文长却说道:“凭你想把我怎么样还不够资格。”
“哼,想跟我玩拖延战术?哼,你以为我看不透你的想法?”但是说归说,李文焕就是没有动手。李元修也猜不透这里面有什么文章。
“是吗?我怎么看你也是强弩之末?哼,当年横行一方的霸主今天却被打的像丧家之犬一样毫无往日威风。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说实话,李元修对附在李文焕身上的这个血祭很感兴趣,只不过扈文长却从没有说出他的名字,就连李文焕自己也没有说出来。
“哼,真还没有看到像你这么贱的人,居然还怀念你被狂虐的日子。真是死性不改,不过,我会满足你的。”
“哈哈,真是好笑,如果你有这个本事就不会站在这里说话了。”
“哈哈,你说对了,不过,接下来你会看到我说的是否是真的。”
说完李文焕全身在扭动起来,然后他大喊一声:“回来。”
顿时那条被诸葛多一斩下来的的断臂凭空出现,出现后李文焕用那只烧糊的独臂拿住,然后放在断臂处的伤口上,而后李元修看到这条断臂居然能动了。李文焕慢慢活动了一下,像是有些不太实用。
但是这足以让李元修震撼的了,这是什么术法?断臂再接?
不过扈文长却冷哼一声说道:“后面拿剑的那小子,等会想办法用童子尿给他泼在伤口上,他的断臂就再也不能接回去……”
话没说完李文焕突然之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搐一根骨鞭猛地抽过来,李元修感觉自己身体嗖的一声就躲开了,就好像早有准备一般。
李元修看到李文焕手里的软鞭是个白色骨鞭,这条骨鞭倒像是一个什么动物的脊骨,一块扣一块,且凹凸不平。越看越像是一根脊骨,但是它却比脊骨柔软变化多端。
但是李文焕骨鞭在手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将这根骨鞭舞的虎虎生威,而且看起来这根骨鞭十分有力,打在身上能将人抽成两半。
李文焕舞了几下骨鞭用手抚摸着骨鞭说道:“嘿嘿,老伙计,你还存在这世上啊?我可想死你了。”
扈文长却脸色大变惊讶的说道:“骨龙鞭?它怎么会在这里?这不可能?”
李文焕咧着嘴说道:“现在你说我又没有能力剥你皮抽你筋?”
李元修心中大惊,薄皮抽筋的是他,而不是这位扈文长。心中不由懊悔自己为什么回请这么一位死脑筋的六甲神君下来。
李元修快速的对扈文长说道:“我们不能在这里打了,再打下去会伤及很多无辜百姓。先离开这里,他一定会追我们离开这里,把他引到野外在打。”
李元修是想借机逃走就算了,如果李文焕追逐自己,其他人有足够的时间离开这里,而自己也可以从容离开。
但是扈文长说道:“完了,如果他还没有那根龙骨鞭的话我们能轻易离开,但是现在只能是鱼死网破的局面了。”
李元修看看萎靡坐在地上的戒月,戒月此刻正在闭目打坐,似乎这些事情再也与他无关了。诸葛多一此刻已经止住了血流,但是脸上苍白,毫无血色,明显是失血过多的缘故。这二人都已经再无战力了,再打下去也不会是什么鱼死网破,而是被一网打尽。
李元修衡量一番说道:“最后一搏吧,我在这里买下了六道南斗六君符,这是一个南斗血引碎命阵法,但是引动这个阵法需要大量鲜血和我的那把极日至器……”
“哼,我乃是帝座部下位列仙位之人,即便战死也不会用这等下三滥邪恶之法对敌?”
第388章 逃不走的战斗
李元修又傻眼了,自己花费心血布下的阵法这个傻了吧唧的扈文长居然不用,难道就算等死也不用吗?
“都要死了还管什么下三滥?我认为世间没有邪恶之术法,邪恶之区分人的心。再邪恶的术法用在斩妖除魔上也是正义的。神君大人,不要再执着这是什么邪恶不邪恶,眼下有一城之人都要你去拯救。”
扈文长一边躲闪李文焕的骨鞭一边说道:“不行,此事绝不可以。不要再说……”
“啪”一声,李元修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左肩膀被骨鞭回旋的时候抽了一下。顿时左肩被抽的衣服破乱,血肉模糊,让人不理解的是挨了这一下并不重,却痛得要命。
“哈哈……滋味如何?”李文焕怪叫起来。
李元修能看得出来,此刻的李文焕信心满满,并不急着杀人,似乎更多的是为了羞辱扈文长。
“哦?我记起来了,你应该是六甲之一的那个扈文长吧?呵呵,听说你在六个人当中是最清高的一个?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低头丧气毫无斗志?这就是你的清高?”
李元修感觉扈文长紧紧盯着李文焕手里的骨鞭,似乎这个扈文长对骨鞭有特别惧怕的情绪。李元修心里着急,虽然他看不惯扈文长的作风,但是眼下还就剩下他一个人能战斗,如果他也被李文焕斗败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屠杀了。
“捡回我的三星曜日,用南斗血引碎命阵法吧,只有这样才能扭转战局。”
扈文长只说了两个字,“闭嘴。”
李元修心中对扈文长是又气又恨:这个可恶六甲神君就是一块木头。面对死亡毫不动心,也对,如果死亡也不会是他,死的人将会是我。我得想办法救自己一命。
李元修看到自己的三星曜日掉落在院子中间,而此刻李文焕正站在附近,因为此刻李文焕掌握了战局,也只有他敢站在中间。因为李文焕手里有一支骨鞭使得扈文长很是忌讳,而不敢靠前,就连术法也没有再使用。
李元修忽然想到一个可以摆脱扈文长附身的办法,他试着说道:“神君大人,不如你附在别人的身体上,这样我也能参加战斗,也算是多了一个人战斗,胜算的把握不是又多了一份吗?”
“不行,来不及,再说也没有人适合我附体。”
李元修说道:“有,屋里有个人也是一个修行者,只不过他比我要弱。”
“你确定?唉,不行,时间上来不及。”
看到扈文长有些动心,李元修心里活络开了,他说道:“这样吧,你离开后我来站住这个人,给你足够的时间附体魏大哥的身上。”
扈文长担心的说道:“就怕你缠不住他。”
这时扈文长又想到什么,说道:“你不会想借机逃走吧?”
“不会,都到这个时候了,我怎么会逃走?这里可都是我的朋友,能拿到我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
李元修与扈文长交流的时候,李文焕却又唤出一个黑影,这个黑影与刚才从地下冒出来的黑色烟雾一样的黑色。全身都笼罩在黑色烟雾中,看不清面容。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今天遇到的事情是李元修这一辈子最奇怪的事情,李文焕居然招了一个连六甲神君都奈何不了的血祭,而且这个血祭手段多样,往往令人防不胜防。
最可气的是自己召唤的这个六甲神君不敌对手却死要面子不使用李元修布下的阵法,打不过又不让逃走,这才让李元修人受不了。
李元修心中一腔怒火没处发泄,所以李元修只好想了这么一个桃代李僵的策略来,当然他是不会看着魏大兴出事的。他只想引开李文焕,毕竟李文焕的仇人是他,只要引开李文焕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好,等会你想尽一切办法要拦住他,我附身你朋友的身上去,我们一起将这个不死老妖降伏。”
“不死老妖?那是什么?”李元修好奇的问道。
扈文长说道:“这东西是一颗桃树精和一条蛇精在一起产生的妖物,后来他不满蛇精和桃木精的约束,后来他将自己的父母杀死,将桃木精的精活吸收。而因为他无法将蛇精的精华吸收而将蛇精练成他手里的龙骨鞭。”
扈文长寥寥几句将这个血祭的来历说了一边,然后嘱咐李元修说道:“他手里那根龙骨鞭你要小心,那东西已经超出了法器的界限。”
“超出法器的界限?那是什么?仙器?”李元修惊讶了,他终于明白扈文长为什么顾忌李文焕手里的龙骨鞭了。
就在这时扈文长开始掐却念咒,而后扈文长大声喝道:“光耀八极!”
李文焕脸色一变,他连忙后退,并且将黑雾幻化的人挡在身前。
而扈文长却对李元修说道:“我走了,你拖住他。”
李元修感觉自己身上的冰冷的感觉瞬间就消失,而身体也感觉久违的自由活动。可是这个时候不是感叹失而复得的感觉的时候,他还要面对李文焕召唤的血祭。
“光耀八极。”李元修装模作样又喊了一次。
李文焕见李元修的光耀八极没有反应,从黑影的身后慢慢走出来,凝视李元修一会说道:“你不是他?他去哪里了?”
李元修讪笑道:“呵呵,这你都能看出来,不愧是弑父杀母的畜生……”
“你找死……”李文焕怒吼一声挥手一道黄红色光芒射向李元修。
李元修纳闷:刚才与扈文长打斗的时候他还需要酝酿一会,怎么这刚换做自己粘手就是一招厉害的攻击手法?
纳闷归纳闷,但是李元修脚底下一点也不含糊,横移一步就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老畜生,小爷不陪你玩了,你个大傻球。”
李元修看得明白,那道黄色气息一直若有若无的跟随着他,但是李元修有借地加步法,不惧怕任何人。更何况周围的院墙都被刚才的一次莫名冲击放到在地,周围没有阻挡物他自然来去自如。
可是刚出院子李元修看到前方一群打着火把的官差走过来,而且为首的那个人李元修还认识,正是张旭江。
“张大哥快跑,快点逃命去,这里不是你们能管得……”话没说完,一条长鞭横扫过来。
李元修顾不上其他,转身后退出去。李元修是躲开这一鞭,但是他对面冲过来的这队官差却不曾想到会丧命于此。
“啊……”
“后退……”
“快逃啊……”
“天啊,这是什么东西?”
李元修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地上躺着五六截人的肢体,还有几块鲜血淋淋的残肢断臂,有的人从腰部以下断为两截,上半身还在地上痛哭的哀嚎,而他的肠子却流淌满地都是。
地上的景象触目惊心,令人惨不忍睹,而剩下的官差惊恐的四散逃离。
“李……兄弟,你……”声音戛然而止。
李元修寻声看去,只见一个只有上半个身体的人在看着他,眼里满是不甘。甚至李元修还看到他眼中还有未曾留下的泪水,这个人就是张旭江。
没等李元修开口说话李文焕嘎嘎笑道:“怎么?伤心了?你逃吧,我不追你了,我决定把整个城里的人全部用来祭奠我的老伙计。”说着李文焕抬起他的手,认真的看着他手上的龙骨鞭。
李元修犹豫了,且不说他有几个朋友在这里,只是这一城之人他就不忍心置之不理。
说完李文焕转身走进刚才的院子,边走边说:“我差点忘记了,里面还有几个比较不错的食物。”
李文焕刚走几步突然院子里面冲出一个人,这个人拿着一件满是血迹的湿漉漉的衣服,迎面将这件衣服甩向李文焕。
第389章 不人不鬼
有句话叫做乐极生悲,这句话迎合了李文焕的现状。刚才李文焕还以为自己找到对付李元修的办法来,转眼就被人算计一把。
为什么说被算计一把?因为魏大兴拿着的这件衣服是诸葛多一的,而且衣服已经被诸葛多一尿上尿了。
当然凭借李文焕的伸手这一件衣服是碰不到他身体的,但是衣服上的尿液却被甩出来了,甩的李文焕一身尿液。而悲剧发生了,李文焕接上的那只胳膊却突然的,毫无征兆的掉在地上。
没了胳膊的李文焕咆哮道:“啊……六甲小儿欺人太甚。”
还没等李文焕说完,那个黑雾形成的人影噌的扑向魏大兴。魏大兴将衣服丢掉,抡起手上的镣铐砸向黑雾形成的人影。
李元修看去,魏大兴手上的镣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打开,此刻他正拿着镣铐当做武器使用。
而李元修向里面瞥了一眼,看到诸葛多一在自己包扎伤口,而戒月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个时候的李文焕在痛的哀嚎大叫,李元修抓准时机念了一句:“啊比伽噹噶。”并且一个箭步用剑指打向李文焕。
啊比伽噹噶。这是一句佛咒语,能将附在人体上的邪祟给逼出体内的一种功效。要是在刚才这句咒语一定不会起作用,但是现在正是血祭遭罪的时候,此刻念出这句咒语会起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果然,在李元修的天眼神通下,李元修看到一个全身披着黑色鳞片的虚影被逼出李文焕体内。李元修在已经准备好了,剑指变作双手五雷指打向这个血祭。
嘴里大喝一声:“咤!”
“叱咤”两字是上古时期修行之人常用来镇妖魔,与葛洪所创的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的九字真言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同的是“叱”多有镇杀之意。
却说这个血祭被李元修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离开李文焕的身体,离开李文焕的身后,李文焕身上的伤口突然间就血流如淌,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
“叽……”当李元修将五雷指打在血祭身上时,血祭突然凄凉的尖叫起来,随后血祭又一次附在李文焕身上。
正在李元修准备再来一下的时候,李文焕突然飞起一脚踢在李元修的后背上,将李元修踢得向一旁翻了一个跟头。
李元修只感觉自己后背火辣辣的痛。他顾不上揉一揉,赶紧后退。因为他看到李文焕在地上的那只断臂上的龙骨鞭突然挣脱断臂,径直御空而起。
这根龙骨鞭李元修可是识得它的厉害,再加上扈文长说它已经超越法器的界限了,这使得李元修对这根龙骨鞭非常的忌惮。他不得不后退出去。
只见这根龙骨鞭既然自己飞起来从李文焕的胳膊旁边,然后就想活了一样弯曲着钻了进去。事情显得很诡异,一根龙骨鞭再怎么厉害也是死物,却想不到突然就想活了一样钻进李文焕的胳膊里。
正在李元修犹豫不决的时候,李元修有睁大眼睛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李文焕的断臂出居然有探出一截骨头,正是龙骨鞭的末梢,而后越来越快,最后一条完整的龙骨鞭从李文焕的胳膊里长出来。
再看李文焕脸色狰狞恐怖而扭曲,满头大汗,目光阴毒的望着李元修。李元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看的出来,李文焕似乎此刻身体里有异样。
因为李文焕已经将龙骨鞭长在胳膊上,李元修不敢靠前,如果靠前去很多躲闪龙骨鞭的抽打。不过如果此刻不动手说不定就会浪费这个机会,此刻李文焕明显的身体不适。
李元修大喝一声:“啊比伽噹噶。”
只见李文焕的脸色突然一阵苍白,随机李文焕哈哈大笑起来:“李元修我带怎么谢你?哈哈……你让我上了一层楼。哈哈……我决定将你也吞噬了,以答谢你刚才助我一臂之力。”
魏大兴身边的黑雾人形不见了,他认真的看了一会李文焕对李元修说道:“小心,他已经不算是人了。”
李文焕突然厉声说道:“这都是拜你们所赐,我今天要让你们成为我进化后的第一次血食。”说完李文焕将龙骨鞭猛地挥动想李元修。
已经不是在院子里了,李元修在这么宽广四通八达的街道上随意的躲闪,任凭李文焕的龙骨鞭如何灵活,都不能打到李元修。
李元修一边躲闪一边问魏大兴:“他不能算是人了?这是什么意思?”
魏大兴说道:“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术法将刚才的那个血祭吞噬了。当然,并没有完全吞噬,也可以说是血祭把他吞噬了,我这么说有点乱。确切的说是他们两个合二为一了,他现在是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李文焕怒道:“我先杀了你,你一个走狗知道什么?我们这是创造一个新的生命体。”
然而不等其他人说话,李文焕又说道:“不,先杀了李元修,他才是罪魁祸首,只要杀了李元修,这个六甲神君自然而然无法存在了。”
“不行,一定要先杀六甲小儿,不杀六甲小儿我寝食不安。”
“不行,一定要先杀李元修,让李元修逃走就会很难找到他。”.
“不行,让六甲小儿走了同样找不到他。”
……
李元修和魏大兴对视一眼,两个人眼中均露出惊讶的神色,李文焕这是明显的双魂同体。不过,李元修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异样的眼光。
李元修心里开始盘算开了:如果将扈文长送回去,是不是李文焕的目标就是剩下自己了?如果是这样,自己将他引走,而魏大兴的镣铐已经被打打开了,让魏大兴安全离开,这事情是不是就算圆满解决了?至于把李文焕引到那里去,嘿嘿,大慈仁寺是最好的地方。
想到这里李元修嘿嘿笑起来,魏大兴不明所以的看了李元修一眼。
李元修说道:“你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不要吵了,想杀我?十个你这样的鬼东西也别想。小爷我会活得很好很好。”
不等李文焕说话魏大兴说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既然降伏不了他就请回去吧。我也不留在这里陪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玩下去了。告辞。”
“哼,想走?把命留下再说走。”说着一道灰色长影夹杂着尖锐的破风声轰然抽过来。
李元修看到脸色大变,这条龙骨鞭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比刚才长出很多。李元修赶紧后退二三十米。
“轰”的一声,旁边有几栋房屋皆被这根龙骨鞭摧毁,轰然倒塌,里面瞬间传来小孩紫的哭喊声和大人的惊恐声。
李文焕疯狂的笑道:“哈哈……你跑吧,这些人可都是因为你而死的。哈哈……”
李元修不为所动的说道:“你杀人管我什么事?你爱杀多少就杀多少,我打不过你难道还逃不走?”
说完李元修疾驰而去。剩下的李文焕咆哮道:“想跑?你跑不了……”
而魏大兴也无奈的追出去,他从没有想到李元修会是这样一个人,难道李元修他不知道降伏这样的大凶会是一件巨大的功德吗?
扈文长在后面喊道:“李元修,我要郑重的告诉你,修行之人修的就是功德,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如果你不加以阻拦是会折寿的。同样,如果你能降伏这样的大凶将是一件天大的功德。”
转眼间李元修已经来到耀县县城的城门口了,由于是夜间,城门并没有打开。而李元修也没了去路,刚想转弯的时候却被李文焕追了上来。
李文焕疯狂的笑道:“哈哈……无路可逃了?这就是天意……”
第390章 不灵的术法
李元修脸色很难看,他居然忘记这是在县城里,县城是有城墙和城门的,这个时间段自然城门不会打开。
魏大兴也在后面追上来,他大声呵斥道:“李元修,你不能跑,我们修行之人就是为了降妖除魔。修行修的是功德,不能欺软怕硬,更不能见死不救,如果你降伏这大凶之物将是一件天大的功德。同样,如果你置之不理,以后你一定会因为此时而折寿的。”
李元修心中不平:这都是狗屁,曾经有个女鬼婼一还要给我一百年的寿命呢?打不过不逃那是傻子,六甲神君怎么会有像你一样的古板的人是会给六甲神君坠了名声的,真是六甲神君的不幸。
但是李元修可不敢讲这些话说出来,他所学会的术法很多上面都有六甲神君的名字,如果得罪他,以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李文焕却笑道:“我明白了,你学的是借地加步法,没有路自然过不去,哈哈……今天你死定了。”
说完一鞭抽过来,因为路已经被李文焕堵死,李元修不得已只好弯腰曲腿躲闪。但是没想到的是这跟龙骨鞭到了李元修的上方竟突然向下砸来,这是李元修始料不及的。
这一鞭直接将李元修砸趴在地上,李元修的脊背上一道鲜红的血痕触目惊心,衣服在瞬间被鲜血染红。被龙骨鞭抽的沟痕是一道乱肉和衣服叠加在一起的痕迹,血肉模糊的脊背上已经隐隐约约看到森白色的骨头。
李元修不顾疼痛爬起来就对着李文焕撞过去,这个时候与李文焕拉开距离反而不妙,李文焕看到李元修冲过来冷笑道:“痴想妄想。(..info好看的小说)”说着后退几步又一鞭抽过来。
魏大兴一旁见到李元修撞向李文焕高兴的喊道:“对,跟他了。八级光耀!”
李元修不理魏大兴,因为这个魏大兴是扈文长在控制着。他见到李文焕退开了,也不再找李文焕拼命,而是转道逃走。
魏大兴在后面气急败坏的而说到:“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孺子不可教也。”
此刻的李文焕对魏大兴根本不感兴趣,而是追向李元修。
李元修这一次学乖了,不再向城门口逃去,而是围绕着耀县转圈,一时间李文焕也不能追的上李元修。
但是追了几圈李文焕就停下来,大声喊道:“你跑吧,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说完李文焕用龙骨鞭开始抽打四周的房舍,顿时一片哀嚎声传来。李文焕一边哈哈大笑道:“好,等我将这个城里的建筑物全都拆了,我看你怎么逃?”
从骨子里李元修不愿看到李文焕在到处杀戮,但是他不能表现太明显,因为如果他表现得太明显会使得李文焕更加疯狂的杀戮平民百姓,而扈文长居然看不透这一点,这张李元修心中愤恨不已。
但是听到李文焕想要将耀县的建筑物踏平李元修心中的愤怒终于掩饰不住了,他转过头说道:“你不愧是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不是什么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也不知道人和畜生的区别。像你这样的人还活在这个世上我真怀疑,天地间居然没有人来收了你?”
魏大兴说道:“不是没人来收他,而是有人收过他一次,当初是念他修行不易,这才没有取他性命,只是将它关押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血祭他,让他重现人间。”
李元修不耐烦的而说到:“既然这样,还是请那个没有取他性命的人来善后吧,这些事情可都是他一念之差才会死这么多人的。”
魏大兴脸色突变,厉声呵斥李元修:“大胆,那个人也是你能非议的?”
李文焕哈哈大笑道:“不是这傻小子能非议的,那是你可以非议的总可以了吧?哈哈……一个**有什么不能非议的?难不成你和她还有一腿?”
既然走不了,那就想办法把这个妖怪打残,李元修转身向刚才的院子里跑去。因为李元修需要自己布下的那个南斗血引碎命阵,扈文长只指望不上了,只能靠自己了。
突然间,李元修听到一声风声,一直小心戒备的李元修赶紧停住往前奔跑,而是横移一步。
只听“嗖”的一声,李元修看到一截龙骨鞭从自己的耳边探出头来。这可吧李元修吓了一身冷汗,刚才如果不是他小心,此刻就会被这根龙骨鞭穿透脑袋。
“好,真是不错,这样都能逃过一劫,看来之前还真小看你了。”李文焕怪叫着,李元修也分不清是血祭在说话还是李文焕在说话。
而此刻的李元修发现自己竟然离开符咒一无是处,没了符咒就没了攻击手段。搜肠刮肚想了一遍,李元修还真想出一个术法能暂时骚扰李文焕和他身上的血祭。
有个术法叫做三合击魂术,所谓三合就是手决、脚步和口诀配合起来使用,而且这个术法只是针对魂魄鬼物等在有效果。
以前这个术法李元修只是研究了一下,并没有过多熟练的运用过。因为李元修得到这个术法并不全,只有脚步的三步法。而且这步法李元修也与禹步比对过,并不是禹步,所以李元修也就没有在往深处研究这个术法。
现在是一个黔驴技穷,无计可施的地步,使用这个术法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竖一步,横两步,同时掐三次小雷决,嘴里念叨:“阳精月阴,随处可得。”
竖一步,横一步,掐一次扣山决,嘴里念叨:“山川木林,随处可见。”
竖一步,跳三步,右手掐剑诀,左手握拳,嘴里念叨:“天地正气,随吾诛邪灭妖。疾!”
后面的扈文长看到李元修左蹦一下,又跳一下,还以为李元修在躲避李文焕的攻击,不由得叹口气摇摇头说道:“唉,真是乱泥扶不上墙。”
李文焕看了后笑笑说道:“这小子被咱们逼疯了。”
可就在这时候李元修突然转身,对着李文焕喝道:“疾!”
李文焕冷笑一声说道:“雕虫小技,拿不上门面的东西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我看你真的似乎黔驴技穷了。哈哈……”
李文焕虽然在拿话挤兑李元修,但是心上却一点都没有放松警惕,他将龙骨鞭舞了一遍,却没有见到任何能伤害到人的东西。
李文焕不由骂道:“狡猾的东西,等我捉到你一定将你抽筋扒皮,骨头抽出来做鼓槌。”
李元修一边往前跑一边说道:“你这辈子是没有指望了。”
此刻李元修心里正纳闷:怎么就不灵了?记得第一次试验的时候很灵验的?这一次怎么就不灵了?
“呜……”
李元修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全身绷紧,快速的横移一步。刚刚躲开,他刚在在的地方就出现一道沟壑,而且这道沟壑周围还尘土飞扬,正是李文焕用龙骨鞭抽打造成的。
李文焕平白无故多了一件超越法器存在的武器让李元修很不爽,凭什么让一个嗜杀的人得到这样的东西?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天意?
此刻扈文长也没有出手阻止李文焕倒是让李元修很是不解。扈文长此刻他浑身乏力,在全力恢复,只有在不得已的时候他才会出手。
李元修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所以他心里很是不平。
“呜……”
听到这个声音李元修快速的躲闪,因为这就是催命的声音。
“哐当……”一栋房子倒塌,里面传来痛苦的**声。
李元修已经顾不上了,自己都要没命了,哪有能力拯救其他人?李元修下定决心,如果这次能顺利离开,回去一定要把那捆无字竹简研究透彻,免得总是被人追的像丧家之犬一样。不过这都是后话,眼下是想办法解决这次的事情。
“呜……”
李元修再躲,向来他对于逃命是很有信心的,但是这一次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很难摆脱李文焕。
第391章 又换人?
李元修满嘴都是苦水,可是没地方去倾诉。(..info好看的小说)
“再试一遍。”
竖一步,横两步,同时掐三次小雷决,嘴里念叨:“阳精月阴,随处可得。”
竖一步,横一步,掐一次扣山决,嘴里念叨:“山川木林,随处可见。”
“让你跳……”
“呜……”一声传来,吓得李元修赶紧躲闪。
“啪!”的一声,一条灰白色的长鞭打在地上。地上顿时裂开一道裂缝。
扈文长眯着眼眼睛看了一会,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叹息道:“可惜,可惜徒有其表,功力不足。不过他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
魏大兴心里惊讶:我这位兄弟这是了得,就连这位神君都在赞叹他。看来李元修以后的成就不低啊!
李元修心中窝火,但是他依旧不放弃,又开始从头再来。
竖一步,横两步,同时掐三次小雷决,嘴里念叨:“阳精月阴,随处可得。”
但是这一次只是一个步法就听到耳边传来“呜……”的一声,李元修赶紧猛地一步跑出去,躲开这一鞭。躲开后又开始从头再来。
但是李文焕却笑道:“我偏不如你得意,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在李文焕的淫威下李元修不敢停留,他身上已经伤痕累累,要不是在生死关头此刻他早已经趴在地上不动了。
李文焕如果不是为了虐待李元修只怕早已经下杀手了,不过,他现在已经很不耐烦了。李文焕左后一指,顿时一道黄色光芒射出去。
此刻李元修正在全力逃命,因为耀县并不是四通八达,所以他总是小心翼翼的行进,一边进入死胡同。同时李元修还要转走宽广大路,以免李文焕破坏更多的房舍,杀害更多的人。
所以,李元修也就没有看到这道黄色光芒,但是李元修的速度够快,而这道黄色光芒的速度远远慢于李元修,只是在李元修身后根本就没有追上他。
走了两步来到一个拐角,正待转弯的时候,李元修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因为出于高度戒备的时期,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股威风吹过头顶,一道黄色光芒一闪而过。顿时,李元修的头发掉落一缕。
李元修被这道黄色光芒吓得浑身冷汗淋漓,李文焕又一次差点要了李元修的命。
李文焕怒道:“你还真是蟑螂命,这都不死。”
李元修大声骂道:“你死一千次我都死不了。”
李文焕对着李元修大的背影有射出一道黄色光芒,但是这一次李元修对自己身后是格外的上心,一眼他就看到身后有一道黄色光芒在追逐他。李元修顺手拿起一块晾衣服的竹竿就扔过去。
只听“咣当”一声,竹竿变为两截掉落在地上。黄色黄色光芒也随之消失。
竖一步,横两步,同时掐三次小雷决,嘴里念叨:“阳精月阴,随处可得。”
竖一步,横一步,掐一次扣山决,嘴里念叨:“山川木林,随处可见。(..info无弹窗广告)”
竖一步,跳三步,右手掐剑诀,左手握拳,嘴里念叨:“天地正气,随吾诛邪灭妖。”
李元修猛地一转身,用剑指打向李文焕,李文焕正在酝酿着一个术法,却没想到让李元修完成这个三合击魂术。冷不丁的李文焕感觉到心头发冷,他惊恐的抬头看去,只见空间一阵扭曲,从扭曲的空间中闪出一道气息。
这道气息看上去是那么冰清玉洁,别样的清纯,让人看一眼就心生怜爱之意。但是在李文焕看来这道气息是你们的恐怖,那么的可怕,它就像是一道死神的催命符。
李文焕失声叫道:“玉女八伏?”
随即李文焕急忙后退,并且用龙骨鞭狠狠甩向这道气息。
只听一声微弱的“噗呲”声音,只见一截灰白色的脊骨掉落在地上。李元修睁大眼睛看着,他简直不相信,这个不被自己重视的术法居然是一个逆天的术法。就连一件超越法器存在的武器被这个术法轻易斩断,可见这个术法的恐怖之处。
但是令人想不到的是,这根龙骨鞭原本就像是从李文焕肩膀上长出来一样的东西,这个时候居然突然间就变成血红色。
李文焕突然大叫:“赶快扔掉这个鬼东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老东西还不死心,快扔掉……啊……”
“不能扔,扔掉它拿什么来对付他们?”
“快扔掉它,不扔掉这东西就会被他控制……”
李元修看到李文焕身体又开始有异样,上一次李文焕身体里有异样李元修不知道真假,错过一次好机会。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再错过这样的天赐良机了。
竖一步,横两步,同时掐三次小雷决,嘴里念叨:“阳精月阴,随处可得。”
竖一步,横一步,掐一次扣山决,嘴里念叨:“山川木林,随处可见。”
竖一步,跳三步,右手掐剑诀,左手握拳,嘴里念叨:“天地正气,随吾诛邪灭妖。”
转身一个箭步对着李文焕用剑指打去,由于步法太大,一步迈到李文焕的身边。李文焕突然就感觉到一道清纯的气息扑面而来,躲是来不及了。李文焕心头大精神色,难道今天就这么死在这留?他不甘……
留在这时李文焕身上散发出一股苍老的气息,这股气让人感觉到了时间岁月的蹉跎,让人感慨万千。随机李文焕抬起仅剩下的左手对着这道气息弹出一股气团。
李文焕又一种平凡而怜惜的语气说道:“可惜啊!可惜太弱了,否则这一道玉女八伏就会让我永眠于此。接下来你们这些小家伙该付出代价了。”
说完李文焕将右臂上的龙骨鞭轻轻的甩向李元修,这根龙骨鞭已经不能称之为龙骨鞭了,此刻这根龙骨鞭已经变得鲜红起来,死后已经开始长肉了。但是它甩向李元修的的速度确实极快。
李元修一击不中便准备抽身后退,等到这个鲜红的龙骨鞭甩过来的时候李元修已经躲开了。
“碰!”
站在远处的李元修感觉到地面就像地震一样,猛地一颤,龙骨鞭摔在地上就像天上那个掉下一座大山来,将周围的房屋都给震塌了。
“啊……老天爷,你怎么这么不长眼?我们究竟是得罪谁了……”
一个妇女厉声哭泣的声音从一间倒塌的房屋里传出来,但是这声音并没有持续时间太长,因为李文焕又将龙骨鞭甩过去。
“聒噪。不过小家伙倒是能躲过我的一击倒是不简单,怪不得能将我儿逼得成了这个不人不鬼的模样。再接我一招。”
屠杀一条条生命对这样的存在来说就像是碾死几只蚂蚁一样,他又能怎么会在乎?李元修不敢多言,怕激起这样存在的怒火,换来更多的杀戮。
李元修总觉得李文焕似乎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其恐怖的灵魂。李文焕真可怜,一日之间身体换了三次主,这次又换人了。但是,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难道就是那个血祭的父母之一?
“你是谁?”
说话间李文焕将左手抬起来,不急不慢的而向前推出一掌。顿时,李元修就感觉风声大振,一股强风以推枯拉朽般的强势袭向李元修。
地上倒塌的房屋的石头瓦片就像纸屑和草木枯叶一样被吹响李元修,一时间一股弥天的尘土散播开来。
“小子让你死个明白,这招叫做刮地三尺,等到风停下后,你大概只会剩下骨头了,至于皮肉去了那里?唉,这可就难以找回来了。都随风刮走了……”
第392章 千年老妖柳源
李元修感觉到这风不同于平时遇到的风,这风震动的频率很大,而且这风撞击到附近的房屋和树木上李元修都能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info[]有一些石头被风吹得摇晃不定,然后突然就碎开,有的碎成几块,有的石头却江湖菱角掉落……
“快躲,这是剔骨风……”魏大兴着急的喊起来。
“剔骨风?”李元修很纳闷,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
“咦?”李文焕终于感觉有些不对了,李元修站在风中,虽然衣服被风吹的随风摆动,但是他的人却完好无损,也不像是痛苦的样子,尤其是他的神色悠闲自如,没有一点惧色。
李元修看到风从他身边吹过,而自己完好无损,便确定自己的想法了。“原来从轮回蛛身上得到的其中一个珠子是避风珠,不是定风珠。”
魏大兴瞪大眼睛盯着李元修,心里如同翻起滔天骇浪一般,他不明白李元修使用了什么术法,使得这招剔骨风不能对他造成丝毫影响。
“好,果然有点本事。再接我一招……”
李元修白了一眼李文焕说道:“傻子才接你的招,你个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跟我一个年轻人打架也不害臊。”说完开始走人。
“想逃?在我手里还没有人能逃得了。”
“少吹牛,你都被人杀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还痴想妄想?”李元修一直以来就是输阵不输人,输人不输嘴。这一局打输了只要人还在就有可能反败为胜,如果真的没指望答应别人,那也的损几句让他心里难受。
李文焕闻言咆哮道:“放屁,如果不是老娘当年重伤在身,谁又能奈何我?”
……
再说贺品羽三个人,到了耀县城门下纵身跳上城墙,站在城墙上向里面遥望。
六花惊讶的说道:“你看,那个人不是李元修吗?他似乎在逃命?”
榴花惊讶的说道:“怎么倒塌这么多的房屋?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不见诸葛多一?”
贺品羽说道:“好像死了很多人?你们问到没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么远的而距离就闻到血腥味死的人一定不少。”
榴花说道:“你是先去衙门里看看你的大伯?还是我们先去帮忙?”
六花说道:“这样的战斗只怕我们帮不上忙,你们看道路中央那一道道裂痕,你们两个人谁能抗住这样一击?你在看李元修和那个人的速度,你们谁能跑得过他们?”
贺品羽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到了这里怎么能见死不救?
“我去帮忙,你们去衙门问问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衙役却制止?”说完贺品羽扑向李元修处。
六花跺脚急道:“贺品羽你就是一个大傻瓜。这样的事情岂是你能跟着搀和的?”说着跟了上去。榴花见状也只好跟了上去。
李元修感觉这个老妖怪真是成精了,他根本不给自己机会完成三合击魂术。而且这个老妖手段颇多,让他狼狈到极点了。
李元修心中大骂贺之路,这个时候为什么不开城门?
正在这时候贺品羽大喝一声:“兄弟我来帮你。”
李元修抬手擦掉额头上的血迹急忙说道:“不要过来,赶紧让人打开城门……”
李文焕冷哼一声说道:“聒噪。”他用脚将地上的一块大石一脚踢飞。
话没说完就见贺品羽被一块大石砸在胸口上,顿时倒飞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贺品羽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六花见状想过去查看却被榴花一把拉住说道:“你不要命了。”
李元修想过去,但是李文焕这个时候突然一跺脚,顿时地面像波浪状起伏不平冲过来。李元修不得已只得再逃走。
李元修已经看到六花和榴花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一旁,他一边走一边喊道:“赶紧打开城门,在不开城门整个耀县就会成为一片废墟,没有一个活人了。”
这句话被不少人听到,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禀报官府,因为外面太危险了。
六花说道:“你去衙门找人来救人,另外告诉他们赶紧打开城门。”
李文焕却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你能在手里逃走?如果你真能从我手里逃走,我柳源还会有如今的而成就吗?”
李元修讥笑道:“你有什么成就?难不成被人炼制成一条龙骨鞭就是你嘴里所谓的成就?”
听完李元修的话李文焕又开始咆哮起来:“牙尖嘴利的混蛋……”
说着用长鞭缠住一颗一搂多粗的大树连根拔起,“呜……”的一声扔向李元修。但是李元修的速度太快,无论李文焕有什么样的术法都不能命中他,使得柳源有点暴走的迹象。
但是柳源作为千年老怪物自然是有智慧和经验的,他不断的用长鞭卷起大树扔向李元修,虽然没有能打到李元修,但是却把这四周的路口堵得七七八八,显得整个耀县的路况都是乱七八糟。
李元修不傻,一眼便看出柳源的想法,柳源想把这些路口都堵死,如此自己的速度一定会受到影响,那样的话自己早晚都会成了柳源锅里的肉。
这种战斗大开大合,李元修早先布下的那个南斗血引碎命阵法也起不到作用了,只可惜了那把极日至器还丢在那里。此刻李元修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离耀县,如果这个老妖怪还跟着自己,那就爱把他引到龙虎山。
原本李元修想好了,血祭引到大慈恩寺,但是刚才戒月能不计前嫌来帮忙,使得李元修也不忍心在拉大慈恩寺下水。而龙虎山上的弟子多次跟自己过不去,那就给正一教找点麻烦,让他们好好管教一下坐下弟子。
几步就到了城门口,可是不见城门大开,李元修心急火燎的又去另一个城门口。
而李文焕越来越暴躁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大,这个李元修的术法远远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得。如果让李元修掏出耀县这还了得,自己那会追得上他?
柳源将手臂上的龙骨鞭收回来,幻化成一条手臂,双手不断的掐诀。然后对着李元修推过去,李元修回头看去,只见一股如大腿粗的气流化作青龙状,弯曲着身体咆哮着冲过来。
之所以说这股气流会咆哮,是因为这股气流与空气摩擦的发出一种尖锐的声音,速度之快令人惊讶,李元修赶紧横移出去,但是这股气流如同活物一般,有自己的智慧一样,转个弯继续扑向李元修。
“这是什么鬼东西?”李元修自言自语道。
也许是柳源听到了李元修的声音,她说道:“哼,让你死个明白,这就是我独创的青龙斩。”
“青龙斩会是这个样子?这分明就是一条毛毛虫。”
嘴上这么说,但是李元修从心底里感觉到这股气流给他莫大的压力。身上已经没有可用之物来抵挡这股气流了,符文都被扈文长这个败家子给浪费了,这该怎么办?
李元修无论怎么躲闪这股气流就是紧紧跟随着他,让他紧皱眉头却想不出办法来。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冲出一个人来,把李元修吓得赶紧停住,却听这个人说道:“还不跑,向这里等死?”
李元修这才定神看清是魏大兴,不知道为什么魏大兴却跑到他前面来了。只见魏大兴双手的手决不断变幻,突然大喝一声说道:“光耀八极。”
一个耀眼的小太阳出现在魏大兴的手里,不过这个小太阳已经比第一次的小太多,这个只有拳头大小,光亮度也不如第一次使用的时候耀眼。
不过这个小太阳足够了,对付柳源的青龙斩轻而易举。魏大兴将这个小太阳猛地推向青龙形状的气流。
只听“轰”的一声,一阵气浪扑面而来,将魏大兴和李元修同时推出去。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道血红色的长影“嗖”的一声抽过来。
魏大兴是扈文长附在他身上,他闻听这个声音就赶紧向一旁连滚带爬躲开。而李元修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第393章 祸水东引
李元修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却见魏大兴连滚带爬的向一旁躲去。他一下子就意识到这是一个攻击的声音,于是李元修爬起来就想跑。
但是这显然晚了一步,“啪!”的一声,李元修被抽的倒飞而去。“普通”一声撞在房屋上,然后掉落在地上。
李元修捂着肚子哀哼着强忍着站起来了,却不想这个时候柳源将手一抖血色龙骨鞭又抽过来。李元修看到了转身就跑。
“嗤……”一声,李元修后背被龙骨鞭划开一道口子,后背原本就有一道竖长的伤痕,此刻又加上一道斜长的伤口,顿时鲜血都顺着身体流淌到了腿部,热乎乎的,粘粘的。
背部的疼痛使得李元修更加清醒起来,如果再不离开这里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这个六甲神君也指望不上了,今天自己都遇到了些什么东西?
流血太多,使得李元修脑袋一阵阵眩晕,他咬着牙向西城门跑去。
柳源的速度没有李元修快,但是看到李元修跌跌撞撞的样子就知道李元修已经受了重伤。
柳源冷哼一声说道:“还想走?去死吧……”说完柳源又用处青龙斩。
青龙咆哮的声音让李元修警觉起来,他亡命的向西城门跑去,但是这里的路程很短,只一两步便到了西城门,让李元修失望的是西城门还是没有打开。
不过,李元修回头看了一眼青龙斩,顿时,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借用这个青龙斩来轰开城门,当然如果失败了他很有可能会被柳源堵在这里。但是如果一直在城里,早晚会死在柳源手里,这个柳源与之前的血祭相比要厉害的太多了。
想到这里李元修紧紧的贴着城门,神经紧张的看着咆哮而来的青龙斩。
青龙斩的速度要比柳源的速度快得多,如果不是李元修有天眼神通很难扑捉到这股气流的踪迹。好在有天眼神通在,李元修能轻易的看到这股气流的轨迹,这也是李元修为什么敢借用这股气流轰开城门的原因。
转眼间青龙斩就力道李元修的面前,李元修紧紧盯着青龙斩,身体拱起来随时真被这躲开这必杀技。
近了,更近了。
二十米,十米,五米……
五米的距离已经感受到青龙斩带来的扑面冷风,而且还能感受到这股气流的暴躁气息,能感觉到这股气流的威胁到生命的威势。
躲……
李元修一纵身向左前方扑过去,而青龙斩却擦着他的肩膀撞向城门。李元修感觉到肩膀火辣辣的疼痛之外还有一阵凉飕飕的凉意,他意识到,自己的肩膀已经受伤了。
回头看了一眼,却看到城门就像被谁烧出一个洞似得,这个洞有一个锅盖大小,周围都是被烧焦的痕迹。而那股气流已经不知所踪,李元修顾不上肩膀上的疼痛,一扭头钻进这个被烧出来的洞。
刚出城门就疾驰而去,但是还没等他离开,“轰”的一声,城门化为木屑四溅开来。木屑溅到李元修身上后就像被人用石头扔到身上一样,疼痛……
全身都在疼痛……
但是出了城门后,李元修就像在笼子里被放飞的鸟儿一样,展翅冲天而去。(..info)当然李元修没有完全走脱,想柳源这样千年老妖可不多见,这好东西要大家分享。他要把这个老妖婆带到龙虎山,让龙虎山的牛鼻子老道也尝尝这个辣子。
如果不是之前听到诸葛多一说有几个道士也在找他,他还真的没有想去招惹龙虎山,既然梁子结上了,就给他们找点麻烦。
回头看看柳源,也不知道该叫他柳源还是该叫他李文焕?姑且叫他柳源吧,只见她披头散发,形若疯子一般,面目狰狞,目光中有一股凶残的神色紧紧盯着李元修。
“小子,难道你只会逃吗?”
李元修回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是啊。啊……不对,我还有术法可以用。”说完李元修又开始使用三合击魂术。
竖一步,横两步,同时掐三次小雷决,嘴里念叨:“阳精月阴,随处可得。”
竖一步,横一步,掐一次扣山决,嘴里念叨:“山川木林,随处可见。”
竖一步,跳三步,右手掐剑诀,左手握拳,嘴里念叨:“天地正气,随吾诛邪灭妖。”
转身用剑指打向身后的柳源,嘴里大喝一声:“疾!”
“嗯?怎么回事?又失灵了?”李元修很是郁闷,不知道为什么三合击魂术时灵时不灵。
“哼,一知半解也想使用玉女八伏?纯粹找死。”
“玉女八伏?”李元修不止一次听到这个词,“难道三合击魂术是玉女八伏?可是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过这个术法?”
李元修不气馁,他拉开距离后再次使用三合击魂术。
竖一步,横两步,同时掐三次小雷决,嘴里念叨……
咒毕转身用剑指打向柳源,依旧没有作用,李元修不解,这是为什么?
不过即使这样柳源已经追不上李元修,这倒是给了李元修学习练习三合击魂术的空间和时间,让李元修可是琢磨这个三合击魂术的运用。
很快李元修就发现,十次当中有也许会有一次成功的。不过这却吧柳源折磨疯了,因为李元修的术法时灵时不灵,每次她都需要躲闪或者抵挡。
可如果李元修用的术法连续不灵,就会让她习惯性的而置之不理,而偏偏这个时候李元修用的术法又灵验了,于是匆忙之间来招架躲闪,就会造成她很狼狈。
柳源大吼一声:“老娘受够了,你受死吧。”说完柳源喷出一口鲜血喷在自己身上,她的速度猛地提升上来。
李元修吓了一跳,赶紧迟奔而去,但是这一次柳源的速度明显比他快,眼看就要追上了。无奈下,李元修到了一个岔路口拐了进去。
果然,柳源因为速度太快竟然冲了过去,两个人错开距离,李元修不敢再停留,也没有了想祸水东引的念头。赶紧往前迟奔,想摆脱这个老妖怪。
不过,李元修很快看到,柳源停下后又从田地里斜插过来。不过此刻的柳源又在自己身上喷上一口鲜血,速度猛地提升一大截。
“这是什么术法?难道是传说中的血遁术?”李元修心头慌张的情绪又有些缓解。如果真是血遁术法,时间一长,柳源肯定坚持不住。
凡是遁术,都以直线为最快,遁术练至出神入化的境界时,其速度简直就是在瞬移。所以,李元修根据这个规律倒也能躲得开柳源的追杀,每当柳源要追上他的时候李元修就拐个弯。而柳源就一定会错开,不过,柳源的鲜血就像永无干枯一样,不断的喷出却不见得她虚弱。
两个人一逃一追一路向南挺进,转眼间就来到了江西境内。以前在朱元璋的元帅府的时候李元修倒也听说过关于龙虎山的位置以及有关龙虎山的其他消息,只知道龙虎山的大概位置。
所以进入江西的境内后,李元修东一头西一头乱窜。
龙虎山被称作“天下福地”,其风景秀丽闻名于世,奇峰怪林,丹崖碧水,再加上道教之首的正一教盘踞在此,这里无疑成了人间仙境。
世间有一门学问叫做《望气法》,即使没有法眼的人在经过人指点也能看到某一处地会有气盘踞。而有了法眼的人能轻易的察觉那里有地气,那里没有。只是不同的是不经过人指点是分不清那一种气好,那一种气不利于人居住。
李元修一直运用天眼神通,所以,他能轻易的看到龙虎山上有一股祥气盘踞在此。也有人称作祥云笼罩。
龙虎山的祥气与其他地方不同,这股气高而纯,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感觉这股气显得与众不同,有点高傲,一尘不染的感觉。
李元修看到这股气后就立刻认定这就是龙虎山所在,向这边赶来……
第394章 龙虎山禁地
南方的气温要比北方气温高很多,即使冬季也不会达到零下摄氏度。不过树叶还是会落下的。龙虎山上香客很多,每天都会络绎不绝的人来上香。
在一片树林里,几个衣冠着装打扮都是道士的几个人刚练完今天的晨练,大家都站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
这时其中一个说道:“我听张师祖说过,他说今天我们龙虎山会迎来以为不速之客,说不定会成为我们龙虎山一个灾难日。”
“胡说,有谁敢在我们龙虎山上闹事?”
“这可是师叔祖说过的话,我当时也听到了。掌门还不相信,后来又有一位师叔祖也说,他也推算出今日我们龙虎山会是一个血光之日。”
“不会是起义军和鞑子在我们这里有一场战斗吧?”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掌门吩咐过,从昨天开始山上就不准香客来了。为其三日。”
“我就说,掌门为什么无缘无故的不允许香客来上香了。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
“可是如果是真的,掌门为什么不关闭山门?”
“掌门说过,修道之人应顺其自然,知可为而为之,知不可为而不为之。”
……
弯曲的山路上有两个道士正在扫着地上的落叶,突然,地上的落叶打着旋飘荡起来。
“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有个影子从我前面飘过?”
“你看花眼了吧?是不是这几天修炼修傻了?”
“不,我敢肯定,一定有个人影从我面前经过。”
“唉,好吧,你是正确的,我们继续扫地吧。”
“这件事是不是要向师傅禀报一下?”
“师傅哪有时间理会这些……那是什么?”
说话间就见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人一极快的速度冲过来,这两个道士还没有看清这个人的模样,这个披头散发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两个道士互相看了一眼说道:“见鬼了。”
李元修到了龙虎山上高声大喊:“有人闯山了,有人来砸道门了……”
柳源见到李元修速度慢下来,她双手掐诀,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青龙斩,然后一挥手这个青龙斩咆哮着冲向李元修。
李元修速度慢下来的时候就一直提防着柳源的青龙斩,此刻见到柳源用出了青龙斩立刻钻进一个大殿中。
“轰”的一声,这座大殿被青龙斩轰了一个透眼,就像是将大殿开了一个前后门。李元修快速的从后面的窟窿里钻出去。
而这时有人大声呵斥道:“什么人?”
紧接着柳源快速掠过这所大殿,恰好被这名道士看到了。道士又看到房屋被破坏,立刻大声喊叫:“来人,快来人。有人闯山……”
如果说刚才李元修那一嗓子没人听得到,这一嗓子立刻喊来十几个道士,大家看到大殿被破坏成这样。顿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个个义愤填膺,纷纷要揪出凶手。
这时有眼尖的人一眼看到前方的柳源,说道:“在那里。”
“追!”
于是这一群人蹭蹭的追了上去……
李元修一边跑,一边想到:这龙虎山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快来人呢,有人闯山杀人了……”
陆续有人赶过来,但是李元修和柳源的速度太快,这些人根本追不到他们。(..info无弹窗广告)李元修也看出这个问题来了,但是如果他讲柳源引到人多的地方,自己逃不走可怎么办?
最后一咬牙,李元修又冲向后山,因为后山才是正一教的重中之重,在那里才会有重量级的人物出现,也只有那里的人才能降伏这个千年老妖。
很快李元修就来到一片树林,透过这片树林李元修能看到前面有一片茅草屋,这些茅草屋都是独门独院。
看到这些房屋时李元修心道:应该就是这里……
突然树林里有一个道士挺剑直刺李元修,由于李元修的速度太快,一下子错过去了。李元修以为这个人是认错人了,却没想到这个人一招落空又持剑追来。
李元修纳闷了,自己不曾认识这么一个人,他为什么持剑来追自己?
李元修忍不住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刺杀我?”
这个人也不答话,再一次扑过来,仗剑削来。
李元修看这个人大约有三十多岁的年龄,生的俊美而清瘦,身材瘦小伶俐。但是用的剑却凌厉而嚣张,人更嚣张,一双眼神中露出轻蔑的神色。
眼见后面的柳源追来了,李元修也不跟这个道士纠缠,拿腿就跑。而这个道士却突然将剑撒手,一柄铁剑如同御空而行一般,紧追李元修而来。
气的李元修骂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我过不去?”
这个人还是不答话,但是李元修看他却在结手印。瞬间李元修就明白了,自己很有可能闯进人家龙虎山的禁地了,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此处的守护者。
既然如此,李元修也不再问,赶紧逃命要紧,身上的伤口他都没有来得及处理,失血过多会死人的。
正在这时候柳源也追赶上来,柳源将血色龙骨鞭猛地抽向李元修,而李元修早已经看到这条血色龙骨鞭了,他转身向一旁逃去。
正在追逐李元修的那个道士,突然就见到一条血色的骨鞭在自己眼前闪过,顿时避向一旁召回铁剑刺向柳源。
柳源大怒:“滚!”
柳源将血色龙骨鞭甩向这个道士御来的剑,只听“咔嚓”一声,铁剑断为三节,而龙骨鞭的威势没有减弱,已经奔向这名道士。
道士怎么也没想明白,这披头散发的人怎么厉害,尤其是他的这条血色长鞭,居然连自己的铁剑都能打断。但是当这名道士看清柳源的时候,心中更是一阵惊讶,因为道士看到柳源的长鞭是长在臂膀上的,而不是拿在手里。
这个披头散发的不男不女的人不是人类。道士心中立刻对柳源做出判断。
因为柳源用的而是李文焕的身体,而她说话的声音却是女人的声音,所以被道士认为是不男不女。
这名道士也有几分手段,他将身体一扭,人不见。
柳源却气急败坏的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以为自己学会土遁术就了不起啊?如果不是我急着杀人,第一个先宰了你。”说完一跺脚追李元修去了。
看上去柳源随便跺了一脚,但是在土遁的道士却是受不了,他感觉大地都在向他挤压过来,连忙现身在地面上。而这时候李元修和柳源早已经不见人影了。
道士惊讶的看着前面消失的人嘴里说道:“天下奇人异士多不胜数,是我目光短浅,井底之蛙了。”
这时候突然前方响起一阵阵狼啸的声音。道士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看来师叔的话应验了,真的应劫了?”说完急急忙忙向前方而去。
再说李元修一边跑一边回头注意着柳源这个千年老妖,不为别的就怕柳源再用血遁法。
可是李元修却突然发现自己在这一群茅草屋的范围内感觉自己失去了方向感,由于这个时候还是清晨,周围还有雾蒙蒙的雾气,不见阳光,很难分辨出方向来了。
李元修明白这里很可能是人家龙虎山故意布置好的地方,任何人到了这里都会失去方向感。
站在原地四顾,没有见到一个人影,而这时候突然听到阵阵狼叫声,此起彼伏,像是遇到狼群一般。
李元修很担心,担心狼太多会将路堵死,没了路自己编没了优势。那么遇到狼群只有一个结果,自己一定会惨败,甚至有可能会送命于此。
“得想个办法离开这里。”
第395章 六丁六甲法阵
该怎么办呢?李元修急得团团转,如果这个地方遇到柳源,那么接下来的将发生什么可想而知。(..info好看的小说)
“可惜那块玉佩给了魏大哥,否则也许借助那件法器能识破这里的路径。”
李元修看到柳源这么久没有追来,自己安慰自己,也许柳源合租记一样被困在某一个地方。李元修抓紧时间给自己疗伤,他开始念咒:“弟子抬头望青天,十八罗汉在身边。大喝三声天兵到,小喝三声地兵至。皮破皮相连,骨折骨相接。一不痛,二不……”
咒毕,李元修看到天空射下一道三尺长的白芒,射入自己身体里,顿时他就感觉体内暖洋洋的,身体伤口一阵发痒,随后身体上的所有伤口就全部愈合了,连个疤痕都没有留下。
李元修奇怪的说道:“真是奇怪,这次的白芒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都要长,难道这里是因为正一教所在的缘故?”
李元修运用天眼神通向四周看去,但是周围都是雾蒙蒙的,看上去一片白色淡雾笼罩。按说这点白雾根本就无法阻挡天眼神通,李元修只能暗叹自己修为太低。
狼的吼叫声似乎忽远忽近,李元修试着离开这里,但是刚走了几步去看到柳源也在漫步过来,看样子也像是迷路,在试探着走出这里。
可是当柳源看到李元修的时候突然就像发疯一样冲过来。阴森森的冷笑着说道:“看你这次往哪里走?”
李元修心中暗道不好:自己想祸水东引,可是正一教的老家伙也不傻,把自己和这个老妖怪困在一起,看鹬蚌相争,他们坐得其成。(..info)
要是传出去正一教收拾了一个千年老妖,这正一教的名声必将又一次举世震惊。正一教又会成为当之无愧的道教领袖,如此一来李元修的算盘就会失算,反而被别人利用一把。
说时迟那时快,柳源见到李元修就像见到仇人一样,分外眼红,不由分说将血色龙骨鞭抽过来。
李元修无奈利用借地加步法横移出去,谁知这一次柳源早有准备,这一鞭她只用了三分力道,看上去像是来势汹汹,事实上她留有几分力道防止李元修逃走。
正当李元修横移出去的时候,柳源突然将脚狠狠跺在地上一脚,地面上顿时裂开很多大小不一的裂缝。这些裂缝里突然就刺出一根根石柱,这些石柱大小不一,高矮参差不齐,每一根都是锥形。
这些石柱倒不是因为是锥形就对李元修造成威胁了,但是这些石柱却的的确确的对李元修造成了威胁,因为它们挡住了李元修的退路。
柳源刚开始没用出这一招估计就像给李元修一个措手不及,打他一个出其不意。
果然,李元修显得慌张起来,原本这里就白雾缭绕分不清方向,使得心情沉重,现在又被地上的石柱挡住退路,使得李元修更加被动。
柳源阴笑道:“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说着轻轻一抖,血色龙骨鞭回旋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这龙骨鞭原本就是她的本体,此刻在她手里更是如虎添翼,使用着也是得心应。血色龙骨鞭在她的手里可以随意弯曲、变形,力度也随意变化。
李元修弯曲着身体躲闪这一鞭,却没想到刚躲闪过去,血色龙骨鞭又立刻回甩过来。李元修再也躲闪不及了,只听“啪”的一声,李元修一个踉跄被打倒在地。
“哈哈……原来你除了逃跑一无是处,哈哈……”
李元修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外逃,但是柳源猛地将血色龙骨鞭挥舞过去。听到龙骨鞭与空气激烈摩擦的声音李元修赶紧横移出,远离这些石柱。
“碰!”的一声,龙骨鞭落空抽打在地上的石柱上,顿时将地上的石柱抽的粉碎、四溅而去。
碎石溅到李元修身上将李元修伤的体无完肤,李元修感觉就像被冰雹打中一样,全身肿痛起来。但是他不敢停歇,一旦停歇就会被龙骨鞭抽中。
可偏偏这个时候柳源却有扔出一个青龙斩,因为柳源看明白了,这个地方青龙斩应该是很有用的,因为这里出不去,并且阻碍物又少,青龙斩就像一条活灵活现的生物一样,一边咆哮着一边紧紧追逐李元修。
李元修就怕柳源再次使用刚才的那个术法,把地上再弄上一些石柱。所以他一边跑一边注意着身后的动静。
可谁曾想到,李元修没有注意亲访的路,结果听到一阵狼吼声这才看到自己跑进一个峡谷,峡谷里全是一群群狼。看样子这些狼群并不是一个家族的,而是很多个家族的狼群。
狼群大小不一,多的有上百只狼,少的也有三四十只狼。可为什么这之前从没有听说过龙虎山有这么多的狼群?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可是李元修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不对,这里怎么阴森森的?这可是大白天,而且还是在龙虎山上啊,难道正一教就允许有这样的地方存在吗?”
忽然之间李元修想明白了,这肯定是自己走不出去的原因,说不定这就是这个阵法的阵眼。
想到这里李元修一步就冲进狼群中,冲进来之后李元修忽然想起一件事。传说,茅山有一个六丁六甲阵法,后来茅山并入正一教后,正一教得到茅山的六丁六甲阵法后如同得到至宝。将这个六丁六甲阵法视为镇山之宝。
“莫非这地方就是六丁六甲阵法?群狼是用来遮掩这个阵法的气息的?”
想到这里李元修再抬头寻找刚才看的狼群竟然不见了,周围都是一层薄薄的雾气,根本看不到狼群了。这可让李元修更加认定了自己的想法。大事不妙啊,一定是正一教那些老家伙推算出今天的事情来了,让自己吃自己的苦果。
李元修猜想,自己对正一教没有好印象,正一教也一定会因为他们的弟子的死对自己有所猜忌,或者有些恼怒。不管怎么说,把自己困进这个阵法不是寿命好事,万一,正一教那些老东西连自己也想一并收拾了该怎么办?
然而一愣神的时间后面的青龙斩立刻追上来,呼啸着就要吞噬李元修。
“妈的,拼了。”
说完李元修嘴里大喝一声:“甲子护身,丁巳度危。”
脚下开始走禹步,但是李元修就会前三步。禹步不难,但是走禹步需要每走一步都要念一句对应的咒语,这使人分神劳心,顾头顾不了脚。
往往你需要施法念咒的时候还要走禹步,而禹步则每走一步都需要念咒,一张嘴不可能同时念两个咒语,这就是李元修不愿意学禹步的原因。
但是如今身在六丁六甲阵法中,就必须需要走禹步。这就等于自己也算是再利用六丁六甲阵法来御敌。当然李元修也在赌,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后面紧跟着一个活灵活现的青龙斩,还有一个千年老妖,只有向前走,走出这里才安全。
当李元修念出“甲子护身,丁巳度危”的时候,周围的狼群又现身了。李元修看到后暗暗惊心,但是却不敢乱走,依旧走这禹步。
“嗷……”
一只只狼冲着李元修吼叫起来,每只狼都恶狠狠的盯着李元修,李元修胆战心惊的继续走着禹步,而身后的青龙斩已经到了离身体三丈之内。
额头上满是冷汗,此刻不只要担心后面的青龙斩,还有担心前面的群狼,这真是应了那句话:前有狼后有虎。只不过后面的却是一只要人命的龙。
“吼……”
突然狼群全部扑过来……
第396章 矛盾公开化
李元修心道:完了,这么多狼都冲我来,纵然自己有天大的本事也躲不开了。(..info无弹窗广告)
只听到“嗷……”的几声,李元修看到身旁的几只狼刹那间化为乌有,而身后柳源丢出来的那青龙斩也被诸多狼要咬的消散开来。
原来这些狼先扑向李元修后面的青龙斩,而后才有几只狼张口咬向李元修。李元修终于顾不上禹步了,他运用借地加步法开始躲避狼的撕咬。
显然这不是六丁六甲阵法,看来是李元修多想了。
但是狼多路窄,很难躲闪,几次躲闪下来后,双腿已经伤痕累累。这个时候李元修心中大恨扈文长,都是扈文长那个败家子,将自己身上的符都扔掉才会是的自己捉肘见襟。如果这个时候用上一两张爆炎符该多好?
李元修抬头看了一眼远处追过来的柳源,柳源显然是看到了李元修的处境,而她也在审视着这里的环境并没有动手,显然她已经看出这里与众不同了。
李元修也看出这里有些奇怪,尤其是似得那些狼并没有留下尸体让李元修怀疑这里还是一个阵法,这些狼都是幻化出来的。至于是什么阵法,他也不知道。
不过李元修并没有因为自己错误判断这个阵法而受伤,好在最后他终于忍不住改变了战略。趁着柳源还没有到手李元修赶紧念咒施法,在柳源动手前将这群狼赶走。
李元修一边掐着五雷决和朱灵诀一边念叨:“三山弟子李元修,今日落难龙虎山,拜请雷公来相助,请的雷兵千千万。千雷万雷斩妖魔,身形俱焚不留情。千雷斩!”
咒毕,天空突然间就乌云翻滚,雷声阵阵。
群狼抬头看看天空,只见天空乌云极低,像是一张黑幕将天空遮挡,光线骤然黯淡下来。乌云翻腾如怒海狂涛,乌云间雷光闪烁,突然降下一片细密的雷电。
李元修看呆了,他没想到自己会用出这么一个大术法。这可是一个群杀技,这片雷足以灭杀这里所有的狼。
随着雷声响动,周围的狼追减消失。而这时候却听到柳源在大声喊道:“我路过此地,追杀此人,与你们不相干,你们不要插手。”
李元修听到后心里咯噔一下:我没想到柳源居然会来这么一手,如此一来岂不是自己两面受敌?不对,自古正邪不两立,正一教如果妥协就不是正一教了。
想到这里李元修冷笑说道:“狗屁千年老妖,不过如此。”
李元修这句话就是想提醒正一教的人,告诉他们这个柳源是一个千年老妖,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如果就此放过她,你们以后你们正一教还怎么做人?
但是事情都是两面性的,正一教自然不会放过柳源,但是李元修这样做却让他们很不爽,心里很是愤怒。
这就是像是李元修逼着他们在做某件事,虽然他们不需要逼着也会做做这件事,但是如果有人逼着,这就是两回事。尤其是还是被一个看上去很弱小的人逼着去做某件事,很让人恼火。
“哼,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辈也敢如此猖狂。”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李元修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因为这个时候在雷劈下来的时候李元修看到了真正的路。果然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无为的。
这句话不仅让正一教的人很是恼火,让柳源也很恼火,她大声呵斥道:“该死的小不点,不要满口大话,有本事就不要跑,跟我打一场。打赢了我你就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李元修已经看到了路,岂会跟她在这里啰嗦,他笑道:“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蛇鼠一窝,万一你们联合起来坑我一把,我岂不是冤死了……”
刚才那个冷冷的声音又响起来,很是愤怒的而说到:“小杂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们正一教,难道真是一位我们正一教就如此好欺负吗?”
李元修一边往外冲出去,一边大声说道:“挑战你们?我从来没有挑战过谁,但是你们也不要把我当做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哼,杀我正一教的弟子,还敢闯我教重地,好胆量,就让我来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李元修明明看到自己已经出来了,已经看到下山的路了,可是一转眼的时间这里有弥漫起来雾气。
李元修心里咯噔一下:看了正一教的人真的要对我的手了。我大意了,不敢闯入后山。正一教今天的事情不能善罢甘休了。
对上正一教的老家伙李元修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虽然他的术法都是一些能称得上是上等的术法,但是正一教此时正是盛时。他凭借着朝廷对他宠信,以及正一教出了几个天才般的人物使得正一教的名声和实力如日中天,吞并了不少教门。就连曾经赫赫有名的茅山派也被他吞并,可见正一教的底蕴有多么雄厚。
李元修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和他们交手,但是不能弱了自己的而名声。他大声说道:“真是让我长见识了,堂堂正一教居然会乘人之危。哈哈……”
李元修嘴上说话,脚下一点都没有闲着,他四处寻找出路。心里很是后悔吧那块玉佩给了魏大兴。
说曹操,曹操到。这个时候扈文长出现在远处,他依旧拿着从魏大兴身上解下的镣铐。看到这副镣铐就让李元修一肚子感慨,没想到自己费尽走了一大圈,最后自己招一个神就能打开魏大兴的镣铐。
扈文长疾驰过来对李元修说道:“不能走,先把这个妖孽降伏再走。”
李元修正想问扈文长要回玉佩,因为此刻六甲神君扈文长正附身在魏大兴身上,魏大兴自然不会有事。
“神君大人,还请把我朋友身上的玉佩还给我。”
扈文长在魏大兴身上摸出那块刻着眼睛的玉佩走过来扔给李元修,他对李元修说道:“不能走,先将这东西收拾了再走。”
拿着玉佩后,李元修向四周看了一眼,将周围的环境廖记于心这才说道:“神君大人,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拿下这个千年老妖,而是有些人却要和这个千年老妖一起对付我。”
扈文长说道:“你不要说了,这个妖物不仅仅是千年老妖的问题。如果让她恢复过来,就算你有十条腿也逃不了,她甚至用一根头发就能碾死你。如果今天让她逃走了,她以后先找的一定会是你。你自己想清楚。”
李元修看到扈文长不像是信嘴胡说的人,如果真的让这个柳源走脱了,只怕还真像扈文长说的那样,以后她会是第一个找自己的人。而且扈文长刚才说过,这个柳源还没有回复,没有回复都这样子,如果回复了那还不逆天?
正在李元修心动的时候扈文长又对山上说道:“你们可识得我?”说着扈文长做了一个手印,推到山头上站着的三个人眼前。
三个人看到这个手印手齐齐弯腰行礼说道:“恭迎神君大人降临。”.
事实上大门派请神要比散修规矩多得很,太多也异常尊敬。那像李元修这样,一句话不对就要散场。
扈文长说道:“不必多礼,让闲杂人等退后,这妖物非比寻常,如果今天让她逃脱,日后你们山门必定难逃血光之灾。”
柳源有她自己的骄傲,听到几个人在自己面前商议对付自己,终于忍不住怒道:“哼,小辈不要欺人太甚,凭你们几个也想对付我?做梦!”
扈文长说道:“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妖物吗?如今你却想要往日的威风,但是却没了往日的实力。”
柳源冷哼一声说道:“哼,即便修为下降了不少,但是收拾你们几个也不会困难。让我看看你们有几斤几两?”
说完柳源长着一条龙骨鞭的手臂快速幻化成一只手臂,而后她用指甲划破自己的两只手的手心,再划破自己的眉心,取三心之血混合开始画符。
第397章 联手合击
这种术法李元修曾经模糊的见到它的影子,当初柳源那个不孝之子曾经用过,只不过与柳源有些差池。(..info好看的小说)李元修一直认为这是一种邪术,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刚开始被扈文长说动的心又开始打退堂鼓了。
扈文长说道:“真恶心,明明是一个女的,却偏偏上了一个男人的身体。”说完扈文长将手掐了一个决,然后扔出去一道气息,这道气息在空中飘飘忽忽,似乎像是随风荡游一般,看起来毫无威力可言。
李元修却很明白这道气息的厉害之处。心里道:看了扈文长都对这个蛇精起了戒心,这道气息是他保命的玩意儿,他此刻就把它放出来,说明蛇精这一招不简单。
但是李元修打定主意出工不出力,他要留一手防备正一教的人发难。谁曾想到,李元修再怎么防备还是着了人家的道。
李元修拉开距离准备使用三合击魂术,正当这时候山顶上的三个正一教的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术法引下一道雷电。这道雷电比刚才李元修运用的雷电要猛烈的多,这道雷电足有手臂粗细,弯弯曲曲直达天穹,炽白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李元修心中暗叹:不愧是大门派,术法就是不一般,这样的雷应该足以灭杀这个蛇精吧?
再看柳源,她已经将李文焕的上半身体的衣服都已经撕扯下来。却见她双手不断的在身上画符,一边在吟唱着什么,像是神婆在装神弄鬼。
在雷电即将落到她身上的时候她突然退后,雷电劈空,落在地上。突然就升起一个火球,只见地面上冒起一阵青烟,而后雷电才消失。(..info好看的小说)
而李元修感觉自己站的地方都突然间一颤,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地上,使得地面震动一样。
扈文长对李元修大声喝道:“还等什么?她在利用符咒将自己唤醒,如果她成功了,我们这些人今天都要葬送在这里。动手!”
李元修开始使用三合击魂术,这个术法使用起来实在是难看之极,横一步,竖一步的像是小孩子在玩游戏。果然,其他几个正一教的人都在注视这李元修,想看傻子一样在看着他。
李元修也顾不用上这些,他将三合击魂术用出来后再次后退。只见一道冰清玉洁的气息,像是一道圣洁的光辉一样射向柳源。
而正一教中有个灰白头发的老者惊讶的喊出来:“玉女八伏?”
“什么?那就是玉女八伏?”
“玉女八伏不是已经失传了吗?怎么会在一个小恶棍手里?”
“应该是残缺的,不然也不会被这个妖物追的跑到这里来了。”
“可即使是残缺的玉女八伏学会了足可以笑傲一方。”
那个花白头发的老者说道:“可惜,玉女八伏使用起来有很大的限制,这个年轻人也不能发挥其百分之一。”
柳源见到李元修用处玉女八伏,神情相当紧张,她连连掐诀,扔出许多道黄色光芒,而最后却有用出她的杀手锏――青龙斩。
但是这一次柳源使用出青龙斩却不同以往,这一次拥有巨大的破坏力的青龙斩呼啸着直奔扈文长而来。青龙斩的速度极快,它咆哮着冲向扈文长,与周围的空气摩擦发出尖锐的而刺耳的声音。.info
扈文长提前扔出去的那道气息见到一股气流疾驰而来,快速的缠绕上来。而这一次扈文长扔出的这道气息竟然不能将青龙斩克制住,却慢慢的被青龙斩给抵消,而青龙斩只是消失一点气势,其他的并没有减少。
与此同时李元修打出的这道冰清玉洁的气息却被柳源诸多的黄色光芒碰撞上去,慢慢的消散了。
见到李元修打出的这道气息消散后柳源突然就冲了上来。她上臂上的一条血色长鞭如同撕裂空间一般快速甩向扈文长。
扈文长大叫一声:“你们几个如果还不启动阵法,正一教今天过后就会成为历史……”
闻言山上冲下十二个人,每个人手持一个印符。虽然看不到印符上有什么,但是李元修能猜得到,印符上一定是六丁六甲神君的名字。
李元修现在才明白,六丁六甲阵法是靠人来操纵,布置,并不是提前布置下的。可笑刚才自己还以为那个就是六丁六甲阵法。
但是这十二个人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柳源的血色龙骨鞭,扈文长嘴里说话手上也没有闲着,他一边躲闪,一边掐诀。李元修看到扈文长不知道用了一个什么术法,身体背部泛起一阵亮光,他转过身体用背部硬抗了柳源的一鞭。
只听“咔嚓”的一声,扈文长被这一鞭抽飞,而他身上的光亮也已经消失。可是在扈文长被抽飞的一刹那间,扈文长将手里的陨铁镣铐缠绕在柳源的这根血色长鞭上。
而这时候正一教的十二个人已经站好位置开始念咒。不过李元修去也看到其中一个老者看他的目光中带着极度的仇恨目光,不过在刚才的时候李元修可是把整个正一教都得罪了,在这个时候李元修也没有去分析他为什么这么仇恨自己。
扈文长并没有因此罢手,而是又折回来,将陨铁镣铐又在柳源身上套了一圈。李元修也没有想到,柳源看上去很是张狂,蛮横的一个人却没有扈文长灵敏,这样就被扈文长用铁链缠绕住了。
扈文长一边大喊李元修:“还愣着干什么?用玉女八伏。”
柳源听到这句话突然变得暴躁起来,她大吼一声:“滚……”
柳源转身狠狠的将扈文长甩了出去,只听“普通”一声,扈文长被摔倒在地上,而柳源没有因此而住手,而是用身上的铁链狠狠砸向扈文长。
李元修见状大急,因为扈文长用的那个身体可是魏大兴。如果被柳源砸中,扈文长一定没事,而魏大兴一定会身损于此。
李元修不过一切的扑上去,一把就拉住陨铁铁链。而他本身却被这股惯力狠狠的摔在地上。
摔在地上后,扈文长却骂道:“你过来干什么?赶紧用出玉女八伏,只有这个术法才会对她造成伤害。快……”
扈文长说着一把拉住地上的镣铐又扑向柳源。
李元修一边哀嚎一边说道:“我是怕你出事吗?才拼死救你。”
扈文长大喊道:“只有杀了她才能救人,不杀她,你谁也救不了。”边说便用陨铁镣铐去缠绕柳源。
柳源却一跺脚,地下顿时裂开许多裂缝,并且刺上来很多锥形石柱,李元修看到柳源跺脚的时候就预防地下裂开。当地下刺上来锥形石柱的时候,李元修却上手握住石柱,身体跟着升了上来。否则李元修一定会被石柱刺穿身体。
而扈文长却是硬生生的将脚下的石柱踩碎,他的双脚之下全是一些碎小的石块。李元修看到后自叹不如,也许刚才过来就魏大兴是自己太傻。
就在这是正一教的人完成六丁六甲阵法,只见十二个人手持印符围绕柳源席地而坐。此刻李元修用天眼神通看去,他们每个人手上的印符都在隐隐发光,互相映照。
当这十二道微弱的光芒汇集在一起的时候,突然一道肉眼可见炽白的光芒直射向柳源。
而这时候扈文长死死拉住铁链,柳源被铁链缠绕的很是被动,眼看着这道炽白的光芒就打在刘源身上。谁想柳源却将臂膀上的血色龙骨鞭抛出来,这道炽白的光芒却偏移出去击打在血色龙骨鞭上。
只见一阵黑色烟雾从血色龙骨鞭上冒出来,而且龙骨鞭上的血色已经变得微红,不再是血色。但是这跟龙骨鞭依旧被柳源收回去了。
李元修见机会难得,如果再不动手,还不知道魏大兴的身体能不能扛得住。这个扈文长真是一个不该招来的恶神。
竖一步,横两步,同时掐三次小雷决,嘴里念叨:“阳精月阴,随处可得。”
竖一步,横一步,掐一次扣山决,嘴里念叨:“山川木林,随处可见。”
竖一步,跳三步,右手掐剑诀,左手握拳,嘴里念叨:“天地正气,随吾诛邪灭妖。”
转身急喝一声:“疾!”
一道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气息快速窜出去,直奔柳源而去。
第398章 柳源发威
而这时候正一教的十二个人也同时发起再一次攻击。(..info好看的小说)一道比刚才还要粗的炽白光芒射向柳源。
柳源被扈文长用陨铁铁链缠绕的难以躲闪,她眼见一道炽白光芒和一道冰清玉洁的气息袭来却难以躲闪,不由大怒。她一手抓住铁链猛地将铁链甩向天空中的那道炽白的光芒,铁链的另一面是扈文长,她要用扈文长来挡住天空中的那道炽白光芒。
刚才柳源在地上弄出很多裂缝,有不少能掉下人去的裂缝,而面对李元修的那道气息她却将将身体猛地往地下的裂缝跳下去。
不过李元修的那道气息却跟随柳源而去,也钻入地下裂缝。
整个时候李元修却没有注意到,正一教十二个人当中竟然有一个老者突然变化手决,然后弹在手里的符印上。而后把符印突然扔向李元修。
因为刚才柳源钻入地下,李元修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也就没有注意正一教的人。再说,他怎么也不会想明白正一教的人会在这个时候袭击他。可事情偏偏就这么发生了。
当李元修感觉到有物体向他袭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只看到一件符印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然后眼前一黑就是去知觉。
由于十二个人当中有一个人突然撤离,使得这一击在击打到扈文长身上之前突然就消失了。扈文长被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当扈文长看到又一个符印打向李元修的时候气恼的大骂道:“你们这些混蛋想干什么?分不清谁是敌人吗?”
“孙家良,你干什么?”其中一个人气恼的吼道。
然而就在这时候,柳源又从地下跳上来,她此刻披头散发,面目狰狞,怒吼道:“我要让你们后悔一辈子。”
柳源说话间伸出剑指摁在自己的额头上,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只见她双手开始掐诀。而后她身上的符文开始闪闪发光,就像霓虹灯一样,此起彼伏的闪过光亮。
扈文长大喊一声说道:“布阵!”说完飞快的扑向李元修处。
扈文长扑倒李元修处不是为了就李元修,而是捡起李元修身边掉落的符印。捡起符印后他掐诀念咒,动作不是一般的快。
十二个符印之间流动光彩,而后汇聚成一道比以往粗两三倍的光柱生成对着柳源轰过去。
柳源用手在龙骨鞭上摸了一遍,顿时整条龙骨鞭变得晶莹剔透,仿佛这不是一根龙骨鞭,而是一件艺术品。整条龙骨鞭流光溢彩,像是有一块一块的美玉组成,全身散发着冰凉的气息,然而这股气息确实让人感到心悸。
柳源冷笑一声将龙骨鞭抽向空中的光柱,只听“咔嚓|”一声,光柱消散,柳源低头看着自己的龙骨鞭。大家都以为龙骨鞭断裂的时候,却见柳源猛地冲过来。
扈文长大喝一声:“六丁护体,六甲出击。”
这一声后凡是手持六丁符印的人都将符印翻转,不断的在上面打上几个手决,顿时几道光柱挡住柳源的龙骨鞭的攻击。而六甲符印则汇聚起一道光柱打向柳源。
柳源却将龙骨鞭撒手甩向六甲符印打来的光柱,而她自己却嘴里念念有词,将手掌在自己的脑袋上一拍,顿时她的身上飞出几个符号,直冲正一教的几个人。.info[]
这几个符号离开柳源的身体后原来越大,最后大到像一张大网罩向正一教的几个人。
扈文长大喝一声说道:“快闪,这是莽纹符,被莽纹符罩住就无法脱身了。”
闻言几乎所有的人都立刻闪开,这却给柳源造成机会。柳源一边往前冲去,一边用手连连在自己胸前摁摁点点,最后一口鲜血喷在这些莽纹符上。
当鲜血喷在莽纹符上后闪烁几下,就像得到命令一样,快速扑向几个正一教的人。
正一教的人立刻惊慌起来,这样的东西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扔过去几张爆炎符企图烧毁这些符文,还有人用剑斩去,还有的人用驱鬼符和朱砂等物。
扈文长大喝一声说道:“用雷性质的术法……”
闻言有几个动作快的的人,一边退一边用处雷性术法。
扈文长大声喝道:“不要乱了阵法,用风雷火术法足以克制他……”
话没有说完,只见孙家良突然冲到柳源背后企图袭击柳源。
原来孙家良是孙百德的堂叔,当年孙家良出家做了道士后孙百德找上他,因为老家受了蝗灾,过不下去来。看着可怜巴巴的孙百德,孙家良去求了掌门,掌门答应,如果孙百德有资质,那么就留下来吧。
孙百德还真的有那么点资质,加上孙百德又肯吃亏,几年下来不算出众倒也不算是下乘。叔侄两个人在山上也算是有个照应,就像父子两个人。
随之孙百德下山后居然死了,后来经过孙家良多方打听终于明白了大概,于是孙家良到处寻找李元修。
再加上苏大川的死,苏大川的师傅用了招魂术,将苏大川的魂儿招来,问清怎么一回事。苏大川当然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说成李元修抢夺他的夜明珠,惨被李元修杀死。
于是李元修成了正一教的不可容忍的恶人,这才有几个道士下山寻找李元修的事情。李元修刚上山的时候被一个道士不问缘由便刺杀,就是因为这个道士认出了李元修的模样。
今天看到李元修后,孙家良再也忍不住,瞅准机会便动手了杀李元修。而扈文长责备他,是他感觉自己有辱正一教的名声,所以此刻他抱着必死的决心去袭击柳源。
孙德良手持一把桃木剑,这把剑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与孙百德用的剑都是一样。用桃木雕刻,用朱砂培干,在祭坛祭炼九九八十一天,而后上面有雕刻了一些符文。这样的剑对于阴邪大凶之物有异常效果。
眼看这把剑就要刺入柳源的身体里,却没想到这个时候柳源突然转身,左手一把掐住孙家良的喉咙,右手轻轻在桃木剑上一弹。顿时桃木剑选为两截掉落在地上。
而柳源在孙家良身上连点几下便不再理会孙家良,只见孙家良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家良……”
扈文长气恼的骂道:“真是蠢蛋一个,以为这妖物这么好对付吗?冲上去也只能送死。大家不要乱了阵法,如果没有阵法谁也阻止不了这个妖物。”
正一教的人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什么千年老妖他们也不是没有受过,可眼下这个妖物非比寻常。孙家良在正一教也算是以为响当当的人物,不然也不会持一方符印。可就是这样的人物在柳源手里没有走过一个回合,可见柳源是多么的恐怖。
“天应地射,风火不通……”扈文长的话一出口,正一教的人立刻归位操纵阵法。
扈文长继续念叨:“……雷兵离火,伏魔诛邪。六甲围攻,六丁相辅,神兵急火如律令!”
咒毕,天地间突然刮起一阵风,只不过这风黑乎乎的,不同于以往的风。风越过越大,瞬间就变成飞沙走石,几个正一教的人都站立不稳。
虽然几个人阵法完成,但是此刻还没有生效,柳源借着黑风的掩护一瞬间就窜到正一教的人的面前。
等到有人看到了柳源已经来不及了,柳源一挥手一股浓郁的黑色烟雾弥漫开来。被正一教的十几个人赶紧退后,有人反应也够快,瞬间就掷出符咒打在柳源身上。
但是柳源身上的符咒变得流光溢彩,这些符咒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反而那些被柳源的黑色烟雾沾染上的人一头栽倒在地上。
而这时候大风过后,天空一声雷响,击向柳源。柳源不得已先躲避雷击,但是天空上的雷击是一道接一道,根本不跟她换气的机会。柳源左突右冲,但是无论她到了那里雷就击打那里。
扈文长大喝道:“困住她。不要让她躲开……”
第399章 天魔浊世
正一教的人倒在地上有五六人,那还有人顾得上柳源,大家都急着查看地上的人。扈文长一个人也困不住柳源。只能给柳源造成一些阻碍。
不过即使这样也让柳源感觉到极度的愤怒。柳源大吼一声将地上的孙家良一脚踢向扈文长。
扈文长对被踢过来的孙家良视为无物,躲开后继续攻击柳源,企图不让柳源躲闪。而此刻柳源却显得茫然起来,被雷电击打到身上的时候才显得慌张起来……
正一教的几个人经过检查,发现地上躺着的几个人除了一个人其他的都没了神智和反应,脸上明显有一丝丝的黑线,尤其额头上有一个黑色的蛇头。不过这几个人目前却没有生命之忧。
当中一个灰白发老者说道:“虽然暂时无生命之忧,却也难以醒来,就怕……唉,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
“张前辈,这个,这个黑色的蛇头是什么意思?”一个道士忧虑的问道。
被称作张前辈的老者说道:“唉,我张云灵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是第一次看到会有这样的标记。传说,有名望的大恶都会有自己的标记。这样的标记有两重意思,一是说这件事是他做的,任何不想关的人不要插手这件事,否则就是他敌人。还有一重意思是,凡是被他标记下来的人,就像是被他记录在案一样,早晚会来收尸的。”
“太张狂了。”
“就是,一个邪物也敢如此张狂。我张本元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它留在这里。”说完返回去战斗了。
“对,决不能让这么嚣张的大恶残留在人间。”
“为了几位师兄弟,大家杀了他。”
说着这些人都加入战斗。张云灵也只能摇摇头不再说什么。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大喊道:“神君大人小心身后。”
“孙家良,你干什么?”
扈文长闻言会回头看去,却见被柳源踢过来的孙家良手持一柄已经断了的桃木剑突然刺过来。
扈文长大惊失色,因为他看到孙家良的双眼并不是双眼无神,而是两眼满是嘲笑的眼神。使得扈文长突然想起来,柳源还有一门术法称之为换魂术。
“你是柳源……”
孙家良冷笑道:“废话,去死吧……”
仓促之间躲是躲不开了,只能硬拼一击。断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柳源一定不会只用断剑刺进自己身体,而是她很定还会另有他法。
扈文长扭身肘击柳源,但是柳源用断剑狠刺扈文长的手臂,然后对着扈文长突出一口黑色烟雾。
扈文长连忙闭住呼吸,而这个时候扈文长看到柳源将手掌拍向魏大兴的天灵盖。而不知道什么时候柳源已经在手掌上画了一个符文,这个符文正是臭名昭著的灭魂符。
扈文长瞬间就明白了柳源为什么突出一口黑色烟雾,柳源就是要扈文长闭住呼吸,而后她再用灭魂符拍向扈文长。这个时候扈文长闭了一窍就出不了魏大兴的身体,就会被柳源灭杀。
扈文长大惊失色,没想到柳源心计这么阴深。顾不上太多了,扈文长将手里的符印猛地砸向柳源。
柳源见到扈文长将符印砸来,顿时神色紧张的的将画着灭魂符的手掌对拍符印。
“碰!”的一声,两人硬碰一下,一触即分。柳源满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掌,这只手掌已经彻底报废了,血肉模糊,骨指全断。
再看扈文长也好不了哪去,他的符印已经碎裂,而拿着符印的手臂已经无力的垂下。最重要的是扈文长一脸的茫然,虽然灭魂符不是直接拍在他身上,但是却间接的伤害到他。当然如果扈文长用魏大兴的魂来抵挡这一掌也许他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但是他没有这么做,这点他的人品是毋庸置疑的。
突然扈文长大喊一声:“我不甘……”
扈文长说完这句话突然就离开魏大兴的身体,化作一轮小太阳。如果李元修看到一定会想到这就是光耀八极。
炽白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天地间仿佛一切都停止了,消失了,只剩下这一片让人睁眼欲盲的白色光亮。
张云灵惊讶的说道:“净世之光?居然是净世之光,那神君大人岂不是……”
“什么这就是净世之光?”
“快看,师弟他们醒过来了。”
“啊?师弟,你们醒来了?”
张云灵过来查看几个人,发现他们脸上的丝丝黑气已经退去,就连额头上的印记正在慢慢消退。几个人刚刚苏醒过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云灵惊讶的说道:“这净世之光真是好东西。”
“是啊,张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有人来回答他,只听柳源大喝一声说道:“想得美?看我天魔浊世……”
听到这几个字张云灵突然脸色大变,他大喊道:“快退……”说话间他已经飞身退走,顺手拉了一把还想要冲过去的张本元。
不过已经有几个人飞身急退,因为柳源给他们太多的震撼了,也带给他们太多的惊讶和意外了。在柳源之前他们还从没有见过有什么邪物能使得六甲神君自爆这一丝分身之念。
柳源说完孙家良向着正一教的人冲过去,突然他的身体在奔跑中炸开,顿时血**天飞溅开来,血气熏天,漫天下着血雨碎肉。
正一教的人惊恐急忙退去,但是刚刚苏醒过来的几个人却没有来得及退走,被这些血肉溅得满身都是。这些被溅的满身都是污血的人,身上快速溃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蔓延至全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处理的办法就化为一滩血水……
就连正在退走的两人,因为慢了一分而被溅到几滴污血。这两个人其中就有张本元,虽然他被张云灵拉了一把,但是依旧没有逃脱被溅到污血的命运。
张云灵说道:“谁被溅到血水赶紧将皮肤切去,否则蔓延开来无法收拾。”
闻言张本元挥剑将自己左壁割下一大片血肉,他紧紧咬着牙,却没有皱眉头。他转盯着后面问道:“拿东西会不会还活着?”
张云灵说道:“不会,哼,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天魔浊世,就是自曝身体,只不过这畜生在自爆之前将毒素注入身体了。”
而另一名手上的人叫做呼延启,他只是手上被溅到一滴污血。他没有听从张云灵的话,而是在念咒,企图通过法术医治好这点皮肤溃烂。
张云灵发现后说道:“没用的,必须将溃烂的地方斩去才能使用疗伤咒语。否则只会任由溃烂蔓延至全身,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呼延启念完咒语并没有感觉溃烂制止,而是继续蔓延,惊恐的说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
但是此时他手背上的毒素已经蔓延开来,从手腕上开始向上蔓延。张云灵说道:“来不及了,斩掉手臂吧,如果不这样做,只怕几个呼吸间就会蔓延至身体,到时候……”
呼延启咬着牙狠狠斩去……
“嗯……”呼延启倒也是一条汉子,斩去一条手臂仍是没有叫喊出来。
但是他却瞪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李元修,心中大恨李元修,如果不是李元修将这个妖物引到正一教,他的师兄弟也不会死去这么多人,而他的手臂也不会斩去……
呼延启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知道那个小畜生是不是还活着?”
张云灵说道:“你先疗伤,这事会有人来处理。”说着对远处打了一个手势,顿时有一队人过来。
张云灵几个人看似没有攻击几下,但是个个都已经累得不行了。以往六丁六甲阵法无往不利,想不到今天不仅死了这么多人,就连印符也碎了一个。这还是因为有人用了引神降临的原因,否则今天他们几个人都会葬送在这里。
第400章 魏大兴拜师
看到张云灵一脸的丧气张本元安慰道:“师叔不要难过了,今天要不是几位师伯和掌门等人闭关,也不会损失这么大。”
“是啊,事发突然,我们也是没有聊到对手会这么强大。如果提前将禀报掌门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他的事情了。”
张云灵摇摇头说道:“就连神君大人都被逼得使用净世之光,即便掌门等人出关也无济于事。”
张本元说道:“之前,张师伯说过,我们龙虎山会有此一劫。”
呼延启此刻刚疗完伤指着远处一动不动的李元修说道:“这都会因为那个小畜生,如果不是他,我们正一教就不会遭受这样的大难。”
这一句话把几个人说有的仇恨都引到了李元修身上。
立刻有人附庸道:“不错,都这这个小畜生,不仅杀我们正一教的人,还引来这么一个大祸。几位师兄弟的死跟这个人有直接的关系,即便说几位师弟是被他害死的也不为过。”
这个时候一队道士走过来,对着张云灵等人行礼。张云灵说道:“小心避开地上的污血等物,这些东西都有剧毒。去救治地上的那个人。”说着指指远处的魏大兴。
然后又指着李元修说道:“那个人也去看看他死了没有,如果死了找个地方埋了,如果没死把他押回去,严加看管。以后这个地方不准任何人踏入。”
张本元说道:“那个小兔崽子八成是活不了。毕竟符印是有很大威力的。”
由于柳源是冲向正一教的人,所以魏大兴只是暂时昏迷过去,并无生命危险。.info
而李元修就遭罪了,符印这东西是有特殊力量的,打在李元修身上差点把李元修的魂给排除体外。如果不是李元修自己在昏迷中下意识的禁锢自己的神魂,就会被符印把魂魄砸出体外。
如果换作平时即便魂魄离开本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刚在扈文长用了一个净世之光,足可以抹杀任何魂魄。而后柳源又用了一个什么天魔浊世,连活人都能杀死,更别说魂魄了。李元修幸亏离得比较远,否则也难逃身损的命运。
但是柳源自爆孙家良后她并没有死,只不过同样受了重伤。在许多人的眼皮底下钻进了李元修的身体里,而此刻的李元修正陷入昏迷中,并不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大兴从昏迷中醒过来受到了很高的待遇,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他请来六甲神君的缘故,使得正一教的人都很尊敬他。
但是魏大兴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李元修请到六甲神君的缘故,当然,发生过的一切他都记忆犹新。他现在只想知道李元修怎样了?
一个老道士柔声问道:“这位居士请问尊姓大名?”
魏大兴说道:“道长不必客气,我是魏县一名商人魏大兴。在耀县经商,不经意间遇到这件事。唉……耀县被这个妖物毁的不堪入目。”
魏大兴想岔开话题,找个机会问问关于李元修的事情。
但是正一教的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这个老道士说道:“我观你有一定根基,且资质不错,可愿意加入我正一教?”
魏大兴为难的说道:“这个……这个恐怕不行,我是有家室的人。”
魏大兴真的很为难,一方面是因为他有家室,不能出家。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他又想留在正一教,因为李元修在这里,如果他加入正一教的话,营救李元修是更有把握。
老道士哈哈笑道:“有家室不是问题,我们正一教很多人都有家室,入教只需每月初一十五上香,忌斋,也不可行房事。怎么样?考虑一下。”
道教所说的忌斋并不是不吃饭,而是忌荤食。
魏大兴点点头说道:“好,既然这样我愿意加入正一教。”
老道士哈哈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贫道张本方,在正一教也算是排的上名号的人,你就入我门下吧。从今天起,你就随我学习道法。我对你只有一样要求,那就是修道必修的。如果哪天让我知道你用我所教你的东西作恶,我将不顾情面,清理门户。你可能做到?”
“能做到。”
“哈哈……好,你随我来,我们也不用什么拜师礼了,但是总要在宗门走个过程。”
“师傅,不知道我那个同乡怎么样了?”
张本方一愣,随即问道:“你的哪个同乡?”
魏大兴说道:“就是李元修,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张本方厌恶的说道:“那个小恶棍是你的同乡?你以后少跟他来往,如今他可算得上时我们正一教的敌人。”
魏大兴正色说道:“师傅,那李元修本性是善良的,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再说,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那李元修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岂能因为加入正一教而恩将仇报?”
张本方叹口气说道:“唉,你倒是有情有义的人,这方面来说我也没有看错人。但是李元修这个人你还是少接触的好,你放心好了,眼下他没有什么危险。但是……”
魏大兴紧张的问道:“但是什么?”
“但是,他目前一直昏迷不醒,我们正一教有好多事情都要询问他,肯定是不会让他死去的。就算处罚他也不会杀了他的,顶多会废他道行。”
魏大兴心道:只要死不了就好,我本身不缺钱,只要他活着后半辈子我可以养着他。
……
李元修的状况却不像张本方说的那样简单,目前正一教的几个主事的人都围绕李元修在商讨。
“我总觉得他体内有古怪,会不会在前几天的战斗中他沾染了什么?”
张云灵回忆道:“没有沾染什么啊?他一直远离那个妖物,并没有靠近。战斗中他也只是……奥?我想起来了,他曾经为了救六甲神君大人而与那个妖物贴身战斗在一起。难道那个时候就中了那个妖物的道?”
“按照你们的说法,他应该没有受什么伤,但是却昏迷不醒。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一个巍巍颤颤的老者说道:“肯定有问题,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醒来。要不,我给他喂一颗丹药试试?先声明,我这颗丹药还没有确定药性,会不会出人命可不一定。”
张云灵气恼的说道:“长孙长老,您就先不要提您丹药的事情了,这个人可是会玉女八伏的。您要是把他畏死,我们去哪里寻找玉女八伏?”
长孙长老叹口气说道:“他的体内似乎有另一个魂魄,用来试药最好不过,如果你们不放心,我可以给他减少药量。”
“不行。”一个中年人斩钉绝铁的说道。
“绝对不行,这个人身体有古怪,万一你的丹药起到反作用怎么办?长孙长老你想过没有?万一他体内的那个魂魄就是那个妖物的魂魄呢?那我们岂不是救活一个大灾难?照我说,不如把这个人就此送度了吧!”
“不行。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张云灵说道:“玉女八伏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当初大家就为这术法到底是不是存在而争吵不休,如今出现了,你们却又想要将这条线索断掉?如果能得到这样的术法,即便救活一个大灾难也值得。”
张本元也说道:“这个人本身并不可怕,他有现在的成就可能是因为他会一门高超的逃命术。大家都看到了,当初的战斗他就是一个辅助的人物,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所以,我认为,这个人一定要救活。”
“可是他杀过我们正一教的人,而且似乎还不止一个。这样的要是救活会不会寒了我们正一教的人的心?”
“那你想怎么样?杀了他?这可不是我们道教的教义允许的。”
“我们不需要杀他,只要把他交给官府就行了。”
第401章 宝库啊
大家都知道,李元修到现在还是朝廷的重要的通缉犯,把他送往官府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的很惨。(..info好看的小说)
“不行,他是朝廷的通缉犯,把他送往朝廷,无论是江湖上还是奇门一界的人会怎么看待我们?我们岂不是成了朝廷的走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我们正一教死的人就白死了?”
张云灵仔细检查李元修的身体后说道:“我们现在讨论这个问题为时过早,我发现这小子身体并不是我们想象中这么乐观,他的神魂很弱。”
“张前辈,这是为什么?”
张云灵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张本元说道:“是不是去齐长老那里借法器乾元镜用一下,看看他的体内到底有没有其他魂魄在里面?”
张本元的这个提议得到大家一致认同。
张云灵说道:“大家都小心点,把这里封闭好了。万一他身体里真有那个魔头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经过一番准备,李元修被扒了一个精光。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周围有七八个花白头发的老道士围绕着他看来看去。
负责给李元修扒衣服的当然是辈分最小的张本元的弟子郭德克,但是郭德克惊讶的发现李元修原来很富有。身上的银两上百两,这还算什么,最让人惊讶的是他身上还有三颗珠子。
“师傅,你看,这三颗珠子是什么?”
张本元好奇的结果珠子观看,惊讶的说道:“这是什么?不像是夜明珠?”说着递到张云灵面前。
这里面的人就数张云灵见多识广,而且辈分也大,所以张本元把三颗珠子递到张云灵面前。
张云灵一眼就认出这三颗珠子都不是凡物,张云灵将三颗珠子拿到手里观察一会,激动的说道:“这颗应该是传说中的辟火珠。奇宝啊……真是奇宝,没想到一个小辈居然有这样的宝物。”
屋里的人闻听张云灵说其中一颗是辟火珠,顿时个个眼睛瞪得大大的,随后屋子里就像炸锅一样沸腾了。这个说怎么可能,那个说原来这就是辟火珠,还有人说这李元修就是一个福星,一来就带来这么多见面礼。
但是说归说,大家的眼睛全都盯着张云灵手里的辟火珠,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长孙长老吃惊的说道:“什么?这就是辟火珠?那个,张前辈,不如把它给我用来炼丹,说不定我能练出一炉天下奇丹……”
“休想……”没等张云灵开口说话,后面有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反驳道。
张云灵说道:“长孙长老,这东西万万不能炼丹,这可是举世罕见之物,决不能毁掉。”
长孙长老说道:“我不也是想毁掉,而是想把它炼丹。你们看,这件东西只有一颗,如果你把它给我炼丹,说不定我能练出一炉与它作用相似的丹药,这岂不是人人都会有机会拥有一颗?”
张本元说道:“这东西即使得不到也不要炼丹,且不说你能不能练出一炉丹药,万一你练出的丹药没有这可宝珠的效果,你让我到哪里再找一颗这样的宝珠?”
长孙长老记得抓耳挠腮,他解释道:“我怎么会胡来?我炼丹之前一定会测试……”
“长孙长老,不要说了,我们大家都不同意炼丹。.info”
长孙长老失望的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你们会后悔的。”
张云灵又惊讶的指指手里另一颗说道:“快看,这一颗珠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一颗避风珠,你们看,这颗珠子里面有丝丝云状物再缓缓移动,这就是古籍记载的避风珠的样子。”
山墙是刚才提出把李元修送到官府的那个人,山墙是个孤儿,从小在龙虎山上长大,对正一教有种疯狂的维护之意。这到并非他针对谁。
山墙说道:“这一定是抢走我们正一教弟子的东西,快找找,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夜明珠。”
郭德克说道:“没有珠子了,只有一块玉配。这块玉佩还挺奇怪的,上面刻着一只眼睛,就连眼色都很称对。”
山墙一眼就认出来,惊讶的说到:“法器?这小子怎么这么富有?”
郭德克惊讶的说道:“什么?这也是一件法器?”
山墙突然想起什么来,又说道:“快,再搜搜,看他身上有没有一捆竹简?”
郭德克说道:“没有了,除了有点朱砂外……咦?这是什么?难道是舍利?”
郭德克拿出一颗莲花形状的舍利观看,大家的眼神都看过去,只见一颗绿油油的石头成莲花状态,有拇指大小,全身绿油油的,像是一块翡翠。
其中很多人都认出来了,这就是一块舍利。这么大的舍利很少见,尤其还是绿色成莲花状的舍利。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舍利以前都是听闻,但是见到后还是有一点点惊讶。
大家又开始新一轮议论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胡凯一顿,最后兴趣又回到张云灵手里的珠子上。
张本元说道:“你们说,这些东西是不是他和戒月等人在地下那个奇怪的空间里得到?”
“肯定是,这小子真是交天运了,这样逆天的东西得到这么多。”
“嘿嘿,这小子算是给咱们正一教赔礼了。”
“不错,这些东西虽然不能抵了咱们正一教的几条人命,但是我认为可以免去他的死罪。”
“不错,这些东西几乎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举世罕见。足以抵他的罪行。”
张云灵说道:“好了,至于这个人怎么处理还是交给掌门处理的好,我们先要将他弄醒,问一些重要的问题。”
长孙长老更关心第三颗珠子是什么,他好奇的问张云灵:“张前辈,第三颗珠子是什么珠子?”
张云灵说道:“老夫倒真是孤陋寡闻了,这样锥形的珠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是在是不明白这是可什么珠子。莫非……”
山墙急着问道:“莫非什么?”
张云灵说道:“我曾经闻听,凡是宝珠都是以圆形为主,只有一种东西不是以圆形为主。”
说的这里张云灵有看向手里的宝珠,眉头却皱的紧巴巴的,像是拿不定主意,又像是疑虑什么。
长孙长老忍不住的说道:“张前辈有什么你就直说吧,别卖关子了,在这里的人可都不是外人。”
张云灵说道:“我倒不是故意卖关子,而是这件事情关系很大,我也拿捏不准。我就直说吧,传说,只有逆天之物才不以圆形为主成珠。”
张本元摇摇头说道:“我听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前辈,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张云灵说道:“我大哥比方你们就会明白了。比方有些东西本不应该生成,或者说是不应该出现,这样的东西就被称作逆天之物。比如像二天前我们与之战斗的那个妖物,一个连六甲神君都不能奈何的妖物本不应该出现在人间,可是偏偏出现了。还有,旱魃这东西也不应该出现在世间,如果世间能出现这样的东西,让普通老百姓还怎么活下去?”
长孙长老说道:“张前辈你的意思是说这第三颗宝珠不应该出现?”
“我怀疑,这颗珠子是妖邪之物凝聚而成的。”
长孙长老说道:“既然如此,将它交给我,我把它炼成丹药岂不是一举两得?”
“不行。”张云灵说道:“这东西虽然有可能是妖邪之物凝聚而成,但是它的作用我们还不知道。我看留给张掌门决定吧,也许是我眼拙认错也未必不可能。”
张本元感叹道:“这家伙真是一座宝库啊!”
第402章 至宝也不要
“哼,怪不得这小子这么疯狂,身上竟然有这样的好东西。这就叫做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东西就不应该属于他。”山墙一脸冷意的说道。
张本元手里把玩着这块刻着眼睛的玉佩,仔细的揣摩。突然他惊叫起来:“大家小心,那妖物在这里!”说着急忙拉了一把郭德克后退出去。
听到张本元的话大家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全部都闪躲出去。张云灵等人可都是经过了一场战斗,对于那妖物深深的忌讳。
而其他几个没有经过战斗的人也听说了战斗的激烈,虽然整个战斗时间不长,正一教却扔下六个人。所以在听到张本元的话,几乎同时推到房门口,并且都亮出法器准备战斗。
瞬间屋里就静悄悄的,没人敢大声喧哗,都紧张的看着屋里。很多人都已经开了法眼,看是什么都看不到。
张云灵问道:“怎么回事?”
张本元说道:“前辈,这件东西可是一件罕见的宝贝,你用它来看看就明白。”说着将玉佩递给张云灵。
张云灵将玉佩拿在手里运功注入其内,再看李元修的身体。他脸上顿时出现复杂的表情,有疑惑,又惊讶,更多的是担心。
山墙问道:“张前辈,怎么回事?”
张云灵紧张的说道:“大家切莫乱动。你们都用这件法器看看就会明白,这件东西的价值不低于这几颗宝珠。跟乾元镜有的一比。”说完将玉佩递给山墙。
山墙将玉佩注入功力后看到,李元修身体里果然有一个虚影,不,不是一个,而是两个。.info[]其中一个似乎是一条巨蟒,而另一个似乎并不是魂魄。两个魂魄一个虚影似乎在对抗,而且虚影和蛇的魂魄似乎在同时对付人的魂魄。
山墙惊讶的说道:“这是什么?难道是……”
惊魂不定的山墙将玉佩递给其他人,大家看后有惊恐不安的,有感叹这块玉佩是件上好的法器。
而这时有人将乾元镜送过来,当用乾元镜照到李元修的身体的饿时候,大家都看的清楚,李元修身体里除了他本人的魂魄外,的确还有一个蟒蛇的魂魄和一个虚影。
“这……我还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是不是有妖物在与人争夺身体?”
张云灵说道:“看这样子应该是……”
张云灵突然惊叫一声:“我想起来了,那个虚影是一个聻……”
“什么?”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有一个聻在人体里?”
张云灵说道:“派人去取上好的朱砂黄纸,同时去通知掌门,如果让那条蟒蛇夺取这个人的身体只怕我们正一教又是一场浩劫。”
山墙说道:“不如我们把这具尸体毁掉吧!”
张本元第一个反对道:“不行,你们也看到了,此刻妖蟒的魂魄正与这个人的魂魄出于平衡的状态,如果此刻毁坏这个人的身体,就会打破这个平衡,到时候我们这里只怕没有人能制止这条妖蟒。”
“不错,这个人之所以能与妖蟒出于平衡的状况,主要是因为他有个身体,如果他没身体十个他也不是妖蟒的对手。”
张云灵说道:“这个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身体里面的那条妖蟒。等会大家齐下手,将这里都画上符文以镇压妖蟒。如果这小子能杀死他身体里的妖蟒……唉,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只好将这里镇压住了。”
张云灵的意思大家都听明白了,即使能让李元修活着也不让妖蟒活着。而镇压这里,只怕要在这间房子里布上阵法,和放置一些克制阴邪之物的符咒物品等物。
不一会掌门张真人亲自过来了。
张本元惊讶的说道:“掌门你出关了?”
张真人叹口气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能不出关吗?”
张云灵将乾元镜照在李元修身上说道:“张真人,你先看看这个人的体内再做打算。”
“嗯?这是怎么回事?”
张云灵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边,张真人叹气道:“唉,我就不该在这时候闭关。放心好了,你们要要对我们正一教有信心,但是一条妖蟒还翻不起大浪。不过,眼下本教的几位前辈都在闭关和云游四方,不到本教生死关头他们不会出现。”
张云灵道:“这是在他身上搜出来的几颗宝珠,你看怎么处置?”
那知张真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说道:“先放在他身上吧,说不定这会有助于他战胜体内的妖蟒。”
张云灵暗叹自己不如张真人,刚才自己看到这几颗宝珠的时候显得很激动,明显失态,而张真人看到后只是淡淡的看一眼便不再看,这就是差距。
张真人说道:“这些东西虽然被称作无价之宝,但是对于我们这些修道之人来说,这些东西是会让我们玩物丧志,会失去自我。诸位都是我们正一教的顶梁柱,我想诸位一定会明白这个道理。”
张本元说道:“真人说的对,我等失态了。”
“对,掌门说得对。”
山墙愣愣的说道:“难道就这样便宜这个小子?他可是杀过我们正一教的弟子啊?”
张真人看了一眼山墙说道:“山墙,你的心性还是一点没有改。他的确杀过我们正一教的人,但是你能确定那就是他的错么?俗话说,观其面知其心。在场的诸位都是修行得道的人,你们应该都已经看出来,这个人并不是穷凶极恶之徒。”
山墙说道:“掌门,你的意思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张真人没有在理会山墙,他说道:“把六甲镇魔印布在这里,外面再布上一个阵法。”
说完对周围的人说道:“以后严令门下弟子,不要在外面招若是非。正一教虽然是大门派,却也不能由得门下的弟子在外面欺人,不要以为老子是天下第一,谁都不怕。外面世界大得很,比我们正一教厉害的奇人异士也多的是。如果不是这些无知之辈在外面招若是非,今天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
“是!”
掌门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没人再敢提出反驳的意见。
一个时辰后,李元修的住处贴满了符文,窗户上,门上,墙壁上,床底下……到处都是符文,就连李元修的身上也满是符文……
一天后,张云灵与掌门在一起聊天,张云灵不解的问道:“掌门,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将那几颗宝珠留给那个小子?即便是俗物,但是拿东西对我们来说还是有一定用处的。”
张真人笑道:“呵呵,那三颗宝珠要说不动心是假的,但是我们却不能要。你想,这李元修与大慈恩寺的人交恶,而且有传言说这个李元修曾经骗走了大慈仁寺的东西。如果我们这个时候留下这几件宝珠,那么我们会不会成为替罪羊?”
张云灵不解的说道:“我们留下这东西与大慈恩寺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们还会怕他们大慈恩寺?”
张真人说道:“如果我们把三件宝珠留下,回头李元修对别人说,使我们正一教打劫了他,所有东西都被我们正一教拿走。你说大慈恩寺的人会这么善罢甘休?以他们的性格一定会闹得满天下的人都知道,到时候我们就处在风口浪尖上了。作为一个掌门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这东西我们宁可不要。”
张云灵顿时就明白掌门锁担心的是什么了。
“掌门你是担心朝廷方面也会插一手?”
张真人说道:“到时候不只是朝廷,天道图的事情你也知道吧?一个元帅府都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静。要知道,这几颗宝珠可比天道图更有吸引力。”
第403章 三年后
张云灵明白了,但是明白归明白,放在眼前的东西却不能拿走总会让人心里不舒服。
张云灵叹口气说道:“真是可惜,到嘴的肥肉却不能吃。”
张真人说道:“也不是不能吃,可以想个其他的办法吃掉。”
张云灵不解的问道:“怎么个办法?”
张真人笑道:“这些东西我们没有收取,可是如果这之间这些宝珠被人盗走了可怨不得我们。”
“掌门你的意思是让这些宝珠‘被盗’?”
张真人笑而不语,随机又说道:“我只有二个要求,这些东西要属于龙虎山,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张云灵满脸喜色,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把三颗宝珠拿在手里把玩。他又问道:“掌门你可知道那颗锥形的宝珠是什么?”
张真人略微想了一下说道:“应该是一颗偏门的宝珠,可能是什么邪物体内生成的。至于有什么功效……应该就是这个邪物生前的某一种功能。”
张云灵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东西要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里,就是一场灾难,可是要落在我们龙虎山的手里,那后果就不一样了,我们能把它用于正途。”
张真人道:“这件事你去安排吧,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而经过商议,照顾李元修的活儿落到郭德克的身上。因为此刻的李元修就像活死人,一动不动,吃饭全靠人来喂。
郭德克心里直喊丧气,让自己摊上这么一个活儿。如果不是张本元答应他,事后叫他五雷术,他会一直哭丧着脸。但是想到事后可以学五雷术,想到这里他就满脸的笑容。
可是郭德克却不知道,自己看管的人和宝珠,人没事,宝珠却被不知不觉的调换了。而郭德克一如往常一样照顾李元修。不得不说,这个郭德克很是老实的一个人,他对三颗宝珠居然没有一点想法。
这期间还有一个人会经常来看望李元修,但是郭德克却不让他近前,只是将李元修的情况跟魏大兴说一声。作为报答,魏大兴经常给郭德克带一些酒肉。一来二去两人竟成了朋友。
……
李元修在昏迷不醒,魏大兴回家给李元修家里捎了一个信,告诉他家人,目前李元修在外面做生意,怕是一两年回不了家。
可谁曾想一连三年李元修竟然没有醒来?不仅李元修的家里急,魏大兴也急,更急的还有几个人,那就是贺品羽他们几个。
贺品羽几个人再鼓捣一件东西,可这件东西没有李元修帮忙他们一时束手无策。可是偏偏李元修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因为正一教的人绝口不提李元修的事情,但是事情还是传了出去。
贺品羽几个最近没事就聚集在一起,因为曹剑才认识的人比较多,路子也多,找起人来比较容易。所以六花就急曹剑才。
六花对曹剑才水说道:“师叔,你可要抓紧时间了,元朝败亡是迟早的事情,如果朝廷撤走,那我们可就白帮活了。”
曹剑才没好气的说道:“你少说风凉话,没了李家兄弟我们可以再找一个人来帮忙。我还就不信了,难不成离开他我们就一事无成了?”
六花不急不慢的而说到:“那好,这事就有劳师叔您了。你找谁都行,原则上那件东西一定要归我们。”
想了一会,曹剑又气恼的对贺品羽说道:“品羽,你还没有李家兄弟的消息?”
贺品羽说道:“连师叔你都找不到人,我往哪里去找人?师叔,实在不行我看请我师父出山吧?”
“不行!”
“不行!”
“不行!”
曹剑才、六花和榴花三个人几乎同时说出来。.info
曹剑才看了六花和榴花一眼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师兄他身上有暗伤,不能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六花却说道:“哼,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
榴花生气的说道:“没错,我没有这的父亲。”
贺品羽说道:“师妹你们两个这有何苦?师傅他毕竟老了,他也需要个女人照顾下半生了。”
“滚!”榴花白了一眼贺品羽说道。
六花说道:“哼,难道为了过下半生,就不要女儿了吗?连杀他女儿的凶手也要包庇吗?”
榴花在这件事上出奇的与六花一直,她气恼的说道:“为了那个臭女人他可以不要脸,可以不要亲情,甚至连他多年视为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名誉都不要了,这还是那个张狂无忌的‘挡不住凌开山’吗?”
曹剑才敲敲桌子说道:“不谈这些事情,说说李家兄弟的事情。你们说李家兄弟会不会已经不再人世了,只是我们还不知道而已?”
贺品羽听到这句话坐直身体看着曹剑才,好一会才说道:“不可能,如果连他都能出事,我们还能混得下去?”
榴花却说道:“没错,当时在耀县那个人这么大的能耐都没有把他怎么样,还不是让他逃走了?”
六花担心的说道:“他当初已经伤痕累累,他是为了那个人不在耀县破坏才将他引走的。可是自那之后再也没有消息了,师叔说的也不无道理。”
说到这里贺品羽紧张起来,他凝视曹剑才。曹剑才被贺品羽盯得发毛,不满的说道:“你小子看我干什么?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贺品羽说道:“师叔,你的门路最广,你想个办法找到李元修的下落,无论死活。如果他真的不行先走一步,我也要为他收尸。”
曹剑才拍拍贺品羽的肩膀说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事情未必有那么糟糕。不过,这事情就连刘锡下都不知道一点线索,这让人有点头痛。”
贺品羽紧紧相逼问道:“刘锡下不是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吗?怎么一到李元修他就熊了?”
曹剑才叹道:“那只不过是一个虚头当不得真,不过这事还得让他加把劲……”
“咚咚……”这时候突然有人在敲门。
六花说道:“肯定是找师叔谈生意的,师叔,要不要我们回避一下?”
曹剑才说道:“如果你们想别人知道在我这里就呆在这里。”
六花嘟着嘴说道:“就知道你会撵走我们。”
曹剑才打开门,见到门外站着一个官差。曹剑才笑脸相迎道:“哟,官爷,这么晚了小店已经打烊了。”
门外的官差一拱手说道:“可不敢让曹爷称一声爷,在下奉刘爷命令前来传个消息。曹爷要找的人有消息说在龙虎山上,似乎受了重伤到现在昏迷不醒。”
“什么?”曹剑才一时没有往李元修身上想。
官差又说道:“刘爷特地交代,曹爷找的那个人可能是被虎山上的人给囚禁的。如果曹爷要去要人要有准备了,还有,这个人大慈恩寺的戒月也在找。刘爷说了,明天戒月也会得到这个消息。”
说完官差走了。剩下曹剑才回味刚才官差的几句话。回过神看到官差走了,在后面喊道:“麻烦回去告诉刘爷,他的情曹某记下了。”
还没有走的贺品羽听到后连忙问道:“师叔,是不是李元修有消息了?”
曹剑才点点头说道:“嗯,不过,消息不太好。”
贺品羽着急的问道:“怎么回事?”
曹剑才说道:“刚才刘锡下的人带来消息说,李家兄弟被困在龙虎山,似乎受了重伤,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而且他似乎得罪了龙虎山的人,是被人家囚禁在龙虎山的。”
“什么?怎么会这样?”
……
对于李元修来说,这件事办的真是糟糕透了。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搬起石头砸在自己的脚上。将柳源引到龙虎山上,最后自己却昏迷不醒,还被人家困在龙虎山上。
最难受的是柳源的本体就是一条蟒蛇,她钻入自己的体内却想吞噬自己。而这时候身体的那个鬼差死后形成的聻却乘机作乱,这个聻想对付李元修,却偏偏他身体更加克制蟒蛇。
李元修感觉到一股力量在撕扯他,像是要把他排出体外。这种事情他还从没有遇到过,只能静心念咒,念驱魔咒,念了一遍又一遍。
再加上李元修有身体作支撑,一时间与蟒蛇和聻出于平衡状态,谁也奈何不了谁。
第404章 借气遮体
人之所以不容易被鬼上身,就是因为人的身体里有阳气。.info大家经常说的血气方刚,就是指阳气太盛。人多的地方鬼魂就会少,这是因为人的阳气聚集起来让鬼魂受不了,虽然每个人的阳气强弱不已,但是太多的人聚集起来就是一股不可小视的阳气。
由于柳源已经受了重伤,她已经没有能力将李元修强势抹杀。她先是重伤被自己的儿子差点炼化,幸亏她的手段很多,勉强躲在自己的本体里躲过一劫。
而今天因为重伤却又无法奈何李元修,就连夺取他的肉体都不可能。让柳源差点发狂。
不过,柳源毕竟是一个千年老妖,也许是一个几千年的老妖,混到这般地步让她很生气,可是没有办法,经过三年的对抗,谁也奈何不了谁。于是柳源提出一个建议,建议和平相处,共用身体,意图等到自己的伤势恢复一些在收拾李元修。
起初李元修不想答应,这样的事情岂会和平相处?双方都在找机会弄死对方,但是李元修心中挂着家人。(..info无弹窗广告)自己在龙虎山上已经时日不短了,不知家里的情况如何,迫于无奈他答应。
一来李元修也无法奈何柳源,二来李元修也有所想法,先控制自己的身体,再想办法把柳源逼出来,或是抹杀。
至于他身体里那个聻就悲剧了,在柳源的遏制下,李元修完全将他炼化,而自己却受益不浅。当然蟒蛇柳源更是受益不浅,看到柳源受益匪浅李元修暗自担心,担心柳源比自己先一步控制自己。
但是让李元修高兴地是通过这件事李元修学到了柳源的一点术法,震慑聻的术法。以后在遇到聻也会有有办法对付了。
传说中的一体双魂到了自己身上,让李元修感到世事难测,一时间感慨也颇多。
李元修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满是符咒的房间里,心头猛地一惊。李元修担心这些符是用来对付他的。
但是李元修很快就知道这些符不是用来对付他的了,而是应对他体内的柳源。不过李元修明白,这些符咒根本对付不了柳源,柳源是一个大恶,就连六甲神君之一也不是柳源的而对手,这还是柳源重伤未愈的结果。如果柳源是全盛状态,估计可以横扫这一界。
李元修看了一眼自己居然一丝不挂的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身上只贴了几张符。李元修赶紧站起来,却感觉有些晕。因为三年没有动一下,刚站起来有些晕,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幸亏这个床与墙壁的距离短,李元修一把扶住墙体,这才没有倒在地上。.info[]
可柳源却冷嘲热讽的说道:“小子,你不会以为这几张破符就能对我造成伤害了吧?”
李元修顺着柳源的话说道:“当不会,这几张符连我都伤不到又怎么能伤害你?要想伤害你除非要像三山九侯先生那样的的人,他们这样的人才有能力伤害到你。”
柳源略带诧异的说道:“三山九侯?没听说过。”
李元修心头一惊,如果柳源没有听说过三山九侯先生有两个原因,一是她故意夸大自己。不过这个显现不像,因为到了她这样的修为境界已经不屑去骗人了。那么就是最后一种可能,她生活的时代要比三山九侯先生早,比三山九侯先生闯出名头的时代还要早,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柳源已经存在很久了。
说完李元修找到自己的衣服赶紧穿上,这么赤身裸体让他感到很不舒服,尤其是自己身体里还有一个魂魄。
李元修忽然间又想到另一件事,根据附在将子鱼身上的老龟所说,和自己见到的一些图画,似乎有很多有修为的妖物都去了一个地方,可是柳源怎么没有去?
李元修问道:“据我所知,很多人都去了岐山,你怎么没有去?”
柳源“哼”了一声却没有回答,这让李元修觉得很没趣。
李元修又问道:“你对我怎么离开这里有什么好建议没有?”
柳源不屑的说道:“这需要什么建议?趁着夜晚直接冲下山区。”
李元修在思考如果离开这里会不会让柳源没了惧怕,反而是放虎归山?或者说是自己在助纣为虐?
顾不上这么多了,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吧。李元修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遍,却发现自己身上的那块刻着眼睛的玉佩不见了。
这块刻着眼睛的玉佩丢了让李元修心痛不已,不只因为玉佩具有窥破虚妄的特殊能力,而是如此一来他就不能窥破那捆竹简的秘密了。
“还好,这三颗珠子还在。”
但是李元修很快意识到不对,连一件法器都不见了,为什么这三颗珠子还在?李元修取出珠子观看。
柳源却说道:“你不会想用这三颗玉珠刻个隐身法器吧?没用的,这个门派应该对这方面有防备。”
“隐身法器?我倒是想刻,可是我不会刻。如果真的有了隐身法器我一定会安全离开这里。”说道这里李元修似乎意识到什么。
李元修急声问道:“是刚才说什么?这是玉珠?这怎么可能是玉珠?”
柳源说道:“没错,是玉珠,只不过经过加工和染色了的玉珠。”
李元修当时就气的破口大骂:“该死的正一教,偷了我的东西就偷了吧,还用假的顶替?这要是我粗心大意没有认出这是假的岂不是会因此而……该死的正一教。一群伪君子……”
柳源好奇的问道:“他们偷了你什么东西?”
李元修说道:“我的三颗珠子是宝珠,举世罕见,一颗是辟火珠,一颗是避风珠,还有一颗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柳源冷笑道:“这算什么宝珠?这些东西没什么用处,你还是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吧。你把我送到昆仑山就算我们两清,这之前我答应你不会侵占你的身体。”
“昆仑山?你去那里干什么?”
“你不要管,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李元修又说道:“你不会等到我把你送到昆仑山后就想办法害死我吧?”
柳源不屑的说道:“我说过了,你把我送到昆仑山,之后我们两清。在这之前我不会危害你,以后你最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否则……哼!”
李元修心道:放走你?你还是要杀我,不如这之前我像个办法把你解决了。
想来想去,李元修也想不出办法怎么处置这条巨蟒,或者说自己根本没有制服这条蟒蛇的办法。李元修甚至想过,把六甲神君再次招下来。但是这个根本不可能瞒过柳源的耳目,这个办法不可行。
正在李元修想办法的时候柳源催促道:“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李元修满嘴胡诌的说道:“我根本没有把握离开这里,只怕一出门就会被发现。那样会打草惊蛇,再想走可没这么简单了。我们必须想个有把握的办法,能顺利的下山。”
谁知柳源却说道:“我知道,你小子就想问我要隐身法吧?告诉你也没关系,就怕这个法子瞒不过这些牛鼻子的耳目。”
李元修却没想到柳源愿意告诉自己一个隐身法,这东西不要白不要,他亲呢过不要?李元修说道:“有总比没有好,能瞒一时就多一份成功的几率。”
柳源说道:“一个小术法而已,我只说一遍,你记住了。这个术法叫做《借气遮体》,首先选一颗玉珠,在上画上……”
一刻钟后李元修将玉珠刻完,问道:“怎么样?这就完成了?”
“不错,使用之前将玉珠握在手里,难后念:天开地张,道气溢出,遍布周身,隐!念完后便可隐身。”
李元修惊喜的说道:“就这么简单?”
柳源不耐烦的说道:“你可以试试。”
第405章 金焱出世法
李元修想了一遍,觉得这个术法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他念叨:“天开地张,道气溢出,遍布周身,隐!”
咒毕,李元修还是能看到自己,这才想起来,隐身法咒虽然念完,但是没有人来验证真假,李元修并不知道这个术法有没有效果。
柳源说道:“去外面试试,看看有人能不能看得到。”
李元修不知道柳源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不过李元修也不行留在这里。他悄悄地打开房门,外面一片漆黑,因为李元修长期昏迷,谁也没有料到他会在半夜醒来,所以也没有防备。
因为有柳源在身体里,所以他也没有用天眼神通。因为他不想让柳源知道他会用的术法,只是用出借地加步法,快速离去。
说是离去,却也快不了,因为路不熟,李元修东一头西一头的乱闯。幸亏有柳源指挥着他少走很多冤枉路。
走到前方大殿门口李元修站住脚步,他总觉得这么走了让他感到委屈,自己拿命换来的几颗宝珠就这么没了,让他接受不了。既然要离开这里,怎么也要给正一教放上一把火。
想到这里李元修开始念咒,柳源听到李元修念了一段生火咒不屑的说道:“既然要放火就放一把大火,你弄出这么一个火苗逗人笑吧?生火咒是用来做饭的,你难道想在此生火做饭?”
柳源当然也看着正一教不顺眼,因为她就是被正一教和扈文长合伙给伤到的。看到李元修想再次放火她巴不得。
李元修被柳源打断这段咒语很不高兴,他说道:“我要是有更好的术法岂会用这么一个小术法?”
柳源说道:“我真丢人,居然被你这么一个小脚色从我手底下溜走。唉……”
李元修觉得又有便宜可赚,他说道:“那好,你来一个术法,让我见识见识。”
柳源愤怒的说道:“身体控制权在你手里,你却让我来一个术法?我怎么来?”
李元修也不去乞求柳源,他说道:“那就算了,反正就是恶心一下正一教。无论多么大的术法也不会给正一教造成损失。”
“哼,我只能说你没有见识。”
李元修被柳源拱起怒火,他说道:“说大话谁不会?你以为就你会说大话吗?我也会,放把大火只需把火德星君喊来就行了,到时候整个龙虎山一片火海,没有人能逃得出去。”
柳源已经不屑的样子,她冷哼一声说道:“火德星君算什么?”
李元修也不甘示弱的而说到:“那我还真是孤陋寡闻了,还有谁比火德星君更厉害。”
柳源冷哼一声说道:“火德星君也是孔宣大人,他也是妖修一族,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而且孔宣大人即便是火德星君也比不上重黎一族,而重黎一族祭拜的巫祖才是火中破坏之神。”
李元修又开始虚心请教起来,他问道:“重黎一族祭拜的巫祖?你骗我的吧?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祝融听说过吧?”
“当然听说过了,赤帝吗?”
“哼,你只知赤帝祝融,却不知道赤帝祝融跟谁所学的御火之术。”
“难不成就是这个巫祖?”
“哼,除了他还会有谁?”
李元修引诱到:“那你用个术法让我看看?”
谁想柳源却跟李元修谈起条件来,她说道:“我可以教给你这个术法,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三天之内将我送到昆仑山。.info[]”
李元修又开始动心思了:柳源为什么这么急着去昆仑山?难道她受伤很重?不像,她该不是想在昆仑山将我抹杀吧?有这个可能,很可能她会借助昆仑山的什么东西来对付我。
想到这里李元修心急火燎起来了,因为他已经没有底牌了,没有可以克制柳源的手段了。这个时候李元修想到那面已经失去灵性的铜镜,懊悔不已。那面铜镜曾经救过自己很多次,而这一次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灵性了。
不过李元修还是决定回家一趟,目前他身上空空无一物,又能怎么应对突发事件?只不过自己要做什么都在柳源的眼皮底下,想要把它怎么样还是不可能的。
柳源催促道:“怎么了?不答应?”
李元修说道:“我怎么能不答应呢?只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带在我身上,如果你到其他人的身上不是很容易就能掌控别人的身体?”
柳源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什么人的身体都可以上?到底答应不答应?”柳源的语气突然硬起来。
李元修说道:“为什么不答应?我白白学了一个术法,岂能不答应?”
“好,你听好了,这个术法叫做《金焱出世》,据记载这个术法应该是极为厉害的术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能使用的像记载的那样大威力。这个术法使用时需要掐助火决,它的口诀是:一朵,两朵,三朵。三朵金焱自南来,不怕风来不怕水,焚金毁木永不朽!切记,咒毕用剑指打向目标。”
听到金焱出世这几个字就知道,这术法威力一定小不了,再联系到柳源说的,这个术法应该是个极为厉害的术法,让李元修听后心中窃喜,他问道:“就这么简单?”
“不错,就这么简单。”
李元修欣喜的说道:“那么我就试试!”
说完开始掐诀念咒:“一朵,两朵,三朵。三朵金焱自南来,不怕风来不怕水,焚金毁木永不朽!”咒毕掐剑诀指向前方的大殿。
只见南方天空飘来三朵火花,更像是三颗星光激射而来。李元修看了这三朵火花有些愣神?这就是柳源所说的金焱出世?这三朵火花即便再厉害能厉害到什么地步?
因为速度极快而且每朵金焱都只有指肚大小,三朵火花显得巍巍颤颤,就像是要被风吹灭一样,能不能引燃这个大殿李元修都有所怀疑,更别说它有多么大的威力了?
李元修自言自语的说道:“真有点难为这三朵金花了,这么一点火花怎么你那个将整个大殿点燃?”
那知刚说完就看到三朵金花突然变大,像是一个个锅盖大小的火球呼啸着砸向眼前的这坐大殿。李元修赶紧后退,这个术法简直逆天,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攻击术法。
转眼间砸在大殿上,顿时大殿被这三个火球砸的四分五裂、土崩瓦解。四溅的木材都被点燃,成了一个个火球四溅开来。
柳源惊讶的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突然之间就会是这么大的火球?我只有在很久以前在见到这样的大火球。”
突然柳源大声说道:“你是谁?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
柳源的声音中带着激动,还有几分害怕的颤音。李元修说道:“我就是我,你在我身体里能难道还不知道吗?”
“不,你一定有什么秘密。”随机柳源的语气又有些缓,明显有些势弱的说道:“我跟你的约定还有效吗?你将我送到昆仑山,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有效,只要这期间你不做对我不利的事情,这个约定依旧有效。”
“快救火……”
“起火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出事了,清光大殿被烧塌了。大家快起来救火……”
李元修注意到了,此刻竟没人注意到他,顿时他明白了,这个隐身的术法起到作用力。但是很快让李元修着急起来。
“先不要去救火,只要把火势控制住就可以了。封锁个个路口,小心有人捣乱。”有一个声音洪亮的人大声说道。
“糟了。”李元修赶紧向山下跑去。但是此刻路上已经有了很多的道士,他们倒不是针对李元修而来,他们是去救火的,但是他们人多已经影响到了道路,使得李元修的速度速减。
第406章 追杀令
李元修急的脑门上的汗都流出来了,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也不知道正一教为什么将自己困在房间里,可如果发现自己走了,还给人家烧了一坐大殿,这后果可想而知。.info
柳源急忙说道:“快走啊?还看什么?”
李元修着急的说道:“我想走,可是这道路不同我怎么走?”
柳源说道:“原来你用的是借地加步法?这个术法弊端太大,会害死人的。我劝你,凭你的本领还是去学足底生云术吧,不然总一天会被你的这个术法害死。”
“我倒是想学,可是我到哪里去寻找这个术法?”
柳源气恼的说道:“你还想从我这里套弄术法?告诉你,这个我真的不会。你自求多福吧。”
很快李元修就看到有几条身影几乎是御空而来,李元修认出几个熟人,这几个人里面不免有张云灵和张本元,以及山墙再在其中。
只听张云灵说道:“怎么会这样?即便是不小心引燃大火也不会烧成这个样子?谁守夜?”
一个正一教弟子站出来说道:“启禀张长老,今晚是弟子守夜。”
张云灵大声说道:“既然是你守夜,为何着这么大的火却不见你喊人救火?”
这名弟子急忙解释道:“长老,这件事有点诡异。我刚去方便一下,刚离开就听到‘轰’的一声,大殿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张本元说道:“你是说之前并无半点症状?这座大殿是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名弟子委屈的说道:“是的,我知道这样说诸位长老不相信,可是事情确实就是这样的。”
张云灵说道:“你不要急,事情究竟是怎么样我们会查清楚的。绝不会冤枉你。”
张云灵取出李元修的那块玉佩,开启法眼,企图看到点什么线索。但是他惊讶的发现一个淡淡的人形气团,刹那间张云灵就明白这是一个人用了隐身术。
张云灵着急的说道:“大家围住那里,那里有一个人……”
李元修听到这句话顿时魂都冒出来了,他小心翼翼的从这些正一教弟子的身旁穿梭着。心里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毁人家的大殿?
张本元说道:“怎么了前辈?你发现了什么?这里到处都是人。”
张云灵说道:“开发眼!”
这些正一教弟子凡是祭炼过法眼的人纷纷念咒开启法眼,但是李元修用的隐身术法眼根本窥破不到。
山墙是个急性子,他大声说道:“张前辈,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张云灵说道:“这个人用了隐身术,大家注意将道路堵上,他正在从那边溜走。”说着张云灵亲自过去。
张云灵张本元和山墙说道:“你们两个人跟我过来,你们赶紧去借乾元镜。”
一边往前赶去一边将玉佩递给山墙说:“自己看,这个人我也看不清是谁。但是他一定居心叵测,决不能让他走脱。”
山墙用过这块玉佩,知道它的妙用,只一眼他就看到一团淡淡的气团围绕着一个人,而这个人正穿梭在正一教弟子的人群中。
“拦住他,他就在你们中间。”说着将玉佩递给张本元,而他自己飞快的赶过去……
李元修怎么也行不到,别人正在用他的法器窥破他的行迹。李元修埋怨柳源:“你看你给的什么破术法,这么快就被人窥破行迹。”
柳源说道:“这怨你自己,如果不是你修为低,这些人未必能看得到你。不要在躲躲藏藏的了,硬闯吧!”
李元修看到因为山墙的一声喊话,周围的人开始蠢蠢欲动,甚至有的人伸出胳膊乱甩一通。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的,而且后面还有几个人快速的扑过来,真的要硬闯了。
李元修瞅准一个空挡猛地蹿出去。
周围立刻有人感应到了,他们大声喊道:“在这里,他从这里逃走了。”
说话间已经有人抽出剑乱砍一通,不够他们不是想拦住李元修,而是怕李元修伤害到他们。不过即使这样已经让李元修不得不绕路而行了。
柳源提醒他:“这个隐身法不能受到一星半点攻击,只要被攻击一下就会失去隐身的作用了。”
“唉,知道了,我尽量小……”
“心”字还没有说出来只见张云灵用了一个术法,一片雨水“哗”的一声倒下来,顿时将这附近所有的人都浇了一个透心凉,个个都成了落汤鸡。李元修的隐身法也被破去了,原形毕露的他无处可藏,只有加快脚步冲出去。
“在这里……”几乎在同一时间很多人都异口同声的喊出来。
有的人更直接的说道:“砍他!”
因为李元修的打扮就不是正一教的统一服装,被人一眼就认出他是外人。那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即便清光大殿倒塌与他无关,此刻也不会放过他。
但是张云灵和张本元等人却一眼就认出李元修的背影,几个人都惊讶的说道:“是他?他怎么醒了?还出来了?”
山墙更是着急的大喝一声说道:“杀了他,他就是杀我们正一教弟子的凶手李元修。”
“杀了他……”
“为孙百德师兄报仇……”
“用术法将他拦住……”
柳源笑道:“看来你得罪很多人吗?”
李元修没时间打理柳源,因为正一教的人开始使用术法,他赶紧念金光咒:“天地玄宗,万气本根……”
柳源突然打断李元修的咒语说道:“不要念金光咒,会影响到我,使得你我相冲。”
李元修气恼的说道:“那我用什么护身?”
“护什么身?赶紧逃,时间一长等他妈的人到齐了你插翅也难逃。”
柳源说的有道理,李元修撒开脚丫子就逃,后边劈头盖脸的术法全部涌来。什么火球、冰雹以及五光十色的攻击术法闪烁的光芒全部亮起来,将整个龙虎山都照亮了。
第二天,龙虎山下的老百姓纷纷上山上香,都说龙虎山的神灵现世了……
后有追兵,前面有人阻拦,可真是进退两难。后面的追兵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后面的术法,甚至有人御剑刺来。都说双拳难敌四手,这些何止四手?
“是你们你我的,不要怪我出手了!”
起初李元修不愿意用处金焱出世这个术法,这个术法的威力太大,只怕要伤人很多。但是现在顾不上太多了,想脱困只能用出这个术法开路。
“一朵,两朵,三朵。三朵金焱自南来,不怕风来不怕水,焚金毁木永不朽!”
咒毕,有好多人都好奇的看着李元修,这个术法用什么了不起的。
张云灵抬头看到南方天空有三多金花疾驰而来,这三朵金花初时如一点星光,在急速运动中显得巍巍颤颤就要熄灭的样子。但是这三朵金花确实越来越大,不但速度惊人,变化的的速度更是惊人,转眼就成了三个巨大的火球。
“快闪……”
“快躲开……”
李元修此刻已经被许多术法打到,身上被打的破破烂烂,就在这个时候这些正一教的弟子突然就抽身后退,给李元修让出一大块空闲的地方,李元修用出借地加步法快速离去,转眼就不见人了。
山墙大喊一声:“追,决不能让他逃走。他已经入魔了,不再是一个人了……”
山墙想提醒正一教的弟子,李元修已经被妖物附体,不再是一个人。可正一教的弟子们的理解是:这个人已经丧心病狂,不要再把他当做人来看,不要有怜惜之心,遇到格杀勿论。
可惜能追上李元修的人却是没几个,只不过给以后的李元修造成很**烦,今天以后李元修就是正一教的敌人,正一教的弟子无论何时何地遇到李元修绝不手软。弄得李元修十分郁闷,更加后悔自己今天的鲁莽。
第407章 又遇诸葛多一
李元修仓皇逃下山,追上来的人却只有六人,这六个却只有三个人紧跟而来,其他的人也只是远远的跟在后面,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甩掉。
此刻天已经见晓,二三月的清晨是很冷的,但是老百姓却有很多人已经早起,因为有很多人谋生靠的就是早起。比如买早点的,还有很多勤劳的人都已经早起。
李元修的打算就是跑到一个市场去,然后用出隐身法,他就不相信这些正一教的人还会用雨水逼他现形。因为李元修不知道张云灵用他的玉佩窥破他的踪迹,而且还有人取来了乾元镜。
乾元镜的作用比李元修的那块刻着眼睛的玉佩要好用的多,用乾元镜照在隐身的李元修身上,不仅持镜的人会看的一清二楚,就连旁边的人也会看得一清二楚。
再说贺品羽他们得到李元修的消息后马不停蹄的赶来,贺品羽、六花、诸葛多一和榴花四个人来到龙虎山脚下,准备休息一晚第二天化作香客上山。
李元修对于他们不仅仅是合作伙伴,更多是朋友,朋友有难他们岂会袖手旁观。尤其是诸葛多一,诸葛多一因为在耀县的事情对李元修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凌晨时分,龙虎山上传来爆炸声,紧接着五光十色,光耀照天,惊动了附近所有的人。很多人都在地上跪拜,但是在贺品羽等人眼里却另有一番意味。
诸葛多一惊讶的说道:“难道是妖魔出世?”
六花也说道:“比耀县的事情还要声势浩大。”
贺品羽说道:“在耀县是被那个妖物压着打,根本施展功夫来,这里一定是出来什么大事。”
诸葛多一可以说在耀县的时候盛名大作,从默默无闻之辈一跃成为成名人物,比在皇宫的时候还要让人惊讶他的所作所为。如今诸葛多一的名声如日中天,似乎要超越贺品羽一般。
诸葛多一又说道:“难道是李元修?”
榴花却道:“不会这么巧吧?我们刚到这里他就翻起这样大风大浪?”
贺品羽也说道:“我也不认为是他,如果他有这个能力的话就不会被困在龙虎山三年,连消息都传不出来。”
诸葛多一对李元修极其崇拜,他说道:“那可不一定,你都不了解他有多大的能量。耀县一战让俺感觉他简直不能用人来称呼他,他就是一个战神般存在。想当初那个李文焕是多么的强大,妖异,古怪,可不仍是没有把李元修怎么样?还不是……”
榴花不耐烦的说道:“行了,你这些话已经说了无数遍了。”
贺品羽说道:“无论这是怎么回事我们都要去看看,说不定能趁乱混进去。走吧。”
四人收拾停当向龙虎山行去。
贺品羽对诸葛多一说道:“诸葛多一,你不是有两副‘架马’吗?我们两个人一人一副,先去看看怎么样?”
诸葛多一把眼睛看向一旁说道:“那东西你就不要想了,那是用来救命的,不是给你玩的。”
一旁的六花忍不住问道:“那当下有这么神吗?”
贺品羽看看诸葛多一脸上一脸的戏谑说道:“肯定没有这么神,这都是大家吹呼出来。用来唬人的。”
诸葛多一冷哼一声说道:“想骗我,哼,俺可是见识到了李元修的速度,那速度简直无法形容,一眨眼的功夫就没影了。架马虽然不能像李元修那么快,少说都得日行八百,就算你贺品羽的轻功再好也望尘莫及。”
贺品羽说道:“这东西说是都这么说,但是你见过这符有作用吗?可千万别到时候不灵了,反而误事。”
这一番话说的诸葛多一有点卡克,贺品羽的话有道理,这东西只是听说并没有见到它是否跟传说的一样,万一到时候救不了命反而耽搁了时间,那可真要命。
诸葛多一揉揉脑袋,心里泛起浪花,嘴里说道:“不会的,李元修不会骗俺的。”
贺品羽说道:“要不,我给你试试这符是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你剩下的那对符就好好收藏起来。可如果是假的,就回去找李元修说道说道,看他怎么说?”
诸葛多一说道:“干嘛要你去试?要试也得我自己试。”说着掏出一对符。
六花和榴花都伸长脖子好奇看着诸葛多一手里的符,她们当然知道这是贺品羽激诸葛多一,大家就是想看看这符到底有没有传说的那样厉害,日行八百,这个数字连上好的马匹都那难以跑到。
榴花好奇的问道:“这就是‘神行符’?”
诸葛多一解释道:“不是‘神行符’,是‘架马’。符的一种名称叫做‘架马’。”
诸葛多一像防贼一样放着贺品羽,小心翼翼的将符绑在自己的双腿的膝盖上。大家都好奇的,静静的看着诸葛多一的动作。
绑好后,诸葛多一站直身体面朝东,深吸三口气而后转身就跑。
贺品羽惊讶的合不拢嘴,愣愣的看着远去的诸葛多一,心里别提是什么滋味了。他与李元修认识的最早,但是偏偏诸葛多一先拥有这样奇异的符咒,而他总是阴差阳错的没有得到这样符咒。
榴花惊讶的说道:“这简直是有如神助……”
六花也说道:“这就是法术?”
贺品羽却咬牙切齿的说道:“原本曾经我也拥有这样的符咒,可惜被曹剑才那老不羞的给抢去了。真是可恶。”
……
诸葛多一跑动起来才知道又上了贺品羽当,这贺品羽明明知道这符不会假,却让自己浪费一副符咒,真是可恶。不过呢,这符咒真是奇妙,居然跑的这么快,自己这一辈还没有这么快的速度。
诸葛多一顿时来了一股高兴劲,索性敞开速度的跑起来。他要到龙虎山上去看看,看看有谁的速度可以追上他。
刚到山脚下诸葛多一看到远处疾驰而来几个人影,这几个人影一闪一闪就到了眼前。诸葛多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李元修。
“李元修?大哥,你出来了?”诸葛多一惊喜欢呼出来。
李元修本来已经跑过去,但是听到诸葛多一的声音又站住,看到诸葛多一略有惊讶,他惊讶的问道:“诸葛多一?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来救你的。大哥,你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李元修不客气的说道:“快走,这件事你帮不上忙,后面来追我的人他们都是奇门中人,厉害的很。你不要插手。”
诸葛多一说道:“不怕,贺品羽他们在来的路上来。咱们人多,不怕他们几个。”
李元修着急的说道:“别烦傻,他们都是正一教的数一数二的人,那是你能相敌的?就是你师父来了也敌不过他们。快走。”
说是几个人,后面紧跟随来的只有张云灵和张本元,而山墙和其他几个人还在后面很远。只要下山李元修有把握甩开他们。
不过李元修低估了正一教的人,他能练成借地加步法,别人也能。正一教的张云灵和张本元都祭炼成了借地加步法,而山墙却用的是七步法。
七步法是念咒后可走七步,这七步可大可小,类似于借地加步法。不过如果在狭窄拐弯多的地方就会慢于借地加步法,但是如果是平原,七步法可以不走道路,从田地里也能穿行。这正所谓各有得失。
当然,正一教里有的人都已经祭炼成了足底生云。不过这样的人一心扑在修炼上,不会理会这样的琐事,除非正一教生死存亡这样的大事他们才会出现。这就是一个大教的底蕴。
诸葛多一说道:“大哥,俺们可都是为了你而来,就这么走了那还有脸见人?再说俺们找你还有大事。”
李元修看看后面的人眼看就过来了,急忙说道:“我三天后回去昆仑山的。如果你们赶不过去,一个月后我会去墨州。”
第408章 攻击法器
话还没说完李元修已经不见人影了。
诸葛多一看着已经远去的李元修,呆呆的说道:“这架马就是十个叠加起来也追不上大哥你呀?三天后去昆仑?三天后就是要了俺们的命也赶不到昆仑山呢!”
正一教的人追过来并没有理会诸葛多一,径直追向李元修。诸葛多一看到这几个人的速度暗自咂舌,这速度一点都不必李元修的速度慢,他明白李元修说的话不假,他师父都不敌这些人。
……
“一个月后墨州?”诸葛多一将消息带回去,六花不满的说道。
贺品羽也皱着眉头说道:“一个月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六花又道:“诸葛多一,三天内你是不是能感到昆仑山?”
诸葛多一脸色难看的说道:“能是能,可是我就剩下一副架马了?在这里浪费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着这件事上榴花和六花的意见出奇的相同,她说道:“诸葛多一,你要分明白什么事情急?什么事情缓?如果你找到李元修还拍没有神行符?到时候让贺品羽给你补回今天的两副神行符。”
诸葛多一撅着嘴说道:“是架马,不是神行符。你让我找贺品羽要符,还不如直接说没有更不会让人生气。”
榴花把脸一拉,大声说道:“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诸葛多一无奈的说道:“去,去,去。不过我可不确定能在三天之内赶过去?”
诸葛多一走了,贺品羽和六花抿着嘴偷笑,榴花瞪了他们两个一眼也走了。
李元修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摆脱后面的追兵。大为惊讶,心里感叹道:果然不愧是大门派,藏龙卧虎,能人异士也多。
李元修一边跑一边思索该怎么样甩掉他们。可就在这时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风声,李元修赶紧横移一步。一道寒光擦肩而过,射到前面一颗大树上,这棵大树顿时木屑四溅,大树缓缓倾倒。
李元修看后心中大惊:这东西要是打在自己身上,自己的身子骨可没有这棵大树结实。一棵大树都被摧毁,打在自己身上,自己也必定血肉横飞,身体断为两截。这正一教的人真狠。
而这时,那道寒光有闪烁着飞回去,李元修看了一眼,看到这到寒光是一把回旋镖。只不过上面刻满了符文,已经成为低等法器了。
李元修心中骇然,一把低等法器况且如此,高等法器会怎么样?李元修不由的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这可随时都有可能会丢命啊!
但是后面的人并不是连续攻击,打过一次就不在继续攻击了。让李元修浪费精力,而且因此而速度慢下来。
柳源说道:“你要小心了,他们在后面开始念咒了,像是准备一个大术法。”
果然,柳源的话说完没多久就见前面的地面突然隆起。隆起的地面让李元修措手不及,一下子栽倒在地上,由于高速奔跑,使得他无法招架。于是身上、脸上被地面擦去一大块皮肉,尤其是脸颊被地面擦的血肉模糊,鲜血直流。
但是李元修爬起来还得快逃。
柳源埋怨道:“告诉你小心了,你就是不听。”
李元修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他们会用这种方法阴我?”
柳源不屑的说道:“只是一个简单的地隆术而已,如果换做我,一步就可以迈过去,同时还能反击他们。被这么几个人追的逃成这样子,我还是第一次。不如你把身体控制权交给我,我来收拾他们。”
“休想,我乐意被他们追。”
想当初李元修坚定心智才会拥有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这回就凭柳源的几句话怎么会把身体控制权交给她?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那好,算我多嘴。”
李元修刚爬起来跑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一阵风声,吓得李元修赶紧横移出去。一道寒光激射而去,又是刚才的那把回旋镖。
“小子,你在老夫面前只有逃的份,先前的狂妄劲去哪里?”
李元修边跑边大骂:“不要脸的牛鼻子,有本事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再打过。”
“小子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可什么东西都没有动你的。”
“哟,你们真是仁慈,说谎就像放屁一样,脸不红心不跳。是不是因为说谎说习惯了?”
因为李元修绊倒在地耽搁一会儿时间,后面的山墙追上来怒道:“小杂种不要血口喷人,当初掌门看你与那邪物争斗身体可怜你,你身上的额东西可是一件都没动。现在你却血口喷人,真是畜生。”
山墙说着又扔出回旋镖,李元修心里骂道:原来这回旋镖是他的,这家伙够狠,脸皮也够厚。嘴里满口仁义道德,手里确实招招要人命。
李元修却不想他把正一教的人也恨得牙根痒,原本以为李元修不会醒来,就这么把他困在房间里。可随曾想到他不但醒来了,还把清光大殿给毁了,这让正一教的人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尤其是想山墙这样的人,从小生长在龙虎山,龙虎山就像他的家一样,家被人毁了自然要找人拼命。
闪过这把回旋镖后,李元修先是将天眼神通开启,然后加快速度与他们拉开一些距离。之后李元修尝试使用三合击魂术,也就是他们说的玉女八伏。
看到李元修蹦蹦跳跳,张云灵笑道:“又是玉女八伏,可惜玉女八伏对付我们没什么威力,大家不要怕。”
张本元说道:“话是如此,但是还是小心一点,他身上还有一个妖魂。也不知道这小子靠什么办法将体内的妖魂压制下来了。”
看到后面的三四个人没有阻拦自己施展三合击魂术李元修心中窃喜,心道:让你小子脸皮厚,我先将你法器毁掉,看你怎么嚣张。
右手掐剑诀,左手握拳,嘴里念叨:“天地正气,随吾诛邪灭妖。”
然后对着山墙的回旋镖一指,嘴里大声喝道:“疾!”
此刻山墙的回旋镖拿在手里,他从没想到李元修用处玉女八伏是针对他的法器而来。因为任何法器都是有灵气,就像是上天赋予他生命一般,也就是人们平时所说的器魂。李元修认定三合击魂术一定会对法器起到一定伤害作用。
几个人都是开着法眼,看到李元修用玉女八伏打向山墙时。山墙反而拿着回旋镖去挡这股气息。
“咔嚓……”一声微弱的声音响起,之后李元修打出的那股气息就消失不见了。山墙担心的看了手里回旋镖一眼,不见上面有任何损伤,顿时放心下来。
山墙冷笑道:“小子,难道你不知道玉女八伏对有肉身的人没用吗?”说着将回旋镖再次扔出去,但是这一次回旋镖被扔出不多远的地方就掉落在地上。
山墙大惊失色,他失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元修反击道:“小子,难道你不知道任何法器都是用器魂的?玉女八伏对器魂没有伤害吗?哈哈……”
这语气明显是刚才山墙的讽刺李元修的语气,这么快就被李元修换回来,让山墙暴怒。
“小子,今天道爷不将你抽筋剥皮死不瞑目。”
李元修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你放心,你会死不瞑目的。”
张云灵被李元修彻底激怒了,他怒道:“杀了这小畜生。我念咒困住他,张本元你和山墙动手杀了他。”
张本元点头说道:“这样的人早就该杀了。动手吧!”
开启了天眼神通后,李元修看的一清二楚,张云灵在念咒,就连张本元和山墙也在念咒。
柳源提醒道:“他们准备合击你了,你要小心,估计这次那个老家伙会用什么法子绊住你,而他身后的两个中年人会对你下杀手。”
第409章 王祖白
不需要柳源提醒李元修也知道他们三个人准备合击自己了,可问题是自己自己该怎么应对?怎么防备?
李元修把心一沉,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攻击他们没有还手之力最好。(..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李元修目前是做不到这一点。
“一朵,两朵,三朵。三朵金焱自南……”
柳源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太拿这小子当回事了?这小子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术法,就这么几个术法反过来复过去的用来用去。可自己偏偏没能将他拿下,难道真是天意?
李元修并不知道柳源的想法,心里只装着张云灵三个人,心里道:三朵金焱,你们三个人正好一人一朵,看看你们怎么应对?
李元修这个术法咒语简单,施咒的速度也快,很快就看到南方天际飘来三朵金花。这个术法唯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咒毕并不能完全的施展出来,还要再等上一段时间。
可就是这段时间让张云灵完成了术法,李元修已经很小心的放慢速度,并不时的斜出去一段距离。他怕张云灵再弄个什么地隆术让自己差点一头撞死在地上。
果然,李元修正在小心行走,前面很远的地方突然从地下长出一道土墙,而后这道土墙后面又长出一道土墙,同时在李元修周围也纷纷从地下长出土墙来。
里里外外一共三层土墙,李元修傻眼了,这三道土墙想跃过去可得花费点时间。自己是有时间,但是后面张本元他们能给自己多少时间?
长在这时候张本元的术法完毕,只见天地间气温骤降,寒风冷冽,冷气逼人。因为李元修开启着天眼神通,他看到一股股白色气流窜来窜去,被这股白色气流碰到的东西都变成冰晶……
李元修暗自咂舌,这么厉害的气流如果碰到自己,自己也难免被冻成冰晶。正一教的手段果然厉害。
李元修看到周围大概只有十几股这样的白色气流,想要躲避它们并不是不可能,但是如果在在躲避它们的同时就顾不上山墙和张云灵两个人的攻击了。但是如果不离开这里照样会受到他们的攻击,形势所逼不得不离开这里。
好在李元修用处的术法终于来临,但是这一次三朵金焱明显没有先前的威势,三朵金焱炽白的火焰就像三朵蒲公英一样,飘飘而来。形状也只有拳头大小,不再是先前的锅盖大小。
李元修看到这样的金焱有些愣神,这是为什么?在需要它的时候居然只有这么一点点?一样的施法,一样的咒语,一样的人念咒。差距为什么这么大?
柳源说道:“我明白了,不是因为你不同,而是因为地方不同,因为第一次是在教门领地使用,那里一定有加持道法的法坛。而这里没有,所以你用的术法强度就不够了。”
“原来如此。”李元修知道柳源因为他使用这个术法因为威力大而对他估计几份,如今柳源想通这些又开始打他的主意了。
“内忧外患。”李元修心中产生这么一个念头,当然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不过即使三朵金焱威力再小,张云灵他们也不敢大意。山墙的术法并没有完成三朵金焱就到了近前。
“山墙小心。”张本元提醒道。
但是山墙并没有因此而停住念咒,因为他的咒语马上就完成了。
张本元见状掏出一张爆炎符对着远处的三朵金焱扔过去。这张爆炎符在靠近三朵金焱的一刹那间突然就炸开。一个火球凭空出现,火光四溅开来,像是放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烟火一样,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三朵金焱。
李元修看了也是暗自点头,这三朵金焱果然有一定的威力。看到这里他赶紧向前越墙而过。
这个时候山墙的术法也完成了,山墙的术法完成后李元修听到一股轰隆隆的声音响起。似乎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就连大地也在颤抖。李元修环顾一周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那么就只剩下一种情况,地下……
在正一教的人都知道,山墙之所以叫山墙,就是因为他会山墙术。而且他十岁左右就会这个术法,当初收养他的那个道士就是因为看到山墙偷学了他的山墙术,而且使用的比他还要干净利索,并且非常速猛。在给山墙起了一个名字叫山墙。
张云灵用的术法类似于山墙术,但是与山墙用的还有一定差距。
山墙的术法使用出来后李元修感觉到轰隆隆的声音就知道这个术法一定是一个大术法。李元修赶紧跃过三道土墙。
而这个时候张云灵等人看到这三朵金焱来的速度快,爆炎符用没有对它们造成影响就更感觉这个术法不可硬碰了。张云灵和张本元对视一眼,将山墙加起来抬走。
临走时张云灵在地上扔了三个小玉坠,这三个小玉坠都刻的是人,而且人形玉坠正反两面都刻着符文。
张云灵掐了一个三山决嘴里念了及句咒语说道:“疾!”
只见地上突然多处三个人,这三个人模样与张云灵和张本元、山墙一模一样,只不过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而张云灵和张本元、山墙三人早已经离开这里。
山墙被架离不多远就能把术法完全施展完毕,自己能走动了,他一边走一边说道:“这三朵火花有这么可怕?”
张本元说道:“自己看。”
只见三朵火花从空中直奔三个一动不动的人影而去。
“轰!”的一声,地上多了三个洞,而三个人影在已经不见了。地面上三个洞是因为山墙使用术法造成的地下空缺,同时也无意中破了山墙的术法。
三朵金焱不仅无意中破了山墙的术法,而且因为它炽热的气温将张本元的术法也破坏掉了,再看看地面上哪还有白色气流?早就消失不见了。
张云灵说道:“好奇怪的术法,这术法如果不是笨拙倒也算得上是上等术法。”
张本元说道:“会不会这个人被体内的蛇妖控制了身体?”
张云灵摇摇头说道:“不像,你看这个人的作风和说话的语气都不像是被蛇妖控制,真不知道这个李元修是怎么把体内的蛇妖镇压住了?”
山墙见到自己的术法还没有发动起来就被破掉了,气恼的说道:“不过他是谁,他不但杀了我们正一教的人还敢在龙虎山上作恶就必须付出代价。”
而经过刚才一番交手后面又有一个人追来。这个人叫王祖白,是王祖河一个村子出来的人,当年王祖河之所以能如正一教全靠这个人提携。
王祖河死后也被这个人招魂问过话,王祖河只是一味的求王祖白为他报仇,否则他就死不瞑目,不见李元修他就不投胎。王祖白叹口气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但是王祖白对这件事却徘徊不定,经过今夜的事故,王祖白决定不绕过李元修。这才追来。
王祖河看到地面上一片狼藉,不由皱起眉头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没有受伤吧?”
三个人见到王祖白来了都拱手行礼。喊道:“王真人您来了。”
王祖白辈分很高,张云灵见到他都要叫一声师兄。
“师兄,今天的事情有点棘手,这个叫李元修的人是个高手,他的术法很霸道。而且他体内还有一条蟒蛇的魂魄,那蟒蛇……”
王祖白打断他的话说道:“蟒蛇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先说说这个叫李元修的有什么过人的术法?”
张云灵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边,王祖白说道:“如果只有这样的术法还逃不走。你们可尽力而为,有能力就跟来看看吧,如果不行不要勉强,就回去吧。”说完王祖白追上去。
三个人看着王祖白追上去,羡慕的说道:“王真人这是什么术法?身体灵巧迅速,这速度远远不是我们能比得上的。”
张云灵说道:“这会不会就是足底生云术?”
山墙说道:“足底生云术法不是在天上踏云而行吗?”
张云灵说道:“那是大乘境界才能踏云而行,这是入门的境界,奔跑起来脚不落地,身轻如无物。”
山墙说道:“原来是这样,不知道我们正一教的前辈们有没有练至大成境界?”
张云灵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但是如果真有人到了那个境界你也看不到。”
“为什么?”
第410章 危机
张云灵说道:“据记载有人练到那个程度,但是这样的让你却不是你我能见得到。因为到那个时候他们追求的与我们追求的不一样了。走吧,在说下去就追不上了。”
这么一会的时间李元修已经逃离很远了,他回头看去并没有看到张云灵等人追来,追过来的只有一个干巴巴的老道士。这个老道士穿着一身松垮垮的道袍,奔跑起来像是打了气的气球一样鼓鼓的,但是这个老道士的速度一点都不慢,比李元修都要快。
李元修心道不好,这老头子怕也是找自己麻烦的。而且看样子这老头子要比后面几个人厉害得多,他一个人就敢追来可见不简单。
不过李元修很快注意到这个干巴巴的老头子跑动起来双脚不沾地,离地面有三四寸的样子。这让李元修大为惊讶,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术法。
“这难道是足底生云?”
柳源说道:“不错,这就是初练时的足底生云法。”
李元修惊讶的问道:“足底生云法还分阶段?”
柳源很不屑的说道:“当然,足底生云法是一门上等的术法,一般来说上等的术法都分层次的。”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道道。”
柳源又道:“快走,这个人不是不是你能对付的了得。”
李元修说道:“我也知道,可是他的速度比我的速度要快,迟早要被追上的。”
柳源说道:“你被这个人追上就完了,也许只需你连他一招都抵挡不住。这个人给我带来危险的压力。”
李元修凝重起来,这个人让柳源都感觉到了压力,那么自己有岂能是他的对手?
柳源又道:“如果实在不行就去昆仑山吧,那里有一个洞四通八达。(..info)我熟悉那里的环境,进去后一定能摆脱他的追杀。”
柳源一再引诱李元修去昆仑山,让李元修感觉到这里面一定有阴谋,也学柳源就是想借着昆仑山的某一件事物想把自己的身体夺走,这让李元修起来警惕。
不过李元修嘴上答应道:“好,昆仑山一定要去。”
此刻李元修感觉到自己举世皆敌,与大慈恩寺有矛盾,如今又得罪了正一教,自己想这个地方求救都没有。这个时候李元修想到了耶律阿德,不过耶律阿德四处云游不知所踪,所以这件事还要靠自己。
正在思索着,突然后面闪出一道金光,金光闪烁的光芒将周围的景物照射的如同暴晒在太阳底下一样。不过此时的季节是早春,植物都没有发芽,如果换做是夏季就会看到,在这片金光的照耀下这些植物奄奄一息的样子。
柳源惊叫出来:“金光魔域?”
李元修焦急的问道:“什么金光魔域?”
柳源声音中带着颤音说道:“光耀八极就是从金光魔域中领悟出来的,这个术法是妖族的术法,他一个人类怎么会这样的术法?”
金光慢慢大盛起来,李元修感觉到了死忙的威胁,他感觉到自己在这片金光的照耀下昏昏沉沉,就像困到极点想要睡觉的感觉。
李元修暗暗咬了自己的舌头一下,心里提醒自己,决不能有睡意。.info李元修感觉这个老道士比当初柳源和他儿子加起来还要恐怖,可是却又逃不走,让李元修着急的心烦意乱。
无奈,只能在问柳源:“这个金光魔域怎么抵挡……”
柳源说道:“用毒,用毒是最好的办法。”
李元修心道:说来说去又绕到你身上了,你有毒我没有毒,你还是想占用我的身体吧?如果这样还不如拼死一战。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柳源说道:“金光魔域类似于吸功术法,吸收天地万物的灵气转化为自己所用,只是它这种转化为自己所用只是暂时的,时间久了不将吸收到灵气用掉会自己身体造成损伤。所以,在他吸收的时候将毒素用出,让他吸收毒素是最好的办法。”
“吸收?”李元修似乎想到点什么。
心里开始快速的盘算着:光耀八极是金光魔域繁衍出来的,光耀八极是大范围杀伤,而金光魔域是大范围吸收。这就是一正一反,这会不会就是金光魔域的缺点呢?吸收?它能吸收多少?
想到这里,李元修试着模仿扈文长使用过的光耀八极。李元修奔跑的速度很快,可是后面的金光魔域却紧紧跟随,而王祖白也在慢慢的缩短距离。
李元修一边奔跑一边双手掐诀,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李元修不需要回头看就知道,这是一件利器与空气摩擦发出的声音,只怕又是一件法器。
柳源提醒道:“小心,是一把法刀。”
李元修无法静心掐诀,只得放弃,先躲避这把法刀,他转身向西拐去。
心里却在大骂:你们正一教有这样的高手,当初对付柳源的时候为什么不出来?此刻要追杀我却一个个都冒出来了。
李元修总是想不通,这样的人比扈文长附身都要厉害,既然这样古人为什么还要请神上身?
可是当李元修回头看了一眼的时候,李元修大惊失色,不仅法刀也会拐弯,紧紧相随。更令人感觉恐怖的是那个干巴巴的老道士居然不走路,而是斜过来直追李元修。什么山坡、沟壑在这个老道士脚下都如履平地,原本李元修与这个道士之间的路程愣是被缩短了三分之一还要多。
李元修心里着急起来,这个道士又是金光魔域,又是法刀,层出不穷的手段让李元修感到担心。
由于法刀里的近了,李元修看的清楚,这把法刀就像一把月牙刀,没有手柄,只有刀身。而且刀身两面都是刀刃,刀身上还刻着寥寥几个符文。而且这种符文李元修根本就没有见过,不像是道家和佛家的符文,但是又觉得眼熟。
“难道这个王祖白得到过边陲少数民族的巫术?很有可能。”看到陌生的符文后李元修心里起了这么一个念头。
李元修只得故技重施,他准备在使用一次三合击魂术。
正当李元修左蹦右跳的时候柳源突然惊叫起来:“化血冥刀?来不及了,按照我说的做。取东方三口气,一手掐明王决,另一只手取一滴眉心血含在嘴里……”
但是说话不及的时候,王祖白的法刀,也就是柳源说的化血冥刀突然加速,如同一道白光突然射过来。李元修根本来不及按照柳源说的做就看到一道白光土人射来,吓得他赶紧扭身躲闪。
但是这刀的速度太快,只听“噗嗤”一声,这把刀贴着李元修的腋窝下射出去。而李元修的肋骨处被划破一道细长的口子,血流不止。而且李元修都听到刀划着骨头擦过的声音,钻心的疼痛让李元修心神不宁。
柳源大喊一声说道:“照我说的做,这把刀还会再来,到时候你就会横尸荒野。”
李元修想到:就算柳源再没安好心,此刻应该不会发难,如果我死了,她也就是一孤魂野鬼,正一教的人对付孤魂野鬼最拿手了。更何况后面这个老道士还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
李元修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这是什么术法?”
“逃命法,不过吗……”
李元修疑惑的问道:“不过什么?”
柳源笑着说道:“这个法子最好不用,不过眼下你若是不用这个法子就讨不走了。你回头看看吧。”
李元修回头看了一眼,果然,那把所谓的化血冥刀又一次激射而来。李元修只好按照柳源说的做,吸气、掐诀、取眉心一滴鲜血。人在生命攸关的时候对自己也特别的很,李元修在自己额头上狠狠用指甲划破……
也许因为是肋骨出太痛使他感觉不到额头上的痛,额头上的鲜血竟慢慢滴落在地上。李元修吞了一滴鲜血后,柳源说道:“念:混兜乾坤,血遁无影!然后将嘴里的血水对着西北方向吐出来。”
李元修听了心道:念完咒语岂不是要说一声“呸”,这算什么咒语?
“混兜乾坤,血遁无影。呸……”
第411章 元虚遗言
血水喷出口外,李元修顿时就感觉到一阵失重状态,原本就被金光魔域照的脑袋有些晕,此刻更是晕的厉害,终于忍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上,最后一个念头就是终于被柳源算计到了……
再说王祖白突然就找不到李元修的身影了,依他的阅历他很快就明白过来。因为李元修在消失之前曾喷出一口血水,之后就消失不见了,这倒是很像传说中的血遁。
“血遁?难道他修的是妖修?哼,即便你是妖修中了我的化血冥刀也活不了多久。”王祖白想不明白了,但是他很快想到李元修体内有一条蟒蛇的魂魄,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
“人兽双魂?哼,雷雨天就要来了,即便你能在中了我的化血冥刀侥幸活下来,也难逃一劫,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在雷雨天活下来。小子算你走运,让你多活几天。”没有亲手血刃李元修总让他感觉一些遗憾,王祖白阴沉着脸离去。
等到张云灵等人赶过来的时候只看到王祖白“慢悠悠”离去的背影,而这附近根本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留下血迹,更没有李元修的尸骨。
张本元奇怪的问道:“难道让那个小子逃走了?”
张云灵百思不得其解,按说李元修绝不会在王祖白手里逃走,可是这里的的确确没有李元修的人影。
山墙气愤说道:“王真人不会让那小子逃走的,说不定又追上去了。”
张云灵说道:“你看王真人像是在追人吗?分明是没有得手,可是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本元也说道:“按说那小子在我们手里都没有逃走,又怎么能从王真人手里逃走?会不会有人将他就走了?”
张云灵叹口气说道:“唉,晚来一会就什么都没有看到。王真人出手的时候并不多见,如果看到他出手将对我们有很大的益处。”
张本元说道:“这种事情不可强求,我们走吧。”
山墙喷喷不平的说道:“老天真是不公平,居然让那小子逃走了?真是……唉!”
……
六年前曾经与李元修一通驱邪捉妖的忘俗把戒财背回无王庙,戒财时醒时昏迷,嘴里还经常胡言乱语骂骂唧唧。原本师徒二人就在无王庙不受待见,此刻更是受到冷嘲热讽,如果哪一天不受人呵斥就是烧高香了。
无王庙,很久以前是一座香火旺盛的寺庙,但是这种香火旺盛没有持续多久。在一个风雷交加的夜晚,无王庙里来了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受了伤的乞丐。
乞丐想在无王庙里讨要一顿斋饭,但是这个却被连夜送下山,第二天死在山下。因为当时无王庙的和尚检查到这个乞丐得了一种传染性极强的怪病,据说这种病是因为人吃老鼠,而被传染上的。得病的人无法医治,只能等死,而且传染性极强。相当于瘟疫,却又不同于瘟疫,因为这种病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无王庙的主持也是为了寺里的众多僧人考虑,说起来并没有过错,但是却给无王庙惹来灭门之灾。
当天夜里这个乞丐就死了,然而乞丐的怨念居然遇雷不散,在雷劫中变异成厉鬼,这真是千年不遇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第二天雨过天晴,有香客上山上香,结果令人惊讶的是山上的和尚居然再也没有一个活人,全都惊恐的睁大眼睛呆呆而死。而且香客还能听到和尚们的凄凉痛苦的惨叫声。
有人报官后,官差来了第一个想法就是查封资产,结果来的六个官差当天都消失了。有人在无王庙的而后面看到六个官差都吊死在树上。至此以后,无王山上的无王庙再也没有和尚了,成为一座废弃的孤庙。
后来又贪财者上山去无王庙偷东西,结果无一不是睁大眼睛惊恐而死,看上去那样子就是被活活吓死的。从此以后无王庙就是禁地,鬼蜮,再也没人敢去探查。
知道多年以后来了一伙无赖,这伙无赖就是如今的无王庙的主持及无王庙的和尚。
无王庙的主持早年叫做戒合,他的的确确的做过十多年的和尚,后来犯了色戒并且一发不可收拾,在山下与人妻**被捉,戒合是学过术法的,失手把这名户主给打死。
结果村里的族长找到寺庙里,寺庙的主持大怒,可此刻的戒合知道事情闹大了,他便提前一步逃走。此后戒合改名换姓,直到在无王庙落脚后又起了一个和尚法号叫做元虚。
元虚率领一众无赖换上袈裟却干着偷鸡摸狗,经常**良家妇女的勾当。但是元虚确实有几分驱鬼捉邪的本事,偶尔也为附近的村民排忧解难。周围的村民对元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又恨又敬畏。
而戒财又是一个不受清规的家伙,他先是在寺里偷学了术法,后来偷走主持一串法器玉镯当做古玩卖掉。戒财以为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寺里的主持用了一个水镜术将戒财做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最后戒财被驱逐下山。
流浪依旧的戒财捡到奄奄一息的忘俗,戒财看着七八岁的忘俗动了恻隐之心,带着忘俗流浪几年,后来投靠了无王山上的无王庙。
戒财贪财而不**,这与无王庙的人格格不入,慢慢的积累了很多矛盾。但是戒财却跟元虚学了很多术法,又不忍心与无王庙的人彻底撕破脸皮,借口要带着忘俗游历离去。
如今戒财受伤昏迷不醒,忘俗无处可去只得带着戒财再回无王庙。但是忘俗离开无王庙太久,这无王庙也发生很多变化。元虚已老,无王庙已经不是他主事了,如今的元虚也是苟延残喘,过着被人呵斥的日子。
曾经这群无赖跟元虚混日子,没少挨元虚的拳打脚踢,如今的元虚已经老得动不了,这群人虽然没有将他置之不管,但是也是经常群打脚踢,大声斥骂。
忘俗回来以后,照顾元虚的责任就成了他的事情。戒财又昏迷不清,这让忘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一晃几年的时间过去了,可戒财依旧昏睡不起,只不过偶尔会有时候在说梦话,都是在咒骂着谁,忘俗也听不清楚,干脆也不去深究。
戒财的病情几年都见好,这无形中给了忘俗一种压力,加上这几年元虚渐渐老了,说话已经没人听了。如果元虚圆寂,忘俗他们师徒二人再也不可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深夜,忘俗走出房间出来透口气。这时候忘俗听到元虚在叫他,他又道元虚的房间去。
不知道无王庙的人是有意还是无意,将戒财安排在元虚的房间隔壁,这样倒也方便了忘俗照顾元虚。
“主持,你叫我?”忘俗看着元虚干瘦的脸颊说道。
元虚说道:“我大限已到,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走了。临走我有句话要对你说,你师父的病情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被伤了神魂能活下来就是幸运,如果你师父不在了,你也不要留在山上与这些人为伍,这些人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忘俗露出无奈的神色说道:“我知道。”
元虚继续说道:“我年轻时做过许多荒唐的事情,如今也是悔恨自己。唉……当初也许我就不应该把这些人带到无王庙来祸害周围的而老百姓。”
“不说了,说这些都已经晚了。你师父的病不叫病,据我猜测他体内一定有一个魂魄在与他争夺身体,也许此刻两个人都已经两败俱伤。但是我却无能为力。”
忘俗静静的看着元虚,等待元虚说下去。
元虚用沧桑的声音继续说道:“唉,我当初在景园寺偷到一本书,书上记载的都是一些书法,但是我六根不净无法学习,我死后,你去取这本书吧,也许上面有办法能解救你师父。这本书就在大殿第三个罗汉的肚子里……”说到这里元虚脸上露出笑容,表情僵住不再言语。
今天有点事回来晚了,章节发的有点晚,抱歉。
第412章 恶鬼出世
忘俗看得出来,元虚是自杀,元虚自己震断了新买而死。也许他受不了无王庙的人对他拳打脚踢,粗声大骂的原因才自杀。死,对他来说就是也许是一种解脱。
虽然有这种想法,但是还是止不住心里惊恐,不舍……
“主持?主持你醒醒……”
“来人呢……主持圆寂了……”
“快来人呢……”
“骂的,大半夜吵吵什么?想挨揍?一个老东西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在吵醒老子睡觉,老子就把你和那个半死人扔下山。”
“一个老东西早就该死了,你吵什么?”
“死的好,早就该死了,再也不需要多挣一个人的口粮了。只可惜还有一个……”
冷言冷语和威胁的声音让忘俗不再指望有人过来帮忙。当天晚上,忘俗就将元虚埋在无王庙的庙后。
埋葬了元虚后忘俗回到戒财的身旁,看着昏迷不醒的戒财说道:“师傅,主持元虚已经死了,你的病大家也都是束手无策,元虚已死再也没有人会愿意留我们在山上,也许不久我们就会被赶下山去,我该怎么办呢?”
忘俗感到前路渺茫,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他呆呆的坐在戒财的身旁。
忽然,忘俗响起元虚临死前说的话,一本书在第三个罗汉的肚子里。想到这里忘俗再也坐不住了。
这本书决不能让无王庙的人看到,如果让他们看到那本书,那本书就不再是忘俗的了。此刻正是凌晨时分,人睡觉正是最深沉的时候,正适合忘俗去取书。(..info无弹窗广告)
无王庙的人是靠着他们在五王庙里找到了一个地下室,地下室里都是无王庙的积蓄。元虚用这些积蓄买了地,然后租给农民,他们每年收取一定的租金,他们就是靠着这些租金生存。
所以,庙里面的一些佛像都是先前无王庙里存留下来的,从没有翻修过。所以这些佛像看起来就是黑黝黝的魔鬼。
忘俗走到大殿门口抬头看看上面的门匾,门匾上写着《广和殿》三个鎏金大字,忘俗不知道这个大殿为什么叫广和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广和殿会有四尊佛像,他更不知道为什么这四尊佛像中会有一尊菩萨是青面獠牙,怒目圆睁。
“吱呀”一声,推开门后,忘俗看着正北方向供着的四尊菩萨,其他三尊都是慈眉善目,唯独第三尊菩萨是青面獠牙。这让忘俗感觉有点怪异,为什么元虚偏偏将书藏在第三尊青面獠牙的菩萨里?
借着星光忘俗在这尊青面獠牙的菩萨的佛像上开始搜索,他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菩萨佛像,里面全是空的。不过这佛像却不像是用铜铸造的,看起来沉甸甸的,却没有铜的硬质。
忘俗在佛像上四处敲打,企图找出一个缺口能将里面的书取出来。
“碰碰……碰碰……”
“他娘的,又是他妈的老鼠来,老子明天还想把这尊菩萨卖掉的,你要是给老子把这几尊菩萨咬坏了我还怎么卖?”一个穿着脏兮兮的和尚边走边骂,朝广和殿走来。
忘俗听到后赶紧踏着案桌躲到菩萨佛像后面去。却没想到自己用力过猛竟然将这尊青面獠牙的菩萨推到在地上。
“啊……”一声惨叫响起来,随后就是“哐当……”一声。
忘俗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青面獠牙的大佛倒下去的一刹那将刚进门的那个脏兮兮的和尚给砸死了……
“这事情也太巧了吧?”忘俗看着眼前的一切,真是难以相信,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愣了一会神,忘俗看到地上一堆碎泥胎中有一个黑漆漆的盒子,夜色太黑也看不清是一个什么样的盒子,但是忘俗知道,这也许就是元虚说的那本书吧?
刚才的声音太大,忘俗怕惊动其他人,赶紧跳下案桌捡起地上的半个黑漆漆的盒子。
听听四周并没有其他动静,也就是说刚才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惊动其他人。忘俗将黑盒子打开,定眼看去,果然,黑子里面有一本手抄体书本。
忘俗看到书激动起来,这里面也许有能救他师傅的方法。一把就把这本书拿在手里,还没有来得及翻看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从盒子里面窜了出来。
“嘎嘎嘎……我终于出来了,老秃驴我来了,我要把你的魂魄撕碎,将你的身体里塞进一个驴子的魂魄……嘎嘎嘎……那是多么奇妙的事情啊?”
忘俗猛地后退一步紧盯着眼前的黑影看去,一股不详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个黑影是一个鬼魂,他面目狰狞,目光赤红。看到这个鬼魂目光赤红忘俗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放出一个恶鬼来。今天怕是要翻天了。
目光赤红的鬼魂都是十恶不赦的恶鬼,这样的恶鬼一般的修士无法对付他们,他们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甚至要比修行很多年的修士还要可怕。
但是这个恶鬼却对忘俗说道:“嘎嘎……小和尚,念你放出我来我饶你一命,下山逃命吧……”说完恶鬼就不见了。
忘俗突然想起自己的师傅戒财,一把将书塞到自己怀里然后跑向后面的院子。
“啊……鬼啊,救命啊……”
“啊……救命……”
“啊……”
前院大殿道后院不过十几步的距离,而这一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让忘俗惊恐不已。自己刚才放出怎么样一个恶鬼?忘俗很快想到元虚让自己来取这本书是什么用意?会不会这就是元虚想看到的结果?
“原来元虚早就知道这本书镇压一个恶鬼?他故意借我的手放出恶鬼来清洗无王庙的恶僧,可如此一来连师傅戒财也会被元虚害死。这个老东西真是歹毒……”
这个时候忘俗突然看到师傅戒财醒过来与那个恶鬼都在一起。忘俗吃惊的看着远处戒财大战恶鬼,在忘俗的记忆里师傅戒财没有这么生猛。
“师傅怎么会跟恶鬼打斗在一起了?”忘俗有些疑惑。
忘俗是因为元虚说的在话心里作祟,万一戒财此刻真的被他体内另一个魂魄控制了身体,那么此刻他过去只有送死的份,况且此刻戒财还没有马上就败的迹象。
但是忘俗的算盘不管用,戒财看到忘俗后眼睛一亮,说道:“小兔崽子赶紧过来帮忙。”
忘俗闻言惊喜的说道:“师傅真是你?你醒过来?”
“少废话,快过来帮忙。”
“是,师傅。”
“嘎嘎,小和尚不要上当,这个根本就不会你师傅。他是……”
戒财打断恶鬼的话说道:“放屁,我到哪里都是他师傅,这小子自小就跟我长大,我是不是他师傅还需要你说?”
忘俗被恶鬼说的那句话搅得心有点乱,但是看到戒财骂人的神态又不像是演的。
戒财又道:“你攻他身后,我正面攻击,咱们师徒二人收拾他只是时间的问题。”
恶鬼说道:“大言不惭,小和尚我本想饶你一命,但是你不识抬举,就不要怪我恩将仇报了。”
说完恶鬼后退出去,忘俗心道:你也会说大话,既然耍狠又为什么后退?
忘俗猛地扑上去,嘴里念道:“唔摩啵谛。”
但是恶鬼却突然挥出一股黑雾,将这个院子全部笼罩起来。这股黑雾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突然就将院子围住,确切的说是将忘俗围住。
忘俗向这股黑雾看去,只见一个个骷髅头隐藏在黑雾中,骷髅头在黑雾中露出狰狞而又痛苦的神色,像是在黑雾中挣扎求生一样。
而忘俗刚才的那句楞严咒只不过将离他最近的几个骷髅头打回黑雾中,并没有实质性伤害到这股黑雾,更别说是伤害到恶鬼了。
“嘎嘎,小和尚好好在这里玩吧。”
忘俗回头看去,戒财已经不知所踪。忘俗担心的喊道:“师傅,你还好吧?”
第413章 妖异的和尚
远处传来恶鬼的声音:“嘎嘎,小和尚你放心,我会帮你捉回那个占了你师父身体的畜生……嘎嘎……”
忘俗听到后心里咯噔一下,恶鬼的这句话宣示他师傅戒财已经去世了。
“师傅……”忘俗痛苦的大叫起来。
戒财小时候救了忘俗,一直像父亲一样照顾他,两个人在一起行走江湖,除魔降妖,不离不弃,相依为命。突然间戒财身损让忘俗接受不了,尤其是戒财降妖伏魔一生,最后落得一个被夺舍的下场,让忘俗感到可悲。
以前有劫财在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会有戒财指点做主,现在得知戒财突然离去让他感觉失去主心骨,不知所措。
但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周围的黑雾已经围过来了,黑雾里的骷髅头开始张嘴撕咬忘俗。忘俗此刻的心情是悲痛的,居然没有察觉被黑雾包围起来,直到被骷髅头咬痛他才醒悟过来。
“滚!”
忘俗悲痛的将拳头打向周围的骷髅头,但是这些骷髅头就像是一股股烟雾一样,将手挥过去的时候他们化作烟雾,手离开之后这些黑色烟雾又幻化成一个个鬼头,咬起人来还有实质感的疼痛。
忘俗见状大怒:“你还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
远处传来恶鬼的笑声:“嘎嘎,只要不想杀你,我困你一年你也逃不走。不过我没时间跟你玩,念你放了我的份,我给你一次机会,这些鬼头一天后就会将你吞噬。如果这一天之内你还想不到办法逃走就只能人名了。嘎嘎……”
“恶鬼修的放肆,看我如何破你的法。”
说完忘俗双手掐诀掐诀,嘴里念道:“离婆离婆帝,求诃求诃帝,陀罗尼帝,尼可拉蒂,毗哩呢帝摩苛挈帝,真陵乾帝……”
随即忘俗手里打出一道黄色光柱,这道光柱打在周围的黑雾上,听到“兹兹”的声音响起,但是黑雾翻滚着很快就将这道黄色光柱淹没。
忘俗惊讶的看着这些黑雾,嘴里不由自主的而说到:“怎么这些黑雾与以往见到的黑雾不同?”
“师傅,为什么着这些黑雾……”突然忘俗想起来了,戒财已经不在了,即使活着的那个戒财也不再是他师傅。
满脸是泪珠的忘俗想到这里变得怒不可仰,中国人讲究死者为大活着的人要尊敬死者。可是戒财的身体却被另一个魂魄占据并离去,你可是他师傅的而身体啊!
“离婆离婆帝,求诃求诃帝,陀罗尼帝,尼可拉蒂,毗哩呢帝摩苛挈帝,真陵乾帝……”
忘俗如同一遍又一遍的念咒语,黄色光柱不断的从他手里射出来。但是这些光柱打在周围的黑雾上就像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奈何这些黑雾。
忘俗看着四处涌动过来的黑雾,大声咆哮起来:“老天爷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世道?难道你要任由妖魔鬼怪如此猖狂下去?”
看着四周慢慢涌过来的黑雾忘俗已经没了力气,经过刚才的一次次使用术法他已经精疲力尽。此刻心里很是想念戒财。
忘俗不在挣扎,人后一个个鬼头在撕咬他,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嘴里不住的念叨:“师傅,我想你。.info[]师傅,你在哪里?我想你……”
身体的疼痛难以掩饰心中的悲伤,他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不能把戒财救过来。面对这些鬼头他却毫无办法消灭他们,这样下去早晚都难逃厄运,所以他也懒得去反抗了。
忘俗不是要自杀,而是他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一个个鬼头涌过来撕咬忘俗,忘俗感觉到周围的气温骤降,鬼头咬在身上,身上冷冰冰的疼痛。而且忘俗还感觉到很多鬼头都在吸食他的鲜血,身体上传来一种麻麻的感觉。
“我不想死……”忘俗突然掐诀想周围的鬼头打去。
“碰……碰……”
凡是被忘俗碰到的鬼头一个个就像气泡一样破碎、消散霍城黑雾,然后这些黑雾再凝聚,又变成一个个鬼头如此循环不止……
“唵,班札巴聂,吽。唵,班札巴聂,吽……”忘俗快速念金刚菩萨经。
这是忘俗最后的手段,如果这段咒语也无法克制这些黑雾的话,忘俗只有等死了。
随着金刚菩萨经一个个字音脱口而出,周围的黑雾追减的被逼退,但是翻滚的更加剧烈了,像是在挣扎着到底是退还是不退。
忘俗脑门上的汗水一颗颗滴落在地上,修行者念经文不是单纯的念字,而是要用功力去念。精力集中,旁骛杂念,心神一致才会起到作用。
脑袋慢慢的开始疼痛起来,随着时间加长头越来越疼,而周围的黑雾只是翻滚着涌动着,就是不在退去。
忘俗脑门上青筋暴起,脸上露出倔强的神色,咬着牙,一遍又一遍的咏诵经文。但是渐渐的他感觉到自己力不从心,咏诵经文的速度也慢下来,但是他依旧坚持着在咏诵。
周围的黑雾翻滚的动作越来越大,像是跃跃欲试,要试着涌过来。
这一刻整个无王庙乃至整个无王山都静悄悄的,死寂一般的静。只有无王庙的后院忘俗在咏诵经文的声音,但是这声音却越来越低,越来越断断续续。
终于忘俗再次被黑雾淹没,忘俗不甘的吼叫起来:“啊……”
身上的僧袍很快就被一个个鬼头撕碎,身上不少地方早就被咬的血迹斑斑,此刻又是鲜血满身。
“难道我忘俗就要葬送在这里了吗?也好,能陪我师傅一起赴阴间,听说阴间也是一处世界……”忘俗感觉自己的眼睛景象千斤闸一样沉重,再怎么样也睁不开了,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但是在胸前的衣服被撕破的一刹那时,周围的鬼头突然发出惊叫的声音,惊恐的纷纷后退出去。而忘俗胸前突然散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将周围的黑雾一扫而光,剩下零碎的黑雾以最快的速度消散在天地间。
忘俗睁开疲惫的双眼看着这一切,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身上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宝物?他挣扎坐起来,低头向胸前看去,只见胸前有一本手抄体的书本已经被鲜血染红一部分。除了这本书,再也没有其他物品。
忘俗拿起这本书不相信的说道:“难道是你有如此威力?”
当想到就是这本书将恶鬼镇压多年后,忘俗苦笑道:“我怎么这么笨?如果不是你,那恶鬼早已经脱困,可怜我居然不知道用你来对付他。唉……”
大难不死让忘俗另有一番感慨,他看周围的景物都不一样了,似乎这些建筑另有一番的光景,与之前看到的无王庙不一样了……
“我的心境变了?能拿到进了一个层次?师傅曾经说我修为没有进步不是因为我不够努力,而是缺少一个挈机,难道此刻我的修为进了一个层次?”
“唉,如果还活着我宁愿不进这个层次。师傅……师傅你在哪里?”
戒财离开后,忘俗感觉自己就像失去一半身体,失去一坐靠山,失去太阳,,没了主心骨。但是生活还要继续……
忘俗用李元修教他的除痛止血接骨咒治好自己的伤,但是,忘俗却惊讶的发现这个百试百灵的除痛止血接骨咒居然无法治愈他身上的疤痕,这在以前是从没有发生过的。
忘俗吃惊的看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疤,这些伤疤都是被一个个鬼头咬伤的,如今伤口治愈,但是身体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咬伤的痕迹,很多地方看上去还是一些口型的伤痕。在加上全身都是血迹,看起来忘俗是别样的妖异与恐怖。
其实更多的是丑陋,此刻的忘俗就是一个丑八怪。
第414章 八指大师
忘俗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凄凉的笑了笑,抬起头看着天上稀稀拉拉的几颗星辰说道:“师傅,我是不是很丑?可是你从来没有嫌弃过我,师傅……”
不知道过了多久忘俗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在无王庙查看一番,此刻的无王庙已经没有一个活人,而“戒财”已经不知道去了那里。(..info无弹窗广告)整个无王山上只剩下忘俗一个人,一个孤零零的少年,还是一个丑八怪。
忘俗挖了一个很大的坑,将无王庙的人都埋在里面。忙完这一切,太阳已经高高挂起。无王庙还是无王庙,无王山依旧是无王山,虽然寺里这么多人却一点都没有改变。唯一改变的是,以前的无望面总是喧闹的很,但是现在确实冷冷清清,山上除了山风声再也没有声音。
忘俗将广和殿清理出来,每日坐在广和殿研究和练习他从佛像肚子得到的那本书。他之所以坐在广和殿,是想又朝一日戒财会回来,虽然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时间一晃两年多过去了,山上的已经没了口粮和值钱的物品,除了几尊佛像,整个无王庙里能卖的东西都被忘俗买掉换回粮食食用了。
两年来,忘俗已经扭转了五王庙的恶名。但是无望面依旧没人来上香添油,无王山依旧是平民百姓的禁地。因为无王山上昔日的那些无赖在一夜之间消失,让这些贫民百姓感觉奇怪,大家私下里也悄悄议论过,这些**会不会是被忘俗所杀?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跳出来问责。
即便与昔日无王山**有关连的一些人也没人问责,因为忘俗是无王山的人。无王山曾经连官府的人都无声无息的吞噬了,谁还敢上山?而忘俗偏偏一个人在山上住着,所以没人敢去惹忘俗。
这些日子,每日忘俗都到山下化缘,说是化缘就跟要饭差不多。初时忘俗感到很难为情,但是肚子饿,不得不厚着脸皮去化缘,慢慢的锻炼了忘俗的脸皮。而忘俗偶尔遇到奇异的事情也会顺手解决掉,这反而赢得了附近村民的敬畏。
慢慢的忘俗过够了这样的日子,每天他都在为填饱肚子而奔波,因为他长得丑,有很多人都躲着他,尤其是一些孩子,更是见到他就像见到鬼一样。
这一日,忘俗关上山门准备下山云游,因为最近他每天都在化缘,已经没时间修炼和做研究了。与其这样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去世上走一遭。
忘俗走到山脚山下迎面跑过来一个老汉,这个老汉双腿上都是泥土,像是早晨被露水打湿的。
老汉大约有五六十岁的样子,但是身体看上去已经英朗,他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当老汉看到忘俗的时候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
忘俗心里感觉好奇,他在山上住了几年了,从没有人上山来。今天这个老者看样子像是要上山,而且还像是要来找他。
忘俗迎上去,对着老者双手合十,还没有念出阿弥陀佛老者就“普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碰碰的磕起头。
“八指大师,求求您救救我儿一家吧。(..info)呜……”说着老者竟哭起来。
忘俗一愣,随后看看自己少了两个手指的右手,脑海里响起与戒财和李元修降妖除魔的画面,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像是酸味,又像是苦味,似乎还有一股咸味,但就是没有甜味。
老者看到忘俗的表情,只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说道:“对不起大师,我一时着急说错了,大师千万不要怪罪。还望大师以慈悲为怀救救我我们一家。”
忘俗从回忆中醒悟过来,连忙扶起老者说道:“施主不必多礼,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你有什么事只管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帮。”
“呜……”老者哭起来,慢慢道出事情原委。
原来老者叫徐晶严,曾经也是一名读书人,家境也不算困难。但是从去年开始,他的儿子就开始疯疯癫癫的,起初大家都以为他是得了什么病,四处求医为他治疗,可是病情一直不见好。
这种事情那里都会有,但是这件事情从十几天前变成另一个样子,先是徐晶严的儿媳说他儿子徐大圩晚上有夜游症,每天晚上都会出门,然后再回来。再回来时他的身上会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起初徐大圩的媳妇也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直到昨天的时候,徐大圩回来时满身的血迹让徐大圩的媳妇受不了,她惊恐的来徐晶严。徐晶严来了后并没发现徐大圩受过伤,但是徐大圩身上的确有很多血迹,就连徐大圩的嘴里都是血迹。
徐晶严怕徐大圩在梦里杀了人,想将徐大圩摇醒问问是怎么一回事,可谁想,徐大圩起来后经一把他媳妇抱住张嘴就咬。如果不是当时徐晶严在身边,只怕徐大圩就把自己的媳妇咬死了。
“大师,您看,我儿子这是中了什么邪?我们家周边的几个驱邪人家都找过了,没有一个人能把我儿子的病治好。他们说,这附近也只有您能把我儿子治好,大师我给您磕头了,你如果能把我儿子的病治好,要什么都行……”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求名和利,贫僧原本打算今天下山云游,如果施主晚来一步我就离开无王山了。既然你能找到贫僧,贫僧自然会跟你走一趟。”
不知不觉忘俗已经多了一份稳重,多了一份成熟,更多了一份大师的派头。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的路程来到徐晶严的家,徐晶严的家要比其他农户的房子宽敞高大,多了几份贵族气息,书生的韵味。
“施主,这房子是你家的?”
徐晶严解释道:“早先我能徐家有人在朝中做过大官,但是多少代了,一代不如一代。到了我这一代,我们徐家已经是家徒四壁,我儿子已经开始务农了,哪还有书生门第的样子?唉!家门不幸啊。”
忘俗没有不知为什么皱起眉头,站住往这栋房子看了几眼。
徐晶严说道:“大师,怎么了?”
忘俗说道:“等会进去的时候,你跟在我后面。”
“啊?”徐晶严不知道忘俗为什么这么说,按说他是户主,按照礼节他应该在前面带路。
忘俗没有理会徐晶严,而是取出朱砂,念咒。然后沾着唾沫在自己双手各画了一道符文。这才说道:“你家里有一股邪气,而且血腥味很足,恐怕是出事了。”
忘俗说这些话就是让徐晶严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进去后悔控制不住自己,给他添麻烦。
听到忘俗的话徐晶严紧张的问道:“大师,我家会出什么事情?”
忘俗盯着徐晶严看了一会儿才说道:“很可能有人死了。”
其实忘俗想说,很可能死了不止一个人,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血腥味。但是怕徐晶严经不住打击,才含糊说了这么一句。
徐晶严听到后就忍不住急忙向家跑去,忘俗摇摇头,紧跟上去。
跟着徐晶严穿过院子走到房屋门口,忘俗一把拉住徐晶严,对着徐晶严摇摇头。然后忘俗轻轻推开屋门。
入眼一幕让人惊讶,让人心都在颤抖。尽管忘俗已经有了心理准本,但是还是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地上有两个人,确切的说地上有一具尸体和一个正在啃食的尸体的人。地上的尸体已经破肚,肚子里面的内脏和肠子流的满地上都是,地上的血水已经把地面染成暗紫色,刺鼻的血腥气味让人一时间喘不过气来。
而那个活人正跪在地上用嘴在啃食地上的尸体,这个人满身的血迹,脸上都被鲜血沾满,看不出这个人的模样。只能看到他一双凶狠的眸子……
第415章 恶名在外
虽然忘俗看不清这个人的面容,但是他身后的徐晶严却一眼就认出这个跪在地上的人。这个人正是他儿子徐大圩。
徐晶严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圩,你……你在干什么……”
徐大圩警觉的抬起头看了忘俗一眼,对着忘俗像狗一样龇了龇牙以示忘俗不要过去。忘俗看着徐大圩的模样就不像是人该有的动作,心里明白几份,只怕这个徐大圩已经不再是人了。
忘俗一把拉住想要过去的徐晶严,对他说:“这已经不是人了,应该是什么妖物占据你儿子的身体,如果你早一天来找我,或许你的儿媳妇还能活下来。”
“啊?大师,你是说我儿子已经……已经死了?”
说话的时候徐大圩突然就扑过来,忘俗将徐晶严往后一推,反手一掌拍向徐大圩,嘴里喝道:“唵!”
这是大明王六字真言第一个字,其实忘俗知道,一个字威力小太多,但是他只学会这一个字。这个字一出口让徐大圩顿了一顿,忘俗乘机将手掌拍向徐大圩。忘俗手上画有一个符文,拍到徐大圩的身上时,只听“兹啦”一声,徐大圩身上冒起一阵青烟。
“嗷呜……”徐大圩被忘俗打的一声惨叫起来。
忘俗见到自己一掌没能将徐大圩打趴不由一愣,他没想到徐大圩还是一个不简单的角色。如果是寻常妖邪,忘俗的这一巴掌足以打残它们。
徐大圩惊恐的看着忘俗,随后徐大圩猛地撞向忘俗。忘俗闪身护住徐晶严对他说道:“你躲到一边去,这个东西有点麻烦。.info[]”
说话间徐大圩突然对着忘俗喷出一口血水,这口血水夹杂着黑色的污水,气味恶臭,熏人作呕。
忘俗不是地痞**,也不是一个邋遢的人,他喜好干净,厌恶这些恶臭的东西。他闪身躲过这一口血水,同时一脚踢过去。
徐大圩身体并不灵敏,被忘俗一脚狠狠的揣在身上,但是忘俗去感觉到自己就像揣在一棵大树上一样,徐大圩身体硬邦邦的,没有人的柔软性。
而徐大圩挨了这一脚并没有收到影响,伸出手就要掐忘俗的脖子。忘俗将手掌拍向徐大圩伸过来的手,而徐大圩突然就将整个身体压过来。
忘俗将一把握住徐大圩伸过来的手,嘴里说道:“孽畜,还敢逞凶。给我现!”
说话间忘俗手上用力将徐大圩拉向一旁,而另一只手拍向徐大圩的脑门。这一掌要是拍到徐大圩的脑门,徐大圩就会因此而被降服。
不过事情没有这么顺利,徐大圩嘴里突然又喷出一口血水,这一次由于距离近,让忘俗很难躲闪。忘俗将头扭到一边,但是还是有几滴血水喷到忘俗的脸上了。
原本脸上就很多疤痕的忘俗立刻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忘俗惊疑的说道:“阴毒?原来你是一个傀儡?”
说到这里忘俗将手掌只拍向徐大圩的脑门,但是两个人在扭打的过程中,并不如意。忘俗一巴掌错拍向徐大圩的眼睛。
“啪”一声,徐大圩的眼睛爆炸开来,污血四溅出来,溅的忘俗的手掌满都是污血,而污血上面还有阴毒,当时就把忘俗手掌给灼伤,使得忘俗手掌上的符印毁掉,变成一片血肉模糊的肉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忘俗不由的有些生气,一个傀儡都能把他伤成这样,让他很恼怒,如果遇到幕后黑手又能有多少胜算?
“唵!”
这个字音喊出口以后徐大圩明显一顿,瞅准这个时机忘俗将另一只手快速拍在徐大圩的脑门上。徐大圩眼神茫然的倒在地上,忘俗赶紧从身上取出一张符揉成团塞进徐大圩的嘴里。
“大圩?大圩?”徐晶严双眼通红的扑到徐大圩面前,双手颤抖着将徐大圩抱起来,不断的摇晃徐大圩,声音嘶哑的哭喊着。
忘俗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小心些,这个邪物并没有离开徐大圩的身体,你可千万不要……”
话没有说完,徐大圩的眼睛里突然窜出一股黑影,快速的钻进徐晶严的身体里。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忘俗防不胜防,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的那张符居然没有用?
徐晶严突然神色茫然的说道,而且是个女声说道:“手段不错啊,臭和尚如果我没有看错你身上的伤疤是被鬼头咬出来的吧?哼,居然没有咬死你,真是命大,不过,你既然跟我过不去就不会再有幸运的事情发生。”
忘俗冷声说道:“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到的,有种就来吧,我倒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说完不在给它说话的机会,一巴掌拍在徐晶严的脑门上。
被忘俗拍中后,徐晶严慢慢的躺在地上。忘俗不再给这个邪物逃走的机会,在徐晶严的额头上连点几下,只见徐晶严嘴和鼻孔里冒出一阵青烟。
同时一个不甘的声音说道:“不管你是谁,无论你在何方我会找到你并将你化为血水吸收的,你等着,这一天不会太久……”
忘俗冷冷的说道:“做梦。”
说完忘俗在徐晶严身上拍了几下说道:“醒来了。”
徐晶严缓缓睁开眼,看到忘俗后悲伤的痛苦出来:“大师,求你救救小儿,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孙子还小,我已经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可让我可怜的孙儿怎么活下去……呜……”
忘俗无奈的说道:“阿弥陀佛,徐施主,贵公子已经去世了。”
“啊……大圩,你怎么就这么离我而去了?可让我怎么活?啊……”
忘俗摇摇头,默默的走出去。世间的悲欢离合谁能改变?即便古来大贤也不能做到。阴间也许会相见,但是阴间就像是来来往往的客栈,相遇实在是渺茫。
离开许家后忘俗站在大道上很迷茫,他不知道该去哪里?该往那走?
不知不觉的忘俗走上了当年戒财带他走过的路,这一路上忘俗尽是悲伤的眼神,痛苦的心情,原本丑陋的忘俗此刻脸上更加难看,让人不敢多看。而因此很少有人施斋给他,这一路上忘俗几乎总是处于半饥半饱的状态。
这一日忘俗走在荒野中,他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但是回头看看就什么都没有,别说他身后,就是四周也没有一个人影。忘俗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感觉,他偷偷开启法眼,但是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
越走这种感觉越浓烈,走了一段路程后忘俗干脆不走了,他走到一块平整的地面上开始打坐起来。
忘俗心中暗想:应该不是被人跟踪,会是什么在跟踪我?难道遇到鬼魂了?不可能,即便遇到鬼魂也不会看不到。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句:“在前面,这一次不要让他跑了……”
忘俗睁开眼顺着声音望去,却见前面有一个全身燃烧着淡淡的火苗的人快速跑过,随后有几个和尚道士紧紧相追,后面的人一边追一边呼喊着。
“着火的人?难道是旱魃?”忘俗惊讶的看着前面逃跑的火人。
这几个和尚当中有一个就是戒度,就里的很远就看到这里坐着一个和尚。他扯开嗓子大喊道:“前面是哪位寺庙的师兄?如果又能力帮忙一起除掉这个旱魃。”
忘俗说道:“阿弥陀佛,贫僧无王庙忘俗见过诸位师兄。”
戒度听到忘俗自称无王庙,顿时脸色难看之极,像是吃了一个苍蝇一般,没有再理会忘俗,去追赶旱魃了。
其他几个和尚也是瞥了一眼忘俗,脸上尽是鄙视神色,甚至还有人还冷哼一声说道:“哼,无王庙也敢妄称是和尚?真该打雷劈死他们。”
这句话没人来斥责他,大家都紧追旱魃而去。忘俗将这几个和尚的神色都看在眼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去帮忙?
第416章 鬼打墙
但是忘俗这么犹豫一会儿的功夫,那几个人就不见踪影了。
别人瞧不起他,忘俗无奈的摇摇头,因为他出身无王庙,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只要自己行的端走得正不怕别人说三道四,心里坦坦荡荡更不惧怕别人的目光。
被这几个人一闹,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也消失了,忘俗也继续赶路,他也不再关注身后是否有人在窥探自己了。
走了不多远忘俗就看到一个村庄,忘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实在太饿,他叹口气走进村子化缘。
当靠近村子的时候忘俗就听到一阵阵的哭喊声,忘俗纳闷:难道村子里有人老死?
想到这里忘俗加快脚步,如果有人老死,他的后代会请人超度,忘俗也不乞求别人给他赏钱只求一顿饱饭……
不是忘俗没人性,而是他饿了好几天了,每天都吃不饱,实在让他受不了。如今遇到这样的丧事说不定能大吃一顿。
但是走进村子后,忘俗看到这一幕又让他惊呆了,这个村子简直是人间地狱。到处都是死人,有老人孩子,也有青年妇女,但是每一个都是破肚而死。鲜血和内脏都流淌在地上,整个村子里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
很多人都在哀嚎着扑地大哭,还有人唉声叹气的帮助收尸。
忘俗走到一个掉眼泪的老者面前说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者掉着眼泪说道:“刚才来了一个全身着火的僵尸,见人就杀,而且他杀他的手段就是用手掏出人的内脏……唉……”老者直掉眼泪不再说下去了。
忘俗看着这个不大的村子有十多人被杀,心情沉重起来,也顾不上化缘了,就地打坐为死者超度……
一个时辰后,忘俗站起来,看着人们为自己的亲人朋友而下葬,心里颇多感触。他拖着饥饿的身体离开这个村子继续赶路。说是赶路,他却不知道自己该往什么地方走。
走了不多一会看到前方有个大点的村庄,忘俗捂着自己的饥饿依旧的肚子忍不住走向这个村庄。
“和尚,你可会念经?”一个驶马车的车夫突然问道忘俗。
但是这个车夫走进了看到忘俗的面容也是被吓了一跳,不过车夫是一个年纪不小的人,这方面经验怕颇多,并没有表现得太离谱,只是他的神色一闪而过。
忘俗看了看马车上的车夫,这个车夫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年纪,满脸的皱纹花白的头发,一眼就能认出是一个农民,忘俗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既然是和尚,当然会念经。”
“太好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一个会念经的和尚。和尚,不,大师请问法号如何称呼?”
忘俗答道:“贫僧无王庙忘俗。”
提起无王庙和尚们自然知道,无王庙附近的村民也知道,但是离开无王山已经四五天的路程了,这里的人就未必能知道无王庙的恶迹。
车夫停住马车与忘俗交谈,但是车夫的眼睛突然盯着忘俗的手指说道:“忘俗大师,你的手指怎么回事?”
忘俗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说道:“阿弥陀佛,早年跟随师父降妖,不小心被咬去两指。”
车夫眼睛一亮,说道:“你还会驱邪捉妖?”
忘俗回答道:“阿弥陀佛,早年跟师傅学过几手。.info”
“太好了,忘俗大师,你跟我去趟禾苗疃吧,我家田老爷家里出了一点事故,帮我们家田老爷念念经,驱驱邪。我们家田老爷自会有一份香油钱给你,不知道大师有时间没有?”
这对忘俗来说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露,饿了这么久了,终于能吃一顿饱饭了。忘俗岂会不答应?
“当然有时间。”
车夫爽快的说道:“既然这样,大师上车来,我载你去我们禾苗疃。”
上了车后忘俗问道:“施主,禾苗疃里这里多远?”
车夫笑道:“不远,下午就能赶到,大约有三个时辰的路程。不过中午饭我们就赶不上了,我这里有点干粮,大师就先将就吃一顿吧。到了禾苗疃我们家田老爷自会设宴招待你。”
听到有吃的忘俗眼睛都放出绿光了。他不好意思的说道:“如此也好,我今天早晨就没有怎么吃饭。”
车夫递给忘俗一个玉米面饼子说道:“给,大师,不够我这里还有。”
忘俗结果这个玉米面饼子大口的吃起来,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吃下这个饼子。车夫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人,一眼就看出忘俗饿了很久了。
车夫对忘俗说道:“大师,饿了太久不易吃得太饱,先将就着吧,等到了禾苗疃我们老爷会设宴招待你的,到时候再多吃些饭菜。”
虽说吃下一个饼子忘俗并不觉得饱,但是车夫说的话很有道理,他不好意思的说道:“让施主见笑了。”
车夫说道:“唉,这年头有顿饱饭吃不容易。大师脸上的疤痕不像是碰磕的,怎么倒像是被被牙咬的?”
提起这件事让忘俗响起当初自己被黑雾包围的情景,他脸色暗淡的说道:“不错,这的确是被咬的。说起来,我能活下来还真是幸运。”
车夫说道:“看来大师经历天多的事情,莫非,这也是大师降妖除魔的时候被伤到的?”
“阿弥陀佛,这是在我师傅死后,被一个恶鬼算计到,被鬼头咬的。”说到这里忘俗向后面看了一眼,他先前那种被跟踪,被偷窥的感觉又出现了。
车夫好奇的说到:“这么说大师岂不是能降伏恶鬼?咦?大师你在看什么?”车夫顺着忘俗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
忘俗没有答话,而是净耳听去,只是并没有听到什么,这反而却让忘俗警惕起来。
忘俗将手腕上的一串佛珠递给车夫说道:“阿弥陀佛,相见就是有缘,这串佛珠算不上是什么珍贵的物品,但是却能驱邪避凶,施主不嫌弃就收下吧。”
忘俗感觉有东西在盯着他,怕会连累到这个车夫,所以送个他一件法器以防不测。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找了这么一个憋足的理由送出去。
车夫因为看到忘俗狼吞虎咽吃饭的样子像是饿了很久了,所以安心理得的收下这串佛珠,对忘俗说道:“大师你放心,我家田老爷一定不会另请他人,大师可是有过驱邪捉鬼经历的人,如果连大师这样的都不请,那岂不是缺心眼?”
显然车夫是吧忘俗的行为看做行贿他的行为,忘俗也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但是他的精神注意力全都在后面。
车夫是一个能言善语,善于交际的人,他一路上喋喋不休的与忘俗说话,忘俗只是偶尔“恩”上一两声来应付车夫。
“大师,你说恶鬼长得什么样?是不是跟人一样?还是像故事里讲的那样面目狰狞,表情恐怖僵硬啊?”
忘俗却在车上站了起来,惊疑不定的看着前方说道:“这条路你确定没有走错?”
“呵呵,大师你这是怎么说话?我怎么会走错了?这条路我走了四十多年了,就算闭着眼也不会走错……”
不等他说完忘俗说道:“快停车,快停下,快……”
“吁”车夫赶紧刹住马车,问道:“怎么回事?”
忘俗指着前面说道:“你自己看,这根本就不是路。前面是断桥,再走就会掉下去了。”
车夫却疑惑的说到:“大师,你没事吧?这明明就是路,哪来的断桥?”
说完之后车夫又想到了什么,说道:“这附近倒是有一处地方是断桥,那里是荷花疃,不是我们禾苗疃的路。”
忘俗走下马车后,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嘴里念咒,然后将手里抓起的泥土在前面撒出去。然后对马车上的车夫说道:“你再看看。”
车夫瞪大眼睛惊讶的说道:“怎么……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景象?大师,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这是鬼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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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田家
忘俗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说道:“即便是鬼打墙也难不住我,只是我……算了,不说也罢。这样吧,我跟你和马匹使一个术法,让我们能顺利返回禾苗疃。”
车夫似乎被这样的事情惊吓坏了,没了主见,连连点头说道:“好好,有劳大师了。”
忘俗念咒,在马眼上抹了两下,然后又在车夫的眼睛上抹了两下,这才说道:“好了,我们赶路吧。”
车夫惊讶的说道:“我看到了,这里不是去禾苗疃的路,而是去荷花疃的路。大师,你真是神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车夫从惊讶变为惊喜,对忘俗变得尊敬异常起来。
忘俗心里明白这恐怕是有什么东西针对他,不过他可不能说明白了,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一顿饱饭。
忘俗点点头说道:“阿弥陀佛,你可能招惹了什么东西,不过有我在,我会保你平安无事的。”
车夫听了更是心里欢喜,田博园只是让出门的时候留一下附近有没有什么得道高僧,或者有名气的道长,如果没有就去请隔壁村的吴老头。车夫没想到他今天却请来一位有真本事的和尚。回去把这件事告诉田博园,田博园必定重重赏他,这怎么能让他不高兴?
“大师,你说我有可能招惹什么?我可是中规中矩,从没有做过亏心事,大师,你可要帮帮我。”
忘俗警惕的四处看了一下说道:“放心吧,有我在没有什么东西能伤害到你,快些赶路吧。如果到了晚上没有赶回去可就麻烦了。”
车夫说道:“大师你放心,这里与我们禾苗疃不过半里地,大约一刻钟就到了。(..info无弹窗广告)”
车夫倒是没有说假话,在看清路得情况下,很快就来到了禾苗疃。车夫熟门熟路的将马车赶到一户高墙大院的房子前。
车夫对忘俗说道:“大师你在这里稍等,我让我妈家老爷出来迎接你。”说完也不等忘俗答话,快速跑进去。
忘俗大量一下这栋房子,这样气派的房子就是拿到县城区也是上等大宅院。门墙青石台阶两旁的两尊石狮子让这栋房子显得更加庄严豪华,周围的院墙比其他人家的屋顶差不多高,这在民间是极少见。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走出一个文弱的中年男人,见到忘俗赶紧双手抱拳,刚要说的话,却看到忘俗的模样愣了一愣。但是这个文弱的中年人很快就掩饰了自己的表情,诚恐的说道:“田某怠慢大师了,还望大师海涵。大师里面请,我为大师设宴赔罪。”
虽然这个文弱的中年人显得诚恐,但是话语中没有献媚之词,不像是在奉承忘俗,不但将刚才的愣神表情掩饰过去,反而显得极为真诚。
忘俗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田施主客气了。”
“大师里面请。”
忘俗跟着进去,看到这田家果然是有钱的人家。院子里亭台楼阁,花园假山一应俱全,苗圃花卉,到处都是,虽然此刻刚过了年还没有到了百花争艳的时候,可是这里面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冬季的枯败景象。
而且院子里有很多佣人都在打扫院子,显得忙忙碌碌。[..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般来说,大户人家有大事情才会这么清扫一遍院子。
忘俗问道:“阿弥陀佛,田施主,家里这般大扫除,这是……”
田博园回答道:“大师,是这样,最近马上就要到了家母六十大寿。家母操劳一生,所以我准备在家母六十大寿的时候办一场寿宴,宴请当地有名望的各位员外来饮酒。可是家里却发生一点事情,大师我们里面走,坐下后详谈。”
忘俗暗自揣摩:难道遇到妖邪作祟,过不安宁?
忘俗的想法还真是没错,走进客厅后,上了茶水田博园屏退左右说道:“大师请用茶,这是我的表弟从外地带来的清茶,大师请品尝一下。”
忘俗喝了一口茶水,言不由衷的说道:“嗯,不错。”其实忘俗并没有喝出这茶水有什么好,只是敷衍几句而已。
也许是忘俗表情言不由衷被田博园看出来了,田博园说道:“大师如果喝不来这茶水,我就给你换一……”
忘俗打断田博园的话语说道:“阿弥陀佛,我虽然也是出家人,但是所追求的与其他出家人不一样,所以,不会再这方面挑剔。我观你面容发暗,印堂有暗影,似乎遇到什么大事情了吧?”
田博园叹口气说道:“大师慧眼,家里的确遇到奇异的事情困扰,还望大师出手相助。”
为了这顿饱饭,忘俗不得不继续昧着良心说话,他说道:“阿弥陀佛,田施主请恕我直言,你遇到的事情不小。就连你派出去请人相助的人都会遇到鬼打墙,而且那鬼打墙还差点要了他的性命。你说,这事情能小了吗?”
田博园说道:“这件事田建光说过了,多谢大师援手,否则田建光可能就回不来了。唉,既然话说道这里我也就不隐瞒了。事情是这样……”
刚说到这里外面走进一个丫鬟说道:“田老爷,酒席准备好了。”
田博园点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转头对忘俗说道:“大师请,我们一边吃一边谈。”
这个时间不到开饭的点,忘俗猜想一定是车夫跟田博园说过自己饿的事情,想到这里忘俗脸上一阵微微发红。
酒席间田博园的母亲也在,田老夫人一头白发,耳朵不灵敏,忘俗跟她说话,她听不到,只是善意的对着忘俗笑笑。
田博园说道:“家母耳朵失聪,大师不必介意。”
“阿弥陀佛!”忘俗不再说什么。
因为席上不见田博园的妻子,忘俗猜想,可能因为是男女有别的缘故,田博园的妻子并不在场,只有他们三个人。席间田博园将事情婉婉道出来。
原来,田博园的妻子不在并不是因为男女有别的原因,而是因为田博园的妻子出了点事情。
田博园的妻子原本是县城一户大户人家的小姐,可是嫁过来生下两个儿子,可是去年年底的时候她却突然得了一场怪病,不吃熟食,只吃生食。尤其是对血肉之物尤为喜好。
为了给她治病田博园找遍附近所有名医,都无济于事。而前几天事情更为严重了,他的妻子竟然咬伤两个儿子。
忘俗问道:“这分明是中邪,为什么找医生?”
田博园双眉紧锁,脸上显得很无奈的说道:“大师有所不知,我妻子她娘家是一个望门大族,他们从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也不与和尚道士打交道。所以这事情就被耽搁下来了,我听田建光说你是有道行的大师,还望大师救救我妻子,我田某一定厚礼答谢。”
忘俗说道:“阿弥陀佛,厚礼答谢就不必了,既然我来了就一定会尽力的。什么时间方便,我先去看看情况。”
其实这点小事忘俗只需一个咒语便能治好田博园的妻子,但是下午的时候遇到鬼打墙让忘俗变得警惕起来,所以话不能将事情一口说死。
“什么时间都可以,只是……”
忘俗说道:“阿弥陀佛,施主有话直言便是。”
田博园说道:“只是如果到了晚上我们府里没人敢去那个地方,即便是白天那个地方也显得阴森恐怖。”
忘俗也吃饱喝足了,说道:“既然这样,趁着天还没有黑,现在就过去看看吧。”
田博园说道:“好,有劳大师了。我让人陪你去看看。”
显然田博园自己不敢去,忘俗也不在意,点点头称好。
不一会车夫田建光和他五大三粗的儿子田小泉来了。田博园对田建光说道:“你与和你儿子陪着大师去看看夫人那边的情况,记住了,如果有事千万保护大师安全。”
车夫田建光拍着胸膛说道:“是,老爷,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大师有事的。”
第418章 陷害
忘俗觉得好笑,这种事只有他保护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来保护他的份?不过忘俗没有说出来,毕竟人家是好意。(..info)
田建光带着忘俗走到后院一个偏僻的地方,忘俗打量着这里的环境,发现这里的位置很偏僻,周围有许多颗参天大树遮挡,阳光也难以照耀进来,这样的地方反而助长阴气,不知道田博园为什么会选这么一个地方放置他妻子。
田建光说道:“忘俗大师,就是这里了。这就是夫人居住的地方,现在天已经太晚了,我看我们明天再进去吧?”
忘俗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便可,我一个人进去看看。”说完忘俗大步走进去。
田建光的儿子田小泉说道:“大师,我跟你一块进去。”
忘俗想到:这里毕竟住着的是一个夫人,如果我一个人进去万一里面发生点什么事情也不要解释,有个人证明也不错。
忘俗点点头说道:“好。”
走到这间小屋跟前忘俗总觉得有些奇怪,一个夹住的夫人怎么会安排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便问道:“这间房子以前住人的?”
田小泉说道:“不是,以前这是老夫人念经的地方,后来夫人出现这种病老爷就把夫人安排到这里了,说是这里有佛性,能压制夫人的病情。可谁知道,这里不断没有压制夫人的病情,反而让夫人的病情恶化。”
忘俗又问:“那,夫人住的地方只有一个人?”
“是的。”田小泉看看四下无人才低声说道:“以前有两个丫鬟在照顾夫人,可是一天晚上,这两个丫鬟都被夫人咬死了,而且有一个丫鬟还没夫人吃了一半子脸,那种情景真是吓人。.info[]”
“吃人?”
说道吃人忘俗想起那个徐晶严的儿子徐大圩,他不是也是一个吃人的邪祟吗?一般来说吃人的邪祟很少见,因为吃熟食才最好吃,除非修炼的功法特别,需要进食血食才能修炼的邪法。忘俗甩甩头心道,不会是一个邪祟,一定是巧合。
“对,不过老爷吩咐谁也不准说这件事,否则就被打断腿。”
忘俗看了田小泉一眼说道:“那你还说?”
田小泉委屈的说道:“我不是怕大师在里面吃亏吗?”
忘俗笑笑说道:“没事,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忘俗拉住田小泉说道:“等一下,我在你手上画一道符,等会万一发生点什么事情你就用画符的手去抵挡。”
说完忘俗开始念咒,然后取出诛杀沾着唾沫在田小泉合自己的手上画了一道符。对田小泉说道:“小心点,如果手上的朱砂掉了这道符就不灵了。”
“我知道了,大师,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已经进来过几次了都平安出去。”
忘俗又问道:“除了你之外,还有人进来过吗?”
“没了,不过老爷也经常来。”
忘俗看了一眼田小泉,田小泉的神色不像是撒谎,忘俗很好奇。田博园对他夫人真是感情很好,在这时候都不离不弃,别人都不敢靠近他妻子,他却经常来看望他的妻子,真是让人佩服。
田小泉又道:“不过,夫人她好像并不喜欢老爷,每次老爷来看望她,她都会大喊大叫。”
忘俗又问:“那平常夫人都吃些什么食物?”
田小泉说道:“每隔几天我都会送来一只生鸡。”
忘俗疑惑的问道:“送生鸡?难道田施主就让你送生的?而不是熟食?”
“老爷说过,夫人得病后不吃熟食,支持生食。”
忘俗觉得不可思议,他又道:“你没有给夫人送过熟食试试她吃还是不吃?”
田小泉摇摇头说道:“老爷不让。”
田小泉十四五岁的年纪,虽然长得虎腰熊背,但是不像是有心计的那种人。忘俗也不认为田小泉会骗他。但是田博园为什么要给她夫人送生食?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加重他夫人的病情?
吃肉食,尤其是吃生肉会让人产生一种野性,一种嗜杀的野性。
按照田小泉说的这些话,忘俗开始怀疑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猫腻在里面?
忘俗皱着眉头说道:“走,我们进去看看。”
院门外面挂着锁,田小泉走过去,麻利的打开锁,推开门。忘俗看进去,却发现院子里面一片荒芜,到处是枯黄的杂草,有的地方有一人多高的荒草。这样的地方可不像是给人住的地方,田家这么多的佣人,怎么会允许有荒草生长在院子里?
但是忘俗没有看到田夫人,便问田小泉:“田夫人在那个房间里?”
田小泉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在中间的房间里。”
忘俗看去,这个院子里一共只有三件房屋,靠近院门的这一件房屋却像是一件柴房,半掩着房门,里面堆积一些木柴,只是木柴上面已经有了一些蜘蛛网,像是很久都没有人进去过了。
中间的房间虽然有灰尘,但是可以看得出来是有人进出的,但是房门和窗户上的封窗纸都已经破碎了,这么冷的天气居然没人来将窗户纸贴上。难道田博园连这几张窗户纸也舍不得贴上吗?
忘俗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怀疑起来,怀疑田家这一切。即便是田夫人中邪也不应该关到这中小房间里,很明显这房间就在柴房边上,不像是所谓的老夫人用过的禅房。
“吱呀”一声,忘俗推开房门,看到眼前一幕却让忘俗心里一沉。房间里摆设很简单,只有一个供方神像的供桌,供桌上有一个香炉,但是这个香炉里似乎很久没有烧香了。另外只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妇女。
这个妇女看起来面目苍白,头发凌乱,但是却难以掩饰她那曾经的月容花貌。最主要的是忘俗看到这个妇女并不像是中邪,她听到有人推开房门的声音抬头看去的目光清澈,分明不是中邪。
正在忘俗有疑问,准备问田小泉的时候,突然就听到田小泉在院门外大喊起来。
“来人呢……有贼闯进后院了……”
田夫人却突然说道:“和尚,你快走,田博园这个畜生要借你的来败坏我的名声,图谋杀我……”
但是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人声鼎沸,喊打声不绝于耳。忘俗皱着眉头往外看了一眼,看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满了人,而且这些人手里都拿着镐头铁锹等物,明显是来捉拿忘俗的。
为首的田博园怒目斥责忘俗:“和尚,我田某带你不薄,你却勾搭我田某人的妻子。这是你出家人该做的事情吗?大家讲这个淫贼拿下。”
话语刚落,一群不明真相的人嗷嗷叫喊着蜂拥而来。
忘俗面色显得茫然,这就是有钱人的所作所为?这就是自己眼中重情重义的田大员外?
忘俗看着举着粪叉冲过来的人群心中微微发怒,他弯腰在地上抓起一把土,围绕自己撒了一圈,然后就地打坐起来,嘴里开始念咒。
咒毕,周围被忘俗撒的土散发出一层黄莹莹的光亮将忘俗围绕。
此刻前面的人也冲过来,嘴里大叫着:“打死这淫贼和尚。”
“打死他!”
“杀了他!”
“碰、碰、碰……”
几个人相继将粪叉刺向忘俗,忘俗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全被周围的黄色光亮阻挡住。没有一个人打到忘俗身上。
有人不信这个邪,鼓足劲,抡起搞头狠狠砸向忘俗。却只听到“咔嚓”一声,搞头手柄断裂,把周围的人虎的一愣一愣。大家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时间不知所措。
这是忘俗站起来说道:“阿弥陀佛,田施主居然将妻子困在这里,还将我骗来,企图给你妻子岸上一个**的罪名。”
说着忘俗怒目相视田博园,大声说道:“你可知道,这样的事情佛祖可会答应?”
第419章 曲折
田博园也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可惜田建光与他说的遇到鬼打墙的事情他还以为是田建光夸大其词,如今见到忘俗确实有手段,心中不由害怕起来。但是事情已经如此,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撑下去。
“妖人,你敢冒称和尚来为非作歹。我田某人第一个不答应。大家将这个妖人围住,我已经报官了,不久就会有官差来处理,看他能挺多长时间。先将屋里面的贱人绑起来。”
忘俗浓眉紧缩说道:“阿弥陀佛,我心终无愧,自然坦荡荡,更不会怕什么官差。反而是田施主,你居心叵测是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说完忘俗大声念出一段经文:“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则为消灭……”
这是金刚经文中的一段,据说这段经文是能净业障的,此刻忘俗念出这段经文是有目的的。他心中如同一团怒火在他心中燃烧,他已经忍不住要出手灭掉这种邪恶之人了。
田博园见忘俗只是打坐念经,没有什么威胁到人的手段,心里反而放松下来。他大声说道:“妖人,无论你是不是和尚,但是勾人有妇之夫就是天理不容,即便佛祖也保佑不了你。”
而这时候田夫人被五花大绑押出来,她大骂道:“田博园你这个**不如的,披着羊皮的白眼狼。想当初我是怎么帮你的?你现在为了一个贱人居然把我囚禁在此,还找一个和尚来败坏我的名声,你这个天理不容的小人,即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没想到田夫人性子很烈,竟摆脱押着他的人一头撞向墙壁,顿时就撞得脑浆并列,鲜血直流,倒地而死。.info[]
田夫人可谓是为了名节而死,死的不瞑目。如果这样的人变成厉鬼,可谓是戾气十足,一般的修士是无法整治。
忘俗停住念经,惊讶的看着死去的田夫人,嘴里张了几下,终究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田博园却恶狠狠的说道:“疯婆子,就是你变成厉鬼我也有办法收拾你。”
田博园的话刚说完,田夫人在地上动了两下说道:“是吗?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对付我?”
忘俗突然就眯起眼睛盯着田夫人,这明显不是厉鬼,而是被邪物上身。但是有田博园这样的可恶的人在面前,忘俗不打算立刻去制止,他要让田博园得到相对的报应。
“你还没死?”田博园冷眼看去。
但是心里却很快又是一番惊心动魄,因为田夫人的脑浆都迸裂出来了,人又怎么会没死?可死去的人又怎么能说话?
田夫人的这句话不仅让田博园发自内心的颤抖,更是让他身旁的一群人惊恐不已。
田博园将这些人的表情看在眼里,机智的说道:“妖人,你不要用妖术来吓唬我们,我们不怕。”
听到田博园的话,他身旁的人惊疑的看着忘俗。
忘俗却疑惑的看着田夫人,这个时候被邪物附身,这有点太巧合了吧?会不会与之前遇到的鬼打墙有关?
忘俗没有说话,密切的注意着“田夫人”,如果“田夫人”敢暴起杀人他就不得不出手了。(..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田夫人只是吓唬一下,或者适当的惩罚一下这些愚民忘俗是不会轻易出手的,毕竟就是这些愚民害死的田夫人。
“妖人,你默认了吗?你这些把戏吓不住我。”
“田夫人”慢慢站起来走向田博园,田博园感到自己全身发冷,死人还能站起来?他不由自主的开始后退,全身开始打颤,双腿发软。
“田夫人”两只被鲜血浸红的眼睛紧紧盯着田博园,嘴里咯咯的笑道:“我今天就做件好事,先结束你的命在说。咯咯……”
周围的人终于不再相信田博园的话,大叫起来:“鬼……”
“轰”一声大家都一哄而散,田博园也想走,但是他却走不了。因为“田夫人”一把就掐住他的脖子,用血红的眼睛瞪着田博园,舌头不断舔嘴唇,似乎看到什么诱人的食物。
田博园惊恐,他被“田夫人”掐住脖子,断断续续的说道:“陈菊,不是我想杀你,而是你知道的太多了……”
说完田博园突然一把匕首刺进陈菊的腹部。
“啊……混蛋,你居然伤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家所有人……”
忘俗看到这个陈菊腹部插了一把匕首,而且陈菊的腹部开始冒起青烟,忘俗立刻明白过来,这个田博园用的是一把法器。忘俗不由深深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惊恐的田博园。
忘俗走过去,对田博园说道:“看来,这里根本用不上我,用我只是为了栽赃你夫人。哼……”
说完忘俗也不去理会慢慢倒在地上的陈菊,忘俗见到田博园用的法器很不错,相信此刻附在陈菊身上的邪祟不死也得重伤。那还需要他忘俗去理会?
忘俗暗叹:人有时候连妖邪都不如,妖邪还知道为人报仇,而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恶人逞凶却无法阻止。
此一次忘俗走出来竟没人敢阻拦他,众人看看忘俗又向后院看去,窃窃私语,纷纷议论刚才的事情。
“我觉得刚才的事情不想是这个和尚所谓。”
“嘘……不要乱说话,小心田老爷!”
“怕什么?此刻恐怕田老爷也自身难保。”
“这就叫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田老爷虐待田夫人一两年了,居然没人为田夫人出头,可怜善良的田夫人。”
“唉,这下田家要倒大霉了。”
“快看,后院有人出来了。”
“是田老爷?”
“田老爷没事?”
田博园大喊一声:“捉住那个妖人……”
忘俗冷哼一声说道:“我放过你不是因为怕你,而是因为我们佛门不允许杀生。你好自为之……”
说着忘俗将大袖往后一甩,顿时一股旋风生成,这股旋风越刮越大,在原地盘旋着刮来刮去,凡是被这股旋风碰到的人全都站立不住,被吹得东倒西歪,那还有人去捉忘俗?
田博园看了也是暗自惊心,失声说道:“这个丑和尚还是一个修行者?我怎么这么倒霉?”
但是田博园却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他大声喊道:“大师,田某多有得罪,但是事出有因,日后一定向大师赔罪。”
忘俗虽已走远但是还是能听到田博园的话,对此忘俗只有冷哼一声,心里道:这都是什么人?杀了自己的妻子就跟没事一样?难道别人都跟你一样?不过这个田博园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因为此刻天已经太黑,忘俗没有走太远来到荷花疃,在荷花疃找了一户人家借宿。
忘俗借宿的这户人家虽不是一户大户人家,但是家境也算富裕,对忘俗很是热情的招待。虽然忘俗长得丑,但是这户人家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
户主姓吴,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两个儿子,没成亲的那个儿子在外经商,成亲的那个儿子昨天去了他的岳父家,家里只有老两口。
忘俗跟他谈起田博园,这户主却说道:“田博园这个人还算是比较慈善的一个人,经常每逢初一十五都会施粥。在附近老百姓心目中口碑也挺好。”
忘俗心道:伪善。
但是嘴上却问道:“听说他的夫人出了一点事?”
吴老汉说道:“大师,你是一个外乡人有所不知,这里面有很多事情不能一一道出来。田博园痛恨朝廷,而他的夫人却痛恨起义军,所以,两个人也经常为这件事吵架,后来听说田夫人被田博园软禁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忘俗心中也说不出是谁对谁错了,因为这事掺杂上了政治因素就无法说得清道的明。
第420章 手到擒来
忘俗从心里不喜田博园,为了所谓的大义却要坈陷杀害自己的结发妻子,即便有所成就也不会是好人。况且他还未必是为了大义。
第二天一早,忘俗在打坐练功,却听到一个青年人的声音大呼小叫的走进来。
“爹,爹,出大事了。”
吴老汉走出来说道:“什么大事?大清早就大呼小叫的?”
青年人个子不高,一脸的焦急,见到吴老汉说道:“爹,田员外一家,昨夜里被人杀了个精光……”
吴老汉惊讶的说道:“什么?你说清楚,那个田员外?”
“就是田博园啊?他……”
忘俗听到后惊讶的推开门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可是禾苗疃的田员外?”
青年看到忘俗显得很惊讶,也许是因为忘俗出现的突然,也许是因为忘俗满脸的疤痕让人惊叹。
青年对着忘俗行礼说道:“大师好。大师也认识禾苗疃的田员外?正是他家出事。唉……可惜田员外这个大善人。”
忘俗无语,田博园也算是一个大善人?伪善!
吴老汉也说道:“大师,你昨天就闻到田博园,难道你真与田博园有些渊源?”
忘俗无奈的说道:“阿弥陀佛,昨天我就是从田博园处离开的,田博园是一个伪君子,他昨天……”
忘俗将发生的一切都告知吴老汉,吴老汉叹道:“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唉……”
青年人却着急的说道:“大师你会驱邪吧?求求你救救我岳父,他也在田员外家做长工,如今田员外家出事了,据说凡是在田员外家做工的人都会受到牵连。大师……”
忘俗说道:“阿弥陀佛,降妖除魔是我分内的事情,况且此时还有我有些瓜葛,这件事我一定会去走上一遭。”
吴老汉说道:“大师,先用早餐吧,吃过早餐后再去吧?”
忘俗再次来到田博园的家时,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忘俗皱了皱眉头向院子里看去,院子里并没有见到什么人的尸体,只看到有几个官差在里面晃悠。
忘俗想进去,但是站在门口的那个官差不让进,不得已,忘俗只得在旁边打坐念往生经,算是替这些人超度亡魂。
“啊……”
突然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响起,围在门口的人顿时伸长脖子想院里面看去,忘俗也起身向里面看去。只见里面站着的几个官差全部都抽出刀指着一个全身是血迹的人,而这个人正是田博园。
田博园全身都是血迹,苍白的脸上都是血污也看不出他究竟是哪里受伤,还是没有受伤。但是田博园的样子让人看到一种恐怖的心情,满脸的不解。
有人议论道:“那不是田员外吗?”
“是啊?他不是死了吗?”
“不会是诈尸吧?”
忘俗暗自念咒开启法眼。
这时候田博园突然动了,他猛地扑向一个官差,双手狠狠的掐住一个官差的脖子,而这个官差用力将刀刺入田博园的腹部,但是田博园似乎没有受到这一刀的影响,手上的劲头依旧是很足。
旁边的三个官差喊道:“杀了他。”
看到这一幕,门口的而这个官差也跑进去帮忙。忘俗也跟着进去了。
三个官差只有两把刀刺进田博园的身体里,而另外一把刀却突然砍向其中一名官差。这突然起来的变化,让这个官差躲闪不及,一刀就被砍掉头颅,鲜血就像喷涌而出的泉水一样涌出。
“麻子,你疯了……”
忘俗大喊:“小心,他已经中邪,已经不是你们认识的人了。”一边喊一边快步跑过去。
被称作麻子的官差阴阴的笑着,举到砍向其中一个官差,而这两个官差听到忘俗的话也不再留一手,挥刀砍向麻子……
“啊?不要……”
麻子没有说话的机会就被砍死了,但是,剩下的两名官差中的一名突然挥刀砍向另一名。
忘俗大叫:“小心。”
前一秒还是战友,下一秒立刻成了敌人,这种打法谁也受不了,谁也防备不了。另一名官差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噗嗤!”一声刀入肉的声音响起,这名官差慢慢倒在地上,鲜血慢慢流淌在地上。
迟到行凶的这名官差阴森森的说道:“凡是这栋房子里的人都要死,都要死……”
在忘俗前面的官差突然就驻足,神情不定的看着前面的官差,脚步开始后移。
忘俗却大喊一声:“孽障,有我在还敢行凶?”
忘俗手里掐诀,突然就扔出去一块石头,这块石头是刚才忘俗从地上建起来的,只不过他在这块石头上抹了一点朱砂而已。
但是忘俗的运气实在是差劲,这块石头居然打在这个人手里的刀上,并没有达到这个人的身上。不过,这个持刀的官差却把注意力集中在忘俗身上了。
“死秃驴,又是你,屡屡坏我好事,以为我是泥捏的吗?”说完这个官差举刀砍来。
而忘俗身旁的这个官差见状抽身后退,满脸惊恐的的说道:“陈须,不是我不救你,而是你想杀人。对不起了……”说完转头就跑出去。
看到这个陈须持刀看来,网速并不怕,他左手掐先天五雷指隔空打去。因为右手少了两个手指,有些手决不能使用,只能使用一个先天五雷指。先天五雷指需要配合剑指使用,而忘俗的右手只能掐剑诀。
嘴里大喝一声:“唵!”
这个字音是大明王六字真言中的第一个字音,能镇邪,忘俗就没有指望这个字音能镇杀这个邪物,只要能镇他一下,就能完成下一步。
果然,这个字一出口,陈须一愣。可就这么一愣神的机会就被忘俗隔空打出去的先天五雷指打中。
只见陈须的身体里突然就跌跌撞撞冲出一个黑影,当然没有法眼的人是看不到的。但是忘俗却看得明白。
忘俗对陈须喝道:“到我身后来。”
“鬼啊……大师救命啊……”
陈须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忘俗身后,嘴里惊恐的说道:“大师救命,今日如果脱险,来日必定报答大师救命之恩。”
忘俗安慰大:“没事了,有我在这个邪物还伤害不到你。”
说完忘俗开始念咒:“唔摩啵谛!”
这个咒语一出,只见天空中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拍向那个黑影。
“秃驴,我跟你没完……”说完,这个黑影居然钻到地下去了。
忘俗冷哼一声说道:“想走?”
说完,忘俗大声念出揭谛咒:“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娑婆诃。”
佛家的揭谛咒与道家的天蓬元帅揭地咒不同,佛家的揭谛咒是解脱的意思,就像是强行规劝你自首。而道家的天蓬元帅掲地咒则是,天罗地网般的网罗,让你无处可逃的的一个咒语。
两个咒语是一个是迷惑心智般的规劝,一个是强硬般的捕捉。
在忘俗念出这段咒语后,黑影身形明显是慢下来了,忘俗上前一步用剑指在这个黑影身上连点几下,这个黑影顿时就蔫了。
忘俗大声斥责道:“我问你,你是哪里来的?为什么要在这里杀这么多人?”
黑影虽然蔫了,但是却嘴硬得很,他对忘俗说道:“秃驴,你要是不放了我,我家大人出关后一定会将你大卸八块,将你的魂魄拘禁起来真火烤着吃……哎呦疼死我了……”
还没等这个黑影说完忘俗就在这个黑影身上做了点什么,于是这个黑影痛的大叫起来。
忘俗身后的陈须虽然看不到黑影,但是他却听到了黑影的话语。陈须听到刚才忘俗的话就知道,这个邪物一定被制服了,于是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陈须走到忘俗的身边说道:“大师,说话的这个人可就是刚才祸害我的那个妖邪?”
忘俗说道:“不错,正是,难道你能看到他?”
这个时候忘俗才看到,陈须很年轻,长得确实五大三粗,像是一个莽夫的样子。
陈须咬着压根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叫麻小七,他曾经告诉我,对付这样的东西有一个简单有效的办法。”
第421章 废庙的古怪
忘俗问道:“什么办法?”
但是还没有等陈须说出什么办法来,这个黑影说道:“秃驴,我会再来找你的……”说完这黑影居然或作点点光雨消散。
忘俗惊讶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须并不知道这个黑影已经消失,他说道:“可以用童子尿浇灌他的头部。”
忘俗说道:“晚了,他已经消失了。”
陈须大惊,他失声问道:“怎么?大师你让他在你手里逃走了?”
忘俗皱着眉毛说道:“奇怪,怎么会突然消失呢?这怎么可能?”
陈须埋怨道:“哎呀,大师你怎么能让他逃走?即便当场镇杀他也不能让他逃走,这下我们的麻烦大了。”
忘俗说道:“无妨,他并不是逃走,而是消散,很有可能已经不存在这个世上了。”
陈须说道:“大师,出家人不可以说谎,刚才我明明听到他说过,会回来找你的。”
“会回来找我?他怎么回来找我?难道是傀儡?奇怪?鬼也有傀儡?”忘俗摸不着头脑了。
忘俗对陈须说道:“如果是这样,你更不用怕了,他来找的是我。”
……
忘俗对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很不理解,可以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不在常理中。在徐晶严家驱邪时,那个邪物就威胁要日后找自己报复,田博园家的邪物又是如此,尤其是这一次的邪物居然莫名其妙的消失,让忘俗开始担忧起来。
“这不像是寻常邪物,管他什么邪物,我忘俗是什么人?不怕。.info[]”忘俗想起来无王山的那个恶鬼,如果今天在遇到那个恶鬼,忘俗有把握能让他一个回合中湮灭。
忘俗一路走去失重出于半饥饿状态,因为世道混乱,寻常人家都吃不饱,又那有闲粮给他吃?虽然忘俗一路遇到妖异的事情都会出手,但是到现在他都身无分文。
这一天忘俗路过了宿城,走到一处荒山之地天已经黑了下来,忘俗捂着饥饿的肚子四处遥望,他偶然看到山上面一处废墟。因为此时寒冬刚过,夜晚还很冷,忘俗必须找一处可以避风的地方过夜。
忘俗叹口气道:“唉,我命怎么这么苦?”
山上的确是一座已经倒塌的破庙,三间房间已经倒塌了两间,剩下的这一间房的房顶也已经露出几个能看到星星月亮的窟窿。
庙里没有佛像,忘俗猜想一定是佛像是泥胎,在庙宇倒塌的时候佛像被砸成碎块,在岁月的长河里化为灰尘了。因为这个,庙里连一张案桌都没有,很有可能时间太长,案桌被附近的村民当错柴禾捡回家去了。
忘俗站在山顶上四处遥望,却没有发现附近有灯火的地方,只得叹口气钻进这间还没有倒塌的半间庙宇避寒。
半夜时分,山风“呜呜”的低吼着,不是还传出一两声狼啸,让这个无月的夜显得凄凉恐怖。这些对于一个修行的人来说都不会影响到自己,忘俗靠在墙角打坐着,就等天亮上路。
可是不一会儿,忘俗听到“踢踏……踢踏……”的声音,像是有人行走在山间小路上,脚底与山坡摩擦出来的声音。
忘俗睁开眼,仔细听去,这个声音又不再出现。忘俗再次闭上眼打坐起来。
山风依旧呜咽着,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诉说着什么。远处狼啸的声音还不是的响起,偶尔一阵风太大还会吹动地上的碎小的石头在滚动,如果风太大就会听到飞沙走石的声音,闹得忘俗静不下心来修炼,却迷迷糊糊的睡着。
“喵呜……”
突然一声猫的尖叫声响起来,忘俗猛地睁开眼睛寻着声音看去。刚才的那医生猫叫就像是一只猫受到惊吓一样的声音,这让忘俗瞬间警惕起来。
忘俗念咒开启法眼,然后站起来四处查看。这个庙宇只有三间房屋,且倒塌两间,一眼就能看到所有的地方。但是即使如此忘俗还是仔细产看一边,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东西。
忘俗心道:虚惊一场,可能是猫在打架。
不一会忘俗又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突然在半睡半醒之间忘俗又听到“踢踏……踢踏……”的声音,忘俗猛地睁开眼睛,循声看去。
这一次声音并没有停歇,还在继续“踢踏……踢踏……”刚开始忘俗以为这声音是在庙前,但是很快他感觉到这个声音是来自庙后面。
此刻忘俗再也没有睡意了,心道:难道这里还闹鬼?这个想法刚刚产生,忘俗就感觉到头顶掉下一丝灰尘。
要知道这里山坡,平时这里的风很大,即便房顶上有灰尘也早就比吹得干干净净,不应该还掉灰尘。
突然间忘俗就感觉到一丝心悸的感觉,忘俗几乎是潜意识的站起来向庙外跑去。就在忘俗前脚卖出庙宇的废墟之地时,他就感觉到庙宇的残墙倒了过来。
“轰隆……”
这半间庙宇终于倒塌,墙壁扑倒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扑过来。忘俗赶紧念咒开启法眼,在开启法眼的一刹那间忘俗似乎看到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谁……”
忘俗大步追过去,此刻已经是深更半夜了,这个时候山上不应该有人?如果有人的话,这面墙壁是不是就是这个人推倒的?那么他又为什么想谋害自己?
忘俗追了几步便追到山坡的顶部,他四处打量,周围并没有什么风吹草动,不像是有人跑过的样子。这可奇怪了,忘俗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看花眼,因为刚才的发生的事情是一瞬间。
但是四周近处连一颗大点的树木都没有,不会有藏身的地方,没有那个人会有这么快的身法,除非有遁术,一眨眼就看不到了。不过,这个可能性非常小。
“看来是自己多心。”忘俗以为是这几日遇到的事情多一些,心中难免会留下一些阴影,所以才会出现幻觉。
看了一会确信周围没有人,忘俗又回到倒塌的庙宇,他望着已经倒塌的庙宇,只有一堵墙还矗立着,庙宇的房顶上掉下来的梁横斜在墙角,等到灰尘散尽,这里还可以勉强避风。
墙壁倒塌激起的灰尘还没有消散,忘俗也不可能现在就到墙角去避风,趁着这个时段,忘俗围绕着这座废墟转了一圈,看看周围的环境。
当忘俗转到仅剩一面矗立的墙壁后面时,看到的一幕不由让忘俗猛一口凉气。这堵墙后面居然摞在一起五六具尸骨,这五六具尸骨都是干枯的尸体,也有仅剩皮包骨头的尸体,还有一具尸体身上的肉刚刚腐烂的尸体,但是总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句句枯尸一样。因为冬季也不曾有太大的恶臭,所以之前忘俗并没有闻到尸臭的味道。
“阿弥陀佛。”
不管怎么说,看到荒野中的尸体,做和尚一定要为他们超度。这是忘俗认为必须做的。
当一遍往生经念下来的时候忘俗居然发现其中一具尸骨居然在动,这要是换做别人早就被吓得撒腿就跑,可忘俗天生胆大,看到尸骨在动不由大声喝道:“何方妖孽敢在此作祟?”
忘俗用法眼看去,只因为尸骨是摞在一起的,一时竟没有看出是什么原因来。忘俗赶紧在手上画了一个符。这个符叫做金刚降魔符,威力颇大,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必须画在手上,配合功力使用。
既然画在手上就要近身作战,而近身作战危险的系数就大了很多。
既然看不到尸骨里究竟是什么在动,忘俗干脆念了咒语:“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娑婆诃……”
“嘎嘎……和尚,我们又见面了,今天我要讨回一个公道来,你几次三番坏我好事,今天我要让你以命赔偿。”
第422章 阴毒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却把忘俗吓了一跳,因为他到现在还没有看到是谁在作怪。忘俗简直不相信,开了法眼居然看不到是什么在作怪。
“小和尚,你既然坏了我的好事,那么我就吃了你,算是咱俩扯平了。”
说话间忘俗看到地上的五具尸骨都慢慢站起来了,而后这五具尸骨散开,成扇形状包围忘俗。忘俗突然间想起来,有一种诡术叫做一气化五行。
一气化五行就是一个人的精气化作五股精气,每一股精气都能成精作怪,等到这五谷精气都成了气候,这个主人再把五股精气收回炼化。炼化这五谷精气后,这个人在修为上会进步很大,相当于别人五倍修炼时间。
但是这种诡异的术法却又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天罚!所谓的天罚就是人们说的天意难违,凡是修炼这样术法的人必定会惧怕雷雨天,天上打雷的时候他们都会躲的远远的,以免被雷劈死。
“你是什么人?居然修炼这样诡术?”
“嘎嘎……”
“哈哈……”
“桀桀……”
“呵呵……”
“哇哈哈……”
居然是五个声音,忘俗不由得紧皱眉头,心里道:这绝对是大凶,五个声音代表这五股精气各系都有了一定道行,决不可小时。
忘俗站直身体,义正言辞的说道:“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么强大,在这人世间始终是邪不压正,看我来收你……”
不等忘俗说完五具枯尸已经发动进攻,他们将乌黑的手都伸向忘俗。
忘俗后退一步嘴里大喝一声:“唔摩啵谛。”
虚空中突然就出现一只虚无的大手猛地拍向前面五个枯尸,然而五个枯尸瞬间就消失在忘俗面前。忘俗大惊,这个五个枯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就在这时,忘俗感觉脑后一阵风声,忘俗反手向身后拍去。
“啪!”的一声,这一掌拍的一个正着。只可惜忘俗这一掌只拍在一只枯瘦上,顿时这只枯瘦就冒起一阵青烟。
这具枯尸吃了一个小亏尖叫一声退的远远的,其他四具枯尸仍紧紧围绕在忘俗的周围。忘俗一招得手心里镇静下来,不再有那种不敌的感觉。
“唔摩啵谛。”
忘俗快速念出这句咒语,一个虚影的大手掌猛地拍向周围四具枯尸。而枯尸再躲,忘俗抓紧时机一个箭步拦截其中一个枯尸,忘俗将手掌狠狠的拍向这个人的脑袋。
因为脑袋才是他们致命的地方,但是枯尸也不会任由忘俗就这么简单的拍到他的脑袋。这具枯尸突然就退回去,而与此同时另外四具枯尸却突然就扑过来。
忘俗感觉这么多枯尸有点棘手,尤其是这些枯尸配合的很好,就像是专门受过训练一样。
不得已,先避其锋芒,忘俗后退两步,嘴里念叨:“唔摩啵谛。”
这句咒语由于忘俗念出声音来,周围的几个枯尸听到声音便快速的躲避。忘俗看在眼里不由好奇,他们怎么知道这是刚才的这个术法?
既然枯尸在躲避,忘俗干脆再念几次:“唔摩啵谛。唔摩啵谛……”
忘俗从没有这么用过,这一次是第一次连续使用这个咒语,却没想到一排排手印拍向几具枯尸,令这几具枯尸躲无可躲。
“噗嗤……噗嗤……”
有两个倒霉蛋因为装在同伴的身上耽搁躲避的时间而被拍中,顿时他们身上就冒起青烟并且被拍飞,就像扔出两个燃烧的木炭一样。掉在地上滚动几下便不再动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而剩下的三个枯尸也被这一顿虚影拍的东倒西歪,忘俗一个箭步上前对着其中一个枯尸一巴掌扇过去。
这个时候枯尸配合的优势充分显示出来了,一旁有两个枯尸同时将手伸向忘俗的脖子,忘俗不得已舍弃眼前的这个枯尸后退一步。
“秃驴,好手段,倒是小瞧你了。”说着三个枯尸齐刷刷的扑过来。
忘俗一边后退一边念咒:“唔摩啵谛……”
不过这一次面前三个枯尸没有躲闪,而是冲刺般的扑向忘俗,忘俗一边招架一边踉跄后退。眼看退到墙壁附近,再也无路可退了。
忘俗嘴里念叨:“唵!”
这个字一出口几具枯尸顿了一顿,忘俗瞅准这个时机一掌拍向其中一个,而且这一掌是直接拍在这个枯尸的脑门上。
由于忘俗的手上画了一道金刚降魔符,所以这一掌就要了这具枯尸的命。当忘俗准备在拍向另一枯尸时,这剩下两具枯尸反应过来,一个不过一切去掐忘俗的脖子,一个却上前抱住忘俗的手掌就咬。
忘俗岂会被这两个枯尸得逞,他向一旁退去,但是忘俗很快就感觉到不对。他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看去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半截枯尸已经爬过来,这个枯尸只有上半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过来,伸手抱住他的双腿就咬起来。
忘俗一时间竟然被地上的枯尸抱住了,这让忘俗大惊失色,他感觉到一股冰凉刺痛的感觉从腿上传遍全身。
忘俗急乎乎的大喊一声:“唵,班札巴聂,吽。”说着一掌拍向地上的这个只有上半身的枯尸。
这个只有半截身体的枯尸应声倒在地上,但是他身前的而两具枯尸却同时扑过来,抱着他就咬起来。
忘俗情急之中大喝一声:“佛莲普世,开!”
只见忘俗脚下突然间就盛开一朵巨大的莲花,这莲花只有虚影,但是莲花开放时却荡起阵阵涟漪。莲花似乎开的很慢,但是却霸道无比,在涟漪碰到两具枯尸的时候,两具枯尸“格吧格吧”的声音,随即便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忘俗惊讶的看着地上的两具枯尸,嘴里说道:“早知道这招这么霸道我早就用出来了,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忘俗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两具枯尸,却发现这两具枯尸已经脆弱的想烤糊的窗纸一般,碎的七零八落。
这是突然想起一个声音说道:“和尚,我低估了你,但是你同样中了我的阴毒。哼,如果得不到解药迟早要化为我的傀儡,为我杀人取精成为我的帮凶,如果和尚你有胆量就来昆仑山找我。哈哈……”
忘俗闻听后四处寻找说话的人,却突然看到地上被大手印拍出去的两个枯尸身上飘起两股淡淡的黑雾,由于是夜晚,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
忘俗冷哼一声,嘴里念道:“唔摩啵谛!”然后虚空中出现一个大手印快速拍向这两股黑雾。这两股黑雾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下场,还没有等到大手印派过来的时候它们就消散在天地间。
忘俗运功试了一下,发现自己果然像是中毒,麻酥酥的,凉丝丝的,随着经脉而运转。忘俗不由紧皱眉头,自言自语道:“唉,到底是大家经验欠缺啊!”
说吧忘俗就地打坐,开始试探着如何将这阴毒驱散。他可不相信这阴毒只有这个某后黑手才能解去,佛家的功法很是克制阴邪之物。自己应该能将阴毒驱散。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股阴毒无论怎么驱赶,它总是随着经脉运转而运动,所过之处都会出现麻酥酥的,凉丝丝的感觉。这种感觉却让忘俗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如果这股阴毒运转到心脏,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好。
忘俗怒气冲冲的站起来说道:“混蛋,居然用毒来对付我?别说你在昆仑山,就算你在地狱我也要把你揪出来镇压致死。”
第423章 巧遇
忘俗可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能让他害怕的?这个某后黑手彻底把忘俗惹毛了,忘俗有一股子不怕死的二愣子性格,此刻已经完全爆发了。
数天后忘俗来到了昆仑山,昆仑山自古以来就是中国最神秘莫测的地方,几乎所有奇门中人都称昆仑山为“万祖之山”。奇门中人有很多门派都是起源于昆仑山,却又找不到他们的发源之根。
而且昆仑山上有很多奇异物种,据说有人曾经在昆仑山见到过真龙,也有人见到过仙鹤盘旋在昆仑山上的某一处。甚至还有人说曾经在昆仑山见到过巨大的殿堂,殿堂周围都有雾气弥漫,殿堂似隐似现让人感觉就像看到仙境的大殿一样。
众多的传说给昆仑山披上神秘的色彩,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昆仑山上有修士,不仅有修士还有妖修。
因为昆仑山还有一种叫法,叫做玉山。形成玉需要大量灵气,而昆仑山又被认为是龙脉之地,这里自然是灵气充足,适合修炼。
忘俗望着连绵起伏的昆仑山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那个混蛋?那个给他下毒的混蛋。
“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忘俗发狠的说道。
这个某后黑手既修炼的是一气化五行,必定会有他残害过的人或动物,这就是线索。
忘俗想了一下,在附近找了一棵大柳树,忘俗在这棵大柳树周围画了几道符文,然后坐在柳树下开始念咒:“天清地灵,一视万里。”
忘俗感觉到眼前突然就视线开阔,就像处在空中俯视地面一样,而且还是徐徐前进,大地上的景象尽收眼底。
忘俗惊讶的说道:“原来风眼术是这样的?”
突然忘俗看到一个熟人,他看到李元修藏在一处山坳里,似乎在躲避着谁?
而这时候李元修警觉的抬起头向天空看去,忘俗没有仔细看李元修,所以不会发现此刻的李元修眼中神色黯淡,成灰白色的眼球。同样李元修只是向天空看了一眼,然后脸上充满疑惑的神色,却没有发现什么。
再往前忘俗看到一个独臂男人和一个没面皮的女人隔着一条小溪对视,而且这两个人看起来都很妖异,让人感觉死气沉沉。忘俗忽然间就感觉到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既然已经找到自己要找的人,忘俗也就不再继续使用风眼术去观察周围还有什么了。但是忘俗距离这个位置很远,一时半刻根本到不了,如果疾驰而去会浪费功力,再遇到战斗会使自己处于疲惫状态。所以忘俗还是选择慢慢靠过去,因为此刻看起来李元修像是在等待机会。
忘俗收回风眼术站起来笑道:“这个小子总是神神秘秘的。不过,他似乎发现我在用风眼术观察,这倒是让我吃惊,难道这个小子已经修为高到这般田地了?”
傍晚时分忘俗来到李元修隐藏的那个山坳里,这里已经是昆仑山的深处了,不过忘俗显然来晚了,这里已经没人了。忘俗再往前走,来到那两个死气沉沉的人对持的小溪旁,这里也没有人,但是却看得出这里似乎经过一场大战。
小溪旁有很多石头都碎裂成了砂砾,两旁也有树木不同程度的断裂,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尤其是一棵一搂多粗的大树上的断茬还冒着烧焦的青烟,而且这棵大树距离这里很远,这得需要多大威力的术法才能将这棵大树击断?
忘俗看到这些心中不由一沉,这里的一切都显示刚才的而战斗一定很激烈,而且手段也应该都是很厉害的,忘俗还没有到了自大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阴毒,是不是有佛法能化解?”忘俗心里还是打退堂鼓。
他知道,有些毒是经过人专门配置的,旁人根本无法解除,自己身上的阴毒是什么样忘俗心里也有底。
忘俗看看远方,自语道:“好吧,我的朋友不多,你算是一个,不管是为了解毒还是与你相伴。”
忘俗寻着打斗的痕迹跟了上去,越走越让万亩速感觉惊心,因为他们打斗的痕迹显示出他妈的术法威力巨大,让忘俗感觉自己有点力不从心。如果忘俗知道这都是一些什么人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想掺合进来。
天已经慢慢黑下来,忘俗开启法眼寻着打斗的痕迹前进,很快忘俗就听到打斗的声音。忘俗躲在一颗大树后面偷偷伸出头看过去,只见没脸皮的女人大战李元修和独臂男人。
正在忘俗惊讶的时候却听到女人咯咯笑道:“小和尚,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咯咯……”
这个女人在咯咯笑的时候还不忘对着忘俗这边弹过来一道光芒,忘俗感觉到郁闷,本来想躲在这里看看情况在出去,或者来个突然袭击,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忘俗躲开,却见这道光芒穿过这棵大树又射出一段距离才消散,忘俗心里道:这道光芒如果打在身上一定发会被打穿,如果近身战斗会吃很大亏。
“李元修,她是什么人?怎么没脸皮?”
李元修并不答话,只顾跟没脸皮的人斗法。
没脸皮的女人咯咯笑道:“小和尚,你看仔细了,他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吗?他被人夺走肉体了。你认识的那个李元修即使没死也好不到哪去,不如帮我对付他们两个,帮你朋友夺回身体来说不定你朋友还有救。”
听到没脸皮的恶女人说的话,忘俗不由仔细观看李元修的眼睛,果然,李元修的眼睛里面并不光彩,是灰白色的。
忘俗怒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夺走我朋友的身体?”
但是忘俗却又很快明白过来一件事,那就是这个没脸皮的女人巨人就是给自己下阴毒的那个幕后黑手。忘俗愕然,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帮谁了,双放可都是敌人啊!
“哼,秃驴,要不是我你朋友早就被这个没脸皮的女人害死了。”李元修说起话来居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没脸皮的恶女人却说道:“明明是你夺走人家肉身在先,却非要污蔑我,敢做却不敢承忍?真不愧是厚脸皮。”
“哼,厚脸皮也比你没脸皮强。”
这是独臂男人却吼道:“要聊天一边聊去,不要妨碍我办事?”
没脸皮的女人却说道:“你一个不人不妖的东西也敢说大话?要不是我功力没回复还容得你在这里撒野?”
李元修却说道:“要不是我到了虚弱期岂容的你在这里为所欲为?”
忘俗心道:这都是什么人?一个功力没有回复,一个到了虚弱期。即便这样都已经很厉害的存在,如果他们都回复以往巅峰状态,这还不是要逆天?
李元修却说道:“小和尚滚一边去,这里不是你能掺合进来的。”
独臂男人却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仁慈了?一个秃驴杀了便是。”说着他也对着忘俗弹出一到气息。
这道气息狂躁而势猛,与空气摩擦起尖锐的声音来,气息未到已经让人感觉到它的霸气,已经生死威胁。
忘俗不得不认真对待这次的事情,他念叨:“唔摩啵谛!”
只见虚空中突然就出现一个大手印拍向这道气息,只可惜这个大手印在遇到这道气息的一刹那间就消散了,而这道气息只是减弱一丝,看起来比刚才的那道气息要小一点,而它的狂霸气势并没有减少。
这一次交手让忘俗深深感觉自己比他们差的太远,不得不避闪,而不是化解。可是让忘俗惊讶的是这道气息居然跟随着他身后追来,这道气息就像是认定他一般,紧追不放。
这种术法可是很罕见,忘俗对这几个人的身份越来越感觉到神秘,这样的以前他可从没有听戒财讲起过有人会用这种术法。
面对这道气息忘俗没有惊慌,忘俗已经不是以前的忘俗了,他从容的念咒……
第424章 诸多巧合
忘俗轻声念道:“佛莲济世,开!”
与此同时忘俗单手掐了一个决,手掌一翻,手里多处一朵莲花,这朵莲花晶莹洁白,璀璨夺目。看上去就像是一朵一尘不染,洁白如霞的神圣佛花。它散发出荧荧之光都带有圣洁的光辉,映照出道道五彩神霞。
忘俗将手决打在这多莲花上,顿时这朵莲花飘飘而且,对着独臂男人打来的那道气息而去。
当洁白如玉的莲花碰到独臂男人打出来的那股气息的时候,只听“兹啦”一声,独臂男人打出的那道气息就消失了。
独臂男人显然是很意外,他眉头紧皱说道:“和尚,你让我感到很讨厌你,这对你来说是异常大灾难。”
说完独臂男人舍弃没脸皮的女人扑向忘俗,剩下李元修一个人对付那个没脸皮的女人,次肯那个明显看得出来,李元修显得捉肘见襟不是那个没脸皮的女人的对手。
李元修大喊道:“你个傻瓜,先杀了这个没脸皮见人的东西,那个秃驴还能是跑得了么?”
独臂男人却冷哼一声说道:“我做事不用你来教我。”但是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回到战圈来里去作战。
忘俗感到很棘手,他不知道该怎么样解救李元修,如果去帮着那个没脸皮的女人去对付李元修和这个独臂男人忘俗显然做不到。如果帮着李元修对付没脸皮的女人,等到没脸皮的女人败走那么接下来自己面对的还是被镇杀。因为忘俗明白自己不是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对手。
正在思量的时候,不知道谁突然摔过一道符文,这道符文是乌黑色,周围弥漫着丝丝雾气,中间的符文却显得极其强势。[..info超多好看小说]忘俗不敢硬碰,抽身后退斜移出去。
“碰……”的一声,刚才忘俗身后的而一块大石被黑色符文砸中,突然就裂出一张蜘蛛网似得裂纹。
忘俗惊讶,这只是一个被击飞的符文便有这样的威力,如果他们战斗中的漫天符文击中在身上会怎样?
这时候只见没脸皮的女人突然被击飞,而她倒飞出去的一刹那间却将一把头发仍在李元修身上。
忘俗心道:难道这么快就要分出胜负?
却见没脸皮的女人扔出的这把头发就像一群在水里飘舞的水草一样,游荡者将李元修包裹起来。
“啊……”
李元修大叫起来,忘俗看到这些头发就像是虫子一样往李元修的鼻子耳朵嘴里钻,李元修显得很痛苦,嚎叫着双手往外扯拉这些头发。
而那个独臂男人根本就没有理会李元修,而是追逐出去,追向那个没脸皮的女人。
忘俗忍不住,念了一个咒语,用手打出一道光芒在李元修脸上。顿时李元修脸上的头发就开始弯曲变形,很多都已经冒出青烟。李元修脸上的头发也不再往鼻子耳朵里钻了,就像是死物一样,几下被李元修差-扯拉下来。
李元修大声嚎叫起来:“臭和尚以为我杀不了你吗?”
忘俗不知道,附在李元修身上的这个柳源因为功法的缘故,最近到了虚弱期,否则也不会让李元修活着,利用李元修来到昆仑山避过这段虚弱期。
柳源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她儿子,就是那个不孝子,将她祭炼成龙骨鞭的那个血祭重天。重天在这里与没脸皮的女人争斗,可是重天被柳源重创,虽然没死却受伤不轻,一时间根本不是没脸皮的女人的对手。而柳源又处于虚弱期,不可能替重天出头。
重天毕竟是柳源的儿子,柳源忍不住偷袭了没脸皮的女人,这才导致三个人出于平衡状态。
没脸皮的女人正是当年在李家集消失的李元修的那个三婶,而今她三婶的身体被妖邪卢胡杨占据着。
卢胡杨一个人对付柳源和重天出于下风,但是卢胡杨对付柳源和重天任何一个人都占据上风,而重天对柳源则是一肚子怨气,导致两个人不和,所以即使两个人联手也没能把卢胡杨拿下。
卢胡杨修的邪法千古难寻,而且卢胡杨本身就是一奇才,修炼有成后也算是一方大鳄。只不过经过了大磨难侥幸活下来,修为仅剩十之一二,所以面对千年老妖心有余力而力不足。
柳源何尝不是如此,虽然一身手段,但是虚弱期的她根本不能与之抗衡。而重天偏偏又是被她打成重伤,也是不低卢胡杨。
当初柳源真是想抹杀重天这不孝子,但是最终还是心一软放他一马,却不想重天是一个极度疯狂的妖修,他要来昆仑山寻找机缘,而后在找柳源报仇。
重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好运,在昆仑山附近遇到旱魃,而这个旱魃已经被卢胡杨困住,两个人都想要收服旱魃。
按道理说,卢胡杨先将旱魃困住,理应归他。但是重天自幼养成的风扬跋扈的性格,非要占为己有不可,这才与卢胡杨大打出手。
旱魃对于寻常百姓来言意味着干旱、大旱、灾难天的出现,而对于这些妖修和邪修来说就是一件天赐大礼,收服一个旱魃在身边会有莫大的好处。
有旱魃在身边永远不会遭天劫,即使你杀生再多,做恶满盈,无恶不赦,即便成为天地大恶也不会遭天劫,这就是收服旱魃的好处。
旱魃有种与生俱来的天赋,那即是有旱魃在的地方一定没有云,无论是乌云还是祥云都不会出现。据说旱魃每天都会上天扫云,致使方远几十里,甚至方远几百里都不会降下雨露。这才有了旱魃出世赤地千里的说法。
再说李元修并没有被柳源杀死,因为人的魂魄诞生于身体就像扎了根一样,想要彻底清除并不容易。尤其是柳源还在虚弱期,她不会为了一条人命而犯险。
她的确有能力杀死李元修,但是这样会让她付出极大的代价,因为李元修绝不会老老实实的被她杀掉,他会尽全力反击,会让她受伤。
如果柳源受了伤,而且修为又是在虚弱期,那么她就陷入被动的位置,一来李元修得罪了龙虎山的人,柳源都不确定李元修身后有没有追兵。再一个原因就是昆仑山中有很多修士,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遇到一个好打抱不平的修士岂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李元修昏迷一段时间,但是很快就醒过来,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柳源强势,无法夺回身体的控制权,这让李元修急的抓耳挠腮,却又不得不继续蛰伏,他在等待机会夺回自己身体。
当李元修看到李文焕还活着的时候他心中充满惊讶,满脸的不可置信的样子。怎么李文焕没死?但是很快李元修就看清了,这个应该不是李文焕,而是李文焕和他一样被夺走肉体而已。
当李元修看到李文焕与之大战的人的时候,李元修感觉整个世界都颠覆,那个人居然是“三婶”,是李家集消失的三婶。当然眼前这个三婶已经面目全非,没了脸皮。
更奇怪的是三婶的脸皮早就没了,已经几年了,为什么现在看上去还是血肉模糊,血淋淋的样子,就像是刚刚被剥去脸皮的样子。
还有一点李元修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邪物会占据三婶的身体?这么多年都没有换一具身体?难道三婶的身体有什么与众不同?
李元修还真猜对了,他三婶的身体是及其难寻的七窍玲珑身,这对于卢胡杨的修炼是必不可少的,但是三婶身上却多了两块媚骨,这让卢胡杨感觉不舒服。
当年的卢胡杨几乎是修为尽失,见到李元修的金光护体都感觉难以对付,现在的他正在四处寻找李元修报当年的仇。今天遇到了李元修却发现李元修居然被人夺走身体,这真是巧合中的巧合。
当李元修看到“自己”也加入战斗,他感觉机会来了,他蓄力待发准备绝地反击,一击必杀。但是面对柳源这样的千年老妖李元修还是举得自己没把握。
当李元修看到变得丑陋的忘俗出现的时候,李元修感动的想流泪。这种感觉就像路到了悬崖却突然出现转机,看到一条岔路,这让欣喜,让他感觉就像是绝路逢生一样。
当卢胡杨吧一把头发扔过来的时候李元修感觉自己有希望了,他在等待机会。当柳源大骂忘俗的时候,李元修突然对柳源发起攻击。
第425章 挣体之战
柳源没有想到李元修在这个时候突然发动反击,她甚至不知道李元修已经醒过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幸亏李元修没有经验,没有一击得手。
李元修不懂的如何将身体里的魂魄挤出体外,只是在脑海里用意念掐了一个五雷决,同时念咒:“弟子虔请,与我神方,五星镇魔,竟如雷电,光照玄冥,法伏邪魔,青龙白虎,巨天猛兽,风刀无形,亡鬼灭神。”
只是这个咒语太长,还没念完就被柳源发现,只是一瞬间留言就有了防备,虽然很被动,但是还是有了提防。
如果柳源在全盛的状态下也许不弱于三山九侯先生,但是她出于虚弱期,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李元修念出这么一个咒语算是失策,因为这个咒语对柳源没有压迫性。三山候毕竟与太上老君等人差了很多年,想柳源这样的老怪物未必听说过。
一道肉眼难以看到的光幕降临在李元修身上,这道光幕对李元修不会造成伤害,但是却对柳源造成了伤害。柳源的魂魄顿时冒起阵阵青烟。
柳源大怒:“小子我不曾伤害你,你胆敢对我下毒手?我会让你为此后悔一辈子……”
柳源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念咒施法,让她自己的魂魄全身泛起荧荧之光,顿时就将李元修招来的光幕隔绝,不能伤害她分毫。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撕破脸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李元修也不再畏手畏脚,一段咒语没有起到太好的效果,他紧接着又念了一段咒语。
“上呼玉女,收摄不祥。手配印章,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妖邪,后斩恶鬼。急急如律令。”
只是玉女诛邪咒,算得上是大术法。李元修还是用意念掐诀打向柳源。
这一招果然有用,李元修体内顿时升起一道黄色光柱,这道光柱碰到柳源后,柳源的魂魄就会冒起青烟。
柳源并不会束手就擒,她也在念咒,李元修听不清她念得是什么咒语,只感觉到一股吸力在撕扯自己的灵魂,像是要强行将自己剥离身体。
李元修心中大惊,一旦魂魄离体就不堪一击,尤其是面对柳源这样的老怪物。在路上柳源教给他几个术法就让他受益匪浅,可见柳源是多么恐怖的一个人。不过,即使柳源再恐怖也要面对她,为了活下去,还有什么可怕的?
黄色光柱在体内不断的闪烁,让柳源防不胜防,如果她魂魄上没有那层荧荧之光,估计他的此刻就会被烤焦了。
但是随着柳源的咒语的完善,李元修觉得一股撕扯的力道猛然加大,让他感觉到自己处于无力的地步。
李元修心道:难道我真的要折在这个蛇精手里?
忘俗却突然看到李元修浑身乱颤,还不是的冒起青烟。忘俗运用法眼看去,看到李元修身体里的有一个魂魄正与李元修对抗着,瞬间,忘俗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没有身体的魂魄最终会导致魄消散在天地间,只剩下“魂”,被称之为“鬼”。同样,寄生在别人的躯壳里,属于没有根的魂魄同样会受到法的干扰,这一点忘俗还是知道的。
忘俗看看远处的独臂李文焕正与没脸皮的卢胡杨打斗,根本没时间来管李元修,忘俗赶紧打坐在地上开始念咒:“嗡,班札拉,萨埵,萨玛呀,玛奴,巴拉呀……”
忘俗这咒语一出口李元修那里就感觉到撕扯力减小,李元修此刻也顾不上去感谢,而是将快速念了一段咒语:“一笔成江,二笔成河,三笔成鬼牢,我奉金锁太子律令将其押入鬼牢,如敢违抗,暝雷轰顶,急急如律令。”
柳源却冷笑道:“小子也太小看我了,用这样的咒语对付我岂不是看不起人?”
李元修心中一凉,果然这个千年老妖不简单,这样的咒语居然对她没有任何作用,李元修白白浪费精力和功力了。
随机柳源叽里咕噜的又念了一段咒语,然后大喝一声:“去!”
随着柳源这一声大喝,李元修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把大锤砸在心口上一样,如果这一锤砸在本体上一定会吐血。但是此刻这一下子确实砸在李元修的魂魄上,差点将李元修砸昏过去,如果李元修这个时候昏迷过去,后果可想而知。
“哼,小子,就凭你这点手段还想跟我斗。”柳源说完对着忘俗一指,嘴里念了几句咒语,然后喝道:“去!”
忘俗一种注意观察李元修的情况,此刻看到柳源对他指了一下,心生警惕。随着柳源的喝声,忘俗看到一股气流快速奔他而来。
忘俗改口念叨:“佛莲济世,花开御魔!”
忘俗手上掐着一个手决,之后翻手扔出一朵朵莲花,这些莲花离开忘俗的手后飘起来,莲花迎着柳源的这道气流而去,却见莲花一朵朵如同水泡一样破碎,消失。好在忘俗弄出的莲花够多,碎了十几多莲花后将柳源的这股气流消磨掉,而后剩下的莲花飘飘到了李元修身体旁。
忘俗这一手用的恰到好处,一来,忘俗用莲花来保护李元修的身体。二来忘俗是用莲花来阻挡柳源再一次攻击。
而李元修身体里蒸汽腾腾,不仅是因为柳源被光柱炙烤的冒出青烟,还有是因为两个人都已经打出真火。李元修是一腔热血,满腔悲愤。
而柳源是又惊又气,惊得是李元修没有什么手段还能居然坚持这么久,气的是忘俗在外面跟着捣乱,让她里外受敌,忙于应付,难以短时间内将李元修降伏。
李元修没有占据身体,不能说话,只能坚持给予柳源打击,虽然这打击有限,但是他看得出来柳源似乎很着急。
李元修心里在想:看她着急的样子是不是担心“三婶”收拾了李文焕再来收拾她?如此好,我只要坚持下去就不难夺回身体。
看到了期望就有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力气,李元修把认为有用的手段都用出来,但是魂魄在身体里没有形状,只能用意念念咒和掐诀,至于掐诀有没有作用他也不知道。
李元修最强的手段就是三合击魂术,但是这个三合击魂术需要身体的协调来协助完成,目前的情况根本使用不出来。
没办法,李元修只得把玉女驱邪咒用了一遍再一遍,搞得柳源也是郁闷不已,两个人在一个身体里躲都没法躲,只能干挨着,幸亏她魂魄泛起一层荧荧之光保护自己,否则早就坚持不住了。
柳源冷笑连连的说道:“小子,你死了这份心吧,我只是不忍心杀了你而已,不过,现在吗……我已经改变主意了。”
李元修反唇相讥道:“改变主意也没用,你若是能杀我早就杀了我,还会等到现在?你一个没用的大蛇精,被自己儿子都能练成兵器,你还有脸活着?”说完就继续念玉女驱邪咒。
此刻的李元修有点后悔自己迷恋于修炼符,在这种状态下符根本就是没用的。
“哼,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说完柳源叽里咕噜的念咒。
只见李元修周围突然间就出现很多黑雾,这些黑雾在碰到周围的花草时,周围的花草全部都开始慢慢变得枯黄起来。但是这些黑雾在碰到忘俗放出来的莲花时,却冒起阵阵青烟,随之消散。
柳源变得暴躁起来,她怒道:“秃驴,以为我真的没有办法收拾你们?”
忘俗不答话,只是默默的有扔过来一些莲花。而后继续念金刚咒。
柳源大怒:“秃驴,今天我就先灭了你,看我天魔浊世……”
第426章 伏羲三封
李元修听到柳源的话,心道:不好,她要解我的体。如果身体没了还怎么活?
柳源真够狠的,她把李元修解体还会将忘俗一起毁灭,而她有足够多的办法脱身。这一点李元修也知道,事关生命安危李元修不得不动用一个禁咒般的咒语,因为树上记载这个咒语用出来是需要消耗生命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没人会用这样的咒语。
但是现在如果不使用这个咒语只怕这一生再也没有机会使用了,李元修快速的念咒:“一封天地紧……”
只这么短短几个字,李元修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剩下的只是虚弱,让李元修感觉自己真的是大难临头的感觉,接下来还有两句,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
不过,即使坚持不下来,依照李元修的性格也会念下去的。如果被柳源用出这招天魔浊世,忘俗危险了,这是李元修不愿看到的结果。
“二封乾坤固……”
这几个字出口以后李元修感觉自己就像是病入膏肓一样,全身有气无力,头昏脑涨,眼睛里满是星星。
而柳源此刻也受到影响,她锁使用的天魔浊世就是要集中身体里的力量,然后是这种力量达到一个高于饱和点的状态。可是她突然发现,李元修身体的力量就像突然间就消失了一样,她控制的李元修的身体此刻就连站立也站不稳。
不过,柳源毕竟是千年老妖,她发现此刻李元修很虚弱,也许这就是将李元修镇压的最好时机。
柳源冷笑:“不自量力,像你这样修为的人有很多咒语是无法使用的。今生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柳源看到李元修虚弱成这样,也不再提防他,她凝聚起一朵火花,火花虽小,但是却让人望而生畏,这就是修士修炼到极致的时候凝聚起来的三味真火。
之前柳源没有时间凝聚三味真火,但是现在李元修虚弱成这样,她有足够的时间凝聚三味真火。三味真火凝聚起来后,就预示着李元修将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确切的说是李元修的魂魄将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三味真火的矿物气息李元修怎么又会感觉不到?人在生死关头总会产生不可思议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李元修看到这一点点的三味真火的时候,体内突然就产生了力量。
原本已经虚弱的不能说话的李元修,可就在这时候他鼓足自己所有力气念出最后一句:“三封万世牢。封!”
这句咒语念出来后,李元修感觉自己被抽光所有精力和力气,就连精血也燃烧起来,全身滚烫,骨骼疼痛,脑袋却感觉到肿胀的简直受不了。这种状态已经不能用疲惫来形容了,就像是一个老人即将离世前的一刻一样,无力、无奈、绝望……
但是这个咒语念完以后的效果确实毋庸置疑的,此刻,就好像天地间的空气都凝固了,时光也似乎站住脚步了,天地间一切都变得静止了,只有远处传来的声音证明这不是幻觉。
忘俗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不能动了,他努力睁开眼看了一眼,却看到一幕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为李元修虚弱,无力站稳,正倒在地上,两手在半空中无力的垂着,两只脚也已经离开地面向上撩上去,看起来是跌倒的样子,但是却没有没有触到地面,就这样飘浮在离地面一尺左右的地方,就这么静静的悬空着。(..info无弹窗广告)
而忘俗还注意看到一个细节,他看到在他身前一根碎草也漂浮在半空中静止了,一动不动就这么定格在飘落的一瞬间。
忘俗心头大惊,这是什么术法能让人静止?如果谁用出这样的术法,他周围的人岂不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远处的卢胡杨和重天突然感觉到压力增大,动作明显慢下来。重天本来就出于弱势,此刻感觉到自己遇到前所未有的阻力,心下大惊,又不见柳源来支援,心生退意。一扭身逃走了。
卢胡杨也感觉到阻力加大,他原以为这是重天使用的手段,心中也是骇然,可正在这个时候重天突然逃走了,他立刻意识到这不是重天的手段,而这个时候也是斩杀重天的最佳时节,于是卢胡杨追了上去。
外界发生的一切似乎与李元修无关了,李元修感觉到自己很累,很累……
可是他不敢就这样睡去,他怕,他怕这样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他还有很多事都没有做,他还有家人需要守护,他还有一捆竹简没有研究……
身体定格在空中只是很短暂的时间,当忘俗看到李元修摔倒在地上的时候他自己也能动了。
忘俗“噌”的站起来,紧张的看着李元修,他心里有种感觉,李元修的身体之争应该有了结果,如果李元修失败了,他忘俗也得夹着尾巴逃走。
忘俗满脸期待着的看着李元修,可是此刻李元修却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李元修太疲惫了,他实在是无力站起来,甚至无力说话,就连眼睛也无力睁开。但是李元修此刻大口的喘气,他需要新鲜空气。
忘俗试探的喊来一声:“李元修?你怎么样了?”
李元修没有回答,还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忘俗警惕的退后两步,这是李元修喘着粗气说道:“我……我没事……了……”
“你真的没事了?”忘俗疑惑的问道,同时他用发现看去,他看到李元修体内依旧有一个魂魄在里面。而这个魂魄正是蟒蛇柳源的,只不过此刻柳源一动不动。
李元修喘着粗气说道:“没……没事了,就是……就是感觉……累!”
李元修使用出这么一个术法,他感觉不到自己是否真的想书里记载的那样会缩短寿命,但是他却感觉到自己精力流逝很多,怕是需要很久才能补回来。
传说这个术法是伏羲创造的,当年天地间有五精,这五精变化多端,神通广大,并且在天地间肆意作怪。
伏羲为了降伏这五精费尽心神,行了很多办法就是不能将之降伏。后来在一名不知名老人的指点下练成这个封印术,才将五精大败,将山木金精给封印,以至于至今这三精都是静止状态。
这个术法当时是流传下来的,但是好东西往往都是不远与人分享,尤其是中国的一贯思想,什么传男不传女,什么家秘不外传等等各种因素导致这个术法失传。这个术法仍旧是李元修在荧光大殿里学到的,这还是第一次用。
现在,李元修才知道,修为有时候很重要,如果自己真的因为用了这个术法而丧失十几二十年的寿命这才冤呢。李元修在心里暗暗发誓,此次事情完了自己再也不出来了,就在家里修炼修炼,偶尔祭炼个术法这是多么惬意的生活啊?
忘俗疑惑的问道:“刚才是你用的这个让时间静止的术法?”
李元修休息这么一会,感觉自己缓过劲了,他对忘俗说道:“伏羲三封,使用会消耗自己的寿命,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忘俗惊讶的说道:“什么?需要消耗寿命才能使用的术法?我不学……”忘俗把头摇的想个拨浪鼓。
李元修试了试,自己能做起来,他说道:“也不是必须消耗寿命,如果你的修为足够,根本就不需要消耗寿命。”
因为刚才大都的两个人已经走了,忘俗也不着急,跟李元修攀谈起来,说道:“你这个术法是个邪术吧?正统的道术哪有消耗寿命而才能使用的术法?”
李元修说道:“我可不这么认为,只有邪恶的人,没有邪恶的术法。即便是再邪恶的术法,只要用于正途也是正义的。”
忘俗正要说话,此刻突然他睁大眼睛看向前方,脸色突然就变得难看起来。李元修看到忘俗的脸色巨变,不由顺着忘俗的目光看去。
这一看李元修不由惊得从地上“噌”的站起来。
第427章 狂风
前方乌黑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间就刮起大风,而且这风暴的风大的有点离谱。[..info超多好看小说]狂风呼啸着将周围一棵棵一搂多粗的大树都连根拔起,在空中翻滚着、碰撞着,而后这些大树竟被狂风搅成碎木屑越飘越高,最后直到肉眼难以看的到。
就连周围的巨石都被大风吹得滚动起来,一些人头大小的石头在空中随风飘动,随着狂风搅动而碰撞,然后成为碎小的砂石……
这样的狂风不要说见到,即便传闻中也没有记载过。
忘俗惊讶的说道:“这……这是……”
李元修拉了一把忘俗说道:“走,快走。你想在这里等死吗?”
忘俗回过神来说道:“这天气好好地怎么会突然间就飞沙走石,狂风大作?”
李元修刚刚恢复一点力气,身体还处于虚弱状态,这让他忙于逃命,根本来不及仔细揣摩为什么突然间就刮起如此狂暴的大风?而之前毫无征兆。
于是,两个人没命的想前奔逃哦,后面的风实在是太大了,谁也没有把握再这样的风暴下存活。
山路崎岖,而且这路算不上路,李元修的借地加步法无法使用。倒是忘俗用了一个漂浮术法身体灵活,奔逃起来并不受崎岖小路的影响,速度不慢。不过忘俗却要偶尔拉一把李元修,这样就是他的速度也慢下来了。
一眨眼的功夫就听到后面风声大作,碎石与树木撞击的声音轰隆隆响彻天地间。
李元修回头看了一眼,对忘俗急道:“忘俗你不要管我了,赶紧逃命吧,咱俩逃出一个是一个,总不能都死在这该死的狂风里。”
忘俗坚决的说道:“不行,要走一起走,你体力透支,我走了你一定是死路一条,有我在即便被大风卷走也能照顾你一二,总不至于丧命。”
“不行,你看这么大的风,谁被这么大的风卷走也活不了,你快走,不要管我了。”
李元修此刻恨极了正一教的人,心道:如果不是正一教的人将我身上的宝珠拿走,这点风又能奈何我?
李元修也不想想他可是将一个大恶引到龙虎山,致使龙虎山的人伤亡好多个,这笔账又怎么算?
忘俗惊喜的说道:“我想起来了,前面有个山洞,我们可以进去躲避一下。走!”说着一把拉住李元修的手往前奔跑。
因为有了奔头,李元修也不再固执要忘俗先走。
后面的风实在太大,太快。一声声呼啸的声音传来,狂风夹杂着泥沙打在身后,让两个人只感觉脊背被打的火辣辣的痛。这还是在狂风的边缘,如果在狂风中心两个人只怕早被撕成碎肉块了。
狂风中心卷起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呼”的一下子就甩出来。李元修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他赶紧将忘俗往旁边一拉,说道:“小心后面。”
忘俗回头看时,一道黑影从他耳旁经过吓得忘俗一哆嗦,因为他看清了那是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这要是砸在身上,一定会被砸烂一半子身体。
李元修正说着话只感觉后面噼里啪啦,脊背被一些碎石打的火辣辣的。狂暴的大风将身体吹得歪歪斜斜,飘飘欲倒。如果不是两个人手扯着手那一个人也会被吹得走不了。
风沙已经使人睁不开眼,两个人眯着眼睛深一步浅一脚的往前快速的奔逃,虽说是快速,可是再这样的条件下根本快不起来。
“碰……”
“啊……”
倒霉的忘俗被一截木头打在身上,顿时脚步不稳,被风吹响一旁,连带着李元修也站立不稳,一下子被风卷进风暴中心。
顿时,李元修感觉自己就像被扔进漩涡里,转的天翻地覆,头晕脑胀。原本身体就没有恢复过来的他的一下子晕了过去。
在被狂风卷进的一刹那间,忘俗就念咒,使用了金钟罩护住自己。他紧紧的抱住李元修,将李元修的要害护住。忘俗忍着疼痛嘴里默默的念着清心咒,以免让风暴中心的漩涡把自己转晕。
风速不可低估,转动起来所有物体碰撞起来的力道也不可低估,忘俗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把把大锤打在身上一样,如果不是使用了金钟罩功法,他此刻早已经烟消云散,不复存在。可即便有金钟罩保护也让忘俗吐了几口鲜血,痛的他龇牙咧嘴。
忘俗虽然不断的念静心咒,但是他的心却一点就静不下来,他不知道这风要刮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他向四周看去,四周都是黑压压的乌云笼罩,然后就是狂风吹起的大大小小的黑点。
如果没有大风吹起的这些石头树木,忘俗倒是能坚持一时半会,可是此刻他不断的被石头和木头撞击让他根本坚持不了多大一会。
无奈之下,忘俗摇醒李元修问道:“你又没有什么好办法?这样下去早会会死在这大风上。”
李元修从昏迷中醒过来,感觉天转地旋,狂风吼叫,碎石碰撞,忘俗说话他根本听不清。当李元修看到忘俗紧紧抱着他,护住他的要害,心里很是感动。.
李元修与忘俗矫情只有几天,但是忘俗却不止一次救过他,难道忘俗就是他命中的福星?
想到这里李元修说道:“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
忘俗看到李元修在说话,但是他却听不到,大声询问:“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李元修大声喊道:“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虽然是大声喊道,但是李元修太虚弱,声音还是不够大。
忘俗又问道:“你说什么?千斤坠?可我不会啊?”
虽然忘俗趴在李元修耳边大声说话,但是狂风的吼叫声是在太大,李元修听到的只是砂石打在耳朵上的咚咚的声音。
他又说道:“看来这都是命,我们难逃这一劫了。”
忘俗还是没有听清,他又问道:“什么?你有办法破掉这个风暴中心的漩涡?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点动手?”
忘俗虽然吐了两口鲜血,可是他的底气足,说话李元修能听得到,可是却听不仔细。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忘俗说道要想办法破掉这里的风暴。
李元修抬头看看周围,狂风呼啸怒吼,周围的石头、树木、草木屑搅在一起让人睁不开眼,看不到真切的环境。而且身体还在不断的旋转,与周围的碎石、树枝不断地碰撞,如果不是忘俗在护住他的要害,只怕李元修早就死了。
忽然间李元修想到一个问题,周围的乌云遮天蔽日,狂风怒吼,可是为什么不见下雨?虽然不下雨这种情况也会在情理之中,但是却不应该没有闪电和雷声?这么大的风暴居然没有闪电和雷声就有点让人不可思议了。
“难道这风暴是有人在使用术法?”
心中有了这个想法李元修再也忍不住了,因为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依照先前李文焕和“三婶”打斗的场景来看,这种术法不是不能使用出来的,是有可能使用出这样的术法。
尤其是李文焕附身的那个重天也是个千年老妖,连柳源这样**妖怪都能被他炼制成一条龙骨鞭,还有什么不可能的?这样的风暴对他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太难的事情。
再说那个“三婶”,这个人邪性得很,而且修为也不俗,就连柳源母子二人也奈何不了他。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这个风暴会不会是他搞出来的?
想到这里李元修忍不住跃跃欲试,想要试着破除这个术法。但是李元修实在是虚弱得很,连说话都大声不了,他很难调动体内仅回复一点点的修为。
李元修大声对忘俗说道:“这很可能是别人使用的一个术法,你想办法破掉这个术法。”
忘俗却听不清李元修说什么,他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到,你大点声说话。”
李元修又说了一边:“这很可能是别人使用的一个术法,并不是大自然中的风暴。你想办法破掉啊!”
忘俗还是听不到:“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到啊!”
李元修感觉自己嗓子都哑了,这样忘俗都听不到实在没有办法交流了,看了还得他自己想办法。
李元修依稀记得有一个避风决,只是因为当时他身上有一颗避风珠,所以他不曾修炼过,此刻也不知道能不能使用出来,用出来也不知道灵不灵验。
可如果耗尽自己的体能用处这个咒语不灵的话,自己真的是前路渺茫了。可如果不用的话,一点希望都没有。
李元修一咬牙,把心一横,“拼了。”
李元修掐诀同时念咒:“三山弟子李元修,今在昆仑遇大风,恳请祖师显神通,护的弟子周身没有风。”
咒毕,大风依旧在呼啸,飞沙走石打在身上依旧是钻心的疼痛。因为身上很多地方都已经是血淋淋的,衣服都已经衣不遮体,皮肤也在狂风肆虐中被割破多处。
这一边咒语不见灵验李元修再也没有力气念第二次了,李元修绝望的看着周围遮天蔽日的乌云,漫天的风沙似乎无穷无尽,狂风怒吼的声音就像是一只野兽在狂吼,在示威,在征服天地。
突然,李元修看到不远处上空的乌云突然间就散去,露出灿烂的阳光和蔚蓝的天空。那里还是什么乌云密布的大风天气?分明就是阳光灿烂的春天。
只是一步之遥却是两个天地,那里虽然也有可能是狂风大作,因为李元修两个人身处风暴中心看不清那里是不是真的也是狂风大作,但是却没有乌云遮天,这里面有问题。
第428章 救命的山洞
这种情况不仅李元修看到了,忘俗也看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元修和忘俗对看一眼,眼中均露出不解和惊讶,这里怎么会没有乌云?但是两个人均露出向往的神色。
正在这时,旁边刮来一截树木,忘俗一手抱着李元修一手猛地在这段树木上拍了一掌借力想前面的阳光地带靠去。
此刻两个人根本睁不开眼,忘俗只能眯着眼不断用一只手四处拍打被大风吹来的漂浮物以借力道想前方地带靠拢。
这期间不断有木棍和碎石击打在两个人身上,尤其是李元修脊背已经血肉模糊,此刻的他已经奄奄一息,如果不是忘俗舍生忘死的保护着他,他早就魂飞魄散了。
虽然不是在风暴中心,但是却慢慢的想风暴中心靠拢,想向那阳光灿烂的地带前进一分一毫都要付出巨大代价,幸亏忘俗又金钟罩护身。
狂风肆虐,怒吼,似乎极为不愿让他们二人进入那个阳光灿烂的地带,飓风一阵又一阵猛烈的吹来,将两个人的身体吹的旋转不断,并且向着风暴中心靠去。
如果被狂风卷进风暴中心,李元修深信不疑,凭借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一定是十死无生。
李元修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在想不出办法就会被这狂暴的大风慢慢撕碎,就连骨头也留不下一块完整的。
李元修试着调动体内的回复的功力,试着念出避风咒,“三山弟子李元修,今在昆仑遇大风,恳请祖师显神通,护的弟子周身没有风。”
这一次念咒,李元修念得很慢,很用心,他没念一个字都会感觉自己身体被抽走一份精气神,是自己变得虚弱不堪。但是他不敢停下,简直将这个咒语念完,心里祈祷,祈祷这个咒语灵验,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也许老天爷的眼睛终于睁开了,这一次咒毕,李元修周围居然没有飓风了,虽然偶尔还会有一两件木头石头砸过来,但是风确实真的没了。
李元修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却没有想到在没有飓风的状态下,他和忘俗的身体突然间就开始成自由下落的状态。不过,李元修已经顾不上了,他是在太疲惫了,双眼闭上就昏迷过去了。
等到李元修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处山洞里,山洞外还是狂风怒吼,飞沙走石敲打在山壁上乒乓直响。
忘俗看到李元修睁开眼,笑道:“你终于醒来,可吓坏我了,我还以为你抗不过去,会这么一走了之。”
李元修头痛欲裂,没有心情跟忘俗开玩笑,他说道:“我头好痛,这是在什么地方?”
忘俗说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山洞,说也奇怪外面风这么大,乌云密布,可是这个山洞周围却没有一点乌云。”
李元修伸手摸了一把自己脊背,感觉脊背上的伤已经好了,他感激的看了一眼忘俗说道:“你给我治好了伤?”
“是啊,这还有多亏你当初教给我的那个咒语。”
李元修笑笑说道:“可惜这个咒语不能完全让我回复,我还是感觉太累。”
忘俗又担心的说道:“你体内还是有一条蟒蛇的魂魄在里面,我可是无能为力,你不会受它的影响吧?”
提起这事李元修没了笑容,他说道:“暂时它是不会有事,但是时间一长可就说不定了。”
稍既李元修问忘俗:“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唉……”忘俗把自己的遭遇与李元修说了一遍。
李元修听后气恼的说道:“唉,如果这些事情早些发生也许我还有办法,但是现在却被正一教的人抢走了。”
忘俗说道:“什么办法?”
李元修说道:“之前我有几颗宝珠,其中一颗很可能就是解毒珠,可惜后来……”李元修把事情说了遍。
忘俗听了后唏嘘一阵又问道:“难道就没有办法在夺回来吗?”
李元修说道:“正一教这么大怎么夺?想混进去都难,更何况正一教里面藏龙卧虎,能人辈出。”
忘俗埋怨道:“你这个人也真是,心眼怎么这么小,这么一点小事就把那个千年老妖引到人家山门去,这不相当于去踢山门吗?现在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元修白了一眼忘俗说道:“小事?正一教出来个人就要跟我过不去?这还算是小事?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还以为我好欺负。”
李元修话锋一转说道:“只可惜没了解毒珠你中的阴毒是个麻烦事。”
忘俗说道:“我身上的阴毒几年内是不会出什么乱子的,不过你这样做人不行,会吃大亏的,尤其是正一教得罪正一教这个庞然大物,只怕天下虽大却无你容身之地。他们一定会再次找到你的,到时候你还能再从容逃脱?”
李元修没话可说了,自己是有点过分,正一教凭借他们的手段一定会再次找到自己的,到时候会不会还能安然脱险?
忘俗又说道:“听说你还把大慈仁寺的人也得罪了,你可真是做事不顾后果,听我师父说大慈恩寺里面的人不比正一教弱,你自己小心吧。”
李元修心烦意乱的说道:“不管了,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们做什么……”
“哐当……”
就在这时候山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巨响,把李元修和忘俗吓了一跳。
“谁?”忘俗大喝一声。
李元修此刻没有回复,不敢使用天眼神通,万一遇到什么妖邪留下一点功力要保命。他紧张的盯着山洞深处,下意识的在身上摸索起来,但是却什么都没有摸到,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是逃出来的,身上什么都没有带。
李元修此刻心里什么念头都有了,心里狠狠的骂道:自己真实背,偏偏在这个时候又遇到怪事了,真实屋漏偏逢连阴雨,流年不利啊!
不过,山洞里响过这一声就再也没有动静了,让两个人心里就想悬着一块大石头,这声音源不弄清怎么一回事他们不放心。因为此刻外面已经是狂风大作,不时还有砂石被吹进来撞击的洞壁发出乒乓的声音。
忘俗低声说道:“刚才的声音不像是石头声,像是山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碰撞。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李元修说道:“这是昆仑山,而且还是昆仑山的深处,有什么东西都不奇怪,只要不危害到我们,我们不要管。”
忘俗说道:“你怎么能确定不会危害到我们,再说外面还是狂风肆虐,万一有事我们退不走,还不如进去探查一下才放心。”
李元修说道:“不行,我现在极度虚弱,几乎没有自保的把握,还是等一会吧,我先恢复过来在讨论是不是进去看看?”
忘俗说道:“也好,你在这里赶紧恢复,我在这里给你守护着。”
山洞并不是直的,所以忘俗即使有法眼也看不到里面。只能紧张的盯着山洞深处看看,竖起耳朵仔细辩解里面是否发再出什么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山洞里传来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只不过听起来这声音离这里很远。
忘俗却坐不住了,他看看坐在地上打坐恢复的李元修,心道:这山洞外面大风肆虐是不可能进来人的,只有这山洞有问题,可如果我守在这里万一里面冲出什么东西可就照顾不了李元修了,还不如我进去探察一番,有什么事情也能来得及报个信。
想到这里忘俗站起来向山洞深处走去,山洞虽然很暗,但是忘俗有法眼能看到山洞里的一切。这个山洞忽宽忽窄,时高时低,根本不像是人工开采的。再往里走逐渐看到石钟乳,慢慢的成了一个巨大的溶洞。
这个溶洞似乎并不完全是纯天然的,至少忘俗走进来的这个洞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砸通的,只不过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虽然能看的出洞口附近被砸断石头的痕迹,却不是新茬,地上的碎石也都已经与地面上的石头形成一体的了,这个时间应该不短了。
不仅洞口附近像是被人开采出来的,就连洞里很多石钟乳也断了很多处,只不过这些断茬又形成了新的,细小的石钟乳。一切都说明这个洞曾经有人来过。
再往前走忘俗看到这个溶洞前方居然有三个洞口,一个小洞,小的只能容一个人爬过去。而两个大的洞口一个人站着从容能走过去。
忘俗犹豫了,虽然他很行进去探个究竟,但是他还有个李元修要照顾。
忘俗穿着耳朵在这三个洞口分别仔细听了一下,却没有听到声音,忘俗无奈只得返身回去。
可是走了几步忘俗却感觉不对,这山洞里怎么突然间就变得明亮了,而且伴随着山洞明亮起来他又听到一个喘着粗气的声音在角落里。
这个声音虽然不大却把忘俗吓得毛发炸立,心跳加速,头皮阵阵发麻,因为他之前并没有看到这个溶洞里还有什么人或动物存在。
忘俗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那里正是让山洞明亮起来的原因,而看清这个原因后,忘俗的瞳孔骤然缩小,这里居然有一个人在瞪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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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旱魃怒火
忘俗居然在山洞里看到一个人,这个人全身冒着细密的火苗,显得诡异。(..info好看的小说)在火苗的跳动下忘俗看清这个人的模样。
这个人长得满脸的皱纹,皱皱巴巴的像一棵老树的树皮,身上的衣服似乎已经长到身上了,任凭火苗怎么烧也烧不坏。
最诡异的是这个人身上的火苗居然是凭空跳跃出来,在身上燃烧一段时间后消失,而火苗不断地凭空出现,又不断的消失,所以看上去就像是火苗在跳动一样。
不过这个人却有一双赤红的眼睛,看上去凶狠而又狰狞。忘俗心道:这应该不是一个人,很行传说中的旱魃。
忘俗想的不错,这的确就是旱魃,只是这么长时间它已经进化了很多,如果他身上没有火苗看上去就跟一个老人差不多。
旱魃看着忘俗,慢慢的挪动脚步靠拢过来。那眼神分明是将忘俗已经看成它的猎物一般,慢慢的挪动脚步就像是悄悄地靠近猎物,生怕惊动猎物一样。
忘俗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别人把他当做猎物。他悄悄的凝神念咒:“唔摩啵谛!”
只见山洞里凭空出现一只大手拍向旱魃,旱魃见到这只大手眼中露出仇恨的目光,它绕过一块巨大的石钟乳明德扑向忘俗。
旱魃来势汹汹,而且它身上还燃烧着火苗,简直势不可挡,忘俗不敢与它硬碰,便避其锋芒准备聚集力量在使用手段。
可忘俗不曾想到这旱魃已经有了灵智,它刚刚脱困,当它看到忘俗时以为是一个普通人,顿时他的眼神看忘俗时就像看一个猎物一样。但是当它见忘俗使用术法的时候,它便知道忘俗是一个奇门中人,于是它产生了退走的想法。
并不是旱魃惧怕忘俗,而是旱魃惧怕将它困在这里的那个人,那个人正是占据李元修三婶身体的卢胡杨。(..info好看的小说)
旱魃怕在这里与忘俗纠缠被卢胡杨追上来,所以它避开忘俗向外跑去。
“糟了!”
忘俗看到旱魃向外跑去顿时慌了神,李元修可是在外面打坐恢复,如果让旱魃冲过去难免不会伤害到李元修,如果……这事情不敢往下想了。忘俗跟着追了出去,但是旱魃的速度并不慢,忘俗一时半会根本追不上。
“李元修,小心,有个旱魃冲过去了。”
忘俗边跑边喊,心里也火急火燎的,他怕此刻李元修不敌旱魃,被旱魃有机可乘吃大亏。
幸亏忘俗喊了这一嗓子,李元修闻听忘俗的喊话睁开眼时,旱魃已经冲过来。旱魃灵智早已经有了,它都记得李元修这个人,当它看到李元修在打坐时猛地冲过来。
李元修见到一个全身着火的人冲过来心头大惊,加上之前忘俗喊旱魃冲过来,顿时就明白了,这是旱魃对自己有仇恨,冲过来企图把皮肤自己。
根本来不及使用术法,甚至连念咒都来不及,李元修一个起跳扑向一旁,顺势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站起来。
而旱魃一击不中再次对李元修发动攻击,它双手弯曲如同虎爪,手上指甲有三寸多长,晶莹剔透,寒光闪闪。而且它手上的指甲已经不是向人的指甲一样薄薄一层,而是像指甲骨一样实体而尖锐。
李元修看得出来,这个旱魃比以前狡猾了很多,而且也凶猛了很多,更让李元修担心的是旱魃给他一丝危险的感觉。在以前,李元修虽然对旱魃担心,但是旱魃却没有带给他这种感觉。
看到旱魃伸出的手抓如同虎爪一样锋利,李元修不敢小视,他赶紧退后。但是山洞内崎岖不平,李元修根本退不快,而旱魃的在这样的地方如同在平地上奔跑,优势占尽。
李元修赶紧凝聚体内那点可怜的修为,大喝一声:“临!”
不管这一声有没有没用,喊出来之后一脚踹向旱魃。因为旱魃身上到处着火,总不能用手去打他,那样会得不偿失,把手烧伤的。
这个“临”字出口后旱魃明显一顿,从而使得李元修不仅避开了旱魃的魔抓,还一脚踹在它身上,这一脚凝聚着李元修全部的力气,一脚就将旱魃踹倒在地上。
然后李元修就往洞里的深处跑去找忘俗,因为他还没有恢复过来,不得不避开这个旱魃,而此刻动外面依旧是狂风呼啸,飞沙走石,无法离开这个洞,只能往深处走去。
但是李元修却小瞧这个旱魃了,旱魃虽然被李元修打倒在地上,但是它体格强悍,身体灵活,在地上翻了一个身猛的踢向李元修的双腿。
李元修正深一脚浅一脚的想洞里面跑去,却没想到旱魃这么快就反击了,一个不防备就被旱魃踢在腿弯上,腿弯一软就跪倒在地上。
李元修回头看时却看见旱魃又一脚踹过来,李元修心里这个郁闷,旱魃怎么也会地躺拳?
李元修扭身躲过这一脚,但是再想逃离战场就是不可能的了。因为旱魃又一次攻击过来,旱魃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将腿横扫过来。
旱魃虽然是妖邪,但是它有人的身体,以及能做人所有的动作,不仅如此,它身体要比人结实几倍,身体简直强悍到刀枪不入的地步。
刚才的那一下踢在李元修的腿弯上,让李元修此刻还感觉麻酥酥的站不起来。面对强悍的旱魃李元修又退不走,只能硬抗等到忘俗来支援了。
看到旱魃横过来一腿,李元修再也不敢硬碰了,只能躲闪,后退,但是在地上匍匐腾挪怒视很灵敏,与旱魃相比就显得捉肘见襟了,于是旱魃一腿扫在李元修的小腿上。
顿时李元修就感觉自己的小腿像是被一把铁锤砸上去一样,差点砸折了腿。这一脚将李元修打出怒火来了,李元修大怒。
而旱魃攻击一招接一招,旱魃将身子往前一探,一爪抓向李元修。
李元修双手各掐一个小五雷决,一个打向旱魃的这只手爪,一个打向旱魃的身体。
五雷决这样的手决对身体造成不了伤害,但是能对灵魂造成极大伤害。顾名思义,如同五雷轰顶一样的手决。
而小五雷决和五雷决的区分在于,一个是单手就可以掐诀,而一个必须是双手掐诀再能做的出来。
“碰”的一声,李元修的五雷决打在旱魃挥过来的手臂上,旱魃强悍的手臂将李元修震得整条胳膊都发麻,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而他的另一个五雷决也顾不上去打旱魃了,双手撑地才不至于自己倒在地上。
旱魃也不好受,它虽然把李元修差点震到在地上,但是它被李元修的小五雷决打中也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它尖叫一声赶紧后退出去。
李元修冷哼一声说道:“你个不知道好歹的东西,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小爷厉害。”
可是还没有等李元修做什么动作,旱魃就用脚在地上狠狠多了一脚。这一招李元修曾经领教过,无非就是地面隆起、高洼不平,让人走路困难。
但是这一次却不是如此,李元修正在念咒,感觉地下一阵波动,他还是横移一步躲开震动地带,却没想到地下突然次上来一根锥形石柱。
李元修暗自庆幸自己幸亏躲开了,却没想到此刻脚下又一阵震动,李元修再次闪躲。刚才站的地方又刺上一根锥形石柱。
李元修心道:看来这个旱魃进步不少,当初如果让它在地下多呆一段时间后果不敢想象,看来自己还是做了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
李元修一边不断的躲避,一边向山洞深处靠拢,而且还不断地念咒:“弟子虔请,与我神方,五星镇魔,竟如雷电,……”
但是这个咒语才念了几句,旱魃突然大吼一声,对着李元修吐出一道火焰。
这道火焰带着轰隆隆的声音,如同赤色洪浪一般咆哮着涌向李元修。山洞的空间又太小无法散热,炙热的温度瞬间就将山洞烘烤的如同火炉一般,热气腾腾,就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
李元修没有料到旱魃会突然就喷出一把火,火势来势凶猛,李元修虽然躲开炙热的火焰,但是还是被炙热的火焰将头发上的卷曲起来,脸上和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也被烤的火辣辣的。
然而旱魃并没有喷出一口火就停下,而是继续攻击,有火焰遮挡,李元修并没有发现旱魃还有所动作。
李元修正要退走时,一转身却突然看到头顶上一块大石突然就掉下来,李元修不断的闪躲,可是头顶上的洞壁不断的掉石头和杂土,让李元修根本不敢睁开眼抬头看。
突然地上隆起一堆土堆将李元修差点绊倒,李元修被绊了一个趔趄,可这是李元修忽然感觉自己浑身汗毛竖立,一阵心惊肉跳。
这样的感觉出现往往会有危险伴随而来,李元修没有多想一个纵跃跳到山东的深处。李元修刚离开,他原来站立的地方“轰隆”的一声掉下一块巨石,将地面都砸下三寸深的坑。
就连巨石掉落激起的气浪将李元修冲退两步在站稳,一时间尘土飞扬,碎石乱溅,将整个山洞填满了飞尘。
李元修看了吓了一身冷汗,如果刚才慢了一分一毫就会被咋成肉泥。整个旱魃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旱魃了,如今的旱魃能力已经超越它以前很多了。
不知道忘俗为什么还没有赶过来,李元修感觉有点棘手。
第430章 忘俗大战卢胡杨
忘俗此刻的确是遇到了麻烦,他原本追逐旱魃而来,却突然看到头顶上掉落几块巨石,忘俗赶紧止步闪躲,可这时候旱魃跑出去的那个洞口突然坍塌了,而且还是大面积坍塌,将整个洞口都掩埋了。
“怎么会这么巧?难道这是旱魃的手段?不应该啊?如果旱魃有这样的手段还需要逃走吗?我不是它的对手啊!”忘俗疑惑的自言自语。
“糟了,李元修岂不是危险了?”想到这里忘俗赶紧的挖这条通道。
但是这里堆积的都是大小不一的石头,很难挖通,而且又是大面积坍塌。
“李元修你可一定坚持住,我很快就过来了。”忘俗一边挖土搬石头一边念叨着。
“咯咯……小和尚,我们真是有缘,咯咯……”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这个说话的人虽然在笑,但是却让人感觉这笑声阴森森,冰冷而刺耳。
忘俗顺着声音看去,只一眼便看的心头大惊,这个人正是与李元修争斗的那个没脸皮的女人。虽然忘俗恨她,但是在这里遇到她忘俗自认为没有半点胜算。
“咯咯,怎么了小和尚,怎么不说话?”
忘俗阴沉着脸说道:“是你给我下了阴毒?”
卢胡杨咯咯笑道:“是我,不用谢我。”
忘俗说道:“你也算是个人物,居然下作道用阴毒的地步,真是让人鄙视。”忘俗希望能从这个人嘴里露出点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毕竟阴毒有很多种,他希望知道自己中了那种阴毒。
卢胡杨抬了抬头,就像她高高在上俯视地上可怜幼小的生物一样,显得很高贵的说道:“不,你错了,我自然不屑用阴毒去对付你,虽然你坏了我的好事,但是我还没有落魄到那步田地。阴毒只不过是我身上的附带物而已。而你,你毕竟成为我的食物,以弥补你给我带来的损失。(..info)”
忘俗失声问道:“你身上有阴毒?你到底是谁?”
卢胡杨脸上的血液在不断的滴落,也看不出他的表情是什么样,只看到一副由血红色的肌肉和森白色的骨头组成的脸面,眼珠子鼓得非常大似乎要掉出来一样。
她冷哼一声说道:“哼,我就是我,小和尚让我吃了你,我会让你感觉不到痛苦就死去,否则我会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吃掉你……”
“去你妈的……”
既然已经问出阴毒的缘由,就不会再跟这个没面皮的女人继续说话了,看着她这个面孔就觉得恶心。
忘俗手一扬扔出一只敲木鱼用的鼓槌,忘俗闲来无事的时候将这个鼓槌上面刻满了符文,即便眼前这个没脸皮再厉害,被鼓槌打中也不会好受。
卢胡杨伸出手弹向飞来的鼓槌,冷哼一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嗯?”
虽然将鼓槌弹飞了,但是卢胡杨的脸色变了又变。忘俗见到揶揄道:“怎么样?滋味不错吧?在继续装。”
说着忘俗手里掐诀,嘴里快速的默念:“唔摩啵谛!”
这个咒语是忘俗跟戒财所学,虽然随着忘俗修为增长而威力加大,但是这个咒语对付像卢胡杨这样的怪物显然威力不够强大。
看到虚空突然拍过来一个大手印,卢胡杨冷哼一声,也不见她念咒,对着这个虚空手印一拳打去。
卢胡杨的身体是李元修的三婶的身体,这一拳打出来是在像是花拳绣腿,她细嫩的皮肤,玉质般的光泽,是在让人联系不到威力一说。
但是就这样一拳打在虚空手印上,这个手印居然溃散了。这一幕让忘俗看了后目瞪口呆,这个家伙太强大了吧?强大的有点离谱。
卢胡杨说道:“还有什么招式一起用出来吧,再不用,这一生都没有机会了。咯咯……”
卢胡杨依旧很张狂,很不屑,神态依旧显得高高在上。但是她那张没有脸皮的脸让人看起来实在是难受,尤其是没有上下嘴唇,牙齿全部裸露在外面,说起话来让人感觉冷飕飕的。
忘俗说道:“你果然很强,比我以往见到的任何妖邪都很强。我不得不用我压箱底的手段来对付你。”
忘俗说完咬破手指,用鲜血沾着诛杀在手掌上画符。
卢胡杨见到冷笑道:“你的任何手段在我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都是无力的挣扎。你的反抗在我看来十分好笑,犹如螳臂挡车,蜉蝣撼树一样好笑。你唯一的下场就是被我吃掉,让我吸收你一部分精华来壮大自己……”
卢胡杨喋喋不休的说着,忘俗却已经将符画好冲过来。
忘俗一边冲过来,一边念道:“翁阿摩珈违,摩诃,摩呐啦,摩呢,啵呐摩。”
卢胡杨说道:“既然你不死心,我就打到你死心,让你甘心情愿的让我吃掉你。”说着一步踏向前,一拳轰向忘俗。
之所以说轰向忘俗,是因为卢胡杨这一拳颇有威势,打出去的时候带着微微的呼啸声。由于忘俗开启着法眼,他甚至看到卢胡杨这一拳周围有淡淡的波浪状的涟漪,这让忘俗大为惊讶。
“这是将空气都打的扭曲起来了吗?”忘俗脑海突然闪出这么一个念头。
但是忘俗没有在这上面继续留神,而是又念了几个字:“啊、阿、夏、萨、嘛、哈!”
这是六道金刚咒,刚在忘俗念的是大光明咒。忘俗先念大光明咒,再念六道金刚咒,使用大光明咒加持六道金刚咒。恐怕佛教也终有忘俗制作出这样的事情来,因为忘俗觉得六道金刚咒的攻击还是不够,所以再用大光明咒来加持六道金刚咒。
当拳掌相遇时,却突然响起一声佛音,像是怒火中响起的佛音一样,有威严的震撼心灵之米音。
但是忘俗还是被这一拳打飞出去,而卢胡杨却尖叫一声,她头顶上冒起一阵青烟,头发倒立起来,双眼变得迷离失神。卢胡杨倒退几步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她尖叫声带着惊疑,带着迷惑。她的惊疑盖过了她的疼痛,她惊奇忘俗居然能伤害到她。
卢胡杨站起来说道:“好,小和尚,你倒是让我小视你了,你有资格接受我的怒火,接下来你该接受我的怒火了。”
忘俗突然间就感觉到卢胡杨身上的气势暴增起来,与之前那个喋喋不休的自大狂判若两人。此刻眼前的这个这个卢胡杨身上带着一种嗜血的狂暴戾气,有一种危险的,不可与之相斗的霸王气息。
这一次攻击没有达到忘俗预想的目的,这让忘俗大吃一惊,看来自己还是小瞧这个卢胡杨了。忘俗没有气馁,因为此刻他不能气馁,这是拼命的时刻,如果这是放弃了就等于放弃了自己的性命。
他双手不断叠加掐诀,嘴里依旧念叨:“翁阿摩珈违,摩诃,摩呐啦,摩呢,啵呐摩。翁阿摩珈违,摩诃,摩呐啦,摩呢,啵呐摩……”
忘俗的双手掐诀的速度极快,让人看起来眼花缭乱,看不清他在掐什么手决。而他嘴里的口诀念了一遍又一遍。
卢胡杨站在地上,一只手身向前,一只手背在身后,她也在念咒,但是她的咒语忘俗一个字也听不懂。卢胡杨的咒语更像是在吟唱,在祈祷啥什么。
而忘俗突然就感觉到自己身前突然传来一股莫大的吸力,使得他无法驻足,身体慢慢没吸的靠过去,无论忘俗脚下如何用力都不能对抗这股吸力。
一副奇怪的而画面出现,忘俗并不舍弃念咒和掐诀,除了他的手在动,身体各个部位都没有动。但是他整个身体却在向前慢慢靠近,地上,忘俗的双脚在上面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仔细看去,地上的岩石的菱角上还有忘俗鞋底的碎屑……
卢胡杨嘴角上扬,一副高高在上的气势,血红色的大眼珠子里满是不屑的神色。
忘俗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突然忘俗一脚蹬地,高高跃起,对着卢胡杨伸在前面的一只手拍去。
“看我十八伏魔手。”
事实上忘俗也不知道自己所学的这套掌法叫什么名字,十八伏魔手是忘俗自己给这套掌法起的名字。
不过忘俗所学的这套掌法真的很特别,一掌挥过去,只见一道道虚影重叠在一起。与普通虚影不同,这些虚影都是闪烁佛光的,看起来璀璨夺目,五颜六色,异常的光亮。
“啪!”
一声响亮掌掌相击声响起,卢胡杨血色的无脸皮的脸面上的肌肉一颤,明显是吃了一个暗亏。
卢胡杨连连在网速手里吃亏,这让她恼羞成怒,她低吼一声,将被在身后的一只手猛地插向忘俗心脏部位。
忘俗不甘示弱,将另一只手拍向卢胡杨的这只手。
“碰……”
这一次碰撞,卢胡杨的手上再次冒起青烟,但是仅仅如此而已,却不见给卢胡杨更大伤害。
一声响后忘俗连连后退,手臂传来一阵又麻又痛的感觉,腿弯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卢胡杨大吼一声,左手放在胸前,右手伸出两个手指摁在她那已经没了媚骨的眼眉处的位置,嘴里叽里咕噜的念了一通咒语。
忘俗岂能让她念完咒语?忘俗往前把身体一倾,整个人滚了过去,忘俗趁机将双手拍向卢胡杨的两个膝盖。
忘俗心道:即使你有千般本领,可双腿废了也奈何不了我。
第431章 苦斗旱魃
卢胡杨双腿向后倒退,嘴里却依旧叽里咕噜的念咒,双手也保持之前的状态。这动作明显是不将忘俗放在眼里。
忘俗一招落空再向前一步的时候,卢胡杨身后突然垂下一道黑气,这道黑气有胳膊粗细,三尺多长。这道黑气出现后猛地甩向忘俗,忘俗用手掌拍向这道黑气。
“啪”的一声,忘俗感觉到自己的手掌火辣辣的痛,而黑气却无恙。黑气率领一下又一次甩向忘俗,有了这一次教训,忘俗不敢硬撼,而是脚步一滑,绕道卢胡杨一旁,再次拍向卢胡杨。
卢胡杨后退,同时将手翻转,掐了一个手决打向忘俗。
忘俗躲闪,但是这名一闪的功夫,卢胡杨就退到足够安全的地带了,他身后的黑气却在慢慢的变长变粗,而且异常灵活的甩向忘俗。
忘俗闪躲,企图在绕到卢胡杨的跟前,与她近战。但是卢胡杨却不给忘俗这个机会,她擅长的就是用术法打斗,又岂会让忘俗近身?
三转两转就是转不到卢胡杨的跟前,忘俗不得不改变战术,一边围绕卢胡杨趁机出手,一边念咒:“唔摩啵谛!”
顿时一个大手印拍向卢胡杨。
卢胡杨冷笑道:“小和尚,手段用尽了?打来打去只有这么几招?这可糟了,这几招奈何不了我。咯咯……”
忘俗说道:“少得意,你不也是奈何不了我吗?”
卢胡杨用身后的黑气甩向大手印,这个大手印顿时就消散在空中。
忘俗怎么看,卢胡杨身后的黑气都像是尾巴?心里道:难道这个人是个带尾巴的畜生?
想到这里忘俗又开始念咒:“啊比伽噹噶。”
同时忘俗掐手决打向卢胡杨,卢胡杨仍旧是不断的用身后的黑气甩打忘俗。而忘俗咒毕打出一道气浪,这道气浪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动的如同涟漪一样荡漾出去。
当卢胡杨的黑气遇到这股气浪时,突然就尖叫起来,这道黑气顿时就消散,而卢胡杨“嗷”的一声叫起来。身体猛地退后十几步。
忘俗能看清她那血红色的眼睛里充满惊恐,忘俗心道: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对付它的咒语了。
就在忘俗以为事情进展顺利的时候,却看到卢胡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画着鬼头的黑白相间的幡。仔细看去,这面鬼头幡上面的鬼头在缓缓移动,鬼头上面的表情也各不相同,但是大多数都是痛苦的表情。
卢胡杨将鬼头幡转了一圈对着忘俗一指。嘴里喊道:“宝贝去吃饭吧!”
只见鬼头幡上面黑雾缭绕,而且鬼头幡奖项打开一扇门一样,里面瞬间冲出数个鬼头,一个个尖叫着扑向忘俗。
“咯咯,小和尚。你知道我为什么舍不得杀你吗?因为我的千头幡需要你进去入住。咯咯……”卢胡杨放肆的大笑着。
忘俗见到鬼头从鬼头幡里面冲出来,眉头向上一挑,眼睛瞟了一眼卢胡杨,在忘俗看来这面鬼头幡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卢胡杨为什么这面说?
“佛莲济世,花开御魔!”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忘俗嘴里,手里还有脚下都开始往外冒出一朵朵莲花。一朵朵莲花都白如雪花。一尘不染,上面带着一种冰清玉洁的神圣气息。
忘俗的莲花一出现就让卢胡杨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尖叫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的术法不够强大。却没个术法都压制我?为什么?”
忘俗冷冷的说道:“这就是邪不压正!天地有浩然正气,无论你多么强大终究是要被泯灭在天地间的浩然正气里。”
说话间忘俗身上涌出的莲花碰到一个个鬼头,鬼头立刻尖叫着往后退去,但是莲花却如影随形的跟上去,而且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追上一个个鬼头。让这些鬼头冒起一阵阵青烟,而后这些鬼头在慢慢的淡化。
卢胡杨大喊道:“宝贝快回来!小和尚。今天我就让你看看石门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说完卢胡杨将鬼头幡快速旋转起来,鬼头幡周围的黑雾跟着转动起来。而后这些黑雾越来越多,很快周围的山洞都被黑雾笼罩起来,只有莲花附近和忘俗身旁没有黑雾。
但是卢胡杨却完全被黑雾遮挡起来,忘俗看不到卢胡杨了,这就给忘俗制造了困难,使得忘俗处于明处,而卢胡杨处于暗处,打斗起来卢胡杨尽管偷袭便可。
看到突如其来的情况,忘俗不管三七二十一,念咒:“唔摩啵谛!”
一个大手印猛地拍向先前卢胡杨站立的地方,但是此刻卢胡杨早已经离开那里了,这一掌算是拍空了。
“碰……”
一声巨响,却见尘土飞扬,碎石乱溅。这一掌虽然拍空,但是却拍在洞口的那堆乱土上,将这堆堵在洞口的乱土派出一个洞口。
洞口的这边的李元修却有意向洞口靠近,却发现这个洞口了已经埋上尘土了,不由大为着急,而偏偏这个时候旱魃不依不饶的追着李元修打过来。
李元修修为并没有恢复过来,他不敢同时使用天眼神通和借地加步法,只能使用一个借地加步法用来保命。
李元修不敢使用大法术来对付旱魃,像三合击魂术,也即是别人口中的玉女八伏。因为地方狭窄,根本没有空间让他使用这个术法。
李元修更不敢使用三朵金焱,他不敢确定三朵金焱会不会连他自己也伤害到,因为在山洞地方狭窄让他无处可躲,万一三朵金焱砸塌这个山洞岂不是连他自己也埋葬在此地了?
李元修苦苦支撑着,等待忘俗挖通这个洞口来支援他,两个人对付一个旱魃总比他一个人要轻松的多。
可是李元修一等忘俗不来,二等忘俗也不来。李元修为难了,这要是忘俗再不出现自己也拖不下去了。
山洞外面不知道为什么狂风依旧存在,李元修先前的那种想法显然不正确,这狂风根本就不是那个人使用的术法,而是大自然的杰作。无论是谁的杰作。李元修根本离不开这个山洞,恐怕旱魃也是见自己离不开山洞,故而那李元修来出气。
李元修就像老鼠一般,东躲西藏,终于被旱魃堵在这个山洞里再也退不走了,李元修不得不正面面对旱魃。
旱魃并不会说话。这个阶段的它就像一只野兽一样,本能的仇恨,仇恨李元修带人把它挖出来,让它无法进化。
李元修也暗自庆幸,幸亏这个旱魃没有进化到更高一层。否则李元修无论如何也不能从它手里逃命。
“你个畜生,只能以为小爷没办法收拾你?小爷只是看你修行不易,不忍心将你毁灭而已,如果你就此退走,我可以不计较这这件事,饶你一命。”
李元修估摸着旱魃能听懂他说的话,而且这个旱魃智商应该相当于小孩子水平,说不定这些话能将它唬住。让它就此退走。
但是李元修要失望了,别说此刻的旱魃退不走,就是能退走。它也不会退走,旱魃此刻是野兽形态,对仇恨有着非常执着的心态。如果不是有人追杀它,它说不定还会去挨个找当年挖他出来的人报仇。
今天在这里遇到李元修它又怎么能退走?
李元修见旱魃有扑过来,李元修不得不躲闪,躲闪的同时李元修念出金光咒。因为旱魃身上有火焰在燃烧。使得李元修非常被动,一旦与旱魃碰触就会被烧的起燎泡。
金光咒念出来后。李元修准备拼死一搏,如果不是因为没有恢复修为李元修也不会这么惧怕旱魃。李元修怕的是自己修为不够。咒语无法使用,因为修为不够咒语反而会反噬自己。
不过,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李元修顾不上太多了,连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怕不怕反噬?
“一笔成江,二笔成河,三笔成鬼牢,我奉金锁太子律令将……”
但是旱魃根本不给他机会让他把咒语念完,旱魃在地上跺了一脚。李元修看到后骂道:“又来这一招,就不能换个花样?”
李元修向一旁转去,只见地下一排排锥形石柱刺上来,与李元修离开的速度只差几寸的距离就能刺到李元修的脚。
不过旱魃就没有指望这地刺能把李元修怎么样,它只是想把李元修逼过来,它自己要撕了李元修。
“吼……”
旱魃伸手就要掐住李元修的脖子,李元修无法躲避旱魃,因为他身后都是地刺,无法落脚,而前面就是旱魃。
李元修双手掐五雷决打向旱魃伸过来的手臂……
就在这时突然洞里面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洞口的乱土飞溅过来。
这尘土飞溅到身上到没有多大的伤害,也就是痛点,但是却把旱魃吓了一跳,它惊恐的看着洞口,发现洞口并没有什么变化这才放心。
不过李元修趁着这个机会却绕道一旁,同时开始念咒:“一笔成江,二笔成河,三笔成鬼牢,我奉金锁太子律令将其押入鬼牢,如敢违抗,暝雷轰顶,急急如律令。”
剑指指向旱魃,旱魃此刻想追过来,却见它抬起一只脚,手臂也在摆动,就这个时候李元修咒毕,并用剑指指向它。旱魃突然就不动了,但是看得出来它似乎在挣扎什么?
一只脚抬起来并没有落下,两只手一只手护在胸前,一只手在空中摆动。但是它的身体却开始鼓动,全身就像是被绑住一样,在挣扎摆脱捆绑。
李元修瞅准时机一脚就踹到在旱魃的心窝上……(未完待续)
ps:今天还会有一更。
第432章 最窝囊的死法
这一脚威力不算小,因为之前李元修做过捕快,练过一阵子武术,身上的力度要比一般人强硬的多。.info[]
可就这一脚却仍是没有把一只脚站着的旱魃踹到,旱魃身上的火焰反而把李元修的裤腿烧着,这可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
忘俗一击不中便知道不好,他赶紧横移开来。就在此时忘俗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风声,忘俗不敢大意,再次向一旁横移。
紧接着忘俗就看到他身旁快速飞过一根半截水桶粗细的钟石乳,说也巧合,这半截水桶粗细的钟石乳透过山洞口,直直撞向一条腿站着的旱魃。
李元修一脚没能将旱魃踹倒在地,正在郁闷,抬头却看到山洞口另一面飞来一截钟石乳,而这截钟石乳不偏不倚砸中旱魃的脑袋。
“噗嗤……”
李元修赶紧闪躲,这么强悍的旱魃居然被一截石钟乳砸碎脑袋,一颗如枯木般的脑袋应声碎裂。
顿时脑浆和黑褐色的血浆四溅开来,旱魃一死它身上的火焰自己熄灭。横行一方的旱魃居然就这样窝囊的死去,草草落幕。
这旱魃似得可真冤,在于李元修对阵中明明占尽上风,掌握先机,到头来却不明不白的被一截石钟乳砸死,这是真的吗?李元修不相信这是真的,这也那个什么……太世事无常……
李元修看了一眼,旱魃便倒在地上抽搐几不再动了。李元修上前踢了旱魃两脚,确定旱魃真的死了。
李元修感慨的说道:“这是世事无常,这个旱魃让戒度等人追逐这么长时间。它反而死的莫名其妙,难道这就是天数?”
李元修小心的顺着山洞口看过去,山洞口另一边全是黑色雾气,因为这边的洞口有空隙,不断有黑雾溢出。里面什么情况都看不到,只听到里面乒乓声响。
“忘俗,你怎么样了?”李元修试着喊来一声。(..info好看的小说)
这是时候的忘俗简直是狼狈到极点,这边溶洞里的石钟乳像活过来一样,都一块块激射想忘俗。忘俗左躲右闪,不时还用手硬撼一两块。使得忘俗的手掌都肿痛起来。
正在忘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听到李元修的声音,忘俗心中一喜,大声说道:“你要是没死赶紧过来帮忙,这家伙厉害的不像话。”
李元修闻听后不忙着爬过去,因为里面情况不明。冒冒失失过去反而帮不上忙。因为李元修从刚才旱魃的死就看出来,忘俗的对手不简单,一块石头就能把旱魃砸死,这样的对手又怎么会不厉害?
李元修念咒开启器天眼神通,他突然就看到“三婶”站在黑雾之中不断的念咒施法,而她周围的石块就像是她的兵士一样,随着她的指挥一块块中撞向忘俗。
而忘俗周围有一层莲花将其护住本体,黑雾不能近其身。忘俗只是忙于躲避卢胡杨飞来飞去的石块。
溶洞里的石块不断撞击洞壁。将里面的石钟乳砸的七零八落,地面上到处都是碎石,使得忘俗走起路都显得困难。这样下去忘俗很快就支持不住了。
这个溶洞谁然很大,但是里面不仅黑雾弥漫,更是巨石乱飞,说不定是么时候就飞过一块巨石将你砸成肉饼。
这种情况下李元修可定不会过去,李元修对着忘俗说道:“你不要挡住洞口,我要施法了。”
忘俗本以为让李元修进来。替亣抵挡一会,让自己休息片刻。可是李元修却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而李元修在洞的另一面劲头可有可无的“施法”。这让忘俗郁闷。
李元修把旱魃的尸体拖走,却不想刚碰触到旱魃的尸体,这具曾经强悍的不得了的尸体居然化作飞灰湮灭。
李元修感到真是奇怪,大自然中真是千奇百怪,造物者真是奇思妙想,让人不可思议。(..info)李元修没有在这方面多想,因为溶洞里面忘俗正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李元修调整好位置准备使用三魂合击术,也就是所谓的玉女八伏。却不想一步他在旱魃死后留下的灰尘里,这灰尘里面居然露出一颗珠子。这颗珠子有拇指大小,成乳白色,圆润而晶莹,但是它周身却散发出一层淡黄色的荧荧之光,像是淡淡的火焰在燃烧。
李元修心头大喜,心道:莫非也是一颗辟火珠?不像啊?不管了,先收起来营救忘俗。
李元修捡起这颗珠子看了一眼揣进怀里,然后便使用玉女八伏。
玉女八伏使用时必须有足够宽敞的地方让李元修来蹦蹦跳跳,此刻李元修所在的这个山洞足够宽敞,而且也绝对安全。因为另一面的洞口外是狂风呼啸,这一面的洞口又被乱世堵死,所以李元修终于放心的使用玉女八伏了。
竖一步,横两步,同时掐三次小雷决,嘴里念叨:“阳精月阴,随处可得。”
竖一步,横一步,掐一次扣山决,嘴里念叨:“山川木林,随处可见。”
竖一步,跳三步,右手掐剑诀,左手握拳,嘴里念叨:“天地正气,随吾诛邪灭妖。疾!”
咒毕,一道冰清玉洁的气息射向洞内,洞内的黑雾见到这道气息后就像是见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以最快的速度躲开,而这道冰清玉洁的气息就这样穿行而过直奔卢胡杨而去。
卢胡杨躲在角落里施法,她一手掐剑诀不断的指向忘俗,随着她指的方向不断有石块飞速撞过去。忘俗只能忙于躲避石块,哪还有还手之力?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冰清玉洁的气息闯入卢胡杨的视线,卢胡杨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冰清玉洁的气息,这道气息简直不能用冰清玉洁来形容,它是就像是一道神圣不可侵犯的圣物一样,让卢胡杨看了一眼便对这道气息从骨子里感到不舒服。这道气息在她眼里就像是眼中钉肉中刺一样让她难受,让她讨厌。
卢胡杨对着这道冰清玉洁的气息一指,顿时一块巨石飞奔而来。
李元修在洞外看着,不知道卢胡杨的巨石能不能将这道冰清玉洁的气息挡住。因为李元修实在是感觉很累,他没有太多的功力供他挥霍。如果不能将这个“三婶”击退,今天只怕自己会彻底葬送在这里。
然而这道冰清玉洁的气息没有让李元修失望,在这道冰清玉洁的气息在遇到石块时,石块突然坠落在地上,而这道气息却没有收到丝毫应影响,依旧是一往无前。激射而去。
卢胡杨大为惊奇,这是一道什么样的气息?居然使她的术法失效?
忘俗看到这种情景后不由心里有了着落,不在像刚才那样七上八下的,他还是反击,嘴里念叨:“啊比伽噹噶!”
顿时一道气浪冲出去。这道气浪将周围的空气带动处一阵阵涟漪,这些涟漪将周围的黑气一扫而光。但是也紧紧是这道气浪周围一尺左右范围的黑雾给扫光而已。
卢胡杨没能在第一时间将李元修的这道气息阻挡住已经浪费了时间,而此刻忘俗又放出一道气浪,让她不得不躲避开。
就在卢胡杨躲避开的一瞬间,她身后的巨石被忘俗的那道气浪几位粉碎,在洞壁上留下一道手臂粗细,一张多深的洞。
而李元修的那道气息没有忘俗的那道气浪快,但是却跟随卢胡杨而去。
卢胡杨惊讶的说道:“居然还是高等术法?还真不能小视你们两个。”
说完。卢胡杨一手平放在胸口,一手伸出两指摁在没有媚骨的眼睛上面,嘴里默默念咒。但是嘴里念着咒。脚下却一直没有停下,一直在奔跑着躲避后面追击她的那道气息。
忘俗哈哈笑道:“你也有今天,有本事不要逃,我跟你决战到天亮。”
忘俗之前被卢胡杨打的像只夹着尾巴逃命的丧家之犬一样,此刻正与一扫之前厄境,换做卢胡杨夹着尾巴没命般的逃窜了。忘俗岂会不高兴?
李元修在洞外大声说道:“绊住她,不要让她走。”
忘俗白了一眼李元修说道:“你在外面站着说话不要痛。你进来绊住她试试?这个不人不鬼的家伙厉害的很。”
说着忘俗又开始念咒:“唔摩啵谛。”
顿时一个大手印迎面拍向卢胡杨,卢胡杨扭身就退走。也不再与这个大手印硬碰。这个大手印没有打到卢胡杨却将周围的黑雾给拍飞很多,溶洞里不使用法眼已经能隐约的看清人了。
忘俗急道:“哎哟,我还没办法治你了?你还能成精不成?”
“唔摩啵谛,唔摩啵谛,唔摩啵谛……”
忘俗念咒念得满脸通红,光头上青筋暴起,眼珠子都赤红起来。但是他所你在内的咒语的效果确实毋庸置疑的,三洞里几乎全是一个个大手印,四面八方的拍向卢胡杨。
忘俗恨恨的说道:“我看你怎么躲?”
而此刻卢胡杨的咒语也已经完毕,她转身对着忘俗喝道:“去!”手一扬,顿时她手里废除十几个光球。
卢胡杨说话这句话转身就跑进另一个山洞里,李元修突然感觉不对头,他对忘俗喊道:“快出来。”
不需要李元修说忘俗已经跑向另一边的洞口,因为那边有两大一小三个洞口,卢胡杨进去一个,还有一大一小两个洞口,忘俗跑进去一个大一点的洞口。
而卢胡杨扔出的光球接触到忘俗的大手印顿时一个个爆炸开来。
“轰……轰……”
轰隆隆的响声彻底淹没了这个溶洞,溶洞顶棚开始掉下一块块巨石,而这个时候忘俗还没有跑到洞口里。
李元修急的大声喊道:“快跑,山洞就要坍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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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陷进幽冥潭
忘俗听到爆炸声就知道,大事不好,他灵机一动钻进另一个洞口。.info[]
后面溶洞里的气爆一个接一个,轰隆隆的将整个溶洞里的石钟乳全部抹平,一时间碎石乱溅气浪翻滚,黑色雾气在气爆中随着气浪涌动,洞壁的上方还在不断的掉着石块和泥土……
李元修看着忘俗冲进一个洞口里这才放心,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已经虚弱的不行了。
在李元修打坐恢复的时候忘俗却又遇到麻烦了。
忘俗躲进洞口后,看到身后的溶洞不断的塌陷,上方不断的掉下巨石和泥土,忘俗不由着急起来。万一这个洞口根本出不去怎么办?
不过此刻又不能回去,忘俗只得顺着这个洞往前走,希望可以找到出去的路。
走了大概二十多米后,忘俗惊讶的发现,这个洞居然四通八达,里面有许多通往别处的洞口。这些洞口有大有小,形状不一,让忘俗不知道该走哪条路。
“唉,我该走哪条路?这个洞怎么像个蚂蚁洞?”忘俗站在岔路口踌躇起来。
忘俗从身上找到一张符,又沾着身上的鲜血在符章画了几笔,然后将符点燃。等到符燃尽的时候周围冒起的符烟形成一个鬼脸。
忘俗对着这个鬼脸念了几句咒语,这个鬼脸转身钻进最左边的一个洞口。而忘俗却在地上开始打坐起来,眼睛却直直盯着鬼脸进入的这个洞口。
“怎么还没有出来?难道这就是出口?不会这么巧吧,一下子就找到真正的出口了?”
忘俗在这里等了又等,大约瞪了半个多时辰。忘俗等得不耐烦了,站起了也钻进这个山洞里。
山洞里很黑,忘俗开启着法眼却能看的一清二楚。这个洞弯弯曲曲,忽宽忽窄,但是最窄的地方也能让一个挺行昂首的走过去。倒像是故意开采出来让人通过的甬道一般。
忘俗走的很慢,可是不一会他就看到前方洞壁上一片蓝光闪烁,忽明忽暗,像是映上一层梦幻之光一样,美丽而玄幻,但是在这山洞里却又蒙上一层神秘的光纱。让人感觉不真实。
“奇怪?怎么会有蓝光?难道我走出山洞了?不对啊,这明显是下坡,怎么会走出山洞呢?应该越走越深才对啊?”
忘俗很奇怪,但是已经走到这里了再回头可不是忘俗的性格,忘俗干脆走过去查看一下。这时什么东西在发出闪烁的蓝光。
虽然有蓝光闪烁,但却山洞里却是死寂一般,毫无生机。山洞里连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静的让人受不了。一路走来只能听到忘俗的呼吸声和沙沙的脚步声。
似乎前面转过一个弯就能看到是什么在发光了,并且这蓝光还在不断的闪烁。
越靠近这蓝光,忘俗越感到阴冷,还有一股死亡的气味。忘俗小心翼翼,脚步很轻很轻。就像是怕惊动这蓝光一样。
到底是什么在发着蓝光?这让忘俗很好奇。就要解开谜底了,只要转过这个弯就能看到真相。可是,越往前走忘俗越感觉心里有一股恐惧感。
“我这是怎么了?我忘俗从小就胆大。怎么会突然感觉害怕?”
忘俗调整一下心态,平复一下情绪,继续往前走去。
转过弯后,洞口豁然开朗,但是,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具枯骨。一具巨大的蛇骨。忘俗震撼了,他从没有进过这么大的蛇骨。他听过水桶粗细的蛇修炼成精,但是却没有听说过直径有一仗粗的蛇骨。
也许这条蛇已经不能用蛇骨来称呼了。应该叫它龙骨才合适。但是这个蛇骨的头部明显没有龙角,也就是说,它应该就是蛇,连蛟都算不上。.info[]
这条巨大的蛇骨头部静静的趴在甬道上,下半身却在一个水潭里。水潭周围有几颗发光的石头,正是发光的石头和潭水才会映照在洞壁上蓝光。
忘俗被眼前这具身故震撼了,整个人都在震惊之中,他见过蛟,即便蛟也没有这么庞大的身躯。
“可惜,这么巨大的蛇也死了。能长成这么大真是不容易。”忘俗大量这这具巨大的蛇骨。
“奇怪,不是说像这样的动物都应该长出宝珠吗?怎么这么大的蛇骨上一颗宝珠都没有?难道有人比我先到过这里?”忘俗将这具蛇骨仔细打量一边,却没有发现蛇骨上有一颗珠子。
随机忘俗将目光看向那潭蓝旺旺的潭水,这潭水在这里就像是一颗巨大的蓝宝石一样,静静的躺在那里,只不过这颗蓝宝上有一点瑕疵,就是蛇骨下半身在这潭水里。
忘俗在周围看了看,这里没有出路,这潭水就是尽头,可让忘俗不解的是为什么他的那道探路符会消失?
忘俗将目光看向下面的那个水潭。这个水潭大约有四五仗宽,可是这潭水却静的一点波澜,没有,确切的说静的一点水纹都没有泛起,这不符合自然规律。
在说的确切点,这潭水如果没有波澜竟会慢慢的渗入地下,而后慢慢的干枯。可是忘俗却看不到这水潭的潭壁上有下沉的水迹。
“你也看出来了,这就是赫赫有名的幽冥潭。”
这个突然响起来的生意吧忘俗吓了一个半死,要知道,在这之前这里一直是静悄悄的,毫无声音。此刻却突然响起这么一个声音,遇到了也会心中大惊。尤其是这个人出现的太突然,忘俗居然丝毫没有听到声音。
忘俗转过头看看到这个说话的人居然就是那个跟没脸皮女子打斗的那个一只手臂的男人。忘俗警惕的看着这个男人,他心中有种感觉,这个人不一定是人。因为这个人眼神浑浊,身上散发着一股妖气。
心里却对刚才的华意差生一点惊讶,这就是幽冥潭?幽冥潭,传说中的一道阴间与阳间的一道门户,也是一个异空间,不同于阴间,也不同于阳间,是阴阳相间的这么一个空间。
这个空间,阳间的人肉体可以进出,这是与走阴大不相同。走阴则需要灵魂进入阴间,肉体根本进不去,这既是这个空间的异处。传说,这个空间里有大量机缘,使得很多有道行的人都想去探索一番,寻找自己的机缘。
忘俗没有想到这个传说的幽冥潭居然是在昆仑山。
按说这是莫大的机缘,可是忘俗却觉得不对头,如果这里真是传说中的幽冥潭,那么这个巨蛇又是怎么死的?看样子,这条巨蛇明显是是因为从幽冥潭出来后而死。
忘俗问道:“你是谁?”
这个人正是柳源不孝子重天。重天看着前面的潭水说道:“我是谁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的生命将要结束了。”
说完重天看着忘俗,这眼神中充满不屑,就像看死人一样的看着忘俗,把忘俗从上到下打量一边冷笑道:“真是一个丑陋的和尚,既然你对这潭水感兴趣,我就帮你一个忙,让你下去看个究竟……”
重天话还没活完忘俗突然冲过来一掌拍向他的脑门。
重天冷哼一声说道:“你对反抗是徒劳的。”
重天抬起仅剩的左臂与忘俗对碰一掌,忘俗只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头野牛撞上一般,连退几步,一直退到幽冥潭的岸边才止住脚步,忘俗回头看了一眼,好险,只差两步就掉进水潭。
因为这水潭显得怪异,使得忘俗望而却步,心中难免对这水潭产生一种恐惧感。
与重天对了一掌后,忘俗整条手臂肿痛起来,心中不由大惊:这是什么力道?在匆忙中间迎上一掌居然还把自己的手臂打肿?
重天冷笑着一步一步走过来,而重天每走一步,忘俗心里就沉重一份,这个人简直比那个没脸皮的女人还要厉害,该怎么对付?
忘俗不气馁,他连忙念咒:“唔摩啵谛!”
一个大手印呼啸着拍向重天,重天却诡异的消失了,忘俗心道:不好。
正当忘俗想逃离这里的时候,他却突然睁大眼睛,看到眼前出现一只大手,这是大手一巴掌就打在忘俗的脸上。
这一掌可是重天运用功力打上去的,忘俗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把大锤砸中脸庞,差点把脖子扭断,而后便失去知觉,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飞出去……
忘俗身体撞在幽冥潭的洞壁上,而后掉进幽冥潭里了。
重天皱了皱眉说道:“真是可惜,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掉进来幽冥潭?”
随机重天又笑道:“就连这老东西都死在这幽冥潭里,你一个小和尚又岂能活着回来?”
重天盯着幽冥潭,看这忘俗掉进去的时候就想被一个怪物吞进嘴里一样,没有翻起一点浪花。甚至连水声都没有听到。
重天若有所思的看着幽冥潭,自言自语道:“也许,我应该去问问老东西,这幽冥潭到底是什么地方。”
说完,重天回头看向洞的另一方说道:“奇怪,怎么没有这老东西的气息了?难道死了?不可能,她怎么会死?一定出事了。”
重天向外走了几步有站住,回头看着下面的这个水潭,心里他犹豫不决。
“那个老东西进去都死了,我进去会怎么样?唉……”
看的出,重天很想进去,却又担心自己进去后会损落……(未完待续)
第434章 大意被擒
再说李元修打坐恢复,因为前面的这个溶洞已经坍塌,想进去已经不可能,只有等风小了出去这个山洞再想办法找到忘俗。
一天后李元修走在这个通往幽冥潭的路上,费了好大的劲李元修在走进这里,但是这里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一点生机感,这让李元修感觉很不舒服。
再往前走李元修来到了岔路口,李元修郁闷了,这找人还真是麻烦事,这岔路口又该怎么走?
“忘俗,你这个和尚真不让人省心。”
这几个洞如何能找到忘俗走进去的那个洞?忘俗可是失踪一天多了,再找不到他可真就是麻烦了。现在的问题是这么多洞口忘俗到底走的是那一个?
李元修数了数,这些洞口大大小小有十四个能容人通过,这跟先天八卦,十二地支天干等数目根本不相符,也就是说,忘俗不会按照这样的思路去走那条路。
这可把李元修难为死了。
李元修揉了揉脑袋,忽然说道:“有办法了。”
李元修开启天眼神通,在每个洞口前都仔细的看。果然,李元修看到地上一团烧过的痕迹,虽然附近没有灰烬,但是却有一团烧过的痕迹。而不远处最左面的洞口下,李元修看到了脚印。
“奇怪?怎么是两个人的脚印?糟糕……”
看到这里李元修赶紧追进去,他怕忘俗遇到危险,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进去也无济于事。
很快李元修就看到前方一闪一闪的蓝色,就像是梦幻一样。李元修警惕的站住脚步。用天眼神通穿透拐角的洞壁看去,却看到一个人背对着他打坐在地上,这个人的背影让李元修感觉很熟悉。
重天一直不曾走,他一直打坐在幽冥潭的岸边,心里却思量着要不要下去。
忽然重天感觉到自己像是被偷窥一样的感觉。重天心里大惊:难道又是那个该死的没脸皮的混蛋找过来了?
重天不动声色,从地上从地上捡起一块较大的石头,沾着唾沫在上面画了几个符咒,然后将石头握在手里。
这美轮美奂的蓝色光芒没有让李元修陶醉,反而让李元修感觉到妖异,尤其是这蓝色光芒里还做着一个人。
“嗯?这是……”李元修透过洞壁拐角看到一具巨大的蛇骨震撼了。这么大的蛇骨居然没有花蛟?
据说蛇百年可以化蛟,蛟千年化龙。能过百年的蛇稍有道行便可以进化成蛟,只不过能过百年的蛇少之又少。
为什么说能过百年的蛇少之又少?因为,北方的地质特殊,在北方的蛇苏姚冬眠。冬眠之后的蛇经常会被卡主在洞穴里,越大的蛇越容易出现这样的问题。而蛇又不会打洞,于是就会被慢慢的闷死在洞穴里。
南方倒是适合蛇的生长,但是南方有蜈蚣等物,这些东西的毒素对蛇是致命的,所以很少有能过百年的蛇。
即便有些蛇在机缘巧合下能度过百年,可是能有几个得到了修行之法?即便有几个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修行之法,可又有几个能挨过雷雨季节的?这些都通过来。才有可能进化成蛟。
蛟能进化成龙的几乎是没有。据说就连旱魃最终的进化也最多是龙子的形态,至于能进化成龙的第几子也是不确定。
可见一条蛇想进化成龙几乎是不可能的。
当李元修看到这具蛇骨的时候他几乎忘记了那里还有一个人存在,心神都处于在惊讶的状态下。
就在这时重天突然向后跳跃过来。
在重天向后跳跃的一刹那间。李元修惊恐的看到这个人居然是李文焕,也就是柳源的不孝子重天,当然李元修并不知道柳源的不孝子叫做重天。
重天嘴角噙着冷笑,一翻手将手里的石头弹出去。
李元修本来就奔这一些列事情震撼的不知所措,此刻又看到重天扑过来,不由的开始撒腿就跑。(..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他没有想到重天会掷出一块石头。而且是一块画着符文的石头。
“啪”的一声,石头准确无误的打在李元修身上。
这一下打在身上并不是太疼。但是李元修确实心里猛地一沉,全身都在颤抖。神情惊恐,双腿柔弱无力。
但是李元修心里确实明白的很,暗道:怎么会这样?
战斗总是瞬息万变,这一个呼吸间的时间,战斗的胜负已经决定,或者说是生死已经决定。
李元修感觉脖子一凉,一只枯瘦的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哼,中了我的惊心石还想走脱?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咦?”说到这里重天脸上突然露出笑容。
“原来是你?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能招来六甲小儿吗?哈哈……”
李元修被掐住脖子别说说话,就连传奇都喘不过气来,别的一张脸紫红色,脑袋都要被血脉鼓爆了。
“咦?你身上怎么会有那老东西的气息?”重天谨慎的打量着李元修。
李元修闻听这话心里拔凉拔凉的,心里后悔极了,自己刚才来的时候为什么不用处借地加步法?
而今落到这个血祭手里那还会有什么好下场?自己可是把人家的母亲给封印了,虽然它与它母亲不可,但是人家毕竟是母子两人。自己这一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那只重天在李元修身上打量一番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重天大笑道:“老东西,你也有今天,你不但有今天,而且还栽在我的手上,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重天松开李元修的脖子,却突然在李元修身上连点几下,顿时,李元修就感觉全身柔弱无力,浑身酸麻提不起一点力气,更别说功法了。
李元修大口的喘着粗气说道:“咳咳……没想到……咳咳……你还是一个武林高手,居然还会点穴?”
重天笑道:“那当然,当我发现你们人类的术法能克制我们的术法的时候,我就开始注意修炼体术了,即便先前的卢胡杨也不敢和我近身战,更何况是你们人类了。”
重天似乎心情很好,不急着杀李元修。而李元修也模模糊糊的有这种感觉,他感觉重天不会就这么简单杀了他,一定还有其他的想法。
对李元修来说,只要死不了就还有希望。
李元修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连六甲神君这样的存在都斗不过你?”
重天不断的捏搓他的下巴,似乎在想怎么处置李元修。听到李元修的话他哈哈笑了两声说道:“我是谁?你听好了,我就是旗山六妖之一重天。”说完看着李元修。
重天看李元修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由怒道:“小子,你不会连旗山六妖都没有听说过吧?”
李元修忽然想起一个老龟说的话,大多数妖修都去了岐山,只不过李元修不知道是哪个岐山。因为与岐山同音的有好几个,岐山、旗山、祁山,甚至还有好几个重名的小山坡。
想到这里李元修问道:“据我说知,天下所有有名望的妖修都去了岐山,并且再也没有出来,你既然是六妖之一,为什么没去祁山?”
重天说道:“你知道的还真不少。”说完重天抬起头看向远处。
过了好一会才叹口气说道:“他们去的是岐山,山支岐。而我是旗山的六妖之一,是大旗的旗。我也想去岐山,可是我他妈的找不到去的路……”说着重天满脸的怒气,狠狠的一拳砸在洞壁上。
而这一拳居然把洞壁砸出一个小洞,这么坚硬的石头居然砸进去一寸身。李元修看了暗暗咂舌,这家伙的身体也太强横了吧?
重天回过神来,瞪大眼睛看着李元修大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说!你要是敢说半句假话,我把你的肋骨一根一根的抠出来。”
这种事李元修相信重天能做出来,它们算不得是人,不会有人一样的心。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它一定能做出来。
李元修淡淡的说道:“也没什么,当初我无意掉进一个裂缝里,看到一个遗址,里面有一块骨头,上面刻着几个文字,当时我不认识,后来拿给一个老龟看,老龟说,这是在告诉后来者,他们都去了岐山。”
李元修故意把话说得真真假假,一来是怕重天有什么术法能测出他说的是假话,而来是想套点有用的消息。
重天紧紧盯着李元修的眼睛,李元修也没有避闪,他知道,一旦自己避闪就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在说假话。
重天急切的问道:“有没有说怎么能去岐山?”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没有,那个老龟都没有办法去岐山,它也是只知道而已。”
“那个老龟你可知道他的名字?”
“不知道。”
“那么,老龟去哪里了?”
“分开以后就不知道它去哪里了。”
重天突然大喊道:“你撒谎,你是人,他是妖,你们怎么会能说上话来?”
李元修说道:“当时他已经油枯灯尽,而且是附在蒋子鱼身上。”
重天弯着腰,直勾勾的盯着李元修的眼睛,确信李元修没有说谎后才站直身体说道:“呵呵,看来你还算老实没有骗我,我打算送你一场造化,算是答谢你了。”
说完,重天一脚踢向李元修。
李元修本来就全身酸麻,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此刻眼睁睁看着重天将自己提到前方的水潭里……(未完待续)
第435章 异地
李元修这个憋屈,心里懊悔之极,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提前使用借地加步法?
一阵凉意从头凉到脚,从外凉到内。(..info)李元修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冰窟窿一样,被炸成一个一根冰棍一样。
但是却没有掉进水里的那种感觉,没有漂浮力,没有碰到水而后溅起水花的那种感觉,更没有慢慢下沉的那种感觉。却有一种就像是身体不断的在旋转的感觉,就像是昨天被大风吹到空中一样的感觉,只不过此时却没有遇到物体与身体碰撞。
不一会这种难受的感觉就消失了,而是一种自由下落的感觉出现在脑海,就像是一步踏空一样的感觉。
却说忘俗白重天扔进幽冥潭的时候已经昏迷,重天下手可谓极重,将忘俗扔下幽冥潭后一天都没有醒过来。
此刻忘俗慢慢睁开眼睛,揉了揉脸暇,嘴里骂道:“这个该死的混蛋真是……嗯?那是什么……”
话没说完一个黑影突然从忘俗的上方掉落下来,忘俗想躲开,但是此刻他的脑袋还是有些晕乎,刚想站起来,却不想自己又摔倒。
忘俗急恼的骂道:“李元修你这个混蛋……”
“哎呦……”这个声音明显不是忘俗的声音,正是李元修。
忘俗的骂声传到李元修耳中,李元修立刻知道身体下面压着的人是谁了。他喊道:“跌死我了,忘俗快点帮我解开穴道。”
不见忘俗答应,李元修又叫了一声:“忘俗?”
可还是没人答应,李元修不由心里紧张起来。喊道:“忘俗?你醒醒?”
还是不见忘俗答应。李元修着急起来,扭了扭身体说道:“忘俗你不会真的拜我砸死了吧?”
“忘俗?”
“忘俗,你快醒醒。”
李元修扭动身体希望从忘俗身上挪开,但是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扭来扭去却把屁股扭到了忘俗的头上。.info[]
也许是李元修在忘俗的头上蹭来蹭去。使得忘俗缓缓醒来,但是忘俗醒来第一眼却看到一个屁股租在自己的脸上。这是可忍孰不可忍,忘俗也顾不上头晕了,一掌就将李元修推出去好远。
“李元修,你这个混蛋太过分了。”
忘俗一脚踢过去,骂道:“呸。你这混蛋有几个月没有擦屁股了,这么足的味?呸……”
李元修笑道:“太好了,你还活着,我还以为你被压死了,那样子你可成了千古奇闻了。哈哈……”说着李元修忍不住大笑起来。
“呸。呸,你死我都不会死。”
李元修说道:“忘俗,你快给我解开身上的穴道,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难受死了。”
“滚,自己去想办法,我又不是武士,那会什么解穴?呸,呸。”
李元修说道:“忘俗你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这又不是我故意掉到你身上的。这都怨重天那个混蛋,是他把我扔到你身上的。”
见忘俗不理会,李元修又说道:“再说。这事情可都是你引起来的,如果不是你到了这鬼地方,我又怎么会被人扔下来。”
忘俗气恼的说道:“奥?你把屁股坐到我的脸上还有理了?”
李元修说道:“你看这是什么地方?我记得当初是被扔到一个水潭的,怎么这里一点水都没有?”
忘俗听后向四周看看说道:“对啊,当初我也是掉进水潭的,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说完忘俗又抬头看看天空。无论是天空还是四野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即使开启法眼。视线看不到一百米意外的事物。
这里与其他地方有些差异,就连地上的泥土也不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地面是灰褐色坚硬的土地。看上去死气沉沉,一股子阴腐的味道。
李元修说道:“这里不像是水潭底部,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忘俗没好气的说道:“这还需要你来说,这里都没有一点水,又怎么会是水潭底部?我记得那个一只胳膊的混蛋说,这个水潭叫做幽冥潭。”
李元修纠正道:“那个人叫李文焕,只不过他被一个叫重天的妖修夺取身体了。而且这个重天就是李文焕召唤出来的一个血祭。”
“血祭?这种邪术不远是已经失传多少年来了吗?怎么还有这种邪术出现?”
李元修白了一眼忘俗说道:“我哪知道?”
忘俗冷哼一声说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还说这个人叫什么李文焕?又是白一个叫重天的夺走身体?我看着事情八成跟你有关。”
李元修说道:“你这是什么逻辑?这个李文焕从哪里学来的邪术我哪知道?只不过对于这几个人,还有这件事我是知道一点的。”
“知道我体内的这个魂魄吗?这个巨蛇的魂魄就是重天的母亲柳源,而重天当年把他母亲炼制成一根龙骨鞭,谁知道几年前他母亲突然又从龙骨鞭上活了。这事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忘俗不屑的说道:“那是你孤陋寡闻,这个术法叫做寄生术,在上古有记载。”
李元修听后说道:“这么说,外面的那具蛇骨很有可能就是柳源的本体了?”
李元修说道:“这里不寻常,忘俗你快给我解开穴道。”
忘俗却说道:“少来这一套。”
李元修苦口婆心的说道:“咱不是说了吗?我是被扔下来的,直到现在身上都一点力气都没有,就是想坐到你脸上都没有这个力气。”
忘俗走过去踢了一脚李元修骂道:“你这个混蛋还想坐到我脸上?”
李元修笑道:“你可是大师,大师就应该有大师的风范,不能这么斤斤计较,再说这事也不能全怨我……”
忽然李元修盯着前方不再说话。稍既,李元修低声说道:“忘俗,快,快给我解开身上的穴道。”
忘俗干脆的回答道:“没门!”
李元修脸色变得很难看的说道:“别闹了,你看前面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忘俗却双手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说道:“少来这一套,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这是不算完。”
李元修声音有些异样的说道:“忘俗,别闹啦,你看看前面这是他娘的什么东西?怎么黑乎乎的看不清轮廓?”
拍打完身上的泥土,忘俗又把头抬起来看着上方灰蒙蒙的一片,说道:“既然看不清让我看什么?”
李元修紧张的说道:“你别他娘的闹了,会死人的。”
听到李元修的声音有些异样,忘俗不由回头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后忘俗大声惊叫出来:“混蛋,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
只见前方有一个巨大的“地毯”蠕动着向这边靠来,这个“地毯”是在太大了,有十几仗宽,有多长根本看不到。
这张“地毯”像是一张四方形的,远远看去只能看到三个角。一个角在前,左右各自一个角。前面的一个角上面隐隐约约有亮光在闪动,很可能就是眼睛。可是看不到它是否长有耳朵鼻子嘴巴。
“地毯”身上就像拔了毛的猪皮的眼色,皱皱巴巴的皮肤上稀稀拉拉的有几根毛发,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张有微少猪毛的大猪皮在缓缓移动。
冷不丁的看到这么一个东西真是让人胆战心惊,尤其是长这么大的一个从没有见到的怪物。
忘俗又疑惑的说道:“会不会是一群连在一片,我们看成是一个?”
李元修却大叫着:“你个混蛋快给我解开穴道,那是一个巨无霸,不是一群。”
忘俗闻言跑到李元修跟前,可是到了李元修跟前却又停住了。忘俗看着李元修,两只手不知所措的在身前比量着。
李元修急道:“还不快点?”
忘俗委屈的说道:“可是我真的不会解穴!”
李元修急切的说道:“那你快想办法,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你可是和尚,应该慈悲为怀,你,你快想办法。”
忘俗挠挠光头,急切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回头看了一眼“地毯”。却无意中发现这么大的“地毯”居然无风飘动,向前飘过一段距离,这段距离对这个庞大的“地毯”来说是微不足道,但是对于李元修和忘俗来说是致命的。
“地毯”飘过来的这段距离足有几丈远,眼看就到了李元修和忘俗的跟前了。
忘俗上前一步一把抓起李元修,扛在肩上就往前疾奔而去。
忘俗一边跑一边喋喋不休的说道:“你真是我的灾星,遇到你我没有遇到一件好事。第一次遇到你。你把我和我师父坑的那是一个惨!后来,我师父因此中邪而离世。上次遇到你,害我被大风吹进一个莫名其妙的山洞,而后掉进一个水潭到了这里。这次遇到你,你却又引来这么一个莫名的怪物。”
说到这里忘俗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与那个巨无霸拉开一段距离,心里算是有点安慰,回过头又开始数落李元修。
“你自己说,是不是这样?你说,我们两个好歹也算是朋友了,你既然这样灾星,你为什么不去坑别人而来坑我?”
被忘俗这么一说,李元修想了一下还真是这样,难道自己真是灾星?不对,自己怎么会是灾星呢?
李元修说道:“你这是歪理,你运气不好不能赖在我头上,我……”
说着这里李元修脸色难看的说道:“前面是什么东西?”(未完待续)
第436章 异物
闻言忘俗定眼看去,只见前面有一只全身雪白的狼,像一只小牛犊子一样的个头,赤红的眼睛紧紧盯着李元修和忘俗两人。
忘俗站住脚步,气恼的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是歪理吗?你一张嘴又引来一匹狼,还是这么大个的白色狼,你能跟它们没关系?它们肯定跟你有仇,你上辈子杀了它们的父母吧?”
李元修说道:“闭上你的臭嘴,这个时候你还在耍贫嘴,赶紧绕过去,后面还有一个大家伙在追我们。”
李元修心里明白,这个忘俗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肠不错的一个人。两天前忘俗在昆仑山第一次遇到自己的时候,完全可以不理自己走人。可是他没有这样做,即便遇到飓风时也舍生忘死的保护自己。
刚才又是如此,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扛起自己就跑。这这种逃命的情况下,扛着一个人逃无疑减少逃命的几率。
忘俗却说:“绕?怎么绕?你仔细看看,两旁也有。”
听到忘俗的话,李元修看向两旁,果然,两旁也一只全身雪白的狼,而这只狼后面还跟着两只灰白色的狼。这些狼几乎形成包围之势,都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猎物”。
李元修说道:“怎么办?”
忘俗看看周围,又向后看来一眼说道:“怎么办?我还想知道怎么办,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李元修说道:“用术法离开这里。”
忘俗满脸委屈的说道:“可是我不会啊,只会一个漂浮术。”
李元修说道:“用缩地术,我教你。缩地术很简单,只需口诀便可。他的口诀是:天玄地黄。万物有根,一步百步,其地自缩,逢山山平,逢水水枯。逢树树折,逢火火灭,逢地地缩。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
“怎么样?简单吧?不过念咒的时候心里要想着走多远。”
忘俗不乐意的说道:“三山九侯啊?我可是和尚啊!”
李元修被忘俗抗在肩膀上,样子十分难受,他没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自己想办法吧。我提醒你一句,后面的那位估计正需要我们两个给它填饱肚子。”
正说着话。前面的白狼“嗷”的一声尖叫着掉头就跑,这表情,这声音就好像受了委屈一样。
这是一个预兆,两个人同时扭头往后看,却见空中一大片“乌云”飘过来。只不过这“乌云”的颜色像拔了毛的猪皮一样。这东西有二个边和三个角像正方形一样,一个角在前方,左右各有一个角,后面是一个不规则的圆弧边,在空中上下浮动。
这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个巨大的“地毯”,居然飞起来了,这一次两个人看的是清清楚楚。这个“地毯”上面有许多皱皱巴巴的折纹,前方的一个角下面有一张很大的嘴。上嘴唇和下嘴唇无法遮盖它那密密麻麻锋利闪动着寒光的牙齿。
李元修失声说道:“妈呀,这是什么玩呀?怎么还会飞?”
忘俗看后脸色也是一阵阵煞白。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一阵风吹来,吹得地上尘土飞扬。飞沙走石,就连在急速奔跑的忘俗也被吹得歪歪斜斜偏离了原来的路线,幸亏这里都是一片平整的干硬的斑驳土地,在哪里奔跑都是样。
李元修甚至在风中感受到丝丝阴气,当下心中大惊失色,这是什么样的怪物?这么远的距离就感受它身上的阴气?如果真的面对面的遇到。这还有反抗挣扎的机会吗?
转眼间,这“地毯”就飘到了两个人的头顶上。
李元修催促道:“忘俗大师。我可不想进这个怪物的肚子里,你快想办法逃命啊!”
此刻的忘俗下定了决心。他自言自语道:“佛祖在上,这可不是弟子投靠道家,只是暂时借道家的术法一用,仅此一次。”
李元修满头冷汗,催促忘俗说道:“忘俗大师,你还发什么愣,说什么废话?你要是进了这个怪物的肚子里还有机会聆听佛祖的教诲?快逃命啊……”
“闭嘴。”
说完忘俗开始念咒:“天玄地黄,万物有根,一步百步,其地自缩,逢山山平,逢水水枯,逢树树折,逢火火灭,逢地地缩。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
咒毕,忘俗和李元修瞬间消失在此地,在出现的时候确实在一处高山崖壁下。悲催的而是此刻的忘俗已经保持这快速奔跑的速度和惯性。
“碰!”
“啊呀……”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惨叫起来。
两个人同时倒在地上,各自捂着脑袋在地上翻滚起来。
李元修埋怨道:“你真是个傻和尚,怎么傻的去撞墙?你撞墙不要紧,干嘛还有连累我?”
忘俗一边哀嚎着一边骂道:“都是你这个混蛋给我的术法,谁知道你会给我这么一个垃圾术法,害我差点撞死自己。哎呦……疼死我了……”
李元修却说道:“是你自己傻,缩地术只能迈一步,你又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还敢往前跑?万一到时到了万丈悬崖前,你岂不是一步迈下去了?我岂不是跟你稀里糊涂的丧命了?”
这一番话说的忘俗没话可说,只能嘟囔一声:“破术法。”
李元修和忘俗这才站起来向四周看去,前面是一座高不可攀的悬崖,而周围则是一片灰蒙蒙的颜色,根本看不出去。
李元修说道:“这里不会到处都是这个样子吧?”
忘俗揉了揉脑袋说道:“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不见一点生机?”
李元修却说道:“谁说的?你看你身后是什么?那不是生机吗?”
忘俗闻言转身看过去,却被身后的一只蚯蚓吓了一跳,惊讶的说道:“这么大的蚯蚓?”
一只蚯蚓有三尺多长,见到了个人后很快的一高一矮弓着身体离开。只不过是这只蚯蚓的速度实在是太慢。
李元修奇怪的说道:“奇怪,这么坚硬的土地拿来的蚯蚓?而且还是这么大一只蚯蚓。”
忘俗看着蚯蚓说道:“是奇怪,这东西我看着怎么不像是蚯蚓。”
李元修说道:“怎么就不像是蚯蚓了?这不就是一条蚯蚓吗?”
忘俗说道:“你看看它的身体,是不是没有紧挨着地面。”
闻言,李元修仔细看去。果然,这条蚯蚓并不是像其它蚯蚓一样,这条蚯蚓总是离地面有一段很短的距离,如果不注意看是看不出来的。
忘俗又说道:“我记得蚯蚓移动时也不是这样子,应该是左右弯曲着前进像蛇一样,而这只蚯蚓确实身体一弓一拱的前进。这就足以说明这条蚯蚓不是蚯蚓。”
没想到忘俗观察的这么仔细。李元修一时没话说,便说道:“管它是什么呢,管我们什么事?我们是不是想想应该怎么出去?”
忘俗说道:“怎么能说没有关系?这东西能确定这是什么地方,知道了这是什么地方我们就容易找到离开的办法了。”
听到忘俗的话,李元修问忘俗:“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
李元修感觉自己被忘俗耍了。气恼的说道:“哎,你不知道装什么大尾巴狼?走了,四周找找,看看有没有人家住在这里。”
忘俗从地上的蚯蚓身上收回目光说道:“我想八成是不会找到什么人家的。”
“为什么?”
忘俗说道:“你想,我们都是从幽冥潭掉下来的,而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水潭,倒像是一个世界。会不会幽冥潭就是一个阴间入口?而这里就是阴间?”
李元修哼道:“我看你是念经念多了,人都变傻了。你问问家佛祖去。有谁去阴间可以带着身体来去自由?”
忘俗抬着头看着天空说道:“你说的也在理,可这地方我总觉得不是阳间,我不能感受到一丁点阳气。你是说这是为什么?”
李元修说道:“我哪知道。我知道还会问你?”
说着李元修站起来开启天眼神通向四周看去,但是四周的雾色朦朦,根本看不出去,这些像是能阻挡视线一样。
李元修对忘俗说道:“真奇怪,我的天眼神通居然也看不透。”
一转头,发现忘俗怒气冲冲的怒视着李元修。
李元修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忘俗上前一拳打在李元修的肚子上。骂道:“你个混蛋,你不是全身酸麻。毫无力气吗?”
李元修被忘俗冷不丁的一拳打中,痛的他弯曲着身体。满脸的冷汗都留下来。气恼的骂道:“你以为我在骗你吗?我有必要骗你吗?”
忘俗不依不饶,上前一脚将李元修踹倒在地,骂道:“那好,混蛋你告诉我,你既然全身酸麻,毫无力气,你怎么能站起来?”
看到忘俗上前一步,还要踢过来,李元修怒道:“够了没有,我怎么知道我能站起来了。”
忘俗一把揪住李元修的衣领说道:“你不知道?你自己不知道谁知道?你这个混蛋,是不是让我被你被上瘾了?今天你的把这事给我所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
李元修一把将忘俗推开说道:“点穴也要有个时间吧?说不定是时间到了,自己就解开了。”
“是吗?既然能自己解开,为什么早不解开?偏偏等到没有危险的时候再解开?你这个混蛋不就是想让我背你走路吗?”
李元修怒道:“什么?谁稀罕你背着?你身上一把骨头差点把我给硌死。”
忘俗却冷笑道:“我身上一把骨头,可你身上却是一把肉,怎么会硌死你?要死也是我被你压死的。”
李元修说道:“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忘俗不依不饶的说道:“行,让我不要无理取闹,你把我背一段路程咱俩就算扯平……”话没说完忘俗的那个大眼睛看着李元修身后。
李元修见忘俗的模样便心里一颤:莫非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未完待续)
第437章 试战
“怎么了……”说着李元修转过身体顺着忘俗的目光看去,去看到天空中一片“乌云”笼罩过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地毯”居然追上来了。
忘俗说道:“你不是说缩地术能逃得很远吗?”
李元修肯定的说道:“不错,练至大成可一步百里,你说是不是很远?”
忘俗惊讶的说道:“这么说,这地毯怪也是瞬间就到达一百里外了?那我们还能逃的走吗?”
李元修说道:“未必逃不走,第一,你没有练至大成。第二,刚才你是扛着我跑的,这里面一定会对这个术法有影响。第三,这个地毯怪未必就是刚才的那只。”
忘俗听完李元修的话,向空中看去,说道:“第一和第二都不怕,就怕被你说中第三。”
李元修拉了一把忘俗说道:“走吧。”
忘俗定了定神,然后念咒:“天玄地黄,万物有根,一步百步,其地自缩……”
李元修连忙说道:“停,停。”
忘俗看着李元修,有些恼怒的说道:“干什么?你难道还想让我背着你?”
李元修说道:“现在我能动了,自然不需要你背了。我是想告诉你,缩地术一次念咒可走三步,超过三步就不灵验了。”
忘俗回头看了看后面的就要追过来的地毯怪说道:“我只走了一步。”
李元修说道:“还有一条,走了一步停下就不能再走了。”
忘俗怒道:“这么说你交给我的术法只能用一次?”
李元修嘴角上扬,微微笑道:“那倒不是,这个缩地术有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你想再用的时候,必须围绕磨盘走路,直到你把使用缩地术走的路程补回来,下次才可以继续使用。再说,我记得刚才大师你可是跟佛祖说过。只用一次?”
这句话把忘俗堵得无话可说,他脸色有些发红的说道:“佛祖说过……佛祖说过,天下术法源于一家,不分你我。”
李元修看着忘俗惊讶的说道:“佛祖这么说过吗?”
忘俗虽然脸红,但是还是非常肯定的说道:“当然。”
“呼……”一阵风声吹过来,李元修对忘俗说道:“要不要灭了它?”
忘俗一边往前跑一边说道:“好。我支持你,你加油。”
李元修认真的说道:“忘俗,你可不要忘记了,有些东西可是能孕育天才地宝的。你知道旱魃吧?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李元修掏出一颗珠子给忘俗看。忘俗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看到李元修手里的珠子疑惑的说道:“这是旱魃体内孕育的珠子?别骗我,我可从没有听说过旱魃体内能孕育出一颗珠子。”
李元修气恼的说道:“你以为我这颗珠子哪来的?我的东西可都被正一教的人夺走了。”
李元修的一番话说动了忘俗,忘俗抬头看看天空中的地毯怪,犹豫一下说道:“好吧,我跟你疯一次。”
李元修笑道:“没这么严重,实在打不过我们在逃也不迟,总不会栽在一个没有脑子的地毯怪手里吧?”
李元修心里有自己的相反。他想试验一下柳源叫他的术法是否灵验,对敌是否有效果。拉着忘俗互相照应一下应该没问题。
“呼……”一阵飞沙走石吹得两个人睁不开眼,细小的砂砾吹在脸上微微有些痛。
李元修说道:“我先来。你给我掠阵。”
忘俗撇撇嘴打击李元修,说道:“还掠阵?你以为你是战场上的大将军?别做梦了,看你膘肥体壮的,像你这样的人最多也就是火头军。”
李元修看看自己的身体,确实比以前又胖了一圈,但是李元修也很无奈。自己吃了这么多苦居然还是慢慢胖起来。(..info)
李元修看了一眼瘦巴巴的忘俗说道:“我这是富态,哪像你。瘦巴巴的想个饿死鬼投胎一样。看我的,我来收拾这个大家伙。”
说完李元修不再理会忘俗。开始跳大神似得。
竖一步,横两步,同时掐三次小雷决,嘴里念叨:“阳精月阴,随处可得。”
竖一步,横一步,掐一次扣山决,嘴里念叨:“山川木林,随处可见。”
竖一步,跳三步,右手掐剑诀,左手握拳,嘴里念叨:“天地正气,随吾诛邪灭妖。疾!”
咒毕一道冰清玉洁的气息激射向空中的地毯怪。
忘俗见到李元修施法,说道:“这个术法怎么看着像是蛮夷跳舞?”
李元修说道:“别乱说,这可是赫赫有名的玉女八伏。”
忘俗不屑的说道:“你们道家有很多玉女吧?你用的是哪家的玉女术法?”
李元修无语了,他也不知道这玉女八伏究竟是那个玉女?只是不自然的摇摇头说道:“别打岔,现在是战斗期间,你不要让我分神。”
李元修打出的这道气息并不是很快,但是却圣洁的很,就像是天宫中某位公主的扔出一道白绫赐你自缢一般。不容你亵渎,不容你拒绝。
远远地听到“噗嗤”一声,天空中的那个巨无霸地毯怪身体明显一颤,后面的尾翼抖动的更快了,嘴里发出恼怒的尖利的声音。
地毯怪就被这道圣洁的气息打了一个透明的窟窿,虽然这个透明的窟窿有脑袋般大小,虽然地毯怪也血流不止。但是这个伤口相对于它庞大的躯体来说,这个伤口显然微不足道。
忘俗淡淡的说道:“原以为你又蹦又跳这个术法一定了不起,可现在看来太一般了。看我的。”
说完忘俗神情严肃的念咒:“唔摩啵谛。”
咒毕,虚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手印,猛地拍向天空中的地毯怪。
“碰!”的一声,这个大手印实实在在的拍在地毯怪身上,而地毯怪疾驰而来的速度终于被挟制,它被这一个大手印拍的一头扎到地面上去。
李元修看着这个地毯怪简直不相信,这个大家伙是不是有问题?
李元修对忘俗说道:“这个家伙是不是太傻了?还是我们高估它了?”
忘俗也吃惊的看着地毯怪,听到李元修的话点点头说道:“是有点不对头,这个家伙实在太大了,怎么说也不应该一巴掌就拍下来。”
这个时候地毯怪已经到了地面,谁知道地毯怪到了地面以后生龙活虎,它四周的尾翼不断的拍打地面,每一次拍打地面,都会使它急速前进。
忘俗说道:“糟了,它怒了,你还有什么办法?”
李元修看着急速而来的地毯怪,心里盘算着:如果用三朵金焱不知道能不能砸中它?除了三朵金焱我还有什么术法最管用?
李元修一把拉住忘俗说道:“走,先退开,退开足够的安全距离再想办法。”
李元修一步迈出上百米的距离,然后他仔细的查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危险这才准过身准备念咒。
而忘俗瞪大眼睛看着李元修先自己一步离开,顿时骂道:“你这个混蛋,自己先一步跑开,让我在后面给地毯怪当点心?你小子就没安好心,难道你忘记了当初是我把你背出来的?这一次轮也轮到你背我了。”
李元修不理忘俗,专心念咒:“一朵,两朵,三朵。三朵金焱自南来,不怕风来不怕水,焚金毁木永不朽!”
这个金焱出世术法消耗功力太大,这一次是因为这里足够宽敞,有足够的时间逃走,更有忘俗在后面照顾,所以李元修没有后顾之忧,这才使用出这个术法。
咒毕,李元修感觉自己的功力被这个术法抽走一般,心里不由忐忑起来,万一这个术法没有击中,接下来的日子就难过了。
李元修抬起头向南方看去,却看不到南方有三颗火花出现,李元修不由担心起来:难道这个术法在这里不能用?还是因为灰蒙蒙的天空而马上看不到三朵金焱?
忘俗看到李元修抬着头在天上找什么,他不由大声说道:“找什么?天上灰蒙蒙的,你能看到什么?快,快过来背我一下,后面的那个家伙快追上来了。我都感觉到它的呼吸了。”
李元修看了一眼忘俗后面的地毯怪,这家伙跑动起来真奇怪,就像是弹跳着前进一样,不过这个大家伙明显比忘俗的速度快。但是想追上忘俗,还需要一段时间。
李元修没有理会忘俗,又开始抬头在天空上寻找,终于他听到呼啸而来的声音,由于太远,声音还是很小,但是这声音明显就是火焰与风声摩擦的声音。
忘俗大骂:“李元修你这个混蛋就是想让我在后面为你做替死鬼,亏我还将你当做兄弟,你真是个混蛋加三级。”
看到金焱出现,李元修怕伤害到自己,有退后一百米。忘俗看到李元修几乎就是一个念头就退走上百米,什么心情都有了,自己拼尽全力疾驰还不如他的一个念头跑的快?最可气的这小子居然不管自己了。
李元修退走后准备念咒,他需要为忘俗拖延一段时间,否则忘俗还有可能被这个大家伙吞掉。
但是还没有等李元修想好念什么咒语,用什么术法的时候,突然看到后面的地毯怪突然就突出一道拇指粗细的白色丝线,这道白色丝线像一道粗大的蜘蛛丝线一样,它激射向忘俗。
李元修甚至毫不怀疑,这样的丝线能穿透忘俗的身体。
“忘俗小心……”(未完待续)
第438章 猎食者聚集
李元修眼睛迷得只剩下一道缝隙,说话的时候一步跨到忘俗身旁,一把将忘俗推开……
一道白色亮眼的丝线从两个人的中间穿过,斜刺到地面上,将地面刺上一个不浅的洞,而后这道白色亮眼的丝线又缩回去。
忘俗被这道丝线惊出一身冷汗说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李元修说道:“快走,这家伙发狂了。”
忘俗被李元修退了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不由气恼的大骂:“李元修我算是看透你了,你有保命术,可我呢?你拉着我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给你断后?给你……”
李元修一把拉住忘俗,飞快的后退出去。而使用借地加步法拉住一个人后,让李元修感觉自己的功力像是开了水闸一样,像泄洪一般疯狂的涌出去。顿时,身体里的功力所剩无几。
这一次两个人退的也相当远,李元修估摸着退出约有二三百米的距离,这里已经看不到地毯怪了。
李元修知道自己一次退出这么远很容易闯入不该进入的地方,如果这里也有一只大型的地毯怪,自己岂不是将自己和忘俗送到地毯怪的嘴里了?刚才是由于害怕,没有考虑到这么多,现在回过神来感觉到后怕。
忘俗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看到地毯怪。这才放心的深深的喘了一口气,说道:“不错,算你有良心。”
李元修瞥了一眼忘俗说道:“你真是小心眼,我的术法还不能带一个人走,我修为太低,刚才拉你走了这一趟。几乎耗光我的功力。”
忘俗把眼一瞪说道:“耗光你的功力你就见死不救了?”
李元修撇撇嘴说道:“你不是还没死吗?”
“你……你难道想我死?”忘俗被李元修气的七窍冒烟。
李元修说道:“你什么你?刚才我可是用了一个大术法,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
“轰……轰……轰……”
后面连续传来三声轰隆隆的声音,忘俗惊讶的看着李元修说道:“这不会就是你用出来的术法吧?”
李元修也不确定,毕竟没有亲眼看到不敢下结论。
李元修对忘俗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我过去看看什么情况?”说完迈出一步。
忘俗只觉得眼前一花就不见李元修的踪影了。
忘俗感叹道:“这小子是越来越厉害了。我现在不如他了。”
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李元修在喊他:“忘俗,快过来,这家伙完蛋了。”
忘俗听到李元修的话一愣,那个地毯怪就这么完蛋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怪物,忘俗几乎都没有伤害到它,而此刻李元修说那个大家伙完蛋了?这简直让忘俗不敢相信。
但是忘俗知道。李元修是不可能骗他的。
里的很远,忘俗就闻到一股烧焦的烤肉味,再往前走却看到满地都是溅出来的血水和碎肉。
忘俗默默的而说到:“这得多大的力量才能将那个大家伙打成这个样子?”
很快忘俗就看到李元修站在前方,忘俗捂着鼻子说道:“这个大家伙怎么死的?是你用术法杀死的?”
李元修不确定的说道:“应该是……也许是吧!”
李元修实在不确定,但是忘俗听来却以为李元修故意炫耀。于是忘俗怒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这是设么意思?难道你以为自己杀了这么一个大家伙就了不起了?”
李元修实在是感到自己委屈,他对忘俗说道:“我刚才的确是使用了一个大术法,但是却不应该是这样子,所以我不确定究竟是不是被我的术法杀死的。”
忘俗听到后皱了皱眉头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元修解释道:“我用了一个术法,从天上召唤来三个火球,但是那火球却不应该这么大。上次我在正一教烧了他们一坐大殿的时候也只是砸塌半间房,可是这一次。你看看这个大家伙好像全身都被砸中一般,所以我不确定是不是被我的术法杀死的。”
听完李元修的话,忘俗看向这个十几丈的大家伙。(..info好看的小说)却见这个大家伙已经血肉模糊,很多地方都被砸的露出地面,只不过地面上满是血迹,并且这地方还有烧焦的痕迹。而没有被砸到的地方似乎都是炸开,像是从体内突然炸开一样,溅到地毯怪的皮肤上满是内脏。
总之。地毯怪全身没有一点完整的皮肤,像是全身受到攻击一样惨。
李元修直感叹:“可惜当时离得远。不曾见到地毯怪是怎么死的。”
四周溅的都是这个大家伙的内脏和血肉,有的地方还冒着丝丝青烟。散发出一阵阵焦糊的烤肉味,加上周围的血水侵入泥土的味道使得空气特别的难闻。
忘俗捂着鼻子惊疑的说道:“难道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
随即忘俗又否定这个想法:“不对,如果有别人为什么看不到?难道是这个大家伙追不上我们气的自爆而亡?”
李元修笑道:“你别自恋了。自爆是绝无可能,而且这也不像是自爆。”
忘俗挠挠自己的光头说道:“会不会是它正在空中,而后被砸下来,摔成这样的?”
李元修摇摇头,真的想不出为什么会是这样,他叹口气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个大家伙死了,我们找找看,它身上会不会长有什么宝珠?”
忘俗听了李元修的话,顿时来了精神,说道:“最好它身上长有能解毒的宝珠,那样子我就不用为我身上的阴毒发愁了。”
李元修一边在地毯怪身上仔细看着,一边说道:“你说你身上中的是阴毒,阴怕阳克,你说。如果把你放到火堆里烧一下会不会就能解毒?”
忘俗怒道:“滚,你自己先烧一下试试。”
李元修嘿嘿一笑说道:“其实我觉得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你可以先试着烤火,或者晒晒太阳,说不定会慢慢减轻。”
忘俗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个我倒没有试过。不过我最近发现我体内的阴毒开始慢慢吞噬我的功力,这样下去迟早会成为废人。”
李元修说道:“难道你们佛教的功法对阴毒也无可奈何?”
忘俗点点头说道:“不错,我试过各种术法,什么驱魔、镇邪、什么大明咒、楞严咒等等,一点效果也没有。”
李元修好奇的问道:“不是说佛家的很多经文都能净除业火吗?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没有作用了?”
忘俗鄙视的说道:“你不要忘了,那个混蛋可是与你说的那两个千年老妖打成平手。这样的人用的毒会是寻常之物?”
“那倒也是,嗯?你听,什么声音?”李元修凝神听去……
忘俗见状也静下来,仔细听着。
只听到“呼……呼……”的声音,而且这声音都连成一片了。
两个人脸色难看的对看一眼。忘俗说道:“不会这么倒霉吧?”
李元修惊疑的说道:“像是很多的飞禽……”
说到这里李元修惊恐的说道:“逃命吧……”
忘俗也不会询问,跟着李元修往前跑去,可是跑了没多大一会便听到前面传来狼叫声音,而且是此起彼伏的狼叫声传来。
李元修站住脚步,惊恐的而看着前面,但是前面一片灰蒙蒙的样子,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狼叫声。
李元修对忘俗说道:“糟了。一定是这个地毯怪的血腥气味引来了猎食者。前面很可能是一个狼群,如果是这样我们根本冲不过去。”
忘俗说道:“那就向旁边走,总不能站在这里等死啊。”
李元修说道:“听声音。四面八方都有。你知道走哪里不会遇到狼群?”
忘俗说道:“我们看不到它们,能拿到它们能看到我们?这就像是大雾天气,即便遇到狼群也不会被很多狼看到,这样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冲出去。”
李元修恍然大悟,点点头说道:“这倒是,走。我们向那个方向走,听声音。那里应该最少。”
两个人不一会便遇到一只狼,只不过这只狼并不是先前见到的白色狼。而是灰色的狼,个头也很正常,不像是之前遇到的白色狼那样的大个头。
忘俗一边跑动一边开始念咒:“唔摩啵谛!”
咒毕用手掐了一个剑诀打过去,顿时一个大手印将这只对着他们两个龇牙咧嘴的的狼拍去。
“呜……”
不得不说,这大手印对付这狼只倒是很管用,这一巴掌便将这只狼拍飞,这只灰色的狼飞出去五六米才落在地上,呜呜叫了两声,便不再动了。
李元修称赞道:“不做,这招打狗还真不错。”
忘俗冷哼一声说道:“这招只是我用的过于懒惰,如果是我师父用,一下子就能将你拍成肉泥。”
李元修说道:“不要放松,小心前面。”
忘俗已经看到,前面出现在视线里又多了一之狼,这只狼确实青色的,个头比刚才的那只还要小。忘俗没有多余的话语,一个咒语,一个剑诀,直接将这只狼拍飞。
两个人也不去管这只狼是死是活,很快冲出一段很远的而距离,这一路上忘俗解决了六七只狼。
走了一会再也没有遇到狼,也渐渐听不到声音了。
忘俗站住脚步说道:“我感觉我们已经出来狼群的包围圈,休息一会吧。”
刚才在对付地毯怪的时候,李元修也消耗不少功力,他正想打坐恢复一下,这地方实在是够妖异的,没有恢复功力怕是遇到大麻烦坚持不住。
但是,李元修刚坐下就感觉到地面微微有些颤抖,李元修抬头看向忘俗。
而这时候忘俗也看向李元修。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又遇到大家伙了。”
两个人蹭的站起来向四周观看,但是根本看不出去,视线只能看到一百米以内的距离。就是因为看不出去反而加重了两个人的担心……(未完待续)
第439章 牛群
忘俗低声说道:“你认为会是什么东西?”
李元修反问忘俗:“不知道,你能感觉出这个大家伙在什么位置吗?”
忘俗挠挠脑袋说道:“感觉?感觉四面八方都有,我们该走那一边?”
李元修仔细的感应一下说道:“会不会不是一个大家伙,而却一群?”
说道这里时,两个人感觉到震动的声音更大了,两个人对看一眼,李元修突然大声说道:“往回走。”
往回跑了没几步忘俗说道:“不能在往后跑了,我们离开狼窝,不能再回去,往左边跑。”
“好!”这个逃命的紧要关头李元修也不多说废话。
两个人很快就感觉到地面不停地、很有节奏感的震动,而且震动的越来越快,并且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似乎正有千军万马往这里奔腾过来。
李元修倒是能轻易的躲开,他只需几步便能离开这里。但是忘俗却不行,他的术法并不是速度型,只能飘起来、落下、在飘起来,如此循环这前进,比常人奔跑倒是快很多,但是却不如动物的速度。
忘俗急道:“喂,李元修我说我们好歹也是朋友,你就不能背我一段距离?那样子岂不是一两步就离开这危险的地方了?”
李元修哭丧着脸说道:“你说的这些我岂能不知道,但是我的术法不行,也许是我的修为太低,刚才拉着你走了一步便几乎将我的功力耗尽,如果在背着你,恐怕到时候还是你要来救我。”
忘俗叹道:“你这样的术法还有什么用?”
李元修不敢说。这样的术法无论打架和逃命都是上上之选。他怕说了让忘俗嫉妒的发狂。
忘俗说道:“等出去这里,你把这个术法告诉我,我也祭炼。我就不相信,到时候我看这些畜生还能追的我连口气都喘不上来?”
就在这时,李元修感觉到后面一片阴影飘过来。李元修抬头看去。顿时满脸的不可置信。
忘俗看到李元修抬头向天空看去,不由顺着李元修的目光看去,顿时,惊讶的说道:“不可能,这怎么还有一个地毯怪?该不是那只又活过来吧?”
远远看到一只地毯怪在天空飘来飘去,好在这只地毯怪并不是想这个方向飘来。
李元修也感觉不可思议。这地方怎么会有两只这么大的怪物?难道它们每天都能够猎到食物?并且能够猎到足够维持它们生机的食物?
要知道这里能能见度极低,而且动物大多数都是耳朵灵敏与常人,想在这种环境下猎到足够食物不简单。
李元修低声骂道:“妈的,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居然会有这的大家伙。”
忘俗说道:“我记得重天说过,当初的那个水潭就是幽冥潭。难不成幽冥潭是通往某个世界的通道?”
李元修说道:“可这里不像是阴间。”
忘俗想了一会说道:“你想过没有,这世间人死了变成鬼,而鬼死了变成什么?”
李元修一边跑动一边说道:“这个我当然懂了,鬼死了又很低的几率成为聻。”
忘俗说道:“是啊,问题是聻居住在哪里?”
李元修想了一会,不知道聻居住在那里。忘俗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些事情?
他问忘俗:“你到底想说什么?这明显不是聻居住的地方。”
忘俗说道:“我想说,鬼有居住地,聻也一定会有。那么除此之外难道就再也没有独立的空间活着叫做世界了?”
李元修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是说这里是区别于阴间和阳间的第三世界?”
说完这句话。李元修又想到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很多妖修都去了岐山,可是他却从没有听说过岐山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info好看的小说)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岐山只是一个名词。真正的岐山也是一个独立的世界?
李元修忽然间就明白很多,只有这样才说的过去,所谓的布下大阵,只需要将出口和进口布下大阵就可以,否则谁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布下一个容几千上万人的大阵?
忘俗看到李元修不说话,问道:“怎么了?你想到出去的办法了?”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我想到另外一件事。”
忘俗气恼的说道:“你真行。这个节骨眼你还想另外一件事,你想想我们怎么样才能活着离开这里吧。”
李元修忽然想起来。他大声说道:“去刚才的悬崖,只要我们攀爬上去一段距离地面的动物就只能望尘莫及了。”
忘俗一拍大腿。惊喜的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这里谁然看不到悬崖,但是两个人刚才就是从悬崖旁边过来的,凭着记忆不难找到悬崖。
如此一来两个人又往回跑去,这期间遇到几只狼都被忘俗给解决了。但是奇怪的是他们却没有找到刚才的那个悬崖。
李元修说道:“不对头啊,按说我们早就应该找到刚在的那个山崖了,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找到?莫非我记错了方向?”
忘俗也觉得奇怪,他说道:“不可能,我也记得是这个方位,可是怎么就找不到?”
正在这时候轰隆隆的声音由远而近,两个人已经看到模糊的黑影靠近过来,在想躲可就有点晚。
这群黑影虽模糊,但是仍然可以看出来,它们一个个膘肥体壮,健硕无比,头上有一对弯而长的坚硬的角。从它们的身影就能看得出来,这是一群水牛。
忘俗惊讶的说道:“是牛群?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水牛?”
李元修着急的说道:“我哪知道,快走,难道你想被这群牛踏成肉泥?”
忘俗说道:“我当然知道快走,可是应该往哪里走?”
李元修咬咬牙说道:“你先顺着这条路往后跑,记住靠左一些跑。我前面探探路,实在不行我拼了也要带出你去。”
说完李元修不见人影了,忘俗早已经见怪不怪,但是还是忍不住骂道:“你小子可别不见人影啊?”
也不知道李元修能不能听到。
这时候的李元修东一头,西一头的乱窜一通,他不明白,刚刚还在这一带的山崖为什么转眼就不见了?难不成刚才看大的是幻觉?不可能,幻觉不会撞痛两个人。
“难不成这山崖还长脚了?哎呦……”
正胡思乱想着却一头撞在山崖上,由于速度太快这一下子差点把李元修撞晕。
李元修抬头看去,这正是他要找的山崖。
山崖上面全是凹凸不平丑陋的石头,不过,李元修却意外的看到山崖的半山腰上长了几株植物,虽然这几株植物长得太小,但是却给这世界带来了一点绿色,看到绿色就像看到生机一样,令李元修的心情好起来。
“忘俗,快到我这边来。”李元修大声吼叫起来,但是他的声音再大也淹没在轰隆隆的牛蹄声中。
李元修站起来揉揉脑袋,脑袋上已经起来一个大包。这要不是他在使用借地加步法的时候将双手放在前面平推着,此刻怕是他已经横尸再次了。
李元修几步便找到了忘俗,忘俗正没命的往前奔跑,后面的牛群已经离忘俗只有二十几米的距离了。
忘俗看到李元修顿时喊叫起来:“李元修,快,快救命啊……”
但是在轰隆隆的声音的掩盖下,李元修也听不到。
李元修对着山崖的方向指指,意思是告诉忘俗山崖在那边,向那边跑。
然后李元修就退来了。忘俗看到李元修退开不由的大骂道:“李元修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你这个小人……”
但是李元修根本听不到,李元修退开足够的距离便开始念咒,正是裂地咒。这个咒语平时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很到有人用这个术法。不过李元修却发现这个术法用来当做绊马索十分受用。
咒毕,听到一声声的“呼呼……”声音,大地开始颤抖起来,不过在牛群的奔腾中,这种颤抖只是扰乱了牛蹄那很有节凑的颤抖而已。
而李元修由于脱力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心里道:如果这些裂缝不能阻止牛群的速度,自己怕是遇到天大的麻烦了。
大地上裂开一道道不成规则,粗细不一的裂缝。但是李元修明显感受到,此次使用这个术法很吃力,不像是在大都时。
在大都时,李元修也用过这个术法,当时他修为没有现在高,可是使用这个术法的时候他感觉稀松平常,而这一次居然让李元修感到非常吃力。
李元修开始后悔起来,如果不使用这个术法或许还有能力将忘俗带走,可使用这个术法后,他再也没有能力将忘俗带走。
偏偏这个术法使用后便不能停下,使得李元修没有退路,只能咬着牙将这个术法使用完成。
忘俗跑到这里却看到李元修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而地上则裂了很多裂缝。这些裂缝大小不一,但是有一点能肯定,很多裂缝都能漏下一只脚去。
忘俗一边急速奔跑一边大骂起来:“李元修你真是个孙子,不但不来救我,反而挖这么多裂缝在坑我,真是混蛋之极!”(未完待续)
第440章 大风刮了我的衣
好在忘俗的术法即使漂浮术,他脚下一用力,顿时轻飘飘的飘过这段裂缝区。(..info无弹窗广告)落在地上却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李元修,可见忘俗这个人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
忘俗对李元修说道:“你他娘的就不能想出一个更好的办法来?费这么大的力气还不如背着我离开呢。”
李元修浑身无力的说道:“少废话,不要管我,向左走,不多远就是山崖了。”
说话间,牛群急速而来。当牛群跑到这个裂缝区的时候。前面的牛根本停不下来,当它将牛蹄子踏进裂缝的时候,身体惯性依旧是往前冲,而这个时候牛蹄子却拔不出来了。
顿时,牛腿断了……水牛再也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前面的水牛倒在地上,而后面的水牛却依旧快速驰奔而来,却又被前面的牛绊倒,于是,越来越多的牛都被绊倒在地……
“哞……”
“哞……”
牛的一声声惨叫让人于心不忍,但是如果不这么做,忘俗很可能会死在它们的铁蹄下。这也许就是丛林法则吧!
不多一会的时间李元修和忘俗所站着的区域却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牛山尸岭。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很快就有更多的牛从两旁绕过来。
李元修站起来向左前方一步迈过去,回头对忘俗说道:“快走,后面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否则不会有这么多的牛冲过来。”
忘俗看这一步便超过自己的李元修,心中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他骂自己:“我真是贱。这小子随便一步便超越我,我还想要扶他?这小子真不是东西……”
被李元修弄出这么一个裂缝区,倒是给忘俗节约了足够宽裕的时间。忘俗几个起跳就来到了山崖脚下。
忘俗看看在看看攀爬的李元修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唉,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的功力已经用尽了。你自己慢慢的爬吧!”
李元修听后差点失手摔倒在地上。这明显就是忘俗在报复他,他又岂能听不出来?
说完忘俗脚下用力,身体如同燕子钻空一样,一跃而上,稳稳的抓住半山腰上凸石。然后回过头看看还在慢慢爬山的李元修。
“兄弟,你要加把劲了。在你后面可是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你那一身肥肉。哈哈……”
忘俗觉得此刻特别开心,终于能奚落两句李元修了。
李元修低着头慢慢向上爬,嘴里低声骂道:“你个死秃驴,我忍了。小心爬高了掉下去摔死你。”
李元修估计自己的高度已经不会有什么动物威胁到自己了,也就不再往上爬了。反倒是忘俗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路爬上去。
李元修抬头向山崖顶上看去,却因为灰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知道这个山崖有多高。但是他却不想继续向上攀爬了,有句古话叫做:上山容易下山难。这么高的山崖上去后怎么下来?
李元修心里诅咒忘俗:让你爬,等会看你下来的时候会不会哭出来。
李元修贴在山崖上,四周都是灰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李元修心想:我看不到你们,你们也看不到我。这样挺好,等到这群野牛退走我就下去找出路。
“唉,李元修你看看。这里有植物,不是我们想象中一点绿色都没有。”忘俗的言语中带着一种炫耀,似乎像是在对李元修宣示,你上不来。
李元修说道:“小心有毒,毒死你。”
忘俗嘿嘿笑道:“嘿嘿,我身上已经有了一种毒。还会怕在加上一种毒?”
然后忘俗提高声音,声音颇有得意的姿态说道:“咱不怕。只要看见绿色怎么着咱心里都舒服。嘿嘿……”
李元修咒骂道:“小心乐极生悲。”
忘俗不理会李元修的咒骂,说道:“唉。不知道山崖上面是什么景色,我上去看看,你想不想上来啊?啊~对了,你上不来的。嘿嘿……”
李元修不在理会忘俗,就站在一块凸石上遥望远处,事实上什么也看不到。(..info无弹窗广告)
不一会的功夫就不见忘俗的踪影,山下还有野牛不断的从这里经过,也不知道后面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会导致这大规模的野牛迁移。
闲着无聊,李元修试着站着练功,意图加快速度恢复功力。此刻他迫切的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太低,经常会感觉功力不够用,还没用出几个术法就会让自己感觉到功力不足,这是大忌,关键的时候会丧命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忘俗在上面喊道:“李元修……我操……快……哎呦……快……”
李元修竖起耳朵仔细听去,似乎忘俗在上面遇到什么麻烦了?这声音似乎不是太远听不到,而是忘俗说话时本身就是断断续续。
李元修再也呆不住了,他鼓起劲向上爬去。
不得不说,这爬山李元修的确比忘俗差很多,本身就比忘俗胖,而且这些年李元修是躺在冰冷的石床上度过的。而忘俗却是在练功,身体素质就比李元修好。再加上忘俗有一门术法是漂浮术,无意中比李元修优势很多。
慢慢的听到忘俗在上面咒骂,但是却没有听到有其他人或动物的声音。这不由让李元修感到奇怪,难道是忘俗故意引他上来的?
“妈的,有这个可能。”李元修越想越感觉自己被忘俗骗上来了。
终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李元修气喘吁吁的从山崖地下爬上来了。
但是爬上山崖顶的第一眼边让李元修感觉到眼前焕然一新,不再是灰蒙蒙的一片,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李元修记得这个季节应该是农历三四月份,花草树木刚刚发芽,怎么这里确实一片盎然绿色?生机勃勃的野草布满眼底。
眼前再也没了灰蒙蒙一片的景象。而是一眼就能看到天边。盎然绿色,鸟语花香,青山绿水间野花绽放,香气扑鼻。不远处是一片树林,树林里面的各种鸟儿在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在远一些的地方还能看到悠哉啃着青草的牛羊,偶尔也能看到野兔快速穿过眼底。
转身向身后看去,却看到脚底下灰蒙蒙的一片,原来自己刚在是处在一处峡谷内,峡谷里到处是灰蒙蒙的景象,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站在山崖顶上想四下看去。这个山崖相对于其他地方就是一个山坡而已,而山崖地下的峡谷与山崖顶上是截然两个不同的天地。一个是灰蒙蒙,死气沉沉的世界,另一个是充满春意的盎然生机的世界。
在这里看唯一与环境不协调的是忘俗,因为忘俗此刻浑身赤裸。正用几片宽大的树叶遮挡自己的下体。并且身上有多处淤青,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是被人打劫了。
此时的忘俗正用幽怨的目光看向李元修。
李元修清了清嗓子说道:“兄弟,你很热吗?怎么这副打扮?”
李元修不问还好,这一问忘俗的目光立刻看向李元修的身上。李元修立刻有种被豺狼盯上的感觉。
李元修小心的问忘俗:“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忘俗上前一把拉住李元修说道:“还问,是兄弟就有难同当。”
李元修义愤填膺的说道:“兄弟,你说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我绝不会放过他……”
忘俗一只手拉着李元修。一只手拿着树叶捂在紧要出,脸上泪汪汪的说道:“大哥,你可怜可怜我吧。你看,大风把我的衣服吹走,这冻得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你难道就忍心看到兄弟我挨冻吗?”
李元修瞪大眼睛问忘俗:“大风刮了你的衣服?”随即李元修捂着嘴笑的身体一抽一抽的。
忘俗上前就扒李元修的衣服,一边扒一边说道:“还笑,要不是你在下面磨磨蹭蹭,我也不会成了这个样子。”
李元修一边闪躲一边大笑道:“我记得某个人说过。只要看到绿色怎么着咱心里都高兴。不知道忘俗大师此刻心里高兴不高兴?哈哈……笑死我了……”
忘俗脸色红的像一个害羞的少女一样,不由对李元修拳脚相加。李元修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在地上滚成一团……
过了一会忘俗得意的穿着李元修的衣服。但是李元修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极为宽大,就像小孩子穿着父母的衣服一样。
忘俗恶狠狠的说道:“那两个王八蛋别再让我碰到,否则我一定给那两个王八蛋扒了皮。”
李元修还在地上笑的一抽一抽,笑的全身乱颤。听到忘俗的话,问道:“我说兄弟怎么回事?难道这个鬼地方还有人在?”
忘俗恶狠狠的说道:“肯定有,否则我的衣服也不会被人抢走了。”
李元修大笑道:“不是被大风刮走的吗?”
忘俗气恼的说道:“当时我看到有人心里惊喜,我上前问他们二人,这是什么地方?谁知道这二个混蛋看到我身上穿的衣服顿时惊喜的喊道‘衣服’。然后两个王八蛋上前就把我衣服扒走了。”
听到这里李元修收起笑容,问道:“他们两个人没有说这是什么地方?”
“妈的,两个王八蛋抢了我的衣服就跑了,那还有时间回答我的问题。”
李元修叹口气说道:“唉,你的衣服丢的不值,一身衣服还没有换回一个回答。”
“滚,你在说是不是找打?”
李元修又问道:“他们去哪个方向了?”
忘俗往前一指说道:“那边。”
李元修顺着忘俗指的方向看去,说道:“那边是一望无垠的草原,没有遮挡物,怎么不见两个人的身影?”
忘俗说道:“你以为两个普通人就能抢走我的衣服吗?你太天真了,我敢跟你打赌,那两个人的修为决不比你我低。”
李元修闻言自语道:“那么说,这件事可是有意思了,两个修为不比我们低的人却来抢劫你的衣服。看来,我们想离开这里不容易啊。”(未完待续)
第441章 一个问题一件衣服
忘俗没好气的说道:“那是肯定了,你这不是说废话吗?”
李元修说道:“走吧,我们顺着他没走的方向追上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他们。”
忘俗咬牙切齿的说道:“好,走,追上他们我要拔了他们的皮。”
李元修听了撇撇嘴,心里道:既然这两个人修为都比你我高,你又如何扒他们的皮?
两个人顺着山崖的边缘前进。
李元修左顾右看,凭借他的天眼神通他居然没有看到附近有人居住,只有身后的一片树林后看不到。心里不由起来疑虑。
“忘俗,你确定他们走的这条路?”
忘俗十分肯定的撒互动哦啊哦:“当然,他们就是从这里走的,一直往前走,直到过了前面的那个山坡就不见人影了。”
李元修看着前方的山坡不由站住脚步,无奈的说道:“你知道前面的那个山坡离我们有多远吗?以你的速度,我们两个人明天早晨才能到达那里。”
忘俗说道:“我当然知道,所以催促你快点走。”
想了一下,忘俗又说道:“要不……你脚力快,你先去看看?”
这种事李元修才没有这么傻,忘俗口中的两个人那一个都不必他们弱,去了也只有饿忘俗一样的下场。
“呵呵,我怎么能扔下你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不管呢?我是那样的人吗?你放心,我一定……”
就在这时候山崖下的山谷里突然“轰”的一声,顿时通过灰蒙蒙的雾看到不远处的山谷里火光冲天。
伴随着这声巨响,有不少飞禽从山谷里飞出。其中里面不少地毯怪隐隐约约的出现在视线里。因为有灰蒙蒙的雾气阻挡,两个人也看不出这地毯怪究竟有多大。
更有虎狼怒吼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两个人疾感觉到脚底震动,悬崖上顿时簌簌脱落很多碎石,就像是山崩前的预兆一样。
李元修和忘俗惊恐的对视一眼。两个人严重过均有惊怕的表情在里面。因为刚才的这一声巨响实在是太大了。
忘俗看向火光问道:“这不会是火山爆发吧?”
李元修眯着眼看着火光说道:“不会,这应该不是火山爆发,没听说过火山爆发还会有七彩光芒绽放的。”
忘俗疑惑道:“什么七彩光芒?我怎么没见到?难道是什么天宝出世?所以才会出现天地异象?”
“轰……”
又一声巨响传来,但是隔着灰蒙蒙的迷雾,李元修的天眼神通也看不透。
紧接着又传来轰隆隆的声音,突然。有一道七彩神虹直射云霄。
忘俗瞪大眼睛看着,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李元修也是如此,怎么又是火光又是七彩神虹?
李元修眉头紧锁,喃喃的说道:“我怎么感觉像是有人在打架?”
忘俗紧紧盯着山谷说道:“不会吧?谁打架会有这么大的动静?一定是大自然……”
忘俗的话还没有说完,山谷里传来一声佛音。但是这道佛音之后。山谷里似乎归于平静了,再听不到声音了,也看不到什么光霞色彩了。
忘俗看向李元修惊讶道:“你听到吧?好像是佛音?”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不错,就是佛音。难道这里真的有人在打架?”
李元修刚说完,他身后传来一声感叹声,“唉!”
“谁?”
李元修和忘俗同时转过身来,看到身后站着一个穿着如同乞丐一样的老者,全身穿着的都是随风飘荡的布条。已经算不上是衣服,只不过紧要处布条多一点而已,而且这些布条看上去并不像是被撕裂的。而像是自然老化成这样的。
与乞丐不同的是这个老者满面红光,头发虽然已经花白,但是皮肤看上去像是四十岁左右的人一样,肌肉菱角分明,古铜色的光泽闪烁出一份健康的神态。老者双眼静静有神,眼中带着笑眯眯的神色。让人看了就知道,这人没有恶意。
李元修心头大惊。刚才他看是向四周看了一遍,并没有看到有人应出现。就这么一转头的功夫就有人出现在他身后,这个人如果不是凭空出现就是他的速度快到一个恐怖状态。李元修心里暗道:这个人绝对是修士,并且是高手,不能得罪。
老者正在打量着李元修和忘俗两个人,是从上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目光中尽是狼光,嘴上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不住的点头。
李元修也打量着老者,只见这个满面红光的老者八字眉,目光闪烁不定,鼻梁高挺,宽额大嘴,一对招风耳朵奇大无比。
李元修从面上看这个人不像是作奸犯科十恶不赦的人,但是却不是一个直肠子的人,这种人多是奸猾之辈,虽不是罪大恶极的恶人,但绝对不是好人。
李元修小心的问道:“前辈……”
老者却嘿嘿一笑,抢先说道:“老夫周不能。看样子两位是新来的?”
李元修和忘俗对看一眼,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但是李元修心中有疑问,这个老者说的两位是新来的?这是什么意思?
李元修问道:“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者为难的说道:“这个……唉,这个……这么说吧,这里有规矩,我是不能随便告诉外人消息的。”
李元修看了一眼忘俗,忘俗也看着他。两个人眼里都是纳闷的神色。
周不能又说道:“也罢,只要两位愿意付出一点点代价,我就回答你们几个问题。可说好了,只回答几个问题,你们可不要让我为难。”
忘俗听后把头点的想小鸡吃米一样。
李元修却警惕的说道:“前辈,我们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周不能打量两个人一眼说道:“一个问题一件衣服。”
李元修问道:“什么一个问题一件衣服?”
周不能说道:“我回答那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要给我一件衣服。”
忘俗一口答应下来。爽快的说道:“好,一言为定。”
李元修愤怒的看了一眼忘俗,这小子明显是想报复自己,看着自己有衣服穿,他心里不平衡。
李元修问周不能:“前辈。这里很缺衣服吗?”
周不能笑眯眯的伸出一根手指说道:“这是第一个问题,告诉你,这里缺衣服,非常缺。”
“什么?这就算一个问题?前辈太坑人了吧?”忘俗也不满的说道。
周不能笑眯眯的伸出两根手指说道:“第二个问题,告诉你们,其实我是这里最善良的。你们要是遇到其他人,他们直接上来抢你们的衣服。你们说,我算是坑人吗?”
这个忘俗深有体会,忘俗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了。
李元修低着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着几件衣服,抬起头问道:“周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如何能离开这里?”
周不能笑眯眯的伸出两个手指说道:“这算是两个问题。第一,这里是一个特别的地方,与你们原来的世界不一样,这里有修士,有妖修,有鬼魂,也有恶魔。”
“什么?妖修和鬼魂?还有恶魔?”忘俗惊讶的说道。
周不能笑的脸上都是满脸的皱纹了,他笑道:“这算是第五个问题。可以先告你答案。不错,这里就是一个大杂居的地方,有法力高深的修士。也有法力高深的妖修,更有让人闻风丧胆的鬼魂。最主要的这里还有恶魔,恶魔明白吗?”
李元修狠狠瞪了一眼忘俗,这个问题明显是浪费一个问题。
“前辈,还有一个问题你没有回答。”
周不能叹口气说道:“咳。这里根本出不去,我都找了一百多年了。可就是没有找到离开的办法。”
忘俗惊讶的说道:“什么?一百多年……”
没等他说完李元修一把捂住忘俗的嘴,骂道:“闭上你个乌鸦嘴。”
但是李元修心里确实惊讶不已。这个人活了这么久居然看起来还是一个中年人的模样。真是了不起。
李元修尊敬的对周不能说道:“多谢前辈告知。”
周不能突然说道:“不要试图耍赖逃走,那样子的话。你们会后悔的。”
李元修心中一惊,他的确有这个想法,但是此刻他突然发现周不能身上释放出一个气场,让他感觉对周不能有种亲切感,有种依赖感,甚至突然觉得这个周不能十分的可靠,能够信任他。
但是李元修却更清楚,这只是一个错觉,自己怎么会对这个人产生好感?
周不能说道:“难道你们不想知道,这里那里安全,那里不安全吗?”
李元修这才想到,自己出不去自然要在里住上好长一段时间。对于安全区和危险区应该打听明白。
“那么请问前辈,这里那里……额……那里危险?”李元修尽量把问题问的简单有效。
周不能看了李元修一眼笑着说道:“这里峡谷下面危险,还有树林里不要去,水里不要去。”
李元修点点头对着周不能说道:“多谢前辈。”
然后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忘俗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李元修脱衣服。
李元修暗自庆幸:幸亏来的时候是个大冷天,穿的衣服比较多,否则今天真是难看了。
李元修只剩下贴身的内衣了,他将衣服递给周不能说道:“前辈请验收,晚辈告辞。”
周不能将衣服收起来笑着说道:“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在这个地方那里能找到吃的?看你们的修为应该不到避俗期吧?要是没有吃的早晚要饿死的。”
李元修一时没有阻止忘俗,忘俗说道:“是啊,前辈,那里能找到吃的?”
李元修连忙说道:“这个问题我们不需要,多谢前辈。”
说完狠狠瞪了一眼忘俗说道:“这里有很多动物,难道我们会饿着我们吗?”
周不能笑笑说道:“吃的很多,树林里会有野果,过了前面的山坡会看到一片丘陵,那里会有一些灌木丛和一些树桩,那里有很多蘑菇。额……免费送给你一个消息,在这里最好不要去扑捉这些小动物吃,一面遇到妖修报复你们。”
李元修却对着忘俗恨恨瞪了一眼,然后转过身体不在理会忘俗。这意思很明显,你问的问题,这件衣服你交上吧。
忘俗傻眼了,这件事的确是他大意了。
周不能笑眯眯的看着这二人,一副吃定了你二人的模样。
忘俗当然能感觉出周不能的强大,他还没有想赖账的大胆想法。而他自己只套了一件外套,里面可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要是把这件衣服交上去,这还怎么有脸见人?(未完待续)
第442章 南黎珠
忘俗哭丧着脸,看看周不能,说道:“前辈,我错了,这个问题我不想问了,可不可以?”
周不能笑眯眯的说道:“我已经回答你们,做人就要讲信用,重承诺,该兑现的就要兑现。[..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说呢小和尚?”
忘俗又把头转向李元修,笑着对李元修说道:“大哥,你就行行好,当我这个做弟弟的说错了行不行?”
忘俗一张脸笑起来比哭都难看,他拽着李元修的手撒娇似的晃动着李元修的手臂,一改往日嚣张的姿态,低声下气的用骄里娇气的声音说道:“李元修哥哥,你就帮我这一次吧,你不是还穿着两间衣服吗?就给他一件吧?”
李元修听了后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说道:“别恶心我,你自己身上不是还穿着一件衣服吗?”
看到李元修冷着脸忘俗又转向周不能,对周不能说道:“前辈,您看是不是这个问题就算了?毕竟我们已经所剩无几了,您总不希望我们光着屁股乱跑吧?”
周不能笑着说道:“交易就是交易,你是和尚,难道出家人可以不讲信用吗?”
这里气候怡人,不冷不热,没了衣服倒不是怕冷,而是怕丢人。
李元修却问道:“前辈,我还有一个问题。”
周不能笑道:“请先把上一个问题的交换品拿出来,再回答下一个问题。”
李元修咬着嘴唇看着周不能,心里对这个周不能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这老小子就是一个唯财是命的人,是一个见利忘义的人,是一个有奶便是娘的人。
李元修狠狠的瞪了一眼忘俗。然后将上衣脱下来给了周不能。
“前辈,请问这里还有其他人居住吗?”
周不能收起衣服,笑嘻嘻的说道:“有。”
李元修问道:“在哪里能找到他们?”
周不能笑着说道:“请先把上个问题的交换……”
李元修生气的说道:“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完将裤子脱给周不能,此刻的李元修身上只剩下一条大裤衩。就连忘俗看着也想笑。
忘俗突然说道:“大哥,我到前面先去方便一下。”
李元修却冷笑一声说道:“难道你不想知道你身上的毒这位前辈能不能解吗?当然你也可以去方便……”
这一句话把刚转过身抬起脚的忘俗为难的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要是就这么走了,虽然身上会留下一件衣服,但是缺少了一个机会,也许这个机会有可能解去他身上的阴毒。眼前这个周不能可是一个修为不俗的人。
周不能笑道:“这里当然还有人居住,如果你想找他们很困难。他们当中有人居住在悬崖峭壁,有人居住在无人区。还有人居住在危险地带,你们去了也就是送死的。”
李元修郁闷,这个问题等于没问,而且还得将身上最后一件遮丑的大裤衩给周不能。
李元修弯下腰就要把大裤衩脱下来。
这时候周不能却说道:“停,你这件裤衩我可不要。你自己看看,上面居然还有一幅地图,而且白色的大裤衩还变成白底黄花色的,啧啧,真了不起,中间的那一点高耸的地方居然成了灰色的,这样的裤衩需要多大的勇气才敢穿?”说着周不能摇摇头。
周不能这一番话说的李元修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李元修这条大裤衩可是穿了三年多了。当初李元修昏迷期间,这套衣服和裤衩被扔在角落里,也没人去清洗。三年以来落上厚厚一层灰尘。由于当初走的匆匆忙忙根本就没有来的急清理。
后来被柳源上了身还跟卢胡杨打了两天两夜,身上的裤衩不仅有黑色,那是灰尘被汗水打湿后变成的灰,久而久之就成了黑色的。上面也有白色,那是出汗时留下的汗渍。
“算了,这个问题算是我老人送给你的。”
说完周不能用眼睛看看忘俗说道:“两位小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可就要告辞了。”
李元修心道:这个老家伙真狡猾。明明知道忘俗会问他,他却装作要走的样子。
果然。忘俗不会拿自己的生命跟一件衣服画上等号。他回过头来问道:“周前辈,请问中了阴毒如何解除?”
忘俗这个问题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问出来了。不想李元修那样问出来的问题毫无作用。
周不能皱了一下眉头说道:“阴毒?怎么会中阴毒?一般来说真正的阴毒很难形成,你不会搞错了吧?”
忘俗说道:“不会的,这是一个修炼邪功的妖修身上的一种毒。”
周不能低着头思索一会说道:“阴毒肯定是有解,只不过这药物难寻。”
忘俗紧张的问道:“周前辈,有话您就直说吧,需要什么药物?”
周不能说道:“如果一般的阴毒只需要多晒晒太阳就可以了,可如果真的是那种至阴至毒的阴毒就比较麻烦了。额……这么说吧,我有两个办法。一是找一种在同一天被九道雷劈过的水,当然经过雷次数越多越好,只需在这样的水里泡上七到九天便可痊愈。”
忘俗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东西去哪里找?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即便找到也不知道这水是不是被九道雷劈过?还有个办法呢?”忘俗把希望寄托在最后一个办法上。
周不能说道:“最后一个办法就是修炼至刚至阳的功法,阴毒就会不攻自破。”
忘俗却说道:“前辈,我修炼的功法就是至刚至阳,怎么不见的好转?反而最近感觉到阴毒还是蚕食我的功力了。”
周不能听后笑道:“如果只是开始蚕食功力说明这阴毒不算厉害,多勤奋练功就是了。”
忘俗懊悔的说道:“早知道这样我就不问了,还不如不问。”
周不能笑道:“小和尚,做人要知道满足。有人比你的日子难过人家都没叫苦。快点,衣服给我。”
这句话听得李元修心中一动:难道这老家伙是在暗示我?我体内可是有一个被封的魂魄在里面。
李元修咳嗽一声说道:“前辈,能不能做个交易。”
周不能笑道:“好说。”
周不能接过忘俗递过来的衣服,将自己身上的破破烂烂,衣不遮体的布条撕掉。然后穿上衣服,低着头看了看,脸上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正合身。”
忘俗却双手捂住自己的私处,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周不能身上的衣服,这表情就像小孩子看到其他小孩子在吃东西。而自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一样。
而周不能却问李元修:“说吧,想交易什么?”
李元修说道:“我身上的一个魂魄。”
周不能说道:“我不要那玩意。”
李元修:“我是说,你能不能将那个魂魄从我体内将她拿出来。”
周不能整整衣服说道:“可以,但是你用什么交易?”
言外之意就是,你已经只剩下一条裤衩。而且还是我不想要的东西,你还有什么东西能用来交易?
李元修伸出手,手上赫然有一颗珠子,这颗珠子不大却散发着荧荧之光,只不过着荧荧之光看起来更像是火焰在燃烧,看起来迷离虚幻,是那么的不真实。这颗珠子正是旱魃身上的那一颗珠子,也是李元修唯一的家底。
周不能看了一眼说道:“我不感兴趣……”话没说完又把目光看向李元修手里的那颗珠子。
李元修本来以为自己没戏了。但是这时候却突然看到周不能睁大眼睛看着李元修手里的珠子,惊讶的说道:“这是……这是……难道是……难道是南黎珠?”
李元修看到周不能一脸失态的样子,立刻就明白过来。自己的这颗珠子不简单。但是南黎珠这个名字李元修确实从没有听说过,不过这不重要,李元修从周不能的表情中看出,这颗所谓的南黎珠一定价值非凡。
李元修微微一笑,将手握住南黎珠收回来。而周不能脸上却是抽搐一下,像是心痛的不得了的样子。
周不能还在震惊中。他语无伦次的说道:“世上怎么真的会有这东西?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忘俗走过来说道:“这东西怎么了?难道能治疗我身上的阴毒?”
周不能看着李元修说道:“这颗珠子交给我,你身体内的魂魄我来给你想办法。”
李元修看向周不能的时候。发现周不能的眼神都变成绿色的了,眼中的渴望拥有的神色无法掩饰。李元修顿时升起一份戒备之心。
听到周不能的话。李元修心中一阵失望。“我来给你想办法”,这句话就是说他周不能没有办法,至于能不能想出办法还未必两可,这让李元修怎么相信他?
“原来前辈也无能为力?真是可惜。”
周不能连忙说道:“能,怎么不能?能,你放心,把珠子给我,我一定想办法把那条蛇精的魂魄给你取出来。”
周不能这么说李元修更加的不相信他了,警惕的说道:“如果你真能将我体内的魂魄取出来,这颗珠子再怎么珍贵我也送你。”
周不能拍着胸脯说道:“能,可定能。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你先把珠子给我。”
周不能越是这么说,李元修越是不相信他。他看到周不能向前走,不由紧张的退后两步说道:“只有周前辈先把我体内的魂魄取出来,我才能将珠子送给周前辈。”
周不能说道:“这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跟你解决这件事。你先把珠子拿过来。”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不行,必须先把……”
周不能突然一身闪身不见了,李元修心头一惊:来硬的?想硬抢?
李元修急忙退后,同时将那颗珠子就要塞到嘴里。
当周不能再次现身的时候已经到了李元修跟前,他一手去拉李元修的手,企图阻止李元修将珠子再进嘴里。
“小子,你敢……”(未完待续)
第443章 吞了?
忘俗却突然上挡住周不能的这只手。(..info)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让李元修有时间将珠子扔到嘴里,不但将珠子扔到嘴里,还咽下去了……
周不能一只手拉住李元修,一只手停在半空中,失落的看着李元修将珠子咽下去。满脸的失落,脸上有些十分感到惋惜的说道:“天呢?这颗珠子就这么被你吞了?我可是眼巴巴看着你吃下去的……”
周不能将拉住李元修的手松开,无力的垂下双手,慢慢的退后两步说道:“天意,天意啊。怎么就吞了呢?”
李元修惊讶的看着周不能,看样子周不能像是要硬抢,但是抢不到他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他应该是恼羞成怒的样子啊?
李元修不知道,所谓南黎珠就是精火之珠,是天地间的异物。传说祝融和共工大战之所以能赢并不是因为祝融有避水珠,而是因为祝融有南黎珠。
南黎珠如果经过特殊处理后使用,它有极其霸道的火焰,据说与三味真火相媲美。但是李元修这一颗南黎珠却不够成熟,真正完整的南黎珠是圆形,颜色淡黄,微微透明,珠子里面还有一朵火焰在时隐时现。
不过,即使李元修这颗南黎珠不是成熟期的,也让李元修难以承受。
周不能看向李元修,嘴里自言自语道:“应该不是南黎珠,如果是南黎珠他此刻应该欲火焚身。”
李元修莫名其妙的看着周不能,全身提防着周不能,此刻却见周不能瞪着眼睛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周不能打的是什么主意?
周不能看到李元修和忘俗在提放着他不由怒道:“你们两个小子以为我是什么人?如果我真的像你们想的那样。还会回答你们的问题?早就下手抢劫了。可你们倒好,居然把那颗珠子吞到肚子里了。”
李元修和忘俗对看一眼,但是依旧警惕着周不能。
周不能围绕李元修走两圈说道:“你小子真有种,居然把那颗珠子吞到肚子里。告诉你,如果那颗珠子真是南黎珠的话……哼哼。此刻就怕你已经痛不欲生,已经有了自杀的心情。”
不知道为什么,李元修被周不能这番话说的有些燥热,他问道:“为什么?”
周不能突然笑了,李元修从周不能眼中看到一抹戏谑之色。
周不能说道:“想我我的回答?老规矩,拿东西来交换。”
听了周不能的话。忘俗恶意的看了一眼李元修穿的大裤衩,笑道:“嗯,这裤衩开不如不穿。哈哈……”说着忘俗自己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李元修骚的恨不能一头撞死,他感觉自己像是要燃烧起来了,脸上红彤彤的。
周不能却板着脸说道:“我老人家岂会穿这样的东西?这裤衩不行。换别的。”
周不能摆明了是想试试李元修和忘俗身上有没有其他宝贝,他却不知道,李元修从正一教脱险后身上就已经倾家荡产。而忘俗原本身上带着木鱼早在打斗中废了,身上带着一点朱砂也早已经用光了,那还会有什么东西?早已经是空空无一物。
李元修连红红的说道:“我身上真的没有什么东西了,既然这样,我们告辞了。”说完李元修一把拉忘俗就走。
忘俗却被李元修吓了一跳,他惊叫道:“哎。你手怎么这么烫?”
周不能闻言看向李元修,只见李元修全身红红的,除此之外没有特别之处。
周不能心道:这不像是吃了南黎珠的样子。如果真的吞了南黎珠,怕是以他的修为还是扛不住的。难道那颗珠子不是南黎珠?
周不能到现在还不能确定李元修吞下的是不是南黎珠,看到他们二人离去,也不去追赶,只是失望的摇摇头。
李元修对忘俗说道:“快走。”
此刻李元修心中火急火燎的想离开这里,他已经感受到了周不能说的欲火焚身的滋味。全身的血液像是沸腾了,身体里已经严重缺水。这么热的身体居然没有一滴汗水。
忘俗看着李元修说道:“你怎么?怎么全身滚烫?就连呼吸出来的气流也是白色的气流?”
李元修强忍着不适回头看了一眼。没见周不能跟来,这才对忘俗说道:“那颗珠子可能有毒。我全身就像被放到大锅里熬煮一样,我快受不了。我怕留在这里那个周不能对我们不测。”
忘俗瞪了一眼李元修骂道:“你小子以为你是谁?什么东西也能吃?这下可怎么办?”
因为严重缺水,李元修已经说话已经有些沙哑,他说道:“不行了,我扛不住了,我的找个有水源的地方。我先走一步了……”
话音未落,李元修已经不见踪影了。忘俗知道李元修用出借地加步法先走一步了,他赶紧追上去。
周不能抬头看向远方,自言自语道:“南黎珠,天地异物,难以形成,一定是我多心了。唉,如果真的是南黎珠该多好啊?如果真是南黎珠我一定能进入到那个地方,那可是一场大造化……唉,可是现在我能离开这里吗?”周不能是在想不到李元修能抗这么久。
李元修感觉自己就要迷失自我了,就要陷入昏迷中了,但是他强忍着,他必须找到水源,如果没有水源,他即便烧不死也会因为缺水而死。
一步便来到远处的山坡上,因为这里只有这个山坡地势比较高,站在这个山坡上会将四周的景象尽收眼底,到时候那里有水没水一眼便看的明白。
站在山顶四顾,都说青山绿水,可是此刻有青山却没有找到水。左前方是一片灌木丛,荒草有一人多高,起伏连绵像是一片汪洋大海,可惜是绿色的。没有见到小溪和湖泊。李元修心里一声悲哀的感叹。
右前方是一个峡谷,斜着通往很远很远。峡谷两旁都是葱郁的参天大树。恍惚间,李元修似乎听到泉水的叮咚声,还有潺潺流水声。没有多想,李元修嗖的一声蹿出去。
忘俗老远看着李元修站在山坡上张望。而后向着右前方奔去。他在后面快马加鞭的往前赶,可是他的速度与李元修没法比,让忘俗感绝倒自己很无力。
李元修顺着峡谷找去,果然发现一条小溪。只是小溪很小,最大的地方只有三尺多宽,深不过一尺。这样的小溪勉强能躺下去。
嘴唇已经龟裂的李元修笑了。也许这条小溪就是他的生命之泉。李元修一头扑了进去,顿时一阵凉意传遍全身。而水里却吱拉一声,冒起一阵青烟……
但是这些李元修已经看不到了,他已经陷入昏迷中。
过了一会儿,忘俗气喘吁吁的赶过来。当忘俗赶过来的时候他发现。李元修躺着的小溪里的水居然沸腾了。
忘俗惊讶的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跟煮人似得?”
但是李元修面上的表情却是很享受,似乎正在泡温泉。
忘俗骂道:“这小子真是不让人放心,居然会吞下一个珠子,而且是旱魃身上的珠子,想想就恶心……”
“你说什么?那颗珠子是旱魃身上的?”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吧忘俗吓得心惊肉跳,不由自主的大喊一声:“谁?”
当忘俗看到来人是周不能的时候,腿一下子就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埋怨道:“周前辈,你以后能不能弄出一点声音来。这样很容易能吓死人。”
周不能却盯着忘俗紧张的问道:“你刚才说那颗珠子是旱魃身上掉落的?”
忘俗看看李元修,心道:这样的事情瞒不住,不如全盘托出,也许这个老家伙有办法就李元修。
忘俗老老实实的说道:“是的,那颗珠子就是旱魃身上的,如果刚才不是周前辈来抢。他也不会吞下去。”
周不能怒道:“小和尚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抢过你们的东西?当初可是这位小兄弟说要交换我才想看看这颗珠子的。你怎么能说是我抢你们的东西?”
忘俗吧嗒吧嗒嘴说不出话来,这老家伙明明就是去抢。要不是自己帮着拦了一把,说不定就让他得逞了,现在他翻过嘴来说自己冤枉他,这老家伙脸皮真厚。
但是忘俗却不敢跟他辩白此事,免得这老家伙暴起杀人灭口。
“是是,周前辈是想哪去看看,而我们误会了周前辈,这才导致悲剧的发生。周前辈,您看,想他这样子还有救吗?”忘俗不得不低头认错,心里甭提多冤枉了。
周不能已经将李元修的衣服换上,还别说,李元修的身材与周不能的身材很相似,周不能穿起这套衣服还比较合身。此刻看起来倒像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周不能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捋了捋几根稀稀拉拉的山羊胡说道:“看来那颗珠子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南黎珠。南黎珠只是在记载中出现过,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人见过。唉,这种南黎珠是阴寒之物的最佳克星。只可惜了……”
忘俗听后瞪大眼睛问道:“这么说,这可南黎珠能治好我的阴毒了?”
周不能点点头,还没等周不能说话忘俗已经扑倒李元修身上,嘴里骂道:“该死的混蛋,这颗珠子明明能治疗我身上的阴毒,而你却吞下去了。给老子吐出来……”
说着忘俗扑到水里就扒开李元修的嘴,想伸进手去将南黎珠取出来。
把一旁的周不能看的一愣一愣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奇葩?
周不能上前一巴掌打在忘俗的光头上,骂道:“你真是个傻子,那珠子吞下去就取不出来了,这样的珠子是有灵性的,即便你杀了他取出来也没有用了。”
“啊?那怎么办?周前辈,你想办法把这颗珠子取出来,我治疗完阴毒就送给你如何?”(未完待续)
第444章 第一夜
周不能把眼睛一瞪说道:“不要乱说话,我可不是那种强取豪夺的人。(..info)唉,天下宝珠虽多,可是有灵性的宝珠却不多,这颗珠子既然能被他吞下,说明宝珠已经认主,再强取出来也是废物了。”
忘俗听后心里暗道:还好,否则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把你干掉。
但是忘俗脸上却委屈的说道:“这么说我身上的阴毒岂不是无可救药了?”
忘俗用的是一种反激将法,因为忘俗看的出来,周不能是一个很珍惜自己声誉的人,这样的人只要不撕破脸皮是不会下毒手的。
周不能不再理会忘俗,而是看向李元修,心里开始盘算:不知道这个小子吞了南黎珠会不会能抵抗阴寒之气?如果他能抵抗阴寒之气,倒是可以考虑让他替我走一趟。
忘俗看到周不能的脸色阴晴不定,心里怀疑周不能要对李元修做出不利,便说道:“周前辈,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把这小子开膛破肚,将那颗珠子取出来。”
周不能看了一眼忘俗说道:“收起你那小心眼吧,你以为我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吗?”
“还开膛破肚?好,我在这里看着,你给他开膛破肚一个让我看看。”
忘俗眨眨眼,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尴尬的说道:“呵呵,晚辈开个玩笑。”
周不能冷哼一声说道:“哼,看他的造化吧,依我看,这一次十有八九熬不过去。可惜啊……”
“啊?周前辈,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周前本你给想个办法救救他吧?周前辈……”
周不能打断忘俗的话说道:“不要说了,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靠他自己。熬过去则海阔天空一路是蓝,熬不过去……唉,只怪他命不好。”
忘俗说道:“可是……嗯?人呢?这周不能真是来去无影像妖怪一样。这是什么术法?”
“碰!”的一声,忘俗捂着脑袋哎呀一声,“谁?”
周不能说道:“再敢背后说我坏话,我将你扔进迷雾峡谷里。”
不过最后的声音已经很远很远,远的几乎听不到……
忘俗羡慕道:“这个术法真好,要比李元修的借地加步法好多了。我要是学会了。啧啧……”
在看向李元修的时候,李元修已经被团团雾气包围,此刻的小溪附近的溪水都在“咕嘟咕嘟”的冒泡,想烧开的沸水,又像是一个个喷泉在不断的出水。
忘俗围绕李元修转了两圈。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你小子能不能扛过去,而我却要留在这里给你守护,等你好了,我们俩可要算算这笔账。”
夜晚,天空中居然也有星星出现,而且忘俗还找到了北斗星。这一切都与原来的世界一样一样的,只不过不同的是这里夜晚看上显得像是紫色夜空。
这让忘俗迷惑起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阴间吗?不像!同一片星空。却不是同一个世界,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忘俗躺在小溪旁的一块大青石上,仰面看着夜空。心里不断的在思索:这里绝对不是阴间,可是自己从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一个空间。从幽冥潭进来,那幽冥潭一潭水,掉下去衣服却没有沾染一滴水渍,真是奇怪。
“妈的,周不能这个老混蛋。今天白给了他一件衣服也没有问出阴毒如何解除,看他今天的神色明显就是故意塞搪我。”
“李元修也是个混蛋。什么不好吃?非要吃掉一颗珠子,这下好了。差点把自己毒死。还害得我为你守夜,唉……”
“在这破地方,什么时候才能出的去?”
“修士、妖修、鬼魂和恶魔同时存在的空间,这不是屁话吗?阳世间不就是这样的地方吗?今天被这个老东西坑惨了。.info”
“谁?”
突然之间忘俗感到有人在注视着他,而等到忘俗向四周看去的时候,这种感觉又消失了。忘俗运用法眼向四周看去,却没有看到一个活物。
“妈的,不会是自己吓唬自己吧?”
忘俗看看水里的而李元修,李元修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不过生命无忧,呼吸也均匀,这一切都表明李元修没有太大的问题。
李元修周围依旧是热气腾腾,云蒸霞蔚的样子,周围的泉水一个个的冒泡,而后破碎,水珠溅到李元修身上,然后化作白色雾气蒸腾而起……
忘俗恶意的说道:“李元修,你会不会醒来的时候变成了旱魃?哈哈……”
夜里到处都是昆虫的鸣叫声,偶尔远处传来一两声狼吼。可能是因为到了陌生地让忘俗睡不着,也可能是因为在这里感到不安全让忘俗睡不着,总之,忘俗是没有一点睡意。
忽然,忘俗看到左前方的一片树木后面有一对幽光闪过,忘俗的心情立刻紧张起来。
那对幽光绝对是一双眼睛,动物的眼睛。如果单纯是动物的眼睛忘俗也不会如此紧张,原因是这对眼睛似乎在躲避忘俗的目光,一闪而过,在找的时候就不见了。
忘俗看看水里的李元修默默的说道:“李元修,你个混蛋最好保佑这次来的只是一只,最好一只都不要来,否则,你的生命我可保不住。”
忘俗用法眼在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动物,可这样一来让他感觉更不安了,刚才的那对眼睛明显就是在观察他。
忘俗不会坐以待毙,他悄悄从大青石上下来,在地上捡起一块块一把能握住的石块堆积在大青石旁边。如果真遇到虎狼等物,这些石块也能抵挡一会。
忘俗觉得这还不够,这样还不能让他安心。周不能曾说过,这里是修士、妖修、鬼魂和恶魔的世界,谁也不能保证那对幽光的主人不是妖修。
忘俗自言自语道:“我需要在这些石头上刻上符文,以防等会来的是妖修。”
忘俗看看自己全身只剩下一片树叶挡在紧要处,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忘俗抬起自己的手指,看着自己的手指说道:“难道今天我又要流血?”
说完这句话又想起什么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在水里的而李元修,眼睛一亮,说道:“你出资,我出力,咱俩谁都不亏。”
说完忘俗将一堆石头扔到李元修身旁。嘿嘿一笑,说道:“其实我这样也是为你好,万一我不敌那些妖物,我能退走,你能退走吗?”
忘俗将李元修的手拉出来,可是刚一接触却把忘俗吓了一跳,李元修身上热度不比沸水的温度低。
“怎么会这样?你这混蛋,让你出点资都不肯。哼,你都这样了,这可由不得你。”
说完,忘俗找了一块锋利的石头和一块有凹形的石头,用锋利的石头割破李元修的手臂,用凹形的石头接住李元修留下的血。
忘俗一边接着血,一边嘟囔道:“多流点,多流点……嗯?怎么就流这么几点就不流了?你这混蛋,真是抠门……”
说着忘俗又在李元修身上割了一道口子……
忘俗看看凹形石头上的一小捧鲜血摇摇头说道:“这家伙真是抠门,十几道伤痕只流出这么一点血。唉……”
而后忘俗开始在石块上刻上符文,足足用了一个时辰才将李元修的血用光。但是,却再也没有看到有幽光闪烁。
“也许是多心了?”忘俗怀疑的道。
下半夜气温有点冷,忘俗打坐在大青石上,大青石与李元修的距离有点远,但是这里视线好,一眼就看到周围所有景象。只有在这里忘俗才感到放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过去,天空中的星星也慢慢稀疏起来。夜,变得更加黑暗起来。
这期间忘俗看过几次,都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动物存在。心想:也许刚才只是一个小狗小猫无意中经过吧。
打坐是恢复体力和精神最快的一个办法,也是修炼的最佳姿势。但是修为不到就会感觉困乏,使得人睡意上来便无法阻挡了。慢慢的打呼的声音响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远处,几对幽光闪烁起来,而此时的忘俗已经在酣睡中。
几对幽光忽进忽停,忽左忽右,时有时无。
而小溪这边,酣睡声和沸水声混在一起,像一曲催眠曲一样伴凑着……
慢慢的,幽光靠近了,二百米、一百米、五十米、四十米……
可是忘俗已经打着呼酣睡中,对这几对幽光毫无察觉……
如果这时候忘俗醒来的话,幽光的主人已经完全能看的清,那是五只狼。这五只狼大小不一,一只想牛犊一样的大个青色大公狼,仔细的看的话,会看到这条大青狼头上有一撮白毛特别长。
一只比牛犊小了一圈的青色母狼,这只母狼看起来腿上有疾,走起来稍微有点瘸。剩下的三只狼都是想家狗一样的小狼崽子也是瞪着凶残的目光紧盯着忘俗,似乎想一口把忘俗吞到肚子里。
不过这个时候其中的那只母狼却向一旁走去,而剩下的四只狼趴在地上静静的闭上眼睛。此时即便忘俗醒来也不会察觉前方四十米处会卧着四只狼,唯独那只母狼的幽光在闪烁。
青色母狼在绕,它想绕道忘俗身后与公狼夹击猎物,而猎物就是忘俗。
清风徐徐,树影婆娑,没有月光,在稀疏的星光下难以察觉这里即将爆发一场捕猎大战。也许,不是大战,而是青狼偷袭成功。(未完待续)
第445章 初战青狼
大青狼趴在地上只等母狼就位就会发起攻击。
此刻,山谷中格外的安静,听不到虫鸣蛙叫,就连风声似乎也在配合几只青狼的行动,风声没了,只有李元修躺在小溪里的潺潺流水声。
这条小溪偶尔会有小鱼小虾游过,但是因为李元修躺在这里,阻断了上游的鱼虾通往下游。凡是路过此处的小鱼小虾都被沸水吓跑,有一些速度过快的直接到此被煮熟。
一条两寸上的鲤鱼自上随着水流冲下来,当这条二寸长的鲤鱼到达李元修躺着的地方时,猛然发现这里的水温高的吓人,猛地跃出水面,鱼尾打起浪花哗啦啦直响。
忘俗被这哗啦啦的水声猛然惊醒,他警惕的向四周查看,可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居然睡着了?这小子周边水温这么高,应该不会有什么会靠过来吧?”说着忘俗站起来走过去查看。
而此时,前方的几只青狼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连眼睛也是闭着的。
虽然忘俗此刻很困,但是他还是起身去查看李元修身旁的浪花生意,他怕水里有什么毒蛇之类损害李元修的性命。
边走边嘟囔着:“妈的李元修你小子给我记着,我现在就是你的护卫,这笔账等你醒了我们要好好算算。”
走到李元修身边看到水里居然有很多小鱼小虾都翻了肚皮,在水里随着水的沸腾而翻滚着。
忘俗笑道:“好,明天早晨有早餐了,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没事睡觉……”
突然,忘俗眼角撇到一个黑影静静的卧倒在地上。忘俗心头一惊,顿时睡意全无。他运用法眼看过去,居然是一头青狼静静的卧倒在地上,而且这头青狼在闭着眼睛。如果单纯闭着眼睛到时没有什么可惊讶的,忘俗惊讶的而是这头青狼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它的姿势确实保持着进攻的姿势。
“难道是妖修?”忘俗不由怀疑起来。
一头青狼闭着眼睛却保持着攻击的姿势,说明它有意不让自己的眼睛暴露自己的行踪。因为狼在夜晚时的眼睛是会反光的,而且反射的光芒是摄人心弦的幽光,离着很远就会被人发现。而此刻它闭着眼睛保持着攻击的姿态说明它有意不要人发现它。
忘俗顿时紧张起来,如果单纯是一只狼忘俗不会害怕,可万一只狼群可就麻烦了。
忘俗往四下看了一眼。无意中又看到另一面居然静静卧着一大三小四只青狼,而且大的青狼居然有一个小牛犊一样的体型,顿时忘俗就感觉自己脊背凉飕飕的,这要是刚才没有听到水声,怕是自己今晚要葬送在这些畜生腹中。
至此忘俗感觉到这些青狼一定是妖修。应该是低级妖修。它们懂得使用前后夹击的战术,可见是小心翼翼,没有把握战胜自己。如果他们修为颇高早就冲过来了,从两方面看来着一定是低级妖修。
忘俗冷哼一声说道:“想吃了我?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领?”
看看左右两面的青狼都在闭着眼等待时机进攻,忘俗脸上浮现出一股残忍的笑容。
“唔摩啵谛。”
咒毕,一只大手突然就拍向右面的四只狼。
忘俗心道:你们不是闭着眼吗?那就让你们做个瞎眼鬼!
但是,既然是妖修就有一定道行,大青狼突然全身打了一个寒颤。于是睁开眼。睁开眼看到的一个大手印呼啸着拍过来,它惊恐的一个起跳就弹出去,离开这里。
“嗷呜……”大青狼在给三只小青狼一点警示。
“碰……”一声过后。溅起一阵尘土,地上的三只小青狼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离得远,忘俗也看不到是什么情况,但是心里却有了一个大概。这一下连石头都能拍碎,即便青狼身体结实估计也能拍死,至少拍残。但是三只小青狼没有惨叫。说明三只小青狼九成已经死了。
“嗷……”大青狼怒了,龇着牙瞪着赤红的眼睛冲过来。
而忘俗此刻弯腰捡起两块石头用力扔出去。.info[]不过可惜。忘俗这手法是在太烂,一块都没有砸中大青狼。
忘俗明白他身后的那只青狼也已经发动进攻了。这两块石头连续砸空让他有些着急。
“啊比伽噹噶!”
顿时一道气浪将周围的空气都激起阵阵涟漪冲向前面的大青狼,因为在忘俗眼中,这头大青狼才最危险。
忘俗没有在继续关注大青狼,而是捡起石头扔向身后的那只青狼。
“嗷~~”有一块石头居然砸中了后面这只青狼的腿,这只青狼顿时栽倒在地上,由于它急速奔跑,惯性让它在地上滚了两圈。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来,忘俗在石头上画的符文起到作用了。忘俗在石头上画的是镇邪和加持两个符文。也即是说,被石头砸中的力道加倍,镇邪也是如此。估计这只青狼的腿是断了,这是一定的。
忘俗间砸中了后面的青狼,便转过身对付另一面的大青狼,这只大青狼才是最大的威胁。
但是转过身的一刹那让忘俗惊讶了,这只大青狼居然也有妖法,它张嘴吐出一道青白相间的月牙形状的光芒。这道月牙形状的光芒很快撞到忘俗打出的那道气浪。
“碰”的一声,青白相间的月牙形状的光芒消失了。而忘俗打出的那道气浪明显减弱很多,但是却依旧向前冲过去。
忘俗一眼就看出来了,青狼的道行虽然有,但是应该比自己低很多,心里总算有个底,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担心了。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让忘俗目瞪口呆,青狼居然嗷嗷叫着冲过来,根本不惧那道气浪。当气浪打在青狼身上的时候,青狼被这道气浪大的退后两步。身上留下一道像是刀痕一样的伤痕,有少量血迹流下来。
忘俗惊讶的说道:“这么强悍的身体?”
原本只有四十米的距离就不是太远,青狼的速度又很快,转眼就被这只大青狼冲过二十米的距离。忘俗着急了,青狼这么强悍的身体。要是被它靠近那还会有忘俗的活路?
“唔摩啵谛!”
“嗷呜……”一个不慎,大青狼被忘俗的术法砸中,顿时倒飞出去。但是掉在地上的青狼居然挣扎一下便再度爬起来,而后又低着头低吼两声,再次冲过来。
“这么不怕死?”
忘俗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头扔过去,这一次大青狼学乖了。不停的躲闪着。
但是忘俗不傻,一个被激怒的野兽不应该一味的躲闪,应该是疯狂的、不顾死活的进攻。眼下这头青狼却只顾躲闪,并不急着进攻,说明名有问题。忘俗并没有忘记身后还有一只受伤的青狼。
“唔摩啵谛!”
一只大手印不是拍向前面的大青狼。而是拍向后面的青狼,因为后面的青狼腿已经受伤,最容易杀死。如果杀死后面这只青狼,那么前面的这只青狼就不足畏惧了。
这只已经瘸腿的青狼明知自己躲不过去,干脆也学着前面的青狼突出一道白光,白光又一寸多长,相比忘俗的大手印是在是微不足道,但是它却悍不畏死的迎向大手印。
忘俗能感受到这道白光的气息比大青狼吐出的那道月牙形状的青白相间的光芒弱很多。应该是弱了一个层次。但是即便弱了一个层次在想一掌拍死这只受伤的青狼也没指望了。
果然,青狼“嗷”的一声被拍飞,青狼向后翻滚了好多次。滚出至少四五米远的距离才停下。
而与此同时另一只大青狼却低吼着疯狂的冲过来,忘俗不敢大意,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头扔过去。
这一次忘俗有了上一次扔石头的经验和手感,准确无误的命中大青狼。第一块迎面砸中大青狼的额头,将大青狼硬生生的砸的调转方向。而这时候第二块石头又砸在大青狼的腹部。大青狼呜咽着翻到在地上。
忘俗越来越得心用手,又捡起石头转过头去打后面那只瘸腿的青狼。却没想到等到忘俗转过身的时候看到后面的青狼嗷嗷叫着后退出去。
当忘俗转过身来的时候。这面的大青狼也退走了。地上只剩下三只小青狼的尸体。
忘俗冷笑一声说道:“哼,想袭击我?就这点本事还不够资格。”
忘俗站在大青石上向四下遥望。确信周围已经没了青狼的踪影,这才放心的下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说道:“幸亏这地方附近没有树木。否则,我也只有退走了。李元修你个混蛋选的地方还不错。”
忘俗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又看看远处地上躺着的三只小狼的尸体,嘴角浮现出一股笑意。自言自语道:“这简直就是来送衣服的,哈哈……”
但是忘俗却不敢上前去捡这三只小青狼,他怕过去的时候被两只大青狼伏击。因为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这两只青狼明显有智商。
忘俗抬头看看天说道:“天快亮了,天亮后就有衣服穿了。”
忘俗打坐到天亮后,在李元修躺着的地方周围捡了一些小鱼小虾吃了。看看四周没有狼只的踪影,这才上前将三只小青狼捡过来剥皮,收拾一番套在自己身上遮挡紧要处。
闲着无事可做,忘俗干脆收集一些石头把这里简单的堆积成一道石墙,这里乱石很多,水里、岸上到处都是。
忘俗将李元修圈挡在墙里面,又在附近捡了一些树枝给李元修做了一个遮阴棚,因为李元修原本身体就滚烫,只能用这种办法给他避免在被阳光照耀,也给自己做了一个简易的遮阴棚。
有了这道不高的石头墙做依靠,晚上再遇到狼只攻击,也好有个依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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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再战青狼
一整天忘俗都没有闲着,看着自己堆积了一米高的墙壁心里算是有点安慰了。
忘俗看看在李元修身边的三只青狼,忘俗把三只小青狼收拾一番仍在李元修身旁,希望李元修能把这三只青狼“煮熟”。
仅用一会的时间忘俗便撕着青狼的肉吃起来,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总比饿着好。别看忘俗是和尚,但是他从来没有吃素的习惯。
眼看夜晚就要来临,而李元修已经在昏迷中,忘俗只得在附近捡一些石头备战今晚。
忽然,忘俗看到树林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一身而过,但是忘俗不相信这是幻觉,或者是眼花。他确信,应该是一头狼影。
“妈的,还来?看来的想点办法了……”忘俗陷入深思中。
既然这两只狼是妖修,就一定有智慧,今晚只怕会引来更多的恶狼。如此来仅凭这几块石头和一道三尺高的石头墙是挡不住它们的,必须想个办法。
忘俗看看周围的大环境,发现河的对面不远就是悬崖峭壁,根本不可能过来狼群。当然也不能排除有狼穿过河流到了对面。
而自己这一面不远处全是一片森林,这片森林就像是一条长长的绿色走廊一样,一直延绵数里路与另一片大森林衔接。恐怕昨晚的狼群就是顺着这片森林过来的。
忘俗心想:我该怎么办?难道把整个森林都烧了?不行,即便都烧了也不能阻挡它们……
“烧了?阻挡?对,可以试试。”
忘俗走到这片森林边缘,用术法将周围的树木全部推到。让这些树木横卧在森林边缘。
不过这样忘俗还是不满意,忘俗又在横卧的树木上画上符文,当然他还是在李元修身上放的血。
昨晚这一切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忘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吃了几口狼肉便开始打坐休息。
几个小时候忘俗便再也坐不住了,因为他预感今晚必定会有一场恶战。也不知道能不能守住这里,倒是万一守不住这里的话,那就需要带着李元修逃走。(..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李元修身上滚烫,也不知道带他走后,他能不能坚持下去。
想到这里忘俗走到李元修旁边试了试李元修的体温,忽然发现李元修身上不是那么烫了。溪水也不是沸腾的样子了。
忘俗试着推了推李元修,企图叫醒他:“喂,混蛋该起来了,你这混蛋都睡了两天了,再不起来今晚就喂狼了。”
李元修虽然呼吸均匀悠长。但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忘俗恼怒的踢了一脚李元修骂道:“你真是个混蛋,上辈子我又不欠你的,凭什么给你当保镖陪你在这里冒险?”
看看李元修没有动静,忘俗无奈的离开。
忘俗想四周看看,没有发现一只狼的踪影。心里开始有点想法了:难道昨天晚上被我打怕了?今天不回来了?有这可能。
忘俗抬头看看天上的星辰,今夜在天边有一个弯弯的月牙,使得视线比昨天夜里还要好。看天空星辰的样子,此刻连子时也不到。
忘俗打坐在墙角。坐下的时候,眼睛正好能看出去,视线也广阔。视野中一片安静。不见狼影忘俗心里总是七上八下。而心里又不希望狼出现,真是矛盾的很。
按说狼觅食也应该是在前半夜,可没出现让忘俗不放心。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忘俗向四周查看一遍依旧没有发现狼的踪影。不由气恼的骂道:“他娘的,要来就快来,不来也打个招呼。这样让我等着真是折磨人。”
刚骂完,忘俗睁大眼睛看出去。森林里似乎有动静了。因为刚才还能听到森林的虫鸣蛙叫声,此刻突然静下来。说明森林里有东西过来了。
忘俗看不见,就侧着耳朵听,依旧是什么也听不到。但是忘俗确定,一定有什么东西过来了,难道不是狼群?
正想着,看到森林深处一闪一闪的幽光出现,看样子应该不少,至少有十几只。
忘俗搓搓手说道:“来吧,不久是十几只吗?我能收拾的了你们。”
忘俗摩拳擦掌,毫不惧怕。不过,因为看不到狼群到底有多少狼只让忘俗感觉不舒服。
忘俗冷笑一声说道:“哼,你们想隐蔽着过来?但是我有办法让你们暴露出来。”3
忘俗站起来念咒:“啊比伽噹噶!”
这个咒语威力比较大,消耗功力也多,术法形成慢一些,好在它的速度够快。不过,相比而言忘俗更愿意只用戒财教给他的那个虚空大手印,因为忘俗使用虚空大手印更顺手,速度也亏。
咒毕,一道气浪将周围的空气都激起涟漪冲向前面的森林。
这股气浪如同一把利剑,树木无论多么粗都不会对它造成阻拦,一往无前,横穿这片森林进去。
“嗷呜……”
森林内传出阵阵狼的哀嚎声,听上去不像是只有一只受伤。忘俗的脸色凝重起来,目光看向前方自言自语道:“难道是相当密集?不会吧?应该是一群位数不少的狼群。”
忘俗回头看看李元修骂道:“该死,我只能硬着头皮死战到底。”
因为李元修没有醒来,忘俗几乎是没有退路,他总不能扛着李元修逃跑吧?这样话他怎么能跑过狼?
忘俗紧紧盯着前方森林,不时的向四周张望几眼,他也怕再次被包抄。
“呜呜呜呜……”
“嗷呜……呜……”
“呜呜……”
森林里突然传来一阵乱糟糟的狗吠声,还有狼的哀嚎声。
忘俗笑道:“该不会是自相残杀了吧?”
忘俗猜的没错,因为忘俗刚才用了一个术法打伤两只狼,还有一只被当场打死。受伤的狼忍不住哀嚎起来,可这样却暴露了它们的身份。于是狼王愤怒的咬死这两只受伤的狼。
很快忘俗就看到森林里黑暗中一群幽光在闪烁,忘俗看到狼群被他推到的树木阻拦了去路,进入到他预先画好符的位置,他便开始念咒。
“班札拉,班札巴。巴拉呀……”
佛家的咒语与道家的咒语截然不同,佛家的咒语念起来是悠扬顿挫,声音忽高忽低,时而声音洪亮,时而低沉浑厚。
咒毕,忘俗打出一个手决。顿时,只见忘俗先前画好的符突然燃起大火。
大火呼啸着将周围的树木都引燃,而且这火奇特的很,因为这个季节是夏季,周围的树木都是活生生的树木。水分很多。但是即便这样,只要沾染了火焰便快速的引燃起来。
“嗷呜……”
“嗷呜呜呜呜……”
顿时森林的狼就乱了套了,很多狼只身上的毛发被引燃,烧的它们嚎叫着四处乱窜。
这时忘俗看到一头牛犊一样的青狼仰着脖子对天天空吼起来,而后它身旁的狼都快速的冲过来……
“狼王?”忘俗惊讶了,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狼王。
有狼王的狼群会有严禁的组织性,这样的狼群是悍不畏死的,是很难对付的。
看着冲出来的狼大约有三十多只。“妈的,真倒霉。”忘俗低声骂道。
“唔摩啵谛。”
咒毕,一只大手印猛地拍向远处的狼群。但是这些狼中有很多是妖修。
忘俗看到有七八只狼吐出一道白光,其中有两道是青白相间的光芒。这样的白光连成一片,将附近都照耀的成了白昼。当这些白光击向空中的大手印时,大手印顿时消散了。
忘俗气恼的骂道:“嗨哟,我还治不了一群畜生?”
说完开始念咒:“唔摩啵谛。唔摩啵谛。唔摩啵谛……”
顿时空中出现一个个大手印呼啸着拍向地面。
由于大手印太多,即便有几只狼能吐出白光也无可奈何这么多大手印。
“碰!碰!碰……”
隔着这么远不仅听到大手印拍到地上时的声音。还感觉到地面在不停的震动。
“嗷呜……”狼王终于动了,它一个起跳扑向空中即将落下的大手印。一爪子挠过去,这个大手印顿时就消散了。
不过。这只狼王出手有点晚,地面上已经横七竖八躺着很多只狼的尸体。
忘俗审视着这只狼王,只见狼王比其它狼只都要粗壮,四肢想人的胳膊一样粗细,忘俗还从没有见过这么粗壮的狼。
这个狼王整个脑袋都是白色的,其它地方都是青色的。它正瞪着眼睛看着忘俗,龇着牙低吼着,而后快速的冲刺过来。
其它狼只看到狼王冲过来也跟着快速的冲过来。
忘俗掐诀念咒:“啊比伽噹噶!”
咒毕一道气浪如同水中射出一颗鱼雷一样,将周围的空气激起一阵涟漪飞射而去,目标正是急速奔跑过来的狼王。
狼王粗壮的体格让忘俗格外的担心。
这道气浪射出去后,忘俗没有停顿,而是继续掐诀念咒:“唔摩啵谛,唔摩啵谛,唔摩啵谛……”
咒毕一个个大手印从空中拍下。
而这时候那道气浪也到达狼王的身前,忘俗紧张的看着,如果这道气浪不能对付狼王,忘俗也只好认输了。
不知道狼王是大意还是狂妄,居然用爪子拍向这道气浪。
忘俗惊讶的看到狼王的爪子有一层淡淡的光芒围绕着,当狼王的爪子拍到气浪上,只听狼王尖叫一声便被这道气浪击飞。
虽然离得远,但是忘俗看的仔细,狼王的那只爪子被气浪打的血肉模糊,似乎狼王的那只爪子已经废了。
但是它是狼王,它可以不参加战斗,只需指挥它身边的狼冲过来就可以。
狼王仰着脖子吼叫起来:“嗷呜……”
这一嗓子过后,周围的狼亡命般的冲过来。(未完待续)
第447章 艰难的一战
看到狼群都冲过来忘俗可惜的说道:“可惜了,再晚一会该多好?”
说话间“碰碰”声不绝于耳,一阵阵狼嚎声此起彼伏,就连狼王也哀嚎几声。
这几次攻击后能站在地面的狼还剩下六只,包括狼王在内总共七只。不过这几只狼都受伤了,包括狼王。
忘俗一直注意着狼王的动向,让他惊讶的是这是只狼王受伤的前爪居然慢慢恢复了,如果不是忘俗开启法眼根本看不出来。狼王的前爪上有一层光芒流动,在这层光芒缓缓流动之下狼爪居然慢慢长全,恢复。
忘俗气恼的骂道:“他娘的,这是什么术法?难不成这只了狼王还打不死?”
忘俗不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打不死,这只狼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啊比伽噹噶!”
一道气浪乘风破浪般直射向狼王,不过这一次狼王却不敢硬撼,闪身躲开这道气浪。
忘俗暗暗上火,看着六只青狼奔跑过来让忘俗开始着急起来,因为过来的青狼太多,如果让它们靠近过来,两个忘俗也抵挡不住。更别谈保护李元修了。
“李元修你这混蛋赶紧起来,否则今天我可真的救不了你了。”
回头看了一眼李元修,忘俗又开始念咒:“唔摩啵谛,唔摩啵谛,唔摩啵谛……”
青狼虽然只有六七只,但是忘俗不敢大意,必须用十几个虚空大手印,或者更多大手印来对付它们。否则少了容易被它们躲闪过去。但是多了却让忘俗浪费太多的功力。
一连念了这么多咒语让忘俗感觉有点眩晕,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升起,让忘俗不敢在肆意挥霍自己的术法。
好在这一次的大手印比较密集,而且落下的位置也恰到好处。一阵阵青狼的哀嚎声响起,让忘俗感觉有点欣慰。
当忘俗看到狼王在这群青狼后面慢慢悠悠的跟进的时候。忘俗心里升起一股不详的念头,难道这狼王是在用这些青狼浪费自己的精力和功力。
在看看剩下的几只青狼能站起来的已经不多了,不过有一只与狼王个头差不多的青狼确实完好无损,这只青狼给忘俗熟悉的感觉,这只青狼脑门上有一撮白毛,正是昨晚上的那两只逃走的其中一只青狼。
三只狼。一只狼王,一只昨天晚上逃走的青狼,还有一只一瘸一拐的青狼。地上还有两只青狼在不断的抽搐,也不知道伤的怎么样,不过看样子应该没有威胁了。
这剩下的三只狼。在忘俗眼里只有狼王和那只脑袋上长了一撮白毛的青狼有威胁。至于那只一瘸一拐的青狼,在忘俗眼里就是一只死狼。
狼王一时半刻竟不能拿下,那么就先把昨天逃走的那只青狼拿下,剩下一只狼王也好对付。
想到这里,忘俗开始念咒:“啊比伽噹噶!”
一道气浪锐不可当的冲向前面的大青狼,而狼王见到这道气浪后竟先自行躲开,远远的绕开这道气浪。
那只脑袋上有一撮白毛的青狼也警惕的看着这道气浪,身体不由的向一旁绕开一段距离。不过它却没有狼王那么大的警惕心。
忘俗知道这些青狼能轻易躲开这道气浪,于是他马上又念了一个咒语:“唔摩啵谛!”
一个大手印猛地拍向青狼,将它拍向原来的位置。那想这只青狼却宁死不回到刚才的位置。它对着这个大手印突出一道青白相间的月牙光。
这道青白相间的月牙光虽然抵消一部分能量,使得大手印暗淡很多,但是却依旧拍到青狼身上,将青狼拍的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而正在这时候李元修打出的这道气浪射过来,擦着青狼的屁股而去。
青狼惨叫着向一旁退去。再看青狼的半个身体上满是血迹,尤其是屁股的地方已经鲜血淋漓。露出肉白色的骨头。
听到青狼嗷嗷叫着忘俗眼中满是一股幸灾乐祸的神色,不过忘俗此刻再也不敢使用术法。如果过度浪费功力,因为他要面狼王。
自始至终狼王都没有施展它的术法,只用过一爪子,这一抓虽然有光晕流转,但是算不上是术法。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现在忘俗对狼王的手段可是一无所知,只知道它恢复能力很强。
三只狼,只有那只最弱的,一瘸一拐的青狼在急速前进。狼王明显在是在后面寻找机会,而大青狼确实因为受伤在后面徘徊起来,这就给忘俗制造了机会。
忘俗在地上捡起两块石头就扔向前面的这只瘸狼。瘸狼本来就一瘸一拐,此刻更是难以躲避忘俗扔过来的石头。
“碰”的一声,第一块石头就命中,打的这只瘸狼“嗷呜”一声,一下子坐在地上。可偏偏这时候第二块石头扔过来了。
“碰,”又一声,这只瘸狼哀嚎起来……
忘俗感觉气闷,这只瘸狼都这样了,怎么还打不死?于是他弯下腰又捡起两块石头,可就这时候脑袋上有一撮白毛的青狼突然加速冲过来。
于是,忘俗将石头扔向这只大青狼,大青狼虽然受伤,但是却灵敏的很,一个跳跃就躲闪过去,而后继续冲过来。
可是忘俗没有将第二块石头扔出去,因为忘俗发现狼王不见了。这个发现可把忘俗吓了一跳,狼王可是这里面最危险的一个,它不见了可不是好事。
忘俗转身,果然,狼王正从身后面急速冲过来。忘俗二话没说顺手将手里的石头扔过去。
狼王也是低吼一声一爪拍向飞驰过来的石头,这一爪居然把石块拍飞,而狼王更加的猖狂起来。它低吼着快速冲过来。
忘俗看到后傻眼了,这下糟了,石块上的符文不能对狼王造成伤害,这还怎么打?只能近身肉搏吗?
“妈的,拼了。”
原本忘俗打算用石头阻拦一会,自己以便有更多的时间恢复一下功力。可现在看在,自己根本没时间恢复功力。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娑婆诃……”
咒毕,狼王速度骤然下降,在地上徘徊起来。而忘俗抓紧时间又念了一个咒语:“啊比伽噹噶!”
这两个咒语完成以后,忘俗感觉自己的脑袋头痛欲裂,双眼一阵阵发黑,差点栽倒在地上。
不过,此刻的效果也是毋庸置疑的,一道气浪形成后以极快的速度冲过去,冲向狼王。
而此刻狼王眼里还是迷惑的神色,似乎带着迷茫,带着不解的神色,就连这道危险的气浪飞奔而来也没有注意到。
“噗嗤……”一声,狼王毫无悬念的被这道气浪穿体而过,这道气浪将狼王的心脏撞成泥浆,狼王居然在迷茫中死去,也不知道它死去的时候有没有痛苦。
忘俗嘴角露出笑容,骂道:“他娘的,没想到是一个怂蛋,早知如此……”
突然一阵风声传来,忘俗心道:不好,忘记后面还有一只大青狼。
感觉到这一阵风忘俗没有回头,直接弯腰低头。一道青色悠长的身影从忘俗的头上扑过去,即便这样忘俗已经没能完全避过去。
因为青狼的后退在空中对着忘俗蹬了一腿,这一推腿没有太大的威力,但是青狼锋利的爪子却在忘俗脊背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妈的,这么快?”忘俗弯腰的同时在地上抓起两块石头,抬手就砸向前面的青狼。
“碰”的一声,这么近的距离忘俗自然不会失手,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正中青狼耳朵,将青狼砸的嗷呜一声跳开。
而忘俗手里的另一块石头无论如何也不能扔出去来,拿在手里当做一件武器用。可及时这样忘俗也危险了,因为人与狼近身打斗,吃亏的无意是人。更何况,这青狼皮糙肉厚,身体强悍,近身打斗根本不是青狼的对手。
偏偏这个时候忘俗因为杀狼王而没了功力,否则用上术法将身体护住还有一战的能力,可现在忘俗危险了。
忘俗将左手的石头交给右手,伸出左手在脊背上摸了一把,感觉脊背上黏黏糊糊的,将手那道眼前一眼,手上都是鲜血。
“妈的,昨天可怜你,放你一条生路,今天你却找了帮手来对付我?我看你今天怎么逃。”
忘俗确信青狼能听懂他说的话,顺口胡诌起来,让人以为他很能打,青狼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管输赢,气势不能弱。这是忘俗的信条。
青狼不停的甩甩脑袋,看样子刚才忘俗那一石头砸的不轻,是使得青狼耳朵翁翁直响。
青狼不进攻,忘俗也趁着这段时间回复一下,他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用术法了,再用术法有可能会遭到反噬,使自己重伤,那个时候可真是自己把自己杀死的。
青狼低吼着,怒视着忘俗,似乎在寻找机会进攻。
忘俗紧紧盯着青狼,手里的石头握了又握。此刻的忘俗手心全是汗。他多么希望此刻突然有个人从此经过,把青狼惊走,但是这个时间段又怎么会有人经过此地呢?(未完待续)
第448章 惨胜
青狼眼睛红红的,在黑暗中闪烁着慑人心弦的幽光,不过,忘俗已经对这幽光习以为常了。(..info无弹窗广告)
青狼突然对着忘俗张嘴突出一道青白相间的光芒,而在这之前毫无征兆,这一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忘俗防不胜防。
忘俗大喝一声:“唵!”
六字真言对谁都不陌生,可是要用好这六字真言并不容易,佛家的术法讲究熟练,这六字真言忘俗是在用的不熟练,威力也就微乎其微。
这个字音出口,一阵波动让青狼突出的青白相间的光芒为之一颤,暗淡几份,速度一顿。就这段时间忘俗躲闪开了。
忘俗暗自庆幸自己这一次是侥幸躲过,但是忘俗又用处一个术法,或者说浪费一次功力,让他体内刚刚积攒一点的功力又干干净净了。再想用术法可就没机会了。
青狼就是不想给忘俗留下太多的机会反抗,它也许明白这一道光芒不会伤害到忘俗,所以,在这道光芒射出后它就扑过来。
当青狼抬起锋利的前爪高高跃起扑过来的时候,忘俗看到青狼的爪子锋利异常,如果被它挠到定会皮开肉绽,这让忘俗十分忌惮。
但是,这个时候也是青狼门户大开的时候,正是一个偷袭的好机会。忘俗狠狠的将手里的石头掷向青狼的腹部,因为那是青狼唯一最柔软的地方。
“碰”的一声,青狼惨叫起来:“嗷呜……”
忘俗这一下可谓是用了全身的力气,这可是画了符咒的石头啊,一下子就将青狼给砸出去。一时间青狼在地上滚了一圈却没有立刻爬起来。
忘俗抓住这个机会又在地上捡起两块石头,其中一块狠狠的扔向青狼的脑袋,嘴里还骂道:“让你他妈的来咬我……”
不过可惜的是这一块石头却砸空,青狼在地上扑腾一会,立刻站起来。就在站起来的时候无意中躲过了忘俗扔过来的石头。.info[]
剩下左手里的这块石头忘俗可不敢扔出去了,因为如果扔出这块石头他可就来不及捡石头了。
青狼紧紧盯着忘俗手里的石头,却不再次扑过来。
忘俗也紧紧盯着青狼,但是忘俗脑门上已经满是冷汗。他明白这样坚持下去,他一定会先败下阵来,那个时候。今天也许就是他和李元修的最后的活在阳世的日子了。
“李元修?李元修你他妈的快起来,再不起来我们两个今天可就玩完了。”忘俗等着青狼,却呼叫李元修。
青狼似乎明白后面还有个人,于是,青狼向一旁走了几步。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忘俗。
忘俗看着青狼,发现青狼似乎在盯着他的“皮裙”看,这“皮裙”正是忘俗用小青狼的皮制作成的。而此刻青狼看到忘俗身上的“皮裙”眼中尽是滚滚怒火,它低吼一声再次扑过来。
但是这一次青狼却不是高高跃起的姿势扑过来,而是低头猛进。忘俗见到青狼低头猛进,手里的石头也不能扔出去,因为狼头是最结实的地方,就这样砸在狼头上也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当即。忘俗就一脚踢过去。但是狼的速度与灵敏那是人能够相比的?青狼低吼一声,头头猛地一摆,猛地咬住了忘俗的脚腕。
“啊……”忘俗吃疼。忍不住叫出声来。
青狼咬住忘俗的脚腕使劲的往后拖,一下子就把忘俗拖到在地上。而忘俗到底的一刹那却突然发现,在他身后的那只一瘸一拐的青狼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后。
这只一瘸一拐的青狼此刻看到忘俗倒在地上,低吼一声扑上去。忘俗用左手一拳打向青狼的脑袋,右手的石头砸向这只青狼的眼睛。
“嗷呜……”
石头砸在青狼的脑袋上,但是忘俗的左手臂也被这只青狼咬住。任凭忘俗的石头怎么拍打这只青狼,这只青狼就是不松口。
而下面的那只大青狼也松开忘俗的脚腕。有一口咬在忘俗的大腿上,顿时忘俗感觉自己整条腿都在疼痛中。而忘俗另一条腿却不停地踢打青狼。
两只青狼都已经咬住了忘俗,忘俗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他几次念咒都没有成功。一来功力不足,二来不断的被打断,所以咒语也念不出来。
忘俗心里暗叹: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忘俗突然想到自己被恶鬼用黑雾包围住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也是差点死了,后来那本书救了他,可是现在身无一物,谁来救他?
忘俗一边没命般的拍打青狼,一边大呼:“李元修你个混蛋再不起来我就被咬死了,我死了你也会被咬死的……”
但是李元修躺在水里纹丝不动……
忘俗绝望了,他真的不知道这青狼的身体怎么这么结实?如果眼前是个人,被他用石头这么拍打也会被拍烂的,可是这青狼就是死死咬住他的手臂不松口。
尤其是青狼的爪子,青狼探出爪子的时候总会有一层荧荧之光围绕它的爪子,被青狼的爪子抓到的石头都会留下几道痕迹,人的肉体又怎么会是青狼的对手?
忘俗一下把石头扔了,将伸出一跟手指猛地戳向青狼的眼睛。在青狼嘴里的左手臂也配合着这个动作,一下就戳进上面的这只青狼的眼睛里。
“嗷……呜呜……”
上面这只青狼痛的忍受不了,终于松开嘴,而忘俗起身猛地抱住下面的这只大青狼。
下面的这只大青狼感觉不对,张开嘴咬向忘俗的脖子。这个时候的忘俗已经怒火冲天而起,不顾性命般的扑向大青狼,看到大青狼张嘴咬来。
忘俗大喝一声:“来的好!”
说着,忘俗将右手狠狠的插向青狼的嘴里。
青狼再怎么强悍,它的内脏总不会强悍吧?这一下被忘俗的手伸到嘴里。青狼急忙闭嘴咬住忘俗的手臂。
忘俗那还会在乎自己的手臂?狠狠的将手往青狼的嘴里面探去,手指向五根钢爪一样抓住青狼的舌根和喉咙处的鲜肉。
青狼再也用不上力了,慢慢的这只大青狼倒在地上……
而此刻后面的青狼却突然扑上来,从后面咬住忘俗的脖子。忘俗心中大惊,脖子上可是有很多经脉的。这些经脉被咬坏这一辈就完了。就算能活下来修为能不能保得住还两说,即便修为能保住了也不会在精进了。
忘俗反手抱住青狼的脑袋,一只手摸索到青狼的眼睛狠狠的戳进去。
青狼吃痛,惨叫一声张开嘴,忘俗乘机翻过身体将青狼抱住,一只手握住青狼的嘴巴。一只手摸起地上的那块石头,狠狠的砸在青狼的头上。
青狼吃痛,嗷的一声四肢用力把忘俗蹬开,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爬起来就跑。
这一战,忘俗又胜利了。只是胜的很惨,很险,差点就没命了。
青狼跑了,忘俗躺在地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如果此刻那只逃走的一瘸一拐的青狼再回来,忘俗也只有任它宰割的份了。
忘俗大口的喘着粗气,哪怕抬一下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都懒得骂李元修了,他是在太困了。但是忘俗知道自己不能睡,睡过去就有可能再也起不来了,他要休息一会恢复功力。只要功力恢复了。一个咒语便能把身上的伤治好。
忘俗暗暗祈祷,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再来什么野兽了,哪怕一只老鼠忘俗也没有力气对付它了。
也许老天爷可怜忘俗,也许是佛祖保佑忘俗,再也没有遇到野兽,忘俗恢复过来后用李元修教他的咒语治好自己的伤。这时候天边已经出现白茫茫一天,预示着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忘俗走动李元修身边。狠狠踢了一脚李元修骂道:“混蛋,昨天我差点被狼咬死。你他妈的都不知道起来帮一把……”
忘俗突然不说话了,盯着李元修看,脸上有兴奋又惊讶的神情,喃喃的说道:“真有一套,伤疤居然没了,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忘俗看到自己昨天给李元修放血的伤口留下的疤痕不见了,昨天下午忘俗还看到李元修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疤,一夜之间居然不见了。
忘俗围着李元修转了两圈,看到李元修这一天两夜之间有课微妙的变化,首先李元修的皮肤有了变化。按说李元修泡在水里会把身体跑的白一些,可是此刻看上去,李元修的皮肤不仅不白,还略显黑,看上去更像是古铜色,显得更健康。
其次是李元修的表情不是刚开始那样显得痛苦,此刻李元修看上去像是睡着了,睡得很安详,很甜蜜,脸上有一副很陶醉的表情。
不过看到这里忘俗不由骂了一句:“那小子真是孙子,昨天我为了守住这里差点被狼咬死,你倒好,睡觉睡得还一脸陶醉的样子,难道是看戏乐得?”
说道这里忘俗上前又踢了李元修几脚,一边踢一边骂道:“我让你乐,让你乐……唉?怎么回事?”
忘俗突然发现李元修刚才似乎动了一下,但是当忘俗仔细看去时,却没有发现李元修在动。
看到李元修身上有几个脚印,忘俗心虚的往李元修身上捧了两捧水,把脚印擦去。
“唉?奇怪,身上怎么不热了?”
忘俗用手推了推李元修喊道:“你小子不会是在装睡吧?”
回头想想不像是装睡,如果李元修在装睡的话,刚才踢他,他不会无动于衷。
“看来你个混蛋快要醒来了。”
事实上李元修的确快要醒来了,如果不是李元修身体里还有个魂魄也许昨晚就醒来了。(未完待续)
第449章 醒与不醒间
李元修不仅身体里有个蟒蛇的魂魄,之前他还用柳源教导他的办法炼化一个聻。
人如果没有魄,聻将是天生有对魂的压迫作用,就像是士兵见到将军一样。可是如果有魄存在那就不一样了,那就像是敌方的士兵见到敌方的将军一样。
当士兵见到敌方的将军都想杀死他,如果将敌方的将军杀死将是大功一件,只不过以前李元修却没有能力,任由聻存在。虽然李元修也用功法企图炼化聻,却是收效甚微。
而柳源的出现就不一样了,毕竟柳源存在多少年了,经验丰富,术法众多。当柳源第一眼看到李元修身上有这么一个标记的时候心中大喜,这个聻还不能称之为聻,只能算是一个雏形。
李元修也不知道柳源用了什么术法居然将他身上的这个模糊的聻分化,成为无数个能量点,散落全身。当这些能量点碰到魂魄的时候,李元修感觉自己就像精神一震,就像吸食仙丹一样。再看柳源的时候,发现柳源在争抢这些能量点,李元修也不傻,于是两个人分享了这么一个聻。
而此刻的李元修感觉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充盈,都要精神饱满,无意中神魂壮大了很多,这才使得李元修有资本与柳源长久抗衡。
当李元修吐下南黎珠的时候,初时,李元修感觉自己全身燥热,就像置身在地狱的火海之中。而自己的灵魂也像是在烈火中炙烤,开始的时候李元修感觉自己昏昏欲睡,很快他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针刺一样,疼痛难忍。如果不是他摄取了聻的很多能量,此刻怕是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南黎珠在身体里就像是一颗炙热的太阳一样,照到那里,那里就滚烫。李元修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水分在急速流失,当他躺在河里才会感觉舒服一些。只不过脑袋还是依旧的如同针刺一样的疼痛。让他昏昏欲睡,最后终于昏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修听到耳边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他努力睁开眼,可是眼睛就是睁不开,他想醒过来。但是却无力醒来。他想说话,想喊人,可是话在嘴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声来。
李元修放弃了,这种感觉就像是鬼压身一样,脑子清醒。身体却不能动,自己无力改变什么,只能默默承受着。
李元修回想着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慢慢的他记起来了。自己和忘俗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因为周不能窥视自己的这可珠子,额……这颗珠子好像叫南黎珠,为了不让这颗南黎珠落到周不能的手里,自己把这颗南黎珠放到嘴里。
悲剧啊……原本自己想放到嘴里不让周不能打它的主意了。谁想……一不小心居然咽下去了。后来……后来就全身滚烫昏迷过去了。
听耳边的声音想是有人的脚步声和石头的碰撞声,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还不能睁开眼?
忘俗经过这两夜的遭遇后,决定用石头将这里全部围住。上面用树枝挡住,就像是一个简易的房子。自己以后就躲在房子里,看你们谁还能看到自己?
忘俗的怨气很大,搬了一会石头累的满头大汗,在溪水里洗了洗,看到李元修躺在水里似乎侧耳听着什么。
看到这里不由来气上前踢了一脚李元修骂道:“你这混蛋还不醒来?今夜要是再被狼群围攻我就扔下你。老子一个人逃走,再也不给你做保镖了。”
李元修听后想说:你一点都不想和尚。
可是李元修无论怎么样都说不出这句话来。把李元修急的想咬舌自尽。
忘俗却看出李元修的不同了,他看到李元修似乎眼睛不停地抖动。喉咙也不断的一鼓一鼓的,像是要说话的样子。
“李元修?你能听到我说话了?”
李元修想回答,可就是说出了,身体也无法摆动,哪怕一个手指也不能动。
忘俗看到李元修的眼皮似乎想睁开,却又睁不开,眼皮在不断的抖动。
忘俗试着问道:“你要是能听到我说话眼珠子就不要动。”
听到忘俗的话,李元修照做,心里只盼着忘俗帮他一把,让他自己能醒过来。
看到李元修的眼皮不在抖动了,忘俗自言自语道:“会不会是巧合?”
忘俗蹲在李元修面前看了李元修一会说道:“这混蛋难道真的能听懂我说的话?李元修你如果听到我说话就睁开眼看看我。”
李元修听后心里直骂忘俗是个不开窍的秃驴:你脑袋是个木头疙瘩?能睁开眼我还躺在这里受罪干嘛?
没有看到李元修睁开眼睛忘俗失望的说道:“看来真是巧合,这混蛋也不知道时候什么能醒来。”
说完忘俗又开始去搬石头去了。
李元修听到忘俗的脚步声远去心里直喊:别走,忘俗我叫你哥还不行吗?你他妈的快回来……
忘俗搬了一会石头越想越气,自己在这里搬石头,李元修这个混蛋却躺着享福,这算是什么世道?越想越气,忘俗干脆不搬了,回到李元修身边。
忘俗蹲在李元修面前,看着李元修问道:“李元修,你到底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如果你能听到我说话就摇摇头。不,如果你能听到我说话就点点头。”
李元修听到忘俗的话鼓足了劲也不能点头,心里满是怨气:你忘俗就不能问点别的?或者把我搬离这里?免得我泡在水里受罪。
但是忘俗又怎么能知道这些呢?
忘俗还是蹲在李元修旁边自言自语道:“看样子眼睛不断的抖动应该是快醒了,但是你这个混蛋要是醒过来太晚还是个大麻烦,今天晚上万一在遇到群狼我可真的坚持不住了。”
“唉,你小子也真是……什么不好吃?非要吃一颗恶心的珠子?现在好了差点把自己药死。”
李元修心道:你真是个傻小子,赶紧想办法把我摇醒啊?
但是李元修又听到忘俗远去的脚步声,心里难免有一股失落感。李元修起初以为自己不能动是跟柳源有关,但是他仔细查看柳源,发现柳源身上的符咒并没有松动,应该不是柳源的原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元修默默的将静心咒念了一遍又一遍,又把救苦往生咒念了一遍又一遍。心里还在想:如果每天都念几遍往生咒能不能把柳源度化了?
忘俗搬石头将李元修周围都打起一道齐腰高的石墙,上面又用树枝盖上。
李元修躺在水里听到忘俗搬石头的声音心里很感动,心道:这傻和尚心眼倒是很好,可就是太傻。
忘俗一边搬石头一边嘟囔着:“妈的,今晚可千万不要遇到狼群了,我可真受不了,要是再来狼群……佛祖啊,要是今晚在遇到狼群我可就改投他人门下了,佛祖啊,你要是在天有灵可得保佑我……”
突然忘俗不说话了,眼睛看着远处,脸上的神色难看起来。
“妈的,我这张破嘴……”
李元修听到忘俗的话,心道:难道真的被这个傻和尚说中了?又来了狼群?
但是李元修很快就知道了,应该不是狼群,因为李元修感觉到了地面在震动,似乎有马匹在向着这里跑来。
忘俗赶紧蹲下,嘴里骂道:“该死,不要到这里来。你们死到一边去,不要把猎豹引过来啊。该死的……”
听到忘俗的话李元修心里明白几份,一定是猎豹在追逐马匹活着野牛正朝着这个方向而来。但是李元修不明白,以忘俗的身手还会怕几只猎豹?
忘俗蹲在石墙下,嘴里唠叨起来:“改色马居然向这面过来了,我该怎么办?五只猎豹,速度极快,逃肯定是不行了,难道又要打一场?”
“唉,不行,这一次看上去猎豹的速度极快,恐怕是打不过五只猎豹。我该怎么办?李元修你个混蛋快点醒来吧……”
李元修听声音感觉马匹不是太多,又听忘俗说是五只猎豹,心道:五只猎豹扑食几匹马应该很快就解决战斗了,跑步过来的,只要这傻和尚安安顿顿的不要被猎豹发现应该没问题。
忘俗躲在墙角下不时的探出头查看什么情况,果然,事情正如李元修所料想的那样,这匹马是被猎豹从马群里分离出来的,很快就被猎豹将这匹马摁倒在地……
“还好,还好,还好没有被发现。佛祖啊,你让他们赶紧吃饱了滚蛋吧!千万不要过来了。”
李元修暗暗好笑,这个忘俗的嘴真是闲不住,你可千万不要探头探脑的被发现啊。
五只猎豹分食一匹马是肯定够吃的,只不过是动物有动物的规则,现在进食的并不是全部的猎豹,有一只猎豹却在把风,四处瞭望。
忘俗瞪了好一会,听不见动静,于是他探出脑袋查看。
忘俗刚探出脑袋,却正好看到一只猎豹转过头来,忘俗看到了猎豹,而猎豹也看到了忘俗。顿时这只猎豹低吼起来,旁边正在进食的几只猎豹听到声音也不再进食,而是抬起头看过来。
忘俗赶紧把头缩回来,嘴里骂道:“怎么这么倒霉?这样也能看到我?我又不抢你们的马肉,你们干嘛跟我过不去?”
李元修心里暗骂忘俗:你真是笨蛋,这样都会被发现?(未完待续)
第450章 至强狼王
忘俗长长叹了一口气,似乎缓解心里的压力,准备好了再次战斗。
“妈的,我难道就这个命了?为什么拼命的总是我?”
既然被发现了忘俗干脆站起来,先下手为强,如果能用术法拍死几只,最后对付一两只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当忘俗站起来的时候却没有发现猎豹的踪影。
“奇怪,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怎么一只都没有了?难道怕了我?”
忘俗看向森林,昨天这片森林被忘俗烧的斑斑点点,很多地方都被烧的光秃秃的。而且地上三十多只青狼的尸体都被忘俗扔到里面了,这些青狼的尸体被火焰烧的焦糊不已,因为大火很快熄灭,青狼的尸体并没有多大的烧坏。
忘俗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发现了狼群的尸体吓跑了?”
动物有特殊灵敏的嗅觉,也许猎豹在准备战斗的时候突然嗅到了群狼的气息被吓跑了。有这种可能性的,忘俗越想越感觉自己猜对了。
“吼……”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响起,忘俗听到这声吼声顿时脸色大惊失色,什么样的动物才会有这样惊天动地的吼声?
忘俗赶紧蹲下,因为听声音应该离这里很远。
“希望不要被发现。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离着这么远的距离声音就这么大,如果是里的近,不需要大都,只需吼一声就能把人震的七窍流血而死。”
李元修也听到这一声吼,心里骇然,这是什么妖兽?居然这么大的动静?就不怕惹怒其他修士和妖修吗?除非,这本身就是一个巨无霸。无所畏惧。
想到这里李元修倒吸口冷气,希望忘俗这个唠唠叨叨的傻和尚不要惹上这样的存在。
忘俗的蹲在墙角里是在感到憋屈,也不知道这个吼声的主人在哪里,掌长的什么样,究竟是为什么这么怒吼。偏偏他自己又不能站起来观望。否则被看到这下场一定好不了。
忘俗等了一会,再也没有听到吼声,想站起来又怕惹上麻烦。
“我就再用一次风眼术。”
李元修听到忘俗的话干着急,心道:你这个傻子千万别惹上这位霸主,什么风眼术,怕是不能瞒过这一位。想到这里李元修便十足力气企图活动一下身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整个身体就像不是它的身体一样,不受控制。
另一面忘俗开始在地上的大青石画符,不一会就完成便开始念咒:“天清地灵,一视万里。”
看快忘俗看到惊人的一幕,这才是狼王。昨天杀死的那只狼与这只相比根本称不上狼王,顶多算是一个狼崽子。
这只狼王有一只半大的野牛大小,这么大个的狼让忘俗惊讶到极点,他还从没有听说有这么大的狼。尤其是这只狼王全身雪白的毛发,身上没有一根杂色毛,而且雪白的毛发看起来是一尘不染,晶晶发光。但是这只白色的狼王的头部却是毛发稀少,或者说是很短。露出了皮肤的眼色,让人感到稀奇。
更让人感到震惊的是这只狼王的表情比较人情化,它脸上的表情是极度愤怒的表情。却不是想普通狼一样龇牙咧嘴瞪眼睛的样子,它有一种天生上位者的威严,不怒而威,怒则惊心动魄。
在这只狼王的脚下伏着上百的青白不一的狼只,每一只都与忘俗杀死的那只狼王相媲美,无论是个头还是那摄人心魄的目光都能说明这些狼只都是妖修。
这么多个体彪悍的狼都惧怕的伏在地上。可见这个狼王是多么的恐怖。
狼王突然感觉到什么,它抬头看看天空却没有发现什么。但是狼王并不死心,它突然抬起头对着天空狂吼一声。
“吼……”
只一声吼叫忘俗便感觉到天旋地转。(..info无弹窗广告)脑袋如同要爆炸一样,胸口一阵阵发闷,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李元修听到忘俗的声音似乎像是反噬,不需要多想也能想明白,一定是他用了风眼术被人发现了。于是,李元修心里咒骂忘俗的同时,也在不断的运功用力,企图摆脱这莫名其妙的身体失控。
忘俗是看不到狼的情景了,狼王此刻正暴怒之极,让伏在地上的狼群分散开来,去寻找忘俗。趴在地上的狼群如同大赦,纷纷掉头就走……
忘俗吐了一口血后反而感觉那种天旋地转的不适感觉消失了,但是心头总感觉不安,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哼,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忘俗走到李元修跟前看了看李元修说道:“兄弟,可能我们这一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稍后忘俗又说道:“也许你醒过来我们还有希望,我知道你的术法多,头脑也比我灵活,可是你……你他娘的就不应该吃那颗珠子。”
“唉,也许这是天意吧。你知道吗?我刚才看到一个真正的狼王,有一只牛这么大,全身雪白的毛发,而且似乎就要化作人形了,它头部的毛发已经开始退化了,像人脸一样。而它脚下伏着上百只体格粗壮的狼,每一个都是妖修。”
“这个狼王的修为比我要高出很多很多,它只吼了一声就把我震动吐了一口血,如果它真的与我不去,杀我只是一个术法就能办得到的。我第一次见到真么厉害的妖修,它比我们在外面见到的任何一个妖修都要厉害。”
“李元修,不是我不救你,而是真的没办法救你了。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就是我离开这里,如果狼王找到我,我就拼死一战。而你,也许有机会活下去。”
忘俗言语中太多的伤感,太多的不舍,他可以说没什么朋友,只有李元修这么一个朋友。李元修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让他感觉到亲近的人了,但是为了让李元修有一线活下去的机会,他必须离开这里。
忘俗心里很明白,狼王暴怒一定跟他有关系,他杀了那多的青狼和一只狼王,说不定这些狼中有一只是狼王的后代,所以狼王才会震怒。
所以,忘俗必须离开了,而且还要以高调的姿态离开,让狼王知道他已经离开这里。因为昨夜有一只青狼从这里逃走了,这件事是瞒不住的。
忘俗站起来,走出这个狭窄的石头墙,他感到很憋屈,自从进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空间后,他就没有顺心过。先是在迷雾峡谷被追上来,而后又被两个人抢走衣服,再到李元修吞下南黎珠,他自己却要保护李元修。
想起这些忘俗仰天大吼一声:“老天爷,你想逼死我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李元修听了忘俗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仰天大吼但是却办不到,此刻他的身体已经不归他掌控了。
李元修心里着急,他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心跳,有呼吸,思维额清晰,可就是无法掌控身体,就像与身体失去联系一样。
他想怒吼,想骂人,可是他做不到。
李元修心里直骂老天爷:苍天啊?难道你已经死去了吗?为什么这么对待我?对待我的兄弟?
啊……
可是无论李元修怎么吼就是吼不出声来。
“吼……”
一声吼声差点震碎耳膜,李元修心头大惊,怎么回事?难道被狼王寻找过来了?
李元修猜的没错,狼王凭着它灵敏的嗅觉找到了一堆青狼的尸体,而青狼的尸体离忘俗所站的位置并不远,所以狼王吼的是看到它子孙后代的尸体。同时它也看到了忘俗。
这一声怒吼将忘俗吼的惊恐万分,犹如耳边突然炸响一个春雷,能惊破千万的胆。
“人类,是你杀了我的孩子?”狼王声音中含着悲愤的心情说道。
忘俗站直身体,盯着狼王说道:“不错。”
表面上忘俗显得很平静,但是内心却惊讶无比,这个狼王虽然还没有幻化成人形,但是已经能说人话,可谓是超出忘俗的想象之外。
狼王听到这两个字后眼睛顿时变得赤红起来,连连说道:“好,好,好,真是好本事,连我的子嗣都敢杀,这些年你们人类越来越张狂了。”
忘俗阴沉脸,知道今天怕是不能就此善了,可有可能会葬送在这里,所以说话也不会委婉,直截了当的说道:“越来越张狂的是你们,那群狼崽子想来吃我,却我却不能杀他们?这是那般道理?”
“哪门子道理?哈哈……”狼王似乎听到一句好笑的玩笑话。
狼王紧紧盯着忘俗说道:“我告诉你是哪门子道理,就是谁的拳头大就是谁的道理……”
说完狼王冲过来,其速度之快令忘俗无法躲闪,或者说是狼王的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摄人心魄的目光,任谁看了都会有一种双腿无力的感觉。
忘俗赶紧念清心咒,但是晚了,谁然狼王离忘俗很远,但是它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眼前来了。
“碰”的一声,忘俗就被狼王撞出好远,倒飞向忘俗离得石头墙上,将这一道石头墙都砸到,把李元修埋到石墙下面去了。
忘俗发现自己被撞了这一下并没有受多大的伤害,心里明白这是狼王在虐待自己,等到它玩够了就会杀了自己。
看到李元修被埋到石墙下面忘俗不怕了,他可以与这个强大的狼王放手一搏。(未完待续)
第451章 意外捡了一条命
忘俗也知道,自己绝不是这个狼王的对手,但是他也绝对不会束手就擒。
“妈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颠覆这世界上的道理?唔摩啵谛。”
说着一句咒语就念出来,顿时虚空中拍下一道大手印。
狼王看了一眼这个大手印冷笑一声,眼中尽是不屑的目光说道:“米粒之珠也想放光芒?我偏偏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狼王抬起爪子轻轻的在空中挥舞一下,这道大手印顿时就想像水里映照出的影子一样,被掉进水里的异物激起涟漪,荡漾的无影无踪。
忘俗从地上爬起来,心道:这个家伙好强。
忘俗紧接着又念了一句:“啊比伽噹噶!”
顿时一道气浪乘风破浪般,勇往直前,直射向狼王。
狼王先是看了一眼这道气浪,随机脸上已经是冷笑、不屑。忘俗感觉很奇怪,狼王的连明明就是一张狗脸,可是为什么它能有丰富的表情?
忘俗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明明长着一张狗脸却又有人类丰富的表情?”
狼王听道这个问题一愣,随即大怒道:“小秃子你敢骂我?看我不把你抽筋剥皮难消我心头之恨。”
李元修听到后感觉好笑,同时又极度担心,他担心忘俗激怒狼王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但是他也只能暗暗地干着急,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可就在这时候忘俗的术法,一道勇猛的气浪到了狼王的面前。也许被狼王被忘俗气的,总之它似乎是脑子糊涂了,张嘴咬向这道气浪。
忘俗心里暗暗得意。看你即便修为再高,你的嘴难道能硬撼我的这个术法?
忘俗说道:“我说的没错,你难道不是长着一张狗脸?而是驴脸?”
狼王此刻哪有时间来回答忘俗的话?它一口咬到这股气浪的时候,突然就被这股气浪冲退四五步,而且忘俗还看到狼王的嘴里断了两颗獠牙。
狼王气恼的大吼一声说道:“小秃子。我已经受够了,不会给你机会了。”
狼王说话的时候满嘴都是血水,看见刚才的那道气浪已经对它造成伤害了,但是仅仅是伤害而已。
忘俗吸口凉气,自己的最拿手的术法却只是打断了它的两颗獠牙,自己还拿什么来对付这样的妖物?
事实上佛家的术法多数是针对鬼物的。对付妖物的术法还是道家的要强一些。更何况忘俗的术法算是很匮乏。
事情到了这一步忘俗那还会继续留在这里,他转身就逃走。不过,狼王显然是用了术法,它的速度快的让人不相信的地步,一下子就腾空跃起。两只锋利的前爪如同催命的两只大鬼爪一样从天而降。
忘俗并没有回头看,但是他知道狼王一定追上来了,而且狼王一旦追上来一定会攻击。
忘俗念咒:“唔摩啵谛!”
顿时狼王旁边出现一个大手印,狼王之前吃过一次亏,这一次却不敢小视。狼王放弃了忘俗挥爪抓向大手印。
但是这个大手印威力远远不及刚才的那道气浪,这一次不由的让狼王虚惊一场,反而让忘俗从它的魔爪下逃走。
狼王在空中的身体落地,利爪将地上石头都抓为碎石。可见狼王的愤怒是到达极点了。
狼王张开血盆大嘴:“吼……”
一道青色耀眼的光芒从狼王的嘴突出,这道青色光芒如同利箭一般射向忘俗。
而这时忘俗正好回头看了一眼,但是即使他看到。这一次他也躲闪不及了,忘俗只能避开后心,身体微微一扭将身体侧转。
刚做完这个动作,忘俗只感觉到一股巨力猛地撞到他,将他直接抛上天空,而后狠狠的摔落在地上。
就在这道清光撞到忘俗的时候。忘俗清楚的听到自己胳膊传来“咔嚓”的一声,随即胳膊出传来一阵剧痛。不仅胳膊出传来一阵剧痛。就连胸口也是一阵阵发闷,对于这样的疼痛忘俗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是今天却不同了。今天忘俗已经没有一战的能力,他与狼王的修为相差太大,根本没有可比性。
李元修远远的听到这些声音心如火燎,却无能屋里,他几乎用处全身的力气,但是身体却不能动弹分毫。
他暗自问自己,也许是问老天爷:难道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忘俗出生入死,而自己却只能在这里躺着?只能干着急?空有一身本领?
李元修努力回想,回想自己看过的书上有没有记载过人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看到忘俗倒在地上,狼王冷冷的盯着忘俗说道:“我要让你一辈子就记着,我是狼,不是狗。”
说着狼王探出锋利的爪子在忘俗的断臂山“轻轻抚摸”一下,顿时一股撕裂心神的疼痛传来,忘俗不由大吼起来:“有种就杀了我……”
“哼哼,杀了你?不,我要慢慢将你折磨,直到你……”
就在这时候远处突然出来一阵吼声,急促而又短暂,但是声音正确带着一股威严,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狼王听到这声吼声脸色大变,它回头看了一眼,嘴里说道:“今天只好便宜你了,给你一个太快……”
但是忘俗却在狼王一转身的时候就急速退出去。在退却的同时忘俗不忘念咒:“唔摩啵谛!”
当狼王转过头的时候看到的确实一个大手印,不由怒吼一声:“找死!”
狼王挥爪抓向大手印,顿时大手印消散开来。正道狼王要追向忘俗的时候,这时远处有连续传来三声急促的吼声。
狼王听到这三声吼声脸上顿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它掉头向远处而去。嘴里说道:“小秃子,暂且让你多活两天。”
说道最后,忘俗已经听不到了。忘俗瘫坐在地上,嘴里笑着:“又熬过一次,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熬过去?”
李元修听到几声吼声心中疑惑:难道是有更强大的怪物在召唤什么?
不过听到忘俗的话,李元修总放心了,可心中还有疑惑,是什么人的吼声让狼王多一分钟也不能待下去?看来这个地方有很多自己不了解的东西。
李元修每时每刻都在试探着找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有时候他真相把身体里的柳源的魂魄解封,但是李元修也明白,自己这个样子一旦让柳源掌控身体,自己就永远夺不回来了。他努力压制自己的这个想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忘俗疗完伤走过来对李元修说道:“哎,混蛋,我又他妈的在鬼门关面前走了一遭。可是你这个混蛋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李元修满脸都是泪,他已经醒过来,可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不能活动,也不能说话,这简直就是一个植物人。
忘俗又说道:“不行,这里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那个纯毛狼迟早会再来的。可是我们该到哪里去?森林里肯定不安全,前面的平原又是一望无垠,根本遮挡不住我们的身影,在黑夜里这就两个活生生的肉食。”
忘俗挠挠头,觉得这真是一个难题,森林里是绝对不安全,每到夜晚不知道有多少觅食着在里面转悠。
忘俗把李元修从水里捞出来,背着他离开这里,向前面的平原走去。
前面的平原虽然是平原,可也不是全部是平原,只不过地势比较平缓而已,到处有灌木丛和沟壑,不远处还是一个山坡,再远一点就是巍峨高山。
而忘俗的目标就是远处巍峨的高山,那里离这里比较远,狼王就算再次寻找他,也要找一段时间。他打算在山中找个山洞先住下,等到狼王在找上来的时候李元修也就醒过来了,到那个时候再作打算。
平原上虽然沟壑很多,但是却不能阻挡忘俗的脚步,因为忘俗的术法就是漂浮术,即便背着一个人也能轻飘飘的过去。
可是忘俗却不知道,自己这急速前进却被一双眼睛盯上了。
这双眼睛的主人是一个脏兮兮的野猪,这只野猪正躺在泥潭里,突然就看到忘俗从它的头顶上经过,顿时,这只野猪就瞪起眼睛盯着忘俗的去向。
很多妖修都是经过进食,吸收食物中的精华促进修为。但是这种修炼方法有违天和,所以妖修要想精进,想得道是很难的。
这只野猪本是一只寻常的野猪,因为无意中闯到妖修的领地里睡着了,它的运气非常不错,刚睡着就过来两个妖修,一个正在向另一个传授妖修的方法,而这两个妖修恰恰也是野猪,就被这只正在睡觉的野猪偷听而去,于是想才有了今天。
而且这只野猪不同于其它野猪,它很聪明,它甚至给自己起了一个文雅的名字——朱(猪)智慧。
生活在这片天空下,能活下来很不容易,所以朱智慧处处都很小心。即便它看到忘俗背着一个人它也不急着猎食,而是尾随而去,伺机而动。
朱智慧再等一个机会,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没脑子的野兽,他们见到异类就会攻击,等到忘俗被野兽攻击的时候,那个时候它会出其不意的攻击忘俗。(未完待续)
第452章 转机
这只聪明的野猪朱智慧却不会想到,它的一行一动早已经被李元修看在眼里。
当忘俗把李元修背上的时候,李元修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能看清周围的环境。李元修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因为这种情景跟死人是一样一样的,只有死人不能控制身体,并且能看到周围的环境。
但是,唯一让李元修欣慰的是他的心跳依旧正常,甚至他能感觉到自己还在呼吸。为了缓解心里的焦急情绪,李元修四处观望。
此刻已经黄昏时刻,周围阴暗处已经看不清。李元修突发奇想,自己在这样的状态下不知道能不能使用天眼神通?
李元修试着念咒:“天圆地方,包罗万象。天地玄宗,证吾神通。三界内外,皆能视见。开!”
咒毕,李元修惊喜的发现咒语竟然能用?太好了,遇到危险可以帮助忘俗这个傻和尚了。
很快李元修就发现跟在后面的野猪朱智慧,当然李元修不知道这个野猪叫朱智慧。李元修看到一个野猪居然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跟在忘俗后面,很显然用心险恶。
李元修心道:都说猪是最傻的,看样子这句话有问题,任何动物一旦开始修行都会开启灵智,有了灵智的妖修没有一个笨的。
只是李元修无法提醒忘俗小心,李元修思索:是不是用个术法让这个野猪自己知难而退?只是用什么术法才行?最有威力的当属三魂合击术,也就是玉女八伏,只不过这个术法需要肢体配合,显然不行。金焱出世法动静太大。也被李元修否定。
李元修忽然发现,自己以前太依赖符,如今没了符术法居然不够用。李元修回想一下有什么术法可以用。
不得不说,这幸亏李元修在荧光大殿里呆过,见识到很多的术法。只不过李元修很多都没有用过。
李元修看到后面的野猪的獠牙格外的长,格外的晶莹剔透,像玉石一样光滑,看上去很坚硬。(..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这个野猪却缩头缩脑有点胆小的样子。李元修就抓住这一点,用个术法看能不能将它吓退?
“金木水火土。速速来变化。天地自然气,八方精灵为我所用。变!”
咒毕,忘俗身后的一处灌木丛突然变成一只横卧在地上的老虎,这只老虎双眼怒视前方,一副正要捕猎的之态。任谁见到都会小心认真对待。
李元修暗自笑道:看看你一个野猪敢不敢与一只老虎打斗。
事实上妖兽惧怕敢已经很小,况且野猪暴怒的时候也会敢于与老虎争斗,更何况这还是一只妖猪,又怎么会怕一只老虎?
朱智慧看到一只老虎卧在灌木丛中,很想去教训教训它,但是朱智慧却知道,一旦去教训这只老虎就会暴露自己,为了一只没有修为的老虎丢掉两个有修为的人。实在是不明智。所以朱智慧选择绕过这只老虎。
李元修看到等到这只野猪靠近老虎的时候,这只野猪居然绕过这只老虎继续跟过来。这种行为让李元修感到很是气恼,自己费力弄出这么一个东西来。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结局,没有吓退这只野猪,也没有使这只野猪暴露,真实让李元修很上火。
李元修很生气,所以决定用出一个杀伤性的术法,至少也要让朱智慧暴露目标。让忘俗这个傻和尚知道后面有一只野猪在跟随着他,免得到时候会吃亏。
很多术法不使用手决会使得术法威力大减。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李元修不需要威力太大,只需将后面的朱智慧暴露目标便可。
“精灵精灵。不知姓名。授予五鬼,到我面前。顺我者吉,逆我着凶。辅我得道,匡我成灰。令尔等困住此物,逆我令着,寸斩毁灭。我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
忘俗正在低头赶路,突然感觉身后阴风阵阵。忘俗骂道:“谁他娘的不开眼敢来招惹我?”
李元修吓了一跳,自己召唤来术法,不会给忘俗破了吧?李元修并不知道这个术法有多强,万一伤害到忘俗那可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想帮忙没帮上,反而把添乱?
幸亏,忘俗看到这阵阴风向后吹去,没有多上心,没有多加注意。
忘俗骂骂咧咧的骂道:“妈的,还阴风阵阵?以为我没有开发眼就不知道是阴风了吗?谁敢找不自在别怪我收了他。”
李元修无语,这忘俗看来是受了刺激,以后不会在心里留下阴影吧?不过忘俗说他没有开发眼这倒是让李元修感到放心。
这一阵阴风向后面的朱智慧刮过去,朱智慧看到这股阴风的时候,不由很生气,它如果动作太大就会使得忘俗发现它,如果动作不大这股阴风就很难对付。因为朱智慧已经发现,这股阴风是五个鬼魂作怪。
李元修远远的看到朱智慧的獠牙突然闪烁一下光泽,使得周围五个鬼魂不敢靠近,而朱智慧也不敢大意,它还不时的向李元修这边的方向看看,似乎在查看,自己有没有被发现。
偏偏忘俗这个傻和尚只知道低头赶路,不知道回头看看。
朱智慧的獠牙发出的光泽让几个鬼魂不敢靠前,这让李元修对朱智慧有了一定的认识,这个朱智慧的修为不低,否则也不会让这些鬼魂不敢靠前。
朱智慧的确聪明,它看到这几个鬼魂缠住自己不放,于是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朱智慧转身就走,果然后面的五个鬼魂跟随而来。
朱智慧再聪明也毕竟是一头猪,如果它真的聪明就应该考虑这几个鬼魂为什么缠绕着它?但是它没有考虑这方面的问题,而是将这五个鬼魂引到一条沟里面。
朱智慧一只往沟的深处走,此刻就连李元修也看不到它了,朱智慧这才停下,看着后面跟上来的五个鬼魂,朱智慧的獠牙突然绽放出一道道波浪形的光亮。
朱智慧低吼一声快速冲向五个鬼魂,朱智慧再快也没有鬼魂的速度快,但是朱智慧的獠牙绽放出的光亮,只要鬼魂被这一道道光亮碰到,便会兹啦一声,让鬼魂受伤。
这五个鬼魂本身就没有修为,这么被朱智慧伤到,恐怕难以存活。无奈这五个鬼魂飘到一旁商议开来。
“怎么办?这只野猪是有道行的,我们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在纠缠下去一定会魂飞魄散。”
一个中年鬼说道:“可是那位大人下令让我们缠住它,如果就这样回去也会魂飞魄散的?”
“是啊,这真让人为难。”
“就是,像我们这样没有修为的鬼魂早晚有一天就会被逼死。”
“可是我们根本没有门路修行,谁都不认识,谁会要我们这样的鬼魂?”
“有人要,只是去了也是做替死鬼。”
“这对于没说。”
中年模样的鬼魂说道:“小心,那野猪又冲过来了。”
“我们退走吧,这样下去早晚会死在这畜生手里。”
这个鬼魂骂野猪的话,却被野猪听到耳里,顿时这朱智慧就冲着这个鬼魂而来。
其他的鬼魂看到的明白,刚才这野猪还漫无目的的乱冲乱撞,这一会野猪就从这刚才这个骂它的鬼魂而去,他们岂会不知?于是大纷纷与这个人拉开距离。
中年鬼魂急忙说道:“大家纷纷走,回到大人那里,相信大人有能力解决这件事。”
其他四个鬼魂都纷纷躲闪,绕过。唯独刚才骂朱智慧的这个鬼魂却被追的五路可逃。这个鬼魂偏偏不知道朱智慧怕暴露目标,所以他没有向着李元修的方向逃,而是慌不择路。
哪知道朱智慧的手段并非只有如此,突然,朱智慧的獠牙中射出一道白色光芒,这道白色光芒极快,转眼就打中前面逃跑的鬼魂。
顿时这个鬼魂就全身冒起一阵青烟,随之这个鬼魂就慢慢消散。自始至终这个鬼魂都没有叫喊出来。
周围的鬼魂看到野猪朱智慧的彪悍个个被吓得胆战心惊,亡命的想李元修处逃去。朱智慧原本还想在收拾一两个,让这群不知道死活的鬼魂知道它的厉害,那只只收拾一个,其他的鬼魂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逃走了。
由于忘俗没有开发眼,鬼魂里的远所以忘俗没有发现。李元修第一时间看到了鬼魂慌慌张张的回来了,而且还少了一个。
李元修问道:“怎么回事?”
“大人饶命啊,我等只是凡夫俗子,怎么能缠住一个妖怪,那妖怪厉害得很,却不知道为什么装作害怕逃走。”
李元修问道:“你们当中怎么少了一个?”
中年鬼魂大着胆子说道:“大人,那个已经被妖怪杀死了。求大人开恩,我们实在不是那个妖怪的对手。”
李元修说道:“你们讲刚才发生的事情仔细说一遍。”
这是忘俗却感觉不对,周围刹那间就气温骤降,并且明显有鬼气。忘俗立刻开启法眼,看到周围有四个鬼魂个个哭丧着脸。
忘俗不由大怒:“你们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大胆围绕在我身后?”
李元修灵机一动:对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既然忘俗能与鬼魂说话沟通,自己就一定能与忘俗用这种方式沟通。
想打这里李元修说道:“忘俗,他们是我叫来的。”
忘俗去大声斥责道:“说,为什么跟着我?不说的话别我心狠手辣。”
看样子忘俗真的没有听到李元修说话。(未完待续)
第453章 间接交流
李元修又说道:“忘俗,我说话你能听到吗?”
周围的四个鬼魂看看两个人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会这样,一个找他们来的,一个却在斥责他们为什么跟在他身后。.info这算什么事?
终于,中年鬼魂大着胆子说道:“是你身后的那个大人让我们来的。”
忘俗先是一愣,随后怒道:“胡说八道,我身后这个混蛋就是一个活死人,他怎么能开口说话?”
李元修骂道:“你个傻和尚才是活死人呢。告诉他,我脑子清醒就是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中年鬼魂对忘俗说道:“这位大师,你身后的这位大人让我告诉你,大人说,他脑子清醒就是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忘俗能辨别出鬼魂说的话是真是假,听完鬼魂的话,忘俗把眼睛一瞪,骂道:“原来这混蛋在装病?害我差点死了好几次,到现在居然还让我背着他,这该死的混蛋。”说着将背上的李元修狠狠的扔到在地上。
这么重重的吧李元修摔倒在地上,李元修居然没有感觉疼痛。
而忘俗将李元修摔倒在地上还不算,上前又踢了李元修一脚骂道:“还装?”
李元修怒道:“你这个该死的傻和尚,我不是说了吗,我脑子很清醒,就是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忘俗是听不到,但是中年鬼魂听到后连忙说道:“大师,这位大人说,他的脑子清醒,但是身体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这有点像是隔阳?”
忘俗好奇的问道:“隔阳?”
李元修也不明白,问道:“什么是隔阳?”
中年鬼魂说道:“我也不太明白,只是以前在刘判官的府里做过下人,听到过刘判官也阎王爷就谈过。当时刘判官说这个人并没有死,只是隔阳。就这么把他抓紧阴府不合适。阎王爷说,这个人罪大恶极,居然敢取溪女为妻,这已经是犯了天条,不要说他隔阳,就算是活着也要将他捉拿回来。隔阳不算死。只是与阳间相隔。”
李元修有点明白了,隔阳就像是人鬼两隔的意思,只不过自己此刻还不算是鬼魂,不能说是阴阳两隔,可又是阴阳两隔。
李元修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陈柏松。”
李元修问道:“既然是在判官府里。为什么会落魄到这个地步?”
陈柏松说道:“唉,小的是被一个有关系的鬼挤兑下去了,所以……所以才会……唉!”
忘俗把眼睛一瞪说道:“你说什么?你告诉那个混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陈柏松又对李元修说道:“大师……”
李元修说道:“他说的话我能听到,你让他等一会,小心后面那只猪妖。”
陈柏松对忘俗说道:“大师,大人让我告诉你,他让你等一会。小心后面的那只猪妖。”.
“猪妖?什么猪妖?”
陈柏松愧疚的说道:“大师你可能不知道,后面一直有一只猪妖跟随着你,所以你后面的这位大人才把我们招来阻拦后面的猪妖。只是我们根本不是后面这只猪妖的对手,才会赶回来的。”
忘俗听后看看李元修,说道:“原来这个混蛋还有点良心。只不过一个猪妖跟着我一定没安好心,等会我就把它收拾收拾炖吧炖吧吃掉。”
李元修撇撇嘴,心道:就凭你?
不过这话李元修没有说出口,因为外面的几个鬼魂在。总要给忘俗留点面子。如果只是两个人无论怎么打闹都没关系,当守着外人的时候就不行了。总要顾忌对方的面子。
李元修问陈柏松:“你们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陈柏松说道:“我来一百多年了,他们比我来的还要早。”
李元修又问:“你们说说这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与阳间和阴间不一样?”
陈柏松说道:“要细追究的话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其实根据我们了解这里就是一个第三空间,是连阳间和阴间的一个交接点,以前鬼魂妖修和修士都会在这里交换一下东西,包括信息。”
忘俗惊讶的说道:“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这样的事情?”
陈柏松说道:“很多人都这么说,只不过后来这里出现意外,导致这里几乎与外界隔绝,外界也几乎忘记这里,而这里的人却是出不去,只有意外进来的人带进外界的消息,但是却很少有人能出去。”
忘俗看看李元修说道:“完了,我们出不去了。”
李元修没有理会忘俗,继续问道:“这么说这么多年来就没有人出去过?”
陈柏松摇摇头说道:“是的,即便有人出去也不会有人知道,因为这里每天都会死人,谁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死了还是走了。”
李元修又道:“这里什么地方最危险?什么地方相对安全?”
陈柏松无奈的说道:“这个问题几乎每个进来的人都问,可是这里的确没有安全的地方。如果相对的来说,森林深处不要去,那里几乎都是妖修的圣地。还有高山上的山洞不要去,那里都是你们人类修士的地方。”
忘俗打断陈柏松的话说道:“为什么人类修士的地方也不能去?”
陈柏松苦笑道:“这里已经没有和平相处这一说了,他们会奴役你去做苦工,稍有不顺心便会打骂,甚至当场格杀。”
李元修失望的说道:“怎么会这样?”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里出不去了,只能老死在这里,除非得道飞升,这是这有实在是太渺茫。所以大家都性情大变,可以说性格扭曲。”
李元修问道:“这个地方要小心是谁?”
“作为人类首先要小心的是白狼妖王罗青和飞天妖王古鹏,其次就是鬼王田有洛。”
李元修问道:“那么这里面修为最高的是谁?”
陈柏松说道:“妖王青一倾据说是最有可能飞升的一个,此外人类修士张本轩也是修为了得,然后就是鬼王田有洛和两个妖王了。”
李元修皱皱眉头说道:“也就是说,这里面妖王有三个修为了得,而人类只有一个修士和一个鬼王?”
“是这样。”
忘俗也感到担心,人类势弱,其他人也势必会受到欺辱。
已经大概摸清了这里的形式,李元修又问道:“前面的山安全吗?”
陈柏松说道:“这里没有大妖存在,相对来说还算安全。”
李元修说道:“既然这样,告诉忘俗去前面的大山暂住几天。”
忘俗早已经理解李元修的意思,他不耐烦的说道:“不用说了,我知道这个混蛋还是要我背着去前面的大山住几天。”
李元修又对几个鬼魂说道:“如果你们没有去处就跟着我们,等到我复原后就送你们一场造化。”
陈柏松等人听了后互相看了看。李元修心里纳闷,自己要帮他们,他们居然会是这种表情。
最后只有陈柏松说道:“大人,我决定跟着你。”
李元修见求他人不愿来也不勉强,他点点头说道:“好,那你就跟着我们吧。”
有这么一个鬼魂跟着倒也方便不少,不仅是个向导,而重要的是李元修能与忘俗交流了。至于其他的鬼魂因为这次任务没有完成,所以李元修也不会帮助他们什么。
这一路上李元修都在问陈柏松问题,慢慢的对这里更加的了解了。而忘俗已经需要背着李元修,一路上不断的唉声叹气。
后面的朱智慧看到鬼魂与这两个人在一起,顿时明白了,前面的两个人已经发现了他们,只不过人家没有理会它。朱智慧却不想就这么放弃了,而是继续跟着李元修和忘俗身后,一直看着两个人走进大山里。
不是朱智慧不能跟进去,因为那里给朱智慧太大的压力,太大的危险敢。那个地方曾经几乎就是禁地,而这两个人居然走向那个地方,真是无知者无畏。
朱智慧愤恨的看着陈柏松,可是它却不敢进攻忘俗,即便借给它一百个胆子它也不敢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进入大山。
陈柏松说道:“听说这里以前闹过鬼,而且很凶,所以这里很少又妖修出现。”
忘俗说道:“这里该不会住着一个鬼王吧?”
陈柏松也不确定的说道:“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这些年这里都一直很安静,没有听到这里发生什么血腥的事情。”
李元修也说道:“不会这么巧的。”
这片大山巍峨高耸,山上树木稀少,到是很多的灌木丛和荒草。山坡很陡,根本无路可走,忘俗背着李元修只能跳来跳去,因为忘俗有一门术法就是漂浮术,倒也不显得累。
但是忘俗的嘴却是闲不住,不停的埋怨李元修:“李元修,我怎么觉得你是装病?”
“李元修,你这个混蛋,哪哪都我上辈子欠你的?”
“李元修,等你好了我要让你把我背回来,我他娘的背着你多长时间了?我不欠你的。”
“李元修,等你好了你要怎么报答我?”
“李元修,你说你会不会是依赖我成习惯了,这才不能控制身体?”
这一路李元修和陈柏松耳朵都听得起茧了。李元修懒洋洋的说道:“我说你就不能闭嘴省点力气?”
李元修这句话刚说完,忘俗立刻就闭嘴不说了。李元修好奇的睁开眼看看,这一眼惊得李元修全身冒冷汗。(未完待续)
第454章 度日如年
忘俗不说话也是因为看到这一幕,前面是一个山坳,山坳里全是森白的骨头,凌乱的堆积在一起,而这堆凌乱的骨头却把整个山坳都填满了。.info这么多的骨头堆积在一起,如何能让人镇定?谁见了也会被眼前的这一堆骨头震惊。
尤其是这些骨头中有巨大的骨头,像牛骨等这样的骨头在这里面根本算不上大骨头,从头骨来看,狼的头骨居多。这堆骨头当中有一条腿骨有一人多高,但是却找不到它的头骨,只是这么一条腿骨就足够让人震撼的了。
忘俗回头怒视着陈柏松:“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指引我们到这里来?”
在李元修听来,忘俗的话有些不讲理,这可是李元修决定来这里的,而且之前忘俗也想来这里,怎么一转眼就是陈柏松引诱这里来的?
但是李元修转念一想,也许能把陈柏松诈唬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来。所以,李元修也没有插嘴,静观其变。
陈柏松委屈的说道:“大师,你可是出家人,这可不是我引诱你们过来的,而是你们确定来这里的。再说,这地方我也是刚来没几天,以前我都是在迷雾谷附近,最近那边发生强者争斗我才来这里的。我怎么会引诱你们来危险之地?我可是在你们身边,你们危险我也跟着倒霉。”
忘俗不依不饶的说道:“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陈柏松一千个委屈,他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是这样,我也就不跟着你们来了。”
李元修听着也对。如果陈柏松真的有问题,那么他也就不需要跟来了,刚才的时候他只需指点一下方向就可以把李元修和忘俗指点过来。
忘俗板着脸说道:“既然你不知道为什么要指点我们往这里走?”
李元修把目光看向山坳里的骨头,发现这些骨头没有一块是新鲜的,这些骨头看上去在这里风吹雨淋的至少有一年的样子了。
李元修问陈柏松:“一年前这里发生过身事情吗?”
陈柏松仔细想来一会说道:“好像没有。至少我没有听说过。”
忘俗听不到李元修的话,他问道:“什么没有?你说清楚。”
陈柏松将刚才李元修的问话说了一边,忘俗若有所思的看向山坳里面的骨头,也看出来了,这些骨头不是最近扔的。
忘俗问李元修:“李元修,你怎么看?这里安全吗?”
李元修说道:“看这个样子暂时安全。只不过……只不过这里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这里有点与其他地方不同。”
陈柏松将李元修的话说给忘俗听,忘俗听了说道:“你有屁就放,不要卖关子,这里怎么与其他地方不同了?”
李元修说道:“这里虽然是树木葱茏。野草旺盛,但是却缺少一份生机,这里几乎没有听到飞禽走兽的鸣叫声。你不觉得这里很诡异吗?”
忘俗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离开这里。”
李元修又道:“不行,那个狼王我也见识到了,我们两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也许躲在这里会让狼王找不到我们,相对其他地方更安全。”
陈柏松听到李元修说道狼王,脸上不由抽搐几下,还是原话不动的对忘俗说了一边。但是心里却后悔的要命,暗自心想:原来这两位大爷居然是在逃命,我却傻乎乎的跟他们在一起。更要命的是这两位大爷得罪的是一个狼王,也不知道是哪个狼王?
李元修看到陈柏松的表情,心里有些愧疚的说道:“陈柏松,你放心,如果狼王找来,你自己就先走。我们绝不会连累你。”
陈柏松却说道:“不不。我不走,自古以来隔阳的人都是大能人。我以前在判官府听到的那位隔阳的人就是一个大能人。”
忘俗好奇的问道:“那个人怎么个大能法?”
陈柏松认真的说道:“那位隔阳的人是真的很有能耐,他用术法召唤十二溪女为他跳舞助兴……”
忘俗打断陈柏松的话说道:“这算什么大能?道家有很多人都能召唤十二溪女跳舞助兴。”
陈柏松一脸正色的说道:“不一样。虽然有很多人都能召唤十二溪女跳舞助兴,但是这位大能却让一位溪女相中了他,致使这为溪女怀孕,并生下一子。”
“噗……啊哈哈……”忘俗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忘俗看向李元修说道:“你们道家的人真是大能啊!哈哈……不知道你会不会这个术法?如果会的话,以后可就不愁讨不到老婆了,啊哈哈……”
李元修一脸的黑线,这样狗血的事情也能发生?
李元修对忘俗骂道:“你他娘的就笑吧,笑死你。”可惜忘俗听不到李元修的话,让李元修感到十分的郁闷。
李元修问陈柏松:“你可知道这个……隔阳怎么就恢复了?”
“大人,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几次了,我真的不知道。”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忘俗大笑一阵又道:“李元修,要不然你也叫下十二溪女来跳个舞?让我瞧瞧仙女是什么样的?啊哈哈……”说罢又开始大笑起来。
李元修一脸黑线的对陈柏松说道:“你问问他,要不要赶路了?天已经开始黑了,谁知道等会会出现什么情况?”
忘俗听了陈柏松的话,抬头看看天空说道:“确定要下这里住下?而不是离开这里?”
李元修肯定的说道:“目前来看,这里不会有危险,因为这里的骨头都已经风化一年多了,要么这里曾经有过一个与妖王相媲美的修士或者妖修,但是现在他也许已经离开,也许已经闭关,至少这一年的时间他没有进食。所以,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忘俗听了陈柏松的传话,点点头说道:“道理是这样,可万一他要是这个时候出现呢?”
李元修说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只能认命了。”
忘俗想到狼王的厉害之处,不由点点头说道:“好,听你的。”
李元修凭着他的天眼神通很快就找到一个山坡的阳面有一个山洞,忘俗赶过去看看,这个山洞已经空了很久,里面到处是灰尘。
忘俗用了一个除尘术,将里面清理出来,又进去看了看,这个山洞很大,能容纳十几人存在。山洞深处有一些鸟毛和粪便,但是时间太长的原因,这些粪便已经没了气味。
不过忘俗的眼睛却盯着鸟毛看,这鸟毛也太大了一些,散落的羽毛有巴掌大小,以此推断,这里曾经住着的鸟应该是相当大的鸟。
忘俗捡起一根鸟毛拿出去对李元修说道:“李元修你来看看,这鸟毛是什么鸟的?”
李元修看了一眼说道:“应该是金雕的羽毛。”
忘俗说道:“啧啧,连这样的大家伙走了,我们却要住在这里?”
李元修说道:“放心吧,暂时是没有问题。等会上山坡上向四处看看,看看还有什么出路没有。”
忘俗听后说道:“原来你也害怕?”
李元修说道:“总要做好两手打算,进退都可。”
忘俗将李元修背上山坡的顶部,李元修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不需要转头就能看到四周的情况,这种感觉有点像在荧光大殿的时候那样子,这是什么原因?
李元修想不通,既然想不通就先不想,他仔细的看了一周。
这个位置就是在巍峨大山的前面,也就是说山坡后面才是大山,只不过再往后有段下坡,然后再上坡就是巍峨大山。
山坡左右两面都是峡谷,只有前面有弯曲盘旋的不能算是山路的山路。山坡左右两面要想爬上来很不容易,至少有很多动物是爬不上来的。这样子看起来增加安全的系数。
但是左右两面的山谷却看不到里面有什么,全是葱郁的树木,前后就是荒草和低矮的灌木丛,一眼就能看大所有。
李元修说道:“真是奇怪,一直鸟为什么会选择这里作为它的窝?这里并不安全。”
忘俗说道:“也许这鸟只是鸠占鹊巢。”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有这种可能,忘俗,你从明天起开始寻找材料,我教你借地加步法,在这样的地方没有逃命的术法是不行的。”
忘俗当然想学这门术法,他每次看都李元修再用这门术法心里就羡慕的很,如今李元修愿意将这门术法传授给他,他当然要学。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鬼在这里住下了。每天忘俗都下山去寻找祭炼借地加步法的材料。而这里,正如李元修所说的那样,没有狼虎的吼叫声,就连飞鸟也极少出现在这里,更别说人影了。
但是这样却让李元修很担心,提心吊胆的过着这样的日子。让李元修感觉到在这里简直是如履薄冰,度日如年。每天他都要让忘俗把他背到山上去观望一段时间,仔细查看周围有没有于昨天不同的地方。
过来两天李元修有把自己的修炼方法传给陈柏松,让陈柏松也修炼。陈柏松得到李元修的修炼法高兴的不得了,从此对李元修更加的尊重。
三山九侯先生的功法自然也适合鬼魂修炼,只是陈柏松的资质有限,修炼几天都不见效果,李元修暗自摇头,而陈柏松却兴趣盎然,大有天下有我的姿态。
第四天,忘俗便找齐材料,准备开始祭炼了。(未完待续)
第455章 传说中的物种
祭炼这个术法需要开坛祭炼,案桌倒是好说,找一块石板便算是案桌了。但是香烛没办法解决,这可是个大难题。
忘俗走到李元修身旁问道:“李元修,这香炉和香烛怎么解决?”
李元修对陈柏松说道:“告诉这个傻和尚,古代有撮土为炉插草为香的典故,让他可以试试。”
忘俗听完陈柏松的话不由对李元修骂道:“你个混蛋站着说话不腰疼,这样的术法祭炼失败是要受到反噬的,弄不好会把我弄成一个傻子。”
忘俗说的没错,道家的很多术法一旦祭炼失败是会受到反噬的,很多人都会因此而丧命,更多的是成为傻子、疯子、呆子,甚至死人。
李元修笑笑说道:“没事,你练吧,反正你本来就傻。”
陈柏松却不敢这么说,只能说:“没事。”
听到李元修说没事,忘俗便开始祭炼起来。
而李元修也开始想办法解决自己的问题。李元修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周不能,如果这个时候在遇到周不能该多好?也许那个老家伙会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可惜啊……还是要靠自己。”
“隔阳?却能过与阴对话,而忘俗的话我却能听见,这是为什么?”
“也就是说,我现在属于阴?”
“我现在有身体,却相当于鬼魂,只不过魄还在存在。难道我少了一魄?不对,如果少了一魄不会像现在这样清醒。也就是说三魂七魄不会少。”
“三魂七魄不会少,我去能感觉到他们都存在,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现在终于有时间让李元修把这个问题从头滤清。
“那么会是哪里的问题?难道是魂魄受伤了?”
“因为吞下南黎珠才会出现的这样问题。而南黎珠属于至阳之物,至阳之物……至阳……”
忽然间李元修想到,自己曾经在宋老太给的一本书里看到过介绍三魂七魄的记载,人的七魄是由身体诞生,身体在七魄就在。目前李元修身体一切健康。也就是说七魄没有问题。那么只有魂了。
俗话说三魂七魄,魄随身体,人却有三魂存在。只有人死后才会有一魂消散归于天地间,另外两魂其中一魂会随着身体埋入坟墓中,而另一魂却会被进入阴间,活着受审。或者投胎转世。
而李元修能看到自己的魂魄俱全,不存在丢魂。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魂受伤了。
可是又有问题了,魂既然受伤,可是自己为什么感觉不到?
只有一种解释。南黎珠是至阳之物,会不会与自己的魂魄融合?导致身体失去平衡?
三魂指的是天魂、地魂、人魂,可是大多数人不知道,这三魂在古时候又被称作主魂、觉魂和生魂,而另一种称呼则是:元神、阳神、阴神。
这样的问题就清清楚楚了,人的身体里有阳神和阴神两魂,这两魂一直是处于平衡状态。可是随着李元修吞下南黎珠这样的平衡就被打破了,南黎珠滋补了阳神。而阴神却依旧如初,这就会是的阴阳失衡,从而导致所谓的“隔阳”。
既然问题想明白了。李元修也就不急了,只要找到平衡阴阳的方法便可以迎刃而解。
李元修问陈柏松:“陈柏松,你在这里这么多年,可知道那里是极阴之地?”
李元修打算找个极阴之地呆上一段时间,让其滋养阴神,以便达到平衡状态。
陈柏松不加思索的说道:“有。这里最有名的极阴之地就是迷雾谷里面的千窟洞。据说那里有大造化,只可惜没人敢深入。”
李元修好奇的说道:“就连鬼王也不能深入吗?”
“是的。那里就连鬼王也无法深入。”
李元修奇怪的说道:“你们鬼魂不是最喜欢极阴之地了吗?为什么连鬼王都不能深入?”
陈柏松解释道:“因为那里很奇特,我们虽然是喜欢极阴之地。但是那里却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撕扯灵魂,越往里走就感觉身体要被撕扯碎了一样,鬼王也受不了。除非有肉体做依靠。”
李元修想了想说道:“这么说岂不是人类的修士和妖修更能深入一些?”
陈柏松摇摇头说道:“也不是,人和妖也有忌惮的地方,人和妖的身体都受不了那里面的至阴寒气,所以即便有身体也是极为忌惮。”
李元修听来暗自高兴起来,这个地方岂不就是给自己准备的?
“这个地方要几天才能到达?”
“这个,很难说,如果我前去的话只需一两天便到达,可如果外面的大师前去怕是要十几天。”
李元修明白,鬼魂可以飘荡过去,而忘俗却需要走路,这就加大的这之间的距离。
“到那个地方安全吗?”
“因为那个地方几乎所有的人都想去,所以,三方约定,所有人、妖、鬼不得在千窟洞打斗以免毁坏那里,所以那里相对要比这里安全,只不过在那里面根本熬不过一天。”
“一天?”
李元修开始打千窟洞的主意,只要他进去,一定能熬过一天,哪怕一天一回都要去,只不过又要苦了忘俗这个傻和尚。
如果忘俗祭炼成这个借地加步法,保命应该没问题,等忘俗祭炼成功,再教给他一个隐身法。这样逃命、隐身都有了术法,即便遇到不敌也能保命。
主意打定后李元修感觉自己轻松起来,一种喜悦的心情油然而生。一切就等忘俗祭炼成功了。
这几天李元修也不去催促忘俗,而是专心修炼,因为李元修发现这个状态下修炼更奇妙。他几乎在修炼的时候能看到周围一切,就行是传说中的灵魂出窍一样。
而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让朱智慧感到十分倒霉。不知道为什么狼王居然找到它,要它把李元修和忘俗引诱下山。
朱智慧又不敢不答应,但是答应了却又不敢上山,因为那里只有它明白那座山的危险。
它曾经看到一个比这个狼王修为要高的妖修去了那座山,发生什么事情它不知道。但是它听到那个妖修曾经绝望的大叫,说再也不敢上这座山,请饶它一命,但是声音戛然而止,没了下文。这件事让朱智慧把这座山当做禁地。
所以朱智慧只能一拖再拖。
这一天李元修正在修炼,忘俗急匆匆的跑进来大声喊道:“李元修。我成功了,成功了。哈哈哈……”
李元修让陈柏松问问他,依他现在的功力能不能背着人走路?
忘俗听后脸色立刻没了笑容,气恼的骂道:“你这个混蛋我就知道你没好心,你让我祭炼这个术法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做牛做马?当坐骑?你……”
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地动山摇。这个山洞上面立刻掉下一些渣土,并伴随着不小的石块掉落下来。
忘俗大惊失色,连忙拉起李元修背在身上就冲出山洞。
李元修好奇的说道:“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传来间就地震了?”
陈柏松说道:“不像是地震。”
出了山洞后李元修开启天眼神通看出去,却突然看到后面巍峨大山上有两只怪物在打斗。
不仅李元修也看到了,就连忘俗和陈柏松也看到了。山顶上一条蟒蛇和一只说不出名字的怪物打斗。
忘俗惊讶的说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巨蟒?看样子比我们在幽冥潭见到的那只蛇骨还要大很多。”
李元修开启了天眼神通,仔细打量一会说道:“这已经不是蟒蛇了,你看,它的头上已经长角了。”
陈柏松听到后也抬头看去。果然,这蟒蛇头上已经长角了,他告诉忘俗:“大人说。这条蟒蛇头上已经长角了,算不上是蟒蛇了。”
忘俗惊讶的说道:“难道是这是蛟?不对,怎么没有见到它长爪子?”
李元修却在仔细打量另一只怪物,嘴里淡淡的说道:“可能是刚刚化蛟。”
另一只怪物长相奇特,狗头蛇身,脊背上有长长的毛发。但是它的爪子却极其锋利。像是传说的龙爪。
李元修说道:“你们看另一只怪物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压着一条蛟打,这只蛟似乎不是这个怪物的对手。”
陈柏松对忘俗说了李元修的话。忘俗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怪物。虽然这条蛟不敌这个怪物。但是这个怪物想杀死这条蛟还不行。”
李元修说道:“未必,这个怪物似乎还有手段没有用出来,你看这条蛟身上似乎已经受伤了。”
怪物的身体要比这条蛟小很多,但是它的动作灵敏有力,攻击有弛有紧,似乎一切均在它掌握中。
山顶上的树木巨石无一不被巨蟒用蛇尾抽的碎裂四溅出去,但是却不能伤害到它的敌人。因为那个怪物上蹿下跳,抓紧时机就会在蛟的庞大的身体上挠一爪子。顿时,蛟就会鲜血淋漓,不一会它的身上就伤痕累累了。
陈柏松催促道:“大人,我们走吧,等会它们要是打完了,我们就会遭殃,恐怕走不了。”
李元修说道:“不急,战斗一时半会不会结束,你们看,它们两个明显是血拼,既然是血拼就不会不见生死的,既然这条蛟敢于这个怪物生死相搏就不会一直被压着打。”
忘俗突然说道:“这个怪物想不想古书上描写的睚眦?”
经忘俗这么一说,李元修点点头深以为然的说道:“对,很可能就是睚眦。奇怪,睚眦这样传说的东西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陈柏松也说道:“如果是这样就能解释通了,下面的山坳里的那堆骨头应该就是它的杰作吧?”
李元修忽然皱了皱眉头说道:“如果那个怪物真的是睚眦,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等会怕是真的走不了。”
忘俗问道:“去哪里?”
“千窟洞。”(未完待续)
第456章 再遇狼王
陈柏松担忧的说道:“大人,真的去千窟洞?”
李元修肯定的点点头说道:“是的。.info”
忘俗问道:“千窟洞是哪里?”
陈柏松说道:“千窟洞是极阴之地,在迷雾谷的边缘地区。”
忘俗问李元修:“为什么去那个地方?极阴之地对我们修行不利。”
李元修对陈柏松说道:“告诉他,那里也许能治好我。”
忘俗听到能医好李元修,顿时来了精神头,他问道:“有把握吗?”
李元修说道:“只有三成把握,但总算是有点希望吧。”
忘俗眼睛一亮,三成把握已经不少了。他转过头对着天空说道:“唉,希望你好了,然后把这些日子我背你的路程把我背回来。”
李元修以为忘俗会感慨是终于好了之类的话,没想到他去说出这样一番话,昂才李元修正准备感到一顿,此刻如同吃了一个苍蝇一样。
李元修催促道:“如果没事了我们就快些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
忘俗慢吞吞的将李元修背起来,说道:“危险什么?正如你所说,那两个怪物没这么快就打完了,要知道,他们两个都属于龙种,有着惊人耐力和本领,如果那一个就这么轻易被杀死,还算龙种吗?”
其实忘俗说的也不错,传说,所有动物进化最终就是龙的形态。据说旱魃最终能进化成龙的九子之一,不过李元修之前遇到的那个旱魃只是初有其形,正确的说只能算是一个正在进化成旱魃的旱鬼而已。
一个旱鬼便如此厉害,旱魃可想而知。而这些进化成龙子形态的物种那一个不是逆天的修为。李元修岂能不害怕?
不过忘俗也是最犟,还是背起李元修离开这里。
李元修算是明白这里怎么一回事了,这里就是神话里描述的地方,就连龙子这样的物种都存在,真是颠覆人的认知。
这一路上李元修都在想。这里不能呆,如果在这里居住早晚会成了这样的物种的食物。像周不能这样的人在这里呆了一百多年,可见这个人的修为高深,而且是深不可测。
李元修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可能离开的办法。而与此同时,忘俗的行迹被朱智慧看到了。但是令朱智慧惊讶的是忘俗的速度是它望尘莫及的。不过朱智慧也只需报告消息就可以了。
忘俗特别郁闷,他不仅要背着李元修,还要背着陈柏松,虽然陈柏松没有什么分量,但是这可是相当于伺候别人。
陈柏松的速度虽然快。但是却没有借地加步法快,而借地加步法则需要沿着路前进,而陈柏松却可以走捷径,但是如果他走捷径的话,忘俗却不知道路该怎么走。
最后进过商量,忘俗决定背着他们两个。
只不过如此一来,忘俗的修为不够,每走一步就必须休息。这还要祈祷路上不要遇到危险。如果路上遇到危险的话,忘俗则没有能力保护李元修了。
但是为了快些让李元修恢复,忘俗也咬着牙忍了。
但是事情却不这么顺利了。原因就出在朱智慧身上,朱智慧将消息用特殊渠道传给狼王,顿时,狼王就前去堵截忘俗。
狼王本就是土生土长,对本地也很了解,他只需知道李元修和忘俗的去的方向就能找到他们。
李元修惊讶的发现忘俗的修为要比自己高很多。像这样背着人使用术法,李元修会累的精疲力尽。完全恢复至少需要一个时辰。而忘俗恢复却只需要半个时辰便完全恢复,真是让李元修感到惊讶。
当然。李元修也惊讶忘俗的术法太单调,大多都是降鬼驱邪小书法,对大邪大妖他就感到束手无策了。这主要是因为忘俗的术法太匮乏,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样,遇到荧光大殿那样的际遇。
“忘俗,我教给你的隐身法会用了?”
忘俗满不在乎的说道:“当然了,谁知道这个术法这么简单?”
“那么金焱出世法呢?”
“会用啊!”
“三合击魂术呢?”
忘俗挠挠脑袋说道:“这个不行,你知道我有些手决不能掐,所以这个就不会用。”
李元修当然知道,忘俗右手少了两个手指,因此有些手决他是掐不出来。
李元修也不避讳此时,他哈哈哈笑道:“如果你都会了还算佛教的人吗?那不就是我们道教的人了吗?”
忘俗说道:“其实佛教和道教差不多,大道殊途同归,只不过门派不同罢了。”
李元修说道:“你现在的修为比我高,但是术法匮乏,而我记得几个术法又不多,只能暂时教给你这几个救急,等到回家后,我在给你一些术法。”
忘俗听到回家两个字神色向往的很,他说道:“其实我没有家,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行留在这里,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对那片天空有一份不舍的东西。”
陈柏松这个翻译听到忘俗话也不由有些动容,他无奈的说道:“有些事情是改变不了的,就像我,其实我已经死了,我也想回到阳间,但是那里容不下我。”
说道死,李元修想起三魂的事情,他问陈柏松:“我听说人死后三魂会有一魂消散于天地间,另一魂会被押入阴间地府,而留在身体上还有一魂,是不是这样?”
陈柏松点点头说道:“是的。”
李元修又问:“这么说岂不是有两个你?”
陈柏松摇摇头说道:“人死后只有主魂才能有完全的自主意识,就像我,我现在是主魂,而在坟墓的那一魂就像是一个分身,一缕神念而已,随着时间会慢慢消散。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缕神念有可能在特殊的条件下自己修成一个类似主魂样的魂,但是却有不同之处。”
“怎么个不同之处?”
“最主要的就是这个魂不能投胎,就像是阳世间的妖一样,只不过他是鬼而不是妖。”
忘俗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李元修又问:“如果主魂投胎了,坟墓里的这缕神念还存在吗?”
“不会,因为那缕神念等于主魂身上的,主魂不在了那缕神念也不会存在。”
听完陈柏松的话李元修久久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忘俗站起来说道:“走吧,即使今天赶不到也不能在这里露宿。”
陈柏松说道:“以这样的速度再有三四次便能到达……”
话音没落,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哼,到达?你们那里也到达不了,因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随着话音出现一头高大的白色狼,正是之前与忘俗交手的那头狼王。
看到狼王出现,忘俗不知不觉的向李元修处走了两步。
李元修快速对陈柏松说道:“告诉忘俗,不要战,如果真的非战不可你就自己离开吧。”
陈柏松摇摇头说道:“大人你刚来不明白,它是不会放走我的。”
李元修没有问为什么,原因他能猜得到:一是因为陈柏松与自己走在一起,算是同伙,既然是同伙又怎么会放过?
二是因为,如果放走陈柏松,这件事一定会传出去,或多或少会给狼王带来影响。况且狼王还担心陈柏松逃走会带给它麻烦,所以不如全杀。
在狼王看来,这两个人和一个鬼不够他一招半式收拾的,尤其是忘俗还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李元修暗自揣摩:如果有张定身符就好了,一张定身符搞定狼王,然后用出一个金焱出世法就能全部搞定。可惜啊……
还没等李元修回过神来,忘俗已经发动攻击。他偷偷念了金焱出世法,而后大喝一声:“吃我一个术法,看你有多大本事?”
“唔摩啵谛。”
这个术法的好处就是快,术法形成的快,打得也开。不过这个术法的威力实在是让人惋惜。
狼王看到这么一个术法,有些恼怒,这个术法根本不值它却化解,就算任凭这个术法打在身上也不会有多大伤害。但是狼王却不会让这个术法打在身上。因为它的身份高贵,是不容亵渎的。
最主要的原因是,狼王怕这个术法突然变了样,因为之前他小瞧忘俗,结果代价即使两颗獠牙,这对它来说实在是耻辱。
狼王低吼一声,一爪子挠向拍过来的大手印。
而这时天空中出现了三颗点点星光,慢慢由远而近。
这个时候忘俗自然不会再让狼王靠近哪怕一步,于是,忘俗连连喊道:“唔摩啵谛。唔摩啵谛。唔摩啵谛。”
忘俗一连喊了三句,目的就是阻止狼王大距离移动。
狼王很是不屑的将这三道手印化解,怒冲冲的说道:“小秃子,就这么一招吗?要不要我教你几招。”
而这时候忘俗焦急的看着南方天空,只见这个时候三颗点点星光才突然变大,由远而近,原来越大,并且传来呼啸声。
忘俗是不是第一次使用这个术法,但是确实第一次与人争斗,难免会有些紧张。而他的紧张却被狼王看在眼里。
看着忘俗焦急的看着南方天空,狼王警惕的看了南方天空一眼,谁知这一眼却救了它一命。(未完待续)
第457章 荒地异象
狼王眼中满是惊恐神色,这如果它要是大意,没有看这一眼,会让它命丧于此。
见状狼王赶紧退后,因为狼王不知道这三颗火球会不会跟随它而来,它要做到万无一失。
金焱出世这个术法,初时极慢,但是下落的时候是越来越快,这个速度是惊人的,无与伦比的速度。
就在狼王退后的一刹那,三颗火球呼啸着相继撞到地面上,发出一阵阵巨大的轰隆隆的声音。大地一阵激烈震动。李元修感到自己身体像皮球一样被弹起,离开地面一小段距离,而后又落下,落下后身体就像是被一张板子狠狠拍在脊背上一样。
忘俗也不好受,他感觉自己的脚板就像被人狠狠撞击一下,就连双腿间的关节也被撞击一下一样,顿时,双脚发麻,双腿无力产点瘫坐在地上。
而三颗火球落地的的地方,周围所有树木花草都被焚烧一空,地面不仅被砸成一个大坑,而且被烧的热气腾腾,干硬崩裂。
因为这个大坑离狼王比较近,四溅的火星和泥土见到狼王的身上,将其身上的毛发烧燃。此刻狼王身上的毛发一块一块,花花斑斑的传出一股焦糊的毛发气味。
狼王被这股气浪炙烤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它没想到忘俗会用出这么一个大术法,差点让它万劫不复。
“嗷……”
狼王大吼一声,猛地扑向忘俗。
不过忘俗早就预防这一点,他在三颗火球落地的时候就去把李元修背起来,顺便拉了一把陈柏松。
李元修很惊讶。金焱出世法消耗功力很大,忘俗居然在这个时候背起自己使用借地加步法逃走,这是什么样的修为?忘俗能承受得了吗?
但是忘俗没有一点犹豫和迟疑,眼中神色很坚定。
忘俗在临走之前说到:“小狼崽子,等我兄弟好了。我们两个人再回来收拾你。(..info好看的小说)”
而这时候李元修却在快速的念咒,同样是金焱出世法。李元修的咒语念得极快,就在忘俗说话的时候他就完成咒语了。
可惜李元修没有办法看自己的咒语是不是灵验,能不能给狼王造成伤害,因为忘俗被着他已经远去,即便这三颗火球落地的声音很很大。他也听不到了。
但是李元修能确定这个法术一定形成了,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功力几乎被抽走一半。
狼王的速度虽然快,但是这只是它肉体的力量所至,又怎么能跟术法相媲美?
当狼王听到忘俗喊它小狼崽子,这几乎让它疯狂起来。它怒吼着冲向忘俗。但是忘俗只一步便脱离了狼王的视线。
狼王站在原地却再也找不到忘俗的身影,它知道,即便它追上去也不会有结果,唯有到前面的方向堵截忘俗。
狼王在想,如果再让它遇到忘俗,千万不要给他太懂得时间,遇上就……
就在这时,天空中有呼啸的声音。因为之前的三颗火球让狼王惊破了胆,这一次它特别警觉,抬头西欧昂天空看去。不由脸色大变。急忙向前跑去,一边跑一边大骂:“这个该死的秃子真是混账,逃跑都不忘算计我一把。等下一次我见他,一定把他一口一口咬死。”
这一次遇到狼王是有惊无险,狼王已经丢忘俗造不成威胁了,如果忘俗在第一时间逃走。狼王也奈何不了忘俗。
偏偏忘俗想试试李元修教他的术法如何,结果使得自己功力过度浪费。而使得他在迈出这一步的时候差点遭到反噬。这一次忘俗明白了,当初李元修为什么不背上他逃走。而只是在危机的时候救过他一次。
忘俗只跨出一步就累的全身脱力,瘫软的倒在地上,全身提不起一点力气,即便李元修压在他身身上他也懒得将其推开,而是老老实实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李元修用愧疚的语气说道:“真是苦了你了兄弟。不过这个时候你最好起来打坐恢复,这样不仅有助于你的修炼,更主要的这里似乎不太平。”
因为李元修已经看到,这里算不上是条路,可又是一条路。因为这条路两旁都是一人多高的荒草,只有这条路上的荒草倒伏在路上,算是一条路吧。
可这条路在李元修看来,像是什么动物路过压出这么一条路。这让李元修感到一丝危机。
忘俗趴在地上懒洋洋的说道:“少说风凉话,你试试就知道能不能做起来了。”
李元修对陈柏松说道:“让他看看这周围的环境,这里是休息的地方吗?”
忘俗听到陈柏松转达的话,抬起头向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身处荒草中,而这条路则是被不知名的动物拖出来的一条路,路的宽度均匀,这是踩出来的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的。
事关生死忘俗从地上爬起来说道:“这是什么情况?不会进了什么窝吧?”
陈柏松说道:“不会,这是刚刚出现的一条路,你们看这些折断的草,上面还有草被折断时挤压出来的汁。”
陈柏松的这一句话让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因为这条录得宽度两米多,这如果是一个动物的宽度,这个动物简直就是巨无霸。
而出现这样的路,李元修和忘俗首先想到的就是爬行动物,很有可能就是蛇路过这里而造成的这条路。
忘俗低声说道:“李元修这次可让你这术法把我们害死了。”
李元修也不敢大声说话,低声说道:“让和尚闭嘴,让他赶紧打坐恢复。”
忘俗也不敢大意,赶紧打坐恢复功力。
李元修对陈柏松说道:“你能不能上去看看什么情况?”
陈柏松点点头说道:“好。”
李元修叮嘱道:“小心些。”
陈柏松自嘲道:“我知道,不会有人主意一个鬼魂的。”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出一阵水花响动声音,听声音似乎离这里很远,但是声音确实巨大的,像是什么东西掉进水里,砸起一片浪花的声音。
而这个时候偏偏陈柏松已经看到了前方的景物,他赶紧下来,脸色苍白的说道:“果然是条大蛇,在前面下水了。”
李元修问道:“下水了?前面是湖泊?”
陈柏松疑惑的说道:“不多,前面就是七弯湖。奇怪,怎么回到这里?”
李元修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七弯湖有什么异处?”
陈柏松说道:“当然了,附近只有这么一个湖,虽然这个湖面积很大,但是附近几乎所有的动物都会来这里饮水。而且湖中本身就有妖修,听说还挺厉害的。”
李元修惊讶的说道:“全都到这里来饮水?那么说,这里岂不是成了捕猎区?”
如果真是这样,这里一定会危险重重,略有智慧的妖修都会在附近伏击弱小的妖修或者动物。这就是说,周围危险的很,说不定此刻就会有猎食者在虎视眈眈的窥视着你。
陈柏松脸色苍白的点点头说道:“是的,当初和我一起来的那位头领就是死在里。”
“他们连鬼魂也不放过?”
陈柏松脸色苍白且恐惧的说道:“打扰你你可能不知道,有种邪术能将鬼魂分解成一滴滴能量,无论是妖修还是人类修士吸收这样的能量不仅会增加修为,还能使得灵魂变得强大。”
听到陈柏松的话,李元修忽然就想起体内的那个魂魄柳源,当初柳源可就是用了不知道什么术法就将自己身体里的那个聻化为能量,难道这柳源是这里的妖修?
这个时候李元修又想到幽冥潭岸上的那具蛇骨,按说只要一沾水就会进入这个世界,可是那具蛇骨为什么没有来到这个世界?无论那蛇骨为什么没有回来,可柳源这件事上十有八九就是她。
李元修又想到,如果自己真的出不去,那么就将柳源的封印解开,到时候也许会有一线出去的希望。不过这都是后话,目前最要紧的是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找回来,如果再这样拖下去,怕是身体都会馊了。
有了柳源这条线,李元修在回家的路程上并不那么担心,那么接下来最担心的就是怎么能安全的感到千窟洞?
李元修看看忘俗,没有打扰忘俗恢复功力,毕竟现在忘俗可是挑大梁的存在。那么只有陈柏松可用了。
李元修对陈柏松说道:“刚才你探出头的时候还看到什么?”
陈柏松羞愧的说道:“当时我只看到是七弯湖就不敢再探出头去了,一旦被人发现,这里就不再安全了。”
李元修安慰他说道:“你做得对,他们一旦发现你,我们都会跟着遭殃。你刚才看到是什么造成的水花吗?”
陈柏松说道:“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大嘴,没有看到是什么的大嘴。”
李元修自言自语道:“如果是有威慑里的妖修还好,可如果不是这样,是一个弱者,这可麻烦了。”
如果是一个有威慑力的妖修就会让周围很多弱小的妖修远离这里,可是如果只弱者,就会吸引来猎食者。
陈柏松说道:“大人,要不我再看看?”
“不行……”
话音未落,荒草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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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迷惑之音
这声音让这安静的湖畔突然传出呼啦啦的声音,不知道从身地方一下子飞起来一大片飞鸟。这些飞鸟都是长长的尖嘴,有着锋利的爪子,看样子就知道,这是一群食肉者。
李元修看着这群有十多只,展开翅膀有两米多长的巨鸟很是惊讶,他连这群鸟在哪里都没有发现,而且这群鸟最近的离他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
李元修心中暗自侥幸,如果刚才害怕这条“路”上遇到危险而移动,离开这条“路”的话,说不定就会与这群鸟遭遇到,谁胜谁负可两说。
不过,李元修却不认为现在安全了,因为刚才的尖叫声明显是这群鸟的声音,显然是有一只鸟被猎到了,会是什么把这样的鸟猎到呢?这些问题不得不考虑。
李元修试着用天眼神通看出去,但是周围的荒草实在太多,根本看不远。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忘俗入定的时间特别长。李元修担心如果还不离去会遇到麻烦。
有句话叫做好的不灵坏的灵,这句话正应对了李元修目前的状况。李元修正在担心的时候,这个时候却听到荒草中转来唰唰的声音,这声音明显是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这声音可怕李元修惊坏了,忘俗此刻可是还在入定中,而李元修的术法有没有什么那个御敌的术法。一个金焱出世形成太慢,而且距离自己太近会伤害到自己。
没办法,李元修只能暂时用个疑兵之计。
李元修低声念叨:“金木水火土,速速来变化。天地自然气,八方精灵为我所用。变!”
心中所想就是出现的物种。而此刻李元修心中所想正是一条蟒蛇。李元修幻化出一条蟒蛇是有道理的,一是因为这里油条拖痕,像是蟒蛇经过,如果是蟒蛇经过就会有它独有的气味和威压,此刻他再弄出一条假蛇。就会合情合理的被认为是真的。
其二,弄一条蟒蛇出来,正是水陆两栖物种,也符合此地的条件。
咒毕,一条活灵活现的蟒蛇出现在李元修身前,这条蟒蛇昂着硕大的脑袋随风徐徐前进。
而与此同时前方突然响起一阵狗受委屈的声音。“嗷……”声音随之远去。而蟒蛇还在徐徐前进。
李元修脸色总算缓了缓,听声音像是一只独狼。不管是独狼还是群狼,这个时候遇到狼总归不是好事。
独狼被李元修弄出的这个术法吓走后,陈柏松笑着说道:“大人真是高明,居然能把一只狼吓走。”
李元修却说道:“不要掉以轻心。这里不同寻常……”
话没有说完,突然就看到这条蟒蛇消失。李元修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因为他都没有看到这条蟒蛇被攻击。如果蟒蛇没有被攻击是不会就此消失的,它是一定受到攻击,或者被人识破将这个术法破去。
这两种情况无论那种情况都不是好事,所以李元修才感觉到棘手和一股危机笼罩在头顶。
陈柏松阴沉着脸问道:“大人,这是不是我们遇到麻烦了?”
李元修凝视前方说道:“未必是冲着我们来的,不过这里显然是有高修为的人或妖。”
李元修焦急的看了一眼忘俗。不知道怎么会,忘俗居然在这个时候入定比以往时间都长。
陈柏松显得很紧张,他问道:“大人。要不要侥幸忘俗大师?”
“再等等。”
“可是,万一……”
李元修摆摆手示意陈柏松不要说话。
忽然,李元修发现陈柏松的眼睛里满是狂热的表情,顿时李元修心头一震,暗自揣想:难道这个陈柏松有问题?
但是这个时候却不能有任何动作,如果万一自己搞错了。那么会伤了陈柏松的心。可是万一这个陈柏松真的有问题该怎么办呢?这相当于把一个定时炸弹放在自己身边。(..info无弹窗广告)
李元修心道:先试着念几遍静心咒看看,如果静心咒没有用再把李元修叫醒吧。
静心咒是道家和佛家最基本的咒语。也是最常用的一种咒语。李元修念起这样的咒语速度很快,几呼一口气能念两遍。
随着李元修的静心年出口。陈柏松的眼神逐渐恢复平常。
李元修看后这才放心下来,看来周围有某种影响心智的东西,而忘俗之所以这次入定时间长,也一定跟此有关。
李元修继续念清心咒,希望忘俗从此中挣脱出来。
陈柏松打了一个寒颤,脸色惊讶的说道:“我刚在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看到阎王爷在我面前,而他脚下躺着十几具尸体,而后又突然消失。”
李元修停下念咒,对陈柏松说道:“这里有问题,会影响心境,你跟着我念清心咒,以免再次被影响心智。”
陈柏松很认真的跟着李元修念清心咒。
而细心的李元修发现,忘俗的脑门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看来忘俗真的遇到什么困难了,可是李元修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旁边念静心咒,而忘俗偏偏听不到李元修的静心咒,幸亏李元修要求陈柏松跟着念咒。
这个时候李元修心如火燎,因为刚才出现不知名的事物将他的指鹿为马法破掉,让李元修担心不已,而这个时候忘俗又出现这样的情况,这真是雪上加霜。
李元修暗暗祈祷,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事情。
此刻的李元修以机构没心情念咒语了,他要想办法,保证这里安全。
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用什么办法才能保证安全?至少暂时安全一些。”
看着周围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荒草,李元修突然眼睛一亮,心里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可以这样子的?
李元修有了主意百年开始念咒:“金木水火土。速速来变化。天地自然气,八方精灵为我所用。变!”
咒毕,这附近那还有什么路?全是稀稀拉拉的荒草,就连陈柏松也看不到李元修和忘俗了。
陈柏松惊讶的说道:“大人,这是你弄出来的吗?我怎么看不到你们了?”
李元修却用天眼神通能看的一清二楚。陈柏松突然之间显得很着急。李元修说道:“不用着急,这只是一个障眼术,你只要安安稳稳的呆着就行,千万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来。”
“我明白大人。”
李元修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落水声音响起,更像是从水里冲出一个什么一样的声音。声音很大,因为这里与湖泊的距离很远。这么远的距离水声依旧很大,可见水里面很可能有大家伙。
李元修对陈柏松说道:“不要停,一直念静心咒。”
陈柏松脸色一阵阵难看,他现在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留下来?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两个灾星,不过。不得不承认,这里个人是有真本事的人。
但即便是这样,陈柏松也禁不住害怕的而心里,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这里的危险。想要杀一个鬼虽然不难,可是让鬼更害怕的是别人将他们当做口粮食用。
陈柏松看不到李元修和忘俗心里更害怕,他紧张的说道:“大人,你可千万别扔下我一个人走了。”
李元修安慰道:“你可以靠近我一些,这样会放心。静心咒不要停。”
水声随之消失,可紧接而来的是一种召唤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召唤附近的说有生命前去。
李元修看到陈柏松脸色阴沉不定。时而念咒,时而停下侧耳细听,脸上呢过的表情一阵喜一阵悲。
李元修心道:坏了,看样子陈柏松又着道了。
李元修赶紧念静心咒,声音大小正好能让陈柏松听到。因为刚才的水声让李元修不敢大声念咒,也不敢大声喝醒陈柏松。
突然。呼唤的声音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激昂的鼓声。似乎到了古沙场,看到无数将士披鳞带甲。手持利器杀气腾腾冲向前方。
这一刻喊声震天,士兵随着将领前赴后涌拼战沙场,战场上战友离去,亲朋怒喊,敌人惨声连连。
李元修感觉自己身体内一股热血跃跃欲试,要跟随着着激昂的鼓点冲向沙场,与战友并肩作战,给死去的亲朋好友报仇雪恨。
忽然,前面湖水响起一声声掉进物体的声音,李元修打了一个寒颤,从刚在的沙场鼓点声醒过来。
醒过来后他却发现陈柏松居然一脸怒气,一脸决然的样子,眼中满是杀气。而且已经离开李元修身边,走出很远的一段距离,要不是因为有荒草阻挡,只怕此刻陈柏松已经离开这里。
李元修赶紧运功大喝一声:“叱!”
陈柏松被这一声惊醒过来,他看到自己居站起来离开原来很远的距离了。
陈柏松大惊失色道:“大人,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李元修说道:“你听这落水的声音,水中游大妖正在使用迷惑心智的术法,使得周围这些动物纷纷自投罗网。”
陈柏松果然听到连续的“普通……普通……”的声音。心中不由一阵后怕,如果刚才李元修没有将他喊醒,此刻这声就会有一个是他造成的。
陈柏松摸了摸额头,大概想起自己是鬼,没有出汗的问题,这才双腿软塌塌的顺着李元修说话的声音走回来。
李元修说道:“回来继续念咒……”
话没说完,只见身后一条两米多长的五步蛇弯曲着身体游动过来。五步蛇向来是以剧毒闻名,此刻却突然出现在李元修的视线里,让李元修一阵胆战心惊。(未完待续)
第459章 走不了
传说,被五步蛇咬了的人,走五步的时间便会倒地不起,五步蛇的毒性太强,根本来不及时间救治。
李元修焦急的对陈柏松说道:“快,你将那条蛇引到一旁去。”
陈柏松一脸茫然的说道:“那里?我怎么看不到。”
但是这两句话的功夫,五步蛇已经到了李元修的身旁。李元修的身体是平躺在地上,而这条五步蛇居然爬上李元修的身体,而后爬过去,从忘俗的身前经过,一直向前爬走……
这么短短一会的时间,李元修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趟,又平安的回来了。但是这期间的惊心动魄和历经生死的一瞬间的心理,只有李元修自己一个人明白。
从这条五步蛇的情况来看,一定是这条蛇也被迷惑心智了。这只是一条小小的毒蛇,可如果是提醒较大的动物路过呢?谁能保证它们不把李元修的身体踩成肉泥?
这件事让李元修感到自己好像就是一个废物一样,心里着急却又无计可施,只是盼望忘俗快些醒来,好及早离开这里。
但是忘俗的情况越来越不容乐观了,忘俗此刻已经大汗淋漓,全身都在颤抖。李元修也不知道忘俗发生什么事情了,估计忘俗是被刚才的声音影响了神智,如果不及时将忘俗唤醒怕忘俗会迷失在其中,也就是俗话说的走火入魔。
李元修心急火燎,因为李元修说的话忘俗听不到,否则李元修也能唤醒忘俗。
眼见着忘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了,嘴里还不是的念叨着:“不……不行。”
陈柏松试着问道:“大师。什么不行?”
这会儿的忘俗有种你们能回答他?
“师傅……不……不要逼我……”
“杀!”
“不……不能,不,好兄弟不能杀!”
李元修在旁边听着一脑子闷,心里道:难不成忘俗被刚才的声音影响的要杀了我?
“不……我不会……”
随着忘俗声音断断续续,忘俗的神情也越来越紧张了。他双手紧握。牙关紧咬,脸上青筋暴起,一副即将要暴走的样子。
李元修看了暗暗着急,这玩意忘俗被影响心智暴起杀人怎么把?自己此刻可是毫无招架之力。即便忘俗不是要杀人,直接投入湖中,自己也只好长眠于此。别人死后还能投胎。自己连个鬼都算不上。
想到这里李元修再也忍不住了,如果忘俗出事,自己也必定出事,只有搏一搏了。因为李元修还不能确定忘俗就是被刚才那股声音影响的,但是李元修却再也想不出是什么会影响到忘俗。
李元修开始念咒。正是金焱出世法,而目标则是七弯湖。李元修不知道七弯湖具体位置,只能从声音上判断大概位置,即便召唤来的火球砸不中七弯湖也没有问题,这三颗火球落下来一定会将这迷惑心智的声音破去。
也就是说,李元修无意去与湖中怪物争斗什么,只需将它的法破掉,将忘俗从迷惑中惊醒便达到目的。
“一朵。两朵,三朵。三朵金焱自南来,不怕风来不怕水。焚金毁木永不朽!”
咒毕,没有马上看到天空出现什么,而忘俗却越来越不安稳了,他身体抖动的厉害,似乎要挣脱什么,又像是要暴起杀人的样子。坑坑洼洼的脸上一股煞气将面目都改变成狰狞之色了。
李元修看到忘俗双手紧握,手臂上的青筋暴现。就在这时候天空中终于出现三个点点星光。由于星光在遥远,又是默默出现。所以没有谁会注意到这一点。
忘俗突然大叫一声,“噌”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
李元修心道:坏了,希望忘俗不要跑到湖边,以免被自己召唤来的火球给砸死。(..info无弹窗广告)
但是忘俗没有向湖边走去,而是走向李元修躺着的地方来。
李元修瞬间脑门上就留下冷汗,因为他从刚才忘俗的只字片语中听出韵味,这个忘俗似乎要对自己动手,可现在的李元修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他宰割。
李元修对陈柏松说道:“拦住他。”
陈柏松一脸茫然的说道:“拦住谁?”
李元修差点崩溃,陈柏松此刻就像是处在幻境中,谁都看不到。但是李元修想不明白,忘俗为什么就能看到自己?
这个时候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他说道:“拦住忘俗,他走火入魔了,就在你左边。”
陈柏松立刻使用一个鬼打墙,这是鬼与生俱来的本领,拈手就来,根本不需要费工夫。
忘俗走到这里停顿一下,但是他反手拍向前面,顿时这鬼打墙就被破法了。李元修还纳闷,这忘俗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就在这时候天空中传来呼啸的声音,这是火球急速下落与空气摩擦的声音。
但是忘俗却只有两步之遥就走到李元修身前,而且李元修能感觉到忘俗身上的那股杀气,他目光浑浊,显然是被迷惑了心智。
李元修暗自骂道:这混蛋怎么就这么差劲?这一点声音就将他迷惑成这样?难道这是针对他的?
没有给李元修太多时间思考这些问题,忘俗已经走过来,李元修心道:既然你想杀我,别怪我让你吃点苦头了。
李元修想用地裂术将忘俗困住,到那时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声音,李元修看到从水中升起一道粗大的水柱冲天而起。
而这时忘俗将手伸出一把掐住李元修的脖子,李元修感觉忘俗的手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李元修丝毫不怀疑能将他的喉骨捏碎。
“轰……”
一声巨响传来,李元修看到这声巨响是冲天而起的水柱撞向三颗自空中而来的火球。水柱被火球撞得四分五裂,而火球的威势也减少很多,下落的速度也慢下来,就连炙热的气浪也消失很多。
当这三颗火球落到水里已经没了以往的威力,在水里发出兹兹的声音,随之就不见了。
虽然没有伤害到水里的不明物,但是忘俗却被这股巨响惊醒。他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手,而手里却掐住李元修的脖子。
李元修感觉忘俗的手瞬间就没了那股巨力,而忘俗的眼睛也变得清澈起来。
忘俗讪讪笑道:“你干嘛把脖子放到我手里?真是?你想自杀也不能死在我手上,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李元修咳嗽两声气恼的骂道:“你这个混蛋,我都不能动又怎么能把脖子送到你的手上?”
陈柏松不明所以的说道:“怎么会是?”
忘俗说道:“没事,没事。咦?这里似乎被下了手段?”
李元修对陈柏松说道:“告诉他,让他赶紧离开这里,这里危险。”
还没等陈柏松说话,水里传出一阵怒吼:“吼……”
忘俗脸色一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柏松说道:“大人让我告诉你,我们快走,这里危险。”
忘俗也不油腔滑调了,也不埋怨李元修如何占他便宜了,背起李元修就要走。
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想走?留下吧!”
紧接着一道水柱从天而降,这道水柱从湖中升起,再到落下的时间几乎就是一个呼吸的功夫。而这道水柱以雷霆之势,就像一条清澈而透明的灵龙从天而降。
忘俗抬头看了一眼,脸上显得苍白起来,这股水柱来势汹汹,忘俗估计自己最厉害的术法也不能阻其分毫。可见水中有个修为滔天的家伙,这样的存在不能与之相敌。
所以他背起李元修头也不回,一步便迈出去。但是忘俗却惊讶的发现,这一次却感到自己像是被禁锢住一样,虽然能前进,但是却受到莫大的压力,如同在深水中,受到四面八方的水挤压。
这种挤压不会受到硬伤,只会让你受内伤。而且这种挤压受到的痛苦远大于硬伤,这让忘俗感到十分的难受,而且更担心自己会走不了。
“轰……”
一声巨响后,水柱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坑,大坑附近的荒草顿时化为草屑四处飘荡,而地面的泥土被水柱撞击的泥土乱溅,将周围的荒草击为数截。
已经远离几十米的忘俗感觉到大地在颤抖,心也在颤抖,这样的撞击力度不比刚才的金焱出世若多少,如果一个不慎被水柱击中,那么这将会成为肉泥。
忘俗虽然走了一步,但是这一步却只有十几米,这显然没有脱离危险。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前方竟然出现一头犀牛,出现犀牛不是问题,问题是,此刻的忘俗就像被禁锢一样,动作异常的困难。
李元修喊道:“陈柏松,对他说,扔下我,他一个人先走。”
因为李元修也感觉到了这股禁锢的力量,这让他看不到希望,凭忘俗的修为走一步就需要休息现在的忘俗已经走了一步了,可是已经没有能逃离这危险区。
陈柏松不舍的说道:“大人,是不是再想想办法?”
李元修急道:“照我说的说给他听,快。”
陈柏松丢忘俗说道:“大人让你放下他,一个人先走。”
忘俗瞪着眼说道:“闭嘴,我扔下你一个人走,还算是人吗?少说废话,快想办法吧。”(未完待续)
第460章 聚阴之地
想办法?忘俗说的容易,这时间那里想办法?
李元修知道这个时候让忘俗一个人离开是不可能的,他对陈柏松说道:“告诉他,让他相近一切办法离开这里,我再来一个术法。.info”
李元修的修为太低,只能用金焱出世法,其它有几个大术法因为修为不够不能使用。反正即便是金焱出世法也让这个湖怪能慎重对待,否则湖怪也不会用水柱撞击这个术法了。
“一朵,两朵,三朵。三朵金焱自南来,不怕风来不怕水,焚金毁木永不朽!”
咒毕,有一段时间是发现不了这三颗火球的,这段时间也是最危险的,因为这段时间往往是湖怪也在施法的一段时间,如果湖怪的术法要快的话,李元修和忘俗就危险了。
忘俗急切的说道:“你就没有其它的术法了吗?这个术法太慢,等到这个术法出现的时候我们……”
话没说完,忘俗就看到前面的一只犀牛冲过来。忘俗气的大叫一声:“佛祖显灵吧,再不显灵弟子今天就要葬送在这里了。”
而忘俗喊完这句话后就发现犀牛居然拐弯了,而后竟然是绕着李元修和忘俗跑起来。
忘俗发现这个情况后惊喜的说道:“佛祖终于显灵了。”
可这时候陈柏松不合时宜的说道:“大师你抓紧时间吧,我的鬼打墙在这种情况下支持不了多久。”
原来是陈柏松使用了鬼打墙,使得这只犀牛围绕着忘俗转起圈来,而忘俗还以为真的是佛祖显灵了。
这事可真是让忘俗感到丢人,不过这家伙脸皮够厚。他板着脸说道:“你要是晚用一会,佛祖就会显灵,说不定就会把我们就出去。”
连李元修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这厮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李元修刚想说几句,讽刺一下忘俗。可是突然之间就刮起一阵强风,风中带着腥臭的气味并伴随着朦胧般的水汽。
这样的风使人一下子就想到这是湖怪在做法。
忘俗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元修说道:“快让你的佛祖显灵吧,再不显灵我们两个真的有难了。”
也许陈柏松是报复忘俗,将这句话原原本本的讲给忘俗听,忘俗把眼睛一撇说道:“佛祖不在家,你快想办法。”
李元修看到围绕在他们身边的犀牛奔跑的速度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约束和禁锢。不由说道:“你们看这头犀牛为什么没有受影响?”
忘俗说道:“你不会想把它放过来吧?”
陈柏松说道:“这只犀牛不会对我造成影响,但是……”
李元修打断陈柏松的话说道:“来不及了,你看这风,所过之处刮底三尺,你们谁能受得了?放它过来。我们趁机逃出去。”
后面的飓风呼啸的声音中带着刺啦啦的声音,像是石头的摩擦声,又像是重物拖在地面上的摩擦声。忘俗看不到风中的景象,但是听了一下这么说,也不会怀疑李元修看错了。
忘俗听陈柏松转述的话说道:“那还等什么?放它过来就是,暗道凭这一只傻啦吧唧的傻牛还能伤害到我不成?”
陈柏松撇撇嘴,心里道:刚才看到这只犀牛的时候脸色都变了,这一会又吹起牛来了?
陈柏松将鬼打墙撤走。顿时,犀牛就冲过来了。
正如李元修猜想的那样,犀牛冲过来的时候速度很快。没有禁锢的样子。
忘俗眼睛紧紧盯着犀牛,嘴里却说道:“李元修,你最好保佑你才想的是正确的,万一,我们还是被禁锢着,而这头傻牛有冲过来。那么后果可就是两条人命。”
李元修却说道:“如果走不了,后果也是两条人命。这飓风就像是刀锋剑气一样,将地面都割裂。不知道你这破身体能承受多长时间?”
正说着后面的飓风似乎在配合着李元修的话语,突然就变得狂暴起来,周围顿时风沙漫天,尘土飞扬,荒草被搅成碎屑漫天纷纷扬扬。最让人难受的是这风中中似乎有刮骨的声音,还夹杂着碎裂石头的声音。
尤其是肉泥血雨,凡是在荒草中的动物都被这罡风搅成碎肉,点点血雨打湿碎草屑,远远看过去,这风中一缕一缕的暗红色随着风中搅动而变化。
忘俗没有回答李元修的话,这话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犀牛已经开始冲过来了。
就在犀牛冲到忘俗身旁的一刹那,忘俗感觉到全身的禁锢在这一刹那间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忘俗抓紧这一时机,用出借地加步法溜之大吉。
在忘俗离开的一刹那,从他身旁经过的这头犀牛瞬间不见踪影,化为肉泥血雨与天空中的草屑搅合在一起……
忘俗离开后,一个遗憾的声音响起:“太可惜了,我大意了。”
忘俗险之又险的离开七弯湖,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精疲力尽,又一次软塌塌的趴在地上。
李元修很惊讶,因为忘俗简直就是一根皮筋,你紧一紧,他就会长一长。李元修心里暗道:忘俗是没有遇到名师,否则,忘俗的成就不会太低。
李元修看看了四周,这里又是荒野。自从进入到这个世界后就没有看到一处房屋,全部都是荒野,难道这里没有原居民?
不过前面不远处却有一座坟墓,李元修确信自己没有看错,这里没有居民居住,却有一座坟墓,李元修感觉到很不舒服。
李元修催促道:“陈柏松,让这小子赶紧起来打坐,难道刚才的事情忘记了吗?”
陈柏松也在注视着前方的坟墓。听到李元修的话便把目光收回来,将李元修的话转达给忘俗。
忘俗不乐意的从地上爬起来说道:“我怎么就这么命苦?为什么吞下南黎珠的那个人就不是我?”
李元修骂道:“有馋人家有钱的,有馋人家健康长寿的,就是见到有人馋人家生病的。这和尚一定是刚才着急的把脑子急坏了。”
陈柏松担心的说道:“大人,眼看天就要黑了,我总觉得这里并不安全,是不是要准备点什么?”
李元修看着陈柏松说道:“你觉这里怎么不安全了?”
陈柏松有意无意向着坟墓的地方看了一眼,轻声说道:“我总觉得这做坟墓出现的很突然。这地方不傍山不依水,附近有没有人家住,怎么就在这里埋上一座坟?”
其实这一点李元修早就注意到了,此刻又听到陈柏松这样说,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不仅是因为陈柏松的奇怪的表情。而是因为这个地方让李元修感觉到不安全。
于是,李元修又仔细的四处查看一遍。
这座坟墓的位置相对于四周来说要低一些,像是出于一个盆地的位置。坟墓后面有一颗弯曲的大树,这棵大树枝叶并不旺盛,尤其是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四周都是平地,独自这么一颗大树在这里孤零零的站立着,显得给外刺眼。
最然这座坟墓出于一个盆地的位置,但是四周依旧还有弯弯曲曲不成形状的沟壑,这些沟壑看起来纵横交错,毫无规律可言,但是仔细看会发现一点什么。
因为沟壑纵横交错,很难发现这些沟壑有着诡异的布局――阻阳聚阴。几乎每一条沟壑都是一面高一面矮,导致了阴盛阳衰,以至于那棵树也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
凡是能被阳光照射道德一面沟壑都会被另一边挡住。甚至照射的地方极小。最主要的是,这些沟壑都是天然形成的,并没有一点人工痕迹。
只是不知道,这些沟壑在这里不知道经过多长时间的风吹雨淋都没有改变这种地形,还是经过风吹雨淋才造成这种地形的?如果是前者,坟墓里的尸首一定会成精作怪。如果是后者,也许里面的尸身还没有成精。
李元修无奈的说道:“没错。聚阴之地。而且是天然的聚阴之地,再这样的地方葬尸最容易出僵尸活着尸魈。但愿这里是最近才形成的这种地形。”
一边李元修心里感慨:这忘俗不知道是中了哪门子邪了,随便走个地方都会遇到点什么?而且遇到的都不是小事,这运气真是没法说了。
陈柏松听后眼中露出狂热,小心的说道:“大人,这地方是就是聚阴之地?这岂不是就是大人要找的地方?”
李元修看看陈柏松,却见他将那种狂热的眼神立刻掩盖过去。陈柏松却不知道,李元修在这种情况下是能看到身后景象的。
李元修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感觉,而且他觉得在这一刻,陈柏松已经不能相信了,陈柏松变了。如果陈柏松眼中只有狂热的表情李元修不会在意什么,而现在李元修在意的是陈柏松为什么要刻意隐瞒自己的那种眼神?
也许陈柏松想得到这个地方用来修炼,可是陈柏松给李元修的感觉像是一种狡猾,而又隐瞒很深的心机一样,这种感觉让李元修感到非常的警惕和担心。毕竟,他不了解这个陈柏松,只是听他自己讲了过去,至于真正的过去,没人了解。
但是眼下却又不能失去陈柏松,此时失去陈柏松就等于无法与忘俗交流了。
李元修心里暗暗可惜,嘴上说道:“不也一样,这地方对我也许根本没有用。”
李元修想过,这地方是需要时间慢慢积累,而此刻说不定地下积累的极阴之气已经被消耗掉,而自己又不能等下去。总不能在这里等上三五十年吧?到时候只怕身体根本受不了这么长时间消耗,慢慢垮掉了。
不过陈柏松有句话说的对,需要准备准备,其实不需要准备,等到忘俗醒来的时候要离开这里,避开这没有必要的麻烦。
陈柏松不是傻子,他不见李元修做什么准备,也不见李元修吩咐些什么事。心里便琢磨:看了这个李元修是要离开这里,我得做准备了,准备让他帮我抢到这个地方。
陈柏松开始动心思,让李元修和忘俗将这个坟墓的主人给收拾了。
李元修看的出来,陈柏松在思考什么,估计就像是想着刚才的事情。看来这个陈柏松是死了心想要这个地方了。
李元修岔开这个话题问道:“千窟洞离这里还有多远?”(未完待续)
第461章 陈柏松的计谋
陈柏松说道:“不远了,翻过前面那座山就看到一片迷雾谷,千窟洞就在迷雾谷边缘上。”
李元修看着陈柏松认真的回答着自己的话,心里的那种感觉更深刻了,李元修感觉此刻陈柏松很虚伪。
感觉此刻陈柏松就是陌路人了,但是人是有感情的,尤其是陈柏松在李元修与忘俗之间是一个连接的纽带,给李元修带来不少方便。
李元修甚至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之间又有这种想法?难道真的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或者说,陈柏松为了自己有了这点自私之心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只希望他不要动坏心思。
李元修只希望忘俗快些恢复过来,即便遇到什么鬼物也不必担心。
陈柏松却不希望忘俗马上恢复过来,他感到奇怪,为什么李元修和忘俗在这里这么久了,坟墓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这的地方是一个没有主儿的地方?
陈柏松暗道:不行,我要想办法将里面的东西引出来,让李元修和这和尚杀死,然后我找借口离开他们,回到这里修行事半功倍,而后复仇有望了。
李元修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陈柏松:“前面有什么厉害的妖修吗?”
“没听说,真正厉害的人物,在七弯湖下游有一位,再就是迷雾谷里面有几位,还就是……”
李元修听到迷雾谷很多次了,他心里一直以为他和忘俗刚来的地方就是迷雾谷,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李元修打断陈柏松的话说道:“迷雾谷是什么样子?终年都是迷雾吗?”
陈柏松向坟墓处瞥了一眼说道:“是啊,迷雾谷出的迷雾终年不散。除此之外里面显得比较荒凉。土地干硬龟裂,树木并不少,但是生长缓慢,而且木质坚硬。”
“那里面的妖修很多吗?”李元修感觉,妖修要比鬼物难缠的多。所以很在意妖修。
陈柏松有意无意的又向坟墓看了一眼,说道:“多,那里面不仅妖修多,鬼魂也很多,不过人类修士很少。”
这时候忘俗缓缓从入定中醒过来,他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说道:“天怎么又黑了?我最讨厌天黑。”
李元修对陈柏松说道:“告诉忘俗。我们感到前面的山头上休息。”
陈柏松却说道:“大人,晚上赶路很危险,万一闯进妖修的地盘里,恐怕很难走脱。”
忘俗也说道:“你是不是被我背的舒服了?还想让我背你走?累了一天了,怎么着也要休息一晚。”
李元修第陈柏松说道:“告诉他。这里可是聚阴之地,而恰恰这里还有一座坟墓,如果在这里休息一晚难免不会遇到危险。”
陈柏松说道:“大人让我告诉你,这里是聚阴之地,而且这里恰好有一座坟墓,说不定这里会有危险。”
陈柏松不敢有任何隐瞒,因为李元修可是能听到他说的话。
忘俗听后犹豫一会说道:“不怕,如果只是鬼我能应付。我们佛家的术法专门克制鬼修。”
陈柏松说道:“是啊,我是鬼,对佛家的术法深有体会。一般的鬼遇到佛家的人都不愿与之相对。”
李元修心里想:天色已黑。如果真的让忘俗继续赶路,那么等到忘俗恢复的时候万一遇到点什么,这可就得不偿失了。如果留在这里,未必就能遇到什么,只要不招惹这坟墓的东西,应该不会有问题。
李元修点点头对陈柏松说道:“告诉忘俗。早做准备,以免到时候来不及应对。”
陈柏松将话转达。忘俗嘿嘿一笑说道:“这是自然,想当初你在小溪的时候。我每晚都要放你的血用来画……”
突然,忘俗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用手捂着嘴。(..info好看的小说)
李元修则怒声道:“原来我身上有很多伤疤是你弄出来的?你这混蛋为什么不用自己血来画符?”
李元修说话忘俗是听不到的,陈柏松又不敢将这些话原原本本的对忘俗说,李元修也只能干生气,无可奈何。
忘俗从附近捡回一些石头,这一次他舍不得用血来画符,用烧焦的木炭来画符,以备不时之需。
李元修看着忘俗画符,总感觉缺点什么,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夜晚渐渐深了,天空中布满了繁星。虽然是夜晚,但是却没有夜晚的宁静,到处是此起彼伏的野兽吼叫声。
不知道为什么,李元修听到这些声音反而想起小贩的叫卖声,他开始怀念起小贩的叫卖声。
李元修暗自笑了,自己这是怎么?这个地方又不是出不去,只不过多磨难一段时间罢了。因为有柳源魂魄在的缘故,李元修从不担心自己出不去。
想到柳源,李元修对这个妖特别感兴趣,这个妖修很奇怪。首先它被它自己的儿子炼制成一根龙骨鞭后,它居然没有死,寄生在龙骨鞭上,而后又复活,这样的本领可谓逆天。
偏偏这个柳源不是逆天的存在。看来这个柳源身上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如果呢个想办法挖出来就好了。
想到了柳源就想到它儿子重天,而想到柳源的儿子就会想到李文焕。柳源成了这个样子都没有死,也不知道李文焕死了没有?
响起李文焕,李元修就觉得好笑,李文焕召唤来一个血祭,却没想到自己身体被这个血祭夺走,甚至他就有可能被这个血祭杀死,而且是很有可能被这个血祭抹杀,这个李文焕可真是悲哀。
想着想着李元修昏昏欲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修醒来时的时候却没有看到陈柏松,李元修心里一紧,不由睡意全无。
下午的时候陈柏松自从看到这个聚阴之地就开始动心思,也不知道陈柏松大的是什么主意,而这一会他又不在了,难道他害怕逃走了?
而这时忘俗也睁开眼,看了看四周,没人。他对李元修说道:“李元修,你醒来了吗?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这个陈柏松有问题,从一开始就有问题,他是一个修士,却偏偏装作没有修为的样子,而且连你都能骗过去。可见他的本事不小。”
“有修为?”李元修吃惊的说道。可惜忘俗听不到他说的话。
李元修真的没有看出来,这个陈柏松居然还是一个有修为的鬼。这样子的话,这个事就繁琐了。
忘俗自顾自的说道:“也许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他有修为的。今天在那七弯湖的时候,我看到他困住那头犀牛用的不是鬼打墙,而是一种术法,因为我看到过他掐手决。”
李元修心头一震:难道今晚陈柏松离去有什么目的?
想到这里李元修再也忍不住了,也开始念咒:“精灵精灵,不知姓名。授予五鬼,到我面前。顺我者吉,逆我着凶。辅我得道,匡我成灰。令尔等为我所用,逆我令着,寸斩毁灭。我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
“哼,好大的胆子?居然要我为你所用?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伺候你。”
李元修心头一颤,心道:坏了,中了陈柏松的计谋了。这陈柏松好算计,知道我见他不在一定会再次念咒招来五鬼为我所用,而这里距离前面这坟墓这么近,一定会惊动坟墓里的都东西。这一切,他陈柏松原来早就算计好了。
李元修暗暗怪自己大意。而忘俗却瞪了一眼李元修,低声道:“你做了什么事?找个归来伺候你干什么?”
李元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前方的坟墓,心里一阵恼怒,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恼怒谁?但是有一点,即便走了,自己也要毁掉这个聚阴之地。相信使用金焱出世法,只需一次便能毁了这里。
坟墓里突然就出现一个消瘦的鬼影,这个鬼长得特别恶心,他只有半个脑袋,就连眼睛也只有一只。
他的脑袋就像是被大锤一下子砸去半边一样,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他的破碎的脑袋里面还有脑浆和血液在缓缓蠕动。
一个鬼完全不需要这幅样子,因为死后,人的魂是不会受到这样伤害的,这样的鬼一般都是变态心理的鬼。而这样的鬼,往往都是极为难缠的鬼。
忘俗看了一眼这个鬼的模样,恶心的说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死的这么难看?”
“哼,臭和尚,我也会让你死的这么难看的。”
李元修冷笑一声说道:“大言不惭,你算什么东西?也能决定我们生死?”
忘俗听不到李元修的话,对李元修说道:“你就不能再找个鬼魂来帮你传话?”
李元修说道:“眼前这个丑八怪不死,就没法招……”话说了一半才想到忘俗听不到自己的话,顿时感到很别扭。
忘俗说道:“我先来,你给我安稳的等在这里。”
说问你忘俗走向前,一边走一边开始念咒:“唔摩啵谛。”
李元修心道:难道你就会这么一个术法?用来用去,就见到你使用这么一个毫无威力可言的术法。既然先下手就不能使用一个威力大一点?
然而这个术法在对付鬼物上却比地府妖更有效。
只见一个大巴掌拍过来,这个鬼却挥手拍过去。
这一次,可是让这个鬼吃了一个大亏。(未完待续)
第462章 黑毛鬼
这一巴掌威力却突然显得很大,一下子就将这个鬼物掀翻在地上。
这一巴掌让李元修惊诧,这个鬼物这么不堪一击?难道他在故作玄虚?
这个鬼尖叫一声,气恼的用尖锐的声音骂道:“你这个废物,居然被投资得手,真是丢老娘的脸。你滚回来,看我的。”
这个说话的声音明显是一个声音尖锐的女人声,而且,这个说话的语气也是以女人自居。
李元修失声说道:“这是什么情况?听说过双魂同体,却没听说过一鬼双性。”
忘俗也惊讶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鬼两个声音?是变态吧?”
两个声音不约而同的怒道:“你说谁变态?”
忘俗根本不买他的帐,仰着脸说道:“当然说你,不,说你们。”
“啊……”这个半个脑袋的鬼突然就冲过来。
忘俗笑道:“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就这点本事也出来丢人现眼?”
“唔摩啵谛。”
一个大手印迎面拍向这个鬼。不过这一次这个鬼是有准备的,看到一个大手印拍过来,他伸出双手迎向这个大手印,但是冲过来的速度依旧不减。
李元修和忘俗看到这个鬼爪是极其锋利,在星光下居然闪烁着点点寒光。而李元修还看到,这个鬼身上长满了黑毛。
“黑毛鬼?”李元修惊讶了,因为当初的那个旱魃也只不过是长了少量白毛。而眼前这个半个脑袋的鬼居然是黑毛鬼。
关于鬼是有这样的一个传说,鬼经常是附在尸体上,如果那个尸体上长满了白毛。鬼的身上也就会出现白毛。出现白毛的鬼是很罕见的,并且这样的鬼民间一般驱邪的人根本无法对付他。
也就是说,鬼常见,但是长毛的鬼非常罕见。而长黑毛的鬼更是罕见。据说长了黑毛的鬼已经是属于凤麟毛角的存在,并且这样的鬼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鬼了。他们是可以修炼得道的存在了。
李元修很惊讶。居然在这里遇到这样一只黑毛鬼,而且听声音还是雌雄同体。雌雄同体就意味着阴阳互补,修为的速度要比别人快很多。
李元修不知道忘俗知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此刻他偏偏不能与忘俗交流。
这些事情只是在一瞬间就考虑到的,但现实中这只黑毛鬼刚刚破掉忘俗的术法。
女声说道:“哼,你这个笨蛋。这个术法没有想象中的强大,你居然会被拍翻倒地,真是被你把脸都丢光了。”
男声不服的说道:“如果不是你在跟我争,又怎么会被他得手?”
李元修这才明白,原来刚才忘俗将黑毛鬼拍翻是因为他们在争谁出来。也就是争谁控制身体。这就是雌雄同体的弊端,虽然他们比常人修行速度快,但是他们却有不同的思维,往往身体不够协调。
忘俗见到这个黑毛鬼将自己的术法用鬼爪轻轻一划就破去,再也没有轻视之心。
他念咒:“啊比伽噹噶。”
顿时,忘俗周围的空气出现一阵涟漪,随之出现一道气浪,这道气浪如突破阻拦的骄傲不逊的野马一样。快速冲向前面的黑毛鬼。
男声提醒道:“小心,这个术法有点意思。”
女声不满的说道:“不用你提醒。”
只见黑毛鬼双手叠加,分开再叠加。当他再次分开的时候双手各持一把黑色雾气缠绕的剑。剑柄上是两个修长的鬼头,鬼头正张着嘴向外吐着黑气。
李元修惊讶的喊道:“法器?”
忘俗不傻,他自然看得出来,这两把黑雾妖娆的剑与众不同,如果寻常精铁剑常年再这样的黑雾下早就会被腐蚀干干净净。而这个黑毛鬼手里的这两把剑竟然看不到它们的真面,可见这两把剑不是凡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见黑毛鬼手里多了这两把剑后。单手劈向冲过来的这道气浪,这道气浪的速度虽快。但是黑毛鬼拿捏的时间确实恰到好处,一剑劈中这道气浪。
但是黑毛鬼依旧低估了忘俗的这个术法。他没想到,他的一剑虽然将这道气浪劈散,但是他本身确实被这股劲头撞得后退五六步才稳住身形。
李元修能看的出来,这一次交手黑毛鬼又吃了一个暗亏。
黑毛鬼大怒道:“找死……”黑毛鬼说着将这手里的一把剑掷过来。
忘俗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黑毛鬼居然会将一把剑撒手掷过来。一时间打乱了忘俗的节奏,忘俗停下念咒,躲闪这把黑气缠绕的剑。
然而让忘俗想不到的是这把剑居然能在没有人掌控的情况下转弯,这让忘俗始料不及。要知道这不仅是把剑,而且还是有黑气缠绕的剑,这剑身上的黑气是能腐蚀人的。
“佛莲济世,花开御魔!”
咒毕,忘俗周围脚下开出一朵朵白色莲花,这些白色莲花见到黑气就像猫见到老鼠一样,顿时就精神十足的扑上去。
忘俗怕被黑气沾染到身上,念出这个咒语,这个咒语使用后可攻可守。
忘俗周围盛开一朵朵莲花将其包围,莲花不仅能抵挡住这把剑,使其不能前进分毫,还消耗掉很多黑气。
莲花与黑气接触的一刹那间,莲花如同一个气泡一样破碎,黑气同样被莲花带走很多。而忘俗的莲花似乎无穷无尽,一朵朵莲花纷纷从忘俗脚下盛开,对着黑气前赴后涌而去。
李元修却知道,这些莲花看似不要钱似得,其实都在消耗忘俗的功力。如果只是一朵两朵的莲花消耗也就罢了,但是这么大规模的消耗下去,忘俗一定会被耗尽功力,到时候也不用再打下去了,忘俗只是等死罢了。
而这时候黑毛鬼如幽灵般冲过来。
李元修不再袖手旁观,这个黑毛鬼可不简单,万一忘俗失手着了他的道,那可是后悔莫及。
“一笔成江,二笔成河,三笔成鬼牢,我奉金锁太子律令将其押入鬼牢,如敢违抗,暝雷轰顶,急急如律令。”
以前使用这个咒语的时候李元修只道是神鬼之力,眼睛不可见,但是现在他有天眼神通能看的清楚。只见咒毕凭空出现许多如同绳索一般的涟漪捆向黑毛鬼。
李元修这可谓是突然袭击,在没有任何症状的情况下就出了这么一个术法,而黑毛鬼专心想拿下忘俗,不提防李元修这么一手。
黑毛鬼正准备一剑刺向忘俗的胸口,却突然发现自己周围多了许多跟绳索一般的莫名事物,而且这些绳索在碰到黑毛鬼的瞬间,就像是钻进他的身体一样,紧紧将黑毛鬼束缚起来。
女声黑毛鬼尖叫一声喊道:“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么邪门?啊……”
李元修突然看到这个黑毛鬼被反绑起来,而黑毛鬼在激烈的抖动身体,似乎要挣脱什么。
忘俗却抓紧这个机会一个大手印拍过去,顿时将这个黑毛鬼拍向坟墓的方向。
黑毛鬼双声尖叫道:“妈啊,救命啊……”
李元修和忘俗听后心里一阵惊讶,难道这个黑毛鬼还有后台?怎么喊救命?难道他妈也在坟墓里?
两个人只感觉心里嗖嗖的,像冷风吹过一样,全身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尤其是忘俗,忘俗回头看了一眼李元修说道:“难道我们两个到了鬼窝?”
李元修却惊讶的看着坟墓,这坟墓突然间冒起一股股浓郁的黑气,这股黑气快速扑向被反绑的黑毛鬼。
李元修很好奇,不知道这股黑气能不能将这个黑毛鬼就走,因为李元修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囚魂术有多厉害,所以他想看看结果。
只见黑气拂过黑毛鬼后边消散,而黑毛鬼居然又生灵活现的站在地上,双手不断掐诀。
李元修立刻意识到,要么自己的这个术法太菜,要么对方实在是太厉害。很显然,如果自己的术法太菜就不会讲这个黑毛鬼绑起来。那么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对方太厉害。
李元修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坟墓,不知道刚才坟墓里的鬼为什么不出手,难道是想用我和忘俗来磨练这个黑毛鬼?有这种可能。
忘俗虽然看到坟墓里的古怪,但是他要对付前面的这个黑毛鬼,来不及想别的事情。
李元修看看忘俗与黑毛鬼都在一起,虽然落在下风,但一时半会儿也吃不着什么大亏。于是,李元修把心思都放在坟墓上。
“居然有一个比这个黑毛鬼更厉害的存在,如果他也加入战斗的话,这还需要打下去吗?如果黑毛鬼吃亏,他一定会出手,这样的恶化,还不如我先出手。”
想到这里,李元修脸上一脸决然的神色,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你想打,我就先打你。
“一朵,两朵,三朵。三朵金焱自南来,不怕风来不怕水,焚金毁木永不朽!”
正是金焱出世法。李元修发现这个术法用来偷袭很不错,先前这个术法没有一点征兆,直到这个术法出现火球,下落的时候才容易被发现。而那时候,被发现已经不重要了。
忘俗怪叫道:“李元修,你这个混蛋,快点帮忙。”
忘俗的话刚说完,坟墓里突然喷出一股黑气,这股黑气速度极快,直奔李元修的身体而去。李元修眼睁睁看着这股黑气喷向自己身体,再想使用术法阻拦已经来不及了。(未完待续)
第463章 泪道幕
按说,李元修身体里坟墓的距离还是很远的,但是李元修刚用完一个术法,功力正在激烈起伏回荡着,再想使用术法就有些慢。所以,这股黑气抓的这个时机很好,简直就是钻了空子。
当这股黑气扑过来的时候,李元修看到天空才出现三颗点点星火。
李元修暗叹:这个术法虽然很强大,但是太慢了,有的时候时间就是生命。
忽然,一道灵光闪过,在这个时候请神上身会怎么样?那样岂不是能自保?
但是这只是一个想法,而这个想法刚刚诞生,就感觉到一股阴冷之气侵体而来。紧随而来一股清凉的滋味传遍全身。李元修已经好久没有感觉这样舒服了,一瞬间竟然懒洋洋的嗯嗯两声。
李元修心道:看来自己词的没错,阴气能唤醒自己身体。
“咦?这是怎么回事?”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这时候,天空中的三颗火球已经形成,正在急速坠落。
这个苍老的老妇的声音突然显得很兴奋,她说道:“捉到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他体内有一个魂魄,那是妖王罗青要找的。捉住他,将他送给白狼妖王会得到一份不错的奖赏。”
“没问题,我先解决眼前这个秃子。”
就在这时候听到一阵呼啸声由远而近。
忘俗听到后不用看也知道这是李元修用的金焱出世法,他不由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这么近的距离相连我一起砸死吗?”
老妇怒道:“小辈想找死吗?居然想毁我这宝地?”
李元修冷哼一声说道:“你都想把我送给白狼妖王,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想毁我的宝地?痴心妄想吧!起!”
随着老妇这个“起”子。周围的这些沟壑就像活过来一样,不断的弯曲腾挪,而后就像一个以坟墓为中心的巨大的蜘蛛网一样。.info[]
而且每一道沟壑都发出一道地光,这些地光汇聚到坟墓上面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光球,这个光球异常明亮和庞大。而后这个庞大的光球冲向天空撞向天空中的三颗火球。
李元修知道,即便这三颗火球砸下来也不会有太多的威力了。于是他赶紧念咒,请神上身咒。
“吾呼六甲神君,速来速应,愿君集吾身,千灵万圣通天地。魑魅魍魉难存身。天兵天将今欲助吾斩妖除魔,我奉太上九天急急如律令摄。”
咒毕,李元修能感受到一阵风吹来,在自己身边盘旋一阵,而后又消失。李元修目瞪口呆。怎么请神上身法无效?刚才他明明感受到已经神君已经降临,为什么没有上身?难道是因为自己上次请来扈文长,导致他出事这才不招待见?而不降临身上?
李元修不死心,又念一遍咒:“吾呼六甲神君,速来速应,愿君集吾身,千灵万圣通天地,魑魅魍魉难存身。天兵天将今欲助吾斩妖除魔。我奉太上九天急急如律令摄。”
咒毕,一阵风吹来,在李元修身边盘旋一阵。而后这阵风又消失。
李元修哪知道,他体内已经有了一个魂魄,再请神降临已经没了位置,又怎么会成功?李元修以为这是自己这种隔阳的原因才会导致自己请神上身失败的,李元修一阵沮丧。
“轰……”天空传来一阵巨响,震得大地一阵剧烈的震动。一道比闪电还要亮百倍的光芒刺的眼睛根本睁不开。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下来。
忘俗双手捂着眼急速退后,嘴里喊道:“李元修我可被你害死了。”
而黑毛鬼却不受影响。一剑刺向忘俗的胸口。
李元修见没有将坟墓破坏,便将主意打到这个黑毛鬼身上。先将这个黑毛鬼拿下。然后再辅助着忘俗将坟墓里的那位拿下。
于是在忘俗退后的时候李元修便开始念三山驱邪咒:“弟子虔请,与我神方,五星镇魔,竟如雷电,光照玄冥,法伏邪魔,青龙白虎,巨天猛兽,风刀无形,亡鬼灭神。”
三山驱邪咒也叫三山镇邪咒,不仅有驱邪的功效,还有破法,镇邪,摄、镇的功效,这个咒语以前李元修用的不怎么好用,后来才知道,这个咒语需要祭拜三山候,如果再设上法坛,咒语威力将会更大。
这个咒语念完后,黑毛鬼突然大叫一声,急忙后退出去。但是他的身上已经冒起一阵阵青烟,狼狈的后退,无力抵挡这一切。
“找死!”这个苍老的声音阴森森的骂道。
李元修能感觉到地面都在震动,似乎每条沟壑都在缓缓移动。
李元修心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移动沟壑?难道是移山倒海之术?但是转念一想,这不可能是移山倒海之术,对付他和忘俗两个人还用不着这样的术法。
李元修凝神用天眼神通看去,这才看的清楚,沟壑还是沟壑,只不过这些沟壑都有一条暗淡的影子附在沟壑上。现在这些影子在移动,乍一看还以为是沟壑在移动。
但是这些影子是什么?李元修总觉得这个坟墓的主人不简单。
可惜啊,可惜李元修不能用光耀八极,光耀八极需要掐很多的手决,他现在是意识状态,根本不能掐诀。掐诀,他只能简单的在脑海里走一下过程,而对于这样的术法是不行的。
黑毛鬼见到沟壑的黑影都在移动,惊讶的叫道:“娘,你怎么动用地脉之力?这样你会受伤的。”
苍老的老妇说道:“你以为这两个是一般的修士吗?他们的那一个术法不是大术法?不动用地脉之力怕被他们逃走,这样我们这块宝地迟早会暴露,我们失去这块宝地什么都不是。还不如此刻拼着受伤也把他们留在这里。”
忘俗听到他们的对话走过,想背起李元修逃命。但是忘俗刚走了两步就走不动了。忘俗突然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就像是在原地踏步一样,无论如何快走都走不出去。
李元修看在眼睛里急在心里,他马上念出玉女诛邪咒:“上呼玉女,收摄不祥。手配印章,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妖邪,后斩恶鬼。急急如律令。”
意念中剑指指向坟墓处。顿时,一道黄色光束凭空出现在李元修身前,这道黄色光柱形成后快速冲向坟墓。
而忘俗急忙道:“帮我啊,不要乱动。”
李元修心道: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围魏救赵的战略战术吗?真是一个傻和尚。
李元修不再理会忘俗,因为,他即便想跟忘俗说话,忘俗也听不到他说话。
玉女诛邪咒是一个嗜杀的咒语,是斩杀一切魑魅魍魉等物。而且玉女诛邪咒是带有帝威的一个咒语,是横扫一切的强硬的咒语。
虽然这个咒语只是射出一道花色光柱,但是整个天地间都变得清风徐徐,空气变得肃然而凌冽起来,这个时候没人感到放松,更没人感到心静,只会让人感到肃然起敬的一股一往无前的激励气氛。
黑毛鬼突然尖叫起来:“啊……救命啊……”
随机李元修看到,这个黑毛鬼全身冒起青烟,身体变得轻薄起来,而后被坟墓里射出一股黑气包裹着,快速回坟墓里。
临走时,黑毛鬼厉声说道:“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会慢慢折磨死你们……”
李元修看到一道黄色光柱打在这道黑气上,黑毛鬼的声音戛然而止。不仅如此,这道黄色光柱还穿过这道黑气,打在坟墓上激起一阵涟漪,而后消失。
“吉儿,吉儿你怎么了?吉儿,你说话啊?”
“啊……”一声高昂尖锐的声音尖叫起来。这声音中带着愤怒,带着悲伤,带着不甘。
“你们该死,你们居然杀了我的吉儿?啊……”
墓主人尖锐的叫喊声格外刺耳,但是李元修和忘俗无动于衷,你想杀我们,却不允许我杀你们?这是哪门子道理?
而这个时候忘俗也能走动了,他急速来到李元修面前,上前就把李元修背起来。嘴里幸灾乐祸的说道:“听声音,你好像把人家儿子杀了。”
但是这个时候突然一道黑影抽过来,并随着老妇的怒骂:“混蛋,你们两个小畜生,居然杀了我的吉儿,我要让你们给他陪葬。”
忘俗背着李元修根本躲闪不及,一声清脆的“啪”的一声,忘俗肩膀上和背上的李元修的后背被抽出一道血痕。
即便忘俗身旁有莲花阻挡,也未能挡住这一抽。
李元修大怒骂道:“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我俩是随便捏的软柿子?”
“哼,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等会你即便有本事也没法用了。杀了我的吉儿,我要让你们尝尽世间所有酷刑。”
老妇声音阴森的说道:“不放告诉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老娘我在这里面你们谁也奈何不了我。如果连你们都能伤到我,这还算是泪道幕吗?”
李元修听到泪道幕三个字心中一惊,怎么真的会有这种东西?
忘俗问道:“什么是泪道幕?很厉害吗?”(未完待续)
第464章 这就是办法
李元修虽然知道忘俗听不到自己的话,但是还是解释道:“泪道幕,传说有一千人为墓主人哭泣,并且怨气冲天,而这怨气却被这墓主人吸收,才会成为泪道幕。还有一个说法就是,墓主人感觉自己很委屈,即便死后也在流泪,久而久之将周围用泪水冲出一道道沟壑,所以被称作泪道幕。据说,只要这墓主人不出来,几乎任何人都不会奈何墓主人。因为有上千道怨气护住了这坟墓。”
李元修想不明白,这地方怎么会有一千人为这墓主人哭泣过?并且这一千人都为这墓主人鸣冤叫屈,为墓主人抱不平?这不可能,应该是第二种传说,是墓主人自己流泪,流成这泪道幕。
忘俗没等李元修说完就说道:“唉,忘记你不会说话了,我怎么这么傻,对牛弹琴。”
李元修没有听进忘俗的话,他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一个可以脱离这里的办法。
因为平忘俗现在的状况根本带不走李元修,李元修只能另想办法。不过这个办法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用的。
坟墓主人抽了一下,然后继续调动周围的这些附在沟壑上的黑影。
忘俗此刻感到惊心,这些黑影像鬼却又不像,更让忘俗担心的是这这么多的黑影都被坟墓主人调动起来了。刚才只是一道黑影便抽的他皮开肉绽,这么多黑影要是全都抽过来,这后果可想而知。
忘俗大喝一声:“啊比伽噹噶。”
一道气浪慢慢的在忘俗面前形成,而后急速的冲向坟墓。
但是,坟墓的周围的黑影不断的撞向这道气浪。没当黑影与这道气浪相遇时,黑影便化作一阵青烟飘散,而气浪也减弱几份。但是这些黑影确实前赴后继,不畏生死一样冲撞向这道气浪,最后。气浪化为虚无。
与此同时,李元修再次念咒,依旧是金焱出世法,此术一出,李元修便感觉自己身体功力起伏不定,无法再使用其它术法。(..info好看的小说)
忘俗想背着李元修离开这里。可是他却突然发现,自己又犯了刚才的那个毛病,无法走离原地,无论他怎么大步走动,都是在原地踏步。
忘俗大骂:“真他娘的邪门。李元修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话说出去了。他突然想起李元修说话他根本听不到。
“唉,忘记你是一个哑巴了。”
李元修心里鄙视忘俗,你才是哑巴呢。
却说墓主人的黑影终于收集到一起,而这个时候天空中也出现了三颗火球。
忘俗也发现了天空中的火球,这个时候忘俗大喝一声:“佛莲普世,开!”
顿时一朵巨大的莲花在忘俗脚下盛开,而忘俗就像是站在这朵莲花上一样,他背着李元修快速的向外围冲出去。
就在这时天空中火球下落呼啸的声音越来越快。相信墓主人也一定看到了,墓主人必须先应对这三颗火球,无暇顾及李元修和忘俗两个人。
但是墓主人怎么会让李元修离去?李元修可是杀了她的子嗣。即便她拼着受伤也不会让李元修逃走。
“轰……”的一声。墓主人将几乎所有的黑线集中攻向上方的三颗火球。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发出一股强大耀眼的光芒,令眼睛都感觉到刺痛。
不过这一次李元修却看你的清楚,在这三颗火球将这些黑线烧掉近一半,这么多的黑线瞬间就短了一半。
这一次墓主人虽然没有时间顾及忘俗,但是她却不愿让李元修走脱。一道黑影突然将李元修困住。而忘俗由于急速往前冲竟然冲了出去。
冲出来的忘俗感觉奇怪,身上背的李元修怎么轻如无物?顿时。他心生警觉,感觉不妙。忘俗回头看去。却看到李元修被一道道黑影捆绑起来,正在空中被不停地鞭挞着。(..info)
忘俗喊道:“李元修你这个傻子,你干嘛要下去?”说完忘俗又往后冲。
只是忘俗那能这么容易冲过来,且不说墓主人有这么多的黑影,即便是她那招让人走不出去的术法就让忘俗一时半会儿破解不了。
李元修大喊道:“你这个傻子,走就走了,干嘛还回来?你开走,我有办法脱身。”
墓主人却阴森森的说道:“你有办法脱身?做梦,如果难呢过让你在我手里走脱,我还不如一头撞死。”
李元修案子将柳源的封印解开,他相信柳源一定会想办法离开这里。虽然这个主意有点饮鸩止渴,但是此刻他也顾不上太多了,如果不这样做,他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这就是了一些的办法,将柳源提出来挡过这次危机。
“啊?怎么回事?”柳源突然就醒过来,而且她发现自己在掌控身体。而她的身体就在半空中,被人鞭笞着。
柳源活动一下身体都不能活动,身体四周都被黑线困住了。柳源的思维很快想起来,自己被李元修封住,直到现在再醒过来。这期间到底发生什么事?这个李元修为什么会把身体控制权交给自己?
如果是李元修他也许觉得不会有什么,但是柳源却不同,她毕竟是女性,就这么在被困住鞭笞让她受不了。
她怒道:“你招惹谁?”
李元修说道:“这件事不是我招惹谁,而是你招惹了谁。是这个墓主人说你是白狼妖王要找的人,所以她不顾一切的想把你留在这里。”
柳源一愣:“白狼妖王?你这混蛋又回到这个地方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离开这里,你却又回到这里?你想害死我?你这个混蛋。”
柳源几乎用疯狂嘶哑的声音呐喊出来,李元修看的出她很激动,为了防止柳源做出同归于尽的事情,李元修必须说点什么。
李元修说道:“你以为我想进来?还不是你那宝贝儿子把我推进幽冥谭,才会到了这里?你别急,既然你能出去一次,我们也就能再次出去。”
李元修在套柳源的话,不过这个危机时刻,柳源也没有顾忌太多,她说道:“你以为出去很容易吗?要离开这里必须从千窟洞离开,哪里是极阴之地,谁能受得了那里的阴气?当年我虽然出去,但是却付出巨大代价。你以为就凭你的修为也想出去?”
李元修心道:居然是从千窟洞离开?这是巧了。
李元修厚着脸皮说道:“不怕,我有过人的体质,不惧怕阴寒之气。”
柳源听到这句话怒道:“狗屁,自从遇到你我就没有遇到过好事,既然这样我就先杀了你。”
李元修就怕柳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说道:“要杀我,也要等到离开这里,在这里你我相斗,这个墓主人一定会将你我擒拿,这里可是传出中的泪道墓。你也会被送到白狼妖王那里,相信白狼妖王不会让你轻松死去的。”
柳源狠狠的目光让李元修感到恐惧,而且李元修也知道,柳源即便在虚弱期也不是他能对付的,上次如果不是忘俗在旁边帮忙,李元修要了老命也封印不了柳源。
不说别的,单单柳源交给李元修几个术法就让李元修受用不尽。柳源既然教给李元修这几个术法就不怕李元修用这些术法来对付她。可见柳源的实力有多雄厚。
柳源咬着牙说道:“好,我就让你多活两天。”
李元修听后不知道为什么挺开心的,似乎对柳源有了一种信赖和依赖的情绪。
其实李元修并不知道,他吞下的那颗南黎珠第柳源伤害挺大。蛇原本就是喜阴之物,这么一颗至刚至强的南黎珠被吞下会对柳源造成极大的伤害,让已经过了虚弱期的柳源无力恢复巅峰状态。
李元修不知道这一切,而且他还抱着偷艺的心态看着柳源施法。
那知柳源并不让他看到自己施法。柳源对忘俗大喝一声说道:“和尚,在外面施法干扰这个缩头龟。”
忘俗惊讶的说道:“你,你怎么能说话了?”
柳源对忘俗说道:“少废话,你如果不想看到你朋友的尸体躺在这里就赶紧的。”
忘俗听后心里明白八分,他赶紧念了一遍金焰出世法,而后开始念道:“啊比伽噹噶!”
李元修听到忘俗的咒语心里一沉,这忘俗要拼命吗?他居然将两个咒语一起念出来?这换做李元修自己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可是忘俗还不知如此,他又念了一句:“唔摩啵谛。”
这真是让李元修感觉自己简直是一脸狂汗,忘俗居然一连用了三个术法,如果换做李元修,中间不停顿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忘俗用了这三个术法顺序正好颠倒过来,现实一个大手印拍向坟墓,而后是一道气浪冲向坟墓,紧接着天空中出现三颗点点星光。
李元修没有看到柳源如何施法,之间她全身泛起一阵五色光芒,将周周的黑线全部弹出去,而后身体稳稳落地。
落地后柳源立刻用指甲划破眉心,取眉心一滴血含在嘴里。
李元修立刻明白柳源的用意,柳源想使用血盾逃走。李元修心里美滋滋的,等到柳源离开这里,离开对他封印不让她跑的太远,那个时候柳源正处于虚弱期,不会有太多的难度,而忘俗也难呢过追上来。
李元修打的算盘是很如意,但是柳源却突然脸色变得很难看的说道:“你居然是隔阳?”
李元修心道:坏了,这个时候柳源万一将我排挤出体外,我岂不是死翘翘?(未完待续)
第465章 无处藏身
李元修很担心,担心自己被柳源排挤出体外。柳源没了身体能存在魂魄,而自己很定不行。
不过柳源却突然眼睛一亮,她说道:“我受你一法,让你短暂控制身体,我从而进行偷袭。否则眼下这关难以过得去。”
李元修听后心中窃喜,只要能控制身体一小会,哪怕付出极大的代价都行。当下李元修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
“好,只是这法子有什么后作用吗?”
“没有,但是如果想再次使用必须三天后才能使用,如此循环,但是一次会比一次控制身体的时间短。”
李元修不知道柳源突然这么好心,将事情解释的这么详细。
“好,既然这样,你告诉我这个术法吧。”
柳源将这个咒语告诉李元修,李元修听后暗自思索,这是一个压制阳气的术法,使用这个术法久了会影响身体。但是眼下李元修必须使用。
柳源就这个术法告诉了李元修后,说道:“你准备好了接受身体。”
而后柳源就突然绽放一个灿烂而绚丽的光球,将周围的黑线全部都逼退。周围黑线退走慢一些的都被这光球照耀的如同烧伤的毛发一样,卷曲,冒出一股股青烟。
李元修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柳源刚才还要杀自己,怎么这么一会的功夫又改变了这么多?但是接受身体是必须的,即便柳源有阴谋,也要接受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柳源说道:“用你的光耀八极,逼退这些黑线。然后快速离开这里。”
而这一段时间,忘俗的两个术法都已相继被墓主人抗住,或者破去。就在这时候天空中呼啸而来的三颗火球急速而来。
也许在墓主人看来,李元修和忘俗最有力的攻击当数这个金焰出世法了。她不得不全力抵抗,暂时放松对李元修的紧逼。
李元修掌控身体。一股久违的亲切感,熟悉感,就行久久不能回家的人突然回到家一样。这股心情不能用语言来表达,就像浴火重生一样。
但是。李元修第一感觉却是热,非常热,体内就像有一个小太阳一样在释放着极度高温一样。
而李元修掌控身体后马上使用光耀八极。这个术法以李元修现在的修为用起来很难,不仅是因为修为低,更重要的是因为李元修用着很陌生。因为这个术法他之前也就是模仿过,从没有用过。
这个术法口诀简单,但是手决却很复杂。在这个时候如果因为掐错手决,反噬且不说,就这时间李元修也耽搁不起。
好在李元修够细心,也许是运气好,终于这个光耀八极初有其形,威力虽然没有扈文长弄出来的那个光耀八极大,但是眼下应付一下总归没问题。
光耀八极可是正宗至刚至阳的大术法,此术一处。天地间所有邪恶的灵魂都感到颤抖,天地间如同充满正义之光一般,将原本就退走的黑线再一次灼伤。几乎所有的黑线都瘦了一份,颜色淡了一些。
而偏偏在这时候,忘俗用的金焰出世法的三个火球呼啸而至。
“轰……”的一声呢过,这一次墓主人居然没能阻挡住这三颗火球,被三颗火球将坟头削去一半,这座坟墓已经算不上是坟墓了。只能算是一个土堆。
“啊……你们找死……竟然毁了我的家?”墓主人疯狂而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是李元修没想到,墓主人也没想到。忘俗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柳源却突然离开李元修的身体,或作一股黑雾随风飘走。急速离开这里。墓主人根本来不及阻挡就让柳源离去了。
“小子,在这个世界里,即便没有身体魂魄也不会消散,而你,就在这里等死吧……”最后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而柳源也不见踪影了。
忘俗瞪大眼睛看着从李元修身体里刮出一阵黑雾,心里咯噔一下,就怕李元修出了什么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而后又听到柳源的话,心里更是紧张的要命。
“李元修,你怎么样?”
而忘俗突然发现李元修没有倒下,而是急速的往外冲。忘俗惊喜的喊道:“李元修你醒了?”
李元修喊道:“只是短暂一会时间,你赶紧走,去那里等着我。我能脱身。”
忘俗思量一会说道:“好,我先走一步。”
而墓主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留不下忘俗,所以没有阻拦忘俗离去。
忘俗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退后一段距离又开始年初金焰出世法,念完这个咒语后,他对李元修说道:“兄弟,我到前面等你,你可一定要来。”
李元修此刻正酝酿一个术法,没功夫搭理他。
此刻的李元修是多么羡慕忘俗,忘俗用术法简直是没有间隔,一个接一个,也不知道忘俗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使用了光耀八极这个术法太消耗功力,使得李元修体内功力震荡不平。两三个呼吸间才处于平复阶段,这几个时候李元修立刻用出借地加步法向外冲出去,只要中出这些沟壑地区就安全了。
但是,李元修突然发现,自己像忘俗那样,无论如何迈步就是离不开原地。李元修心头大惊,这种情况让他始料不及。
柳源曾说过,只能暂时控制身体,如果时间太长就不能控制身体,那时,自己将是一个活死人,任人宰割。
想到这里,李元修赶紧念咒:“弟子虔请,与我神方,五星镇魔,竟如雷电,光照玄冥,法伏邪魔,青龙白虎,巨天猛兽,风刀无形,亡鬼灭神。”
李元修之所以选择这个三山咒语,而不使用玉女诛邪咒是因为这个咒语使用起来消耗功力少,而且这个三山镇邪咒有破法的作用。
偏偏这个时候天空中有出现了三颗火球,墓主人对这三颗火球很是恼火。可是又无可奈何的收回众多黑线以求防御。
李元修念出这个三山镇邪咒后,身体周围顿时冒起很多青烟,周围的黑线在第一时间就退缩回去。而李元修抓紧找个时机一步就迈出去,但是,李元修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像掉进泥潭一样。动作缓慢,似乎有被束缚的感觉。
李元修心中怒火滔滔,但是他又不能发泄。他急忙从眉心的伤口取一滴眉心血含在嘴里,开始施法,正是血遁术。
血遁术就是一个强行冲破诅咒,冲破阻碍的一个逃命术。它算是一个邪术,因为这个术法消耗的是生命力。
术法形成后,李元修周围泛起一层雪雾,而后李元修原地消失。而在李元修离开的这一路上到处都是软塌塌的黑线,其它地方的黑线还都是完好。强有力的。只有李元修离开的这一路上的黑线都软塌塌的,像是病了一样无精打采。
这么强大的血遁术,居然只是离开泪道墓三四十丈的距离,真是让李元修感到无语,同时也感到泪道墓主人的强大。
李元修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再见,你这里的泪道墓我会帮你告诉别人的。哈哈……”
说完李元修扬长而去,剩下墓主人怒吼的声音响起。
“小子。你不要张狂,如果不是我刚刚接手这泪道墓出不去,我一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李元修心道:原来如此。这泪道墓远远没有传说那样厉害。
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李元修估摸着,这里应该离千窟洞不远了,他想找个鬼魂来问问。
但是,李元修此刻又不急,因为他感觉心情愉快。虽然只能短暂的控制身体一会也让他感觉十分畅快。他想大声吼叫来庆祝他重获新生。但是他还是制止自己这个想法,这里有太多不知名的危险。
说道危险。危险就来了,李元修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这种感觉李元修从来就没有感觉错过。因为这是危险来临的前兆。
李元修站住脚步举目四望,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破风的呼啸声。李元修没有回头看直接横移一步。
就这一步就救了自己一命,一头雪白高大的狼忽然就扑出来。正是先前的那头狼王,这么近的距离李元修才看清,这狼王的爪子异常的锋利,李元修毫不怀疑,如果被这样的利爪抓中,身体一定会被刺穿。
只是看到狼王的爪子就让李元修感到心里直冒寒气。
突然,李元修感觉自己一阵无力感,心中生出一阵恐慌的感觉。李元修心道:不好,自己怕是要是去身体的控制权了。没有找到忘俗前,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让自己休息三天。
李元修避开狼王,一步迈出去,便远远的离开了狼王的视线。
虽然远离了狼王,但是李元修却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但是这荒山野岭去哪里找安全的地方?
李元修站在一个山头上四处张望,心里那种恐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李元修必须抓紧时间了。
李元修突然发现,这座山头上面有都是大块青石。顿时,李元修有了主意。在他失去身体的掌控前,他有足够能力将这里的地面裂开,然后钻下去,找个地方躲上三天。
想到这里,李元修赶紧的施法念咒。
顿时,大地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震动,地面上裂开一道道缝隙。山体周围的石块不断地滚落,四周到处都是一阵阵吼叫声,周围的飞禽全部飞走,远离这是非之地。
动静虽然这么大,但是,裂缝不是太大。于是李元修有使用一边这裂地术。一阵震动过后,地面上已经是蜘蛛网的裂缝了,而能容身的裂缝也有三四道。
钻下去之后,李元修竟然意外的发现一个小型溶洞。李元修心里暗自思考:怎么会有一个溶洞?难道这里离千窟洞不远了?不对啊,这里并不是迷雾谷?(未完待续)
第466章 周不能的心愿
看到这里有溶洞李元修感很奇怪,但是转念一想,这也许是地址的问题,有溶洞不奇怪。(..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溶洞并不大,李元修只能弯着腰钻进去。溶洞的另一面却是一个细小的洞口,看样子这里不像是有动物居住过。
此刻的李元修感觉自己虽然心慌意乱,但是他觉得自己还能有时间做点什么。于是,他就在这个溶洞靠近裂缝的洞口处刻画一个定身符,遇到危险的时候也能拖延一点时间。
可在想在另外一个细小的洞口刻画一个符文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了,一头栽倒地上……
虽然一头栽倒在地上,但是李元修的神智是清醒的。
而这种状态下李元修的视野更加宽广,四面八方都能看的到,李元修暗叹:这真是奇怪。
李元修四处查看一下,这里不见有什么危险,安全应该没问题。没有危险李元修就开始恢复练功。
李元修对自己的这种状态真是感觉不远可思议,这样状态下修炼,比平常要快很多。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元神出窍?可惜出窍却不能归位。”
但是李元修却忘记狼的嗅觉是很灵敏的,他虽然躲在地下,但是只要时间足够,狼王一定会寻来。
果然在第二天傍晚时分就有一群狼围过来,这些狼都在不停的在地上面上嗅来嗅去。而李元修所在的位置很快就有狼走过来。
“嗷呜……”
“嗷……”
正在练功的李元修忽然听到上面传来一声声狼的吼叫声,顿时李元修就警惕起来。心里不断的祷告:不是针对我的,不是针对我的……
但是事实往往与现实向违背,李元修甚至能感觉到。有许多狼都围在这道裂缝附近。
因为之前被狼王阻拦过,李元修对这件事有一定的想法,他认为一定是狼王追寻而来。
李元修侧耳听去,上面的确有很多狼,也许它们不确定李元修钻到底下来了。但是它们一定是到了这里失去目标了,才会盘旋在这里不肯离去。
“既然这样,我就帮你们一把。”李元修嘴角上露出一股坏笑的模样。
李元修静下心来开始念咒:“一朵,两朵,三朵。三朵金焱自南来,不怕风来不怕水。焚金毁木永不朽!”
咒毕,李元修忽然想到,这金焱出世法威力可不小,不会把这个溶洞砸塌了吧?李元修不不由的为自己冒失而感到后悔,但是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
身体又不能动。李元修只能暗暗祈祷,祈祷这溶洞不要塌。
没多久,就听到呼啸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后,李元修感到自己很紧张。如果自己死在自己手里真是天大的冤枉。也是这奇门一届最大的笑话了。
不过事情显然不像李元修想的那样,这里的土地斑硬,三颗火球又岂会砸到这么深的距离?
“轰……”随着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阵地动天摇。整个山体剧烈的震动起来,将山体震裂很多裂缝。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洞口和裂缝哗啦啦的往下掉落很多碎石。不时的还掉落一两块狼的破碎尸体,看样子上面死了很多的狼。
但是很快,这到裂缝周围就被撞击的变形,有的地方开始崩塌,以至于裂缝的碎石掉落将这道裂缝堵死。溶洞是没有塌陷,但是却一点亮光都没有了。外面的裂缝全被堵死。
不止如此,碎石还流淌进了整个溶洞一部分。将李元修的双脚埋住,幸亏整个溶洞小。即便流淌进来一些碎石也很少。
李元修欲哭无泪,他仰着头看着黑漆漆的裂缝说道:“完了,我将自己埋在地下了。”
李元修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了,他环顾一周整个狭窄的溶洞,发现整个溶洞另一端的细小的洞口也裂开一道缝隙,从而使得整个细小的洞口能穿过一个人。
不过此刻的李元修身体不能动,无法过去查探,李元修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细小的洞口上。
再说狼王,这一次将自己的能兵强将都派出来寻找李元修和忘俗的踪迹,这一部分狼几乎都是找到这里就不见李元修的踪迹了,再次正等候狼王下一步指示,没想到天空中突然砸来三颗火球。
当狼群听到天空中的呼啸声时抬头看去,顿时四窜逃离,但是这个时候有点晚。跑得慢的狼直接被火球砸成肉泥,而后被烧焦化为灰烬。
跑的快的狼也被火球落地时溅起的火花灼伤,有的直接被火花穿体而过,即便暂时还活着,也活不久了。
晚一会赶来的狼王见状大怒:“谁?这是谁干的?”
这声音咆哮的就连深埋地下的李元修都听得清清楚楚,李元修嘴角露出一股难得的笑容,信道:看来这一次让狼王损失不少精兵强将。
“启禀狼王大人,我们几个寻着气味找到这里,突然就失去线索了,于是我们几个再次等候您。可是曾想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就降下三颗火球,将我们……唉,狼王大人,我们这一次损失不少人。”
狼王却皱着眉头问:“你是说是天空中出现三颗火球落下来?这才将这里砸成这么大一个坑?”
“是的,狼王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不止我一个人看到天空中的三颗火球,大家都看到过。”
狼王听到这里怒吼道:“笨蛋,全是一群笨蛋,那个施法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你们却被人家杀的丢盔卸甲,却不知道人家在哪里?真是一群笨蛋。”
这些狼被狼王吼得一愣一愣的,听到这个施法人就是它们要找的人顿时个个义愤填涌,大怒之极,纷纷要去找这个施法人却拼命。
狼王吼道:“你们找到人家在哪里吗?都不知道人家在哪里怎么找人拼命?笨蛋,一群笨蛋。”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去找,他就在附近,快去找。”
李元修在地下面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由乐开怀,信道:来找吧?找到我该多好?
本来李元修想再使用一次金焱出世法,但是他怕真的将这个溶洞砸塌,这样可就得不偿失了。想想还是算了,免得将自己活埋至死。
直到一天后,李元修试着掌控自己的身体,顿时,那股久违的熟悉感和亲切感有回来了,这种感觉让他很怀念,很珍惜。以前没有失去过自己的身体,不知道这股亲切感,现在失去过身体,格外的珍惜这种掌控身体的自由自在的感觉。
李元修满是希望的爬起来,感觉自己的双脚都已经麻木了,如果时间再长一些的话,他毫不怀疑,自己的双脚要废掉。
运功催动全身血脉活动一下,不活动血脉还好,这刚刚活动血脉,李元修便感觉到饥饿。他已经连续五六天没有吃饭了,以为没有到避俗期,只能比平常人能多挨饿几天而已。
但是这里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岩石和泥土,连一滴水都没有,又哪来的吃的?他也只能紧紧裤腰带,继续挨饿。当然李元修此刻没有裤腰带,只有一条裤衩,还是一条画了地图的裤衩。
由于开启了天眼神通,李元修能看的很远。他惊喜的发现,这里居然有一道裂缝能容人扁着身子通过。
李元修惊喜的说道:“不幸中的大幸。”
这道裂缝蜿蜒曲折,不知道同行什么地方。李元修便顺着这个细小的洞口钻过去,来到裂缝便能直立起身体。然后顺着裂缝走出去。
周不能住了三天后再去找李元修,他想看看李元修是否活下来了。但是他去了却扑了一个空,而且他还在森林里看到一些狼的尸体,这些尸体都已经被啃食的只剩下骨头了。
周不能从周围的痕迹来看,这里发生过战斗,可是这个时候忘俗已经带着李元修离开一天了,周不能找不到忘俗的去向,只能叹口气离去。
周不能居无定所,不像其他修士有自己的洞府,他虽然有洞府,那也是一年回去几趟而已。
不知不觉,周不能又来到这个困扰他多年的地方。这个地方很奇特。是他再一次躲避仇家的时候发现的益处裂缝,这道裂缝通往底下很深,引起他注意的是,这道裂缝越往里走越冷,最后冷的他受不了。
周不能不敢一个人继续探查,这么冷的地方可能定有古怪,起初周不能想约几个朋友一起探查这个地方。可谁曾想他的几个朋友听说他得罪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大家都躲着他。他一生气便把这件事埋在心里了。
这么多年来周不能探查过这个地方几次,但是都是无功而返。这一次他又不知不觉的来到这里。
这里是一处山崖,距离迷雾谷不是太远,但是这个地方确实一处荒山,没有树木,只有一些荒草。即便荒草也比其它地方的荒草要矮小的多,这也许就是这个地方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原因。
周不能来到这个山崖底下,这个山崖有很多裂缝,也有很多能容人进出的裂缝,但是每一到裂缝都不通,只有周不能知道那个裂缝是通往底下的裂缝。
山底下的冰寒至冷让周不能不能忘怀,这个地方成了他的一个解不开的疙瘩,他只想探查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未完待续)
第467章 凤骨
原本李元修拿出一个南黎珠让周不能看到希望,谁知道李元修又把那颗珠子吐下去了。老天爷真是作弄人。
周不能凝视着远方,自言自语到:“那里会是什么地方?该不是离开这里的出口吧?也许我该大胆一试,说不定里面不会太阴冷。”
想到这里周不能走进其中的一道裂缝,这道裂缝初时很窄,走着走着便宽敞起来。周不能熟门熟路般斜着走下去。
越往下走越森冷,就连手碰到石头都会感觉冰凉刺骨,如果不是周不能运功力护身,此刻怕是冻成冰心的了。
周不能小心翼翼的顺着裂缝继续往下走,此刻裂缝两旁的石壁上都是白色的冻霜。稍有不留神就会滑落下去,虽然不会跌死人,但是受伤是肯定的。
走着走着周不能停下,他缓了一口气,这个地方是他以前走的最远的地方,再往下他可就没有再走下去。
周不能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这里的裂缝有好几处,都能容人通过。只不过这么冷的地方根本不会有什么动物存在。
“咦?那是什么?”周不能的眼睛盯在一处墙壁上,墙壁上有一个浅浅的手印。
因为裂缝两旁的墙壁上都是白色的霜冻,如果手碰到后,手的温度会将手附近的霜冻融化,从而使得墙壁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手印。
周不能惊讶的说道:“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人进来过?”
以前周不能以为这个地方只有自己知道,现在看来这个地方还有别人知道。既然这个知道的人敢如此深入,周不能一定会跟着继续深入。
周不能皱着眉头思考:会是谁?谁会来到这地方?这地方我没有告诉其他人,难道有人跟我一样无意中闯入到这里来了?我倒要看看是哪一位人物。
知道前面有人在。周不能显得格外小心,因为他也不知道前面的人是敌是友,只能倍加小心。(..info)
李元修顺着裂缝爬过去,他却发现这些裂缝四通八达,但是每一道裂缝向上都是慢慢收缩。不能通过人。这让李元修吃紧苦头,他几乎是一条条裂缝探索,终于来到一片寒冷的地带。
起初李元修不想走下去,因为人都对未知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但是他却又不能去。因为李元修感觉到自己在这冰寒阴冷的地方身体很舒服,简直是舒服到灵魂里。
李元修心道:看来自己想的是对的。只有冰寒阴冷的地方才会将自己身体慢慢平衡过来。既然如此,我就去深处看看,这里有什么与众不同。
于是李元修也不再继续向上探索,而是哪里冷他就忘那里走。不知不觉的李元修感觉自己这一次掌控身体比上一次久,他开始担心起来。
如果在这里裂缝里继续走下去。自己突然对身体掌控不了的话,岂不是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掉下去?这么深的裂缝,掉下去一定是粉身碎骨。即便不是粉身碎骨,皮肉也会被两旁锋利的石头菱角割得支离破碎。
考虑到这些李元修加快速度,他希望及早找到一个可以安身的地方休息。
上一次控制身体,只能控制两个时辰左右,而这一次已经明显的超过了两个时辰。所以,李元修才会着急。
可是越往下走。裂缝越宽,而气温也是降到极点。李元修没有衣服穿,只穿着一条裤衩。冻得他全身发抖,皮肤都成了紫色。
空气都已经成了寒气,已经不能用冰冷刺骨来形容了,这种冰冷已经没有文字可以形容了。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已经凝固了,要被冻成冰块了。骨头冻得也出现麻木的感觉,肢体不仅是冷。而且开始麻木不听使唤,变得笨手笨脚起来。就是呼吸。也像是吸进冰刀子一样,在割裂呼吸道。
不过。李元修却感觉自己的体内如燃烧着熊熊烈火,即便这么冷的地方也没有抹灭体内的高温。
李元修开始犹豫了,他不想再往下走了。再走,是不是还会更冷?这种冷谁能受得了?
就在这时,李元修没有注意,这一块区域的石块都很松散,不像是其它地方一样冻得冰冷坚硬。李元修用手抓的石头突然碎裂,幸亏李元修的双脚稳稳的踩在石头上这才没出事。
李元修很怀疑,按说这么冷的地方石头都已经冻得像铁块一样坚硬,又怎么能断裂呢?
此刻的李元修全部注意力都在下面,对墙壁的变化也就粗心大意了,没有仔细查看。
还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这个时候听到那块掉落的石头叮叮咚咚的掉下去的声音,而后竟是物体落水的声音响起。
李元修一愣,这不符合常理,这么冷的地方怎么会有水?有水也会被冻成冰块,怎么会传来水声?
“难道下面气温不是这么冷?不会的,听声音距离不是太远,这样的距离即便气温有所差距也不会太大。难道是我听错了?”
李元修心中开始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不过这让他好奇的很。他再次加快速度往下走,但是越走越难走,因为裂缝突然变宽,他只能顺着一面的裂缝墙壁往下爬。虽然每一块石头都很滑,但是好在这些石头都是凹凸不平。
不一会李元修就看到了下面的一切。
这里果然是一片湖水,在黑暗下湖水静的像一面镜子,湖面一动不动,没有一丝涟漪。
说它是一个湖,是因为这湖水在下面很大,虽然狭窄,但是却很长,一眼都看不到尽头。说起来更像是一条地下河,但是这湖水明显不流动,所以称它为湖。
李元修能感觉出来,寒冷都是来自这个湖水。
李元修静静地看了一会,他有个疯狂的想法。他觉得这湖里面一定不会有生物,这里相对是安全的。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跳进去,这对身体是有好处的,能加快自己控制身体。
上虽然有这么一个想法。但是李元修却又很担心,他担心,万一自己受不了这湖水的冰冷就此冻死在里面在呢么办?
为了稳妥起见,李元修决定顺着墙壁下去,慢慢试用一下。
周不能感觉自己的速度挺快的,可就是没有见到前方人影。他一度怀疑,是不是前方的人已经走了岔路?
但是这石壁上的痕迹提醒他,没有!前面的人也应该刚下去没多久。
周不能也加快速度,很快,周不能感觉自己简直就要被冻成冰人了。再往下走可定受不了。这条裂缝也不知道还需要走多久在到达底部?周不能估摸着,这里的位置已经到了迷雾谷附近。
周不能疑惑的说道:“难道千窟洞的阴寒之气就是来自这个地方?不会吧?这里离迷雾谷还有一段距离,这要是千窟洞的阴寒之气来自这里,再往下走我可是绝对受不了。”
看着一路下去的手脚印,周不能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唉,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能,居然到了这里还继续往下走,这可是会要命……咦?那是怎么回事?”
周不能的眼睛盯在被李元修碰掉石头的地方。那地方石头显得不是想其它地方一样,其它地方的石头都是冻得很明亮的样子,而唯独这里的石头不像是被冻住的样子。
周不能心道:难道这里有什么异宝?才会致使这里不上冻?一定是。
虽然再往下走很冷。冷的让人受不了,但是周不能却想查看一下,那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周不能心道:都说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再说这只是去看看,不会有事的。
周不能到了这里几乎身体都被冻僵了,但是他走到这个泥土松软的地方却敏锐的发现。这里气温要比其它地方高很多,虽然这里墙壁上也有霜冻。但是却没其它的霜冻明显。
周不能用手套弄几下,发现这里的石头和泥土用手就能掰动。这一发现让周不能心里一阵不平静。因为这里的气温都很低,低的让人惊讶,可是这一块地方却没有被冻住。
这说明这里有异物,或者有宝物也有可能。
周不能心里有点小激动,见状他快速的掏弄着这个地方,将石头泥土统统挖出来。这个洞掏弄了一会发现里面有一些骨头。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骨头?”
要知道,这里距离地面有上千米的距离,像这么深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或动物存在?即便葬送也不会选这样的地方。
周不能想都没想,一直把这个地方掏空,发现这里面是一只鸟的骸骨。这只鸟的骸骨摸着却是一股温热,这让周不能大为惊奇。
“这么长时间了,骨头居然是热的?难道是传说中凤骨?”
传说凤凰浴火重生,天生的火精灵,据说凤凰就是火精诞生的生灵。但是却从没有人见到过凤凰的尸骨。传说,想这样有灵性的动物是不会让其他人得到它的尸骨的。
像大象,大象在弥留之际都会选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比如说悬崖,然后自己一头撞下去……总之,后世很少有人得到象骨。而想凤凰这样传说中的物种更是少之又少。
周不能可是一个活了三百多岁的老怪物了,对于这方面的事他还是了解一些的。
如果真是凤骨就会有抵御寒冷的作用,周不能赶紧将这些骨头分别揣在自己身体各处的衣服里。
顿时一股暖意遍布全身,将周围的寒气尽数驱散。刚才冻得麻木笨拙的四肢恢复灵活,那股呼吸都困难的感觉也不复存在。
他心里道:这真是老天开眼,让我有机会下去查看一番。(未完待续)
第468章 突如其来的声音
周不能脸上终于露出难得的笑容,且不说他找下去会发现什么,单单这些凤骨就是巨大的收获。
没了要命的寒气,周不能信心百倍的往下继续走。他狠想知道,是什么东西会让这里整个空间都如此冰冷?
走了不一会儿,裂缝变得宽大起来,周不能无奈的攀附在一边的墙壁上。在往下走,周不能赫然发现下面是一条河,河水在黑暗中显得是墨色,看上去有点渗人。
周不能惊讶的看着这河水,他发现这河水根本不是在流动,而是静止的。也就是说这是一潭死水,或者说这不是一条河,而是一个水潭或者说是一个湖。
但是这湖水给周不能一种危险的感觉,周不能确信,如果自己掉下去,即便有凤骨也会被冻成冰渣。
周不能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水?怎么我就没听说过世间有这样的水?在极冷的条件下不结冰,而且这周围极度寒冷就像是它散发出来的一样。不记得古典中有这样的记载啊?”
周不能很疑惑,这水很显然不同寻常,可以说从未闻听过。
想了一会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周不能想起在他前面还有一个人,不知道这个人去哪里了?
周不能环顾一周,终于发现在他身下有一个人影,这个人影攀附在墙壁上,正欲伸手却试水。
周不能尖叫一声:“哎,不要碰,碰到后会将你手冻成冰渣……”
下面的人正是李元修,他正一只手紧紧抓着墙壁上突出的石头。蹲下来,一只手正试图试试水温到底有多冷。
这个地方已经不能用裂缝里形容了,这里更像是一个溶洞,只是这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唯一的声音就是自己的呼吸声。四周不见一点光亮,如果不是有法眼的人根本不可能看到一丁点的事物。
这样绝对安静的地方,李元修曾没想过会有人存在,而且还是突然一声尖叫。
李元修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一时手没有抓稳竟“普通”一声调入湖水里……
周不能张大嘴看着下面,他已经看的出来。下面的那个人是被他惊吓一声才掉进湖水里的。
“我不是故意吓你,是你自己胆小才掉进去的。到了那个世界,你可别怨恨我。不对,这里到不了那个世界,只能在这个世界里飘荡。”
周不能却发现。李元修掉进湖水里不断的挣扎,而在李元修挣扎的时候湖水腾起大量白色烟雾。
这些白色烟雾慢慢扩散,慢慢升腾而起。当这些白色烟雾到达周不能的周围时,周不能惊讶的发现,这些白色烟雾居然是寒气。
周不能惊讶的发现,凡是这这股浓郁的白色寒气碰触的到的岩石纷纷冻成碎渣,掉落下去。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周不能终于知道这里的裂缝为什么会这么宽大了,原来都是被这股寒气侵蚀的。
既然这股白色烟雾形态的寒气都这么变态。这水又会是什么样?为什么掉进去的那个人还能在湖水里挣扎而不是被冻成冰渣?
周不能睁大眼睛看着河里的人,在他这么注意看的情况下,他赫然发现河里面的人居然是李元修。
“是他?他没死?怪不得。怪不得他能来到这里。”
李元修不小心掉到河里,他突然就感觉自己像是掉进刀山火海一样,自己像是在刀刃上滚过去,这种痛不仅是皮肉痛,而是痛到骨子里,痛彻心扉。他已经感觉不出自己是被冻得痛。只能感觉自己很痛,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痛。
在掉进湖水的一刹那间。李元修几乎是下意识的挣扎着想离开这湖水。但是他发现,这湖水并不深。大概也只有齐胸深的水而已,但是虽然只有齐胸深的水却让他无力挣扎出去。
因为他感觉自己被冻得无力,手脚笨拙的几乎是失去知觉。身体里那股熊熊烈火燃烧的感觉也在慢慢消退,像是被这股极致的寒意逼退。
李元修心头大惊,如果身体里的这股暖意消失,怕是今天就是自己损落之日。
想到这里,李元修更加着急的向湖边扑腾而去。但是他的身体实在是麻木的很,四肢笨拙的很。好不容易爬到湖边却又爬墙不上去。
李元修心里暗暗着急,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此刻的手已经麻木,手指已经不能动,无法攀爬墙壁。
李元修气恼的骂道:“这该死的老东西,那次看到他都会把我害的半死不活。”
但是再骂也没用,只能想办法离开这里,李元修此刻真的对漂浮术之类的法术感到极度渴望。
无奈之下,李元修只能念了一个金光咒:“天地玄宗,万气本根……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受持万遍,身有光明……金光速现,覆护真身。急急如律令。”
哪知这金光咒刚刚出现就立刻消失,李元修心头大惊,为什么金光咒一闪就消失了?
“完了,我完了……”
李元修的手无论如何都不能攀住墙壁,双手就像是在不停的摸着墙壁一样。
周不能在高处喊道:“小子,你坚持住,我来救你。”
但是周不能只下去一段距离就受不了水里散发出的寒气,这股寒气然周不能的身体几乎在瞬间就冻得无力,四肢开始麻木。就连他身上的凤骨也发出微弱的“咔嚓”声音。
周不能不敢再往下去了,如果他下去也只不过是多了一个亡魂而已。凤骨都碎裂了,他还有什么能抵抗住这寒气的东西?
周不能快速的爬上去,他边爬边喊:“小子,你坚持住,我去上面找根绳子。”
李元修刚刚升起的一股侥幸心理瞬间又被周不能这句话摧垮了,这周不能上去找绳子?这根本时间上就来不及,他这一去一回得需要多长时间?即便他找到绳子自己也被冻得成了碎渣。
更何况李元修根本不相信这周不能去找绳子,因为周不能刚才要想下来,但是他很快变得艰难起来,李元修就知道他肯定下不来。
这股冰冷的气息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就是周不能也不行。
李元修心中一片感叹,自己自从得到魏六的这本书以来就开始走上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在这条路上自己虽然没有请求什么,但是事情发展的往往是自己不可能控制的。
从齐官迁的府里闹邪开始,到旱魃出世,再到与戒月结仇,再到被贺品羽的叔叔贺之路利用为朱元璋守护一个月,得罪了众多奇门的人。而这一次被李文焕寻仇拖累,得罪了正一教,有落入这个莫名的地方。
似乎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有指引,正所谓让你井里死,你绝对不可能死在河里。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的原因吧?
想想李元修几次死里逃生,这一次却是再也没人来救他了。因为这个地方就不能存在任何有生命的物种。
李元修突然想哭,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愧对自己父母,尤其是想起自己母亲逼着自己定亲的眼神,这种眼神满含期待,满是亲切的痛爱之情。而如今自己的死怕是父母根本无从得知了,不知道他们二老会有什么感受。
李元修突然仰着头大吼一声:“爹,娘,孩儿对不起你们……”在黑暗的寂静下,这句话传的很远很远,声音也很清澈、清楚……
周不能正在快速的攀爬着,忽然听到这句话不由停顿下来,他侧过头向下看着李元修的方向,眼里满是愧疚,他自言自语道:“小兄弟实在对不起,我帮不上你啊……”
“不过,你放心,我上去后一定多为你念几遍超度咒,让你早投胎,下辈子投胎个富人家里,享受一生……”
周不能话没说完突然想起一个叹气的声音说道:“哎,你们不该来这里,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周不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这声音来源像是整个裂缝的空间,根本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地,足以说明这个人的修为达到一个高深莫测的地步。周不能听后很是担心。
李元修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震撼了,这里居然还有一个人?李元修刚才用天眼神通居然米有看到,这也太离谱了。
但是,李元修心中却希望这个声音的主人将自己就出去,这也许是唯一的希望了。
李元修无力的说道:“前辈救命啊……”
却没想到这声音却说道:“你吞了南黎珠,这里是最好的医疗圣地,错过这村就没这个店了。如果此时将你送上去,你再也不敢下来了,还是在等一会吧。”
周不能是一个快老成精的人了,他当然听出这个声音没有敌意。
于是周不能说道:“还请前辈帮帮这位小兄弟。”
李元修白了一眼周不能,这老东西明显是给我一个人情让我扛着,而他缺什么都没做就要我扛着他的这个人情,果然狡猾。
虽然李元修还是很虚弱,但是他依旧问道:“前辈,您能看出我隔阳?”(未完待续)
第469章 要命的便宜
“南黎珠是至刚至阳之物,你能得到这样的东西说明你福缘不浅,但是你不该将它吐下,不过,你机缘巧合来到这里,说明你命不该绝。唉……”
李元修虚弱的问道:“前辈,这么说我从这里出去后就不会再隔阳了?”
“这要看你在这里能忍受多长时间,如果时间够长,应该没问题。”
周不能感觉奇怪,这个声音根本听不出是男是女,又加上这个声音的来源处察觉不到,让周不能开始怀疑,怀疑这个声音的主人的身份。
周不能暗自揣摩:这个声音的主人修为过人,应该是与妖王等存在相提并论,他明显不是人类的那个与妖王齐名的修士,也不像是鬼王。难不成是妖王?这可真是奇怪了,妖王可是非常不待见人类的,怎么今天改性了?与李元修开始畅谈起来了?
周不能试探着问道:“敢问前辈可是妖王大人?”
“你不用猜测我的身份,出去后也不要再提这件事。”
只是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周不能听后脊背谁呢过立刻开始冒了寒冷,这就是上位者的威压。
李元修听后心里一震,没想到自己遇到的这个人物竟然是妖王?而且听其话意似乎没有恶意,难道他有求于我?不,不会的,如果他有求于我凭他的本领完全可以强夺豪取。
李元修此刻说起话来更加虚弱了,但是眼前可是一位妖王,有些问题也许只有他这样的存在才能知道。
“前辈,请问我想离开这里是不是必须从迷雾谷离开?”
这个声音诧异的说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或者说。你是刚进来的人?”
李元修纳闷:他既然知道南黎珠的事情,怎么会不知道我是刚进来的?难道他是看出我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的原因?如果这样,这个妖王的修为可太恐怖了。
“是的,前辈,我和我的朋友刚刚来到这个地方。.info[]”
“哦?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个声音不断没有回答李元修的话。反而问起外面的事情来。李元修却不敢不回答,他还指望这个妖王就他一命呢!
“外面奇门中人已经渐渐势微,最大的门派就是正一教,而正一教却差点被这里跑出去的那个柳源颠覆。”
“哦?柳源居然真的跑出去了?”
随即这个声音又道:“你不要小瞧柳源,那可是仅仅次于妖王的存在。”
李元修听后惊讶不已,这个柳源可是栽倒在自己手里过的。虽然不是自己一个人所谓,但是自己也算是一个主导者。
李元修微弱的说道:“不会吧?柳源出去并不是特别厉害。”
这个声音又道:“你休想骗我,我记得以前外面有许多妖修和修士在争夺什么江山,那些人那个不是能力通彻天地?”
“嗯?争夺江山?修为通彻天地?那是什么年代?哦,对了。那些人都去了岐山,现在剩下的这些人已经没几个厉害的了。不过,柳源这次出去在外面遇到两个邪物,哪一个都能与她抗衡。”
这个声音很不高兴的重复道:“邪物?你指什么?”
李元修认真的说道:“一个上了别人身体的邪物,还有一个是一个血祭,这个血祭据说还是柳源的儿子。”
说完了发现自己有点傻,邪物是蔑视一些妖修或鬼修的称呼,眼前这个声音的主人不就是妖修吗?自己怎么会犯了这样的错误?
“柳源的儿子?怎么会这样?柳源有儿子了?”
提起这件事李元修觉得特别解气。可能是因为柳源把自己当做一个替罪羊,而替她挡住泪道墓的主人的原因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元修说道:“是的,据说这是柳源与一株桃木生下的孩子。只不过可惜的很……”
说道这里李元修还是弱弱的喘了两口气,似乎身体有些不支了。
而这个声音却继续催问道:“可惜什么?”
李元修无奈的继续说道:“可惜的是柳源这个儿子大逆不道,据说他趁着柳源重伤的时候讲柳源祭炼成一条龙骨鞭。”
“柳源死了?”
“没有。”
这个被周不能称做妖王的人继续问道:“然后呢?说下去。”
“柳源复活还是在他儿子被人血祭后,他儿子不知道怎么就把血祭宿主的身体多来,而后召唤来龙骨鞭。可战斗到一半的时候,这条龙骨鞭突然复活了。就是柳源醒来了。后来机缘巧合柳源又回到这里来了。”
李元修多了一个心眼,将他自己跟柳源撇清关系。因为李元修听得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很关心柳源。也不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与柳源什么关系?
“原来他回来了。不对,你怎么对她的事情这么熟悉?说吧,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声音虽然没有一点厉声呵斥的意思,但是话语汇总却透露着让人不容违背的强大气势。
李元修尽管已经很虚弱,但是还要回答这个问题。他自己暗叹一声,终究是跑不了,该来的一定回来,不知道是福是祸。
“因为……因为柳源回来的……时候,她在……在我体内。如果……如果不是因为遇到……遇到泪道墓的主人……为难,柳源此刻怕还是在我体内……”
也学是因为太冷的原因,李元修感觉自己身体虚弱的连话都说不清了,但是精神却十足,这让李元修按到不解。
“前……前……前辈,是……是……是不是可以救……救我出去了?我……我……我……我真的受……受……受不了。”
周不能在上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听到李元修说道柳源的事情,也很好奇。柳源他当然知道,据说柳源的修为仅次于白狼妖王,不过,后来柳源受了伤,而且两个人还结下大仇,白狼妖王便四处寻找柳源,企图将她击杀。再后来就没了柳源的消息,没想到柳源居然离开?
周不能眼睛一亮,难道刚才李元修说的是真的?出口在迷雾谷?
一百多年前,周不能与他师傅无意中进到这里,再也出不去,周不能的师傅临死前的遗愿就是希望周不能回去。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他从没有听说过有人能离开这里,所以早就断了这个念想,如今被李元修这么一搅合,顿时觉得有希望了。
“你是在告诉我,泪道墓主人在迫害柳源对吧?你是想让我去给你报仇吧?哼,人类果然心机多,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算计别人。”
这个声音的主人明显不高兴,李元修担心,你不高兴没关系,但是你可千万别把我扔在在这里不管。
“前……前辈,晚辈没……没……没有一句假话,我也……也……也不想报什么仇,只想离……离……离开这里。”
“看你还算老实的份,再呆上一刻钟便送你出去。不过,这前提是你能受得了,如果你受不了死在这里我可不管。”
这声音明显有戏谑的语气,李元修心里这个别扭,我在面临死亡的威胁,你却在那我的生命当儿戏玩耍,这就是一个妖王该做的事情?
“前……前……前辈,我真的受……受不了。你……你……你……”
“再敢多说一个字就多加一刻钟。”这个生意不容置疑的说道。
李元修像是哑火了一般,一个字也不敢多讲,免得他真的把自己扔在这里不管。
李元修默默的运功催动血液加快循环,不至于被冻住,但是他却发现在水里面功力消耗的特别快。
李元修转过身来,背靠着墙壁,以图少于这寒水少接触。但是李元修也感觉不到着墙壁与寒水有什么不同的温度,都是冰冷彻骨的寒意。
李元修很想问问这水是什么水,但是他不敢多说话,怕这个声音的主人真的将他扔在这里置之不理,如此可就是悲剧了。
周不能见状也暗暗乍舌,自己还是赶紧溜吧,到外面等着这小子,说不定跟着他还真能离开这里。
李元修却无意中看到周不能蹑手蹑脚的想离开这里,他心生怨念,对着周不能说道:“周前辈,你要走啊……”
话刚出口,突然意识到,刚才这声音的主人不允许自己说话。
周不能心里不停的咒骂李元修,这个混蛋是想拖我下水吗?
“嘿嘿,是啊,看你们在这里聊天我也插不上嘴,就不打扰了,前辈,晚辈告辞。”说完加快速度爬上去。
果然,李元修想算计周不能却把自己算计进去了。
“哼,再加一刻钟。”
李元修暗暗后悔,看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根本不打算理会周不能,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至此,李元修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山洞里就这样静悄悄的,只剩下李元修急促而不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牙齿上下打架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修感觉自己体内的那一点点温度就要散去的时候,这个声音再次说道:“你以为我是在虐待你?告诉你,能在这一元水里带过算是你的福气。不是任何人都能有这种幸运的。”
李元修心里这个憋屈,这么说自己还是得了便宜了?这种要命的而便宜不得也罢。
“一元水?什么是一元水?”(未完待续)
第470章 恢复
“唉……你居然不知道什么是一元水?”
李元修自己暗问自己,难道我应该知道吗?
“一元水是天地间异物,凡是物都在五行之中,有生有克,而一元水却不同,可以说他在五行外。另外一个说法是,天地万物都是由阴阳相合而繁生,可是一元水却不是,他是天地间的精灵,天地间的精气所化。你现在明白了吗?”
李元修心道:说白了就是天生地养,还是阴阳调和出来的产物。但是此刻却不能与这个人较劲。虽然明白了但是李元修此刻冻得全身发抖,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哪知这个声音又说道:“我才你一定想知道,这一元水有什么好处,对不对?”
李元修心道:我不想知道,求你快点把我弄出去吧。
这个声音自顾自的说道:“一元水在天地间算是五行外的事物,所以,他有着神秘的力量,他五行之中没有能克制他的东西,而他却能克制五行中元素,比如火,再比如土和金,再比如木,水就更不要说了。你说,他是不是很厉害?”
“咦?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嫌我啰嗦?不愿意与我讲话?”
李元修身体很虚荣,偏偏精神没问题,他努力说道:“不,不,我……我很冷,冷的……说……说……不了……话!”
“那就好,一元水不仅能克制五行元素,而且还有一种功效,刚才你也试过了,那就是你们用的术法不好使。对不对?嘿嘿……”
李元修越来越感觉这个说话的人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才出现的时候像是一个高深莫测的高人,再后来像是一个难说话霸道的人,现在更像是一个孩子在自卖自夸一样。
“哎?我说你怎么不说话?”
李元修想骂人,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他哆哆嗦嗦的说道:“我……冷……冷……冷的说……不出……”
“没关系,习惯就好了。”
李元修彻底被这个无耻的人打败了,他双眼一闭,“普通”一声倒在水里,全身失去知觉,但是奇怪的是他的思维还是清晰的。并且就连呼吸也没有阻挡,但是吸一口气就像是喝一口冰水一样难受。
“哎,你真没用,这么快就倒下了,不过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你可千万别死,你死了身体就成冰渣了,在这一元水里化为乌有。”
李元修现在想骂人也骂不出来了,他全身疼痛,像是在被千刀万剐一样,又像是有有千万条虫子在啃食他的身体,在钻进他的身体里,吸食他的骨髓。偏偏他又不能躲不能藏。就在这里安安稳稳的躺着受罪。
“咦?你居然没事?真奇怪,你身体比你的精神力弱的太多。这样不好,不如你在这一元水里多泡一会?”
李元修想骂。去你娘的。可是他张不开嘴,说不出话,只能忍着,听着,受着。
“嗯?外面有人来了,你走吧。记住。千万不要对别人说起今天的这件事,否则。我会让你在这里面躺上一百年。”
李元修心中苦闷,因为他说不出话。想答应都不行。
好在这个声音说道:“谅你也不敢。走吧!有时间回来找我聊天……”
话音没落,李元修感觉自己周围的水像是退潮一般,速度的后退出去,而后一道白光裹着自己向一旁的墙壁撞去。
李元修惊吓的大叫起来,但是他却喊不出声来,而就这时候眼前一亮,刺目的光芒迎面照来。
李元修眯着眼睛向四处看了一眼,这里已经不是裂缝了,而是一处荒野之地。
李元修心里骂道:把我丢到这种地方,万一被狼吃了岂不是冤枉的很?
利息全身酸痛,毫无力气,他感觉皮肉疼痛,骨头痒痒,说不出的难受滋味。不过这种情况正在慢慢消退,李元修只希望这期间不要遇到危险。
“啊哈……你小子在这里躺着呢?我可是找你找了好久了。”
李元修瞥了一眼周不能,懒洋洋的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说完这句话后,李元修惊叫来:“我没事了?”
周不能笑着说道:“你能有什么事?”
“我隔阳,现在不隔阳了?”
“哼,你以为隔阳很难治吗?隔阳那就不算病。对了,与你在一起的那个小和尚呢?”周不能为了与李元修打好关系开始套近乎。
李元修试着慢慢做起来说道:“你找他有事?”
周不能笑着,不停的搓着手说道:“呵呵……没事,没事,我看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于心不忍,想收你们两个为徒。你看怎么样?”
李元修活动一下,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便站起来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说道:“不敢,我们两个自小懒散惯了,哪有资格做人家徒弟?”
周不能知道李元修在怨恨他一个问题一件衣服的事情,周不能却有自己的办法。
周不能说道:“我知道你想去迷雾谷的千窟洞,可是你一个人去不了。”
李元修冷笑一声说道:“有腿有脚,怎么就去不了?”
周不能笑道:“你可知道,迷雾谷是不允许随便乱闯的?你可知道千窟洞什么时间开启?开启后进入又有什么条件?”
这个李元修还真没听说,他只不过是听陈白松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一个大概而已。不过,李元修转念一想,会不会是周不能故意夸大其词,引诱自己上钩?
“多谢前辈关心,我想这些事情我会打听明白的。”
周不能笑道:“不错这些事不是秘密,也的确能打听明白,但是即使你打听明白也进不去。”
李元修心道:这样的事情周不能不会骗我,难道进千窟洞还需要什么资格?或者凭证?
李元修试探道:“这话说的好像离了你还不能进去似得?”
周不能笑着说道:“你这句话还真说对了。千窟洞,只有月圆之夜才能进去,而想进去的人或妖或鬼很多很多,后来,三方定下规矩,凡是修为达到一定程度才可以进去。而我恰好能达到那个程度。”
李元修说道:“可是,你达到那个程度了,我们呢?我们是不是没有达到那个程度就不能进去?”
周不能说道:“这就是我说的,只有我才能引进你们去。虽然你们没有到达这个修为的高度,但是有我在,有我在就能进去。”
李元修想了想说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周不能认真的说道:“当然是为了里离开这里。”
“你怎么能确定我们就能离开这里?”
“因为,你说过,柳源曾经离开这里,而柳源却跟你有瓜葛,而且瓜葛很深,所以,这件事把握还是比较大的。”
李元修转念一想,如果有这么一个人跟在身旁倒也不错,至少是个不错的打手。
“你确定跟着我们?我们会惹上很多麻烦的,你就不怕连累你?”
周不能笑着说道:“当然,不过到了迷雾谷你们必须听我的。”
李元修心道:到时候只怕你说的不算。
“好,有些事情可以听你的。”
周不能得意的笑道:“那么,我们上路?”
“走,上路。是那个方向?”
“你看,你连那个方向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有我在,你又怎么能顺利到达千窟洞?”
“我其实可以找几个小鬼,让他们带路。”
“哼,你就不怕被鬼王碰到?到时候你可就惨了。”
“鬼王会管这些杂事吗?”
“那当然,你奴役人家小鬼,还不让人家管?”
“这个世界真奇特。”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我都不知道什么?”
“凡是不知道的你都不知道。”
……
两个人一路斗嘴倒也不寂寞。
傍晚,在周不能的引领下,没有走冤枉路,两个人很快来到迷雾谷的附近。
周不能问:“为什么要提前来这里?这里很危险。”
李元修说道:“这不是有你在吗?怕什么?”
周不能把眼睛一瞪说道:“怕什么?这里让我们怕的东西多着呢。说不定一个不起眼的虫子就能要了我们两个人的命。”
“有这么严重?”
“这还不算严重的,严重的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不行,我要在这里等人。”
“那个小和尚?”
“是的。”
“你怎么不早说?找个人而已,看我的。”
说完周不能开始掐诀念咒,不一会从四面八方各来了一个小鬼,总共八个小鬼。
李元修很鄙视周不能,刚才还说怕遇到鬼王,现在倒好,他自己却在招小鬼问路。
这种术法与李元修的五鬼辅助法相似,所以李元修也懒得看,等会直接问结果便可以了。
等了一会,看到周不能一脸的迷惑,李元修问道:“怎么回事?”
周不能说道:“奇怪,这些小鬼都说没有见到这么一个人,你确定他来这里了吗?他会不会走错路?或者迷了路?”
李元修听到周不能的话开始着急了,难不成忘俗还没有来?或者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未完待续)
第471章 长生门
李元修又对周不能说道:“你再想个法子,招更远的小鬼来问问,这到底什么怎么回事?那和尚到这里来只需要几步而已。”
周不能点点头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李元修不知道为什么周不能三番四次要求离开这里,难道这里真的有自己不知道的危险?
“好。”
离开这里后,周不能又施了一次法,招来八个小鬼问话。
“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小和尚?”
所有小鬼都摇摇头,表示没有见过。
周不能挥挥手说道:“你们走吧。”
一个瘦小鬼魂挠挠头说道:“大人,听说今天有个人被一只白狼追杀,只不过没有听说那个人是不是和尚。”
李元修忙问:“是什么时候的事,在哪里发生的?”
“是今天早晨,在去迷雾谷的路上听说有许多狼等候在那里,领头的事一只高大的白狼。”
说到这里,李元修基本上可以肯定,正那只狼王在堵截忘俗。
“那个人有没有事?去哪个方向了?”
“听说,两方面只交一次手,那个人都是没事,全身而退,而白狼这边死了几只狼。”
李元修着急的说道:“知道那个人去哪个方向了吗?”
“不知道,听说那个人一闪就不见了。”
周不能说道:“能确定这人就是你的朋友?”
李元修说道:“肯定是他,那个白狼王来找过我们几次麻烦了。”
周不能听后少有的皱起眉头说道:“那个白狼王?这里的白狼可不好惹,它们身后站着的是白狼妖王罗青。罗青可是这里数一数二不讲理的存在,修为又高。遇到他们也就只有躲避的份了,你们可千万别惹上他。”
李元修说道:“我管他是谁?惹了我兄弟就不行。当年正一教是多么庞大的势力,我不照样烧他的大殿?”
周不能撇撇嘴说道:“你很牛。可是这里却不一样,在这里,你惹了他。无处可躲,无处可藏。当年的柳源不就是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柳源可是这里很老的一个妖修,修为虽然不及白狼妖王,可也相差无几,最后她还是被白狼妖王逼得东躲西藏,最后消失。”
李元修满不在乎的说道:“那是柳源。不是我。如果白狼妖王把我兄弟怎么着了,我会烧光这里的所有森林,让他的子孙后代统统饿死。”
周不能被李元修霸气的话呛住了,这个年轻人绝对是心胸狭窄,报复心极强。而且报复起来是不择手段。丧尽天良。烧光这里所有的森林,等于灭绝了所有动物生存的根本。这种事做起来简直不计后果,不计生死。
“咳咳……最好不要这么极端,烧光所有的森林会杀多少生灵?这是会遭天谴的。”
李元修笑道:“天谴?那个开国皇帝杀人少?我怎么没有见到他遭天谴?不说皇帝,就是那个将军杀生少?也没见他们遭什么天谴?”
周不能又被李元修这句话呛住了,他说的好像……的确是这样,可是……为什么……
周不能迷惑了,他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些问题了。他感觉自己白活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难道师傅他告诉我的都是错的?天下没有天谴?不,这绝不会。
周不能低着头思索这件事,他觉得很奇怪。自己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一针见血的把这个问题的可疑之处指出。
不过周不能很快就想通,只不过他想通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想通自己用该怎么做。自己要做的就是问心无愧,而且自己修行就是为了得道,任凭其他人怎么做。自己不会改变本心。
“算了,在这里能不要招惹他就不要招惹他。你不为自己留后路,也要为别人留条后路。毕竟烧了这里的森林会连累很多无辜。走吧,我们想办法找你的朋友去。”周不能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于是把话题岔到忘俗身上。
提起忘俗,李元修开始担忧起来,希望忘俗没事。而李元修也认为忘俗一定没事,因为忘俗学会了借地加步法,逃命是可定没问题。
经过认真的思考,李元修觉得去找不如等,因为李元修与忘俗约好了在迷雾谷附近相聚,他一定回去的。相反,如果他去找忘俗,而忘俗过来却找不到他,再去找他,这找来找去都不会碰面。
李元修决定不去找,对周不能说道:“我们不去找,就在迷雾谷附近等他。”
周不能疑惑的说道:“你就不担心他?”
李元修肯定的说道:“我相信他有能力逃脱。”
周不能说道:“我就不明白了,你两个,一个野道士,一个野和尚,肯定不是一个师傅,为什么还有一样的术法?要知道,像这样的术法可都是秘不外宣的?难道外面的世界已经改变了?变得这样大公无私?”
李元修不答反问:“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能活一百多岁?而别人只能活几十岁?”
周不能不屑的说道:“你想探查我的老底?告诉你也无妨,首先,老夫不是一百多岁,今年老夫是二百二十一岁。”
李元修惊叫起来说道:“不可能。哪有人活了这么长时间的?”
周不能不乐意的说道:“怎么说话呢?活这点岁数算什么?我们长生门有人记载的活了上千年,还有些人隐世了,谁知道他们能活多久?”
“长生门?”
周不能显得很骄傲的说道:“不错,长生门!我们长生门与截教和阐教一样,都属于古老而神秘的门派。只不过我们长生门与他们不一样,我长生门追求的是超脱,超脱自我。超脱自然,所以民间鲜有人知长生门这个门派。”
别说民间,李元修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门派,截教和阐教他倒是略有耳闻,但是唯独这个长生门是一个陌生的门派。
反正也是等人。闲着也闲着,李元修问道:“长生门有很多人吗?”
周不能一脸的骄傲,似乎对门派很崇拜的样子,他说道:“当然,每一个弟子挑选徒弟的时候必须经过三年的考验,无论谁的徒弟出现大逆不道。都要自己清理门户。”
李元修听后不屑的说道:“那你还想收我和忘俗为弟子?”
周不能说道:“即便收,也要考验你们三年,但是,你明显不合格。”
李元修撇着嘴说道:“我还不稀罕呢?不就多活几年吗?只要我想,也能!”
李元修说能是只女鬼婼一。当初女鬼婼一曾说过,只要李元修把他身上的聻给她,她就让李元修多活一百年。这件事给李元修触动很大,只不过当初李元修无法把身上的聻给她。
现在想起来,恐怕女鬼婼一也是想把聻分化成能量吸收。不过,这样的事让李元修觉得有些残忍,如果不是那个聻附在他身上,他也不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周不能却不知道李元修这么短时间内想到这么多的事情。他说道:“你以为你想活多久就活多久?别做梦了,就是我们长生门也要修炼到极致,才会延年益寿。”
李元修突然问道:“如果你们修炼到极致后。而阎王与你们做对怎么办?”
周不能没想到李元修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他说道:“那当然是没办法了。阎王要你三更死,那你绝对到不了四更。”
“这么说,你们即便修炼到极致也没用了?”
“那也不是,阎王也不安妄改天命,他改一次两次可以。改的多了也会受到惩罚。”
李元修想到当初的女鬼婼一,如果她说的属实。岂不是她与阎王的关系很好?
“只有阎王能改命吗?”
周不能鄙视的看来一眼李元修说道:“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判官私下也可以改。只要不让人发现就不会有事。”
李元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女鬼婼一不一定与阎王有关系,说不定是跟判官关系不错,这才敢这么应承自己,让自己多活一百年。
周不能又道:“你不要想多了,即便阎王给你改了命,让你多活一百年,可是你的身体能承受的住?所以,我们长生门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
李元修不服的说道:“凡是修行的人都不比常人,你又怎么能知道别人多活不了一百年?”
周不能却不与李元修斗嘴,他说道:“反正你符合我们长生门的条件,你是不能加入我们长生门。多说无益。”
李元修哼道:“你这人好奇怪,我说过要加入你们长生门了吗?还不是你死皮懒连的要收我为徒?”
周不能有求于李元修,不愿与李元修争吵这件事,闭嘴不言。
过了一会李元修又问道:“你们长生门的功法是什么?”
周不能瞥了一眼李元修说道:“你有不行加入,打听这个干什么?”
李元修笑道:“说不定你们的功法我见过啊?”
周不能嗤之以鼻的说道:“用脑子想想,可能吗?”
“你说说看,我又不是要你们的功法,只是要个名字而已。”
周不能说道:“太上玄灵北斗本命延生真经,听说过没有?你不要以为下面小贩贩卖的那些书就是,跟你们奇门中人一样,外面流传的都是一些做了手脚的版本。真本你们是不可能得到的。”
这句话周不能可就说错了,李元修还真有这本《太上玄灵北斗本命延生真经》真本,只不过李元修都不知道自己拥有这本真经。(未完待续)
第472章 白狼妖王罗青
李元修回想一下,自己在荧光大殿里似乎还真的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记载。
李元修摇摇头,不是自己的不要强求,是自己的终归会是自己的,即便此刻不是自己的,日后也会拐个弯回来的。
李元修问周不能:“这里离迷雾谷还有多远?”
“不远了,一步之遥。”
李元修不满的说道:“一步之遥也有远有近。”
“不能在近了,再近容易惹出事端来。就在这周围寻找一下吧。”
李元修想想也罢,如果真的惹出什么事情来,也无法去的了千窟洞。
“好吧。就在这附近找找。”
正在这时候,周不能突然脸色一变说道:“谁?”
李元修问道:“怎么了?”
周不能说道:“有人在偷窥我们。”
李元修四处看看,没有感觉到什么,问道:“我怎么没有觉察出来。”
周不能脸色不善的说道:“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在这种地方没有三两下又怎么能生存下去?我干断定,有人在暗处偷窥我们,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李元修感觉自己没了符就像失去武器一样,可是偏偏这里有没有黄纸朱砂等物,无法做出来,这让李元修感觉没有安全感。
听到周不能的话后,李元修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至少您呢过让自己安全一点。
可就在这时候,一道人影忽然而至。
周不能大喝一声:“站住。”说着就要掐诀施法。
李元修也紧跟着大喝一声:“住手。”
“哈哈……混蛋,你没事了?”一声爽朗的笑声响起。
周不能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原来是你?刚才也是你在偷窥我们?”
来人正是忘俗,忘俗刚才用的风眼术才寻找到了李元修。.info这才赶过来。只是他没想到这个风眼术被周不能发现了,同样他也不知道,在这里他使用了这个风眼术让几个老怪物都感到不舒服。
忘俗没有回答周不能,而是不满的问李元修:“你怎么跟这个老家伙在一起?”
周不能把眼一瞪说道:“小和尚,说话注意点?谁是老家伙?”
李元修问答:“听说你被那只白狼阻拦下来了?没吃亏吧?”
忘俗得意的说道:“当然没吃亏了。不仅如此,我还让他吃了一个亏。哈哈……”
周不能冷哼一声说道:“未必是好事,那白狼后面一定是白狼妖王罗青,如果,罗青出面,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这里。”
忘俗把眼睛一瞪说道:“难道它来追杀我就可以。而我却不能还手?这是什么道理?”
周不能鄙视的看了一眼忘俗说道:“道理?道理可以讲,但是需要双方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如果双方实力相差太大,拳头大的就是道理。”
李元修也说道:“周前辈说的没错,迷雾谷的千窟洞是唯一可以离开的地方。在此之前我们有什么事先忍一忍。”
忘俗问李元修:“你还没有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
李元修说道:“周前辈知道我们又离开的渠道,所以想和我们一起离开。(..info)并且他有资格进去千窟洞,而我们没有。”
“什么?进千窟洞还需要资格?”
李元修说道:“周前辈讲,这是诸位妖王鬼王等人商议的结果。我们只不过是一个过客,只要让我们离开,管他什么资格不资格的,到时候实在不行我们就硬闯。”
忘俗听后深以为然的说道:“没错。实在不行我们就硬闯,管他什么妖王鬼王的,哈哈……”
周不能摇摇头说道:“你们两个太天真了。真的以为那地方可以硬闯?就凭你们两个?做梦吧。”
李元修问道:“难道千窟洞还有什么关卡不成?”
“不需要关卡,那个地方有很多动物居住在里面,它们简直是神出鬼没,而且有不少还带有剧毒,除非是在月圆之夜它们才不会出来活动。”
周不能不说,李元修和忘俗还真的不知道这些事。这可是关系生命安全的事情啊。
忘俗看了一眼李元修低声说道:“这老家伙说的是真的吗?”
还没等李元修回答,周不能一巴掌拍在忘俗的光头上。骂道:“小和尚,几次三番在我老人家面前无礼。是不是要我给你点颜色看看才会真的尊老爱幼?”
忘俗被拍了一巴掌后猛然后退开了,他发现,这个周不能的速度太快,刚才那一下即便事前知道也阻挡不了。当下便知道周不能的恐怖,只不过这个老东西不显山不露水罢了。忘俗再也不敢在周不能面前放肆了。
忘俗对李元修说道:“还有好几天才是月圆之夜,难道我们就在这里等?”
李元修看向周不能,说道:“周前辈说了,到了这里一切听他的。”
周不能也不在乎李元修推过这么一个难题,他说道:“既然人也找到了,我们再后退三十里地,那里有一个地方住着我的老朋友,相信很安全。”
李元修说:“好,一切听周前辈的。”
周不能带着李元修和忘俗向后走去,虽然是走,但是每个人都是一步上百米的距离。当然是他们不愿走的太快,走的太快容易失散。
忘俗一路喋喋不休的说道:“李元修,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已经好了?”
李元修笑着说道:“是的。”这是他自从进来这地方后最好的消息。
忘俗高兴的喊了一声:“太好了,你知道么?当初我背着你是多么的辛苦,你可要把我背你的时间换回来,现在你背着我。”
李元修闻言一脑门子黑线,他还以为忘俗会说些庆贺的话,没想到这个傻子上来说了这么一番话。
李元修:“咳咳……哎,周前辈,你朋友住哪里?山洞吗?自从我们进来怎么才能更没有看到过村庄?”
李元修成功把忘俗的注意力转移,忘俗也问道:“是啊?为什么很少见到有人类居住的地方?不,我们就没有看到一栋房子,真是奇怪啊!”
周不能看了一眼毫无心机的忘俗笑道:“这里原本就没有人类居住,即便有人类也是后来才来的,哪会有什么房屋。”
忘俗点点头,恍然大悟到:“原来是这样。”
李元修又问:“这么说,这里原本是妖的地盘?”
周不能摇摇头说道:“也不能这么说,这里原本就是一个人鬼妖混合区,只是谁也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不断这里的人没了,就连误入其内的人也走不出去。”
李元修忽然脸色大变,说道:“不对,如果这里是人鬼妖混合区,那么人死后成鬼,妖死后呢?难道它们成不了鬼?如果成了鬼,我们为什么没有见到过?”
周不能点点头说道:“你心思倒是敏锐,你说的这个问题很好解答,这里面一定有人或妖,或鬼,在偷偷捕获这些鬼魂,至于干什么,谁也说不好。”
李元修很快想到陈白松的话,陈白松说过,这里面有人在捕获鬼魂从而分解吸食。看来这话不假,只是周不能在这里这么多年应该知道这些事,为什么他不说明?
忘俗却快言快语道:“听说这里有人或妖在捕获鬼魂分解吸食,看来这是真……”
周不能打断忘俗的话说道:“不要胡言乱语……”
“哦?这里居然会有人做这样大逆不道,有违天和的事情?你说说,这人是谁?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如果你说不出来,哼哼……”
李元修等人居然没有发现有人靠近,这人看来修为不低,而且听话语像是来找茬的,这让李元修警觉起来。
李元修顺着声音看去,见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白衣人,这人长得相貌平平,并不出众,但是他那一双眼睛却让人不敢直视。那双眼睛炯炯有神,深邃的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又犹如两把尖刀,刺人心神。
不止李元修警觉,就连周不能也显得小心翼翼起来,他拱手说道:“原来是白狼妖王大人驾到,晚辈周不能有礼了。”
周不能这是在像李元修和忘俗示警,眼前这人就是白狼妖王罗青。
李元修心头大惊,没想到居然真的遇到了白狼妖王罗青,他居然能幻化人身?可见他的修为要很高,可是他为什么来这里?难道是因为忘俗的原因?
李元修看来忘俗一眼,只见忘俗脸上也是一脸的惊讶,眼神极度仇视,牙齿紧咬,像是一幅拼命的样子。
白狼妖王罗青看了一眼周不能说道:“是你?你的事情等会本座再跟你算账,滚到一边等着。”
说完看向忘俗,对忘俗说道:“你就是伤害本座的子孙的那个和尚?你胆子不小?”
忘俗看看四周,这才说道:“你子孙?那个是你子孙?”
李元修知道,这句话带着戏谑,忘俗已经准备硬拼了,既然这样就先下手为强,他也想看看妖王有什么与众不同?
周不能听后也是暗自惊心,这个和尚居然要动手?难道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白狼妖王罗青吗?难道他不知道妖王的手段是多么恐怖吗?难道这小子说话就这个调,而是我理解错了?(未完待续)
第473章 战妖王
李元修已经默默的开始念咒。
周不能看到李元修的嘴在蠕动,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他心里道:完了,今天要被这两个小子连累死了。
白狼妖王可能是不熟悉人类的语言,也可能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他不相信一个小和尚敢戏谑他。
白狼妖王罗青板着脸说道:“哼,你说是哪个?还不滚过来受死?”
周不能鄙视的看着白狼妖王罗青,心里道:不知道这两个小子有什么样的本领,如果它们两个是废物,我可就跟着完了。如果他们两个人能有所助力,今天还会侥幸逃脱。看样子这两个小子都有逃命的本领,应该保命不成问题。既然这样,不如搏一搏。
忘俗看了一眼李元修,知道李元修在念咒,于是拖延时间道:“妖王大人,你不会搞错了吧?我可没有得罪你的子孙。”
也许是白狼妖王高高在上的习惯,在杀人之前都要表现他的威势,显现他的地位。此刻他并没有立刻对忘俗动手,而是继续标显他的高高在上的,一句话致人死地的高贵地位。
“你记好了,我的子孙后代都是白狼,以后你见到白狼就要多的远远地。不过,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忘俗看白狼妖王似乎要动手的样子,急忙说道:“等一下,你说的白狼我可没有得罪,我今天倒是收拾了一只白色哈巴狗。哈哈哈……这不会就是你的子孙吧?”
“吼……”白狼妖王发怒,可是刚刚吼出一声便发现不对,因为他听到空中有呼啸的声音,于是狼王抬头看去。
就在狼王抬头看去的一刹那间。李元修和忘俗同时开始念咒。
李元修念的咒是玉女诛邪咒,意图困住白狼妖王。而忘俗念咒极快,几个字音便完成,但是他的术法成形很慢。
白狼妖王抬头看向天空,而后怒道:“好。真有胆量,居然敢跟我动手……”
话音未落,李元修的玉女诛邪咒已经生效。(..info好看的小说)白狼妖王周围突然就生成一道道风,在其周围旋转开来,风中似乎有千军万马在奔腾而来,肉眼难以见到的杀气四溢。刀光剑影和条条枪影弥漫在其周围。
白狼妖王冷哼一声:“哼,雕虫小技。看我如何破你们的法。”
白狼妖王将手一挥,顿时全身罩上一层迷雾。他嘴里大喝一声:“妖气护身!”
此刻能用耳朵听到白狼妖王周身响起沙沙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又像是什么东西在互相抵对。大概此刻也只有白狼妖王明白是什么感受吧?
白狼妖王嘴角泛起冷笑。说道:“不过如此,凭着这下三滥的手段也想跟我斗?不自量力。”
就在这时候忘俗咒语形成一道气浪冲向白狼妖王。
白狼妖王看到这道气浪依旧是不屑一顾的神色,他深处右手不断的掐诀,而后用右手弹出一指。
顿时一道白狼妖王手里也弹出一道气浪,迎着忘俗的这道气浪迎面撞击上。顿时在这两道气浪撞击的刹那间,空气中居然传来阵阵空爆的声音。
因为大家都开着大眼,能看到一股涟漪向外快速的扩展,周围凡是被这股涟漪波及的花草树木皆成碎屑。漫天纷纷扬扬飘飘荡漾开来……
而自始至终白狼妖王罗青都是一只手背在身后,用一只手在施法,显得他如此飘逸潇洒。轻松应对。给人一种举手投足之间就能把李元修和忘俗两人灭掉一样的感觉。
周不能一直是冷眼旁观,李元修和忘俗却手忙脚乱的忙着施法。
就在白狼妖王弹出这一道气浪时,他忽然听到空中有呼啸声音快速而至。白狼妖王抬起头看去,脸色不由勃然大怒。
“你们两个人与柳源那条淫蛇是什么关系?”说话时白狼妖王轻身而动,如风中飘花一样躲开。.info[]
李元修暗叹一声,这个术法对敌太鸡肋。威力足够强大,但是太慢。声音太大,就算下面是一只乌龟也能来的及躲开。
李元修不得不用出三合击魂术。也就是别人嘴中的玉女八伏,只不过这个术法用起来就像是蛮夷之族跳大神的一样,平时李元修不愿使用这个术法。
竖一步,横两步,同时掐三次小雷决,嘴里念叨:“阳精月阴,随处可得。”
竖一步,横一步,掐一次扣山决,嘴里念叨:“山川木林,随处可见。”
竖一步,跳三步,右手掐剑诀,左手握拳,嘴里念叨:“天地正气,随吾诛邪灭妖。疾!”
以白狼妖王的见识自然认识这个术法,他惊叫起来:“玉女八伏?怎么会有这样的术法?不是这个术法已经失传了吗?”
周不能看到李元修蹦蹦跳跳眼睛一亮,脸上显得不可思议的神色。他的手握了又握,随后脸上泛起一阵苍白,眼神中露出愤怒而仇视的目光。
李元修并不知道周不能的神色这么复杂,他一心施法,这个术法肢体动作做完就等于完成了。顿时李元修身前慢慢形成一道冰清玉洁的气息,对着白狼妖王直射而去。
白狼妖王这一次却不再是背着一只手,而是双手快速掐诀,脸上也显得一脸的凝重。自从他出道以来,很少像今天这样凝重。
李元修并不知道白狼妖王为什么显得这么严肃?以他的修为,对付这么一道气息不难啊?
李元修又哪里知道,这三合击魂术又称作玉女八伏,而他使用的是第一伏——伏魂之气!
伏魂之气对所有有灵魂的生物都有极大影响,而且克制妖邪,堪称天地间浩然正气所形成的这一气息。
只怪当初李元修得到这个术法也是解释的不全,李元修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传说,这个术法极为奇特。无论任何术法威力大小都与施法人的修为有关。而这个术法则例外,这个术法的威力大小最主要的不是取决于施法人,而是目标的妖邪之气是否浓重。
试想,一个妖王的妖邪之气岂会不浓重?这也是白狼妖王最担心的,他也不知道这个传言是否正确。
而李元修并没有显得很担心。他在想,如果打不过可以逃,即便这个白狼妖王有不错的术法,想要追上他的借地加步法也不容易。
白狼妖王双手掐诀的速度很快,让人看的眼花缭乱,而白狼妖王的脸上居然出现了汗渍。
忘俗也没有闲着。他用了一个简单快捷的咒语。
“唔摩啵谛。”
一个大手印猛地拍向白狼妖王,忘俗不求这招能降敌,只要能干扰白狼妖王念咒施法便可。
在这紧急的关头,白狼妖王根本不理会其他的术法,全力应对李元修的这个玉女八伏。他任凭忘俗的大手印拍在他身上。
可惜的是白狼妖王身上有一层迷雾遮挡。这一大手印居然没有什么效果就散去了,这一个大手印只是将白狼妖王身上的迷雾般的妖气拍散一些而已。
忘俗见状惊讶的说道:“好强!”
说完又赶紧念了一个咒语:“啊比伽噹噶。”
而这时候白狼妖王的术法完成,只见他双手每个手掌心突然绽放出一道五色光芒,这两道五色光芒将李元修的这道气息抵住。
当李元修的这道气息与五色光芒接触的刹那间时,突然就释放出大量白色刺鼻的烟雾,而李元修的这道气息也逐渐变得不再是一道冰清玉洁的气息,而是掺杂着灰色的气体。
即便这样这道气息已久突破白狼妖王的五色神光,打散他身上的妖气。将白狼妖王击退三步。
李元修明白,自己的这个术法被人家破去了,剩下这点已经没有什么威力了。不过。这个术法让李元修看到它的威力还是不小,居然将白狼妖王逼到这份上了。
而这时候忘俗咒语成形,一道气浪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动的像是水面荡开的涟漪一样,横冲向白狼妖王。
白狼妖王此刻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不得已只得躲闪开了。
但是这已经激怒了白狼妖王。他怒吼一声:“如果你们只有这点本领就受死吧。”
白狼妖王狠狠吸一口气,然后对着李元修和忘俗大吼一声:“吼……”
李元修和忘俗都开着法眼。能清楚的看到白狼妖王这一声吼,将空气都震得翻滚起来。而这声吼像是有音波实质性的波纹一样,震动,荡漾开来。
李元修惊讶的说道:“这是狮子吼吗?”说话时李元修横移一步出去。
忘俗也学着李元修横移一步出去。
两个人横移一步出去后立刻施法。
而白狼妖王却不给李元修施法的机会,在白狼妖王眼里,李元修的威胁比忘俗要打的很多。白狼妖王猛地蹿向李元修的方向,速度快的让人看不到他的身影。
幸亏李元修离他远,如果离得近,即便术法再厉害也躲不开。李元修暗自心惊,这狼王的速度堪比术法,而且肉身强横,如果被他近身,凶多吉少。
幸亏这里地势辽阔,无论是进退或者横移都无所阻挡。李元修退后一步躲开妖王的攻击,而后开始念咒施法。
而忘俗抓耳挠腮,因为他感觉自己的术法对付妖实在是拿不出手,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性,威力低,速度慢。一时间忘俗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而一直在袖手旁观的周不能突然动手了,周不能动手很奇特,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壶,嘴里念着咒,手不断的在这个小瓷壶上点点指指,然后突然就扔向白狼妖王。(未完待续)
第474章 虐完就跑
这个小瓷壶脱手而出后居然不是以抛物线的形态扔过去,而是以最快的,最猛的,直线路线冲撞过去。(..info)
白狼妖王怒道:“周不能,连你也敢犯上?”
周不能并不答话,嘴里依旧念念有词。
白狼妖王冷哼一声:“找死!”说完,转身扑向周不能。
可谁曾想,周不能的这个小瓷壶却跟着白狼妖王的身影转弯而去。
白狼妖王显得极不耐烦,挥手一道风刃砍向这个小瓷壶。
只听“咔嚓”一声,小瓷壶破裂开来。而小瓷壶里面突然就释放出大量白色烟雾。
白狼妖王怒道:“你在算计我?”
李元修趁此机会再次用出三合击魂术。
而白狼妖王被这股白烟弥漫起来后居然发现李元修和周不能不见了,他惊讶的四处张望,果然不见了,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逃走了?周不能和这个年轻人有这样的本领?白狼妖王很惊讶。
白狼妖王看着正在想逃跑的忘俗怒道:“小秃子,既然他们都跑了那么就拿你来出气吧。”
忘俗听到后回头看了一眼,李元修和周不能还在?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成了“他们都跑了”?
周不能却说道:“他已经被我迷魂烟迷住,时间不会太长,我们趁此机会先走吧。”
李元修这个时候的术法快要施展完,那会理会周不能。而这边的忘俗也在施展一个术法,同样不会理会周不能。在他们看来,这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时机。
李元修的三合击魂术和忘俗的那道气浪几乎是一起打到白狼妖王身上的。不过,白狼妖王身上有一层迷雾防护。这攻击大打折扣。
即便这样也让白狼妖王吃了一个大亏,白狼妖王眼中只看到忘俗,并没有见到其他人,而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的这一个术法打过去。而忘俗居然突然消失了。白狼妖王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
可就在这时候李元修和忘俗的术法先后打过来,顿时,白狼妖王吃了一个大亏,怒吼一声:“小辈敢其我?”
这句话吼出来后,白狼妖王嘴角都流出血渍,他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三个人手里吃了一个亏。几个人都没有看清白狼妖王的伤势。只有白狼妖王自己明白,他的眉心处裂开一道缝隙,虽然很小,但是已经见到血渍了。
白狼妖王心中大骇,这期间他受到的痛苦只有他自己明白。刚才这个术法差点要了他的命。
可惜的是李元修的术法先到,而后是忘俗的术法。如果两个人的术法颠倒一下顺序会让白狼妖王受伤更重,甚至死亡。
周不能催促道:“快走吧,我的那个术法困不住多久,让他醒悟过来很危险。”
李元修却说道:“不急,好不容易抓住这么一个机会那能放过?”
周不能记得直跳脚,嘴里道:“两位小祖宗,再不逃就逃不了……”
李元修根本不理会他。转头对忘俗说道:“忘俗,再来一下,金焱出世法。”
说完李元修开始念咒:“一朵。两朵,三朵。三朵金焱自南来,不怕风来不怕水,焚金毁木永不朽!”
这个咒语只有几句,几乎瞬间念完,而后问周不能:“我们去哪?还去你朋友家吗?”
周不能烦了一个白眼道:“去我朋友家?难道你们想连累我朋友?走。去千窟洞。”
李元修问道:“不是说千窟洞不到月圆之夜无法进入吗?”
周不能说道:“那是这些妖王鬼王定下的规矩,如今你们把这个白狼妖王都得罪死了。还受什么规矩?硬闯!”
此刻忘俗也念完咒语,李元修对忘俗说道:“去千窟洞。”
忘俗说道:“可惜不能看着这个妖人是死是活。”
周不能着急的说道:“那你们留在这里看吧。我要离开了,估计白狼妖王已经快脱困了。”说完周不能先走一步。
虽然李元修看不透周不能用的是那种术法,但是李元修认为周不能的速度快不过他和忘俗。
既然两个人的术法都已经完成,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于是跟上周不能的脚步而去。
李元修问周不能:“你干嘛这么着急?”
周不能说道:“能不着急吗?等到白狼妖王脱困,他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我们,到时候他只需传个消息,我们就无法进入千窟洞了。”
忘俗听到后说:“那还等什么?我们快一点。”
……
白狼妖王不知道周不能弄出这些烟雾为什么能让人产生幻觉,而且是如此逼真的幻觉,看到的镜像跟真实世界一样一样的。
不过,作为一个妖王吃了亏让他感觉极度愤怒,他仰天大吼,对着身前一个方向大吼三声。每一声都将周围的烟雾吼的翻腾不息,如滚滚狼烟向四外散去。
而这个时候白狼妖王有用手抓向前方,他的手伸出的一刹那时,突然就变成毛茸茸的狼爪,闪烁着锋利的指甲,狠狠刺入前方……
白狼妖王正是以蛮力破周不能的这个术法,经过白狼妖王的这一番努力,终于周围的环境焕然一变,虽然白狼妖王看不出变化的具体内容,但是他能肯定周不能的术法被破去。
“周不能……再让本座见到你……就是你的……”
“轰……”
换没说完,天空中呼啸着落下三颗火球将白狼妖王淹没……
火光四溅出去,巨大的火焰将周围的野草焚烧一空,大地变成赤土,地面上冒着蒸腾热气。在火焰慢慢熄灭的时候却看到中间却站立一个人,只是这个人全身焦黑,脸色难看之极,两只眼睛蕴含着极度仇恨的目光。
“混蛋。本座……”
白狼妖王话没说完听到空中还有呼啸的声音由远而近,他下意识抬起头看去。这一眼看的他惊心动魄,全身肌肉都在收缩,瞳孔缩成一个极点。
当下白狼妖王再也顾不上咒骂,而是亡命般的逃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轰……”
又一声巨响,白狼妖王虽然已经离开这里,可还是被四溅的火焰灼伤。
“吼……”白狼妖王怒吼起来,他实在是气愤地极点了,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来没有吃过像今天这样的大亏。
这一生吼,吼得惊天动地。吼得四周的动物纷纷逃亡远处……
李元修和忘俗跟着周不能很快来到迷雾谷。
忘俗说道:“我怎么好像听到妖人吼叫声?”
周不能却说道:“你们那点术法要不了他的命,除非……除非……算了,说也没用。”
李元修不乐意的道:“你这人怎么学会吊人胃口了?说话不能说一半,要么就别说。”
周不能冷哼一声道:“你们两个小子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怎么就不知道尊敬我老人家?怎么说我刚才也是救了你们两个人。”
这话倒是不假。刚才如果不是周不能困住白狼妖王,李元修和忘俗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李元修笑笑说道:“我们不是都是一条战线上的人吗?如果整天客气来客气去,最后一点亲热感都没有了。你说是不是?”
周不能板着脸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李元修知道,这千窟洞的具体方位,以及如何进入还需要周不能带路,为了缓和关系李元修问道:“周前辈,你刚才说的除非什么?”
周不能没说话。而是皱着眉头在思考什么。
忘俗却突然指着远处说道:“李元修,你看,那是什么?”
李元修顺着忘俗指的方向看去。之间迷蒙的空间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黑云”飘过来。
李元修笑道:“又是地毯怪。”
周不能闻言抬头看去,脸上却是一脸的担心的说道:“快点离开这里。”
忘俗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我们还会怕这么一个地毯怪?”
周不能说道:“你们知道什么?这地毯怪十分奇特,在这迷雾谷里,只有它视线不受阻挡,看的比我们开了法眼都看的远。如果它是有预谋的来监视我们很快就会被白狼妖王找上来。”
李元修说道:“要不再杀了它,免得它将我们消息传出去。”
周不能瞪了一眼李元修说道:“杀它?哼。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们杀了它是很容易。可是杀了它就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李元修笑着说道:“周前辈,你是不是小心过头了?我们两个刚来的时候就杀过一个。也没见得有什么不妥?”
“什么?当初那只地毯怪是你们杀的?”
李元修好奇周不能为什么这么惊讶,他点点头说道:“是啊,当初我们两个的确杀过一只地毯怪,怎么了?”
周不能跺跺脚说道:“哎呀,我怎么会跟你们两个惹事精在一起,这是另一位妖王飞天妖王的子孙后代。怪不得当初飞天妖王古鹏跟张本轩前辈大打出手呢,原来是你们两个人惹下的祸根。完了,我们根本闯不进去千窟洞,只能等月圆之夜了。”
李元修好奇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飞天妖王是最恨人类的一个妖王,而他的子孙后代数量稀少,你们杀一个让他记恨你们一辈子。”
李元修不以为然的说道:“他又不知道是我们杀的,他凭什么为难我们?”
“你以为当初没有人看到你们?错,大错特错,当初他是无法找到你们,所以才跟张本轩前辈大打出手。而今,飞天妖王就住在迷雾谷里,你们说,我们能安全的闯进千窟洞吗?”(未完待续)
第475章 真假妖王
李元修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事,这次他感到举步艰难了,如果离不开这里,那么接下来他们要面对两位妖王的追杀。
忘俗问周不能:“前辈,事已至此,我们该怎么办?”
周不能皱着眉头说道:“走,先离开这里,等月圆之夜再来。”
李元修问道:“去哪?”
周不能瞪了一眼李元修说道:“在这里得罪两位妖王是无论如何都呆不下去了,既然这样,我就把我这些年收藏的一点东西带出来,说不定能起到点作用。”
李元修听完后心里明白个大概,原来刚才周不能一直在想什么,他是在想是不是将自己这些年所有东西带走。
于是李元修反瞪他一眼说道:“原来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一次能离开?”
周不能说道:“你以为我们只是见过一两面我就相信你们了?做梦。”
“那现在呢?”
周不能生气的说道:“现在,现在老夫被你们逼到无路可退,只有拼死一搏,如果这里出不去,那我们可就都会被追杀致死。”
忘俗不服气的说道:“不就一个妖王吗?怕什么?”
李元修也说道:“对,不要怕他,到时候,你在使用一次术法将他困住,我们三个人轮番使用术法轰炸他,他再有天大的能力也也要身损于此。”
周不能大声说道:“再困一次?那是一次性法宝,我只有这么一件,已经没了。你说怕什么?即便再有一个,对妖王来说第二次也绝对困不住他。”
李元修满不在乎的说道:“那就逃呗。反正他追不上我们。”
周不能气恼的说道:“逃?你比柳源修为怎么样?据说当年的柳源修为只比几个妖王低一线,结果呢?哼。”
周不能又一次提到柳源,李元修总感觉柳源不想是他们嘴里说的那样厉害,当然,也有可能是柳源失去本体受了重创所致。
不过。李元修不得不承认,柳源博学多才,知道的东西很多,所学也是甚广。就凭柳源交给李元修几个术法就能看出来,柳源的术法远不止此。
李元修说道:“可惜没有材料,如果有材料也许我您呢过干掉这个妖王。”
周不能生气的说道:“吹牛谁不会?”
李元修说道:“我怎么会吹牛?如果你提供材料。我来想办法干掉这个白狼妖王。”
“哼,好大的口气,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居然想要干掉一个妖王?哼哼,真是好气魄。”
李元修惊叫起来:“谁……”
周不能听到这个声音苦笑一声,无奈的作揖道:“周不能拜见飞天妖王。”
李元修听到周不能的话眉头紧皱。想不到在这里居然又遇到一个妖王?今天是怎么了?这些妖王怎么都没事乱窜?
“周不能,你什么时候跟一些只会吹牛的毛小子混在一起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周不能:“妖王说笑了。”
“周不能,你好像得罪白狼妖王了?嗯?”
李元修眼珠子乱转,心里急速的想办法,周不能还没回话,李元修街上嘴说道:“妖王前辈,不是周前辈得罪白狼妖王,而是白狼妖王欲杀人灭口。而周前辈是被无辜牵连进来的。”
“哼,你们的破事我不想知道,说。你们来这里是为了干什么?”
这句话倒是让李元修感到诧异,一般来说,人都对其他人的秘密感兴趣,可是这个飞天妖王居然对此不感兴趣?原本李元修已经编好的一个谎言就用不上了。
周不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个……”
忘俗却对李元修低声说道:“奇怪,这个飞天妖王怎么身上一点妖气都没有?难道不是妖?”
这句话不仅提醒了李元修,也提醒了周不能。无礼怎么强大的妖王。只要不得道成仙身上就会有妖气。而眼前这个飞天妖王居然没有一点妖气?这不是很奇怪?
周不能瞬间想到田曲和田乐弟兄两人善于模仿声音来捉弄人,莫非是他们二人?但是周不能不能确定是不是他们二人。
见周不能不说话。飞天妖王又道:“周不能,本座在问你话呢。”
忘俗说话的语音虽小。但是作为妖王应该听得到,顿时,李元修心里确定这个飞天妖王是一个冒牌货。
李元修对忘俗笑着挤挤眼,意思很明显,这是在告诉忘俗,这个妖王是假的。
李元修说道:“回禀妖王大人,我们是来寻宝的。”
“寻宝?寻什么宝?”
周不能不满的看来一眼李元修,心道:这小子总是愿意惹是生非,这一次不知道又要搞什么?
李元修为难的,吞吞吐吐的,支支吾吾的说道:“额……这个……额……没什么……”
飞天妖王很生气的说道:“哼,在本座面前还想隐瞒?说!”
李元修赶紧解释道:“妖王大人息怒,我们也并不十分确定,所以这件事如果说出来,万一不是事实,岂不是在欺骗大人?所以……所以……”
“说吧,恕你无罪。”
李元修说道:“据说在千窟洞发现了罕见的东西。”
“哦?是什么东西?”飞天妖王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一丝忐忑。
“这个……”李元修为难的看看周不能。
周不能见李元修在看他,顿时心里升起一丝警惕,心道:这小子又打什么主意?莫非又想拉我下水?
周不能狠狠瞪了一眼李元修说道:“妖王大人问话如实禀报。”
李元修脸色放松下来说道:“既然周前辈同意了,我就如实说了。这件事我们也不确定,只是怀疑,怀疑千窟洞里有一件罕见宝物。就是冰玉髓。”
飞天妖王有些愠怒的说道:“冰玉髓也算是稀罕之物?莫非你们在消遣本座?”
李元修连忙解释道:“不,不,不,我们哪敢消遣妖王大人,刚才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请妖王大人先让我把话讲完。”
“说!”
“是,妖王大人,您也知道冰玉髓虽然罕见,可也算不上是宝物。可是,冰玉髓中蕴含灵液就不同了,据说这种东西简直就是仙药。有起死回生之功效,疗伤更是上等……”
“行了,不用你解释这么清楚,本座明白。你是怎么知道千窟洞里有冰玉髓的?”
李元修指着忘俗说道:“我这位朋友有一门术法,能偷窥到千里之外的人。而他恰恰看到白狼妖王与别人说这件事,所以,我们才惹上白狼妖王的。”
忘俗先是一愣,而后狠狠的点点头。
绕来绕去终于把白狼妖王绕进去了,李元修心道:看看你敢不敢与白狼妖王对峙。
“知道在千窟洞的什么地方吗?”
李元修为难的说道:“千窟洞我们从来没有进去过,要说具体地方肯定说不上来。不过,如果看到地方会认出来的。”
周不能心道:这个主意好,这小子真是狡猾。
飞天妖王好一阵没有说话。等了一会他才说道:“既然这样,也不用等到月圆之夜了,本座派两个人跟你们一起去看看。”
李元修又说道:“暂时不行。我们还要再去取一些东西,回来才可以。”
飞天妖王怒道:“难道本座的话是废话不成?”
李元修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不是我们不尊重妖王大人,而是如果没有工具我们根本到达不了那个地方。您也知道。千窟洞深处的寒冷可不是我们能受得了的。”
这句话李元修说的没错,飞天妖王也不会把他们冻死。
“需要什么东西。你们一个人回去取便可,其余人留在这里。要快去快回。否则,敢戏耍本座……哼!”
李元修点头称是。回头看修昂周不能,说道:“周前辈,你脚力快,你去吧。”
周不能疑惑的看看李元修,又看看天空,意思你能确定这一次能离开?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妖王大人不会让人伤害到我们的。”
飞天妖王肯定的说道:“不错,本座绝不允许在没有我的命令的情况下,有人伤害你们。不过吗……”
李元修突然感觉到这个声音虽然和刚才那个声音声调一样,但是却多了一份威严,一份高高在上的高傲和尊贵。
“哼哼,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冒充本座。”
这句话将李元修和忘俗等人惊出一身冷汗,居然真正的飞天妖王来了?看来李元修刚才说的事情飞天妖王也感兴趣,这下可麻烦大了。
李元修正想着如何脱身,只听“碰碰”两声,而后两居尸体飞过来,落在李元修等人脚下。
李元修定眼看去,这两个人穿着和尚袈裟,显得是那么不合体。而两个人嘴里不停的往外冒血,身体一抽一抽,嘴里想要说什么,却再也说不出来了。
李元修惊叹,这个飞天妖王可不是白狼妖王能比拟的,只说杀伐果断这一条就不是白狼妖王能比得上的。
在李元修看来,如果一个人不杀伐果断将会给自己带来亡命的危险,而白狼妖王恰恰是这么一个人。所以,白狼妖王不仅让那个李元修等人逃走,还差点丧命在李元修手里。
随着两声尸体落地的声音,从迷雾中走出一个人影,走进了才看清,来人居然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身材修长,一身绿色长袍,长发披肩,脸上却罩着一根白纱巾,眼光清澈而无情。
李元修可能想周不能,之间周不能见到这个女人作揖道:“见过飞天妖王大人。”
李元修心道:原来这才是飞天妖王?而且还是一个女人?不对?怎么会是男人的声调?不会是个人妖吧?动物也有人妖?这事有趣。
李元修实在想象不出,这个一个身姿妙曼的女人的本体会是一只地毯怪,这真是颠覆人的认知。(未完待续)
第476章 错打正着
飞天妖王点点头说道:“你去吧,一个时辰若是回不来,就不要回来了,我会把他们两个人的尸体喂狼。.info”
这句话把李元修说的心惊胆颤,他绝不会怀疑飞天妖王在开玩笑。而且李元修怀疑飞天妖王已经知道是他和忘俗杀了一只地毯怪,不过这事却不能多言,免得惹怒这位妖王。
忘俗也缩了缩脖子,似乎感到冷飕飕的。
此刻李元修身上只穿了一条大裤衩,而忘俗却用了狼皮围住下身,两个人都赤身裸体,但是飞天妖王看他们的眼神毫不避讳,没有丝毫显得害羞。这让李元修越来越怀疑这个飞天妖王一定是人妖,或者这地毯怪都是中性动物?
周不能对着飞天妖王说道:“是,我一定尽快赶回来。”
周不能此刻心里直骂李元修狡猾,将他拉下水再也无法脱身。现在只好跟着李元修和忘俗走,再也没有退路了。
飞天妖王冷冷的看了李元修和忘俗一眼便离去。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李元修和忘俗却不敢就此离去,谁知道这个女妖有没有留下手段?更何况他们还想进入千窟洞就必须从这个女妖眼皮底下走。
李元修和忘俗就这样打坐在地上,谁也没有心思修炼,看似闭目养神,却都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
忘俗偷着捅了一下李元修,低声说道:“哎?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李元修低声说道:“我现在只担心你,听说千窟洞越往里走越阴冷,就怕你受不了,万一冻死在里面可就……”
忘俗没等李元修说完用力推了他一下说道:“说什么呢?你才会冻死在里面呢。你能受得了。我怎么就能受不了?”
而后忘俗低声说道:“我有金钟罩,能抵御严寒和酷暑。”
李元修惊讶的看着忘俗说道:“没听说金钟罩还有这样的功能。只听说金钟罩练成能刀枪不入,还要这样的事情?”
忘俗笑道:“那是小成,大成之后……哼哼……”
“你现在是大成?”
忘俗挠挠头说道:“不是。”
李元修又问:“练至大成会怎么样?”
忘俗一脸骄傲的笑道:“练至大成,嘿嘿。据说是刀劈斧砍,雷打火烧都不会伤其本分毫毛。”
李元修惊叫起来:“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很快李元修意识到忘俗说的有点夸大其词,他又说道:“出家人不能打诳语。”
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他说的没错,只可惜他没有练至大成的那一天。”
听到这个声音后李元修和忘俗都缩了缩脖子,两个人对望一眼,均从对方眼神中看出震惊。这个飞天妖王可真是一个麻烦,居然偷听两个人的谈话。
“告诉你们两个一件坏消息,白狼妖王已经知道你们在这里,他已经往这边赶来,你们两个人自求多福吧。”
听到这个消息后李元修再次震惊起来。他大声嚷嚷道:“妖王大人,你不能这样做,你这不是等于把我们两个送给他杀吗?”
“你有意见也没用,你们给的消息未必是真,既然白狼妖王来了正好对峙一下。”
听到这句话后李元修腿都软了,心里拔凉拔凉的,眼神中尽是不甘的神色。他不需要多想也知道白狼妖王来是为了什么,更何况自己编造的谎言会不攻自破。
忘俗一脸期望的看着李元修。心里琢磨着李元修会不会突然逃走?但是李元修却没有这个想法,这样做只会加快死亡的速度。
李元修正不知所措时,飞天妖王又冷冷的道:“在没有证明你们骗我之前。我是不会让白狼妖王杀了你们的,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在骗我。我会让你们痛不欲生。”
听完这句话后李元修猜想,这是不是飞天妖王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试探我们?
“妖王大人,这一点你放心,虽然白狼妖王不会承认。但事实会说明一切。不过,如果我们说的是真的。事后你也要保证我们安全。”
李元修心想,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放松警惕。这个时候提出这种要求才是最稳妥的,也是最合乎常理的。
“放心,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本座庇护你们一生。”
李元修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心里却在说:老子一去不复回,看你能奈何我?
这时飞天妖王又说道:“听说,柳源就是从千窟洞离开的,这事是不是真的?”
李元修听后心里一颤:没想到飞天妖王这件事也知道,从刚开始飞天妖王就不相信我们,此时万万不能大意。
李元修说道:“不知道,但是我们进来的时候却看到一具尸骨,是一条蟒蛇的尸骨。不,应该是一条即将化作蛟的蛇骨。”
“哦?这么说,柳源的本体已经失去了?”
这句话透露出来的消息太多了,飞天妖王不知道柳源已经失去身体了?也不知道柳源已经回来了?李元修感觉自己虚惊一场,但是他不敢露出放松的神色。
他说道:“不知道,我们不知道那具蛇骨是谁的。”
“你认识柳源?是怎么认识的?”
当下李元修感觉自己又失言了,真是言多必失。
李元修如实回答:“在外面,柳源过得并不好,我们一直是敌人,当然认识了。”
“你是说,你跟柳源是敌人?而且活下来了?”
李元修如实的把柳源一些遭遇告诉了这位飞天妖王,飞天妖王听了也是好久多没有说话。
许久,飞天妖王才说道:“你们可知道,柳源曾经是这里的老人,是一个活化石般的存在。可惜,可惜她修为不能再精进,以至于很多人超过了她。”
李元修不知道飞天妖王说这些干什么,他只能默默的听着。
就在这时,周不能回来了。周不能见到李元修低声说道:“我听说白狼妖王也来了。”
飞天妖王说道:“你放心,我会保住你们的命。”
周不能说道:“多谢妖王大人。”
“嗯,你带来了什么东西?”
周不能笑着说道:“是为了这两位小友准备的一点东西。”
说完,周不能将身后的包裹拿出来打开。里面居然是一些黄纸和朱砂之类的东西。
李元修看到这些东西眼泪都流出来了,终于找到这样的东西了,有了这些东西就可以画制定身符。定身符可是李元修一大助力。
李元修一把抢过周不能的包裹,将里面的桃木剑扔到一旁说道:“这剑用不到,这些东西归我了。”
忘俗探过头来说道:“有没有东西给我用?”
李元修头也不抬说道:“这东西都是道士用的,和尚不能用。”
周不能怒道:“臭小子注意点,这东西可都是我师父他的好友无风的东西。无风可是一代大师,他的东西你居然不要?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李元修正在翻看这些黄纸,却发现这些黄纸有很多是成形的符,看样子这些黄纸和符已经有很多年了,纸张都变的又轻又薄。
听到周不能说这些东西是无风的,李元修惊讶的问道:“无风?茅山上的那个无风?”
“不错。”
李元修又把那把桃木剑捡回来,说道:“虽然没用,但是以后拿着炫耀一番也不错。”
飞天妖王说道:“既然这里。那么我们就走吧。”
李元修巴不得现在就走,免得遇到白狼妖王多费口舌。
偏偏事情不如意,这个时候有一个十分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慢着。”
飞天妖王很不满意的哼道:“哼。白狼,莫非你以为这里是你家?”
“飞天,你不要蛮不讲理,这三个人与我有仇,今天说什么我都要把他们带走。”
“带走?哈哈……你可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这里是迷雾谷,在其他地方我管不着。但是在迷雾谷没我允许就是不行。”
李元修心道:听口气,还是飞天妖王要强硬一些。看来她所说不假,她应该有能力保全我们。
“你想怎么样才能把他们交给我?”没想到白狼妖王的口气这么快就软下来了。
飞天妖王说道:“听说。你在千窟洞发现点什么?可与哦这回事?”
这句话问出,却把李元修和忘俗等人问的胆战心惊,李元修打好主意,如果白狼妖王不承认,那么自己就死咬住他不松口,到时候就会有可能走进千窟洞验证真假,那个时候就是它们离开的时候。
哪料到白狼妖王突然怒道:“飞天,你太过分了,你居然在我那里买下眼线?”
李元修听完这句话就像是背着千斤大山突然放下一样,全身轻松起来,轻松的感觉自己能飞起来。
忘俗笑着看了一眼李元修,而周不能也是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这真是错打正着,看来生命暂时无忧了。
飞天妖王却慢悠悠的说道:“也就是说,这是真的了?”
白狼妖王冷静下来说道:“我愿意用这个秘密交换这个三个人。”
飞天妖王说道:“也就是说,你愿意放弃这件秘密,对吧?”
听到这句话李元修等人立刻紧张起来,瞪着眼睛看着说话的方向,虽然他们看不到人,但是李元修依旧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也可以随意买卖。
周不能你波澜不惊的脸上也是显得愤怒,激动,耻辱。但是此刻他们却没有机会再两个妖王手下逃走。
忘俗心道:完了,这些妖物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忘俗看看李元修,对李元修施了一个眼神,意思是,我们逃吧!(未完待续)
第477章 相遇白狼妖王
李元修轻轻的摇摇头,示意不要乱动。李元修不认为在两个妖王手下能逃走,更何况这里的地形根本就不熟悉。
李元修感觉可悲,自己的生死居然要决定于敌人的回答。
白狼妖王毕竟是一名妖王,如此要求让桀骜的他难以接受,他沉声说道:“飞天,你不要太过分。我把这个秘密分享与你,是想与你联手,所得东西平分。而你居然想要独吞?”
飞天妖王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你我各凭运气吧。”
“什么?你为了这三个肮脏的人类居然连这个机会也放弃了?飞天,你可想好了。”
“哼,我的决定自然不会后悔。”
“好,这么说,你打算提前进去了?”
飞天妖王笑道:“这事你就不要费心了,我自有安排。”
白狼妖王怒道:“飞天,你不要以为千窟洞在你的地盘里,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飞天妖王冷冷的说道:“白狼,难道你忘记我们当初是怎么约定的?每个妖王鬼王有权利没三年破例提前进入。”
突然天空一阵风起云涌,一股强有力的劲风将周围的迷雾带动的翻滚起来。
只听飞天妖王怒喊一声:“你敢!”
紧接着一道黄色光芒一展,这道劲风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元修惊讶的张开嘴,像是看傻了一样,他从没想到白狼妖王和飞天妖王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白狼妖王比飞天妖王弱太多了。
而周不能惊讶的说道:“高等法器?”
白周不能这么一说,李元修心存怀疑。这难道就是法器的威力?不管怎么说,凭李元修现在的修为想要在飞天妖王手里逃走无疑是痴人说梦。
忘俗看了直缩脖子,嘴里念叨着:“这简直是神话,太不可思议了。”
李元修周不能:“周前辈,你刚才说上等法器?是什么东西?”
周不能解释道:“上等法器也是法器。只不过它的威力要大很多,传闻飞天妖王手里的是一面杏黄旗,据说是不是凡物。”
“没了?”李元修显然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
“没了。”然后周不能对着李元修挤挤眼,用嘴努努李元修手里的桃木剑说道:“据说有些法器虽然不是上等法器,但是对特定的而一些事物会有特殊效果。”
李元修看不懂周不能的神色,伸手摸摸自己手里的桃木剑说道:“哎。听说无风是茅山怪才,可惜他都没有一把上等法器。”
周不能见李元修没有看懂他的意思,不由的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以为上等法器是大白菜?你想要多少有多少?哼!”说完不再理会李元修。
李元修自言自语道:“杏黄旗?一面旗子也有这样的威力?真是不可思议。”
白狼妖王气恼的说道:“好,果然好手段。我罗青记下了,后会有期。”
飞天妖王冷声道:“你若不服气随时可以来找我。”
随即飞天妖王对周不能说道:“你们也看到了。我有能力庇护你们,但是你们必须保证找到那冰玉髓中的灵液。”
李元修说道:“这东西是白狼妖王推测出来的,我们不敢保证就是这东西,但是,能让白狼妖王这么看着的东西想来一定不简单。”
“很不管是什么,如果没有,哼,你们就去白狼那面享受待遇吧。”
李元修不说话了。说再多也只是为了掩饰自己想离开的目的。
“走吧?你们东西也带齐了,还等什么?”
李元修问道:“可是今天不是月圆之夜。”
“有本座在,谁能阻拦你们?”
李元修很郁闷。这个飞天妖王只是刚才出现一面,而后再也看不到她,这让李元修总感觉这个女妖在背后偷窥他,让他不敢有小动作。
周不能曾经去过千窟洞,他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向前走。李元修和忘俗跟在身后。但是他们二人却一路东张西望,好像有看不完的光景似得。
周不能提醒道:“快到了。注意脚下和四周的毒虫。”
这里的迷雾更加浓郁,能见度不足五十米。但是李元修和忘俗还是看的津津有味。听到周不能的提醒李元修说道:“没事,有飞天妖王在,什么毒虫敢靠近?”
“我不是你们的保姆,如果被毒虫要死活该。”飞天妖王冷冰冰的说道。
李元修无奈的说道:“好吧,我会注意的。”
李元修开启天眼神通,在天眼神通的注视下,没有什么虫子能瞒过他的眼睛。
周围的树木稀稀落落,枯木颇多,纵横四错,树林里落满厚厚的枯叶,不是的有昆虫钻出钻进。很多都是李元修不认识的虫子,但是却没有一只虫子扑向他们。
在往前走树木开始变得疏密起来,迷雾反而稀薄起来,就连呼吸也感到畅快起来。听说千窟洞很阴冷,但是这里并没有感觉到一丝寒冷。
李元修问周不能:“周前辈,还有很远吗?”
“不远了,过了前面的树林就到了。”
李元修向前面看去,却见前面一片树林成墨绿色,树林里黯淡无光,树木荒草都旺盛至极。这片树林简直就是原始森林,根本没有路径可走。
周不能提醒道:“小心了,这片树林是最难过的。里面不仅光线暗淡,鼠虫颇多,更要命的是有些植物有剧毒,而且是会突然攻击人的。”
“食人树?”忘俗惊讶的说道。
李元修也好奇,这里居然会有这种植物?
“可以这么说。”周不能点点头说道。
李元修问道:“有什么好的办法防御吗?”
周不能干脆的说道:“没有。”
李元修说道:“先等等不要走了,我们像个办法安全的过去。”
周不能摇摇头说道:“多少年了,就没有人想出一个办法安全的过去。”
李元修说道:“别人想不出不代表我们想不出来啊?”
忘俗说道:“你有什么办法?我们两个可是光着膀子,蚊虫是会叮咬我们的。进去最容易受伤。”
忘俗说的这句话不假,的确是这样。光着膀子不仅容易被蚊虫叮咬,还容易被藤蔓拉伤,容易被刺荆刺伤。如果只是受点小伤倒也没什么,关键问题是这里的植物有毒。万一……
李元修说道:“不如我们把这片树林烧了吧!”
忘俗听后眼睛一亮,赞成的说道:“好,这是个好办法。”
周不能听后感觉自己无语,这两个小子太能惹事了,你要是烧了这片树林会烧死多少动物?这里的两位妖王岂会放过你?
周不能打定主意,以后绝不和李元修在一起。免得被他连累到自己。
飞天妖王那冷冰冰的声音又响起:“你敢,你要是敢在这里防火,我就先把你考了吃。”
李元修和忘俗听到这句话满脸的委屈,李元修说道:“妖王大人,不是我们像这样。如果不这样我们怎么能过得去?”
“这里有一种名叫艾香草,揉碎后将椰汁涂抹在身上不会让鼠虫蚊蚁靠近。”
艾香草这种草李元修是知道的,这种草名字上有一个“香”字,但事实上它一点都不想,相反,它还有一种刺鼻的气味。
不过,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李元修和忘俗两个人很快踩来一大堆艾香草,然后揉碎将汁液涂抹在身上。两个人很快变成两个绿色的人。
李元修涂抹完后哭丧着脸说道:“还是不行。如果被有毒的植物割破皮肤怎么办?”
“快走,不要耽搁时间,如果你不想去可以留在这里。”
尽管李元修一百个不乐意。可是他可不想等这个飞天妖王逼着他走。
看着李元修磨磨蹭蹭的,飞天妖王说道:“你们最好快点走,如果等会被白狼追上来,在这里动起手来,必定会激怒一些没有头脑的毒虫,到时候它们逮谁咬谁。谁也救不了你们。”
这句话凑效了,李元修听后念出一段金光咒。全身泛起荧荧之光,再也没有草木能伤到他。而忘俗却是用金钟罩。就连周不能身上也泛起一层光芒。
李元修将周不能给他的包裹里取出几张符,递给忘俗和周不能各一张说道:“这是护身符,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还有没效果了。”
周不能疑惑的说道:“你能确定这是护身符而不是杀生符?”
李元修说道:“你难道不认识这些符?不过你放心,我是干什么的?岂会认错?”
周不能被李元修说的脸上一阵脸红,接过符说道:“我跟你们这些野蛮人不一样,我不喜欢打打杀杀。”
李元修和忘俗向周不能投去一个鄙视的眼光,而后三个人一路畅通的走过这片树林。出了树林一眼便看到前方一片光秃秃的山岗。
周不能指着前面的山岗说道:“看到前面那片光秃秃的山岗了吧?朝北方有几个洞口,随便从哪一个进去都能进入到千窟洞。”
忘俗好奇的说道:“这就是千窟洞了?奇怪?怎么没有感觉到冰冷?”
周不能面无表情的说道:“那是还进入,只有进入山洞深处才会感觉到冰冷。”
对回家的渴望是激烈的,三个人快速的进入千窟洞。进到千窟洞离开感觉一股潮湿并伴随着发霉的气息。李元修伸手摸了一下墙壁,发现墙壁都是湿漉漉的,却没有冰冷的感觉。
千窟洞名不虚传,由于这里的地质特殊,山体里很多大大小小的溶洞,也许这就是千窟洞的由来。
这时候突然有人说道:“哼,居然真的敢来。”(未完待续)
第478章 奇异的千窟洞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很熟悉,李元修等人一下子便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说话的人正是白狼妖王。
“妖王大人,这就是你说的那几个人类?”
“不错,正是他们。”
“哼,等会进去后我就一口吞了他们,让他们……”
这时飞天妖王冷声说道:“是吗?是不是连本座也一口吞了?”
这时候李元修才看到在洞内站着五个人影,其中一个是白狼妖王,想要把李元修吞掉的是一个全身黑漆漆的胖墩。
这个胖墩长得肥头大耳,面目狰狞,牙齿裸露在外面洁白的闪闪发光。耳朵又肥又大,而且是打得出格,人类是不可能有这样耳朵的。这个胖墩脖子很短,不仅如此,他的脖子上还有一层短短的黑毛,让人看着就恶心。
黑胖子听到飞天妖王的话笑笑说道:“不敢。”然后不再说话,只是狠狠的瞪了李元修等人一眼。
忘俗低声对李元修说道:“妖气很足。”
也许这句话被黑胖子听到了,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忘俗。而忘俗就像没看到一样,脸上毫无表情。这样一来黑胖子感觉像是自己一拳打在空气上,无趣的很。
周不能对着白狼等人微微一笑:“原来是朱大运,真是好久不见了。”
黑胖子对着周不能瞪了一眼别过头去不再说话,也不再向这边看来。
白狼妖王冷哼一声说道:“飞天妖王,这里好像我们也能进,嗯?”
“自然能进。”飞天妖王似乎不愿多说什么。
白狼妖王对其它几个人说道:“我们走。”
等白狼妖王走后,忘俗问周不能:“周前辈。这几人都是妖吧?”
周不能点点头说道:“很有可能,我只认识那个黑胖子,他是一个猪妖,叫朱大运。”
忘俗说道:“我就说嘛,一身浓郁的妖气。怎么可能是人?”
李元修很纳闷,为什么飞天妖王一直不肯露面?自从上次见到她一次便不再露面了,这里面难道有什么事情?
李元修淡淡的说道:“走吧,我们一路小心。(..info无弹窗广告)”
走了一会李元修忍不住问道:“周前辈,刚才被飞天妖王大人杀的那两个就是抢劫忘俗衣服的人是谁?”
忘俗听后呸道:“这两个混蛋真是糟蹋了我的衣服。”
周不能没有理会忘俗,对李元修说道:“他们就是田曲和田乐二人。这二人学别人声音最像。”
李元修又问道:“他们二人修为很高吗?怎么连人家的衣服都抢?”
周不能脸微红的说道:“这主要是因为这里没有布匹,穿兽皮又容易被妖王追杀,所以见到衣服对他们来说是有一种难以仰止的喜好。不过,他们二人修为不错,不然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不错?怎么个不错?”李元修紧追不放。
周不能解释道:“他们二人原本是猎户。无意中来到这里,后来被一位将要逝去的老人收为门徒,二人资质也不错,可惜那老人逝去的早,他们二人没有学到太多的本领,修为倒是慢慢增长起来。”
李元修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凭忘俗的本领怎么会被人抢走衣服。”
心里却在盘算着:妖王杀这二人并没有看到她是怎么出手的,但是对白狼出手却是一动手就用法器。这是不是不合常理?难不成这飞天妖王是受了重伤,实在故意展现强势的一面?
这个想法让李元修感到一丝机会,也感到一丝担忧。如果真是这样。万一与白狼妖王等人动手,飞天妖王可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又如何庇护他们?
收起这番心思后李元修仔细端详着个山山洞,跟着周不能走进来后,发现整个山洞就像是蚂蚁窝,四通八达。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洞口,有的是这个洞口串联着那个洞口。那个洞口串联着这个洞口,也有很多是死胡同一样的洞口。
而且洞壁上也有很多细细密密的小洞。看起来就像被虫子咬过的树木一样,尽是虫眼。不过,很奇怪的是,这里的地面上居然没哟一个虫眼,让人感到匪夷所思,感到不理解。
这里简直就像迷宫一样,如果没人带领绝对会迷糊在里面。
忘俗好奇的问道:“周前辈,你这样走会不会走错路?”
周不能说道:“不会的,这段路你们仔细看就会发现有记号。”
李元修和忘俗听周不能这么说,都仔细查看着山洞的不同之处。
忘俗查看一番说道:“这哪有什么不同?都一样吗?全都是坑坑洼洼的石头。”
周不能笑着摇摇头又问李元修:“你看出来没有?”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看不出来,我们走的地方除了灰尘少一些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李元修的回答让周不能略微一愣,随即低头看看脚下,又往其它地方看了一眼说道:“你观察的倒是仔细,没错,我们走的这条路的确是灰尘少,更主要的是我们走的这条路上有风,而其他地方却没有风。”
“风?哪来的风?”
周不能翻了翻白眼说道:“我哪知道,因为从来就没有人走到过尽头,谁又知道哪来的风?”
忘俗问道:“妖王大人也没有走到过尽头?”
“当然了,否则会不知道?”
李元修这个时候问道:“怎么不见飞天妖王大人根来?如果白狼他们发难谁来保护我们?”
周不能说道:“你放心好了,飞天妖王在众多的妖王中是最神秘的一个,她一直喜欢躲在暗处,极少露面的。”
周不能的回答更加的让李元修认定,这个飞天妖王一定受了重伤。才故意显得很神秘。
周不能提醒道:“小心,前面有积水,水里会有蚂蟥,这里的蚂蟥能咬穿你的骨头。”
李元修说道:“没事,刚才给你们的符如果有效果的话能有效阻止这种事情发生。绝不会让蚂蟥咬到你们。”
周不能说道:“还是小心一些才好,特殊时期。”
周不能的话中有话,李元修自然听得出来。忘俗却也不反驳,只是默默跟在李元修身后,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出周不能的话中话来?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我明白。”
周不能说道:“过来这里才算是千窟洞,而里面毒虫也会渐渐躲起来。我们需要更加小心,尤其是这个时候。”
但是周不能这个担心是多余的,这里的水能漫过脚腕,但是走过来却一点东西都没有到,李元修的天眼神通能轻而易举的看透这么浅的积水。他都没有看到一点活物。
周不能却奇怪的说道:“真是奇怪,以往走过这里都会遇到满地的恶心的蚂蟥,这一次居然一只都没有。”
忘俗说道:“会不会是因为有妖王经过,妖气太浓烈将这些东西吓得不敢出来?”
周不能摇摇头说道:“这不可能。”
李元修说道:“走吧,难不成你还想遇到这恶心的东西?”
走了不多时,来到一处十几个洞口的地方,李元修感觉到周围的山洞都有风,于是问周不能:“这里的山洞都有风。我们该走哪一个?”
周不能皱着眉头说道:“奇怪,上次来不是这样的,这一次为什么都有风?”
忘俗说道:“该不会是因为不是月圆之夜的愿意吧?”
周不能点点头说道:“有这个可能。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走哪一个?”
李元修说道:“周前辈你难道记不起来当初你们是走哪一个山洞的吗?”
周不能摇摇头说道:“不记得了。这里洞口太多,相似的地方也多,根本记不清。”
李元修又道:“也许飞天妖王知道该走哪一个,问问她吧。妖王大人你在吗?我们该走哪一个洞口?”
飞天妖王的声音已经是冷冰冰的说道:“该走呢一个洞口是你们的事情,你们连走哪一个洞口都不知道,又怎么能找到那东西?本座现在怀疑你们是不是在骗我?”
李元修辩解道:“我们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有怎么知道这路怎么走?我们只不过是看到过那个地方的环境而已。”
“走中间那条路吧,这条路最近。”这一次飞天妖王不仅语气冷冰冰的。还带着一股不耐烦的语气。
不过,在山洞里这声音的来源也显得明显。这声音分明就是在李元修他们身后发出的。李元修用他的天眼神通看了又看,就是没有找到飞天妖王的身影。
这里的洞,似乎每个都很大,能容纳两三个人并排前进。
李元修走在周不能的身后,用天眼神通注意观察周围的细小的洞口,并没有发现什么昆虫之类的虫子有躲藏在里面。
李元修暗道:这跟听说的不一样,听说不到月圆之夜就会有大量的毒虫出来活动,可是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一只毒虫。
李元修忍不住问周不能:“周前辈,为什么我们一只虫子都没有看到?”
忘俗在李元修身后说道:“能拿到你期待遇到毒虫?”
周不能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来过几次都是在月圆之夜,其它时间从来没有进来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走了一会,前方又出现一片积水区,但是这一次却不同上一片积水区,这里的积水区有很多蚂蟥在水里沉浮。
周不能站住脚步紧皱眉头的说道:“怎么会这么多蚂蟥?”
忘俗埋怨李元修:“都是你这张臭嘴,你看,这下灵验了吧?”
李元修脸色变得难看之极的说道:“只怕不止如此,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未完待续)
第479章 朱大运的突袭
周不能疑惑的侧耳细听,有疑惑的看看李元修说道:“我没有听到什么?”
忘俗也说道:“我也没听到。”
李元修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们二人说道:“不会吧?这么大的声音你们居然听不到?”
周不能问道:“你听到什么声音了?”
还没等李元修回答,一阵“嗦嗦”的声音传来,几个人寻着声音看去。顿时就把几个人惊掉魂了,在他们身后是一群黑压压的的蚊子,这些蚊子都是红色的,个头挺大,长着长长的尖嘴。
周不能惊讶的惊喊一声:“嗜血蚊?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东西?”
而李元修看到是一群蚊子反而放松下来了,他笑道:“一群文字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周不能急道:“你根本不了解嗜血蚊,它们平时都是黑色的,一旦变红就会疯狂的进攻,去嗜血,有时候附近北邮活物,它们会连自己的同类都吸食。”
听到周不能的解释李元修倒是略有差异也,但是依旧没有很担心的样子,他将包裹里去除几张符握在手里说道:“我来试试它们有什么不同。”
说着将手里的一张符扔过去,这些符李元修早就整理一遍,他扔过去的是一张火符。
“临!”
符纸离手的速度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后方嗜血蚊的跟前,随着李元修一声响,顿时化作一股巨大的火焰,瞬间就将这群嗜血蚊的前半部分吞噬。
顿时,一片嗜血蚊被烧毁翅膀落在地上。而后面的一群嗜血蚊依旧冲过来。
李元修失望的说道:“无风前辈也算是一代宗师级的人物,这些符的威力也太小了吧?”
周不能说道:“额,这个……可能是因为时间太久的原因吧?”
忘俗却着急的说道:“快,再扔几张,后面的可是冲过来了。”
李元修说道:“只有这么几张火符。如果在这里就用完了,后面怎么办?”
忘俗着急的说道:“难道我们要趟过这湾积水吗?你看里面这些蚂蟥,还不把我们的血吸干?”
就在这时候,后面的墙壁上突然就出现众多的五颜六色的蛇,这些蛇个体都很小,最大的只有一尺长短。最下的只有一寸多长。
看到这么多的蛇出现,李元修说道:“忘俗,,如果你要留在这里我们绝不阻拦。走!”
说话的时候周不能已经向前跑去,但是周不能的身法矫健。在地上的积水轻轻点了几下就过去了,着身姿就像是传说中的蜻蜓点水一样。
过去后周不能低头看看自己的的双脚轻松的说道:“还好,没有被蚂蟥攀爬上来。”
忘俗见状突然语气放松下来说道:“我记得有人不会漂浮术,我先走一步……”
说着忘俗的身体轻飘飘的在两旁的洞壁上踏了几下便顺利飘过这湾积水,干净利落的落在前面。
而后忘俗回过头说道:“快,兄弟,后面很危险。”
李元修看看身后冲过来嗜血蚊和地上五颜六色的蛇群,说道:“算你们狠。”说完加持身上的金光咒。使用借地加步法硬生生的闯过去。
过去后,李元修也低头看看自己的双脚,而后得意的说道:“小事情。走。”
三个人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摆脱后面的嗜血蚊和五颜六色的蛇群。
李元修问道:“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些东西?该不会有人在作怪?”
周不能说道:“有这个可能,我们要加倍小心。”
周不能又说道:“这里空气湿润,气温平缓,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鼠虫蚊蚁,等会到了深处开始寒冷起来就不会有这么多虫子了。”
其实还有个问题李元修一直不敢问出来,飞天妖王在暗处吗?如果她在暗处那些嗜血蚊和蛇群为什么对她没有影响。或者说没有对她攻击?难道她是妖王的原因才没有对她攻击?既然这样,那么她为什么不出面将这些东西赶走?难道她也想看看我们这些人有什么手段?
李元修低着头思考这些问题却不知道周不能已经站住脚步。他一头撞在周不能的身上。
忘俗在后面提醒李元修:“想什么呢?看着前面的路。”
李元修这才醒悟过来,抬头向前面看去。只见前面有十几米的洞里到处是蜘蛛网,每个蜘蛛网上都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蜘蛛。而且这些蜘蛛身上都长满了绿色短毛,看起来毛茸茸的,显得特别恶心。
李元修问道:“这里这么多蜘蛛会有这么多食物让它们吃吗?”
周不能说道:“不要用老眼光看待这里的动物,否则你会死的很快很惨。”
忘俗问道:“可是这里我们该如何走?”
周不能盯着前面的蜘蛛网说道:“想退回去是不可能的,只有想办法穿过去。”
李元修说道:“不如我再放一把火吧?说不定能将这里所有的蜘蛛网全部燃烧干净。”
忘俗拍手赞成到:“好,这样及省力又省事。”
周不能犹豫不决,但是也没有阻拦。见状李元修也不再啰嗦,一张火符扔过去,嘴里喊了一声:“临!”
李元修感觉用别人的符就是不如用自己的,用别人的符需要喊这么一个字,用自己的却不需要喊,这就是差距。
一张火符应声冒出一股火焰,将周围的蜘蛛网都烧得七七八八,能轻松的容人通过。但是那些拳头大小的蜘蛛却没有被烧死,甚至都没有烧坏它们身上的那层又短又硬的绿色毛。
这些蜘蛛没了网都“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然后朝着李元修等人爬过来,别看这东西不大,但是数量太多,而且在地上爬动的速度也不慢。
忘俗惊叫一声:“看你做的好事。现在怎么办?”
正说话着,上那个人就听到后面“嗦嗦”的声音。
周不能回头看去,着急的说道:“必须冲过去了,后面的嗜血蚊又追上来了。”
李元修说道:“这怎么冲?全都是……”
话没说完周不能和忘俗已经飘过去了,剩下李元修一个在生气。
这些蜘蛛却很奇怪,明明看到周不能和忘俗已经冲过去,却依旧向李元修这边爬来。
李元修却一时半会想不出好办法,眼看着这些绿色绒毛的蜘蛛爬过来,让李元修很着急,而且后面的嗜血蚊也已经靠近过来。
李元修暗道:回去后一定想办法修炼一门类似漂浮术的术法,否则再也不出来。
“李元修,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忘俗着急的喊着。
李元修心道:我也想快走,可是该怎么走?
正在这时一边的洞壁突然“轰”的一声碎裂四溅开来,许多乱世溅到李元修身上。如果不是李元修身上有金光护体,怕是要受重伤。可即便身上有金光护体,也被这些溅出来的碎石冲撞的向后退去三四步才稳住身形。
而洞壁破碎后里面冲出四个人来。李元修一眼便认出来这四个人正是跟随白狼妖王进来的几个人。
“快,快,后面的怪物追过来了。”
“快跑。”
这几个人急乎乎的冲向前面,他们面色慌张,神情紧张,更是急匆匆的向前逃命的样子,甚至都没有多看李元修一眼。
李元修心道:难道他们也是遇到虫群了?
这几个人冲在前面的正是朱大运,他逃跑的方向正是李元修出,而且他见到李元修挡在前面也没有停下。
李元修见状向一旁退后一步,想让这几个人先走一步。哪知道朱大运横冲直撞,直接将他撞飞。
纵然李元修有金光护体也受不了这么重的撞击,而且这一撞,直接将他身上的金光护体给撞得消失。
李元修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头高速奔跑的野牛撞飞一样,肚子痛的就像里面的肠子断为几截一样,痛的他呼吸都困难起来,额头上的汗珠也大颗大颗的出现在脑门上。
然而,朱大运等人并没有停止脚步,依旧冲过来,边往前冲边喊道:“兄弟们快,千万别被追上。”
李元修当下便明白了,这哪是有什么在追他们,而是他们就是冲着自己等人来的,但是此刻李元修痛的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没办法阻挡这些人的脚步,就连掏出符的时间也做不到。
一股悔意占满心间,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他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眼睁睁的看着朱大运咧着大嘴,龇着雪白的獠牙冲过来却无能为力,李元修不由一股绝望的念头涌上心头。
而忘俗和周不能看到这情况也会大惊失色,忘俗惊呼道:“李元修快闪。”
忘俗和周不能离李元修比较远,这一刹那发生的事他根本来不及救援。
而李元修身体撞到洞壁又掉下来砸到地上的绿毛蜘蛛身上,李元修感觉不出太多的疼痛,但是地上的绿毛蜘蛛却受不了,有几个直接被李元修砸成肉泥,蜘蛛身上的液体溅的满地都是,有很多溅到其它蜘蛛身上。而更多的是沾染在李元修身上。
这些蜘蛛疯狂的扑到李元修身上,看到这么多绿毛蜘蛛爬到自己身上,李元修心道:完了。(未完待续)
第480章 同类?
身上几乎瞬间就爬满了绿毛蜘蛛,而朱大运等人看来也是脚步顿了一顿,他们也不敢贸然冲进去。
而这个时候又发生奇诡的事情,这些绿毛蜘蛛在李元修身上爬了一圈有走了,没有伤害到李元修。这件事就连李元修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忘俗看到这一幕很不理解,他问周不能:“这小子用了什么妖法?这些蜘蛛居然把他无视。”
周不能疑惑的说道:“可能是因为他身上沾染了很多蜘蛛的液体的原因,也许其它蜘蛛将他当做自己的同类了。”
这种说法很牵强,但是有些的动物的确有这种习惯,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不过,这种可能只限于嗅觉发达的动物,没听说蜘蛛也有这种习惯。
不过这个时候没人会追究周不能的话是不是有道理,而是关心李元修的死活。
忘俗着急的喊道:“还不快跑?”
李元修捂着肚子,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努力从地上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朱大运,恨恨的向忘俗走来。
李元修心里已经把朱大运记恨在心里了,但是这个时候却不是发生冲突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发生冲突,怕是无非加快自己死亡的速度而已。
李元修低声说道:“我们走。”
三个人低着头快速向前走去,而朱大运他们却在后面被绿毛蜘蛛围住,而且后面还有一群即将飞过来的嗜血蚊。
朱大运看清眼前的形式,刚才还是笑容满脸,此刻离开变得乌云密布。
他身后一个人说道:“我们退回去。这里闯不过去了。”
周不能带领着李元修和忘俗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穿过这些坑坑洼洼的山洞。
忘俗不服气的说道:“难道我们就吃了这么一个暗亏?”
李元修低声说道:“现在不是时候,刚才白狼和飞天妖王都没出现,说不定他们之间达成什么协议也未必不可,我们从现在起不仅要加倍小心,而且要快速深入。”
正说着话。突然一个细小的黑影扑过来,周不能手机,一指弹过去。
“吱……”
李元修和忘俗惊讶的看向这个细小的黑影,这是一只指甲大的瓢虫,不知为什么李元修感觉这叫声跟着这么大的瓢虫不般配。
周不能解释道:“三色瓢虫,它的毒能让人在三个时候后感到动作僵硬。如果得不到及时治疗最后会窒息而死。是这个山洞最可怕的毒虫之一。”
李元修重复道:“最可怕之一?”
周不能点点头说道:“是的,是之一,它的毒素并不大,它主要的危险是突然袭击,让人防不胜防。这里有一种毒虫。只需咬你一口你便大小便失禁,如果在一个时辰内得不到解药将会把自己的肠子都拉出来。”
忘俗恶心的说道:“这么恶心啊?”
李元修却问:“遇到这种毒用什么解毒?”
周不能说道:“想要解这种毒需要这种虫子的甲壳,将它的甲壳碾碎附在伤口,等到伤口的甲壳变成粉红色,毒就被解了。”
李元修又问道:“这是一种什么虫子?”
周不能说道:“等会你们就会见到,这种虫子就像是西瓜种子一样,大小也像,形状也像。但是这种虫子动作缓慢。不容易碰触到人。”
忘俗惊讶道:“这么小的虫子也有这样的毒素?”
周不能说道:“我再说一遍,千万不要用外面的眼光看待这里的虫子,否则你会死的很快、很惨。”
李元修却低着头赶路。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周不能提醒道:“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区域了,你们两个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我可不想满世界抓这样的虫子。”
李元修说道:“怎么能找到这样的虫子?”
周不能疑惑的问道:“干什么?别人躲都来不及,你干嘛还要去找这样的虫子?莫非,你想用这样的虫子去对付后面的……好主意。”
忘俗也称赞道:“不错,这主意好。”
李元修说道:“我们弄点解药准备着总归没错。”
周不能深以为然的说道:“对。先弄点解药准备着。这种虫子只在潮湿的地方会有,当你看到洞壁上有水珠的时候。就有可能会有它们的身影。”
忘俗说道:“这么说,任何时候千万不能碰到洞壁?”
周不能点点头说道:“可以这么说。”
李元修说道:“我们快到前面找找有没有这样的虫子。”
虽然山洞里暗不见光。但是大家都开启法眼,黑暗一点都不影响他们的视线。一路找来却没有方发现周不能说的那种虫子的身影。
周不能嘟囔道:“真是邪门,平时见到很多,现在一路找来却一只都没有发现。”
这一路李元修听到周不能说的最多的就是“奇怪”两个字,难道这一次进来与以前不同了?这怎么可能?唯一不同的是今天不是月圆之夜。还有一点不同,那就是这一次进来两个妖王。
忽然之间李元修似乎琢磨出点什么,他身体打了一个寒颤,警惕的看向四周。
周不能还以为李元修发现了什么,问道:“怎么了?”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没什么。”
这种事可不能说出来,因为飞天妖王在暗处,谁也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不在?现在李元修怀疑,他怀疑飞天妖王已经知道他们在找出口,而她故意装作不知道,想要跟随他们出去。
这个想法让李元修吓了一跳,如果真是这样,也许人间就会陷入她的魔掌之中了。
李元修心里道:决不能让她跟出去。
李元修问周不能:“周前辈,你说飞天妖王的杏黄旗有什么作用?”
周不能说道:“据说杏黄旗并不是凡物,此法器可攻可守,只可惜只有一面旗子,如果集齐九面旗子,那么天上地下任你纵横。”
李元修惊讶的问道:“一面旗子就可以可攻可守?这岂不是就已经无敌了?”
“不,这面旗子最怕污秽之物,如果被污秽之物沾染就会失去作用。而如果集齐九面旗子它的作用可就大了,传说姜子牙伐纣也只不过请来一面杏黄旗相助。”
对于姜子牙的事情李元修几乎一无所知,只知道姜子牙用术法帮助周武王打天下,终于细节怎么回事,一直是保持一种神秘感,很少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姜子牙的事情是真的?”
周不能白了一眼李元修说道:“当然是真的了,你难道不知道《六韬》这本书就是姜太公所著吗?其中的阴符就是太公所创。据说,人之所以能与鬼界沟通就是太公的功劳。”
周不能看到李元修和忘俗像傻子一样看着他,又说道:“如果能离开这里,我回去给你们两本书看,你们这样子就像傻子一样。”
李元修收回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在洞壁上,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却一只都没有找到。
忘俗说道:“难道这些虫子害怕我们都躲起来了?”
周不能骂道:“害怕你个头,这些虫子从来都是见到人不要命般的冲过来,又怎么会害怕你?”
但是忘俗的话却提醒了李元修,妖王是有一种天生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的威压,这种威压会让低等的动物畏惧不前,会让它们产生天生的恐惧感和俯首称臣的本能。
也就是说,周围有妖王存在,所以李元修他们根本找不到这样的毒虫。
那么,这个妖王会是哪个?白狼妖王还是飞天妖王?如果是白狼妖王只怕早就动手来了,那么只剩下飞天妖王一种可能了。也许还有一种可能,两个妖王都在。
如果是后者可就危险了,如果两个妖王都在,而他们又没有交手,说明他们已经达成了一个协议。如果是这样会很危险很危险。
虽然很危险,但是在找到离开这里的出口前他们应该是安全的。那么既然这样,李元修就不会让朱大运他们猖狂下去,必须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主意打定,李元修对周不能说道:“周前辈,我们在一起找看到的范围太小,我们拉开一段距离,这样既能相互照应,又能扩大寻找的范围。你看呢?”
周不能说道:“你小子都考虑好了还问我干什么?”
李元修边往前走去边说:“这不是我们当初说的吗,到了这里要听你的。”
“哼!”周不能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李元修与周不能拉开距离,李元修认定这种毒虫对自己将会有大用处。白狼的人一定会再找来,到时候就阴他们一次。
眼看着李元修与周不能和忘俗的距离越来越远,而周不能也有意在原地徘徊,眼睛盯着洞壁,耳朵却在听四面八方的声音。
忘俗无所事事在洞壁上不断的拍打着,像是在看看这洞壁上的石料是有没有特别之处一样。
李元修每走一段路程就仔细端详一会儿,终于他在洞壁上看到有几只在慢慢爬动的甲虫。这几只甲虫的头部很小,小的头部上的器官用肉眼都分辨不清。
既然这样,这样的甲壳虫很好捉,你捏住它的身体,它即便想咬你也回不过头来,李元修一口气捉了五六只,将其甲壳剥下小心翼翼收起来。然后又捉了几只活的用符纸将其包裹起来。
这是周不能喊道:“不要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就是虫洞,向右面走。”(未完待续)
第481章 风车的威力
听到周不能的话,李元修回头看去,却无意中发现飞天妖王在身后出现了。
李元修心中一惊,该不是飞天妖王在怀疑我们了吧?李元修怀着忐忑心情向后走来。
周不能说道:“我们向右边走,哪里直通深处。”
飞天妖王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李元修,没有说话,而是淡淡的对周不能说道:“前面要小心了,我只能挡住白狼,其他人要靠你们自己抵挡。”
周不能一愣,随即问道:“妖王大人,他们真的要动手?就连你也不怕?”
飞天妖王冷冷的说道:“就像你们,你们会怕白狼?”
忘俗说道:“怕。”
“哼,怕还要去惹他?”
李元修想说,不是我们惹他,而是他惹我们。
“我们明白了。”周不能说道。
飞天妖王看了一眼李元修,虽然只有这一眼,李元修感觉飞天妖王这一眼把自己里里外外看了一个透彻,似乎就连内心的想法也被她看透。
飞天妖王说道:“你捉的那些毒虫对白狼没用,即便把他们放到白狼身上,它们也不敢咬白狼。”说完转身消失在洞的拐角处。
剩下的李元修目瞪口呆,自己所做的事情居然一点都瞒不过,这个飞天妖王高深莫测啊。此刻的李元修手脚冰凉,心里一阵后怕,幸亏刚才自己没有提出一些疑问,否则全被这个飞天妖王听去了。
周不能走过去拍拍他肩膀说道:“走吧。”
李元修点点头,跟随者周不能向前走去。
其实李元修一直想找个时间画几张定身符,但是飞天妖王总是处于暗处。让他不敢放胆去做。而且他感觉到手里的火符威力也不够大,还不如他的爆炎符的威力。
这些东西都是实力的一部分,尤其是定身符,往往会给人出其不意的效果。如果用定身符定住白狼,然后他和忘俗来几次金焱出世。不知道白狼能不能扛得住?
这一次很奇怪,走了这么长时间居然再也没有遇到危险,更没有遇到朱大运等人的骚扰,这让李元修感到不安。
李元修问周不能:“还有多久才能到了阴寒之处?”
“像这样的走法,大概还有一个时辰的路程。不过,今天的确有点不正常。居然没有遇到毒虫骚扰。”说着周不能对着李元修挤挤眼。
李元修当然明白,这是周不能在提醒他,周围有妖王存在,不要乱说话。
忘俗大大咧咧的说道:“没有遇到毒虫的骚扰才好,难道你们还想遇到点什么危险的事情?”
周不能和李元修摇摇头。都感觉忘俗心思单纯。
周不能说道:“走吧。”
李元修一直在猜想,飞天妖王是怎么监视他们的?一直这么走下去就会一直没有机会画符,如果自己在一个隐蔽的洞里画符,她会不会看的见?
李元修的眼睛不时的想洞壁上看去,他忽然发现,这里的洞壁上有刮痕。
看到洞壁上这些刮痕后心里一沉,说明这里有人在他们之前来过这里了。可是为什么洞壁上会有刮痕?这些刮痕是做什么事情留下来的?
“周前辈,你看着洞壁上的刮痕。这是怎么回事?”
周不能顺着李元修的目光看去。当他看到洞壁上的刮痕时,他的脸色刷一下子就变得阴沉起来。
李元修见状问道:“周前辈,怎么了?”
周不能没有说话。而是跑到另一边去看那边的洞壁,李元修和忘俗好奇的跟过去。李元修发现这边的洞壁上也有刮痕,而且李元修似乎发现这些刮痕并不是杂乱无章,而是错落有致。
再仔细看去,越看越感觉胆战心惊,看的时间久了居然感觉到一股杀意。李元修被震撼了。也许算不上是震撼,而是震惊。
“周前辈。莫非这是有人针对我们设下了……”
周不能脸色极度难看,他紧紧绷着脸。从嘴里蹦出两个字:“阵法。”
忘俗惊道:“阵法?我们赶紧退出去啊?”
周不能说道:“晚了,这个阵法是产生杀气的阵法,当杀气足够多的时候就会迷惑人的神智,长时间在这里会让人失去自我,陷入疯狂的杀戮中,最后会导致我们自相残杀,甚至会杀死自己。”
忘俗急道:“既然这样,我们赶紧将这些符文破坏掉。”
周不能说道:“你不知道这个阵法有多大,这里只是冰山一角,即使我们将这里的符文破坏掉也无济于事。”
“那么我们就赶紧退出去啊?”忘俗着急的说道。
李元修说:“如果是你布下的这样的阵法,你会让你的敌人退出去?”
忘俗着急的看着李元修和周不能说道:“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李元修却问道:“为什么这里没有毒虫了?如果有毒虫,那些毒虫为什么不自相残杀?”
周不能说道:“你看墙上的刮痕就知道,那些毒虫早已经被他们赶走。”
忘俗却怀疑的说道:“他们才几个人,怎么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布好这么大的阵法?”
听到忘俗的话,李元修和周不能对望一眼,李元修说道:“他们未必能布置完。”
周不能也是眼睛一亮说道:“我们快些冲出去,不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布置完这个阵法。”
李元修也说道:“对,我们冲出去。”
三个人各自用出术法快速向深处冲过去,几步便冲出好远的距离,可是三个人并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李元修在想:是不是自己多疑了?
正在这时候对面突然冲过来一股夹杂着碎石的劲风。
李元修心道:终于来了。
这些人可真够阴险的,他们的阵法假的,他们早就算计好了,三个人看到这样的阵法必定全力向前冲,而这时候他们却突然发动攻击,让三个人无法躲闪。
三个人都是往前冲的劲头,惯性也很大,对面迎面来了这股劲风让三个人躲闪不及。
李元修心中大惊,这一股劲风如果够强他将再次重伤,甚至死亡。而他在三个人的最前面,他只好承受大多数的攻击。
根本来不及加持金光护体,只能鼓足劲老老实实的挨这一下。李元修心中只希望白狼妖王估计飞天妖王的面子,这一次不是动真格的。
但是李元修估计错了,这一次白狼妖王是动真怒了,朱大运等四人这一次也是做好了足够准备。这股劲风里不仅有碎石加大攻击力度,而且这股劲风里还有毒虫。
面对这股劲风冲撞过来李元修只好转身将身体弯曲,背对着这股劲风。
“碰……”
三个人纷纷被这股劲风迎面撞到,而李元修收到的撞击最大,在地上翻了几个滚才稳住身形。这一次撞击,将他撞得气血翻腾,眼前金星乱窜,脑袋一阵阵发晕。
朱大运大吼一声:“小杂种,敢阴我们?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周不能和忘俗受伤很轻,周不能怒喝一声:“朱大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我们?”
朱大运却说道:“我们人比你们多,还怕你不成?大家一起上。”
忘俗早在那里开始念咒了:“唔摩啵谛!”
当道朱大运说完话眼前已经出现一个大手印拍向他们。
朱大运冷哼一声说道:“雕虫小技。”
然后朱大运伸出短小的手挥动一下,顿时一道白光从他手里射出来,直奔这个大手印而去。当这道白光接触到这个大手印的时候,大手印无声无息的消散。
朱大运见这大手印消失,得意洋洋的说道:“哼,这等术法用出来也不嫌丢人?”
这个术法也就是忘俗用来阻挡一下他们,为自己下一步使用术法提供一点时间而已,压根就没打算用这个术法伤害到朱大运他们。
这个时候周不能已经念完一段咒语,之间他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用纸叠出来的风车。这个风车已经被挤压的歪歪曲曲,边角也受到一定程度的磨损,这个风车上歪歪扭扭的画着几多火焰在燃烧。
忘俗心道:周不能那处这么一个小孩子的玩物来有什么用?难道用这个玩具来哄骗朱大运他们?可是朱大运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上这个当?
这个时候李元修也从地上爬起来,他也看到周不能拿出这么一个东西来,感到很奇怪,莫非这个风车还有什么不同之处?
那只,周不能将这个风车托在左手里,右手掐了一个手决,而后奇异的一幕发生了。这个风车居然再无风的状态下急速的转动起来,并且喷出一股股火焰。这些火焰冲出去后快速扩散,很快就将这个山洞填满,整个山洞都是火焰,如同一只只火鸦扑向朱大运他们四人。
李元修和忘俗惊讶的看着周不能手里的这个风车,就这么一个用纸叠出来的风车居然能喷出火焰?神奇的让人不敢相信。
忘俗张大嘴说道:“这是……这是……这是真的吗?李元修,你说我看到是真的吗?一个纸风车居然会吐火?”
李元修也无语了,这个周不能怎么竟是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上次一个小瓷瓶能把白狼妖王困住,而这一次一个纸风车能喷出火焰。这长生门难道是这么一个神奇的门派?
李元修心里打定主意,等出去这里就想办法拜入长生门,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个风车也要拜入长生门。(未完待续)
第482章 朱大运卷 土重来
忘俗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他心道:等会问问周不能还有没有,如果有,则问他要一个,这东西太神奇了,拿一个放身边有安全感。.info
李元修比忘俗要贪心的多,忘俗只想要一个,而李元修缺想要这一门术法的制作方法。不过可惜的是周不能也没有办法满足他们二人。
且说周不能将这个风车催动,喷出一股巨大的熊熊火焰,炙热的气温瞬间就将洞内的潮气蒸发掉,火焰无处发泄向着洞口前方如同滚滚长江水一般涌过去。
朱大运见状大惊失色,他惊叫道:“妖术,他居然会妖术,大家快走。”
“快退,快退……”
朱大运惊呼道:“火焰太猛,来不及了,江三快点用个术法阻一阻。”
被称作江三的是一个细高个,高高的鼻梁,深深的眼窝,颧骨凸出的比一般人都要高,这个人的面容看上去就像是营养不了造成的崎岖脸庞。
江三也不答话,一边倒着退走,一边念咒。
咒毕,江三一挥手一片白茫茫湖面一样的水如同从天而降,洒向后面的这片火海。但是这股水虽然够大,够多,但是在这熊熊大火中却是杯水车薪。
火焰在从风车中不断的喷涌而出,而这股水去只有这么一下。虽然这片水让火焰的势头微微减弱,但是被火焰烧出热气却是加大不少。
一股白色气体如同海浪一样翻腾而起,由于后面有火焰推动,这股白色气体只能向前推进。
朱大运几人速度很快,但是也快不过这股气体的速度。这四个人瞬间就被这股白色气体淹没。
其中有人抱怨道:“江三,这一次被你害惨了,我都闻到我身体上的熟肉的味道了。”
江三委屈的说道:“我怎么知道这股火焰这么霸道?”
“热死了,快走,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拌嘴?”
李元修哈哈笑道:“不要急。我们一起烤乳猪吃。哈哈……”
朱大运闻听此言顿时火冒三丈,他怒道:“小子,先看看自己能不能熬过今晚再说。”
朱大运这句话让李元修摸不着头脑,难道他们今天还会再来?
眼见朱大运他们仓皇而逃,周不能收起他的风车。李元修和忘俗靠上去,眼巴巴的看着周不能。
忘俗问道:“周前辈。你的这个玩具还有没有了?送我一个吧?”
周不能把眼睛一瞪,大声斥责道:“什么?玩具?你家有这样的玩具吗?小和尚说话要注意,不要满口胡诌。”
忘俗挠挠头说道:“周前辈,对不起,我说错了。你就送我一个吧。”
周不能干脆的说道:“没有。”
李元修帮腔说道:“忘俗你是出家人,怎么能贪这样的小便宜?对吧,周前辈?”
李元修把语气尽量放缓,让人感觉亲切的说道:“周前辈,这个术法是你们长生门的术法吗?”
周不能是谁?一个快要老成精的怪物了,李元修的语气和话意他岂能不知道?
周不能斜了一眼李元修说道:“你想学这门术法?对吧?忘俗只想要一件此等神物,而你,而你居然想要这等神物的制作方法?啧啧。你比忘俗聪明多了,但是你不觉得你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吗?”
李元修知道自己没戏了,于是干脆反驳道:“我怎么就是贪得无厌了?难道你不觉得我是那种虚心求教。有种积极向上的好学的那种人吗?”
忘俗鄙视的看了一眼李元修说道:“就你还是一个虚心求教,积极向上好学的人?谁信啊?”
李元修叫屈道:“我怎么就……嗯?怎么我感觉身上像是有虫子再爬?你们帮我看看。”
说完李元修转过身体,把脊背转给忘俗和周不能看。
李元修感觉自己脊背上像是有两条虫子在爬,但是他用手抓却感觉什么都没有。
周不能看了一眼说道:“没事,只不过……”说着周不能又看向忘俗,示意忘俗也转过身来。
忘俗惊呼一声说道:“难道我身上也有这恶心人的东西?”
李元修问道:“什么东西?周前辈你怎么说了一半不说了?”
周不能说道:“没事。就是一些虫子在你身体上留下一些液体,现在你会感觉痒。等会就回感觉疼。等到疼的时候用刀割破皮肤就好了。”
忘俗说道:“周前辈,我身上有没有?”
“你很幸运。你身上没有。”
李元修回过头来说道:“不会是你说的这么简单吧?要不然忘俗也不会这么在意?我后背到底是什么东西?哎呦……痛,痛了……”
周不能在地上捡起一块有锋利边缘的石片,然后在李元修痛处割裂,由于哪那里原本就很痛,所以周不能用石片割裂时,他也感觉不到疼痛。
周不能在李元修身上割裂三处地方,这才算完事。
忘俗紧皱眉头说道:“这玩意真恶心人,周前辈这是什么东西?”
闻言李元修转过身看了一眼,却见地上有三块血肉模糊般的东西。不由问周不能:“你给我割下三块肉来了?”
周不能伸出脚在地上血肉模糊的肉上用脚碾了碾说道:“你看仔细了,这是你的肉吗?这是吸血蠕虫,能钻到人体里面,如果不及时处理,它就会钻进你的心脏,甚至头颅里面。”
“妈的,又被朱大运阴了一次。”李元修气恼的说道。
稍后李元修又问道:“这玩意不会有毒吧?”
周不能说道:“这东西还真是有毒,但是它的毒比较特别,如果不被激发就会慢慢消失,如果这个时候在遇到另一种毒,两种毒混合后,这就是剧毒。所以,你要小心你的伤口。”
李元修听后心里冷飕飕的,因为之前朱大运离开的时候就说过,说李元修能不能熬过今晚。
李元修担心的问道:“那种毒是什么毒?”
周不能说道:“是一种草药,这种草药主治蛇毒的一种药草,可如果在这里使用就是剧毒。”
李元修担心的说道:“如果,他们出其不意的散出一把这样的草药,我还有救吗?”
“基本上没希望了。”
“那我该怎么办?”
“将伤口处理好,即便他们用出这种草药也无济于事。”
“周前辈,你有办法给我处理好这个伤口?”李元修试着问道。
李元修虽然有疗伤的术法,但是他必须借助星辰之力,这山洞里面暗不见光,又怎么能借助星辰之力?
周不能笑笑说道:“当然,如果连这点小伤都治不好,如何算得上是长生门弟子?”
周不能说完开始念咒:“七彩七色,长血长肉。”然后随手在李元修的伤口处轻轻一抹。
李元修感觉到一丝凉气侵入身体,但是身体上的疼痛随之成为痒,而后就没有感觉了。
忘俗惊讶的说道:“就这么简单?”
周不能笑笑:“想学?必须入我长生门。”
李元修是不愿被约束,所以对加长生门没有兴趣,而忘俗则是忘不了他的师傅,所以他也不愿加入长生门。
看到两个人兴趣索然周不能有些生气的说道:“哼,你们以为加入长生门很容易吗?告诉你们两个,凭你们两个人无论是心性,还是资质都不合格,你们还以为我来求着你们加入长生门?”
李元修说道:“周前辈,其实我们两个知道自己不够资格进入长生门,所以也不抱希望了。”
周不能冷哼一声说道:“哼,你们还算有自知之明。”
忘俗岔开话题说道:“我们在这里耽搁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该赶路了?”
经过这么一闹,周不能显得很不开心。李元修试着问道:“周前辈,你说如果我刚才万一中了那种草药的话,会是什么症状?”
“全身抽搐,伤口腐烂,腐烂会蔓延全身,而后会死去。”周不能话语很生硬,显然是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
忘俗突然说道:“你们听,什么声音?”
李元修和周不能侧耳听去,只听到一声声蹬蹬的声音,像是谁在走路,确切的说更像是在跑动。
周不能冷哼一声说道:“又来了,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说完,周不能取出那个纸风车开始念咒。
正如周不能所料一样,很快前方就出现了朱大运他们的身影,这一次他们四人快速奔跑过来,也许想来打一个措手不及,不让李元修等人念咒施法。
李元修心道:幸亏周不能有远见,提前开始念咒。
等到朱大运等人出现的时候火焰已经填满了洞口。而李元修忽然间发现,朱大运手里拿着一把伞,这把伞将洞里面的火焰完全隔绝,没有一丝火焰烧到这把伞的后面。虽然这把伞面积很小,但是却挡住所有火焰。
“法器?”
李元修和忘俗同时惊叫出来。这在里遇到的几件法器都是逆天的存在,这让李元修感到不可思议。这把伞在李元修眼里的价值要比周不能的风车大得多,可惜这把伞在朱大运手里。
忘俗也是看了眼红,他快速念咒:“啊比伽噹噶!”
周不能见自己的风车已经被朱大运的伞克制住,不由喊道:“你们两个先顶住一会。”(未完待续)
第483章 正面战斗
不需要周不能提醒,李元修和忘俗也要阻挡一会朱大运他们几个。.info
李元修立刻念出玉女诛邪咒:“上呼玉女,收摄不祥。手配印章,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妖邪,后斩恶鬼。急急如律令。”
咒毕,剑指打向朱大运等人。顿时就见平地生风,风中带着点点星光围绕朱大运等人。但是,朱大运等人在伞后受到伞的庇护却安然无恙。
“哈哈……小辈,你们还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朱大运在伞后面叫嚣着。
“哈哈,如果你们就这点术法,今天可就要危险了。”
李元修惊讶了,这是什么伞?居然这么厉害?
不过即使这个咒语没有伤害到朱大运他们,他们也不敢得意忘形,只是在嘴上乱喊乱叫而已。而脚步也不跟你在往前移动。
这时忘俗的咒语形成,顿时一道气浪如乘风破浪般,一往无前的冲刺过去。
朱大运也注意到了这到气浪,他将伞调整一下位置,让这道气浪冲撞在伞面上。当这都气浪冲撞在这把伞的伞面上时,只停“碰”的一声,将朱大运向后顶退三四步才稳住身形。.info
朱大运一脸骇然的看着忘俗说道:“大家小心那个和尚,这和尚的术法太猛。”
李元修此刻悄悄的将一张符扔在地上,用脚在上面踩了几脚,使其看不清,就跟地面一个颜色。然后向后退去。一边退一边对忘俗说道:“小心,边后退边跟他们斗。”
江三嘿嘿笑着说道:“退?看你们能退到哪里去?飞天妖王你们是指望不上了,嘿嘿……她此刻正在跟白狼妖王叙旧呢?”
江三的一番话引的朱大运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李元修回头看了一眼周不能,也不知道周不能还有什么招数没有。因为自始至终李元修都没有看道周不能使用过什么术法,他都是用法器退敌的。只见过他用过一次疗伤的术法而已。
当李元修回头看去时。却看到周不能正在对着他的风车施咒,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周前辈,你怎么了?”
周不能额头上满是汗渍,也顾不上回答李元修。李元修心中有种不祥预感,难道周不能被反噬了?
即便是周不能被反噬李元修也帮不上忙,只能拖住朱大运他们。
忘俗的术法被朱大运挡住后。朱大运他们更加自信,他大吼一声:“我们冲过去。”
转眼间朱大运他们就越过李元修扔在地上的那张符,李元修看到朱大运越过那张符后,他立刻大喝一声:“临!”
“碰”的一声,在朱大运身后燃气一朵巨大的火焰。朱大运等人下意识转身防御。其中靠的最近的几个人都被这突然的火焰灼伤。
李元修看到机会心念一动,用出借地加步法,同时,左右掏出用符纸包裹的毒虫,右手取出桃木剑。
“怎么回事?”朱大运张大嘴巴问道。
可就在这时候,李元修忽然而至。术法的速度是令人防不胜防的,转眼就到了朱大运等人面前,而朱大运这个时候正在傻乎乎的问其他人发生什么事了。
李元修看到朱大运正在与其他人说话。这是一个好时机,他伸手将手里的毒虫扔过去。
李元修原本想将这包毒虫扔到朱大运的衣领里,哪料到这个时候朱大运转过头来。这一包毒虫却恰恰扔进朱大运的嘴里。
“咳咳……”朱大运被呛的一阵咳嗽,而后他居然吧唧吧唧嘴将这纸包咽下去了。
李元修看到自己讲毒虫扔到朱大运的嘴里差点笑出来,不过他的速度依旧,再往前跨一步,将右手里的桃木剑猛地刺向其中一个人的喉咙。由于李元修速度太快,这个人居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剑就刺个正着。
这把剑是无风用过的东西,死在这把剑上的妖邪鬼魅不计其数。虽然是一把桃木剑,但是剑身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股杀气和灵性。对妖邪鬼魅有格外的镇,摄,诛等效果。
这一剑刺进去,李元修看到,当桃木剑与这个人的血接触的刹那间,这个人的血如同沸腾了一般,而且这个人的面孔开始扭曲、变形。
这样的事情李元修还是第一次遇到,他心惊,急忙抽回桃木剑,而当桃木剑抽回的刹那,这个人居然不成人样,眼睛突然就鼓起很多,嘴巴也在瞬间就变大。当李元修在回头看他一眼是,赫然发现,一只大蛤蟆躺在地上……
这效果比预计的还要好,当场就解决一个妖,而且还是一个化为人影的妖。于是李元修果断后退出去。
“老邓?老邓你没事吧?”
朱大运大吼一声:“先杀这个小杂种……咳咳……”
突然,朱大运捂着脖子,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伞也掉落在地上。他的眼睛狠狠的瞪着李元修,嘴里痛苦的说道:“你……你……你……”
李元修摊摊手,显得很无辜的说道:“不干我的事,是你自己讲毒虫咽下去的。”
江三怒道:“小子你好毒。”
李元修叹口气,悲天悯人的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如果不是你们死死相逼,我又怎么能忍下心来对付你们?”李元修一边说话,一边偷偷将手伸进身后的包裹里。
这句话说的好像他有多仁慈一样,却把江三等人气得七窍冒烟。
“老三,不要跟他废话,老邓的仇必须报。”
江三说道:“李猛,你带着朱大运先离开,找妖王救他。”
这时候李元修突然说道:“好,你们慢走,我送你们一程。”说着将手里的一把符扔过去。
符出手后李元修连连喊道:“临!临!临……”
这些符里面有驱鬼的,有镇邪的,也有护身符,李元修考虑到,只要自己安全出去后,这些符也就没有用处了,所以他毫不吝惜的全部散出去。
李元修想趁这个机会将他们全部重伤,而白狼妖王又有飞天妖王拖延,所以,这一次是个机会。尤其是对方已经失去两个人了,战斗力大幅下降。
当这些符爆开后,江三他们顿时就手忙脚乱的防御着。但是一道道风刃围绕他们乱转,一缕缕火星不断的冲撞他们,还有一股股契机将他们锁定,使他们动作缓慢。
倒在地上的蛤蟆最倒霉,直接被风刃割裂,尸体都成几块,鲜血流淌的满地都是,将整个山洞都渲染的一股浓郁的血腥的气味,熏人作呕。而这个蛤蟆却就此魂飞魄散。
朱大运却被人架着,他此刻难受的要命,而偏偏这个时候他周围都是风刃和一缕缕火星,幸亏架住他的人机灵,把伞撑开将他们两个人护住。
而这时候忘俗也念完一段咒语,又是一道气浪冲过去。忘俗的这栋气浪时奔江三而去的,此刻江三正在使出一个术法,将全身罩上一层水幕一样的蓝色屏罩。
一道道风刃正在割裂这片水幕,却不想一道气浪如同一只突然窜出来的野兔一样猛地撞向这道水幕。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江三招架不迭,这道气浪不仅撕破了江三的这层水幕,还将他撞到在地。而周围的风刃和一缕缕火星趁机而入,进入到这层水幕的里面肆虐。
江三大叫一声:“欺人太甚。”
随着这句话,江三的身体和面容在瞬间扭动起来,而后江三显出原形,居然是一只猴子,一只全身都长满鳞片的猴子。
忘俗被这只长满鳞片的猴子吓了一跳,他尖叫一声:“哎呀,这是什么东西?”
那些风刃和一缕缕火星围绕江三转动起来,将在江三身上划出一道道痕迹,不时将江三身上的鳞片掀起来,而后露出鲜红的嫩肉。
两方面已经不再估计妖王的干涉了,因为大家都已经打红眼里,尤其是朱大运这方,因为已经失去一人,又加上朱大运被阴了一把,让他们感到怒不可止。
江三只是他们之中的一员,朱大运被伞挡住,还有一个人跟江三一样,也好不了哪去,这个人被符打中最多,因此李元修和忘俗才没有急于再次对他施法。
但是即使这样也让这个人手忙脚乱,招架不下。这个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衣不遮体,身上也已经血迹斑斑,这些都不是最让他担心的,让他最担心的是,此刻他浑身就像被束缚一般,动作极其缓慢,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李元修也看出来了,这个人和江三都已经自顾不暇了,他又开始蠢蠢欲动。手里的桃木剑握了又握,眼神中露出决然神色。
忘俗在旁边提醒道:“小心那个叫江三的……”
这个时候李元修已经冲出去了,他的目标不是江三,因为李元修看的出来,江三是一个很强的妖修,即便他已经被打得显出原形也不可能一击毙命。所以,李元修的目标是江三身旁的那个人。
江三只见身前一道黑影闪烁,他立刻就知道是李元修冲过来了,他怒道:“你敢来,老子让你有来无回……”(未完待续)
第484章 险胜
江三说话间李元修已经将剑刺出,李元修感到奇怪,这个时候说这些话还有用吗?谁不知道,今天在这里相遇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难道谁会束手被擒,等着自己挨宰?
江三本身就自顾不暇,想要过来救援是不可能的,这个人想阻挡却又办不到,因为此刻的他动作迟缓无法阻止李元修的这把剑。.info[]尤其是这把剑将蛤蟆精刺死后给人一种危险的气氛。
此刻的这个人也是一脸的灰色衰像,他眼中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他眼神中不仅有绝望神色,更多的是气愤,他没想到自己要葬送在这么一个低等修士的手里。
眼见着李元修就要把剑刺进这个人的身体,这个时候江三爱莫能助,他怒吼一声:“兄弟走好,我江三势必为你报仇。”
这个时候朱大运突然将伞夺过来,往前扑去。
李元修感觉自己的跳的很快,没想到这一次又要的手里,如果这一次得手,他们还剩下两个人能作战,接下来就会……
可就在这会,一把伞突然挡住在这个人的面前。
“碰”的一声,李元修这一剑无功而返。但是李元修不甘,他不甘心这一剑被一个失去作战能力的人抵住。于是,李元修将剑横扫过去,顿时,这一剑的目标正是朱大运的眼睛。
朱大运岂会让李元修得逞?他把伞往后轻轻一带,顿时将自己的头部保护的严严实实。
哪知李元修冷笑一声又把刺向刚才的那个人,而这一次朱大运用伞挡住自己,同时也挡住自己的视线了。
李元修没想到的是。自己在攻击别人,别人也在攻击你。在李元修把剑刺进这个人身体的时候,刚才扶着朱大运的那个人却猛地弹跳起来,对着李元修心窝就是一脚。
李元修虽然看到这个人踹过来一脚,但是他不肯放弃这么一个好机会。如果错过这个机会只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李元修依仗自己身上有金光护体,将身体微扁躲过主要位置硬抗这一脚。他不相信,一个人突然发动的攻击会有多大的力道。
桃木剑没有丝毫差池的刺进这个人的喉咙,当桃木剑刺进去的时候,这个人的面孔急剧的扭曲起来,李元修知道。恐怕又是要现原形了。而李元修也来不及看了,因为他感觉到一股巨力揣在他的臂膀上。
“咔嚓”的一声,伴随着李元修大叫一声:“啊……”
李元修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人看似普普通通一脚,却有着如此大的威力。居然您呢过踹断自己的臂膀。
大家都知道乘胜追击,这个人也不例外,一击得手便再向前快进几步,就要再给李元修一脚。
这个时候忘俗的术法成形,一道气浪突然就打过来,此刻朱大运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李元修身上那股,虽然提放着忘俗和周不能,却有些手忙脚乱。顾头顾不了尾。
“碰”的一声,想要继续追击李元修的这个人,却被忘俗击飞。直接将这个人打飞撞到洞壁上。而后掉落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李元修痛的满头都是大汗,大颗汗珠想珍珠一样吧嗒吧嗒掉在地上。李元修抱着胳膊向周不能走去,但是周不能还在对着他的风车不断的念咒施法,打手决,李元修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却不好在此刻让周不能先帮他疗伤。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所有的符都失去效果,江三也脱困了。目前。朱大运一方只有江三有战斗力,他脱困。意味着危险来临。
刚才是李元修将所有的符咒扔出去,打了朱大运等人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才算是正面相对。(..info)虽然道佛两家的术法都克制妖魔鬼怪,但是对方毕竟都是能幻化成人妖修,修为要比李元修和忘俗高的太多。
果然江三一经脱困便仰天大吼,这一声吼叫震得山洞翁翁直响,大地微微发颤。李元修再看向江三时发现,江三居然眼睛都红了,他的手指的指甲纷纷长出二三寸的样子。尤其是他头部的毛发也突然变长,看上去就像是狮子头一样。
江三向前一蹦,瞬间就出现在李元修的面前。这速度可是把李元修吓了一跳,而且事发突然,李元修根本来不及念咒使用借地加步法。
“刺啦……”一声响,李元修念咒逃跑的有点晚,唯一的一条大裤衩被江三撕下半个屁股上的布,并且将李元修的屁股抓伤。
李元修大叫一声,捂着屁股说道:“这玩意是猴子吗?爪子也太锋利了。”
江三面目狰狞,紧紧跟着李元修。但是李元修用出借地加步法,任凭江三怎么快就是追不上李元修。
忘俗念完咒语后说道:“不是它的爪子锋利,而是你的皮薄。如果你的屁股像你脸皮一样后,任凭它的爪子如何锋利也不会有丝毫伤害。”
忘俗的话说完,一个大手印“碰”的一声就把江三拍了一个趔趄。
江三舍弃李元修又扑向忘俗,忘俗惊叫一声说道:“李元修,快,快弄死它。”
这时候周不能终于收起风车,当他看到一只全身都是鳞片的猴子在追杀忘俗的时候,他惊讶的叫道:“黑麟猿?小心,这是黑麟猿,它能喷火吐水……”
周不能的话没说完,黑麟猿就喷出一口火焰,这火焰的温度不比刚才周不能的风车喷出的火焰差,只不过黑麟猿喷出的火焰没有风车喷出的火焰多而已。
忘俗倒霉透顶了,刚才这只黑麟猿追杀李元修的时候却什么术法都没有用,此刻却用术法来对付他,让忘俗感到自己运气不佳。
忘俗本来就光着身子,只有下半身围了一条狼皮,此刻被这股火焰将狼皮上的毛上的干干净净,身上也有不少地方起了不少的燎泡。
即便这样忘俗也不敢停下,他一边跑一边嘴里念叨:“唔摩啵谛!唔摩啵谛!唔摩啵谛……”
黑麟猿以及已经打红了眼,那会顾上这些大手印?碰到这些大手印它要么用爪子挠碎,要么硬抗下来。这一路追的是鸡飞狗跳,把忘俗追的顺着这山洞向深处跑去。
李元修没有去援助忘俗而是拿起剩下不多的几张火符扔道地上躺着的几个人身上。
但是李元修没想到的是,刚刚被忘俗击飞的那个人躺在地上,见到李元修的符扔过去后,他立刻跳起来就跑,也不顾躺在地上翻来覆去哀嚎不断的朱大运了。
周不能急忙说道:“不能让他逃走,他要是走了白狼妖王就会不顾一切的回来屠杀我们。”
李元修怒道:“那你呢?难道你只是一个看戏的?”
周不能着急的说道:“你看到我们长生门的那个弟子在外面争斗过?我们就没有争斗的术法,你让我怎么去战胜他?”
李元修想想也对,从没有看到周不能使用过术法,他使用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器。
李元修一步便追上刚才逃走的那个人,这个人的速度并不快,但是李元修却不愿追上去肉搏,谁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刚开始的时候李元修和周不能都认为里面会有一两个人类,现在看来这都是要妖修,而且是能幻化人形的妖修。
所以李元修用出三合击魂术。
竖一步,横两步,同时掐三次小雷决,嘴里念叨:“阳精月阴,随处可得。”
竖一步,横一步,掐一次扣山决,嘴里念叨:“山川木林,随处可见。”
竖一步,跳三步,右手掐剑诀,左手握拳,嘴里念叨:“天地正气,随吾诛邪灭妖。疾!”
咒毕一道冰清玉洁的气息猛地射出。
但是,李元修却没有料到这个人是将李元修引出来。他突然转身扔出一块石头,这块石头更像是一块玉石,它微微透明,石头里面隐隐约约的有这几朵白色漂浮物在缓缓转动。
由于离得不远,这个妖突然就扔出这么一块白色东西将李元修吓了一跳,李元修急忙变换手决,用剑指打向这块玉石。
哪知自己射出的那道冰清玉洁的气息居然穿过这块玉石,继续射向那个人,而这块玉石也继续打向李元修。
李元修骂道:“见鬼了……”
他向旁边横跨一步,企图躲过这块玉石,哪知这块玉石居然也会转弯……
“啪!”随着这一声响,李元修应声倒地,不过在倒地的一刹那他看到那个人的脑袋上多了一个洞,之后李元修就失去知觉了。
忘俗和周不能的拼杀他再也不用操心了,他感觉很累……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元修感觉身体很冷,尤其是他的脊背很冷,胸部还是很暖和的,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他体质是受过南黎珠洗礼的,虽然感觉很冷却不会把他冻坏。
慢慢的李元修感觉自己身体像是趴在马被上,总是一撅一撅的,像是在走动,李元修想努力的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眼,他耳边传来呼吸声,这呼吸声却不像是自己的。
李元修心中开始担心起来了,会不会是自己又隔阳了?(未完待续)
第485章 分赃不均的谈判
李元修担心自己又出现隔阳的情况,那种情况实在是糟糕透了。
不过,李元修感觉不到自己的臂膀疼痛,也不知道是被人治疗好了,还是感觉不到。屁股上只感觉冷飕飕的,却没有感觉到疼痛,李元修一直以为,如果没死周不能就您呢过把他医治好。
这时李元修耳边传来忘俗发牢骚的声音:“这个家伙真是奇怪了,每次都是我背他,我……难道我上辈子欠他的?”
这时候周不能又说道:“你知足吧,要不是他,我们这一次生死难料。真没想到,这小子还是有几下子的,居然一个人杀了这么多妖。这要是传出去,这小子,哼哼,恐怕飞天妖王也不会放过他。”
忘俗说道:“不会吧?飞天妖王不是想靠我们找到那个什么吗?”
“唉,你心思太单纯,有些事情远远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忘俗又道:“难道……”
周不能制止他说话,说道:“好了,不要再说了,注意脚下。”
忘俗不满的说道:“脚下没什么啊?”
周不能真是拿忘俗没辙,他扭头看了一眼李元修说道:“嗯,这小子看来是熬过来。来来,把他放到地上,他快要醒过来了。”
李元修感觉自己被慢慢放在地上,心里总算明白过来了,原来又是忘俗背着自己,看来有忘俗这样的伙伴还真是不错。
不像诸葛多一那样,跟诸葛多一在一起,诸葛多一总需要自己来救他,几乎每次看到他都是如此。难道这就是古人说的相生相克?
李元修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就感觉到自己的人中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李元修痛的“啊”一声就睁开眼了。
忘俗看到李元修醒过来,惊喜的连声说道:“哎,好了,好了。太好了。这次再也不用背着你了。”
李元修缓缓醒过来,第一眼就看到周围漆黑一片,谁也看不到。李元修试了试自己身上的伤,发现身上的伤都好了,随即便念咒,用出天眼神通。
咒毕。第一眼就看到周不能手上拿着一根木刺,李元修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人中处。
周不能看到李元修在看他手上的木刺笑道:“这东西也是无风道长的,别小看这根木刺,它可是一件不能缺少的东西,不仅能针灸。而且还能驱邪,尤其是当人被妖邪上身时,这根木刺就能要了邪物的命。怎么样?喜欢吗?”
李元修搓了搓脸说道:“我更喜欢你的疗伤术法。”
忘俗也说道:“我也喜欢。”
言外之意两个人想要周不能传授这个术法。
周不能笑笑说道:“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个疗伤的术法?”
李元修实话实说:“有是有,不过是借助星辰之力,现在在这山洞里那有个什么星辰?”
周不能点点头说道:“嗯,这倒是。这个术法我倒是可以传你们,不过呢,这样一来我就触犯了长生门的门规。所以,你们两个得到这个术法后不要轻易示人,否则会给我带来麻烦。”
李元修表态说道:“这个你就放心了。如果是在外面,我们会用我们的术法,也只有在这特殊地方才会用。况且,念个咒语旁人也听不到。”
周不能点点头说道:“你们注意点就好。这个咒语很简单,只有两句话:七彩七色,长血长肉。但是呢。在念咒的时候一定要掐手决,就是长生诀。”
说着周不能做了一个示范。给李元修和忘俗掐了一个长生诀的动作。
其实很多术法都很简单,可惜的是。在中国历史上,这样的东西都是秘而不宣,从不宣扬。有些已经流传到民间的东西,民间还冠名: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致使很多秘书流失在时间的长河里。
这么简单的术法李元修和忘俗一学就会,两个人一脸的欣喜的样子,都跃跃欲试的样子。可惜这里没有让他们施展的机会。
周不能说道:“好了,你们也学会了,这件东西就由我来收着吧。”说完周不能的速度很快,一把就在忘俗身边抓起一把伞。
这时候李元修才看到,原来刚才忘俗一直拿着一把伞,为了学掐诀才将伞放在地上,此刻却被周不能拿在手里了。
李元修甚至都怀疑,周不能教他们两个学这个术法是不是就是为了拿到这把伞?这把伞可是一件宝贝,那么多的术法都被它挡住,而这把伞却一点事都没有,可见它的强悍非同一般。
看到这把伞被周不能拿在手里,李元修心痛的说道:“前辈想要这把伞也可以,但是必须再教给我们两个术法。”
忘俗不乐意了,刚才那把伞可是在他手里,可没有李元修什么事。
“周前辈,那把伞可是我的……”
周不能拖着大长音说道:“唉~~这怎么能说是你的?这是我们的。使我们共同的战利品,你难道能说刚才要不是李元修拼死降敌,我们能脱身?你难道能说没我的风车就能抵挡住他们?”
周不能不愧是老成精的人物,他先把李元修拉在与他同一条战线上,忘俗即便有理也没理了。
李元修当然看出周不能的用意了,李元修不是嫌弃忘俗,而是感慨忘俗太单纯,难道忘俗还以为这样的东西到了周不能手里还能要回来吗?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多向周不能套出两个有用的术法实惠。
李元修劝说道:“忘俗,算了,一把伞而已,就让给周前辈吧,况且周前辈还打算教我们两个术法。”说完对着忘俗挤眉弄眼。
在黑暗中也不知道忘俗能不能看得到李元修在对他使眼色,但是周不能却看到李元修的神情,心中暗暗好笑却不点破。
忘俗却不乐意的说道:“周前辈可不是这样的人,李元修这次你可说错了。对吧?周前辈?”
李元修心道:忘俗也懂得用心眼了,只可惜你看错人了,这个周不能连我的衣服都能骗,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呵呵,是啊,周前辈自然不是这样的人。”说完李元修便不说话了,静观其变。他不相信周不能没有下文。
周不能呵呵一笑说道:“你们看,遇到危险你们年轻,您呢过轻易躲闪开了,可我呢?我老人家手脚都不利索了,怎么能躲闪开?这还不是给你们添麻烦?所以,我想,为了不给你们添麻烦,这把伞暂时我先用着。”
忘俗傻傻的看着周不能,嘴上下蠕动几下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李元修说道:“既然周前辈想要这把伞,那就教我们几个书法吧,这样我们也有自保的能力。你说呢?周前辈?”
周不能做出一副高深莫则的样子,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捋了捋嘴角的几根稀稀拉拉的胡子说道:“术法吗?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适合你们两个的术法还真是不多,这样吧,我只选择适合你们的术法教给你们。”
忘俗说道:“那可是一把伞,一把能保护你一生的伞?不是普通的伞。”
周不能咳嗽两声说道:“好吧,我把我所有可以传授你们的都传授给你们。这样总可以了吧?”
忘俗眼睛直直的看着周不能手里的伞,周不能下意识的把伞别在腰里。
李元修突然想到打昏自己的那块玉石是不是也是法器,他问道:“忘俗,你有没有看到打晕我的那块玉石?”
忘俗一脸的不高兴,用下巴对着周不能抬了抬说道:“都在周前辈手里。”
李元修一脸的失望,到了周不能手里不可能再要出来。他问道:“周前辈,那块玉石也是法器吧?”
“咳咳,算不上是法器,不过只能用来打有修为的人,像普通人打过去也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一样。”
李元修心里鄙视周不能,这还不算是法器?
“既然这样周前辈要着也没用,不如把它送给我吧?”
周不能摆摆手说道:“不妥不妥,等会必定会与白狼碰面,到时候你们两个人在前面顶着,我在后面偷袭,你们说,这不是最佳的搭配战斗方式吗?”
忘俗惊讶的说道:“你有这样的宝物却要在后面?既然这样不如把伞给我,我在前面给你们顶着,你们在后面偷袭,这样岂不是更好?”
周不能叹道:“哎,你就只考虑前面,却没有考虑后面,如果被人抄了后路,那可是要命的事。你们还年轻,一定要记住,打架的时候一定要为自己留出后路。”
李元修心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周不能脸皮真厚。
“既然周前辈不舍讲东西给我们,就教我们几个术法吧。”既然要不会东西来学几个术法补偿一下也不错。
忘俗也很无奈的说道:“是啊,总不能一毛不拔吧?”忘俗说的很直接。让周不能连连咳嗽,像是被忘俗的话呛住一样。
周不能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早就注意到你们两个人的术法不足之处了。李元修你缺少一门漂浮术,这是当务之急必须要学的。而和尚你缺少有力的攻击手段,当然李元修的手段也不多。”
李元修点点头,周不能说得对,自己不仅需要漂浮术,还需要攻击手段,目前自己的手段太单一,对敌构不成太大威胁。
周不能又说道:“我就传你们一门御风术和一个攻击性比较强的术法。”(未完待续)
第486章 授受术法
忘俗却说道:“我有一门漂浮术了,能不能换一个?”
“可以,我可以叫你两个攻击性的术法,不过我要告诉你,我这这门御风术学会了可是能翱翔九天的。”
忘俗眼睛一亮,问道:“翱翔九天?能在天上飞?”
李元修也枰然心动,如果真是这样,这个术法岂不是与足底生云术一样吗?
周不能说道:“不过这也要看你修炼的如何,如果能全部悟通,也不是不可以。怎么样?要不要学?”
忘俗说道:“学,当然学,谁不学谁是傻子。”
周不能笑道:“好,如此我就先教会你们这两个术法。”
周不能教会李元修和忘俗两个术法,这两个术法分别是御风术,还有一个攻击术法是七碟伏妖术。
据周不能说,这个术法可是正宗截教流传出来的术法,如果大成其威力也是相当惊人的。想这里的妖王根本就不够资格与你一战。
在李元修听来,这是周不能有意夸大其词,要不然他也不会不学?他还不是照样被妖王追的满世界跑?
周不能让李元修和忘俗将这两个咒语的口诀和手决牢记于心,然后对他们讲:“你们两个记住口诀和手决,在这里没时间让你们练习,我们要加紧时间赶路。白狼妖王得知消息后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过来,被他追上来我们麻烦就大了。”
李元修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他疑惑的低声问道:“周前辈,你能确定此刻飞天妖王和白狼妖王都不在我们周围?”
周不能点点头说道:“这段时间他们两个的确不在这里,你想要做什么?”
李元修说道:“我要画几张符。只不过现在没有祭坛也不知道画出来会不会灵验?”
周不能说道:“没有祭坛符的威力一定会大打折扣,对付妖王根本没用。这样吧,我见到你用出玉女八伏之一,我这里有玉女八伏之三,我们两个交换一下吧?怎么样?”
李元修说道:“我怎么没有见到你用过?该不是骗我的吧?”
一边说李元修一边施展出御风术。心中默念:“天地玄黄,万物有灵。玄黄辅助,灵随风动。起!”
手中掐了两个手决,脑海幻想着自己翱翔九天的场景。突然,李元修就感觉自己身体的重量没了,用脚在地上轻轻一点。身体就像气球一样向上飘去,飘了一会才落下。
周不能惊讶的说道:“你这么快就学会了?”
忘俗也惊讶的看着李元修,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没有领悟透彻,而李元修已经能够使用了。
周不能喃喃的说道:“他居然一心两用?跟我说话却在使用术法?唉……可惜他真的不适合长生门。”
只不过李元修这短暂的漂浮就像刚学飞的鸟儿一样。在洞里面漂浮一会就会落在地上,而他乐此不疲,落下去又飘起来,像是一个刚刚得到玩具的孩童一样。
这门术法李元修已经窥视依旧,现在终于得到了,让他心情爽快至极,这也许是他在这个地方最高兴的一件事了。
周不能眼中露出迷茫,一会摇头一会点头。最终他像是拿定主意,他对忘俗说道:“你已经有一门漂浮术,御风术对你来说并不是迫在眉睫。你应该抓紧时间练习七碟伏妖术。”
看着李元修玩的兴高采烈,忘俗只能暗暗叹气,的确,他当初刚学会这门术法也是像李元修一样高兴。不过,周不能说的对,他应该赶紧学习七碟伏妖术。
七碟伏妖术口诀也是很简单。五雷诀掐一次,剑指打出去。口诀便是:“浩然乾坤,正气无形。斩!”
但是这个术法却是叠加威力。如果连续使用七次将灭杀所有妖魔鬼怪。据周不能讲,这个术法还没有人一次用出过七次。
忘俗暗暗庆幸,幸亏这个术法只掐一次五雷诀,如果双手掐五雷诀忘俗便无法完成这个术法了。因为忘俗右手缺少两根手指。
周不能对李元修招招手说道:“好了,等会再练,我再教你一个术法吧,如果真的与白狼他们遇到就靠你来击退他们。”
听到周不能这么说,忘俗也开始心热起来,他问道:“什么术法?为什么不教我?”
周不能看看忘俗的手说道:“这个术法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反噬,将会把自己的头颅裂开几道缝隙。”
忘俗知道周不能再说自己有些手决不能掐,这事让忘俗挺伤心的,但是听说反噬会让自己头颅裂开缝隙,他便失去兴趣,这样的术法可太危险,谁敢说自己一辈子不会被术法反噬?
李元修听后说道:“这么危险我可不学。”
周不能笑道:“可是你已经学了。”
李元修一愣,感觉自己心里冷飕飕的,这样危险的术法自己学了?
周不能接着说道:“玉女八伏,知道玉女八伏为什么失传吗?不仅是因为它威力大,秘而不宣,更是因为它的反噬让人不会再有转世投胎的机会。所以,很多老古董都不愿意将这样的术法流传于世,所以这个术法才会慢慢消失。”
“原来这个术法这么危险我都不知道?”李元修倒吸口凉气说道。
周不能接着说:“所以,你已经学了第一伏,接下来学还是不学都随你自己。不够我要提醒你,这个术法可是至刚至强的术法。当初遇到白狼妖王的时候,八成是因为你使用了这个术法伤到他,所以他在没有追上我们。”
李元修说道:“不对啊,这个术法我试用过几次,但是为什么都没有太大的效果?”
周不能说道:“这个术法只要被人阻拦下来,就会将人的脑门裂开,将他的魂魄击的魂飞魄散,再也无法进入轮回之门,你说这术法厉害不厉害?”
李元修说道:“可是它对别人厉害,对自己也厉害,谁敢说自己从没有被术法反噬过?别的术法反噬休养几天便能恢复,可是这个术法却是直接要人命。我不学。”
周不能引诱到:“你想想,如果你遇到强敌,无路可退的时候会怎么办?如果有这样的术法是不是能轻易将强敌毙命?当然,你即便学会了也可以不用。”
忘俗也说道:“李元修,学,你学会可以不用啊?”
李元修转念一想也对,为什么不学?学了可以不用,至少是在有把握的情况下使用。李元修想想自己当初使用玉女八伏的时候,有很多时候都是被迫中断也没有被反噬,这是怎么回事?
李元修问周不能:“这个术法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遭到反噬?”
周不能说道:“据记载描述,反噬也是不确定,但是在功力剧烈震荡的时候最容易被反噬。你决定吧,我们不能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
“学,我学。”李元修心想,一定要学,学会了可以不用,但是必要的时候可是您呢过救人救己啊。
周不能笑道:“其实我会的也只有第三伏,但是我却从来不敢使用,只好便宜你了。脚踏箭步口念:混元乾坤。手掐五雷诀,念完咒语后用剑指打向敌人。单膝下跪口念:清风无极。手里掐大五雷诀,然后起身念道:逢妖必除。咒毕用剑指打向敌人便可。”
李元修脑门上立刻出现一条黑线,他咬着牙说道:“还要下跪?”
周不能认真的说道:“下跪是为了表示自己虔诚,恳请天地正气来相助除妖。还有,这个术法对妖有着与生俱来的威压敢,如果遇到大妖一定要注意安全。”
李元修脸色难看的说道:“这么说,使用这个术法会让大妖警觉?”
周不能点点头说道:“毕竟这是一个大术法,更何况这还会让妖产生威压敢,让它们会感觉你是高高在上无可超越天神一样的存在,让它们产生警觉是不可避免的。”
忘俗劝道:“李元修,你还犹豫什么?如果我能学这个术法会毫不犹豫,学会了用不用还不在于你自己?”
话是如此,但是事到临头就不是这样的了。如果遇到危机关头就会自然而然的使用出来,即便有可能会反噬也会冒着生命危险使用。不过,李元修考虑到自己已经学会了第一伏,也不差这一伏。
“好,我学。”
周不能点点头说道:“这几句咒语就是:混元乾坤,清风无极。逢妖必除!看,很简单吧?”
李元修试着念咒配合动作以及掐诀,全部做了一遍。看到李元修下跪把忘俗小的前仰后合,忘俗小的肆无忌惮。
把李元修羞得满脸通红,李元修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术法?该不会是周不能作弄自己吧?但是李元修看了一眼周不能的神色又不像是在戏弄自己。
李元修感觉自己能使用这个术法便不再练习,这个术法实在是太丢人。
为了岔开这件事,李元修想了一个话题说道:“周前辈,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当初我们刚进来的时候看到有传说中的物种在打斗,不知道那些物种的修为会不会比这些妖王的修为高?”(未完待续)
第487章 巧遇
这件事一直印在李元修的脑海里,因为他一直以为那些传说中的生物不存在,这里颠覆了他的认知。
周不能惊讶的问道:“难道你们穿过了绝望山脉?”
“什么绝望山脉?”
周不能疑惑的说道:“这里有一道绝望山脉,穿过绝望山脉就是另一片世界,那里有禁忌般的存在,像你们说的那些传说中的物种比比皆是。它们不能用修为来衡量,它们本身的天赋就是逆天的存在。向这里的妖王根本就不是他们对手。”
忘俗说道:“那么那些物种为什么不过来吃掉它们?”
周不能说道:“如果它们能穿过绝望山脉,这边早就没人了。绝望山脉有一个诅咒,那些物种穿过绝望山脉是活不过一天的,所以这条山脉才会被称作绝望山脉。”
李元修惊讶的说道:“这真是一个奇异的地方。如果我们出去对比人说起这里,相信没人会相信这个地方会是真实的存在。”
周不能说道:“如果真的能出去最好不要对外人提起这个地方,万一这个地方的物种闯入外面的世界将会是一场浩劫,人类将会生灵涂炭。”
忘俗不耐烦的说道:“我们在这里耽搁很长时间了,难道还要继续留在这里?”
周不能点点头说道:“走吧,我们的确在这里耽搁时间有点长,这样会引人怀疑的。”说完周不能在前面大步往回走。
忘俗说道:“周前辈,你怎么往回走?”
周不能笑道:“刚才我是故意走了一条死路,只有这样才能避开别人的耳目,现在走回去。”
李元修心里很惊讶。也很怀疑,看上去这个周不能心机很深,只是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李元修在心里把周不能归于危险人物一类。
李元修和忘俗跟着周不能后面向前走去,三人不再说话,各自有各自的心事。
周不能在考虑。如果再次遇到白狼妖王该怎么办?三个人能不能是他的对手?万一再加上一个飞天妖王能不能逃走?
李元修却在想,如果周不能突然发难该怎么办?如果换做是空旷的野地他和忘俗倒也能安全逃脱,可是在这洞里面就困难了。
还有,万一遇到白狼妖王,他们和忘俗是主战,万一周不能逃走。把他们两个留在这里又该怎么办?不过,这个可能很小。因为周不能也已经得罪了白狼妖王,在这里他也没办法安全生存下去。
李元修考虑的事情比较多,但是忘俗就考虑的简单了,他一心在想着几个术法的咒语。在他心里面反复的念诵这个几个口诀。
随着时间推移,洞里面越来越冷,而且再也没有遇到虫子。李元修知道,这应该是到了深处,离他们的目的地不远了。
忘俗开始冻得发抖起来,他问周不能:“周前辈,还有多远?”
周不能说道:“这个……说不上来,因为我以前也是半途而归。据说就连妖王也都是半途而归。”
忘俗冻得瑟瑟发抖,嘴里念叨着:“早知道这样,我在外面多猎张狼皮该多好?”
周不能说道:“如果你敢大肆猎取狼皮。白狼妖王早就疯了,还会等你来到这里?”
忘俗不满的嘟囔道:“我又不是猎取他儿子的皮,难道他也会追杀我?”
周不能冷哼一声说道:“你可以试试。你以为他为什么只找你麻烦?还不是因为你身上的那条狼皮围裙?”
李元修看看洞壁上的霜冻与之前进入的那道裂缝简直是一模一样,他身后摸了一下,感觉这冰冷的程度比之前那条裂缝差很多,也许这里离冰冷中心太远的缘故。
周不能突然站住脚步。眼光看向旁边的洞壁,呆呆的顶着看了起来。
李元修和忘俗顺着周不能的眼光看去。只见洞壁上有一丝血迹,但是已经被冻成冰了。颜色却是暗红色。
忘俗却说道:“这里妖气很浓,会不会是妖王在这里大战过?”
李元修替周不能回答道:“不可能,这里没有战斗的痕迹。”
周不能像是在自言自语道:“既然不是战斗,可为什么会有血迹?”
李元修在这个地方仔细看了一下,这个位置像是胸部受伤碰到在洞壁上的血迹,可仔细看去时,却发现这血迹像是吐了一口血一样,从上面喷溅到下面来。
周不能也发现这个情况,李元修问道:“不会是妖王吧?会不会是从你手里逃脱的那个猴子?”
周不能摇摇头说道:“据说那个变异的猴子的血不是红色的,所以肯定不是他。”
李元修惊讶的说道:“难道会是有个妖王受了重伤?”
周不能疑惑的说道:“应该不会,他们不会为了我们拼的你死我活。”
李元修拍拍手上的冰水说道:“走吧,不管是谁,即便是老天爷也要闯过去。”
忘俗也说道:“对,不管是谁,我们一定要闯过去。”
越走越冷,周不能还好一些,他身上有凤骨,凤骨这东西很奇特,平时根本试不出来它是热的,但是一旦到了冰冷的地方它就会发热,能保住人体的温度。
李元修的南黎珠也许已经完全融化,他虽然感到冷,却不会是那种致命的冷。只有忘俗一个人,他是真的冷。别人都还能坚持的时候他已经冻得手脚发麻了。
“你……你……们……怎么……不冷……啊……”忘俗冻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李元修说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停下来,你需要跑动起来,干点出力的活,否则会冻僵的。”
忘俗白了一眼李元修说道:“干……干……什么……活?都……都……都这样了……还……还能干活……?”
李元修心道:我是因为吞下南黎珠的原因才不会感觉这么冷。可是周不能他为什么也您呢过扛得住这么寒冷的地方?
“周前辈,你看忘俗这样能熬下去吗?”李元修开始试探周不能的底细。
周不能从怀里掏出一块骨头递给忘俗说道:“将这东西贴着心窝,他会保住你的心脏不被冻坏。”
李元修探过头来,看到周不能递给忘俗的是一块骨头,疑惑的说道:“难道这是仙人的骨头?”
“哼。不学无术,仙人的骨头会这么细吗?这是凤骨,凤凰的骨头。”
忘俗疑惑的接过这块骨头说道:“这么一块骨头有什么用?”
周不能把眼睛一瞪说道:“不愿意要还给我,我还舍不得往外送呢!”
忘俗接过这块骨头后,入手就感觉到一股温暖传遍全身。听到周不能想要要回,他赶紧用双手把这块骨头捂在胸口。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
“真是奇怪,这快凤骨堪比法器。”
李元修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说着就要伸出手试试这块骨头怎么回事。
忘俗以为李元修想要抢他的骨头,赶紧转身躲到一旁去。
这让李元修更加纳闷了,李元修问道:“不就一块破骨头吗?有这么重要吗?”
忘俗却白了一眼李元修说道:“周前辈说你不学无识不是空穴来风,这东西是热的。有了这块骨头就像穿了一件棉袄一样暖和。”
李元修听后眼睛都放出幽幽绿光来了,他看向周不能说道:“周前辈,你看,我也冷得很,你是不是也一视同仁?”
周不能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一视同仁个屁,你吞下南黎珠,拿东西可是一点都不比凤骨差。”
李元修还没说话,忘俗那里忽然大悟。他提高声音说道:“原……原来是……是这样,怪不得你们两个都……都不冷,只有我冻……冻……冻得瑟瑟发抖。手……手脚冰凉。”
李元修和周不能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忘俗。
忘俗在后面感叹道:“真是……真是……世态炎凉……”
忘俗突然低声说道:“你们听,什么声音?”
忘俗突然之间也也不发抖了,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这让李元修不得不停下脚步侧耳细听。
周不能也是如此,他停了一会说道:“前面有人。我们小心。”
李元修说道:“我们不能绕过去?”
周不能说道:“不行,这里不能在绕路了。绕路需要多走一两天时间的路程,大家谁也受不了。”
忘俗说道:“听声音像是有人在敲打什么。声音这么密集,我们说不定能蒙混过去。”
三个人几乎一致认定前面的声音与白狼妖王有关。
李元修问道:“会不会是白狼为我们准备陷阱?”
周不能摇摇头说道:“应该不会,他可是一个妖王,不屑使用阴谋诡计。”
忘俗却问了一句,让李元修和周不能都回答不上来。
忘俗问道:“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两位妖王,飞天妖王一只是神秘习惯了,那么白狼妖王呢?他为什么不露面?”
李元修疑惑的说道:“之前白狼妖王承认他在这里面发现点什么,会不会这个时候急着去看看?”
这个可能在李元修看来很小,他很怀疑飞天妖王与白狼妖王达成了什么协议,李元修甚至有种感觉,飞天妖王很可能受了重伤,他想离开这里到外面的世界去。李元修甚至怀疑,之前在洞壁上留下的血迹就是飞天妖王的。
这时候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在这种冰冷的天气下,声音依旧传的很远,以至于李元修他们听的清清楚楚。
“妖王大人,这里面真的会有东西?”
这个声音李元修他们都听出来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逃走的那个黑麟猿。(未完待续)
第488章 扈文长又临身
李元修三人互相看看,周不能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两个人不要说话。(..info无弹窗广告)
只听白狼妖王说道:“我费了这么大力气才把飞天妖王引走,不就是为了这里面的东西吗?据我所知,这块寒冰下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东西。”
“可是,想要砸开这块寒冰,我们两个会精疲力尽的,到时候万一遇到飞天妖王的话……”
就在这时李元修他们三个不知道谁放了一个屁,在这寂静而寒冷的山洞里传的特别远,狼的天赋就是以嗅觉和听觉闻名,白狼如何会听不到?
周不能怒视一眼李元修和忘俗,说道:“快走。”
这怒一眼说明这屁不是周不能放的,可李元修就是听到周不能那个方向的声音,这老家伙分明是恶人先告状。
但是周不能的两个字刚出口,突然他们身后闪出一道耀眼欲盲的光芒,紧接着就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李元修看过去时发现,后面的山洞坍塌,李元修感觉心里一阵阵冒凉气,如果刚才他们要是快一步的话,即便没有被坍塌的山体砸死,也会因为速度过快撞死在这坍塌的山体上。
“哼,算你们幸运,这原本是给飞天准备的,却只好便宜你们了。”
说话的正是白狼,李元修看来心里一阵窝火,那个混蛋非要这个时候放屁?这可真是一个要命的屁。
“老黑,你说是哪一个杀了朱大运他们?”
白狼妖王后面的黑麟猿指着李元修说道:“就是他。”
忘俗不乐意的对李元修说道:“我们大家伙的功劳怎么全都到了你的头上?”
李元修板着脸说道:“我一点都不要,全都送给你吧。”
忘俗摇摇头说道:“我不要,还是你留着吧。”
周不能更干脆。他不动声色的悄悄的退到李元修和忘俗的身后。
白狼妖王看向李元修,黑着脸说道:“又是你?你们谁拿了我的伞?将它交换给我,我可以赏他一个全尸。.info[]”
伞在周不能的腰里,三个人只有周不能有衣服,所以伞在他身上也看不出来。
周不能说道:“妖王大人。你说的什么伞?我们根本没有看到啊,你会不会弄错了?”
白狼妖王盯着周不能,周不能好像是很受委屈的样子,也看不出他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白狼突然大喝一声:“纳命来。”白狼突然发难,目标却是李元修。
看到白狼冲过来,李元修将手里仅有的两张火符对着白狼扔出。这两张火符还没有到了白狼的近前便突然冒出一股火焰。这股火焰虽然不能伤害到白狼妖王,但是白狼妖王还是躲闪开了,这正是李元修想要的结果。
李元修赶紧横移开了,然后开始念咒:“吾呼六甲神君,速来速应。愿君集吾身,千灵万圣通天地,魑魅魍魉难存身。天兵天将今欲助吾斩妖除魔,我奉太上九天急急如律令摄。”
周不能惊讶的说道:“请神上身?”
李元修不傻,凭借他们三个人对不了白狼妖王,更何况白狼妖王后面还跟着一个身手不弱的黑麟猿。
咒毕,李元修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突然就出现在自己身体里,李元修立刻发现自己的感官不一样了。视线清晰了。听觉也清楚了,感觉敏锐了,动作灵敏了。
“这么足的妖气?这是什么地方?”
忘俗看着李元修问道:“你还是李元修吗?”
“本君乃是六甲神君之扈文长。”
李元修听到扈文长自报姓名。顿时一股愧疚之心油然而生。
扈文长说道:“你不必愧疚,这是本君职责所在。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浓厚的妖气?”
白狼妖王怒道:“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大言不惭,说什么妖气?本座乃是白狼妖王罗青,我倒要领教领教你有什么本事?”
说着白狼妖王手一挥,一道青光斩过来。.info[]
李元修快速的用想法跟扈文长交流。他说道:“这个地方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有妖修和鬼修。还有人类修士。据说这里还有魔,只是我没见过。眼前这个是个妖王,要比柳源厉害得多。当初可就是他把柳源逼走的。”
经李元修这么一说扈文长顿时明白了,他叹口气说道:“原来是这个地方,你居然来到这个地方,幸亏我有又准备。”
原来,扈文长自从上次在附在李元修身上吃了亏以后,他就开始准备对付妖的术法和法器,他一直等待着李元修再次请神上身。
而上一次李元修在荒原中请神上身时他恰好不在,可是下来的六甲神君说,请神上身失败,当初扈文长还以为李元修出事了,没想到这一次他又念出请神上身的咒语。所以,扈文长以最快的速度降临。
只是这一次扈文长没有料到,遇到的对手比上一次还要厉害。
看到白狼妖王释放出一道青光,扈文长冷笑一声说道:“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的。”
说着扈文长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符文,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用手往前轻轻一推,这个符文就冲着白狼妖王的青光过去。
当青光遇到符文后,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人符文还在,只是看上去淡薄了很多。3
扈文长笑道:“什么妖王?不过如此。”
说完,扈文长有连续画了几个符文,每一个都对着白狼妖王飘去。
白狼妖王仰天大吼一声,对着扈文长突出一颗圆球,这颗圆球有拇指大小,成肉色,但是圆球周身都有五色霞光环绕。
周不能惊叫一声:“是内丹,他居然修炼出来内丹?”
当扈文长的几个符文与白狼妖王的内丹相碰时。就像是一个个水泡一样破碎,消失。
李元修感觉出来,扈文长在见到白狼妖王的内丹时,明显是很吃惊。李元修不明白,难道妖修修出一个内丹就很了不起?
扈文长惊讶的说道:“居然让我见到一个有内丹的妖修?这一趟下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说完扈文长双手不断的结印。手势极其复杂,而且速度极快,让人看了眼花缭乱。李元修一心想要跟扈文长学点术法,可惜扈文长的手法太快,让李元修眼睛都跟不上。
扈文长一边双手结印,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眼看着内丹就要打过来了。扈文长突然大喝一声:“去!”
之间扈文长双手推出一道七彩霞光,这道七彩霞光只有一尺多长,却像一条鱼一样不断地乱跳,蹦跳着扑向白狼妖王的内丹。
一个是五彩神光,一个是七彩神光。两个就像两件神奇的宝贝一样碰撞在一起。李元修原以为它们的碰撞一定会很绚丽,但是却没想到当它们碰到一起的是却是七彩神光将五彩神光包裹起来。
李元修心想:难道扈文长想要夺取这个内丹?扈文长以前面对柳源可是有点力不从心,怎么今天面对一个妖王居然占了上风?难不成这扈文长又回去认真修炼一番?
白狼妖王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内丹居然被人家控制了,这让白狼妖王大为着急。白狼妖王反手扔出一枚铜锭。
扈文长也不不担心,他右手抬了一下,顿时,那道七彩光霞向一旁弹出一道光芒好。这道光芒正好将铜锭打中。
“叮”的一声,铜锭被打中掉落在地上。
白狼妖王脸上再也没有以往的镇定,以往的他像是像是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从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而且还有一种恐惧的表情。
忘俗问周不能:“周前辈,那道七彩霞光是什么东西?法器吗?”
周不能也在震惊之中,扈文长居然连白狼妖王的内丹都想收走,要知道。妖王的战力可是与一些位列仙班的高高在上的神相抗衡,今天居然被扈文长差点收走内丹。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在古籍中记载,扈文长等六甲神君在上届也就是护卫一样。不可能跟位列仙班的神仙相媲美,可是今天的他居然如此的轻松收拾一个妖王。
“那不是法器,应该是一个术法。”
忘俗:“刚才你看到白狼突出一颗肉球说是内丹?难道妖王的内丹很厉害吗?”
周不能简直无语,他解释道:“内丹不是那个妖修都能修出来的,内丹好比一个法器,一个随心所欲的法器,而且能攻能守,还能储存一部分功力。你说有内丹厉害不?”
“原来是这样。”
忘俗看到李元修附身的扈文长把白狼妖王的铜锭打落,呵呵一笑说道:“看来白狼黔驴技穷了。”
周不能却说道:“未必,一个妖王若是只有这点手段还算妖王吗?”
正说着,白狼妖王手不停地挥舞过来,之间一道道青光如同一道道水纹一样荡漾过来。
扈文长却又开始在口中画符,而李元修却看到白狼妖王嘴角上扬,眼中有一抹阴狠的神色。
李元修提醒扈文长:“小心,不要中了白狼的阴谋。”
“放心,这一次下来我是有充分准备的。就知道你小子惹麻烦一定是大麻烦。”
李元修无语,细想一下,还真是这样,可为什么这么多事情都让自己遇到了?
白狼妖王以为这一次扈文长要吃亏,谁知道扈文长这一次的符文与上一次不同,这一次的符文遇到青光后,就像是融入其中一样,将青光斩来的方向改变,向一旁的洞壁横扫过去。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旁边洞壁上突然闪出一道黄色光芒,将这些青光打得七零八落,瞬间就消散在天地间。
扈文长大喝一声:“谁?”(未完待续)
第489章 青一倾
李元修和忘俗等人这才意识到,这个洞里面还有其他人。
这倒是让李元修等人大吃一惊。不仅李元修等人大吃一惊,就连白狼妖王也是暗暗吃惊,这个洞里面还藏着一个人连他都没有发现,入股这个人要是对他不利,这岂不是会死的不明不白?
不仅白狼妖王吃惊,就连扈文长也是心中大惊,如同心潮掀起澎拜大浪。如果不是刚才白狼妖王的术法被他带到洞壁上,他也不会发现这里居然会藏着一个人。
“真倒霉,居然被发现了。”
随着话音出现一个身姿妙曼的让人无限遐想的戴着面纱的女人,李元修惊道:“是飞天妖王古鹏。”
李元修自然不能说话,因为他身体的主导者是扈文长,此刻李元修提醒扈文长,这又是一个妖王。
飞天妖王看了一眼李元修说道:“你果然有能杀白狼的底牌,倒也算是一个人物。”
白狼听到后怒道:“飞天,你怎么帮着外人?难道你忘记当初的盟约了吗?”
飞天妖王冷哼一声说道:“田有洛,你还不出来,难道要等本座把你揪出来?”
这句话再让在场的人感到震惊,这里居然还有一个人,大家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嘿嘿,飞天你干嘛非把我拉出来?”
周不能惊讶的说道:“鬼王田有洛?”
那只田有洛看了一眼李元修说道:“不知道是哪位神君降临?”
“扈文长。”
此刻扈文长也是感觉头皮发麻,这么多妖王鬼王都在这里,万一他们要是联手的话,今天恐怕又要吃一个大亏。
李元修能感觉出扈文长很紧张。不仅是扈文长很紧张,李元修和周不能等三人都很紧张,大家都在静观其变,不知道这么多妖王鬼王齐聚是为了什么?
白狼妖王冷笑一声说道:“哼,真想不到。只差张本轩一个人就到齐了。”
田有洛嘿嘿一笑说道:“狼兄的消息真是闭塞,张本轩不久前与飞天大战一场受了重伤,又怎会来?”
这句话让李元修想到洞壁上的那一团血迹,难不成飞天妖王也受了重伤?
不过这句话道士让白狼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的修为比张本轩略逊一筹,既然飞天妖王把张本轩重创。他白狼绝不是飞天妖王的对手。
周不能对着田有洛施礼道:“晚辈周不能见过鬼王前辈。”
田有洛看了一眼周不能,略带思考道:“周不能?”
周不能见田有洛不认识他,解释道:“前辈当年救过我师傅他老人家,晚辈也只不过见过前辈一次面,前辈不记得也是情理之中。”
田有洛却说道:“我当然记得你。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周不能看来一眼李元修说道:“这……”
忘俗却打断周不能的话说道:“我们乃是师门相交,所以周前辈跟随我们而来。”
李元修因为扈文长附身不能说话,而忘俗这句话正好是李元修想说的,这给周不能解决难题,给自己与鬼王田有洛之间找个沾亲带故的关系。李元修由衷赞叹,这忘俗终于开窍了。
田有洛笑道:“我是路过此处,谁想白狼妖王居然将这里断了回去的路。呵呵,这可为难我了。不过,你们的事继续,我一个路过的人不会打扰你们。你们继续……”
田有洛这话说的。你不标明立场,谁还敢继续?万一你在后面捅来一刀,谁受得了?
飞天妖王说道:“我也是路过,你们继续不要管我。”
黑麟猿低声问白狼:“妖王大人,怎么办?”
白狼妖王一脸黑色,他看看飞天妖王。又看看鬼王,这两个人分明是行置之不理。或者他们有着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想法。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人没安好心。这样打下去自己一定会是败得一方。
可是白狼想收手却受不了,因为白狼妖王的内丹还在被扈文长的七彩霞光缠绕着,根本收不回来。
白狼妖王冷哼一声说道:“将我的内丹还给我,今天的事就此作罢。哼。”
李元修知道扈文长的脾气,他连忙全扈文长说道:“神君大人,将他的内丹放回去吧,今天这么多妖王鬼王在,我们斗不过这么多人。”
哪知这一次扈文长特别开通,他冷哼一声说道:“今天就放过你,下次不要让我在遇到你。哼。”
说完将书法散去,白狼妖王将内丹收回来对飞天妖王和鬼王说道:“二位想不想要一场造化?”
白狼的这句话把李元修惊的身体一颤,他对扈文长说道:“看来我错了,白狼妖王想笼络飞天妖王和鬼王来对付我们。”
扈文长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飞天妖王却摇摇头说道:“我对那坨冰疙瘩没兴趣。”
鬼王笑道:“我的兴趣跟飞天妖王的兴趣一样。”
白狼妖王皱起眉头说道:“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
鬼王笑道:“我是鬼,鬼的最终归属是地曹阴府,我自然想去地曹阴府。可是我不明白,飞天妖王你想去干什么?”
这时还没有等飞天妖王说话,黑麟猿说道:“他根本就不是飞天妖王。”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炸弹一样,而且还是一个重磅炸弹,一句话将这个山洞轰炸的静悄悄的,大家都看向飞天妖王。
飞天妖王淡淡一笑说道:“没想到,第一个识破我的身份的居然是一只变异的猴子。”
飞天妖王这句话也就是承认自己不是飞天妖王,可是,他到底是谁?谁会有这妖王一般的修为?而且还能将张本轩打成重伤的一个人?
白狼妖王忍不住问道:“你是谁?”
“本姑娘乃是青一倾。”
李元修心道:青一倾不是妖王吗?但是她怎么自称本姑娘?莫非是人类?
“本姑娘?难道你不是妖修?”鬼王也疑惑的问道。
“妖修?也算是吧,本姑娘练得就是妖修功法。”青一倾淡淡的说道,好像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是,其他人却震惊了,还从没有听说有人类可以连妖修的功法。只听过妖用人类的修炼功法。
鬼王却慢悠悠的说道:“这么说,古鹏死在你手上?”
“不错。”
鬼王又道:“自从你青一倾出现后,这个世界突然就多了很多骨头,就连鬼魂也没有放过。我很想知道你来自哪里?”
青一倾笑道:“这么自信就是我出现后才这样的?”
鬼王淡淡的说道:“至少在这之前我没有发现。”
“那是因为你笨。那个古鹏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她居然想要吃掉我?呵呵……真是好笑!”
鬼王凝神着青一倾说道:“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古鹏做的?”
青一倾拢了拢额头上的头发说道:“我没有必要向你交代什么。”
白狼妖王说道:“可是你得给我们妖修一个交代。”
青一倾眼中露出一股嘲笑的神色说道:“交代?我要是不给呢?”
鬼王疑惑的说道:“你该不会是绝望山脉里出来的吧?”
青一倾脸上没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冰冰的脸色,她看了一眼鬼王说道:“不错,如果不是那该死的的诅咒,我岂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扈文长惊呼道:“你居然抗拒了诅咒?”
鬼王也惊讶道:“这一百多年以来,你一直生活在诅咒当中?”
青一倾冷声说道:“是又怎么样?”话语中带着几分不甘和几分恼怒。
李元修算是听出来了,原来这个世界里最厉害的人当属这个青一倾,她一直被诅咒折磨着,即便这样也能杀飞天妖王,重创张本轩,震慑白狼妖王。
那么事情至此也明了,看样子青一倾早就猜透李元修他们想离开这里,所以跟上来。而她离开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这些年来她一直被诅咒折磨着。
而鬼王居然也想离开,并且知道这件事让李元修很纳闷,不过,李元修很快想起来一个鬼,那就是设计陷害他们的陈白松。鬼王很可能就是从陈白松那里得知的这个消息。
这些事情串合起来,李元修反而不担心了。因为青一倾也想离开这里,鬼王也想离开这里,那么他们就绝不会允许白狼妖王来杀死李元修等人。
想到这里李元修有点飘飘然。
白狼妖王哈哈笑道:“好,你也走,他也走,剩下我一个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再也没人敢多说半个字。”
“做梦!”
青一倾冷冰冰的说道:“且不说绝望山脉还有没有像我这样出来的人。单单是你们这里土生土长的也轮不到你。”
青一倾这番话无意让白狼惊讶,他在这里这么多年还从来不知道除了这么几个妖王鬼王之外还有什么人能威胁到他。
白狼妖王说道:“张本轩已经被你重创,就算他活过来也已经大限已到,还有谁能与我相提并论?难不成是那个已经没了身体的柳源?”
“哼,真是井底之蛙。七湾湖里面的两个老家伙随便出来一个就能轻松拍死你。”(未完待续)
第490章 又见一元水
鬼王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他疑惑的说道:“七湾湖?”
扈文长说道:“是元大甲他们夫妇吧?这两个老东西活得年限可真够长的。”
元大甲?这名字听起来很可能是乌龟,不过大家都没有说出来,这样禁忌般的存在是没有人敢在背后说三道四的。
鬼王看了一眼扈文长说道:“就连神君大人也知道,看来这件事是真的了。真想不到就在我眼皮底下的人我却不知道,真是惭愧。不过,如果几位真的能带我们离开这里倒也无所谓了。”
言外之意,鬼王不允许白狼妖王再伤害李元修他们了。这件事道士让李元修感到意外,没想到第一个表态的是鬼王。
李元修问扈文长:“神君大人,你什么意思?”
扈文长没有答话。
扈文长心里很憋屈,他这次下来是精心准备过,不仅在术法上有了很大的进步,这一次法器也带下两件。这里的两个妖王和一个鬼王,任何一个人他都有把握胜出,但是它们一旦联手,扈文长必备无疑。
人扈文长还考虑一点,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不知道李元修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而且听口气似乎要从这里出去?这可是一件大事。
这个地方曾经被称作流放之地,人和牲畜死后的魂魄不能进入地府走轮回道。而且这里的绝望山脉另一边是一处危险的地带,在那里有很多种族都是逆天的存在。
最主要的是,眼前这个青一倾就是那个地方出来的,而且这个青一倾想要出去。这个消息要是传回去。可算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这个青一倾让扈文长很忌惮,他衡量不出青一倾的修为,这个女人实在很危险,即便中了诅咒也能在这里生活上百年安然无恙,足以窥探到她的实力的一二。
扈文长犹豫不决。按照他的脾气这些妖物一定要降服,但是如果打下去必败无疑,这个地方的出口也就不会知道在哪里了。
扈文长最后决定以大局为重,找到这个出口。
白狼妖王的脸色阴晴不定,眼睛阴森森的看着李元修,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李元修心中却是在冷笑。如果白狼妖王在这个时候发难,怕是自找苦吃。
周不能是个多精明的人,他见各方都有打算,而且这打算并不冲突,他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上路吧?”
白狼妖王却说道:“你们走可以,但是他不能走。(..info好看的小说)”说着指了一下李元修。
白狼妖王说道:“他杀了我众多手下,不能一走了之。”
这句话让鬼王一愣,他仔细打量着李元修,看一眼摇摇头说道:“唉,我老了,英雄出少年。”
白狼妖王对青一倾和鬼王抱拳道:“两位即便不帮我也不能帮外人吧?”
鬼王说道:“我早说过了,我就是路过。你们的事不要扯上我。”
青一倾更直接,她说道:“与我无关。”
扈文长却说道:“刚才饶你一次,你却不知悔改。居然还想兴风作浪?哼,你放马过来吧,这一次希望你不再求饶。”
“哼,就凭你一个小小的护卫也敢夸这样的海口,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3
扈文长冷声道:“我虽然是一个小小的护卫,但是收拾你一个小小狂妄的小妖还不在话下。我能收拾你一次就能收拾你第二次,你尽管放马过来。”
白狼妖王对其他人说道:“诸位若是两不相帮还请退后。免得误伤。”
青一倾对周不能和忘俗说道:“你们两个出来。”
青一倾空气很硬,以命令的方式让周不能和忘俗过去。
忘俗摇摇头说道:“我不能过去。这是我最好的朋友,生死与共的兄弟,他在战斗我岂能做逃兵?”
扈文长对忘俗点点头说道:“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的朋友受伤。你过去吧!”
这句话就是扈文长自夸自个,令在场的人都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而他却神色如常,不觉得脸红。
周不能对忘俗说道:“走吧,这样的战斗我们插不上手。”
说完不容忘俗多言就把忘俗拉出来。
看到其他人都走远扈文长说道:“你可以动手了。”
李元修总感觉怪怪的,他突然意识到这里可能会有陷阱。
李元修急忙对扈文长说道:“白狼妖王为什么把人都支走?这里会不会有陷阱?”
扈文长很自信的说道:“就算有也不怕,我这次下来准备的很……”
话没说完白狼妖王大喝一声:“动手。”
这俩字可把李元修惊坏了,李元修自从学习术法后懂得这世界上还有修行一说后,他一直小心翼翼,避免自己遇到危险。
也许就是因为太小心,李元修听到白狼妖王这俩个字后,神经顿时绷紧起来。
随着白狼妖王的话音落下,李元修感觉到脚底下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随之而来就是轰隆隆的声音。
山洞开始塌陷,而且就在李元修前方。如果这里塌陷下来,那么李元修将会被前后堵死没有路可走。到时候在想走出这里除非有穿墙透壁之术不可。
忘俗惊叫一声:“小心,快走……”
但是已经晚了,前面大块大块的巨石掉落,将李元修前方的路完全堵死,如果这个时候想要过去怕是会被活埋在此。
再看向白狼妖王的时候,虽然中间隔着密集的落石却依旧能发现白狼妖王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一边急速后退出去一边说道:“哼,六甲神君?今天怕是要葬送在这里了。”
“轰……”
随着这一声巨响,李元修脚下突然踏空,整个身体就成了自由下落的状态。
李元修心中这个后悔,自己为什么每次招来神降临就会遇到更大的灾难?上次在龙虎山躺了三年,这一次生死难料。
扈文长也没料到这里居然会突然塌陷,心中懊悔不已,自己又一次大意了。起初扈文长见识到了白狼妖王的手段不过如此,没想到是他居然会在这里设下陷阱。
让扈文长难看的是刚才李元修还提醒过他,而他大言不惭的说没事……
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扈文长赶紧念咒,一个金光咒将自己周身包围起来。
就在金光咒完毕的时候,“普通”的一声,李元修忽然感觉到自己掉进一个湖里,顿时一股彻骨的寒意席卷全身。
李元修意识到,自己又掉进一元水里面了。看来这条河是相同的,很奇怪的是这里这么多的一元水?
但是让李元修还有一件感到窝火,那就是一元水有破法的效果,当他接触到这水的时候,扈文长几乎是瞬间就消失,而他身上的金光咒也散去。
李元修气恼的大骂:“扈文长你这个傻瓜把我害成这样你却走了,这就是六甲神君的作风吗?”
李元修很生气,即使很生气也不敢骂的太过分,这才是他最生气的地方。
不过因为掉进一元水里让李元修躲过一劫,头顶上的巨石掉进一元水里就被冻成冰渣,而不能伤害到李元修。
李元修听到巨石砸在水上的声音他不敢冒头,他知道,一旦他把身体弹出水面就会被砸成肉泥,即便水下很冷很冷他也要忍受着。
“哎……你怎么又来了?你们人类真是贪心,知道上次得到到处,这一次又来了,对不对?”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李元修吓了一跳,因为他在水里面,而他听到这个声音就像是在耳边说话一样。
不过李元修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因为这个声音他之前听过,而且那一次还是他救得李元修。这个人没有恶意,所以李元修也不担心危险。
“前辈,我……我……不是……是……是贪心……”
“嗯?到底是,还是不是?你说清楚,怎么一会不是,一会是的?”
李元修此刻感觉到刺骨寒意,全身发抖,话都说不清了。
“前……前辈……我……我是被人……陷……陷害……进……进来的……”
“啊,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在想念我,回来找我聊天的。”
李元修听后一阵无语,这么怎么聊天?冻就快冻死,还怎么说话?
“这么说你真无能,居然被人打下来了。如果不是你以前进来过一次,你会死在这里,这里会把你冻成冰渣。想当年,一只老鳖想要霸占我的地盘,哼哼,我可是把它打得多少年都不敢露面了。”
李元修的确感到这一次比上一次要好受一点,这一次他虽然感到冰冷,身体却能动弹,上一次可是冻得手脚发麻,无法动弹。
听到石头落水声慢慢消失,李元修抬起头,向四处查看,因为没有了天眼神通无法看出去,也看不到周围有人。
“前……前辈……说笑……了,这里……冻就冻……冻……冻死了……还……还怎么……打?”
李元修试着向外走去,却发现身体虽然呢过动弹,但是四肢有种无力感,不得不求救这个神秘的人或妖。
“前辈,你……你……能不……能……把我……弄出去……”
“哎呀,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能这么走了?”
李元修听了这句话心里暗道:又要遭罪了。(未完待续)
第491章 神秘的新
虽然李元修暗暗叫苦却不能表现出来。
李元修想了一下,总觉得这个说话的主人似乎不是太聪明,有点小孩子的样子。于是李元修多了一个心眼,跟这个说话的主人绕个圈。
“前……前……前辈,我倒是想……想……跟您……聊天……可……可……可是……冻……冻得我……说……说不出……出……话,聊天……总的让……让……让我说……说话啊……”
“也对,如果我救你,你陪我多久啊?”
李元修感觉到自己身体开始麻木起来,全身就像千千万万的钢针在同时刺扎身体一样,而且是刺到骨头了。不过,这时间比上次要长很多。
“前……前辈,你……你……说……多久……”
“就一个时辰吧!”
“好……好!”
立刻,李元修感觉到脚底下像是踩着升降台一样慢慢离开水面。离开水面后李元修看到自己所站着的地方是一块巨大的石块,而这块石块就像是漂浮在水面上一样。
李元修心中大骇,这是什么术法?简直是移山倒海的术法。李元修对这个人又有了一层更深的了解。
这水很奇怪,在离开水面后立刻结冰。李元修试着运功,发现还是不能使用术法。他无奈的伸出颤抖的手抖了抖衣服上的冰渣。
“你叫什么名字?”
“晚……晚辈李……元修。还……还……还未请……请……教前辈尊……尊……尊姓大名?”虽然离开水面,但是李元修依旧感觉到很冷。
“李元修,你能不能不要结结巴巴的说话?”
“前辈,冷……冷……冷啊。我……我……我这是……是……冻得……”
“哦,是这样啊?这个送给你吧。”
话音刚落,李元修所在的石台上多了一颗干弊的肉球,李元修看着很面熟,怎么像是白狼妖王的那颗内丹一样?
李元修颤抖这个声音问道:“前……前辈。这……这……这是……是什么?”
“将它吃下去,吃下去后你以后就再也不惧怕寒冷和火热了。”
李元修将这个干弊的肉球拿在手里,立刻感觉到一股暖流传遍全身。
“前辈,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有点像内丹?”
“嗯,你倒是有点眼劲,这就是一颗内丹。但是它却不同与你吞下的那颗南黎珠。.info南黎珠是有毒的,虽然南黎珠的火毒已经被压下,但是依旧留在体内,你吞下这颗内丹将会完全消除你体内的火毒。并且以后比所有人都耐热耐寒。”
李元修心中有疑问,这些吞下会不会像南黎珠那样让他差点丧命?会不会留下什么后患?
看到李元修在犹豫不决。这个声音有些生气的说道:“怎么?你怀疑我会害你?我想会害你还会用阴谋诡计?”
这话倒是真的,乳沟这个声音的主人想害李元修只需一个指头就能碾死李元修,也许只需一口气就能碾死李元修。
李元修说道:“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这东西这么大,又干巴巴的,硬邦邦的,你让我怎么吞下去?”
“这好办。我来帮你。”
李元修突然就感觉自己抓不住这颗内丹,情急之下李元修喊出来:“这是怎么会……”
话没说完,这颗内丹竟冲到李元修嘴里。这颗内丹就像活了一样,直往李元修的喉咙里钻。
“咳咳咳……”
李元修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颗内丹噎死了,呼吸也困难了。嗓子就像活吞一块干硬的石头一样,硬是往嗓子里塞进去。
李元修估计自己的嗓子一定被这个干硬的内丹磨破了,好在这时候内丹终于进入到体内了。
这一刻。李元修被噎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嗓子疼痛难忍。咳嗽时连血都咳出来了。
“怎么样?不冷了吧?这好东西我可是收藏好多年都没舍得送人。今天便宜你了。”
李元修心道:你送人也得有人来才行。
“前辈,这是什么内丹?”
“一只凤凰的。那只破鸟想来教训我,却被我摔进洞壁上死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后。”
“凤凰?”李元修真是惊讶,这可是传说中的生物。难不成这只凤凰也是从绝望山脉那边过来的?
“怎么?你认识它?”
“不,不,这可能是绝望山脉的那一边来的吧。我没听说我们这里有这种生物。”
“那还用说,肯定是那边过来的物种。那边真是奇怪,无论过来那个修为都不俗。”
“前辈,你没有去过绝望山脉的那一边吗?”
“唉,没有,我连这里都没有离开过,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可以离开了。离开后,我要到处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个声音似乎很向往外面的世界。李元修很纳闷,难道这个声音的主人从小生长在这里?这个地方怎么能容下幼小的生灵存在?
“前辈,您能否告知我,你的尊姓大名?”
“尊姓大名?你叫我新吧。”
“新?”
“对,新。你跟我说说外面的世界吧。”
李元修着急,他着急外面的忘俗会不会走了,而他自己是不是一个人能出去?但是眼下这个新不会放他离去,更何况这个新救过他两次,自己留在这里陪他说会话也是应该的。
“其实,我们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我是从外面的世界闯进来……”
新说道:“我知道,在这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就是让你说说你们所在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这句话再次让李元修震惊,惊讶。这里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能拿到他说的那个老鳖,会是扈文长嘴里的元大甲?
“新前辈,你这里的事情都知道?”
“那当然,你是不是想问你与你在一起的那个和尚和老头怎么样了?他们没事,他们想要离开这里最少还需要两个时辰。”
听到这里李元修惊喜的问道:“新前辈,你知道从这里离开的出口?”
“哎哎,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到了这个份上,李元修不再担心出不去了,因为有这个逆天存在的新,他还怕什么?
李元修说道:“外面的世界与这里的不同,外面人很多,几乎全是人,他们生存在……”
李元修大概说了一下,捡重要的事情和风俗习惯过了一遍。这些事情在外面根本就不会有人听,但是这个新却听得津津有味。
“这么说,外面的人不能容忍妖和鬼魂的存在了?”
“前辈,鬼魂有他们自己的地方,地曹阴府就是鬼魂存在的地方,在那里不会进到人存在。妖吗,这个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有些妖总会害人,所以人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他们是不会容忍妖的存在。事实上妖一只存在,只要它们不闹事就不会引来道士和尚去驱它们。”
“你们的世界都有什么妖?”
“有很多,不过,最常见的就是僵尸和黄鼠狼。”
新怒道:“这算是什么妖?你不要侮辱妖这个词。”
李元修很纳闷,难不成这个新也是妖?他还是个什么妖?他应该是一个逆天的存在,什么东西会处在冰天雪地、寒冷的地方?
“难道他会是雪豹?不会,如果是雪豹会吃人的,难道他是雪貂?也不想啊?他到底是什么?”李元修在脑海里胡思乱想起来。
既然眼前这个新是逆天的存在,那么他一定会有逆天的术法了?想到这里李元修心思开始活泛起来。
“新前辈,如果我出去有妖王逼问我在干什么,我该怎么回答?”
“不管怎么回答,就是不能把我的事情说出来。”
“可是,我是斗不过他们的,万一打起来,我的术法匮乏,是斗不过他们的。”
“这好办,我传你两个术法……嗯?原来你是窥视我的术法?”
眼看自己的计谋就要成功,却不想新在这个时候突然醒悟过来。
李元修赔笑说道:“前辈真是慧眼,这样都被你看穿了,呵呵……”
“哼,你的这小把戏岂会蒙骗我?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我就传授你一两个术法。”
李元修没想到这个时候新会依旧传授他术法,这真是让李元修喜出望外。
李元修连声说道:“多谢前辈,多谢前辈传艺之恩。”
“少来这一套,我知道你学了玉女八伏之一和之三,我这里恰恰有玉女八伏之六。算是便宜你了。”
李元修心中纳闷,怎么又是玉女八伏?难道这门术法在以前很厉害,很有名?
“咦?你什么表情?不想学?”
“不是,前辈,我有个问题,这个玉女八伏不是有反噬能要命的危险吗,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都会这个术法?”
新冷哼一声说道:“哼,那个术法反噬不会有危险?这个术法是最有效的一个术法,自然很多人都希望得到这个术法,可惜的是,从没有人得到完整的八伏。甚至第八伏就没有人见到过。”
“第八伏没人见到?”
“不错,别说是第八伏,就是第七伏也从来没有出现过。据说第八伏一出,天地变色,日月无光。第八伏是逆天的存在,天底下只有聊聊几个人知道这第八伏到底是什么样的术法。”(未完待续)
第492章 用意险恶
新说的这个术法居然没人知道使用时是什么样,这让李元修感到不可思议。
李元修惊讶的问道:“就连前辈也不知道第八伏是什么样的术法?”
“废话,因为第八伏就没人用过,我又怎么会见到?会知道第八伏是什么样的术法?”
“哦,原来是这样。”
新继续道:“我传你第六伏是以破法为主的术法。玉女八伏从第四伏开始就是画符文为主,念咒为辅。这个符文也很简单,即使一个‘伏’字。但是在这花这个字的时候一定要配合咒语画出来才灵验。”
新说道这里,李元修想到之前的扈文长画了一个符文,然后推出去对敌。难不成扈文长也是用了玉女八伏之六?
新继续说道:“这个术法曾经被称作禁忌般的存在,因为它破法实在是超越太多的神,当你遇到不敌对手,对方即便是神,也有可能会因为这个术法而丧命。”
这句话让李元修兴奋起来,能让神丧命的术法,这可是可遇不可求。
李元修兴奋的虚心请教道:“前辈,怎么呢过让神丧命啊?”
新笑道:“你想啊,当一个神站在空中的时候,你突然使用这个术法将他的术法破去,他会不会掉落在地上摔死?”
李元修失望的道:“原来是这个死法?”
新怒道:“你不要瞧不起这个术法,这个术法最难能可贵之处在于,在于这个术法自成,并不依靠神的威名而运行。”
新的这句话的意思是。很多术法后面都有奉某某急急如律令,而这个术法则不需要,也就是说这个术法已经超越了神的存在。
李元修记得在荧光大殿里看到一个万法皆破之法,这个术法叫做《万法不灵咒》,这个术法后面是奉如来急急如律令。这可算是一个大术法。而照新的说法,这个玉女八伏是超越如来的术法。
想到这里李元修大声说道:“学,当然要学。请前辈传授。”
“看好了,这是‘伏’字的写法。”
李元修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面前出现一道光亮,如同一只神笔在写字。只不过这个“伏”字有点奇怪,这个字更像是“入”字。
李元修不解的问道:“前辈,这是‘伏’字吗?怎么看着像是‘入’字?”
新道:“这个字是很老的一个字,你们现在使用的字也许已经改变了。(..info无弹窗广告)”
新继续道:“你在写这个字的时候一定要专心,同时需要脚踩三纲步。嘴里念咒:万法皆自然,乾坤逆倒转。”
这个术法比周不能教的术法要简单的多,只是这个三纲步李元修从没有听说过。
“新前辈,这个三纲步是什么步伐?”
“三纲步,或横走三步,或竖走三步,并且要走三组这样的步伐,也就是九步。这九步期间不得转弯。不得随意改变方向。”
李元修欣喜的说道:“就这么简单?”
新不屑的说道:“你以为会有多难?”
李元修说道:“前辈,这个术法我记下了,你接着说下一个吧。”
新呵呵笑起来说道:“看在你告诉我这么多外面世界的事情。我就教给你一个天视地听的术法。这个术法学会后,能像是千里眼和顺风耳集一身的一个术法。”
李元修感到这个术法是个鸡肋,有没有均可以。他试着问道:“前辈,能不能换一个,我有天眼神通,所以这个术法对我来说作用不大。”
新却为难的说道:“术法我倒是有。只是适合你的不多,让我想想我传你一个什么样的术法。”
李元修眼巴巴的看着前面的地下河。他知道,这个新一定在这里面修炼。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没有离开这里。
过了一会新说道:“奥,我想起来了,我有一个术法是专门对付鬼魂的,根据你说的外面世界的样子,这个术法对你非常有帮助。”
李元修眼睛一亮,说道:“前辈是什么术法?”
新说道:“这个术法叫做《破罡》,是专门针对鬼魂的,即便对方是判官,或者阎王也会对他造成伤害,甚至杀死。当然,如果你的修为足够的话,这些判官阎王会被你轻而易举的降服。”
李元修当然没有忘记自己看到的一幕,扈文长对一个叫做刘老太太的鬼魂相当客气。如果万一自己遇到这样的鬼魂,自己可是没有更有效的术法对付他们,如今得到新的这个术法可谓是雪中送炭。
“好,前辈,我就学这个术法。”
新似乎感觉到李元修有点迫切的想学这个术法,他问道:“怎么?难道你与地府的人有过节?”
李元修搓搓手说道:“不瞒前辈,我之前杀过一个鬼差,所以有点准备总是好的。”
新却道:“如果是这样我就再传你一个对付鬼魂的术法,先给你说这个破罡的术法,这个术法口诀是:乾坤欲反转,长河意逆流。聚星辰之力,合天地之气。念完咒用剑指打出去即可,你一定要记住,这个术法不可终止,一定要释放出去,否则会自毁修为而亡。”
“是,前辈。我记下了。”
新又说道:“下一个术法是一个对付鬼兵的术法,叫做《伏鬼斩》,据说这个术法乃是黄帝在与蚩尤大战的时候,蚩尤借用鬼兵让黄帝连连吃败仗。终于有一晚黄帝做梦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头,传授他此法,并嘱咐他此术不可传世。但是黄帝怕后世有鬼兵作乱,还是讲这个术法传出来。”
李元修惊讶道:“黄帝传下来的术法?”
新慎重的说道:“不错,我之所以告诉你是想让你知道,这个术法不要轻易示人,如果要使用这个术法最好不要让人知道,否则会惹上什么麻烦谁也说不清。”
李元修听了这番话后却开始怀疑起来,这个新是什么用意?这几句话的意思分明是要自己在使用这个术法后要斩尽杀绝。而且他之前听到自己与地府的人有矛盾才传授这个术法的,难道这个新也与地府的人有仇?
不过,即便这个新与地府的人有仇也不敢李元修的事情,李元修只想把术法学到手。
“前辈,我记下了,即便真的被人发现,我也绝对不会讲前辈的事情讲出来。”
“好,既然这样我就传授你这个术法,这个伏鬼斩的术法口诀是:冥冥之中有逆流,千刀万剑滚千山,斩尽鬼门千万众,冥雷轰鸣魂不复。”
李元修注意到,新传授的术法都不是正宗的名门正派的术法。凡是名门正派的术法后面都会有一句奉某某急急如律令等,他的术法都没有。而且他的术法不是乾坤倒转就是什么逆流,这让李元修感觉这个新一定是心存不轨。
“多谢前辈授艺之恩。”
新却不介意的说道:“这小事算什么,可惜你的修为太低,否则我传你一个能与仙人抗衡的术法。”
李元修听来这句话眼睛都射出绿光了,他就像一头饿狼见到美味一样,他说道:“前辈,你可以先传我,修为我会慢慢的提升的。”
“不行,我拍你修为不够是会忍不住使用这个术法,到时候会把自己的修为毁在这个术法上,那样我会心里不安的。”
“前辈你放心,我修为不够的时候绝不会使用此术。”
“唉,也罢,谁让你我有缘的?我就传授你这个打神决。”
“打神决?”李元修心中疑惑,听闻截教有一只打神鞭,不知道打神决能不能与打神鞭相媲美?
“不错,这个术法正是打神决。”
李元修问道:“前辈,我听闻阐教有一只打神鞭,这打神决和打神鞭哪一个更厉害?”
新道:“打神决不能喝打神鞭相比,打神鞭是集万种材料,锻造万次,上面刻画的法阵若干,又经过若干年的祭炼。你想,你一个术法怎么能与打神鞭相比?”
新又说道:“不过你的修为你弱,如果你的修为修炼上去,这个打神决也不能小视,据说当年啊……算了,不说这些了。同样你要记住,这个术法学会后要懂得隐藏,不要轻易施展,毕竟这是个打神决,会让仙和神等会反感。”
“我明白,前辈请你传法吧。”
“好,打神决据说共有九章,一章就是一打,我也只会其中一章。我今天就传授你,希望你好好使用。”
李元修心道:你就不还好意,交给我的术法不是针对鬼魂就是针对神仙,这是让我去作乱了。
“听好了,这句打神决是:冥雷自天降,幽灵斩乾坤。”
听来这句口诀后,李元修心道:果然如此,又是冥雷又是斩乾坤,这就是让我逆反的节凑啊。这个新到底什么来头,这些术法那一个都是顶级的术法。
“前辈,这个打神决和玉女八伏那个比较上乘?”
新想了一会说道:“应该是玉女八伏,因为就没人见到过第八伏,而打神决即便九章都学会了也不会是逆天的存在。而玉女八伏以你现在的水平也能斩杀白狼。”
“我现在能斩杀白狼妖王?”李元修简直不敢相信。(未完待续)
第493章 鬼王发难
李元修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有这样的能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新笑道:“你们第一次交手,你就差点杀了它,我看到了他眉心处留下一滴血。不过也仅仅是一滴血而已,但是你却又学到了玉女八伏之三,这就是说,你具备了杀死白狼的能力,当然这也只是一个推断。”
李元修心中掀起狂澜,他从来不知道玉女八伏这么强悍,怪不得谁见到这个术法都会一脸惊讶的样子。
“怎么不相信?我可是有天视地听这个术法,要不然我足不出户也不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李元修后者脸皮说道:“前辈,不如把这个术法一并传授给我。”
“呵呵,不行!我们说好的事情不能改变。”
新的空气很坚决,让李元修怀疑,刚才还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此刻却古板起来。不过这个天视地听的术法对李元修来说,真是的可有可无。所以李元修也不强求。
“晚辈再次多谢前辈传艺之恩。”
“嗯,好,总算你还有良心。去吧,你的朋友就要找到出去的地方了。不过我要提醒你,那个地方很危险,最好找到它的规律,以免葬身在那里。”
“规律?什么规律?前辈能不能告知?”李元修心头一惊,如果新不说,说不定他还真的傻乎乎的去闯。
“这个真的无法说的清,只有靠你自己去观察了。你站稳了,我送你出去。”
这个新话还没说完,李元修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急速移动,而且方向竟然是前方的洞壁。速度快的根本来不及反应。眨眼间就到了跟前,李元修下意识的将双手放在胸前平推过去。
“嘿嘿……”身后传来新得意的笑声。
但是还没有等到李元修将手提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穿过洞壁来到一个山洞内。
李元修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说道:“又是这一招,之前也不知道打声招呼,吓死人了。”
定了定神。李元修看清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还是千窟洞,因为这里的山体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小洞。
只是这里并没有看到忘俗等人的身影,而李元修又不敢大声呼喊,万一引来白狼妖王得不偿失。
在这里,李元修也不知道哪个是前方。哪个是后方,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好在李元修有天眼神通,视力不受限制。
李元修看到这里的地势是斜面,会想到之前一直是想底下走。由此断定,向下走是正确的。
看看四下无人,李元修便使用出借地加步法快速前进。不一会李元修就看到这里洞壁上的冰霜有划痕,李元修总算放心了,看来自己是找对方向了。
正走着听到有人在说话。
“冻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到头。”
说话的是忘俗。
周不能说道:“两位妖王前辈,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走对了路?”
鬼王说道:“不知道,我最远也就是来到这地方。不知道青……青姑娘走出多远的距离?”
青一倾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说道:“这破地方我也只是随便转了转。并没有走多远。”
忘俗说道:“如果李元修在,他也许知道的更多,可惜你们都不让我却救他。唉……”
李元修在远处听到后心里美滋滋的。心道:这下你们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都袖手旁观?哼。
当初李元修还以为青一倾和鬼王都会阻止白狼的行为,没想到这两个人都袖手旁观,这么大的反差让李元修接受不了。所以现在他也懒得说话,让他们干着急去吧,反正自己不冷。
只听周不能说道:“你去了也无济于事,你也看到了。那里是白狼早就设好的圈套,谁去了也是送死。”
青一倾却说道:“未必。我看那个小子就未必死。”
忘俗听到这句话高兴的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回头去找他。”
鬼王却阴沉着脸说道:“怎么找?你知道他在哪里?”
看到忘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又说道:“这里到处都是洞。弄不好就在这里面失去方向感,到时候只能老死在这里了,所以我们还是不要乱走的好。你那个朋友如果他命大,说不定会回到这片世界里,到时候他再想办法离开便是。”
周不能劝道:“鬼王大人说的也对,如果我们再回头找他,说不定自己就会迷失在这里面,得不偿失。”
忘俗怏怏不快的说道:“可是,出去的准确位只有他知道。”
青一倾说道:“没关系,只要你们找到大概的位置,我就能测出来那个地方能出去。”
鬼王说道:“如此就有劳青姑娘了。”
李元修听着心里鄙视到:哼,如果不是有忘俗在,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呢过出去?
李元修把忘俗看成是自己最信任的死党,他当然不会让忘俗出事。
李元修心里猜想,新说那个地方要观察规律,否则会葬身在那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说明那个地方一定有危险。但是这会是什么危险却不知道。
周不能催促道:“走吧,一切都是命。况且那小子也不像是短命的样子。”
忘俗左右拿不定主意,叹口气说道:“希望李元修平安无事。”
青一倾突然说道:“等一下……”
李元修心道:难道这个青一倾发现我了?
鬼王问道:“怎么了青姑娘?”
青一倾说道:“前面有古怪。”
鬼王仔细检查一遍,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他问道:“青姑娘,你发现什么了?”
青一倾疑惑的说道:“这里像是被人做了手脚。”
“不会吧?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鬼王疑惑的又检查一遍,可是依旧没有发现问题。
周不能下意识的拉了忘俗一把。将忘俗向后拉回两步。忘俗不解的看看周不能,周不能对着忘俗试了一个眼神,示意忘俗不要靠前。
青一倾瞪着眼睛看着前方,不知道看到什么。
鬼王走向青一倾,问道:“青姑娘。你看到什么了?”
青一倾说道:“在我们之前有人进入到这里了。”
鬼王皱着眉头问道:“会是谁?会不会是白狼一伙?”
“不知道……”
青一倾话没说完,鬼王突然一掌拍向青一倾。
谁也料想不到鬼王会突然袭击青一倾,就连青一倾也没有料到,鬼王会突然袭击她。
匆忙之间青一倾扭身闪躲,但是鬼王似乎早就料到了青一倾会闪躲,他这一掌变成鬼爪抓向青一倾的肋骨处。
顿时。青一倾那白衣胜雪的衣服上变得殷虹一片,青一倾算是躲过致命一击,这点伤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青一倾怒道:“为什么?”
鬼王桀桀笑起来说道:“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还要问你呢,你为什么要杀飞天?”
“原来是为了那个小妖?哼,既然这样我就让你们去地狱团聚吧。”
说着青一倾将手翻转。然后在反过来,顿时手里就多了一根一寸多长的竹简。她将竹简对着鬼王弹出去,这根一寸长的竹简离手后居然发出荧荧之光,就是用银光石雕刻的竹简一样。
鬼王严重露出惊异的神色,但是他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满,鬼王左手伸开,顿时一个拳头大小的骷髅头出现在手里,这个骷髅头明显是一块玉石雕刻而成。但是它的比列跟骷髅头完全相符,就像是一个骷髅头缩小了一样。
鬼王用右手快速在骷髅头上画了一个符文,这个拳头大小的骷髅头刹那间就像活过来一样。在鬼王的手上弹跳一下,然后扑向激射过来的竹简。
当竹简与骷髅头相遇时,骷髅头居然张开嘴将这根竹简吞下去。
这把忘俗和周不能看的睁大眼睛,一副不相信样子。
鬼王嘲笑道:“不过如此,还是快些使用你的杏黄旗吧,或者说你的杏黄旗还没有完全掌握的了?”
“哼。我的东西你也敢吞下?就不怕撑死?”
说完青一倾掐了一个手决,嘴里念叨:“爆!”
随着青一倾这声爆。鬼王刚刚探出的手要接回他的骷髅头却突然就缩回来,就在这时候只听“碰”的一声。一声清脆的响声骷髅头应声炸开。
然而,这一声之后,骷髅头里面居然飞出来许许多多的冤魂四处逃窜。
这一幕就连周不能看来也是脸上有怒色,一个鬼王居然将鬼魂祭炼到法器中,这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忘俗低声道:“幸亏我们离得远,否则即使不会被这碎片穿透也要被这冤魂影响到。”
并不是忘俗夸张,而是这一声爆炸虽然很小,但是威力很足,有很多碎片都被射进周围的洞壁上。要知道,这周围的洞壁都是被冰冻的很静久了,硬度可想而知。
而骷髅头里面的冤魂就更不能沾染上,它们都是被祭炼过,有着极其强烈的怨恨之念,谁被这样的冤魂沾染上,就会是一场噩梦,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来度他们。
鬼王离得这么近自然也不会好受,他全身冒起点点青烟,身体更是后退两三步在稳住身形。
青一倾得势不饶人,她一击得手再次施法,她双手不断的挽旋,嘴里也念念有词,而后双手往前平推出去。
顿时,一道白色气浪冲着鬼王奔腾而去。
俗活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周不能看的出来,鬼王不敌青一倾,如果鬼王在没有什么后手,今天怕是鬼王最后的日子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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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夺宝
鬼王脸上一脸的凝重神色,他此刻才明白,尽管他高估青一倾,到头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个青一倾。
鬼王沉着的说道:“你很强,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看来今天我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能将你斩杀。”
“哼,就凭你?自不量力,你们这一片最厉害的拿到绝望山脉那一边也上不了台面。”
李元修在远处听到这句话无比震惊,按照扈文长说的元大甲已经是很了不起的存在了,而青一倾也见识过元大甲,这就是说元大甲也不行。不知道新去了会怎么样?
鬼王一边施法一边冷哼道:“大言不惭。”
转眼间青一倾推出的那股白色气浪撞到鬼王身上,但是鬼王的身体突然变的就像是一个漩涡一样,整个身体就像是旋风中心,不断的在旋转。
当青一倾的这股白色气浪撞到鬼王身上的时候,白色气浪也跟着鬼王的身体旋转起来,而后慢慢消失。
青一倾说道:“你一个野鬼也敢偷袭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偷袭我是你付不起代价的。”
说完双手不断的挽旋,一股股白色气浪不断涌出,而鬼王的漩涡是越来越快,最后快的让人看不出这是一道漩涡,就像是一道黑色屏幕一般。
但是这道黑幕随着白色气浪的涌来还是变得不稳定起来,黑幕上下忽粗忽细,并且颜色也开始不均匀起来,通体黑色中偶尔出现了白色。
青一倾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忘俗对周不能说道:“看来鬼王要落败了。”
周不能摇摇头说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耐心的看下去吧。”
忘俗说道:“可是这里没我们什么事,我们可不可以离开这里?”
周不能说道:“不要太天真。这种情况下我们能去哪里?等吧,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正说着,只见鬼王制造出来的漩涡又把白色气浪甩出来,而且是甩向青一倾。
“反弹?”远处的李元修惊讶的说道。只不过他的声音太小,忘俗和周不能的注意力都在青一倾和鬼王身上。没人听到这句话。
忘俗也惊讶的说道:“反弹?居然能将术法反弹回去?”
周不能并不感到奇怪,他说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们可是这里顶端存在的人物,会几门术法又有什么奇怪的?”
看到鬼王将术法反弹回来,青一倾眼中没有惊慌,没有惊讶,更没有感到奇怪。(..info)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他将手一挥,一股强风从天而降,将鬼王反弹回来的白色气浪尽数吹走。
而这时候鬼王也开始反击了,他身上冒出一股股细长的黑雾,这些黑雾就像是一条条黑色毒蛇一样蜿蜒盘旋冲青一倾而去。
青一倾冷笑一声说道:“我真是感到奇怪。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又怎么能称得上鬼王这个称号?”
鬼王不答话,只是一个劲的催动身上的黑雾想青一倾而去。远远看去,此刻的鬼王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脑袋上长发在飘逸,长发随风飘动,只顾不过这些长发每一根都会要人命。
李元修看的心里纳闷,这几个术法虽然称得上是奇特,却并没有惊天动地一样的大威势,难道作为妖王和鬼王就一点强大的术法都没有?
正寻思着。李元修忽然感觉到脚下一阵震动。因为之前掉进一元水里面的时候也是先震动,而后才掉进去的。所以李元修对这个震动非常敏感,他立刻感觉到这个股震动是洞壁上传来的。
不仅李元修感觉到了这股震动。就连忘俗和周不能也感觉到这股震动,青一倾和鬼王更不需要多说了,他们已经停止打斗,谨慎的看向震动的洞壁。
李元修感觉震动的位置离自己比较近,他凝神用天眼神通看去。因为天眼神通能透视地面三尺的距离,而这个洞壁恰好只有两尺左右的厚度。李元修恰好看的清楚。
当李元修入眼第一幕就让他震惊,愤怒。怨恨的情绪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李元修看到了白狼妖王罗青站在两具冰冻的尸体前面,而白狼妖王身旁的变异黑麟猿已经靠在墙壁上死了。死的很蹊跷,黑麟猿的脑袋被削掉一半,但是黑麟猿脸上却留着一丝得意的笑容。这场面很诡异。
再看白狼妖王面前的两具尸体,这两句尸体都已经冻僵了,尸体身上满是霜冻。其中一具尸体身上都是黑毛,皮肤干巴巴的像老树皮。只看一眼李元修就知道,这具尸体就是一个僵尸,而且还是一只黑毛僵尸。
李元修心中纳闷:什么时候黑毛僵尸这么不值钱了?随处可见?来到这里的几天已经见到两只黑毛僵尸了,这里难道盛产黑毛僵尸?
之前李元修在泪道墓遇到的那只黑毛僵尸一看便知,那只僵尸跟本就没有实战经验,如果一直有着实战经验的黑毛僵尸绝会之前遇到的旱魃更加难缠。
而白狼妖王眼前这个僵尸身上很多伤痕,明显是有着诸多的战斗经历,并且这个僵尸的头上还有一撮红色的毛发。这预示着这个竟是快要脱变了,即将要进阶了,可惜他被人杀了。
杀死这个黑毛僵尸的人也没能逃脱死亡的命运,这个人是一个身穿兽皮的壮汉,他的一只手臂已经没有了,仅剩下的这只手臂握着一把青铜剑,这把青铜剑已经深深的刺入僵尸的脑袋中。而这个壮汉的胸口也被僵尸的一只手插进心脏的位置。
李元修的目光停留在这把青铜剑上,经过这么多年的时间长河侵袭,这把青铜剑居然完好无缺,上面没有一点铜锈,就连剑柄上的木头也是完好无损。
李元修叭嗒叭嗒嘴自言自语道:“这绝对是一件好东西,即便不是法器也不会比法器差。”
这个时候李元修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说道:“这把剑我要了,你就别打他注意了。不过,这个大汉腰间有一个兽皮袋,那里面不管有什么东西我都让给你。”这个声音正是新的声音。
李元修略显意外,但是转念一想新曾经说过,在这片大地上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也就释然了。
但是李元修心里想到:我倒想打他注意,可是我能打的来了吗?这里隔着一堵墙,就算没有墙,里面还有个妖王。
不过李元修倒是真的看到大汉腰间有一个兽皮袋,因为这个兽皮袋在这个大汉的另一侧,所以李元修第一眼看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被新这么提醒一下倒是看到了。可是看到归看到,他有什么办法能取得到?
这个时候又听到新说道:“准备好了,我要破墙而入了。”
话音刚落,只听“轰”的一声,李元修看的仔细,这一声响过后,洞壁破裂,乱世飞溅。洞壁上顿时有了一个大洞口,一个人能进入很轻松,也不知道新是怎么做到了。
而白狼妖王被飞溅来的乱石撞到身上差点倒地,他“蹭蹭”的后退好几部才站稳。
这么大的声音自然惊动了青一倾和鬼王,忘俗和周不能也看过来。他们看过的一刹那正好是李元修快速跑进洞口里的一幕。
忘俗惊叫一声:“是李元修,他还活着。”
周不能却疑惑的说道:“这是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青一倾却说道:“难道是这个小子弄出的这么大动静?不对!”说完身影一闪不见在原地。
鬼王并不说话,而是略有所思,然后也追上去。
就这个时候,李元修像一只逃命的兔子一样快速冲到大汉的身旁,双手伸向大汉的腰间。
但是这个兽皮袋就像石头长在这个大汉的身上一样,根本就掰不动,更别说拿走了?
白狼妖王回过头看到是李元修,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会是你?你还真是命大?不过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白狼妖王伸出利爪扑向李元修。
李元修可不敢与白狼妖王近身作战,白狼妖王生的皮糙肉厚,而他一个细皮嫩肉的少年怎么能跟白狼妖王相比?
李元修围绕这两句冰冻的尸体转圈,而白狼妖王似乎也顾忌伤害到这两具尸体,竟没有下狠手。
就在这时候两具冻在一起的尸体“碰”的一声分开,并且倒在地上。白狼妖王扭头看去,却不见了壮汉手里的那把青铜剑。
白狼妖王怒吼一声:“谁?藏头缩尾算什么?有种站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洞口处突然出现一个身影,白狼妖王顾不上李元修反手狠狠的抓向洞口处的人影。
“不管你是谁,想在这个时候浑水摸鱼得先问问我罗青同不同意。”
而这个时候李元修抓紧机会赶紧从壮汉身上撕扯他的兽皮袋。一边用力撕扯一边说道:“大家都是人类,前辈的东西便宜自己人也不能便宜了妖兽。前辈,你已经离开阳世间,这东西你就撒手吧……”
突然,手上一松。李元修踢屁股蹲在地上,他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因为李元修看到这个壮汉正在睁大眼睛看着他。
“这怎么可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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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白狼妖王身损
李元修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他揉了揉眼再次看去时,看到的这个壮汉正在闭上眼睛。(..info无弹窗广告)
此刻的李元修感觉自己心里冷飕飕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四肢已经无力的垂落在地上。
事情太诡异了,要知道这里很冷,即便是鬼魂也受不了这里的冷。这个壮汉死在这里显然已经很久了,魂魄早也已经消失或者离去,可是刚才李元修看的明白,这个壮汉的的确确的张开眼看了李元修一眼。
李元修看看旁边死去的黑麟猿,心道:莫非是它在作怪?不对,如果是它在作怪怎么会不为难我?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狼,你不想活了?”看到白狼妖王一爪子抓过来青一倾大声呵斥道。
“哼,我辛辛苦苦找到的东西你却半路劫走?把东西交出来,否则谁来了也不行。”白狼妖王怒道。
李元修这边将兽皮袋拿在手里,担心的看着青一倾,就怕他们同时对自己发难。
李元修担心的向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这地方根被就没有其他出路,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路就是白狼妖王和青一倾站着的地方,另一条路就是有白狼妖王从上面打通下来的路,不过这条路显然不适合逃命,从这里爬上去的话,会让人在下面一下子将你轰下来的。
这时候青一倾看过来,李元修下意识的将兽皮袋放在身后。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也许是因为这个兽皮袋年限太长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冰冻的原因。总之。这个兽皮袋里面的东西居然掉出来了。
一件东西从兽皮袋里掉出来就掉出来吧,可是他偏偏是件散发五彩光芒的东西。一刹那就将这个山洞照耀的明亮起来。
李元修低头看去,地下面左脚边和有脚边各有两快拇指大小的石头正散发着五色光彩。
青一倾尖叫起来:“五彩神石?”
这时候鬼王也进来了,听到青一倾尖叫声,顿时心中一喜。他大声道:“白狼,不要让他们拿走……”
这个时候李元修弯腰捡起一块,正要捡第二块的时候白狼妖王和青一倾几乎同时追赶过来了。如果这个时候李元修在想捡起第二块石头可就为危险了,他甚至不怀疑就连青一倾为了这块石头也会出手对付他。
如果面对两个妖王级的对手,李元修甚至怀疑自己都难以逃命。东西虽然好,可如果拿了却没命享受还不如不要。
李元修弓着身子向前冲出两步。也只能冲出两步,因为这个洞里太狭窄,里面人又突然多了两个,李元修也没有办法躲闪。
李元修感到危机,因为他手里多了一件让人杀人灭口的东西。五彩神石。虽然这东西李元修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是看青一倾和鬼王紧张的样子就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
李元修赶紧念咒:“天开地张,道气溢出,遍布周身,隐!”
正是借气遮体法,这是柳源传授的,对于柳源这个妖,李元修说不上来有种什么感觉。柳源传授给他太多的术法,有好多术法都是救命用的。
像今天用的隐身法,还有一个血盾。这都是保命术。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李元修收起这份心思,眼睛紧紧盯着几个人看着,随时准备逃走。
鬼王说道:“那个小兔崽子去哪里了?难不成逃走了?”
白狼妖王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李元修,他又用鼻子嗅了嗅。说道:“没有,他还没有逃走。这里有他的气味,可能是隐身了。”
鬼王说道:“狼兄。我们两个合作一把如何?得到的东西平分。”
白狼妖王不乐意的说道:“可是这东西是我经过千辛万苦才发现的,你难道说句话就想多走一半吗?”
鬼王守在洞口不肯移动,他说道:“狼兄,你可要看好今天的局面,如果我们不合作只怕你什么都得不到。”
青一倾却冷笑一声说道:“和一个不讲信用的鬼一起合作,就不怕他背后捅你一刀?”
白狼妖王凝视着青一倾一会,咬着牙说道:“好吧,我就跟你合作一把,但是我要这个女人身上的那把青铜剑。”
鬼王疑惑的说道:“什么青铜剑?”
但是鬼王很快又大度的说道:“好,就这么决定。”
这时候李元修看到青一倾有意无意想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李元修虽然看到青一倾向这边看了一眼,却没有感到敌意。
不过,即使这样李元修也暗暗叫苦,这三个妖王鬼王的在战斗岂能波及不到他?这些人的修为高,一样的术法被他们用出来威力也大,要是被波及到岂不是不死也得重伤?
想到这里李元修决定不能坐以待毙,他要反击。但是反击的对象却让李元修踌躇了,如果反击白狼妖王他没有把握一击必中,给白狼妖王最严重的打击。
这次反击必须用最厉害的术法,李元修最厉害的术法当属玉女八伏,如果用玉女八伏之三,动作太大,隐身状态容易被发现,导致无法实施偷袭。
那么只能用新传授的术法破罡,破罡只是简单的咒语,如果这一击没有将鬼王放到,他还处以隐身的状态,足可以有反败为胜或者逃走的机会。
主意打定李元修开始念咒:“乾坤欲反转,长河意逆流。聚星辰之力,合天地之气。去!”
咒毕用剑指打向鬼王,不过,李元修却看不到自己完成这个术法后有任何的痕迹打向鬼王。
李元修失望极了,原来新的术法是假的。只怪自己太傻,别人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自己真实太年轻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鬼王突然大叫一声,身体就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向外翻滚起黑色烟雾。而他本人却在痛彻心扉的嘶喊着,双手抱着头颅倒地大声的嚎叫起来。
鬼王的这一举动把青一倾和白狼妖王吓了一跳,青一倾不可置信的看了李元修这个方向一眼。
李元修却抓紧这个机会“噌”的一声从鬼王身旁逃出去。
李元修这么一逃就被白狼妖王发现了,他怒吼一声:“哪里逃……”
白狼妖王手一挥,一道青光闪烁过去。随后白狼妖王就要再次冲上去。
青一倾冷哼一声说道:“刚才还想对付我,这会就想逃了?”
说着青一倾抬手一巴掌扇向白狼妖王,白狼妖王正面对这洞口,身体背对着青一倾。白狼妖王自认为离青一倾有足够安全的距离,所以他也就防范松懈了。
可是青一倾的脚没有动,这巴掌却正正当当的打在白狼妖王的脸上。
“啪!”
这一声清脆而干净利索。打得白狼妖王脸色一阵臊红,同为妖王,他岂能忍受这样的侮辱?
“吼……你还真以为我罗青怕你不成?”说完白狼妖王放弃追赶李元修扑向青一倾。
青一倾冷哼一声说道:“真是自不量力。”
说完青一倾将手挽旋一下,顿时一股白色气浪冲出去。白狼妖王看到这股白色气浪后脸色微变,因为他是向前冲的一个劲头,而白色气浪又是冲他而来。这一来一往两股相对的力量冲撞,此刻白狼又离青一倾比较近,这让他如何躲避?
白狼妖王把心一横,干脆来个两败俱伤的打法。他双爪挥出两道青色光斩向青一倾,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去躲闪这股白色气浪。但是,白狼妖王的身上突然长出一层毛茸茸的黄白的绒毛。
当白色气浪碰到白狼身上的这层绒毛的时候,这些绒毛突然急速的抖动起来,将大部分气浪的力道在抖动中化去。
青一倾看在眼里也暗自感到惊奇,居然还有这样的御力之术。
“不错,这个术法是不错,不过,我没有时间跟你耗下去,就此结束吧。”
说完青一倾取出杏黄旗轻轻一挥,顿时一道道黄色光芒闪出。
刚刚从地上跌跌撞撞爬起来的鬼王看到这些黄色光芒时脸色大惊,他喊道:“快退……”话音没落鬼王已经逃离这个山洞。
这些黄色光芒如同黄色利剑一般,瞬间就穿透白狼妖王的身体,白狼妖王顿时全身上下多了无数个血窟窿。
白狼妖王无力的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口,脸上一脸的惊讶,一脸的茫然,他不明白青一倾既然有这样的战力为什么让鬼王跑了。
青一倾对白狼妖王说道:“很不理解对吧?因为这里你是最不确定的因素,所以之前我一直没有动用……咳咳……一直没有动用这个手段。”
说完,青一倾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打坐恢复,不再理会还没有闭上眼睛白狼妖王。
白狼妖王脸上全是不甘的神色,他开始凝聚自己的魂魄,企图为自己雪耻。因为这个地方魂魄是不会受到特别阳世间那种影响的。
而青一倾却冷冷的说道:“不要白费力气了,如果你逃得快也许还有投胎转世的机会。”
这时一个得意的声音响起:“原来你受伤了?看来杏黄旗不是你能操控的了?我说的对吧?哈哈……”(未完待续)
第496章 五彩神石
来人正是鬼王,鬼王见青一倾和白狼妖王都没有出来,于是他又折回去查看。去没想到看到青一倾坐在地上恢复。
鬼王虽然没死,但是他受了伤势无可置疑的,此刻的鬼王身上全是皱皱巴巴的裂痕,像一颗满是皱皱巴巴的老树一样,显得他更加的恐怖狰狞。
鬼王看了一眼正在凝聚的白狼妖王说道:“白狼,既然你都成了这个样子了,还凝聚干什么?不如来帮我怎么样?”
说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取出一面鬼幡,因为这面鬼幡上面画着全是鬼头,确切的说是上面的鬼头并不是画的,而是是实实在在的,但是这面鬼幡却又像是一块布一样,并无凹凸感。
这面鬼幡被鬼王亮出来之后,白狼妖王的魂魄便凝聚不起来了,三魂七魄一个个先后被这面鬼幡收走。
此刻白狼妖王还不能适应这个鬼魂体,他此刻无法使用术法。
白狼妖王怒道:“田有洛,你干什么?”
“哈哈,白狼兄,我给你找了一个新的住处,你放心走吧。”
“你敢……你敢将我祭炼?”
“哈哈……白狼兄,到这个时候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哈哈……”
这时青一倾却说道:“我很好奇,你在我面前有什么资格这么嚣张?”
说完青一倾对着鬼王的鬼幡弹出一道白光,顿时,鬼幡对白狼妖王的吸力消失,白狼妖王看到鬼幡对自己的吸力消失,赶紧逃走。
“田有洛,今天的事情我记下了。我会以百倍的感谢来还给你。”
看到白狼逃走鬼王将怒火对准青一倾,他怒道:“好,既然你放走他,我就拿你来祭炼我的鬼幡。”
说完,鬼王将手里的鬼幡插在身前。这里的岩石虽然坑坑洼洼。但是却很坚硬。没想到鬼王的这面幡居然轻易的插进岩石中。
将鬼幡插定后,鬼王嘴里念咒,双手不断向鬼幡上打手决。
这道鬼幡像是被激发了什么一样,颜色变得乌黑光亮,鬼幡也像是迎风展动一样比原先大了很多。更为神奇的是这面鬼幡里面似乎有一个个要挣脱出来的鬼头一样。
青一倾冷哼一声说道:“莫非你真以为我无法催动这面杏黄旗?”
鬼王不为所动,他冷冷的说道:“无论你能不能催动。我都要领教一下你的手段有多厉害。”
青一倾讽刺道:“是吗?既然这样刚才为什么逃走?”
“逃走?哼,我被你们袭击根本就没有醒悟过来。”鬼王虽然在说话,但是手上掐诀一点都没有停下。
青一倾慢慢站起来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继续施法吗?因为你的这些手段在我眼里就像是小孩子打架一样。”
鬼王冷眼看了一眼青一倾说道:“有种就让我把这段手决掐完。”
“你当我傻吗?我让你掐完还不要多费力气?”
鬼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完了,我已经完成了。去!”
鬼王的鬼幡顿时发出一阵阵尖叫的声音,里面冲出一股股黑雾。黑雾里面一只只鬼头不断的向前冲去,冲向青一倾。
青一倾说道:“你刚才被那小子重创也应该没有好吧?哼,既然你不识抬举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青一倾将杏黄旗一展,顿时千万道黄色光芒绽放出来,当黄色光忙遇到鬼幡冲出来的黑雾时,伴随着惨叫声,并且冒起一阵阵青烟,而后这股黑雾消失的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有黄色光芒照耀在鬼幡上的时候,这面鬼幡就像是一张纸一样,被黄色光芒洞穿许许多多的洞。而后这面鬼幡自燃起来。
鬼王田有洛在青一倾取出杏黄旗的时候就惊疑不定,当杏黄旗展开的时候鬼王田有洛转身就逃,也顾不上他的鬼幡了。
可是鬼王田有洛的速度再怎么快,也快不过这些黄色光芒的速度,黄色光芒快速的洞穿田有洛的身体,将田有洛的身体照耀的就像着火一样。白烟蒸腾。
不过,田有洛不愧是鬼王。他用出一个术法,瞬间就不见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青一倾终于坚持不住了,她“噗嗤”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萎靡下来。脸色像是一张白纸一样的苍白,并且脸上起了很多皱纹,不仅脸上多了很多皱纹,就连手上也是突然就就像变老了一样,满手全是皱纹,皮肤松松垮垮的样子了。
青一倾伸出自己的两只手观看,眼中充满愤恨,她颤抖着说道:“这该死的诅咒要了我一半的生命力,再这样下去,我早晚会死在这诅咒上。”
青一倾站起来看向远处,自言自语道:“我很好奇,那个少年有什么奇遇?他不仅在白狼妖王手里多走宝物,还将鬼王重创。是不是有点不可思议?”
李元修逃出这个山洞后就去找忘俗和周不能。
几步便来到忘俗和周不能的跟前。还没等李元修开口说话,忘俗上来就给李元修一拳,高兴的说道:“就知道你会没事。”
李元修向后看了一眼说道:“来不及细说,我们赶紧走。”
周不能问道:“怎么回事?”
李元修说道:“我抢了白狼妖王一块石头,并且打了鬼王一击术法。估计白狼妖王要找了拼命了。”
周不能问道:“什么时候值得你去这么冒险?”
李元修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我们先走吧,免得被追上。”
周不能说道:“等等,这事必须说清楚,否则我们可不敢和你在一起,免得到时候你会连累我们两个。”
周不能说话很有技巧,他首先把忘俗拉倒自己一条线上,孤立李元修。
忘俗也好奇的问道:“什么石头这么重要?值得你去在白狼妖王手里抢夺?就不怕丧命吗?”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块五彩神石。”李元修故意轻描淡写,意图看看周不能的反应。因为李元修不知道这五彩神石是干什么用的。
周不能惊叫起来:“什么?五彩神石?怎么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东西?”
忘俗好奇的问道:“周前辈,什么是五彩神石?这五彩神石有什么用?”
这次换做周不能着急的样子,他说道:“走走,先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再说。”
三个人拐了一个弯,躲到一个山洞里,周不能取出一快玉佩,将玉佩平放在手里,嘴里默默念咒。然后又将这块玉佩放在洞口处,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元修看了好奇的问道:“周前辈,这块玉佩做什么用的?”
周不能淡淡的说道:“这是我一个老朋友给我的小玩意,能遮蔽人的生机,不会让人发觉。”
看到周不能这个样子,就好像是怕别人问他要这件东西一样。
忘俗问道:“周前辈,这五彩神石是做什么用的?”
周不能感叹的说道:“这都不知道?传说女娲就是采五彩神石用来补天,你们想,这补天的神石它怎么会没有用?”
忘俗说道:“我们又不用补天,要这样的石头干什么用?”
“哼,不学无术。五彩神石最大的用处就是炼阵,用五彩神石炼的阵是千年不动,万年不朽。”
忘俗鄙视的看来一眼周不能说道:“还是没用,我们又不懂的炼阵。”
周不能又说道:“它的用处不止这些,有它在,任何阵法都能进去。”
李元修说道:“这不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吗?”
周不能说道:“质量上有所不同,数量上也会有所不同,懂吗?而且五彩神石最大的好处是,它能破淫邪。比如说,如果你遇到鬼打墙,只要拿出五彩神石来,什么狗屁鬼打墙,在第一时间就土崩瓦解了。”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也就这么点用处了。”
周不能骂道:“狗屁,五彩神石是传说中的东西,它的好处多着呢,这是炼制法器的无上材料,它的用出自己慢慢探索吧。来,取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
李元修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周不能给他的包裹早就掉进一元水里没了,此刻他就用手握着一块五彩神石。
李元修刚把手摊开,顿时一道道五彩神光绽放出来。
忘俗惊叹道:“哇……好神奇的石头。”
周不能也睁大眼睛看着这块石头,他眼睛绽放出一道精光,似乎要把这块五彩神石看穿,甚至要把这块五彩神石看进主机的双眼中,再也拿不出来。
突然,李元修像是想起什么来,又把这颗五彩神石紧紧握在手里。
周不能说道:“怎么了?奥,你放心,这块玉佩不仅遮蔽了生机,就连这光芒和声音也能遮挡。”
李元修笑笑说道:“周前辈,这东西可是我的,你可不能在抢去。”
周不能板着脸说道:“你这是说什么话?我周不能像是那种人吗?”
李元修说道:“不像。”
周不能脸色缓和一下说道:“就是吗,我周不能就不像那种人。”
李元修又说道:“你真不像那种人,你就是那种人。”
忘俗也说道|:“我也觉得是这样。”
周不能怒道:“瞎说,我周不能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可是有口皆碑,岂能被你们两个小辈污蔑。快,快取出来看个明白,这东西可是只有听过传闻,并没人见到过实物。”
李元修不依不饶的说道:“那说好了,你可不能抢。”(未完待续)
第497章 出口
周不能怒道:“小子,你一次次污蔑我老人家,想干什么?难道你就是这样尊老爱幼的吗?”
看到李元修不为所动,很快周不能的语气软下来,他细声说道:“我绝不抢,只是看看,看看。不是我的东西我从来不抢人家的。”
李元修这才把手掌摊开,五彩神石又一次绽放出灿烂的色彩,将这个不大的山洞照耀的五彩斑斓,美轮美奂。
忘俗看的眼睛都直了,他咽了一口唾沫说道:“这东西真是神了,居然能绽放出这样璀璨夺目的光华。”
周不能啧啧称赞道:“不愧是华夏第一石,这东西简直就是神物。”
被两个人这么称赞李元修的虚荣心顿时满满的,他开心的笑着,觉得这次冒险太值了,更何况这次是有惊无险。
但是考虑到后果却让李元修一头两个大,这一次不仅得罪白狼妖王,还将鬼王重创。下一次要面对这两个人追杀,这着实让人头疼。
不过,想到鬼王被自己重创,李元修又感到兴奋,想鬼王这样的任务居然会被自己重创,想想就高兴。
李元修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周不能说道:“那个,小子,这个担心正如你说的那样,在你手里也没什么用,不如给我吧?”
李元修赶紧把五彩神石收回来说道:“不行,这东西即便没什么用,我留着当观赏品也不错。”
“什么?这东西你留着当观赏品?你信不信这东西露明后你会遭到无穷无尽的追杀?”
李元修把眼睛一瞪说道:“周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威胁我吗?”
周不能说道:“我这是为你好,你将这东西交给我,你就安全了。”
李元修看了一眼周不能说道:“前辈。你的那把伞可要收好,要是被人知道了,恐怕也要受到无止境的追杀。拿东西可是稀世之宝。”
忘俗依然对此事念念不忘,听到李元修的话他也帮腔到:“是啊,周前辈。你可要小心,不要把抢了我的东西再让别人抢走。”
“你们两个小子,这是联合起来污蔑我老人家,我老人家什么时候抢你们东西了?”
李元修说道:“前辈,我看不如这样,我用这块五彩神石交换你手里的那把伞如何?”
周不能可不傻。这五彩神石虽然好,但是却与目前的环境来说价值不如这把伞的价值大,这把伞可以保命,而五彩神石却没有这种效果。
周不能叹口气说道:“少年人,我可是为你们好。既然你们不听我的话也不应该打我这把伞的主意?既然这样,当我没说过。”
李元修不为所动,就要离开这里了,这块石头算是一个纪念品吧。更何况这块石头有奇异的光芒,还有神奇的功效。
再不济,这五彩神石也能与夜明珠相媲美,而且要比夜明珠神奇的多。即便留下也是一件奇异的宝物。
李元修紧紧将五彩神石捂在手里,他对周不能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把这块石头当多我的护身符。”
周不能听到李元修把五彩神石称作石头,听的他直咧嘴,真是暴残天物。
想了一会周不能又说道:“不如这样。我把身上的这块玉石跟你换如何?这块玉石可是法器,大人特准,一打一个正着。”
李元修看了看手里的五彩神石说道:“玉石能发出这样的光华吗?不换。”
周不能在原地转了两圈跺跺脚说道:“好吧,我就用这把伞换。这总可以了吧?”
李元修盯着周不能看了一会说道:“不换。”
周不能着急的说道:“哎……怎回事?刚才你还想跟我交换来着,怎么这么一会又变卦了?你小子这是在戏弄我老人家。”
李元修说道:“刚才我却是想换了,可是你不同意。现在我觉得你那把伞不能发光,如果换了我会吃亏的。”
“你……你……”周不能被李元修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周不能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说道:“你莫非以为发光的就是好东西?”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那是可定的,像夜明珠。它就发光,它不也是无价之宝吗?”
周不能气恼的说道:“我的法器,你怎么能用俗物来相比较?照你这么说,镜子还发光呢,那岂不是也是好东西?”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镜子本身不会发光,所以它才不是好东西。”
“那……那萤火虫也发光,它是不是好东西?”
“那是虫子,又怎么能跟物体相比较?”
周不能被李元修气得说不出话,他背过身子去说道:“不换拉倒。”心里却在打主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忘俗走到周不能扔在地上的那块玉佩前,蹲下来仔细查看那块玉佩。此刻他听到李元修不愿与周不能交换了,他一把就将地上的玉佩捡起来握在手里说道:“既然这样我们上路吧。”
周不能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这忘俗分明是想将他的玉佩收入囊中。他气恼的说道:“喂喂,经我的玉佩还给我,你没有口诀拿着也没用。”
忘俗却说道:“我可以慢慢研究。”
周不能把眼睛一瞪说道:“可那玉佩是我的,你研究什么?”
忘俗理论道:“你那把伞不也是我的吗?你拿去做什么?想要回这块玉佩,拿伞来交换。”
周不能气哼哼的说道:“什么你的伞?我们可要把话讲清楚,那把伞是我的。小和尚,你想要这块玉佩我老人家就送给你,哼,一快玉佩而已。”
转过身去后周不能连连感叹:“唉,真是流年不利。”
李元修对忘俗说道:“我们走吧。”
周不能在后面咒骂道:“这么欺负我老人就不怕天打雷劈?”
李元修和忘俗当做没听到。他们知道这个周不能身上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可是他偏偏是个见财眼开的人,而且脸皮很厚,不知羞耻的这么一个人。
李元修低声对忘俗说道:“我听说这里的出口很危险,想要出去必须观察出这个地方的规律。”
忘俗看看四周说道:“这里那有什么规律?到处都是乌漆墨黑的一片。”
周不能却在后面说道:“少在这里糊弄人。这里就没有看到危险。你又是听谁说的?”
李元修不理会周不能,对忘俗说道:“这里没危险是因为不到出口,到了出口就会有危险。”
忘俗没有问李元修听谁说的,他以为李元修是听柳源说的。可事实上柳源机缘巧合离开这里也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危险,但是她为了离开这里却把身体留下了,这是柳源的一大遗憾。
忘俗说问道:“这么说。你知道出口在哪里?”
李元修并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里,他只是听新说大概的位置就在这里。
“应该就在附近,我们一定要小心。”李元修提醒道。
周不能在后面说道:“我也知道就在附近,可是这附近却很大,不知道……”
周不能的话没说完就听到一阵狂风怒吼的声音。在这寂静的三洞里,这声音格外的响亮惊人。
“呼……”呼啸的大风声中带着尖锐的尖叫声,像鬼哭狼嚎一样。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三个人吓了一跳。
忘俗疑惑的看向李元修说道:“是不是到了?”
周不能也怀疑的说道:“怎么会突然就有了大风的声音?”
李元修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比之前的地方暖和不少。”
这个忘俗深有体会,他说道:“没错,之前冻得我说话都说不完整,现在好多了,这里比先前的地方暖和不少。”
李元修说道:“我怀疑这就是出口的位置。我们四处找找吧。”
周不能哼道:“还用四处找?顺着风声找去不就得了?”
忘俗也点点头说道:“周前辈说得对,我们顺着风声找去就可以了。”
李元修一想也是这么回事,点点头不再说话。
于是三个人顺着风声找去。可是走了几步便听不到风声了,刚才还是风声大作,此刻却变得风平浪静,没有丝毫风吹过。
忘俗奇怪的说道:“我们刚才是不是幻觉?怎么这么一会不见有风了?”
周不能听到忘俗的感到不安起来,他伸出手从后腰上去下一把伞打开,预防不测。
忘俗看着这把伞就有气。这把伞曾经可是在他手里,谁知道周不能这个老家伙脸皮这么厚。居然趁他不注意将伞拿走。
李元修拉了一把忘俗说道:“忘俗,你过来看。前面怎么回事?怎么像是有亮光?”
其实这话是说给周不能听得,只不过现在为了一块五彩神石闹得不愉快,大家都不愿说话。李元修怕直接问周不能被周不能堵回去,所以就改成问忘俗了。
周不能顺着李元修指的返魂香看去,果然前面有一层亮光。像是水面殃进来的光亮一样。
周不能惊讶的说道:“出口。怎么会这么简单?这么简单就找到出口了?”
听到周不能喊到出口,李元修和忘俗不约而同的驰奔过去。说是驰奔,其实就是一步而已,一步便迈到有光亮的地方了。
到了这里,看到另一番景象,这里的山洞向上像有一个天窗似得。而另一边却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悬崖下面黑漆漆的,像是一个幽灵张大嘴等待食物一样可怕。
忘俗看到这个山崖拍拍胸口说道:“好险,只差几尺的距离就掉进悬崖里去了。”(未完待续)
第498章 重见天日
李元修却抬起头看着上面的天窗说道:“终于熬出头了。(..info)”
忘俗看看周围光滑的洞壁说道:“可是我们怎么上去?周围的洞壁比其它地方都要光滑,根本无法攀登。”
忘俗的话提醒了李元修和周不能,李元修脸上顿时出现了一脸的凝重,他疑惑的说道:“莫非这风就是从这里吹过来的?”
周不能更干脆,他把伞放到身前护住自己,并慢慢的后退。
忘俗自然也听出这话的意思,他往悬崖下看了一眼,脸色顺变,他大声说道:“后退……”
但是已经晚了,悬崖下面吹上来的风飓风的速度很快,三个人根本来不及念咒走脱,随着忘俗的话音落下,三个人白飓风卷起抛向洞壁。
周不能的伞在这飓风里根本就没用,可是也有没有时间将伞合拢,受风的面积更大,他比李元修和忘俗都要摔的重。
三个人被飓风卷起甩向洞壁,而后反弹下来掉进悬崖。
周不能还好,因为他手里又把伞,刚才摔下悬崖又立刻被飓风吹上来,正在风中摇摆不定,嘴里大声喊着什么,由于风声大作李元修和忘俗也听不清他在喊些什么?
李元修和忘俗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他们被撞到悬崖去,幸亏悬崖底下风大又将他们给吹上来,然后又撞到洞壁上,而后又被洞壁反弹摔下悬崖。
李元修抬头看向上方的时候,正好看到周不能手紧紧握着一把伞被大风吹到天窗上去,他完全脱困了。
而李元修和忘俗被反复几次摔打的头晕脑胀,却毫无办法脱离险境。
李元修念咒开启了金光护体咒。忘俗念咒开启金钟罩。暂时两个人都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谁也活不了。
李元修几次想用出避风决,但是他不敢用,因为旁边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这要是掉下去,十有八九活不了。
两个人谁都知道这样下去很危险,但是此刻谁都没有办法。于是,两个人随着风势而摆动、转悠、翻滚,两个人的距离也是忽远忽近。
忽然一阵飓风吹来,将两个人撞到一起。
忘俗顾不上疼痛。他大声喊道:“快想办法……”
可是任凭忘俗声音再大,李元修也听不到,他只听到两耳传来风的呼啸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
“你说什么?听不到,大点声……”
忘俗也同样听不到李元修说什么,他只能再重复一边刚才的话:“快想办法。不然我们两个都会死在这里……”
“听不到,你说什么?”
忘俗也听不到李元修说些什么,气恼的狠狠蹬了一脚李元修。谁知道这一脚却将李元修蹬出这个飓风中心的范围,而他自己额因为反作用力出了这个飓风中心的范围。
忘俗被飓风刮到一个角落里,他紧紧撑住两边的洞壁,是自己不再被飓风刮走。
而李元修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也被这一脚蹬出有点远,落在地上又被飓风刮倒悬崖旁边。因为悬崖的边沿太长。而李元修所处的地方也算是角落吧,这里飓风还算小,故此没有将再次将他刮上半空中。
李元修看到自己侧着身体刚好在悬崖边沿上。侥幸的说道:“这该死的忘俗居然踢我屁股,哎呀,幸好没有掉进悬崖里。”
可是李元修刚说完这句话后就有一阵风吹来,而李元修此刻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借力,顺势被吹下悬崖。
这边悬崖下虽然也有风,但是这里的风不足以将人的身体吹起来。
李元修急忙之中用出御风术:“天地玄黄。万物有灵。玄黄辅助,灵随风动。起!”
可刚刚用出御风术。身体也处于平衡状态了,可是突然横来一阵强风。又将李元修吹到更远的地方,这里已经看不到天窗投下来的光亮了,但是却不是一片漆黑,这里能看到前方不远处有光亮,而且还是五彩斑斓的色彩。
李元修心中窃喜:难道这也是一个出口?
有了御风术,李元修向这边飘过去。
当李元修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这里是一个山洞,山洞里面五彩斑斓,而且这光芒李元修总觉得有点熟悉的味道,一时间却又想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这种光芒在哪里见到过。
当李元修走进这个山洞的时候却发现,这里是一个很狭窄的山洞,并不是什么出口。但是,洞里却释放者五彩光芒,李元修一下子就想起自己为什么觉得这光芒很熟习了,因为这光芒正是五彩神石发出的光芒。
李元修顺着发光源看去,只见在地上有一块五彩神石裸露在外面,这块五彩神石下面还压着一块破碎的布条。看样子是这块五彩神石是在布袋里,然而经过时间长河的侵袭,布袋消失,五彩神石才露出来。
李元修上前捡起这块五彩神石,但是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物品,李元修感到很失望。这块五彩神石显然是有人故意留在这里的,可惜并没有其它物品。
李元修把两块五彩神石把玩一会才收起来,这五彩神石是传说中的石头,有着神奇的力量,自然不是凡物。就连周不能也想用那把伞来还去,可见这五彩神石的价值不菲。
李元修将五彩神石收好,等待这外面的风消失。因为他现在终于明白新说的话的含义了。他说如果不观察到规律可能会丧命榆次,原来指的就是这飓风。
不过,李元修算是因祸得福,又得到一块五彩神石。
等了一会,看到风慢慢的消失了,李元修探出头来看看这里与原来的距离有多远。但是他却看不到之前的光亮的地方了,这些可把李元修愁坏了。
正在这时候悬崖下面又开始刮风了,李元修更加的愁了,这风怎么没有规律啊?
李元修运用天眼神通看去,却看不到山崖底部,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等着吧,着急也没用,反正这里很安全。”李元修自己安慰自己。
时间过得很快,李元修很快找到了这风的规律,这风是每一场大风之前必定会有几场小风刮过。
李元修等待一场大风刮过之后,他立刻使用御风术向着远处飘去。很快李元修就找到被吹下来的地方了。可是当李元修过来的时候却不见了忘俗。
“忘俗……”
李元修使用借地加步法向后走去,走了两步后却依旧不见忘俗,李元修暗想:难道忘俗也被大风吹上去了?
“忘俗……你在不在?”
“忘俗……”
李元修在原地盘旋一会,感觉忘俗不会被吹到崖底。因为他之前滚落到山崖的时候他没有看到忘俗的身影,而当他在山洞里逼疯的时候也没哟看到忘俗被风吹下来。
原本李元修还想再找一会,可是李元修发现一个人走过来,这个人正是青一倾。李元修一直对青一倾抱着戒备之心,而这一次因为抢夺了白狼妖王的五彩神石,青一倾也是看到了,所以,李元修怕青一倾对他下狠手。
李元修用出御风术想上面的天窗似得洞口飘去。
肉眼看着这天窗离地面并不远,但是真的上来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很深,而且洞口也很小。不过这一次李元修倒是顺利的上来。
上来的心情真是爽,李元修抬头看看天空,发现天空是蔚蓝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啊,这里呼吸一口空气都感觉到故乡的味道。呵呵……我终于又回来了。哈哈……”
就在李元修感慨的时候,就听到下面的风声大作。吓得李元修也顾不上感慨了,他马不停蹄快速的离开这里。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昆仑山会有这么大的风暴了,原来是从地下刮上来的。这这是有缘分,当初我和网速就是被这风吹都这个世界的入口处的,真是世事难料!”
走了一会李元修并没有遇到人和动物,也没有遇到暴风,李元修这才找个地方开始打坐起来。
在下面的世界呆了十多天,衣服都没了,这要是走在大街上会让人把李元修当做傻子的。所以,李元修觉得当务之急就是先弄套衣服穿着。
这里也许是昆仑山的深处,并没有路,李元修也不能用借地加步法离开,只能使用御风术飘来飘去的向前行去。
走了一会,李元修忽然听到前方有打斗的声音传来。
在这深山老林之处怎么会有人大家?在这里打架的人一定不简单,很有可能就是修行者。李元修不想去多管闲事,所以打算绕过去。
“小和尚,说,你是从哪里来的?”
这声音让李元修感觉到很熟悉。李元修低着头回想,他在努力回想这声音到底是谁的?很快李元修就想起来了,这声音是李文焕的。
李元修心里咯噔一下:这李文焕还真是打不死的蟑螂,居然还活着?
“管你屁事。”
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这个声音李元修输的不能再熟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忘俗。
看来,这事情不能置之不理了,李元修偷偷摸摸的靠过去,他在想,如果对方真是李文焕,那么就用玉女八伏偷袭他一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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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李文焕的奇特术法
李元修的算盘打定,心里却突然希望这个人就是李文焕。如果是李文焕,解决了他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李元修心里低声骂道:“这个家伙真是该死,一个半死不活的东西,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李元修偷偷来到一棵大树后,探出头向前看去,果然,前面的是忘俗,与忘俗打斗的正是李文焕。只是现在李元修还不能确定,那个人就是李文焕,也许是重天。
只听李文焕说道:“怎么在我的记忆里你和那个混蛋都被重天打进一个水潭,你是怎么出来的?还有一个混蛋你有没有见到过?如果说出实话我不会为难你。”
听到这句话李元修几乎可以断定,这个人就是李文焕。只是李文焕凭什么能降服重天占据身体?目前对于李文焕的情况李元修一无所知,只知道他还活着。
所以,李元修没有麻黄素那个动手。可让他后悔的是,对方发现了他。
李文焕本来就和忘俗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此刻他发现了李元修干脆跳出战斗,看向李元修的方向。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李元修虽然躲在大树后,但是他是探出头的,听到李文焕的话他感觉意外,难道李文焕出了问题?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忘俗看到李元修出来了,他高兴的说道:“李元修,我就知道你一定比我先一会出来了。”
李文焕听到忘俗叫李元修,他突然捂着脑袋说道:“李元修?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李元修是谁?为什么我会对这个名字感到厌恶?感到痛恨?”
忘俗听到李文焕的话,惊讶的不说话,他看看李文焕。又看看李元修。
李元修一愣,没想到李文焕还真的出问题了。
“李元修就是我,因为我之前救过你爹,而你却要杀你爹。所以,你会对我感到痛恨和厌恶。”李元修张口就胡诌八扯。先把李文焕陷入不仁不义的地步。
李文焕拍拍自己脑袋,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你为什么救我爹……我为什么要杀我爹?”
李元修又说道:“因为,你爹杀了你大哥。所以,你要杀你爹为你大哥报仇。”
李文焕疑惑的说道:“我还有个大哥?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忘俗满脸的笑意,他知道这肯定是李元修在戏耍李文焕。
忘俗说道:“哎,天底下居然还有你这样的人?我如果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
李元修也说道:“我也觉得自杀是你岁好的归宿。”
忘俗恢复和尚模样说道:“阿弥陀佛,施主既然做了这等伤天害理,天理不容,灭绝人性的事情自杀对施主来说就是一种解脱。施主三思啊!”
李元修从心里鄙视忘俗这个和尚,天下居然有和尚劝人家自杀。不过。此刻两个人应当齐心协力劝李文焕自杀,如果李文焕真的自杀,那事情一了百了,免得他祸害自己的亲人。
李元修说道:“如果你想解脱,我可以帮帮你。”
李文焕突然冷一声说道:“你们两个真以为我傻?劝我自杀?哼,其心可诛,无论你们有什么样的理由都不可饶恕。”
说完,李文焕用仅剩的一只手射出一道黄色光芒。
这可把李元修吓了一跳。李文焕这一招他早就知道,但是他没有料到李文焕说打就打,而且李文焕这一招似乎需要念咒。抬手就来,这速度让人防不胜防,尤其是距离这么近。
李元修顾不上地面坚硬,就地滚了一圈,而后站起来就后退。由于李元修没有穿衣服,地上的石头把他身上扎上多处。旁边的低矮的灌木丛中有刺棘也将他的腿划伤多处。但是这些李元修浑然不知。
忘俗也不慢,他念咒后一个大手印拍向李文焕。
李文焕冷笑一声说道:“两个小娃娃想跟我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个。”
说完。李文焕嘴里念咒,一只收不断的掐诀。咒毕,之间地面轰隆隆的隆起。
李元修本来想用玉女八伏之六,但是考虑到李文焕未必是鬼,所以他又想用玉女八伏之三,但是一想也不对,如果面前这个人真是李文焕个术法也不对。
这么犹豫的功夫,李元修失去机会了,李文焕很快就念完咒语。
让李元修和忘俗想不到的是,李文焕的咒语居然召唤出一个石头人出来。这个石头人除了面目呆板之外与常人一样,动作灵活,目光如炬。而且目光是石头人唯一看上去不是死板的器官。
不仅如此,这个石头人还穿着一身的盔甲,只不过,这身盔甲都是石头颜色的,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他是穿着盔甲。
李文焕冷冷的说道:“杀了他们,他们的鲜血就是你的。”
李元修惊呀的说道:“这是什么东西?居然还想要我们的鲜血?”
忘俗说道:“是邪物。”
李元修不满意这个答案,他说道:“我当然知道是邪物,可以他是什么邪物?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
忘俗说道:“我听师父说,蛮夷有种邪术能召唤出邪物,这种邪物不同于我们中土之物,他们出来需要鲜血和灵魂做引,如果召唤出来的邪物没有得到这两样东西,邪物会把召唤者的血肉和灵魂吞噬。”
李元修惊讶道:“居然还有这样的东西,这东西好对付吗?”
忘俗说道:“我哪知道,我师傅他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东西。不过,你可以去试试。”
李元修说道:“不如你去试试,在这里为你把风。”
“李元修你脸皮真厚,你怎么不去死?”
“嘿嘿,彼此彼此。”
“碰!”
这一声将两个人吓了一跳,均看向这个石人。只见这个石人活动一下身体,然后就大步冲过来。
这个石人也许是因为体重,也许是因为力大,他每一步都会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脚印。
脚印虽然很浅,但是每一个脚印都让李元修和忘俗的心情加重一分。
李文焕在一旁嘿嘿笑着说道:“刚才还在嬉皮笑脸的说话,怎么这一会都不笑了?你们继续笑啊……哈哈……”
忘俗试着念咒:“唔摩啵谛!”
咒毕一个大手印猛地拍向这个石头人,但是这个石头人挨了这一下就像一阵风吹过一样,没有造成丝毫影响。
李元修也在念咒:“浩然乾坤,正气无形。斩!”
正是周不能所传之术七碟伏妖术。此术一处,只见石人周围形成一层涟漪将石人围裹起来,石头人就像是被使用了定身符一样。
肉眼可见,石人身上开始掉落石粉,而且是急速的掉落,瞬间这个石人身上刻画的盔甲就消失了,身体也小了一圈。
忘俗看到李元修使用这个术法惊讶的说道:“好霸道的术法。”
因为这个术法忘俗也会,但是因为手生不曾使用,此刻见到李元修使用这个术法有些蠢蠢欲动,也想使用这个术法试试。
但是李元修却看着紧皱眉头,这术法明显太弱,而且根本就是只伤其体表,无法伤害到他的命门。
一般来说这样的邪物只有灵魂才是他的命门,不能伤害到他的灵魂就不能将其杀死,只能将其打败或者赶走。
而这个时候忘俗也开始念咒,也是这个七碟伏妖术的咒语,只不过忘俗念了两遍。因为周不能说过:七碟伏妖术只有七次叠加时,它的威力才很大。
忘俗原本想多念几遍,但是他感觉到自己念了两遍便坚持不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术法在念第二次的时候居然特别的消耗功力,再这样的危险的地方忘俗不敢讲自己的功力全部消耗在这个石头傀儡身上。
咒毕,这个石头人周围响起“铮铮”的声音,再看石头人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石头人已经裂的全是都是缝隙,好像已经龟裂的巨石一样。
李元修惊讶了,同样的术法怎么效果不一样?李元修不知道忘俗是两次叠加才会有这样的效果的。
李文焕也惊讶了,他召唤的这个石头人是最抗打击的,但是即便是这样石头人也被两个人狂虐,转眼间石头人身上刻画的盔甲消失了,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个石头人就会被两个人泯灭。
李文焕脸上得意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着急的神色,如果他召唤出来的生物死伤他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李文焕急忙念咒,他念的咒语很奇怪,有点像忘俗念的咒语声音悠扬顿挫,忽高忽低,根本就不像道家所用咒语。
李元修深深看了一眼李文焕,他不知道这个李文焕遇到什么奇遇了,居然连咒语也与众不同。
只见李文焕咒毕一道光芒从天而降,像是一桶水浇在石头人的身上,顿时李元修和忘俗的术法失效。确切的是并不是失效,而是无能为力。
忘俗惊讶道:“这是什么术法?怎么像是你的金光咒?”
李元修也是一脸的惊讶,他摇摇头说道:“绝对不是金光咒,却类似于金光咒。”
说完李元修抬头向天空看了一眼,心里道:怎么会是从天而降?如果石头人是邪物,从天而降的这光影应该对石头人造成伤害,如今,不但没有造成伤害,还保护这个石头人,难不成这个石头人不是邪物?(未完待续)
第500章 妖术
正在李元修疑惑的时候,石头人完全能动了,他一步迈出一丈左右的距离,两步便来到李元修和忘俗面前。
石头人挥出一拳打向李元修,李元修很纳闷,为什么自己在任何地方都是别人攻击的首选目标?
但是石头人两步的速度已经让李元修和忘俗有了足够时间念咒,李元修和忘俗同时退后开了。
李元修对忘俗说道:“你拦住他一会。”
忘俗不知道李元修要干什么,他说道:“你怎么不拦住他?我能拦得住吗?”
说完忘俗便开始念咒:“啊比伽噹噶!”
这个术法形成需要时间,但是石人却不给他时间,这一次石人是冲向忘俗的。
虽然忘俗这个术法的咒语已经完成,但是这个时候要跑到就会被石头人破去。他看到石人冲过来也不着急,转身撒腿就跑。这个术法已经被破掉了,忘俗暗自感到可惜。
李元修自从听周不能说玉女八伏反噬非常厉害之后就不愿再使用这个术法,但是这个术法却是他最有效的一个术法。所以才让忘俗拦住这个石头人,免得自己真的被反噬。
当李元修看到石头人追向忘俗的时候,他才放心大胆的使用这个术法。
石头人虽然是石头人,动作却不笨,而且他的速度要比忘俗快,几步便追上了忘俗,对着忘俗的后背一拳打去。
忘俗走就知道这个石头人追过来了,当他感觉到后背有风吹来的时候就知道不妙。忘俗学着李元修的样子身体扭到地上,在地上滚动几下想逃走。
但是忘俗这一次却没有李元修那么好运,石头人上前一步抬腿就朝着忘俗的身体踩去。
石头人就连走路都能在地上留下脚印。无论是重量还是力量,这一脚即便忘俗有金钟罩护身也是危险之极。
战斗的时候人是没有时间说话的,因为全身的注意力都在敌方身上,忘俗也不答话,抬手抱住石头人的这一脚。用力往外送出去。
“普通”一声,石头人这一脚险之又险的踩在忘俗身旁,忘俗却被吓了一身冷汗。汗水打湿了地上的泥土粘在忘俗身上,此刻忘俗看起来就像一个泥人,真是狼狈到极点。
石头人目中露出凶残的光芒,他又一脚踢向忘俗。
这一脚忘俗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了。(..info好看的小说)忘俗大喝道:“李元修你他娘的在干什么?快来帮忙。”
李元修已经完成玉女八伏的术法。因为玉女八伏之三需要下跪,所以李元修不愿使用找几个术法,而是使用他的第一伏。
有人说玉女八伏的第一伏就像是其它的一个总纲,虽然他的威力不如其它的几伏,但是这一伏对生命的都会有用。只要你有灵魂就会有效。
所有动作完成后,一道冰清玉洁的气息出现,随着李元修的剑指所指而射出。
李文焕见到李元修对准石头人施法,不放心,有一道圣洁的光柱贯穿在石头人身上。
当这道圣洁的光芒贯穿在石头人身上的时候,让石头人稍微一停顿,而忘俗也借着这一时机向后滚了一圈。
石头人再踏进一步,狠狠撩起腿。准备将忘俗踢飞。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冰清玉洁的气息打在石头人的身上,顿时,石头人身上圣洁的光芒随之化为乌有。而这道冰清玉洁的气息没入石头人的身体里。
忘俗看到,这个石人就这么伸着腿,离自己身体只有一寸的距离停下,直挺挺的矗立着。忘俗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全是冷汗,差一点就被这个石人踢飞,那结果想想就不寒而栗。
当忘俗看到石人的头部的时候。赫然发现,这个石头人的眉心处裂开一道口子。这道口子并不是很大。只有一指多宽,但是这道口子里却流出暗红色的血液。而石人那双摄人心悬的目光已经毫无神色。就像是一双灰色眼睛一样,毫无生机。
忘俗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惊讶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死了?就这么简单?”
李文焕也惊讶的大叫起来:“不可能,怎么可能?你们怎么能破了我的圣术?”
“圣术?这圣术也不过如此,假的吧?”李元修并不知道什么是圣术,他想从李文焕嘴里掏出点有用的信息。
李文焕怒道:“你一个乡野民夫知道什么?圣术是至高无上的,又有谁敢冒充?”
李元修笑道:“那就怪了,既然圣术是至高无上的,为什么能被破了法?”
李文焕狠狠盯着李元修说道:“你们一定是罪民的后代,我要除掉你们。”
李元修看来一眼忘俗说道:“这都是什么?怎么乱七八糟的?”
忘俗说道:“我看你不像是罪民的后代,你就是罪民。”
李文焕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了,他抬手射出一道光芒。对这招李元修太熟悉了,这招可是李文焕的杀手锏,这招速度太快,所以才会让李元修如此忌惮。
李元修一面忌惮,一面又羡慕,如果他的术法什么时候这么快就好了,御敌的时候简直是偷袭的最佳术法。
忘俗也对李文焕这招很羡慕,他的那个大手印也能这么快,但是威力却不如人家的这道光芒。
李元修向后退去,拉开足够安全的距离开始念咒:“浩然乾坤,正气无形。斩!”
但是李元修失算了,李文焕并不是妖,这个七碟伏妖术对他没用。李文焕只感觉到一阵风围绕他转了一圈而后消失了。
李文焕感觉到这阵风消失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的术法对我没用。哈哈……”
李元修心道:看来这个人真的是李文焕本人,真是奇怪,他到底遇到什么了?不但活过来了,而且还学会一些奇异的术法。
有些术法对人是没有效果的,李元修感觉自己很是有点束手无策了。
“碰”的一声,正在哈哈大笑的李文焕被一个大手印拍飞。不需要多问,这是忘俗的术法所致。
“我让你笑,我让你笑,我让你继续笑……”
忘俗不知道什么时候念了几个咒语,一个个大手印拍向李文焕。
李文焕也倒霉一连被拍中三次,每次都被拍飞。拍的李文焕满嘴是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就像跟一群人打架,被人给狂揍一顿一样。
李文焕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冲过来,而是掐诀念咒,离得远也听不清他念的是什么咒语。
随后只见李文焕一指旁边的一颗大树,只见这颗大树立刻收缩起来,而后变成一个人。
这个人一头绿发,脸庞菱角分明,一双眼睛眯得看不到眼瞳。身上的皮肤粗糙,而且全身都是黑乎乎的样子。
李元修和忘俗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妖术!”
忘俗说道:“这次轮到你缠住他,看我来收拾他。”
说完忘俗念了一句:“啊比伽噹噶!”
李元修没有答话,他瞄了一眼李文焕,只见李文焕正在全身关注着这颗大树变成的人,似乎在操控着这个人。
李元修是怕自己在与这个大树幻化的人打斗时李文焕从旁偷袭,不过看到李文焕根本没有办法分身,这才准备好好会会这个黑乎乎的绿头发的人。
李元修心想:这是棵树,现在幻化为人应该算是妖吧?
“浩然乾坤,正气无形。斩!”
正是七碟伏妖术,这个术法算是很快,几乎是咒语完毕后用剑指打出去便可。
咒毕,只见这个绿头发的人周围纷纷落下许多木屑,而且周围甩出许多树汁,而这个绿头发的人也刹那间就瑟瑟发抖。
李元修很纳闷,这个树人怎么这么好对付?相比刚才的那个石头人这个人树人简直就是豆腐渣。
正在这个时候忘俗的术法成形,一道白色气浪乘风破浪般洞穿树人的身体。李元修甚至能从这个树人洞穿的洞口看到另一面的景色,而树人依旧在矗立着,脸上并不无不适的神情。
李元修和忘俗都惊了,这是什么节奏?树人就算不怕疼,但是他也总该生命受到伤害了,可是他的精神一点都没有萎靡,这样打下去没有可赢性,除非将这个树人全部击毁。可是想要击毁这个树人几乎不可能。
而这个时候李文焕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不是很能打吗?我让你们打个够。”
说完李文焕又开始念咒,他的手指连连点到旁边的大树,每当他点到一颗树的时候,这棵树就会幻化为人冲过来。
一连冲过四个树人,加上之前的这个树人总共五个树人,李元修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拦不住这五个树人。
“忘俗,要不你先拦他们一会?”
“还拦个屁,逃吧。”说完,忘俗转身就走。
李元修紧跟其后追上去,但是李元修心里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李元修跟在忘俗身后不远处,一直在想,自己应该用什么办法破了李文焕这个术法?如果让这种人占了上风让他感觉不舒服。
就在李元修低着头思考的时候,一个黑影忽然就砸到他的身上,将李元修一下子就砸倒在地上。(未完待续)
第501章 魔神
李元修猛然醒悟过来,自己在这种时候居然走神,这可是一个要命的坏习惯。
当李元修低头看去的时候发现,这个黑影居然是忘俗,此刻忘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元修心头大惊:“忘俗?忘俗?忘俗你怎么了?”
李元修探过手试了一下忘俗的气息,发信忘俗还有呼吸,只是昏迷过去。李元修抬头向前面看去,发现前面一棵大树正在无风招展。看来忘俗是被这棵大树抽昏的。
李元修掐了一下忘俗的人中穴,忘俗缓缓醒过来,他睁眼看到是李元修,捂着胸口说道:“好痛啊!”
这时候后面五个树人已经追上来,李元修推了忘俗一把说道:“快起来,来不及了。”
因为自始至终后面的五个树人都没有出手攻击过李元修和忘俗,李元修也不知道后面的树人有什么样的术法,或者说他们只有想武士一样近身打架。
忘俗听到李元修的话从地上立刻爬起来说道:“你拦住他们一会,我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说完忘俗就逃出去。
李元修看到忘俗的速度那像是没有恢复过来的样子,这速度只要前面没有阻拦的,后面的树人是甭想追的上。
正在李元修念咒想用借地加步法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风声。李元修心中大叫不好,但是咒语还没有完成。
“碰!”
一声干净利落的将李元修抽飞,不过好在李元修有准备,并且运了一口气,即便这样李元修感觉自己的后背就像被一根火烫的烧火棍打中一样。整个后背都火辣辣的的疼痛。
在想跑的时候却发现前方也有一棵大树将枝桠抽过来,李元修感觉这个术法像是戒月的那个术法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树就成活得了,让人防不胜防。
李元修顾不上思考其他的,他赶紧念咒:“天地玄黄。万物有灵。玄黄辅助,灵随风动。起!”
正是御风术,这个术法用出来后,李元修立刻升空,从几个树人的头顶上越过。但是树人又怎么能让李元修轻易逃走?几个树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抽出一道枝桠。
“啪”的一声,李元修没能躲过去。他被这几个树人同时抽到身上,又一次被抽飞。而这一次李元修再也没了刚才的好运,这一次李元修感觉自己的胸口疼痛,尤其是肋骨出,痛的让人受不了。
落地后。李元修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站起来,他捂着肋骨,只要身体动弹就痛得要命。
远处的李文焕得意说道:“逃?我看你能逃得了?在这里,我说的算,我让你生你就死不了,我让你死你绝对活不下去。哼!杀死他。”
就在这时候,李元修忽然听到一声猪哼哼的声音,李元修转头看去。却发现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大石后面有一头猪正在偷偷地盯着自己。
李元修心头一震,这该死野猪居然在打自己的主意,看样子是想趁自己虚弱的时候偷袭自己。不对。这个野猪怎么看起来这么面熟?
仔细看了一眼后,李元修心头又是一震,这只野猪居然是在那个奇异世界的野猪,居然是一只猪妖,自己差点就看走眼。
来的这个猪妖正是朱智慧,朱智慧一只靠着嗅觉远远的跟随着李元修等人尾随而来。
李元修转念一想。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这个猪妖?
但是李元修这个想法刚诞生,李文焕却在大声说道:“居然还有一只猪妖来凑热闹?既然这样。我就用你来血祭。哈哈……”
李元修大为惊讶,猪妖的这个角度李文焕根本看不到它。可是他是怎么发现的猪妖?这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让李元修格外的上心,因为李文焕不应该看到猪妖,而且这个时间段李文焕没有时间来施法,难不成他也修炼成了天眼神通?
李文焕话音刚落就从底下刺出一根石柱将朱智慧刺了一个对穿,可怜朱智慧致死都不会想到,自己向要做个渔翁,却反过来做了人家一个血祭的血食。
然而,朱智慧被刺穿还不算,朱智慧的身体突然膨胀起来。李元修眼见朱智慧的身体膨胀起来就知道不好,怕是朱智慧的身体要爆裂。
果然,就在李元修趴在地上的时候,这个朱智慧的身体“碰”的一声炸开,血肉顿时四溅开来,血腥的气味瞬间就弥漫起来。周围都被这朱智慧的鲜血染成殷虹色,以朱智慧为中心形成一个圆形的红色世界。
一股不详的念头笼罩在李元修心头,因为李元修想到之前李文焕血迹来的重天,他就是一个变态,就连六甲神君之一的扈文长都不是其对手,可见血迹的可怕之处。但是急切之间他又走脱不了,这让他非常着急。
然而,这时候周围的树人将李元修围起来,却不出手对付李元修,像是在等待什么一样。
李元修看到奇异的一幕发生了,以猪妖为中心的殷虹色区域就像是一床地毯一样慢慢抖动起来,慢慢升高,而后一个模糊的身影形成。
“谁?谁召唤我的孩儿却让他葬身在次?”这个声音不大,但是却带着一种霸道的气势。
李文焕弯腰鞠躬说道:“尊敬的魔神大人,是我召唤您来的,正是眼前这个人将您的孩儿杀死,我已经将他困住,请魔神大人做主。”
李元修心道:魔神大人?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称号?莫非也是蛮夷之族的神袛?不过看起来不像是正神,应该是邪神。这下麻烦了。
因为凡是邪神都是极其难以对付的。重天和柳源算不上是神袛都让扈文长吃了亏,如果真遇到邪神中的神袛那就是天大的麻烦事。
李元修再看向那个模糊的身影的时候,发现这个邪神是一个光头,两眼中似乎没有眼珠,看上去只有两个深深的眼窝。李元修不敢看他的眼睛看他的眼睛就像自己的神魂被吸进去一样,让人难受极了。
除此之外这个模糊的身影似乎手里还拿着一根粗大的腿骨,那跟腿骨看起来有一丈多长,在他手里握着的一头有手臂粗细,另一头有大腿粗细。
这个魔神正看过来,李元修发现这个魔神看过来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一样,全身上下打了一个寒战。
“嗯?只有一个是不够的。召唤者,你要付出代价!”
李文焕打了一个寒颤说道:“尊敬的魔神大人,这一个只是让您处罚,你的血食不是他,等我走出这个大山我会送给您一千个血食,以报答您的恩典。”
一千个血食?李元修听后怒视着李文焕,心里道:难道李文焕疯了吗?他要杀一千个无辜的人来供奉这个邪神?只怕一千人不够,这只是一次,那么下次呢?
李元修决心除掉李文焕,留着这个李文焕就是一个大灾难。但是眼下李元修自身难保,他是没有办法除掉李文焕的。
周围全是树人,而且不远处还有一个魔神,这个魔神给李元修的压力太大,李元修甚至能感觉出来,即便是扈文长在这个魔神面前也不是魔神的一合之敌。
不过李元修还是决定请神上身,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根本逃不走。
“吾呼六甲神君,速来速应,愿君集吾身,千灵万圣通天地,魑魅魍魉难存身。天兵天将今欲助吾斩妖除魔,我奉太上九天急急如律令摄。”
咒毕,李元修感觉一股凉意传遍传神,而后身体就不是自己的了,有人接管了自己的身体,请神降临成功。这倒是让李元修稍稍宽心一下。
“找本君来有什么难事?啊?你出来了?”这个声音显然是扈文长的。
原来扈文长从李元修身上被强行撵走让他感觉很没面子,此次他正在受责备,察觉到有人请神上身也没有看清是什么人就来了。
李元修没有在意扈文长的话,他很奇怪,这么久了魔神都没有对自己出手,这是为什么?
李元修看去,只见魔神正抬着头看着天空。李元修好奇的顺着魔神的目光看去,只见天际有三个星星出现了。
看到这三颗火球李元修就知道这是忘俗搞出来的,李元修惊声道:“小心,有人用了金焱出世法。”
还没有等扈文长做出回答,天空中就传来了呼啸的声音。然而,还没有等扈文长做出反应,就见一个身影突然跳起。
李元修感觉身体一颤,就听到扈文长说道:“你又惹事了?而且惹事是一次比一次大。天啊,这是一个邪神。”
扈文长指的是刚才跳起来的这个身影,正是魔神跳起来,他用手中的腿骨对着空中疾驰而来的三颗火球挥动过去。
只听“轰”的一声,空中的三颗火球在这一声巨响中炸开,化作火雨纷纷落下。下面的树人顿时就着火了。
李元修对扈文长说道:“快逃命,不然这一次真的没有机会活下去了。”
扈文长大声道:“还用你提醒?问题是我们能不能在他手里逃得走,这可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神袛,而且还是一个邪神。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未完待续)
第502章 恐怖的乙莫
李元修听扈文长的口气,扈文长有了不战而逃的想法,而且还在顾忌自己根本在魔神手里逃不走。-这可不像是李元修第一次遇到的那个扈文长。
想当初,李元修请扈文长上身的时候遇到的是柳源,李元修催促扈文长逃命,而扈文长却要跟柳源死磕,这事让李元修一直是耿耿于怀。
一个不停号令的神,擅自做主张,还差点将李元修拉入万劫不复的地步,这是李元修不能忍受的,但是李元修就奇怪,这个扈文长怎么就看重他了?每次请神降临都是他?
这一次扈文长格外用心,因为李元修请了几次神都是他降临,而且那一次都是失败的。所以这一次他格外小心,但是即便他再小心这一次也注定要失败,因为他面对的是一个神袛,而且是一个邪神。
却说周围的树人开始着起火,扈文长抓住这个机会闪身跳出树人的包围圈。
但是这些树人却不顾自身在燃火,依然深处枝桠却拦截扈文长。扈文长可不是李元修这样的人能比的,他念了一个口诀,然后大喝一声:“斩!”
只见扈文长周围想成一道道风刃,这些风刃斩在树人伸出的枝桠上,就像割豆腐一样,瞬间地上落满了树枝树叶。就连树人也被斩的七零八落,不‘成’人样。
李元修对扈文长说道:“告诉我的朋友,让他自己快点逃走。”
扈文长大声对远处的忘俗说道:“和尚,你先走,这里不是你能解决的了的。”
忘俗在远处没有答话。而是念咒施法。目标正是魔神。忘俗念的咒正是七碟伏妖术。只不过这一次忘俗将这个术法念了三遍后才打出去。
三遍已经是忘俗的极限了,这个术法每念一遍威力成几何增长,而消耗的功力也是成几何增长,忘俗念完这三遍头也不回就离开。
魔神怒吼一声:“想走?问过我没有?”
李元修感到魔神这一声吼震得地动天摇,震得他是两耳轰鸣,双眼发痛。此刻的李元修又对魔神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这个邪神以后自己见到他就立刻躲开。
扈文长似乎感觉到李元修的害怕,他说道:“不用担心。这样的东西最怕天雷,如果他出现的时间太长会招来天雷的。我们只要跟他耗时间便可以了。”
李元修问道:“要耗多长时间才能引来天雷?”
“这个不一定,如果因为地理和气候的原因有时候一两天也不会引来天雷,如果遇到打雷天分分秒秒就会引来天雷。”
李元修很鄙视扈文长,这种话说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此时魔神将手里的‘腿’骨挥动一下,李元修立刻看到有一团气‘浪’冲撞过来。李元修提醒扈文长到:“小心!”
扈文长说道:“这种术法伤害不了我,就怕他会不过一切的发怒,将这里‘弄’得天翻地覆,生灵涂炭。毕竟在这昆仑山上有很多都是修行者,里面不仅有人还有妖。他们都是无辜的。”
李元修怕扈文长爱心泛滥。他说道:“只要我们逃走,他就会追着我们离去。他的目标是我们。”
“我明白这个道理,就怕我们走不了。”
李元修心道:如果不是担心忘俗一时半会走脱不了,我就用血盾法逃走了,还会请神降临?
扈文长的步伐很奇怪,就像蝴蝶一样忽左忽右,忽快忽慢。正如他所说,难道气‘浪’根本就没有碰到他,从他的身旁‘射’过去,打在一棵大树上爆开,将那棵大树震得全身化为木屑堆放在地上。
正正一个完整的大树全部化为木屑,这个过程是短暂的,但是结果却是令人震撼的,李元修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术法。如果这个气‘浪’打在人的身上,这个人被打中的人是不是就像猪妖一样全身化为血雨?
魔神见到自己的一击落空大吼一声,随后跃起将他手里的‘腿’骨掷出,这条‘腿’骨在接触到地上的时候突然就‘激’起一阵涟漪,地面就像是一片湖水一样‘荡’起涟漪。
只见被这片涟漪‘荡’到的物体全部化为齑粉,无论是树木‘花’草还是岩石泥土,都被这片涟漪‘荡’为齑粉,随风飘走。
而扈文长就在这片涟漪的范围内,李元修感受到自己的内脏在随着这片涟漪‘荡’漾而震动,震动的幅度很大,使得他气血翻腾,脑袋一阵阵闷痛。
李元修甚至感觉自己的鼻子下痒痒的,他怀疑自己已经流鼻血了,但是无奈的是他没有身体的控制权,不知道是不是鼻子流血了。
扈文长狠狠的剁了一脚,然后身体腾空而起。
李元修感觉自己在扈文长跺脚的刹那,他的身体就已经好受多了,不再感觉气血翻腾的样子。至此李元修心中大骇,这个级别的战斗根本就不是他能承受的。
“这个李文焕到底召唤来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怎么这么变态?”
扈文长说道:“这就是神袛的手段,你永远也想象不出他们有多么变态。”
李元修问道:“神君大人,你不是也是神袛吗?”
“我就是一个跑‘腿’的,而他,他堪比位列仙班的仙人,他的手段甚至要比位列仙班的仙人还要厉害,否则也不可能被称为邪神。”
仙人和神袛的唯一区别就是,修炼有成,活着得道被称为仙。而大能的修炼者,对天下有极大的贡献的已经死去的人有可能被天庭封为神。也就是说,神是已经死去的人得道,被称之为神。
这是中国道教记载的仙与神的区别。
扈文长的意思就是说,自己并算不上是仙,或者是神袛,而那个被称为魔神的神袛却是真真正正的神袛,这里面的差距是巨大的。
扈文长此刻算是烦透了,他因为柳源的缘故失去一股神魂,不过他因祸得福,因此而学到更多的术法。这一次没想到他又遇到一个顶级的邪神,只怕难以逃脱。
李元修却没有扈文长这么担心,因为李元修感觉自己还有一个逃命的术法能用,就是血遁,只不过这个术法消耗的是生命力,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用。
扈文长用脚尖点地,身体就像风中树叶一样摇摆、飘动,但是速度确实很快,一会就远离魔神。
李元修看到已经逃出来长长喘了一口气说道:“终于逃出来了,那个魔神真是太恐怖了,刚才他手里的‘腿’骨砸在地上的时候简直就像山崩地裂一样。”
扈文长速度没有减下来,他说道:“谁说逃出来了?我敢说,只要那个魔神想,就一定能追上我们。”
“不会吧……”
李元修话没说完,他就看到前方一个模糊的身影慢慢形成。
李元修惊讶的说道:“魔神?他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扈文长看到魔神的身形形成,话也不讲,转身就走,速度依然很快。
“呜……”李元修听到身后一阵呜呜的声音传来,心里一阵悸动。
扈文长也不说话,转了一个弯继续向前奔逃。就在扈文长转弯的时候,一个灰白‘色’骨头像一条巨蟒一样直扑前方的一棵大树。
只听“噗嗤”一声,前方的大树被‘腿’骨穿过,大树上留下一道黑漆漆冒着青烟的‘洞’。那是因为‘腿’骨的速度太快,如果大树是干枯的,此刻怕已经着起火来了。
李元修越看越惊心,心想:这要是万一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下场,是不是应该使用血遁术了?这样下去万一死在魔神手里岂不是冤枉?
“神君大人,我有一‘门’血遁术,应该能逃得过魔神的追杀。”
扈文长哼道:“你觉得邪神会给你时间来施法念咒吗?只怕你刚开始念咒就被他发觉,然后他一骨‘棒’就能把你砸成‘肉’泥。”
李元修心想也对,可是这该怎么办?
“那这样我们岂不是没有办法逃走了?”此刻的李元修才感觉到事情紧迫而危险。
扈文长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我们只有耗时间,一来,个邪神不敢再这里停留时间太长。二来,召唤他的人应该坚持不了多久。”
李元修后悔的说道:“早知道这样就让忘俗先不要走,留下来偷袭李文焕。是不是召唤他的人死了,魔神就会消失?”
“不一定,有时候邪神留着这里的时间跟召唤他时使用的祭祀品有关。虽然杀了召唤他的人会让这时间缩短,甚至让邪神消失,但是,魔邪神是不会让召唤他的人出事的。”
李元修问道:“那就没有办法杀了召唤邪神的那个人?”
扈文长说道:“我是没有办法,即便有分身术在邪神眼皮底下也难以办到。”
“呜……”
又是破风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不仅让李元修忌惮,就连扈文长也是像听到催命符声一样,身体不自然的打了一个寒战。可见邪神给扈文长一种莫大的压力。
听到这个声音,扈文长连头也不会,转身改变方向疾驰而去。
“你逃不掉,我乙莫看中的食物是不会让他溜走的。”
李元修骂道:“这该死的东西是哪里出来的?居然以活人为食?”;
第503章 石头换命
李元修低声骂着,哪知道乙莫居然听到了李元修的话。。更新好快。
“对我乙莫不敬,我将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这原本就是一句威胁的话,可是听在李元修耳朵里感觉心里冷飕飕的,像是一把刀悬在他的头上一样。
想想的确如此,谁被这样的人惦记着都会害怕,这可是真正的神袛,而且还是一个邪神。
扈文长给李元修打气说道:“不要怕他,你越是怕他,他越来劲。”
李元修问道:“那怎么样才能将他完全铲除?”
“完全铲除恐怕是没办法。”
李元修道:“你可是六甲神君一,难道连你也没有办法?”
扈文长说道:“你可能不懂什么叫做神,神是死而不死,想完全抹灭他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提前布下大阵,而这样的阵法我们六甲神君是没有办法做的到的。”
李元修着急的说道:“这么说,像这样的神为祸人间就是无敌的存在?谁也治不了他了?”
“那倒不是这样,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天雷就呢过将他抹灭,而且只要他出现的时间久了就会引来天雷。”
李元修不满意的说道:“也就是说,以人之力不能将其消灭了?”
扈文长不答话,只是亡命般的逃窜。
李元修心里开始对道存在了疑‘惑’,怀疑。都说邪不压正,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应该是强者为正,败者为邪。
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的这个想法成立。天庭岂不是……李元修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这种想法可是大逆不道。有违天理。
李元修向四下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邪神乙莫,可是扈文长为什么还这么亡命般的西一头东一头的逃窜?
带着怀疑李元修问道:“神君大人,这里都没有邪神乙莫身影了,你怎么还这幅模样?”
“你懂什么?越是这样越危险,你知道下一刻他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正说着前面一个淡淡身影在慢慢凝聚,扈文长看到后扭头往后跑。
但是身后立刻传来一阵“呜呜”的声音,不需要回头看也知道。一定是邪神乙莫将他的‘腿’骨掷出来了。
扈文长就像长了后眼一样,他猛地高高跃起,而后一个骨头从他脚下横扫过去,直到撞到前面一块巨石上,将巨石击为粉碎才停止。
李元修什么时候看到乙莫的攻击什么时候就感觉胆战心惊,总觉得乙莫与众不同,他的攻击具有毁灭‘性’的,从不留情。(..info好看的小说)这是与道家的手段有所不同的,道家的手段总感觉是留一线,以降、镇、驱为主要手段。
看着扈文长东一头西一头的逃窜。留一线感觉自己都被转晕了。换做是他,根本就不会这样子。而是直线逃,或者制造机会使用血遁。
李元修想起自己有一个邪阵叫做南斗血引碎命阵法,这个阵法也是邪教流传下来的,是靠鲜血引动南斗之气来诛杀入阵者。
北斗主生,南斗主死。南斗被很多人视为不祥,而这个阵法却引用南斗之气来诛杀入阵者,可见这个阵法的威力。
不过有一点不能忽视,那就是后果,按照佛道两家的说法,这样做会有因果报应的。尤其是使用这样的邪术是会遭到天谴的,甚至不能入轮回之‘门’。这才是修炼之人最担心的事情。
不过,如果‘逼’急了李元修是不会在意这些的,他会不顾一切的去消灭乙莫。
却说扈文长东窜西跳,被乙莫‘逼’得他一时也不敢停。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乙莫会出现在哪里?如果被乙莫撞到那就会是灾难。
然而,李元修惊讶的看到,天空中飘过来很多大石块,石块居然能在天上飞?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天空中却真真正正的飘过来很多石块。李元修第一个就想到这是乙莫搞出来。
“轰……”
一块大石块掉落下来,砸在地上,将地上砸了一个深坑。
“轰……轰……”
天空中的石块就像下饺子一样掉下来,砸在地上‘激’起阵阵飞尘,不一会的时间地面上就成了一片灰‘蒙’‘蒙’的世界。
这么多的深坑已经影响到了扈文长的速度,而天空中还有源源不断的石块飘过来。
李元修感觉扈文长一阵失落的情绪升起。李元修说道:“使用血遁术。顾不上太多了。”
扈文长沉重的说道:“对不起,我又一次没有帮到你。我……”
事情紧急李元修说道:“将身体控制权‘交’给我。”
扈文长有些羞愧的而说到:“我走了,留在这里帮不上你。”
李元修忽然之间就感觉到身上的那股冰凉感觉不见了,而后李元修赶紧用手指甲划破眉心处,取一滴血含在嘴里,开始念咒。
这是突然听到乙莫说道:“哼,这术法就是我教的术法,你居然想在我面前用这个术法真是不知道死活。”
乙莫说完这句话后,李元修突然就感觉自己眉心疼痛,而且是那种痛的神智不清的样子,李元修吓了一跳,他赶紧停止念咒。
当李元修停止念咒的时候疼痛随之消失,这让李元修心头大惊,说明乙莫没有说谎,这个术法真是乙莫说的那样,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教派的术法。
能拥有术法的教派可不是小教派,这就像是很多术法后面有个语,想什么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或者是奉三山九侯先生急急如律令等一样,这是一个大教,而且是自称一体的教派,就相当于天庭。
这个又让李元修进一步了解乙莫。没想到乙莫还是一个有教派的恶人,只是不知道乙莫是哪一个教‘门’的人。
李元修有些后悔让扈文长离开,他也是第一次对神产生怀疑。扈文长居然不敌而走?这真是笑话。以后请神上身让李元修感觉到可有可无。
看到天空中越来越多的石块飘过来。李元修感觉无可奈何,也许该使用新传授的‘玉’‘女’八伏之六来破法了,也许破法后会有逃走的一线生机。
正在李元修准备念咒的时候,这时候想起一个声音说道:“如果你将你手里的那块五彩神石给我,我可以帮你把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赶走。”
“谁?”
李元修却听出来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青一倾,李元修很诧异,青一倾也出来了?
李元修顺着声音来源处看去。果然不远处站着一个白衣少‘女’,她依旧是显得超尘脱俗,冷冰冰的样子,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
“是你?”
乙莫居然说出这两个字来。这让李元修更加的感觉诧异了,乙莫怎么会认识青一倾?
青一倾淡淡的说道:“哼,当然是我。”
随后青一倾又说道:“怎么样小子,如果你死了,你的东西也不归你所有了。一块石头换你一条命很值。”
“成‘交’!”李元修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
乙莫凝视着李元修说道:“你有五彩神石?”
李元修没有回答,青一倾说道:“乙莫,你可以走了。这个人我保了。”
“哈哈哈……真是笑话,你保他?你又凭什么保他?不要以为自己能出来就不知天高地厚。”
李元修心里纳闷:青一倾凭借杏黄旗就能与乙莫一战。难道乙莫连青一倾的杏黄旗也不怕?或者说,乙莫不知道青一倾有杏黄旗?
说到这里乙莫又开始惊讶的说道:“你居然连‘肉’身也出来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青一倾没有回答乙莫的问题,而是很霸道的说道:“你甭管我是怎么出来的,正如你所说,我的‘肉’身也出来了,你们还有什么能威胁到我的?”
这句话里李元修明显听出里面带有怨气,李元修越来越不懂了,难道这青一倾是和邪神乙莫在一个世界带过?
不过,李元修打定主意,一块五彩神石救自己这一次很合算,因为五彩神石虽然珍贵,但是对自己来说没什么用处。而且青一倾要的是一块五彩神石,给她一块,自己还有一块,这事情很划算。
乙莫对青一倾的话很反感,他略带生气的说道:“青一倾,不要以为你‘肉’身出来了就是我的对手,我敬重你师父才对你这么客气的。不要以为我好脾气。”
青一倾一脸的冰寒,她冷声说道:“哼,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师父他已经去世了,而他的死就是拜你们教的护法所赐,你说,我是不是从你身上拿回点利息来?”
乙莫脸上全是惊讶,随后说道:“不识抬举,就凭你也想与本座斗上一斗?你与凭什么?”
青一倾毫不在意的说道:“打过就知道我凭什么了。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有什么手段?不要总是依靠教‘门’的名头横行无忌。”
“哼,你还不配。”
说完乙莫将手里的‘腿’骨对着青一倾一指,顿时天空中飘着的石头纷纷向青一倾所在处落去。
这些落地的石块就像是冰雹落在水面上一样,打在地上‘激’起一朵朵水‘花’似得的尘土飞扬。而青一倾身体一晃便退出好远,就连灰尘也没有沾到身上一点。
李元修见青一倾的这身法比自己的御风术要漂亮得多,动作如行云流水,飘逸而潇洒,让人羡慕不已。李元修心里在想,这一定时周不能那个老家伙将自己骗了。
此时乙莫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腿’骨往地上一‘插’,顿时整根‘腿’骨开始闪闪发光,‘腿’骨中间似乎有真气流淌。
看来乙莫准备用雷霆手段了。;
第504章 斗法盛宴
不知道为什么,李元修感觉到乙莫要使用雷霆手段的时候,李元修心里有一种期待,似乎渴望看到乙莫更为震撼人心的手段,反而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了。(..info好看的小说)--
也许是李元修对青一倾过分信任,也许是李元修对于更高一层的术法了解的渴望。总之,李元修很希望见到两个人斗得天翻地覆的战斗,只有这样才不枉费自己的这块五彩神石。
这种心态虽然很自‘私’,但是相信大多数人都会有这种心态。
乙莫不负李元修所想,他将流光溢彩的‘腿’骨横扫向青一倾,乙莫离青一倾的距离很远,按说这样做是打不到青一倾的,但是乙莫的‘腿’骨上却闪烁出一道亮光,如同闪电一样‘射’向青一倾。
这道光是‘射’向青一倾的,却把李元修吓了一跳,他赶紧向后退去。
青一倾说道:“小子,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凭你这点本事在我们两个任何一个人手里都逃不走。”
李元修很冤枉,他只是躲避一抹的攻击,并不是想赖账逃走。
“我不走,只是怕你们打斗的时候‘波’及到我。”
青一倾不再理会李元修,她将手掐了一个手决打向乙莫‘射’过来的这道闪电。
李元修张大眼睛看到,乙莫‘射’出的这道闪电就像闯入一个口袋一样,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李元修暗自觉得可惜,他可惜自己没有看清青一倾刚才掐了一个什么手决,因为他没有看到青一倾念咒,也就是说这个术法只有一个手决而已。一个手决就能解决一个强大的攻击术法。这让李元修看的心里直痒痒。
两个人对了一个术法后就站立起来。都没有在动。场面显得有些奇怪,两个人人默默的站着,都在大两对方,只有乙莫手里的‘腿’骨依旧还是流光溢彩,而乙莫的手紧紧握着这根‘腿’骨。
细心的李元修看到乙莫的手握了又握手里的‘腿’骨,似乎有什么事情决定不了,正在犹豫着。
而这时候青一倾突然发起攻击。她将一根竹签掷向乙莫。
乙莫脸上一阵微怒,他说道:“本想放过你。却想不到你这么不识抬举?”
说着乙莫将手里的‘腿’骨扫向青一倾打过来的竹简,当‘腿’骨和竹简相撞的刹那间,‘腿’骨上的流光溢彩突然就消失,而竹简也被乙莫击退。
青一倾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她的手不断的在掐诀,嘴里念念有词,而后双手推出。李元修开着天眼神通,他看到青一倾双手推出一道气‘浪’。
这道气‘浪’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动的‘荡’起涟漪,如果不是空气中‘荡’起涟漪,即便用法眼也看不到这股气‘浪’。这是与其他人术法最不同的地方。
乙莫将手里的‘腿’骨挥向这道气‘浪’。当‘腿’骨砸在这道气‘浪’的时候,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流将周围的树木山石全都击碎。四溅出去。
只是简单的碰撞就让李元修看的如痴如醉,这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人在打架,怕是扈文长也没有这么强大吧?不然他也不会逃走。
李元修从来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修行者修炼到这个程度,今天拿出这一块五彩神石太值了。
而这时候乙莫将‘腿’骨拿手在手里对着青一倾晃一晃,只见地上突然就窜出几只鬼手把青一倾的脚腕握住。
而这时候乙莫将‘腿’骨对着青一倾一指,顿时‘射’出一道光柱打向青一倾。
“哼,给脸不要脸。”
李元修看向青一倾,想知道青一倾是怎么破解这一招。
“笑话,你是狗仗人势习惯了吧?”
青一倾对着乙莫掷过去一根竹简,而后脚下用力,硬生生的将她脚腕上的手拗断。地下伸出的鬼手就像干柴一样被青一倾拗断,而后快速的缩回道地下面。
青一倾扔出的竹签力道够大,将乙莫的‘腿’骨打偏了方向,乙莫却将‘腿’骨横扫过来。
李元修对青一倾这个竹简很羡慕,这简直就是武士的暗器啊,不仅能攻击敌人,也能自救。
只见青一倾脚尖轻轻点地,身体就轻飘飘的向后退去,而与此同时她的手不断的挽旋,顿时一股股白‘色’气‘浪’显现出来,对着乙莫冲撞过去。
乙莫更直接,他将‘腿’骨狠狠的捣在地上,顿时地面‘激’烈的震动起来,震动的幅度高达一丈,将青一倾推出来的白‘色’气‘浪’一一震碎。
李元修真是看醉了,这两个人的手段真是了得。
乙莫的震动不仅震碎了青一倾的气‘浪’,并且将附近的地面寸寸震裂,成蔓延的状态扩展出去。
青一倾用脚在地上狠狠剁了一脚,顿时,一道裂缝顺着他的脚蔓延出去,直通乙莫。这道裂缝的速度很快,裂缝与乙莫震动的状态相遇时,几乎将地面的震动完全给化解,而裂缝依旧继续裂开着。
从这方面看,李元修觉得青一倾要比乙莫强势,战败乙莫只是时间的问题。而李元修心里却期待乙莫有更强大的术法用出来,让他过过眼瘾。
但是青一倾这道裂缝并没有停止,而是一直裂到乙莫的‘腿’骨旁。
接下来的一幕让李元修吃惊了,这一道裂缝居然将乙莫的‘腿’骨上的光芒打散。李元修听到一声声微弱的啪啪的声音,就见乙莫手里的‘腿’骨在第一时间就黯淡无光,成为一块普普通通的骨头。
李元修甚至在想,这个‘腿’骨会不会已经有了裂纹?
这道裂缝不仅让李元修吃惊,还让乙莫大吃一惊,没想到这道裂缝居然这么厉害。
乙莫眼中全是谨慎的神‘色’,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的成长真是让我惊讶,我不得不用出我全部力量和手段来对付你,以表达我对你的尊重。”
李元修很期待乙莫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术法,却见乙莫一边念咒一边在他的额头上刻画符文。乙莫念咒很奇怪,更像是在‘吟’唱,又像是道家的念经时的起伏不平的音调。
乙莫在额头上画完了符文又在他手里的‘腿’骨上刻画符文,这期间咒语一只没有间断。李元修从没有听到过别人有这么唱的念咒。因为在战斗中咒语太长往往会成为死人。
而令李元修感到奇怪的是青一倾,这个时候青一倾什么事都没有做,而是仔细的看着乙莫施法。
按理说这个时候的青一倾要么应该阻止乙莫念咒施法,要么开始着急的念咒术法。但是她却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乙莫念咒施法,这有点不合常理。
当李元修再次看向青一倾的时候发现青一倾格外的关注乙莫,眼睛紧紧盯着乙莫在刻画的符文。李元修似乎明白了,明白青一倾是想从乙莫刻画的符文中看出点什么。也许青一倾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乙莫心中冷笑:这个青一倾毕竟太年轻,经验太少,居然想等我将这个术法完全完成再动手?这就是你想自杀,别赖我。
乙莫念完咒语后将手里的‘腿’骨松手后,对着青一倾一指,嘴里说道:“我的孩子归来吧!”
只见这跟‘腿’骨全身释放出一阵烟雾,而后这跟‘腿’骨居然开始长‘肉’,长大,而后又开始长鳞片。模样也不再是一根‘腿’骨了,而是幻化成一个狗熊,一个巨大的狗熊。
李元修惊呆了,一根‘腿’骨居然能长成一只巨大的狗熊,而且这只狗熊明显是妖修,并不是普通的狗熊。
青一倾笑道:“原来你的守护神是一只大狗熊,呵呵,怪不得你这么笨。”
乙莫板着脸说道:“废话少说,有本事就打赢听。”
然后乙莫对狗熊说了几句李元修听不懂的话语,这只狗熊离开扑向青一倾。
青一倾嘲笑道:“真没想到,居然要跟一个畜生斗法。”
“吼……”这只狗熊大吼一声,抬起爪子抓向青一倾。
李元修看到这只狗熊实在是太大了,它的一只爪子就有青一倾一个脑袋大小。而它站起来时青一倾只能有它一半的身高,青一倾在它面前看起来就是一个孩子一样弱小。
但是青一倾却没有后退,而是一拳打向狗熊拍过来的这一掌。
李元修看到青一倾的拳头上闪烁着一层光华,李元修猜想这也是一种术法,只不过它是加持在拳头上的。
只不过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让人感到不成比例,就像一个大人与一个小孩子在打架,而且是生死相敌。
这一拳一掌相对时李元修甚至已经想好了他们的结局,结局那就是青一倾被这狗熊一掌拍飞,甚至会吐血不断。
但是事实是哪个偏偏不是这样,这一拳一掌相‘交’时,各自退了三步。李元修实在是太吃惊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瘦弱的‘女’人居然能将一只巨大的狗熊击退,真是前所谓为。
要知道,青一倾这一拳是打向一个妖修,那个妖修不是力大无穷,身体坚硬而闻名遐迩。而今天,青一倾与这么大的狗熊居然硬拼一击,而且看样子并没有受伤。
乙莫冷漠的说道:“你的力道倒是让我惊讶,一个‘女’子居然能击退一个妖修的狗熊。啧啧,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李元修感觉这一次的五彩神石真是没有白‘浪’费,让自己看到这样的战斗,这真是一场斗法盛宴。;
第505章 醒悟来的仇恨
乙莫脸上虽然是冷漠的神色,但是话语中却是充满嘲讽,讽刺青一倾比狗熊都要力大,言外之意不言而喻。.info
乙莫的狗熊吃了点亏大吼一声再次扑上去,而这一此李元修看到这只狗熊的利爪无意中闪烁几次光芒,如同锋利的宝剑闪烁寒光一样令人心惊胆颤。
其实更令人胆战心惊的是这只狗熊太大的个头,李元修估计要是这只狗熊一巴掌能把他拍飞。而青一倾刚才与这只狗熊硬碰一次,而且占了上风,真是令人惊讶。
但是这一次青一倾却没有敢硬碰,因为她也看到了狗熊的利爪在闪烁光芒,显然是经过法力加持的。
青一倾后退开了,她一边后退一边双手在挽旋,然后就见到一道道白色气浪冲撞向这只狗熊。
狗熊似乎有了智慧,它手抓挥动将冲撞过来的白色气浪一掌掌拍碎,而后这些气浪消失。这期间狗熊不断的咆哮着,震得周围所有动物都惊慌的四处逃窜。
李元修看到青一倾的白色气浪都被这只狗熊拍碎消失,而狗熊毫发无伤,李元修实在猜不透青一倾为什么还在继续制造这样毫无用处的气浪。
而乙莫却在后面继续念咒。
李元修看在眼里,心道:莫非乙莫还有后手?
果不然,乙莫念完咒语对着青一倾所处一指,青一倾身后的地面顿时震动起来。李元修看到从地面下钻出五个泥人,这五个泥人个个膀宽腰粗,四肢发达,一看就是雄壮的武士。
乙莫声音悠扬顿挫的说道:“孩子们。去杀了那个女人。”
乙莫的空气像是命令又像是无奈的恳求,让人不忍拒绝。
五个泥人转身向青一倾走去,五个泥人的表情虽然僵硬,但是动作却不显得僵硬。[..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元修忽然有一种冲动,他此刻真的想用出玉女八伏之六。也就是破法之术。不知道使用破法之术后,这些个泥人还会不会存在,这只大狗熊会不会存在?
但是李元修也知道,如果用出这个术法恐怕青一倾也会受到影响,要是青一倾受到影响不能使用她的那面杏黄旗,胜负很难预料。如果青一倾能够使用她的杏黄旗。那么李元修确信青一倾有能力将乙莫击退。
想来想去李元修还是忍住了,没有使用玉女八伏之六。因为这个术法他不了解,万一将自己也困在这里就倒霉了。
这五个泥人上前参加战斗,顿时青一倾就吃力很多,并且李元修能看得出来。这五个泥人根本就是打不痛他们,他们只顾一味的进攻,根本不做防御和抵挡,就是拼命打法一样。这让青一倾落了下风,一退再退。
但是李元修看的出来青一倾似乎不想使用她的杏黄旗,李元修猜不透青一倾是什么目的。
战斗升级,战圈越来越大,李元修不得不再次向后退去。他站在一个比较高的位置看着这场战斗。
无意中李元修发现不远处李文焕歪着头注视着他,李元修心中有种不祥的而感觉,难不成李文焕想起点什么?
李文焕从远处走进过来对李元修说道:“我怎么总是觉得你很熟悉。而且心里却又有一种强烈杀死你的欲望?”
李元修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因为我阻止你杀你的父亲,所以你对我产生仇恨。”
“也就是说我们以前认识,而且很熟,否则你不会管我的事,对吧?可是你的眼睛中明明有杀意。这说明你想杀我?对不对?这又是为什么?”
李元修暗自心道:看来李文焕只是记忆出了问题,而他并不傻。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所说的了。
李元修很感慨,自己的遭遇坎坷。从荧光大殿学到不少东西,这一次又在这个奇异的世界里学到不少东西,可到头来依旧不是李文焕的对手。李文焕他到底有什么奇遇?居然学会这样的术法,能召唤出如此强大的邪神,即便是身为六甲神君的扈文长也逃避了。
李文焕继续道:“怎么不说话了?难道被我猜中了?你是我的仇人对吧?让我猜猜你跟我有什么仇。首先你提到我的父亲,我父亲是谁我的确不记得了,可是你却说我要杀死我父亲?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莫非是你杀了我的父亲栽赃在我身上?”
李文焕紧紧盯着李元修的眼睛说道:“一定是这样,所以一见面你就劝我自杀,对不对?”
说道后面李文焕已经咬牙切齿的,眼睛中也布满仇恨的目光,似乎认定李元修就是他的杀父仇人。
不过这个时候李元修也不在乎了,因为即便李文焕不知道事情真相,他也已经把李元修当做敌人了。所以李元修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有将这个李文焕消灭。
“可惜,你不应该把我当做傻子。哼,你到底是谁?”
李元修四处看看,像是怕被人看到一样,低声对李文焕说道:“我是你爹。”
李文焕再傻也知道李元修在戏弄他,不由勃然大怒,他狠声说道:“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说完李文焕对着李元修一指,顿时一道黄色黄色光芒打过来,李元修早就防备着李文焕这一手,因为李文焕的这一手速度太快,让李元修一直忌惮着。
李元修的借地加步法比李文焕的速度快的太多,李元修退出去后开始施法,他用的是玉女八伏之一,玉女八伏之一对所有灵魂都会给予伤害,所以李元修选择这个术法。
李文焕追上去冷笑道:“既然这么嚣张又何必要逃?”
李文焕紧紧追逐李元修,李元修根本就没有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来施法,这让李元修郁闷不已。
“我需要逃吗?像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我会怕你?”
不得已,李元修改用七碟伏妖术。
“浩然乾坤,正气无形。斩!”
七碟伏妖术只有这么简单的两句咒语,一个念头就念完了。
虽然简单,但是李元修不对这个术法抱着太大的希望,因为这个术法是针对妖修的,对于人或许或多或少有点用处,但是绝对不会有太大的用处。而且刚才也对李文焕使用过一次,确实对李文焕没有太大的伤害。
但是李文焕却对这个术法抱有忌惮的心态,因为李元修无论使用哪一个术法,不管能不能对李文焕曹成伤害,李文焕都必须认真对待,如果他不认真对待,万一有一个术法对他能造成伤害,那么后果不是他李文焕呢过承担,也许那样就再也没有机会反击了。
这个术法被李元修使用出来后,李文焕立刻后退出去。
李元修看到李文焕后退出去心里大喜,当下他便开始施法,正式玉女八伏之一。这个术法李元修早已熟记于心,也已经使用了很多次,所以这一次使用的特别快,因为速度决定胜负。
李文焕看到李元修在施法,他不敢上前去,怕靠的太近躲不开李元修的术法,而是对着李元修打出一道黄色光芒。
李元修眼睛里撇到了李文焕的这一道黄色光芒,但是他不想就此中断这个术法,自从李元修听周不能说这个术法反噬会很厉害后李元修就一直很担心。所以,这一次他不打算放弃,而是继续使用。
使用的时候李元修调整一下角度,大幅度跨过一步闪过这道黄色光芒。
李文焕看到李元修躲过自己的这个术法,便紧皱眉头,距离太远任何术法都容易躲过,但是近前的话他又怕李元修这个术法太猛自己躲闪不过。
李文焕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乙莫和青一倾,眼中露出一股毅然的神色,他咬破手指,不停的用这个流满鲜血的手指在空中画符。
李元修看了一眼心道:怎么又见到这样的术法了?这到底是哪个门派的术法?
李文焕画的很快,几个呼吸间的时间就完成。而李元修也是在这个时候完成了术法,只等时间让这个术法成形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李元修感觉到脚下震动,地面不停地颤抖起来,像是千军万马从旁奔腾而过。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李元修不能再用其他术法,否则会破了这个术法。
正在犹豫的时候,底下突然就刺出许多尖锐的石锥,而且这些石锥都是三尺多高。
李元修心头大惊,这么坚硬的地面能刺出这些石锥,可见这石锥有多么的坚硬。这让李元修很是担心自己被刺到,如果这个时候被刺伤,再想离开可就困难了。
还好李元修身体比较强健,他可是做过一段时间的官差学过一段武术,身体还是比较灵敏的。一个鸽子翻身总算躲过了这些地刺。
可是就在李元修翻身躲开的时候李文焕又打过来一道黄色光芒,这让刚刚落地的李元修躲闪不及,匆忙之际李元修只能边侧身体躲闪。
这一道黄色光芒总算险之又险的擦身而过,原本李元修就光着膀子,此刻感觉自己胸前火辣辣的疼痛。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胸前一道红色的痕迹。
然而这还不算,李文焕又一次打过来一道黄色光芒。(未完待续)
第506章 奇闻
李元修想不到自己坚持了一个术法后会给自己带来这样的困境,看到李文焕又一次打过来一道黄色光柱,他扭身趴在地上,又一次闪过这一次攻击。
这时候李元修看到李文焕嘴角露出一股得意的笑容,心里立刻感觉不对,此刻他想起刚才地刺的场景,想到那一幕李元修立刻从地上弹跳起来。
就在李元修从地上弹跳起来的时候,地下面又刺出许多地刺,让李元修惊了一身冷汗。
李文焕却在说道:“真是可惜了,居然又让你躲过了,我倒想知道,你到底能躲几次?”
就在李元修刚落地的刹那间,地下面又刺出一片地刺。李元修被吓得魂都飞起来,这一次怎么躲闪?难不成今天还真的要死在这荒野中。
匆忙之际李元修瞥了一眼青一倾,只见青一倾跟乙莫斗得难分难舍,而且青一倾已经落了下风。此刻青一倾不敢脱身,如果她想走就有可能给对方留下破绽,从而身亡。除非用出逃命的手段,可是那样也照样救不了李元修。
李文焕得意的大声笑起来:“哈哈……你不知道我的地刺是三次吗?啊……”
突然李文焕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惨叫。因为刚才李元修施的法此刻突然就出现在李文焕的身前,一道冰清玉洁的气息瞬间打在李文焕的额头上。
李元修面对地上刺出的地刺很无奈,他只好用手握住地刺,以免被刺穿身体。可就在他刚握住的时候,他突然就感觉地刺消失。自己的重力不稳,一下子趴在地上。
就在李元修趴在地上的时候他听到李文焕的惨叫声,李元修歪头看去的时候,他发现李文焕捂着头在地上痛的打着滚。
李元修心里明白过来了,自己刚才用的玉女八伏奏效了。李元修从地上立刻爬起来念咒。这个时候正好是痛打落水狗的最好时机。
就在李元修准备念咒的时候一道人影闪过,而地上的李文焕不见。
这个时候李元修才看清,原来是乙莫抱走了李文焕。李元修瞬间就流了一身冷汗,如果刚才乙莫想对自己做点什么,那后果可想而知。
李元修听到青一倾在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他怎么会这么在意那个人?”
青一倾又把目光看向李元修。李元修感觉青一倾的目光不怀好意,他退后两步。将一块五彩神石扔给青一倾说道:“前辈,你要的石头给你。”
青一倾一把接住五彩神石,目光却依旧盯着李元修说道:“我怎么感觉你的价值应该比这块五彩神石还要值钱?”
李元修紧张的说道:“前辈说笑了,我就是一个野道士。那有什么价值?”
“是么?可你却把乙莫留在这片世界上的入世着重创了。”
李元修岔开话题说道:“请问前辈,你刚才说乙莫的教派,他们的教派到底是什么教派?这么邪门?”
“魔教。”
李元修心中骇然,他疑惑的说道:“魔教?前辈是说乙莫他是魔?”
“不错。”
李元修见青一倾没有杀意,于是问题多了起来,他问道:“前辈,您能不能告诉一下,您这么喜欢五彩神石。这五彩神石到底有什么用处?”
青一倾端详着手中的五彩神石说道:“有大用处,很多地方只有五彩神石才能进去。小子,我看你顺眼。再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得罪了魔教,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遇到他们,他们很强大,所以我劝你去岐山躲避吧。”
说完青一倾从面前消失,只留下她一句话音。
李元修还想问,但是话到嘴边却已经没用了。青一倾已经不见人影了。而青一倾的话让李元修感到不安起来,这个乙莫不知道他在魔教是什么身份。一个乙莫就让李元修感到无比的压力,一个魔教会如何?
想到这里李元修感觉一阵头痛。没想到李文焕居然与魔教挂上钩了,这小子怎么就这么幸运呢?
呆着重重心事李元修走在路上,此刻的他很是思念家,思念家人。他已经离家三年多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人就是这样,忙的时候不是太思念家乡,一旦静下来就无限的思念家,思念的让人一刻也不能耽搁,最好是一步就到家。
但是现在李元修却不能这样做,一来他没有穿衣服,走在大街上会被人笑话,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不知道乙莫有没有跟踪他,或者说会不会在找上他。他不得不防,以免连累到家人。
看看天已经快黑了,李元修加快速度向山下疾驰而去。这地方没有路可走,只能用周不能教的御风术轻飘飘的向山下飘去。
下山不比上山,下山的速度很快,很快他便来到山下一个小镇。趁着天黑李元修做了一回贼,从一个大户人家顺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便急急忙忙往家赶路。
用出借地加步法很快就赶回墨州,今晚李元修不能回父母家,因为此刻的李元修穿着别人的衣服很不合身,他不想父母看到他这个样子。只能在他墨州城的房子里住一宿,明天一早回家。
回到家,李元修看到满屋都是灰尘,有的地方都已经结满了蜘蛛网,看上去连小偷都没有光顾这里。
当然,凭李元修的手段,小偷即便能进来也偷不走东西。因为李元修在紧要的地方下了牒术,只要有人动了不改动的地方就会被定身,三天后才能动,但是如果三天后还想再动不该动的东西就会再被牒住,再三天不会动。
李元修打开门窗,然后用了一个除尘术将屋子里的灰尘经理干净,这才取出他存放的东西。
他从床脚的地方耗开一块石板,从下面取出一个坛子,坛子里装着一些银两和书籍。这些东西让李元修最在意的就是那捆竹简,虽然这捆竹简目前还没有找到能看到上面字的办法,但是李元修觉得这是他最珍贵的东西。
在有些东西就是李元修整理的笔记,是他根据记忆记录在荧光大殿里看到的一些术法。
李元修取出这捆竹简看了看,还是没有找到您呢过看到这捆竹简上的文字的办法,他无奈的摇摇头又放回去。
李元修打开家里的衣柜,看了一眼摇摇头说道:“看来我以后应该买点衣服放在这里,唉,还是没衣服穿。”
第二天一大早李元修就上街了,这些日子以来,他就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今天早晨他要吃顿饱饭。
但是李元修上街后发现似乎这里和以前不一样了,李元修想想自己已经三年多没回来了,不一样也情有可原。
这个时候的布衣店都还没有开门营业,营业的只有餐饮。虽然李元修记忆的餐馆已经不在了,但是他还是很快找到一家餐馆,民以食为天吗,少什么都不会少餐馆。
这里已经有几个人坐下了,李元修来了他们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各自说着各自的话,各自吃着各自的东西,没有人理会李元修。
李元修低头吃着饭只听到前面的人低声说道:“唉,如今的起义军真是厉害,尤其是朱元璋的部队,都已经快统一了南方的势力。”
李元修听到关于朱元璋的事情不由好奇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哎,你们说都是起义军怎么自己先打起来?”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虽然都是起义军,但是最后只有一个皇帝,这个时候打掉对方是最好的时机。”
“是啊,你们可知道朱元璋打败陈友谅是用的什么兵吗?”
有人说道:“还能是什么兵?不就是起义军吗?”
“这就是错了,你们不知道,当时跟陈友谅在水上打了一两个月,胜负很难说,而且朱元璋似乎吃了点亏。据说后来朱元璋手下有个奇门中人,从水里召集来了三十六只水猴子,这才反败为胜,将陈友谅击败。”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这种事我能胡说八道吗?”
“你是听谁说的故事吧?怎么可能有人能召集水猴子呢?”
“哎?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老板可是去了趟南方进货,他是听他的一个远房亲戚说的。你们不知道,在江面上打仗靠的就是利箭,只有当双方船只靠近的时候才会肉搏。我们老板的这个亲戚说,他们后来这一次看到水里一阵翻腾浪花,然后对方的船就开始下沉,当时太乱,只听到对方的人再喊,水里有东西,可能是水猴子。”
“那也不能说就是水猴子,说不定是人呢。”
“我没有说完,你别打岔啊。对方的士兵喊道水里有东西,就见对方往水里撒一些东西,只见水里顿时翻腾起一股股巨浪,将江面折腾的就像是翻了底一样。后来有不少人都见到,在这些大浪里面有水猴子。再后来就传出,朱元璋靠着这三十六只水猴子才将陈友谅的帅船造船,将陈友谅射杀。”
李元修听到这里不由笑笑,心道:八成是朱元璋故意散播的谣言,他府里出了一个刘基就没有奇门中人,尤其是术士更不可能有。(未完待续)
第507章 种子的问题
不过,这些话中有一个消息值得李元修深思,那就是朱元璋成了气候,而且似乎是一家独大。~~~~原本这都不算事,可是现在的深思熟虑了,李元修可算是与朱元璋有点瓜葛。
从面相上看,朱元璋这个人阴险至极,他属于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人,而且心机很深。这样的人最可怕,尤其是有了权势的这种人更为可怕。
虽然说李元修曾经为他做过事,那么朱元璋也知道李元修的本领。如果朱元璋再来招揽李元修的话,李元修答应为朱元璋做事,会让朱元璋对他有戒备之心,不答应的话,朱元璋会立刻对他动手。
这是进退两难,最后的办法就是不让朱元璋找到自己。
如果单单是李元修一个人,李元修不惧朱元璋,但是李元修担心自己的父母。从今天起,李元修决定少去父母的家,以免给父母惹来祸事。
想到这里李元修反而令静下来,不再急着回家,而是准备置办一些生活用品定居在墨州城。
接下来在吃饭的人都在谈论着起义军的事情,而李元修也明白一个大概,这墨州已经在一年前被起义军占领,怪不得李元修觉得有什么不同。原来是这里没了元朝的士兵和衙役,墨州城也经过战火洗礼,拆了很多也重建了不少建筑物,所以李元修看起来有些不同了。
李元修吃晚饭卖了一些东西往便回家,他回家收拾一番才了买了点心等物回父母家。
李元修出了城,找个没人的地方用出借地加步法。几步便来到平湾村。
此时的季节正是芒种季节。这个时候农民正应该收割和种庄稼的季节。但是李元修却没有看到田地里有人,这让李元修很纳闷。
走进家门感觉一片惆怅,李元修皱着眉头走进去,这一路居然没有看到一个人。李元修越来越感觉纳闷了,他们家在这里算得上是一个大户人家,家里的用人怎么说也有几个吧?怎么连大门都没人看了?
“爸……我回来了。”李元修拖着大长音喊道。
胡灿从窗户里探出头,看到李元修惊喜的喊道:“妈,哥回来了。哥回来了……”说着胡灿从屋里跑出来,跑到李元修身前给李元修一个熊抱。
“哥,你回来,太好了。”
李元修忽然发现,胡灿居然比他还高,几年不见胡灿已经变成了一个身材结实的小伙子。
“呵呵,几年不见长这么高了?”
“哥,这几年你都干什么去了?爸和妈都想死你了。”
“元修?”李元修的母亲站在门口一脸惊喜的看着李元修。
李元修看到母亲心里感到很内疚,但是他还是很高兴的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哪知道李元修的母亲上前给了李元修一巴掌。厉声呵斥道:“你还知道回家?”
李元修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自己高高兴兴回家。却没想到母亲明明是高兴的不得了,但是一句话还没说完整,上来就是一巴掌。
“妈……你干什么?哥不是回来了吗?”
李元修知道,这是母亲的关爱,就像小时候李元修调皮了,总会挨这么一下。自己三年没回家了,一点音信都没有,这一巴掌挨了也不多。
李元修嬉皮笑脸的说道:“妈,我不是有事吗,这不是回来了?”
“有事?什么样的事三年不回家?”李元修母亲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
李元修看到母亲的眼睛噙着泪水,不由心慌起来,他说道:“妈,不是我不会想回来,是我得罪了一个权势,而且很厉害的权势。所以不敢回来,这一次也是偷偷摸摸的回来看你们。”
李元修的母亲听到这里有些很慌张,担心的问道:“你得罪谁了?”
看到母亲担心李元修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事实上他真的很担心朱元璋招来,现在又加上一个乙莫,这都是让人头疼的事情。
李元修说道:“妈,你就不要问了,这件事以后都不要再提了,而且在外人面前不要说出我的名字。否则可能会给咱家带来灭门。”
李元修的母亲更加慌张起来,她焦急的问道:“你倒是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元修看看周围说道:“妈,怎么没有看到我爸?”
“他出去借粮食去了,你别打岔,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元修的母亲一脸的担忧。
“是啊,哥,到底是怎么回事?”胡灿也好奇的问道。
李元修只好将自己在朱元璋处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他母亲气氛的说道:“你给了他这么大的造化,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李元修笑笑说道:“事情不是我们能想得明白的,自古以来帝王的心思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猜测的透的,他们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利,他们甚至可以杀了自己的父母和兄弟,杀我们这普通人又需要什么理由?他们杀人不需要理由,只要你威胁到他的权利,他们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
胡灿也说道:“哥说得对,打江山的时候是兄弟,打下江山后就要放着兄弟了。这就是自古以来的皇帝的心思。”
李元修说道:“胡灿说的对,所以,我们要防着这一手,我以后不能常回家,你们有什么事就到墨州城找我,我在那里有一栋房子。”
“哥,你的房子我去过好多次,每次都大门紧闭。要不是魏大嫂找人捎信来,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
“胡灿不许胡说,你哥现在可是有本事的人,怎么会出事呢?”
李元修问道:“魏大哥怎么样?他有没有来看看你们?”
胡灿说道:“听魏大嫂说,魏大哥拜了一个道士为师,在龙虎山学艺,估计快要回来了。”
李元修惊讶的说道:“他在龙虎山学艺?那岂不是入了正一教?”
胡灿点点头说道:“对啊,怎么了哥?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什么不对,只是有点惊讶。没想到魏大哥会做了道士。”李元修心里在感慨,这魏大兴真是真让人惊讶。
李元修又问:“胡灿,咱爸去借什么粮食?难道咱家没有粮食吗?”
胡灿看一眼他母亲,低下头没有说话。
李元修的母亲失落的说道:“先进屋吧。”
李元修感觉气氛不对,他低声问胡灿:“胡灿,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家也算是大户人家,怎么还要去借粮食?”
胡灿在李元修目光的紧逼下无奈的说道:“我们家的确是这里的大户人家,可就因为我们家是大户人家才……才容易被人盯上。哎……”
李元修立刻察觉到家里出事了,他追问道:“到底怎么了?”
李元修的母亲接过话题说道:“是你爸得罪了起义军的人,人家没有杀人,但是却把咱家的粮食都拉走了,就连今年的种子也没有了,眼看下种的时节就要过了,所以你爸才去到处借粮。”
“那么借到了吗?”
李元修的母亲紧锁眉头道:“哎,这个时候谁家也没有余粮,又往哪去借得来?”
李元修说道:“为什么不去买?难道咱家连钱都没有了?”
“哥,你不知道吧?前方在打仗,几乎这里所有的粮食都被起义军征缴了。”
李元修皱着眉头说道:“难道这些起义军就强抢吗?”
胡灿又说道:“人家不是强抢,人家给钱,只是钱少。现在没人敢卖粮,所以咱家买不到粮食,只能借。可大家又不敢借,所以咱家这季节的粮食可能要……唉……”
李元修低头不语,稍后又问道:“胡灿,咱家得罪谁了?”
胡灿说道:“是一个将军,有地下有不少兵。”
李元修说道:“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灿看了一眼母亲,见母亲没有阻止才说道:“是这样,那天咱爸去集市买牲口,看中一匹小马。可是旁边有个人说这匹小马是战马,如果用来种地太可惜。咱爸对这个人,说俺们这里没有战马,一定是你看走眼了。”
胡灿停顿一下又说:“谁知道这个人冷哼一声说道:你一个乡野村夫又知道什么?战马需要驯养,老子一眼就能看出这匹马与众不同。说完一把将咱爸推倒在地,咱爸上前理论,从后面冲出来两个彪悍大汉将咱爸一顿揍,这个时候咱爸才知道,这个人是起义军首领。”
李元修母亲叹口气说道:“正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才没有人敢卖给咱家粮食,也没人敢借粮食。”
“就为了这点小事就把咱家的粮食全部拉走?这也太霸道了。”
胡灿说道|:“原本以为起义军比元军好,谁想到起义军也这么蛮不讲理。”
李元修母亲说道:“天下乌鸦一般黑。”
李元修问道:“难道咱家就一点余粮都没有了?”
母亲回答道:“只有两亩地的种子,已经种上了,现在咱家吃了上顿没下顿,长工都放假了。”
李元修又问:“难道墨州这么大就没有人卖给我们种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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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得罪的人还真不少
李元修不相信全墨州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就没人卖粮食了魔门败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胡灿却说道:“城里有家粮店就是因为卖给我们一点种子就被起义军抄家了,大家都听说这件事了,所以再也没有人敢卖给我们粮食。”
李元修感觉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算得罪起义军,起义军也顶多要钱要粮而已,而现在是要比自家走投无路,这是为何?
“胡灿,你知道咱爸得罪的是哪一个将军吗?”
“是一个叫彭远海的。”
李元修似乎感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他仔细的回想到:“彭远海,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修行的人无论记忆还是感官的敏锐都超过常人,李元修也是如此,他很快就想起来,自己在耀县做官差的时候曾经见到这个彭远海。
李元修还能模模糊糊的记得在大街上,彭远海和一个叫钟六一的差点打起了,而钟六一就是贺之路送出天道图的接头人。
“哥,你认识彭远海?那你去说说,别让他为难咱家了。”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一般来说,起义军是不会这么刁难百姓的,除非……”
李元修的母亲急忙问道:“除非什么?”
李元修想不出来为什么,他淡淡的说道:“妈,没事,你就放心吧,种子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胡灿问道:“哥,你有什么好办法?”虽然胡灿有点不相信,但是还是能从他的话中听出他很高兴。
李元修将话题转过说道:“妈,你看胡灿都快和我一般高了。”
李元修母亲欣慰的笑道:“是啊,胡灿这三年长得真是一个快,已经比你爸都要高了。唉。要不是因为这才你爸得罪将军的事情,今年就要定亲了。”
胡灿不要意思的笑笑说道:“妈,那我哥什么时候结婚?”
李元修听到这话顿时感觉头肿胀起来。
这时李元修母亲有盯着李元修说道:“元修。你这次就别走了,你都这么大了还没媳妇。这让我们出去都抬不起头来,这一次一定要找个媳妇管住你,不让你再出去疯。”
“妈,这事缓缓再说,我不是刚跟你说了吗,我现在要低调,免得惹祸上身。”李元修忽然觉得这个借口很不错。[..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那只李元修的母亲根本不买账,她说道:“再怎么样也要结婚。别人像你这么大孩子都满地跑了。”
李元修苦口婆心的说道:“妈,这事不是因为我惹了祸吗?我想还是命重要,不过我答应你,等到我的这些事过去后我一定结婚。”
“哼,少来骗我,等到这些事过去后你就又不见人影了。难不成你还真的想出家做个道士?”
“妈,我现在已经是道士了。”
李元修的母亲很霸气的说道:“道士而已,就算你是和尚你也要给我娶个媳妇。”
李元修苦苦哀求道:“妈,你别生气,我给你说。我真的惹了不少事。这个时候要是结婚无疑是害死人家,也会拖累了我。”
胡灿揉揉头说道:“哥,你都得罪什么人了?”
李元修无奈的说道:“很多。整个正一教的人,还有好多起义军里面很多人……”
李元修的母亲听到这里怒道:“什么?你得罪起义军的人?而且还很多?”
李元修很无奈,他解释道:“妈,这事情很复杂,当时我被朱元璋留在他的帅府里保护一张宝图,谁曾想到其他起义军的将领也对这幅图有兴趣,结果,我就成了替罪羊天启镇魂曲最新章节。”
胡灿问道:“那么元朝曾经悬赏你,也是真的了?”
对于元朝的悬赏李元修已经没了感觉。不仅是因为元朝已经衰败,即便元朝昌盛他也不会后悔。
李元修如实答道:“是的。”
胡灿高兴的说道:“哥。你太牛了。”
李元修说道:“没有给你们带来麻烦吧?”
李元修的母亲生气的说道:“你说,你怎么能惹这么多的事?元军悬赏你。起义军恨你,你还得罪天下第一教正一教。你可真够可以的,天下虽大却再无你容身之处了。”
李元修心里道:还不止如此,似乎大慈恩寺也在找我的麻烦,不过这些都不算事,最让人头痛的是李文焕的那个魔教。
李元修认真的说道:“妈,其实很多情况下我都是为了保命,而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怕死几个人,所以,他们也不会在乎我的命。所以,我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自然得罪这些人。”
“唉,孩子,你还太年轻,很多事都不懂得隐忍,为人处世可不能一点委屈都不能受。很多事情上忍一忍就会发现自己升级多么幸运,可如果你为了一时之气就会把自己逼到绝路上。”
李元修老老实实的低头说道:“妈,我记下了。我爸什么时候能回来?”
李元修的母亲对胡灿说道:“胡灿,你去把你爸找回来,就说你哥回来了。”
胡灿应道:“好了,我这就去……”
“去哪里?”这个时候门外传来胡广的声音。
刚出了门口的胡灿看到胡广回来高兴的说道:“爸你回来了?我正要去找你,我哥回来了。”
“爸!”
“元修?你小子还知道回来?”胡广看到李元修上去就在李元修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李元修笑道:“爸,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回来了?那去年呢?还有前年你去哪里了?你一连三年没回家?有你这样的孩子吗?”
李元修看到胡广眼中噙着泪水,再仔细看胡广的时候发现胡广头上有了很多白头发,看到胡广这么多的白头发李元修心里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下来。
“爸,咱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唉,这都怨我。是我将咱家逼到这个份上的。”听到李元修说道这件事上,胡广满脸的悔意。
为了不让胡广自责,李元修安慰道:“爸。他们可能是冲我来的,我曾经得罪了很多起义军首领。这一次不管你的事。”
“什么?冲你来的?不会吧?在这里很少有人知道你的身份。”胡广疑惑的说道。
“这个不好说,我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说不定那个就会认识我,而且这一次我还惹上一个大麻烦。”
“哥,你还有大麻烦?你怎么会得罪这么多人?”
这一次就连李元修也感觉自己处处是敌人,这么仔细一算,自己还真是惹上不少敌人轮回在三千世界。
李元修母亲也说道:“还有大麻烦?难道比起义军和元军的悬赏还大的麻烦?”
李元修认真的说道:“是的。你们还记得李文焕吗?”
胡广气恼的说道:“当然记得,哼,当初就是他爹害的你舅舅。我怎么会忘记他一家?”
李元修说道:“现在的李文焕了不得。他加入一个魔教,很神秘的魔教,那个魔教杀人不眨眼,而且常常杀人就是屠村。我不久前遇到过他,现在他的脑子出现点问题,可能一时不会认出你们,但是他能认出我,所以,以后我也不能呆在家里,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去墨州城找我。”
胡广惊讶道:“屠村?难道他们比起义军还要厉害?”
李元修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对父母说这件事,他努力解释明白:“魔教跟起义军根本不能相提并论,魔教已经超越了凡人。他们就像是天上的神仙一样的存在。但是他们却是邪恶的,他们常常以杀人为乐,或者里面有很多教徒以吃人为生。”
李元修母亲惊讶的说道:“时间还有这样的魔教?难道天上的各路神仙就不管管他们吗?”
胡广也说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变态?难道这世界就没有天理了吗?”
李元修说道:“天理?什么是天理?就像是元军和起义军一样,谁能打过谁,谁就是道理。”
李元修母亲担心的问道:“那你不会有危险吗?”
李元修也很愁帐,对于那个乙莫,李元修很是忌惮,在乙莫的面前李元修居然连逃走的份儿都没有。
李元修安慰母亲说道:“妈,你放心。如果只是我一个人,我打不过他们逃走是没有问题的。”
嘴上这么说。李元修心里在想:回去一定要刻画上南斗血引碎命阵法,如果万一逃不走也能抵挡一二。
李元修对胡广说道:“爸。你后天去我家,粮食的问题我想办法。”
胡广恍然大悟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人家不敢卖给我粮食,但是可以卖给你啊?呵呵,太好了,粮食一到我就喊他们回来。”
李元修又问:“爸,我来的时候看到咱家里没有一个人?这是怎么回事?这兵慌马乱的可小心强盗啊。”
胡广笑道:“奥,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瘸子叔在这里,没人赶来惹事,再说,这十里八疃的谁不知道咱家没有粮食了,就连长工也养活不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小心无大错。一旦遇到强盗可是后悔都来不及。”
李元修母亲也说道:“是啊,元修说得对,如果不是眼下没有吃的,我们以后不能将长工赶走,这样容易给强盗造成有机可乘的机会。元修,我觉得你还是要找个媳妇……”
说到这个问题李元修就头疼,现在的他可是真的没有这分心情。
“妈……你都说了好多遍了。我不是说了吗,我惹上太多的麻烦,你总要给我时间把这些事情都消化才行。”
胡广板着脸说道:“难道惹上麻烦就不\娶媳妇了?麻烦是麻烦,媳妇是媳妇。这是两回事,回头让村里的保德婶给你张罗张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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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背后黑手
李元修很担心,担心这样做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李元修说道:“半年后,这件事半年后再说吧。我……”
李元修打算这件事您呢过拖多久就拖多久,但是胡广可是心急火燎的说道:“你就别想再拖了,什么半年?说不定半年后又找不到你了。”
李元修说道:“我过几天会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这一次李元修没有说谎,他答应过诸葛多一他们要为他们办一件事。
胡广说道:“怎么又要走?这次不能这么急着离去,一定要保德婶看看你,为你张罗一位姑娘,先定下亲事再走。”
李元修感觉自己实在是推脱不了,于是想了一个中策,他说道:“爸,这两天我会去城里摸摸情况,弄回点粮食,如果这两天我的朋友来找我,我就要在出去一趟。在这期间我会一直在家里,你看怎么样?”
李元修母亲不舍的说道:“怎么又要走?这次要出去多久?”
李元修也不知道这一次诸葛多一和贺品羽找他做什么,也不知道能去多久,他说道:“我不敢确定,但是这一次必须去。”
说到粮食的事就让胡广揪心,他说道:“好,粮食的是你尽量想办法,如果不行也不勉强,实在不行我们到外县去买。”
李元修说道:“爸,这事你就放心吧,我会在一两天内给你办妥这件事的。”
李元修留在父母家吃了一顿饭,然后带着胡灿回城了。
这顿饭吃的李元修心里挺堵的,因为买不到粮食,吃的东西就是树皮合着玉米面。因为起义军首领的干涉,就连饭馆都不敢做胡家的买卖。
李元修带着胡灿回城,就是想让胡灿给指出。那个人是胡广得罪的起义军首领。
因为和胡灿在一起,李元修不能用借地加步法,只好和胡灿一路走走说说话。回到墨州城已经太阳西下。
李元修直接把胡灿领到餐馆,点了两个菜吃起来。
胡灿贼头贼脑的四处看了一眼说道:“哥。这要是给饭馆的老板知道,估计连你的生意都不做了。”
李元修笑笑说道:“没事,你尽管吃就是了。”
这个时间里吃饭的点还早,整个餐馆里就李元修和胡灿兄弟二人,饭菜上的很快,不一会就上齐了大上海1909全文阅读。.info
胡灿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了,他也不等李元修说话就大口的吃起来。
李元修笑道:“慢点吃,看你的样子就像是饿了很久一样。”
胡灿含糊不清的说道:“差不多。就是饿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吃到这样可口的饭菜了。”
李元修说道:“难道家里就没有钱?就不能买一点鸡鸭鱼肉?”
胡灿一边海吃一边说道:“唉,哥你说对了,咱家里很真没有太多的钱。这几年收成也不好,再加上连年战争,元军在这里的时候就去我们家扫荡。等到元军走了,好不容易把起义军盼来,谁想起义军也来我家扫荡。这几年我们家虽然是大户人家,但是日子过得也很艰辛,而且这一次起义军比元军更狠。不但拉走我们的粮食,就连牲口也全都拉走了。”
李元修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不像是起义军的风格,难道后面有人在故意针对我们家?这几年我们家得罪什么人没有?”
胡灿想了一下说道:“没有得罪什么人?因为我们家刚搬过来。妈和爸还叮嘱我,要多多行善,我们家还经常施粥。不会得罪什么人的。”
李元修想想说道:“不会吧?照你这么说,起义军似乎是故意针对我们家?其他人家没有被起义军强行拉走粮食吧?”
“没有,其他人家都是按价收购粮食的,只有一户人家给元军通风报信,才被起义军抄家的。”
“也就是说,起义军的军纪还算严明,没人敢乱来。可为什么到了我们家就敢来抢粮食?还不允许别人卖给我们家的粮种?最近家里可有什么事?”
胡灿想了想说道:“没有什么事?自从我们家买不到粮种。已经很少有人登门了。”
“那就奇怪了。”李元修十分疑惑的说道。
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两个人,胡灿见到后赶紧低下头。李元修很好奇但是没有问出来。
李元修仔细观看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年龄大约五十多岁。长得肥胖,满脸堆满了笑容,对着另一个不断的点头哈腰,就像是哈巴狗一样。
而另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腰板挺得笔直,满面春风,一脸得意。但是李元修能感觉到这个人一身血腥,身上还有淡淡杀气溢出。
李元修在第一时间就断定这个人是一个军人,心中有了一个猜测,莫非这个人就是那个起义军首领?难为父亲的将军?
胖子说道:“彭将军这边请,这家餐馆虽然店不大,但是他有几个菜是其他人餐馆做不出来,那味道让人吃了这一次惦记下一次。呵呵……”
李元修听到胖子叫这个年轻人彭将军,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个人一定就是胡广得罪的那个彭远海。没想到今天会在餐馆里遇到,真是巧了。
两个人都淡淡的看了这边一眼就走进里面包厢。也许是因为胡灿低着头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胡灿,两个人都没有再注意这边。只有彭远海多看了李元修一眼。
而李元修第一眼看到这个彭将军就感到眼熟,他很快就想起,这个人正是当年和钟六一争斗的那个彭远海。这世界还真是小,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这位彭将军,而这一次还是对手。
店里的小儿热情的说道:“哟,是彭将军和徐老板,贵客啊!里面请,里面请。”
等到几个人走进去,胡灿抬起头对李元修低声说道:“哥,那个彭将军就是咱爸得罪的那个将军超级虫洞。”
李元修淡淡的说道:“整个墨州都归他管理?”
“对,他现在就是墨州说话最好使的那个人。”
李元修又问:“他旁边的那个徐老板有什么什么来路?”
“那个是我们邻村的徐员外,估计是想要我们家的地,所以才会与怕彭远海走的这么近。”
“要我们家的地?这是怎么回事?”
胡灿解释道:“因为我们家最近没有粮种,更没有足够粮食,所以外面很多人都在传,传我们家要卖地,所以有几个大户人家都来问过了。”
李元修想了想,他对胡灿说道:“胡灿你先回去,去我家等我。我去打听一下他们说什么?”
胡灿说道:“那好,哥,你小心。”
“嗯,你不用担心,我没事。”
等胡灿走后李元修付了帐也走出来,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用了一个借气遮体法,将身体隐身又走进餐馆寻找彭远海而去。
进入餐馆后,正好看到小儿送茶水,而这时候餐馆没有其他客人,李元修就跟着小二进入到彭远海的房间里。
徐员外看到小二进来了,刚刚说的话停住不再继续说,等到小二走后将门关上后徐员外又开始说话了。
“彭将军,这个胡家是从外地搬来的,搬到这里没几年,但是发展却不慢。要是任由他胡家这么发展下去,我们徐家的利益会减少很多,这几年他都买了我们村里很多地,这样发展下去对我徐家很不利,你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卖地。”
彭远海喝了一口茶慢里斯条的说道:“岳丈大人,这个你就放心吧,我有办法让他把所有的地都吐出来,但是你要答应我帮我筹粮。我们起义军的粮食可不富裕。”
说到这里李元修已经明白过来了,看来彭远海娶了徐员外的女儿,而彭远海之所以针对胡家,就是因为徐员外在后面搬弄是非的缘故。
又听徐员外说道:“彭将军你放心,我徐家还有三仓谷子,如果能将胡家地全部转让给我,我愿意捐给起义军两仓谷子。彭将军,你看……”
彭远海哈哈笑道:“岳父大人客气来,小婿一定尽全力相助。不过,你要捐粮……这个事我们还要协商一下。你看这样吧,你已经答应捐两仓谷子。不如这样吧,你名义上捐一仓,我们按市价收购一仓。这一仓的钱就……”
徐员外连声说道:“我明白,我明白,我既然已经捐出两仓,就不会再要一文钱,这钱到了那里也不关我的事……”
这时候小二推开门端进菜,而李元修顺着这个空间从门里闪出去。再往下的事情他已经没有心情听后下去了,他要让这个徐员外和彭将军付出点代价来。
回到家,看到胡灿在旁边徘徊。
胡灿看大李元修回来说道:“哥,怎么样?你打听到什么?”
李元修冷哼一声说道:“哼,原来都是徐员外搞的鬼。徐员外的女儿嫁给了彭远海,所以彭远海听命于徐员外的。徐员外是看中我们家的地了,这是要逼我们家卖地。”
胡灿听到后怒气冲冲的说道:“什么?原来是徐员外这个混蛋,他……他居然把女儿嫁给彭远海了?这老混蛋。”
李元修奇怪的看了一眼胡灿说道:“他嫁女儿管你什么事?”(未完待续)
第510章 不敢用
李元修很奇怪,胡灿气愤的不是因为徐员外图谋他们家的地,而是气愤徐员外嫁女儿。[..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胡灿眼中居然含着泪花,李元修立刻感觉到这里面有事情。
进屋后李元修问道:“胡灿,对我还不肯讲?”
胡灿委屈的说道:“哥,你知道我原本今年就要订婚的,可是前几天对方提出延后几天,原本我们都以为是我们家出了一点事,人家才延期的。可谁想到居然是徐员外将他女儿另嫁他人,你要是不说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李元修听后一愣,这个徐员外是什么用意?差点成了亲家的关系,怎么突然就杀了一个回马枪?
“胡灿,徐员外那姑娘你喜欢?”
胡灿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喜欢又有什么用?人家可是起义军首领。”
李元修笑道:“如果你喜欢那姑娘我就有办法成全你们,这就要看你的意思了。”
“真的?哥,你可不要骗我。”胡灿紧张的看着李元修,就怕李元修说开玩笑。
李元修点点头,拍拍胡灿的肩膀说道:“真的,我真的有办法让你们在一起,可就怕此时那个姑娘已经**,我听到彭远海称呼徐员外为岳父。”
李元修知道这件事告诉胡灿很残忍,但是他必须如实的告诉胡灿,让胡灿自己决定。
胡灿听后说道:“我不在乎,我很喜欢她,她叫徐黄娥,她那天真的笑容和清脆的声音已经深深烙在我心里了,再怎么样也忘不掉。我感觉她就是我的一切,只要跟她在一起就感到心情愉快。全身轻松。”
李元修笑笑说道:“好吧,既然我们胡灿这么痴情,我做哥的就一定帮忙。你放心。我今晚就给你们施法,将这件事办妥。”
胡灿不好意思的说道:“哥。你在笑话我?”
“傻小子,我怎么会笑话你?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就算抢也要给你抢来。”
“哥……”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我现在要出去买点东西,你陪我出去趟,顺便我们去看看彭远海住在什么地方。他的粮库在什么地方?”
胡灿点点头说道:“好,这些我都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
有胡灿带路李元修很快买齐了香烛等物,朱砂和黄纸也买的足够,然后胡灿带着李元修去了衙门。
胡灿远远的指了指前面的衙门说道:“哥,前面的衙门就是彭远海住的地方,粮食全都在衙门里面,但是里面看守的很严。”
李元修说道:“两仓在衙门里?其他地方没有粮仓了吗?”
胡灿说道:“没有,听说只要衙门里的粮仓满了他们就运走。这里不会屯太多的粮食。”
李元修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吧。”
胡灿说道:“哥,需不需要我留下来帮忙?”
“帮忙就不用了。不过今天已经太晚了就不要回家了,今天留在这里住一宿吧大唐楚霸王。不过以后要是没事不要来我这里。”
“我知道了。”
回到住处后李元修立刻布下六甲云坛,上香后画了两张符。上面分别写着李元修和徐黄娥的名字。
“胡灿,这两张符你拿着,回到家后用红线围绕锅缠绕七七四十九圈,然后红绳的两端分别系上一张符。然后用这个锅煮七七四十九粒黄豆吃下,记住一定要将黄豆全部吃下,如果吃不了就将黄豆埋在地下,剩下的黄豆千万不能让其他人或动物吃掉。记住了吗?”
胡灿结果符疑惑的说道:“哥,这管用吗?”
“你就放心吧,保证三天内让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胡灿说道:“那好。我现在就回家去。”
李元修说道:“今天太晚了,回家太远了不安全。今晚还是留在这里吧。”
“哥,我早一天完成这个仪式娥儿不就早一天来了?我要回家。”说着胡灿就要离开。
李元修无奈的说道:“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哥。好吧。你等会,我给你画两张符戴在身上。夜路不好走。”
胡灿说道:“没事,这条路我太熟了,闭着眼也能走到家。”
李元修说道:“你等一会吧,不差这点时间。”
李元修一气呵成,连画两张符。他将符递给胡灿说道:“这一张贴身存放,这一张你拿在手里,如果路上遇到危险就把这张符扔出去。记得仍的时候喊一声:临!记住了吗?”
胡灿接过符说道:“哥,我明白了。我先走了。”
李元修嘱咐道:“记住明天一早来车队运粮。”
“知道了。”说话的时候胡灿已经远去。
李元修笑着摇摇头说道:“这小子真是心急。”
胡灿走后,李元修又画了几张符就睡下了。
凌晨丑时李元修醒来,他走出房间在祭坛上焚香念咒,李元修念了一段五鬼搬运法。
这五鬼搬运法用起来简单,但是事后需要帮这五鬼修功德,或者修阴符一张送往阴府。但是后者显然不适合李元修,因为李元修曾经杀过鬼差,虽然那鬼差是作恶在先,但是人家毕竟是鬼差。
咒毕,李元修便打坐在祭坛旁边。不一会他就听到“普通、普通”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只见院子里扔下五麻袋粮食。
看了一眼后李元修又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好像这事情跟他没关系一般。
大约一个时辰后,李元修院子里堆满粮食,李元修目测这一堆粮食恐怕有一仓库的粮食了,李元修立刻将五鬼召集回来。
“尔等助吾,本应修阴符一张,但恐尔等身份低微无所庇护,故打算度尔等一把,也算是对尔等报答。尔等可愿意?”
“谢大人。”五个小鬼齐刷刷的答应道。
因为即便有人为他们修阴符,去了地府也要受到折磨,而李元修度他们就不一样了,度他们就会让他们减少罪恶,积阴德。这是很少有人愿意这么做的,因为这么做太麻烦,但是李元修却不同,他怕自己修阴符不但不会起作用,反而会起反作用,所以在准备念咒度他们,这也是几个小鬼求之不得的事情。
接下来李元修开始焚香诵经,一遍又一遍的诵经……
第二天,胡广和胡灿赶着一辆马车来拉粮食,进门后胡广就惊呆了,他儿子李元修居然“买了”一院子粮食独步紫寒。
更惊讶的是胡灿,因为他昨晚走的时候还没有看到这些粮食,怎一夜之间就多了这么多粮食?这让他对李元修产生一种膜拜的情绪。
“哥,这些都是粮食吗?”
李元修自豪的说道:“当然!”
胡灿高兴地大叫起来:“发了,这次发达了。哥,我真是太崇拜你了。”
可是胡广此刻很冷静,他盯着李元修说道:“元修,这些粮食都是哪来的?你说如果官府少了这么多的粮食会不会全城搜查?”
李元修被胡广的话惊醒,他冷静下来,惊声道:“唉,我怎么傻?居然把这个问题忘记了,差点给咱家带来灭门之灾。”
胡灿也意识到事情的危险,他问道:“哥,那么我们怎么办?”
李元修想了想说道:“你们先回去吧,粮食我给你们送到家里去。”
胡广担心的说道:“那样还是会被查出来的,大家都知道我们胡家买不到粮食,冷不丁的多了这么多粮食,岂不是让人怀疑?”
李元修也为难了,他问道:“爸,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胡广说道:“首先,你要把官府那边摆平,不能让人知道少了粮食。然后我们胡家买的粮食一定要有出处,不给别人留口舌。”
李元修说道:“官府那边我可以烧了他的仓库,让人不会察觉,但是这粮食的出处又怎么处理?”
李元修忽然感到很失落,昨天晚上白忙活一晚上,到手的粮食却又不敢使用,真是让人感到可恨。
胡广想了一下说道:“与墨州相邻有个平县,虽然都是起义军的地盘,但是却不是归属同一个起义军。元修,你能不能将粮食弄到平县,或者在平县开个粮店?”
李元修苦笑道:“能倒是能,可是我去哪找人手?”
胡广说道:“让你瘸子叔去吧,他当过官差,又有一身好功夫,而且他已经有了家室,呆在我们家也不合适。你看怎么样?”
李元修说道:“谢广利?”
胡广肯定的道:“对,就是他。”
李元修心里这个别扭,自己称呼谢广利叫做大哥,怎么到了胡广的嘴里就成了瘸子叔?白白矮了一辈。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先去找个店铺,明天你让瘸子去吧。”
“嗯,也好,我们家本就是种粮大户,有个店铺也好,至少能多卖几文钱。”
送走胡广和胡灿后,李元修心道:看来这起义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了。
李元修出门后来到衙门旁,开启天眼神通后找到粮仓,然后开始念咒用出金焱出世法。
咒毕李元修便离去了,李元修离去不久衙门里边显示响起一阵轰隆隆的声音,而后着起熊熊大火,里面锣鼓声响成一片,人的呐喊声,惊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随后李元修买了礼物去了魏大兴的家。魏大兴不在家,魏大嫂肯定过的很辛苦,李元修去看看能帮忙就帮点忙。(未完待续)
第511章 胡灿被抓
可到了魏大兴的家里,推开半掩的院门看到院子里晒了一片衣服,旁边还有一堆衣服,而魏大嫂却在低着头洗衣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大嫂,你家里怎么这么多衣服?”李元修推开门走进来。
魏大兴的妻子看到李元修先是一愣,而后惊喜的说道:“大兄弟,你回来了?”
“是啊,大嫂,魏大哥还没有回家吗?”
魏大嫂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强颜欢笑道:“哎,不说他,大兄弟你大哥捎信说你出点事,你没事吧?”
李元修能看出来魏大嫂的日子过得不如意,他含糊道:“哎,我能有什么事,没事。大嫂你这是给人家洗衣服?”
“是啊,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多少干点活,反正也累不着……”
魏大嫂看到李元修的眼睛盯着她的手看,她赶紧把手背到身后,说道:“大兄弟,你看我这个人,快里面坐。”
李元修看到魏大嫂的手都磨破了,看样子就知道,魏大嫂洗衣服也是刚刚才开始的,看了她家的生活已经进入困境了。
李元修没有说破,点点头走进去。
走进正屋的时候李元修感觉屋里似乎宽敞不少,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屋里的家具少了很多。很多用品都已经不见了,李元修有种感觉,感觉这些东西是被魏大嫂卖掉了。
“大嫂,虎子呢?”
“啊,虎子我送他去了学堂,要傍晚才能回来。大兄弟,你坐啊,我去给你倒杯水。”
“大嫂,不用了。我就来看看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魏大嫂说道:“没有,我过得很好。”
李元修才不信,魏大兴虽然有点钱。但是这些年他就没有再做过什么事,不会有来钱的门路。否则魏大嫂也不会给人洗衣服。
李元修没有坐,而是四处转转,看看房子应不应维修,看看家具有没有破损的。
看着看着走到厨房,魏大嫂连忙拦住李元修说道:“大兄弟,你还没吃饭吧?要不我……”
李元修打断她的话说道:“大嫂,我都看到了。”
魏大嫂低着头,眼睛有些发红。她低声说道:“大兄弟,真是对不起,我们家还还真的不能留你吃饭。”
李元修推开魏大嫂走进厨房间,将锅盖打开,看了一眼锅里的东西,锅里面煮着一些捣乱的树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李元修拿起一块放到嘴里慢慢咀嚼起来。
树皮这东西嚼着毫无味道可言,而且根本嚼不烂,只能囫囵吞下去,更不可能有什么营养可言,只能让人凑合活着而已。
李元修又掀开米缸看了一眼。米缸空空如也,没有一粒米。
魏大嫂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一言不发剑动山河全文阅读。
“大嫂,我跟魏大哥是过命的交情。如果没有能力帮你们我也不会开这臭口。可是我有能力帮你们而你不让我帮你可就是你不对了,虎子现在可是正长身体的时候,你不能让他饿着。”
“大兄弟,我是怕……”
“好了,大嫂,别的我帮不上你们,但是这粮食供你们吃个三五年没关系。我今天有事,明天你去我家……不,明天我给你送来吧。你们今天先将就一下。大嫂,不要在给别人洗衣服了。”
说完李元修又从身上掏出几张银票递给魏大嫂。他说道:“我身上银子也不多,这些足够你们娘俩用一段时间的了。”
魏大嫂看到李元修手里的银票是五十两一张的。说什么都不要。她连忙摆手说道:“大兄弟,你这钱我不能受,你要收回去吧,你能给我们解决粮食的问题就行了。现在墨州城的粮食根本买不到。”
李元修说道:“不会吧?我今天早晨去吃饭,餐馆还是有食物可买的。虽然贵点,但是没有看到食物短缺啊?”
魏大嫂说:“这是两回事,粮店的粮食大多都被起义军买走,人家根本不愿卖给我们这些贫民,而且粮店的粮食价格已经翻了几番了。”
“原来是这样。大嫂你放心,有我在你们再也不用吃树皮了。”
离开魏大兴的家李元修便出城,他看到四周没有人便用出借地加步法去了平县。
平县算是一个大县,但是这个地方却没有墨州繁华。而且看得出来,因为打仗的原因,平县到现在还没有回复原装,街道上还能看出打仗的痕迹。很多地方坍塌的建筑物都没有回复,就连城墙坍塌也没有修缮。
李元修真想不出,这样落后的县城还需要打吗?但是李元修很快看到县城里的衙门有起义军的人在把守。
李元修很快看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有家商铺在出售,李元修前去询问。
原来这家商铺是起义军在出售,因为这里的原主人私通元军被杀,所以这店铺就成了起义军的地产了。
李元修看到这个店铺有前后院,前面的是店面,后面有一排库房,做粮店正合适。便用极地的价格买下来。
当天夜里李元修就摆下祭坛,把粮食运到这里。
可是李元修一直等到中午才等到瘸子来。
“谢大哥,你怎么才来?”李元修看到瘸子迎上去说道。
哪知道谢瘸子看到李元修就像看到救星一样,他上以前一把拉住李元修说道:“我可找到你了,我可是在这平县转了一圈才找到你。”
李元修看谢瘸子脸色很着急,不由问道:“谢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谢瘸子咽了一口唾沫说道:“你家里出事了,昨天徐员外的千金跑到你家里去,可是今天一大早起义军的彭将军就带人去把你家围住,把你胡广一顿毒打,又把胡灿和徐员外的千金带走。我那个时候刚离开你家,所以在外面看的明白。你弟弟胡灿被押走的时候大声呼唤,让你去救他。”
李元修听后脸上青筋暴起,低声骂道:“以为自己是起义军首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哼!”
李元修对谢瘸子说道:“谢大哥,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要赶回去救我弟弟。”
“好,你放心,这里……嗯?人呢?”
谢瘸子突然就发现李元修不见了逍遥派。但是联想到李元修的一些事情,心里便明白李元修是用出术法。心里啧啧赞个不停,这小子真是了得。
当谢瘸子走进店铺里巡视一圈后发现,一间屋子里堆满了麻袋,而麻袋里面全是谷子。谢瘸子一下就愣住了。
“哎,胡广啊,胡广,你整天出去借粮,难道不知道你儿子这里有很多粮食吗?”
李元修几步连来到平湾村,这个时候家里空荡荡的。谁都知道胡广得罪了起义军首领,谁也不敢来胡家凑热闹,万一被起义军首领知道会不会被连累到?
李元修推开门进去,刚进去就听到母亲的哭泣声。
李元修跑过去喊道:“妈?我爸怎么样了?”
李元修母亲看到李元修就像看到主心骨一样,她说道:“元修,你终于回来了,快想办法救救你爸。”
李元修走进屋里看到胡广被打得全是都是血迹,鲜血浸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而胡广已经昏迷过去。
李元修跑过去查看胡广,他责备母亲:“妈,爸伤成这样怎么不请郎中?”
李元修的母亲眼睛含着泪水说道:“请了,人家郎中不敢来。只给开了一些药就把我打发回来。元修,你可想想办法救救你爸。”
李元修说道:“我知道,我回来爸就没事了。妈你出去吧,不要让人打扰我。”
李元修的母亲是真的李元修有奇异术法的,当初就是他从阎王殿里把胡灿拉回来的,今天他照样可以把胡广治好。
李元修看到母亲出去后便开始念咒:“弟子抬头望青天,十八罗汉在身边。大喝三声天兵到,小喝三声地兵至。皮破皮相连,骨折骨相接。一不痛,二不……”
咒毕,只见空中有道三尺左右的白光射进胡广的身体,而后胡广咳嗽一声缓缓睁开眼。
胡广睁开眼后猛地做起来喊道:“胡灿,胡灿……”
“爸,你没事了吧?”
“元修?元修你快去救救你弟弟,他被彭将军捉走了,彭将军说胡灿涉嫌昨天的防火烧毁粮仓。到了彭将军手里你弟弟凶多吉少,元修……”
李元修安慰道:“爸,你放心好了,我会去就我弟弟的,你放心。”
说完,李元修转过头对着门外喊道:“妈,爸没事了,你可以进来了。”
李元修的母亲早就在门外听到他爷俩的对话,但是李元修有交代不让进,所以一直在门外徘徊。此刻她听到李元修的话一下子就扑进来。
李元修劝父母不要担心,胡灿他会救出来。
而胡广心急火燎的说道:“有什么办法就快去,去晚了怕你弟弟早了彭将军毒手。元修,你刚回来有些事情不了解,这个时候起义军杀人就是不眨眼的恶魔,他随便给你安个罪名就能杀人,根本不需要证据。”
李元修说道:“好了,我明白,你们两个人就呆在家里吧,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情。我去想办法把胡灿救出来。”
胡灿着急的说道:“不要啰嗦了,快去,快去。”
李元修的母亲说道:“元修,胡灿能不能活下来就靠你了。”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你们放心好了,一个什么鸟将军我还没有放在眼里。”(未完待续)
第512章 出手
虽然话试这么说,但是真实的事情有点棘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如果只是简单的劫狱李元修倒是不在乎,可是那样做的话只能再次搬家,在这里他父亲胡广已经经营好几年了,再搬走太可惜,而且让家人感到无家可归,像是到处流浪一样,这种感觉不是他父母喜欢的感觉,所以劫狱这个方案不可行。
那么,不劫狱该怎办?杀了彭远海吗?杀了他倒不是难事,可胡灿又怎么洗白?难不成还让胡灿被追杀一生?
李元修忽然想到自己祭炼过黑豆,而且黑豆还有一些放在家里。想到这里李元修安心了很多,只要自己隐身潜入衙门,将黑豆分别放在彭远海的周围,这事便算是解决了。
原本李元修想等到天黑再道衙门里去,但是李元修心里真的很担心胡灿的安全,所以他忍不住去了。
找个没人地方李元修用出借气遮体法将身体隐身,然后大摆大摇的走进衙门。
走进衙门后,李元修也不用打听,因为大多数的衙门都是有讲究的,所谓的讲究是建衙门的时候都是经过风水师设计的。而风水师一贯的做法就是会指导将关押犯人的地方建在六煞的位置,用犯人镇六煞,用六煞克犯人,一举两得。
所以李元修很快找到关押犯人的大牢,李元修走进去后看到这里关押着很多的犯人,但是这些犯人大多都是因为跟元朝有关才会被关押起来的,因为之前的那些犯奸作科的犯人已经被大赦了,这是似乎已经是惯例了。
大牢里只有四个守卫,里面两个,外面两个。李元修虽然有十足的把握解决他们,但是李元修没有这么做。他要让胡灿正大光明的走出来,堂堂正正的做人。
虽然这样做很有可能会让胡灿在大牢里吃点苦,但是只有这样才不会影响到胡灿以后的人生。
其实看管大牢是一个很有油水的差事。大牢里面的人不缺有钱人,他们的家人为了避免他们在里面吃苦只有送礼给牢头和守卫。经常给他们送酒食。
李元修看到大牢里面的两个守卫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很是悠闲,心里却越发的对起义军产生怀疑,他们真的能善待百姓吗?
李元修很快找到了胡灿,看到胡灿全身都是血迹躺在地上,而他身后坐着一个彪悍大汉。这个彪悍大汉正在一只手持酒壶,一只手拿着一只烧鸡。
李元修看到胡灿身上的血迹顿时就怒火冲天,这时候李元修听到大汉说道:“小子不要怪我,这可是有人吩咐我每天打你一顿。[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只要打不死就行。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长眼,什么人也敢惹。”
听到这里李元修什么都明白了,彭远海居然想到这个主意,真是让李元修对这个彭远海一点点的可怜之心都没有了。
李元修站在牢外从怀里掏出一只爆炎符对着大汉就扔过去。
“碰”的一声,大汉突然就被狂暴的火焰差生的热浪推出,大汉狠狠的撞在墙上惨叫起来,等到大汉落在地上的时候只有**的声音了,生命症状已经慢慢消失了。
“啊……鬼啊……”两旁的人犯人透过牢笼看到里面的大汉被火烧死顿时惊叫起来。
胡灿抬起头看来大汉一眼惊疑不定的向一旁爬去。李元修看到胡灿似乎受伤很重,这让李元修感觉这牢里的守卫不可饶恕异界最强系统。
牢里的两个守卫听到声音顿时警觉起来,他们两个人警觉的四处看了一下。然后向着里边走来。
“吵什么吵?都闭嘴。”
“老齐,好像出事了,我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似乎还有被烧熟的肉味。”
“这大牢里怎么会有火?”
两个人带着疑问走到这个牢前,当他们看到里面烧死一个人顿时惊慌起来。其中一个人赶紧去打开牢门进去查看。
“王胡子怎么了?”
“怎么回事?”
“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一个守卫指着对面牢里的一个人大声的问道。
“官爷,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刚才只听到一声响声就发现对面的一个人全身着起大火,而后飞起来撞到墙上,然后就这样了。”
李元修趁机走进大牢里查看胡灿的伤势。
李元修走到胡灿身旁在胡灿耳边低声说道:“胡灿是我,我是你哥,你现在不要说话听我说。”
胡灿听到李元修的声音愣是差点哭出来。这都已经是快成年的小伙子了可还是忍不住落泪了。
李元修说道:“胡灿,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就要忍受,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洗清你的冤屈。”
“胡灿。我先治好你的伤,但是你还要继续装作受伤很重的样子。然后我就离开,却想办法让你堂堂正正的走出这个地方。听明白了吗?听明白点点头就行。”
胡灿委屈的点点头。
李元修用周不能教的术法为胡灿疗伤,疗伤完毕后李元修轻轻拍了一下胡灿示意自己要离去。
李元修走出来后两个守卫已经有一个出去禀报了。这个时候外面走进两个守卫,其中一个守卫说道:“怎么单单今天出现这样的事情?将军大人此刻正在招待一位客人,这样会让将军迁怒我们的。”
“谁来了?彭将军这么紧张?”
“听说是上层的一个大人物的特使。”
“难怪!不过这事挺邪门的,怎么突然间一个人就会燃烧起来?”
“这件事的确有点邪门,我们大家小心点。”
三个人面面相视。在牢里面的那个守卫走到胡灿面前狠狠的踢了一脚胡灿,嘴里骂道:“都是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烧死你?”说完便走出来。
这一幕恰好没李元修看到,原本已经走过去的李元修又走回来,他对着这个守卫扔出一张爆炎符。
“碰”的一声,一股巨大的火焰升腾起来。将这个守卫瞬间吞没。
这一次李元修走得近,将符扔的准,这个守卫连惨叫都没有叫喊出来就倒在地上。
其他守卫见状大叫起来:“鬼啊……有鬼……”
这两个守卫争前恐后的逃出去。而大牢里的其他犯人睁大眼睛看着,一时间整个牢房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李元修赶紧离开这里。免得被反锁在里面。
离开大牢后,李元修用出借地加步法去寻找彭远海的住处,偷偷摸进彭远海的家里全能战帝。彭远海家占地很大,高房亮瓦,亭台花园,雕梁画栋不像是一般的大户人家,倒像是高贵的富甲一方的人家。估计这是强抢的一处民宅。
进来后李元修就用出隐身术四处乱逛,很快就听说彭远海正在招待什么特使。李元修看到远处有丫鬟端着菜,于是便偷偷摸摸的跟上去。
很快李元修就找到彭远海,彭远海正在客厅摆下宴席吃酒。在场的还有三个人,其中另外两个对着客座的那个中年男人满脸的笑容,不停的劝酒。
彭远海对这个中年男人说道:“曲大人,让您见笑了,看来我要整顿一下军纪了,居然在眼皮底下也会出事,真是让人……唉……”
中年男人说道:“彭将军,我们起义军是因为元朝残暴才举兵造反的。虽然我们目前取得一点小成绩,但是切不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对于政事更要慎重。”
另外两个人连连称是,彭远海脸上一阵难看,他说道:“曲大人您放心,我彭远海虽不敢说清明廉政,但是也绝不会昏庸无道,否则我们也不会征集这么多的粮食了。对不对?”
后面这句“对不对”显然是在问自己的人。李元修看到另外这二人一个穿着盔甲,另外一个跟中年男人一样都是儒生打扮。
“是啊,彭将军体恤民情,做了大量安抚民心的工作。很多人都自觉的捐粮,虽然虽量不多。但是这是墨州老百姓的一番心意。”
“是啊,自从彭将军来到墨州。这里真的是变得繁荣起来,原本因为打仗而流离失所的百姓也都被安置了,开始耕作起来,他们为了报答彭将军的恩德,很多人听到彭将军在征粮都自觉的捐送。”
曲柏泉叹口气说道:“你们莫非当我是傻子?”
彭远海连忙问道:“曲大人这话怎么说?”
曲柏泉冷冷的说道:“这里的老百姓都没有什么吃,他们会捐粮?彭将军,我劝你经常出去转转看看,看看我们的老百姓都在干什么?再吃什么?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一群吃树皮的老百姓会捐粮?”
彭远海说道:“曲大人说的是,的确是有一部分刚刚回来的老百姓还处于困难时期,他们因为刚刚回归,所以都还没有粮食可吃。可是我保证,这在里住上一年的老百姓都有粮食。”
李元修冷笑连连,都有粮吃?真是可笑,真不知道昨天刚刚把粮仓烧了,今天还敢夸海口,这个彭远海就是一个马屁精。
李元修看看手里的黑豆,这黑豆如果放在菜肴里可定会吃不下,因为这黑豆太硬。
想了想李元修转身离去,他要找到厨房,将黑豆煮熟,让彭远海吃下去,这样就不用等时间了,直接可以施法让彭远海将自己的罪行交代出来。
很快李元修就找厨房,看到厨师正在烧汤,李元修悄悄的将黑豆扔进去。等了不多一会李元修看到厨师将锅打开,看来这个汤菜已经完成,李元修估摸着黑豆也熟了。
看到厨师将汤分别放进四个碗里,李元修顿时有了主意。他四处看了一眼,这个厨房里有三个人,一个烧火的,一个正在切菜,再就是这个主厨了。
李元修看的仔细,黑豆全部都在锅里没有被倒出来。他趁着这个主厨将汤碗端到一旁的时候从锅里捞出这几颗黑豆。而几个厨子忙的团团转,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常。
不一会进来一个丫鬟,主厨对丫鬟说道:“将这汤送过去。”
李元修提前从厨房出来去了客厅,就站在彭远海的身后,等着丫鬟将汤碗端过来。(未完待续)
第513章 招揽
李元修站在彭远海的身后,却无意中看到被称作曲大人的那个中年男人有意无意的看一眼李元修。(..info无弹窗广告)
李元修顿时感觉自己似乎被发现了,但是这个曲柏泉又低下头吃菜,又似乎没有看到李元修。这让李元修感到疑惑,难道这个人能看到自己?不过既然这个人不出声,李元修也就不在意了。
就在这个时候丫鬟端进汤碗来,分别放在四个人面前。而李元修趁着没人注意将黑豆放进彭远海的汤碗里。
但是这个时候曲柏泉又抬头看了一眼李元修这个方向,更多的是看了看彭远海的汤碗剑动山河最新章节。
彭远海说道:“曲大人请,这个汤可是一绝,滋阴壮阳,强身健体。保证你喝了这一次想下一次,喝下一口后你会发现就像喝了一口烈酒一样,心里暖洋洋的,别提多舒服。”
曲柏泉看看李元修又对彭远海笑道:“真的这样我可要尝尝,彭将军请。”
这时候李元修已经完全相信这个曲大人能看到自己了,但是他对这个曲大人没有道破这件事感到奇怪,却也不在意。
曲柏泉又道:“是不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吃掉?”
彭远海到:“最好不要浪费,这东西可都是大补之物。”说完自己带头将里面的东西吃的干干净净。
曲柏泉笑道:“你可要多谢我,我可是帮你了的忙。”
李元修感觉自己被人看穿了,对着曲大人拱拱手却没有说话。
彭远海一愣,随即笑道:“当然,曲大人帮忙我怎么会不记得?曲大人放心,您今后有什么事只管吩咐,能出十分力彭某绝不出九分力。”
曲柏泉笑笑没说话。眼睛却在盯着李元修看。但是李元修没有惊慌失措,因为这个曲大人似乎没有恶意,而且看得出来。这个曲大人对彭远海没有好感。
李元修对曲大人用口形说:你会看到这个彭远海不是好人。
曲柏泉微微点点头便把目光看向一旁。李元修感到十分郁闷,没想到眼前这个曲柏泉居然也是一个异人。而且发现了他,不但发现他,还帮了他一把。
既然彭远海已经将黑豆吃下去他呆在这里也没有必要了,他对着曲柏泉一抱拳便离开这里了。
李元修哪知道他刚走出衙门,曲柏泉便从后面追上来。
“小兄弟留步。”
李元修回头看去,见曲柏泉从后面快步追上来。
李元修显示心头一紧,而后又放松下来,因为追出来的只有曲柏泉一个人。[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曲柏泉追上来对着李元修一抱拳说道:“小兄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可以。”
曲柏泉看了四下一眼说道:“小兄弟我们到那边说话。”
曲柏泉指了指不远处的拐弯处。那里灯光昏暗。这衙门周围本来就很少人,拐弯的地方更是没人。
曲柏泉说道:“小兄弟我是曲柏泉,乃是小明王手下一名门客,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
李元修跟曲柏泉并不熟,所以也不愿将姓名告知,他对着曲柏泉抱拳道:“不知道曲先生找在下有什么事?”
曲柏泉说道:“小兄弟不用担心,你我既然是奇门中人,我就不会对小兄弟不利。只是有一事相求。”
李元修纳闷这个曲柏泉真是奇怪,我又与他不相识他却求我办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为刚才他没有将我识破的报酬吗?
看到李元修犹豫曲柏泉又道:“小兄弟不要误会,我没有要挟你的意思。只是想请小兄弟加入我们起义军,共同为拯救天下黎民百姓出一份力。”
李元修淡淡的说道:“我没有兴趣。”
曲柏泉似乎料到李元修会这么说,他又继续说道:“小兄弟听我把话说完极品兵神。如今天下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中,元朝……”
李元修不耐烦的打断曲柏泉的话说道:“我不喜欢做傻事,驱走一只虎又引来一群狼,那彭远海根本就是一头狼。曲先生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在下告辞了。”说完转身离去。
曲柏泉从后面追上来说道:“小兄弟为何这么说?起义军人多眼杂,难免出了一两个败类,但是大部分人都是好人。难道我们所做的一切你没有看到吗?我们起义军所过之处与平民百姓秋毫无犯,军纪严明,难道小兄弟不相信我们吗?”
李元修转过头冷笑道:“秋毫无犯?抢人粮,夺人妻。灭人口,这也算是秋毫无犯?”
曲柏泉脸色顿时冷下来问道:“小兄弟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我们起义军中还有这样的败类?小兄弟你说是哪一个敢如此败坏我们起义军的名声。我们的军纪绝不会姑息这样的人。”
李元修说道:“曲先生很快就知道是谁这么做了。”
李元修说完转身用出借地加步法离去,剩下曲柏泉一个人惊讶的合不拢嘴。好久才低声自言自语道:“天生的斥候,隐身能探的机密,如此迅速的身法能及时传递军情。可惜啊,可惜啊,如果这样的人肯为我军效力,大事何愁不成?”
这时候彭远海追出来问道:“曲大人发生什么事请了?”
曲柏泉摇摇头说道:“没事!”
彭远海疑惑的四处张望,但是周围并没有人。
“曲大人里面请,我们继续喝酒。哈哈……”
曲柏泉看了一眼彭远海,他打心里瞧不起彭远海,彭氏家族里的这个人很是无能,而且有些贪得无厌。有时候曲柏泉在想,这样的人也能任命为将军,难道就不怕败坏起义军的名誉吗?估计刚才李元修说的那个人就是眼前这个彭远海了,此刻曲柏泉心里更加鄙视彭远海了。
想到李元修在彭远海碗里扔了几颗黑豆,曲柏泉更加认定这个彭远海有问题。
就在这时候曲柏泉发现彭远海有些不对,他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参加起义军好啊,起义军真好。不仅捞钱快,就连媳妇也不缺。”
曲柏泉皱着眉头说道:“彭将军你胡说些什么?”
“哈哈……来人,将今天捉的那小子和那个姑娘放了。”
与曲柏泉一同饮酒的另外两个人一个偷偷伸手拉了一把彭远海。一个对曲柏泉笑道:“曲大人见笑了,彭将军喝醉了。”
而彭远海却不乐意的对这个人道:“你来我干什么?难道我说的有错?”
这个人干脆把彭远海拉到一旁低声说道:“彭将军。你喝多了,少说两句吧。”
“哈哈……我没喝醉,就是心理高兴。那小子不仅未婚妻要成为我的妻子,就连他家的财产也会是我的。”
这些事其实很多人都做过,但是都是偷偷摸摸的做,即便被发现也会狡辩几句,可是像彭远海这样大大咧咧说出来的可就太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彭将军你喝醉了。”
“我没喝醉,你们是不是不信?我上次将他家的粮食拉光。你们瞪大眼睛看着,这一次我要把他家的田地弄出来,下次就是他家所有财产。哈哈……”
曲柏泉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李元修离开的方向,低声骂道:“都是你这个混蛋害的,原本我可以招揽一个能颠覆战争胜负的奇人,却被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小人害的毫无诚信可言弑天剑仙最新章节。”
“这……曲大人,彭将军是喝醉了,曲大人不要往心里去。”
曲柏泉冷声道:“还不将彭将军拉回去,在这里闹腾还不嫌丢人?”
“是,是。来人,将彭将军扶回去休息。”
曲柏泉又道:“你们今天抓了什么人?赶紧讲人家放了。”
别人看不出来,曲柏泉却能看出来。彭远海这是着了人家的道。这个人能过轻易进入衙门,如果他要杀死彭远海也是的动手而已,可如今他只让彭远海交代自己的恶迹也算是“开恩”了。
但是曲柏泉还是多了一份担心,他考虑到:这个人有这样的本事,杀个人岂不是轻而易举?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来救人?难道是想把起义军搞得臭名远扬吗?
曲柏泉摇摇头暂时忘掉这个想法,他要回去禀报这里的事情。临走时曲柏泉说了一句“丢人”便离开了。
李元修等了一会儿就看到胡灿被放出来。
“胡灿。”
“哥……”
胡灿身上血迹斑斑,但是他却没有伤,因为李元修早就给他医治好了。
李元修说道:“胡灿,这是一点银子你拿着。等会去买套衣服换上。哦,对了。你在这里等一会,那个什么……徐黄娥。对,徐黄娥。她很快也会出来,到时候你把她接回家。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们了。”
“啊?徐黄娥也被放出来了?哥,谢谢你。”
李元修笑道:“别说傻话了,我有点事先走了,记得有什么事来找我。”
“知道了,哥!”
第二天传来一个惊天消息,彭将军昨夜喝醉酒大开杀戒,杀了很多人自己的手下,而他自己也被自己的手下所杀。
这件事简直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整个墨州城,而这个时候李元修却在专心画符,似乎外面的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
这天李元修给魏大嫂送去一些粮食后就专心在家里画符,当然练功是每天必修课,他从不间断。李元修要等诸葛多一,因为他答应为诸葛多一和贺品羽为他们做件事。
每天李元修都会在客栈等地方转两圈,知道有一天他看到诸葛多一和贺品羽两个人的身影。
“元子,我们找你的找得可是真的很辛苦。”贺品羽扯着大嗓门老远就喊道。
李元修笑着说道:“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们好长时间。”
诸葛多一看到李元修高兴的说道:“大哥,你又胖了啊。”
李元修低头看看自己,果然,自己的腹部开始隆起,李元修感叹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吃了很多苦,可是偏偏胖了起来。”
贺品羽打趣道:“我说,照这样发展下去,我们是不是该叫你李员外了?”
诸葛多一也笑道:“在叫李员外之前必须要先找一位李太太。哈哈……”
“哈哈……”贺品羽也哈哈大笑起来。
李元修上前给了诸葛多一一拳说道:“少他妈的在这里消遣我,说,找我有什么事?”(未完待续)
第514章 皇宫里的传说
李元修就知道,贺品羽和诸葛多一两个人一起来准是有什么大事。[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贺品羽笑道:“行啊,你可是牛人,在龙虎山上这么长时间能逃出来,真是了不得。”
诸葛多一说道:“大哥,你说句话,要不要俺替你收拾那群牛鼻子?只要你开口,俺就让那群牛鼻子身上天天没钱。”
李元修哭笑不得,这也算是收拾人,但是这这种手段能对高手造成影响吗?肯定不能,诸葛多一真是天真。
“诸葛多一,你没有忘记柳源和李文焕吧?你觉得你对上他们有把握让他们天天身上没钱吗?”
诸葛多一哑了,那场战斗他也参与了,真的是感觉自己很无力。
贺品羽笑道:“好了,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有件事的确是需要你帮忙。”
李元修把他们带到自己的住处。
刚进屋诸葛多一就说道:“大哥,原来你住在这里?你怎么不早说?害俺来来回回在墨州找了你很久。”
李元修笑道:“因为我身上的麻烦太多,不敢将自己的住处告诉别人。”
贺品羽笑道:“这倒是,你小子最近闹腾的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元朝在悬赏你的人头,龙虎山也在追杀你,似乎还有大慈仁寺的和尚也对你仇视,怕是还不止这些吧?”
李元修为他们二人倒了一杯水说道:“最大的麻烦还不是他们,对了,你们在外面可千万别提起我,否则会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的。”
诸葛多一说道:“有没有这么严重?”
贺品羽说道:“诸葛,你不要了忘了柳源的事情。元子,是不是那个柳源在追杀你?”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最近见识到了一个比柳源厉害一百倍的怪物。如果遇到柳源我还有能力对上几招,有十足的把握脱身,可是最近遇上的这个怪物让我根本无法逃脱。(..info无弹窗广告)”
“这么玄乎?”
贺品羽也惊讶的说道:“这个怪物是什么东西?照你这么说岂不是举世无敌了?”
李元修点点头说道:“可以这么说新风领地最新章节。他就是举世无敌,只有天雷才能灭杀他。所以你们在外面千万不要提起我。免得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
李元修现在想起那个乙莫还是让他有心跳急速,呼吸紧促的感觉。,他甚至都羡慕李文焕,李文焕虽然自己已经不人不鬼,但是他召唤出来的这个乙莫真的很变态,无敌的存在,让李元修忌惮的很。
贺品羽惊讶的说道:“元子,你怎么惹上这样的东西?”
李元修本来不想解释。但是已经说道这里了,他就解释一下。他说道:“你还记得那个李文焕吧?他加入一个魔教,这些东西就是他招来的,我想不惹他们都不行。”
诸葛多一却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李元修说道:“大哥,你真是俺的偶像,你简直要逆天,居然能与这样的东西为敌,俺要是有这样的敌人恐怕早就名扬天下,扬名立万了。”
李元修说道:“那行,等到魔教的人招来的时候我把你介绍给他们。”
“别。别,别。”诸葛多一一口喊出三个“别”,“大哥俺错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李元修和贺品羽哈哈大笑起来。
贺品羽说道:“元子,这次来的确有事找你帮忙,而且这件事很大,很危险,你若不想去我们也不会勉强你。”
李元修说道:“能不能透露一下是什么事?”
贺品羽看了看一眼诸葛多一说道:“事情是诸葛多一看到的,让诸葛多一说吧。”
诸葛多一说道:“大哥,你还记得俺们大闹大都皇宫的事情吧。”
“当然记得,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离开的,终生难忘。”
诸葛多一不要意思的笑笑说道:“那件事怨俺。但是你却不知道俺们之前为什么去皇宫。今天就告诉你吧,俺们之前去大都的皇宫是为了探查那里的一个地宫。”
“地宫?”李元修从没有听说大都有什么地宫。
“是的。地宫!”诸葛多一肯定的说道。“你不知道俺们为了寻找那个地宫已经进入很多次了,至于那次榴花被捉是俺们故意打草惊蛇。大张旗鼓的闯皇宫就是为了让皇族的人认为俺们是进入地宫。”
李元修仔细回想当时的事情,但是他实在是知道的东西太少,根本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诸葛多一继续道:“可惜,皇族的人不上当,反而将榴花抓了。事情是这样,俺们这一行的人出师后要去皇宫走一趟,取回点东西证明自己有能力出师,不至于坠了师门的名誉。而俺那一次去恰恰听到这件事。”
“俺那一次进入皇宫,本来俺已经从御书房拿了一方砚台,也足以能证明俺有能力出师。但是俺觉得这么来走了很无聊,所以想再偷皇帝一件衣服,或者偷走皇后的一件衣服以证明俺是最强的。但是俺却无意在一个妃子的住处听到一段对话,有个老妪的声音催促道:地宫的事情要加紧寻找,晚了就会错过时间,又要等到下一个祭期。”
李元修问道:“什么时间?祭期是什么意思?”
贺品羽说道:“我们的猜想是,可能是进入地宫需要特殊的时间段。祭期可能是祭祀的一个时间段。”
李元修点点头让诸葛多一继续说,诸葛多一又说道:“当时听到那个年轻的妃子尊敬的说道:梁护法放心,我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眉目了全方位幻想全文阅读。而那个老妪不高兴的说道:难不成你就让我拿这句话回去交差?”
李元说道:“梁护法?难道又是一个教派?”
“是的,应该是蛮夷之族的教派,不过具体的事情我们不知道。”
李元修问道:“既然你们也不知道,又怎么能确定他们说的地宫是真是假?”
诸葛多一说道:“当时俺将这件事跟我师傅汇报过,师傅也没有当回事,这件事就放下了。但是后来俺救了一个从皇宫逃出来的宫女,据她讲,那位妃子被皇帝派人杀了而且这位皇妃周围的人全杀了,但是在行刑前这位皇妃临死之前喊出地宫两个字却被监斩的官员给杀死。串联这些事后我们认为皇宫里真的有地宫。”
李元修说道:“说来说去你们还是不知道地宫里有什么?”
贺品羽对李元修说道:“你别着急,听诸葛多一说下去。”
诸葛多一继续说道:“以前只听说过皇宫里的宝库,却没有听说皇宫有地宫,于是俺们这些人对地宫非常感兴趣,所以在皇宫安插了自己的眼线,也收买几个人。听各方打听到的消息,皇宫里面真的有地宫,地宫里面不仅有宝物,还有龙脉,据说最珍贵的不是龙脉,而是一块天运石。”
李元修问道:“什么是天运石?”
贺品羽说道:“据说,每个王朝更替都需要有天运石来镇压龙脉,如果天运石消失,那么这个王朝也就走到尽头了。”
李元修暗自思索:这件事毕竟是不真切,况且地点还是在皇宫里,危险的系数太大。最重要的里面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看来贺品羽和诸葛多一找自己就是为了寻求几张符而已。
“那么我就不去了,去也是拖累你们。这样我就送你们几张符吧!”
贺品羽看了一眼诸葛多一,诸葛多一对李元修说道:“俺们去就是为了破坏元朝的龙脉,同时要取回天运石。这也算是为天下百姓做件好事吧,不过,想去地宫可定会遇到很多麻烦。大哥你不想知道皇宫的地宫在哪里吗?”
李元修说道:“我对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没有兴趣。”
诸葛多一说道:“大哥,你不会想的到,那个地宫就在你藏身的那个地方下面。就是那个鬼屋下面,俺也去过的。”
李元修想起那个布满摄魂铃的院子,李元修从一开始就觉得那地方不会这么简单,没想到会是地宫的入口。但是想到在那里居然连鬼差都要低着头做鬼,李元修就感觉那地方更不能去。
但是贺品羽和诸葛多一是李元修的好友,李元修忍不住提醒道:“那个地方很妖,就连鬼差到了那里也要低着头,所以你们去了那地方一定要小心。我多给你们几张符,如果发现事情不对一定要退回来。”
贺品羽搓搓手说道:“既然元子不想去也就罢了,但是你可以定要给我多画几张符,尤其是哪个让人跑的快的符。”
诸葛多一就怕落下他,他连忙说道:“大哥,还有俺,俺也要。”
李元修笑笑说道:“没问题,我现在有的是时间画符,保证让你们满意。”
打发走贺品羽和诸葛多一后李元修又开始进入平静的生活。
一天,李元修又将那困竹简取出来观看,发现竹简上有了潮气,幸亏这捆竹简被桐油浸过不会因为潮湿而发霉腐烂。即使这样李元修还是见竹简拿到院子里晒一晒。
可是这么一晒,去让李元修发现点什么。(未完待续)
第515章 逼来的婚事
李元修将竹简拿到外面总是不甘心,因为之前曾经看到竹简上的字,而这之后就再也不见了让他不死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于是李元修又用出天眼神通看去。
看了一眼就让李元修心跳不止,李元修做梦也不会想到,一直以来困惑他的问题居然这么简单破解了。
原来在太阳底下这捆竹简上面居然发出一束束金色光芒,竹简上面的字居然就这么显示出来了。
李元修眼睛就像是一头饿狼看到一块肥肉一样扑过去,他将竹简拿在手里仔细的观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太上玄灵北斗本命延生真经》这么几个字。
李元修难以平息心中的震惊,他自言自语道:“难道是长生门的经文?”
李元修暗自揣摩:这么精心隐瞒的经文一定不是平凡之物,如果不是在太阳光下即便用天眼神通都看不到文字,这可是精心设计的。
看了一段文字后李元修笑了,他笑的很开心,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以他的理解,这捆竹简正是长生门的经文。
“呵呵,这真是天意,想当初周不能还神神秘秘的不肯传授,想不到转眼长生门的经文就到了我的手上,不知道周不能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如果只是见到这么一本经书李元修是不会相信,不相信这样的经文会延长寿命,但是经过周不能所说,李元修还是认为这样的事情有可能。
古代的神秘学是让人难以理解的,也许你觉得不可能发生的事下一刻就会发生在你身边,也许会有违背常理的事情会发生,这就是神秘学的神秘之处。
而这本《太上玄灵北斗本命延生真经》是不产任何水分的增加寿命,并不是通过判官偷偷改生死薄而增加生命,这就是长生门的奥义所在。也是长生门的精华。
这本书经书就像是一颗颗延长生命的仙丹一样吸引着李元修,李元修如饥似渴的阅读着这本《太上玄灵北斗本命延生真经》。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李元修一天到晚都在学习。而这个时候胡广找上来。因为农忙已经过去了,家里的粮食危机也度过了。所以胡广找到李元修,催促李元修快点结婚。
因为农村有个说法,长子不结婚次子也不能结婚,而徐家的千金闹死要活的非胡灿不嫁,而这个时候徐员外找的靠山也已经死去,徐员外不得已只得问胡广多要了点彩礼,打算就此把徐黄娥嫁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胡广着急起来,如果李元修不结婚胡灿也好结婚。胡灿这次来就是为了解决李元修的婚事。
而且这一次胡广很坚决,李元修要是不结婚那里也不准去。这一次轮到李元修着急了,他一心扑在神秘学上,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结婚。
可偏偏这个时候六花找来了。
六花是来求救的,按照六花的说法,这一次他们去的人很多,大多数都陷进地宫里,只有她因为在外面把风而逃脱生天。
原来这一次经过长时间准备,不仅贺品羽和诸葛多一去了,就连凌开山等人也去了。原本他们很顺利的进入皇宫并找到所谓的地宫。可是当他们打开地宫的时候发现地宫下面只有九座石棺,并没有其它物品。
大家都很怀疑,为什么不见传说的龙脉和天运石?于是。他们几个让曹剑才和六花守在门外,其他人进去探查一番。
可是,就在这时候地宫突然动起来,曹剑才上前将六花扔出地宫未来之军娘在上全文阅读。而六花被扔出的一刹那她看到里面所有的人突然就不见了,而地宫的入口也关闭了,无论六花再怎么样也打不开地宫的入口,所以六花用了一张架马符寻找李元修帮忙。
李元修听完六花的表述心里很是怀疑那个地宫,如果说人突然不见倒是很想昆仑山的那个幽冥潭,只是世间这么奇异的事情都让他遇到了。他不相信。
但是胡广就是不放人,无论说什么都不放人。只要李元修结婚就放人。
六花傻眼了,她还急等着李元修去救人。可是胡广就是不放人,任凭六花说尽好话胡广就是不答应。而且六花感觉胡广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让六花感到奇怪。
李元修也很无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跟胡广说了,可是胡广就是一句话,你不结婚就是不准离去。
六花听了劝道:“叔叔,你就让你儿子先帮我们一次,回来再让他结婚不行吗?”
“姑娘,不是我不让他帮你们,而是如果他这么一走我怕就找不到他了。”
六花着急的说道:“叔叔,可是如果等他结婚事情就耽搁了,那样会死很多人的。”
胡广油盐不进,他说道:“那你就快劝劝他,让他结婚吧,只要他今天入洞房,明天就可以自由自在了。”
李元修感觉自己实在是太丢人,尤其是当着一个女的面说这些。他大声的说道:“爸,我连个对象都没有,跟谁结婚?”
胡广把目光看向六花,说道:“姑娘你多大了?有对象了吗?”
在这个时代很少有女人这么开放,胡广也是错以为李元修恋着六花才会这么问。胡广的问话简直是挑明了事情,让六花脸红的像朵花。
李元修不乐意了,他不好意的说道:“六花,你别在意,我爸就是老糊涂了。”
李元修转过头对胡广说道:“爸,你怎么能这样?六花是我的朋友。”
胡广说道:“我怎么样了?不就是问句话吗?看把你激动地。”
说完胡广转过身抬起头对着天空说道:“唉,你不结婚是不准离开,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什么时候结婚我就离开。”
胡广倚在门框上,将整个门堵得进不去出不来,李元修也是干着急。
“爸,你怎么这样?我可是急着去救人。”
“哼。就算你急着去做皇帝也要结婚再去。”胡广淡淡的说道。
整个时候六花突然说道:“好,我跟他结婚。”
李元修不知所措的望着六花说道:“六花……”
六花这时候羞赧的低下头,两只手不断的摆弄这衣角。小脸红彤彤的特别惹人怜爱。李元修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对六花有种特别的而感觉,使得他心里一阵发虚。不敢直视六花。
胡广打断李元修的话说道:“对吗?早就看出你们两个郎情妾意了,人吗,早晚是要结婚的,早一天结婚皆大欢喜。哈哈……”
可这时六花又倔强的抬起头眼睛紧紧盯着胡广说道:“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今天必须完婚。”
六花可是心急自己的父亲还在地宫里面,时间越长越是不利。
胡广说道:“是不是有点心急了?结婚可是大事,怎么样也得张灯结彩,请亲朋好友来祝贺吧?这都需要时间啊带着农场混异界!”
六花说道:“叔叔。时间真的来不及,我等着李元修去就我父亲。”
胡广看看六花说道:“真的去救人?”
六花眼中含着泪花说道:“叔叔是真的,我就对你说实话吧,我父亲就是江洋大盗凌开山,他们都被困在一个神秘的地方,等着李元修去救人。”
胡广愣了一下说道:“不管你是谁的女儿,但是你答应了嫁给元修,这事不能反悔……”
“爸……”
“好了,既然你们真的是急着救人我也不能不近人情,但是你们两个人记得一定要回来结婚。”
胡广没说完李元修就“挤”出来。对六花说道:“快走吧。”
胡广在后面对六花说道:“儿媳,记得给你父亲我的亲家带个好……”
话没说完李元修和六花已经不见了,胡广笑道:“这小子真是有本事。居然找了一个江洋大盗的女儿,这以后肯定不缺钱了。哈哈……”
李元修远远听到这句话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他李元修缺钱吗?难道他胡广缺钱吗?这句话实在是太丢人了。
李元修先一步来到大都,虽然是白天但他有隐身术,进入皇宫是没问题。但是李元修没有掉以轻心,一来怕打草惊蛇。二来怕自己找错地方反而坏事,所以李元修进去转了一圈又出来了。
大概是因为起义军已经逼近的缘故,也许是因为贺品羽等人被发现的缘故,皇宫里的守卫多了不少。
傍晚六花赶过来。两个人碰面简单的说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就各自准备去了。
李元修准备的是朱砂等物,而六花却去打探消息了。
深夜两个人又潜进皇宫。在李元修跳进皇宫的刹那时,六花惊讶的看着李元修。
李元修说道:“看什么?难道真的发现我很帅。想嫁给我?”
提起这件事就让六花脸红起来,她呸道:“不要脸,我是惊讶你怎么也会轻功?而且还这么好?要知道想你这样的伸手没有十年根本练不出来?”
李元修笑笑说道:“我这是术法,不是轻功。小心,前面有守卫过来了。”
李元修拉着六花走到阴暗处躲避起来。
就在这时候李元修忽然感觉身上汗毛炸立,像是处于危险之中被什么东西盯上一样。他连忙低声念咒开启天眼神通。
李元修开启天眼神通后看到,这对守卫里面有一个人居然跟他很熟,正是李文焕,此时的李文焕已经不再是真正的李文焕。李元修心里骂道:该死的东西,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而李文焕却没有看到躲在暗处的李元修二人,径直随着守卫往前走去。
“怎么了?”六花看到李元修脸色不对低声问道。
李元修说道:“这一次恐怕有大麻烦了,有个魔教中的人出现了。到时候真的打起来我怕连逃跑的几乎都没有。”
“啊?谁这么厉害?”
李元修说道:“说了,是魔教的一个人。不知道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六花失声说道:“该不会是冲着地宫来的吧?”(未完待续)
第516章 地宫入口
李元修实在想不通李文焕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里遇到他?希望他不要坏自己的事情大上海1909全文阅读。.info[]
“不知道,小心点。”
两个人很快来到那栋废弃的小院,起初李元修还小心翼翼,因为他曾记得这里有很多摄魂铃,可他用天眼神通看去是没有发现,看样子是被人收拾过了。只是李元修不明白,皇宫里面难道就没有高手?就没有人发现地宫的事情?还是皇家有意遮掩这件事?
六花对李元修说道:“入口就在那里。”
李元修顺着六花指的地方看去,那里正是那个女鬼居住的房间。
李元修更加疑惑了,难道一个女鬼住在这里还没有发现地宫?或者说女鬼也许发现了什么故意住在这里?
事情越来越凌乱了,李元修总感觉这里面有很多的事情他不知道,越是这样李元修越小心起来。
六花看到李元修愣住了,催促道:“你发什么愣?快想办法啊?”
李元修回过神看了一眼六花说道:“你知道不知道,之前这里曾经住过一个女鬼,而且还有一个钦天监的人在暗地里帮着她,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陷阱?”
六花不满的说道:“当然有陷阱了,不然我干嘛大老远的请你来?”
李元修说道:“你当我是什么?我……”
因为李元修有天眼神通,能透视墙壁,李元修看到远处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走过来。
李元修赶紧拉了一把六花低声说道:“有人来了,找个地方躲起来。”
六花说道:“梁上。”说完六花一个跳跃稳稳的站在梁上。
虽然这个主意不怎样,但是此刻想从这里走出再躲藏显然是不可能的,李元修也只好学着六花跳到梁上。紧挨着六花。
六花低声说道:“你是不是骗我?你怎么能看到外面是不是来人了?”
“嘘……”
正在这时候两个人看到有个人影翻墙进来,而让李元修惊讶的这个人正是李文焕。这个李文焕之前在他们前面,却比他们晚来。想来他一定是去见什么人了。
如果换做别人,李元修是不会太在意。但是李文焕能召唤乙莫那样的变态让李元修忌惮的很,所以李元修感觉如果只是这样呆在梁上一定会被发现。
李元修趴在六花的耳边说道:“是个高手,到我身后。”
六花被李元修说话的气流吹在脸上,脸蛋顿时红彤彤的,一脸的羞赧。[.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但是她还是照李元修说的轻轻的挪动一下位置,李元修挡在他身前。
李元修站在六花前面,六花几乎是贴在李元修身后。李元修感觉身后传来柔软的温热,一时间让他心猿意马。心跳不自觉的加快起来,呼吸也紧促起来。幸亏他修炼的功法特殊,念了几句清心咒,让自己放松下来,心态坚定起来。
以前虽然和六花有接触,但是从没有这么靠近过,而且那个时候李元修也不知道六花会有这样柔软的身体和让人遐想的温热。
也许感觉李元修呼吸紧促,六花问道:“你怎么了?”
李元修平复一下心情道:“没事。”
回了回神李元修感觉将六花挡在视觉的死角这才念咒:“天开地张,道气溢出,遍布周身。隐!”
六花低声问道:“你能隐身?”
“嘘……”李元修不敢在说话了,因为距离太近他怕李文焕发现超级虫洞全文阅读。
而李文焕在这个院子里四处查看一番才走进这间房屋里。因为这间房子的锁之前已经被打开了,这让李文焕很小心。他站在间屋子门外很小心的四处看了看才完全走进来将门关上。
走进房间后李文焕从怀里取出一张符随手挥动两下,而后这张符就燃烧起来,这张符燃烧后的烟雾慢慢聚在李文焕面前,李文焕在烟雾里画了一个字符,顿时这股烟雾朝一个方向飘去。
这个术法李元修以前见过,但是李元修总觉得这个术法是个鸡肋,现在看也不尽然,至少找这样的地方还是有一手的。
只见这股烟雾都钻进底下,李文焕蹲在地上凝视这地方一会。突然李文焕感觉身后有什么,他突然就站起来闪到一旁。
这可把李元修吓了一跳。李元修也不知道自己的隐身法能不能瞒过李文焕。
而六花也看到李文焕的动作,心跳不由自主加快。她紧紧贴在李元修身后,大气都不敢出,紧张的握了握手里的剑。
但是李文焕警惕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李元修,他又转头看着地面思索起来。
李元修也很好奇,之前他听六花说过,这里的入口再也打不开,所以他很好奇,他想看看李文焕有没有办法打开这里的入口。
但是李元修却知道李文焕为什么突然感觉身后有问题,那是梁上掉下少许灰尘。看来这李文焕也够警觉地。
只见李文焕思考一会站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点燃,而后地面上凭空出现一个光门,只是这个光门隐隐约约并不是太明显。李元修估计如果没有法眼是看不到的。
李文焕看到这里出现光门后就大步走进去。
李元修傻眼了,这个光门是李文焕弄出来,李文焕能走进去他可不敢走进去,谁知道这个光门里面有什么?万一里面是个陷阱呢?
李元修为难的很,而后面的六花探出头看了看低声说道:“你还不走,占我便宜是不是很舒服?”
李元修低声道:“你们之前就是这么进去的?”
六花不耐烦的说道:“之前不是这么进去的,之前是我师叔在这里撒了一把佛灰,然后看到这里出现一个黑洞,一个巨大的地洞,才进去的。哎,我说现在人家已经打开入口了。我们进去就是了,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是不是这样很舒服?”
虽然保持这个样子很舒服,但是李元修一脸正色的低声说道:“别说话。很可能是陷阱。”
这句话虽然是说出来了,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也很舒服才会这样说的。还是真的担心这个光门就是陷阱。
六花疑惑的不说话了,而这个时候李元修也不确定这个光门是什么?难不成这是李文焕打开地宫入口的手段?
两个人有没有话语了,怕被人发现六花也不敢乱动了,静静的在李元修身后盯着地上看。等了一会也不见再有什么动静,李元修实在是不好意就这样一直待下去,他决定下去探查一下。可这时候地上的光门突然闪动起来,这让李元修又静下来。
光门闪动一下后只见李文焕从里面走出来,他抬头像上面看了看自言自语道:“看来是我多疑了。”
这个时候六花才知道李元修所言不假。她之前一直以为是李元修故意这样做吃她豆腐。
李元修也松了一口气,原来李文焕怀疑上面有人,故意设了这么一个光门引诱别人进去,看来这个光门里面就是一个陷阱,还好自己犹豫一会没有进去黑铁之堡。
只见李文焕念咒将光门散去,而后又蹲在地上用手拍拍地面,不断的用手四处摸索。
“奇怪?这入口怎么才能进?”李文焕自言自语道。
李元修在上面紧张的而又舒服的看着下面的李文焕,如果不是顾忌李文焕能召唤乙莫,李元修早已经忍不住偷袭他了。
围绕地面转了几圈后李文焕又自言自语道:“真是伤脑筋,难道之前有人进去?不对啊?不是说这个月入口一直都能打开吗?难道那些老家伙在骗我?”
李文焕围绕这个房间转了几圈。用脚在地上跺了几次,但是每次跺脚他都摇摇头认为不可能听到什么。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打开入口。
李文焕对着这里发了一会呆,梁上的李元修着急起来。因为他的隐身法已经快到时间了。
只见李文焕想了一会又开始念咒,咒毕,底下钻出一个泥人,泥人出现后目光呆滞的站在一旁。
李文焕气得大骂道:“真是傻子,滚!”
随即就见到泥人化作一堆尘土。
而这时候李元修看到自己的隐身法时间到了,身体显现出来,不过好在这时候的李文焕注意力全在地上。
梁上的李元修感觉自己的手心冒汗,心里祈祷起来,希望李文焕不要发现他。
李元修打心里不惧怕李文焕。但是对李文焕召唤的那个乙莫很忌惮,在李元修看来李文焕也不会随时随地把乙莫召唤出来。除非把他逼到绝境。也就是说李文焕已经处于不败之地了,所以李元修不愿与他交手。更何况现在李元修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那个入口。即便被李文焕发现,也希望是李文焕在找到入口后才发现他。
在地上踌躇一会李文焕离开了。
李文焕离开后李元修用天眼神通看到他的的确确的离开才说道:“好了,这次他真的走了。可惜啊,可惜他没有替我们找到入口。”说着从梁上跳下来。
六花从梁上跳下来说道:“你怎么这么怕这个人?”
李元修说道:“我不是怕他,而是怕他身后的魔教。你刚才看到他召唤出这个泥人了吧?这个泥人只是送死的炮灰,真正厉害的是一个叫乙莫的家伙,那个家伙简直是无敌的存在,我在他面前就连逃跑也没有机会。”
六花惊讶的说道:“还有这么人?”
李元修说道:“这算什么?以我的估计,他们魔教这样的人还不是一个。”
六花却说道:“如果我找他帮忙岂不是把握更大?”
李元修愣了一下,机械性的点点头说道:“如果你能让他答应帮你忙,不是把握更大,而是一定能成功。”
六花笑了笑说道:“算了吧,我还是相信你。”
李元修把目光看到地面上问道:“你说你们当初发现的时候这个入口就突然出现在面前?”
“我说过了,是我师叔撒了一把佛灰才出现的。”
李元修抬头向外面看去,自言自语道:“佛灰?佛灰还有这样的效果?”这可让李元修为难了,一时之间他去哪里找佛灰?即便找到佛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使用。(未完待续)
第517章 腐水里的女尸
不过,李元修又想一个可能找到这个入口的方法,那就是月光,月光属于阴属性精华,而且是天体的精华,它有着奇异而又不可估量的作用。(..info无弹窗广告)
“或许月光会帮我们一个忙。”
因为经过竹简文字的原因,李元修想到这个问题。但是李元修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个想法是正确的。
六花问道:“什么月光的原因?”
“有些事物在特定的环境下才会触发入口开启。比如这入口需要月光照耀才能打开,当然这还需要我来做法才能实现,当然这也有可能会失败。”
六花说道:“不对啊,当初我们来的时候这里的入口已经打开了,没有费力气。不过你既然有办法就快点吧。”
李元修也想不通,他说道:“不可能吧,这里之前可是有个鬼住在这里,而且钦天监还有一个人十分关注这里。如果照你这么说,钦天监的人岂会发现不了这里有个奇怪的入口?”
“那就不知道了。”
李元修围绕这个房间仔细看了一遍,以他的天眼神通没有看到一点蛛丝马迹。
李元修对六花说道:“我是没办法了,只能等会看看月光照进来的时候会不会有变化了。”
六花抬头看了看天说道:“李元修你是不是逗我玩?你看今天乌云遮天哪会有月光?”
李元修淡淡的说道:“那就明天晚上再来吧。”
六花凶巴巴的说道:“你什么意思?困在里面的可是我父亲和我的朋友,还有你的朋友,难道你见死不救吗?”
李元修神色淡然的说道:“着急有用么?这里的根本就没有入口又怎么能打得开?”
“怎么就没有入口?当初我们就是从这里进去的,难道你以为我闲着无聊逗你玩不成?”
“既然你说这里有入口,那么请你指出来给我看看?”
“我要是能打开入口还找你干什么?就是因为我找不到入口,无法开启入口才会找上你。可你倒好……”
六花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通废话,用来责备李元修。
李元修硬着头皮说道:“我试试。”说完,李元修掏出一张空白的符纸。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几个符号,然后快速燃烧它。
由于这张符上有鲜血。燃烧起来也不是迅猛,反而冒出很多烟雾。李元修没有理会这张符,将它扔在地上,走到窗前将窗户捅了一个窟窿。
今晚不是没有月亮,而是乌云遮月,只能等着月亮露出来,那怕照进一缕月光就能知道这个方法灵不灵。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六花看看没有什么变化,不由着急的说道:“你这个办法到底行不行?如果不行就再换一个。”
可就在这时候外面射进一缕月光。当月光照在地上的时候,就见到地面像是被融化一样快速融化成一个洞口。而六花就站在这个洞口周围。
李元修大喊一声:“小心。”说着就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六花往后退去。
哪知道脚下却突然传来踏空的感觉,李元修心道:不好极品兵神最新章节。
六花也被突如其来的坠落,自由下落的感觉给惊的尖叫一声。
好在这个下落的空间并不是太深,不过,六花可就是吃亏了,因为她先着地,李元修就扑在她身上。
李元修脑子一阵苏乱,等到他清醒的时候感觉身下软绵绵的。热乎乎的,一股体香吸进鼻孔后感觉自己全身发热,下面不由自主的有了反应。
六花被李元修压得一时间喘不过气来。她无力的推了推身上的李元修,但是这个时候她全身无力,自然是没有推动李元修。
而这时候六花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顶在腹部,让她感觉怪怪的,不由自主用手去拿掉这个顶着她难受的东西。
谁想当六花用手握着这个顶着她腹部的物体的时候瞬间她就知道是什么了,六花羞的大叫一声:“流氓。”手上不是什么时候有了力气,将李元修一下子就推出去。
李元修正感觉这股怪异的感觉,让他感到这股感觉真是美妙极了。正在这时候一只小手握住他紧要部位,他全身顿时绷紧起来。身上更是像串了电一样让他舒服的全身无力。
可正在李元修沉醉这种感觉的时候,六花尖叫一声并将他推开。李元修一下子羞愧的满脸通红。连忙站起来不敢看向六花。
六花站起来气哼哼的低声骂道:“流氓。”
李元修突然惊讶了,回头拉了一把六花。六花却一手拍开李元修的手大声骂道:“不要碰我。”
“你看,那是什么?”
六花闻言顺着李元修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黑影横在地上。由于这里是地下,黯淡无光,势力根本看不出去。而李元修又天眼神通,视力不受影响。
六花看到前方不远的黑影不由的担心起来,她低声问道:“那是什么?”
李元修其实早就看清了,那是一个死人,只不过是他为了转移六花的注意力,和自己与六花目前难看的关系才会这样问道。
李元修淡淡的,镇定的说道:“好像是一个死人。”
六花虽然见过死人,但是这里的环境不一样,这里寂静无声又不见一丝亮光,心里难免会有紧张的情绪。她快走一步来到李元修身旁,双手拉住李元修的衣服躲在李元修身后探出头看去。
李元修很享受这种感觉,他轻轻拍了拍六花,示意六花不用害怕。
六花这时候又反应过来,她狠狠的甩开李元修的手臂,然后从自己的包裹里取出一个火折一甩,顿时整个地宫亮堂起来。
李元修心中好笑,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但是他很快就调整过心态。他四处打量一下这个地宫。
地宫面积不大,但是墙壁却是很光滑,像是用一块巨石扣出这么一个地宫一样。地面上也几乎没有什么灰尘。除此之外对面的墙壁上似乎有一扇门,只是这扇门跟墙壁像是一体的,只能看出一道细细的缝隙。
里面一字摆放着很多具棺材。第一具棺材的棺盖已经被打开。而仔细看去的时候却发现这具棺材上面有不少被刀剑劈过的痕迹。
李元修提醒道:“小心,这里有打斗的痕迹。”
六花却直愣愣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她紧张的问道:“能看清地上的人是谁吗?”
李元修说道:“放心,地上的那位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很可能就是棺材里的那位弑天剑仙。”
听到李元修这么说,六花不自然的走到李元修身后,她怒视着李元修说道:“如果你这个大流氓敢骗我,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元修摊摊手面带诚恳之意说道:“我可真冤枉,我怎么就成了大流氓了?”
六花怒道:“少废话。自己清楚,你快点想办法,免得到时候入口再次被关闭。”
李元修走过去,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可是这一眼却让李元修惊讶了,因为地上的尸体看似已经长了尸毛,但是他的面容却不像干尸那样干弊,而是像四十岁普通人一样红润光滑。也许这个人生前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只是身上长了尸毛。
再往前走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六花捂着鼻子说道:“怎么这么臭?”
李元修看到地上一块块的污渍。他说道:“可能是棺材里有腐水。”
走到近前李元修探头看去,果然棺材里面有很多腐水,但是李元修用天眼神通看到。这腐水里还有一具尸体,并且里面的尸体是一具女尸。
六花骂道:“谁这么变态,居然从棺材里面捞出这么一具尸体,真是可恶。”
这句话提醒了李元修,谁也不会闲着无聊去捞一具尸体出来。再联想到尸体上的尸毛,李元修立刻想到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具尸体是自己出来的。
想到这里李元修一把把六花拉倒自己身后,六花却把眼一瞪说道:“你想干什么?”
李元修苦笑道:“我是想说,小心一点。这具尸体很有可能是僵尸。”说完李元修去检查地上的这具尸体。
六花却不相信的说道:“少拿这具尸体来骗我,你以为我是那种无知的小女孩吗?还真没有看出来。你居然是这么一种人。”
李元修看到地上的这具尸体是被刀剑穿体而死,心里明白了。一定是有人打开棺材,而这具尸体才会冲出来。从这具尸体的尸毛来看,这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一定是有人故意在这里造出僵尸以抵御有人来地宫。
“御魔双尸棺?”李元修脱口而出,这种被称作御魔双尸棺的产物很难制造,会是谁制造这种东西的?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既然有人在这里制造僵尸,那么棺材上一定会刻有符文。李元修因为之前看到过类似记载,但是现实中他还从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他一时好奇想去看看棺材上刻着什么样的符文。
六花对李元修不搭理她很生气,她说道:“什么是御魔双尸棺?不会又是你拿来吓唬我的吧?不要跟我耍心眼,我六花是什么人?当我是没有见识,没有阅历的小女孩吗?”
李元修这个时候正好转过身看过去,李元修大叫一声:“快过来。”说着去啦六花。
六花不以为然的说道:“还想占我的便宜?动不动就想拉我的……啊……”说着六花突然惊叫起来。
因为李元修看到棺材里爬起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全身湿漉漉的,很明显就是李元修刚才看到那个在棺材里腐水的那个女尸。此刻女尸慢慢伸出双手向掐六花的脖子,当六花不相信的时候这个女尸突然加快速度掐住六花的脖子。
六花被这双冰冷的手掐住脖子顿时叫不出声了,她相信了李元修的话,但是已经晚了,她被女尸拉近棺材里,腐水瞬间就浸湿她的衣服,一股恶臭瞬间散发出来。
李元修大惊失色,他快走两步一张符就要贴在女尸身上。但是这个女尸却将六花突然就对着李元修扔过来。(未完待续)
第518章 奇异的墙壁
被扔过来的六花连带着很多腐水都溅向李元修,李元修却不敢躲闪,他上前一只手接住六花,另一只手想把手里的符贴到这个女尸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就在他接住六花的时候突然一只白色冰凉的手探过来,李元修躲闪不及一把被这只白色的手抓在肩膀上,顿时连衣服带皮肉被这这只手抓去。李元修大怒,自己可不曾在僵尸手里吃过亏,而这个地方却被僵尸抓破肩膀让他暴怒。
李元修抬起脚踢向这个已经从棺材跳出来的女尸,但是他没想到,这一脚踹到女尸身上,女尸没问题他却被反弹的站立不稳,连带六花一下子扑在他身上倒在地上。
李元修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按说六花也是练家子,但是她现在却被刚才的女尸吓了一个半死,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而这个时候李元修突然看到不远处几口棺材同时颤动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里面冲出来一样,冲击的整口棺材都在左摇右摆。
李元修不会再给这个女尸机会了,也许其它棺材里的尸体也要冲出来了,那个时候可就麻烦了。
“浩然乾坤,正气无形。斩!”
正是七碟伏妖术,这个术法是周不能传授的,李元修很少有机会试用。这一次也是情急之中使用出来的,可惜的是这个术法是叠加起来威力才大,但是这么危机的时候李元修根本来不及叠加几次。
但是即便这样这个术法用出来之后,眼前这个满身都被污水浸泡的女尸突然大叫一声跌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六花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抱着李元修。虽然六花也算是女中豪杰,见过血,杀过人,可是她却没有见过几次僵尸。这彻底打败她的胆量。
李元修虽然很享受一个少女抱着他,尤其是少女身上一种幽幽体香让他简直是沉醉。可是这时候却不是享受的时候,因为在这里他感觉到危机四伏。
扶起六花李元修慎重的说道:“小心些。这里面有奇怪。传说中的御魔双尸棺不是这么简单!”
六花小心的看看不远处的棺材问道:“什么是御魔双尸棺?”
“我也对此只知道一知半解,只知道这御魔双尸棺是很古的一种……一种类似祭祀的仪式吧”李元修努力找到一个形容御魔双尸棺的比喻方式。(..info无弹窗广告)
“祭祀?”六花很迷惑异界最强系统最新章节。但是却没有再问下去,因为她有惊恐的发现剩下的八口棺材又开始轻微的动摇起来。
李元修也是疑惑,刚才的这个女尸简直是脆弱之极,根本就不像是记载中那样恐怖。传说御魔双尸棺是古代一些部落里大祭司的压箱底的本领,他们制造的御魔双尸棺简直可以用欺神灭鬼来形容。但是制造御魔双尸棺造价之高,费时费力至极不是普通部落能承受的。
见李元修没有动,六花忍不住道:“你快想办法啊,我宁可面对千万官兵也不想与这样的死人打交道。”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如果这真的是御魔双尸棺的话。我无能为力,即便正一教的那些天师来了也得折在这里。”
六花焦急的说道:“怎么可能,你刚才不是一句话就把这句女尸镇住了吗?”
李元修说道:“说以我才疑惑,按说这御魔双尸棺不应该这么弱,而且它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难道在这里镇压着什么?”
六花眼睛一亮说道:“龙脉,一定是镇压着龙脉。”
李元修摇摇头说道:“不会,历代王朝不会用这样的东西来镇压龙脉,它们只会想办法滋养龙脉,而不是镇压。可这些鞑子为什么会用御魔双尸棺镇压此地?这里到底有什么危险?”
六花不耐烦说道:“不要管它们镇压什么,快想办法找到我爹他们。”
这么一会的功夫这些棺材又恢复平静。这里面透漏着诡异的气氛。突然颤动。而又自己平静下来。李元修心里猜想,也许这御魔双尸棺根本没有成形,才导致这女尸如此不堪一击。
本来李元修还想在每一口棺材上面贴上一张符镇压。但是想到这里有可能真的镇压什么危险,李元修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开始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里周围很潮湿,四周墙壁上全是湿漉漉的水珠,由于打开一口棺材,使得这里面气味充满恶臭,再加上潮湿中带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别提有多难闻。
六花捏着鼻子说道:“这棺材怎么这么臭?”
李元修不以为然的说道:“当然臭了,这里面装的可是万人血。”
六花惊讶的而说道:“万人血?这九口棺材需要杀九万人?鞑子这么凶残没人性?”
李元修皱着眉头说道:“对,杀了九万人这么大的动作为了滋养龙脉倒也罢了。可是他们却用来镇压什么,这就有点不对了。”
说完李元修盯着六花严肃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们根本就不是来破坏什么龙脉的吧?你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
六花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是很快就掩饰过去,她嬉笑道:“你这个人倒是疑心很重。你也看到了。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想要金银财宝也不会来这里。我们就是想要破坏朝廷的龙脉,顺便吗,顺便带走天运石。”
六花故意把“顺便”两个字咬的很重,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但是李元修可是开启天眼神通,六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可被他扑捉到,原本他以为六花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但是现在他能确定,确定六花一定有什么瞒着他。
李元修眼睛盯着六花,脑袋里却快速的思索起来:看来他们是另有目的,只不过这里超乎他们的想象了。我在他们心中只是一个局外人,他们始终提防着我。
想到这里,李元修心里难免有一阵失落之意,对继续下去也失去兴趣了。
六花看出李元修有了退意。她不由得紧张起来,说道:“李元修,你可是贺品羽和诸葛多一的好朋友腐烂国度之活下去全文阅读。这次只有你能帮他们,如果连你都不帮他们。他们还能指望谁?”
经六花这一番话李元修不禁想起贺品羽和诸葛多一,那友情不是生死之交吗?尤其是在帮李元修对付柳源的时候,他们可都是用性命来拼搏相救,那可是没有半点虚情假意,这些李元修都不会忘记,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六花又说道:“可能,可能……”
说道这里六花叹口气说道:“其它的事情你就不要问了,就当是……”
六花红着脸低着头说道:“就当是娶我的聘礼……”
六花说到最后声音很小。但是李元修还是听清了,但是李元修却高兴不起来,他感觉到这就是强迫六花嫁给他一样,李元修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低头思索一会,李元修心里打定主意,他凝视六花坚定的说道:“我们也许不是很合适,但是我会想办法找到贺品羽和诸葛多一他们,因为我跟他们是兄弟。你不欠我的!”
六花惊讶的看着李元修,脸上出现了恼羞的神色,她一句话都没说。气恼的把头转向一旁。而李元修却没有再看她,而是用天眼神通仔细观察周围的变化。
李元修没有看到六花偷偷的把眼泪擦去……
但是李元修却发现了蛛丝马迹,这九口棺材看似随意摆放。但是它们都是顺着一个方向摆放的。而这个方向的墙壁似乎有点不一样。
李元修慢慢走过去,心里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那墙壁看上去并没有危险,上面没有任何符文和字画,也没有感觉到妖邪之气,但是却给李元修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李元修略微一思索便明白了,这面墙壁另一面一定是极为可怕的事物,所以有人才会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弄了这九口棺材摆放在这里。
正在这时候墙壁突然微微的闪动一下。就像是平静湖面上突然荡起涟漪,因为这里光线黑暗。如果不是李元修开启天眼神通根本发现不了。
可就在墙壁上荡起涟漪的时候地上的棺材也开始颤动起来,这一切似乎都在验证李元修所猜想。御魔双尸棺就是镇压这面墙壁。也许是镇压墙壁另一面的事物。
如此一来事情就明显多了,这墙壁另一面一定就是贺品羽等人的去处。只是李元修不明白,贺品羽他们根本没人修炼过法眼,又如何发现这面墙壁有问题的?难道是巧合?
李元修当然不相信这是巧合,贺品羽他们一定知道些什么,或者说他们就是奔着这面墙壁而来。可是这面墙壁另一面会有什么呢?
李元修看看在生气的六花,不为心动的问道:“你知道这面墙壁另一面是什么吗?”
六花疑惑的重复道:“墙壁?”
李元修指指前面的墙壁没有说话,紧紧盯着六花,希望从六花的脸色上看出点什么。
六花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她大步走到那面墙壁跟前,用羊脂玉般的手指抚摸着丑陋粗糙的墙边,神色变得激动起来,情不自禁的说道:“难道这就是传说的那扇门?”
李元修心里一阵悲哀:看来他们是有意隐瞒自己什么。这算是朋友的哪一种?生死共度,却不能得到一句真心话,难道他们害怕我李元修抢夺他们的机缘?
本来不想多问什么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李元修还是问道:“什么门?那一面有危险吗?”
六花欣喜若狂的说道:“这是通往天堂之门,又怎么会有危险?”(未完待续)
第519章 遭遇李文焕
李元修顿时明白了,什么天堂李元修可不相信,也许这是一个通往小世界的一个入口,就像是自己和忘俗进入的那个地方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元修叹口气说道:“既然没有危险那我就……”
话没说完六花突然一声尖叫:“啊……救我……”
当李元修看去的时候他发现,六花全身紧贴在湿漉漉的墙壁上,她脸色苍白,全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蓖了下去,就像是被什么把血液吸走一样。
“怎么会这样?”李元修着急起来,但是他从没有见到这样的事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然没有感觉到有妖气,但是李元修还是冲过去掏出一张符拍向墙壁。哪知道这一张符拍在墙壁上顿时就化为飞灰,而李元修也感觉到自己的手与墙壁接触的刹那就被吸引住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他,六花已经失去知觉了。
李元修大惊失色,墙壁居然还有这样的诡异,六花这么一会就失去知觉了,恐怖。他赶紧用力往后抽手,但是任凭他怎么用力这只手就像长在墙壁上一样,顿时李元修脑袋上就布满细密冷汗。心里懊悔不已,这面墙壁他已经看出有什么不对,可为什么还要碰呢?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而这时候身后的几口棺材却突然颤抖起来。李元修顿时明白了,这面墙壁很妖异,但是这几口棺材更加妖异,只要墙壁有所动静棺材就会颤抖,只是不知道棺材能不能降住这面墙壁,毕竟这九口棺材已经有一对尸体在棺材外面了。此时的李元修有点后悔。后悔刚才为什么去动这棺材。
可就在这时候李元修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有一种东西在流逝,而且流失的速度很快,精神顿时就萎靡下来了。
这时候再看六花。却见六花骨瘦如柴,双眼都凹进去了。简直就像是僵尸一样。李元修害怕,害怕六花会因此丧命,但是他也明白,这时候如果再没有办法脱离,自己就会像六花一样失去知觉,慢慢的被吸干生命精华死在这里。
众多想法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情况紧急不容多想。
李元修快速的念道:“浩然乾坤,正气无形。斩!”一连念了三遍李元修就感觉自己法力不支。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法力也在流失……
但是,咒语过后这面墙壁纹丝不动,反而令后面的棺材颤动声音减小了,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这棺材明显是针对这面墙壁而存在的,它们如果失去作用,自己恐怕没有力量对付这面墙壁无限动漫录。.info[]
可惜的是身体不能动,否则李元修一定会使用玉女八伏之术。但是李元修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面墙壁难道不算是妖物吗?
诧异归诧异,但是李元修却没有停顿。他立刻又念出一个咒语:“冥雷自天降,幽灵斩乾坤!”
这正是那个莫名的新教给他的打神决,李元修心想:这打神决连神都能打。这一面墙壁怎么也会受到影响吧?
可惜的是李元修感觉这打神决不仅抽空他所有法力,还让他感觉到体内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但是具体的李元修又说不清。这个要命的时刻李元修也顾不上仔细探查。
打神决咒毕,顿时就看到一股黑色闪电骤然出现击打在李元修面前的这面墙壁。这面墙壁顿时就冒起阵阵青烟,而李元修也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再被吸住了。
李元修全身没了一丝的力气,软软的瘫坐在地上,好像全身的精气法力都被抽走了一样。而此刻的六花也是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李元修上前将六花拖到一旁去查看,发现六花只是昏迷。
“六花?六花你醒醒。”李元修试着唤醒六花。
而这时候墙壁突然变得凹凸不平起来。并急剧的震动着。李元修惊恐的看着这面诡异的墙壁,心里不断的在考虑如何应对。就在这时候地上的九口棺材突然射出一道道乌光打向墙壁。伴随着乌光还有阵阵恶臭散发出来。可是这乌光打在墙壁上立刻就让这面墙壁停止颤动了。
李元修惊讶的看着这几口棺材,他从没想到这几口棺材居然有这样的效果。原以为御魔双尸棺是邪门法术,专门害人的产物,可到头来却是镇压邪物的东西,而且是效果极佳,可谓是一物降一物。
棺材发出的无光频频打在墙壁上,将墙壁打的布满裂纹。然而让李元修担忧的是,这黑漆漆的墙壁它的裂缝里面居然是洁白色彩,并且隐隐约约之间还是透明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邪恶之物。
李元修很纳闷的自言自语道:“怎么跟传说中的禁制有点像?”
李元修不由自主的看向六花,他知道六花可能知道些什么,但是六花不说他又不好强行逼问。对着六花施了一个辅助的清心咒,六花缓缓醒来。
六花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想办法把我送到墙壁的另一面,求你了……”
李元修看了六花一会说道:“你知道墙壁另一面是什么吗?”李元修有些担心,万一打开墙壁,而墙壁另一面是什么厉害的妖魔鬼怪可就麻烦了。
“对不起,我一直知道墙壁另一面是什么,只是……只是我不能说,不能对任何人说出来,这是我们发过誓的……请你帮我……”六花虽然脸色苍白难看,但是她神智非常清醒。
李元修深深的焦虑起来,他顾忌的说道:“可是你的告诉我,墙那面是什么?万一我打开这面墙壁,从里面冲出一群妖魔鬼怪,你让我如何收拾这个局?虽然我李元修不是心怀天下的义士,但也绝不是丧心病狂,不顾黎民百姓生死的无情小人。”
六花巍巍颤颤的站起来说道:“我想你保证,那一面一定不会有什么妖魔鬼怪,哪里只是……”说到这里六花又打住。似乎非常忌惮这个话题。
继而又道:“李元修,有些事情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求你了,求你把我送过去……”
看着六花那双孤苦无依。苦苦哀求的目光,李元修忍不住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尽力。”
李元修看看那面黑漆漆的墙壁总觉得有些古怪,心里却想到:把她送走吧,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什么想法了,我的路跟别人不同,少了牵挂就如同少了一些羁绊大唐楚霸王全文阅读。
“冥雷自天降,幽灵斩乾坤!”
咒毕用剑指打向前面的墙壁。顿时一道黑色雷电凭空出现并击打在墙壁上,这道墙壁顿时冒起真真青烟,在冒起青烟的同时这道墙壁裂开一道道缝隙。
在墙壁冒起一阵青烟后,李元修感觉自己一阵心惊肉跳,有着和上一次一样的感觉,感觉自己身体流失了一些什么东西,同时又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这一次李元修看的明白,墙壁裂的缝隙却是白色,隐约间有些透明,跟传说的禁制非常相似。传说中。仙家布下大阵,释放出禁制能隔绝一切,包括气息和感官。更别说出入人了。
李元修停下来不再攻击这面墙壁。他担心会触发一些莫名恐惧的东西发生。
“你怎么停下来?”六花焦急的问道。
“是啊,你怎么停下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李元修大惊,顺着声音看去,却见墙角里有一个黑影。
这个黑影慢慢走出来,冷笑道:“李元修你让我找的好苦,没想到今天自己送上门来了。哈哈……”
“李文焕?哼,你还是李文焕吗?”
来人正是李文焕,李文焕看向李元修的眼神都赤红如血。看这样子是准备扑上去咬李元修两口。
听到李元修的嘲讽,李文焕咆哮道:“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今天……今天我要让你百倍偿还。哼哼。等你死了以后,我会找到你家人。我会好好善待他们,让你们一家在阴曹地府团聚!哈哈……”
李文焕说话时有些激动,语气激烈而颤动,最后的笑声就是咬牙切齿的咆哮出来的。
“我死了以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底气,你怎么就能确定今天不是你死在这里?”李元修很淡定的说道。
李文焕大笑道:“我会死在这里?告诉你,我李文焕以后永远都不会死了,永远都不会……”
说着,李文焕狠狠盯着李元修说道:“我告诉你,这个世上不是只有你李元修才有奇遇,我李文焕也有,而且我的奇遇比你多,比你好,你拿什么来跟我斗?”
六花悄悄的像李元修这面挪动两步,可是这又怎么能躲得过李文焕的眼睛?李文焕盯着六花看了一眼对李元修说道:“这就是你的女人?可惜啊,可惜今天我要辣手摧花,我会好好的宠幸她,然后会吸干她的血,将她的灵魂献给乙莫大人。哈哈……”
笑了两声李文焕又大喝一声:“李元修,这个女人有今天就是拜你所赐。”
没想到的是李元修不担心六花,而是心平气和的问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察觉?”
李文焕冷傲的笑道:“哈哈……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企图回复。可你以为你李元修是谁?你以为你有多大本领?我李文焕上天入地的本领岂是你能理解的?在这里我要杀你易如反掌,这就是我们教会的独特之处。”
在李文焕看来,李元修最拿手的就是东跑西颠,到处躲藏。如今这里空间狭小,他的长处遇到挟制,再也不可能是他李文焕的对手。
李元修笑道:“一个连名字都不敢透露的教会?这样的教会能有什么大神通?不过是倒行逆施的邪教罢了。”
“闭嘴!我们黑天使教岂是你能侮辱的?找死!”(未完待续)
第520章 御魔双尸棺的作用
“黑天使?”
李文焕没有再回答,只见他一挥手一片黑色雾气笼罩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些雾气中充满了戾气,里面隐藏着许许多多的鬼头都在嘶喊,痛苦的大叫,这些都是负面情绪,会影响到修炼者的心情和修为。
李元修提醒六花道:“快退,不要沾染上这些黑雾。”
但是还没有等李元修说完这话,就见几口棺材同时震动起来,每口棺材都射出一道乌光纷纷打向李文焕释放出的黑色雾气,只是眨眼间就将这些黑色雾气消灭的干干净净。
李文焕大惊,他赶紧念咒,将自己周身都用黑色雾气缠绕起来。
李文焕怒视着李元修道:“从我来的时候你就显得很淡定,这就是你的依仗?”
但是李文焕万万没有想到,他不适用黑色雾气还好,他使用黑色雾气将自己缠绕起来后,棺材射出的乌光又打向他。
顿时就见李文焕全身就像老树皮一样龟裂,他身上裂开的口子密密麻麻,到处是粉嫩的肉,有的地方都能看到森白的骨头,但是诡异的是李文焕身体裂成这样子居然没有流出一滴血。
六花看来惊讶的问李元修:“他是人吗?”
“以前是,现在……应该不算人了吧!”
李文焕闻言怒道:“我有今天还不是你李元修害的?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将你……”
话没说完就听到“普通!”一声。
三人顺着声音看去,却见一个和尚摸了摸光头骂道:“该死,那个王八蛋设计这样一个入口?害的老子摔了一跤。”
李元修看到这个和尚顿时就紧张起来。
而李文焕看到这个和尚却骂道:“又来一个送死的。”
六花却小声嘟囔道:“太好了,来了一个帮手。”
李元修却小声说道:“未必。”
大和尚站起来看了看李元修和李文焕低声骂道:“该死,老子来的早了,早知道你们在这里狗咬狗我就晚点来。”
来人正是戒月。
戒月哈哈大笑一声:“哈哈。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你们继续,继续。就当我不存在。”说完又对李元修吼道:“小子,等会再跟你算账。”
李文焕却冷笑一声道:“秃驴。你没有机会了,你会跟他一样葬送在这里。不要怨我,只怨你自己太倒霉遇到我。”
戒月闻言大怒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看你人不人鬼不鬼也敢三番五次侮辱佛爷我?你知道么?你在找死!”
李元修眼睛一亮,他曾听说过:道家伏妖,佛家降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这都是专长,也许今天李文焕就该走霉运,丧于此地。
李元修提醒戒月道:“不要轻视他,他能召唤一个魔神来次。”
“闭嘴!小子我们之间的账总要算一算。不要以为佛爷要是好骗的人。”
李元修正要解释却突然感觉一阵无与伦比的威压笼罩全身,他很惊讶,李文焕是怎么做到的?没有见到他召唤魔神,却突然出现这样的威压。
戒月也惊恐的看着李文焕,这威严正是李文焕身上散发出来的九阴武神。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小子,你又请我来干什么?”声音中带着诸多不甘和少许不耐烦的语气。
李文焕以尊敬的声音说道:“我的神啊,这里有几个渺小的异类在诽谤我教,排斥我教,敌视我教,他们已经威胁到了我教的安全。我请求乙莫大人惩罚他们吧。”
但是就在李文焕说话的时候地上的几口棺材突然就急剧的震动起来。等到李文焕说完这几句话后几口棺材同时将棺材的盖子掀翻,一股臭气顿时弥漫起来,整个狭窄的空间都充满恶臭。
六花忍不住弯着腰呕吐起来。李元修也捂着鼻子。而戒月却念了一句咒语,李元修看到他的鼻子处闪出一道光芒。看样子是用了法术将嗅觉封住了,李元修看来暗暗羡慕,他可没有这样的术法。
“小子你在坑我吗?”乙莫突然大吼起来。
李元修看去,却发现棺材里冒出一股股黑气如同波浪一般荡漾出去。这股波浪碰到李元修身体的时候,李元修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蚂蚁被卷入狂风中,剧烈的狂风就像是要把李元修撕碎一样。
李元修大惊,他赶紧念了一遍金光咒加持全身。虽然有金光咒,但是李元修感觉金光咒也不能坚持太久。如果这波浪般的黑气才有一炷香的时间自己就会被撕成碎末。
但是李元修却惊讶的发现六花几乎没有收到影响,而戒月也没有受到影响。受到影响最大的就是李文焕。
李文焕全身就像狂风中的小树。在随风“摆动”,只是“摆动”的有些难看。李文焕的面容已经扭曲,牙齿咬得牙根都已经出血。身上也不断传来骨折的声音,甚至他已经站不稳,而是漂浮在地面上。
李元修做梦也不会想到,这御魔双尸棺会有这样的威力。要知道,乙莫这个魔神可是连六甲之一的扈文长都不是其对手,而这几口棺材就让他招架不住了。
但是李元修却行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受到影响?
戒月却看了一眼李元修冷哼道:“你果然是一个野道士,不修功德。”
听到戒月的话李元修猛然醒悟,他想到刚才自己在攻击那面墙壁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流失了什么并且多了什么,难道是流失了功德?多了业火?
想到这里李元修头上顿时布满冷汗,功德可是好东西,功德妙用无穷,功德可以抵天灾,挡人祸,如果真有飞升的那一天可是靠功德护身。
而业火却是恐怖的东西,沾染业火就会有了很多因果。因果因果,必然有因再有果,因果多了这是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东西。说得好听一些那是一种磨练,说的难听就是偿债。偿还前生今世所做恶事的债。而且佛家所讲因果过于太大有可能坠入畜生道,下一生轮回成了一个畜生。
李元修痛心的紧握拳头,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那面墙壁。
“那墙壁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歹毒?”这句话像是责备六花。又像是气恼的自责。
六花看出李元修有些不对,伸手扶他问道:“你怎么了……啊……”
六花的手刚碰到李元修身体。就感觉双手被狠狠的弹出去,一时间双手麻麻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要碰我,我受到了反噬。”
且说乙莫毕竟是被称作神的魔修,他怒吼一声:“滚开!”
这一声震得六花双耳发聩,七巧流血,次看看上就像小鬼一样难看。而李元修身上的金光护体直接被破掉,身体被黑气直接荡飞出去匪途。
倒霉的李元修却又碰到那面黑漆漆的墙壁。一时间他又感到自己的生命精华以及法力在流逝。
刚才的黑气波动,戒月一点都没有收到波及,但是此时乙莫怒吼这一声却让他感到莫大压力。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大锤狠狠砸在他的身上一样,如果不是他又宝相庄严的金光罩护身也会像李元修一样飞出去。但是这一声吼还是将他宝相吼破,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出去,一直靠到墙壁才止住身形。
戒月惊恐的看着李文焕,他没想到李文焕如此深不可测。只见他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双脚一跺,眨眼就不见人影了,戒月不战而逃了。
当戒月出现在皇宫外以后大口的咳血。他心惊肉跳的回头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那小子怎么招惹这么厉害的魔头?完了,我的东西要不会来了……”
李元修看到戒月居然逃了,惊讶的忘记自己身体的法力在流逝。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像戒月这样的大和尚居然会不战而逃。原以为戒月还会跟他共同抵抗乙莫,心里像是得了大便宜一样美滋滋的,谁知转眼间他的美梦落空。
不得已,被这面墙壁吸住,李元修不得不再用出打神决:“冥雷自天降,幽灵斩乾坤!”
黑色闪电霹雳巴拉的击打在黑漆漆的墙壁上,让墙壁冒起青烟,裂开很多裂缝。
而乙莫却没有时间理会李元修,他对着棺材发出的黑气连连挥出三拳。顿时这些黑气被拳劲震得反弹回去。荡起的涟漪也出现混乱,棺材里面传出哗啦啦的声音。
乙莫连连怒吼。他弯腰对着地面狠狠击出一拳。真是地面就像水面一样荡起阵阵波浪,只是这样的波浪破坏力太强。地上的两具尸体被震得像瓷器掉在地上一样碎成一堆。
而地面上的棺材却在这剧烈的震动中完好无损,只是棺材里面散发的黑气淡薄了很多。李元修甚至感觉不到身上传来的震动。而乙莫的一圈震动到了这面墙壁跟前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六花想过去扶李元修,但是她走到李元修身边伸出手却又快速缩回来,她担心这墙壁再次将她吸住。
“你没事……”
但是六花话没说完,地面上就传来剧烈的震动,说着话却突然一口鲜血喷在李元修身上和墙壁上到处都是。奇异的是这鲜血喷在墙壁上居然使得这墙壁回复的速度骤减。
“吼……”乙莫见他的一拳没有将棺材震碎感觉自己很丢脸,大吼一声却对着其中一口棺材一拳轰过去。
然而棺材里面伴随着花花的水声突然激射出一道黑色污水,只是这污水激射出来的时候极像是一条鱼,而且这鱼怪模怪样。李元修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黄泉鱼的缩小版。
九条小鱼急速激射向乙莫,乙莫再怎么样强大也不敢无视这污水幻化的黄泉鱼。乙莫从身上撕下一块衣布,快速在上面画了几个符文,然后对着这些黄泉鱼扔过去。
只听“噗,噗……”几声响,就见到一滴滴污水四溅开来。然而这块衣布实在是太小,不能阻挡所有的黄泉鱼,总有漏网的打在乙莫身上。
看到乙莫忙于应对这几口棺材,李元修着急的想把身体从墙壁上分离开,也想就此离开此地。但是李元修却发现自己用力的推墙壁,而墙壁就像是一块软布一样,将裂缝加大,而他的手却不能及时的收回来。
六花看到李元修将墙壁的裂缝撕裂的更大,她不顾一切的瞒着李元修的身体,顺着裂缝向里面爬进去。一边爬一边说道:“李元修,今生我欠你的只有来生再还你了。”
李元修急忙说道:“你疯了,你忘记这墙壁差点把你吸干?”(未完待续)
第521章 新的世界(结局)
六花此刻那会听的进去,她疯了一样,不顾一切的爬进去。.info那里面是她的梦想,是她一直都想进去的地方。
但是奇怪的是李元修感觉着墙壁的吸力减小了,就连他的而身体也能从墙壁上分离出来了。李元修赶紧离这面墙壁远远的,再也不想与它靠近。
“轰隆……”
一声巨响将李元修的目光吸引过去,只见乙莫与黑气硬碰硬的对击一拳,这一拳将周围的黑气震动的如滚滚大浪般向外翻腾。
而李元修看到乙莫身上已经有了受伤的痕迹,最显著的是他左臂上有一团黑色雾气在盘旋,而他左臂的那个位置明显少了一块肉。这乙莫来历神秘,术法也是诡异莫测。
李元修看到翻腾的黑气后紧皱眉头,这东西可不是他能对抗的。他又一遍用出金光咒,将全身加持,全身散发出灿灿金光,如同黑夜的一盏亮灯一样耀眼。
可是这么耀眼的金光也不能阻止翻腾而来的黑气,这些黑气中夹杂着乙莫的拳劲狂涌而来。而李元修的金光咒就像风中的气泡一样,一碰即碎,脆弱无比。而他整个人就像是风中的一片树叶一样,被吹高两三丈,而后又狠狠的撞在那面黑漆漆的墙壁上。
墙壁上依旧残留着吸力,李元修感觉自己被撞得内脏都碎了,胸口一阵阵发闷,一时间四肢然若无力,顺其自然的掉在地上。
这使得乙莫根本顾不上李元修,否则李元修就是招来六甲神君也不是乙莫对手。面对棺材里面不断的涌出黑气,乙莫也感觉棘手。
但是乙莫毕竟是乙莫,是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老家伙,他的术法以及经验是无法估量的。只见他用指甲划破李文焕的眉心,用左手食指占了眉心血快速的在自己右手上画了一个符。见到黑气涌过来他将这个画血符的右手拍向涌过来的黑气。
只见乙莫的右手跟黑气接触的刹那间一张血红的鬼头出现,对着黑气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吸食。而黑气见到这个鬼头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快速回荡回去。
李元修看到李文焕此刻容貌快速的变老,他的头发几乎是瞬间就变得花白。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面容已经扭曲。嘴角还留着血丝,眼睛变得赤红。可见乙莫用了李文焕的眉心血给他带来多大的损失和痛苦。
“哼,小子,这一次我出来开始亏大了。这几口棺材就是为了克制我而存在,记住以后不要再这样的环境下请我来。”乙莫语气中蕴含着很大的怒火。(..info好看的小说
“咦,这里怎么还有一个老熟人?小子,上次就是你召唤六甲小二与我过不去吧?今天就拿你打打牙祭,补充一点我今天的损失。”
说完乙莫走向李元修。李元修看了大惊失色,他可不是乙莫的对手。这么狭窄的地方李元修根本来不及施展玉女八伏术法,只能用打神决。他相信,魔神也是神。
“冥雷自天降,幽灵斩乾坤!”
可惜,李元修在念这个咒语的时候感觉力不从心,法力流失严重,只能勉强的念完这个咒语。而念完这个咒语后,他感觉自己身体多了点什么。但他很快明白过来。
“业火?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每一次念这个咒语就会少一些功德,多一点业火?”
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只有攻击那面墙壁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可现在他明白过来了,只要使用这个咒语就会出现这个情况,真是让人头疼。
道家讲究半积功德半养身无限动漫录全文阅读。这个养身是指修炼。修为太低何谈积功德?这是相辅相成的事情。
且说乙莫头上突然出现一道黑色闪电,将乙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黑色闪电将乙莫劈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这道黑色闪电却是实实在在的伤害了乙莫。
一股青烟在乙莫身上冒起,伴随着这股青烟几口棺材的黑气也是涌向乙莫,乙莫的怒火也是如同点燃干柴一般,顿时怒火滔滔。
“小子,我多少年没有受伤了,今天你……你很好……我会让你亲眼看到我在剥你的皮,抽你的筋。剔你的骨……”
乙莫不把李元修放在眼里,但是几口棺材的黑气可是让他忌惮。他首先对着黑气凭空轰出几拳……
李元修在念完这个咒语后就感觉自己毫无法力可言了,他左看右顾。希望找个地方可以离开逃走。但是这个狭窄的空间他实在不知道怎么离开。
突然墙壁另一面传来六花的惨叫,李元修看了一眼这个墙壁,发现这个墙壁的裂缝还没有完全闭合。
李元修伸手用力撕扯一下这面墙壁,发现墙壁很弱,依旧可以撕动,只要一用力裂缝就会大一些。而这时候乙莫在后面咆哮起来,李元修顾不上多想,一扭身也钻进去了。
但是奇怪的很,这一次居然没有感觉到那股粘力,李元修轻易的钻进来。而乙莫一闪身就到了这面墙壁跟前,一把就握住李元修的脚腕。
被乙莫握住脚腕后李元修大叫声,他感觉乙莫的手就像是干硬的老树根一样,握在他的脚上就像是一个铁箍一样,连骨头都差点握碎。
李元修法力已经是灯枯油尽的时候,再使用打神决他怕会反噬,他不敢使用,只快速念了一遍金光咒。
这个时候虽也没有想到,金光咒在此刻起到一个关键性的作用。
咒毕,李元修全身泛起一阵光亮,而这光亮居然将乙莫的手弹开,只是李元修隔着墙壁没有看到乙莫的手上居然冒起一阵青烟,满手都是燎泡。但是乙莫将手握了一下,他的手就完好如初。
“吼……”
见到李元修能从自己手上逃走,乙莫很不甘心,他对着墙壁狠狠一拳轰区。
乙莫的这一拳可是了不得,这面墙壁就像是活过来一样,整面墙壁一阵颤抖。乙莫的这一拳就像是被抖的御掉全部劲力,而墙壁居然反弹的力道更大,还没有等乙莫将拳头收回去。墙壁就弹回来。
只听“啪”的一声,乙莫大吼一声连退三步。再低头看向他的手。发现乙莫的手已经血肉模糊,还有几截骨头斜着刺出,明显已经断裂。
乙莫忌讳的看看眼前这面墙壁,刚才只是他气恼至极毫无准备的打出一拳,如果他用尽全力打出这一拳的话。他相信,他的手臂必断,甚至能伤及内服。
“小子,算你运气好。”乙莫狠狠的说道。
刚才被乙莫握住脚腕疼的李元修龇牙咧嘴。满头大汗。他强忍着痛苦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看了一眼后,李元修又惊又喜。喜的是自己终于逃出来了,眼前是一片美景,古树参天,身后是高百丈的山崖,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溪在潺潺流水,而自己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峡谷盆地。
惊的是地上有三具尸体。而这三具尸体有两具尸体李元修是认识的,一个是曹剑才,另一个是凌莲花,还有一个老者李元修不认识。但他估摸着这个人很可能是六花的父亲。
只是李元修并没有发现他们身上有什么致命伤口,而从他们惊恐的表情看,死前他们一定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大唐楚霸王。
抬头四处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六花,也不知道六花去哪里了。
李元修回头看了眼,刚才自己出来的地方依然成立一面高不可攀的山崖,那还有什么禁止的墙壁?那就是一坐大山。
“哎,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要回家可要费一番手脚了。”
李元修花费好大一会时间将三个人分别埋葬,怎么说都是老熟人,总不能看着他们暴尸荒野,被野兽啃食了吧?虽然这个凌莲花曾经坑过他,但是他还是将她埋葬了。
做完这一切李元修向山谷另一个方向走去。不多一会他就看到远处有房屋。李元修心中窃喜,有房屋就说明这里算不上深山老林。而且他很快就能打听明白,这是什么地方。找到回家的路。
几步便来到一间茅草屋前,正要上前敲门,却见里面走出一个端着石盆的老者。老者虽然头发花白,但是却满面红光,精神矍铄,尤其是两眼精光咋放。这样的目光,即使精力充沛的年轻人也不会有。
老者看到李元修也明显是一愣,但是很快就回复过神色,他淡淡的说道:“年轻人,你怎么会来这里?”
李元修先是对着老者行礼,而后道:“老先生,我是迷路于此,请问老先生,这是什么地方?”
老者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迷路?前些日子也有几个人来到这地方,说是迷路了……”
听到这里李元修忍不住打断他的话急切的追问道:“老先生可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李元修猜想,那几个人应该就是贺品羽和诸葛多一吧?
老者摇摇头说道:“他们往凤城的方向去了,老夫曾经告诉过他们,这里很危险,可是他们根本听不进去。哎,好人难做。”
“凤城?”李元修低头想了一会也没有想到这凤城是哪个地区的。不由的又问道:“老先生可知道这里距离大都有多远?”
李元修没有将墨州说出来,自然为了保密,只要知道大都在那个方向,墨州也自然知道位置了。
“大都?”老者疑惑的看了一眼李元修又说道:“老夫在此居住几十年从来没有听说大都?是村子吧?如果是个村子的名称,老夫又怎么会知道?”
李元修感觉不妙,一个在此居住几十年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大都?除非这里十分蔽塞,但是他刚才说到不远处就是凤城,明显不是消息闭塞。这很可能这里不是原来的世界。
想了想李元修不敢将实话说出来,因为曹剑才等人的死,让他多了一份警惕。人心隔肚皮,做人总要多一个心眼。
“老人家知道这里如何去皇都吧?”
“皇都?你要去皇都?”
老者用怪异的目光看了一眼李元修说道:“年轻人,恕我直言,以你的修为去不了皇都,你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住下吧,免得丢了性命。”
李元修听了感觉莫名其妙。
老者突然恍然大悟,他说道:“看来你是外界误入此地,恭喜你年强人。这里就是传说的天界,你在这里安心修行,总有一天会有所大成。哈哈……”说完老者将石盆里的水泼出去转身回屋了。
剩下李元修呆呆的说道:“这里是天界?别人辛辛苦苦一生都不能飞升,我就这么飞升了?可我不想飞升,我想回家……”
全文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