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遨游前传》 乌托之剑 悬崖边缘(一) 史文恭从睡梦中醒来,他揉了揉眼睛,黑眼圈一天比一天浓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快撑不住了。今天也是一样,他只睡了3个小时,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一周了。 希望能有结果。史文恭心里想着,双手颤抖的拿起手机,打开了学术交流网站le。他记得昨天晚上他将有关于第九行星的论文发送上了le,可是现在这篇论文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史文恭看了看网页的公布消息和私人回复消息,他确认了网站在无缘无故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的原因删除了他的论文。本来想与客服交流的史文恭,可接下来史文恭看到了更加荒唐的表现,关于第九行星的大标题被删除了,不仅如此里面的所有相关的论文和讨论内容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 史文恭本想继续调查下去,结果在门外听到了妻子的声音。 “史大爷你还不去教书?第一节课就是你的课啊!” “你能不能理解我一下啊!真的是。”这句话是史文恭在心里说的,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史文恭是一名教师,是教地理的。研究只是他的业余爱好,只不过在nasa确认第九行星存在后,史文恭抱着好奇心调查了起来,因为没有人真正的看到过它,所以对它的争议还是非常激烈的。不过,在经过史文恭几周来的调查后他发现,第九行星是柯伊伯带另永远斜角的原因,不管怎么推策和预算都能得出的一个公共结果——第九行星比地球大10倍。 这本是很重要的事情,而le网站将他的论文说删就删,他有点在意,在骑着自行车到学校的过程中,他的在意演变为了怀疑。为什么要删除它们? 史文恭抱着课本在教室门前调整了一下状态,他这次在上课的时候不会再次睡着,现在他都快成为学生关注的焦点了,成为学校师生的热门话题。 史文恭刚走进教室,学生们都站了起来向他问好,学生们看起来都很精神,连全班最爱睡觉的人也很精神。史文恭也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就因为上课站着睡觉的影响,学生们都打起精神来上课,这负面影响也有正面影响,史文恭是没想到的。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地形地貌的类型,还有怎样分析地形地貌。” 讲课很顺利的进行了下去,史文恭多次差点倒下,本来打算看戏的学生都被吓了一跳。一整节课没有一个学生睡觉,每个学生都听的很认真,站在讲台上的史文恭,看到不少的学生眯了米眼,他们也很困,而我这节课后还可以休息一会儿,但他们的学习不能停止。为了放松一下学生们的状态,史文恭开了一个玩笑。 “八大行星出现第九行星,你们想知道第九行星是什么地貌吗?” “老师!哪来的第九行星?你之前不是跟我们说只有八大行星吗?”一名学生举手说到。 “不,2006年那时有那么一颗行星它是冥王星,不过在8月24号那一天它被踢出了第九大行星的队列。虽然教科书中关于它的内容被删除了,但它曾经是第九行星的历史是不能改变的。学了那么久,我相信你们还没有真正建立起太阳系的三维纵横结构,你们或许不知道太阳系有那么一个行星带,它并不是在地球和火星之间的小行星带,它是位于太阳系40到50个天文单位的柯伊伯带。” “老师,我听不懂。什么是柯伊伯带?冥王星又是什么?” “柯伊伯带是由一大堆矮行星和小型天体共存的行星带,因为距离太远,所以大多行星的表面都有一层冰,冥王星就是柯伊伯带里的一颗矮行星。” 学生们没有问到重点,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天文单位,大多数学生都是听听就过了,因为他们自认为听不懂。 仔细想想第九行星和那个最近发现的那颗新的第九行星,不知不觉间他居然在思考自己说的话,刚刚他自己说的话好像提到了什么,那个东西可能是第九行星板块在le网站被删除的根本原因。 冰?由冰史文恭联想到了理论模型,而对于新第九行星的研究完全是基于理论模型的研究,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真正见过新第九行星。理论上它比地球大10倍,公转周期为1万年到2万年,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它的移动速度那么慢,至今都没有真正发现它? 他又想起了再一次第九行星讨论中,有一个中国的女孩,她在会议中给出了一串代码,她说那串代码能完美的模拟太阳系演化,其中有一个数据代码可以随意改变,那就是::”。 “老师,快下课了。” “啊?啊……” “老师又痴呆了!”学生们在底下嚷嚷起来,这一幕被在走廊上的史毕敬看到了,他笑了笑然后离开了。史文恭也看到了史毕敬,史毕敬和史文恭是父子关系,史毕敬不是这个学校的老师,也不是任何一个领导,或许他只是来看一下他,又可能是有话想跟他说。 “黄佳华下课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刚刚带头说那句话的人是黄佳华,他的同桌是他的弟弟黄佳喻。相比较下,佳喻比佳华更加聪明、更安静,黄佳华习惯了哗众取宠,具体为了谁佳喻也不知道。回过神后的史文恭继续讲课,他放了放刚才玩笑,或许第九行星根本不存在,因此le才关闭了第九行星板块。 下课后,史文恭没有看到史毕敬,在办公室里他也没有看到史毕敬,他倒是看到黄佳华来到他的办公室。 “报告!” “进来。” “老师你叫我有什么事?” “我的课你听了吗?” “听了,可是听不懂。” “你没认真听吗?” 佳华没有说话,因为他的下一句话是在撒谎,所以他不敢说。 “你课后可以去问问你的弟弟,让他教你,我现在没有时间为你额外辅导了。” “为什么?” “我的头好晕……你回去吧。” “好……”黄佳华在走出办公室中频频回头,他有点担心老师,后悔自己说的话。 黄佳华离开后,另一名老师走到了史文恭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家休息一下吧史老师,我替你请假,帮你代课。” “这样真的行吗?” “我今天没什么课,我看你随时都有可能猝死,我担心你。” “那好吧,谢谢……”史文恭站了?起来,看来他真的得好好休息了,这样走在悬崖边上真的很吓人,死了就什么都研究不了了,就不能为学生上课了。 疲倦的史文恭回到家后躺在床上闭上了眼,柔光照进了他的房间,有一件事情他不能释怀,那就是关于那个女孩的代码,他不止一次用大脑去想象代码运行后的画面,那是一颗太阳与九颗行星在绕着银河系公转的画面,太阳系在银河系这盘旋如河流的超大圆盘里,盘旋的银河系看起来像一条河流,其中河岸的星系稀少,河流末端的星系也很稀少,太阳系就接近于河流的末端。在史文恭的想象中太阳走过的位置留下了长长的一条线,线看起来像是螺旋状的,就像一个螺旋状的灯泡,在正面看着它则线就会变成一个盘旋堆叠起来的圆,这是因为八大行星引力的作用导致的,太阳拖出的长线,从银河系平面上看起来,太阳在黑暗的太空中画出了一条短短的曲线。 他想尝试着在自己的计算机里运行一遍,猛的睁开眼,跑到了电脑前,本来十分疲惫的他突然又打起了精神。他从记事本中翻出了女孩的代码,并按照上面的字母、数字、符号一个个的打了上去。 kuiperbelt:{“1000,1500“} 输入进去,点击运行。 史文恭很期待,在他的脑海里构想出来的代码运行后的画面有很多,但无一不是有色彩的,背景还有银河系衬托的大规模宇宙。可见的参数要么是运动轨迹流下来的线,要么是行星间距离的变化,更离谱的是太阳系内的各种物质消耗和变化。 计算机在加载了一段时间后毫无征兆的蓝屏了,史文恭很惊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数值问题,会不会是数值过大导致的无法运行,因此史文恭调低了数值,虽然他不懂那数值代表的是什么。 kuiperbelt:{“400,750”} 这一次计算机出现了加载画面,可结果是一样的,在经过10分钟的等待后,它再一次崩溃了。等待总是消磨时间利器,但史文恭耐不住这等待,他没有打算消磨时间,在等待中他烦躁了起来,尽管如此他却没有表露出来,他只是耐心的去操作。 这一次他不在用具体的数值了。 kuiperbelt:{“variable>1”} 点击运行后,屏幕的画面全部消失了,接着屏幕上浮现出了2个英文单词,翻译过来就是载入中,接着又浮出了一个长长的方框,方框里涌出一根白条,白条似乎又一种神秘的力量被推着移动。这股力量揪紧了史文恭的心,现在的时间他本应该在睡觉的,而现在他却在忙活这件事情,本来他最喜欢的就是研究,但他却把他当成了一个业余爱好,教书成为了他的工作。因为他的父亲是地质勘探学家,而自己喜欢的确实虚无的东西,自己碰不到的东西。经历了多方的洗礼后他才意识到,钱才是生存的本源,因为他比不过别人,所以专利都是别人的,而自己却没有任何的能力去改变现状,那时他每一天都在亏本,得到的只不过是残酷的现实。 出现了,画面率先出现的是简约的线条,史文恭十分激动,他等待着画面的出现,可现实再一次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简约的线条,密集的数据才是这串代码的核心。眼前他所看到的画面是一个不规则的圆圈,在一个大的不规则圆圈里左边有着非常密集的不规则圆圈,相比之下右边的圆圈比左边的少很多,不过但更大。大的不规则圆圈上有4条浮动旋转的“-”,竖两条,横两条,它们四条线段不断延长下去就会变成“+”,很明显是锁定了眼前的大不规则球体。 屏幕的右上角,有排列着一条条的数据,其中这个不规则球体的名字是月球。这时史文恭才明白,那些不规则的小圆圈实际上是一个个坑洞。 他按遍了键盘上的所有按键,锁定却没有解除。史文恭快崩溃了,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就应该向他人求助,他想试着联系那个女孩,但却因为第九行星板块被删除他失去了唯一的联系方式。 忽然他有了一个一个奇妙的想法,他上网搜索了第九行星,结果很意外,关于第九行星的内容依然存在,不过那些内容大多数都是有关于冥王星的和几年前学者的猜测,现代的研究结论全部被删除了! 史文恭看了看一篇第九行星是黑洞的文案,发布时间是2019年的,现在是2025年,按道理来说,搜索的第一个网页内容应该是一些较为先进的报道,而这已经是2019年的导报了。 史文恭看着看着,随意越来越浓,沉重的眼皮一点点向下压低,如同缓缓关闭的闸门,处于悬崖边缘的史文恭他睡着了…… …… “辛苦你了,不需要几天,或许你就能见到了……”史毕敬把史文恭背上了床,他累坏了需要休息。 史毕敬坐到了史文恭的床边,窗还开着,透过窗只看到半片天空,另一半的天空被旁边的房子给挡住了。 “……悬崖边缘藏着更深、更广、更暗的东西。” 乌托之剑 思想 这么多年过去了,黄佳华还未忘记几年前问过黄佳喻的那句话。 “我看不懂你。” 上课了,黄佳华心不在焉的坐在教室里,右手撑着头,左手拿着笔。教室左边有4扇大窗衔接着走廊。教室的右边也有窗,比较特殊的是没有门还另外安装着空调。从右边的窗能看到初中部,左边的窗能看到小学部,高中部的学校就好像一条分界线,把学校分成了两份。大门设立在高中部的面前,从学校的正门往里看,黄佳华的第一感觉就是富有艺术感,给黄佳华的第二感觉是这个学校很豪华。 那天史文恭叫黄佳华去过办公室后,回到班级里有一些和黄佳华较好的同学围过来问他:“老师都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他叫我好好学习。” “史老师没说你的坏话,我觉得是万幸的。”人群中突然蹦出一个叫徐明的同学说到,黄佳华没有理解,况且他很少和他打交道,因此他想脱离这里。 “佳华,你过来。” 听声音这是从后面传来的声音,声音听起来柔弱,很细,但却还有着男性的成分。黄佳华一开始以为这是哪位美少女,结果在细品之后,才知道这是班里的人妖孙立方。 “你叫我干什么,还拖着我走。” “有件事情需要和你秘密交流一下。” “什么事情不能光明正大的说?” “关于你弟的。” “那不能……” “安分点。”孙立方打断了黄佳华的话,而黄佳华看起来也十分不满。眼前的这个人妖穿着女性的校服,为了看起来略微有些凸起,他搞了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黄佳华最讨厌的就是他的这一点,他完全没必要搞这些的。 “你得注意一下你弟弟,我感觉他不对劲。” “你这是什么话?” “你仔细看看便知道了。” “我……好的我知道了。” 黄佳华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孙立方的对话已经超出了他的限制,他扭头就走,孙立方还在后头跟着,为了甩开他黄佳华加快了脚步,接着跑了起来冲进了教室。进了教室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第3组的最后一排,那里是黄佳华和黄佳喻坐的地方。黄佳喻坐在那里看着门口,黄佳华以为他在看着他,实际上他是在看着孙立方,孙立方正站在黄佳华的身后,几乎快贴到了一起。 “你,离我远点。”这是黄佳华送给孙立方的话,他是第一次在这个学校里说出十分愤怒的话。黄佳华没有回头看孙立方,而是直接走了进去,他不喜欢惹麻烦,却又容易生气,他每次都在忍,这一次他是害怕自己爆发出来,因此没有理会他,一般他都会解释的,所以他整个人看起来傻傻的,不过这愤怒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真是一个怪人。”孙立方走进了门,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他的同桌是林邓龙,在这几年中他很少跟他说话,可能是因为孤独,或者是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在最近他偶尔会跟他说一两句话,聊天的内容总是会刻意的偏离去孙立方自己。他跟黄佳华玩的很好,不过因为最近林邓龙有跟孙立方说话的先例,林邓龙总是会成为大家调侃对象,说他未来可能会成为下一个人妖,可林邓龙并没有在意。 “林邓龙你知不知道黄佳华暗恋的人是谁?” “突然问我这个干什么?” “我看他怪怪的,突然就生了那么大的气,有问题。” “他喜欢孙玉茹,没什么事了吧?我们还是少说点话吧。” 孙立方看了看孙玉茹,她就坐在第2组,孙立方坐在第1组,她在第四排,孙立方坐在第五排,她的头上扎着一条马尾辫,额头上的头发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孙玉茹的脸上几乎看不到过大的斑点,她的左脸上还有一颗美人痣,五官长的挺端正。突然间孙立方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她是怎么看到她的正脸的?他的视线向上移,最后他与孙玉茹的眼对视了几秒,孙立方对着她笑了笑,孙玉茹看起来很可爱,她的眼睛是棕色的。两腮微粉,还有点麻雀斑,不过非常细小,孙立方第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是她的素颜。 “你……没事”孙玉茹欲言又止,她看向了黑板却隐隐约约有种想往回看的欲望,孙立方也不去看她了,因为她真的是太可爱了,成绩在班里也是不可小嘘的对手,孙立方人为自己应该以她为目标,并超越她。 黄佳喻看着黄佳华,黄佳华看着孙立方,世界因为对视变的很小了。黄佳喻想让黄佳华了解他,黄佳华看到孙立方就感到气愤。黄佳喻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某种对局,很自然的打算从对局中脱身,结果很意外,黄佳华扭过了头,对局似乎被打破了,黄佳喻也放心了,他看了看黄佳华,他看起来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可黄佳喻却感觉他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看着我干什么?” “我还不能看你吗?” “也不是,既然你看了我,那么我就直白的说了,地理老师让我多请教一下你。” “哦?”黄佳喻感到惊叹,这是佳华第一次平和的请求他,他感到惊讶。 “佳喻啊,我看不懂你。” “我也看不懂你。” “我实在是不配作为你的哥哥。” 黄佳喻的心突然被揪住了,突然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和了下来。他知道黄佳华想从他这边套出一些话来,可黄佳喻始终无法打开自己的内心,他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噎了回来,味道跟呕吐物一样恶心,他不想在继续下去了,黄佳华是否能读懂他,这得看他的表现,自己该说的话还是得说的,于是他说了出来。 “有些你看到不到的东西发生了变化,你必须仔细去看、去听,变化的不只是外表,更是思想。毕竟这种事不好说,你觉得呢?” “我觉得?” 黄佳华仔细看了看黄佳喻,从脸上看去,以前他的下巴比较平,现在却变的尖起来。嘴巴较小,眼睛较大,因为最近没有剪头发,所以看起来比较长。往下看他瘦了很多,比起以前有了一种线条感,这仅仅只是凭借衣服走向判断的,似乎胸前凸了起来,不过这点黄佳华并没有在意,如果想起来只能说是腹肌变大了,这只能说明他最近有锻炼。 “我觉得没什么变化。” 黄佳喻突然叹了一口气,他放松了下来,黄佳华没看出来,如果他看出来的话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好在爸妈也没看出来变化,他突然害怕被发现,如果表现的怪异可能会被怀疑,因此他必须表现的很自然。不过刚才黄佳华看他的胸前很仔细,他突然有了不好的想法,万一黄佳华看懂了呢?万一呢? “佳华,你为什么要装呢?” 佳华没有说话,而后就下课了,黄佳喻和黄佳华想了一节课,他们始终没有明白对方在想什么,最后还落下了一节课,不过佳华说的最后一句话值得深思。 “该变的都变了,却还有些没变。” ………… 放学回家了,黄佳华扶着自行车走到校门口,黄佳喻跟在他的身后。这里视野很广阔,黄佳华抬头看了眼天空,落日将至。市内的一切如同伴随着落日一同落下,黄佳喻看着天空,不知不觉落下了泪水,他在黄佳华的身后擦了擦泪。 “我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黄佳喻擦拭掉了眼泪,他仔细想了想自己为什么会落泪,可能是因为有人能读懂他了而感到感激,也可能是因为黄佳华与他聊了那么多的,自己的心被打开了而感到感激,想了之后他嘴从里含糊不清的说出了这句话:“你看懂了什么?” “我可没说我看懂了什么。” “什么?” 黄佳华看着天空,说出了又一句让黄佳喻深深记在脑海里的一句话。 “新的文化代替旧的文化,不能说是文化吧,应该是思想,不过什么思想我都能接受,也有权被接受。” “哈哈”黄佳华挠了挠头,说出这句话后,他突然感觉自己不是自己了,笑着说“我说的没有道理,忘掉吧,还是做最真实的自己实在,可是在人多的地方我却感到恐慌,我害怕自己过于不同而被厌弃。” “哥,如果我被某种思潮影响后,你会怎么看我?” 本来黄佳喻想跟黄佳华说那句话的,结果他再一次噎了回去。 “哥……你不需要想太多,做自己就行了。” “是啊,不需要想太多。走吧,今不需要晚自习。” 黄佳喻回想这黄佳华的那句话,将它理想化后变成了:新的思想代替旧的思想,也有权被接受吗? “黄佳喻。” “怎么了?” “去看看史文恭老师吧,他今天身体不舒服,我有点担心他。” “可以啊!” “那好,走吧。” 乌托之剑 悬崖边缘(二) “老师,我是黄佳华。” 黄佳华站着等了几秒钟,在听到里面的脚步声后,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大叔而不是史文恭,他们很在意,史文恭现在的身体状况。黄佳华在看见那个中年大叔后就问:“史老师怎么样了?” 不过黄佳喻在同一时间里说了完全不同的话:“叔叔您好,我们是来看望史老师的。” 显然那个大叔更愿意跟黄佳喻说话,他对着黄佳喻说:“我是史文恭的父亲,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差劲。最近几天他都是在极度疲惫的情况下进行工作的,现在他需要休息。” “我们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看他就不必了,他现在一直在休息,你们还有作业吧,还是先回家好好学习吧。” “那好吧,我们先回去了。” 黄佳喻看的出来大叔并不想让他们去打扰史文恭,他拉着黄佳华离开了,那个大叔在看到他们离开后,关上了门走上了楼去。 “爸,他们走了?” “他们走了。” “爸,你上来看看。” “我来了。” 史毕敬打开了门,他看到史文恭坐在电脑桌前发着呆,史毕敬在门口看了眼电脑屏幕,它发现先前的锁定已经被解除,那4条-也消失了,原先的月球图像被缩小,被挤到左下方不起眼的一块空缺,接着月球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消失。月球小时候出现了一个更大的图像,似乎是在太阳系柯伊伯带的边缘,在这里看太阳,太阳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圆圈,除了太阳之外,黑暗的宇宙背景下没有一颗多余的星星,画面里只有黑色和白色,在这里感觉不到时间、距离、空间上的变化,更没有立体感。 史文恭看了看屏幕的左上角,那里有一个在不断变化的数字,之前他没有注意到它,直到它发生了变化史文恭才注意到了它。它代表着距离,史文恭注意到它的时候它已经变化到了38au。 随着数字的变化一个“凹”型的陨石突然出现在画面里,数据显示它距离太阳有49au,右上角说明它的名字是south,在这里史文恭感觉不到这个名字寓意了什么,这里除了黑白的字体和画面,什么都感觉不到。 形似与“凹”字型的陨石里,有许多密密麻麻的白点,这些密密麻麻的小点似乎在告诉史文恭,它不光滑还十分粗糙。 “你发现了什么?” “输入特定的指令,计算机就能让它执行那个指令。有一点我很迷惑,在代码里我看不到类似的规定,可是输入进相应的因为字母计算机也能读懂并执行指令,这疑点也与这固定的两个物体有关,只要我输入的值不管是等于1或者小于1,画面始终会生成这一个不规则的陨石,它的代号为south,我想它的名字会不会有更深的含义。” “大于1呢?” “我没遇到过运行成功的,可是数值过大了?” “关于名字我们先放一放,我也有一个疑点,月球的引力不足以于太阳形成潮汐锁定,自身的引力也无法抗衡太阳的引力,按理来说它应该早就坠入了太阳,或者说在刚才的画面中它一直都没移动过?关于代码的运行环境和计算机的之间的秘密我们估计是搞不清了,毕竟我们不是代码的创作者。” 史文恭仔细想了想,或许代码与计算机相连在一起,他没有实际的实验去验证因此不好下结论。因此将思考集中在了史毕敬的疑点上,因为现在的太阳不足以组成一个星系对于月球的观察大多是基于地球上的,现在没有地球可供参考,因此没有详细数据。不仅如此代码将月球也算入了行星一类,这不知道是不是创作者的疏忽。这些是他的设想,接下来就是实践了,他再一次打开了代码的运行环境,输入了代码,而这一次他将行星参数调整为了9,他希望会有新的发展。 按照史文恭的预想,这个新世界将会稳定运行下去。结果出于意料,如果将kuiperbelt设置为零改系统不会执行下去,史文恭没改kuiperbelt的数据,它依旧为1,改变只有行星的参数。 出现了,电脑屏幕里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大圆圈,圆圈有3层,其中有两条条不规则的白线,那两条白线就像一座拱桥,它立于3层白圈的最外层。它就像凝固的胶水一般,固定在白圈上没有任何一点的变化。显然现在这个代码组成的宇宙没有时间,史文恭尝试着设置了一下时间,接着拱桥运动了起来,它坠入了白圈里,拱桥像是掉入了水里,溅起了一片小“水花”。 史文恭可以利用指定的代码调节视野,刚刚由3层白圈组成大球体实际上是太阳,它的第一层是光球层,第二层是色球层第三层是日珥层。太阳没什么好看的,史文恭把视野拉远了,他看到了水星,水星之后是金星,金星之后是地球……不需要去看它的细节,仅凭太阳系的大致模型就可以辨别出来。 有时候屏幕会出现一些微小的白点,白点出现的很突然,消失的也很迅疾。这算是半个的太阳系了,即使还缺少些什么,但是在短时间里史文恭不会想起它来,如果不是史毕敬在他身旁,估计他会一直兴奋下去。 “加快时间的流速,我先看看柯伊伯带里的那颗陨石会怎么样。” “好的。” 史文恭切出了代码列表,将时间流逝的数值改成了原本的20倍,然后切回画面,锁定south行星。 史毕敬弯下腰,他指了指左上角不断变化的数字,它从40au在50au之间快速变换到了30au,之后数字越来越小,很快它来到了海王星的附近,一个打圆球出现了屏幕右侧,它的几颗卫星在它的周围,现在只能看到1颗卫星,由于画面是黑白的,史文恭搜集不到更多的信息,不过史毕敬却收集到了不少的信息。 史文恭扭过头看了看史毕敬,他很疑惑他到底看懂了什么便问:“爸,你看懂了什么?” “south将从海王星附近进入,最后它将撞上太阳。” “爸,你为什么可以这么肯定?” “之前是没有时间的原因,所以它才不会往里掉,现在不一样有了时间,它开始了运动,往下掉是必然的事情。它从海王星进入,利用了海王星的引力了把自己丢出去,它的速度明显比之前要快。还有……” “还有什么?” “如果这是必然的,那么现在这是什么时候?” “现在的时间?不知道,这个宇宙里的时间概念在我没有输入具体规则时是没有的。” “我们无法确定它开始进入海王星轨道的时间,设想一下south在离开柯伊伯带的时候发生了多次碰撞,最后因为某一次碰撞,或者说某一次意外事件它被弹射了出来。前者他必须在太空中缓慢的漂流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后者它的加速度会快的多,如果中途中没有发生碰撞。” “第九行星……如果按照这个宇宙来说它应该是第十行星。” 史文恭想了想觉得不对劲,他看了看窗外,那是一片由光组成的海洋,高楼挡住了右侧的视野,但史文恭可以通过左边的那一部分看到天空,天上没有星星,应该是被光污染的原因,星星什么的都看不到了。 不久前史文恭收到了来自le的邮箱,邮箱里头记录这史文恭在第九行星板块讨论的室友内容,包括他不久前发布的论文。现在它被一一撤回,回到了每一个人的邮箱里,除了这些,邮箱底端还留下一句话:“国际法决定,所有与新第九行星有关的所有内容都必须被封禁,并将有关于新第九行星的所以内容规划为禁止交流、讨论的内容。违反国际法的将按照国际法惩罚。” 想到这个之后,史文恭笑了笑,笑了过后他的嘴角还微微上翘,没想到他研究了这么久的东西,如今却不能再提起它。好在的是,他们看不到他们,即便是在暗中研究也不会被察觉,只要事情不泄露出去,一切都将是正常的。 这个世界与我们的世界不一样,但是现在一样了。 “爸,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件事情,其实月球就是第九行星,而我之前所研究的其实是第十行星。” 史毕敬反复咀嚼着他的话,很快他就明白了史文恭那句话的意思——那女孩知道了这一切,因此用了隐晦的手法埋藏了这些宝藏,她为自己和其他的研究者指明了一条道路。 实际上史文恭所使用的计算机系统是中国人自主研发的,能读懂华语的全新系统,或许它也能读懂拼音。 关于代码的研究应该到一段落了,史文恭站起了身,他抱着头,走到了床头,扑腾的倒了下去,脸贴着床,柔软的床凹了下去,舒适感让他懒惰起来,他不想再移动了。 “你可以出去了,我需要休息。” “好好休息吧。” 史文恭在听到关门声后,翻过了身,透过窗户看着那半面天,月亮出现了,自己还站在那悬崖的边缘。 史毕敬刚刚走出门,看到了史文恭的妻子在楼梯口上忧心忡忡的看着他。 “爸,你和史文恭在搞什么?” “没什么,一些教书上的问题罢了。” “没事,那就好。” ————————————— 晚上,黄佳喻先回家了,黄佳华还在外面瞎逛。都市的夜景很美,那些繁杂的信息转瞬即逝,黄佳华想过滤掉那些繁杂的信息,他抬起了头。 仰视下的大厦变成了a字型,这些a字型的大厦都在指着一个飞逝的流光体,它拖出的那条长长的尾巴,在一瞬间就消失了。 “那是……” 那是什么?流星吗?黄佳华自问到。 还是先把需要的东西买了吧。 黄佳华很在意那一闪而过的东西,可现在没时间去考虑这些,他也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或许那是流星,又或许是灾难。 乌托之剑 冬眠者 和往常一样朱元洪站在自家的楼顶上看着天空,因为这里是郊区,看不到什么花红酒绿的东西,如果自己的家也可以变成景区,那么朱元洪很有可能去申请把自己的家变成景区。 想了又想,如果可以把自己的家变成景区那还是算了吧,现在人的审美风格离不开光,光污染什么的也不足为提。人们的日常习惯都发生了变化,可以说现在几乎人人都熬夜了,除了些少数人,他们可能是病人,也可能是熬夜过头晕倒的人……想这么多也没用,应该看些实际的。 朱元洪抬着头看着天空,天空的末端微微亮,头顶的上方是闪烁的星星,他不敢用星空来描述,因为能看见的星星实在是太少了。他四处寻找着流星雨,和预期中的一样,今年也是什么都看不到,他也知道这里的没有高原那里的好,但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他搬了一张板凳,坐了下来,乌黑的云朵遮住了月亮,现在更黑了。 在接下来漫长的时间里他一直在等待,看着时间流逝到了11点多,今天也和往常一样11点是星星最多的时间。朱元洪想来想去觉得可能是因为光污染弱了些,具体的他也不知道原因。 他凝视着天空,现在一切的事物都与他无关,他把自己想成一颗星星在太空中遨游。深邃的天空像一双直视人的瞳孔,深蓝色的瞳孔里有一圈灰色的圆环,圆环里还有一些闪烁着白光是星星,最亮的那一颗是木星,在暗一些的是深空里的天体,其中有那么一颗它动起来了,它在移动的过程中看到了一条细长的线,朱元洪知道那是过去的它,它的速度很快,在流星体小时候尾巴也很快的消失,如同闪电一般迅疾。 以木星为圆心建立坐标,那么它应该是朝西南方飞去了,朱元洪和它告了别,它应该是朝宇宙深处飞去了。 等到流星了,时间也不早了,朱元洪知道找流星相当于刻舟求剑,特别是没有借助仪器的情况下,不过这种事情也有例外,运气好的时候总是能看到两三颗流星飞过,可以说现在的朱元洪已经是欧皇了,他本来是打算走的,结果接下来他看到了另外几颗如同闪电般疾驰而过的光线,那是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二颗的速度明显要比前者慢。朱元洪的瞳孔映射出流星划过的画面,那一刻它深深的记住了它,因为它看起来如此明亮,它掠过了一颗很亮的星星,它划出来的尾巴在和星星对比后,明显要比那颗星星要更亮。朱元洪猜测它应该是夜空中最亮的一颗流星,不过在它经过那颗星星后亮度骤减,但仍在肉眼可观测的亮度,在最后它忽然就暗淡了下来。 “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朱元洪催促自己,但自己并没有随着自己的意愿去休息,刚刚走出半步,他再一次回过头看着天空。 记得爸曾经跟我说过一个名词——冬眠者,我本来不明白这个名词是什么意思的,然后爸跟我说起了天空,那时的我与现在的我一样,就这样看着天空。 “元洪,冬眠的意思本来是指生物在到冬天时准备食物然后长眠的一个阶段,可是现在冬眠变成了一种谋求生存的手段,冬眠者其实就是一些为了谋求生存的人。” 朱元洪学者爸爸看着天空说:“爸爸,我们也需要谋求生存,我们可以可以算是冬眠者啊?” “当然不是,冬眠者在苏醒后接触到社会往往都是自己陌生的,冬眠者往往都是带有目的冬眠的,比如治疗癌症,这是一条迫不得已的道路。” 朱元洪看着天空,若有所思。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感官变得灵敏了,他忽然注意到一点,为什么那一颗流星异常的闪亮,接着又忽然暗了下来。 朱元洪给出了一个答案,可能是应该这个流星接触到了什么之后表面发生了什么变化,在被太阳光照射到后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朱元洪得出的答案——它在太阳系内,而且与某一颗行星的距离很近。朱元洪想那可能是海王星,因为在那颗流星经过那里后那颗星星的视星等急剧下降,最后变得肉眼不可见。如果那颗流星是高速运行的,那么刚才那一次接触它的速度应该会大幅度下降,令朱元洪疑惑的是它怎么做到不停的加速的?这个问题只有利用仪器的观察者才能解释了,而自己只能看着这一幕用感觉去评价它很美,除此之后他没有别的更多的选择,或者去猜想,但想太多终究是无意义的。 它真美啊…… 朱元洪扭过头,走下了楼。他一步一步的走下阶梯,那冰冷的感觉一次次的刺激着他,就像一步步的步入长眠。冷是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唯一方式,用冷来麻痹自己让自己不再感到疼痛,他还是很害怕死亡的,如果冬眠遭遇不测自己很有可能死在那冰冷的仪器里。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当成他的爸爸告诉他冬眠是谋求生存的一种手段,而现在自己总是在自责,他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有意义,他的工作大多时候都是躺在冬眠仓里冬眠,所以他经常能感觉到肌肤贴在冰冷仪器上时的冷。 躺如冬眠仓后就会往里面注入冬眠液,之后他们就会关上仓门,然后说加压,朱元洪的工作无异于陆地上的“登天”,他和宇航员一样需要承受超负荷的压力,那之后不断的改进冬眠仓,直到研发出真正可以为正常人所适应的压力为止。本来朱元洪以为这工作是不会有意外的,结果意外就像今天发生了。那时候研究人员忘记打开了体外血液循环系统,朱元洪的心脏差点被压碎了,他从冬眠仓里出来时,血率先从耳朵、鼻孔里出来,之后他就吐了一地的鲜血…… 朱元洪睡了下去,柔美的月光透过窗照了进来,他做了一个梦,梦中他站在金黄色的田野里,当微风拂过时田野里的小麦就会随风飘舞起来,一波一波的麦浪冲击着朱元洪。除了之外麦浪,还有一名少女穿着长裙远远的站在一边的小泥路上,她带着一顶草帽,草帽上还有一朵白色的小花,她蹲着然后站了起来,似乎是被朱元洪发现了而感到不安。少女站起后,轻柔的长裙随着麦浪在碧蓝的天空下舞动,没有很生硬的“v”字形褶皱,褶皱都是“~”型的至于麦浪它看起来就像一条条的余弦波重复着一个周期……少女微笑着看着朱元洪,然后朝他挥了挥手,朱元洪想走上前去,可刚刚迈出第一步,这个梦就结束了。 醒来后,同常人一样,朱元洪忘记了那个梦,但却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思绪缠绕着他,他不明白,担心又疑惑,自己在想着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朱元洪抬起头看了看天空,那天空明亮的很,蓝天中夹着一缕缕的白云,如同少女衣服的褶皱,以着“~”的形状随风飘去。 “结果还是在想个不停……一个人挺无聊的……” 朱元洪不再看向天空,他看向了地面,冷……还是冷…… 乌托之剑 改变 以下片段,节选自黄佳喻的日记: 今天发生了一件大事,老师和前天一样没有来上课,他请假了,请了一个长假。我觉得老师请假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也许老师真的是累了,需要休息。如果地理课耽搁久了,我们能赶的上来吗?我打算明天去看看老师。 除此之外黄佳华似乎发现了什么,而且他又跟孙立方搭起了话来,两个人看起来很和蔼(希望不会发生矛盾)。 孙玉茹今天好像变得更美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点为黄佳华的光明前途担忧。 我发现今天我的胸口很痛,这是疼感时而有时而无,我有点害怕药的副作用,是肿瘤就不好办了。 …… 黄佳喻合上了本子,台灯的光是黑夜中唯一能照亮佳喻的东西。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到了12点了,黄佳喻躺上了床后闭上了眼,深切的感受着温暖和黑暗,接着就睡去。 早上醒来时,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到了6点,这是老旧是时钟,可以通过扭动它背部的机关来改变指针的指向,黄佳华用的时钟也是一样的,不是数字钟。这老旧的时钟也是他们的爸爸送给他们的,黄佳华是不喜欢这种老旧的东西的,因为他不知道这些老旧的东西有什么优点,不能自制闹铃,没有贪睡报时,简直无用。 今天和往常一样,黄佳华贪睡了10分钟,这10分钟里黄佳喻做了自己能做的事情,他们的父母还在睡觉,他也不行吵醒他们,一个人在厨房里安安静静的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 当黄佳华醒来时,除了些他每日必须做的之外,其他的都没时间做了,包括早餐,他也和往常一样出去外面买早餐吃。 他骑着自行车,在为追上黄佳喻拼命的骑着,没多久黄佳喻出现在了眼前的不远处。 “等下我……”黄佳华卖力的吼到。 黄佳喻听到了黄佳华的声音后,回望了一下,降下了速度。 “下次记得快一点。” “你不等我,也不叫醒我,我怎么快一点。” 黄佳华骑到了黄佳喻的一旁,满头大汗的他,似乎快要倒下了,可每次出现障碍物他都能躲过去。 “快到学校了,你撑着。” 黄佳华感到有些怪异,佳喻今天变得比平常冷淡,似乎是为了掩盖什么。 “佳喻,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 “那你怎么那样。” “什么那样?” “反正就是,你今天怪怪的。” 黄佳喻的确是为了隐瞒些事实,因为他的声带发生了变化,一早上起来,佳喻的声音尖了些柔了些。他不知道这件事情被黄佳华知道后,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来看他,所以最好还是少说点话。 “到学校了。” 说着他们便骑进了学校,将自行车停放在停车棚,接着进入高中部的教学楼。黄佳华刚入座就被勾了魂,他默默的注视着孙玉茹,心里倍感满足。不过孙立方回过头看了黄佳华一眼,佳华便立即收回了视线,孙立方跟女生聊的来,这点就足以让黄佳华恨上这么一个他了。 下课后,黄佳华和黄佳喻站了起来,黄佳喻离开,而黄佳华又坐了下来,而后孙立方来了,他走到黄佳华的身边,他的身体是面向黑板的,一只手还撑在黄佳华的桌上。他的长发已经到了腰部那里,脸上也没化浓妆,看起来很自然。 “你来干什么?” “黄佳喻又变得可爱了起来。” “你这话让我感到很……” “我说的没有错,你看看大家的眼神,全班的男生,当然除了我们之外,他们都有意无意的瞟黄佳喻一眼。” 黄佳华看着黄佳喻,今天是他值日,他在讲台上擦黑板,动作看起来是如此的柔美,是一条有规律的线条,在来回摆动。擦到高处擦不到时黄佳喻踮起了脚尖来擦。这时黄佳华注意到了自己从未重视过的东西,那就是黄佳喻的胸前,这一次他看出来了,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依旧是有那么一个轮廓,是没有棱角,接近于曲线的“凸”字,不过很不明显,或许大家就是为了确认这一东西。 黄佳喻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议论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了,在他擦完黑板后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黄佳喻现在很紧张,他为那件事情犹豫了,虽然曾经也犹豫过,但那时自己坚持了下来。这一次的犹豫更是对这改变的动摇,他怕的不是自己的个人因素,而是害怕亲人离他而去。 他跟孙立方坦白的说过自己发生的改变,孙立方直到现在的黄佳喻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但是仍有些男性的特征表露在外,因此未来是需要动手术的,关于手术的事情他与他的妈妈讨论过,但未曾与其他亲属讲明白。黄佳喻在孙立方面前坦白后,起初孙立方尊敬他,因为他按照了自己的想法来行动,之后觉得这都不算是什么,最终他怀疑黄佳喻所说的是否是真的,在现在看来,真实性占了百分之七十。 “我先走了。”孙立方说,随后离开了,现在快要到秋季了,而孙立方穿的是夏季的校服,是一条过膝裙,平日里也不会妨碍到移动,但仍旧有障碍,这种障碍在穿的日子久了之后,自然也就消除了,步子也迈的小了。 今天有一节史文恭的课,可是今天他和往常一样没来为同学们上课,现在在讲台上看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老师。黄佳喻去问过其他的老师,老师们一致认为他不太可能再回来了,这让黄佳喻的担心更上了一个层次,看来今天是必须去看望一下史老师了。 今天放学,黄佳喻发现黄佳华跟孙立方走在一起,他们聊的很开心。黄佳喻不想去打扰他们,便骑着自行车自己离开了,出了学校后他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前往史文恭的家。 途中黄佳喻碰到了人群,不得已放弃了骑行,他扶着自行车走了一段路,之后他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看起来很慌张,看起来像是在逃跑,黄佳喻有点担心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便加快了脚步。 很快黄佳喻来到了史文恭家的附近的一个小区,他找了一个好地方停放了自行车,然后径直朝着史文恭的房子走去。 史文恭家的门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前史文恭家的门前是很干净的,而现在却堆了一袋一袋的垃圾。 黄佳喻擦了把冷汗,他按下了门铃,这次来开门的不是那之前陌生的人了,这一次是史文恭亲自来开门,黄佳喻被史文恭现在的状态给吓到了,他现在看起来很憔悴,脸色苍白还瘦了许多。 史文恭张开嘴巴想说什么,不过他没有说出来。黄佳喻的眼睛里闪烁着光,像是期待着什么。史文恭发现黄佳喻变了,变的更可爱了,他已经不知道是用他还是她好。史文恭打算出门,在这之前他还有事情要做。 “你等着我,我整理一下。” …… 史文恭开着门,黄佳喻想进去,突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他回头看了看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佳喻不相信这是错觉,他害怕着的藏匿的那个人突然冲上来,他做出的判断是不进去,在门口等着,如果他过来了,而他们在房子里,就逃不了了。 黄佳喻站在门口,最后他发现那视线又消失了,他便放下了心来。 乌托之剑 悬崖边缘(三) “早点回来!”史文恭妻子的声音在楼道上回荡。 “知道了!” 史文恭顺手拿起了门口的垃圾袋:走了几步后想起佳喻,他便回头说了一句:“走吧,这里的空气不太新鲜。” 走出了小区,黄佳喻跟随在后。他们在附近的垃圾站丢了垃圾后,便离开了居住区。离开了居住区,迎来的是灯光的洪流,灯光下是一片繁荣的景象。 “老师,我们要去那里?” “先去吃个饭吧,我没吃呢,你也是吧?” “这怎么可以……” “我请客,今天晚上你不是我的学生,你是我的朋友,不要客气。” “那……好吧。” “就那一家了,那里的肉挺好吃的,走吧。” 黄佳喻感到很不自然,老师这奇怪的举动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试探自己?黄佳喻想了想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秘密可以说的,便放下了心。 “随便点吧。” 黄佳喻和史文恭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这里可以看到对面的一家店,那是一家女士服装专卖店,在门口摆放着最近十分流行的服装。 “请问先生想要点些什么?” “你们店的招牌菜,剩下的由他来点。”史文恭指了指黄佳喻,佳喻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脸上的笑容纯洁无暇。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样就好了。” “好的,二位请稍等。” 虽然对面的那家店是女士服装专卖店,但仍有一些男性走进去买衣服,可能是为女友买的,也有可能是为自己买的。 “佳喻,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这世界会有男人穿女人的衣服?”史文恭看着佳喻的表现很惊恐,他便补充了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这个疑惑困扰了我好久了。” “可……可能是因为个人兴趣爱好吧……或者是因为对异姓的好奇,想体验一下当异姓的……感觉吧。” 黄佳喻突然想起来那天黄佳华说的话:“该变的都变了,却还有些没变。” 这时佳喻又想到了自己那天真的话语,他接受了某一种思潮,而那种思潮便是“性转”,这思潮对于这个名词的解释很模糊,它包括了女装的男性或者男装的女性,还有变性。黄佳喻感到自己天真,正是因为他把自己的问题看成了社会的问题。 “你想试一下吗?” “什……么?” “放松一下,试一下不会有有事的。” “老师不要开玩笑了。” “我不是你的老师了,在离开之前这是我最后的愿望,我只想让你把我当成我的朋友,这种师生关系早已破灭了,我这都不好久没给你们上课了。” “老师……” 黄佳喻仔细想了想,这不正是自己想改变的吗?如果什么都不做,那还能改变什么,想着想着,黄佳喻点了点头,史文恭也明白佳喻的这一种想法,他最后的愿望是为学生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你的想法我还是懂的。” 什么?黄佳喻试图理解史文恭说的这句话,理解了后黄佳喻的脸突然红起来,他试图做出辩解,但他却把头扭向另一边。 “久等了……”突然2个服务员端着菜走上来,还有一个服务员端着碗和筷子,跟在后头。史文恭认出来了,那个人是鑫雯,她是一个温柔的女孩子。她看到了史文恭后,她的头开始发热,脸颊微微变红,耳朵也是一样。 “你是鑫雯?” “嗯……是史文恭老师啊。” “别叫我老师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老师了。” “这是为什么?” “这件事情我不能说。” “这样啊……那就不说吧。” 鑫雯突然注意到了史文恭身旁的黄佳喻,她指了指佳喻问:“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他是我的朋友。” “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请慢用!我走了!” “吃吧。” 史文恭动起了筷子,两个人吃起了饭来。 过了一段时间后,他们吃完了,史文恭结了账站起身来。黄佳喻没看到史文恭刚刚提起的事,他也就不放在心上了,也行他是在开玩笑的,也可能是他忘了?黄佳喻这样想着。 “走吧,去试试看。” “啊……好……”黄佳喻慌乱的答了一句,他其实是希望史文恭刚刚说的都是开玩笑的,但是自己又想尝试一下就下意识的答应了,当他反应过来想拒绝时,他已经被带了进去。那一刻黄佳喻的脸涨的通红,带着他走进来的史文恭则十分坦然。 “你可以自己看看……”史文恭话还没说完,服务员小姐就插进来了,她问有什么能为他们帮上忙的,史文恭便让她替黄佳喻挑选一件适合他的衣服。虽然一开始服务员小姐有点迷糊,但在她仔细琢磨了过后,服务员小姐就埋进了衣服堆里,为黄佳喻挑选一件适合他的衣服。很快服务员小姐双手拿着一条连衣裙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这件怎么样?” “怎么样,试试吧。” “好……的……” 黄佳喻的心脏扑通乱跳,他紧张的快要窒息了,他带着衣服到了更衣室,展开来看这条连衣裙看起来很少女,设计上比较保守,从中还包含着时代潮流的气息。黄佳喻对自己很有自信,因为自己的头发不长不短,看起来不会非常怪异,他真正不自信的地方在于要穿着这么一个东西站在老师面前,自己的面子可能会丢尽。 经过了10几分钟的犹豫,黄佳喻在史文恭的催促下走了出来。 店内有着几盏灯,它们都照着不同风格、类型的衣服,而更衣室的旁边也有一盏灯,那盏灯是为了一件衣服才摆放在那里的,而现在它是为了走出更衣室的人照亮的。 黄佳喻穿着服务员小姐挑选给他的衣服,现在佳喻看起来就像一个的女孩子,刚刚文静的男士风格瞬间飘散,取而代之的是秋天丰收的麦香,他就站在发黄的树下,任凭垂落的树叶从身旁擦身。不过还有那么些缺点,为了补上这一缺点服务员小姐拿来了一个发卡,卡在黄佳喻的头发上,还有鞋子、其它的衣物让他穿上。这整个过程佳喻都没有笑,他只是羞涩的埋着头,双手揉在一起,擦出紧张的冷汗。 那之后,史文恭为他买了2套衣服,佳喻走到半路在一间卫生间换回了原来的衣服,佳喻拎着袋子,时不时的会注意一下袋子里面的东西,史文恭也观察着佳喻的举动。之后他们来到一条狭窄的街道,这里挂着些不久前发生的史实和照片,里面也有从2019持续到2020年的那一起事情。 这条街的名字叫纪念与哀悼,是城市新开发的区域,小街竖起了两面高墙,高墙上有图片,还有些刻上去的字,它们独具风格,代表着那些曾经为了某些执念,默默着人民的人。 那些是离我们最近的,与我们隔的很远的高墙旁还有一道凹槽,凹槽里面承载着澄澈的水,在水里有这一盏盏的灯光精确无误的摆放在每一张肖像的下方,似乎死在告诉着我们——他们都是英烈。 两人一起走道了那里,在水中散射的光照在墙上,通过护手照在了他们的身上。 这里太窄了,最多允许一人单行通过,黄佳喻跟在史文恭的后面,高墙死死的包裹住了他们,每一面高墙似乎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黄佳喻,强大的压迫感随时都能让黄佳喻倒下。 “老师,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这里将是我们道别的地方,我想这一面面的高墙是在未来……”史文恭想了想觉得未来这个词不太合适,因为那太久远了,也许他很快就会死,未来简直不存在。 “啊……不,在以后这面墙上将会出现另一批人的名字,但却不会是我们……你和我……都不能。” 黄佳喻有点害怕,史文恭说的这些无一不让他感到毛骨悚然,他突然觉得背后发凉,他转过头去却没有一个人。他笑了笑嘲讽了一下自己,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世界上不存在鬼魂的…… “可……时间是不会欺负人的。” “你想想未来这条街还可能存在吗?不可能了,曾经北京在极度发展的时候差点犯下了错误,他们差点拆除了故宫的某些设施。” “那只是当时的误判。” “现在已经不是误判的事情了,你知道为什么这条街会在这里吗?”史文恭停住了脚步,他发现从凹槽里映在墙面上的水光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映在墙面上的脉络状的白光,被一些暗红色的光点给打断。暗红色的点开始扩散,最后映上来的光被完全染红,一切都开始变得不正常。 史文恭等着黄佳喻回答,可黄佳喻却迟迟未能回答上他的问题。不能再等了,史文恭就直接说出了答案:“这条街是因为我们的对于社会的意识观念淡化而设立的,群众的基本状况发生了变化。” “我有一个东西需要让你代我给佳华,你拿着。” “这……”黄佳喻接过了史文恭拿着的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长度约为10厘米,宽8厘米。 “不需要说太多,走吧,从那条路离开,我要在这里多呆一会儿。” 黄佳喻定在那里,他看着史文恭的脸,感受到了一种自己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疲劳、绝望……还有恐惧。 “老师……” “赶紧走,我不想看到你。” 映在墙面上的水光越来越怪异,越来越红。 “那……我先走了。”黄佳喻感到背后阴凉阴凉的,直到从这条街离开时,那股阴凉的感觉才开始淡去。或许史文恭遇到了连他们都无法解决的事情,过去帮忙也是帮倒忙了吧,黄佳喻这样想着。 这条街道上的人很少,除了黄佳喻以外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就在刚才和黄佳喻碰过面,他就是先前那个鬼鬼祟祟的人,现在他又出现在了佳喻的面前。这条街道上的灯光还是挺明亮的,一眼看过去那个人的手上好像沾上了什么黑黑的东西,衣服也是沾上了暗红的液体。 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人的动作端正了起来,他四下看望,随后他的眼睛和黄佳喻的眼睛对在了一起,他凝视着他,一方漏出了恐惧,一方强调了恐惧。 黄佳喻记住了他的脸,随后黄佳喻撒开腿逃跑,他个人看到黄佳喻逃跑后追了上去。他们的举动都是下意识开始进行的,因此那个男人问到自己:“为什么要去追他?” 那个男人停下了,他回过头走了,黄佳喻看到他没有再追上来后也停了下来。 男人本想回到了那条街,这次他再一次停下了脚步,他远远的观望着,警察封锁那一条街,随后走出来的是史文恭,他为警察提供了些许的情报,虽然派不上用场,但他必须这么做。 …… 黄佳喻靠着墙喘了口气,突然他感觉到了些许异样,这感觉来自史文恭给黄佳华的东西,他摸到了这方方正正的东西上刻着4个数字,他用手指去感受那凹痕上面的数字——9.15。 乌托之剑 猎星 “冬眠液注入中……” 跟预想的不一样,在这高压的环境下朱元洪本应该会因为身体机能而昏迷过去,可是朱元洪的眼睛如同死鱼一般死死的睁着。 迁时常:“今天是怎么回事?” 助手们纷纷回答到:“不知道。” 迁时常看着朱元洪的眼睛,看起来很渗人。他面无表情,眼珠子也没有乱动。迁时常停止了实验,在仪器关掉的一瞬间朱元洪张开了嘴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迁时常抱起了一块板子,他记录下了他所看到的东西。迁时常低着头完全没有注意到冬眠技术的副席伽利·艾尔塞斯走到了身边,他拍了拍迁时常的肩膀,迁时常抬起头时,额头碰到了艾尔塞斯杂乱的胡须。 “这是怎么搞的?”艾尔塞斯用着英文问。 “你设计的冬眠仓出了问题。” “你放心绝对没有问题的。” “我说的可不是设计美学上的问题!这真的出大问题了!” “不需要那么激动。” 我还是讨厌外国人啊!迁时常的心里是这么想的。艾尔塞斯明明是个外国人,却成为了这个项目的副席,虽然他是主席,但是他却看不惯这个副席。 “这个……”艾尔塞斯指了指朱元洪说,“昨天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他会如此恐惧?” 这时迁时常的头扭了过去,他看到朱元洪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艾尔塞斯,迁时常被吓了一跳。冬眠液抽出的差不多了,冬眠仓的仓门打开了,朱元洪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朱元洪你怎么了?” “我……我……我没事。” “这怎么叫没事,会不会昨天检查出问题了,你其实还是受伤了?” “不……不是……我不感觉疼痛,我只是觉得,心里好空虚,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占据了一般……我……”朱元洪说的话很急促,像是无法呼吸了一般,在这濒死的边缘反复挣扎。现在的朱元洪更像一条死鱼了。 “你想说的设计上问题是什么?” “用这种方法冬眠是完全不合适的,这样可能会出人命。” “用超负荷的压力让人体昏迷,现阶段是唯一成功的方式,用冬眠液遏制器官的活动,用外部器械代替人体的各种生命需求……” “这能不能冬眠还是一回事!” “冬眠液中含有自由基抑制剂,体外进行人体的各项生命需求是考虑到一些患者的原因,包括实验人员可能会被超负荷压力而造成永久性损伤而准备的。” 艾尔塞斯拿起了另一块板子,他似乎在记录着些什么。 “忘记了……如果真的发生了意外,朱元洪还在冬眠状态的时候,请不要叫醒他,送他去未来就行了。” “这完全是在冒险。”一直坐在一旁没说话的朱元洪气愤的说。 “这是合法的。”艾尔塞斯只用了这5个字来反驳朱元洪的观点。 “抱歉,我累了,我今天想休息……又或许……我会去看看医生,我的人生安全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走了……”朱元洪说出这句话废了不少的力气。 朱元洪摇摇摆摆的站了起来,他换了一身衣服离开了这里。 …… 迁时常的脑子乱透了,进过一番调整他才缓了过来。他才发现他们现在做的事情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如果艾尔塞斯说的都对了,那么细胞衰老的原因也就查明了。原本他觉得冬眠技术其实也没什么的,现在他看到的冬眠技术的前景是光明的。 这个副席挺在行的,选了他准没错,艾尔塞斯很聪明,但他的行为举止分却被扣的一点都不剩。可能是因为过于聪明,导致神经质出了点问题?他的嘴里总是念叨着天空“sky”,每天晚上都要看“star”,一句中文中总是夹着一些英文,而这可以说是他最大的缺点,他每天晚上都喜欢站在楼顶看着天空的星星,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迁时常能体会到他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在迁时常远离家乡时站在学校高楼时候的才有的。他看着天上的星星,仿佛那就是自己的家,他总有一天会回到家里的…… “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了。”迁时常看了眼艾尔塞斯。 “散了吧。”迁时常离开了,艾尔塞斯目送迁时常离开。 “卢韦瑟,你过来。” “怎么了?”一旁操作电脑的卢韦瑟抬起了头,他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站了起来。 “你不用过来了,我过去。”艾尔塞斯走到卢韦瑟工作桌的一旁说:“这台计算机是连接冬眠仓的吧?我记得没错的话。” “是的。” “调出冬眠仓的运行日志,从第一次运行到最后一次,也就是今天。” “好的,等下……”卢韦瑟坐了下来,快速的敲打键盘,随后调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窗口,窗口上的方框标注了系统运行具体时间。几分钟后卢韦瑟调出了20份启动日志,为了看起来简洁,卢韦瑟把它们叠在了一起,关闭了其它多余的项目。 “按照叠放的顺序,从正面开始数起,第2份启动日志就是昨天的那一次启动的日志。” “你下班了,可以先走了。” 卢韦瑟站起来说:“我想我应该可帮到你。” “我不需要你,你就可以走了,这是命令。” “计算机这东西,还是我比较在行,你这样真的行吗?” “你要小心点,你这样很容易遭到别人的追杀的。” 卢韦瑟冷冰冰的看着艾尔塞斯,看来他的好心并不被艾尔塞斯接受,可他也没有想走的心,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着艾尔塞斯操作,可艾尔塞斯突然转过头来,盯着卢韦瑟。 “我不帮你,我就是看着,我还有事情要做,等你做完了,我搞完了我的,我就走。” “那好,希望你不会打扰到我。” …… 卢韦瑟离开了,他还是离开了。现在留在这里的就剩下艾尔塞斯了,艾尔塞斯一如既往的走上楼去,他的脚步很沉重,声音在楼梯间回响。这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艾尔塞斯只能一步步的慢慢的摸着走上去,没多久他就走到了楼顶。 他打开了门,一束光照进黑暗的楼梯间,这明明是看过很多遍的景象了,但这次他还是与往常一样,对这一切感到十分惊异。天空是那么的明亮,白云依稀的散布各处,还有鸟儿从天空飞过,扑过来的风,不对称城镇的暗面。艾尔塞斯的中文不行,现在他用从心中挤出来的2个字来形容这美景:好看。 这次他上来的目的也很纯粹,他就是想找一颗星星,看起来很不可思议,大白天的是看不到什么星星的,而他正好就做了这傻事,即便是看不到他能知道他在那里,看着那个方向就对了,那里也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家。 他所想的家,不是他的家,那是他幻想的,他看的那个方向真的有一颗星星,那颗星星是被记入依巴谷星表的一颗星星——hip27989,中文名是:参宿4。 它的西南方有一片瑰红色的玫瑰星云,东南方有一片银白色的鬼马小精灵星云,他们的大致方位都是在东南方。 “艾尔塞斯,你当初是为了什么?” “我……” 没有人在艾尔塞斯身旁,艾尔塞斯也没有说话,这声音只存在艾尔塞斯的脑海里,那是他还小的时候,在爬上的时候,一个与他一同爬上的小女孩问他的。现在他已经忘记了她的名字了,只记得她的姓是德扎克。 “我……冬眠技术……远方……” “我从始至终就是为了去远方……有谁会在远方等着我,我这么相信着,也许我太蠢了,但这确是事实。” 现在那个女孩变成了专业的潜水探索家,艾尔塞斯知道自己已经与她无缘了,就连她的名字都忘了,想这些更是多想了。 接下来的1小时,艾尔塞斯一直站在那里,不过他看的已经不是参宿4了,现在他看的是月球…… 乌托之剑 治病 手机响个不停,不耐烦的迁时常接通了电话。 “朱元洪。” “你有什么事情?” “我生病了,想去看看医生。” “果然,你必须去看看医生。” “我的病……不是药能治的。” “嗯……让我想想。” “你去见见络帆,他或许能帮助你。” “知道了。” 电话挂断了,通讯时长:10分钟。 朱元洪走在街上,他撞到了1一个人,那个人没追究,匆匆忙忙的走开了。撞上的那一瞬间,朱元洪闻到了他身上异常的气味,虽然他身上的臭气很熏人,但腥味缺还在,不知道是干了什么,朱元洪并不在意这些,没多看一眼,离开了这条街。 朱元洪从城市走到了郊区,这里能看到有一所比其它的房屋要高的建筑物,那就是迁时常告诉他的那个医生工作的地方。朱元洪望着医院的顶楼,他犹豫了,他在想自己到底有没有生病,这矛盾的心里困扰着他,他想打一个电话给迁时常,不过他们没打过去,他紧握着手机,走进了商业街,在这条街上徘徊,巨大的天蓬挡住了阳光,来往的人流是催促他前进的号令。 “看看我的菜,可新鲜了。” 一个买菜的人在推销自己的菜,朱元洪停了下来,他看了看他的菜,绿绿的,看起来很新鲜。 “买肉吗?” 朱元洪停下来,看了屠夫卖的肉。他什么都没买就走了,只是看一下而已。 要怎么办?朱元洪问自己,他发现自己似乎是在害怕着些什么。他走出了天蓬后才发现自己刚刚进入了这没有天空的地方,他想抬起头来,却发现自己不敢抬起头来。 朱元洪买了一副墨镜,这样天空就被淡化了,在进入医院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他看着这庞然大物,脚步慢了下来,艰难的走了进去。 进来后,他发现这里的医院不同意其它的医院,这里不需要自己去挂单,进去后选择一个医生,医生会来主动靠近你,并询问你的情况。 朱元洪选的是洛帆,他在诊断室里等着医生过来,没多久他就来了,他看起来有25岁以上,年轻又帅气,他的眼睛炯炯有神,身高接近一米八,他那身白大褂正是医生的象征,他就是洛帆了。 “你生病了?”洛帆抽出凳子,坐了下来。 “我……不知道。” “在来医院之前,你应该做好心理准备的。”洛帆看着朱元洪的脸,他发现朱元洪不愿意正视他,他就补充道:“但是,对于你来说,这些准备是不必要的。” “为什么?” 洛帆仔细的揣摩着朱元洪的一举一动,朱元洪仅仅只是不愿意直视洛帆罢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他的手很自然,脚微微发抖,眼皮在跳。 “因为你没有生病。” “可是医生……”朱元洪在压抑着自己的内心,洛帆看出来。 “说吧,能说的都说出来。” “我已经不再敢直视天空了!我怕死!我……我在怀疑自己做的,是不是正确的,我害怕!空气、地板、天空、宇宙……不管怎么样都是冷的!好冷,这个世界也是冷的,不管是什么都是冷的……” 洛帆伸出手,握住了朱元洪的手。 “你看,这不是温的吗?不要想太多,让脑子处于空白状态。” 朱元洪抱着头,精神紧绷的他想起了那天的梦。那个女孩站在那里,微风轻轻拂过少女的脸颊,少女笑了笑,然后离去。朱元洪明白了,那天早上醒来之后,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些什么。 “医生,我该怎么办?”朱元洪冷静了下来,他摘下了墨镜,他的眼睛似乎在不断哀求,在这哀求中洛帆不断的得到一条信息——我想死。 “你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可以我想和你闲聊几句。” “聊什么?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可以聊的。” “你有喜欢的人吗?”洛帆的兴奋了起来,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很有趣。 “海蒂·列格娜,虽然我根本无法接近她。” “海蒂·列格娜是新生女明星里较为卖力的那一个,她也蛮不错的。你是迁时常的朋友是吧?迁时常跟外国人有些交际,但是他讨厌外国人,如果可以他可以成为你中间的媒介。” “你知道迁时常,那你应该知道伽利·艾尔塞斯吧。” “知道,当然知道。” “他是一个神秘莫测的人,我觉得他会比迁时常要靠谱。”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突然中断了,洛帆还摆着那招牌式的笑容。 “洛帆,是吧?” “就2个字,挺容易记的。”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你喜欢谁?” “我?”洛帆若有所思的扶了一下下巴,笑着说:“我喜欢一个叫谢涟空的女孩,她是一个大学生,现在还有一个图书馆在她手中经营,她是有钱人家出生的。” “她很好看?” “她很美,大多数时候我都是在远方静静的看着她。” “单相思。” 两个人间的对话再一次中止了,洛帆尬笑了一下,然后拿出一块板子,他在上面写了些什么,接着他说:“你可以暂时居住在这里,不过住院费得付。你不想住院也行,不过我告诉你,现在外面不安全。不是危言耸听,是事实,就在昨天,这条叫纪念与哀悼的街道发生了杀人案,现在凶手逍遥法外呢,你一个人住也得注意点。” 朱元洪有钱,他想过很多把钱花完的计划,但他都觉得这么做不值得,他的家乡不是这里,他是省外来的,一个人独居在一间房子里。 “你担心那个叫谢涟空吗?” “啊……”洛帆看了看朱元洪,他没有挂出他招牌式的笑容,他说:“我肯定担心她,但是我又不能强制让她来住院,她一个人……很危险。” “其实……海蒂·列格娜并不是我喜欢的人。我才发现,原来我喜欢的是天空中的那一颗转瞬即逝的流星,我知道当我看到它时,它已经不在那里了,可我想跟随着它的身影,一起在太空中遨游。” “你真的生病了。” “我……” 朱元洪才发现,原来他们一直在互相欺骗,他也说不出来什么了。他很害怕,他不知道在害怕着什么,恐惧让他的身体打颤,他的直觉告诉他,不久的将来,他将亲身目睹人类文明的灭绝。 在暗处,他发现一双眼睛在默默的盯着他…… 乌托之剑 笼中鸟 上午10点24分: 一声爆炸,紧闭着的铁门轰然倒地,随后一群穿着防弹衣的老练警官一拥而入。 进门后,警官们看到了5个人呆站在那里,警官里的队长喊了一声:“抱头蹲下!” 随后那5个人立即抱着头蹲了下来,警官还没到他们的面前时有2个人在窃窃私语:“他们怎么来了?” “肯定有人泄密了!” “安分点!” 带头突破的小队队长是詹启程,他握着一把手枪,是中国标配的热武器。 一楼的室内摆着20台杂乱无章的计算机,电线缠在了一起,从这些线索看来,这里可能是临时据点。詹启程看了看这些计算机的荧屏,他发现这里的每一台计算机的荧屏显示的都是一样的内容,黑色的宇宙背景,白色线条构筑起来简单行星,控制台的代码似乎都在按照着同一个规则排列着…… “二楼已经突破,无一人伤亡。” 在詹启程控制一楼并寻找线索的时候传来了第二小队的消息,詹启程听到消息后下达了下一个任务,带走他们。 ————————————— 凌晨2点10分: “你看了吗?那封邮件。”史毕敬与史文恭站在天台上,史文恭看着远方,远方城市里的灯光还未熄灭,近处身边的光不足以照亮这黑暗。 “看了……爸,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迷惑了好久了,你现在才告诉我?前几天,你一直在那个地方待着吗?” “没错,可是我现在回来了。”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走吧,我可不想看到你在局子里等我。” “不行,他们会追查下去的,我必须留在这,你离开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研究本是无罪的,可是我们现在,为什么摊上了这种事情?”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能肯定,有人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 “爸,我这就去销毁电脑里的文件,为了你的安全。” “你并不需要这么做,你要销毁的是我们这个月来,辛辛苦苦的研究。我们没有做错,做人要光明正大的做。” “爸,你不要担心,这些研究会有后人替我们继续研究的。” 史文恭的眼里留下了泪水,他又想起了那天死在纪念与哀悼那条街上的那个人,那个人是他熟识的朋友,而现在他不在这世上了。 “爸,我不想再失去了。” ————————————— 早上9点47分: “哥,这悬崖边缘是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我也就不知道?” “史老师要我给你的。” “我们还是看看里面的内容吧。” 黄佳华把史文恭给他的u盘插入了电脑的主机,电脑读取到了盘,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黄佳华打开了它的文件夹。 盘里装着4个文件夹,第一个文件夹的名称是“研究内容”,第二个文件夹的名称是“研究报道”,第三个文件夹的名称是“悬崖边缘”,第四个文件夹的名称是“额外补充”。 黄佳华首先点开的是悬崖边缘,悬崖边缘里面有5个txt文档,第一个txt文档的名称是“悬崖边缘是一个组织”,第二个txt文档的名称是“世界正在排查悬崖边缘”,第三个txt文档的名称是“悬崖边缘不是邪教”,第四个txt文档的名称是“人类将迎来灭亡”,第5个txt文档的名称是——我们间出现了叛徒,叛徒在暗处操纵着一切,人类很危险。 黄佳华依次点开了每一个txt文档,除了第一个以外,其它写的全是史文恭的猜想。 “哥……我有点担心史老师。” “为什么?” “昨天晚上发生的那起惨案,史文恭老师在场,包括我,可是史文恭老师让我先走了,那时我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史文恭是不是已经……”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新闻里不也都说了吗,被害人是刘某。” “可是刘钦林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啊!” “什么?” ————————————— 上午10点30分: “是洛帆吗?” “你这个人真奇怪。” “我打电话的时候要确认一下对方是谁,我都已经习惯了。” “说吧,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朱元洪。” “我这边遇到麻烦了,医院里也不安全了。” “你放心,这边警官是在排查嫌疑犯,不需要顾虑那么多的。” “那……这就好,我挂断了。” 电话挂断了,洛帆现在不在医院里,他请了假,打算去谢涟空家里看看,他很担心他的安全,毕竟悬崖边缘的人开始行动了,谢涟空是一个天文迷,她很有可能陷入这一场闹剧。 警官的排查将持续10天,范围包含着整个城市,这10天里嫌疑犯可能会为了躲避追捕而逃到谢涟空的家里,他很担心她,他打算今天一整天都待在他的家里,那样他就可以安心许多。 洛帆走在路上,前方是一个左转向的路口,这里设置了一块哈哈镜,洛帆能看到转角处有一个人正匆匆忙忙的走过来。洛帆没想什么,可能他与他一样,都是在为了别人,尽力的去做些毫无用处的事情。 那个人走了过去,夹在他胸前的工作牌上写着他的名字:吴戊贤。 ————————————— 下午5点50分: 孙玉茹放学回到家门前,她看到自己家的门前贴了张海报,海报的标题是“悬崖边缘”,配图是一张很吓人的图,看起来像是刚刚贴上去的,戳了戳它的边角后,海报的边角卷曲起来,孙玉茹顺着这卷曲的角,把这一整张海报撕了下来。 孙玉茹拿着海报进了家门,进了家门后,她把海报放了放,脱下了鞋,放进了鞋柜,然后穿上了另一双鞋。 她拿着海报,走到真在煮菜的妈妈面前,她把海报展开来,她的妈妈看了几眼后,继续专心煮菜。 “妈妈,这是什么?贴在我们家门口的诶。” “是某种邪教吧,不要太在意。” “哦。”孙玉茹收起了海报,她凑近的看了眼妈妈炒的菜,那些菜的色泽饱满,看起来新鲜美味。孙玉茹笑了笑说:“我来帮忙了!” ————————————— 下午3点25分: 黄佳华和黄佳喻在学校里,现在还没下课,老师在黑板上挥舞着粉笔,粉笔被迫的燃烧了自己的生命。 黄佳喻专心的听课,黄佳华不经意的睡着了,佳华做梦时都梦到u盘里的东西,他完全迷上了它。佳喻不太看中它,只是偶尔会走神,想到这几天来没来学校的老师。 “嘿!”黄佳喻听到了一个声音,他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他看到孙立方的手里拿着一张卷曲的纸条,似乎是给佳华的,但是佳华已经睡过去了,他就远远的丢给了佳喻。 佳喻摇了摇佳华的肩膀,上课的时候睡死过去是很危险的,佳喻摇过后,佳华马上就醒了过来。 “立方给你的纸条。” “这家伙……算了……”佳华接过了纸条,打开来看,上面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 “我有他的照片。” 黄佳华吃了一惊,他不知道孙立方指的是什么,只能试着去套出些什么情报。 “你在说什么。”佳喻写了纸条丢了过去。 “我有他的照片。” “能发给我看看吗?” “这种事情可不太好” “你想做什么?” “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想让你去帮我买一件衣服。” 孙立方只是想达成他的目的罢了,佳华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但是这家伙的做法,让佳华感到恶心。 ————————————— 下午6点00分: 准备就绪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谢涟空的手轻柔的抚摸着那一架陪伴了她这几十年来的天文望远镜,她现在已经准备好了看星星的准备,天空中出现了月亮,出现了一颗明亮的星星。但她并不是为了看它而准备的,她想看的,是那一颗很难看到的那一颗流星,而她就是来赌这一次的,仔细想一想,它不可能这么快离开太阳系的,至少还会再徘徊2周,进过计算能够大概的估摸出它的位置。 这一颗流星没有名字,谢涟空想着在看到她后,为它取一个好听的名字,这就是她观察它的目的。 她扭动了经纬杠,她这一次观测把黄道面看作赤道,经纬度是40度n,113度w。 天空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半边昏黄的天空,半边是深蓝色的海洋,只是看起来如此,杂光很多,会干扰视野。但是那一颗星星不同,谢涟空坚信它会经过天王星,在与天王星的大气层剧烈的摩擦后,发出的光亮肯定能成为天空中最亮的那一颗星星。 10分钟过去了,天上没有任何一点动静,30分钟过去了,她听到了楼下的呼喊声,1小时过去了,天空彻底暗了下来。它没有出现,随后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光路,它直直的映入谢涟空的视野,那条光路很不正常,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希腊的字符“Ω”…… ————————————— 晚上7点34分: 詹启程的队伍收工了,这一次行动抓捕了48名嫌疑犯,这些嫌疑犯全部转交给警局那边处理了,这个任务本来就没有什么太大危险,可是今天警局那边的人似乎在忙什么事情,这事情就交给了特警来办。大搜查之后统计伤亡人数共三人,这三人都是平民,他们都是被悬崖边缘里的异端分子杀死了,可他们却什么都不知道,审讯将在8点钟开始,但这些都与他们无关了。 王江萍:“启子,忙活了一天了,你打算接下来的时间怎么休息。” 詹启程:“我想看看这件事情的报告,为今天做一个总结。” “无趣。” “这是基本的工作。” “这些事情你可以晚点做,今天来吃顿大餐。” “等下。”詹启程的手机响了,他从胸前的口袋拿出了手机。 上头发来了条短信:明天继续搜查,第三郊区已经由其它小队搜查了,现在你们要从第四郊区的东边开始,今天晚上早点休息,少晃悠。 “王女士,明天有任务要执行,找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王江萍目送着詹启程离开,自己失落的回家了。 一路上詹启程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这一次的任务看起来不简单,那些警察去那了?为什么会让我们去?命令是从东郊区开始,这计划看起来就像是包饺子,他们到底是要包谁的饺子,上头说这一次的任务的目的一是首查嫌疑犯,二是抓捕悬崖边缘的人。 悬崖边缘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组织?他们研究的到底是什么,早上他看到那个荧屏里显示的那个黑白色的界面,勾起了詹启程的联想。 黑色的宇宙中一颗颗的白色光点,这几十年来人类从未找到过外星人,悬崖边缘可能就是这么一个组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詹启程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因为他想起来曾经看到过的一本小说,那本小说里面的宇宙是黑暗的,文明与文明之间也是十分黑暗的,不能再往下想下去了,这可能会影响到明天的工作。 詹启程绕过了一个转角后看到了一张贴在墙壁上的海报,上写写着悬崖边缘,而图片里一个人穿着宇航服,站在灰色的“入”字形的顶端,他的背后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宇航员似乎在向某个人招手,他的背后尾随着一群穿着防弹衣的人,他们都没有穿着宇航服,并且正一步步的把宇航员逼上绝境…… ————————————— 凌晨12点00分: “出发了。” 乌托之剑 悬崖边缘(四) “出发了。” 史文恭和史毕敬一人背着一个背包,这两个背包里没装什么特殊的东西,他们急急忙忙的整理了一下,然把就离开了,他们知道他们要做的是抓捕他们,搜索市中心的可能性不大,他们这么做都是为了避免引起骚乱,不打乱市中心的正常生活,他们选择了包围城市,加强关口的检查。他们做到了,他们将一只活泼的鸟儿囚禁在了一个笼子里,史文恭选择早点出发,最终的目标是回到北京的老家。 史文恭坐在司机的位上,他的妻子坐在副驾驶上,史毕敬则坐在后排。 这件事情不大,史文恭和史毕敬知道,就算他们被找到了无非是销毁他们几个月来的所有研究数据,然后监禁到销毁所有有关数据后,他们才会放他们出来,可是史文恭他们不能等到漫长的监禁结束,一些对天空感兴趣的大学生、研究室、博士、科学家都注意到了一点,天空中出现了可疑的光点,但是科学家、博士们的嘴巴全部被封死了,希望国际上能有什么大的反应。 史文恭是这么想的,史毕敬不一样,他知道国际上不可能有太大作为的,因为能封他们口的绝对不仅仅是单方面势力的操纵,更是一个庞大的体系,在这错综复杂的互联网中,在这被金钱腐化的社会上,一个人很容易在某些势力的操纵下社会性死亡。现在社会城镇化十分严重,人与人之间出现了一层隔阂,这隔阂往往需要通过在网络社交上去破除,因为现实时间的紧迫,国际社会上的压力和竞争,搞不好某件商品、资源就被单方面的垄断,企业家的时间很紧迫,科学家也是如此,社会中弥漫着腐锈的铜钱味。 人与人在实际见面后的表现,会与互联网上酣畅淋漓的聊天形成巨大的差距,人才济济的社会,底层工作逐渐被机器人替代,底层工作人员的压力很大,人才辈出的现在,上层工作的竞争压力也很大,黑夜变成白天,白天还是白天,猝死的人急剧上升,他们互相都抽不出空来,或许明天你见过的人就死在了办公桌上,因此网络社交就必不可少了,也就是这样的社会很容易让一个人社会性死亡,背后操作着一整个国家或者是帮个国家的互联网的企业就成为了人生的一大赢家,他们的力量可以轻松垄断市场,挤压新生企业,水军助冲分,网络暴力…… 钱,都是为了钱,每一个人都被金钱利用,被洗脑,人人变成守财奴,贷款、投资、股票…… 史文恭知道,他厌恶这个世界,相比起来史毕敬经历的跟多,他恨这个悲惨的世界,可是如果不去接受它那你也很难生活下去了,看清楚了这个世界宇宙就不狭隘了。多年来史毕敬都在研究这地理,每次抚摸她时他总是能联想到宇宙,宇宙中地球狭隘的世界,或许只有等到人类走出了地球,这时自己才能看到更加美丽的世界。 赶着夜路的他们看向了天空,千言万语总结成了一局话:美丽的地球,终究不如宇宙美丽。 他们经过了收费岛,他们走的是未加强的关口,现在他们还算是安全,或许他们能够用摄像头、违法测速拍照记录他们的行踪,但是这也无所谓了,出了这块区域,这已经超出他们的管辖范围了,他们不会追上来的,如果有那就是另一种情况,毕竟他们的任务并不是剿灭悬崖边缘的人,这种小疏忽也可以利用一些巧妙的手法隐藏掉。 尽管如此,史毕敬和史文恭也都能清晰预感到的一件事情: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被抓捕只是时间问题,被毁灭也只是时间问题,史文恭选择了最光明的道路,前途可能是黑暗的,但这对于人类来说是光明的。 就这样,他们踏上了一趟长达4天的旅行,而这4天来,他们一直所生存的城市已经完全被严密的关口给“封锁”了,悬崖边缘的人也不好过,他们畏畏缩缩的躲在一间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屋子,然后在外出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被摄像头捕捉,最后被抓捕。 赶路的时间里他们有歇息的最长一次是爬了一座山,那天他们起的很早,在车上睡觉身体的每一个关节如同被冻僵了一般,活动起来就能听到清脆的声响,他们下了车,看到微微亮的天空,他们就联想到了自己。 他们的心情很好,看到不远处的一座山,史文恭想试着爬上去,史毕敬算了算从这里到北京后还有些时间,就这样史文恭带着妻子爬山去了,这座山很美,但是却安置着些零零碎碎的墓碑,或许正是这些墓碑为这里增添了一丝丝的色彩。 墓碑代表死亡,新一天的晨光代表了希望与光明,死亡与希望,光明并没有完全撒向大地,背后的乌云让天空看起来灰蒙蒙的,天亮了是事实,而乌云为这光明蒙上遮羞罩。 史文恭拍下来了这里的风景,然后把这里的地点记录了下来,把身旁的山峰作为标记,在这里能让史文恭感到些许的安心。 “谢谢你……” 史文恭忘却了那一天的事情,一切都向往着希望,离开未必是最坏的选择,但是这总选择突然有一天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自己又会怎么选择。 史毕敬远远的望着史文恭,他似乎在思考,眼睛里透出欣喜、失落交错的感情,这些感情柔和在一起,变成了严肃,史文恭做好了准备,一起陷入泥塘的准备了,史毕敬笑了笑,而现在他的旅途才刚刚开启…… “妈……”史文恭和他的妻子异口同声的说。 “老婆……” “我们回来了。” 5天后…… 未始末:@小华,我这有一份文件,你下载后去研究一下,那之后你就会更加了解悬崖边缘是一个怎么样的组织,或许你能够从中获得些什么有用的信息,文件是加密的,私聊我玩给你密码。 李玟:@未始末,这么快就拉到新人了?我想见识一下。 未始末:我这边不方便,话说最近我很少看到你上线,你那边发生了什么吗? 李玟:没什么,就是最近情况有点紧。 未始末:没事,我也知道,等风波过去就行了,在家里躲着,少出门。 李玟:我这不是在做嘛。 小华:@未始末,我接收了,密码是什么? ————进入私聊频道———— 未始末:密码1001。 小华:为什么要设置密码? 未始末:你仔细研究下就能明白了,如果我什么都告诉了你,或许你就不能理解这其中的用意了。 小华:这样啊。 小华:那好,我要去研究一下,感谢老师的提醒。 …… 史文恭用家里刚刚买来的电脑进行s和kuiperbelt的实验,这是他的地105次启动了,他发现这里面就算是数据完全相同也会出现一些怪异的变化。 有一次实验,他设置的行星数目是9,先前几乎都是没有太大的变动的,而那一次他发现了一次很怪异的事情,第九行星两万年一次的公转突然变成了一万三千年公转一周。随后它继续变化,变成了九千年公转一周,之后再一次发生了变化,它已经逼近了海王星,并且与海王星建立了潮汐锁定,疯狂的抽取海王星的大气层,随后海王星如同一只蚂蚁一般被轻松碾碎,它的残骸纷纷坠入了第九行星的大气。不过很遗憾的是,史文恭看到的图像是黑白的,在黑白的图像里,史文恭看到的残骸是一个个白点,被抽取的大气层拉出的是一条条白色的线条,第九行星则是两条线条组合成的巨大圆形。 那一次怪异的特殊现象的最后,太阳系里所有的行星都翻转了180度,所有行星的轨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太阳也翻转了180度,太阳系的九大行星变成了六大行星。史文恭只能靠着直觉去感受着一切,如果那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么那时候的人类可能是两种状态:灭亡了或者是没有灭亡。 “史文恭,我们要走了,出去外面住,尽可能清出我们在这居住过的痕迹,如果你是真的担心你妈会怎么样的话,就赶紧过来帮忙。” “好的……可是爸,我并没有加入悬崖边缘,你为什么要带着我离开,还走那么远。” “真是一个傻孩子,那天你说的话都忘记了吗?” 对啊,史文恭这时候才想起来,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永远的合作,只有永远的利益啊! 原来自己在逃亡的时候,自己已经被误以为我加入了这个奇妙的组织,虽然最近有与他们进行过交流,可是……这些全部都是在他人的诱导下进行的,最后自己为研究深深陷入其中。 那个进行诱导的人,正是他的父亲。 徐明为什么会死?他是怎么死的?难道他也是悬崖边缘的人吗?他触摸了哪一方的利益吗?还是说…… 史文恭不敢说也不敢想,自己从来都没从悬崖边缘的魔掌中逃出。而现在他也深深陷入了这泥潭中,他担心黄佳华,但现在并不是一个好的时间。 史文恭的妻子看到他这幅愁眉苦脸的样子,她上去抱住了他,这些天来经历了很多,虽然她并不明白这是因为什么,但是她也能预感到,大事不好了! “没事的,有我在……” 乌托之剑 初数值(上) 那天晚上,悬崖边缘最疯狂时期的晚上,医院的门口,迁时常的家、林邓龙的家、谢涟空的家、孙立方的家、黄佳华的家的附近都出现悬崖边缘的海报,海报上的宣传内容不一样,街上和这个城市,都在聊着悬崖边缘这个组织。 每条街都闹翻了,黄佳华在学校里,一直在跟同学交换有关于悬崖边缘的消息,这一些不可靠的消息黄佳喻都不看好,不知道黄佳华是怎么想的。 今天,黄佳华跟孙立方聊的很来,佳华他已经忘记了某些约束,想起来时依旧很反感,只不过他是个男的,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 今天的街道很安静,孙立方跟林邓龙说了句话:“次时代主机在今天发布了,现在这东西市场很缺,估计才几千件,贵的只有有钱人才买得起。” “你很少玩游戏吧,今天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我想买一款游戏来玩,只不过没有电脑,也没有任何的游戏主机,你的可以借一下我吗?” “可以。” “你以前有这么大方吗?” “有些东西,习惯了就行了。” “我是东西?” “不是你。” “那是什么?” “别装傻。” 孙立方笑了笑说:“那么,我去你家吧,去你家里玩,这样就方便了许多。” “可以。” “就这么决定了。”孙立方站了起来,往后排走去了,还是那个老位置,黄佳华还坐在那里,他的性格很孤僻,还是一个怪人,他平时表现的很暴躁,实际上他比谁都要聪明。孙立方是这么看黄佳华的,虽然他每一次的考试成绩都不理想,但是考试成绩并不是用来验证一个人是否聪明的工具,它是一个测试罢了。 “你想好要怎么走了吗?”孙立方走到黄佳华的身旁问。 黄佳华抬头看了看他,他现在很混乱,随便答了一句:“没想好。” “高中的生涯也是很短暂的,体验过初中后才发现,3年的时间其实特别短,这短暂的时间里,有些人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不想说这些,你走吧,我想要一个安静的空间。” “不论那里,都很吵。” “你滚开就行了。” 今天早上黄佳华的家门前贴上了悬崖边缘的传单,据说传单里的内容都是不一样的,这可能是这个组织的一种障眼法。这对于黄佳华来说是不祥的征兆,在发给他的传单上明确的写着这么一句话:“黑暗的深渊里有一双眼睛,它们一直在盯着一块美玉。” 海报上的背景是一套校服,校服是黄佳华那所学校的校服,一开始黄佳华只是觉得怪异,现在他已经明白了,这是在威胁他。 他想了很多,悬崖边缘这个组织盯上他可能是因为史文恭,史老师。那个史老师给他的u盘很危险,黄佳华只能这么想,里面可能记录了些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而那个东西关乎着这个组织的命运?不可能…… “你在想什么呢?” 孙立方叫醒了黄佳华,看起来好像上课了,孙立方也只是随便说了两句然后离开了,黄佳华看着教学媒体自动启动,接着老师走了进来。 这节课是历史课,黄佳华奇迹的听完了这一节课,不过现在他还在那件事,说起孙玉茹,她今天来了学校,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只是今天孙玉茹给黄佳华的感觉很不一样,他不知道怎么去描述。 仔细想想,海报不一定是给他的,可能是给佳喻的,给爸妈的,就算是给他的,他也没有能力去处理这件事情,只好等放学后跟佳喻聊一聊。 …… 太阳要落山了,明明佳喻就坐在身旁,可自己却什么都不敢说,他想找一个时机,现在处处都是危险,他不相信同学,他只相信自己,相信真理。 今天的课有些复杂,佳喻留下来学习,黄佳华也留了下来,放学后的教室很安静,老师留下来辅导这些未掌握某些知识的学生,做这种事情是不赚钱的,以前史文恭也经常留下来辅导学生,现在看不到他了,他辞职了。 黄佳华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那天他去他的家里,发现他家的门已经被封死了…… 黄佳华一直在等黄佳喻,等到他收拾书包回家时,昏黄的天空消失了,只留下了云霞那端的淡蓝。还是那一片天空,熟悉的门口,黄佳华开口了。 “我想了很久,发现都不对劲。” “你……指的是什么?” “我发现,u盘里的东西被某个组织看中了,可是我不确定。”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觉得里面的东西并不重要啊。” “那是错觉。今天早上我在家门前发现一张海报,那是悬崖边缘的。” “你是说…………走,回家。” 回到家后黄佳华立即打开了电脑,他的爸爸看到佳华跑到家里就打开电脑说了他几句,佳华有点不耐烦,但还是忍了下来。 佳喻在自己的房间里早到先前的u盘,把他插到了电脑上。 先从第一个研究内容开始,打开后里面装着2个文件,黄佳华发现第一个txt文件是在2028年3月25号,第二个txt文件是在2028年4月22号创建的,这可以说明,这文件不是拷贝的,而是原文件。 研究内容一是关于第九行星的,研究报道二是关于south编号流星的研究。在旅行者二号飞到奥尔特星云之后,科学家们发现奥尔特星云跟太阳有着8度的角偏差,这一项研究验证了当年发出的有关于新第九行星的报道,只不过角度变差要比先前的要大2度,因此科学家们展开了研究。 至于有关south流星的研究并没有提到太多,它只是一颗将会从太阳系飞过的流星,观察它只是出于业余爱好。 黄佳华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老师的爱好是这些,他只是选择了一个更适合他的职业离开了这里。 黄佳华打开了研究报道文件夹,这个文件夹里储存了80篇报道,里面有多重类型的,由史文恭亲手撰写的研究报道只有两份,那份报道的名称是——south流星尾部暗淡的蓝色光芒,与south流星是从第九行星流出的验证。 可以说,这里面就这一篇能够吸引到黄佳华,一看到这个标题就有一股神秘的感觉,想象力辽阔的黄佳华很快就把这篇报道的名字跟外星人串联到了一起。 “发现了什么?” “没有。” “翻下一份史老师的研究报道吧,实在不行我在看看其它的。” “呐,给你的。”佳喻递给了佳华一根冰淇淋。 “不是我说,我喉咙不太行。” “喉咙不行跟吃冰淇淋有什么关系。” “我最近不太能吃冷的。” “不要的话我会选择另一个办法解决它的。” “呵,那我还是吃吧。” 黄佳华翻查时间记录,他找到了史文恭最后的那一片报道,最终修改时间定格在9月15号的晚上。 “史老师是在15号的时候给我这个u盘的,可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15号后是16号,那天是星期六,我们一起看过这个u盘,也是那个时候我们第一次知道悬崖边缘这个组织。” 黄佳华咬了一口冰淇淋,冰冷刺骨的感觉闪电般的传导向身体各处,佳华打了个寒颤。 “15号那天的杀人案,做一个假设,如果徐明老师说悬崖边缘组织里的一个人……” “这不关我们的事。” “不……也对,这不关你的事,这是史文恭老师给我的。” “如果徐明老师真的是悬崖边缘的组织中的一个人,那么杀他的人会是谁?”仅仅过了几秒钟,黄佳喻想起了那天的那个人。 “这不关悬崖边缘的事。” 黄佳喻刚说完,黄佳华就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我能感觉到,那海报其实是一封威胁信。” “威胁信?针对谁的?” “孙玉茹。” 这时黄佳华和黄佳喻对视了,他们互相想了看确认了对方的眼神,黄佳喻咬下一口冰淇淋,他也打了寒颤。 组成图像的发光像素点似乎活跃了起来,黑色的像素点和白色的像素点互相融合,看到了报道的最后面的那一句话让黄佳华和黄佳喻都感到十分恐慌。虽然自己活不到那个年龄,但他们总是会想着如果那件事情真的发生了呢? 这个研究报道可以说根本不是研究报道,因为它只有一句话——2个世纪后太阳将迎来一次大的洗礼,太阳将被翻转,我们将飞出太阳系,只不过2个世纪只是理想结果罢了,实际上它可能要更早。 “佳华,今天是几月几号啊?” “2028年,9月25号。” “搜捕开始的时候是几号?” “2028年,9月16号。” “其实,u盘上一直刻着3个数字,仔细看还能看到一个点,它刻的并不深。” “那是……”黄佳华抽出了盘,它摸了摸它的背面,发现没东西就翻成正面。 2028年9月15号。 黄佳华恍然大悟,他把u盘插了回去,然后再快速查找中输入9.15,之后一篇报道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south520和1到5数值模拟实验…… 乌托之剑 纷乱 谢涟空缓缓的走下楼,走了2个阶后,谢涟空发现一名男子在远远的看着孙立方他,那个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面带微笑的朝她招手,那个人是洛帆。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担心你,所以我就来了。” 谢涟空的脸色看起来很差,洛帆的猜可能是她错过了什么,所以情绪比较低落。 “怎么了?不开心吗?” “我错过了一颗还没有命名的流星,我本来想给它命名的,可是现在不能了。” “它应该很孤独,一个人独自在太空中遨游,它需要一个能够陪伴它的另一个它。” “其实,我并不是在为这个生气,我只是觉得,我们明明很用心了,而我们却还是没有看到它的真面目仅此而已。”说完,谢涟空走下了楼梯,天差不多黑了,谢涟空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洛帆笑了笑说:“这里有很多书可以看,我喜欢这里。天色不早了,你还没吃饭吧?去我家,我家里有很多食材,我们一起做饭吃吧。” “可以啊,不过我的厨艺不行。” “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洛帆和谢涟空一起收拾了一下,他们关上了图书馆的门,他们离开了图书馆。他们走后,一名少年气喘吁吁地来归还图书馆的书,他看了看表,今天图书馆闭馆时间有点早。 他回头的时候,校卡脱钩了掉了下来,他叫徐本钟。 “看来,这周并不属于我。” 徐本钟掉过头,抱着书走了。今天徐本钟错过了公交车,没搭上最后一班的公交车,他的家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他只能走回家了,祈祷这一路上不要发生什么事情吧。 ————————————— 这很正常,又不正常。 詹启程的工作结束了,他赢来了有一个度假期,时间不可能长,但至少他有了一个较长的休息时间。他约了王江萍出去吃饭,王江萍也爽快的应约了。 王江萍穿的很简便,她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脖子上带的翡翠项链,为了方便行动她留了一头短发。她对穿着并不讲究,一年4套衣服,除非发生了特殊情况。 詹启程很年轻,但是他却留了一撮胡子,王江萍经常劝他去刮胡子,但他常常忘记江萍的话,只不过渐渐的王江萍也习惯了他的胡子。 “要去那里吃呢?” “边走边吃,我们不去饭店吃,今天狂一点,这个短短假期后工作可能会更加困难。” “想那么多干什么?就决定了,边走边吃,看到什么吃什么。” “吃肥后一起去锻炼?” “你可真够搞笑的。” 他们路过一家饭店,饭店里面史文恭和黄佳喻正吃着饭。 ————————————— 孙立方为了接近孙玉茹,他约了她出来,那天晚上她赴约了。 “逛街吗?”孙玉茹笑着走近了孙立方。 “我一个人很无聊,我想和你一起聊聊天。” 孙玉茹注意了一下孙立方的穿着,他和一起一样,还是那个打扮,格子裙,短袖上衣,前胸微微凸起,飘柔的长发刚刚好触及肩膀。 “这套衣服非常适合你。” “是吗?还是你的好看。” “走吧,我们先去公园里玩吧。” “好!” 孙立方跟在孙玉茹的身后,孙立方感觉眼前的她与教室里的她简直天差地别,在教室里除了回答老师的问题她就很少说话了,有时候会跟她的同桌聊一些问题。大多数时候,她会被看成一个冰冷的公主。 她踏着轻松愉快的步伐,观察着周围一切有趣的事物。这些有趣的事物,如一只小猫跑过去了,如一只小鸟停在了某栋房屋上,或者电线杆上…… 现在是天空的边缘仅剩最后一轮的晚霞了,路灯随着时间的变化齐刷刷的打开,像是在迎接电视剧里的主角,而他们就是里面的主角。 “呐,立方你看电视吗?” “电视?我看啊。” “我就知道,可我不知道你都在看些什么。” “都是番剧罢了。” “我也爱看番剧啊。” “是这样的吗?” 孙立方立刻脑补到孙玉茹看电视的样子,黑暗的房间里,孙玉茹握着手机躺在床上……搞不好她是一个宅女。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孙玉茹挥了挥手,或许她已经想到了孙立方在想什么了。 “其实,我也很孤独。” “啊!?” “有些事情我已经习惯了,我也不想提起来。” “诶!?” “有什么不对的?” “你指的是什么?” “啊?” 孙立方和孙玉茹对视了很久,孙立方虽然不清楚孙玉茹为什么会这么惊讶,但至少是摸到了什么东西,只需要顺势利诱下去,她就会说出些什么。实际情况可能会更糟糕,孙立方想听听孙玉茹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孙立方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一路上孙立方让自己尽量不说话,等到了公园,他就会展开第一次进攻。 ————————————— 来到这个城市的一小时后伽利·艾尔塞斯走下了楼,即便是什么都看不到也无所谓,用心看的总是能看到什么。艾尔塞斯并没有打算久这么闲下来,他关上门后就出去了,他对这个城市还是不太认识,一步步走总是能看到些什么的。 艾尔塞斯就那样一步一停的走,他走路的频率跟不上路人,有时候会和路人有些摩擦是正常的。他仔细的看着没一家店的招牌,他看到了很多,令人疑惑的方面也很多,比如说2元精品店,进去后才知道,里面的东西都是高于2元的,而不全是2元。 奶茶也有很多种,而这些奶茶店的名字好像都很喜欢把某些东西活化后,作为自己店里的吉祥物,或者当做招牌,他觉得这是什么某种商业手段,觉得有趣,很想去尝试一下。 走着走着,他的手机响了,是长途电话,跨国了。 艾尔塞斯看了下备注,发现是未知的电话,这串电话号码里有一串艾尔塞斯熟悉的数字,记得这是德莫扎·戴文的电话,于是他接通了。 “我是德莫扎·戴文。” “我是伽利·艾尔塞斯,请问你是谁?” “你的大学同学,忘记我了吗?” “也许我已经忘记了。” “好吧,我这次打电话是为了告诉你,我已经有爱人了。” “所以你特地打电话来告诉我?” “我只是履行诺言罢了,拜~”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 “玉茹你觉得,这种状态我会保持到什么时候?” 孙玉茹没有回答,她只是笑了笑。这时孙立方更加惶恐了,对方的误解似乎更深了。 接下来的氛围实在是不能够让孙立方感到放松,公园里有一片广场,广场上一群老大爷和大妈在跳广场舞,健身器材那边都挤满了人,腾出来的椅子也没多少,孙立方和孙玉茹稍微坐了坐久走了。 不过,很意外的事情,孙立方看到了黄佳喻穿着一套轻飘飘的连衣裙走在大街上。 “嗯!?”孙立方探了一下头,然后拉着孙玉茹走向了另一条街。 “你看到什么了?” 怎么这么巧,孙立方想着。 “没什么,只是碰到了不想遇见的人罢了。” “那个人是谁啊?” “你不认识的,我们走吧。” “那个……” “怎么了?” “我喜欢的是佳华。” “……” 孙立方突然显然了思考,心里反复默念着一句话,虽然他们说的话从一开始就很奇怪,而孙立方想知道的也并不是这个啊!现在孙玉茹脸涨的通红,孙立方不知道要怎么去处理了。 孙立方哑口无言了,他带着孙玉茹去了下一个路口,之后他跟玉茹道别了,想想都知道,他很在意黄佳喻的事情,如果不是有那天的事情…… ————————————— 混乱不堪,这里的每条小巷都是如此,这里的小巷不短的涌出恶臭味,徐本钟进入了这个城市里最混乱的一条街,走这条街他或许还能在10点钟前回到自己家,徐本钟告诉自己不会发生什么的,他的侥幸心理是支持他向前走的动力。 “啊!?你说什么?” “我这个情报贩子不会做什么欺骗客户的事情,只有你相不相信罢了。” 混乱、嘈杂、热闹,这里无疑是一个灯红酒绿的地方,徐本钟每迈出一步都被人注视着,他和这条街格格不入。奇怪的是他笑了出来,这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一瞬间就溜走了。 徐本钟至今还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他笑了出来,那时他的内心特别恐慌,这种恐慌起源于害怕,而他害怕的是死亡,或者说是离开。 “听说了,这里已经被发现了!” “难道这里也不安全了。” “没错,这里可能混着里边的人,这里的某些角落可能他们安上了监视器。” “别吓我。” “你看那个人,看起来是个初中生。” “他怎么来这里?” “该不会是……” “喂,那边那个。”混混大声叫嚣到。 徐本钟回过头,他不敢相信,这种事情还是发生了。 “你知道吗?这条街很危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徐本钟的笑容也是在一瞬间被击垮,他的手和脚都在颤抖。 “喂喂,他还抱着书,看起来就是一个初中生,放过他吧,如果我们被抓了呢?” “呵,你这话。”突然,那个混混站了起来,他走近徐本钟,他们间的身高相差很大,徐本钟要抬起头来才能看到他。就是体型间的差距,混混抬起脚,轻而易举的踢飞了徐本钟,徐本钟压的背狠狠的撞上了墙壁,嘴巴里吐出了还未咽下的口水。 “喂!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看他的样子,我们怎么能留着他。” “最近他们不也在忙吗?他们要来搞我们也不是得等吗?” “你是脑子糊涂了还是怎么回事,他们这么做是打算一箭双雕啊。” 混混走了过去,下一脚直接踢中徐本钟的脸。剧烈的疼痛感来源于和墙的对撞,混混的那一脚不算什么,至少徐本钟是这么想的。 “草!” ————————————— 那天夜晚,詹启程和王江萍并未吃成那一顿饭,詹启程只是听到了附近有人打劫,条件性发射的跑出了这条繁荣的街道。 还有很多东西詹启程都没吃到,王江萍看着他的背影也追了上去。 詹启程看到那个劫匪正举着刀,逼着行人。随后劫匪看到詹启程突然蹦出来到身后,劫匪拉着行人转过身,然后把刀架在行人的脖子上。 “你们不要过来!” 劫匪用力过猛,在行人的脖子上划出一条痕,血液沿着那条痕流了出来。从左到右,往脖子下流淌。 现如今还有这种事情发生,詹启程也只是笑了笑,而王江萍则停在了远处…… “接下来怎么样了?” “接下来?接下来劫匪就被制服了,看了看时间似乎也不晚了,那一天也没吃什么。明明打算再出去吃一顿饭的,结果上头又来了消息。” “然后你就接手了这活啊。” “讲道理,我感觉悬崖边缘这个组织很可恨,但是仔细调查了之后,悬崖边缘这个组织我才发现我错了。” “为什么呢?” “那天,我看到了一台计算机,计算机上有一个窗口,窗口上挂着他妻子的照片……” “你也挺暖的嘛。”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后悔的原因,正是因为,那个人他在昨天,在运送的时候被杀了。” “原来如此……” ————————————— 艾尔塞斯翻看了电话簿,他把时间锁定在了2025年的时候,接着他得到了德莫扎·戴文的联系方式。 艾尔塞斯现在不想打扰她,他记下了电话号码,接着走出了门他打算计划下一步的计划。 ————————————— “滚吧!不要在来这里。” 徐本钟被踢出了这条街,他从图书馆里借来的书不是变皱了就是烂掉了。 徐本钟拿着书掩着脸,他被打肿的脸给路人看到了,肯定会被认为自己做了什么,他一步一瘸的走着。 回到家后,他被妈妈训了一顿,妈妈的训诫给予了徐本钟二次打击。但是他独自吞下了这痛苦,书徐本钟的母亲会赔偿,那之后徐本钟就经常旷课了。 …… “徐本钟今天还是没来学校。”刘钦林说。 “不知道他在搞什么,说不定他回来的时候会给我们一个惊喜。” “惊喜不一定,惊吓是一定的。” “呵呵……”孙立方回头看了一下后桌,今天黄佳华和黄佳喻都没来学校,是发生了什么吗?孙立方想着,感觉不太可能,最令人惊讶的,今天孙玉茹也没来学校,她每天都不会缺席,而今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她也不会不请假不来学校。 “孙立方,你不觉得今天很奇怪吗?” “什么奇怪的?” “好多人没到啊……” “啥!?” ————————————— “佳喻,今天几号?” “10号,就算是我们去了又能做什么?” “搞不好我也会被捉,你是想怎么说吧?可是明天,你的病情就要恶化了吧?赶紧冬眠吧,你这病现在的医学技术无能为力。” “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天,你和妈在那聊……我听到了。” “没关系的,我有办法。如果我失踪了,爸妈也会替我报警的吧?”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我真的不觉得这是你会做的事情。” “悬崖边缘不是你想的那种组织,我只能这么说了,安心冬眠吧。” 黄佳华突然拿出了一根针,准确的扎入了黄佳喻的静脉。 黄佳喻的眼前突然模糊了起来,完全没有疼觉,她睡去了…… 乌托之剑 冬眠 小时候迁时常受到的教育很不同,学校里的老师似乎都很厌恨外国人。在老师的嘴里只要一讲到外国人,他们时不时的诋毁一句,在学校只有他的语文老师不会这么做。 这种观念不知不觉间的扩散到了学校的各个角落,凡是不信任的都会遭到学校的反驳,不论是学生还是老师。 他们的做法不会太过于激烈,因此在长达几十年的时间里迁时常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个观念已经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派别。 迁时常已经不再想回想往事了,他童时的观念存留到了现在。可以说他讨厌外国人,但他现在又不得不跟外国人打交道。 “你好,你是……” “汉·莫察雯。” “你来这里有什么贵干?” 汉·莫察雯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说:“我不懂中文。” “原来如此”迁时常用英文问他:“你来这里干什么?” “在你的实验室里冬眠的那一个人,他的身上带着一个u盘,我们需要那个u盘,当然我现在来不是为了代表某一方取回u盘,我是带着个人私欲的,我想要那个u盘,你能给我吗?” “已经过了3天了。” “你说什么?” “它已经被带走了。” 汉·莫察雯笑了笑,他站了起来说:“这或许是一个最坏的结果,我不能久留了,我要走了。” 迁时常看了看背后的日历:2028年10月10号 ————————————— 那之前,黄佳华做了2周的思考。他准备了一个针管,准备了安眠药,学习这样扎干净利落,还不会伤到他人。他一直在练习,等待着这一天。 黄佳华看了看日期:2028年10月10号,他猜测悬崖边缘会选择这个时候动手,国庆刚刚过去,大多数学生在短时间内会沉浸于放假的漩涡中。 孙玉茹松懈了,他的家长也是,孙玉茹不见了后他的家长只在房间里发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我跟我的朋友出去了,爸妈不要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孙玉茹的父母怎么可能不动于终,他们在当天请了假,出去找孙玉茹了。在寻找了一段时间后,他们逐渐的愿意去相信孙玉茹留下的纸条。时间拖的越晚她就越危险,他们愿意去相信,就是因为他们不想让孙玉茹受到伤害,她可是他们的宝贝啊……他们就是这样想的。 至于到现在,他们还不能报警。 约见地点是在城市郊区的一个地下停车场,黄佳华知道他们指的不是停车场,而是在停车场下更深处的地下室。 赶过去要至少也要半小时,黄佳华搭上了一辆出租车。靠着窗看着天空,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光彩,他不知道这件事情会怎么发展下去。 ————————————— 时间:2028年9月28号。 徐本钟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谢涟空的图书馆,他的脸已经消肿了,在在图书馆远远的看着她,走近后,他弯下了腰。 “抱歉,我弄毁了你的书。” “没事没事,这件事情我也知道那么一点点了,我也不好去评价,你不要担心,这图书馆的门会一直开着的,对谁都一样。” “谢谢。” “找一个地方坐下吧,要什么书可以叫那个大叔那,这里是知识的天堂,不要浪费了哦!” “我这年纪就算大叔了,那你不就是大婶了吗?”洛帆说到。 “你看我像是大婶吗?” “啊……送命题啊。” “就是喽。” 洛帆和谢涟空聊的兴起的时候,徐本钟突然插了进来:“那个……我想要那一本书。” “《流浪地球》吗?” “是的。” “我看你挺喜欢这种书的。” “我只是对这些感兴趣而已,其实我根本看不懂。” “这些很容易懂的。”谢涟空笑着说。 “其实我更喜欢玄幻、言情。” “那你为什么会对科幻感兴趣呢?”洛帆问。 “听说过悬崖边缘这个组织吗?” 洛帆听到悬崖边缘后,他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听说过哦。” “我听同学说悬崖边缘是一个研究科幻有关的组织,而那天后我突然发现我家的门口被贴了一张悬崖边缘的海报。” 徐本钟回想着海报的样子,海报的背景是一片漆黑的天空,还有几个和蝙蝠很像的黑影,正面一个人站在那里,他的手里握着一个很像棒球棒的东西,左边还有一排字:“宇宙很大,知道的越多,恐惧就会越扎越深。” 想到那天自己突然闯进混混的地盘,徐本钟抖了一下,脸色变得苍白,突然他不敢让他们看到正脸了。 “你怎么了?”谢涟空靠上前去,洛帆的醋坛子要翻的时候,徐本钟给摆正了回来。 “别过来!”徐本钟大叫。 洛帆赶紧上前,拉开了谢涟空。 “这孩子怎么会这样?” “这孩子经历了什么,绝对不是他母亲说的那天被同学欺凌,或者说打架什么的。” “那……好吧,我先退下。” ————————————— “黄佳喻的病情恶化了。”医生从诊断室里走出来说。 黄佳喻的妈妈抱着脸,压抑着痛苦。 “这孩子擅作主张。” “现在的事情都这样了,你还想说什么。” “这肿瘤不好切除,就算是怎么做了也可能会有后遗症。” “难道说……” 医生低了低头,黄佳喻的父亲拉着医生走到了一边去。 黄佳喻的爸爸开口问:“没办法了吗?” 医生想了想,之后他告诉佳喻的父亲说:“如果未来可以治他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肿瘤还这么推下去吗?你这不是跟我说废话吗?” “别生气,你听说过冬眠吗?” “冬眠?” “简单来说,它是可以让一个人活着撑过去到未来的技术。” “真的吗!?” “只不过,冬眠技术才刚刚过关,会出什么问题还说不定。” “这持续的治疗要多少钱?” “至少……上万……不保证一定能够治愈……” “那么冬眠呢?” “虽然冬眠技术还在实验阶段,但是这个技术已经过关了,而且现在进行冬眠是完全免费的,不过需要签订一份协议。” “那……就这样办吧。”时间再多一点就行了,黄佳喻的父亲这么想着。 “你真的这么相信我吗?” 黄佳喻的父亲用手捏了一下头,他回答医生,相信…… “这是联系电话,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尽力去做的。” ————————————— 地下停车场很黑,伸手不见五指,这可能是他们选择这里的原因。 “我到了!”黄佳华大叫到。 “进入电梯,下到地下2层。” 佳华没看到人,只是听到停车场里的停车场在广播。现在佳华也能猜到了,这里停的车八成都是悬崖边缘的人。 佳华照做了,只要继续深入,佳华就能更加的理解悬崖边缘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组织,它是一个绑架小孩的组织,还是一个研究组织也就能一清二楚了。 佳华照着他们说的做了,在电梯里他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但是自己又不清楚让他感到不安的是什么。 突然间电梯里暗藏的扬声器播出了一段语音:“我们不认识你,我们也比你大的多,一些事情看的比你透彻,这种事情不是你能承担的,史毕敬也是,把这种东西交给一个小孩。” 史毕敬?黄佳华还不清楚史毕敬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不知道当天和他见面的那个人正是史毕敬,现在黄佳华发觉自己原来一直被蒙在鼓里,和他们相比,佳华能看到天空,这个藏在暗处的组织,利用黑暗看到的东西却比他多。 最后,电梯到了地下负2层,电梯门打开了,一个魁梧的男人站在黄佳华的面前,吴戊贤是他的名字,他的皮肤偏黑,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存在于悬崖边缘这个痴迷于研究的组织里。 “你来了。” “这是u盘。”黄佳华走了过去,把u盘放在了吴戊贤的手上。 “请问孙玉茹在哪里?” “孙玉茹?” 黄佳华环顾了四周,这里很暗,发出亮光的只有几十台开着的电脑,这里连一盏灯都没有,显然是还没建成的,电脑的线路摆放零零散散,互相交错。 看起来,这里也没事类似于打印机的东西,打印海报那更是不可能,他们也不可能跑到一般都店里去打印。虽然打搜捕已经过去了,但戒备任未放松 “她是谁?”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要去问谁呢,听你说那个人应该是个女孩。” “海报,你知道海报吗!” “海报!?” “悬崖边缘的海报啊!” “那是什么?” “草!” 黄佳华飞奔到电梯门前,敲按着电梯的按钮。 “到底发生了什么?”吴戊贤趁着电梯门还没打开走了到了黄佳华的身旁。 黄佳华的愤怒无法压抑,他一拳打在了墙上,他感觉不到疼痛,佳华崩溃到要抓狂了。 “悬崖边缘这个组织……草!” 吴戊贤听着这个孩子说的话,虽然他害怕他做出什么事情,但他也不担心,因为这是临时的据点,他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吴戊贤也看出来,这现在现在根本不能与他正常沟通,可以说他疯了。 吴戊贤对此并不是完全不知情,他知道有那么一个悬崖边缘的组织在从中作乱,但是佳华到底在担心什么?到底在为什么抓狂?就不得而知了。 上了电梯后,黄佳华逐渐冷静了下来,他意识到,现在自己已经完全无法解决这件事情了,他笑了笑。或许密码就在海报当中,但是自己却没有注意到。 回家还要半小时,但是思考还要花多久的时间呢?他不知道,他的本能告诉自己,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报警了。 ————————————— “不要靠近我!” “有一个孩子,他跟你一样。” 徐本钟双目无神的看着洛帆,而洛帆用着和蔼的眼神看着徐本钟。 “他从小就被人欺负,每次他被欺负了都不愿意跟我吐露真言,他尬尬的笑着,看着我。” “有一天他受到了经常欺负他的人的威胁,那一天他忍不住了,多说了一句,而那些欺负他的人,做了比平常更加凶残的事情,那个孩子被打断了一条手臂。” “那个孩子就是曾经的我。” 徐本钟看洛帆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他的瞳孔放大了,同时他也放下了对他的戒备。这种感觉就像看到同伴,找到同伴的他同时也找到了依靠。 “我……不是被欺负了。” 洛帆在徐本钟的身旁蹲了下来。 “那是怎么了?” “我只是偶然经过那条街而已。” “你没做错什么,是吧?” “我什么都没有做!” “那就行了,你不是想看书吗?书也是一个很好的伙伴,在书里面你能看到很多新鲜的事情,见到各式各样的人,看了很多书后你会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孤独,懂你的人很多,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 徐本钟呆呆的看着洛帆,谢涟空在一旁看着洛帆,不知为何她的心一暖,想起了和洛帆相遇的那一天,那天他们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玩耍,不开心的时候洛帆会跟她一起聊天…… “看书吧,找到你喜欢的那个人,找到你的朋友,你的知己。” 徐本钟看了看洛帆,他站了起来,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谢涟空走到洛帆的身边问。 “我有必要说真的吗?” “也是。” “刚刚医院那边给我打电话,我要先回去了。虽然不想分别,但我也没办法,毕竟我是请假来这里的。” “请假?” “我怕被你骂,我跑了啊!”洛帆撒腿跑了出去。 谢涟空目送洛帆的身影消失在这条街上,她又笑了。 “你真的不会编故事呢。” ————————————— 或许这一切只是插曲。 “我先表明我的立场,我只是搞研究的,这些事情与我无关。” 但这已经不是插曲那么简单了。 “搞不好真的会出人命,虽然冬眠能在一定程度上的去抑制癌症的蔓延,但是我们无法保证其中的不肯定性。” “你不要说这么多,照办就是了。”迁时常挂断了电话,他在一家咖啡厅里,喝着咖啡。他望着窗外,回想着曾经的那个女孩。 用俗套的话说,他曾经有一个美好的爱情,但是它从他的手中溜走了。他没把握住这一次难的的机遇,他想这应该是他一生中最后悔的事了。 如果,她真的死了,死在了冬眠仓里,死在了他的手上,他一定会更加后悔自己干的事情。 迁时常露出了笑容,不久后黄佳喻就会被送到艾尔塞斯的手上。那之后,朱元洪也会回来。洛帆帮了忙,他把朱元洪劝了出来。 装傻也得有个限度,现在是缺人的时候,迁时常处于无奈间才开展了小众向的冬眠计划,这件事情只有在一些小医院里传播,体验到改良后的冬眠仓黄佳喻是第一个。 “一切准备就绪了。” “开始冬眠吧。” 卢韦瑟按下了按钮,冬眠仓的折叠型钢化玻璃门一片一片的把冬眠仓的缺口盖上,输液完成了,这是最后的步骤了。 计划正常进行着,体征表也正常的运行着。 卢韦瑟未曾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么一幕,黄佳喻突然睁开了眼睛!计算机上黄佳喻的体征表的心率突然飙升。卢韦瑟被吓了一跳,他正打算关闭冬眠仓的时候,心率又恢复了正常,黄佳喻的眼睛闭了回去。 卢韦瑟解读着黄佳喻的眼神,那是恐惧、焦虑的表现,黄佳喻眼睛睁开了,代表了她意识到了什么,显然现在的时间已经晚了,她睡了过去…… 乌托之剑 天冥 孙立方看着阴郁的天空,眼睛是无神的,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林邓龙听到学校外有警笛和汽车飞驰而过的声音,好奇的他看向了窗外。可是他没有看到警车,他看过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小学部的大楼挡住了。 忽然间,林邓龙注意到了孙立方。 “孙立方,你今天怎么这么没有精神啊?” “我在想,孙玉茹是不是跟黄佳华?私奔了。” “你在想这些事情?这些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这些不是重点,你没发现吗?最近他们都没来学校,估计外面都闹翻了,可能都报警了。” “谁知道呢?” “我想出去。” “出去?天看起来要下雨了。” “我肚子好疼……” …… ————————————— 一些人总是会因为一两件事情被扯进来,黄佳华走后,吴戊贤联系了一个人。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想问什么?” “我听说u盘不止这一份。” 这只是吴戊贤的猜测罢了,他了解一些关于黄佳华的事情。他知道他有一个弟弟,他的弟弟叫黄佳喻,可是现在已经不能算是弟弟了,应该说是妹妹。他猜黄佳华备份了一份文件放到了另一个u盘里,虽然自是猜测,但这却很要命,如果这u盘落到某些人手上就不好了。 “是的,你还有什么问题?” “u盘是不是已经被拿走了?” “我只能回答你,是的,接下来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聊的了。” “你还是老样子,其实我们还有东西可以聊的。” “或许吧。” “黄佳华,这小子,你知道吧。” “我怎么能不知道。” “他今天来我这里了。” “他干了什么?” “没有,他只是把u盘交给了我,他的口中还念叨着孙玉茹这个人,看起来她好像是被绑架了,但是绑架她的是悬崖边缘的人。” “真的是悬崖边缘的人吗?” “至少我也只能这么想了。” “那个u盘呢?” “他没拿走,他留了下来,这说明什么?” “还有备份……” ————————————— 天空的颜色是蓝色的,水的颜色也是蓝的,可他们却有着很大的差距。厚厚的大气层和海洋比起来谁要更大呢?谁要更深、更高呢? 朱元洪看着天空,这些问题对于他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困扰他的地方了。 孙立方看着天空,这些问题却让他往更深处去思考。 艾尔塞斯看着天空,这些问题便成了哲学的思考。 史文恭看着天空,有的只是对未来的恐惧。 谢涟空看着天空,有的只是对未来的向往。 洛帆看着天空,每一颗星星描绘出来的都是谢涟空的名字。 黄佳华看着天空,他看到了事情的结尾。 天冥是什么?那是谢涟空看到流星划过时相处来的名字。 天空闭上了眼睛,它学会了思考。 看着天空的他们,对天空有着不同的思考。现在他们每个人的处境都不一样,黄佳华最后还是没有报警;洛帆离开了岗位,回到了谢涟空的身边;徐本钟借了图书馆几本书后,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史文恭又从那串原始代码中发现了新东西;艾尔塞斯在没事的时候,再一次站到了楼顶,看着天空;孙立方请假暂时离开了学校,在黄佳华家的门前他看到了吴戊贤;朱元洪在冬眠之前,写下了他的愿望。 孙立方尾随着吴戊贤,对方看起来很谨慎,立方也很谨慎。吴戊贤多次差点发现孙立方,孙立方几次都躲了过去。 黄佳华回到了家,家里没有人,他跑到佳喻的房间里拿海报,在翻找的时候他发现佳喻的房间里藏着一两套衣服,这两套衣服中的其中一套,就是那天孙立方给佳华看的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佳华回想起,那时候装衣服的袋子是白色的,上面有一串粗体的英文单词。其中有一张照片中,史文恭把一张纸条丢进了黄佳喻的袋子里。 黄佳华回头一看,发现袋子就在门口,他打开袋子,他找到了袋子里折起来的纸条。打开一看,似乎是一个网址,黄佳华现在没有时间去看这网址,他把纸条收了起来。 一段时间后佳华翻遍了所有能翻的东西,都没有发现海报。他坐了下来,现在的情况很紧急,他本来想狠狠的给墙壁来上一拳,但是这么做纯粹在浪费时间,他仔细思考一下,如果佳喻藏东西,他会藏在那里呢? 曾经,黄佳喻藏书的时候,要么是藏在枕头底下,要么是藏在床底。黄佳华站了起来,拿来了佳喻床上的枕头。 枕头底下也没有,这样只有一种可能,可能会藏在床底下。 黄佳华爬了下去,他眯了眯眼,接下来他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床底下有一颗头!黄佳华全身抖了都,扑腾的靠在了墙上,他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为什么那有一颗头!?是自己看错了还是怎么回事,黄佳华再次确认那到底是不是一颗头,他爬了下去,仔细的看着床底。 原来他看错了,床底下的那个其实不是头,是悬崖边缘的海报,海报上有一个用荧光粉画出来的头。它是血红色的,荧光粉微微照亮了周围,被荧光粉围绕的内部,画着一个人的脸。 那个孙立方的脸! 黄佳华拿了出来,里面还藏着黄佳华之前的那份海报,黄佳华发现自己疏忽了,海报上的主体是一栋大楼,很明显是用了一种独特的透视手法,看起来像是鱼眼视角的仰视,这样能看到天空,能看到水面……最左边还用着白色的字体写着:天空的颜色是蓝色的,水的颜色也是蓝色的。 最左边写着:我们遨游在天空中、水中,却不知道天和水都会思考。 最上边写着:我们遨游的到底是什么? 突然间,黄佳华的手机电话响了起来,黄佳华拿了出来,这是陌生电话。 黄佳华接通了,如果是推销电话,他会立即挂断。 “走到这一步,估计你已经能看透这件事情了。”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你要拿他们怎么样!?” “不重要,都不重要。你现在的样子真滑稽啊,你说吧,如果没有史文恭你会走到这一步吗?” “你要我收手?” “我知道你单纯的劝你你是不会收手的,可是你想想,孙玉茹,孙立方都在我的手上。” 黄佳华想了想男人刚刚说的话,他的话很可疑,早上在班级群里没有提到孙立方请假的消息,他有可能在老师那请假,但是这不可能,如果孙立方缺席老师也会在群上问。也就是说,他现在在学校里? 如果说,孙立方在学校里,那么他话很有可能是假的。 “不过,我现在也不会收手的,你知道你要是杀人的后果是什么?” “那么,你也可以消失了。” 黄佳华想了想先前发生的事情,这个陌生人突然打电话给他,说出了那些奇怪的话。如果说,海报上画有荧光粉,那么在海报上藏微型摄像机也不是不可能的了。 黄佳华仔细翻看海报,最后他在海报的边角上发现了微型摄像机。 “你还有5分钟的时间,5分钟后你会消失。” ————————————— 未始末:我发现了! 冬笋:发现了什么? 李玟:有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高兴? 小华:分享一下呗。 未始末:之前我利s和kuiperbelt进行实验,实验结果几乎都是一样的,现在我发现稍微变动一下前面的代码你能得到一个更大的库。 立民:更大的库是什么? 未始末:你能创建一个银河系大小的全新大系统! 冬笋:区间名称改一下你会得到一个自己想要的宇宙。 未始末:原来你已经发现了。 冬笋:这需要占用消耗电脑的cpu进行大规模的计算,这不是闹着玩的。 未始末:这样啊。 未始末:我想去尝试一下,那么我下了。 …… 史毕敬父子两租了一个房子,这几天来他们都是在这里度过的,今天他去买菜,明天他去,他们就这样轮流的来干活,资金不够了就工作,饿了就吃,累了就休息。 时间久了,史文恭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而后他大多数的时间里都用在了工作上。直到那一天他打开了电脑…… kill:未始末你被盯上了。 未始末:? 立民:为什么说这么恐怖的话? kill:从你身边的人开始。 未始末:你是…… kill: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 未始末:多谢提醒。 kill:没什么问题了吗? 未始末:没问题了。 kill:那么我下了。 …… 实际上,那天发生的事情,史文恭永远无法忘记,徐明死了,就死在他的面前。他们应该不会对小孩子下手,如果还有其他人,史文恭想到的是他的妈妈和他的妻子,她现在一个人待在家里很危险,他的妻子则还在街上,如果现在赶过去的话还有时间,但是他必须舍弃掉两方,事到如今还能逃避吗?已经没有时间了。 ———————————— “洛帆,你觉得星星会眨眼睛吗?”谢涟空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们正在图书馆里。 “会。”洛帆信誓旦旦的说,接着他从书架上拿出了一本书《悲惨世界》。 “你就这么骗我?当我傻啊?”谢涟空走到了科幻区。 “还不是为了你。”洛帆把《悲惨世界》放了回去。 “那么,你觉得天空会思考吗?”谢涟空抽出了《窃星》翻了翻后,放了回去。 “会。”洛帆抽出了《纸牌屋》翻了翻放了回去。 “你又在骗我。”谢涟空抽出了《三体:黑暗森林》翻了翻放了回去。 “如果说,天空中每一颗星星上都有一两个的文明,那么天空不就会思考了吗?”洛帆抽出了《人间失格》。 “那不是天空在思考,是星星在思考,或者说是其它的生命类型。”谢涟空抽出了《星髓》然后放了回去。 “模糊一下概念不就行了?” “怎么模糊?” “我们不知道宇宙中有多少个文明,可以说现在整片天空都在思考,你看看满天繁星,你怎么知道那片区域绝对有一个文明呢?” “好像是的诶。” 洛帆走到了《时间机器》面前,同时谢涟空也一样。他们伸手去抽同一本书,洛帆感受到了,一股力在拉扯着这本书,谢涟空也感受到了相互作用力的效应。 “感受到了吗?来自未知面的力量。” “感受到了。” “现在的悬崖边缘正处于分崩离析的状态,如果说悬崖的边缘崩塌了,会留下什么?同时会创造什么?” “如果悬崖边缘的底下是浅海,那么它将创造一片陆地,如果是陆地那么将出现山丘。悬崖崩塌的同时会出现新的峭壁,它将代替悬崖边缘。” “没错,现在代替悬崖边缘的峭壁已经出现了。”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销毁掉一切与悬崖边缘研究相关的内容,不能让他们将有关内容传播出去,如果情况紧急,可以当场杀了他们。” “这……太不可思议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从情报贩子那里买来的。” “我以后不允许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的未来还需要你呢。” “好的好的,你知道悬崖边缘他们是一个怎么样的组织吗?” “不知道,打听到的消息都很混乱,没有统一性。” “他们的主要目的是研究天冥,会思考的天空,也就是一颗会思考的行星。” 谢涟空哆嗦了一下,她握住拳头往洛帆的肩膀上打去。 “不要再说了。” 谢涟空明白了其深处的含义…… ————————————— 躲?还是逃?黄佳华面临着两种选择,他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至少他们已经大概摸透他家的结构了,躲显然是不可能的。 逃?他依旧是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如果出门正好撞上呢?黄佳华打开了黄佳喻房间里的窗,这里有2层楼的高度,底下还有一个空调可以垫脚。 等等……黄佳华要跳下去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他还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如果说他一开始就猜对了,悬崖边缘这个组织本来就想要u盘,而现在这个悬崖边缘本身也是悬崖边缘的一员,所以他们的目的应该也是u盘吧? 佳华把还插在电脑上的u盘抽了出来,他不知道爸妈要什么时候才回来。但是现在,他们至少有可以行动的时间。如果在黄佳华逃走后他们还在房子里寻找u盘,或者是找他,那么在爸妈回来后,他不一定能保证爸妈的安全。 佳华搬了一张凳子,坐在了黄佳喻房间的附近。 大约等了3分钟,佳华听到了楼梯口的脚步声,应该是来了。 ————————————— 一滴水落到了孙立方的头上,他按了按头,接着更多的水滴落了下来。 下雨了,路边的行人跑了起来,孙立方发现吴戊贤停下了脚步。 “说吧,你是什么?” 吴戊贤说话了,他是在跟谁说话?他的跟前也没有人啊?自言自语吗?显然不可能的啊! “一起淋雨吗?” 肯定不行,孙立方站到了身旁的屋檐底下。 “不行吗?” 孙立方看着周围的行人越来越少了,其中有一个人,他刚刚打算出门,看到下雨了之后便躲了回去。 “肯定不行,谁那么傻啊。”孙立方说。 “你以为你很聪明吗?”吴戊贤站到了身旁的屋檐下,他们相隔一条小巷的距离。 “至少比你们这些没文化的中年大叔聪明多了。” “呵,我可是大学毕业的啊。” “有学历吗?” “虽然学历还在高中。” “还不是没我聪明。” “你说话的口气啊,真的我不太喜欢,像个孩子。” “没办法啊……” 孙立方靠在了墙上,用手理了理头发,撇了一眼吴戊贤。 “我没见过你,你为什么会在黄佳华家门前?” “我不过是想去看看他,担心他而已。” “我不相信你。” “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孙立方笑了一下,他转过身面对着吴戊贤,吴戊贤看起来很迷惑。 “替我买件衣服。” 孙立方笑着看着吴戊贤,有那么一瞬间,吴戊贤感觉到了少女眼神里的奸诈…… 乌托之剑 科学家 故事起源于3月12号的晚上,夜深了史文恭还在为学生备课,他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让学生不睡觉,听的津津有味,最后就算是没听懂也能学到知识,高高兴兴的去迎接每一节地理课。 没有思路的史文恭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他的食指敲击着桌面。 史毕敬出门搞研究直到今天他才回来,他一进到家门就看到史文恭的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史毕敬走了过去,敲了敲门。 “是我。” 史文恭回过神来,说了句话让史毕敬进来。 “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 “没有,就是为新的教学方案而苦恼。” “你知道学生读书读的都是什么吗?” “当然知道,如果想让他们上课专心听讲,我觉得只能想办法勾起他们的兴趣。” “你对你的学生有多了解?” “很肤浅……有些学生我甚至不懂他们在想什么。”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我明白了,可是要怎么做?” “这个得让你自己去想。” “……” 史文恭看向了电脑,他看着电脑上那一排排的文字,那是他上课时的文案。史文恭在想,可以试着脱离文案的束缚,随意放肆的发挥呢?或许是种好方法,太困了,剩下的明天在想,史文恭趴在电脑桌上睡下了。 早上起来,到了学校,走进办公室,迎来了新的一天。 史文恭在自己的办公位上坐下,他打开了电脑,翻出了上课时用的ppt。这时徐明走了过来,他拍了拍史文恭的肩膀,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老弟,今天的课你打算怎么上?” “我打算脱稿上课。” “你想明白了?” “我想明白了,我想让课堂变得更有趣些。” “我告诉你啊,就算你讲的再有趣,还是会有一部分学生上课不会听讲的。我告诉你方法,很简单,上课的时候讲些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们就有心听课了,我试过这方法,学生的心真是容易懂。” “我的学生可没那么容易懂,我第一眼看到那个叫孙立方的男同学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女同学,结果闹笑话了。” “这是个例……” “上课的时候,黄佳华偶尔会用冰冷冷的眼神看着我,有时又傻乎乎的眼神。那个林邓龙,总是摆着一副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的表情,但是那些事情他又是最关心的。一个个的……” “不说这件事情了……你听说过第九行星吗?” “冥王星?” “不是,是新的第九行星,不对,应该说是真正的第九行星。” “没听说过。” “这就是你肤浅了啊,你不是一向喜欢研究些行星的地质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都没了解过,更没有听说过,你现在在我面前说这些我也不清楚。” “那颗第九行星,被找到了!科学家发现,它的表层是一大堆固态冰,整体看上去是蓝色的,它的体积比地球大十倍!我们之前观测不到它,是因为他躲在了柯伊伯带后,漏出来的都是小光点,它的那些光点被误以为是恒星了。” “你这不是在骗我吗?” “没有,具体的原因你想了解的话可以上浏览器搜搜,还有一个叫le的网站,你想加入的话,我可以把网址发给你。” “多谢。” “不用谢。” …… 进入教室前史文恭整理了一下状态,随后迈进了教室的大门。 今天同学们看起来都很精神,看来上节课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史文恭笑着打开了教学专用电脑,史文恭看了一下台下的学生,他们的兴致又被打压了下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家后史文恭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明明是很不起眼的事情,但是他却看的比谁都重要。 回到家后,他打开门,来迎接他的是他的妻子,史毕敬不见了,听她说,他有出去搞研究了。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他本来想让爸多指导他一下,看来现在是不能了。 “琳琳……” “有什么事?” “我工作上遇到了困难。” “工资和补贴不是照样收吗?” “这么做的意义就是为了钱吗?我想教会他们,尽管他们的未来不会选择地理这一科。” “这样的生活确实没有意思了……这样吧,一起加入le吧,你或许会得到有用的东西。” “le是什么东西?” “一个新生的交流网站,里面的人大多数都是些学者。” “我听我的同事说过。” “真巧,我很早前就加入了le了,看着一群科学家在里面聊天,就好像看到了你的身影。” “我不过是业余的学者。” “你本来也是不想当老师的吧?” “我……” “听我的准没错。” “那好吧,我就加入进来。” “那么现在就开始了。” 折腾了一阵子,史文恭创建了le的账号,进入官网后,一块块的板块整齐排列着,这里的每一个板块都是实时更新的,每个新板块都是刚刚,或者是不久前发生的重大事件。 史文恭打开了一个板块后,一点点的往下翻。接着他发现,板块名字是发生的事情,板块底下是一群人在聊这起事情。 看起来还挺有趣的,翻着翻着史文恭突然看到了一个板块,板块的名称有关于第九行星。忽然间史文恭想起了早上与徐明聊天的内容,那天早上,如果没有那天早上…… 奔跑着,虽然远隔千里,但他只能尽力去奔跑。他从心底里一直在祈祷,她们没事,他没事,他们也没事……拜托了!拜托了! 忽然,天空下起了大雨,史文恭在雨下奔跑着……忽而他又想起来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爸爸要出去研究了。” “爸爸要去那里研究啊?” “那里的环境很艰苦,我去那里可能会晚些回来,这些时间里,你要好好陪着妈妈。” “嗯!” …… 为什么他会回想起这些……徐明死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能感觉到的只有恐惧,知道他被火化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啊!原来他死了…… 有些事情现在后悔是不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个kill到底是什么?他为什么不告诉他……不!不!重点是……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佳华呢?他现在一定很危险……可是现在自己能做什么?还有一点路程他就到家了,这一路上史文恭迎着风雨,身体已经湿透了,冰冷的感觉……空气中凝聚着一个腥味,不过这股腥味是从隔壁家卖鱼的大叔家那里传来的。 史文恭突然站住了,他的家就屹立在他的面前,他的妈妈站在屋子的阳台上,朝着他笑…… 雨中,史文恭落下了泪……他发现他的妈妈准备要下来迎接他,他不顾一切的扭过头去,离开了。 等他的妈妈到楼下的时候,却看到空无一人的街道。 史文恭奔跑着,突然间他产生了一个错觉,他相信史毕敬没问题,他一个人在家里研究,房子是租的,遇到危险史毕敬也不傻,而剩下的只有他的妻子了。 随后史文恭拿出了手机打给了他的妻子。 “你去那里了?” “我在买菜,不过这边下大雨了,刚好你可以来接我吗?” “琳琳你先看看周围,看看别的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怎么突然要我这么做?” 史文恭的妻子张琳琦观察着四周后说。 “没什么可疑的东西啊?我这边人很多呢,就算是坏人也不敢动手吧。” “那好,你先躲在人群里,人多往那走,人太多了也不行,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么我先挂断了。” “注意身体!” “好的……” 史文恭蹲了下来,那一刻他认为事情已经结束了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那是史毕敬打的电话,不出意外应该是求救的电话。 “爸!”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顿时空气凝固了,史文恭的呼吸十分艰难,雨水拍打在他的身上,他想狂吼却吼不出来。他无力的蹲坐了下来,那种窒息的感觉却愈发剧烈。 “你是谁!?” 史文恭的身体打了一个寒碜,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未来一切都是未知的。他很害怕他说出下一句话,他停止思考了很久。不知不觉眼泪又掉了下,他在压抑着痛苦…… “……” “你tmd到底是谁!?我们有什么仇什么怨让你要这么做!” “我只是完成我的任务罢了。” “为什么……” 史文恭坐了下来,雨水从天上落下,打醒了史文恭。雨水让他说的话模糊不清,那个人似乎没有听到史文恭说了什么,他挂断了电话,默默的离开了史文恭的房间。 那个人已经做好准备,为组织牺牲一切都准备,警察会很快的找到他,而那之前他要做的,就是和组织脱离关系。 “爸……已经够了……” 史文恭的泪止住了,他无力的站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容易的倒下,至少现在他的妈妈安全了,他的妻子也安全了。 史文恭拨通了给张琳琦的电话。 “回来吧,我们要离开这里。” “离开?为什么?” “这里不安全了。” “那好吧……” “好,那我先挂了,我的头……有点晕。” “好。” 电话挂断了…… 乌托之剑 杀人 如果还有更好的办法呢?黄佳华心想,但是就算是有一切都为时已晚了。佳华把椅子放到了一旁,他站了去了厨房,翻出了水果刀,然后到爸妈的房间里拿出了3条皮带,还有一件不用的衣服,他把刀裹了起来,然后把一条皮带系在了裤子上,然后把捆绑起来的刀插到了裤子里。很不显眼,大概是在左侧腰旁。 当佳华打开佳喻的房间门,他注意到了来自门外的动静。佳华没有锁上门,他们轻而易举的打开了门,门打开后,一个高大强壮的人出现在了挡在了门前,随后那个人的背后又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的手里拿着一把小刀,他的眼角很尖,嘴巴比较小,眉毛较粗,看起来很有神,如果说他是电话中的那个人,黄佳华会立马反驳回去。 “你是谁!”黄佳华是对着躲在别人身后的懦夫喊的。 “杀了他。” 黄佳华听到了这句话后,他立马掉过了有,摔了一下门,然后爬上了窗边,他犹豫了。 “反正他没地方跑的,慢慢来。” “好。” 来人从容不迫的走到黄佳喻房间的门前,然后打开门。进门后他们没有看到黄佳华,反而是看到窗边一个身影快速略过。 拿刀的人快步走到了窗前,他看到了跳下去的佳华在地面上呆站了会,然后回过头来盯着他。 “这小子怎么回事?刚刚看起来不是很怕死的吗?这会怎么跳了下去。而且……他的眼神看起来好恐怖……” 这个人暂时称呼他为一号,一号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左边是一条宽敞的交叉路口,不出意外黄佳华会往那边跑。另外右边则是一条长长的小巷,一号知道它通往那里,走出这条小巷往左转,你的右边会有一个很高的平台,平台上有两栋大楼,是居民区,左边则是一些矮于平台的平矮房,排列的很整齐,除了一两条封闭的小巷,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走,整体就像是一个翻过来的“l”。 随后他看到了黄佳华跑走了,现在必须做下决定。 “你从另一边过去,我跳下去。” “什么……” 一号翻过了窗直接跳了下去…… ————————————— 这是一个插曲,但是必须得现在说了…… 伽利·艾尔塞斯鼓起了勇气,他看着下着雨的天空,打了一通国际长途,这一通电话是打给德莫扎·戴文的。 “喂,我是艾尔塞斯。” “你是谁?” “你大学时候的同学。” “让我想想。” 戴文的手托着下巴,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她现在很烦躁,这并不是因为打过来的这一通电话,而是因为眼下正在发生的事情。 “原来是你,全班最笨的那个。” “只有这个你忘不了。” “当然,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爱你。” “长途打过来的电话,就为了开这一个玩笑?” “我爱你,这是真实的,抱歉了我得先挂断了。” “喂?”通话中断了,本来德莫扎·戴文以为能拖的久一些的,可是现在她又得去面对着荒诞的事情了。 “让我们回到正题吧,戴文。你愿不愿意回到潜水小队呢?” “抱歉,请允许我拒绝。” “那么,我也不躲藏的了。” 来人摘下了面具…… ————————————— “你们是?” “不许动。” 冬眠研究所被突破了!这是一起突发事件,不知是从那里开始的,他们可能是悬崖边缘的一部分。他们很多人都持带锋利器具,这其中还有些人拿着热武器,他们迅速的攻占了一座城市。 这群群龙无首的人没有杀害任何一个普通平民,他们一个个的调查目标,然后选择性的杀死一些人。 没有人领导他们,但是他们却有着出人意料的组织性,他们把黄佳华长期生活的城市封锁了,与此同时在街上的人都被要求抱着头蹲下,站起来的不论平民一律被击杀了,恐怖的是他们没有任何提醒。倒下人的血,从街上向低处流淌,落入了下水道。 “抱头蹲下!” 一名持枪的人,用枪指了指艾尔塞斯,迁时常不在,他在去接见汉·莫察雯的时已经离开该城市的管治区段。 艾尔塞斯微微的抬起头,他看到了一个人举着一面旗子,旗子上写着几个字:“为天冥让路!” 这是什么意思,之前艾尔塞斯接触过一个叫le的网站,之前他看到过那么一个板块,标题很明显,关于第九行星的聊天板块。现在le网站已经全面关闭了,不管是其它什么的板块。 天冥是第九行星,艾尔塞斯只是接触过,但是为什么,他们要为天冥让路? 天冥是突然出现在太阳系的,所以他应该是从太阳系外来的。 “你,给我站起来。” 那群疑似悬崖边缘的人把枪口顶到了艾尔塞斯的头上,艾尔塞斯的身子一颤,所有的思路全部被打断了,他抬起来,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艾尔塞斯睁大了眼,瞳孔缩小了,血丝在眼球里清晰可见,嘴巴也在颤抖,因为刚刚下了雨,时不时还有冷风吹过。 伽利·艾尔塞斯站了起来,枪口始终对着他的额头,他全身都在颤抖,他站直了后,抖的更厉害了,枪口不在对准他的额头,而是和天空保持了平行,这一切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砰!” 最后,还是只剩下了一副空虚的躯壳…… ————————————— 历史指的是过去的史实,时间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但是这都成为了历史,总要的事件被铭记,不重要的事件被淡忘。 孙立方和吴戊贤在屋檐下避雨,从相遇到现在来看,吴戊贤一直误以为眼前的这个少年说少女,这种以假乱真的容颜让他无法分辨出真相。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个少年符合了自己影响中少女的每一个特点,最终自己还是孤陋寡闻了。 “大叔,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是女孩子吧?” 吴戊贤疑惑的看了看他,他再次从头打量了一下他,还是没发现异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其实我是男孩子啦。” “怎么看也不觉得像。” “要我脱下来给你看看?” “虽然现在下雨没什么人,但还是不要这么做好。” “你还当真了?” “开玩笑呢……”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觉得这种东西和我很不符。” “没有,单纯的爱好而已。” “就算是爱好,你也不可能随时随地的穿在身上吧。” “其实并没有,你不了解我怎么可以轻易的下定论,我要你帮我买的衣服不一定是,女士服装啊。” “那你要我买帮你买什么衣服?” “我想要一套黑色的衣服,不要太潮,最好没有图印在衣服上面。” “这我就可以答应了,不过你和那个……谁是什么关系?不久前他把我们丢失的u盘还了回来。” “你们的……u盘?” “怎么?你知道那个东西吗?还有拷贝的吗?” “不是,我记得……这个u盘是史文恭给佳喻的。” “佳喻是那个房子的主人吗?” “她是其中的一个成员……” “在我的情报中,这个u盘是史毕敬给他们的,具体的我都不知道,那个小孩是谁,你是谁,佳喻又是谁我都不知道。” “这件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了,在我的情报里,那一天史毕敬不在家,而且我亲眼看到了史文恭和黄佳喻相见,还递给了他一个东西。” “但是那一天是史毕敬从我们的基地里偷走的u盘,我们的监控录像头抓到了他。” “那你们为什么不行动呢……我是指把u盘拿回来。” “因为……他从来就没加入过悬崖边缘,你不要以为他原来是悬崖边缘的人。” “什么!?” “我们的情报冲突了。你是从那里得来的情报?” “第一,我是亲眼看到的,第二,我是在那条街上得到的。” “那条街上的情报贩子吗?他叫什么?” “卢韦瑟……” 两人对视,无声的眼神不断的给对方传输着信息。不知不觉间雨已经停了,湿漉漉的水映射出铅灰色的天空,聚积的浓云焦躁不安,看似和平的景象实质上到处都有危险的存在。他们看到了一群人走了出来,避雨的人不在避雨,他们纷纷的走向了街道…… “趴下!!!” ————————————— 黄佳华消失在了拐角处,显然他预测到了他的行动,正当他得意洋洋的跑过去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老大的嘱托。 “佳华是一个聪明的人,力气也不可小视,他易怒,你可以想尽方法让他生气,打乱他的节奏。” 没错,一号预料错了,他跑到了拐角处,还没来得及停下,一把裹得严严实实的刀打了过来,毫无防备下的一号的腹部被击中了。 随后佳华拆掉了裹在上面的皮带和布料,天空下起了雨,一号难堪的站了起来,他掏出了小刀,重新早回了他的气势。 “一对一吗?我想,你可能打不过我。” “我也是那么觉得的,所以我要杀了你。” 黄佳华冲了上去,他压低了身姿,在这宽敞的空间,他可以发挥自己的实力。佳华很快就跑到了一号的面前,他往左边一侧,很妙的是一号被骗了,那是一个假动作。随后佳华用刀柄戳向了一号的肾脏,戳到的那一瞬间,一号的肌肉使不上力,小刀掉了下来。 在一号站立的平衡被打破的那一刻,佳华伸出一只脚,用另一只脚平衡了他的动作,他绊倒了一号。 一号从佳华的背后倒了下去,佳华回过了头,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佳华触摸到了一号,可是佳华却并没有以往打架的感觉,似乎这个人并不是人。 “你是谁?” “我又何必告诉你。” “我杀了你,也就不需要问那么多了。” “你不会动手的。” “你那么相信自己的直觉吗?” “相信。” “那好,再见了……” 乌托之剑 离去 我迷失在了这片森林里…… 从我开始调查起这件事情之后,我发现我的生活都变的混乱了。 我从头开始整理,从悬崖边缘开始,到每一份海报、每一个角色、每一条街…… 这一些个人物中,对我造成了最大的影响的还是朱元洪。不过故事还没有结束,2028年的故事还在继续着…… 在面对夕阳下的天空,洛帆和谢涟空站在图书馆的顶层,大气层散射的光已由昏黄色,转变成暗淡的粉红色。时不时有微风吹过,天空中还有欢唱的鸟儿,不过这一祥和的景象的诞生并不是一个偶然。 他们看着天空,心里残存的余念已经烟消云散。洛帆和谢涟空两人的中间站着一架望远镜,他们的动作同步了。 谢涟空的脸颊仿佛被铺上了一层粉, “那个……洛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喜欢我吗?” “当然啦,你在想什么?” “我昨天做了一个噩梦,在梦中你离我而去了,我害怕。” “没事,一个梦而已。” 真的是梦而已吗?冬眠仓降温的速度很快,朱元洪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他的眼睛里看到的东西都是模糊不清的,他想闭上眼,却闭不上,他在极力的抵制冬眠仓给他带来的困意。 冷……真的冷…… 他服从了,闭上眼,却看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元洪,这不是梦。” 那天晚上朱元洪在梦中看到的那个少女,她又出现了。这一次朱元洪从少女的头开始,一直到到脚跟,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少女不为所动,她的目光任然是看向前方,毕竟这是梦境。 “我见过你,但是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我……父母的爱,对父母的爱,我到现在还单身。” “不,其实你已经知道了。” “你深爱着那片天空不是吗?” “那片天空……” 对啊……那片天空…… 天空的深处,银蓝色的星空,眨眼睛的星星。跨越了几千年的时空,抬起头来看去,那颗流星的速度凭人类的技术已经不可能将它截拦下来了,但是这也说不定呢。 “那好……再见了。” “啊啊啊……” 水果刀插进了一号的体内,本来以为会喷出红色鲜血的佳华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喷薄出来的不是血,而是一种稠密而又暗淡的黄色液体,液体带有腐蚀性,它会吸收周围的水分。因为雨水,液体在混入雨水后,它的吸水能力相应的变弱了。 “这是什么东西?” 黄佳华的手被腐蚀出一块黑色的疤痕,水果刀也面目全非了。 他不是地球人,这一点如果能早点察觉到,就不会发生悲剧了…… 这是佳华在2058年的时候,搀扶着围栏,望着远处时的回忆。 还是那条街,还是那个地方。徐本钟回到了那个地方,可是已经没有什么人会在这条街聚集了,这是一个理想的社会,到处都是新鲜的空气,到处都有美丽的花朵,可死神依旧存在。 老了,生命就会被夺走。不管史毕敬是现在走,还是晚点走,其结果都是一样的。张琳琦在悬崖的边缘叫住了史文恭,他的衣服在爬山的时候,被磨坏了,但他没有放弃。 “我好累,我想陪着这些人一起离开。” “不要!你不是还有活着的意义吗?你忘记你的学生了吗?忘记了那个叫鑫雯的女人了吗?忘记了我们结婚时的回忆了吗?” 史文恭沉默了一会儿,只从他们搬家后,他就变得一蹶不振了,他默默的安葬了他的父亲,回过曾经工作的城市。 我到底要逃到什么时候……史文恭问自己到。 为了自己的目的,必须不择手段。 吴戊贤看懂了,这个少年脑子里想的是什么,雨停了,枪击声和他们俩的喊叫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子弹从枪口疾驰而出,很幸运子弹并没有打中任何一个人,它从孙立方的耳边擦过,击中了一家小店外层的玻璃窗。 他们趴了下来,发觉那一群人并没有指定的目标,只要自己好好的趴着,就完全不会有事情,他们暂时安全了。 他们本来都是互不相识的一群人,却因为一件事情连接在了一起。 一颗子弹穿过了伽利·艾尔塞斯的肾脏,血液喷薄出来,艾尔塞斯用手捂住了洞口,但这没用,血依旧在外流,这枪的口径比一般都子弹要大,和影视剧里的不一样,出血量也更加恐怖,很快艾尔塞斯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他倒了下来,捂伤口的力气要弱了很多,这四周都染上了鲜血,从道路的一端流到了另一端…… 他只是替罪羔羊……在听着他们喊出:“为天冥人让路!”之后,艾尔塞斯彻底晕厥了过去。 他们本来就不是相同的人…… 汉·莫察雯目送着有人远去,在他收集的情报中连线人有多了一个,那个人是迁时常,根据情报他从一个高中生的身上摸到了u盘。 在赶去的路上,汉·莫察雯接到了一个电话,汉·莫察雯接通了。 “莫察雯队长,我们查到了,迁时常近几天来的购买记录,和你说的一样,他买了几个u盘,似乎是为了拷贝大量相同的u盘。” “可以了,继续去调查吧,我要去看看这个人。” …… 下分段2058年…… 那年冬天刚过,春天到来了…… 黄佳喻从冬眠仓里苏醒,但这不是第一次,现在她是二次冬眠苏醒,她的体型也发生了变化,曼妙的身姿营造出优美的曲线。 她醒了,摇了摇头,头发也随着摆动,随后一个人走上前来,他说他是徐本钟,冬眠协会为苏醒后的人提供的负责人,他们会带着刚苏醒的人认识不同时代的全新社会。 这个是一个和谐的时代,刚刚走出地下冬眠城的黄佳喻第一眼看到的,和以前时代最为不同的东西是,架在高空中的桥绕着大厦盘旋。 从地下冬眠城出来,周围的高楼挡住了远方的大楼,大楼围着那么一个中心,看到这种场景佳喻还以为这是某个世外桃源,仅仅就这么几栋大楼,还有大面积的草地,草地的中心还有这个时代标志性的雕塑——《地球》。 佳喻看着蓝天,有一艘空中飞艇挂在天空中,它的上面似乎有一个全息投影仪,投影仪投出3d立体的广告。 “距离south520的到来,还有3个月,我们的部队足以抵挡它的到来,希望大家不要担心。” “south520是什么?我记忆力……好像有这么一个名词……” “south520是一颗行星上剥离出来的陨石,它的体积很大,但是你不用担心。” “剥离?” “我们的技术还没有足够抽出那么一大块的陨石,剥离它的是天冥人。” “天冥人?” “天冥人是外星人,居住在第九行星,也就是天冥上的外星人。” 有时候和谐只是表象而已,地球文明和天冥间就是这么一个关系。 那一刻,佳喻想起了佳华说的一句话:“改变的都变了,却还有些没变。” …… “我爱你,元洪……我是黑暗,你是星星,我们在一起,形成了宇宙。” “你到底是谁?” 朱元洪迈了一步,脚下掀起了一阵涟漪。 “我不在地球,我只能利用这个东西来和你交流,我害怕你见到我的真面目后会被吓到,所以我只能这样做了。请不要拒绝我的爱意。” “你是……” “我来了,我来见你了。” 梦醒了,朱元洪睁开了眼。 其实,朱元洪的眼一直是睁开的。他只不过在听到了下面的那一句话,回过了神来。 “我叫方耿,你真的是朱元洪吗?” …… 佳华笑了,他笑着说…… “人类完蛋了!” 对啊……人类确实完了…… 喂喂! 伯文库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