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乱世》 第1章医病 “老人家,坚持住!我马上让二弟带药材来!”一名衣衫破烂的壮汉搀扶着一名昏倒的老人。 “二弟!二弟!怎么还不来?”壮汉着急着朝着远方呼喊道。 可许久不见有回应,壮汉将老人扛到树荫下,背倚着树干。 “老人家,且等我一会儿,我即刻便归!”说完便匆匆离去。 不一会儿,壮汉便又拉着另一名灰头土脸的壮汉回来,这灰头土脸的壮汉的身上还背着个箩筐。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那位老人家等着救命呢!” “大哥莫怪,昨日三弟那边又多了几十名病患,药草都用尽了,我方才采药耽误了工夫。” 此时树底下正站着数名官兵吵作一团,吵的最大声者手中赫然提着一颗人头。 “老人家!”壮汉疾呼。 争吵声迅速平静,官兵们转过身看向两名壮汉骂道:“哪来的饥民?快滚!”说完还亮出明晃晃的大刀。 “老人家明明还有气息,你们竟杀了他!”壮汉怒道。 “什么老人家,这分明是流窜的贼寇,你们这两条野狗给我滚,小心让你们变成刀下亡魂!” 壮汉怒气腾腾的询问道:“贼寇!哪有什么贼寇,不过是你们为了邀功请赏的谎言罢了!” “好小子!”为首的官兵怒道:“我们一个人头还不够分的,现在倒好一人一个!” 背篮壮汉见情况不妙,直接将背后的药篮砸了过去,拉着大哥就跑。 三名官兵则跟在后面追,结果跑着跑着前面两名壮汉直接停了下来。 领头的官兵亮起大刀便准备劈上去,然后还没跨步就停下了。 只见两名壮汉身后出现了几十名较为瘦弱的男丁,渐渐的将他们三人包围起来。 此时那领头的官兵双腿抖动,可仍猖狂的喊道:“你们这些贼寇,你们胆敢害我们一个试试,官府的大军立马灭了你们!” 几十名男丁中的领头者问道:“大哥二哥,这怎么回事?怎么把官兵招过来了?” 之前背药篮的二哥说道:“大哥遇到了一名性命垂危的老人家,找我去医治,可没想到老人家竟被他们杀了邀功!之后更是准备杀了我俩多领赏钱。” 听了这话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几名壮硕的大汉听完直接扑了上去,人群更是一拥而上。 一开始三名官兵还凭借着大刀阻挡,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被人群所淹没。 壮汉大哥气愤的询问着三名被擒住的官兵:“是谁允许你们善良冒功的?说!” “我说,我说。”领头的官兵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 “县令说最近贼匪穿越,令我们出城杀敌剿匪,可这附近哪有匪寇?” “那你们就故意杀害无辜百姓杀良冒功!”壮汉三弟怒道。 “饶命啊!我们也没办法,每天不带10颗人头回去是会挨罚的。而且,而且也不止我们这么干,所有的官兵都这么干,县令说了带回去多少人头便领多少赏钱,他那个小舅子一天能带回七八十颗人头呢!” 众人一听都倒吸了口凉气,继而无比愤怒。 人群中的两名丁壮,手握着缴获的大刀,怒声骂道:“猪狗不如的东西。”说完一刀劈下。 那两颗人头滚到领头官兵身旁,把他吓得不停的求饶,一边求饶,还一边从衣服里掏东西。 “大人,各位大人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这些散碎银两全送给各位大人,若不够的话我再回家取,只求各位大人饶小的一命!”官兵哭嚎的求饶着。 壮汉老二手握大刀,看着他掏出的那些银钱金饼,怒骂道。:“我们可不敢收下,你这用人头换来的赏钱,你还是死了自己慢慢花吧!”说完就是一刀。 众人看着这三句官兵尸体,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内心的恐惧渐渐升起,这毕竟是官兵啊。 杀了官兵,这不就意味着造反吗? 众人开始恐惧起来,那两名手握长刀的丁壮,见此情景也迅速明白过来。 杀官兵按大汉律令,可是死罪呀! 其中一名丁壮说道:“这几个畜生死了活该,大不了全记在我张牛角头上!” 另一名丁壮也说道:“还有我张曼成!各位可还记得是谁把咱们救活的。这三个畜生,死有余辜,咱们可不能做对不起人家三兄弟的事。” 众人纷纷赞同,无不点头称是。 壮汉三弟说道:“没想到两位兄弟如此仗义!” 张牛角回答道:“若不是三位恩公救命之恩,我等哪还有机会仗义。” 张曼成也应道:“是啊,三位恩公救命之恩,必以命相报。只是还不知三位恩公大名。” 壮汉三弟介绍道:“精通医术的是我大哥,背着篮子的是我二哥。我们兄弟也姓张。大哥姓张,名角。二哥名梁,我叫张宝。” “那不知三位恩公,如今作何打算?”张曼成问道。 “这。”张宝抬头看了看大哥张角说道:“我们听大哥的。” 几人将眼神全都盯着张角,可张角却仿佛愣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张角眼睛紧盯着那三具官兵的尸体,回想起自己不久前上山采药时的经历。 那次自己为了采一株生长在悬崖边上的药材,险些丧命。而那时自己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名神秘仙人。 那仙人问自己:“你为了采这药草差点丢了小命,为了什么?” 他自己回答道:“为了救人!” 仙人饶有兴致的问道:“救人?救谁?是自己的至亲还是骨肉?” 自己用衣裳擦了擦粘在脸上的黄土,摇头回答道:“都不是,是救那些危在旦夕的百姓。” “哦?”仙人顿时觉得十分有意思。 “救百姓?你能救几个?十个还是一百个?你救得完吗?” 自己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道,但能救一个是一个!” “能救一个是一个!哈哈!你可知天下黎明百姓何止百万。数千万的百姓,你穷尽一生又能救多少?” “若不究其根本,永远都医不完!” 自己连忙问道:“该如何究其根本?” 只见那仙人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书薄说道:“这本书或许可助你究其一二。” 他自己接过那本书簿,只见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太平要素。” 他郑重的道谢,仙人却只摆摆手道:“不用谢。” 随即那仙人竟飞身一脚将他踹入悬崖。 他“啊”的一声惊醒,发现自己竟睡在悬崖边。自己一只手拿着药草,另一只手紧握着一本书。书面上赫然是太平要术四个大字。 看着这三名官兵的所作所为,他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位仙人给的那本书,突然他被推了一下,才猛然从回忆中醒来。 “大哥?”张梁与张宝呼喊道。 “嗯,怎么了?” 张宝说道:“大哥,我们刚才都喊你好几遍了,你都没回应。” “我刚才不小心走神了,怎么了?”张角回答道。 “刚才曼成兄弟问咱们接下来有何打算,大家都听您的意见。”张宝说道。 张角听完张宝的话,认真思索之后,捡起了之前领头官兵为了活命扔出的金饼银钱。 “我们聚巨鹿不足200里,那里的患者不少。去巨鹿买些药材,我们的草药已经支撑不了几日了,而且巨鹿是座大城,总能找些活计活下去。”张角说道。 “好,我听恩公的,恩公去哪我去哪。” “对,听恩公的。”张曼成附和道。 “我去叫大家,如今粮食不足,我们应早些动身。”张宝说道。 张角摸了摸怀中的太平要术,眼神眺望远方,目光变得越来越坚定。 在一阵收拾后,几十名丁壮搀扶着人群中的老弱,就这样,一群人在张角的带领下一步步的朝着巨鹿进发。 第二章你不走? “我最近发现了一款游戏,你们一起来看看。”朱欣摆弄着手机,向几位同学展示道。 其中一位女同学黄文慧问道:“哎,朱欣那个姐姐是你亲姐吗?” 朱欣回道:“那是我表姐,叫王依婷,还有个小名叫尔然,这几天恰好来我家玩儿。” 而此时,二人双手拿着6盒牛奶,一个个分发。等发到朱欣时刚好没了! “这么巧?”朱欣惊奇道。 “你自个拿去!”尔然训到。 朱欣没办法,谁让自己是“弟弟”呢!刚一准备起身,突然一记响雷爆炸。 “啊!”朱欣大叫一声。 “朱欣吓死个人!不就是打雷吗?至于吗!”同学杨帅说道。 “不对唉,天气预报没说今天下午有雨啊。”说完同学吴远拿出手机查了起来。 “对啊,要打个电话回家了,万一下雨了要收衣服的。”同学刘楚萍说道。 同学蒋明雨眼睛看着充电的手机:“话说,这么用手机会不会遭雷劈呀?” 朱欣听完连忙拔下充电器,生怕手慢一步。 查完天气预报的吴远诧异道:不对呀,天气预报上说今天天气明媚,没雨啊!” “是啊,我手机上也显示是晴天。”刘楚平附和道。 “这鬼天气。不管他,刚才聊到哪了,哦,牛奶!”朱欣说道。 就在屋内七人嬉笑之时,万米之上的云层黑云密布。只听“咔嚓”一声,那一束光仿佛要将整个天空照亮,只见那束光竟径直劈向了万米之下的屋子。 就在那短暂的一瞬间之后,那束光消失了,。就如同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一同被带走的还有那屋内七人。 。。。。。。 朱欣突然出现在了一片陌生的环境之中,放眼望去四周地势平坦,起伏不大。而且较高的树木几乎没有,脚下土壤中不全是土,还长着较为稀疏的野草。 “己进入世界,系统开启,倒计时100天开始。” “什么东西?”朱欣大声吼道。 宁静和孤独开始压抑着朱欣,朱欣不断的嘶吼着,并且不断转身,害怕有未知生物从身后窜出。 朱欣转了好几个圈之后,心中紧绷的弦才慢慢放松下来,忽然他好似发现了什么,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查看!”朱欣说道。 这声音在这片空旷的大地上远去,孤独和压抑更加严重,可下一刻一面半透明显示屏竟突然出现在朱欣面前。 “这是系统?”朱欣喃喃自语道。 朱欣仔细的查看了一遍又一遍,发现除了半透明显示屏上那十几个字和不断减少的数字倒计时之外,就只剩下一个“世界聊天”,还是暗的。无论怎么点,就是不行。 没办法,朱欣只能找个较高的土坡。往远处眺望,发现。东南方向目光穷尽之处有一个黑点,判断距离此处应该至少五里开外。 朱欣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向东南方向进发。 结果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大致看清了那颗小黑点的样貌,那是一座城池,规模还不小。 往前走时,发现前方慢慢出现了几个人,朱欣快走几步想要看清情况,却不料竟有一支箭支落在朱欣附近。 朱欣仔细的瞅了瞅,大致目测了一下。好嘛!再差一米左右就射到他身上! 看来来者不善,朱欣准备躲躲,免得把自个小命丢了。 但朱欣想躲,那些人可没同意呀。原本距离只差个一两里,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距离竟越来越近。 朱欣身后的追赶者们人多势众,采取围追堵截方法,朱欣很快便跑得筋疲力尽。 追赶者们说道:“放心,我们并没有恶意,有啥事咱们不能好好谈谈吗?” “大哥你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朱欣真诚的道歉。 “那个大哥,咱们能不能先把刀放下,我害怕!” “你害怕?”匪首将大刀从朱欣的颈脖处放下说道。 “你若不跑,我会追吗?你不反抗的话我需要用大刀吗?” 朱欣心里说道,你哪里的歪理,你扛着一把大刀还不让我跑,我不跑让你砍啊。 匪首十分和气的说道:“今天刚开张,还问客人赏光,不知道客人愿不愿意啊?” 朱欣听到这明白了,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抢劫吗?可关键是除了身上的这件衣服啥都没有呀。 匪首见朱欣迟迟不作回应,脸色慢慢转变道:“看来小兄弟是不愿意主动配合了,来人啊,帮帮客人!” 朱欣见匪徒们只是搜身,并未动刀,便十分很配合。 两名匪徒搜完一圈后又气又恼,:“穿的衣服奇特无比,没想到兜比脸都干净!” 匪首听了这话,顿时一股怒气涌了上来:“没钱?浪费了我们这么长时间还以为是条大鱼!” 一名匪徒在他身边提醒道:“老大,咱们这在这可浪费了不少时间,万一城卫军追出来可不妙啊!” 随手点点头赞同道:“弟兄们收拾一下,准备撤退!” “老大,他怎么办?带着行动可不方便啊。”匪徒说道。 朱欣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希望来了,立马抢着说道:“对呀对啊,带着我行动不方便,要不把我放了吧。” “放了你,浪费我时间捉你,却一点点收获都没有,还指望我放你?来人啊,把它给我剁吧了!” 几名匪徒操起大刀准备开工,朱欣见此情况连忙说道:“我有事汇报,我,我要加入你们!” 没办法,朱欣已经快要被剁吧了,加入他们还能保住一条命。 “你加入我们?就你,哼~要你干嘛?打起来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吗?说起这我就越想越气,浪费我们这么多时间去抓你,弟兄们给我剁了他!”匪首发话道。 靠!朱欣没想到自己都要加入他们了,居然被无情拒绝了。 “不,不,各位老大我很有用的!”朱欣语无伦次的说道。 那很可惜,这些匪徒们好像真的看不上朱欣,直接扛起大刀一刀劈下。 朱欣害怕的闭上了眼,只听“嗖嗖嗖嗖”的几声,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了沉静之中。 “咦,我没死啊?”朱欣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躯,不由得长呼了一口气。 几十名装备齐全,训练有素的士兵奔赴而来,还没待朱欣表达感激之情时,其中一名士兵拿起弓箭对准朱欣说道。 “队长,刚才这人意欲投匪,要不要一起收拾了?” 这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啊,朱欣心中那情绪怎一个复杂了得! “住手!”只听王尔然的声音从士兵们的身后传出。 士兵队长听到声音立马转身,看见走来的是王尔然立马恭敬了起来,并标准的行了个骑士礼。 “城主大人,此人是匪” “这事我全权处置,你无需过问了。”卫兵队长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尔然姐打断了。 卫兵队长听了这话也不敢反驳,麻溜的集结了卫兵撤离了。 朱欣感觉十分吃惊,没想到尔然姐一句话这么厉害,等等!刚才那人喊二姐喊“城主”。 “尔然姐,他为什么喊你城主,还有这是哪?” “你没看到系统给我们发的消息吗?”尔然姐反问道。 “呃”,朱欣摇了摇头:“我穿过来没多久就被那些匪徒追赶,一直没来得及。” “你这运气,算了,还有半个小时,一边走我一边给你介绍情况。” 说完就迅速的向远方的黑点跑去。 “除了你之外,我们6个人都聚集在一起了,系统之前发消息说要将我们定点传送,目标是万里之外的汉朝,幸好我看你一直没赶到,就出来看看,不然你就凉了!”尔然姐说道。 两人紧赶慢赶,终于赶在时间到达之前到达了城池。 朱欣呼呼地喘着粗气:“姐,其实系统也没说非要7个人聚在一起传送啊。” “我知道啊!”尔然姐回答道。 “呃呃呃,那我们走这么快干嘛?” 尔然姐对着城门守卫吩咐道:“叫罗叶斯率卫兵前来,立刻!” 说完又对着朱欣说道:“因为我之前出去没带多少人,一旦你传送回汉朝岂不是十分危险,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 “谢谢姐,你真是我亲姐,不,你比我亲姐还亲!” “行了,那我预祝你好运啦!” 尔然姐介绍道:“这一对卫兵共计21人,队长是罗容,绝对放心可靠,他哥是罗耶斯是我的亲卫。” 站在不远处的几人见到这一幕,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尔然姐看了看倒计时说道:“还有几分钟我就不陪你了。忘了跟你说了,我刚穿越来的时候正巧遇到刺杀,顺手救了一个人,那人就赏了我这座城,还让我拜他为师,我现在要去处理公务了。” “你这运气,未免太好了!顺手的事儿就成了城主!”朱欣正羡慕之时,突然一愣想到了什么。 “等会儿,你不用走吗?” “对啊,因为我在这儿已经有势力了,而且系统特批的”尔然姐说道。 “我也不想走了,我也想要系统特批。在这有你罩着多好,系统系统你不公平!” 第三章缺盐 随着几束亮光闪过,原地的二十几人便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目瞪口呆直呼神迹的城卫们。 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朱欣只能顺其自然的接受了。 按照系统说法,这是大汉的地方!可具体是哪就不知道了,之前上学的时候,历史老师好像提过大汉,说是有十三个州呢。那样的话,估计我的那几个同学应该不可能在这附近了,就只能靠自己了。 不,还有他们!二十名装备精良的卫兵。 队长罗客问道:“(系统里自动开启语音翻译)大人,请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系统能自动翻译?顾不了那么多了,如今当务之急是确定哪儿有人类的城市,毕竟大家都是人,再不吃饭就要饿死了。 “一般来说登高望远,”朱欣四周看了看,好嘛!哪里有高山嘛!连个小土丘都没有! “往东边走,东边是太阳升起的方向,肯定有人居住。” “是。”队长罗克应道。 一连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终于看见人了,只是为什么那人一直朝我们摆手,走路这么大还走不了他的马车了,走两辆并排的都行。 此时赶车的家丁刘二,一边冲前面那几十人摆手,一边大声喊道:“让开!快让开!后面有马贼追上来了,快跑啊!” 但很可惜,马车呼啸而过。直到马车从众人的眼中消失,朱欣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你们听见那马车上那人刚刚喊什么了吗?”朱欣问道。 众卫兵面面相觑,皆摇了摇头。 “算了,管他呢。这条路有人来往。说明是大路,甚至是官道,往哪边呢?”朱欣思索道。 远处又出现了马蹄声,由远及近,那些人中除了一名骑马的,其余的全是提着一把大砍刀,跟着骑马的后面。 衣服破烂不整,所有人连一副铠甲都没有,看起来像极了山贼土匪。 两方一碰面,罗客立马率先带领卫兵摆开防御阵型,还顺便将前面的朱欣拉到身后。 “你们是什么人?”罗客拔出长剑发问道。 贼道回道:“我们是这片的山贼,虽是山贼却入了黄巾教,还望朋友给个面子,不然大贤良师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刚说完旁边的一名山贼就说道:“老大,咱们还没入黄巾教呢,再说大贤良师咱们也不认识呀!” “就你话多!”贼首怒骂道。 另一旁的朱欣脑子飞速的运转着,搜索着自己那微薄的历史知识。 大贤良师,黄巾教,汉朝。 好嘛,东汉末年黄巾起义,就此揭开了三国的序幕。 等等,那岂不是现在很快就会打仗了? “我说,你们哪个主事的,出来说话!”贼首说道。 被喊声惊醒的朱欣觉得,还是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吧。 “嗯,敢问好汉想干嘛?”朱欣躲在洛客身后问道。 “我们可不想干嘛,只是不知各位大人从何而来,又到哪儿去,怎么还带了这么多武器装备。”贼首问道。 朱欣回答道:“我们不过普通百姓,想到附近的城镇去。带武器,不过是为了自身的安全而已。” “普通百姓~会为了安全穿铠甲?”.贼首讥笑着反问道。 此时的朱欣很想问有什么问题吗?但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看着对面几十名山贼,朱欣发现居然一个穿甲都没有! “看来各位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不问,我们走!”贼首扫了朱欣众人一眼,便勒马准备撤退。 “等下,好汉敢问,附近哪座县城较近?” “离这儿最近的黄县,走过去差不多要走100里,你们走上三四天就到了。” 三四天!朱欣可是清楚的很,他们身上是一粒粮食都没有,别说三四天了,就连今天晚上都未必能撑得过去。 “好汉留步,请问你们应该在这附近有地方居住吧?” 听到朱欣讲到这儿,贼首的眼睛立即变得警惕起来,手也握紧了大刀。 “老大请别误会,我仅仅是想讨些吃食充饥,没别的意思。”朱欣赶忙的解释道。 贼首看了看朱欣和卫兵们,许久之后才放下了警惕,语气不善的问道:“我凭什么把粮食给你们吃?” 很显然贱首没有立马拒绝,那就是想要谈点条件,不过既然能谈得了条件,那就有的商量。 朱欣说道:“我可以用我们的铠甲换你们的粮食如何?” 贼首骑在马上思考了半刻,终于点了点头同意了。 从大路往山上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山贼们的山寨前。只见山寨大门紧闭,大门两旁各有一座高楼,楼中有两人,站上那两人看见回来的贼首便欢呼雀跃起来。 刚一进入山寨,便有几十名的青壮男丁飞奔而来,贼首仅三言两语便解散了他们。 这座山寨建于山脚,地形较为平坦,范围覆盖也不算小。往内部走去,还能看到不少老人在摆弄着一些野菜,孩童们在田野中追逐打闹,好似在寻找些什么。 再往里去,一座硕大的仓库映入眼帘,贼首一声招呼,负责看守的山贼便打开仓库,仓库中五花八门的东西随处可见。 只听贼首发话道:“怎么个换法?是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朱欣摆了摆手,贼首也毫不客气,拎起一只死兔子说道:“虽然小了些,好歹也是肉。剥了皮还能剩不少,烤着吃得香。你们人不少,这样吧,一件铠甲我给你们一人一只死兔子。” 朱欣的脑中开始盘算起来,一共22人就要22只兔子,兔子不过人的大腿粗,最多两顿就没了,这要是去黄县的话,那不立马就没了五六件铠甲!不划算!不划算! 贼首见朱欣迟迟没反应,又开始推荐道:“当然了,肉有肉的价格,饭也有饭的价格。” 说完便又拎起旁边的一个大袋子,掏出里面的米说道:“这一袋米我们帮你们煮好,做成饭团,带着路上吃。价格可不贵,一袋米,一副铠甲。你们虽然人不少,但一天也吃不了半袋,如何?” 朱欣有些犹豫,看向了罗客,罗客冷静地点了点头,朱欣便轻松的说道:“先换两袋大米。” “再附赠一只兔子!”罗客附加一个条件。 贼首看了看两人说道:“没问题,这些是你们的了。”说完便将大米和死兔子递了过来。 罗客接过物品,便让两名卫兵脱下铠甲也递了过去。 金黄的米壳被剥离,留下可食用的米粒被蒸煮。木柴也被山贼们送来了一些,然后直接开始烤起了兔肉,造起了饭。 浓郁的米香味和肉香味飘散起来,众人的肚子早已饥肠辘辘,等煮好的大米被端上来时,卫兵们纷纷端起碗,想要盛上一碗。 但是罗客却直接制止他们,自己率先用大勺子给自己倒了一碗,然后径直走向贼首,将碗递给了他,脸色严肃道:“喝。” 贼首十分干脆的接过碗,咕嘟咕嘟的大口咽下,喝完还擦了擦嘴唇。 “我们可不是大户人家,没那么多粮食浪费。” 太阳逐渐西下,在田野中新到的孩童们也纷纷归来。他们的手中都拎着些东西,要么是被砸死的长耳兔,要么便是被抓住的野鸡。 他们十分有序地进入仓库,将东西一一放好后便退了出去,毫不混乱。看起来他们的这些动作已经执行了很长时间。 门外贼众扛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大桶,然后大声吼上几声“开饭啦!”山寨中便会从四面八方的冒出人来,朱欣大致的扫了一眼,男女老少数百人。 朱欣望着那些刚才拎着野兔的孩童,现在捧着小碗来等待那并不稠密的稀饭,还有的吃完了便开始舔食起碗底那残留的米粒和清汤。 朱欣有些诧异:“你们的粮仓明明有很多的粮食和肉,但每天居然只吃这么一点东西?” 贼首有些无奈的回答道:“因为我们缺盐!” “盐?”朱欣再次诧异了。 “是的,之前遇到那辆马车上就有不少的盐,可惜让他们溜了。” “可是这关你们吃东西什么事儿?”朱欣依旧疑惑者。 “虽然我们地处青州,但是盐价依旧高昂,如果我们长时间不吃盐就会四肢乏力,所以买盐的话必须要去一两百里之外的县城买!” 说到这里贼首无比气愤的骂道:“那些该死的贩盐大户,只顾牟利不顾我等百姓死活!疯抬盐价!早晚大贤良师会来惩罚他们的。” “难道官府不管吗?”朱欣有些傻白甜的问道。 “管?当然不管!他们官商勾结狼狈为奸,若不是有黄巾教中的管承管亥两兄弟在青州,我们这些草民的脑袋,早就被那些狗官拿去升官发财了!” 第4章入伙(4K) “管承?管亥?他们又做了什么?”朱欣问道。 提起他们,贼首的语气变得钦佩起来。 “管家在北海郡算得上豪族,但是在听了大贤良师传道之后便入了教,在暗地里给黄中教中子弟提供物资。若是我等穷苦百姓去他家店铺里买盐,管家都会低价卖予我的,可惜我们离北海郡甚远!” 朱欣听完了后确定了自己的位置,现在的青州不就是后世的山东吗?只是再具体点就无法确定了。 随着木材被烧得啪啪作响,朱欣的心思开始活跃起来。自己下一步去哪?又做什么事?难道去当普通的老百姓吗? 按照贼首之前所说,东汉王朝气数将尽,大厦将倾。又有谁能独善其身?身居乱世,必须抢先一步,将刀握在自己手中,否则命不由己! 把刀握在手中,才有保命的机会。现如今面临的局面是参加黄中起义,还是参加现在的汉军?这是一个选择题。 如果是汉军,自己一无财产,二无门路。是去当大头兵或者炮灰吗?那如果是黄巾军的话,那就简单了。 朱欣目光复杂地看向贼首,攀谈道:“都忘了介绍了,我叫朱欣,这些是我的家丁,沦落至此还未请教义士大名。” 贼首丝毫不在意:“我叫张魁,没人在乎你之前是谁,也不会有人去打听你的过往,你大可放心,。们这儿都是苦命的百姓,没人会去计较这些。你们明天是去黄县还是另有打算?” “张魁大哥,我们也不太清楚?不知道去了黄县做什么?”朱欣回道。 张魁倒是十分简单的介绍了几个。“参军,去当大户的家了,亦或者人还没到黄县,人头就被官兵砍下来领赏钱去了。” “毕竟你们几乎人手一副铠甲,一把利剑。你们的头颅可比普通百姓的贵好几倍,所以走之前不妨把铠甲和利剑与我换粮,倒也不可惜。” “如果我不走了呢?”朱欣望着张魁说道。 “你们想留下来?”张奎问道。 “是的,与其去黄县送死,还不如留下来跟你一起做三贼,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收留我们?” 张奎倒是显得无所谓似的。“如果你想入伙,当然可以。我们这群人本就是活不下去才聚在一起。那些孩童们去田野中捕捉动物,老人摘些野菜,我们这些丁壮则每天下山去打劫,你们若入伙,以后便要同我们一起下山打劫。如何?” 朱欣点点头,表示同意。 夜幕降临,月色下的木柴也渐渐燃尽,卫兵们被安排在了一个大房间里。张奎倒是贴心的很,将朱欣和卫兵们放在了一起。 罗客井然有序的安排着大家的作息。不管何时,总有一队人是在站岗,放哨。 等安排完一切罗克警惕的打量过死房子四周后才谨慎的开口:“大人,四周安全,并无人偷听。” 朱欣听到后才放下了戒备,开口与罗客交谈道:“目前我们没有好去处,盲目行动,恐怕有性命之忧。” 罗客回答道:“大人,尔然城主之前命我护大人周全,其余事情大人可一人定夺,我也可为大人谋划。” 见朱欣点头同意后,罗客方才说道:“如今局面未明确时,不可贸然行动。但是还请大人小心警惕张魁!” “为什么?”朱欣倒觉得疑惑了。 “大人还请注意,虽说张魁和这些人是活不下去了才做山贼,但是从山寨的规模来看,时间必然不短。打劫这么长时间,恐怕也早已有人命缠身。” “大人,作为一名士兵我必须提醒你,没见过血的士兵和杀过人的士兵绝对不可相提并论,张奎必定属于后者。而且他还是数百人的领袖,手下可用之人不下百人,一旦给了他机会,他定会如饥饿的野狼般扑上来。” 朱欣怔住了,他没有想到面目和善的张魁,竟然如此可怕。 见到朱欣一副惊呆了的模样,罗客急忙安慰道:“大人也不必太过恐惧,这一切只源于我们现在还太过于弱小。目前来看,张奎不会为难我们。这个地方也是我们的避难港。” “我明白了。”朱欣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仔细的思索着刚刚接收到的信息。 在这一夜,在这大汉王朝上的六个人,也开始了不同的人生路。 蒋明宇站在人群中,看看贴在城楼上的告示,那是一张招兵文书。 站在豪宅大门外的吴远,看到里面灯火通明,而外面却寒风剔骨,停留了许久,最终他还是迈了进去。 黄文慧大声喊着黄中教的口号,即使在狂热的人群中,他的声音也极为洪亮。 在屋外,透过隐藏窗户观察人群的程致远说道。 “即使是男娃也不遑多让,虽是女流之辈,但只要忠于黄巾教,不妨让她到我们手底下做些事,为以后的大业收拢些人才。” 同行的其他人都点了点头,纷纷称赞道:“是啊,还是程大哥目光深远,我的自愧不如啊。” “都是为大贤良师做事,何分彼此。” 杨帅跟随着难民人群挤进了县城,黄巾军的一个小头目在县城里发放粮食,符水。并大肆招收壮丁。饿极了的杨帅跟那些饥民们连脑子都没过一下,直接加入领了口粮。 黎明的太阳再次照耀着这片大地,清醒的人们再次四处奔波,只为裹腹。 几名卫兵早早的劈开了木柴,点燃了火堆,米饭的香气逐渐浓郁。揭开锅盖,将张魁送来的盐撒上一些,再多加些水,一锅米粥就熬好了。 刚端上碗,张魁便凑了过来,自己给自己盛了满满的一大碗,然后蹲着在朱欣与罗客的旁边。 “张兄弟,你这早饭咋跑到我们这儿吃了?”罗客问道。 “嗨,最近人数越来越多,粮食有些不够吃了。我这不减少些开支吗?顺便跟你们说一声,今天我准备带人去山下,你们也可以带人一起去,到时东西绝对少不了你们的,如何?” “好啊,那不知道我们应该带多少人合适?”朱欣问道。 “我这边带出三十个弟兄,你那边多少人都行。”张魁道。 罗客回道:“好,等我们吃完饭便立刻出发。” 张魁点点头,也没问多少人就离开了。 罗客对朱欣说道:“大人,所有卫兵我们应该全部带上。这抢劫的买卖,能办则办,不能办就必须直接跑路。” 朱欣点点头,毕竟他也没抢过,还是多听一些别人的意见。 准备齐全之后,两方加起来五十多人,浩浩荡荡的上山下走去。 再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藏好后,张魁便开始跟朱欣介绍起抢劫的一个重要条件——耐心。 是啊,一直到中午都没个人影,还好朱欣做早饭时提前做好了饭团,要不就全都饿肚子了。其实上午没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要知道县城与县城之间的距离可不近,不骑马一天可走不完,可在这荒野之中想过夜的话,可是十分困难的。所以一般普通的百姓都不会离开自己所居住的城市范围。 但即使是骑马,一天的时间也是极其困难的。通常是天还没亮便骑马出行,日落之时,才堪堪到达地方。一般打劫是他们行程走到一半的时候才能碰到,所以基本上都是下午打劫,上午选好地方养精蓄锐,睡上一觉,毕竟打劫可是个技术活。 刚吃过午饭,远处地平线上就出现了一个小黑点。由远及近,马蹄声逐渐响起,关于打劫,朱欣也打听了一下。一般张魁他们主要是把人一围,亮出明晃晃的大刀索要钱财,基本上不见血的。 看到那骑马人的装扮,张奎立马拉住了准备冲出去的朱欣和洛客,其余人见三位老大都没冲,也都窝着没动。 看着那骑马之人从自己目光之处飞驰而过,哒哒声逐渐远去,朱欣十分不解:“不是说好开抢的吗?怎么还不动了?” 张魁却是极其尴尬的解释道:“呃,忘了说了,这人的打扮是官府的信差,通常都是发送些告示和信件,没什么油水。一旦碰上了发生了冲突,官府会派大兵前来讨伐,所以我们一般是不碰他们的。” 好吧,幸好拉住了,不然朱欣恐怕就要跑路了。 重新摆好位置,不到一刻钟,远处便又出现了几个黑点,还有一些马车前进时的声音。 张魁见到这一幕立马兴奋了起来,招呼道:“精神点儿!都打起精神!肥羊来了!朱兄弟,刚刚过去的不过是开胃菜,现在来的才是主食!” “朱兄弟,一般我们劫的都是这样的大户人家,拖家带口的往其他地方去的,虽然有一些家庭护院,但见了我们这么多人都会选择破财免灾,我们只要把他们围住,他们自己就会乖乖派人把钱财给我们送来。” 随着远处的黑点越来越近,一些大致的情况也看得清清楚楚。 大概有七八辆马车,随行的不少于三十人,他们分散在马车队伍的两侧。 看着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张魁神色极其喜悦,招呼着手下:“准备,冲!” “嗖!”话音还没落,下一支箭便射入了埋伏圈的土里。 张奎再次拉住没反应过来的众人,嘴巴也不由得喃喃道:“怎么又遇上事了?今天出门忘了看黄历了还是怎么着了?” 张弓搭箭那人命令道:“集合,护卫左右。” 说完,护卫中出来了近二十名弓箭手,对准了官道两侧的小土丘。剩余家丁则拿着较为破旧的长枪,眼神犀利的仿佛能杀人一般。 此时坐在马车内的共有四人,一对年较大的夫妇与他们的孩子,刚才那射箭的人看见土丘上有动静,未请示车内的老爷便私自射了一箭,着实将马车内的四人吓得不轻。 老爷见马车突然停下,便下车问道:“太史慈兄弟,怎么了?是不是山贼流寇杀过来了?” 太史慈放下手中弓箭回答道:“王老爷,方才我见两侧土丘上有人头窜动,恐怕是附近抢劫的张魁在此埋伏。” “啊?”王老爷顿时吓得两腿不断发抖:“那该如何是好,一旦杀过了我这一家4口可就全完了!” 他这话一说,马车里的夫人和两个孩子听到后都害怕的直接哭出声了。 王老爷见马车内哭成一片,只能不断的安慰道:“夫人放心,这么多人在这呢,还有太史慈兄弟,他可是我特意去请来帮助我的。还有这些家丁都是我花了大价钱搜罗的全都是戍边退役的老兵。就连这些长枪和弓箭都是军队里的武器。” “大人勿忧,刚刚我不过是投石问路。刚刚我也只是加强了戒备,也许山贼们看到我们人多势众,便不敢前来冒犯了。”太史慈劝道。 说完太史慈往前走了几步,大声喊道:“附近的贼寇,有胆放马过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好汉。” 朱欣和张魁三人,看着骂的起劲的太史慈,相互对视了一眼,老脸一红。换个姿势继续窝着。任凭你们骂了,反正我脸皮厚。 骂了好一阵儿才逐渐停下。只见王老爷重新登车,太史慈将弓箭手安排在马车队伍两侧,护卫神情十分小心,看不到有丝毫破绽。朱欣望向张魁,张魁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着单子没戏了。就这样一帮子山贼目送着马队远去。 在远去的马车上,王老爷的夫人不断埋怨着太史慈,明明没什么险情,还非要停车,吓自己一跳。 王老爷也思索着自己刚才那副丑样,又羞又恼。心里的气也全都用在了太史慈身上。心里不断的骂道:“难怪州牧大人不重用你,就这点胆色。我回头便向州牧谏言,看你如何自处。” 第5章流民 太阳逐渐西下,时间也差不多四五点钟了。三人躺在土丘上商量,一天能抢的也没几单,现在这都跑了两单了,估计也没有人了,还不如就此回山寨算了。 几人盘算着准备收拾东西,喊人撤退时,远处竟出现了一个黑点。 “都回来,趴下,来人了!”张奎仔细的查看了情况说道:“好像就一个人,不对不对,来第二个人了。好像两个人是分开走的,互相不认识。又来了一个,三个,不,是5个了!” 众人望着远处一个又一个出现的黑点,眼神中出现了迷茫,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人? “他们怎么都是往西去的呢?”朱欣疑问道。 张奎仔细一想,嘿,还真是这三批人全都往西去的,东面是黄县,往西去就到了齐郡的地面了! “不好!只怕黄县那边出大问题了!”张奎担忧道。 “怎么了?”朱欣被张魁吓住了。 张魁连忙说道:“第一个是黄县派出的信使,去寻求其他郡县的帮助。但是随着时间慢慢推移,事态的发展已经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城里的富豪大户见势不妙,纷纷逃亡。我就说怪不得刚才那名老爷有那么多的护卫。他应该是一名富家翁,甚至是一个官老爷!” “还有这一批,恐怕就是流民了。” “流民?”朱欣问道。 “这些人离开自己的故土,只为吃一口饱饭,常常能漂泊千里,他们被称为流民!” 张魁看着越来越靠近的流民人群说道:“这股流民恐怕就是黄县那边的了。看这阵仗,只怕闹出的动静还不小,极有可能闹出了不少人命案,要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多人!看数目至少有上百号人!” “那我们还劫吗?”朱欣问道。 毕竟自己这边才五十人左右,那边已经上百人了,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劫,当然劫,为什么不劫?”张魁自信的说道:“流民,或许能能人多而逞一时之威,但别忘了我们可是杀过人见过血的山贼!” 罗客问道:“可你刚才也说了,流民是因为活不下去,想吃口饱饭而离开故土的人。都已经吃不饱饭了,还有什么可以被抢劫的价值?” “当然有!”张魁开心的说道:“流民的价值就在于他们本身。” 好吧,既然张魁要抢这伙流气,那朱欣与罗客就只能配合了。 上百人稀稀拉拉的连绵了几百米,等到大半都过了埋伏的地点,张奎一挥手,两侧山丘上冒出几十人围了过去。 人群顿时陷入到一片慌乱之中,有的放声痛哭,有的三五成群,还有的时间开跑。 “各位不要惊慌,我们和普通的山贼不同,我们可是入了大贤良师的黄巾教,绝非为非作歹,杀人放火的贼寇,还望各位相信我们!” 底下的人群半信半疑的问道:“你们真的是入了教的,不会抢我们百姓的东西?” “当然!那还有假,而且不光不抢,还要尽力的救济百姓,黄中教的教义是实现天下大同,百姓富足,同时还不让那些有钱人肆意妄为!” 张魁解释道:“你们放心,我们先带你们去我们那里吃一顿好的,然后再做打算。” “好!”人群欢呼起来。 张魁那是一顿操作猛如虎,直接把上百人给忽悠回了山寨。 一回到山寨,寨门刚关,一名随行的山贼便向朱欣三人汇报道:“三位当家的,小人仔细数了几遍,一共有537人,男丁共有286人,青壮差不多有150人。” 张魁点了点头,说道:“叫上所有弟兄们,另外烧上几锅饭,再烧上些肉!” “明白了,老大。”山贼应道。 只见张魁将众多百姓们安排在一起,自己则站在较高的地方喊道。 “各位兄弟姐妹,黄巾教义告诉我们,要扶危济困,我以命人烧水做饭,还烧了一大锅内!香味闻到了没有?” “闻到了!”底下的人群沸腾起来。 见气氛到位,张魁接着喊道:“但是,有一些人打着贫困的名义来抢我们的粮食,我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人群立马喊道。 “好,想一想,平日里那些富户老爷们的期辱,还有官兵的强抢豪夺,我们黄巾教就是要推翻他们,把土地和财富还给大家!” 张魁见人群十分沸腾,便立马趁热打铁地说道:“现在看看四周,看看平日里欺压自己的人,是否在这儿,把他揪出来!” 说完这话人群突然安静了,要说那些真正的富豪官老爷们,早就跑的没影了!怎么着也不可能和这群流民们混在一起,但是大富豪老爷们跑了,这儿也不缺小富豪老爷们。 “我这儿,他,他是刘家村村长!平日里没少欺负人。”位于人群中的一名男子指着旁边的一人说道。 “你,你胡说!”那名村长立马喝道,想要制止。但男子的嘴巴快得很,气的那名村长直接抡起膀子打了过去,那男子其肯挨打,也迎了上去。 结果双方当场扭打起来,男子看起来是一名单身汉,没一个人出来帮忙。反观村长那边,估计是家里人男女老少齐上阵,七八个人追着单身汉打。 单身汉被打的痛苦不堪,也发了狠,直接一个冲撞撞到了村长这边的两名妇女。 这一撞,可不得了,撞出了一大块东西散落在地上。定晴一看,居然是几束铜钱和一块金饼。 妇女连忙拾起来,揣进自己衣裳里,嘴里还不断说道:“这都是我们自己家的!” 看到这一幕,张魁连忙用眼睛示意,手下的山贼立马闯过去,直接带走了村长家的那七八人。 “村长身为一村之长,治下百姓吃不饱穿不暖,实在是失责。没想到居然还窝藏钱财,定是贪污、压榨我们普通百姓的钱粮,给我带过来,现在还有这种人吗?把他揪出来!” 一瞬间,大家的仇富心理开始作乱,但凡以前欺压过自己的、有矛盾的、以财富权势压人的,通通被指认出来。 几十名山贼和二十名卫兵忙得不亦乐乎,搜身、拿钱、再将人扔进大牢,一条龙服务呢。 一直抓了十几个有些权势、财富的家庭,这场风波才停了下来。 朱欣不断感叹,这个张魁不仅是汉朝版神棍,还是现代版心理专家啊,把人群的心理变化了解的死死的。最关键的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人群中残存的大户全部揪了出来。 第六章分金 随着张魁的一声“开饭”,流民们你趁我抢着向米锅跑去,若不是有山贼在旁边维持秩序,恐怕早已发生了踩踏事件。 张魁在远处听着手下山贼的汇报,对着朱欣与罗客挥了挥手,示意他俩过去。 张魁极为开心的对着朱欣与罗客说道。:“一共十三家大户,收获不少啊,没想到能有15块金饼,还有不少的铜钱,大概价值10块金饼呢!” “这次的收获,朱兄弟你也出力不少,如今金贵铜贱,说不准什么时候铜钱就不值钱了。这样铜钱咱俩一人一半。还有金饼,都是两方合作抢的,哥哥我占些便宜拿8块,剩下7块全归朱兄弟。” 哇!朱欣实在没想到,张魁居然如此大方!要知道躲藏的地方是他找的,路过行人的路线也是他找的,就连这笔钱财也是靠着人家一副好嘴皮的忽悠出来的。 现在可倒好,自己也没出什么力气就将近获得了半数的钱财,这也未免太好了吧,没想到古代人居然这么仗义。 可还没等朱欣开口同意呢,罗客便直接出言拒绝了。 “感谢张兄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们不过是尽了些绵薄之力,铜钱的赏赐已经足以,不必再赏。” “唉,罗兄弟,你这话说的。我们两家何分彼此呀,何况以后的机会多着呢,又何必在乎这一次呢?”张魁劝道。 可无论张魁怎么劝说,罗客始终都拒不接受。 张魁无奈地叹道:“这样吧,罗兄弟,我给你们三块金币,不许再推脱,否则我可生气了!” 罗客点头答应:“多谢张寨主的好意,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张魁笑着吩咐手下的山贼去拿金饼,没成想山贼匆匆跑来喊道:“当家的,那帮富户在牢里闹起来了” 张魁一愣,说道:“这帮人看来不好好收拾一下,不听话呀,两位兄弟再次等候我马上处理完。” 说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洛客看着有些失落的朱欣,不由得劝说道:“大人,还请警惕张魁啊!” 朱欣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质疑的说道:“刚才他还说送咱们7块金币呢,7块啊!尽管你一再拒绝,可他还是一再坚持啊,并且最后还是送给了我们三块呢。” “财帛动人心啊,大人。”罗客无奈的大声说道。 是啊,试问这世上有谁不爱钱?朱欣不清楚那叫傻,给钱就拿着。可罗客不能装傻,所以他才不要这钱。 钱这东西,五分天上物,五分断肠毒。罗客清楚得很。 “可,可刚才他说七块的时候,如果我一口答应下来,那到咱们手里的可就是7块了,他不总不至于把钱往外推,硬推给我们之后再要回来吧,毕竟我们可不会还回去。”朱欣说道。 罗克点点头,带着些好笑的语气回答道:“当然我大人,他的确不会要回去,而且也要不回去。不过我的大人,谁跟你说他会食言的?” “嗯?”,在朱欣的质疑声中,罗客接着说道。 “我的大人,还请你原谅我刚才的无理行为,我并非有意替大人您做决定;而是大人您一旦开口说同意他的提议,他的手下定会出来阻挠,他便会改口说,‘实在抱歉,手下人太多,吃的也太多’为理由,断然拒绝给予金饼。” “那就是说,即使我同意了也不会给呗!”朱欣问道。 “是的。”洛客点了点头。 朱欣再次发问道:“那他干嘛提这一嘴,说了又不给,这不是闲的吗?” 罗客逐一解释道:“大人,他可不闲,通过这一个举动,他便可以察觉我俩品性如何,毕竟金钱永远是最好的试金石。” “从刚才他便可以看出,有时我会替大人做决定,若是需要他便会来离间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 朱欣长舒了口气,庆幸道:“幸好提前发现了他的心思。” “不,大人。”罗客摇了摇头回答道:“即使提前发现了他的心思也没用,我们卫兵队从来都只有忠诚两字,是任何东西也别想打动我们。” “不过他这一试探也好,一来他知道了我们是个牢不可破的整体,不可动摇!二来,之前大人谋划入伙山贼的想法,这也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始,为以后更好的合作打下了基础。” 罗客看着朱欣,心里暗道:“三来是因为你太过单纯,他这一招挑拨离间用的好啊,他给金饼,我若不反驳,则他便知我与你早已不再信任,你以为谁都是你啊,这么一个小小的计策都看不出!” “若我反驳,则有喧宾夺主之意。原本他是想让我俩相互猜忌,互有防备,他好从中作梗,渔翁得利,没想到大人你太过单纯,竟然并未生疑。” 想到这里时,罗客顿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暗暗在心里说道:“虽然说大人连区区一个小计策都看不出,但毕竟年龄太小。但心思太过单纯,但这绝非好事,要在这如狼似虎的时代活下去,心思必须深,看来我要教会他如何看清这个世界了。” 就在这时,一名山贼突然跑出来大喊:“弟兄们快过来,有人逃跑了,快抓住他们。” 众人听了,纷纷带刀往大牢方向跑行。 只见那里几十名百姓与山贼们打作一团,还有好几人妄图从四面八方逃跑。 罗容与朱欣带着卫兵赶到时,张魁正站在高处吼道:“弟兄们,操刀子。山寨大门有专人把守,一个也跑不掉!” 说完便扛起一把刀,直接往附近的一名百姓砍了下去。顿时雪花四溅,鲜血直接喷涌而出,百姓“咣”的一声倒在了地下。 张魁指着倒下的百姓说道:“通通给我蹲下,不然这就是下场!” 周围的人群见着死去百姓的模样,顿时害怕的不知所措,只能顺从的蹲了下来。 其他的山贼也有样学样,纷纷扛起大刀挥向左右,不出几分钟这场暴动风波便被平息了下来,跑出去的百姓也一个又一个的被抓了回来,仔细数过一个不少。 第七章自愿的(3.6K)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如何冲出去的?”张魁怒气冲冲的询问着两名看守牢房的山贼。 一名山贼惊慌的答道:“他们见我们就俩人,想趁机因为逃走,我们没拦住。” “是,是啊!”另一人附和道。 张魁眼神毒辣的看着两人问道:“是吗!是觉得人少才逃的吗?让我发现不是,按军规处治!” 两人心惊胆战地咽了口口水,但还是毅然决然的坚持不改口。 “好!来人啊,把里面的人抓几个出来,我来询问一番!” “是。” 手底下的山贼从牢房里拎出几人扔了出来,几人百般求饶,说着一堆饶命的话。 张魁对几人说道:“放心,只要跟我说实话,我不会杀你们的,你们为什么要逃出去啊?” 几人面露惧色,心惊肉跳地看着张魁身后站着的看守。 “是他们见钱老五家的闺女长得不错,于是就去动手动脚,结果钱老五家里不依,就打了起来,各位大人,我们说的可都是真的,就饶了我们一命吧。”几人说道。 “他们说的可是真的?”张魁神色极为平静的说道。 “老,老大我们错了!” “是啊,老大。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们一马吧。” 两人立马跪地求饶,可张魁只冷冷的扫了一眼:“才多久就忘了自己曾经也是穷苦出身!就这样如何才能实现黄巾教义,如何才能实现天下大同?来人,给我带下去,斩了!” “老大,老大,饶命啊,放我们一马呀!” “老大,我们再也不敢了,老大!” 两人哭嚎着被山贼们带下,只听外面“咔嚓!”两声,哭嚎声就消失了。 朱欣不由的咽了口口水,那张魁转脸便笑着对两人说道:“让两位兄弟看笑话了,对了,我们去议事厅,我有要事与两位兄弟相商。” 走出去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搬走了,但那鲜红的血液依然还残留在土壤里,令人胆寒 到了议事厅落下座,张魁这才说道:“两位兄弟可知,这黄县发生了什么才会有如此多人成为流民?” 两人都摇了摇头,张魁接着说道:“这两年大旱,粮食收成不好。黄县的税官为了应付差事,征税时,竟将百姓的口粮也给抢了,黄县的百姓们聚在一起闹到了县里,连县里的县令都被打死了。然后百姓们放了一把大火,各自四散逃命,这股流民就是个其中一伙,据他们所说,跑的时候半个县城都已经被烧掉了。” 朱欣听到此处问了一句:“这么多人我们能养得过来吗?仓库里的粮食照这样吃,恐怕撑不了多久。” “这个无需担心,我已派人出去了”张魁轻描淡写道。 说完便正色起来:“不过既然两位兄弟已经入伙了,有些话我也便和两位兄弟直说了,我们这个寨子其实是参加了黄巾教的,乃是黄巾教中的张牛角张渠帅在此特意设立的,目的便是为了招收流民,顺带为黄巾教探查北海郡实情。” 嗯?朱欣没想到这居然是黄巾军的地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唉,不对。 “那一开始我们见面之时,你的那名手下怎么说没入呢?” “其实毕竟大贤良师也挺忙的,我都是直接见张渠帅,听他吩咐的。而且张渠帅特意交待不要对外宣称入了黄巾教,所以整个山寨除了我也没几个人知道我们入了黄巾教,要不是因为这次有这么多流民,我也就不说了。” 张魁接着说道:“这次我们抓住了这么多流民,可是不小的功劳,到时我将两位兄弟一同介绍给张渠帅也加入黄力教,如何?” “如此便多谢张兄了。”罗客说道。 “客气客气。” 一晃十天过去了,由于害怕山贼里的流民再次闹事,朱欣三人下山抢劫时仅带了十几人,你碰到大一点的商帮或是大户也不敢动手,结果一点收获也没有。 十天里,看着每日不断往返于两地的官府信差,朱欣更加确信黄县的事,闹大了。 朱欣三人带着十几人返回山寨,还没抵达便有一名山贼小跑了过来:“老大,张,张渠帅来了,就在议事厅里等着呢!” “什么?那还不快带我去。”张魁激动的说道。 刚一进议事厅的门儿,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坐于厅中,壮汉身后还跟着四名身材高大,刚劲有力的彪形大汉。 张魁对着坐着的壮汉喊道:“渠帅,没想到这接受流民之事,竟由您亲自出马!” 张牛角却道:“我来并不是为了流民之事,对了这两位是何人,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这两位是新入寨的兄弟,这位叫朱欣,这位叫罗客,他俩想入我们黄巾教,渠帅你意下如何?” 张牛角看了看朱欣,又看了看罗客。这个叫朱欣的,不过是个半大小子没什么大用,估计是饿的不行才要加入黄巾教的。 反观这个罗客,可不得了! 就光罗客站在那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看看他所佩戴的配剑,手中的老茧,还有站立时那不自觉形成的姿势。 张牛角可以肯定,罗客他以前绝对是个战士,甚至是个悍卒。 可如果是个悍卒的话,那参加什么黄巾教? 张牛角不动声色的问道:“罗客兄弟以前当过兵?” “当过。”罗克知道,这些情况只要是刀尖上舔血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那怎么跑来当山贼了,还要加入黄巾教?” “我听我家公子的。”罗客不卑不亢道。 “公子?谁?”张牛角追问道。但一看张魁的手势瞬间明白了,没想到这个叫朱欣的居然是罗客的公子,不由得对朱欣说道。 “朱小兄弟,你有一个好家丁呢。” “张原帅谬赞了。”朱欣推辞的说道。 “不过,你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公子不当,跑来当着没有活路的黄金贼呢?”张牛角问道。 “因为我要见大贤良师!”朱欣说的话掷地有声。 张牛角端着茶碗的手,轻微的抖了一下,笑着说道:“大型粮食每天医治的病人数百,怎么有时间呢?你又何必执着呢?还是早日回家当你的公子吧。做一个好的大户公子,能够体恤百姓,见不见大贤良师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朱欣也想回去当大户公子啊,可惜当不了呀,他是穿过来的,他怎么回呀? 但是他不能这样说呀,只能义正言辞地说道:“因为我相信大贤良师定能带领我们实现天下大同,汉朝腐朽,贪官苦吏,百姓民不聊生!只有大贤良师才能结束这一切!我一定要见到大贤良师!” 张牛角也忍不住的点了点头,毋庸置疑,这是一个虔诚的黄巾信徒。 只是想起他说的话,总觉得那么似曾相识,想当年自己的恩公张角在到了巨鹿城后,开法坛,送符水,免灾祸。 那年天降大旱,早已颗粒无数的人家,在东汉朝廷的压迫下,还是交出了自己那仅有的口粮,饥荒开始了,饿死的人一个接着一个。 往往是一个又一个村庄消失死去的尸体,被猫狗饲养,被鸟兽啄食,更有甚者为了活命,居然易子而食!可路两旁的尸体还是随处可见。 很快,瘟疫开始了。那时恩公为了顾及百姓,只要是贫苦穷人来领符水,分文不取。富贵人家则任凭所给。吃过符水的百姓纷纷都不药而医。 那巨鹿城内,哪一个不为恩公叫好?恩公开创黄巾教,自立为大贤良师,不知有多少人前来参拜,更有甚者不惜变卖家产,奔驰千里,只为见恩公一面。 以至于现在的巨鹿城,甚至于整个冀州,无论贫富贵贱都心向黄巾教。 不过众人为见大贤良师一面,而千里奔赴之事,已经过去多久了?没想到居然能在此时碰上如此虔诚的黄巾信徒! “好啊!好!若有机会我一定带你去见大贤良师!不过如今我来此,有要事必须解决。最近北海郡调派了两千名士卒往西而来,其他县城也抽调了不少的人马,你们可知是怎么回事?”张牛角说道。 “渠帅,最近黄县的百姓因为交不上粮食,最终打死了县令,放了一把火,四处逃了。其中的一部分就是我向渠帅汇报的这股流民。”张魁回答道。 “没想到你们这也这么严重,原以为青州靠海,这些事还会少点,没想到一点也不轻啊!”张牛角说道。 “渠帅,这股流民们还有一些大尸被我关在了大牢里,还请渠帅发落。” “带我去看看。”张牛角听完说道。 大牢中七八十人随意的睡在各处,自从上次出事后,他们的粮食份额就被减了半,只要保证饿不死他们就行。 张牛角看着这七八十人有气无力的模样,顿时可怜道:“怎么饿成这副模样,来人啊!快煮些吃食。” “不成啊!渠帅,上次他们还闹事逃跑的呢,幸亏我发现的及时。这要是再让他们吃饱了,他们又要闹事了。”张魁在一旁劝阻道。 朱欣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俩人一唱一和。 千万不要以为张牛角是发了善心的,两人在来的路上都说好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张牛角这个时候故作生气道:“我们乃是黄巾教大贤良师的弟子,怎么可以如此对待百姓,听我的!给百姓们发粥。” 底下的百姓一听发粥,眼睛都直冒绿光,看样子饿的那是不轻啊。 张魁却是故意反驳道:“我们黄巾教是要尽力的保护百姓,可保护的百姓是心向黄巾教的百姓,不行,不能发粥。” 躺在地下的百姓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爆炸!他们实在太饿了,虽然这十天一直没断粮,可也永远吃不饱啊! “是不是入了黄巾教就有吃的?”一个躺在地上的有气无力的问道。 张牛角十分善意的劝道:“我们黄巾教可从不强迫人。” “不强迫,不强迫,我自愿。” “是啊!我也自愿。”一群人声嘶力竭的喊道。 “不行,他们都曾欺压过百姓,都有罪孽,未曾诚心悔过,岂能让他们入教?”张魁继续说道。 “我们悔过!” “是啊,悔过。”一群人强撑着力气才喊出的声音。 张牛角见讲到这一步,这才心满意足的说道:“既然如此,他们已经诚心悔过,张魁,发粮!” “是。”张奎点头应道。 瞧,就是这么牛!人家可没用强迫的手段。看到这一幕,朱欣才明白,原来自己是多么的单纯。 看着他们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一般消灭这一锅又一锅的米粥,张牛角对着张奎吩咐道:“叫上所有人,把大刀都给我擦亮了,现在可要办正事了。” 第八章攻打东平县 “办正事?”几人听了一愣。 “没错,我已从青州西边的几个郡县抽调了上千名兄弟,正在奔赴而来的路上。并且北海郡的管家两兄弟到时也会来配合我们,这次我们要杀贪官,诛酷吏!”张牛角正色道。 “可是仅凭我们这些人恐怕很难成功,就连抵抗北海郡的郡兵都会极为困难,更别提主动出击了。更何况我们手中还没有多少兵器,仅用木棒怕是没有什么威力啊!” 张魁虽然加入了黄金教,但脑子却没有傻掉。仅凭目前张角的上千号人就想攻打北海郡,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怎么了?不敢?这次我亲自上阵杀敌,你们还怕什么?”张牛角眼神狠毒的盯着张魁说道:“至于武器,我早就已经派人运送,目前正在赶来的路上。” “可,没问题,渠帅!”原本张魁还想劝说,但眼睛一对视到张牛角的眼神就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杀气。出口的话也随即改了口。他担心自己西接着游说,保不准自己的人头落地。 张牛角听到这话,那按在佩剑上的手才缓缓松开。他可是知道这个张魁的。当初外派他到北海郡当一寨之主,跟他说不要说自己是黄巾教的人。他可倒好,真没有把自己当黄巾教的人。 如果不是这次流民太多,他又养活不了,恐怕根本不会通知自己。至于其他人数较少的流民,以前可是一个没见着,全都被他私吞了。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这么干是想干嘛?自立门户吗?早说啊。早说我早把你给收拾了。现在倒好,还敢劝起我来了。 张牛角只冷冷的扫了一眼张魁,便转身离去。 而朱欣和罗客两人还啥都不知道在那里,只静静的看着强势的张牛角离去。 随即便有人来汇报,说山寨大门与高楼已经被张渠帅带来的人接手了。并且下令山寨戒严,但凡靠近山寨寨门五步者,杀无赦。 朱欣和罗客看这形势也明白了,看样子这是打定了。而且现在自己是跑都跑不了了。 时间也过得很快,一眨眼三天就过去了。张牛角所说的武器不仅到了,还带来了1000多号人。 只是这来的人里面男女老少啥人都有,这就整个一难民营呀。还有武器,数量少就不说了,还都是极为老旧的装备。 不过这么多人里,当时有些可用之人。 一百多名装备齐全,手持弓箭的猎户。他们都曾受过大贤良师的恩惠,极其信奉黄巾教,极度崇拜大贤良师张角,全都加入了黄巾教,可以说是极为虔诚的黄巾信徒。这些人可以说是整个难民营中最具战斗力的人群了。 这些人过来后再加上山寨里原有的流民,就有了二个多人。虽说战斗力不咋地,可人数黑压压一片,极具压迫感。 张牛角对着带人过来的几个头领说道:“我调你们前来北海邵,是为了在这儿闹他个天翻地覆,明白了吗?” “明白!”几人大声喊道。 朱欣听着几人喊声震天,心里却是嘀咕起来。难不成黄巾起义爆发了,可是黄巾起义不是由大贤良师张角领导的吗?怎么变成张牛角了?而且就这点人也不像历史上讲的呀? 还没等朱鑫欣脑子转过来时,只听张牛角一拍着桌子。 “打县城!北海郡东平县!” 张牛角一发话,他们只能立马就附和道:“打”。 于是几千人整装待发,气势汹汹的冲向了东平县,之所以定打东平县,而不是其他地方,是因为东平县离的最近。 这时候就要问了,为什么一开始张魁说是黄县最近呢? 别问,问就是太单纯,没经过社会的洗礼。 走了不过两个时辰,就看到了一面高不过三米的城墙。城墙上的县兵,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还以为又是农民闹事了,毕竟隔壁黄县的事可都听说了。于是急忙扯开嗓子喊来兵曹。 掌兵的兵曹带着一个县城里仅有的200多名服役士兵站在城头上。看着黑压压一片的人群,顿时两腿打颤。但还是强装镇定的大声喊道:“你们这些刁民,还不速速散去,否则定治你们的死罪!” 说完便一面让几名士兵去动员百姓,让百姓来城墙助阵守城,一面派人去找县令商议对策。 张牛角扛起大刀,大声疾呼道:“给我冲啊,先登上城墙者,我赏十金!”说完便带头的冲了上去。 众人一看渠帅都冲了,那还等什么?于是也跟着一窝蜂地冲了上去。位于人群前面的朱欣,见左右都冲了,再不冲后面的人可就压上来了,弄不好整出个踩踏事件来。 冲着冲着朱欣突然意识到:没有攻城的器械呀! 武器捡漏就不说了,攻城的撞车、投石车、巢车这些东西没有也就罢了,可连一架云梯都没有造就这样开始冲锋了?这到底是打仗呢还是打群架呀? 其实张牛角并不是不知道要造攻城器械,但是问题的关键是没几个人会造这东西。毕竟能造出攻城器械的,那肯定能吃完官饭呀,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再者,虽然云梯普通人也能造出来,但造云梯不要时间啊!打仗他再不明白,也懂得兵贵神速这个道理。 张牛角这边几千人一冲锋,守城的兵潮那边那是量脚发软,嘴巴里不停的催促道:“我不是派人去让百姓上城助阵吗?怎么还不过来?县令呢?他在哪儿?” 底下的士卒回答道:“大人,百姓们一个没来,去找百姓的士兵都跑回自己家了,县令大人也不在这儿,兵曹大人,我们该怎么办啊?” 兵曹看了看那冲过来的几千人,再看看跟着自己守城的不到三百人,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对着周围的士卒大声喊道:“大汉律令,临阵脱逃可是要夷三族了,是汉子的给我拼了!” 第九章开府库 时间转瞬即逝,几千人眨眼之间便攻到了城墙下。结果因为没到攻城器械全都停住了脚步。 兵曹见状,大喜过望,立马喊来自己的心腹去通知县令,让他带人去动员百姓上城助阵。至于自己这边的士兵可不敢再派去动员了,万一再派去动员没成功,派出的人都跑没影了可咋整? 张牛角看着城墙上欣喜若狂的兵曹,冷哼了一声。对着城门挥了挥手道:“给我撞!” 此时从人群中缓步走出四名身材魁梧的大汉,正是之前跟在张牛角身边的那四人。只见四人喘了几口粗气,然后一个快步,只听“咣”的一声,城门剧烈的响动起来。 看到效果这么好,张牛角心中不禁暗自窃喜:“幸亏自己找恩公要了这四名黄巾力士,这黄金力士果然是不同凡响啊!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就能把城门撞开了。” 还没开心几秒,几只箭就“嗖”的一声飞了过来,只不过没啥准头,都是擦着黄巾力士的身边飞过。 看到这一幕张牛角顿时气炸了,自己虽然是找恩公要的,不过也只是暂时借用了一下。万一用出个好歹来,不仅无法对恩公交代,恐怕在黄巾力士的头目那边也过不去。 一想到黄巾力士的头头,张牛角就头大,原本恩公都答应将这四人送给他了。结果黄巾力士的头目仗着黄金力士人少还都是精锐,死活不给!自己千辛万苦才求来借用一阵,要是这次再死伤一两个,那事情可就大了。 张牛角怒道:“弓箭手,给我射!都给我冲!” 一百多名弓箭手纷纷瞄准,射箭。只一轮攻击就干掉了十来名县兵,压的县兵们都不敢冒头。 几十名山贼双手靠在城墙上,身后的年轻汉子退后几步直接一个助跑踩在了前面人的肩膀上,一个攀登便登上了城墙。 在城墙上的县兵见状立马提刀杀了过来,而登上城墙的年轻汉子为了攀登成功,也没带上什么武器,结果遇上宪兵时,还没抵抗两下便直接被三两刀收拾掉了,导致节节败退,甚至直接摔下城墙。 可随着登城的人数越来越多,局面慢慢的偏向了山贼这边。 这时兵曹派出去的急匆匆的心腹跑了回来,兵曹看到急忙问道:“县令大人呢,来助阵的百姓呢?” 心腹气喘如牛的说道:“县令说他与本县共存亡,正在动员百姓,随后就来。” “不,不过。”心腹喘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从县衙后门路过时,看见县令正收拾东西装上了马车,准备跑了。” “什么?”兵曹顿时怒气冲天,合着自己在前面打生打死,你们这些人却脚底抹油,开溜了! 就在这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城门已经被撞开了。 心腹在一旁催促着兵曹拿主意,兵曹早己心乱如麻,此刻又见城门被撞开了,直接撒丫子开始跑路了。 心腹见状,急忙喊道:“大人,大汉律令,临阵脱逃者夷三族!” “管他什么大汉律令,夷个屁的三族,我爹娘去年就饿死了!”本着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思想兵曹直接掉头就跑。 城楼上的士兵见唯一的一个管事儿的都跑了。心道还打什么呀,也纷纷地作鸟兽散。几千名山贼毫不费劲的拥入县城。 张牛角立马吩咐着各路人马,一路追击县民,一路清算豪门大户。然后便带着最精锐的人马赶往县衙。 县衙内众衙役忙作一团,正一箱又一箱的搬东西,县令不时还催促着“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齐兵曹,你可千万挺住啊!我走之前你可一定要守住呀!”县令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 “快,快点!不能走南门,如今南城那边打起来了,不能走,去东城。快点儿!” “大人不好了,贼寇打过来了” 众人立马慌作一团,有的人见势不妙,直接溜掉。 县令着急的让马车先走,可拥挤的人群直接堵住了大门,导致马车和人群都走不了。 很快山贼们便将县衙团团围住,吓得众人不敢动弹,张牛角看着两辆马车里的铜钱金饼。极其高兴的同时又有些疑问:“你区区一个县令,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钱财?” 人群后面的朱欣,听了这句话心里不屑的说道:“那是你没见过人家贪财小能手的本事!” 挤到人群前面一看,嚯!明白了。这压根不是他贪能办到的。整整两大车铜钱金饼。 “这位大爷,这些钱可全都是税呀!绝非我贪污所得。”县令极其没有骨气的选择了投降,并且问啥答啥,极其配合。 张牛角看着软骨头,不,看着县令,没好气的问道:“那你们放钱的地方在哪呢?带路!” “放钱的地方?你是说府库?”县令立马懂了,然后如同带路派一般,熟门熟路的打开了府库。 原本一个府库应该装着不少的钱财,但基本上全被搬到了马车上。如今这里边只剩下各式各样的武器,一些记录着人口与地形的地图与案牍,和众多的粮食。 张牛角看着各种武器问道:“这里怎么堆了这么多武器?” “大爷。”县令十分仔细的解释道:“府库原本就是存放武器的地方。之所以有这么多武器,一来是为了应付徭役,二来是在流,不,是各位大爷来的时候,武装百姓,防御各位大爷。”那个流寇两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憋了回去。 张牛角看着武器之多,有些眼馋的问道:“这里一共有多少把武器?” 县令十分熟练地背诵道:“汉朝制式刀戈各一百把,长矛长枪各五十,长弓三十把,箭羽一千友,还有铠甲二十副。足可以武装五百人!而且府库里还有存粮一万担!” 张牛角听完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吩咐道:“让武器分发下去,将那些豪门大户通通给我抄了!告诉普通百姓,加入我们发粮食,从此不再挨饿。不参加的也不要多做难为。” “是。”手下人纷纷应下。 “将粮食通通给我装上马车,连同外面的两辆一起运走!然后放一把大火,把这里烧个干净!” “是!” 一时间城中大户悉数被抢,抄出的钱一箱又一箱堆积而起。而城内的普通百姓因为早己没有什么口粮,基本上都是拖家带口全部加入。走的时候,长长的队伍延绵了好几里,比来时多了好几倍。那背后的县城浓烟滚滚,无数百姓四散而逃。 第10章天下,我来了 黎明即起,大院之中管亥便将大刀挥舞的虎虎生风,带起的风浪更是飞沙走石。要知道这大刀一般人可拿不动,更别提挥舞了。 正挥舞时,弟弟管承从院外而入屏退左右家丁。管亥见状也放下手中大刀,管承极其小心的从怀中套出一封书信。 管亥直接拆开,才看了一眼便惊道:“竟是大贤良师亲笔写的信!” “什么?”管承也被惊到,他没有想到张角居然会亲笔写信过来,可见事情工重要。 管亥看了一遍之后,眼神一惊,有些不可置信。再三确认无误之后,才将信转给管承观看。 管尋刚看完立马震惊的说道:“这这真是大贤良师亲笔所写?不应该呀?” 管亥从之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一脸杀气的说道:“不必多说,既然大贤良师已经下了命令,那么就必须是一丝不苟的完成。” “可是我们管家一直在暗地里给教中提供各种物资,还有最近快要谈好的一笔军械,马上就可以运到翼州,如果此时执行命令,这一切就都没了!”管承摆出管家的作用,想要以管家来劝阻管亥。 可是管亥眼神不为所动,坚定的说道:“市级同学大贤良师已亲自下了命令管不了那么多了!” 管承见状,知道是劝不住了。他俩虽说都入了黄中教,但管亥以张角马首是瞻。此时又是张角亲笔所写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执行他的命令。 管亥见自己的管承还在犹豫,他知道自己的二弟并非不愿执行张角的命运,而是舍不得!舍不得这管家列祖列宗费了多少心思,多少汗水,才打下的家业。 管亥劝道:“二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北海郡!大汉有十三州,郡又何止上百!马上乱世就要来了,你我兄弟联手,在这个天下闯出一个名堂,留下自己的名字,供后人称赞!” 管承环顾四周,入眼的便是管家那厚厚的墙壁。他和大哥自出生之起,便呆在这里,极少有出去的时候。这么多年来,自己甚至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样。 管家的一砖一瓦,自己早已铭记在心。可外面的一草一木,自己却从未了解过。自己也很想出去,但父亲走之前说过,要守住管家,要将管家传下去,传至千秋万代!绝不可使管家落没! 大哥不喜文墨只爱武艺,自己就一边做生意一边练武。原以为这一生也就这么过了。 可有一天大哥极为兴奋的对着自己反复的说:“自己入教了,自己入教了。” 自己详细的打听之后才明白,大哥说的教叫做黄巾教,它的教义是要实现天下大同,百姓富足。 这可能实现了?太可笑了!可若是实现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离开自己这个如同牢狱般的管家,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带着一丝期待与希望,自己也加入了黄巾教,在暗地里给黄巾教众提供帮助。 自己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这么令人不知所措。要知道一旦失败,那整个管家将就无翻身之地。 可是自己一旦失去这个机会,下一次的机会就像。遥遥无期了。便会永远待在这里,这个把自己逼得快要发疯的地方。 不!绝不!哪怕是死,我也要试上一试。 管承此时神色坚定而又有力的点了点头。 管亥见二弟点头同意后,立马扛起大刀便准备冲出去,管承见状急忙拉住说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管亥挥了挥手中的大刀,极为轻松的说道:“大哥,我这就去砍掉县令的狗头!” 管尋有些无奈的说道:“大哥,你现在这样去,恐怕还没有到县衙门口便会被抓住!” “那你说怎么办?” “等!”管承道。 “等?” “嗯。” 刚入夜,原本还人潮涌动的大街变得冷清起来,古代夜晚没有什么娱乐节目,普通百姓天一黑,便蒙头睡去。 可此时的管家大院里灯火通明,四面八方的插着火把。五百名家丁整齐排列,手中统一握着大汉律令禁止的强弩,腰间更是配备着。锋利无比的长剑。 管承看着这些人,这些人是众多家丁中最为可靠,忠心的人。 管承看着他们说道:“诸位兄弟,汉朝腐朽,百姓民不聊生,当官的只顾贪财,何曾管过我们的死活。试问我们之间又有谁,没有亲人被饿死!可那些当官的家里养的狗都比我们吃的好,所以我决定推翻这个朝廷!” “翼州大贤良师的黄巾教,若实现教义,便可天下大同,百姓富足。人人皆而平等,再也不用担心豪门大户的期压,从此不必为子孙后代的富足考虑。但是人各有志,不可强求,若有不愿者,便站于左侧。” 众人听了丝毫不动,管承看到大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便立即行动!” “东西南北,四城门各派一百名弩手,其余人随我,冲入县衙,杀死县令!” “所有人都给我记住,期间但有反抗者,一个不留!” 众人迅速行动,只听静悄悄的黑夜里传出了不同的声响,随着城门守卫“啊”的尖叫声响起,战斗开始了。 五百家丁,装备精锐,以逸待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掉所有敌人。而四面城门守兵黑夜中,只听了喊杀声震天,哪有抵抗之心,急匆匆的弃城而逃,悢爹娘生的少了两条腿! 尚在睡梦中的县令正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突然门外守卒“啊”的一声,将他惊醒。 房门直接被踹开,还没看清来人相貌的县令,便被管亥一刀结果了。 管城立即收拾县衙府库,武装家丁。命中家丁将城门关闭,城中大户挨个抄家。同时通知普通百姓前来领粮。 家里余粮早已见底的百姓们听闻纷纷赶来,听闻是大贤良师麾下,纷纷领粮加入。一夜过去,城内豪门官吏被杀的人头滚滚,鲜血在低洼处堆积竟显得极为壮观。 随后城内各处浓烟四起。 “你敢在这儿放火,给我滚。”管亥厉声骂道。 “是,是管承大人吩咐小的做的,说无论是谁家都必须一把火烧光。”手下人惧怕的解释道。 “滚,瞎眼的东西!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管府,我家!”管亥怒骂道 “是我让烧的!”管城从手下人手中拿过火把,直接扔在了堆积的干柴上。火把刚一接触,火星四溅,顿时燃起熊熊大火。 “二弟!”管亥大惊失色道。 可管承眼睛却直直的看着被点着了的房子,看着这座即将被染成灰烬的囚笼,它再也管不住自己了! 管承冷漠的转过身。 天下,我来了。 第11章尔然姐姐的消息 朱欣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嘴巴里不停的咀嚼着,刚发下来还热乎的军粮——一块巴掌大的饭团。 自从上次攻破东平县城至今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张牛角打下来之后,直接放了一把火,带领众多的山贼与愿意入伙的人跑了! 期间遇到了好几波前来剿杀的官军,一开始只有一二百人。张牛角直接击溃了他们,杀他个片甲不留。可没想到越打越多,竟然把北海郡郡白孔融给惹毛了。 下令派了三千郡兵前来讨伐。三千呢! 张牛角倒也不傻,见势不妙,带着人跑进了大山,让外面的人慢慢找去吧。 可朱欣始终想不明白,张牛角到底要做什么?旁边的罗客见朱欣始终眉头紧锁,便关切的问道。 “大人,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朱鑫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不舒服,只是?” “只是什么?” “我也弄不明白,总感觉好像我们跑的方向不太对劲。” 罗客“哦”的一声,追问道:“大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朱欣仔细思索,可脑中七零八落散碎的信息根本连不成整体,只能白费脑筋的在那空耗脑细胞。 而一旁的罗客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张地图,摊在朱欣面前说道:“不知这样,大人可否看得明白些?” 朱欣看着地图有些惊讶道:“你从哪里弄到的这张地图?” “噢,当时攻打东平县县衙时,所有人都忙着抢钱,没人动这些纸,最后张牛角下令一把火烧掉之后。我觉得这些地图对我们以后可能会有所用处,所以就顺手拿了几张,再不济自己也能擦擦屁股,毕竟现在上个厕所可难受了。”罗客解释道。 朱欣看着这张黄色的地图,不由得泛起了恶心:“看这颜色,你这不会是用过的吧?” “这张可没用过啊!这是纸是用牛皮材料做的,牛皮的皮毛本身就泛黄,你,你可别误会。”罗客听完急忙解释道。 听到这儿朱欣才松了一口气,。看向地图,脑中的信息逐渐与地图吻合,朱欣的手指头点在东平县上,一直向东直至消失。 “向东?”舒心的疑问更上一层了。去东边做什么?东边是东菜郡,再往东可就出海了! “或许他们攻打县城只是一个幌子,目的就是为了制造动静,吸引整个北海郡乃至青州的注意力。将北海郡的兵力全部引过来,以此来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 “而如今一直向东逃窜,目的定是为了拖延时间!想当初我还在城主手下时,经常见城主使用过这些计策”罗客向朱欣解释道。 “拖延时间,拖延什么时间?达到目的,又达到什么目的?”朱欣猛然间响起了系统,这个全是黑屏,只有一个倒计时的东西。 55天12小时18分37秒。 是不是这个时间,那这个时间到底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不是,那又是什么时间? 等等,能让张牛角心甘情愿配合的人可不多,而抛弃可能性较小的一些,只剩下一个了。 张角!只有他的调动,张牛角才会无条件的服从! 会是他吗?可这是为什么呢? 黄巾起义?对!只有这个才有可能让张角动用张牛角这颗重要的棋子。 “那黄中起义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朱欣的脑子仿佛开了窍一般,顿时想明白了好多东西。 是公元184年!会不会是55天倒计时结束之时?不应该呀,那尔然姐姐那边的倒计时又该如何解释呢? 尔然姐姐那边应该是西方的世界啊。 这时朱欣注意到自己的系统,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好友昵称就叫王依婷。 莫非倒计时是一回事儿,黄巾起义是另一回事儿? 就在朱欣脑壳想了头疼之时,系统上的好友王依婷的昵称居然亮了起来,然后一条信息居然发了过来。 “朱欣你可算上线了,我等你老长时间了,你现在那边过得咋样了?” 朱欣回复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唉,你怎么能够给我发信息呢?对了,那其他的五个人为什么不能呢?该不会又是系统特批吧。” “呃,这个倒不是系统特批。主要是你当时来晚了,我们几个好友系统都互加过了。就你一个,我还是顺手加上的。” 朱欣听完就感觉咋好事轮不到,坏事逃不掉呢。 “话说都过去40多天了,咋样?打下了多少城池了?”尔然发消息问道。 不对呀,啥叫攻下了多少城池? “莫非你自己打下城池了?”朱欣猜测的问道。 “莫非你没打下过城池?”尔然反问道。 朱欣此时已经不想和她说话了,这是尔然发消息来安慰道。 “其实打不下城池也正常,毕竟天才总归是少数,像我这样集美貌与才智于一身之人,不成功还能有谁成功?” 朱欣无语了,不过他也早已习惯了尔然姐姐的个性,于是连忙问道:“咦,公元184年的西方,这时候应该还是游牧民族霸占着吧。游牧民族以放牧为主,就算有城池,一般都比较小。所以你的城卫军一到,基本上也就投降了,没什么技术含量可言。” “公元184年?谁跟你说的?”尔然姐的消息飞快的发来。 “黄中起义的时间呀,这不,我们这边估计快起义了。”朱欣十分疑惑的将消息发了过去。 等了好一会儿,二人间的消息才发了过来。 “我想我们两边的时间恐怕不一样,而且恐怕这个时空与我们所熟知的时代,与历史都有极大的不同,甚至是直接架空的历史。” “我的这边主要以城池为主,我的东方则有无数的部落盘踞,北方的敌人犹如野人一般,未曾开化。南面则是崇山峻岭,飞写不可度。至于我的西面则是辽阔的平原与山地,在这里有着许许多多的大小城池。再往西便是一片大海。深不可测。” “那你在那边活得挺不错吧,毕竟你还有个城主师傅罩着。我就不行了,在这儿东躲西藏的跟逃荒的似的。”朱欣羡慕的说道。 看到消息的二人姐姐讥笑了几声,将消息发了回去。 “哪有那么容易啊,师傅一介妇人如何镇得住群狼恶虎!不光外面的敌人蠢蠢欲动,自己的部下封城也,个个暗怀鬼胎!都不是什么好鸟!” “若不是师傅手段强硬,对外征伐鲜有败绩,百姓拥护,人心所向不可替代,那些人早就有动作了。这不,最近就拿几个不老实的部落开了刀,杀鸡儆猴!” 好吧,人家随便拿几个部落开刀,那叫一个轻松,自己这边还在思考黄巾起义到底啥时候来呢? “哦,对了,差点忘记说了。”尔然姐发来消息。 “我这边的占卜师、观星师都说很快就会有大乱从生,而具体的时间就在倒计时结束之后。所以要尽快的发展壮大自己的实力。毕竟站在台风口,猪都能飞起来!” “呃,占卜师?观星师?你确定这些不是迷信产物?”朱欣十分欠抽的说道。 “如果占卜不咋地,没效果,我能告诉你吗?主要是这些占卜确实很灵!算了,爱信不信我忙我的事儿去了。”尔然姐说完头像就变成了灰色,显然是离开了。 第12章封小渠帅 唉,朱欣仔细的想了想,现在考虑那么多也没用,索性也就不想了。 战争流将下令再次启程,不过不是向东而是出山向南,因为外面的官军撤退了,管亥率大军而来。 两方一会师,顿时人数就飙升到一万八千人之巨,这么多人,即使是装备齐全的官军也忌惮万分。 看着这些流寇们不断的远去,官军之中的太史慈忍不住说道:“宗宝大人,我们不尾随这些流寇吗?万一他们再次攻打县城怎么办?” 这个太史慈的正是上次护送王老爷的那名护卫。只不过自从上次护送王老爷时,让他丢尽了脸面。那个王老爷凭着自己的关系网,跑到了太史慈上司那边,说了一大堆太史慈的坏话。结果太史慈上司就把太史慈给贬回了北海郡。 不过北海郡郡守孔融倒看出了太史慈的武艺不凡,还颇具指挥才能。为了保证此次剿灭流寇成功,以防万一,并让太史慈充当宗宝的副将,为宗宝保驾护航。 而此时身为主将的宗宝极为不屑地看了一眼太史慈,说道:“如今贼寇向南逃去,你不在我北海郡管辖范围之内了,追上去干嘛?万一贼寇凭借人多势众,再杀一个回马枪怎么办?” 太史慈听完沉默不语,只能在心中骂道:“若不是你们这些当官的,一个个只顾自己的荣华富贵,不管他人的死活。又怎么可能有如此多的百姓造反呢?” 但是骂也只敢在心里骂,毕竟自己也仅仅是个小小的副将而已,管不了这些肉食者之谋划。 目送着流寇的离开,宗宝叫来几名会写字的笔吏说道:“帮我写一封信交给郡守大人,就写我军与敌交战,敌军一触即溃,我军大胜!斩敌八百余人,其余贼寇皆四散而逃!” 太史慈听了,顿时脸色大变急忙劝阻道:“终保大人万万不可!谎报军情可是重罪!而且我们哪有八百名贼完冦首级啊。” “哼!”宗宝轻哼了一声:“还真是愚不可及呀!” “这方圆几十里的流寇少说上千,怎么不够八百?” 太史慈愣住了:“这,大人莫非说的是流民?大人,流民与流寇不可混为一谈啊!还请大人收回万义命,我愿领兵追杀这些流寇,所斩下贼寇首级绝少不过一千。” 宗宝听了气愤极了,什么叫你领兵追杀,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将。 “够了,什么流民,那分明就是流冦留下的眼线,你若有什么不服,径可以到郡守大人那里去告!”说完便扬长而去。原地仅留下太史慈一人。 而这边的猪朱欣跟随着大部队一路向南走,了两天,又突然转向了东方。 太阳很快就下山了,就在朱欣以为晚上要露宿田野时,张牛角带着人直接一头扎进了山林之中。 在山林中摸索许久,居然找出了一条羊肠小道,沿着小路一直走,约有半个时辰左右,小路才渐渐开阔起来。在快要天黑之际,只见前方竟有一群人在此等候。 张饶站在人群前方见到出来的张牛角,立马迎了上去,极为关切的说道:“张渠帅可算把你盼来了,没想到居然带来了这么多黄巾信民。” 张牛角也说道:“听说你们这边发展的不错,如今到了东莱郡,你还要给这两万人找个住的地方,提供些吃食。” “放心吧。”张饶十分轻松的说道:“这一片的村庄早已十室九空,剩下的百姓都加入了黄巾教,至于食物我早就准备好了。白面馒头随便吃,还有稠稠的热粥给各位兄弟暖身子。我还叫了窗户里的大厨杀了鸡为张渠帅洗尘接风。” “张饶兄弟客气了。”张牛角说道。 然后张牛角便跟管家两兄弟一起,各带着几名护卫就跟着张饶走了。朱欣咬着白面馒头,心里却想着鸡腿,那鸡腿肥的流油啊!结果越想越饿。 张牛角这边刚一落座,几名护卫的眼睛便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鸡腿。张牛角看着自己面前摆了一盘的鸡腿,便笑呵呵的拿了一个。然后说道:“来,都拿一个吃。” 几名护卫便一人拿起一只鸡腿啃了起来,样子十分狼狈,甚至还有一个年轻的少年护卫手慢,连一个鸡腿都没抢到。 张牛角见状,十分大气的把自己面前的唯一一块鸡腿递到那人面前。那名少年护卫见状,连忙摆手拒绝。 张牛角却直接塞给了他,问道:“孩子你多大了?叫什么?怎么加入了黄巾教了?你的父母呢?” 那名护卫看着肥嘟嘟的鸡腿,最终接了下去。并感激的看了一眼张牛角,回答道:“我,我十七了,叫张三河。因为参加黄巾教有粮食吃。我的父母都在去年饥荒的时候饿死了。” 张牛角听完说道:“都是苦命的孩子,都是这些腐朽的朝廷,贪财的狗官,欺压的百姓没了活路!” 几人见状也,纷纷点头,张饶则吩咐后厨:“再杀一只鸡,别杀公鸡,公鸡肉柴!杀母鸡,母鸡肉嫩!” 可张牛角却摆了摆手拒绝了。 “不用了,留着母鸡下蛋,多生几个鸡蛋吧。百姓们都不容易,也别杀公鸡了,留着给百姓们打鸣吧。” 张饶听完立马说道:“张渠帅事事为百姓着想,真乃百姓之福啊!” 张牛角听完哈哈笑了两声:“我说张饶兄弟,你一定是没有认真听大贤良师传教,这些可全都是大贤良师教给我们的。要实现人人平等就必须爱百姓,体谅百姓,只有这样百姓才会爱戴你,拥护你。” 张饶听完也不禁尴尬地笑了两声:“张渠帅说的对,看来我还是没学习到位啊,不如张渠帅学习认真啊。” “我此次前来是替大贤良师看看你,在这边发展的如何?大贤良师还有指令给各位渠帅。”张牛角说道。 张饶听完急忙问道:“不知大贤良师,有何指令?我身为大贤良师弟子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此事先不急,我先向你介绍两人认识。”说完便介绍起了管承和管亥。 “这两位便是北海郡豪族管家两兄弟。大哥管亥,二弟管承。虽是豪族却从不欺压百姓,做那强取豪夺之事,更是在暗中给教中提供大量粮食、盐等物资。此次为了策应我更是杀死的县令,让全城大部分百姓都入了教,抛弃了自家的无数家产。” 张饶听了顿时称赞道:“没想到,两位兄弟为了黄巾大业,竟有如此恒心与毅力。我张饶十分佩服,可惜无酒,否则我定要敬二位兄弟一杯!” “没错,日后我一定会为两位兄弟摆上一桌酒席,而且”张牛角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更何况两位兄弟劳苦功高,大贤良师早就看在眼里,在来时便早有交代!如今我便当着大伙的面说了。大贤良师封管亥、管承为小渠帅,共图黄巾大业!” 第13章去不得!去不得! 封小渠帅!张饶带着些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张牛角,他原以为给些金饼赏赐就足够了,没想到居然封了小渠帅的官职。 要知道天下黄金军中一共也只有三十六方渠帅,自己混到现在也才是个小渠帅。 管亥与管承也被张牛角的话震惊到了。管亥显得极为兴奋与喜悦,这是大贤良师张角对他的肯定。 而管承在从一开始的震惊之中缓过神来说道:“我兄弟俩没立过什么大功劳,岂可担任小渠帅,还请收回成命。” 管承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像大哥管亥一般只顾喜悦。他可是知道这些黄巾军中,当上渠帅的可都是大贤良师的弟子,这些人拼搏至今也才当上小渠帅,而自己这边没有太大功劳,便当上了。这些人岂会不敌视他们? 听到管承的拒绝,张牛角便知道管承是个聪明人。 于是张牛角便说道:“管承兄弟,当初我们三十六方渠帅是由大贤良师派弟子前往大汉各地,大方渠帅麾下数万信民,小方渠帅麾下数千信民。可自从各方渠帅被派出去之后,都没有什么大作为。你的这次策应功劳不小,比不少渠帅都尽力!” “二来应是为了激励各方渠帅们认真拼搏,共创黄巾大业,绝不可放松警惕。还有最重要的第三点原因,如今天下将乱,各路英雄豪杰并起,我们应广纳人才,海纳百川,不应将人拒之于千里之外!” 张饶听完,脸色微红,心中斗志昂扬!要誓死为黄巾军而战,而管承听完也不再拒绝小渠帅的职位。 张牛角见管承不再推辞,便转头对张饶说道:“当初师傅大贤良师派弟子前往大汉各地,如今你在此地发展的如何?麾下又有多少信徒?” 张饶听完有些惭愧道:“我没有那几位在翼州的兄弟发展的好,青州离翼州不近,不少百姓从没听说过黄巾教。我也仅仅只在附近的两三个县传过教,信徒只有五千而已。” 张牛角听完,也知道了此处情况,但还是那姓名数量还是没忍住,数落起张饶来。 “此地乃是东来郡与北海郡犬牙交错之处,两郡郡守都不会怎么看重此地,可你竟然才在两三个县传过教,信徒也仅仅只有五千人,未免少的可怜。” 说完只见张饶默不作声,只把头低下张牛角也不再责备张饶,便又询问起来。 “那其他方面呢,城中富户多少,?中有多少是信徒?信徒有多少青壮?拥有多少武器与粮草?” 提起这个张饶来的精神:“城中富户大半都入了教,还给了不少钱粮呢。甚至有一个县令都入了教!五千信徒中青壮占了一千多。武器有不少,却大多老旧捡漏。不过城中的几家入了教的富户还养了二十八匹马。” “有县令入教,此人可靠吗?”张牛角十分警惕的问道。 张饶十分放心的说道:“这名县令十分信奉黄巾教,还是个书呆子。总想着让世家贵族们让步,为普通百姓留一条做官的活路。” “把世家贵族们都得罪死了,整个县衙里面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调遣。一听说我们黄巾教的教义,不仅自己加入了,还号召普通百姓也踊跃参加!” 张牛角听完也不禁欣喜道:“要是这样的人再多些就好了,何愁黄巾大业不成?” “这次大贤良师命我与管家兄弟俩打县城有两个目的。其一便是看看朝廷军战力如何,如今一看反倒觉得不足为惧。其二便是为了黄巾大业!” 说到这里张牛角神色严肃的说道:“张饶听令!” 张饶一听,顿时站直身子说道:“张饶在!” 张牛角说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令黄巾渠帅共举义旗!” 张饶听到神色激动的说道:“定不辱命!” “这次我攻打县城,可谓是吸引了众多的流民。大贤良师即将起事!人手缺的很,我来看过你之后就要带着流民返回翼州。” “只是没想到你这边发展的如此一般,我从流民人群中拨出三千人给你。再分出一万人给管亥管承。管家两兄弟各分五千,剩下的流民均归我调配。” 张饶与管亥对看了一眼,张饶率先开口说道:“这样不好吧,这些可都是张大哥你辛苦招募来的。” 管亥也连忙说道:“是啊是啊,我带来的流民都不足七千人,怎么好意思再接收您调拨的人呢?” 张牛角摆摆手,摇了摇头道:“我调拨人数给你们是为了黄巾大业,你们也要多做准备,就这么定了。” “管家两兄弟负责在青州西面起事,张饶兄弟在此起事,我还要带人返回翼州支援大贤良师。明日启程,今夜就先将调拨的人手安顿好。” “好,我立刻去办。”张尧听完立马说道。 而朱欣这儿,由于是属于张魁山寨的人,而张魁山寨又直接属于张牛角麾下,所以调拨人员的时候,谁都没敢动。 身为小头目的张魁,在得知去翼州之后,十分欢喜地返回住所,期间恰好碰到了朱欣,顺带说了这事。 对于张奎而言,去翼州就有机会见到张角这个神一般的人,可对于朱欣而言,听到要去翼州,顿时就冷静不下来了。=????(???????) 翼州!虽说是黄巾军大本营,可是在起义的时候死的也是最惨的! 别看历史书上写黄金起义时怎样怎样势如破竹怎样怎样厉害,但是朝廷兵杀过来的时候也厉害呀。双方常常是血流成河。 尤其是到黄巾起义后期的时候!经常是朝廷兵以寡敌众,以少胜多,杀的黄巾军大败而归,人头滚滚,流血漂流啊。 从地图上讲,翼州直接的承受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围攻,万一重复了历史,黄中起义失败!那估计去翼州就是个十死无生的局面。 去不得!去不得! 那怎么办?抗命不遵?那恐怕就会被直接“咔嚓”了! 要不干脆跑路吧,计划跟罗客一讲。罗客一听,去翼州那么惨,也点头同意趁半夜没人的时候开溜。 通知了所有的卫兵,准备好半夜开溜。结果还没到半夜,就有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来报道。 “两位大人张渠帅有请两位大人议事!” 朱欣与罗克对视了一眼之后,罗客说道:“好的,我们马上就到!” 等士兵一走,朱欣与罗客的眼睛立马变得深邃起来。 第14章有任务接不? 这时候请他俩前去,会不会是因为要逃跑的事情半路了? 虽然罗客相信他的卫共不会出卖他们,可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就这样怀着忐忑不安的情绪,两人缓缓的步入了张牛角的军营大账。 张牛角看这来的两人,笑着说道:“两位兄弟来了,坐,坐。” 朱欣与罗客可不敢和张牛角“平起平坐”,张牛角客套了几句后,便直接步入了正题。 “朱欣小兄弟一心心向黄中教,为百姓谋福,乃教中不可多得的人才。今晚的人员调动都看到了吧!你们直属于我张牛角麾下,明日便会被我一同带回翼州。参拜大贤良师,你们感觉如何啊?” 提到了回翼叫我,他是暗指什么吗?是指已经知道了我们的逃跑计划,故意敲打我们一下吗? 张牛角见到两人迟迟不语,抬头望向两人问道。 “怎么了?莫非两位兄:弟不愿去翼州参拜大贤良师?” “当然不是!”朱欣直接否定了。这时候一旦承认,那可就凉凉了。接着说道:“能去翼州参拜大贤良师是我莫大的荣誉!” “好啊,好!只是愿意去是一种勇气,留下来更是难得可贵呀。不知朱小兄弟愿不愿意留下来,为黄巾军办事呢?”张牛角笑着问道。 “留下来?”朱欣与罗客两人愣住了,不会吧,不会吧? 欲擒故纵。想等我们吐露出真心,然后再拿下我们。(??Д??)。还是真的没发现我们的计划。万一说错了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表忠心,对!表忠心!这样说不定还能放过我们一把。 张牛角看两人表情接着说道:“当然了,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两位兄弟,是走是留,全凭两位兄弟自己的意愿。” 朱欣与罗客对视了一眼,看来自己的逃跑计划应该没有暴露,可张牛角让他们留下来是何用意呢? 朱欣问道:“渠帅,不知我等留下来做什么?” 见朱欣发问,张牛角便知道事情可谈,于是解答道:“明日我将率部回翼州,管亥管承两位渠帅也会跟着。虽然人数众多,但是老幼妇孺占了不少,再加上路途遥远,万一北海郡派兵与青州西部的四郡郡守两面夹击,我方损失折将在所难免!” “所以我想在路过北海郡时,留下一部分人缠住北海郡追兵,到达青州西部四郡时,管家两兄弟会挡住四郡官兵。只有这样,这些官军才不会尾随我们到达翼州。也就不知道我们乃属于大贤良师麾下!” 朱欣听完便直接拒绝道:“禀渠帅,为黄巾大业做事乃我所愿。只是我麾下只有二十名士兵,不仅完不成任务,还会耽误战机。还请渠帅另择良人。” 朱欣虽然很不想去翼州,但是去挡住北海郡追兵,凭自己二十人,要知道上次北海郡派出的追兵可足足有三千!这不是以卵击石螳臂挡车吗?还不如逃跑呢。 听到朱欣的话,张牛角立马答道:“我给你五百人,以及可供食用半年的粮草,北海境内黄巾信徒我也会去交代,让他们尽全力配合,如何?” 听到张牛角提供的条件,朱欣看向罗克一眼,罗克思考片刻便向前一步出声道:“引其帅,若是能提供五百名青壮,并将他们的家眷通通带走,胜算或许能大一些。” “可以。”张牛角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两人便急匆匆地告退,去人群中挑人去了。毕竟张饶和管家两兄弟都在挑人,去晚了可就没有好的了。 张牛角望着远去的背影,心中也有着自己的盘算。 拖住北海军人追兵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这两人有些谋略,说不定真能成就一些大业,为黄巾教尽一份力。 至于为什么选他俩留在北海军,而不是别人。其实主要有两点原因。 一来是因为现在像朱欣这样的,一心向黄巾教的人太少了。 像之前的张奎,打着为黄巾教做事的旗号,四处招揽人手,却是为自己谋私。尤其是现在特殊时期,像张奎这样野心勃勃却有私心之人,绝不可再将它放出去,必须牢牢看在身边。万一耽误了黄力大业,那大贤良师和无数信徒几十年的心血,都将会付诸东流! 至于第二点则是自己的私心。要知道路过北海郡时,必定要留下一只队伍拖住被北海郡追兵,否则这么多人根本过不去。 可是留下哪一支队伍呢?管尋管亥。要在青州四郡那边发展,不能在北海郡留下,否则会大大影响实力。 而自己这边留下哪一只队伍,自己都心疼。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啊。索性让这个刚加入不久的朱欣去,自己也省了心。 而这边朱欣与罗客在退出来后,都不由得长呼了一口气。万幸!没发现。 现在自己不仅有了合理的理由不去翼州,还有了一批粮食、青壮、以及作为根据地的北海郡。 至于张牛角说的北海郡黄巾信徒全力配合,朱欣算是没抱太大希望。 毕竟北海郡一个郡治14个县城已经被张牛角灭掉了两个县城,城内百姓基本上都没了。其余县城估计也不会有多少信徒,有的话也早就加入了张牛角大军。 不过北海郡内流民上千,自己这边又有了足够的粮食,那自己不就可以拉起一支属于自己的队伍。 现在自己也有了自主权,什么事情可就容易操作多了。 一早醒来早早的吃完早饭之后,朱欣与罗客便起来轻点起昨夜拉过来的丁壮,和他们的家眷。 张牛角,张饶还有管家两兄弟聚在一起说道。 “张大哥,两位管兄弟,那就后会有期了”张饶率先说道。 “多谢张饶渠帅的款待,他日我也为张饶渠帅摆上一桌。”管承说道。 而张牛角看着张饶说道:“张饶,这段时间万事小心!” “多谢张大哥提醒。”张饶感激道。 在四人一一道别之后,张牛角带领的人马便再次踏上了来时的小路,渐渐远去。 留在远处的张饶望了许久,直至整个队伍都消失在远方。手下见张饶愣住了,不禁提醒了几次。 好一会儿张饶才从思考中反了过来,说道:“将张大哥带来的三千名流民安顿一下,然后随我去附近的太安县传教,速度要快!” 几名手下不由得怔住了,目光一直盯着张饶,感觉他换了个人。要知道他以前可是极其不喜欢去远方传教的。 张饶没有理会手下人,只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时间不多了。” 第15章暴露 一名官军屯长率手下五十名士兵,骑着骏马快速行进。他们乃是骑兵,机动性强,任务是搜索附近流寇的踪迹。 随着他们快速行进之际,丝毫没有注意到官道两旁埋伏人员的窃窃私语之声。 朱欣默默的念道:“三、二、一。”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路上竟出现了一个大坑。声响正是骑兵摔落坑内发出的。 后面的骑兵见状立即勒马,但在前面的骑兵直接被后面的骑兵撞入大坑内。坑内埋着尖锐的竹筒。直接将掉落的人和马扎了个对通。 其余骑只纷纷调转马头,想要撤退。可哪有那么容易。只听四周杀声四起,敌人从四面包围而来。 官军屯长见状大喊道:“快,立即集合,冲杀出去!” 话音刚落,一只利箭直接插在他的胸口处。 “幸亏我要了五十名弓箭手,不然还真不一定挡得住。”朱欣庆信的说道。 随着弓箭手瞄准官军,一箭又一箭的射入战场,战局开始出现了一面倒的状态。 官军屯长一死,便失去了指挥官。整个骑兵屯便开始节节败退,成了一盘散沙。 几名什长大喊几声,准备集结部队,突围出去。便被朱欣的弓箭手集中瞄准,落了个身中数箭的下场。 在几次突围失败后,官军直接崩盘,转身就逃。结果要么是被追上砍死,要么就是背后中箭而亡。 战场之上,罗客一剑砍死最后一名官军骑兵,大喊一声说道:“打扫战场!” 几百人迅速清理起战场,将活着的战马官军扔在地上的武器,乃至于官兵身上的铠甲,都给扒了下来。 朱欣擦了擦手中的利剑,问道:“这是第几波来侦查的追兵了?” 罗客回答道:“第三波追兵了。自从前两波追兵被全歼后,就从步兵改骑兵了。幸亏我们将他们引诱至此,否则绝不可能将他们全部歼灭。” 朱欣听完吩咐道:“绝不可以将我们的地点泄露出去,这五十一名官兵再次清点一遍,一定要确认!没有活口!” “是。”罗客应下之后,便去仔细的一一清点起来。 清点完后,罗客喊道:“没错,是五十一个!” 朱欣点点头,见战场上有价值的东西,收拾得都差不多了,便大声喊道:“回山寨。” 几百人迅速集结,形成两个队列,步伐整齐。 在众人走后,一个满身血污的人从尸体堆里爬了出来,捂着受伤的伤口,艰难的朝着北海郡治所剧县走去。 朱欣与罗客两人走在队伍中间,朱欣还是有些不安的问道:“留下来那个人,你没砍死吧?” “大人放心,我下手有分寸。虽然看起来挺严重的,但绝对要不了他的性命。”罗客回答道。 听到罗客的答复,朱欣便放心的说道:“那我们就抓紧时间返回山寨准备吧!” 没错,这一切都是朱欣与罗客两人安排好的。那人也是罗客故意手下留情放走的。 这一切还得从六天前说起。 六天前,张牛角大军路过北海郡,郡守孔融见人数众多,没敢主动攻击。结果张牛角大军刚走,孔融就派了人手跟着。 身为断后的朱欣带着人马直接干掉了尾随的人,结果张牛角是跑掉了,可朱欣却被盯上了。 第一次派出了两个什的人马,来搜索朱欣的踪迹,结果全灭。第二次派出了整整一个屯,五十人,但结果没变,轻松全灭。 然后第三次,也就是这次。孔融为了知道朱欣的具体地点,竟派出了整整一个屯的骑兵做探子。你要知道养骑兵的价钱,可以养五倍以上的步兵了。 为了防止骑兵屯再次被全灭,孔融就命令骑兵屯屯长将骑兵分散于四处,这样打起来的时候,就可以派人回去通风报信。 只要有人能将具体地点带回来,顷刻之间北海郡大军便会出发,绞杀流寇。 而罗客在应对第3次的骑兵屯时,明显意识到,如果北海郡一直得不到具体地点,就会一直派兵做探子。 与其让他们一直探查下去,还不如自己直接将地点暴露出去,引诱他人来攻。 于是他把地点放出声去,骑兵屯屯长将部队集结,探查地点是否属实。 在确定是真的后,便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可部队一集结就给了全灭的机会。而且就留一个人回去,更加会让孔融相信地点的正确性。 北海郡治所据县北城城门,两个看门的士兵正无聊的聊着最近的趣事。 看门的刘三说道:“要我说,还是城东的刘寡妇漂亮!大屁股扭的,老销魂了!喂,我说你看什么呢?我又不是刘寡妇,你老盯着我看干嘛?” 一同开门的王七说道:“不是,你看远处的那个人,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还光着上半个身子,哎,哎,不对呀!” 刘三说道:“哎啥哎,一惊一乍的!” 随着那人越走越近,王七也看个清楚:“话说,那人咋看着那么像骑兵屯里的那个赵老八呢。” 刘三看了看也说道:“哎,你还别说,还真挺像的!”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中,远处的那人没走几步,便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两人一阵小跑过去,靠近一看,王七惊道:“不好,真是赵老八,快回去禀报太守!” 感谢书友59284358的两个推荐票红包。今天会为他单独加更一章。加油,你们的开心就是我的动力。 第16章亲自率兵 太守孔融在屋内来回的踱步,他从未如此着急过。两旁的官员劝他坐下休息,他也不听,只一个劲地巴望着躺在床上的赵老八。 屋内的刘大夫擦了擦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水,将赵老八的伤口简单的包扎处理后,从药箱内取出各种药材,用火煎熬了足足半个时辰。 刘大夫端着煎好的汤药对着太守孔融说道:“还请郡守大人派人将赵老八按住,将嘴巴扒开,我将药汤倒入赵老八口中。” 孔融听完立即吩咐道:“宗宝、太史慈,你二人速速配合刘大夫。” “是。”两人将赵老八按住,刘大夫捏住赵老八的鼻子,将滚烫的汤药灌入赵老八的口中。 不一会儿,赵老八便四肢挣扎起来。 “呕!”突然,赵老八两眼一睁,将喝下去的汤药全部吐了出来,整个人也恢复了意识。 刘大夫终于呼了一口气,对着孔融行礼道:“大人,幸不辱命!” 孔融极其的高兴,不断点头,口中不停的念道:“好啊,好!刘大夫不愧是神医圣手,妙手回春啊!” “大人,骑兵屯被全灭了!”刚醒过来的,赵老爸哭好起来。 “什么?”孔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渐渐的转变成了震惊。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骑兵屯五十一人,可敌流寇百!怎么就是你一个人回来了,其他的人呢?” 孔融不敢相信这个结果,要知道组建这个骑兵屯耗费了他多少的心血和钱粮,要知道这个骑兵团的战斗力有多强。 “屯长为了探查地点,集结了所有人。结果在返回途中遭遇了敌人的伏击,屯长当场中箭死亡。就连我也是被流寇砍了一剑,倒在地上装死才逃过一劫的!”赵老八哭诉的说道。 孔融犹差点站立不住,摔倒在地。:“我的骑兵团全灭了,那相当于三百名士卒呢!” 宗宝眼疾手快,急忙扶住孔融,连忙向赵老八问道:“那流寇的地点呢?你们探查到了没有?” 孔融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希望,急切的问道:“对!地点!你们探查到没有?” 赵老八赶忙回答:“禀大人,探查到了!屯长临死之前还在高喊着突围,将情报送出来告诉大人。请大人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啊!” 孔融听完气愤的吩咐道:“传我令,命北海军,三千人马,顷刻出发,绞灭流寇!” “是。”宗宝回答道。 而一旁的太史慈听完立马阻止道:“大人,不可啊!” 孔融那满含怒气的眼神望向太史慈,那一双眼睛里似乎快要喷出火来。 太史慈急忙解释道:“郡守大人骑兵屯钢炭,知道地点就遭遇了伏击,而且偏偏还放出一人回来通风报信?这会不会太凑巧了?” 床上的赵老八听了大声骂道:“太史慈你什么意思?莫非你是说我私通敌寇害死了村长,他们现在还来坑还郡守大人,那我身上的伤呢?也是我自个儿弄的?” 太史慈一听这话,立马辩解道:“赵老八兄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万一是流寇故意将地点泄露给我们呢。” “目的就是为了引诱我们派兵,大人万万不可上当啊!” 宗宝在一旁讽刺道:“依你的意思,流寇先将地点暴露,然后全灭了骑兵屯,最后又故意放走了赵老八兄弟。” “既然决定故意暴露地点,那又为何全灭了骑兵团?这不是多此一举画蛇添足吗?再者就算有计,我们北海郡三千大军对阵几百人,还不能取胜?” “这,这。”太史慈被宗宝怼的哑口无言。 但太史慈总觉得这事太过于巧合,于是仍旧游说孔融说道。 “大人,万一流寇有诈,我北海郡三千人马齐出,恐怕极为不妙啊!” 宗宝听完呵呵两声道:“能有什么不妙,守土自有县令之责,县内几千百姓还抵抗不了区区几百流寇,依我所言,只要孔融大人下令,我立马率人灭了那帮流寇。” “好!我亲自率军剿灭流寇,尔等可愿随我前去!”孔融说道。 太史慈听完知道劝不了了,只能无奈的答道:“我也愿住!” 宗宝则瞪大了眼睛说道:“大人这恐怕不好吧,大人乃是文官。这些粗活应由我们来干,何必让大人费心。” “怎么了?我乃北海郡太守,绞杀北海郡境内的流寇乃本官守土之责,你有何不满?”孔融心中不快道。 “没有没有,只是刀剑无眼,万一伤着碰着大人可怎么办?”宗宝在一旁劝道。 其实宗宝哪有那么好心担心恐龙的死活,以前恐龙从不到战场上,都是宗宝亲自带队。 无论是打了胜仗还是败仗,都是大胜,反正也没人知道。至于搜刮战利品,杀良冒功,更是啥都没少过。 以至于宗宝升官升的很快,跟火箭似的。但你要说他有啥本事吧,那就是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自己没有领兵之才,对付小股敌人,或许还能凭一时之勇。但是人数一多就要落入下风,所以每次打仗他必然带着太史慈。 但每次带上太史慈,却又从不在功劳簿上给他记功。从来都是自己拿个大功劳,他拿个协助的功劳。因为他清楚的很,一旦给了太史慈的机会,他就必然会一步登天。 所以为了保证。自己以后的位置,他极力的阻止孔融带兵,为的就是以防太史慈的能力被孔融看中。 可孔融却不听劝,直接说道:“我有三4士卒保护,还有宗保你和太史慈两位大将贴身保护,有谁能伤我?” 第17章宗宝出马 朱欣坐在山寨里的石头上,认真的擦拭着佩剑。剑不是好剑,但刚刚才沾过血。 朱欣没杀过人,剑是罗客的。一直以来朱欣都是作为一名统帅的身份来做指挥官,但接下来朱欣也要学着杀人! 山寨的地点已经被故意告诉了孔融,很快孔融便会带兵杀来。 自从朱欣来到大汉后,每天不是在逃跑,就是在逃跑的路上,从来没有真正的打过一场。 现在机会来了,敌方有三千人马,而我方只有区区数百人,差距悬殊的令人吃惊。 但是!只要自己这一仗大胜了,从此自己便有了争锋天下的能力。若是输了,那只能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一旁的罗客担忧地看着朱欣,满腹的劝阻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雏鹰终究是要翱翔于九天之上,不可能永远待在那个小鸟窝里。 朱欣将擦好的配件插入剑鞘,自己佩戴好后,对着罗客郑重的点一下头。 罗客也点了一下以作回应,随后转过身去,面对着排列整齐的丁壮,拔出自己新换上的佩剑,对着前方喊道。 “出发!” 几百名士卒步伐整齐的迈进,很快原地只剩下一百多名壮丁,以及数百名老幼妇孺。 罗客再一次看向了朱欣,随后扭头跟上了行进的队伍。 朱欣没有去看离去的人,他的眼中此刻只有还留在原地惊慌失措的人群。 “所有家眷全部躲到山寨附近的山洞,听到动作也不许出来!”说完便让几名卫兵也去山洞里保护家眷。 等家眷通通撤走后,原地只剩下数量少的可怜的弓箭队外加一百名壮丁,以及两名贴身保护朱欣的卫兵。 “弓箭队队长王猛率领弓箭队备战!”朱欣发号施令道。 王猛向前一步,他因为射的一手好箭而被推选为队长,此刻他对着弓箭队五十人一挥手,大吼一声:“出发!” 诛心双目扫视着一百明丁状,他留下的这一百人家眷全在山洞,所以尽管每个人都无比的彷徨,害怕却依旧保持着士气。 “众兄弟,今日官兵派了上千人来剿杀我们,但我们不可以惧怕!更不能逃!因为我们的身后就是我们的亲人,我们能逃,但他们就会被官兵屠杀!所以今日,我们要迎面而上,与官兵拼个你死我活,来人,上酒!” 说完两名卫兵便搬了十几张桌子,桌子上摆着十几坛美酒,卫兵一个一个的发着大碗,碗中倒满美酒。 朱欣拿起一碗,对着丁壮们喊道:“今日满饮,想喝多少喝多少,我先干为敬。” 说完便“咕嘟咕嘟”两声,不顾嗓子里的火辣,将酒一口咽下。 很久以前,他曾认为自己不到二十五岁是不会喝酒,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食言了。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喝酒,但他却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这个山寨是他特意挑选的,进山寨的路线仅有两条,其余已无路可走。 面前的丁壮们。端着碗喝感觉不痛快,竟直接一把拿起酒坛,“嘟嘟”的倒入口中,豪放极了。 朱欣默默的放下了酒碗,静静的看着这些男儿们的表演,他知道这些男人正在用酒,来发泄掉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懦弱。 不到一个时辰,孔融兵锋已至,正在山脚下安营扎寨。 大军主帐内,孔融问道:“探子把流寇山寨附近的地形状况打探清楚了吗?” 宗宝为在孔融面前表现,抢先回答道:“禀大人,地形摸清楚了。上山的道路只有两条,第一条上山的道路是长长的山沟,较为狭窄,大军不能全部通过。但派三五百人上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而且隐蔽性较高,不容易被流寇发现。” “第二条路是一片平地,视野辽阔,但由于是向山上仰攻,所以对大军进攻不利。而且极易被流寇发现,除此以外再无其他道路,一旦将两条道路包围,神仙也插翅难逃!” 说完看了一眼太史慈,一脸鄙夷的说道:“大人若是一太史慈之前所言,敌寇是故意将地点暴露,那现在不是自寻死路吗?” 太史慈被宗宝说的,不知怎么辩解,只好任由宗宝去贬低自己。 宗宝见太史慈被自己怼的哑口无言,内心不禁窃喜。转身对孔融说道:“大人,此次剿灭流寇,我愿为先锋,领五百人马,趁流寇尚未反应过来之前,杀入敌寨!大人您便率领大军,从第2条道路进攻,我们两面夹击,一举歼灭流寇!” 孔融听完也觉得此计甚妙,立马点头说道:“好!宗保,你就率五百人率先进攻,此计若成,回来后我升你当北海郡都尉,统领北海军所有兵马!” 宗宝极其高兴地答谢道:“谢孔融大人!” 统领北海郡所有人马,那岂不是从北海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念至此,他更加的兴奋了。 点齐兵马出营时,宗宝骑在高头大马上,满脑子都是自己以后威风凛凛的样子,结果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扶住马身,宗宝挥了一鞭打在马屁股上,马一吃痛顿时跑快了几分,而身为步兵的五百名士卒则远远地落在了宗宝的后面。 宗宝见状,心中不由得急躁起来,照这慢吞吞的速度,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当上都尉?于是不断地催促道:“快些,快!再快!” 五百名士兵听到命令,也只能不顾队列的整齐,一味的加速,以求追上宗宝。 说好的加更这就来了哦。 第18章宗宝的套路 宗宝率领的队伍犹如脱弦的箭一般,飞速的行进着。结果才进入山沟里,一个个便累的弯腰驼背的,更有甚者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宗宝看见顿时生气道:“还不快走,等着被流寇发现吗?都给我起来!” 手下人心中不断的埋怨:你是骑着马舒舒服服的,可我们呢,是用两条腿走的! 想是这样想,可官大一级压死人,没办法,只能站起身来再次行军。 山沟的道路崎岖,碎石林立,野草也长了不少。众人行进的并不顺利,士兵们的体力消耗很大,但宗宝并不管这些,只顾着行军的速度。 山坡上趴着的王猛看着山沟里那慢的跟蜗牛似的官兵,对着周围人大喊道:“给我射!” 说完一只只箭羽便射向官兵,底下的宗宝还准备催促,却只听“嗖嗖”之声作响,动感不妙,直接一个翻身从马上摔落。转头一看,只见两只箭羽精准的射在了他之前坐在的位置。 “不好,有流寇的哨兵!带弓箭的快给我压制住他们!”宗宝大声吼道。 两百多名带弓箭的官兵一听命令,立马手忙脚乱地瞄准山坡上的目标。 可对着那么高的山坡射箭,哪有那么容易。相反,山坡往下射箭的角度不仅刚好,片刻工夫便射倒了三十多名官兵。 宗宝见伤亡了这么多官兵,也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中反应过来,急忙喊道:“盾牌,护盾!你俩的盾牌多护着我点儿。” 说完还对着两名举盾护着他的士兵训斥着,训斥完,便将自己的整个身子缩进两面盾牌里。 山坡上的王猛见状,立马吩咐到道:“停止射箭,换上之前准备的火矢!” 众人听了纷纷停下,换上了另一种箭——火矢!这种箭的箭头上已经裹了一层浸泡了煤油的麻。只要稍微有一点火星,便能够烧起来。 山沟底下的宗宝见不再有箭射来,便大声吼道:“他们没箭支了,都给我冲,冲上去!” “点火。”王猛。命令所有人将火矢全部点燃。然后朝山沟底下尽数射去。 山坡上的一阵箭雨袭来,但射中官兵者毫无一人,全都射在了草地上。 转瞬之间,草地上便燃起熊熊大火,宗宝低头一看自己脚边的草,顿时明白了!大惊道:“不好,刘口放火了,快跑!” 此刻他才明白这条不起眼的羊肠小道的厉害之处,但既然是故意放他进来,又岂会那么容易让他逃走。 此时山沟里火海一片,泛出浓烟滚滚。 王猛见势再次下达命令:“气弓!将准备的石块全部扔下去!” 丁壮门纷纷抱着粗大的石头,对准山沟里的官兵就是一顿猛砸,只要被石头砸中,不是脑浆喷涌而出,就是四肢血肉模糊。 山沟里的官兵们不仅饱受大火肆虐之苦,想逃还被大火阻挡,根本逃不掉,又要躲避从天而降的石头,只能艰苦的强撑着。 宗宝知道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他想要逃走,但大火烧的那么凶,他可不敢就这样趟过“火海”。 突然一枚飞石直接从宗宝额前擦过,带起一阵风,吓的宗宝内心泛起阵阵寒气。 “不趟也得趟,不就是火海吗?再不跑就得被砸死了ヽ(???)?!!!” 宗宝算是想明白了,一边往外面的火海跑,一边大声喊道:“弟兄们跑啊,不就是大火吗?总比留在这等死强!” 附近的人听到宗宝的讲话,本能的准备靠拢过去,可一听是去趟火海,大部分人的恐惧使他们停住了脚步,只剩下寥寥几人跟了过去。 走尚火海时,只听见几个人杀猪般的惨叫,地狱式的哭嚎。 而另一边的孔融站在第二条路的平地前,左等右等还是没有等来宗宝杀入敌寨的消息。 这时一名传讯兵一阵小跑过来:“大人。” 还不等他说话,孔融便打断了他的话问道:“可是宗宝杀入流寇山寨的消息?” “大人,不是,是宗宝大人他们回来了。”传讯兵说道。 孔融此时满脸的疑问:“回来了?不是说好杀入流寇敌寨的吗?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莫非宗保已经杀入了流寇山寨?已经全部剿灭了流寇?” 孔融根据宗宝以往的功绩,进行了一番美好的畅想,心中还在感叹自己慧眼识珠,手下人才济济。 “郡守大人。”看着孔融一脸的幸福模样,通信兵实在不忍心打断,但身为通讯兵通报事情是自己的责任。 想到这一点,通讯兵还是鼓起了勇气:“中保大人就带了几个人回来,还个个身上带伤,每个人都灰头土脸的。” “什么?”恐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麾下立过赫赫战功的战将,宗宝竟然打败了!带去的人还近乎全军覆没。 听到这一点,孔融带着质疑急匆匆的撤军返回,去看望宗宝。 孔融一路上可谓是归心似箭,刚到大营营地,便飞身下马,三步并两步地赶往大帐。 左手才掀开营帐,眼睛便扫视起帐内所有人的情况。只见宗宝和五名士兵正坐在大帐内,而且果真是个个灰头土脸,身上还带着各种伤。 见此情景,孔融确定了宗宝大败的事实。可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怎么会打成这样!” “郡守大人,敌人警戒性太强了。竟然在山坡两侧埋伏有众多哨兵。见我军渡过,竟然射下火矢,将山沟内燃起熊熊大火,不仅如此,流寇们竟然还在山坡上扔下石块。” “弟兄们逃又逃不掉,除了我们几人趟着火海成功归来,其余弟兄全部丧命啊。大人!我愧对大人的栽培呀!我愧对弟兄们的信任啊!我害了他们啊!请大人降罪赐我一死!”还没等孔融发问,宗宝便抢先嚎啕大哭起来。 没错,宗宝是故意的,对于宗宝来说打了败仗已经是事实,那么该怎么办呢? 宗宝的方法是夸大对手的实力,然后积极认罪。毕竟自己之前立下过无数战功,总不至于真的自己“咔嚓”一下砍了吧。如果真把我宗宝砍了,那以后还怎么让人跟着你孔融混。 这就是我宗宝的套路! 第19章地狱里的恶魔 孔融此时看宗宝,一个大男人哭的如此可怜,又想起了往日立过的无数战功,不仅没有惩罚,他反而还宽慰道。 “宗宝莫哭,胜败乃兵家常事,既然你伤成了这样,便留在大营里好好养伤吧。” 宗宝听到孔融正中自己下怀,还让自己留营养伤,虽说烧得灰头土脸怪吓人的,其实都是小伤,但宗宝自己可不愿再上战场,毕竟留在大营多轻松。 但转念一想,孔融一共就两名武将,自己不去上战场,那太史慈不就上战场了吗?万一太史慈立下战功,不就被他重用了吗? 一念至此,宗宝又哭嚎了起来:“大人啊,弟兄们死得冤哪,求你让我上战场为他们报仇啊!” 孔融顿时觉得,此刻宗宝“高大上”起来。有袍泽情义,自己果然没看走眼,不由得再次劝说的道。 “宗宝啊,你受了重伤,要多休息,不宜上战场。你放心,报仇之时就由太史慈代劳了,一定将流寇杀的片甲不留!” 宗宝:??o·(????????????)?o·?扎心了老铁 你不说还好,你这话一说,那不就是说剿灭流寇的功劳全归了太史慈!那我的北海郡都尉怎么办?不行! “大人,这些小伤不碍事,求大人让我上战场,我要砍下流寇头目首级,以告慰兄弟们的亡灵!” 孔融听着宗宝的话,多么的真切,!真不愧是爱兵如子的好将军!自己多幸运才能有他这样的部下,不由得大喜道。 “好宗宝将军便随我一同上战场,不过你身上有伤,只许和我在大军后面观战,不学上阵厮杀。” “谢大人。”宗宝巴不得这样。 孔融同意宗宝的请求之后又讲道:“如今我军还未与敌接触,便有五百人丧命,实乃一大损失,太史慈,你目前有何计策可助我军破敌?” 太史慈听到孔融的询问,只能无奈的答道:“禀大人,此地地形对我们不利,除了第一条路可以直达山寨正面外。只剩下第二条路,从山寨侧面进攻,无论我们怎么做,都不可能改变对我们不利的局面。” “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军刚败,士气尚可一用。应全军压上,以优势兵力进行强攻。否则僵持越久,我军士气愈发低迷,局势便愈发被动。” 说完自己的心中便感到无奈,只要是读过兵书,心中略有韬略的人便能想到这一步,可偏偏是不懂兵士的文官来指挥打仗。唉! 孔融听了太史慈的话,觉得颇有几分道理,于是命令道:“传我命令,击鼓!除留守大营的人外,其余士兵全体出发,强攻流寇山寨。” “是!”通讯兵大声喊道,喊完便跑了出去。 只听外面鼓声咚咚作响,士兵开始集合。随后拿出刀戈便往山上走去,上千人的脚步声犹如响雷一般。 山寨里的朱欣一听到这个声音,便心中暗道:不好,敌人准备强攻了! 随即命令道:“让王猛把弓箭队撤回来,如今山沟里已经燃起了大火,不必再去防卫了。” 而那越来越近的:“踏,踏”脚步声,震撼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朱欣握紧长剑,转头看向周围的丁壮们,面临即将到来的官兵大军们,虽然害怕的神色早已流露出来,但每个人还是坚定的拿起了武器迎敌。 果然,酒壮怂人胆。 孔融骑在马上,望着破败不堪的山寨,和山寨里那伙流寇。内心想着的全是:就是这帮刁民,害我今年业绩考核不达标,压得我现在平了你们。 却丝毫没有想过,这些人是怎么变成流寇的,不就是他们活生生逼出来的吗? 孔融下达命令说道:“全军出击。” “大人,且慢!”太史慈又在一旁劝道:“双方交战,绝不可以在一开始便将全部兵力投入战局应该留一部分人手,在双方僵持不下或鏖战许久之时,才将兵力全部投入,届时便可以一举攻溃敌军!” 孔融心知自己的行军,打仗方面确实不如太史慈,所以格外虚心。 “好,太史慈,你先率一千人进攻,我为你掠阵!” “是!”太史慈说完便转身拿起兵器,与士兵们开始了冲锋。 看着狂奔而来的官兵们,朱欣大吼一声:“弟兄们上啊!和他们拼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冲了上去,附近的丁状见了纷纷跟上。 两方人马顿时混战成一团,朱欣一方人数较少,刚一开展便落了下风。但朱欣的丁壮却不避斧钺,越战越勇。 朱欣挥舞的长剑,大开大合的舞动,瞅准一个时机,对着面前的官兵就直接一箭穿心!手用劲拔出剑时,鲜血直接“噗呲”喷了朱欣一脸。 朱欣用手轻擦一把,舌头还舔了舔嘴唇边上还滚烫的鲜血,此刻他的样子仿佛像一尊恶魔。 不!不是像!而是他就是恶魔!一个身处于地狱里的恶魔,因为这片战场就是那地狱! 手下的青壮们死战不退,哪怕刀剑入肉也要奋力一搏,一时间尽杀的官兵无法动弹,进退维谷。 这时丁壮身后出现了一批人马,正是王猛和他的弓箭队,他们赶来之后立马张弓搭箭,加入战局。一时间竟压制住了官兵。 太史慈见有不少流寇赶来增援,竟还射翻了一名又一名的官兵,顿感不妙,立即传令道:“刀盾兵掩护,撤退!” 说完一排排刀动兵排列整齐地迈向战场最前方,去替换掉苦战已久的士兵。而其他普通的士兵一听撤退了,好啊!更是个个跑出了世界冠军的速度。 等战场上的官军跑的差不多了,顶在前面的刀盾兵才缓缓撤下。 此时整片战场上趴这上百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土壤,甚至汇聚成了一条条小渠,流向山下。 朱欣只冷冷的看了一眼,随即望着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新兵们,命令道:“打扫战场,把官兵身上的铠甲扒下来,自己穿上!迅速清点人数。” 新兵们还心有余悸的看着身上的鲜血和四处遍布的尸体。 就在这时,一名新兵突然哭了起来,边哭边喊:“啊,我们打胜了,我们赢了!” 众人开始了高呼,感叹着自己的幸运。而清点完后,王猛来汇报道:“大人,所有尸体一共87具,其中我方三十一具,其他应该全部都是官军的,另外收缴了铠甲五十六副,以及两副盾牌。” “知道了,带人去准备吧!”朱欣将我们打发走后,内心便盘算起来。 一场仗死了31人,那么最多再来三下就彻底凉了,不过官兵刚刚才撤退,他们应该会稍作休息,然后想其他办法吧。 朱欣将眼神看向了山寨后面的山洞:那样的话就简单了。 第20章赴死 这边太史慈刚一撤下,孔融就飞奔过来问询战况。 太史慈居然对流寇称赞道:“大人,这些流寇士气高昂,知道自己无路可走后,便置之死地而后生与我们一命相搏,常常是用以命换命的打法。再加上敌后的弓箭伤了我们不少兄弟,我才暂时撤了下来。” 孔融听完,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他没有想到连大将太史慈都奈何不了这些流寇。 “太史慈,宗宝,依你两人之见,现在应该怎么办?” 宗宝一听这话,立马闭嘴。自己趟过火海时的伤还隐隐作痛呢。 太史慈听完也沉思了片刻,然后才说道:“大人如今流寇已抱有必死之志,我建议我们时间稍作休息。刚才进攻之时,我看见此处大道连接流寇山寨后方。” “待再次进攻时,派出部队从侧面让制山寨后方进行突袭,两面夹击流寇!” “好,传令下去,大军稍作休息。”孔融望着已经烈日当空的太阳,不由得怒火中烧。已经从早上打到了中午,打了整整一上午,结果不仅没剿灭流寇,反而还白白损失了五六百人。 但怒归怒,饭还是要吃的。 “传会生火做饭,吃完饭再进攻。” 看见孔融大营那边炊烟四起,朱欣留下几个人做必要防备外,再次执行酒壮怂人胆政策,搬上几十台美酒,每个人都喝得东倒西歪的。 朱欣向王猛问道:“弓箭队的人没喝吧?” 王猛回答道:“放心吧,大人,我已经将弓箭队所有弟兄全部支走了。” 朱欣看着这些新兵们的狂欢盛宴,口中念道:“如此就好。” 官兵们刚吃完饭,孔融就是立即命令进攻。 太史慈作为领兵之人,自然知道刚吃完饭不宜立即运动,应稍微休息一会儿,这些是打仗的基本常识,可关键是孔融不知道啊!只能一遍遍的规劝。 孔融心中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消灭这些流寇,早已听不下任何规劝,直接下达了进攻命令。 太史慈也只能无奈的领兵进攻。 第二次进攻前,太史慈与孔融约定好,自己进攻两刻钟之后,便让人从流寇山寨的后面进攻。 孔融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正准备派一名五百主前去时,宗宝跳了出来说要带戴罪立功,孔融心想这项任务并不困难,便将任务交给了宗宝。 太史慈,再次率领着人马,一鼓作气地冲向流寇山寨,口中高呼:“杀尽流寇,报效朝廷,杀!” 官兵们见太史慈身先士卒,不禁加快步伐冲向山寨,弓箭队王猛见状,直接瞄准太史慈胸口,一箭射了过去。 只见太史慈挥舞了一下大刀,“当”的一声射出去的箭,竟被格挡住了。朱欣见官兵来势汹汹,再次提剑上阵,新兵们紧随其后。不过每个人都站不稳,东倒西歪,毫无战斗力可言。 朱欣握紧长剑,第一个冲了出去。见到一个官兵,直接上前一脚,将他踹翻袋地,长剑直插胸口,了解性命。 拔出长剑,再次瞅准一名官兵,片刻工夫便杀了七八人。鲜血意染红了铠甲和袍子,剑柄也被鲜血润滑的滑不可握。一时间,周围的官兵纷纷退避,无一上前。 朱欣再次愀准一名官兵冲了上去,吓的那名官兵连连后退,不敢应战。 宗宝这边正率领着五百人,缓缓地从侧面绕至山寨后面。 山寨后面有一片密林,密林里几十块大石头立在那,宗宝对着附近的官兵问道:“到两刻了吗?” 官兵回道:“还没,还有一会儿。” 宗宝一听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神色轻松道:“既然没到时间,那弟兄们都坐下歇歇,准备准备。” 此时,山洞里的两名卫兵听到不远处官兵的动静,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双双点头后,随即两人大声喊道:“大家都别说话,官兵就在附近,快安静!” 这一番话,山洞里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外面的宗宝一听有动静,拔腿就要跑,他已经被山沟的埋伏吓出了阴影。 幸亏身旁的护卫拉住了,小声说道:“大人,好像不是伏兵,应该是在这儿躲藏的人。” “哦?”宗宝一听这话,那还了得。“来人,把他们给我搜出来!” 一群官兵迅速搜查,不一会儿便摸到了山洞附近,洞内卫民们皆抱必死之决心,大声喊道:“不好了,官兵杀过来了,冲出去还有一条活路!” 说完山洞前两人便冲了出去,位于人群最后面的几名卫兵,拎起长剑便大声驱赶起所有的家眷。 家长们手无寸铁,一批批的冲出来,妄想逃走。于是便冲击起官兵们的封锁。 官兵们手握大刀,犹如砍西瓜般砍得不亦乐乎,宗宝见杀的如此轻松,更是大声叫道:“放箭!将他们赶回山洞!” 随着箭羽一支支射出,无数老幼妇孺纷纷被驱赶回山洞里。 宗宝看着那小小的山洞洞口,命令道:“换火矢,给我烧死他们。” 手下士卒有些于心不忍,开口说道:“大人,里面可全是老幼妇孺,不如让小的去劝降吧,小的一定能成功的!” 中保一听大声骂道:“滚!你是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什么老幼妇孺,全都是流寇,给我射!” 宗宝可不管什么老幼妇孺,他只知道杀死一个人就有一个人的赏钱,上次打了败仗,在孔融那可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这一次一定要全部找回来。 无数火矢射入山洞,洞内大火蔓延,浓烟滚滚!妇孺的哭声喊彻天地,即使是官兵也不禁动容。 宗宝听到哭声不仅没有动能,反而高兴的不行:“等大火熄灭,搁下流寇的耳朵回去领赏!” “大人,两刻钟早就到了,我们错过时间了,怎么办?”一旁的护卫这时候才惊讶地察觉到。 “怕什么?不过是迟了一些而已,我们可是杀了这么多的流寇,等一下就去!”宗宝丝毫不在乎的说道。 苦战许久的太史慈迟迟未等来人,又见流寇山寨后方冒出浓烟,心道:“不好,不会是又遭到了流寇的埋伏了吧?” 自己这边士卒苦苦支撑已经力竭,而且两刻钟早已过去,可那边说不定已经遭遇伏击,自己绝不能再等下去了。 太史慈当机立断,帅不撤退苦战许久的新兵们再次爆发出惊人的欢呼声。 朱欣望着躺了一地的尸体,又抬头望了望山寨后面的那股浓烟。 这时一名流寇狂奔过来,拼命喊道:“不好了,官兵一把大火,把山洞里的人全杀了!” “什么?”新兵们顿时怒不可遏,是要去杀官兵报仇。 朱欣见状,亲自带队,直扑山洞。到那一看,只见尸骨遍地,官兵们正在割着死去人的耳朵。新兵们见了,顿时目不可挡,纷纷冲杀过去。 官兵们举起武器迎上,但哪里是这些心怀怒气人的对手,仅不到片刻工夫,便败下阵来。 宗宝见有流寇杀来,而且妇孺们的耳朵又割的差不多了,直接带头跑路。 官兵们刚一撤走,新兵们便四处搜寻起自己亲人的尸骨,扑在上面,就是一阵嚎啕大哭。 “爹,娘,孩儿不孝啊!” “爹,我一定为你报仇啊!” 朱欣静静的走到一具尸体旁边,这是当初跟着罗客一起来大汉的卫兵。 朱欣就这样的静静的看着:谢谢你了。 还记得朱欣提出计划时说,这个计划一定会死人,有人愿意吗?他第一个站起来说。 “我!我不怕死,我愿在山洞里赴死!” 如今看着尸体,朱欣的心里五味杂陈,但计划还会继续下去。 第21章。人想稳,心要狠 看着太史慈又一次撤下,孔融着急地跑过来询问原因。 太史慈回道:“大人,我率军在前面,敖战已有三颗直径,但人却迟迟未至,我当时望向流寇山寨后面,只见浓烟滚滚,我怕派出去的人已遭遇埋伏,所以先撤军归来。” “什么?难道宗宝已经遭受到了伏击?”孔融大惊失色道。 就在两人谈论之时,通讯兵一阵小跑过来:“报,宗宝大人率军归来!” 两人一听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这边的宗宝可谓是春风得意,一雪前耻。看见孔融便高声呐喊:“大人,我大胜!斩敌近六百人!自己仅伤亡十余人。” 孔融一听,顿时大声喊道:“好!好啊!等回到城里我便为你请功,摆上一桌庆功宴!” 太史慈在一旁冷不丁的说道:“那为何我坚持这么久,也没有等到你的兵来!” 宗宝听到后回道:“你可知我在撕杀时有多辛苦,你让我们从后面绕过去突袭,幸亏我机灵,识破了敌寇的埋伏,杀的他们大败而逃!刚打扫完战场,便又有一伙敌寇冲来,我见流寇势大,这才率军撤退。” 太史慈看着宗宝带回来的耳朵,有一小堆,足有五百以上,但是流寇所有人加在一块估计也才六七百人。 看着一小堆血淋淋的耳朵,太史慈心中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这该不会又是杀良冒功吧? 不!不会!且不说从哪找这么多人。孔融大人毕竟在这,再怎么杀良冒功,也不敢当着他的面吧。 但他不知道,宗宝完全不在乎孔融在不在,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升官发财。 至于为什么这么巧,有这么多人,这当然不是巧合,这是朱欣故意安排的。 朱欣此时听着手下汇报人数,两战下来,弓箭队加上王猛,就只剩下二十一人。新兵们还好点,还有四十七人。 朱欣挥挥手示意王猛,王猛瞬间明白,立即搬来了几十近百坛美酒。 朱欣打开酒坛对着所有人喝了一口,然后说道:“弟兄们,官兵杀我亲人,不给我们留条活路,把我们死死围在这里,那么今日咱们就跟他们拼了,杀他个片甲不留!” 众人怒吼道:“片甲不留!杀他个片甲不留!” 朱欣也怒吼道:“弟兄们,这些酒喝完,若官兵还来进攻,那我们也不守了,直接杀出去!拼他个你死我活!” “拼了!”说完众人纷纷抱起酒坛狂饮起来,但喝到嘴里的却没几口,大部分淋在了身上的衣服里。 朱欣只静静的看着一口没动,不仅如此,不少弓箭手这时也没站在这里,全派去做了警戒。 这些人喝完坛内的酒,个个摩拳擦掌,手握大刀,狂奔回山寨。 朱欣看这些人全走了便转身找了个偏僻小角落,而这时王猛恰好赶来,正好看到朱欣用两根手指压着舌根,一愣。 “呕!”的一声,喝到肚子里的酒全吐了出来,朱欣看到王猛,走过去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王猛这才回过神来:“大人放心,全部准备完毕,只是” “如此就好。”王猛话还没说完,直接就被朱欣打断了。 王猛瞬间明白朱欣的意思,只能低头说道:“是,大人。” 朱欣缓步走回山寨里,看向官兵来的方向,又看向火顶上的太阳,大约下午3点多了。 官兵大营中,太史慈觉得既然已经干掉了五百多名流寇,那剩下的流寇便是强弩之末,支撑不了多久了。此时再次进攻,极有可能一举攻破流寇山寨。 孔融点头同意后,将全军所有人马全部集合,做最后一击。 “吼!吼!吼!”官兵们整齐如一的步伐再次踏了上来,朱欣长剑直指:“弟兄们,官兵来了,为死去的亲人们报仇!杀!” “杀!”新兵们一个个奋勇向前,犹如虎狼下山。 “列阵!迎敌!冲锋!”太史慈命令完,官兵们迅速结阵冲锋。 官兵们以盾牌结阵,堆成一面铁墙,用长戈进行远距离攻击,收割性命。但以往这屡试不爽的战争策略,如今竟失去了它的功效。 每一名新兵哪怕刀戈入肉,鲜血淋漓,也不管不顾地冲击着盾牌铁墙。 很快第一个人便冲破了铁墙,冲入了官兵的军阵中。有一个就有第二个,不一会儿盾牌铁墙便被彻底击溃,两方混战一团。 朱欣这一次没有上阵杀敌,他只静静地站在山寨里,望着双方战斗在一起的战场,对着弓箭手冷冷的说道。 “换火矢!” 众人纷纷换上火矢,一只只箭羽射向战场,其中有射中敌军的,也有射中自己人的。 新兵们一中箭,眨眼之间身上便燃起熊熊大火,吓得官兵们退避三舍。而一个又一个中箭,居然全起了大火,成了“火人”!顿时将整个官兵的队列全部打乱,吓得纷纷后撤。 一个个火人哀鸣的挥动四肢,碰到一人便将火焰传给一人,火焰生生不息,火人越来越多,常常是一个传染两。 终于,官兵们忍受不了四处挥动身躯的“火人”了,哪怕是自己的袍泽也不敢前去帮忙,反而挥舞着刀剑四处驱赶。 战场上的活人不断的减少,因为他们被活活的烧死,也在不断的增加。朱欣和弓箭队还将所有剩余的酒坛全部朝战场砸了过去,一旦砸中,大火便一点就着。 一名着了火的官兵死死抱住,昔日的同僚苦苦哀求道:“救我!” “放开,放开,你给我放开!”同僚眼见大火快要烧到自己身上,可官兵仍不撒手,于是狠下心来,直接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紧抱的双手终于松开了,可大火还是烧了过来,他急忙开始脱衣裳,可由于身披铠甲无法脱下。 可铠甲的穿戴与卸下,必须两个人帮忙完成,自己一个人可不行。这是他看向同僚,同僚们纷纷躲得远远的,他刚靠过去,便被刀剑驱赶,还有人厉声骂道:“滚!” 此时他恶从胆边生,自己都活不了了还管别人?直接瞅准一人死死抱紧。 那人拼命挣扎:“放开!你给我放开!放开!” “你帮我把铠甲脱下,我就放开,啊!”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人一剑插了胸口。 可那人也没能幸免,大火依旧烧到了他的身上,他四处的寻找同僚帮助。可四周的同僚们纷纷冷眼旁观,刀剑驱赶。 战场上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无数士兵只要着了火,就会陷入这样的僵局。 太史慈见局面已不可控,身上着火的士兵越来越多,直接下达命令:“将身上着火的士兵全部斩杀,所有士兵退后一里!” 孔融听了,连声高呼:“不可啊!这些可都是我的士兵呢。” “大人,局势已经失控,请大人此刻不要有妇人之人,速速撤退!” “不行,我要和我的士兵们站在一起!” “来人!把孔大人给我拉下去!宗宝,你给我护好孔融大人!” 宗宝和几名士兵强拉走孔融,孔融被拉走时还在大骂:“太史慈你个混蛋,快放了我!” 但很快人就没影了。 对于孔融,太史慈太了解了!他哪里是爱惜部下不肯离去,他是害怕被人骂,打仗时将不下丢弃。战场,自己一个人独自逃跑。 既然长官不肯背这骂名,那就只能由部下来背喽。 “令所有人全部撤退,退至山脚下,派出一队弓箭手把守道路,任何着火的人强行闯关,一律射杀!” “是!” 太史慈说完这些话,自己都在打颤,这是将数百名同僚丢入火海啊。 太史慈看向流寇山寨,心里想着:自己不过是被动的杀死同僚,可那边却是主动的杀呀?!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想到这种计划!才能狠下来心肠啊! 远处的朱欣望着战场上嘶吼的人们,是啊,自己是怎样才想到这种计划呢? 但自己没法子!如果不这样做,你让我拿两百人不到怎么去打三千人? 他们不死,死的就会是自己。 人想稳,心要狠! 第22章罗客的忠心(求票票) 太阳渐渐日落西山,大火也终于熄灭。官军营中的太史慈清点完人数后都不禁动容。 黎明时带出来的三千人马,如今还能喘气儿的进不到八百人,这其中还包括了受了不同程度伤的士兵,真正能作战的只有不足五百人! 孔融在听完这个情况后,直接发怒,拔出佩剑插在地上,面容狰狞:“今日我不杀尽流寇,愧对北海郡父老乡亲!所有能上阵的,随我一同进攻,歼灭流寇!” 宗宝在一旁说道:“何需几百人!依我看,山上最多20人,请给我一个屯的兵力进攻,我必砍下流寇头目首级,献给大人!” 孔融怒道:“这句话我上次也听你说过,可结果呢!不一样是大败而归!这次我要他必死无疑!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两人被孔融吓住了,何曾见过他这样,只得连声应道:“明白,大人!” 三人再次率兵踏上山去,这已经是第四次进攻了。 一路上遍地尸骸,烧焦的尸体正散发出臭人的味道,令众人作呕。 朱欣与王查此时率领着残存的几名弓箭手站在山寨门前,不远处就是孔融的官兵。 朱欣再一次抬头看了一眼天际边上的太阳,有些无奈,有些不知所措。可这些情绪,最终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看来我朱欣的命,老天爷收定了!” 朱欣将自己手中那滑不可握的“血剑”掷于地下,对着身旁的王猛轻轻摆了摆手。 “好了可以了,你们可以投降了,没必要在这送死了。” 王猛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望着朱欣,仍倔强的说道:“不,大人,我们还可以再战!弓箭队,上箭!备战!” 可这时却没传来张弓搭箭之声,王猛对着低着头的弓箭兵怒吼道:“都聋了!我说弓箭队,上箭,上箭!你们都没听到吗?啊!” 一直低着头的弓箭兵,突然把头抬了起来,哭泣的说道:“大人,箭都用光了,我们已经没箭可用了!” 王猛听完也愣了一下,继而无比愤怒的骂道:“你没手吗?不会用刀吗?给我拿起刀来杀敌!” 朱欣低声劝道:“好了,别再逼他们了,还有几个活的了,还用把这几个也葬送于此吗?难道你还要我数数有多少活着的吗?” “好,不吭声是吧,那我们来数数。一,二,三,四,还要不要再加上你和我啊!没必要在这等死了,你们从山洞那边逃吧,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逃掉。” 王猛听了一愣,立马说道:“对!山沟!对方说不定在山沟没设防,大人你先走,我们殿后!” 朱欣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必了,我逃不掉的,一旦我逃跑,他们很快也会赶上了。但你们不一样,你们只是从伔,而我是流寇头目,我在这儿,他们只会抓我。” “那我也不走,我王猛愿陪大人赴死。” 四名弓箭手大吼道:“我也愿!” 孔融见仅仅只有六个人冲了过来,大声命令道:“弓箭手给我射,射他个万箭穿心,以泄我心头之愤!” “是!弓箭手准备!” “报!不好了!山脚下的大营被冲破了,留守大营里的兄弟们死伤惨重,进攻下来的人马至少数千人,很快就要从大道那边冲上来了。”通讯兵急匆匆的报告。 “什么?难道是流寇请来的援兵?” 这时又一名士兵跑过来喊道:“大人,不好了!泰宁县,高坪县刚刚传来消息,已经被流寇攻破占领了,现在进攻我们的几千人马,就是流寇裹挟的两县平民!” “什么!”孔融坐在马上差点没摔下来,他北海郡前一阵子才被流寇进攻过,那一下便没了两个县。这一次来剿寇不仅没成功,反而还又丢了两个县。 这一次又没了两个县,再多来几次,那北海郡岂不成了一片废墟! 如今北海郡被自己折腾成这样,恐怕自己官位不保啊!想到这一点,恐龙眼前一黑! “大人!不好,大人晕过去了!” 太史慈已经知道,这场仗败了。搀扶起孔融就准备逃跑,但走之前他转身看了一眼,冲过来的六名流寇,愤怒的吼道:“射!” 数百只箭一经射出,太史慈便将脸扭开,也不看结果,率兵就逃!因为结果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太史慈带兵从流寇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极其艰难的突围出来之后,便一骑当先的朝着北海军冶所剧县狂奔而去。 罗客制止住众人说道:“不必再追杀了,快些上山!查看大人状况!” 众人一听纷纷涌上山去,一路上他们只看见尸横遍野,臭不可闻。饶是身经百战罗克也不禁吃惊起来,心中不由的担忧起来。 众人四处搜寻,远处一名卫兵大声呼喊:“找到了,在这儿呢。” 那是怎样的一种景象! 王某将朱欣死死地护在自己身下,而四名新兵又将王猛死死护住,新兵们的背上插着几十只箭。 “大人,大人还活着!” 众人将朱欣从死人堆里扒了出来,一同带出来的还有能喘气的王猛。 朱欣命令道:“把王猛给我带下去医治,快!” “是!” 站在朱欣面前的罗客,看着满身血痕的朱欣,心中那唯一的一丝隔阂也消失了。 此时罗客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只见罗客双手奉上前,头低下说道:“你永远忠心部下,罗客见过朱欣大人!” 这一礼节,正是封臣对封君的理解。 朱欣知道已经收服了罗克的忠心,只是简单的回道。:“不必如此起来吧。” 第23章被耽误的消息 朱欣在病榻上躺了整整13天,终于完全恢复健康。 这一仗打下来,基本以前的老兄弟全没了。 罗客和王猛现在可以说是朱欣的左膀右臂,王猛被朱欣委任重建弓箭队。 罗客站在床边:“若不是大人想到这种计策,又拼死抵抗住沼军进攻,只怕我等都死无葬身之地!” 朱欣坐在床上说道:“罗客你也不必再提及此事,若是当初尚有一丝希望,我也不会使用此计。” “不!大人,这世界上要想赢就没有不卑鄙的!要想成就非凡的大业,就要有非凡的手段。所以大人对于此事不必耿耿于怀。” “若有一天,当我也站在你的对面时,我希望大人可以痛下杀手,不要有丝毫犹豫,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放心。” 看着罗客那坚定的模样,听着那匪夷所思的话,朱欣笑不笑:“好,我若与你为敌,一定会如此做的,以后也不必大人大人叫的,多别扭!” “那就叫大君。” “那还不如叫大人呢。” 罗客也有些为难:“可我们那儿都是这样称呼的,连尔然大人我们都称为大君呢。” 朱欣有些无奈:“呃。。算了,我们自己人怎么称呼都行。对了,我休息这么长时间,官军那边有什么动作?” 罗客回答道:“自从上次被我们打退后,官军损失惨重,一直在城里坚守不出。而我们的大部分人都是悉携而来的普通百姓,见过人边的都算极为少数,所以我也没敢贸然攻击。” 朱欣也点点头,确实。在半个月前还是举着锄头耕地的老农民,现在放下锄头,让他们拿起刀戈去杀人,未免有些太强人所难了。 罗客说道:“大人,冀州张角传来消息。” 朱欣问道:“什么消息?” 一边的王猛接过话说道:“大人,大贤良师宣布起义,并号令天下黄巾教众共举义旗,时间就定在四十天后,而且。” 看着王猛欲言又止的样子,朱欣便觉得有事。在看罗客的表情,朱欣有感觉,这事不太妙。 “不要吞吞吐吐,说!” 王猛说道:“大人,根据大贤良师安排,我们青州的黄巾教众被张牛角管理着,我以前虽然是张牛角的贴身弓箭队的人,但如今我是朱欣大人麾下的人,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大人的事!” 王猛这一顿表忠心,把朱欣都给绕晕了。 “有事直说!” 王猛答道:“张牛角派人传来消息,希望起义时能够率兵奔赴东莱郡,协助张饶起义。” 朱欣抬起头,眼神直视着王猛问道:“那你的意思呢?” 王猛被朱欣的目光盯得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慌乱的躲闪着,尴尬的低头答道。 “这毕竟是张牛角的指示,而且大人也毕竟是张牛角提拔的,若是直接拒绝,恐怕不太好吧。” “不好?呵,没什么不好的。大家身为黄巾教徒,理应相互帮助。但我们目前的实力尚且不足,连官军都还未解决掉,何来支援的兵力,当然若是你想去,我也绝不阻拦。” 王猛一听连忙否定:“大人我绝无此意,我今后身为大人的人,死为大人的鬼,我真的只是害怕,万一,万一不接受张牛角的命令,张牛角派兵来杀我们怎么办?” “上一次他派出来的张魁,就因为不听他的命令,这次跟他回去后,就被张牛角杀了。” 朱欣一愣,张口就问:“他怎么敢?” 可又极为自嘲的笑笑:他有什么不敢的,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渠帅!杀一个人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自己还是太简单了,以为他面目和善,待人很好,就以为他没有手段吗? 罗客听了王猛的话,不禁耻笑道:“难道你就这么害怕张牛角吗?若是如此害怕,我现在就送一笔盘缠,你大可以远走高飞!” 王猛辩解道:“罗大人我不怕死,只是我的家眷全在张牛角那里,只要我稍有反应,我的家眷怕是必死无疑呀!” 怪不得王猛打仗时连死都不怕,可一提起张牛角就跟遇到了鬼似的,怕的连连。 朱欣说道:“好,我都明白了,跟张牛角派来的人说,如果可以的话一定派兵支援张饶。另外,给来的人一笔钱,让他在张牛角那边说我几句好话,再运作一番,争取将王猛兄弟的家眷接过来。” 王猛连声道:“多谢大人援助,王猛感激不尽!” 朱欣摇摇头:“不必道歉,你我曾一起杀过你,你为了救我还差一点死了,这些我都记得。” 事实上朱欣心里说着:咋没想到张牛角这么厉害呢,不声不响在我身旁买了一颗雷。 看王猛这幅模样,怕是真能干出点事来,保不齐张牛角一威胁,王猛真能在背后捅我的刀子。 不过王猛也是一个有本事还有忠心的人,不到一定程度,朱欣还真不愿意将王猛咋地,目前就先将就一下,他先用着,等一段时间之后再说。 朱欣想了又想问道:“除了这些事,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事情发生?” 两人想了想,罗客不自信的说道:“应该没有吧,等等!流民最近突然变得很多算不算?” 流民变多?朱欣猛然间想起了尔然姐那个神棍的话,大乱丛生! 朱欣赶紧调出系统准备去问尔然姐,可没想到刚一打开系统页面,那原本黑着的“世界”居然不黑了! 不仅不黑了!反而有许多消息在不停的滚动! “我在幽州北定城城外北边,这儿有一伙山贼在砍人,老铁们,你们觉得我要不要加入一起砍呢?” “我居然在南蛮部落里,还好我经常锻炼,被选为战士,不过穿越过来的女同胞们可就惨喽。” “我在司隶洛阳,本人小美女一枚,求猛男保护!” “我也在洛阳!发具体地址,我来。” “我也来!” 好嘛,居然有一大批穿越者都穿过来了! 朱欣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到今天正好一百零一天。 我休息的这些日子里,到底耽误了多少消息! 正在这时,尔然姐姐的消息突然发了过来。 第24章你可真穷 看着发来的消息,朱欣还是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有些颤抖地发回消息,问道:“你确定有几个亿的人穿过来了?” 尔然姐平静的发回消息:“没错,系统之前已经发布过消息了,按每个地区人口比例穿越的。我这边最起码有数千万人,放眼全球,估计在五到十亿人左右。” “而且我这边的占卜师说,原本一片光明的未来,如今竟漆黑一片,占卜不到了!我想原本的历史极有可能已经被改变了。” 朱欣问道:“姐,这么多的穿越者,那岂不是要打起来了,万一抢了我们的地盘,那不就糟了吗?” “暂时应该不会,他们毕竟没有我们发展时间长,但我们也要加快发展的速度,万一被他们赶超了,那就只能赌他们善良了” 朱欣:“赌善良,呃。。。→_→我还是拼命发展吧。” “那你手下现在有多少兵马了?”尔然姐问道。 “有农民兵三四千人,见过血并且上过战场的只有一半不到,还有上万名家眷,这些就是我的全部家底。” 停顿了片刻,消息才缓缓而至,只见上面仅有几个字。 “你可真穷。。。” 朱欣羡慕的问道:“那你现在背靠着师父发展的咋样?” 远在另一边的尔然姐看到消息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些都是师傅和贵族们的士兵,我顶多是指挥一下,指挥完了还是他们的。我的直属部下只有三千名由普通牧民组成的骑兵,和8座城池里的城卫军。” 朱欣都快要流出口水了:“这么好(???????????)*??*!” 尔然一看消息,立马回道:“好?一点都不好!╰_╯╬” “我的骑兵是普通牧民组成的,连主力军团都算不上,更别说精锐了,顶多算是个辅助军团。” “不仅战斗力差,而且连补充的兵员都没有,因为他一共就拨给了我三千户牧民。还有城卫军,要不是我扯出师傅这杆大旗,到城中各家富户中挨个化缘,我都差点没召够五千城卫军。” “就这八千人马,我养的都够呛,你是没养兵,一旦养了兵就知道什么叫花钱如流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了。(?????д?????)” 花钱如流水?朱欣想了想自己的几千士兵,感觉不怎么花钱呀。其中花的大部分都用来购买粮食和食盐,根本就没花什么钱。 “我这些士兵不怎么花钱呀,我养了近半个月也没花到几个金饼呀,何况你不是有8座城池吗?有城池就会有赋税,那么多赋税还不够你养兵?” 尔然姐在那边一脸无奈的解释道:“你讲的是那个农民兵吧,农民兵除了吃饭要花钱,基本上一分钱不用花!” “可我这又不是农民兵,你要知道农民兵便宜是便宜,但只能打打顺风仗,一遇到硬仗跑得比兔子还快!” “而且我这边养士兵特贵,要有军饷,按月发放,你不给,他就敢当逃兵!还要采购军事器械,为武器更新换代。给每位战死的士兵家里发放一笔钱,用做安家费。动员百姓维修破损的城墙,建造防御工事,挖掘护城河等等,这些哪一点不要钱?” “至于城池的赋税,你可知道我们这儿一座城市,往往是由一个中心城市外加几座村庄组成的,人口又不算太多,哪来那么多赋税?” 如今没想到尔然姐养个兵这么贵。 “姐,你那边养一个兵这么贵,你养了八千名士兵,那你师傅养了多少兵?” 尔然姐回道:“不清楚,我们这儿经常有蛮夷之族入侵所以大多数牧民常常是民兵的状态,放下刀是民,拿起刀便是兵!” “还有城池,虽然这城池数千,但真正属于师傅的城市只有数百座,其他的不是游牧部落的普通城池和王城,就是封君的封地,很难去计算。” 咦,等等。 朱欣提出了他的疑问:“蛮族入侵!你那边是什么情况?怎么一会儿是游牧民族的部落,一会儿又是农耕文明的城池啥的?” 尔然姐解释道:“主要的原因是气候问题,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南边崇山峻岭,结果绵延的山脉导致了我们这边的降雨量与游牧民族的差不多。” “那由于山脉并非一个整体,导致不少的地方降雨量又极为适合耕种,可以说两种土地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终形成了这种局面。” “至于那些蛮夷之族,很久以前生活在寒冷刺骨的北方,眼瞅着我们这边生活的不错,便一点点的往我们这边偷渡。” “到我师傅这辈子才猛然间发现周围遍布蛮夷,于是起兵反抗,但由于偷渡的时间太长,不仅偷渡者占据了大量的地盘,形成了优势,而且原处于北方的蛮夷之族,依然源源不断的给偷渡者进行输血。” “时至今日,我的牧场和八座城池附近,超过一万户以上的蛮夷之族就有五个,至于其他的更是数不胜数。” “呃,那你岂不是要挂。”朱欣十分欠抽的问道。 那边看到这消息,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尔然突然发现自己手好痒。╰_╯╬ 忍住! “蛮夷之族也并非铁板一块,相互厮杀吞并这种事经常发生,再加上数次与蛮夷大战胜利,蛮夷之族也没办法一口吃掉我们。” “而这几次大战的胜利,大部分的功劳都归功于师傅。所以师父才得以,以一介女身号令各地诸侯封君,莫敢不从!” “哦,这样啊!” 而远在另一边的尔然,仔细的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发了过去。 “你要小心你的那些同学,尤其是跟你同属黄巾阵营的,人心这东西,别赌!” 朱欣看到这句话,只顿了两秒,笑着回复道:“放心。” 说完那边就暗了下去。 朱欣低声喃喃自语了一句:“看来时间确实能改变所有东西。” 如此看来,其他人发展的也并不慢,尔然姐是在提醒自己,提防身边人,千万不要放松警惕,毕竟对于对方来说,那可是经验值啊! 只要杀了对方,就能顺利接受对方势力。活到现在的人,哪一个手上没沾血?没沾过血的人,恐怕也活不到今日吧。 第25章唐周的纠结 司隶,洛阳。 两个人急匆匆的跑到一处大宅院门前,左右张望了几下,确保无人跟踪后,才轻轻的敲门。 里边的人仅打开一条小缝,待看清了来人的相貌,才打开大门,放他们进入。 开门的人说道:“徐大人,封大人,来人已在大堂中等待多时。” 进来的两人听了之后什么也没说,加快脚步快速通过庭院,可没想到此刻漆黑的庭院中,正站立着几十名大汉官员,在两人的眼中,他们是如此的熟悉。 几十人的双眼注视着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只双手作揖行礼。 两人不做停留,仅互相对视了一眼,便奔赴大堂。 只见大堂里坐着一人,站着十余人。两人一进门,一直联系他俩的唐周,立马介绍起来。 “这位是大贤良师派遣而来的大渠帅,马云义。这两位便是徐奉大人和封谞大人。” 唐周,话音刚落,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马元义直接“嗖”的一个箭步跑到了两人面前,拉住两人的双手说道:“两位大人,为了黄巾大业,你们辛苦了!” 两人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也紧紧的握住马元义伸出来的双手道:“为了黄巾大业,死不足惜!” 马云一拉着两人落座,郑重的对着在场所有人说道:“大贤良师派我前来,是特来告诉大家,在40天后的甲子日,天下黄巾教众共举义旗,推翻大汉王朝的腐朽统治!” 一听这个消息,众人之中有的面露喜色,有的略显恐惧。 马元义对着徐奉封谞两人说道:“两位大人在很早之前便已入教,此次我来洛阳奉大贤良师之命,希望能在洛阳发动起义,还望两位大人助我!” 徐奉和封谞相互看了一眼,徐奉说道:“我们加入黄金教之日,便早已想到了这一天我们早已拉拢了皇宫里的御林军,有两名百夫长己是我们的人。到甲子日,我会让我们自己人把守宫门,活捉汉灵帝!” 马元义高兴道:“好!” 说完便接着介绍道:“各位进来时应该看到庭院中的几十名官员了吧。他们乃是心向黄巾,心系黎明百姓的寒门子弟。在兵变成功之后,所有官员便会在朝堂之上一起发难!” “不仅如此,我一同带来的上千名黄巾信徒,此刻皆聚于洛阳城内,一开始直接拿下洛阳,那时整个天下必然震动!百姓必定纷纷入教。” “而失去洛阳的指挥,整个天下必定一片混乱,我黄巾教必然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徐奉听了也说道:“好!只是上千信徒从哪儿来?毕竟万一被发现了,那可就功亏一篑了。” 马云义听了笑道:“放心吧,不会有人察觉的,各位是否还记得,不久之前青州北海郡流寇横行,天下各州已经纷纷调兵去镇压。实不相瞒,正是为了掩护我率信徒来洛阳,大贤良师才让张牛角渠帅闹出的动静!” 徐奉两人说道:“好,时间也不早了,我若回去太晚,恐有变故。” 马元义一直将两人送到门口,两人四处张望,确定四处没人时,才悄悄的走了出去。, 马云义对着庭院中所有官员说道:“大贤良师在来时便跟我说过,要让天下从此太平,让寒门子弟可以有更多的做官机会,让那:些世家大族从此再也无法垄断官位!” 其中一人说道:“吾等感谢大贤良师恩德,,愿为黄巾太平教效死!” 说完便首先行礼作拜,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行礼。 行完礼,一个一个也都极为小心的走出门去。 马元义此时重新回到大堂,问道:“诸位,目前还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吗?早点说出来也好早做准备。” 其中一个人小心谨慎的说道:“马渠帅,最近洛阳城内流民突然增多,足有数个有余,这些流民会不会在我们起义时发生变故?” 马元义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方才摇摇头:“这些流民并不知晓我们的计划,再者我们有上千黄巾信徒,这些流民也不敢怎么闹事。” 众人都点点头,但此时众人目光全都集中在唐周身上。 因为一群人都是站着的,就他一个人坐着,众人说什么,他也没反应,表情却凝重极了! 马元义见了也不禁关心道:“唐周,唐周。唐师弟?” “啊?”唐周猛然间惊醒,马元义关心道:“唐师弟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唐周只摇摇头:“无事,只是想事情有些出神罢了,多谢师兄关心。” 马元义见状道:“无事就好,既然如此那计划就不变了。” 说完每一个人又分批次的走出去,最后一个走的马元义对着唐周说道:“这几日我去附近的郡县传教,希望能多些信民做帮手,这里的大局全靠你支撑了。” 唐周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强打精神道:“师兄放心,一切有我。” 马元义点点头,谨慎的张望,门外确认后迅速的离去。 暗处的人,一见人都散了,拔腿欲追,却被另一人用手拉住。 “你傻呀,没看见屋里还有个人吗?这个人来头肯定不小,我们在这儿蹲守就行了。” 一旁那几人连声夸道:“老大你太牛了,你是咋知道这儿有黄巾教反贼的?” “就是啊,同是九年制义务教育为啥你这么优秀?” 那人却道:“我跟你们可不一样,我穿越过来之前可是历史教授,看一眼现在铸造的铜钱就知道年代。” “对于这个人我是怎么知道的,历史书上的文献可是有记载的,后汉书曰:张角别曾马元义谋起洛阳。” 众人一脸懵的看着他说话。 历史教授解释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张角的同党马元义,在洛阳密谋造反!根据后汉书中记载的,宦官之中有跟他们勾结的。所以今晚才带你们在皇城出口等着,跟随着出宫的人一路跟到这儿。这八一定是黄巾反贼的窝点。” 一旁的几人听了立马撸起袖子道:“那还等什么?我们直接闯进去把他抓起来交给官府,换点粮食吃,这都穿越过来一天了,就早上有一顿朝廷发的稀粥喝,那稀的都能望到碗底了!” 历史教授再一次拉住这些肌肉男:“你们知道那庭院里有多少人?有多少件铠甲和兵器?光凭我们这几个人不是去送死吗?” “那你说怎么办?”众人质疑道。 历史教授说道:“大家若信得过我刘子俊,那就再等几天,我们再多找些穿越者一起蹲着,凭着人多硬闯进去,抓了人送到卢府。” 众人疑惑道:“卢府?” 刘子俊解释道:“没错,卢植是大汉的忠臣,只要把详细情况说出来,别说粮食了,混个一官半职也是轻轻松松的。” “各位都知道,大汉王朝没了之后就到了天下诸侯并起,再然后就是三国乱世,到那时候我们这些穿越者能活几个,可不一定!我可以凭借着我知道的历史,抓住机遇,躲开危险!” 几个肌肉男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这就去联系其他穿越者,希望能够抱团取暖!” 回到房里的唐周,直接颓废的摊在地上,脑海中做着极为激烈的斗争。 唐周面目狰狞的自言自语:“不,你不能背叛师傅!” 不知过了许久,唐周才从地上缓缓的爬起。 第26章他撑不到那一天了(求票票) 宋沫吃着大饼对着几个人说道:“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可我凭什么相信你们,我现在大小也算是卢府的家丁,不愁吃喝。万一你们骗我,随便找一个人来领赏,人或者弄错了,那我这份工作不就没了?” 刘子俊看着宋沫说道:“杀良冒功,按大汉律令那是死罪,我可不会糊弄你。等我们将人带来,你只需要交给卢府的侍卫,严加审问,定能问出东西!” 刘子俊见宋沫有些动容,于是再加一把劲厉声说道:“我把我的人头押给你!” “如果带来的人不是黄巾贼,那时你就让卢府的侍卫把我脑袋砍了来,保住你家丁的位置!” “就算错了,你也不过是丢了一个家丁的身份,可你要知道,只要带来的人招出些有用的消息,一官半职不在话下!现如今没一个人能混上官位,如果我们抓住了这次机会,必定领先众人,在接下来的乱世里多些活命的机会!” “之后我们便能在洛阳占据一席之地,以洛阳为我们的根基,逐鹿中原!” 宋沫看着刘子俊坚定的眼神,缓缓的说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好!我以后就跟着你干了,在这乱世混出一番名堂!” 刘子俊郑重的承诺道:“跟着我的兄弟,我一定一个不差的都跟着我,享受荣华富贵!” 宋沫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把人带来?” “不急,这几天我们正在招收人手,准备半夜直接闯进他家,将她捆来。” 宋沫说道:“好!那这几天我先与卢府的侍卫打好关系。” 说完,宋沫往天上那已经快要下山的太阳,瞅了瞅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 “不好了,老大!”一名肌肉猛男跑来汇报道。 “老大,庭院里的人出来了,下手吗?” 刘子俊心里不禁有些慌乱,说道:“按历史时间不应该呀,没到黄巾起义的时间呀,莫非是提前起义了?” 宋沫一听急了:“万一让他们起义了,那我们的功劳岂不没了?” 刘子俊一听,心一横,下令道:“好,让兄弟们把他打晕,带到卢府!” 可刘子俊哪里知道,唐周是因为纠结了整整一天,他准备去官府告密的。至于时间怎么不对了,这么多的穿越者,原本的历史线早已不复存在了。 唐周出了门后,便径直向官府衙门奔去。 是的,他要去告密。 即使他再不想背叛师父,也必须面对一个现实,师傅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了。 他的身体如生锈的机器一般,现在不过是强撑罢了。要知道黄中太平教有如今的规模、实力,靠的不是所谓的三十六方渠帅和什么口号。 而是他张角这个人!只要他活着,三十六方渠谁敢不服,各地流寇山匪听闻大贤良师的名号,也会礼让三分。 这就是他张角的威望! 可如今他命不久矣。 为什么要选在今年这个时候起义呢?那些甲子年甲子日的口号,骗骗别人还行!明明整个黄中教都蛰伏了十几年,再等两年,让整个天下都烂透了,那时起义就跟摘熟透了的桃子,一般简单,不好吗? 原因只有一个! 他撑不到那时候了! 他清楚自己麾下弟子的脾气,一旦他去世,那他辛苦十余年才建立的黄巾教,必定会被弄的四分五裂。他绝不容许这种情况发生,所以他才会在此时起义,拼死一搏。 可光凭一群农民闹事,难度太大。而且张角他可不一定能撑多久,为了自己的未来前程,他必须这么做。 可他一出来就觉得有人在跟踪他,一开始他还以为太阳没下山,有点人很正常,也没太在意。 可没想到这些人紧追不舍,还连续跟了两条街。唐周不由得攥紧了拳头,他迅速拐进一个胡同,准备埋伏后面的人一波。 可没想到刚进胡同,迎面打了一拳,直接打晕了他,众人迅速背上唐周就奔向卢府。 此时的宋沬直接将刘子俊的人头押给侍卫,说道:“如果带来那个人有问题,你把他人头砍了赎罪,我丢了家丁的职位向你赔罪,你什么事都不会有。如果有赏金你放心,少不了你的一份!” 几名侍卫考虑了几遍得失利弊,方才同意道:“把人带到刑房,趁卢植大人还没回来,先一步撬开他的嘴!” 几人手脚并用的将唐周绑在刑架上,直接一盆凉水泼了上去,唐周被泼醒后,一名侍卫拿起皮鞭说道:“现在我问你答,敢耍花招我给你一鞭子!” 唐周左右张望,观察四周的情况,脑中思考着这一帮子人的来历。 是马元义派来的?唐周摇摇头,不像。 “啪!” “啊!”一鞭子打在唐周身上,直疼的唐周喊了出来。 侍卫说道:“还敢摇头拒绝回答,小心再给你一鞭的,现在我问你叫什么?” 唐周看了一眼鞭子说道:“唐周。” “啪!” 侍卫说道:“还敢糊弄我们!糖粥?我还稀饭呢!再敢不说实话,你就等着被抽吧!” 唐周忍着痛说道:“我就叫唐周!” 侍卫一听来了劲:“哟,还敢顶嘴,我让你糖粥!” “啪!” “啊!” “我让你稀饭!” “啪!啪!啪!” “啊~” “我让你” “等一下”侍卫话还没说完,刘子俊突然喊停,对着唐周说道:“你是唐周!” 众人一脸懵,宋沫有些不明所以道:“他名字怎么了?” 刘子俊兴奋的说道:“宋沫,他叫唐周,不是白糖的糖,是大唐的唐!” 转身对着唐周,脸上的面孔无一在散发着欣喜的情绪:“你是历史上的唐周!哈哈!钓到大鱼了,你要向官服泄密对吧,来,通通告诉我,我来帮你。” 唐周冷冷的看着刘子俊说道:“不用,我自己来。” 刘子俊高兴道:“好,我亲自带你去!” 不到半刻钟功夫,卢植便回到宅中,刘子俊直接冲了过去。 “禀告卢大人,小人有要事汇报!” 在一阵了解后,卢植怒道:“我定要禀告陛下,铲除黄巾教。” 说完看向刘子俊:“你有功,赏一百金饼。我会禀明陛下,为你加官进爵!” 刘子俊却说道:“大人,我不要金饼曾对位,只求能跟随大人建功立业。” 第27章黄巾起义 卢植看着刘俊义说道:“跟着我有什么好的,我乃一名武将,带兵打仗、冲锋陷阵,稍不留神便会尸首分离。你立下如此大功,不去当一名文官享受荣华富贵,还等什么?” 此时刘子俊仿佛大汉忠臣附体一般,铁骨铮铮:“身为大汉子民,理应为陛下分忧,如今天下不稳,流寇横行,我希望跟随将军杀尽流寇,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而不是去做一名碌碌无为的清官,又或者是同流合污的贪官,请大人收下我吧!” 卢植点点头说道:“既然你这么想跟着我,我也不会亏待你,你先在我府中当侍卫,其余跟随你的人全当嘉宾,统一归你调遣。我在为你从军中讨一份差事。” “谢大人!”刘子俊可清楚历史得很,在接下来的乱世中,卢植将会带兵剿杀黄巾贼。 到那时自己立功的机会可以说是大把!自己便可以从此步步高升,平步青云。等发展不错的时候,自己再拥兵一方,成为一地诸侯。 月黑风高,整个皇宫却不似普通人家一般漆黑,依旧灯火通明,照着金碧辉煌的宫殿栩栩如生。 禁军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似铁桶般保护着皇宫。宫内奴婢宫女个个艳丽无双,汉灵帝刘宏正带着两名最漂亮的呼呼大睡,整个皇宫一片沉寂。 可这一片寂静却被一阵脚步声所打破。张让不顾往日的礼节,拍打看刘宏的寝宫,站着门口的两名御林军见此情景熟视无睹。 刘宏被拍门声所惊醒,大声呵斥道:“何人在外敲门?” 张让连声高呼道:“陛下,我乃张让!快开门,我有大事禀报!” 刘宏刚准备起身开门,可看见自己衣衫不整,便一脚踢向旁边的一位美人,让她开门。再由另一名美人服侍自己更衣。 张让一进门便“扑通”跪地,说道:“陛下,卢植将军现已查明,天下有人聚众造反!” 刘宏一听,顿时惊道:“什么!快快传卢植将军。” 说完便迅速穿上华贵的衣裳,面见卢植。 卢植讲完之后,直接吓得刘红脸色惨白,气愤的喊道:“这些狗官,居然敢私通敌人意图谋反,通通开斩,还有那个叫张角的,立刻给我抓来问斩!” “是!”听着刘宏暴躁的脾气,几人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的答道。 刘宏缓了口气说道:“听那个叫唐周说,十常侍里好像也有人与他们相互勾结,里应外合。这件事就由让父你来处理吧。至于那个叫唐周的,赏千金,封个校尉。” “是。”张让明白,刘宏还是信任他的。 整整一夜,整个洛阳城实行宵禁。所有禁卫军从唐周给出的名单里,挨家挨户的抓人,洛阳城一夜腥风血雨。敢有反抗者,一律杀无赦! 不仅仅如此,卢植还率领着数千名禁卫军,极其血腥的攻击了黄巾信徒在洛阳城内的据点,还率兵出城追击外出传教的马元义。 马元义与数百黄巾信徒拼死抵抗,但终究兵力悬殊太大,寡不敌众,数次冲锋突围,全都败下阵来。 唐周骑在高头大马上,和善的劝道:“马师兄,投降吧!” 马元义一转身,望向汉军中,只见有一个人相貌模糊,却十分熟悉。仔细分辨,顿时勃然大怒,大声骂道:“唐周!是你告的密,你这个叛徒,你愧对师傅,愧对所有信任你的师兄弟!” 唐周倒不觉得羞耻,仍然耐心地劝说道:“马师兄,你还是看清形势吧。你看看你的周围还有多少能站着的,听我一句劝,投降吧。以我的身份,投降都能换个校尉当当,你若是归降,最低也是个郡守!” 马元义放声大笑道:“哈哈,我马元义岂是你这种小人,只是对不起诸位兄弟了,各位,我先走一步!” 马元义为了防止自己被生擒活捉,泄露出黄巾教的秘密,竟然拔剑自刎。 周围的信徒见马元义自刎后,疯了一般的向官军冲杀过去,直至战死,无一人投降。 汝之心中气愤难平,马元义不死,就相当于多了一名熟悉黄巾教中事物的老人,而且马元义在黄中教宗的地位,可比唐周要高得多。 可现在他死了,没了! 于是气愤的下令道:“把马元义的尸首给我带回洛阳,我定要上奏陛下,砍下他的头颅,高悬于城门之上,以震慑天下流寇反贼的不臣之心!” 唐周听了什么也没说,只不过对着马仁义的尸体稍稍愣一会儿神,心中动感无限凄凉。 缓过神来,便跟着众人朝着洛阳,迈出了坚定的一步。 唐周叛变,马元义被杀的消息只用了几天,便传到了翼州张角的耳朵里。 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官军。张角决定提前起义!于是派出信使,通告天下三十六方渠帅。 之后便率先在翼州巨鹿起义,诛杀翼州刺史,县令等大小一切官员,迅速占领巨鹿。随后便派出黄中军中各大将领四处出击,一场轰轰烈烈的黄金起义爆发了。 此时的朱欣正在招收流民,训练丁壮,总算让几千丁壮有了士兵的模样。 朱欣虽然还未接到翼州起义的通知,但他又不傻。“世界”里因为黄金起义的事情已经闹翻天了。 黄巾军出击迅速,攻城略地,占据了大量地盘。开仓舍粥,笼络了不少民心。招收丁壮,一人入伍,全家吃饱,可谓福利极好,增添了不少的士卒。 一时间,被饿的发晕了穿越者们纷纷入伍,怕是也不少。 朱欣厉兵秼马,只待一声令下。 但是等到张角派来的使者传达完命令后,朱欣反而有些不敢打了。 听完使者的话,朱欣就差一脚把这个使者踹飞了。但还是客客气气的将他送走。 送走之后立马大吼道:“我不管罗客和王猛两个现在在哪,在干什么,现在!立刻!马上!让他们到我面前来!” 第28章计划(加更了)求票票 孔融在大堂之上,端起酒杯便要敬酒。在左侧桌子上的武安国连声拒绝,这才没让孔融成功。 孔融欣喜的说道:“武安国,你此次归来,我心安矣!” 武安国身着重铠说道:“上一次大人攻打流寇山寨时,我恰巧去了齐郡出公差,没想到如今流寇竟然如此猖獗,竟然打败了我北海郡派出的三千大军!朝野震荡,调拨了2万人马赶赴青州,州牧大人先调了五千兵士给我,让我先赶回北海郡剿灭流寇。” 孔融一听不对劲了,好嘛!两万人咋就派来五千?立马问道:“那其余的一万五千名士卒呢?” 武安国一个大老粗,实话实说道:“如今各地流寇横行,尤其是翼州张角的黄巾教号令天下作乱后,流寇更是肆意妄为,如今齐郡、济南郡、乐安郡等地黄巾贼横行。有两名黄金小渠帅曾经是我北海郡内赫赫有名的管家兄弟!” “这两人在齐郡作战中,州牧大人为了镇压两人,便暂且借用这一万五千名士卒,再调集青州西部四郡全部兵力,准备一举歼灭,随后便来助我北海郡剿贼。” 听完武安国的话,孔融脸上的笑容没了。什么!朝堂上特派的部队居然被扣下来了! 还有你武安国,没脑子呀!他们说扣下,你也不反对,我派你出公差是干嘛的! 一共两万人马,你居然就给我带回来五千人,只有四分之一! 武安国丝毫没在意孔融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大人放心,五千兵马足以踏破流寇的山寨!” 这句话咋这么熟悉呢?孔融转过头来瞅了瞅宗宝,宗宝失败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宗宝一看,孔融盯着自己瞅,忙把头低下,吃着面前桌子上的食物。上次一战,孔融可以说是对自己大失所望,把失败的大部分责任往自己身上一推。 可是这能怪我吗?我是一战损失了近五百人,但是你亲自上阵不也损失了上千土兵吗?你凭什么责怪我呀,你不也没打赢吗? 但这种事宗宝敢说吗?自从逃回来,孔融对待宗宝便越发疏远,尤其是这种眼神,宗宝不知见过多少次。 孔融见宗宝不做任何回应,便转身看向武安国,。如今让州牧把士兵给带来,一时半会儿恐怕是不可能了,如今只能寄托于武安国勇冠三军,一举歼灭流寇了。 这边罗客和王猛被朱欣火急火燎地叫到议事大厅,王猛听完惊道:“那岂不是有五千兵马即将来攻?” 罗客听完反倒不太惊讶:“上一次闹出那么大动静,有兵来攻打是很正常的事,不过大人觉得如何应对这五千人马呢?” 朱星说道:“如今派来的五千人马可都是大汉司隶的部队。有的甚至是把守洛阳的士兵,这种士卒再差,也比之前的郡兵和我们手中的农民军也要强上几倍,最好不与之交战!” “避战?”罗克摇摇头道:“不可取,目前北海境内无论是流寇,又或是黄巾军,我们都算是最大的一伙,其余的团体最多不会超过200人。即使一开始孔融没攻打我们,只需三五日,他们将附近的黄巾贼清理的差不多之后,必定会调集重兵,攻伐我们!” 朱欣担忧道:“打又打不赢,躲又躲不掉,又该怎么办?” 罗客有些不淡定的说道:“可以逃!” “逃?” 罗客点头道:“没错,趁现在敌人大军未至,迅速撤离,保留兵力。” 王猛在一边问道:“逃?往哪逃?我们这么多人谁肯收留我们,即使逃了,难道孔融不会派兵追吗?” “我们有上万老幼妇孺,行军速度必然缓慢,一旦被追上,可就是一面倒的屠杀呀!” 三人都沉静下来,无疑是认同了他的看法。 王猛沉浸片刻后说道:“大人,我带弓箭队留下阻击,您率领大部分兵马先撤。” 罗客却道:“没用的,只要我们大规模撤退,山寨周围的探子不可能不知道。你的弓箭队阻挡不了多久便会被尽数消灭!” 朱欣思索着,突然一声叫道:“有了!去东莱郡投靠张饶,帮他攻城!” 罗客听完失望道:“没用的,我早已算过,当我们到达东来郡时,追兵差不多也已经追上我们了。” “不,我说的只是第一步,我们这样,这样,然后这样。。。”朱欣兴奋的介绍起自己的计划。 两人听完后点点头说道:“虽然有些损,但计策是好计无疑!” 说完便迅速动员百姓,蒸煮饭团,随时准备撤离,一队骑兵从朱欣手中接过信件后,翻身上马,直奔东方东莱郡而去。 骑兵走后没过多久,朱欣带着上万百姓紧随其后,也马不停蹄的奔向东莱郡。 这一切全都被隐藏在附近的探子看的一清二楚,探子们立马返回城中禀告孔融。 “什么?”恐龙质疑道。 “小的看的清清楚楚,那伙黄巾贼先是派出一队骑兵,往东来郡方向而去,没过多久便全部往东来郡逃去。”探字说道。 孔融问道:“全部?你是说山寨中没留人?” 探子答道:“是的,我们在他们走后还特意去山寨里查看了一番,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山寨里丢弃的东西扔的乱七八糟。” 太史慈在一旁听完提醒道:“郡守大人,东莱郡黄巾贼小渠帅张饶,如今已攻占两座城池,拥有数千人马。这些黄巾贼听说武安国兄弟带来了五千士兵,于是奔东莱郡而去,投靠张饶!” 武安国在一旁听完之后便大笑道:“不过是一些鼠辈!还未开战,便丢盔卸甲狼狈而逃,大人还请下令,允许我带两千兵马灭了这群贼寇!” “两千人马嘛。”孔融又思考了起来,他倒不是觉得二个人马打不过。毕竟自己还没出动,流寇就逃跑了。但现在流寇已经不在自己的地盘了,自己也没必要费力不讨好的,跑大老远的去剿贼。 太史慈一看孔融他这副模样,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可太史慈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一旦两方黄巾贼会和,占据东莱郡,势必会攻伐其他郡县。 于是便力劝道:“大人,万一黄巾军会合后,攻占了东来郡。那么首当其冲的便是我们北海郡,我们应早做打算,将危险扼杀于摇篮之中。而且朝廷不是刚颁发朝令,凡生擒、斩获黄巾贼中大小渠帅、头目,视情况给予嘉奖吗?” 孔融一听到后半段,兴趣立马来了!上次打的那么惨,如果不是赶上黄巾贼作乱,朝廷无人可用,只怕此时贬官的文书已经在路上了。 自己一定要趁此良机,多多斩杀黄中贼,争取戴罪立功,甚至使自己的官位再上一个台阶。 第29章饥饿的穿越者们 朱欣率领的大队人马行进在官道上,这么招摇的行军,自然被满地都是的穿越者们关注。 穿越者们肚子里早已空空如也,观看行军的部队中大部分是毫无防备的普通百姓,于是一个个纷纷摸出怀里的刀子,准备趁着人多,抢他一票。 但看着人群左右的农民兵,人手一根长矛或一柄大刀,少数人还能穿一身铠甲,他们甚至还在人群当中看到了瞄准他们的弓箭手。 于是他们迅速收集武器,在人群行进的外围,哭泣着希望能够博取这些人中的好心者的同情。 但是走过去的百姓们各自背着各自的行李,走着自己的路。偶尔有几人看他们一眼,但只会在他们身上停留片刻目光,随后依旧自顾自的离去。 很显然,想要好心人施舍些粮食这条路,行不通!要是真有好心人,在这种灾年,只怕好心人自己就先饿死了。 朱欣看着这些哭泣的人们,心里很不是滋味。是呀,至少说有上千名壮丁吧,能拉来打仗多好呀。(′??`*)ノ 于是叫上两名魁梧的大汉,端上两大桶煮熟的米饭,还不等朱欣喊话,闻到味的穿越者们纷纷围了过来,甚至有几个站在人群前面的伸手就要拿饭团。 “住手!”朱欣出言制止道。 众人看着朱欣有些疑惑,端出米饭不让吃,干嘛?(???) 其中一人说道:“这位大哥,看你穿的衣服,敢问您是哪位黄巾大渠帅?” 朱欣瞅了瞅自己的一身装备,看来这些玩家把自己当成历史人物了,既然如此那就将错就错了。 “我乃张角~” 哇~(⊙o⊙),众人目瞪口呆,没想到居然在这能遇到张角! “的弟子张牛角~” 呃。。。。也很不错,至少是一个有实力的大渠帅! “麾下部将!” 众人一脸懵(ー_ー)!!合着你逗我们呢。 “那我们就多谢大哥了。”说完几人又要拿饭团。 “干吗呢?”朱欣厉声喝道。 众人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眼神纷纷投向朱欣问道。:“那个大哥,你不是要施舍给我们粮食吗?” 朱欣笑的说道:“呵呵,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们粮食吃的?” 众人疑问道:“那您这是?” “招兵!只要参加我的部队,不仅粮食管饱,还可以将自己的家人一同接到我军中。” 众人的手收回去的速度那叫一个快,对他们来讲有便宜是肯定要捡的,但让自己当兵送死自己肯定不同意,但他们又想吃东西,毕竟肚子实在太饿,于是众人便僵持在那一动不动。 朱欣见状,直接命令壮人把盛米饭的桶重新给端回去,不加入还想白吃米饭,当我朱欣是冤大头呢。 突然这时,有一个人从旁边伸出手来,按住了饭桶,走了出来。 看着朱欣露出笑脸说道:“这位大人,我们这么多人,不如就将这点米饭赏给我们吧。再说了,这端出来的东西,再端回去也不好啊。” 人群见势开始起哄说道:“是啊大人,你就给我们吧。” 朱欣默不作声,一旦他妥协一次,信不信这上千名穿越者的胆子就会越来越大,最终能跟朱欣一路,并且最终能把朱欣弄得一干二净。 见朱欣沉默不语,没有反对,那个人居然朝朱欣走来道:“那便多谢大人了”。 说完竟从壮汉手中开始抢夺饭桶。 朱欣拔出佩剑,眼神狠辣的,盯着抢夺者,声音低沉道:“我同意了吗?” 抢夺者此时也面露凶色,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你有武器,难道我就没有吗?只要你把这两桶饭让给我们,我们立马走人!” 朱欣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用佩剑对着抢夺者道:“要么加入我的军队,要么滚蛋!” “要是我两样都不选呢!”抢夺者极具威胁语气的说道:“你可以看看四周有多少人围着你,如果你硬拼,大家一拥而上,就能把你撕成碎片!” 朱欣丝毫不惧道:“你大可一试!” 抢夺者大吼一声:“弟兄们,吃的就在眼前,杀了他们!” 众人被他的话怂恿着,纷纷掏出武器往朱欣身边靠近,朱欣一声大吼。 “来人!” 数百名丁快转瞬即逝,不到片刻便包围了他们。抢夺者有些惧怕了,他原以为这人会害怕,毕竟他身边站着上千号人。 可没想到证明黄巾将领居然丝毫不惧怕,没想到这一次居然遇到了狠角色。 双方僵持起来,不过外围的丁壮们步步紧逼,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啊!”终于一名穿越者受不了了,直接缴械投降。这一个人投降,直接导致一大片人的崩溃,也都有样学样的投降。一开始的抢夺者见情况不妙,直接收起匕首,挤入人群逃了。 朱欣收回佩剑,在一群人的护卫下返回大军,他也没有对这些人做出怎样的实际性惩罚,只不过将他们身上的武器全部没收了而已。 看着这些人疯狂的举动,朱欣都觉得大胆。不到上千人竟敢和上万人对着干,居然还只是为了两桶米饭。 这也反映出了这些穿越者们一个很大的问题——没吃的!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来抢啊! 再这样下去,这些人被饥饿逼的要么加入官军,要么加入黄巾军,亦或者是拥有着这个世界的各个身份,至于那些融入不了的,只有饿死这一条路。 此时的张饶坐在只有县令才能坐在椅子上,看完朱欣写的信,对着左右坐着的手下问道:“如今北海郡的朱欣前来投奔于我诸位,怎么看?” 在一旁充当张饶,狗头军师的白绕说道:“如今渠帅已经占据两县之地,手中可用兵马不少于一万,若是再收服了朱欣的兵马,那便有实力攻打郡城,从而占据整个东莱郡。” 张饶听了也不禁频频点头,但拿着朱欣的信说道:“可信中说,让我派兵去助他攻打下一座城池,作为他们的地盘。居然要我出兵,打下的地盘还归他!” 白绕对着张饶游说道:“渠帅,他来投靠我们,我们也必须拿出诚意才行。我看东扶城就不错,守军不过数百人,我带两千人先行一步,将他打下来送给朱欣,让朱欣驻扎在东扶城。休整几日后,助我们攻打东莱郡城。” 张饶听了笑着说道:“如此妙啊,让他将实力消耗一空,回过头来还要替我们攻城,郡城不禁拿下了,他也只能归降于我了。” 可是他们孰不知,已经掉入到朱欣的计划当中。 第30章祸水东引 东福县城墙高不过一丈五,厚不足五尺,换算过后,墙高大约在5米左右,厚度在1米8。一个小小的县城又有多少兵马驻守呢,甚至连一名领兵的将领都没有,只能临时推出来一名五百主抵抗。 白饶带领着两千人马驻住在城外,对着城内喊道:“弃城归降者,我一律释放,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没想到东福县县令刚正不阿,直接怒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流寇,要不了多久,郡守大人便会派人前来看了你们的脑袋!” 白绕冷冷的说道。:“既然你们不听劝,那就没必要再白费口舌了。” “来人啊,把东西给我推上来!” 两辆大型机械被手下的喽啰们缓缓地推来,机械碾压过的道路居然留下了两条深深的痕迹。 这个机械的底座酷似一辆,大型的四轮车上面还有一个形状看似勺子的东西,被数根牛筋捆绑在底座上,楼楼们将一块块的大石头放在勺子的前端。 略懂攻城器械的五百主,仔细的观察,突然尖叫道:“不好,快躲开,是投石车!” 话音刚落,一块块大石头便轰然砸到城墙上,一旦砸中,便非死即伤。即使是砸中城墙,也是一个大窟窿。 五百主躲在城墙上的城垛后面,极其小心地龟缩着自己的身体。 “兄弟们,全都躲到城墙墙垛后面,石头砸不~” 一阵石头砸了,直接砸穿了五百主躲藏的那块墙垛,之后五百主瘫在一堆碎石里没了声音。 白绕看着城墙上空荡荡的,几乎已经没有了抵抗力,便命令道:“给我攻城,杀!” 投石车停下攻势,数百名喽啰兵扛着云梯便冲向城墙,除了遭遇零星的抵抗外,再无一点还手的余力。 白绕带着大军大摇大摆的进城,结果一名传令兵火急火燎的跑来喊道:“禀大人,东莱郡守率兵攻打我军,张饶渠帅命您立即带兵回援!” “什么!”白绕大惊道。要知道东来郡守唐扶手下兵马不过数千,怎么敢主动出击? “留五百人马驻扎东扶城,将城中的钱财、兵器通通带走,给我颁发告示,若入我黄巾军,粮食管饱!” 说完便急匆匆地带领着军队,赶回去支援张饶。 而这边张辽占据的两座城池,因为偷袭直接丢了一座。城中的兵马也全军覆没,导致实力大打折扣。 唐扶气势汹汹的冲杀过来,张饶也不敢出城迎战,只得龟缩在城里,等待在外作战的白绕归来,寄希望于两面夹击逼退唐扶。 唐扶率军在外面数次挑衅,见张饶不出城迎战,他也不攻城,只在外面空耗着。 那为什么兵力不具备优势的唐扶这么大胆起来,一切只因为孔融。 孔融当时被太史慈劝说之下,萌发出杀黄中贼立功的想法,想着自己手中有五千从司隶调来的兵马,那一个俩不是轻轻松松的。 反正一个是打,两个也是打,多打一个多立一份功,于是派人过来通知东来郡守唐扶,告诉自己会带五千人马前来助阵,让他放手打吧。 唐扶一听这话,心中有了底气。立马率着所有家底直接偷袭了黄巾军的一座城池。 此时的朱欣刚踏入东英郡,白绕派过来的人就告诉自己,居然白白送给了自己一座城。 今天一开始还天真的以为白绕是好心,但一进东扶城县衙,一看。好嘛!里面就差没把桌椅板凳给搬空了。 驻扎在东扶城里的黄巾兵们见朱欣来了,直接把城防交给了朱欣,自己率队伍返回了。回去的时候还反复叮嘱,让朱欣稍作休整,就去支援张饶。 朱欣满口答应,等他们一走,转过身来就说道:“按计划行事,让他们相互打去吧。” 王猛说道:“大人,所有家眷和大部分士兵均未进城,我已安排他们从城阳郡的大道走,绕道回北海郡,此时孔融若追来攻打此城,还需留些兵马驻守。” 留一部分士兵驻守,那留下来的人必死无疑,现在每一名士兵对朱欣来讲,都无比珍贵。 “张贴布告,招收兵马,加入者管吃饱,让他们去替我们守城去吧。”朱欣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说道。 “再带我去牢房,去看看里面的罪犯,如果可以,最好全弄上去守城!” 牢房里关押着各种罪犯,原本还有一些守城的官兵和衙役,但最亮眼的居然是东扶城的县令。 没想到他命大,居然没被石块砸死,见势不妙直接投降。原本白绕肯定不会轻饶了他,但是因为仓促撒兵,也就把它扔在牢房里,没顾得上。 县令一看,一群黄巾贼朝自己而来,立马联想到这是来杀他的呀,他才30多岁,还有几房小妾没娶,还有不少金饼钱财没花完呢。 “这位大人,不,主公!我愿归降,我刘东愿做大人马前卒,为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刘东为了活命可谓是什么忠心说什么。 罗客与王猛在一旁冷眼旁观,心想就你这副模样,谁会接受。朱欣大人一定会下令把你砍了。 “好,我接受。”朱欣说道。 “什么?”两人瞬间大跌眼镜。 朱欣没管两人惊呆的表情,对着刘东说道:“如今你便是我黄巾军中一员,你要心向黄巾,不可有二心,否则我定斩不饶,明白吗?” “明白,我一定心向黄巾,绝无二心。” 朱欣道:“我任命你为东扶县令,去招收人马。我即可去支援张饶渠帅,东扶城暂时交由你来防守。” 刘东欣喜道:“大人放心,我即刻去办!” 在刘东走后,朱欣才转过身对着两人说道:“便一副惊呆的表情看着我,你们觉得有问题吗?” 罗客神色激动地说道:“此人毫无忠心可言,让他守城,他一定会打开城门迎接官军的。大人万不可信他呀。” 朱欣平静的点头道:“对呀,我就是要让他开城门迎接官军,不仅如此,还要通过他的嘴告诉孔融,我们去增援张饶了。” 罗客瞬间明白了,不由得敬佩起来。 刘东招收了100多名壮丁和几十名穿越者,朱欣十分满意的表扬了刘东,在许诺的大把好处之后,带着人迅速撤离。 为了装出增援的样子,朱欣还特意带队伍绕了一个大圈,而刘东也没辜负朱欣的厚望,在大军来临之际,打开城门,出城十里迎接孔融大军。 第31章退守县城 孔融在得知朱欣已经赶去增援张娆饶时,立即快马加鞭,准备和东莱郡守唐扶汇合。 而从东扶城里撤离的五百名喽罗兵很快便追上了白饶,白饶在拥兵两千后,经过奔波到达城池外,直接向唐扶大军冲杀过去。 城内的张饶发现时,立即打开城门,率军出城政击唐扶,唐扶的军队被两面夹击,杀了那是丢盔卸甲,狼狈而逃! 张饶击败唐扶军后大喜过望:“如今唐服大败,整个东莱郡内再无人可挡我们了!” 随后下会大摆宴席,让所有黄巾兵饱餐一顿后,出兵攻破东莱城。 唐扶此时率领着1000多名败兵逃窜,他是不敢再回东莱郡了,准备朝其他郡县逃去,但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他居然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了赶来增援的孔融大军。 唐扶将自己的悲惨经历一股脑的倒出,孔融当即表示道:“唐兄弟你放心,如今我率领两员大将,五千精兵赶来助你,区区一个小小的张饶,定将他捆绑到唐兄弟面前,任你处置!” 唐扶看着孔融身边十分魁梧的武安国,和背着一副弓箭的太史慈,顿时感觉安心多了。 两人合兵一处,气势汹汹的朝着张饶杀去。 张饶听说唐扶居然喊来了北海郡的孔融来做帮手,愿与白绕一起登上城墙,观察情况。 只见孔融的两名部下在城下挑衅求战,张饶当即便叫上几名将领,带上三千人马出城一战。 白绕在一旁劝阻道:“徐帅小心了,据说北海郡孔融手下三员虎将武艺不凡,个个战功赫赫,我们不如据城而守,向朱欣求援,等朱欣的援兵到来,两面夹击汉军!” 张饶不禁讥笑道:“这些人哪有什么武艺,至于什么战功赫赫,全都是杀良冒功罢了,这些人我们不知道在东莱郡斩了多少,兄弟大可放心。” 白绕担心道:“孔融手下三员大将绝非浪得虚名,其中尤以太史慈、武安国最强。据说太史慈的箭术百发中,武安国的大锤挥舞的虎虎生风,渠帅万不可小觑啊。” 张饶漫不经心的答道:“你就在城墙上等着我将那两颗人头带上来吧。” 说完便领兵出战。 三千黄巾兵对阵五千汉军,张绕为了不落下风,特意带了好几员大将,想要凭借将领多,迅速斩杀掉汉军的太史慈和武安国。 只要将领一死,汉军便会混乱,到时便可以轻松击溃汉军。 张饶大声道:“谁斩了敌方大将,我赏百金,杀!” 太史慈与武安国两人也拍马迎上,兵对兵,将对将的打了起来。 张饶在东莱郡交战之时,也遇到过不少汉军将领,但在交锋之时才发现,真有本领的没几个,所以打斗起来时,忍不住起了傲慢之心。 但他与太史慈才过几招,便渐渐有些难以招架。张饶手下两名将领左右进攻太史慈,可没想到太史慈以一敌三还轻松自如,游刃有余。 另一边的武安国面对着足足五名黄巾将领,但他却丝毫不惧,挥舞着手中的长柄铁锤,对准一名黄巾将领就是一阵猛砸。 几个黄巾将领用手中的兵器稍作反抗,手中兵器便被锤得不成样子,握着兵器的手也被震的抖个不停。 三千黄巾兵们打仗也毫无章法,只是一股脑的往前冲。五千汉军则行进有度,军纪严明,哪怕在陷入混乱时,也是三五个人抱团作战,没有一人。单打独斗。 两方厮杀之下,人数较少,战斗力又弱的黄巾军们。渐渐支撑不住,开始出现败迹。 黄巾军本就是一群农民组成的军队,凭借人多、一拥而上,打打顺风仗还行。 一旦僵持不下或者败退时,一个个跑的比谁都快。如今人数比敌军少,还敢指望靠这些人翻盘。 张饶可是清楚自己手下人马的实力,可目前自己这边被太史慈压着打,心里不由得慌乱起来。 这心一乱,手上的招式立马慢了一拍,露出了一个破绽,太史慈眼疾手快,一招向他杀来。 两侧的黄巾武将连忙出招,护着张饶。可没想到太史慈虚晃一招,进攻到一半时突然转身,直接杀向他左侧黄金将领。 这名黄巾将领连忙抽回兵器防御,但为时晚矣!太史慈直接一戟剌穿了他的身体,在将长戟抽出时,那名黄巾将领便无力的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不远处的武安国也一锤砸中了一名黄巾军将领的脑袋。 整片战场上,黄巾军已经完全处于被动状态。 白绕站在城墙上,看着不断开始溃退的黄巾喽啰兵,心里暗道:不好! 战场上一个逃兵便能带走一片人,一片逃兵又能间接的影响到整个战局的走向,他当即点齐两千人马出城增援。 而此时的张饶,因为失去了一员将领的牵制,导致太史慈的攻势愈发凌厉,甚至好几次太史慈的长戟都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突然一阵狂风呼啸而来,张尧此时身形快如闪电,并未考虑,便一个纵身,翻滚到一边。 刚才居然是武安国挥舞长柄铁锤时带起的风! 那牵制武安国的五名黄金军将领了? 张饶眼神仔细的寻找着,竟在地上找到了五人的尸首,鲜血流淌一地,血肉模糊。 这几员将领可是张饶好不容易才搜寻到的,如今一战皆丧命于此,他岂能不愤怒! 张饶握紧大刀便准备与武安国一决生死,确定附近“啊”的一声。 原来是太史慈对阵的黄巾军将领喊出的声音。刚才张饶为了躲避危险,脱离战斗。结果导致他一个人面对太史慈,最终被太史慈所斩杀。 太史慈与武安国,两人包围张饶,疯狂的展开进攻,一朝一式皆直指要害,取他性命。 不一会儿张饶身上便出现了几道血痕,若不是张饶躲闪及时,早已开膛破肚。 就在此刻,白饶带着几十名黄巾兵冲了过来,黄巾兵一拥而上,救走了张饶。 白绕带领着黄巾兵们迅速撤退,退守县城。 第32章攻下北海郡 张饶这边打生打死,朱欣在北海郡却是开心的不得了,他一口气攻占了北海郡五座县城,直接打到北海郡治所剧县城下。 朱欣这一路打过来,兵力不仅没怎么少,反而还多了几百人。主要是那些县令见情况不妙,为了保命,直接打开城门投降。 此前黄中兵包围住剧县,吓的城中的宗保脸色惨白,连连叫苦,为什么好事从来没有我,坏事却躲不掉啊? 宗保开着城外黑压压的一片,再看这些黄巾贼打出的旗号——朱! 这不就是孔融大人前去绞杀的吗?难道孔融大人败了? 不可能啊,孔融大人可是带了五千精兵的。但宗宝转念又想,上一次几千人马围攻当时只有几百人的朱欣,不也打败了吗? 一念至此,宗宝心中慌乱起来,如今那该如何是好啊?孔融走的时候一点兵都没留下,如今这剧县之中仅有几百士卒真要打起来,要不了一时三刻就会被拿下。 城外的朱欣高声喊道:“城上的弟兄们看到我们有多少人了吗?再看看我们军中有些人,你们是不是很熟悉,没错!这些人正是北海郡里其他县里的士兵,他们已全部归降我们了!” “我们黄巾教的教义乃是天下大同,百姓人人能吃饱穿暖,人人有田种,有衣穿,从此再也不受别人的剥削,不被官老爷们压迫。但若是执迷不悟,偏要一战!那我们的大军只有踏破剧县,到那时只有死路一条!” 宗宝一听“踏破剧县”,立马叫道:“别,各位大人,请求各位不要再动刀兵。” 朱欣一看:“哟,这不是宗宝吗?既然如此,我给你一刻钟时间考虑。如果你开城归降,那之前所有的事从此一笔勾销,你以后变为我的部将;可若是拒不归降,那我攻下剧县之时就是你的死期,你好好考虑。” 说完这话,朱欣就静静的等着宗宝的回复。 城上的宗宝看着几名百夫长,商量道:“如今大军围城,是战是降,你们也拿个主意呀!” 几名百夫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确定道:“大人我觉得还是降吧,如今不降便是一死,降了还有一条活路。” 宗宝也觉得降了好,只是仍然犹豫道:“可是投降后就相当于加入了黄巾军,万一朝廷派兵来剿灭黄巾贼,一定会连我们一同剿灭的。” 百夫长们劝说道:“宗保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朝廷来攻伐我们的事,还不知道多久以后呢?可这些黄中贼却近在咫尺,如果不降片刻功夫我们就人头落地了。” 朱欣在城外看着太阳一点点的移动,喊道:“已经过去一刻钟了,看来宗宝大人是不想归降了,准备进攻!” “慢着!”宗宝在城墙上高呼道。 厚重的城门缓缓被推开,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数百名士卒排列整齐的出城,在士兵们全部出来完后,宗宝骑着马,“驾”的一声,便冲到了朱欣面前。 朱欣身旁十余名护卫,迅速结阵,以身为盾。如果中保不停下,那么就会直接撞到“肉盾”上,从而被迫刹住,不能往前一步。 身后几十名弓箭手此刻正在拉弦欲的,只要宗宝靠近朱欣儿五步之内,那几十之箭便会在顷刻之间命中宗宝。 身边的罗客与王猛此时也抽出兵器枕戈,一旦宗保真的冲破了前面两道防线,那他们两人便会是朱欣的最后一道防线,为朱欣的逃跑争取时间。 不过幸亏在十步之外,宗保老老实实的下马受降,喊道:“主公!” 朱欣立马三步并两步的。来到宗宝面前,搀扶起宗宝:“宗宝将军快快请起,从今日起你便为我朱欣的部下,为我镇守一方!” “谢主公。”中报没想到朱欣这么信任自己,当即答谢道。 几人被宗宝带到北海郡府,要是这郡府的府库就是比县里的府库富裕。 几箱金饼堆放在一起,被绳子串着的铜钱充斥着小半个府库。朱欣上一次看到这么多钱的时候,还是和张牛角打下县城时见到的。 那时看到张牛角一箱又一箱的将钱运到车上时,自己还十分羡慕,没想到如今自己竟然能拥有比他还多的钱财。 朱欣看着金灿灿的金饼问道:“这么多钱够招多少兵马?” 宗宝回道:“主公,这么多钱财是北海郡今年的赋税却也只够一万人马半年的军响,这还不包括衙役和其余官吏的俸禄呢。” 那就是只够养五千人马一年的呗。 不应该呀,朱欣仔细想想,自己那三四千人养到现在也没花几个钱呀。 等等,俸禄? 在这一刻朱欣终于明白了尔然姐养兵的痛苦。花钱如流水啊。 “那我招收兵马能不发俸禄吗?”朱欣想了个歪点子。 但没想到王猛,宗宝与罗客三人居然齐刷刷盯着朱欣看,看个朱欣后背直冒冷汗。 朱欣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宗宝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朱欣说道:“你不发俸禄,难道别人会参军替我们作战吗?(ー_ー)!!” “而且若是不发俸禄,现在不少士兵就会逃跑,即使作战也毫无战斗力可言。” 王猛在一旁也劝说道:“是啊!大人,将士们跟着我们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打下了北海郡,却不给俸禄,这样是会寒了将士们的心的!” 罗客居然破天荒的头一次反对朱欣的做法:“大人之前未曾占据地盘,一直颠沛流离,居无定所,连衣食都无法保证,不发俸禄将士们也不会说什么。可如今我们已经占据了一郡之地,衣食已经无忧,也有了发俸禄的能力,可若是因为贪心兵马想要兵马众多,这万万不可呀。” “大人必须知道精兵与杂兵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待遇不同,若是待遇相同,有何来精兵?” 没想到这里面有这么大的学问,朱欣还是想简单了。 朱欣又问道:“可仅凭这些钱财,我们也招收不了多少兵马,这该怎么办才好?” 宗宝想着自己已经加入了朱欣,奉朱欣为主公,自然要在新主公面前好好表现,于是仔细的讲解道。 “我们北海就并不富裕,所以才仅有这些钱财,主攻,主公可以出兵攻伐青州其余郡县,增添人口与地盘,人口一多,赋税便多。” “天下最富裕的城市便是都城洛阳,仅凭一座洛阳城,并可供应三万的精锐人马的俸禄、衣食、军械!而我们北海郡即使在青州也算不上富裕。” “整个青州最富的郡,第一便是齐郡,乃青州州府治所的地方,商业繁华。其二便是东莱郡东莱郡虽然县城较少,人口比我们北海人也少一些,但濒临渤海与东海,晒制海盐,贩卖到其余州郡,最润颇丰,因此赋税也不少。” 朱欣点点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似的:“那青州哪个郡最穷呢?” 宗宝答道:“是城阳郡,不仅人口稀少,县城世只有五座,就连境内黄巾军都没有多少。” 朱星于是下令,令宗宝与罗客各自领兵攻伐北海郡其余郡县,让王猛张贴布告,招收士兵,用府库里的铠甲与武器来武装士兵,提升战斗力。 反正宗宝已经背叛了汉朝,正好让他被自己打仗。?(●′?`●)? 第33章弃城而逃 这边的张饶与白绕率领着残兵败将退回城里,一清点人马,出去五千人,回来的只有两千人不到,另外还赔上了七员将领,这损失张饶怎么能不心痛! 那是此刻,他更多的不是心痛,而是愤怒,他的心中蕴藏着一团怒火,他想要出兵再战。 白绕在一旁无奈的说道:“渠帅,我们城中的兵马加在一起不过三千多人,根本不足以支撑我们出城作战,甚至能撑几天都还是个未知数。” 张饶听了也不想再战,只想着如何应对目前的局面。 白绕说道:“之前出城增援时,我已派人前往东扶城,向朱欣求援,相信很快就有回信了。” “可即使朱欣肯派兵前来增援我们,我们两方加在一起也不过几千兵嘛,难以是官军的对手啊。” 白绕也只能不断的宽慰道:“渠帅放心吧,只要我们等朱欣到来之时,撤出县城,将县城让给汉军,相信汉军也不会紧追不舍的。” 张饶也看了口气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只是我们撤出县城去哪儿啊?” 白绕也叹口气说道:“如今东来君已经无法再待了,只能去其他郡县了,据说齐郡的管家两兄弟如今已经拥兵数万,占据了不少县城,我们不如去齐郡,投靠他们两个。” 张饶也无可奈何道:“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人垂头丧气的瘫倒在地上,张饶平静的说道:“真没想到我们会沦落至此,明明东莱郡守唐扶都已经被我们打败了,东莱郡已经唾手可得了!可谁能想到孔融居然会在这时候杀出来,更没想到他手下的两员大将竟然如此厉害,连斩我七员将领!” 白绕瞪大了双眼,忽然连忙爬起,对着张饶厉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重新说一遍!” 张饶被白绕的举动吓了一跳,缓缓神回答道:“连斩了我七员大将。” “不是这句,上句!” “没想到他手下两员大将竟如此厉害!” 白绕焦急道:“也不是这句,上句上句!” 张饶仔细回忆,思索了一下说道:“没想到孔融居然会在这时候杀出来。” 回想完这句话后,张饶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瞪大眼睛看着白绕。 两人此时都瞪大了双眼看着对方,异口同声道:“对呀,为什么孔融在这时候杀来呢?” 白绕有些害怕的说道:“大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都小瞧了朱欣,使他将孔融这只猛虎引来东莱郡的!目的就是为了摆脱孔融的追杀。” “现在朱欣极有可能已经从东扶县逃走了,甚至都不在东莱郡了,他这一招祸水东引妙啊!渠帅,我们早做准备了。” 东扶县距离并不远,派出去求援的人在半夜便返回了城中。 白绕两人连忙询问结果,但白绕果真所料不错,东扶城早已在孔融进攻之前,便人去楼空,只留下一些杂兵守城。 张饶听完顿时大呼道:“这下完了,没有增援人马的牵制,我军如何出城了!” 白绕听完连声喊道:“渠帅,此城危矣,不能再待了,要速速离去。否则的话,在困上几日,即使不攻城,城内的粮草与水源也会消耗殆尽,我们会被困死在这城内的,我们必须趁早撤离!” 张饶说道:“如今数千人马包围城池,哪里逃得掉啊?” “趁着天黑向汉军营地发起进攻,我们趁乱撤离。” “可是在天黑进攻,队伍未必能听见号令呀。也必定会损失惨重。” 白绕说道:“渠帅,若是带着大军,我们也就冲不出去了。如今也只能带着几十名亲信在黑夜中逃走了。” 张饶听了不舍得说道:“这些可是我传教十余年,辛苦拉扯出来的人马。如今竟要我舍弃这些人马。我做不到!” “大人!”白绕又急又气的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兵马没了还可以再招募,城池没了还可以再重新占据,可命要是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如今城外数千人马围城,一旦天亮便会攻城,这座城只能撑几日尚未可知,一旦城池被攻破,便一切都完了,还请大人快快下令!” 张饶听完,最终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白绕在得会后,立即组织队伍。将亲信从队伍中挑出,安排在自己身边。 “禀渠帅,大人,三千人马集合完毕。” “好。”白绕让城门守兵打开城门,看到汉军大营里灯火闪烁,并知道今夜汉军早已防备,但是在城里多呆一天,便会多一些危险,不能再等了! “冲锋!”白绕与张饶两人带着城中所有的兵马向汉营冲去,一时间飞沙走石。 观察敌情的汉军哨兵大声叫喊道:“不好了,贼寇来偷营了!” 一时间各个营帐的士兵们纷纷拿起兵器跑了出来,迅速在各名伍长,什长,屯长的指挥下列阵。 白绕率领的人马刚杀进营寨,孔融率来的五千名士兵便已经列好军阵。 从自己大帐中慌乱跑出来的唐扶,也不禁赞叹道:“真是悍卒啊,孔融手下精兵强将啊!” 张饶为了鼓励手下多斩杀敌军,为自己的逃跑创造机会,因此在进攻之前不惜大把撒钱,将自己掠夺而来的金饼铜钱全部赏赐下去,所以流寇们作战十分卖力。 流寇们与孔融兵短兵相接,鲜血四溅,人头落地,转瞬之间,黄巾军中突然冲出了十余辆战车,横冲直撞的杀戮孔融军中。 一时间汉军被撞的人仰马翻,有些甚至飞出数丈之外,战车的转轮不知从多少士兵的身躯四肢上碾过,杀的痛声四起,好不威风。 战车们朝着一群冲撞而去,可是谁曾想他们竟在战车冲撞到他们之前,将数名盾牌紧紧凑在一起,一侧紧贴地面,另一侧高高举起。 战车踩踏着盾牌疾驰而过,竟然“轰”的一声侧翻了!战车直接摔倒在一旁。车内的御手刚刚才爬了出来,就被守候多时的汉军一刀结果。 “轰”几块大石头砸下,砸中者无一生还。 张饶握紧大刀,一连砍了三名汉军,要不是大刀用的卷了刀,他还想再砍几个! 白绕带着亲信过来拉住他,准备跑路。张尧看着战车和投石机,这些都是他平日里舍不得用的杀手锏,如今却只能为自己的逃跑作掩护。 张饶与白绕带着几十名亲信,逃了之后,手下人因为无人指挥,很快便被汉军一顿暴打,被俘了不少人,县城也被汉军轻松拿下。 第34章援手 在宽阔的大道上,几十人骑着骏马飞速的奔驰,他们正是张饶这一伙人。 白绕说道:“大人,如今北海军的孔融率领大军去了东莱郡,郡内必定空虚,我们便从北海郡而出,直奔齐郡。投靠管家兄弟,以图东山再起!” 张饶点点头说道:“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看着不远处的城池,张饶谨慎的说道:“已经到了北海郡的地盘了,我们还是暂时远离城池吧,唉?那边怎么那么多人,好像是在打仗啊?” “打仗?可北海郡内没有多少黄巾教徒啊,莫非是从其他郡县赶来的,渠帅,我们前去看一看” 白绕说完也不听张饶的命令,便带几十人拍马上前查看,张饶只能跟上。正巧此时宗宝已经劝降了县令,大军已经进城,忽然看见后方冒出了几十人,也不知是什么身份。 县令小跑过来问道:“这些人也是你的部下吗?是否也放进城?” 宗宝也正纳闷,没听说过主公朱欣派人来帮自己啊,于是站在城墙上高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 张荣虽然打了败仗,败光了家底,但是仗输了没关系,气势不能输,大声喊道:“我乃大贤良师弟子,张饶!” 白绕和几十名亲信幽怨的看着张饶,(?????д?????)看来要逃命了。 宗宝一听欣喜道:“原来你就是东莱郡的小渠帅,张饶,久仰大名,我们都是自己人哪!” 自己人!?(●′?`●)?带着一众人立马泛出了喜悦的笑容,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亲人了。 宗宝疑问道:“张饶小渠帅,你不应该在东莱郡吗?” 张饶气愤的说道:“原本我在东莱郡发展的好好的,都将东来郡守唐扶打败了,可谁知道北海郡的朱欣这个卑鄙小人,他竟然假意投靠我,实则是将孔融的追兵引了过来,自己逃之夭夭,害我被孔融攻打,最后无奈只能趁着半夜冲了出来。” 张饶倾诉完自己的苦楚后,城墙上的宗宝此刻心中有无限的委屈。 谁能想到孔融没败啊!他还以为孔融战败了,朱欣才来攻城的,。谁能料到朱欣是来偷袭的!这下倒好,投降了黄巾贼,孔融一回来,定会斩了我,如今我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呜呜。??????????? 张饶见城墙上没回应便问道:“我到现在还没问将军是何人呢?” 宗宝难过道:“我是宗宝!” 就是那个好事轮不到,坏事躲不掉的宗宝!(??Д??) 张饶听了震惊道:“你是孔融麾下三员虎将之一的宗宝。是哪位大渠帅攻占了北海郡,居然使你归降。” 没想到居然在这儿遇到了宗宝,就在昨天,身为孔融麾下的另外两员虎将,还连斩自己七员大将。 宗宝听完没好气的说道:“就是你口中的卑鄙小人朱欣,在孔融率军离开北海郡的时候,袭击了北海郡,如今整个北海军已经全被我主公占领。” 白绕和几十名亲信顿时不淡定了,渠帅啊,你干嘛话那么多,完蛋了,这是要把我们全留着了。(??Д??) “不过各位放心,我家主公绝对是心胸豁达之人,绝不会记恨尔等,把城门打开,各位进城吧。”宗宝说道。 众人无语,明明是你家主公耍的损招好吗?怎么变成了我们的不是?不过如今宗宝邀请进城,进嘛?众人将目光看向了张饶。 张饶肯定的说道:“进,有什么好怕的,害怕他把我们杀了?” 众人极为招摇的走进县城,城墙上的宗宝对着身边的部下说道:“将追兵撤了吧,看到了多不好。” “是!” 没错,宗宝做了两手准备,如果进城了,就好吃好喝招待着,送去给主公,交给主公发落。如果不进城,那就绑着他们进城,捆着送给主公! 宗宝这边招待完张饶,便带领的人马返回剧县。而在另一边的孔融听说自己的北海郡丢了,也急忙叫上唐扶回北海郡。 结果不仗义的一幕来了,唐扶不愿意和孔融去北海郡剿灭黄巾贼,而且连兵都不派一个! 孔融顿时怒了,自己连“家”都不要了,跑来帮助你,结果你东莱郡没事了就不管我了,太不仗义了吧。 唐扶给出的理由也很强硬,我又没叫你来,你自个来的。再者这一战虽然胜了,但是逃窜的流寇也不少,他们肯定会在东莱郡内大肆破坏自己手头只有一千人左右,除了要防守郡城,还要分兵去其他县城,哪还有兵帮你。 双方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而此时的朱欣正带着两箱金饼作为见面礼,换得了和管家兄弟说话的机会。 朱欣说道:“两位渠帅大人,我刚刚攻占了北海郡便飞奔而来,特来求两位渠帅帮助,还往渠帅大人施以援手。” 管承看了看朱欣,片刻后想了起来:“朱欣,张渠帅的部下,上次奉命留在北海郡,阻击孔融的追兵,没想到你现在已经将北海郡都占据了,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啊。” 管亥也在一旁说道:“没想到我们青州各部最先打下郡城的居然是你,我们现在数次攻城,连城墙都没上去过。” 朱欣听出了挖苦的意思,连忙辩解道:“渠帅大人,北海郡岂能和齐郡相比,齐郡城高墙厚,乃青州州府治所,怎么会如此轻易被攻下。” “与齐郡相比,北海郡根本不值一提,可我却还是趁孔融大军出发之时,才占领下北海郡的。” 管承在一旁笑道:“你不必过谦,能打下北海郡说明你有本事,能引走孔融的兵马说明你的计策不错,说说你北海郡目前的困境吧。” “是,渠帅大人,。目前孔融将要率五千兵马返回,据说这五千人马乃是朝廷特意调拨的,战斗力较强,恐怕北海郡难以守住啊。”朱欣说道。 管承笑了笑:“那五千人马确实厉害,乃是司隶的士兵,朝廷一共就调拔了两万人马,如今的一万五4人马全在齐郡的临淄城内,我们也是围困了临淄坏义好几天,吃了一些亏才得知的消息。” 说完又问朱欣:“既然你是黄巾教众,大家理应相互扶持,目前你手上有多少兵马?” “禀渠帅,加上降军和新招的新兵,共计一万人马。” 管亥说道:“我率几千人马前去助阵。” 管承劝阻道:“大哥,还是我率两万人马前去吧,如今齐郡除了临淄城,其余县城已经全被我们占据,青州州牧赵琰的郡兵基本已经消耗一空,仅有一万五千名悍卒守卫临淄城,我们足有七万之众,我率两万人马前去绞杀孔融,仍有五万人马围困临淄城,不会出什么事的。” 第35章北海攻防战(一) 交易谈的十分顺利,不到一天管承就带着两万人马增援了北海郡。 可没想到在行军路上遇到穿越者代表了。 没错,正是穿越者代表!一共五个人,分别代表了五个穿越者联盟,每个联盟少则三四千人,多则万余人,全都是北海郡内的穿越者。 他们来找朱欣的理由很简单,听说朱欣和孔融开战,他们。至少可以带来三万名穿越者前来助阵,帮朱欣作战,条件也很简单,作战时提供食物,打败孔融后,按一万人一座城的价格进行交易,城池作为他们的栖身之所。 朱欣作为穿越者,自然清楚穿越者,如果不是被饥饿逼得走投无路,又怎么可能会愿意卖命,打生打死呢? 朱欣也十分的清楚这些穿越者的威力,如果人数少的话,这些穿越者们还会老老实实的,可穿越者的数量一旦变多,胃口也必然会变大,如果不满足他们那么就会后患无穷。 最重要的是穿越者并不适合作战,最起码现在不适合打仗,需要的是只听命令不用脑子的士兵。可穿越者们的心思太多了,绝大部分人都是要领导别人,看别人厮杀,自己做壁上观,这种人不仅作战不会尽全力,而且还有见识不妙,临阵倒戈的风险,毕竟他们可是最会墙倒众人推的。 最可怕的是他们战斗力低下,武器简陋,三万人估计连三十副铠甲都凑不起,要价还那么贵,朱欣这边已经有管承大军做支持,所以十分委婉的拒绝了他们。 几名代表的眼睛,阴沉的看着朱欣,随后被“请”出队伍,看他们的神情,可以判断出他们正在通过系统里的私聊进行交流,随后便各自朝其他方向走去。 朱欣也没派人追,很显然他们是故意分开走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跟踪。 可朱欣不喜欢的穿越者们,在孔融的眼里变成了香饽饽,对孔融而言,当务之急是夺回北海郡。但凭借着自己手中的五千人马恐怕很难办到,既然有人来投靠,岂不更好? 至于要三个县城的要求又有何不可?反正这次有好几个县令都归降了黄巾贼朱欣,只要将城池重新占领回来,让出三个又何妨!?(●′?`●)? 孔融不仅接受了穿越者联盟,而且还邀请了二成了郡守受刘全前来相助,城阳郡人口少,城池也少,赋税更少,但这也有好处,黄巾贼也少。 当其他郡县的黄巾贼、流寇四起时,官府汉军忙着绞杀、镇压的时候,城阳郡守刘全,已经带着三千人马轻松平定了,在留下一千人马守备城池后,便率军赶来支援孔融。 孔融一直驻扎在北海郡剧县城外,死死包围住剧县,每天都有数百乃至上千名穿越者,前去投奔孔融。 孔融每天都派人前去大骂一场,希望剧县中的黄巾贼能够出城交战,可罗客三人清楚的很,出城就相当于有去无回。 而孔融也知道北海郡城虽然并不算高,但是自己在短时间里仅造出了云梯这一种工程器械,若是此时开战,只能采取蚁附的方法,那样的损失是孔融所接受不了的。 一连等了五天,工程器械投石机才刚刚做好十辆,孔融没等来城阳郡守刘全的援兵,便率先开始了攻城。 这五天来了不少的穿越者,白吃白喝了孔融不少东西,现在按照约定,他们将当排头兵,第一批攻城。 这些穿越者们磨磨蹭蹭的,足足半个时辰才将队伍排列好,当听到准备攻城时,一个个开始犹豫不决,半天也没往前迈出一步。 对于他们来讲之前提出条件时,他们都快饿死了,自然也没有什么顾虑。可如今他们吃得饱了,看到城墙上站着的黄巾兵,还有不少已经准备拉弦的弓箭兵之后,顿时又不想替孔融攻城了。 什么?╰_╯╬这还了得,几名穿越者联盟的盟主立马号令管理层进攻,管理层又让底下的普通穿越者进攻,底下的人又不傻,谁都不想送死,一时间各个联盟相互推诿起来。 最后身为指挥的几个盟主,带着几十名管理人员,穿上铠甲,带着锋利的长剑开始驱赶穿越者进攻时,穿越者们才不情不愿的开始进攻。 穿越者们手中的武器极其简陋,连说是刀戈了,有武器的人大多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些农具,但更多的人却是赤手空拳上阵。 这些人还没冲到城下,便倒下了一批,起码有三四百人,大部分摔倒在地下,仅仅只是因为被射了一箭,并不致命,可一摔倒便被身后的人群踩踏致死,极少有活着的。 穿越者们一靠近城墙便迅速搭上云梯,第一波人手脚并用的朝上爬,但往往这些人还没往上爬几步就遭遇到一块大石头,直接给他们的脑袋开花,鲜血直流,摔落下去。 在底下的人们看到这幅死样,心中更加恐惧,胆战心惊,若不是后面有盟主们组建的督战队,在早就跑得一个不剩了。 城墙上的弓箭兵轮番交替,很快就将北海郡郡府内所有的箭支全部射了出去,射中者非死即伤。 射完箭支又将早已准备好的滚木雷石扔下,直接砸到一大片,如果城下聚集了很多人,这时候士兵就会端来一口大锅,直接将锅内烧的滚烫的开水倒下去,疼的底下的一群人哇哇大叫。 苦战许久,好不容易终于有人登上城墙,早已等待多时的长矛兵们,直接一个冲刺、撞击,穿越者整个人便又摔落了下去。 孔融见打了这么久没一点进展,于是命令投石机发射。 随着投石机一次次的抛射巨大的石块,精准的砸在城墙上,给守城的黄巾兵造成了巨大伤亡的同时,也给穿越者们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甚至害怕石块对剧县城内造成损失,还特意将抛射的距离缩短,使不少石块落入到攻城的穿越者人群中。对此,孔融表示,死了活该,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兵,死了又不心疼! 前面打了近一个时辰,几位盟主见第一战就死这么多,连忙撤兵。 战场上横尸遍野,尸体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大地。 撤回来的穿越者开始听点人数,一看吓一跳。出战时派出了三万五千人,结果伤亡了八千余人。阵亡或消失了三千多人,在战场上的消失,意味着可能已经死了。 轻伤三千余人,重伤九百多人。不过大部分受重伤的人基本上拉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即便是轻伤,也有可能在后续的情况中去世。因为他们没有医生,孔融军中的大夫即使看了,也不会给药,毕竟药材珍贵。 孔融看见穿越者们的伤亡如此极大,下令休息一日,并询问其余攻城器械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侍卫答道:“预计明天就会完成。” 孔融方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下令道:“明日全军进攻,一举攻下剧县!” 第36章北海攻防战(二) 古代城池的争夺,无论是攻方还是守方,除非城池是被迅速攻占的,否则基本上都是旷日持久的作战。 通过今日的观察,孔融发现剧县的守军大约在四千左右,而自己手中还有二万多名投奔而来的人,以及五千精锐,实力可以说十倍于敌人。 兵书上说,兵力十倍于敌,可围之。 如今孔融将整个剭县围个水泄不通,并且大量砍伐城外的木头,迅速建造工程器械,想要一举拿下剧城。 城内的罗客三人也在不停的催促着,他们清楚,今天不过是对方的试探,压根没用尽全力。他们也只能拼命的维修着城墙,多准备些守城的器械,将砸到城内的石块收集起来,用来当做明日守成的檑石。 在寂静的黑夜,孔融也没让城内的守军好过,让穿越者们每隔一段时间便发动一番进攻,如果守军放松了戒备,便趁机发动总攻,企图夺下城池。 总之一句话,能攻下城池最好。如果不能,也要让城内的守军无法休息,让他们在明天作战时感到困倦,从而丧失战斗力。 在察觉到孔融的意图之后,罗客便将士兵划分成三队,每一队人马负责一段时间,其余两队就靠在城墙上的女墙后面睡觉,只是效果并不乐观,毕竟喊杀声就在耳边。 孔融纯粹就是凭借着人多占了便宜,但这些穿越者们很快就开始不满了。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在冲锋陷阵,死的也是他们的人,凭什么孔融的人只需要在后方轻松地砍几棵大树就行,这不公平。 这种思想一旦产生,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穿越者大人,引发了穿越者们对恐龙的反对。他们愤怒的怒吼着要求一视同仁,孔融的士兵也要上战场。 要求盟主与管理层身为领导,也要上战场。必须身先士卒站在前面,还要求医生用药材去治疗伤兵。 等等这一系列要求,孔融那是一个都没答应。 不仅没答应,还派兵抓捕了里面闹得最凶的几十名刺头,当众斩了,杀鸡儆猴。然后还给盟主与管理层发放一批武器,让他们扩大管理层,还帮助他们建立了督战队,一旦攻城,有畏战不前者,就由督战队军法从事。 这时候人的软弱性立马暴露出来了,看到那被砍了头之后,那鲜血淋漓的场面。众人又一次退缩了,他们又一次从狼变成了羊,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坐在大站内的孔融三人,此时还不知道朱欣已经带着管举的两万人马赶回,还以为朱欣躲在巨献里苟延残喘。孔融此时正在大骂着宗宝这个叛徒,干啥啥不行,投降第一名。 在太阳的光辉照耀在大地上时,双方便开始了埋锅做饭。对于他们而言,这一顿饭是他们一天的能量消耗,也许他们这一天只能吃这一顿饭。 在战鼓声响起之后,便又迎来了新的一天的撕杀,只是今天却没有往日的模样。 上千名孔融的士兵身着铠甲,手握长戈对着前方,他们居然罕见的排在了第一列。在这群士兵中间,五十名手握盾牌的士兵保护着几个巨大的四轮车——工城车。 随着将领的一声令下,列阵的弓箭兵们直接拉弓满弦,压制住了城墙上的守军。 汉军和穿越者们趁北良机迅速冲锋,盾牌兵高举盾牌,推着攻城车行进。一路上箭友不知飞来多少,但都被一一避开,又或是射到了盾牌之上。 宗宝知晓工程车的厉害,一旦让他靠近了城门,那仅凭剧县的城门,要不了多久便会被撞开,于是立马喊道:“放火矢,对准攻城车!” 一时间,箭羽满天飞。 但即使有人倒下,还是会有人拉起伤兵,迅速顶替他的位置,丝毫没有昨日作战时的慌乱,这给守军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罗客说道“不好,这些汉军实力强悍,快要攻到城门下了!” 宗宝也急道:“快射啊,一旦攻到城门,城门就守不住了!” 王猛拿出大刀,喊道:“慌什么,弓箭队墙上掩护,长矛兵随我出战。” 说完令人带上装着滚烫热水的锅,便一马当先,打开城门冲了出去。 罗客见状也要出去杀敌,但被宗宝拦下:“如今主公不在,你便是指挥,岂能有失。” 冲杀出来的王猛一刀便结果了一名披甲的士兵,带领着麾下黄巾兵迅速清理着攻城车附近的汉军。 汉军中的武安国一看立马说道:“大人,此人在破坏攻城车,我去擒下他!” 说完便拍马上前。 “贼寇住手,看我武安国取你项上人头!” 王猛一看是武安国,立马对着身边的长矛兵喊道:“你们快泼火油,将工程车烧了,我来对付他!”说完便扛起大刀迎面而上。 武安国武艺不弱,不然也不会混成北海郡三虎将之一,当然这其中有多少水分就不得而知了。 在三国演义里,武安国是和人中吕布中的吕布交过手的,虽然被吕布斩断了手腕,但至少和吕布打了几十个回合。 可王猛呢,应该只能算得上是黄中军中的一个头目吧,跟武安国压根不是一个级别的。 所以王猛对上武安国,只能说是勉强支撑几招。 随着一把大火燃烧起来,武安国顿时怒气翻涌,他来这就是为了阻止他们破坏攻城车,如今攻城车被烧了。 “你的人头今日留下啦!” 武安国的攻势顿时变得更加凌厉,每一次挥动的大锤,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呀!”王安国突然一记重锤砸中王猛手中大刀,巨大的震动震的王猛手臂发抖,手上的大刀直接掉落在地上。 吴安国瞅准机会,对着王猛胸口就是一记重锤。一旦砸中,不死也命不久矣。突然这时一支利箭射来,武安国举着大锤轻松挡下,一看竟是宗宝射出的箭。 “王哥,快跑!”说完宗宝又射出一箭。 王猛听了急忙撤回,王安国为了防备宗宝再次射冷箭,也只能在原地气愤的怒骂。 战场上的工城车被烧毁,攻城的方式也再一次变成用云梯攻城,孔融看了看战场,再次下令撤退。 第37章迟来的援军 就在穿越者们以为今天终于可以休息时,督战队居然过来重新驱赶他们列阵。 孔融转过身来说道:“各位盟主,只要将剧县打下,我答应各位的承诺立即兑现。不仅给你们三座城池,还给你们每人一千金币,而且你们每个人,我都帮你们弄个百夫长当当!” 这么厚重的赏赐直接闪烁了五名盟主的眼睛,他们立马拿起刀戈,驱赶着普通的穿越者们列阵。 五名盟主一走,孔融就对着武安国和太史慈说道:“已经两天了,不仅诚阳郡守刘全没到,就连州牧大人早就承诺好的援军也不知所踪,我总有一股莫名的危机感。” 太史慈听了他的话,也仔细的回想了一番说道:“大人,我军已与贼寇交战两天了,可是大人不知道有没有观察到,城中一直只有三个人做指挥。” 孔融纳闷道:“三个人不对吗?” 太史慈解释道:“大人,我们上次讨伐这群贼寇时就是三个人,如今他们着想了宗宝,人数却还是三个人,那一个人去哪了?” 武安国用他那简单的头脑说道:“说不定他害怕的正躲在哪儿不敢露头了,这群贼寇头目都这样。一个个贪生怕死的。” “绝不可能!消失的那个人正是这群流寇的头目首领,也是上次仅凭几百人便抵抗住我们两千人马进攻的朱欣。” “他绝不可能因为害怕战场上的流矢飞石而躲藏起来,他上次可是以自己为诱饵,派人偷袭了我北海郡里的好几座县城呢。”太史慈当即反驳道。 “那他在谋划什么呢?”孔融将脑海中的几件事一一串联起来之后,顿时一声惊呼。 “不好,他也去找援军了!” 太史慈一听这句话也惊道:“如今在青州,黄巾贼最多的地方便是齐問的管家两兄弟,据传己经聚众七万有余,除了临淄城还未被打下,其余县城全部被他两兄弟战领了。” “如果朱欣真的去向管家兄弟求援,恐怕此时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还请大人速速下令,攻下剧县!” 孔融听了也明白了时间的重要性,兵贵神速,立马下令攻城。 此次的战斗比之前的两次还要激烈数倍,厮杀的双方从城下渐渐转移到了城墙上,孔融特意留下的几辆攻城车派上了大用场。 他们一遍又一遍的轰击着早已破败不堪的城门,但此时却再也没有人从里面冲杀出来,破坏攻城车。 因为罗客三人此时正在城墙上杀得不可开交,这时候的成门早已没有再保护的价值。 鼠不尽的穿越者与士兵冲上城墙,凭借着巨大的人数优势碾压着守军,罗客三人奋勇反击,数次冲杀,准备将冲上来的官军杀下去! 但是只要。城墙上的汉军落入劣势,孔融的投石车便会直接进行无差别攻击,从而压制住罗客等人,给云梯上的汉军腾出一片空位。 城上城下此时一片焦尸,站着的人个个身着血衣,无数箭羽飞石在城墙上堆积! 随着“东”这一声巨响,木质的城门最终还是被攻城车撞开。 城门后面几十名严阵以待的长矛守兵早已等候多时,见城门大开便烈阵冲锋,杀的穿越者们倒了一地。 但随即一阵剑飞过长矛,守军顷刻间便倒下十余人,持盾汉军迅速挺进,压的长矛兵守军中的长予失去了作用。 又一阵箭两落下,守军之中又倒下几人,长矛守军想要进攻却又无从下口,很快便被消耗殆尽。 大队汉军如鱼贯入,迅速入城。开始清理城墙上的守军。罗客三人且战且走,一直退到县衙附近,此时他们三人身边仅有百余人可用。 宗宝提醒道:“暂时撤退吧,再不撤其他城门也会被他们夺下了,我们就彻底逃不掉了!” 罗客与王猛心知肚明,这座城池是守不住了,最好的选择就是暂时撤退。等大人的援军一到,再重新夺回,但他们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了! “呜呜呜~”一阵号角声传来! “这是援军!大人的援军来了!”罗客手舞足蹈起来。 城外的朱欣看着破败不堪的城墙,没想到自己紧赶慢赶,还是让他们把城池给攻破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罗客他们没有出事。 孔融正在指挥大军进程突然一阵,号角声从大军身后传来,往身后一望,黑压压一大片! 管手一骑当先,率领的两万人马径直朝城门口冲杀而来,此时留给孔融的选择只有两个。 一是快速撤军保留实力,二是派出少许人马阻挡,其余人迅速攻入城中,凭城池而御敌。 太史慈与武安国两人的目光放在了孔融身上,他们俩很希望能从孔融嘴里听到进攻这两个字,但胆怯的孔融还是说出了撤退。 武安国与太史慈两人相顾无言,最终也只能边杀边撤。 为了阻挡住管承的攻击。给孔融的军队争取到撤离的时间,五个联盟的穿越者们被无情的抛弃在了战场上。 反应过来的穿越者们也不顾身后督战队的压剌,开始向四面八方逃亡,更有甚者,直接在混乱中杀掉几位盟主与管理层。 至此,穿越者联盟宣告破灭。 将穿越者全部驱逐后,朱欣连忙奔赴城内,见到一身鲜血的三人连忙问道:“你们有事吗?大夫大夫,快来!” 三人哈哈大笑,只呼杀的痛快。 朱欣听到这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这三人不仅是朱欣手中仅有的武将,也算得上是跟随朱欣的老人了。 管承倒没跟朱颀一块进城,而是十分敬业的率军追杀孔融,一直追杀了上百里,直到孔融军进入了东扶城,这才率军撤回。 此时孔融的手中不过两千残军,整个北海郡也丢了,只能驻守在一个小小的东扶县城。要不了多少时间,城内的余粮也会被消耗一空,到时自然也就不战而溃了。 这边管承忙着追杀孔融,另一边的朱欣也没闲着,调集了驻扎在其余县城的士兵,共六千余人,直接埋伏在城阳郡到北海郡的必经之路上。 这个时代由于信息的不对称,孔融军已经被杀的大败而逃,而他们还在来支援的路上。 一入埋伏圈,数千人马被杀了出来。直接包围住了刘全他们。想要一个冲锋击溃他们,可没想到刘全竟身先士卒,数次打退进攻,死伤不少。 朱欣没办法,只能威胁恐吓,软硬兼施:“兄弟们,大汉王朝腐朽不堪,百姓们已经没了活路了,你们如果执迷不悟,最终只有死路一条!” 对面的汉军没啥动静。┐(′-`)┌ “你们看看周围,包围你们的有多少人?你们又有多少人?别做无谓的抵抗了,否则我杀入城池之日便会屠城,各位的父母妻儿想必也在城中吧!” 汉军中有了些窃窃私语之声,但刘全的威压尚在,无一人敢言投降之事。 “你们也都听说了地公将军张梁屠城之事吧,说到做到,说了屠城便一定屠城,你们自己选择吧,希望你们到了那时莫要后悔!” 一谈起张梁在梁州屠城之事,汉军营中的嘈杂声更大了,最后刘全还是选择了屈服,并认朱欣为主公。 张梁现在可谓名声大振,只因之前在翼州起义,攻打城池时,放下豪言。若是归降,则没有任何处罚,但若执迷不悟,一味的抵抗,破城之日便屠城! 结果张梁一连屠了好几座城池!据说有路过城池的行人,听见城内鬼哭狼嚎之声不绝。更有甚者,甚至说自己看到了满城游荡的孤魂野鬼。 现在提到张梁的名字,甚至能小儿止啼! 归降的过程非常的平静,两千人马与城阳郡也被归为朱欣的地盘,在城阳郡还搜出了不少的钱粮。 第38章豁然开朗 如今整个翼州已经被黄巾军全部占据,成为黄巾军的大本营。翼州人口数百万之众,粮食千万担!黄巾军有近百万人!并且还在不断的往上增加,无论是流民还是穿越者,每日都有数千乃至上万人加入黄巾军。 黄巾军可谓是如日中天呢!只要兵临城下,顷刻间城头变换大王旗。 除此之外,大汉其余十二州中有7个州,黄巾军的势力都在迅速的扩大。 晨阳郡守刘泉在归降的朱欣后,并没有出现身在曹营心在汉,徐庶进曹营一语不发的情况。 所以朱欣把所有大将招来议事时,刘全并没有拘柬,畅所欲言。 对目前的形势,刘全讲道:“大人,虽然如今黄巾军看起来声势滔天。青、兖、徐、豫、荆、扬、幽,天下的这七个州中皆有部众,甚至占据了翼州全境。但是以一偶而抗全局之势,成功者古来罕见!” “并且汉军精锐未出凡精锐者,必是无数厮杀中活下来的,如今大汉精锐全在北方守长城,日夜与匈奴等草原上的部落作战,在西边镇压暴乱频繁的羌族。” “内地的汉军长时间脱离战争,平日里缉捕些强盗,杀几名流寇还可以,让他们去和黄中军作战,还不如动员乡勇呢。” 朱欣听了也不禁对刘全的话点了点头,他的分析是对的。别看目前黄巾军形势一片大好,历史上朝廷调大将来镇压时,每一次都能斩杀大批黄巾军,而且历史上黄中起义最后是失败的。 朱欣于是对着刘全称赞道:“先生的分析非常好,对全局的观察十分清楚,我想问以黄巾军现在的攻势,难道还不能攻伐天下吗?难道连一丝成功的希望都没有吗?” 刘全摇摇头道:“主公你错了,攻势强并不能说明什么,黄巾军中大部分乃是农民、贼寇组成,并未学过兵法、学问。攻下城池便只会搜刮民脂民高,却不会治理城池。” “汉军来攻,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可以说是大部分黄巾军中渠帅的做法,但这种做法也导致整个黄巾军没有明确的战略意图清晰的作战目标,这完全就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战!” “所以黄巾军很难占据天下,除非张角”刘全提及张角时,特意停顿了一下。因为他说的是“张角”!不是大贤良师,更不是天公将军,这样说并不礼貌。 但他抬头看了看朱欣,朱欣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这说明他对直呼张角这个名字没有丝毫的抵触心理。 他又转头看了看其他人,宗宝之前是官军,自然不会对张角有啥情绪。再看罗客,因为是被朱欣从西方带来的,所以也没啥表情。唯一脸上有些表情的就是王猛了,可他对张角也只是满脸的敬仰,再无其他。 他算看明白了,这些人压根就不是张角的狂信徒,只不过正好趁着张角起义的时机,自己借张角黄巾军的大旗做着自己的事吧。 想到这,刘全才接着道:“除非张角聚集黄巾军大部分力量面对前去讨伐的汉军打,打胜一次又一次,才能成功推翻汉朝。否则一旦有一次打了败仗,便会有大量逃兵;一旦有好几次打了败仗,则黄巾军覆灭便成定局!” 朱欣再次点点头,刘全的说法跟原本的历史几乎一模一样。,原本的历史上,黄巾军也是吃了几次大败仗后就彻底凉了。 刘全进一步的判断道:“主攻如今除,翼州外的其余七州,黄巾军渠帅中大部分乃是无能之辈,只顾着压榨剥削百姓。没有百姓的拥护,灭亡只是早晚的事情。” “而冀州有张角亲自坐镇,随他的弟子以及各名渠帅,不敢压榨百姓,再加上这些年来张角狂热的信徒不少都搬去了翼州,所以翼州极有可能是黄巾军最后的战场,最后一点一点的被官军消灭!” 朱欣突然发现自己捡到宝了,刘全这个人对目前的局面看得极为透彻。 “刘先生见地不凡啊,不如做我的军师吧!” 刘全愣了愣,直接就摇头拒绝了朱欣的提议。 “主公,我何以担此大任!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这是汉高祖刘邦在评价顶级军师张良的作用,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外连横结好诸侯,内平衡压制各方势力,此乃一流军师所知晓。” “攻伐城池,行军作战,军事筹备,人事调动,乃二流军师所知晓。而我的眼里,不过区区数郡之广,军事策略仅知皮毛,天文地理也不过略知一二,岂可担任军师?” “不过主公放心,以后主公有任何疑问,尽可以问询于我,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到刘倩这么坚持,并且给朱昕讲述了自己与一流、二流、顶级军师的差距,如今也就不再强求了,反正以后有事直接问呗。 “既然先生不愿,我便不强求了,只是有一件事敢问先生。先生刚才所说,皆是天下大势、黄巾军的定局却并未提及,在这大势之下我们又能做些什么?” 刘全听了这话却没回答,这是静静的背倚着身后的椅子,看着朱欣好一会儿。 罗客,王猛对刘全的心里有些不解,问道:“先生,不知朱大人说错什么了吗?” 朱欣听了罗客他们的话,也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向鞠躬似的半弯曲,一边鞠躬一边说道:“刘先生如果有言语不对之处,还请先生宽恕!” 刘泉看见朱欣给他鞠躬,连忙起身上前几步,将朱欣搀扶起来:“主公,你这是作甚?我岂能受如此大礼!” 将朱欣重新搀扶回座位上坐好后,刘全才解释道:“实在抱歉主公,我只是觉得主公的话实在太可怕,一时间愣住了神,所以才没有回答,还望主公恕罪。” “先生何罪之有?只是朱欣不知哪句话令先生如此害怕,还望先生能够被我详细解答。” 朱欣现在对刘全可谓是毕恭毕敬!因为光是刘全之前对天下大势的一番见解,就已经赢得了所有人的敬佩。 刘全有些谨慎的回答道:“主公,以在下看,几位将军应该并未心向黄巾二教,只是借黄巾教的关系起义罢了,虽然天下也有许多如同我们的事例,都与黄巾教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但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而起事。” “主攻虽然知道只要打出黄巾军的旗帜,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黄巾教徒加入我军,我军兵马也因此而大大的被扩充。” “但是经过三五次的大战,老兵不断阵亡,作为黄巾信徒的新兵们不断被补充加入军队。到那时,不用管这支军队的主将是谁,只要大贤良师派一名传令兵,主将都必须依令行事。否则他们就敢闹事,甚至刺杀主将!” 罗客怒道:“他们敢!” 刘泉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少少的抿了一口,淡然道:“他们敢,这就是张角的魅力!” 朱欣也不禁点头,在心中默默的说道:是啊。不过这不仅仅是张角的魅力,更是宗教信仰的魅力,张角用黄巾教这套宗教的外衣,让天下所有黄金信徒产生了信仰,对他张角至死不渝的信仰!所以历史上哪怕黄巾教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就被镇压了,但整个汉王朝的根基也从此被动摇了。甚至镇压黄金起义之后的十余年时间里,各方黄巾渠帅在各个州郡依旧此起彼伏。 刘全再次喝了一口接着道:“只要我们打着黄巾军的旗号,这个队伍早晚属于张角。所以我才会对主公的话产生恐惧。” “主公问我,在这大势之下能做什么?我只能说什么也做不了。” “不仅仅是形势所迫,还有一点至关重要!如今青州各郡都有黄巾军渠帅坐镇。青州七郡中的西面四郡,皆被几方势力庞大的黄金小渠帅所控制,东面的北海,城阳两郡也被主公占据,要不了几个月,主公必将率军攻下东莱郡。” “那依先生之见,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吗?”朱欣听了刘全的话有些气馁。 刘全摇摇头回答道:“非也!主公一定要明白,有时候什么也不做,比做更好。如今主公己经占据两郡之地。首先要做的不是攻伐他处、占据地盘,而是休养生息、安抚百姓。” “对内修缮城墙、工事,操练新兵。对外广结盟友,最好能够形成属于自己的军事联盟。在不消耗自身实力的情况下,悄无声息般增强了自己的实力。” 刘全的一番话,给朱欣点明了目前的形势,使朱欣心中豁然开朗。 第39章聚天下英才为己所用 高悬在苍穹的太阳逐渐西下,仿若鲜血般染红了天空。阵阵飞燕牵迁徙而来,安家定居。在田头地垄之间忙活了整天的百姓们,扛着锄头一个个往家赶。在村中不时碰上几位年长的长辈,恭敬的打声招呼。 回到家中,吃着自家的细君(自己的妻子)做好的可口饭菜,在饭桌上谈论着村庄里最新的消息。 村庄的消息闭塞,生活永远都是那么枯燥无味,单调的很。但是自从大贤良师起义后,村庄里不少的壮丁纷纷走出他们祖辈生活了上百年了村庄,去参加黄巾军!前线打仗的消息也一日又一日的传来。 尤其是最近几日,一批骑着马的黄巾兵带着一辆马车,在村西头住在曾经刘老爷的大院。 那日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个人,被众多身披铠甲的黄巾兵护卫进了刘老爷的大院。那人一看就是个大人物,在黄巾军中地位不低,自从住进大院后就从没出来过。 不仅如此,衣食也由专人送来。院内院外不少黄巾军士兵站岗,一旦靠近大院,他们手中的大刀可不认人! 就在夕阳西下,百姓们热烈的讨论的时候,突然听见村子里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众人一听纷纷跑了出去看热闹,以往有马蹄声来的时候,那肯定是土匪山贼粮食不够吃,下山抢粮来了。 可如今贼寇们受大贤良师感召,全都加入了黄巾军,哪来的马蹄声呢? 莫非是黄巾军打败仗了,官军杀过来了。 人们循着马蹄声在村中找着人,没想到居然在刘老爷大院门口找着了。 只见几十匹红棕骏马,三五成群地拴在大院门旁的几十个大槐树上。几十名身着铠甲,佩戴宝剑,浑身充斥着杀气之人,护卫着中间的两三个人。 其中一名看着像大人物的人走上前,和院前保持着警惕的两名士卒言语了几声后,两名士卒恭敬地让开了位置,并主动地打开了大门,招呼里面的守卫出来。 骑着骏马而来的人迅速接替他们的位置,对整个院子进行保护,原本院子里的几十名士卒排成两列,恭敬的喊着些什么。只不过这些平头百姓们站得太远,只能模糊的听见一句。 “大人,一切无恙。” 看样子来的又是一位大人物。 而作为大人物的朱欣,没去顾及其他村民的眼光,径直往大院里屋走去,护卫们紧随其后。 “吱呀!”朱欣推开小屋子的门。 懒散躺在床上的张饶,听见开门声,以为又是送饭的。于是躺在床上叫嚷道:“叫你们的首领朱欣来见我!要杀要剐随他的意,何必将我软禁起来!” “我来了,怎么张渠帅对我安排的地方有什么不满吗?还是饭菜不合口味?”朱欣找了个凳子,自顾自的说道。 除了朱欣进来,屋内只有罗客与刘全进来,其余士兵全被罗客调离了,不许靠近这间屋子五步之内。 张然一听见说话声,立马翻身下床,看着坐在凳子上的朱欣,脸色阴沉道:“你就是朱欣,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怎么终于想好怎么处理我了。” 朱欣依旧笑脸相迎,说道:“怎么会?大家再怎么说也是教中子弟,渠帅大人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张饶面露不屑,不耐烦地说道:“将我的部下从我身边全部弄走,再将我软亲,在这个破乡下让我的不祥找不到。这样你不必杀我,也就让其他渠帅没理由出兵灭了你。同时还轻易的剥离了我的兵权,让无法掌兵,跟之前的计策一样狠毒。” “渠帅大人啊,如果你觉得我软禁了你,我即刻就将你的部下带来,让他们护送你去翼州,咱们见大贤良师说理。”朱欣一脸真诚的说道。 张饶冷冷地答道:“想的挺好啊,去翼州给自己丢脸吗?再将你推上高位?想的真好!” 张饶对着朱欣说道:“别以为你还能让我上当,说吧,你准备怎么处理我?” 朱欣倒也极为坦诚,毕竟张饶也太实在了。 “如今我占据了北海郡,孔融也被管承了援军,打跑了,去了东莱郡。我趁机又占据了城阳郡,目前又招收了不少新兵,手中不下一万人马。” “我来这儿,是希望你能够帮我。” “帮你?怎么帮我?就算想帮也没办法呀,我如今能够使唤的部下也不过几十人。” 朱欣直接许下重诺:“只要你帮我,我新招募的一千名新兵你全领走。” “哦。”张饶颇有兴趣道:“我倒没看出来,我值得你这么看重,说吧,什么事?” “加入我的队伍,我将派你去东莱郡作战,抢到的地盘全归你,必要时我会派兵助你,你看如何?” “你自己那么多手下和士卒,何须我帮?你率兵马出手,岂不是更加轻松吗?”很显然,张饶明显不信任朱欣。 朱欣十分坦诚的说道:“我如今占据了两个郡,手中却只有一万人马,守护着城池都有些捉襟见肘。此时最需要的是休整,是安定百姓,而并非是一味的功攻打他人。可如果不派人去东莱郡作战,迟早东莱郡的汉军会派兵过来。所以我必须先一步派兵过去,不断的骚扰他,让他没办法休整。” 而凭借你在东莱郡的威望,我相信你去之后,东莱郡零散的黄巾兵必定会重新聚集在你的麾下。只要你拖住东耒郡的汉军几个月,我休养生息过来便可以直接派兵灭了他,所以你是派往东莱郡的最佳人选。 张饶认真的点了点头:“想法倒是不错。” 忽然他笑了起来:“可我凭什么去帮你?我可没忘记,是你把孔融的大军引过来,就算我不帮你,你又能怎样杀了我?呵呵!” “你还是只能把我软禁起来,相信不出两个月的时间,我被你软禁的消息,便会传到大贤良师的耳朵里。” “到了那时你如果还不放我,那我相信,只要大贤良师一直纸命令,你手下的黄巾兵便能把你砍了!” 朱欣也笑了起来:“你说的都对,张饶小渠帅。” 说到“小渠帅”三个字时是一字一顿,张饶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 朱欣依旧笑着说道:“是啊,我是不能杀你,但我软禁你两个月之后再放你,你又有什么人会说我呢?你只不过是空有渠帅头衔,仅有几十人手的渠帅。而且两个月的时间,相信汉军完全可以清剿几遍东莱郡了,你的根基也就彻底被铲除了。” “而我呢,坐拥上万人马!大贤良师顶多派人过来训斥我几句。但是该封官还是封官,该有的赏赐还是会有,这对我可没什么影响。但对你可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就凭你那几十人手,能够做什么?” 朱欣十分肆意的笑着:“毕竟没有兵马的渠帅,还能叫渠帅吗?” 张饶此刻心中早已明白,如果自己还想建功立业,就只能同意。在朱欣肆意的笑声下,张饶也只能无奈的点头。 朱欣恭敬的将他带上马车,带回北海郡,将他的部下和一千名新兵悉数交给他。 张饶轻点完之后也不做犹豫,直接率军向北海,郡而去,去的那叫一个果断。 望着张饶远去的背影,身旁的王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他走的那么急,不会是想带着兵马逃跑,不去北海军的吧?” 刘全摇摇头解释道:“不会他走的这么急,应该是不想跟我们待在一起,。至于去哪,他现在除了东莱郡也没其他地方可去。毕竟仅仅只有一千人,无论去哪都极为危险,而且我观此人绝不会放弃东莱郡,他有些本事。” “主公,张饶此人未尝不可一用。” 罗客与王猛那一脸疑惑的看着刘全,心想只有张饶这样的人还能够用他吗? 随后刘全便语重心长的队伍朱欣说道:“主公这天下很大,光是汉朝的天下便有十三个州,汉朝之外的世界更是要大的多,希望主公能聚天下英才为己所用,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在这乱世搏一番名堂!” “即使是像张饶这种人,虽然总打败仗,没有多少谋略,但运用得当,仍不失为一员武将,可为主公您镇守一方。” 朱欣也点点头,刘全说的非常正确。 如今目前麾下的武将也只有三个人,只能镇守郡城,其余县城都只能派个百夫长镇守。以后地盘如果是再扩张一些,就会形成无将可用的形势。所以张饶哪怕实力弱一些,脑子不好使一些,朱欣都十分希望能够将他招到麾下。 只不过很可惜,张饶仍对朱欣抱有极大的敌意。朱欣也没想过一下子就能使他加入自己的队伍。毕竟自己又不是天命之子,一步步来,不着急。 第40章赌第三把 在目送张饶离开之后,朱欣也就与众人回城,开始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可朱欣这边休整,并不代表天下也在休整。 三月二十五日送走了张饶,二十八日便传来的消息,东莱郡守唐扶被张饶斩杀。残部全部投靠了孔融,而张饶也招来了不少旧部,正与孔融对峙,两方实力不相上下。 四月初传来消息,汉灵帝大赦党人,任卢植率北军五校士卒负责北方战线,与大贤良师张角周旋。 皇甫嵩与朱儁率五校、三河骑兵讨伐颍川的黄巾军。 4月5日。青州齐郡发生变故,管亥率军去翼州支援张角各县城里的大户豪绅见黄巾军兵力空虚,竟然联合起来,发动家丁护卫。夜袭县城,攻杀黄巾军。 一夜之间,数千黄中兵被害。管碎大怒,发兵屠杀所有起兵的乡绅。但经过几天激战,齐郡内的几座县城,终究还是易主,改姓汉了。 而且不少知晓历史的穿越者们更是迅速站队,加入汉军队伍,迅速屠杀剿灭黄巾军。 但即便如此,汉军依旧被打得落花流水,朱儁的军队按照历史,会在遇上波才军时惨败。 结果这群穿越者们居然在之前,便大批量的加入黄巾军那一仗,波才可谓是大显神威,居然直接击溃了朱儁部。皇甫嵩赶忙来支援,结果一同被围困在了长社。 月明星稀,远处城墙上依旧灯火通明。相比之下,黄巾军这边却显得暗淡无光。 杨帅看着不远处的长社,又看向远处的黄巾军大营,再看看自己身边将身影隐藏在黑夜之中的一百名心腹。这已经是黄巾军可以提供给自己的最大帮助了。 自从自己与其余几人穿越汉朝之后,杨帅一直都在拼命的适应这个社会的一切。 再加入黄巾教一开始,杨帅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喽啰兵,每天只能做一些打杂的事情。 他每天都能看到百姓被饿死,被富家大户放狗咬死,所以他更加拼命干活,祈求有一个立功的机会。 很快机会便来了,黄巾起义开始了。他所在的县城里面,黄巾军的头目立马就要率领黄巾教徒,杀官兵响应张角。 当他听到消息时,便立马冲了出来,大喊一声:“不可!” 他在赌,赌这名黄巾军头目会不会去听他的建议,他如果连听都不听,那自己这颗人头也就保不住了。 但他赌对了,这名头目并没有一刀劈了他,反而还给了他说话的机会。 他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认为调集信徒与官兵厮杀并不是个好办法,即使成功了也会损失惨重。 杨帅提议摆出酒宴,请县令赴宴,在酒宴上趁机杀掉县令,从而实现擒贼先擒王。 可那时候黄巾起义已经开始了,县令对于这次酒宴万一产生怀疑,到时去请的人怕是难逃一死。 杨帅当即表示,他去! 他太渴望立功了,因为立功就意味着更好的待遇,获得更多的权利。他想在这乱世可以有选择有尊严的活下去,而不仅仅做一个黄金杂兵,连一场小小的战斗都左右不了。 所以他选择了赌。 但他再一次赌对了!县令前来赴宴了,他亲手割下了县会的脑袋!不费一兵一卒便拿下了整座城池。 当时那名大头目立马提拔杨帅当上了小头目。 小头目呀! 要知道黄巾军的官职与汉军的可不一样。 五人为伍,设伍长;两伍为什,设什长;五什为屯,设一屯长;两屯为佰,设一名百夫长;五百人设一名五百主;一千人设一名率长。这些基本的官职并没有发生改变,但黄巾军的官职却开始不同了。 要知道当初张角将三十六方渠帅分别派往各地,一方深帅大多占据着一郡之地,有些大渠帅发展好的占据一郡,有的甚至占据数郡;小渠帅则占据一郡或数县之地。 大小渠帅占据数座县城,为了方便管理便会派去一名头目,此人的官职变为大头目。 大头目管理一县事务,教众上万人,自己肯定管理不过来。于是又产生了小头目,这一官职帮助大头目管理。 一般大头目麾下教众数千人,有3~5名小头目,一名小头目也可以管理一两千人左右。 以前他两次赌,赌到了小头目的位置,但对于手握二十几万大军的波才而言,根本不值一提,所以当波才久攻不下长社,问众将领有何计策可用时,他又赌了第三把。 夜袭! 杨帅带少数人悄悄的翻进城墙,杀掉守卫,打开城门,迎大军入城。 即使知道历史上长社之战,黄巾军战败,没可能杀入城内,但是他还是要去一试。 前两次他赌赢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赢。 在看着城墙上的巡逻兵走后,杨帅悄悄的打了个手势,手向前一挥,示意,上! 五名弓箭手瞄准城墙最顶端,一箭射出,牢牢固定住。箭羽末端上还拴着一根细细的绳子,绳子是专门制作的,用麻不知道搓了多少遍。箭也不是普通的箭,那是由百炼钢锻造而成! 这种绳和箭就是专门为了偷袭而诞生的。 五名士兵抓住绳子,嘴中牙齿紧咬大刀,双手敏捷的攀爬起来。他们并未穿甲,身上仅有一件单薄的麻衣,一来害怕被人发现,二来一副铠甲最起码也有二三十斤重,绳子也不一定承受得住。 五名心腹迅速的爬上最高点,极其小心地查看四周,其中一人从口中吐出一块小石头,瞅准远处扔了过去。 “哐当”的一声,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嘹亮。 一直在站岗的十几人立马跑过去查看,仅留下三个人站岗。 五名士兵迅速翻身、跨过城墙、握着大刀就冲向三人。他们乃是军中精锐,还没等三名哨兵出声便一刀结果了他们。随后对着城下比划了个手势,城下的人迅速往上攀爬。 巡逻的岗哨虽然一刻钟一遍,但是刚过去查看的十几名士兵,可是最多一分钟就回来了,时间可不等人。 一支支箭被射了上去,等上来三十多人时,杨帅便不准备等了,再等下去就没时间了。 于是命令身后之人继续攀爬,自己手握大刀先行一步。 带着三十几人从另一边走下。一路上小心翼翼,不仅要躲避巡逻兵,还要注意脚边睡着了的汉军。 那查看情况的十几名汉军此时应该回来了,但他们不是杨帅留下的人的对手,肯定会被轻松解决。但他们仅仅只是一小段城墙上的守军。一旦双方开打闹出了动静,不需要几分钟时间,汉军便会将杨帅留下的那些人层层包围! 杨帅带着三十几人十分迅速的赶到了城门处,却并未着急进攻,而是带着人躲到阴影处观察守卫情况。 城门守卫大约五十人左右,因为并没有战事,再加上又是夜晚,不少人都去睡觉了,所以才仅仅只有五十人守城门。而且这五十人全都没精打采睡眼、朦胧的,可以说现在进攻胜算最大。 但杨帅偏不进攻,就好像等待什么似的。 第41章长社之战 “北面城墙出现了贼寇,快点增援!”汉军的士卒突然从城墙上高喊,不少士兵听了连忙向北城墙跑去。 这一声也把城门守兵的困意喊走了,一个个立马强撑着打起精神,聚精会神的聆听着城墙上的厮杀声。 杨帅见差不多了,大喊一声:“杀!” 随后便握着大刀,带头冲杀了过去。 城门守兵也拿着刀戈杀了过来,但没想到杨帅的三十几人个个都是精锐,守兵们竟然难以招架,很快便出现了伤亡,只能一边作战,一边高呼援兵。可谁曾想,附近的士兵全都去增援北城墙去了,估计也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一时半会也撤不下来。 这就是杨帅故意为之。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城墙上的守军发现的不对劲。尤其是赶去增援的皇甫嵩,熟知兵事的他清楚,几十万人都没打了下来的长社,靠着不到一百人又能有什么用? 他扶着城墙眺望着黄巾军大营,除了几处耀眼的火光,其余地方漆黑一片,暗的可怕,好像刻意如此。 “不好,其他城墙或者城门有问题,快速派人查看!” 还没等人前去察看,一名士卒跑来说道:“城门危矣,速速援救!” 皇甫嵩听了急忙带着士兵赶去驰援,可还没走几步,只听“啪”的一声,有人放出一支鞭炮!在天空中炸裂开来。 城外十里漆黑一片之处,顷刻间高举火把,顿时灯火通明,数千名士卒迅速上马。 波才看到发出的信号弹,脸上露出的得意的笑容:“好!城门拿下了!五千骑兵先行一步冲入城中,其余人跟随而上!” “是!”数千骑兵“驾”的一声狂奔而起,朝着长社而去。 波才跟随着大军缓慢挺进,望着城门,眉头紧锁,脸上之前的得意笑容也渐渐消失,他之所以让骑兵先行,是因为骑兵速度快,冲撞力强。即便城门口全是敌军,水泄不通,骑兵也可以冲出一条路,以供大军前行。 而且万一杨帅没守住,骑兵的速度快,不像大军行进,无法随意改变方向。骑兵可以在汉军大军赶来之前,提前撤走,也不会造成太大损失。 波才眼神眺望着长社城,心中念叨着:“现在就看你们的了。”随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杨帅望着自己的身边,如今仅有十七人,不少都身上带伤,连自己都被汉军插了一剑,若不是重金打造的甲厚,命都没了。把插入铠甲的长剑一把,长剑仅仅只插进去三厘米左右,啥事没有,连肉都没伤到。 看着数里外狂奔而来的黄巾骑兵们,这些可是波才的宝贝,二十万人里面才有的五千骑兵!而且每一名除了懂马还是最骁勇的。 不过即使他再骁勇,这十里的距离,最快也要10分钟,也就是说他要带着十七名士兵死守十分钟时间! 杨帅实习倒在地上的盾牌,看着闻讯而来,有潮水般的汉兵,眼神冰冷道:“列阵!” 十七人迅速排成三列,死死地护住大开的城门。 皇甫嵩见状,自然明白城门的重要,当即组织士兵进攻,一时间杨帅人马节节败退。 仅仅十八人,在数百人的进攻下,若不是城门通道狭窄,早已命归黄泉。但偏偏是凭借着地形的优势,哪怕仅剩下几个人,也死死掌控着城门的打开。 眼看着骑兵就要到达城门口了,皇甫嵩脑子里也不想杀了这几个人了,只想着怎样才能把城门关上。 急中生智,脑子里顿时有了想法,一声大喊:“列阵!” 皇甫嵩的亲兵们迅速列成一个方阵,每一个都举着盾牌,而且刚好可以通过城门通道。 皇甫嵩又是一声大喊:“推!” 几十名亲兵齐发力,顿时向杨帅几人撞去,要将杨帅几人推出门外。杨帅几人举着刀剑,就是一顿乱砍,杀死杀伤了好几人。 原本杨帅以为他们会去扶伤兵,从而自乱阵脚,让自己有机可乘。可没想到他们居然直接从伤兵身上踩过,没有丝毫顾及。 杨帅几人就是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却依旧被推了出去。 随着“哐当”一声巨响,大门被迅速的合上。城内的皇甫嵩长呼了一口气,心中感叹道:幸好自己把城门关上了,不然一旦骑兵进城,那长社必定失手啊! 皇甫嵩同时又在自责自己疏于防备,差点酿成大祸,不由得愧疚不已。随后又觉得想到这计策来偷开城门的人,真是个人才。若不是自己忽然间想到抵御方法,要不然城门就丢了。 可他却不知道,被他撞出去的杨帅,此刻正在城门外满脸笑容。 骏马的奔腾声却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忽然皇甫嵩感觉到有些不妙。脑中飞速的运转着:不对,此时敌人已经能看到城门关闭了,为什么还不撤退? 城门上的守军突然大声喊道:“不好了,贼寇的骑兵分成了两半,绕城而行。” “不好了,东、西、南三面城门失守,朱儁大人来请皇甫嵩速速来援!”传令兵喊道。 “不好!快跟我去其他城门。” 皇甫嵩没有想到被偷袭的城门居然不止一座,居然先故意让我们以为城墙上的士兵是诱饵。可没有想到整个计划都是诱饵,只要有一座城门能成功被偷袭,便会导致长社失守。 杨帅十分淡然的看着长社城,这个历史终究还是改写了! 一开始杨帅提出计划时,基本上所有人都同意了,但没想到同为穿越者的黄文慧却不同意。 黄文慧穿越过来之后,得到了陈致远这名大渠帅的看重。混得比洋帅还要好一些,是个实力较大的小头目。 她的意思是既然都偷袭了,何不多偷袭几处。反正顶多再上个三百人。众人一听觉得非常对,就同意了。不得不说这要是就偷袭一处,还真不一定能成功。 如今西城门口,黄文慧带着部下护卫着黄巾军骑兵入城,如今长社之战大局已定,她要解决的是皇甫嵩和朱儁这两人。免得以后黄巾军遭遇到这两名大汉忠臣时,再出麻烦。 皇甫嵩与朱儁两人一会面,都觉得长社守不住了,于是在众多士卒和穿越者的护卫下突出重围。 第42章。乱世一潭黑水 有时候人的情感很牢固,可以生死相交。可有时候却仿佛都是虚情假意,这是为什么呢? 有人说,这是利益没到家,否则你想咋办都成。这是典型的腹黑型人格才说出的话。又有人说,背叛感情的都是混蛋,我就不做!(′???`)。这是圣人! 可无论是圣人还是腹黑,这种事直接摆在了黄文慧、杨帅,吴远三人面前。 黄文慧与杨帅在击溃城中守军后,从俘虏中一经询问。得知皇甫嵩与朱儁从西面逃窜,于是两人当即带着人马前来追赶。而身为朝廷官员的吴远,见此情景明白,如果没有留下人断后,谁也逃不了! 于是他率领着自己的本部兵马,不足百人留下阻挡追兵,可没想到遇到的居然是黄文慧与杨帅两人,仔细想着晚上的攻城,偷袭城门,设下诱饵等一系列计策,不由得笑出声来说道。 “长社之战,历史上可没这么多计策,而且黄巾军也从没攻入过长社,这些计策是你们想出来的吧?” 杨帅看了一眼黄文慧,又转身说道:“应该是皇姐功劳大些。” 黄文慧推辞道:“若没有你想的计策,我又怎么可能想到我,顶多算改进了你的想法。” 三人仿佛平时聊家常一般,聊着聊着,场面就突兀的沉静下来。 杨帅用冷峻的口气,商量般说道:“让开吧。” 吴远摇摇头,却没有半点动作,只是他部下的士卒握紧了刀戈。 杨帅有些不耐烦的接着商量道:“我们两人手下少说五百人,可全是从二十万大军中选拔出来的精锐。你的手下不足百人,战斗力远不如我们,我们不想与你刀兵相向,看着往日同学一场,让开路吧!” 吴远依旧摇摇头,叹了口气:“不行!” 杨帅看着如今不动如山的吴远,心中明白,改变的远不止他一个人。于是缓下声音说道:“何必呢,只要你让个路,我保证给你在黄巾军中谋个差事,绝对不会低于你现在的官职,如何?” 吴远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冷声地回答道:“你们不明白,我不会让的。你们为了立功敢以身犯险,亲自带队去偷袭长社。而我也是为了立功,才会在这不要命的阻截你们!” “想必大家都已经体会过乱世社会的险恶了,在此我也谢谢两位的规劝,但不必留手了。因为我也从自己的经历中,总结出了自己要走的路!” 黄文慧与杨帅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发动冲锋,数次交锋,双方都没有讨到便宜,只能苦战起来。 忽然,杨帅与黄文慧的部下居然用盾牌组成了一个龟甲阵,阻挡住了吴远的部下,两人率领着部分骑兵轻装而去。 吴远没拦住,有一位脑子不开窍的部下问道:“大人,还追吗?” 吴远摇了摇头:“不必了,两位大人已经绕道走了,他们追不上了,跟弟兄们说咱们撤!掩护的功劳咱们拿下了,不必在这拼死拼活。” 吴远今日与杨帅,黄文慧动了刀兵,也就意味着结仇了,不过这只乱世,不是你杀人、就是人杀你啊! 想当初他吴远进一家豪门大户做家丁,只想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没想别的!哪怕活得苦点、累点、辛苦点、他都认! 可老天爷没给他机会呀,活生生的把他逼到了这一步。 县里原本的县令到了还乡,新上来的县令不同于之前的县令。他整日喊着反腐倡廉,要求老爷们不许压榨百姓,甚至要处置贪污的老爷们。 一天晚上,县里的县令居然亲自约自己秘密谈话。让自己杀掉自己的老爷!只要自己杀掉老爷,他立马带人进去,搜查往年老爷给几任县令行贿的证据!到时将老爷的土地,平分给所有的百姓。 自己想着往日老爷对所有家丁奴仆们的作为,即是非打即骂!又想起老爷租给其他佃户的田切匕,居然要五成租子! 于是吴远他信了县令的话,在当天晚上便拿着把匕首,悄悄的潜入老爷的屋子,杀了老爷! 打开大院大门,近百名衙役顷刻间破门而入,他们抓人杀人,杀点家中所有男丁,长得好看的妻女全被带走,次一点的当场被衙役们污辱,而自己刚试图阻拦,就被几名衙役带去见县令大人。 县令大人当场表扬了自己,称呼自己为英雄!全县百姓都感激他!并表示划分田地时会将最好的一块分给他,随后便让人将他带去休息。 自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在半夜上厕所时,自己看见县令的房间依旧灯火通明,不由得感慨,县令大人真是所有的好官哪!都这么晚了,还在处理县内事务。便想过去提醒他,让他早些休息。 没想到听见县令大人他的幕僚交谈的声音。 县令问:“这次收获如何?” 幕僚十分开心的说道:“光是家中的金饼就有上千块之多,家中其他的财宝玉器金饰卖了,少说也价值数千金。最重要的还是他名下的田产,可值数万金啊!真不愧是本县第一富户啊!” 县令听了十分满意的点头又问道:“那家中的女子呢?” “大人尽可放心,好看的已经全都送到你的书房了,其余次一点的则赏给了衙役了,不过那些受辱的女子,竟然大部分都自尽了。” “真是好烈性的女子!” “可不是嘛,大人你说若不是他们老爷不肯给咱们塞金币,也不至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地步。” 县令也说道:“整个县内的富户乡绅们都跑来给咱们塞笔钱,他偏不!相生租给佃户的田地从来都是二八分成,可没想到他居然五五分成,全畏的佃户们都跑去耕他家地去了,导致整个县里的乡绅不得不改规矩,下降了三七分成,他不死谁死?” 吴远从没想到,原来自己一直以为的老爷才是真正得宅心仁厚,自己啥也不懂就以为老爷吃人不吐骨头。那是没有比较啊,在这乱世自己的老爷才是个真正的活菩萨! 可是他却被我亲手杀了! 吴远难受极了,外表善良的县令其实是个贪财小人,而待人严苛的老爷才是真的好人,可自己呢,是刽子手,是帮凶! 屋外的吴远流下了忏悔的眼泪。 屋内的幕僚接着说道:“打人这招借刀杀人真是高啊,不费吹灰之力,就让那个叫吴远的杀了他老爷。只是不知道那个人该如何处置?” “自然是杀了,以绝后患!” 屋外的吴远听了,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柱子,发出了声响。 “谁?”县令警惕道。 吴远推开门走了进来,屋内的两人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县令问道:“怎么了?吴远,大晚上的怎么不去睡觉?是不是上完厕所,没找到回去的路啊?” 吴远不说话,只一个劲的朝着他俩走来,县令有些慌乱的说道:“吴远,你听我解释,我们可能有些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随着两声惨叫声响起,两具尸体躺倒在地上。吴远将桌子上燃烧的烛火推倒,烛火迅速的在这木头制成的房子里燃烧,吴远走出屋外,将大门关上。 原本他准备一走了之,可是又想到了老爷的妻女们还被关在了书房里,于是又折返回去。 在仔细的寻找后,他终于找到了78名美貌女子全被捆绑在一起,解开绳子后,他们更是纳头便拜,感谢吴远的大恩大德。 但是吴远看到这一幕后更是羞愧无比,因为这一切全是他造成的! 之后带着她们逃走了,吴元之在经历这些事后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个乱世就如同一潭黑水一般,任何干净的东西都别想在其中存活,要么变黑,要么被毁! 第43章历史轨道已转向 皇甫嵩在长社之战中战败,整个历史的轨迹彻底改变。原本历史上的曹操是在5月份的时候被派出来的,可如今朝廷听闻长社大败,直接就将曹操派了出来。 不仅如此,长社之战,朝廷战败,导致天下黄巾军士气大涨。原本的长阳郡太守秦颉,在历史上是斩杀张曼城的,结果现在历史被改写了!(???) 4月中旬,张曼城率军攻打南阳郡,居然战败了,若不是亲卫拼死护着,差点命都没了。 并且张曼城率军占据宛城,几乎攻占了南阳郡全境。坐拥近20万大军,并且迅速与颍川的波才大军联系,两方互为犄角,向着荊、扬、豫三州迅速扩展。 朝廷得知消息,急忙将北方防御游牧民族的精锐悉数南调,并在天下张贴布告,告知天下义士,可组建义军绞杀黄巾军。 南方战线的全面崩溃,不止导致了南方黄巾军的坐大,还让南阳黄巾军。张曼成部有了北上的迹象,宜阳,温县等地的黄金杂兵与日俱增,南方黄巾军好似是要饮马黄河! 这种情景顿时让朝廷惧怕起来,他们立马将凉州的董卓、并州的丁原、幽州的刘虞与公孙瓒要去镇压张角,将原本负责张角的卢值调住南方。在宜阳防御住南方黄巾军的攻势。 翼州巨鹿城大殿内,张角坐于大殿之上,一群人正襟危坐于大殿之下,聆听着张角的教诲。 一名十四五岁的女孩端着杯茶走了过来,路过之人无不恭敬有加。将茶放在张角面前的桌子上,看着张角一直在训斥着各名渠帅,小女孩的脾气不由得上来了。 “爹爹,你不要总是教训人好不好,兵书上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再说南方的波才叔叔和曼成叔叔都打了大胜仗了,也不看你夸夸他们。你就只一个劲的盯着程志远叔叔和其他叔伯的缺点不放。” 张角看着小女孩,有些宠溺道:“若是我们教中都像你的曼城叔叔和波才叔叔那样,那天下可安定矣。” 说完端起小女孩送过来的茶,茶中还漂浮着一些不明物体,可他却连看都没看,一饮而尽。 用他那依旧打着补丁的衣衫擦了擦嘴唇,说道:“好了,宁儿,去一边玩去吧!” “哦!”张宁听了一蹦一跳的走了。 张角喊道:“程致远!” 陈致远一听在喊自己,慌忙的起身。 张角问道:“你在攻打幽州涿郡时损失巨大,如今撤回南方休整后,麾下士卒恢复的如何了?” 程致远低下头羞愧道:“天公将军,我在涿郡一战中损失巨大,如今将部众带回南方修整,也仅仅只恢复到往日的六七成。若我当时能够安心发展,而不是莽撞行事就好了。” 张角却没有责怪他,反而宽慰道:“你率先在涿郡,起义,响应我们,自然也就会遭到汉军的围攻,好生休整。” 底下的张梁说道:“如今北方的幽州经过程致远大败后,实力折损严重。如今在北方的幽、凉二州中汉军势强,黄巾军损失惨重,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汉军消耗殆尽,不如趁早撤出,保存实力。” 张角点了点头,同意了张梁的说法。 “幽、凉二州的黄巾军撤退事宜,全权交由你来负责,必须尽快将他们护送到翼州。” “是!”张梁回应道。 又随即问道:“只是不知道他们要过来多少人。” 程致远听闻回答道:“禀天公将军,幽州黄巾军原本有十几万人,经过上次大战,除了我带回来的本部兵马还有五六万,并州黄巾军人数倒是不多,在并州的兵员数次攻伐下,也仅剩下三四万,散落四处。” “两州黄巾军加在一起也有近十万人,除去老幼妇孺,剩下的丁壮两万有余。” 张角听了便吩咐道:“人迁过来后,将老幼妇孺安置在翼州各县,他们远道而来,一时半会儿也不适合作战,全数归于程致远回下,让他们好生休养。” 程致远一听,顿时表示自己绝不会辜负天公降命的信任,张角摆摆手,只让他好生操练兵马。 对于张角来说,虽然程致远打的仗并不算好,但他毕竟是第一个响应自己起义的人,必须给予他支持。 张梁在底下又说道:“如今张曼成部已经陈兵宛城,波才部攻占长社,两军即将进攻宜阳,荥阳。北方三州的汉军也被牵制,往翼州而来!” “我建议组建一只兵马直扑虎牢关,使虎牢关、宜阳、荥阳三城不可相顾。只要有一成被攻破,则出兵包围洛阳,一战定乾坤!” 众人都被张梁的计策惊讶到了,但还是有人担忧起来。 张牛角说道:“可若是抽调兵马,翼州的防田怎么办?北方的汉军马上就要过来,一旦兵马抽掉太多,怕是难防住北方三州的汉军。” 众人也在思考,如今情况大好,何必这样,保守一点不好吗? 那身为高层的几个人都明白,若想彻底推翻汉王朝的统治,就必须攻占洛阳,从而控制天下。 此时前来增援张角的管亥提议道:“不如从青、兖、徐三州之地调兵,如今三洲之地已经有不少县城被改占,仅剩下十之二三的县城和重要郡城,州府还未被攻占,不如通知那些渠帅,头目让他们赶来增援。” 张角听了也觉得管亥的提议不错,便让各地大小渠帅,能出兵则出兵,若是亲自率兵赶来那更好。 让他们到翼州的巨鹿会师,在统一行军路线。 而在翼州,张牛角率本部精锐人马。参加仅带上了些许黄巾杂兵,其余的兵马全部交给了他的二首领张燕。 不仅如此,翼州的不少渠师也纷纷赶来,连管玄都直接帅不加入,不足三日便有了近十万大军,并且数字还在不断往上升。 张角坐在椅子上看着送来的报告,不时咳嗽几声,他立马便将桌子上放着的茶一口喝下,方才止住了咳嗽。 这一蒂被张宁看在眼中,他跑过去生气的说道:“爹爹,你又喝它了!都说了他对你的病没好处,还会加重你的病情,你怎么就是不听!” 在这硕大的大殿,仅有着张宁与张角两人在这,张角方才说道:“好女儿,我的病我自己知道。” “知道了,那你还喝!”张宁责备道。 “我必须装成没病的样子,否则大家会担心爹的,答应爹,这件事别说出去!” “那爹爹,我去给你找几个名医圣手,定能医好你的病!”张宁说着就要跑出去。 “宁儿,不要,回来!”张角厉声呵斥道。 张宁被迫止住了脚步,眼中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张角起身抱住了张宁,轻轻的拍打着张宁的后背:“宁儿,爹的病爹清楚,你绝不可以透露出去!” 张宁的眼泪终究还是“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地上,嘶哑的喊着:“可是那样,爹爹你会死的!” 张角抱着张宇,一句话未说,眼神中满是慈祥与无惧。 第44章分田减租得人心 在接到去翼叫的消息后,朱欣就开始整点兵马了,如今也到5月份了,朱欣也休整了一月有余。在2郡之地,兵力迅速膨胀,朱欣手中。已经有了近2万人马,这还不包括张饶那部分。 不过对于执行精兵政策的朱欣而言,这其中还是有不少的水分,在将士兵中太老的和太幼小的除去后,倒还剩下一万五千名较为勇猛的士兵。 为了供养兵马,刘全主动去和城阳郡的富家大户,乡绅们沟通,有钱出钱有粮出粮,再贡献出一部分田地。 前两项都没什么问题,可轮到第三项问题来了。 居住在城中的富商们觉得,爱怎么贡献怎么贡献,我是做生意的,除了家中的几亩薄田,没其他的田产,若是让贡献田产,他们举双手赞成! 乡坤们居住在乡间,往往一两个乡绅老爷便控制着一个村庄大部分乃至全部田地。但是他们没有多少权力,往往都是有着世家大族们做靠山。 田地意味着他们的命脉,一旦失去了田地,那他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但他们又无力去抵抗,因为相比于实力强大的黄巾军和贫困潦倒的穷人,他们的实力太过于弱小。 所以他们找到了利益一致的世家大族出面,希望用钱和粮食代替天地。 世家大族一般居住在郡城之中,旁支或者小宗才会被主家赶到下面的小县城去发展。他们拥有着极大的权力,甚至能够操控郡县内的大小事物。 田地同样也是世家大族的命脉,他们往往在城中开设商铺做生意,在乡下收拢乡绅,做他们的靠山。并将乡坤们手中的田产收为己有。 田地与生意是世家大族的两条腿,缺一不可。 为了这是城阳郡有名的李家家主,特意在半夜去敲刘全的门,两个奴仆抬着个箱子,打开一看全是金光闪闪的金币。 看李家家主的样子,就差没说,此事无人知晓,不足为外人道也。 刘全自然推辞,并且明确表示上交田亩地是朱欣大人的命令,他无权更改。 你家家主倒是十分坦诚,明确表示这事不代表我一个人,整个城阳郡七大世家大族都不喜欢,这五百金饼,仅是我们几家送给大人的礼物。我们七家还愿意以每家五百金饼去代替上角的田亩。 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说完之后便忙着走了,也不给刘全拒绝的余地。 当刘全将五百块金币放在朱欣面前时,毫无疑问朱欣心动了。 如果收了这些金饼,朱欣的府库一下子就充盈了!最起码短时间之内不用再为军费的事情发愁。 但是下一次又缺军费,再去向这些世家大族要钱吗?他们又不傻。(ー_ー)!! 朱欣真敢要,那些世家大族就敢组建军队,武力来反抗朱欣。 他们之所以宁愿多出钱粮,也不愿交出田产,是因为这是乱世。 乱世田地最重要,因为从古至今,无论什么人当上了皇帝,面对的第一个问题,绝大部分都是百姓的土地问题。 百姓没土地,那就没法耕种庄稼。不种庄稼就没收获,没收获就会饿死。为了不饿死,就去种土地多的乡绅老爷们的地。 乡绅老爷们要收七八成租子,交完租子,剩下的粮食哪里够养活一家人啊,养不活就要饿死! 死循环嘛╰_╯╬ 百姓吃不饱就会闹事,而为了安定天下百姓就必须分给百姓田地,让百姓自给自足。 但乡绅,世家大族们可不这么觉得,百姓闹不闹事,关我们乡坤与世家大族何事啊。 叫不上租子更好,卖儿卖女,为奴为仆。还能得到免费的佣人,岂不美哉! 而且以后无论谁做了天下,都要依靠他们去管理数量庞大的基层百姓,这时候他们交出了田地,不就是要了他们的老命吗? 如果朱欣用强制手段的话,这些世家大族会在分分钟内爆发出惊人的战力。就算朱欣评定了这些世家大族,但自己本身的实力,怕是也折腾的差不多了。 这就是世家大族实力! 但即使朱欣十分不愿意招惹他们,可是为了土地问题还是亲自登门拜访,在表达诚意的同时也希望问题能够得到解决。 七家世家大族的家主坐着,虽然心中对黄巾贼们充满着厌恶,对眼前这个小子更是不屑。但是谁叫现在黄巾军势大呢。┐(′-`)┌ 每个人都有这几十年的社会经历,自然不会轻易将心思摆在脸上,依旧和气的露着笑脸。 朱欣用后辈的身份自称,说道:“各位长辈好,如今我黄巾军中士兵大多都缺少田地,他们一家子除了当兵发的那点钱,再无半点经济来源。根本照顾不了一家子的温饱,这样他们如何放心的打仗?” 李家家主首先说道:“如果是缺衣少食,我们几家每年愿意多贡献出粮草十万担,另外我们还叫纺织铺,今年冬季前赶制出五万件冬衣。这些东西可以供一万士兵和他们家庭的生活所需了。” 朱欣摇一摇头说道:“各位长辈请恕朱欣无礼,朱欣无法接受各位长辈的提议。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各位长辈都懂。一味的索取并不是好事。” “不过请各位叔伯长辈放心,我们黄巾军只需要各位贡献出半数的田产即可,多的一分不取!” 王家家主有些不悦的说道:“朱欣首领,你当初进驻城阳郡的时候,我们几家可是表示欢迎的。甚至我们的家族子弟都还在你的麾下,当官吏任职。不信你可以看看其他郡县的世家大族,哪一支黄巾军进驻的时候,不是遭到猛烈扺抗?” “我们都已经表示用钱粮代替田产了,可你却依旧苦苦相逼,而且一交还是五成,就连富商都只是上交三成而已,这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朱欣知道王家主说的确实有一些道理,当初自己进驻城阳郡时,他们也确实没做抵抗,并且到现在为止,郡县里的官吏,大多还是由这些世家子弟担任。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总不能让目不识丁的老农民去担任吧。 至于富商为什么收三成,是因为富商每年都要上交赋税的,如果一次性压榨得太狠,信不信他们马上带着大量的钱财,直接跑路。 到那时候没了赋税,拿什么养军队,可不能杀鸡取卵。 于是朱欣对他们七位家主那是恭敬有加,慢慢的和他们进行谈判,最后硬生生的被他们从5成土地,改成了两成。 这白白少了三成啊。 不过朱欣当然没那么容易就妥协,在谈判中同意两成土地时,提出了附加条件——可以用钱财来购买平价的两成土地。 这样一弄就是四成土地了,七家家主也能收到些钱财作为补贴,也就同意了。毕竟这样的决定对于他们而言已经很好。 大家还是很想维持这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关系。 等朱欣回到北海郡,就去看府库,掏空了整个府库,也没掏够那么多钱。正为钱发愁时,刘全居然搬来了一箱又一箱的东西。 箱子里有的是满满一箱金币,有的是玉器首饰,将这些东西折算成金饼还多出来一些。 朱欣忙完后问刘全,钱从哪来?刘全只笑笑却不做回答,朱欣也就没再多问。 将土地分发给参战士兵的家属耕种,只收四成租子。分给家属后还能剩下一些,则按照六成租子租给其他的百姓。 这两种收租的价格虽然不同,但却可以激起百姓们参军的热情。而且也为朱欣赢得了士兵们的拥护。 虽然租给普通百姓的田地要收取较高的租子,但比起乡绅老爷们的七八成租子还是低了很多的。这一比,差距就出来了。 在两个郡内实行后,很快就引起了很大的动静。得到土地的百姓们欣喜若狂,表达出对朱欣的拥护。 没分到土地的百姓除了惋惜之外,更多的还是希望朱欣能够尽快弄到更多的田地,好分到自己。 第45章齐聚巨鹿 自己还没被授予小渠帅的官职,原本是不需要去的,但欠的人情是要还的!←_← 管承当初带了2万人马来增援,可是一笔不小的情分,如今也传信过来,说同为教中子弟,岂能不去? 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过来通知的人直接说了张饶被软禁的事。并且表示大贤良师对这种事十分气愤,但同时也表达出,希望朱欣能够出兵戴罪立功。如果立下了战功,授予小渠帅的官职也未尝不可。 听了这话,朱欣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张饶被软禁的事情是警告,而小渠帅官职则是奖赏。 大棒加甜枣,领导的妙招。-_-|| 点上五千人马,这已经是能抽调的极限了。两个都必须留下一万人以防不测。 宗宝与罗客也带上,两名武将。也方便指挥大军。留守的王猛忠心自不必说,又有武力,能有效控制意外发生。 刘全现在虽然是自己人,但之前毕竟是官军,就算他十分忠心,朱欣也信任他。可手下的黄巾兵们未必听他的指挥,所以留下王猛做他的助手,十分完美。 为了使军队的战斗力不要太弱,就尽量给五千兵马配一副铠甲,但是铠甲实在太贵了!自己一万五千人马里,也仅仅只有不足两千件铠甲,甚至盾牌也少的可怜。没办法,带上五百件铠甲去巨鹿。 张角给的时间十分紧张,所以朱欣一直都是急行军。一路上看到的都是残垣断壁,着火的村庄,道路两旁的草丛上躺着几具尸体,啄食尸体的秃鹫看到人来,居然也不惧怕,依旧在啄食着。 时不时的便会遇上几十人的撕杀。百姓、黄金兵、汉军三方的厮杀,到最后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哪里还能分得清? 夜晚,曾经炊烟袅袅的村庄,如今只剩下阵阵阴风,鬼哭狼嚎,只听得见秃鹫的叫声。 这就是青州的现状! 跟这一比朱星发现自己的地盘还不错,起码百姓安居乐业,都依旧按照自己往常的生活一般。 刚进入冀州的一个小镇子,立马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镇子上花团锦簇,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镇子的居民听说黄巾军来了,没有像其他地方的百姓一样惧怕,反而十分高兴、欢迎,甚至邀请大军入镇。几位镇子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们,还号召镇里的百姓拿出东西,犒劳大军。 只不过吃归吃,喝归喝,想要酒后装醉做点什么,呵,那你可就等死了! 你吃喝的时候,一个镇子里500个人握着大刀在为你把门,美其名曰:保卫你们。 要知道张角在翼州传播黄中巾教多年,信徒无数,甚至整个翼叫都是他的信徒。能做到这一点,百姓爱戴,自然不会缺少一个好制度。 张角在攻占翼州全境后,便打开了府库,将武器发放到村、乡、镇!每一个级别都有一定的武器,一来是防止小股汉军侵扰地方,百姓无力抵抗。二来便是遇到黄巾军时,严明军纪!军纪溃散的时候,可以上去给他一刀,帮他严明军纪。 就是这样,硬生生将翼州打造成了一个军事堡垒,一个黄巾军大本营。 朱欣在小镇子上吃了一顿,这些人招待黄巾军那是极其丰盛。鸡、鸭、鱼、羊、猪,除了牛都做了一盘子肉来吃,比往日朱欣吃的都丰盛。 临走时,还给士兵们人手一个肉饭团,嘱托他们好好打仗。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还拉着朱欣的手,恋恋不舍的说道:“下次回去还走这条路。” 直到大军都离开了,他们还在后面挥着手大喊道:“记得多杀敌呀!” 后来才知道,那一场丰盛的饭菜是故意安排的,进入翼州后也就只吃过那么一次,要是天天吃人家也吃不起。 抵达巨鹿城时,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战旗密布,光是旗帜就不下三十支,可谓是大军云集。 甚至一些小头目之类的,兵马太少,压根连旗帜都没资格立。 刚到城池附近,找个地方安营扎寨后,就有人来通知朱欣去巨鹿城拜见张角。朱欣便将大军交给罗客管理,自己只身前往。 大殿里张角依旧在讲道,只不过底下听讲的人多了许多,张角简明讲了几句后,说道:“此次我从前方抽调出了精锐,交由地公将军张张梁指挥。让人公将军张宝在中山国一带布置了防线,为尔等争取更多时间。” 说完几句话后就直接撤了,剩下的人们也三三两两的散去,忽然朱欣看到曾经的上司张牛角,立马热情的迎了上去。 张牛角看到朱欣,先是一愣,随后明白了过来说道:“走,我带你去巨鹿城最繁华的店里吃饭!” “谢大渠帅!” 张牛角让小二热上好酒,先是两杯下肚,随即说道:“听说你在青州发展的不错,已经占据了两个郡,后生可畏啊!” 朱欣连忙说道:“再怎么说我也是您的部下,没有大渠帅当初您的帮助与提拔,我岂有今日?” 这话可是实话,朱欣的队伍当初可是从张牛角手中接过来的,算是下属的部队。所以对张牛角他还是秉持着对待上司的尊敬。 再者张牛角毕竟是大渠帅,手下拥兵近二十万,能有他当靠山也挺不错的。 张牛角笑了笑说道:“其实以你的实力,做个小渠帅完全没什么问题。只是你前段时间居然软禁了张饶小漂帅,这才没对你进行提拔,相信这一仗打完,应该会让你当上小渠帅的。” 说完张牛角便开始训斥:“我说,你怎么敢软禁教中子弟,居然还是小渠帅,真是胆大包天。” 朱欣也很无奈啊!当时如果不把他软禁了,如今能能见到我还两说呢。 张牛角身为大渠帅,也了解事情的起因经过,更了解张饶这个人,既然张饶已经被放了出来,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朱欣见张牛角的脸色缓和了过来,便趁机问道:“这次进攻虎牢关由谁领兵啊?带了多少人?” 张牛角一一解答道:“此次行动,由地公将军张良亲自指挥,青、兖徐三州的不少渠帅都来了。像大澡帅卜己,还有我,更是每个人都带了七八万人马前来,青州的管亥也带了三万人来。” “天公将军又特意从前线抽调出了两万精锐士卒,郊游地宫将军张梁指挥,配合行动。再加上一些小渠帅的兵马,兵力轻松超过30万。” “若是再加上虽然不是小渠帅,但渴望立下战功的大小头目,35万有余。等过几天启程时,兵力定能超过40万!” 第46章虎牢关 朱欣一开始对张牛角的四十万大军存在质疑,但当出征时才觉得,这句话没有一丝水分。 四十万大军,旌旗猎猎,战旗蔽空,大军颜棉10余里,犹如巨龙一般张牙舞爪! 在接到张角的征召之后,不少大小曲率都率领着最精锐的兵马前来,所以整支部队的披甲率十分之高,占到将近五分之一,足有八九万人呢。 要知道普通部队的披甲率一般只能达到十分之一而已,也就是十个人里才有一个人穿着铠甲。 可以说这支部队已经达到精锐的级别了。 呃。。。┐(′-`)┌当然,要是除去那些手中紧握着,大刀没有丝毫防护的士兵,那就更好了。 大军行进的过程中,所需粮草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一切全都由翼州分配。但到达虎牢关城下时,为了减少运输途中的不必要损耗,运输的粮草便改由狖川的波才部提供。 波才财大气粗,一口气调拨了60万担粮草。那可是上千万斤粮草呢。但即使如此多的粮草,也仅够大军一个半月的消耗。 半夜,朱欣因为刚到一个新地方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在营地中到处转悠。 把守营门的士兵们看到了也不管,毕竟官位放在那,他们大头兵一个想管也管不了。只要朱欣不离开黄巾军营地大门。,那是他爱咋走咋走。 看这虎牢关那座雄关,由于是夜晚的缘故,也看不清楚,只觉得十分雄伟壮阔,感觉天地间苍茫一片,一座雄关傲然屹立于天地之间,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魄。 虎牢关处于黄河以南南接嵩岳,北濒黄河,东接汜河,西接巩义。山岭交错,易守难攻,乃洛阳城东面门户。 若是攻破虎牢关,则黄金军兵锋直指洛阳,天下震动。 只不过现在虎牢关防守严备,城高数十丈。光是攻城这一项,没有四十米以上的云梯,还是算了吧┐(′-`)┌。 城墙上碉楼箭塔林立,还有汉朝大将军何进亲自带来的五万精锐坐镇。这五万人分别是禁军,侍卫。执戟郎中,羽林军。这些部队全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都是负责皇城安危的部队,如今被调来这里,足可见对虎牢关的重视。 不光如此,虎牢关的地形北濒黄河,又岂会缺少护城河?对于黄巾军而言,攻打虎牢关难度不小。 打开系统上“世界”,虽然已是深夜,但上面翻滚的消息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其中这些消息大部分都是在谈论着一个话题——历史上颍川和长社的黄巾军明明战败了,现在却胜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穿越者改变了历史,拥有了改变历史的能力? 如果我们穿越着能改变历史,那我们要不要参加黄巾军呢?毕竟黄巾军已经兵临虎牢关城下了,只需要攻占虎牢关就可占据洛阳,掌控天下了。 不如提前加入黄巾军,那就相当于获得了原始股呀。到时候等占据天下,谋个一官半职,那还不轻轻松松啊。 这个帖子的下方,无数人回应。 “老弟连一点点常识都没有啊,汉朝绝不可能让黄巾军攻下虎牢关,你你可别忘了汉王朝可是有几十万人马呀。” “就黄巾军那低到令人发指的战斗力,你不说都没人知道,本人如今是一名县尉,现如今正住在兖州乐县。有意者请来寻找我的庇护。女的可以,男的自动忽略本消息,最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美女哦!(? ̄?? ̄??)??” “滚蛋,楼上的,我看你就是一个色狼!黄力军个人实力弱,是因为从来没吃饱饭过!再加上装备不咋地,一点点的防御力都没有。大刀都只有一把,才会导致战斗力也不咋地。” “就是,就是,如今攻打虎牢关的军队可是整个黄巾军中的精锐啊,而且颖川和长社也各有二十万大军呢,三方近百万大军攻打汉朝,未尝不能推翻汉朝的统治呀。” “呵呵,楼上的。你们俩说的轻巧,虎牢关何许关也?神关也!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去攻打虎牢关的部队是精锐不假,可又不全是精锐,精锐也只占了一小部分,大部分还都是黄巾杂兵!” “挺楼上!不仅不是精锐,而且连百万大军都是假的。我可是在宜阳的战场上,张曼城此刻正率领的大军猛攻宜阳。但是现在汉朝可是让皇甫嵩带两万大军赶来增援了,张曼城根本不可能过去!” “没错,据说朱儁也老具罪立功了,带了整整三万人马防守荣阳那边。” 刷了刷评论,看来大多数都对黄金局持否定或迟疑态度,并且大部分人都已经投身到汉军当中,想要再平定黄巾军的过程中,获得一份战功。甚至有人在汉军当中混的十分的好,都已经混到五百主的位置了。 对于能否攻占虎军关,其实朱欣自己也抱着质疑的态度,以及虎牢关的防备,实在太强悍了,即便是四十万黄巾军,朱欣都感觉有困难。 看了看那雄关,朱欣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看法。算了,能不能攻破虎牢关是大人物的事,自己操那份闲心干嘛? 熬夜对身体不好,回去睡觉。(???) 一早上朱欣就被大军的脚步声吵醒,打开大帐一看,几十万人正井然有序的砍伐木头,做工程器械,打磨石块,做抛石机的弹药。 做出浮桥、云梯、工程车等等一系列东西,其中光是抛石车就做了五十辆!没办法,谁叫黄巾军人多呢。 仅仅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打造好了所有的工程器械,晚上张梁就分配好每个人的进攻顺序与时间。 朱欣被分配在北城门的第二梯队,其实像虎牢关这种关隘,基本上每个方向都一样,所以每个部队也都基本上没差别。 身为大将军的何进此刻站在城墙上,如今火油,檑木,滚石,弓箭准备齐全,投石机与床弩也早已装好弹药,只待一声令下。 率先发动攻击的是黄巾杂兵,他们扛着浮桥,云梯车便往前跑去,他们的任务就是将浮桥安在护城河上,能使大军顺利过河。将云梯车搭建在城墙上,使大军攻城。 大军身后的抛石机开始抛出一发发石块,撞击着城墙,掩护着黄巾杂兵的行进。城墙上的投石机也开始反击,石块砸入人群,造成不小的人员伤亡。 在付出上百人的代价,黄巾杂兵们终于踏进了虎牢关两百内。 “射!”的一声弦声如雷、箭如雨下,本就没有多少。防护的黄巾兵们顷刻间倒地,在几十步内便有数百人丧命。 后方的黄巾军开始了新的一轮布置,一名黄金力士带领着一支五千人的弓箭部队上阵增援,压制住城墙上的进攻。 双方你来我往,箭支在天空中划过黄巾杂兵们在付出三四百人的代价,顺利将浮桥搭建。 黄巾兵们刚把攻城车的梯子搭建好,上面一股热油便倾泻而下。 “啊!”那些人的尖叫声不堪入耳,疼的在地上打滚痛得死去活来。 第47章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头一批出发的黄巾杂兵也不过一千人左右,经过一再的消耗,能作战的估计没有两百人。 重新派遣一支部队开始改城,替换掉已经完成任务的黄巾杂兵们。黄巾杂兵们在得到命令后,飞一般的逃离战场,搀扶着受伤的袍泽去找医官医治。 朱欣大致看了一眼,有三百多人被搀扶了回来。也就是说将近五百人被消耗在了进攻的路上。至于这被搀回来的伤兵,不少是被箭支射中。就算取出了箭支,以目前的医疗水平,伤口一旦化脓,再发个烧,那就只能硬扛了。 身体素质好些的,说不定能扛过来。若是差的,直接凉凉。 新派遣的这支部队是各个小渠帅拼凑出来的,精锐不敢说,但起码有些勇武,比起黄金杂兵们强了许多。 尤其是一些先登死士,不过几百人,用自己的性命扛住城墙上汉军的进攻。为后方的部队争取到了充足的时间,虽然还是被打退了下来,但好歹登上城墙了,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消息。 汉军在城墙上的防守比众人想象中的要坚固的多,虽然有黄巾兵能爬上城墙,但很快就被汉军有条不紊的收割了生命。 对于黄巾军而言,这么大型的攻城战,可以说几乎没几个人碰到过,所以打的时候,多是一股脑的用蛮力往上冲。 但对于防守的汉军来讲,多少大仗都经历过来了,这些都是小儿科,轻松搞定。 派上去的部队是一万人,还有五千弓箭手在后方压制。城墙上的守军比进攻的人数明显少很多,但是不到半个小时,前面的部队居然就有些顶不住了,请求撤退。 朱欣心中不由得感叹:到底是黄巾军太废了,还是汉军太强? 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部队。呃。。。。。。(ー_ー)!!就希望自己的军队不要像黄巾军才好。 刚上场的是第一梯队,那么接下来也就是第二梯队登场了。 朱欣虽然是第二梯队,但是自己是主公,自然不 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让罗客与宗宝两名将军前去带兵厮杀即可。 第二梯队跟第一梯队不同,共有三万人,其中一万人还是卜己大渠帅的精锐。 卜己军队的精锐几乎两人一件铠甲,他们行军有序,进退有度。在箭支落下前举盾,减少伤亡。又在汉军拉弓准备前迅速行进。 随着卜己军“进攻”的号令,三万人齐发,卜己军当仁不让,直接率大军而上。城楼上的汉军预备队迅速接替早已疲惫不堪了的守军。 卜己军一路撕杀登上城墙,但立马被赶了下去,再次登上城墙,又再次被赶了下去。 双方一直熬占了小半个时辰,卜己军的攻势才暂且缓了下来,让出了部分云梯,让其余人马进攻。 这场进攻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因为作战时间太久,所以才撤军。 到了下午又是一阵撕杀,可以说比上午更加激烈,而这才是交战的第一天。 朱欣在下午清点人马时就发现,五千人来的,仅仅一个上午,一个下午两场战斗,如今还有作战能力的不足三千人。 还有一千五百多号人直接在军营的病号房里躺着,至于剩下的那些人,去附近新挖的坑里应该能找到吧。 夜晚,在朱欣的大帐内,朱欣有些忧心的与罗客,刘全两人交谈着。 “一天阵亡五百人,十天那就是五千人啊,等十天之后我们就不用打了,光挖坑了!ヽ(???)?!!!” 罗克对朱欣的说法表示认同,这样打确实撑不住。 倒是刘全对这种打法十分赞同。 刘全说道:“现在黄巾军在兵力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而汉军这边还没有调出充足的兵马来抵抗黄巾军,现在不计损失的进攻,是想要在短时间内攻破虎牢关!” “负责给他们二十天,不!半个月的时间抽掉三辅兵力,虎牢关就很难再被攻破了,甚至连这只大军都有被包围歼灭的风险!” 朱欣听了才恍然大悟,但是朱欣心疼啊,自从朱欣决定发军饷,养兵的能力跟其他的黄巾军相比,那是没法比呀。 不仅如此,为了招到好兵,让他们在战场上放心大胆的杀敌诛心,还给每个人安家费战死的都有。不用担心自己战死了自己的气啊,孤苦无依。 并且为了鼓舞士气,还跟他们说,若是立下大功,有大大的赏赐。 结果现在可倒好,打仗是勇猛了,可又不是替自己打仗(*?????),关键是要自己掏钱,自己的钱袋子撑不住了呀。(?????д?????) 之前买地主老爷们的土地钱,还是刘全给凑齐了,如今哪有钱发安家费呀。 对于朱欣的担忧,刘全安慰了下朱欣,表示上次的钱还没花完呢。 朱欣虽然很想拒绝,毕竟这是刘全的私人财产。但从哪弄钱啊!没办法只好先收了。并表示等以后有钱了加倍还他。 刘全对于朱欣的保证只是笑笑,并未放在心上。 一连三日的撕杀,虎牢关前两百步的大地上,鲜血已经流淌成了小溪。 朱欣部在三日的撕杀中表现的十分之好。让朱欣看了都不禁潸然落泪,你们表现的这么好干啥?你又不是替我打的仗。.·′ˉ`(>▂<)′ˉ`·. 鉴于朱欣部队的勇猛作战,上面特批了几日休假时间。 这是打到什么地步才给批的休假时间啊! 五千人来的,现如今有作战能力的不到两千人。直接阵亡了两千人以上,重伤三百余人,估计也没几天活头了,轻伤五六百人。 朱欣在内心中哭泣,一个一个打这么狠,干嘛! 朱欣在得到休息的时间后,便马不停蹄的去看张牛角,准备从他的口中套出点最新消息。 张牛角刚从战场上下来,满身的血污,但他却丝毫不在意,将身上的衣衫一扔。从自己的大帐中找出一件新衣裳换上,并且还极为好客的对朱欣说道:“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吃点吧。” 能得到长官的看中当然好,于是朱欣就坐了下来。 对张牛角而言诛心,此人对黄巾军忠心耿耿,肯卖力,要不然部队也不会打成这样。 这样的人对黄巾军只有益处,没有弊处,他张牛角自然是要看重的。 但对于那些偷奸耍滑,不肯为黄巾军出力,却还打着黄巾军旗号的人,张牛角恨不得一刀劈了他们。 …… 负责转发的人恭敬的端来两盘肉菜,这两盘肉菜让朱欣眼前一亮。 肉肉(???)?流口水 虽然坐拥二十万兵马的大渠帅,跟小兵吃的饭肯定不一样,但是按照规定,也不过是多一盘青菜的事。 并不是因为肉贵,而是因为不方便。 如今这方圆上百里,哪里有肉啊,总不能专门为了吃个肉上山去捉吧。 张牛角指了指盘子里的肉说道:“吃啊,狼肉!味道不错,刚杀没多久。” “狼肉?”拜托,这是战场,哪来的狼? “没错,这是我派出去的消骑发现的几只孤狼,于是弄死了带回来。去了内脏,还剩下几十斤肉,你回去的时候带上几斤。”张牛角说道。 “谢大渠帅。”朱欣答谢道。,但心却飘了出去。 狼这种动物,从来都是生活在人迹罕至的大山,怎么会突然跑下山来? 莫非这里已经成了人迹罕至,人烟稀少之地了吗? 朱姓的心中不禁徒增了一些悲凉。 第48章哭泣的张牛角 将牛角大口吞咽的饭菜,跟朱欣谈论起眼前的局势。 这三天光是阵亡的将士就有上万人之多,不仅虎牢关这边打的激烈。宜阳、泉阳那边也格外的惨烈。 与之前宗宝的猜测有所不同,三辅之地确实是在抽调大量兵马,不过却不是用来增援虎牢关。而是分别去了宜阳和荥阳,用来防御张曼城与波才的进攻。 张牛角认为这么高强度的攻城,很快城墙上的尸体就会堆积成山,那时守城的汉军也就崩溃了。 但是对于这么高强度的攻城,朱欣十分担心,在这之前自己是否还存在。。。。。。 攻破虎牢关这个目标太过遥远,以至于朱欣都不太敢信。 对于朱欣而言,此战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混军功,! 如果自己有了小渠帅的头衔,那么就可以接手大小头目的投靠,收了一些残兵败将的名号也有了。 但现在这个样子压根就不是朱欣想要的。 出来五千人,现在还能喘气儿的,只有一半人!再打下去,自己就要孤零零的一个人回家了。 张牛角带来的兵马多,倒对这些没觉得有什么。还在大口地吃着肉,不仅吃还在喝,倒了两大碗,逆给朱欣一碗。 朱欣根本不会喝,而且万一酒后吐真言说漏了啥,那可就不好了。 就准备以军中不准饮酒来推辞,但随即一想,嗨!你跟上司谈规定,那不是闹着玩儿吗? 于是就直接坦白说,自己还小,不能饮酒。 张牛角一听,啥?十三岁的娃儿都能喝两碗,你比十三岁的娃儿还小。 朱欣总不能说自己是来自公元两千年后吧,那时候家里管的严,要是抽烟喝酒被发现,那可是要掉一层皮的。 千推百让,虽然朱欣成功没喝酒,但依旧没扰了张牛角喝酒的雅兴。 张牛角一边喝一边说,嘴巴都没停下来,你倒是吃菜呀。 他说的话全是关于大贤良师的,先是说大贤良师医者善行,妙手回春,活死人,肉白骨。 又说张角为黄巾军,为整个天下穷苦百姓呕心沥血十几载。可恨那唐周泄露了消息,要不然现在就坐在洛阳皇宫里了。下次遇到了唐周,一定要砍下他的狗头当球踢! 随即又说到张角一直提起了太平生活,人人有衣穿有田耕,有钱花。没有地主老爷的剥削,人人皆是平等的,再也没有官员,乡坤欺压百姓。 张牛角口中呢咛自语道:“等到了那时,我便卸甲归田,找个好细君(妻子),生下几个娃,过好自己的下半辈子。” 说着说着突然一下子哭了起来,都说有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就连张牛角这么坚强“”勇猛的汉子,没想到也有这么悲伤的一面。 只是这天聊的不是挺欢快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呀?怎么就突然哭了? 只见张牛角一边提升哭泣,一边说着:“只怕这一天,大贤良师是等不到了。” 说完便拿起酒坛“墩墩”的倒下。大口的喝着,好似是要发泄出身上所有的郁闷一般。 “他生病的事从来不告诉我们,就连咳嗽都不会在我们面前咳,都是用药汤压着,不让我们发现。” “他就是怕让我们知道了这人心就散了!人心一散,还谈何推翻汉朝。他是在拿自己的命,为天下黎明百姓造福啊!” “你们可知道,他是一名医者。到哪会饿着他?可他为了天下万千黎明百姓!干着天下杀头的事!” “古往今来有几人!是和他一般无私,一心只系天下百姓!怕是只有他一个吧,这个天下欠他啊!” 说到凄惨处,张牛角已经哽咽不能语,只能默默的哭泣。 他的每一句话中都包含着对大贤良师张角最大的敬意。这个历史上仅留下寥寥几笔的人,在他的心目中,就是一个圣人!一个苍天降下来拯救万民的神! 张牛角已经醉了,还打起了呼噜。这是酒醉后一吐为快的表现,像极了公元两千年后的人们。 那时的人们被压力压的喘不过来气,常常借酒消愁,但往往是愁更愁。他们在白天不敢吐露出自己的半点心酸苦楚,还要用笑脸来伪装自己,用拼命的劳动去麻痹自己。 到了晚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时,会用被子将自己蒙住,用酒精将自己麻醉,然后再无声的哭泣! 他们连哭泣的声音都不敢发出,因为这会让他们原本就压力重重的神经彻底被压断。 原本朱欣以为,这种情况只会在物质欲望十分强烈,生存压力空前大的后世出现,而且也只会出现在底层劳动人民群众当中。 但是朱欣实在没料到,这种情况会出现在张牛角身上,一个古代的大将身上! 作用20万兵马的将领,居然和后世的普通百姓一般,只不过后世的普通百姓担忧的是自己,而张牛角担忧的却是张角。 朱欣将自己身上穿着的外套脱下,披在了张牛角的背上,夜已深了,也有些小冷。 朱欣走出张牛角的大帐,忽然一阵凉风吹过,让朱欣的脑袋更加清醒。 今天晚上听到最害人听闻的事,就是张角生病了。 这件事谁都不能说,宗宝、罗客都不行!哪怕是明天张牛角过来问也要装作不知道。 张牛角说的对,一旦别人知道了,那黄巾军的人心也就散了。成为一盘散沙的黄巾军,是没有能力与汉王朝抗衡的。 看张牛角的样子,恐怕张角时日无多了。 想想也是,历史上的张角,不就是突然病故的吗?如今的张角也极有可能已经重病缠身了。 想到此处,朱欣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万一张角此时突然病故,又没有人能镇得住场子,那黄巾军岂不是要完? 黄巾军一完蛋,自己还远吗? 想到这里,朱欣的心那是“砰砰”直跳,越跳越快,越来越快,跳到最后连大地都跳都能起来。 “咦,不对呀。”朱星望着远方的黑影,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魑魅魍魉一般。 朱欣傻眼了,刚准备喊有鬼,就连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汉军来袭!” 第49章张梁被困 “汉军来袭!”明白过来的朱欣疯狂的喊着。 远处的黄巾兵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过来箭,射成了刺猬。 此时远处的汉军听见有人喊叫,就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于是提前发动进攻。 一只只火矢被飞速的射入大营,几轮过后,汉军精锐便冲入大营,见人就杀! 朱欣望向四周,其他三面大营也遭受到了进攻,尤其是张梁坐镇的西城大营,已经火光冲天了。 朱欣连忙跑回营帐内,使劲摇晃张牛角,才让他有了丝毫的清醒。 张牛角依旧睡眼朦胧,困倦的问了一句:“咋?天亮了?” 朱欣着急的说道:“汉军!是汉军来偷袭了!” 一听这话,张牛角立即起身。也不困了,拿起武器就往外冲。 “哪个汉军不长眼,敢来打扰我睡觉的雅兴?” 很显然,这是张牛角喝蒙了。。。。。。 张牛角拿起武器,有些摇摆的走着路,边走边说道:“咦,这路咋转圈儿啊?怎么都在转儿啊?” 嗨,喝高了又突然起身,脑袋供氧不足,你不晕才怪。(ー_ー)!! 诛心连忙搀扶着张牛角,右手掀开大帐。 张牛角往外看去,整个大营此时火光一片,冲进来的汉军屠戮看慌乱的黄巾兵。而黄巾兵的弊端在夜晚被无限放大,暴露无遗。 他们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甚至连反击都做不到,大部分人只顾着仓皇逃命,少部分有胆子反抗的人,拿着把大刀就冲了上去,却被训练有素,装备精锐的汉军,以多数人包围,轻松击溃了他们。 如今大营内慌乱的黄巾兵越来越多,几近崩溃,而汉军却趁着月色,越杀越勇! 张牛角的大帐旁边,此时聚集着十几名大小渠帅,以及近百亲卫。 张牛角握紧手中的兵器喊道:“给我将这些汉军杀出去,冲!” 说着就要去杀汉军,还没走两步就差点摔倒在地上,看来酒劲还没缓过来,这种情况别说打仗,站都站不稳。 站在一旁的朱欣连忙搀住他,劝诫道:“如今汉军是早有准备,而我们却连敌人的方向都弄不明白,不可硬拼啊!” “大渠帅,再杀下去,整个大营就会成为一片尸海呀,折损的全都是我们黄巾军的实力,不如先行撤退,保存实力!” 其他渠帅听了,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 毕竟再打下去,这些他们辛苦攒下来的家底可就全都没了这些,可是他们自己的士兵! 张牛角一听,这话直接拒绝。 “不行,我军一撤,军械辎重,粮草器物就会葬身火海,我军拿什么煮饭?绝对不可以!” “趁着现在敌军还未往主帐杀来给我聚集部众,拼死抵抗,誓死也要将大营守住!” 张牛角考虑的很清楚,把大军一撤走,那么攻城器械,粮草辎重等等东西,肯定保不住!军队保住了,人保住了,这些都没用啊,你总不能让他们用头去撞城门吧。粮草没了吃啥?搞不好军队因为没有吃的,闹哗变! 所以张牛角宁愿今晚损失大点,也要将大营守住。 但现在可不是损失大点的事情。这场偷袭,汉军人数不知道,虽然比黄巾军少很多,但是偷袭的本身就会将人数的差距缩短。 而且一方是有准备,一方丝毫戒备都没有,这仗怎么打? 至于张牛角口中说的聚集部众,说的轻巧,大晚上的咋聚集。就算聚集过来了,也都是一群惊弓之鸟,一帮乌合之众,打精锐的汉军,那就是送菜! 如果不是跟张牛角相处的十分融洽,又因为他是自己的上司,在战场上将主将抛弃是要受刑罚的话,朱欣早就跑路了。 此时黑夜里,阴影中一阵厮杀声传来。亲卫们与大小渠帅纷纷举起刀戈,极其惧怕的看着黑夜。 “大人,朱欣!”罗客担忧的语气从远方传来。 “我在这儿!”朱欣十分的喜悦,没想到罗客居然带人过来了。 罗客与刘全两人带着几百士兵迅速赶来,有些看急的说道:“大人各位渠帅快些撤退!如今四面大营均被汉军偷袭,我军人马已经陷入困局。其中张梁将军的主帐已经被汉军团团包围,!” “张梁将军已经下达命令,让其余三面大营后撤十里,重整旗鼓,他正率领着几百名黄巾力士与汉军纠缠,为我们争取撤退时间!” “什么,你说地公将军被困住了?”张牛角大惊失色的说道。 十几名大小徐帅此时心急如焚,你咋还有闲心关心他人?先撤吧!!! 张牛角挥舞着大刀命令道:“朱欣,以你的部队作为前锋,我们杀出去救地公将军。” 随即又对着一众大小渠帅说道:“你们在后方跟上!” 一众大小渠帅大眼瞪小眼,你开什么玩笑? 一名小渠帅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大渠帅,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不是应该听从地公将军的命令,先撤退十里吗?我看,要不我们还是先撤退吧。” 张牛角一听这话,彻底怒了!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肯为黄巾军卖力的人,这种人张牛角恨不得劈了他。 “好你个软骨头,如今地公将军被困,你居然在一旁作壁上观,好,你就在这呆着,其他人跟我走!” 可没想到听完他的话,每个人都默默的低下了头。 “你们这群软骨头,你们不去,好!我自己去!亲卫们,跟我走。”说完带着亲卫们便准备了冲杀出去。 朱欣在一旁突然出声道:“张大哥,且慢,我去!” 张牛角一愣,没想到朱欣会在这时挺身而出,随后郑重的说道:“好兄弟,随我一同杀出去,救地公将军。” “不必,张牛角大哥,我率军前去,你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杀敌,来人,把他带下去。” 说完朱欣就带着数百名士兵前往张梁大营。 即使朱欣也不想去救张梁,毕竟汉军大队人马驻扎在那去,那就是九死一生。 可要是不救张梁,万一张梁死了,那依照目前情况来看,这支军队也就完了。 这可是聚集着几乎整个天下的黄巾军精锐,一旦完了,那翼州怕是进入倒计时了。 黄巾军一倒,自己估摸着也就快。 至于为什么不让张牛角一同前来,就张牛角那种状态,摇摇晃晃的,还是算了吧。 第50章某乃吕蒙 张梁的士兵是张角特意从翼州前线抽掉回来的精锐,虽然人数不多,只有两万士卒。但是这些人身经大小数十战,足以与数量相当的汉军一较高下! 这是汉军是偷袭,根本没给这些黄巾军列阵的时间,而且很多小澡帅都驻扎在张梁大营附近。 一听是偷袭,那些黄巾杂兵们便乱跑一通,害的精锐的黄巾兵也恐惧起来,不知道来了多少汉军偷袭。 张梁知道,汉军这次偷袭是奔着歼灭这支黄巾军而来,于是下达命令让三面大营撤兵,保存住实力。 按自己这面大营人数同样不少,为了减少损失,便先让那些小渠帅先走,自己带领着兵马站起来,抵抗住汉军的攻势,争取时间。 而汉军对于逃跑了的黄巾兵也只进行了驱赶,并未进行追杀。而是把真正的目标放在了,依旧被围困的张梁身上。 将张良的精锐分割成几十上百块,逐一消灭。用整整两千人马包围住张梁大营,他们就是要斩杀张梁。 朱欣覃领着几百人马,好不容易才冲到了张梁大营前面,只见光是营门口就有数百名汉兵把守。 看来这是要置张梁于死地,不死不休的节奏啊。 朱欣就算想救也不敢就这样直接冲过去啊,于是如今带着人绕着营地转了一小圈,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将扎营寨的木桩子撞倒,才顺利的避开了汉军的主力。 一开始搞不清楚张良的主帐在哪,因为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着火的帐篷。可打着打着就知道了,杀声最响的,火焰燃烧的最亮的地方。就是张梁的主帐。 如今主帐附近堆满了两方的尸体,但厮杀却未停止。黄巾力士乃是由军队的猛士,必要时可以当一名校尉,指挥五千人马不在话下,这么厉害的黄巾力士又岂是那么轻易被打倒的? 两千汉军精锐一直在大帐百步外厮杀,想要前进一步就将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同样,黄巾力士如果有任何突围的迹象都会遭到汉军极大的压制。 其中一名黄巾力士左冲右突,妄图以一己之力杀出一条血路蛋,走了仅仅三步,身边的汉军便舍命相搏,以三人死亡的代价击退了这名黄巾力士。 这人后退几步,稍微喘了口气,转头看了看黄巾军大战,张良仍站在那儿,丝毫没有动摇。他的心中不由得松了下来,张梁还没有抛弃他们,自己偷偷溜走。 但随着汉军的攻势越发的犀利,他不禁担心起来,难不成我吕蒙今日就要葬身于此? 可转念一想,心中也就畅快了。罢了!今日就算死在这里又何妨,这也是为天下万千黎明而战! 突然汉军之中一阵骚动,西南方面的汉军防线居然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上百只箭羽落在汉军阵中,一群士兵从后方杀来迅速解决了受伤的汉兵,然后快速的向两侧汉军杀去。 朱欣带着十余人迅速赶来,警戒的黄巾力士依旧凶神恶煞的询问道:“什么人?” “黄巾军朱欣是也,速带地公将军撤退。” “谁让你们回来的,我不是下令让你们撤退了吗?”被黄巾力士层层护卫的张梁厉声问道。 “禀地公将军,我黄巾军绝不抛弃任何一名教徒,请地公将军随我军快速突围,杀出去!”朱欣着急的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朱欣的几百人马一个又一个的倒下,如果再不撤就撤不了了! 但张梁推开黄巾力士的护卫走了出来,十分缓慢的说道。 “没用的,你还是快撤吧,汉军这是在设伏,任何来救援我的都会被放进来,但只要我一走,汉军就会全军进攻。” “趁着现在还能撤出去,快走出去后告诉三名大渠帅,让他们迅速合并一处,再得到波才的粮草后,即刻返回巨鹿!” 朱欣看着逐渐减少的士兵焦急道:“现在还有逃跑的可能,再不走真来不及了,地公将军!” 张乐扬扬了扬头,指了自己的肚子,在月光的照亮下一只长筷子状的东西发出光芒。 “这是?” “是的,我中箭了,根本没法快步行走,伤口还一直在流血,你快撤吧。” 朱欣从张梁的眼中看出了死志,一种对死亡的期盼。 “不,地宫将军,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来人!将地宫将军扛走!” “朱欣你要干嘛?没用的,这样只会让你们白白送命,让我下来,我在这儿你们还有机会逃!” 猪心不想与他多浪费口舌,命令道:“将他快速扛出去,其余人随我在此挡住汉军!” “诺!” 几十名精锐护着张梁快速从冲杀出的口子中撤出,朱欣对那些黄巾力士喊道:“你们去护卫地公将军,你这里交给我。” 黄巾力士们听了默不作声,都齐齐的看了一眼朱欣,随后快速的撤了出去。 吕蒙原本也想撤,但看着愈发紧张的局势,握紧长剑便留了下来。 汉军校尉一听张梁跑了,顿时勃然大怒! 煮熟的鸭子飞了! 当即下令疯狂的进攻,必须拦住他们,否则自己的项上人头不保。 汉军的疯狂使得阻挡的朱欣感受到了压力巨大。几百人列成的阵形,仅一个冲锋就被汉军直接凿穿。 但黄巾兵却并未溃败,依旧在顽强的抵抗。箭射于身,刀剑入肉,这些都无法打败黄巾军! 这场仗打到最后,尸体遍布毫无下脚之地,对面的汉军如果要冲过来杀朱欣的话,还要推倒一层又一层的尸体,方能靠近朱欣。 朱欣算了算时间,张梁这时候已经脱离危险了,心中的大石头也沉下了。 汉军校尉在听到士兵的报告时,终于确定了张梁逃脱的消息,自己这个脑袋怕是保不住了。 看着寥寥无几的黄巾兵,怒声吼道:“尔等何人,居然挡住了我数千人马的进攻!” 朱欣一刀砍断射入铠甲内的箭支,大声喊道:“我叫朱欣!” “某乃吕蒙!” ………… 校尉气急败坏:“好啊,你们保住了张梁的命,那就用你们的命来偿还!” “弓箭兵,给我射!” 无数箭雨倾泻而出,原本还站立的黄巾兵,此刻已经倒在了尸堆里。 “给这些黄巾贼一人补一刀!”哪怕是鞭尸也不解他的恨啊。张梁逃了,自己的命恐怕也就丢了。 “是!” “啊!”有不少士兵痛苦的哀叫起来。 “不好了,有大股黄巾贼从西边杀来。” “什么?”小微看着微亮的天,顿感不妙,夜袭的好处已经消失,此时不走就走不掉了,可是看到在地上呢,那些黄金贼自己又气的不行。 于是他不顾部下的请求,自己提着刀想要对着尸堆里的黄巾贼一个人捅一刀。 “尔等休走,给我冲”张牛角领着。骑兵眼杀过来,身后跟着不知多少兵马。 校尉气愤的看着冲过来的黄巾兵,眼中的怒火夺眶而出,直接带着环首刀冲了过去。 眼前那人定是黄巾军中的一员大将,斩下他的头颅说不定能免了自己的罪。 但没想到不过两三回合便被张牛角斩于马下,麾下士卒也直接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