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朝天下》 第一章 正王出世 大晋连年征战,民不聊生,现在百姓终于可以安居乐业了,一年来罕见太平,这太平都归功于凤阳公主的牺牲,远嫁匈奴和亲,才换来今日,大晋国的太平。 在巍峨庄严皇宫之内,每逢十五,皇帝怀念妹妹凤阳公主,都要和兄弟姐妹,后宫嫔妃,还有自己儿女团聚。 在后花园内举行家宴,歌女,乐师,凑乐现舞,时时传来欢笑声。 “娴妃娘娘到。”传令公公随着一声清脆声音,打破了欢笑声。 皇帝眼前一亮,每次家宴请她,都不来,今日难得娴妃而来,真是喜出望外,探着身子等待着。 身旁的皇后看到皇帝都失了身份,气的脸色大变。 在做的人看到皇后生气的样,都想乐不敢乐。 皇后在宫里一向专横跋扈,常常以皇后身份压制众嫔妃,稍有不慎,就会宫规处置,吓得后宫嫔妃,人人自危,如履薄冰。 唯一位不服皇后管教,可以和她抗衡的便是娴妃。 娴妃得到皇帝特许,可以不受宫规,让后宫嫔妃羡慕,嫉妒,恨。 花丛中走来一位绝代佳人,年龄在二十出头,身穿一身藕色长裙,头上就一只金钗,出落如出水芙蓉,身边一位宫女搀扶,后面跟着十名名宫女,四名太监。 皇后娘娘也不过有如此待遇。 这女子大腹便便,在宫女搀扶下缓慢走来。 皇帝迫不及待站起来,快步迎过来,笑道“娴儿。” 娴妃乃是相国之长女穆静娴,从小喜欢舞刀弄棒,性情直爽,小时候和凤阳公主情同姐妹,又是凤阳公主伴读,今日是凤阳公主出嫁一周年,自己才来到后花园这里。 向皇帝使了一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皇帝急忙搀扶住她道“爱妃免礼。” 娴妃起身时,觉得服中疼痛,不由脸色一沉,额头冒汗。 “爱妃怎么了?”皇帝急迫问道。 “娘娘要生了。”身边宫女小翠也神色大变。 皇帝又惊又喜,一把抱起,叫道:“传御医,稳婆。”疾步奔向正华宫。 这里是皇帝批阅奏折之处,任何嫔妃,甚至皇后没有权利到这里休息。 皇帝居然把娴妃带进这里,还在这里生产,真是前所未有破例。 皇后为了显示后宫之主,母仪天下不得不跟着,见皇帝竟然把她抱进这里。 仗着胆子上前几步道:“皇上,这里是皇宫圣地,嫔妃在这里生产,会沾染血光,还是去清雅苑吧。” 皇帝脸色一沉,道:“让开。” 皇后看到皇帝从来没有的严厉,吓得倒退几步,把道路让开。 身边的一位五十多岁的太监,看了皇后一眼,在旁招呼着走进正华宫。 把娴妃轻轻放在龙塌上,大内总管孙德林上前道:“皇上请回避。” 皇帝满头大汗,对众人道:“一定要让她们母子平安。” 众人忙点头应声。 宫女出出进进,忙做一团,四五个稳婆在旁守着,御医在门外规矩站立等候。 皇后李芷扶住皇帝道:“皇上还是出去等候吧,这里也帮不上忙。” 黄帝看看娴妃满头大汗,一声不吭,咬牙挺着,她是自己心爱女人,在自己面前表现的那么坚强勇敢。 希望她自己撒娇,痛苦的时候大喊大叫,跟自己争吵。 这一年多怎么暖不过她的心。 无奈一叹,走出正华宫,在院中急得来回之溜,双手对搓。 其他嫔妃在旁站着,心里好生嫉妒,自己费尽心机讨好皇帝,从来没有见皇帝如此紧张过自己。 众嫔妃之中从来没有一个如此待遇。 帝急得满头大汗,眼睛盯着门口,担心娴妃安全。 从屋里跑出一个稳婆道:“皇上,娴妃难产。” 皇帝顿时眼前一黑,身体晃了一下,身边的孙德林一把扶住,道:“皇上。”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皇帝喝道。 众人吓得全部跪倒在地。 “一定要保住他们母子平安,。”皇帝喝道。 “是是是。”稳婆急忙应声道,连滚带爬向屋里跑。 皇帝道:“站住。” 稳婆又跪着爬过来,听令行事。 “一切以大人为主,朕要大人。”黄帝眼角湿润,眼睛一瞪眼泪又收了回去。 “奴才明白。”稳婆爬着倒退几步,站起来跑进正华宫。 令在场嫔妃,皇后心都要心都要气炸了,皇帝居然为了这个女人,不顾自己龙脉。 这个女人到底有哪里好,皇帝如此喜欢她,在她心里可是从来没有皇帝。 心里只有那个“镇国将军”叶承礼,为了他跟皇帝这一年多,一直貌合神离。 皇帝比谁都清楚,为了这个女人留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百般忍让。 谁知这女子一点回心转意都没有。 忽然,正华宫正上方,瑞光普照,天空中飞来很多喜鹊,在整个正华宫上方环绕。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从来没有遇到这种祥瑞之景。 孙德林来到皇帝身后,低手垂足道:“皇上放心,此乃祥瑞之兆,娴妃娘娘一定能顺利产下皇子。” “哈哈……哈哈……”一声清脆孩儿嬉笑一声。 “生了,”一个稳婆跑出正华宫大门,“是一位王爷,母子平安。”擦擦额头上的汗。 黄帝大喜,悬着一颗心放了下来,迫不及待冲进正华宫。 刚刚进屋就问到一股奇香。 皇帝迫不及待,没顾上看孩子一眼,跑到娴妃床前,拉住她的手道:“娴妃,谢谢你。” 穆静娴把手缩回来。 “哈哈……”婴儿又发出笑声。 在场的宫女,太监,稳婆,太医,都震惊了,从来没有如此怪异过,婴儿落地会笑。 “哪里来的香气?”皇后问道。 孙德林赶紧提鼻子到处闻,最后确定是刚出生的小王爷身上发出的。 走过去一看这小孩,肌肤如雪,方脸阔眉,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 一看就有帝王之相。 见他看到自己竟然哭起来,孙德林心头一惊,这孩子难道是自己克星,出生都没有哭一声。 见到自己竟然哭了,这孩子绝对不能登上太子之位。 皇帝安慰了娴妃一会,走过去把孩子抱在怀里,见他长得跟自己好像。 好生喜欢,这孩子出生有祥瑞之照,出世笑对人生,又是娴妃所生,道:“朕赐名他赵承乾,赐正王之位。” 其他嫔妃神情为之一动,这孩子刚刚出生,皇帝就亲自封他正王,这孩子又是在正华宫出生。 也就是说他就是未来皇帝。 皇后身边一位传粉红衣服的嫔妃,此人年纪在三十多岁,乃宫中陈贵妃, 虽然岁月催蚀,风韵犹存,在宫中陪了皇帝十六年,产下一子,取名赵承诺,是皇长子。 母凭子贵,皇宫上下,对她毕恭毕敬。 久而久之,陈贵妃便持宠而娇,在宫中暗害其他嫔妃。 见不得有其她嫔妃有身孕,导致很多嫔妃无辜小产。 陈贵妃和皇后串通一气,后宫多年没听婴儿啼哭生。 为自己儿子铺平皇位道路。 现在娴妃产下一子,令皇后,陈贵妃极为不满,多次加以陷害娴妃,无奈没有下手机会。 娴妃所有饮食,都是经过皇上检验,娴妃才能顺利产子。 如今娴妃又在皇上正华宫产下龙子,直接威胁到皇长子赵承诺地位。 二人心中各怀鬼胎,恨不得上前掐死襁褓中正王。 其他嫔妃乐的看热闹,这下宫里又有热闹看了。 皇帝抱着自己儿子,爱不释手。 忽然有一名小太监,跑进来道:“启禀皇上,“振威”叶将军,送公主和亲回来了。” 皇帝眼前一亮,随之脸色微沉,亦喜亦忧,喜得是妹妹这次和亲成功。 忧的是叶承礼这次归来,他听到娴妃嫁给自己,还生了孩子,他会发疯。 万一起兵造反自己帝位不保。 娴妃听到叶承礼平安回来,眼泪如珍珠断线,他居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带自己一起去。 自己当时跟他一起去,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娴妃身边贴身宫女含香,见娴妃这个时候哭,不但对自己身体不好,而且让皇上看到,醋性大发,雷霆发怒,娴妃不但无功,反而有过。 赶紧掏出手帕,以替娴妃擦汗,用身子遮挡住众人视线。 含香是娴妃陪嫁过来的丫头,对主子忠心耿耿,知道娴妃心中只有叶承礼一人。 皇帝早就喜欢娴妃多年,这次送亲,是皇帝故意派叶承礼前去,接机强行把穆静娴霸占,封为娴妃。 这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小姐在对叶将军有情,不但小姐危险,整个相府都会受到连累。 朝娴妃使了一个眼色,问道:“娘娘,你脸色这么难看,你是不是累了?” 皇帝一愣把孩子交给奶娘,道:“把正王抱下去,好生照顾,如有半点差池,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奶娘抱着正王,应声退了下去。 皇帝见这么多人在这里,确实打扰到娴妃休息,道:“你们都下去吧。” 皇后处于迎合,走到娴妃床前,微微一笑道:“娴妃为皇上诞下皇子,实乃有功,妹妹好生休息,改日本宫再来看望。” 向皇帝深深行了一礼,带着自己宫女太监离开。 其她嫔妃更不敢多待,纷纷行礼退下。 房中只剩下娴妃身边的贴身宫女。 黄帝走过去,见娴妃眼角含有泪水,脸色一沉。 第二章 英雄气短 皇帝看到娴妃心里想着叶承礼,醋坛子打翻,心想:“不能生气,我那么爱她,她已经是我的爱妃,我们还有一个可爱儿子,我不能动怒,我不能吓到她。” 想到这里把火气压下去,假装没看见,走过去坐在床边道:“娴妃,好好休息,朕忙完就来看你。”握住她的手。 低头去亲吻她额头。 穆静娴有意识地把头一歪避开。 皇帝一愣,觉得甚是尴尬。 含香吓得心一下缩到一块,就凭这一点,皇帝动怒,就有能定个抗旨之罪。 皇帝嘴角微微一动,抬起头勉强对娴妃一笑道:“爱妃好好休息。”给她盖好被子。 起身离开正华宫。 孙德林再旁看的清清楚楚,以为皇帝会动怒,没想到皇帝对娴妃真是疼爱有加,偷偷擦去额头上的汗。 跟着走出去,“皇上,我们去哪?”问道。 皇帝满脸不悦,迈步上了龙撵也没说话。 孙德林也不敢问,现在正华宫娴妃娘娘占用,这下应该去哪里? 急得额头直冒冷汗,现在龙颜不悦,稍有不慎,就把脑袋混丢了。 偷眼观看,只见皇帝脸色阴沉。 “倚衡殿。”皇帝说道。 孙德林赶紧摆手道:“倚衡殿,快。” 小太监赶紧调转龙撵,向倚衡殿方向走去。 “叶承礼什么到?”皇帝问道。 孙德林弯腰弓背道:“大约一个时辰,就到。” 皇帝沉思片刻,道:“让他先回将军府,朕现在不想接见。” 孙德林应了一声,赶紧派手下去通告。 黄帝手扶着额头,闭目沉思,片刻又道:“孙德林,这事你亲自去说。” 孙德林急忙应声,退了一步,转身离开。 “孙德林。”皇帝突然叫住他。 孙德林快步跑到她龙撵下,低头听令。 皇帝道:“还是带他来见朕,朕在倚衡殿等他。” 孙德一愣,叶承礼恐怕已经知道穆静娴已经封为娴妃,叶承礼见到皇帝,万一做出什么不轨行为。 这可如何是好?问道:“皇上要不要加派人手?” “怎么?朕还怕他不成?”黄帝喝道。 “啪。”孙德林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这话说的太冒失了,“奴才知错。” “下去吧。”黄帝坐着龙撵赶去倚衡殿。 孙德林见皇帝走远,擦擦额头汗,转身向宫门外走去。 在宫外等了片刻,只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正面飞奔一匹快马,马像旋风一样,卷起尘土飞扬。 把队伍远远抛在后面。 只见这人铁甲在身,白龙马在胯下,如腾云驾雾,眨眼来到孙德林进前。 勒住马缰,翻身下马。 孙德林站立等着,没有动地方,别看他身为奴才,但是看谁的奴才,皇帝身边最红奴才,那比朝中官员身份也低不了多少。 谁见到他都要礼让三分。 叶承礼把马匹交给一个小太监手中,上前几步,拱手道:“孙总管。” 孙德林行了一礼,道:“叶将军,皇上在倚衡殿等你,请随老奴来。”说着把手高高举起,表示对皇帝尊重。 叶承礼道:“请。” 孙德林留下自己人,在此等候后面的来人,带着叶承礼一人进宫面见皇帝。 孙德林在前带路,叶承礼在后紧跟,一路之上二人谁也没话。 叶承礼心里五味杂陈,自己早就在匈奴,听说穆静娴被封为娴妃,在刚刚进京的路上又听说,娴妃刚刚诞下皇子。 看来这一切都是皇帝特意安排,派自己去送亲,就是为了有得到穆静娴。 自己恨不得跟皇帝理论一番,但是现在又能怎么样,这样只会让娴妃在宫中过苦日子。 还会成为其他嫔妃的笑谈。 现在只能哑巴吃黄连,把所有痛苦自己扛下来。 为了娴妃在宫中过得快乐,自己只能装的坦然自若。 孙德林偷眼看看叶承礼,只见他神情自若,早就知道他已知晓娴妃之事,见他因公弃私,不由的暗自佩服。 慢走了几步,一笑道:“叶将军一路辛苦了,凤阳公主在哪里一切安好吧?” 叶承礼表面镇定,心里说不出难受,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听孙德林问他,这才回过神来。 迟楞一下,道:“公主在那里一切安好。” 孙德林一叹,心想:“为难公主了,千里迢迢去和亲,一个女子远嫁他乡是何等痛苦之事。” 苦笑一下道:“老奴看着公主长大,如今她远嫁他乡,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叶承礼也深感愧疚,自己身为将军,就是保家卫国。 宁愿自己带军杀敌,也不愿让一名女子赶去和亲,这是大晋国的耻辱。 二人闲谈几句,又相对无言,各怀心事,向前行走。 穿过一道道高大的院墙,宫女,太监,侍卫,如观马灯,穿梭不断。 此时春天,皇宫巍峨庄严,景色秀丽。 二人一路来到倚衡殿。 叶承礼停在院中。 大殿门口,两排大内侍卫,个个手握兵刃,如泥雕塑像,站的纹丝不动。 孙德林进去通报,片刻走出来道:“叶将军,皇上有情。” 叶承礼听到此时话,心里说不出滋味,马上就要和自己情敌相见,如果他不是皇帝,自己会亲手宰了他。 为了大晋江山,自己不能这么做,不由地握紧拳头。 孙德林拍拍他肩膀,低声道:“叶将军,天意弄人,并非人力所能违也,一切已大局为重。” 叶承礼硬咽一口口水,慢慢把拳头松开,都不知迈的哪条腿走进去。 这里不是大殿,是皇上一个书房。 孙德林把叶承礼迎进去。 叶承礼见皇帝正在画画,心想:“你还在这里画画,看来你是故作镇定。” 走上前单膝跪地,拱手道:“臣参见皇上。” “叶将军请起。”皇上连看都没看叶承礼一眼。 心里愧对他,自己答应叶承礼帮着照顾他照顾穆静娴,等他送亲回来,留给他们赐婚。 自己把人家骗去,如今穆静娴成了自己爱妃,怎么也对不起他。 “谢皇上。”叶承礼站起来,心里恨,恨自己没有权势跟他力争。 “叶承礼一路送公主和亲,真是辛苦了,朕赏你黄金万两,把晋州太守之女赐你,纪日完婚。” 叶承礼一惊,心想:“好狠皇帝。”如不答应就是抗旨不尊,自己就是在不乐意,也只有听令行事。 拱手道:“谢皇上。” 皇帝道:“好了,你先下去休息,你的婚礼一切由朕给你安排。” 叶承礼看看皇帝,心想:“果然皇帝无情,自己和他多年交情,他全然不顾,论功自己立下汗马功劳,论私自己和他从小一起长大,自己忠心耿耿,换来的却是如此下场。” 皇帝见他并未退下,抬头看了叶承礼一眼,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二人四目相对,都是一愣。 叶承礼眼神充满绝望,伤心,无助。 皇帝眼神充满心虚,愧疚。 皇帝把头低下,手中的笔,墨汁滴在宣纸上,把画毁了,喝道:“孙德林,还不给朕撤去。” 孙德林赶紧上前,把画撤下,用布把桌子上的墨迹擦拭干净。 叶承礼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 黄帝斜视一眼,露出不屑的表情。 …… 三天后,皇帝为了压众人之口,落实这件事,派孙德林亲自把晋州太守女儿,接到京城。 一个月后,皇帝亲自为他们主办婚礼,办的相当隆重,轰动整个京城。 皇帝如同卸掉千金重担,另他更担心事,就是叶承礼功高盖主,现在兵心倾斜,一直是自己的心病。 使皇帝坐立不安,每天为了此时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孙德林带着敬事房的太监觐见。 孙德林偷偷观看皇帝,心情有所好转,这才敢上前道:“皇上,该翻牌子了。” 一个小太监手拖着盘子,上前跪在皇帝面前,高高举起盘子。 皇帝斜眼看去,上面写着,杨妃,刘妃,辰妃……七八个牌子。 没有娴妃的牌子,没有去番,说道:“去清雅苑。” 孙德林一愣,忙道:“娴妃娘娘,已经通告敬事房了,娴妃娘娘身体不舒服,不能伺候皇上。” 皇帝脸色一沉,心想:“这是娴妃有意逃避,都快两个月了,一直不肯见自己,她这是怪朕了。” 站起来道:“摆驾清雅苑。” “娴妃娘娘身体不适,皇上还是……”孙德林话还没说完。 “朕要跟娴妃说说话,怎么了?”皇帝雷霆大怒。 “摆驾清雅苑。”孙德林急忙传令。 “不用,朕自己去。”黄帝走出大殿。 孙德林带着几名小太监跟在后面。 “朕不是不让你们跟着吗?”皇帝喝道。 孙德林挺住脚步,后面的小太监都没来得及停住,碰到前面的人身上。 皇帝也没责罚他们,朝前走去,穿过一道宫墙,便到了清雅苑,这里离皇帝住处很近。 多少嫔妃向往的地方,近水楼台先得月。 来到近前,只见宫门关闭。 孙德林带着几名太监远远跟在后面,不敢靠前。 皇帝挺住脚步,听里面有嬉笑声,娴妃哪里像是有病的样子,分明是在躲避自己。 黄帝压不住心中怒火,上前一脚把宫门踢开。 第三章 生死相依 皇帝听到里面欢声笑语,小宫女们在逗小王爷赵承乾,逗得穆静娴“咯咯”直笑。 这笑声那么甜,她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笑过,脚快要踢到门时又停下来,不能如此动怒。 这样会把她吓坏的,手轻轻一动。 孙德林急忙小跑步上前,道:“皇上。” 皇帝道:“敲门。” 孙德林上前,轻轻扣动门环,清清嗓子道:“皇上驾到。” 一听到里面有脚步声,随后有人把门打开,跪见迎接。 皇帝走进清雅苑来到院中。 穆静娴带着重宫女,太监慌慌张张出来迎接。 “臣妾参见皇上。”穆静娴应了一礼。 皇帝上前扶住她,灯下观美人,娴妃容貌,让皇帝神情恍惚,微微一笑道:“爱妃请起。” 穆静娴用衣袖把手遮住,本能的把手缩回来,道:“皇上突然到来,臣妾未曾准备,臣妾身子不适,……” 皇帝满脸不悦,自己刚到门口,还未进屋,就被她拒绝,心想:“你难道就真的那么讨厌朕吗?” 在场那么多人,甚是尴尬,双手倒被道:“朕想乾儿了,过来看看他,和你们说说话。”说完走进房间。 穆静娴心头一愣,见他自己闯进房间,刚想阻拦。 被身边的含香一把拉住,轻轻扶住穆静娴道:“娘娘小心脚下。” 穆静娴看了含香一眼。 含香眼神充满恐慌,告诉她不要让她顶撞皇帝。 穆静娴把嘴一嘟,跟了进去。 皇帝从奶娘怀里抱过正王,喜欢喜欢孩子,又亲又啃。 穆静娴在身后站立,心中对皇帝很是不满,把自己想法强压给别人。 为了彻底让叶承礼死心,居然把一个陌生女人,强行赐给他。 身为一国之君,也不能这么做,他为国效力,立下汗马功劳,反过来却是如此待遇。 想到这里,不由地发出耻笑的声音。 在场的人听到娴妃对着皇帝,发出这种声音,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他们每次闹得不愉快,不知多少人会收到连累。 都在为自己命运担忧。 皇帝斜视了穆静娴一眼,知道她想的什么,把孩子递给奶娘,道:“带正王下去休息。” 奶娘接过正王,退了下去。 皇帝走到娴妃面前道:“娴儿。” 穆静娴后退几步,道:“皇上,时间不早了,臣妾恭送皇上。”行礼送客。 “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朕吗?后宫嫔妃还没一人敢把朕赶出去。”皇帝气的肺都要炸了。 “皇上请回吧。”穆静娴一字一顿地说。 皇帝上前一把揽腰抱住,拉她入怀,道:“朕今晚就要你。” 孙德林朝屋里的人摆摆手,把众人都赶下去。 含香有心留下来,救自己主子,迟楞一下。 皇帝瞪了她一眼。 含香吓得心都缩到一块了。 孙德林一把拉住含香衣袖,拽了下去,把房门关闭。 黄帝想动强硬。 穆静娴自幼酷爱练武,虽然比不上大内侍卫,但自我保护还有几下,本能使了一招擒拿手中“金鸡独立”。 皇帝被打腿几步,锁的喉咙发痛,喝道:“穆静娴。” 穆静娴也有些害怕,急忙跪在地上,额头碰地道:“皇上赎罪。” “赎罪,你知不知道打朕,一百条命,你都不够赎的。”皇帝喝道。 穆静娴低头不语,现在只能等皇帝处罚。 皇帝顺手把桌上茶杯,扫到地上,道:“你还是忘不了他是吗?我会让你后悔的。” “你敢动他,我会让你悔恨终生。”盯着皇帝,眼神不容反驳。 “你敢威胁朕?”皇帝目视着她。 穆静娴又把头底下,听候发落。 皇帝看着穆静娴视死如归样子,恨不得把她杖毙,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怒视片刻,拂袖而去。 “臣妾恭送皇上。”等皇帝走远,瘫倒在地。 含香跑进房间,上前扶住她道:“娘娘。” 穆静娴好久才挣扎着站起来,道:“关闭宫门。” “已经关了。”含香扶她坐在床榻上,心疼自己主子,再这样下去,一旦失宠,很难再后宫立足。 现在娘娘已然是众嫔妃的眼中钉,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娘娘,早点休息吧。”含香道。 穆静娴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不是担心自己,怕皇上会刁难叶承礼。 自己改怎么保护他,自己活着的勇气,就是为了他。 躺在床上彻夜难眠。 次日。 这件事传遍整个后宫,嫔妃暗自得意,这下娴妃肯定失宠,敢拒绝皇上,皇帝早晚对她的新鲜感会过去。 以后就等着老死在清雅苑吧。 穆静娴从来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眼光,更不会在乎别人怎么刁难自己。 现在叶承礼已经成家立业,在留在皇帝身边,皇帝一定加害他,伴君如伴虎,又功高盖主。 皇帝疑心太重,现在已经视为叶承礼如眼中钉,这下书信劝他早日离开京城,远离这是非之。 书信写好,用蜡丸烤住。 “娘娘,您确定能把写封信送出宫去?”含香按住穆静娴的手。 “我现在只能为他做这些了。”穆静娴眼含泪水。 “娘娘,您可要考虑清楚,这封信一旦落入其他人手里,他们会说娘娘勾结将军,试图造反。”含香把撑破厉害说一遍。 穆静娴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握住含香的手道:“含香,你要帮我,现在只有你才可以帮我。” 忽然天空打了一声响雷,吓得二人一哆嗦。 紧接着倾盆大雨而下。 含香看到穆静娴无助的眼神,道:“我想办法一定把信交给叶将军。” 穆静娴嘴角微微颤动,道:“我谢谢你。” “娘娘带我情同姐妹,奴才就是为娘娘去死,也在所不惜。”含香说出心里话。 穆静娴露出久违的笑容。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沉静。 跑进一个小太监,深情慌张,喘着粗气道:“娘娘不好了,皇上在正华宫撤去叶将军一职,派往晋州接替太守。” 穆静娴一惊,问道:“叶将军现在哪里?” 小李子道:“在正华宫,而且叶将军,已经答应在他有生之年,绝不再碰兵器。” 穆静娴“哈哈”苦笑几声,心想:“皇上你果然绝情,叶承礼身为武将放下兵刃,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眼泪顺着眼角留下来。 “娘娘,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叶将军不会有生命危险。”含香道。 穆静娴道:“小李子,你去看看,想法让他赶紧离宫。” “娘娘,皇上还要款待叶将军,听说把珍藏多年的琼浆玉液酒都拿出来了。”小李子道。 穆静娴整个人都惊呆了。 皇帝前几年就是用这种办法,为左丞相送行,左丞相荣归故里,一月有余,暴病而死。 谁都清楚是皇帝在酒中下了毒药,谁敢过问。 穆静娴起身向门外走去。 “娘娘……”含香,小李子追出去。 含香跪在穆静娴面前拦住她的去路,道:“娘娘,这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后宫不得干政。” “让开。”穆静娴喝道。 小李子也跪在地上,把头磕在地上“碰碰”之响,“娘娘三思,为了正王,为了右丞相全家,娘娘您不能这么做。” 穆静娴听到这里,放弃挣扎,泪水划过脸庞,最后一咬牙,推开二人道:“我一生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别人,我今天要为自己做一回事。” 含香知道主子的脾气,做事拧,说出的话,决定的事,从不更改,站起身扶住穆静娴道:“娘娘,奴才陪您一起去。” 小李子在后面跟头咕噜跟着。 穆静娴在宫中只有他们二人可信,名为主仆,实则就是患难之交。 穆静娴昂首挺胸朝正华宫走去。 在路上宫女,太监,从来没见过,娴妃如此阵势。 又要有大事发生了。 刘妃远远看到娴妃,急匆匆赶去正华宫,嗤之以鼻,道:“看来娴妃离倒霉日子不远了。” 身边宫女不明白,为什么刘妃说出如此话,问道:“娘娘何意?” “以后你就明白了。”刘妃点了一下。没朝下说。 孙德林外宫门外守着,见娴妃远处走来,急忙迎上去,道:“老奴参见娴妃娘娘。” 穆静娴见大门紧闭,这个阵势就和当年陷害左丞相一样,种种场景,历历在目,道:“进去通传,我要见皇上。” 孙德林一愣,自己还是被赶出来的,皇帝下令,不准任何人打扰。 如今娴妃要见皇帝,甚是为难,道:“娴妃娘娘,皇上正在和叶将军密谈,不准任何人打扰,娘娘还是改日再来。” 穆静娴看孙德林不肯通传,这事也不能为难他,直接硬闯。 孙德林拦住她道:“娘娘,不要为难老奴。” “不关你的事,今日之事我一人承担。”擦着孙德林身子而过。 孙德林不敢拉扯穆静娴,只能再旁哀劝。 穆静娴几步就到了大门。 侍卫出手阻拦。 小李子现在也豁出去了,喝道:“大胆,娴妃你们也敢阻拦,你们长了几颗脑袋。” 吓得两旁侍卫,退后几步,把路让开。 谁不明白,娴妃是皇帝的心尖宠,娴妃做什么事,皇帝从未责怪过,到哪里都是横冲直闯。 没人敢阻拦。 穆静娴一把推开大门,只见叶承礼举杯正要喝酒,惊道:“不可。” 第四章 因爱生恨 穆静娴在外面和孙德林,和侍卫争持,里面的皇帝,叶承礼都听到了。 叶承礼暗怪穆静娴不该来,只见皇帝脸色阴沉,恐怕皇帝怪罪她。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越是护着穆静娴事情只会恶化,哪怕自己说一句话,他们两家都会受到株连。 皇帝手中酒杯在颤抖,心想:“娴妃,只要你敢闯进来,我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场面十分紧张,好像空气都被凝聚了,皇帝,叶承礼二人都盯着大门。 二人都默念,不要进来。 忽然大门响动,一点一点推开,门口出现一位绝世美女。 二人双目紧闭,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穆静娴走进大殿,不卑不亢,看了叶承礼一眼。 二人已经快有两年没见了,只见他神情憔悴,没有了当年的英气飒爽。 看来他这两年过得并不快乐。 叶承礼急忙站起来,拱手行礼道:“臣,参见娴妃娘娘。” 一句话都快把穆静娴的心撕碎了,二人变得如此生疏,真想跑过去一把抱住他,把自己委屈全部倾诉出来。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为了保护他,为了保护两代家族人。 穆静娴只能把一份爱藏在心里,独自一个人承受。 “臣妾参见皇上。”穆静娴深深向皇帝行了一礼。 皇帝看到穆静娴,所有的怒气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道:“爱妃请起,怎么一会不见朕,爱妃就跑过来了?” 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轻轻拍拍,带她走到自己下垂手,扶她坐下。 叶承礼心里想倒了五味瓶,双手垂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爱妃,皇儿怎么没带来?让叶太守看看,他还没见过我们正王。”皇帝有意让叶承礼难受。 “正王正在午睡,不要打扰他了。”穆静娴道。 皇帝一笑道:“那好吧,看来叶太守与皇儿无缘。” 穆静娴偷偷看了叶承礼一眼,看他表情极其尴尬,得想办法让他脱身,道:“听说叶太守要去晋州赴任,路途遥远,还是急早动身。” 叶承礼拱手道:“谢娴妃娘娘,明日我便启程。” “叶太守朕敬你一杯,算是朕给你践行。”皇帝给自己倒了自己桌上一杯,端着来到叶承礼座位前,拿起酒壶给叶承礼倒了一杯。 来到叶承礼身边,道:“喝了这杯,以后好好为朝廷效力。” 穆静娴一惊,站起来盯着皇帝。 叶承礼也是一愣,难到皇上非要治自己于死地,皇命不了违背,行了一礼道:“谢皇上恩赐。” 端起那杯酒正要饮下。 “慢。”穆静娴快步来到二人面前。 皇帝脸上露出不悦表情。 穆静娴走到叶承礼坐踏之处,从那壶酒里倒了一杯,回到二人面前道:“叶太守,本宫敬你一杯。” 叶承礼大惊失色,不让她喝,这就挑明酒中有毒,让她喝下,娴儿就会一起陪着自己送死。 穆静娴举起酒杯,道:“请。” 叶承礼手中酒杯在颤抖,酒都撒在地上,看着她,让她不要喝下,心想:“娴儿,不要做傻事。” 穆静娴用眼神告诉他,我愿意陪你一块去死,你死了,我绝对不会苟活,端起那杯酒放到嘴边。 皇帝夺过穆静娴手中酒杯,自己把酒喝下,怒视了她一眼,告诉她穆静娴,自己心胸没有那么狭隘。 这下把叶承礼,穆静娴都赶到意外,自己已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都深感愧疚。 “那叶太守就回去收拾一下,赴任去吧。”皇帝转身背对二人。 叶承礼走到大厅中间,跪地拱手道:“臣告辞。” 穆静娴目睹着叶承礼一步一步走出大门,这次分别,也许就是永别,努力不让眼泪累下来。 “承礼,往后余生多加保重。”穆静娴心里默念。 皇帝再旁看到穆静娴依依不舍的样子,狠狠地把被子摔在地上。 穆静娴吓了一跳,这才回过神来。 “你还要朕怎么做?”皇帝扶住她问道。 穆静娴跪在地上,一语不发。 “你真的一句话也不想跟我说?”皇帝问道。 穆静娴仍然无语。 “你擅闯这里参加议事,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干政了?”皇帝质问她,“你知道后宫干政是什么后果吗?” “臣妾甘愿接受处罚。”穆静娴道。 皇帝气就地转了几圈,要是换做别人,早就拖出去斩了。 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舍不得给她任何处置硬咽一下道:“朕第一次原谅你,也是最后一次,退下。” 穆静娴站起来,转身离开。 来到门口。 含香在外面清楚听到里面发生一切,以为主子这次必死无疑,没想到还能活着走出来。 惊魂未定,急忙上前扶住穆静娴,趁皇帝还没改变主意以前,赶紧离开这里。 孙德林刚想进屋。 “滚。”黄帝喝道。 吓得孙德林刚刚抬起的一只脚有退了回去,回头望望穆静娴背影,这位娘娘真是恃宠而骄。 心想:“这也怪不得娴妃,是皇帝硬生生把一对鸳鸯拆散。” 穆静娴回到清雅苑,瘫坐在坐踏上。 含香赶紧倒了一杯茶,递给她道:“娘娘,喝杯茶压压惊。” 穆静娴整个心“碰碰”跳成一个。 忽然预感到有大事发生。 皇帝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叶承礼,这次没有制止他于死地,会不会在路上派人暗杀他? “小李子。”穆静娴喊道。 小李子跑进房间,弯身听旨。 “你想办法出宫,去通知林将军,让他暗中保护叶将军。”穆静娴吩咐道。 含香见穆静娴这是在玩火自焚,劝阻道:“娘娘到此为止吧,要是皇上一定要叶将军死,谁都阻止不了,您这么做,要是让皇上知道,即便皇帝舍不得杀你,以后您在后宫的日子寸步难行。” “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他平安,他已经答应皇上,不在动用武功,这一路他不知要遭受什么,我只想他平安到达晋州。”穆静娴现在心里只为叶承礼着想。 “那娘娘有没有替正王想想?娘娘要是失宠了,正王会很危险,现在刘妃,皇后都视为您和正王眼中钉,娘娘要保护小王爷。”含香把撑破厉害说清楚。 穆静娴呆如木鸡,自己怎么这么没用,怎么就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救不了,眼泪如珍珠断线。 含香又道:“娘娘,叶将军一定能平安到达晋州,你越是为他做什么,越会动怒皇上,娘娘如今能做的只有置身事外。” 穆静娴听到这里,无话可说,含香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自己和叶承礼只能等待命运安排。 …… 次日, 穆静娴刚刚起床。 只听见外面小李子高呼道:“奴才参见太厚。” 穆静娴,含香一惊。 怎么太后突然来到宫中,她一向不喜欢自己。 急忙穿外衣,还未穿戴整齐。 四名年老的宫娥推门而入,后面四名面前宫女,中间一位身着华丽,银发飘然,满身珠光宝气,气势凌人。 在两名宫女的搀扶下,走进房间,一副兴师问罪模样。 皇后,刘妃,敬妃跟在后面,一副治娴妃死而后快表情。 小太监在门外站立。 穆静娴吓得脸色煞白,急忙跪地迎接,道:“臣妾参见太后,未能迎接还望赎罪。” 有人扶着太后坐下。 只见太后脸色阴沉,问道:“娴妃,你可知罪?” 穆静娴听太后语气,像是手握证据,特来质问,难道有人告知了太后?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并不承认,问道:“臣妾不知身犯何罪,还望太后明鉴。” “娴妃后宫小规矩,你可以不遵守,但是后宫干政,你可是死罪。” 穆静娴见太后把事情挑明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怕的了,怕也没用,涨涨胆子道:“臣妾并没有干政,只是听说叶将军要去晋州赴任,特去相送。” 啪。 太后手掌狠狠地击在桌子上,把茶杯都震得发响,喝道:“你身为皇上的女人,就应该懂得避嫌,皇帝并没传召你去,你私自闯入正华宫,你该当何罪?” 穆静娴不想做过多解释,道:“臣妾任凭太后处罚。” “你这是认罪了?”太后冷哼一声。 穆静娴苦笑一下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太后气道:“你,来人把娴妃拖出去杖毙。” 上来两名太监,抓住穆静娴两只膀臂,向外拖。 忽然外面有人喊道:“皇上驾到。” 在场的人一愣,皇上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来的这么快? 皇帝快步走进房中,见众人都在场,朝两名小太监狠狠瞪了一眼。 吓得两名小太监连忙把手松开。 皇帝先上前给太后行礼,道:“儿臣参见母后。” “皇儿来的够快的。”太后冷冰冰地道。 皇帝一笑道:“儿臣本来要去给母后请安,听说母后在娴妃这里,儿臣便赶了过来。” 太后冷笑道:“是吗?” 皇帝勉强一笑。 其实,小李子见太后到清雅苑阵势,早就溜出去,告知皇帝。 “昨日娴妃擅自闯正华宫一事,皇儿要给哀家一个交代,不然以后宫中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黄帝看看几位嫔妃,他们当中一定有人搬弄是非,告知太后,怒视着他们。 “你不用看她们,你母后还没糊涂,后宫哪有秘密,皇儿要怎么处罚娴妃。” 皇帝一愣,今天要不给太后一个交代,惹怒太后,娴妃这条命都保不住。 只能狠下心,先顾眼前,一咬牙道:“娴妃恃宠而骄,不受宫中规矩,禁足清雅苑一月。” 太后豁然站起,喝道:“皇帝舍不得处罚娴妃,哀家就替皇儿做主,娴妃干涉朝政,本应赐死,念在她产子有功,永远禁足清雅苑,正王由皇帝抚养。” 穆静娴一惊,怎么处置自己都无怨言,把自己孩子给皇后抚养,自己不能接受,哀求道:“太后……” “住口,”太后打断穆静娴话,道:“为了你们穆家几百口人命,你还是放聪明点。” 说完起身离开。 皇帝也没敢插嘴,这事后宫之事,太后掌握生杀大权,更不敢顶撞母后。 穆静娴看着皇帝苦笑一下。瘫坐在地上。 第五章 内府开家宴 绣户微启,湘帘半卷,那戴黑头口巾的男仆,在门外来来往往,手中拖着盘儿,把一碗一碗热气腾腾的山珍海味尽向门边送去,帘内伸出纤细洁白的手来,把饭菜接进去。 屋子里一阵娇嫩的欢笑声,夹着一个男子的哈哈大笑声,飞出屋子外来,原来今日是端午佳节,晋州太守叶承礼在内室中会集他的妻妾儿女,举行家宴。 叶太守约有五十来年纪,长着白净脸,三绺长须。 他夫人刘氏,只生了一个女儿,长得娇嫩不过,取名龙儿,今年十五,正是女孩发长的时候,加上她花一般的容貌,玉一样的肌肤,腰肢袅娜,身材苗条,真是行人一步也可人意,看一眼也使人魂销。 这是叶太守夫妇二人视掌声明珠,娇生惯养,轻怜热爱,这位小姐也读的满腹的诗书,性情泼辣,女孩男性,只不过在父母面前,不敢放肆,行坐端庄,全不见半点轻狂。 叶太守有一位王夫人,小名醉红,年纪二十四岁,性格好爽,谈吐锋利,行为敏捷,一张嘴说的莺声呖呖,满屋子只听她的说笑声音,她说话又有趣味,又叫人喜欢。 叶太守共有四位夫人,什么桃红,小翠,却没有一个赶上她的,外加上醉红外五年前又生下一位公子哥,取名报国,莫说叶太守把这个醉红宠上了天去,便是夫人刘氏想起叶门有后,也便把个醉红另眼相看。 这醉红原也有可宠的地方,脸庞俊俏,眉眼美秀,固然可以颠倒夫主,便是她知书达理,能算会写,偌大一座太守府第,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是这位王夫人看管照料,那合家三四十个丫鬟小厮,外至门公奴仆,不敢扯一句诳,漏一点水儿,这是何等的才干,哪由得叶太守不宠爱她。 如今在内室家宴,叶太守在正中坐着,左边下是报国公子,右肩下是龙儿小姐,刘氏坐在上首,醉红坐在下横头,那桃红,小翠一字坐在下面,传杯递盏,说说笑笑,吃过几巡酒,上过几道菜,那桃红便抱过琵琶来,弹奏一曲。 大家鼓掌喝彩。 叶太守赞了一声:“好动听曲子。” 桃红把曲子弹完。 叶太守便问道:“是谁做的曲子?” 桃红见问,不敢隐瞒,便站起来说道:“是龙儿小姐谱的新曲,也练了十日才弹的出来,还有很多不足之处。” 叶太守听说是自己女儿谱的曲子,喜得笑逐颜开,忙伸手去握住龙儿的手,笑说道:“好孩子,难为你做出这么好的曲子。”说着,回过头对醉红道:“你去把白玉琵琶拿来。” 醉红听说,便带了一个丫鬟,转身进房去了,停了一会,见果然捧着一把白玉琵琶,是上成的好玉,上面没有一点杂质。 叶龙儿本没心想要,只因父亲总说自己不想女孩子,这才苦心钻研琴棋书画。 叶太守含笑道:“好孩子,拿去好好用着,多谱些曲子,日后进宫也能讨皇帝喜欢。” 叶龙儿听完不情愿嘴角微动了一下,是啊,自己婚姻由不得自己,明年就是自己进宫选秀的年龄。 叶太守说到这里,也是心中酸楚,露出好生不舍,能有什么办法。 醉红在一旁道:“太守舍不得小姐进宫,我们便想个法子,不让小姐进宫。” 叶太守看了醉红一眼,幸好这是内宅,要是被旁人听去,还有这一家的活命。 醉红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低头不敢言语。 叶龙儿一笑道:“兵来将挡,水开土囤,不要因为这是闹得我们都不开心。” 醉红善于打圆场,忙站起来,说了几个笑话,把大家逗的捧腹大笑。 在这笑声中,便走上来一个大丫鬟说道:“扬州姜家公子来了。” 刘氏听了,由不得欢笑起来,一叠连声地道:“快请进来吃酒,想起他千里迢迢地跑来,肚子也是饿了。” 那大丫鬟听了,急忙转身传话出去。 桃红,小翠,叶龙儿听说有陌生人来,忙回避进去。 停了一会,软帘一动,只见玉立亭亭的一位哥儿走进屋子里来,抢步上前,向叶太守夫妇两人请安。 刘氏伸手去拉在怀里,一边捏着手,一边唤着:“好孩子。”又问道:“路上辛苦吗?家中父母都健康吗?” 那哥一一都回了话。 醉红送上椅子来,便在刘氏肩下坐着。 丫鬟送上杯筷来,刘氏不住地劝酒劝菜。 吃过几杯,叶太守说道:“外甥在此,都是一家人,快换他姐弟二人出来陪表兄吃酒。” 醉红听了,急忙进里屋去,把报国拉出来,他表兄弟二人拜见了。 刘氏指着醉红对他外甥说道:“这是你舅父的心尖宠,也便是我们家的泼辣货,好孩子,你也见识见识。” 这哥儿听说,原知是庶舅母,便也上前行了半礼。 慌的醉红忙拉住袖子,忙道:“哥儿折杀我了,快莫这样。”又笑道:“六年不见,哥儿出落得这样风光了,我便把哥儿和抱自己孩儿一般抱在怀里。” 刘氏听了笑道:“这泼辣货又原型毕露了。” 一句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笑声未止,只见一位小姐,身后跟着两名丫鬟走出来,上下穿着绵绣衫裙,打扮的珠围翠绕,粉光红艳,闪人双目。 刘氏道:“快过来拜见你表哥。” 那姜书恒听说,早就站起身子,抢步上前,在叶龙儿面前深深地作下揖去,二人相对一拜。 这一对玉人儿,面貌都长得俊俏动人。 姜书恒抬起头,不禁在叶龙儿脸上深深地溜了一眼。 叶龙儿心中泊位不满,在他眼神之中看得出是个好色之徒,碍于情面,没有表露出来,来到母亲肩头坐下。 姜书恒也归了座位,说道:“五六年没见,妹妹越发长得和天仙一般了。” 醉红眼前一亮,说道:“我家小姐就是天上仙女,方才你为什么不多拜几拜。” 这话说出叶太守和刘氏也撑不住笑了。 叶龙儿看看醉红,自己一向很尊敬她,不便和她顶嘴,起身回了内房。 这里叶太守问了些路上的情形。 姜书恒道:“此番出门,一来是奉的父母之命,来看望舅父舅母,二来是上京赶考,求取功名,报效国家。” 叶太守点点头道:“好一个有志青年。” 姜书恒一叹道:“只因当今圣上,老迈昏庸,奸臣横行当道,愚弄天子,我又灰心大半。” 叶太守听完,也叹了一口气说道:“朝廷昏乱由他昏乱,外甥的功名也是要紧,将来得了一官半职,正可以替朝廷整顿朝政。” 姜书恒听了,只是摇头,说道:“当今太子也和天子一样,凶残无比,若是他坐上皇位,考取功名,报国也是无望。” 叶太守拍拍姜书恒肩头道:“好孩子,我们只管做好自己便可,现在当朝局势,岂非一人能扭转乾坤。” 姜书恒点头承“是。”说道:“我一路走来,到处是水涝,民不聊生,百姓都苦透了。” 叶太守对水涝也是一筹莫展,在自己管辖的晋州,前些日子的连日大雨,把河坝都冲垮了,自己亲自带人,去抢修河坝,才把决口堵上,说着手摸了摸膝盖。 姜书恒关心地问道:“舅父,腿怎么了?” 刘氏说道:“你舅父带人抢修河坝,在大雨中淋了四天日夜,落下了病根,不但没功,还被两江巡阅使扣了一顶管理失职之罪。” 姜书恒冷声道:“这年头哪里讲理去,皇帝现在扬州和妃嫔在享乐,哪管百姓的死活。” 话音刚落,天空响起一声巨雷,随后大雨倾盆而下。 叶太守站起来,在屋里来回之遛,担心前几日堵上的决口再次冲垮。 刘氏劝道:“太守,你不要太过担心,也许雨一会便停了。” 叶太守知道这是在安慰自己,但愿如夫人所说,心中哀求神灵保佑。 醉红早就派人给收拾好房间,有人带着姜书恒下去休息。 刘氏陪着叶太守回房休息,在睡梦中被一阵急促脚步声惊醒,听到府里管家在放门口叫:“太守!不好了,河坝又决口了,林统领待着官兵正在抢修。” 叶太守听到这里惊坐起来,急忙披着衣服跑出来,喝道:“备轿。” 刘氏这时已经掌上灯,赶紧找来蓑衣,给叶太守披上,道:“太守,你可千万别着急。” 叶太守手都哆嗦的穿不上衣服,叹道:“洪水无情,真要堵不上决口,得淹死多少老百姓。” 这时东方已经泛白,外面大雨倾盆,府里忙做一团。 叶龙儿听到消息,也跑过来,只见她短衣襟,小打扮,头发高高束起,就是一身男儿打扮,说道:“父亲,我跟你一块去。” 叶太守喝道:“胡闹,你一个女孩子家,跟着掺和什么,爹已经够乱的了。” 叶龙儿就是不爱听,女孩子不能掺和事,急道:“父亲,洪水真要控制不住,把我们晋州淹了,它可不管男孩子,女孩子,你真的这么重男轻女吗?”眼睛湿润地看着父亲。 叶太守长叹一声。 第六章 垂涎三尺 叶太守没有重男轻女思想,知道这丫头,做什么事都不计后果,真要到了那里,她敢下去用身体去挡洪水,自己女儿真要出什么意外,自己疼也疼死。 叶太守有心反驳,看女儿都快急哭了,她说的也对,如果这次河坝决口堵不上,定会满门抄斩,自己就先女儿死在洪水之中,皇帝看在自己和女儿为国捐躯,也许还能饶恕剩下家眷一命,把心一横道:“跟爹爹一起去。” 叶龙儿欣喜地点点头。 刘氏上前拉住女儿的手道:“孩子,你可千万要小心,照顾好你爹爹。” 叶龙儿毫不畏惧,说道:“母亲放心,我一定把爹爹平安带回来。” 叶龙儿扶着叶太守走出房间,来到大门外。 小厮已经把娇子准备好,管家撑着伞挑开娇帘,叶太守钻进娇中。 叶龙儿翻身上马,冒雨顶风,在十几名小厮保护下,来到河坝上。 这时天已经大亮,林统领带着官兵,正在朝决口扔沙袋,尽管每个人都拼了命,毫无作用,洪水从滚滚而来。 “快……”林统领嗓子都喊哑了,像个落汤鸡一样,冒雨拿着手中的宝剑指挥着。 这时有人跑到林统领身边,大声喊道:“林统领,太守到了。” 林统领急忙跑过去,来到叶太守娇子前,拱手道:“太守,您怎么来?” 叶太守这时早就下来娇子,来到决口不远处,眼看决口越来越大,扔进去的沙袋,都被水冲走了,急道:“这可如何是好?”抬头看看天,雨有些小了。 林统领见太守站在这里太危险了,拱手道:“太守,你还是靠后一些。” 叶太守昂然不动,说道:“将士不怕死,我其能贪生怕死。” “啊”一声。 有人脚下一滑,掉入水中,很快被洪水冲走,消失在远处。 叶太守心如刀绞,大骂:“老天爷,你不公,你就睁眼看看,难道你就忍心让晋州百姓生灵涂炭?” 林统领低头不语,握紧手中宝剑,大家都是一筹莫展。 叶龙儿走到叶太守身边道:“父亲,现在唯一办法就是人肉堵决口。” 叶太守一惊,不明白自己女儿话的意思。 叶龙儿说道:“大家手拉手,走到决口处,先用人挡住决口,然后在填沙袋,只有这样才能把决口堵住。” 林统领觉得这个办法甚妙,赶紧召集一百多名官兵,把叶龙儿说的吩咐行事。 大家一看洪水十分凶猛,谁都不敢下去。 叶龙儿走上前,拉住一名官兵的手,第一个走下堤坝。 林统领惊叫道:“小姐,不可。” 叶龙儿没有理会他,大叫道:“不怕死的跟我来。” 官兵一看,太守的女儿第一个走下堤坝,都不怕死,一个个手拉手,跟在后面。 叶太守见此眼眶湿润,为有这样的女儿感到骄傲,大声喊道:“赶紧准备沙袋,添堵决口。” 众人见此,个个奋不顾身,装沙袋,朝水中官兵后方扔去。 林统领也拉着一搏官兵走到水中,做前方官兵后盾,来到叶龙儿身后道:“小姐,你怎么样?” 叶龙儿一笑道:“没事,我们抵挡一阵,决口很快会堵上。” 两层的人肉墙,把洪水挡住,雨越来越小,城中老百姓,也纷纷夹杂在官兵之中,装沙袋,朝水中扔去,站在水中,直到下午,决口堵上,众人从水里游到岸边,爬到岸上。 岸上的官兵伸手把众人拉上来,大家一阵欢呼雀跃。 叶太守走到官兵面前,拍拍他们肩膀,看他们一个个像泥人一样,老泪纵横,随后走到叶龙儿面前,一把抱到怀中,无限的关怀,要不是女儿的奋不顾身,换不回来现在胜利。 叶龙儿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欣喜看着叶太守,笑道:“爹,晋州百姓得救了。” 林统领林志,二十刚刚出头,武功高强,原来是叶太守手下的副将,叶太守被皇上降职查办,自己甘愿跟随叶太守身边,做一名小小统领,偷偷看了叶龙儿一眼,早就对叶龙儿倾心已久,只是人微官轻,不敢表露内心想法。 叶太守对林志道:“领众手下,赶紧回去休息,明日再把堤坝加固。” 林志拱手道:“是,太守。”待着众人退下。 叶太守又看了堤坝,等了一会,见水位下降,这才放心离开。 回来家中,刘氏在大门口倚门而望,醉红搀扶着刘氏手臂,不住朝大街尽头看去,道:“回来了,太守,小姐,回来了。” 刘氏一步一个趔趄,迎了上去,敢道:“太守,龙儿。” 叶太守挑开轿帘,朝夫人挥挥手,表示平安。 叶龙儿跳下马,来到刘氏身边,一笑道:“母亲大人。” 刘氏见女儿全身都是泥,以为是装沙袋沾染上的,赶紧道:“快回去,沐浴更衣。” 醉红赶紧准备饭菜,等着爷俩沐浴更衣完毕,都来到客厅,大家入座,陪着他们一起吃饭。 叶太守把堵决口的事给大家讲了一遍。 众人听了都是大惊失色,满桌子排列着好酒好菜,也忘记去吃它。 两旁站立着奴仆丫鬟,也都个个目瞪口呆,忘了传酒递菜。 刘氏听罢,狠狠朝叶龙儿肩头捶打了两下,道:“你这不是让娘去死吗?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 叶龙儿揉揉发痛肩膀,一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娘面前吗。” 醉红夹过一片牛肉送在叶龙儿跟前,说道:“我们龙儿,可真是巾帼英雄。” 叶龙儿拿筷子夹起来吃了,站起来道:“爹,娘,姨娘,你们慢慢吃,我先回房休息了。”说完转身离坐,离开大厅。 醉红见大家愁眉不展,说道:“好在有惊无险,太守既救了晋州百姓,又把决口堵上,这次皇帝一定好好嘉奖太守,说不定皇上一高兴,会给太守官升三级。” 说到这里大家也不买刚才那么压抑。 姜书恒在旁也道:“祝舅父步步高升。” 叶太守也愈觉得意,早不觉连喝了三大碗,酩酊大醉。 醉红上来,扶着叶太守进卧房睡去。 刘氏也出了席,回了自己房间。 桃红,小翠,陪着姜书恒吃酒,这二位都是绮年玉貌,爱说爱游玩的,见了姜书恒是一位公子哥,品貌又美,性情又和顺,谁不要和他去兜搭,二人抢着你一杯,我一杯劝他的酒。 姜书恒见舅父堵决口立下大功,心中高兴,原是大酒量,便是多吃了酒,话也多起来,喝两位姨舅母说起家常。 小翠拉拉椅子靠近姜书恒,趁着娇喉,三啊六啊和姜书恒猜起拳来,看她一边说笑着,一边猜着拳儿,鬓下的两挂耳坠像打秋千似的乱晃着,那臂上玉镯,磕碰着叮叮咚咚地响起来。 小翠连输了三拳,吃下三杯酒去,一时酒吃急了,那粉腮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一双水盈盈的眼珠,却不住地向姜书恒脸上溜去, 桃红看在眼里,也不便揭穿,想想自己花季少女,嫁给一个五十多岁老头子,心中实在不甘,也有心在姜书恒身上找些乐子,三人推杯换盏,一直喝到深夜。 正娇声叱咤,郎得乐闹的时候,忽见一个大丫鬟走进屋里来,说道:“太守醒了,唤三夫人,四夫人呢。” 桃红,小翠,只能依依不舍丢下姜书恒,离席而去。 只剩下姜书恒一人,也觉得无趣,退出大厅回房休息。 姜书恒从此叶承礼家里做客,有他舅父夫人和他作伴,天天说笑,倒也不寂寞,住了十日有余,也不曾和叶龙儿见上面。 叶龙儿现在名声大噪,在父亲面前更加受宠,出入府门,也不用回禀,又在街上,百姓也对她彬彬有礼。 叶龙儿心里美,心想:“谁说女子不如男,我现在比男儿都强。”和丫鬟在街上溜达一圈,便有回到府上。 姜书恒见叶龙儿回来,急忙走上前去。 叶龙儿招呼一声,便匆匆回房去了。 姜书恒见了这情形,真是一肚子委屈,这次来本来就是来看望她,没想到叶龙儿如此冷淡,便即可向叶太守和刘氏告辞,说明天便要动身去京赶考。 叶太守也不便挽留,必定赶考是重要大事,跟姜书恒准备应用之物,带足盘缠。 第二日,姜书恒临走之时也没见叶龙儿来送,暗讨:“叶龙儿,今日你看我不起,我一定让你高攀不起。”想到这里,辞别舅父舅母起身离开。 桃红,小翠,恋恋不舍看着姜书恒远去。 大家回到府上。 叶龙儿这下觉得很是舒心,姜书恒在家里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自己,闲来无事,便拿起父亲送给她的玉琵琶,弹奏起来。 声音悦耳动听,就连书上的鸟儿都不愿飞走。 一抹斜阳,挂在杨树梢头,轻风吹来,那柳叶摆动着,在柳荫下站着一个英俊的少年,年龄在二十出头,长白净脸庞,一双眼睛闪闪发光,长得十分俏皮,他两眼注定在池水里,柳丝在他脸上抹来抹去,他也化作临风玉树,兀立不动,静听着声乐。 叶龙儿放下手中琵琶,走出房门,轻轻来到那人身后,拍了那人一下肩头。 那人吓了一跳,急忙转身,退了两步,显得很拘束。 叶龙儿“咯咯”一笑道:“林统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此人正是林统领林志,忙松开腰中的握着的宝剑,抱拳道:“小姐。” 叶龙儿对林志手中的宝剑很是好奇,说道:“林统领,我可以看看你的宝剑吗?” 林志露出为难之色,不是不愿给她看,只要叶龙儿喜欢,送给她都舍得,只是叶太守下过严令,叶家儿女,觉不能碰兵器,如有轻则家法,重则赶出家门。 叶龙儿也知道父亲定下的规矩,看看自下无人,压低声音道:“我只是看看,我不碰,这不算违背家规。” 林志拗不过她的,软磨硬泡,抽出宝剑,剑尖朝天,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叶龙儿张着嘴巴,惊喜看着。 第七章 烹儿馋涎 叶龙儿刚想伸手去拿。 林志早已把宝剑还鞘,退后两步道:“小姐,不要破坏太守的规矩。” 叶龙儿咬咬嘴唇,羡慕的无可,双手背在后面,低声道:“林统领,我有一事相求。” 林志道:“小姐请讲,我愿为小姐赴汤蹈火。” 叶龙儿忙摇手道:“没那么严重,我就一个小小要求。” 林志认真地听着。 叶龙儿见四周没人,说道:“我想拜林统领为师。” 林志一听脸色大变,这事要是让太守知道了,小姐一定会受到重罚,自己受到连累倒不怕,不能让自己心爱女人,受到半点委屈,道:“小姐,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叶龙儿摇摇头。 林志深情地看了叶龙儿一眼,随后说道:“小姐,我是来辞行的,正王招我回去。”双手举过头顶,拱手道:“皇上,现在在扬州微服私访,太子在朝中把政,结党营私,把宫中搞得乌烟瘴气,正王赵承乾,感到势单力薄,特招我回去助他一臂之力。” 叶龙儿一惊,听到他要走,感到好难过,心里从来没有如此失落过,低头问道:“你还回来吗?” 林志也是一怔,不敢回答这个问题,这次被正王召走,很难回来,沉思片刻道:“我们很快就会在天朝相见。” 叶龙儿忽然喝道:“我不想进宫,我讨厌那里。”说完从身上掏出一块玉佩,碰到他怀里,转身跑开。 林志急忙接住那块玉佩,望着叶龙儿很快消失的背影,呆愣在那里,他清楚自己身份,叶龙儿和他都没有婚配自由,只能等皇帝赐婚。 叶太守从远处又来,刚才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走到林志身边道:“好孩子,这就是命,回到天朝,好好辅佐正王,整理朝纲,如果正王有机会登上皇位,你和龙儿也就有希望了。” 林志深深行了一礼,道:“太守,属下告辞了。”转头看看叶龙儿早已不见人影,把心一横离开后花园。 林志骑上自己心爱的雪里豹宝马,饥餐夜宿,晓行渴饮,不敢走大路,怕太子派人暗中追杀,走小道绕路而行,经过一个月的行程,终于来到天朝,连家都没回,直接朝正王府去见赵承乾。 高大的门楼,甚是气派,门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正王府。” 林志在大门口勒住马缰,翻身天下马匹,跑步来到门口。 门口站岗人认识,不敢阻拦,此时真是六月天气,满园春色,花香扑鼻,洁白的汉白玉铺地,打扫的一尘不染,尽显示清雅别致。 林志走有正门,过走廊,穿过三道庭院,来到正王的书房。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瓜子脸,高鼻梁,肌肤如雪,浓眉大眼里带着千层杀气,靠着桌子坐着,一手托腮,思考着什么。 林志放轻脚步,走进书房,单膝跪地,拱手道:“正王,属下来迟。” 此人正是正王赵承乾,看到林志到来,喜出望外,抢步上前一把拉起他道:“你回来了。” 林志道:“是,路上有些刺客,好不容甩掉他们,故而来迟,还望正王恕罪。” 赵承乾冷声道:“平安来到就好,太子消息够灵通的,竟敢派人刺杀你,显然要砍掉我的膀臂。”看林志风尘仆仆,未到家中拜见家父,便来到自己这里,心中无限感慨,又道:“以后你便留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护卫,这次科举,绝不能在让太子结党营私,赶紧回去拜见林将军,休息几日,再来。” 林志拱手道:“是。”退了两步,转身离开。 赵承乾见林志走后,想起太子嚣张的样子,处处压制自己,满肚子不高兴,一纳便倒在床上去躺下。 原来赵承乾是个有大志气的少年,他见父王荒淫,不理朝政,太子更胜一筹,要是太子继位,便会让天下百姓出去水深火热之中。 忽然门外有人来报,“正王,大事不好了。” 赵承乾急忙从床下下来,问道:“发生什么事?” 那人走进屋中道:“又有小孩丢失。” 赵承乾一惊,现在凤阳城每天都有孩子丢失,这家不见了儿子,那家不见了女儿,弄得做父母的,东找西寻,昼哭夜号。 赵承乾问道:“可有线索?” 那人摇头道:“属下派人明查暗访,没有丝毫线索。” 赵承乾也束手无策,摆摆手道:“退下吧。” 赵承乾一咬牙,准知道这是跟太子我有关,但又没有证据,只能忍着。 第二天,林志便来正王府报道。 赵承乾知道林志是一员虎将,只因念旧主之情,跟随而去,叶承礼被父王免去武将军之职,让他去晋州做太守,终身不能再碰兵器,林志跟随叶承礼七年,一直没回天朝。 小时候自己和林志,是最好玩伴,虽然是主仆,暗里就是兄弟相称,林志比赵承礼大三岁,自己早已把林志当做大哥看待。 见他在家中休息了一天,便来报道,心中甚是欢喜,拉他坐在桌前饶起以前事情。 林志也是无限感慨。 赵承乾问道:“龙儿妹妹,可好?” 林志道:“她挺好的。” 赵承乾一笑道:“我听说了你们事,你们为了晋州百姓,身先士卒,竟用人肉墙,做沙包挡住洪水,龙儿妹妹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林志听赵承乾如此夸赞叶龙儿,想起叶龙儿当时满身泥巴,像个泥人,不由地露出笑容。 赵承乾看的出林志对叶龙儿有爱慕之情,说道:“明年龙儿妹妹来到天朝,我想办法让她落选,把她留在正王府,有机会再把她赐给你,成全你们。” 林志喜出望外,忙拱手谢恩道:“谢正王。” 赵承乾道:“现在我手上有一件最棘手的事,凤阳城中子无辜失踪,现在已达到一千名之多,城中家有孩子的惶恐不安,到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实在令我头痛。” 林志道:“昨晚我也听家父提起此事,所以微臣不敢多休息,赶紧前来听正王吩咐。” 赵承乾站起身来,说道:“我们现在就去凤阳城微服私访。” 林志早已站起来,问道:“我们带多少人?” 赵承乾头一扬,道:“就我们二人,神不知鬼不觉,人多反而误事。” 林志见赵承乾浑身是胆,不由暗自佩服。 二人乔装改扮,化作商人,待夕阳斜下两匹快马,奔去凤阳城,三日后,正午十分,来到凤阳城,先找了一家客栈投宿,饱餐一顿,便到街上巡查线索。 来到正街,见前面黑压压一片人,跪在府衙门口告状。 林志上前询问为了何事,在百姓口中得知,是为丢失孩子之事,请知府做主追查凶手。 就在这时,忽然府衙冲出一群官差,手拿棍棒,不管什么地方,劈头盖脸,便朝老百姓一顿乱打。 顿时人群大乱,手无寸铁老百姓可倒了霉,顿时血流成河,老百姓四下奔跑。 林志怕人伤到正王,急忙护住赵承乾。 赵承乾死的脸色铁青,忙道:“救人要紧。” 林志道:“正王,我们现在不便暴露身份,还是查明真相要紧,你是千金之躯,凤阳知府可是太子的人,如果他知道正王在这里,一定告知太子,派人来刺杀。”拉着正王躲在角落。 官兵抓了一百多名老百姓,被带走。 赵承乾咬破嘴唇,暗讨:“好你个凤阳知府,你给我等着。” 二人匆匆离开杂乱人群,回到客栈。 没出两日,凤阳知府便把这些告状老百姓,打的打,夹的夹,问罪的问罪,充军的充军,弄得怨气冲天,哭声遍野。 林志坐在楼下喝闷酒,大厅之中,只有他一人,伙计也闲来无事,便跟老板说起话来,身子侧靠在柜台前,面对着老板。 伙计叹道:“这年头哪里讲理去,百姓投诉无门,太子跟陈国师勾结,知府哪敢管理此事,可怜这些无辜的孩子被捉去做了丹药。” 老板拍打了一下伙计的头,低声道:“你知不知道货从口出?自己知道就完了,赶紧干活去。” 伙计也觉得自己多舌了,吓得一缩脖,没在言语,把抹布搭在肩头,转身朝后厨走去。 林志看看伙计,还有很多话没说出来,要想查清这事要从这位伙计身上下手。 林志放下手中的酒杯,走上楼,来到赵承乾的房间,把刚才的事跟他讲述一遍。 赵承乾眼前一亮,说道:“赶紧把他叫到我这里来。” 林志转身出来,借口主子饿了,让伙计把饭菜送到房间。 老板满口应承,告诉厨房。 时间不大,还是那个伙计,端着酒菜,敲了几下门,把房门推开,笑脸相迎,道:“爷,您的饭菜。”把盘子摆在桌上。 林志把房门关闭。 伙计就是一愣,问道:“爷,你还有什么吩咐?” 林志走到伙计身边道:“小二莫怕,我们主子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情。”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伙计。 伙计见钱眼开,点头哈腰,接过银子道:“只要小人,知道的全盘托出。” 赵承乾点点头,道:“最近城中丢失小孩,你可知道?” 伙计还没等赵承乾把话说完,把银子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跑。 林志把宝剑横档在胸前。 伙计吓得跪在地上,尿了一裤子,脸色煞白,道:“小人不知,我什么都不知道,两位爷你就别问了。” 林志看他那熊样,觉得好笑,冷哼一声,道:“我看你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肯说,难道你真忍心看着,城中百姓家破人亡吗?” 伙计磕头像鸡銭碎米,哀求道:“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赵承乾向林志使了一个眼色。 林志道:“你知道你眼前这位是谁吗?他可是当朝正王,特来查明丢失孩子之事,你要再敢隐瞒,小心你的脑袋。” 伙计吓得张着嘴巴,好半天没喘过这口气。 赵承乾斜视他一眼。 伙计趴在地上道:“我说,前些日子,我去给城外高坨山,送酒菜,由于山高路远,回来时天已经快黑了,我想抄近路回来,经过柳书林,走的太急,脚下被绊了一下,当时我气急了,抓起搬倒的那根木棍,扔出去想解气,谁知竟是小孩的骨骸。” 赵承乾眉梢动了一下。 伙计又道:“我想丢孩子这事,肯定跟朝阳观有关。” 林志问道:“朝阳观观主是谁?” 伙计道:“白眉道人,是当朝国师的大弟子。” 这下真相大白,这事就是朝阳观干的。 赵承乾微微点了一下头。 林志冷声道:“这事你对谁提过?” 伙计道:“谁都没提过,我敢吗,要是得罪白眉道人,还有我的命在。” 林志道:“好,这事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包括正王的身份。” 伙计连忙点头,道:“小人明白。” 林志让估计退下。 赵承乾站起身道:“今晚我们就夜探朝阳观。” 林志拱手道:“正王,还是让小人前去,那里一定有机关暗器,你去太危险了。” 赵承乾嘴角一动,双手倒背道:“不如虎穴焉得虎子,这次一定要给太子一个警钟,砍掉他的膀臂。” 天刚刚黑,林志又在伙计嘴里,打听到朝阳观的位置。 林志,赵承乾二人出了客栈,纵身上马,趁城门没关闭,赶去朝阳观。 来到朝阳观山脚下,不能骑马,二人翻身下马。 林志把马匹拴在树上。 二人步行上山,来到半山腰,不防身后一阵腥风,跳出一只猛虎,说时迟,那时快,猛虎朝赵承乾扑来。 第八章 虎口脱险 林志抽出手中宝剑,朝猛虎脖颈削去。 待到剑尖离虎三寸之时,宝剑便不在下落,任凭林志怎么用力,宝剑像定在那里,丝毫不动。 猛虎一把赵承乾身体衔住。 忽然半空之中,横的飞下一个垂鬓女子,奔至虎前,手急忙向虎头之上拍打一下,道:“你这畜生,一眼不见你就出来闯祸,还不速将贵人放下。” 那虎听了,仿佛懂得人事的模样,就轻轻地将赵承乾身体由口中吐了出来,径自上山去了。 女子拂袖一挥,林志倒退几步,恢复自由。 此时赵承乾吓得脸色煞白,苦胆几乎吓破,早已昏昏沉沉地昏倒在地。 林志急忙捶打前心,拍打后背,才把赵承乾救醒。 赵承乾一面做起来,一面拱手道:“感谢恩人救命之恩。” 那女子一壁拖住他的手臂,嫣然一笑道:“正王不必客气,小仙承受不起。” 赵承乾一怔,见她竟然认识自己,还自称小仙,问道:“姑娘这话,莫非你是天上神仙。” 那女子又含笑道:“正王不必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奉了我家太乙主人之命,知道正王有难,特来在此相救。” 赵承乾道:“多谢仙姑相救,日后必当前去太乙真人观中,塑造真身,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别过。” 那女子听了,问道:“正王可是前去,查丢失孩痛的事?” 赵承乾不敢隐瞒,回道:“是。” 那女人一笑,便指着最高的山峰道:“正王请随我来,我让你看个细细明白。”吹了一声口哨。 刚才那只猛虎很快来到女子面前,卧在女子身边,蹭着女子衣裙。 赵承乾问道:“此虎莫非是仙姑所养么?” 那女子微笑答道:“是的,此虎乃是我的坐骑。”手在轻轻一伸,一个漂亮花灯出现在手中,然后放在虎嘴里。 那女人又道:“二位请。” 赵承乾听了,赵承乾在前,林志在后,护着主子,便跟了她来到最高峰顶。 前面猛虎嘴里衔着灯笼照明,果见那里有数椽茅屋,篱边野菊,门前一溪流水,一派幽景,陡觉胸襟为止一爽。 那女人将他们二人带到客厅,请赵承乾上座,奉上茶水。 林志站在正王身后。 赵承乾无心饮茶,想急于知道丢失孩子的事。 那女人微微一笑,看着赵承乾额头直冒汗,手轻轻一挥。 赵承乾对面出现一面壁画。 画中有人影晃动,只见里面有两个道士,架着两个一个四岁大的男孩子,来到老道面前。 老道手中拿着一把七寸长的匕首,把脑子和心脏剜出来,动作很是麻利,随后两名小道士把孩子扔到锅里,锅里的水正在沸腾。 赵承乾惊叫一声,见孩子被扔到锅里同时,抢步冲过去,想救下那孩子。 谁知画像消失,赵承乾被撞在上面。 只见赵承乾眼眉都立立起来,面带怨气,喝道:“你为什么不救他,你是神仙。” 那女子吓了一跳,见龙颜大怒,低声道:“凡事都有定数,不可逆天而行,正王真要想救更多无辜的孩子,赶紧想办法吧。” 林志问道:“仙姑,可有妙计?” 那女人看看赵承乾道:“天机不可泄露,正王如此聪明,相信很快会想到办法。” 看看天色快要亮了,又道:“我不便在人家多逗留,就此别过。”说完走到院中,坐上那头虎,青云直上,消失在夜空之中。 赵承乾沉思一会,想想刚才那女子说的话,眼前一亮,吩咐林志道:“林志,我们回城。” 林志跟在赵承乾身后,刚刚走出院中,眼前的房屋,化为乌有,变成山石。 赵承乾带着林志回到客栈,拿出腰牌,派林志去城外的兵营里,调动五一千官兵围攻朝阳观。 林志拿着腰牌,到了兵营,谁不认识林志,他父亲是赫赫有名的“双战神”之一林广。 又有正王的腰牌,赵承乾可是主抓兵权,可以随意调动军队。 老皇帝就怕他的儿子,为了皇位,自相残杀,把每个儿子都安排在重要位置,各把一政,互相牵扯,扯一发而动全身。 林志亲自挑选了一千精兵,到了朝阳观,从四面八方围攻上去,把朝阳观里道士和白眉共有一百七十人,全体抓获。 白眉自知罪恶滔天,落在赵承乾手里,一定严刑逼供,在路上咬舌自尽。 剩下一些小道士,询问一番也没问出什么。 赵承乾发话把这些人,全部带到大校场。 整个凤阳城都轰动了,老百姓全都赶去看热闹。 赵承乾亲自监斩,列出他们罪行,蒸食小孩,人证物证都在,不容抵赖。 在大校场全部砍头,给老百姓出了一口冤气。 赵承乾令林志带上白眉的人头回京。 林志不解,也不敢多问,在官兵的护送下,平安回到正王府。 赵承乾重赏护送官兵,等他们回去。 赵承乾对林志道:“林志你带人把,白眉的人头给陈国师送去。” 林志这才恍然大悟,忙拱手道:“是。”带了两名随从,来到万国观。 小道士听林志林护卫要见国师,不敢怠慢,撒脚如飞进去禀报。 陈国师俗家名字,叫陈国忠,这人长了刀条脸,老鼠眼,一捋山羊胡,一身道袍,手持拂尘。 听林志要见他,心中有些慌乱,早就听说他大徒弟被正王抓住,把朝阳观自己徒孙全部砍头。 好在大徒弟白眉在半路咬舌自尽,没有把自己供出来,但见林志还是有些心虚。 但又一想,自己是太子的人,日后太子登基,区区一个正王,算的了什么。 想到这里搭了一个“请”字。 时间不大,林志来到大厅,身后跟着两名随从,大刀在腰中挂着,手握刀把,一人抱着一个匣子。 陈国师也是见过大阵势的人,心里慌乱,表面沉稳,见林志到来,一挥拂尘,道:“无量天尊,不知林护卫来本观有何贵干?” 林志跟恭敬地道:“正王让我来送给陈国师一件礼物,还望陈国师手下。” 后面一随从把匣子递给一个小道士。 小道士双手接过匣子,来到陈国师面前。 陈国师有些迟疑,正王送的东西,不敢不接受,又好气里面是什么,当众打开。 见几面一个血淋淋人头,龇牙咧嘴,睁着双目盯着自己。 吓得陈国师倒退几步,脸色煞白。 小道士见观主吓成这样,便歪着头,朝匣子看去,当他看到里面是颗人头,惊叫一声,把匣子扔到地上。 白眉人头滚落在地。 林志冷声问道:“陈国师可认识此人?” 陈国师脸上肉蹦了几下,说道:“是我大徒弟白眉。” 林志道:“此人在凤阳城朝阳观,蒸食孩子,罪大恶极,已被正王正法。” 陈国师假装不知,道:“竟有此时?这个不孝徒儿,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正王英明,他死有余辜。” 林志一笑道:“国师深明大义,日后要严管自己徒弟。” 陈国师急忙回道:“林护卫说的对,等皇上回来,我一定在皇帝面前谢罪。” 林志一抱拳道:“告辞。”说完,昂然而去。 陈国师等林志走后,看这白眉的人头,一咬牙道:“徒儿,等着为师替你报仇。” 只见白眉的人头,听到师傅说这话,这才闭上眼睛。 陈国师对身边的小道士道:“备轿。”出来万国观,轿子朝皇宫奔去。 来到宫门口,守宫门的侍卫,见是国师的轿子不敢阻拦,打开宫门,让陈国师轿子进去。 皇宫乃是天子居住之地,金碧辉煌,自然不用说,金龙飞舞,金龙盘卧,跟皇宫增加了威严庄重。 轿子到了玄门停下,在向里就是后宫,不能乘坐轿子。 陈国师从轿里出来,急匆匆朝太子居住地方奔去。 侍卫进去通报,接到传唤命令。 陈国师这才缓了一口气,放慢脚步,朝太子内宫走去,在远处就听到琴声飘扬。 走到院门口,听到屋里传来男女欢笑声。 陈国师走到到门口,便有宫娥掀开门帘。 陈国师进的大厅,见里面正在莺歌燕舞,正正坐上一位年纪二十六男儿,圆脸括目,狮子鼻,方开口,浓浓的眉,紫微微的脸庞,给人一种凶狠残暴视感。 此人正是太子赵承诺,左拥右抱两边美女,见陈国师进来,向他招手。 陈国师绕过歌女,来到赵承诺进前,深深施了一礼,道:“太子。” 赵承诺喝的醉熏熏的,满脸通红,半歪脸看着陈国师问道:“今日怎么来的我宫中?” 陈国师在太子耳边耳语几句。 赵承诺脸色一沉,推开两旁的妾室,一挥手,屋里的人全部退了出去。 陈国师把自己得知的消息,和林志把白眉的人头送给自己,全盘托出。 赵承诺气道:“好一个赵承乾,敢公然跟我作对。” 陈国师在旁添油加醋,说道:“正王教训我,就是打太子的脸,这跟头,我们栽的爆。” 赵承诺气的的身边的玉杯,摔了粉碎。 陈国师低声道:“看来正王已经盯上我们,炼长生不老丹,我们要先放一放,不然皇上回来,正王参上一本,皇上追究起来,我们都没有活命。” 赵承诺气的直哼哼,目露凶光,道:“找人暗中把正王杀了。” 陈国师忙道:“不可,现在正王手中握有兵权,又有林广忠心保护,我们现在动他不得,现在林志也回来了,正王现在如虎添翼。” 赵承诺眉头一皱,问道:“那我们就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陈国师冷笑一声道:“我们现在对付赵承乾没有办法,那我们就对他的死党下手,叶承礼就是最好的例子。” 赵承诺看看陈国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陈国师道:“皇上还有几日便回来,我们一定要把这次科举监考官,争取到手里,趁机安排我们我们的人,岂不又增添膀臂。” 赵承诺指着陈国师,哈哈大笑,满意地点点头。 几日后,皇帝携众爱妃回朝,太子,正王,梁王,侧王,出城五十里接应。 皇帝在车中,掀开车窗帘,向外观看,只见官兵五步一岗,三步一哨,把沿路保护起来。 再看看几个儿子,衣冠整齐,个个威风凛凛,心中大喜,尤其是正王像极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现在自己已近花甲,力不从心。 来到城中,两旁百姓跪在地上高呼“万岁”,声音洪亮,官兵护道。 皇帝赵世忠在窗口,向百姓频繁挥手。 一片天平盛世。 来到正街中央。 忽然从房顶飞来一只冷箭,直刺向皇帝马车。 正王眼明手快,随手在背后抄起弓箭,对着冷箭射去,箭头相对,两箭双双落地。 太子惊叫道:“有刺客,保护皇上。” 第九章 皇帝遇险 刺客从屋顶,四面八方,瞬间如天兵天将,飞扑而来。 都朝龙撵奔来。 正王喝道:“保护皇上。”对林志道:“林护卫,保护皇上,赶紧进宫。” 林志应了一声,耸身跳上龙撵,抓住马缰,一手拿起马鞭,在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 马儿疼痛难忍,前蹄抬起,嘶鸣一声,向前飞奔。 后面的嫔妃,宫女,太监可倒了霉,很多人倒在血泊之中。 正王骑马在龙撵后面护着,一路杀敌。 眼看就到宫门前,守宫门的侍卫见此,纷纷冲过来护驾。 林志眼珠子都红了,手中宝剑挥舞着,一边赶马车,一边应对刺客。 忽然马车一歪,马儿倒在地上,马车翻滚出去,把马车里的皇帝和刘妃,甩出马车。 一名刺客飞起挥剑对准皇帝刺过来。 皇帝吓得脸色煞白,顺手抓起身边的刘妃,挡在自己身前。 同时剑刺中刘妃后心。 刘妃口吐鲜血,失望看着皇帝,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在皇帝心里什么都不是。 问道“如果换做娴妃,皇上会这么做吗?” 刺客一惊,见并未刺中皇帝,却把刘妃害死,事到如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用力向下刺去,想给皇帝来了穿刺。 林志宝剑一挥,把刺客人头削下。 “母后。”太子大喊一声,飞奔过来。 刘妃死不瞑目,睁着眼睛倒在血泊之中。 赵承诺跑过来,跪在地上,扶起刘妃道:“母后。”心中恨皇帝。 为什么拿母后做挡箭牌? 皇帝也感到有些愧疚。 赵承诺看了皇帝一眼,现在只能讨好他,等自己登基,一定让他为母后陪葬。 放下刘妃,一把拉住皇帝道:“父王,儿臣护驾来迟,让父王受惊了。” 拉起他,向宫门跑去。 这时宫中侍卫赶过来,护在皇帝左右。 国师陈国中,跑到皇帝身边道:“皇上,臣来迟了。” 皇帝惊慌之中,寻找正王,只见他正在跟刺客激战。 刺客们见事不好,纷纷撤退。 京城的巡逻护兵也赶了过来,官兵越聚越多,刺客所剩无几。 躲在摊贩摊子底下的侧王,看到有胜利的把握了,这才敢站起来,整理一下衣冠,喝道:“抓活的。” 话刚刚说出口,一只飞镖刺过来。 侧王吓得已低头,顺着头皮划过,扎在发髻上。 侧王惊吓过度,一翻白眼昏迷过去。 侍卫赶过来,把侧王团团护在中间。 有人把他扶起来,背在身上,在众人的保护下,向宫门撤去。 赵承诺回头看看只见刺客被抓了俘虏,把手边的皇帝推给陈国师,道:“保护父王回宫,我帮助正王。” 官兵七手八脚把剩余的刺客按倒在地,轮手臂捆起来。 赵承乾走上前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平王赵承允也跑到他身边,见正王全身是血,问道:“二哥,你没受伤吧?” 赵承乾道:“没有。” 赵承允和赵承乾关系最好,平时就爱粘着赵承乾,什么事都言听计从,看看面前的刺客,“压回去好好审讯。” “就地正法。”跑过来的赵承诺喝道。 跟太子同党的人,听到赵承诺吩咐,不容分说举刀把剩余刺客全部脑袋剁下来。 “太子哥哥……”赵承允刚想阻止,为时已晚,“你把这些人杀了,怎么找出幕后黑手?”赵承允质问他? “他们都该死,害死了我母后。”赵承诺这才放下心,走到刘妃尸体前,抱起来哭泣道:“母后,儿臣带你回宫。” 赵承允气的脸色铁青,自己和正王拿命换来的一名俘虏,一句话让赵承诺全给杀了,有心上前跟他分辨。 赵承乾一把拉住他,看样子这是太子有意要杀人灭口。 早就怀疑太子,只有他在刺客之中行走,如无人之境。 心想:“太子,你为了登上帝位,也太着急了,连自己父王也敢杀害,这次是你咎由自取。” 赵承允嫌正王太过忍让,道:“正王哥哥。” 赵承乾道:“好了,先回去看看父王。”起身朝宫中赶去。 宫中早就乱成一团,皇帝遇刺,何等惊天大事,太医,宫娥,太监,全都忙出忙进。 赵承乾来到正华宫,见皇帝躺在龙床上,眼睛发呆,脸色煞白。 太医在诊脉,孙德林,陈国忠,再旁守着。 赵承乾轻轻走到进前,等待太医诊治结果。 “刺客可曾有活口?”皇帝问道。 赵承乾拱手道:“这帮亡命徒看难逃活命,剩下的全部咬舌自尽。” “父王……”赵承允刚想把事情真相说出来。 赵承乾狠狠瞪了他一眼。 吓得平王赵承允没敢说下去。 太医把完脉,轻轻把皇帝的手放在被子里,这才拱手向正王禀报,道:“皇上只是惊吓过度,臣开一副安神药,几日便可恢复。” 赵承乾道:“有劳王太医。” 王太医行礼道:“臣这就下去抓药。”说完退了几步,转身出去。 “你们都退下。”皇帝眼睛看着天花板。 孙德林赶紧招呼其他人离开。 “乾儿。”皇帝又道。 众人都退下。 房间只留下赵承乾。 赵承乾来到皇帝身边,道:“父王。” 皇帝要做起来。 赵承乾急忙扶住他,拿起枕头垫在皇帝身后,让他靠住,道:“父王,都是儿臣做事不周,让父王受惊了。” 皇帝深深叹了口气,道:“我本以为身体健康,想让你轻松几年,看来朕错了,太子已经等不及了。” 赵承乾一惊,原来父王也怀疑到太子身上,自己不能说什么,这样把太子害死,道:“父王,太子哥哥不会这么做的。” “这个畜生,除了他谁敢在宫门外刺杀朕,都是受了刘妃教唆,太子才走到今天地步,刘妃是想当太后了。” 赵承乾见事情瞒不住了,看来父王的眼睛不揉沙子,一切听皇帝的,自己也不想让太子死,必定兄弟一场。 跪下拱手道:“父王,太子怎么说,都是您的儿子,父王就网开一面。” “他差点把朕和几个儿子,全部诛绝,这种冷血畜生,朕不会放过他。”皇帝越说越气。 赵承乾不想看到父子反目,兄弟相残,跪在地上道:“父王,大哥也是一时糊涂,看在他丧母之痛,就装作什么也不知,儿臣相信,大哥日后一定会改好。” 皇帝也痛彻心扉,虎毒不食子,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自己今天做的也对不起他,为了自己,竟然把刘妃当做挡箭牌。 相信没有刘妃教唆,赵承诺也许会改好。 “乾儿朕希望你们兄弟,同心协力把大晋国治理好。”皇帝老泪纵横。 赵承乾跪下道:“父王放心,我一定全力辅佐太子。” 皇帝扶住他,摸摸头,拍拍他的肩膀,道:“乾儿,父王委屈你了。” 赵承乾突然发现皇帝,今天一反常态,以前都是严词厉色,今天变得如此和蔼可亲,这正是自己想要的。 什么都比不过亲情在一起的快乐。 哭的赵承乾两肩直抖。 皇帝道:“朕允许你今晚去看看你母后,给她带些她最爱吃的玉雪糕。” 赵承乾从小到大,见娴妃次数,掰着手指头数都数的过来。 听到有门响动声,赵承乾这才站起来,偷偷擦去脸上的泪水。 孙德林端着药进来,道:“皇上该吃药了。” 皇帝一咧嘴,摇摇手道:“每天都吃药,朕不想喝。” “这是镇惊安神的药。”孙德林道。 “怎么,朕这点小事就被吓到了,想当年朕也征战沙场,什么场面没见过,朕,叶将军,林将军我们三兄弟,可成为常胜将军。”皇帝说的慷慨激昂。 孙德林见自己说走嘴了,忙跪下道:“奴才该死。” 皇帝想起叶承乾,以前把他派去晋州,已别就是十六年。 再回来的途中听说他带领将士,百姓抗洪抢险,立下功劳。 还听说这次最大的功劳要数他的女儿,办法极其大胆,用人肉墙挡住洪水,一个女孩子还身先士卒。 第一个跳进水里,这才激起将士们士气,把晋州百姓的生命,财产保住。 真想见见这位奇女子,问道:“叶太守女儿今年也有十三四了吧?” 孙德林回道:“今年十五虚岁,明年就到入宫年纪了。” 皇帝点点头。 赵承乾一愣,心想:“父王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听林志说,这个林龙儿,长得倾国倾城,极其聪明,万一被父王看上,这可怎么办?” 拱手道:“林小姐抗洪有功不假,都是林统领在指挥。” 皇帝看看他,道:“你可以退下了。” 赵承乾见自己的话,把他惹怒了,不敢在向下说了,行礼道:“儿臣告退。” 孙德林忙道:“正王殿下,皇后娘娘让正王去坤荣宫去一趟。” 赵承乾应了一声,退出正华宫。 赵承乾是皇后一手带大,皇后待他也视如己出,把所有心血都花在自己身上。 而自己亲生母亲,却为了一个男人,致自己不顾,甘愿被关在清雅苑一辈子。 叶承礼到底哪里好,值得母亲为他付出如此代价? 第十章 刘妃诈尸 赵承乾步行赶往坤荣宫,两边是超手游廊,正中是穿堂,三间厅房,厅后面是正房大院,正面五间上房。 皆是金雕玉砌,院中摆放着全是牡丹花,象征着富贵荣华,更代表着后宫的身份。 台阶上站着四名宫女,两名太监,一见赵承乾来了,赶紧上前行礼。 皇后身边掌事宫女平儿,上前道:“正王来了。” 于是太监赶紧挑起门帘,一面听的有人说:“正王来了。” 赵承乾刚刚进屋,只见一位身着粉红牡丹落地凤袍,头戴凤冠中年女子应上来。 赵承乾正欲下拜。 皇后一把扶住她,神情紧张问道:“听说皇儿,在宫外遇刺,没有伤到吧?” 赵承乾道:“母后放心,没有受伤。” 皇后上下查看一番,确定没有受伤这才放心,“本宫去看你父王,被挡在门外,你父王的脾气,越是遇到危险,越不让任何人靠近。” “母后放心,父王只是受了一点惊吓,身体并无大碍。”赵承乾回道。 “皇上这个时候正是需要有人陪伴,这几日你就留在宫中,陪伴你父王身边。”皇后早为赵承乾想好了一切。 早就有人通报了皇后,这次前去陪皇帝游玩的嫔妃,都死在这次遇刺中,尤其是刘妃,帮自己除去眼中钉。 刘妃一起,太子赵承诺的太子之位,也坐不了多长时间了。 只要赵承乾坐上太子,自己才能顺利登上太后之位。 早就为赵承乾准备好了饭菜,罗列飞盘,一桌都是赵承乾爱吃。 赵承乾心中有事,敷衍地陪皇后吃了一顿饭。 这才起身辞别。 天色一晚,赵承乾直接朝清雅苑方向走去,以前这里是最热闹地方。 现在变得那么凄凉冷清,行走在这里,秋风萧瑟,如同走进酆都城。 长长走树叶横飞,清雅苑年久没人修理,变得破旧不堪。 大门的油漆已经脱落。 赵承乾心中一阵酸楚,在门口徘徊一阵,自己母亲就在里面。 现在太后已经殡天,只要母后走出这大门,跟父王认个错。父王不知有多开心。 父王就是赌了一口气。 现在的正王根本不知道爱情,为什么会让人丧失理智,难道爱情真的让人如此痴迷吗? 走上前轻轻把门推开。 屋里就一盏小油灯,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人影。 这就是自己母后,甘愿饱受风霜,受人白眼,也不愿意出去面对皇帝。 “谁?”门口一人问道,只见那人随手抄起身边的木棍。 “我。”赵承乾道。 “正王。”那人说着喊道:“娘娘,正王来了。” 屋里急忙把门打开。 “是正王。”含香确认一下,回头对屋里穆静娴道。 穆静娴一惊,自己已经好几年没看到正王了,慌忙站起来。 赵承乾走到屋中,见穆静娴身穿一身蓝布粗衣,她堂堂一代娴妃,竟然沦落至此,穿着浣衣局宫女衣服。 可见没有皇帝宠爱,在后宫过得日子是何等凄惨。 母子连心,赵承乾眼泪夺眶而出。 “乾儿,是乾儿吗?”娴妃看着眼前这位身材高挑,相貌英俊少年,想确认一下。 “母后。”赵承乾轻微发出声音。 娴妃眼泪夺眶而出,一把将儿子抱入怀中,失声痛哭。 赵承乾本能地抱住母亲。 穆静娴一把推开他,道:“你不能待在这里,要是被你父王发现,他会责怪你的。” 赵承乾苦笑一下道:“是父王让我来的,父王到底做错了什么?您为什么就不能,迈出清雅苑这个门槛?” 穆静娴儿子如此质问自己,不知怎么向他解释,退了几步瘫坐在椅子上。 是的这么多年自己始终迈不开这个坎,这样挺好的,日子过得虽然苦,但心里是舒服的。 只有折磨自己,才对得起皇帝和叶承乾他们二人。 “送正王回去。”穆静娴道。 含香一惊,娴妃每天都是思念正王,如今正王来了,她却又把正王赶出去,“娘娘……” “送正王回去。”穆静娴正颜厉色。 吓得含香不敢再说下去。 赵承乾失望地看着穆静娴,“母后这是打算在这里孤老终生?”嘴角颤动了几下。 穆静娴硬咽道:“母后的事不用你管。” 赵承乾冷笑一声,道:“听说明年晋州太守,叶承乾之女叶龙儿就要进宫了,我会让她把母亲的痛苦,在她身上重演一次。” 穆静娴一惊,看看赵承乾道:“但是你就会明白,送正王回去。” 赵承乾眉梢微挑,道:“母后保重。”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赵承乾这次又是期望而来,失望而走。 刚出清雅苑回来自己住处“静怡园”,自己的行踪早就有人秘密通报了皇后。 皇后就怕正王去见穆静怡,正王是自己亲手带大,如果正王登基,把穆静怡接出来,让她做了太后,自己将何去何从。 绝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不由得魔爪伸向穆静怡,这次正王夜探母亲,无疑是把她推向死亡。 而这件是正王并没有考虑,他觉得自己和父王护着她,虽然骚受别人白眼,但加害与她还是没人敢这么做。 门口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来到门外轻轻“咳”了一声。 “进来。”赵承乾道。 门声响动,林志从外面走进来,道:“末将已经把正华宫撒下天罗地网。” 赵承乾点点头,道:“林志,以后本王伤害到你,请你原谅。” 林志不懂赵承乾意思,拱手道:“末将这条命都是正王的。” 赵承乾道:“本王不会要你的命。”说到这里便不在多说,道:“你下去休息吧。” 林志见赵承乾今天一反常态,今天事情太多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也难怪他多想,见他眼睛红润。 像是刚哭过,不敢多问,更不敢擅自揣摩主子心意,行了一礼道:“正王早点休息。” 忽然外面又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小太监滚进房间,脸色煞白,嘴里嘟囔着,“有鬼……” 林志见是正王身边的贴身小太监李德安,都叫他小安子,见他毛毛躁躁,还胡言乱语。 这可是犯了宫中大忌,问道:“安公公,你在宫中也待了不是一年了,你说出这话,你知道你说出这话,可是要杀头的。” 李德安爬起来道:“真的,刘妃娘娘诈尸了。” 赵承乾一惊,看李德安惊吓的样子,不像是在胡说,这是听到远处乱起来。 宫女,太监凄叫声,发出绝望惊叫声。 赵承乾跑出房间,顺着声音奔去。 林志紧紧护在正王身后,道:“正王,让末将去看看,您还是回静怡园。” 赵承乾边走边道:“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置身事外,这是一定是陈国师做的,看来太子不把皇宫搞乱,他是不会罢休。” 声音越来越大,“流云堂”是刘妃生前所住,声音也是从哪里传出来。 赵承乾以最快速度来到,只见大门,几十名侍卫围在那里。用力拉扯着。 赵承乾走上前。 林志问道:“怎么回事?” 有人道:“林统领,刘妃娘娘诈尸了,我们把大门锁住,怕惊到皇上。” 这是人群中,跑出一人,道:“二弟,这可怎么办?” 赵承乾见太子早来到外面,自己搞得恶作剧,还在这里装无辜。 “陈国师呢?”赵承乾问道。 “在里面。”赵承诺道。 这时里面鬼哭狼嚎,发出惨叫声。 赵承乾纵身飞起,越过墙头,到了里面。 林志也跟了上去。 只见里面太监,宫女,侍卫尸横遍野,死尸到处都是,都是为刘妃守灵的。 出了这种事,这些人真是倒了霉,个个吓得惊慌失措,像没头苍蝇,到处乱窜。 刘妃果然诈尸了,死白脸色,双手长出长长指甲,见人就咬,一蹦一蹦,幸好脚上困着绊脚绳。 不然剩下的人都不会幸免。 刘妃蹦出两米之远,抓住一个太监,双手插进后背,轻轻一甩,抛出一丈多远,撞在墙上,震得七窍流血而亡。 死相极其恐怖。 林志抽出宝剑挥剑刺去,柔弱的刘妃,变得像大力士,一把抓住剑刃。 左手用力一掰,“砰”一声,宝剑断为两段。 右手一把抓住林志衣服,撤下一块。 陈国师飞扑过来,手中拂尘缠住刘妃手臂,向后一拉。 林志趁机脱身,吓了一身冷汗。 有侍卫扶住林志,拉到一旁,道:“林统领小心。” 林志在此人手中夺过一把刀,砍了过去。 砍在刘妃肩头,竟然没砍动。 “刷刷刷”三刀砍在身上,都没砍动。 侍卫找来绳索,甩过去把刘妃缠住,脖颈,双手,双脚困住,用力向四个方向拉。 刘妃发出嘶吼,声音如同鬼魅,听了让人汗毛直竖。 林志又砍了数十刀,使劲全身气,丝毫没有伤到刘妃。 赵承乾心中大急,跑上前抓住林志手腕,另一只手抓住刀刃,使劲在手心一划,刀刃沾了鲜血。 说道:“试试。” 林志眉头一皱,来不及查开赵承乾的伤势,挥刀对准刘妃胸口,用力一刺。 毫无费力,对准刘妃心口一剑穿透。 第十一章 刘妃下葬 陈国师跑过来,拉起赵承乾的手,赶紧包扎,心想:“原来正王的血有辟邪之功,来看他才是真正未来的皇帝。” 现在投靠他为时已晚,正王恨透自己,如果他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要除掉自己。 自己绝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宁可逆天而行,让他们骨肉相残,自己也要活下去。 还假惺惺问道:“快传太子,正王受伤了。” 林志问道:“这些尸体怎么办?会不会变异?” 赵承乾道:“全部烧掉。” 陈国师忙道:“这件事还是请示皇上一下,必定刘妃生前最怕火,已这样的下葬,怕娘娘冤魂不散。” 如果请示皇上,这些尸体有可能会变异,但是整个皇宫就会大乱。 这是外面的听到里面恢复平静,大门打开。 太子赵承诺跑进来,见自己母亲死的太惨了,自己目的没有达到,还把母后搞成这样。 这一切都是因为赵承乾,就是他当在自己面前,自己都快三十了,至今坐不上皇位。 父王那个老不死的,今天没能让他死在刺客手里,一肚子火没处撒呢。 陈国师又使一计,想把整个皇宫搅乱,母后是替父王死的,让皇帝跟母后一起陪葬。 这一切计划又被赵承乾破坏掉了,他就是自己克星。 赵承乾怕这些死去的太监,宫女变异,忙道:“赶紧找柴火,把尸体烧了。” 赵承诺阻止道:“不可,我母后生前最怕火,不能火化。” 赵承乾看了一眼太子,还在这里惺惺作态,这一切都是他在演戏,问陈国师道:“你告诉太子,如果这些人不马上烧掉,会有什么后果。” 陈国师看赵承乾语气生硬,是当朝国师,如果说瞎话,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自己要承担全部责任。 只能实话实说,“这些人会变异,到时整个皇宫,甚至整个京城,都会遭殃。”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赵承诺不好再说什么。 陈国师现在只能舍卒保帅,“赶紧抬到宫外,准备好柴火,以火焚之。” 侍卫,太监,七手八脚,把死的人抬出去。 外面早就准备好马车,把死尸装上车,拉到城郊在。 赵承乾怕太子捣鬼,特派林志负责。 刘妃娘娘身份高贵,留在宫中火化。 赵承诺不依不饶,怎么都不同意刘妃火丧。 皇帝那里早就听到消息,怎么说刘妃也是替自己死的。 刘妃生前最怕火,能不火丧就不火丧。 就在赵承乾和太子争持不休的时候,圣旨到了。 孙德林高举圣旨,“圣旨到。” 众人忙跪下听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刘妃生前尽心尽力侍奉皇帝,死后加以厚丧。”孙德林把圣旨递给赵承诺。 孙德林把手高高举起,做了一个恭敬姿势,“陈国师,皇上要见你,请随老奴来。” 陈国师知道肯定是为了刘妃之事,圣旨里没有提到以什么形式下丧,召唤自己过去,就是为了商讨此时。 做到心中有数,如何应答。 来到正华宫。 孙德林直接带着陈国师来到龙塌旁。 这一天皇帝实在太疲惫了,又受到惊吓,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背后垫着一个枕头,半躺着。 “贫道参见皇上。”陈国师单膝跪地。 “陈国师今晚的事,朕听说了,刘妃生前最怕火了,朕也不想强制把刘妃火化,为了防止刘妃再次变异,这件事交给你,你是司天监的,一定能镇服住。” 陈国师道:“贫道可以用符镇住刘妃娘娘,让她永远沉睡在地下。” “好,就这么办,也算我弥补朕对刘妃的愧疚。”皇帝也是想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 陈国师达到心里目的,即安住皇帝,又在太子面前有交代,还能杀杀正王的锐气,一举三得事情。 “皇上放心,我这件事就交给贫道处理。只是要及早下葬,以免节外生枝。”陈国师也怕太子在出什么幺蛾子。 这事就复杂了。 皇帝点点头,道:“好,明天就让刘飞葬于西陵。” 陈国师一愣,按身份刘妃可以和皇帝合葬,为什么要葬于西陵? 不敢过问,应声下去。 回到流云堂,赵承诺,赵承乾二人虽然没有争吵,但气色都不好看。 陈国师谁都不敢得罪,上前打圆场,道:“皇上有令,刘妃娘娘生前怕火,用符镇住,葬于西陵。” 赵承乾听父王下了命令,也不好再说什么,起身离开流云堂。 赵承诺看着赵承乾背影,气的咬碎银牙,自己堂堂太子,竟然受他的气。 直知道正王武功高强,又受父王宠爱,他身边死党很多。 单单一个林家就不好对付。 自己只能先忍辱负重,先除去他的左膀右臂,林志你就是本王的第一个目标。 林志紧跟在赵承乾身边,这里必定是太子的地盘,不敢松懈。 赵承乾回到静怡园,天色已经放亮,折腾了一夜,很是疲惫,道:“你会房休息去吧。” 林志道:“看来太子已经安耐不住了。” 赵承乾怕隔墙有耳,就是自己宫里,也不敢确保都是自己人,看了林志一眼,道:“你回去休息吧。” 林志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拱手道:“是,属下告退。”转身退下,身上玉佩不小心掉落下来。 林志一惊,赶紧弯腰捡起来,查看没有摔坏,赶紧在衣服擦去玉佩上的尘土。 赵承乾正好看到这一幕,看林志如此在乎这块玉佩,一定是叶龙儿送他的。 绝对不会让林志娶她,不能让叶家人在伤害到自己身边的人。 只要叶龙儿进了皇宫,就打发她去浣衣局,让她老死那里,受尽折磨。 赵承乾回到房中,躺在床上,时间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听见身边有人呼唤他。 赵承乾缓缓睁开眼睛,是身边小安子,问道:“什么事?” “正王,刘妃娘娘要下葬了,皇上要全体皇子去送殡。” 赵承乾眉头一皱,刘飞从小就视自己眼中钉,从来没给过自己好脸色,暗中几次加害自己。 要不是有皇后护着,自己早死多时,为她送殡,实难情愿。 父王下令,又不能抗旨,懒洋洋做起来,道:“给本王更衣。” 李德安应了一声,早就准备好了衣服,一身青素便衣,从上到下整理的干净,每条缝隙都疏展开。 “王爷,我们可以起身了,要是让太子挑了理,我们也是费劲不讨好。”李德安催促着,就怕自己主子在宫中树敌太多。 赵承乾一向桀骜不驯,讨厌宫中规矩,这才搬出宫中,皇后给他建造一处仅次于皇宫的正王府。 赵承乾很少来宫中,有时半年都很难看到他。 重心都倾向赵承诺,他又是当朝太子,很多人便导向太子。 认为赵承乾无心做皇帝,拍正王的马屁没用。 刘妃下葬办的相当隆重,朝中重臣,夫人,全部赶来,身穿重孝,极力在太子面前表现。 有人甚至把自己女儿带来,希望能让太子看上,那就成为未来的皇后了。 这哪里是葬礼,简直成了选美大赛,看的赵承诺眼花缭乱,春心荡漾,在母亲的葬礼上丑态百出。 赵承乾嗤之以鼻,心想:“还是人吗?” 平王憋着不敢乐,偷偷捅了身前的赵承乾一下,低声道:“快看太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赵承乾没有言语,在这种场合,多说话不知被谁听去,就会惹来麻烦。 把刘妃娘娘送出宫门,有负责人员送去黄陵。 赵承乾挺住脚步,这已经给足了太子面子。 赵承乾见没什么事情,便回到自己自己正王府。 平王也跟了过去,每次来到这里,都觉得很开心,因为在这里不用守规矩,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说自己。 平王跟着赵承乾来到书房,一屁股坐在自己来了必坐的摇摇椅上,自在地晃着。 有丫鬟走进来奉茶。 平王一笑道:“二哥,你府上丫鬟个个都是仙女,比起宫里的那些庸脂俗粉,盛强万千。” 赵承乾嘴角一扬,道:“你自己玩吧,我要补一觉。” 平王道:“二哥,我刚来这里,怎么也要陪我吃顿饭啊。” 赵承乾站起来道:“想吃什么告诉林志,不想吃就回宫。” “这是什么话,我好不容易出宫一次,你就要赶我回去,我今晚还不回去了,我留下来好好享受一下自由。”平王一副玩世不恭样子。 “随你。”赵承乾起身走到自己床边。 “你还真睡啊。”平王起身跑到床边,要抢床。 赵承乾一把拉住他手臂,轻轻向外一甩,把平王抛出两米之外。 “二哥还是那个臭毛病,你的床不让任何人躺,也不知哪个女人才可以躺在你的床上。”平王揉揉自己发痛手臂。 “不要打扰我。”赵承乾躺在床上,背对着平王。 “那好,你不陪我,我去找别人陪我。”平王说完走出去。 平王每次来,都找府上丫鬟聊天。 府上的人,也都盼着平王来,给自己讲一些新鲜的事情。 平王刚刚来到花园,很快有身份高的丫鬟围了上来,带着点心,把平王围住。 第十二章 视察科场 赵承乾足足睡了一觉,醒来问道:“平王呢?” “平王觉得无聊,早早便回宫了。”李德安赶紧给正王换衣服。 赵承乾有洁癖,只要醒来就要换衣服,一天要换好几身衣服。 他的衣服都是白色,永远显得那么干净利落。 李德安欲言又止。 “什么事?”赵承乾有所察觉。 “皇上派人下去,请晋州太守叶承礼之子到宫中做王爷们伴读。”李德庆在宫中安排了耳目。 宫中有任何风吹草动,李德安都会很快知道。 赵承乾一愣,心想:“父王怎么突然想起叶家,叶承礼可是父王的情敌,父王这是要拿叶承礼软肋啊。” 听说叶承礼只有这一子,视为自己的命根子,这是谁出的主意? “听说是陈国师提出的,陈国师夜观星象,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事情出于东南方,需要有人到宫中压制一下。” 赵承乾眉头一皱,这不是要叶家之子,前来当做替死鬼吗? 看来太子盯上了叶家,不是想斩草除根,就是想借用叶家势力。 叶承礼现在虽然是文官,但是实力仍然在,只要叶承礼振臂一呼,很多武官都会倒向叶家。 林家军就是叶承礼的死党。 很早就把林志送到叶承礼手下当差,要不是自己这次把他召回来,林志宁可一辈子屈身在小小晋州,甘愿做一个小小的军营统领。 赵承乾冷笑道:“这会宫里可有热闹了。” “正王,你真的甘心让太子登上帝位?”李德安问。 赵承乾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李德安。 李德安吓得脸色大变,议论朝政是杀头大罪,抽了自己一耳光。 赵承乾见这种人成不了大事,什么话藏不到心里。 林志来到屋中,神情凝聚,跪在地上道:“正王,末将有一事相求。” “此事我也无能为力,这事是太子提出,本王也不便插手。”赵承乾知道林志是为叶报国的事而来。 林志道:“可是林公子手无缚鸡之力,为人简单,在太子手下,如果不听他摆布,很难生存。” 赵承乾恨透了叶家,冷声道:“那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林志还想说什么。 “好了,学子们情绪怎么样了?”赵承乾岔开话题。 “明天的科场考试,都已准备就绪,刘宰相被定为这次科场的主考官。”林志把事情汇报了一遍。 赵承乾眉梢动了一下,看来太子还是想拉拢这次学子,身在孝期,也不愿放手,刘宰相可是太子的死党。 “这次本王就全权负责这件事,我到要看看太子还能耍出什么花招。”赵承乾这次不想在跟妥协下去。 如果真把大晋江山交给太子,黎民百姓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不管以后皇位有谁继承,都不会是太子。 叶承礼儿子进宫做太子的伴读,如果叶承礼倒向太子,自己不会给他留情面。 “林志,跟本王去科场。”赵承乾转身走出房间。 林志,李德安急忙跟随在后。 外面早有人备好马匹。 赵承乾身边只带了两个随从,向来不爱排场的他,一向这么低调。 百姓也深深爱戴正王。 赵承乾来到城北科场。 高门槛,红墙砌成,红漆大门,高耸而立,门前一对石狮子,威严肃立。 门前的人见正王驾到,赶紧上前牵马坠蹬。 从里面风风火火跑出一位年纪在六十左右老者,银须飘散,满身官服,走出门口,将接而迎。 “正王驾到,本相迎接来迟,还望赎罪。”刘宰相刘恩拱手施礼。 赵承乾心想:“老狐狸,真是狡猾,这次主考官是你,你从来没有如此客气过,不知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官场迎合,赵承乾司空见惯,微微一笑道:“刘大人,本王第一次兼任副主考官,还请宰相多多指教。” “老臣一定协力帮助正王严把科场,替皇上选拔人才。”刘恩双手抱拳,高高举过头顶,表示对皇帝尊重。 “宰相过谦了,本王一定全力配合。”赵承乾更会演。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考场。 刘恩陪着赵承乾参观了考场,谅解了科场规矩,为了考生作弊,做了哪些措施。 赵承乾满意地点点头,心想:“这都是表面文章,这几年科场你个老狐狸不知从中捞了多少好处。” 这次一定要做到公平公正,绝不能让太子党在营私舞弊,亲自为替父王选拔出一批有用人才。 参观一下,说了一些迎合的话,赵承乾便要起身告辞,来到城中把马匹交给李德安,自己带着林志。 要微服私访,看看学子们的人品,为官先看人。 “高升客栈住的大多都是科举学子。”林志早就打听到了。 “那我们就扮作学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赵承乾道。 林志看看他,道:“正王,您这身也不像学子。” 赵承乾看了一下自己衣服,的确这身衣服是上城布料,是贡品,只有王爷,公主,才有资格使用。 赵承乾看看林志衣服,也是特等衣料,一笑道:“别说我的,就你的也不像书童。” 二人都乐了。 李德安把马匹安置好,又赶过来,早就跟他们准备好了一切,“主子,我给你准备好了,你看。” 赵承乾眉头一皱,自己都没告诉他,他就能看透自己心思,敲了他脑门一下道:“你敢揣摩我的心思。” 李德安一笑道:“奴才不敢,奴才这就把这些东西丢了。” “狗奴才,你这不是在气本王嘛,赶紧给本王找换衣服地方。”赵承乾有时真恨得杀了他,太聪明了。 李德安一缩脖子,道:“放心吧主子,我早就安排好了。” 带他们二人来到一家私宅。 高高的门楼,进去是四合院,正房五间,两层院落。 里面没有人居住。 林志问道:“李德安这不会是你的私宅吧,你哪来这么多钱买私宅?” 李德安忙道:“我可没在外面打着正王旗号,收受贿赂,这都是正王平时打赏的,还有奴才牙齿上刮下来的。” “敢打着本王旗号,在外面耀武扬威,小心你的脑袋。”赵承乾了解李德安还算老实本分,这也是警告他一下。 李德安本来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私宅,这也是逼的没办法,才露出来,见赵承乾并没有责怪自己。 一笑道:“奴才哪敢啊,奴才一切都是正王的。” “以后我可有落脚地了,不想回家了,可以住这里。”林志看了这里环境不错。 “想的美,我都舍不得住,这里是正王小私宅。”李德安打着正王旗号。 林志把嘴一撇,环顾四周,一叹道:“我什么时候能有这么一处私宅?” 李德安道:“到时再把叶姑娘接过来,你就是人生赢家了。” 林志也是这么想的,他说的就是自己想要的。 “好了,赶紧换衣服。”赵承乾就是让林志打消娶叶龙儿念头。 二人不敢打闹,林志回房换衣服。 李德安脸太熟,去了怕有人认出,会坏了大事。 林志刚回京城不久,很少有人认识他,在扮成书童,更能掩人耳目。 收拾完毕。 赵承乾,林志便赶去“高升客栈”。 这个客栈平时都是一些客商居住,到了三年科举,这里便不再接待其他客人。 住的都是科举学子,这个客栈起的名字好,寓意步步高升。 学子们借着这个寓意都住在这里。 客栈深三层院落,也分三六等级,高,中低,三等客房。 有钱学子都住上等客房,还有自己带的书童,随从。 一些贫寒学子就住低等客房,一般都是大通铺,一个房间住十几个人。 这里出出进进都是学子,官府也格外照顾这里。 不知哪位高官就从这里走出来。 小二在里面忙活着,送餐,沏茶,等待随时传唤。 小二见又有学子前来,这人气质不凡,相貌英俊,身后还有一个书童。 不敢怠慢,急忙走上前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林志掏出一块足有二十两银子,递给小二,道:“住店。” 小二看银子色色纯正,便知有钱人家子弟,急忙向楼上上等客房迎。 二人跟着小二来到楼上靠西侧的房间,推开门里面香气扑鼻,清雅别致,里面有书柜,上面摆放着书。 小二给二人沏上茶水,问道:“二位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林志道:“有事我会叫你,你先下去吧。” 小二应声下去。 刚刚走出房门,就听到有人喊:“小二过来。” 小二把房门关住,应声过去,问道:“爷,有什么吩咐?” “我们少爷饿了,赶紧给我们少爷送饭过来,还是老规矩。”听声音是南方人。 “好嘞,爷稍等。”小二下楼声音。 赵承乾坐在桌前品茶,听到有学子读书声,字正腔圆,声音也很刚正,满意地点点头。 忽然听到隔壁房间,有人大声喊:“能不能小点声,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用功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 吓得那人马上停止声音。 林志赶紧出去查看,看看谁这么大的口气,管别人的事。 刚把头探出去,觉得耳边生风,一个圆乎乎东西砸过来。 第十三章 科举考试 林志一惊,伸出右手接住,觉得手心发烫,不由地扔在地上。 “哈哈”旁边有人站起来,“也不看清什么东西,就伸爪去接,烫到你的狗爪了吧。”说话很是恶毒。 林志也是事发突然,吃了亏,回头一看是一个白面书生,相貌英俊,高挑的身材。 没想到在阴沟里翻船,这亏吃的爆,手心被烫的隐隐发痛,气道:“你是何人?” 那书生一笑,上前几步道:“我乃扬州知府之子,晋州太守之外甥生姜书恒。” 林志听说过这人,以前在晋州时没少听说此人,叶承礼在自己面前提起过他。 听说他早就对叶龙儿垂涎三尺,要不是叶龙儿是代选秀女,姜书恒早就向叶承礼提亲了。 叶承礼也很器重这个外甥,如果叶龙儿落选,姜书恒便是叶承礼为女儿选夫的第一人选。 合着眼前这人是自己情敌,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嘴角上扬,冷声道:“不认识。” 姜书恒辞别舅父,来到京城,在这里已经住了七八日了,叶龙儿影子时不时出现在自己面前。 想起叶龙儿便魂不守舍,叶龙儿对自己越冷淡,自己便越有征服她的欲望。 自己发誓一定要考上功名,让叶龙儿心甘情愿地投怀送抱。 听到隔壁有读书声,觉得甚是烦人,这才出来,正好林志把头也探出来,误以为是他,把手中刚泡好的一壶掌中宝,投了过去,砸中林志。 姜书恒看到林志被烫样子十分可笑,这才出口羞辱于他,报通自己身份,此人竟然不知,十分恼火。 “像你一个小小书童,哪里听说过些。”姜书恒显然没有把林志放在眼里。 “我知道,学子考举是凭着自己本事,不是仗着家族势力。”林志道。 “你小子知道屁,我也懒得跟你这个书童解释,你家公子是何许人也?”姜书恒问。 “我家公子,我要说出来能把你吓死。”林志看他如此嚣张,很是气愤,真想上前给他一点教训。 把他打残,省的他总惦记自己心爱女人。 赵承乾怕林志败露自己身份,因为提到到叶龙儿的事。 在涉及女人方面,男人是最没有理智的,赶紧出来,道:“我是一名普通老百姓,我是何许人也,日后你便知道。” “我舅父可是和当今皇帝义结金兰兄弟,太子,正王,平王,我都认识,你知不知道得罪我就是得罪他们。”姜书恒吹捧,抬高自己身价。 赵承乾,林志都乐了。 图不知正王就在自己面前。 姜书恒看二人轻蔑的笑容,自己感到收到羞辱,“我的紫砂壶那可是正王送给我的,你们打破了,你们知道这可是犯了杀头大罪。” 引得很多人都过来围观。 赵承乾没想到刚来这里,便遇上这么一个泼皮无赖,看来叶承礼也不想传说中的那么神圣。 他的女儿叶龙儿虽然抗洪有功,看来也是一个不收礼数之女子。 所谓真正大家闺秀,应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待字闺中。 叶龙儿却抛头露面,就凭这一点,跟自己面前站着这人也有一拼。 把叶龙儿和姜书恒一起相提并论。 “对不起,正王从来不送任何人东西,他也不会用这种东西喝茶,我看姜公子这次恐怕难以金榜题名。”赵承乾说完回到屋中。 “你好大口气,你凭什么说我不能金榜题名?我看你就是嫉妒。”姜书恒气的脸色大变,上前跟他理论。 林志拦住他道:“姜公子,小心。”手轻轻一推。 姜书恒脚下没站稳,一屁股蹲在地上,觉得尾巴骨都要摔断了,痛的哇哇大叫。 没人去理睬他,他这几天在这里经常欺压学子。 最后小二跑上楼,把他搀扶回到房间。 赵承乾心里很是不爽,在这里停留一会便回到自己王府。 李德安看正王遇到不顺心的事,拉住林志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让正王如此恼火?” “你不是百事通吗?自己去打听啊。”林志懒得跟他说。 李德安道:“林统领真不够义气,明明可以说清楚的事,为什么非要花钱去弄个明白。” “谁让你的私宅,不让我住。”林志很希望自己有一个自己的空间,不想跟家人一起住。 “我的私宅你休想住,我都舍不得住。”李德安在此强调。 赵承乾没心听他们拌嘴,回房间休息。 李德安白了林志一眼,道:“我去正王准备晚餐。” 林志忙道:“替我准备一份。” 李德安装作没听见,向厨房方向走去。 “我几年不在,谁都赶欺负我了。”林志摇头一叹。 今晚林志值夜,带着侍卫巡逻,保护正王的安全,到后半夜人就不见了。 第二日。 赵承乾早早起床,吃过早餐,换上正装,带着林志,李德安,还有十几名随从,来到贡院。 林志把带来人员安排在考场个个角落,就是查看有没有营私舞弊的。 刘恩也是一身官服,坐在正中。 赵承乾在侧座而坐。 刘恩看正王这安排,这是有心将自己一局,事情早就安排好了,赵承乾就是做到在严把考场,自己也能做到滴水不漏。 刘恩表面不露声色,坐在那里稳如泰山。 学子陆续来到考场,进考场之前,有人仔细搜身,确保公平公正。 然后抽取考号,对号入座。 带学子刚要进入考场。 林志上前道:“等一下。” 在场的人一愣。 有人问道:“林统领有何吩咐?” 林志道:“正王吩咐,把左右考号,都调过来,最后一名进第一号考间。” 刘恩心头一惊,没想到赵承乾会来这一出,拱手道:“正王,这不符合规矩吧,历年来没有这么做的。” 赵承乾手里握着茶杯,悠闲地品着茶,道:“今年改改规矩。” 刘恩顶着一脑门子火,如果强硬制止,让大家觉得自己从中有猫腻。 可是这样一来,自己阴谋计划全部落空,自己贪污的银子就要全部吐出来。 万一有学子不满,东窗事发,弄不好自己乌纱帽,吃饭的家伙,都要丢掉。 刘恩气的脸色铁青,拿出手绢偷偷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林志亲自监管,让考生安排入座。 来到姜书恒面前,冷笑道:“请把。” 姜书恒一惊,这不是昨天和自己顶撞的人吗?他怎么这么大权利,才这里负责这事? 心里有些胆怯,心想:“不要怕,自己可是太子的人,这里自己都买通了。”看了一眼林志,走进自己考间。 林志轻蔑看了姜书恒一眼,把所有的考生安排好,这才进屋拱手道:“一切准备就绪。” 刘恩眉梢微挑,正色道:“考试开始。”斜眼看了赵承乾一眼,心想:“正王,你的霉运到来了。”想到这里,又嘚瑟起来。 刘恩站起来问道:“正王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老夫?还是另有打算?” 赵承乾见他安耐不住,早就料到有这一手,道:“宰相大人,我这也是为了公平公正,不想让任何人营私舞弊。” “哈哈。”刘恩大笑,“我看是正王,另有所图吧。” “此话怎讲?”赵承乾瞅着他问。 刘恩仗着自己资格老,显然不把赵承乾放在眼里,把手高高举起道:“我乃奉了皇上旨意,监考这次科举,一切都是按照先例行事。” 赵承乾认真听着。 刘恩又道:“老夫尽心尽力为了朝廷办事,正王从中上演这个小插曲,不知正王是何用意?” “宰相大人不要动怒,我这也是做到公平。”赵承乾解释一下。 “难道正王觉得老夫,从中捣鬼?”刘恩气的胡子崛起多高。 赵承乾忙道:“本王绝无此意。” “我看是正王另有打算吧?”刘恩问。 “嘘”赵承乾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道:“宰相大人,考生都是考试,他们考完我们在做辩解。” 刘恩哑口无言,蹲坐在椅子上,气的脸都青了,既然已经安排完毕,也知好如此了,等科举完毕了,再去皇上面前讨个说法。 此时,正当年八月天气,虽然秋高气爽季节,但是十分炎热,每位学生都是汗流浃背。 刘恩坐在那里,悠闲自得品茶,吃着可口点心,累了在软塌迷糊一觉。 林志瞅着他享受样子,只皱眉头。 “别以为老夫这是在享受,老夫也是熬出来的。”刘恩这是说给赵承乾听。 赵承乾嘴角微微一动。 在贡院待了三天,科举完毕。 学子交卷,纷纷离开考场。 赵承乾也总算了了一桩心事,这才回到自己王府。 剩下的事就交给刘恩,翰林院大学士审卷。 五天后把前三甲学子名字承给皇上。 “头名状元谢文建,榜眼钱进群,探花姜书恒。”刘恩把名字念了一遍道:“这三位论文采,堪称一绝,相貌也是凤毛麟角,对治国安邦,别有见解。” 皇帝看完三人试卷,满意地点点头。 这消息定下来,早就有人去通报赵承乾。 赵承乾听完李德安的消息,冷笑一声,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看来太子早就安排好了。” 林志也是摇头一叹。 第十四章 矛盾激化 人算不如天算,姜书恒还是顺利得了一个探花,看来他绝非等闲之辈。 确实有过人之处。 赵承乾等着皇上传唤,刘恩肯定会在父王面前告自己一状,没想到这事不了了之。 看来这个梁子是结下了。 赵承乾也不怕跟人结仇,太子早就视自己为眼中钉,父王言下之意,是打算把皇位传给自己。 可自己根本不喜欢做这个皇帝,喜欢过闲云野鹤,无拘无束的日子。 “正王,叶家公子来到京城了,现在在皇宫,皇上要让你们见一面。”李德安跑的满头大汗。 林志一愣,心想:“怎么这么快?” “小安子,你去替我向父王回禀一声,就说我身体不舒服,改日再去。”赵承乾怎么会去看父王情敌儿子。 现在母后还在“清雅苑”不肯出来。 林志忙道:“我去。” “林志你还有其他事,还是让小安子去吧。”赵承乾道。 李德安看看林志,转身离开。 林志有半年没见到叶家人了,也不知叶龙儿现在怎么样了,叶报国来到京城,正好看看他。 顺便打听一下,叶龙儿现在过得怎么样,没想到赵承乾有意不让自己见他,把嘴撅的老高。 “色是刮骨钢刀,林志你现在正是建功立业好年华,不能浪费到儿女情长上。”赵承乾就是不想让自己人沾惹上叶家的人。 林志拱手道:“是。”等着赵承乾吩咐事情。 赵承乾一笑道:“我就是不喜欢叶家的人,京城王公贵族,大家闺秀,你随便挑,只要你看上本王给你做主。” 林志道:“多谢正王,微臣不敢高攀,没什么事,微臣告退了。”不等正王说话,走出房间。 赵承乾好心当做驴肝肺,摇头一叹。 林志刚刚走出院落,撒腿去追李德安。 快到宫门口,这才追上,喊道:“李公公。”林志气喘吁吁拦住李德安,道:“李公公留步。” 李德安好笑地看着林志,看来再大英雄也逃不过一个情字,问道:“林统领找我什么事?” 林志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道:“叶公子还是一个孩子,你在宫里认识的人多,还请让人多多照顾他一下。” 李德安一笑道:“林统领管理宫中侍卫,比我人脉权利大多了,这事还用的上我吗?” 林志道:“李公公,你这是取笑我了,你手眼通天……” “好了,好了,这事不用你说,我一定帮你,除了主子欺负他,我保证后宫小崽子,宫女没人敢欺负他们。” 林志抱拳道:“谢了,以后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只要你不惦记我的小院,就可以了。”李德安开玩笑离开。 林志这颗心这才放下。 …… 赵承乾在王府住着很少进宫,见林志这些日子始终魂不守舍,做什么事都丢三落四,全府上下都在传林统领的魂丢了。 赵承乾为他叹息,穿戴整齐,出了王府。 林志跟在后面,也不敢问主子去哪里。 赵承乾看他那没出息样子,就心生不满,直奔皇宫走去。 林志渐渐开心起来,这是去皇宫的路线啊,上前几步道:“正王……” 赵承乾给了他一个卫生眼珠。 林志低头一笑。 赵承乾来到皇宫,直接奔去书房,还未到屋就听到屋里传来嬉笑声。 太子,侧王,平王,还其他几位小王爷,公主们都在。 角落里坐着一个俊俏女孩,头戴发簪,脸涂脂粉,身着女装,脸上带有恐惧,眼角含着泪水。 王爷,公主相看宠物一样看着他,笑的前仰后合。 一个男子给扮成女装,这是对人格极大的羞辱。 林志冲到叶报国身边,道:“报国公子。” 叶报国唯唯诺诺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终于看到亲人,眼泪像珍珠断线,哭泣道:“林大哥,我想回家,我想爹爹,我想娘。” 林志扶住他,他说出这话,如果被皇帝知道,是要杀头的。 赵承乾这次来,本来也是想羞辱他一番,看到叶报国无助眼神,心软下来,瞅了一眼,太子,王爷,公主们,道:“你们玩的挺嗨啊,不好好读书,要是让父王知道,不知又要怎么处罚你们。” 太子一笑道:“我来就是陪弟弟,妹妹们放松一下,怕他们读书太累了,正王你看,叶家公子扮成女装,真是绝代佳人。” 赵承乾不敢公然袒护,这样只对叶报国带来更多苦难,瞅了一眼叶报国,的确像个女佳人。 想到林志为什么那么喜欢叶龙儿,看来叶龙儿更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赵承乾对叶龙儿心中印象越来越差,冷笑道:“太子哥哥果然有眼光,这样只会把妹妹们带坏,所谓男女有别,太子哥哥把他扮作女儿装,久而久之公主,就不把他看做男子,失了身份,传出去这名声可就不好了。” 赵承诺见正王这是侧面保护叶报国,心想:“赵承乾和叶承礼向来水火不容,他们本来就有积怨,她怎么突然保护叶报国?难道他也想拉拢叶承礼?” 但又一想,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叶承礼这人死轴,不受任何人所利用,赵承乾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赵承诺一笑道:“奴才就是奴才,他怎敢和主子越轨。” 赵承乾道:“太子哥哥,您可别忘了,兔子急了也咬人,叶报国是父王请来陪读的,他并非奴才身份。” 赵承诺怼的牙口无言,冷声道:“以后谁都不可以跟叶报国讲话。” 林志在旁气的肺都要炸了,这招更恶毒,这样会把人逼疯,时间长了语言就会受到障碍,整个人就废了。 心痛叶报国,以后见到叶龙儿怎么交代?她可是把这个弟弟看的比自己都重要,主子的命令又不敢违抗。 至少现在他不会在受到羞辱。 叶报国抓着林志手臂,手在哆嗦着,道:“林大哥,带我回家,我不想留在这里。” 林志扶住他安慰道:“乖,我会经常来看你,你姐姐也很快会来,你要乖乖在这里陪王爷,公主读书,等着你姐姐。” 叶报国失声痛哭,道:“我想姐姐,姐姐什么时候来?” 林志拍拍他道:“快了。” “林志,你公然敢违抗我的命令,我说过不准任何人,跟他说话。”赵承诺气愤地说。 林志道:“太子,叶报国是皇帝请来陪读的,如果把这件事闹翻皇上那里,怕是皇上也不答应。” 赵承诺道:“林志别以为你仗着你爷爷是三朝元老,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林志道:“我只是对事不对人。” 赵承诺指着林志道:“有你后悔的那一天。”气呼呼转身离开书房。 林志心想:“有什么恶毒招数,尽管使出来,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保护他。” 赵承乾起身也离开书房。 林志不敢久待,对叶报国道:“好好照顾自己,我会经常来看你,有什么事,就告诉侍卫,他们会告诉我。” 叶报国点点头。 林志赶紧去追赵承乾,追上赵承乾抢步上前,跪在地上道:“正王,奴才甘愿受到处罚。” 赵承乾对林志很是不满,脸色阴沉,看看自下无人,道:“你知不知道你得罪太子什么后果?你的整个家族都要受到连累,难道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而牺牲整个家族?” 林志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当得起吗?”赵承乾见他执迷不悟,怒火冲天。 林志跪在赵承乾面前低头不语。 孙德林从远处走来,来到进前,看到这一幕,停下垂手等待。 “你先下去吧,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再入宫中。”赵承乾这是有心保护他。 “正王……”林志还要争辩。 “退下去。”赵承乾厉声呵斥。 林志站起来,向赵承乾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孙德林对主子教训奴才司空见惯,等赵承乾平息火后,才上前道:“正王,皇上有请。” 赵承乾跟着孙德林来到正华宫。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 赵承乾上前,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王。” “乾儿来了,这里有一件棘手事,你看看怎么处理。”说着皇帝把奏折递给赵承乾。 赵承乾一愣,这种事一向是太子参与,自己从中参加意见,太子会更狠自己。 “怎么了?”皇帝问道。 赵承乾道:“没什么。”拿过奏折看了一遍,“重修万国观儿臣觉得不妥,需要花大笔银两,马上就要入冬了,很多灾民需要安置。” “可是这些年的太平,都是靠万国观的道士保护。”皇帝有些举棋不定。 赵承乾心中好笑,万国观打着神灵保护幌子,暗中做尽坏事,前面刚刚装修粉刷,今年又要大行动工。 看来陈国师真是贪得无厌,道:“父王,修建万国观可以缓期,当前就是安置灾民,确保今年冬天,不在冻死一个灾民。” 皇帝想想也有道理,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 赵承乾领令道:“是父王。” 皇帝一笑道:“乾儿,你年纪也不小了,看上哪家姑娘,正王妃朕让你亲自挑选。” 赵承乾脸一红。 第十五章 巧妙破计 赵承乾眼光高,任何女人都不入他的法眼,这人还有洁癖,女人靠近他,他都会觉得全身不自在。 想起女人躺在自己床上,她们都不配,至今为止赵承乾还是一个处男。 太子,其他王爷都先后纳妾,赵承乾还单身一人。 “赶紧娶妻纳妾,为我们皇家开枝散叶。”皇帝看赵承乾已过婚配年龄,十分着急,又道:“自己在不主动挑选,父王就要替你挑选了。” 赵承乾一笑道:“父王,儿臣有了合适的,自会告知父王。” “这话已经说了好几年了,你的哥哥,弟弟都有了妾,明年的秀女之中,父王为你选一名。”皇帝这是要逼婚。 赵承乾苦笑一下。 “好了,下去吧。”皇帝道。 “是。”赵承乾行礼退了几步,转身离开。 刚到门口孙德林上前道:“正王,皇后娘娘有请。” 赵承乾深深一叹,每次来宫里都有应酬不完事情,只好来到坤荣宫。 坤荣宫掌事宫女芙蓉,把正王迎到里面,只见皇后坐在正座上。 对面一个年约十五六岁女孩,身穿粉色落地长裙,身材纤细,鹅蛋脸,柳叶眉,高高鼻梁,下面樱桃小嘴。 正在和皇帝又说有笑,一笑宛如桃花盛开。 “正王到。”芙蓉道。 皇后一笑道:“乾儿,快过来。” 赵承乾上前几步,行礼道:“儿臣给母后请安。” 只见这女子赶紧站起来,向正王深深施了一礼,轻生细语道:“正王殿下。” 赵承乾认识正是皇后侄女李婉儿,看来皇后这是又要撮合他们,处于礼貌,淡淡一笑道:“婉儿妹妹也在。” “快过来坐,乾儿,今日我把你婉儿妹妹接近宫中,就常住下了,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要多亲多近。”皇后察言观色赵承乾表情。 赵承乾坐在东侧椅子上。 芙蓉献茶。 赵承乾道:“我很少在宫中居住,婉儿妹妹,以后觉得闷了,可以多和公主走动,她们都是爱热闹之人。” 皇后道:“乾儿,以后就在宫中居住,不要去你的王府了,你又未成亲,你父王年事已高,你要多帮帮你父王。” 赵承乾一愣。 皇后脸色一沉道:“如果你不想留在宫中,本宫就把你的王府收回来,本来就是一个孩子,非要学什么独立。” 赵承乾知道皇后说得出做的到,不敢在说下去,道:“是母后。” 皇后笑道:“就这样定了,以后不准你在回王府,等到娶了王妃,母后给你把王府重新布置一番,到时你们小两口在一起回王府。” 皇后说的话太明显了,言外之意李婉儿已经成为赵承乾的正王妃。 李婉儿娇羞地低下头,偷眼去看赵承乾,小的时候,自己就喜欢正王,长大励志非正王不嫁。 这次进宫,皇后姑妈和他父亲早就商量好了,让她和赵承乾培养感情,这次机会自己一定把握好。 这个正王王妃,不能让任何人夺去,它必须是自己的。 赵承乾坐在椅子上,显得格外不自然,坐了一会,起身道:“母后,马上就要入冬了,父王派我去安置城中无家可归灾民,这事不能耽搁,儿臣就告辞了。” 李婉儿刚刚见到赵承乾,他又要走了,有些舍不得,急迫看看皇后。 皇后忙道:“乾儿,用过膳再走也不迟。” 赵承乾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婉言推辞道:“多谢母后赐饭,儿臣马上就要启程,还望母后谅解。” 皇后也不好强留,道:“好吧,你就退下吧。” 赵承乾道:“好,儿臣告退。” 李婉儿嘟起嘴巴,满脸不乐意。 皇后拉住她的手,道:“婉儿,正王早晚是你的,好事多磨,不能操之过急。” 李婉儿道:“姑母,我总觉得承乾哥哥不喜欢我。” 皇后一笑道:“这孩子还没经历过男女之事,等他尝到甜头,自然离不开你了,女人追男人也要使些手段。” 李婉儿羞涩地低下头。 …… 赵承乾走出坤荣宫,长长出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奔去清雅苑,来到门口,依然凄凉冷落,有心想进去。 沉思片刻,脚步始终没有踏出,起身向静怡园走去。 李德安早在门口迎接着,见赵承乾回来,笑脸相迎道:“正王,里面都打扫干净了,您累了吧。” 吩咐身后的小太监,道:“赶紧给正王沐浴。” 底下人忙活起来。 赵承乾看院里添了不少花木,已经是入冬天气,院中还是郁郁葱葱,道:“派人把林志叫回来。” 李德安应了一声。 赵承乾见自己宫中有几张生面孔,多了四名太监,四名宫女,问道:“这事怎么回事?” 李德安吓得满头大汗,知道没有赵承乾的允许就,他的宫里就私自添人,可是要受重罚的。 这黑锅不能背,忙道:“这是皇后娘娘亲自为正王挑选的,怕静怡园人手不够用。” 赵承乾顶着一脑门子火,皇后送来的人不敢推掉,即便送回去,皇后还会挑另一拨人来,道:“让他们去做事去吧,告诉他们规矩。” 李德安应了一声,偷偷擦去额头上的汗,跟身边一位小太监道:“带他们下去。” 赵承乾觉得时间紧,任务重,今年绝对不能让一位流浪人士,灾民,冻饿死在街头。 带着林志亲自视察收容所,粥棚,在自己管辖之内,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赵承乾办事一向认真,手下人自然不敢有差错。 先把一些老弱,无家可归流浪人,安置起来。 没几天整个难民所,住不下了。 有人禀报赵承乾,赵承乾来到安置棚里,密密麻麻全是老弱病残。 还有不少人陆续来到。 管事的头崔文,只皱眉头,道:“这样下去,别说住的地方没地,就是吃饭也是个大问题。” 赵承乾觉得事有蹊跷,怎么突然这么多老人全部都来投奔? 林志也发现有猫腻,有些人根本就不像流浪人,手的肌肤白嫩,脸上虽然涂着泥灰,依然看出脑门呗亮,像极了大户人家养尊处优老爷。 赵承乾走出收容棚,表情凝聚,对管事的道:“一定要先确保他们的饮食,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崔文拱手道:“是。”转身忙自己事情。 林志上前低声道:“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赵承乾道:“我也看出来了,这是有人故意给我出难题。” 林志道:“现在怎么办?” 在旁的李德安道:“这件事好办,我们就……”趴在赵承乾耳边嘀咕几句。 赵承乾一笑道:“就你小子鬼点子多。” 李德安笑道:“奴才也是想的笨办法。” 赵承乾点点头,让人把崔文找来,把事情说给他听。 崔文也乐了,按照赵承乾的吩咐做事。 以后一日三餐,全是稀汤,窝头,老咸菜。 穷苦吃不上饭的人倒没什么挑剔,那些假扮的人可受罪了,食不下咽,吃到又吐出来,开始抱怨起来。 有人反应到崔文那里,崔文根本不理睬,一日三餐还是照旧。 那些富人,饿的实在受不了了,有的晚上偷偷跑出去,想去吃点好吃的。 被士兵拦住,又赶了回去。 七天后,密密麻麻几百人来找崔文,跪在地上说出实情,自己就是来凑热闹的,自己有家有业,不想在这里待了。 其实也没必要逼出他们的幕后主使者,吓死他们也不敢说,目的达到了,就放他们回家。 大家也都清楚地知道,谁是幕后黑手。 赵承乾对赵承诺背后的小人把戏,嗤之以鼻,他也就这点本事。 为了国家安危,为了宫中的太平,赵承乾能忍则忍。 赵承乾在宫中居住,林志可以经常去探望叶报国。 王爷,公主对他羞辱,丝毫没有减退,总是变着法子去戏弄他。 林志不断收到叶龙儿的信,多的都是求他照顾好自己弟弟。 为此林志也深感为难,自己在主子面前就是奴才,几次顶撞他们,自己挨了几顿皮鞭,为了此时和家里也闹得很不愉快。 爷爷,父亲不说什么,叔叔经常埋怨自己,得罪太子,有一天太子登基,就会召开灭门之灾。 林志只能派人侧面保护叶报国。 现在叶报国整个人都精神恍惚,一个小虫子,一点小事,哪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吓得全身发抖。 名为伴读,实则就是人质。 皇帝担心叶承礼的名望太大,只要他穿上战服,拿起兵器,振臂一呼,自己的皇位就保不住。 把叶承礼的儿子软禁在自己手中,这是皇帝惯用伎俩。 去求皇帝多半是没用,现在只能去求娴妃,希望她能出面帮一下叶报国。 林志偷偷来到清雅苑,这里冷清异常,大门都掉漆了,哪里像是黄妃居住地方。 推开大门走进里面。 含香以为是正王到了,跑出去见一个陌生面孔,一脸茫然,看穿衣打扮,像是宫中侍卫,问道:“您是?” 林志行了一礼,道:“含香姑姑,属下是林志。” 含香听说过此人,是正王手中忠诚手下,上前作揖道:“林统领。” 林志道:“我是有事要求娴妃娘娘的。” 含香一惊。 第十六章 秀女进宫 含香把林志迎进房间。 林志高抬腿,轻落足,低头来到屋中,跪下道:“属下参见娴妃娘娘。” “请起。”声音极其慈祥,声音柔和。 “谢娴妃娘娘。”林志站起来,低头垂立。 “不必拘束,你来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正王在外面遇到什么麻烦了?”娴妃语气带着担心。 林志行礼道:“正王一切安好。” 娴妃这才放下心来,问道:“那你来是为了什么事?” 林志跪在地上道:“请娴妃娘娘救救叶报国,皇上把叶太守儿子请到宫中做伴读,太子,王爷,公主变着法子羞辱他,再这样下去,人恐怕就要废了。” 穆静娴一愣,没想到皇帝到现在都不能释怀,这人心胸狭窄,把人家儿子请进宫中,让人家骨肉分离。 现在自己人微言轻,就算是一个太监,宫女都可以欺负自己,再说自己已经十几年没出清雅苑了。 说话也不好使,道:“这事我恐怕办不到,林统领也清楚我现在处境。” 林志道:“只要娘娘开口,皇上会给娘娘一个面子,叶公子现在宫里生不如死。”把所遭受的委屈,全部说给娴妃听。 穆静娴是个热心肠人,听到这里,眉头皱成一团,这些小孩子太欺负人了,道:“每个人在宫里都如履薄冰,这个地方有多少冤魂,一不小心就会走向万劫不复,我尽力。” 林志见娴妃答应了,欣喜万分,磕头如鸡钎碎米,道:“谢娴妃娘娘。” 穆静娴伸出手道:“快起来,我也没把握能把他要进我的宫里。” 林志深信,只要娴妃娘娘开口,皇帝是不会驳她面子的,由于伤势未好,站起来碰到鞭伤,只皱眉头。 “林统领怎么了?”含香忙伸手扶住他。 林志勉强一笑道:“没什么,一点皮外伤。” 穆静娴道:“我这里有刀伤药,含香快去拿来。” 含香应了一声,在里屋柜子里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一些小瓶子。 身边的小太监小梁子,接过来道:“含香姐姐,我来。” 林志忙抱拳道:“属下感谢娘娘赐药,我就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考虑到在清雅苑宽衣解带多有不便。 起身要告辞,刚到门口,被含香拉住道:“林统领,娘娘的一片好意,娘娘希望你早点把伤养好,正王离不开你。” 林志这才停住,行礼道:“谢谢娴妃娘娘。” “你跟乾儿年长两岁,就很我孩儿一样,没什么可避讳的。” 林志这才好把外衣脱下一半,露出后背。 含香一惊,只见林志后背新伤,旧伤整个后背没有一处好地方,问道:“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林志苦笑一下,没有言语。 含香还想问下去。 穆静娴捅了一下含香。 含香知道自己失言了,在宫里待了这么长时间,知道一句话也能招来杀身之祸,吐了一下舌头。 小梁子在布上倒上药酒,道:“林统领忍着点。”轻轻擦拭伤口。 林志痛了直咧嘴,咬牙挺着。 小梁子把上好刀伤药涂上,顿时感觉没有那么疼痛了。 穆静娴从小在峨眉山拜师学艺,难免磕磕碰碰,练就了一身本领,奇门遁甲,摆兵布阵,经常跟叶承礼一起征战沙场。 是很多人眼中一对羡慕情侣,无奈皇帝从中横插一杠,硬生生把他们拆散。 至今穆静娴耿耿于怀,见林志这么袒护叶家人,很佩服他的忠心和义气。 小梁子帮着林志把外衣披上,道:“我们娘娘配置的独门金疮药,可以说是神仙一把抓。” 穆静娴一笑道:“就知道贫嘴,把药带回去,三次就好了。” 林志把衣服整理好,接过药,抱拳道:“谢谢娴妃娘娘,还望娘娘早日救叶公子于水火之中,属下告辞了。”说完行礼退下。 林志回到自己岗位值班地方,看到桌子上摆着一瓶药,问身边其他侍卫道:“谁送来的药?” “李公公。”侍卫道。 林志拿起那瓶药,心里很是欣慰,正王还是关心自己的。 穆静娴办事干净利落,亲自给皇帝写了一封信,要求叶报国来自己宫里。 皇帝这十几年终于等到娴妃求自己了,考虑都没考虑,派人把叶报国送去清雅苑。 这么多年,皇帝对穆静娴朝思暮想,几次放下面子去清雅苑请她出来。 都被穆静娴一口拒绝。 现在不管因为什么,尽管是想保护心爱之人儿子,自己也会答应她,这辈子最亏欠的她。 时光荏苒,转过年春暖花开。 三年一度的秀女进宫日子到了,各地秀女不远千里赶到。 宫中热闹起来,安排秀女住处,各处打扫的一尘不染。 皇帝今年到无心选妃,主要是给太子,正王,平王,侧王选正妃, 各处官员家代选秀女,托关系,走门子,削尖脑袋想坐上太子妃,那可是未来的皇后。 宫门外太监,宫女站在门口迎接,宫门外车水马龙,豪华马车源源不断,朝这边走来。 门口这些宫女,太监,都是一些势力眼,身世显赫家的女儿,大老远就迎过去了,点头哈腰,笑脸相迎把人从车里搀扶下来。 后面一辆车缓缓驶来,太监,宫女,还有宫里掌事的全部一窝蜂跑过去,围在马车两旁,一个个丑态百出。 车子行到宫门口才停下来,从马车里走出一位身穿绿色衣服,发髻竖起,丫鬟的妆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位年长的宫女,上前一步道:“碧莹姐姐奴才扶你下车。” 碧莹冷冰冰没去理睬,把手伸出来,小心翼翼下车。 年长宫女又想去搀扶车里的小姐。 碧莹一把推开她,道:“推到一边去,脏了我家小姐的手。”然后细语柔声地道:“小姐到了,下车了。” 只见车帘轻轻挑起,一只白细纤长玉手伸出来,放在碧莹手心,弯腰走出一位身穿粉色长裙,圆脸,长得古鼻子古眼,小嘴蹦蹦着,一看让人心生爱恋。 这位便是宰相刘恩之女刘思思,宰相刘恩现在是权倾朝野,和太子勾搭连环。 除了皇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刘思思从小就养成娇生惯养性格, 掌事的宫女心生不满,但不敢得罪,上前一步道:“刘小姐,你的住榻是华清池,我是宫里掌事邵媚娘。” 碧莹嫌弃她啰嗦,道:“赶紧带我们小姐休息,你的身份以后再介绍。” 邵奶娘又弄了一个烧鸡大窝脖,尴尬笑笑。 刚走了几步,正好和林志碰了一个对面。 林志见不愿跟她打招呼,无奈躲闪不及,只好迎合一句,抱拳道:“刘小姐。”现在还没有名分,只能这么叫。 刘思思早就对林志爱慕已久,要不是自己身份,早就求爹爹向林家说亲去了。 自己可不管什么女追男,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这次入宫是不会让自己入选的。 看到自己心爱男人,站在自己面前道:“林哥哥今天你当值啊?” 林志道:“是。” 刘思思一笑道:“林哥哥,我以后在宫里有很多地方都不熟悉,还要林哥哥多帮助我。” 林志很讨厌刘思思,讨厌刘思思骄横,蛮不讲理,做事从来不及任何人感受。 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不想跟她过多交谈,拱手道:“刘小姐,以后宫里有什么不懂地方,有掌事,宫女,公公,他们自然会教会你宫里规矩。” 看到远处一辆马车,驶了过来,前面赶车的是一位老者,马车极其熟悉,一眼便认出是太守府的。 林志脸上露出笑容,快步应了上去,来到马车跟前,道:“叶小姐。” 车窗帘一挑,一个熟悉面庞,凑到车窗面前道:“林统领,在这里等我们家小姐啊。” 林志见这丫头说话单刀直入,脸色一红,道:“你们一路奔波,甚是劳累,怕你们不熟宫里环境,我特来相迎。” 那丫头她是陪小姐一起进宫,专门伺候叶龙儿的,叫海棠,一笑道:“那就有劳林统领了。”故意堵着车窗让林志看不到里面。 林志越是这样,越想向里看,眼神充满期待,眼睛向里寻找。 逗得海棠噗嗤一乐,道:“我家小姐在这里。”把头缩过去,身子一歪,在她身后露出一张绝世面容。 瓜子脸,四面见光,一双明亮眼睛,像会说话一样,樱桃小嘴微微一笑道:“林志。” 林志都看迷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终于来了,想起她还要进宫入选,万一被太子或是那个王爷看中,自己可怎么办? 真想一把从车里把她拉下来,带她逃离,远走高飞离开这是非之地。 但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如果这样,林家,叶家都会被牵连,不能这么私自,只能盼望叶龙儿落选。 那样就可以光明正大上的上门提亲,用八抬大轿把她迎娶过门,和她厮守一辈子。 叶龙儿被看的脸都红了,羞涩地低下头。 车子越来离宫门越近,怕被人看出什么,落下口舌,忙把窗帘放下。 林志大吃一惊。 第十七章 当头一棒 林志也感到自己在众人面前失态了,这才跟着马车一路向宫门口走去。 叶龙儿挑开车窗帘,问道:“林志,我想问一下,我弟弟现在宫里可好?” 林志把叶报国安排在娴妃娘娘哪里,给太守叶承礼去过书信。 叶龙儿很担心弟弟的现在的处境,知道那些王爷,公主都不是好惹的。 林志道:“小姐放心,公子现在很好,有机会我会让你见面。” 叶龙儿现在来到京城,是想确认一下。 马车不能再向前走了,这才停下来。 人多了也不便讨论这些,二人不在说话。 刘思思看到林志看叶龙儿的表情,超出平常之人,心声嫉妒,气呼呼盯着轿子里面,想看看什么样一个女子让林志如此动心。 安排叶龙儿的侍女,掌事走到车前,这人身穿一身紫色衣服,年龄在三十多岁,方脸,大眼,一脸慈祥。 这个女人是叶龙儿住处的掌事,身后跟着一名宫女,一名太监,都是服侍叶龙儿的。 这女人叫严春燕,以前伺候陈妃娘娘,陈妃娘娘难产死了,严春燕便去其他宫里干一些重活。 现在新秀女进宫,便派她过来,伺候叶龙儿,上前来到车头前,道:“叶秀女,奴才严春燕是艳阳楼掌事,请叶秀女下车。” 海棠从车里出来,站在一旁把车帘撩起。 一只纤纤玉手,肤白如雪伸出,一位绝代佳人,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仙女,在场的人都看傻了。 叶龙儿把手搭在严春燕手上,微微一笑道:“有劳严掌事。”说话声音甚是和气。 严春燕听到心里舒服,自己伺候过很多主子,她们都是一种高高在上,从来没有把奴才放在眼里。 看来这位叶龙儿日后必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搀扶着叶龙儿下车。 刘思思仇视着叶龙儿,想想她一个太守女儿,也来选秀,以前她父亲可以和自己父亲平起平坐,现在远在晋州,只做了一个小小太守。 就连宫里管事的分配宫女,太监都是减半。 严春燕扶着叶龙儿朝宫门口走去,就在二人擦肩而过时。 刘思思挡在叶龙儿面前,她带的人和宫里分配的人,都把叶龙儿这伙人给淹没了。 碧莹投主子所好,在搀扶刘思思时,故意撞了叶龙儿一下。 叶龙儿身子一歪向后倒去,被不远处的林志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心痛问道:“没事吧?” 叶龙儿刚刚来到这里,别人就给了一个下马威,心中很是委屈,但已她的性格,哪能吃这个亏,眼眉一挑,喝道:“站住。” 刘思思也大吃一惊,没想到叶龙儿敢叫住自己,就在她回头一瞬间。 叶龙儿上前狠狠抽了碧莹两耳光。 碧莹都打蒙了,自己跟着刘思思这么多年,除了主子敢欺负自己,从来没受过这委屈,想反击过去。 看清是叶龙儿打的,没敢还手,怎么说叶龙儿也是主子,自己是奴才,捂着热辣辣的脸,看着刘思思,想让她提自己出气。 刘思思气的小脸铁青,打自己的奴才,就是打自己脸,喝道:“好大胆子,一个小小太守之女,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人替我教训这个不知身份贱人。” 碧莹,邵媚娘走上前,挽起袖子,要教训叶龙儿。 严春燕,海棠护在叶龙儿身前。 严春燕赶紧赔礼道歉,道:“刘秀女息怒,我们主子也是一时失手,不认识刘秀女。”话刚刚说完,脸上重重挨了一耳光。 打人的正是邵媚娘,咬牙切齿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叶龙儿扶住严春燕,杏眼圆睁,道:“你个狗使奴才。” 邵媚娘可逮到机会了,想在自己主子面前表现一下,轮起巴掌要打叶龙儿。 手快要落在叶龙儿脸庞时,被一只大手抓住手腕。 邵媚娘刚想发火,见是林志,气歪的脸又缓和下来,这人不敢惹。 林志是宫中侍卫统领,得罪他那些侍卫也惹不起,以后在宫里的日子可不好过,挤出一点笑容道:“林统领,我这也是奉命行事。” 林志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叶龙儿,冷声道:“这里是皇宫禁地,你们在这里惹事,是不是要到皇帝那里去评理?” 刘思思见林志提叶龙儿说话,上前一步道:“林志哥哥,是她先打人在先,我是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野丫头。” 叶龙儿看刘思思一身珠光宝气,头上一件收拾便价值不菲,十个手指头都不闲着,各种戒指衬托着。 看来真是世俗之人,满身铜臭味。 叶龙儿进宫之前,醉红没少给自己准备首饰,就怕她在众秀女面前显得寒酸。 叶龙儿也不在乎这些,自己更不爱佩戴首饰,头上只带了一只簪子,更衬托她清雅。 “野丫头?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叶龙儿也不知面前这人是谁。 “这是当今宰相之女刘思思刘秀女。”邵媚娘嘴里说着,想用身份压叶龙儿一下,让她害怕。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思思的人一听气的脸色大变。 林志想笑,没乐出声,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道:“叶秀女请。”现在只能以这种称呼叫。 叶龙儿昂首挺胸朝里走去。 刘思思见叶龙儿的脑袋真难剃,听说过叶龙儿以身涉险,跳进波涛汹涌洪水中做人肉墙,暗讨:“叶龙儿你别嘚瑟,以后走着瞧。” 林志跟在叶龙儿身后,进入皇宫。 进入这道宫门,在想出来势必登天,一入侯门深似海,何况是宫门。 叶龙儿每走一步,都觉得那么沉重,要不是为了弟弟,为了叶家,自己宁可抗旨不尊,掉脑袋,也不会进入这里。 皇宫里的宫女,太监,侍卫,像走马灯一样,来回穿梭,都是迎接新秀女到来。 走过几条院落,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冷清。 林志上前几步,看看四下无人,道:“叶小姐。” 叶龙儿停住脚步,回过头道:“林志。” 林志来到她身边道:“叶小姐。”从腰带里拿出一张护身符,又道:“这个护身符戴在身上,可保平安。” 叶龙儿一笑道:“怎么你也相信这个?” “叶秀女,还是戴着吧。”严春燕欲言又止。 叶龙儿看出她有难言之隐,刚刚入宫也不便深问。 新派给叶龙儿的宫女,脸色煞白,道:“听说艳阳楼那里闹鬼,路过的人每晚都能听到里面有哭声。” “香秀住口,要是把叶秀女吓到,你吃罪的起吗?”严春燕呵斥道。 香秀吓得急忙跪下,道:“我错了,奴才多嘴了。”说着抽自己嘴巴子。 林志也是满脸的不满,这不是让叶龙儿害怕吗,本来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没想到还是知道了。 皇后故意把叶龙儿安排这里,就是报复娴妃,她有能力保护叶报国,到要看看她如何在保护叶龙儿。 就是让娴妃知道谁才是皇宫里的女主人,可怜叶龙儿只能做这个倒霉蛋。 叶龙儿一笑,满不在乎,道:“没事,我又没得罪他们,我也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我更不会怕他们。” 严春燕又看到穆静娴年轻时的影子,这个叶龙儿日后必能成大器,搀扶着叶龙儿向前走。 林志只能止住脚步,这里是后宫,不敢在跨入,虽然自己是大内统领,没有传唤也不能随便进入后宫。 看着叶龙儿远去。 来到一处偏远的院楼,这里几乎看不到人影。 高大门口到是干净利落,大门油漆刚刚刷过。 小常子紧走几步把大门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高台子,正房三间,东西各有三间,院子宽大,没有任何花草树木,光秃秃的,更加显得冷冷清清。 窗纱到是全部新的,像是刚刚换过。 “这里以前是宫里嫔妃看戏地方。”严春燕欲言又止。 叶龙儿见她没向下说,也没再问,自己从来都是这样,不勉强任何人,人家不想说,自己何必刨根问底。 走进房间,里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叶秀女一路劳累,先休息一会吧。”严春燕道,又跟香秀道:“赶紧去烧热水。” 香秀脸露为难之色,但又不敢不从,应声下去。 小常子道:“叶秀女,奴才就在外面,有事尽管吩咐。” 叶龙儿微微一笑。 这时天色已黑下来。 叶龙儿用过晚餐,喝了几口茶,道:“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严春燕跟香秀退了出去。 海棠是叶龙儿带来的丫鬟,二人同在一屋。 “海棠,有机会打听一下,看看娴妃娘娘住处在哪里。”叶龙儿想急于见到弟弟。 海棠从小伺候叶龙儿,二人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小姐心里想什么,自己都明白,道:“放心吧,明天我就去打听。” 叶龙儿点点头,刚刚来到一个陌生环境,一点困意都没有,来到窗边,推开窗户,看外面风景好美。 欣赏着外面夜景,想起远在千里之外父母,很是伤感。 “小姐,我看严掌事欲言又止,香秀在这里也很害怕,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海棠很好奇。 叶龙儿把窗户关住,道:“日后便会知道,好了,我们休息吧。” 忽然听到院外有哭声。 第十八章 深宫鬼魅 海棠铺床叠被,服侍叶龙儿上床休息,海棠在床下打地铺。 二人也确实乏累,很快进去梦乡。 深夜传来有人在唱戏,声音极其清脆,随后便听到一声尖叫。 叶龙儿和海棠被尖叫声惊醒。 “发生什么事了?”叶龙儿猛的做起来。 海棠急忙站起来,跑到门口打开房门,跑出去问道:“怎么了?” 只见香秀在院里趴在地上蜷缩着,嘴里说:“鬼……” 小常子吓得脸色煞白,惊声道:“我也听到了。” 严春燕脸色大变,跑到海棠身边道:“赶紧把门关上,别吓到叶秀女。” 这时上空乌云密布,一阵阴风刮过。 小常子跑上前,一把抓住香秀,拖到严春燕身边,问道:“严掌事怎么办?这艳阳楼真的有鬼。” “胡说,你在敢说这话,我按宫规处置你。”严春燕尽管这么说,声音也带有害怕之声。 只见戏台那边又传来女子唱戏声音,“咦……”。 吓得严春燕,小常子,香秀,海棠之向后退。 叶龙儿来到院中。 “叶秀女赶紧回房去。”严春燕扶着叶龙儿,怕她受到伤害。 叶龙儿拍拍严春燕,上前几步,喝声道:“何方妖孽,你我无冤无仇,我乃镇国将军之长女叶龙儿,尔等敢在此猖狂,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这几句话很有震慑力,顿时阴风停顿,乌云散开,一切恢复平静。 叶龙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在看香秀,口吐白沫,吓得昏迷过去。 “小常子把她扶下去。”严春燕吩咐着,对叶龙儿更加敬佩,就叶龙儿这几句话就能把鬼魅给镇住。 真乃有当年镇国将军叶承礼之威力,此人日后必能掌管整个后宫。 就凭她舍身出来保护这帮奴才,这样主子太少了,日后誓死效忠,道:“叶秀女,奴才扶你回房休息。” 小常子把香秀放回房间,这时胆子也大了,跟着这样主子,有什么没什么害怕的,跑过来道:“叶秀女,奴才给您守夜,你就安心休息。” 严春燕道:“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谁要走露风声,我不会饶恕他,香秀醒过来把这件事告诉她。” 小常子,海棠连忙点头。 严春燕扶着叶龙儿回到房间,服侍她上床休息,对海棠道:“今晚我为叶秀女守夜,你们下去休息吧。” 海棠想留下来,刚想说话,只见叶龙儿点点头,同意让她退下,这才退出去离开房间。 严春燕一笑道:“叶秀女早点休息。” 叶龙儿那还有困意,问道:“这里以前是做什么地方?” 严春燕知道也瞒不住,皇后有意安排叶龙儿住在这里,就是想吓叶龙儿,即使吓不死,也能把人吓出毛病。 没想到叶龙儿一身正气,就连这些鬼魅都怕,索性把这些事都说给她听,让她明白,日后也好应对。 叶龙儿看她穿着单薄衣服,现在还是正月天气,忙道:“快躲进被窝里,慢慢跟我讲来,这些孽畜没什么可怕的。” 严春燕眼睛湿润,自己在宫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人对她这么好过,坐在地上,用被子裹住身体。 看着叶龙儿天仙般美丽,道:“这里以前是宫里嫔妃看戏地方,以前可热闹了,娴妃娘娘也来这里看戏,一位戏女唱的非常好,娴妃很喜欢一位小戏女,一高兴便赏了这位小戏女很多贵重物品。” 叶龙儿认真听着。 严春燕又道:“谁知第二天这个小戏女便死在台上,刑部法医验尸说是中毒死亡,陈国师说是死于妖怪之手,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众嫔妃觉得这里晦气,再也没人来这里看戏了,事情都过去好几年了,这里也就荒废了,直到叶秀女安排到这里。” 叶龙儿点点头,暗想:“怪不得听到一女子唱戏,原来她阴魂不散,看来她死不瞑目。” 严春燕一叹道:“改日我托人去求求皇后,让她给秀女在另换一个住处。” 叶龙儿道:“不用,看今晚的样子,她并没有骚扰我们之意,我只是说了一番话,她便退去。” 严春燕看看天色,道:“叶秀女早点休息吧。” 叶龙儿甜甜一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心里想着事情,看来这是有人有意把自己安排住在这里。 严春燕没有说是谁,是她不敢说,想用这种方式吓倒自己,你们都想错了,自己可是镇国将军之女。 虽然爹爹弃武就文,但自己骨子里流着武士的血液,有些武功招数一看就会,有时还能运行上。 看来这深宫之中步步充满险情,自己趁早带着弟弟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想了一会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起来,吃早饭,无非就是几样简单饭菜。 严春燕在旁看着不敢说什么,觉得他们太过分了,真是狗眼看人低。 叶龙儿到觉得已经不错了,自己父亲为官清廉,府上吃的也不怎么样。 “香秀怎么样了?”叶龙儿见香秀不在身边,有些担心她。 小常子道:“她就是受了一点惊吓,休息几天便会好。” 叶龙儿道:“去找太医过来给她医治一下。” 严春燕一愣,主子这么吩咐了,也不好说什么,心想:“叶秀女你太单纯了,请太医,哪有那么容易,太医院那些势利眼,听说您要请谁肯来,更何况说是一个宫女病了。” 小常子嘴里应着,也没动地方。 叶龙儿看看小常子,道:“去啊。” 小常子道:“是。”脚步迈了几步,看看严春燕。 严春燕点了一下头,意思让小常子试试。 小常子没办法,这才出去。 “你们一块坐下吃。”叶龙儿招呼严春燕,海棠一起坐下用餐。 海棠到是不客气,坐下便吃。 严春燕面露为难之色,不但自己没敢坐下,道:“海棠姑娘,请站起来。” 海棠刚刚端起饭菜,夹得菜还没放到嘴里,听严春燕声音强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把碗筷放下,站起来看着严春燕。 叶龙儿也很疑惑,瞪着一双明亮眼睛看着严春燕。 严春燕道:“叶秀女以前您在府上不管什么规矩,但来到宫里一定要守宫中规矩,奴主不同席,主子您犯了宫中大忌,这样对我们,反而会害了我们,还会连累到您。” 海棠吓得一缩脖,来宫里之前,醉红夫人告诉过自己,在宫中千万要认清自己身份。 叶龙儿却满不在乎,道:“这是我的宫里,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严春燕苦笑一下,这种脾气像极了正王,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图不知正王成了整个宫里的露头着。 叶龙儿这样下去,会成为下一个正王,以后在宫里混会更加艰难,道:“叶秀女不可坏了宫里规矩,您赶紧用餐。” 叶龙儿嘟嘟嘴,只好如此,自己吃完,抬头院里小常子蔫头耷拉脑回来。 “太医呢?”叶龙儿伸着头向小常子身后观看。 严春燕早就预料到了,道:“太医不会来的。” “为什么?”叶龙儿问。 海棠也不明白,问道:“太医不是给宫里人看病的吗?” 小常子冷声道:“就那帮势力眼,我去了之有两名太医要说,一个要去清华池,一个要去平阳宫,去给刘秀女去把平安脉,我说要给香秀看病,他们把脸色一沉说,宫里主子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来给宫女看病。” 海棠听到这里可不乐意,气道:“宫女怎么了?宫女就不是人了?” 小常子道:“对了,宫女不是人,在宫里连条狗都不如。” 叶龙儿起身道:“我去请。” 严春燕拉住她道:“叶秀女算了,就算你去了也会碰一鼻子灰,香秀只是受到惊吓,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她的造化了。” 这时听到东屋传来一声尖叫。 大家赶紧跑过去。 只见香秀脸色煞白,两眼直盯盯看着房顶。 叶龙儿上前扶住她道:“香秀你振作点。”没有医生诊治,把惊吓表出来,这人不是神经错乱,就会憋死。 香秀大口喘着粗气。 叶龙儿不能在这么等下去了,站起来道:“我去试试。”说着走出屋门口,几步出了艳阳楼,吩咐小常子在前面带路。 严春燕跑过去拦住叶龙儿道:“叶龙儿,还是让奴才去试试。” 叶龙儿知道就算严春燕去了,他们也不会来,自己去还有一线生机,道:“你在家好好看着香秀,我一定会把太医请过来。” 说完大步向前走去。 小常子见主子对奴才太好了,像对家人一样关心,心里热乎乎的,在前面带路。 经过的宫女,太监,侍卫见这叶秀女走路带风,火急火燎样子,谁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一点宫中规矩都不守,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样子。 穿过一个走廊,对面醒来两位相貌堂堂,衣着华贵,这两人真是人中龙凤,绝品帅哥,气质非凡两名男子。 后面宫女,太监,后面跟了一大群。 其中一名男子正眉飞色舞跟另一个男子说着什么。 只见那个男子面无表情,朝这边走了过来。 第十九章 步步惊心 叶龙儿不认识他们,小常子认识他们,见他们朝自己这边走过来,赶紧上前跪下道:“奴才参见正王,平王。” 赵承乾,赵承允很快来到几人身边。 林志在赵承乾身后赶紧走出来,道:“叶秀女,这两位是正王,平王。” 叶龙儿打量着二人,真是高大威风,英俊帅气的脸庞。 看着一脸稚嫩的平王,又看看冰冷的正王。 平王看着叶龙儿都傻了,自己阅女无数,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女子,说话都结巴了,上前道:“原来这位就是晋州太守之女叶龙儿啊,我是平王赵承允。” 平王赶紧介绍自己。 赵承乾也是心中一动,怪不得林志被她迷的神魂颠倒,今日看到她果然美貌过人。 想起她父亲害得母亲如此下场,心生恨意,表情极其冷淡。 叶龙儿向平王使了一礼道:“平王好。”见正王并没有理睬自己之意,也没行礼。 平王问道:“叶秀女这是前往何处?” 叶龙儿道:“我宫里宫女病了,我是去请太医。” 平阳一愣,道:“这种小事,何扰叶秀女亲自去,让奴才去请就可以了。” 叶龙儿冷笑道:“你们宫里的御医架子大,我去了也不见得能请过来。” 平王气道:“这群狗屎的奴才。”对自己身后一个公公道:“你去叫王太医,让他去艳阳楼去诊治。” 那人忙道:“是。”转身下去行事。 平王有意讨好,上前几步道:“以后有什么吩咐,你就派人告知我,我一定鼎力相助。” 赵承乾瞪了平王一眼,心讨:“看你看到美女样子,说话都失了身份。” 林志在旁更是气愤,自己心爱的女人,别人却在面前现殷勤,要不是身份限制,早就跟他翻脸了。 叶龙儿处于情面,微微一笑道:“谢谢平王。”看林志吃醋了,心里到是开心,越是吃醋,证明林志越喜欢自己。 叶龙儿对林志微微一笑。 二人深情一笑。 这一切被赵承乾看在眼里,暗讨:“轻贱女人。” 叶龙儿无视赵承乾存在,正要回去。 忽然有人道:“你们都在这啊。”说话声音柔声细语。 叶龙儿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侧面院中走来一位,身材纤细,面如桃花,口似樱桃的女子。 宫女,太监,就连林志也赶紧行礼道:“李秀女。” 叶龙儿这才知道她也是一名秀女,怎么众人如此尊敬此人,只见她全身珠光宝气,就这身红色衣服,也绝非常人。 身后一群丫鬟,太监,此人到底是何来头,现在退身不合适。 李婉儿走上前,打量着叶龙儿,见此女子相貌绝伦,真像是天上掉下来仙女,身材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 别说男人看了心动,就连女人看了都心生嫉妒,见赵承乾并没有露出欣赏之意。 到是平王在旁看了口水欲滴,见叶龙儿并未像自己行礼,有意亮出自己身份,又不便直接说自己是皇后侄女。 只是片面道:“我是李秀女,从小在这皇宫长大。” 叶龙儿看了她一眼,并不想听她介绍身份,心中担心香秀身体,“哦”一声,看了林志一眼道:“我还有事就此告辞。”转身离开。 赵承乾也不想待在这里,尤其看到李婉儿,二人同时迈步,正好撞了一个满身。 叶龙儿一头扎在赵承乾怀里,羞得满脸通红,赶紧倒退几步,转身离开。 李婉儿看到气的鼻子都歪了,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接近过赵承乾,让她占了便宜。 上前几步一把抓住叶龙儿,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叶龙儿脸上。 叶龙儿都蒙了,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未加思索还击过去。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目睹着刚才发生一切,吓得不知所措,不知后面如何收场。 李婉儿两眼发直,没想到自己面前这人敢打自己,等自己反应过来,气的五官挪移,道:“你敢打我?” 叶龙儿不知她是谁,在宫中什么身份,有什么靠山。 自己既然来到这里,要保护好自己,不能让任何人欺负自己。 李婉儿身后丫鬟可不答应了,上前轮手臂把叶龙儿捆绑住。 海棠见她们以多欺少,为了求自己家小姐,上前扭打起来。 整个院子热闹起来。 叶龙儿不甘示弱挣脱开,趔趄几步,不知怎么来到林志身边,见他腰间佩戴的宝剑,顺手一把抽出来,喝道:“都别过来,海棠过来。” 海棠用力甩开身边的人,躲在叶龙儿身后。 平王,林志吓得大惊失色,叶龙儿这么手持兵器,可犯了宫中大忌。 手持凶器,蓄意伤人。 林志赶紧上前把叶龙儿手中宝剑夺过来,护在叶龙儿身前,行礼道:“李秀女,在下失职,请李秀女责罚。” 李婉儿吓得花容失色,见一切都恢复正常,这才撞起胆子道:“林统领,我一定让皇后娘娘严惩你。” 平王没想到叶龙儿胆子如此大,暗自好笑,如此有胆识女子,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赶紧上前解围道:“一场闹剧,不打不相识,好了好了,我请大家喝茶。” “平王,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就凭你一句话,就完了?”后面一群人赶过来,人群中有人说道。 众人回头一看,宫女,太监簇拥着,中间一位头戴凤冠,身穿凤袍,浓妆艳抹妇人。 在场的人急忙叩拜相迎,同道:“参见皇后娘娘。” 赵承乾也急忙拱手道:“母后。” 有人早就把这里事情通报了皇后,皇后听到有人欺负自己侄女,气炸连肝肺,带着人气冲冲赶来兴师问罪。 看看李婉儿腮帮子通红,怒火中烧,厉声道:“好大的胆子,宫中是何等尊严之地,你们在这里打闹,以为是市井吗?” 李婉儿见靠山来了,上前撒娇哭泣道:“皇后娘娘,叶秀女拿剑要刺杀我。” 皇后一惊,可让自己抓住把柄了,自己并不认识叶龙儿,扫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叶龙儿脸上。 心头一震,世上竟然有如此漂亮女子,此人不除,以后李婉儿在宫中的绊脚石,别看赵承乾目前不喜欢她,日后一定会为她着迷。 此人胆量过人,日后在后宫一定会出现第二个穆静娴,此女子一定必除之,喝道:“竟然有这事?” 李婉儿的宫女,又在旁添枝加叶地说了一通。 皇后杏眼圆睁,厉声道:“叶龙儿在后宫行凶,除去秀女之位,拖出去杖毙。” 在场的都为之一惊,有乐的,有担心的。 林志跪下磕头如捣蒜,哀求道:“皇后娘娘开恩,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是李秀女打人在先,叶秀女是自卫。” 在旁侍卫没有马上动手,看得出林志护着叶龙儿,怎么也得向着自己的头。 皇后看没人动,自己说话不灵了,冷声道:“怎么?本宫说话不好使了吗?” 皇后身后两名太监冲过去,要去捆绑叶龙儿。 林志站起来,双手伸开护住。 皇后厉声道:“林志你要造反吗?” 林志拱手弯腰道:“微臣不敢,请皇后娘娘查明真相,在做处置。” 皇后听林志说这话,博为不满,道:“林志你好大的胆子,敢顶撞本宫,说本宫办事不公,本宫处置一个小小秀女,还轮不到你插嘴。” 皇后越说越气,喝道:“拖下去。” 林志护着叶龙儿不肯让开。 平王上前求情道:“母后息怒,只是一场……”话还没说完。 皇后脸色大变,道:“平王,你也要阻止本宫吗?” 平王在宫中身份低微,不敢在说话。 赵承乾看事情在闹下去,惊动皇上,不知多少人受到连累,不能再坐视不理了,上前一步,施礼道:“母后,还是算了吧,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事,让父王知道,事情就闹大了。” 皇后见赵承乾这么一说,不愿博他的面子,林志是赵承乾手下,处置林志,赵承乾一定不答应。 自己在坚持下去,会伤了他们母子感情,压住心中怒火道:“死罪可免,除去叶秀女之秀女头衔,带到浣衣局做宫女。” 这已经是最大恩赐,任何人都没话可说。 林志眉头一皱,叶龙儿从小娇生惯养,让她去浣衣局洗衣服,她哪受得了,更想求情。 叶龙儿拉了林志衣袖一下,走出人群,行礼道:“谢皇后娘娘恩赐。”这样正和自己心意。 这样一来自己再也不担心怕被那个王爷看上,自己和林志就有希望了。 皇后在众人簇拥下离开。 李婉儿冷冷看了叶龙儿一眼,眼神告诉她,你给我等着,走到叶龙儿身边,凑到叶龙儿耳边,低声道:“好戏还在后头。” 说完冷笑一声,跟着皇后离开。 声音不大,叶龙儿,林志听的清清楚楚。 赵承乾看了一眼叶龙儿,心想:“不知死活丫头,以后看你怎么在宫里熬。” 平王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本来想去父王那里求情,把叶龙儿赐给自己,这下成泡影了,叶龙儿一下降为浣衣局宫女,身份最为低微。 在想皇帝求情,父王也不会答应,这可怎么办?上前安慰叶龙儿道:“叶姑娘你放心,等皇后娘娘气消了,我想办法把你从浣衣局救出了。” 叶龙儿听到此话就是一惊。 第二十章 尔虞我诈 叶龙儿没有在乎皇后娘娘把自己罚去浣衣局,这样正好,不用担心被皇帝赐婚嫁给几个王子。 小常子整个人都傻了,刚刚有了一个疼了主子,又去了浣衣局,上前道:“主子你走到哪,奴才跟你去哪。” 皇后留下人还在旁等着,催促道:“快点。” 海棠扶住叶龙儿道:“小姐,我是跟定你了,我陪你一块去。” 叶龙儿一笑,没想到患难见真情,道:“好了,浣衣局不是好地方,你们跟去只会跟着我受苦。” 对小常子道:“想不到我们主仆一场,就这么散了,你回去好好照顾香秀,去吧。” 小常子含着眼泪,知道自己提出这要求也办不到,浣衣局不收太监,擦擦眼泪道:“主子你要多保重,奴才等着您。”说着离开。 叶龙儿看看林志道:“我去了浣衣局在用丫鬟,也不和情理,你把海棠带回家,好生照顾她。” 林志没权利从宫里把人带出去。 海棠跪下道:“小姐,你要不让我跟着你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叶龙儿道:“你这是何苦呢?” 赵承乾嗤之以鼻,道:“没想到还有这么忠诚的奴才,可惜你跟错了主子,受到连累。” 叶龙儿见赵承乾自从见到自己,就没给过好脸色,现在又冷嘲热讽,自己哪里得罪他了,这可是第一次见到面。 她哪里知道上一辈恩怨,也没人告诉她这一切,给了赵承乾一个白眼,暗讨:“赵承乾你以为是正王就了不起啊。” 二人这梁子结下了。 叶龙儿深情看了林志一眼,道:“等我二十五出宫。” 赵承乾又是一句,道:“活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叶龙儿火顶到脑门子,又压了下去,跟这种人没什么辩解的。 林志真想上前一把抱住叶龙儿搂她入怀,带她离开这是非之地,但身份不允许他这么做。 二人对视着,胜过千言万语。 赵承乾见林志被叶龙儿迷的神魂颠倒,厉声道:“林志走了。”说完离开,大步向前走去。 林志不敢抗旨,万般无奈去追赵承乾。 那人狠狠推了一下叶龙儿道:“我说话你没听到是吧,快点,你还以为你是叶秀女,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变凤凰啊,这辈子你都别想翻身了,到了浣衣局你算是到了地狱,永远复活不了。” 平王不敢插话,他是皇后身边的人,万一在皇后面前说上几句话,皇后肯定给自己小鞋穿,自己在宫里还苟活着呢。 在外人看来自己身份高贵,其实自己什么都不是,还不如平常百姓家。 摇头一叹,看着叶龙儿被人推搡着离去。 那人带着叶龙儿,穿过庭院,过走廊,走了很长时间。 到了一个月亮门洞前,就听到里面,有喝声道:“赶紧洗,谁都不许偷懒,你们不要在幻想自己能见到皇上,勾引哪个王子,你们看看你的的德行,一个个丑八怪。” 叶龙儿穿过门洞,见骂人背对自己,从后面看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一身灰布长衫,头上到是几样收拾。 嘴里恶语相向,数落着院子里宫女,院子里到处是衣服,都堆成山了,杆子上挂满了洗干净衣服。 院子很大,一眼望不到边。 海棠看到这位老宫女凶狠样子,吓得汗毛直竖。 “邱总管又有不听话奴才惹你生气了?”公公道。 邱总管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把头转过来,脸上马上露出笑模样,像只哈趴狗一样,小跑步来到几人面前,笑道:“汪公公,您怎么来到我浣衣局了,皇后娘娘衣服已经洗好,我派人送过去了。” 汪公公眼皮都没抬一下,道:“我给你送人来了,好好调教一下。” 邱总管一看叶龙儿一愣,心想:“这是哪里来的这么标志美人,自己在宫里带着快四十多年了,见过美女无数,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女人。” 再看看身边海棠,也长得让人羡慕,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二人,看来是今年新来秀女。 汪公公带来,肯定是得罪了皇后娘娘,既然来到这里,就算你是天仙,我也能让你变成猪八戒。 汪公公既然有吩咐,自然好好听话,一笑道:“汪公公放心,来到这里我一定调教的她们服服帖帖。” 汪公公点点头道:“有扰邱总管了。”闻到这脏衣服味道,捂住鼻子转身离开。 走到半路遇到林志带着四名侍卫,朝自己走过来不敢得罪,林志是宫里的侍卫统领,他要是想收拾一个人,在宫里都不知道怎么消失的。 笑脸相迎道:“林统领这是要去哪?”明知故问。 林志看到他这幅嘴角,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人,碍于情面道:“巡逻。” 汪公公嬉皮笑脸,又想说话。 林志早已和他擦肩而过。 汪公公嗤之以鼻,暗讨:“德行。”又一想自己是没好了,就算是正王登基,林志还是压在自己头上。 表面上不敢得罪,必定皇位不知落在谁的头上。 林志身穿官服,一借巡查为名,直接朝浣衣局方向走去。 在朝前走,出了大门就是浣衣局,林志迫不及待想见到叶龙儿,此时林志已经冲昏头脑。 后面的人头脑清醒,见头这也做太危险了,一个人赶紧上前拦住林志道:“头,不可。” 林志一愣。 那人又道:“头,现在是白天,你去浣衣局找叶小姐会让人抓住把柄,要是在皇帝或是皇后娘娘那里参你一本,挨顿板子算是轻的,丢官罢职还会连累老将军。” 林志听他说的有道理。 那人又道:“头,虽说叶小姐现在不是秀女身份,但是侍卫勾搭宫女也是死罪。”觉得说这话不好听,吓得一缩脖。 林志瞪了他一眼,话糙理不糙。 又有人上前道:“头放心,叶小姐在浣衣局不会受得欺负,有我们在,还制服不了浣衣局的那个老婆子。” 林志想想现在去见叶龙儿确实不便,转身道:“好了,继续巡逻。” 四人拱手道:“是。” 林志带人巡查。 宫里的张罗着选秀之事。 叶龙儿被打入浣衣局之事,早就传遍整个宫中。 尤其太子知道后,更是气愤,在东宫一脚把桌子蹬翻,在宫中就打骂起来,道:“皇后娘娘看来你这是再给正王铺路啊。” 吓得宫女,太监像避猫鼠一样,知道太子这么发火,就要有人受到牵连,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陈国师也是站在一旁,等太子发完火,这才上前道:“太子息怒。” 赵承诺气道:“怎么息怒?本太子就是想这次纳叶太守之女为妾,这样本太子登上帝位,才能有十足把握,你知道叶承礼有多大威望吗?” 陈国师明白,也想让太子登基,说道:“太子想想,现在叶承礼之女被罚浣衣局,这也证明其他几位王爷谁也娶不到叶龙儿为妻,即使叶承礼威望再大,他远在晋州也施展不开,其他几位王爷还是威胁不到你的太子之位。” 赵承诺点点头道:“听说叶龙儿是标准的美人,这下罚去浣衣局,岂不可惜了。” 陈国师心想:“我看你狗屁不是,心里,眼里只有美女,自己位子还不保,这人就是这么没出息,不过也好,这样的人才好受控制。” 陈国师一挥手,宫女,太监这才敢上前,把打碎玉茶杯收拾干净,把地上水渍擦拭干净。 陈国师一笑道:“叶龙儿在宫里又跑不了,再晚还不是你的,目前你就是把刘思思纳为妾,这样才能牢牢控制刘恩这个老东西,为你铺路。” 赵承诺得意一笑,问道:“静怡园那边什么动静?” 陈国师道:“还是一如既往,正王这次逃不过婚礼了。” 赵承诺眉头一皱,道:“李婉儿这么标致美人,嫁给正王真是瞎了。” 陈国师道:“还是那句话,太子登基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赵承诺站起来道:“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后花园走走。” 陈国师陪着赵承诺身后,走到后花园正好遇到赵承乾,不亲假亲,热情上前道:“皇弟。” 赵承乾行礼道:“太子殿下。” 赵承诺一把拉住他的手道:“皇弟,怎么一人在此?” 赵承乾道:“闲来无事,出来逛逛。” 赵承诺道:“明天就到选秀日子,皇弟看上哪个秀女?为兄不会跟你争得,提前给为兄说一声,为兄给你留着。” 赵承乾心里好笑,暗讨:“好色之徒,你看上谁便挑谁,与我无关。”一笑道:“臣弟没有任何喜欢秀女,皇兄尽管挑选。” 赵承诺笑道:“皇弟,你这样可不行,这么大了不近女色,是她们不入你法眼,还是皇弟有其他原因?” 这句话太伤人了,尤其说这话是对男人的奇耻大辱。 赵承乾眼眉动了一下,心中有火,刚想发火,又一想没必要,对这种人不值得,“哈哈”大笑,道:“太子这话说得很是懂得,只有自己才明白自己的事,不是吗?” 宫中早就传遍了太子现在靠春药,维持自己男人雄风,听到赵承乾说这话,气的牙咬的“吱吱”响。 这就找赵承乾拼命。 第二十一章 违心之事 赵承诺听到赵承乾这话,这是知道了自己秘密,他怎么知道的,这事传出去,别说女人不想靠近自己,要是皇帝知道了,太子之位也难保住。 气的脸色铁青,喝道:“赵承乾你好大的胆子,敢诋毁本太子。” 赵承乾不爱搭理他这种人,转身离开。 赵承诺抢步拦住他,道:“我要你跟本太子跪下道歉。” 赵承乾冷哼一声,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怎么会给你这种小人下跪,把头一扬,连看都没看他,好似根本没有听到他说什么。 赵承诺更加恼怒,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可是手还未到近前,赵承乾一闪身躲到一边。 赵承诺因为用力过猛,一抓没有抓住,手扑空,身子失去重心,向前趴去,摔倒在地,一个狗啃屎,把脸都呛破了。 陈国师吓得魂都出来,慌忙上前扶住道:“太子殿下。” 赵承乾好一会才爬起来,捂着半拉脸,喝道:“来人。” 院中宫女,太监,侍卫知道他们谈话,都躲得远远的,不敢偷听,听到太子喊叫,这才赶紧过来听令。 赵承诺恼羞成怒,道:“把正王抓起来。” 两旁的人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怎么?本太子的话你们不听了吗?”赵承诺吼道。 太子必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侍卫不敢不听,上前把赵承乾手臂抓住。 “住手。”有人大喝一声。 众人回头一看是林志。 赵承诺一愣,一个小小侍卫头子,敢在这里吆五喝六,道:“林志你好的胆子,这里有你说话份吗?” 林志不听训斥,上前把抓赵承乾的两名侍卫推开,把赵承乾护在身后。 “反了,来人,把正王,林志当场处死。”赵承诺目露凶光。 可是说了一遍无人动手,看看四周,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这下赵承诺也傻眼了,原来自己在宫中呼之不灵。 陈国忠怕在闹下去,即便惊动皇上,来了也不一定向着太子。 只有先把这口气暂且咽下去,日后在想办法报复,只好打圆场道:“你们兄弟从小就爱打闹,现在都长这么大了,还是这么顽皮。”扶住太子,对身后的太监道:“还不传太子。” 小太监赶紧跑着奔去太医方向跑去。 陈国忠低声对赵承诺道:“我有办法治他,回去再说。” 赵承诺气的牙齿都要咬碎了,狠狠瞪了正王一眼,离开后花园。 林志看太子走远了,这才转身问道:“正王你没事吧?” 赵承乾有些生林志的气,自从叶龙儿来到宫里,总是看不到人,冷声道:“你心里还有本王吗?” 林志躬身行礼道:“请正王责罚。” “本王恨不得要了你的脑袋。”赵承乾转身离开。 林志跟了上去。 赵承乾回到静怡园,也没理睬林志,回到房间,随手把房门带上,把林志挡在门外。 小顺子见正王回来气色不对,把自己关在房里,轻生问道:“怎么了这是?” “少管闲事。”林志面沉似水。 小顺子一愣,林志也这态度,道:“我又没有得罪你,看你这态度。” 林志瞪了小顺子一眼。 小顺子不敢言语,规矩地站在一旁,等待赵承乾传唤。 赵承乾在自己房中闷了一天,直到第二天早上,昏昏沉沉地听到房外有人道:“皇后娘娘请正王到坤荣宫去。” 小顺子应声道:“奴才这就通知正王。” 汪公公道:“秀女都已到齐,请正王快点起驾。” 小顺子把汪公公送走,这才来到正王房前,鼓起勇气敲门道:“正王,选秀日子到了,秀女都在坤荣宫等待,奴才服侍你更衣。” 赵承乾知道这次是躲不过去,在众多秀女当中,自己一个也看不上,自己根本做不了主,娶谁自己根本说了不算。 “进来吧。”赵承乾道。 小顺子这才敢推门进去,看主子气色不对,不敢说话,拿出正装来到赵承乾身边。 “给我拿便衣。”赵承乾没心修饰自己,今天胡乱应付一下。 小顺子又从柜子里拿了一件白色衣服,这身雪白,上面金线盘花,漂亮透了。 赵承乾本身就白,穿上这身衣服,显得那么干净利落,透出高贵气质。 小顺子偷眼看了赵承乾一眼,那边已经开始了,在耽误下去,皇后娘娘会怪罪的,仗着胆子道:“正王,您该动身了。” 赵承乾眉头一皱,起身迈步出了静怡园。 小顺子早就备好轿子,赵承乾坐上轿子,八人抬得轿子,浩浩荡荡来到坤荣宫。 还未到坤荣宫就听到嬉笑声,门口太监,宫女如走马灯,排着整齐队伍进入穿梭。 一个小太监见正王到来,跑过来扶着轿子平稳落地,躬身伸手。 赵承乾最烦这套,自己年纪轻轻,让人搀扶着,跟七老八十一样,没有扶小太监,自己大步下轿,向里走去。 就在院中举行,皇后居中而坐,太子,侧王,坐在右边。 平王坐在左边,皇后下垂手还有一把空椅子,是给正王留的。 皇后看赵承乾到来,露出笑容,伸手招呼道:“乾儿,过来坐。” 赵承乾向皇后娘娘行礼,向太子行礼,这才坐在椅子上。 赵承诺看到赵承乾气的牙根痒痒。 赵承乾假装没看见。 皇后看人都到齐了,向身边的掌事宫女意识一下。 掌事明白,下去行事。 时间不大,各处秀女,拍成两行,迈着轻盈步伐缓缓向前,一个个如仙女一样。 看的太子,侧王,平王,眼都直了。 左边为首的是李秀女,右边在刘秀女,这两人可谓是秀女中的佼佼者。 她们二人在秀女中格外显眼。 众宫女来到进前齐声向皇后行礼。 皇后今天格外开心,笑道:“平身。” 众秀女站立两旁。 皇后看了一下赵承乾,心想:“这次婉儿一定能如常所愿,到时一个皇帝,一个皇后,自己就可以安心享福了。” 自己有心让赵承乾先选,这不符合规矩,又怕太子选中李婉儿,想想自己的意思,太子也知道,晾他也不敢跟自己作对。 对太子道:“太子,你先挑选吧。” 太子也没站起来,行礼道:“谢母后。”看了几眼,用手一指,落在李婉儿身上,道:“就她。” 皇后,李婉儿脸色大变。 皇后脸都绿了,张大嘴巴都合不拢,道:“太子,别急着下定论,可以好好挑挑。” 太子喝了一口酒,道:“不挑了,就她。” 李婉儿脸色煞白,着急看着皇后娘娘,自己的姑母,自己意中人是正王,怎么会跟太子,他都有太子妃了。 自己怎么可以给他做偏妃,自己要做正妃,要做正王的正妃,道:“我不同意。” 在场的人为之一惊,目光全都看向太子,虽然不算抗旨不尊,这可是太子,未来的皇帝。 太子看上的女人,谁敢不从,多少女人盼着太子能看上呢。 李秀女说出这话,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赵承诺眉头一皱,李婉儿竟然当众拒绝自己,抬头把目光落在,放出两道凶光。 吓得李婉儿倒退一步,正好踩在后面一位秀女脚上。 “哎呦。”那秀女尖叫一声。 皇后正没处发火呢,听到这尖叫声,如晴天霹雳,厉声道:“贱货,这里是什么地方,敢大声喧哗。”喝道:“来人,拖出去杖毙。” 那秀女吓得瘫软在地,跪在地上磕头,哀求道:“皇后娘娘饶命……” 皇后身边两名太监,走过去架起那秀女拖了出去,秀女哀求声渐渐消失。 院中又恢复正常,其他秀女吓得面如死灰,身体瑟瑟发抖。 太子偷偷瞅了一眼赵承乾,只见他悠闲喝着茶,表情很是自然。 这么一闹,冲了先前尴尬。 皇后看看太子道:“太子考虑好了没有?” 赵承诺冷笑一声,叹道:“看来我是无福消受,母后侄女既然看不上我,本太子也不强人所难。”用手一指道:“那就她了。”手指落在刘思思身上。 刘思思一惊,心想:“想让我当替罪羔羊,我也不干。”刚想说话。 “好,那就把刘秀女赐给太子做侧妃。”皇后抢先做主。 刘思思不敢在反抗,自己比不上李婉儿,她在后宫有皇后撑腰,自己是臣子之女,只能听天由命。 想到再也没有机会和自己心爱女人在一起,眼泪落下来。 皇后乐呵呵地把头转向赵承乾,问道:“乾儿,你看上哪位?” 赵承乾知道这次躲不过去,自己又没喜欢的人,娶谁都一样,道:“母后做主。” 皇后大喜,没想到这事这么顺利,笑道:“那母后就替你做主了,李秀女淑才兼得,本宫就把她赐给你做正妃。” 李婉儿笑的合不融嘴,自己终于如偿所愿。 赵承乾站起来道:“母后,儿臣还有事,先行告辞了。”几步又出了坤荣宫。 赵承乾像是丢了魂一样,漫无目的在宫中走着,心里堵的慌,想起以后李婉儿跟随自己,就闹心。 小顺子,林志跟在他后面,也不敢打扰他。 赵承乾不由自主朝浣衣局方向走去。 第二十二章 公报私仇 赵承乾漫无目的溜达着,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抬头一看是浣衣局,心想:“怎么溜达到这里了。” 想起仇人之女在这里,现在到想看看,一位养尊处优大小姐,在浣衣局成了什么样子。 一时兴起,来到浣衣局院中,院子里堆积如山衣服,每天都是如此,里面宫女不是宫外民女,就是宫里犯了错误的宫女。 浣衣局是宫里最苦的地方,待在这里时间长了,手长时间泡在水里,指甲盖都有的脱落了。 有些人熬不过去,选择自杀,这里死个人太平常了。 邱总管这个老女人,满嘴脏字,嘴里骂骂咧咧,道:“你们就是这命,知不知道坤荣宫那边现在给太子,王爷选妃,你们要是有那福气,就应该站在那里,而不是待在这里洗衣服。” 宫女忙着手里的活,谁都不敢说话。 邱总管又道:“看到没有,就像这位贱人,也是秀女进宫,在艳阳楼就住了一晚,就被打到浣衣局里来了。”用手指着叶龙儿。 叶龙儿装作没听见。 邱总管走到叶龙儿身后,狠狠地掐了叶龙儿腰一下,道:“长着漂亮脸蛋没用,还不是也来到这里。” “邱总管你够了,有什么气你冲着我来。”海棠见她又欺负叶龙儿。 邱总管从来没人敢跟她顶嘴,这丫头甚是刁蛮,每次责罚叶龙儿,她都拼命护着。 邱总管随手拿起一根竹竿,有擀面杖粗,轮起来打过去,朝海棠的头打去,下手极狠。 叶龙儿眼疾手快伸手抓住,道:“邱总管我们没做错事,你怎么又打人,你口口声声说浣衣局不是人待的地,那你怎么待在这里?” 邱总管用力向回抽竹竿,二人用力拉扯着,谁都不让步。 叶龙儿眼睛一转,坏主意上来,就在邱总管用力拽之时,突然松手。 “啊”邱总管倒退几步,一屁股摔倒在地,两眼冒金星,好一会才喘上这口气。 赵承乾在远处观看,噗嗤一乐,都只顾观看打架,谁都没注意他们到来。 林志也是一笑,心想:“这丫头,邱总管想跟她斗,真是自不量力。”叶龙儿没有吃亏,只好在旁看热闹。 浣衣局大部分都是邱总管的人,为了讨好邱总管,少挨骂,少干活,都不得屈就她,赶紧上前搀扶。 “今天谁把这两个人杀了,我重赏,让她做浣衣局的副总管。”邱总管恼羞成怒。 浣衣局宫女听到这里,谁都想做浣衣局副总管,站起来蜂蛹地冲向叶龙儿,海棠。 叶龙儿也害怕了,随手抄起一根一人高的长竹竿。 海棠也轮起打衣服木棍,眼看就是一场厮杀。 林志不能在不插手了,大喊一声道:“住手,正王到。” 赵承乾就是一愣,自己看的正在兴头上,到要看看叶龙儿怎么应付这场战斗,被林志突然喊住,瞪了林志一眼。 林志赶紧把头底下。 邱总管万万没想到,赵承乾怎么会来到浣衣局,今天是选秀日子,太子,王爷都在坤荣宫,他怎么来到这里。 自己也没注意他什么时候来的,难道刚才一切他都看到了?吓得赶紧爬过来道:“奴才参见正王。” 林志跑到叶龙儿身边,问道:“没事吧?” 叶龙儿这才把心放心,要不是林志突然到来,自己恐怕凶多吉少,稳稳心神道:“没事。” 林志看她脸色苍白,真想把她涌入怀中。 不敢。 叶龙儿看到林志,受得罪,吃的苦,受得委屈,全都涌上心头,眼泪落下拉。 林志伸出手要去给她擦眼泪,手刚刚伸出,又落了回来。 这里人太多了,万一有人那这话题做事,吃亏的还是叶龙儿。 叶龙儿也明白,二人一切都在不言中。 赵承乾看看邱总管道:“邱总管你掌管浣衣局,今天发生这种事,要不是本王正好赶上,是不是就要出人命了?” 邱总管吓得脸色煞白,知道自己理亏,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志走过来,喝道:“你这恶奴以权压人,真是太可恨了。” “正王饶命,奴才一时糊涂,没有把事情处理好。”邱总管磕头求饶。 赵承乾走到叶龙儿身边,看看她的确美颜动人,要不是她和自己有深仇大恨,自己也许会爱上她。 在看看她的手,这几日洗衣服手都粗糙了,看来以前在家也是养尊处优。 叶龙儿看了一眼赵承乾,觉得这人太可恨了,事事都跟自己作对,别看你是王爷,要是惹到自己,大不了同归于尽。 怒视着他,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赵承乾从来没人敢这么盯着自己,觉得很是稀奇,把头伸到叶龙儿耳边低声道:“你好日子还在后头,慢慢来。”声音只有他们二人听得到。 叶龙儿退了两步,不是听到这话怕了,而是觉得二人离得太近,怕林志吃醋,没有反驳他,只是用眼光告诉他。 有什么本事你就尽管使出来,本姑娘接招。 二人都明白对方心里想的什么。 赵承乾想至于叶龙儿死地,不费吹灰之力,但是不这么做,死太容易了,就是想折磨她,道:“叶龙儿以下犯上,仗责二十,邱总管以势压人扣除三个月薪俸。” 林志听完大吃一惊,刚想上前求情。 旁边的小顺子,赶紧拉住他,对他摇摇头,正王已经下令,在阻拦这是顶撞,以后正王在宫中会威信扫地。 林志看着心爱女人被打,心如刀绞,握紧拳头在旁忍着。 身后有两名侍卫,走过去抓住叶龙儿,有人抬来刑具,把叶龙儿按在刑具上。 “小姐。”海棠冲过去,被一名侍卫一把抓住。 另一个侍卫,轮起棍子打下去,有人在旁边数着。 邱总管再让看着心中甚是得意,罚自己三个月薪水算什么,就浣衣局这些宫女,孝敬自己的,比自己薪水不多得多。 心里恨,替侍卫使劲,恨不得几杖下去要了叶龙儿性命,即使打不死,也能把她治成残废。 打板子的侍卫手下留着情呢。 一则,叶龙儿跟自己无冤无仇。 二则,自己父辈在叶承礼手下做过事,佩服叶承礼的为人。 三则,谁都知道林志喜欢叶龙儿,林志是自己上眼皮,打他心爱女人,不能下狠手。 看着板子轮起来气势汹汹,实则落下去没有那么重。 但也不能让赵承乾看出破绽,后来几板子重了,鲜血湿透衣衫。 叶龙儿痛入骨髓,咬牙挺着,一声也不吭,怒视着赵承乾,咬碎银牙。 等二十板子打完,林志跑过去蹲在地上,心痛地道:“龙儿……” 叶龙儿勉强一笑道:“放心吧,这点小伤不碍事,比起我们在水中阻拦洪水时,这不是小事吗?” 林志苦笑一下,心想:“傻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开玩笑。” 赵承乾看林志被叶龙儿迷的神魂颠倒,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负气而走。 林志也顾不得去追赵承乾,抱起叶龙儿,狠狠地看了一眼邱总管。 吓得邱总管后退几步。 海棠推开拽着自己的侍卫,带路招呼着来到休息卧室,房间里是个通铺,被子挨着被子,这里睡得人太多了。 屋里这个味,难闻的刺鼻子,林志就是一皱眉头,这里怎么能住人。 海棠也看出来了,能有什么办法。 叶龙儿怕因为这是连累林志,道:“放我下来。” 海棠走到自己床铺边道:“小姐的床铺这里。” 此铺是床边,这丫头睡觉不老实,万一晚上睡觉掉下来摔着,想到这里又是一阵担心。 二人轻轻扶叶龙儿趴下。 林志对海棠道:“你来照顾小姐,我去请御医。” 海棠掉着眼泪点点头,跪在地上哭泣道:“奴才没用,没能保护好小姐。” “傻瓜,在这里我们就是任人宰割鱼肉,你怎么能保护我,是我连累了你,不该带你来。”叶龙儿知道宫中凶险,但没想到赵承乾这么憎恨自己。 她那里知道上辈人的恩怨,就是觉得赵承乾这个人变态,气道:“赵承乾这个死变态,跑到这里找自己麻烦。” 时间不大,林志把太医领进来,太医把过脉,站起来道:“林统领放心,只是皮外伤,好好调养一下就好了。” 从药箱里拿出金疮药,递给林志道:“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敷上就不那么痛了。” 林志赶紧把药递给海棠,把御医送出门口,走回来交代海棠,道:“赶紧给小姐敷上。” 海棠点点头。 林志走出房间,邱总管被宫女搀扶着回房间,恨透这个邱总管,冷声道:“邱总管当好你的值,不要做替死鬼。” 知道邱总管敢这么明目张胆欺负叶龙儿,一定受了别人的指使,拿话点她。 邱总管咧咧嘴,不敢得罪林志,林志在宫中的地位太大了,就连孙德林都让他三分,何况自己。 邱总管点点头,道:“奴才明白。”一瘸一拐走进自己房间。 林志在门口等了一会,等海棠把血水盆拿出来,这才去屋里二次看望叶龙儿,拉住她的手道:“龙儿。” 叶龙儿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林志眼泪掉下来,要不是自己弟弟在宫里,自己就是死也不进魔窟。 第二十三章 为爱付出 林志看到叶龙儿在自己面前掉眼泪,心如刀绞,帮她擦去眼泪,道:“我一定想办法,把你光明正大迎娶过门。” “我等着。”叶龙儿欣慰地点点头,道:“你快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待地方,保护好自己。” 每个人待着宫里,都是如履薄冰,不知哪里做错了,得罪了谁脑袋就会搬家。 林志在宫中陪王伴架,可是伴君如伴虎,不能因为自己连累到他,催促他赶紧离开这里。 这里人多口杂,现在已经落下话柄。 林志依依不舍离开,打听到赵承乾现在哪里,这才回到静怡园,来到赵承乾面前一跪,道:“请正王责罚。” 赵承乾把手中书狠狠摔在地上,喝道:“林志你好大的胆子,看来你真是重色轻主了。” 林志低头道:“奴才不敢。”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本王离开,你却留下来陪那个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被她迷的忘了自己身份。” 林志不敢反驳,低头听训,等赵承乾把脾气发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现在求他把叶龙儿赐给自己。 赵承乾不但不同意,也许会在一怒之下,派人把叶龙儿置于死地,只好另找时机。 就在这是传来脚步声,“皇上有旨,传正王面见。” 赵承乾赶紧走出书房迎接。 孙德林腰身行礼道:“正王殿下,皇上有请。” 赵承乾赶紧跟随孙德林去见皇上,来到正华宫,上前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王。”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见赵承乾到来,放下手中御笔,笑道:“乾儿平身,你的终身大事算是定下来了,为父替你高兴。” 赵承乾无动于衷。 皇上也看的出他并不愿意这桩婚事,皇后的势力不容小视,她父亲在西北坐镇一方,赵承乾要想日后登基,必须依靠皇后的力量。 看看儿子,表情冷淡,心想:“傻儿子,日后你坐上皇位,要什么女人没有,现在李婉儿只不过是你登上帝位的垫脚石。” 赵承乾本来以为皇上叫自己过来,有什么大事要说,原来是这件事,站在那里不知说什么。 皇帝一笑道:“好了,你的大婚,由皇后操办,一定为你办的空前隆重。” 赵承乾行礼道:“谢父王。” 皇帝道:“好了,下去吧。” 赵承乾辞别皇帝,退出大殿,出了正华宫,走在路上,林志跟在身后。 前面几个小太监,其中两名小太监抬着一个布袋,神情慌张,见赵承乾迎过来,赶紧靠到墙根,跪下行礼。 林志看布袋沉重,从外观看像是个人,问道:“你们鬼鬼祟祟做什么?” 其中一个小太监道:“我们是把死尸抬出去。” 赵承乾一愣。 林志问道:“什么人?” 那人道:“是艳阳楼的香秀,吓死的,死的太难看了。” 赵承乾眉头一皱,早就听说艳阳楼闹鬼,看来果然如此。 林志道:“去吧。” 几人抬着尸体匆匆离开。 赵承乾倒想看个究竟,直奔艳阳楼走去。 林志上前几步道:“正王,艳阳楼阴气太重,奴才去看看。” 赵承乾冷声道:“我到要看看,是何方妖孽,敢在宫中作孽。” 这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赵承乾来到艳阳楼,还未到进前,就觉得阴气好重,门前冷冷清清。 林志把门推开,一阵阴风吹来,里面有微弱灯光。 “鬼来了。”里面一个男子声音,声音中充满恐慌。 林志大声道:“小常子,正王来了,赶紧出来迎接。” 屋里一阵杂乱,从屋里跑出一男一女,跪在地上迎接赵承乾。 赵承乾并不认识他们。 林志道:“这是伺候叶秀女的严掌事,太监小常子,死的那个宫女是香秀。” 赵承乾这才明白,看来叶龙儿这女人胆子不小,她没有被鬼吓倒。 赵承乾问道:“听说这里闹鬼?” 严春燕道:“是” 赵承乾问道:“你们看到过?” 严春燕答道:“是” 赵承乾点点头,知道他们没有调令,不能离开这里,他们待在这里,早晚也会被吓死,道:“你们去我宫里吧,在这里只能等死,你们主子不会回来了。” 严春燕早就听小常子说,叶龙儿被贬去浣衣局,是得罪正王,现在叶龙儿很难翻身,但不想离开这里。 这里起码不用看其他人的脸色,二人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日三餐有个温饱。 严春燕扣头谢恩,道:“谢正王厚爱,我就在这里守护艳阳楼。” 小常子也道:“奴才也愿意留下来。” 赵承乾也不便勉强,道:“那好。”看看院中果然阴气太重,朗声道:“此处冤魂,明日我便派人来替你超度,你就安心投胎去吧。” 话说到这里,整个院子顿时明朗了,一片祥和景象。 赵承乾见此鬼接受了,欣慰地点点头,对严春燕,小常子,道:“这里再也不会闹鬼了,本王给你一个任务,把这里收拾好,薪水,一日三餐都不会缺少。” 二人急忙扣头谢恩。 赵承乾起身离开。 本想回静怡园,不由自主又来到清雅苑,站在门口停住脚步。 林志站在身后。 赵承乾多想自己大婚之日,自己亲生母亲坐在正堂,喝上自己奉上香茶,自己进去给她说,自己马上要大婚了,她肯不肯走出清雅苑? 徘徊一阵,决定进去,看看母后态度,朝林志使了一个眼色。 林志这才上前敲门。 时间不大,小梁子打开大门,见是正王,高兴地跪下道:“奴才参见正王。” 赵承乾大步走进去,走进正房,灯光下,穆静娴正在教叶报国读书。 叶报国在这里可享福了,不受人欺负,吃的虽然不好,但精神很好。 穆静娴在旁静静看着他,听到门口有响动,看到赵承乾脸上露出开心地笑容,随之神色一变,道:“你怎么又来了?” 赵承乾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停住,难道自己还不如一个外人,情人的儿子都可以天天陪在她身边。 自己还未进屋,就朝外赶,看了叶报国一眼,压住心中怒火,拱手道:“母后,儿臣要成亲了。” 穆静娴一愣,替儿子高兴,问道:“是哪家小姐?” 赵承乾答道:“是皇后的侄女。” 穆静娴没有说话,知道儿子并不喜欢她,宫中的婚姻向来都是存在利益,哪来的真爱,看来皇后想登上太后之位。 自己不等和赵承乾走的太近,皇后知道他常来看自己,赵承乾会很危险,道:“恭喜乾儿,回去吧。” “母后,我希望儿臣大婚时,母后能参加。”赵承乾很是诚恳。 穆静娴道:“我是禁足之人,不便出宫。” 赵承乾终于忍不住了,道:“母后,你到现在还不能释怀吗?父王早就解除你的禁足,你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 穆静娴道:“你父王解除了我的禁足,太后没有。” “您这不是自欺欺人吗?皇奶奶已经去世了,她怎么能开口说话,解除你的禁足。”赵承乾据理力争。 穆静娴冷声道:“把他赶出去。” “是不是非要皇奶奶开口说话,您才肯出清雅苑?我就把皇奶奶魂魄请出来,让她跟你说。”赵承乾气疯了。 穆静娴喝道:“出去。” 赵承乾眼含热泪,没想到母亲对自己这么绝情,伤心地离开。 林志向娴妃使了一礼,去追赵承乾。 赵承乾回到自己静怡园,把自己关在房中。 林志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小顺子轻声问道:“正王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林志没有把事情告诉他。 小顺子看林志脸色铁青,也不敢问了,心想:“这两个人今天气都不顺,我还是少惹他们,免得挨骂。”站了一个立正姿势,在门口等待传唤。 林志道:“好好照顾正王,今晚我当值,我去巡逻去了。”离开静怡园。 赵承乾三天没出房门,把小顺子急得团团转,这样下去,不吃不喝,人怎么支撑的住,怎么哀求屋里一句话也不说。 小顺子壮壮胆子,鼓起勇气道:“正王,您在这样下去,您身体怎么吃得消,奴才求你了,你就让奴才给您送点吃的吧。” 林志也道:“正王,您就把房门打开。” 二人在门外哀求。 “你们怎么伺候的正王?”声音极其严厉。 吓了小顺子,林志一跳,回头一看,正是皇后,二人赶紧跪下行礼。 皇后大步走上前,道:“乾儿,你这是怎么了?” 皇后早就听说赵承乾又去清雅苑看穆静娴了,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三天不吃不喝,好在穆静娴有自知之明。 只要穆静娴敢出清雅苑,他们母子都会死,皇帝在自己现在不敢拿她怎么样。 只要赵承乾登基,穆静娴第一个陪葬,自己只能先忍着。 赵承乾打开房门,躬身行礼道:“儿臣参见母后。” 皇后见赵承乾眼窝深陷,整个人都清瘦很多,心痛拉住他道:“这是谁惹你了,告诉本宫,本宫为你做主。” 赵承乾搀扶着皇后走进房间,觉得自己委屈,眼泪顿时掉下来。 第二十四章 皇后设宴 赵承乾把皇后搀扶进自己房间,让上正座,道:“有母后提儿臣撑腰,谁敢欺负儿臣。” 皇后冷声道:“量他们也不敢。” 李婉儿站在皇后身边,看赵承乾脸色憔悴,很是心痛。 皇后一笑道:“婉儿,你还愣着干什么,你做的糕点还不拿出来,乾儿饿了,你是怎么照顾自己夫君的。” 李婉儿这才回过神来,紧忙从宫女手中打开食盒,拿出赵承乾最爱吃的雪媚酥,递到赵承乾面前道:“这是我亲手给正王做的,正王请尝尝。” 赵承乾碍于情面,拿起一个,咬了一小口,做的很好吃,一口全部吃下。 李婉儿开心地笑了,赶紧招呼宫女拿茶,又让他在吃。 赵承乾拒绝了。 皇后道:“这个不当正食,赶紧吩咐御膳房,准备正王最爱吃了。” 汪公公应声下去准备。 时间不大,摆下满满一桌。 赵承乾现在也想通了,日子还要过下去,自己要坚强活下去,把身体养好,好好折磨叶龙儿。 想到这里,大口大口吃起来,这顿饭吃了盘碗干净。 李婉儿赶紧递上汤,道:“正王喝点汤。” 赵承乾端起碗,一口喝了干净。 皇后笑道:“傻儿子,什么事都没自己身体重要,你要把身体养的棒棒的,我还要等着抱孙子呢。” 一句话说的赵承乾,李婉儿脸色通红。 皇后道:“王府那边已经收拾好了,后天就是大喜之日,皇上和本宫亲自为你们主持大婚。” 赵承乾站起来道:“谢母后恩典。” 皇后又说了一些婚礼上的事,这才起身告辞。 李婉儿还想留下来,觉得跟赵承乾没有处够。 皇后拉住李婉儿,离开静怡园,看看李婉儿撅着嘴道:“傻孩子,想要迷住男人,不是一味靠近,要对他若隐若现,这样才能对男人对你产生好奇感。” 李婉儿不解。 皇后一笑道:“男人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你总是缠着他,他会对你厌倦,这叫多吃没滋味。” 李婉儿满脸疑惑,朦胧看着皇后。 皇后拉住她道:“以后这些事情,姑母会慢慢教你。” 李婉儿羞涩低下头。 一个小太监慌张地从对面走廊领着一个太医。 皇后一眼看到是清雅苑的小常子,对身边的汪公公道:“清雅苑出什么事了?” 汪公公朝皇后看的地方瞧去,也是一头雾水,道:“我派人去打听一下。” 皇后得意一笑道:“看来清雅苑那位,命不保夕。” 汪公公点点头,看小常子慌张样子,一定是穆静娴生病了。 有人悄悄跟踪小常子后面。 小常子催促着御医道:“刘御医麻烦您快点。” 刘御医气喘吁吁跑着,道:“我已经是最快了,在跑我这把老骨头就散了。” 刘御医已经年过七旬了,头发花白,在太医院资格最老,医道相当高明,是三朝元老级别。 疑难杂症,但他手里都是药到病除。 小常子急得满头大汗,道:“刘御医我背您。” 刘御医道:“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你背我,我怕把我摔死。” 好不容易才来到清雅苑。 刘御医在院中整理一下衣服,要见娴妃,必须衣冠整齐。 含香在门口迎接。 刘御医走进房间,见穆静娴坐在床边,看样子也不像有病样子,心想:“这是给谁瞧病?” 穆静娴站起来道:“刘太子快来看看这孩子。” 刘御医这才看到床上还躺着一个人,赶紧走上前,见床上躺着一个人,是个十多岁小男孩。 只见他脸色煞白,嘴唇黑死,躺在床上就像死人一样,只是双目睁着,目光无神。 刘御医赶紧替他诊脉,大吃一惊,赶紧把手缩回来。 穆静娴也是一惊,看来和自己判断一般无二,叶报国不是得病,是中邪了,不干净的东西附在他身上。 刘御医道:“娴妃娘娘,这种病臣看不了,还是请陈国师吧。” 穆静娴深叹一下,宫中最忌讳鬼神之说,这件事传出去,恐怕这孩子的命不保。 尽管皇帝迷信,他可不准其他人说出霍乱后宫的这种事。 穆静娴觉得这事十分棘手,看看刘御医。 刘御医在宫中待了一辈子,什么事不懂,他很敬重穆静娴的为人,也知道这个孩子是叶承礼令郎。 叶承礼是难得忠臣,只是皇帝,穆静娴,他们三人感情。 这事谁都心知肚明,不敢多言,拱手道:“娴妃娘娘放心,这事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穆静娴更了解刘御医的为人,不然也不会请他过来,现在自己一贫如洗,没什么可打赏给他的,行了一个晚辈之礼道:“大恩不言谢。” “娘娘使不得。”吓得刘御医跪在地上。 穆静娴扶他起来,道:“老人家您见外了。” 刘御医道:“臣告退了。”自己无能为力,也不便在这里多待。 小常子把刘御医送出去。 含香跟叶报国也处出感情,很是担心,问道:“娘娘我们怎么办?” 穆静娴跟师傅说过奇门异数,可抓鬼她从来没有试过,这是谁想加害这孩子? 看来有人想急着要自己死,思考片刻,说道:“含香你去准备一些黄纸,一把桃木剑,今晚我们就把鬼从报国身上驱赶出去。” 含香想从哪里弄到这些?想起林志,现在只有他可以帮助自己,点头道:“好,我这就去。”起身办事。 穆静娴看叶报国被鬼附身,不吵不闹,只是安静地躺着。 这鬼并没有加害之意,自己这么多年也没动用法术,这次能不能成功把鬼从叶报国身体里驱逐出去? 如果不能成功,反而激怒了他,这孩子性命可就不保了,这么大的事自己不能做主。 想了片刻道:“小常子。” 小常子听到娴妃娘娘呼唤,急忙跑进来道:“娘娘有什么吩咐?” 穆静娴道:“你想办法今晚把叶龙儿带到这里。” 小常子道:“遵旨。” 大家都知道现在叶龙儿被皇后罚去浣衣局,把她带到这里不是什么难事。 事情都吩咐下去,各做各的事。 含香去找林志。 小常子要等到天黑才能去找叶龙儿。 含香找到林志把事情说清楚,林志满口答应,这点小事太容易了。 让含香回去,夜里林志亲自送过去。 赵承乾在书房透过窗户,看到林志,含香交谈着什么,后来含香匆匆离去,看来不是为了自己的事。 心想:“看来母后心中根本就没有自己这个儿子,对外人比亲儿子还亲。”也懒的去了解真相。 林志等含香离开,静怡园也没什么事,赶紧出宫办理。 等一切都置办好,回到宫里已经天黑了。 趁着夜色偷偷来到清雅苑。 穆静娴道:“谢谢你林统领。” 林志急忙躬身行礼道:“娴妃娘娘吩咐的事,臣一定尽力做到。” 穆静娴对小常子道:“你去把叶龙儿带到这里。” 小常子应声下去。 林志本来打算要离开,听叶龙儿也要来,便又停住脚步。 含香来到院中,抬摆香案,林志再让观看。 小常子一口气来到浣衣局。 屋里已经掌上灯了,里面有不少人影晃动。 小常子来到院中,走到门口咳了几声,给里面一个动静。 有人问道:“谁?” “我”小常子迈步进去。 有的宫女认识,问道:“这不是清雅苑的常公公吗?您来这里有什么事?” 小常子扫视了一下屋里,见大家都现在那里看着自己。 只有一个人爬在炕上,自己并不认识叶龙儿,看到有熟面孔,也有生面孔,清清嗓子,问道:“谁叫叶龙儿?” 宫女有人让出道路。 小常子确认了一下,炕上这人就是叶龙儿,走到她身边,看样子是受伤了,谁欺负她了?心里一连串问号。问道:“你是叶龙儿?” 叶龙儿把头抬起看看他,并不认识,道:“是” 小常子心想:“不能这么请她。”不凶装凶,道:“你怎么给娴妃娘娘洗的衣服?衣服都洗破了。” 叶龙儿一愣,道:“不可能,我收拾的时候都检查好了。” 小常子冷声道:“还敢狡辩。” 这时邱总管也赶过来,手里还系着衣服,看到小常子在里面跟叶龙儿争辩着,道:“怎么了这是?” 小常子道:“你管辖宫女叶龙儿洗破了娴妃娘娘衣服,那可是皇上送给娴妃娘娘的。” 邱总管一惊,心想:“送到各宫衣服都是检查好的,难道有疏忽?”一把把叶龙儿从床上拽了下来,问道:“你是怎么给娴妃娘娘洗的衣服?” 叶龙儿的棍伤还没好,这一动痛到心扉,顿时汗顺着额头向下淌。 海棠护住叶龙儿道:“我们收拾之前都检查好了,这是不可能。” 小常子道:“不信啊,那你跟我去看看。” 邱总管一巴掌抽在海棠脸上,道:“小蹄子,还敢犟嘴。” 叶龙儿勉强支撑着,道:“好,我跟你去,如果真的洗破了,我甘愿受罚。”弟弟在清雅苑真好可以见上一面。 这也许是娴妃娘娘使得一计,让自己姐弟相见。 小常子冷声道:“你最好识相点,进了清雅苑还有你的命在。” 第二十五章 清雅苑驱鬼 海棠搀扶着叶龙儿走出浣衣局。 叶龙儿步行艰难,汗水滴滴答答向下流。 离开浣衣局,来到宫墙道路上。 小常子看看四下无人,马上缓和下来,和声细语道:“叶小姐,刚才多有得罪,奴才不得不这么做,娴妃娘娘正在清雅苑等您。” 叶龙儿早就猜出是娴妃娘娘,想让他来叫自己,一笑道:“谢谢娴妃娘娘。” 小常子借着宫墙上的灯,看得出叶龙儿表情痛苦,问道:“这是谁打的你?” 叶龙儿心想:“不能说是正王打的,娴妃娘娘是正王的生母,为了这事娴妃娘娘在认为,自己得罪了她儿子,弟弟在她宫里那还有好日子过。” 只好撒谎道:“我们这些奴才,做错事挨板子是正常。” 小常子深有体会,自己以前在宫里不知挨过多少板子,自从跟了娴妃娘娘才没挨过打。 见她走的太慢了,这么走什么时候才能到清雅苑,心中着急,蹲下身子道:“叶小姐我背你。” 叶龙儿一愣。 小常子看看四下无人,道:“我是太监,我背你没有忌讳。” 叶龙儿虽然清楚他是太监,必定是个男人,咬着牙道:“没事,我能走。”说完加快脚步。 屁股上的伤口蹦开,鲜血又渗了出来,咬牙挺着,路上遇到侍卫,大家看看是清雅苑太监小常子,还有叶龙儿,也未加阻拦。 叶龙儿想到马上就能看到自己弟弟,心潮澎湃,恨不得一步跨到清雅苑,拐弯抹角来到清雅苑。 院中站着三个人,两个上了点年岁女人,林志也在场。 林志跑过去扶住叶龙儿,衣服都湿透了,心中一阵酸楚。 叶龙儿并没看到弟弟叶报国,弟弟人在哪?但不能失了礼貌,忍着疼痛走上前。 一个掌事打扮女人走上前扶住叶龙儿道:“叶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叶龙儿微微一笑,道:“一点小伤。”走到另个人女人面前。 这位就是娴妃娘娘了,这女人虽然上了点年纪,但相貌依然那么楚楚动人,一双迷人眼睛,笑眯眯的,在灯光下格外动人。 向前行礼道:“奴才参见娴妃娘娘。” 穆静娴借着灯光观看,这就是叶承礼的女儿,跟叶承礼有几分相像,美颜动人相貌下,还有几分霸气。 心中很是喜欢,笑道:“平身。” “谢娴妃娘娘。”叶龙儿勉强站起来。 穆静娴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知道叶龙儿受了惩罚,也不便深问,道:“我这次把你叫来,是为了你弟弟的事。” 穆静娴开门见山。 “我弟弟做错了什么事,我愿替他接受惩罚。”叶龙儿知道在宫里,一点小事都能小题大做。 穆静娴道:“他没做错任何事,我是想告诉你,他现在被鬼缠身,昏迷不醒,这次请你看看他。” 叶龙儿一惊,怎么会这样,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穆静娴带着叶龙儿来到偏房。 叶龙儿跟头咕噜地跑过去,见叶报国直挺挺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嫣然就是一个死人。 握住他的手道:“弟弟,你怎么了?” 忽然叶报国坐起来,伸手掐住叶龙儿的脖子,道:“你们都是骗子,你们都答应替我超度,到后来谁也没有去做,我现在游离阳世,成了孤魂野鬼,我不在相信任何人。”是女人声音。 叶龙儿被掐的喘不过气,没有反驳,她怕伤害到叶报国。 林志还未到近前。 叶报国用力把叶龙儿甩出去,像扔包一样,撇到墙上。 叶龙儿差点没摔冒气,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林志跑过去扶起她道:“龙儿。” 叶报国面露凶光,厉声道:“你们都该死。”说着冲向穆静娴。 含香护在穆静娴身前。 “保护娴妃娘娘。”叶龙儿急忙道。 林志冲过一把抓住叶报国,用力推了一把,竟然没有推动。 叶报国左手被抓,右手用力一掌,打在林志胸口。 林志被击退几步,撞在屋里的桌子上。 穆静娴忙道:“快去拿桃木剑。” 含香冲了出去。 小常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都堆了。 海棠也直呆呆站在那里。 穆静娴磕破中指,冲过点他的眉心。 叶报国被鬼操作着,力气奇大无比,左右躲闪。 林志上前帮忙。 含香拿着桃木剑跑进来道:“接剑。” 林志耸身一把接住,抢步在穆静娴和叶报国中间隔开。 林志抵挡着。 穆静娴可犯了难,想要杀了这鬼不费劲,只要对准叶报国心脏穿进去,这鬼就会魂飞湮灭。 这样叶报国也会跟着一起死,忙道:“黄符。” 含香一愣,看看自己手中什么都没有,自己又不懂捉鬼,娴妃吩咐只拿桃木剑,没让拿黄符。 应了一声,转身又跑去拿黄符。 林志在苦撑着。 叶龙儿跑过去帮林志,一把抓住叶报国右手,道:“弟弟,我是姐姐。” 叶报国现在那里认识叶龙儿。 林志也抓住叶报国另一只手,想要控制住叶报国。 叶报国用力晃,把叶龙儿,林志甩出窗外。 窗户跟着飞了出去。 林志被甩出一瞬间,一把抱住叶龙儿,自己做了人肉垫。 小常子在旁看着,眼看自己主子有生命危险,这才反应过来,跑上去一把拉住穆静娴朝外跑。 正好和含香撞了一个满身。 二人全都摔倒在地。 叶报国抓住穆静娴双肩,用力抛到院中。 含香站起来举起黄符。 叶报国击退回房中。 林志扶起叶龙儿,握紧手中桃木剑,跑到门口,拿过含香手中黄符冲进屋里。 见海棠还在屋里发傻,道:“赶紧出去。” 海棠嘴巴张着,两眼发直,听到林志叫自己,“啊”这才想起要跑。 刚刚跨出一步,被叶报国一把抓住,抱入怀中,喝道:“你敢上前,我就掐死她。” 林志道:“恶鬼,你敢伤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叶报国控制着海棠,转身退到院中。 穆静娴问道:“我跟你没有冤仇,你为何骚扰我们?” 叶报国仰天大笑,声音令人毛骨肃然,阴风阵阵,整个院中都弥漫恐怖。 叶龙儿上前几步道:“不要伤害他们,有什么冲我来。” 叶报国道:“叶龙儿我敬重你父亲是忠臣,义士,可你比他差远了,说话做事不守信用,还有正王,你们答应替我超度,你们谁都没有做到。” 叶龙儿知道这件事,答应了确实没有做到,但这事事出有因,自己还没来得及履行诺言,就被罚去浣衣局。 至于赵承乾怎么承诺的自己不清楚,现在救海棠要紧,道:“我做的事我接受惩罚,请你放了我海棠,她是无辜的。” 海棠被掐的直翻白眼。 叶报国面目狰狞,青筋暴起,手向外一甩,抛出一丈之外。 叶龙儿跑过去扶住海棠,呼唤道:“海棠。” 海棠还一会才缓过来,道:“小姐。” 再去看林志顾及叶报国身体,不敢致命。 叶报国更加肆无忌惮,把林志逼的连连后退。 忽然空中划过一道白影。 “啊”一声,女鬼被逼出叶报国体外。 林志上前一把拉过叶报国,把他推给小常子。 一个身穿白衣青年男子飘落在院中,手中拿着一块玉佩。 玉佩在男子手中发出一道青光,照住女鬼。 女鬼被青光照射,靠在墙角,发出痛苦的声音。 林志见是赵承乾到来,顿时精神来了,手提桃木剑冲过去。 赵承乾拦住林志,对女鬼道:“这件事是我错了,我答应你明天一定替你超度。” 忽然女鬼惨叫一声,化作一阵白烟消失。 大家一愣。 穆静娴道:“有人快我们一步。”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件事只有国师陈国忠做的到,看来太子又在兴风作浪,不把宫里搅得天翻地覆,他是不会罢休的。 赵承乾收起玉佩。 叶龙儿尽管恨他,今晚这事没有他帮忙,恐怕这些人都要死在这里,上前道:“谢谢正王。” 赵承乾冷声道:“我可不是为了你们姐弟。” 穆静娴看的清楚,尽管自己儿子对叶龙儿一副冷漠,叶龙儿已经进了他的心,看他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叶龙儿不怪他,也许我和他之间有什么误会,等到有机会一定问个清楚。 这时叶报国清醒过来,问道:“我这是在哪里?”觉得全身酸痛。 叶龙儿也顾不得身上疼痛,跑过去扶住他道:“报国,我是姐姐。” 叶报国看看叶龙儿,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这一切确实是真的,眼泪顿时落了下来,一把抱住叶龙儿道:“姐姐。” 叶龙儿抱住他道:“弟弟,姐姐来了,姐姐来看你了。”眼泪如珍珠断线。 二人诉说衷肠。 在场的无不落泪。 叶报国哭泣道:“姐姐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宫里。” 叶龙儿扶住他,帮他擦去眼泪道:“我们会回家的,我们一定能离开这里。” 赵承乾看叶龙儿全身伤痕累累,也动了恻隐之心,但瞬间即过,心想:“这里有什么不好,皇宫多少人都削尖脑袋都进不来,叶报国进宫就收到如此待遇,就连自己都没一天陪在母亲身边过。” 穆静娴就是一惊。 第二十六章 正王大婚 清雅苑这些年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多人,今晚来了这么多人,势必会惊动整个皇宫,宫里没有秘密。 早就有人探听了,不能在让他们继续逗留下去,道:“好了,你们都退下吧。”上前劝叶龙儿姐弟道:“以后都在宫里见面机会有很多。” 叶龙儿跪在地上,道:“谢娴妃娘娘照顾奴才弟弟,奴才谢谢娴妃娘娘。” 穆静娴赞成叶龙儿仗义,看她护自己下人,就知道她心底善良,一笑道:“报国这孩子很懂事,在我这里他不会受到委屈。” 叶龙儿感激娴妃,跟她没有任何渊源,她如此照顾弟弟,而且一点架子也没有。 在宫里别说其她娘娘,就是其她娘娘身边奴才,个个都高高在上。 穆静娴另含香扶起叶龙儿,道:“你们都退下吧。” 叶龙儿抚摸着叶报国的脸,嘱咐他道:“好弟弟,好好跟着娴妃娘娘,姐姐会常常来看你。” 叶报国必定是个孩子,胆小,刚刚和姐姐见面,马上又要分开,哭泣道:“姐姐我想跟着你。” 叶龙儿苦笑一下,这个皇宫怎么有一点自由权,道:“乖,娴妃娘娘对你那么好,乖乖待在这里。” 叶报国擦了一把眼泪道:“姐姐你的伤没事吧?” 叶龙儿全身疼痛难忍,为了不让弟弟担心,微微一笑道:“没事,都是皮外伤,姐姐走了。” 海棠上前搀扶住叶龙儿,叶龙儿转身向穆静娴行礼道:“娴妃娘娘,奴才告辞。” 穆静娴看看东方已经发白,都不能在逗留下去,道:“你们都走吧。” 叶龙儿转身离开清雅苑,在里面强忍着疼痛,步伐轻盈,到了外面身体摇摇欲坠。 海棠一手扶着叶龙儿手臂,一手搂着她腰,道:“小姐。” 叶龙儿摇摇手道:“我们赶紧回浣衣局。” 林志跑过去扶住她道:“龙儿,你这样怎么回浣衣局?白天还要你洗衣服。” 叶龙儿道:“没事,这点小伤不碍事,想想我父亲身上的伤,我这有算的了什么。”艰难地一步一步走着。 赵承乾冷声道:“叶承礼就算立了不世之功,他也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叶龙儿听他诋毁自己父亲,顿时恼火,回头怒视着他,道:“你没资格说他,你现在一切都是我父亲给你的。” 皇家最忌讳的就是要挟,说这话可是大逆不道,杀头之罪。 林志吓得惊慌失措,道:“龙儿。” 赵承乾气的只咬牙,本想治她的罪,压住心中怒火,冷声道:“为小人于女子难养也。” “不错,我就是女人,但我不是小人,从我进宫你就横竖针对我,我跟你没有仇恨吧?”叶龙儿盯着他质问。 林志一愣。 赵承乾冷声道:“我就是要你生不如死,你就在这宫里好好享受吧。” 叶龙儿道:“有什么狠毒招数,尽管使出来,本姑娘接招。”知道林志当这份差不容易,道:“好好照顾自己。” 推开林志,对海棠道:“我们回去。” 林志目送叶龙儿远去,左右为难,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边是自己主子,那边都不能舍去。 赵承乾对叶承礼的恨都发泄到叶龙儿身上,上一辈恩怨,难道真的要下一辈来偿还吗? “我的正王,您怎么在这?奴才到处找您。”小顺子满头大汗跑过来。 赵承乾准知道没好事,也没理睬他,回自己的住处。 小顺子跟在后面,道:“后天就是您大婚了,我们今天改回王府了。” 赵承乾早就在宫里住烦了,现在终于可以出宫了。 林志满脸不悦,对赵承乾心生不满,自己女人受委屈,自己却无能为力。 赵承乾现在不去做任何解释,自己就是这风格,世上那么多女人,林志偏偏喜欢自己仇人女儿,这不是跟自己作对吗? 要不是看在自己和他情同手足,早就治他罪,把他赶离自己身边。 赵承乾回到静怡园,吃了些早餐,便离开了静怡园,出宫回到自己的王府。 王府上上下下张灯结彩,贴喜字,人如走马灯穿梭不断。 看到赵承乾回府,都上前行礼。 赵承乾视而不见,向自己房间走去,里面已经全部焕然一新,红毡铺地,红台布,红蜡烛,红色的新床,大红喜被。 小顺子问道:“正王您哪里还有不满意,我马上派人重新布置。” 赵承乾眉头一皱,想想以后身边多一个不爱女人,全身不舒服,转身离开房间。 来到自己书房,好在自己没有任何动,还是这里舒服,坐在书桌前,拿起为读完的书,专心读起来。 小顺子沏茶,在旁伺候着。 门外送礼的人,都排着队。 管家照应着。 小顺子看没什么事,出去帮忙。 一天下来,院里,犄角旮旯都堆满了贺礼。 到晚上赵承乾莫名其妙感到紧张,人人都是人生莫过四大喜事就是,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这洞房花烛夜是人生最大喜事,自己却偏偏高兴不起来。 午饭,晚饭都没吃,心里乱乱糟糟的,谁都不让跟着,一个人独自在后花园溜达。 脑海里出现叶龙儿画面,这个女人真是可恶,竟然顶撞自己,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跟自己作对的人,都后来都会很惨,连个女人都制服不了,以后怎么在众人立威望,心想:“叶龙儿你跟我等着,本王的大婚自己母后不能参加,这一切都要在你身上讨回来。” 想到这里就想现在修理她,现在宫门已经关闭了,回不到宫里了,真是扫兴。 小顺子远远地看看着,不敢靠近,在那纳闷,心想:“这主子,按李婉儿相貌也算是绝世佳人,正王怎么还是不满意,自己跟他这么多年也不见他近女色,是不是真像外面传言,正王那方面不行?” 想到这里抽了自己一耳光,暗道:“怎么可以这么想自己主子,这不大逆不道嘛。” 皓夜当空,湖水平静如一面镜子,赵承乾静静坐在石头上,低头看着湖水。 忽然捡起一个石块投进湖里,豁然站起,自己不能这么平静过下去。 皇后强行让她侄女嫁给自己,就是想稳固自己地位,这个女人表面对自己假亲假近,暗地里接太子之手加害自己母亲。 他们两个都该死,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不能在这么与世无争了。 如果昨晚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自己早就和自己生母阴阳相隔了。 父王也是在找时机废除太子,太子做的任何事都天衣无缝,无孔可入。 这样人登上帝位,老百姓的日子怎么过?现在自己就一点一点追踪足记,把太子种种罪行挖出来,把太子推倒。 日后不管谁来做皇帝,也好过太子。 下定决心,心情开朗许多,道:“小顺子准备饭菜,我饿了。” 小顺子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跑过去问道:“您说什么?” 赵承乾敲了他脑门一下,道:“耳朵不好使了。” “哎,奴才是太兴奋了。”小顺子一乐道,赶紧吩咐人去准备,心想:“这主子真难伺候,今晚犯病了,这可是第一要吃的。” 赵承乾饱饱吃了一顿,躺在书房睡觉。 “正王,我们该去皇宫了,宫里派人来催了。”小顺子在床边呼唤。 赵承乾睁开朦胧眼睛,丫鬟打来洗脸水。 赵承乾洗漱完毕,吃了早点赶去宫中。 宫里早就安排好一切,皇帝很重视赵承乾大婚,早早用过早膳,穿上新龙袍,在大殿之上等待。 皇后满身凤冠陪在皇帝身边。 一个时辰后,赵承乾和李婉儿,在众人陪伴下,缓缓走进大殿。 本来是宰相刘恩做大主宾,可是刘恩今天嫁女儿,不能参加。 换成大将军林威,也就是林志爷爷,这老将军年过七十,是两朝元老,银发漂染,身高过丈,方面阔目,眼睛发出两道震慑之光,一看就是一名武将。 全身戎装,平时都是严肃表情,今天难得露出笑容,出席正王大婚,格外开心。 林威最看中正王,觉得这小伙子不错,做事也是为国为民,自己对朝廷忠心耿耿,心中希望正王能登上帝位。 这次皇帝请他来做大主宾,自己发自内心也愿意来,要是给太子主持,无论如何也不会来,根本看不起太子的所作所为。 林威今天眉飞色舞,在皇帝身边站直垂立,待赵承乾,李婉儿走到殿中。 林威高喊道:“吉时已到,请新人拜天地。”声音弥漫整个大殿。 身为武将,场年征战沙场,练出一副好嗓子。 赵承乾按着皇家礼仪,行完大礼。 宫女,太监,送亲队伍把李婉儿送到王府。 赵承乾照应文武百官。 皇后开心地合不拢嘴,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下一步就是为正王铺路,搬倒太子,让正王顺利坐上太子之位。 皇帝也难得开心,自己儿子终于大婚,想想娴妃儿子大婚,还是不肯露面,看来还是恨自己。 自己得到娴妃从未后悔,尽管三个人都痛苦,自己也觉得做对了,至少自己心爱女人在自己身边。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慌慌张张跑进大殿。 第二十七章 惊天噩耗 文武百官都沉寂在喜悦当中,推杯换盏,大殿里热闹非凡。 忽然有个太监慌张跑进大殿,脸色煞白,朝皇帝跑去。 来到皇帝身边,递上一封信。 孙德林接过书信,看了一眼,是匈奴书信,知道出了大事,赶紧承给皇帝。 皇帝看了信封也是一愣,赶紧打开观看,看到一半眼泪掉下来,看完放声大哭。 大殿里文武百官吓坏了,顿时鸦雀无声,都看着皇帝,不知信里写了些什么,让皇帝如此伤心。 皇后在旁边都傻了,皇帝怎么如此失身份,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侧着身体看那封信,看完一惊,眼泪也落下来。 赵承乾赶紧上前,扶住皇帝道:“父王发生什么事了?”拿过信观看,顿时眼泪落下来。 殿下的大臣都蒙了,站在那里大气不敢出。 赵承乾把书信递给孙德林。 孙德林接过书信看完老泪纵横,跪在地上朗声哭泣道:“凤阳公主归天了。” 殿下文武百官一惊,今天太平盛世都是凤阳公主的幸福换来的,怎么年纪轻轻就死了,一定是被匈奴人害死的。 全体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喜事便丧事。 赵承乾跪在皇帝身边,哭的两肩之抖。 太子,平王,侧王,闻听消息赶紧赶来,跪在大殿上。 皇帝心疼凤阳公主,一个娘肠子爬出来的,自己极其宠爱这个皇妹。 十五岁便为国远嫁匈奴,嫁给一个比自己大四十多岁老单于,现在凤阳公主死了,居然要晋国把尸体接回来。 这也太欺负人了,大晋国简直受了奇耻大辱,尸体一定要回来,这个大仇一定要报。 皇帝哭吧多时,止住悲声,看看文武百官都在,正好商量此时。 孙德林当场把信读了一遍。 在场的人都无不气愤,匈奴太欺负人了,把凤阳公主尸体接回来,从新在迎娶一位公主,简直欺人太甚。 赵承乾站起来道:“从此以后,大晋国再也不会有一位公主远嫁匈奴,我们把凤阳公主尸体接回来,起兵讨伐,替凤阳姑姑报仇雪恨。” 林威气的胡子崛起多高,拱手道:“皇上下命令吧,老臣要暴打前蹄。” 太子站起来忙道:“父王不可,这样两国征战,会带来多大损失,我主张义和,匈奴不就是要把凤阳公主尸体送回来,在送去一位公主吗?我们就在送给他们以一位公主,一个公主换回太平,值。” 这话说出在场的一半多人气的恨不得上前咬他一口。 但身为臣子敢怒不敢言。 皇帝气的浑身发抖,没想到太子能说出这番话指着他,手哆嗦着道:“你个混账东西,凤阳公主是你亲姑姑,已经死在匈奴,你还要你的哪个亲妹妹送去受辱?” 气的直翻白眼,怒道:“从今日废除赵承诺太子封号,……”本想说要拖出去斩,必定是自己亲生儿子,虎毒不食子,下不了那么大的狠心。 半晌才道:“改为清王。” 赵承诺一惊,知道自己食言了,自己怎么就脱口而出这番话,赶紧跪在地上哀求道:“父王息怒,儿臣错了,儿臣也是为了晋国着想。” 皇帝喝道:“滚” 赵承诺跪爬过去,抱住皇帝腿,失声痛哭,道:“父王,儿臣错了。” 陈国忠在旁气的直跺脚,一个劲向太子使眼色,他都没看到,现在弄成这样,已无法挽回,也不敢求情。 赵承诺死皮赖脸想让皇帝收回成命,声泪俱下哀求。 皇帝一脚把赵承诺踢开。 皇后心中暗喜,没想到太子这么轻而易举废了,没有费吹灰之力,扶住皇帝道:“皇上龙体重要。” 赵承诺又爬过来,抱住皇帝大腿,道:“儿臣错了……” 皇帝气的全身体若筛糠,喝道:“来人,给我拖下去。” 侍卫上前,不容分说,抹肩头,拢二臂,拖出大殿。 赵承诺奋力反抗,撕心裂肺地哀求着,声音渐渐消失。 陈国师想跟下去,怕因此受到连累,乖乖站在原地。 这会太子党可算是倒台了,人人自危。 后宫不得干政,皇后心想:“此时正好顺水推舟,让大臣立赵承乾为太子。”看看大殿没一人提起,心中着急。 皇后扶住皇帝道:“皇上消消气。”扶他坐回笼椅,朝一位文官看去,朝他使了一个眼色。 那人会意,这人长相斯文,相貌堂堂,年龄在三十岁出头,位居左参议,这次特来参加正王大婚。 是皇后弟弟,李婉儿叔叔。 李茂上前几步,行礼道:“正王说的对,我们不能在这么忍让下去,这样只会让匈奴得寸进尺。” 众人同声赞成。 有不赞同的,看到皇帝主张打,都也不敢说什么了。 李茂道:“国不可一日无太子,皇上先立太子,等我们让人先把凤阳公主凤体接回来,到那时没有任何顾虑了,我们便起兵讨伐,彻底铲除匈奴,为凤阳公主报仇。” 皇帝听此话有理,点头道:“众爱卿你们看,朕的儿子中有谁适合做太子?” 李茂怕别人推举其他人,忙道:“能担当太子之位,非正王莫属。” 林威喜出望外,拱手道:“老臣赞同,拥护正王做太子。” 后面又有几人同意,其他人看大局已定,都顺风接替,表示同意。 皇帝更是达到心愿,道:“好,朕今日就立正王为太子,入住东宫。” 平王同意,觉得正王哥哥做太子最好。 侧王责不然,凭什么自己不能做太子,正王能做,心里不服,见众人跪倒在地称呼赵承乾太子,迫不得已跪下。 赵承乾本来没有打算做太子之位,为了黎民百姓,自己也要接受这个太子之位,一定要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顺利地坐上太子之位。 大家商量着有谁去把凤阳公主尸体接回来,这可是一件危险差事,也去到了那里就回不来了。 重朝臣都相互看看,有人别说去匈奴皇庭,就是听到匈奴二字,脑仁都疼。 “儿臣去。”赵承乾道。 众人就是一愣。 皇帝,皇后就是一惊,这也太危险了,更何况他今天大婚,还没入洞房。 皇帝道:“乾儿,朝中有的是人马,你今天大婚,朕另派他人。” 林威上前一步,使礼道:“微臣愿意前往,别看我七十多了,一定能把凤阳公主接回来。” 皇帝眉头一皱,不能让他去,老将军一辈子就跟匈奴打仗了,匈奴人看到他还不杀了他,那还有命活,直摇头。 赵承乾道:“这事还是让儿臣去,儿臣一定把姑姑接回来。”字字出于至诚。 皇后心生不满,这洞房还没入,就要赶去匈奴,多不吉利,婉儿可受苦了,洞房之夜就要独守空房。 但这件事的确是大事,皇帝太疼爱凤阳公主这个妹妹,每想起公主,皇上都偷偷掉眼泪,兄妹情深。 皇后不敢多言,为了这事皇帝把太子都废了,自己在多言,轻则一顿臭骂,重则后位不保。 只是在一旁暗生闷气。 赵承乾一则为了国家大事,二则自己现在不想回到那个王府,即便今天不会发生这么大的事,自己也不会跟她洞房花烛。 自己不爱李婉儿,想想跟她同房就别扭,正好趁此机会逃避,道:“父王下命令吧。” 皇上看他一片赤心,现在刚做上太子,也需要竖立威信,道:“好,朕就准奏,先把凤阳公主接回来,起兵讨伐匈奴,从此以后晋国公主远嫁匈奴。” 众朝臣齐声跪下,高呼万岁。 赵承乾使礼道:“领命。”下去准备。 这事派给林志准备。 林志在御林军里面选拔了五百名高手,这些人都是一顶百,个个顶尖高手,作为护卫队,保护赵承乾的安全。 皇后有心让赵承乾回王府一趟,晚上让他们洞房,看到赵承乾严肃的表情没敢开口,心想:“我要是有这样儿子改多好,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心机了。” 只好听天由命,等待时机了,带着宫女,太监回自己坤荣宫。 赵承乾回到静怡园,等待整顿队伍,准备明日出发。 林志把所有事情安排完,回承赵承乾。 赵承乾点头道:“好,明日清晨启程。” 林志拱手道:“是”一切安排妥当,便跑去看望叶龙儿,告诉她自己要出门,最近一段时间不能来看望她。 林志跑到浣衣局。 邱总管看林统领又来了,这里快都成了他的住所了,又不敢得罪,热情接待。 林志尽量不得罪她,叶龙儿必定现在在她管辖下,碍于情面,打了一生招呼,问道:“叶姑娘呢?” 邱总管道:“她在屋里躺着,奴才对待手下很是体贴,等她把伤养好了,我会派给她一些轻松的活。” “多谢。”林志道。 现在是夜晚,宫女都在屋里休息,林志在门口咳了几声,等了片刻这才进屋。 浣衣局的宫女看到林志又来了,个个露出花痴样子,在她们心里林志像神一样,人长得帅气,地位高。 能嫁给这样男人,死了都值,蜂蛹地涌过来,笑容满面打招呼。 林志脸涨得通红,应声随和着,挤过人群,来到叶龙儿床前。 叶龙儿就是一惊。 第二十八章 祸起兴荣县 叶龙儿很是吃惊,这深更半夜的林志怎么来了?这么不避讳,心里有高兴,又有些担心。 林志到了她床铺前,刚想说话,看一个个宫女,像饿狼一样盯着自己,一肚子话也没法跟叶龙儿说。 这可怎么办? 林志清清嗓子,道:“邱总管。” 邱总管从人群当中跑出来,道:“什么事?林统领吩咐。” “我有密令要跟叶龙儿传,全部退下。”林志一副认真的样子。 “哎”邱总管应了一声,推搡着发傻的宫女,看到她们见到男人花痴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就你们还想嫁给林统领,人家什么身份,一群贱人。” 像赶羊一样,把众人都轰出去了。 “你们有话赶紧说,我替你们把门去。”海棠跑出去,把房门关闭,在门外站岗。 林志这才蹲下,握住叶龙儿的手,道:“龙儿让你吃苦了。”深情看着她。 叶龙儿微微一笑道:“不,皇宫就是人间地狱,表面看似风平浪静,里面全是勾心斗角,我现在在这里还算安好。”抬抬身子,让自己动了一下,又道:“你在宫中身份虽然显赫,但必定是臣,要处处小心。” 林志道:“我来是给你说,我要跟太子去匈奴,把凤阳公主尸体接回来,可能有些日子不能来看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宫里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没人敢欺负你,有什么事情就去找白飞,他会全力维护你。” 叶龙儿一惊,听说过凤阳公主,晋国现在太平盛世,都是她靠自己幸福换来的。 怎么突然死了? 林志又道:“现在赵承诺太子废了,当今太子是赵承乾,我要护驾去匈奴。” 叶龙儿一头雾水,怎么一天时间发生这么多事,赵承乾做上太子,自己以后日子会更加难过。 林志此去匈奴凶险万分,替他担心。 林志看得出来,道:“这里我不能待太长,为了你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等我立功了,我会向皇上求他赐婚给我们。” 叶龙儿点点头。 林志亲了她额头一下,道:“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起身离开。 叶龙儿用双手支撑着身体,目测他离开。 林志打开房门,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回头看了他一眼,把心一横离去。 海棠走进屋里。 宫女这才回到屋里,仇视着叶龙儿,羡慕嫉妒恨。 有人还发骚扰道:“真是同人不同命,跟我们一样的身份,却能勾引林统领。” 海棠气不过,争辩道:“你们胡说什么,林统领从小跟我们家小姐一起长大。” “哎呦,还是青梅竹马,我看叶龙儿根本就没这个福气,他们不会有好结果。”那人符咒道。 “你”海棠要跟她打仗。 “吵什么吵,明天不用干活了,还不赶紧休息。”邱总管在上房屋呵斥。 宫女这才闭嘴上床休息,睡得是大通铺,众人使坏,把床铺占了一个个满满的,没有给海棠留下空隙。 有人把蜡烛吹灭,屋里一片漆黑。 海棠气的牙齿咬的咯咯之响,小姐的药还没敷呢,太欺负人了。 摸索着找到火折子,点着蜡烛。 “让不让人睡觉了,我们白天还要干活呢。”有人道。 海棠不去理睬她,端起蜡烛来到叶龙儿这边,提她敷药,把药敷好,把被子盖好。 靠着叶龙儿身边,用力挤出一个位置,不能软弱下去,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哎呦……”一个个全被挤的乱动。 海棠盖好被子,躺下睡觉。 叶龙儿一笑,心想:“这丫头臭脾气犯了。” 海棠挤出空间大大的,怕碰到叶龙儿,尽量离她远一点。 二人相对一笑。 海棠吹灯休息。 叶龙儿替林志担心,知道他是男人,不能拖他后腿,一夜未眠。 天还没亮,忍着伤痛爬起来,偷偷跑到军政门,到了那里天已经大亮,还好林志他们还没有出征。 躲在门口远远张望。 只见赵承乾全身戎装,腰挎宝剑,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左手握住剑柄,正在整装待发。 林志头戴银盔,身披战袍,腰系丝套,好不威风。 台下侍卫也是全身罩袍束带,个个站的笔管条直,眼观鼻,鼻对口,口问心。 有人报,“太子殿下,全部整装完毕。” 赵承乾斜眼看到叶龙儿在角落里偷看,心想:“要不是看在林志份上,这次就把你带到匈奴去,等我回来在收拾你。” 现在不理会她。 林志也看到了,侧过头对她微微一笑。 叶龙儿不敢过去。 赵承乾手握佩剑,朗声道:“出发。” 众人纷纷跳上战马,浩浩荡荡开拔。 林志恋恋不舍,纵身上马。 第一天。 赵承乾他们赶了三百里路程,前面的先锋官,安排好住处,在一个叫兴荣县上住宿。 老百姓,客店老板吓得不敢靠近。 赵承乾问道:“店饭钱可给了?” 有人道:“太子放心,早就给过了。” 赵承乾点点头,正和众人吃着。 官府衙门里的知县,闻听太子到来,带着衙役,护城军赶来,把客栈外围护住,到不了进前。 外面是侍卫守护。 有人通报赵承乾,知县在门外等候。 赵承乾眉头一皱,没有打算通知他,他怎么来的这么快。 人都到了,不好不见,道:“让他进来吧。” 时间不大,一位身穿官服,年龄在四十左右,提袍小跑进来,到了近前跪趴在地上道:“微臣熊志高参见太子。” 赵承乾道:“请起。” 熊志高站起来,满头大汗,擦擦额头上的汗珠,道:“太子这里太简陋了,您还是移驾微臣的县衙,那里也安全。” 赵承乾道:“这里挺好,明早我们就启程了。” 熊志高见太子不肯前去,又道:“微臣为太子护驾。” 赵承乾本来不打算扰民,看来这里都已经知道自己到来了,这样兴师动众,自己不喜欢。 吃了晚饭,便回房休息。 林志在旁服侍着。 “林统领,告诉先锋官,在向前不可透露我的身份,这样会耽误行程。”赵承乾喝了一口茶。 林志道:“我已经说过了,看来是他们闻到消息。” 赵承乾苦笑一下,道:“这个知县,不为百姓考虑,整天打听这些消息。” 林志也笑了。 “你也早点休息去吧。”赵承乾道。 林志拱手道:“太子早点休息。”出去安排好,看知县在门外带领衙役守护,侍卫站在门口,里三层,外三层,这才放心。 回到楼上,看赵承乾屋里已经熄灯了,这才回到自己房间。 实则赵承乾没有睡,躺在床上想事情,此处接凤阳公主,如果匈奴不加刁难,就息事宁人。 能不打仗就不打,真的打起来,得死多少人,饶民伤财。 他要百般刁难,自己也不是吃醋的,就带兵直击匈奴老巢,斩草除根。 又想起叶龙儿,回到宫里怎么折磨她,绝对不能让她在宫里舒服地活着。 这个小丫头,脾气还挺倔,本太子非要把你的脾气磨没了,心想:“怎么想起她了,想她做什么?” 又想到赵承诺,这次他太子被废,父王并没有禁足他,他一定怀恨在心,定会和国师合伙做出霍乱朝廷之事。 留在朝中眼线,会要抓住赵承诺的把柄,就能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想着头沉,进入梦乡。 清净的夜晚。 “救命啊。”忽然一声清脆的女子声音,声音撕心裂肺。 赵承乾从梦中惊醒。 “发生什么事了?”林志在走廊问道。 外面有人道:“已经有人去查看了。” 林志怕中了别人调虎离山之计,不敢离开。 时间不大,外面传来脚步声。 “抓到了。”有人道。 林志这才放心,走到外面,借着灯光看去,只见一个女子,夹杂在人群中,已经吓得哆嗦成一团。 看穿着打扮,像是大户人家小姐。 后面还有一个男子,这身身材高瘦,尖嘴猴腮,一身夜行衣,还有些不服,只撅搭。 林志问道:“怎么回事?” 知县就怕出事,没想到还是出事了,看样子就是县里这些日子,要找的采花大盗。 本想把这事瞒住,太子在这里住一晚,明早走了,自己在派人继续追查。 太子到了这里,知县怎么想也不会料到,这个采花大盗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在今晚行凶。 怕什么来什么,偏偏在今晚出事了。 隐瞒不住了,还装糊涂,当初犯审问,清清嗓子道:“大胆贼人,为何要挟持这一女子?”对身边的衙役道:“带回县衙明天审问。” 衙役明白,惊扰太子,可是杀头之罪,赶紧从侍卫手中接过那男子。 就在交接之时。 那贼人用力一挣扎,逃脱开,一道黑烟直冲空中,露出原型。 在场的一阵惊讶,吓得连连后退。 哪里是人,是妖怪,人头狼身,露出锋利爪牙,一爪子把两名衙役当场毙命。 “哈哈,你们破坏了我修行,本来今晚我的转为人身就要大功告成,被你们破坏了,你们全部都要死。”狼人暴跳如雷,凶残朝人群击去。 吓得众人倒退。 林志暗讨:“这可如何是好?” 第二十九章 夜宿凤霞观 众人吓得到处躲藏,就连皇宫里的这些大内侍卫,也没见过妖怪,只是书里看过,人的口中说过。 吓得不敢靠前。 林志则不然,抽出手中宝剑,迎刃而上,和狼人斗在一起。 在黑夜中,只见两条黑影,林志耍出剑光。 招数越来越快。 侍卫这才暗自佩服,以前对林志有些不服,他刚来没几天,皇上便委任他做的宫中统领,管制着一万侍卫。 还不是仗着他爷爷的威望,皇上才重用他。 今晚看来都错了,别人看到这样场面,人人躲避,林志却冲上去对敌。 在场的暗自敬佩,林志冲在前面,自己不能落后,胆子也大起来,握紧手中兵器冲过去。 这下狼人吓坏了,这些人都不简单,再打下去,又会被捕。 摇身一晃,退出战圈,耸身飞上百姓的房顶,三跳两跳踪迹不见。 林志跳上屋顶,已经不见狼人影子。 黑云遮月。 林志知道就在附近,他不肯离开,是想抢夺那女子。 “啊”女子一声尖叫。 林志顺着声音跳下来。 狼人把那女子夹在噶肘窝里,刚要逃跑,林志已经冲过来。 众人把狼人围在中间,狼人隐身不见,身上夹着那女子不会隐身,可以准确断他的位置。 侍卫挥剑刺,根本刺不到狼人,像是小丑一样刺空气。 林志跟师父也学过奇门异术,从身上掏出一块金子,在手心里一握,变成金粉朝女子撒去。 那女子早已吓得昏迷过去。 金粉沾在狼人身上,狼人顿时献出真身。 林志挥剑刺过去。 狼人举起那女人朝林志投去,林志收回手中宝剑,一只手接住那女子,把她推给其他人。 横剑扫了出去。 狼人躲避不过,随手抓了抓了一个替身,挡在自己面前。 林志没来得及收回宝剑,“噗”一剑刺进那人身体。 “啊”那人惨叫一声,当场死亡。 林志大吃一惊,借着灯光观看,死的正是知县,心中好生懊恼,但现在不容他忏悔,用力猛推宝剑,穿过知县身体刺进狼人的身体。 狼人嘶鸣一声,倒在地上,腿蹬了一下,变成畜生模样。 侍卫怕它不死,拿起手中火把,火烧狼人,顷刻之间妖狼化为灰烬。 林志眉头一皱,亲手把知县杀了,尽管是自己失手,必定死于自己之手。 这么大的事,要请示赵承乾,先上楼请示赵承乾处理。 赵承乾虽然没有下楼,在房间里听的清清楚楚,这事不能怪林志,写下书信一封,让林志交给衙役。 让他们把书信送给知府,让知府处理这事。 衙役们抬着知县的尸体,抬着昏迷不醒那女子走了。 一切都又恢复了平静。 第二日,吃过早饭,启程继续赶路。 几日后。 赵承乾由于贪赶路程,错过住店,来到大山脚下。 此处山连山,树木茂密,一望无际。 日头向西转,天色暗暗沉下来。 前面探路的人骑马赶回来,下马单膝跪地道:“太子,向前有一座凤霞观,属下已经很庙里观住说好了……”话还没说完。 前面急匆匆跑过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道,花白头发,身穿灰布道袍,手持拂尘。 后面有十几名小道童,高,矮,胖,瘦,英俊,丑陋,形态各有。 前面为首的老道还未来到近前,被侍卫拦住。 “无量天尊。”老道念了一声道号。 赵承乾听到探路侍卫话,这是凤霞观主来迎接自己,道:“不得无礼。” 侍卫收回手中兵刃,把路让开。 老道来到离赵承乾五米远之处,停下施道家之礼,道:“贫道王玉散人,参见太子。” 赵承乾赶紧下马,行礼道:“还礼了。”见此人骨瘦如柴,刀条脸,两腮无肉,一双老鼠眼,长相极其奸诈。 王玉道:“太子大架金身,来到此处,真是另贫道本观蓬荜生辉,请。” 赵承乾不愿打扰人,天色马上就要黑下来,不得已只好跟着王玉进观。 王玉在前带路,赵承乾跟在后面,林志陪在太子身边。 此去上山的路,极其凶险,树木茂密,两边是荆棘,只有一条台阶非常陡峭。 后面的侍卫只好牵着马向前走。 赵承乾越走越有些后悔,又这么远的路,还不如找个地方扎营,明早也好及早赶路。 走了一段,眼前出现一座道观,道观坐落在山腰,极其宏伟壮观。 王玉领着赵承乾走进大门,穿过一道院落,来到二道院,四合院,南北东西房屋全是新房。 赵承乾心生疑惑,这一带人烟稀少,此道观却香火旺盛,院里小道士并排站立,两道院中足有二百多人。 道观也是金碧辉煌,哪里来的香火钱?同时也感到一阵妖气。 赵承乾幻视一下四周,只见老道王玉朝着正房房顶,摇头示意,眼神中透露出房顶有人。 此举正好被赵承乾看到,赵承乾也随着老道目光朝上看去,也没发现有什么人。 侍卫在一道院休息。 “无量佛,太子请。”王玉伸手做了一个邀请姿势。 赵承乾点头示意,跟着王玉来到正房屋。 林志紧跟其后,觉得这里杀气重重,见王玉说话之间眼神闪烁,不敢松懈。 小道童献茶。 王玉站在下面,道:“道观简陋,太子莫要怪罪。” 赵承乾道:“哪里,这里极其清净,倒也是休息好住处。” 茶水一股清香扑鼻,赵承乾还真有些渴了,端起茶水喝了一碗。 林志闻到此茶味道,好生熟悉,在哪里闻到过忘记了,刚想阻止赵承乾已来不及,赵承乾已经喝下。 林志眉头一皱,心想:“太子,你怎么这么粗心,你知这茶里有没有毒。” 赵承乾不是没有想到,对着主人面试毒,是对主人不尊重,自己喝茶时把小手指放在茶杯边。 指甲里有小银块,投放在杯底,偷眼看银子没有变色,这才放心饮用。 时间不大,饭菜做好,小道童摆放好,退了出去。 “请太子移驾。”王玉道。 赵承乾点点头,道:“林志替我更衣。” “是”林志下去从马上取衣服,对一个侍卫头耳语几句。 那人点头按林志吩咐去做。 林志取衣服回来,要替赵承乾更衣。 王玉见此赶紧退出去,太子换衣服,外人哪能看。心想:“这太子有毛病,吃饭前要换衣服。”看身上衣服也不脏啊,皇宫里人搞不懂。 门外侍卫把房门关闭。 王玉看这八名侍卫,个个表情严肃,塑雕泥塑一般。站在外面等候。 林志趁此机会,赶紧拿出银针试探饭菜,只见银针发黑,大吃一惊,举起银针给赵承乾看。 赵承乾也是一惊,王玉为何要加害自己? 林志恍然大悟,低声道:“这茶我在万国观闻到过,陈国师喝的就是此茶。” 赵承乾点点头。 陈国师早就沿路,告知他的门徒,道友,在路上要置自己于死地。 忽然房顶有响动,“砰”房顶上砖瓦落下。 二人躲在角落,没被砖瓦砸到。 只见一个黑乎乎东西从房顶落下来,全身黑毛,两只眼睛露出凶光,原来是一只黑熊。 林志扶住赵承乾,抽出手中宝剑,剑光夺人耳目。 黑熊身子一晃,变成人形,面如黑炭,手没有变成人手,还是熊爪。 一声巨响,外面的侍卫听到里面动静,推门而进,见里面十分凌乱,屋里还站着一个陌生人。 背对他们没有看清面目。 这时听到外面一阵杂乱,打斗声响起来。 “赵承乾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跑不了了。”王玉在外面喝道。 “啊。”黑熊长吼一声,扑了过去。 林志挥剑抵挡,二人打斗在一起。 四名侍卫护住赵承乾,另外四名上前打斗黑熊精。 侍卫们这才看清不是人,是妖怪,一路之上怎么总遇到这种怪事,上次跟狼妖打,今晚跟黑熊精打。 也没那么害怕了,狭路相逢勇者胜,打吧,屋里,院外乱成一团。 王玉在腰中抽出软鞭,冲进屋里,眼珠子都红了,喝道:“太子,你果然奸诈,能识破我的计策。” “王玉,本太子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加害我?”赵承乾道。 “无量佛,你想套贫道话,贫道就是要杀你,没有任何理由,你坐上太子之位,你就要死,我就不告诉你,是前太子派人杀你的。”话说出口,王玉一愣,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话说出口,收不回了,现在更下定决心,要杀人灭口。 赵承乾知道是前太子派人谋害他,必定能联想到师弟陈国中,这回去在皇帝面前奏上一本,那还有他们二人的命在。 绝对不能让赵承乾活着离开,想到这里手中软鞭。 “啪”一鞭朝赵承乾抽过去。 其中一名侍卫,手中大刀挡住。 软鞭缠在刀上,另一名侍卫,持宝剑刺向王玉。 王玉只好收回软鞭,闪身躲开。 这些侍卫,都是挑选的一等一高手,身怀绝技,那个也不是吃干饭的。 几招下去,把王玉逼到角落。 王玉见势不妙,虚晃一招,莫身朝房外跑去,跑到门口,手在腰间摸了一下,冷不丁回头,一支飞镖投向赵承乾。 第三十章 魂归故里 这支飞镖太快了,冲着赵承乾飞去。 林志再去上前护住已来不及,完了,吓得一闭眼。 王玉眼看飞镖刺向赵承乾心口,心中得意。 赵承乾徒手接住。用二指禅夹住飞镖,反手打回去。 “啊”王玉一声惨叫,喉咙的鲜血喷出,倒在地上,脚蹬手抛几下,死于非命。 黑熊精见王玉老道士死了,他也有点慌了,虚晃一招,跳出圈外,摇身一变,逃之夭夭。 外面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小。 侍卫纷纷赶过来,把赵承乾房间护住。 林志走出房间,问道:“怎么样?” 有人道:“已经全部消灭。” 盘点人数,一个没死,五人受了一点轻伤。 林志这才放心,请示赵承乾是走是留。 “天色一晚,就在此休息一晚。”赵承乾也确实累了,属下也累了。 侍卫们搬尸体,打扫血迹,把尸体扔到后山山涧里。 林志吩咐手下把自己食物拿出来。 众人吃完,安排下巡夜的,其他人赶紧抓紧时间休息。 大家在此休息一夜,第二日起早继续赶路。 大家吸取教训,晓行夜宿,不在做冒险的事。 赵承乾骑马累了,坐在马车里,掀开车窗,向外观看,外面风景好美,路边野花芬香,树木茂密,一阵微分刮过,格外清凉。 要不是自己身份特殊,真想云游四海,做一个闲云野鹤,和自己心爱女人一起游遍大江南北。 脑子里叶龙儿身影刮过,赵承乾心头一颤,随手把车窗放下,生自己的气,怎么又会想起她。 回到宫里一定要好好收拾她,她痛苦,自己才快乐。 “太子,在向前走就到了匈奴的地盘。”林志在车外说道。 “知道了。”赵承乾道,心想:“早晚我要把天下土地征服过来,普天土地,都是晋国的。” 探马蓝骑赶回来,道:“太子,匈奴大将在边界等候。” 赵承乾道:“过去。” 赵承乾从马车里出来,换战马,一个时辰来到边界。 对方有一千多人,扇子面行站立。 对方一人在最前面,这人顶盔掼甲,满脸络腮胡子,四方脸,两只眼跟牛眼一样,向外鼓鼓着,身材庞大,战马在他胯下,都显得渺小。 这便是匈奴第一勇将赫尔达,此人有神力,身体一晃有千斤之力。 赫尔达撇着嘴,目中无人望着对方。 赵承乾站在自己边界上停下,守护边界士兵,一千多人全都赶过来,站在自己国土上,严阵以待。 “对方可是太子赵承乾?”赫尔达声音如打雷一般。 “正是。”赵承乾胯下战马,原地踏了几步。 赫尔达道:“太子殿下原来是个小白脸。”说完匈奴士兵“哈哈”大笑。 赵承乾也没生气,知道这种人就是一个莽夫,有勇无谋,跟他斗气,就是对牛弹琴,道:“我这次是来接皇姑回朝。” 赫尔达冷声道:“凤阳公主在我国不守妇道,我们单于是不会要这种下贱女人的。” 赵承乾剑眉倒竖,一咬牙,暗讨:“放屁,我赵家人其实你说的那种人。”到现在不能翻脸,他们反悔变卦,姑姑尸体就回不到晋国了,道:“难道你们老单于,是派你来斗口的吗?” 赫尔达道:“我们老单于是让我送尸体的。”手一挥。 匈奴队伍让出一条路,一辆破马车,两名匈奴士兵,一人拉着,一人推着走出来。 马车上躺着一人,是个女子,直挺挺躺在上面。 两名士兵走过来,其中一人道:“我是送尸体的。”这样对待晋国公主,怕对方急眼,拿他们出气开刀。 赵承乾并不认识凤阳公主,带马车来到边界边上,匈奴两名士兵,放下马车急冲冲跑回去。 晋国士兵赶紧过去,把马车推过来。 赵承乾翻身下马,来到马车跟前,见此女子一定是凤阳公主,相貌清秀,眉宇之间跟自己父王长得很像。 查看凤阳公主嘴角有血迹,像是被人毒死的,到现在不是追究时候。跪下道:“姑姑,儿臣接您回家。” 晋国众人赶紧跪下,同道:“恭迎凤阳公主回朝。” 赵承乾站起来,赶紧让人把凤阳公主推下去,现在是夏天,怕尸体腐烂。 林志派了一百名官兵先把凤阳公主,送回城中,用冰块镇起来。 现在什么也不怕了。 赵承乾把脸一沉,喝道:“赫尔达,你们匈奴就是野蛮之人。” 赫尔达气的哇哇大叫,道:“过些时日,我们便派人前去迎亲,你们打算把哪位公主送给我们老单于?”眼睛瞪得溜圆,又道:“听说你们晋国出了一个大美人,叫叶龙儿,我们老单于说了,也不是非要什么公主,我们老单于现在对叶龙儿朝思暮想,想迎娶你们晋国的传奇女子。” 林志一惊,怕赵承乾答应,赵承乾恨叶龙儿,如果把叶龙儿送给匈奴,正好拔了赵承乾眼中钉,肉中刺。 偷眼观看赵承乾的态度。 赵承乾冷笑一声,问道:“是吗?” 赫尔达道:“自然,听说叶龙儿乃是叶承礼之女,人肉挡水墙,这招实在是高,可以看出此女子聪明,自己身先士卒第一个跳进去,有胆识,算是一名勇士,比你们晋国男人都强,这样女人才配做我们的国母。” 赵承乾“哈哈”大笑,道:“做梦,从今天起,晋国和你们匈奴再无和亲之说,只要兵戎相刃。” 赫尔达道:“如若不答应,我们便起兵讨伐。” 赵承乾道:“随时奉陪。” 赫尔达一愣,道:“还是考虑一下,我们单于也不想看着两国交战,一个女人换我们两国和平,太子何乐不为?” 这人表面看似粗鲁,说话还有一套,在他嘴里能说出这番话不容易。 赵承乾犹豫一下。 林志吓得心惊胆战,忙道:“太子,不要听他一派胡言,叶龙儿送给匈奴,就是第二个凤阳公主。” 赵承乾看了他一眼,看他紧张的样子,好没出息,为了一个女人,置万千将士不顾,瞪了他一眼。 林志吓得不敢言语。 赫尔达又道:“太子回去转告皇帝,皇帝也会答应此事,我们老单于也是出于真心,就此别过。” 说完拨转马头,带着将士离开。 赵承乾看人家并没有要打仗的意思,正是自己想要的,真的打起来,不知伤亡多少人。 这次就是接凤阳公主回朝,带着人马回译馆。 带着凤阳公主回京。 林志一路也没过多跟赵承乾交谈,就怕他答应这件事,赵承乾身为太子,自然已国事为重。 牺牲一个女人,给国家换来几年的太平,值。 赵承乾有时骑马,有时坐马车,一路平安无事回到京城。 皇上早就听到消息,带着文武百官出城三十里亲自迎接。 赵承乾跳下马,把马匹交给其他人,上前单膝下跪,道:“父王,儿臣把姑姑接回来了。” 皇帝老泪纵横,被孙德林搀扶着,跌跌撞撞地来到凤阳公主棺柩前,放声大哭。 哭的众人无不落泪。 十几年没有出过清雅苑的穆静怡也前来迎接公主。 穆静娴来到凤阳公主棺柩前,哭泣道:“妹妹,你终于回来了,姐姐来接你了。” 穆静娴以前跟凤阳公主最为交好,二人曾义结金兰,凤阳公主为国远嫁匈奴,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 有生之年,等着的她回来确实一具冰冷尸体,忍不住失声痛哭。 皇后不哭假哭,见穆静娴出宫,恨得压根痒痒。 赵承乾哭的两肩之颤,上前一只手扶住皇上,一只手扶住穆静娴道:“皇上,母后节哀。” 皇帝这才止住悲声,回到宫中,把丧事全部交给赵承乾处理。 赵承乾为凤阳公主举办了容重丧礼,全国上下举国同哀,臣民全部穿孝。 陈国师亲自为凤阳公主超度,超度七七四十九天。 穆静娴每天都来,在凤阳公主灵柩前,陪她一会。 赵承乾担心母亲悲伤过度,坐一会就劝她回宫休息。 皇帝更是每日都到。 赵承乾作为凤阳公主儿子,为她披麻戴孝,守灵。 赵承乾这些日子,伤心过度,食不下咽,整个人都清瘦了许多。 李婉儿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夫妻成亲这么长时间了,二人还没有圆房,出了这么大的事。 自己不敢有怨言,跪在灵柩前陪着赵承乾。 林志站在赵承乾身后,一脸严肃。 小顺子拱身守在旁边,等待吩咐。 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 凤阳公主这么一位深明大义女子,谁不敬佩。 李婉儿站起来,来到赵承乾进前,道:“太子,回宫休息一下吧。” “我不累。”赵承乾阴沉着脸。 李婉儿道:“太子,这才几天,您这样下去,身体会累垮的。” 赵承乾一脸不耐烦,对小顺子道:“送太子妃回宫休息。” 李婉儿还想说什么。 “请吧太子妃。”小顺子把李婉儿的话拦住。 李婉儿嘟了一下嘴,施了一礼,对小顺子道:“把太子照顾好。”转身离开。 赵承乾看都没看李婉儿一眼,对林志道:“去把叶龙儿传唤过来。” 林志就是一惊。 第三十一章 大闹灵堂 赵承乾叫叶龙儿过来陪灵,是让她替父亲来赎罪,姑姑生前那么爱叶承礼,叶承礼却心爱母后。 叶承礼对不起姑姑,姑姑为国远嫁匈奴,叶承礼却苟活在晋国,这一生享尽荣华富贵。 这样的男人就是懦夫,我现在治不了你,你的女儿在我眼皮底下,我就让她替你赎罪。 林志不知赵承乾又要耍什么花招,把叶龙儿叫来,不知后果怎么样,迟楞一下。 赵承乾见他没动,瞪了他一眼。 林志拱手道:“是” 时间不大。 叶龙儿走进灵堂,自己敬重凤阳公主,为国献身,这样女子让人敬佩。 没等别人说话,上前跪在凤阳公主灵柩前,拜了三拜,道:“臣女叶龙儿拜见公主。” “虚情假意。”赵承乾满脸不屑,站起来道:“叶龙儿,今天开始你留下来在这里陪凤阳公主。” “奴才遵命。”叶龙儿很高兴留在这里。 林志却吓了一身冷汗,心想:“太子会不会让叶龙儿陪葬?”越想越怕。 有人给叶龙儿拿来孝衣,叶龙儿一身白,跪在灵柩前。 陈国师看了不妥,道:“太子,这恐怕不符合宫里规矩。” 赵承乾看了他一眼,暗讨:“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却给我讲宫里规矩。” 陈国师又道:“叶龙儿只是一个宫女,没有资格为凤阳公主穿如此重的孝。” 赵承乾冷声道:“她为皇姑穿孝理所应当,这事我自有打算,退下。” 陈国师满脸不服,道:“如此重孝只有皇亲国戚才配穿。” 根本没把赵承乾放在眼里,屋里那么多人,敢顶撞他。 赵承乾现在拿他没办法,父王太宠信他,气的肺都要炸了。 赵承诺身穿重孝走进来,见气愤不对,现在恨透了赵承乾,抢夺自己的太子之位,自己落了一个易王。 恐怕难以翻身,上前向赵承乾行了一礼,回头问陈国师道:“怎么回事?” 陈国师见来了帮手,更理直气壮,想拿这件事大做文章,参赵承乾一本,道:“太子让一个卑微宫女,穿皇家礼仪孝服,在这里给凤阳公主守灵,不符合皇家规矩。” 赵承诺听着,赵承乾你胆子也太大了,敢破坏皇家规矩,扫了一眼,看看哪个倒霉蛋,马上就要死了。 目光落在叶龙儿身上,大吃一惊,眼神发直,口水都流出来了,这是谁啊,哪里来的这么一位美人。 重来没在皇宫里见过,肯定不是皇宫里的,是天上落下来的。 陈国师见赵承诺模样,火撞脑门,暗讨:“太没出息了,这种人一辈子都登不上皇位,就是一摊臭狗屎。” 赵承诺不由自主走上前,问道:“你是哪个宫里的?” 要想俏,一身孝,叶龙儿穿上这身衣服,果然倾国倾城。 叶龙儿看他一脸色相,心生厌恶,在凤阳公主灵柩前,他却露出这般丑态,真恨不得上前抽他耳光。 自己身份卑微,不敢造次,把头跪拜地上道:“奴婢浣衣局叶龙儿。” 赵承诺一惊,原来她就是叶承礼之女叶龙儿,还没等到选秀,就被罚去浣衣局,自己怎么就没早点遇到她。 今生能娶这么漂亮美人,还挣什么,弯腰去搀扶她。 林志,赵承乾,同时上前。 赵承乾挡在叶龙儿身上,喝道:“易王哥哥。” 赵承诺这才回过神,觉得刚才有些失态,道:“我是来替太子守灵,太子辛苦多日,早点回去休息吧,成亲都两个多月了,还没洞房花烛呢。” 赵承乾知道他想对叶龙儿图谋不轨,正好趁此机会,让赵承诺毁了叶龙儿清白,也能抓赵承诺一招之错,让他永不翻身。 不知为什么,自己身体移动不开,心里有种保护叶龙儿意念,看到别的男人要碰她,心里吃醋。 “不用,为姑姑守灵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孝心。”赵承乾一口拒绝。 赵承诺道:“为姑姑守灵也是我的孝心,别把自己说的那么神圣。” 赵承乾冷声道:“我看是易王别有用心吧。” 赵承诺气道:“你胡说什么,赵承乾别以为你自己有多清高,姑姑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是姑姑的侄子。” “你们吵什么,在外面都听到了,这事传到父皇那里,你们谁吃罪的起。”声音是从门口传出来的。 谁都不用看就知道是此人,平王赵承允,跑到二人面前,行礼道:“太子哥哥,易王哥哥,在姑姑灵柩前争吵,姑姑看到你们这样,该有多伤心。”赵承允从中说和。 赵承乾,赵承诺气冲冲的,脸色都很差。 赵承允低头一看,一惊道:“叶秀女,你怎么在这?”上前赶紧扶她起来。 道士,宫女,太监,侍卫都盯着他们看,都忘了自己该干什么。 叶龙儿把手缩进衣袖,用另一只衣袖推开赵承允的手。 “你别碰她,拿来你的脏手。”赵承诺一把推开赵承允。 赵承允倒退几步,撞在一个太监身上,才没摔倒,指着赵承诺道:“你凭什么推我,你还以为你是太子啊。” 赵承诺一句话说到痛处,是啊,自己现在不是太子了,没人怕自己了,但气势不能丢,道:“她是我的人,不准你碰她。” “胡说,她是我的,你算老几。”赵承允听他说出这话,气的吐沫星子喷出多远。 赵承诺轮起巴掌朝赵承允打过去。 赵承允未加防备,挨了一耳光,顿时腮帮子鼓起来,打的眼前金星乱转,挥手上前要跟赵承诺拼命。 赵承乾一愣,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急忙拦住赵承允。 赵承允怒视着赵承乾,吼道:“你到底是谁的人,你拦着我。” 赵承乾道:“这是姑姑的灵堂前,不能放恣。”对侍卫道:“拦住他们。” 侍卫急忙上前把二人分开。 赵承诺喝道:“赵承允你算老几,敢跟我抢女人。” “呸,你的女人,那是我的女人,我们早就一见倾心了,你从中横插一杠。”赵承允急的直蹦跶。 林志在旁醋坛子打翻,他们兄弟在争风吃醋,叶龙儿是自己的心爱女人,不敢说话。 “够了,我叶龙儿是林志的女人,我喜欢的人是林志。”叶龙儿说话声音洪亮,现场的人全都愣住。 顿时一片寂静,沉默了一分钟时间。 “一个奴才,敢跟我挣女人,我看他是活到头了。”赵承诺喝道。 林志不能在沉默下去,走到叶龙儿身边道:“是,我和叶龙儿青梅竹马,我们两情相悦,我一定请求皇上赐婚给我们。” 叶龙儿甜甜一笑,上前挽住林志的手,证明给所有人看。 “你跟我松开,林志你在拉着她的手,我灭你九族。”赵承诺喝道。 “对,你给我松开,你个奴才,也敢在这里撒野。”赵承允醋性大发。 “妖女,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搅得这里不得安宁。”赵承乾道。 叶龙儿杏眼圆睁,道:“是谁让我来这里的,我在浣衣局挺好的,是你太子殿下把我叫到这里,我只想在宫里好好活下去,今晚一切都是你惹起来的。” 林志吓得脸色大变,这番话说出,是要杀头的。 赵承乾气的上前一把拉住她,甩到一边,道:“本太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叶龙儿的手被他抓的很痛,趴到赵承乾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属狗的,敢咬我,来人。”赵承乾脸色铁青。 林志急忙跪下道:“太子息怒,太子饶命,臣甘愿替她去死。”敢伤太子,那可是死罪。 “皇上驾到。”外面传来一声响亮声音。 屋里人全部惊呆,急忙跪下迎接。 “儿臣迎接父王。” “臣,奴才参见皇上。” 门口走进一位,头戴龙冠,身穿龙袍老人,脸色阴沉,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大,好在凤阳公主灵堂前打闹。” 叶龙儿偷眼观看,只见皇帝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两只眼睛明亮,面似观玉,令人生畏,只见皇帝也正在看自己,吓得赶紧把头地下。 皇帝也是第一次见到叶龙儿,这就是自己盟兄女儿,晋国都把她传成神女子,相貌出众,胆识过人。 还未踏入宫门,就打了刘思思婢女,野性难驯,皇后把她罚去浣衣局,自己也没过问,就是想杀杀她的傲气。 今日来看望皇妹,在门口站立多时,听自己的好几个儿子都又在挣她,而大打出手,更对她充满好奇。 现在一见,果然与众不同,倾国倾城,眼神中带着傲气,又我见犹怜感觉。 今晚之事惩罚谁?谁都舍不得惩罚,只好装糊涂,道:“今晚朕就罚您们全部在凤阳公主灵柩,跪到天亮。” 陈国师一愣,心想:“就这样完了,皇上是不知道此事,还是装糊涂?” 这么好的机会不能错过,也许能借这次机会把赵承乾搬倒,上前几步道:“启禀皇上,叶龙儿穿如此重孝服,这不符合规矩,她现在是浣衣局宫女,身份卑微,有辱皇家尊严。” 林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以为皇上到来,叶龙儿肯定没命了,后来皇上并没有追究此事,这才放下心。 没想到陈国师又提起这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第三十二章 捉弄王爷 皇帝一愣,这才注意到叶龙儿衣服,她怎么穿皇家儿孙孝服?心想:“这乾儿,看来终于有了心爱女人,只是还没开窍,日后定会为她痴迷。” 但身为皇帝继承人,最大忌讳就是儿女情长,为情所困,后宫不能有专宠,只可利用,不可动真情。 这丫头现在还不能治她于死地,她还有利用价值,儿子都为她争风吃醋,不能再打发她去浣衣局了。 先把她留在自己身边,自己盯着她,这些逆子冤家,也不敢大动干戈,道:“这都是朕的主意,等凤阳公主下葬之后,叶龙儿便去正华宫听差。” 陈国师撞了一鼻子灰,不敢在言语。 叶龙儿眨着眼睛,皇上怎么让自己去正华宫当差,伴君如伴虎,不知是福是祸?皇上金口玉言,不敢抗令,谢恩道:“奴才谢皇上。” 去正华宫当差,一下身价百倍。没人敢欺负她了,就连这些皇子,也不敢动她,那可是皇帝的人。 皇帝眼里可不揉沙子,万一是皇上看上她,谁惹得起。 皇帝走到凤阳公主灵柩前,转了一圈,用手摸了一下棺柩,看看手上没有尘土,这才满意,对陈国师道:“给朕好好超度,一定让凤阳在那边好好享受生活。” “贫道领旨。”陈国师行了一个道家礼。 皇帝看看几个不争气的儿子,深深叹了口气,喝道:“好好在凤阳公主灵堂前忏悔,不到天明谁都不可离开。”起身离开。 赵承乾,赵承诺,赵承允一字排开,跪在灵柩前。 叶龙儿看着好笑,偷看林志。 林志此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皇帝把叶龙儿留在身边,是何用意?皇上可是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会不动心? 想到这里吓了一身冷汗。 叶龙儿到没考虑这些,在宫里主宰不了自己命运,只能任人摆布,听天由命。 林志觉得屋里太闷了,压的自己喘不过气,走出去到外面透透气。 叶龙儿也跟出去。 赵承诺喝道:“站住,你要去哪?” 叶龙儿一愣,停住脚步,道:“易王,还是好好受罚吧,我就是一个瘟神,谁惹我,谁就倒霉。”说完大步走出去。 赵承诺刚想站起来追。 “你敢站起来,我就告诉父王。”赵承允盯着他。 赵承诺气的一咬牙道:“赵承允你走着瞧。” 赵承允脖子一扬,扒着胸脯道:“谁怕谁。” 赵承乾不去搭理他们口舌之争,气叶龙儿,此事都是因为她引起的,她现在可好什么事都没有,跑出去私会情人。 现在调理她不容易了,她现在是父王身边的人,动她要颠颠分量,心想:“好你个丫头片子,别以为你在父王身边当差,我就治不了你。” 赵承允却很绅士地道:“龙儿,我有些口渴,你赶紧给我倒杯茶。” “我也渴了。”赵承诺道。 叶龙儿一嘟嘴,罚跪还有这么好的待遇,看来皇上走了,你们又无法无天了,这些受万千宠爱于一身人,就是蛀虫,道:“奴奴婢马上去做。” 来到外面,林志一把抓住她,把叶龙儿拉到没人的地方,道:“龙儿,我现在很担心你。” 叶龙儿道:“我现在要到皇上身边做事,至少没人欺负我了,我也可以时常去看望弟弟。” “我正担心的就是这个。”林志有些焦躁。 叶龙儿看他可爱的样子,一笑道:“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觉得现在只有皇上身边最安全。” 林志道:“傻瓜,可皇上也是男人。”这话说出看看四下有无人。 叶龙儿道:“皇上可以做我父亲了。” 林志觉得她太单纯了,道:“后宫比你小的嫔妃皆有。” 叶龙儿扶住他道:“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 林志脑袋都大了,自己一筹莫展。 叶龙儿道:“好了,带我去茶房,给我帮忙。” 林志带着她来到茶水间。 叶龙儿看到各式各样茶叶,眉头一皱,也分不清,叫不出茶叶名字,随便抓起一把茶叶分放在茶杯里。 林志道:“我的大小姐,你平时都是这么喝茶吗?” “我也不知道啊,我喝的茶都是海棠给我准备好的。”叶龙儿道。 林志一叹道:“太子喜欢喝铁观音,易王喜欢喝普洱,平王喜欢喝毛尖。” 叶龙儿把头一晃道:“这些人真是事多。” 林志端起茶杯要换掉。 叶龙儿给他夺过来道:“哪来这么臭毛病,给他们端去,爱喝不喝。”拿来热水壶倒上,放在托盘里,道:“给我帮忙端着。” 林志怕又因为这事,叶龙儿在受到处罚。 “走了。”叶龙儿看他发愣,道:“不喜欢再换。” 林志真拿她没办法,天不怕地不怕毛病一点没改,端起托盘来到正厅。 叶龙儿把茶水端给易王,平王,太子。 三人也确实口渴了,接过茶水去饮,都是眉头一皱,不是自己喝的口味。 赵承诺,赵承允谁也没说什么,心爱的女人亲自奉的茶,就是毒药也喝。 赵承乾却道:“你沏茶的时候没有问掌事的吗?” 叶龙儿见就他挑剔,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赵承乾道:“我要喝铁观音。” “不懂。”叶龙儿没好气地道。 “不懂可以问。”赵承乾叫她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大家都在忙,我又不认任何人,我要去问谁?太子为什么不去派懂得人去伺候。”叶龙儿一句也不让。 “你”赵承乾想站起来反驳。 叶龙儿指着他道:“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受罚,你敢站起来,我就告诉皇上。” 赵承乾气的鼻子都歪了,小奴才敢跟自己这么说话,刚想说话。 “太子又想治我的罪对吧,你把我打废了,皇上那边还等着我去复命呢。”叶龙儿现在也学会借题发挥了。 赵承乾怒视着她,暗讨:“你给我等着。” “本姑娘随时候着。”叶龙儿用眼神回复他。 二人眼神对话,各自不服。 叶龙儿也没接过茶杯,找了一个合适位置跪在灵堂前。 宫女把茶水接过来退下。 林志在旁替叶龙儿捏了一把汗,叶龙儿去了皇帝身边,自己在想求皇帝赐婚绝非易事,更何况自己婚事自己做不了主。 人人都羡慕自己身份,图不知自己一点主权都没有,站在一旁当差。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 陈国师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让他们站起来。 这些人都是别人给他们下跪,自己哪里跪过这么长时间,都站不起来了。 陈国师把易王搀扶起来。 赵承诺双腿发麻,好一会才敢迈步,看看叶龙儿跪在那里还是很精神,刚想走过去。 陈国师拽了一下赵承诺,对他摇摇头。 赵承诺这才没动。 陈国师道:“贫道送易王回宫。” 赵承允一瘸一拐来到叶龙儿进前,道:“龙儿,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注意身体。” 叶龙儿一愣,这才想到,回去?回哪里?哪里是自己住处。 浣衣局回不去了。 去皇帝那里? 皇帝告诉自己,凤阳公主下葬后才能去复命。 自己现在就想孤魂野鬼,大庙不收,小庙不留,想家念头骤然升起。 赵承允也看出她在想什么,道:“你暂可去我水云斋,那里很宽敞,我让人安排一下。” “不用,不用,皇上让我替凤阳公主守灵,奴才就在此伺候。”叶龙儿一口拒绝。心想:“我去你那里住,我以后还洗的清吗?” 赵承允好失望,道:“本王留下来陪你。” 叶龙儿忙道:“平王还是早点回去吧,你罚了一夜跪。” 赵承允开心问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叶龙儿头皮发麻,一咧嘴道:“王爷身体尊贵,不宜太过劳累,早点回去休息。” 赵承允全然误解,高兴地道:“好的,我回去休息一下,再过来陪你。”被身边太监扶下去。 只留下赵承乾,叶龙儿。 赵承乾身体还算好,从小习武,这点惩罚,根本不在乎,亲自给凤阳公主上好香,看看无事,这才回宫里休息。 林志只能跟着赵承乾走,走到小顺子身边,推了他一下。 小顺子明白,对他一笑,让他放心,自己早就安排好了,自己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早就看出叶龙儿绝非池中物。 别看赵承乾现在这么对她,日后必会被叶龙儿吃的死死的。 自己从来没见过赵承乾在宫里,护过哪个女人,就凭叶龙儿跟他顶嘴,赵承乾一点也没惩罚她。 赵承乾已经喜欢上叶龙儿,他们二人在一起是迟早的事,林志没戏。 这个以后统霸后宫的主,自己可要好好照顾,日后也好借光。 赵承乾回到东宫。 李婉儿早就准备好饭菜,见赵承乾回来,赶紧上前迎接,道:“太子饿了吧。”昨晚凤阳宫里发生一切,自己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敢过问。 赵承乾以礼相待。 李婉儿忙前忙后,让宫女打来洗脸水。 赵承乾洗漱一毕,坐在饭桌前胡乱吃了一肚子。 残瑶撤下,换上茶水。 赵承乾端起茶水,喝了几口,是自己喜欢的铁观音,还是极品的,不由想起昨晚喝的普洱。 虽然都是茶,自己喝的那么不顺口,叶龙儿这丫头真是自作主张,真是一匹野马,桀骜不驯。 想到这里不由地一笑。 第三十三章 恶战黑熊精 李婉儿看赵承乾回来心情不错,这才仗着胆子走上前道:“太子您气色很差,太过劳累,赶紧回房休息一下。”伸手去搀扶他。 赵承乾站起来,身子一躲避开,显得那么不自然,道:“好,我先回房了,你去忙你的去吧。” 李婉儿一愣,自己有什么可忙的,自己就是服侍太子的,从成亲到现在,自己还是处女之身。 今日难得赵承乾回来,自己厚着脸皮凑上去,却遭到拒绝,太丢脸了,屋里那么多人,以后自己怎么在东宫待? 满脸的委屈,眼泪掉下来。 赵承乾根本没看到,转身朝书房走去。 小顺子吧唧吧唧嘴,也无话可说,去追太子离开这尴尬之地。 林志在外面,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见赵承乾朝书房走去,问道:“太子不回复方殿吗?” “多嘴。”赵承乾喝道。 林志好心问了一句,被训斥了,回头看看小顺子。 小顺子一耸肩。 “你们都别跟着我。”把他们挡在外面。 赵承乾推门走进房间,随手把门关住。 林志心想:“不让陪着更好。”转身离开,去找叶龙儿。 小顺子自己守在门外,一叹,心想:“都是神经,叶龙儿一来,整个宫里都不得安宁,以后还不知出什么乱子。” 赵承乾在书房里足足睡了一天,起床后天已大黑,伸了一个懒腰,精神饱满,心里惦记灵堂那边,吃了些东西便又过去。 叶龙儿跪在灵柩前正打盹。 赵承乾一皱眉,心想:“偷懒。”咳了一声。 叶龙儿一下被惊醒,转身看看是赵承乾,叩头道:“太子殿下。” 赵承乾脸色阴沉,对屋里人道:“大家都精神点,不要跟没睡觉一样。”指桑骂槐。 叶龙儿强打精神,跪在那里,一天一夜没睡觉,不一会又犯困,眼皮发沉,两眼打架。 赵承乾走过去踢了了脚一下,道:“我说话你没听到吗?” 叶龙儿睁大眼睛,又打起精神。 哪知一会困劲又上来。 赵承乾在旁看的好笑。 忽然对面房顶人影一闪,一道黑烟飘过。 “有妖怪。”林志在外面喊了一声。 陈国师抢先跑到院中,闻到一股刺鼻臭气,脸色阴沉,暗怪:“你怎么跑来了,这不是找死嘛。” 故作镇定道:“哪里有什么妖怪,是谁放了一个臭屁吧。”说完笑了几下。 林志的确看到了,一个黑影闪过,这臭气也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林统领,你眼花了吧,我们怎么什么都没看到。”旁边一个侍卫道。 林志不敢大意,感觉妖怪就在附近。 陈国师道:“即便有妖怪,有贫道在此,也让它死无葬身之地,贫道倒要看看哪个不知死活孽畜敢来这里搅闹。”有意拿话震它。 眼睛飘向远处一个柱子看去。 别人看不到,陈国师有道行,可以看到妖怪。 柱子上爬着一个黑熊精,正呲牙咧嘴地盯着屋里。 陈国师两眼放出凶光,让黑熊精赶紧离开。 黑熊精却一点离开意思都没有,它闻到了一股香甜血腥味。 这种味道是从屋里传出来的。 在凤霞观一战,黑熊精逃走,受了一点轻伤,心有不甘,来到京城找师叔陈国师,观里弟子告诉他,师傅在宫里,这才找到这里。 在远处就闻到一股香甜的血腥味,这种血可以助自己提高几百年道行。 哪知刚到就被人发现自己,血味是从屋里传出来的,黑熊精千年不遇好事不愿离开。 陈国师气的胡子崛起多高,要不是有人在旁盯着自己,真恨不得过去抽他几个耳光。 林志从陈国师表情里,看得出妖怪就在这个院中,但不知藏身何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 腥臭味还是没有散去。 “真臭,谁啊这是,拉肚子拉裤子里了吧。”有侍卫捂着鼻子道。 赵承乾走出来,也闻到一股腥臭味,这味道那么熟悉。 叶龙儿也跟出来。 黑熊精闻到了香甜血腥味,是从叶龙儿身上发出来的,安耐不住,不听陈国师的劝阻,扑向叶龙儿。 一道黑影,像闪电一样击过来。 叶龙儿大吃一惊,只见一个黑乎乎东西,全身是毛向自己扑过来,根本来不及躲闪,闭目等死。 “噗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叶龙儿睁开眼睛,院里一只全身长满黑毛黑熊,赵承乾一只手抱着自己,一只手伸出原来是他救了自己性命。 赵承乾手心之中有一块玉佩,这个玉佩辟邪,黑熊精碰到神器,这才露出本身。 叶龙儿吓得抖作一团,还有意识地一把推开赵承乾,退了几步,看看林志就怕他吃醋。 林志也来到二人身边,拔剑挡在二人身前,只是差了一步,心声懊恼。 叶龙儿躲在林志身后。 林志剑在手中挽了一个花,纵身飞过去,挥剑刺向黑熊精。 黑熊精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手在空中一挥,变出一把斧头,抵挡林志来剑。 二人打斗在一起。 侍卫把黑熊精围在中间,手拿兵刃,插不上手。 黑熊精渐渐落了下风,只有招架之攻,并无还手之力。 陈国师担心师侄性命,修炼这么多年不容易,真要死在这里,怎么向师兄交代,大喝一声。 手拿拂尘,另只手在怀中摸出一道灵符,纵身飞起,对着黑熊精脑门贴上去。 “啊”黑熊精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侍卫蜂蛹过去,轮刀一顿乱砍,刀落在黑熊精身边,像是落在钢铁上一般,刀都卷刃了,黑熊精丝毫没有伤到。 图不知黑熊精早就练成金刚不坏之身,身体就像比钢铁还硬,只是被符镇住不能隐身。 陈国师冲过去,道:“这黑熊精已经修炼成金刚不坏之身,还是让贫道待回观中,用三味珍火烧,才能消灭它。” 林志担心黑熊精被陈国师带走,不但死不了,还会平安无事,冲过去刺向黑熊精。 “砰”一声清脆的剑声,林志用力过猛,不但没有刺进黑熊精心脏,反而被震的虎口裂开,宝剑脱落。 林志痛的手之哆嗦,用脚一踩剑把,用力一踢,剑飞起,顺手接住。 陈国师得意一笑,暗讨:“自不量力。” 叶龙儿跑到林志身边,右手握住剑身,用力滑到剑尖,剑上沾满鲜血,道:“去刺它。” 林志看叶龙儿手上鲜血落在地上,也顾不得查看伤势,先制服黑熊精再说,挥剑对着黑熊精心口刺去。 “啊”一声惨叫,刺进心脏,黑熊精倒在地上,抽搐一下,绝气身亡。 陈国师大惊失色,一闭眼,暗讨:“林志,叶龙儿你们给我等着。” 林志回头看了一眼陈国师,冷冷一笑,这才回到叶龙儿身边,赶紧拿金创药止血,包扎。 赵承乾正好抓住把柄,喝道:“陈国师,你身为国师,妖怪可以任意闯入皇宫,你这国师是不是只管拿俸禄?” 陈国师吓得赶紧跪到在地,道:“贫道失职,只是这妖精自有几百年道行,普通道符根本挡不住它,贫道的确犯了失职之罪,还请太子责罚。” 赵承乾冷哼一声,知道自己动不了他,他才敢这么说,看看他道:“以后加强戒备,再出现这种事,本太子杀你个二罪归一。” “谢太子不杀之恩。”陈国师木哈哈回应。 侍卫把尸体抬出去,打扫血迹,一切恢复正常。 叶龙儿伤口包扎好,又回到灵堂前跪下。 赵承乾看着叶龙儿,没想到她的血还能杀妖,陈国师知道这事,叶龙儿更有危险了。 这样也好,省的自己除去她,可以借刀杀人,自己也会沾染鲜血。 叶龙儿握着发痛的手,轻轻吹着。 赵承乾冷声道:“现在知道痛了,刚才看你不是很英雄吗?” 叶龙儿压住怒火,不管怎么说,刚才也救了自己一命,没有言语反击他,心想:“你就是一个小人,本姑娘不跟小人一般见识。” 赵承乾看穿他的心思,蹲下身子,凑到他身边,道:“谁是小人?”有意靠近她。 叶龙儿看着他,也没躲避。 赵承乾问道:“你不怕我?” 叶龙儿问道:“我怕你什么?” 赵承乾道:“我离这么近,你不怕?” 叶龙儿一笑道:“自己的太子妃到现在都还没圆房,太子是不近女色呢,还是……”这话没法向下说。 赵承乾也明白她想说什么,竟敢说自己不行,这可是男人最大的忌讳,气的脸都青了,咬牙切齿地道:“要不要试试,看看我是不是不行?”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太无耻了,这话竟从堂堂太子嘴里说出来,心乱跳一通。 赵承乾冷声道:“放心,我对你不感兴趣。” 叶龙儿冷声道:“你也不是我的菜。” 赵承乾站起来转身走到一旁。 衣服角正好滑到叶龙儿眼睛。 “啊”叶龙儿叫了一声,忙用手去揉眼睛。 赵承乾一愣,自己不是有意的。 林志也不知他们说些什么,二人声音都很低,二人都视为自己眼中钉,肉中刺,互不相让。 见叶龙儿又受伤了,赶紧跑过来查看,轻轻拿开叶龙儿的手,去看眼睛,大吃一惊。 第三十四章 是祸躲不过 叶龙儿用手揉搓着眼睛,钻心疼痛,眼泪吧嗒吧嗒向下淌。 林志握住她的手,道:“我看看。”小心地拿开,只见叶龙儿右眼紧闭,不敢睁开。 赵承乾也是一惊,自己不是有意的,衣角怎么这么准扫到她的眼睛?心里有些懊恼,嘴巴上却没认错,道:“笨死了。” 叶龙儿气的站起来道:“明明是你有意伤我,我那能提防住小人。” “大胆,你敢说本太子是小人。”赵承乾不认这份罪。 “你就是小人,不然怎么正好碰我我的眼睛。”叶龙儿擦了一下流泪的眼睛,这才敢睁开。 赵承乾瞅了她一眼,确认眼睛没事这才放心,冷声道:“这不是没瞎吗?” 叶龙儿气的七窍生烟。 林志拉住叶龙儿道:“我帮你吹吹。” 赵承乾喝道:“林统领,你没事做了是吧,妖怪能闯进皇宫,你也有不可推却的责任。” “臣甘愿领罪。”林志低首垂足。 “好好查岗巡逻。”赵承乾道。 “遵旨。”林志拱手退下。 赵承乾拿起香,给凤阳公主焚烧叩拜。 叶龙儿狠狠瞪了赵承乾一眼,跪在地上,片刻困意又上来,手上血水已经渗透出来。 赵承乾看她低头睡得正香,拿起茶杯故意摔在地上。 在场的都在犯困,听到“啪”一声清脆响声,都被惊醒。 宫女见状赶紧上前收拾。 小顺子跑上去问道:“太子没烫到您吧?” “谁敢在犯困,拖出去斩。”赵承乾喝道。 整个屋里的人都精神起来。 叶龙儿也没了困意。 一股香气传来。 接着门口走进四名宫女,身后走进一名身穿重孝的女子。 小顺子赶紧上前道:“奴才参见太子妃。” 李婉儿走上前,在凤阳公主灵柩前拜了三拜。 赵承乾问道:“你怎么来了?” 李婉儿道:“臣妾来看看这里缺什么,太子你回去休息吧,今晚我在这里,听说刚才这里来了一只黑熊精,太子没伤到吧?”说着上前查开他有没有受伤。 赵承乾退了一步,避开她道:“我没事,明天凤阳公主下葬,我留在这里。” 李婉儿道:“臣妾也留下来。” 下半夜相安无事,天还没亮,满朝文武,全都在院外站立。 赵承乾,赵承诺,赵承允,赵承德跪在灵柩前,侧面跪着李婉儿,刘思思,其她王妃。 皇帝,皇后,娴妃,其她一些嫔妃,也赶过来送凤阳公主最后一程。 皇帝走到凤阳公主灵柩前,老泪纵横,声音硬咽,道:“皇妹,皇兄来送你了,希望你在天下等着皇兄,皇兄好去跟你团聚。”说着放声大哭。 顿时一片哭声。 哭罢多时。 孙德林这才上前扶住皇帝道:“皇上保重龙体,凤阳公主也不希望看到皇上这样。” 皇帝擦擦眼泪,道:“起灵,送丧。” 号角声响起,哀乐奏起,老将军林威亲自抬棺头,武将一字排开,在后面抬着。 皇帝扶灵。 赵承乾身穿重孝,在前跪灵。 风风光光,浩浩荡荡把凤阳公主送到公主陵。 把灵柩送到里面,机关打开,把墓口堵死,又派下重兵看守。 赵承乾住了十日这才回到宫里。 刚到宫门口。 孙德林骑马赶过来,看到赵承乾马车,急忙从马上跳下来,迎上去道:“太子,奴才正要去找您。” 赵承乾推开车门,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孙德林神情慌张,满头大汗道:“匈奴那边派人送来书信,说要我们一个月把叶承礼之女叶龙儿送到匈奴去。” 赵承乾一惊,气的脸色铁青,赶到正华宫。 皇帝脸色阴沉。 “父王。”赵承乾走上前,见李恩,林威,林俊,还有一个新上任的侍郎姜书恒。 “参见太子。”众人施礼。 “免”赵承乾回了一句,问道:“父王。” 皇帝把那封匈奴送来的书信,递给赵承乾。 赵承乾拿过来看完,脸色沉下来,咬碎钢牙,匈奴信上,写的太强硬,不单单是为一个叶龙儿。 这是在对大晋国的挑畔。 “不能在忍了,把叶龙儿送去,她就是姑姑下场,后面他们还会变本加厉。”赵承乾道。 这事都明白,可是一个女的能换来大晋国太平,也未尝不可。 林威,林俊都同意赵承乾的说法。 李恩却不这样认为。 姜书恒刚刚上任,不敢多言,自己不想让叶龙儿送去,必定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如今看来自己是没机会了,自己早就听说几个王爷为了叶龙儿大打出手,自己哪能挣的过他们。 现在倒想把叶龙儿送去匈奴,自己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 林威老头子满身正气,道:“皇上,我们现在实力雄厚,打匈奴根本不怕,皇帝给我五万人马,老臣直逼匈奴老巢。” 皇上就欣赏林威这一点,对朝廷忠心耿耿,最危险时候永远第一个冲上去,自己对他格外尊重。 李恩涨涨胆子道:“皇上,如果打仗,大晋国太平盛世,将毁于一旦。” 赵承乾听到这里,火撞脑门,问道:“那李宰相就是答应匈奴的要求,把叶龙儿送去匈奴?” 李恩一愣,不敢太过坚持己见,道:“我们可以在议。” “我同意李大人意见。”陈国师走进大殿,向皇帝行了一个道家礼,道:“叶龙儿是妖女,留在宫中必生祸端,那日斗黑熊精时,只有她的血才可以杀死黑熊精,此女子是阴气太重,皇宫绝不能在留下她。” 大家听着他振振有词。 陈国师又道:“即便不送到匈奴,也要及早铲除,以绝后患。” 赵承乾暗讨:“一派胡言。” 林威气的胡子撅起来,他这么说是左右容不下叶龙儿,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不给她一条活路。 这样怎么对得起叶承礼,她可是自己心腹爱将,跟自己出生入死,征战沙场,自己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也要护住他一双儿女周全,喝道:“陈国师,你这话什么意思?叶龙儿有杀死妖怪本事,正是我大晋国的福气,可以保护皇宫安全。” “老将军有所不知,她的血可以助妖精增加修行,她留在宫中,便会召来更多妖精,此女子绝对不可以留在宫中。” 林威道:“那就老臣把她带到自己府上,老臣不怕,老臣见妖杀妖,见怪杀怪。” “现在不是讨论叶龙儿的去留问题,是匈奴要人,我们牺牲一个叶龙儿,换来大晋国太平,何乐而不为。”陈国师道。 林威身为武将,哪能容忍这软弱应付,道:“要一个女子去和亲,实乃我大晋国羞耻。” 二人挣得面红耳赤。 皇帝只好打圆场,道:“两位爱卿,说的都有道理,其他人有什么意见?” 李恩上前道:“陈国师说的对,此女是不祥之人,皇子为了她大打出手,妖怪也会赶来争夺,此人如果送去匈奴,大晋国会太平永久,到达盛世巅峰。” 林威道:“要一个女子换来太平,那要我们大晋国男子有何用?妖怪能在宫中出入自由,你身为大晋国国师,你该当何罪?” “你”陈国师见他质问自己,在众人面前说出这番话,自己无言以答。 林俊性格比较软弱,性情温顺,这样质问陈国师,日后一定会遭到报复,低声对父亲道:“父亲息怒。” 林威瞪了他一眼,气他一点也不像男子汉。 姜书恒只听不敢言语。 双方陷入僵局。 赵承乾偏袒林威,恨透了陈国师,李恩,道:“这事由儿臣来处理。” 皇上也不希望叶龙儿去匈奴和亲,自己已经对不起兄弟,不能在害他的儿女,这事交给太子,让他来处理这件事。 无论太子做出什么决定,自己都支持他,道:“这事就交给太子处理,你们退下吧。” 赵承乾终于放下心。 众人退下。 叶龙儿在后殿听的清清楚楚,自己怕去匈奴,去了就是死路一条,再也回不到自己国家,见不到父母。 看来赵承乾不会把自己献给匈奴,但有担心赵承乾,此人恨透了自己,万一答应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吓得一身冷汗,最后把心一横,心想:“真要我送去匈奴和亲,就让他们把自己尸体送去。” 身边一个宫女走到叶龙儿身边,杵了她一下道:“你发什么楞,该给皇上奉茶了。” 叶龙儿这才清醒过来,应了一声,赶紧倒茶。 那宫女一叹,刚才外面说的话,她也听的清清楚楚,很同情她,道:“还是我来吧。”准备茶水。 “谢谢香雪姐姐。”叶龙儿感觉身体乏累,一点力气也没有。 “你先去休息一会,这里有我呢。”香雪微微一笑。 叶龙儿也没拒绝,转身走出后殿。 来到外面,抬头看看远处,秋叶在树上“哗哗”乱响。 想想自己进宫以来,没有过上一天太平日子,处处小心行事,为什么每个人,每件事都针对自己。 自己真的像他们所说的是个不详之人吗?自己不能被命运打败,就算他们都针对自己,自己也要为了父母,弟弟坚强地活下去。 第三十五章 如意算盘 叶龙儿呆坐在走廊上,等待别人安排自己的命运。 “大胆奴才,皇后驾到,都不知道跪迎。”有一女子呵斥道。 叶龙儿吓得一哆嗦,急忙站起来,也不知什么时候皇后站在自己面前。 身后十几名宫女,四名太监。 李婉儿站在皇后身边,一脸怒气看着叶龙儿。 叶龙儿赶紧行礼道:“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啪”挨了重重一耳光。 汪公公喝道:“好大谱。” 叶龙儿赶紧跪下道:“奴才知罪。” 皇后娘娘问道:“皇上在做什么?” 叶龙儿道:“在批阅奏折。” 皇后点点头,在她身边走过,有意在她腰上踢了一脚。 叶龙儿痛到骨髓,强忍着疼痛。 皇后若无其事带着众人离开。 叶龙儿捂着受伤的腰,好久才站起来。 有侍卫走过来,问道:“叶姑娘你没事吧?” 叶龙儿勉强一笑道:“没事。”向前迈出一步,身体前倾。 一个侍卫一把扶住她,才没摔倒,看看远处走来两名宫女,叫道:“过来。” 两名宫女急忙跑过来。 那侍卫道:“送叶姑娘回房。” 两个名宫女搀扶住叶龙儿。 叶龙儿感到一丝温暖,道:“谢谢。” 那侍卫道:“我去通知林统领,让他给你拿着跌打损伤药。” “不要,不要告诉他,我没事,你们一定替我保密。”叶龙儿不想让林志为自己担心了,他太为难了。 侍卫看她太受欺负了,宫里每天都发生这种事,他们也都习以为常,不知怎么,叶龙儿受欺负,他们都有想保护的欲望。 叶龙儿缓慢离开,回到房间,等两名宫女离开,解开衣带观看,腰上一大片淤青,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趴在床上委屈地哭起来,海棠还在浣衣局受苦,自己没能力把她救出来,想着脑袋一歪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就觉得有人解她的衣带。 叶龙儿潜能地扶住自己坐起来,定睛一看是香雪,平定一下心情道:“香雪姐姐。” “皇后娘娘欺负你了,林统领托我给你送来的药。” 叶龙儿一叹,他还是知道了。 香雪替她解开衣带,看淤青一片,道:“皇后娘娘下手也太狠了,我们奴才在宫里一点尊严都没有,只能小心行事,以求自保。” 叶龙儿道:“姐姐,我怎么才能把海棠掉出浣衣局?她在哪里我怕邱总管会变本加厉欺负她,她挺不住的。” “你就死了这份心吧,你都自身难保,还想求她,这事想都不要想了。”香雪给否定了。 “我把她带进宫中,她却因为我受到连累,我于心不忍。”叶龙儿想让香雪帮自己想个办法,在宫里待着这么多年,一定能知道怎么调换人。 香雪苦笑一下,道:“除非你做了妃子,或是王妃,在浣衣局要个人轻而易举,现在皇后娘娘定你那么紧,你很难翻身。” “我到不怕,我现在就想把海棠救出来。”叶龙儿道。 “你死了,她还能活吗?现在你要保住自己性命,等皇上那天高兴,把这事在告诉他,看的出皇上对你很疼爱。” 叶龙儿眉头一皱,看看香雪。 香雪一笑道:“你别紧张,皇上可不是喜欢你,看皇上眼神他没有那种之爱。” 叶龙儿相信香雪,香雪伺候皇上十几年了,很清楚皇上的喜好。 香雪把被子给她盖好,道:“好好休息,这几天就不要去当差了,我先替你顶着,到时皇上问起,你就说自己不小心碰到的。” 叶龙儿点点头。 香雪道:“一会我让春花,秋月给你送吃的来。” “谢谢姐姐。”叶龙儿这是在宫里对自己最好的人,心里暖洋洋的。 “傻瓜,我们在一起就是好姐妹,好好休息。”香雪对她一笑。 叶龙儿趴在床上,想起弟弟,弟弟在娴妃那里到是安全,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海棠。 一连躺了五天,这才可以下地活动。 春花推门进来,满脸笑容道:“姐姐,告诉你一件好消息,太子给匈奴恢复的信中,不同意姐姐去匈奴。” 叶龙儿喜出望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问道:“真的?” 春花点点头道:“真的,这是林统领让我亲自来告诉姐姐,让你放心。” 叶龙儿心怦怦乱跳,点点头,脸色又突然阴沉下来,道:“这样会不会两国交战?” 春花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太子做的很英明,姐姐去了匈奴,下场跟凤阳公主一样,靠女人去和亲,还不如痛痛快快打一仗,让匈奴知道我们晋国不是好欺负的。” 叶龙儿一笑,用手戳了她脑门一下,道:“没想到你还有男子汉气概。” 春花笑道:“只是我投错女儿身,不然我也能跟林统领一样,拥有一身武功,保家卫国。” 怕叶龙儿吃醋,忙解释道:“我是羡慕林统领,可没有喜欢林统领,我知道林统领是姐姐的。” 叶龙儿涨的脸通红,道:“说什么呢,什么林统领是我的。” 春花“咯咯”笑道:“对对,我又说错了,姐姐是林统领的。” 叶龙儿听的更娇羞,道:“再说我打你。” 春花急忙求饶道:“姐姐,我不敢取笑你了,林统领那么优秀男人,整个晋国女孩都恨不得嫁给他,听说保媒的都快把林府的门槛提破了,林统领全都挡在门外,林统领心里只有姐姐。” 说着又转到叶龙儿身上。 叶龙儿听的心里舒服极了,心想:“我一定不负林志,这辈子非他不嫁。”觉得腰也没那么痛了,说道:“今天我去当值,让香雪姐姐好好休息一下。” 春花一叹道:“果然爱情是最好良药。” 叶龙儿道:“好了,姐姐也希望你可以找到一个心爱男子。” 春花早就死心了,即便自己能活到出宫那天,都二十五岁了,也只能找个人家做妾,或是老死宫中,做个白头宫女,道:“我休息了。” 当了一夜的值,确实乏累了,倒在床上睡去。 叶龙儿换好衣服,走出房门,觉得外面空气好清新,太阳刚刚升起,柔和日光,照在自己身上,外面空气格外清新。 伸了一个懒腰,深深吸了一口气,揉揉腰间,欣喜朝正华宫走去。 路过大雄宝殿,朝会散去。 文武百官,三五成群议论纷纷走出大殿。 叶龙儿在大院中走着,加快脚步,想避开重朝臣。 有人快步追过来,“表妹。” 叶龙儿停住脚步,回头一看是姜书恒,本来不想跟他认亲,听说他现在跟易王走的很近,帮易王做了很多坏事。 可他必定是宫里的亲人,血缘关系,心里也挺热乎,道:“表哥。” 姜书恒开始以为叶龙儿去匈奴和亲是定了的事,才没有和她相认,后来赵承乾给回绝了,自己想娶她做妻子,这事彻底死心了。 叶龙儿现在皇上身边当差,能和皇上说上话,要是她能替自己美言几句,自己会青云直上,丞相之位何愁不是自己的。 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不能在沉默下去,一直找机会见叶龙儿,但进后宫太难了,自己又跟林志水火不容。 别人又不认识,没人替自己通报,今日正好碰到叶龙儿,这才急忙跑过来,怀揣这种目的来相认。 姜书恒不亲假亲,道:“表妹,表哥知道你在宫里受委屈了,现在只有我们最近,有什么事就告诉表哥,表哥虽然官微人轻,但一定会想办法护你周全。” 叶龙儿一笑。 姜书恒又道:“现在我们要多亲多近,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亲人。” 叶龙儿听到极为不满,也不便表露出来,道:“我还有报国。” 姜书恒觉得自己失言了,改口道:“对对,我们还有报国表弟,只是我没能力见到他,我们三人要抱成团,日后皇宫里就是我们的天下。” 叶龙儿冷笑一下,心想:“表哥你的够野的。”这里不是讲话之地,被人看到宫女和大臣交谈,有人借题发挥,又会卷入是非。 姜书恒道:“表妹,你先去做事,日后表哥再来看你,会有人通知你见面地点。”说完匆匆离开。 叶龙儿嗤之一笑,心想:“想让我跟你一起同流合污,想让我在皇上面前给你说好话,表哥你太有心机了,如果你是正人君子,也许我会,就看你做的事,恐怕日后你会死无葬身之地,只是苦了姑姑对你期望。” “在这里等谁?宫女在朝堂外面停留,没人告诉你宫中规矩吗?”身后有人呵斥道。 叶龙儿吓得一颤,回头一看,真是冤家路窄,哪里都能遇到这个瘟神,行礼道:“婢女参见太子,婢女正要去正华宫当值。” 赵承乾早就在远处看到她和姜书恒在一起交谈了好久,但不知谈了什么,走过来想打断他们。 来到进前,姜书恒已经离去,喝道:“要认清自己身份,你们想认亲,可以出宫去认,宫中最忌讳就是结党营私。” 叶龙儿博为不满,杏眼圆睁,盯着他道:“太子说话要有证据,姜书恒是我表哥不假,难道认亲就是结党营私,那宫里住的几乎都是赵家人,那又算什么?” 赵承乾握紧拳头轮起来,朝叶龙儿打去。 第三十六章 栽赃陷害 赵承乾轮起拳头,手到叶龙儿面前,有甩回去。 吓得小顺子一闭眼,以为肯定打上去,后来没听到声音,这才睁眼去看。 叶龙儿没有躲避,把头一仰,等着挨打。 说这话可是杀头大罪,叶龙儿在气头上,顺嘴说了出来,知道自己是死定了,也不怕了。 赵承乾气的不知说什么,拂袖而走。 小顺子擦擦额头上汗,暗讨:“完了,太子被叶龙儿吃定了,林统领你是没希望了,我们这么多年兄弟,老兄也帮不了你了。”对叶龙儿点头一笑,去追赵承乾。 赵承乾气冲冲回到东宫,把桌子上的茶杯,茶壶,挥手扫到地上,道:“易王,大哥,不是皇弟不能容你,你真是朝死路上走。” 宫女赶紧收拾破碎茶具。 李婉儿听到声音,慌张地跑进来,看到满地碗渣,只见赵承乾脸色阴沉,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上前问道:“谁惹你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赵承乾平静一下心情,最不愿看到她,这个东宫住的太没意思了,回到这里,她就在自己面前晃。 偌大皇宫没有自己的一方净土,咽了一下口水,拂袖而去。 李婉儿弄了一个烧鸡大窝脖,一句话也没说,眼睁睁看着他离去,对身边贴身掌事芙蓉道:“去查查谁惹太子了。” 芙蓉道:“是。” 芙蓉下去打听。 时间不大,芙蓉便回来,道:“太子妃,在朝堂之上,太子并未和任何人发生争执,在回宫和叶龙儿吵了起来,太子差点打了她,不知道他们吵什么,最后太子便气冲冲回来。” 李婉儿不听则已,听到又是叶龙儿,怎么哪里有她,恨不得掐死她,越想越气,这就要去找叶龙儿。 芙蓉拦住她道:“太子妃你要去哪?” “我要找那个贱人算账。”李婉儿小脸气的铁青。 “不可太子妃,叶龙儿现在在正华宫,是伺候皇上的,她没有犯错,她要去皇上那里评理,太子妃怎么说?”芙蓉反问她。 李婉儿愣住,是啊,处置叶龙儿容易,皇上要追究起来,自己抵不住,难道就让叶龙儿一点一点靠近太子。 自己感觉的到赵承乾并没有那么狠叶龙儿,如果真的视她如眼中钉,就会答应匈奴,让她离开视线。 想到这里心一颤,心想:“难道太子喜欢叶龙儿?宁可和她多嘴生气,也不愿意和自己多说一句话。” 想到这里身体一晃。 芙蓉赶紧搀扶住她,道:“太子妃您怎么了?” 李婉儿坐在床榻上,脸色很差。 芙蓉明白她心里想什么,再这样下去,主子的地位不保,道:“太子妃,我们对叶龙儿没办法,我们可以从她在乎的人下手。” 李婉儿一愣,道:“你说是林统领?” 芙蓉心想:“你太糊涂了,林志怎么能办的动。”早就想到了该对付谁,阴险地一笑道:“叶龙儿来宫里时,不是待了一个贴身丫鬟吗,现在还在浣衣局,我们要让叶龙儿心痛,海棠要是没了,叶龙儿还能这么嚣张吗?他会恨透太子。” 李婉儿恍然大悟,自己怎么这么笨,看来把芙蓉带进宫里是对了。 芙蓉一笑道:“太子妃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李婉儿点点头。 芙蓉便对这件事用上心了,她进太子的房间没人敢阻拦。 过了几日再院中正好遇到小顺子,手里抱着一堆衣服。 芙蓉走过去,一笑道:“谢公公您这事要去哪里?” 小顺子道:“太子的衣服,送去浣衣局。” 芙蓉笑道:“这件事那用着您亲自去做,宫里那么多人。” “你也知道太子有洁癖,他们笨手笨脚的,我也不放心。”小顺子抱着衣服脱落在地上。 芙蓉赶紧弯腰去帮着捡起来,衣服里一块玉佩滑落下来,芙蓉眼睛一转,顺手把玉佩栽进衣袖里。 然后把衣服拿起来,道:“我帮您一起送过去吧。” “不用,不用,这事还是我自己来做。”小顺子道。 芙蓉把衣服放在小顺子怀里,道:“能者多劳,谢公公辛苦了。”看着小顺子离开,摸摸袖子里玉佩,露出得意一笑。 等了一个时辰,见小顺子回来,自己便赶去浣衣局。 邱总管见芙蓉来了,这可是得罪不起的人物,赶紧嬉皮笑脸迎上去,道:“芙蓉姑娘来了。” 芙蓉随意溜达着,道:“太子妃的衣服洗好了吗?” 邱总管笑道:“早就洗好了,正准备送过去。” 芙蓉点点头,说这话便来到宫女住的地方,赶紧用手帕捂住鼻子,道:“这屋里什么味?” 邱总管赶紧用鼻子使劲嗅了嗅,没什么怪味,想芙蓉待的什么地方,用的都是上等香料,那闻得惯人多住房间,道:“芙蓉姑娘,人多难免有些怪味,我们还是到外面去吧,再把你熏着。” 芙蓉看看大通铺,上面十几个被褥,也不清楚哪个是海棠的,问道:“这屋都是谁住啊,怎么也不知整理一下,拿香料熏熏。” 邱总管心想:“站着说话不腰痛,浣衣局哪有什么香料。”可不敢这么说,道:“这屋住着十一个人,巧月,这丫头不爱干净,为了这事,海棠没少跟她争吵,二人挨着睡,你看海棠和巧月被褥就能看出,巧月这丫头有多懒。” 芙蓉这才知道最边上的被褥是海棠的,走过去审看了一下,果然很脏,笑道:“还有不爱干净丫头。” 邱总管道:“我也没少说她,巧月就是不听。” 芙蓉四下看看,道:“赶紧把窗户打开,散散味。” 邱总管心想:“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唠叨,闻不惯赶紧离开不得了,我年轻时在宫里也是红人,比你现在身份还要尊贵。” 现在人老珠黄,被大发到浣衣局,但芙蓉吩咐不敢不听,不情愿过去打开窗户。 芙蓉趁邱总管开窗户机会,把玉佩放在海棠床铺下面。 邱总管把窗户打开,回到芙蓉身边,想赶紧把这位瘟神送走,在看出什么毛病,在太子妃告自己一状。 恐怕自己现在位子都保不住。 芙蓉目的达到了,更不想在这里多待,道:“还是要告知他们,自己本身不爱干净,洗出来衣服怎么干净。” “是是,老奴一定好好抓这方面工作。”邱总管满口应承着。 “赶紧把太子妃的衣服送到东宫。”芙蓉说着走出房间,离开浣衣局。 邱总管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狠狠吐了一口,道:“神气什么,你也有失宠的一天。”说这话也是找心里平衡。 想想芙蓉现在是太子妃面前红人,日后太子登基,太子妃便是皇后,芙蓉更是跟着飞黄腾达,不可一世。 又看看院里的宫女都忙碌着,感觉自己现在还可以,起码不用干活,扭着屁股回房间去了。 芙蓉回去,把这件事偷偷告诉李婉儿。 李婉儿惊喜看着芙蓉,更加器重她,觉得这才出了心中恶气。 又怕事情不是自己预料的后果。 过了两日。 赵承乾要去早朝,小顺子服侍赵承乾更衣。 赵承乾动动腰带,低头看看衣服是否整齐,觉得少点什么,玉佩没带,道:“小顺子,我的玉佩呢?” 小顺子一愣,是啊,好几天了,也没见玉佩啊,那玉佩一向都是赵承乾自己收起来,他怎么问起自己来了,道:“太子,你自己没收起来啊?” 赵承乾道:“我没收啊。” 小顺子大吃一惊,那可是皇帝赏赐给太子附身玉佩,可以辟邪,妖怪不敢靠近身边。 赵承乾看来不及了,只好先上朝,对小顺子道:“下朝回来,我要看到玉佩。”放下话离去。 小顺子可慌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忽略了,这下东宫可乱了。 整个东宫的人,全部放下手中的活找玉佩。 小顺子清楚,东宫里的人是不敢偷去,肯定掉在那里了。 把整个东宫犄角旮旯找了三遍,,就差把东宫挖地三尺了,还是不见玉佩。 李婉儿故作惊慌,喝道:“小顺子你怎么这么大意。” 小顺子连着急,在害怕,全身都湿透了,听李婉儿这么说自己,跪在她面前道:“奴才该死,是奴才失职了。” 李婉儿道:“赶紧找啊。”也不去引导他,这样反而败露。 左一个人报没找到,右一个报没有到,小顺子站在那里,脑袋都空了,心想:“这下可完了,自己是死定了,还想盼着太子登基,自己坐上后宫大总管位置。 这下可完了,说不定脑袋一会就搬家。 赵承乾回到东宫,见整个宫里人乱成一团,走廊里,花草池,草堆边,都是人,认真寻找。 看来还没有找到,那可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那是母后送给父王,父王又赏赐给自己,看到玉佩就像看到娴妃。 自己多么希望和母后在一起,从小到大都没有和母后一起吃过一顿饭。 自己每晚把玉佩放在枕头底下,就像娴妃娘娘陪着自己一样。 小顺子看到赵承乾阴沉着脸,这下可完了,跪爬着来到太子身边道:“奴才甘愿受死,请太子处罚奴才。” 赵承乾喝道:“那我就成全你。” 第三十七章 铁证如山 赵承乾看到小顺子,鼻子一把,泪一把,又气又心痛,遇到事不知解决,死了你倒是一了百了,事情还是没解决。 小顺子看赵承乾并没有处置自己,脑袋冷静下来,回想一下,眼前一亮,抬起头道:“我知道玉佩在哪了?” “哪里?”赵承乾问道。 小顺子回想道:“那日太子沐浴玩,你就去处理朝政去了,奴才拿着您换下的衣服,也没检查,就直接抱去浣衣局了。” 赵承乾想想,也的确玉佩是那天不见的,前天晚上自己一夜没休息,今日发现不见了,道:“快去找。” 小顺子带着人来到浣衣局。 邱总管看到这阵势,也吓了一跳,小顺子带了十几名太监,十几名侍卫,气势汹汹来到此处,跟兴师问罪一样。 浣衣局的人,谁惹是非了?赶紧上前道:“谢公公……”话还没说完。 小顺子重重在邱总管脸上削了一个嘴巴子,道:“太子玉佩不见了,前天我送衣服来时落在里面,为什么你不上交也给我?” 邱总管一脸茫然,也听不懂他说什么,自己哪见过太子的玉佩,也没人上交给自己玉佩啊。 小顺子把气都撒给邱总管,喝道:“你还给我装糊涂。”说完又抽了他一个嘴巴。 邱总管脸蛋子都肿起来了,嘴角也出血了,说话也变味了,赶紧跪下道:“奴才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着太子玉佩不上交。” 小顺子看她不像撒谎的样子,冷哼一声道:“你不敢,你敢保你浣衣局宫女不敢私吞吗?” 邱总管这个不敢保证,自己管理着三百宫女,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保不住哪个贱人,看了私下藏起来了。 “老奴这就把他们召集起来,一一询问。”邱总管站起来,派人把浣衣局宫女全部到这里集合。 时间不大大家都赶过来,站成几排,谁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海棠站在人群中,看邱总管腮帮子肿着,嘴角还有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看来不知谁要倒霉。 邱总管道:“昨天太子衣服谁洗的,站出来。” 海棠,巧月,还有八名宫女向前走了一步。 “站到前面来,”邱总管道。 十个人走到前面。 邱总管问道:“你们洗太子衣服时,有没有见到太子的玉佩?” 众人一愣,都摇摇头。 邱总管见都没人承认。 小顺子等不及了,亲自上前询问,道:“你们可知道私藏太子东西,可是死罪,知趣的赶紧叫出来,不然被我翻出来,你想死都难。” 小顺子可不是吓唬他们,在宫女处理偷盗之事,司空见惯,一旦事情查明,受得折磨,那真是生不如死。 小顺子没少收拾这种人。 可十个人谁都没见过,谁也不承认。 小顺子阴冷一笑,道:“好好,你们都不肯承认对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搜。” 太监不容分说,上前也不管男女有别,在十名宫女身上一阵搜索,一无所获。 小顺子想肯定他们不会带到身上,对小太监道:“把浣衣局搜个底朝天,也要把玉佩找出来。” 一声令下,太监,侍卫闻风而动,屋里,院外到处翻找。 时间不大,一名太监拿着玉佩走出来,道:“谢公公找到了。”把玉佩递给小顺子。 小顺子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太子丢的,问道:“在哪里找到的?” 小太监道:“在一个宫女铺盖下面。” “哦?”小顺子看着十名宫女,对邱总管道:“去看看是谁的铺盖。” 小太监带着邱总管确认,邱总管一看是海棠的,怒气上升,暗讨:“好你个小贱人,敢私藏太子玉佩,害得我被打,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来到外面,喝道:“海棠竟然是你干的好事。” 海棠一惊,难道玉佩是从自己铺盖下翻出来的?开始自己根本没害怕,自己又没见过玉佩,自己心里不虚。 听邱总管质问自己,惊呆了,道:“邱总管奴才根本没见过什么玉佩。” 邱总管上前抽了海棠六个嘴巴。 海棠江腮顿时肿起来,血顺着嘴角向外淌,道:“奴才冤枉,奴才根本没见过玉佩,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那九名宫女可不干了,这不是退却罪名,向别人栽赃吗? 巧月最恨海棠,嫌自己不爱干净,在众人面前跟自己争吵,这下可让自己抓住把柄了,趁此机会治她于死地,道:“明明在你铺盖底下找到,你还想栽赃给谁。” 邱总管更想赶紧了了这件事,道:“浣衣局出此败类,看到皇家之物,起了私藏之心,按着浣衣局规矩,杖毙。” 浣衣局的太监,听令上前把海棠手臂抓住,有人拿来刑具,不容分说,按倒在地抡棍子便打。 海棠口喊冤枉,声音越来越小。 吓得在场宫女大气都不敢出,有的抖作一团。 小顺子当知道是海棠私藏太子玉佩,有些生气,但冷静下来一想:“不对,海棠是叶龙儿带进宫里侍女,叶龙儿眼里不揉沙子,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 想要制止。 执行太监看海棠昏死过去,用手在鼻子上一探,“邱总管,海棠已正法。” 小顺子一惊,怎么这么快?暗讨:“糟糕,这不是给叶龙儿,太子结下死仇了吗?”看着海棠血肉模糊。 露出半张脸,眼睛睁着,这是死不瞑目啊。 小顺子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可怎么交代? 事到如今,只能回去复命了。 小顺子回到东宫,把玉佩递给赵承礼,战战兢兢把事情讲述一遍,偷眼观看赵承礼表情。 赵承乾也是一惊,事情怎么闹成这样,把玉佩拿回来便是,怎么还把人打死了。 叶龙儿知道肯定会伤心欲绝,心里七上八下,虽然不是自己下令打死海棠,海棠却因自己事而死。 海棠也没认罪,现在可好,死人无招对。 叶龙儿一定会跟自己拼命,又一想,我堂堂太子会怕她,就算本太子亲自下令处死海棠,她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李婉儿达到目的,道:“该死奴才,竟敢私吞太子玉佩,死有余辜。”去拿赵承乾手中玉佩,要给他佩戴上。 赵承乾握在手里,道:“不用。” 李婉儿手停在半路,顿时觉得好尴尬,把手缩回来,坐在他旁边。 赵承乾站起来,对小顺子道:“去通知叶龙儿,让主仆见上最后一面。” 小顺子也懊恼万分,怎么就不把人先关押起来,浣衣局的下手也太狠了,应了一声退下。 一路之上琢磨改怎么跟叶龙儿说,太子是被叶龙儿吃定了,尽管赵承乾嘴上说狠话,心里做的每件事都是在保护她。 忽然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 小顺子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是林志,捂住心脏道:“你吓死我。” 林志看他脸色煞白,真被吓到了,一笑道:“你做什么坏事了?” 小顺子埋怨他道:“这几天你跑哪去了?”林志在场,这件事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去严防去了,依靠陈国师,皇宫还不知又要进来多少妖怪呢。”林志把自己事情交代完,问道:“你怎么了,你做什么坏事,如此心虚?” 小顺子觉得这事让林志告诉叶龙儿,要是自己亲自去说,叶龙儿还不把我吃了,这丫头可惹不得。 皇上身边红人,太子心爱的女人,还有几位王爷为她争风吃醋,叶龙儿不管对谁嘴巴一歪歪,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把林志拉到一旁,靠到墙边,低声道:“我说了你可别动怒。” 林志看他神神秘秘,有些迫不及待,追问道:“你倒是说啊。” 小顺子仗着胆子,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林志不听则已,听完脸色阴沉,一把抓住小顺子胸口衣服,推到墙上,气道:“你怎么这么糊涂,事情没查清楚,就把人给打死了。” 以前久跟海棠打交道,现在听说她死了,心里心痛,知道海棠不是那种人,一定有人要陷害她,才栽赃给她。 自己拿她就当小妹妹,如今海棠死了,要让自己告诉她这件事,龙儿知道这件事会发疯,自己改怎么跟她说。 小顺子吓得脸都绿了,知道自己处理太草率了,就算林志揍自己一顿,自己都难逃愧疚,把头一伸,道:“你打吧,只要你出气,打死我,我都认了。” 林志一把甩开他,事到如今打死他也没用。 小顺子越想越后悔,恨自己太傻了,“啪啪啪”自己抽自己嘴巴子。 林志也没阻止他,暗讨:“本来就欠抽。”这事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叶龙儿看海棠最后一面机会都没有了。 赶紧去正华宫通知叶龙儿 林志是大内统领,可以在皇宫出入任何地方。 来到正华宫门外,碰到春花,把她叫住,道:“春花姐姐,去把叶姑娘叫出来,你替她当会差,我有重要的事要给她说。” 春花从来没见过林志这么严肃过,一定是有大事,道:“好,我这就叫姐姐。”说着走进里面。 这时已经是夜里九点,皇上正在批阅奏折。 叶龙儿也没太多事,抽出身子来见他,看林志眉头皱成一团,就是一惊。 第三十八章 险象环生 林志看到叶龙儿也没说话,转身离开。 叶龙儿一愣,他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追了上去,一直出了正华宫,拐弯抹角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林志这才停住脚步。 叶龙儿走的太快,一头撞在他怀里。 林志一把搂她入怀。 叶龙儿娇羞地低下头。 林志紧紧地把她抱入怀中,道:“龙儿,有些事发生了,就要接受现实。” 叶龙儿不明白他要说什么,以为皇上给他赐婚了,抬头问道:“到底怎么了?” 林志拉住她道:“跟我来。” 叶龙儿问他也不说什么事,有些着急,甩开他的手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林志不忍告诉她,怕她接受不了,低下头。 叶龙儿见状生气了,道:“我正在当值,没什么事我就回去。”说着转身回走。 “海棠死了,去送她最后一程吧。”林志说着走到她面前。 叶龙儿听到如晴天霹雳,不敢相信林志说的话,摇头道:“你胡说,海棠在浣衣局好好的,怎么会死?” 林志扶住她道:“接受现实吧,再不去海棠就要被抬出宫了。” 叶龙儿这才确定是真的,两眼发直,咬破嘴唇,全身抖作一团,怎么会这样,自己正在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一定有人陷害她,问道:“是谁?” 林志不想让她知道真相,把她搂入怀中,道:“我们去送送她。” 叶龙儿吼道:“告诉我是谁害死的海棠?” 林志不想让她知道真相,这样只会给她带来更大危机,她能斗得过太子吗?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上。 真要因为这件事,赵承乾反悔,把叶龙儿送到匈奴,自己可怎么活。 叶龙儿一把推开林志,向浣衣局跑去。 林志追了过去。几名巡逻侍卫,都让开道路。 叶龙儿像发疯似的跑,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 林志都追不上。 跑到半路,对面醒来一群人,几名太监抬着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人,用一块白布盖着,正好和他们相遇。 叶龙儿和他们擦肩而过,一阵风刮过,白布被吹起,担架上躺着一个满脸是血,双眼突出,面目狰狞女子。 叶龙儿心都碎了,停住脚步,不敢相信躺在担架上的女子就是海棠。 那群人也没停住脚步,一旁一名太监向林志使了一礼,道:“林统领。” 林统领伸出手拦住他们。 叶龙儿双腿都迈不开脚步,眼泪如珍珠断线,瘫坐在地上,跪爬到担架边,双手颤抖地看着血肉模糊的海棠。 太监把担架放下,退到一旁。 叶龙儿一把抱起海棠,放声大哭,觉得声音都嘶哑了。 林志怕她哭坏了,走过去扶住她道:“人死不能复生,我会把海棠好好安葬。” 叶龙儿什么都听不进去,抱着海棠尸体,嘶喊。 在场的人一惊,看到叶龙儿如此伤心,都沉寂悲伤中,在宫里还能看到这种亲情,太监都忘了。 在宫里人人都为自己活着,表面看来如亲人,到受罚,死了,都躲得远远的,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是她咎由自取。”有人冷声道。 众人一愣,顺着声音看去,太子什么时候到的?赶紧跪下参拜。 叶龙儿听到这话,怒火中烧,海棠的死肯定和他有关,不然他不会说出这种话,抬头质问他,道:“是你杀了她?” 赵承乾冷声道:“是” 叶龙儿站起来,冲到他面前,被侍卫拦住,问道:“他到底犯了什么过错?你为什么处死她。” 赵承乾嘴角上扬,脸色阴沉,道:“私藏本太子玉佩,这种错千刀……”“万剐”二字还没说出来。 “放屁,你一派胡言,海棠不是这种人。”叶龙儿放粗话,推搡着要和赵承乾拼命。 赵承乾都震惊了,自己长这么大,还没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辱骂太子可是死罪。 叶龙儿现在恨不得杀了赵承乾,哪里还顾自己死活。 侍卫抓住叶龙儿手臂被过去。 叶龙儿发疯似地挣扎着,眼神充满怒火。 赵承乾不去理睬她,对小顺子道:“告诉她。” 小顺子觉得这事疑点重重,现在只能这样定局了,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叶龙儿听完,“混蛋,你就是一个混太子,你不是恨我吗?有什么事你就冲着我来,用一块玉佩要了一条人命。” 赵承乾知道她偏袒海棠,这女人竟然爆粗口,骂自己,这凭这一条她也是死罪,喝道:“你敢骂本太子。”始终下不了命令处死她。 旁边的都替叶龙儿捏了一把冷汗。 两名侍卫也是出于本职工作,才迫不得已拦住叶龙儿,手下都留着情呢,不然叶龙儿两只手早就废了。 赵承乾手一挥,太监抬起担架离开。 叶龙儿发疯挣扎,要拦住他们。 林志抱住叶龙儿的腰。 赵承乾眉头一皱,心里起了无名大火,上前一把抓住叶龙儿的手,扯到自己身前,道:“心痛的滋味不好受吧。” 叶龙儿推,打,任凭怎么挣扎始终拜托不开,气的全身颤抖,一口要在赵承乾手腕上。 赵承乾并没有躲避,忍着痛让她咬。 “吵什么?”远处一架凤撵眨眼来到近前。 赵承乾松开叶龙儿,赶紧拉拉衣袖,把伤口遮住。 凤撵轻轻落下,后面还有轿子,也停下。 皇后,李婉儿前后走下来。 赵承乾上前行礼道:“儿臣参见母后。” 皇后走上前道:“我去东宫看你们,太子妃说你出去了,本宫正要回宫,却看到你在这里。” 看看人马不少,刚才这里大喊大叫,都是叶龙儿喊叫的,大老远就听了,刚才还看到叶龙儿跟赵承乾拉拉扯扯,凤颜大怒,道:“皇宫圣地岂容你撒野。” 林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恐怕今晚叶龙儿难逃活命,从来没见过赵承乾碰过女子,男人最了解男人。 看来赵承乾喜欢上了叶龙儿,心想:“太子你不仗义,你明知道叶龙儿和我青梅竹马,你还要起这心。” 心里吃醋,要是皇后再敢处置叶龙儿,自己今晚就豁出去了,杀出重围,带着叶龙儿离开这里。 从此二人远走高飞,离开这是非之地。 叶龙儿气炸心肺,心想:“你们没一个好人,都是杀人的刽子手。” 李婉儿刚才一幕,在远处看的清清楚楚,大晚上太子不回东宫,却在这里跟一个仇人之女,拉拉扯扯。 赵承乾果然喜欢上了叶龙儿,此人不能在留下。 李婉儿在皇后耳边低语几句。 皇后气呼呼看着叶龙儿,道:“叶龙儿你的侍女做出这种偷盗之事,是你做主子失职,你还在这里大闹,本宫身为后宫之主,如果不惩治你,后宫规矩何在。” 叶龙儿本想发火打骂一顿,但一想不行,这样自己家族,弟弟都会受连累,不能这么莽撞,跪下道:“皇后娘娘奴才知错,不过我要澄清一事,海棠跟我一起长大,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海棠死的冤枉,奴才愿人头担保,还望皇后娘娘彻查。” “哈哈”皇后大笑,道:“你的人头,你不颠颠分量,你算什么东西,海棠偷盗,铁证如山,你还敢在本宫面前大言不惭替她洗脱罪名,真是有其仆,必有其主。” 叶龙儿嘴角微微一动,没想到堂堂皇后竟然说出这种话,对她大跌眼镜,道:“海棠就算偷盗,也绝不会把它放在那么明显地方,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芙蓉在旁就是一惊,这事真要追查起来,势必会查到自己头上,不能让叶龙儿在纠缠下去,自己身份卑微,不敢言语,捅了一下李婉儿。 李婉儿明白,走到皇后身边道:“母后不要听她狡辩,她就是一个妖女,自从她来到宫里,就没有太平过。” 皇后更明白,如果在留着她,李婉儿的位子不保,匈奴要人,太子拦住,看来乾儿真的喜欢上了她。 灯下观美人,叶龙儿果然美艳动人,身上又有桀骜不驯脾气,和当年的穆静娴如出一人,这样女子才让男人心动,有征服欲望,道:“今夜你搅闹后宫,本宫就拿宫规处置你,来人拖下去杖毙。” 汪公公赶紧派两名太监,上前架起叶龙儿拖下去。 林志握紧手中剑把,这就要拔剑抢人。 “留人。”远处有人喊道。 四名太监抬着一挺轿子快步如飞赶来,到了近前,平稳落下。 轿帘一挑,走下一名身边紫色罗裙女子,含香搀扶着走到皇后近前,那女子行礼道:“妹妹参见皇后。” 皇后看到这女子,脸色更难看,碍于情面,道:“娴妃妹妹最近到是挺爱走动,怎么在清雅苑待不住了?” 穆静娴也不跟她争辩,道:“姐姐息怒,凤阳公主刚刚下葬,宫中实在不能再见血腥,妹妹求你还是把叶龙儿放了。” 皇后冷笑一声道:“妹妹十几年不问宫中之事,自从叶太守骨肉到来,妹妹便多次出面,先是把叶太守儿子收到自己宫中,现在又为他女儿求情,看来妹妹真的很念旧啊。” 这话太刺耳了。 赵承乾怒视着娴妃。 第三十九章 蛇蝎女人 赵承乾清楚皇后娘娘这番话,这是挑拨自己和母亲关系,现在才明白母后为什么不愿原谅父王。 跟一个不喜欢人在一起,是多么痛苦一件事,自从和李婉儿成亲之后,李婉儿在自己面前出现,自己就心声厌恶。 也体会到母亲感受,现在不恨母亲了,反而很同情她。 如果不是母亲及时赶到,自己都不知如何收场。 穆静娴也不避讳,一笑道:“姐姐说的对,妹妹就是念旧的人,叶太守是忠臣,对晋国忠心耿耿,妹妹自然护她儿女周全。” “妹妹竟然偏袒偷盗之人。”皇后娘娘质问她。 穆静娴道:“妹妹既然敢拦姐姐,自然就有把握证明她们的清白。” 皇后冷哼一声道:“恐怕妹妹要失望了,偷盗之人已经政法。” 穆静娴道:“那姐姐还为何在乱杀无辜?” 皇后无言以对,片刻道:“叶龙儿搅闹后宫,本宫是按宫规处置她。” 穆静娴道:“她们主仆情深,有些失控也在所难免,还望姐姐宽宏大量,她还是个孩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皇后喝道:“大胆,本宫按规矩处置宫女,妹妹在敢阻拦,别怪本宫不留情面。” 穆静娴并没受到退却,道:“姐姐真要这么做,我们就把这事在追查一遍,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李婉儿在旁害怕了,这事真要追究起来,肯定会查到自己头上,即使自己死不了,在太子心中会一落千丈。 现在太子还讨厌自己,事情真相大白,恐怕见太子一面都不容易,先留下叶龙儿狗命,把这件事平息了,道:“母后,听娴妃母后的话,偷盗之人已经政法,叶龙儿也不会想到有这样奴才,母后还是饶了她吧。” 皇后一听李婉儿突然又改变意思,看来这件事肯定跟她有关,如果深究下去,怕是要把她揪出来。 为什么不把事情真相告诉自己,现在自己搞得那么被动,怒瞪了她一眼,压住怒火,道:“好,今晚我就给妹妹这个面子。”转身坐上凤撵,扬长而去。 李婉儿被蹲在这,看看众人。 林志赶紧扶着叶龙儿来到穆静娴身边。 叶龙儿刚想跪下。 穆静娴伸手把她阻止住。 李婉儿看穆静娴对叶龙儿那么好,自己才是她儿媳妇,见过她几次,一次都没理过自己,必定是赵承乾的生母,把她哄开心了,也会受待见。 走上前行礼道:“儿臣参见母后。” 穆静娴看看她,虽然不喜欢她,必定是儿子正宫,自己儿媳妇,给她披风整理一下,道:“夜深了,外面风大,赶紧回宫休息去吧。” 李婉儿点点头,看看赵承乾希望他跟自己一块回去。 穆静娴看在眼里,对赵承乾道:“乾儿,跟太子妃一起回去。” 赵承乾看到林志扶着叶龙儿,无名大火生起,冷冷地道:“儿臣还有公务没有处理。”对李婉儿道:“你先回宫休息吧。” 李婉儿失望地低下头,芙蓉扶着她坐上轿子离开。 穆静娴看看赵承乾没有离开的意思,心想:“儿子,叶龙儿现在恨透了你,你适可而止吧。” 看得出叶龙儿和林志两情相悦,不能让他们三人,走上一代老路,三个人都活在痛苦之中。 穆静娴对叶龙儿道:“孩子,在宫中让自己活下来路就是要忍。” 叶龙儿今晚九死一生,要不是穆静娴赶到,自己早就早死多时。 自己不能死,一定要把害海棠的真凶查出来,自己要亲手宰了他,作揖道:“谢娴妃娘娘救命之恩,” 穆静娴道:“在宫里处处要小心,不是义气用事就可以的,回去吧。” 叶龙儿知道穆静娴是个好人,刚才皇后说的什么?娴妃念旧,难道她和父亲有什么瓜葛?一连串问题,又不敢多问,目送娴妃离开。 赵承乾像木头橛子一样站在那里,不肯离去。 叶龙儿恨透了他,虽然海棠不是他杀的,但海棠的死却是因他,一块玉佩要了一条人命,宫中就是一个人间地狱。 看看林志道:“海棠的丧事就交给你了。” 林志点点头道:“交给我,我一定把她的骨灰交给她父母。” 叶龙儿伤心地点下眼泪,自己怎么那么无能,谁都保护不了。 林志想扶她安慰她一番,看赵承乾盯着二人,手刚刚伸出又缩了回去。 叶龙儿一把抓住林志的手,道:“替我给她家多送一些银两,我们情同姐妹。” 林志应了一声,道:“我知道。” 赵承乾脸色大变,喝道:“林统领,今晚你不巡逻了?” 林志急忙把手抽出来,道:“属下这就去。”转身离开。 叶龙儿狠狠地瞪了赵承乾一眼,一咬牙道:“刽子手。”迎面而去。 赵承乾为了这事也感觉不安,问小顺子道:“我的衣服还有谁接触过?” 小顺子道:“没有啊,太子的衣服每次都是我亲自送去浣衣局。” 赵承乾冷哼一声,心想:“护着自己奴才,自己不会做出这种事,你就那么确保你的奴才不见财起意,这可是神物,护身辟邪。”走着越想越气。 要不是我力排众议,你早就送去匈奴了,不感激我,反而恨我,那就让你恨。 回到东宫,李婉儿在寝室门外等候,看到太子回来,满脸笑容迎过去,道:“太子累了吧,臣妾服侍你更衣。” 赵承乾道:“我还有很多公事要处理,你先休息吧。” 李婉儿如冷水泼头,成亲这么久了,太子别说碰自己,就连正眼都不看一下,实在压不住心中怒火,道:“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我就真的那么让你讨厌吗?” 赵承乾停顿一下,一句话也没说,头也没回去了另一住处。 李婉儿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赵承乾回到房间,把披风闪掉扔在地上。 小顺子急忙捡起来,打打上面的尘土,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奴才想起一件事。” 赵承乾看他眼睛乱转,问道:“又忘记什么事了?在没记性,我就让你去守黄陵去。” 小顺子赶紧跪下道:“奴才说的是玉佩之事。” 赵承乾一愣,道:“快说。” 小顺子回想起当日情形,道:“我抱着太子的衣服,正要送去浣衣局,遇到了太子妃身边掌事芙蓉,我们说了几句话,衣服滑落在地上,她帮我捡起来的。” 赵承乾认真地听着。 小顺子又道:“中间就很她接触过。” 赵承乾眉头紧皱,这件事真要跟她有关,李婉儿这女人太可怕了,道:“派人去查查。” 小顺子应了一声,服侍赵承乾更衣睡下。 几日后。 这事果然查出。 小顺子把芙蓉去浣衣局,怎么去的宫女寝室,全部查出来。 赵承乾眼眉都立起来,没想到李婉儿这么狠心,整治不了叶龙儿,拿她身边的人下手,心肠何其毒辣。 看来真的冤枉叶龙儿,她那么打闹,是因为她相信自己身边的人,是自己错了,一块玉佩害死一条人命。 还害死了叶龙儿最亲近的人,这事不能告诉她真相,事情水落石出,会牵扯出很多人,叶龙儿会比海棠死的还惨。 自己现在没能力保护她,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她在追查下去,这个恶人就让自己来做吧。 李婉儿推门进来,芙蓉端着汤在后面跟着。 “太子我给你炖了莲子汤,趁热喝了吧。”李婉儿端起递给赵承乾。 赵承乾看到她觉得更加恶心,以前以为她只是喜欢自己,还可以容忍她,想起她做了害人的事,一眼都不想看到她。 有心教训她一番,不能,这样会李婉儿更加憎恨叶龙儿。 现在后宫皇后掌管,知道为了叶龙儿,李婉儿受到委屈,抓个把柄就能治叶龙儿于死地。 忍住心中怒火,冷声道:“我还要处理朝事。”说完走出屋外。 小顺子向李婉儿施了一礼,可不想留在这里听她的驴屁呲,赶紧跟随出去。 现在整个东宫都对李婉儿另眼相看,成亲这么长时间了,太子连碰她都没碰,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李婉儿十分委屈,把手中碗狠狠地摔到地上。 芙蓉很是心痛主子,这样下去主子会崩溃的,太子妃之位很快就会被人替代,恨透了叶龙儿。 上前道:“太子妃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李婉儿都有些绝望了,自己那么爱赵承乾,怎么就换不回他的心,哪怕是一句体贴的话。 芙蓉唯恐天下不乱,道:“太子妃,太子表面整治叶龙儿,心里早就喜欢上了她,太子妃在不除掉她,你现在位子,将来就是她的。” 李婉儿听到这番话,更紧张起来,握住芙蓉的手道:“我该怎么办?现在叶龙儿在皇上手下当差,听说皇上很器重她,想要除死她谈何容易。” 芙蓉一笑道:“太子妃,我们可以从她最亲的人下手。” “林志?”李婉儿随口说出来。 芙蓉道:“我的糊涂小姐,林统领根深蒂固,皇上看在林威老将军面子上,都给他三分面子,我们怎么能动得了他。” 李婉儿一头雾水,那还有谁? 第四十章 情窦初开 芙蓉道:“叶报国还在宫里,他要是跟海棠一样下场,叶龙儿会跟他一起死。” 李婉儿眼前一亮,怎么才可以接近叶报国?他现在穆静娴那里,那里可是皇宫堡垒。 芙蓉道:“太子妃,怎么说您也是娴妃娘娘的儿媳妇,你要多跟她亲近,还怕找不到下手机会。” “不行,我有点怕她。”李婉儿一听见穆静娴,心里发怵。 芙蓉道:“太子妃,为了你的幸福,你的地位,你必须强壮起来。” 李婉儿两腿有些发颤,穆静娴眼里不揉沙子,在她宫里做这种事,她绝对不会姑息自己。 芙蓉添油加醋道:“难道你真要坐以待毙,等着叶龙儿替代你的位子?” 李婉儿脑子一片空白。 “再说还有皇后娘娘为您撑腰,你有什么好怕的。”芙蓉给她打气。 李婉儿思索片刻,把心一横,道:“我听你的。” 芙蓉道:“我这都是为了太子妃。” “替我更衣。”李婉儿决定去清雅苑去见穆静娴。 穿了一件青素梅花裙,一路之上打了几次退堂鼓,道:“芙蓉,这件事要不要先跟我姑母商量一下?” 芙蓉道:“不可,皇后娘娘不会同意的,虽然皇后娘娘恨娴妃娘娘,但她也不会让您去冒险,我们先斩后奏,即便日后事情败露,到时皇后娘娘自然会向着你。” 穆静娴点点头,鼓起勇气来到清雅苑,这是第一次来这里,大门破旧,门口开了一条缝隙。 芙蓉推开大门。 李婉儿走进去,听到里面传来嬉笑声。 小梁子见李婉儿到来,赶紧上前跪拜迎接,道:“奴才参见太子妃。”声音洪亮。 含香听到外面太子妃驾到,赶紧出来迎接,行礼道:“奴才参见太子妃。” 李婉儿道:“请起,我母后呢?” 含香赶紧掀开门帘把李婉儿迎进去。 李婉儿走进里面就是一愣,穆静娴坐在桌子旁边,两旁坐着一男一女,女的便是叶龙儿,男的是个十多岁小孩,想必就是叶报国。 三人有说有笑,桌上摆放着一张纸。 叶龙儿,叶报国站起来。 尽管叶龙儿恨透了李婉儿,必定李婉儿身份在那,不情愿行礼道:“参见太子妃。” 叶报国也跟着一起行礼。 李婉儿盯着叶龙儿发愣,心想:“在哪里都能碰到这个瘟神,她来这里做什么,和娴妃娘娘聊的那么开心,这女人这么有心机。” 叶龙儿,叶报国没听到李婉儿让自己平身,不敢起来。 穆静娴对二人一摆手,二人才起来,问李婉儿道:“你来找我本宫什么事?” 李婉儿这才回过神,道:“儿臣来看看母后,自成亲以来,儿臣怕打扰母后清净,一直不敢来看您,自昨夜见到母后,看母后有些清瘦,看看母后这里缺什么,儿臣好送来。” 穆静娴见李婉儿一反常态,和赵承乾成亲半年有余,从未来过这里,今日怎么无事献殷勤,一笑道:“我什么都不缺,来快坐下。” 李婉儿坐在穆静娴身边,觉得全身不自在,手脚都没地方放。 穆静娴握住她的手,亲切地道:“你能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 “母后如果喜欢,我便每日来看您,”李婉儿见穆静娴并没有像大家说的那样冰冷,到是那么和蔼可亲。 穆静娴道:“东宫有那么多事,等着你处理,把东宫的事处理好,把乾儿照顾好,母后比什么都开心。”婉言谢绝了。 李婉儿吃了闭门羹,勉强一笑。 芙蓉机灵过人,忙道:“太子妃是您儿媳妇,来看您是太子妃的职责。” 穆静娴抬头去看芙蓉,心想:“好厉害的一张嘴。” 叶龙儿拉着弟弟走出去,人家在屋里唠家常,自己待在这里不合适。 二人来到外面。 叶报国问道:“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一句话把叶龙儿问的哑口无言,抚摸着他的头道:“姐姐也不知道,弟弟,娴妃娘娘这里很好,她会护你周全,你不要惹娘娘生气,做事都要乖一些。” 叶报国点点头,道:“姐姐,我知道海棠不会做出那种事,我们叶家的人是不会做出那种事的,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叶龙儿扶住他道:“这件事交给姐姐处理,你的任务是跟着娴妃娘娘,好好在这里用功读书。” “我知道,姐姐表哥派人给我说要见我。”叶报国道。 叶龙儿一惊,这个姜书恒怎么又打弟弟的主意,他想拿弟弟要挟我替他办事,太阴险了,道:“弟弟,姐姐告诉你,以后任何人找你,你都不要跟他出去,就在清雅苑待着,包括表哥,除非姐姐和林志,知道了吗?” 叶报国点点头。 叶龙儿这才放心,搂住他的肩头,心想:“姐姐一定想办法把你送回家,和父母团聚。” 这时李婉儿从屋里走出来,狠狠瞪了叶龙儿一眼,离开清雅苑。 “龙儿,报国快进来。”屋里穆静娴喊他们。 二人走进屋里。 穆静娴接着说没谈完话题道:“这个十面埋伏阵基本要领就是这些,龙儿这张图你拿回去,好好研究。”把桌上图纸折叠起来,交给叶龙儿。 叶龙儿双手接过来,小心地放进怀里。 穆静娴道:“留下来用膳吧。” 叶报国也很希望姐姐留下来。 叶龙儿白天不当值,点头答应。 含香,小梁子把饭菜摆下。 虽然都是一些粗茶淡饭,三个人吃的很开心。 下午叶龙儿用琵琶弹奏一曲,这只琵琶是父亲送给自己的,进宫时带来了,后来自己罚去浣衣局,便托严春燕把琵琶送到娴妃娘娘这里,求她保管。 穆静娴受人之托,必办忠心之事,好生保管,每日擦拭,有时也用它弹奏一曲。 叶龙儿谈琵琶堪称一绝,院里吸引很多鸟,就连池中的鱼都浮在水面聆听。 穆静娴都听入迷了,第一次听到有比自己弹奏更好人,喜出望外,可称为知音。 叶龙儿弹奏完毕。 穆静娴激动地鼓掌叫好,道:“龙儿你弹得太好了。” 叶龙儿脸色一红,忙站起来道:“奴才不敢当,娴妃娘娘若不嫌弃,,奴才可以经常弹给您听。” 穆静娴更是开心,道:“好啊,本宫希望天天来,只要你不当值了,就来这里陪我。” 叶龙儿忙点点头,一喜欢和娴妃在一起,二,更能和弟弟在一起。 叶报国更是开心。 看看时间不早了,道:“奴才要去当值了,奴才告退。”把琵琶交给小梁子。 含香看到娴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更希望她天天来,主动把叶龙儿送出大门外。 二人行礼相别。 海棠身影时时出现在自己眼前,叶龙儿一心追查死因,看看时间尚早,打算去浣衣局看看,转身朝浣衣局走去。 来到浣衣局。 邱总管正坐在椅子上吆喝着,看叶龙儿到来,脸色大变,现在的叶龙儿身价大增,在皇上面前当差。 谁敢得罪,更何况叶龙儿在皇上面前非常吃香,笑脸相迎道:“叶姑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叶龙儿看到她那副嘴角,甚是厌恶,海棠受刑时,但反她能说句好话,海棠也不至于被打死。 真想上前痛打她一顿,但不能这么莽撞,这样会坏了大事,道:“我是来拿海棠生前用过东西。” 邱总管迟楞一下,道:“海棠东西,太子已经吩咐过了,把她所有东西都焚烧了。” 叶龙儿听到这里,气炸连肝肺,他有什么资格把海棠的遗物烧掉,转身离开浣衣局。 要去东宫质问赵承乾。 走到半路,在过道上遇到赵承乾,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叶龙儿上前,一把抓住赵承乾,喝道:“你为什么要把海棠遗物烧掉?” 赵承乾没有躲避,看叶龙儿全身像触电一样,哆嗦成一个,道:“本太子做事还要问为什么嘛,喜欢就做。” 叶龙儿脑子一热,也忘了赵承乾什么身份,扬起巴掌打过去。 赵承乾有防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就凭这一条,你便是死罪。” 叶龙儿手回抽了几下,都没抽回来,冷声道:“你以为我怕死吗?” 赵承乾看着她,到无话可说了,道:“告诉你,想在宫里好好活着,不想你弟弟出事,就给我老实点。” 叶龙儿听他提到弟弟身上,以为他要对弟弟下手,警告他道:“你敢动我弟弟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赵承乾巴不得她缠着自己,道:“活着你是宫里的人,死了你也是宫里的鬼,你就别想离开皇宫半步。” 叶龙儿冷声道:“你就死了这份心,我到二十五出宫,谁能拦得住。” 赵承乾冷笑道:“那就试试,本太子就要你老死在宫里,好好折磨你,因为只有你痛苦,我才开心。” “混蛋。”叶龙儿伸出另一只手,去打他。 赵承乾一把抓住,把她推到上前,抓着她的双手。 叶龙儿使劲挣脱,也挣脱不开。 赵承乾看她脸色粉红,像极了绽放的桃花,忍不住想去亲吻她。 第四十一章 深夜惊魂 叶龙儿愤怒盯着赵承乾,怎么都挣脱不开他的掌控。 赵承乾到很享受此情此景。 叶龙儿怕被人看到这种场景,用膝盖一顶赵承乾下阴。 “啊”赵承乾松开叶龙儿,后退几步,厉声道:“叶龙儿你好阴险。” 叶龙儿吓得心脏一阵乱跑,两腮通红,道:“本姑娘不是好欺负的。”说完跑开。 赵承乾忍着疼痛,看着叶龙儿远去背影,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静。 回到东宫,见院里乱七八糟,几名太监,宫女从屋里向外搬东西。 李婉儿在旁观看,看到赵承乾回来,一笑走上前道:“太子。” 赵承乾问道:“这是做什么?” 李婉儿道:“我看母后宫里的东西太陈旧了,这些东西给母后送去。” 赵承乾听李婉儿这话,脸色一沉,看来她要对叶报国下手了,道:“母后那里什么都不缺,你还是老实在东宫带着。” 李婉儿满脸委屈,嘟着嘴道:“臣妾也是想进点孝心。” 赵承乾把头凑到她耳边道:“你要再敢做出坏事,我是绝对不会轻饶你。” 李婉儿一惊,原来赵承乾已经都知道了,惊呆地看着赵承乾。 赵承乾道:“母后喜欢清净,不要去打扰她。”说完起身回书房。 小顺子跟着赵承乾后面,问道:“太子,晚饭你想吃什么?” “滚远点。”赵承乾心里烦透了。 小顺子没敢言语,跟在后面。 “滚。”赵承乾喝道。 小顺子停住脚步,站在原处心想:“哪里又顺心了。” 赵承乾回到书房,看了一会闲书,没心看下去,起身出了东宫,四处溜达。 忽然眼前人影一闪,一个小太监鬼鬼祟祟,朝坤荣宫走去。 赵承乾迟楞一下,有心把他叫住,怕问他也不肯说实话,决定跟在后面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小太监脚步极快,像是有武功之人,宫中太监会武功的极少,这人到底是谁?夜进皇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太监轻松绕过巡查的侍卫,道路极其熟悉,来到坤荣宫门前,东张西望。 今晚皇上在这里留宿。 赵承乾站在原处观看,借着灯光这才看清楚,这人是赵承诺身边护卫赵刚。 他办成太监身份,夜入皇宫做什么? 时间不大坤荣宫出来一位小太监,看四下无人,来到赵刚近前。 赵刚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便匆匆离去。 小太监也回了坤荣宫。 赵承乾有心去追赵刚,只见叶龙儿从坤荣走出来。 赵承乾躲在角落里。 叶龙儿拐弯抹角来到御花园假山石后。 假山后面一人走出来道:“叶姑娘。” 叶龙儿大吃一惊,道:“易王。” 赵承诺一笑道:“怎么了,感到意外吧。” 叶龙儿见事不好,转身回走。 赵承诺上前伸手拦住她,道:“叶姑娘,这是做什么?” “无耻。”叶龙儿狠狠骂道。 赵承诺也没生气,道:“不说林志约你,你肯来这里吗?他一个小小侍卫头子,能给你什么,你要跟了本王,日后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说着靠近她。 叶龙儿后退着,道:“你敢过来,我就叫人了。” “嘿嘿”易王一阵奸笑,道:“就是有人撞倒,有谁敢阻拦,本来要一个宫女,太平常了,你要知道这个宫里,有多少宫女削尖脑袋投怀送抱。” 叶龙儿觉得一阵恶心,后悔自己太傻了,林志怎么会约自己来这种地方,这可怎么办? 赵承诺一个饿虎扑食,一把抱住叶龙儿。 叶龙儿拼命挣扎着。 赵承诺扯她的衣服,道:“叶姑娘你就从了本王,本王一定纳你做偏妃。” 忽然一张大手抓住赵承诺,用力一甩把赵承诺撇出一丈多远。 “嗷”的一声,赵承诺摔在地上,差点没摔冒气,眼前金星乱转。 叶龙儿躲在那人身后。 赵承诺好一会才缓过来,爬起来厉声道:“好大的胆子,你……”这才看清此人正是赵承乾,身子一颤道:“是你。” 叶龙儿也反应过来,原来是赵承乾救了自己。 赵承乾道:“易王,深更半夜没有父王召你入宫,你敢在宫中逗留,要是让父王知道,恐怕你易王位子都保不住。” 赵承诺气道:“赵承乾你……我要一个宫女,你都阻拦,她不是你仇人的女儿吗!你把她给我,你眼不见心不烦,多清净。” 叶龙儿看看赵承诺,他说什么意思,我父亲怎么是他的仇人? 赵承诺乾道:“住口,她任何人都不许碰,我要留着好好折磨她。” 赵承诺冷笑一声道:“你留着,莫非你喜欢上这个丫头?” 赵承乾没有言语。 赵承诺是男人,最了解男人,看得出他果然喜欢上叶龙儿,气愤道:“我的太子之位你已经抢去了,你就别再跟我挣叶龙儿了,你把她让给我,就当哥哥求你了。” “太子。”林志慌忙跑过来,找了叶龙儿好长时间也没找到,听到这里有说话声,过来查看,果然在这里。 赵承诺,赵承乾也在这里。 林志拱手道:“易王。” 叶龙儿看到林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跑到林志身边,拉住他的衣袖。 赵承诺,赵承乾醋意大发。 赵承诺忙道:“你松开,扯男人的衣袖,你太不守妇道了。” 赵承乾在旁表情凝重。 叶龙儿拉住林志的手道:“送我回去。” 林志到现在也没什么可怕的,保护自己心爱女人为主,拉着叶龙儿道:“我们走。” 剩下赵承乾,赵承诺,不去理睬。 林志把叶龙儿送到坤荣宫门口,拦住她,鼓起勇气道:“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远走高飞。” 叶龙儿何尝不想,只是现在不是时候,自己和林志一走了之,叶家,林家会是什么后果。 皇上发怒会把两家都满门抄斩,不能这么做。 “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叶龙儿劝慰他。 林志实在忍受不了叶龙儿留在宫中,太危险了,自己不能处处守在她身边,今晚的事,如果不是赵承乾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自己也是男人,不想让任何男人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叶龙儿一笑道:“放心,我会保护自己的。” 林志看着她天真的样子,又疼又爱。 叶龙儿看看四下无人,踮起脚轻轻地在林志脸颊吻了一下,娇羞地道:“我只属于你一个人。”转身跑进坤荣宫。 林志甜到心里。 第二日,朝堂之上,皇上正和文武百官议论朝事,一个小太监拿着一封书信,急匆匆跑进来。 把信交给孙德林。 孙德林接过书信,看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挑战书),脸色大变,赶紧把书信交给皇上。 黄帝接过来一看,心头一颤。 文武百官看皇上神情不对,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皇帝看完龙颜大怒,把书信扔到地上,道:“匈奴欺人太甚。” 文武百官这才明白怎么回事,果然把匈奴惹恼了。 皇帝指指地上书信,头微抬一下。 孙德林捡起来,给大家读起来,道:“一个月如果不把叶龙儿送过来,匈奴起兵十万大军直击晋国皇城。”语气十分强硬。 下面一阵骚动。 有的气愤,有的害怕。 林威气的全身发颤,道:“皇上发兵吧,没什么可考虑的。” 刘恩不能不说话,真要打起来,今日太平将毁于一旦,自己的宰相之位也保不住,轻轻嗓子,上前一步,躬身道:“启禀皇上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女子,和匈奴大动干戈,如果真要打起来,胜负难分,我主张义和。” 赵承乾在人群中站立,听到这话博为不满,这事早就定下了,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气愤看着刘恩。 刘恩斜眼去看太子,那双眼睛能把自己吃了,吓得赶紧把头地下。 林威喝道:“刘恩你这个懦夫,晋国男儿宁可流血牺牲,也不愿让一个女子去求和。” 这话说出,在场的武官,个个擦拳磨掌,誓气高增。 文官则不然,他们怕打仗,跟安于现在的生活,如果失败了,就会成为亡国奴,自己官位丢失不算,还会株连家族。 刘恩不服,道:“一个女子能换回金国和平,能上将士不必流血牺牲,牺牲一人有何不可。” 林威道:“刘恩,要是换做你的女儿,你还这么说吗?” 刘恩一愣,自己女儿现在待在易王府,就是守活寡,恨透了赵承乾,为什么他不肯娶刘思思,反正女人也去不了匈奴,亲自答应了有何,还能落下,心想:“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哈哈”大笑,道:“老臣对事不对人,就算要老臣女儿,老臣也是这番话,宁可牺牲爱女,也要护晋国百姓,晋国将士。” 林威听他一派胡言,气的胡子崛起,道:“一派胡言。” 赵承乾将计就计,走出人群,道:“刘宰相这话说的甚有道理,不如就先让令嫒前去,如果匈奴肯罢手,令嫒也立下大功一件。” 刘恩吃惊不小,没想到赵承乾说出这番话,自己说的在想收回已来不及,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第四十二章 大局已定 刘恩把大话放出去,想收回也收不回了,久经官场的他,处理事情绝对有一套,冷静一下道:“匈奴要的是叶龙儿,把刘思思送去只会适得其反,非能化干戈为玉帛,反而会激怒匈奴。” 赵承乾道:“我们可以偷梁换柱,匈奴并不认识叶龙儿,李小姐可以代替。” 刘恩道:“思思已经嫁给易王,怎可在嫁匈奴?” 赵承乾道:“一个女人换晋国太平,我想易王也会同意。” 人群中赵承诺未加思索,道:“我同意。” 刘恩听到这话气的差点没昏过去,暗讨:“赵承诺你就是一个混蛋,哪有向外送自己女人的,要不是老夫没办法,怎么都不会让闺女嫁给你。” 众朝臣想笑不敢笑。 林威这才出了心中这口恶气,手捻胡须,笑道:“太子办法可以一试。” 刘恩吓得脸色大变,就怕皇上拍板定了,忙道:“再议,再议。” 赵承乾嗤之以鼻,一抱拳道:“父王,儿臣主张起兵攻打,一、替凤阳姑姑报仇。二、打匈奴打垮,让他俯首称臣。” 皇帝看儿子果然雄心壮志,满意地点点头,凤阳公主的死让自己恨透匈奴,赫然站起,高声道:“朕下令,赵承乾为元帅,林志前部正印先锋官,朕给你们十万人马,攻打匈奴。” 走下大殿,来到林威面前,道:“老将军还要你辛苦一次,给他们押运粮草。” 林威身子拔的笔直,抱拳道:“臣遵旨。”这个职位比任何担子都重,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前方将士粮草供不上,怎么能打胜仗? 赵承允也想到前方杀敌立功,忙道:“父王我也去,儿臣愿做太子哥哥的马前卒。” 皇帝更加开心,儿子个个不怕死,赵家后继有人,笑道:“有你太子哥哥就可以了,你就好好用功读书,父王要考你的。” 赵承允把嘴一嘟,低头不语。 赵承德胆小,心想上阵杀敌多危险,刀枪无眼,万一死在战场上,这条小命就没了,可不能不开口表示一下,走上前道:“父王,儿臣跟着太子哥哥一起去。”说话声音一点底气都没有。 皇帝看看他,道:“你也好好在家用功读书。” 赵承德忙应了一声,退了回去。 只有赵承诺始终没有言语。 皇上看看他,必定是自己亲生儿子,叹了一下。 赵承诺正在打如意算盘,心想:“赵承乾,林志都走了,自己在宫中想法把叶龙儿弄到手,等赵承乾回来也没办法了。” 陈国师心有不甘,气赵承诺不言语,整天知道追女人,什么时候太能搬倒太子这次打了胜仗回来,他的太子之位谁都撼动不了了。 不能把这次功劳都让赵承乾一人占去,上前道:“贫道不才,愿和老将军一起押运粮草。” 皇帝一愣,见他自告奋勇,道:“宫中之事也不太平,你还是留在宫中守防安全吧。” 陈国师撞了一鼻子灰,退下不言语了。 林威心中不满,要是陈国师做自己副帅,会坏了大事,看来皇上并没有那么信任他,又开心起来。 黄帝看事情都交代清楚,道:“三天之后起兵讨伐。” 赵承乾,林威,林志拱手道:“遵旨。” 重朝臣拱手道:“祝太子,林统领,林老将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众人退朝。 林志下去准备,召集人马。 林威去准备粮草,用具。 赵承乾回到东宫,部署如何打退敌人,以前都是老将军林威上阵杀敌,可谓是常胜将军,后来是叶承礼。 二人都是晋国虎将,又是忠臣,如今父王派到自己头上,这仗一定要大胜,让匈奴永远不敢犯我边境。 眼前一亮,对了,母后,以前母后也长跟着一起去打仗,手中还有一份布阵图,何不去问问她,把布阵图讨来,打起仗来更加有把握。 想到这里心花怒放,起身赶去清雅苑。 含香把他迎进去。 穆静娴早就知道他来的目的,也不问。 赵承乾上前道:“母后,在做什么?” 穆静娴道:“在绣花。” 赵承乾走上去,看看绣的实在看不过去,绣功真是太差了,还得夸奖,笑道:“绣的真好看。” 穆静娴也笑了,心想:“他什么时候也学会说假话了,看来儿子真的长大了。” 赵承乾看绣的是一对鸳鸯,道:“母亲怎么想起绣这个?” 穆静娴道:“乾儿成家了,母亲送给你们一点心意。” 赵承乾想起李婉儿,满脸不悦。 穆静娴看看他,问道:“不喜欢啊?” 赵承乾忙道:“喜欢,母后送的我都喜欢。” 穆静娴一笑,道:“你也可以送给喜欢的姑娘,想必你也没有,我只好送给婉儿了。” “别,母后,你还是送给我。”赵承乾忙先入为主收下。 穆静娴又认真绣起来。 赵承乾看母后也不问,自己又不好意思要,坐在旁边看她绣。 后来实在忍不住了,道:“母后,听说您以前经常上阵杀敌,是晋国女英雄。” 穆静娴一笑,道:“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 “母后现在也不老,我的武功都不及母后。”赵承乾净找好听的说。 穆静娴放下手中活,问道:“你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赵承乾一笑道:“知子莫若母,儿臣要去打匈奴了,听说匈奴擅长摆兵布阵,还用邪术,儿臣心里没谱,特来向母后请教,另外还听说母后手中有份布阵图,能否借给儿臣?” 穆静娴看看他,儿子果然成熟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性的孩子了,道:“匈奴看似凶狠,实则不然,他们也是人,又没长着三头六臂,只要我军的势气长上去,匈奴必败。” 赵承乾认真听着母亲的话。 穆静娴又道:“布阵图没有在我这,我把它给了叶龙儿,她现在已经懂得全部摆兵布阵,这孩子很聪明,一看就会,一说就懂,最重要的是还能举一反三,母后这两下远不如她。” 赵承乾知道这丫头聪明,就是太桀骜不驯,现在恨透了自己,自己跟她要,她就是死也不会给。 想求母亲要回来,交给自己。 穆静娴道:“送出去的东西,我是不会要回,你自己想办法吧。” 赵承乾深感为难,道:“这丫头太刁蛮,更何况她现在恨死我了。” 穆静娴一笑道:“何必自己要背黑锅,你是为了保护她,人家不会领你这份蒙在鼓里的情。” 赵承乾不想让她处于危险之地,现在自己没能力保护她。 穆静娴一叹,看来人世间“情”关太难闯了,道:“乾儿,如果能放手就放手,林志和你情同手足,这样下去,你们会形同陌路,何不成人之美,与其三个人痛苦,倒不如留给自己,以后你登基称帝,步步惊险,还要依靠林志保护。” 赵承乾心中不悦,难道少了林志自己就寸步难行了吗?林志为国,为自己忠心耿耿,自己不会亏待他,可以给他无上的荣耀,还会给他挑选一位称心如意媳妇。 他怎么就不能放下叶龙儿,成全我,自己愿意跟叶龙儿在一起,哪怕是斗嘴,都是开心,只要看到她,心里就舒服。 穆静娴无奈,看来自己痛苦要在叶龙儿身上重演,自己也只能求他们做到各自心安理得,拿起绣帕继续绣花。 赵承乾做到心中有数,回到东宫直接进了书房,这时天已经是夜里。 李婉儿远远地看着他,几日不敢靠近他,听说要去打仗,担心他的安全,仗着胆子走过去。 刚到门口被小顺子拦住,道:“太子妃,太子正在处理军中大事,不让任何人打扰。” 芙蓉上前喝道:“你敢拦太子妃驾。” 小顺子看看她,心想:“你算什么东西,要是你的罪行公开,你还能在这里说话。”一笑道:“这是太子的意思,奴才只是召准,太子妃不要为难奴才。” 李婉儿也没办法,硬闯进去会让太子更讨厌自己,道:“太子马上要出征了,应用之物,一定都要备好。” 小顺子答道:“太子妃放心,奴才早就备好了。” 李婉儿从芙蓉手中拿过一件软皮夹,道:“这是皇后我父亲送给我的,你给太子穿上,这件软皮夹刀枪不入,可以防身。” 小顺子接过来,道:“奴才一定交给太子,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李婉儿看看屋里赵承乾的身影,依依不舍的离开。 芙蓉瞪了小顺子一眼。 小顺子不服看着她。 二人这梁子结下了。 小顺子回到房中,手托着软皮夹要放进赵承乾行囊中。 赵承乾道:“扔掉。” 小顺子道:“别啊,这可是宝物,听说这个软皮夹刀枪不入,您不穿给别人穿啊。” 赵承乾默认。 小顺子把软皮夹放进包袱里,走到赵承乾身边道:“太子您带着奴才去吧。” 赵承乾一愣,看看他道:“你又不会武功,你去做什么?” 小顺子拍拍胸脯,道:“我可以给太子挡刀枪啊。” 一句话把赵承乾逗得哈哈大笑。 小顺子在旁被笑蒙了。 第四十三章 长歌别 小顺子有自己想法,赵承乾出征打仗,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把自己扔在东宫,就芙蓉也能把自己欺负苦。 不敢得罪李婉儿,她身份是太子妃又有皇后为她撑腰,自己不想留下来受这份气。 赵承乾看小顺子咧着苦瓜嘴,甚是好笑,道:“我是去打仗,又不是去游山玩水,你好好在东宫等我回来,我现在就下令提升你做东宫总管,这样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小顺子有喜有忧,升了总管,也不敢惹太子妃,嘟囔道:“要是东宫换个女主子,奴才到是乐意待着。” 赵承乾道:“那就算了,总管位子你还是别做了。” “别,这样好歹只有一个人敢欺负我,以我现在的身份,恐怕太子回来就看不到奴才了。”小顺子满嘴牢骚。 赵承乾一叹。 小顺子问道:“对了太子,叶龙儿怎么办?奴才可保护不了她。” 赵承乾道:“本太子带着一块去。” 小顺子张嘴结舌,闲他偏心,道:“带她去做什么?她也不会武功。” 赵承乾闲他多嘴,眉头一皱,道:“多嘴。” 小顺子眨眨眼睛道:“太子爷,您还是带着奴才,我来照顾叶小姐,这样您也放心。” 赵承乾道:“没得商量。” 小顺子翻了一个白眼,总觉得自己留在东宫受气,想起师傅,脱口问道:“我师傅去哪了?”指的是李德安。 赵承乾瞪了他一眼,站起来道:“睡觉。” 小顺子吓得一缩脖,知道自己犯了宫中大忌,伺候他宽衣。 赵承乾敲了他脑门一下,道:“是不是想挨板子?” 小顺子低头不语,服侍他躺下,蹲坐床边守夜。 赵承乾这一觉睡得很香。 第二日,赵承乾起床更衣,吃早点。 林志走进来,拱手道:“太子,一切都准备好。” 赵承乾点点头,问道:“宫中可安排妥当?” 林志道:“一切都安排妥当,只要易王那里有风吹草动,城外的两万人化妆百姓的军人,会把皇宫护住。” 赵承乾这才放心,在朝堂之上,弟兄们都踊跃前去抗战,唯有赵承诺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他倒是头脑简单。 陈国师可是阴险狡诈,一定会教唆易王趁机做出出人意料之事。 皇上镇不住赵承诺,自己坐上太子之位,最不满意就是陈国中。 林志有些担心叶龙儿,她留在宫中很危险,易王,太子妃,皇后一定会想办法加害她。 把她带到身边,对赵承乾又不放心,看得出赵承乾现在很喜欢她,只是碍于情面,不愿在自己面前揭穿。 林志不退缩,相信叶龙儿只爱自己,自己也不辜负她。 “皇上口谕。”外面有人高喊。 赵承乾,林志赶紧出去迎接。 孙德林在院外传话,道:“皇上口谕,今晚在听云轩大摆宴席,为太子践行。” 赵承乾拱手道:“儿臣遵旨。” 孙德林抱拳道:“祝太子凯旋归来。” 赵承乾道:“多谢孙公公吉言。” 孙德林早就看出赵承乾不平凡,出生时就与众不同,今日果然出众,看来自己还是跟他走近点。 日后他登基成帝,即便保不住现在位子,他看在照顾先皇份上,也会找个清净之地,让自己颐养晚年,一笑道:“太子年轻有为,武功盖世,一定会击败匈奴,胜利还朝。” 赵承乾见他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以前可不是这样,处处针对自己,看来权利这东西,真是好,一朝权在手,哪个敢不听,笑道:“孙公公进屋喝杯茶吧。” 孙德林道:“不了,奴才还要回去侍奉皇上,奴才告辞了。” 小顺子把孙德林送出东宫。 林志道:“臣先去去军营,晚上再去扑宴。” 赵承乾点点头,回到书房,研究摆兵布阵。 天黑以后。 赵承乾带着小顺子来到听云轩。 里面灯火通明,照如白昼,宫女,太监,如走马灯,出出进进。 侍卫把整个听云轩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来回巡逻。 赵承乾走进去。 皇帝,皇后,在正座之上,眉飞色舞,并没有受出征打仗受到影响。 到像是大了胜仗回来,替自己摆庆功宴。 赵承乾心想:“儿臣一定打败匈奴,让父王为自己在摆一次庆功宴。” 左边上首坐着老将军林威,挨着他坐的是林广,这也是一员虎将,号称“双战神”只是在父亲面前不敢言语,显出窝囊样,后面是平王,侧王一字排开。 右边是宰相刘恩,易王,陈国师,姜书恒。 在皇上下侧旁边有一个空位子,是赵承乾的。 皇帝看到赵承乾到来,笑道:“乾儿。” 赵承乾上前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王,母后。” 皇后听说最近赵承乾总是向清雅苑去,心中很是不满,自己把最疼爱的侄女给她,他连碰都不碰,看来自己养了一个白眼狼。 赵承乾看皇后表情木哈哈的,也没理睬,坐到自己位子。 香雪过来献茶。 孙德林看人都到齐了,“啪啪啪”击了三掌。 一群将士身披盔甲,手持宝剑来到大殿正中。 音乐响起。 将士手舞宝剑,口中高唱: 战鼓起壮志辞北阙 旌旗阵迎劲风猎猎 恨顽敌国耻犹未雪 好男儿意志坚如铁 一杯酒与天地同甘冽 一颗心与万民共日月 纵马一去千万里 一抔土伴君长空任飞跃 一腔赤诚守大义 誓将生死除妖邪 长歌别 求太平将军拔长剑 盼盛世黎民共气节 万千勇士抛生死 愿将匹夫赴浩劫 一腔赤诚守大义 誓将生死除妖邪 势气高昂,唱的每个人心潮澎湃。 一曲完毕,众人鼓掌喝彩。 林威激动的酒杯在手中颤抖。 赵承乾心想:“好有气势的词,那位大学士谱曲?”想知道此人,看看姜书恒,摇摇头,此人绝对不写出这种豪情壮志歌词,问道:“此歌词是谁谱写的?” 孙德林回道:“是叶龙儿叶姑娘。” 赵承乾一惊,一个女子能写出这种歌词,看来她的不输于晋国男儿,心中说不出的心情。 左右环顾,也没看到她。 陈国师眼睛一转,拱手道:“皇上,听说叶龙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堪称晋国的才女,尤其是谈的一手好琵琶,叶龙儿每弹琵琶时,鸟儿都停留聆听,今夜就让我们也饱饱耳福。” 皇帝也来了兴趣,自己也没听过,今日倒想见识一下。 孙德林赶紧下去吩咐。 时间不大。 叶龙儿从侧门走出,一身白色梅花长裙,衬托的叶龙儿肌肤如白雪一般。 手抱琵琶,缓缓来到殿中,躬身施礼。 皇上看着叶龙儿相貌俊美,心中好生喜欢,但不是男女之爱,眼神充满父女之情,道:“龙儿,今夜你就弹奏一曲。” “是”叶龙儿问道:“皇上想听什么?” 皇上道:“就听刚才的《长歌别》。” 叶龙儿施礼道:“遵旨。” 有人搬把椅子让坐下。 叶龙儿看看手中的琵琶,不次于自己那把,波动音弦,试了一下音色,声音很正。 怀抱琵琶弹奏起来。 音声想起,在场的人都傻了,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琵琶声。 林志刚好赶到,走到父亲身后站立。 叶龙儿看到他到来,四目一对,相对微微一笑。 突然一只雄鹰飞进大殿,缓缓落在大殿梁头上,静静倾听。 孙德林想要去驱赶。 皇帝伸手示意,不要去惊动雄鹰。 陈国师目露凶光,暗讨:“此女必要除之,不然后患无穷。” 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赵承诺看到叶龙儿美貌吸引汗揦子流出多长。 平王激起男儿雄心壮志,恨不得穿上盔甲,上阵杀敌。 一曲弹完,众人还沉寂在其中。 叶龙儿站起来深深施了一礼。 皇帝带头鼓掌。 皇后怒视着叶龙儿,在弹奏时就看到赵承乾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叶龙儿,心想:“原来赵承乾被叶龙儿迷住了,真是一个狐狸精。” 看皇帝带头鼓掌,不得不鼓掌。 林威“哈哈”大笑,心想:“自己的心腹爱将生了这么好的一个闺女。”心中欢喜。 回头看看林志,早就听他们二人已经私定终身,叶龙儿能做自己孙媳妇,双手赞成。 雄鹰又飞出大殿。 叶龙儿退到后殿。 宫女接过琵琶。 香雪上前握住她的手,欣喜地道:“没想到妹妹还有这手绝技,我今晚真是大开眼界。” 叶龙儿谦虚地道:“姐姐取笑我了。” 春花也上前拉住叶龙儿的衣袖道:“姐姐堪称女子中男儿。” 叶龙儿一笑。 春花又道:“听说姐姐在晋州时,治洪水,和将士一起跳进水里,做人肉墙。” 叶龙儿轻轻在她脑门上点了一下,道:“小人精。” 宴会早早散去,为的是让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启程。 赵承乾留下来没走,陪着皇上来到正华宫。 皇上知道赵承乾有重要的事说,把人都打发出去,父子二人交心谈话,问道:“乾儿,有什么为难之处吗?” 赵承乾见父王误会了,道:“没有,儿臣战胜匈奴有十分把握。” 黄帝点点头,道:“父王供应你需要的一切,有什么不解之处,便问林威老将军,朕之所以让林威押运粮草,就是保证寄养能及时供的上,你要知道打仗寄养供不上,军心就会涣散。” 赵承乾感激不尽。 第四十四章 将士出征 赵承乾这才明白,原来父王已经给自己安排好了一切,就是让自己上战场立功表现,回来太子不可动摇。 父王为自己真是煞费苦心,道:“父王放心,儿臣不会让您失望。” 皇帝欣慰点点头,问道:“还有什么事?父王都会答应你。” 赵承乾道:“儿臣想把叶龙儿一起带去。” 皇帝一愣,心中不解,疑惑看着他,眼神有些取笑。 赵承乾赶紧解释,自己并非好色之徒,道:“父王误会了,母后把摆兵布阵交给了她,她现在手中有布阵图,儿臣想带她一起,她能助儿臣一臂之力。” “哈哈”皇帝大笑,看赵承乾面红耳赤,恨不得解释的清清楚楚,笑道:“原来是这样,父王也没想别的。” 赵承乾羞得脸通红。 皇帝笑道:“乾儿,叶龙儿的确是个好女孩,喜欢就纳做偏妃,不要让自己有任何遗憾,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这就是皇威。” 赵承乾做到心中有数,道:“是。” 皇帝说道:“叶龙儿聪明,机灵,朕有她在身边很开心,还真有点舍不得你带她走,答应朕把她平安带回来。” 赵承乾参拜道:“儿臣一定护她周全。” 皇帝这才放心,自己总算也对结拜的兄弟有个交代,把他女儿嫁给自己儿子,叶承礼也该释怀了。 赵承乾看皇帝打了一个哈欠,知道父王累了,拱手道:“父王早点休息,儿臣要去军营了。” 皇帝走到他身边,拍拍他肩膀道:“朕等你好消息,凯旋归来,朕为你接风洗尘,犒赏三军。” 赵承乾信心十足道:“谢父王。”转身退下。 赵承乾没有回东宫,带着林志直接去了军营。 林志早就安排好了,三军将士集合完毕,整装待命。 赵承乾先在营帐内,穿戴好,顶盔掼甲,罩袍束带,来到校兵场。 将士们高举火把,照的校兵场如同白昼。 赵承乾高站台上,将士们站的横成行,竖成纵,个个精神抖擞,自己被气愤感染,觉得血脉膨胀。 林威走着军姿走上前,拱手道:“太子殿下,一切准备就绪,只要时辰已到,便可出发。” 赵承乾柔声道:“老将军辛苦了。”伸手另林志伴读禁令。 林志打开令纸,高声念道:“行军之上,立领二十条,第一:不准调戏妇女,第二:不准私闯名宅,第三:买卖公平,第四:……”把所有条例一气读完,最后道:“违令者,斩。” 众将士听完,做到心中有数,哪个敢不听,知道太子赏罚分明,铁面无私,又敬又畏。 众人在此等候,等待吉时。 吉时已到,赵承乾拿起金牌帅印,高喊道:“出发。” 将士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昂首挺胸向前走。 城中百姓站在两旁欢送队伍,老百姓个个欢呼雀跃,希望打个胜仗,好好教训匈奴一下。 女孩更多都想看看太子,林志,自己无福嫁给他们,看看也高兴。 赵承乾,林志骑着高头大马,在队伍前方,脱颖而出,金盔照发,白净的脸庞,好不威风。 看的女孩们芳心乱动。 到出城三十于里,前面五个人在马上等候。 两方会合。 为首一身盔甲,相面俊美,对林志一笑。 林志这才看清,惊讶道:“龙儿。” 叶龙儿一身男儿将士打扮,看的林志发呆。 叶龙儿催马来到林志面前,道:“林志,我陪你一起上阵杀敌。” 林志一愣,道:“谁让你在此等候?” 叶龙儿一努嘴。 林志知道是太子赵承乾,看来太子才是自己最大的情敌,这样也好,带在身边不用担心她留在宫里,处处受人欺负。 众人继续赶路,一天行程一百里,晚上在一块空地安营扎寨。 叶龙儿始终跟在林志身边。 林志端来饭菜,道:“饿了吧,赶紧吃饭。” 叶龙儿一笑道:“好。”觉得穿着一身盔甲太重了。 林志把饭菜放下道:“来,我帮你脱了,还没到战场。” 叶龙儿也没拒绝,里面有外衣,守着将士把盔甲脱掉。 将士倒也知趣,全部把头地下。 叶龙儿脱下盔甲觉得好轻松,抒发盘起。 有一个将士道:“叶姑娘,你真漂亮。” 叶龙儿没有怪罪他,微微一笑,大家在一起就是一家人,团团围坐,边吃边聊。 有人道:“叶小姐听说你跳到水里挡洪水,和当地将士一起奋战,抗洪水。” 叶龙儿每次见到陌生人,都会问起这些,道:“如果你们在场,也会这么做的。” 有人问道:“叶小姐去现场杀敌你怕不怕?” 叶龙儿随口道:“不怕,我们一定会把匈奴击退,凯旋还朝。” 众人道:“必胜。” 叶龙儿更大伙在一起觉得很开心,吃完一份,道:“我还要吃。” 林志擦擦她嘴角上的饭。 “吃什么啊,叶小姐,太子召你,快点跟我走。”一个二十多岁小伙子,高挑身材,两只眼睛囧囧有神。 林志满脸不悦。 叶龙儿没去理睬他,恨赵承乾害死了海棠,去见他,他可真不要脸,道:“我去见他做什么,不去。” 林志虽然不愿让叶龙儿过去,但如果不去,就是抗旨不尊,左右为难,问那人道:“王虎什么事?” 王虎道:“我哪敢问。”走到叶龙儿身边又是作揖,又是躬身,哀求道:“叶姑娘您就去吧,别让小人为难,您要不去太子怪罪下来,后果很严重的。” 叶龙儿冷声道:“他杀的人还少吗。” 王虎急得满头大汗,道:“叶姑娘,小人求你了。”急得给叶龙儿跪下。 叶龙儿明白他只是一个传话的,站起身道:“前面带路。” 王虎急忙站起来。有人牵过马匹。 林志扶她上马,道:“不要跟太子那么生硬。”怕叶龙儿说话得罪到赵承乾。 叶龙儿道:“放心吧。” 拨转马头,行了十几里地,带到军营大帐,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人,灯秋火把,如同长蛇。 王虎一路迎着叶龙儿来到帅堂营帐,到门口拱手郎声道:“叶姑娘到。” “进来。”里面一人回道。 叶龙儿听声音便知是赵承乾,有些厌烦。 王虎掀开门帘,让叶龙儿进去。 叶龙儿走进大帐里面就赵承乾一人,坐在帅椅上,手中拿着笔,认真观看桌子上的地图,看叶龙儿到来,道:“给我倒杯茶。” 叶龙儿无语,心想:“跑这么远,让我来给你倒茶,怎么想的。”问道:“太子叫婢女来有什么事?” 赵承乾瞅了她一眼,见她一动没动,自己吩咐的她敢抗旨,反问道:“你还知道你是婢女,婢女应该做什么你不清楚吗?宫里掌事没教过你规矩吗?” 叶龙儿不服,反驳道:“我是来上阵杀敌的,不是来端茶倒水的。” 赵承乾被气乐了,道:“上阵杀敌,你会武功吗?” 叶龙儿道:“杀一个我够本,杀两个我赚了。” “哈哈”赵承乾朗声大笑,看着她天真样子,道:“只怕你一个杀不了,不是被人杀,就是被人虏了。” 叶龙儿张口结舌。 赵承乾手一指茶壶,让她倒水。 叶龙儿不情愿到了一杯,放在他面前,想赶紧离开这里,问道:“还有事吗?” 赵承乾道:“把布阵图给我。” 叶龙儿从怀里掏出来,扔到桌子上。 赵承乾拿起来打开,一看眉头一皱,上面密密麻麻,不知从何看起。 叶龙儿好笑,心想:“养尊处优的绣花枕头,你能看的懂吗?” 赵承乾看母亲的布阵图,不安套路出牌,心中恍然大悟,这就叫兵不厌诈,令人叹为观止。 叶龙儿看他一会皱眉,一会欢喜,实不愿逗留在此,转身要离开。 赵承乾道:“本太子让你离开了吗?” 叶龙儿停住脚步,问道:“太子还有何吩咐?” 赵承乾也一时想不起留下她的借口,迟楞一下道:“把布阵图里面奥妙,给本太子讲清楚。” 叶龙儿一笑道:“太子连布阵图都不懂,还接令大元帅之印?” 赵承乾表情凝重,说话句句带刺,伶牙俐齿,喝道:“你在敢对本太子这样说话,信不信我的牙拔光。” 叶龙儿道:“信,你身为太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杀一个人就跟碾死一条臭虫一样。” 赵承乾一愣,想起海棠之事,自己也没想到会有这种结局,想找玉佩拿回来就算了,没想到会出人命。 叶龙儿又道:“这里每一样东西,甚至一张纸都可能要了奴才性命,奴才不敢逗留。” 赵承乾听着心里不是滋味,现在不能跟她解释清楚这件事,现在后宫之中,皇后掌权,叶龙儿要知道是李婉儿出的主意。 叶龙儿必会找她讨要说法,皇宫之中哪有理可讲,都是强者胜。 即便父王偏爱叶龙儿,为了皇家颜面,也会弃卒保车,息事宁人。 叶龙儿会死无葬身之地,现在没能力保护她,只能把此事压住,让叶龙儿平平安安。 叶龙儿那知道赵承乾为她着想,现在只知道赵承乾害死了海棠,事事针对自己,对赵承乾以前印象差,现在更是恨之入骨。 第四十五章 安营扎寨 赵承乾没想到叶龙儿这么恨自己,跟自己说句话,都看出厌恶,征服欲望升起,道:“以后你就待在本太子身边,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你离开半步。” 叶龙儿怒视着赵承乾,自己不能跟他抗衡,弟弟还在宫里,家里还有父母,如果把他激怒了,自己死倒不怕,怕连累他们。 只能把愤怒压到心里。 赵承乾看到她敢怒不敢言,心中得意,喝了一口茶,道:“太凉,从倒。” 叶龙儿拿过茶杯倒一杯,递给他。 赵承乾接过来,喝了一口吐出来,道:“你要烫死我吗?” 叶龙儿心想:“你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不知道试试冷热啊。” 赵承乾就讨厌她高冷样子,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道:“给本太子更衣,本太子要休息。” 叶龙儿惊讶地长大嘴巴,让自己给他脱衣服,自己又不是他的贴身侍女,这太刁难人了。 有些不知所措。 赵承乾伸出双手,等待宽衣。 叶龙儿急中生智,喊道:“王将军。” 王虎走进来。 叶龙儿忙道:“太子要休息,你给他更衣。” 赵承乾气的嘴巴都歪了,心想:“好你个叶龙儿,够狡猾的。” 王虎楞在当场,太子也没叫自己替他更衣,自己又闯进来了,这可咋办? 叶龙儿忙道:“快啊,太子还等着呢。” 王虎应了一声,自己也没伺候过太子,万一出了差错,太子发怒,脑袋可就保不住了,不知从何插手,一下扯衣袖,一下扯领口。 赵承乾看他笨手笨脚,自己动手道:“本太子自己来。” 叶龙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王虎赶紧铺被子。 赵承乾把外衣闪掉,躺下休息,道:“叶龙儿为本太子守夜。” 叶龙儿压住心中怒火,心想:“这是军营,你还以为这是你的东宫啊。”没办法,站在床边。 王虎赶紧退出去。 赵承乾心中有事,睡不着,想着如何攻打敌人。 叶龙儿骑马劳累了一天,身上穿着几十斤盔甲,早就乏累,站在之打瞌睡。 赵承乾看着她,心想:“小猪,十万将士都是为了你去战场拼命,你到没心没肺。” 一夜无话。 第二日,拔营启程,继续赶路。 赵承乾改为马车。 二人坐在马车里。 赵承乾手里拿着布阵图研究。 叶龙儿靠在马车角上,“呼呼”大睡。 赵承乾看看她好笑。 叶龙儿迷迷糊糊觉得自己来到战场,看到两军正在厮杀,林志骑在战马之上,满身是血,正在浴血奋战。 忽然一只暗箭冲着林志刺来。 叶龙儿大吃一惊。 “林志小心。”抢身跑过去,“啊”惊醒过来。 觉得头碰在什么地方,软绵绵的,还有点热乎。 睁开眼睛赵承乾在自己面前,手托着自己额头。 赵承乾正颜厉色,一把推她坐回原处,喝道:“睡觉都不老实。”抚摸着发痛手背。 叶龙儿惊魂未定,担心林志在前方危险,有心去找他,又怕赵承乾不允,心脏激烈跳动。 赵承乾听她做梦喊着林志的名字,心中吃醋,继续研究布阵图。 叶龙儿挑起车窗帘,向外看去,看了一会,心口闹腾,原来是注视外面太久,犯了晕车毛病。 捂着胸口忙道:“停车。” 车子停下。 叶龙儿钻出马车,跳下去跑到路边“哇哇”吐起来。 王虎从马上跳下来,过去询问,道:“叶小姐你没事吧。” 叶龙儿摇摇手,又吐了一会,这才站起来道:“给我准备马匹。” 王虎有些为难,太子是让她坐马车,自己给她准备马,这不挨骂吗? 叶龙儿道:“在坐马车,吐都能把吐死。” “上车。”赵承乾在马车里说道。 王虎听令,伸手邀请叶龙儿回去。 叶龙儿牙齿咬的“咯咯”发响,回到马车,二人对坐。 一路畅通无阻。 这一日便来到关外,在向前走便是匈奴的地盘。 将军约定在黑虎领交战。 黑虎领是一片山川,这座山山有几百里大。 赵承乾令军营扎在山坡之上。 离敌方军营有一百里地。 探马蓝骑来报,敌方大将是赫尔达,对方把营帐扎在山坡下。 赵承乾跟母亲作战时一样,从来不按套路出牌,军营扎在山坡上就犯了大忌。 林志也不问,知道太子这么做定有他的想法。 现在两军都做好准备,大战一触即发,胜负难知,生气难料。刀枪无眼。 到了战场,能有多少人活着回来,觉得自己就是这场战争的源头。 叶龙儿心想:“为什么自己不能牺牲?牺牲自己一人,将士们就不用流血牺牲。”真不想看到,生灵涂炭,尸横遍野。 正在倒茶,脑子走神,倒得满桌子都是,水顺着桌子流到地上。 赵承乾以为她又在想林志,心声醋意,喝道:“你要水淹帅帐吗?” 叶龙儿这才回过神来,手赶紧抓茶杯,不小心把茶杯里的水,洒在手背上,一下红肿起来。 赵承乾一愣,想上去查开,想又要争吵,欠欠身子又坐回去。 叶龙儿打定主意,放下茶壶,跪在赵承乾面前道:“太子,你还是把我献出去,匈奴要的人是我,只要我去匈奴,匈奴就会退兵,我不想看到将士们为我无辜牺牲。” 赵承乾听到这话,气冲两肋,喝道:“叶龙儿你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你一个女子就可以让两国罢兵?晋国和匈奴这仗迟早要打,你只不过是个开战的替罪羊。” 叶龙儿低头不语。 赵承乾走过去,扶她起来,拉起她的手,看看烫伤的手。 叶龙儿赶紧缩回去。 赵承乾在此扯过来,轻轻给她吹吹,道:“有我在,你什么都不要去想。” 叶龙儿预感到赵承乾并没有安好心,想在自己和林志之间插足,太阴险了,把手抽来道:“太子请自重。” 赵承乾羞得满脸通红,赶紧解释道:“我不是轻薄之人。” 叶龙儿好歹给他留点面子,道:“太子不近女色,奴婢失言了。” 赵承乾听到这话,博为不满,自己是男人,怎么让女人这么看自己,道:“本太子不是不近女色,是不碰不喜欢的女人。” 叶龙儿吓得芳心乱跳。 “太子殿下,将士们大多数都腹泻,这可如何是好?” 赵承乾一惊,出去观看,大多数将士都坐在地上,捂着肚子,表情十分痛苦。 有的赶紧站起来,又去茅房。 赵承乾问道:“怎么回事?” 林志巡查回来,也正要通报此事,来到近前行礼道:“将士一般以上都腹泻。” 赵承乾开始以为是水土不服,仔细一想绝非这么简单,询问将士的情况。 将士们咬牙挺着,都表示可以跟匈奴打仗。 赵承乾看他们站都站不起来,哪有力气上阵杀敌,觉得自己肚子也不舒服。 林志扶住他道:“太子你怎么了?” 赵承乾道:“我也不舒服。” 林志喊道:“快传军医官。” 军医官也束手无策,先给赵承乾开些腹泻的药。 老将军林威跑进帐中,道:“太子,匈奴起兵五万向我们靠拢。” 赵承乾一愣,将士生病,匈奴来偷袭,这可如何是好? 林威气宇轩昂,道:“我带的一万将士没有生病,老臣去应战。” 林志跟上前道:“我带一万将士打先锋。” 二人走出营帐。 叶龙儿起身要跟着一起去。 赵承乾喝道:“站住,晋国还用不到女人上战场。” 叶龙儿瞅了他一眼,道:“太子是男儿,你倒是去啊。” 赵承乾气道:“你。”捂着肚子,站起来要去茅厕,对王虎道:“看着她,不准她离开营帐,她要跑了,我要了你的脑袋。”说完后门出去。 王虎赶紧站在叶龙儿身边。 叶龙儿打算硬闯。 王虎一把抓住她。 叶龙儿打了他手一下,道:“你敢扯我衣袖。” 吓得王虎把手缩回去。 叶龙儿跑两步跑到门口,一脚跨出去,两把大刀挡在自己眼前。 叶龙儿把脚又收了回去。 赵承乾走出来,坐在帅堂正座,把药服下。 坐等道天黑。 听到外面马蹄声,脚步声,时间不大,林威,林志脸上乐呵呵走进来,一看就是打了打胜仗。 林威笑道:“太子,老臣没给你丢脸,把敌人打的流花流水,匈奴兵退三十里。” 赵承乾更是开心,站起来道:“老将军辛苦了。” 叶龙儿看他们平安回来,这才放心,跑到林志身边,问道:“没有受伤吧?” 林志摇摇头。 赵承乾看了一眼他们二人没有言语。 林威就是觉得口渴,端起水壶对着水壶就要喝。 赵承乾忙道:“且慢,老将军我觉得这水很是可疑。” 林威一愣,看看水壶,打开壶盖,闻了闻,轻微有一点怪味,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道:“原来匈奴在水里做了手脚。” 赵承乾想这是从山涧里流出的水打来的,下药绝对不可能,那么就是下了妖术,在水面制作一种胀气。 水吸收了这种胀气,将士饮用了就会腹泻。 老将军林威在后方,饮用的不是同一条水流,将士才会没事。 林威也明白了,看来匈奴军营之中有妖人帮助。 二人相对一笑。 第四十六章 两军对阵 赵承乾带着林志,王虎,叶龙儿亲自查看,山涧水渠。 还未到进前就看到水面上,弥漫着一层白雾,白雾顺着水流移动。 赵承乾猜测果然不假。 匈奴在这里布下妖术。 赵承乾想靠近查看。 林志拦住他道:“太子不可。” 赵承乾推开他走过去,靠近小溪,妖雾躲散开,没走一步,妖雾便后退。 赵承乾低头看看身上佩戴的玉佩,解下来对准雾头,妖雾退后。 林志大喜,跑过去道:“太子我来。”接过玉佩,逼着妖雾后退,直到源头。 林志见此处放着一颗头颅,妖雾是从一颗死人头颅嘴里发出的。 大家走上前一看,这才明白。 怎么才可以制止头颅不在放出妖雾? 叶龙儿咬破食指,血滴在头颅嘴里。 那颗头颅,被腐蚀,化成粉末,随风飘散。 林志赶紧拿出手帕,给她包扎手指。 赵承乾脸色一沉,道:“回去了。” 军医官在山上找到治腹泻的草药,用大锅熬药,把药分散给将士,三天将士恢复如初。 赵承乾跟林志,林威商讨一夜,布置好阵行。 怕在节外生枝,赵承乾发起主动攻击,次日清晨,饱餐战饭,在黑虎岭对阵。 赵承乾亲自上阵,看着对方。 匈奴大将赫尔达在马上挺着草包肚子,腰跨弯刀,撇着嘴喊道:“晋国太子,我们又见面了,听说叶龙儿就在军营之中,把她献出来,我们两国结为友好之邦,何乐不为。” 赵承乾冷声道:“你匈奴的公主,嫁给我晋国,我们会欢迎。” 赫尔达气的牛眼外露,抽出弯刀,高声喊道:“打败敌军,活捉赵承乾,叶龙儿。” 一声令下,匈奴兵如潮水般涌来。 林志手持宝剑,喊道:“冲。” 两方展开一场肉搏战,锣鼓声,喊杀声,震耳欲聋。 赵承乾在敌群中,挥动手中长枪,枪到之处,必有人倒下。 王虎护在赵承乾身边,预防敌人偷袭。 忽然人群中一人,招架不住,头盔被砍下来,头发散落。 赫尔达清清楚楚看到是个女人,眼前一亮,笑道:“此人就是叶龙儿,抓活的,赏金万两。” 匈奴兵纷纷凑过去。 叶龙儿本来不会武功,仗着一股冲劲,突然这么多人冲向自己,更招架不住,仗着手中宝剑锋利,一顿乱砍,倒下四五人。 更占了一个有利条件,赫尔达要求抓活的,没人敢下死手。 赵承乾看到叶龙儿,急得脸色大变,她怎么跑来了,不是派人看守她吗?太自我行事了,回去在收拾她。 想冲过去,人太多了,根本过不去。 林志也急得满头大汗,挥马朝那边冲。 叶龙儿累的通身是汗,身边将士冲过来,打退敌军,把她护在中间。 赵承乾纵身飞起,来到叶龙儿身边,一把抓住衣服,飞回马上,边打边冲,在王虎帮助下,杀出一条血路,冲出阵地。 一直来到军营,把她从马上抱下来,喝道:“不听命令,论罪当斩。” 叶龙儿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看着将士浴血奋战,自己也激起热血,自己杀了二十几人,转了。 知道自己犯了抗旨之罪,低头不语。 赵承乾看到她耍肉头阵,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心软下来,当时看到她危机时刻,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看她平安无事,这才放心,情不自禁伸手想把她抱在怀里。 叶龙儿担心林志,要在杀回去,正好躲过去。 赵承乾落了空,看她又要回去,出手击在她脖颈上。 叶龙儿顿时昏迷不醒。 赵承乾一把抱起她,走到帅帐之内,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转身骑马又回到战场。 林志正在把匈奴兵引到设下阵地里。 前方是骑兵,马刚刚到陷阱前,扑通扑通掉进提前挖好的漩坑里,里面木头削尖,离地有有一米长。 马掉下去就穿破肚皮,人也穿透。 赫尔达急忙勒住马缰,喝:“有陷阱,撤退。” 那么多人,凭着他一条肉嗓子,附近的人听得到,远处的人听不到,前面的人想后退,后面的人向前冲,前面的人被挤进去。 片刻匈奴兵掉进陷坑里,很快把坑都填平。 林志搭弓射箭,对着赫尔达射去,正好射到赫尔达脑门,箭从脑后窜出三寸长。 赫尔达一头栽下马,倒地身亡。 林志大喝一声,“冲。” 将士士气大振,反回身杀过去,追出五十离地,匈奴钻进深山,怕种埋伏,这才胜利回营。 打扫战场,交收胜利品。 赵承乾打了一个漂亮的胜利仗,下令犒赏三军,把受伤不能治愈的马杀掉。 将士人人有肉吃。个个敞开肚子造,但不能喝酒,站岗的将士,在自己岗位上吃,每个人都高兴。 赵承乾在营帐里祝贺。 吃喝完毕,残席撤下。 赵承乾喝道:“把叶龙儿带上来。” 两名将士把叶龙儿压上来,后面还有四名之前看守叶龙儿的士兵,一齐压上来。 林志一愣。 赵承乾道:“叶龙儿不听军令,跑到战场,差点坏了我军计划,还好没有酿成大错,念你是女流之辈,不予计较。”看看后面四人,喝道:“你们连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都拦不住,推出去斩了。” 在场一惊。 吓得四人赶紧跪下求情,一肚子委屈倒不出来。 太子让让四人看着叶龙儿,只能阻拦,不敢动硬,连衣服都不敢拉扯,怎么能拦得住。 叶龙儿骗他们要去茅厕,都是男人,也不能跟着一起去。 叶龙儿是从茅厕里跳出去的,时间长了,喊了好一会,才装着胆子进去,人早就没影了。 一个口齿伶俐士兵讲述事情缘由。 赵承乾看看叶龙儿,真是够狡猾的。 叶龙儿惊,自己闯的祸,为什么让他们受罚,忙道:“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骗他们,要杀砍我的头。” 赵承乾没心要他们脑袋,就是想震一下叶龙儿,自己犯了错,别人要替她受罚,以后让她老实点,冷声道:“是他们失职。” 叶龙儿道:“我说了这事不怪他们,我替他们拦下所有过错,斩我吧。” 赵承乾冷声道:“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叶龙儿道:“你身为太子,又是大元帅当然想杀谁就杀谁。” 赵承乾盯着她,道:“伶牙俐齿,指桑骂槐,不杀他们也可以,拖出去各打二十军棍。” 两旁的人拖起四人下去执行命令。 “啊……”四人惨叫着。 叶龙儿愤怒看着赵承乾。 赵承乾瞅着她道:“叶龙儿,他们四人今晚受罚,都是因你,你在敢任意忘形,会有很多人受你连累。” 叶龙儿咬牙道:“残暴。” 赵承乾一笑道:“这叫赏罚分明。” 林志在旁看着他们,就像斗嘴小情侣,醋意大发。 赵承乾挥手给叶龙儿松绑。 林志赶紧上前把绑绳松开。 叶龙儿双手都发麻了。 赵承乾道:“倒茶。” 叶龙儿恨得压根痒痒,但又不能不听,走过去,手端茶壶,一点知觉都没有。 茶壶掉到地上。 林志赶紧过去,道:“没事吧?” 叶龙儿摇摇头道:“没事。” 林威在旁一看,这是赵承乾有意调理叶龙儿,不是冤家不聚头,摇头一叹。 赵承乾道:“再去拿一把。” 叶龙儿喝道:“够了赵承乾,要杀要剐随便,不要折磨人。” 赵承乾不动声色,品着茶。 叶龙儿转身离开帅帐。 林志追出去。 叶龙儿远离帅帐。 林志追上她,道:“好了,别生气了。” 叶龙儿指着帅帐骂道:“赵承乾就是一个恶魔,什么事任由他的性子来,我去现场杀敌,管他什么事,我差点破坏全军计划,谁让他救我了,我生死跟他有什么关系。”越骂越有气。 林志听她大吵大朗,这要让人听去,辱骂太子可是死罪。 即便赵承乾不惩罚她,回到宫中也有人治她嘴,忙捂住她的嘴,道:“好了,不要说了。” 叶龙儿推开他的手道:“我为什不说。” 林志看她这脾气,早晚要吃大亏,道:“你知道在战场看到是你,都快把我吓死了。” 叶龙儿噗嗤一笑道:“对了,你知道吗?我今天杀了二十个匈奴兵。” 林志被她气笑了,道:“连武功都不会,就冲着一股傻劲,就上了战场,我真服你了。” 叶龙儿道:“谁让你不教我武功,谁又告诉你我不会武功,娴妃娘娘教我几招,我今天都用上了。” 林志一笑道:“有我保护你,还学什么武功,谁敢欺负你。” 叶龙儿一嘟嘴,道:“到时你欺负我怎么办?” 林志道:“只有你欺负我,我哪敢欺负你。” 叶龙儿对他拳打脚踢,笑道:“我现在就欺负你。” 林志躲闪。 二人在嬉笑打闹起来。 林威也退出帅帐,走到二人面前,开心地笑了。 林志看到爷爷看着他们,忙规矩站好。 叶龙儿羞涩地低下头,躲在林志身后。 林威正颜厉色,道:“这是军营不准嬉笑打闹,太没规矩了。” 林志施礼道:“爷爷我们错了。” 林威笑道:“回到京城,我替你们求皇上赐婚,让你们早日完婚。” 林志喜出望外,有爷爷做主,皇上会给他这个面子。 第四十七章 生死攸关 林威越看叶龙儿越喜欢,和自己的孙子真是天作之合。 一人起快马闯进军营,到三人近前,跳下马匹,施礼一笑道:“老将军,林统领,叶姑娘。” 林志一愣,李德安怎么出现在这里,失踪了这么多天,恍然大悟,原来布下的阵是他早就设计好的。 怪不得赵承乾胸有成竹。 李德安道:“我去面见太子。” 林威回营帐休息。 林志,叶龙儿跟着李德安去见赵承乾。 李德安抢步上前跪下,笑道:“奴才参见太子。” 赵承乾笑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李德安道:“奴才为太子做事尽心尽力,肝脑涂地。” 赵承乾道:“这次打胜仗都是你的功劳,本太子一定在父王面前为你请功。” 李德安忙道:“奴才只愿意服侍您一辈子。” 赵承乾看看叶龙儿,看她不那么恨自己了,道:“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 李德安上前伺候赵承乾就寝。 林志拱手退下。 叶龙儿也要退出去。 赵承乾道:“去给本太子铺床。” 叶龙儿火又上来,道:“我又不是你的奴才,不要什么事都让我做,我是来帮你打仗的,不是来服侍你的。” 赵承乾问道:“你除了给我坏事,你还能做什么?” 叶龙儿抿抿嘴,道:“能吃。”说起吃,肚子觉得饿了,也难怪一天都没吃东西,刚才还差点丢了性命。 不争气的肚子又咕咕叫起来。 赵承乾一笑。 李德安多聪明,一看看出太子喜欢叶龙儿,赵承乾从来没有对任何女子笑过,眼神中充满爱意,道:“奴才还没吃东西。” 赵承乾之所以把李德安留在身边,就是他太聪明,能知道自己想什么,道:“来人,快给李公公端马肉。” 时间不大,王虎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熟马肉,顿时帐内香气喷喷。 叶龙儿看到肉,肚子更饿了,眼神盯着盆的肉,口水直流。 李德安施礼道:“奴才谢过太子。”问叶龙儿道:“叶小姐要不要一起吃点?” 叶龙儿把头一扭,心想:“赵承乾这个混蛋是害死海棠凶手,就是饿死,也不在他营帐里吃。” 转身走出去,问门口的王虎,道:“请问你刚才从哪里端的肉?” 王虎道:“叶姑娘还没吃东西吧,就剩下那一盆了,我都端过来了。” 叶龙儿肚子饿的咕咕叫,想回去吃,有磨不开,不吃又饿,捂着肚子,回到自己营帐,喝了几碗水,躺在床上。 抬头看着天花板,心想:“一定要把加害海棠真凶找出来,是谁把玉佩放在她铺盖下的,谁想治海棠于死地?”一定要把这事查清楚。 让赵承乾跟自己道歉,肚子饿的“咕咕”叫,叹道:“我好饿,爹,娘,我想你们。” “饿了知道想爹娘了。”一人挑起门帘走进来。 叶龙儿吓得惊坐起来,见是赵承乾,赶紧用被子遮住身子,道:“你门都不敲,就闯进来,你太没礼貌了。” 赵承乾端着半盆肉进来,道:“有门吗?” 叶龙儿看看确实没门,道:“那也要在外面有点动静,更幽灵一样就进来了。” 赵承乾一叹道:“好心给你送吃的过来,反而被你数落,好心当成驴肝肺。” 叶龙儿把头一扭道:“我不吃你送来的东西,我会查清楚海棠是被冤枉而死,我要你忏悔。” 赵承乾看她还对这事耿耿于怀,道:“好了,吃饱了,活着才能看到我忏悔的那一天。”把肉端到她眼前。 叶龙儿被肉味馋的之咽口水,想想也对,饿着肚子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想到这里拿起一块肉,大口吃起来。 赵承乾端着肉盆伺候她,堂堂太子干这种活,真是天方夜谭。 李德安在外面看了,心里跟明镜一样,太子绝非不近女色,只是没找到自己心动的女人,这次看来太子真的是动了真情。 叶龙儿一连吃了好几块。 赵承乾怕她撑着,把肉撤下去,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叶龙儿一惊,想想自己身份,赶紧下床,跪下道:“奴婢该死。” 赵承乾反而不适应,向来跟自己斗嘴,突然这么乖巧,笑道:“良心发现了?” 叶龙儿怕他翻脸,连累无辜之人。 赵承乾把水递给她,道:“喝完水早点休息。”转身离开营帐。 叶龙儿楞在当场,不知赵承乾又耍什么花招。 一夜无话。 清晨将士饱餐战饭,赵承乾下令乘胜追击。 林志带着五万将士搜山,把匈奴的残兵败将又消灭大部分,捷报一个挨着一个,传到军庭大帐,送往京城。 叶龙儿又惊又喜,赵承乾指挥有方,林志骁勇善战。 半年时间把匈奴老单于,逼到漠北,派来说客,愿意臣服,给晋国俯首称臣,上交纳税。 皇帝命令罢兵。 赵承乾这才拔营回京。 叶龙儿如释重负,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去匈奴和亲,就等着林威老将军,向皇上说和自己和林志亲事。 一路之上把赵承乾扔到一旁,叶龙儿,林志二人说说笑笑,欣赏着风景。时而策马扬鞭,时而牵马步行。 赵承乾气的鼻子都歪了,在重将士面前,不能有失威严,只能忍着。 离京城百里之时,天色已晚,安营扎寨,休息一晚,明日进京。 赵承乾吃喝完毕,叶龙儿奉上茶水。 赵承乾憋着一肚子,如果林威真要向父王提起叶龙儿,林志亲事,皇上为了君将团结,兴许就会同意这件事。 回到京城,怕的就是这件事,自己真的就这样成全他们,看到叶龙儿迫不及待想去出,道:“一刻也不想分开啊,回到京城,过不了多时,本太子要尊称你一句林夫人了。” 叶龙儿一点也没反驳,很享受的样子。 赵承乾火更大了,阴沉着脸,道:“那么想嫁人?” 叶龙儿道:“这不是想嫁人,是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赵承乾冷哼一声,道:“林志是我的贴身侍卫,是皇宫里的侍卫统领,会娶一个身份卑微宫女?” 叶龙儿争持道:“我身份卑微?我可是“战神”叶承礼的女儿,我跟林志门当户对。” 赵承礼嗤之以鼻。 叶龙儿又道:“这不关你的事。” 赵承礼道:“林志夫人必须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不妨碍他的前程。” 叶龙儿想这些自己都可以做到,道:“这些我都可以做到,我会好好在将军府,相夫教子,每日等他回来。”想想这些事情跟他说的着吗。 李德安在旁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听他们谈话,心想:“叶姑娘你太单纯了,你嫁给林志会有好日子过吗?太子看上的女人,会放手看你们恩爱。” 感觉赵承乾身边有什么东西晃动,仔细看去,只见一条花斑蛇,爬上椅子,对着赵承乾咬过去。 “太子……”李德安话还没说完,已经来不及。 “啊”赵承乾觉得一股钻心剧痛。 那条黑蛇蹿到地上,爬出营帐之外,化作一股黑烟,消失不见。 李德安,叶龙儿大吃一惊。 李德安赶紧掐住赵承乾被咬的上方,不让血液流动的太快。 叶龙儿扯开赵承乾衣袖,手臂上露出两个深深的黑点,来不及叫太医,趴在伤口处,用嘴把毒吸出来。 赵承乾一把推开她,道:“你不要命了。” 叶龙儿抓住他受伤的手臂,道:“我要你活着,看我查出海棠被冤枉的真像。” 赵承乾脸色发黑,嘴唇发紫,昏迷过去。 李德安看来不及了,喊道:“来人,快传军医。” 王虎听到李德安声音不对,跑进帐内,看赵承乾脸色发黑,昏迷过去,都吓傻了。 李德安急道:“快去叫军医官。” 王虎应了一声,跑出去。 时间不大,军医官背着药箱匆匆忙忙跑上前,看看伤口,把把脉,翻翻眼皮,摇头一叹。 李德安老军医官这表情,心里一凉,催促他道:“快救太子。” 军医官叹道:“太子中的绝非一般的蛇毒,看样子是蛇妖咬伤,微臣也无能为力。” 李德安道:“想想办法。” 军医急得团团转。 林志听到消息也赶过来,看到这情形,紧锁双眉。 李德安一筹莫展,问道:“林统领这可怎么办?” 林志也束手无策,道:“赶紧回京,让太医院太医想办法。” 李德安听到这话,泄气,道:“军医官都没办法,太医院那帮太医更是没有办法。” 林志突然想起陈国师,又把他否了,他就是有办法,也不会救治。 赵承乾呼吸越来越弱,李德安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这是听到外面门口士兵和一个女子说话。 林志一愣,军营之中,哪来的女子?出去查看,见一位身穿粉色彩裙,头发垂鬓,眼前突然一亮。 这不是那位在虎口救太子和自己那位仙姑嘛,赶紧上前施礼道:“参加仙姑。” 那女子微微一笑,使了一个一礼,道:“我是受上界元尊祖师,前来搭救太子。” 林志赶紧挑帘把仙姑迎进去。 里面的人赶紧站好,毕恭毕敬垂手两旁。 那女子道:“婢女翠姑,参见叶姑娘。” 叶龙儿赶紧抱拳,道:“翠姑姑娘驾到,小女子还礼了。” 翠姑来到叶龙儿面前拉住她的手,好生亲热,似曾相识。 第四十八章 班师回朝 叶龙儿一头雾水,仔细打量她一番,并不认识,怎么她如此跟自己亲近?道:“翠姑姑娘,太子的毒……” 翠姑一笑道:“不急,我来了保他平安无事,叶姑娘待你灾消难满,我们又可重聚了。” 叶龙儿越听越糊涂。 翠姑一笑,忘了他已经忘记前世身世,自己还在这旧事重弹。 李德安见翠姑也不医救太子,跟叶龙儿说起来没完没了,走过去道:“仙姑,太子生命垂危,还烦请仙姑赶紧搭救。” 翠姑不紧不慢,转身来赵承乾面前,一叹,心想:“冤家,不是你横插一杠,叶姑娘的一声将会幸福快乐地活到死。” 有心不医治他,但天意如此,不敢违背,他们的三角恋情,会让每个人都痛到骨髓。 最大的劫便是情劫,他们三人偏偏要遭受此苦。 伸手在衣袖里掏出一颗仙丹,放进赵承乾嘴里。 仙药果然灵验,赵承乾脸色慢慢变得有血色,黑色退去。 翠姑忙道:“准备痰桶。” 李德安拿起痰桶。 听赵承乾肚子“咕咕”叫。 林志赶紧扶起赵承乾。 “哇”一口,吐的出的全是黑血,待赵承乾吐出是清水,扶他躺好。 翠姑又拿出外伤药,把伤口之处清洗干净,上好药,包扎起来,一笑道:“好了,你们好生服侍他。” 林志施礼道:“多谢仙姑搭救之恩。” 翠姑一笑道:“林统领,自求多福。” 林志不解。 翠姑又看看叶龙儿道:“好了,我也该回去了。” 林志,叶龙儿把她送到帐外。 翠姑停住脚步,道:“留步吧,有什么难处我自会前来搭救。”看看叶龙儿好生心痛。 摇身一变,消失不见。 叶龙儿和娴妃娘娘相处之时,听过她在仙山学艺时,见过仙人,自己今日见到,也没感觉吃惊。 二人回到营帐。 赵承乾昏昏沉沉,嘴里喊道:“龙儿,……” 叶龙儿一愣,心想:“叫我名字做什么,本姑娘的名字是你叫的嘛。” 林志在旁也不满意,心想:“太子你真的要横刀夺爱?明知道我们相爱,你太不顾及兄弟情,军臣义了。” 李德安对叶龙儿道:“叶姑娘,太子叫您呢。” 叶龙儿不想跟赵承乾有任何瓜葛,道:“李公公好生服侍太子。”说完回自己营帐休息。 李德安看看林志,深深叹了一口气。 林志,军医官在营帐守了一夜,清晨赵承乾才缓缓醒来。 军医官又从新上药包扎。 赵承乾精神也恢复了,就是觉得身体乏累,伤口之处隐隐发痛,自己清楚记得叶龙儿不顾生命危险,替自己吸毒。 看来她并不那么恨自己,问道:“叶龙儿没事吧。” 林志听赵承乾问叶龙儿,心里不舒服。 李德安只好撒谎,道:“叶姑娘没事,守了您一夜,刚刚回去休息。” 赵承乾心里热乎乎的,道:“不必打扰她,让她好好休息。”看林志木哈哈的,自己也觉的理亏。 二人心中都有隔阂,但谁也不愿意挑明,必定这么多年,二人名为主仆,实为兄弟。 林志做为大哥,怎么也要大度一些,自己和叶龙儿情比金坚,赵承乾会慢慢退出的。 今日是不能回京了。 为了不让皇帝担心,就说有点突发情况,让林威带着大军先回京城。 留下一万人,在这里住了十天,赵承乾恢复体力,这才带着人马回京。 叶龙儿想弟弟,真想看到他。 赵承乾不想回到东宫,不想回到那个所谓牢笼一样家,更不想看到李婉儿。 叶龙儿回到宫中。 香雪,春花把她围住,左看右看,好不亲热。 春花疑惑地问道:“姐姐,你怎么一点也没变样?” 叶龙儿道:“怎么还能变样?” 春花道:“我是说怎么没晒黑,也没沧桑感。” 叶龙儿一笑道:“我又不上战场,又不坚守岗位,怎么会晒黑。” 春花忙道:“不不,我在宫中早就听说了,你在战场上杀了二十多个匈奴兵,你是大英雄。” 香雪看着叶龙儿,站在自己面前这个温文尔雅,美若天仙女子,竟敢杀人。 叶龙儿道:“香雪姐姐,你怕我了。” 香雪点点头,道:“有点,我连鸡都不敢杀,你竟敢杀人。” 叶龙儿一笑道:“我开始也不敢杀,看到自己将士在眼前面前不断倒下,我眼睛都红了,一口气杀了二十个人……”讲述当时情形。 听的香雪,春花心都缩到一起,听到惊险之处,二人张着嘴巴,都傻了。 听完之后,好一会才缓过来。 香雪扶住叶龙儿道:“妹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次打了打胜仗,皇上高兴极了,好好休息几天,再去当值。” 叶龙儿点点头。 香雪,春花退了出去。 三天以后,皇上在大殿召见朝臣,打赏将士。 赵承乾,林威,林志,叶龙儿,威风凛凛走进大殿。 皇上看着他们,心中欢喜,更为赵承乾感到骄傲。 四人跪到参见皇帝。 皇帝道:“平身,晋国有爱卿护卫,大战匈奴,不敢犯我国土,实乃我国之幸。”前言不搭后语,赞赏一番。 赵承乾看父王一反常态,不知为何。 皇帝有些坐不住,道:“老将军此次功不可没,朕封为“长胜侯”赏金腰带一条,黄金一千两,白银十万两。” 林威跪下谢恩。 皇帝又道:“林志封皇宫侍卫总统领,赏金五百两,白银五万两。” 林志扣头谢恩。 皇帝道:“叶龙儿赏金一千两,正华宫总掌事。” 叶龙儿一愣,自己不想要这些,但皇上说出,不敢博回,只好扣头谢恩。 皇帝乐呵呵看看赵承乾,儿子已经是太子,没法赏赐官职,钱财都是他们,也不必加赏。 赵承乾得到皇帝认可,已经满足了,让他更开心的是,父王封叶龙儿正华宫总掌事。 这就说明皇上不想放叶龙儿,把她留在身边。 谁张口也要不出去。 林威本来想借着皇帝高兴,请求皇上许配叶龙儿嫁给林志,皇帝这样赏赐叶龙儿,就是把人留住。 林威也不便开口了。 林志看看林威。 林威对他摇摇头,不让说话。 林志只能咽下去。 各自有苦难言。 皇帝又道:“朕拨出一百万两白银,分给将士,安抚死去家属。” 一切安排妥当,站起来走下金殿,匆匆离去。 叶龙儿见失去一次最好机会,真是天意弄人,失望地看看林志。 林志更是无奈,二人对视一眼,叶龙儿退去。 赵承乾一块大石落地。 重朝臣上前给太子,林志,林威道贺。 三人迎合着。 陈国师走上前道:“太子真是指挥英明,无一败仗。” 赵承乾逢场作戏,道:“陈国师过奖了,谁敢犯我晋国,必诛。” 陈国师脸上的肉蹦了几下,皮笑肉不笑道:“是是。”无话可说,躬身退下。 赵承允拍了赵承乾道:“太子哥哥,臣弟给你道贺。” 赵承乾怼了他一下,看他有点强壮了,很是开心,道:“我找你有事。” 二人回到东宫,把书房的门关上,兄弟二人私谈。 赵承允看他神神秘秘,一笑道:“太子哥哥,什么事这么秘密,是不是给我带了什么好宝贝。” 赵承乾一叹,看他还没有改变孩子脾气,道:“你喜欢什么,日后我送你,我想问的是父王怎么心不在焉?” 赵承允不以为然,道:“有吗?我看父王很正常。” 赵承乾道:“宫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赵承允摇摇头,道:“没有,就是父王新纳了一个杨淑女,这也正常。” 赵承乾一愣,道:“谁家女子?” 赵承允道:“是陈国师送到宫里的,听说这女子在峨眉山习武,是玉缘师太收的俗家弟子。” 赵承乾更吃惊了,陈国师送来的女子,不会是……,脸色大变。 赵承允问道:“太子哥哥,有什么不妥吗?” 赵承乾知道他心地善良,嘴里藏不住话,不便告诉他,更何况事情还没闹清楚,道:“没事,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赵承允一笑道:“太子哥哥刚回来,你们小夫妻还没亲热,我留下来会不会碍眼?” 赵承乾道:“不想留,就走人。” 赵承允忙道:“别,好久陪太子哥哥了,我陪太子哥哥好好喝点。” 赵承乾一笑。 二人喝道深夜,赵承允也没回去,留宿在东宫。 第二天清晨。 小顺子更开心了,太子回来了,师傅也回来了,在旁招呼着,替太子更衣。 李德安给赵承乾穿戴整齐。 有一位小太监走进来道:“太子,皇上下令,今日早朝免了。” 赵承乾一愣。 小太监退了下去。 小顺子道:“最近早朝经常免去。” 赵承乾做到心中有数,看来跟这位杨淑女有关。 倒想见是一下此人,有何过人之处,竟然把父王迷的神魂颠倒。 赵承乾道:“平王醒了,让他去读书,不必找我。”说完走出去。 李德安跟在后面。 赵承乾先去看望娴妃娘娘,刚进愿意就听到里面欢声笑语,知道叶龙儿这丫头在。 小梁子看赵承乾到来,赶紧刚要高喊参拜。 赵承乾一摆手,不要让他声张,自己走进去,里面正在用餐。 屋里人看到他到来都是大惊失色。 第四十九章 赌气 穆静娴看赵承乾来看自己,很惊喜,道:“乾儿。”现在任何人都撼动不了赵承乾的太子之位,自己也敢和他亲近了。 赵承乾施礼道:“儿臣参见母后。”看看他们桌上饭菜,挺丰盛,道:“儿臣也不曾用饭。” 叶龙儿,叶报国向赵承乾施礼。 赵承乾让他们坐下。 含香赶紧搬来椅子,让太子坐下,拿来碗筷递给太子。 叶龙儿挨着赵承乾,他的到来觉得不自在。 叶报国到跟赵承乾投缘,道:“太子殿下,这回姐姐是不是真的不用再去匈奴和亲了?”娴妃娘娘自己告诉自己,但自己还想在确定一下。 赵承乾道:“是的,你姐姐以后会永远留在宫里,哪里都不会去。” 叶报国开心笑了,他不明白赵承乾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龙儿,穆静娴二人清楚,都没言语。 穆静娴心想:“看来儿子这次是动了真情,看来叶龙儿就是第二个自己,自己为她做的就是把叶报国照顾好,她的命运自己改变不了。” 叶龙儿胡乱吃了几口,站起来道:“娴妃娘娘奴婢吃饱了,奴婢还有事要做,就先行告辞了。” 穆静娴也不挽留。 含香拿过披风,给她披上道:“叶掌事,外面下雪了,小心着凉。” 赵承乾看叶龙儿躲着自己,心里不痛快,看看外面,刚来的时候还没下雪,这会便下起鹅毛大雪。 叶龙儿一笑道:“谢谢含香姑姑。” 含香道:“以后可不能这么称呼我,我现在是您的属下。” 叶龙儿忙道:“含香姑姑这样就见外了,您是我的长辈。” 含香一笑,把披风给她系好,道:“小心路滑。”把叶龙儿送出去。 赵承乾陪着娴妃吃饭,人早就跟着叶龙儿一起离开,看看娴妃屋里焕然一新,屋里一个大炭火盆,暖气扑脸。 穆静娴道:“这些都是龙儿送过来的,她现在是正华宫掌事,要什么东西都好要。” 赵承乾心里高兴,嘴上却道:“她是怕她弟弟冻着。” 知子莫若母,穆静娴一叹,看儿子大男子主义,道:“好了,我有些乏累,想休息一会。” 赵承乾站起来道:“儿臣改日再来看望母亲。”跟含香道:“缺什么留跟内务府要,现在没人敢在小瞧清雅苑。” 向娴妃行礼退去。 出了清雅苑再找叶龙儿,一不知去向。 李德安把披风给赵承乾披上。 外面北风凌烈,赵承乾拉拉披风,道:“你回去吧,我一个人走走。” 李德安明白,太子是想找叶龙儿,不想让自己跟着,道:“是。” 赵承乾知道叶龙儿今天不当值,她会去哪,难道去找林志去了,不会林志回将军府了。 老将军回来要过八十大寿,林志回去帮着操办。 脑子一转,知道她去了那里,直接朝浣衣局方向走去。 叶龙儿果然去了浣衣局,现在叶龙儿身份高贵,整个宫里人都会高看她,就连皇后都给她几分薄面。 来到浣衣局。 里面的宫女都像不认识她一样,盯着她看,这个柔弱女子,竟然敢杀人,一口气杀了二十个匈奴兵。 看到她就觉得那么渗人。 邱总管看到叶龙儿到来,不敢怠慢,更有点怕她,笑脸相迎道:“叶掌事,这么冷的天,怎么亲自来这里,有什么事派人来吩咐一声,奴才给您做好送过去。” 叶龙儿看着这个沾满海棠鲜血刽子手,要不是当初她对执行人下死令,执行人是不敢下死手。 怕海棠不认罪,自己担责任,一定暗中提示,对海棠下毒手,想到这里,上前掐住邱总管脖子,喝道:“你为什么让人对海棠下毒手,你明知道海棠是冤枉的,为什么不听她解释,海棠到死都是睁着眼睛,她死不瞑目。” 邱总管被掐的直翻白眼。 宫女也不敢上前劝解,甚至有人恨不得叶龙儿掐死她。 邱总管拍打着叶龙儿手臂,瘫软在地上。 叶龙儿把手松开,问道:“说,在太子寻找玉佩之前,谁来过浣衣局?” 邱总管回想一下,只有太子妃身边芙蓉去过宫女睡房,吓死也不敢说,得罪芙蓉,就等于得罪太子妃,皇后,摇头道:“每天来浣衣局的人那么多,老奴哪记得住。” 叶龙儿看她说话时眼神闪烁,飘忽不定,知道她没说实话,看来不给她厉害,她是不肯说实话。 在身边抽出一根捶打衣服的棒槌,扬起棒槌,喝道:“说,外人谁去过海棠睡的床铺。” 邱总管看再不说,就要吃苦头,她人都敢杀,看看叶龙儿眼珠子都红了,再不说她有可能杀了自己。 “住手。”一只大手抓住棒槌。 邱总管跪着躲在那人身后,哭泣道:“太子救命,叶掌事要杀我。” 叶龙儿眼看邱总管就要说出真凶,被赵承乾搅乱了,看来他是在庇护真凶,怒火中烧,道:“赵承乾。” 赵承乾夺过棒槌扔到地上,一把扛起叶龙儿走出浣衣局。 叶龙儿气的捶打赵承乾,道:“你放我下来,你这个包庇害死海棠恶人。” 赵承乾也不理睬她,走出浣衣局很远,侍卫,宫女,太监都躲得远远的。 叶龙儿真是疯了,敢打太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赵承乾把她放下来,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交代。” 叶龙儿吼道:“不需要,我要亲自查出凶手,替海棠报仇。”听他话里好像知道凶手是谁,怒视着他问道:“你知道凶手是谁?” 赵承乾看着她,没有回答。 叶龙儿上前抓住他的衣领,愤怒地道:“告诉我是谁?” 赵承乾任由她发疯,一点都没阻止她这种以下犯上行为。 林志带着侍卫正在巡夜,看到这情形,赶紧跑过去把叶龙儿拉开,道:“太子息怒。” 叶龙儿看到林志到来,所有委屈全部涌上心头,眼泪刷落下来。 林志不知他们之间发生什么,看到叶龙儿如此伤心,知道她受了极大委屈。 叶龙儿一头扎在林志怀里,放声大哭。 赵承乾一把抓过叶龙儿,拉到自己身边道:“跟我回东宫。” 叶龙儿甩开他的手道:“你别碰我,你这个凶手。” 赵承乾喝道:“好好在这给我跪着反省。” 此时大雪越下越大。 地上已经没过脚踝。 叶龙儿跪在地上,此时已经冷静下来,赵承乾包庇,自己非要查个水落石出。 赵承乾没走,在旁看着她,道:“只要你答应不在调查海棠的死因,你变可回去。” 叶龙儿那里听的进去,放弃这件事,自己死都不会答应。 北风呼呼作响,大雪纷飞,叶龙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嘴唇冻得发紫,上牙打下牙堂。 林志心痛地看着叶龙儿,刚想脱出披风。 赵承乾瞪了他一眼。 林志又把手放下来,一狠心把转身离开。 赵承乾有苦难言,陪着她站在风雪之中。 叶龙儿又气又怒,在雪中一直跪到天色,全身都僵硬了,肚中有没食物,眼前一黑昏倒过去。 赵承乾赶紧上前一把抱起她,送回叶龙儿住处。 香雪赶紧上前,道:“奴婢参见太子,龙儿这是怎么了?” 赵承乾道:“快去给她准备一碗姜汤。” 香雪应声下去。 赵承乾把她放到床上,给她盖上两床被褥,看着她,心想:“傻瓜,你现在怎么跟李婉儿抗衡。” 香雪端来姜汤。 赵承乾道:“好好照顾她。”起身离开,再回去的路上,看到父王的龙撵又去了依霞宫。 来到依霞宫门口,里面灯火通明,乐器声传出宫外。 赵承乾回到东宫。 李德安迎上去,看赵承乾气色不对,看来又跟叶龙儿斗气了,不敢多问,服侍着赵承乾休息。 想想那位李婉儿也是倒霉,每日独守空房,嫁给赵承乾大半年了,到现在还是处女之身,强扭瓜得到又如何。 一夜无话。 第二日赵承乾更衣去早朝,皇帝无精打采地听了几句,便迫不及待退朝。 赵承乾留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直到下午才把今日的奏折批阅完。 觉得有些乏累,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出去溜达一下,缓缓心情。 在御花园走着,听到有嬉笑声,“爱妃你看这红梅在白雪中多漂亮。” 一女子声音道:“有什么好看的,外面这么冷,我们还是回依霞宫吧,我为皇上献上一曲。” 皇帝一笑道:“要出来的是你,出来怕冷还是你。” “臣妾要回去,臣妾不想游玩了。”那女子撒娇地道。 “好好好,已爱妃的。”皇帝唯命是从。 赵承乾想趁此机会,见见这位现在独宠后宫的女人,急走几步,和皇帝碰了个对面,跪下施礼道:“儿臣参见父王。” 皇帝道:“平身,乾儿怎么也到这里?” 赵承乾道:“儿臣刚刚批阅完奏折,出来溜达一下。”向那位女人看去。 只见这女子,一张瓜子脸,一对狐狸眼,高高鼻梁,樱桃小嘴小巧玲珑,十分媚气,倾城倾国之色。 只见这女子看到赵承乾,对他挤眉弄眼,搔首弄姿,发出勾引眼神。 赵承乾就是一惊,抽出手中宝剑,便刺向杨淑女。 第五十章 反咬一口 赵承乾腰间玉佩动了几下,这才知道这个杨淑女不是人,是妖孽,不由地怒火攻心。 还好没人注意到赵承乾腰间玉佩晃动。 李德安看赵承乾神色不对,怕惹出是非,上前施礼道:“奴才参见杨淑女。” 杨淑女看到赵承乾,芳心乱跳,从来没见过如此俊美男子,娇媚一笑,道:“太子。” 赵承乾压住怒火,现在不能揭穿她的身份,父王不会相信自己说的,做到心中有数,道:“杨淑女。” 杨淑女也忘记要回宫,只想跟赵承乾多说一会话。 皇帝有些吃醋,道:“爱妃不是要回宫吗?” 杨淑女不敢激怒皇帝,一笑道:“臣妾听说叶掌事谈的一手好琵琶,臣妾还没听过呢。” 皇帝道:“朕这就派人去召她,我们回宫去听。” 赵承乾一愣,这个杨淑女,要对叶龙儿下手,妖怪早就对叶龙儿的血垂涎三尺,自己改如何保护她? 杨淑女扶着皇帝一步三回头,看着赵承乾,眼神全是暧昧。 杨淑女风骚万种,晃动着身姿,回到依霞宫。 叶龙儿昨夜受了风寒,身体很是疲倦,眼神涣散,怀抱琵琶来到暖阁,上前施礼道:“奴婢参见皇上,杨淑女。” 杨淑女闻到一股香甜味道,舌头在嘴唇转了一圈,看到叶龙儿相貌,心声嫉妒,走到叶龙儿身边,饶了一圈,道:“听说你谈的一手好琵琶,万物听到你的琵琶声都会静止。” 叶龙儿回道:“只不过是传闻。” 杨淑女看着她道:“真实也罢,传闻也罢,听了便知。” 孙德林给叶龙儿搬了一把凳子。 叶龙儿问道:“不知杨淑女想听什么?” 杨淑女道:“就听“长歌别”。” 叶龙儿坐下,拔动琵琶弦,声音响动。 杨淑女眼神一亮,竟有凡人能弹奏这么美妙旋律,心声嫉妒,回到座椅上,看看皇帝,心想:“此女子如此动人,音律惊人,怎么皇上不纳她为妃?” 皇帝敲着音律,静静听着。 杨淑女看到叶龙儿的脖颈血管,血脉膨胀,恨不得扑上去把血吸干净。 一曲弹完。 叶龙儿站起来,施了一礼。 杨淑女一笑道:“好。”鼓掌叫好,对皇帝撒娇道:“皇上,臣妾想让叶掌事纳入自己宫里,这样想什么时候听,就可以了。” 黄帝笑道:“她是朕正华宫掌事,那里离不开她,爱妃想什么时候听,传唤一声便可。” 杨淑女也不好执意强要,道:“好吧,皇上舍不得,臣妾也不能夺人之爱。” 皇帝看叶龙儿有些疲倦,问道:“怎么受了风寒,传太医没有?” 叶龙儿道:“已经吃过药了。” 皇帝道:“孙德林传欧阳太医,好好给龙儿医治。” 叶龙儿施礼道:“谢皇上。” 皇帝道:“回去休息吧。” 叶龙儿退下去。 杨淑女假装吃醋,道:“皇上你对叶掌事太好了,比对我还好。” 皇帝把杨淑女搂在怀里道:“美人,朕拿她当做自己孩子,你怎么跟晚辈吃醋。” 杨淑女又撒娇,又装生气。 皇帝哄了好一会把杨淑女逗乐,二人走进龙床,一番云雨。 杨淑女自从见到赵承乾,魂不守舍,想尽办法接近他。 这日, 杨淑女派人打听到赵承乾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带着宫女,太监走进去。 赵承乾见杨淑女到来,不去理睬,继续批阅奏折。 杨淑女把众人打发出去,走上前道:“太子每日为国操劳,要注意身体。”说着去夺赵承乾手中毛笔。 赵承乾站起来退了一步,正颜厉色道:“杨淑女自重。” 杨淑女吓了一跳,“嘻嘻”一笑道:“太子何必如此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我早就听说太子不喜女色,今日看来不假。” 赵承乾忍着怒火,双眉紧锁,道:“这里是机密重地,杨淑女自行离去。” 杨淑女并不罢休,笑道:“我虽然不及叶掌事美貌,但我比她会伺候太子。”说着手搭在赵承乾肩上。 赵承乾越听越不堪入耳,冷声道:“杨淑女自己是什么,你清楚,我也清楚,如果你老实在宫女,我会容忍你。” 此时赵承乾腰间玉佩,晃动起来,发出金光。 “啊。”杨淑女被金光击退几步,差点露出原型,看身份败露,没必要在装下去,道:“太子,你最好识相点,如果你从了我,我便会助你早日登上帝位,我做皇后,我们夫妻恩爱,我保晋国百年兴盛。” 赵承乾冷哼一声道:“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杨淑女看他不肯就范,这么帅的美男子,自己怎么也要弄到手,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冷笑一声道:“太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忘了你的心爱女人在我掌控之中,她鲜血的味道,实在太甘甜了。” 赵承乾怒视着她,警告道:“你要敢伤叶龙儿一根汗毛,我把你打回原形,压入十八层地狱,每日尝受锥心刺骨之痛。” 杨淑女气的五官扭曲,喝道:“算你狠,有叶龙儿陪我一起死,值。” 赵承乾上前一把抓住杨淑女。 忽然房门大开,“畜生,她是你的庶母。”皇帝冲进来,怒冲冲指责赵承乾。 赵承乾赶紧松开,跟皇帝解释道:“父王,杨淑女不是人,是妖怪。” 皇帝怒发冲冠,喝道:“胡说,恶人先告状,杨淑女不是人,她是什么妖怪?” 杨淑女一头扎在皇帝怀里,哭泣道:“皇上,臣妾想来找你,谁知太子一人在此,臣妾想要离开,谁知太子拦住臣妾百般挑逗,说一些淫词浪语,还要强行对臣妾无礼。” 皇帝被杨淑女迷的不便好坏,拍拍她肩头,安慰她道:“朕为你做主。” 杨淑女掩面痛哭,又要撞墙,又要自杀。 皇帝抱着她,道:“美人,你死了,朕怎么活啊,朕给你做主。” 赵承乾气炸心肺,太恶毒了,真是蛇蝎心肠,父王种了妖法,迷失心智,道:“父王,您不要听信她一派胡言,儿臣是什么人,您不清楚吗?” 皇帝刚才护着杨淑女,累的气喘吁吁,喝道:“朕知道你是个男人,看到美女会有不心动之理,刚才你扯着杨淑女罗裙,朕是亲眼目睹。” 赵承乾忙道:“她是妖怪,儿臣正要收服她。” 皇帝喝道:“一派胡言,口口声声说她是妖怪,她是什么妖怪?”在此逼问。 赵承乾哑口无言,知道他是妖怪,不知道她是什么妖怪。 皇帝看他迟楞,道:“无话可说了吧,滚出去,再敢接近杨淑女,朕让你去守黄陵,以后不用再来御书房。” 赵承乾知道现在父王什么都听不进去,施礼退出去。 杨淑女幸灾乐祸,望着赵承乾背影,暗讨:“赵承乾不怕你不就范。” 赵承乾回到东宫,一头扎在床上。 李德安在御书房外听的清清楚楚,太子的为人太清楚了,怎么会做这种事,杨淑女看来就是妖怪。 现在赵承乾失去皇帝重用,幸运的是没有处置他,心疼赵承乾。 赵承乾现在并不考虑自己前程,担心叶龙儿安全,现在叶龙儿在杨淑女眼皮底下,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起身做起来道:“去把林志叫来。” 李德安派小顺子叫林志。 时间不大林志到来。 赵承乾把刚才发生的事跟林志讲述一遍。 林志大吃一惊,问道:“这可怎么办,杨淑女现在受宠,飞扬跋扈,做任何事皇帝都不会怪罪。” 赵承乾想想道:“这件事只能让皇后出面。” 商量以后,林志暗中去调查万国观,杨淑女是陈国师送来的,一定跟他牵连。 自己去班请皇后,让她出面压制杨淑女。 二人各自行事。 赵承乾来到坤荣宫。 皇后听赵承乾来看望自己,迟楞一下,见还是不见?赵承乾现在不听话了,跟娴妃走的很近。 但又想自己还指望他坐上太后之位,尽管他们现在有些疏远,自己也恨赵承乾。 不能掰了,自己侄女是他正太子妃,打断骨头连着筋,搭了一个“请”字。 汪公公把赵承乾迎进去。 赵承乾给皇后扣头问安。 皇后看到赵承乾气消了一半,自己怎么就生不出这么好的儿子,一笑道:“平身。” 赵承乾起身站在皇后身边。 皇后道:“坐。” 赵承乾坐在下垂手,道:“母后,今日身体可好?” 皇后一笑道:“母后很好,不用担心,母后现在每天练字,修心养性。” 赵承乾道:“母后好雅兴。” 皇后听说了皇上为了杨淑女教训赵承乾,差点没把太子之位弄丢,相信赵承乾绝不是那种好色之徒。 现在这个杨淑女在宫里太嚣张了,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没有过来给本宫请过一次安。 有时撞到,也会假装没看见,和自己平身说话。 和皇帝告状,皇帝左耳朵进,又耳朵出,根本不责怪杨淑女,道:“你的事,母后都听说了,乾儿的为人母后最清楚,现在这个杨淑女是要好好惩治一下。” 赵承乾道:“母后,杨淑女不是凡人,她是妖怪,只是儿臣还没查清她是什么妖怪所便。” 皇后大惊,难道杨淑女真是妖怪? 第五十一章 深宫惊变 皇后决定插手这件事,为了捍卫自己宫中位置,后宫之中只有自己才是最高的,道:“去,把杨淑女给我叫来。” 汪公公应声去传唤。 一个时辰过去,估摸该来了,没听到声音,皇后有些生气,看来杨淑女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皇后坐正身姿,想给杨淑女一个下马威。 赵承乾起身躲在里屋,不愿跟杨淑女正面碰撞。 只见汪公公脸色十分难看,自己一人走进来,看到皇后满脸委屈,道:“奴才无能,没把杨淑女请来。” 皇后一愣,道:“她不肯过来?” 赵承乾从里屋出来。 汪公公哭丧着脸,道:“奴才到了依霞宫,杨淑女到坤荣宫,说皇后召见,哪知杨淑女一口拒绝。” 皇后听完眼眉立起来。 汪公公又道:“奴才再要说,杨淑女让人把奴才赶了出来。” 皇后豁然站起,喝道:“太张狂了,竟敢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万万没想到她敢真的不来,道:“本宫去会会她。” 坐着凤撵赶去依霞宫。 “皇后娘娘驾到。”汪公公高声喊到。 依霞宫的宫女,太监赶紧出来会迎。 只有杨淑女没有出来。 皇后脸色阴沉,走进殿里。 杨淑女正对着镜子照自己绝世容颜,看到皇后进来,这才缓缓站起来,道:“妹妹参见皇后姐姐。” 皇后坐在正座上,怒视着杨淑女。 杨淑女没有丝毫胆怯,摸摸头发,整理一下衣服。 皇后看到她有恃无恐样子,更来火了,道:“杨淑女,身为皇上的,要劝阻皇上节制,皇上日理万机,夜夜在沉迷后宫,身体怎么吃的消。” 杨淑女嘴角微动,一笑道:“皇上要来,臣妾怎么拦得住,姐姐还是亲自给皇上说。” 皇后气道:“你……” 杨淑女打了一个哈欠,道:“臣妾有些乏累,就不留皇后姐姐了,送客。” 那么高高在上,统领后宫皇后,被杨淑女硬生生向外撅。 皇后气的脸都青了,手狠狠击在桌上,喝道:“杨淑女不听本宫教诲,本宫今日就拿宫规处罚你。” 上来两个宫女按住杨淑女,汪公公狠狠抽了杨淑女两耳光。 杨淑女气道:“你敢打我?” 汪公公道:“我是替皇后娘娘教训你。” 杨淑女挣扎着,想要挣脱开。 皇后喝道:“你要清楚后宫谁才是主人。” 杨淑女用力一晃,把两个宫女甩出一丈多远,一人碰到墙上,一人碰到椅子上。 杨淑女站起来,目露凶光,靠近皇后道:“你敢打我,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打过我。” 皇后看她五官挪移,像是要吃人的样子,想起她是妖怪,吓得大叫一声道:“妖怪。” 杨淑女一把抓住皇后衣领,道:“皇后娘娘,我本想息事宁人,你缺来犯我,别怪我心狠。” 汪公公上前阻拦。 杨淑女手一挥。 汪公公不由自主地倒退贴在墙上。 杨淑女扬起巴掌,想把挨得巴掌讨回来。 “皇上驾到。”外面有人高喊一声。 杨淑女一愣,看皇帝已经来到门外,急忙松开皇后,跪在地上,抱住皇后双腿,哭泣道:“姐姐饶恕我吧,臣妾再也不见皇上了。” 皇后早就吓傻了,被杨淑女抱住双腿,疼痛难忍,双脚用力踢出去,道:“你走开。” 杨淑女借着力,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一幕正好被刚进来皇帝看到,惊道:“美人。”跑步上前扶住杨淑女。 杨淑女哭的跟泪人一样,一头扎在皇帝怀里。 皇帝看杨淑女两腮通红,还有手印,气愤对皇后道:“狠毒女人,朕要废了你。” 皇后这才缓过神来,指着杨淑女道:“皇上她是妖怪。”上前去拉皇帝道:“她是妖怪,皇上离她远点。” 皇帝大怒,站起来抽了皇后一巴掌,道:“贱人,还敢胡说。” 皇后被打了一个趔趄,倒退几步,捂着热辣辣的脸,道:“皇上你为了一个妖怪,打我,我们夫妻几十年,您可从来没打过我。” 皇帝哪里听的进去,喝道:“皇后仗用职权,扰乱后宫,在坤荣宫紧闭一个月。” “哈哈”皇后失望透顶,看着皇帝,原来自己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道:“臣妾遵旨。”说完跌跌撞撞退出去。 皇帝上前扶住杨淑女道:“美人,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 杨淑女心中得意,装着可怜巴巴的样子。 皇帝又是赔礼,又是作揖,各种丑态百出。 杨淑女这才破涕为笑,道:“臣妾只想好好服侍皇上,姐姐却吃醋,臣妾那么尊重她,她却想治臣妾于死地。” 皇帝道:“朕已经惩罚她了,这一个月让她好好在坤荣宫反省。” 杨淑女依靠在皇帝怀里,抽抽涕涕。 皇帝拍拍她肩膀,道:“除夕的盛宴就由你来操办。” 杨淑女开心,自己一点一点要掌控后宫。 陪着皇帝沐浴,服侍皇帝睡完,杨淑女在皇帝脸上吹了一口气。 皇帝沉睡过去。 杨淑女来到后花园假山。 忽然被人一把抱住,道:“你可让我想死了。” 杨淑女一笑道:“你都不怕被人逮住?” 一个刀条脸,身材瘦的跟个棍一样,那男子一笑,搂着杨淑女坐在假山洞前,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杨淑女道:“师叔没有难为你吧?” 那男子道:“没有,要不是有仙人救他,十个赵承乾都死了,师叔也没办法,现在就靠你了。” 杨淑女得意地道:“老皇帝被我迷的神魂颠倒。” 那男子道:“还是你们女人好办事,易王能不能登上帝位,就看你了。” 杨淑女一笑道:“我到希望太子做皇帝。” 那男子脸色一沉,道:“怎么你喜欢赵承乾,你可别忘了,人妖不能结合。” 杨淑女道:“柳城我们谁也不要干涉对方的事。”有些翻脸。 柳城一笑道:“好了。良宵难得。”说完亲吻她。 二人共赴巫山,云雨不计后果。 现在的后宫是杨淑女一手掌控,每个人都拍她的马屁。 整个皇宫里的人都人人自危,稍有不慎就会被杨淑女惩罚,轻则皮肉之苦,重则处死。 杨淑女不忘叶龙儿身体里那美味鲜血,喝了她的血增长五百年功力,只是现在有使命在身,不敢胡作非为。 每日都传叶龙儿到宫里,为她弹奏琵琶,一弹就是几个时辰。 叶龙儿的手指都弹的血迹斑斑,每波动一下琴弦,都痛彻心扉,咬牙挺着。 杨淑女听的音声变质,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喝道:“谈的什么,污了本宫的耳朵。” 叶龙儿急忙跪在地上。 杨淑女走到叶龙儿跟前,抓起她的手,看到她手指上鲜血,忍不住放在嘴边,添了自己,送进嘴里吮吸。 叶龙儿忍着。 杨淑女吸了一会,一把推开她道:“滚。” 叶龙儿抱着琵琶退出去,走在回去的路上,杨淑女的话响起在耳边,“你要不听话,就替你弟弟收尸。” 有人挡在她面前,抬头一看是林志,道:“你怎么会在这?” 林志早就听说杨淑女召见她,每日在宫里弹几个时辰,拉起她的手,手指上全是血,拿出手帕给她包裹住。 叶龙儿道:“自己要小心。” 林志握住她的手道:“我现在就担心你。” 叶龙儿一笑道:“我没事。” 林志气道:“这个杨淑女太嚣张了,怎么才可以逼她露出原型。” 叶龙儿道:“皇上宠她,谁都没办法,我们这些做奴才只能听天由命。” 林志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叶龙儿怕他们二人说话,被人告到杨淑女那里,定成侍卫私通宫女之罪,二人都没有活命,道:“你快离去吧。”说完走开。 林志看着她的背影,心如刀割。 王虎道:“叶姑娘也是为林统领好。” 林志一叹,带着侍卫巡查。 叶龙儿走到一个亭子里坐下,看着远处白雪,红梅上一层白雪覆盖,虽然被压弯,但不粘尘泥。 总有一天会春暖花开,白雪化去。 “叶掌事。”一个熟悉的声音。 叶龙儿回头一看,干枯的花枝下一女子蹲在那里呼唤自己,仔细一看是严春燕。 叶龙儿惊喜地道:“严掌事。” 严掌事放在手中镰刀,跑到亭子下面,抬头看着叶龙儿,笑道:“叶掌事,奴婢怕认错人,果然是你。” 叶龙儿握住她受手,亲切感涌上心头,道:“严掌事,你怎么在这?” 严春燕眼泪掉下来,走到亭子里,道:“香秀死了。” 叶龙儿一惊,在宫里死个宫女,跟死个蚂蚁没什么区别,难过一会,问道:“你和小常子现在哪里?” 严春燕道:“我们还在艳阳楼,太子让我们住在那里,以前日子倒也能过,现在杨淑女掌管后宫,把我们俸禄免了,我和常公公,现在每天找残羹剩饭,勉强度日。” 叶龙儿听着心酸,自己现在也帮不了他们,如今看到她落魄到现在这个样子,想想道:“我会让林统领帮助你们。” 严春燕忙道:“不不不,叶掌事我今天能见到你就开心了,我们能活下去。” 叶龙儿听她这么说,心里更加难过。 第五十二章 严春燕溺水 严春燕看叶龙儿手指包扎着,握住她的手道:“叶掌事你的手。” 叶龙儿微微一笑道:“没事。” 严春燕一叹道:“现在这个杨淑女太飞扬跋扈了。” 叶龙儿怕人偷听去,打断她的话道:“背后莫道人是非,杨淑女一时受宠,难免迷失心智,恶人自有人治。” 掏出一块金子,道:“你们先用着,我让春花在你们送去。” 严春燕推辞道:“不不,叶掌事我不能要。” 叶龙儿把金子栽进她手里,道:“宫里没有银子寸步难行。” 严春燕道:“我马上就能出宫了,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叶龙儿也替她高兴,道:“处处要小心,等待出宫那天。” 严春燕点点头。 叶龙儿怕在此时间太长,被人看去,说成在背后说杨淑女坏话,又是一条死罪,道:“今晚我让人给你们送些吃的,你赶紧回去,没有什么事不要出来。” 严春燕点点头。 叶龙儿抱着琵琶离开。 回到自己住处。 香雪看看她的手指,深深一叹,道:“我给你准备饭菜了,你赶紧吃些。” 叶龙儿一笑道:“谢谢香雪姐姐。”看着桌上饭菜,想起严春燕,道:“姐姐,我想求你一件事。” 香雪苦笑一下道:“你现在是正华宫总掌事,你都办不了,我更办不了,可以听听什么事。” 叶龙儿道:“我刚进宫时,严春燕掌事服侍我,他现在的日子很苦,我想帮她一下。” 香雪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管,这样只会给他们带来不必要麻烦。” 叶龙儿也明白她说的话,被人抓住,会被诬陷成结党营私。 香雪道:“快点吃饭吧。” 叶龙儿点点头。 饭后香雪给她上药,看收拾跟血葫芦一样,道:“在弹下去,你的手就废了。” 叶龙儿也是没办法,不去自己拒绝,杨淑女掌管后宫,谁敢违背她的意思。 香雪道:“好了,今晚你不要去当值了,我替你去。” 叶龙儿道:“你已经够辛苦了,这点小伤没事。”替自己三天,他太乏累了。 叶龙儿起身去正华宫。 春花在后操持着,见叶龙儿走进来,道:“姐姐,你怎么来了?今晚我来,你去休息吧。” 叶龙儿帮着她准备茶叶,道:“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春花看看她的手道:“你的手。” 叶龙儿活动活动手指道:“我可以的。” 春花道:“那我就回去了。” 叶龙儿点点头。 春花走出去。 叶龙儿当上茶叶,倒上水,端到大殿。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 叶龙儿忍着疼走上前。 孙德林看看叶龙儿的手,端着托盘都发抖,没有上前帮忙,叶龙儿能不能不受杨淑女管制,就看今晚了。 叶龙儿把茶水奉上。 皇帝看到叶龙儿端的茶杯晃动,手指包扎着,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叶龙儿道:“没事。” 皇帝看看五个手指都包扎着,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叶龙儿还想不说。 孙德林上前道:“杨淑女想听叶掌事的琵琶,每日召她去依霞宫,杨淑女听的太入迷了,一听就是几个时辰。” 皇帝一愣,道:“以后不用去了,手都成这样了,弹出来也不是绝美音律。” 孙德林这才松了一口气。 叶龙儿投去感激的眼神。 孙德林老油子,在宫里待着这么多年,善于察言观色,看皇上能注意到叶龙儿,这才敢说话,对叶龙儿谦虚一笑。 皇帝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孙德林道:“腊月二十六。” 皇帝点点头,继续批阅奏折。 孙德林看看皇帝今夜一反常态,往日这个时候早就去了依霞宫。 今日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忽然明白了,原来今日是娴妃娘娘正式纳妃日子,看来皇帝最爱的还是娴妃。 自己应该倾向于谁,做到心里有数。 孙德林就盼着这个,几日不去依霞宫,皇帝就会把杨淑女忘掉。 皇帝批阅奏折直到深夜。 叶龙儿看皇上劳累了,想上前劝阻他。 孙德林拉住她,如果谁敢打扰皇帝批阅奏折,皇帝定会雷霆大怒,会有掉头之罪。 叶龙儿还是忍不住道:“皇上该休息了。” 孙德林吓了一身冷汗。 皇帝停住手中的笔,看看叶龙儿。 叶龙儿一脸关心的样子。 “哈哈”皇帝不怒反笑,道:“好好,朕的皇妹就是经常这样催朕休息,有时朕不听,她就把朕的笔夺过来,对朕一笑,朕一点脾气都没有。” 叶龙儿这颗心这才放下,道:“凤阳公主和皇上兄妹情深,她才敢跟皇上撒娇。” 皇帝大笑,道:“你这是也在向朕撒娇吗?” 叶龙儿无言以答。 皇帝道:“朕要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就好了。”站起来道:“听你的,休息。” 孙德林,叶龙儿赶紧皇上宽衣,服侍皇帝休息。 孙德林老皇帝沉沉睡去,这才出来,把房门关闭,看着叶龙儿道:“叶掌事今晚老奴真替你捏了一把汗。” 叶龙儿道:“皇上也想有一个真心疼他的人,我们职业就是把皇上服侍好。” 孙德林一笑,心想:“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皇帝对你真是偏爱有加,皇上还是念及和叶将军的兄弟之情,把叶龙儿当女儿待。” 叶龙儿想求助孙德林,他是后宫总管,安排一个人很简单,严春燕马上出宫,想把小常子安排到正华宫。 但又怕孙德林拒绝,欲言又止。 孙德林问道:“想跟我说什么?” 叶龙儿一笑道:“孙公公真是洞察秋毫,小常子……” “嗯,是不是想让我把他安排一下。”孙德林听到一半,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叶龙儿一呲牙,道:“孙公公想想办法。” 孙德林道:“交给我。” 叶龙儿喜出望外,施礼道:“谢谢您。” 孙德林指着她道:“小嘴真甜。” 孙德林也是为自己着想,日后只有他能保自己一条命。 天亮以后,服侍皇帝更衣,孙德林陪着皇帝上朝。 香雪慌慌张张跑进来,一把抱住叶龙儿。 叶龙儿一惊,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香雪道:“你要挺住。” 叶龙儿更紧张了,道:“到底怎么了?” “严掌事昨夜溺水而亡。”香雪道。 叶龙儿听到这话惊呆了,怎么可能,昨天下午还活蹦乱跳,怎么会溺水而亡,道:“人在哪里?” 香雪道:“在玉湖里,尸体已经被打捞出来,赶紧去叫她最后一面。” 叶龙儿发疯地跑出正华宫,向玉湖跑去。 半路遇到林志。 林志也听到这件事,特来安慰她,拉住她道:“龙儿,节哀。” 叶龙儿甩开他手,一路跑到玉湖。 尸体直挺挺躺在石面上,都冻僵了。 小常子趴在严春燕身上哭泣。 叶龙儿跑过去,一把抱住严春燕,失声痛哭。 一个太监看尸体在这放着不合适,看看林志,希望他拉开叶龙儿,把尸体抬走。 在宫女这种事司空见惯,每个人都不觉得惊讶。 林志上前拉叶龙儿入怀。 太监赶紧把尸体抬走。 叶龙儿这才想起香雪说的话,帮她就是害她,要是不遇到自己,她不会死。 小常子哭的更伤心,现在只剩自己,孤苦伶仃。 赵承乾下朝正好路过,看到一群人聚在一起,走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后来看到严春燕尸体被抬走,一切都明白了。。 小常子道:“叶掌事,严姑姑去了,只剩下我一人,奴才也想随她去。” 叶龙儿道:“严姑姑听到你说这话多伤心,你要坚强活下去。” 其他人都散去。 只剩下他们三人。 小常子低声道:“严姑姑绝对不是想不开跳入湖中。” 叶龙儿早就发现,看湖里冰面,已经把玉湖冻严,一人女人凿开,要花很长时间。 一定会被侍卫发现,一定有几人合伙作案。 叶龙儿道:“我一定查清楚,替严姑姑报仇。” 小常子见赵承乾走过来,急忙跪下参拜,道:“奴才参见太子。” 林志拱手施礼。 叶龙儿不情愿施了一礼。 赵承乾看了一眼叶龙儿受伤的手,道:“如果想在宫里自保,和保护她人,就不要多管闲事。” 叶龙儿低声道:“冷血。” 赵承乾假装没听到,看看小常子道:“你去东宫找李德安,他会给你安排一份差事。” 小常子绝处逢生,急忙跪在地上谢恩。 叶龙儿看着他,有那么好心,心想:“猫哭耗子——假慈悲。” 林志对小常子道:“先送叶掌事回去。” 小常子扶着叶龙儿离去。 林志跟着赵承乾回到东宫,二人在书房密谈。 林志道:“果然是陈国师捣的鬼,万国观还住着一个妖精,微臣已经查清楚,就是回京之时,咬伤太子的蛇精。” 赵承乾冷笑一声,道:“看来陈国师不把本太子置于死地,他誓不罢休。” 林志道:“现在易王每日住在万国观,说是为国祈福,暗里夜夜追欢取乐,到处搜集美女,藏在暗道密室里,万国观就是脏污纳垢之处。” 赵承乾道:“陈国师现在实力太大了,我们现在根本搬不动他。” 林志气愤地道:“难道就让他们如此猖狂下去,祸害黎明百姓,良家妇女?” 赵承乾冷冷地一笑。 第五十三章 得寸进尺 赵承乾道:“他们不会猖狂太久。” 林志双眉紧锁,道:“我带领官兵包围万国观,抓他个人赃俱获。” 赵承乾忙道:“不妥,陈国师道行高深,你还没到,他们早就把人转移,反而让他们反咬一口。” 赵承乾在房中来回溜了几圈,现在破在眉睫,杨淑女掌管后宫,父王又置之不理,再这样下去,后宫不知要有多少人无辜受死。 考虑再三,决定去把师傅请来,回到书桌,亲自写下书信一封,放进信封,递给林志道:“你亲自去一趟天山,把这封信交给我师傅一凡道人,请他老人家务必来宫里。” 林志接过书信,道:“是。” 赵承乾嘱咐道:“这件事一定要秘密行事。” 林志拱手道:“微臣明白。”把信放进怀中,独自一人启程。 “杨淑女有赏。”外面有人高喊。 赵承乾出去迎接。 依霞宫的总管太监魏公公,领着十几名宫女太监,手中拿着物品。 魏公公施礼道:“太子殿下,年关已到,杨妃娘娘赏赐东宫年货。” 太监,宫女一次排好。 魏公公照单子念道:“东珠三颗,夜明珠十颗,玉如意一对,翡翠手镯两对,珍珠十串,玛瑙二十串,战神铠甲一套,绸缎五十匹。” 李婉儿看到这么多奇珍异宝,眼都直了,刚想谢恩。 赵承乾道:“谢杨淑女厚恩,东宫什么都不缺,这些还是赏赐其他宫殿。” 魏公公一愣,赵承乾不肯收,博了杨淑女面子,楞在当场,不知如何安排。 李婉儿见钱眼开,不懂杨淑女的心思,拒绝了王妃恩赐,就等于得罪了杨淑女。 赵承乾一口拒绝,脸面上实在过意不去,上前打个圆场,道:“儿臣谢过王淑女恩赐,我们……” 赵承乾冷声道:“哪里拿来的,送回哪里去。” 李婉儿不敢在言语,弄了一个大红脸。 魏公公任务没完成,进退两难。 赵承乾换身回到书房。 李德安上前道:“魏公公请回吧。”厌透了魏公公仗着杨淑女目中无人。 以前就是一个负责运送马桶小太监,一朝得势,见到自己都高高在上。 今天让赵承乾给了他这么难看,真是解气。 魏公公脸上的肉蹦了几下,气冲冲离开。 李德安抱着肩膀,得意道:“不送,这年头穿上一身毛,还真把自己当狗了。” 魏公公气的直晃头,回到依霞宫,跪在杨淑女面前,道:“奴才把赏赐给太子年货送去,太子都被打了回来。” 杨淑女一惊。 魏公公又道:“太子不但不感激杨淑女,反而还恶语相加,说杨淑女铺张浪费,让奴才转告淑女,清楚自己在后宫的身份。”胡编乱造说着。 杨淑女气的咬碎银牙,道:“好一个不识抬举赵承乾,本宫好心好意赏他东西,他反而贬低本宫。” 魏公公道:“淑女您虽然现在掌管后宫,但身份还是……”提醒了她身份在后宫,还是卑微的。 杨淑女冷笑一声,看来是要提高自己身份了,心想:“赵承乾你嫌本宫身份卑微,本宫就坐上皇后之位,你逃不出本宫手掌心。” 魏公公又道:“皇后现在闭门思过,淑女为何不抓住机会,爬上正宫之位。” 杨淑女冷笑一声,道:“魏公公去把叶龙儿传来。” 魏公公面露难色,道:“皇上下令了,叶掌事以后不在来为淑女弹奏琵琶了。” 杨淑女眉毛一挑,道:“看来本宫,还是没地固根深。”问道:“除夕夜歌舞准备的怎么样了?” 魏公公道:“淑女放心,奴才早就准备好了,到时保证给皇上一个惊喜。” 杨淑女道:“好,你办事我放心。” 魏公公上前讨好,又是捶背,又是捏肩。 杨淑女想下一步,该调理谁开心,问道:“小魏子,我们是不是该拿娴妃娘娘开开心?” 魏公公吓了一跳,忙道:“不可,娴妃娘娘在皇上心里位置谁都动摇不了,淑女不要淌这浑水。” 杨淑女不以为然,道:“一个冷宫的妃子,本宫就要动她,让太子知道得罪我,伤的是他最近的人。” 魏公公看杨淑女执意这么做,不敢阻拦,总觉得这事是在玩火自焚。 杨淑女站起来道:“随我去清雅苑。” 魏公公马上准备轿子,前呼后拥,阵势堪比皇后移驾。 到了清雅苑,门前冷落,破旧大门,冷笑道:“我到要看看皇帝念念不忘,睡在自己枕边,嘴里叫着她的名字女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魏公公把杨淑女搀扶下来,有人打开宫门,杨淑女大摇大摆走进去。 小梁子在院中收拾积雪,看到杨淑女驾到,赶紧放下手中的扫把,跪下迎接,高声喊道:“奴才参见杨淑女。”也是给里面送信。 含香赶紧从屋里出来,行礼道:“婢女参见杨淑女。” 杨淑女打量了一下含香,徐娘半老,风韵犹存,露出端庄气质,奴才都这么过人,更想见一下娴妃,问道:“娴妃姐姐呢?” 含香知道她夜猫子上宅——没事不来,小心谨慎,道:“娘娘在里面。”挑起门帘把杨淑女迎进去。 穆静娴坐在暖塌上,知道来者不善等着给自己问安。 杨淑女看到穆静娴心头一惊,只见她有一身仙骨傲气,有些道行,后悔来见她,心里一阵慌乱。 穆静娴瞅着她,只见她头上一层妖气环绕,有几百年道行,看不出是什么妖孽修成人体,现不便揭穿。 杨淑女稳定一下心神,毕恭毕敬施礼道:“臣妾参见娴妃娘娘。” 穆静娴道:“平身。” 杨淑女有些不知所措,之前的嚣张荡然无存,想了好一会道:“年关已到,妹妹特来看看姐姐缺什么,妹妹好去准备。” 穆静娴道:“我什么都不缺,我倒是想跟妹妹有几句话说。” 杨淑女道:“妹妹洗耳恭听。” 穆静娴把屋里人打发出去,只留下她们二人。 杨淑女心里更没谱了。 穆静娴打量了她一番,道:“明人不说暗话,你修炼这么多年实属不易,为何在人间淌这浑水。” 杨淑女大惊,看出自己真身,但心有不甘,凭她的道行未必是自己对手,假装糊涂道:“姐姐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穆静娴见她执迷不悟,一笑道:“我本看你有些仙根,你反而迷恋红尘,到时恐怕百年道行毁于一旦,后悔莫及。” 杨淑女事情挑明了,也没什么怕了,“哈哈”大笑道:“姐姐你还是先为自己考虑一下吧。” 穆静娴摇头一叹,道:“话不投机半句多,你好自为之。” 杨淑女道:“姐姐只要答应我,让我把叶龙儿带出宫,我以后绝不在害人,一心修成正果。” 穆静娴道:“叶龙儿乃是长胜战神之女,玉女下界,你想动她,好自不量力。” 杨淑女道:“她现在就是一个凡人,灭她易如反掌。” 穆静娴好笑,道:“我劝你及早悬崖勒马,送客。” 杨淑女碰了一脸灰,道:“清雅苑以后会热闹起来。” 穆静娴微微一笑,道:“随时奉陪。” 杨淑女甩袖而走。 含香送走杨淑女,跑进屋里道:“娘娘。”担心杨淑女欺负她。 穆静娴道:“报国的功课怎么样了?” 含香见穆静娴并没受到影响,这才放心,道:“叶公子很用心,现在正在书房练字。” 穆静娴道:“给他送些点心,这孩子学起来,就不知道吃东西了。” 含香应了一声。 杨淑女回去的路上遇到赵承乾,正去御书房,催促轿夫追上去。 赶到赵承乾身旁,杨淑女柔声细语道:“太子这是何往?” 赵承乾听到这声音,全身起鸡皮疙瘩,正颜厉色道:“杨淑女还是做好自己的事。” 杨淑女看到赵承乾的心神恍惚,哪怕跟他说说话,都开心半天,总觉得这样男人,只有自己才配的上。 不管怎么对自己,自己都能接受,道:“太子,是要去御书房吗?我也要去,我们共程一撵。” 赵承乾脸色阴沉,心想:“好不要脸的孽畜。”道:“杨淑女识相赶紧离开后宫,本太子放你一条生路。” 杨淑女一笑道:“太子为何拒人以千里,我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赵承乾强压怒火,大步向前走去。 李德安讽刺她道:“我们太子喜欢冰清玉洁之女,杨淑女的身子……”吧唧吧唧嘴,一脸嫌弃。 杨淑女听了李德安的话,犹如万丈高楼一脚蹬空,顿时嫌弃这幅躯壳,看着赵承乾走进御书房。 赵承乾走到御书房,道:“父王,军营将士等着发放军饷,林将军前去提银两,户部却说杨淑女动用这批银两置办宫中年事。” 皇帝一愣,沉默一会,道:“再去户部提一笔就是。” 赵承乾见父王如此庇护杨淑女,博为不满,道:“户部空虚,提不出这笔银两。” 皇帝道:“那就停发。” 赵承乾施礼道:“父王,杨淑女铺张浪费,置办自己衣服,就花去近五十万两,制衣房停下所有宫里的制衣,全为杨淑女赶制。” 皇帝雷霆发怒,把手中笔狠狠摔在桌上。 第五十四章 乌烟瘴气 赵承乾冒死直言,又道:“现在感觉空虚,杨淑女还如此铺张浪费,过年置办花费近千万两……” 皇帝随手拿起茶杯投过去,茶杯击中肩膀,茶水溅了赵承乾一身,喝道:“现在是朕掌管朝政,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杨淑女气朕的爱妃,也算是你母后,你在这里指责她的不是,你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赵承乾躬身施礼,道:“父王,军营将士不发放军饷,会军心动摇,军心动摇晋国就危险了。” 皇帝暴跳如雷,指着他道:“谁敢造反,朕要了他的脑袋。” 孙德林,叶龙儿赶紧收拾茶杯。 “什么事惹皇上发这么大的火?”一个娇滴滴女子声音,走进来绕过水迹走到皇帝身边,挽住皇帝的手。 皇帝刮了她鼻尖一下,笑道:“这么冷的天,怎么又跑过来了?” 杨淑女一笑道:“皇上,臣妾刚刚路过御书房,特来看看皇上,皇上怎么这么大火。” 皇帝深深叹了口气,喝道:“这个畜生,事事顶撞朕。” 杨淑女看看赵承乾道:“太子为国操劳,难免跟皇上发生意见不一。” 叶龙儿用手帕把地上的水迹擦拭干净。 皇帝想想,动用军饷这件事杨淑女的确做的不对,道:“各宫中俸禄还没发放,先用这笔银两发放军饷。” 赵承乾施礼道:“是。” 杨淑女道:“军饷那批银两,臣妾只用了一半,剩下的用来发放各宫的俸禄。” 皇帝点头道:“也好。” 赵承乾恨透了杨淑女,她把整个皇宫,搞得乱七八糟不算,竟然敢过问政事,豁出去了,道:“杨淑女后宫不得干政,请你管好自己分内之事便可。” 杨淑女就喜欢看赵承乾生气的样子,越是生气,说明自己在他心里已经住下,道:“太子,我一个小小淑女,怎敢过问政事,皇上日夜为国操劳,如今马上年关,臣妾想让皇上开心一下。” 说着向赵承乾走去。 叶龙儿正好收拾干净,站起来一转身,和杨淑女正好碰了正身。 二人各自退后几步,才站稳。 杨淑女正好借题发挥,不容分说,一巴掌甩过去。 叶龙儿瞪了杨淑女一。 杨淑女一脚蹬叶龙儿肚子上,喝道:“不长眼的奴才。” 就连皇上也是一愣。 赵承乾赶紧上前扶起叶龙儿,道:“你没事吧?杨淑女你身为后宫母主,缺跟奴才一般见识,你的端庄贤惠哪里去了?” 杨淑女更是满肚子火,赵承乾如此紧张,在他眼神里看出全是心痛,心想:“原来你喜欢的是叶龙儿,就凭这一点,叶龙儿必须死。” 孙德林观察每一个人表情。 皇帝并未责怪任何一方,道:“好了,抄的朕头痛,都退下。” 杨淑女揉揉发痛的肩膀,想让皇上惩罚叶龙儿,娇滴滴道:“皇上……” “退下。”皇帝脸色一沉。 孙德林上前扶住叶龙儿道:“以后做事小心点,撞坏杨淑女,你的小命还有吗,幸好杨淑女不跟你计较,抱住你这条小命。” 杨淑女冷哼一声,看着孙德林,心想:“好厉害孙公公,叶龙儿有任何闪失,都跟本宫妥不了干系。” 孙德林对杨淑女一笑,深深施礼,破格尊重。 叶龙儿退回后殿,捂着肚子。 春花赶紧扶住她道:“姐姐,刚才的事我都听到了。” 叶龙儿坐在椅子上,道:“我没事。” 春花道:“姐姐你回去吧,这里我盯着。” 叶龙儿点点头,离开正华宫,走在回去路上,一肚子委屈无处去诉,想想以前在家里日子,过得开心自由。 自己走在深宫高墙下,自己那么渺小,稍微做错一点事情,就会带来飞灾横祸,摸摸肚子,看看受伤手指,眼泪夺眶而出。 “收起眼泪,在宫里没人可怜这东西。”一声清脆声音在后面想起。 叶龙儿赶紧擦干眼泪,回头观看,赵承乾在身后站立,挺直身子道:“你怎么总是喜欢在别人身后偷窥。” 赵承乾被她气笑了,道:“你有什么隐私,值得让我偷窥,我正好路过此处。” 叶龙儿翻了白眼,继续向前走。 赵承乾快走几步,递给她一个药瓶,道:“回去擦上。” 叶龙儿没接,道:“不必了。” “你死了,我去欺负谁?所以我不准你有任何闪失,留着我慢慢折磨你。”赵承乾冷若冰霜。 叶龙儿苦笑一下,很奇怪自从自己进宫,赵承乾处处跟自己作对,问道:“太子殿下,我不知哪里得罪了你,上一辈恩怨我不清楚,我父亲绝对对得起你们赵家,他是“长胜战神”。” 捂住肚子,强忍又道:“皇上一句话,他便放下手中长枪,十几年不动兵器,我弟弟被你们赵家软禁宫中作为质子,我又被送进宫来,你们赵家到底有什么不放心的?下一步是不是要把叶家满门抄斩,你们才肯罢休。” 叶龙儿颤抖着说出这番话。 赵承乾无言以答,静静听着。 叶龙儿蹒跚离去。 赵承乾站在原地,心想:“傻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我现在只有这样才能跟你说上话,你的心里住着林志,我想走进你的心里。” 忽然背后生风,赵承乾闪身一躲避开。 “是不是你欺负龙儿了?”赵承允气呼呼质问他。 赵承乾看他无理取闹,又懒得跟他解释,转身回走。 赵承允伸手去抓肩膀。 赵承乾身子一侧,道:“什么事先搞清楚再说。”继续前行。 赵承允楞在当场,转身去追叶龙儿。 “别去打扰她。”赵承乾喝道。 赵承允吓了一跳,从来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思索片刻,恍然大悟,走过去指着他道:“原来你喜欢叶龙儿,告诉你她是我的,你不是不近女色吗?你以后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不准跟我挣。” 赵承乾心中烦闷,见他纠缠不休,道:“回去好好读你的书。” 赵承允气道:“我不小了,我都有三房侧妃,我要把叶龙儿娶回王府,做我的正妃。” 赵承乾道:“有本事你就去做。”拂袖而去。 赵承允张口结舌,蹦起来高声喊道:“我现在就去父王那里,把她要了。”这话也就是说说,哪里敢去皇帝那里。 看到皇帝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承乾派人通知林广,去户部提取银两,发给将士,晚饭时间,来到清雅苑。 穆静娴看他闷闷不乐,清楚儿子心里想什么,现在宫里都乱套了,被杨淑女搞得乌烟瘴气,劝他道:“杨淑女正在得势,就让她嘚瑟一阵。” 赵承乾道:“母后,杨淑女是妖孽。” “知道。”穆静娴道。 赵承乾吃惊问道:“她来母后这里了?” 穆静娴看着手中绣的花,越看越难看,道:“今天早晨来过了。” 赵承乾怕她加害穆静娴,道:“母后要提防她。” 穆静娴一笑道:“就她那点道行,母后根本没把她当回事。”把手中刺绣递给含香道:“这里你帮我,我这两下真不行,送给龙儿怕她笑我。” 含香道:“叶掌事连插针都不会,还不如娘娘呢。” 穆静娴一叹道:“在家里被人伺候的主,如今进宫伺候人,真是难为她了。” 含香疑问道:“叶掌事好几天不来了。” 穆静娴淡淡一笑,清楚这孩子报喜不报忧,肯定是有麻烦了。 小梁子端上饭菜。 赵承乾陪着穆静娴用过餐,又说了一会话,这才离去。 路过后花园,腰间玉佩动了几下,一股腥气味飘过。 赵承乾心想:“有妖怪。”顺着腥味追去,到了玉永斋,腥味消失,心想:“这不是叶龙儿的住处吗?” 妖怪要加害叶龙儿,想到这里推门进去,只见房顶之上一条黑乎乎东西在晃动。 头探到窗口。 赵承乾借着微弱灯光,看清是一条蛇,蛇吐出舌头,舔破窗棂纸,向里偷窥。 赵承乾情急之下,在院中拿起花盆用力投过去,真好击中蛇头。 蛇头飞上房顶,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不见。 叶龙儿正在房中擦拭伤处,听到外面“砰”一声,泥土划破窗纸,飞进屋里,赶紧用衣服护住身子,出来观看,见一人站在院中,惊恐地问道:“谁?” 赵承乾走上前。 叶龙儿见又是他,深更半夜跑这里来做什么,怕把自己窗户弄破,气道:“太子殿下,你深夜到玉永斋,是何居心?” 赵承乾看她衣衫不整,衣服并未遮盖好,如雪肌肤,胸脯一起一落,激起男性欲望。 叶龙儿看他痴痴看着自己,自己哪里不对,低头一看,“啊”尖叫一声,“啪”抽了赵承乾一耳光,赶紧把衣服遮掩好。 赵承乾从小到大都没挨过耳光,谁敢打他,不要命了,被叶龙儿抽了一耳光,不但没生气,也没怪罪。 刚才自己也失态了,心想:“我要不来,不知发生什么事,是我救了你一命,不感激我,反而打我,刁蛮。” 叶龙儿气道:“我们到皇上那里评理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当今太子深更半夜闯进玉永斋,我要让你颜面扫地。” 赵承乾看她气急败坏样子,不由地一笑。 第五十五章 冒险一搏 赵承乾等着她把话,道:“去吧,到时我看你怎么洗清自己,我不怕东宫再多一位侧妃。” 叶龙儿气的柳眉倒竖,指着他鼻子道:“你……” 赵承乾一笑。 叶龙儿一脸嫌弃,撇着嘴道:“原来你会笑啊。”想想这事必须忍了,一咬牙道:“请太子殿下赶紧离开,被人看到落下口舌。” “现在怕了?”赵承乾看她紧张样子,衣着单薄,冻的瑟瑟发抖道:“我派人把窗户收拾好。” 叶龙儿忙道:“不用,我自己会处理。” 赵承乾不忍她冻着,起身离开玉永斋。 时间不大,进来几名太监,宫女,七手八脚把窗户收拾好,走廊上花盆打扫干净,自行离开。 叶龙儿一脸懵圈,看着他们有序而来,又匆匆离去,中间没人说一句话,又是赵承乾自作主张。 随后听到玉永斋院外,脚步声时远时近。 发生什么事了? 叶龙儿披上风衣,来到外面,侍卫一波接着一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其中一侍卫拱手道:“叶掌事请安心入睡,卑职守护你安全。”对其他人说道:“脚步轻点,别惊动了叶掌事。”说完前去,绕着玉永斋来回走动。 叶龙儿都被气疯了,把院门关闭,回到房间用被子把头蒙住。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 一阵凉风在脸上刮过,睁开眼睛,见春花值夜回来。 春花问道:“好些了吗?” 叶龙儿做起来,活动一下,没有那么疼痛了,问道:“外面的人走了吗?” “什么人?”春花问道。 叶龙儿假装糊涂,道:“可能是我做梦呢。” 春花一笑道:“姐姐是不是梦到了林统领。”问道:“对了姐姐,怎么两日都不见林统领?” 叶龙儿不感觉奇怪,他是男人,应该是去做重要的事了,梳洗一下,道:“我去当值去了。” 春花问道:“我来是看看姐姐,我这就回去。” 叶龙儿拉住她道:“你都熬了一夜,好好休息一下,我去便可。” “你的身体?”春花有些不放心。 叶龙儿一笑道:“没事,我会小心的。” 经过御花园,好几个宫女围着,看什么东西。 有人见叶龙儿走过来,喊道:“叶掌事你快过来看。” 叶龙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上前观看,只见一条一尺多长黑蛇盘在雪堆上,头上还受了伤。 感到奇怪,蛇在这个季节应该是冬眠,它怎么会在这里? 宫女道:“怎么处理?” 叶龙儿仔细查看,只见这条蛇两眼紧闭,腥臭无比,不像是普通的蛇,“都散去吧。”赶紧让众人散去。 众人听令退下。 叶龙儿喝道:“大胆妖孽,敢在皇宫作妖,我今天就让你魂飞烟灭。”在地上搬起一块石头,高高举起,对准黑蛇头砸去。 觉得眼前一黑,人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有人轻轻推着呼唤她。 叶龙儿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春花紧张地看着她,道:“姐姐你怎么躺在雪地里?” 叶龙儿觉得后背酸痛,回想一下,翻身从床上下来,向门口跑去。 春花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道:“姐姐你这是去做什么?” 叶龙儿边走边道:“快随我去。” 叶龙儿来到黑蛇受伤的地方,黑蛇早已不知去向,宫中一定有它的同党,不然自己不会无辜被打晕。 不用追查一定是杨淑女,只有把他们抓个现行,皇帝才能清楚自己被妖孽迷惑。 春花以为她找什么东西,道:“什么丢了?” 叶龙儿不想让她知道的太多,道:“我们回去。” 春花眉头一皱,也没执意问下去。 叶龙儿夜晚当值。 皇帝批阅完奏折,道:“摆驾依霞宫。” 孙德林道:“皇上,杨淑女派人告诉奴才,她今晚不适侍奉皇上。” 皇帝一愣,道:“杨淑女不是刚刚过完月事吗?” 孙德林道:“是,说身体不舒服。” 皇帝脸色一沉,又不愿强行去,道:“回正华宫。” 摆驾正华宫,叶龙儿,孙德林服侍皇帝睡下。 叶龙儿在门外守夜,断定那条黑蛇一定躲在依霞宫,决定亲自去看看,看看孙德林站在门口打盹,走上前道:“孙公公,我有件东西落在御书房,我去拿一下。” 孙德林点点头道:“去吧。” 叶龙儿施礼道:“谢谢孙公公。”匆忙离去。 孙德林一笑道:“小嘴真甜。” 叶龙儿朝依霞宫走去,到门口见有太监看守根本进不去,绕到后墙,抬头看看宫墙很高,自己又不会武功。 这可怎么办? 身后有一颗杨树,树杆伸到院中,叶龙儿一笑,爬树自己可是高手,在家里偷偷出去玩,都是爬树出去,从来没被发现过。 挽挽袖子抓住树身,几下爬到树杈上,顺着树杈爬进去。 向下一看,黑洞洞深不见底,有些害怕,树杈有些细,上下之晃,想顺着原路回去,还回不去了。 在不跳下去,树枝就会断落,反正要下去,把心一横,眼睛一闭,双手松开,人跳下去。 就觉得下面软绵绵的,整个人落进棉花堆上。 这里是后院,下面堆着积雪,依霞宫的积雪都堆在这里,这才捡了一条命,不然非要摔个骨断筋折。 尽管这样,叶龙儿两眼冒金星,缓了好一会,这才从雪坑里爬出来。 打打身上积雪,看看四下无人,朝前院走去。 躲过太监,宫女,猫着身子在走廊下面穿过。 来到杨淑女住处,这里经常来太熟悉了,摸到后窗下,把头探过去偷听。 里面传来一女子说话声,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要不是我即使感到,你早就没命了。” 一个男子说道:“我想去取叶龙儿的血,没想到有人跟踪。” 女子冷声道:“你是去取叶龙儿的血吗?是看上叶龙儿的人,想去讨便宜吧。” “嘿嘿”男子一阵淫笑,道:“有你这么漂亮美人,其她女人我都不多看一眼。” 女子道:“少来这套,我跟你是合作关系,我们的私事互不干涉,你也别打叶龙儿的主意,她的血是我的。” 男子道:“师叔可等着她的血来炼制丹药。” 女子道:“别说了,你缓缓赶紧离开,你在这里不能待太长时间,老皇帝来了,你我都露馅。” 男子冷声道:“来了正好,我一口把他吞了,易王登基。” 女子道:“易王就死了这份心,他想做皇帝,从我这里就通不过。” 男子道:“你敢跟师叔抗衡,你喜欢赵承乾,赵承乾可不喜欢你。” 女子喝道:“够了,我会让他喜欢我的。” 叶龙儿舔破窗棂纸,向里观看,只见杨淑女坐在暖塌上,床上盘着一条赤黑蟒蛇,有木桶粗,沾满整个床,头在空中来回晃动。 叶龙儿吓了的不由退了一步,碰到走廊上的花盆,花盆掉落在上,“啪”一声。 “谁?”屋里杨淑女喝道。 一只毛茸茸的尾巴穿破窗户伸出来,像锋利长矛,对着叶龙儿飞来。 叶龙儿大吃一惊,闭目等死。 “啊”听到一女子惨叫一声,毛发擦了叶龙儿脸,只觉得自己像腾云驾雾一样,飘在空中,两耳生风。 仗着胆子睁开一只眼睛,自己被一人抱在怀中,那人带着自己飞出依霞宫,穿过坤荣宫,听云轩,飘落在清雅苑。 叶龙儿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拍拍胸口,缓缓心神,这才发现救自己的是赵承乾。 含香听到外面有动静,披着衣服走出见是他们,道:“你们怎么深夜来这里了?快进屋。” 叶龙儿见赵承乾还抱着自己,脸一红,一把推开他。 小梁子穿着衣服跑出来。 这时听到外面一阵大乱,侍卫嘴里喊着:“抓刺客……” 含香看到他们这样,明白外面说的刺客,便是他们二人,赶紧把二人迎进屋中。 穆静娴披着暖披风,从床上下来,看看二人,听听外面乱成一团,问道:“你们闯什么祸了?” 叶龙儿觉得自己做的太草率了,跪下道:“娴妃娘娘,是奴婢不知天高地厚,夜探依霞宫。” 穆静娴脸色极为难看,心想:“这丫头胆子太大了。”看看赵承乾问道:“你呢?” 赵承乾道:“儿臣也去了,正好遇到她,儿臣知道了,杨淑女原来是只狐狸精,还有一条黑蛇精现在也在依霞宫,杨淑女被我砍掉一直尾巴,儿臣这就派人把他们全部抓住。” 穆静娴低声喝道:“站住,已经打草惊蛇了,现在去只会被杨淑女反咬一口。” 含香清楚,任凭外面怎么搜,也没人敢进清雅苑,门口乱了一阵,很快平静下来,道:“你们这样太冒险了,你们面对是妖怪,怎么可以头脑发热就行事呢。”说完又觉得身份不合适,道:“奴婢多嘴了。” 身为奴才敢这么说,叶龙儿,赵承乾谁都不敢怪罪。 含香在他们面前就是姑姑身份,赵承乾感激含香不离不弃照顾母亲这么多年,自己拿她就当亲人,道:“含香姑姑说的对,我们错了。” 叶龙儿低着头,感到吃惊,赵承乾也有怕的人,倒也不是冷血动物,又想他只是做错事,才嘴软,他就是冷血太子。 第五十六章 除夕夜 穆静娴看他们知道错了,也不好在责怪,对赵承乾道:“你去报国房中去休息。” 赵承乾一笑道:“是。” 穆静娴真拿他没办法,看他对自己嬉皮笑脸,没好气地道:“赶紧去,竟让我操心。” 赵承乾退了出去。 穆静娴看看叶龙儿,这胆子跟他父亲当年一样,天不怕地不怕,道:“你今晚在我房里休息。” 叶龙儿道:“不行,我今晚当值,宫里出了这么大事情,一定惊动皇上,发现我没回去,一定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穆静娴一叹,对含香道:“送她出去。” 含香应了一声,领着叶龙儿从后门出去。 叶龙儿走出清雅苑,一路上,侍卫三五成群在宫中搜寻。 看到叶龙儿也没人拦截盘问,正华宫的掌事,谁敢拦住盘问。 大家都知道是林志心爱女人,又顾及这层面子,没人理睬她。 王虎看到她独自一人走动,跑过去道:“叶掌事,宫里有刺客闯进,伤了杨淑女。” 叶龙儿问道:“抓住没?” 王虎道:“没有,叶掌事你独自一人太不安全了,来人保护叶掌事。” 叶龙儿也没拒绝,在侍卫的保护下,来到正华宫。 正华宫早就围的水泄不通。 叶龙儿走近正华宫,有人打开门,露出一条缝隙,让叶龙儿走进去。 孙德林在头门吓得团团转,看到叶龙儿到来,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发生危险了。” 叶龙儿见他并没怀疑自己,道:“我正要回来,听说有刺客,在御书房躲了一会,有担心皇上安慰,这才让侍卫送我过来。” 孙德林道:“胆子太大了,途中万一遇到刺客怎么办?” 叶龙儿一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嘛,皇上呢?” 孙德林道:“在里面。” 叶龙儿走进去,倒了一杯茶,走进内室,看皇帝坐在暖榻,手里拿着书看,并没有受到惊吓,上前道:“皇上喝茶。” 皇帝接过来,看叶龙儿也很平静,不像其她宫女露出恐惧表情,问道:“你不怕吗?” 叶龙儿一笑道:“有皇上在这里,有什么好怕的,您是九五之尊,别说是刺客,就是妖孽都靠近不了您跟前。” 皇帝听着舒服,就喜欢这样的人,不怕死,遇事不慌,一笑道:“朕当年跟你父亲一起上战场,生生死死多少回,刺客就是小毛贼。” 叶龙儿听皇帝提起父亲,心中甚是想念,皇上并没有忘记父亲,为什么这么多年,他始终不肯见父亲一面,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皇帝瞅了她一眼,看她正在发愣,知道她想家了,道:“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没人敢欺负你。” 叶龙儿施礼道:“谢皇上。”陪着皇帝说了一会话。 原来皇帝也是一个话痨,讲起年轻时丰功伟绩,滔滔不绝,开怀大笑。 叶龙儿认真地听着。 孙德林都感到意外,皇帝从来没说过这么话,二人说起来,没完没了,心想:“皇上真是拿叶龙儿当女儿待,也许这是在为自己赎罪吧。” 自己胆子也大起来,打开门走出去,问道:“刺客抓住没有?” “回公公没有。”有人答道。 孙德林冷声道:“废物。” 折腾了一夜,人也没抓到,天亮又把整个皇宫搜查三遍,确定刺客跑了。 皇帝这才走出正华宫,先去看望杨淑女。 杨淑女趴在床上,不敢躺着,看到皇帝到来,哭泣道:“皇上。” 皇帝问道:“伤到哪里?” “屁股。”杨淑女痛的放声大哭。 叶龙儿觉得好笑,忍着不敢笑。 皇帝守着这么多人,也不便查看,安慰她道:“让太医好好医治,朕一定抓住刺客,将他万剐凌迟。” 杨淑女点点头,狠狠瞪了叶龙儿一眼。 叶龙儿得意看了她一眼,心想:“你的狐狸尾巴早晚会露出来。” 皇帝拍拍杨淑女道:“朕下朝后再来看你,好好养伤。” 杨淑女道:“臣妾想留下叶掌事服侍。” 皇帝道:“正华宫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处理,让孙德林挑几名聪明宫女来依霞宫。”说完离去。 叶龙儿回头对杨淑女嗤之以鼻。 杨淑女气的捶打枕头,道:“叶龙儿你给我等着。”幸亏自己让黑蛇遁地离开皇宫,想想这时应该已到万国观。 …… 赵承乾早就若无其事离开清雅苑,赶去庆安殿上早朝。 皇帝在朝堂之上龙颜大怒,宫中接二连三,不是闹刺客,就是出现鬼怪,道:“陈国师,林志。” 陈国师早就在人群中,吓得发毛,听到皇帝叫他名字,脑袋翁一声,赶紧走出来。 皇帝看林志没出来,又道:“林志。” 赵承乾赶紧站出来,施礼道:“父王,儿臣派林志出宫了,军营有人闹事,儿臣让他去处理一下。” 皇帝这才没追究下去,道:“陈国师你这国师怎么当的,宫中出现妖怪之事。” 陈国师以为事情败露,杨淑女,黑蛇露出原型,看样子又不像,装糊涂道:“皇上昨夜绝非是妖怪作乱,是人为。” 皇帝也不敢确定是人是妖,自己金口玉言,又不好改口,道:“总之宫中出现刺客,你就有责任,不管是人是妖,搅乱皇宫,你就有责任。” “是是,贫道失职,甘愿受罚。”陈国师吓了一身冷汗,皇帝嘴巴一歪,自己这颗脑袋就要搬家。 皇帝道:“太子,这件事你来主抓,后天就是除夕,在出现任何差池,唯你是问。” “是,儿臣遵命。”赵承乾拱手道。 “退朝。”皇帝走下朝堂。 赵承乾亲自布设侍卫,加强巡逻。 大年三十这天,皇宫张灯结彩,宫女,太监,各有所差。 晚宴在听云轩举行。 皇帝破格解了皇后禁足,也参加盛宴,有心请穆静娴,又怕碰一鼻子灰,最终没下令去请。 杨淑女受伤不能参加除夕夜盛宴。皇帝高坐龙椅,没有请朝臣,只是家宴,想和自己亲人好好团聚一下。 嫔妃,太子,王爷,公主齐聚一堂。 大殿下舞女翩翩起舞。 皇帝还特意让叶龙儿谱写一曲除夕夜的欢庆歌曲。 众人兴高采烈,推杯换盏,把盛宴推上高潮。 叶龙儿怀抱琵琶,一身紫色罗裙更衬托叶龙儿娇媚,身后跟着香雪。 二人施礼道:“参加皇上,皇后娘娘,祝皇上,皇后新年快乐。” 赵承诺,赵承允看到叶龙儿到来,探着身子,恨不得扑过去。 李婉儿看到叶龙儿,恨得咬牙切齿,看到她相貌嫉妒,想冲过去抓破她那张勾人脸,才解心头之恨。 刘思思一晚都呆坐那里,现在的她如同行尸走肉,自己心爱男人没嫁成,易王就是一个朝三暮四之人。 十天半月不见人影,这倒也趁自己之意,每次易王碰她,自己就全身难受,在温泉中泡一天,还是觉得自己身上有他的味道。 从叶龙儿上殿,就盯着她看,心想:“你到底哪里好,林志那么喜欢你,我哪里又比你差,得不到林志一丁点爱。” 皇帝迫不及待想听听叶龙儿谱写什么歌曲,每次她都能给自己不一样惊喜。 有人搬来一把椅子,让叶龙儿坐下。 叶龙儿早把手上包扎布全部退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圣命难为,只好谈一曲。 香雪以前就是歌姬出身,声音清脆,唱歌如同黄鹂鸣叫。 皇帝特意留在自己身边,名为侍女,早就宠幸于她,只是没给任何名分。 香雪也不在乎这个,这样正好不用参与后宫嫔妃争斗。 叶龙儿做好,对香雪微微一笑,琵琶声想起。 香雪高唱,《盛世丰年》 点点冬梅 袅袅炊烟 村庄落落 城阙连连 儿女妩媚 庶民康健 商农劳作 市肆期盼 五湖四海颂太平 九州大地庆丰年 紫气东来是为贺 龙凤呈祥羡飞仙 春潮默默 瑞雪绵绵 原野壮阔 山河入卷 放眼万里 彩灯流连 歌舞起处 百姓无眠 欣逢盛世清平乐 皇恩浩荡泽无边 愿把今生托万世 敢向日月寄新篇 一曲下来,在场的人无不惊愕,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赵承诺不由自主站起来,跪在殿下,道:“父王,儿臣恳求请将叶龙儿赐给儿臣,儿臣要她做我的正妃。” 刘思思听完又喜又恨,喜的是叶龙儿嫁给易王,这样她嫁不了林志,让她尝尝嫁给不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滋味。 恨的是叶龙儿哪里好?这么多人对她倾心。 赵承乾,赵承允愤怒。 赵承允站起来,喝道:“易王,叶龙儿是仙女,就像出水芙蓉,其容你这种人玷污。”拱手道:“父王万万不能答应他。” 赵承乾虽然没说话,只要皇帝应允,自己就是和父王反目,也绝不会接受事实。 赵承德知道也争不过他们,倒也不去讨这无趣。 叶龙儿吓得花容失色,就怕皇帝点头同意,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皇帝最痛心的就是他们兄弟不和,在凤阳公主丧礼上他们就为叶龙儿大打出手,现在又在除夕夜,挣得面红耳赤,喝道:“都住口,叶龙儿现在是朕身边的侍女,正华宫掌事宫女,谁敢在提娶叶龙儿之事,你们就去替祖宗守灵去。” 叶龙儿深深叹了口气,这才把心放下,赶紧抱着琵琶和香雪退下。 易王碰了一鼻子灰,但还是心有不甘。 除夕夜弄出这么一桩,谁也没心思在玩下去,皇帝赌气而走。 皇后看看下面易王,喝道:“易王好没出息,为了一个女人,竟痴迷到如此地步,扶不起的阿斗。”拂袖而去。 闹了个不欢而散,各自退去。 第五十七章 千疮百孔 皇帝晚上住在坤荣宫,脸色阴沉,冷如冰霜。 皇后吓得不敢靠近,站在一旁。 坤荣宫掌事芍药端进一碗莲子羹。 皇后接过来,递给皇帝道:“皇上别生气了,他们在您面前都是孩子。” 皇帝道:“没一个争气的,晋国江山交给谁朕都不放心。” 皇后轻轻推动皇帝后背,给他顺顺气,察言观色。 皇帝喝完莲子羹,道:“易王这孩子野心勃勃,头脑又简单,我怕他被人利用,会死无丧身之地,平王这孩子义气用力,适合做将军,侧王太圆润,做事优柔寡断,太子现在做事太让朕失望,被爱冲昏头脑。” 皇后更看的清楚,赵承乾现在偏向清雅苑那位,自己白养他这么多年,现在唯一救命稻草也抓不住了。 又恨起李婉儿,这个笨丫头,就拢不住赵承乾的心,只知道在自己面前哭。 看来赵承乾的太子之位不可动摇,自己从中添坏话,也扳不倒他,还会惹怒皇帝,道:“皇上,不要去想这些烦心事,儿孙自有儿孙福,龙生九子,子子不同,他们都是您的儿子。” 皇帝一叹,疲惫身体有些让他吃不消,觉得这个年过得太没意思。 皇后扶着他道:“皇上改休息了。” 芍药慌张地走进屋里,看看皇后,欲言又止。 皇后知道一定出了大事,不然芍药不会这么鲁莽,跟身边的宫女道:“服侍皇上宽衣。”跟随芍药出去。 芍药在她耳边嘀咕几句。 皇后脸色大变,气的咬牙切齿,低声道:“竟给我添乱,由她去吧。”皇帝好不容易来坤荣宫,不想失去团聚这次机会。 芍药退出去。 汪公公道:“我就说了,不要去告诉皇后,太子妃就是太傻,明知道自己不受宠,还无理取闹。” “呜呜……”听到女子哭声,越来越近,一个女子哭着走进坤荣宫。 汪公公,芍药,赶紧迎上去。 汪公公道:“太子妃,皇上,皇后都已睡下,您还是明天再来吧。” 李婉儿头发散乱,衣服也破了,道:“我要见父王,母后。” 芍药扶住她,不让她在向前走,道:“太子妃,今晚是除夕夜,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李婉儿气咽不下去,道:“太子太欺负人了,我要皇上,皇后为我评理。”喊道:“父王,母后,儿臣要叫您。” 深夜声音发出多远。 吓得汪公公,芍药,赶紧向外推李婉儿。 院里这么乱,屋里早就听到。 灯光一闪,屋里灯掌上。 “进来吧。”皇后发出命令。 李婉儿甩开二人,报着死的决心,今晚也要把心中委屈说出来,借着酒劲冲进屋里,跪在皇上,皇后面前,哭泣道:“父王,母后请求你们把我送回家吧。” 芍药赶紧把炭火盆向皇帝面前推推,怕皇上冻着。 皇上披着衣服,坐在暖塌上,今天已经够烦的了,这又是怎么了?碍于情面问道:“怎么了?” 李婉儿泣不成声,两肩之抖。 皇后都快被她气死了,早知她这么窝囊,就不该让她进宫,不耐烦地道:“你倒是说啊。” 李婉儿这才止住悲声,道:“盛宴回到东宫,儿臣要服侍太子更衣,竟被太子骂出来。”也顾不上羞臊,道:“儿臣到现在还没跟太子圆房。”说完又哭泣起来。 皇帝一愣。 皇后也想趁此机会想让皇帝知道这件事,替李婉儿做主。 皇帝也是过来人,这种事怎么能强迫,自己也是看她从小长大的,看她哭的这么伤心,沉思片刻道:“这事朕会好好说说他,你先回去。” 皇后见好就收,赶紧道:“好了,皇上替你做主,你就先回去。” 李婉儿看自己拼了命,就换来这几句话,感到失望,还想说什么。 芍药扶起她道:“皇上都累了,皇上会替太子妃做主的。”拽着她拖出房间。 把太子妃送出去。 汪公公一叹,道:“这种蠢女人,要是没有皇后给他撑腰,只能做白头宫女。” 芍药道:“别说了。” 李婉儿回到东宫,看看书房的灯亮着,李德安在门口守夜,看来太子这是铁了心不回房间睡,负气回自己宫里。 李德安摇头一叹。 李婉儿回到房间,大发雷霆,气的把桌子都掀翻了。 芙蓉道:“太子妃息怒。” 李婉儿气道:“你住口,你出的主意,不但没有打败叶龙儿,反而越来越让她步步高升,太子已经知道了是我指使害死了海棠,我现在在他心中就是一个坏女人。” 芙蓉道:“太子妃,宫中女人身上谁没有背负几条人命,只要胜利了,谁敢翻旧账。” 李婉儿有些疑虑。 芙蓉又道:“太子妃,我们只有把叶龙儿消失,太子就会死心,谁还动得了你的位置,太子还不回到你身边,为什么太子知道这件事,他还庇护您?说明他心里是有你的。” 李婉儿问道:“真的吗?” 芙蓉道:“当然。” 李婉儿想想道:“叶龙儿现在正华宫当差,父王也很喜欢她,怎么下手?” 芙蓉一笑道:“我们可以借助杨淑女帮助,现在后宫杨淑女一手遮天。” 李婉儿眉头一皱,道:“我跟她一点来往都没有,我怎么去接近她?” 芙蓉扶她坐在暖塌上,倒了一杯茶,递给她,道:“杨淑女正在养伤,正是我们接近她的好机会。” 李婉儿想想道:“要是让我姑母知道,她不会同意,她现在恨死了杨淑女。” 芙蓉扶住她道:“我的傻小姐,皇后娘娘现在哪里还管你,她自己都自顾不暇,您要日后当上皇后,她就是太后,到时感激还来不及。” 李婉儿听她说的有道理。 这一夜真是不平凡,欢喜,忧愁,争吵,一哭二闹三上吊占全了,每个人心情都是沉重的。 天亮以后,李婉儿洗漱一毕,换了一件素雅衣服,准备了重礼,去看望杨淑女,路上遇到叶龙儿。 叶龙儿一惊,赶紧退到一旁,施礼等待她的过去。 李婉儿脸色立马沉下来,看到她气不打一处来,道:“今天本来心情很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突然犯恶心。” 芙蓉接过话题道:“太子妃,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要污了你的眼睛。”走到叶龙儿身边故意撞了她一下。 叶龙儿倒退几步。 芙蓉扬起巴掌抽过去。 叶龙儿有防备,一把抓住芙蓉的手,道:“芙蓉掌事,这么爱狗仗人势吗?” 芙蓉气道:“你敢骂我。” 叶龙儿道:“在宫中身份,你这叫以下犯上,你该当何罪?” 芙蓉一愣,自己身体确实在她之下,强词夺理道:“我是替太子妃教训你。” 叶龙儿推开的手,问道:“奴婢身犯何罪?” 芙蓉是无理取闹,被问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婉儿道:“昨晚都是因为你,搅乱除夕盛宴,闹得大家不欢而散。” 叶龙儿一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都没怪罪,太子妃到跑到这里指责,如果太子妃真觉得是我错,大可去皇上面前去说。” 李婉儿昨晚就在皇上面前,碰了一鼻子灰,哪里还敢再去见皇上,道:“别以为父王宠着你,你就恣无忌惮,你最好收敛点。” 叶龙儿道:“奴婢一向在宫中谨慎小心,有些人百般刁难,奴婢也是百口莫辩。” 芙蓉上前道:“伶牙俐齿,敢顶撞太子妃,这一条罪,便可治你死罪。” 叶龙儿真不想在跟他们口舌下去。 “叶掌事,皇上正找你呢,你怎么还在此逗留。”孙德林走过来,施礼道:“奴才参见太子妃。” 李婉儿知道他向着叶龙儿,冷声道:“孙公公来的真及时。” 孙德林一笑道:“奴才是封了皇上旨意,来找叶掌事。”看看李婉儿身后宫女大包小包的。问道:“太子妃这是何望?” 李婉儿一向看不起太监,道:“本太子妃去哪里,还要你这个阉人汇报吗?” 这话太刺耳了,孙德林眼眉动了一下,道:“阉人也是人,太子妃请便。” 李婉儿趾高气扬离去。 芙蓉吓了一身冷汗,孙德林不敢动太子妃,自己这条小命,孙德林能随时拿去,灰溜溜搀扶李婉儿离开。 孙德林目露凶光,看看太子妃背影。 叶龙儿觉得太伤孙德林的自尊了,说什么都觉得不合适。 孙德林对她一笑道:“在宫中没人拿我们当人,但我们自己要拿自己当人。” 叶龙儿点点头,跟着孙德林来到御书房,看今天皇帝气色不错,上前道:“皇上新年快乐。” 皇帝听到觉得好新鲜,从来没人跟自己说过这样的话,眼神一亮,都不知该怎么说了,笑道:“好好。” 孙德林也感到突然,怎么叶龙儿说出这话,看皇上龙颜大悦,笑道:“奴才也祝皇上新年快乐。” 皇帝开怀大笑,道:“好好,每人赏一百两黄金,作为新年贺礼。” 二人谢恩。 叶龙儿道:“今天是新年第一天,皇上我们出去走走吧。” 皇帝也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笔,站起来道:“好,今天朕给自己放假一天,我们谁都不带,就我们三人,什么事都由叶掌事操办。” 叶龙儿拱手道:“遵旨。” 第五十八章 开心果 叶龙儿女人男性,性格好爽,在晋州走大街,串小巷,疯惯了,带朋友怎么玩的开心,最拿手。 皇帝也难得放松一下,跟着叶龙儿回到年轻的时候,不让任何人跟随。 孙德林,叶龙儿,皇帝三人开始在宫中游玩。 觉得这里既熟悉又陌生,跟着叶龙儿到处逛。 玩的不亦乐乎。 忽然眼前出现一只兔子。 叶龙儿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低声道:“今天中午我们有兔肉吃了。” 皇帝更开心。 叶龙儿捡起一块石头,递给皇帝道:“皇上这事交给您了。” 皇帝满意点点头,自己也是马背上皇帝,刀枪剑棍,弯弓射箭,样样精通,今天想大显身手。 接过石块,对准兔子投过去,正好击中脖颈。 兔子挣扎了几下,死去。 叶龙儿,孙德林拍手叫好。 孙德林跑过去捡起兔子,道:“晨妃娘娘对不住了,吃了您养的兔子。” 叶龙儿笑道:“皇上真棒,百发百中。” 孙德林举着兔子过来,道:“我去洗剥干净。” 叶龙儿道:“我们去生火。” 今天自食其力,不靠任何帮助。 皇帝跟着叶龙儿来到后花园,在墙角下捡了一些干树枝,找了一块空地。 叶龙儿问道:“在宫中点火,会不会受罚?” 皇帝都快把自己身份忘了,笑道:“不管那个,先吃饱再说。” 叶龙儿点点头,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二人把火熔着。 孙德林把兔子拿来,三人围着火堆烧烤。 叶龙儿叹道:“可惜没酒,兔肉配美酒,更完美。” 孙德林站起来道:“奴才去拿。” 叶龙儿道:“该罚,去哪拿,去买。” 孙德林抽了自己一巴掌,道:“奴才受罚,奴才这就去买。” 说是去买,谁敢收他的钱,就是让皇帝开心。 时间不大,把酒提回来,陈酿了百年老酒。 三人团团围坐,吃兔肉,喝美酒。 叶龙儿看时间差不多了,皇帝也有了些乏累,扶住她道:“皇上今天到此为止,我们该回去休息了。” 皇帝还意犹未尽,道:“这就回去啊?” 叶龙儿道:“是啊,皇上身体康健,奴婢受不了。” 皇帝点头道:“好,改日朕带你们去打猎。” 孙德林一摆手,远处的太监跑过来,把皇上扶上早就备好的龙撵上。 孙德林问道:“皇上我们去哪里?” 皇帝道:“回正华宫。” 孙德林得意一笑,在回去取酒时,早就有人告诉自己,李婉儿去了依霞宫,看来李婉儿想借助杨淑女势力。 杨淑女只是一时得宠,兔子尾巴长不了。 把皇帝安顿好,等他沉沉睡去,来到外面,经过这次,感情更增进一步,对叶龙儿道:“叶掌事,以后多加留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叶龙儿不明白他说的什么,又不便多问,点头微微一笑。 倒了一杯茶,递给孙德林道:“孙公公,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孙德林心头一热,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吃尽苦头,才熬到今天位子,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人太多了。 他们都是带有目的,只有叶龙儿对自己真心,眼神那么单纯,没有任何杂念。 一向心狠手辣孙德林,波受感动,接过茶道:“谢谢。” 一名小太监端上点心,放在桌上。 孙德林道:“我们抽时间吃点,我们都还饿着肚子呢。” 叶龙儿一笑,那只兔子被皇帝吃了大半,看看桌上是自己最喜欢吃的“雪媚娘”笑的跟花一样。 一个小太监进来道:“杨淑女派人来请皇上过去。” 孙德林冷笑道:“好大的脸,让皇上过去,去跟他说,皇上正在休息,不准任何人打扰。” 太监下去传令。 孙德林冷声道:“贱人就是矫情。”伸手去拿糕点,早已被叶龙儿吃了净光,笑着指指她。 汪公公接到旨意,回去复命,在路上遇到太子和林志急匆匆想去办什么要紧之事。 好几日没看到林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赶紧回去复命,顺便把这件事告诉杨淑女。 赵承乾回到东宫。 二人在书房密谈。 赵承乾问道:“你可亲自见到我师傅?” 林志回道:“见到了,一凡道长只说了,时机未到。” 赵承乾一愣,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这么说,现在宫里乱成这样,妖怪可以自由出入,他还说时机未到。又问道:“我师傅还说了什么?” 林志摇摇头道:“就这一句话。” 赵承乾追问道:“没给我可以镇压妖怪的发宝吗?” 林志摇摇头。 赵承乾搞不懂师傅在想什么,难道这是要自己孤身对付妖怪? 师傅既然这样,自有他的道理。看来只有靠自己了,问道:“万国观那边有什么动静?” 林志道:“一切正常,太子还是常住在哪里。” 赵承乾道:“这个畜生,好了,回去休息一下。” 林志退了出去,好长时间没见到叶龙儿,迫不及待去找她。 来到正华宫,派人去通知叶龙儿。 叶龙儿听林志回来,跑着来到正门。 林志看她脚步轻盈,看来身体很健康。 二人看着对方,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林志道:“辛苦了。” 叶龙儿摇摇头。 林志从怀里掏出一只玉簪,道:“送给你。” 一只白玉兰簪子,晶莹剔透,叶龙儿欢喜地接过来,插在自己头上,问道:“漂亮吗?” 林志点点头。 “我在当值,今晚我去找你。”叶龙儿怕待时间太久,又要落下口舌。 林志道:“我在忠义监等你。” 叶龙儿应了一声,转身回去。 叶龙儿心情格外好,整个人乐开花。 香雪看她头上带的白玉兰簪,就明白了,道:“小女子春心荡漾。”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 香雪道:“喜欢就赶紧行动,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叶龙儿想想,皇上会放自己吗?会成全自己和林志吗? 香雪觉得自己失口了,自己哪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二人都沉默不语。 等到天黑。 叶龙儿做完交替,回到玉永斋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去找林志。 林志早就在忠义监等她。 侍卫见叶龙儿过来,道:“叶掌事……” 叶龙儿一一跟他们打过招呼。 王虎一笑道:“嫂子,我们还有事,你们聊。”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道:“王侍卫,你……” 王虎边退边道:“嫂子饶命,小人不敢了。” 叶龙儿要去追打他。 林志拉住她道:“好了,他们就爱开玩笑。” 叶龙儿娇羞低下头。 林志抱她入怀,问道:“想我没有?” 叶龙儿点点头。 林志亲吻她额头一下,道:“我会想办法,尽快帮娶回家。” 叶龙儿点点头。 “林统领,叶掌事不好了,杨淑女带人来了。”看到他们抱在一起,赶紧转身回避。 二人大吃一惊。 这要是被杨淑女抓住,说侍卫勾引宫女,会被定成死罪。 说着杨淑女进了屋。 叶龙儿急中生智,道:“林统领,我托你给我买的东西你都忘记了,你这人太不可靠了。” 王虎聪明,顺着话题接下去,道:“叶掌事,你要的东西都是女儿东西,林统领怎么好去买,我脸皮厚,改天我去跟你买。”故意转身。 看杨淑女到来,忙行礼道:“参见杨淑女。” 杨淑女看三个人在屋里,看了一眼汪公公。 汪公公吓得赶紧低下头。 叶龙儿,林志行礼道:“参见杨淑女。” 杨淑女搞得很被动,道:“深夜,叶掌事只身一人来忠义监做什么?宫中规矩你不懂吗?” 叶龙儿施礼道:“回杨淑女的话,奴婢是来要托林统领给买的东西,谁知他并没买,奴婢这就回去。” 汪公公拦住她道:“是吗?” 叶龙儿反问道:“不是吗?” 汪公公无言以答。 杨淑女一笑道:“叶掌事跟林统领走的很近啊。” 叶龙儿道:“林统领以前在我父亲身边当差,我们自然认识。” 杨淑女想起叶承礼,“长胜战神”上阵杀敌,斩妖除魔。 自己同胞死在他手里不计其数,想到这里牙齿咬的吱吱发响。 没有抓奸成双,也不能定罪,林志,叶龙儿在皇帝面前举足轻重,不敢轻易动他们,“你们最好收敛点。”带着众人离开。 三人送走杨淑女。 惊魂未定。 林志奇怪,问王虎道:“你小子怎么来的这么及时?” “嘿嘿”王虎一笑道:“我在房顶上趴着呢。” 叶龙儿一惊,自己跟林志说的话,岂不全都被他听去,这太丢人。 王虎道:“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这句话更加确定他什么都听到了。 叶龙儿又羞又气,道:“卑鄙。” 王虎道:“你们成亲洞房时,可要注意了。” 叶龙儿追着王虎打,一个跑,一个追,绕着院子跑。 一个侍卫慌张跑进来道:“林统领不好了,太子中毒了,现在太医都在东宫抢救。” 三人大惊。 都赶去东宫。 东宫早就乱成一团。 皇帝,皇后都在。 太子在床边站立,个个束手无策。 李婉儿跪在皇帝面前,一个劲哭。 林志跑上前,只见赵承乾面如黑炭,俨然就是一个死人。 叶龙儿看到,转身离开。 第五十九章 九尾妖狐 叶龙儿把穆静娴请进东宫,穆静娴不会轻易离开清雅苑,听到儿子奄奄一息,母子连心,又一次破格出来。 穆静娴来到赵承乾床前,把脉,翻翻眼皮,从怀里掏出一个药丸。 林志帮着撬开嘴巴,把药丸放进嘴里,朝嘴里灌了一点水。 赵承乾“哇”一口黑色的血水吐了出来,顿时人事不省。 穆静娴大惊,这药起了反作用,喝道:“太子怎么会中毒?” 皇帝跑过去,扶住赵承乾道:“乾儿。” 李婉儿吓得体若筛糠,磕头如捣蒜,道:“母后是儿臣,儿臣只是想让太子一心一意对我好,我在杨淑女那拿了一瓶“两情相悦”,儿臣并没有想害太子。” 穆静娴气的扬起巴掌抽了李婉儿两耳光,喝道:“糊涂。” 李婉儿低头哭泣。 皇帝道:“杨淑女怎么还没来?” 孙德林赶紧有派人去叫。 赵承乾大口大口向外吐血。 穆静娴扶住叶龙儿道:“龙儿现在只有你能救乾儿了。” 叶龙儿道:“娘娘吩咐。” 穆静娴从腰间掏出匕首,划破叶龙儿手心,又划破赵承乾手心。 让林志扶赵承乾坐起来。 叶龙儿明白,上床盘膝而坐,二人双掌合十。 穆静娴运功在叶龙儿后背一拍,运功换血。 杨淑女也赶过来,在腰中身上掏出一颗丹药,给赵承乾服下去。 慢慢脸色变得有红晕。 大家这才放心。 穆静娴担心叶龙儿失血过多,收回内力。 林志把叶龙儿从床上扶下来。 叶龙儿眼前一黑昏过去。 穆静娴忙道:“快送她休息。” 林志抱起叶龙儿来到隔壁房间,太子赶紧抢救。 李婉儿跪着上前,抱住穆静娴的腿道:“母后儿臣知道错了。” 杨淑女更是恼火,那是自己炼制毒药,怎么她去了一趟依霞宫,竟偷去。 差点害死赵承乾,这次自己也难逃此劫,喝道:“堂堂右相之女,竟然手这么长,偷东西都偷到本宫宫里了。” 李婉儿后悔莫及。 穆静娴也打了她,她也不是有意的,有些心软。 皇帝喝道:“李婉儿想用邪术得到太子独宠,差点害死太子,拖出去杖毙。” 皇后大惊,虽然李婉儿罪有应得,必定是自己亲侄女,血浓于水,跪下求情道:“皇上念婉儿年幼无知,绕她一名,以后臣妾一定严加管教。” 侍卫架起李婉儿向外拖。 李婉儿此时吓得两眼发直,一句话也说不出,知道自己罪有应得,只求一死。 皇后看皇帝心意已决,只好放下身份去求穆静娴,道:“娴妃妹妹,求你替婉儿说句话,婉儿不是有意的。” 穆静娴一叹,道:“皇上,婉儿也不是有意的,绕她一死吧。” 皇帝听穆静娴开口求情,只要她说话,什么事都答应,道:“娴妃娘娘饶恕你,今日暂且饶你一命,除去太子妃名衔,搬倒东宫别院,永远不要踏出宫门半步。” 太监摘下李婉儿太子妃头冠,侍卫把她拖下去。 穆静娴上前一把抓住杨淑女,喝道:“我早就警告你,让你收敛点,如果在宫中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杨淑女看穆静娴眼中冒着怒火,自己法力对付不了她,只能示弱,跪下道:“娴妃姐姐,妹妹只是爱研制一些丹药,李婉儿偷来的是妹妹还没配置好的,妹妹不敢在宫中害人。” 露出痛苦表情,看看皇帝道:“皇上救救臣妾,好痛啊。” 皇帝不去理睬,就算穆静娴现在杀了杨淑女,自己也不阻拦。 杨淑女看穆静娴在皇帝心中位置,果然高出所有人,心里更紧张了,怕露出原型。 就算逃出去,陈国师也不会放过自己,道:“姐姐饶命……” 穆静娴决心除去这妖孽,留着她不知要死多少人,掏出匕首对着杨淑女心脏捅去。 生死关头,杨淑女狐狸尾巴露出来,锋利爪子挠向穆静娴,五条深深的血印。 屋里人见杨淑女是妖怪,吓得四处躲藏。 皇帝吓得脸色煞白,原来杨淑女果然是妖怪,以前赵承乾说,自己还呵斥他。 吓得魂都没了,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林志听到惊叫声,冲进来。 杨淑女变回人形,冲到床前,抱起赵承乾,向外冲。 林志挥剑拦住去路。 穆静娴道:“别让她跑了。” 杨淑女看无路可逃,纵身冲破房顶。 穆静娴一提真气,跃上房顶,顺着黑影追出去。 杨淑女抱着赵承乾,出了东宫,一口气跑出十里地。 穆静娴,林志二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杨淑女把赵承乾放到地上。 二人眨眼来到进前。 “啊”杨淑女两只眼睛放出两道红光,露出数条尾巴。 林志把穆静娴护在身后,道:“娴妃娘娘退后。” 穆静娴年龄大了,追出这么远,喘气有些急促。 “九尾妖狐,现在成了八尾妖狐。”林志挥剑刺去。 杨淑女嘶吼一声,挥动一条尾巴对着林志面门击来。 林志闪身躲开,手中剑向外一拨。 另一条尾巴又飞过来。 林志一个翻身避开。 杨淑女把手探出去,有一丈长,锋利爪子对准林志咽喉抓来。 林志护住周身要害,脖子一歪,没躲闪利索,抓了几条爪痕。 跳出圈外,用手一模火辣辣疼痛,鲜血顺着脖颈向下留。 林志挥剑有冲过去。 二人打斗了三十几个回合。 林志累的通身是汗。 穆静娴这会也缓过来,跑到林志身边,抓住林志剑,用力一划,剑发出一道金光。 林志一惊,在杀黑熊精时,叶龙儿这么做过。 穆静娴道:“我的血跟叶龙儿一样,去吧。” 林志这下心里有谱了,挥剑在此冲过去。 杨淑女的尾巴碰到剑就受伤,爪子也被剑削去几个,一会功夫身上伤痕累累。 穆静娴掏出一道黄符,扎在匕首上,对准杨淑女投过去。 杨淑女吓的连连后退,眼看匕首到了眼前,躲闪不及,闭目等死。 “碰”一块石头把匕首击落,放出一股黑烟,待黑烟散去。 杨淑女早已不知去向。 林志赶紧找赵承乾,看还在原地躺着。 这时远处人喊马嘶,侍卫也追赶过来。 一千多名侍卫眨眼来到近前。 林志道:“把太子,娴妃娘娘互送回去。” 回到东宫天已大亮。 皇帝已经清醒过来,听说太子被杨淑女挟持走,急得在东宫团团转。 叶龙儿站在一旁,也心急如焚,他到不担心赵承乾,他死不死跟自己没关系。 担心林志,娴妃娘娘。 李德安跑进来道:“都平安回来了。” 大家赶紧迎出去。 赵承乾还是昏迷不醒,把他抬进去。 皇上知道有穆静娴,一切都迎刃而解,这么多年她从来没跟自己说过一句话,自己舔脸跟她去说,道:“你没受伤吧?” 穆静娴连头也没回,看看太子已经脱离危险了,对含香道:“我们回去。” 含香扶着穆静娴离去。 皇帝吃了闭门羹,换做别人早就动怒了,心里喜欢穆静娴,怎么招惹自己,都发不起火来。 折腾了一夜,也回去休息。 林志怕再有妖怪卷土重来,赶紧加强巡逻。 赵承乾深夜才缓缓醒来。 太医赶紧上前把脉,脉象平稳,道:“太子平安脱险,微臣赶紧去开服补药。” 李德安上前道:“太子。” 赵承乾问道:“谁救了我?” 李德安道:“娴妃娘娘,还有叶掌事,是她给你推宫换血,太子才平安无事。” 赵承乾一笑,看看自己的手,心想:“龙儿,我身上流着你的血,这样我们心灵相通了。”把手放在心口紧紧捂着。 李德安又道:“杨淑女原来真是个妖怪,可惜让她被妖怪救走了。” 赵承乾静静地听着,终于让她露出原型,想起李婉儿,眉头一皱。 李德安忙道:“太子妃被皇上废除了,禁足别院,永远不得出宫。” 赵承乾闭上眼睛,这种女人不值得同情,让她好好反省一下也好,又沉沉睡去。 皇帝回到正华宫,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让靠近。 孙德林站在门外,侧着耳朵静听,等着传唤。 林志带着侍卫经过这里。 叶龙儿问道:“你没受伤吧?” 林志道:“没有,只是让妖精跑了,看妖气像是那条黑蛇精。” 叶龙儿问道:“为什么不去万国观抓,现在一定在哪里。” 林志苦笑一下道:“没有皇上指令,谁敢去万国观搜查。” 叶龙儿把林志拉到一旁,看四下无人,低声道:“今晚我们一趟万国观。” 林志拍了她额头一下,道:“你老实点吧,你看看你脸色苍白,打算让我心疼死啊。” 叶龙儿把嘴一嘟,道:“你去算了,你去巡逻吧。” 林志看她神情不对,道:“我不准你去。” 叶龙儿道:“我不去。” 林志还是不放心,现在她跟以前不一样了,跟穆静娴学了一些武功,爬墙上树难不住她,道:“我不放心。” 叶龙儿推催他道:“你赶紧走吧,我能出的了皇宫吗?” 林志越想越不放心,这丫头认准的事,一定会想办法出去,与其让她一个人独自溜出去,还不如带她一起去,道:“好,今天晚我带去。” 叶龙儿抿嘴一笑。 第六十章 善恶两面 叶龙儿一笑道:“这还差不多,今晚在玉永斋门口等你。” 林志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以后在收拾你。” 叶龙儿得瑟看着他。 只见陈国师独自一人朝正华宫走来。 二人迎过去。 陈国师看看二人,一笑道:“麻烦孙公公进去通报一声,贫道求见。” 杨淑女是他献给皇帝的,如今杨淑女是妖怪,陈国师一点都不害怕,这个情形之下,还敢来见皇上。 看来他已经盘算好了。 孙德林道:“皇上心情不好,不见任何人。” 陈国师瞅着他,以前是自己的人,赵承诺倒了,转身投到赵承乾怀里,现在那他没办法,道:“皇上一定肯见我。” 孙德林看他胸有成竹样子,心想:“我就是不去。”一笑道:“奴才可不敢进去。” 陈国师被挡在门外,脸上的肉蹦了几下,暗讨:“狗奴才,你不去通报,贫道就见不到吗?”喊道:“贫道有事参见皇上。” 孙德林气道:“大胆,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大呼小叫,来人,把他乱棍打出去。” “进来。”屋里传出皇帝旨意。 刚想上前的侍卫,停住脚步。 陈国师刚想抱头鼠窜,听到皇上传唤他,挺起腰杆,看看众人,打打身上尘土,昂首挺胸走进去。 孙德林气的一跺脚。 陈国师来到皇上面前,行了一礼道:“贫道参见皇上。” 皇帝盯着他,问道:“你知道杨淑女是妖精吗?” 陈国师知道皇帝会问起此时,早就做好回答,道:“她乃是贫道师兄的弟子。” 皇帝喝道:“知道你还把她送进宫中,皇宫岂可住妖精。” 陈国师道:“皇上有所不知,贫道把她送到您身边,是有目的。” 皇帝喝道:“你想加害朕,派一只狐狸来迷惑朕。” 陈国师道:“皇上是一代明君,怎会被妖精迷惑,她乃是仙狐,贫道让她陪伴皇上是吸取她的仙气。” 皇帝一愣。 陈国师又道:“难道皇上没有感觉,你精神饱满,越来越年轻吗?” 这么一说,皇帝感觉确实有些。 陈国师道:“贫道的不死丹药马上就要成功了,到时皇帝便可于天同寿,地同岁。” 皇帝喜出望外,把怪罪他的事抛到九霄云外,道:“当真?” 陈国师施礼道:“贫道哪敢欺骗皇上,太子为皇上祈福,每日虔诚修道,他起了大大功效。” 皇帝道:“真是难为他了。” 陈国师这张嘴真是厉害,抓住皇帝弱点,把这么大的事情迎刃而解? 皇帝忙道:“朕错怪你了,你赶紧回去好好炼制丹药,朕也错怪仙姑了。” 陈国师叹道:“媚儿现在万国观,遍体鳞伤,怪我这个师叔不把事情说清楚,吵着要回天庭。” 皇帝深感自责,道:“告诉她,朕马上接她回来,跟她赔礼道歉。” 陈国师面露为难。 皇帝问道:“还有什么不妥?” 陈国师欲言又止。 皇帝道:“有事只管说。” 陈国师道:“只是“不死丹药”还差一位药。” 皇帝问道:“差什么药,朕派人给你送去。” 陈国师道:“赤胆忠心。” 皇帝一愣,没听说过这种药,道:“这是何药?” 陈国师施礼道:“就是一心晋国赤胆,对皇帝忠心。” 皇帝沉思片刻,这人心最难测,谁会对晋国,对朕这么忠心? 陈国师叹道:“只是差这一味药,“不死丹药”迟迟未练成。” 皇帝有些迫不及待想服用“不死丹药”。 陈国师察言观色,说道:“此人在西北方晋州府。” 皇帝大惊,没想到是他,他可是朕的义弟“长胜侯”。 取他的胆和心,他那还有命在,自己不能这么做,让他死成全自己长生不死。 朕已经对他心生愧疚,夺妻,禁武,打发他那么远做个小小太守,如果再提起要了他的命。 朕还是个人吗?脸一会红,一会白。 陈国师不怕他现在不同意,让他乖乖就范,施礼道:“既然皇上不同意,贫道就先停止,贫道尝试了很多方法都失败了。没有这味药,是炼不成的。” 皇帝脸色极为难看,摆摆手道:“退下。” 陈国师施礼退出,来到门外看看叶龙儿,心想:“你就尝试一下绝望是什么滋味,贫道一点一点把你心撕碎。” 叶龙儿见陈国师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吓人,他能够平安出来,说明皇上已经听进他鬼话。 陈国师拂尘甩到手臂上,笑呵呵离去。 叶龙儿仗着胆子走进去,给皇帝倒了一杯茶,送上前道:“皇上喝茶。” 皇帝一颤,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叶龙儿赶紧跪下,道:“奴才惊到皇上,罪该万死。” 皇帝稳稳心神,看着眼前的叶龙儿要是知道自己,要杀他父亲,她会杀了朕,叶承礼那么赤胆忠心,朕要为了自己私欲,陷害忠良? 朕是放弃长生不老?还是斩草除根? 叶龙儿想起昨晚事,皇上还是惊魂未定,安慰他道:“皇上放心,杨淑女害死那么多人,老天也会惩罚她。” 皇帝听完这话,心头一颤。 “皇上请用茶。”叶龙儿把递给他,问道:“你想吃点什么?” 皇帝心存愧疚,道:“朕不想吃。” 叶龙儿道:“这怎么行,皇上您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皇帝一笑看着她跑出去,不知这丫头又给自己准备什么好吃的去了,自己虽然高高在上,难道真要跟割舍这份友情? 皇帝思索半天,心想:“龙儿,你父亲为国捐躯,朕会把你当做亲闺女看待,把你许配给乾儿,让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一股香喷喷饭香,扑鼻而来。 叶龙儿拖着托盘,走进来放在皇帝面前,道:“皇上闻闻香吗?” 一盘金丝小饼,一盘咸菜,一碗瘦肉粥,皇帝看了都稀奇,问道:“好吃吗?” 叶龙儿一笑道:“这是我们晋州特色,您尝尝。” 皇帝拿起银筷子,夹起金丝小饼,在鼻子前闻闻,点点称赞,咬了一口眼睛一亮,道:“好吃。”大口吃起来。 喝了一口瘦肉粥,夹了一点咸菜,这也许是皇帝吃过最好吃的饭菜,伸出大拇指。 一口气全部吃完。 叶龙儿一叹道:“这些饭菜恐怕要一个月,皇上才能吃到。” 皇帝一愣,想想也对,道:“我们偷偷吃。” 叶龙儿一笑。 宫女把惨盘撤下。 孙德林自己摆不平事,叶龙儿轻而易举拿下,心想:“这丫头要抢我的饭碗,赶紧把你嫁出去。” 叶龙儿等着下班,在玉永斋胡乱吃了一肚子,坐着静静等林志。 戌时。 林志拿着一个包袱,来到玉永斋,把包袱放在桌上。 叶龙儿一笑,问道:“这是什么?” 林志道:“侍卫的衣服。”指着她的衣服道:“就你这身还想出皇宫啊。” 叶龙儿吐了一下舌头,拿起包袱道:“你出去。” 林志乖乖出去。 片刻。 叶龙儿穿着一身侍卫走出来。 林志眼前一亮,这身男装更加衬托出她的绝世容颜,又增加了几分英气。 叶龙儿怼了他一下,问道:“好看吗?” 林志点点头,想起她爱惹是非,不听话,道:“不好看。” 叶龙儿给了他一个白眼,道:“不好看,就别看,又不是给你看的。” 林志一愣,问道:“你给谁看?” 叶龙儿道:“谁爱看谁看,谁喜欢看,我就给谁看。”拔起胸脯走出玉永斋。 林志在后面跟着,气道:“谁敢看,我把他眼睛抠出来。” 叶龙儿笑笑,做了一个邀请姿势,道:“林统领请。”自己在前,会被人看出破绽。 林志在前,叶龙儿在后,很顺利来到宫门口。 门口守城门侍卫,见林志又来,拱手道:“林统领。” 林志道:“各位辛苦了,守好岗位。” 其中一位侍卫头拱手道:“是。” 林志掏出令牌道:“我有急事出宫一趟,把宫门打开。” 侍卫头道:“是。” 其实林志不用掏出腰牌也能出宫。 侍卫把宫门打开一道缝隙。 二人走出去。 离开皇宫,叶龙儿像放飞的小鸟,伸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宫外空气。 林志一笑,道:“外面这么好?” 叶龙儿道:“是啊。”说着跑向远方。 京城夜晚花灯高照,马上就要到正月十五,街上热闹非凡。 叫买叫卖。 叶龙儿穿梭在热闹的大街上。 去万国观时间尚早,就在街上溜达。 叶龙儿吃了一肚子美食。 林志早就准备好散碎银子,在后面付账。 一直玩到深夜。 林志拉住她道:“办正事要紧,改出城了。” 叶龙儿点点头。 二人朝万国观方向走去。 先来到蹲守地点。 两名身边便衣的侍卫,看到林志到来,拱手道:“林统领。” 看看后面跟着一人,有些面熟,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林志脸色一沉,道:“瞎看什么,有什么情况?” 侍卫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叶龙儿,忙道:“今天又有一名女子被抓进万国观,太子一直没出来。” 林志点头道:“你们继续蹲守,没有我的执意,不可轻举妄动。” 二人拱手道:“是。” 叶龙儿看看手中没有兵器,对二人道:“你们谁肯借我兵器一用?” 二人一愣。 第六十一章 夜探万国观 叶龙儿从小没有碰过兵器,对兵器特别喜欢,今晚要去万国观被发现,自己也可抵挡一面。 自己可是上过战场的人。 二人自然都乐意。 林志大男子主义生起,自己武功高强,连自己心爱女人都保护不了,自己还算什么男人,拉住她道:“有我在,你拿什么兵器,区区一个万国观,来去自如。” 叶龙儿只能跟着他走。 二人来到万国观墙根下,这里林志来过多次,清楚知道哪里人少。 林志搂住叶龙儿的腰,一提真气,飞过墙头,飘落在院中。 只见大殿上几盏烛光,其他房间都黑着。 二人穿过走廊,来到后院。 里面灯火通明,传出嬉笑声,想必是太子在寻欢取乐。 后面还有一个小跨院。 林志拉着叶龙儿的手,绕过二层院子,到了小跨院。 正房屋一层妖气环绕,看来杨淑女,黑蛇精都住在这里。 叶龙儿蹑足来到正房屋窗户下,添破窗棂纸,向里观看。 林志在她身边保护,扫视四周警惕突变。 里面一男一女,二人盘膝对坐,两颗内丹在空中盘旋。 叶龙儿见此会,从怀里掏出弹弓,放上两颗弹珠,对准空中内丹打过去。 “啪”两颗内丹被打落,滚落在地。 “哇”杨淑女,黑蛇精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床上。 叶龙儿快速抽出林志腰间的宝剑,一只手抓住剑身,把自己鲜血沾染上去,递给林志道:“去把他们杀了。” 林志接过宝剑,来到门前一脚踹开。 杨淑女,黑蛇精正从床上滚下来,去捡自己的内丹。 林志抢步上前,挥剑将黑蛇精蛇头砍下,反手一剑把杨淑女头削掉。 叶龙儿捡起两颗内丹,放进怀里。 林志怕在逗留下去,二人很难出万国观,拉住她的手道:“快走。” 跑出跨院,刚刚来到二层院子,对面迎来一人。 二人从走廊另一侧跑去。 来人正是陈国师,陪太子喝了一会酒,心中挂念他们,过来看看他们如何,走路晃晃悠悠。 并没看到二人,直接朝跨院走去。 林志一把搂住叶龙儿,纵身飞起,在房顶上展开提纵术,眨眼跑出万国观。 听到万国观人喊马嘶,顿时灯火通明,火把如烈火点燃,把万国观照的如白昼。 “抓凶手。”道士高呼声响动山林。 二人到了外面如虎归森林,很快来到山脚下。 道士在万国观搜了一遍,确定无人,到外面搜寻。 林志跟侍卫回合。 那两个侍卫,听万国观乱成一团,以为林志,叶龙儿出事了,正要打算前去营救,看二人平安回来,凑上前道:“林统领。” 林志回头看看道士举着火把在山中搜寻,朝山下奔来,忙道:“通知其他人赶紧撤。” 其中一名侍卫,吹了一声口哨,发出撤退信号,都撤离回城。 侍卫保护着林志,叶龙儿平安退出城中。 小顺子在城门口接应,早就安排好一切。 侍卫们都很顺利进城,城门关闭,一切恢复正常。 陈国师气急败坏带着几名弟子来到城门下,在自己万国观,两名师侄同时被杀,自己怎么向师兄交代。 打算到皇宫去向皇上求助,高喊道:“快开城门,我有要事要进城。” 守城门的头站在高墙上,假装糊涂道:“哪有现在开城门的,等到明天开城门在进。” 陈国师一听火大了,喝道:“我是陈国师,快把城门打开。” “胡说,陈国师这个时候怎么会来这里,你敢假冒陈国师,来人放箭。”守城门的头估摸这会林志还不能回到皇宫,还要周旋一阵。 只咋呼,不放箭。 陈国师吓得赶紧退到安全地方,气的暴跳如雷,高声喊道:“你不想活了吗?我真的是陈国师,误了贫道大事,你担当的起吗?” 守城门的头道:“陈国师哪能像你一样,他得道高人,你在这咋咋呼呼吓唬谁呢。” 陈国师任凭怎么说,都被怼过去。 眼看天快亮了。 守城门的头心想:“差不多了,在装下去就要露馅了。”听下面骂骂咧咧,说的那个难听,暗讨:“他奶奶叫你骂。”问道:“你真的是陈国师?” 陈国师口干舌燥,声音嘶哑道:“快开城门。” 守城门口头道:“你靠前我让看看。” 陈国师来到城门下。 守城门的头又道:“把火把对准脸。” 陈国师心里那个骂,只好照办。 守城门的头暗自偷笑,故意一惊道:“你真是陈国师,来人赶紧开城门。” 守城门的头跟着他们把城门打开,此时天已大亮,道:“小人真不知……”话还没说完,脸上重重挨了一耳光。 陈国师气的浑身发抖。 守城门的头道:“小人真不知是您。” 陈国师懒得跟他废话,想想带着这么多人去有点不合适。让弟子回去,只带了一名小道士刚去皇宫。 赶到皇宫,皇帝正在上早朝,只好在外面等候。 等到下朝,打听到皇帝去了御书房,又去御书房求见。 见到皇帝,道:“参见皇上。” 皇帝问道:“国师怎么这么早来见朕?” 陈国师道:“皇上,昨夜万国观有人偷袭,杨淑女,被杀,”没敢提黑蛇精。 皇帝一愣,道:“是吗?”正和自己心意,把杨淑女在此接近宫里,实属不妥,都知道她是妖怪,怎么可以让妖怪在此进宫。 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在糊涂也不能这样,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位明君,道:“凶手可曾抓到?” 陈国师道:“没有。” 皇帝道:“好好厚葬她,这事不可外传,不然朕怎么面对朝臣和黎民百姓。” 陈国师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把这口气咽了,道:“是。” 叶龙儿给皇帝换热茶,看到陈国师气的脸都青了,暗自好笑。 皇帝道:“以后万国观不准在和妖怪有任何接触,道观乃是修道之处,不容于妖怪勾结。” 陈国师施礼道:“是。” 叶龙儿看看陈国师,叫她正盯着自己,对他微微一笑,退了下去。 皇帝道:“下去吧。” 陈国师道:“贫道告退。”退出殿外,心想:“皇上怎么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来这个叶龙儿从中作梗。” 刚走出没几步。 “陈国师留步。”叶龙儿叫住他。 陈国师木哈哈地道:“叶掌事有个事?” 叶龙儿把两颗内丹掏出来,道:“这两颗珠子送给你。” 陈国师看到大惊,这不是杨淑女和黑蛇精内丹吗?上面有血迹,看来已经被叶龙儿毁了。 昨晚夜闯万国观是她,给她做帮手一定是林志。 这是再给自己下马威,目露凶光,接过两颗内丹,道:“贫道乃出嫁之人,不喜俗家之物。” 叶龙儿一笑道:“陈国师可以转送他们,到时也好有个交代。” 陈国师看看身边无人,低声道:“叶龙儿你别太狂。” 叶龙儿道:“我可是一片好心。” 陈国师颤颤巍巍接过两颗内丹,道:“叶掌事谢谢,贫道一定会重礼相还。” 叶龙儿一笑道:“我助陈国师斩妖除魔,责无旁贷。” 陈国师脸上的肉蹦了几下,道:“别以为太子,林志护着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 叶龙儿道:“陈国师慢走不送。”说完转身回御书房。 陈国师把内丹放进怀了,气冲冲离开皇宫。 回到万国观,恨起赵承诺,要不是他这么不争气,自己现在也不会被人欺负成这样。 来到赵承诺房间,一看抱着女人还在沉沉大睡,上去一把抓住,从床上拽下来。 “嗷”一声,吓得那女人躲进被窝里。 赵承诺差点没摔冒气,睁开眼睛,看是陈国师,气道:“好大的胆子。”全身一起不挂,冻得又钻进被窝里。 陈国师气道:“易王,你以前可是堂堂太子,现在变成一个没有任何权利空头易王。” 赵承诺低头不语,想还嘴又不敢,现在自己只能依靠他。 陈国师又道:“你知不知道昨晚叶龙儿,林志夜入万国观,杀了杨淑女,黑蛇精。” 赵承诺一惊,说林志夜闯万国观杀了他们,到相信,说叶龙儿也来了,有点不信。 她一个女人怎么会敢夜闯万国观。 陈国师看到他质疑样子,从怀里掏出两颗内丹,道:“这就是叶龙儿送给我的。” 赵承诺这才相信,道:“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死吗?” 陈国师冷声道:“你还不如一个女人,她敢上战场,你敢吗?” 赵承诺道:“父王不喜欢本王,我有什么办法。” 陈国师道:“不喜欢就把他废了。” 赵承诺一惊,这个决心始终下不了,道:“怎么说他也是我的父王。” 陈国师道:“你把他当老子看,人家可没把你当儿子看,别忘了你母后怎么死的。”想起刘妃眼含泪水。 赵承诺想想父王他母子,的确残忍,道:“现在什么都没有,户部都不让本王管了,本王要人没人,要钱没钱,本王那什么跟太子抗衡。” 陈国师道:“钱的事不用你管,我们私养的人马已经有十万了,只要时机成熟,我们便里应外合,杀进皇宫,逼老王八退位。” 赵承诺听这话太刺耳,又像有其他含义,疑惑地看着他。 第六十二章 惊天秘密 陈国师觉得话失口了,现在还不是时机,道:“赶紧把衣服穿好,别再我这里待着了,回皇宫,拉拢一批可靠的人,为我们攻打皇宫做好准备。” 走出房间,来到密室,这里只有他自己一人可以进来。 里面一间十分宽大石室,正中放着一口棺材。 陈国师把棺材推开,里面躺着一位美人,肌肤如玉,像是睡着的样子,道:“秀儿,我来看你了,我们那不争气的儿子,太让我失望了。” 眼泪汪汪看着刘妃,又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要让我们儿子顺利登上皇帝,还要让你起死回生。” 又絮叨一会,才把棺盖盖好,走出密室。 来到院中问道:“易王回宫了吗?” 小道士回道:“走了好一会了。” 陈国师冷声道:“去把易王屋里的那女人处理掉。” 小道士应声下去。 陈国师向大殿走去。 …… 赵承诺回到宫里,先去拜见皇帝。 打听到皇帝去了东宫,赶到去东宫。 来到这里备受感触,自己从小到大都住在这里,本来是自己东西,如今已经换了主人,暗讨:“本王一定要拿回属于自己东西。” 孙德林看易王来了,未经宣召,赶紧迎过去,道:“易王,您怎么来了?” “本王怎么不能来嘛?”赵承诺听这话有点不乐意,反问他道。 孙德林道:“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我要见我父王。”赵承诺说着迈上台阶。 孙德林委婉上前拦住道:“易王,待奴才进去给您通报一声。” 赵承诺道:“算了,本王来看望自己弟弟,不用通传。” 孙德林弯腰躬身道:“惊了圣驾易王和奴才都担当不起。” 李德安急忙向里走去,片刻出来道:“皇上召见。” 赵承诺怒瞪了孙德林一眼道:“狗奴才。” 孙德林一弯腰,心中极为不满。 李德安带着赵承诺来到太子住处。 赵承诺走进房中,看赵承乾在床榻上靠着,皇帝坐在床边,二人有说有笑。 自己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父爱,心中吃醋。 赵承乾不喜欢他,来了不能慢待,道:“易王哥哥。” 赵承诺眼睛正盯着叶龙儿,看到叶龙儿就心痒难耐,根本没听到。 皇帝看到他那没出息样子,脸一沉,咳了一声。 赵承诺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上前施礼道:“儿臣参见父王。”装作着急样子,道:“太子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赵承乾道:“没什么,休息两天就好。”心想:“你装什么,还不是拜你所赐。” 皇帝道:“有什么事吗?” 赵承诺道:“儿臣来见父王,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替父王分忧的。” 皇帝道:“万国观祈福完成了?” 赵承诺道:“儿臣完成了,今年晋国一定风调雨顺,太平盛世。” 皇帝道:“好好回去休息吧。” 赵承诺道:“儿臣不累,儿臣想替父王分忧。” 皇帝道:“有事,朕会派你。” 赵承诺还想说什么,见皇帝脸色一沉,不敢言语,施礼道:“儿臣退下了。”扭头去看叶龙儿。 叶龙儿全是都不舒服,这个贪淫好色之徒。 皇帝站起来道:“你好好修养,朕改天再来看你。” 赵承乾想站起来。 皇帝拍拍他道:“不必动。” 赵承乾双手施礼道:“儿臣恭送父王,父王,儿臣想跟叶掌事道声谢。” 皇帝点头道:“你们说话。” 叶龙儿刚迈出几步,又停下来。 赵承乾等房间只剩他们二人,道:“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叶龙儿道:“我是看娴妃娘娘。” 赵承乾看她跟自己说话,总是冷冰冰的,道:“也对,我母后替你照顾你弟弟,你是该报答我。”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我是敬重娴妃娘娘人品。” 赵承乾想说的不是这些,不知怎么说着二人又吵起来,看叶龙儿要走,道:“本太子口渴了,给我倒杯水。” 叶龙儿喊道:“小顺子。” 小顺子跑进来,听吩咐。 “出去。”赵承乾喝道。 小顺子吓得转身又跑出去。 叶龙儿无奈,到了一杯水,递给他。 赵承乾看她手心一道长长疤痕,心疼起来,拉住她的手看。 叶龙儿赶紧缩回来。 赵承乾也觉得失态了,手中水洒到床上,二人的手都被烫到了。 赵承乾第一时间给她擦去,道:“没烫到吧?” 叶龙儿甩甩手上的水,道:“你就是我的克星,每次跟你在一起,都会受伤。” 赵承乾被说感到自责,道:“对不起。” 叶龙儿看床上,被子上全是水,忙道:“小顺子。” 小顺子上次被骂出去,听到这次又被喊,先把头探进来,看看什么情况。 赵承乾从床上下来,道:“赶紧把床收拾一下。” 小顺子这才敢进来,赶紧收拾床铺。 叶龙儿道:“太子好好修养。”说完离开房间。 赵承乾气愤看她背影,心想:“胆子太大了,上战场杀敌,夜袭万国观,顶撞本太子,你到成王了,本太子就好好治治你,让你知道女人该做什么。” 叶龙儿离开东宫,看看被烫红手,冷风一刮,火辣辣痛,越想越气,道:“什么东西,就是一个扫把星。” “谁是扫把星?我可是你的福星。”后面传来说话声。 叶龙儿回头一看平王。 叶龙儿施礼道:“奴婢参见平王。” 赵承允赶紧上前道:“跟本王不必行礼。”看她手有红又肿,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叶龙儿道:“没事。” 赵承允握住道:“怎么会没事,从哪烫的?”看她在东宫出来,道:“太子烫的你?” 叶龙儿忙道:“不是,是我不小心。”知道赵承允这人义气,要是找到太子那里质问,在因为自己吵起来。 不知又要有多少遭殃,道:“奴婢还有事要做,告辞。”快步离去。 赵承允还没跟她说几句话,人又走远了,失落地进东宫看太子。 到了房间,看太子躺在床上,道:“太子哥哥,龙儿的手怎么烫伤的。” 赵承乾还满肚子火呢,来看自己,还是来质问自己,叶龙儿其实该你关心的,用被子把头蒙住。 赵承允上前道:“我问你话呢。” 李德安拦住他道:“太子殿下累了,平王还是改日再来吧。” 赵承允道:“别以为你躲着我,我就拿你没办法,你要再敢欺负龙儿,我不会跟你客气。”气冲冲离开。 赵承乾等他离开,掀开被子道:“派两个人暗中保护叶龙儿。” 李德安道:“是。” 赵承乾心想:“这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让陈国师知道她杀了杨淑女,黑蛇精,陈国师一定暗中加害于你,你这么明目张胆跟他抗衡,你不是她的对手。” 李德安道:“易王并没有出宫,在宫中四处溜达。” 赵承乾冷声道:“由他去吧。” 几日后。 赵承乾身体已经完全恢复。 今天是正月十五,东宫挂满了各式各样花灯,赵承乾坐在书房看了一天书,外面已经黑下来。 李德安在旁服侍着,看赵承乾闷闷不乐,想让他开心一下,道:“太子殿下,今天是正月十五,外面花灯好漂亮,今晚要不要微服私访,出去猜灯谜?” 赵承乾无动于衷,每年都是那些无趣的灯谜,一点新奇都没有,出去还不如在宫里休息。 李德安拍马屁没成,又道:“听说叶掌事今天不当值,还特经皇上批准,可以出去赏花灯。” 赵承乾眼前一亮。 看看外面又飘起雪花,正月十五雪打灯,外面一定别有一番风景,道:“去把叶掌事找来,就说本太子今晚要她一块出宫赏灯。” 李德安应声笑着下去准备。 时间不大。 李德安跑进来道:“太子,叶掌事已经出宫了。” 赵承乾一惊道:“她这丫头,又独自一人出去,不知外面危险吗?” 李德安小心翼翼地道:“林统领跟着一起去了。” “啪”手用力拍在桌子上。 李德安吓得一闭眼,问道:“我们还要不要去了?” 赵承乾站起来道:“干嘛不去,没她我们就不赏灯了吗?备轿。” 穿戴整齐,披上狐狸毛的披风,坐上暖轿,出宫来到京城最繁华的中心街。 天空飘着鹅毛大雪,丝毫没有阻挡游客的脚步,街上人山人海,嬉嬉笑笑,有的逗留猜灯谜。 商客叫买叫卖,酒楼茶次,高朋满座。 赵承乾从轿中下来,夹杂在人群中,无心看灯,脚步加快。 李德安,小顺子在后面追随。 小顺子心想:“太子殿下,这哪里是赏灯,好像是有急事要赶去。” 李德安看小顺子发愣,打了他脑袋一下,道:“想什么呢?保护好太子。” 小顺子追上去。 赵承乾东张西望,街上的人那么多,找个人如大海捞针,脚步却丝毫没有停留。 李德安也帮着寻找。 一个时辰过去。从街头找到巷尾,也不见叶龙儿踪迹。 李德安上前道:“太子我们该回宫了。” 赵承乾并没打算放弃。 又从原路返回,找到街头,还是不见人。 李德安道:“也许叶掌事早就回宫了。” 赵承乾冷声道:“谁说本太子找她,本太子就是看有没有对不上灯谜。” “是是,奴才多嘴。”李德安抽了自己一嘴巴。 第六十三章 错综复杂 赵承乾满肚子火,心生醋意,看来再找无望,无知二人去哪疯了,喝道:“回宫。” 李德安赶紧招呼轿子过来。 赵承乾钻进轿子,直接回宫。 快到宫门口时,一男一女嬉笑打闹朝宫中走去。 李德安一惊,赶紧让轿夫放慢脚步。 小顺子刚想咋呼。 李德安朝小顺子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痛的小顺子五官扭曲,看师傅瞪他,不敢喊痛。 “什么事?”赵承乾感觉轿子突然慢了,以为发生什么情况,掀开轿帘怒眼圆睁。 只见林志一把拉叶龙儿入怀,二人拥抱在一起。 李德安怕他们反目成仇,高喊一声,道:“太子回宫。” 林志,叶龙儿各自倒退几步。 轿子直接抬进宫里,并没理睬他们。 林志把叶龙儿送到玉永斋。 叶龙儿回到屋里。 春花赶紧上前,帮着把披风接过来,追着屁股问道:“姐姐,外面好玩吗?” 叶龙儿点点头道:“好玩。” 春花叹道:“我都很多年没出宫了。” 叶龙儿从身上掏出一包东西,道:“给你吃。” 春花赶紧接过来,打开惊喜道:“蜜汁豆干。” 叶龙儿一笑道:“听说你老家是苏州的,我便买来,尝尝家乡的味道。” 春花激动掉下眼泪,来宫里十年了,没出过宫门一步,家人也从来没有看过自己,想起自己母亲道:“姐姐,我父亲死的早,家中只有我和母亲相依为命,后来我进宫,只剩下母亲,前两年还有书信,后来从来没接到任何书信,我想母亲可能不在人世了。” 叶龙儿拍拍她,道:“好了,我们现在就是要好好活下去,等着期满出宫。” 春花擦擦眼泪,道:“不了,回去也没亲人了,出去反而不知怎么生活,我就留在宫里做白头宫女。” 叶龙儿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姐姐都支持你。” 春花抱住她道:“姐姐。” 叶龙儿一笑道:“好了,快点吃吧,一会凉了,已经凉了,将就吃吧。” 春花咬了一口,道:“是家乡的味道。” “碰”一声,门被人推开,吓了二人一跳。 赵承乾脸色阴沉走进来。 二人赶紧施礼,同道:“参见太子。” 赵承乾对着春花喝道:“出去。” 春花看看叶龙儿,让她见机行事,赶紧退了出去。 赵承乾把门关闭。 叶龙儿吓得芳心乱跳,看赵承乾要吃人样子,撞起胆子问道:“深更半夜,太子来玉永斋有何吩咐?” 赵承乾一步一步靠近她,直把她逼到角落里,双手按在墙上,让她无路可走。 叶龙儿用力推开他,根本无济于事,道:“太子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赵承乾愤怒看着她,道:“你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叶龙儿把头靠在墙上,尽量离他远点,道:“奴婢有何罪,尽管处罚,太子离奴婢远点。” 赵承乾喝道:“你知不知道,我出宫找了你三个时辰,深更半夜在宫外跟男人独处,还在宫门口做出亲密之举。” 叶龙儿道:“林志是我未婚夫,我们早就私定终身。” 赵承乾喝道:“林志的婚姻只能皇上指定,他和你都无权做主。” 叶龙儿道:“林志立了那么大的功劳,向皇上要我,我想皇上不会拒绝。” 赵承乾道:“你想的太天真了,就算父王同意,我也不会答应,你永远都别想离开皇宫,只能留在宫中做白头宫女。” 叶龙儿咬碎银牙道:“卑鄙。” 赵承乾喝道:“以后你在敢和林志纠缠不清,我就把他打发守边境去,林家现在只有他一个独子,你不想害他,就离他远点。” 叶龙儿气的扬起巴掌。 赵承乾一把抓住道:“很恨我吧,你越痛苦,我就越开心。” 叶龙儿骂道:“变态。” 赵承乾道:“是你逼的。” 叶龙儿用力推开他,跑到一旁,道:“请你出去,太子在逗留下去,我就去告诉皇上。” 赵承乾道:“好啊,去告诉皇上,我现在没有太子妃,正好把你赐给我,叶太守之女,配本太子身份也算符合。” 叶龙儿喝道:“想要我嫁给你,做梦去吧,除非我死,不,死了我也不会嫁给你,我生是林志人,死是林志的鬼。” 赵承乾道:“我就把你要了,我要让你天天我身边,我要好好折磨你。” 叶龙儿气的抓起茶杯投过去。 赵承乾闪身躲开,茶杯摔落在地。 外面,春花吓得魂都快飞了,听到里面争吵声,担心叶龙儿吃亏。 赵承乾走上前,一把抱起叶龙儿。 叶龙儿用力挣脱着,道:“混蛋。” 赵承乾道:“放心,我对你不感兴趣,我就是想折磨你。” 叶龙儿趴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赵承乾退后几步,道:“你属狗的,还咬人。” 叶龙儿事到如今也没什么怕的,大不了一死,道:“我是属疯狗的,谁敢靠近我,我就咬死谁,请你出去,这里不是你的东宫。” 赵承乾看她真急了,反而没脾气了,过来本来是找她好好谈谈的,又吵起来了,道:“以后不准你跟林志交往,你好自为之。”说完走出房间。 李德安在门口等着,看太子出来,赶紧跟了上去。 春花跑进屋里,扶住她道:“姐姐。” 叶龙儿身体颤抖,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春花听的清清楚楚,太子这是吃醋,看上叶龙儿了,道:“姐姐,太子看上你了,这可怎么办?” 叶龙儿这才恍然大悟,春花说的没错,真是这样,这可怎么办? 最后把心一横,就算皇上亲口赐婚,自己宁愿抗旨掉头,也绝不屈服。 想到这里反而不怕了,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好了,今晚的事不要告诉香雪姐姐,免得她担心,休息吧。” 二人躺在床上,谁都没睡,辗转反侧。 天亮后。 叶龙儿洗漱一毕,吃了早饭去接替香雪,在正华宫门外,看远处林志巡查,心想:“为什么我们不能像普通百姓一样,自由婚姻,男耕女织,快乐的过一生。” 见林志正看自己。 叶龙儿对他点头一笑,想起赵承乾说的话,转身进了正华宫。 香雪看她面容憔悴,取笑她道:“是不是昨晚玩疯了?” 叶龙儿微微一笑道:“哪有。”掏出一只金簪道:“我在宫外买的,很适合姐姐气质。” 香雪接过来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叶龙儿道:“本来就不用跟我客气,快回去休息吧,春花的那只,我放在她的首饰盒里了。” 香雪施礼道:“奴婢告退了。” 叶龙儿一愣。 香雪一笑。 叶龙儿也笑了,亲自准备茶,取来雪水。 现在对茶艺研究已经了解一二,清楚知道,什么茶,适合什么水沏,用什么温度,才能让它口感更好。 一切准备就绪,等着皇帝下朝。 闲来无事在里面溜达,看着宫女打扫,查看死角,道:“这里,这里不干净,赶紧打扫一下。” 后来估摸着皇帝快下朝了,道:“好了,你们退下吧,皇上要过来了。” 片刻。 皇帝回到正华宫。 叶龙儿赶紧从后面倒茶上来。 姜书恒在下面垂手站立,心头一惊,把茶水奉上。 姜书恒看叶龙儿越来越有气质,果然是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出落的更加水灵。 叶龙儿退了下去。 皇帝道:“这次晋州修堤坝,就派你亲自监管,你一定协助叶太守把堤坝修好,你们甥舅关系,也好便于合作。” 姜书恒万万没想到皇帝把这么肥的差事给自己,修堤坝工程款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不但自己能发笔横财,还能升官升职。 姜书恒施礼道:“谢皇上,微臣一定完成任务,今年绝不让晋州百姓受到洪水之灾。” 皇帝给他一块令牌,道:“去户部提取十万两银子。” 姜书恒接过来道:“谢皇上。” 皇帝道:“下去吧。” 姜书恒退了下去。 叶龙儿在后面听的清清楚楚,怎么把这么重任务交给他,这人绝对靠不住,说不定父亲还会被他连累。 皇上已经定夺,这事不能更改,这可怎么办?这事要跟林志商量。 让其他宫女先盯着,赶紧去找林志。 刚才还在附近巡逻,这时去哪里了,越找越找不到,打听谁也没见到。 后来才知道,林志去了东宫。 叶龙儿只好回到玉永斋,让春花替自己去当值。 去找穆静娴商量此时。 穆静娴听到也是大吃一惊。 听说过姜书恒这人,他是易王的人,朝中那么多人皇帝不派,怎么偏偏拍一个新官,果真是他有这实力,恐怕皇帝另有企图。 越想越可怕。 叶龙儿问道:“娴妃娘娘,这可怎么办,我父亲为人仗义,对我这个表哥不会有任何戒心,一定听他安排,我怕……” 穆静娴摆手拦住她的话,道:“这后面一定有个大阴谋,我们只有先发制人。” 叶龙儿道:“我该怎么做?” 穆静娴道:“你我都出不了宫,办不成任何事。” 叶龙儿更不知该怎么办,事到头迷。 穆静娴思索一会,对含香道:“去把太子叫来,就说我想他了。” 含香应声下去。 叶龙儿不想见到他,大局为重,不能耍孩子脾气。 在清雅苑等了一个时辰。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第六十四章 深情表白 门帘一挑,赵承乾走进来,看看叶龙儿也在此,对她一笑。 叶龙儿心跳加速,脸一下红了,赶紧把头低下。 赵承乾有心挑逗她一下,靠近她道:“这里就是自己家,多和母后走动,替我尽孝。” 叶龙儿脸更红了,在穆静娴面前不敢造次,怒瞪了赵承乾一眼。 含香在旁看着偷笑,从来没见过赵承乾,跟哪个女人这么说笑过,像极了打情骂俏小夫妻。 赵承乾规规矩矩跟穆静娴施礼道:“儿臣参见母后。” 穆静娴道:“今天叫你过来,是有事跟你说。” 赵承乾道:“母后请讲。” 穆静娴道:“皇上把晋州修堤坝的事,交给姜书恒大夫,你可知道?” 赵承乾一愣,道:“在朝堂之上并没有议此时,修堤坝这事不是应该叶太守职责吗?怎么又派姜书恒去。” 这也是穆静娴疑惑之事,后宫本来不得干政,担心叶承礼被奸臣所害,暗中叫来赵承礼问一下。 赵承礼决定插手这件事,但装作不管,道:“父王自有打算,晋州年年遭洪水之灾,叶太守管理确实失误。” “我父亲已经尽力了,户部不拨银两,只能洪水退去,用沙土修筑,等到明年的汛期根本不堪一击。”叶龙儿讲述真情。 赵承礼道:“户部曾拨给晋州修堤坝五万饷银,钱都哪去了?” 叶龙儿道:“皇上是让户部拨发了五万两,可到达晋州,只剩下一万有余,只够修一半的,于事无补。” 赵承礼一笑道:“我又没说叶太守贪污,你何必如此紧张。” 叶龙儿气道:“贪污?我父亲每年都在自己薪俸里,拿出一部分救济灾民,我们家每天都吃白菜豆腐,三天才见一次肉。” 赵承礼看她生气样子,太可爱了,一笑道:“怪不得你那么瘦。” 叶龙儿要不是穆静娴在,真想上前跟他拼命,商谈大事,他却一点也不重视,娴妃娘娘根本就不该叫他来。 也对,他正想看自己笑话,道:“太子日理万机,这种小事不扰大驾,娴妃娘娘奴婢告辞。”说着朝外走。 赵承乾一把拉住她,道:“求我,我就帮你。” 穆静娴一笑,看儿子太过分了,心里已经打算插手这事,非要装作置之不理。 叶龙儿甩开他的手道:“让我求你,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赵承乾眼眉一扬,道:“掉向,太阳就从西边出来了。” 叶龙儿气的咬牙切齿。 含香上前拦住叶龙儿道:“太子给你开玩笑呢,太子早就答应处理这件事了。” 赵承乾笑着看她。 叶龙儿嘟着嘴,向穆静娴施礼道:“奴婢告辞。”起身离开。 赵承乾忙向穆静娴施礼退下,去追叶龙儿。 含香一笑道:“娴妃娘娘,看来太子这次是动了真心。” 穆静娴叹道:“希望他们幸福。” 赵承乾追上叶龙儿,抢身来到前面,伸手拦住她道:“这事交给我处理,我保证叶太守平安无事。” 叶龙儿道:“我父亲做的正,行得直,不用任何人庇护,做任何事都堂堂正正,无愧于心,我就是担心我表哥,此人阴险狡诈,我父亲又对他疼爱有加。” 想跟他说这些干什么,绕过他向前走。 赵承乾用身体挡住她道:“有我在不会让叶太守出任何事。” 叶龙儿看看他道:“谢谢。” 赵承乾一笑道:“怎么谢我?” 叶龙儿道:“来世做牛做马。” 赵承乾道:“我不祈求来世,只想今生。” 叶龙儿不知该如何恢复他,道:“我还是求别人吧。” 赵承乾拉住她道:“做我的太子妃。” 叶龙儿一惊,吓得后退几步,道:“太子自重。” 赵承乾郑重其事道:“我是认真的。” 叶龙儿道:“奴婢高攀不起。” 赵承乾一笑道:““长胜侯”战神之女,嫁给太子,天作之合。” 叶龙儿道:“我有心爱之人。” 赵承乾一愣,敢直接拒绝道:“林志?” “是。”叶龙儿点头。 赵承乾脸色一沉道:“你们不会成为夫妻。” 叶龙儿道:“只要你不参和。” 赵承乾道:“我为什么不参和,林志以后将会成为我晋国战神,你只会阻碍她的前程。” 叶龙儿道:“我会帮助他更加辉煌,我们的事就不唠太子评价。” 赵承乾喝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父王那里,把你赐给我。” 叶龙儿冷声道:“那你就把我的尸体抬回东宫。” 赵承乾喝道:“我不介意。” 叶龙儿道:“那就试试吧。”撞开他的身体离去。 赵承乾气道:“叶龙儿我看你还清高到什么时候。” 二人都负气而走。 叶龙儿心里七上八下,这可怎么办,这是他公开表白了吗? 自己怎么面对林志,林志现在太子手下,他们反目,赵承乾什么都干的出来。 “想什么呢?”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 叶龙儿吓得一蹦,心腾腾乱跳,看看是林志,拍拍胸脯道:“你怎么在这?” 林志道:“对不起,吓到你了。”看她吓得脸色都变了。 叶龙儿深深一叹道:“没事。” 林志道:“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到,想什么呢?” 叶龙儿自然不敢告诉他,赵承乾跟自己说的话,道:“我在担心我父亲。” “叶太守怎么了?”林志担心地问道。 叶龙儿把事情告诉他。 林志吃惊不小,了解姜书恒这人,这人见钱眼开,勾结易王,如今去做这事。 到了那里,叶太守必定把工程都交给他,他变会勾结施工主管,偷工减料,汛期到来,还是于事无补。 到时他会把全部责任全部推给叶太守,叶太守会难辞其咎,轻则丢官罢职,重责就是杀头之罪。 这事太棘手了,如何才能让叶太守清楚姜书恒的为人? 叶龙儿很担心,道:“改怎么办?” 林志一筹莫展,道:“皇上已经下旨,我们只能暗中采取措施。” 叶龙儿着急,恨不得飞回家,守在父亲身边帮助他,知道这一切根本不现实。 林志拍拍她道:“我来想办法。” 叶龙儿眼睛一红,眼泪掉下来。 林志心里像倒了五味瓶,真想抱住她,安慰她一下,可身份不允许。 叶龙儿擦擦眼泪,一笑道:“放心吧,我没事,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林志道:“我一定会护叶太守安全。” 叶龙儿忙道:“你等一下。”从衣服里面撤下一快布,磕破中指,写下“小心姜书恒。” 折叠好,递给林志道:“希望父亲明白我的意思。” 林志心痛地道:“叶太守会明白的。”嘴上这么说,心想:“叶太守最大缺陷就是一意孤行,听不进任何人话。” 叶龙儿道:“我回去了,你好好保重。” 二人依依不舍离开。 林志叫来心腹人王虎,把这件事给他讲述一遍。 王虎早就看姜书恒不顺眼了,这小子一屁股坐在易王怀里,甘愿听从陈国师摆布,做尽坏事。 无奈自己身份低微,那他没办法,拱手道:“叶统领放心,这份血书,还有叶掌事的心意,林统领心意,都会禀报叶太守,让他小心姜书恒。” 林志点点头,此人聪明,做事谨慎,让他去最放心,从怀里取出一包银子,道:“路上用。” 王虎推辞道:“属下有钱。” 林志扔给他道:“留着娶媳妇。” 王虎嘿嘿一笑道:“林统领还没娶叶掌事,属下哪敢娶媳妇。” 林志瞅着他道:“你小子看来有意中人了,说是谁?” 王虎脸一红,道:“这事还要麻烦叶掌事从中说和。” 林志明白了,道:“春花。” 王虎一笑。 林志笑道:“你小子眼光够高的,看上那么漂亮姑娘。” 王虎道:“没有叶掌事漂亮。” 林志眉头一皱,道:“你还敢看她。” 王虎忙道:“从来没敢看过。” 林志一笑,没看你怎么认识叶掌事,本来跟他开玩笑,道:“记住此时绝对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会说派你去我家,你回来也这么说。” 王虎道:“属下本来就是去林统领的家。” 虽然逗笑,林志也爱听,和叶龙儿成亲以后,那也是自己的家。 王虎退下去。 林志什么事都做到最好,只能求叶太守能听进他们的话。 …… 一年一度斋醮日到了。 皇上要为皇宫死去列祖列宗去祈福,斋醮七日。 皇宫太监,宫女,把需要的东西搬上车,皇后,嫔妃,太子,王爷,宫女都跟着一起去。 每到这几天是最难熬日子,一个个都发怵,每日一顿饭,吃的是无盐食物。 就是纪念列祖列宗打来的江山不易。 一切准备就绪,大家各自坐上自己轿子,浩浩荡荡赶去万国观。 万国观早就把整个观中打扫的一尘不染。 陈国师带领全观弟子在门外相迎。 皇帝从龙撵上下来。 “无量天尊。”陈国师施礼道:“贫道恭迎圣驾。” 皇帝点点头,在孙德林搀扶下,等着皇后上前并肩走进万国观。 后面人跟在后面。 皇帝先参观一下万国观,查看有什么地方需要修补。 看到后殿有一处,油漆掉落,道:“这里需要粉刷。” 陈国师忙道:“是。” 皇帝向后院观看就是一惊。 第六十五章 斋忌 皇帝看到后院门庭上锁,问道:“这是为何?” 陈国师回道:“这里正在修三清道人道像,里面杂乱不堪,贫道先把它关闭起来,以免扰了圣驾。” 皇帝默许,转身去了其他殿观看。 各处都游览一遍。 斋饭备好。 大家去《过斋堂》用餐。 叶龙儿,孙德林,香雪在旁服侍。 用过斋饭,各自离开,回自己下榻之处休息。 侍卫,宫女,太监食斋饭。 食完各自回岗位侍奉主子。 陈国师陪着太子查看明天的斋忌大典。 叶龙儿奉皇上旨意,前来询问,走来问道:“可有什么漏掉之处?” 陈国师道:“历年大殿都是贫道亲自准备,太子,叶掌事请放心。” 叶龙儿看着各式各样,琳琅满目法器,拿起一件查看。 觉得此物甚是古怪。 又像是小孩玩的拨浪鼓,一面画着一只猛虎,一面画着一张美女图,美女衣着暴露,一副妩媚姿态,心想:“道观怎么会有这种法器?” 陈国师心中一惊,瞪了一眼屋里的小太监。 赵承乾走过去,问道:“你喜欢啊?” 叶龙儿问道:“陈国师这是什么法器?” 陈国师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道:“此物是阴阳鼓。” “哦。”叶龙儿摇动几下。 陈国师忙上前道:“不可,此乃道家法器,不可乱动。” 叶龙儿晃动时清楚地看到,美女和猛虎在里面转动,美女跳出婀娜舞姿,猛虎在里面乱跑。 停止晃动便又恢复静态。 陈国师伸手去夺。 叶龙儿更怀疑,闪手躲开,决定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道:“我挺喜欢,陈国师可否送给我?” 陈国师忙道:“不可,这是道教圣物,不可送人。” 叶龙儿问道:“明天大典用得着吗?” 陈国师说用得着,明天没用,叶龙儿还会追究此物,说用不着又怕她讨要去,暗讨:“这是谁把“阴阳鼓”放到这里了?” 叶龙儿追问道:“陈国师到底用的着?还是用不着?” 陈国师道:“用不着。” 叶龙儿一笑道:“既然用不着那就送给我。” 陈国师道:“这是法器,不可送人。” 赵承乾不明白叶龙儿没什么非要,陈国师又执意不给。 叶龙儿见此,只好动用女人杀手锏,对赵承乾一笑道:“太子殿下,奴婢非常喜欢,既然明天又用不到,奴婢想让太子送给我。” 赵承乾听到整个人都飘了,她从来没有这么对自己这么说过话,道:“给你了,喜欢就拿去。” 叶龙儿高兴地放进衣袖里,道:“谢谢。”转身跑出去。 陈国师想拦住她。 赵承乾脸色一沉。 陈国师吓得刚迈出左腿又收回来。 赵承乾道:“一定确保明天大典顺利。” 陈国师弯腰施礼道:“是。” 赵承乾走出去,再去找叶龙儿早已不知去向。 回到自己住处,已到戌时。 孙德林递上茶水,道:“太子这里不比皇宫,条件有限,委屈点。” 赵承乾并没抱怨,比起列祖列宗打下江山时,胜强万倍。 “太子。”外面有人求见。 赵承乾听出林志的声音,道:“进来。” 门帘一挑。 进来两个人。 稀客。 叶龙儿也跟着进来。 赵承乾反而不自然起来,双手摸摸膝盖。 林志道:“李公公,麻烦在外面看守一下,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一定是大事,李德安听令下去。 林志拿出那个阴阳鼓,递给太子。 赵承乾看看,也没稀奇,怎么又给林志了? 林志道:“此乃“阴阳鼓”。”对着美女图这面道:“这面可以让人迷失心智。”转动猛虎那面道:“此面老虎可以出来吃人。” 赵承乾一惊,这么一个小小的“阴阳鼓”竟有如此厉害?问道:“如何启用?” 林志拿起转动即可。 赵承乾在手中转动,只见里面猛虎张着血盆大口,在里面暴跳如雷。 叶龙儿抢步上前用手挡住,猛虎又成静态。 吓得赵承乾向后一躲。 “我这算救了你一命。”叶龙儿道。 赵承乾白了她一眼道:“谁用你救。” 叶龙儿气道:“那你在晃动,让猛虎咬死你。” 赵承乾一愣,哪敢在晃动,道:“我干嘛要听你的。”疑惑问道:“怎么此物怕你?” 叶龙儿一笑道:“因为我人品好。” 言外之意,赵承乾人品差。 赵承乾喝道:“你。” 叶龙儿眉毛一挑,证明这就是事实。 林志解释道:“龙儿身上的血,可以斩妖除魔,没有成气候的小妖小怪不敢靠近她。” 赵承乾道:“我身上也流着她的血,怎么不管用?” 林志道:“太子身上的血,不完全是纯的,成了气候的妖怪,可就对你们的血垂涎三尺了。” 赵承乾点点头,道:“看来叶掌事不知哪天就会被妖怪吃了。” 叶龙儿道:“太子不必担心,有林志保护我,我会平安活到老。” 赵承乾吃醋,冷声道:“我担心林统领会被你气死。” 叶龙儿夺过“阴阳鼓”对林志道:“我就对你说了,这事不必让他知道,我把它封印起来就完了。” 赵承乾夺过来,喝道:“这么大的事,不报是欺太子之罪。”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我听说过欺君之罪,还没听说过欺太子之罪。” 赵承乾眉头一皱,道:“刁蛮。” 叶龙儿又夺回来,拉住林志的手道:“我们走。” 林志拽住她道:“别耍小孩子脾气,我们三人把这个毁了。” 赵承乾忙道:“对对。” 叶龙儿以大局为重,道:“好吧。” 赵承乾问道:“怎么办?” 叶龙儿道:“我在上面滴上血,太子你也滴上血,林志用御赐“青龙剑”一分为二。” “这不一样吗?你的血和我差不多。”赵承乾不解。 叶龙儿拍了一下额头,没见过这么愚蠢的人,又不像跟他解释,道:“按着我说的去做。” 赵承乾看在椅子上道:“我不清楚,干嘛照你的去做。” 叶龙儿气的肚子痛。 “阴阳血交合,青龙剑才能砍断。”林志说完又后悔了,在说明他们才是天作之合。 赵承乾这才点点头,其实他早就清楚,就是要从林志嘴里说出来,自己和叶龙儿才是天生一对。 让林志自己退出去,才是最好的结局,道:“原来如此。” 林志整日在为此时做斗争,为了自己,死也不退出,为了林家,他不得不退出。 把这事告诉叶龙儿,叶龙儿会骂自己懦弱,怕她再也不会理自己。 自己每日在痛苦中挣扎。 叶龙儿看他们都不动手,拿起水果刀,抓起赵承乾的手,在手指上划破,又把自己的手划破。 赵承乾痛苦地道:“你这女人够狠的。” 叶龙儿嫌弃地看着他,道:“懦弱。” 赵承乾想反驳。 叶龙儿喝道:“别废话了,快点。” 赵承乾有点晕,敢跟自己这么说话,恐怕整个晋国只有你了,谁让自己喜欢她,只好配合。 二人同时把血滴在上面。 “啊……”里面发生惨叫声音。 鬼哭神嚎。 吓得外面李德安跑进屋里道:“闹鬼呢。”看到“阴阳鼓”在桌子上只蹦,吓得两眼一番,昏死过去。 来不及救他。 林志拔出“青龙剑”挥剑砍上去,一份为二,里面绿血顺着桌子留下来, 叶龙儿把手指含在嘴里,尝尝出了一口气。 陈国师冲进屋里,晚来一步,气道:“你们……” 赵承乾道:“叶掌事不喜欢此物了,他的东西不能送人,只好毁了。” 陈国师气的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最后指指叶龙儿。 叶龙儿道:“陈国师你是修道之人,希望你早日悬崖勒马,好自为之。” 陈国师颤抖着道:“叶掌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说完负气而走。 林志,赵承乾听完陈国师的话,担心起来,陈国师阴险狡诈,竟使阴招,不得不防。 叶龙儿到不怕,什么事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林志端起茶水把李德安泼醒。 “唉”长出了一口气,清醒过来道:“吓死我了。” 叶龙儿看他没出息样子,一笑。 李德安爬起来,急忙问道:“太子没事吧?” 赵承乾道:“本太子没事。” 李德安擦擦脸上的茶水,摘下脸上的茶叶,道:“林统领你倒是找点干净的水,奴才这一身茶叶。” 林志一笑道:“我这就去找干净的水去。” 李德安竟受林志的气了,说不过,打不过他,道:“我都醒了,你还泼我干嘛。”看看地上绿血,道:“妖怪死了?” 林志应了一声,道:“麻烦公公打扫一下。” 李德安吓得朝后躲,道:“看着好恶心。”一股浓重血腥味,还有点臭味。 赵承乾道:“赶紧打扫,要把本太子熏死吗?” 李德安一咧嘴,只好上前打扫。 叶龙儿打了一个哈欠,道:“奴婢有些累了,我回房休息了,林统领麻烦你送我回去。” 赵承乾道:“林统领还要巡夜,李德安你送叶掌事回去。” 李德安正合心意,赶紧跑到叶龙儿身边道:“奴才送你回去。” 叶龙儿怪赵承乾多事,看看还没打扫完,道:“你还是去打扫吧,林统领顺路就送我回去了。” 李德安道:“奴才就是干这活的。”对林志道:“麻烦林统领帮我打扫一下,我去送叶掌事。” 林志一惊。 第六十六章 我行我素 林志心中不满,太子明知道自己和叶龙儿真心相爱,为什么他要横插一杠,以后天下女人认他挑选,偏要来和自己挣叶龙儿。 看叶龙儿离开,撅着嘴,也不去打扫血迹,拱手道:“微臣还要巡夜,告辞。”转身退出。 赵承乾也没吱声。 二人心里谁都不痛快。 夜里无事。 第二天。 皇帝祭奠列祖列宗。 众人各站其位,以次跪地。 号角声,锣鼓声震天。 这时天空飘起雪花,雪越下越大,每个人跪在地上,不敢动。 皇帝跪在下面,紧闭双目。 皇后,嫔妃在身后,冻得瑟瑟发抖。 太子赵承乾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要给众人做榜样。 易王,平王,侧王心中有怨言,但不敢言语。 这些公主责不然,金枝玉叶,从来没吃过这苦,懂得脸通红,嘴唇发紫。 尤其是金花公主,从小身体就弱,又爱美,穿的有点单薄,这跪在雪地里,全身发抖,上牙打下牙堂。 身边的人都能听到。 金凤公主身体摇晃,眼前发黑,昏倒在地上。 孙德林一惊,对皇上道:“金花公主昏倒了。” 皇帝道:“抬下去。” 林志正好赶到,哪里还顾得上男女有别,也未加思索,跑过去抱起金花公主,赶紧回住处抢救。 叶龙儿看在眼里,并没吃醋,救人要紧。 赵承诺双手抱着肩膀,身体瘫坐在地上,死盯着叶龙儿。 叶龙儿转回目光,正好看到,,暗讨:“无耻之徒。” 赵承诺对她一笑。 叶龙儿觉得好恶心。 此时有一人拿着一把伞过来,跑到皇帝身边,用伞给皇帝挡雪。 孙德林觉得眼前人影一晃,本想阻拦,仔细一看这人,又没动,心想:“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苗公公你算活到头了,死催的。” “拉下去,斩。”皇帝感觉有人为自己挡雪,自己身为帝王这点苦都吃不得吗?眼睛都没挣,不管是谁。 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上来两名侍卫,不容分说,拖着苗公公拉下去。 自从杨淑女识破妖怪身份,逃出皇宫,依霞宫的太监,宫女只能分配到其他宫里。 苗公公也逃不过去,以前仗着杨淑女作威作福,欺压众人,就连孙德林都不放在眼里。 如今他可倒霉了,派到杂役房干些粗活,这次他也跟着过来,总想找个机会接近皇上,有朝一日爬上孙德林位置。 皇上祭奠,下起了大雪,这雪越下越大,汪公公找到一个小道士,借来一把伞,以为皇上会加赏他。 拍马屁拍到马屁股上,哀求道:“皇上饶命,奴才也是一篇好心。” 声音越来越小,落下聪明反被聪明误,结束了丑恶一生。 孙德林轻蔑一笑,摇头叹息。 叶龙儿五味杂陈,真是伴君如伴虎,看看孙德林。 孙德林无奈看了她一眼。 每个人身上一层白雪。 皇帝一动不动,眉毛上一层霜,身体开始发抖,看样子有些坚持不住。 可没人敢在上前。 叶龙儿实在看不下去了,解下自己披风,去给皇帝披上。 孙德林,香雪一惊。 在场的人都为叶龙儿捏了一把汗,等待她的结果,也是苗公公下场。 叶龙儿这是自寻死路,刚发生的事情,她弃之脑后。 皇帝眉头一皱,闻到一股体香,便知是叶龙儿。 叶龙儿退到香雪身边。 香雪吓出一生冷汗。 孙德林脑袋“嗡嗡”之响。 事情来了一个大反转。 皇帝没有言语。 赵承乾瘫坐在地上,泄了一口气。 皇后看在眼里,她倒不是吃醋,如果皇上是男女喜欢她,早就给她名分了,她恨叶龙儿夺走了侄女太子妃之位。 叶龙儿是最佳太子妃只选,在场的人都毋庸置疑。 直到中午。 “时辰到。”陈国师高喊一声。 孙德林,香雪赶紧上前搀扶皇上。 后面的皇后,嫔妃,王爷,公主都站不起来了,被服侍人搀扶着回去。 皇帝回到房间。 叶龙儿赶紧把炭火盆,端到皇帝身边。 香雪端上热茶。孙德林跪下给皇帝按摩发麻的腿。 缓一会。 皇帝道:“龙儿,朕把你的披风弄湿了,朕赏给你一件孔雀翎披风。” 孙德林都羡慕了,那件披风皇上都舍不披,竟然赏给叶龙儿,因祸得福,真是龙心难测。 叶龙儿施礼道:“谢皇上恩赐。”觉得这里不安全,道:“皇上,我们早日回宫吧,龙体重要。” 皇帝点点头,道:“下午回宫。” 孙德林应声下去。 回宫路上,孙德林暗自欣赏叶龙儿,喜欢她这种胆识,别人不敢做的她敢,别人做错了,她还敢尝试。 皇帝对她言听必从,此女前途无量,未来的后宫之主。 回到宫中,一切恢复正常。 叶龙儿每日当值,有时间就去穆静娴那里,学习武功,兵法,各方面都大大提升,不再是以前什么都不懂小丫头。 尤其是武功,不能算是武林高手,十个八个到不了近前。 叶龙儿每天都能陪在弟弟身边,这就是最开心的事。 从清雅苑出来,想想姜书恒已经到了晋州,王虎到了没有?自己写给他的血书,父亲会听自己的话吗? 胡思乱想一阵,不去考虑这些事情了,闲来无事,索性去忠义监,去试试自己练的到底如何。 看看这身打扮,就这样去了,跟他们比试,他们肯定会让着自己。 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跑进玉永斋,拿出林志给他的侍卫服侍换上。 来到忠义监,里面侍卫都在练功,打沙袋,对打,走梅花桩,耍长枪,各自施展自己绝技。 叶龙儿看的眼花缭乱,羡慕他们武功,想试试和他们过招,到底几招才能败,想胜是不可能。 把帽子向下按按,走进过去,拿起长枪,对着耍枪的刺过去。 那侍卫措手不及,手中的枪向外一拔,看并不认识,喝道:“你是谁?” 叶龙儿没有说话,怕说话露了身份,手中的枪一阵猛刺,耍的如银蛇飞舞。 众人停下,站在原处看热闹。 那侍卫连连招架,后来看出也就这几下,心中暗自好笑:“哪里来的不知死活毛头小子,敢在这里撒野。” 众人在旁也看出破绽,就是几招,没有深厚内力,招式也不熟练。 那侍卫有心耍她一下,和她对打了几招,虚晃一招,露出败阵,莫头便走。 叶龙儿一笑乘胜追击。 那侍卫暗笑,回手一招“回马枪”直刺咽喉。 叶龙儿吓得花容失色,忙道:“不玩了,我认输。” 离咽喉一寸之处,那侍卫停住,道:“敢在忠义监撒野,报上名来。” 叶龙儿回过神,道:“吓死我了,那么认真干嘛。” 说话声音是个女的,众人仔细一看,叶龙儿。 那侍卫也认出,忙把手中长枪收回,拱手道:“叶掌事,属下不知,多有得罪,莫怪罪。” 叶龙儿一笑道:“不怪,不怪,你使的这招叫什么?可以交给我吗。” 那侍卫一愣。 叶龙儿上前道“我可以拜师。” 那侍卫吓得后退几步,道:“小人不敢。” “什么事?怎么这么吵?”林志从屋里走出来,背影就看出叶龙儿,穿着侍卫的衣服,手里拿着长枪。 赶紧上前,把叶龙儿手中兵器拿过来道:“刀枪无眼。” 叶龙儿把嘴一嘟,道:“本以为我的武功有多厉害,谁知几招就输了。” 林志又好气又好笑,要不是胡生手下留情,哪有你命在,道:“不许胡闹,这身打扮,要是认不出你,伤了你怎么办?” 叶龙儿分辨道:“我就是要他们认不出,我才能试出我的真本事,不然我也不会我的武功有多差。” 胡生道:“林统领武功那么高,有他保护你,叶掌事什么都不用怕。” 叶龙儿羞涩低下头。 林志拉住叶龙儿道:“跟我进屋。” 二人到了屋中。 林志给他倒了一杯茶,道:“以后不准这样了,你知道刚才多危险吗?” 叶龙儿眉头一皱,听他像个老太太,唠叨起来没完,道:“知道了。” 林志道:“这是什么态度?” 叶龙儿一脸委屈。 林志嫌她不知天地厚,宫中侍卫都是武林挑选的一等一高手,她那三脚猫功夫,还敢跟他们比试。 又是在不知身份情况下,万一当刺客,想想后果……,林志吓了一身冷汗。 叶龙儿到是什么都不怕,喝了几口茶,问道:“王虎也不知见到我父亲没有?” 林志无心责怪她,道:“算时间应该见到太守了,姜书恒已经把银两交给太守,说不定已经动工修建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叶龙儿道。 林志道:“姜书恒带着那么多银两,怕强盗劫去,自然加紧赶路。” 叶龙儿点点头,在林志面前总是那么单纯,女人在喜欢的男人面前,智商永远都是零。 林志为她考虑好所有一切,只让她顺着自己路走便可。 忽然一人门都没敲,闯进进来,上气不接下气,五官都挪移了。 吓了二人一跳。 林志仔细一看,认出李德安,知道一定出了大事,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李德安呼呼之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龙儿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李德安接过来,一口气喝完,看看叶龙儿,一咧嘴,哭道:“出大事了。” 第六十七章 欲加之罪 李德安说了一句,“出大事了。” 林志,叶龙儿都懵了。 林志问道:“出什么事了?” 李德安对着叶龙儿道:“你可要挺住。” 叶龙儿一惊,这事肯定跟自己有关,问道:“出什么事了?你说啊。” 李德安支支吾吾,道:“叶掌事你要挺住啊。” 林志急得朝李德安脸上“啪”给了一巴掌,道:“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 李德安这才清醒,本来赵承乾让自己来叫林志,不让叶龙儿知道此事,可自己看到叶龙儿不由说了出来。 这事不能告诉她,她会急疯的,道:“没事,我是来找林统领的。” 林志知道一定是晋州出事了,现在想瞒也瞒不住了,道:“说吧,都到这步了,不必隐瞒了。” 李德安自己抽了自己一耳光,什么事都挂在脸上,只好如此了,道:“姜大夫把银两交给叶太守,当晚银子被盗了,偷的一干二净,皇上听此事,龙颜大怒,皇上怀疑叶太守监守自盗,要治叶太守之罪。” 叶龙儿如晴天霹雳,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林志在旁急忙扶住她。 叶龙儿道:“怎么会这样?” 林志也感到事情棘手,问道:“太子呢?” 李德安道:“太子也在正华宫,他偷偷让我叫去东宫等他。” 叶龙儿推开林志道:“我去跟皇上去说。” 林志拉住她道:“你去了也无济于事,我还是去东宫,看看太子怎么处理此事。” 叶龙儿挣脱开,跑出忠义监。 一路跑到正华宫,冲进大殿之内,跪在皇上面前道:“皇上,我父亲是冤枉的,一定是被贼人盯上,偷了而去。” 屋里赵承乾,刘恩,陈国师都在。 皇帝正在气头上,看叶龙儿闯进来,还穿着侍卫的衣服,脸色阴沉,喝道:“叶龙儿你好大的胆子,闯进大殿干预政事,还身穿侍卫衣服。” 赵承乾替她捏的一把汗,怎么穿成这样就闯进来了。 刘恩正好抓住把柄,火上浇油,道:“叶龙儿简直把皇宫当成自己家了,宫中规矩难道是一纸空文。” 陈国师也道:“皇上此女一身邪气,在宫中男女不分,有失皇家颜面。” 皇帝听完,脸蛋子沉沉着,在不治她的罪,皇威何在,喝道:“叶龙儿恃宠而骄,藐视宫规,打入杂役房做苦工。” 赵承乾忙道:“父王,叶龙儿身着男装,乃是儿臣之意,儿臣……” 皇帝喝道:“住口,拉下去。” 叶龙儿不在乎去哪里,道:“皇上您乃当朝明君,一定要彻查此时,我父亲年年盼着皇上拨下银两,修好堤坝,怎么可能监守自盗。” 皇宫眼眉竖立,看来皇宫之中有她耳目,怎么刚说过的话,她都知道? 宫中最忌讳的就是结党营私,喝道:“拖出去杖责二十,打入杂役房。” 两名侍卫把人拖出去。 叶龙儿嘴里说道:“皇上请您彻查此事。” 赵承乾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日后在想办法解救叶龙儿,眼下是先救叶太守,施礼道:“父王,儿臣亲自前去晋州,彻查此事。” 皇帝喝道:“有什么好查的,太守衙门何其地方,叶承礼可是“长胜侯”战神,银两偷盗他会没有发掘,一定是他转移了,说是偷盗,实则想私吞这笔银两。” 刘恩道:“皇上圣明。” 陈国师心知肚明,皇上有意栽赃陷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并不言语,就等坐收渔翁之利。 赵承乾想在征求最后一线希望,道:“父王,我们查都不查,就这样定叶太守之罪,恐怕难逃悠悠之口。” “啪”皇帝手击在龙书案上,把桌上的一封信扔到赵承乾身前,道:“有人证实他亲眼所见。” 赵承乾弯腰捡起来,打开书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落款是姜书恒,气冲两肋,道:“一派胡言,既然姜大夫亲眼所见,为什么当时不阻止?” 皇帝喝道:“晋州全是叶承礼的人,姜大夫如果当时阻止,那还有他的命在,他们是甥舅关系,难道姜大夫会诬陷他亲娘舅。” 说的句句在理。 赵承乾无话反驳,但又漏洞百出,既然叶太守真的想吞掉这笔银两,何不修堤坝时偷工减料。 当天晚上就被盗了,显然是有人盯上,趁其不备偷走,而且还不是平常之人。 赵承乾心头一惊,难道是?看看陈国师,又跟他有关? 陈国师在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样子。 皇帝下令,道:“刘宰相,立马派人把叶太守押到刑部审讯。” 刘恩心中高兴,多年叶承礼就是自己死对头,这次可落到自己手里,施礼道:“遵旨。”下去行事。 赵承乾只好退下,回去找林志商量这事怎么办。 回到东宫。 林志在书房等候多时,见赵承乾回来,施礼道:“太子。” 赵承乾道:“我父王要把叶太守押到京城刑部审讯,林志你赶紧派人,中途把叶太守救走,待我查清楚事情真相,在让叶太守出面,还他一个公道,现在父王在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 林志道:“太子这事行不通,如果真走了,太守更落实这事是他做的,更何况这事根本不是他做的,叶太守是刚正不阿之人,怎么会跟我们走。” 赵承乾事到头迷,愁眉紧锁,道:“现在只能这样才能保住他,押到京城途中受得罪不用提,到了刑部,落入刘恩手里,恐怕屈打成招。” 二人都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林志思索再三,道:“这事我亲自去,如果叶太守跟我走,我就把他安排到秘密之处,微臣觉得叶太守不会这么做。” 赵承乾道:“说不通就动硬的,先把人救下再说。” 林志点头道:“是。”走下去处理此事。 出了宫。 回到家里先把这事告诉爷爷林威,父亲林广。 林威听完气的暴跳如雷,在客厅大骂皇帝昏君。 林广急忙阻止林威道:“父亲,眼下是想怎么救叶太守。” 林威喝道:“怎么救?叶承礼那个倔脾气,他肯跟志儿走吗?真要到了刑部,有几个活着出来的。” 林广也同意太子决定,道:“太子不是说了吗,软不通,就来硬的。” 林威冷笑一声,心想:“你们都太天真了,叶承礼可是“长胜侯”战神,他要不想走,谁能挟持住他。” 但这也是唯一办法,叹道:“死马当活马医吧。” 林广把军营令牌,交给林志道:“去挑选几个能精英。” 林志接过令牌,施礼道:“谢父亲。”人不能在宫中调动,怕打草惊蛇。 没想到父亲肯担着风险,肯把人借给自己。 林广拍拍他道:“一切小心,如果事情败露,我只能说是你在我这偷的。” 林志点头,父亲是为了整个林家,施礼道:“爷爷,父亲,孩儿去了。”说完转身走下去。 林威气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道:“朝中只要有刘恩,陈国中,就不会太平,陷害忠良,可恨可恨。” 林广忙作揖道:“父亲你小点声,我们就装作不知,一切交给太子和志儿。”府上人多,谁知哪个是刘恩,陈国师的耳目。 林威气呼呼回到后宅。 林广一叹,看来这次叶太守凶多吉少。 林志骑快马来到军营,挑选了五十名武功高强,年轻力壮小伙子。 这些人都是林广的亲信,不会有人告密。 门口加了岗哨,把事情说清楚。 众人听了无不气愤,都愿意听从安排,把叶太守救走。 事不迟疑,林志让他化妆改扮,带足银两,分批赶去,在黑虎崖埋伏,听令行事。 众人下去,装作如无其事回到自己住处,夜晚偷偷溜出军营,赶去黑虎崖。 林志带了四名将士,在半路遇到王虎。 王虎日夜兼程,整个人都成了土人,眼窝深陷,看清来人林志一头栽下马。 有人赶紧下马,把王虎扶住,拍打前心,捶打后背。 王虎才苏醒过来,看到林志失声痛哭,道:“林统领,属下该死,救不了叶太守。” 林志拍拍他肩膀道:“你尽力了,我们正要半路营救叶太守。” 王虎站起来道:“属下也一同前往。” 林志点点头,让人从包袱里拿些吃的给他。 王虎饿了两天了,狼吞虎咽吃了起来,休息一会。 五人启程赶往黑虎崖。 路上无话。 三日后。 赶到黑虎崖,将士陆续赶到。 林志派人先去打探人到了哪里。 王虎自告奋勇前去打探。 林志点头答应,道:“不管如何,只要他们不加害叶太守,你们就不要行动,人到了黑虎崖,交给我。” 王虎拱手道:“是,属下明白。” 带着两人前去。 行了五日,在山岭路上一队人行驶路上。 三人赶紧下马,躲在石头后面。 马全是受过训练,趴在石头后面一动不动。 一队人马足有二百人,个个手持兵刃,提着十分精神防备。 刘恩早就吩咐给他们,一定要小心,叶承礼可不是一般人,那是一头猛虎。 众人不敢有一点松懈。 为首一匹马上坐着一位挫胖子,满脸络腮胡,骑在马上走着,脸上的肉之颤,这人是事刑部看管天牢的牢头,此人心狠手辣,武功高强,江湖人送外号“土行孙”。 第六十八章 冒险一搏 王虎认识此人,此人乃是刑部侍郎柳飞,为人阴险,贪财好色,长得挫固轮蹲,压固轮蹲,蹲都没地蹲。 柳飞坐在马上,黢黑大盆脸,满脸横肉,一对老鼠眼,狮子鼻,方开口,两片嘴唇向外翻翻着,一撇都快到耳根,挺着草包肚子,两条小短腿还够不到马蹬,为首指挥前行。 二百人押着一辆囚车,囚车里坐着一人,手脚都被铁链拴着,上了重枷锁,蓬头垢面,衣服上血迹斑斑。 “叶太守。”王虎脱口而出,声音很低,眼冒怒火,恨不得冲过去把人救出来。 身旁的人按住他,小声道:“王护卫,大局为重。” 王虎咬碎银牙,不忍去看。 柳飞小短腿够不到马蹬,只能跟着马匹晃动。 长得这样,有长处,聪明,武功高强,善于攻其下盘,觉得有些乏累,挥手停止前进,看看天色。 夕阳斜下,觉得腹中饥饿,问向导官道:“前方还有多远,才能到驿站?” 向导官回道:“还有十里,前方便是景县,那里很是繁华,吃住玩,样样都全。” “嘿嘿”柳飞一笑,明白说的意思,声音像极了娃娃,道:“抓紧赶路,景县休息。”手中马鞭,在马屁股狠狠抽了一下。 马疼痛难忍,四角镂空,疾驰而去。 后面人马,押着囚车,飞奔而行,顿时尘土飞扬。 囚车里叶承礼,呛的一阵猛咳。 十里地眨眼即到。 他们进了县城,自然不会花钱住客栈,找到译馆。 译官热情接待,派人通知知县。 知县听说刑部来人,风驰电掣赶到,把柳飞迎进上房屋,一番溜须拍马,准备丰盛酒宴,在妓院叫来姑娘陪伴。 柳飞笑的乐开花,左拥右抱,喝的烂醉如泥。 直到次日接近晌午,这才醒来。 又大吃大喝一顿,知县送上一份重礼,自然是金银财宝。 全部是搜刮的民脂民膏。 柳飞带着人马继续前行。 这一日。 来到黑虎崖。 这里四处是悬崖峭壁,中间一条小路,最多只能两人并行,在朝前走道路越来越宽。 王虎早就回来和林志回合。 林志带着众人,轻纱罩面,黑灰抹脸,埋伏在黑虎崖口。 王虎趴在石崖后面,注视着远方。 “人来了。”王虎用手一指。 林志定睛瞧看,只见柳飞在前,后面队伍哩哩啦啦走过来。 林志低声看看天色接近中午,道:“把他们引到空地上,以免把他们惹急了,把囚车推下悬崖。” 众人躲在石崖后面。 出了山涧,来到空旷之处,只听见柳飞喊道:“就地休息。” 上前二人把柳飞从马上扶下来。 柳飞活动活动两条小短腿,道:“赶紧吃饭,吃完赶路。” 有人拿出携带的食物,在地上铺上毡布,把食物摆好。 柳飞盘腿坐好,嗜酒如命,拿起酒坛,喝了一肚子,一抹嘴,扯下一个鸡腿大口吃起来。 “给我点水。”叶承礼在囚车里有气无力道。 在场的人也有好心人,看叶承礼太可怜了,已经三天没给一口饭,一口水。 手脚拷着,在路上颠簸的都磨出血,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折磨的体无完肤。 一个上了点年纪的人,拿起一个馒头,一个水葫芦走过去,正要递给叶承礼。 “啪”手上狠狠被抽了一鞭子,一哆嗦馒头掉落在地。 柳飞脚踩在馒头上使劲踩碎,喝道:“你敢同情他,把他喂饱好让他逃跑是吗?” 吓得那人低头道:“小人不敢,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怕他到不了京城。” 柳飞喝道:“他是一头猛虎,吃饱了就会想法逃。” 叶承礼冷笑道:“我要想逃,这个区区的铁笼子能困得困得住我吗?” 柳飞撇着嘴,道:““长胜侯”战神,如今还不是落到如此惨状,你的儿子在朝中作为质子,你的女儿也受你的事连累,被罚去杂役房做苦工,你说你跟皇上挣什么女人。” 叶承礼冷哼一声,这种人就是臭狗屎,闭眼不语。 柳飞气愤地道:“到现在你还,三粑粑橛捆一块——端起你那臭架。饿着他,只要死不了就行。” 王虎上石崖后面实在看不下去了,捡起一个石块,“搜”投过去,正中柳飞左眼。 “啊”柳飞惨叫一声,眼珠子都飞出来了,痛的满地打滚。 林志耸身飞出。 众人一惊,看柳飞倒地惨叫,又窜出好几十条黑衣大汉,手都有颤抖,不敢上前迎敌。 林志跑出囚车前,挥剑砍断铁锁,打开铁笼门道:“大人,我来救你了,快跟我走。” 叶承礼还没反应过来,刚刚钎起身子,又坐下,眼前此人轻纱照面,但眼神太熟悉了,道:“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林志早就料到会是这样,道:“太守这是太子的意思,您先跟我走,事情查清楚了,在还您一个公道。” 此时两方的早就打起来。 敌方冲到囚车前,林志挥剑抵挡一阵,杀退敌人,又冲过来,道:“太守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叶承礼稳如泰山,道:“如果我走了,就证实这件事是我做的,我一生清白,从不做任何对不起朝廷,百姓的事,我要到京城见到皇上当面表白忠心。” 林志解释道:“现在朝中奸臣当道,皇上听进谗言,难辨忠奸,太守不要意气用事。” 敌方又杀了过来,林志又把敌方杀退,退到囚车,见软的不行,道:“太守得罪了。”掏出迷香扔进囚车。 叶承礼见此大怒,喝道:“我是不会原谅你的。”说完人便昏迷不醒。 王虎也冲过来。 二人合伙把叶太守拖出来,王虎背起叶太守,林志保护,吹了一声口哨,五十人且战且退。 很快钻进大山。 对方群龙无首,不敢进山去追,只好先抢救柳飞。 派人进京通报刘恩。 刘恩听完气的踢了柳飞一脚。 柳飞爬起来,跪好道:“属下失职,请大人开恩。” 刘恩气着,突然又笑了,这下落实叶承礼的罪行,他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立马派人赶去晋国捉拿叶家家眷。 到时不信叶承礼不肯露面。 来了一个先斩后奏,起身又去禀报皇上。 皇帝龙颜大怒,自己计划毁于一旦,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跟朕作对。 刘恩道:“皇上,只要我们拿下叶承礼的家眷,不怕叶承礼不露面。” 皇帝一愣,现在叶承礼一双儿女在皇宫,儿子在穆静娴那里,去清雅苑抓人,怕伤了她们最后和气。 叶龙儿还真有点舍不得杀,抓叶龙儿,赵承乾一定一死相护,还有林志,到时会牵扯一大片。 自己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道:“去晋州抓人。” 刘恩早就派人去了,正和心意,施礼道:“是。” 这件事闹得朝廷上下,人尽皆知。 叶龙儿在杂役房做苦工,干的都是重活,搬运重物,听说父亲被押送京城,到了刑部就是死路一条,心急如焚,自己又出不了皇宫,救不出父亲。 宁可父亲背着偷盗骂名,也不希望无辜牺牲,她相信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父亲会沉冤得雪。 拿着扫把边扫边胡思乱想。 “啪”后背挨了一鞭子。 叶龙儿痛得眉头一皱。 一个太监走上前道:“瞧你扫的是什么,你画画呢,你还以为你是“长胜侯”战神之女,皇上面前红人啊,你现在就是一个贼人罪臣之女。” 叶龙儿听到这话,满肚子火,怒视着他,道:“事情都没查清,你就在这里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那太监吓了一跳,样子要杀人,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道:“叶承礼在半路跑了,盗取银两之事,要不是他做的,他跑什么?” 叶龙儿听到,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惊喜问道:“是真的吗?” 那太监以为她神经了,道:“这还有假,皇上已经下令去晋州抓家眷,你就等着掉头吧。” 看着叶龙儿花容月貌,心生淫意,“嘻嘻”一笑道:“这么漂亮美人,死了怪可惜的,不如趁此机会,我们先做一对对食,死了我好好安葬你。” 叶龙儿杏眼圆睁,一阵厌恶。 那太监一步一步靠过去,只觉得身子腾空而起,耳后生风,“呼”被撇出一丈之外。 “啊”一声,摔的差点没冒泡,刚想破口打骂。 “扑”有人一剑刺中心口,侍卫拔出宝剑,在那太监身上把血迹干净,宝剑回鞘。 又有两名侍卫把死尸拖下去。 赵承乾脸色一沉,道:“不知死活东西。” 叶龙儿惊魂未定,眼前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太快了,又是赵承乾救了自己一命。 赵承乾心痛把叶龙儿抱入怀中,道:“有我在,不准任何人欺负你。” 叶龙儿挣脱出他怀抱,退后几步道:“太子自重。” 赵承乾无奈一笑。 叶龙儿跪下道:“奴婢谢谢你救了我父亲,奴婢来世做牛做马报答太子。” 赵承乾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救的你父亲?” 叶龙儿道:“林志没有那么大的实力,但他会为了我不顾一切。” 赵承乾道:“我也可以,我冒着砍头危险,救了你们全家,你要怎么感谢我?” 叶龙儿一脸茫然,眼前一亮,道:“您……” 赵承乾把中指放在嘴唇中间,意识她不要说。 第六十九章 必须强大 赵承乾突然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另叶龙儿吃惊。 赵承乾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我要你,用你的一生来报答我。” 叶龙儿退后。 赵承乾一把揽住她腰,一笑道:“用你的一生,保你一家平安,值。” 叶龙儿扬起巴掌。 赵承乾抓住她的手,道:“这算是打情骂俏吗?” 叶龙儿眉头一皱,挣脱不开。 赵承乾道:“你应该感到荣幸,做太子妃,未来的皇后,母仪天下。” 叶龙儿越听越气,用头猛的撞上赵承乾额头。 赵承乾退后几步,捂着额头,道:“你疯了,你自己不痛吗?” 叶龙儿跪在地上,道:“奴婢很痛,但痛的是心,太子和林志名为主仆,暗自如兄弟,你这样横插一杠,太不仗义了,所谓朋友妻不可欺。” 赵承乾道:“林志想要什么,本太子都可以给他,但你不行,我的女人任何人不能夺。” 叶龙儿道:“你这是在夺别人的女人。” 赵承乾冷笑道:“所以我不会给你们机会,你现在还不算她的女人,以后都不会是。” 叶龙儿怒道:“无耻,除了林志,任何人休想得到我。” 赵承乾道“那你就待在宫里做一辈子白头宫女。” 叶龙儿不敢相信,赵承乾有时为人正派,有时又极其私自。 赵承乾对身后的侍卫道:“以后谁敢欺负叶龙儿,直接处死,不必报我。” 侍卫拱手道:“遵命。” “哈哈”赵承乾看看叶龙儿势在必得样子,得意而去。 留下两名侍卫保护叶龙儿。 叶龙儿气道:“这辈子你都别想。”想现在必须坚强地活下去,等着父亲昭雪,母亲平安的消息。 拿起扫把继续扫地。 侍卫赶紧去夺她手中扫把,道:“叶姑娘,这活我来干,您坐在一旁休息。” 叶龙儿抓紧扫把,道:“走开,你们如果心里还有林统领,就不要为难我。” 两名侍卫低下头。 其中一人道:“属下也是奉命行事,叶姑娘的心情,属下理解。” 二人也觉得太子有点强横霸道,为什么要夺人所爱。 自古皇家都是这么自私,喜欢的一定要占为己有。 叶龙儿道:“你们回去,告诉太子,奴婢谢谢她的好意,我会照顾自己。” 二人深感为难。 叶龙儿心乱如麻,喝道:“滚。” 二人只好照办,拱手道:“属下告辞。” 叶龙儿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抬头仰望天空,使劲一瞪,眼泪又回去。 自己现在不能哭,没人同情自己,这里有多少人都在看自己热闹。 拿起扫把继续扫地。 一只大脚踩住扫把。 叶龙儿抬起头,去看又是何人。 陈国师笑呵呵看着她。 叶龙儿低下头道:“国师踩到我的扫把了。” 陈国师一副心疼样子,道:“这么标致美人,沦落至此,真是令人生怜。” 叶龙儿冷哼一声,今天怎么恶心的事都让自己碰上了,道:“请你让开。” 陈国师另一只脚又踩到上面。 叶龙儿银牙一咬,手握紧扫把。 “啊”陈国师叫了一声,跪在叶龙儿面前。 一颗弹珠滚落到一旁。 陈国师自处张望,看来一定有人暗中保护叶龙儿。 叶龙儿看到这样,一笑道:“陈国师不必行此大礼,起来吧。” 陈国师气的脸色煞白,站起来有心教训一下叶龙儿,怕又吃亏,低声道:“叶龙儿你等着,有你求我的时候。” 叶龙儿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陈国师负气而走。 叶龙儿继续扫地,扫到正华宫附近,想起皇上的无情,心里恨。 为什么皇上就不相信父亲,听从奸臣的话,更狠姜书恒,是他害得父亲。 他可是父亲的亲外甥,他从小就住在太守府,父亲一手把他带大,如今为了升官发财,竟然昧着良心陷害自己亲舅舅。 如果能见到他,一定质问他为何如此。 无巧不成书。 姜书恒正赶来面见皇上。 叶龙儿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跑过去到了姜书恒面前。 姜书恒一愣,显得极其不自然,道:“表妹。” 叶龙儿气炸连肝肺,浑身像触电一样,喝道:“你为什么这么做?我父亲那点对不起你?” 姜书恒脸一红,一白,道:“我说的句句属实。” “你放屁。”叶龙儿顾及不到修养,道:“你这个无耻之徒,为了升官发财,陷害自己亲舅舅,和陈国师勾结,你禽兽不如。” 以前姜书恒还有点怕见到叶龙儿,见到她不知如何面对,如今抓破脸了,露出本性,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为自己前程铺路怎么了,舅舅一把年纪了,也没多大出息了,等我飞黄腾达了,我在为舅舅平反,何乐不为。” 叶龙儿气道:“畜生。” 姜书恒笑道:“表妹,你就是不识时务,嫁给易王,享不尽荣华富贵,偏要在这里受这种苦,舅舅有现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叶龙儿气的全身哆嗦,道:“你不会有下场的。” 姜书恒笑道:“如今我步步高升,只会越升越高,只是你表妹,当初你不肯嫁给我,如今还不是成了我升官发财垫脚石。” 叶龙儿实在忍不下去,上前抓住姜书恒衣领,左右开弓,削了他二十个嘴巴子。 姜书恒大喊“救命。” 附近侍卫赶来拉架,哪知拉偏手,抓着姜书恒,没人去管叶龙儿。 叶龙儿一脚蹬在姜书恒肚子上,把他踹出一丈之外。 侍卫在旁偷笑,赶紧上前扶住姜书恒道:“姜大人,快起来,没受伤吧。” 姜书恒被打的鼻子,口窜血,两腮肿起来,喝道:“狠毒女人,你现在还嘚瑟,很快你们一家就会团聚。” 孙德林大老远看到他们发生争执,也赶了过来,道:“这是什么地方,大声喧哗,在这里闹事,还大打出手。” 看看姜书恒样子,好笑。 姜书恒鼓鼓着腮帮子,说话也不清楚了,上前道:“是这个奴婢,殴打朝廷命官,孙公公要替本官做证,我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告她。” 叶龙儿事到现在,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如今是腰中一副牌,谁说给谁来。 孙德林暗自好笑,心想:“我给你作证,做什么证?如果皇帝真打算治叶龙儿的罪,她还能安然无恙站在这里。”一笑道:“奴才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你们兄妹在此打闹,以后不可在这里打闹了,以免惊了圣驾。” 姜书恒分辨道:“是她公报私仇。” 孙德林装糊涂,道:“这是你们的家事,不必在这里分辨,皇上还等着您呢。”看到他这幅德行,道:“你这样去见皇上实在不雅,赶紧找水,洗把脸再去见皇上。” 姜书恒道:“我就要这样去见皇上,让皇上看看叶龙儿把朝廷命官,打成什么样了。” 孙德林道:“这样要是惊了圣驾,你可担待的起?” 姜书恒想想也对,狠狠地瞪了叶龙儿一眼,转身去找水。 孙德林一笑,回头看看叶龙儿,憔悴多了,叹道:“叶姑娘,稍安勿躁,事情已经出来,就顺其自然,这么多人都在帮你,相信不久叶太守会沉冤昭雪。” 叶龙儿刚才用力过大,手都打肿了,见他如此庇护自己,施礼道:“谢谢孙公公为我解围。”又向几名侍卫施礼。 侍卫拱手还礼,看没事了各自离开。 叶龙儿道:“奴婢还有事要去做,奴婢告退。”拿起扫把离开。 孙德林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叹道:“不遭磨,不成佛。” 叶龙儿做完分配工作,回到杂役房,已经天黑,走进饭堂,众人正在吃饭。 在桌上拿起碗去盛饭,里面空空如也,一粒米都没有,看看桌上的菜,也没剩下。 一个宫女,阴阳怪气地道:“来晚了是没饭菜的,一个贼人之女,还真不知趣,今天你干的事都惊动了整个皇宫,还以为自己是正华宫的总掌事。” 叶龙儿今天竟吵架了,现在不想很任何人争吵,把碗放在桌上,转身要出去。 那宫女把碗里剩下菜汤,对着叶龙儿脚下泼去,溅了叶龙儿一脚,一裤腿。 叶龙儿还满肚子火,没出撒呢,今天惹得事已经够多了,也不怕在多一桩。 转身走到那宫女身边。 那宫女有点惊慌,站起来道:“你想干嘛?难道你还敢打我?” 叶龙儿“啪”一巴掌抽过去,冷声道:“打你怎么样。” 那宫女捂着脸,气愤地道:“有本事你杀了我。” 叶龙儿目露凶光,道:“我不是没有杀过人,别逼我。” 那宫女吓得向后躲。 杂役房掌事站起来,喝道:“够了,吃完都赶紧回去睡觉,我看是你们闲的,惹是生非。” 叶龙儿转身走出去,回到房间,躺在通铺上。 其他宫女叶陆续回来,谁都不敢靠近叶龙儿,灰溜溜躺在炕上睡觉。 叶龙儿心乱如麻,想现在父亲,母亲,林志他们在哪里?他们都平安吗? 母亲身体不好,还要四处躲避,受颠沛流离生活,怎么吃得消。 自己何日才能见到他们? 林志什么时候能回来,让他帮着自己,偷偷出宫,看看父母现在如何。 脑袋发疼,昏昏沉沉睡去。 第七十章 急火攻心 叶龙儿躺在炕上,觉得全身发冷,嘴里叨念着:“林志……” 只听得一个宫女,嘲笑道:“臭不要脸的,也不照照镜子,到现在心里还想着林统领,林统领是你该喜欢的人吗。” 有人笑道:“人家是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有那命,皇上早就把她宠幸了,还在这里做苦工。” 杂役房掌事道:“别说了,都烧了两天了,赶紧去请太医看看,这样下去会把她烧死的。” “我不去,太医怎么会来我们这种地方。”有人说道。 叶龙儿浑浑噩噩,听在场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尽管怎么使劲,眼睛都睁不开,口中干渴,道:“水……” “想喝水自己去倒,你以为你是金枝玉叶,还要人伺候你。”有人答话。 杂役房掌事摸摸叶龙儿额头,滚烫滚烫,道:“快去请个太医去。” 众人都不愿意去。 有人想去,怕被孤立起来,吓得不敢去。 前天被打耳光的宫女道:“王掌事,我看是没救了,不如让太监,拖出去扔乱葬岗上得了。” 话声刚落,觉得后腰被狠狠地踹一脚。 那宫女惨叫一声,趴在地上。 众人一看吓得脸色煞白,纷纷跪地道:“参见太子。” 赵承乾抢步来到叶龙儿身边,二话没说,抱起叶龙儿,快步走出房间,边走边道:“快去请太医。”快步走出房间。 李德安应声,狠狠用苍蝇刷在被打宫女头甩一下,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跑出房间。 王掌事指着她道:“都给你说了,漂亮女人不要去惹,叶龙儿是池中物吗?就是一时遭难。” 被打宫女一脸委屈,哭泣道:“王掌事救救我。” 王掌事叹道:“是你自己作死,太子想处置你,你还能在这哭吗,好自为之吧。” 赵承乾抱着叶龙儿来到静怡园,这里是他以前宫中居住地方。 搬倒东宫,这里皇上还是留着给他居住,宫女,太监都在,如今小常字在里主管。 小常子看到太子进来,怀里抱着一名女子,走进一看,惊道:“主子。” 小常子是个感恩的人,没有叶龙儿那有自己现在今天,尽管现在叶龙儿只是一个宫女,心中永远是自己主子。 赵承乾抱着叶龙儿来到寝室,放在床上。 太子也赶到,累的气喘吁吁,把药箱放下,把脉,摸摸额头,翻翻眼皮,道:“叶姑娘只是急火攻心,经受太大打击,引发高烧,微臣这就开服药,先把烧退了。” 宫女洗了一块凉毛巾。 赵承乾接过来,给她敷在额头,握住她的手道:“都给你说了,有我呢,把自己伪装的那么坚强。” 叶龙儿烧的迷迷糊糊,“水……”。 小常子赶紧倒来水。 赵承乾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把水放在嘴边,根本喝不进去。 急得小常子掉眼泪。 叶龙儿脸色煞白,嘴唇干裂。 赵承乾把她放下,急得在屋里来回转。 “林志……”叶龙儿发出微落声音。 赵承乾一愣,醋坛子打翻,要不是看在她生病,一定好好教训她,生气地坐在暖榻上。 小常子一咧嘴,心中哀求道:“主子,祖宗,您别说了,您身边的人是太子,不是林统领。”偷看赵承乾。 赵承乾脸色阴沉。 李德安把药端进来。 宫女赶紧接过来,拿勺子喂叶龙儿,根本喝不下去。 李德安急道:“这可怎么办?”药到嘴边全流到脖子上。 赵承乾走过来,端起药喝了一口。 李德安惊道:“太子不可。” 赵承乾低头捏开叶龙儿嘴巴,用嘴给她喂下去。 李德安开心地笑了,这次太子尝到甜头了。 赵承乾喂完,把被子给她盖好,坐回暖榻上。 直到第二日清晨,叶龙儿才缓缓醒来,睁眼看看自己躺在一个陌生地方,心想:“这是哪里?” 眼前一个宫女道:“叶姑娘你醒了?” 叶龙儿问道:“这是哪里?” 宫女道:“这里是静怡园,我是奴婢巧儿。” 叶龙儿一惊,静怡园不是以前赵承乾住的地方吗?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有心起来,身体根本动不了,觉得脑袋发沉,又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有多久,觉得嘴中有股药汤流进喉咙,睁开眼睛。 一对明亮眼睛离得自己很近,几乎都快凑到一起,清楚看到是赵承乾在亲吻自己。 用力推开他。 赵承乾微微抬起头,对她一笑道:“看来已经好了,有点力气了。” 叶龙儿用力推他,尽量让他离自己远点,喝道:“无耻。” 赵承乾站起来道:“我是在救你,要不是我每日喂你药,你早就死了。” 叶龙儿目瞪口呆,想想他每次都是这么喂自己药,觉得好恶心,趴在床上一阵呕吐,使劲擦擦自己嘴巴。 赵承乾抿嘴一笑道:“只是药,还有我的口水,没有毒。” 叶龙儿气道:“赵承乾你趁人之危,我宁可死了,也不用你这样无耻的办法。”拿起枕头投过去。 赵承乾没躲,只是笑呵呵看着叶龙儿。 叶龙儿要从床上下来。 巧儿护住她道:“叶姑娘,你身体还很虚弱,不易生气发火。” 叶龙儿道:“我要回杂役房。” 小常子哀求道:“主子,身体好了,咱再回去,现在你先把身体养好。”趴地上给叶龙儿磕头。 叶龙儿这才停止吵闹。 小常子把枕头拾起来,拍拍尘土,垫在她身后,问道:“主子,饿了没有?咱想吃点什么?” 叶龙儿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 赵承乾道:“准备饭菜,本太子也饿了。” 时间不大,一桌丰盛饭菜摆好。 叶龙儿看的直流口水。 巧儿端来一碗米粥,道:“叶姑娘用膳了。” 叶龙儿看看桌上,问道:“我想吃肉。” 巧儿一笑道:“您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只能先吃流食,过几天在吃肉。” 叶龙儿一皱眉。 赵承乾坐在桌子上,吧嗒一口菜,一口酒喝着,吃的那个香。 叶龙儿端过碗道:“我自己来。”不习惯有人服侍。 一碗饭下肚,觉得身体有力气了,道:“我还要喝。” 巧儿又端来一碗。 叶龙儿全部喝完,把碗递给巧儿,从床上下来。 巧儿忙扶住她道:“你这是要去哪?” 叶龙儿道:“我回杂役房,我在这里住下,到时说不清。” “啪”赵承乾把筷子摔在桌子上,问道:“你跟谁解释清楚?谁敢过问此事。” 叶龙儿起身向外走,谁都阻拦不住。 赵承乾喝道:“让她走。” 叶龙儿离开房间,回到杂役房。 这下整个杂役房,没人再敢小瞧叶龙儿。 王掌事赶紧上前扶住她道:“叶姑娘,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叶龙儿问道:“我今天做什么?” 王掌事笑道:“不忙,先把身体养好。”扶着她进屋。 叶龙儿一愣,怎么去了她的房间。 王掌事忙道:“大屋太吵,我把自己房间腾出来,给您休息。” 叶龙儿推辞道:“不不,我还是回自己住处。”明白王掌事怀疑自己和赵承乾有关系,才这么做的。 自己不想跟赵承乾有任何牵扯,执意要去大屋。 王掌事赶紧让宫女收拾一下,换上新铺盖。 叶龙儿这到没拒绝,之前的被子太脏了,一股臭味。 收拾好躺在炕上,的确有点累了。 王掌事不敢打扰,退了出去。 叶龙儿心里只有林志,自己一定要坚定立场,胡思乱想一会,又睡去。 一连休息几天,身体彻底康复了,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春暖花开,院里的树叶冒出嫩芽,小鸟在树上欢叫。 叶龙儿找到王掌事,道:“王掌事,今天我做什么?”其实杂役房的活很多,每天任务很重。 王掌事一笑道:“今天的活都分配完了,你有自己的事就去忙。” 叶龙儿知道她说的是假话,好些日子没去娴妃娘娘那里了,正好趁此机会去看看,也不知弟弟知道这件没有。 家里遭受这么大的变故,他能吃的消吗? 和王掌事客气几句,去了清雅苑。 含香叫她过来,跑过去扶住她道:“听说你病了,看样子已经好了。” 叶龙儿一笑道:“我皮糙肉厚没事。”问道:“我弟弟呢?” 含香道:“你先进屋,我这就去给你叫他。” 叶龙儿刚想问。 含香道:“娴妃娘娘什么都没告诉他。” 叶龙儿这才放心,进屋去见娴妃娘娘,施礼道:“奴婢参见娴妃娘娘。”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 穆静娴看惯了皇家冷血,不来清雅苑抓人,已经给足了自己面子,自己不能在得寸进尺了。 自己只要能保住叶报国,就什么都不过问,叶龙儿自然有赵承乾保护。 一叹道:“我了解叶太守为人,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总有一天会沉冤昭雪,你放心小梁子打听到了,你母亲和你的姨母们,都平安脱险了。” 叶龙儿这才放心。 穆静娴道:“你不要去做任何事,目前你只能自保,才有机会一家团聚。” 叶龙儿更加有信心,道:“谨遵娴妃娘娘教诲。” 穆静娴一笑,看她清瘦不少,对小常子道:“今天中午准备几个好菜,好好给龙儿补补。” 叶龙儿施礼道:“谢娴妃娘娘。” “姐姐……”叶报国还没进屋就喊。 叶龙儿赶紧把眼泪擦去。 第七十一章 苦肉计 叶报国跑进屋里,一头扎在叶龙儿怀里,撒娇道:“姐姐,你怎么这么多天也不来看我?” 叶龙儿看到弟弟,伤感又涌上心头,强忍着眼泪,道:“怎么这么无理。” 叶报国赶紧给穆静娴行礼道:“拜见娴妃娘娘。” 穆静娴一笑道:“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叶龙儿感谢穆静娴把弟弟照顾的这么好,不是他撑腰,姐弟二人都会被皇上当做人质,要挟父亲。 叶报国道:“四书五经,我已经都读过了,我现在正研究兵法。” 叶龙儿摸摸叶报国头,道:“一定要听娴妃娘娘的话。” 叶报国道:“我一直在听娴妃娘娘的话,我很乖的。” 几人都笑了。 几人闲聊一会。 小梁子把饭菜摆下。 叶龙儿扶着穆静娴坐下,和叶报国一起用膳。 赵承乾走进屋里,道:“好香啊,儿臣参见母后。” 叶龙儿一愣,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他,和叶报国赶紧站起来道:“参见太子。” 赵承乾道:“免礼。”也不客气,挨着叶龙儿坐下。 含香拿上吃碟,递给赵承乾。 赵承乾加菜给叶龙儿道:“这个好吃,多吃点。” 叶龙儿站起来道:“奴婢不敢劳驾太子殿下。” 赵承乾道:“都是一家人,快吃。” 叶龙儿显得很不自然。 叶报国看看叶龙儿道:“姐姐,你脸怎么红了?” 赵承乾道:“有吗?我看看。” 穆静娴一笑,儿子在叶龙儿面前变得这么幼稚,也爱说话了,竟然这么风趣。 叶龙儿在娴妃娘娘面前,不管他说什么,都不会跟她争执。 赵承乾更加得寸进尺,凑到她耳边道:“今天怎么这么乖?” 叶龙儿狠狠瞪了他一眼。 赵承乾一笑,加菜给叶龙儿道:“吃啊。” 李德安慌慌张张跑进来,施礼道:“参见娴妃娘娘。”凑到赵承乾耳边低语几句。 赵承乾眼眉微微一动,放下筷子,站起来道:“母后,儿臣有点事,先行告辞。”对叶龙儿道:“好好陪母后说话。”说完快步匆匆离去。 回到东宫,来到书房。 王虎拱手道:“参见太子。” 赵承乾问道:“怎么样?” 王虎道:“已经全部到达安全地方,就是叶太守情绪很不稳定,非要接受刑部审讯,还自己清白。” 赵承乾理解他心情,道:“现在官兵都在缉拿他们,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别让人盯上。” 王虎道:“太子放心,路上都安排好了,林统领正在安抚叶太守,叶夫人也在劝解。” 赵承乾走到书桌前,拿起笔,亲笔写下书信,吹干放进信封里,道:“把这封信交给叶太守,让他先委屈一时,日后一定还他清白,你到以后把林统领替回来。” 王虎接过来,拱手道:“是。”退了下去。 赵承乾沉思片刻,当务之急,是查清到底是谁盗取了这笔银两。 看来这个突破口要从姜书恒查起,眼睛落在李德安身上。 李德安一愣,瞧赵承乾这眼神,根据这么多年在他身边经验,准知道有没好事,施礼道:“要奴才做什么,尽管吩咐。” 赵承乾一笑,走到他身边道:“这次你要吃点皮肉之苦了,日后本太子要你坐上孙德林位置。” 李德安心中高兴,装作不在乎道:“奴才甘愿为太子效劳。” 赵承乾在李德安耳边低语几句。 李德安一愣。 赵承乾道:“日后,本太子给你买一座比你的私宅还要大十倍宅院。” 李德安高兴应声,下去照办。 这一日。 李德安接自己生辰,邀请几位不错太监头子。 坤荣宫梁公公,制衣房孙公公,煎药房李公公,乐工局苗公公都到了。 几人推杯换盏,痛饮一番,喝到深夜。 小顺子在旁伺候,累的满头大汗。 李德安喝的有点过量,口无遮拦,道:“各位赏脸,来参加我的寿辰,我感激不尽,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找我,到宫外办事也不用住客栈,我有自己宅院。” 众人一惊,太监在宫外有自己私宅这可是重罪。 但李德安是太子身边的红人,不敢言语。 都“哈哈”一笑了之。 李德安道:“我在宫中待了二十年,什么时候说过胡话,你们不信啊。”从腰里掏出钥匙,道:“就在抚顺街,李家胡同里。”说完睡过去。 众人面面相觑。 苗公公担心,李德安祸从口出,为他掩护,一笑道:“李公公喝多了,就爱开玩笑,大家不必当真。” 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一样,敷衍了事。 苗公公道:“李公公喝醉了,小顺子赶紧扶你师父下去休息。” 小顺子扶着李德安下去休息。 众人也各自离开。 第二日。 李德安还没清醒,就被两名太监拍醒。 李德安睁开眼睛,问道:“你们干什么?” 太监道:“李公公,太子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德安一脸懵逼,道:“太子给我放了三天假,太子召我有什么大事吗?” 太监道:“赶紧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德安穿上衣服,跟着二人来到东宫。 赵承乾坐在正殿,脸色如冰霜。 小顺子站着赵承乾身边,一副得意,穿着和自己一样服装。 李德安暗讨:“白眼狼,原来你是奸细。”笑脸道:“太子有什么急事,奴才假期还没满呢。” 赵承乾喝道:“李德安你好大的胆子,敢在宫外私买宅院。” 李德安一惊,跪倒在地,道:“奴才冤枉,没有的事,不要听进谗言。” 赵承乾喝道:“放恣,本太子没有证据,会把你召来。” 小顺子上前道:“师父,你就招了吧,昨晚你可亲口说了,太子已经派人调查了,抚顺街李家胡同那套院子,的确是你的。” 李德安怒视着小顺子,骂道:“白眼狼,是你告的密,你有今天,是我一手把你调教出来的,如今你却出卖我。” 小顺子道:“师父,我只是实话实说,太子眼里不揉沙子。” 李德安站起来要打小顺子,被太监拉住。 赵承乾喝道:“都是本太子把你宠坏了,念在你服侍本太子多年,饶你不死。来人拖出去杖责二十,赶出宫去。” 小顺子一甩苍蝇刷,道:“请把师父。” 太监架着李德安出去。 小顺子跟去执行。 院外准备好刑具。 小顺子道:“动手,打,狠狠打,这种收受贿赂之人,就要严惩。” 太监把李德安按在刑具上,轮棍打下去。 李德安看着小顺子心寒,自己最疼爱他,没想到那么多人,出卖自己的就是他,骂道:“白眼狼,杂家看错人了。” 小顺子蹲在他面前道:“师父别怪我心狠,只怪你挡了我的路,太子早就答应我做东宫总管,可惜你没死在匈奴。” 李德安恨不得趴上去咬小顺子一口。 每棍下去,赵承乾心里都不舒服,坐在大殿只能强装镇定。 李德安听到这里,大喊道:“太子,奴才侍奉您十几年,你就这么对待奴才,奴才有错在先,你也不能已此为借口,让这个畜生接任我的职位,奴才不服,奴才恨您。” 二十辊下去,打的李德安皮开肉绽。 赵承乾一咬牙道:“赶出宫去。” 太监架着李德安,把他拖出宫门外,扔到地上。 李德安破口大骂,道:“一群白眼狼,你们都这样对我。” 一个受过李德安责骂太监,冷声道:“李公公瞧你以前的神气样,没想到你也有今天。”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 几人转身回宫。 李德安放声痛哭,哭罢多时,勉强站起来,捂着屁股艰难向前走,边走边哭道:“爷爷还不伺候了你们了,爷爷有的是钱,爷爷以后过主子的生活。” 回到自己私宅,里面家丁见主子这样,赶紧跑过来扶住他道:“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哎呦,疼死我了,赶紧去请大夫,我屁股都废了。”李德安疼的满身大汗。 家丁先把他扶进房间,赶紧出去请大夫。 大夫来到家中,掀开被子一看,一咧嘴,道:“谁下手这么狠。” 李德安骂道:“一群王八犊子。” 大夫拿出剪刀,把屁股周围衣服剪掉,衣服都粘在肉上了,道:“李公公你忍者点。”用镊子把碎布摘下来。 李德安疼的大叫。 大夫用盐水洗了三遍,敷止血药,止痛药,伤口愈合药,这才包裹起来。 又开了几副汤药煎好,给李德安喝下,道:“换药时小人再过来,告辞了。” 李德安拱手道:“谢了,平儿送客。” 平儿把大夫送出去,回到房中,吧嗒吧嗒掉眼泪。 李德安这才看清人性,患难之处见真情,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道:“别哭了,我没事。” 平儿道:“老爷,谁把你打成这样?” 李德安把事情讲述一遍。 平儿道:“这样也好,以后老爷不用在看别人脸色了,奴才服侍老爷,我们主仆相依为命。” 李德安深受感动,道:“好孩子,老爷我不会亏待你的。” 平儿擦了把眼泪,道:“不是老爷把我救了,我早就饿死在街头,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求老爷以后不要赶我走,我服侍老爷一辈子。” 李德安掉着眼泪点点头。 第七十二章 道高一尺 李德安在家养了将近一个月,才把伤养好,以前自己在宫里有个头疼脑热,整个宫里人,都排着队来看望自己。 如今门前冷落,真是穷在闹事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看来人这一辈子,要么有钱,要么有权。 现在也好,难得的清净。 阳春三月 李德安坐在院中摇摇椅上,石桌上摆放着一把紫砂壶,悠闲地晃动着。 平儿忙完手里的活,走上前道:“老爷,今天天气不错。” 李德安道:“是啊,又暖和了,万物复苏。” 平儿一笑,问道:“老爷今天中午想吃点什么?” 李德安看着小伙子还真不错,照顾自己尽心尽力,任劳任怨,站起来道:“今天老爷带你出去下馆子。” 平儿惊喜地道:“真的?谢谢老爷。” 李德安笑道:“馋猫,说实话你做的饭菜太难吃了。” 平儿难为情地挠挠头。 二人穿戴整齐,在街上溜达了一会,买了一些应用物品。 这些年李德安确实划拉不少,任凭自己一辈子怎么挥霍,都挥霍不完。 来到京城最大的饭馆子。 伙计把二人迎到楼上雅间。 伙计沏茶,擦抹桌案,问道:“李爷今天吃点什么?” 李德安点了几样可口饭菜,一壶状元红。 平儿也是小酒鬼,没少偷喝李德安珍藏好酒。 李德安也不去过问这个,那他当亲儿子对待。 二人正在吃喝时。 听到楼梯一阵响动。 老板迎着客人,边走边道:“姜大夫您来正是另小店蓬荜生辉。” 李德安眼前一亮,今天终于等到了。 姜书恒道:“我看你这生意不错啊。” 老板笑道:“那还不是姜大夫给小店带来的福气。” “哈哈”姜大夫大笑道:“真会说话,还是老样子。” 老板应声道:“好了。”把他迎进李德安隔壁房间。 这里隔音并不好。听的清楚隔壁屋里,都是一些淫秽之话。 听声音还有刑部的柳飞。 二人臭味相投。 谁家媳妇长得漂亮,哪家妓院又来了新姑娘。 李德安付之一笑,对平儿道:“去吧隔壁那桌帐结了。” 平儿不乐意,听他们谈话,便知都是贪官道:“我们凭什么请他们的客。” 李德安脸色一沉,道:“去吧,孩儿,你还小,毛嫩啊。” 平儿撅着嘴走出去,咧着苦瓜嘴回来。 李德安看着他样子好笑。 平儿道:“老爷你知道那桌花了多少钱吗?” 李德安不去管这些,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平儿蹲坐下道:“花了我们五十两银子,够我们在家吃半年的。” 李德安道:“老爷到时在挣回来。” 平儿道:“不,以后我出去挣钱,老爷你在家养老。” 李德安心里舒服,笑道:“老爷我还没到老的在家养老时候。” 只见听响动,伙计推门进来,笑脸道:“李爷,隔壁姜大夫有情。” 李德安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道:“走。” 来到隔壁,李德安抱拳道:“二位都在啊。” 姜书恒也没站起来,道:“李爷够大方的,替我们付了钱。” 李德安道:“钱乃流通之物,能孝敬二位,奴才求之不得。” 姜书恒笑道:“会说话,不亏奴才出身。” 李德安听这话刺耳,不露声色,道:“奴才就这命。” 柳飞一笑道:“李爷听说你被太子赶了宫,就为了李爷有私宅之事,太子做事也太不仗义了,宫里那个总管没有私宅,你也算吃了贪酒的亏。” 李德安一叹道:“谁让奴才爱这口呢,两位有事吗?没事我们去燕春楼玩会?” 姜书恒一笑道:“李爷您去燕春楼,能享受吗?” 李德安严重伤了自尊,守着挫人别说短话,敷衍一笑,道:“只要二位能开心,奴才就是陪客。” 柳飞求之不得,道:“盛情难却。” 三人边走边聊。 到了燕春楼,见了一桌丰盛酒宴,叫来四个姑娘,都是王牌。 李德安酒过三巡,大放厥词,恨小顺子是白眼狼,说赵承乾不讲情义。 二人只听不言语,做到心里有数。 直到深夜,各自散去。 平儿见李德安回来,一身酒气,一脸不悦,搀扶着他道:“老爷,我劝你少跟他们来往,没一个好东西。” 李德安一笑而过。 一连接着五天天,三人都是花天酒地,李德安每次都仗义疏财。 三人混的滚瓜烂熟,无话不谈。 李德安在酒席宴上,道:“今日还在这里,不见不散。” 姜书恒道:“明天不行,明天我还要宰相刘大人那里去,这些日子刘大人没少被皇上骂。” 柳飞道:“也不知叶承礼躲到哪里去了,难道上天入地了?” 姜书恒道:“这件事跟太子肯定有关,也只有他的实力,才能把人藏的那么隐蔽。” 柳飞道:“谁敢过问太子,未来皇位继承人。” 姜书恒一笑道:“未必,易王正在秘密扩充军力,到时江山不只是谁的。” 李德安知道了一重大秘密,倒酒道:“二位不必发愁,有什么烦心事找奴才,这里能忘记一切烦恼。” 姜书恒道:“你只能出些小钱,刘大人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十万两银子一下都给了他,每天还是逼我筹集军需用品,又不能明目张胆苛捐杂税,只能搞些小动作。” 李德安暗自好笑,原来是他们盗取晋州修堤坝银两,只要找到他们秘密军事基地,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柳飞问道:“李爷,你跟随太子多年,你觉得他会把人藏在什么地方?” 李德安笑笑道:“我就是一个负责太子吃喝拉撒睡的,太子怎么会让我知道这些事。” 柳飞道:“也对,赵承乾这人城府极深,搬倒他还真要废一番力气,有林家做后台,陈国师不敢轻举妄动。” 李德安追问道:“他一个小小国师,怎么能跟太子抗衡。” 姜书恒不爱听,道:“你可别小看陈国师,黑白两道,阴阳两界他都呼来喝去。” 李德安适可而止,再下去就要露馅了,道:“不说这个了,只要能搬倒太子,让我出了这口恶气就行,到时我要亲手宰了小顺子这个王八羔子。” 柳飞道:“跟着我们混,我保证让他如常所愿。” 三人推杯换盏,又闹腾到深夜,才各自离去。 李德安回到家中,写下书信一封,算计日子,明天是三月十五,宫中会有宫女,太监出来购置东西。 最可靠的人就是太监小常子,太子安排他在静怡园做总管,有对叶龙儿忠心耿耿。 把书信放到信封里。 夜里无话。 第二日,吃过早饭,待着平儿赶去到街上寻找小常子,清楚宫里都在什么购置,很快找到小常子。 小常子带着两名小太监,正在采购。 李德安在平儿耳边嘀咕几句。 平儿点头示意,朝小常子走去,故意撞了他一下。 “哎呦”小常子肩头被装的酸痛,喝道:“你没长眼啊。” 平儿忙赔礼道歉,道:“对不起,小人有急事有的有点太快,撞倒您了。”上前查看是否撞坏。 小常子推开他道:“没事,以后走路长点眼。” 平儿躬身弯腰道:“是是。” 身体退着又撞上后面两名太监,两名太监手里东西都洒落在地上。 小常子气道:“你诚心找茬是吧。” 两名太监赶紧捡地上的东西。 平儿趁机凑到小常子身边,低声道:“李公公找你有事,我在前面等你。” 小常子一惊。 平儿很快消失在人群。 小常子没在追究,看他们把东西捡起来,又溜达片刻,对二人道:“你们现在附近转一下,我去方便一下。”说完朝平儿消失地方走去。 平儿在一个小胡同等着。 小常子走过去,问道:“你是哪位?” 平儿看看无人跟踪,道:“跟我来。” 小常子跟着平儿拐弯抹角来到一家染坊后门。 平儿推门道:“李公公在里面等您。” 小常子知道一定有什么大事,走进去。 平儿在门口把风。 李德安在院中等着他。 小常子看到李德安赶紧施礼,一直担心李德安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就是找不到出宫的机会。 今日看到他,心情高兴,施礼道:“李公公,奴才终于看到您了,您还好吗?是不是缺钱?奴才这里有些。” 李德安一摆手,道:“长话短说,你把写封信交给太子,千万不要让别人发现。” 小常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太子有任务使得苦肉计,李德安并没有被赶出宫,高兴地接过来道:“李公公放心,奴才一定亲手交给太子。” 李德安拍拍小常子,道:“把太子,叶姑娘照顾好,我很快就会回去。” 小常子含着眼泪,点点头。 李德安道:“此地不宜久留,别让人看出破绽。” 小常子又从原路过去,赶紧采购,赶回宫中。 赵承乾这些日子都住在静怡园,东宫那里不怎么回去,现在又成了光身一人。 小常子见到赵承乾把信交给他。 赵承乾打开书信,和自己预料一样,这笔银两果然是陈国师用旁门左道,盗取银两。 一定要查出他们秘密军事基地,提前捣毁,阻止易王造反。 第七十三章 谋策 赵承乾把书信烧毁,对小常子道:“以后你就和李德安秘密联络,这件事一定做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叶龙儿。” 小常子道:“奴才遵命。” “顺公公,今天气色不错啊。”外面巧儿笑道。 赵承乾拿起一本闲书观看。 “巧儿姑娘忙着呢,太子呢?”小顺子问道。 巧儿道:“在房间。” 小顺子走进去道:“太子,皇上请您过去。” 赵承乾站起来,道:“更衣。” 更换新衣,来到正华宫。 皇上正在练习书法。 赵承乾上前道:“参见父王。” 皇帝笑道:“乾儿来了,过来看看父王写的怎么样。” 赵承乾看父王今天心情不错,桌上写着四个大字“国泰民安”。 字体刚劲有力,写的实在很棒,道:“父王的字,如果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哈哈”皇帝大笑,不管真话假话,听的舒服,道:“李婉儿被禁足这么长时间已经知错了,就让她回到东宫去吧。” 赵承乾一愣,道:“儿臣听从父王的。” 皇帝点头道:“皇后一直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朕也是看着婉儿从小长大的,不想做的太绝。” 赵承乾道:“儿臣可以原谅她,让她在东宫有一席之地,但不会在让她做儿臣太子妃。” 皇帝一叹,道:“朕明白你心意,但叶龙儿现在是罪臣之女,朕不能替你指婚。” 赵承乾道:“叶太守是冤枉的,儿臣一定找到真凶,还叶太守一个清白。” 皇帝脸色一沉,道:“就逃跑这一罪,他就是死罪。” 赵承乾道:“儿臣听说是被人挟持走的,现在叶太守生死未卜。” 皇帝瞅了他一眼。 赵承乾故作镇定,道:“这件事交给儿臣,儿臣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皇帝道:“这件事由刘恩在做,你帮朕批阅奏折吧。” 赵承乾有心挣过来,皇帝态度明确,只好暗中查,道:“是。” 皇帝道:“你母后后天生日,朕想给她一块过,你说服一下。” 赵承乾眉头一皱,这件事根本办不到,母后一直不肯出清雅苑,就是在躲避父王,母亲十八年只出过两次清雅苑。 一次是凤阳公主还朝,一次是自己生死攸关。 这次父王提出要为母亲过寿辰,母亲是不会赏脸的。 就像李婉儿要跟自己和好,自己怎么会答应,拱手道:“父王,母后喜欢清净,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皇帝考虑再三,道:“你去珍宝库里挑选几件,让你母后高兴一下。” 赵承乾道:“遵命。” 皇帝道:“退下吧。” 赵承乾退出正华宫,想想母后喜欢什么?母后对金银珠宝,不感兴趣。 忽然想起一人,快步向杂役房走去。 在艳阳楼过道旁遇到叶龙儿,正在打扫过道。 赵承乾跑过去,夺过叶龙儿手中扫把扔到地上,拉住她的手道:“跟我来。” 叶龙儿一惊,道:“奴婢在干活呢。” 赵承乾道:“不做了。” 叶龙儿用手推着他道:“太子自重,这样被人看到成何体统。” 赵承乾指着附近的人,道:“谁敢看,你们看到什么了?” 吓得众人赶紧把头地下。 赵承乾拉着叶龙儿来到珍宝库门口,对看守太监头道:“把门打开。” 太监忙道:“遵旨。”赶紧把房门打开。 叶龙儿吓得不敢进去,道:“这是皇家禁地,奴婢不敢。” “有我在你怕什么。”赵承乾拉着她走进去,本以为叶龙儿看到这些奇珍异宝,叶龙儿会傻眼。 叶龙儿出奇的淡定。 赵承乾疑惑地问道:“喜欢吗?” 叶龙儿摇摇头。 赵承乾眉头一皱,问道:“你见过这些东西?” 叶龙儿摇头道:“没有。” 赵承乾更加疑惑,以前带李德安来过,李德安都傻了,她是故作镇定? 叶龙儿道:“有什么稀奇的,都是身外之物。” 赵承乾更加喜欢她,像朵荷花,那么清纯,不被任何世俗之物所动,道:“后天是我母后生辰,我想送她一件礼物,你帮我挑选一件。” 叶龙儿一笑,道:“太子,看来你并不了解娴妃娘娘,在这里挑选一件,娴妃娘娘不会喜欢。” 赵承乾道:“那母后喜欢什么。” 叶龙儿道:“这事交给我。” 赵承乾应声道:“好啊,不过这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心意。” 叶龙儿道:“全是你的,我不会跟你挣功劳。” 赵承乾看看屋里东西,道:“你喜欢什么?随你挑一件。” 叶龙儿看看,各式各样珠宝,名人字画,古玩,进贡的稀奇之物,一件比一件稀奇,全都看不上眼。 转了一圈。 看到一把匕首,走过去拿起来,上面刻着叶承礼,这乃父亲之物。 叶龙儿拔出匕首,光亮刺眼,道:“这是我父亲的东西,我要这个。” 赵承乾走过去道:“好,送给你。” 叶龙儿道:“这叫物归原主。”把匕首插在腰间,走了出去。 赵承乾追上她道:“那些重活,其实你不用去做。” 叶龙儿冷声道:“那是我的职责。” 远处走来一人。 叶龙儿心花怒放,终于出现了,跑过去道:“林志。” 林志更是高兴,回到宫里,打听到太子去珍宝库,赶到这里来找他,看到他们二人在一起,心中吃醋,但又不露声色。 叶龙儿跑过去想抱住他,碍于情面只好忍住。 赵承乾只要他们在一块,心里不爽,总觉得自己是第三者。 林志走到太子面前道:“太子,属下来复职。” 赵承乾道:“回静怡园再说。” 三人来到静怡园,让小常子守在门口。 叶龙儿迫不及待问道:“我父母可好?” 林志道:“他们一切都好。” 叶龙儿问道:“他们在哪里?我可以看看他们吗?” 林志一愣。 赵承乾道:“现在不是时候,你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我们吗?只要你出宫见他们,他们便出于危险之地。” 叶龙儿恨不得马上见到他们,有些焦躁,道:“那起码也应该让我知道,我父母在哪里吧。” 赵承乾道:“巧儿。” 巧儿走进来听令。 赵承乾道:“陪叶姑娘出花园走走。” 叶龙儿气道:“赵承礼你凭什么瞒着我,我是最有知情权的。” 巧儿扶着叶龙儿道:“叶姑娘,奴婢带你出去走走,花园里的花,有些已经开了。” 叶龙儿被巧儿半扶半拽拉出去。 林志清楚,叶龙儿知道藏身之处,她一定想办法溜出皇宫去见父母,她越知道的少,越安全。 赵承乾把李德安信上写的,给林志说了一遍。 林志道:“属下现在去给李公公接头,只要找到他们军事基地,我们给他一窝端。” 赵承乾道:“陈国师为人奸诈,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此事急不来,盯紧易王,他一定会去军事基地。” 林志道:“我们是不是也要把,外围的大军向京城靠拢,我怕易王的军队不少于我们人马。” 赵承乾点头道:“我也有此意。” 林志道:“我在来时路过万国观,上面有妖气笼罩,看来陈国师又请来了帮手,我们不得不妨。” 赵承乾气道:“这个妖道,真是越来越猖狂。” 林志道:“属下这就去李德安那里。” 赵承乾道:“一切小心。” 林志拱手道:“是。”退出去。去杂役房找叶龙儿。 叶龙儿拿着扫把正回杂役房。 林志跑过去,道:“龙儿。” 叶龙儿看他来找自己,一笑,看看四下无人,低声道:“这下你可以告诉我父母在哪里了吧。” 林志后退一步,道:“龙儿,现在不是时候,日后你们父母一定会团聚。” 叶龙儿把嘴一噘,冷声道:“林志你跟我隔心,我是他们的女儿,我有权知情。” 林志不管她说什么,这事无论如何都不会说,拿出一只珠簪道:“送给你。” 叶龙儿推开道:“不稀罕。” 林志没拿稳,一下掉到地上,摔坏了。 叶龙儿一愣。 林志赶紧捡起来。 叶龙儿夺过来,转身跑进杂役房。 林志楞楞呆在那里,心想:“难道我们之间会像这只珠簪?” 看得出赵承乾势在必得,无论如何也不会撤退,自己是不是该退出? 难道他们三人爱情,也会是娴妃娘娘,皇帝,叶承礼他们结局。 现在只有自己退出,让叶龙儿慢慢喜欢上太子,把所有痛苦让自己一个人承担。 只有这样才能是最好结局,即时二人私奔,赵承乾会追到天涯海角,不会让他们过太平日子。 想到这里把心一横,转身离开。 出了宫,来找李德安。 李德安见林志出现在自己眼前,又惊又喜,终于见到亲人了,上前抱住林志道:“可有人陪我说话了。” 林志推开他,道:“别这样,我有点接受不了。” 李德安忙吩咐平儿,道:“去外面要桌丰盛酒菜,我陪林统领好好喝几杯。” 平儿在外面应声,出去准备。 李德安乐的手脚没地放了,道:“这些日子把我憋坏了,这次你留下来好好陪陪我。” 林志一笑道:“这里这么清净,难得的好地方。” 李德安叹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喜欢热闹,这里都快把我烦死了。” 林志皮笑肉不笑。 第七十四章 乱麻 李德安,林志二人对坐畅饮,二人平时在一起很谈得来。 李德安见林志满腹心事,定是为情所困,如果换做别人,一定支持林志跟他挣。 现在林志面对的情敌是太子,就算能挣胜,他们二人也没好日子过,不如及早撤出,这样将会有一个完美结局。 林志现在后悔来到宫里,在晋州是每天都可以和叶龙儿在一起。如今人近在咫尺,心却远在天涯。 甚至连说句话,都得小心谨慎。 李德安一叹,道:“林老弟,大丈夫志在报国,不能儿女情长。” 林志苦笑一下,心想:“你却图不知,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李德安又道:“别看我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但我也知道斩断情缘,是非常痛苦的事,长痛不如短痛。”拍拍他的肩膀道:“学学叶太守吧。” 林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德安道:“我们做奴才的就要忍辱负重。” 林志一言不发。 平儿跑过来道:“老爷,柳独眼来了。” 林志赶紧起身朝内房走去。 “哈哈”外面传来奶娃娃声音,道:“李爷,今日来讨扰了。” 李德安来不及收拾碗筷,柳飞进了屋。 柳飞一愣,看桌上酒菜丰盛,摆着两副碗筷,问道:“有客人啊?” 李德安一笑道:“我们爷俩喝了几杯。”对平儿道:“赶紧更换酒席。” 平儿把残席撤下,从新在菜馆叫了一桌。 林志在内房,看柳飞一时半会是不会走,喝的有些醉意,躺在床上休息。 柳飞气道:“姜书恒这个小人,老子看错人了。” 李德安道:“柳大人此话何解,我们在一起都不错。” 柳飞道:“姜书恒这个王八犊子吃独食,让我一份都捞不到。” 李德安道:“柳大人,姜大夫新官上任,没有油水,自然有点饥渴,我们都是过来人。” 柳飞骂道:“他现在都不把我放眼里了,陈国中那个牛鼻子老道,很器重他,原来叶太守的十万银子是他们移花接木,用五鬼运财,把银子盗走了。” 李德安早就知道是他们,看来他们里面起内讧了,忙道:“这玩笑可开不得,这么大的事,可不能随便说。” 柳飞道:“李爷有所不知,陈国师拿这笔银子全部用来招兵买马,我给牛鼻子老道要个将军头衔,他一口拒绝。” 林志在里屋听的清清楚楚。 李德安笑道:“已柳大人的气质,胆识,做个将军都委屈了。” 柳飞听这话更来气了,道:“你是没看到当时牛鼻子老道的样子,黑脸蛋子沉沉着,摇头晃脑,说军中现在不缺人手。” 李德安道:“陈国师自有他的安排,说不定柳大人以后就是开国元勋,奴才甘愿做服侍您。” “呸。”柳飞道:“还开国元勋,我看就是让我替他们卖命。” 李德安道:“柳大人何必为了一个小小将军头衔,自毁前程,我看易王前途无量,只是烧香无门。” 柳飞骂道:“易王就是混人,真正幕后操作是牛鼻子老道。” 李德安频繁敬酒,道:“像柳大人这么有大将之风的人,他们都不肯重用,看来里面是人才济济。” 柳飞道:“这我可不知道,他们从来没带我去过,姓姜的那小子到是去过,这小子真可恨,脚踏两只船,以后不管谁做皇帝,他都是自保。” 李德安做到心里有数,推杯换盏,喝到深夜。 柳飞看天色不早了,摇摇晃晃站起来,道:“讨饶了,告辞。” 李德安把他送到门口,帮着带来马辫一起把柳飞扶上马。 二人拱手辞别。 李德安回到房中。 林志在屋中等着。 李德安道:“看来只有在姜书恒身上插手,盯着他便能查出冰山一角。” 林志点头道:“对,现在我就夜探姜府。”李德安知道林志本事,也不用多嘱咐。 林志走到门口,纵身飞起,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京城对林志来说太熟悉了,很快飘落在姜府房顶之上。 府邸不大,两层院落,前院门卫灯亮着,后院正房屋亮着,其他房间都黑着。 林志翻身一个倒挂金钩,舔破窗棂纸,里面一个背影正在欣赏一副美女图。 定睛一看,林志冲冲发怒,画像并非仕女图,是叶龙儿画像,婀娜身姿,亭亭玉立,目视前方。 姜书恒对立欣赏,靠上前亲吻一下叶龙儿樱桃小嘴。 林志厌烦至极,暗讨:“无耻之徒。” 姜书恒自言自语道:“龙儿,表哥真的好喜欢你,你是属于我的,陈国师答应我了,只要易王坐上皇位,便把你许配给我,你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 林志实在气不过,看墙上一只壁虎,扭住投了进去。 正好落在姜书恒脖子上,力道正好,像是从房顶掉下的。 姜书恒脖子一凉,用手去摸,软绵绵拿在手里一看,“啊”扔到地上,喝道:“来人。” 巡夜家丁听到呼叫,赶紧跑过来,冲进房间道:“大人什么事?” 林志看来今晚没有收获,纵身约上房顶,施展提纵术,眨眼来到街上。 姜书恒在屋里吓得脸色煞白,全身发抖。 大家看屋里也没刺客,楞在当场。 姜书恒指着地上道:“把它弄出去。” 众人看看地上什么都没有。 姜书恒喝道:“快啊。” 其中一人道:“大人,什么东西?” 姜书恒道:“壁虎。” 众人一听,差点没笑出来,赶紧找壁虎,墙角,桌子底下,犄角旮旯。 好不容易才找到,不之一只,一人捏住道:“大人是不是这只?” 有人又捏起来道:“大人是不是这只?” 姜书恒一看,吓得“嗷”一声昏倒在地。 众人扔下壁虎,赶紧过去抢救,掐人中,拍打前心,捶打后背。 “呃”姜书恒长出了一口气,明白过来,问道:“赶出去没有?” 众人一愣,看姜书恒吓昏过去,把壁虎扔下去抢救他了,还都在屋里。 众人又赶紧寻找壁虎,就这样折腾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 姜书恒顶着黑眼圈,去上朝。 林志看到好笑。 姜书恒恨他,叶龙儿的心全都在他那里,不就是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吗?我跟你也不差。 林志拱手道:“姜大夫早。” 姜书恒还礼道:“林统领辛苦了。” 林志一笑,没有言语,带着侍卫陆续巡查。 路过后花园,看到叶龙儿正在修理花草,弄得全身是泥,脸跟小花猫似的。 林志有心跟她去说话,决心斩断情缘,绕路而行。 “林统领,这是去巡查啊?”一个女子问道。 林志回头一看是春花,拱手道:“春花姑娘。” 叶龙儿听到声音,赶紧跑过去道:“林志。” 林志拱手道:“叶姑娘。” 叶龙儿一愣,怎么跟自己这么客气,一定是他怪罪自己,把那只珠簪摔坏了,故意摸摸头上的珠簪,告诉他已经修好了。 林志假装没看见,道:“你们说话,我还要巡查。” 叶龙儿一嘟嘴,也没多想。 春花挽住叶龙儿的手,看着林志远去背影,问道:“你们吵架了?” 叶龙儿道:“没有。” 春花一笑道:“才怪,看林统领木哈哈,一定是生你的气了。” 叶龙儿指了他额头一下,道:“小孩子知道什么?” 春花道:“我不小了,我都十四了。” 叶龙儿一叹道:“是啊,到出阁时候了。” 春花羞得满脸通红,捂住脸道:“姐姐又取笑我。” 叶龙儿一笑,道:“找我什么事?” 春花道:“今天我休息,来找姐姐玩。” 叶龙儿好羡慕她天真无邪,自己好想跟她一样,但现在一身麻烦事缠身,道:“现在人人都躲着我,你不怕吗?” 春花问道:“怕什么?怕你吃了我啊,再说了我相信叶太守不是那样的人,一定会有水落石出那天。” 叶龙儿好欣慰,宫里能交到这样姐妹,难得,那你帮我整理花草,那些泥土,都需要翻。 春花拱手道:“遵命。” “还有我。”跑过来一人,小常子道:“奴才今天休息,我也帮主子。” 叶龙儿一笑道:“常公公,我现在哪是你的主子,你的位分比我还高。” 小常子道:“您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我的主子,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 春花道:“常公公,你是来干活的,还是耍贫嘴的?” 小常子挠挠头,赶紧拿起铲子干活。 三人边说边笑,一点都不觉得累。 皇后正好在此经过,看三人嬉笑打闹,哪里都是叶龙儿影子,在宫中这般没规矩,还把本宫放在眼里吗? 汪公公喝道:“放恣,宫里其实你们嬉笑打闹地方。” 三人赶紧过去,施礼道:“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冷声道:“你们都不用干活了?” 春花道:“奴婢今天休息。” 汪公公上前抽了春花一巴掌,喝道:“敢跟皇后娘娘较真。” 春花低下头道:“奴婢不敢。” 皇后冷声道:“放好你们值,喜欢干这活,本宫就都打发你们去杂役房。” 汪公公喝道:“滚。” 春花,小常子施礼退下。 皇后怒视着叶龙儿,道:“叶龙儿,本宫看你是活到头了。” 叶龙儿一惊。 第七十五章 寸步难行 皇后在叶龙儿身边转了一圈,道:“叶龙儿你想在宫中出风头,你还没那个本事。” 叶龙儿躬身弯腰道:“奴婢不敢,奴婢也不会这么做。” 皇后喝道:“谅你也不敢,本宫劝你离太子远点,敢勾引太子,本宫不会放过你。” 叶龙儿不容她这样诋毁自己,道:“奴婢只想好好当差做事,皇后娘娘说的子虚乌有。” 汪公公指着叶龙儿道:“敢跟皇后娘娘犟嘴,跪下。” 叶龙儿道:“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奴婢没错,为何要跪?” 汪公公气道:“好大胆奴婢,皇后娘娘不能饶她。” 皇后有心在惩罚她,可这已经是最低贱部门,没法贬罚,又是皇上下旨,不敢轻易动人,喝道:“最好如此,叶龙儿你最好收敛一点。” 叶龙儿心想:“你最好把我赶出皇宫。” 皇后看她满脸不懈,问道:“你不服?” 叶龙儿道:“奴婢不敢。” 皇后一脚提到她腿弯上,道:“你的膝盖不会弯曲吗?” 叶龙儿疼痛难忍,“扑通”跪在地上,痛入骨髓,咬牙挺着。 皇后喝道:“好好在这反省,跪够两个时辰,才能起来。” 叶龙儿咬住嘴唇,想起娴妃娘娘的话,心想:“娴妃娘娘说了要自保,我忍。” 皇后得意地扬长而去。 叶龙儿真想逃离这个魔窟,又一想如果自己逃出去,就剩弟弟自己,孤苦伶仃,自己还要到处躲避,永远见不得光,走,也要堂堂正正离开皇宫。 宫女,太监,侍卫,谁都不敢过问。 林志远远看着,心如刀绞,恨不得带她离开这里,从此浪迹天涯,躲进深山老林,永远不踏进人世间。 这样叶龙儿一定不会答应,只能目睹她受气,受苦,自己一点也帮不上她。 赵承乾下早朝,在御书房批阅完奏折,回到静怡园。 巧儿和小常子在嘀咕什么,看到赵承乾回来,二人马上停止。 赵承乾来到房间。 小常子给他换上便服,道:“太子你今天回来的真早。” 赵承乾道:“今天不是你休息吗?怎么又回来了。” 小常子道:“奴才休息,也没地去,还不如服侍太子。” 赵承乾一笑,道:“你跟巧儿聊什么呢?” 小常子道:“奴才在替叶主子鸣不平,奴才今天去给叶主子帮忙干活,却被娘娘一顿臭骂,叶主子也受到惩罚,现在还在后花园跪着呢。” 赵承乾一惊,站起来向外走,道:“你怎么不早说,跪了多长时间了?” 小常子跟着道:“一个多时辰了。” 赵承乾又急又气,道:“你啊,笨死了。”急匆匆赶去后花园。 林志一直在假山石后看着叶龙儿,见太子到了,赶紧躲起来。 赵承乾来到叶龙儿身边,拉起她道:“赶紧起来。” 叶龙儿推开他的手道:“皇后娘娘责罚奴婢,奴婢还没跪到时辰。” 赵承乾道:“你怎么得罪她了?” 叶龙儿好委屈,冷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赵承乾道:“既然没罪,那就不接受处罚,皇后娘娘那里我去说。” 叶龙儿冷冰冰道:“就是因为你,奴婢求你,你以后能不能离奴婢远点,只要你不出现在我面前,奴婢就不会受罚。” 赵承乾一脸茫然,道:“这里面还有我的。” 叶龙儿受罚时,小常子没走,躲在花丛里偷听了,他知道真像,道:“皇后娘娘说叶主子勾引太子。” 赵承乾不怒反笑,问叶龙儿道:“你怎么说的?” 叶龙儿气的嘴巴都歪了,道:“我冤不冤,就你长这德行,我还勾引你,天大笑话,却让奴才在这里背黑锅。” 赵承乾听这话刺耳朵,心想:“我有你说的这么磕碜吗?”问道:“本太子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叶龙儿在气头上,让他彻底死心,道:“是。” 赵承乾严重伤了自尊,道:“好,本太子以后不会在纠缠你,你的一切本太子也不会在过问。”转身离开。 叶龙儿如释重负,这次苦没白吃,跪够两个时辰,慢慢地站起来,缓了好一会,才慢慢向前走去。 路过宫女,躲得远远的,生怕跟她有任何牵扯,被皇后抓住把柄。 叶龙儿现在什么都不在乎,只要林志不离开自己,就什么都不怕。 林志在后面远远地跟着她,自己越帮她,越会给他带来麻烦。 赵承乾在另一条过道望着她,暗自发誓:“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 一人慌慌张张跑过去。 叶龙儿眼前一亮,喊道:“王侍卫。” 王虎本来想躲开她,还是被她看到了,停住脚步,也不敢靠前,拱手道:“叶姑娘,属下还有事,回头在找你。” “站住。”叶姑娘快步走过去,问道:“你躲着我做什么?” 王虎支支吾吾,一笑道:“属下哪敢躲着您,属下确实有急事要去禀告太子。” “是不是我父母的事?”叶龙儿追问道。 王虎一呲牙,道:“不是,是其他的事。” 叶龙儿道:“王虎,我拿你是最好的朋友。” 王虎深感为难。 “这都是朝中大事,岂容你一个小小宫女过问的。”赵承乾怕王虎吐露实情。 叶龙儿脸色阴沉,跟王虎道:“王虎,我只想知道我父母是否平安。” 王虎看看赵承乾,希望他做主。 赵承乾道:“来人,把叶龙儿送回杂役房。” 附近路过的两名宫女,上前架住叶龙儿拉走。 叶龙儿怒视着赵承乾。 赵承乾必须狠心,这样才能保住他们周全,对不远处的林志道:“别躲了,回静怡园。” 林志从过道走出来。 几人回到静怡园。 王虎道:“叶太守现在情绪稳定了,说听太子的,只要他的一双儿女在宫里安全,自己受什么冤屈都不在乎。” 赵承乾这才放心,说道:“还是不能松懈,预防叶太守口心不一。” 王虎拱手道:“太子放心,属下已经秘密派人保护,叶太守只要下山,自然有人阻拦。” 赵承乾看他做事越来越周密,暗自高兴,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王虎拱手退下。 赵承乾道:“林统领,今晚你我夜探万国观。” 林志担心,道:“现在万国观有妖怪居住,还是奴才自己去吧。” 赵承乾冷哼一声,道:“本太子堂堂天山一凡道人徒弟,会怕几个妖怪,我相信你的胆识和本领,你我也有个照应,我们情同兄弟,要手腕相连。” 林志拱手施礼道:“属下就是太子奴才,甘为太子赴汤蹈火。” 赵承乾拍拍他肩膀道:“本太子绝不会亏待你。” “太子哥哥……”院外传来一女子呼喊。 赵承乾一笑,道:“这丫头怎么跑来了?” 巧儿作揖道:“金花公主。” 金花跑上去问道:“太子哥哥在不在里面?” “在,奴婢给您通传。”巧儿道。 “不用。”金花推门进去,看到林志也在,羞的满脸通红,马上变得规规矩矩,道:“林统领也在。” 林志施礼道:“参见公主。” “你好。”金花都不知怎么回答了。 赵承乾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有心撮合他们,笑道:“今天怎么变得这么乖巧?” 金花跑过去挽住赵承乾的手,道:“太子哥哥,听说父王后天要去狩猎,太子哥哥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 赵承乾道:“这事你应该给父王去说。” “才不要,父王肯定不答应。”金花一嘟嘴。 赵承乾一笑道:“父王不同意,我更不敢带你去了。” “哼”金花冷哼一声,道:“太子哥哥带我去,到时父王也不好怪罪。” 赵承乾笑道:“到时父王责怪时,你把责任全推给我啊。” 金花就是这个意思,被他看破,分辨道:“不是这样的。” “我可没少给你背黑锅。”赵承乾最疼爱这个妹妹。 金花从小身体瘦弱,其他公主,王爷都不爱跟她玩,时常被人欺负。 赵承乾总是为她出头,直到现在,金花总是黏着自己,什么事都来找自己商量。 赵承乾肯定带她去,有心逗她一下。 金花当真了,又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这么说自己,羞涩地低下头。 自斋忌大典,自己被冻晕在天坛,后来听说林志把自己抱进屋里,又羞又喜,早就暗恋林志很久了。 又救过自己,一颗芳心暗许,把头低的更低了。 赵承乾偷笑,抱住她肩膀道:“不过呢,我喜欢给妹妹背黑锅,我就带你去,到时父王责怪,我替你承担。” 金花惊喜问道:“真的吗?” 赵承乾点点头。 金花蹦起来,开心地道:“太子哥哥千岁。” 赵承乾说道:“这几天多吃点,把身体养的棒棒的,别到时还要我背着你。” 金花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一定多吃。”转头问林志道:“林统领你去吗?” 林志拱手道:“属下,自然要去护驾。” 金花更开心了,对赵承乾道:太子哥哥,那我就回去收拾一下,后天跟你们一块出发。” 赵承乾道:“去吧。” 金花把头扎在赵承乾怀里,撒娇卖萌,道:“还是太子哥哥对我好,那我就去了。”说完开心地离去。 赵承乾一笑,道:“这丫头从小被我宠坏了。” 也只有金花敢跟赵承乾面前撒娇。 第七十六章 艺高人胆大 夜幕降临。 赵承乾,林志二人,吃过晚饭,嘱咐小常子,任何人前来,一律挡住。 小常子领旨。 二人换上夜行衣,腰胯百宝囊,来到院中,纵身飞上房顶,展开提纵术,时而壁虎攀爬,时而燕子点水,翻,跳,腾,挪。 眨眼出了皇宫。 赵承乾回头看看,不由一叹,看来宫中养的全是废物,进出皇宫来去自如。 二人对视一下,施展轻功,两条黑影如鬼魅,在夜幕中奔跑。 很快来到城门下面。 二人一提真气,纵身跳到城上,黑影一闪,又飘落城外。 城上的官兵还没反应过来,迟楞一下。 有人问道:“我看到两个黑影。” 有人一笑道:“你撞鬼了吧,我怎么没看到。” 赵承乾,林志早已奔出五里之外,很快万国观山脚下。 只见万国观上空,一层绿色妖气弥漫。 赵承乾冷哼一声,道:“又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小妖。” 林志扫视四周,预防有埋伏。 修炼几百年的妖精,是不会有这么重妖气。 赵承乾抢先奔上去。 这里道路极其熟悉,轻松的避开关卡。 到万国观后院。 林志纵身拔住墙头,探头向里问路。 这里正是,陈国师所说的修道像地方。 是个四合院,每个房中都有灯光。 传来男女说话声。 只见房间内,有火珠转动,看来是他们在修炼。 赵承乾跳上墙头,向屋中瞧去,屋外妖气弥漫,一股骚气冲鼻,暗讨:“又是一些狐狸精。” 屋里有一女子道:“姐姐,我什么时候才能修炼成,叶龙儿那样相貌,体香?” 只听另一个女子道:“至少上万年,还要看你的造化,你想去掉你身上这股骚气,休想,我们是狐狸,这股骚气是天生的,去不掉的。” 那女子冷哼一声道:“那我就附上她的身,勾引男人,吸干那些臭男人身上的阳气。” 另一女子道:“听说她是天上玉女下凡,就连师傅都奈何她不得,就凭你。” 屋里再也没有说话的声音。 赵承乾一摆手,朝前院走去,不让林志理会这些小妖。 壁虎攀爬式,在房顶走动。 到了二层院子,找到陈国师住处。 这层院子巡逻小道士最多,来回穿梭。 赵承乾,林志真是艺高人胆大,二人面对不是高手,就是妖怪。 赵承乾一个倒挂金钩,舔破窗棂纸,向里看去。 林志掩护。 屋里正中坐着一个满脸络腮胡,黝黑皮肤,长得跟一个没毛的狗熊一样。 陈国师在侧座相陪。 陈国师道:“道德二师兄后天绝对不能,在让狗皇帝和太子活着离开猎场。” 那人道:“大师兄这次派我来,就是为他们弟子报仇,狗皇帝,赵承乾这次如论如何也不会逃出我的“困魂阵”。” 陈国师还有点不放心,道:“只是赵承乾身上有“驱魔血”,师弟的“困魂阵”对他能起到作用吗?” 道德道:“赵承乾不是正统的“驱魔血”就算困不住,到时我进去一刀也能至于他死地。” 赵承乾庆幸今晚来次,不然父王和自己都要死在猎场,继续听下去。 道德又道:“只要不让叶龙儿去猎场,我便能要了他们性命,到时易王称帝,你们父子相认,你就是太上皇了。” 赵承乾大吃一惊,听到这惊天秘密,险些从房上掉下来,脚一动,瓦块掉下来。 赵承乾伸手接住。 尘土洒落地上,发出微弱声音。 “谁?”屋里发出质问声。 陈国师,道德同时冲出院子。 “喵……”正好一只猫从屋顶经过。 陈国师叹了口气,道:“是只猫。” 赵承乾,林志二人一口气奔出万国观,顺原路返回皇宫,累的通身是汗。 脱掉夜行衣,换上便衣。 林志道:“我们要不要阻止皇上,不要去狩猎?” 赵承乾道:“不可,说了父王也不会信,这样会打草惊蛇,被陈国师抓住把柄,反咬我们一口。”思索片刻,看来只有让叶龙儿跟着一起去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林志不愿让叶龙儿去,后天必定凶险万分。 赵承乾道:“你先调一万御林军埋伏在猎场,你要寸步不离皇上确保安全。” 林志拱手道:“是。”知道叶龙儿由他保护,也不便多问。 赵承乾道:“下去休息吧。” 林志拱手退出。 赵承乾休息一会,天亮以后,梳洗完毕,道:“去把叶龙儿叫来。” 小常子应声下去。 等了好久。 小常子自己回来了。 赵承乾问道:“人呢?” 小常子跪下道:“奴才办事笨,好话说尽,叶主子就是不来,太子您可千万别怪罪她,叶龙儿也是怕闲言碎语。” 赵承乾冷哼一声,自言道:“本太子有那么可怕吗?”只好亲自请她。 小常子带着赵承乾来到后花园,用手一指道:“在那。” 叶龙儿正在打水浇花,手中提着一桶水,吃力的朝花盆走去。 赵承乾一阵心痛,走过去把水桶夺过来放下,拉着叶龙儿便走。 叶龙儿一惊,向后倒退,用力挣扎着道:“太子,你要干吗?” 赵承乾一语不发,拽着她朝前走。 叶龙儿只好冒大不敬,挥手击向赵承乾后心。 赵承乾闪身躲开,手用力一拉,叶龙儿身不由己被拽进他怀里,赵承乾扛起来便走。 叶龙儿捶打着他道:“你放我下来。” 小常子在旁护着,哀求道:“叶主子小心摔下来。” 赵承乾把叶龙儿扛回静怡园,放她下来。 叶龙儿骂道:“赵承乾你混蛋,你说了你别在招惹我。” 赵承乾喝道:“本太子后悔了,我就要你做我的女人。” 叶龙儿吼道:“你做梦。” 赵承乾强行拉他进屋,把房门关闭。 叶龙儿跑到桌子边,拿起茶杯摔破,放在自己脖颈内,道:“你要敢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赵承乾气的脸色阴沉,喝道:“我不会强迫你,我只是让你替我做件事。”把事情讲述一遍,道:“只要能铲除陈国中,挖出他们军事基地,叶太守的案子就会水落石出。” 叶龙儿这才放松下来,道:“我答应你。” 赵承乾道:“明天你要寸步不离我。” 叶龙儿问道:“还有事吗?” “我说的你听到没有?”赵承乾想听她确认一下。 叶龙儿便走便道:“我保证你生命安全。” 赵承乾上前拦住她道:“我是要保护你的安全。” 叶龙儿质问道:“那样奴婢不去,在宫里岂不更安全?” “我不怕死。”赵承乾一愣,自己不怕死,要确保父王安全。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那就是让我给皇上做挡箭牌了,你可知道是他忠奸不分,听进奸臣谗言,害得我父母有家不能回,怀疑我父亲忠心,让我和弟弟软禁宫中,一家人不能团聚。” 赵承乾没有反驳话可说,听她说的句句在理。 叶龙儿又道:“他就是一个昏君,我现在杀了他的心都有。” “够了。”怎么说也是赵承乾的父王,在儿子面前这样自己父亲,谁也接受不了。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说几句就受不了了,你父王对我们一家又做了什么?” 赵承乾喝道:“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 叶龙儿咬碎银牙,道:“我们这臣不做了,等我父亲洗刷冤情,我们一家隐居山林,这次我保你们父子平安,希望你还我父亲清白。”说完大步离开房间。 小常子在外面听着,都快要吓死了。 赵承乾道:“本太子绝对不会让你离开。” 林志正好回来复命,在门口遇到叶龙儿脸色阴沉。 叶龙儿现在恨他,进了皇宫变得胆小怕事,再也不是以前的林志了。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林志追上她,道:“明天要小心。” 叶龙儿冷声道:“放心,我现在不能死,我会让你步步高升。” 林志如万丈悬崖——一脚蹬空。心里说不出难受,拉住她道:“龙儿。” 叶龙儿正颜厉色道:“林统领,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甩开他手离去。 林志心里像倒了五味瓶,迟楞片刻,转身去复命。 现在三个人心里谁都不舒服,为了大局,只能放下儿女私情。 林志把媳妇布置讲述一遍。 赵承乾道:“不知他们在哪里布下阵法,明天一定确保皇上安全。” 林志拱手道:“是。” 赵承乾想起一件大事,道:“明天不要让金花公主去了,到时还要照顾她,会让我们分心。” 林志点头。 赵承乾道:“这事你去说,无论如何你都不要让她去。” 林志有些为难,道:“公主脾气,会听我的吗?” 赵承乾道:“他会听你的话,只有你说,她才会不去。” 林志不解,点头道:“微臣去试试。” 赵承乾一切安排妥当,来到清雅苑。 穆静娴在院中听叶报国在背论语,看赵承乾到来,道:“乾儿,今天怎么有空到母后这里?” 叶报国施礼道:“参见太子。” 赵承乾道:“含香姑姑,带报国去后院走走。” 含香知道有重要的事要谈,拉着叶报国向后院走去。 小梁子也跟过去。 在这里谈话最安全,任何人都不敢踏入。 第七十七章 围猎 赵承乾看到母亲,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 穆静娴一惊,从来没有见儿子这样伤心过,问道:“怎么了?” 赵承乾眼泪吧嗒吧嗒掉。 穆静娴问道:“是不是龙儿的事?”任何事赵承乾都能迎刃而解,看来情关难过。 一语击中要害,赵承乾跪在母亲身边,握住母亲的手,道:“她为什么就不能喜欢儿臣?儿臣看到她第一眼,就喜欢上她。” 穆静娴深有体会,抚摸着儿子的手,道:“乾儿,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和你父王就是最好例子。” 赵承乾道:“至少母后陪在父王身边,您是父王的妃子。” 穆静娴苦笑一下,道:“强迫的爱情,每个人都是痛苦的,乾儿没什么要学你父王。” 赵承乾豁然站起道:“宁可我负天下人,绝不让自己有遗憾。” 穆静娴像不认识一样看着他,自古帝王都无情,乾儿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礼仪谦让男孩叹道:“母后累了,你退下吧。” 赵承乾施礼道:“儿臣告退。” 回到静怡园,天色一黑,吃过晚饭,早早休息。 一夜无话。 第二日。 早早来到宫门口等待。 黄龙旗迎风招展,御林军顶盔冠甲,威风凛凛。 太子,易王,平王,侧王个个短衣襟,小打扮,抬腿伸脚没有半点蹦挂之处。 叶龙儿女扮男装,抒发高耸,一身白,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大家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赵承乾在人群中看看,金花公主没在,看来她很听林志的话,心想:“这刁蛮公主总算有人能降服了。” “皇上驾到。”一声清脆的喊声。 众人站好,整装待命,齐拱手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洪亮,震动四方。 陈国师来到皇上面前道:“皇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皇帝看到这场景,面露笑容,道:“出发。” 众人翻身上马,皇帝在中间,前呼后拥,浩浩荡荡奔去猎场。 叶龙儿夹杂在人群之中,面无表情,跟着大队人马前行。 陈国师见叶龙儿也跟着,心头一惊,谁让她去的?挥动马匹靠近她,道:“叶姑娘,今天装束有巾帼英雄。” 叶龙儿藐视他一眼,道:“陈国师夸奖了,虎父无犬女。” 陈国师冷笑几声,道:“祝叶姑娘今日多狩几只野味。” 叶龙儿恨陈国师,是他加害父亲,还在自己面前嘚吧嘚,冷笑道:“陈国师怀疑我的箭术?对待畜生,我会箭无虚发。” 陈国师脸上的肉蹦了几下,道:“叶姑娘有胆识,就怕枪打出头鸟。” 叶龙儿道:“杀不了奸臣,完不了戏,我这只老鹰会啄瞎他们眼睛。” 赵承乾看他们二人脸色都阴沉着,催马过去。 陈国师勒住缰绳,施礼道:“太子。”放慢马速。 赵承乾和叶龙儿并肩骑马,问道:“他跟你说什么?” 叶龙儿没有言语,跟着队伍向前走。 赵承乾吃了闭门羹,没话找话,道:“今天天气不错。” 叶龙儿当做耳旁风。 赵承乾道:“你今天这身衣服不错。” 叶龙儿冷声道:“清白而来,清白而去。” 赵承乾一愣,道:“我会保护你。” 叶龙儿道:“还不知谁保护谁。” 赵承乾句句被噎,心里一点也不生气。 林志护在皇帝马旁,回头看看叶龙儿,见二人齐马并行,心中吃醋。 叶龙儿怒视着林志。 林志假装看不见,扫视一下周围,转过头去。 叶龙儿一肚子火,又不能靠近他。 赵承乾看在眼里,心里吃醋,道:“今天你要寸步不离我。” 叶龙儿厌烦地道:“奴婢遵命。” 来到围场。 皇帝勒住马缰绳,看看林中小动物不断出现,兴致大增,手一伸。 有人把弓箭递给皇上。 皇帝搭弓射箭,对着一个小兔子,“搜”一声射过去。 箭射穿兔肚子,挣扎几下,不动了。 众人一阵欢呼。 “皇上射中了,万岁。”有人撒脚如飞跑过去,高举兔子喊道。 皇帝大喜,笑道:“今日谁打的猎物多,朕重重有赏。” 叶龙儿暗讨:“死到临头,还不知道,还要我舍身保护你。” 皇帝催马朝树林里奔去。 赵承乾紧跟其后,带着五十名侍卫护驾。 陈国师对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十几人会意,分头行动。 御林军里有陈国师的人。 皇帝箭无虚发,连连射中,都是一些小猎物,兔子,野鸡,山猫。 忽然一只野猪在远处跑过。 黄帝眼前一亮,催马追去,弯弓搭箭,射中野猪脖子。 野猪疼痛难忍,朝树林里跑去。 皇帝边追边射击。 赵承乾紧跟在后面。 皇帝骑得是千里马,远远把侍卫摔在后面。 只有赵承乾,林志,叶龙儿的马跟的上。 野猪跑一阵,失血过多,倒地垂死挣扎。 “哈哈”皇帝大笑,又是一箭,射中肚子。 野猪嚎叫几声,绝气身亡。 林志回头看看侍卫一个也没跟上来,不免有些担心,做好充分战斗准备。 一股刺鼻臭气。 “搜”一只暗箭对着叶龙儿后心射来。 林志从马上飞扑过去,把叶龙儿推下马,箭穿过林志手臂。 二人同时落马。 叶龙儿大惊,扶住林志道:“你受伤了。” 林志从地上站起来,道:“这里危险。”吹了一声口哨。 赵承乾护住皇帝。 御林军从四面八方赶过来。 忽然,黑烟大气,把赵承乾,皇帝照在里面。 林志靠近烟雾,被顶回来,道:“龙儿,快救皇上和太子。” 叶龙儿到不慌张,道:“死在里面最好。” 林志扶住她道:“龙儿,这样会天下大乱。” 叶龙儿道:“我才不管皇帝谁做,趁此机会我们远走高飞。” 林志道:“龙儿,易王坐上皇位,更不会放过你我,你要已大局为重。” 忽然,一只暗箭又飞过来。 御林军中一人,搭箭射过去,两箭箭头相对,“镗”一声双双落地。 叶龙儿打算让他们死在里面。 林志苦苦哀求。 叶龙儿这才动摇。 “啊”皇帝在黑雾里面发出痛苦声音。 叶龙儿想起皇帝对自己也算可以,拿起林志“青龙剑”割破手心,向黑雾甩去。 黑雾裂开一道缝隙。 赵承乾看到一道光明,扶着皇帝冲出来,感激地看着叶龙儿。 皇帝早已昏迷不醒。 御林军跑过去,有人背起皇帝。 这时侍卫也赶过来。 赵承乾掏出手帕,要给叶龙儿包扎。 叶龙儿夺过手帕,跑到林志身边。 林志道:“不必管我。”血滴滴答答顺着箭向下流。 叶龙儿喝道:“别动。”挥剑把箭的另一头削断,道:“忍着点。”把另一段用力拽出去。 林志咬牙挺着。 叶龙儿赶紧用手帕包扎住,又削下一块布把伤口包扎住,扶住他道:“走。” 片刻。 陈国师也赶过来,跳下马匹,道:“皇上。” 易王,平王,侧王纷纷跳下马,跑过来道:“父王。” 御林军上万人把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赵承乾挥剑正要砍过去。 “呃”皇帝长处一口气,道:“国师护驾。” 赵承乾宝剑在手中颤抖几下,没敢动手。 叶龙儿没加思索,挥剑朝陈国师刺去。 陈国师早就注意他们举动,看赵承乾要杀自己,没敢动手,叶龙儿刺了过来,赶紧躲在皇帝身后,道:“皇上救命。” 林志一把拉住叶龙儿,拽到自己身边。 赵承乾上前一掌击在叶龙儿脖颈。 叶龙儿眼睛一番,昏迷过去。 “叶龙儿受到惊吓,神志不清。”赵承乾一把抱起,道:“护驾回宫。” 在御林军保护下回到皇宫。 太医几十人跪在正华宫等候。 皇后早已听说,急得在门口来回直转。 孙德林招呼着把皇帝抬上龙塌。 皇帝脸色煞白。 刘太医医术最为高明,人称“在世华佗”为皇帝把脉,道:“皇上惊吓过度,需要好好调养。” 皇后道:“孙德林好好伺候皇上,其他人都退下吧。” 众人纷纷离开。 有一名太医给林志从新包扎伤口。 叶龙儿道:“你傻啊,这箭射中心脏……”眼泪掉下来。 林志一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嘛。” 叶龙儿捶打他一下道:“死了到好,省的我担心。” 林志一笑道:“刀子嘴豆腐心,我才这一点点伤。”拿起她的手,看看手心,又一道刀疤印,道:“疼吗?” 叶龙儿这才注意到自己伤口,不看则已,一看裂开一道口子,钻心疼痛,道:“好痛啊。” 太医忙道:“叶姑娘,老臣给你清洗一下,不然很容易感染的,也容易留下伤疤。” 叶龙儿苦笑一下道:“您看我的伤疤还少吗?” 林志为了安慰她,道:“你太完美了,作为人无完人,留道伤疤让别人心里平衡一下。” 叶龙儿气的嘴巴都歪了,打了他伤口一下,道:“我看你是太舒服了。” “啊”林志叫了一声。 赵承乾走出来正好看到,叶龙儿只有在林志面前,才会撒娇,露出女子娇弱。 太医道:“叶姑娘跟老臣到太医院,我那里有上好刀枪药,包你还能不留下伤疤。” 叶龙儿对林志道:“这叫老天怜我,我长成这样是父母给的,不服气你也长这样啊。” “嘘”太医把食指放在嘴中间,让他们说话小点声。 第七十八章 情敌 叶龙儿挤了一下眼睛,调皮的样子太可爱了。 林志伤痛全都忘记。. 孙德林低声道:“各位皇上需要静养,都退下吧。” 众人赶紧退下去。 叶龙儿紧跟着那位太医。 林志跟在后面,出了正华宫,对叶龙儿道:“你别听杜太医的,不想留疤我有办法。” “滚。”叶龙儿给了他一个白眼。 林志一笑道:“我有上好刀枪药,保你恢复如初。” “我让你滚,离我远点。”叶龙儿指着林志,不让他在跟着自己。 林志道:“我去看看杜太医到底有什么好秘方,我也来点,别让我手臂留下伤口。” “活该,你要敢在上前一步,我对你不客气了。”叶龙儿警告他。 杜太医一笑,道:“你们两人不必争抢,都有,都有。” “林统领。”一声女子呼喊,跑到林志身边,神情紧张,道:“听说你受伤了。” 林志后退几步,拱手道:“谢谢,公主关心,属下没事。” 金花公主扶住他受伤手臂道:“严不严重?”正好碰触到受伤的位置。 “啊。”林志呻吟一声。 金花吓得赶紧松开道:“我不是有意的。” 叶龙儿看的清清楚楚,金花如此关心林志,这是喜欢他,醋坛子打翻。 赵承乾得意,让叶龙儿也尝试到吃醋感觉,走上前道:“你只顾关心林统领,怎么也不问问你这哥哥。” 金花看看他道:“看样子太子哥哥也没受伤啊,有那么多人保护太子哥哥,您要受伤了,我不会放过他们。” 赵承乾一笑道:“小丫头,不给我一点反驳的话。” 金花撒娇地道:“太子哥哥好啰嗦。” 赵承乾苦笑一下,道:“这么快就嫌我啰嗦,看来女大不中留啊。” 金花娇羞低下头。 在场的都明白赵承乾的意思。 叶龙儿气的一咬牙,走过去道:“金花公主金枝玉叶,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不饶公主挂念。”拉住林志道:“我带你去上药。” 金花见他们手拉手,好生亲密,喝道:“站住,叶龙儿你个奴婢敢在主子面前无理。” 叶龙儿停住脚步,脸色阴沉。 金花对跟在身后的奴才道:“扶林统领去换药。” 林志忙道:“我刚刚才换过药。” 金花想想道:“那就扶林统领下去休息。” 叶龙儿道:“他要陪我去包扎伤口。” 金花吃惊不小,敢跟自己挣林志,在这么多人面前跟自己犟嘴,气的花容失色,道:“叶龙儿别以为你救了父王和太子哥哥,你就的得意忘形,你个盗贼之女。” 叶龙儿回头怒视着金花公主,诋毁自己可以,污蔑父亲绝不容忍,道:“公主有证据吗?” 金花一愣。 叶龙儿又道:“你身为堂堂公主,无凭无证,信口开河,张嘴盗贼之女,太有失身份了吧。” 金花被怼的张口结舌。 叶龙儿身边的掌事宫女仁悦,上前道:“好大胆奴婢,敢顶撞公主。”上前抽叶龙儿耳光? 林志伸手抓住她的手臂道:“你有什么资格打人。”甩开她的手。 仁悦险些没摔倒。 金花看他如此袒护叶龙儿道:“你袒护你个奴婢,本宫偏要她惩罚她。”自己上前动手。 在场的人都看着,眼看就是一场情战。 赵承允从正华宫出来,看到金花欺负叶龙儿,赶紧跑过来一把抓住金花道:“金花妹妹不得无礼。” 金花看都庇护叶龙儿,气道:“你也袒护她。” 赵承允道:“父王在正华宫修养,要是惊动了父王,我们都吃罪不起。”拉着她离开,道:“哥哥那里有好吃的,陪我去尝尝。” 金花被迫带走,边走边道:“叶龙儿,本宫不会放过你,你等着。” 叶龙儿不服。 赵承乾看她一点都不知收敛,这次得罪公主,这丫头可没完没了,道:“看来你在宫里日子不好过了,树敌太多。” 叶龙儿冷声道:“我还差她一个敌人吗?”现在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林志觉得脚有点湿,低头一看,叶龙儿手上血把自己的鞋湿透了,道:“赶紧去包扎伤口。” 叶龙儿现在一点都不感觉疼痛。 陈国师走过来,看看地上的血,恨她破坏这次最好的机会,道:“叶姑娘你的血很宝贵,可别浪费了。” 叶龙儿怒视着陈国师。 “哈哈”陈国师挥动拂尘而去。 赵承诺上前拉住叶龙儿道:“杜太医,你眼瞎吗?还不赶紧包扎。” 杜太医看的都傻了,听有人叫自己,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 “谢谢,不用了。”甩开赵承诺的手离开。 赵承诺追上去。 “都别跟着我。”叶龙儿回头指着他们,道:“我只想好好在这里等待出宫日子,求你们不要打扰我,奴婢谢谢大家了。”深深鞠了一躬。 大家弄了一个不欢而散。 赵承乾回到静怡园。 林志也跟过去。 赵承乾问道:“这次他们没有达到目的,不会罢休。” 林志道:“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以后要加倍小心。” 赵承乾想起赵承诺并不是自己兄长,更加不会让步,下定决心把他们计划全部毁灭。 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要是被父王知道,他受不了这种耻辱。 一定要尽快找到他们窝点,问道:“李德安哪里有什么消息?” 林志道:“暂且没有。” 赵承乾道:“看来他们已经安奈不住了,非要把我和父王置于死地。” 林志道:“我们难道就要这么坐以待毙?” 赵承乾冷声道:“狐狸尾巴马上就要露出来了,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林志想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皇上信任陈国师,谁拿他都没办法。 赵承乾看看他的手臂,问道:“你的手没事吧?” 林志道:“一点小伤。” 赵承乾道:“看得出金花跟喜欢你,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林志不爱听,道:“金花公主乃金枝玉叶,属下不敢高攀。” 赵承乾道:“本太子说了,不会亏待你,把最爱妹妹给你,给你们修一座豪华公主府,让你们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谢太子恩赐,属下只想为国效力,保护皇宫安全,其他的事属下还没考虑。” 赵承乾不好强迫,叹道:“本太子不勉强你。” 林志有心将他一军,道:“太子这么常时间,没回东宫了,还是回去看看吧。” 赵承乾一愣,这是在说自己,尝尝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什么滋味,道:“下去吧。” 林志拱手道:“是。” 赵承乾想想自己做的也不对,这是插足在人家二人之间。 又想自己难道就要成人之美吗?凭什么自己退出,就算自己退出,他们二人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小常子走进来道:“太子,皇后娘娘请。” 赵承乾应声,起身赶去坤荣宫。 汪公公把赵承乾迎进屋中。 一个五十多岁男子,身穿文官官服,白净脸庞,一捋胡须道脖颈,相貌堂堂。坐在皇后娘娘下垂手正谈笑。 赵承乾施礼道:“参见母后。” 那男子赶紧站出来,施礼道:“参见太子殿下。” 赵承乾认识,道:“李国舅。” 这人乃是李婉儿父亲李茂,听说闺女在宫中惹祸了,被打入东宫别院禁足,在家心如火焚。 后来得知皇帝开恩,解除禁足,从新回到东宫,这次借着皇后快要寿辰,已这个借口赶来宫中看望一下妹子,见见自己女儿。 见太子过来赶紧施礼道:“臣参见太子。” 赵承乾道:“免礼。” 皇后一笑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都做。” 赵承乾在下座相陪,心想:“看来这次皇后是要给自己和李婉儿说和。” 李茂越看赵承乾越喜欢,暗怪自己女儿,怎么就拢不住他的心,道:“小女做了一些伤害太子的事,念她年幼无知,老臣在这里给太子赔罪了。” 赵承乾道:“国舅严重了。” “李小姐到。”门帘一挑。 李婉儿走进来,一身粉色罗裙,桃花珠簪,看来精心打扮一番,有备而来,看到父亲,忍不住跑上去,趴在父亲怀里,哭泣起来。 李茂日思夜盼闺女,清瘦多了,看来自己错了,不该让她进宫,这里的女人每个人都是痛苦的。 心里难受,眼泪也掉下来。 皇后触景生情,也掉眼泪。 赵承乾无动于衷,这场戏演的够逼真的。 李婉儿哭罢多时,止住悲声,转身向赵承乾施礼道:“太子。” 赵承乾嘴角微微一动。 皇后察言观色,看来他们感情很难和好,也可以说压根没有感情,都是自己一手策划,和李婉儿的一厢情愿。 为了自己利益,为了李家兴旺,还是要让他们硬向一块撮合,笑道:“你们小两口还在闹脾气啊,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夫妻没有隔夜仇。” 赵承乾真想立刻出去,碍于情面,只好强忍着。 李婉儿看赵承乾根本没有原谅自己的意思,只好委屈求全,道:“太子是我无知,请你原谅回东宫吧?” 赵承乾一字也听不进去,一脸不耐烦道:“现在父王需要静养,宫中有很多事需要处理,东宫的事就交给你了。” 李婉儿一惊,现在是个废太子妃,东宫谁听自己的,见太子如此绝情,跪在赵承乾面前。 第七十九章 情债 李婉儿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太子,臣妾就是一时糊涂,听进杨淑女的谗言,害的太子险些丧命,臣妾错了。” 皇后也帮着说好话,道:“乾儿,婉儿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吧,过几天是母后的寿辰,你们小夫妻一块和和美美给母后祝寿。” 赵承乾一惊,想起娴妃娘娘寿辰,竟然给忘了,暗怪自己大意,心想:“叶龙儿也不会放过你,你竟然把母后生日忘了。” 李茂也跟着赔礼道歉。 李婉儿道:“臣妾只想留在你身边,太子回东宫吧。” 赵承乾没心听他们唠叨,站起来道:“父王已经解除你的禁足,你现在自由了,就安分在东宫待着。”向皇后施礼道:“儿臣改日再来看你,儿臣告辞。”匆匆离去。 李婉儿哀求道:“太子……”只能看着他离去背影,放声大哭。 皇后气道:“够了,没用的东西,亏你生了这一副漂亮脸蛋,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李茂看到女儿这样心痛,有没办法。 赵承乾离开皇宫,直接奔杂役房去。 叶龙儿在房间躺着正在看自己的手,心想:“委屈你了,每次都要你付出,放心以后我会加倍爱你。” 赵承乾推门进去。 叶龙儿一惊,坐起来道:“你怎么闯进来,这可是宫女房间。” 赵承乾走过去,问道:“你小脑袋瓜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把这么重要事情都忘了。” 叶龙儿一脸茫然,道:“我又怎么招惹你了,我想什么跟你有关吗?” 赵承乾见她敢顶嘴,气道:“母后生辰你陪她过了吗?” 叶龙儿一惊,原来是这件事,从床上跳下来道:“该死,奴婢给忘了。” 赵承乾指着她脑门,道:“你还跟我犟嘴,知道自己错了吧。” 叶龙儿反驳道:“那你呢,你怎么也忘了,还怪我,那可是你的母后。” 赵承乾懊恼就地转了一圈,道:“我还不是因为……”想说因为她,话到一半又咽下去,问道:“准备的礼物呢?” 叶龙儿眉头一皱,低下头。 赵承乾叹道:“算了,现在我们赶紧过去。” 叶龙儿把鞋穿好,道:“你出去,我换下衣服。” 赵承乾拉住她道:“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走吧。”声音很小。 叶龙儿没听清,知道不是好话,道:“你说什么?” 赵承乾道:“快点吧。”拉着叶龙儿出了杂役房。 宫女看着他们二人好羡慕,都暗自嫉妒,叶龙儿怎么这么招人喜欢,自己就没这命。 叶龙儿叫道:“太子你碰到我的伤口了。” 赵承乾没注意,赶紧松开,道:“对不起。” 叶龙儿也很懊恼,怎么就把这么大的事给忘了。 二人急匆匆赶到清雅苑,跪在娴妃娘娘面前。 穆静娴一笑道:“这是怎么了?” 赵承乾自责道:“儿臣该死,把母后的寿辰忘了。” 叶龙儿也道:“娴妃娘娘,是奴婢该死,忽略这件事。” 穆静娴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笑道:“傻瓜,你们那么多事,我怎么会怪罪你们,再说我这些年也没过过生辰,你们不必自责。” 越是这么说,二人越自责。 叶报国说道:“你们不用自责,我已经替你们给娴妃娘娘送过礼物了。” 叶龙儿看看叶报国。 叶报国对他们一笑。 穆静娴一笑道:“今天就罚你们陪我吃顿饭,作为补偿。” 叶龙儿高兴地答应,道:“我来做。” 叶报国忙道:“姐,你可拉倒吧,你做的饭能吃吗?” 叶龙儿摸摸她的额头道:“就知道解姐姐短。” 含香笑道:“我去做。” 小梁子道:“含香姐姐厨艺可是一流的。” 二人陪着穆静娴说话。 屋里传来欢声笑语。 晚饭过后。 穆静娴给了叶龙儿一本兵法书。 叶龙儿如获至宝,一个女孩不爱胭脂,首饰,却爱这些兵法。 赵承乾对她更加喜欢,欣赏地看着她,说道:“侠之大者, 以忠义为先, 胸怀天下, 关注苍生, 扶贫济弱, 激浊扬清, 行侠仗义。 不以物喜, 不以己悲。 进宜兼济苍生, 退亦独善其身。 叶龙儿白了赵承乾一眼,暗讨:“谁用你评价我了。”施礼道:“娴妃娘娘,天色不早了,奴婢退下了。” 赵承乾道:“儿臣也要回去了。” 含香,叶报国把他们送到门口。 叶龙儿抱着兵法书在前。 赵承乾跟在后面。 叶龙儿走到哪,赵承乾跟到哪,停住脚步。 赵承乾跟上去道:“怎么不走了?” 叶龙儿道:“你先走。” 赵承乾道:“为什么我先走?” “你跟我干嘛。”叶龙儿道。 赵承乾笑道:“这里是我家,本太子爱去哪就去哪。” 叶龙儿见他耍无赖,道:“东宫,静怡园都不是这条路,难道你要去杂役房?” 赵承乾道:“本太子爱去哪住,就去哪住?” “不可理喻。”叶龙儿朝前走去,正好赶上侍卫换岗,先看看林志在不在,放慢脚步。 赵承乾道:“别看了,林志今晚不在宫里。” 叶龙儿有些失望。 赵承乾问道:“想不想知道母后为什么宁可待在清雅苑,不肯出来吗?” 叶龙儿一直很好奇,看得出皇帝很喜欢娴妃娘娘,疑惑地看着赵承乾。 赵承乾觉得这些年亏欠母后,以前不理解母后为什么这么做,到现在才理解母亲痛苦,道:“当年父王,母后,还有你父亲,他们三人最要好,你父亲和我母后二人从小青梅竹马。” 叶龙儿一惊,原来父亲心中真爱并非母亲,是娴妃娘娘。 赵承乾又道:“我父王也非常喜欢我母后,后来母后权衡利弊,还是嫁给了我父王。” 叶龙儿不理解,道:“为什么娴妃娘娘不反抗?” 赵承乾道:“为了整个家族,也为了你父亲,有时候就要牺牲个人。”有很多地方隐瞒不说。 就是要告诉她,为了叶家,也为了林家,不要一意孤行。 叶龙儿这才明白,为什么穆静娴那么照顾她们姐弟,希望在我们的手上看到父亲的影子,我们安全,也是对父亲一种交代。 爱是无私,又是自私的。 还是皇帝可恨,为什么要拆散他们,就因为自己是至高无上,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们三人不是他们的翻版吗? 不, 自己绝对不能让娴妃娘娘历史在自己身上重演。 赵承乾本以为给她讲这些,希望叶龙儿回心转意,这样都皆大欢喜。 叶龙儿道:“娴妃娘娘太可怜了,我父亲每日也活在痛苦之中,皇上这是利用权势,横刀夺爱。” 赵承乾道:“可这样穆家一辈子荣华富贵,你们叶家也飞黄腾达。” 叶龙儿冷笑道:“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赵承乾道:“你认为就算他们强行结合,会有好下场吗?” 叶龙儿断然道:“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赵承乾怒火中烧,道:“为了两个幸福,放弃整个家族?” 叶龙儿道:“那是暴君作为,连一对苦命鸳鸯都容不下,又怎么容得了天下。” 赵承乾喝道:“爱江山,更爱美人犯我江山着诛,夺我女人者灭。” 叶龙儿可笑之际,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投机半句多。”转身离开。 赵承乾一把拉她入怀,道:“本太子要定你了。” 叶龙儿怒视着他道:“那你就是下一个你父王。” 赵承乾亲吻她。 叶龙儿用力咬破他嘴唇,挣脱开,一巴掌抽过去,喝道:“你就该吸取你父王的教训,与其三个人痛苦,不如一个人承受。” 吓得侍卫,躲得远远的,敢打太子,不要命了。 赵承乾擦了一下嘴唇上的血迹,道:“为什么让我承受,本太子连自己心爱女人都得不到,我要什么天下。” 叶龙儿道:“李婉儿在东宫苦苦等你,你应该好好对待她,以后你还会有更多的女人。” 赵承乾道:“本太子就要你,其他女人不稀罕。” 叶龙儿冷笑道:“如果身为太子也有遗憾,那就是这件事。” 赵承乾道:“我不会让自己留下遗憾。” 叶龙儿冷声道:“自古帝王家多无情,看来果真如此,林志护你可以牺牲性命,你却夺人之妻。” 赵承乾道:“本太子会加倍补偿他,让他位高权重,让他妻妾成群。” “你认为谁都稀罕这一切吗?”叶龙儿把赵承乾看一文不值。 赵承乾道:“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叶龙儿道:“除了林志我谁都不嫁,绝对不会嫁给你这冷血动物。”转身离开。 赵承乾喝道:“我要定你了,我看谁敢娶你。” 叶龙儿假装听不见,朝杂役房走去。 忽然一阵黑风刮过。 叶龙儿被卷进里面,向空中飞去。 赵承乾玉佩响动,纵身飞起,追烟雾。 一道黑烟箭头飞过来,击中赵承乾肩头,被打落在地。 侍卫跑过来,把赵承乾扶起。 赵承乾喝道:“追。” 黑烟朝宫门飞去。 赵承乾带着侍卫,追出宫门,烟雾消失无处可寻,急得赵承乾一头汗,这可怎么办,去哪里找? 万国观。 赵承乾脑子里第一个闪过,就算父王怪罪,也要闯进去,把人救出来。 第八十章 失踪 赵承乾像发了疯一样,喝道:“去军营调动军队,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叶龙儿找到。” 侍卫拱手道:“是。” 御林军,侍卫,留一部分保护皇宫,一部分寻找,挨家挨户搜查。 整个京城开始躁动起来,吓得老百姓关门闭户,以为匈奴又打过来了。 林志从林府出来盘问,听到侍卫禀报大吃一惊,喝道:“赶紧去把四道城门全部封锁,不能让任何人出入。” 有人应声,翻身上马奔去城门。 林志骑上马匹,寻找赵承乾。 赵承乾手中玉佩,晃动越来越小,人看来远离了,东一头,西一头,玉佩始终不动一下,心急如焚。 林志在城东遇到赵承乾,勒住马缰,跳下马跑到面前,拱手道:“太子。” 赵承乾紧张地道:“龙儿被妖怪抓走了。” 林志比他更着急,还要安慰他,道:“太子别急,微臣已经把城门都封锁了,相信叶龙儿还在城中。” 赵承乾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叶龙儿被抓走,凶多吉小,道:“一定要尽快找到。” 林志拱手道:“遵命。”带着一帮人下去寻找。 东方发白,依然没找到人。 一天一夜,人还是没找到。 赵承乾坐不住了,心想:“把人藏到哪里了?” 不能在封锁城门了,城里,城外的老百姓都堆积如山,怨声载道,林志请示赵承乾,只好解除戒严。 这下在找人如大海捞针。 赵承乾这下失望了,后悔告诉她那些话,不然二人也不会吵架,自己为什么不紧跟在她后面,越想越懊恼。 坐在提督衙门的大堂上,嘴唇干裂,满嘴水泡。 从叶龙儿丢失到现在,水不沾唇,食不下咽,都绝食了。 小常子仗着胆子走进来,道:“太子,汪公公求见。” 赵承乾道:“他有龙儿消息?快让他进来。” 汪公公走进来,施礼道:“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赵承乾迫不及待问道:“你有龙儿消息?” “没有。”汪公公一愣,这件事都惊动了整个皇宫,皇后娘娘巴不得叶龙儿被妖怪抓走,赶紧吃了。 别说没有,就是有也不肯来通传。 赵承乾手托额头,道:“什么事?” 汪公公道:“今天是皇后娘娘寿辰,皇后娘娘派奴才来请您过去。” 赵承乾听到这话,火撞脑门,叶龙儿被妖怪虐去,生死未卜,哪有心情去给她祝寿,脸顿时沉下来,强压怒火,道:“你回去转告母后,我这边有急事缠身,不能回去,望她老人家体谅儿臣。” 汪公公心想:“什么急事,不就是丢失了叶龙儿吗,连皇后娘娘寿辰都不到,看来皇后娘娘养了一个白眼狼。”道:“皇后娘娘特意派奴才来请太子回去。” 赵承乾喝道:“就按本太子话恢复母后,退下。” 汪公公吓得一哆嗦,道:“是。”转身退下去。 时间不大。 林志急匆匆跑进来。 赵承乾问道:“找到了吗?” 林志一脸沮丧,摇摇头,道:“微臣把万国观搜查了三遍,都没找到人。” 赵承乾听了泄气,人到哪里去了? 林志来时正好和汪公公撞见,才想起今天是皇后寿辰,今年不比往年,在宫中小聚,可赵承乾不去,皇后娘娘一定会心声怨恨。 如果皇后倒向易王,赵承乾会负面受敌,皇后虽然不是朝中大员,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道:“今天是皇后娘娘寿辰,太子还是露露面。” 提督大人犯世昕在旁,也劝道:“是啊太子,别让母子心中有了隔阂。” 赵承乾头痛欲裂,皇后娘娘一直再利用自己,小时候没少在自己面前说娴妃娘娘坏话,离间他们母子感情。 导致自己怀恨亲生母亲,又把李婉儿安排在自己身边,巩固她的位置,就算日后自己登基,自己亲生母后也不能册封太后。 现在自己长大了,不在受她的摆布,她爱咋的就咋的,自己有实力跟她抗衡。 林志看他没有丝毫动摇,叶龙儿是大事,自己比谁都着急,但也不能因为这事就不顾全大局,道:“太子请大局为重。” 赵承乾愁眉紧锁,思索再三,站起身道:“本太子就去一下,有任何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 林志拱手道:“是。” 赵承乾回到皇宫,朝中重臣家眷都到齐了,拿出自家的传家宝,讨好皇后娘娘。 皇帝这两日也调养好了,亲自给皇后祝寿,喝了几杯,说了几句便离开,这也是给足皇后面子。 赵承乾在坤荣宫门口遇到皇帝,施礼道:“儿臣参见父王。” 皇帝见到赵承乾,脸色一沉,道:“乾儿你应该知道什么事重要,为了一个叶龙儿搞得满城风雨,成何体统。” 赵承乾低头不语。 皇帝冷声道:“快进去吧,你母后都生气了。” 赵承乾施礼道:“是。”退后目视皇帝远走,这才走进坤荣宫。 汪公公看到赵承乾到来,乐上眉梢,赶紧把赵承乾迎进去。 汪公公虽然没有把原话全部告诉皇后,皇后听了心中不满,翅膀硬了,不好摆布了,日后登基那还有自己一席之地。 看看李婉儿这个不争气侄女,心中更有气,千方百计,让她坐上太子妃,如今被废,连个掌事的宫女都不如。 李婉儿看到皇后看自己眼神,心中忐忑,心想:“这不能怪我,太子不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很是委屈。 “太子到。”汪公公喊道。 皇后又惊又喜,到底是来了。 赵承乾迈步走进大殿,上前参拜道:“儿臣给母后请安,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让小常子把礼物献上。 汪公公接过来。 众人施礼给赵承乾参拜。 皇后笑道:“来了就好,乾儿过来做。” 赵承乾坐在皇后下垂手。 李婉儿心花怒放,上前道:“太子。” 赵承乾头微微一动。 皇后忙道:“婉儿,过去坐。” 李婉儿一愣。 皇后有意安排赵承乾的桌子是二人桌,就是让众人看看李婉儿的位置不可动摇,点头示意。 李婉儿看看赵承乾,没有拒绝,这才敢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一股汗臭味。 看来赵承乾好几日没有换洗衣服了,满嘴水泡,为了一个叶龙儿这么着急上火,心中吃醋。 赵承乾向旁边靠靠,她做自己身边全身不舒服。 皇后笑了,举杯道:“各位夫人,今日能来为本宫祝寿,本宫感谢各位,本宫敬大家一杯。” 众人举杯同饮。 “奏乐。”汪公公喊道。 乐声响起,歌女迈着轻盈脚步,翩翩起舞。 李婉儿夹菜给赵承乾,道:“太子吃?” 赵承乾嘴角上扬示意。 满桌子美味佳肴,根本吃不下,看来叶龙儿说的对,皇宫就是一个冷血地方,换做农家就是丢一条狗,也要找上几天。 在这里没人去关心,跟没这个人一样,心中痛心谢谢宫女,太监。 皇后举杯道:“乾儿,吃啊。” 赵承乾应声,刚拿起筷子,见小常子走进来,豁然站起,拱手道:“母后儿臣有事,不能陪您了。”说完走出去大殿。 皇后愕然,一个叶龙儿把他迷的神魂颠倒,碍于面子,强颜欢笑,道:“太子,心系国事,本宫也难得见上他一面。” 这两天整个京城闹得人仰马翻,听说为了一个宫女丢失,众人心知肚明,谁都不敢拆穿,一笑而过。 赵承乾走出坤荣军,问道:“可有消息?” 小常子道:“有人听说燕春楼后院关着一名女子,听御林军描述的很像叶主子。” 赵承乾加快脚步,问道:“燕春楼什么地方?” 小常子支支吾吾,道:“妓院。” 赵承乾一惊,脸露杀气,道:“封了燕春楼。” 小常子忙道:“听说燕春楼的后台是刘宰相。” 赵承乾喝道:“身为朝廷官员,竟敢跟这种污秽场地勾结,本太子看他是想回家抱孙子了。” 小常子道:“我们先看看是不是叶主子。” 赵承乾心想:“要真是龙儿,我要他们全部付出代价,龙儿我这就来,不管你怎么样你都是本太子女人。” 到了那种地方,都不敢想后果。 有人备好马匹。 赵承乾翻身上马,挥马扬鞭,奔出宫门。 小常子在前面带路。 时间不大,来到燕春楼。 门口御林军里三层,外三层。 赵承乾跳下马匹,向里跑去。 在门口遇上林志。 “是不是龙儿?”赵承乾迫不及待地问。 林志摇摇头。 赵承乾松了一口气,又担心起来,道:“人到底去了哪里?” 林志整个人都消瘦了,被妖怪虐去,一定跟陈国中有关,可是在万国观根本搜不到人。 陈国师到底把人藏哪里去了? 有人把受害女子解救出来。 赵承乾看还真有点跟叶龙儿想象,让人护送她回家。 整个京城都搜遍了,怎么就不见人影,难道人已经出了京城?或者是已经被害,不敢在向下想。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王虎壮壮胆子,上前道:“叶姑娘会不会姜府。” 赵承乾,林志恍然大悟。 姜书恒勾结陈国师,肯定跟妖怪有勾结。 赵承乾,林志顿时醒悟。 第八十一章 千钧一发 一语点醒梦中人。 赵承乾一拍额头,喝道:“包围姜府。” 众人风驰电掣一般来到姜府,御林军把姜府围的水泄不通。 小常子上前拍门。 门官看到这阵势吓得,赶紧进去通报。 姜书恒走到半路,御林军闯进院子。 姜书恒刚想发火,见赵承乾走进来,赶紧跪下迎接,道:“臣,参见太子。” 赵承乾阴沉着脸。 姜书恒吓得脸色煞白,道:“太子殿下大驾光临i臣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赵承乾问道:“宫女叶龙儿被人虐走,姜大人可知?” 姜书恒道:“臣知道,御林军带人已经搜过了,臣府上没有。” 赵承乾很是怀疑,姜书恒乃是叶龙儿表哥,怎么一点也不看出他担心,不但不帮忙找寻找,却在这洗清自己。 姜书恒也觉得话语失言,道:“臣已经派人四处寻找,龙儿表妹是我在京城唯一亲人,臣也是心急如焚。” 赵承乾冷笑一声,丝毫没有看到担心,“哈哈”大笑,上前把姜书恒扶起来,道:“本太子饿了,想在这里尝一下你府上的厨艺。” 姜书恒一脸懵逼,擦擦额头上汗,道:“太子里面请。” 赵承乾也不客气,走进客厅。 丫鬟献茶。 府内上下,忙做一团。 林志在旁,心想:“不是来搜查叶龙儿吗?怎么像是做客。” 时间不大,酒席摆下。 赵承乾确实饿了,大口大口吃菜,喝酒。 姜书恒在旁伺候着。 赵承乾笑道:“姜大人,坐,府上厨师的确不错。” 姜书恒一笑道:“臣是苏州人,凭请的是苏州厨子。” 赵承乾道:“难怪,味道的确不错,以后本太子要常来。” 姜书恒忙道:“臣求之不得。”有点坐立不安。 赵承乾边吃边聊,都是风月场事,在姜府坐了一个多时辰,这才起身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对王虎道:“派人严密监视姜府,看有什么人到他府上,马上告知我。” 王虎拱手道:“是。” 赵承乾回到城中的正王府,虽然自己入住东宫,这里仍然是赵承乾城外府邸。 小常子看赵承乾也不带人寻找了,怎么去了一趟姜府,就像变了一个人。 林志明白,这叫“暗度陈仓”,以不变应万变。 果然等到天黑,王虎跑进来道:“太子,姜大夫乘坐小轿从后门出去了。” 赵承乾豁然站起,道:“林志,我们走,小常子你带御林军远远跟着我们,半个小时后你就带着御林军在街上闹得动静越大越好。” 小常子道:“是。” 王虎头前带路。 三人不敢骑马,各自施展自己绝技,提纵术,轻功,很快看到姜书恒的轿子,远远跟在后面。 轿子来到宰相府后门。 姜书恒从轿里走下来,看看四处无人,上前叩打门环。 小门打开,迎他进去。 赵承乾使了一个眼色。 王虎纵身跳上墙头,看院里无人,对二人摆摆手。 赵承乾,林志跟上去,跳到院中。 躲开巡查兵,跟着姜书恒到了二道院。 有人把姜书恒带到二堂。 赵承乾三人,跑到窗下偷听。 刘恩坐在二堂之上,脸色阴沉。 姜书恒看刘恩黑脸蛋子沉沉着,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发毛,小心地站起来道:“学生参见刘恩师。” 刘恩冷哼一声,问道:“今天太子去你府上,跟你说了这什么?” 姜书恒道:“没说什么。” 刘恩眼皮一翻,目视着他。 姜书恒吓得跪到在地,道:“学生句句属实。” 刘恩道:“太子在你府上待了一个时辰,什么都没说?” 姜书恒道:“就是说学生府上厨子做的菜好吃,太子吃了不少,还说了一些风月场话。” “呵呵,是吗?”刘恩问道。 姜书恒想想,的确就是说了这些话,没有说其他的,道:“是。” 刘恩再怎么问,都是这些话,道:“她没问你叶龙儿的事?” 姜书恒道:“刚开始就问了一下,后来就没问。” 刘恩道:“那你为什么刚才不说?” 姜书恒认为这件事都知道,没什么可说的,见刘恩质问他,这是在怀疑自己倒向赵承乾了,道:“学生忠于恩师,不敢有半点隐瞒。” 刘恩道:“最好,我能把你捧上去,也能……” 姜书恒磕头如捣蒜,道:“学生真的不敢隐瞒恩师。” 刘恩喝道:“那你还不从实招来,太子为找叶龙儿搞得满城风雨,到了你的府上就为了吃顿饭。” 忽然听到街上一阵大乱。 刘恩惊站起来,喝道:“姜书恒你做的好事,叛变易王。” 赵承乾一挥手,三人纵身跳上房顶,离开宰相府,来到街上,道:“去易王府。” 王虎召集御林军,赶去易王府,把易王府包围起来。 易王府八名护卫把门,也不是吃素的,看到这阵势,拽出兵器。 其中一名护卫头,上前道:“你们这是做什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王虎走上前道:“郑护卫。” 郑护卫借着灯光一看,拱手道:“王侍卫,深夜这么兴师动众,有何贵干,惊动了易王你吃罪的起吗?” 赵承乾走上前。 郑护卫一惊,赶紧跪地道:“参见太子。” 赵承乾道:“易王在不在府上?” 郑护卫一愣。 赵承乾大步走进去。 郑护卫想阻拦。 林志用宝剑挡住。 御林军冲进去,护着赵承乾走进去。 易王府上有人撒脚如飞通报易王。 赵承乾没有到过这里,问道:“易王在什么地方?” 郑护卫走上前道:“奴才这就去请易王。” 赵承乾道:“不必,带我去见他。”朝后院内宅走去。 易王正在强行对叶龙儿无理。 叶龙儿手脚被捆着,嘴里栽布,在床上强烈反抗。 赵承诺笑道:“你别反抗了,做我的王妃,我不会亏待你。” “易王,太子带人闯进来了。”有人在门外道。 赵承诺一惊,喝道:“敢搜到本王府上,赵承乾你胆子也太大了。”赶紧穿上外衣。 还没穿好,赵承乾就闯进来。 看到屋里场景,勃然大怒,冲过去一脚把赵承诺踢到一旁,来到床边,扶住叶龙儿,一把把她抱在怀中,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叶龙儿吓得放声痛哭。 林志好想过去安慰她,这种场合不敢。 赵承诺从地上爬起来道:“赵承乾你搅了本王好事。” 赵承乾把叶龙儿嘴里的布掏出来。 叶龙儿从床上下来,蹦到林志身边,一头扎在他怀里,身体抖做一团。 林志把绳索解开,道:“没事了。” 赵承乾心中吃醋。 赵承诺喝道:“你敢冲进我的易王府,我要到父王那里去告你。” 赵承乾怒道:“你强抢宫女,父王知道,一定会治你死罪。” 赵承诺道:“本王要个宫女,太平常不过了,倒是你夜闯易王府,来人把他抓起来。” 易王府,御林军同时都拔出兵器,对持着对方。 刘恩冲进来道:“太子,易王,皇上龙体刚刚安康,你们这样,皇上会被你们气的旧病复发。” 赵承乾见他来的够快的。 刘恩离易王府很近,又是易王老岳父,来次也合情合理,上前一步道:“易王,老臣救下叶龙儿,交给易王互送回宫,易王怎么还没把人送回去呢?” 赵承诺一愣。 刘恩又道:“太子,那晚老臣见叶龙儿昏倒在街上,便把人救下,思思和叶姑娘年龄相同,她们都又是同年秀女,特送来这里修养,老臣事务繁忙,忘了把这件事告诉太子,是老臣该死。” 叶龙儿看他把这件事彻底颠倒了,道:“一派胡言,明明是有人把抓到这里。” 刘恩道:“叶姑娘你不要是非不分,老臣身为当朝宰相,怎可信口雌黄。” 叶龙儿气的体若筛糠。 赵承乾看看他,姜还是老的辣,这么大的一件事,被他三言两语定成定局。 赵承诺顺着刘恩话道:“岳父大人,是本王一时糊涂,只怪本王太喜欢叶龙儿了,才做出如此之事,差点玷污叶姑娘清白。”看看叶龙儿道:“不过本王会向父王说,把你纳入侧王妃。” 赵承乾看此时已成定局,到了父王那里,父王念及父子之情,也不会太责怪他。 到时把赵承诺真惹急了,陈国师定会举兵造反,一发不可收拾。 人找到了只会先把这口气咽下去,找到易王的军事基地,在算总账,道:“看来是一场误会,既然叶龙儿平安无事,本太子就带她回宫了。” 赵承乾走过去拉住叶龙儿朝外走。 赵承诺道:“赵承乾你夜闯易王府这事就这么完了?” 赵承乾停住脚步道:“你打算怎么样?” 赵承诺喝道:“把叶龙儿留下。” 赵承乾道:“人,我一定要带走,你如果不怕事情闹大,本太子奉陪。” 刘恩挡在赵承诺身前,道:“兄弟之家,那算什么闯,太子是来看看易王哥哥,有何不可。”对赵承诺使了一个眼色。 赵承诺只好忍了。 二人各退一步。 赵承乾带着人马退下。 叶龙儿连日来受到惊吓,被风一吹,身体摇摇欲坠,昏迷过去。 赵承乾一把抱起叶龙儿,上了准备好的马车,赶回正王府。 第八十二章 树欲静,风不止 赵承乾陪叶龙儿在正王府住了几日,叶龙儿身体恢复正常。 叶龙儿道:“谢谢你救了我奴婢。” 赵承乾道:“这里没有奴婢。” 叶龙儿一嘟嘴,道:“我要回去了。” 赵承乾道:“你可以在这里多住一些日子,也可以不用回去。” 叶龙儿问道:“你可以带我去见见我父母吗?” 赵承乾道:“不可以。” 叶龙儿脸色一沉道:“那我回皇宫。” 赵承乾道:“那里值得你留恋吗?” 叶龙儿道:“我弟弟在那里,我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 赵承乾叹道:“走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叶龙儿道:“这是我的命,只要弟弟在那里,我给他到老。” 赵承乾道:“做我的太子妃,我求父王放他回家。” 叶龙儿苦笑一下,道:“皇上不会同意,我也不会答应。” 赵承乾道:“如果皇上同意呢?” 叶龙儿一愣,如果真用自己幸福换弟弟自由,值。 可是自己这辈怎么办? 林志他又怎么办? 赵承乾道:“我不逼你,令弟我想发还他自由。” 叶龙儿半信半疑看着他。 赵承乾站起来道:“走吧,我送你回宫。”对门外的小常子道:“备车。” 小常子应声下去。 时间不大,马车备好。 叶龙儿走出正王府,坐上马车。 街上人各自忙忙碌碌。 叶龙儿道:“给我半月时间,我一定回来。” 赵承乾闭目答道:“你家已经没人了,三亲六故,怕受连累也都躲了起来。” 叶龙儿道:“我有办法找到我的父母,请给我半月时间。” 赵承乾问道:“这算是求我吗?” 叶龙儿顾不得尊严,道:“算。” 赵承乾一笑道:“我跟着你。” 叶龙儿道:“让林志陪我。” 赵承乾冷笑一声道:“想给我戴绿帽子啊。” 叶龙儿眉头一皱,道:“龌龊。” 赵承乾道:“乖乖回皇宫。” 叶龙儿看到他这幅脸就讨厌,挑起车帘向外看。 正好经过将军府,门前一对石狮子,好气派,面露喜色,心想:“我什么才能走进去?” 赵承乾道:“永远都别想,皇宫才是你的家。” 叶龙儿吓了一跳,他哪能猜到自己想什么,自己怎么才可以逃走,眼睛一转,道:“停车,我要方便一下。” 赵承乾道:“就在车上解决。” 叶龙儿气道:“赵承乾你这不是混蛋吗?” 赵承乾笑道:“这个名字很少有人叫了。” 叶龙儿捂着肚子道:“不行,我肚子难受。” 小常子在外问道:“叶主子,您怎么了?” 叶龙儿道:“我肚子不舒服,我要方便。” 赵承乾喝道:“不用管她。” 叶龙儿气的在一蹦,头碰到车顶,“啊”。 赵承乾闭目不去理睬她。 叶龙儿装昏,倒在车里。 赵承乾睁开眼睛,道:“昏了,我来人工呼吸。” 叶龙儿赶紧站出来坐好道:“不用。” 马车来到宫门前,再也没有逃跑机会了,老老实实坐好。 小常子掏出腰牌,侍卫放行。 叶龙儿一叹,兜兜转转还是回到这里,怕林志看到他们二人共坐一车吃醋,忙道:“赶紧停车,我要下去。” 有人把马车放慢。 叶龙儿从马车上跳下去,差点摔倒。 赵承乾一惊,手去抓她,抓空,道:“不要命了。” 叶龙儿道:“落下口舌不好。” 赵承乾也没理睬她,道:“走。”心想:“现在谁不知道本太子宠你,自己还在自欺欺人。” 叶龙儿回到杂役房。 杂役房王掌事,宫女,太监都围过来,很是殷勤。 王掌事道:“叶姑娘受惊了,看你平安无事回来,奴婢也替你高兴。” 叶龙儿有点不适应,道:“王掌事,有什么活?我去做。” 王掌事道:“你先回房休息,奴婢给您准备了一间单人房间。” 叶龙儿忙道:“不不,奴婢不敢。” 王掌事看叶龙儿荣升太子妃指日可待,道:“奴婢早就该这么做了,以前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叶姑娘多多担待。” 叶龙儿全身不自在。 王掌事把她领到房间,里面干净简洁,不比玉永斋房间差。 叶龙儿道:“这不合适,奴婢是一个小小宫女。” 王掌事一笑道:“叶姑娘你先在这里委屈些日子。”话在没向下说,退了出去。 叶龙儿不想被大家误会,住在这里,等于承认的自己身份。 这样会让林志误会,走出房间。 王掌事还没走远,问道:“叶姑娘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叶龙儿道:“王掌事,奴婢还是以前叶龙儿,奴婢还是回大屋。” 王掌事一愣,这是说她跟太子没有发生什么,自己这是何必呢,看来太子根本不喜欢她,不然住了这么多日子,会没事。 既然这样,由她去吧,道:“御花园的花都要渴死了,你去挑水浇花吧。” 叶龙儿应声,赶去御花园,来到井边,拿起水桶,攪起辘轳。 水桶到了一半顺不进去,抓着绳子上下蹲蹲,还是放不下去。 低头下看,“啊”尖叫一声。 附近太监,宫女急忙赶过来,问道:“什么事?” 叶龙儿吓得脸色煞白,道:“井里有死人。” 有胆大的凑过去一下,吓得倒退几步。 巡查侍卫听声音,赶过来。 林志,王虎正好经过此处,也赶过来。 侍卫七手八脚把尸体打捞上来。 众人一看,吓得瘫倒在地。 是名宫女,尸体没有变样,心被掏走。 叶龙儿躲在林志身后,看到这惨状,一阵恶心,把中午吃的饭吐出出来。 林志给他拍打后心,捂住她的眼睛,道:“赶紧抬到停尸房,找仵作。”扶着叶龙儿道:“别怕,王虎送叶姑娘回去。” 叶龙儿握住林志手臂,摇摇头。 林志道:“你还想跟着一起去啊。” 叶龙儿点点头。 林志道:“要不要在看一眼。” 叶龙儿闭着眼睛,使劲摇摇头。 林志道:“乖,听话,回去。” 叶龙儿道:“我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林志没办法,道:“好好跟着我。” 叶龙儿拽着林志,在后面跟着。 到了皇宫最偏僻的地方,这里临时停放宫里下人尸体的地方。 这里太偏僻了,阴森森,晚上根本没人好在这里经过。 叶龙儿胆怯问道:“皇宫里还有这么偏僻地方。” 林志道:“这里是庄义轩,就像宫外义庄,有些宫女,太监,死因不明,都会送到这里,等待仵作验尸,留下笔录,在抬去乱葬岗。” 叶龙儿抿抿嘴,紧贴着林志。 林志拍拍她的手道:“别怕,有我在。”此时觉得格外有责任感。 仵作赶到,取出工具,开始验尸,道:“林统领你过来。” 林志走过去。 王虎走到叶龙儿身边道:“叶姑娘有我在,别怕。” 叶龙儿看他胸脯拔着,一副大英雄样子,不由地一笑。 仵作道:“不像是人害死,你看……”指着宫女心口道:“这里有明显爪痕,是被动物爪子掏进去,把心脏硬拽出来。” 林志看肌肤上的爪印很细,仵作说的没错。 仵作继续寻找伤痕,摸摸头发,掰开一看道:“这里也有爪痕。” 林志看过以后,问道:“你看像是什么动物爪痕?” 仵作道:“动物定会有外伤啃食。”看了林志一眼,道:“我怀疑是不干净东西。” 林志也猜到了,把食指放在嘴中间,不让他声张,二人合作多次,心领神会。 做下笔录,对外是被仇人所害。 查清是乐宫局的一名新乐宫,没人处理后事,派人抬去乱葬岗。 叶龙儿怀疑这件事,追着林志问道:“这件事明明是……” 林志捂住她的嘴,低声道:“这件事要是惊动皇上,不知要死多少人,现在只能暗查,记住晚上关好门框,睡觉时不要那么死。” 叶龙儿白了他一眼道:“睡觉哪还分轻,死。” 林志被她气乐了,道:“睡觉也要竖起耳朵,这样能保命。” 王虎在旁道:“干脆林统领守在叶姑娘身边,这样叶姑娘也能睡安稳觉,林统领也不担心了。” 二人的脸都红了。 林志看看道:“赶紧回去吧,晚上我会多去杂役房巡查。” 叶龙儿点点头,道:“你也要小心。”回杂役房。 林志赶去静怡园,把这件事告诉赵承乾。 赵承乾满腔怒火,皇宫何等威严之地,现在搞得妖怪出入自由,敢在宫里兴风作浪,道:“再这样下去,整个皇宫会人心不安。” “太子不必着急,奴婢给太子送来辟邪宝物。”一个女子出现在赵承乾,林志眼前。 二人一愣,正是营救过自己多次翠姑。 二人赶紧施礼。 赵承乾道:“仙姑到来有失远迎。” 翠姑一笑道:“我来去无影,你们怎么迎接我,天尊知道妖怪常来宫中作乱,特让奴婢送来镇魔镜。”掏出一面碗口大小铜镜,道:“把这面铜镜挂在宫门口,任何妖怪都不敢在来宫中捣乱了。” 赵承乾接过来,道:“多谢仙姑。”递给林志。 翠姑像是找什么人,一叹道:“这次无缘,太子保重,奴婢告辞了。”说完施了礼,消失不见。 赵承乾就是一惊。 第八十三章 翻脸无情 赵承乾对林志道:“赶紧把“辟邪镜”挂在宫门口。” 林志拱手道:“是。”来到宫门口,另侍卫把之前的陈国师“照妖镜”取下来,挂上“辟邪镜”。 第二日,陈国师来皇宫,看到“辟邪镜”就是一惊,九龙天尊的宝贝怎么会在这里? 看来都惊动他老人家了,不做声张走进皇宫,到了正华宫,施礼道:“参见皇上。” 皇帝看了他一眼道:“国师来了。” 陈国师笑道:“皇上气色不错啊。” 皇帝道:“最近一段时间很太平,没什么大事,朕心里高兴。” 陈国师道:“皇上,贫道仙丹就差这一味药,贫道怕时间久了,“仙丹”失去药力,就前功尽弃了。” 皇帝一愣,没心要叶承礼的性命,自己已经对不起他了,现在又要他为自己牺牲,于心不忍。 陈国师又道:“皇上,不可在耽误了,为了皇上万世千秋,为了晋国国泰民安,您必须舍小义,取大义。” 皇帝放下手中笔,道:“这么多人到处搜查,叶承礼没有丝毫下落,朕也束手无策。” 陈国师施礼道:“他的一双儿女现在宫中,只要拿他们做诱饵,还怕叶承礼不出面。” 皇帝愁眉紧锁,这事更不好办,一个娴妃,一个太子,他们必定舍命相护,到时自己里外不是人。 陈国师看皇帝举棋不定,道:“皇上不能犹豫不决了,下决心吧。” 皇帝五官都挪移了,一拍龙书案,道:“好,先把叶龙儿抓起来。” 陈国师暗讨:“一个也行,只要叶龙儿一死,赵承乾,林志便会失去斗志,他们两个也就跟着一起废了。” 孙德林在外听的清清楚楚,赶紧踢了身边一个小太监一脚。 小太监会意,撒脚如飞,跑去通知叶龙儿,赶紧跑。 像没头的苍蝇,东一头,西一头到处寻找叶龙儿。 这么大的皇宫去哪里找人去? 碰到王虎带队巡逻,急得摔了一跤,连滚带爬来到王虎身边,一把抓住他道:“王护卫。” 王虎一笑道:“富公公,什么事这么急。” 富公公上气不接下气,道:“快去找叶姑娘,皇上要抓她,逼叶太守出来。” 王虎一惊,赶紧道:“快去找人,找到把人带到静怡园,交给太子。” 侍卫领命下去找人。 陈国师也带着人找。 他带的人是他安插在宫里的人。 宫里顿时乱了起来。 一个时辰两方的人都没找到。 急得王虎满头大汗,赵承乾,林志今日都出宫了,派出去找太子的人,到现在太子还没回来。 自己都快撑不住了。 正在心急如焚时,看到花丛中在动,喝道:“谁?出来。” 一个女子钻出来。 王虎一拍大腿,道:“我的姑奶奶,可找到你了。”看看这里好真是一个最隐秘的地方,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花草挡的密不透风。 听到远处有脚步声,王虎跳进花丛中,把叶龙儿按倒在地,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不让她说话。 叶龙儿一惊,正要质问他,就听见人群骚动。 “一定抓住叶龙儿。”声音是陈国师。 叶龙儿一愣。 王虎蹲在叶龙儿身边,让她不要出声。 对面又来一拨人。 陈国师问道:“找到没有?” “没有。”有人答道。 陈国师喝道:“跑哪去了?一定还在皇宫,抓到有赏。” 众人四处寻找,脚步声越来越远。 王虎松了一口气,低声道:“皇上下令,要抓你,逼叶太守出来。” 叶龙儿一惊,咬碎银牙,暗讨:“皇帝果然翻脸无情,刚刚救了他,反过来就抓自己,早知道会这样,就让他死在“困魂阵”里。”担心起叶报国,道:“我弟弟现在怎么样?” 王虎道:“没见有人去清雅苑去抓人。” 叶龙儿还是不放心,站起来道:“不行,我去看看。” 王虎按住她道:“姑奶奶,你就待在这里别动,属下帮你去看看。” 叶龙儿道:“不行,我要自己去。”不顾王虎阻拦,冲出花丛朝清雅苑跑去。 跑到艳阳楼,正好遇到陈国师从对面迎来。 陈国师眼前一亮,道:“人在那,追。” 叶龙儿向回跑。 陈国师带头追赶,对附近宫女,太监道:“截住叶龙儿。” 皇上下令。 大家自然听从,跑过来拦截。 叶龙儿绕过走廊,仗着自己会几下,把宫女,太监打退。 躲避侍卫,和他们转圈圈。 陈国师喝道:“抓住她。” 叶龙儿又跑回过道,前有拦截,后有追兵,推门进了艳阳楼,用门栓把门插住,看看正前方有个戏台,跑上去,用力跑几步,纵身一跃,也是一股激劲,拔住墙头,趴上去。 向下一看,没敢跳,有一丈高。 门晃动着,眼看就被撞开。 叶龙儿眼睛一闭,一个虎抱头,元宝壳状跳下去。 软绵绵,像是被什么拖住,睁开眼睛一双熟悉眼睛看着自己。 赵承乾放她下来,拉住她道:“跟我来。” 二人向清雅苑跑去。 门被撞开。 在艳阳楼搜了便,也没找到人。 “国师,这里有人翻阅痕迹。”有人道。 陈国师气道:“追。” 很快来到清雅苑门口。 众人停住脚步,没人敢进去。 陈国师在门口也为难。 这里是穆静娴住处,没有皇上旨意,不敢贸然进去。 在门口束手无策。 陈国师思量再三,道:“去通告皇上,请皇上定夺。” 清雅苑一点动静也没有。 屋里叶报国吓得躲进叶龙儿怀里,道:“姐姐我怕。” 叶龙儿抱着他道:“不怕。”对穆静娴道:“娴妃娘娘,奴婢还是出去吧,皇上没下令抓我弟弟,我也就放心了。” 穆静娴道:“你出去,你父亲还有命在吗?”对含香道:“带他们从密道出去。” 赵承乾一愣,母后这里还有密道,通往哪里?这下叶龙儿可有救了。 含香忙道:“随我来。”在后院一个假山面前,打开机关,从里面取出一只火把点着,道:“这里通往宫外,你们赶紧走吧。” 叶龙儿怕连累娴妃娘娘,道:“娴妃娘娘怎么办?” 含香道:“娴妃娘娘不会有事的,你们姐弟出了宫,走的越远越好。” 叶龙儿,叶报国向含香施了礼。 含香道:“不要再回到这里了。” 叶龙儿含着眼泪点点头,道:“含香姑姑保重。” “龙儿……”赵承乾从前院跑过来。 叶龙儿不想跟他纠缠不清,道:“关门。” 含香按动机关,石门慢慢关闭。 赵承乾施展轻功,为迟已晚,道:“龙儿……” 叶龙儿深深施了一礼,道:“太子保重,希望日后你做一代明君。” 赵承乾也到了近前,石门关闭,任凭怎么推动都打不开石门,扶住含香道:“含香姑姑,请你把门打开,我要去找龙儿。” 含香施礼道:“太子,这是娴妃娘娘的意思,我们快回前院,被陈国师发现,他们就逃不了了。”拽着赵承乾来到来到前院。 赵承乾暗自发誓,无论叶龙儿走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 刚刚进来房间。 “皇上驾到。”孙德林喊道。 陈国师跟着一起进了院中。 皇帝这十几年第一次跨进清雅苑,看看房屋陈旧,院里摆放着几盆花,窗户,房门的漆都脱落了,窗户纸都是用废纸沾糊的。 触景伤情,过着这么清苦,都不愿向自己张口,心里真这么恨朕吗? 赵承乾心里恨父王,为什么容不下他们姐弟?不得不出去迎接。 赵承乾,含香,小梁子,赶紧出来迎接。 皇帝见赵承乾也在,道:“乾儿也在。”更加确信叶龙儿在此。 赵承乾道:“父王,儿臣过来看母后。” 皇帝见穆静娴不出来迎接,自己走过去。 穆静娴这才站起来,施礼道:“参见皇上。” 皇帝无限感慨,屋里更是简单,一张旧桌子,四把椅子,都还是十几年前的,桌面都发明。 穆静娴一身破旧衣服,有的地方都打了补丁,尽管这样丝毫压不住她的气质,不由地伸手搀扶她,道:“平身。” 穆静娴把手缩回来,道:“谢皇上。” 黄帝一目了然,屋里根本没有叶龙儿,叶报国也不见。 穆静娴开门见山,道:“我把她们姐弟放走了。” 皇帝一愣。 穆静娴道:“请皇上处罚。” 皇帝楞在那里,处罚,怎么处罚?难道要了她的命,舍不得。 只能咽下去,道:“朕就是来看看你,需要什么尽管跟朕说。” 穆静娴道:“我什么都不缺。” 皇帝眉头一皱,道:“这些年你就这么过得。”指着屋里摆设道:“这叫什么都不缺?” 穆静娴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缺。” 皇帝怒火中烧,道:“乾儿都这么大了,你还是忘不了他,为了叶承礼你冒杀头之罪,把他一双儿女送出宫,你可是朕的娴妃。” 穆静娴不语。 皇帝喝道:“从今日起,你给朕搬出清雅苑,住进正华宫。” 穆静娴道:“我在这里已经住习惯了。” 皇帝指着她道:“你就是躲着朕,现在就搬过去。” 穆静娴脾气上来,盯着皇帝道:“那你就把我尸体抬过去。” 皇帝目露凶光,道:“朕就成全你。” 第八十四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穆静娴态度明确,不可动摇。 皇帝在穆静娴面前没有一点威严,低声道:“就当朕求你,我们和好吧。” 穆静娴毫不心软,把脸转过去。 罚舍不得,凶不忍心,软又不听,只要她在宫里,自己就心满意足了,叹道:“朕不逼你。”走出房间,对孙德林道:“把娴妃该有俸禄,一样不少全送过来。” “是。”孙德林应声道。 陈国师傻眼了,这就完了,好歹搜一下,上前道:“皇上……” 孙德林喊道:“摆驾回宫。” 众人跪送。 赵承乾跑到房间,道:“母后,帮我打开密道,儿臣要去找她。” 穆静娴不想让叶龙儿成为下一个自己,自己帮着儿子,只会让他痛苦一辈子,乘早断去,道:“我累了,你退下吧。” 赵承乾哀求道:“母后,儿臣求你了。”跪下哀求她。 穆静娴无动于衷,喝道:“退下。” 赵承乾一愣,从来没见母后发火,站起来道:“儿臣告退。” 出了清雅苑,内务府把太监,宫女大件小件,向清雅苑送东西,看到赵承乾施礼,退到一旁。 赵承乾像没听到,对王虎道:“严守四个城门,发现叶龙儿马上带到正王府。” 王虎拱手道:“是。”下去行事。 赵承乾在正王府听信,想母亲这条密道通往何处? 一天,两天,七天过去,整个京城都找了不下五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陈国师那边明找。 赵承乾派人暗寻。 一点消息也没有,这两个人像是人间蒸发,出城是绝对不可能,叶龙儿别说带个人,就是她自己,也没那本事。 突然眼前一亮,起身站起来。 小常子问道:“太子,去往何处?” 赵承乾道:“备马车。” 小常子道:“是。” 赵承乾出了正王府,翻身上马,来到后街的穆府。 高大门楼,甚是气派,门前四名守卫,手持兵刃,站的笔管条直,如素雕泥塑一般。 赵承乾来到门前,侍卫勒住马缰。 门官认识,赶紧上前跪拜道:“参见太子。”赶紧牵马坠蹬。 赵承乾从马车上跳下来,问道:“我外公在不在家?” 门官把马匹交给护卫,道:“在在。” 有人进去通知。 赵承乾来到一道院。 一位满头花甲老人,身带着家眷,小跑来到面前,跪下行礼道:“老臣参见太子殿下。” 赵承乾抢步扶住他道:“外公,快请起。”看他还是精神抖擞,很是欣慰。 老头是穆静娴父亲,老伴死了,又娶了两房妾,就穆静娴一个宝贝闺女,靠这个闺女,享了一辈子福。 穆阳看到宝贝外孙过来,格外开心,胡子都撅起来了,道:“今日怎么想起来看望老夫?” 赵承乾搀扶着穆阳,向大殿走,道:“外公,孙子今日得闲,过来看看您老人家。” 穆阳一笑,吩咐下人道:“赶紧准备酒宴,我要陪我太子多饮几杯。” 赵承乾扶他坐在正座。 穆阳也没客气。 赵承乾陪他聊了一会。 酒宴摆下,二人入座。 穆阳对家眷道:“你们都退下,我陪太子好好处处。” 众人退下。 只留下他们二人。 赵承乾给穆阳满上一杯酒,这酒发出清香。 穆阳一辈子就爱这口,笑道:“这可是我珍藏了五十年好酒,平时都舍不得喝。” 赵承乾端起来道:“外公,孙儿敬您。” 穆阳一口喝光,吧唧吧唧嘴,回味无穷。 赵承乾道:“孙儿府上有珍藏了一百多年好酒。” 穆阳立马来了精神,道:“那你怎么不给我带来,小孩子喝什么酒。” 赵承乾一笑道:“孙儿这就派人给你取来。”对外面的小常子道:“去吧我珍藏酒给国丈拿来。” 小常子在外面应声退下。 赵承乾什么好听说什么,问道:“外公,母后这十年来也不能出宫来看您,您不想她吗?” 穆阳眼睛一转,道:“想,怎么不想。” 赵承乾道:“那你就不想见见母后?” 穆阳问道:“皇上肯让我见?” 赵承乾说道:“现在父王给母后按娴妃娘娘待遇,按月拨发。” 穆阳冷哼一声,道:“算他还有点良心,你父王就是一个混蛋,害得我闺女苦了一辈子,我说这话你别不爱听。” 赵承乾两边都是亲人,谁都不偏向,道:“不敢,不敢。” 穆阳借着酒劲,道:“要不是他是皇上,我跟他没法抗衡,不然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我宝贝闺女跟他。” 赵承乾听的清楚,心想:“母后嫁给父王有什么不好,不管母后做了什么,父王都不怪罪她,甚至放下面子求她。” 穆阳瞅了他一眼,道:“不爱听了?” 赵承乾赶紧斟酒,道:“没有,外公说什么,孙儿都爱听。” 穆阳也适可而止,骂几句心里痛快一下,道:“吃菜,吃菜。” 赵承乾夹了一口菜,竖起大拇指道:“外公府上的菜就是好吃。” 穆阳道:“我请了十个顶级名厨,什么风味都有。” 赵承乾一笑,道:“外公高兴就好,孙儿多陪您几日。” 穆阳一愣。 赵承乾看老头神情,问道:“外公不方便吗?” “哈哈”穆阳大笑,道:“我求之不得,只是我府上条件太差,怕委屈了你。” 赵承乾更加怀疑叶龙儿就藏在府上,外公从来没有拒绝过,每日都是挽留,这次没有留人之意,道:“孙儿一人烦闷,想在外公这里清净几天。” 穆阳喊道:“赶紧给太子准备房间。” 小常子把酒取来。 穆阳没舍得打开,收起来珍藏。 直到深夜,有人带赵承乾下去,沐浴更衣,回房间休息。 赵承乾在府上住了几天,白天到处溜达,整个府上都转遍了,根本没有叶龙儿踪迹。 难道没有在这里?看来自己想错了,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来到穆阳房间。 穆阳正在更换衣服。 赵承乾道:“外公,孙儿朝中事务,就此回去了。” 穆阳也不挽留,道:“那就回去吧,好好照顾你母后,她这一辈子不容易。” 赵承乾道:“外公放心,孙儿知道,孙儿改日再来看您。” 穆阳挥手道:“走吧,老臣送送太子。” 赵承乾道:“外公留步。”转身走出房间,到了一道院,地上一只珠钗。 这不是叶龙儿头上戴的吗?怎么会在这里? 小常子也看到了,赶紧捡起来,道:“叶主子的。” 赵承乾拿过来转身回去,来到穆阳房间。 穆阳吓了一跳。 赵承乾扶住他道:“外公,告诉我龙儿在哪里?” 穆阳装糊涂道:“什么龙儿,虎儿,我老头子不认识。” 赵承乾举起珠钗道:“这是什么?” 穆阳看事情败露,只好交代,道:“我把她们送出府了。” 原来穆阳看赵承乾也不肯离开,就知道他在府上找叶龙儿藏身之处。 清雅苑的密道确实通往穆府,这些年穆阳思念女儿,派人挖了一条密道,见女儿时就从密道里去看她。 清雅苑没人去,这个秘密谁也不知道,女儿交代清楚,让他先把人藏起来,找机会把人送出京城。 赵承乾聪明,追到府上,又不肯离去,这小子太聪明了,人在留在府上,会被找到,昨晚被送出府。 如果在路上出事一定有人来报,想到这时应该出了城门。 赵承乾追问道:“送到哪里去了?” 穆阳道:“我只负责把他送到城外,其他事我就无能为力了。” 赵承乾心都提到嗓子眼,道:“糊涂的外公,陈国师正在捉拿他们,他们出了京城,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穆阳一惊,忙道:“对啊,这可怎么办?估计现在人已经出了京城。” 赵承乾道:“不会,一定在城门口,我派人在那守着呢。” 穆阳咧着苦瓜嘴,道:“我是用你的马车送的。” 赵承乾差点没被气昏过去,道:“你真是我的亲外公。” 穆阳忙道:“我现在把人追回来。” 赵承乾道:“不用了,您这么大岁数了,好好在家待着。”跑出房间,对小常子道:“备马。” 穆阳追上去道:“东门,东门。” 赵承乾顾不得回话,跑出穆府翻身上马,挥马朝东门奔去。 赵承乾在半路看到自己马车,看来人已经出了城,拦住马车,问道:“把人送到哪里去了?” 马夫看赵承乾眼眉都立立起来,不敢隐瞒,战战兢兢道:“我们把人送到城外,她们便南走去。” 赵承乾挥马追赶。 小常子在后咋呼着,道:“闪开……” 街上的人朝两边躲闪。 赵承乾狠狠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马四蹄镂空,在街上溅起一遛尘土。 很快来到东门。 守城门人认识太子,看到这情形,不敢阻拦。 赵承乾朝南追出四十里,也不见人影,勒住马缰,心想:“她们步行,不会这么快,难道被陈国师的人劫去了?”想到这里急得满头大汗。 小常子也慌了,一眼望去,连个人影都没有,她们二人能到哪里去?眼泪落下来,哭泣道:“叶主子,临走时着急连一点银子都没带,她们怎么过。” 赵承乾心如刀绞,发誓一定要自己强大起来,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 第八十五章 路遇贵人 赵承乾南,北,西三个方向都追出四十里,毫无结果。 天色一黑,乌云密布,一阵狂风刮过,发出沙沙的声音,垂柳擦过赵承乾的脸庞。 胯下的“白龙马”累的“呼呼”之喘。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眨眼来到进前。 王虎跳下马,跑步上前,拱手道:“太子,皇上召您回去。” 赵承乾眉头一皱。 王虎道:“天马上就要下雨了,太子赶紧回宫吧。” 赵承乾忽然想起一件事,挥马扬鞭,奔向前方。 王虎带着侍卫,紧跟其后。 天空一声响雷,雨点紧跟落下,雨越下越大。 前面一条大河拦路,河面上一搜小船,顺风飘荡。 一名女子在撑船。船越来越远。 赵承乾清楚看到是叶龙儿,跳下马匹道:“龙儿……” 叶龙儿早已看到他们,假装视而不见,手中一根竹竿,左右支撑。 赵承乾想要跳下水去追赶。 王虎拦腰抱住,道:“太子水流太急,太危险了。” 船舱里露出一个脑袋,道:“姐,是太子。” 叶龙儿道:“闭嘴。” 叶报国吐了一下舌头,偷偷朝赵承乾挥挥手。 赵承乾眼看叶龙儿离自己越来越远,喝道:“赶紧找船。” 小常子好生不舍,难道这就永不相见了,心想:“叶主子保重。” 王虎喝道:“赶紧找船。” 侍卫分头行动。 待找到船只,叶龙儿早就消失不见。 赵承乾登上船只,道:“追。” 王虎道:“太子,皇上让您回去。” 赵承乾喝道:“开船。” 王虎无奈,跟着登上船。 侍卫站在岸上,楞在当场,这回去怎么跟皇上交代。 赵承乾不计后果,只要能和叶龙儿在一起,自己可以舍去江山。 叶龙儿看船舱里的越来越多,雨像老天爷捅了一个窟窿,倾盆而下。 这样船会沉下去。 叶报国用手向外捧水,道:“姐,不行,这样我们都会被淹死。” 船底被顶了一下,差点翻了。 二人也差点被掉进河里。 叶龙儿蹲下抓住船帮,四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尽管水性极好。 船身又被撞一下。 叶报国抱住叶龙儿手臂道:“姐姐我怕,是不是水里有妖怪?” 叶龙儿也猜测到了,安慰他道:“别怕,有姐姐在呢。”在腰间抽出匕首,预防水怪出来伤人。 “哗”从水里探出一个水怪,高有一丈,两只眼睛像两盏小灯笼。 “啊”吓得叶报国一声尖叫。 “哈哈”空中怪物道:“叶龙儿,你把我兄长的蛇胆取出,我是来要你命的。” 叶龙儿恍然大悟,原来是条蛇精。 那蛇摇身一变,变成人行,站在船头,黑洞洞根本看不清五官。 叶龙儿拉起叶报国护在身后,握紧手中匕首,道:“一只小小蛇精,也敢如此猖狂。” 蛇精看到叶龙儿手中匕首,身体一晃,换跟着晃动几下。 这把匕首不知杀过多少妖怪,所有怨气都封印在里面。 船舱积水太多,一点一点向下沉。 叶龙儿速战速决,手中匕首对着蛇精刺去。 蛇精不敢硬碰硬,左右躲闪。 叶报国蹲下身子,向外捧水。 叶龙儿和蛇精斗了几个回合,见他根本不敢接触自己匕首,匕首收回,在手上划破一道口子。 匕首泛着清光。 蛇精身子一晃,变成蛇身。 叶龙儿纵身跳过去,一把抱住蛇身,在蛇身刮了一道口子。 蛇精疼痛难忍,钻进水里。 叶龙儿也跟着落进水里。 叶报国一惊,喊道:“姐姐……” 蛇精刮过一道水痕,朝前方游去。 水面恢复平静。 叶龙儿钻出水面。 叶报国急得“哇哇”大哭,看姐姐没事,这才破涕为笑,伸手把叶龙儿拽上船。 叶龙儿把匕首插在腰间,拿起船桨,继续向前,找了一个湖面狭窄之处靠岸。 二人跳下船,跑到地面。 此时东方大白。 二人冻得全身打哆嗦。 叶报国道:“姐姐,我冷。” 叶龙儿看看前面,道:“再忍忍,我们找户人家。” 二人互让搀扶着,走了大约五里地,看见远处炊烟袅袅。 雨开始由大变小。 二人顺着炊烟又走了三里地,这才来到近前,这里是一个独院,就一户人家。 做北朝南,三家小木房,篱笆门。 二人饥肠辘辘。 叶龙儿在门外喊道:“有没有人?”一股肉香扑鼻,馋的二人直流口水。 里面根本没人回答。 叶龙儿有喊道:“有没有人?” “谁?”屋里走出一个男子,此人有二十多岁年纪,前发高耸,后发披肩,额头两边,各一捋龙须,一身青衫,相貌十分俊美。 叶龙儿很恭敬地道:“这位义士,我们姐弟是逃荒路过贵宝地,因腹中饥饿,请赐一顿饭,我们姐弟感激不尽。” 那男子看着二人,道:“你说什么?” 叶龙儿一愣,自己讲的很清楚,难道他没有听懂?又一想,江湖人都不喜欢文绉绉的,拱手道:“义士,我们肚子饿了,请您赏我们一顿饭。” “进来吧。”那男子道。 叶龙儿拉着叶报国进去。 院里种了一些奇花异草,正中一张石桌子,四个小石凳。 那男子带二人向正屋走。 叶龙儿,叶报国跟落汤鸡一样,身上衣服滴滴答答向下落水。 叶龙儿见里面干净整洁,站在门口,把衣服上的水拧拧,又蹲下把弟弟身上雨水拧干。 那男子道:“没那么多讲究,快进屋吧。” 二人这才走进屋。 “随便坐。”那男子道。 叶龙儿看屋里挂着一些兽皮,条案上放着一把剑,不是猎户,像是一位侠客。 那男子倒了两杯开水,放在桌子上,道:“喝杯热水暖暖身。” “谢谢。”二人坐下,端起水慢慢饮用。 那男子在锅里盛出一盘子肉,放在二人面前。 叶龙儿站起来,拱手道:“多谢义士。” “我复姓上官,单名飞。”男子自我介绍。 叶龙儿点点头,一惊道:“上官飞?您就是江湖人称“冷面杀手”上官飞?” 上官飞好奇看着她,问道:“你认识我?” 叶龙儿忙道:“认识,认识。” 上官飞问道:“那你是?” 叶龙儿一愣,人家爱心赐饭,不能撒谎,道:“我叫叶龙儿,这是我弟弟叶报国。” 上官飞道:“你就是人肉墙挡洪水那个叶龙儿?进宫搅得天翻地覆,把太子,林统领迷的神魂颠倒,京城两大美男子为你赴汤蹈火。” 叶龙儿听的不顺耳,从哪里听来的谣言,初次见面,不便反驳,道:“那都是谣言。” 上官飞打量她一番,的确倾国倾城,不由地低下头。 叶龙儿开始有点戒心,听他身份这才放心下来,虽然是个杀手,此人行侠仗义,绝不江湖传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无情杀手。 “呼噜噜”肚子叫起来,叶龙儿不好意思一笑。 上官飞道“快吃吧。” 叶龙儿也不客气坐下来和叶报国狼吞虎咽吃起来,这顿没少吃。 二人吃了一盆子肉,又喝了一些水。 叶龙儿对叶报国道:“多吃点,下顿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呢。” 叶报国点点头,又吃了一些。 上官飞从里屋拿出两件衣服,递给他们,道:“我都洗过了,换上吧,你们传成这样,会得病的。” 叶龙儿忙在身上擦擦手,把油渍擦干净,双手接过来,道:“谢谢。”看看上官飞身材高大,二人穿上都会拖地,凑合穿吧。 给弟弟一件,道:“去换上吧。” 叶报国拿过来道:“谢谢。”向里屋走去。 叶龙儿左等也不出来,右等也不出来,向里屋查开,不由地乐了,原来叶报国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上官飞走出里屋,道:“我到外面,你把衣服换上。”说完走出房门,把房门关闭。 叶龙儿趁此机会,赶紧把湿衣服脱下来,换上干衣服,把头高高梳起来,打开房门。 上官飞被眼前叶龙儿倾倒,自己浪迹天涯,从未见过如此漂亮女子,气质,相貌,太迷人了。 外面雨已经停了,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叶龙儿担心赵承乾很快会追上来,此地不宜久留,拱手道:“多谢上官大侠,我乃朝廷捉拿要犯,在逗留下去,会连累到您,就此告辞了。” 上官飞冷哼一声,道:“我什么时候怕过连累。”听叶龙儿要有,心里有些不舍。 叶龙儿不忍,道:“小女子,不能打扰这么清净地方。”说着走进里屋,推醒叶报国,道:“报国,我们该走了。” 叶报国睁开朦胧眼睛,应了一声。 上官飞跟进去,看着二人这就要离开,不知用什么理由挽留他们。 忽然上官飞耳朵动了几下,道:“你们又不了了。”说着跑到外屋,拿起宝剑冲到院中。 显眼之间四面八方冲进一群官兵,为首的是是一个道士打扮,尖嘴猴腮,手拿拂尘。 上官飞冷声道:“原来是当朝国师啊。” 陈国师冷冷看着上官飞,道:“冷面杀手上官飞。” 上官飞道:“还有一个称号“除魔者”。” “呵呵”陈国师冷笑几声,道:“我今天就让你去地狱当差。” 上官飞冷声道:“好大的口气。” 叶龙儿冲出房间,道:“我在这。” 第八十六章 姐弟分离 陈国师看到上官飞,心里发怵,此人杀人除魔从不眨眼,自己带来的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为了给自己壮胆,喝道:“上官飞,你别太傲,今天这么多人,累也能把你累死。” 上官飞嘴角一动,扫视一下众人,道:“他们都逃不出我的三招。” 上官飞,林志号称“黑白双煞”,上官飞不喜在官场混,被人叫做绿林黑道。 林志出身官宦之家,从小在军营混,直到今天在宫中做了侍卫总统领,被人叫做白道。 上官飞艺高人胆大,有个缺陷,就是一身臭脾气。 傲。 杀人,除妖,从没受过伤,黑白两道,阴阳两界听到他的名字,闻风丧胆。 小妖小怪,都躲得远远的。 陈国师暗讨:“叶龙儿怎么会遇到他?”硬的怕是不行,转换招数,一笑道:“上官大侠,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叶龙儿姐弟是朝廷要犯,你就做个顺水人情,我绝不打扰你的清净之地。” 上官飞无动于衷。 “人从后面跑了。”有人喝道。 只见叶龙儿拉着叶报国,从后窗逃走。 众人追过去。 上官飞抽出手中“魔云剑”一道金光,刺人二目,纵身飞起,朝追赶的官兵一刮,十几人倒下。 飘落在叶龙儿身上,拦住她们二人。 叶龙儿仇视看着她,道:“你们蛇鼠一窝。” 上官飞也不做解释。 官兵又追赶上来。 上官飞挽了一个剑花,朝后面一刮,又十几人倒下。 吓得官兵倒退不敢靠近。 陈国师挥动手中拂尘,念动咒语,拂尘越长越长,像一条白蛇飞过去。 叶龙儿见冲着自己过来,一把推开叶报国,抽出匕首一顿乱削。 上官飞横剑削去,缠住拂尘,用力推动剑把,对着陈国师刺去。 陈国师大惊,松开手中拂尘,慢一点手就保不住了。 叶龙儿误会了上官飞,拱手道:“对不起。”拉着叶报国朝山上跑去。 上官飞在此断后。 陈国师在怀中掏出一道符,念动咒语,瞬间几十只小狐狸,从符里跑出来,全部化作叶龙儿模样,袒胸露背,做出妩媚动作,靠近上官飞。 上官飞一愣,明知道她们是妖,是虚幻现象,却不忍伤害,手中“魔云剑”抬不起来。 陈国师冷笑一声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贫道早就看出你喜欢叶龙儿,这次我就让你葬身“温柔阵”。” 十几个叶龙儿靠近上官飞抚摸他。 上官飞神情不定,暗讨:“他们不是叶龙儿,都是幻觉。”紧闭双眼,握紧剑,朝四面一阵挥舞。 “啊”惨叫声起。 上官飞心中一颤,睁开眼睛,一切都恢复如初,这才放下心,豆大汗珠顺着额头留下来。 陈国师看阵破了,撒出妖气逃走。 剩下的官兵四下奔跑。 上官飞掏出“墨玉飞蝗石”朝官兵打去,一个不剩,全部击中后心,穿心飞出,这是他一向做事风格,犯我者——斩尽诛绝。 转身朝山上去追叶龙儿。 叶龙儿拉着叶报国。 叶报国停下道:“姐姐,我实在跑不动了。” 四处乱草丛生,叶龙儿也迷失了方向,一向路痴她看看太阳,正当午时,道:“我们朝前走,只要出了这座山,我们再找人打听晋州怎么走。” 顿时狂风大起,飞沙走石。 叶龙儿把叶报国护在身后,在腰间抽出匕首,握在手中。 忽然一条蟒蛇头高高抬起,耸立高起,张着血盆大口,吐着舌头对着二人。 叶龙儿看一惊,清楚看到蛇身有条伤口,原来是昨晚在河里恶斗那条畜生。 蛇张开大嘴,对着二人扑过来。 叶龙儿抱住弟弟,闭目等死。 觉得一股血腥味,也不知什么溅了自己一身。 只听得蛇惨叫一声。 叶龙儿睁开眼睛见蛇精落荒而逃,回头看上官飞站在自己身边。 上官飞阴沉着脸道:“就你还想保护你弟弟。” 叶龙儿拱手道:“谢上官大侠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上官飞冷声道:“我乃是魔尊的儿子,要你的血,去解开魔尊封印。” 叶龙儿就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荒郊野岭,道:“原来别有动心,不就是要血吗?我给你。” 上官飞道:“血要新鲜的,你现在只能跟我走。” 叶龙儿怒视着他,道:“要是我不走呢?”话还没说完,剑已经被架在脖颈里。 “这由得你吗?”上官飞道。 叶报国喝道:“别伤害我姐姐。”上前跟他拼命。 上官飞一把推开叶报国。 叶报国身体瘦弱,那经得起他这一推,摔倒在地。 “报国。”叶龙儿想上前扶她,剑架在脖子上,阻拦住。 上官飞道:“全家都被皇上逼得走投无路,叶承礼还给儿子起了一个报国,真是冥顽不化。” “龙儿……”远处传来呼喊声。 上官飞冷声道:“来的够快的。”拉住叶龙儿耸身飞起,很快消失在树林深处。 叶报国哭喊道:“姐姐……” 时间不大,赵承乾带着侍卫追上来,道:“报国。” 叶报国哭泣道:“太子殿下。” 赵承乾跑过去扶住他,问道:“你姐姐呢?” 叶报国又惊又怕,小脸煞白,道:“姐姐被抓走了。” 赵承乾一惊,怒道:“陈国中。” 叶报国道:“是一个叫上官飞的人。” 王虎大吃一惊,道:“是他。” 赵承乾也听过此人,是个杀手,此人极其凶狠,绝对不是陈国师的人,他抓叶龙儿为何? 叶报国眼前发黑昏倒过去。 王虎一把扶住他,摸摸额头道:“太子,报国在发烧。” 赵承乾道:“先治好病,把人送到他父母身边。” 王虎问道:“太子您?” 赵承乾道:“我不用担心,去吧。” 王虎把叶报国扛起来,带着两名侍卫下去。 赵承乾带人向树林深处寻找。 林志带了三十几人赶过来。 赵承乾把叶龙儿被上官飞挟持一事说一遍。 林志吃惊非小,道:“上官飞是魔尊儿子,他挟持龙儿一定是想让他解开魔尊的封印。” 赵承乾不明白他说的什么。 林志道:“当年天庭和魔界大战,双方各派出十万人马,激战了十天十夜,最后魔界有人叛变,天庭大胜,天尊把魔尊封印在魔云海。” 赵承乾听师傅说过此事,但不知这么详细。 林志又道:“魔界从此一蹶不振,上官飞是魔尊大弟子,掌管魔界,这些年待在人间,做起杀手,铲除当年魔界叛徒。” 赵承乾以前只知道上官飞是个杀手,还以为他是凡人,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来头。 林志道:“现在我们只能赶去魔云海救人。” 事不宜迟,赵承乾下令赶去魔云海。 众人在想出这座大山已是不易,转了一天一夜,始终在原地转圈。 赵承乾心急如焚,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地。 林志道:“看来上官飞在这里设下迷阵,想把我困死在这里。” “嘻嘻”空中一个传来一位女子笑声,飘落在他们面前,道:“亏您们都是仙界人,这点障碍就把你们困住了。”翠姑笑着道。 赵承乾惊喜道:“参见仙姑。” 翠姑笑道:“奴婢可不敢,我来带你们离开。”双手挥动,烟雾散去,道路清晰。 领着众人来到山下,停住脚步道:“奴婢不便久留人间,只能带你们到这里,魔云海凶险万分,上官飞绝非等闲之人,你们多加保重。”说完消失不见。 赵承乾先到一家客栈住下,也怪自己心急,没有问清楚“魔云宫”在何处? 林志只是听说过“魔云宫”具体在哪个方向也不清楚。 赵承乾责怪道:“林统领你怎么也不问清楚。” 林志有苦难言,心想:“我忘记问,你不是也没问吗。” 赵承乾又道:“这可如何去找?” 林志道:“太子别急,微臣这就去打听。”这是只能问自己师父,连夜奔去“缥缈宫”。 赵承乾坐等消息。 …… 上官飞挟持带着叶龙儿,一路之上也不责罚她。 叶龙儿到不担心弟弟,知道赵承乾不会为难他,几次逃跑也没成功,到时自己怎么才能离开这个恶魔。 眼睛一转,说道:“你不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那个人跟了多少钱?你把我放了,我会跟你双倍的,不不,是三倍价钱。” 上官飞打量她一下,道:“你还穿我的衣服,你哪来的钱?” 叶龙儿忙道:“别看我现在没钱,我未婚夫有啊。” 上官飞眼眉微动,道:“林志?” 叶龙儿点点头道:“对啊,他有的是钱,你把我放了,你要多少他就给你多少。” 上官飞冷声道:“你看我稀罕钱吗?” 叶龙儿在皇宫里见过不少奇珍异宝,看他手上带着玉扳指,就知道价值不菲,道:“那我们做个朋友,我听说你很讲义气,我也很讲义气。” 上官飞道:“我不需要朋友,被出卖往往就是朋友,我上官飞这一生都不需要朋友。” 叶龙儿跟他讲道理,道:“不能这么讲,朋友分三六九等,想我这样人对朋友就可以两肋插刀。” 叶龙儿见他软硬不吃,看他并未防备,偷偷握住匕首,对着上官飞心口刺了进去。 第八十七章 魔界太子 叶龙儿匕首刺进上官飞心口,匕首刃全部刺入,顿时一惊,就是想吓他一下,他也没躲,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至于要他性命。 上官飞问道:“这么恨我?” 叶龙儿道:“你怎么不躲?”看并没有流血,心生疑惑。 上官飞冷声道:“你就还想杀我。”向后倒退一步,匕首弹出来。 叶龙儿问道:“你不是凡人,你到底是谁?” “我是魔界太子冰离。”上官飞也没隐瞒。 叶龙儿大惊,听父亲提起过,天界和魔界大战,魔界大败以后,魔尊被封印在“魔云宫”,魔界太子冰离从此了无音讯,原来一直隐居在凡间。 上官飞道:“你不怕?” 叶龙儿有些怕,也没胆战心惊的怕,道:“有什么好怕的,哪里都有好人。” 上官飞冷哼一声,道:“魔界哪有什么好人,天界和凡人都是我为妖怪。” 叶龙儿问道:“那你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上官飞道:“你的话太多了。” 叶龙儿看他冷如冰霜,魔界果然冷血,从见到他就没笑过。 上官飞道:“走吧。” 叶龙儿摸着膝盖道:“我腿疼走不动了。” 上官飞扫了她一眼,道:“你别再耍花招了。” 叶龙儿道:“我真的走不动了。” 上官飞靠近她道:“我抱着你走。” 叶龙儿赶紧后退几步,用手阻挡着道:“不用,我不痛了。” 上官飞伸手抱住她腰,道:“闭上眼睛。”纵身飞上云霄。 叶龙儿吓得花容失色,飘落在云层,眼前一片云海,向下看去,什么都看不到,忙道:“不行,我头晕,把我放下去。” 上官飞道:“别动,这是天上,你一个凡人重如泰山,我抱不动你,摔下去连尸骨都很难找到。” 叶龙儿一咧嘴,吓得不敢动,紧闭双眼,觉得耳边生风。 不知过了多久,觉得脚下踩到硬东西,睁开眼睛一看,眼前一座大山,高耸入云,黑气弥漫整做山。 光秃秃一片平地,对面石门上写着“魔云宫”。 上官飞挟持叶龙儿来到魔云宫。 里面红毛绿头小喽喽兵,看到上官飞回来,跪着参拜,道:“参见太子。” 上官飞坐上宝座。 一位满头白发老妖怪,脸上皱纹都堆积在一块,皱皱巴巴,也看不到眼睛,看看叶龙儿道:“太子从哪里带回来这么一位大美人,是要做我们魔界太子妃吗?” 众妖怪一阵欢呼。 “哼,说什么呢,太子怎么会看上一个凡间女子。”一个身穿紫色衣服的女人,头上一只鹿角头饰格外显眼。 走到上官飞面前道:“太子,你说臣妾说的对不对?” 上官飞看都没看她一眼。 叶龙儿觉得全身发冷,这里阴森恐怖,魔气太重,凡人根本受不了,能活着进来全靠元神支撑。 那位老头一笑道:“小鹿,你这是吃醋了?” 小鹿喝道:“老蜘蛛在说话,我把你腿都拽下来。” 这位老头是个蜘蛛精,现在担任魔界军师,听到这话吓得不敢在多说。 小鹿很是奇怪,一个凡人来到魔界居然能支撑到现在,看来此人不简单。 走过去打量她一番,看此人头上一层仙气,原来是触犯天条,被罚下届的仙女,心中嫉妒。 上官飞问道:“魔尊现在怎么样?” 蜘蛛精道:“封印越来越薄弱,只要有“驱魔血”每日滴食,魔尊很快就会重出问世。” 上官飞站起来道:“带她去试试。” 叶龙儿道:“我的血是“驱魔血”你们这些魔界人承受不起。” 上官飞一笑道:“封印是天界神符,只有“驱魔血”可以解除。” 叶龙儿喝道:“你们这些妖孽,还想兴风作浪,天界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上官飞冷冷地道:“魔界何曾怕过天界,几千年争斗也没消除魔界,要不是因为你和赵承乾,我们魔界不会打败。” 叶龙儿一头雾水,这里面怎么还有我的事? 小鹿嫉妒叶龙儿美貌,这四海八荒之中,叶龙儿是第一美女。 为什么冰离不用法术把叶龙儿血吸干,全部倒在封印之上,道:“太子不如把叶龙儿血全部撒在封印之上,这样魔尊岂不脱离封印之苦。” 蜘蛛精道:“不可,魔尊被封印在里面太久了,一下出封印会元气大伤,就是要一点点破解,这样魔尊才会保住元气,到时重出问世,天界都惧我们五分。” 小鹿这才明白,在众人面前丢丑,尤其是冰离面前,白了他一眼道:“就你知道的多。” 蜘蛛精笑道:“老朽修炼了八百年,你才几百年。” 小鹿嗤之以鼻,暗讨:“在修炼你也是丑八怪。” 蜘蛛精道:“老朽这就带她去。” 两名小妖压着叶龙儿,上官飞跟在后面,出了洞口,来到后。 这里是个石柱子,有一块人形的红雾,一突一凹晃动。 里面不断发出嘶吼声,声音让人毛骨肃然。 上官飞上前,施礼道:“儿臣参见父王。” 蜘蛛精一把抓住叶龙儿,拉过去用自己爪尖刺破中指。 叶龙儿脸抽搐一下,鲜血顿时流出。 蜘蛛精一挥手,让两个小妖压着叶龙儿靠前,握紧她的手靠近魔尊,用力向外挤血,滴在魔尊头上。 叶龙儿拼命挣扎着,道:“放开我……,你个丑八怪。” 蜘蛛精气道:“敢骂我,信不信我毁了你这张脸。” 叶龙儿用脚踢他,道:“我踢瘸你的蜘蛛腿。” 里面发出强烈嘶吼声。 蜘蛛精这才松了。 叶龙儿本来这些日子,吃不得吃,喝不得喝,手上的伤,新伤加旧伤,眼前一黑昏过去。 上官飞一惊,上前一把抱起她,朝前山洞中,来到自己魔宫,放在床上,道:“快去叫魔太医。” 时间不大。 一位满头白发老头走进来,上前把脉,翻翻眼皮,向上官飞施礼道:“她只是身体虚弱,失血过多。” 上官飞忙道:“快去拿参汤过来。” 魔太医忙道:“老臣这就去。” 上官飞看着叶龙儿,脸色煞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躺着就像一个死人,不知为何心中很乱。 运用魔力给她调理一下,没想到魔力刚刚靠近叶龙儿,行程排斥状态,被反弹回来,差点伤到自己。 他们就是正反两面,自己永远都不会和她在一起。 一个小妖女端着参汤走过来。 上官飞站起来躲在一边,小妖女把参汤灌下去。 叶龙儿浑浑噩噩,道:“林志……冷……” 小妖女对上官飞道:“这姑娘受不了魔界妖气。” 上官飞冷声道:“慢慢就会适应,隔断时辰喂她一碗参汤,一定保住她的性命。” “遵旨。”小妖女应声道。 上官飞走出魔宫,来到大殿,问蜘蛛精道:“这些日子魔宫有什么大事?” 蜘蛛精道:“没有,整个魔宫都在到处寻找太子,今日太子回来了,请您主持大局,魔尊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封印,看这女子身体太虚弱,不知能撑多少时间。” 上官飞像倒了五味瓶,心乱如麻,道:“我相信父王很快就会出封印,大局我先主持,小事由你。” 蜘蛛精垂手道:“是。” 小鹿穿着一件粉色纱裙,迈着婀娜身姿,走进来。 蜘蛛精眨眨眼睛,多看了两眼,又把头地下,知趣退下去。 小鹿走到上官飞面前道:“太子回到魔宫一路辛苦了,奴婢给您按摩按摩。”说着伸出纤纤玉指放在上官飞肩头。 上官飞喝道:“退下。” 小鹿一愣,不甘心,自己打扮的这么妖艳,还打动不了他的心,撒娇地坐在上官飞腿上,抱住他脖子道:“奴婢今晚服侍太子。” 上官飞看看她。 小鹿挤眉弄眼,千娇百媚。 上官飞一把推开她道:“今晚我好累,你退下吧。” 小鹿满脸怨气,道:“太子。” 上官飞喝道:“滚。” 小鹿吓了一跳,看上官飞面露杀气,赶紧提裙子退下。 上官飞手托额头,靠在龙按上,心想:“我这么多年待在人间,不就是为了找“驱魔血”的人吗?现在找到了,等父王出了封印,重振魔界和天界在打一次,一雪前耻。” 自己目的达到了,怎么就高兴不起来? 连日来带着叶龙儿回魔宫,确实费了一些力气,好几次都差点让他跑了,想到这里不由地笑了。 自己都感到吃惊,自己这些年从来没笑过,现在想起和叶龙儿在一起日子,居然会笑。 转念一想:“不,自己不能对她动心,她就是用来助父王出封印的,等父王出了封印,会把她吃了,来住他恢复魔力。”喝道:“来人。” 小妖上前道:“太子。”拱手听令。 上官飞也不知道要传达什么,迟楞一下道:“没事,退下。” 上官飞在另一处魔宫下榻。 第二日。 叶龙儿觉得一阵阴风吹在脸上,缓缓睁开眼睛,又来到魔尊封印之处。 蜘蛛精用爪子刺破食指,把血滴上封印上。 叶龙儿没有一点反抗之力,只能任他们摆布,全身软绵绵的,眼前一黑有昏过去。 上官飞刚刚起床,走到洞口看到叶龙儿被抬了回来,跑过去喝道:“谁让你们这么做的?没有我的命令你们就自作主张,还有没有把本太子放在眼里?” 蜘蛛精一愣。 第八十八章 本不是我意 上官飞抱着叶龙儿回到魔宫,轻轻放在龙榻上。 蜘蛛精和几名小妖跪在门口。 上官飞守了叶龙儿三天三夜。 叶龙儿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涣散,道:“水……” 小侍女赶紧倒上水端过来。 上官飞把她扶起来,把水端在手中。 叶龙儿一把推洒在地,道:“我就是渴死,也不让你们用我的血解除封印。” 上官飞道:“你不能死,倒水。” 小侍女再次端过来。 上官飞端起碗,一口喝下,用嘴喂下去。 侍女们在旁都惊呆了,从来没见过太子这样对待一个女子,个个张口结舌。 叶龙儿捶打着他,想把水吐出来,无奈被上官飞堵着嘴巴,只能硬咽下去。 上官飞扶她躺下,对侍女道:“好生服侍。” 侍女们应声道:“是。” 上官飞道:“叶龙儿,本太子不准你死,你要想死我便派人把晋州灭了,林家杀的鸡犬不留。” 叶龙儿怒视着他。 上官飞冷声道:“你应该相信我有这个实力。” 一个小妖慌慌张张跑进来,拱手道:“太子,晋州太子,还有林志,带人来“魔云宫”说是要我们交出叶龙儿。” 上官飞眼眉一挑,道:“赶来魔界要人,够胆量。” 叶龙儿想从床上下来,无奈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道:“我的人来救我了。” 上官飞冷声道:“就凭他们二人,你就老实在这待着,适应这里环境。” 叶龙儿勉强支撑自己身体坐起来,道:“邪不压正。” 上官飞最恨别人说自己是邪,是魔,自己偏要改变着一切,有朝一日要统一天地神三界,坐上最高位置,冷声道:“一会我便取他们人头给你看。”对妖兵道:“准备应战。” 蜘蛛精跪的双腿都麻木了,勉强站起来,道:“微臣这就去集合兵马。” 上官飞道:“还是养养你的膝盖骨吧。”说完走出去。 蜘蛛精刚走一步摔倒在地。 小侍女赶紧把他搀扶起来,道:“军事您没事吧?” “唉,你说我这老骨头老筋有事能没事吗?”蜘蛛精不明白哪里犯了错,摇头晃闹走出去。 来到外面。 双方各持一方。 赵承乾连日的奔波,人都瘦了一圈,看到上官飞身穿蟒袍,威风凛凛,喝道:“原来你是魔界太子,隐藏的够深的。” 上官飞道:“是你们这些凡人太蠢。” 赵承乾道:“赶紧把叶龙儿放出来,不然我踏平你的魔宫。” 上官飞看看就区区几十个凡人,也想跟魔界斗,道:“这里是魔界,好不知趣。” 林志上前道:“我一个人就够了。” 上官飞跟林志战过一回,二人本事不相上下,对他还是有点顾忌,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叶龙儿心爱男人,也就是自己情敌。 长得果然一表人才,今天不把杀了,叶龙儿是不会死心的,道:“林志我敬重你是个英雄,不过你没资格和我应战,我要跟他斗上一斗。”指着赵承乾。 赵承乾身为晋国太子,怎么会怕魔界太子,自己这些年一直低调,今天是亮出自己本事的时候了,让别人知道自己绝非是出生皇家的纨绔子弟,冷声道:“有何赌注?” 上官飞嗤之以鼻道:“你们凡人做什么事,都要先讲条件,我是不会答应你任何条件,你来我魔界捣乱,走到哪里都没道理,即便本太子,要了你的命,也合情合理。” “好冠冕堂皇的理由,叶龙儿乃我晋国人,被你抓到魔界,我来是找你要人的。”赵承乾道。 上官飞道:“是你晋国人,你却把她逼得走投无路。” 赵承乾一愣,这正是愧疚之处。 上官飞道:“叶龙儿既然到了我魔界,便是我魔界的人。” 蜘蛛精这才发现冰离喜欢叶龙儿,一拍额头,自己是越老越糊涂,上前道:“叶龙儿早就是我们魔界太子妃,他们二人已经入了洞房,我说你个凡人太子也该送上一份贺礼才对。” 赵承乾怒火中烧,喝道:“杀。” 一声令下如山倒,后面侍卫冲上前。 双方展开肉搏战。 赵承乾抽出腰间“龙蛇软剑”,此剑通人性,能达到人剑合一,这些年从未使用过,今日拿出来,好好施展一下。 “龙蛇软剑”乃一头蛟龙,只因伤了一条人命,被天兵天将追杀,幸的赵承乾相救,才得意活命。 誓死效忠赵承乾,变身宝剑,守护在身边,今天问世,在赵承乾手中撒欢,上下左右乱舞。 上官飞手中的“魔云剑”也不示弱,此乃一头猛虎修炼成精,吃人无数,眼空四海,目空一切。 上官飞将他收服,把它灵魂封印在“魔云剑”里。 今天真是旗鼓相当。 二人同时投出兵器,“龙蛇软剑”化作数条剑,扇子面形。 “魔云剑”在空中发出“虎吼”声。 两只神兽各自施展绝技斗在一起。 兵器声,撕喊声,交融在一起。 蜘蛛精指挥着,侍卫必定是凡人,抵不过妖气,都倒地身亡。 上官飞冷声道:“就剩你们两个人了,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我来也。”话音刚落,一道金光解开两件宝器。 二人各自接在手中,抬头观看。 上官飞喝道:“原来是桃花圣人,你来这里管这种闲事。” 桃花圣人按住云头,飘落在地上,此人一身白,头发,眉毛,胡须都是白色,一张娃娃脸,浓眉大眼,短鼻子头,薄嘴唇。 一身傲骨仙风,一笑道:“我去帝尊那里,在此路过,看你们在此以多欺少,太丢魔界的脸了。” 上官飞冷哼一声道:“老匹夫,多管闲事。” 桃花圣人忙道:“我那是多管闲事,赵承乾是凡间太子,乃是天庭金童被派下界的,他乃是天庭之人,这不算闲事。” 上官飞怒视着桃花圣人。 桃花圣人闻了一下,又道:“好像玉女也在。” 蜘蛛精道:“你是狗鼻子吗?这么灵。” 桃花圣人白了他一眼,眼眉微动。 “啪”一声,蜘蛛精重重挨了一巴掌,道:“孽畜。” 上官飞脸色一沉,打他就是打自己脸,道:“你这是管定了?” 桃花圣人道:“我这人在府上待着五脊六兽好难受,就爱找点闲事管管,今日这事被我撞上,我管定了。” 上官飞道:“那就是与魔界为敌,本太子也不怕多你一个仇人。” 桃花圣人道:“你赶紧把玉女交出来,今日这事就当没发生。” 上官飞挥剑道:“那你打赢我再说。”一道剑光闪过,对着桃花圣人划去。 桃花圣人伸手变出一把桃木棍投过去,两件法器打斗在一起。 赵承乾向林志使了一个眼色。 林志会意,冲向洞中。 上官飞挥手把东门封住,道:“谁都别想把叶龙儿带走。” 林志挥剑刺过去。 赵承乾也加入战斗。 三对一,打了一个棋逢对手。 上官飞的确是个猛将,施展法术,一招快似一招。 蜘蛛精见这阵势,对小妖们道:“还愣着干什么,打啊。” 众魔界护卫冲过去。 桃花圣人挥手变出一条桃花藤条,缠住上官飞双脚,用力一扯,上官飞摔倒在地,藤条瞬间把上官飞帮了一个结结实实。 林志跳过去剑刚到上官飞脖颈。 上官飞召回“魔云剑”砍断藤条,纵身站起,反手挡住林志前进。 “住手。”一声震喝,所有人都停止,各自退后。 小鹿手拿一把鹿角放在叶龙儿脖颈里,喝道:“你们在敢打下去,我就把她杀了。” 赵承乾一惊,道:“龙儿。” 林志也大吃一惊,道:“龙儿。” 叶龙儿道:“林志。” 上官飞喝道:“谁让你带她出来的。” 小鹿心想:“我要在不这样做,你还有命在吗?”话不能这么说,道:“太子,他们天界欺我太甚,魔尊被他们封印在“魔云石”里,现在又来这里捣乱,看来没把我们魔界放在眼里。” 桃花圣人看昔日的玉女是四海八荒第一美女,如今被折磨成这样,有些心痛,道:“丫头,你没事吧?” 叶龙儿看看眼前白发老头,并不认识,听他语气认识自己,有气无力地道:“老人家,我没事。” 桃花圣人一叹,也难怪她下凡时,已经抹去她所有法力和记忆,自然不认识自己,道:“丫头,你受苦了。”这些都是她来赎罪的。 若不是长得太漂亮,为不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灾难,看来美丽也是一种错。 叶龙儿看看林志道:“林志不要管我,铲除魔界,他们想用我的血解开封印,让魔尊出世。” 桃花圣人一惊,道:“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这丫头今天必须带走,不然魔尊出世,天地人三界又要有一场浩劫。” 只见后山冒起一团黑雾,黑雾之中发出嘶吼声。 桃花圣人双眉紧锁,道:“冰离你太不是人了。”觉得话说的不对,又道:“你根本不是人,拿一个弱女子解除封印,有本事你自己修炼来解除你父王封印。” 小鹿道:“太子,少跟他们废话,把他们全部铲除。” 上官飞这些年在人间把自己锻炼就是一个字“狠”。 第八十九章 你不配 上官飞看着叶龙儿道:“我今天就要你亲眼看着,他们怎样死在你面前。”伸手一变,变出一张令旗,在空中一晃。 眨眼之间,魔界大军整齐站立在四面八方,每队都有上万妖兵,妖气弥漫整个空中上方。 上官飞冷声对三人道:“犯我魔界者死。”刚要晃动旗帜。 “上官飞不要。”叶龙儿嘶吼一声。 上官飞回头看看她道:“怎么心痛了?” 叶龙儿道:“放他们走,我答应你把魔尊封印解了。” 上官飞道:“我要的不是这一个条件。” 叶龙儿问道:“还有什么条件?” 上官飞道:“留下来做我太子妃。” 叶龙儿一惊,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赵承乾,林志同时道:“不要答应他。” 上官飞手中旗帜在此晃动。 “我答应你。”叶龙儿绝望地说出这句话。 上官飞嘴角上扬,道:“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你们走吧。” 赵承乾挥剑冲过去。 妖兵万箭齐发。 桃花圣人拂袖一挥,万朵桃花飘过去,对着箭头顶过去,双双落地,一手拉住赵承乾,一手拉住林志纵身飞上云头,桃之夭夭。 上官飞挥动手中旗帜,妖兵消失不见,走到叶龙儿面前,拖起她的下巴,道:“太子妃。” 叶龙儿甩头挣脱开,道:“以多欺少,算什么男人。” 上官飞一把抱起她道:“今晚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叶龙儿挣扎着道:“放我下来,我死也不会从你的。” 小鹿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本来以为赵承乾会把她救走,没想到上官飞使出杀手锏留下叶龙儿。 自己喜欢上官飞这么多年,到现在只是一个婢女,气的咬牙切齿。 蜘蛛精走到她面前,一笑道:“鸡飞蛋打。” 小鹿扬起巴掌。 蜘蛛精一把抓住她道:“嫁不成太子,那就嫁给我。” 小鹿看到满脸褶子,一阵恶心,甩开他的手道:“滚。” 上官飞叶龙儿抱到龙塌上,道:“我的太子妃,好好把身体调养好,我还等着入洞房呢。” 叶龙儿出其不意,抽出匕首刺过去,正好划伤上官手臂,流出的血是绿色的。 上官飞用另只手在受伤之处走过,伤口并没有愈合。 叶龙儿冷声道:“这把匕首是我父亲斩妖除魔利刃,划破很难愈合。” 上官飞道:“那就让它流干,来证明我的对你的真心。” 叶龙儿道:“人妖岂能结合,你就死了这份心,要好敢过来,我就死在你面前。”说着把匕首放进脖颈里。 上官飞道:“就算你不答应,这四海八荒也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谁敢再娶你。” 叶龙儿饿的眼前发黑,一阵眩晕,昏倒在床上。 上官飞忙道:“快去端参汤。” 小侍女赶紧下去,把参汤端过来。 上官飞捏开她的嘴巴,把参汤灌下去,站起来道:“好好服侍太子妃。”说完走出内房。 来到大殿上,上官飞道:“加强防备。” 蜘蛛精道:“微臣早就派重兵把各个路口封锁住,不管人神妖,只要他们到来保证他们有去无回。” 上官飞点点头道:“不可大意。” 蜘蛛精应声道:“微臣知道。”笑着拱手道:“微臣祝贺太子娶得四海八荒第一美女。” 上官飞想起这件事,心里开心,总有一天会暖化她,让她心甘情愿做自己女人。 蜘蛛精又道:“只是魔尊哪里?” 上官飞心痛叶龙儿,不想让她为魔尊流干血,道:“听说晋国宫里还有一位妃子也是“驱魔血”,把她抓来。” 蜘蛛精拍手叫好道:“妙啊,一举两得。” 上官飞走出大殿,回隔壁洞中休息。 休息片刻,叶龙儿恢复体力,下床走出洞外。 小侍女跟在后面,道:“太子妃,你身体刚刚好,不易太过劳累。” 叶龙儿看一个洞口挨着一个洞口,也辨不清方向,都走迷糊了道:“上官飞呢?” 小侍女一愣。 叶龙儿道:“冰离呢?” “怎么?想我了。”上官飞从另一个洞中走出来。 叶龙儿抽出匕首刺出去,道:“我想你死。” 上官飞一把抓住她手腕道:“凶悍,这样女人会吃亏的,给我笑一个。”拖住她的下巴。 叶龙儿一把推开他的手道:“无耻。” 上官飞一笑道:“我对我的太子妃,算什么无耻。” 叶龙儿看着他,问道:“你居然会笑?” 上官飞一笑道:“我只在我喜欢女人面前笑。”这话说得实话。 人魔仙都知道魔界有个不会笑的太子,从生下来不笑,如今居然对自己笑了,站起来那么温柔,眼神中充满爱。 上官飞把匕首交给她,道:“以后一把匕首只能用来对付敌人,不是拿来打情骂俏的。” 叶龙儿感到一种不安,被他缠上很难脱身,转身回自己住处,居然忘记哪个洞口。 上官飞上前拉住她的手,道:“连我们房间都记不住,真是一个糊涂太子妃。” 叶龙儿想挣脱开,无济于事。 上官飞带她来到一个洞中,眼前红灯蜡烛,正中贴着一个大红喜字,这分明就是新房。 叶龙儿退后几步。 上官飞道:“喜欢吗?” 叶龙儿冷声道:“不喜欢。” 上官飞问道:“哪里不满意?本太子再改。” 叶龙儿正颜厉色地道:“上官飞,我们人妖不能结合,人妖结合的下场你知道吗?” 上官飞道:“我不管,我是魔界太子,天庭不敢管。” 叶龙儿苦笑一下,问道:“你真喜欢我吗?” 上官飞道:“真喜欢。” 叶龙儿道:“那你娶了我,还会纳妾吗?” 上官飞道:“不会,我只要你一人。” 叶龙儿道:“那你知道凡人的寿命有多长吧,到时痛苦只有你。” 上官飞道:“只要你留在这里,就不会死,我和你待在这魔宫永不分离。” 叶龙儿道:“我是凡人,我受不了这里妖气。” 上官飞道:“我会给你运送魔法,你很快就适应这里。” 叶龙儿跟他说了这些,他都一点不动摇,总是有理由驳回去,道:“我要见我父母,这件事我要和他们商量。” 上官飞一愣,这件事很难做到,他根本不知道赵承乾把叶承礼一家藏在什么地方了。 叶龙儿看样子他也不知道,正好抓住把柄,道:“这么大的事,我总要跟父母商量一下,由他们为我主婚。” 上官飞道:“我会想办法打听到他们下落,我想他们会同意把你下嫁给我。” 叶龙儿道:“既然四海八荒都知道我是魔界太子妃,你不能这么监视着我吧。” 上官飞一愣,知道这丫头诡计多端,不知又要耍什么阴谋,道:“先成亲,到时我们一块去见父母。” 叶龙儿道:“不,我们凡人有凡人规矩,父母之亲,媒妁之言。” 上官飞笑道:“我在凡间待的比你时间还长,休拿这些鬼话骗我。” 叶龙儿谎言被识破,转身离开道:“懒得理你。” 上官飞一笑道:“你说,我听着呢。” 叶龙儿指着他道:“别再跟着我,你身为魔界太子,别掉价。” 上官飞道:“在你面前我就喜欢掉价,凡间这叫公不离婆,秤不离砣。” 叶龙儿嫌弃地看着他道:“不要脸。” 有个魔侍卫跑上去道:“太子,赵承乾,桃花圣人带着不少天庭的天兵天将杀过来。” 上官飞冷声道:“又来送死。” 叶龙儿想冲出去。 上官飞一把抓住她道:“怎么想逃,我让你跟我一起应战,看看他们惨败样子。” 来到宫门在。 赵承乾,桃花圣人,林志带来一万天兵天将,成扇子面队形。 “林志。”叶龙儿想过去冲过去,被上官飞抓着拽回去。 林志道:“龙儿。” 赵承乾怒视上官飞,看到他抓着叶龙儿的手,怒火中烧,喝道:“上官飞今日我们单挑。” 上官飞一笑道:“没那个必要,这几日新婚燕尔,本太子身体乏累,不想应战。” 桃花圣人一惊,千古奇谈,冰离居然笑了,这是打开了他的心魔,四海八荒看来很少有人再能敌他。 看来天地魔三界,再无太平日子了。 叶龙儿气的脸色铁青,他竟然说出这种话,自己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喝道:“一派胡言。” 上官飞一笑道:“有什么好丢人的,本太子就喜欢宠你。” 赵承乾把剑高高举起,喝道:“杀。” 一声令下,喊杀声震天。 上官飞伸手变出小旗,轻轻一晃,一万妖兵,冲向对面,喝道:“我也出一万人,这次一决胜负,免得再说我以多胜少。”回头对叶龙儿道:“你说对吧我的太子妃。” 叶龙儿注视着林志,担心他安全。 上官飞看得出,叶龙儿心里只有林志,这个送花童子,你们因缘还未了断,我偏偏要断了你们姻缘。 叶龙儿一脚踢在上官飞腿上,抽出匕首去削上官飞手臂。 上官飞迫不得已松开。 叶龙儿快步跑过去。 林志飞过去,一把抱住叶龙儿,回到自己阵地。 叶龙儿吓得一头扎在林志怀里,放声大哭。 林志拍拍她肩膀道:“不怕。”一边抵挡着妖兵。 上官飞大怒,把手伸出去,有一丈长,眨眼来到叶龙儿身后。 第九十章 护犊子 林志转身挡在叶龙儿身前。 上官飞转换招数,又抓便推,使了十成法力。 林志,叶龙儿被震击出十丈之外,后面是悬崖,二人同时坠落下去。 众人大吃一惊,纷纷飞过去抓叶龙儿。 赵承乾抢先一步,一把抓住叶龙儿的手。 林志身子一沉向下坠入,叶龙儿抓住林志的手,林志太重,手一点一点向下滑落。 叶龙儿喝道:“抓紧我,不要松手。” 赵承乾趴在悬崖边上,道:“龙儿坚持一下。” 上官飞一脚把赵承乾踢下去,顺势一把拉住叶龙儿手臂甩上悬崖。 赵承乾,林志同时掉入悬崖。 叶龙儿像发疯一样,大叫一声,吼道:“林志……”想跟着一起跳下去死。 上官飞拦腰抱住她。 叶龙儿发疯似的挣扎着。 上官飞一掌击在叶龙儿脖颈,叶龙儿眼睛一翻昏迷过去,一把抱起她走向魔云宫。 桃花圣人楞在那里,这可怎么办? 身边一位青袍仙人,埋怨桃花圣人道:“这可如何是好,我私自带天兵天将下界已经触犯天规,这下人没救到反而还搭进去两个。” 桃花圣人急得满头大汗,道:“趁天庭还不知道,先把天兵天将打发回去,多给些银两,买他们嘴严,我去悬崖下找人。” 青袍仙人叹道:“只好如此了,我先走了。” 二人分头行动。 魔界也损伤惨重,收兵撤退。 桃花圣人来到悬崖下,找了一天一夜,才找到二人,用手一叹呼吸,这才放心,从怀中掏出两颗桃胡,给他们服下。 一刻钟时间,二人这才悠悠转醒,全身疼痛难忍。 桃花圣人问道:“能走吗?” 林志嫌他站着说话不腰痛,道:“你从上面摔下来试试。” 桃花圣人一笑道:“您们服用我的仙桃胡,很快就会恢复体力。”扶着赵承乾靠在石壁上,道:“你们先跟我回桃花谷,把伤养好在做打算。” 赵承乾道:“我要去救龙儿。” 桃花圣人看他那拧劲,还是在天庭一样,要不是这样也不会被贬下界,道:“玉女在魔宫没危险,玉女那脾气跟你一样,她要不同意的事,谁强迫的了她,先跟我回去。” 摇头一叹,这两个凡人,同时背回去,真要废一把力气,自己这把老骨头要拼一下了。 一提仙气,一个嘎鸡窝夹一个,飞上云头,眉头紧锁,不敢松懈一下。 时间不大一股桃花香气扑鼻,按住云头飘落在桃花林里。 把二人放下,累的通身是汗,瘫坐在地上,道:“真是凡人重如山,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散了。” 跑过来两个小道童,扶住桃花圣人道:“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桃花圣人忙道:“别动我,我老腰有点受伤。”指着赵承乾,林志,道:“先把他们二人抬进洞中,我在这躺会。” 小道童一人一个,把二人抬进洞去,这才回来把桃花圣人扶回去。 休息一会,赵承乾,林志走出洞中。 桃花圣人看他们出来道:“你们身体没事了吧?那就赶紧救人吧。” 林志有些生气,道:“刚刚到此,你就又让我们回去,这不是来回折腾吗?” 桃花圣人看出他心里想什么,说道:“你们要知道这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到时别说成亲,就是小魔尊都生出来了。” 赵承乾也不知这是哪里,怎么再去魔云宫? 桃花圣人道:“你们别急,很快有人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 “你到算的够准。”空中有人一笑道,飘落在近前。 一位白袍老道,傲骨仙风,走上前道:“桃花圣人一向可好。” 赵承乾抢步上前,施礼道:“徒儿参见师父。” 一凡道人道:“徒弟莫慌,师父助你一臂之力。” “哈哈,就你心痛徒儿,我就不心痛了。”身后一人一身灰袍道人走过来。 林志跑上前,施礼道:“师父。” 一凡道人一笑,施礼道:“玉慧天尊。” 玉慧散人还礼道:“一凡天尊。” 桃花圣人扶着老腰,赶紧站起来道:“两位天尊你们都来了,这次冰离不敢不交出人来。” 玉慧散人性情急躁,道:“事不宜迟,我们就赶紧去吧。” 桃花圣人道:“那我舍命陪君子,这把老骨头陪你们走一趟。” 玉慧散人白了桃花圣人道:“别倚老卖老了,你比我们谁都小,改日再来讨酒喝,走吧。”扯住他的衣领。 一凡道人一笑道:“你们二人见到就斗嘴。” 桃花圣人忙道:“你知不知道我背你们两个宝贝徒弟,废了我多大劲。” 一凡道人道:“改日我们再来给你道谢。” 几人飞上五彩祥云,赶去魔云宫。 桃花圣人道:“你可以松手了吧。” 玉慧散人这才松开手。 桃花圣人整理一下衣服道:“我们去了可以先说服,别到时一言不合又打起来,跟天尊没法交代。” 玉慧散人道:“你和北海老仙这次恐怕都要被贬下界了,天尊已经知道你们去魔界捣乱了。” 桃花圣人一惊,有些不服气,道:“这那叫捣乱,我们是去救玉女,玉女跟那个冰离根本没有缘分,强行结合,势必天地魔三界大乱。” 一凡道人道:“这都是他们劫数,一切天注定,这次天尊派我们来,就是让冰离把玉女放出。” 桃花圣人惊道:“原来是天尊派你们下来的,早知这样我就不多管闲事了,害的我还要下界受苦。” 一凡道人道:“这也是你的劫,你想想你几百年了?” 桃花圣人一惊,对啊,又五百年了,走到渡劫时候了,一叹道:“我认栽,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怕的,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玉慧散人道:“既然这样,你打头阵。” 桃花圣人也豁出去了,道:“好,我来打头阵。” 赵承乾,林志规规矩矩站在师父后面,他们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都想知道自己跟叶龙儿有没有缘分,她最后会是谁的妻子。 话到嘴边不敢问,这是触犯天条的,问了也会被师傅责骂。 来到魔云宫上空按住云头,飘落在地上。 小妖撒脚如飞通知冰离,来到内宫,小侍女带他进去。 上官飞正在守着叶龙儿。 叶龙儿想起他们坠落悬崖,那么高悬崖,两个凡人掉下去必死无疑。 尽管赵承乾这人人讨厌,必定因自己而死,趴在龙塌上掉眼泪。 上官飞坐在石桌上盯着她,看看她能哭道什么时候。 小妖走上前道:“太子,仙界来人了。” 上官飞一愣,脸色一沉,站起来道:“应战。” 小妖道:“就来了五个人,先前的三个人,还有两个不认识。” 叶龙儿从龙塌站起来,问道:“林志没死?” 上官飞冷声道:“这次我要他们死的粉身碎骨。” 叶龙儿道:“这样有失道德,人家才五个人。” 上官飞冷声道:“跟魔界讲道德。”看叶龙儿祈求的眼神,道:“好,只要他们不要你,什么事都好说,好好服侍太子妃。” 叶龙儿道:“带我去。” 上官飞一笑道:“乖乖等我回来。”来到外面,见来人心头一惊,表面不露声色,道:“打不过把师父都搬来了。” 桃花圣人有了长势,上前道:“冰离你趁早把玉女交出来,不然踏平你的魔洞,让你们魔界从此消失。” 一凡道人看了桃花圣人,心想:“怪不得人家不肯交人,有这样说话的吗?” 桃花圣人对一凡一呲牙,退到后面。 一凡道人上前道:“冰离太子安好。” 上官飞看他说话到客气,施礼道:“一凡道人大驾来到魔宫,不知为何事?” 一凡道人道:“冰离太子,你身为魔界太子,现在掌管魔界,就要主持正义,天魔两界和平了一千年,何必为了一点小事在翻脸,只要你交出叶龙儿,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上官飞冷声道:“这件事没得商量,几位为了这件事,我劝还是闭嘴。” 玉慧散人脾气暴躁,听说的太难听了,上前道:“这是没得商量了,一千面前,你父王非要挑斗天庭,最终还不是被封印在魔云石里,难道你要走你父王的老路?” 一凡眉头一皱,暗讨:“带他们二人来,好事也会变坏事,天尊是让我们来说和的,你们这不是在下战书嘛。” 上官飞冷哼一声,道:“一千面前我们魔界是受了叛徒所害,现在斗我魔界未必会输给你们天庭。” 玉慧散人青筋暴起,这就要拉阵势打。 一凡拦住他,道:“冰离太子,为了一个叶龙儿,就让天魔两界开战,到时生灵涂炭,你可想过后果?” 上官飞道:“我做事从不考虑后果,你们就成全我跟叶龙儿婚事,这样天魔两界联姻,岂不更是皆大欢喜。” 一凡一愣,道:“叶龙儿乃我天界玉女,灾消难满还要重回天庭,不可和异界联姻。” 上官飞道:“说来你们天庭还是看不起我魔界。” 一凡道人道:“绝非如此。” 上官飞道:“两条路,一条他们同意联姻,赶紧如果送嫁妆过来,不同意就带天兵天将过来。” 一凡道人见冰离软硬不吃,修为这么高深,也被气的怒火中烧。 第九十一章 还你自由 赵承乾,林志在后面做好战斗准备,就等师父发话。 一凡道人不敢贸然出手,天尊是来让他们说和的,不是来打仗的,自己又没带一兵一卒,这要真打起来,五个人都得扔在这。 上官飞有些不耐烦,道:“我没耐心在这等你考虑。”转身回走。 玉慧散人气的七窍生烟,这个冰离太狂了,也难怪,他在人家隐藏了一千年,谁也没发现他。 就凭这一点,此人武功高强,聪明,善于伪装,倒想看看到底有何本事,道:“我来和魔界太子较量一下。” 一凡道人见他话一出口,也不好在阻拦,退到一旁。 上官飞停住脚步,回头轻蔑地扫了他一眼,道:“玉慧散人,晚辈就领教了。” 玉慧散人手在空中一举,一把三叉戟落在手中。 上官飞盯着他,并未出兵器。 小鹿有些担心,玉慧散人修行高深,在天庭地位很高,真打起来冰离未必是他对手,上前道:“太子小心。” 玉慧散人道:“出兵器吧。” 上官飞冷哼一声,心想:“你必败。” 一凡道人也看出他玉慧散人必败,兵家大忌,就是焦躁。 玉慧看上官飞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气的浑身发颤,大喝一声先发制人,冲过去。 上官飞抽出“魔云剑”刺过去。 二人战在一起,各自动用武功,并未法力,一招快似一招,最后化作一黑一灰两个圆点。 “啊”玉慧大叫一声,被击出战圈。 桃花圣人伸手挽住他,吃没被摔倒。 魔界一阵欢呼。 玉慧在众人面前丢丑,气的脸色铁青,上前又要去战。 桃花圣人拽住他道:“算了,老命要紧。” 林志抽出“青龙剑”道:“我来跟你斗上一斗。”挥剑冲过去。 上官飞早就想和他大战一会,在凡间他们二人并称“黑白双煞”又是叶龙儿朝思暮想男人。 要了他的性命,让叶龙儿彻底死心。 二人战在一起,打的十分激烈,武功,法术全部用上,几百招下去未分胜负。 玉慧散人这才消了气,心想:“我这宝贝徒弟给我长脸。” 上官飞,林志都累的通身是汗,这样打下去,都会被累死,恨不得一招制敌,使出绝命招数。 二人手掌合十击向对方,合到一起各自震退一丈之外。 桃花圣人跑到林志面前,竖起大拇指,道:“年轻有为。” 林志,上官飞各自喷出一口鲜血。 桃花圣人惊道:“轻伤,没事没事。” 小鹿跑到上官飞身边,扶住他道:“太子别打了,把他们灭了得了。” 上官飞喝道:“杀。” 一凡看这阵势无法收拾了,道:“撤吧。”在妖兵面前撒了一层仙气,顿时烟雾弥漫,辨不清方向。 待烟雾散去,几人早就消失不见。 上官飞喝道:“一群废物。”回到洞中。 叶龙儿急得团团转,想出去被妖侍卫阻拦,看上官飞回来,嘴上还有血迹,看来上官飞没有讨到便宜。 上官飞一笑道:“等久了吧,用膳。” 叶龙儿道:“你把我软禁在这里,魔界不会太平的。” 上官飞擦了一下血迹道:“本太子随时候着。” 叶龙儿强压怒火,道:“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可知道魔界一天,人间一年,在这样下去我连我父母面都见不到了,易王对皇位蠢蠢欲动,你这是逆天改命知道吗?” 上官飞道:“没人求他们来这里,赵承乾可以回到晋州,做他的皇帝,偏要来这里找死。” 叶龙儿喝道:“你这是在稿费我的青春,稿费我的时间。” 上官飞一笑道:“你在这里只不过待了一个时辰,凡间也就是几个月,只要你答应我,我们拜堂成亲,我就陪你去凡间寻找你父母,我也看看我的岳父,岳母大人。” 叶龙儿银牙一咬,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对了。 他不是人。 上官飞道:“你有耍什么花招?” 叶龙儿坐在龙塌上。 小侍女把饭菜摆下。 上官飞问道:“你不吃吗?” 叶龙儿的确有些饿了,干嘛不吃,那么多人都来救自己,自己一定要把身体养好,找机会逃出去。 走到桌子前,一桌丰盛酒宴,坐下也没客气,找自己爱吃的。 上官飞看她吃相不像是出身名门世家,不过他怎么吃,自己都喜欢。 叶龙儿吃的满嘴流油,喝了几口茶,最后用袖子一擦嘴巴,道:“来人给我更衣。” 小侍女都愣了,见太子妃怎么这么随意。 上官飞一笑,明白这是有意暴露自己缺点,跟自己不见外。 小侍女把一件珍珠地萝裙拿过来,道:“这是太子特意给你准备的。” 叶龙儿一愣,这件衣服太漂亮,桃花色布料,上面镶嵌着珍珠,玛瑙,各种宝物闪闪发光。 这件衣服不能穿,穿上就默认自己是魔界太子妃了,道:“我穿不惯这种衣服。” 上官飞一笑道:“怕了?” 叶龙儿分辨道:“怕什么,我从小就穿舒服衣服,这些穿在身上我别扭。” 上官飞道:“你是晋州太守之女,好东西也应该见过,这不是一件普通衣服。” 叶龙儿冷声道:“那都是贪官家庭小姐,夫人才穿的,我父亲是“战神”为官清廉,我在家平时就穿一些普通衣服,吃的也是家常便饭,米饭,豆腐,咸菜。” 上官飞看着她,“战神”能养出这么漂亮闺女,真是今生骄傲,以后那种日子不会在让她过,要给她最好生活。 忽然一声嘶吼声,传到内宫,如鬼哭狼嚎,令人汗毛竖立。 上官飞一惊,这是父王在发怒,他尝到了叶龙儿血的甜头,要迫不及待离开“魔云石”。 叶龙儿道:“魔尊。” 上官飞是不会同意,让叶龙儿在喂食魔尊血。 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满是愤怒。 叶龙儿用无助眼神看着上官飞。 上官飞道:“别怕,我会再让你去后山。” “大哥,你真的为了这女人,不顾父王死活?”一个男子跑进来质问他。 叶龙儿打量他一番,这人年岁比上官飞差不多,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头上两个一寸多长犄角。 一身黑色蟒袍,两只愤怒眼神盯着上官飞。 上官飞道“冰池,我自有主张,这件事不用你管。” 冰池愤怒地道:“你有什么主意,这么多年,你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现在才回到魔宫。”指着叶龙儿道:“她明明可以救父王出封印,你觉养着她在这里,还要做你的太子妃。” 冰池越说越气,看叶龙儿头上一层仙气,冷声道:“原来她是天界的,你可要知道当年就是天界把父王封印在“魔云石”里。” 上官飞一言不发。 冰池又道:“你听听父王发怒了,他在里面困了一千年,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你觉不管不问,在这里很这女人谈情说爱。”上前拉叶龙儿要去后山。 上官飞食指一伸,一道黑光过去,击在冰池手上,道:“这不关她的事。” 冰池被黑光刺痛手臂缩回去,喝道:“你为了伤我?” 上官飞有些后悔,看看他的手,自己用了力气疼痛一会就会过去,道:“冰池,接触父王出“魔云石”我已经找到更合适人选,这样也不会得罪天庭。” 冰池喝道:“我看你就根本不想让父王出封印,你想坐上魔界魔尊,和这个女人逍遥快活。” 上官飞冷声道:“来人,冰池累了,送他回洞中休息。” 两名侍卫上前架住冰池向外拖。 冰池怒视着叶龙儿道:“我不会放过你,你最好别离开冰离视线。”被拖了出去。 魔尊还在一声声发出愤怒的嘶吼。 上官飞一筹莫展,看看叶龙儿道:“我送你出魔宫。” 叶龙儿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问道:“你真放我出去。” 上官飞苦笑一下,现在自己已经没有能力保护她了,冰池在魔宫掌管魔界这么多年,很多人都听他的。 看冰池仇恨叶龙儿样子,在待下去实在太危险了,道:“不想走了?” 叶龙儿摇摇头道:“不是。” 上官飞道:“那就走吧,我送你出去。” 叶龙儿点点头,跟在上官飞身后,半信半疑。 上官飞领着她走出魔宫,尽管有太多的不舍,也没办法,她的性命最重要,等自己有实力了,一定把她带回来。 走了一会。 来到一条三叉路口。 上官飞停住脚步,指着正中一条路,道:“这条是通往凡间的,林志就在不远处等你。” 叶龙儿跑了几步,停住脚步转身,道:“谢谢你照顾我这么长时间,你并不是什么坏人,我们以后可以做朋友。” 上官飞一笑,道:“以后我会去找你。” 叶龙儿忙拒绝道:“这个到不用了,保重。”说完跑去。 上官飞看着叶龙儿远去,眼泪在眼睛里打转,道:“我要把你强留下来,你会跟我一样,永远都洗不清魔的身影。” 叶龙儿一口气跑出二里地,前面两个人在焦急等待,看清是林志,赵承乾,喊道:“我在这。” 赵承乾,林志接到上官通知,说让他们二人在此等候,原来是放叶龙儿出来。 二人开心地,同时飞扑过去。 第九十二章 朝中变故 叶龙儿向他们二人挥挥手,如放飞的小鸟,跑上去一把抱住林志,道:“林志。” 赵承乾伸出双臂落了空,看到他们恩爱甜蜜,脸色一沉道:“回宫。” 叶龙儿看着林志,用祈求的眼神,道:“不要,我不想再回到那里。” 赵承乾道:“这由不得你,这几个月不回宫,不知宫里乱成什么样子了。”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眨眼来到三人进前,王虎勒住马缰,跳下马拱手道:“太子快回宫吧,娴妃娘娘差点被妖精劫走,身负重伤,皇上担心过度,也一病不起,易王把持朝政,整个皇宫都乱套了。” 三人一惊。 赵承乾揽腰抱起叶龙儿,纵身飞上马匹,道:“我们先行一步。”说完挥马扬鞭远去。 林志,王虎展开轻功奔走,在一座镇上买到马匹,追赶太子。 赵承乾,叶龙儿二人心如刀绞,恨不得马上飞回皇宫。一路之上累死三匹马。 这日来到城外,这才松了一口气。 眼前一人横路拦住。 赵承乾急忙勒住马缰,马前蹄提起。 那人闭住眼睛,马鼻子尖对着那个的脸,呼哧呼哧之喘。 那人睁开眼睛,吓得倒退几步,抓住马缰道:“太子,奴才可把你盼来了。” 赵承乾道:“李德安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德安看看四周,没有可疑之人,道:“奴才在这里等了你好几个月了,你可不能回宫,现在易王已经派下杀手,只要您一进京城,便进去龙潭虎穴。” 赵承乾一惊,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李德安低声道:“随奴才来。” 二人跟着李德安在城外一个小茶馆里,走进后院,进入房间,道:“这里是奴才地方,太子先委屈一下。” 叶龙儿问道:“娴妃娘娘现在怎么样?” 李德安叹道:“听宫里小太监给奴才报,娴妃娘娘情况不乐观,皇上的病情也日益严重。” 赵承乾眉头一皱。 李德安把事情讲述一遍,跟王虎说的情况一样。 赵承乾道:“难道我就在这里忍着。” 李德安道:“奴才想办法把你们送到将军府,林威老将军现在隐忍着,就等太子回来。” 赵承乾问道:“我如何才能见到林老将军?” 李德安道:“等待明日化妆改扮,混进城去。” 赵承乾问道:“朝中还有我们多少人?” 李德安听他问起,眼泪掉下来,道:“我们的人被陈国师都除掉了,安排他们人在宫中把守。” 赵承乾搓碎钢牙,道:“赵承诺,陈国中。” 叶龙儿在旁担心娴妃娘娘身体。 外面听到马蹄声,时间不大,林志,王虎走进来。 二人跟泥人一样,累的两条腿发抖。 李德安要是在往常,肯定会取笑林志一下,如今没那心情,忙道:“来的好,你们洗漱一下,奴才给你们准备饭菜。”说完退了出去。 叶龙儿走过去打了打林志身上尘土,道:“快去换件衣服。” 王虎,林志走出去。 叶龙儿在屋里找衣服,全是一些粗布衣。 赵承诺阴沉这脸,心想:“怎么才可以扭转乾坤?” 叶龙儿把衣服递给他,道:“太子换上吧,我相信易王现在不敢把皇上和娴妃娘娘怎么样。” 赵承乾看看她,全是关心,上前一把抱她入怀,道:“别离开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是我唯一精神支柱。” 叶龙儿没有推开他,拍拍他道:“太子是真龙天子,一定会解除这场危机。” 赵承乾道:“我只想保母后,父王平安。” 叶龙儿道:“有这么多人帮助你,我想易王和陈国师嘚瑟不了多长时间。”怕林志走进来,轻轻推开他。 李德安打来热水,小伙计抬来浴桶。 叶龙儿多有不便,转身走出房间。 李德安服侍太子沐浴更衣。 小伙计把叶龙儿带到其他房间。 叶龙儿洗漱一毕,换上一身男人衣服,就是小伙计打扮。 李德安道:“叶姑娘委屈你了。” 叶龙儿道:“李公公想的太周到了。” 大家团团围坐,吃过饭,各自回房休息。 叶龙儿来到林志房间,看他心神不宁,道:“李公公说了将军府现在很平安。” 林志道:“听说侍卫里大部分都被陈国中处死,我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叶龙儿想起小顺子,他在宫里也不知生死。 林志看她精神发蔫,扶住她道:“早点去休息吧,明天到了将军府,老老实实在府上待着。” 叶龙儿点点头。 林志亲吻她一下额头,道:“乖,早点休息。” 叶龙儿转身走出去。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几人饱餐战饭,化妆改扮,朝城门走去。 城门口早就被封锁住,老百姓排着队等待检查。 几人夹杂在人群中。 叶龙儿把脸涂的黑黑的,待了一顶小布帽,就是店小二打扮。 城门口守卫都换成易王的人,对出入城的挨个查看。 几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赵承乾握紧拳头,想好如何后退,做好战斗准备。 叶龙儿站在最前头。 “走。”守卫恶狠狠推着每个人,轮到叶龙儿,喝问道:“干什么去?” 叶龙儿道:“进城给我娘抓药。” 守卫看她一脚脏兮兮的,满身葱花味,喝道:“滚。” 叶龙儿赶紧离开朝城中走去。 守卫又盘问了赵承乾,都顺利通过,几人再找叶龙儿已消失不见。 赵承乾急得一跺脚,这丫头就是不听话,肯定自己想办法进皇宫了。 正要去寻找叶龙儿,对面走来一群巡逻兵。 李德安拉住赵承乾道:“公子这边走。” 几人躲开巡逻兵,朝小巷子走去。 林志道:“我去寻找龙儿。”对李德安道:“你带太子去将军府。” 几人分头行动。 林志找了几条街,也没有找到叶龙儿踪迹,只好回到将军府。 赵承乾在后宅等消息,看林志样子便知道没找到人,道:“算了,别找了,估计这会她已经到了国丈府。” 林志恍然大悟,准是她从皇宫里逃出地方,又溜了回去。 赵承乾道:“今晚我们去国丈府。” 林志心想:“原来叶龙儿是从国丈府逃出来的。” 林威跑进来道:“不好了,国丈府被查抄了。” 赵承乾一惊,问道:“我外公人呢?” 林威道:“被赶出国丈府,流浪在街上。” 赵承乾狠狠地把手击在桌子上,喝道:“赵承诺。” 林威道:“太子放心,老臣已经派人把他收留在一处,看来下一步就是将军府了,之所以他现在不敢动手,就是林广在城外,太子回来正好主持大局。” 赵承乾现在对朝中之事一点都不了解,父王,母后都在易王掌控之中,贸然进去势必会那他们做人质,到时太被动了。 林威道:“林广在城外驻扎,到时只要太子一声令下,他便带人杀进城中。” 赵承乾问道:“可有叶龙儿消息。” 林威摇头道:“没有,这丫头聪明机灵,一定会见机行事。” 赵承乾只能求她多福了,道:“今晚我和林志进一趟国丈府。” 林威忙道:“这样太危险了,现在国丈府被姜书恒占据,里面全是他们的人。” 赵承乾冷声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们退下吧。”等众人退下,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迷迷糊糊睡了一小会。 等到天黑,赵承乾吃过饭,带着林志从将军府后门溜出去。 夜幕之中如同两道鬼魅,串大街走小巷,来到国丈府。 府外早已换了门卫,巡逻队来回围着整个府外走动。 二人纵身飞起,飘落在大柳树上,院中灯火通明,护卫兵有几百人,穿插在院中走动。 二人趁护卫转身时机跳到院中,躲在走廊下面,蹲着向前走动。 纵身翻上走廊顶,壁虎攀爬时移动。 来到后花园。 赵承乾暗自着急,外公并没告诉自己,密道在什么地方,这么大的府如何查找? 忽然一条黑影在前面闪过,一股熟悉味道,二人暗自惊喜,纵身飞过去抓住那人。 那人抡手中的火把,打过去。 赵承乾一把抓住,低声道:“是我们。” 叶龙儿拍拍胸口,道:“吓死我了。” 赵承乾道:“我们一起进皇宫。” 叶龙儿低声道:“跟我来。”带着二人来到石桥下面。 这是国丈府里的一座小桥,是个拱桥,宽五米,长十五米。 叶龙儿在石桥边上,低声道:“林志抱我一下。” 林志抱起她,叶龙儿摸索着找到机关,把石门打开。 赵承乾心想:“母后真是聪明,谁都不会想到密道口在这里。” 三人走进去,把石门关闭。 叶龙儿掏出火折子点燃火把。 这里有两米高,一米宽,人通过不用低头,四面是用石头砌起来的,看到穆阳花了老鼻子钱。 三人顺着密道走了一个时辰,前面一道石门拦路。 叶龙儿在旁边不敢开门,道:“万一外面有人,我们连同这条密道就败露了。” 林志趴在石门上听听外面,什么都听不到,也不敢打开。 赵承乾沉思片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好拼一把了,把手放在机关上。 石门缓缓打开,三人全都暴露出来。 第九十三章 骨肉亲情 外面漆黑一片,并无一人,三人这才放心。 林志抢先跑出来,看看四下无人,对二人一摆手。 叶龙儿跑去前院,正房屋有一点微弱灯光,院里空无一人,屋里传来一阵急促咳声。 赵承乾先到门口,停住脚步。 “谁?”屋里有一男子问道。 赵承乾听声音辨出是小梁子,推门进屋。 林志在门口看守。 小梁子又惊又喜,道:“太子,您可回来了。” 赵承乾快步跑向内房,见娴妃躺在床上。 含香退到一旁,道:“太子。”眼泪掉下来。 赵承乾跑到床边道:“母后。” 穆静娴缓缓睁开眼睛,道:“乾儿。” 赵承乾握住她的手,整个人都脱了像,头发干枯蓬乱,眼睛凹陷,两腮的肉也塌了下去,嫣然就是一个死人,就一口气在心口支撑着。短短几个月,怎么变成这样。 穆静娴嘴角挤出一点笑容,看看他身后的叶龙儿,明白他们怎么进来的了,道:“乾儿,母后没事,这里不易久留,你们快快离去。” 赵承乾问道:“是谁把母后害成这样?” 穆静娴闭目不搭,不想让赵承乾活在仇恨里。 叶龙儿上前道:“娴妃娘娘,奴婢留下来服侍您。” 穆静娴摇摇头,道:“这里太危险了,你们赶紧离开,易王凶狠残暴,他要知道你们在这,一定会派人过来杀了你们。” 赵承乾喝道:“我正要找他去呢。” 含香道:“不可,现在整个皇宫之中都是易王的人,太子根本斗不过他们,目前是先把皇上,娴妃娘娘救出宫去。” 赵承乾站起道:“小梁子。” 小梁子上前道:“奴才在。” 赵承乾道:“你和含香,龙儿你们走地道把母后送出宫去。” 小梁子道:“遵旨。” 叶龙儿掏出一粒丹药,放进娴妃娘娘嘴里,道“这是冰离给我的魔丹。” 穆静娴吃了以后,明显身体好了很多,道:“魔界太子?” 叶龙儿点点头。 小梁子道:“娴妃娘娘,我们走。”背起穆静娴来到后院走进密道。 叶龙儿道:“我留下来,我现在有隐身法器,必要时使用他们看到我。” 赵承乾道:“你留下来太危险。” 叶龙儿道:“我救出皇上,求他金口玉言放了我父亲。” 赵承乾道:“林志你互送母后回将军府。” 林志道:“是。” 赵承乾关闭机关,有些吃醋,问道:“那个魔太子到底都给了你什么?你怎么可以随便要别人东西。” 叶龙儿眉头一皱,真也能碍着他,林志还没说什么呢,你在这质问我,不乐意啊,我偏要气气你,道:“这算什么,我身上穿着天地宝物裙。” 赵承乾气道:“你赶紧给我脱下来,你知道穿上它就承认了你是魔界太子妃。” 叶龙儿故意道:“怕什么,又不是真的,听说这件宝贝,避邪,避水,避火,以后没人伤的了我。” 赵承乾脸色一沉,道:“在我身边谁都伤不了你。” 二人出了清雅苑,看四下无人,朝正华宫方向走去。 避开侍卫巡查。 在侧门趁侍卫转身功夫,二人跑进去,正好撞上一个宫女。 赵承乾捂住她嘴,把她推到墙角,低声道:“是我。” 香雪一惊,点点头。 赵承乾低声问道:“我父王现在身体如何?” 香雪道:“很不好,病情日益严重,嘴里叨念着太子名字。” 赵承乾想去看看皇帝,被香雪拦住道:“陈国师在里面。” 赵承乾眉头一皱,轻轻来到内房在门帘后偷偷向里观看。 只见陈国师看着皇帝,冷冷地道:“你还不死,还想着太子回来登基称帝啊,也对他必定是你亲生儿子。” 皇帝嘎巴嘎巴嘴说不出话来。 陈国师又道:“我今天就告诉你个天大秘密,易王赵承诺是我儿子,是你拆散我媚儿,我的儿子马上就要坐上你的皇位。” 皇帝听完眼珠子瞪得溜圆,脸色铁青,指着陈国师道:“我都一再跟你说,把叶承礼抓来,你就是不听,媚儿现在还不能起死回生,你以为我练仙丹是为了你啊,我那是为了媚儿。” 皇帝气的一口血喷出,昏厥过去。 陈国师目露凶光。 赵承乾愤怒地要冲出去,叶龙儿一把拉住他。 门帘晃动一下。 “谁?”陈国师跑过去,挑起门帘香雪端着茶正好撞了一个满身。 香雪手中的茶撒了二人一身,赶紧跪下道:“门国师息怒。” 陈国师见是香雪,这才放下戒心,道:“皇上病情加重,快去请太医。” “是。”香雪忙站起身,来到外面,对孙德林道:“孙公公快去请太医,皇上病情加重。” 孙德林应声下去。 陈国师走到香雪身边,怒视着他道:“我不管你听到没听到,你要敢泄露出去,本国师把你卖去青楼。” 香雪急忙跪下道:“奴婢只负责伺候皇上。” 陈国师喝道:“最好如此,去吧。”说完走出正华宫。 香雪回到内房龙塌上,皇帝早已昏迷不醒,脸色煞白。 赵承乾从侧门进来,叫四下无人来到龙塌前,跪下道:“父王,儿臣来看你了。” 皇帝可能还有些意识,听到赵承乾的声音,缓缓地把眼睛睁开,眼泪掉下来,嘎巴嘎巴嘴说不出话。 赵承乾握住他的手,道:“父王放心,儿臣一定救您出去。” 皇帝摇摇头,长了半天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一番昏迷过去。 外面传来脚步声。 叶龙儿赶紧拉着赵承乾回到侧房。 孙德林带着太医走上前。 太医赶紧放下药箱,上前把脉,眉头一皱,来到远处,摇摇头不住叹气。 孙德林低声道:“皇上还有几天?” 太医道:“就这几天。” 孙德林一惊道:“不行,太子还没回来,无论如何也要皇上等太子回来。” 太医道:“老臣用急药刺激,最多能挺半个月。” 孙德林道:“能多挺一天算一天,相信太子很快就会回来。” 太医道:“那我就下去开药方。”提着药箱走下去。 香雪跟出去,就是怕有人在闯进来。 赵承乾一挑门帘走进来。 孙德林吓得一惊,赶紧把房门关闭,跪在赵承乾身边,道:“太子,你可回来了。” 赵承乾问道:“我父王病情如何?” 孙德林道:“没多少时日了,太子赶紧想办法正大光明进宫,继承皇位。” 赵承乾问道:“小顺子是生是死?” 孙德林道:“小顺子还在静怡园,现在易王住在那里,奴才私下探讨过一些人,有多数人还是终于太子,他们是迫不得已才投靠易王。” 赵承乾道:“现在谁都信不得,我想把父王救出宫去,这样攻打皇宫就没了顾虑。” 孙德林摇头一叹,道:“太子您看皇帝现在还能动吗?一动人必死无疑,只要你能顺利登上帝位,皇上也能安心了。” 赵承乾心疼地看着父王,昔日英雄一世皇帝,现在在床榻之上奄奄一息,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 孙德林推催赵承乾道:“太子不易在这里久留,奴才一定想办法让皇上多活几日,等太子打进来。” 皇帝又呦呦转醒,发出微弱声音。 赵承乾趴过去,把耳朵凑到嘴边,仔细静听。 皇帝好半天才道:“朕赦免叶承礼,朕知道他是冤枉的,还有你母后百年之后,一定要和我合葬,不准他见你母后一面。”声音极小,只有赵承乾一人听得到。 赵承乾点点头,道:“父王,你一定等儿臣回来。” 皇帝又闭上眼睛。 叶龙儿拉住赵承乾道:“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孙德林也道:“快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赵承乾依依不舍离开,顺着原路返回,回到将军府,看望穆静娴,看她身体恢复的不少,也有了精气神,这才放心。 叶龙儿上前道:“娴妃娘娘。” 穆静娴苦笑一下,缘分天注定,半点不由人,叶龙儿还是要卷入这场宫变。 叶龙儿道:“娴妃娘娘,你服用了魔丹,您身体很快就会康复。” 穆静娴一笑道:“龙儿想必你身世已经知晓,虽然下界渡劫洗去你的记忆,但你仙根为断,一切顺从天意,你很快就会重返天庭。” 叶龙儿心想:“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被贬下界,既然来到人间就要珍惜当下,自己为什么要接受天庭的安排,我偏要自己主宰命运,也不枉来人间一趟。”淡淡一笑。 穆静娴看得出这丫头有股拧劲,跟自己当年一样,自己从不后悔做的每一件事,无论她做什么都支持她。 赵承乾陪了穆静娴一会,来到大厅商议如何打进皇宫,赵承乾说出自己的意见,如果另林广发兵攻进城中,老百姓会受到无辜的牺牲。 只能把大军化妆改扮,进到城中,把皇宫包围起来,到时易王就有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出来。 林威听完觉得此机甚妙,但这么多人进城,势必会引起注意,道:“城中守门人多数也是从军队中叛变过来的,他们都互相认识,这个办法确实有点困难。” 赵承乾听林威老将军如果处理事情,比自己考虑的周全。 忽然有一家奴跑进来报,道:“太子,老将军大事不好了。” 第九十四章 禽兽不如 赵承乾听林威分析不无道理,这样分批进城,时间太长,皇上突然驾崩,易王在宫中便会登基称帝,到那时就算怎么做,也扭转不了乾坤。 林威也想不出好办法,道:“如果叶承礼能来,只要他振臂一呼,陈国师手下多数人会倒向太子这边。” 赵承乾道:“叶将军远在千里之外,来到京城最少也要一月有余,可是父王挺不了几天了。” 林威急得来回走圈,道:“这可怎么办?” 赵承乾豁然站起,道:“我就正大光明走进皇宫,看易王能把我怎么样。” 林威听到这话,如晴天打了一个霹雳,道:“不可,易王凶狠残暴,不能这么冒险。” 林志也道:“太子,我爷爷说的对,我想个万全之策。” 赵承乾哪有什么办法,现在迫在眉睫。 李德安跑进来道:“太子,我从宫里出来的小太监哪里打听到,易王正在赶制龙袍。” 赵承乾眼眉动了几动,厉声道:“本太子绝对不会让外人夺取我的皇位。”问道:“城中有多少我们自己的人?” 林威道:“算上老臣府上的家奴,城中守卫,还有其他我的同僚府上,加起来有一万人。” 赵承乾道:“够了,一万人足矣杀进皇宫。” 林威道:“最好宫中有人里应外合,给我们打开城门。” 赵承乾道:“今晚再去宫中,去找小顺子,让他想办法给我们打开宫门。” 林威觉得有些不妥,小顺子年纪轻轻,又是一个奴才,在宫中威望不高,道:“别说小顺子,再加上孙德林也很难办到。” 赵承乾道:“别小看这伙奴才,他们往往能办大事,今晚再去探讨虚实。” 林威道:“林志,你陪太子去。” 林志拱手道:“是。” 赵承乾也没拒绝,林志就像自己的左右手,做事还真离不开他。 二人各自回房休息。 到夜晚又从密室进去,来到皇宫,这次去的地方是静怡园。 易王住在里面,听到里面一阵男女欢笑声。 赵承乾眉头一皱,这么清净之地,被他搞成污秽之地,舔破窗棂纸向里观看。 易王黄带子蒙住眼睛,正追逐十名歌女在捉迷迷。 歌女挑逗易王,燕语莺声。 易王笑道:“别让我抓住你们。” 外面走进一人,二人翻身上房。 陈国师走进去,脸色阴沉。 易王摸索着一把抓住他,抱住就亲,道:“我可抓住你了。”摘下黄带子一看,道:“国师,怎么是你?” 陈国师喝道:“滚下去。” 歌女吓得都退了出去。 赵承诺一脸不悦,道:“我在这里放松一下又怎么了。” 陈国师喝道:“你现在就要做出表率,这样子让满朝文武知道成何体统。” 赵承诺问道:“这里哪有满朝文武,又怎么会传到他们耳朵里,就算传到他们耳朵里,又能怎么样,这可是本王的后宫。” 陈国师看到他不争气的样子,道:“你现在还没登基,有很多人对你不满,只要太子回来,重心就会偏移。” 易王一笑道:“现在大局已定,赵承乾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陈国师气道:“不识好歹东西。” 赵承诺一愣,一个小小的国师,敢跟自己这么说话,喝道:“放恣,你敢在这里呵斥本王,你算什么东西。” 陈国师道:“我是你父亲。”说出又觉得后悔了。 赵承诺长大嘴巴,不相信他说的话,气道:“我还是你父亲呢。” 陈国师气的胡子崛起多高,道:“不可乱说,诺儿,我真是你父亲,我和你母后从小青梅竹马,你外公嫌贫爱富,把你母后送进宫中,我一气之下出家为道,后来我努力进宫做了国师,和你母后私会,你是我的儿子。” 赵承诺捂住耳朵道:“你胡说,我乃是皇室正统血脉,其实你这个牛鼻子老道私生子。” 陈国师以为他会认,没想到他这么抵触自己,自己阴阳两界威望那么高,哪里比不上皇帝。 他不过就是比自己投胎好,说道:“这有什么,不管你是不是正统皇室血脉,你现在一样可以坐上至高无上的皇位。” 赵承诺冷笑一声,看看他那副嘴脸,还真有和自己想象之处,喝道:“你要敢到处炫耀这件事,我不会放过你。” 陈国师好生失望,道:“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赵承诺喝道:“我不稀罕,滚,滚出去。” 陈国师碰了一鼻子灰,唉声叹气退出去。 赵承诺心如油烹,怪不得父王不喜欢自己,原来跟他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现在真想看看叫了他二十年父王,告诉自己是陈国师儿子,他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这里走出静怡园,看看院中景致宜人,“哈哈”大笑,道:“赵承乾,以前我向父王要了多少次,父王却把这里赏给你住,这么漂亮的地方,如今是我的。” 赵承乾恨不得冲下去杀了他,被林志拉住,低声道:“太子不可。” 赵承乾压住心中怒火,先让你嘚瑟几天。 小顺子在一旁想溜过去。 “站住。”赵承诺喝道,指着他道:“你过来。” 小顺子迫不得已走过去,跪下道:“奴才参见易王。” 赵承诺道:“把头抬起来。” 小顺子把头抬起来。 赵承诺借着灯光这才看清,道:“原来你是小顺子,以前龙儿奴才,后来赵承乾把你留在静怡园,在这里过得还好吧?” 小顺子聪明机灵,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忙道:“承蒙易王照顾,奴才很好,以后也会誓死效忠易王。” 赵承诺冷笑道:“不管你说的真话,还是假话,本王爱听,谅你个阉狗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滚。”说着晃晃悠悠走出静怡园。 走在偌大皇宫里,每个人见到自己都毕恭毕敬,这不是自己想要一切吗?为什么偏偏节外生枝。 恨。 就算是坐上皇位,自己也只是一个野种,这个秘密一定要守住,能守住这个秘密唯一的办法就杀人灭口。 陈国中你就是一个混蛋,我竟然是一个臭道士儿子,让外人知道那还有脸活下去。 一股清香飘过来,不远处荷花池边上坐着一个女子,身边没一人。 赵承诺走过去,问道:“谁在那?” 那女子一回头,站起身道:“易王哥哥。” 赵承诺走上前道:“金花妹妹,怎么深夜在这独坐?” 金花叹道:“父王的病情日益严重,我却无能为力。” 灯下观美人,金花正是年龄少女,长得在众公主中出众,赵承诺心头为之一动,露出奸笑,道:“妹妹好漂亮啊。” 金花一愣,看赵承诺样子不是哥哥对妹妹喜欢,道:“夜深了,易王哥哥早点休息。” 赵承诺拦住她道:“金花妹妹陪哥哥一会,妹妹这么迷人,都把我迷住了。” 金花吓得放心乱跳,道:“易王哥哥,我们可是亲兄妹,这样你有违常论。” 赵承诺没法解释他们不是亲兄妹,以前就是在混蛋,也不会对自己亲妹子有这种想法,如今二人不是亲兄妹关系,这也就无所谓了,上前抱住她道:“妹妹,以后你就会明白,从了哥哥,哥哥给他封妃。” 金花挣扎着,喝道:“你个畜生,来人啊,救命啊。” 正好一对巡逻队听到呼救声跑过来,看到这情形都为之一惊,易王怎么做出这么龌龊之事,简直禽兽不如。 赵承诺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太过放恣,放开金花,道:“我们兄妹闹着玩呢。” 大家都不是傻子,谁都看的清清楚楚,又不敢反驳,只好默不作声。 金花推开人群跑走。 侍卫拱手退下,继续巡逻,心里暗骂赵承诺畜生,宫中美女如云,竟然对自己亲妹妹做出这种乱伦之事。 这件事很快在宫中传开,都骂他不是人,失去众心。 一个时辰。 听到有人高喊:“金花公主殡了……” 皇宫的人都感到意外。 赵承乾刚要从密道回去,听到这消息气的大吃一惊,转身回走,自己最疼爱妹妹怎么突然殡了。 林志也是一惊,但不能因小失大,拦住他道:“太子,天就快亮了,我们会暴露的,到时一切前功尽弃。” 赵承乾眼泪掉下来,道:“金花一定是被赵承诺害死的。” 林志道:“他不会有好下场的,到时我们一笔一笔给他算回来。”强行把赵承乾拉进密道。 二人回来将军府。 林志把这件事告诉大家。 大家都大吃一惊,金花公主那么开朗一位公主,怎么就死了,这件事一定跟赵承乾有关。 林威喝道:“老臣进宫走一遭,看看到底为了何事。” 大家也没阻拦。 林威已惦念为名,进宫探探虚实,满朝文武都陆续赶到。 这事太突然了,大家三五成群窃窃私语。 林威为了摸清实情,问了侍卫中的心腹人,听完后气炸心肝肺。 侍卫一叹道:“我们真不想待在这里了,可走又能走到哪里去?如果太子回来了,主持朝中大局,我们也有活路了。” 林威眼前一亮,看来易王就是一副空架子,他已失去众心,不敢确定此人说的是真是假,不敢把实底交出来。 第九十五章 假假真真 林威和自己以前的心腹爱徒说了几句,夹杂在人群之中,为了被人看出破绽,现在是敌我难分。 看朝臣表情,也许都知道详情,这件事对赵承诺影响太坏了,虽然不知详情,但大家都痛恨这种人。 陈国师安排好灵堂,大家进去惦念,已经把尸体成殓。 皇后身为后宫之主,也前来支持局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哭泣着道:“我的金花公主,你怎么就舍哀家而去。”怕在棺材失声痛哭。 平王,侧王心里跟明镜一样,敢怒不敢言,只能忍耐,等太子回来。 平王施礼道:“皇后娘娘节哀。” 皇后尽管虚情假意,还掉了几滴伤心的眼泪,道:“你们都是哀家看着长大,金花公主这么年轻就殡了,怎么不让哀家伤心。” 陈国师恨皇后,当年没少压制刘妃,在宫中寸步难行,上前道:“皇后娘娘保住凤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皇后道:“皇上病重,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一定把消息封锁住,赶紧建造公主陵,这件事有刘宰相操持。” 刘恩听令道:“是。” 皇后觉得有些乏累,带着人回去。 文武百官,按顺序惦念。 林威完毕走出灵堂,准备出宫,在到宫门口时,马车里扔进一个纸团,挑起车帘也没什么可疑之人。 就几个守城门侍卫,放下车帘捡起纸团,看完露出笑容。 对车夫道:“赶紧回府。” 车夫马鞭一挥,直奔将军府。 林威从马车上蹦下来,吓得车夫一惊,这把年纪不服老,这要摔出个好歹,怎么给少将军,小将军交代。 林威兴冲冲跑进去,把纸交给赵承乾。 赵承乾拿过来一看,笑道:“如此,我们进宫就容易多了。” 林威拱手道:“这都是太子仁慈,博得人心。” 赵承乾道:“通知林将军,让他们分批化妆进京待命。” 林志拱手道:“是。”向外走和李德安撞了一个满身,一个着急向外,一个着急向里进,二人都撞倒在地。 李德安呻吟着,道:“林统领这可到了你家,你如此欺负我。” 林志又好气又好笑,道:“你把我装成这样,你还挑理了。” 李德安从地上爬起来,道:“太子不好了,京城飞马传书,说太子死在晋州,尸体路上这几日就到达京城。” 在场的人大吃一惊,这招够狠的,这样易王便可明正言顺的登基称帝。 林威喝道:“老臣去澄清这件事。” 林志拦住他道:“爷爷,你澄清就等于败露太子。” 林威道:“不澄清,他们这么一抖落,满朝文武就真的以为太子死了,易王就是登基也不会有人阻拦。” 赵承乾冷声道:“陈国师这一石二鸟办法真是够歹毒的,父王有危险了。” 林威道:“老臣带人杀进皇宫。” 赵承乾道:“不妥,这样一来,易王会说老将军骑兵造反,宫里的人也不会偏袒老将军,落下反贼名声。”沉思片刻道:“不如我们就将计就计。” 林志一笑道:“太子高见。” 林威摇头道:“不可,这样太危险了,你只身一人进了皇宫,就等于进了虎穴。” 赵承乾正言其色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本太子绝不会让外姓夺取祖宗打下的江山。” 林志拱手道:“到时我会在身边保护太子。” 赵承乾对林志一笑。 林威点点头,这也是唯一办法,成败在此一举。 大家分头行动。 赵承乾到穆静娴屋中,给母亲辞别。 穆静娴支持儿子这么做,大丈夫能屈能伸,尽管自己恨皇帝,如今他已奄奄一息,心中也不舒服。 儿子必定是他的,他应该顺理成章继承皇位,希望儿子以后做个贤君,爱戴老百姓。 叶龙儿走到林志身边道:“一切小心。” 林志道:“放心吧,我会的。” 叶龙儿好像跟他一起去,自己武功太差,只会给他们添累赘,在家乖乖等着他,就是让他安心。 赵承乾看了一眼叶龙儿,多想让她给自己说几句贴心话,鼓励几句,自己也有十二分精神。 她到好在林志面前乖顺万分,住在这里一种享受样子,显然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对娴妃道:“母后在这里好好休养,儿臣很快把你们接进宫去。” 叶龙儿听这话好像说给自己听的,心想:“我才不跟你回皇宫呢,我要在这里等林志回来。”对林志一笑道:“我等你回来。” 林志几次下定决心要跟叶龙儿断了,可看到她这种想法根本不可能。 赵承乾脸色阴沉,道:“走。” 林志转身跟在后面。 叶龙儿追出房间道:“等等。”从腰中掏出匕首,递给林志道:“拿着它防身。” 林志一愣。 赵承乾气的脸色煞白,怒视着叶龙儿,用眼神逼问她:“你这是在我面前秀恩爱吗?” 叶龙儿漂了他一眼,不理会他。 赵承乾抢过那把匕首道:“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叶龙儿夺回来,被林志拦住。 赵承乾道:“乖乖在家等着我们。” 叶龙儿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他们这次也是担着极大的风险,不能给他们添堵,目前只有团结,才能打赢这场没有硝烟战,道:“祝你们旗开得胜,只要你们进京我便会赶过去。” 赵承乾一笑,看来不管怎么样,她心里还是有我的,本太子一定把你这颗心捂热,道:“你千万不要露面。” 叶龙儿不想跟他们争执,自己有打算,道:“快去吧。” 二人都深情看了一眼叶龙儿,转身离开。 在极其偏僻的一个城墙下,二人纵身飞起,来到城外,在李德安那个小酒馆等着运送假太子尸体队伍。 等了两天,日头西落。 一起快马停在酒馆前,喝道:“太子遗车马上就到,今晚在此休息,赶紧把闲杂人都赶出去。” 掌柜的是一个老头,赶紧出来迎接,按照吩咐行事。 赵承乾,林志,王虎躲在菜窖里,等待时机。 时间不大,马褂銮铃,一队人马停在酒馆前,个个如同凶神恶煞,走进屋中,道:“好酒好菜赶紧上。” 掌柜的把提前准备好酒菜端上,在旁笑脸相陪。 一个当头的马彪对一个士兵道:“你赶紧吃,吃完通知刘宰相,说太子遗车到了城外,让他们出来迎接。” 那个道:“是。” 马彪一提盔甲坐下。 掌柜的清楚看到里面穿的是道袍,看来都是陈国师徒子徒孙,走出去寻找太子棺材。 棺材停在西北角落,有两名士兵看守。 掌柜的笑脸上前道:“二位旅途劳累,进去吃点东西吧,小老二替你们看着。” 二人确实也饿了,想已经到了京城,也不会出什么事,相互看了一眼,朝屋里走去。 掌柜的看四下无人,对店里伙计一摆手,伙计会意赶紧去菜窖叫人。 三人闻讯赶到前院,轻轻打开棺材,把里面假太子尸体抬出来,借着顶光一看,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死尸,果真化妆一般无二。 王虎把尸体背到后院。 林志用事先准备好钉子,用内力把穿进去,然后拔出,在不起眼地方反复扎了一个眼,给太子呼吸用的。 赵承乾赶紧躺进去。 林志把棺材盖盖好,匆匆回京,一切都天衣无缝。 朝中重臣听到这个消息,赶紧出城迎接。 林威,林,叶龙儿办成将军府家丁跟在队伍中。 马彪饱餐战饭,运送着太子棺材向城门走去。 前面文武百官站立两旁,跪下相迎。 平王哭的泣不成声,跑过去趴在棺材前,道:“太子哥哥,是谁害了你,我一定为你报仇。” 有人把平王拉到一旁。 林威站起来来到太子棺材车前,跳上马车,道:“老臣互送太子回宫。” 在场的人没人敢阻拦,在朝中林威资格最老,现在他儿子手握重兵,得罪不起。 陈国师忍气吞声,跟在马车后面。 尽管是深夜,城中百姓全都出来观看,御林军挡在老百姓前面,用手中长枪做界线。 马车浩浩荡荡朝宫中走去。 易王在宫门口站立相迎,像不像三分样,不痛假痛,看灵车到进前,跑过去趴在棺材上,放声大哭,道:“弟弟啊,你可让哥怎么活啊,父王病重,金花妹妹悬梁,如今你也驾鹤西去,我这做大哥如何向父王交代。” 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在场人无不落泪。 明眼人一看,这易王太阴险了,演的跟逼真了。 林威道:“易王,还是请太子回宫。” 赵承诺擦擦眼泪鼻涕道:“好好,静怡园收拾好了,请太子进宫。” 林威晃动马鞭进了皇宫。 赵承诺一惊,看林志在后面跟着,心想:“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一点消息也没有?”在朝后面看王虎也在,心里没底。 文武百官很在后面。 赵承诺走到陈国师身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国师也纳闷,林志向来不离赵承乾左右,怎么林志突然出现在这里?碍于人多不能过问。 众人把棺材抬进静怡园,小顺子跪在院中,哭的像泪人一样,太子死了,易王登基顺理成章,以后晋国宫中不知要死多少人。 眼前闪过一人,另小顺子张口结舌。 第九十六章 九五之尊 小顺子在人群中一眼看到叶龙儿,尽管将军府家奴打扮,对主子的印象太深,破涕为笑。 叶龙儿狠狠瞪了他一眼,吓得小顺子赶紧把头地下。 众人把棺材抬到大厅正堂,白灵,招魂幡,静怡园哭声一片。 李婉儿在芙蓉的搀扶下,来到灵堂前,失声痛哭。 皇后也赶过来,自己这么多年呕心沥血,把赵承乾培养成人,现在都成了泡影。 皇帝一死,自己只能去养心宫做后妃,看来自己下错注了,有心讨好易王,哭了几声,道:“太子的丧礼一切由易王操办,一定要容重,本宫再也受不了这种打击了。” 易王求之不得,施礼道:“母后放心,儿臣一定把太子弟弟风光大葬。” 皇后点点头道:“皇上龙体不适,以后朝中的事由你易王决定。” 易王大喜,跪下道:“儿臣何德何能,儿臣先代父王管理,等父王身体安康后在让父王主持朝政。” 在场的有多大半不乐意,这不是把皇权交给易王了吗,他就是太子了。 忽然外面钟声响起。 众人一惊,皇帝驾崩了,都跑去正华宫。 宫中一阵大乱。 陈国师把自己亲信安排在正华宫,重兵把守。 林威大步走上前,怒视着这些御林军,侍卫。 这些人大多都是出自自己手下,看到老将军都不由低下头,有的是迫不得已,有的是被收买,极个别是心甘情愿。 皇后跪在龙塌上,放声痛苦,自己一下从天上掉到地上,越想越伤心。 平王,侧王,易王跪在地上哭吧多时。 刘恩站起来道:“皇上驾崩我们大家都很伤心,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已死,我们在易王,平王,侧王三人中选出一位,接替皇位。” 在场人鸦雀无言,各自相望,谁都不敢轻易发言。 刘恩道:“论老成持重,非易王莫属。” 陈国师赶紧站出来,顺风接替道:“贫道也拥护易王做皇帝。” 林威道:“老臣反对,易王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是这个牛鼻子老道的。” 在场的一阵愕然,这惊人秘密,林威怎么知道,还是他信口雌黄。 陈国师,易王大惊。 易王喝道:“林威,你胡说,你这是污蔑本王。” 林威上前道:“你们父子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赵承诺。”外面一声如同晴天霹雳。 只见一人昂首挺胸走进来,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这不是太子吗?怎么还活着? 赵承乾走进大殿,左边林志,右边一个男子装束,仔细一看是叶龙儿。 赵承乾快步来到龙塌前,跪下道:“儿臣来晚了。”失声大哭。 易王脸色都变了,指着赵承乾道:“你怎么进来的?” 赵承乾站起来道:“多亏了你易王哥哥,是你让我进宫的。” 易王这才明白,原来赵承乾躲在棺材里。 赵承乾又道:“不,你不是我大哥,你是这老道和刘妃私生子,在宫中冒充父王儿子,你也享福享够了。” 赵承诺道:“不,我是父王亲生儿子,太子死了,你是妖孽。” 赵承乾冷笑一声,道:“陈诺,也只有你这么愚蠢的人,才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陈国师道:“太子明明死了。” 人群中走出一人,背着一具尸体扔到地上,道:“陈国师,易王这就是你找的假太子。” 易王没经历过这种阵势,有些慌神,问陈国师道:“你怎么搞得,连个死尸都看不住。”这句话更露馅。 真想大白。 陈国师喝道:“来人。”并未一人进来,又道:“来人。”还是无一人进来。 林志冷声道:“你们的人已经被我们杀了。” 赵承乾喝道:“今天我就要为父王,金花公主报仇,要不是你父王也会死,你杀父欺妹,丧尽天良,接受惩罚吧。” 众人齐跪到在地,高呼万岁。 陈国师见大事一去,念动咒语,顿时妖风四起,刮人东倒西歪,眼睛都睁不开。 赵承乾一把抱起叶龙儿护在身下。 等妖风过后,陈国师,赵承诺早已消失不见。 赵承乾喝道:“王虎,带御林军查抄万国观。” 王虎拱手道:“是。”昂首挺胸走进去。 皇后一脸茫然,上前道:“我的儿,母后终于等到你回来。” 赵承乾看看她道:“母后以后你就要养心宫好好养老吧。” 李德安拿过龙袍给赵承乾披上。 众人跪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承乾顺利成章坐上皇位,道:“刘恩勾结易王,罪恶滔天押进天牢终身监禁。姜书恒……” 有侍卫上前报:“姜大夫跑了。” 赵承乾脸色一沉,道:“追,查抄姜府,连同苏州一起查抄。” 叶龙儿追杀姜书恒没有意见,但他母亲必定是自己姑母,他们没有犯错,查抄苏州,她那么大的年龄了,命都保不住了。 上前几步道:“太子,不,皇上,姜书恒纵然有罪,也不至于祸灭九族,求皇上放他父母一条生路。” 赵承乾看看她,难得她求一次情,真要灭了姜书恒九族,岂不连叶龙儿也牵扯到其中,正好落个人情,道:“那就之查抄京城姜府,人不必抓回来,就地正法。” 看看林威道:“老将军三朝元老,朕封你镇国侯,世袭罔替。” 林威感动地跪着磕头谢恩。 满朝文武看的清清楚楚,以后都要讨好叶龙儿这位后宫之主了。 赵承乾安排人操办先皇丧礼,搬进正华宫住下,大封功臣,大有大份,小有小份。 林志,叶龙儿各自得了万两黄金,李德安做了孙德林位置,当上皇宫总管。 有心办了孙德林,这些年来,他没少给自己小鞋穿,把孙德林叫到大殿。 孙德林早就做好准备,看来自己难逃一死,跪在地上听候发落。 赵承乾目视着殿下孙德林,道:“孙公公这些年伺候先皇,真是辛苦你了。” 孙德林道:“是奴才该做的。” 赵承乾一拍龙书案,道:“孙德林你做的好事,在宫中呼风唤雨,帮了易王做尽坏事,朕几次差点被你害死,你可想到朕有今天。” 孙德林吓得抖做一团,道:“皇上饶命,奴才一时糊涂。” 叶龙儿听香雪说赵承乾把孙德林叫去,一定是惩治他,孙德林多次救自己为难之中,这事不能不管,先把他命保住。 跑去正华宫,在门外偷听,探出脑袋向里偷看。 赵承乾早就看到,正好和叶龙儿四目相对。 吓得叶龙儿赶紧把头缩回去。 赵承乾正好借题发挥,故意让叶龙儿进来为孙德林求情,她又欠自己一个人情,喝道:“孙德林仗着自己手中职权,欺上瞒下,拉出去。” 侍卫走进来,架起孙德林向外拖。 叶龙儿跑进来拦住侍卫,跪在地上道:“皇上开恩,孙公公为皇上也出了不少力,将功补过吧。”不住磕头。 赵承乾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不等她一求情就立马答应,太明显了,道:“孙德林在宫中害死多少人命,视人命如草芥,死一百次也不为过。” 叶龙儿道:“孙公公也是按宫规行事,皇上念在他伺候先帝尽职尽责份上,饶他一条生路。” 赵承乾问道:“你这么为他求情,你怎么替他赎罪。” 叶龙儿道:“皇上只要提出,奴婢都会答应。” 赵承乾问道:“不后悔?” 叶龙儿摇摇头,道:“只要不违背良心道德。” 赵承乾一笑道:“什么叫违背良心道德,朕难道要你杀人放火吗?” 叶龙儿低头不语。 赵承乾道:“以后你就留在正华宫,做朕的侍从女官。” 叶龙儿一惊。 赵承乾脸色一沉道:“你不愿意?” 叶龙儿话已说出,这样能挽救自己救命恩人性命,值,一咬牙道:“奴婢遵旨。” 赵承乾笑道:“好,孙德林你的注算是下对了,叶龙儿还是保住了你的性命,朕也不要你命了,出宫养老去吧,你这么多年收受的贿赂,够你几辈子花不完,朕也不查抄你的私人家产了。” 孙德林跪在地上谢恩,又给叶龙儿磕头道:“谢谢叶掌事。” 叶龙儿赶紧扶起他,道:“孙公公快请起。” 赵承乾道:“准你送到门口。” 叶龙儿扶着孙德林来到正华宫门口,从兜里掏出一张银票,道:“孙公公这些你拿着。” 孙德林一辈子没看走眼过,这次真的下对注了,叶龙儿够义气,一笑道:“叶掌事,老奴有钱,这些你还是自己用吧。”拍拍她道:“记住不要和皇上对立,皇威不可侵犯,好自为之。” 眼泪在眼圈里打转,自己十几岁进宫,摸爬滚打几十年,能够全身而退,也值了,抬头看看正华宫,迈着蹒跚步伐离去。 叶龙儿看着他远去背影,一阵心酸,自己只能给他做到这里了,转身走进正华宫。 赵承乾看到她就开心,说不出身心愉悦,道:“你父母家人都回到晋州,你父亲不愿居官,朕把太守府赐给他,作为养老府邸,你就安心留在宫里。” 叶龙儿心想:“等到我二十五岁就可以出宫了,我就在这里委屈几年。” 赵承乾早就看出她的小心思,冷冷一笑。 第九十七章 不是我想要的 赵承乾这次把叶龙儿就在身边,自己缺的就是时间,时间长了也会日久生情,还怕你叶龙儿不动心。 叶龙儿为了孙德林留在赵承乾身边,也算是报答了当年孙德林照顾自己。 赵承乾见她在那愣神,都忘了自己是做什么了,用手指敲敲龙书案道:“想什么呢?去倒茶。” 叶龙儿这才回过神,应了一声,朝里屋走去。 春花在里面忙活着,看到叶龙儿走进来,高兴跑上去,拉住她道:“姐姐,我们又在一起了。” 叶龙儿一笑道:“香雪姐姐呢?” 春花一叹道:“香雪姐姐去了艳阳楼。” 叶龙儿一愣。 春花道:“香雪姐姐被先皇临幸过,换了新帝,她是不能在留下来当差了,不过她还住在宫里,我们随时可以去看她。” 叶龙儿笑着点点头,看看屋里出出进进宫女都换了人,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春花道:“姐姐,我给皇上沏好了茶,您送过去吧。” 叶龙儿端起来道:“好。”来到外面,见李婉儿跪在大殿下,哭哭啼啼,道:“皇上,我们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真这么绝情吗?臣妾什么都不要,只求后宫有臣妾一席之地。” 赵承乾沉思片刻,道:“你去永乐斋去住吧。” 李婉儿赶紧谢恩道:“臣妾谢皇上恩赐。” 芙蓉搀扶她起来。 李婉儿一眼看到叶龙儿正端茶走上前,厉声道:“叶龙儿。” 叶龙儿施礼道:“李……”不知如何称呼,现在李婉儿没有任何位分。 李婉儿道:“你又做了以前职位?” 叶龙儿道:“是。” 李婉儿冷声道:“你不是喜欢林统领吗?留在这里勾引皇上吗?” 叶龙儿不许任何人诋毁自己名声,道:“李……请你说话尊重点,奴婢只是做好自己职责。” 赵承乾看李婉儿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烦透她了,喝道:“送李婉儿回永乐斋。” 李婉儿道:“皇上,听说她在魔界待了好几个月,你相信她还是清白之身吗?” 赵承乾厉声道:“李婉儿恶性不该,终身禁足永乐斋。” 李德安赶紧挥手招呼两个太监,把李婉儿拖了出去。 李婉儿以为赵承乾不知详情,边走边说,道:“叶龙儿是魔界太子妃,这件事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皇上不要被她外貌所迷惑。” 赵承乾气的把奏折狠狠摔在龙书案上。 叶龙儿走上前,把茶放到桌上,道:“皇上请用茶。” 赵承乾喝道:“谁这么长舌妇,朕要割了他的舌头。” 叶龙儿道:“事实就是如此,皇上何必牵扯无辜呢。” 赵承乾道:“以讹传讹,你的名声多重要。” 叶龙儿一笑道:“我自己是清白的,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我。” 赵承乾道:“朕在乎。” 叶龙儿眉头一皱,心想:“你算老几?” 赵承乾道:“我是老大。” 叶龙儿一惊,自己想什么他都能猜到。 小顺子走进来道:“魏宰相求见。” 赵承乾道:“宣。” 魏宰相魏晨是刚刚提升上来的,在朝中位分很好,年纪大资格老,扶持两朝皇帝。 魏晨上前道:“臣参见皇上。” 赵承乾很尊重他,道:“老大人请起。” 魏晨道:“谢皇上,老臣今日来是代表众朝臣,皇上执政数日,后宫无后不可,望皇上早日立后,为皇家开枝散叶。” 赵承乾脸一红,看看叶龙儿。 叶龙儿嘴巴微动,看我做什么? 赵承乾问道:“魏爱卿看谁家千金合适?”以为魏晨知趣。 李德安也替魏晨使劲,希望他说出叶龙儿。 魏晨老头子实在,没那么多心眼,未加思索道:“已老臣看户部洪华大人之女洪梅,年芳十六,相面更是出众,老臣和太后商量过了,太后也同意了,就差皇上点头了。” 赵承乾听到一半就不爱听了,嫌弃地道:“就是从小爱吃鼻涕的小丫头,朕不同意。” 魏晨一愣,道:“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京城也难找到如此漂亮美人了,老臣敢说,洪姑娘第二,第一没人敢站出来。”一心想做这个大媒人。 赵承乾不耐烦地道:“朕不同意。” 魏晨道:“皇上这皇后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太后同意了,皇上就要遵从。” 叶龙儿偷眼观看,赵承乾的脸都气青了,顺水人情,施礼道:“奴婢恭喜皇上。” 赵承乾伸出手敲了她额头一下,道:“多嘴。” 叶龙儿捂着头,退了下去。 赵承乾站起来道:“朕亲自去问母后。”说完急匆匆赶去清雅苑。 赵承乾把穆静娴接回皇宫,让她居住在养心宫。 穆静娴在清雅苑住习惯了,还是住在原来地方,这里已经装饰的富丽堂皇,跟以前大变样。 “皇上驾到。”李德安高喊道。 赵承乾怒视了她一眼道:“那么大的声音做什么?” 李德安吓得一缩脖。 赵承乾走进屋中,跪下行礼道:“儿臣参见母后,祝母后万寿金安。” 穆静娴还是那么朴素,道:“起来吧。” 赵承乾坐在她身边,道:“母后,你怎么同意把洪梅给儿臣做皇后。” 穆静娴道:“洪梅我见过,人很好。” 赵承乾道“儿臣不喜欢她。” 穆静娴道:“你以后会纳很多妃子,皇后必须要找大家闺秀,知书达理,这样才可以管理后宫。” 赵承乾干脆挑明,道:“儿臣想让叶龙儿做我的皇后。” 穆静娴看看他,问道:“她会答应你吗?” 赵承乾一愣。 穆静娴道:“你现在是一国之君,如果你非要娶叶龙儿为皇后,她拒绝了,你的颜面何在?” 赵承乾哑口无言,把嘴一撅道:“儿臣可以等,等到她同意。” 穆静娴质问他道:“你能扛得住满朝文武大臣吗?” 赵承乾冷声道:“朕贵为天子,这点事还坐不了主吗?” 穆静娴拉住他道:“正因为你是天子,很多事都是迫不得已,你要已江山为重,你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赵承乾道:“儿臣江山,美人都要。” 穆静娴道:“为了江山,为了龙儿,你只能选择江山,这样才能保护美人。” 赵承乾委屈地道:“儿臣不想委屈龙儿,儿臣和龙儿在天上就是金童玉女,在人间也应该是原配夫妻。” 穆静娴道:“这都是大臣商量好的,母后也很被动,你强行娶叶龙儿为后,众臣会把你孤立起来,到时江山美人可就都没了。” 赵承乾没想到做上皇帝也不能随心所欲,自己做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意思。 穆静娴道:“乾儿,你要学会利用朝臣,权衡利弊。” 赵承乾看母后变了,不在是以前那个敢爱敢恨母后。 穆静娴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好,皇位如同针蘸之上,赵承诺还没有抓到,不知哪天就会反过来兵临城下。 目前可以依靠的就是林家,林家手握重兵,不能得罪,如果把叶龙儿嫁给林志,林家定会感恩戴德,死保朝廷。 穆静娴已商量口气,道:“乾儿,你现在这个皇位并不稳,我们必须抓住几位心腹人。” 赵承乾道:“儿臣可以把江山管理好。” 穆静娴道:“现在赵承诺不知去向,秘密基地也没找到,一定会卷土重来。” 赵承乾看母后兜兜转转,问道:“母后想说什么?” 穆静娴道:“乾儿要以大局为重,不如就成全龙儿和林志?” 赵承乾豁然站起,道:“不,儿臣不会这么做,就算儿臣得不到她,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她,儿臣宁愿她老死在宫里,只要能看到她儿臣就心满意足了。”眼眶湿润。 穆静娴不好再说什么。 赵承乾道:“母后儿臣会遵从您的懿旨,可以娶洪梅为后,但叶龙儿必须留在儿臣身边。”施礼退下。 回到正华宫,魏晨还在等着。 赵承乾坐在正殿上,半天才下定决心,道:“传朕旨意,娶户部洪华之女为后,三天以后进宫成亲。” 魏晨大喜,众人跪着恭喜赵承乾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赵承乾心里像倒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都尝到了。 一声令下,底下人闻风而动,红灯高挂,张贴喜字,豪华容重。 叶龙儿一颗心终于落地了,自己终于逃脱一劫,如释重负。 赵承乾看着叶龙儿开心样子,就来气。 叶龙儿端上茶,道:“皇上请用茶。” 赵承乾接过来喝了一口,吐了出来,道:“你要烫死朕吗?” 叶龙儿一惊,用手摸了一下,跟以前一样啊,怎么会烫? 赵承乾脸色阴沉,道:“这点事都办不好,是不是想挨板子?” 叶龙儿赶紧跪下道:“皇上开恩,奴婢这就给您重新换茶。” 赵承乾道:“算了。” 小顺子拿着大婚穿的衣服,道:“皇上婚服准备好了,您试一下。” 赵承乾喝道:“有什么好试的,穿不下朕要了制衣房脑袋。” 李德安怪小顺子没眼力劲。 小顺子吓得赶紧跪到在地,道:“奴才错了。” 赵承乾冷声道:“错哪里了?” 小顺子也是顺着话接,自己也不知道错在哪里,张口结舌。 叶龙儿从新换茶上来,看赵承乾就是没事找事,这几天不是责罚这个,就是打骂那个,简直就是一个暴君。 第九十八章 为你赴汤蹈火 赵承乾坐上皇位脾气也涨了,这几日无名大火经常爆发,经常有人受到责罚。 叶龙儿简直烦透他了,看又要罚小顺子,端上茶水道:“皇上喝茶。” 赵承乾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茶水,道:“凉了。” 叶龙儿只好牺牲自己,保全小顺子,把茶水夺过来蹲在桌子上道:“皇上你到底是渴,还是故意找茬?” 在场的人吓破了胆,赶紧跪到在地。 赵承乾也是一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呵斥自己,脸色一沉道:“大胆。” 叶龙儿道:“你这几天不是罚这个,就是骂那个,你看我们这帮人不顺眼,干脆都拉出去砍了。” 这些人都是自己最喜欢的,能拉出去砍了吗? 叶龙儿又道:“皇上明天就大婚,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娶啊,有气没出撒,都撒到我们这么奴婢身上,我们又没得罪你。” 赵承乾被骂清醒了,对这些人撒气,他们有没得罪自己。 叶龙儿冷声道:“皇上看不惯我们,就把我们打发的别的宫里,换新人来服侍您。” 赵承乾气也消了,脸色也缓和下来,端起茶水也不嫌凉了,一口气喝完。 李德安偷眼观看,心想:“果然一物降一物。” 赵承乾一笑道:“不凉,正好。” 叶龙儿一笑道:“皇上,大喜日子,我们要开开心心的把皇后迎进宫,我们还等着喝喜酒呢。” 赵承乾本来气消了,听到这话龙颜大怒,道:“你就这么希望朕迎娶皇后?” 叶龙儿道:“国不可一日无君,也不可一日无后,是该有人人主持后宫了。” 赵承乾冷声道:“我看现在挺好的,朕不需要女人,不是……朕是想把后位留给自己喜欢的女人。” 叶龙儿不敢在说下去。 赵承乾喝道:“滚,都滚下去。” 众人赶紧退下去。 叶龙儿站起身正要退下去。 赵承乾一把拉住她,道:“你知道朕的意思。” 叶龙儿吓得芳心乱跳,道:“奴婢不明白,奴婢只想好好服侍皇上。” “然后等到二十五岁出宫对吧?”赵承乾把她心里想的说出来。 叶龙儿低头不语。 赵承乾扶住她道:“只要你点头,朕立马迎娶你做朕的皇后。” 叶龙儿推开他道:“皇上已国家为重。” 赵承乾道:“朕后宫一个女人也没有,朕想迎娶一位喜欢的女人有错吗?” 叶龙儿赶紧跪到在地,道:“恕奴婢不敢答应。” 赵承乾道:“你想嫁给林志对吧?” 叶龙儿道:“这是奴婢自己的私事。” 赵承乾喝道:“没有朕的赐婚,你们永远都走不到一块。” 叶龙儿坚定不移,道:“奴婢情愿做一辈子白头宫女。” 赵承乾冷笑一声,道:“好啊,那就让我们三人都一起痛苦,滚。” 叶龙儿起身退下。 来到后房,叶龙儿眼泪掉下来。 春花吓得一身冷汗,大殿里他们说的都听到了,宫中女人每个人都过得那么痛苦。 外面的人以为这里有多神圣,削尖脑袋往里扎,走进来才知道这里就是人间地狱,自己根本一点自由都没有。 叶龙儿为了晋州父母太平生活,擦干眼泪,一笑道:“好了,我们配茶,你去给香雪姐姐送点去。” 春花道:“姐姐最喜欢喝太平猴魁,还有雪媚娘糕点。” 叶龙儿道:“那就准备,还有去我房间拿一百两黄金,就说是皇上大婚赏的。” 春花应声道:“是。” 叶龙儿准备好,看着春花离去,做在椅子上休息。 看看外面天色一黑,准备茶水送去。 忽然问道一股熟悉味道,好像哪里闻到过,身子被人抱住,嘴巴被人用手捂住,道:“是我。” 叶龙儿吓得脸色大变,想喊也喊不出,惊恐着看着眼前这人。 上官飞一笑道:“这么怕我?” 一个宫女正好进来,见叶龙儿身前站着一人,一团黑雾笼罩,吓得尖叫一声,昏倒过去。 这一叫惊动宫里人,侍卫冲进来。 赵承乾也感到玉佩晃动,第一个跑进来,看上官飞站在叶龙儿身边,喝道:“放开她。” 侍卫护住赵承乾,把上官飞围住。 上官飞好不惧怕,道:“晋国皇帝,我来看看我的太子妃在你这里好不好,本来以为被人伺候,没想到这里做奴婢伺候人。” 赵承乾喝道:“上官飞你好大胆子,敢夜闯皇宫。” 上官飞冷冷地道:“你的皇宫,我想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取你的人头如探囊取物。” 赵承乾怒视着他道:“好大的口气。” 上官飞掀开叶龙儿衣领,向里观看,一笑道:“还穿着我魔界“天地辟邪裙”,看来你还没把我忘了。” 叶龙儿抽了他一巴掌,把衣领护住。 赵承乾气的七窍生烟,自己都没这么亲近过叶龙儿,他敢看自己心爱女人身体,喝道:“杀无赦。” 侍卫冲过去。 上官飞一把推开叶龙儿,赤手空拳对付众人,手掌普通一把斧头,碰到人非死即伤。 侍卫人越来越多,蜂蛹向里冲。 一人踏着侍卫头,手持“青龙剑”冲进来。 上官飞随手抓起一人投过去。 林志一只手抱住那人,顺手把那人扔给其他侍卫。 被旁边的人接住。 刹那之间。 上官飞的“魔云剑”到了眼前,对着自己心脏刺过来。 在躲闪已来不及,林志一招同归于尽。 叶龙儿一惊,跑过去护在林志身前。 上官飞一惊及时收手,差一寸扎到叶龙儿,喝道:“你不要命了。” 叶龙儿吓得脸色大变。 林志一手抱住叶龙儿,反手一剑刺上官飞。 上官飞手变成一把铁钳,夹住“青龙剑”成对立,各自暗中用力。 上官飞冷声道:“林志也只有你能和我过几招。” 叶龙儿掏出匕首对着上官飞刺过去。 上官飞变身不见,在一旁现身,道:“叶龙儿你想谋杀亲夫啊。” 叶龙儿冷声道:“正邪不两立,本姑娘今天要替天行道。” 上官飞一笑道:“天庭对你有什么好,把你被贬下界受苦。” “废话少说。”叶龙儿挥匕首过去,“刷刷刷”三招。 上官飞轻松躲开,道:“花拳绣腿,打情骂俏还可以。” 林志冲过去,二人珠联璧合,共同对付上官飞。 上官飞怕伤了叶龙儿,虚晃一招,跳出圈外,“不跟你们玩了,我的夫人,改日本太子来接你。”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大乱。 小梁子跟滚皮球一样,冲进来,道:“太后被妖怪抓走了。” 赵承乾大吃一惊,道:“调虎离山之计,追。” 叶龙儿跟着朝宫门外追去。 在宫外兵分四路,封锁城门。 叶龙儿知道这会小妖不敢去城门,这等于自投罗网,对赵承乾道:“我们先在城中寻找,太后会武功,一定会在途中,想法逃脱。” 赵承乾听取叶龙儿意见。 京城的御林军全部出动,城中人仰马翻,挨门挨户搜查。 很快把京城翻遍,也没找到人。 有人来报,小妖挟持太后从城墙穿墙而过。 有人朝城外追去。 赵承乾带人追到城外,出了城在想找人,一定大海捞针。 叶龙儿沉稳下来,妖怪一定不会待在住户人家,眼前一亮,城隍庙,这些小妖也只能欺负这些小神。 在身上掏出一面铜镜,对着铜镜道:“冰离,你在哪里?” 上官飞出现在铜镜里,一笑道:“我的夫人,想我了?” 叶龙儿没工夫听他废话,问道:“你把太后抓哪里去了?” 上官飞一笑道:“你来我就告诉你。” 赵承乾一把夺过铜镜,喝道:“上官飞,你敢动我母后一根汗毛,我踏平你的魔界。” 铜镜里上官飞消失不见。 叶龙儿抢过来,对着铜镜道:“冰离,你在哪里?” 上官飞走出现,一笑道:“你自己前来。” 叶龙儿道:“好,我要看看太后。” 铜镜里露出穆静娴的影子,一晃而过,上官飞道:“只许你一人前来。” 叶龙儿答应道:“好。” 赵承乾道:“我跟你一起去。” 叶龙儿对赵承乾,道:“我会把太后平安带回来。” 赵承乾担心她安全,催马上前。 叶龙儿喝道:“都不许跟着我。”铜镜里显示一下地方,和自己想象一样,果然是一座城隍庙。 把铜镜放进腰中,催马奔去。 赵承乾急得马在原地转了几圈。 林志上前道:“皇上我们怎么做?” 赵承乾一点办法也没有,叶龙儿去也就是去替换太后,这就是卖一个搭一个,道:“偷偷跟在龙儿后面。” 林志带着王虎远远跟着。 赵承乾身为一国之君不能离开皇宫,后面还有陈国师,赵承诺虎视眈眈盯着,万一趁此机会杀进皇宫,后果不堪设想,只好带着人回皇宫等消息。 折腾了一夜,天光放亮,花轿抬进皇宫。 宫中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赵承乾那还有心情拜堂成亲,先派人把皇后安排坤荣宫,等太后平安回宫,在入洞房。 洪梅自认倒霉,太后什么也不出事,偏偏自己大婚头天晚上,被人劫持,这是谁跟自己作对? 看着富丽堂皇,花团锦簇婚房,苦笑一下,心想:“自己是不是下一个李婉儿?” 第九十九章 我心本善 洪梅坐在龙床上,一直等到深夜,也没等来皇上,只能劝慰自己,皇上现在心情不好,自己把蒙头巾摘下来。 坤荣宫掌事贾东青赶紧上前,给她盖好道:“皇后,这个要由皇上亲自掀开。” 洪梅反问道:“贾掌事,你认为皇上今晚还会来嘛?” 贾东青一愣,肯定不会来,但不能这么说,道:“太后被妖怪抓去,皇上在正华宫心急如焚,皇后要体谅皇上。” 洪梅没有言语,站起来道:“来人去端碗莲子羹。”对贾东青道:“替我更衣。” 贾东青只好照办,换上一身轻便衣服。 凤袍,加上头饰足有几十斤重,作为皇后也不是那么容易。 洪梅觉得全身轻松多了,对贾东青道:“带我去正华宫,本宫要去给皇上送碗莲子羹。” 贾东青看这位皇后,温柔体贴,知书达理,一点皇后架子都没有,扶住她道:“奴婢陪您去。” 洪梅来到正华宫门前。 李德安赶紧上前施礼道:“奴才参见皇后。” 洪梅道:“免,皇上在里面吗?” 李德安有些为难,道:“在。” 洪梅迈腿向里走。 李德安拦住道:“皇后娘娘留步,皇上下令不让任何人打扰。” 洪梅一愣,迈出左腿又退了回来,道:“这样啊。”转身拿过食盒道:“这是本宫给皇上炖的莲子羹,替本宫送进去,太后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 李德安接过来道:“奴才一定送皇上,皇后请回吧。” 洪梅第一次见皇上就碰了一鼻子灰,转身回宫,坐在龙床上发呆。 贾东青看她新婚之夜,就收到如此冷落,替她难过。 洪梅问道:“听说宫里有一个叫叶龙儿的。” 贾东青应声道:“是。” 洪梅呆呆地问道:“听说皇上很喜欢她。” 贾东青不知该如何回答,道:“叶姑娘呢是正华宫的掌事,如果皇上真喜欢她,早就纳她为妃了,皇后不要胡思乱想了,正好赶上太后这事,皇上才冷落了皇后。” 洪梅也只能这么想了。 贾东青上前道:“皇后,时间不早了,奴婢伺候您休息。” 洪梅点点头。 一日。 两日。 一点消息也没有,林志,王虎也不见回来,难道他们都被抓了俘虏? 赵承乾急得满嘴水泡,都快绝食了,李德安端上来饭菜又端下去。 就在这时,小顺子跑进来道:“皇上匈奴大军打进靖州。” 赵承乾一阵眩晕。 李德安赶紧扶住他,道:“皇上保重龙体。” 赵承乾终于知道坐上这个皇位重如泰山,压的自己喘不过气,真是祸不单行,匈奴又来犯我边境,道:“召林威,林广两位将军。” 小顺子应声退下。 一个时辰后。 林威,林广父子两顶盔掼甲,来到大殿之上。 林威道:“皇上莫担心,老臣跟匈奴打了一辈子仗,老臣愿挂帅出征把匈奴打到漠北。” 赵承乾看老头子年过八十,精神抖擞,心中欢喜,上前扶住林威道:“如此就辛苦老将军了。” 林威道:“皇上放心,打不赢匈奴,老头提头来见。” 赵承乾忙道:“老将军严重了。”下令道:“林威老将军为征北大将军,林广为副将军,魏晨押运粮草,点兵十万,朕在此祝老将军马到成功。” 林威,林广拱手道:“遵旨。” 刻不容缓,赵承乾亲自发放帅印,林威点兵出发。 赵承乾这才放心,天黑以后回到宫中。 李德安越想越事越奇怪,匈奴怎么突然攻打靖州,把军队的兵全部派去打匈奴,万一陈国师调动兵马打进京城。 在去调动远处军队,为迟已晚,道:“皇上,您把军队全部给了老将军,万一陈国中召集他的军队攻打京城,我们就危险了。” 赵承乾一愣,自己也想到这一点,可是火烧眉毛,先顾眼前,道:“城中还有一万御林军,五千侍卫,可保京城太平,告诉京城九门提督,让他加强戒备。” 李德安应声下去。 赵承乾问道:“已经几天了?” 小顺子道:“七天了。” 赵承乾已经七天七夜没合眼了,两眼挂满血丝。 小顺子心痛,跪到在地,道:“皇上保重龙体,你就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叶主子一定能平安把太后带回来。” 赵承乾心想:“她能有什么办法,还是答应上官飞提出的一切条件。”眼前一黑,昏倒过去。 小顺子跪着爬过去,喊道:“来人,快传太医。” 众人把赵承乾抬到龙床上,太医诊脉,道:“皇上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小顺子赶紧屏退所有人,轻轻换上房门,在外面守候,心想:“老天爷求求你,叶主子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嘻嘻,求老天爷不如求我。”身前出现一个女子。 小顺子吓了一跳,侍卫抽出兵器冲过来。 小顺子忙道:“自己人,都退下。”对那女子道:“奴才认识您,你就是那位仙姑。” 翠姑一笑道:“果然聪明,原来伺候皇上的也不一般,告诉您们皇上,桃花圣人已经去营救太后和叶姑娘,让他放心,到时都给他平安带回来。” 小顺子道:“要不要奴才去把皇上叫醒?” 翠姑一叹道:“不用了,他太累了,我只是过来给他说一声,不然能把他急死,让他好好睡上一觉。”说完消失不见。 翠姑特意来皇宫就是说这件事,接到天尊命令,玉女,圣姑都有危险,为了不让魔尊出封印,必须把二人救下来。 到了魔界就是他们的天下了,尤其冰池极其凶残,随时都有可能半路要了她们性命。 翠姑有赶去和桃花圣人回合。 桃花圣人远远跟在上官飞后面盯着,后背被拍了一下,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脸色一沉,道:“你来就来了,吓我干嘛?” 翠姑一笑道:“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有什么好怕的。” 桃花圣人撅着嘴道:“你不知道人老惜命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敌人有多厉害。” 翠姑看他那没出息劲,笑道:“冰离有什么好怕的,这次是天尊派我们来,就算惹出天大的篓子,天尊也不会怪罪我们。” 桃花圣人想想也对,道:“青袍老头已经被天尊贬下界,要受二十年之苦。” 翠姑一笑道:“人家可都是为了你。” 桃花圣人可不想被这份人情,道:“他是为了金童玉女,这份人情等他们回到天上在还。” 翠姑嗤之以鼻道:“老奸巨猾,人怎么样?” 桃花圣人指着前面,山坡上趴着两人,道:“看到没有那两个傻子还盯着呢。” 翠姑顺着看去,正是林志,王虎,对桃花圣人道:“我们隐身吧。” 桃花圣人点点头。 二人念动隐身术,追上林志,王虎,在他们身边,二人也看不到。 王虎趴在山坡上,低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下手。” 林志始终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这些魔只能在夜间行动,白天躲在城隍庙里。 摸清了这个规矩,只好等到天亮行事,看看天色道:“我们天亮再行事。” 二人看对对面,黑雾弥漫,妖风四起。 叶龙儿埋怨道:“本来就是黑天,被你们这群魔界妖气已笼罩,什么都看不清。” 上官飞习惯了,没觉得有多黑,道:“我给你点燃一只火把。” 叶龙儿道:“不用,你们魔界妖火我受不了。” 上官飞知道她没事找事,蹲下身子道:“我背你。” 叶龙儿抓住机会,走上前掏出匕首放在他脖颈里,喝道:“都别动,你们敢上前我就把他杀了,我的匕首上有“驱魔血”快把太后放了。” 魔兵一阵大乱。 上官飞一笑道:“我的夫人你够阴险的。” 叶龙儿踢了他一脚,道:“无毒不丈夫,快把太后放了。” 林志闻听远处一阵大乱,以为出事了,后背被拍了一下,道:“还不赶紧去救人。” 二人看看自处也没人,赶紧冲过去。 翠姑来到魔兵群中,打伤两名魔兵,把穆静娴救出来。 “杀无赦。”空中传来一声怒喝。 冰池飘落在人群中,瞬间多了几百魔兵。 冰池喝道:“翠姑你一个刚刚得道小仙,也敢跟我魔界作对。” 翠姑一笑道:“我怎么说也是仙,比你魔要强千万倍,你始终是见不了光的。” 桃花圣人也露出真身,接话道:“说的对。” 冰池道:“你个老东西也来了。” 桃花圣人最讨厌别人说他老,胡子撅起多高,道:“你才是老东西。” 林志冲到进前,都是老熟人,道:“仙姑,桃花圣人你们二人先互送太后回宫。” 翠姑只好如此,道:“你们要小心。”二人架起穆静娴消失在夜幕之中。 冰池并未追赶,叶龙儿还在此,盯着叶龙儿道:“这次我看你还向哪跑。” 叶龙儿喝道:“你要敢过来,我就杀了他。” 冰池冷笑一声道:“大哥,你就为父捐躯吧,到时我会把你的尸体带回“魔云宫”好好安葬。” 上官飞心都凉透了,自己亲弟弟竟然如此对待自己,冷笑一声,对叶龙儿道:“能死在你的手里,本太子认了。” 叶龙儿一咬牙,用力一拉,道:“你就安息吧。” 第一百章 破在眉睫 冰池对众妖兵高声喝道:“魔界太子冰离,为魔界捐躯,杀无赦。” 魔界一半的人都听他的,冰离只是一个空挑的虚名,道:“冰池我是你大哥。” 上官飞带来的人厮杀在一起。 叶龙儿一把推开他道:“你们魔界的事,你自己解决。” 冰池一股黑风冲到叶龙儿面门。 上官飞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冰池喝道:“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不顾父王,魔界没有你这样太子。” 二人对打在一起。 上官飞对叶龙儿道:“你先走。” 冰池喝道:“抓叶龙儿。” 林志,王虎护住叶龙儿,边打边退。 林志抵挡妖兵,对王虎道:“带龙儿赶紧走。” 叶龙儿道:“要死死在一起。” 王虎拉住她道:“我们谁都不能死,快走。” 二人先撤下去。 小鹿摇身一变,变成一只一丈高的梅花鹿,两只鹿角顶过来。 王虎用自己身躯护住叶龙儿,这要穿进去,就透心凉了。 王虎一闭眼等死。 叶龙儿抽出匕首,转身把鹿角削去。 小鹿角叫一声,痛的在地打滚。 林志退到二人身边,道:“走。” 二人架起叶龙儿展开提纵术,消失在夜幕之中。 冰池大怒,挥手一道立闪向三人劈去。 上官飞反击顶过去,救了三人一命。 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冰池喝道:“冰离,我不会放过叶龙儿,等父王出封印,我一定在他面前,把你的不孝之事,一并说出。” 上官飞道:“我问心无愧,现在三界很是太平,为什么非要父王出来,引起渲染大波。” 冰池冷声道:“我看你就是想做魔界魔尊。” 上官飞道:“我只是为天下苍生找想。” 冰池道:“好冠冕堂皇理由,那你把把太子之位退去。” 上官飞冷声道:“你不说,我还没考虑,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不应该做一个太子了,我应该继承魔尊之位。” 冰池喝道:“我不同意。” 上官飞道:“这由不得你。”伸手变出令旗,在空中一晃,一万魔兵站在身后,道:“冰池坏我魔界规矩,抓他回去,关进困魔塔。” 冰池喝道:“想抓我,你们还没那本事。”一团黑雾飘起,向远方飞去。 上官飞也没打算赶尽杀绝,必定是自己的亲兄弟,怎么也要给他一条活路,自己不能在闲散下去,要把魔界重新管理起来。 不要像一盘散沙,胡作非为,主意打定,收回魔兵,让人架着小鹿回魔界。 林志三人一口气跑出一百里地。 叶龙儿停下道:“我跑不动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林志看看天已大亮,路上也有了行人,魔界的人不敢轻易出现,道:“我们就在这休息一下。” 叶龙儿瘫坐在地上,道:“我好渴。” 王虎看到一个路人,上前道:“老伯您有水吗?” 老头看看王虎满身是血,衣服一条一条的不像好人,有些害怕,道:“没有,我还要去地里干活。”说完跑了。 王虎想拦住他,老头跑的比兔子都快,顺着小路下去,喊道:“你站住。” 叶龙儿一笑道:“王虎你看看你那样子,人家不跑才怪。” 王虎这才注意到自己衣服,也不由地笑了,是昨晚被树枝刮得,有的地方都露肉了,就像一个劫道的。 在看他们二人,比自己也强不到哪里去,笑道:“你们还笑话我。” 叶龙儿低头一看,指着王虎道:“你还敢看。” 林志上前捂住王虎的眼睛,道:“非礼勿视。” 王虎道:“你这样我怎么走路。” 林志推着他道:“向上走,不许回头看。” 叶龙儿站起来,道:“我们看看前面有没有客栈,先休息一下再说。” 走了三里地,到了一个小县城,城中百姓看他们就像看怪物一样,躲得远远窃窃私语。 林志道:“王虎你去买些衣服。” 王虎一掏口袋,皱着眉头道:“没钱了。” 林志一摸腰包,银子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叶龙儿看看二人,只好自己掏腰包了,从耳朵上把耳坠取下来,道:“拿去挡了。” 王虎接过一看,道:“这是宫里的东西没人敢收。” 叶龙儿看他在宫里都当官当痴了,拿过来把耳坠拽坏,放在他手里道:“这样谁还认识。” 王虎摸摸头一笑。 林志道:“我们在这家客栈等你。” 王虎拿着耳坠去当铺。 林志带着叶龙儿走进客栈。 老板看到二人模样,一副嫌弃的样子,道:“店里住满了人,你们还是另找去处吧。” 叶龙儿见他狗眼看人低,一拍桌子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怕我们没钱啊。”从身上拽下一刻珠子,有黄豆粒大道:“这个够不够我们住店的?” 老板都傻了,这颗珠子闪闪发光,价值连城道:“够了够了。”接过来,到了自己手中,消失不见。 叶龙儿一愣看看有沾在原来地方。 老板吓得脸色大变,叶龙儿身上布满夜明珠,而且珠子会变,不是人,这是妖怪,一股臭味冒出。 叶龙儿捂住鼻子道:“什么味?” 林志一笑,道:“老板被你吓到了。” 叶龙儿将计就计,瞪大眼睛,喝道:“有没有房间?” 老板哆嗦着道:“有有,来人快带他们去休息。” 叶龙儿吓他道:“敢保密,我吃了你。” 老板道:“不敢。” 伙计把二人领到房间里。 叶龙儿道:“快给我那些水来” 伙计打来水,叶龙儿端起水壶对着壶嘴饮起来。 林志告诉伙计准备最好饭菜,让他退下,一笑道:“看把你渴的样子。” 叶龙儿一口气喝了半壶,道:“跑了一百里地,我腿都快断了。”把壶递给他。 林志把剩下半壶喝完。 叶龙儿躺在床上道:“别打扰我,我要睡觉。” 林志走过去,看着她道:“你怎么舍不得脱去这身衣服?” 叶龙儿问道:“干嘛要脱,这可是宝贝,不怕火,不怕水,冬天不冷,夏天不热。”坐起来看着林志,问道:“你吃醋了?” 林志把嘴一嘟,道:“我自然没有能力送你这么好的东西。” 叶龙儿一笑道:“这不叫送,是本来属于我的,既然有了就要好好利用。” 林志只要她开心就好。 叶龙儿挽住他的手臂道:“我的心都是你的,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林志刮了她鼻尖一下,道:“又开始甜言蜜语了。” 王虎推门进来,看到他们二人甜甜蜜蜜,想躲避已来不及了。 林志退后几步。 王虎道:“来的不是时候。”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 王虎把衣服给林志道:“这是你们的,我去换上。” 林志把女士的给叶龙儿,道:“换上。”说完跟着王虎一起出去。 梳洗已毕,三人正吃饭时,忽然外面一阵大乱。 王虎放下碗筷,嘴里嚼着饭到外面观看,只见军队浩浩荡荡在街上经过,这些军队衣服也不是正规军衣装。 旗号打着“陈”。 王虎已经,赶紧跑回房间,道:“不好了,陈国中带兵要攻打京城了。” 林志一惊。 街上人喊马嘶,大人哭,孩子叫。 王虎道:“他们在屠城。” 叶龙儿抽出匕首,道:“跟他们拼了。” 林志拦住她道:“不要命了。”看看她手中七寸长的兵器,动不动就拿出要杀人,这丫头就是有一个冲劲。 王虎道:“大军都去攻打匈奴了,京城没有多少军队了。” 林志道:“我们赶紧赶回去,保护皇上,守护京城。” 听到官兵杀进客栈。 林志拉住叶龙儿,道:“杀出去。” 三人尽管再累,也要支撑下去。 刚刚走出门口,官兵冲进来,他们不认识三人,都杀红了眼,见人就杀。 看到叶龙儿长得真漂亮,个个垂涎欲滴,饿虎扑食一般扑过来。 三人挥动手中兵器,王虎在前,左右一阵乱砍,剑到之处三四个人倒下,杀出一条血路,冲到外面。 街上一片狼藉,烟火弥漫,尸横遍野。 官兵越来越多,看到三人如杀人狂,喝道:“这有厉害的主,抓住他们。” 林志冲道骑马的头身边,一脸把那人脑袋削下来,一脚踢下去,伸手道:“龙儿上来。” 叶龙儿早就上了另一匹马,王虎也跳上马匹。 三人冲出城去。 奔了三天三夜,来到京城,看城门打开,一点戒备都没有,看来他们还不知陈国师要攻打京城。 把守城门头找来,告诉他道:“陈国师马上就带兵攻打过来,你们赶紧关闭城门,把所有守城武器全部运上城上。” 守城门头吓得脸色大变,喝道:“关闭城门。”这边开始忙活起来。 林志三人向皇宫奔去,对宫门头道:“关闭宫门,陈国师马上要攻打过来了。” 侍卫头听令行事。 林志来到玉门,翻身跳下马匹,三人跑去面见赵承乾。 赵承乾正在正华宫批阅奏折,看到他们三人回来,又惊又喜,快步走上前道:“你们平安回来就好。” 林志问道:“太后平安回来吗?” 赵承乾道:“太后已经平安回来,在清雅苑修养。” 林志脸色大变,道:“皇上大事不好了,陈国师带兵四处屠城,马上要攻打京城。” 赵承乾一惊。 第一百零一章 兵临城下 赵承乾考虑到,赵承诺会选择这个时候下手,没想到会这么快,外地有军队,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如今只能靠城中这一万御林军,五千侍卫了,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林志道:“沿途中听说他们号称八万大军,估计也有五万人。” 赵承乾心里有些发慌。 “有什么怕的,当年太祖打江山时只不过几百人,和将士浴血奋战,打下晋国几百年江山,我们手里有一万御林军,五千侍卫,全是精英,还怕区区五万乌合之众。”穆静娴昂首挺胸走进来。 赵承乾听完,精神倍增,走上前扶母亲坐下,道:“为了晋国,为了晋州百姓,儿臣一定打败叛军。” 穆静娴一笑道:“母后为你坚守皇宫。” 赵承乾点点头,道:“给朕更衣。” 林志拱手道:“是。” 赵承乾顶盔掼甲,罩袍束带。 叶龙儿也一身将士打扮,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宝剑,走进来道:“我愿做先锋官。” 赵承乾看到她这身装束,一笑道:“我们晋国还用不到女子上阵迎敌。” 叶龙儿露出不悦之色,道:“最讨厌你们这种歧视女人的人。” 赵承乾笑道:“那你就随我上城迎敌。” 叶龙儿高兴地应声道:“是。” 林志在宫中布下天罗地网,随着赵承乾赶去城门。 赵承乾在重兵保护下来到城头,看个个将士精神抖擞,士气高涨,城头上弓箭,石块堆积如山,很是欣慰,道:“各位将士,我赵承乾酒肉已经备下,待我们打胜叛军,朕犒赏三军。” 将士欢呼雀跃,同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话音刚落,叛军已来到进前。 赵承诺,陈国师,还有一个姜书恒也在队伍之中。 陈国师在底下抬头仰望,道:“赵承乾我知道你城中空虚,趁早打开城门出来受降,我考虑饶你不死。” 赵承乾冷声道:“好大的口气,一群乌合之众,还想攻我城池。”看下面队伍之中有一半是妖,心中有些发虚。 人妖力量悬殊,这仗很难打赢。 “搜”一直火箭把叛军“陈”字大旗射着,火苗腾腾着气,旗杆落下。 城墙一阵欢呼。 赵承乾惊喜问道:“谁?谁射的,朕要重重赏他。”回头一看叶龙儿手中拿着一把弓,道:“龙儿是你射的?” 叶龙儿道:“听他废话什么,来者诛,攻者灭。” 赵承乾就欣赏她这种霸气。 陈国师喝道:“攻。” 最残忍的攻坚战打起来,叛军高举云梯猛攻城池。 林志喝道:“放箭。” 箭如雨点一般,向下猛射,下面的的人死了一层又一层,个个勇猛前进。 反复拉锯,激战到深夜,始终没有攻下城池。 各自点燃火把,油盆,杀伤声阵天。 林志都是三箭齐发,箭无无法。 叶龙儿一笑道:“林志真棒。”也想学他的样子,但现在不是玩耍,每只箭都是珍贵的。 赵承乾在城头督战,将士见皇上亲自坐镇,个个把生死置之度外。 到了夜晚晋军有些招架不住,箭射到陈军身上,丝毫不起所用,根本杀不死,打开一个缺口攻上城头。 陈军顺势纷纷跳上城头,城上一阵大乱。 陈国师下令将士撞开城门。 林志见大势已去,喝道:“保护皇上回宫。” 赵承乾正在攻杀敌人,被王虎和一位侍卫架住,喝道:“你们干什么?” 王虎道:“皇上这里危险,刚快回宫。” 赵承乾反抗道:“不,朕要坚守阵地。” 王虎和那人,架起赵承乾拖下城头。 叶龙儿看这些上来的人全是妖怪,手抓住剑身划破手心,跑到林志身边,砍退众人,用手抓住林志的“青龙剑”从剑身刮到剑尖,喝道:“杀。” 林志在此挥剑削去,敌军惨叫倒下。 叶龙儿用手中宝剑,抵挡上爬城敌军,很快扭转局面。 将士用烧好油锅向下倒热油,别说人受不了,就是妖也受不了。 林志另人说着城门口向下倒油,很快士兵丢下武器逃走,城门恢复平静。 陈国师把嗓子都叫破了,也扭转不了,自己也被退回来士兵挤退回去。 兵退五十里。 天光放亮,城头之上一阵欢喜。 林志派人赶紧抢救伤员,叶龙儿也帮着给将士包扎。 士兵见叶龙儿满手鲜血,道:“叶姑娘,你都受伤了,我能坚持。” 叶龙儿一笑道:“我的是小伤,还要靠你们保家卫国。” 士兵道:“这次没有你,我们的城就保不住了。” 叶龙儿一笑道:“靠的是大家。” 士兵很庆幸她为自己包扎,笑道:“不痛了。” 林志上前道:“你小子受伤了,话还那么多。” 士兵一笑道:“林统领吃醋了。” 林志道:“你小子的醋我也吃,你太自信了。”拍拍他道:“好好养伤。”扶起叶龙儿看看她的手道:“很痛吧。” 叶龙儿道:“不痛,就是这血太宝贵了,不能浪费。” 林志看地上流了一大滩血,衣服上也有,灵机一动,道:“把衣服脱下来。” 叶龙儿一愣,道:“做什么?” 林志道:“把你的衣服,还有地上的血都泡进水里,让将士的兵器在里面沾一下,这样上面都有“驱魔血”。” 叶龙儿竖起大拇指道:“高见。” 林志吩咐下去,将士们按说的照办。 李德安来到城头上,手里端着半碗鲜血,道:“这是太后奉献的“驱魔血”,皇上很高兴相信将士一定能等到援军到来。” 叶龙儿对林志一笑道:“我们大家一条心,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 后勤兵把把饭菜送上城头。 叶龙儿笑道:“我要吃肉。” 全是牛,羊,猪,肉,将士饱餐一顿,精气神有上来,轮流休息。 李德安来到叶龙儿身边道:“叶姑娘,皇上让你回去。” 叶龙儿正正在兴头上,把林志一个人扔在这里,也不放心,道:“我不回去。” 李德安为难地道:“你要不回去就是抗旨。” 叶姑娘白了一眼,道:“什么时候了,他还端起那个臭架,告诉他,敌军不退,我不会下城头的。” 李德安一咧嘴,敢这么说皇上,你也算第一个,皇上的话都不听,自己再说下去,那不等于放屁一样吗,道:“那我就回去了。” 林志道:“龙儿你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叶姑龙儿问道:“你怕不怕死?” 林志道:“不怕。” 叶龙儿问将士道:“你们怕不怕死?” 将士齐声大喊道:“不怕。” 叶龙儿提高声音道:“我叶龙儿也不怕,我要和你们浴血奋战。” 将士高举兵器震士气。 李德安心想:“巾帼不让须眉,我这个男人是比不了。” “朕也不怕死。”赵承乾不知什么时候登上城头,夹杂在人群之中。 众人跪下高呼万岁。 赵承乾喝道:“谁敢在强迫朕下城,朕已军法处置,朕要和将士共同杀敌。” 短短几句话,士气大振。 将士趁此机会,抓紧向城头搬运弓箭,石块,架起油锅,把油烧的滚烫,随时准备迎敌。 叶龙儿磕破中指,在每口油锅里,滴上几滴血。 将士把弓箭,放进“驱魔血”水里涮喜一下,把剩下的水泼在石块上,这次就不怕那些妖兵了。 叶龙儿靠着一个角落早已沉沉睡去。 赵承乾见她满脸灰尘,后宫的女人不下几千人,无一人敢上城头,她却不下城头和将士浴血奋战。 两只手都被伤布包扎,不喊一次痛,这样女人才配做晋国一国之母,解下披风走上前给她披上。 叶龙儿手中的宝剑都被坎的卷刃,对王虎道:“把朕的尚方宝剑拿来。” 王虎把宝剑递给赵承乾。 赵承乾轻轻放在她怀里,拿起那把卷刃的剑,道:“收好,朕要挂在正华宫,作为警戒,告知后代子孙。” 王虎接过来道:“是。” 两日后。 马匹声四起,陈军又卷土重来,这次有备而来,叛军个个身穿荆条。 到了城下一句话也没交涉,架起云梯攻城。 一个时辰猛攻,险些攻上城头。 晋军手中兵器砍在荆条上砍不动,陈军沾了很大优势。 只靠林志手中“青龙剑”,叶龙儿手中“尚方宝剑”显得太薄弱了。 赵承乾抵挡一架云梯,陈军人如码字涌上云梯,地下死尸堆积的半个城墙高。 王虎手中宝剑被砍断,用半截挥舞着。 叶龙儿跑过去,递给他道:“给你。” 王虎趴上前把她按倒在地,道:“蹲下。”一只箭飞过来,差点射到二人。 叶龙儿看这样下去,敌军肯定会攻上来,看看城头上的火苗,灵机一动,对王虎道:“跟我来。” 王虎知道她又有办法了,蹲着身子跟在她后面。 叶龙儿来到将士休息的地方,抱起被子,道:“把被子扯破。” 王虎听令行事,露出棉花。 叶龙儿扯成一块一块,道:“到上油。”让王虎抱起来,到来城头,拿起弓箭,对王虎道:“扔下去。” 王虎听令行事,扔下城头。 叶龙儿用沾了油的棉花包箭头,点上火,射了下去,顿时熊熊大火在下面燃烧。 赵承乾看到这一幕,眼睛放光。 第一百零二章 火攻 城下尸体多数都是穿着荆条,这些荆条碰到火,瞬间蔓延,云梯也被烧起来,半空中的陈军架不住下面火烤,纷纷掉入火中。 云梯烧成灰碳,掉落下来。 陈国师仅剩的三万大军又损伤过半,现在可以说是势均力敌。 叶龙儿身上流着“战神”叶承礼的血,骨子里就有作战勇猛,把生死置之度外,有跟穆静娴学过兵法,早就跑下城头,来到城门,对将士喝道:“不怕死的跟我来。” 将士佩服叶龙儿计策,敬重她的胆识,有这样带头的身先士卒,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打开城门。 叶龙儿在守城门的一个士兵手里拿过一把长枪,翻身上马,喝道:“今日活禽陈国中,赵承诺。” 喊声震天,蜂蛹杀出城去。 赵承乾在城头向下一看,叶龙儿冲到最前面,手一拍城头道:“这女人不要命了,把她追回来。” 林志纵身飞下城去。 赵承诺一惊,道:“叶龙儿。” 陈国中白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女人。 将军厮杀在一起。 叶龙儿也不知哪里来的勇劲,枪到之处,必有人亡。 喊杀声,马匹声,锣鼓声,交杂在一起。 个个都杀红了眼,有的抱在一起,有的缺手臂短腿,人死了一层又一层。 陈国中见大势已去,道:“扯。” 哪里扯? 晋军兜着屁股追上来,打的陈军丢盔卸甲,四下奔跑。 陈国中身边只剩下几十名护卫,姜书恒也不知是死了,还是遛了。 眼看就要被生擒活拿。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刮得众人寸步难移,眼睛都睁不开。 等妖风过后,陈国师,赵承诺二人消失不见。 林志扶起身下的叶龙儿,问道:“没事吧?” 叶龙儿揉揉发痛眼睛,问道:“牛鼻子老道呢?”恨透了这个陷害父亲凶手。 林志道:“被妖怪救走了。” 叶龙儿银牙一咬,道:“有让他跑了。”抓不到他父亲始终背着偷盗之名。 林志盘点人数,死伤几百人,这场以少胜多,惊心动魄战斗终于大获全胜。 令人打扫战场。 叶龙儿像泄了气皮球,道:“林志,我还困。”说完昏过去。 林志一把抱起她,道:“有我在,安心休息吧。”朝城中走去。 也不知睡了有多久,叶龙儿缓缓睁开眼睛,香雪守在她身边,一笑道:“你醒了?” 叶龙儿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香雪道:“你睡了两天两夜,将士都在外面祝贺。” 叶龙儿一笑道:“他们都辛苦了。” 香雪问道:“你要不要出去热闹一下?” 叶龙儿翻身把身体转过去,道:“让我再睡一会。”眼皮一沉又睡过去。 又睡了一天一夜,这才缓过乏来。 伸了一个懒腰坐起来,道:“我肚子好饿。” 春花上前道:“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我们先洗漱,洗个热水澡,然后吃饭。” 叶龙儿听这么麻烦,道:“我们先吃饭,在洗漱行吗。” 春花看着她跟花脸猫一样,拿过镜子给她照,道:“姐姐,你看你都什么样子,皇上已经来过好几次了,不没忍心叫醒你,一会皇上在过来,这个样子怎么见皇上。” 叶龙儿下床道:“吃顿饭的功夫,皇上不会来的这么快。” 春花道:“皇上马上就要下早朝了,怕是来不及了。” 叶龙儿跑到桌子前坐下,道:“我先吃几口,不然我洗澡时会晕。” 透过窗户,外面风和日丽,鸟在树枝鸣叫,一切又恢复平静。 叶龙儿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春花一笑道:“你都睡迷糊了,今天是五月初四,明天是五月五端午节。” 叶龙儿一愣,想起晋州父母,两年前和父母在府上设家宴,那是的自己,无忧无虑,自从来到宫里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想到这里眼泪掉下来。 春花一惊,忙道:“姐姐,我哪里说错话了?” 叶龙儿擦擦眼泪道:“没有,没有,是我想家了。”吃了几口道:“我要沐浴更衣。” 春花道:“都准备好了。”宫女把残羹剩饭撤下,打来沐浴水,撒上花斑,对好香料。 叶龙儿一闻,道:“好香啊。”把那件“天地裙”交给春花,道:“替我收起来。” 春花接过来应声下去。 过了一会房门打开。 叶龙儿以为春花回来,道:“春花,把衣服给我递过来。” 有人把衣服递给她。 叶龙儿正准备站起来,转身见赵承乾现在身后,“啊”尖叫一声。 四名侍卫冲进来。 赵承乾喝道:“滚。” 侍卫吓得退了出去。 叶龙儿护住身体,羞得满脸通红,道:“滚出去,你怎么不敲门就闯进来了。” 赵承乾一笑道:“朕正要敲门,你就给朕要衣服,朕只好先给你衣服了。” 叶龙儿涨得满脸通红,喝道:“你还看,出去啊。” 赵承乾心想:“你早晚是我的人,还怕我看啊。” 叶龙儿道:“你出去。” 赵承乾丝毫未动,反而激起男人欲望,看到叶龙儿白嫩肌肤,急促呼吸,有一种冲动感觉。 不由地上前走去。 叶龙儿把衣服投过去,趁此机会把内衣穿上,喝道:“皇上自重。” 赵承乾把衣服抓住,甩到一旁,道:“朕要临幸你,没人拦得住,不过朕尊重你,让你心甘情愿服侍我。” 叶龙儿吓得芳心乱跳,道:“皇上跟一个臣子抢女人,算上什么明君?” 赵承乾冷声道:“朕功过不需要你评价,朕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叶龙儿坚定地道:“恐怕让你失望了。” 赵承乾负气而走,回到正华宫,冷静下来,暗怪自己,本来是要去看望她,去了又跟她吵起来,在她心中留下这么不好印象。 暗自自责,拍了一下额头。 李德安一哆嗦,这可是龙体,怎么自己打自己,叶龙儿也太高傲了,被爱的永远有恃无恐。 赵承乾问道:“林统领呢?” 李德安一愣,支支吾吾道:“奴才不知道啊,可能在宫中,可能去巡查京城治安去了。” 赵承乾冷哼一声,这不是等于没说吗,怎么怕朕惩罚林志啊,朕是那种人吗,朕要争也是光明正大,怎么会仗用自己的职权来欺负自己心腹爱将,给了李德安一个卫生眼珠。 李德安心头一惊,心想:“真是龙心难测,一不小心就会责罚。” 赵承乾批阅奏折,想起叶龙儿娇羞样子,不由自主地笑了。 王虎走进来道:“皇上,林统领在城中抓到陈军余党,请皇上发落。” 赵承乾道:“都是一些贫苦吃不上饭的老百姓,批评教育放他们回家。” 王虎一愣道:“万一他们在闹事呢?” 赵承乾道:“你个老百姓能掀起什么风浪,放人。” 王虎拱手道:“是。”退出去传达命令,找到林志把赵承乾的指令说了一遍。 林志同意他的做法,赶尽杀绝不是办法,要的民心,放过一个争取一大片,看着跪在下面的人,让王虎传达旨意。 王虎清了清嗓子,道:“皇恩浩荡,念你们误听谗言,跟着陈国中胡闹,陈国中就是一个妖道,妖言惑众,皇上仁慈不追究你们责任,我这里都记录你们的名字,下次再敢闹事严惩不贷,都回家吧。” 众人一听以为必死无疑,如今肯放自己回家,一哄而散。 林志带着王虎准备回宫,走在街上,只见一个女子披头散发,在前面跑,后面几个男子在追。 女子光着脚,跌跌撞撞拼命跑过来,嘴里喊着:“救命啊。”朝林志跑过来。 王虎护住林志,挡住那女子。 那女子一把抓住王虎道:“王侍卫救救我。” 王虎一愣,心想:“他怎么认识我?”仔细一看道:“刘小姐。”这不是赵承诺的侧妃吗? 林志也是一愣。 几个男子看是林志,吓得莫身就跑。 几个御林军上前把几人抓回来,道:“大人怎么处置他们。” 其中一人道:“林统领,她现在是我们院里的王牌。” 刘思思吓得哆嗦成一团,脸上好几块淤青,道:“救救我,我不想回到那里。” 那男子道:“你以为你还是易王侧妃啊,你现在就是一个官妓。”拱手道:“林统领通融一下,我们要带她回去。” 刘思思躲在林志身后。 林志很可怜她的遭遇,道:“算了,这人我买下了,多少银子?” 那男子道:“这我们可坐不了主,要回去问问我们妈妈。” 林志拍拍刘思思道:“别怕。” 几人来到万花楼,跟老鸨子交涉,老鸨子一百个不答应,怎么说也不同意。 王虎一拍桌子,喝道:“你这妓院备案了吗,后台是谁?叫我们林统领面子都不给,我看你这妓院是不想来了,把你的后台叫出来。” 老鸨子哪敢让后台出面,皮笑肉不笑道:“算了,一千两,算我倒霉。” 王虎瞪大眼睛道:“你中了钱毒了,一千两,你咋不去劫道。” 老鸨子道:“她可是易王侧妃,宰相之女,有多少想尝尝她的身子。” 王虎脚踩在凳子上,喝道:“就凭你这句话,你就该死。”抽出宝剑刺过去。 第一百零三章 只想息事宁人 王虎年轻气盛,见老鸨子死蛤蟆捏出尿来,抽出宝剑,喝道:“你们想逼良为娼啊,现在那还有易王,更没有刘宰相,你是不是跟他们合伙的?” 老鸨子吓得脸色大变,道:“我们就是做小本生意的,不敢勾结叛匪。” 王虎问道:“你收留刘恩之女,你目的何在?想给刘家保后啊。” 林志在旁想笑不敢笑,这种恶人就要用恶人办法对待。 王虎冷声道:“现在我就要带她回刑部审讯,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老鸨子一听刑部,吓得腿肚子转筋,道:“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就是我花了五两银子买来的。” 王虎道:“她的卖身契呢?” 老鸨子道:“快去拿来。” 有人把刘思思的卖身契拿来,老鸨子递给王虎。 王虎接过来道:“这也是证据,她卖身的钱你还要不要了?” 老鸨子忙摇头道:“不要了。” 王虎道:“走吧。” 几人走出万花楼。 跟在后面几名侍卫,笑道:“王侍卫你可真能够唬人的。” “哈哈。”事后王虎也不知道他们说了那些。 林志把卖身契还给刘思思,又掏出一包银子,道:“这些你拿着,找个亲戚投靠,远离京城,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刘思思接过卖身契,撕了个粉碎,道:“谢谢你。”想想自己哪有亲戚可投靠,如今的身份哪里还陪留在林志身边,接过银两道:“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说完转身离开。 林志一叹,道:“回宫。”眼前闪过一人,忽然有消失不见。 王虎道:“林统领看什么呢?” 林志以为看花眼,心想:“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不会是他。”看看天色一黑,道:“没事,走吧。” 其实林志没有看错,姜书恒在两军激战时,偷偷逃走,舍不得京城繁华之地,又偷偷潜入进来。 今日在街上溜达,差点被林志发现,吓得一口气跑出城外,躲在城隍庙旁边,瘫坐在地上“呼呼”之喘。 看城隍庙前有些贡品,什么也顾不得,拿起来就吃。 “谁让你吃的,那是我的东西。”空中传来说话声。 吓得姜书恒把食物扔到地上,抹身就跑,两只脚跑的飞快,就是不动地方。 一个黑乎乎黑雾在他身边旋转。 姜书恒吓得尿了一裤子,道:“你是何方妖孽?” “哈哈。”黑雾化作人性,道:“我是魔界王子。” 姜书恒听陈国师说过,魔界有两个王子,一个冰离,一个冰池,看样子不像是冰离,道:“原来是冰池王子。” 冰池喝道:“你认识我?” 姜书恒善于拍马屁,道:“久仰大名,早就想拜会您,只是小人无福见到您。” 冰池最恨这种拍马屁的人,也最喜欢这种人,这种人好掌控,道:“你很敬仰我?” 姜书恒道:“自然,小人愿为王子马首是瞻。” 冰池点点头,解除法力,道:“以后你就跟着我。” 姜书恒道:“好。” 听到远处有响动声,是一个猎户刚刚下山回来。 冰池饿了,道:“把他抓过来。” 姜书恒一惊,看那猎户个头高大,在夜幕中犹如半截黑塔,自己手无缚鸡之力,道:“我不敢。” 冰池冷喝一声,伸手用法力把那人吸到眼前,道:“这就是魔的厉害。”说完趴在猎户脖颈上吸血。 猎户惨叫一声。 姜书恒一阵恶心,“哇哇”吐起来。 冰池喝道:“你也来喝点。” 姜书恒摇摇手。 冰池道:“想跟着我混,就必须学会喝人血。” 姜书恒是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但在冰池的威逼下,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一口,一股血腥味,呛的他吐了好一阵。 冰池冷冷地一笑,抓起姜书恒像提溜小鸡一样,消失在夜幕之中。 第二日。 上山打猎的人,看一个伙伴惨死在山下,赶紧报告官府。 九门提督让仵作验查死因。 仵作只皱眉头,回道:“如果是是野兽所伤,身体其他地方会有伤痕。” 九门提督一愣。 仵作又道:“如果是人为又不像,之名地方是在脖颈,很像宫里井里打捞出来的那位宫女。” 九门提督道:“你的意思是妖?” 仵作点点头。 九门提督对身边的跟班道:“抬回译官,请林统领来。” 林志闻讯赶到译官。 九门提督把死尸说了一遍,拱手道:“林统领你看如何处理?” 林志上前查看完死尸,心想:“又是妖怪,看来又不太平了。”道:“让家属把尸体认领回去,加强戒备。” 九门提督面露为难之色,道:“林统领你说如果是人作乱,我还好对付,你说这妖……。” 林志看看他,一笑道:“你怕了?” 九门提督道:“微臣到时不怕,只是他们太难抓了。” 林志一笑道:“成功的人找办法,失败的人找理由,大人这么聪明还用我说明吗?”拍拍他的肩膀离去。 九门提督一头雾水,思考林志说的话,问身边的人,道:“林统领说的什么意思?” 有人摇摇头不解。 一个人道:“林统领说的意思好像是,让我们找人,我们不行,可以找行的人。” 九门提督一拍脑袋道:“对啊,你小子厉害啊,你做班头,这件事就交给你做。” 那人高兴的只蹦,没想到几句话就立马升职,拱手道:“谢大人。” 带着几人赶紧打听有名得道高人。 林志回到皇宫里,告诉王虎要加强戒备,尤其是太后,叶龙儿的住处。 王虎点头下去行事。 叶龙儿端着一盆紫藤花,远处走过。 林志追上去,道:“龙儿。” 叶龙儿停住脚步,道:“今天怎么这么清闲?” 林志道:“刚从宫外回来,妖怪又在作乱。” 叶龙儿一叹,道:“你要小心。” 林志抱过花盆道:“这件事是我还给你说的。” 叶龙儿一笑道:“我有什么可怕的,我身上有“驱魔血”一般小妖不敢靠近。” 林志道:“这次看不像是一般的小妖。” 叶龙儿一愣,道:“难道是冰池?” 林志道:“我也怀疑是他,师父给我来话了,说冰离已经坐上魔界魔尊,冰池很难会魔界,只能留在人间作乱。” 叶龙儿忙道:“那要不要通知冰离?” 林志脸色一沉,道:“你想见他啊?” 叶龙儿打了他一下,道:“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让他抓冰池。” 林志不服气,道:“我也能抓住他,还用他。” 叶龙儿一笑,道:“醋坛子。” 林志道:“我就是醋坛子。” 二人嬉笑打闹起来。 “谁这么没规矩,在宫中嬉笑打闹?”有人呵斥道。 一旁走出一群人,为首的是皇后洪梅,身后一群宫女,太监。 林志,叶龙儿赶紧行礼道:“参见皇后娘娘。” 贾东青扶着洪梅走上前。 洪梅看看叶龙儿,她的相貌实在令人嫉妒,道:“叶掌事这是要去何处?” 叶龙儿道:“回皇后,奴婢要去艳阳楼。” 贾东青知道叶龙儿很得皇上恩宠,如今守城门又立下汗马功劳,宫中人没人敢惹她,现在自己身份不比她低,道:“叶掌事,如今宫中皇后娘娘掌管,你也该收敛一点,不然皇后很难管理。” 叶龙儿低头道:“奴婢知错。” 贾东青看看林志道:“林统领你身为宫中首领要检点,和宫女嬉笑打闹有失体统。” 林志看着她一副小人得势样子,道:“不饶贾掌事多话,我知道怎么做。” 贾东青见他不买自己的账,嘴角一歪道:“我是替皇后娘娘着想,你们都是皇上面前的红人,皇后娘娘包庇你们,你们更要检点。” 林志反问道:“请问贾掌事,我们那里不检点了?” 贾东青道:“在宫中侍卫和宫女不准私通。” 林志质问道:“那贾掌事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私通了?” 贾东青解释道:“我是说不许。” 林志还想争执。 叶龙儿上前怼了一下林志,道:“以后我们不笑就罢了,皇后没什么吩咐,我们就退下了。” 洪梅本来就没打算怪罪他们,道:“你们去忙吧。” 叶龙儿推着林志离开。 贾东青撇了他们二人一下,道:“宫里谁不知道他们二人不清不白。” 这话被林志,叶龙儿听的清清楚楚。 林志停住脚步,想回去跟她对峙。 叶龙儿推着他向前走。 来到艳阳楼门前。 林志道:“你怎么不让她教训她一下。” 叶龙儿一叹道:“打狗还看主人呢,怎么说她也是皇后娘娘的奴婢,再说了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林志一笑道:“这样也好,都知道你是我林志女人。” 叶龙儿打了他一下,道:“谁是你的女人?你想的美。” 林志改口道:“那我是你的男人。”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道:“少贫嘴,你就送到这,我去看香雪姐姐。”把花盆抱过来。 林志嘱咐她道:“以后宫里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叶龙儿一笑道:“知道了,有你谁敢欺负我。”说完走进艳阳楼。 香雪看院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和以前大变样,天下没有脏地方,只有懒惰之人。 第一百零四章 命运 香雪听到外面有动静,挑门帘出来道:“龙儿来了。” 叶龙儿一笑道:“姐姐,我给你送来一盆花。” 香雪最爱紫藤,赶紧接过来道:“谢谢。” 叶龙儿闻着满园花香,道:“好香啊。”这里就像花的的海洋。 香雪把紫藤放进屋里,倒了一杯茶,道:“我这里没什么好茶,将就着喝吧。” 叶龙儿道:“其实我也品不出好茶,歹茶,解渴就行。” 香雪知道这是安慰自己的话,端上一盘普通的点心。 叶龙儿拿起来就吃,吃的很香。 “你们在偷吃什么?也不叫上我。”春花在外面咋呼着道:“你们接我一下。” 叶龙儿走出去,一笑道:“你个小丫头。” 春花笑道:“今天我也休息,我们好好痛饮一番。” 叶龙儿开心地把门帘挑起,道:“正和我意。” 三人把酒菜摆下,把酒斟上,坐下对饮。 叶龙儿笑道:“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春花道:“谢谢两位姐姐这么照顾我,我敬姐姐一杯。” 三人举杯同饮。 香雪一笑道:“是我应该谢谢你们,我能住在这里,多亏了龙儿,每个月的俸禄都是按嫔妃发放。” 叶龙儿道:“这都是姐姐应得的,虽然没有位分,姐姐这些年的付出,得到这些也委屈了。” 香雪苦笑一下,道:“按说我这身份就应该陪葬,是龙儿面子我才侥幸活下来。” 春花眼泪掉下来,道:“我母亲七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我现在只有你们了。” 香雪道:“我父母也不在了,哥哥,嫂子当年看我有几分姿色,托人把我送进宫中,我生生死死多少回,才进的正华宫,我现在也不想和他们亲了。” 宫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只是谁都不想把它撕开,表面风光无限,内心酸楚谁知道。 叶龙儿打破沉重话题,一笑道:“不说这些了,最重要的是我们都还活着,在这个深宫里,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幸运。” “哈哈”三人破涕为笑,把酒言欢,一直喝到深夜,二人才离开。 在宫中没有白天黑夜,宫女,太监,侍卫穿梭不断。 叶龙儿,春花喝的醉熏熏地。 叶龙儿高声道:“我还有九年就可以出宫了。” 春花忙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姐姐你喝多了,这话不能说,被人听去又免不了责罚。” “哈哈”叶龙儿推开她道:“责罚,我们被责罚,打骂还少吗,也不差这一次。” 春花酒醒了一半,扶着她道:“好了我们该回去了,明天还要当值。” 叶龙儿把嘴一嘟,道:“你知不知道,我好想我的父母,好想晋州的生活,我来时海棠跟我一起进宫,惨死在这个,我现在都没找出凶手,我这个做主子的让我情何以堪。” 春花心想:“这宫中有多少冤魂,谁死都冤。”这话是宫中大忌,道:“姐姐,我们回家。” 叶龙儿苦笑一下,道:“家,我们有家吗?这里是我们……” 春花在此捂住她的嘴,道:“姐姐不要说了。” “让她说下去。”一个女人的声音。 二人都吓了一跳。 贾东青和洪梅站在身后。 叶龙儿冷笑一声,心想:“怎么阴魂不散,白天刚刚被训过,今晚又碰上他们,这是拿自己开刀了。”施礼道:“参见皇后娘娘。” 贾东青面露凶狠,恶狠狠地道:“叶掌事你在这抱怨什么?身为掌事在宫中喝酒,还喝成这样,成何体统?” 叶龙儿道:“奴婢知错了,下不为例。” 贾东青冷声道:“你还想有下次,你把宫中规矩没有放在眼里。” 叶龙儿反驳道:“我把宫中规矩是没有放在眼里,我是放在心里。” 贾东青叫她胡搅蛮缠,喝道:“敢在皇后娘娘面前放恣。”上前就是一耳光,抽的手都发痛。 叶龙儿顿时嘴角淌血,眼眉动了几下,银牙一咬,暗讨:“敢打我。”有心还回去,心想:“不行,怎么也要给皇后面子,我忍。” 洪梅也是一惊,没想到贾东青打人,自己虽有皇后之名,没有皇后之实,皇上这些日子,从未如果自己宫里。 她在皇上身边方差,要是告自己一状,自己就更不招皇上待见了,本来要去看望皇上在这稿费了这么长时间,道:“我们走。” 贾东青得理不饶人,道:“皇后娘娘不能就这么饶了这个小贱人,要不严惩她,皇后委婉何在?” 洪梅左右为难,道:“叶掌事,今晚就算了,日后绝不能再犯。” 叶龙儿道:“是。” 贾东青一脸懵逼,道:“就这样算了?” “不然怎么样?你还要怎么严惩她?”有人在后面道。 众人回头一看,赶紧跪到在地,道:“参见皇上。” 赵承乾走上前,看看叶龙儿脸,都被打肿了,嘴角淌着血,反手一巴掌打在贾东青的脸上,道:“你这个狗仗人势东西,谁给你权利。” 贾东青被打的就地转了一圈,槽牙打掉两颗,眼前金星乱转,嘴里牙不敢吐出来,只能咽进肚里,跪下道:“奴婢知错,奴婢是替皇后娘娘教训她们。” 赵承乾喝道:“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以后谁敢欺负正华宫的人,就是跟朕过不去。” 洪梅吓得不知说什么好,仗着胆子道:“皇上,臣妾宫中备好莲子羹,请皇上移驾前往。” 赵承乾冷声道:“留着你自己慢慢享用吧,退下。” 贾东青爬起来扶着洪梅离去。 赵承乾低头看看叶龙儿的脸,问道:“痛吗?” 叶龙儿道:“不痛,皇上不可和皇后当面发生冲突,这样皇后很难在宫中竖立威望。” 赵承乾道:“这一巴掌没还手,也是为了她,图不知人家怎么恨你。” 叶龙儿道:“皇后乃一国之母,教训奴才是应该的,时间不早了,上前早点休息吧。”说完离去。 赵承乾拉住她道:“陪我一会。” 叶龙儿把手推开道:“奴婢今日不当值,奴婢吃醉酒了,怕惹怒皇上。”转身离去。 赵承乾又一次被拒绝,对着这么多人,太不给自己面子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暗自生气。 李德安上前道:“皇上,我们该回宫休息了。” 叶龙儿看到林志在查岗,赶紧把嘴上血迹擦去,问春花道:“还有血迹吗?” 春花摇摇头道:“没有了。” 叶龙儿对她道:“你先回去。” 春花撇嘴道:“重色轻友。” “嘻嘻”叶龙儿催促她走。 春花离去。 叶龙儿跑过去道:“林志。” 林志让侍卫打发离去,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叶龙儿道:“刚从香雪姐姐那回来。” 林志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叶龙儿底下头,道:“没事。” 林志知道她被欺负了,这人肯定有来头,不便追问,道:“受委屈了。” 叶龙儿一笑道:“每天能看到你,哪有委屈。” 林志摸了一下她头,道:“我送你回去。” 叶龙儿点点头,在林志面前就像一个孩子,撒娇卖萌。 赵承乾看在眼里,把拳头握紧。 李德安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他们二人这是在玩火。 小顺子跑过来道:“皇上今年的选秀,秀女都到了,不知皇上什么时候开始挑选?” 李德安恨透了他,这个白眼狼,对自己的位子虎视眈眈,昔日之仇还没报呢,如今总是和自己争宠。 赵承乾正在气头上,喝道:“朕都不急,你急什么?让宫里掌事好好调教,再出一些不动规矩的,司仪局的掌事提头来见。”说完气冲冲离去。 小顺子一脸茫然。 李德安狠狠地盯着小顺子道:“儿子,你还嫩着。” 小顺子跪在李德安面前道:“师父,儿子错了,儿子是您一手调教出来的,您不能跟我一般见识。” 李德安冷冷地道:“儿子打老子天地难容。”拿话点了他一下。 小顺子对以前的事追悔莫及,以为易王必做皇帝,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为什么赵承乾不处置自己? 李德安拍着他的脸,狠狠地道:“儿子,就在好好让老子调教你,老子有的是时间。” 小顺子听完这话,吓得一身冷汗,抱住李德安的腿道:“师父,你就不能原谅儿子吗?” 李德安冷声道:“你把你老子打的趴了三个月,你可够恨得。”一脚把他踢到地上,去追赵承乾。 小顺子瘫坐在地上傻眼了,看来宫里的日子自己是混不下去了,想到这里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站起来向御膳房跑去,在西北角下面,一个狗洞里打算逃出去。 刚刚趴到一半,就听到身后有人喊道:“有刺客。”说着拽住两条腿扯回去,乱棍一顿打。 小顺子喊道:“我是小顺子。” 那些人也没人搭理,一顿乱打,小顺子死在乱棍之下,像拖死狗一样被拉下去。 这种事宫里司空见惯,谁去过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躲的远远的。 林志远远看到,问道:“怎么回事?” 侍卫道:“听说御膳房有刺客,被一群太监抓住,已经乱棍打死。” 林志冷冷一笑。 第一百零五章 自由 林志问道:“谁?” 侍卫道:“顺公公。” 林志冷笑一声,心想:“这个李公公够狠毒的。”道:“加强巡逻。” 众人拱手道:“是。” 林志看看夜色,皓月当空,小桥流水,微风拂面,想起爷爷,父亲都远征在外,捷报频传,林家屡战奇功。 只要晋国百姓安居乐业,就是自己最大的夙愿,所有功绩希望能换回一个叶龙儿。 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赵承乾是不会松嘴的,自己也不想退缩,这些事情不去想了,想只会徒增烦恼。 只要叶龙儿心里有自己,不求天长地久,等待时机二人远走高飞。 回到忠义监休息。 半月平安无事。 叶龙儿在宫中待的实在无聊,想好些日子没去看望太后了,自己有心想去,但穆静娴现在过得很好,自己去了也是走马观花。 坐在亭子里,手托香腮发呆。 “想什么呢?”有人问道。 叶龙儿站起来顺着声音看去,忙行礼道:“参见太后。” 穆静娴一笑,道:“好久都没去看哀家了,怎么弟弟不在我那里了,就不打算去了吗?” 叶龙儿忙道:“不是的。” 穆静娴坐下道:“跟你开玩笑呢,知道你这人不喜欢锦上添花,哀家也是好无聊。” 叶龙儿道:“太后,想让奴婢给您弹曲琵琶呢?还是练下拳脚?” 穆静娴一笑道:“你的武功是半路出家,哀家已经很佩服你了,你的兵法能够灵活运用,可以称的上军事材料,可惜你是女儿身,不然一定能成大器。” 叶龙儿道:“太后也重男轻女啊。” 穆静娴一笑道:“不是哀家重男轻女,是根本不让我们女儿有用武之地。” 叶龙儿道:“奴婢也不想人前鳌里夺尊,只想保护我们国家,听说林老将军屡战奇功,捷报频传,这次匈奴不敢在犯我边境了。” 穆静娴最恨匈奴,凤阳公主那么活泼可爱一个人,在匈奴几年被活活折磨死,杀光匈奴都不解气。 王虎火急火燎跑向正华宫。 穆静娴看一定出了大事,对小梁子道:“把他叫过来。” 小梁子喊道:“王侍卫,太后召你。” 王虎跑过来,累的满头大汗,跑过来拱手道:“属下参见太后。” 穆静娴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王虎道:“林威老将军追赶匈奴兵,赶上风沙被困沙漠,已经七天不见人了。” 叶龙儿一惊。 穆静娴也是一惊,恐怕凶多吉少,风沙吞噬人太常见了,道:“快去告诉皇上。” 王虎拱手道:“是。” 叶龙儿待不住,急得心如刀绞。 穆静娴理解她的心情,掏出一块令牌,道:“你也去吧,一切小心。” 叶龙儿跪下道:“谢太后。”接过令牌离去,找到林志。 林志听完大吃一惊,道:“我去向皇上请令。” 叶龙儿拉住他道:“我在城外等你。” 二人定好地点。 叶龙儿去“御马监”对管马的头道:“皇上要用马匹“白龙马”。” 管马的认识叶龙儿,她来牵马自然不会多想,道:“是。”把马匹赵承乾最爱的千里马牵来。 叶龙儿接过来道:“多谢。” 管马一愣,心想:“皇上要骑马,她怎么谢起来了?”不敢多问。 叶龙儿纵身上马,跑出御马监朝宫门跑去。 管马的还没回到房间,李德安汗流浃背跑来,道:“如果叶掌事要来牵马,千万不要给她。” 管马道:“叶掌事说皇上要骑“白龙马”已经牵走了。” 李德安一拍大腿,问道:“人去哪了?” 管马的道:“小的哪敢多问。” 李德安忙道:“给我牵马过来。” 管马的又签了一匹马。 李德安纵身上马,朝宫门追去,来到宫门问道:“叶龙掌事来过没有?” 侍卫道:“已经出宫了一会了。” 李德安擦擦额头上的汗,只好回去先转告皇上,在半路遇上林志。 林志已经挣得皇上同意,带五百人赶去战场。 李德安问道:“林统领,叶掌事也出宫了,这事您知道吗?” 林志假装糊涂,道:“不知道。” 李德安也不便揭穿,道:“作为兄弟,保护好自己,你们都要平安回来。” 林志没说实话有些惭愧,道:“多谢。”骑马赶出宫门,在兵营中点了五百精英,赶去城外。 叶龙儿在城外五里地的小树林等林志,听到马蹄声以为是林志赶过来,推马出来。 赵承乾勒住马匹道:“你跑的够快的。” 叶龙儿一惊,波转马头想逃跑。 赵承乾纵身飞到叶龙儿马上,落在她身后道:“你到底要胡闹道什么时候?” 叶龙儿怕林志感到看到他们二人共乘一匹马,心里不舒服,翻身跳下马匹,跪在地上道:“皇上求你放过我。” 赵承乾道:“朕不管你出宫的令牌是从哪里得来的,你跟朕马上回去,这件事算是完了。” 叶龙儿想给自己争取一下,道:“皇上,奴婢和林志真心相爱,请皇上成全我们。” 赵承乾本来追赶到这里就满肚子火,好不容易追上,她却跟自己说这些,放她去就是永远失去她,喝道:“朕再跟你说一遍,跟朕回去。” 叶龙儿站起来道:“不。” 赵承乾一挥手。 两名侍卫翻身下马,上前抓住叶龙儿道:“得罪了叶掌事。” 叶龙儿气的全身哆嗦,道:“我恨你。” 赵承乾喝道:“回宫。” 押着叶龙儿回宫去。 林志在远处树林里看的清清楚楚,等他们走远,这才带着队伍离去。 赵承乾回到宫门口,喝道:“以后没有朕的旨意,谁放叶龙儿出宫,就是死罪。” 叶龙儿气的咬牙切齿,被带到正华宫,这才得到自由,喝道:“林家为了晋国立下汗马功劳,如今老将军被困沙漠,我前去寻找有何不可?” 赵承乾道:“朕已经拍人去了。” 叶龙儿冷声道:“区区五百人,有何用途。” 赵承乾道:“朕在玉门关的两万将士,王虎已经赶去带领他们去寻找,朕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叶龙儿这才得到安慰,原来错怪他了。 赵承乾看看她,问到:“你怎么不反驳了?” 叶龙儿把嘴一嘟,低头不语。 赵承乾道:“乖乖在家等他们回来,朕相信林老将军一定能逢凶化吉,平安回来。” 李德安进来道:“皇上,皇后要见您。” 赵承乾道:“朕有很多事处理,让她回去。” 李德安应声下去。 叶龙儿自言道:“该爱的人不爱,剃头挑子一头热。” 赵承乾眉头一皱,虽然没有听很清楚,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追问道:“你说什么?” 叶龙儿道:“奴婢没说什么。” 赵承乾道:“说朕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朕就是,朕就不相信暖不热你。” 叶龙儿嗤之以鼻,道:“皇上富有四海,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为什么喜欢拆散别人。” 赵承乾道:“因为朕喜欢你。” 叶龙儿道:“我要的是,一夫一妻,皇上能做到吗?” 赵承乾道:“朕可以做到。” 叶龙儿冷冷地道:“果然自古帝王都绝情,永乐斋被你监禁一位,坤荣宫被你冷落一位,如果我嫁给皇上不知能得宠几日,你只不过是满足不了自己欲望,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得到了也不过如此,皇上何必在一个不爱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赵承乾听她一派胡言,这是在质疑自己的真心,道:“日久见人心,朕只想和你白头偕老。”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奴婢奉劝皇上死了这份心,奴婢给您沏茶去。” 赵承乾上前抱住亲吻她。 叶龙儿也没反驳。 赵承乾退后道:“你真的这么讨厌朕?” 叶龙儿道:“别让我恶心你。” 赵承乾喝道:“叶龙儿。”怒视着她,喝道:“叶龙儿恃宠而骄……”嘴巴哆嗦几下,始终下不去狠话。 叶龙儿跪下道:“奴婢只求让我出宫。” 赵承乾忍痛割爱,看她心意已决,道:“朕就成全你。”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道:“叶龙儿屡犯宫规,赶出皇宫。”说出这话眼泪掉下来,把头转过去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叶龙儿趴在地上磕头,道:“谢皇上开恩。”说完站起身离去。 李德安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见叶龙儿出来,喊住她道:“叶掌事你要三思。” 叶龙儿停住脚步道:“李公公多保重。”说完头也不会离去。 这次出宫是被赶出宫,出去可以正大光明,怕赵承乾反悔,已最快速度出来宫门。 来到宫外天已经晚上。 赵承乾如热锅上的蚂蚁,看看天色,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李德安刚想说话。 赵承乾又道:“她出宫都带了什么?” 李德安道:“什么也没带。” 赵承乾一惊,气道:“活该,饿死她外面,朕才解气,传膳。” 李德安知道他再说气话,道:“要不要派人暗中保护叶掌事?她一个女孩大晚上一个老钱都没带,露宿街头太危险了。” 赵承乾听的一头冷汗,故作镇定,道:“这都是她咎由自取,她就是一个小小掌事,每天都有宫女被贬出宫,朕饿了。” 李德安看他死鸭子嘴硬。 第一百零六章 家 宫女把御膳端上,全是叶龙儿爱吃的这是李德安有意安排,偷眼观看赵承乾的态度。 赵承乾两眉都缩到一起,拿起筷子摔在桌子上。 李德安忙上前道:“皇上不和胃口啊?” 赵承乾想起叶龙儿现在不知露宿在哪里,走的时候怎么不知带银两,就她那三脚猫功夫,遇到坏人怎么办? 想到这里,坐不住了,喊道:“来人,去把叶龙儿给朕追回来。” 李德安高兴地应声道:“快去,这个时候估计出城了,去四外寻找。” 赵承乾踢了李德安一脚,道:“这个时候才提醒朕,要是人找不回朕要了你的命。” 李德安委屈道:“是您把人家赶出去的。” 赵承乾道:“你就不能拦着点。”现在追悔莫及,指着他脑袋道:“竟做些马后炮。” 李德安低头道:“奴才哪敢拦您啊。” 赵承乾喝道:“还敢犟嘴。”想想道:“还是朕亲自去追她回来。” 李德安跪下拦住他道:“你是九五之尊,不是当年的太子爷,皇宫可不能乱出去。” 赵承乾踢开他道:“让开。” 李德安抱住他的腿道:“皇上要出去,奴才就去告诉太后。” 赵承乾扬起巴掌。 李德安抱住大腿不松手,道:“皇上就是打死奴才,奴才也不松手。” 赵承乾手到半路又缩回来,道:“多派些人去找。” 李德安松开手站起来,道:“奴才一定让他们,把人一根汗毛不少带回来。” 赵承乾此时觉得身边太孤独了,一个个都不在身边,怎么一时任性把人就赶出去了,越想越后悔。 一定是去找林志去了,路上遇到冰池,陈国师他们的人怎么办?不由地抽了自己一耳光。 李德安一咧嘴。 …… 叶龙儿果然去找林志,去过漠北,道路熟悉,如果能加快速度,也许能追上林志。 无奈囊中羞涩,骑的马也是笨马,几十里路程,马就跑不动了。 只好休息一会,要把这匹马累死了,就只能跑步了。 这日来到灵犀镇,小镇子不大,古城街道上干净整洁,两边是商贩,在街上叫买叫卖。 叶龙儿肚子饿的“咕咕”叫,摸摸兜里一个铜钱也没有,闻得馒头都特别香,捏着鼻子前行。 后面有对马匹使来。 街上的人赶紧让到两旁,叶龙儿也被挤到一旁。 这群人眨眼来到近前,翻身下马,来到叶龙儿面前,其中一人道:“叶掌事,皇上让属下请你回去。” 老百姓听完都惊讶了,原来这是宫里人,看看叶龙儿这位肯定是皇上的女人了。 叶龙儿听完,道:“我已经被皇上赶出宫了,我不会回去。” 那侍卫拱手道:“皇上说了回去再跟你解释。” 叶龙儿牵马前行,道:“他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啊,我现在是自由身,我还会在回去吗?”看看那人道:“你好像叫周小虎。” 周小虎拱手道:“叶掌事好记性,不要让小人为难。” 叶龙儿道:“回去告诉皇上,把瘟神送走了,就要在请回去。” “林军大捷,老将军林威偷袭匈奴皇庭,火烧皇庭,把匈奴彻底消灭。”截报官骑马喊话。 每到一个城镇都要报一次。 老百姓听到一片欢呼,都被匈奴欺负透了。 叶龙儿听到这消息更是开心,原来老将军是偷袭皇庭去了。 周小虎也开心,道:“叶掌事您就跟属下回去吧,林统领也很快回来了。” 叶龙儿既然老将军无事,也不必赶去漠北,既然出了皇宫,怎么可能再回去,眼睛一转,问道:“你们身上带钱了吗?” 周小虎忙道:“带了。” 叶龙儿一呲牙道:“请我吃饭吧,我肚子好饿。” 周小虎早就听李德安说了,叶龙儿身上没钱,行程快不了,十天便追赶上,忙道:“叶掌事我们到最大馆子吃饭去。” 五人挑了一个最大饭馆,找了一个单间,要了一桌丰盛酒宴。 四名侍卫站在两旁不敢坐下。 叶龙儿看着那么别扭,招呼他们坐下,道:“不要那么拘束,我们现在是朋友,大家一起做吃饭才香。” 四人看她平易近人,坐下一起用餐。 酒足饭饱。 叶龙儿知道自己是逃不出赵承乾魔掌,左右都是要回去,还不如痛痛快快回去,说道:“我一定回皇宫,既然我出来了,我想去看看我的父母,你们四位先回去,过些时日我一定回皇宫。” 四人一愣。 周小虎拱手道:“皇上在宫中急盼叶掌事回去。” 叶龙儿心想:“这个混蛋,谁要回去见你。”一笑道:“我两年没见父母了,求四位成全。” 周小虎考虑一下,道:“这样吧,我们保护叶掌事安全,陪您走一趟。” 叶龙儿没法拒绝,道:“也行。” 其中一人道:“皇上怪罪下来怎么办?” 周小虎知道叶龙儿做事不按套路出牌,要是在自己手里溜走,皇上横放不过他们,道:“我兜着。” 叶龙儿道:“我兜着。” 有这句话大家都放心了,叶龙儿在皇上面前说一不二,宫里谁不知道皇上喜欢叶龙儿,拿她比自己命都重要,回去别说怪罪叶龙儿,高兴还来不及呢。 既然都出来了,正好趁此机会玩些时日,回去还重重有赏。 付了饭钱,又买了一匹好马,通知当地衙门,派人赶去京城送信,说叶龙儿找到了,让人去晋州接人。 四人陪着叶龙儿,赶去晋州。 跟着这样的主子,每个人心里都舒坦,不用担心伺候不好,挨骂受罚。 叶龙儿也不逃跑,天下之大,莫非皇土,逃到天边也能抓回去,也不为难他们。 这日来到晋州城外。 叶龙儿心潮澎湃,看到“晋州城”三个字,露出笑容,道:“我回来,爹娘,女儿回来了。”对四人道:“到家我请你们吃最好吃的。” 四人拱手道:“谢叶掌事。” 叶龙儿推马奔进城中,听皇上说把晋州府衙让给父亲做养老宅子,直接朝那里奔去。 天刚刚擦黑,怎么就街上冷冷清清?偶尔有几个行人,也是脚步匆忙。 回家心切,没心盘问这些。 来到家门前,高大的门楼前写着“叶府”,叶龙儿翻身下马,跑上前叩打门环。 门缓慢打开,以为花白头发老头探出头,问道:“谁啊?” “福伯,是我。”叶龙儿开心地说道。 福伯揉揉眼睛,仔细一看,惊道:“小姐。” 叶龙儿一把抱住他,道:“我想死你了。” 福伯激动的老泪纵横,道:“快,快进去老爷,父母看到你不知有多开心。” 叶龙儿把食指放在嘴中间,道:“我给他们一个惊喜。” 福伯指着她,笑道:“这脾气一点都没改。”带着叶龙儿朝二道院去见叶承礼。 府上都换了家仆,丫鬟,很少有人认识叶龙儿。都疑惑看着几人。 来到院外听到大堂内有人说话。 叶承礼道:“最近晋州接二连三出现死人事件,太守到现在也抓不住凶手,真是太废物了。” 刘氏劝道:“老爷,我们已经是民了,就不要操心这些事了,听说太守已经派人调查此案,还听说凶手不是人,是妖。” 叶承礼冷声道:“不管是人,是妖,老百姓安全最重要,现在整个晋州不到天黑,家家关门闭户,太守这不是饭桶是什么?” 醉红也劝解道:“老爷,官服的事,我们也管不了,我们就听佳音,我们一家安全就好了。” 叶承礼给了醉红一个白眼。 吓得醉红不敢言语。 门帘一挑,进来一个女子,道:“谁有惹爹爹生气了?” 屋里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都大吃一惊。 叶龙儿跑到叶承礼面前一把抱起他,扎进怀里放声大哭。 叶承礼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拍拍她的肩膀,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闺女。 刘昏厥过去。 众人赶紧抢救,拍打前胸,捶打后背,掐人中这才缓过这口气。 叶龙儿抱住刘氏道:“娘。”母子抱头痛哭。 醉红赶紧去叫其他几位夫人。 叶报国跑进来,抱住叶龙儿道:“姐姐。” 叶龙儿把他抱进怀里,道:“乖。”站起来参拜几位姨娘。 大家笑一阵哭一阵,这是喜中乐。 四名侍卫上前参见老将军。 叶承礼拱手还礼。 福伯把他们领到跨院,热情款待。 叶承礼脸色沉下来,问道:“龙儿,你在宫里时间不长,皇上恩赐你回来,还是……” 叶龙儿不敢隐瞒,道:“被皇上赶出来的。” 叶承礼一愣,肯定这丫头惹祸了,能平安回来就好,问道:“那四位是怎么回事?” 叶龙儿道:“赵承乾后悔了,又想让我回去,我是什么,你说赶就赶,说让我回去,我就回去。” 叶承礼喝道:“大胆,怎么可以直呼皇上大名。” 叶龙儿吐了一下舌头。 叶承礼道:“你也看到我们了,皇上要你回去,你就赶紧回去。” 叶龙儿一惊,刚刚回来,父亲却要自己回去,道:“我不回去,他算老几,金口玉言,拉了屎往回做。” 叶承礼越听越不像话,声音拉长,冷喝一声。 吓得屋里人都不敢言语。 第一百零七章 血案 叶龙儿也不敢言语,把头底下。 醉红一笑道:“小姐刚刚到家饿了吧?饭菜准备好了吗?” 福伯忙道:“准备好了。” 丫鬟把饭菜摆下。 醉红笑道:“我特意让厨房给小姐准备的,都是小姐爱吃的。” 叶龙儿道:“谢谢姨娘。” 醉红笑道:“我还没谢小姐呢,要不是你,我们全家还有今天吗。”打了一下嘴,道:“我怎么那壶不开提哪壶,赶紧吃饭。” 今晚一家人团聚,又恢复往日欢笑。 叶龙儿讲起这两年的经历,开心时大家捧腹大笑,惊险之处大家倒吸冷气。 叶承礼表面不说,心里高兴,女儿有当年自己的影子,这份胆识堪比男儿,感到骄傲。 醉红问道:“你都去过魔界,里面什么样子?” 叶龙儿道:“一片黑暗,冷气鄙人,到处都是狰狞的面孔。” 桃红张大嘴巴,道:“小姐,你不怕吗?” 叶龙儿一笑道:“有什么怕的,怕也要忍着,现在魔界的魔尊到是跟我们一样,长得一表人才。” 叶报国道:“魔尊还要姐姐做他的魔后。” 叶龙儿用筷子敲了他头一下,道:“就你话多,我那是被逼无奈。” 叶承礼问道:“龙儿你也不小了,你是怎么想的?”知道皇上非常喜欢她,又不想委屈了闺女。 叶龙儿羞涩低下头,道:“我除了林志,谁都不嫁。” 叶承礼一叹,能如愿吗,恐怕林志就是第二个自己,皇威不可触犯。 刘氏道:“龙儿,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母亲都支持你。” 叶龙儿对母亲一笑。 叶承礼夹菜给闺女道:“吃。” 叶龙儿道:“父亲我刚进屋时听您说起,晋州发生人命案。” 叶承礼脸色阴沉,道:“已经十期人命了,个个都是挖心。” 叶龙儿道:“妖。” 叶承礼点头道:“太守就是废物,看来明天我要亲自插手了。” 叶龙儿道:“我陪父亲去。” 叶承礼问道:“你回宫吗?” 叶龙儿撒娇道:“爹,女儿好不容易回来,我就多陪你几天。” 叶承礼定了日期,道:“三天时间。” 叶龙儿依靠在他肩头道:“谢谢父亲。” 叶承礼刮了她鼻尖一下,笑道:“臭丫头都多大了,还撒娇。” 叶龙儿得寸进尺,趴上去亲了他面颊一下。 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直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叶承礼把女儿叫到自己房间,做彻夜长谈。 叶龙儿规矩坐在父亲面前。 叶承礼先问了些在宫里的事,道:“龙儿这次回去好好谢谢太后,如果不是她,你们姐弟都不会活到现在。” 叶龙儿点点头,在赵承乾那里听说过父亲和太后一些事,也不好当面问父亲这些事。 叶承礼又道:“闺女,有些事不能强求,到时带来的只会是最亲的人。” 叶龙儿听父亲言外之意,就是要屈服于赵承乾,自己不想和太后一样,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 叶承礼知道女儿性情倔强,自己也不好在说下去。 刘氏进来道:“龙儿一路够辛苦了,让她早点休息吧。” 叶龙儿一笑道:“女儿可不可以和你们一起睡啊。” 叶承礼一愣。 刘氏笑道:“都多大了,还跟父母一起睡。” 叶承礼叹道:“父亲还真不希望你长大。” 叶龙儿站起来道:“女儿不打扰父亲,母亲休息了,你们早点休息。”说完施礼退下。 第二日。 叶承礼吃过早饭,带着叶龙儿赶去太守府,四名侍卫也要一同陪着去。 叶承礼点头同意,多个帮手。 几人来到太守府。 门上的衙役,看到老太守前来,赶紧进去通告。 太守亲自迎接出来,看叶承礼身后跟着一个绝世美女,还有几位皇宫里侍卫,想必就是叶龙儿了。 他可不知道叶龙儿怎么回来的,以为是皇上准她回家省亲,早就听说叶龙儿在陈军攻打京城时,叶龙儿亲自上城头用巧计把敌军击败,出城应战。 把皇上迷的神魂颠倒,这个主可不敢得罪,躬身上前道:“老太守大驾光临,学生有失远迎,望老太守莫见怪。”施礼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道:“请。” 叶承礼拱手道:“太守请。” 到了客厅,分宾主入座,丫鬟献茶。 四名侍卫站在叶龙儿身后。 叶龙儿回头看看他们,已他们身份,不比太守官职小,站在自己身后不合适。 四人树雕泥塑一样,目视前方。 叶龙儿由他们去吧。 太守韩青偷眼观看,叶龙儿身份太高了,侍卫都站在她身后,跟叶承礼说了一些客套话,画风一转,叹道:“学生正想去请教老太守,晋州城发生这种事,真是让学生伤透脑筋,学生请了不少道士,得到高僧都命丧妖怪之手。” 叶承礼道:“太守这些尸体现在何处?” 韩青道:“在义庄。” 叶承礼站起来道:“带我去看看。” 韩青亲自作陪,赶到义庄,尽管用药喂了起来,现在正值六月天气,尸体发出阵阵恶臭。 大家掩住鼻子。 叶承礼走进去查看,仵作谅解。 叶承礼看他们个个都面部狰狞,死前受到惊吓,而且一招掏出心脏,其他部位没有任何伤口,女性居多,年龄都在十五六岁,相貌美丽,断定妖怪是个男妖。 走出义庄,叶承礼问道:“每次命案都间隔几天?” 韩青回道:“五天。” 叶承礼道:“算来今晚又要行动了,加强戒备,把衙役,护城官兵全部巡逻。” 韩青道:“是。” 叶承礼辞别太守回到家中,在房中暗下决心,今晚一定要把这个妖怪抓住,自己该出手了,拿起多年尘封的“勾剑”。 先皇去世。 赵承乾解除了他禁兵器,手握住宝剑有些发抖,这些年都第一次接触,都有些生疏了。 叶龙儿看到后扶住父亲道:“皇上同意你拿起宝剑保卫家园,父亲你看。”说着从腰中掏出那把匕首。 叶承礼一惊,问道:“你从哪里得到的?” 叶龙儿道:“老皇帝的珍玩库里。” 叶承礼眼睛湿润,看来先皇心里一直没忘记自己,自己早就对先皇释怀了,是他一直不敢面对自己。 叶承礼道:“为父送给你了。”心里石头终于放下,抽出勾剑,剑光发出耀眼光芒,像是刚刚开刃宝剑。 “勾剑”重出江湖,像个下山虎一样,在叶承礼手中一颤抖。 叶承礼欣慰地道:“勾剑,你跟随我多年,征战沙场,尘封了这么多年委屈你了,如今重出问世,请你帮我斩妖除魔,杀尽人间恶人。” 勾剑有灵性,发出响声,答应主人。 叶龙儿一笑道:“勾剑你好,你要好好保护我爹。” 勾剑又发出响声。 二人开心地笑了。 大家坐在大厅等待天黑。 叶龙儿一会出去看看天,一会出去看看天,老天爷像是开玩笑,就是很难黑下来。 时间就是这样越盼着天黑,就越不黑,不盼着,反而过得很快。 终于盼到天黑。 叶龙儿腰中铜镜发出响动,狠狠打了它一下,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又响动声更大了,不耐烦地道:“在吵闹信不信我把你扔进粪桶里。” 铜镜里出现上官飞面容,一笑道:“需不需要我帮忙。” 叶龙儿冷冷地道:“不需要。” 上官飞一笑道:“我劝你们今晚不要去,他们是冰池和姜书恒。” 叶承礼一惊,怎么姜书恒跟魔界扯上关系,走过去,看看铜镜里的人,此人一表人才,听说他从来不会笑,怎么对自己女儿说话每次都笑。 女儿招惹到这种魔,可不是什么好事,所谓人妖殊途,喝道:“你就是魔界魔尊冰离?” 上官飞规规矩矩道:“战神叶将军。” 叶承礼正颜厉色道:“我不管你是不是魔界魔尊,只要你敢招惹我女儿,我不会放过你。” 上官飞道:“叶将军,我和令媛有渊源,望叶将军成全。” 叶承礼喝道:“人妖结合,你只会害了她。” 上官飞刚想解释。 叶龙儿道:“你在废话,我用驱魔血把铜镜封住。” 上官飞忙道:“我闭嘴,今晚姜书恒就要练成血魔,您的对付不了他,他现在是半魔半人,你的“驱魔血”对他根本没有作用。” 叶龙儿道:“那你还不滚过来帮忙。” 上官飞一笑道:“没有你的同意,我哪敢出现在你面前。” 叶承礼有些不服气,道:“没有你这臭小子,老夫也照样可以对付他。” 上官飞出现在房中,拱手施礼,道:“参见叶老将军。” 叶承礼打量了他一番,不想是魔界魔尊,倒想是一位侠客。 上官飞道:“晚辈相信叶老将军的实力,除去姜书恒不在话下,到时看到姜书恒您能下的了手吗?怎么说他也是您的亲外甥。” 叶承礼喝道:“这个畜生,投敌卖国,如今又和魔界勾结,老夫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畜生。” 侍卫站在叶龙儿身后,怕上官飞伤害到叶龙儿。 上官飞扫视几人一下,心想:“几个凡人还想在我面前耍横。” 叶龙儿瞪了上官飞一眼,自己的人不容任何人欺负。 上官飞对叶龙儿一笑,表示道歉。 第一百零八章 灭门 叶龙儿到时不怕冰池,姜书恒,担心父亲被他们伤害,要是自己去抓妖,上官飞就是磕头跪下自己,也不会答应他过来。 叶承礼更不想欠上官飞人情,这样叶龙儿就拜不开他,道:“上官大侠,我听过你在人间英明,也知道你现在是魔界魔尊,不过我们人间的事,还是由我自行解决,老夫这把老骨头跟他们拼了。” 上官飞眉头一皱,这是在下逐客令,虽然说的很委婉,但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意思。 叶龙儿上前扶住父亲道:“爹,他也是替自己做事,魔界出了叛徒,魔尊定要抓他们回去政法。” 上官飞惊呆了,叶龙儿更狠,自己这不是费力不讨好吗,自己无论做什么,也不会落下人情,心想:“叶龙儿你好滑头,我什么时候抓冰池,姜书恒都可以,讨个人情,也被你博了回去。”向叶龙儿伸出大拇指。 叶龙儿嘴角微微一动,不领情。 上官飞一笑道:“老将军,叶小姐说的对,魔界叛徒在人间为非作歹,我是要严惩他们,今日正好凑到一起,我也好有个帮手。” 叶承礼冷冷地道:“如此,我们就分头行动。”带着叶龙儿,老管家,四名侍卫走出叶府。 上官飞被凉在叶家,摇头一叹,心想:“我这老岳父不喜欢这个女婿,好事多磨,总有一天我会打动你的。”摇身一变消失。 后堂偷看的醉红,桃红,小翠,知道魔界魔尊来到府上,都想看看长得什么样子,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青面獠牙。 竟然把三人看呆了,那是什么青面獠牙,而是漂亮小伙,就在入迷时,上官飞摇身一变消失,三人吓得瘫坐在地上。 叶承礼带着几人在街上查访,街上冷冷清清,漆黑一片,也不敢点火把,摸索着向前行。 叶龙儿有些发傻,这要去哪寻找,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要是有赵承乾的玉佩在就好了,只要妖在附近,就会发生响动。 忽然,叶承礼的“勾剑”在剑库中发出响动,飞出剑库冲向前方。 叶承礼喝道:“追。” 几人跟着“勾剑”跑去。 到了一家高门楼前,“勾剑”在墙头飞进去。 叶承礼纵身飞进去。 四名侍卫也会轻功,也跟着进去。 叶龙儿看看墙头有点高,轻功不够,尝试几次也没纵上去。 福伯也急的团团转。 叶龙儿道:“从正门进去。” 福伯从正门敲门。 好一会,守门才把门打开,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这个时候敲门。” 叶龙儿听到里面打斗声,一把推开那人,冲进去。 只见几人和姜书恒打斗在一起,姜书恒披头散发,打的十分勇猛,看来已经进入魔道。 叶承礼挥舞“勾剑”发出龙吼叫声。 姜书恒全力招架。 周小虎一剑刺过去,姜书恒一把抓住剑尖,用力一拧竟成了麻花。 周小虎的手疼痛难忍,剑靶脱落,手掌皮都咔秃噜皮了不由地后退。 叶龙儿上前挽了一把,周小虎才没被摔倒。 姜书恒虚晃一招,跳出圈外,“哈哈”发出鬼哭神嚎声音,在场的人听到汗毛之竖,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 府上的人吓得一哄而散,胆大的躲在远处,探出头偷偷观看。 姜书恒道:“表妹没想到你在这里,我们真是有缘啊,当年若你不是待选秀女,舅父早就把你许配给我了。” “呸,你个无耻之徒,投敌卖国,如今又和魔界勾结,你真给叶家丢人,姑母寒心。”叶龙儿看他一个文弱书生,变成杀人的魔鬼。 姜书恒喝道:“这还不都是你逼的,我早就给你说了,我们在宫中珠联璧合,你负责勾引皇上,帮我坐上宰相,到时整个晋国都是我们的。” 叶承礼听了气的浑身发抖,喝道:“畜生。” 姜书恒看着叶承礼道:“舅父,你太老顽固了,以你的实力,骑兵造反,可以登上帝位,如今却是一介草民。” 叶承礼不能再让他说下去,要是传到赵承乾耳朵里,势必会起戒心,自己一家还有活命,挥剑刺去。 姜书恒脸色大变,双手伸出,张开大嘴,喷出鲜血,溅了叶承礼一脸。 不慎溅到叶承礼眼睛里,姜书恒一招“黑虎掏心”手到擒来,硬生生把叶承礼的心脏掏出来。 叶承礼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叶龙儿一惊,扑过去道:“爹。”扶住他已经绝气身亡。 福伯看老爷惨死,愤怒地冲向姜书恒跟他拼了。 姜书恒把叶承礼的心吞噬在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看福伯冲过来,一招“锁喉”把福伯喉咙捏端。 福伯口吐鲜血,倒地身亡。 叶龙飞目露凶光,提起“勾剑”冲过去。 四名侍卫也冲过去加入战斗。 姜书恒没心要叶龙儿性命,连连闪退,道:“龙儿,只要你答应跟我,我让你享不尽荣华富贵。” 叶龙儿招招致命,丝毫伤不到姜书恒半分,就连衣服都挨不到,急得满头大汗。 一道妖风闪过。 姜书恒喷出一口鲜血,击出一丈之外。 上官飞出现在叶龙儿身前。 叶龙儿挥剑冲过去,被击了一掌,身体向后飞去。 上官飞接住她。 冰池出现在姜书恒身前,道:“叶龙儿跟我回去,解除封印。” 上官飞喝道:“冰池有我在你休想伤到龙儿。” 冰池冷声道:“为了一个女人,不顾父王和兄弟决裂,还自称魔尊,臭不要脸。” 上官飞喝道:“冰池你是逆天而行,再这样下去,你会魂飞烟灭。” 冰池喝道:“我的事不用你管。”挥掌击过去。 上官飞轻轻把叶龙儿推过去,挥掌对过去,魔力对一起,不相上下。 上官飞走的是正道,魔力高出冰池,冰池被击退一丈有余,伸手抓起姜书恒消失在夜空。 叶龙儿跑到叶承礼尸体前抱住,放生大哭。 忽然街上一阵大乱,有人喊道:“叶府着火了。”锣鼓喧天。 叶龙儿大吃一惊,站起身向家跑去。 只见叶府方向火光冲天,烟雾高耸入云,来到叶府前,杂役,护城官兵都在救火。 叶龙儿想要冲进去,一个衙役拉住她道:“不行火太大了,里面的人已经全死光了,是先杀人后放火。” 叶龙儿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崩溃了。 短短一日家破人亡,全家上下一百多口无一幸免,不顾一切要冲进去。 上官飞以来到她身边,一把抱住她道:“哭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叶龙儿两眼直盯盯看着大火,也不挣扎了,道:“我要报仇。” 上官飞道:“我帮你。” 叶龙儿全身像触电一样,嘴唇都咬破了。 上官飞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哀求道:“龙儿,求你哭出来。” 叶龙儿看着家被大火吞噬,里面全是自己的亲人,推开上官飞冲进里面。 上官飞跟进去。 四名侍卫也跟着冲进去,刚走进去,被烟呛的昏倒在地。 衙役把他们救出来,抬到街上。 叶龙儿有“天地裙”不怕火烧,上官飞用妖法护住身体。 一具具尸体躺在地上,横七竖八。 叶龙儿去寻找母亲,看到醉红躺在大厅门口,“姨娘。”已经绝气身亡。 在大厅里面刘氏坐在椅子上,仰面朝天,心脏被人掏去。 大火正在燃烧尸体。 “娘。”叶龙儿冲过去。 上官飞怕她被火烧伤,一掌击在她脖颈上,一把抱起她,消失不见。 也不知过了多久。 叶龙儿苏醒过来,两眼直愣愣发呆。 上官飞走到她身边,默默守着她。 叶龙儿躺在床上三天,眼睛一眨不眨,目光呆痴。 上官飞担心这样下去,叶龙儿会憋出病来,道:“我已经派魔兵追查冰池,姜书恒下落。” 叶龙儿站起来,觉得一阵眩晕。 上官飞扶住她道:“你已经五天没吃东西了,吃点东西,我陪你去叶府。” 叶龙儿摇摇头。 上官飞道:“听话,你把身体搞垮了,你怎么报仇?” 叶龙儿一愣,看看上官飞。 上官飞道:“乖,听话,我们先吃东西。” 一位瘦骨嶙峋的白发老头,身材矮小,端着一碗面条走进来,道:“这里没什么好东西,玉女将就着吃点。” 叶龙儿没心过问他的身份,点头致谢,想上官飞说的话有理,自己要坚强地活下去,要给父母报仇。 一狠心拿起筷子,把一碗面很快吃完,觉得也有精神了,站起身道:“我要回叶府。” 上官飞陪着她走出去,这里是魔界的小分洞,很快来到人界的路上。 叶龙儿进了晋州城,到了叶府门前,被大火烧的只剩下砖墙。 走进去一股呛人的烟灰味道,去找尸体只剩下一具具干尸。 韩青带着衙役也赶过来,帮着安葬尸体。 四名侍卫跑上前。 周小虎道:“叶掌事,属下找的你好苦。” 叶龙儿问道:“我父亲的尸体呢?” 韩青道:“放在义庄了,就等叶小姐回来安葬。” 叶龙儿施礼道:“有劳太守了。” 韩青忙道:“有什么事,叶小姐尽管吩咐,微臣尽力而为。”对衙役道:“把尸体都裝殓起来,不许漏掉一个。” 就在这时,听到马褂銮铃声音,停在叶府门口。 第一百零九章 将军祠 叶府门口来了五百多人,全身武装,为首的一人身穿白袍长衫,相貌英俊,气质不凡。 衙役一看这阵势,赶紧进去通告太守韩青。 韩青赶紧出来查看,吓得脸色大变,赶紧跪到在地。 赵承乾翻身下马,道:“不可声张。” 韩青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去。 赵承乾快步走进院里,王虎护驾。 侍卫站在门口,把叶府包围住。 叶龙儿正在为母亲穿衣服,烧的只剩半截,下半身已经化为灰尘,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赵承乾走上前道:“龙儿。” 叶龙儿回头见是赵承乾,没有站起身施礼,继续为母亲整理。 赵承乾也不怪罪他她,蹲下身子帮着她整理,道:“朕来晚了。” 叶龙儿嘴唇抖了几下,把眼泪收回去,抱起母亲放进棺材里,走去寻找弟弟尸体。 叶报国尸体还是全尸,他躲在花丛中,火没烧到,只是全身是血,心脏被掏走。 赵承乾一阵难过,以前那么活泼小伙子,今日在见到已是冰冷尸体。 叶龙儿摸着他的脸庞,心都碎了。 王虎也忍不住掉下眼泪。 上官飞看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赵承乾来了,不是怕他,是不想人魔在发生冲突,对叶龙儿道:“龙儿,我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赵承乾见到他在这里,心里极不痛快,喝道:“你以后离龙儿远点,她的由我来照顾。” 上官飞冷哼一声,道:“你照顾他,她在最难过时候你在哪,全家被害时你又在哪?” 赵承乾一愣。 门口又跑来一人。 叶龙儿看到林志再也控制不住。 林志和爷爷汇合后,把匈奴赶到漠北已北,匈奴彻底伤了元气,主动义和。 林威这才收兵,签订协议,带着将士凯旋而归,在路上听到叶府惨遭灭门,这才快马加鞭赶过来。 日夜兼程,这才来到晋州,看到昔日的叶府已面目全非,叶龙儿神情憔悴。 先向赵承乾使了一礼,走到叶龙儿身边。 叶龙儿一头扎在林志怀里,放声大哭。 林志跟随叶承礼这么多年,看到一家灭门,伤心掉下眼泪。 叶龙儿把这些天憋在心里难受,全部释放出来,哭声撕心裂肺,趴在林志肩头哭的两肩之抖。 林志抱住她道:“我会替他们报仇。” 赵承乾,上官飞心声醋意,又不便发火。 上官飞身体一转消失走了。 赵承乾喝道:“韩太守,叶家的丧事交给你处理,在城东修建一座将军祠,接受世人香火。” 韩青施礼道:“微臣遵旨。” 叶龙儿止住悲声,跪下谢恩道:“谢皇上。” 赵承乾播下巨款修建将军祠,在晋住了七天日。 叶龙儿把事情都处理完,就等将军祠建好下葬。 林志担心皇上在这里太危险了,叶龙儿不走,赵承乾是不会离开晋州,和叶龙儿商议之后。 叶龙儿也同意,答应跟赵承乾一起回宫,靠一个人力量是无法跟冰池,姜书恒对衡,只有借助赵承乾的力量。 赵承乾满心欢喜,自己就是来接她回去,他她肯跟自己回去,自然高兴。 韩青又在晋州挑选了一千精壮士兵,互送皇上回京。 王虎,周小虎留下来监督修建将军祠,等安葬完再回京城。 赵承乾回到皇宫,龙书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忙着处理政事。 叶龙儿这些天也有所好转,不愿让别人看笑话,强打精神,当差日子继续当值。 大家都想着法子让她开心。 叶龙儿端茶给赵承乾。 赵承乾道:“回去休息吧,朕有这么多人伺候。” 叶龙儿看看桌上奏折,堆得像小山一样,道:“皇上别太累了,龙体重要。” 赵承乾一笑道:“朕知道了,如果真担心朕的身体,帮我一起批阅奏折。” 叶龙儿一惊,忙道:“不可,后宫不可干政,更何况我是一名小小的宫女。” 赵承乾道:“我可没把你当做宫女看待,我把你当做朕的军事,城头大战如果没有你,朕还能安稳坐在这里。” 叶龙儿道:“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批阅奏折奴婢万万不敢答应。” 赵承乾也不强迫她,一笑道:“那你就陪朕磨墨。” 叶龙儿点点头。 赵承乾批阅奏折,看到江南水涝告急,喝道:“朕给他们波放那么多银两,连个水涝都治不下去,一帮贪官。” 叶龙儿看看奏折上写着刘瑾,道:“这个刘瑾好像是刘恩本家侄子。” 赵承乾问道:“你认识他?” 叶龙儿道:“去姑母家时,听姑父提起过此人,仗着叔叔在朝为相,欺压百姓。” 赵承乾冷声道:“朕就抄了他的家。” 叶龙儿忙道:“不可,没有把柄,他不会服的,皇上何不下一道圣旨,如果能把堤坝修好,给他提升官职做诱饵。” 赵承乾眼前一亮,道:“他会拿出家里资金来换取这个官职,到时朕在抓他一招之错,到时在抄家,他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把这些年捞的全部吐出来。” 叶龙儿一笑道:“皇上英明。” 赵承乾笑道:“是龙儿提醒了朕。”这样聪明女人,自己是不会放手的,现在不敢做出过分之举。 要是在闹翻,自己真的要失去她了。 叶龙儿现在就是满脑子报仇雪恨,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这条命就搭进去了,不想连累任何人。 林志走进来,拱手道:“皇上,陈国中的人又在蠢蠢欲动。” 赵承乾喝道:“还不死心,一定查出他的老巢,一网打尽。” 林志拱手道:“是。” 李德安进来道:“皇上,匈奴派来使者。” 赵承乾打打精神道:“让他们文德殿候着。” 李德安应声退下行事。 赵承乾冷声道:“这帮人败了就舔脸来进贡,恢复元气翻脸不认人,看看他们又耍什么花招。” 叶龙儿,林志陪着赵承乾赶去文德殿。 赵承乾坐好,道:“宣。” 李德安高喊:“宣匈奴使者进殿。” 为首的一个大胖子,馒头扎着辫子,后面两名随从。 为首的人上前施礼跪拜,道:“宏图参见晋国皇帝,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承乾道:“免。” 宏图站起来道:“这次我们大汗让微臣带来个我们漠北最美的公主,“祁连公主”,给晋国结为友好之邦。” 赵承乾一愣,出乎意料,有心不收,这样加强两国矛盾,收了自己不想安排在身边一个奸细,看看叶龙儿。 叶龙儿无动于衷。 赵承乾咽了一口吐沫,道:“朕……朕还没纳妃之意,先让公主在凤霞宫住下。”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宏图施礼道:“谢晋国皇帝。” 赵承乾道:“几位旅途劳累,每人赏黄金千两,下去休息吧。” 宏图谢恩退下。 叶龙儿施礼道:“恭喜皇上。” 赵承乾一脸嫌弃,道:“你也取笑朕,分明安排在朕身边一个奸细。” 叶龙儿一笑道:“人家分明是送来了一位国色天香美娇娘,皇上连一个女人叶降服不了……”微微一笑。 赵承乾脸色一沉,心想:“朕就是连个女人也降服不了,你不就是一个最好活宝吗?” 叶龙儿把目光转移。 林志问道:“祁连公主不得不妨,听说她在匈奴号称“狐狸”,此人有一身武功,非常狡猾。” 赵承乾不以为然,道:“就算他是条龙,到了这里她也要盘着,是虎也要给朕卧着。” 叶龙儿等着看好戏,这回后宫可有热闹了。 这件事很快传遍整个后宫。 尤其是坤荣宫的主,听叶龙儿又回来了,又恨有气,又来了一位匈奴“祁连公主”是时候显示一下自己后宫地位了。 贾东青煽风点火,道:“皇后,我们目前最大的敌人就是叶龙儿,那个祁连公主远嫁过来,不敢炸翅。” 洪梅道:“叶龙儿现在没了后台,她单身一人,就算皇帝在宠她,也会权衡利弊,叶龙儿即便日后封妃,也威胁不到我的位子,到时这个祁连公主,还有永乐斋那位,是我心头之痛。” 贾东青道:“永乐斋那位已经被皇上终身监禁了,再说她到现在还是一位处。”说到这里觉得失口了,眼前这位也是。 洪梅脸色阴沉。 贾东青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道:“奴婢失口了。”越描越黑。 洪梅一脸厌烦地道:“够了,一天天想着算计别人,你说了叶龙儿不会再回皇宫,结果呢,皇上亲自去晋州接她,被爱的永远有恃无恐。” 贾东青好不容易抓住红梅这个蠢货,任自己撮扁捏圆,可不能离开她,道:“皇后放心,如果皇上真喜欢她,早就封妃了,到现在还不临幸她,说明心里没有她,男人都是图新鲜,更何况是皇上。” 洪梅听着也对,皇上那么喜欢叶龙儿为什么到现在不碰她,真的是尊重她? 先皇即便宠幸了香雪,也没给她任何名分,做了一辈子侍前宫女。 恐怕叶龙儿也会是她的下场,自己一定要牢牢坐稳皇后位子。 贾东青察言观色,看红梅听进去了,又道:“我们现在老虎,苍蝇一起打,让他们知道皇后神圣不可侵犯。” 洪梅点点头,问道:“本宫改怎么做?” 贾东青奸笑一下。 第一百一十章 东窗事发 洪梅就是软耳朵,自己没有主心骨,任贾东青摆布,这边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贾东青自认在宫中待的时间长,懂得宫中规矩,也知道如何使坏,把以前欺负她的人处置了不少。 贾东青阴险地道:“皇后改竖立规矩了。” 洪梅问道:“怎么竖立?” 贾东青道:“让他们每日给您来请安。” 洪梅眉头一皱,道:“谁来?李婉儿被禁足,新开的公主没有位分,现在宫中只有我一个皇后。” 贾东青想想也对,道:“那皇后还不趁此机会,抓住皇上,如果能怀上龙种,皇后这后宫还怕谁。” 洪梅有些胆怯,道:“我看到皇上有些怕。” 贾东青一叹,道:“皇后您要总是这样,你就等着成为下一个李婉儿吧。”话刚说完就听到琴声。 琴声全都是凄凉悲惨,对皇上的思念。 贾东青把耳朵捂住,道:“烦死了,永乐斋那位又开始了,每晚都这么烦人。” 洪梅心生怜惜,道:“她也够可怜的,后宫女人太可怜了。” 贾东青嗤之以鼻道:“那是她太蠢了。” 洪梅站起来道:“本宫乏了,要休息了。” 贾东青扶着洪梅就寝。 琴声传遍半个皇宫,夜深人静听的清清楚楚。 叶龙儿正好在此经过,心声怜惜,想想以前和她发生冲突,也是李婉儿误会自己。 如今那么小就被禁足在永乐斋,这辈子没有出头之日了,不由自主走向永乐斋。 轻轻推开大门,里面冷冷清清,屋里一点微弱灯光。 琴声停止,只听得里面一声叹息。 芙蓉道:“小姐该休息了。” 李婉儿道:“每天都是睡觉,我还能干些什么?” 芙蓉劝解道:“小姐,皇上会回心转意的,就凭他提小姐一直隐瞒着海棠被害,这一件事,皇上心里还是有小姐的。” 李婉儿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芙蓉道:“当然,皇上那么喜欢叶龙儿,为什么却不跟她说清楚,已叶龙儿个性要是知道是你我害死海棠,我们还有命在吗?这就说明皇上舍不得小姐。” 叶龙儿眼眉动了几动,上前一脚把门踢开。 吓了屋里人一跳。 芙蓉看叶龙儿要杀人,声音颤抖,道:“叶龙儿你想做什么?” 叶龙儿目露凶光,道:“我要提海棠报仇。” 芙蓉护住李婉儿,道:“海棠是我害死的,不管我们家小姐的事,她死有余辜,我就是要把你的手脚都砍掉,让你成为孤家寡人。” 叶龙儿抽出匕首。 李婉儿吓得花容失色,呼叫道:“救命啊。” 叶龙儿上前一把抓住芙蓉,喝道:“是你亲手害死海棠?” 芙蓉哆嗦着道:“是。” 叶龙儿握紧匕首,道:“好,有胆量。”举起匕首捅过去被一只大手抓住,回头道:“你……” 林志把匕首夺过来,道:“你这样处置她,你会偿命的。” 叶龙儿道:“我不管,我要亲手宰了她。”说着抡起拳头打过去,打的芙蓉满地打滚。 李婉儿吓得躲在角落里。 林志看再打下去,就把人打死了,赶紧拉住她道:“行了,把她交给李公公。” 叶龙儿质问林志道:“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林志低头不语。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合着你们全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 林志道:“当时……” 叶龙儿一把推开他,吼道:“我不听,林志我恨你。” 林志扶住她道:“你听我解释。” 叶龙儿喝道:“我不听,要么让我亲手宰了她,要么我们恩断义绝。” 林志知道她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对身后两名侍卫一使眼色。 侍卫上前把芙蓉架出去。 “哈哈”芙蓉大笑,道:“叶龙儿,你不会如愿,我不会死在你的手里。” 叶龙儿趴在林志手上咬了一口。 林志忍着疼痛,不肯松手。 叶龙儿眼睁睁看着芙蓉被架出去,要追出去,挣脱不开林志。 林志道:“我陪你去李公公,让你看着芙蓉受到死刑。” 二人刚刚走到屋外,对面走来李太后。 林志赶紧跪下道:“微臣参见太后。” 李太后现在住在养心宫,这主可不是省油的灯,在宫中安排了眼线,打探每个人一举一动,包括赵承乾,她都了如指掌。 今晚永乐斋发生的事,早就有人通报她了,必定是自己亲侄女,不能见死不救,拦住芙蓉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叶龙儿被林志拉着跪下,听到这话道:“太后,害死海棠的人就是芙蓉。” 太后假装不知,道:“有这事?只是一件小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多给海棠家一些钱就是了,婉儿身边就芙蓉一个人,你就高抬贵手,放过她。” 叶龙儿听完冷笑一声,一条人命,从她嘴里说的这么轻松,问道:“那海棠就白死了?” 李太后一脸不耐烦地道:“不是说了吗,多给海棠家一些钱。”转身对侍卫道:“把人放了。” 侍卫看看林志。 林志没有发话,侍卫也不敢放人,更不想放人。 芙蓉看到有太后撑腰,胆子也大了起来,道:“海棠偷盗皇上玉佩,这是事实,奴婢只是按宫规处置。” 叶龙儿气的咬碎银牙,靠近芙蓉。 汪公公拦住她道:“叶掌事你想做什么?” 叶龙儿目露凶光,一掌把他击到一旁。 李太后惊道:“反了。” 叶龙儿走到芙蓉身边,挥掌朝她天灵盖击去,被抓住。 叶龙儿挥掌反击过去,击在那人胸口。 那人倒退一步,捂住胸口。 叶龙儿大吃一惊。 李太后一惊,这回可抓住把柄了,赶紧上前扶住赵承乾,喝道:“敢殴打皇上,拉出去杖毙。” 赵承乾道:“她不是有意的。” 叶龙儿跪到在地。 赵承乾看事情瞒不住了,也该做个了断,道:“芙蓉陷害海棠偷盗,导致海棠被冤死。” 芙蓉看事情败露,跪到在地道:“皇上饶命,奴婢知错了。” 李婉儿在房里冲出来,跪在赵承乾面前道:“皇上,求你放了芙蓉,念她服侍我多年份上,给她一条生路,我宁愿一辈子不出永乐斋。” 赵承乾冷声道:“都是你纵容下人,他们才有恃无恐,海棠的命就该死吗?”喝道:“来人拉住去杖毙。” 李婉儿跪着去追芙蓉。 芙蓉哭着道:“小姐,奴婢不能服侍您了,你要好好保重身体,这里就是人间地狱。”声音越来越远。 随后听到棍棒声,渐渐声音消失。 李婉儿吓得昏厥过去。 李太后赶紧让人把李婉儿抬进屋里。 赵承乾拉住叶龙儿,道:“朕也算给你一个交代。”带她离开永乐斋。 回到正华宫。 赵承乾道:“以前朕一直对你隐瞒这件事,是朕没有这个实力,还不能保护你。” 叶龙儿本来恨赵承乾隐瞒这件事,后来冷静下来,赵承乾说的对,如果当时把这件事捅破,赵承乾不会有今天,自己也会被李太后所害。 也不怪罪他,跪下道:“谢皇上替海棠报了仇。” 赵承乾扶起她道:“朕早就答应过你,这件朕会给你个交代。” 叶龙儿看看他,问道:“没有打伤皇上吧?” 赵承乾早就不同了,故意捂住心口道:“好痛啊,朕要惩罚你。” 叶龙儿一愣,质疑看着她,道:“朕要罚你当值一个月,不准请假,朕的饮食起居全由你负责。” 叶龙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就这惩罚啊,不就一个月吗,爽快地道:“成交。” 赵承乾刮了他鼻尖一下,笑道:“你以为这是交易啊,朕还没想好,殴打皇上可是死罪,这点只是小小惩罚。” 叶龙儿一嘟嘴道:“奴婢等着任何惩罚。” 赵承乾看她心情好多了,道:“给朕宽衣。” 李德安,叶龙儿跟着进了内殿,服侍赵承乾睡下,这才退出房间。 林志在外面值夜。 叶龙儿觉得说话重了,上前道:“对不起。” 林志根本没放在心上,道:“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叶龙儿大声道:“对不起。”赶紧捂住嘴巴,怕惊动皇上。 林志一笑道:“这还差不多。” 叶龙儿撇嘴道:“你就嘚瑟吧,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 李德安上前道:“林统领最近经常去万花楼。” 林志忙道:“你无中生有,我什么时候去过。” 叶龙儿借题发挥道:“所谓无风不起浪,老实交代。” 林志指着李德安,道:“你就胡说八道吧。” 李德安嘚瑟地道:“叶掌事你看他紧张的样子。” 林志气的伸手去打李德安。 李德安躲在叶龙儿身后。 叶龙儿挺起胸膛护住李德安,让他打自己。 林志那舍得打,道:“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叶龙儿知道李德安是在开玩笑,就是打趣一下。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李德安,叶龙儿服侍赵承乾起床,准备早点。 赵承乾压在心头一块石头落地,吃了不少。 叶龙儿挡住他的筷子道:“皇上你这道菜已经夹过三次了,不可以在吃了。” 赵承乾问道:“这道菜谁准备的?” 叶龙儿道:“是我。” 赵承乾端起来道:“那朕就把它吃完,反正以后很难吃到。” 叶龙儿看他有时候就像一个孩子,本来就是孩子,却装作成熟。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大做文章 赵承乾梳洗已毕,吃过早饭,赶去上早朝,朝臣个个在朝堂之上一语不发。 赵承乾感到有些奇怪,问道:“众爱卿,今日谁有本要奏?”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把头地下。 赵承乾一头雾水,看看李德安。 李德安一耸肩。 魏晨走出人群,高声道:“臣有本要奏。” 赵承乾道:“说。” 魏晨清清嗓子道:“是关于皇上后宫之事,现在后宫就皇后一人,李婉儿被皇上禁足永乐斋,有新来一位祁连公主,皇上要填充后宫,尽早为晋国诞下子嗣,册立太子。” 赵承乾看到这里有些不满,朕的后宫也要管。 魏晨又道:“现在待选秀女,在司仪局候着,皇上也该选个日子挑选了。” 在赵承乾眼里除了叶龙儿都是庸脂俗粉,现在后宫已经够乱的了,那还有心思再去挑选那些秀女。 除了叶龙儿,别人女人躺在自己龙床上觉得恶心。 赵承乾应了一声,敷衍了事,向李德安使了一个眼色。 李德安高喊道:“有本早奏,无事退朝。” 魏晨也没见皇上定什么日子,刚想说话,见赵承乾站起身离开龙椅,向后殿走去。 众人也纷纷退下。 赵承乾回到正华宫,喝道:“这个魏晨倚老卖老,在朝堂之上这么逼朕。” 李德安道:“皇上,魏宰相说的对,皇上是要考虑一下宠幸后宫了,早日诞下龙子。” 赵承乾给了他一个卫生眼珠。 李德安吓得把头低下。 叶龙儿奉茶上来,看李德安样子又挨训了,道:“皇上请用茶。” 赵承乾接过茶,喝了一口一咧嘴,看了一眼道:“你给我沏的什么茶?” 叶龙儿道:“苦茶。” 赵承乾道:“朕不喜欢喝这茶。” 叶龙儿道:“皇上,就要尝试各种茶,才能体验人生百味。” 赵承乾脸色一沉,道:“朕已经够苦的了,为什么还要尝试口头之苦,朝中之事朕有时身不由己,朕的后宫他们也要管。” 叶龙儿道:“皇上是时候填充后宫,为皇家开枝散叶。” 赵承乾冷声道:“你也说朕,朕纳你为皇贵妃,为朕开枝散叶。” 叶龙儿赶紧跪到在地,道:“奴婢不配,奴婢身负灭门仇恨,不报仇绝不嫁人。” 赵承乾冷笑一声,这次可有借口了,道:“如果朕给你报了仇,你要不要一身相许。” 叶龙儿站起来道:“奴婢是闲云野鹤,只想云游四海。” 赵承乾怒火上冲,明知朕做不到,你却这么敷衍朕,看她刚刚心情好转,不便跟她争持,道:“给朕研墨。” 叶龙儿应声站起来。 李德安擦擦额头冷汗,上前道:“奴才去把茶给你您换了。” 赵承乾道:“以后朕再也不要喝这苦茶,朕要甜的。” 李德安端下去。 一个小太监跑上来,道:“皇上不好了,皇后和祁连公主在后花园打起来了。” 赵承乾刚刚静下心来,听到这事脑袋懵了,问道:“为了何事?” 小太监道:“皇后要祁连公主下跪,祁连公主不答应,贾掌事上前要教训祁连公主,却被祁连公主带来的随身侍女,一拳打下御花池里。” 叶龙儿噗嗤一笑。 赵承乾也笑了,喝道:“这点小事也来报朕,让他们去打。” 叶龙儿道:“皇上不去看看?” 赵承乾提笔道:“朕去了,岂不瞎了这墨水。”专心批阅奏折。 李德安在门口也听到此事,除了叶龙儿这位,赵承乾没有把任何女人放在眼里,孙德林利用叶龙儿抱住自己一条命,自己也要巴结这主了。 到了夜间,李德安,叶龙儿服侍赵承乾睡下。 来到门外。 一个小太监提着篮子进来,交给李德安。 李德安把篮子递给叶龙儿道:“叶掌事,今天是海棠姑娘祭日,这些是奴才的一点心意,找个没人的地方。” 叶龙儿掀开一看,欣喜地低声道:“谢李公公。” 李德安一笑道:“以后有什么事,就交给奴才,奴才有些事还是能办到的。” 叶龙儿感激地点点头。 李德安安排了两个侍卫在后面保护她,也防风防着被人看去,在宫里一不小心被人抓住把柄,就会借题发挥,惹出杀身之祸。 在宫中烧纸是最忌讳的,叶龙儿也是冒着杀头之罪,今天正在为此事难过,林志一天不在宫中,托人去买这些,又怕连累人家。 现在宫中每个人都视为自己,眼中钉,肉中刺,为了让海棠安息,自己就是犯错也要冒险一搏。 叶龙儿带着两名侍卫,来到偏僻的假山石后面。 侍卫四处查看一番没有人,低声道:“叶掌事可以了。” 叶龙儿点点头,赶紧拿出烧纸,用火折子点着,眼泪掉下来,道:“海棠你安息吧,你的仇我给你报了,希望你在那边过得快乐。” “谁在那边?”有人喝道。 叶龙儿赶紧把火踩灭,三人躲在假山后面。 一群人向这边赶过来,前面两人打着灯笼,来到烧火地方,一人捡起地上没有烧尽冥纸,道:“太后,有人在这里烧冥纸。” 李太后借着灯光一看,喝道:“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宫中烧这种东西。”看地上还冒着烟,道:“别躲了,出来吧,把你搜出来就不好看了。” 叶龙儿听到这里,把二人挡住,不要他们出去,自己一人扛着,走了出来。 李太后看着叶龙儿道:“又是你,这纸是你烧的?” 叶龙儿道:“是。” 李太后冷声道:“你也算是宫里老人了,宫规你不知道吗?” 叶龙儿落在她手里,自认倒霉,看来太后早就把自己盯上了,豁出去了道:“奴婢是为海棠烧的,今天是海棠的祭日。” 李太后喝道:“你个小小宫女祭日,敢在皇宫祭奠,叶龙儿你胆子太大了,来人给我打。” 汪公公上前扬起巴掌左右开弓,削了叶龙儿十个嘴巴子。 一名侍卫赶紧通报皇上,一人走出来抓住汪公公手腕。 汪公公一惊,敢拦自己,气道:“反了,太后她还有同伙。” 李太后看看他们,冷哼一声,又可以添加一条罪名,喝道:“叶龙儿你果然不检点,深更半夜在这里和侍卫私会。” 叶龙儿道:“太后请自重,无凭无证这话从您嘴里说出,太后您太失身份了。” 李太后大怒,一个宫女敢教训自己,喝道:“给我乱棍打死。” 李太后是有备而来,带来的人手里都有棍子,抡起棍子冲过来。 侍卫把叶龙儿护住,拱手道:“太后息怒。”看来不及了,不敢招架,拉起叶龙儿就跑。 李太后指着他们道:“追,胆大的奴才,反了,反了。” 汪公公冲上去带着人在后面追。 侍卫正好和李德安撞了一个满身,叶龙儿脚下不稳,失去重心,向前爬去。 赵承乾一把抱起她,道:“别怕。” 汪公公看皇上来了,吓得赶紧跪到在地,道:“参见皇上。” 李德安是宫里的总管,看汪公公敢和自己过不去,这件事本来因自己而起,想讨好叶龙儿,怕出事,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指着汪公公道:“大胆狗东西,带着这么多人,手持棍棒追赶叶掌事。” 汪公公吓得脸色大变。 李德安喝道:“来人,给我拉下去,本公公亲自处罚。” “谁敢。”李太后跟上来。 李德安赶紧施礼道:“奴才参见太后。” 赵承乾出于情面,施礼道:“儿臣参见母后。” 李太后看着眼前这个白眼狼,自己一手把他扶持到今天,换回来的是打入冷宫,道:“皇上你说,宫女在宫中焚烧祭奠,该当何罪?” 赵承乾一愣,论罪当死,但不能这么说,沉思一下,道:“看情况而论。” 李太后喝道:“看什么情况,皇宫的规矩何在?威严何在?” 赵承乾无言以对。 李德安道:“太后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奴才愿意承担一切。” 李太后冷笑一声,道:“揽过啊,叶龙儿你不是女英雄吗?这个时候不敢站出来了。” 叶龙儿走上前道:“太后不是想处置我吗?请便。” 李太后老油子,道:“哀家是按宫规处置,不会徇私舞弊,也不公报私仇。” 叶龙儿轻蔑一笑,道:“好冠冕堂皇的话。” “皇上,你不会包庇吧?”李太后质问赵承乾。 赵承乾身为一国之君,有时也身不由己,今晚就算把叶龙儿护住,日后李太后就会把后宫搅得鸡犬不宁。 “龙儿,留在这里有什么好,谁都可以欺负你,不过今晚谁敢欺负你,我便要了他的性命。”空中有人说道。 一道黑雾在上空盘旋,和金光对接,成对持状态。 叶龙儿抬头观看,听声音便知上官飞。 只是“驱魔镜”照着上官飞不敢靠近。 李太后吓得倒退几步,指着叶龙儿道:“她还跟妖魔勾结,叶龙儿就是妖女,此人绝对不能留在宫中,狐媚惑主。”对汪公公道:“赶紧把她处死。” 赵承乾把叶龙儿护在身后,喝道:“谁敢?” 汪公公刚迈出一条腿,又撤回去,太后必定不是皇上的生母,一句话就要自己性命。 第一百一十二章 唇枪舌战。 赵承乾施礼道:“太后这件事交给儿臣处理。” 李太后怕妖怪下来,自己性命堪忧,赶紧离开这里,走为上策,道:“哀家等候你的消息。” “好狠毒老太婆,我倒想掏出你的心,看看是黑的,还是红的。”上官飞又在空中说道。 汪公公抬头偷视一下,看金光和黑雾对持着,金光像一个半圆紧紧把上空护住,对李太后道:“妖怪下不来。” 李太后胆子这才大起来,抬头看着天空,喝道:“小小畜生,也敢跟哀家撒野,哀家贵为太后,是凤。” “哈哈,还是凤,我看就是落架的鸡。”上官飞讽刺笑着。 叶龙儿厌烦这种斗嘴,喝道:“够了,上官飞你闭嘴。” 上官飞一笑道:“我听魔后的。” 赵承乾横眉竖目,什么时候叶龙儿是他的魔后,喝道:“妖孽,朕的皇宫岂是你说来就来,马上给朕滚。”爆起粗口。 上官飞最讨厌被人歧视,魔又怎么了,难道就要受到人不尊重吗?道:“赵承乾,叶龙儿我势在必得。” 汪公公看越来越激化,扶着李太后低声道:“我们先撤吧。” 李太后气的脸色阴沉,想当年自己可是一国之母,即便现在也是太后,被扁的如此低贱,这口恶气咽不下去。 汪公公道:“在留在这里,太后讨不到便宜。”招呼两名宫女扶着下去。 上官飞喝道:“赵承乾就仗着仙家宝贝,不然我血洗你的老巢。” 叶龙儿脑袋“嗡”一声,想起自己的家是被冰池灭门,心都要炸了,吼道:“你们魔界除了会杀人,还会做什么。” 上官飞不在言语。 叶龙儿看着空中,虽然看不到上官飞在何处,道:“我与魔界势不两立,虽然你不是杀我父亲凶手,你身为魔界魔尊,这件事和你有直接关系,我绝对不会和害死我全家凶手做朋友,日后再见我们就会兵刃相见。” 空中黑雾弥漫整个上空,越来越浓厚,看来上官飞怒了,道:“我会亲身抓住冰池交到你的手上。”随后黑雾消失。 李德安越想越后悔,觉得这事都是因为自己而起,跪在赵承乾面前道:“这事奴才考虑不周,奴才该死。” 叶龙儿道:“太后已经把我盯上了,没有这件事,也会揪我其它事情。” 赵承乾知道这件事太后肯定不会就此罢手,而且会变本加厉惩治叶龙儿,看来自己只能翻脸了。 李太后自己也作到几点,自己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却不知收敛,处处跟自己作对,内外勾结,仕途搬倒自己。 事情已经发生,只能前进,看看东方已发白,折腾了一夜,道:“该上早朝了。”侍卫散去。 回到正华宫,赵承乾穿戴整齐,对叶龙儿道:“你回去好好睡上一觉,什么事都不要想,一切有朕在。” 叶龙儿点点头,退出正华宫。 赵承乾赶去早朝。 朝堂之上,有事大臣奏本,赵承乾认真地听着他们讲各地发生事情,有喜有悲,喜多于悲。 赵承乾看他们有很多事情隐瞒不报,看来朝中形成两大派。 报忧的是终于自己的人,报喜的自然是李家的人。 “李太后驾到。”外面有人高喊。 赵承乾眉头一皱,看来李太后要出山了,赶紧站起来。 李太后一身戎装,在汪公公搀扶下,昂首挺胸走进来。 朝臣跪地参见太后。 李太后走上大殿,赵承乾搀扶着坐在自己下垂手。 赵承乾这才坐下,想尽快退朝,问道:“众爱卿,谁还有事要奏?” 林威看不惯李太后的嚣张跋扈,气的之“哼哼”。 林广站在他身后,用手捅了父亲一下。 林威脾气暴躁,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大家看李太后今日来到大殿,一定有重要事情,都想听听,在场的人一言不发。 赵承乾又问了一遍,看无人说话,道:“无事就退朝。” “慢,哀家有事要说。”李太后道。 赵承乾站起身,只能在坐下。 李太后道:“昨夜叶龙儿在后宫御花园假山后面焚烧冥纸,哀家正好路过抓了一个正着,这也不算什么政事,只是后来叶龙儿竟然跟魔界有勾结,竟是魔界魔后。” 朝堂一阵渲染,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一位文官道:“竟然有这事?” “魔界和人向来势不两立。” “魔界害死我们多少人。” “叶龙儿竟然是魔界魔后,她在宫中势必会对皇上不利。” 说话的人都是李太后的人。 赵承乾早就想到李太后会拿这件事大作文章。 林威道:“叶龙儿乃是叶承礼之女,叶家灭门就是魔界所害,叶龙儿怎么会是魔界的魔后。” “林老将军说的对,叶龙儿不是魔界魔后,这是魔界要叶龙儿无容身之处,趁机加害。” “微臣记得穆太后被魔界抓去,就是为了解除魔尊封印,叶掌事和穆太后有着同样的血,这是把叶掌事逼出皇宫,他们正好下手。” 赵承乾忙道:“对对,吴爱卿说的在理。” 一人道:“微臣不这么认为,叶掌事也被抓去过魔界,听说还答应了魔尊做太子妃,现在魔尊也就是当年魔界太子,叶掌事已经是魔界魔后了。” 有人借着话向下说,道:“闫大夫说的对,叶掌事之所以全身而退,看来魔后已经坐实,现在在宫中就是等待时机,灭我晋国,由魔尊称帝。” “对,皇上不能被叶龙儿美貌所迷惑,必须铲除她。” 林威气的胡子崛起多高,道:“叶龙儿不是那样孩子,没有叶龙儿,谁能安稳站在这里,和陈军大战,是她在城头激战三天三夜,用火攻击退敌人,又带领御林军冲出城去,追杀敌人。” “林将军你这是偏袒叶龙儿。” 林威看着那人道:“老夫只是坚持正义,就凭魔界几句话,就要把叶龙儿处死,你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那人气的直晃头。 赵承乾已看出谁是自己人,谁是李太后的人,做到心中有数。 李太后道:“此妖女不除,后宫难以太平,祖宗打下几百年江山,不能葬送在妖女手中,哀家找来得到法师算了一卦,说叶龙儿是“煞星”祸国殃民,必须处死。” “同意……”一半以上的人都同意。 林威喝道:“叶龙儿现在是叶家唯一的血脉,不能让战神在泉下心寒。” 李太后站起来,指着林威道:“林威,别再这里倚老卖老,叶承礼是战神,她女儿行为不检,就当处死,哀家昨晚亲眼,亲耳听见,看见,这事还能有假。” 林威气的全身哆嗦,道:“太后这是要必须处死叶家唯一骨血了。” 李太后道:“是。” 林威冷声道:“那太后可知后宫不得干政?” 李太后一愣,沉思片刻,道:“皇上年幼,被叶龙儿迷惑,哀家不能做事不理,让晋国江山断送在叶龙儿手里,历朝历代狐媚惑主女子还少吗?”句句慷锵有力,语气生硬,环视众人。 赵承乾站起来道:“叶龙儿不是朕的妃子,她没有狐媚惑主,昨晚之事只是魔界的惯用伎俩,朕是不会相信的,朕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李太后喝道:“皇上,你是一朝之君,为了你的安全,哀家绝对不会答应一个于魔界有勾结的人,留在你身边,哀家一手把你拉扯大,能看着你坐上皇位,哀家很欣慰。”刚柔并济。 赵承乾无言以对。 “皇上请下令处死叶龙儿。”有人跪到在地。 一人出头,李太后的人都纷纷跪到在地,多一半都跪下,两边倒人,看到这阵势也跪到在地。 满朝文武就剩下二十几人,没有跪下。 赵承乾这次彻底慌了,向李德安使了一个眼色。 李德安赶紧从后面退下去。 李太后早就做好准备,喝道:“皇上人已经在外面了。” 赵承乾一惊,这是在逼迫朕下最后的命令,道:“母后你这是在威胁朕。” “哀家是为了整个晋国。”李太后寸步不让。 赵承乾道:“朕不会下命令。” 李太后冷声道:“那哀家只好下懿旨了,来人,把叶龙儿处以绞刑。” 赵承乾高喊道:“谁敢,太后非要处死叶龙儿,那就先把朕废了。” 李太后冷笑道:“皇上,皇上。”一声比一声高。 赵承乾正颜厉色道:“叶龙儿是我晋国英雄,朕定要护她周全。” “皇上如果不答应处死叶龙儿,臣就长跪不起。”有人威胁道。 赵承乾喝道:“那就跪着吧。”走出朝堂,在外面看到叶龙儿五花大绑捆着,走上前去给叶龙儿解开绑绳。 “皇上……”叶龙儿也害怕了,不是怕死,自己血海深沉还未报,不能就这么死了。 “有朕在,谁都伤不了你。”赵承乾给她承诺。 林志看在眼里,今天发生的一切,自己一点也使不上力,看来能保护叶龙儿,只有皇上,自己是时候退出了。 李太后跟出来,道:“皇上你这是跟满朝文武作对,为了一个妖女,得罪满朝文武。” 赵承乾看着李太后,给他最后的态度,道:“母后,如果叶龙儿死,儿臣也绝不独活。” “哈哈”李太后一阵狂笑。 第一百一十三章 命悬一线 众朝臣在里面高呼道:“皇上,叶龙儿不能放。” 李太后站在那里甚是得意,心想:“我到要看看,你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叶龙儿看李太后这是公报私仇,质问她道:“太后,奴婢在宫里已经苟延残喘了,你何必要赶尽杀绝。” 李太后镇定自若,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早就是油透了的蛋糕纸,处置一个人,有千万种理由,还能冠冕堂皇。 看赵承乾拉着叶龙儿要离开,喝道:“皇上,祖宗规矩你可忘了?” 大殿里的有人带头背起组训。 赵承乾迫于压力,只能松开叶龙儿的手,跪下道:“母后求你放了叶龙儿,她是无辜的。” 李太后喝道:“哀家看她是罪有应得,来人。” 赵承乾站起来道:“母后,如果你真要逼儿臣,儿臣只能褪去这皇位。”说完摘下龙冠,脱去龙袍。 李太后看他要僵持到底,喝道:“先把叶龙儿绑起来,在这里跪着。” 此时天空乌云密布,片刻下起倾盆大雨。 李德安赶紧拿来雨伞被赵承乾遮挡。 赵承乾一把推开。 李太后站在走廊之处看着赵承乾,心想:“我到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丝毫不动摇。 林志跪在叶龙儿身边,道:“要死一起起。” 叶龙儿看看他道:“答应我,替我报仇,不要为做无谓的牺牲。” 林志道:“你若死了,我绝不独活。” 天空飘来一团黑雾,在大殿院上空盘旋。 李太后一愣,又是昨晚的那个妖怪,高喊道:“大家都出来观看,叶龙儿就是跟这个魔鬼勾结,现在又来救她了。”招呼大家出来。 众人从大殿里跑出来,看上空果然妖雾环绕,这下更下定决心处死叶龙儿。 “此妖女绝不能留着,必须处死。” “皇上你也看到了,妖怪来救妖女了。” “皇上此妖女要是在活在世上,晋国将会灭国。” “处死妖女。” 众人七嘴八舌,一个目的就是要叶龙儿死。 妖雾在上空,像旋风一样拧着劲刮,试图要冲下来。 无奈有仙家宝贝,碰撞几次,上空的出现红色血迹,血迹由少变多。 “谁敢伤叶龙儿一根汗毛,我冰离绝对不会他,要他全家陪葬。”上官飞这是用性命抵抗,试图冲下来。 “上官飞你走吧,不要在傻了,你破不了“辟邪镜”的,这样只会把你伤到。”叶龙儿虽然恨魔界,可上官飞并未加害过自己,不能一概而论。 “龙儿,我一定要救你出去。”上官飞道。 上空血迹斑斑,上官飞一次一次撞击。 地下的人,开始有点害怕,看到妖怪根本下不来,胆子也大了,都笑呵呵抬头看着。 林威看到他们一副副丑恶面容,倒想让冰离冲下来,把这些人都吃了。 有些人的出事都不如魔。 “上官飞,你走,你在撞下去,我就咬舌自尽。”叶龙儿说得出做的到。 上官飞这才停止。 雨越下越大。 李太后也怕事情闹大,把赵承乾淋病,自己也没法跟天下人交代,道:“把皇上扶下去。” 两名侍卫走过去,硬扶着赵承乾,把他拖在走廊里。 大院之中只剩下叶龙儿,林志二人在跪下。 王虎跑过去跪在林志后面。 周小虎也跑过去跪下,侍卫看到这里,忠于林志的人都跑过去跪下。 人越来越多。 有几百号人。 李太后搞得很被动,事不宜迟,道:“赶紧把叶龙儿处死。” 侍卫跪着把叶龙儿,林志护住,同道:“太后,要杀林统领,叶掌事,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李太后气道:“反了,反了。” 太后这边侍卫不敢下手。 李太后彻底魔怔了,不计后果,喝道:“好,我看看你们有几人不怕死的。”把手一挥。 带令的侍卫走上前。 “住手。”突然有人喝道。 在走廊一处,穆静娴带着宫女,太监走来。 众人赶紧跪地参拜。 穆静娴走到李太后身边,施礼道:“参见姐姐。” 李太后藐视了一眼,道:“妹妹一向清净,怎么今日来大殿。” 穆静娴一笑道:“姐姐折腾的的乌烟瘴气,妹妹想清净都清净不了。” 李太后恨不得她一头栽死在自己面前,一辈子她都是压在自己头上,皇上的心都在她那里,即便现在,她还是压在自己头上。 皇后,太后只是一个虚名。 李太后冷冷地问道:“妹妹不是也来给叶龙儿求情的吧?” 穆静娴道:“姐姐错了,叶龙儿根本没有罪,我为她求什么情?” 李太后指着天空道:“你看便知。” 穆静娴抬头看看天上血迹红云,道:“这并不代表什么,叶龙儿是天上玉女下凡,怎么会和魔界勾结,姐姐是凡人自然不懂这些。” 李太后气的杏眼圆睁,竟然在众人面前说自己是凡夫俗子,冷声道:“妹妹又是何许人也?” 穆静娴骄傲地道:“我是峨眉山凤莲仙子的弟子。” 李太后哑口无言,自己的确不如她,但以前自己是皇后,即便现在也是太后,自己亲戚多一半执掌朝廷重职。 穆静娴和赵承乾就是一个傀儡太后,皇帝。 穆静娴又道:“姐姐,我们年纪都不小了,是时候享享清福。” 李太后心想:“想让我在后宫躲着,不行我就把赵承乾废了,自己登上女皇。” 穆静娴也看出她的野心,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姐姐心腹已文官居多,如果真要闹下去,我怕姐姐难收场。” 李太后一愣,看着穆静娴道:“你在威胁哀家。” 穆静娴一笑道:“不敢,妹妹只是给姐姐提个醒,姐姐现在已经得罪了魔界,姐姐可以躲在宫中,他们出了皇宫会是什么下场?” 李太后一惊,倒吸一口冷气,道:“如果我现在放了叶龙儿,你能护他们周全吗?” 穆静娴退后一步,道:“这个我做不了主,还请姐姐去求叶龙儿了,如果她不记仇,这些人就不会死。” 李太后脸色一变,要自己去求一个宫女,这是天大笑话。 穆静娴道:“姐姐是想痛快一下,以后长痛,你自己斟酌吧。” 李太后看着自己的人,都是自己直系亲属,难道真要断送在自己手里? 在场的人都看着两宫太后一声高,一声低,不知说什么。 看李太后表情到时占了下风。 这时天空中上官飞说道:“老太婆,本尊会把欺负龙儿的人,全部斩尽诛绝,包括他们家眷。” 天空妖气越来越重,时隐时现,魔兵严守带阵。 忽然天空中坠落下几个东西,掉落地上。 是几具女尸。 侍卫跑过去看,惊道:“杨左使是你家夫人。” 杨左使一惊。 在场的人这才清醒过来。 本以为自己在这里安全太平,脑袋发昏,没考虑到家眷。 在场的好几位家眷都血淋淋躺在汉白玉石面上,有的脑袋破裂,现场惨不忍睹,雨水都变成了血水。 还有尸体不断地掉落。 众朝臣赶紧跪在李太后面前,道:“太后赶紧像个办法。” 李太后也傻眼了,这事如何解决,看看穆静娴。 穆静娴置之不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样子。 众人被雨水浇灌的个个像个落汤鸡。 “李御史你的小妾。”空有人话音刚落,尸体掉落地上。 李御史急得之抖手,道:“太后不要让他们在杀人了。” “这……”李太后哪里管的了魔界。 又一具尸体扔下来。 是个孩子。 一个文官老头,惊喊道:“我的孙子。”跑过去抱起尸体,仰面哭吼。 叶龙儿看上官飞太过分了,连个孩子也不肯放过,高喊道:“上官飞不要乱杀无辜了。” “他们这样对待你,你却还帮着他们说话,刚才他们是怎么对你的,我也让他们尝试一下失去亲人的滋味。” 雨浇灌着每个人都睁不开眼睛。 有两具尸体扔下来。 太后党羽的人,也不在求太后,都会爬着来到叶龙儿面前,道:“叶掌事求你,不要在旁他们杀人了。” 李太后想以其人之道,在侍卫手中抓过宝剑,走向叶龙儿。 赵承乾赶紧朝李德安使了一个眼色,李德安朝后面几名太监一挥手。 小太监跑上去架住李太后,顺手把她手中兵器夺过来。 李德安道:“太后,雨太大了,小心着凉,赶紧扶太后到走廊上。” 所谓的太后党也没人听她的了,人人自危。 李太后被迫又回到原处。 太后党的人苦苦哀求叶龙儿,叶龙儿站起来,走出人群,道:“各位大人,我们往日无冤无仇,我不是魔界的人,只是和魔界有渊源,今天的事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李御史抱拳道:“叶掌事,求你不要让魔尊在杀人了。” 叶龙儿抬头仰望天空,高喊道:“上官飞,这是我们人家的事,你不要插手了。” 上官飞喝道:“人敢动你,我便杀他全家,天敢动你,我便和天斗。” 有人抬头仰望天空,道:“魔尊大人,我们再也不敢为难叶掌事了,求你不要在杀人了。” 叶龙儿道:“上官飞明日宫外,你把人放了,魔兵退去。明日午时醉翁楼见。” 上官飞一笑道:“好,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这些狼心狗肺之人,明日不见不散。” 妖雾散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逢凶化吉 李太后成了孤家寡人,各自官员都把自己家眷尸体带回去。 李太后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昏倒过去,汪公公赶紧上前扶住,道:“太后您怎么了?快传太医。” 现在众心倒向,谁去管这个落魄的太后。 汪公公把李太后背会养心殿。 赵承乾对李德安道:“去给李太后请个太医。” 李德安站着没动,刚才李太后那么嚣张跋扈,差点搬倒皇上巴不得她死了,看皇上瞪着自己,不情愿地道:“是。”退下去行事。 雨开始又大变小。 “谢谢各位,我叶龙儿大恩不言谢。”叶龙儿对着跪在雨中侍卫,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小小举动,侍卫每个人心里都热乎的。 林志站起来,上前把叶龙儿的绳子解开。 叶龙儿全身哆嗦成一个,对林志道:“我冷。” 林志看他脸色煞白,一摸额头道:“好烫。” 赵承乾跑过来,抱起叶龙儿道:“快去请太医。” 叶龙儿好希望林志能抱着自己,看着他束手无策样子,迫于权势压力,自己只能忍受,二人就这样渐离渐远,眼前一黑昏过去。 林志落魄站在雨中。 穆静娴看着他们三人一叹,转身回走。 赵承乾抱着叶龙儿来到正华宫龙塌上,赶来十几个太医,最德高望重李太医亲自把脉,道:“叶掌事身体虚弱,受了风寒。” 赵承乾道:“朕要她平安无事。” “微臣知道,微臣这就赶紧开药房。”李太医紧张地应声。 叶龙儿躺在皇上的龙塌上,就是皇上女人,可不敢小嘘。 又是伤寒药,又是大补汤,宫女把湿衣服褪去,重新把床被换了,换上干净衣服。 赵承乾在旁守护。 第二日清晨。 叶龙儿缓缓醒过来。 赵承乾道:“醒了。” 叶龙儿四处一看,赶紧从床上下来,道:“奴婢失礼了。” 赵承乾一笑道:“这是朕龙塌,是朕把你抱你上来的。” 叶龙儿听的那么刺耳,赶紧转移话题,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赵承乾道:“辰时。” 叶龙儿下床下的太急,忽略自己衣服,只穿着内衣,赶紧跳上床,用被子盖好身体,道:“谁帮我换的衣服?” 赵承乾看她紧张的样子,心想:“你早晚是朕的女人,还怕朕看啊。”道:“怎么,朕给你穿的合体吗?” 叶龙儿张口结舌,道:“你……” “呵呵,傻瓜,朕有这么无耻吗?朕说过了,要你心甘情愿地投怀送抱。”赵承乾自信地道。 叶龙儿喊道:“来人。” 进来四名宫女。 叶龙儿忙道:“赶紧把我的衣服拿来。” 宫女拿来妃子衣服。 叶龙儿道:“这不是我的。” 赵承乾一抿嘴道:“不穿就没得穿了。” 叶龙儿看着衣服,穿上出去就会承认自己是皇上的女人,不穿自己今天还有重要事要去做。 这衣服不能穿,不能让林志伤心,自己也不能这么做,道:“替我穿衣。” 宫女拿着衣服走上前。 叶龙儿一把抓住一个宫女,一招“偷梁换柱”把宫女衣服拖下,把那身衣服给她披上,道:“这身衣服送给你了。” 那个宫女一脸懵逼,事情发生在一瞬间,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叶龙儿把宫女衣服穿好。 赵承乾在一旁气的脸色铁青,做朕的女人怎么了,道:“不喜欢穿是吧,好。”问那宫女道:“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道:“吴莲儿。” 赵承乾点点头,气的不知说什么,道:“朕封你为淑女,住进清华宫。” 吴莲儿一步登天,由一个打杂宫女摇身一变成了淑女,都傻了。 其她宫女扶着她道:“赶紧谢恩啊。” 吴莲儿赶紧跪地道:“奴婢,不,臣妾谢皇上。” 她也是第一个没有临幸就被册封淑女的妃子。 赵承乾道:“退下吧。”想看看叶龙儿一时失手,成全了别人。 叶龙儿不在乎这个,看看天色,时间有些来不及了,跪下道:“皇上请赐我一块出宫的腰牌。” 赵承乾喝道:“你要去见上官飞?” 叶龙儿道:“是,不能言而无信。” 赵承乾喝道:“可是你还在发烧,他真的那么重要吗?” 叶龙儿道:“要不是昨天他肯收手,多少人会无辜死去。” 赵承乾道:“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不用你一个女人摆平。” 叶龙儿站起来道:“能大事化小的事,何必又要把事情激化。” 赵承乾喝道:“有本事他就冲着我来,我倒想跟他斗上一斗。” 叶龙儿道:“你这是无理取闹。” 赵承乾扶住她道:“我无理取闹,我的女人,去见别的男人,朕接受不了。” 叶龙儿退后几步,道:“皇上,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女人,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我现在就是要报仇。” 赵承乾听到这话,太伤自尊,道:“即便朕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得到你。” 叶龙儿也看清了,自己跟林志是不会有结果,也不想连累他,道:“好,奴婢这辈子谁都不嫁,皇上请为晋国百姓着想,如果今天我不去,后果皇上也会知道是什么。” 赵承乾一愣,如果叶龙儿不去,上官飞又会乱杀无辜。 叶龙儿觉得自己言语过激了,声音缓和下来,道:“奴婢只是为皇上做事,皇上应该已大局为重,奴婢不会离开皇上。” 赵承乾也觉得自己太私自了,压住怒火道:“朕不强迫你,朕陪你一起去。” 叶龙儿怕他们相见,话不投机,皇上又有一点闪失,自己吃醉不起,道:“相信我,我会跟他谈判好。” 赵承乾理解她心意,自己现在出宫声势太大,朝中还有很多事等着处理,扶住她道:“朕等你回来。” 叶龙儿点点头一笑。 这一笑,赵承乾所有火都消了,摸摸她额头道:“多带几个人。” 叶龙儿道:“我带王虎,周小虎一起去,有这两头虎保护,奴婢没事的。” 赵承乾这才放心,道:“以后他们二人就归你调遣。” 叶龙儿噗嗤笑了,道:“奴婢人微命贱,谁伤害我啊。” 赵承乾道:“你在朕的心中,你比朕都珍贵。” 叶龙儿一看又来了,赶紧离开为妙,道:“奴婢回去换身男装。”伸出手讨要腰牌。 赵承乾把玉佩给她,道:“有一个没人敢阻止你。” 叶龙儿一愣,这可是他的附身符。 赵承乾道:“现在归你了,不许弄丢。” 叶龙儿不敢接受。 赵承乾放在她手里,道:“送出去的东西,朕怎么能收回,早点回来。” 叶龙儿点点头。 赵承乾刮了她鼻尖一下,道:“朕等你回来一起用晚膳。” 叶拱手道:“是。” 赵承乾在叶龙儿面前一点皇上架子都没有,等她出了正华宫,对李德安道:“替朕更衣。” 李德安一愣。 赵承乾脸色一沉。 李德安没办法,赶紧找来便衣。 二人偷偷跟随叶龙儿出宫。 叶龙儿走出皇宫,摸摸玉佩,心想:“以后出宫就容易多了,想什么时候出宫,就什么时候出宫。” 王虎,周小虎紧紧跟在身后,保护叶龙儿不敢松懈。 叶龙儿看他们一脸严肃的样子,道:“你们这种表情做什么,都给我有点笑容。” 王虎道:“叶掌事,不,公子宫外太乱了,小心行事。” 叶龙儿不想让他们跟着自己觉得有负担,道:“放心吧,我生生死死多少回了,这次我们是谈判,又不是上战场,待会看我眼色行事。” 王虎应声道:“公子是。” 周小虎一笑道:“属下就喜欢跟公子一起,听说皇上以后就让我们跟着你了。” 叶龙儿看看他,这小伙一双大眼睛,透出聪明伶俐,道:“想的的美,你们跟着我,碍事。” 周小虎忙道:“我们不会碍事的,我们一切听公子的。” 叶龙儿看看他,边走边道:“我脾气不好,你们会挨骂的。” 王虎道:“我们就爱听你骂。” 叶龙儿感到惊讶,也看出他们真心,道:“好吧,我们这就去醉翁楼。” 二人精神百倍,保护着叶龙儿一起向醉翁楼走去。 看到醉翁楼,伙计上前道:“三位请跟我到楼上。” 看来上官飞已经到了,跟着伙计上楼。 楼下靠窗坐着一位侠客,头戴斗笠,黑纱照面。 伙计来到楼上第二个雅间,敲敲门,推门把叶龙儿请进去。 上官飞迎上去,笑道:“你来了,快请坐。” 三人走进去。 桌上摆着一桌丰盛酒宴。 叶龙儿也没客气坐下,自己饿了一天多,的确有点饿了。 王虎,周小虎站在叶龙儿身后。 上官飞看他们有些碍眼,看着二人,道:“你们可以出去了。” 王虎二人像是没听见,一动不动。 叶龙儿道:“这次我是来谢谢你,只是请你日后不要在做这种过激行为。” 上官飞一笑道:“就喜欢你这种善良,但善良是给对自己好的人。” 一阵微风刮进来,清新空气感觉非常舒服,叶龙儿小脸红彤彤的,眼神有些呆。 上官飞问道:“是不是昨天淋感冒了?” 叶龙儿也没隐瞒,道:“是,今天为了不失约,我是带兵赶来,谢我已经道过了,告辞。” 上官飞拦住他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第一百一十五章 醉翁楼 叶龙儿把话说完,看看一桌的美味佳肴,没有动筷子,不想留给上官飞任何幻想,站起来道:“上官公子,感谢你昨日手下留情,希望您以后好自为之。”起身朝外走。 上官飞有些不乐意了,自己好不容易盼她来,几句话就打发自己了,这也太不拿自己当回事了,伸手把叶龙儿拦住。 王虎,周小虎,上前用剑挡住把叶龙儿护在身后。 上官飞刚想动怒,想想这是在人间,他们二人又是叶龙儿的人,大伤他们不费劲,得罪了叶龙儿就不值得了。 叶龙儿问道:“上官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上官飞道:“昨天给了你那么大的面子,难道就几句话把我打发了?” 叶龙儿眼睛一挑,问道:“我也没答应你什么条件。” 上官飞冷笑一声,这小丫头片子,提前不讲清楚,事后翻脸不认账,道:“这么大的事,你就报答完了?” 叶龙儿眉头一皱,道:“报答?你做的本来就倒行逆施,你杀了那么多人,天界不会给你罢休的。” 上官飞觉得太搞笑了,道:“你以为本尊会怕天界,合着我杀那么多人,就是自己好玩?” 叶龙儿反问道:“不然呢?” 上官飞又好气又好笑,真恨不得趴上去咬叶龙儿两口。 叶龙儿道:“你好自为之吧,趁早回“魔云宫”你在人家逗留,雷公,电母发现你回劈了你。” 上官飞不跟她斗口,道:“好好好,叶龙儿你以后有事求我,我先把条件说出来。” 叶龙儿道:“我也没求你过来啊。” 上官飞火气上升,道:“你够狠。”靠近叶龙儿。 王虎,周小虎抽出宝剑。 上官飞袖子一挥,二人隔着窗户飞出窗外,跌落到一楼,摔在客人用餐桌子上。 客人躲得及时,这才没人员伤亡。 忽然一人纵身飞起,眨眼来到叶龙儿身边。 叶龙儿以为是上官飞的同伙,潜意识地后退几步。 那人摘下帽子。 “林志。”叶龙儿露出笑容,每次自己遇到危险,他总会出现。 上官飞就不能看到叶龙儿对别的男人,发出内心的微笑,心声醋意,嘲讽地道:“林统领,你就是一个废物,昨天叶龙儿那么危险,你却束手无策。” 林志脸色一红,上官飞说的没错,自己就是窝囊废,为了家族的荣耀,不敢反抗。 “你说什么呢,上官飞。”叶龙儿听这也太伤林志了,对上官飞吼道。 上官飞冷声道:“我说错了吗?我能为你得罪天下人,甚至天界,他能吗?” 林志沉默不语,自己是没这勇气。 “那是因为你冷血,林家是晋国朝臣,不能为了儿女私情,不顾国家安慰。”叶龙儿替林志反驳。 上官飞问道:“叶龙儿你是被爱冲昏了头脑,林志并没有那么爱你,他爱的是他显赫的身份,林家的名望。” “你胡说。”叶龙儿打断他的话。 上官飞冷笑道:“是你不敢承认,林志真有那么爱你,他跟你提过要带你离开皇宫吗?” 叶龙儿一愣。 上官飞又道:“他只是不想失去你,又不想舍去现在显赫身份,眼前的荣华富贵。” “你闭嘴。”叶龙儿不容任何人诋毁林志,他有他的痛苦。 如果二人私奔,林家上下几百口性命不保,赵承乾不会放过他们一家,即使林志提出,自己也不会同意。 林志这些事不是没有想过,自己脑子里无数次想带叶龙儿离开皇宫,可是林家上下为了这事,受到连累,自己就是林家罪人。 叶龙儿看上官飞不懂人间亲情,也没必要跟她解释,扶着林志道:“我们走。” “你们走不了。”房间忽然出现两人。 叶龙儿看到二人,全身哆嗦,眼角都瞪裂了。 冰池喝道:“叶龙儿很恨我吧,这就对了,你的一家都是我杀的,我就是让你一家惨死,只留下你一个,让你尝尽人间疾苦。” 叶龙儿咬碎银牙,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头痛欲裂。 冰池喝道:“要不是因为你,我父王不会被封印到“魔云石”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姜书恒变得面目狰狞,脸上青筋暴起,人不人,魔不魔,看到叶龙儿就口水欲滴。 叶龙儿仇视看了一眼姜书恒,满心怒火,今日仇人就在眼前,抽出匕首刺过去。 冰池闪身躲开,反手一掌拍过去。 叶龙儿身上的玉佩发出一道金光,把冰池击退几步。 冰池冷声道:“凡间的皇帝对你不错,把这么宝贵东西给了你。” 叶龙儿见有宝贝护身,更加不怕他们,举起匕首又刺过去。 冰池不敢靠近叶龙儿,只能躲闪,不敢招架。 姜书恒则不然,他是半人半魔,玉佩根本抢不到他,伸出锋利的爪子,对着叶龙儿面颊抓去。 就是要毁了她这张脸,那么多男人为了他肝脑涂地,如果没有这张俊俏的脸庞,看看以后谁会在多看她一眼。 林志抽宝剑削过去,把姜书恒指甲削去,一脚踢过去,蹬在姜书恒肚子上。 用力过大,姜书恒撞破墙,摔在一楼。 楼下的客人听到楼上有人打架,早就一哄而散,躲到外面观看。 王虎,周小虎,二人挥剑刺过去。 姜书恒摔得眼前金星乱转,五脏六腑差点摔出来,还没缓过来,两把宝剑刺过来,一个就地十八滚,滚到大街上。 正好滚到一个人脚下。 那人一脚踢在姜书恒腰上,提出一丈之外。 姜书恒重重摔在一个摊位上,把木板砸坏,又摔在地上。 放了一股臭气就走了,把街上的人熏的就地吐起来。 赵承乾,李德安急忙捂住鼻子,一阵恶心。 听到楼上还在打斗。 忽然两个人影,飞出二楼,在空中打斗,又落到地上,打的难分难解。 法力,功夫,各自施展绝技。 老百姓一阵欢呼,跟着起哄。 叶龙儿跳上窗户,想跳下去。 上官飞一把抓住她,道:“不要命了,就你的轻功,跳下去非把腿摔断不可。” 叶龙儿一推他,用力过猛,失去忠心,掉下去,心想:“完了,本来没事,被你这么一拦,非伤到不可。” 本来发着烧,身体就没力气,两眼一闭,爱咋地咋地吧,身子坠落下去。 身子像被落到空中,觉得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睁开眼睛一看,自己躺在赵承乾怀里。 李德安被刚才一幕,吓得一闭眼。 赵承乾一笑道:“有我在,别怕。” 叶龙儿瞪大眼睛,他怎么出宫了,外面这么乱,他可是皇上,道:“放我下来。” 赵承乾轻轻地把她放下来。 叶龙儿看林志还跟冰池激战,王虎,周小虎根本插不伤手。 上官飞纵身跳到街上。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赵承乾,上官飞相互仇视对了一眼。 忽然天空妖雾弥漫,街上顿时黑暗下来,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妖兵,飘落在街上。 吓得老百姓四处奔跑。 叶龙儿看向上官飞。 上官飞被误解了,解释道:“这是冰池的人。” 魔兵不容分说,见人就杀。 林志担心赵承乾安慰,一分心被冰池魔爪刮伤。 林志身子一歪,险些摔倒。 冰池趁机猛攻上去。 林志挥剑招架着,喝道:“保护皇上。” 王虎,周小虎护住赵承乾,李德安扶着皇上道:“我们快撤吧。” 赵承乾再找叶龙儿,不见人影,喊道:“龙儿……”边对付魔兵边寻找人。 李德安跑过去拽住赵承乾,忙道:“奴才去找。”手臂被魔兵砍破一道口子,一咧嘴咬牙挺着。 王虎对付冲过来的魔兵。 上官飞使出魔法,把妖雾散去,街上恢复正常。 叶龙儿手中匕首招招击要害,玉佩发出金光,把叶龙儿全身护住,冰池魔法发挥不出来,看上官飞胳膊肘往外拐,怒火中烧,道:“冰离,我跟你势不两立。” 上官飞道:“冰池收手吧,回到魔界,我不会为难你。” 冰池冷喝道:“父王不出封印,我是不会回“魔云宫”的,也不会跟你这样自私小人共处。” 上官飞深感为难,为什么冰池就不能理解自己,父王出来,势必会报被封印之仇,现在天,人,魔和平相处了几百年,为什么非要在掀起风浪。 不管冰池在怎么坏,必定是自己的亲弟弟,道:“以后你会明白。” 冰池正在争斗,没心思跟他讨论这些,道:“就是因为她,父王才被封印在“魔云石”你却喜欢这个女人,几百年前就是你的任性,父王才被你连累。” 上官飞站在那里。 城中的御林军赶过来,把赵承乾护住,和魔兵站在一起。 冰池见大势已去,虚晃一招,跳出圈外,道:“林志改日一定找你讨教。”指了指叶龙儿,冷哼一声,转身消失不见。 玉佩的金光散去。 魔兵也消失不见。 叶龙儿道:“别追了,他们都跑远了。” 大家赶紧跑过去查看赵承乾。 赵承乾身份已经败露,道:“回宫。” 大家保护赵承乾回到宫中。 叶龙儿脸色煞白,身体发抖。 太子分工给受伤的人包扎伤口。 赵承乾没有受伤,上前摸摸叶龙儿额头,道:“好烫。”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宠你无法无天 赵承乾只见叶龙儿全身发抖,脸色煞白,上前一摸额头,道:“好烫。” 叶龙儿打斗时精神太集中了,现在危险结束,只觉得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眼前发黑,手伸向林志,道:“我好困。”昏倒在地。 林志抢步上前伸手扶她。 赵承乾身体挡住,一把接住叶龙儿,道:“传太医。”朝内殿走去。 林志楞在当场。 一名太子看林志手臂鲜血淋漓,上前道:“林统领,老臣为你包扎伤口。” 林志心里难受,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能照顾,看来皇上这是要跟自己挣到底了。 李德安觉得气氛十分尴尬,看看双方,一边是九五之尊,一边是自己生死之交的好兄弟,谁都不愿让他们伤心。 摇头一叹,跟着赵承乾进了内殿。 太医诊治,又是一番忙乎。 叶龙儿昏迷了三天,才苏醒过来,听到外面哭声震天,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春花上前道:“我的好姐姐你可醒了。” 叶龙儿看自己又在正华宫的龙塌上,心声嫌弃,这样下去,洗都洗不清了,掀被子下地,觉得两腿发软,头发昏,差点摔倒在地。 春花护住她道:“姐姐你都昏迷三天了。” 叶龙儿把外衣披上,哭声一点都没断,问道:“外面怎么了?” 春花道:“李婉儿殡了。” 叶龙儿一惊,问道:“怎么会这样?” 春花低声道:“听说是悬梁自尽,样子可难看了,舌头都吐到胸部了。” 叶龙儿一笑,听她说的太夸张了,道:“外面的人都削尖脑袋进来,想攀龙附凤,飞黄腾达,在里面的人,想出出不去。” 春花吓得脸色大变,这话要是被赵承乾听到,虽然不会惩罚她,不知会有多少人为了他的这番话遭殃。 看看屋里都是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姐姐这种抱怨的话,放在自己肚子里就好了。” 叶龙儿一叹,道:“李婉儿才十八,本来是最好年华,只因爱上不该爱的人,才落到这种地步。” 春花道:“李太后正在宫中给她超度,折腾的乌烟瘴气。” 叶龙儿道:“李太后也就是想出出气,皇上之所以没阻拦,也就是因为这个。” “还是你最了解我。”赵承乾迈步走进来。 叶龙儿一脸嫌弃,这人怎么没有一点动静就进来了,赶紧把衣服掩掩。 赵承乾走上前,把手放在叶龙儿额头上,道:“不烫了,李太医果然医道高明,朕要重重赏他。” 叶龙儿心想:“就一个普通发烧,还什么医道高明。”由他去吧,自己要是说出心里这番话。 被别人听去传到李太医耳朵你,不知他怎么恨自己,宫里每个人都带着一副假面目,一颗虚荣心。 赵承乾问道:“吃东西了吗?” 春花道:“还没有,奴婢这就去端参汤。” 叶龙儿道:“春花扶我回玉永斋。” 赵承乾不难为她,现在皇宫之中谁不知道,朕喜欢她,想也没人敢和自己争,她是自己的女人,早晚的事,道:“朕有那么可怕吗?” 叶龙儿听又来了,道:“皇上不可怕,对了皇上,李姑娘怎么说也是皇上名义夫妻,人已经不在了,给她一个名分,也好让她走出安葬。” 赵承乾正在为此时发愁,按规矩她是不可以安葬皇陵,自己没有碰过她,但表面她是朕的废太子妃。 李太后也在为此时讨要说法。 “好吧,李德安传旨,封李婉儿为淑女,葬在皇陵西北。”赵承乾这也是最大恩赐了。 李德安应声下去。 宫女端上参汤。 叶龙儿面露为难之色,每天都是一些汤啊,药啊,道:“能不能给我吃点肉,我感觉我都快成鱼了。” 赵承乾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道:“想吃肉,就赶紧把身体养好,现在只能吃流食。” 叶龙儿生气地道:“又是哪个狗屁太子嘱咐的,我是人,我要吃东西,不是每天喝这些汤。” 赵承乾俏皮问道:“你这是在对朕撒娇吗?” 叶龙儿一撇嘴道:“我是说出我心里的话。” 赵承乾笑道:“求求朕,朕答应你可以让你吃一点肉。” 叶龙儿眼前一亮,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子,不想屈服道:“我干嘛求你,奴婢在这里当差,你还能禁了我的食啊。” “禁食不会,朕可以让你做五天的鱼,反正都是大补的汤,饿不死的。”赵承乾道。 叶龙儿握紧拳头,要不是他是皇上,肯定要打他几拳。 赵承乾看她发怒样子,道:“你知道恐吓皇上是什么罪吗?” 叶龙儿道:“知道,杀头,诛灭九五,可惜我的家族只剩下我一人。”说到这里不由又伤心起来。 赵承乾也傻了,本来逗她开心的,却勾引起她的伤心之事,端过参汤道:“赶紧喝了,一会就凉了,待会朕给你吃肉。” 叶龙儿看皇上在自己面前低头,自己不能嘚瑟,接过来道:“谢谢皇上。”把玉碗接过来。 忽然一巴掌把叶龙儿手中碗打翻,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叶龙儿重重挨了一耳光。 赵承乾正要发怒,谁这么大的胆子,看到此人不由心声厌烦,道:“母后。” 李太后喝道:“婉儿尸骨未寒,你却在这里跟一个贱婢亲亲我我,婉儿好歹是前太子妃,你却只给了她一个淑女名分。” 赵承乾压住心中怒火,道:“她本来没有资格进皇陵,朕是看在太后面子让她安身之处,既然太后不满这个封号,那就送她出宫,葬于李家。” 李太后指着赵承乾,喝道:“哀家把你一手抚养大,你却这样对哀家。” 赵承乾最烦听她这番话,自己本来可以待在母后身边,是她拆散他们,在自己面前说尽母后坏话。 十几年怀恨自己亲生母亲。 李太后还想仗用自己太后身份,呵斥赵承乾,道:“皇上你太绝情了。” 赵承乾不想听她在唠叨下去,现在李家实力已去,不会在忌惮她,喝道:“太后累了,送她养心宫休息,以后不要让她太过劳累,好好待在那里修养。” 李太后撤回崩溃了,这是禁足自己,被两名侍卫向外拽,挣扎着道:“赵承乾你个白眼狼,哀家养了一个白眼狼。”怒视着叶龙儿道:“你个狐狸精,哀家天天咒你,你不得好死。” 李德安拿出一块手帕,把她的嘴堵住,太后身边太监宫女,吓得跟随太后离去。 李太后大势已去,请进宫里的那些喇嘛,道士,吓得灰溜溜请人把自己赶紧带出宫去。 李婉儿尸体派人送回江南,李太后这么一闹,这场风波终于告于段落。 一会功夫又恢复平静。 叶龙儿看看赵承乾,只见赵承乾气的脸色铁青,想象的出赵承乾小的时候,跟她受了多少委屈,他能走到今天确实不易。 赵承乾一笑道:“看来我没有看走眼,人生有你相伴,此生无憾。” 叶龙儿把目光转移,查开话题道:“皇上我好饿,我可以吃点东西吗?” 赵承乾看她精神好多了,也不能总让她吃流食,道:“想吃什么?” 叶龙儿施礼道:“谢皇上,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拉着春花道:“我们去御膳房吃。” 春花看看皇上。 赵承乾点头示意。 二人开心地跑出去。 来到御膳房。 这里可是山珍海味,美味佳肴之地。 这里的人看到他们到来,不敢阻拦,这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 叶龙儿道:“你们去忙你们的,不用管我们。” 找最好吃吃的。 春花也跟着一起沾光。 御膳房的人这二位吃相,皇上怎么会把他们二人留在身边,在一旁偷笑。 叶龙儿向来不注重自己形象,找自己喜欢吃的,大口嚼着。 来到一个盘子面前,看这几道菜,十分奇怪,见都没见过,旁边还放着一个酒壶,打开盖子一闻,一股奶味,明白了,原来是匈奴公主的膳食。 没用动,绕开吃别的,走到一个食盒面前,看上面写着林志,心想:“他也吃小灶。”无非就是一荤一素,一碗米饭。 这也太简单了,从其他桌上拿了一个鸡腿,放在食盒里。 春花上前道:“姐姐,你别吃的太多了,一会饿了我们在吃。” 叶龙儿点点头,拿起林志的食盒道:“林统领的食盒我帮你们送过去。”提起走出御膳房。 这位奶奶没人敢惹,这可是皇上的心尖宠,又有穆太后撑腰,可以说是在皇宫一手遮天。 叶龙儿提着食盒去忠义监。 春花正在当值,不放心拿着宫女,道:“姐姐,我就先回正华宫了,那些宫女笨手笨脚,在惹怒皇上,就麻烦了。” 叶龙儿应声道:“好,我一会就过去。” 春花一笑道:“不急,你们慢慢谈,你回玉永斋休息。” 叶龙儿一笑道:“好。” 二人分开而行。 来到凤霞殿门口,从来没见过这位祁连公主,这人性格不像是匈奴脾气,入宫这么多日子,从未出过宫门半步。 叶龙儿看大门紧闭,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好奇心又起。 靠近大门,顺着门缝看去。 后面一双大手拍了叶龙儿肩膀一下。 第一百一十七章 初见祁连公主 叶龙儿本能地一把抓住那人手腕,一招“四两拨千斤”想把那人甩出去。 后面那人马步太稳,竟然丝毫没动。 叶龙儿转身一看,脸色沉下来,道:“鬼鬼祟祟跟着我干嘛?” 林志拉着她离开此处,一笑道:“你干嘛鬼鬼祟祟在人家门口,你看什么?” 叶龙儿道:“我就是好奇,怎么也不见凤霞殿的这主出来?” 林志看着她,道:“这不不符合你的性格,怎么对这位主,这么感兴趣?” 叶龙儿呲牙一笑,道:“想看看这位长得什么样?” 林志一笑道:“长的能用漂亮?” 叶龙儿道:“也许比我漂亮多了。” 林志一笑道:“未必。”看他手中的食盒问道:“给我带什么好吃的?” “谁说跟你带的,这是我晚上的夜宵。”叶龙儿故意这么说。 林志提起食盒道:“这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叶龙儿故作惊讶道:“是吗?你叫林志啊?” 林志敲了她脑门一下道:“顽皮。”打开食盒一看,道:“鸡腿你给我放进去的?” 叶龙儿点点头。 林志道:“我们去忠义监。” 二人来到忠义监。 林志把饭菜端出来,问道:“要不要一起吃?” 叶龙儿摇摇头,道:“我在御膳房吃饱了。” 林志道:“不是太医说了嘛,这几天让你吃流食。” 叶龙儿脸色立马沉下来。 林志赶紧道:“我不说了,你爱吃什么吃什么。” 叶龙儿坐在他对面,一件事一直自己疑惑不解,问道:“你帮我分析一下,你说冰池每次见到我都是重复一句话……” 林志问道:“他说什么?” 叶龙儿道:“他说要不是因为我,他父王不会被封印到“魔云石”里,我跟这件事有关吗?” 林志更不解其意,道:“我们都是凡人,哪里知道魔界几百年前的事情。” 叶龙儿爬过去,靠近林志道:“我们是凡人,可你师父不是啊,我想弄清楚这件事。” 林志一愣,道:“我师傅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很难找到他。” 叶龙儿追问道:“你师父就没留下找他用什么方法?” 林志一笑道:“我师傅向来闲云野鹤,他有事可以找我,我可找不到他,你要找他啊?” 叶龙儿坐正道:“当然,我想弄清楚,冰池为什么这么憎恨我,他为什么杀我全家。” 林志刚咬了一口鸡腿,听到这话被噎住,咳了起来。 叶龙儿给他倒了一杯水,道:“一个大人也能被噎着,笨死了。” 林志端起水道:“不然你怎么伺候我。” 叶龙儿拍了一下桌子,道:“要我伺候你,做梦吧你。” 林志忙道:“我伺候你。”吃完饭道:“把碗刷了。” 叶龙儿警告他道:“别得寸进尺啊。” 林志笑道:“我来刷,以后把你娶回家,我可有罪受了。” 叶龙儿表情严肃下来,会有这一天吗?只要赵承乾活着一天,他们二人是不会走到一起的。 林志也不开玩笑了,道:“我先送你回去。” 叶龙儿不想有人又在赵承乾面前搬弄是非,道:“我自己回去就行,今晚你查夜吗。” 林志道:“每天如此,回去好好休息。” 叶龙儿点点头,深情看了林志一眼,相爱不能厮守。 林志也觉得现在宫里很安全,道:“不要到处乱跑了,直接回玉永斋。” 叶龙儿一笑道:“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走出忠义监。 刚出门口,林志追出来,道:“我还是送你回去,这样放心。” 二人并行,默默无语,谁都不知还从何说起。 忽然一人在远处闪过,鬼鬼祟祟,不像是做什么好事。 二人都看到了。 林志低声道:“你先回去。” 叶龙儿摇摇头,这种事怎么少的了自己。 林志无奈,更了解她的性格,把拉到身后,要她很紧自己,自己的手还有些不灵活,伤口还没有愈合。 叶龙儿跟在他后面,跟随黑影。 黑影四下观看一下,来到凤霞殿推门进去。 叶龙儿道:“我就说这位主有问题,果不其然。” 林志道:“难道她是匈奴派来的奸细?” 叶龙儿摇头道:“不见得,一个女人不能干政,对匈奴提供不了大作用,一定有其他秘密。” 林志听分析的有道理,道:“我去告知皇后,请皇上定夺。” 叶龙儿点点头。 二人来到正华宫。 赵承乾正在批阅奏折,见二人一块过来,表情严肃,问道:“有什么事吗?” 林志看看屋里人。 李德安会意,把屋里人都赶出去。 赵承乾看二人神神秘秘,道:“讲吧。” 林志把今晚看到事情说了一遍。 赵承乾一愣,道:“早就知道匈奴把这位公主,一定有目的。” 叶龙儿一笑道:“那就要皇上演好这出戏了。” 赵承乾脸色一沉,心想:“要朕牺牲自己,朕不答应。” 叶龙儿观看他的表情,这是不同意,道:“皇上,如果提审祁连公主,这样会破坏两国和平,皇上只能亲自出马了。” 赵承乾眉头一皱。 叶龙儿又道:“皇上要已大局为重。” 李德安偷笑。 赵承乾瞪了他一眼。 李德安吓得赶紧把脸沉下来。 赵承乾思量再三,道:“好,朕答应你们。”心想:“叶龙儿你够狠的,变相性的把朕向外推。” 叶龙儿眨着一双迷人眼睛,迫不及待挖掘真想。 第二日清晨。 赵承乾在朝堂之上,商议大事,把李家势力全部削去,换了新的新人,李家的人看大势已去,有怨言也不敢提。 轻着回家养老,重着斩首示众,三十名大臣,清理干净。 那么随风倒的大臣个个胆战心惊。 赵承乾也没做那么绝,不能全部一杆子打死,这样朝中会大乱,对他们既往不咎。 众人看赵承乾做事果断,不留任何情面,再也不敢挑挟这位小皇帝。 赵承乾这个皇帝今日全是坐稳了,长长松了一口气,看着朝臣规矩站立两旁,心中很是骄傲。 处理完毕,退下朝堂,回到正华宫一是下午,今天做了这么一件惊天动地大事,对都对赵承乾刮目相看。 回到正华宫,饿了一天,吃过晚饭,喝了一碗香茶,压在心中一块石头终于搬走了,休息片刻,正要准备批阅奏折,刚刚提起笔。 叶龙儿给他夺过来。 赵承乾问道:“有事?” 叶龙儿看他忘了,提醒他道:“皇上你忘了,我们该去凤霞殿了。” “哦”赵承乾没忘,只是不愿意去见那位祁连公主。 叶龙儿忙道:“皇上披风呢?”催促他过去。 赵承乾一脸不乐意。 李德安把披风拿过来。 赵承乾看了一眼李德安,冷声道:“平时看你做事也没这么快,今日你吃兔子肉了。” 李德安心想:“有气也不能对我撒啊,这又不是我的主意。”不敢犟嘴。 叶龙儿假装看不到他一脸怨气,对李德安一使眼色。 李德安仗着胆子喊了一声,“摆驾凤霞殿。” 赵承乾那副脸像吃了苦瓜。 叶龙儿自言自语道:“又不是要你去刑场,芙蓉帐里度春宵,这也不乐意。” 赵承乾虽然没听清楚全部,只字片语连起来,也能明白什么意思,道:“别的女人躺在朕身边,朕觉得恶心。” 叶龙儿心想:“这皇上竹签子耳朵啊,这也能听的见。”劝解道:“大局为重。” 赵承乾喝道:“朕要碰女人,还轮不到别人安排。” 叶龙儿怕激怒他,把这事放在一边,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劝他就从,道:“我们就是去看看,有没非要你把她怎么样。” 赵承乾盯着她道:“以后再敢跟朕安排,朕……”打不得,骂不得,又能拿她怎么样,话没说完迈步走出正华宫。 叶龙儿吐了一下舌头。 李德安一耸肩。 赵承乾回头正好看到二人表情,火气更大了,喝道:“合着你们合起伙算计朕。” 二人跪在地上道:“奴才,奴婢不敢。” 赵承乾拂袖而去。 坐着龙撵来到凤霞殿。 李德安搀扶赵承乾下了龙撵,高喊一声:“皇上驾到。” 里面的人赶紧迎出来。 宫女,太监,各两名,跪到在两旁。 中间一位,身穿一身火炭红长裙,头上珠簪,头花,金光灿灿,一副鹅蛋脸,一双狐狸眼妩媚动人,高鼻梁,嘴唇有点厚,五官立体,皮肤白嫩。 步伐轻盈走上前,离赵承乾三米之处停下来,施礼道:“祁连参见皇上。” 赵承乾在宫中见过美女无数,此人果然与众不同,尤其是一身红衣服,格外显眼,虽然没有倾国倾城之貌,在宫中也是屈指可数之人,道:“平身。” 祁连对晋国宫中礼数甚是了解,每个动作都是经过教导,道:“谢皇上。” 叶龙儿眼前一亮,这祁连公主果然绝色佳人,怪不得成为匈奴“火狐狸”,原来她喜欢穿红衣服。 隐隐约约闻到一股羊膻味,心想:“她们匈奴都是以牛羊肉为主。”觉得有这种气味也属正常。 祁连做了一个手势,道:“皇上请。” 赵承乾觉得全身不自在,应了一声走进屋里坐下。 宫女献茶,端上匈奴的点心。 祁连站在赵承乾面前,看着他眼光不移不开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这主不是好惹的 赵承乾手脚都没地放了,也不知从何说起,搓搓手,摸摸膝盖。 祁连公主问道:“皇上你冷吗?” 赵承乾一愣,坐正端起架子道:“公主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祁连公主道:“谢皇上,臣妾这里很好,入乡随俗。” “嗯”赵承乾又不知说些什么。 叶龙儿看着好笑,偷偷看看李德安。 李德安看赵承乾那难受劲,在这不是活受罪吗,尴尬的要死。 祁连公主吧把目光转移到叶龙儿身上,问道:“你就是晋国的晋国英雄,女将军叶龙儿?” 叶龙儿好笑,谁给自己起了这么一个封号,自己没有被册封,可不敢称女将军,施礼道:“奴婢就是正华宫的一个小小掌事,不是什么女将军。” 祁连公主一笑道:“你大战我匈奴,城头一战,一万御林军大破五万陈军,可以说机智勇敢。” 叶龙儿可不想人前显贵,道:“那都是林统领指挥有方。” 祁连看这女人果然不简单,道:“你太谦虚了,有时过分谦虚也是骄傲。” 叶龙儿低头不语,没必要跟她口舌之争。 祁连公主道:“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我来伺候皇上。” 众人退下。 赵承乾一愣,刚想说话,祁连公主一屁股坐在他怀里,道:“臣妾今晚服侍皇上。” 众人退出房间,李德安把房门关闭。 时间不大,房间的灯吹灭。 李德安,叶龙儿在房间外守夜。 李德安抱着肩膀,心想:“今晚皇上算是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叶龙儿查看旁边祁连带来的侍婢,一红三人,后面两人身体柔弱,不像是会武功的,前面一个身材有点健壮,一双大眼睛,透出聪明机灵。 叶龙儿走上前,道:“甚儿姐姐,我是正华宫的掌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甚儿出奇的冷淡,道:“没什么事,我是匈奴公主的侍女,有事也求不到你这位小小宫女。” 李德安听到这话极其不满。 “那是自然,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以后还要仰仗姐姐。”叶龙儿一点也没生气,上前拉住她的手。 甚儿赶紧把手抽回来,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李德安有些看不过去,别以为你主子今天得宠了,你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真正统治后宫主在这里,道:“甚儿,以后宫里的事可多了,小心行事。” 甚儿冷冷地道:“有劳李公公教导。” 李德安还要说什么。 叶龙儿目的达到了,扶住李德安手臂,拉他到一旁,道“别惊动了皇上。” 李德安低声道:“在宫里还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 叶龙儿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不要再让他说下去。 李德安心生不满,憋着一肚子火。 一夜无话。 清晨房门打开。 宫女赶紧进去收拾。 祁连给赵承乾穿戴整齐,道:“皇上在这里用膳吧。” 赵承乾道:“册封祁连公主为祁妃,好好休息,朕改日再来看你。” 祁连公主跪谢送赵承乾出去。 李德安,叶龙儿在门口等待跟上去。 出了凤霞殿,赵承乾上了龙撵,看了一眼叶龙儿,道:“这次你满意了吧?” 叶龙儿一脸茫然,心想:“你宠幸后宫,管我何事?” 赵承乾看到她一副淡定自若样子,脸色阴沉,喝道:“上朝。” 叶龙儿回玉永斋休息,足足睡了一觉,晚上是自己当值,起床洗漱一毕,吃了些东西,去正华宫接班。 在路上遇到林志,快步走上前。 王虎也跟着林志,他们也是去换岗。 王虎拱手道:“叶掌事。” 叶龙儿微微一笑,道:“我跟林统领有事要谈。” 王虎应声道:“好好,属下回避。”转身带着几人离开。 叶龙儿看看四下无人,低声道:“昨晚我证实了,那位黑衣人就是甚儿。” 林志听完就发火了,指着她道:“说过多少次了,这件事我来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现在宫里又多少人恨你,你在宫里已经够眨眼了。” 叶龙儿刚说了一句,就被他劈头盖脸数落一顿,一脸委屈。 林志也觉得语气太重了,道歉道:“我错了,我不该给你凶你。” 叶龙儿得理不饶人,指着他胸膛道:“你知道不该凶我,那你还凶我,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这样说话后果很严重。” 林志一笑道:“我错了。” 叶龙儿五官扭曲,道:“一句错了就完事了,告诉你,我是最加仇的人。” 林志傻笑,这丫头只有在自己面前,才这么撒娇,耍无赖,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忙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叶龙儿追上去道:“你给我站住,这事没完。” 林志怕被她追上,自己有理讲不清,边跑边道:“你气消了,我再去看你。” 叶龙儿那里跑的过他,看他跑的比兔子还快,很快落下一大段,脱去一只鞋,投过去。道:“林志这事没完。”看林志拐弯朝其他墙院跑去。 蹦着去穿鞋,一人走到鞋面前,弯腰捡起来,道:“打不过,就用这种方式啊?”那人一笑道。 叶龙儿赶紧施礼道:“平王爷。” 赵承允走上前道:“这是跟谁斗气呢?” 叶龙儿脸一红,怕节外生枝,不敢替林志。 赵承允蹲下身子,道:“我给你穿上。” 叶龙儿倒退几步,道:“不敢劳驾王爷,奴婢自己来。” 赵承允一笑道:“本王都蹲下身子了,你总不能在让本来无功而返吧。”扶着她腿把鞋给她穿上。 这一幕正好被赵承乾看到,走上前道:“王弟,今日怎么得闲来宫里?” 赵承允赶紧站出来,施礼道:“臣弟参见皇兄。” 赵承乾道:“免。” 赵承允道:“好久没见皇兄了,今日得闲特来看望皇兄。” 赵承乾木哈哈道:“王弟真是怜香惜玉啊。” 赵承允一愣,皇兄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说过话,这是皇兄在吃醋,看来要对叶龙儿敬而远之,道:“臣弟正好赶上。” 赵承乾道:“既然来了,就陪朕去写书法,朕最近书法大有进步。” 赵承允吓了一头冷汗,本来想告辞回去,听他邀请,这才硬着头皮道:“臣弟遵命。” 赵承乾看着叶龙儿道:“还愣着干什么,去给朕沏茶去。” 叶龙儿一咬嘴唇,对着赵承乾的背影办了一个鬼脸。 赵承乾正好回头看她。 叶龙儿吓得赶紧低下头。 赵承乾道:“再敢对朕背后使坏,朕不饶你。” 叶龙儿连鞋都没敢提,拖拉着鞋道:“奴婢去沏茶。” 赵承乾一笑。 赵承允偷看赵承乾,看到了皇威权势,只差一步,他想要什么都能拥有。 赵承乾来到正华宫,道:“王弟,你看看朕书法怎么样?” 赵承允走上前,看后有很多不足之处,不敢指出,道:“皇兄的书法果然妙笔生花,大有进步。” 赵承乾一笑道:“臣弟你也会溜须拍马了,比你朕差远了,你的字堪比王羲之在世,朕这辈子都难赶上你。” 赵承允忙道:“不敢。” 叶龙儿端茶上前,递给赵承允道:“允王爷喝茶。” 赵承允规矩站起,双手接过来道:“谢叶掌事。” 叶龙儿一惊,怎么如此客气,这不符合规矩,他是王爷,自己只是一名宫女,准是赵承乾对他又说了些什么,道:“王爷,奴婢只是小小宫女,您对奴婢这样,折煞奴婢了。” 赵承允一笑道:“什么时候做我皇嫂?” 叶龙儿吃惊道:“王爷说什么呢?奴婢没那福分,更不想攀龙附凤,只想在宫里好好活下去。” 赵承乾每次听她说这些,就有意见,做自己女人怎么了,委屈你了,还是朕配不上你?不愿跟她斗气,提起笔写下四个大字“得寸进尺”。 赵承允明白赵承乾心意,这里已经不是自己的家了,赵承乾也不是以前的兄弟了,施礼道:“臣弟突然想起一件事,臣弟就告辞了。” 赵承乾也没挽留,道:“多来宫里。” 赵承允应声退下。 叶龙儿看赵承允退下,对赵承乾虚情假意有些耻笑。 又被赵承乾看到,道:“叶龙儿朕哪里得罪你了,你什么表情?” 叶龙儿捂住半拉脸,道:“奴婢去给皇上添茶。” “你给朕说清楚。”赵承乾绕过桌子拦住叶龙儿。 叶龙儿硬着头皮,也豁出去了,道:“皇上今天对允王爷态度太冷淡了,人家好心来看你,别说用膳了,连杯茶都没喝,人家心里什么滋味?” 赵承乾道:“你心疼了?” 叶龙儿看她无理取闹,道:“这叫就事论事,在民间亲戚串门,都是热情款待。”想想这是皇宫,本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亲情。 赵承乾道:“他来宫里朕很高兴,只是他做了不该做的事。” 叶龙儿不明白,人家刚刚进宫,能做错什么事。 赵承乾看她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喝道:“把桌上字收拾了,朕要批阅奏折。” “是。”叶龙儿只能听令行事,收拾桌上纸张,看到那四个大字,念给赵承乾道:“得寸进尺。” 赵承乾被她气晕了,自己明明写给她的,反而让她念给自己听,不由地脸色阴沉下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忍 叶龙儿把龙书案上纸张收拾干净,道:“皇上可以了。” 赵承乾走过去坐下。 叶龙儿研墨, 直到深夜奏折才批阅完毕,伸了一个懒腰,问道:“什么时辰了?” 李德安道:“一更天了,皇上要休息吗?” 赵承乾道:“朕有些饿了。” 李德安忙道:“早就准备了皇上爱吃雪媚娘,还有莲子羹。”赶紧让宫女端上来。 赵承乾咬了一口,问道:“你吃不吃?” 叶龙儿摇头道:“奴婢不饿。” 赵承乾忙道:“很好吃,你尝尝。”拿起送到叶龙儿嘴边。 叶龙儿见他已经咬过,有点嫌弃,道:“我这么不饿。”看看天色道:“皇上还去凤霞殿吗?” 赵承乾看出叶龙儿嫌弃自己咬过东西,这就是嫌弃自己,心里难受,现在又要让自己陪那个女人。 自己生活还不用任何人支配,面向下一沉。 李德安,叶龙儿吓得赶紧跪到在地。 赵承乾也没食欲了,站起来向后房休息。 二人赶紧站出来跟过去。 李德安给赵承乾宽衣解带,叶龙儿铺床。 也不知怎么李德安有点紧张,解腰带几下都解不下来。 赵承乾一脚不耐烦地,道:“废物。” 叶龙儿赶紧过去,道:“我来。” 李德安退到一旁。 叶龙儿解了几下也没解下来,低头查开。 赵承乾闻到叶龙儿一股体香,一种冲动感觉,低头去闻她的秀发。 叶龙儿感觉赵承乾离自己太近了,潜意识地向后退。 赵承乾靠近她。 叶龙儿用力一拽,把腰带拽开,用力过大,身体后仰。 赵承乾一把拖住她后腰,叶龙儿半躺在赵承乾怀里,整个身体暴露在赵承乾面前。 如此绝世美人躺在自己怀里,赵承乾再也控住不住,低头去吻她。 叶龙儿一个转身避开,吓得芳心乱跳,道:“天色不早了,皇上早点休息。” 赵承乾很是扫兴,喝道:“替朕更衣。” 叶龙儿在此上前把外衣退去,让他坐在龙塌上,扒去鞋子,盖好被子,匆忙离去。 赵承乾看着叶龙儿背影,又气又恼,身上像长了刺,辗转难眠。 叶龙儿来到外面,一屁股蹲在门墩上,心跳加速,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不行自己不能在就在他身边。 李德安走出来,把房门关闭,看看叶龙儿吓得脸色都变了,一叹。 叶龙儿站起来,低声道:“李公公请你把我调离正华宫,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李德安听到这话,以为自己听错了,道:“叶掌事你太高看我了,说句实话吧,除非你已妃子名分才能离开正华宫。” 叶龙儿彻底失望了,自己怎么才能拜托赵承乾? 李德安劝解道:“叶掌事听我一句劝,只有你答应皇上,我们的日子才会好过。” 叶龙儿脸色由晴转阴,目光冷冷看着李德安。 李德安谁都得罪不起,忙道:“算我没说。” 叶龙儿下定决心,这种龌龊之事绝对不会让它发生,自己就是抗旨死罪,也为林志守住清白之身。 沉思片刻,决定离开皇宫,不能留在这里了,怎么离开? 清雅苑的密室已经被赵承乾封死了,只能从狗洞里爬出去。 御膳房后院的柴堆里有个狗洞,明日看看那个狗洞有没有被堵住,至少可以给他们找到自己拖延一段时间。 打定主意,坐等天亮。 夜里无话。 清晨服侍赵承乾上了早朝,白天都以为自己在睡觉,谁都不会不注意自己,来到御膳房,已查看皇上的膳食为由。 在宫中也没人敢拦她,叶龙儿敷衍地查开一遍,出来御膳房,来到后院,西北角里堆满稻草。 叶龙儿查开四周无人,走过去翻开稻草,那个狗洞还在,欣喜万分。 “叶掌事您在干嘛?”忽然有人问道。 叶龙儿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御膳房的一个小太监,故作镇定,笑道:“我看见一条狗从这里钻出去了。” 小太监答道:“经常有外面狗从这里进来偷吃东西,我找个石块把它堵上。” 叶龙儿忙道:“不用。”命令式回答。 小太监惊呆了。 叶龙儿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它们大多都是流浪狗,如果把这里堵住,它们进不来会饿死的,我们要爱惜小动物。” 小太监一点也没怀疑,道:“那好吧。” 叶龙儿走出草堆,道:“这里不用堵。”说着赶紧离开,差点败露了,拍拍受到惊吓的心脏。 正准备回玉永斋休息,小常子跑过来,气喘吁吁道:“主子您怎么在这。” 叶龙儿问道:“怎么了?” 小常子道:“皇上找你呢。” 叶龙儿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跟着小常子回正华宫。 “站住。”有人呵斥道。 二人都吓了一跳,叶龙儿看到这帮人就头痛,冤家路窄,施礼道:“参见皇后。” “你们二人鬼鬼祟祟干什么去?”贾东青冷冰冰问道。 小常子有仗势,皇上传唤,有什么好怕的,理直气壮道:“皇上召我们过去。” 贾东青不便在追问下去,道:“你们没看见皇后娘娘在此吗?” 二人的确没看见,摇摇头。 贾东青上前各自给了叶龙儿,小常子一巴掌,道:“胡说,我们这么一大帮人,你们敢说没看见。” 小常子捂着热辣辣的脸道:“我们的确没看到,皇上召我们有急事。” 贾东青喝道:“少拿皇上压我们。”看着叶龙儿道:“是不是你安排皇上去的凤霞殿?” 叶龙儿听原来是为了这事,道:“奴婢怎么左右的了皇上,皇上去哪里那是他的自由。” “伶牙俐齿,我看你就是欠……”贾东青抡起巴掌又抽过去。 叶龙儿一把抓住她手腕,道:“够了,你算什么东西,抡起巴掌就打人,我马上就是见皇上,要是皇上追问起,奴婢定当如实告知。” 贾东青一愣。 叶龙儿甩开她的手,道:“与其在这打人,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讨好皇上。” 贾东青咬牙切齿,道:“我们皇后是后宫之主,会动用那些妩媚之术。”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我要你动的这里。”用手指着脑子。 贾东青对洪梅道:“皇后娘娘,她太嚣张了,您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洪梅本来就没在意这件事,道:“也许他们真的没看见我们,算了,皇上传你们赶紧去吧。” 贾东青咽不下这口气。 小常子倒想把这件事闹大,等皇上来了看她怎么收场,自己有叶龙儿这个保护伞,没什么好怕的,问道:“贾掌事,你还有什么要讲的吗?” 贾东青拿他没办法,万一皇上怪罪下来,横眉竖目盯着小常子。 叶龙儿见好就收,施礼道:“奴婢告退。”拉着小常子离去。 小常子还想在争持一下,这样就完了,道:“我们就白打了?” 叶龙儿道:“算了,怎么说她也是皇后娘娘的人,不看憎面看佛面,这件事不准让皇上知道。” 小常子不情愿应了一声,摸摸疼痛的脸,心想:“这能瞒的过去吗?”在看叶龙儿的脸,又红又肿,还有手印。 叶龙儿来到正华宫,叫赵承乾正在练习书法,上前施礼道:“奴婢参见皇上,召奴婢来什么事?” 赵承乾审着自己写的字,道:“替朕研墨。” 叶龙儿火不打一处来,这么着急把自己叫来,就是让我给你研墨,如果不是着急来见你,我也不至于碰到那个恶女人,也不会被抽耳光子。 赵承乾看着自己写的字有进步,道:“来给朕看看,今天写的怎么样。” 叶龙儿一翻白眼,走上前一看,心想:“写的什么啊。”敷衍道:“有进步。” 赵承乾听语气不对,抽了她一眼,看到叶龙儿左脸像是被人打了,问道:“谁打你你了?” 叶龙儿低头道:“奴婢睡时压的。” “不对。”赵承乾拖起她下巴仔细一看,明明是手印,问小常子道:“到底怎么回事?”看小常子脸上也又红又肿,道:“说。” 小常子看看叶龙儿,叫她摇头不要说。 叶龙儿的摇头的动作脱离了赵承乾的手。 赵承乾这下更加确信肯定有人欺负他们,喝道:“说。” 小常子道:“奴才去找主子,在御花园遇到皇后娘娘,奴才跟主子着急过来,确实没看皇后娘娘,贾掌事已此事打了我们。” 叶龙儿忙道:“本来就愿我们。” 赵承乾一咬牙,难怪叶龙儿不想待在这里,朕根本护不了她周全,隔三差五不是被欺负,就是被挨打,道:“来人,把贾东青给我杖毙。” “慢。”叶龙儿阻止住侍卫,哀求赵承乾道:“皇上,不要在节外生枝了,奴婢就是贱命一条,皇后娘娘教训奴婢,自有奴婢不对之处。” 越是这么说,赵承乾越是亏欠她,道:“谁说你是奴婢,这件事不能就这么完了,去。” “慢。”叶龙儿在此阻止,跪在地上道:“皇上,奴婢求你了。” 赵承乾道:“你这样忍让她会更加欺负你。” 叶龙儿道:“没人敢欺负奴婢,奴婢只想息事宁人。” 赵承乾无奈,扶起她,想起王虎,周小虎,这两个狗奴才,不是保护叶龙儿吗,这个时候跑哪里去了? 第一百二十章 各自珍重 赵承乾看着叶龙儿红肿脸颊,心疼,又恨起王虎,周小虎二人,喝道:“把王虎,周小虎二人给朕叫来。” “皇上,他们二人奴婢已经打发去忠义监了,两个大男人整天跟着我,我也不方便啊。”叶龙儿生怕这事在怪在他们头上,赶紧解释清楚。 赵承乾听来也不对,没在追究,她现在是宫女,一个小小掌事,没有位分,身边派宫女伺候不和规矩。 一旦她成为自己妃子,朕就能堂而皇之给她最好生活,派人保护她。 叶龙儿站起来赶紧查开话题,对侍卫使了一个眼色,道:“皇上,奴婢在家也学过书法,奴婢就在皇上面前献丑一下。” 赵承乾感到意外,从来没看过她的字,把纸张铺好。 叶龙儿提起笔,大笔一挥,这下四个大字“国泰民安”。 赵承乾都惊讶了,宏伟大气,字体苍劲有力,不输男儿气魄,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功底?” 叶龙儿一笑道:“是皇上的笔好。” 赵承乾笑道:“你也学会溜须拍马了。” 叶龙儿呲牙一笑,放下笔道:“奴婢希望百姓安居乐业,晋国国泰民安。” 赵承乾点头道:“会的。” 叶龙儿道:“怎么是会的,现在就是啊。” 赵承乾看着她,这样女人,朕今生必得,和她在一起相处总有说不完话题。 叶龙儿深情看着赵承乾道:“皇上,答应我做个好皇帝,让百姓过上幸福生活。” 赵承乾一笑,这是怎么了?像是道别,道:“朕会做到,有你在身边,朕跟幸福。” 叶龙儿微微一笑,打了一个哈欠。 赵承乾道:“困了?” 叶龙儿道:“当然困了,一夜都没休息。” 赵承乾忙道:“去后殿休息。” 叶龙儿拒绝道:“奴婢还是回玉永斋。” 赵承乾道:“今晚不用过来当值了,好好休息一下。” 叶龙儿要的就是这句话,道:“谢皇上。”施礼退下。 赵承乾目送她走出大殿,欣赏她写的字,这个女人到底还有什么秘密,竟然还有这一手功夫。 叶龙儿出了正华宫,抬头看看匾额三个大字,今晚就要离开了,赶紧去给林志道个别,也许自己就不该出现。 如果自己离开,这里一切都会恢复正常,打定主意,打听了几名侍卫,知道林志在庆安殿。 穿过几道宫门,到了庆安殿,这里是平时接待大臣商谈重要大事之地,林志重点防守地方。 林志带着王虎,周小虎还有两名侍卫,正在巡查,走到三层楼。 叶龙儿在下面高喊:“林志。” 林志向下看去,向她挥挥手。 叶龙儿指指上面,自己去找他,爬楼梯走上去。 这里风景极美,站在高处,可以看到半个皇宫,一切尽收眼底。 王虎一笑道:“叶掌事来了,我们也该回避一下。” 林志一笑道:“臭小子,好好巡逻。” 王虎道:“放心吧。” 叶龙儿爬到三楼累的气喘吁吁,和王虎打了一个对面。 几人赶紧拱手道:“叶掌事。” 叶龙儿一笑,上气不接下气道:“林统领呢?” 王虎闪身让开一个缝隙道:“在那等您呢。” 叶龙儿点头道谢,走向林志。 林志上前道:“看你身体虚弱样子,爬了三层就累成这样。” 叶龙儿一笑道:“是该锻炼一下了。” 林志有些奇怪,要是平时说这话,一定会怼过去,竟然顺着自己说,道:“应该我下去找你,再上来我背你。” 叶龙儿一笑道:“好啊,吃饭了?” 林志看看天色,道:“现在什么时辰。” 叶龙儿也不知说些什么,更多的是不舍,道:“我们走走吧。” 林志看看她脸,拖起下巴道:“你脸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 叶龙儿道:“没人欺负我。” 林志心痛地一把抱她入怀,道:“是我没用,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远走高飞。” 叶龙儿退出几步,拒绝道:“不,赵承乾不会放过我们,我们能跑到哪里?这样还会连累林家,爷爷他那么大岁数了,经不起折腾了。” 林志道:“我不能看着你,在宫里任人欺负。” 叶龙儿苦笑一下道:“这里本来就是任人宰割地方,性命随时都可以丢掉,受点委屈又算了什么。” 林志自己在受委屈也不怕,看到叶龙儿受委屈心疼,自己一点也不敢维护她,还算什么男人。 叶龙儿手扶着护墙,放眼望去,宫殿,花草,巍峨皇宫尽收眼底,这么那么漂亮,神圣,里面却肮脏龌龊,道:“林志你在这里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为了林家,为了百姓,也要把自己照顾好。” 林志看着她,今天怎么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自己任务就是保护皇上,保护你,道:“有你陪在我身边,我不但照顾好自己,还要照顾好你。” 叶龙儿看着远方,努力控制自己眼泪不要流下来,硬咽一下,笑道:“好,我叶龙儿今生有你,无憾。” 林志道:“这里风大,我们下去吧。” 叶龙儿一把抱住林志。 林志感到叶龙儿今天好奇怪,道:“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叶龙儿擦擦眼泪,点点头,对林志一笑道:“你还有事吗?” 林志道:“我的事就是自处巡查。” 叶龙儿拉着他的手,道:“那我就在宫中溜达溜达。” 林志道:“好。” 二人有说有笑,逛御花园,把宫中好玩地方都走到了。 天色也黑下来。 叶龙儿停下脚步,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要保重。” 林志点点头,道:“你也是,明天见。” 叶龙儿心像被掏了一下,明天我们就天各一方了,点头一笑,转身离开。 林志也没多想,回忠义监。 叶龙儿吸取之前教训,先回玉永斋,收拾几件衣服,带足银两,拿起父亲生前用的勾剑,这下一份书信,起身离开。 在御膳房的狗洞里爬出去,这里就是宫外了,长长松了一口气,快步离去。 一切都那么顺利,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直到第二日,春花当值回来,发现书信,慌张跑去庆安殿。 赵承乾正在上早朝,朝臣正在觐见。 春花等了一会还不到不到下朝,急得团团转,仗着胆子,趴在门口探头去看。 正好被李德安看到,怒视了春花一眼,心想:“你不要命了,敢跑到这里来,你以为你是叶掌事啊。” 赵承乾正听着魏晨说一些无关紧要事情,这老头子滔滔不绝讲,也不能打断他的话。 看春花向里张望,一定出了事,不然这丫头不会跑来这里,叶龙儿出事了?对李德安点了一下头。 李德安会意下殿去,来到外面,替她捏了一把汗,道:“我的姑奶奶,你怎么敢来这里。” 春花扶住李德安道:“李公公出大事了。” 李德安问道:“什么事?” 春花把叶龙儿留下的书信给李德安。 李德安接过来一看,“啊”惊叫一声,一拍大腿,道:“怎么不早点来报?” 春花一脸委屈地道:“这奴婢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的。” 李德安指了指春花道:“这事你便是闯进去,皇上也不会怪罪你。”赶紧跑进去,绕过朝臣上了大殿,把书信交给赵承乾。 赵承乾看到李德安神情,就知道出了大事,接过书信,看了一半站起来道:“退朝。”说完走下去。 魏晨还在那讲,有人捅了他一下道:“魏丞相别说了,皇上都走了。” 魏晨老眼昏花,也没听到皇上说退朝,抬头上看,见人不在了,问道:“什么时候有的?” 那人道:“刚刚走的。” 魏晨道:“我还没讲完呢。” 那人一笑道:“留着明天继续讲。” 赵承乾来到偏殿,问道:“宫里人出去,侍卫都没发现?一群废物。” 李德安看又有人倒霉了,叶龙儿这丫头鬼灵精怪,她想出宫谁能拦得住。 赵承乾看他站立不动,喝道:“还不派人去找,找不回叶龙儿,朕要了你们脑袋。” 李德安忙道:“是。”赶紧下去派人去找。 赵承乾这才想起叶龙儿昨天说的话,这是再给朕道别,自己怎么就没想到。 林志跑进来,拱手道:“皇上。” 赵承乾心急如焚,道:“人从哪里跑出去的?” 林志更着急,拱手道:“微臣已经查过了,是从御膳房的狗洞里爬出去的。” 赵承乾冷哼一声,道:“居然爬狗洞,给朕更衣,朕要亲自去找。” 林志忙道:“皇上不可,你乃九五之尊,出宫太危险了。” 赵承乾今天朝堂之前,有人说赵承诺在瀛洲自立为王,封国号为陈,在这危机时刻叶龙儿也走了,真是祸不单行。 自己实在走不开,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你一定要把叶龙儿毫发无损带回来。” 林志拱手道:“是。” 赵承乾给他一副腰牌道:“各地军队任你调遣。”这真是把晋国命脉都交给林志,如果林志造反,自己的皇位他垂手可得。 林志接过腰牌如有千斤之重,赵承乾如此信任,自己今生定不会负他,道:“皇上请放心,微臣一定把龙儿平安带回来。” 赵承乾挥挥手,身心疲惫坐在龙椅上。 第一百二十一章 心随你走 赵承乾坐在这把龙椅上如坐针毡,深刻体会到父王当年的不易,内忧外患接踵而来,赵承诺自立为王,这是不死心,挑挟自己。 朕会怕你? 那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祁连公主是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这颗炸弹随时会爆炸。 叶龙儿又离宫出走,这才是最让自己放心不下,她一定是去寻找冰池了,这不是以卵击石吗,这丫头太不让省心了。 怎么就不相信朕,朕一定会替你报仇雪恨。 李德安站在下面嗦牙花,替皇上着急,突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以后日子不好过啊。 赵承乾坐在那里一眼不发,人人自危,生怕一点过错,哪怕一个动作触怒皇上,脑袋就搬家了。 赵承乾思索改怎么处理赵承诺事情。 打。 晋国势必会大乱,民不聊生。 不打。 他的势力会一天天壮大起来,也咽不下这口气。 要是叶龙儿在就好了,可以征求一下她的意见,也会帮自己出谋划策,心想:“龙儿你在哪?” 李德安偷看赵承乾脸色乌云密布,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竖起耳朵听着,怕漏掉听令。 “宣魏宰相,林威老将军。”赵承乾道。 李德安急忙道:“是。”赶紧下去传令。 一个时辰后,两位朝中重臣来到正华宫。 赵承乾问道:“陈承诺,陈国中在瀛洲自立为王,这件事怎么处理?” 魏晨也听到这消息,道:“皇上老臣建议和平解决。” 林威是武将,魏晨的话不爱听,道:“和平解决,就由他任意妄为,这件事绝对不能容忍,老臣主张出兵讨伐,老臣担任先行官。” 赵承乾知道他的忠心,有这样忠臣,晋国没什么可怕的。 魏晨道:“不可,打的都是我们自己人,把陈承诺剿了,我们势必也会元气大伤,晋国百姓颠沛流离,民不聊生。” 赵承乾这些事情也考虑到了。 林威喝道:“不打,我们就看着他们势力一天天壮大?” 魏晨道:“我们可以用计谋,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一点都摸不清对方实力,这样带兵过去硬攻,怕会吃亏。” 林威脾气爆,武将精神,道:“老臣有信心攻下瀛洲,活捉陈承诺和那个牛鼻子老道。” 魏晨冷声道:“匹夫之勇,胸无点墨。” 林威气道:“你们这些文人只会之乎者也,到真打起来,你们躲得比谁都快。” 魏晨在皇上面前这么说自己,面子上挂不住,指着他道:“你倚老卖老。” 林威冷声道:“跟你说的,瞧你那样,一说话就摇头晃脑。”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顶撞起来。 赵承乾一皱眉,找他们来商谈事情,他们却吵起来了,一个主张等,一个主张打,到底该怎么办? 在看两个老头满口喷着吐沫星子,就差招架了。 赵承乾道:“两位爱卿这件事改日再议,你们都退下吧。”起身走进偏殿。 把二人晾在那里。 魏晨甩袖而去。 林威气的胡子崛起,要不是看在他是文人,非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李德安上前,一笑道:“老将军慢走。” 林威气呼呼地道:“这种人除了会耍几下笔杆子,手无缚鸡之力,老棺材秧子还在这说什么靠和解,牛鼻子老道会听吗,唯一的办法就是靠武力。” 李德安点着头,装作认真听着,带他说完,道:“皇上想好一定会请老将军,你先回去休息。”把他送出正华宫。 看着他们的背影,一叹道:“一对老顽童。”回到偏殿,见皇上不在,问宫女道:“皇上呢?” 宫女道:“刚刚出去。” 李德安问道:“哪里去了?” 宫女答道:“奴婢不知。” 李德安一抖手,想自己这不是白问嘛,怪自己多嘴,皇上去哪里谁敢多问。 从侧门追出去,打听皇上的去向。 赵承乾现在是四面楚歌,千疮百孔,脑袋都快炸了,不由地来到清雅苑。 含香见皇上自己来了,赶紧上前迎接,施礼道:“参见皇上。” 赵承乾问道:“太后呢?” 含香道:“太后在休息。” 赵承乾站在院中等待。 “进来吧。”屋里穆静娴道。 赵承乾这才进去,看到穆静娴一肚子委屈,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 穆静娴掀起被子从床上下来。 含香赶紧搀扶,帮着把外衣穿好。 穆静娴坐下道:“有难处了?” 赵承乾忍着眼泪,道:“母后,儿臣真的不适合做这个皇帝。” 穆静娴喝了一口茶,道:“遇到困难就退缩了?” 赵承乾转脸把眼泪擦去,道:“龙儿离宫去找冰池,我却不能去找她,我只能在这里坐等,陈承诺现在瀛洲自立为王,儿臣现在真的不知如何应付。” 穆静娴看看他,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赵承乾道:“儿臣只想退去皇位,出宫去找龙儿。” 穆静娴冷声道:“你出宫就能找到她,就算你找到她,你又能替她报的了仇吗?” 赵承乾道:“至少儿臣守在她身边。” 穆静娴喝道:“你错了,你真的退去这个皇位,你和龙儿都会像过街老鼠,哪里有你们容身之地?” 赵承乾看看她。 穆静娴道:“你要敢于担当,把这个国撑起来,给龙儿一个家。” 话不多给赵承乾提了气。 赵承乾听母亲说的在理,自己不能遇到困难就退缩,道:“儿臣明白了,龙儿一定会回来。” 穆静娴点点头,心想:“只要林志在,叶龙儿只要活着早晚会回来。”不能明说,这样会伤了赵承乾,必定是自己亲生儿子,怎么也偏向他。 也希望叶龙儿能嫁给赵承乾,不想让他有任何遗憾拍拍赵承乾道:“儿子,打起精神晋国需要你,百姓需要你,龙儿更需要你。” 赵承乾顿时提起精气神,站起来道:“母后,儿臣一定打败任何困难,只要有我赵承乾三寸气,一定护我江山,护我心爱女人。” 穆静娴微微一笑,退下吧。 赵承乾施礼道:“儿臣告退。”走出门外。 李德安在外等候,道:“奴才找的好苦啊。” 赵承乾道:“你知道熊妈妈怎么死的吗?” 李德安一愣,不知如何回答,思索片刻,小心回答道:“老死的?” 赵承乾一笑道:“跟你一样。” 李德安摸摸脑袋,这才想起,皇上这是在拐着弯骂自己,跟在后面问道:“皇上要去哪?” 赵承乾回头看看他。 李德安打了一个嘴巴,有多嘴了。 回到正华宫。 赵承乾坐在龙椅上道:“给朕准备笔墨。” 李德安心想:“去了一趟清雅苑,皇上像换了一个人。” 赵承乾提笔练习书法,把叶龙儿字体放在上面,模仿她的字体,看到字体又愣神了,心想:“龙儿你在哪里?天黑了外面不安全,住进客栈里了吗?客栈也不安全,万一是个黑店怎么办?” 李德安看到后,心想:“白去,还是没忘记叶龙儿。” 小常子进来道:“皇上祁妃求见。” 赵承乾哪有心思见她,道:“告诉她,朕现在公务繁忙,改日再去看她。” 小常子应声下去,一会又走上来,道:“祁妃说有重要的事见皇上,她能帮皇上解忧。” 赵承乾冷笑一声,心想:“她能帮朕解什么忧,无非就是想见朕。” 李德安觉得这个祁妃不简单,道:“皇上何不听听祁妃娘娘说什么?” 赵承乾道:“好吧,宣。” 小常子下去传话。 祁连公主走进大殿,施礼道:“参见皇上。” 赵承乾头也没抬,道:“免礼。” 祁连公主看赵承乾这是不欢迎自己,道:“皇上是不是担心叶掌事安危?” 一句话击中要害。 赵承乾以为她是在吃醋,心想:“朕想谁还轮不到你管。” 祁连公主上前几步道:“皇上,臣妾在匈奴跟一位道姑学过倒数。” 赵承乾一愣。 祁连公主又道:“这位道姑皇上也认识,就是翠姑。” 赵承乾一惊,她是翠姑的徒弟? 祁连公主一笑道:“皇上不信?” 赵承乾道:“没有,翠姑仙子的确帮朕很多次,不知她现在何处,朕正好有事找她。” 祁连公主道:“我师傅是天上神仙,行踪诡秘,只有她来找我们,我们找不到不到,即便找她,她也不会来。” 李德安在旁偷笑,心想:“一顿废话,白说。” 赵承乾也感到扫兴。 祁连公主道:“不过有我在,皇上心事我能解决。” 赵承乾问道:“真的?” 祁连胸有成竹地道:“自然,不知皇上想知道什么?” “朕想知道叶龙儿现在哪里。”赵承乾未加思索说道。 祁连公主也料到他会说这件事,一笑道:“这有何难。”说完拂袖一挥,墙壁上出现一面画卷。 里面出现一座寺庙,四面一些干草,叶龙儿蹲坐在供桌前,正在啃馒头。 赵承乾赶紧走上前,喊道:“龙儿,你在哪里?” 祁连公主一笑道:“皇上她听不到的。” 赵承乾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祁连公主道:“我现在还没有那么高深法力,算不出她在什么位置,只能算出他人在哪?” 赵承乾看着画卷里,叶龙儿受苦了,干巴巴啃馒头,又心疼又生气。 第一百二十二章 魂牵梦绕 祁连公主看着赵承乾思念眼神,又羡慕又嫉妒,自从看到赵承乾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他不像其他皇帝好色。 那一夜二人同塌而眠,赵承乾居然能不被美色动心,有这样定力人,一定有超人本事,道:“皇上她现在是安全的。” 赵承乾目不转睛看着画卷里的叶龙儿,叶龙儿啃完馒头,抱着勾剑靠在供桌角,闭目休息。 赵承乾紧张地道:“这样会感冒的,一个人在破庙里,这样太危险了,万一有坏人出现怎么办?” 祁连公主收起法力。 赵承乾看画面消失,道:“让朕在看一会,万一有坏人怎么办?” 祁连公主道:“就算有坏人,皇上也无能为力。” 赵承乾道:“让朕看着她。” 祁连劝解道:“皇上你不是派人去寻找了吗?她一个女子吃些苦头,自然会回来。” 赵承乾冷笑一声,她太不了解叶龙儿性格了,这次没有报完仇,她是不会回来的,稳定一下心神,道:“多谢你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祁连公主看为他做了这么多,换回一句这话,未免太冷血了,道:“皇上我们匈奴人说话爽快,您是不是不喜欢我?” 赵承乾一愣,竟然这么问自己。 祁连公主又道:“我们匈奴儿女个个豪爽,父王把我送到这里,臣妾就要好好服侍皇上。” 赵承乾看这位公主脸真大,比叶龙儿还泼辣,竟然无言以对。 祁连公主道:“臣妾相信一定会打动皇上的心,像爱叶龙儿一样爱我。” 赵承乾心想:“这辈子任何人都取代不了龙儿在我心中位置。”道:“公主天色不早了,来人送公主回去。” 甚儿看公主说了这么多,赵承乾丝毫没有感动,在匈奴,公主可是最受宠的,聪明活泼,有“火狐狸”之称。 来到这里如此待遇,心中不平,为什么公主在这里卑微讨好一个不喜欢她的人,上前道:“公主,我们回去吧。” “回宫。”祁连公主无功而返。 赵承乾等祁连公主退下,对李德安道:“替朕更衣。”回到偏殿。 李德安服侍赵承乾休息。 赵承乾看看空空龙塌,以前叶龙儿躺在这里,自己有多开心,宁愿她永远病殃殃躺在上面。 李德安问道:“皇上怎么了?要不要换床被子?” 赵承乾道:“不用。”叶龙儿盖的被子有她的气息,这样感觉她就在自己身边,躺在龙塌之上抚摸着被子,想起叶龙儿点点滴滴,一瞥一笑,就连生气的样子都那么可爱迷人。 想着想着头一沉睡去,自己到了叶龙儿那个破庙,推开门走进去。 叶龙儿已经沉沉睡去,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赵承乾一笑道:“这丫头睡得那么死,要是坏人进来怎么办,自己竟然敢跑出皇宫,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只见叶龙儿嘟着嘴睡得那个香,一阵风刮过,上官飞出现在他们面前。 赵承乾怒道:“你来做什么?” 叶龙儿也被惊醒,道:“你们怎么来了?” 上官飞一笑道:“魔后,我来接你回去。” 叶龙儿躲在赵承乾身边道:“我不跟你回去。” 赵承乾护住叶龙儿,对上官飞道:“她是我的女人,朕绝对不会让你带她离开。” 上官飞道:“这由不得你,来人,把她带回去。” 冲进来四名魔兵,上前挟持叶龙儿,赵承乾出招制止,几招把四名魔兵击退。 上官飞挥掌击过去,赵承乾躲闪不及,胸口重重挨了一掌,口吐鲜血,摔倒在角落里。 叶龙儿惊喊道:“皇上。” 上官飞一把抓住叶龙儿手臂,道:“魔后,我们回家。” 叶龙儿挣扎着道:“我不跟你走。” 赵承乾想站起来救叶龙儿,使尽所有力气,也站不起来,四肢僵硬,眼睁睁看着上官飞把叶龙儿带出破庙。 赵承乾大喊一声:“龙儿。”用力一挺,坐起来。 “皇上,皇上你做噩梦了?”李德安在他面前。 赵承乾一头冷汗,心跳成一个,自己还在正华宫,原来是个梦。 李德安赶紧递给毛巾,道:“皇上。” 赵承乾接过毛巾擦擦额头上汗,道:“朕梦见龙儿被上官飞带走了。” 李德安赶紧劝解道:“梦乃心头想,叶掌事大富大贵,一定能逢凶化吉。” 赵承乾稳定一下心神,希望李德安说的灵验,道:“退下吧。” 李德安应声下去。 赵承乾躺在龙塌上,觉得这个梦那么真切,上官飞一定知道叶龙儿已经离开皇宫,定会千方百计找到叶龙儿。 躺在龙塌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喊道:“传祁妃。” 李德安应声下去。 时间不大,祁连公主来到面前,问道:“深更半夜把臣妾传过来有什么事?” 赵承乾道:“朕想知道龙儿现在怎么样了,你在使用法术,让朕看看。” 祁连公主一脸不乐意,自己心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要见一个情敌,这也太伤自己了,但不敢拒绝。 赵承乾迫不及待地道:“快啊。” 祁连公主道:“好吧。”拂袖一挥,在墙壁上出现叶龙儿在破庙里情况。 叶龙儿抱着那把勾剑,靠在供桌下睡觉,这才放下心。 祁连公主讨要看到叶龙儿,为什么她就那么让赵承乾如此着迷,她已经出走十天了,赵承乾对她思念日益加重。 赵承乾直盯盯看着。 忽然画卷里的叶龙儿手里的勾剑晃动。 赵承乾惊道:“龙儿有危险。” 叶龙儿机灵清醒过来,握紧勾剑站起来,喝道:“何方妖孽?” 一个人影出现在他面前,一笑道:“是我。” 叶龙儿这才放下警惕,脸色阴沉道:“你来做什么?” 上官飞一笑道:“怎么沦落至此,也不找家客栈,是不是怕那个小皇帝找到你?” 叶龙儿冷声道:“不管你的事。” 上官飞一笑道:“不用怕他,我随时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叶龙儿冷哼一声,道:“他有那本事吗?赵承乾是凡间皇帝,天上的金童转世,你就是一个魔界魔尊,怎么跟他相提并论。” 上官飞脸色大变,道:“你是护着他?” 叶龙儿道:“我当然护着他,他为民尽心尽力,是个难得明君,我自然拥护他。” 上官飞道:“我不准你在本尊面前夸其他男人。” 叶龙儿白了他一眼,道:“他是我晋国君王,是我的亲人。” 赵承乾听着心里舒服,没想到自己在叶龙儿心里那么重要。 画面消失。 赵承乾道:“让朕在看看。” 祁连公主道:“皇上这样已经有违天条了,臣妾在这样下去,会遭雷击的。” 赵承乾听到这里也不便强求,担心叶龙儿安全,上官飞是个男人,他清楚男人心里想什么,万一霸王硬上弓。 祁连公主道:“皇上早点休息吧,臣妾告退。” 赵承乾道:“爱妃去休息吧。” 祁连失望看看赵承乾,多希望他能让自己留下来,这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赵承乾坐在椅子上,对李德安道:“赶紧去把方圆几百里庙宇全部搜查,找到叶龙儿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把人给朕带回来。” 李德安忙道:“是是是。”赶紧下去传话,心想:“人是活的,明天又不知去哪了,这一夜折腾劲。”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赵承乾收拾完毕,去上早朝,这些日子折腾的精神恍惚。 朝臣看到皇上神情憔悴,都知道现在面临着重大危机,谁都拿不出好的办法,人人自危。 赵承乾扫视大殿之下,问道:“关于陈承诺在瀛洲自立为王,众爱卿可有什么要说?” 林威跨出一步道:“他们的兔子尾巴长不了,现在就是穷嘚瑟,那他兵力虽然多,但都是乌合之众,当时京城城头一战,我们一万御林军战胜他们五万人,这次我们有三十万人马,还怕他们区区十万人。” 魏晨道:“林老将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时多亏了叶掌事,用火攻和“驱魔血”才大胜,如今叶掌事离宫出走,下落不明,陈国中善于妖术,而且瀛洲四面环水,易守难攻,我们必须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知百战不殆。” 林威问道:“如此魏大人可有良策,做到知己知彼?” 魏晨胸有成竹,手捻须髯,道:“我保举一人,此人是我门生,头名状元徐文,此人号称在世诸葛,懂奇门遁甲,会法术,和陈国中不相上下,我们何不派他去摸摸那边情况。” 林威嗤之以鼻,心想:“就知道拉帮结派。” 赵承乾听说过此人,今年钦点头名状元,德才兼备,问道:“现在人在哪里?” 魏晨道:“老臣把他带来了,就在殿在等候。” 赵承乾一愣,道:“宣。” 李德安高喊一声:“宣徐文进殿。” 只见一人,昂首挺胸走进大殿,身穿一身墨绿色长衫,银簪别顶,方面阔目,狮子鼻,方开口年龄在三十多岁,一股道气仙风。 走到大殿中间,不卑不亢,施礼道:“徐文叩见皇上。”现在还没有官职。 赵承乾见过一次,觉得此人博学多才,很是喜爱,今日一见更是欣赏。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千里寻你 徐文站有姿,文静谦虚,低头待赵承乾封赏。 赵承乾看果然一表人才,道:“你愿去瀛洲当说客?” 徐文道:“草民愿意。” 赵承乾道:“你知道此去凶多吉少,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徐文一笑道:“草民既然要去就有把握带来重要信息。” 赵承乾就喜欢这样勇往直前的人,道:“好,朕就封你上大夫,待多少人,你随便挑。” 徐文施礼谢恩,道:“臣只带一名书童便可。” 赵承乾一愣,此人一届文弱书生,竟有如此胆量,不由心声佩服,道:“好,下去收拾一下,朕等你回来,为你接风。” 徐文施礼道:“谢皇上。”退下朝堂。 魏晨满意地点点头,皇上亲封的上大夫,自己门生,面子上有光,手捻须髯,春风得意。 林威到不是为了功名利禄,看这少年如此胸有成竹,相信他的实力,还是等他回来,在做决定。 赵承乾感到乏累,见无事便退朝。 魏晨老头得意,走出六亲不认步伐。 林威一笑,看着这老头好像一下年轻了二十岁,几步和他并肩而行。 魏晨撇嘴一笑,道:“林老将军,我们门生不错吧。” 林威冷笑一声,道:“那还要看他的办事能力,如果能给我带来重要信息,我佩服。” 魏晨一笑道:“下一步就看你的了。” 林威明白他意思,笑道:“我冲锋陷阵。” 二人相对一望,“哈哈”大笑,往日斗口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魏晨道:“我府上有珍藏了几十年状元红,去尝尝?” 林威来了兴趣,忙道:“好啊。” 二人携手揽腕,奔出皇宫。 众人看到一笑而过,一对老顽童。 赵承乾回到正华宫,有心找祁连公主,但想到昨晚她说过话,不能强人所难,为了自己害得人家遭天谴。 见朝中的事都安排妥当,道:“李德安。” “在。”李德安弯腰听令。 赵承乾一摆手。 李德安看情况准没好事,凑过去。 赵承乾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李德安脸色大变,后退几步道:“使不得,您是万金之躯,现在外面局势这么动荡,您可……” 赵承乾脸向下一沉,道:“别声张,这事只有你知道,要是走漏风声,朕拿你试问。” 李德安咧着苦瓜嘴,道:“要是有人问起皇上。” 赵承乾站起来道:“那是你的事,这点小事都应付不过去,你这大内总管也就别当了。” 李德安深感为难,道:“别人都好对付,就是魏宰相,林老将军,奴才实在阻挡不了。” 赵承乾道:“替朕瞒一个月,一个月朕便回来。” 李德安张大嘴巴,像是吃东西被噎住,道:“一个月。” 赵承乾喝道:“闭嘴,替朕更衣。” 李德安拉着脸,道:“姑奶奶,叶掌事我叫你一声姑奶奶,祖宗,您赶紧回来吧。” 赵承乾内穿护甲,外面穿了一件白袍长衫,侠客打扮。 李德安忙道:“皇上您带奴才一起去?” 赵承乾道:“你跟着一切就露馅了。” 李德安问道:“那您带谁去?” 赵承乾道:“小常子。” 李德安一惊,不带自己,竟然带他,这不是把自己留在宫中受罪吗,更不乐意了。 赵承乾道:“去把小常子叫来。” 李德安撅着嘴,一会把小常子提溜进来。 小常子吓得脸色都绿了,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全身发抖。 赵承乾道:“赶紧换衣服,跟朕出宫。” 小常子欣喜地问道:“是去找叶主子吗?” 赵承乾看看他。 小常子爬起来,道:“奴才多嘴了。”赶紧退下去。 时间不大,换了一身跟班衣服。 李德安问小常子道:“带足银两。” 小常子道:“知道了,带了足够的银两。” 赵承乾对李德安道:“这里就交给你了。”带着小常子离开正华宫,问道:“叶掌事从哪里出去的?” 小常子一愣,道:“皇上您从哪里出去太……” 赵承乾一想也对,自己身为皇上,怎么可以钻狗洞,只能另换别处。 赵承乾道:“你从狗洞钻出去,在城门口等我。” 小常子知道赵承乾自有可走之处,不便多问,道:“是。” 二人分头行动。 赵承乾在密室里出了皇宫,在城门口和小常子汇合。 二人出了京城。 小常子买了两匹上等的好马,二人骑上马。 赵承乾按着林志留下记号,一路追去,没过几日便找到林志。 林志在洺州县城租了一个大客栈,撒下众人到处打听叶龙儿下落。 这日。 林志正在发愁,叶龙儿已经离宫一个月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刚刚巡查到一点消息,很快就断了,看来叶龙儿根本不想让自己找到她。 忽然有人推门进来,林志脸色一沉,道:“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抬头一看,赶紧站起来,拱手道:“皇上,您怎么来了?” 赵承乾走进去,小常子把门关上。 赵承乾坐在道:“有龙儿的消息了吗?” 林志摇摇头,道:“现在外面这么乱,您怎么出宫了?” 赵承乾冷声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到要看看陈承乾,到底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林志道:“寻找叶龙儿途中,臣已经听说了,他们主要是四处散播谣言,说陈承乾是文曲星下界,真龙天子。” 赵承乾冷笑一声道:“我看就是扫把星下界,祸国殃民。” 林志一笑道:“皇上还真说对了,他的确是扫把星下界,陈国中是老鼠精修炼成人形。” 赵承乾咬牙道:“他祸害了多少无辜的性命,朕一定要为民除害。” 林志道:“他们就是垂死挣扎。” 赵承乾道:“我们先摸清他们地形,到时一网打尽。” 林志道:“他们信徒很多,皇上在外面太危险了。” 赵承乾道:“我堂堂一国之君,又是一凡道人弟子,会怕区区几个山野毛贼。” 林志知道赵承乾做出决定很难更改,只能加强保护,看赵承乾风尘仆仆样子,衣服脏的白衣都变成灰色的了。 赶紧吩咐手下准备浴桶沐浴,自己在外守护,对小常子低声呵斥道:“怎么让皇上出来了?” 小常子一脸委屈,道:“皇上做出决定,奴才哪敢阻拦。” 林志道:“这个李德安真是老糊涂。” 小常子不以为然,陪着皇上出宫寻找叶主子,自己也能放放风,多好的事。 林志如同压了千斤巨石,皇上出宫这是何其危险,这可不是太平日子,游山玩水,陈国中的耳目众多,万一出事,自己承担不起。 小常子进去服侍赵承乾。 王虎准备好饭菜,对林志低声道:“皇上怎么出宫了?” 林志还心烦呢,没好气地道:“我哪知道。” 王虎担心地道:“这要万一出点事,谁担的起。” 林志低声喝道:“那就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保护。” 王虎忙道:“是。” 赵承乾穿戴整齐,开门走出房间,看院中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一个小小院子,足有五六百人。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道:“你们这样不是更败露我的行踪吗?” 林志道:“估计牛鼻子老道耳目已经知道皇上行踪了。” 赵承乾一愣,刚要说话,忽然一支冷箭对着自己射过来。 林志抽出剑拔开,喝道:“护驾。” 只见远处房顶之上,一个人影晃动,借着三箭齐发,三名官兵倒地身亡。 林志抽出一直飞镖,镖到之处,那人应声倒下,道:“带皇上进屋。” 有人去把尸体抬过来。 王虎弯腰把那人面纱扯下来,衣服拔开,里面是道士打扮。 林志一愣,果然是陈国中的人,看来宫中有奸细。 王虎吩咐道:“把附近的道士通通抓起来。” 林志喝道:“胡来,能这么乱杀无辜吗?” 王虎吓得一缩脖,道:“那我们怎么办?” 林志道:“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转移,通知当地官府,我们到府衙去。” 众人护着赵承乾来到府衙。 知府老爷听说皇上来了,还遇到刺客,吓得尿了一裤子,赶紧把府宅腾出来,收拾一间干净房间。 又把城中官兵,衙役都集中到府上护驾。 赵承乾安顿好,坐在椅子上前道:“看来我们已经被盯上了。” 林志道:“皇上赶紧回宫吧。” 赵承乾一笑道:“有人诚心暗杀朕,朕躲在哪里都有危险,朕就等着他们来。” 林志看他固执己见,不在劝解。 周小虎急匆匆跑进来,跪在地上参见皇上,道:“有叶掌事的消息了。” 大家又惊又喜。 赵承乾问道:“人现在在哪?” 周小虎说道:“在晋州。” 赵承乾一拍额头,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再过几天就是叶承礼的百日,叶龙儿是去拜祭他父亲去了。 自己太笨了,她去晋州太危险了,道:“启辰去晋州。” 林志忙道:“还是我去吧。” 赵承乾郑重其事地道:“不,朕这次出宫就是要把龙儿平安带回去,立刻启程。” 林志无奈,拱手道:“是。”退下去,安排人护驾。 赵承乾看到外面准备马车,断然拒绝,这样何时才能到晋州,该换马匹。 王虎先锋官,在沿路做好保护。 赵承乾快马扬鞭赶去晋州。 第一百二十四章 崩溃边缘 一路之上平安无事,来到晋州,住在太守府。 韩青打起十二分精神,把太守府严加防守,几千名官兵把太守府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赵承乾并不想这样,叶龙儿势必会躲着自己,既然已经败露自己,那就光明正大寻找,发令下去,画出画像,张贴告示。 大力悬赏,有人告知叶龙儿行踪,赏金千两,把人带到太守府的,赏金万两。 赵承乾动用了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是要逼叶龙儿自己站出来。 在将军祠安排下重兵埋伏在周围,只要叶龙儿出现就会,很快就会受到控制。 告示贴出去,晋州城立马躁动起来,谁跟钱过不去,这可是一笔不菲财富,几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 都开始留意起周围,附近的人。 这件事把叶龙儿气坏了,赵承乾这招太损了,逼自己出来,自己偏不去见他,好不容易出了皇宫,还会回去。 不是要找自己吗,想找到本姑娘,你还要花费一点时间,明天就是全家的百天祭日,知道将军祠一定埋伏。 自己一定要去拜祭,在街上买回一些化妆用具,穿上男装,沾了一捋胡须,在镜子面前一照,就是一个俊俏男儿。 夜里无话。 第二日,起床吃过早饭,来到街上朝将军祠走去,路上发现一些可疑的人,虽然他们都身穿便装。 看他们气质,身姿都是宫中侍卫,有些还都认识。 叶承礼在这一带威望高,有不少人前去拜祭,香火很旺盛。 叶龙儿夹杂在人群之中,但也没被发现,低头谨慎向前走。 这里三面环山,在高坡的一块空地上,建筑面积有几百亩,山清水秀,还有一条小溪。 风水先生说这是一块风水宝地,这里必出龙脉,这也是赵承乾主意,叶家已经没有男人,只剩下叶龙儿一女子。 她是自己必得女人,她生出儿子是龙子,也就是自己儿子,真是私心杂念。 松柏横成行,竖成行,正中一座半圆古墓,后面是母亲,姨娘,旁边还有一个目就是叶报国。 叶龙儿看到眼泪掉下来,控制自己不能暴露,自己一个轻微举动,就会被侍卫发现,他们洞察能力绝对堪称神探。 今天是叶承礼百日祭日,前来祭拜的很多,竹篮里纸张贡品。 走不了几步便会有几个人,他们注视这人群,叶龙儿把头低下,看身边一位老太太,蹒跚步伐。 叶龙儿趁机护住她,一是感激她前来拜祭父亲,二是想借助她迷惑侍卫。 老太太一笑道:“谢谢你啊小伙子。” 叶龙儿故意把嗓子憋粗,道:“大娘,我服你一起去。” 老太太问道:“你也是去拜祭叶太守的?” 叶龙儿道:“是啊。” 老太太道:“叶太守把家里的全部财产拿出来,为我们修好了堤坝,今年我们才没受到洪水灾害,我们晋州城老百姓都把他奉为神灵。” 叶龙儿听着心里很是欣慰,为父亲感到骄傲。 老太太又道:“听你口音也是这里人,你住哪里?” 叶龙儿随口说道:“李家铺。” 老太太一愣,看看她,道:“我也住李家铺,我咋不认识你。” 叶龙儿心想:“完了,随口一说,竟然撞倒枪口上。” 老太太一笑道:“也难怪,我老婆子不经常出门,你们这些年轻人认识的太少了。” 叶龙儿吹了一口气,尴尬地笑笑,随着人群来到叶承礼将军祠前,墓地前一座石像,高越两丈,手拿勾剑,威严地目视前方。 叶龙儿看到眼泪忍不住掉下来,跪在人群中,心中叨念:“父亲,母亲,女儿来看您了,我一定要亲手宰了冰池,姜书恒为你们报仇。” “兄长……”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呼喊。 大家都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一位身穿孝服夫人,被两个丫鬟搀扶着,朝这边小跑过来。 叶龙儿一愣,这不是自己姑姑吗?她怎么千里迢迢来到这里? 只见那夫人跑到叶承礼石像前,跪到在地,哭声撕心裂肺,道:“兄长,妹妹对不起你,我养了一个不孝之子,害了你们全家。” 叶龙儿心中像倒了五味瓶,这事不能怪姑姑,他也不希望儿子变成这样。 姜母在石像前哭的几度昏厥,丫鬟拍打前心,捶打后背,掐人中,一番折腾才救过来。 叶龙儿不便上前劝解,在人群中掉眼泪。 人群中有人认识姜母,走上前道:“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你儿子灭绝人性,连自己亲舅舅,舅母都杀,你有不可推却责任。” 众人齐声道:“对……” “你养的儿子真不是个东西。” “你还有脸来我们晋州,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你儿子现在成半人半魔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杀了他,给叶太守报仇。” “对,杀了她。” 老百姓上前撕扯姜母。 一个半大老太太,那经得起这么多人撕扯,衣服也扯破了,头发也被拽乱,你推我搡。 叶龙儿正要上前阻止。 忽然一阵大风刮过来,黑雾冲进人群,人群大乱。 “妖怪来了。” 老百姓四下奔跑。 侍卫冲过来。 妖雾化成人性,一个青面獠牙怪物出现。 姜母一惊。 “是我,我是恒儿。”姜书恒朝母亲走去。 两名丫鬟吓得扶着姜母后退。 知子莫若母,姜母推开丫鬟,看到儿子昔日的俊美面容荡然无存,现在是青面獠牙怪物,气的全身发抖。 走上前狠狠抽了他两耳光,喝道:“畜生。” 姜书恒低头等母亲训斥。 姜母全身像触电一样,喝道:“你这个畜生,害死你舅舅,叶家上下一百五十六口,一夜之间全部灭门。” 姜书恒解释道:“这不是儿子杀得。” 姜母喝道:“他们却因你而死。” 侍卫把姜书恒包围住。 姜书恒怒视四周,其他人全部跑光,只剩下一个人没走,一眼看破,对着她道:“伪装的够深的。” 叶龙儿抽出勾剑,对着姜书恒道:“我要杀了你。” 姜母认识勾剑,上前道:“你怎么拿着我兄长宝剑?” 叶龙儿道:“姑姑。” 姜母一惊,仔细辨认,嘴唇颤抖着道:“你是龙儿?” 叶龙儿掉下眼泪。 姜母走过去抱住叶龙儿,放声大哭,道:“我的孩子。” 叶龙儿也哭起来。 侍卫有人赶紧去通知皇上,林志,剩下的人把叶龙儿护住。 “姜书恒你怎么还不下手?”空中一声怒吼,随之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一个人出现。 叶龙儿看到这人,两眼发出愤怒光,道:“姑姑,就是他把我们叶家人灭门的。” 冰池一副得意样子,道:“是又怎么样?你们孤儿寡母能拿我怎么样?” 姜母怒视着他道:“我跟你拼了。”说完冲向冰池。 姜书恒一把拉住姜母,只要姜母靠近冰池必死无疑。 姜母捶打着儿子,道:“你放我,我一个老太婆活到今天也算够了,我要杀了他提叶家报仇。” 叶龙儿手中勾剑挣脱出,刺向冰池。 冰池挥掌顶过去,剑离冰池三尺不能前进。 侍卫冲过。 冰池腾出一只手,挥掌劈过去,十几名侍卫倒下,身首异处。 叶龙儿飞过去抓住匕首,人剑合一,对持着。 冰池收回法力,手在空中一举,一把三尖两刃枪,挥枪拔开勾剑,对着叶龙儿胸口刺去。 叶龙儿并未躲闪,一招同归于尽,反手又刺向冰池。 冰池一惊,不得不收回兵器,闪身躲开。 所谓一人舍命,万夫莫敌。 叶龙儿舍得一身剐,手中勾剑挥动的如银蛇乱舞,人随剑动,剑随人走。 冰池连连后退。 姜书恒冲过去。 侍卫拦住。 一场混战。 姜母担心叶家唯一血脉受到伤害,跑过去帮助叶龙儿。 姜母怒喝道:“我给你拼了。”冲向冰池。 冰池心中急躁,恨不得一招要了叶龙儿性命,看又来了一个老婆子,枪对着姜母刺去。 姜母一点武功都不会,不会躲避,穿透心脏。 叶龙儿一惊,道:“姑姑。” 姜书恒大喝一声,道:“母亲。” 叶龙儿虚晃一招,跳出圈外。 冰池手臂受伤,气的脸色铁青,拔出三尖两刃枪,对着叶龙儿刺去。 “铛”一声,一只飞镖击歪枪头,觉得后背生风,不由闪身躲避。 林志以来到近前,抽出“青龙剑”对战冰池。 叶龙儿抱住姜母,哭泣道:“姑姑。” 姜母握住叶龙儿的手,口吐鲜血,有气无力地道:“龙儿,姑母只能为叶家做这些事情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叶龙儿点点头,道:“姑姑放心,我一定留下三寸气在,替我们叶家报仇雪恨。” 姜母停顿片刻,眼神涣散,道:“对姜书恒不用心软,我没这样儿子,我死以后把我的尸体埋在叶家祖坟旁边,我要为叶家忏悔。” 叶龙儿哭着看姜母嘴中不断喷出鲜血,喊道:“来人,快救救她。” 姜书恒看着母亲,自己被侍卫逼得抽不出身子,喊道:“娘……” 姜母指着儿子,道:“畜生。”说完与世长辞。 叶龙儿大吼一声。 赵承乾在护卫保护下,来到叶龙儿近前,蹲下扶住她道:“龙儿。” 叶龙儿放声大哭,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彻底崩溃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差一步 叶龙儿发出崩溃嘶吼,抓起勾剑站起来,要跟冰池拼命。 赵承乾一把拉住她,道:“龙儿用不到你。” “走开。”叶龙儿呵斥赵承乾,眼神充满杀气,要是赵承乾在阻止,定会跟他翻脸。 赵承乾脾气更是倔强,好不容找到叶龙儿,不能在失而复得,宁可他恨自己,也绝对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 抓住她的手丝毫没有松开。 叶龙儿甩都甩不开。 林志和冰池从空中打到地上,又从地上飞到树上,追的冰池无路可逃。 姜书恒一招法术,把侍卫击退,飞身过来抢夺姜母身体。 赵承乾一脚踢到姜书恒胸口,姜书恒打斗的消耗大半体力,被赵承乾这一脚踢得眼前金星乱转,倒退一丈之外,喝道:“叶龙儿把我母亲尸体给我。” 叶龙儿喝道:“姑姑是我们叶家人,不配要她尸体,从此以后叶家和姜家恩断义绝。” 姜书恒喝道:“那是我的母亲。” 叶龙儿冷声道:“她也是我们叶家的人。” 王虎偷偷迂回到姜书恒后面,一剑刺过去。 姜书恒觉得后心发凉,闪身一躲,剑擦着衣服穿透手臂,疼痛的大叫一声。 王虎剑向外一拔,把姜书恒手臂削去。 姜书恒惨叫一声。 冰池一惊,一分心,林志剑到了近前,胸口挨了一剑,划破一道口子。 林志挽了一个剑花刺过去,冰池躲闪不及,闭目等死。 生死瞬间。 林志的手腕被拂尘缠住,向外一拉,林志未加防备,倒退几步。 陈国中出现在眼前。 林志冷声道:“牛鼻子老道。” 陈国中没有理会他,对冰池道:“撤。”撒发出一阵臭气,太臭了,众人不得不捂住口鼻。 趁此理会,冰池,姜书恒顺利逃脱。 叶龙儿见人跑了,甩开赵承乾手,道:“人呢?” 林志也好几处受伤。 叶龙儿跑过去扶住林志,问道:“你没事?” 林志摇摇头。 叶龙儿道:“珍重。”说完要离开。 侍卫把叶龙儿拦住。 赵承乾跑过来,道:“你又要去哪?” 叶龙儿喝道:“别过来,我杀不了冰池,姜书恒是不会回去的。” 赵承乾道:“朕会替你报仇,你也看到了,他们和陈国中勾结,你根本不是他们对手,这不之是家仇了,还有国恨。” 侍卫全体跪在地上,同道:“请叶掌事回宫。” 叶龙儿看到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有的还受伤了,这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自己如果在任性下去,他们还会受到伤害,道:“各位为了我叶龙儿,我谢谢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侍卫同道:“请叶掌事回宫。” 叶龙儿点头道:“我跟你们回去。” 赵承乾一笑,知道她吃软不吃硬,这些人说一句话,比自己说十句话都惯用。 叶龙儿走到姜母面前,跪在地上,道:“姑姑,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赵承乾上前道:“封叶氏为魏国夫人,葬在叶将军对面,接受世人香火。” 叶龙儿叩头谢恩。 侍卫打扫战场,把死去侍卫抬走,一起埋在叶承礼旁边,接受世人香火供奉。 这件事得以平息。 叶龙儿只好跟着叶龙儿回到宫中。 李德安实在招架不住了,魏晨,林威天天来面见皇上,今日不见皇上他们就硬闯了。 李德安得罪不起这两位,赵承乾和叶龙儿从密室中出来,瘫坐在地上,如释重负,道:“皇上您可回来,奴才这些日子,差点被魏宰相,林老将军吃了。” 赵承乾一笑道:“熊妈妈是怎么死的?” 叶龙儿一笑。 李德安无奈地道:“笨死的,奴才情愿笨死。” 赵承乾忙道:“快替朕更衣。” 李德安站起来道:“是。” 叶龙儿也赶紧把衣服换上。 外面已经炸开锅了,魏晨,林威硬闯,侍卫怎么拦也拦不住。 林威喝道:“我早就听说了,皇上出宫了,在晋州出现过,如果这件事是真的,皇上有什么意外,你们谁担待的起。” 侍卫拱手道:“两位大人,皇上这些日子偶感风寒,不能见风,过些日子自会上朝。” 魏晨撅着胡子道:“今日见不到皇上我们就不走了。” 林威道:“对,我们不走了。” 侍卫深感为难。 魏晨眼睛一转,道:“我口渴了,我要进去喝水。” 侍卫一愣,这进去不就露馅了吗? 魏晨身子向前走,林威也跟着向里走。 侍卫不敢强行阻拦,这两位德高望重,要是在推搡时,有什么差池,谁也担待不起,只能苦口婆心劝解。 二人也倚老卖老,向里闯。 “让他们进来。”里面有人道。 侍卫听是李德安命令,都惊呆了,李德安是不是被他们逼疯了,这要进去岂不败露了。 李德安走出来道:“两位老将军,皇上知道你们关心,请你们进去。” 二人也是一愣,明明听说皇上出宫了,难道回来?对视一眼,走进去看看究竟。 走进大殿,赵承乾坐在龙椅上正在批阅奏折。 二人一脸茫然。 赵承乾一笑道:“两位老爱卿不是要喝茶吗?来人献茶。” 叶龙儿端着茶水进人。 二人更懵逼了,面面相觑,更加确定赵承乾出宫了,这是刚刚回来,但没有证据。 叶龙儿把茶递给他们,道:“两位大人请喝茶。” 二人把茶接过来。 赵承乾问道:“两位爱卿见朕有何事?” 二人苦笑一下,看皇上没事,也就放心了,倒也没事。 魏晨文人,能言善辩,举起茶道:“我们是来向皇上讨茶吃的。” 林威也跟着道:“对对,来讨茶吃的。” 赵承乾明白他们担心自己,也不责怪他们,笑道:“这可是今年新茶金骏眉,你们多喝点,还有留下来一起用膳。” 二人也没推辞,担惊受怕这么长时间,是应该让皇上表示一下。 赵承乾看他们就是两个老顽童。 李德安赶紧下去准备,做了一些两位爱吃的菜。 时间不大,酒宴摆下。 二人折腾大半天,确实饿了,踮起腮帮子,张开大槽牙,吃的那个香啊。 叶龙儿在旁偷笑。 赵承乾也甚是开心,只要叶龙儿在身边,一切事物都觉得那么顺眼,看谁都没气了。 李德安心想:“又可以过舒服的日子了。” 赵承乾夹起一块肉,送到叶龙儿嘴边。 叶龙儿吓了一跳,在酒宴上成何体统,尤其是两位众臣面前,赶紧后退一步。 魏晨看在眼里,又有了做媒人的打算。 林威责不然,心里不痛快,早已把叶龙儿当做自己孙媳妇,可跟皇上挣女人,自己也要垫垫分量。 知道叶龙儿深爱林志,希望他们走到一起,一切由天定吧,默不作声。 赵承乾看她总是抵触自己,把最高荣耀都给了叶家,她一点也不知感恩。 常言道:大恩大德,为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你这丫头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尴尬地把肉撤回来,自己吃掉。 “咕噜”肚子叫声。 赵承乾一笑,心想:“饿了,也不知道吃东西。”对她道:“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了。” 叶龙儿施礼退下,回到侧调问道:“有没有吃的?” 春花早就准备好了,笑道:“快吃吧。” 叶龙儿笑道:“谢谢。”三菜一汤,全是自己最爱吃的。 “姐姐,以后不要做傻事了,你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靠你一个人的力量是对付不了魔界的。”春花掉着眼泪道。 叶龙儿点点头,要不是林志及时赶到,自己这条性命就没了,微微一笑道:“姐姐知道了,以后老实在宫里待着。” 春花才不会相信她的话,不知什么时候脑子一热,又要出宫,能安稳一会是一会吧,道:“你知道你出宫的这些日子,皇上有多担心吗?每天只吃一顿饭,动不动就发火,我们每个人都战战兢兢。”一笑道:“尤其是李公公天天挨骂。” 叶龙儿也笑了,道:“李公公心大,骂几句没事。” “谁说的,我也是人,皇上天天拿我当出气筒。”李德安挑帘进来。 叶龙儿,春花一吐舌头。 李德安看看叶龙儿伙食,道:“不错啊,我可没人心痛。” 叶龙儿赶紧把勺子递给他,道:“我们一块吃。” 李德安故作矜持,道:“我堂堂一个后宫总管,岂能跟你这些小丫头片子一起吃饭。” 叶龙儿一嘟嘴道:“那就算了,反正我吃的了。” 李德安看着有点眼馋,坐下道:“我来尝尝。” 叶龙儿护住饭菜道:“我吃的完。” 李德安拍了她手一下,道:“你个小丫头片子,知不知道为了你,我挨了多少骂,吃你点饭菜你都舍不得。” 叶龙儿呲牙一笑,把勺子递给他,道:“逗你呢。” 说完三人“哈哈”大笑。 李德安忙吧中指放在嘴唇中间,低声道:“小点声,这可是正华宫,惊了圣驾,我们可吃罪不起。” 他们的笑声早被前殿的赵承乾听的清清楚楚,叶龙儿在宫里就会有笑声,只要她快乐,自己也有干劲。 魏晨听了眉头一皱,成何体统,在宫中侍女大笑,这可触犯宫矩,这个叶龙儿太放恣了,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做皇上女人,打消了做媒人的心思。 第一百二十六章 邵玲珑初露头角 赵承乾把两位老爱卿打发走,来到侧殿,看叶龙儿和李德安争着吃,二人的吃相实在不敢恭维,问道:“吃好了没有?” 李德安赶紧站起来。 叶龙儿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巴,道:“吃好了。” 赵承乾嫌弃的眼神,这哪里有大家闺秀样子,无奈一叹,道:“跟朕来。” 叶龙儿跟上去。 二人来到清雅苑。 一个月有余没见穆静娴了,二人走进屋里。 穆静娴看到他们二人进来,一笑,看来儿子真有信心,能把这丫头带回来,能降服果然有本事,道:“回来了?” 叶龙儿施礼道:“参见太后。” 穆静娴笑道:“回来就好,这件事急不得,他们那么大的实力,靠你一人是报不了仇的。” 叶龙儿虚心接受错误,道:“太后教导对,奴婢以后再也不做傻事了。” 穆静娴点点头,道:“这里是你永远的家,无论你走到哪里,累了,想回来了,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叶龙儿跪在地上,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道:“谢太后。” “母后,儿臣怎么听着您像跟女儿说话一样。”赵承乾听着话温馨,不像是对儿媳妇交代。 穆静娴问道:“有什么地方不妥吗?哀家早就把她当做自己亲女儿了。” 赵承乾忙道:“不可,朕可不想要一个妹妹。”自己要她做妃子,甚至以后的皇后。 叶龙儿刚想认穆静娴做干娘,这样好让赵承乾死心。 赵承乾又道:“认公主这件事可是大事,还要经过朝臣同意,才能封号,太麻烦,有朕在没人敢欺负她。” 叶龙儿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不是贪恋公主名分,赵承乾第一个反对,这事办不成,瞟了他一眼,知道他心里小算盘。 赵承乾心想:“想做我妹妹想都别想,只能做朕的女人。” 含香献茶。 赵承乾陪着穆静娴唠嗑。 叶龙儿,含香站在旁边。 穆静娴对她们二人,道:“你们下去吧,哀家有事跟皇上说。” 二人施礼退下。 穆静娴看二人退下,拉住儿子的手,道:“你真想立她为妃?” 赵承乾势在必得道:“是皇后。” 穆静娴一笑,道:“母后支持你,不要操之过急,这丫头吃软不吃硬。” 赵承乾点点头,道:“她现在留在我身边,儿臣已经很知足了,儿臣早晚会让她心甘情愿嫁给我。” 穆静娴一笑,道:“陈国那边有什么举动?” 赵承乾道:“算时间徐文已经跟他们谈上话了,不过朕想他们不会妥协,看来只能武力解决。” 穆静娴道:“这件事可不能一时头热,瀛洲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他们那边都是奇人异术,我们这些凡人跟他们斗,很难打赢。” 赵承乾也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不敢发兵攻打。 穆静娴道:“没事,区区小小反贼,成不了大气候。” 赵承乾信心十足,不能硬攻,那就智取,只要陈承乾一死,他们便会土崩瓦解,道:“现在他还打着是赵家子孙,说朕谋朝篡位,一些无知的人纷纷拥护他。” 穆静娴道:“邪不胜正,早晚有水落石出那天。” 赵承乾点点头。 穆静娴道:“好了,哀家有些乏了,退下吧。” 赵承乾起身道:“儿臣告退。” 穆静娴道:“儿子,是时候补充后宫了,哀家可盼着抱孙子呢。” 赵承乾最不爱听这事,现在都逼自己。 穆静娴道:“后宫不能有专宠,不然那人会被后宫视为眼中钉。” 赵承乾是从皇宫长大的,这事自然明白,施礼道:“儿臣告退。”走出门外,对李德安道:“明日挑选秀女。” 李德安大吃一惊,这母子两谈了些什么,怎么赵承乾突然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应声道:“奴才这就去宣旨。” 叶龙儿在旁偷笑。 赵承乾看她一点吃醋样子都没有,气的脸都青了,指着她道:“这事就交给你,你亲自为朕挑选。” 叶龙儿忙道:“遵旨,奴婢一定为你挑选最漂亮,贤良淑德的。” 赵承乾脸都气歪了,道:“好啊,只要你挑选的朕都会宠幸,还要把她宠上天。” 叶龙儿看他表情,想笑不敢笑,道:“皇上想册立几个?” 赵承乾阴沉着脸道:“你给朕挑几个,朕就要几个,来者不拒。” 叶龙儿打了一个手哨,道:“得了。” 赵承乾拂袖而去。 李德安,叶龙儿忙活起来,通知礼仪司。 礼仪司尚掌事感觉事情突然,赶紧把秀女叫到院里训话,道:“你们翻身机会到了,都给我有多大本事都使出来,把自己打扮的漂亮点。” 众秀女道:“是。”回到自己房间把最漂亮衣服,收拾,胭脂,全部拿出来。 丫鬟把各自主子,收拾的像花一样,还有拖门子,有关系的。 李德安可发了一笔横财,有人给叶龙儿送礼,都被拒之门外。 看来一片祥和的后宫,暗里乱成一团。 待到挑选日子,秀女在院中站立等候。 赵承乾一脸的不情愿。 秀女一名一名上前。 这些秀女尽管个个貌美如花,但赵承乾都看不上,在他眼里都是一些庸脂俗粉。 叶龙儿心想:“怎么这么挑剔。”不过自己也看不上。 不是浓妆艳抹,就是满头金银,太俗了。 李德安照单念,道:“传扬州知府之女邵玲珑。” 只见一名身材高挑,一身浅绿色荷叶衣服,头上別一只银簪,长脸,高鼻梁,樱桃小嘴,一双大眼睛格外明亮。 让大家眼前一亮。 叶龙儿也为之一动。 赵承乾看到叶龙儿举动,问道:“你喜欢?” 叶龙儿点点头,觉得自己不合适,道:“皇上定夺。” 赵承乾无所谓地道:“就你了。” 邵玲珑施礼道:“谢皇上。”声音如同黄鹂清脆,听了让人那么舒服。 赵承乾站起身道:“剩下的交给你们。”起身离开。 皇后做主挑选,看着每个人都不顺眼,道:“过……” 回到正华宫。 叶龙儿端茶上来。 赵承乾拿起奏折,看了几眼把奏折扔到地上,道:“一点小事都上奏,这是要把朕累死啊。” 李德安赶紧捡起来,把奏折放在桌上。 叶龙儿把茶递上,退了下去。 深夜十分。 李德安问道:“皇上今日在哪里休息?” 赵承乾道:“那个邵玲珑哪个宫?” 李德安道:“清华池。” 赵承乾起身道:“清华池。” 李德安高喊道:“摆驾清华池。” 叶龙儿回玉永斋休息,在路上又遇到皇后,正准备去正华宫去找皇上,哪知皇上去了清华池。 正在气头上,正好遇到叶龙儿,喝道:“你过来。” 叶龙儿靠在墙边施礼待皇后过去,没想到会又找自己麻烦,走上前道:“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洪梅看着她气就不打一处来,喝道:“你的眼光不错啊,今天挑的秀女,今晚皇上就去了清华池。” 叶龙儿道:“这是皇上主意。” 洪梅喝道:“要不是你的动作,皇上会选她,哪个不比她漂亮,有身世有背景。” 叶龙儿听她说的好荒缪,嗤之以鼻。 洪梅看到她那副表情,更来气了,喝道:“贾掌事给我掌嘴。” 叶龙儿不敢反抗。 贾掌事甩甩手,上前一口气削了叶龙儿十个嘴巴子。 洪梅怕事情闹大,道:“好了,以后再敢多事,本宫让你死无藏身之地。” 叶龙儿低头不语,宫女挨打太平常了。 洪梅一挥手,凤撵抬起向前走去。 叶龙儿回来玉永斋,春花正在等她回来,看她两个脸蛋红肿,上前道:“谁又欺负你了?” 叶龙儿道:“我们不就是被那些娘娘出气的吗嘛?” 春花气道:“又是皇后娘娘,她怎么总是针对你。” 叶龙儿一笑道:“人家是主子,我们只能忍着。” 春花道:“姐姐,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等死,不知哪天尸横宫中。” 叶龙儿苦笑一下,道:“一切都是命,我几次出宫,还不是又回到这里。” 春花道:“那不一样,皇上喜欢你。” 叶龙儿看了她一眼。 春花吐了一下舌头,道:“我错了。” 叶龙儿问道:“有酒吗?” 春花道:“有,王虎送给我一坛女儿红。” 叶龙儿眼前一亮,道:“哦?王虎送你你的?” 春花脸一红,道:“姐姐说什么呢?” 叶龙儿笑道:“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春花羞涩地道:“姐姐。” 叶龙儿逗趣她道:“小女子春心荡也,不过呢姐姐支持你,王虎小伙子不错,值得托付终身。” 春花把脸捂住,道:“姐姐不要说了。” 叶龙儿笑道:“不说了,去把酒拿来,我们喝一杯。” 春花应声下去,端来几样小菜。 叶龙儿把就打开,提鼻子一闻,道:“好香,有爱的味道。” “姐姐又取笑我了。”春花羞涩地低下头。 叶龙儿倒了两大碗,道:“姐姐助你有情人终成眷属,到时姐姐一定给你准备一份大嫁妆,把你风风光光嫁出去。” 春花道:“姐姐替我保密。” 叶龙儿道:“姐姐又不傻,待时机成熟,姐姐就去求皇上赐婚给你们,我给你在城中买座宅子,你们好好过日子。” 春花一笑。 第一百二十七章 压到窒息 春花现在也不想着出宫了,等着王虎娶她回家,现在每天干劲十足,脸上挂着笑容,道:“我现在努力攒钱,等我出宫了,我和王虎也不至于那么拮据。” 叶龙儿道:“姐姐不是说了嘛,我给你们买宅子,姐给你买座宅子的还是有的。” 春花一笑道:“我知道姐姐有钱,你和林统领以后也需要钱。” 叶龙儿苦笑一下,心想:“我跟林统领有未来吗?” 春花也觉得说错了,叶龙儿和林统领是不会有结果的,道:“姐姐,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叶龙儿道:“明天你替我当值,我不想又闹鸡飞狗跳。” 春花道:“好,我就说你感染风寒。” 叶龙儿一笑道:“谢谢,你早点休息吧,这么好的酒不能浪费。” 春花知道她心里不舒服,让她独处一会道:“那我休息了。” 叶龙儿喝着闷酒,想着自己身世,以前何其快乐,和海棠一起在抱打不平,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现在却成了人人可欺受气包,自己只能忍受,必定居人篱下。 时间不大。 一坛酒喝的精光,趴在桌上睡着了。 在玉永斋休息了三天,对着镜子一照,脸上的肿消了,春花替了自己好几天,实在太累了。 洗漱一毕,前去正华宫当差。 走到半路,林志跑过来,道:“听说你病了,派去的御医,为什么都打发回去?” 叶龙儿道:“只是一点小伤寒,躺几天就好了。” 林志看她的脸,虽然用胭脂涂盖,明显还有些高大,明白了一切,道:“是不是皇后有欺负你了?” 叶龙儿低头不语。 林志气的咬牙切齿,就地转了一圈,但有什么办法,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叶龙儿怼了他一下,道:“算了,这不是很正常吗,那个宫女没挨过打。” 林志气道:“皇后这是盯上你了,不把你置入死地她是不会善罢甘休。” 叶龙儿一笑道:“有那么严重吗?她也就是打几巴掌出出气,要是想加害我,我不会坐以待毙。” 林志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去跟皇上要人,皇上绝对不会给,还会和自己决裂,一句话把自己打发到边境。 自己见叶龙儿一面机会都没有。 叶龙儿道:“好了,我会躲着她走的,我去当值了。” 林志无奈点点头。 侍卫等叶龙儿走远,道:“要不要给贾掌事一点教训?” 林志道:“别败露了。” 侍卫一笑道:“对付她还是有办法的。” 叶龙儿回到正华宫。 春花道:“姐姐,你怎么来了?” 叶龙儿道:“累了这么多天,回去休息吧。” 春花看看她的脸还有点红肿,道:“皇上会看出来的。” 叶龙儿道:“没事。” 春花倒想让皇上知道这件事,这皇后太嚣张了,又是一个李婉儿,道:“那我回去了。” 叶龙儿点点头,看看桌上的茶,端起来来到前殿。 赵承乾正在批阅奏折。 叶龙儿走上前,把茶递上去。 赵承乾闻到一股熟悉味道,道:“伤寒好了?”也没去看她。 叶龙儿道:“谢皇上关心。” 赵承乾心里有气,不愿和叶龙儿多做交谈,没在询问下去。 李德安走进来道:“皇上,邵妃娘娘求见。” “宣。”赵承乾道。 邵玲珑头戴奢侈的首饰,衣服也华丽漂亮,一身粉色长裙,显得那么青春靓丽,道:“臣妾参见皇上。” 赵承乾在叶龙儿面前表演,笑道:“爱妃请起。” “谢皇上。”邵玲珑端过身边宫女盘子里碗,道:“皇上,臣妾给你做了一碗燕窝,皇上为国操劳,补充一下体力。”走上前递给赵承乾。 “有劳爱妃了。”赵承乾接过来。 叶龙儿施礼道:“参见邵妃娘娘。” 邵玲珑一笑道:“听说你感染了风寒,好些了吗?”看叶龙儿脸有些红肿,肯定挨过打,也不便多问。 叶龙儿施礼道:“谢邵妃娘娘好心,奴婢已经好了。” 邵玲珑一笑道:“那就好,待会我让心灵给你送些补品。” 叶龙儿道:“谢谢邵妃娘娘。” 赵承乾喝了几口放下,拉住邵玲珑手道:“邵妃辛苦了。” 邵妃笑道:“臣妾也只能为皇上做这些了。”看看没什么事,施礼道:“臣妾就不打扰皇上了,臣妾告退。”退了下去。 赵承乾跟叶龙儿怄气,不愿多看她一眼,道:“研墨。” 叶龙儿走上前,帮着研墨。 赵承乾心里浮躁,批阅奏折看不下去,毛笔蘸墨有点多,滴在奏折上。 叶龙儿赶紧掏出手帕轻轻沾去。 赵承乾喝道:“你怎么研的磨,休息几天就懒了?” 叶龙儿一点一点擦拭。 赵承乾推开她的手,不小心碰到茶杯上,全部洒在桌上,奏折都湿了,喝道:“添乱。” 李德安,叶龙儿赶紧把奏折抱起来。 叶龙儿用手帕,用袖子把水擦拭干净。 赵承乾站起来,喝道:“一帮废物。” 叶龙儿不予理会。 李德安抱着奏折,有些看不过去,皇上这不是故意找茬吗,看叶龙儿的脸就知道这几日为何不来当值。 把奏折放在旁边椅子上,有意点赵承乾一下,道:“叶掌事让我来。”把桌上擦拭干净,把奏折搬回原地,道:“叶龙儿你的胭脂快用完了吧,要不要我给你在带一些?” 叶龙儿一愣,听出李德安话意,对他暗示,不要让他在说下去。 赵承乾道一愣,李德安怎么这么在意叶龙儿,向叶龙儿看去,只见叶龙儿脸色红肿,原来这日她躲避自己,是又有人欺负她了。 为什么不告诉朕,这不是你的性格,道:“把头抬起来。” 叶龙儿把头低的更低了。 赵承乾喝道:“为什么不告诉朕,说谁有欺负你了?” 叶龙儿道:“没人欺负奴婢。” 赵承乾更来气,如今内忧外患,在自己家里,连心爱女人都保护不了,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意思。 一气之下,把桌上奏折扫到地上,喝道:“你们有没有朕放在眼里,什么事都瞒着朕。” 李德安,叶龙儿赶紧跪到在地。 赵承乾在此问道:“谁打你了?” 叶龙儿道:“没人。” 赵承乾喝道:“你喜欢被欺负是吧?有人打你为什么不还回去?” 叶龙儿不想把事情闹大,道:“没人打奴婢。” “不说是吧,那朕就亲自去查,查到绝对不会放过她。”赵承乾决定彻查到底。 叶龙儿跪趴在地,道:“求皇上不要把事情闹大,没有任何打奴婢。” 赵承乾看着她又心痛,又生气,道:“朕把你带回宫,不是让你受气挨打的,朕是要你过平安舒适生活。” 叶龙儿一边捡奏折,边道:“谢谢皇上厚爱,奴婢现在过得很好。” 赵承乾苦笑一下,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好,你以前骄傲任性,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个性都哪里去了?” 叶龙儿道:“奴婢现在不能这么任性了,奴婢必须要活着,才能替我全家报仇。” 赵承乾道:“做朕的皇后,以后宫里没人敢欺负你了。” 叶龙儿吓得把手里的奏折掉到地上,道:“皇上金口玉言,不能乱说。” 赵承乾道:“你也说了,朕金口玉言,既然说了就不反改。” 叶龙儿拒绝道:“那奴婢就剃度出家。” 赵承乾仰天闭目,道:“朕不强迫你。” 叶龙儿继续捡奏折。 李德安看叶龙儿脾气太倔了,这不是自找苦吃吗?做了皇上女人,身价百倍,何苦为难自己。 殿内宫女,太监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收拾完奏折,叶龙儿退下去重新换茶。 赵承乾对李德安道:“去给朕查清楚,到底是谁做的。” 李德安道:“这事还用查吗?” 赵承乾反问道:“你说又是皇后?”脸色阴沉下来道:“废了这个恶毒女人。” 李德安忙道:“皇上息怒,这件事过去好几天了,追问起来,皇后不会承认,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皇后父亲是户部侍郎,废除皇后要经过朝臣定夺,没有证据皇上会很被动。” 赵承乾听李德安说的有理,心想:“暂且让她嘚瑟几天。” 李德安看赵承乾听进去了,这才放心,宫女这种事太常见了,每天不知有多少宫女挨打受罚。 只是皇后不知死活,偏偏盯上叶龙儿。 小常子急匆匆跑进来,道:“皇上,徐文上大夫回来了。” 赵承乾忙道:“快宣。” 小常子下去把徐文带进来。 徐文施礼道:“参见皇上。” 赵承乾忙道:“平身,爱卿辛苦了。” 徐文道:“为国家,微臣应当如此。” 赵承乾问道:“见到陈承乾了?” 徐文道:“见到了,他自称还是赵家子孙,要和皇上平分天下,长江以南他做主。” 赵承乾气的一拍桌子,喝道:“朕的国土寸土不让。” 徐文觉得这事没办好,有些惭愧,更有难以接受的,怕皇上听了会气炸,但又不能不说,道:“陈承乾还说,一个月之内要把叶龙儿送过去,不然兵刃相见。” 赵承乾听完眼眉动了几动,道:“敢跟朕讲条件,传令下去,他的条件朕一个也不答应。” 徐文就是一愣。 第一百二十八章 筹款 徐文感到陈国严重威胁到晋国,他现在的势力不容小觑,真要打起来,晋国未必会胜。 赵承乾看出徐文欲言又止,道:“有什么直说。” 徐文不能只报喜,不报忧,把自己所看到的都要如实交代,这样皇上才能清楚如何应对,施礼道:“皇上以臣看来,我们不易出兵应战,对方占据有利地势,城堡坚固,我们的水师并不强盛,我们都是北方人,如果长期在水上作战,会不适应。” 赵承乾听有道理。 徐文又道:“我建议先操练水师,有了强大队伍,在攻打陈军会事半功倍。” 赵承乾点头道:“这件事就交给爱卿,半年时间朕要看到一支强大水兵。” 徐文施礼道:“臣遵命。” 赵承乾道:“朕提升你水师大将军,人马十万。” 徐文叩头谢恩道:“谢皇上。” 赵承乾道:“退下吧。” 叶龙儿端茶上来。 赵承乾看看她,问道:“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叶龙儿奉茶道:“奴婢听从安排。” 赵承乾一笑道:“你还真打算去瀛洲,做陈承乾的媳妇啊。” 叶龙儿低头不语。 赵承乾目露凶光,道:“陈承乾这是作死,朕的女人他也敢惦记。”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心想:“谁是你的女人?”问道:“皇上打算如何应对?” 赵承乾胸有成竹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叶龙儿道:“奴婢愿做先锋官。” 赵承乾一笑道:“拿出你这份气势对付欺负你的人,谁打你你就还回去,朕把你留在宫中不是受气的。”一再强调。 叶龙儿多少有些顾虑,道:“那些都是皇上的花。” 赵承乾笑道:“一些狗尾巴花。” 叶龙儿也笑了。 赵承乾看冰释前嫌了,端起茶道:“这茶好香。” 叶龙儿抿嘴一笑,心想:“真是皇威难测。” 赵承乾有了把握,这次徐文立了大功,看来是个可造之才,心中石头如释重负,站起身道:“陪朕出去走走。” 李德安,叶龙儿随行,身后十几个宫女,太监。 赵承乾欣赏着沿路风景,巍峨的建筑,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假山耸立,花草树木。 池里的金鱼成群游来游去。 李德安把鱼食递上。 叶龙儿抓了一把鱼食投进水里,鱼儿泛着水花抢吃鱼食,看着池里荷花,道:“皇上你看,那朵好漂亮。” 赵承乾纵身飞起,把荷花采下来,眨眼来到飞回,把花献上,道:“送给你。” 叶龙儿一愣,道:“奴婢只是说漂亮,并没有想得到它。” 赵承乾道:“喜欢就要得到。” 叶龙儿接过来道:“谢谢。”道:“这么好的花离开水很快就会凋谢。”对身后一名宫女道:“去把它插在正华宫的花瓶里。” 宫女接过来退下。 赵承乾游玩一会觉得累了,走到亭子里休息。 宫女摆下点心,茶水。 赵承乾对叶龙儿道:“坐。” “奴婢不敢。”不能失礼,自己身份绝对不能和皇上平起平坐。 今天天气格外好,阳光明媚,微风不燥,道:“给朕弹奏一曲,朕好久没听你弹琵琶了。” 叶龙儿道:“遵旨。” 宫女赶紧下去取琵琶,时间不大琵琶取来。 叶龙儿抱过琵琶,拨动琵琶弦,试了一下音律。 有人搬过凳子,叶龙儿施礼坐下,问道:“皇上想听哪曲?” 赵承乾道:“不慕富贵不慕谁。” 叶龙儿拨动琵琶弦,音声响起,附近鸟儿都赶来落在书上聆听。 赵承乾看到如此祥和景象,露出笑容,叶龙儿琵琶谈的出神入化。 叶龙儿弹着想起在晋州,五月端午节和全家人一起时快乐情景,眼泪不由掉下来。 赵承乾本来想让她开心一下,没想到又引起她的伤心事,有些不知所措。 叶龙儿越弹越激动,“蹦”一声,琵琶弦断了一根,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站起来,跪下道:“奴婢罪该万死。” 赵承乾道:“手没伤到吧。” 叶龙儿摇摇头。 赵承乾道:“那就好,朕不想听了。” 宫女接过琵琶。 叶龙儿偷偷擦去眼泪站起来。 赵承乾没话找话,道:“你看这里多美。” 叶龙儿一笑,知道他有心安慰自己,每次去正华宫都要经过这里,没什么特别之处,也随之说道:“是。” “皇上,您在这啊。”洪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突然出现。 赵承乾最不想看到她,真是大煞风景,脸色由晴转阴。 洪梅向皇上施礼,走到皇上跟前,问道:“皇上到了中午时间,皇上该用膳了。” 赵承乾冷声道:“就知道吃。” 洪梅一愣,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了自己这么大的难看,不由地恨起叶龙儿,漂了叶龙儿一眼,眼神凌厉。 叶龙儿低下头。 赵承乾正好看到这一幕,勃然大怒,手狠狠击在石桌上。 吓得在场人一哆嗦,全部跪到在地。 赵承乾刚要训斥。 小常子跑上去,道:“皇上户部洪华求见。” 赵承乾冷声道:“宣。” 洪梅听父亲来了,觉得有了仗势,在此狠狠盯了了叶龙儿一眼。 叶龙儿无动于衷,显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洪华来到赵承乾近前,看到这阵势,心中发怵,叩头道:“臣叩见皇上。” 赵承乾问道:“爱卿平身。” 洪华看看女儿,觉得这件事肯定和女儿有关,心里敲鼓。 赵承乾问道:“爱卿找朕何事?” 洪华道:“皇上操练水师之事,现在国库空虚,一下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赵承乾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到这些话,脸色阴沉如冰,道:“户部的钱呢?” 洪华吓得满头大汗,弯腰躬身道:“今天各地闹灾荒,税款迟迟上不来,匈奴一战,还有京城城头一战,已花去大办,在刨出各地官员薪水,每个月向宫中的饷银,已经入不敷出了。” 赵承乾听完,也沉默了,道:“操练水师这件事不等耽搁,先挤着他们用,等税款上来,在发放各处。” 洪华一愣,道:“这样各地就会有怨言。” 赵承乾也是一筹莫展,道:“先按朕的去做,银子的事朕想办法。” 洪华施礼道:“是。” 赵承乾道:“退下吧。” 洪华看看女儿,怒视她一眼,告诉她这个时候别惹皇上,顶烟上吃亏的是你自己,没有命令不敢和女儿谈话,退了下去。 赵承乾又一次觉得压了一块石头,钱财是血脉,血脉不流通了,很快就会死,国家没钱很快就会亡国,道:“从今天起宫中开始节俭,减少各宫开支。” “是。”李德安应声。 赵承乾摆摆手道:“退下吧。” 贾东青扶起洪梅,施礼退下。 赵承乾沉默一会,回到正华宫,想怎么筹钱? 先传下令募捐,几天才筹集可怜的几万块银子,谁肯掏腰包,钱都大了水漂。 尤其是那些财主,富商更抠,也是略有表示。 赵承乾喝道:“这些老奸巨猾,到了紧要关头,他们一个比一个抠门,每日在妓院花天酒地。” 叶龙儿听完话灵机一动,递上茶水,道:“奴婢手中有二万两银子,可以用急。” 赵承乾就喜欢叶龙儿这种精神,无论什么困难都会顶烟上,直到现在没人一人站出来,肯捐出一两银子,叶龙儿肯捐出全部财产,真是难能可贵,道:“龙儿,也不差你这点钱,还是自己留着。” 叶龙儿道:“奴婢在宫里又吃有吃有喝,也用不到钱。” 赵承乾欣然一笑,道:“现在是想如何筹集到银子。” 叶龙儿一笑道:“这个好说,这件事交给我。” 赵承乾一愣,知道她鬼点子多,道:“只要你帮朕筹集到银子,你提什么要求朕都答应你。” 叶龙儿忙道:“真的?” 赵承乾说完又后悔了,道:“只要朕能接受。”这是在堵她的无理之求。 叶龙儿明白,道:“奴婢没有什么要求,奴婢只想替皇上解忧。” 赵承乾问道:“什么办法?” 叶龙儿道:“暂时保密,皇上把王虎,周小虎借给奴婢,奴婢要出宫。”之所以不提林志,知道即便提出,赵承乾也不会同意。 赵承乾好奇,道:“他们本来就是你的护卫,只是出宫太危险了。” 叶龙儿道:“奴婢会保护好自己。” 赵承乾想想,道:“两个人太危险了,多带些人。” 叶龙儿拒绝道:“两个人足矣,人多反而碍事。” “好吧。”赵承乾自有他的安排。 叶龙儿雷厉风行,道:“奴婢这就下去准备。”退出正华宫。 赵承乾摆手把李德安换上前,低声道:“暗中派人保护叶龙儿,只要她安全,不要有任何举动,更不能让她发现。” “是。”李德安应声下去。 叶龙儿换了一身男儿装束,去忠义监找王虎,周小虎。 林志看到她这身装束,问道:“你这是又要去做什么?” 叶龙儿一笑道:“替皇上筹集银子。” 林志道:“皇上,各地大臣都没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 叶龙儿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计,你就瞧好吧,王虎,赵小虎,你们跟我走。” 第一百二十九章 出奇妙招 叶龙儿郑重其事地对林志道:“我现在向你借用两个人。” 林志问道:“谁?” 叶龙儿道:“王虎,周小虎。” 王虎,周小虎最喜欢跟叶龙儿一起办事,高兴地应声,站在叶龙儿身后。 林志忙问道:“我呢?” “没你什么事。”叶龙儿一笑道。 林志道:“王虎你留在宫中。” 王虎忙道:“凭什么?” 林志一瞪眼。 吓得王虎不敢言语,撅着嘴能拴住一头驴。 叶龙儿不同意,道:“我这次是钦点了他们二人,其他人多余的人,一个不带。” 林志张大嘴巴,道:“我是多余的人?” 叶龙儿表情流露出来,他就是多余那个,对王虎,周小虎,道:“我们走。” 王虎溜到叶龙儿身后道:“对不起了林统领,属下也是奉命行事。” 林志气的张口结舌,指着他们二人,道:“你们两个叛徒。” 二人假装听不见,跟着叶龙儿走出忠义监。 三人走出宫门,来到大街上。 王虎问道:“叶掌事……” 叶龙儿打断他的话道:“叫我公子。” 王虎海口道:“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 叶龙儿问道:“京城最大的妓院是哪家?” 二人一愣,不知她一个女孩子问这个干嘛,知道她一定有重要的事做。 王虎道:“万花楼。” 周小虎忙道:“对对,这小子去过。” 王虎推了他一下道:“别瞎说,我什么时候去过。” 周小虎道:“那次和林统领。” 叶龙儿一愣,转身质问周小虎,道:“林统领带你们去过万花楼。” 周小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道:“那次是去救刘思思。” 叶龙儿用扇子敲了他头一下,道:“以后说话说清楚,要是林志赶去那种地方,我敲碎他的脑壳。” 王虎,怪周小虎不会说话,嫌弃看了他一眼。 周小虎不服气地道:“不是吗?” 叶龙儿看看天色,时间尚早,道:“好了,我们先去大吃一顿。” 王虎忙道:“醉翁楼。” 叶龙儿一笑道:“好。”三人来到醉翁楼,见了一桌好菜,一坛上好女儿红,道:“吃,不用跟我客气。” 王虎道:“公子,这顿我请。” 叶龙儿一笑道:“你还是攒着娶春花吧。” 王虎脸一红。 周小虎道:“对对。” 三人有说有笑,吃到傍晚。 京城夜景是最漂亮的,华灯高照,一片祥和景象。 叶龙儿付了饭钱,走出醉翁楼,喝的醉醺醺的,被风一吹轻飘飘的,道:“去万花楼。” 王虎,周小虎跟在后面,总觉得有些不合适,那里太污秽了。 叶龙儿并不知道具体什么位置,对二人道:“前面带路。” 王虎上前道:“公子,你确定要去?” 叶龙儿眉头一皱,道:“带路。” 二人只好听令。 看到万花楼,这里更是热闹异常,楼里的姑娘浓妆艳抹,整个楼都散发着脂粉香气。 叶龙儿走进去。 老鸨子一看这主一身华丽行头,衣服的料子都是贡品,不知哪位官家公子来消遣,扭着屁股来到叶龙儿面前。 身子蹭了一下叶龙儿,妩媚地道:“公子贵姓啊?”看的老鸨子心痒难耐,自己开了几十年妓院,来的人不下千万,从来没见过如此标致的男子。 叶龙儿清清嗓子,道:“本公子姓叶。” “嘻嘻,叶公子可是稀客啊。”扫了他身后二人认识,道:“呦,这不是王爷,赵爷吗?二人可是有时间没来了。” 王虎咳了几声没言语。 叶龙儿问道:“有好姑娘吗?一般的别给爷介绍。”说着掏出一块金子,足有十两。 老鸨子眼珠子快瞪出来了,接过来道:“爷放心。” 叶龙儿找了一个空桌坐下,看着人来人往,墙壁上画着裸女美人图,姑娘陪了客人嬉笑打闹,真是不堪入目,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伙计沏茶。 楼里姑娘开始注意起叶龙儿,从来没见过如此标致男子,都想上前逗趣一下。 有位姑娘想靠前,被王虎,周小虎拦住。 姑娘一笑道:“两位爷,这是做什么?” 周小虎道:“走开。” 叶龙儿打开扇子道:“别拦着。” 姑娘推开二人来到叶龙儿身边,扯住叶龙儿袖子道:“这位公子,我敬你一杯。”说着倒满酒。 叶龙儿端起酒杯,道:“我先干为敬。” 老鸨子带上来两位姑娘,笑着问道:“爷,这两位可满意?” 叶龙儿一看有几分姿色,在宫里看多了,觉得他们太一般了,道:“妈妈,你的楼里就这这种货色啊。”摇头一叹。 要是换做往日,这两位姑娘肯定生气,看到叶龙儿如此俊美,感觉自己的确陪不上,知趣地退到一旁。 老鸨子可不想失去这位财神爷,楼里王牌都上了还看不上眼,束手无策。 叶龙儿站起来道:“妈妈,有包间吗。” 老鸨子忙道:“有。”赶紧请到最豪华包房。 叶龙儿扫视一下,环境还可以。 老鸨子问道:“叶公子您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叶龙儿一笑道:“妈妈,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老鸨子一愣。 叶龙儿道:“我们合作一把,三七下账。” 老鸨子问道:“我七你三?” 叶龙儿摇头道:“我七你三。” 老鸨子有些不乐意,道:“你也看到了,我这万花楼生意不错,不想跟人合作。” 叶龙儿道:“我会让你利润翻上十倍。” 老鸨子一惊,道:“既然叶公子有这么大本事,为何自己不开?” 叶龙儿道:“我这人逍遥惯了,在这只是暂时的,最近手头比较紧,找个合作伙伴一起玩几天。” 老鸨子有些迟疑,不相信叶龙儿话。 叶龙儿又掏出一张银票,道:“明天关门,这是你的补偿。” 老鸨子拿过来一看,一万两银票,鲜红朱砂清清楚楚,见钱眼开,道:“听你的。” 叶龙儿点点头,道:“给我准备一间房间,我要亲自布置。” 老鸨子亲了一下银票,乐的屁颠,道:“没问题。”把叶龙儿带到后院一间干净的房间。 王虎,周小虎在门口站岗。 叶龙儿当夜写好名单。 第二日清早,。 叶龙儿又拿出一万两银子,交给老鸨子,把名单递给她道:“你去把这些东西都买来,今天一天时间布置,今晚开张营业。” 有钱好办事,老鸨子吩咐下去。 王虎,周小虎一脸懵逼,都不知叶龙儿搞什么名堂,两万两银子就这样眨眼没了,这主花钱真是不眨眼。 叶龙儿把买来东西让伙计装饰上,亲自指挥,忙活了一天。 老鸨子,姑娘们都傻眼了,装饰的太有新意了,中间搭了一个大台子。 叶龙儿捶捶发软手臂,道:“可以了,妈妈,今晚就等着收钱吧。” 老鸨子还半信半疑。 叶龙儿打了一个手哨,道:“吃饭。” 老鸨子把饭菜准备好,看这主不简单,定有开头,好生款待。 待到夜晚。 琴声响起。 路人停留住脚步。 达官贵人,参商巨富,都被吸引进去。 姑娘们在台上展示舞姿,整个舞台花团锦簇。 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场景。 时间不大人越聚越多。 叶龙儿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看差不多了,对老鸨子道:“开始。” 老鸨子笑的都合不拢嘴,按吩咐下去行事。 姑娘表演完,退下台子。 只见一女子从空中坐着秋千缓缓下降,唱着优美歌曲。 众人一阵哗然。 王虎,周小虎掏出散碎银子投到台上,起哄道:“太好了,牡丹姑娘我爱你。” 众人也跟着纷纷投出银子,银票,时间不大,台子上铺了厚厚一层银子,银票。 老鸨子都傻了。 牡丹姑娘在台上唱着两首歌。 叶龙儿对老鸨子道:“去把牡丹姑娘请回去。” 老鸨子不解,看客人正在兴头上,道:“不行,这样会少赚很多钱。” 叶龙儿脸色一沉,道:“听我的。” 老鸨子无奈道:“好吧。”走下太子道:“好了各位,今天到此为止,牡丹姑娘该休息了。”把牡丹带下去。 众人各自去消遣。 伙计把银子捡起来。 老鸨子盘查到深夜。 周小虎准备了两个大箱子,报告叶龙儿道:“公子,我们一晚转了三万两银子。” 叶龙儿一笑道:“放进房间里。” 第二夜人更多。 一连五天。 屋里的箱子都堆得满满的,对王虎,周小虎道:“今晚最后一晚。” 王虎问道:“为什么?” 叶龙儿一笑道:“多吃没滋味。” 王虎也看到比以前人少了不少。 老鸨子走进屋里,气呼呼道:“太可恨了。” 叶龙儿问道:“怎么了?” 老鸨子气道:“其他妓院纷纷效仿我们。” 叶龙儿一笑道:“知足常乐,你赚的也够可以了。” 老鸨子笑道:“这还不是多亏了你。” 叶龙儿听外面又热闹起来,道:“我去外面看看。” 来到二楼角落,向下看去,热闹非凡。 “这招也只有你想的出来。”后面一人说道。 叶龙儿听声音便知赵承乾,低声道:“堂堂皇上来这种地上,被人发现可要传为佳话。” 赵承乾一笑,心想:“未来皇后在这里住了几天,成何体统?” 第一百三十章 后面有人 叶龙儿看着台下的那些男人,露出丑陋表情,个个看着台上美女,含拉子都流出来了,看来管仲老前辈开创了妓院,是聪明手段。 赵承乾道:“你也是利用老祖宗智慧,为本公子短短几日筹集到这天文数字。” 叶龙儿一笑:“聪明的人想办法,愚蠢的人找理由。” 赵承乾听这是变相性骂自己,这种点子也只有你想的到。 叶龙儿看看他道:“我的爷赶紧派人搬银子吧,今晚挣的全部归我,我还搭进去两万两银子。” 赵承乾道:“整个晋国都是你的。” 叶龙儿忙推辞道:“本公子可没有那么贪得无厌。”在人群中,一眼看到林志,脸色一沉,道:“你敢来这种地方。”说着下楼质问他。 赵承乾看到叶龙儿只要见到林志就情不自禁追上去,醋意大发,对李德安道:“派人搬银子。”说完离开。 叶龙儿来到楼下,一把抓住林志的手拽出万花楼,来到大门口,道:“林统领那么很熟悉吧。” 林志一愣。 叶龙儿又道:“听说你经常去万花楼,那些姑娘提起你林志大名,那个花痴劲。”说着鸡皮疙瘩要掉下来。 林志被冤枉的张口结舌,道:“谁说的?我什么时候去过那种地方。” 叶龙儿质问他道:“万花楼姑娘都这么说。” 林志气道:“我去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喊她们诋毁我的名声。” 叶龙儿看他紧张的样子,噗嗤一下笑了,道:“去了就是去了。” “叶龙儿你这是诬陷我。”林志看她自己在编造。 叶龙儿理直气壮,胸脯一拔,道:“诬陷你又怎么了,你心里没鬼,还怕诬陷吗?” 林志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承乾走出万花楼,看到他们有说有笑,脸色阴沉,冷声道:“回宫。” 二人这才规矩跟着赵承乾回宫。 李德安带着便衣御林军,从后门把银子搬走。 经过盘查,五天之内筹集到五十万两,这件事轰动了整个皇宫,但不知是谁办到的。 也不见皇上悬赏谁,朝臣各自纳闷,赵承乾闭口不谈,朝臣也不问,这种好事,谁愿意让别人出风头。 叶龙儿好长时间没去看穆静娴了,来到清雅苑。 穆静娴自然知道这件事是叶龙儿办的,为了她的名声,不能声张挑明,拉住叶龙儿手道:“龙儿,想吃点什么?”知道这丫头赏她金银,根本不稀罕,也只能拿着吃的犒赏她。 叶龙儿提起吃,就来精神,道:“谢谢太后,太后喜欢吃的,我都喜欢吃。” 穆静娴拍拍她的手,用答谢眼神看着她。 叶龙儿并不忌讳自己去青楼这件事,道:“太后现在只能解燃眉之急,还是要想长久之计。” 穆静娴道:“等地方上的税收上来,就运转来了。” 叶龙儿点点头,现在南方陈军占领,可苦了这些老百姓,苛捐杂税多如牛毛,老百姓已经承受不起了。 含香把膳食摆放好。 穆静娴,叶龙儿分宾主入座,叶龙儿可是无上荣耀和待遇,和太后平坐一起用膳,别人想都不敢想。 叶龙儿也谦虚,穆静娴拉着她,这才规矩坐下。 穆静娴在叶龙儿面前一点架子都没有,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叶家就剩下这唯一骨血,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她。 这也算为叶承礼做些事情,既然不能厮守,我便为你做好你为完成心愿。 夹菜给她,道:“龙儿吃。” 叶龙儿在这里感受道母爱,深受感动,自己一定护国,把晋国太平盛世。 二人聊了一些家常,穆静娴话锋一转,问道:“龙儿,你觉得乾儿这人怎么样?” 叶龙儿听话里有意,在穆静娴面前没什么好遮盖的,道:“太后,皇上细心体贴,做事果断,是个好皇上。” 穆静娴道:“哀家问的不是这个。” 叶龙儿看看她,穆静娴想要一个明确答案,道:“太后,奴婢只想报仇,只想在皇上身边,把他照顾好,奴婢不敢高攀。” 穆静娴明白了,这是在拒绝,不能勉强,既然把她当女儿看待,就会尊重她的意见,嫁给乾儿最好,即便日后嫁给他人,自己会为她准备一份嫁妆,把她风风光光嫁出去。 对她微微一笑道:“好孩子,哀家尊重你的选择,哀家支持你。” 叶龙儿道:“谢太后。” 穆静娴道:“最近邵妃很得宠,哀家着急抱孙子呢。” 叶龙儿道:“邵妃娘娘温柔贤淑,受宠也是情理之中。” 穆静娴久居深宫,看的很透,外边温柔贤淑,未必就没有心机,反之越是咋咋呼呼的越没心机。 就看邵玲珑对待叶龙儿好,就能看出她是一个有心机的人,后宫本就是一个明争暗斗,耍心机地方,只要她们不做出出阁的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越看越喜欢叶龙儿,真想她做自己的儿媳妇,看她一双眼睛,清澈如水,能看透她的心是那么善良,道:“龙儿,以后在宫里不必忍受,谁欺负你,你就还回去,不要因为她的身份而忍让。” 叶龙儿一愣,看来穆静娴在清雅苑,耳目通灵。 穆静娴又道:“你的身份不必任何人低。”心想:“如果不是赵承乾阻拦,自己早就收她做女儿,让她享受公主的待遇。” 叶龙儿听穆静娴话里意思,不要在让自己受气了,道:“太后,奴婢知道了。” 穆静娴一笑道:“乖,快吃。” 叶龙儿微微一笑,晚饭过后,陪着穆静娴聊了一些闲篇,讲述在外面的一些趣闻乐事,把穆静娴逗得“哈哈”大笑。 含香在一旁更是开心,每次叶龙儿过来,太后的好几天心情都是好的,道:“叶掌事就是一个开心果。” 叶龙儿道:“干脆奴婢来清雅苑方差,这样可以让太后天天开心。” 穆静娴笑道:“哀家乐意,乾儿不会答应的。” 叶龙儿深有体会,这话也就是这么一说,看看时间不早了,站起来道:“奴婢改天再来拜见太后,奴婢告辞了。” 穆静娴道:“好好。” 含香把叶龙儿送出清雅苑。 叶龙儿停住脚步道:“姑姑留步吧。” 含香看看自下无人,道:“龙儿,有些事情不能其他人知道,人言可贵。” 叶龙儿点点头,道:“姑姑说的对,龙儿谨遵教诲。” 含香一笑道:“拿起你之前的性格,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叶龙儿也笑了,道:“听姑姑的。” 含香道:“早点回去休息。” 叶龙儿点点头,告别含香回玉永斋。 路过凤霞殿。 “叶掌事请留步。”有人道。 叶龙儿顺着声音找去,见甚儿从门口走出来,道:“甚儿姑娘。” 甚儿施礼道:“叶掌事,我家娘娘有请。” 叶龙儿一愣,这主怎么找我,跟着甚儿进了凤霞殿,来到屋中,见祁连公主坐在塌上,施礼道:“奴婢参见祁妃娘娘。” 祁连公主道:“平身,怪不得皇上如此迷恋你,你人长得漂亮,做事聪明,能做常人想不到办法。” 叶龙儿看她也是一位聪明人,道:“祁妃娘娘过奖了,奴婢就想如何把皇上照顾好。” 祁连公主道:“本宫今夜不是跟你讨论这个,叶掌事以后少走夜路。” 叶龙儿一愣。 祁连公主又道:“即便你在宫中有人宠你,在你撑腰,但要防着小人。” 叶龙儿听她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难道她发现有人要加害我?疑惑看着她。 祁连公主也没言语,端起茶自品。 时间不大,甚儿走进来,道:“公主,没事了。” 祁连公主道:“好了,你回去休息吧,听我话,少走夜路。” 叶龙儿有所怀疑,也不便多问,施礼道:“奴婢告退。”走出凤霞殿,总觉得祁连公主好像知道什么事,看看宫里有侍卫穿梭不断,能有什么危险? 这是祁妃在给自己下马威,还是真有人要加害自己,被她发现了,好心提醒,抬头仰望天空,星光灿烂。 自己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孤家寡人一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到这里释怀了很多,一切都会过去。 回到清雅苑躺在床上,蒙头大睡,这一夜全是噩梦,一会能到父亲倒在血泊里,母亲烧焦尸体出现在眼前,海棠惨死,冰池,姜书恒追杀自己。 皇后殴打自己,叶龙儿在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外面天刚刚发亮,也没了睡意,干脆起床洗漱一下,赶去正华宫。 在路上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回头看看又没人,走了几步又觉得身后有人,此时正是侍卫换岗时候。 难道真的有人要加害自己?加快脚步,觉得那人总是和自己保持一定距离,自己快,他也快。 忽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叶龙儿下意识抓住那人手腕,身子绕过一掌打在那人胸口。 “哎呦,是我,叶掌事你手劲太大了,我的胸口差点被你打穿。”那人呻吟着。 叶龙儿定睛一看,叹了一口气,道:“你跟着我干嘛?” 王虎揉着发痛的胸口道:“我看到有人跟踪你,这才跟过来,我可能败露了,这才过来提醒叶掌事。” 叶龙儿一惊。 第一百三十一章 活着真的好难 叶龙儿听完王虎的话,更加相信祁连公主对自己说的,这是谁在害自己? 王虎叫她表情严肃,问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皇上?” 叶龙儿摇摇头道:“不要,这样只会打草惊蛇。” 王虎道:“那也要告诉林统领。” 叶龙儿忙道:“更不要,这件事只许你我知道,附耳过来。”在王虎耳边耳语几句。 王虎有些担心。 叶龙儿道:“按我说的办。” 王虎道:“好吧。” 二人装作恰巧相遇,各自离开。 叶龙儿来到正华宫,春花,李德安正在给赵承乾穿龙袍,上前道:“我来。” 赵承乾看她脸色不好看,问道:“怎么昨晚没睡好吗?” “有点失眠,没事。”整理着龙袍。 宫女把早餐端上来。 叶龙儿拿过龙玉带,帮他系上。 赵承乾看她心不在焉,像是有什么心事,问道:“真的没什么事?”这不是她往日作风,以前都是到了时辰才来,很少来这么早。 叶龙儿对他一笑道:“没事,吃早膳了。” 赵承乾坐下。 叶龙儿端起米粥,碗太烫了,一个没在意,撒到叶龙儿和赵承乾手上。 赵承乾顾不得自己,把叶龙儿手上粥擦去,道:“烫到了吧。” 叶龙儿看赵承乾手上烫红一片,赶紧跪下道:“奴婢该死。” 赵承乾喊道:“快传太医。”扶起叶龙儿道:“朕自己就可以了。”用手吹着。 叶龙儿看着他,自己无论做错什么事,他从来没有怪罪过,反而都替自己兜着,不顾自己伤,来照顾自己。 赵承乾看看她的表情,笑问道:“感动了?” 叶龙儿这才回过神来,道:“好痛啊。” 赵承乾赶紧吹,问道:“太医来了没有?” 李德安忙道:“已经派人去了。” 时间不大。 太医气喘吁吁跑进来,赶紧从药箱里拿出烫伤药,要给赵承乾涂抹。 赵承乾忙道:“先给叶掌事治疗。” 太医看赵承乾烫的不比叶龙儿面积小,迟楞一下。 “快啊。”赵承乾喝道。 太医忙点头。 叶龙儿道:“先给皇上治。” 赵承乾道:“听话。” 太医心想:“还是给这位姑奶奶医治,不然废了力气不落好。” 太医小心翼翼地把药涂抹上,道:“叶龙儿这几天不要沾水。” 叶龙儿道:“快给皇上医治。” 赵承乾道:“不急,会不会落下疤痕?” 太医道:“不会,只是皮外烫伤。”又给赵承乾手上涂抹。 这件事要是被朝臣知道,又要大作文章,涂抹上。 太医退下。 赵承乾轻轻拖起叶龙儿的手道:“这几日乖乖休息,朕下朝就来看你。” 叶龙儿点点头。 赵承乾对春花道:“去给叶掌事准备早膳,好好照顾她。”说完把袖子向下扯扯,不能被人发现。 叶龙儿看在眼里,知道他对自己好,可是除了林志,任何人都走不进自己心里。 春花拖起她的手,道:“姐姐是不是很痛。” 叶龙儿一笑道:“小题大做。” 春花道:“皇上对你太好了,要是让朝臣,还有养心殿那位主知道,这件事可就不可收拾了。” 叶龙儿道:“是我太不小心了。” 春花笑道:“没事,皇上替你兜着呢。” 叶龙儿心里也不是滋味,看着桌上的饭菜皇上一口都没吃,就是上早朝了。 春花道:“姐姐想吃点什么?” 叶龙儿道:“我们就吃这些吧,扔了多可惜。” 春花看出她有心事,以为是为了刚才的事懊恼,也没多想。 赵承乾下完早晨,急匆匆赶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叶龙儿手,道:“怎么还不见好?” 叶龙儿笑道:“哪能那么快。” 赵承乾道:“这药效太慢了。” 叶龙儿想起冰离送他的铜镜,听冰离说可以治疗伤口,拿出来在手上晃动一下,果然烫伤恢复了,红肿也褪去了,忙道:“我替你疗伤。” 赵承乾脸色一沉,把手倒背过去,道:“朕不需要。” 叶龙儿抓住他的手,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自以为是,能治好没什么忍着疼痛。” 赵承乾手向后缩了几次,都没退回去。 叶龙儿喝道:“你在动一下试试?” 赵承乾惊呆了,敢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 叶龙儿用墨镜在赵承乾手上一晃,烫伤消失。 赵承乾一点也觉得开心,道:“朕想要这面铜镜。” 叶龙儿未加思索,递给他道:“给你。” 赵承乾递给李德安,道:“扔了。” 叶龙儿上前去抢。 赵承乾拦住她道:“既然你送给朕了,那朕就有权处理。” 叶龙儿忙道:“那可是宝贝。” 赵承乾冷声道:“朕不稀罕,朕也不会让你有身上,有其他男人给你的东西。” 叶龙儿看着李德安向外走,喊道:“李公公不能扔。” 赵承乾阻挡着叶龙儿。 叶龙儿急得捶打了赵承乾几下,气道:“奴婢不给你了。” 赵承乾道:“君子一言。” 叶龙儿气道:“我不是君子,我是女人。” 赵承乾搂她入怀,道:“女人该做什么?” 叶龙儿紧紧贴在他身上,羞得满脸通红,推开他道:“早知这样,我就不给你治疗,痛着你。”赶紧跑出去。 正好和李德安撞了一个满身,问道:“李公公你扔哪了?” 李德安哪敢说,去看赵承乾。 赵承乾刚才抱叶龙儿情景,还是回味无穷,哪里会他们。 叶龙儿看他们都是一个鼻子眼出气,气的跑出去,估摸着李德安出回的时间不大,肯定又不远。 在正华宫院中找了一个遍,也没找到,出了正华宫沿路找,看到侍卫道:“赶紧给我找,我的铜镜不见了。” 侍卫并不知道是皇上要扔的,赶紧去找。 赵承乾任凭叶龙儿折腾,李德安办事最放心,扔的地方绝对找不到。 几十人帮叶龙儿找也没找到。 叶龙儿气急败坏回到正华宫,指着赵承乾道:“你就是一个霸道,自私……”不知怎么说才解气。 赵承乾笑了,有看到刚刚进宫时,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叶龙儿,不能因为宫里的规矩就把一个人性格扭转了。 叶龙儿气氛地看着她,道:“还笑,你陪我,我现在不给你了。”自己全凭他跟冰离沟通,这样才能找到冰池行踪。 赵承乾问道:“赔了是没有了,朕可以送你送你更好的。” 叶龙儿白了他一眼,道:“我不要,我就要我的那面铜镜。” 赵承乾笑呵呵看着她,道:“朕渴了。” 叶龙儿嗤之以鼻,道:“告诉你赵承乾,本姑娘现在不伺候你了。” 赵承乾道:“好啊,你以后不用伺候朕了,就在宫里玩,朕派人伺候你。” 叶龙儿愤怒看着他,道:“别以为你高高在上,就藐视别人尊严,本姑娘不稀罕。”说着气冲冲朝外走,走到门口回头,喝道:“本姑娘不稀罕。” 赵承乾看到她生气样子,笑的合不拢嘴。 叶龙儿走在路上,边走边骂,道:“就是一个只为自己考虑暴君,什么玩意。”越说越气。 忽然路边的灯晃动几下,也没觉得有风,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提高警惕,想起今天早上的事。 四下看看,也不知道王虎在不在周围,脚下加快速度。 来到玉湖旁边,柳枝垂在湖面上,湖水静的像一面镜子。 湖里的鱼儿都靠在岸边,呼吸新鲜空气。 周围的灯光忽明忽暗,叶龙儿放慢脚步,想借助湖水看看后面到底有没有人。 靠近湖边,刚刚朝湖里看去,觉得后背被人推了一下,身体失去重心,整个人掉进水里。 “啊。”听到一人惨叫声。 叶龙儿在水里挣扎着,自己根本不懂水性,虽然世人把自己传成“水仙子”。 当时堵洪水时,一是:人多手牵手,中间有绳子可拉,二是:也是一股激劲,把生死置之度外。 现在湖水很深,自己在里面什么都抓不住,轻功施展不出来,越挣扎越向湖中心。 有人一头扎进水里,游着营救叶龙儿,道:“叶掌事别怕,属下来了。” 叶龙儿喝了一肚子水,慢慢向下沉去。 这时巡逻的侍卫也发现有人落水,大喊道:“有人落水。” 好几人跳进湖里去营救,潜入湖底把叶龙儿救上来。 王虎救人心切,顾不得男女有别,先把肚子里的水给推吐出来。 这是人越聚越多,洪梅,祁连公主,邵玲珑也都赶来。 祁连公主跑上前,用人工呼吸,又是按压。 洪梅在旁说风凉话,道:“不是“水仙子”吗?还人肉挡洪水,看来都只是传闻。” 祁连狠狠看了她一眼,继续抢救人。 邵玲珑在旁观看。 叶龙儿嫣然就是一个死人。 林志闻讯跑来,看到叶龙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跪在地上,道:“龙儿。” 祁连公主喝道:“让开。”用力按压腹部,尽量让叶龙儿把水吐出来。 赵承乾听到慌张地跑过来,看到这一幕,一把扶住她道:“怎么会这样?” 祁连公主深深呼吸几下,对着叶龙儿的嘴吹了几下,又按压腹部。 赵承乾懊恼要死,怎么就让她一个人出来。 祁连公主忙活一身汗,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也不放弃。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大开杀戒 林志用手一探鼻孔,心好像被掏了一下,一点呼吸都没有了,眼泪掉下来。 赵承乾道:“不会的,朕不准你死,朕不准你死。”推开祁连公主,继续按压,人工呼吸。 李德安看着没希望了,哀求道:“皇上,叶掌事可能殡了。” 赵承乾喝道:“胡说。” 小常子跪在地上,急得狠狠掐着自己大腿,都扣到肉里去了,看看身边一块石头,只要叶龙儿确定殡了,自己便一头碰死,追随她去。 就在大家都认为叶龙儿没救了,赵承乾也放弃了,抱起她依靠在自己怀里,哭泣道:“龙儿,怪朕,是朕不该和你斗气。” 大家都静静看着。 赵承乾哭的那么绝望。 洪梅在旁得意地微笑,心生嫉妒,一个叶龙儿竟然让皇上为她掉眼泪,她就该死。 祁连公主也伤心地掉下眼泪。 最难过的是林志,自己心爱女人死在自己面前,连抱她一下都不可以。 邵玲珑走到皇上身边,道:“皇上节哀。” 王虎把杀死的那个太监拖过来,道:“皇上就是他把叶掌事推进水的。” 李德安上前辨认,道:“是杂役房的小海子。” 赵承乾喝道:“把杂役房的人,全部送进刑部,严加审讯。” “哇”一口水从叶龙儿嘴中吐出来。 大家一惊。 随后又吐出几口。 赵承乾把她平躺在地上,慢慢地按压,只把肚子里的水吐干净,一把抱起叶龙儿道:“传太医。” “都在呢。”十几个太医忙道,在后面跟着赵承乾。 有人欢喜有人忧。 祁连公主长长出了一口气。 洪梅看到她比皇上还高兴,道:“祁连公主真是热心肠。” 祁连公主轻蔑看了她一眼,道:“我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洪梅冷声道:“她可杀了你匈奴刽子手。” 祁连公主看她想挑拨离间,道:“两国交战各为其主,我并不怪罪她,甚儿我们走。” 贾东青喝道:“站住,你跟皇后施礼了吗?” 祁连公主道:“皇上特许臣妾了,可以不施你们汉族规矩。”说完待着自己人离去。 贾东青气不过,脚下使坏,伸腿想把甚儿拌倒。 图不知甚儿的武功是匈奴数一数二高手,不然也不会选她千里迢迢来保护祁连公主,贾东青腿一动,就知道她要使坏。 脚下马步站稳,暗自运作内力向下走,朝贾东青小腿用力一挺。 “啊”贾东青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额头留下来。 大家最恨贾东青平日狗仗人势,这次给她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洪梅可慌了,身边宫女赶紧扶去贾东青,道:“贾掌事你怎么了?” “别动,我的腿断了。”贾东青吼道。 洪梅赶紧道:“赶紧请太医。” 有人赶紧去请,时间不大回来,道:“太医都去正华宫了。” 洪梅气愤地道:“一个小小掌事,竟然如此兴师动众,都去正华宫围了她一转。”看看刚才侍卫一大片,现在一个人也没有。 本宫出事了,不但不帮忙,跑的一个比一个快,气的五官都挪移了。 只好另自己宫里的两名太监,宫女把贾东青先抬回去。 赵承乾守在叶龙儿身边两天两夜,寸步不离,看林志进来,问道:“审讯的怎么样?” 林志上前看看叶龙儿还是昏迷不醒,道:“没有人承认这件事,都说毫不知情。” 赵承乾喝道:“那就全部处死。” 林志一愣,杂役房好几百人,不能乱杀无辜,但看赵承乾态度不容反驳,拱手道:“是。”下去行事。 叶龙儿缓缓转醒。 林志也停住脚步,想看看她,哪怕和她对视一个眼神,自己也安心了。 赵承乾握住叶龙儿的手,道:“醒了。” 叶龙儿眼神涣散,对赵承乾道:“有人把我推进水里的。” 赵承乾道:“朕正在彻查此事。” 叶龙儿看看林志,问道:“查出来没有?” 林志道:“那人是杂役房的小海子,被王虎当场杀了,现在死无对证,杂役房的人全部去了刑部提审。” 叶龙儿听完一愣,道:“不可这样,他一个人做事怎么可以殃及无辜。” 赵承乾道:“这都要怪杂役房管束不严。” 叶龙儿清楚到了刑部,他们吃的苦还有想都不敢想,能挺住三天,这人不死也就废了,哀求赵承乾道:“求皇上放了他们。” 赵承乾这次不能在心慈手软了,一定要杀一儆百,看看日后谁敢在陷害叶龙儿,看林志还在那杵着,喝道:“下去执行。” 林志拱手道:“是。” “站住。”叶龙儿喝住林志,问赵承乾道:“你派他做什么?” 赵承乾对林志道:“下去执行。” 林志看事情定了结局,转身离开。 叶龙儿坐起来质问道:“你要他做什么?”肯定不是好事。 赵承乾脸色缓和下来,对春花道:“去把燕窝粥端来。” “你不说,我不吃。”叶龙儿脾气更倔。 赵承乾道:“杂役房的人全部处死。” 叶龙儿大吃一惊,看着眼前赵承乾怎么如此残忍,道:“杂役房上下三百人,为了我一个落水,他们就无辜死亡。” 赵承乾一点也没觉得这件事是错的。 叶龙儿嘴唇颤抖,道:“收回成命。” 赵承乾道:“已经晚了。” 叶龙儿觉得眼前发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赵承乾宁可因为这件事她恨自己,也要这么做,不然不知什么时候叶龙儿这条命就丢了,现在皇宫里不知有多少人视叶龙儿眼中钉,除之后快。 必须给宫里所有人一个警告。 叶龙儿有了些体力,回到玉永斋。 赵承乾几次来见她,都被挡在门外,也只有她敢挡皇上的驾。 叶龙儿觉得对不起杂役房的那些人,以前自己在杂役房,虽然和一些人有些摩擦,谁也不记仇。 那些人现在都做了冤魂,一个小海子害了整个杂役房,这件事必须要有个交代,还那些人一个清白。 门轻轻推开。 叶龙儿以为是赵承乾又来了,喝道:“出去,我不想看到你这个视人命如草芥刽子手。” “说谁呢?”有人一笑道。 叶龙儿转身站起来,道:“姐姐。” 香雪一笑道:“我刚来就把我赶出去啊。” 叶龙儿赶紧上前挽住她的手臂,扶她坐在椅子上,道:“我以为是……” 香雪一笑道:“以为是皇上对吧。” 叶龙儿脸色一沉,道:“不要提他。” 香雪一笑道:“妹妹皇上是九五之尊,他所做每一件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不会因为你这一件事,牵连这么多人。” 叶龙儿一愣。 香雪道:“不过借你这件事,敲打一下宫里的一些人,这对你有好处,在想动你,他们要掂量一下了。” 叶龙儿不解,香雪说的含含糊糊,又似露非露。 香雪拉着叶龙儿的手道:“傻妹妹,宫女不是讲义气的地方,不然一天都混不下去,还好皇上照着你,他们也只能背地做些手脚。” 叶龙儿想想香雪说的对,宫中每天都有宫女,太监处罚,死伤每天可见。 香雪看看她道:“看你小脸都瘦成什么样了,有没好好吃东西吧?” 叶龙儿这几天净跟赵承乾闹脾气了,赌气不吃饭。 香雪道:“皇上已经够心烦了,你是他身边最依赖的人,你就别跟他添堵了。” 叶龙儿被香雪说的没脾气了。 香雪道:“好了,赶紧吃些东西,去伺候皇上。” 叶龙儿不愿去面对他。 香雪扶着他道:“好了,现在整个皇宫,也只有你敢对皇上这样,看来他太宠你了。” “姐姐。”叶龙儿不愿让她夸赵承乾。 香雪比谁都清楚,她跟林志根本不可能,跟皇上挣女人,整个林家就会落到杂役房下场,叶龙儿现在被爱冲昏头脑,根本没有考虑到这些。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香雪只能慢慢引导,一点一点提示她,道:“我去御膳房让他们给你做了几样,你最爱吃的菜。” 时间不大,小常子拿着食盒进来,腿一瘸一拐,笑道:“主子,看到您没事了,奴才开心。” 叶龙儿问道:“你腿怎么了?” 香雪一笑道:“常公公差点跟随你去,那腿是自己掐伤的。” 叶龙儿道:“怎么这么傻,去太医院了吗?” 小常子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又对叶龙儿忠心耿耿,大家看都跟明镜一样,太医院哪敢怠慢,笑道:“已经包扎好了。”把饭菜端出来。 香雪道:“快吃吧。” 叶龙儿点点头,坐下吃起来,鸡腿,虾仁,牛肉,肉粥,以肉为主,这些都是她爱吃的。 不像其她人一样,惺惺作态,不爱吃肉,自己就爱吃肉,这顿吃的那个香。 香雪等她吃完,残席撤下,陪她喝了几杯茶,站起身道:“我就告辞了。” 叶龙儿忙在床底下拿出一包金子,道:“姐姐你拿着。” 香雪推辞道:“我用不到,每个月俸禄都花不完。” 叶龙儿清楚,香雪在宫中没有名分,现在皇上又让宫中节俭,内务府自然在一些没有势力的人身上扣去,把金子栽进她手里道:“这些姐姐拿着给我买点吃的。” 香雪无奈地一笑。 第一百三十三章 挑挟 香雪这半年全靠叶龙儿接济,内务府只送来一次生活用品,吃的也都是极其简单,这已经是不错了,至少不用跟那些变态老宫女挤在一起。 叶龙儿握住她的手道:“有我在,姐姐就不会吃苦。” 香雪微微一笑,叶龙儿的确仗义,只会雪中送炭,从不锦上添花,道:“好了,好好方差,不要在跟皇上闹别扭,皇威难测。” 叶龙儿点点头,送走香雪,问小常子道:“皇上现在在哪?” 小常子道:“在清华宫。” 叶龙儿道:“你在外面等我,我换件衣服。” 小常子推了下去。 叶龙儿换好衣服,来到院中,道:“我们走。” 二人赶去清华宫,在路上被一道光刺到眼睛,忙用手遮住眼睛。 小常子跑过去捡起来,道:“主子你的铜镜。” 叶龙儿失而复得,赶紧接过来,镜子里面出现冰离。 冰离一笑道:“凡人皇帝是不是把我送给你的铜镜给扔进湖里?” 叶龙儿一愣。 冰离道:“这个混蛋,竟然敢把我送你“传心镜”给扔了。” 叶龙儿道:“看来你什么都知道。” 冰离道:“要不是铜镜护你,你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好好收好,它能保你性命。” 叶龙儿这才清楚原来李德安把铜镜扔进湖里,这面镜子救了自己。 冰离一笑道:“感动了吧,只有我对你最好。” 叶龙儿问道:“有没有冰池,姜书恒的消息?” 冰离道:“你出宫我就告诉你。” 叶龙儿冷声道:“你要敢骗我,我不会饶恕你。” 冰离笑道:“我就等着你收拾我呢。” 叶龙儿正颜厉色地道:“能不能严肃点?” 冰离还是一副玩世不恭样子,道:“自己女人面前严肃,怎么让她开心。” “你信不信我在把它摔了?”叶龙儿说着要扔出去。 冰离一笑道:“好了,我们醉翁楼见。”画面消失。 叶龙儿对小常子道:“皇上问我,就说我出宫了买东西了。” 小常子有些担心,必定是去见魔尊,他们性格残暴,翻脸无情,道:“主子,不要听他的,太危险了。” 叶龙儿道:“总比我在这里一点机会都没有强。” 小常子理解叶龙儿心情,道:“主子,我跟你去。” 叶龙儿不想带任何人,谁跟着自己谁倒霉,道:“不用。”说着赶紧出宫。 在宫门口,叶龙儿掏出赵承乾的玉佩,自然没人敢阻拦,大家都有认识叶龙儿,就算把天捅个窟窿,皇上都不会过问。 想拦也拦不住。 叶龙儿大大方方走出宫外,很快来到醉翁楼,被伙计带到二楼雅间。 冰离早在里面等待,看到叶龙儿到来,露出笑容,发自内心的高兴,道:“来坐。”拍拍椅子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叶龙儿没有过去,问道:“冰池,姜书恒他们二人在哪里?” 冰离不想隐瞒,道:“他们都在瀛洲。” 叶龙儿眉头一皱,果然在那里躲着,道:“我去瀛洲把他们掏出来。” 冰离笑道:“就连你那个凡人皇帝都不敢攻打瀛洲,你自己还去送死。” 叶龙儿分辨道:“我家皇帝是懒得理他们,一群乌合之众。”替赵承乾涨威风。 冰离看着她变了,以前那么讨厌赵承乾,现在竟然替他辩护,原来日久真的生情。 叶龙儿决心去瀛洲行刺,道:“谢谢你给我带来这么重大的消息。” 冰离道:“我陪你去。” 叶龙儿故作糊涂,道:“去哪里?我是回宫,你进的去吗?” “之妻莫若夫,你的小心思我还不清楚,如果我陪你去,半日变了到达,你自己去半路便会被凡人皇帝追回去。”冰离给她讲清说明,估计现在赵承乾已经派人赶来。 想的果然不假,楼下果然一阵骚动。 叶龙儿打开窗户,看一群侍卫朝这边赶来,带头是王虎,周小虎,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冰离一笑道:“这有何难。”走到叶龙儿身边,朝街里看去。 侍卫冲进醉翁楼。 王虎喝道:“把楼封锁住。” 冰离一把拦住叶龙儿的腰,“走”话音刚落。 叶龙儿觉得耳边生风,睁开眼一看,眼前黑乎乎,心中有点害怕,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冰离道:“这是遁地术,我们走的是地下。” 怪不得这么漆黑。 冰离道:“所以呢,你离开我什么很难行事。” 叶龙儿讨厌他在自己面前奉承自己,冷哼一声,道:“只能走这些见不人路。”拿话将他。 冰离是魔尊,又是一个男人,怎么容得自己女人如此轻蔑,身体一晃,钻出地下,飞上天空,道:“不喜欢地下,那我们就在天上飞。” “别人看到,会吓坏他们的。”叶龙儿只不过随口一说,他还真的当真了,这样既败露自己,还会吓坏老百姓。 冰离冷笑,问道:“你怕了?” 叶龙儿忙道:“我们还是又地术吧。” “哈哈”冰离大笑。 叶龙儿瞅了他一眼,道:“你笑那么大声干什么,被下面人听到。” 冰离道:“我们做的黑云,他们看不到我们,我们现在离凡间千里之外,他们怎么会听到。” 叶龙儿这才松了一口气,身子一沉险些掉下去。 冰离紧紧抱住她,道:“再不老实,我把你扔下去。” 叶龙儿听到这话,心里害怕,嘴巴可不老实,道:“好啊,那你就把我扔下去啊。” 冰离故意把手送开一下。 叶龙儿身体向下坠落,赶紧抱紧冰离。 冰离赶紧抱紧她,得意笑道:“嘴巴在硬,我就真的把你丢下去。” 叶龙儿不敢在言语,心里不服气。 冰离暗自好笑,道:“抱紧我。” 叶龙儿把手松开,爱咋地咋地。 冰离在此把手松了一下。 叶龙儿紧紧抱住冰离,道:“下去我再给你算账。” 冰离笑道:“好啊。” 二人一路抬杠抬到瀛洲。 冰离按住云头,飘落在地面上。 这里一千汪洋大海,海水汹涌澎湃,叶龙儿看着有点头晕。 冰离指着湖中心道:“离我们一千里,就是赵承诺的老巢。” 叶龙儿听到有些发怵,一千里,坐船要好多天,看来徐文说的没错,为什么不建议赵承乾攻打。 北方人已旱鸭子居多,水上作战,对自己太不利了。 忽然一个浪头打过来。 冰离拦腰抱住叶龙儿退了几丈之外。 水里露出一颗巨大蛇头,随之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转几圈。 冰离冷声道:“小小的妖孽,敢在本尊面前撒野。” “这里还轮不到你口出狂言。”巨蟒有恃无恐地道。 冰离食指对准巨蟒捅去,巨蟒躲闪不及,尾巴上击穿,鲜血喷出,水面上一片红色。 巨蟒疼痛难忍,想逃进水里。 冰离变出一条银丝,投出缠住巨蟒尾巴,用力摔出,在水面摔打,巨蟒身体拍打着水面发出痛苦呻吟。 水里的虾兵蟹将纷纷钻出水面,手持兵器冲向岸边。 冰离手中银丝一斗,把虾兵蟹将挡住,跑在前面没加防备,银丝摔力太大,身首异处。 吓得后面虾兵蟹将,纷纷向后退。 一道闪光击向银丝,在中间处把银丝切断,巨蟒逃进水里。 水面上空站着几人。 陈国中,冰池,还有姜书恒,姜书恒已经是独臂。 陈国中喝道:“赶来犯我陈国,你们好大的胆子。”不知他们身后有多少人,不敢冒泡出手。 叶龙儿看到冰池,姜书恒二人,眼珠子都瞪裂了,身上佩戴的勾剑,发出嘶鸣声,自己飞出剑库,冲向冰池。 冰池喝道:“小小畜生,敢惹本尊。”挥手一招抵住勾剑前进。 叶龙儿看他们里陆地太远了,自己轻功根本飞过不过,怕勾剑被降服住,道:“快回来。” 勾剑在空中颤抖几下,听到主人召回,不得已飞回来。 叶龙儿从身抓住它,道:“本小姐会杀了他们。” 勾剑好像受伤了,腰身靠在叶龙儿肩头。 叶龙儿把它收回剑库,拔出匕首,道:“缩头乌龟,你们躲在水上算什么本事。” 冰离看了她一眼,他们二人根本不是对方敌手,她还用这种话激他们,看样子他们并不知自己是二人,故作高深。 海面前出现一条大船,乘风破浪来到近前,船头站着一人,身穿龙袍,头戴龙冠。 叶龙儿看到赵承乾打扮的像小丑一样,不由地好笑。 赵承诺看到叶龙儿两眼放光,道:“龙儿,千里迢迢过来,朕为了备下酒宴,随朕去殿里休息。” “呸”叶龙儿狠狠吐了一口,道:“你真不要脸,谁传位给你的,在这里自立为王,害得江南百姓民不聊生。” 赵承诺道:“我是赵家子孙,皇位本来就是我的,赵承乾在中间横插一杠,不然坐在金銮殿上的是我。” 叶龙儿嗤之以鼻,道:“大言不惭,你是赵家子孙吗?你只不过是刘妃和陈国中的私生子。” 赵承诺最忌讳别人把这件事端出来,脸上的肉蹦了几下,随之大笑,道:“随你怎么说,朕很快打进晋国,坐上金銮殿,你就是朕的皇后。” 叶龙儿气的掏出弹弓,取出弹珠,射向赵承诺。 “啪” 第一百三十四章 胆大包天 叶龙儿的弹弓玩的好,可以说是弹无虚发,从小父亲不让她动兵器,自己只能玩弹弓,这不算兵器。 叶龙儿每天带着海棠出去玩,打鸟,打野兔,百发百中,这一弹弓打过去,本来是要射他眼睛。 由于距离太远,赵承诺一躲打中额头,顿时起了一个大包。 陈国中从空中落到船头,看着赵承诺额头肿起栆大包,父子连心,怒视着叶龙儿道:“臭丫头,给我杀。” 冰离见识不好,高喝道:“魔兵听令,放箭。” 就在对方一躲避时。 冰离拉着叶龙儿纵身消失。 哪里有什么魔兵,就是冰离虚晃一招,冰池气的咬牙切齿,从小冰离就狡猾,今日又上了他的当,再去找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承诺忍着疼痛,问道:“龙儿走了。” 陈国中听到这话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自己怎么生出这么一个混蛋,心里,眼里只有美女。 为了给他威严,不然会狠狠抽他几巴掌,让他清醒一下。 怕有人再来捣乱,派下虾兵蟹将把守,喝令调转船头回去。 冰离带着叶龙儿奔出百里之外华庭镇,在胡同里献身。 “你为什么不让我给他们打?”叶龙儿还怪冰离。 冰离又好气又好笑,没法回答,指着她的头道:“不知天高地厚,我们再不走,你现在就去“忘仙岛”做了赵承诺的皇后了。” 叶龙儿推开他的手道:“胆小如鼠,你的魔兵呢?” 冰离好笑道:“我的魔后,我们离魔云宫你知道有多远吗?三万五千里,等我召集他们过来,也要一天时间。” 叶龙儿不耐烦地道:“好了好了,先吃东西再说。” 冰离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从来没见过如此不讲理的人,女人蛮横不讲理她全占了,跟着叶龙儿走。 叶龙儿找了一个最大饭馆子,叫了一桌最丰盛酒菜,全是店里招牌菜。 二人大吃一顿。 叶龙儿喊道:“伙计,给我准备一间上好客房。” 伙计笑脸应声,站着没动。 叶龙儿看看伙计明白了,敲敲桌子让冰离付钱。 冰离一愣,道:“我没钱。” 叶龙儿火气上来,道:“你出门不带钱吗?” 冰离道:“我出门从来不带钱。” 叶龙儿气道:“你不带钱你不早说。” 冰离道:“我以为你带钱了,不然怎么敢进这么大的馆子。” 叶龙儿压住怒火。 伙计听到不干了,脸向下呱哒一沉,道:“看着你们穿的人模狗样,合着是骗吃骗喝,想吃霸王餐啊。” 叶龙儿摸摸身上,走的太匆忙一点银子都没带,这可咋办?看看冰离坐在那里悠闲自在,火撞脑门。 伙计道:“送官府去。” 叶龙儿忙道:“别别,我们在找找。”手上下摸索,碰到头上金簪,赶紧摘下来,这可是林志送给自己的,今天只能把它抵押了,心痛地递店伙计。 伙计接过来看看,道:“这恐怕不值钱吧。” 叶龙儿气道:“这可是稀世珍品,上面的那块白玉兰花,买下你整个店铺都有余。” 伙计还有些不相信,道:“我下去让我们东家看看。”说着走出房间。 叶龙儿白了冰离一眼,道:“你说你跟着干嘛。” 冰离就是要叶龙儿把它当掉,看到她头上带着别的男人送她东西,心里别扭,说道:“喜欢我送给你。” 叶龙儿喝道:“不稀罕,吃饱了没?” 冰离笑呵呵看着她。 叶龙儿站起来道:“我们各奔东西,再见,不,是永不相见。”说着起身外走,刚到楼忽然楼下一阵大乱。 老板跟一帮官差,指着楼上道:“他们在二楼,我看到这簪不是普通人家的,赶紧通知官府。” 官差拿过簪子一看,这种东西虽然不是宫中之物,也是相府,将军府上流出来的,喝道:“把人抓起来。” 叶龙儿赶紧退进房间,把门关住,打开后窗纵身跳下去。 地面上一个石块,把叶龙儿搬倒,脚也给歪了。 官兵在窗口喊道:“人跑了,快追。”回头看着冰离道:“把他抓回去,严加审问。” 冰离冷声道:“你们也配。”转身一变消失。 屋里人大惊失色,惊叫道:“有鬼。”吓得连滚带爬跑出房间。 叶龙儿一瘸一拐跑到另一条街上,看看无人追上来,坐在一家台阶上,摸摸受伤的脚踝。 “来,我背你。”冰离蹲着身子。 叶龙儿把头一扭。 门上有人打开房门。 走出一位绝世佳人,一身黄色长裙拖地,头上珠光宝气,身边两名丫鬟相陪,像是要出门。 叶龙儿赶紧忍着疼痛站起来,给人家让路。 “叶龙儿。”那位贵妇人惊讶地道。 叶龙儿扶着墙壁站起来,看到此人也是一惊,道:“刘姑娘。” 刘思思看她腿受伤了,对丫鬟道:“赶紧扶叶姑娘进去。”看看冰离道:“这位?” 叶龙儿道:“不认识。” 冰离看她也太狠了,说道:“为了我没付饭钱,至于吗?” 叶龙儿喝道:“不许跟着我。” 此时街上一阵大乱。 刘思思想到肯定和叶龙儿有关,忙道:“快进去。”面前的男人也肯定和叶龙儿认识,不能见死不救,道:“一块进来吧。” 冰离跟在后面,知道叶龙儿不是为了那顿饭,是想跟自己划清界限,自己只能死皮赖脸跟着。 一个老头管家打扮,赶紧把门关上。 刘思思把二人带到二道院子,走进客厅,分宾主入座。 丫鬟献茶。 叶龙儿喝了几口,心想:“你怎么来到这里?” 外面乱成一团。 府上还有大夫,给叶龙儿看了伤,道:“扭伤了,需要修养。” 刘思思道:“叶姑娘不用担心,没人敢进这座府宅。” 叶龙儿看她样子也不像稳军计。 冰离到时很悠闲喝着茶,一点也不担心,像是来府上做客。 刘思思见叶龙儿多少有些敌意,道:“叶姑娘不用对我有抵触,在京城是林统领把我从火坑里救出来,这份恩情我报答不完,他喜欢的女人,我自然护她周全。” 叶龙儿听了羞涩低下头。 冰离在旁不爱听。 刘思思对丫鬟道:“去准备饭菜。” 丫鬟听令下去。 叶龙儿忙道:“不必烦劳刘姑娘,我刚刚吃过饭了。” 刘思思一笑道:“过门是客,岂能怠慢,我和林统领辞别之后,便来投奔我舅父,跟着舅父做生意,现在我也有了自己珠宝店,绸缎铺,买下这座府宅。”眼神充满无奈喝满足。 叶龙儿看她说的很坦诚,不是在编制谎言,原来她不是依靠赵承诺势力。 刘思思又道:“后来镇上的人知道了我的身份,人们都怕我,我恨皇后,李婉儿,是她们毁了我的一生。” 叶龙儿早就听说她心里喜欢林志,只是和自己一样,身为秀女,自己的婚姻不能做主,皇后使用权势强行把刘思思送给赵承诺,她也是一个苦命女人。 刘思思苦笑一下,道:“说这些做什么,一切都是命。” 叶龙儿道:“李婉儿已经死了。” 刘思思眼前一亮,露出笑容,她终于得到了应有报应,感谢叶龙儿把这么高兴的事告诉自己。 看看她腿肿了,道:“叶姑娘你怎么来到这里?” 叶龙儿叫她如此坦诚,自己也没什么好遮盖的,道:“报仇。” 刘思思问道:“为谁?” 叶姑娘眼眉动了几下道:“我父母,我一家一百多口。” 刘思思一惊,原来叶龙儿的遭遇并不比自己强,怎么每个人都有难么磨难,刘府被抄,父亲被处死,母亲悬梁自尽,几个姨娘被卖进青楼,兄弟被流放漠北。 如果没有林志,自己早就死了,这一切谁都不怪,就怪父亲贪婪,做了宰相还不知足,还想当国丈。 甚是还想找机会坐上最高位置。 外面乱了一会,的确没人敢敲门,也对刘思思是赵承诺的女人,在这一片他说了算,刘思思并没有休妻,刘思思身份仍然是赵承诺妻子。 只不过是赵承诺早就把刘思思忘得一干二净。 刘思思现在也不会去找他,躲都躲不及,还会去见他。 冰离拿出铜镜,轻轻拖起叶龙儿的脚,在伤口处一晃,叶龙儿红肿消失,也不痛了。 叶龙儿赶紧用裙围把脚盖住。 刘思思看这位对叶龙儿很好,从动作看出很喜欢叶龙儿,顾及她的点点滴滴,看他手中法器很神奇,一晃红肿就消失了。 此人必是高人,问道:“这位是?” 叶龙儿刚想介绍。 冰离抢先自我介绍,道:“本人在凡间叫上官飞,在魔界叫冰离,是魔界魔尊。” 在场人听完一惊。 “妖怪。” “鬼。” 冰离冷声道:“妖怪是我孙,鬼是我重孙。” 叶龙儿被他的话气乐了,白了他一眼。 刘思思也有点害怕,听后面说的又有些好笑,看看叶龙儿,想让她告诉自己。 叶龙儿道:“是,他是魔界魔尊,刘姑娘不用怕,他不会加害你们。” 冰离道:“自然,叶龙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对叶龙儿好的人,本尊不但不会伤害她,还有保护她,刘姑娘以后遇上什么困难的事,只要你对着西南,烧上此香即使我不来,自然会有魔来帮你解围。” 说完掏出一只蜡烛粗的香献上。 第一百三十五章 单挑 刘思思打量冰离,心中有些害怕,以前以为魔都是红毛罗刹,灭绝人寰,壕无人性,看冰离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并非传说的那样。 丫鬟看看主人,见主人点头同意,胆怯地靠近冰离,把香接过去,赶紧退到一旁。 外面杂乱声没了。 叶龙儿不想打扰人家现在生活,赵承诺这人极其残暴,要是让他知道刘思思窝藏自己,不会放过她,拱手道:“刘姑娘讨饶了,告辞。” “慢,现在外面这么紧,你们出去就会被抓住,我就你们到夜里,你们再走我也不会阻拦。”刘思思说的很诚恳。 叶龙儿也不便拒绝。 冰离也做好打算,到晚上去土地庙,还是哪里安全。 刘思思问道:“饭菜做好了吗?” 老管家道:“早就做好了。” 刘思思道:“呈上来。” 丫鬟把酒菜端起摆好, 刘思思陪着他们一起用餐,慢慢也没那么怕冰离了,看他跟凡人没什么区别,也食人间烟火。 让老管家出去打听一下外面的情况,把其他人打发下去,自己陪着。 三人边吃边聊,刘思思把自己遭遇讲述一遍,叶龙儿深表同情。 叶龙儿把自己不幸也告诉刘思思。 刘思思叹道:“赵承诺是在玩火自焚,如果开始他不这样折腾,皇上定会免他一死,现在是死路一条。” 叶龙儿道:“他勾结魔界,残害百姓,江南一带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刘思思道:“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别说人头税,就连家里养了几只牲畜都要缴税。” 叶龙儿清楚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陈国中,他现在积极扩军,一心想打进京城,让赵承诺坐上龙椅。 以雪耻他当年的夺妻只恨,这一切是多么荒唐,又是多么可怕的事情,道:“只是苦了老百姓。” 时间不大。 老管家跑进来道:“小姐,他们不在对这两位事情追究人,定为跑出镇子,外面又在抓壮丁,镇上的年轻人差不多都被抓走了。” 刘思思点头道:“知道了。” 老管家退下。 叶龙儿问道:“刘姑娘可知道去往仙岛途径?” 刘思思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只是听当地老百姓,以前他们在海上打鱼为生,后来陈国中占据此地,把老百姓赶回陆地,禁止上船在捕鱼。” 叶龙儿追问道:“那陈国中他们怎么向里面运送物资?” 刘思思道:“他们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会在瀛洲登岸,把所需物资运送到岛上。” 叶龙儿眼前一亮,不在言语。 刘思思说完又后悔,道:“叶姑娘你可万万去不得,听说岛上住着很多妖怪,他们还会抓一些妇女供他们淫乐,然后把她们吃了。” 叶龙儿口头应着,道:“我不会独自去的。” 冰离在旁,扫了叶龙儿一眼,心想:“不去才怪,你的小心思能骗得别人,还能骗的我。” 叶龙儿就是这个脾气,嘴上说不去,那就是去,她打定的主意谁都改变不了。 直到天黑。 叶龙儿实在待不下去,有自己打算,起身道:“刘姑娘,我就告辞了。” 刘思思对丫鬟使了一个眼色。 丫鬟退下,时间不大,拿着一包东西。 刘思思接过来,递给叶龙儿道:“一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 叶龙儿忙推辞道:“不可,我有钱。”还在打肿脸充胖子。 冰离替她接过来,道:“就因为没钱才闹出这场风波,我们就收下了。”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 刘思思一笑道:“叶龙儿不必跟我客气,里面还有几件换洗衣服,我也就不留你们了,有什么困难尽管回来,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叶龙儿感激不尽,刘思思仗义另自己钦佩,拱手道:“大恩不言谢,告辞。” 刘思思把二人送到门外,街上空无一人,这才洒泪分别。 叶龙儿前走,冰离在后跟着,也不问她去哪。 叶龙儿停住脚步,把包袱拿过来道:“我有事要做,你别跟着我了。” 冰离道:“你要去瀛洲,充当被抓女子混进“往仙岛”。” 叶龙儿一愣,自己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真不愧是魔尊,能看透人心。 冰离一笑道:“不是我能看透人心,是我了解魔后。” 叶龙儿瞪了他一眼,冷声道:“你在敢胡叫,我再也不理你了。” 冰离一笑,道:“此去瀛洲有一百多里,你还真打算跑着去啊?” 叶龙儿摸摸包袱道:“我可以买匹马。” 冰离看着她天真样子。 话音刚落。 “什么人?”远处几个巡逻的差役喝道。 叶龙儿一惊。 冰离做出无奈表情。 叶龙儿不想节外生枝,道:“我们走。” 冰离也不想跟这些凡人交涉,拉住叶龙儿摇身一变消失。 差役跑到近前,“明明看到有人,怎么又没了?” “是你看走眼吧。” “就是,这几天都把老子累死了。” “天天这么折腾,谁没有三亲六故。” “我表弟就被抓去了,到了哪里还有个活吗?” “我听说到了陈军兵营,他们都是魔鬼式训练,一天操练八九个时辰,累死不少人。”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小心被人听去,我们都会被连累,现在是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 差役陆续巡逻。 冰离带着叶龙儿来到土地庙。 土地爷畏惧冰离,赶紧迎接,施礼道:“小神参见魔尊,玉女。” 冰离道:“给我们准备一间房间,我们要休息。” 土地爷一愣,忙应声道:“是。” 叶龙儿脸色一沉,道:“你在不正经,立马滚。” 冰离一笑,道:“开句玩笑,也认真。” 二人跟着土地来到庙里,里面很简陋,但干净整洁。 土地赶紧献茶,点心。 叶龙儿施礼道:“我只不过想借你贵宝地,歇歇脚,快天亮时我们就离开。” 土地道:“小仙今日见到玉女,真是三生有幸,玉女大驾光临,真是另小庙蓬荜生辉。”奉承一番。 叶龙儿暗自好笑,心想:“什么玉女,即便是玉女,也是犯错被贬下界,让我尝尽人间百味。” 自己遭受常人无法接受痛苦。 土地偷眼观看,叶龙儿脸色阴沉,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吓得赶紧把头地下。 叶龙儿也觉得失态了,赶紧解释道:“土地公公有劳了,我叶龙儿感激不尽。” 土地忙道:“你们二位休息,小仙在外面听令。”说着退下去。 叶龙儿看看冰离,喝着茶水,吃着点心,一点也不客气,也对他向来欺负人欺负惯了,哪会顾及别人感受。 冰离拿起自己咬过的半块糕点,放在叶龙儿嘴边道:“你尝尝还不错。” 叶龙儿挡住嘴巴,嫌弃地道:“我不饿。” 冰离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她如此讨厌自己,表面不表露出来,把半块放进嘴里。 叶龙儿道:“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是为了清理门户,我是为了报仇。” 冰离打打手上残渣,道:“我清楚,我就不信暖化不了你的心。” 叶龙儿道:“人魔殊途,我是人我们不会在一起,即便我死了我也会飞升天宫,我们还是会有距离,我们永远是背道而驰。” 冰离听完说不尽难受,自己身份永远不配和她相爱,她那么高高在上,自己只不过是魔,永远见不了光明。 叶龙儿觉得语气有点重了,语气缓和下来,道:“不过有你带领魔界,一定会走向正道。” 冰离苦笑一下,道:“走向正道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也被人,神,仙看不起。” 叶龙儿忙道:“不不,没人看不起你。” 冰离站起身,道:“你在这休息会吧,我出去走走。” 叶龙儿一拍额头,觉得说的太伤人了,自己也不知怎么就把话全都秃噜出来,看着冰离脸色很难看,一咧嘴。 冰离来到院中,抬头看看天上,星光灿烂,是那么遥不可及,叶龙儿是天上玉女,自己只是一个魔。 永远走不到一起,深深叹了口气。 叶龙儿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听到鸡鸣声,惊醒过来,把衣服整理一下,打开房门来到院中。 土地上前道:“玉女您休息好了?” 叶龙儿道:“谢谢您的贵宝地,魔尊呢?” 土地道:“他让我转告玉女,他有事先走了。” 叶龙儿一愣,看来真的生气了,也罢不想跟他太多牵扯,掏出一块金子,道:“买包茶叶喝吧。” 土地推辞道:“小仙不敢。” 叶龙儿放在院里石桌上,拱手道:“告辞。” 土地施礼道:“保重。” 叶龙儿走出大门,土地庙立马变成一个半人高的小庙。 背起包袱继续赶路,不敢走大路,饶小路走了三天。 城门高大,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瀛洲城”。 叶龙儿走进城中,街上热闹非凡,叫买叫卖,找了一个小客栈,打听消息。 要属消息灵通就是客栈,酒楼,妓院,考虑到以后要嫁给林志,自己身上不能有半点污点。 选择了客栈。 伙计把她请进客房,叶龙儿掏出一块银子,递给伙计,道:“给我准备一些饭菜。” 伙计高兴接过来。 时间不大饭菜摆好,叶龙儿有掏出一块银子。 伙计就是一惊。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本姑娘就是任性 伙计看到银子眼睛都直了,这爷出手大方,问道:“爷,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叶龙儿仍然是男装,看他是聪明人,一笑道:“我是做生意的,想在这里来个珠宝店,请问哪里最繁华?” 伙计听完,心想:“怪不得这位爷出手大方,感情是珠宝老板。”低声道:“爷,我劝你吃完饭休息一下赶紧离开。” 叶龙儿问道:“这是为何,我在街上溜达一圈,看这里挺繁华的。” 伙计叹道:“爷,你有所不知,你看街上的还有年轻力壮的青年吗?我劝您要做生意去北方,晋国赵王那里太平。” 叶龙儿心想:“赵承乾还挺深得民心。” 伙计又道:“如果被官服发现您,怕是要抓去充军了,听说陈军军营那不是人待的地,每天训练累死的人,不计其数。” 叶龙儿眉头一皱,问道:“他们的军营在哪里?” 伙计道:“不远,城外五十里地柳毛沟,爷,我劝你吃完赶紧离开。” 叶龙儿打听到军营地点,做到心里有数,一笑道:“谢谢,你先下去忙吧。” 伙计退了下去。 叶龙儿吃过饭菜,躺在床上休息,睡了一会,睁开眼睛一看天黑了,有心去军营一探,穿上夜行衣,挎上百宝囊,拿起勾剑,对勾剑道:“我们并肩作战。” 勾剑嘶鸣一声。 叶龙儿一笑,它以前保护父亲,现在跟随自己,一定视它如己命。 勾剑原本是只虎精,吃人太多,天尊派雷公,电母将它天打雷劈,虎精被雷公,电母追了十天十夜,实在没有力气,一头栽倒在地。 此时叶承礼刚打了一场胜仗,带着军队回归军营,听到天空电闪雷鸣好长时间就是不下雨。 前面趴着一头斑斓大虎,全身血迹斑斑,奄奄一息。 此时天上雷声震天,闪电一道接着一道。 叶承礼催马上前,看着这头斑斓大虎,道:“不管你犯了什么天条,今日遇到本将军便救你一命。”动了恻隐之心,扯下身上披风,把斑斓大虎身体遮住。 雷公,电母在上空闪动一会,没有找到收回法器离去。 叶承礼令人把斑斓大虎抬回军营,让军医官进行医治,精心照顾了一个月,斑斓大虎这才恢复体力。 为了报答叶承礼救命之恩,自己腰身一变化作一把勾剑追随主人。 叶承礼带着一把神器,每场战斗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后来叶承礼被皇上禁了兵器,勾剑被放在密室尘封三十年,主人死了,只留下叶家唯一血脉,死心塌地跟随叶龙儿。 叶龙儿从后门溜出,展开轻功,来到城门口,来到城墙下,抬头一看光秃秃的城墙,凭自己轻功根本上不去。 在百宝囊中掏出飞爪百炼锁,在空中晃动几圈,使劲向上甩出,抓住城头的石块,用力拽了拽。 抓住绳索攀爬上去,又从另一方跳下城去,吹吹磨痛的手,朝柳毛沟奔去。 到了柳毛沟已是半夜,远处无数的帐篷,灯火通明,巡逻队来回巡查。 兵家最致命的地方就是粮草库,粮草库一定离这里不远。 有走出二里地,这里巡逻兵更多,四外是柴火,中间几十间房屋,里面肯定是军需物资。 叶龙儿慢慢靠近,躲过巡逻兵,跑到草垛后面,里面有几匹马,在马后面跑过,到了一间房屋后面。 听到里面有说话声,舔破窗棂纸凑上去向里观看,里面那是人,全是一些妖怪,围坐在桌边。 喝的烂醉如泥,都献出原型,狐妖,老鼠妖,蝙蝠妖,蛇妖,嘴里说着一些淫词浪曲,那家姑娘长得水灵,谁家的媳妇漂亮,那个妓院的小姐有味道。 说完哈哈大笑。 叶龙儿一咬牙,心想:“一会我就把你们烤熟了吃。”把勾剑挎在腰间,在百宝囊中取出弹弓,提起准备弹珠,每个有鸡蛋那么大,里面装满火药。 举起弹弓,放上弹珠用火折子点着药捻,对准草垛“搜”一声,火光迅速蔓延。 叶龙儿也暴露。 “有人烧粮草库。” “着火了。” “快救火啊。” 叶龙儿一晃神也忘记从哪里过来,抹身就跑,正好跟一伙人撞了正着。 “这人在这里。” “不能让他跑了。” “有敌军,大家小心。” 粮草库乱成一团。 叶龙儿也豁出去了,抽出勾剑,一顿乱砍,顺便吹着火折子,边打边点着身边草垛。 人越聚越多,把叶龙儿围在中间。 叶龙儿眉头一皱,觉得自己有点冒失了,自己这条命算是扔在这里了。 火势越来越大,烤的叶龙儿头发都飘起来。 忽然一阵大风刮过,自己身子腾空而起,一个男人出现半空,揽腰抱住她,笑道:“真调皮,深更半夜跑到这里玩火。” 叶龙儿抬头一看,道:“你不是走了吗?” 冰离一笑道:“傻瓜,你的几句话我就放弃了。” 叶龙儿道:“有一个粘粽子。” 二人很快到了三百里外的魔宫。 冰离道:“这里安全了。” 叶龙儿看看一个洞穴,门口四个魔兵把守。 冰离道:“请吧,折腾了一夜。” 叶龙儿跟他走进洞里,里面灯火通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女妖各自忙着自己工作。 冰离走进大殿,道:“随便坐。” 叶龙儿环视一下四周,这里环境不错,找了一个下垂手坐下。 冰离笑道:“不要那么拘束,这里就是你的家。” 叶龙儿没有回答,也不知如何回答。 冰离道:“你这次火杀粮草库,陈军必是一大损失。”看看她道:“你这女人胆子真是大,要是能上天,我看你都敢把天捅个窟窿。” 叶龙儿心想:“对,如果我能上天,我真的要问问天尊,自己反了什么过错,自己甘愿受罚,为何要如此惩罚自己家人。” 冰离对魔宫女道:“去给叶小姐收拾一间房间,叶小姐要休息。” 宫女下去收拾。 冰离问道:“喜欢这里吗?” 叶龙儿必定是客人,冰离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坏,至少在他统领魔宫后,妖魔很少在伤害人类,“不错,魔尊管理的井条有序,的确是个好魔尊。” 冰离笑道:“你也学会给我带高帽了,一个时辰后是南海龙王的生辰,我带你去拜会一下。” 叶龙儿一愣,自从上次落水,自己有些怕水,自己是凡人怎么可以去海里。 冰离笑道:“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我送你“天地罗裙”你穿上水火不怕。” 叶龙儿一愣,道:“我给留在皇宫了。” 冰离一笑道:“多好东西都不知道爱惜。”念动咒语,手一伸,裙子落在手里。 叶龙儿惊奇站起来,他有如此本事。 冰离笑道:“这是我的宝贝,我自然能召回。” 叶龙儿现在很想念林志,想求求他,让自己看看林志现在做什么,知道自己失踪了,肯定会担心要命,刚要说话。 冰离拦住她的话,问道:“摆酒宴。” 叶龙儿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冰离心想:“什么事我都可以为你去做,想见别的男人这事本尊做不到。” 本来就是痴情种,这种事是私自的。 魔宫女把酒宴摆下。 叶龙儿也没客气,既来之,则安之,没敢喝酒,必定要提高防备。 冰离魔性未退,不知什么时候爆发。 冰离也不劝她饮酒。 酒宴过后,残席撤下,献茶。 叶龙儿喝了一杯,有些困意。 魔宫女带她去后殿休息。 叶龙儿美美地睡了一觉。 冰离只要叶龙儿在他身边,心情就好,看哪里都是好的,看谁都是顺眼的。 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结束,很快冰离就会追到这里。 叶龙儿休息一会,来到大殿,听魔兵跟冰离交代外面事情。 “陈军粮草库损失惨重,粮草都烧成灰烬,陈国中正在自处寻人,已经怀疑是魔后做的。”魔将道。 冰离问道:“冰池有何举动?” 魔将道:“二王爷没有参与。” 冰离想:“一定是在为龙儿准备贺礼,这次还不可劲巴结龙王。” 叶龙儿问道:“瀛洲百姓现在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受到连累?” 魔将拱手道:“启禀魔后……。” “我不是你们魔后,只是你们客人。”叶龙儿打断他的话。 魔将看看魔尊。 冰离一个同意动作。 魔将道:“启禀叶小姐,瀛洲百姓现在更是雪上加霜,陈军到处征粮草。” 叶龙儿眉头一皱,自己一时冲动,又害了老百姓。 冰离一挥手,让魔将退下,走过去道:“瀛洲百姓每天都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不必为这件事自责,等待时机成熟,把陈军一网打尽。” 叶龙儿道:“魔界和晋军合作。” 冰离冷笑一声,道:“本尊怎么会凡人合作,他也也配。” 叶龙儿真搞不懂,男人为什么自尊心那么强。 冰离脸色缓和下来,对叶龙儿道:“本尊给你准备了一件衣服,明天龙王寿宴,本尊要让你艳压群芳。” 叶龙儿推辞道:“我跟他并不认识,我还是不去了。” 冰离笑道:“你只是忘记记忆,你跟龙儿的确有一段渊源。” 叶龙儿问道:“什么渊源?” 冰离现在不想让她在增加烦恼,一笑而过。 第一百三十七章 龙宫 叶龙儿自己前世就是一个谜,怎么才能解开这个谜,在冰离这里很难知道答案。 既然说自己和龙王还有渊源,那就探个明白,也许能找到蛛丝马迹,道:“我就跟你去。” 冰离一笑,恨不得让五界都知道,叶龙儿跟自己在一起,她就是自己要娶魔后,让魔宫女把衣服呈上来。 叶龙儿一看就喜欢,雪白长裙,叶龙儿在后殿换上二次走进大殿。 冰离的眼睛都看直了,魔宫女也已羡慕眼光。 叶龙儿穿上这身衣服,就像仙女下凡,人家都来就是来自天宫,自身带有仙气。 冰离一身黑,不由自主走上前道:“时辰快到了,我们启程吧。” 叶龙儿点点头。 冰离动用魔术来到南海,把“天地罗裙”传送到叶龙儿贴身之处。 虾兵蟹将在外迎接。 叶龙儿多少有些抵触。 冰离拉住叶龙儿的手,道:“别怕有我呢。” 叶龙儿把手缩回来,跟在冰离后面。 虾兵打开一条水路,前面带路,把二人迎进龙宫。 宫殿比皇宫更加漂亮,珊瑚礁发出五彩斑斓光,上面飘着几条海带。 叶龙儿眼睛都看不过来,映入眼帘的一座高大宫殿,侍女出出进进,个个美如天仙,迈着轻盈步伐。 冰离有些醋意,问道:“这里很美吧?” 叶龙儿点点头。 冰离冷哼一声,道:“本尊的魔云宫也不比这里差。” 叶龙儿莫名其妙,看他这是又哪来的邪火?夸了一下龙宫他竟然不开心了。 各界的神仙前来祝贺。 叶龙儿以前都是在庙里的画像里看到过,今天见到本人。 他们看到冰离,叶龙儿在一起,感到惊讶,都纷纷打招呼。 “魔尊,玉女好久不见。” “玉女辛苦了,祝你早登仙界。” “玉女只是去凡间渡劫,等灾消难满便可从回仙界。” 叶龙儿越听越糊涂,只是微笑敷衍着。 龙宫宫女把他们带到大殿。 冰离身份低微,安排到后面。 叶龙儿前身是玉女,自然在前面。 冰离脸色一沉,有些不乐意。 叶龙儿怕他在惹出什么事,对宫女低声道:“门把我的位置缓缓,我坐在这里便可。” 宫女有些为难,这都是龟丞相安排好的,不能轻易更改。 叶龙儿道:“谁责怪你,就说是我要这么做的。” 宫女施礼道:“是。” 冰离低声笑道:“还是你对我好。” 叶龙儿白了他一眼,道:“再废话,我就是前面了。” 冰离赶紧闭嘴,扶叶龙儿坐在自己身边。 “请。” 大门走进两人。 叶龙儿眼眉都立起来。 冰离推了她一下。 叶龙儿压住怒火,今日是龙儿寿辰,不能在这里闹事,先忍住。 冰池,赵承诺走进来,看到冰离,叶龙儿也在,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宫女把冰池,赵承诺迎到二人对面。 赵承诺看到叶龙儿,贪婪眼神,这些日子睁眼闭眼都是叶龙儿。 这也是一场战争,谁生气,谁就是输了。 叶龙儿低声问道:“为什么陈国中,姜书恒没来?” 冰离道:“他们都是凡夫俗子,怎么能到这种地方来。” 叶龙儿看着赵承诺,他也是凡夫俗子,他怎么可以来? 冰离看出叶龙儿心中疑虑,说道:“赵承诺前身本是天界“煞星”自然可以来。” 叶龙儿这才明白,怪不得能和赵承乾抗衡,他也不是善类,看看客人还差很多,实在不愿面对冰池。 对冰离道:“我出去走走。” 冰离也站起身,道:“我陪你。” 二人从侧门出去。 到了外面。 这里海水清澈,宽敞明亮。 叶龙儿深深呼吸一下,把憋的那口气全都吐出来。 冰离道:“面对敌人,你能做到淡定自若,看来我看错你了。” 叶龙儿苦笑一下,道:“今日是龙王寿诞,不看憎面看佛面,再说报仇也不差这一时。” 冰离看着眼前的这女人,识大体,顾大局,魔界就差这位掌管后宫魔后。 “玉女,跑的够快啊,把陈军粮草库烧了,在这里来赴宴。”冰池追出来。 叶龙儿一咬牙,暗讨:“我忍。”身上勾剑发出响动,拍拍勾剑,告诉它现在不能动怒。 勾剑乖乖听话,没有发出声音。 叶龙儿一笑道:“魔王爷,你抓住我了?” 冰池一愣。 叶龙儿又道:“既然你没抓住我,怎么就断定是我烧的粮草库?” 冰池看她牙尖嘴利,道:“除了你还有谁?也就是你才能做出这么龌龊卑鄙之事。” “哼,这叫兵不厌诈,火烧粮草库只能说明是你们愚蠢。”叶龙儿恶语相加。 冰池气道:“你。” 叶龙儿脖颈一挺,根本没把放在眼里。 冰池看冰离在身边,交手也不会讨到便宜,真的打起来还会得罪龙王,压住怒火。 赵承诺跑过来,上前道:“龙儿,你还好吗?” 叶龙儿看到他那副嘴脸,就觉得恶心。 赵承诺又道:“烧了粮草库,朕不怪你。” 叶龙儿冷笑一声,反问道:“谁说是我烧了你的粮草库?” 赵承诺赶紧改口道:“对对,龙儿怎么会烧我的粮草库,我就说不是你做的。” 叶龙儿嗤之以鼻。 冰池喝道:“叶龙儿你别太得意,早晚你会栽在我的手里。” 叶龙儿对持道:“花落谁家,还不知呢。” “说的好。”有人道。 后面走出一位白发道人,道骨仙风。 叶龙儿眼前一亮,上前施礼道:“一凡前辈,弟子有理了。” “哈哈,玉女免礼,在仙界你的位分可比我大。”一凡笑道。 叶龙儿道:“此一时彼一时,前辈又何必拘泥小节。” 一凡笑道:“说的好,贫道是乾儿师父,你也尊称我一声师父吧。” 叶龙儿喜出望外,赶紧跪下磕头道:“徒儿拜见师父。” 一凡一把扶起她,道:“乖徒儿,以后谁敢欺负你,为师定不饶他。” “哼,你个牛鼻子,总是快我一步,这个徒弟本来我是要收的,你却抢去。”珊瑚礁后面走出一人。 大家看去。 玉慧散人走上前,脸色阴沉,气呼呼的不愿搭理一凡。 一凡道:“谁让你到处乱走。” 玉慧冷声道:“我是出来找玉女,谁知你比我早到一步。” 一凡道:“这不能怪我,是你太笨了。” 玉慧是暴脾气,道:“是你太不讲义气,我跟你说过此事,你还不知羞耻跟我抢。” “这话说得有点难听,我要收徒,人家也愿意拜我为师,我们现在已经是师徒关系了,更改不了了。”一凡一副得意样子。 玉慧气的脸色铁青。 叶龙儿看他们再说去,就会闹僵,甚至还会打起来,忙上前道:“二位上神,不要为这事争吵,在伤了和气。” 玉慧拉住叶龙儿到一旁,退后几步,问道:“我不会和一凡一样,耍花花肠子,我就问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叶龙儿一惊,心想:“这算是强迫吗?” 玉慧看叶龙儿一犹豫,以为不愿意,脸色铁青,转身回走道:“我不勉强你。” 叶龙儿赶紧跪到在地,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徒儿能拜您为师,真是三生有幸。”玉慧这才露出笑容,停住脚步转身道:“好徒弟,快起来。”说着上前把她搀扶起来。 叶龙儿一笑。 玉慧道:“我是第一位师父,一凡你尊称她二师父。” 一凡不干了,忙道:“我在先,凭什么我是二师父。” 玉慧冷声道:“谁不让你提前声明,我现在已经定了。” 一凡摇头一叹,也不会跟他争这些。 冰池,冰离,赵承诺三人被凉在那里,竟看看他们对话了。 玉慧看看三人,对叶龙儿道:“以后少跟他们魔界打交道,仙魔向来势不两立,我们走。” 一凡也同意玉慧说的,道:“对对,我们走。” 冰离要跟着叶龙儿,一凡瞪了一眼冰离。 叶龙儿朝他使眼色,不要冰离惹他们。 大家回到大殿。 玉慧让叶龙儿坐在自己身边。 一凡坐在另一边,两位上神左右相互。 叶龙儿都有些不习惯。 冰离在旁气的脸都歪了。 “龙王到。”龟丞相高喊一声。 一位胖老头,头戴金冠,身穿龙袍,从后殿出来,笑脸抱拳道:“各位上仙,各位朋友,有什么照顾不周请原谅,赏脸来龙宫参加小神寿辰,感激不尽。” 大家客气一番,龙王频频敬酒。 歌女献舞。 大家欢声笑语。 冰池怒视着叶龙儿。 叶龙儿正好看到这一幕。 冰池仇视着她,用眼神传递,道:“别以为有他们二人,我就会怕你。” 叶龙儿轻蔑一笑,回道:“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们出了龙宫在算账。” 冰池眼眉动了几动。 龙王举杯向叶龙儿敬酒,道:“玉女,小神敬你一杯,祝你早蹬仙界。”看叶龙儿并未理睬,又说了一遍。 一凡推了一下叶龙儿。 叶龙儿这才回过神来,问道:“怎么了师父?” 一凡眉头一皱,这孩子想什么呢?道:“龙王向你敬酒呢。” 叶龙儿赶紧站出来,举杯道:“我祝龙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龙王笑道:“看来玉女在凡间时间长了,民间词带到这里来了,我这可是南海。” 叶龙儿也笑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闹龙宫 叶龙儿听这话故意找茬,一笑道:“东海,南海本就是一家,龙王何必计较这些,的确南海没有东海广阔。” 南海龙王脸上肉蹦了几下,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南海不如东海,而且叶龙儿说的还不容反驳,现在身为一个凡人竟敢跟自己这么说话,还以为自己是天上玉女呢。 碍于情面,今天又是自己寿辰,来者是客,不能失了身份,道:“玉女说的对,东海,南海就是一家,哈哈。”笑的很僵硬。 叶龙儿皮笑肉不笑,举起玉盏道:“龙王请。” 南海龙王回礼。 二人举杯同饮。 叶龙儿嘴唇沾了一下杯边,又放到桌上。 冰池对叶龙儿举杯道:“玉女,我敬你一杯。” 叶龙儿暗讨:“冰池如果你把事情挑起来,就别怪本姑娘大闹龙宫了。”冷声道:“你不配。” 冰池脸上挂不住,把杯子蹲在桌上,喝道:“你以为你个是什么东西,现在你只不过是个凡人,就凭你在天庭做的那些事,你永远返回不了天庭,只能世世受轮回之苦。” 叶龙儿心想:“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想必在场的人大半都知道,只是没人敢说,不管以前自己做了什么事。 现在自己所做每件事都问心无愧,道:“做凡人有什么不好,人间有七情六欲,你有吗?除了想害人,你还有什么本事?”叶龙儿反问道。 冰池气道:“你。” 南海龙王赶紧说和,这二位都不是善茬,真要打起来,岂不被人笑话自己,自己寿宴有人公然闹事,道:“二位都消消气,有什么恩怨私下解决,给小神一点薄面。” 叶龙儿不在言语。 “面子是自己争取的,不是别人给的。”说着走进两个人。 大家一惊。 叶龙儿一脸茫然,他们二人怎么会到龙宫。 南海龙王站起来道:“二位上仙童子大驾光临摆酒宴。” 赵承乾看了一眼,全是责怪之意。 叶龙儿看看林志把头底下。 虾兵蟹将赶紧布置酒宴,安排在前面。 赵承乾走到一凡面前,施礼道:“徒儿参见师父。” 一凡手捻须髯,道:“乖徒弟。” 林志施礼道:“师父。” 玉慧点头道:“徒弟,为师又收了一个徒弟。” 林志等着师父介绍。 玉慧指着身边叶龙儿道:“你的小师妹。” 叶龙儿呲着牙,挥手很二人打招呼。 一凡忙对赵承乾道:“这也是你的小师妹。” 赵承乾一把抓住叶龙儿衣领,提溜起来,道:“这个小师妹很不听话,徒儿一定替师父严加管教。” 叶龙儿哀求道:“师父救命。” 一凡笑道:“是应该管教。” 叶龙儿只好救助玉慧,可怜眼神看着他。 玉慧散人也默许。 叶龙儿只好认命。 赵承诺喝道:“你放开她,在我地盘撒野,你以为是你江北吗?” 赵承乾冷声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谁给你自立为王权利?你就是一个反贼,陈国中和刘妃的私生子。” 在场的人一阵哗然,窃窃私语。 赵承诺有些惊慌,喝道:“你胡说,我乃是赵家正统血脉,你才是私生子,你是叶承礼的私生子,当年穆静娴和叶承礼不清不白。” 赵承乾挥手一招“隔空打人”“啪”狠狠地抽了赵承诺一巴掌。 赵承诺捂着热辣辣的脸,喝道:“你心虚了?” 赵承乾喝道:“我是打你满口谎言。”“啪”一巴掌又抽过去。 叶龙儿气的眼眉都竖起来,喝道:“陈承诺你在这里大言不惭,诋毁我父亲,就凭这一点你就该死。”抽出勾剑扔出去。 勾剑直冲赵承诺飞去。 冰池挥掌抵住。 勾剑露出原型,张牙舞爪对冰池嘶吼。 冰池右手弹出一招。 林志飞镖打过去。 叶龙儿纵身挥掌击过去。 勾剑又变成剑身,助叶龙儿之力。 冰池二人双掌对接在一起,各自震退。 林志纵身接住她。 南海龙王看没法收场了,急得两手之抖搂。 冰池对南海龙王道:“打吧。” 南海龙王本来借助这次寿宴,想给众人一个下马威,看已经撕破脸了,道:“敢在南海闹事,把闹事者给我赶出南海,我这里不欢迎。”语气生硬,硬把人向外撅。 在场的人还有不少德高望重上仙,那受得了这个,站起身愤然离去。 玉慧脾气本来就爆,喝道:“是你老儿请我们来的,一个小小南海如今敢放恣。”对一凡道:“我们走。”身子一晃消失不见。 一凡也随即消失。 赵承乾拉住叶龙儿道:“我们走。” 冰池看一凡,玉慧消失,还怕他们吗?把门口堵住,道:“来的容易,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林志抽出“青龙剑”护住二人。 叶龙儿手持勾剑,道:“勾剑先把皇上带出去。” 勾剑化作虎身。 叶龙儿把赵承乾抛上虎背,勾剑吼了一声,身子腾空而起,吓得虾兵蟹将,倒退几步,飞出大殿。 现在赵承乾脱险,没什么顾虑了,跟林志道:“保护好自己。”抽出匕首冲向冰池。 冰池施展招数抵挡。 林志冲上去,道:“这个妖孽交给我。” 叶龙儿退后几步杀那些虾兵蟹将。 南海龙王喝道:“把他们二人灭在南海,就是天尊也无话可说。” 冰离站在一边,怎么说冰池都是自己亲兄弟,始终舍不得下毒手,帮着叶龙儿对付虾兵蟹将。 南海龙王道:“魔尊,你今日打死海中兵将,便是与我南海为敌。” 冰池身为堂堂魔界魔尊,岂容他在这里如此恐吓,冷声道:“小小南海龙王,敢在这里教训本尊。”投出银丝缠住龙王的胸口,向外狠狠甩出去。 “嗷”一声龙王被摔在桌子上,胖大身躯把桌子砸碎,眼睛金星乱转,直翻白眼。 龟丞相赶紧从侧门跑过去,拖着龙王身体拽回后殿。 现在整个宫殿乱成一团,血流成河。 赵承乾又跑回大殿。 叶龙儿一着急,正打在兴头上,他来了又要分心,道:“谁让你你又回来了,你死了我们跟天下交代,怎么跟太后交代?” 赵承乾边打边来到她身边,道:“你就看我那么一无是处吗?” 叶龙儿杀退一波虾兵,道:“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贫。” 赵承乾一笑道:“我怎么忍心丢下你,师父在岸上等我们呢。” 叶龙儿一愣,心想:“这两老头,不帮忙,还在岸上看热闹。”三人边打边退。 虾兵蟹将纷纷赶来,他们熟悉地形,躲在珊瑚后面暗下手。 三人见识不好,钻出水面,飞落在岸上,累的气喘吁吁。 玉慧散人看到他们样子,冷声道:“真给为师丢脸。” 叶龙儿委屈看着他。 玉慧对她一笑,告诉她为师没有说你。 林志在旁一看,心想:“这是再说我了,师父好偏心啊。” 虾兵蟹将刚要钻出水面,玉慧变出一把铁伞,朝水中一扔,像个大锅盖把水面罩住。 虾兵蟹将在里面乱蹦,冲不出来。 “今日搅闹南海,天尊定会知道,不如来个恶人先告状,先把这件事告诉天尊。”一凡道人道。 玉慧也同意,对三人道:“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趁早回晋国。” 叶龙儿还不甘心,刚要争吵。 一凡道人一挥手,“为师就送你们一程。” 三人感觉像被旋风卷进去一样,晃晃悠悠顺着风飘。 不知过了多久。 三人摔落在地。 叶龙儿捂着屁股道:“好痛啊。” “啊,你还痛,我在你下面。”林志呻吟着道。 叶龙儿低头一看,果然林志做了人肉垫,噗嗤笑了。 林志也笑了。 赵承乾爬起来看看已到了城门口,对二人道:“回宫。” 林志把叶龙儿扶起来。 三人回到宫中,洗澡,换衣服,收拾完毕。 赵承乾指着叶龙儿道:“朕警告你,你在敢跑出皇宫半步,朕打断你的腿。”觉得说这些根本威胁不到叶龙儿。 沉思片刻道:“你在敢出宫,我就把春花,香雪全部处死。” 叶龙儿一愣,道:“管人家什么事,你也太不讲理了。” 赵承乾喝道:“以后不要在朕这里讲理,朕说的就是理。” 叶龙儿情愿在外面飘着,也不愿意跟这个不讲理的皇帝在一起。 林志看旁看着叶龙儿根本不服,给她压力也好,这样她就不敢乱跑了,这次真是九死一生,叶龙儿在任性下去,自己肯定会吃亏。 叶龙儿看林志不帮自己,瞒着自己还英雄救美,道:“林统领你真是热心肠的人。” 林志一脸懵逼,不敢跟皇上争执,跑到这里拿自己出气。 叶龙儿抽他一脸无辜表情,问道:“有人说你救了她一命,人家要报答你。” 林志更蒙了。 叶龙儿提醒他,道:“救了人家出火坑,要不是遇到她,我这条命还真扔到华庭镇了。” 林志这才恍然大悟,问道:“她怎么去了哪里?” 叶龙儿反问道:“你们没有书信来往啊?” 林志赶紧解释道:“我们分别以后,我也不知她去哪了?” “哦,人家救了你小师妹一命,你要不要报答人家一下,我这些天所用盘缠都是人家想送的,你这做师兄的也该有点表示吧。”叶龙儿得理不饶人。 林志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急得额头直冒汗。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丑陋的嘴脸 林志本来一时心软把刘思思救了,这件事被叶龙儿知道,如今又追问起来,急于把把自己撇清,道:“不是你想那样。” 赵承乾也不知二人在争论什么,好像跟一个女人有关,身为皇上也不能太八婆,在旁想听出到底是谁。 李德安在旁偷笑,林志本来嘴巴就笨,被叶龙儿这么追问,更是不知如何回答。 叶龙儿道:“我也没问怎么样啊。” 林志问道:“她给了你多少钱,我派人还给她。” 叶龙儿道:“人家现在身价百倍,是个富婆。” 林志道:“管我什么事。” 叶龙儿继续道:“人家说了要报答你。” 林志再待下去,没事也会被叶龙儿说出事来,拱手道:“皇上,臣还有有事,告辞了。”说完赶紧退出去。 “你给我说清楚。”叶龙儿想问个明白,刚要追过去。 李德安拦住她道:“叶掌事,皇上连杯茶都没喝呢。” “他自己不会倒啊,这么大了,有手有脚又不残废,每天几百人伺候他。”叶龙儿说完这些话又后悔了,以为站在身边的是冰离。 赵承乾脸一红一百。 叶龙儿赶紧赔礼道:“奴婢错了。” 赵承乾看出她根本不是在跟自己说话,这些日子一直跟那个魔尊在一起,看来她跟谁在一起,也比跟自己自由。 也很希望她能跟自己也这样说话,在自己面前像个小孩子,撒泼,任性,蛮不讲理。 叶龙儿赶紧下去倒茶。 赵承乾看到龙书案上堆积如山奏折,拿起批阅。 小常子跑进来道:“皇上,邵妃身体不适,请皇上过去。” 赵承乾眉头一皱,道:“没看到朕在忙吗。” 小常子看看奏折都快看不到皇上了,道:“是。” “告诉她,晚上朕在看她。”赵承乾道。 小常子应声下去。 赵承乾一直忙道深夜,伸了一个懒腰,有些困意,站起来道:“替朕宽衣。” 李德安斗胆提醒一句,道:“皇上,今晚不是要去看邵妃娘娘吗?” “哦。”赵承乾早就把这件事忘了,道:“摆驾清华宫。” 到了清华宫。 邵妃赶紧出门迎接。 到了屋里坐下。 邵妃娘娘准备好宵夜,和皇上一起食用,还没吃几口,邵玲珑便呕吐起来。 “爱妃怎么了?”赵承乾问道。 邵玲珑道:“这几日时常这样,身体乏累。” “传太医。”赵承乾道。 李德安在邵玲珑呕吐时,就猜出十有八九,赶紧传唤太医。 太医赶到赶紧把脉,面露喜色,施礼道:“恭喜皇上,邵妃娘娘这是喜脉,邵妃娘娘已有两月的身孕。” 赵承乾一愣,并没感到惊喜,看看旁边的叶龙儿。 大家赶紧给皇上贺喜,道:“恭喜皇上,恭喜邵妃娘娘。” 邵玲珑自然欣喜。 叶龙儿也替邵妃高兴,道:“恭喜邵妃娘娘。” 赵承乾站起身道:“好好休养,朕会常来看你。”说完离去。 邵玲珑一愣,皇上刚刚来,怎么这么快离开?站起身道:“恭送皇上。” 赵承乾也不知回那里,在宫中溜达。 叶龙儿在后面跟着,眼睛打架,早就困得魂都没了,心想:“大晚上不回去睡觉,瞎溜达什么。” 并没注意到赵承乾停下,一头碰到赵承乾后背,吓得立马清醒过来,道:“奴婢该死。” 赵承乾看到她听别的女人怀自己孩子,一点也不生气,吃醋,心里窝火,道:“你是该死。” 叶龙儿一愣,赶紧跪到在地。 赵承乾看到她在面前这样,更来气,道:“朕有时恨不得杀了你。” 叶龙儿心想:“我又怎么得罪你了?刚刚这么大的喜事,还把你的火压不下去啊,真是伴君如伴虎,不能离他太近。” 赵承乾看她一言不发,又不忍在说下去,道:“起来吧。” 叶龙儿站起来道:“皇上该休息了。” 赵承乾点点头,回到正华宫后殿。 李德安,叶龙儿服侍赵承乾宽衣。 赵承乾问道:“邵妃怀了朕的孩子,你不吃醋吗?” 叶龙儿觉得这个问题很怪,道:“邵妃娘娘怀个皇上孩子,这是天经地义,奴婢替邵妃娘娘和皇上开心,祝皇上早日诞下皇子。” 赵承乾一叹,这个孩子要是在叶龙儿肚子里,自己不知有多开心。 叶龙儿把被子铺好,赵承乾躺在床上,把窗帘放下。 赵承乾不由地伸手拉住叶龙儿的手。 叶龙儿一愣,怕被人看到,赶紧想回缩。 赵承乾是个男人,用力一拉把叶龙儿拽到床上。 李德安看到赶紧把宫女赶出去。 叶龙儿紧张的胸脯一起一落。 赵承乾看着叶龙儿实在太迷人了,道:“朕今晚要了你。” 叶龙儿也不反抗,道:“皇上,不要让奴婢恨你一辈子,只要你敢碰我,我便咬舌自尽。” 赵承乾气道:“你心里很是忘不了林志。” 叶龙儿道:“他是我这辈子唯一嫁的人,我心里容不下其他人。” 赵承乾喝道:“信不信,朕现在就下令处死他。” “信,你是皇上说一不二,天下子民的命都攥在你的手里,皇上一句话便可以要了任何人的命。” 赵承乾去强行亲吻她。 叶龙儿泪水救出来。闭目接受命运安排。 赵承乾舔去她的泪水,问道:“你真的不愿意做朕的女人?” 叶龙儿把头扭过去,道:“皇上今晚得到我,明天就替我收尸吧。” 赵承乾一惊,知道她说的出做得到。从龙床上下来道:“朕不勉强你,但是朕也绝对不会让你嫁给林志,滚。” 叶龙儿赶紧跑出去,一口气跑回玉永斋。 春花谁的迷迷糊糊,趴起来问道:“姐姐今晚你不是当值吗?怎么回来了?” 叶龙儿不便多说,撒谎道:“皇上去了清华宫,打发我回来。” “哦。”春花也没多想,躺下又睡。 叶龙儿稳稳心神,自己又逃过一劫,喝了杯水,躺下休息。 这些日子实在太乏累了,刚刚躺下时间不大,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实在不愿意去面对赵承乾,可是自己当着这份差,不能不去,逃避也不是办法。 沉思片刻,把被子掀开,没什么可怕的,赵承乾不是那么强悍,残暴的人。 梳洗一毕。 换了一个干净衣服去当值。 在路上遇到邵玲珑,施礼道:“参见邵妃娘娘。” 邵玲珑一改常态,表情极其冷淡,身边的掌事崔玉也木哈哈的。 叶龙儿感到有些意外。 崔玉嫌弃地道:“毛手毛脚,离我们娘娘远点,要是惊了胎气,要了你的命。”狠狠推了叶龙儿一把。 叶龙儿后退几步,险些没摔倒。 崔玉扶着邵玲珑,笑脸道:“娘娘这次一定会诞下皇子。” 邵玲珑则胸有成竹地点点头,说道:“我感觉他在动。” 叶龙儿好笑,两个做还没成人形,怎么就会动呢。 崔玉看到她敢笑话邵妃,上去一巴掌,道:“敢笑娘娘,你好大的胆子。” 叶龙儿没有防备吃了亏,反手就是一巴掌,道:“你也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宫里最讲究的就是身份。” 崔玉捂着脸,道:“邵妃娘娘她打我。” 叶龙儿喝道:“打你算轻的,我要在李公公面前告你一状,你这掌事还能做的下去吗?” 崔玉一惊。 叶龙儿施礼道:“邵妃娘娘好好调养,别人送的东西不要随便乱吃,保护好皇上孩子。” 邵玲珑不乐意听,冷声道:“难道谁还敢害皇子不成,我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叶龙儿画到如此也不便多说,道:“奴婢有事,告辞了。” 邵玲珑拦住她道:“慢,穿这么漂亮,是想趁我有孕之时,勾引皇上?” 叶龙儿又好气又好笑,心想:“我还用勾引皇上吗?我要想勾引皇上,你会站在这里。”话不能这么说。 崔玉凑上前道:“娘娘,昨晚听说,她跟皇上单独相处了一会,便匆匆忙忙跑出正华宫。” 邵玲珑一愣。 叶龙儿懒得跟她们解释,道:“一会误了时辰,皇上又该怪罪了,告辞。”施礼离去。 邵玲珑看着她的背影,道:“果然想勾引皇上。” 崔玉道:“她就是装清高,这是在钓皇上的胃口。” 邵玲珑摸着自己肚子,道:“皇儿,一定是个皇子,替母后扬眉吐气。” 崔玉扶着她道:“外面风大,娘娘我们早点回去吧。” 邵玲珑点点头,觉得坏了龙子,整个人都漂了,走路一步动不了四指,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被远处的洪梅,贾东青看去。 贾东青撇着嘴道:“看邵妃的贱样。” 洪梅羡慕地道:“人家刚进宫不久,便有了龙子,我现在……”都没脸说下去。 贾东青道:“我们能让她生出来吗?” 洪梅一愣。 贾东青冷笑一声道:“现在就这么盛气凌人,要是真的诞下皇子,邵妃还不稳坐皇后,你也就改让贤了。” 洪梅有些紧张,道:“如果皇上知道我们要害皇子,皇上一定不会放过我们。” 贾东青一笑道:“这种事宫中太常见了,刚才不是有人和邵妃娘娘手下动手了,我们何不嫁祸于……” 洪梅看看贾东青。 贾东青道:“这件事就交给奴婢,奴婢保证做的天衣无缝。” 第一百四十章 远走高飞?怎么想的。 洪梅就是一个空脑壳,什么事都听贾东青的。 贾东青就是一个变态的看宫女,年轻时在宫中受尽凌辱,一心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直到老皇帝死,也没见过皇上一面。 后来在杂役房当差,吃尽苦头,遭人白眼,拿出全部积蓄,才买通李德安,过来伺候皇后。 本以为把撒出去的本钱捞回来,谁知这皇后不受宠,内务府给的俸禄,还不够皇后开支,自己就更别多说了。 于是想从别人身上捞取,宫里谁都知道新皇后不受宠,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是下一个李婉儿。 贾东青的如意算盘又落空了,于是恨上叶龙儿,她怎么就这么好的命,老皇帝待见她,新皇帝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给叶龙儿送过礼,想去正华宫当差,叶龙儿一口拒绝。 贾东青看到叶龙儿恨得牙根痒痒,仇恨冲昏头脑,也不认清当前局势,道:“皇后放心,奴婢做事什么时候办砸过。” 洪梅总是觉得不妥。 贾东青看着正华宫的宫门,自己也好像进去,叶龙儿凭什么就可以随便出入。 叶龙儿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回头看看也没人。 走在路上,遇到林志。 林志看到她赶紧躲避。 叶龙儿一愣,喝道:“站住。” 林志刚要朝其他殿里,听到喊声不能走了,停住脚步。 叶龙儿走上前,问道:“你也不相信吗?” 林志也听说了,叶龙儿和赵承乾单独相处一会,相信叶龙儿为人,但总觉得这事别扭,听她追问自己,低下头。 “啪。”狠狠地抽了林志一耳光,喝道:“我看走眼了,我们连起码信任都没有。” 林志道:“我信任你,可皇上……” 叶龙儿拉住他道:“带我走。” 林志一愣,道:“我们能逃到哪里去?” 叶龙儿道:“能逃到哪里算哪里,大不了就是一死。” 林志看看她坚定眼神,下定决心,道:“好,今晚午时,我们玉门见。” 叶龙儿欣慰地点点头,道:“不见不散。” 林志道:“不见不散。” 叶龙儿拉起林志的手放在脸上。 林志抚摸着她。 叶龙儿道:“我先去当差。”转身离开。 谁知这一切被赵承乾在远处看到。 李德安替二人捏了一把冷汗。 赵承乾喝道:“他们敢走出宫门,杀无赦。” “是。”李德安脸色大变,都必定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不忍他们这样死去,暗讨:“你们太糊涂了,偏偏选择这个时候。” 赵承乾从二楼下来,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 叶龙儿端茶进来,把茶水递上。 赵承乾也不露声色。 叶龙儿退到一旁。 今天奏折并不是很多,批阅完毕,道:“朕要减去书法。” 小常子,叶龙儿赶紧摆放纸张。 赵承乾在纸上写一个“杀。” 叶龙儿心咯噔一下。 赵承乾后面一直写这个字。 叶龙儿看的有点发毛,难道走路消息,不会,当时身边没有别人。 赵承乾也不言语,一晚都是这个“杀”字。 李德安心都跳加速,看看叶龙儿。 叶龙儿看看天色。 还有半个时辰,赵承乾写的正起劲,也不敢打扰,心里有些着急。 忽然外面一声巨响。 随着大雨倾盆而下。 叶龙儿道:“玉永斋的门窗未关,奴婢去去就回。” 赵承乾眼眉动了一下,道:“去吧。” 李德安想拦住她,又不敢泄露秘密,眼巴巴看着叶龙儿做傻事。 叶龙儿回到玉永斋,把包袱收拾一下,金银细软放进包袱里,拿起一把雨伞,走出玉永斋,朝玉门走去。 到了玉门见林志并不在,心想:“一定有其他事情,在等等。” 雨越下越大。 叶龙儿站在屋中等着。 远处赵承乾站在正华宫二楼看着。 叶龙儿开始还抱着一线希望,越等越失望,直到天亮,也没等到林志,彻底失望了。 看到一帮侍卫走来,问道:“林志在哪里?” 侍卫道:“林统领昨晚喝多了,在忠义监睡觉呢。” 叶龙儿苦笑一下,原来林志在骗自己,他舍不得眼前的荣华富贵。 秋雨连绵。 叶龙儿丢下包袱,扔下雨伞,为的就是不想让人看到她流泪。 侍卫赶紧把雨伞捡起来,给她遮挡。 叶龙儿一把推开,迈着僵硬的腿,一步一步走着。 眼前一片迷茫,自己像走进迷雾一般,看不到前面道路,自己就像一个小丑,每个人都在欺骗自己。 又好笑,又痴傻。 侍卫站在旁边看着她,有心扶她一把,都知道她以后是皇上的女人,不敢碰触。 眼前一黑。 叶龙儿摔倒在雨水中。 侍卫赶紧跑过去。 看看四周并没有宫女。 一个侍卫道:“顾不了这么多,把叶掌事放我背上。” 侍卫帮着把叶龙儿到那人后背。 有人赶紧通知皇上,有人去请太医。 赵承乾看到叶龙儿摔倒在水中,便急忙赶过来,站了一夜的不知叶龙儿,赵承乾在远处陪了她一夜。 来到进前,从侍卫背上抱起叶龙儿,回到正华宫。 侍卫来到忠义监,看林志还在睡,赶紧推醒他,道:“林统领……” 林志听到有人呼喊,缓缓睁开眼睛,头疼欲裂,问道:“我这是在哪?” “没事,你去巡逻吧。”王虎挑门帘进来。 那人道:“我要想林统领说……”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下去吧。”王虎命令地道。 那人不敢在言语下去,退了出去。 林志坐起来,问道:“什么时辰了?” 王虎道:“天已经亮了。” 林志大惊。 王虎走到门口,看看外面没人,又走进屋里,低声道:“林统领你好糊涂,如果昨晚你和叶掌事离开,你们二人现在早就万箭穿心而死了。” 林志大吃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只有自己和龙儿知道,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王虎道:“我的好大哥,你们说话时,皇上就在正华宫二楼看着,下了“格杀令”只要你们二人敢出宫,万箭穿心,要不是昨晚我在你酒里下了药,你们二人都死了。” 林志又惊又怕,没想到皇上这么绝情,这件事又不能跟龙儿解释清楚,这会龙儿算是恨死自己了。 沮丧垂头不语。 王虎看着也心痛,道:“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就要牺牲自我,说白了我们就是皇上的狗,皇上随时能摘掉我们这颗脑袋。” 林志道:“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王虎退了下去。 林志在房中闷了半天,这才起来想去看看叶龙儿,听说她在正华宫,皇上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在见面多少有些尴尬。 自己在宫中是无法待下去了,打算请缨去守瀛洲。 只有这样大家日子都会好过,想起要离开叶龙儿,心里像刀绞一样。 最后下定决心一定要这么做。 来到正华宫,赵承乾高做龙椅,面沉似水。 林志心里不是滋味,没想到这么多年友谊化为乌有,拱手道:“皇上,龙儿好些了吗?” 赵承乾冷声应了一下。 林志想请求赵承乾见叶龙儿一面。 “有事吗?”赵承乾语气冰冷。 林志道:“皇上,微臣打算去镇守瀛洲。” “好,朕允了。”赵承乾答应的那么痛快,又道:“朕封你瀛洲总政。”这官职可是多少人一辈子都熬不上去的。 林志上任就是瀛洲总政,赵承乾也算给了他特等优厚,破天荒第一次封这么大的官。 林志跪谢道:“谢皇上。” 赵承乾走到他面前,扶他起来道:“此去上任十分危险,必定陈承乾在哪里。” 林志道:“皇上放心,我一定镇守好瀛洲,早日攻下“往仙岛”。” 赵承乾拍拍肩膀道:“保重。” 林志心里也说不出酸楚,刚想说去看看叶龙儿。 “好了,下去准备赴任去吧。”赵承乾硬把林志的话咽下去。 林志话到嘴边又咽下去,道:“臣告退。”像侧殿看看,依依不舍离开。 赵承乾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这次还怕叶龙儿不死心,来到侧殿,看叶龙儿还躺在床上,摸摸额头,道:“怎么还这么烫?” 春花道:“叶掌事烧的一直说胡话。” 赵承乾气道:“这些庸医干什么吃的。”拿起额头上的毛巾,递给春花。 春花赶紧抵换新的。 叶龙儿烧的满嘴胡话,道:“林志,我恨你……”嘴里一直重复这句话。 赵承乾脸色一变,心想:“没有爱,哪来的恨。” 春花把药端上来,道:“皇上,叶掌事该吃药了。” 赵承乾亲自接过来。 春花把她扶起,靠在自己身上。 赵承乾一勺一勺的喂进去。 叶龙儿病日益加深,高烧不退,整个人都瘦成了一道闪电。 太医跪在地上。 赵承乾急得团团转,喝道:“连个高烧都治不下去,朕养你们有什么用,如果龙儿有什么……朕要你们全部陪葬。” 吓得太医个个胆战心惊。 赵承乾越看越来气,喝道:“滚,想办法去。” 太医院可忙了,个个翻找医书,所有看家本事都用到了。 叶龙儿就成了试验品,每天喝药,满肚子药水。 赵承乾也没心上朝了,急得满嘴燎泡。 李太医眼前一亮,道:“皇上微臣有一办法。” 第一百四十一章 咎由自取 李太医在医书上看到一个方法,只是没人尝试过,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目前叶龙儿一点求生的欲望都没有,就是等待死神安排。 赵承乾忙道:“快讲。” 李太医也豁出去了,道:“古书上有种记载,说用一个健康的人,穿上单薄的衣服,靠近冰块,把全身处于最冰冷,用身体暖这个高烧之人,有助于退烧。” 春花忙道:“我来。” 李太医道:“这可是一件危险的事,这人很可能会感染风寒。” 春花道:“我不怕,只要能治叶龙儿,奴婢吃什么苦都不怕。” 赵承乾站起来道:“去取冰块。” 时间不大。 太监在冰库太来一块半人高冰块, 冰块散发着寒气,令人不寒而栗。 春花准备脱去外套。 赵承乾道:“朕来。” 大家一惊。 李太医忙道:“皇上您是万金之躯,不可啊。” 赵承乾道:“正因为我是万金之躯,我才要这样,龙儿是朕的命。”说完退去龙袍,只穿了一件单薄内衣,靠近冰块,离得太近怕衣服湿了,靠的太远又怕起不到作用。 似挨着,似不挨着。 一股寒气之逼全身,时间不大,赵承乾全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青紫。 李太医哀求道:“皇上还是拍一位奴婢吧。” 赵承乾想把身体打到最冷之处,然后走过去抱住叶龙儿。 叶龙儿躺在赵承乾怀里嫣然就是一个死人。 赵承乾觉得身体热了,又回去把身体冻冷,反复几次。 叶龙儿没有那么烫了。 李太医又准备汤药。 春花喂下去。 折腾到深夜,叶龙儿的烧退去。 赵承乾这才松了一口气,李德安早就准备好热水,给赵承乾沐浴。 赵承乾在其他房间休息。 叶龙儿次日中午才缓缓醒来,道:“水……” 春花惊道:“姐姐,你醒了。” 叶龙儿慢慢睁开眼皮,有气无力地道:“我要喝水。” 宫女赶紧把白水端上来。 春花把水吹凉,道:“姐姐,吓死我了,要是皇上你就……” 叶龙儿问道:“皇上怎么了?” 春花道:“皇上用冰块把自己身子冰凉,给姐姐降温,这才把烧退下去。” 叶龙儿一愣,他这是用自己的命来救自己。 赵承乾听叶龙儿醒了,赶紧跑过来,道:“龙儿,你醒了。” 叶龙儿道:“谢谢皇上。” 赵承乾笑道:“你没事就好。” 叶龙儿看看屋里林志不在,自己差点死了,他连看自己一下都不来嘛? 赵承乾从她眼神中,看出在寻找林志,心生醋意,自己舍命相救,对朕就没有一点感动吗? 叶龙儿眼皮发沉,又沉沉睡去。 赵承乾打了一个喷嚏。 春花忙道:“皇上您感冒了?” 赵承乾道:“不碍事。” 春花赶紧宣太医。 李太医现在可是太医院红人,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没人敢说出来。 自己也是斗胆说出,没想到真的见效了,还把叶龙儿高烧退去,趾高气扬,一步登天。 李太医诊脉,道:“皇上被寒气逼身,着凉了,微臣开服驱寒的药喝着便会没事。” 这件事很快传遍整个皇宫。 坤荣宫那主听了气的又摔茶杯,又摔花瓶,喝道:“这个小贱人,到底会什么巫术,把皇上迷的这么厉害,连自己命都不要了。” 贾东青添油加醋,道:“她就是一个狐狸精。” 洪梅道:“都说叶龙儿不行了,没想到又活了过来,还让皇上抱了,这不就是皇上的女人了吗?” “可他们没有夫妻之实。”贾东青只能这样安慰洪梅。 洪梅道:“还要什么夫妻之实,现在宫里谁不知道她是皇上女人,不行,我要去找太后。” 贾东青拦住她道:“皇后别去找那个没趣,宫里谁不知道,太后拿叶龙儿当自己亲生女儿,你去告状,太后会向着你说话。” 洪梅想想也是,气道:“清华宫那位现在有了身孕,如今又上来一个叶龙儿,我这个空头皇后,当什么劲。” 贾东青想想也是,道:“必定我们是皇后,后印还在您手里,从明天起,让他们来给您请早安。”对宫女道:“下去告诉各宫,明早都到坤荣宫。” 洪梅想也对。 贾东青有些犹豫,道:“叶龙儿那主恐怕请不动。” 洪梅道:“她现在没有名分,请也不会听,还是试试,不要告诉她是什么事。” 宫女应声下去。 宫女来到正华宫,先向门口李德安请示,李德安爱答不理道:“叶掌事现在身体虚弱,不易下床。” 宫女道:“这可是皇后传唤她。” 李德安脸沉下来,一个小小宫女,敢跟自己这么说话,道:“回去告诉皇后,皇上有令,叶掌事不见任何人。” 宫女也没办法,只好回去。 李德安冷声道:“反了,一个小小宫女敢跟我这么说话,看来好好调教一下了。” 宫女回了到坤荣宫。 洪梅正发火,喝道:“一个个都请不动,一个说匈奴没这规矩,一个说身体不适怕动了胎气,本宫合着白说了。” 贾东青也气氛,看宫女走进来,问道:“叶龙儿说什么?” 洪梅也想知道,一个小小宫女难道也不听本宫调遣? 宫女战战兢兢地道:“奴婢根本没见到叶掌事。” 洪梅喝道:“那个贱婢现在何处?” 宫女道:“奴婢去了玉永斋人不在,又去了正华宫,被李公公挡在门外,说皇上又令,叶掌事怕受风寒,不易出宫半步。” 洪梅把身边茶杯扫到地上,怒道:“一个死太监都敢欺负本宫。” 贾东青道“李德安就是马屁精,看叶龙儿得势,还不使劲力气讨好。” 洪梅气道:“本宫去会会她。”带着人来到正华宫。 李德安看这阵势是来兴师问罪的,赶紧上前迎接道:“奴才参见皇后。” 洪梅道:“本宫要看看叶龙儿。” 李德安忙道:“皇后这……” 洪梅喝道:“怎么了?” 李德安道:“皇上有令,叶掌事身体虚弱不易见客。” “啪。”洪梅上前给了李德安重重一耳光,道:“客人,本宫是这后宫之主,怎么成了客人?” 李德安捂着热辣辣的脸,道:“奴才失言。”暗讨:“你算什么东西。” 洪梅硬朝里闯。 李德安也不敢硬阻拦。 门口侍卫拦住。 洪梅喝道:“狗奴才,你们也敢拦着本宫?” 侍卫拱手道:“我们只听皇上命令。” 洪梅喝道:“本宫偏要进去,把二人兵器推开。” 侍卫不敢碰她。 洪梅来到后殿。 春花看洪梅到了,赶紧施礼道:“参见皇后。” 洪梅看叶龙儿躺在龙塌上,自己都没躺过一次,她可倒好,一个小小宫女,敢躺在这里,一躺就是十几天。 叶龙儿看洪梅到来,想要从龙塌上下来,还没等下来,就被洪梅一把从床上拽下来。 摔得眼前金星乱转,胳膊肘也擦破了。 洪梅上前抽了叶龙儿两耳光,喝道:“你个狐狸精,你什么身份躺在皇上龙塌上。” 叶龙儿没有言语。 春花挡在叶龙儿身前,哀求道:“叶掌事身体虚弱,皇后娘娘息怒。” 洪梅冷声道:“少给本宫来这套,我看就是不想下来,你不是想跟林志私奔吗?你这个贱人四处勾引男人,你这个骚狐狸。” 越说越气。 洪梅又道:“今天本宫就要清理后宫,把这种不要贱婢,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贾东青上前拽住叶龙儿头发,向外拖。 叶龙儿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李德安上前用苍蝇刷敲打贾东青的手,道:“你给本公公撒开。” “嗷”的一声,贾东青看手都被敲肿了,道:“皇后。”让洪梅替她做主。 春花赶紧抱住叶龙儿。 洪梅喝道:“反了。”自己只好亲自动手,被气愤冲昏头脑。 叶龙儿头发被洪梅狠狠拽着。 洪梅不知哪来的一股气力,拽着叶龙儿向外拖。 春花哀求道:“皇后娘娘请息怒……” 李德安也束手无策,看看外面皇上还没来,怎么这么慢? 洪梅累的气喘吁吁,松开手拿过李德安手中苍蝇刷,狠狠地抽打叶龙儿,嘴里骂道:“你个贱人,狐狸精……”嘴里说着脏话。 叶龙儿一把抓住苍蝇刷想夺过来,无奈自己这些天一点东西都没吃。 洪梅一把扯过来,又打过去。 春花护住叶龙儿。 洪梅喝道:“一帮贱蹄子。”越打越来劲。 叶龙儿看谁都三脑袋。 洪梅心一横,相对叶龙儿下死手,哭泣苍蝇刷朝叶龙儿头上打去。 被一只强有力大手挡住。 洪梅刚要发怒,回头一看惊住,道:“好大的胆子,敢在正华宫撒野。” 叶龙儿,春花全身是伤。 赵承乾一巴掌抽过去。 “啊。”洪梅打了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在场的人大气都敢出。 叶龙儿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李德安忙道:“传太医。”看着地上洪梅,咬牙切齿,恨不得皇上下令处死她而后快。 洪梅嘴角被打出血,道:“皇上,你为了这个贱人打我。” 赵承乾喝道:“你身为后宫之主,太失身份了,来人把皇后送回坤荣宫禁足,没有朕的命令敢出宫门半步,杀无赦。” 洪梅瘫坐在地上。 第一百四十二章 想为你遮风挡雨 李德安对侍卫使了一个眼色,侍卫上前把洪梅拖下去。 贾东青这下美梦彻底打破了,跟着洪梅身后溜了出去。 赵承乾赶紧跑过去,把叶龙儿抱上龙塌,握住她的手道:“是朕不好,朕没保护好你。”暗自发誓,以后不要让叶龙儿受半点委屈,道:“封叶龙儿为皇贵妃。” 李德安一愣,赶紧带头道:“恭喜皇上。” 赵承乾来了一个先斩后奏,叶龙儿想拒绝都没办法。 太医走进来,赶紧诊治,擦药,好一番折腾,又把药给春花。 春花回到自己住处,其她宫女给她擦上,担心皇上册封叶龙儿之事,叶龙儿醒来一定不会同意。 这样已经等于昭告天下了,林志在瀛洲听到有多伤心。 换了一件衣服跑去找王虎。 王虎现在是新提升的侍卫统领,接替了林志的位置,心里又高兴又有些失落,宁愿不做这个统领,和林志在一起开开心心。 现在可好,林志一走总感觉缺少点什么,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坐在忠义监闹心呢。 春花走进来。 王虎很惊讶,站起来问道:“你怎么来了?快坐。”给她到了一杯茶。 春花看他还坐在这里,外面出了这么大的事,看来他一无所知,很生气,道:“外面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王虎一愣,问道:“出什么事了?” 春花气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皇后责打叶掌事,被禁足坤荣宫,皇上下令册封叶掌事为皇贵妃。” 王虎听完都惊呆了,长大嘴巴半天没合上,道:“啊?” “啊什么啊,你坐在这里做什么,也不想想办法,姐姐醒来知道这件事,不知闹成什么样。”春花道。 王虎气道:“怎么也没人告知我。” 春花瞧他窝囊样就来气,道:“你想办法啊。” 王虎为难道:“想什么办法,皇上的事谁管的了。” 春花后悔来这里,跟他说话等于对牛弹琴,转身道:“跟你废什么话。” 王虎最怕春花生气了,赶紧上前拉住她手臂,道:“别生气。” “啊。”春花疼痛叫了一声。 王虎以为捏痛她了,赶紧松开手道:“我没使劲。” 春花露出疼痛的表情。 王虎这才发现,并非自己捏痛的,把衣袖掀开,看春花满身淤伤,这才明白,问道:“皇后打的?” 春花委屈点点头。王虎心痛地揽她入怀,道:“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用。” 春花这才理解叶龙儿和林志是何其痛苦,为什么皇上要在人家中间横插一杠,道:“我还要去看看姐姐。”说着擦干眼泪。 王虎扶住她道:“皇上做的任何事,我们这些做奴才的都改变不了,我们只能接受命运,叶掌事有皇上宠着,即使犯点错误,皇上都为她兜着,你就不同,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春花点点头。 王虎道:“至于他们二人,这也许是最好结局,就像太后,当年跟先皇抗衡这么多年,还不是一辈子关在这深宫大院之中。” 春花哭泣道:“我好心痛姐姐。” 王虎一叹,自己命运还不知如何,坐上这个统领位子,看起来风光无限,以后命运牢牢掌握在皇上手里,甚至以后选择自己爱情都不能做主。 这些不敢告诉春花,不然她抑郁,在皇上身边当差,稍有差池就会人头不保,所谓的伴君如伴虎,道:“太医医书那么高明,叶掌事一定会化险为夷。” 春花点点头。 王虎道:“走,我们一块过去。” 二人来到正华宫。 赵承乾坐在龙塌边上,看着叶龙儿在此昏厥,全身上下是伤,心中自责,要不是魏晨那老头子唠叨起来没完。 自己也不至于回来这么晚,自己把她强行留在身边,真的给她快乐吗?没有一次,每次都是遍体鳞伤。 如果放她离去,自己在宫中活不下去。 王虎看看李德安。 李德安在旁低头不语。 王虎看看床上叶龙儿,简直就是一个死人,短短几天人被折腾成这个样子,自己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如果那天晚上不给林志酒里下药,也许他们二人就已经远走高飞了,即便逃跑不成,二人死在一起也是幸福的。 自己不想看着他们二人去死,才决定这么做的,谁知叶掌事会这么万念俱灰。 赵承乾愤怒地道:“朕要废了皇后。” “胡说。”有人喝道。 赵承乾吓了一跳,回头看去,说话的正是自己母后。 穆静娴走上前看看叶龙儿,心痛摸摸她的脸,道:“孩子你受委屈了。”对众人道:“你们都退下。” 李德安赶紧把殿里人赶出去。 屋里只剩下赵承乾,太后,还有奄奄一息的叶龙儿。 赵承乾道:“母后,你看那个恶毒女人把龙儿打成什么样了。” 穆静娴看着叶龙儿道:“母后看到了。” 赵承乾追问道:“那母后为什么不让我废了她。” 穆静娴道:“废除皇后是要重朝臣商议之后,皇后确实有过错,罪大恶极方可废除,并不是你想废除就废除。” 赵承乾道:“她殴打龙儿,这一招还不算罪大恶极吗?” 穆静娴道:“当时龙儿还没有名分,如果皇后一口咬定,是政治后宫,叶龙儿藐视皇后,而受到责罚,皇上会被动。” 赵承乾一愣。 穆静娴又道:“据我了解,皇后是让龙儿去她那里,被李德安挡在门外,因此才生那么大的气。” 赵承乾喝道:“这是朕的说的,任何人不准打扰龙儿。” 穆静娴拍拍赵承乾道:“儿子,宫中规矩不可小嘘,现在户部是重中之重,忍了吧。” 赵承乾感到委屈,这口气咽不下去。 穆静娴道:“一切顺理成章了,岂不是你说了算。” 赵承乾无奈。 穆静娴握住叶龙儿的手,道:“龙儿,太后只能委屈你了,也是为了晋国,太后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叶龙儿躺在龙塌上一动不动。 穆静娴看像极了当面跟先皇抗衡样子,这里没有讲理的地方,女人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我只能祈祷你挺过这一关。 你不能这么自暴自弃,很多事等着你去做。 虽然没有一句言语,穆静娴握着叶龙儿的手,给她无限鼓励。 叶龙儿呼吸渐渐变强。 穆静娴这才放下心,很含香道:“扶哀家回宫。” 赵承乾施礼相送,来到叶龙儿身边,握住叶龙儿的手道:“朕发誓,一定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小常子跑进来,低声道:“皇上,八百里加急,华庭镇一夜之间全部民被掏心而死。” 赵承乾一惊,把被子给叶龙儿盖好,对春花道:“好生服侍叶妃。” 春花施礼道:“是。” 赵承乾走到门外对侍卫道:“谁敢在闯入,格杀勿论。” 侍卫拱手道:“是。” 赵承乾还有些不放心,看周小虎在旁边,喝道:“如果叶贵妃再有差池,朕就那你试问。” 周小虎拱手道:“遵旨。” 赵承乾道:“宣洪华,魏晨,林威进殿。” 一个时辰后。 三人来到正华宫前殿。 叶龙儿把奏折给他们看。 三人相互看完,都吃惊非小,看来陈国中这是想把民间搞乱,让人惶恐不安,民不聊生,他好渔翁得利。 赵承乾问道:“爱卿你看这件事如何解决?” 林威道:“皇上给我三万人马,老臣灭了他们。” 赵承乾摇头一叹,心想:“有勇无谋,匹夫之勇。” 魏晨道:“只能暗查,找到根源,小范围制止,等待水军壮大。” 赵承乾听的有道理。 洪华道:“现在国库已收取税款大半,很是充足,其他的这几天会陆续到账。” 赵承乾这才松了一口气,钱财是国家的命脉,没有钱什么都玩不转。 洪华在来的路上早有安排在宫里的亲信,告诉自己小姐被禁足坤荣宫,暗自生气,那块板子上有钉,她朝那块上踩。 想想自己怎么生了一个这么蠢得闺女,万幸的是皇上只是禁足,并没有废后,自己在不争气,洪家就毁在她手上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讨好皇上,税款哪有那么容易收齐,自己只好把这些年贪污的拿出来填补,日后在捞取。 赵承乾最后决定,道:“这件事就按魏宰相的意思,派人暗中查访,林林老将军你在御林军中挑选五百精英,让他们分批赶往瀛洲于林总政回合,一切听林总政调遣。” 林威拱手道:“遵旨。”下去行动。 赵承乾挥挥手道:“退下吧。” 洪华想见见闺女,把一肚子话告诉她,不要让她总是听那个贾东青的,派了多少心腹人,告诉她,就是听不进去,如果现在能看到她,非要抽她几耳光。 看来这个贾东青不能留在皇后身边了,可是贾东青是礼仪司派去的,自己还要走动,才能把她扒拉走。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更不能提起要见闺女,让她吃点苦头也好,跟着魏晨一同退了出去。 出了正华宫。 魏晨看看四下无人,说道:“洪大人,你这不是打老夫的脸吗?你说皇后这是做的什么事,这不给自己挖坑吗?” 洪华被说的脸一红一白。 , 第一百四十三章 手大捂不过天 魏晨从小看着洪梅长大,知书达理贤良淑德,怎么嫁进宫,变成如此样子,真是大失所望,道:“她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满朝文武,甚至整个皇宫里的人,谁不知道叶龙儿是皇上的心尖宠。” “是是是。”洪梅满口应承。 魏晨又道:“皇后做的这件事实在太愚蠢了,这么做简直就是荒唐。” 洪华看看四下无人,道:“她身边那个贾东青就是一个惹事根苗,想办法把她换掉。” 魏晨想想道:“礼仪司的人个个牛皮的很,很难打通,再说我们也接触不到。” 洪华拱手道:“这才请你老想办法啊。” 魏晨一叹道:“我走走关系。” 二人走出皇宫。 赵承乾回到后殿,看叶龙儿一点好转都没有,问道:“吃了点东西吗?” 春花道:“喂了一点参汤。” 赵承乾一叹。 赵承乾不高兴,整个皇宫都变得死气沉沉,人人自危,怕哪里做错了,会招来杀身之祸。 王虎站在外面,目无表情。 李德安唉声叹气。 赵承乾来到外面,林志在身边习惯了,突然离开总有些不适应,到由他在朕的日子不好过。 错就错在,他们二人同时都喜欢上一个女人,自己必须把这件事提前做好,这样也不至于伤了兄弟情。 给他那么高的官,也算对的起他,这也是自我安慰一种方法。 算算日子林志估计已经到达瀛洲。 林志做事风格雷厉风行,比赵承乾算计日子提前了两天。 在路上早就听说华庭镇全镇灭亡,这件事是瀛洲管辖之地,自己一定要查清楚。 当地瀛洲知州大人尚斌出城三十里迎接钦差大人。 早就听说林志这主铁面无私,自己一定打起十二分精神。 看到远处一对人马过来,赶紧跑上前,道:“林总政有失远迎,望请恕罪。” 林志翻身下马,拱手道:“尚大人客气了。” 尚斌把林志迎到自己府宅,特意把自己府宅腾出来给他居住。 丫鬟,仆人都是精心挑选的。 林志来到大厅,还没喝杯茶,就开始询问华庭镇的事。 尚斌道:“大人,你先休息一下,我们在谈。” 林志道:“不,我想急于了解情况。” 尚斌一叹,道:“谁也不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大家都在睡梦中,一夜之间整个华庭镇一万人全部被挖心而死,现场惨不忍睹。” 林志站起来道:“带我去看看。” 尚斌忙道:“林总政,您先吃点东西。” 林志道:“我在路上已经吃过了。”喝了一杯茶,跟着尚斌赶去华庭镇。 街上老百姓都挤成人旮沓了,都想看看皇上派来的钦差,长什么样。 官兵两边开路。 林志,尚斌走在中间。 林志的气质相面,让人看到都惊呆。 “林总政……”人群中有一女子呼喊。 林志顺着声音看去,眼前一亮,这不是李婉儿吗? 在叶龙儿那里得知李婉儿就住在华庭镇,以为她遇害了,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赶紧从马上跳下来。 李婉儿挤出人群,看到林志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林志拱手道:“李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婉儿一愣,叹道:“一言难尽。” 林志看在大街上说话也不方便,道:“你现在哪里住?” 李婉儿道:“我在瀛洲有房子,住在同福街李家大院。” 林志记下,道:“你先回府,我忙完手上工作,便去拜访你。” 李婉儿点点头。 二人分别。 尚斌带着林志赶到华庭镇,刚到附近,便闻到一股腐臭味。 林志脸色一沉,问道:“这里尸体没人处理吗?” 尚斌一惊,道:“开始属下派人来掩埋,后来就没人过来了,说这里不干净,瀛洲本来就是穷乡僻壤,也拿出那么多的银两。” 林志开始担心起来,这样下去,尸体腐烂,会引起瘟疫的,道:“这样不行,这些尸体腐烂,会引起大范围瘟疫,赶紧调动人马过来,把尸体聚中,进行火化。” 尚斌忙道:“好好。” 时间不大官兵,有调来一对两千军队。 林志命令他们挨家挨户进行搜查,一具尸体也不准漏掉,集中在一起进行火化,然后挖坑掩埋。 每人发放一块手帕,遮住口鼻。 林志亲自带队监察。 大家看林志都不怕恶臭,干的十分卖力。 深夜。 点起火把。 林志点火把尸体焚烧。 忽然一阵妖风刮过。 众人吓得四处躲藏。 林志一愣,身为大将,不能怕死,昂然不动,看着一个旋风刮过来,对准风口,举起火把投过去。 旋风朝空中飞去。 “哈哈。”笑声令人汗毛直竖。 林志喝道:“何方妖孽?” 空中一阵一团黑雾晃动,道:“林志,那个奸诈皇帝,还是把你逼出皇宫,你还对他这么忠心做什么。” 林志喝道:“我对皇上忠心不二,对晋国视死如归。” 小兵看林志未动,有胆大的,又回来,人越聚越多,站在林志身后。 “哈哈,好一个忠心的狗,抢你女人,这口气你也能咽下去?” 林志喝道:“少废话,快显出原形,不然我让你魂飞烟灭。” 黑雾飘落地上,变成人形,道:“现在你未必是我对手。” 林志冷笑一声,道:“果然是你。” 姜书恒道:“是我。” 林志道:“放着人你不做,却做魔。” 姜书恒道:“还不是被你们逼得,我那么才华横溢,你们根本不重用我。” 林志道:“为官更注重人品,就你能活到今天算是奇迹了。” 姜书恒发出嘶吼,道:“林志今晚就是你的丧身之地。”说完使用法力。 远处传来“莎莎”声音。 有的人眼尖,惊道:“蛇,有蛇。” 四面八方,无数条蛇爬过来,把人围在里面。 林志忙道:“用火击退。” “啊。”蛇扑过来,不管什么地方咬。 现场一阵大乱。 林志提起油到了一个圈,用火把点燃,高声道:“快进来。”大家按着林志的方法纷纷行动起来。 这些都是毒蛇,咬道就死。 尚斌吓得尿了一裤子,问道:“这可怎么办?” 林志也一筹莫展。 “徒儿莫慌,为师来了。”空中有人道,如一声霹雳。 林志大喜,道:“师父。” 玉慧散人在空中扔下一个口袋,口袋张开口子,把那些蛇都吸进去。 姜书恒见识不妙,遁地逃跑。 玉慧把火扑灭,把布袋扔进火里。 数万条蛇丧身火海。 林志跑上去,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道:“师父。” 玉慧喝道:“瞧你那没出息劲,这点困难就把你难住了。” 林志不知为了这件事,忍了这么多天委屈,看到师父心里难受。 玉慧道:“徒儿凡事必有因果,好事多磨,只因天机不可泄露,为师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林志听师傅言外之意,自己和叶龙儿还是有希望的,转悲为喜,道:“谢谢师傅。” 玉慧一笑道:“谁上你是我徒弟呢,快把这里清理干净,瘟疫已经开始蔓延了,为师去给你天界讨药去。” 林志施礼道:“是。” 玉慧散人转身一变消失。 尚斌从没见过这等场面,吓得一翻白眼倒地口吐白沫。 林志听到身后跟到了一面墙,回头一看,不由地乐了。 赶紧令人打扫现场,等处理完,抬着尚斌回瀛洲。 林志洗漱一毕,觉得头重脚轻。 有士兵慌张跑进来,道:“总政不好了,很多将士,官差都上吐下泻。” 林志一愣,看来师父说的一点都不差,瘟疫蔓延了,忍着难受来到外面,凡是跟自己去过华庭镇的人都是这样。 林志忙道:“赶紧封锁大门,凡是进去华庭镇的将士,还有接触过将士的人,全部进瀛洲府衙,一个也不准再出。” 那人听令下去。 府衙的人都慌了,这是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里等死吗,怎么也要请大夫过来医治啊。 林志吐了几口,肚子不舒服,强忍着把大家召集起来,在院中讲话。 尚斌已经站不起来了,被人搀扶着。 林志喊道:“各位将士,我们现在感染了瘟疫,要留在这里。” “为什么?我们要出去看大夫。” “对,你不能把我们困在这里。” “把我们困在这里就是等死。” “总政,你不能让我们在这里等死,我们上有高堂,下有老婆孩子。” 大家焦虑指责林志。 林志挥挥手,让大家停下来,道:“将士们,我就是为了大家好,这样我们才不会传染给别人,如果大家出去,病毒就会自处蔓延,你们回家就会传染给家人。” “我们要求看大夫。” “对,让大夫进来给我们医治。” “不然我们就冲出去。” 大家蠢蠢欲动。 林志苦口婆心,一个肉嗓子那说的过一千多人,任凭怎么解释,他们也听不进去,也根本听到他们说什么。 无奈身边没有得力助手,这些人也闲散惯了,山高皇帝远,不服管教。 将士越说越气,向大门冲去。 林志想阻止也没扭转不过来。 尽管门口有人看守,很快被人推到一旁,将士像潮水一般冲出去。 林志带上面纱,纵身飞起,飘落在大门口,横剑挡住,喝道:“敢出此门,格杀勿论。” 第一百四十四章 生为晋国人,死为晋国魂 到现在谁还听话,为了一线生机,豁出命去。 林志挥剑杀了几个人,还是控制不住局面。 众人发疯似的向外跑,冲出大门四下奔跑。 林志看扭转不过来了,看着他们四下逃跑,对街上老百姓道:“他们都是瘟疫感染者,大家遮住口鼻,赶紧回家。” 街上的老百姓根本没有这种意识,都以为新上任这个总政发疯了。 “林总政。”一女子跑上去。 林志赶紧何止住她,道:“别过来,我已经感染了,赶紧带上手帕,遮住口鼻。” 李婉儿赶紧掏出手帕系上。 现在为了瘟疫蔓延,唯一希望就寄托在她身上,道:“李姑娘,你马上通知城门官兵,让他们关住城门,不准放走城中一个人,然后现在城头上,出城者格杀勿论。” 李婉儿一惊,道:“他们怎么会听我的?” 林志掏出令牌扔到地上,道:“不要用手去捡。” 李婉儿从衣服扯下一块布,把令牌捡起来,道:“你放心,我一定做好。” 街上正好有人飘着一匹马过来,李婉儿把那人推开,纵身上马,朝城门口奔去。 来到城门口,高声喝道:“林总政有令,立刻管城门,不准城中一人出城,出城者格杀勿论,各自上城头防守。”拿出令牌给城门官看。 城门官看完赶紧喝令关闭城门。 李婉儿一口气跑了四个城门,看一切都妥当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骑马又回到瀛洲府衙,找到林志。 林志避开她道:“李姑娘赶紧回府,把家门关闭,药很快就到。” 李婉儿这次并没有动,道:“这条命都是你救得,我能活到现在,也是赚的。”说着走进林志。 林志把房门关闭,道:“这样我会传染给你。” 李婉儿道:“我不怕,让我来照顾你。” 林志在房中道:“不用。”屋中传来一阵咳声。 李婉儿赶紧上前敲门,道:“把门打开。” 林志任凭李婉儿怎么呼喊,始终无动于衷,道:“这是瘟疫,会死人的。” 李婉儿道:“我不怕。” 林志心想:“师父你怎么还不来?” 七天后。 城中几乎所有人都感染了,蔓延着白色恐怖。 李婉儿防护做的及时,还没感染,每天把做好饭菜放在门口。 林志等她离开这才端进来。 李婉儿在院中看着,二人保持三米距离。 林志问道:“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李婉儿道:“几乎全部感染,做了防护的还没事。” 林志叹道:“早就跟他们说了,为什么就不听我的。” 李婉儿道:“这都是陈国中和冰池搞得鬼,就是想借助尸体腐臭传染病毒。” 林志看看她,到底是大家闺秀,见识多。 李婉儿道:“我相信“望仙岛”一定有解药,我去讨要。” 林志忙道:“李姑娘不可,你好不容易逃离他的魔掌,又何必在陷入进去,即便他们给你,也只能救活一人,城中这么多老百姓,他们怎么会医治?” 李婉儿看着林志身体越来越差,道:“我只想你活着。” 林志苦笑一下,道:“我和城中百姓连在一起,要生同生,要死同死。” 忽然外面一阵大乱。 李婉儿忙道:“我去外面看看。”来到外面,看到城中百姓都朝一个方向跑去,拦住一个人,问道:“你们这是去做什么?” 那人道:“广场那里有人发放瘟疫药,我们要去讨药去。” 李婉儿一愣,城门都关闭了,人是怎么进来的?赶紧回去把这件事告诉林志。 林志听完也是大吃一惊,现在林志已经瘦骨嶙峋,走路都困难。 李婉儿给他找来一根棍子,上前一把扶住他。 林志再要躲避已来不及了。 李婉儿道:“要死一起死。” 林志也不在反抗。 二人随着人群来到广场。 这里人山人海,大家都拍着队等待。 台上坐着姜书恒,陈国中。 手下一边收钱,一边发放药品。 陈国中得意看着。 姜书恒还在台上讲:“晋国皇帝不管你们了,想把你们困死在这里,我们陈军不会丢弃你们,跟你们送来药,喝了很快就会恢复健康,只是想让你们听陈军的话,跟着陈军你们会有好日子过。” 有的百姓掏不出那么银子,人便摇头离去。 每瓶药水要十两银子,每瓶只是一个人的服用量。 很多老白姓都望而却步,还有一件事就是年轻力壮男子可以去当兵,也可以得到解药。 这招真是够歹毒的,名利双收。 本来就是官兵的自然更有条件,纷纷倒向陈军。 倒霉就是老人,孩子,妇女。 陈国中一眼看到台下林志,迈步走上前,来到林志身边,器重林志是个难得人才,如果能被自己所用,真是如虎添翼。 真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又看看李婉儿,冷笑道:“这不是我儿媳妇吗?” “呸。”李婉儿狠狠吐了一口,道:“陈承诺我们早就解除夫妻关系。” “哈哈,你也不算什么,你们根本没有夫妻之实,做我儿媳妇不配,只有叶龙儿才配做我儿媳妇,得玉女者得天下。” 李婉儿给他说话,觉得恶心,掉价。 陈国中对林志道:“我器重你是人才。”掏出一瓶解药,递给林志,道:“服下它,很快就好,我封你做陈军开国第一将军。” 林志嗤之以鼻,转身离开。 姜书恒飞过来,一把捏住林志肩头,林志顿时痛的汗珠掉下来。 陈国中呵斥道:“松手。” 姜书恒一愣,吓得松开,退到一旁。 林志喝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我背叛晋国,做梦。”说完转身离开。 姜书恒恨不得一掌击死他。 陈国中拦住他,道:“我想收下这员大将。”对林志道:“你知不知道叶龙儿已被赵承乾封为皇贵妃了?” 林志一惊,自己还是刚刚知道,怎么没人告诉自己? 陈国中追问道:“难道你就不想报夺妻之恨。” 林志听到这个消息,好像万丈深渊一脚蹬空,扬子江翻船,心像被掏了一下,赵承乾已经昭告天下,叶龙儿是赵承乾名副其实妃子。 一切都已成了定局。 这也是自己预料之中,只不过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一口血喷出。 李婉儿扯下脸上的手帕,把血迹给林志擦去。 林志问问心神,问道:“你不怕死?” 李婉儿摇摇头,坚定地道:“能和你死在一起,我愿意。” 林志苦笑一下,道:“我们走。” 陈国中敬重他仗义,此人势在必得,也不难为他,对身边弟子道:“暗中观察,不要让他死去,这人我收定了。” 弟子领令下去。 林志回到瀛洲府衙,看知府尚斌拄着一个棍子。 林志不想为了惧怕自己,放弃自己生命,道:“外面有解药,你去吧。” 尚斌老泪纵横,道:“臣是吃晋国俸禄,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摇尾乞怜去讨要陈军的解药。” 林志还以为自己有多高傲神圣,原来英雄儿女大有人在,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总政……”门口有人喊道。 林志回过头,看门口不好士兵,大多都是自己带来,还有一部分是瀛洲的。 这些士兵个身体虚弱,各自互相搀扶。 “总政,都怪我们当初没有听你的话,才导致今天整个瀛洲城瘟疫蔓延。” “总政,你处罚我们吧。” “总政,我们宁愿死也不会投降陈军。” “对,我们跟总政同生共死。” 句句说的那么诚恳。 林志含着眼泪,在生死存亡才能看出人性,激动地道:“各位,是我这个总政没用,连累了你们。” “不,总政我们守护你,到死也不会屈服陈军。” 林志点点头。 李婉儿咳了几声。 林志心头一惊,紧闭双目,道:“你这是何苦。” 李婉儿一点也不在乎,一笑道:“我跟将士们一样,生死追随总政。” 林志波受感动,道:“大家谁有气力,赶紧做饭,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 李婉儿刚刚传染,比他们有力气多了,忙道:“对对,食大压病,我们吃饱,在寻找治瘟疫方法,我去给大家做饭。” 有病情比较轻的,道:“我帮你。” 林志坐在走廊上,道:“大家还是要做好防护措施,预防交叉感染。” 大家用手帕遮住口鼻。 城门大多数都偷靠了陈军,城门大开。 这件事很快传到京城。 魏晨把这件事奏给赵承乾,赵承乾大吃一惊,对来人道:“去的御林军军呢?” 魏晨道:“半路被人暗杀,全部死亡。” 赵承乾大惊,道:“怎么会这样?林志现在怎么样?” 魏晨叹道:“恐怕凶多吉少。” “不会,他一定不会有事的。”赵承乾心头一凉,后悔把他派到那里,和林志从小玩到大,亲如兄弟,不想听到任何关于他不好消息。 自己是想给他高官厚禄,让他享清福,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道:“派人去瀛洲,一定要把林总政生气打探明白。” 魏晨急忙道:“是是。” 王虎拱手道:“皇上让微臣去吧,微臣一定把林总政平安带回来。” “好,务必把人平安带回来。”赵承乾点头同意。 第一百四十五章 第一步成功 一切都安排下去。 赵承乾满脸沧桑,短短一个月,让他变老很多。 在沐浴时,李德安摘金冠的时候,看到赵承乾头上都有白头了,脸色一变,身子也为之一颤。 “是不是朕头上有白头发了?”赵承乾问道。 李德安不知如何回答,还不满二十岁,承受了世人不改承受的压力,道:“就一根。” 赵承乾忙道:“快替朕拔下来,真不想让龙儿看到。”自己要在叶龙儿面前完美无瑕,没有任何挑剔。 李德安拔下来。 赵承乾接过来,看到一根雪白头发,问道:“还有没有?” 李德安找了找,道:“没有了。” 赵承乾这才放心,道:“林志感染瘟疫之事,不准让叶妃知道。” 李德安忙道:“奴才早就吩咐下去了。” 赵承乾点点头,叶龙儿的身体着实让自己担心,到现在昏迷不醒。 真恨不得杀了洪梅。 现在洪华表现的非常好,正是用人之际,不能把洪梅怎么样。 身为皇上也不能事事如愿。 李德安轻轻给他擦拭身体。 赵承乾每次到了这里,才可以放松一会。 “皇上……。”小常子匆忙跑进来。 赵承乾心都提到嗓子眼,这些日子没有一件好消息,这次又是什么大事? 小常子气喘吁吁地道:“皇上,叶妃娘娘醒了。” 赵承乾喜出望外,豁然站起,道:“给朕更衣。” 到了正华宫后殿。 赵承乾半做在龙塌上,握住叶龙儿的手道:“爱妃你醒了?” “爱妃”二个字,叶龙儿听的那么刺耳,眼睛睁大,道:“什么?皇上刚才叫我什么?” 赵承乾一愣,不知该怎么回答,本来这件事是自己做作主张,叶龙儿醒来肯定给自己闹。 李德安也一咧嘴,心想:“又是一场战争。” 赵承乾半晌才道:“朕已经昭告天下,册封你为皇贵妃。” 叶龙儿使尽全身力气坐起来,喝道:“奴婢不稀罕什么皇贵妃。” 赵承乾道:“可朕已经昭告天下了。” 叶龙儿喝道:“那就收回你的成命。” 赵承乾道:“嫁给朕有什么不好?” 叶龙儿道:“我说了奴婢不稀罕,这辈子……”想说除了林志不嫁,可现在林志也抛弃了自己。 赵承乾看叶龙儿情绪激动,道:“好了,这事以后再议,你先躺下休息。” 叶龙儿嘴唇颤抖着,林志一定知道此事,自己要当面问他,如果他肯把自己让出去,自己便嫁给他,道:“把林志叫来,我有话给他说。” 大家一愣。 李德安道:“林统领回家了,听说林府出了一点事情,回家处理了。” 叶龙儿苦笑一下,道:“逃避,派人去找他回来。”对赵承乾道:“只要林志同意,我便做你的妃子。” 赵承乾心中喜悦,这件事好办,林志一定会顾全大局,让叶龙儿死心塌地嫁给自己。 叶龙儿躺在床上,知道一切不是赵承乾安排的,把林志支走,自己坐享渔翁之利,暗讨:“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宁可出嫁也不会嫁给你。” 赵承乾从她眼神中,看得出她只是口头敷衍,要是知道林志现在瀛洲,豁出这条命,也会赶过去。 这件事必须瞒住,至少不能现在知道,看看李德安道:“赶紧给……”也不知道喊什么了,道:“准备食物。” 李德安应声下去。 叶龙儿道:“我要回玉永斋。” 赵承乾道:“等你身体好了,你想去哪就去哪?” 叶龙儿道:“找人把我抬走。” 赵承乾哀求道:“咱现在不讨论这个。” 叶龙儿把头转过去,面对着墙壁。 赵承乾坐在她身边,道:“龙儿,朕是真的喜欢你。” 叶龙儿盯着他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利用权势,霸占人妻?” 赵承乾脸色大变,这话说得太难听了,自己怎么就霸占人妻了,问道:“你们成亲了吗?没人成亲,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你,朕是用了一些手段,但也是为了自己幸福争取,朕错了吗?” 叶龙儿道:“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和林志早就成亲了。” 赵承乾道:“待选秀女,谁敢私定终身,就凭你们这一条,你们都是死罪。” “那你就杀了啊。”叶龙儿道。 二人几句话就吵起来了。 赵承乾忙道:“朕不想跟你吵架。”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栽倒在龙塌上。 李德安赶紧上前扶住他道:“皇上……快去请太医。” 叶龙儿也有些惊慌,推推赵承乾,道:“皇上,你怎么了?”想坐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 李德安忙道:“叶妃……”看叶龙儿看自己眼神,能把自己吃了,改口道:“叶掌事,您向里靠靠,奴才扶皇上躺下。” 叶龙儿看着太不合适了,这怎么可以,对春花道:“快扶我下去。” 春花心里跟叶龙儿一伙,自从和王虎二人好了,才知道两情相悦是什么,不愿让叶龙儿委屈求全嫁给皇上。 赶紧上前把叶龙儿从龙塌上扶下来。 太医赶过来,赶紧给赵承乾把脉,道:“皇上是操劳过度,有些发烧,要好生调养。”站起身道:“微臣这就去给皇上开药。” 叶龙儿看赵承乾确实憔悴了很多,这段日子发生事情太多了,暗自责怪自己,不该给他争吵。 李太医又给叶龙儿把脉,道:“叶妃娘娘,你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身体太虚弱,要好好调养,过些日子多吃东西,增加体力。” 叶龙儿不便跟李太医争持称呼这事,点头道谢。 坐在椅子上,等赵承乾服下药,一切妥当了,对李德安道:“李公公你好生服侍皇上,春花,我们先回玉永斋。”起身要走。 赵承乾在龙塌上说胡话,道:“龙儿,你别离开我,朕真的好喜欢你,龙儿……” 李德安深感为难,不愿让叶龙儿离开,道:“叶掌事,你看皇上现在这个样子。” 叶龙儿也感到体力不支,但自己身体那比的上皇上的万金之躯,道:“我留下来服侍皇上。” 李德安一笑,道:“谢了。” 做了几个时辰,到第二幅药时,叶龙儿亲自给赵承乾喂下。 把碗递给李德安。 赵承乾一把抓住叶龙儿的手,迷迷糊糊道:“龙儿,别离开朕,朕不能没有你。” 叶龙儿抽了好几次,想把手撤回来,怎么也挣脱不来。 赵承乾双手紧紧地握着叶龙儿的手,放在胸口,道:“朕这辈子只喜欢你。” 李德安把众人赶出去。 只剩下赵承乾,叶龙儿二人。 叶龙儿念他发烧说胡话,也不跟计较,任凭他说什么也不理睬。 赵承乾嘴里一直说个不停,道:“龙儿,从朕第一眼看到你,朕就喜欢你,朕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如此动过心。” 叶龙儿迷迷糊糊也不知听他说了这什么,头一沉趴在他身上睡去。 第二日。 赵承乾醒来,发现叶龙儿趴在自己身上,睡得那个香,自己还是第一次和她这么亲近过,手轻轻抱住她,享受现在美好时光。 李德安轻轻推开门进来,看到二人这个情形,偷偷一笑,赶紧又退了出去。 赵承乾一动都不敢,生怕吵醒叶龙儿,抬起头轻轻在她额头轻吻一下,露出甜甜笑容。 叶龙儿动了一下。 赵承乾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叶龙儿醒过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赶紧坐起来,起的太快,头有些发晕,身体失去重心,趴在赵承乾身上,嘴巴正好吻住赵承乾嘴唇。 赵承乾不由地一笑。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想要起身。 赵承乾一把抱住她,笑道:“亲了我,就想逃啊,朕要你对我负责。” 叶龙儿本来就是一个失误,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都慌了,抡起巴掌打过去。 赵承乾一把抓住她手腕,道:“可不许某打亲夫。” “皇上请自重。”叶龙儿也清醒过来。 赵承乾看她神情正中,不敢在闹了,放开她,想想刚才情形,不由地笑了起来。 叶龙儿看他笑的那么猥琐,打了他一下,道:“不许笑。” 赵承乾根本停不下来。 叶龙儿又羞又臊,狠狠打了他几下,指着他道:“你在笑。” 赵承乾忍住,“噗嗤”一声,有笑出来。 叶龙儿气道:“真不要脸。”起身走到桌子边,到了一杯水。 喝了一口喷出来,道:“好凉。” 赵承乾赶紧跑过来,把杯子夺过来,道:“隔夜水不能喝,来人。” 李德安在外面听里面,有说有笑,替他们高兴,只要皇上高兴,就有好日子过,听到喊声,赶紧进来道:“皇上。” 赵承乾道:“上茶,叶妃娘娘口渴了。” 叶龙儿气道:“你说什么?” 赵承乾道:“朕已经下定决心,你就是朕的女人,刚才……” 叶龙儿赶紧捂住他的嘴,这事可不能说出去。 李德安看样子,知道他们有了不可告人秘密,抿嘴一笑,对身边侍女道:“没听到吗?叶妃娘娘口渴了。” 叶龙儿听李德安也这么叫自己,气道:“李公公你……” 李德安朝叶龙儿施施礼。 叶龙儿也不跟他们争执这件事,二人没有什么越轨行为,何必为了这件事自取烦恼呢? 第一百四十六章 竹林苑 叶龙儿现在也不纠结这件事,事实一定,自己做到内心无愧便可,自己和林志之间已成定居,他们二人算是彻底没戏了,从此画上句号。 既然林志抛弃自己,自己又何必沉寂在悲伤痛苦中,既然不能扭转定居,不如就相互伤害。 宫女端来茶,叶龙儿也没客气,喝了两碗,对赵承乾道:“既然奴婢被封皇贵妃,那就请皇上赐我宫殿。”不想每天看到这个讨要的人。 这样可以离他远一点,不用整天面对他。 赵承乾喜出望外,本以为她会打闹,竟然同意接受这个封号,忙道:“你说,你喜欢哪里?朕就把把哪里赐给你。” “竹林苑。”叶龙儿道。 “不行。”赵承乾未加思索道。 叶龙儿眼神质问赵承乾。 赵承乾道:“哪里太偏僻,离朕太远了。” 叶龙儿反问道:“远吗?再远距离,心是近的也不会感觉遥远。” 赵承乾想争取一下,道:“宝合殿怎么样?” 叶龙儿道:“竹林苑。” 赵承乾只能退步,以后在搬,道:“好好,只要你开心,朕答应你,来人,去把竹林苑收拾一下,通知内务府挑选精明宫女,太监和二十名。” 叶龙儿忙道:“不用,奴婢只要小常子,还有紫嫣便可。” “龙儿,那些都是粗笨丫头,还有以后不要在称自己奴婢了,要称本宫。”赵承乾握住她的手。 叶龙儿把手缩回来,道:“谢皇上,奴婢只是接受封号,但不会侍寝。” 赵承乾一愣,道:“你是朕的爱妃,我们是夫妻,侍寝这是很正常。” 叶龙儿冷笑道:“这只不过是个封号,在我眼里跟别人叫我叶掌事没什么区别。” 赵承乾这才清楚,叶龙儿是不想和自己朝夕相处了,怪不得选择离朕那么远,这是在躲避朕。 既然话以出口,就不能在更改了,道:“朕答应你所有条件,只要你肯承认是朕的女人。” 叶龙儿嗤之以鼻,二人都是在自欺欺人,相互折磨。 过了两日。 叶龙儿搬进竹林苑。 这里风景秀丽,院里就几条羊场小路,两边全是竹子,正中一个一人高的假山,假山上面是有个泉眼,清澈泉水源源不断流着。 坐北朝南正房十间,是个二层小楼,配房东西各三间。 院子很宽大,青石铺地。 占地有十亩。 赵承乾看这里很符合叶龙儿,看来她早已选中,只是身份不允许,问道:“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朕马上派人修改。” 叶龙儿道:“很好了。” 十名宫女,十名太监,各自站立两旁,道:“参见皇上,皇贵妃。” 叶龙儿不知怎么,他们这一叫,感觉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走进去。 屋里家具,全是红木,粉色幔帐,简单又清雅。 赵承乾也很满意,就是离自己住处太远了,一屁股坐在床上。 叶龙儿忙走过去,道:“这是我的床,你赶紧下来。” 赵承乾索性躺下,道:“这床还挺舒服。” 叶龙儿道:“这是我的床,我不喜欢外人碰我的床。” 赵承乾一愣,坐起来问道:“朕什么时候成了外人?” 叶龙儿低头不语,就像他赶紧从床上下来。 赵承乾看他一脸嫌弃的样子,站起来道:“朕就真的那么让你讨厌吗?” 叶龙儿施礼道:“恭送皇上。” 赵承乾一愣,自己什么时候要走了,这是向外撅啊,压压怒火,道:“今晚朕再来看你。” 叶龙儿忙道:“今晚我不舒服,皇上不必前来。” 赵承乾气道:“叶龙儿你比神仙都灵啊,什么时候不舒服你都知道。” 叶龙儿道:“恭送皇上。” 赵承乾喝道:“叶龙儿,你拒绝朕,朕以后绝不踏入竹林苑半步。” 叶龙儿又一句道:“恭送皇上。” 李德安偷看观看赵承乾,看他脸都绿了,心想:“被爱的永远都有恃无恐。”跟着赵承乾出了竹林苑。 赵承乾坐上龙撵,还道:“朕再也不会来这里,朕要冷落你,看你能嘚瑟到什么时候。” 李德安跟着迈着紧急步伐跟着。 叶龙儿对紫嫣道:“我那把玉琵琶拿来了没有?” 紫嫣道:“贵妃娘娘,拿来了,在楼上放着,要拿来吗?” “不用。”叶龙儿道,又道:“那我的书呢?” 紫嫣一笑道:“娘娘的东西都带来了,奴婢专门在楼上腾出一间储备。” 叶龙儿点头道:“好好。” 在这里安心住下,一连数日,赵承乾也没过来,这也是叶龙儿求之不得。 每日在这里连宫,修炼,知道自己根基差,练习的时间比别人完了十年,只有下苦功才能有成就。 父母血海深仇压的叶龙儿喘不过气来,每次想起都锥心刺骨。 叶龙儿有仙根,天资聪明,学东西也快,数日修炼让自己突飞猛进。 忽然觉得墙头有人偷看,叶龙儿未露声张,用脚在地上蹦起一个小石块,朝那人脑袋打去。 “哎呦。”听到那人重重摔倒在地。 小常子以为有刺客,赶紧抄起竹竿跑过去,来到那人面前,用竹竿按压住脖子。 又跑出几名小太监过来帮忙,把那人捆绑起来,带到叶龙儿面前。 叶龙儿一看这不是正华宫的吴公公嘛,准时赵承乾派他来的,也不难为他,道:“放了他。” 大家都认识,给他松了绑。 小常子问道:“你鬼鬼祟祟跑到墙头想干什么?” 小吴子道:“我想娘娘了,所以来看看。” 叶龙儿道一笑,道:“想我可以从正门进来,趴墙头做什么?” 小常子一听就是假话,喝道:“你还真能白活,说谁派你来的?不然我把你按刺客交给刑部。” 小吴子一听吓得跪到在地,道:“就是给奴才天大的胆子,奴才也不敢刺杀贵妃娘娘,奴才就是想来看看娘娘。” 叶龙儿知道他不敢说实话,道:“算了,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以后少做这些歪心思,已国家为重。” 小吴子听的明白,这是明显说是皇上派自己来的,忙道:“是是。” 叶龙儿道:“走吧。” 小常子踢了他一脚,道:“再敢鬼鬼祟祟偷看,我把你的眼睛抠出来当球踢,滚。” 小吴子连滚带爬跑去。 这是主子多大,奴才就有多大,正华宫的奴才可是皇上的人,小常子这可是以下犯上。 但有叶龙儿为他撑腰,皇上都让叶龙儿五分,别说其他奴才了。 叶龙儿看看小常子得意劲,这样太嚣张了,道:“小常子,你这可是对付正华宫的人,你不怕报复啊。” 小常子一笑,道:“奴才也是为了娘娘,不给他一点教训,我们竹林苑的人还不任人欺负啊。” 叶龙儿也被他的强词夺理,逗笑了,指着他道:“你啊。” 小常子心疼叶龙儿,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练功,再这样下去会闷坏的,道:“娘娘,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 叶龙儿也觉得有点乏累,出去散散心也好,道:“好。”换了一件衣服,带着紫嫣,小常子出了竹林苑,朝御花园走去。 现在已经是入秋了,御花园应时的花努力怒放。 叶龙儿哪有什么心情赏花,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幸运的遇上林志。 眼神总是四处张望。 小常子明白,这件事皇上下了严令,谁都不可以跟叶龙儿透露一个字,自己脑袋搬家不算,还要祸灭九族。 整个皇宫人人牙口紧闭,没一人敢议论此事,甚至连瀛洲二字都不敢提。 叶龙儿在花园转了半天,侍卫到时见了不少,别说林志,就连王虎,周小虎也不见人,心中疑惑,问小常子道:“宫中侍卫怎么一个熟人也碰不到?” 小常子绕开说,道:“这不是全是熟人嘛,宫中这么大,他们哪里不去。” 叶龙儿也没多想继续闲溜达。 远处赵承乾也正好在逛御花园,叶龙儿不想跟他碰面,赶紧转身道:“我们回去。” 小常子,紫嫣也都看到。 对面赵承乾也正好看到他们三人,见叶龙儿躲避自己,火气怒生,心想:“不想见朕,朕倒要看看你能躲避到什么时候。” 叶龙儿回头没走几步,正好撞上邵妃。 邵妃也是看到赵承乾,想急于过去,二人差点碰到一起。 崔玉不敢打叶龙儿,反手一巴掌打在紫嫣脸上,喝道:“不长眼奴婢,没看到娘娘吗?要是碰到娘娘肚子,我剥了你的皮。” 叶龙儿上前抽了崔玉一耳光,喝道:“你算什么东西,我的人你也敢打。” 崔玉急忙施礼道:“奴婢参见贵妃娘娘。” 邵玲珑身份在叶龙儿之下,理应参拜,但仗着自己怀有龙种,目空一切,摸着肚子道:“姐姐,妹妹有孕在身,不能施礼,望姐姐莫怪。” 叶龙儿瞅了她一眼,真是人不可貌相,以前看邵玲珑那么乖巧,现在变成这凡模样,怪不得太后说看人不能看表面,道:“你肚子里龙种,好好养胎。” 邵玲珑道:“姐姐教训我的奴婢理所应当,但您亲自动手未免有失身份吧。”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我从不在乎什么身份,只知道欺负我的人,不可以。” 邵玲珑看皇上走过来,更有恃无恐。 第一百四十七章 无需再忍 邵玲珑立马软和下来,道:“姐姐,妹妹奴婢哪里做的不好,尽管教训,妹妹甘愿接受惩罚。” 叶龙儿早就知道她的用力,道:“以后你的奴才再敢像疯狗一样乱咬人,我绝对不会客气。” 崔玉更会演戏,跪下道:“贵妃娘娘,奴婢只是怕伤到小皇子,奴婢一时疏忽,请贵妃娘娘赎罪。” 叶龙儿好笑,你们太会演戏了,索性就坏人做到底,道:“你就敢确保邵妃肚子里是个皇子?” 邵玲珑道:“妹妹肚子里就算是个公主,也容不得姐姐伤到她。” 叶龙儿冷声道:“你就别到处乱跑,回清华宫好好养你胎。” 邵玲珑道:“妹妹只是有点烦闷,这就回宫。”转身就走,正好撞倒赵承乾,身体一歪,倒在赵承乾怀里。 赵承乾扶了她一把,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邵玲珑一脸委屈,道:“我挡着姐姐路了,姐姐命令我回宫。” 叶龙儿无奈地一叹,心机太重了。 赵承乾还不清楚叶龙儿是什么人吗?但就是想让叶龙儿知道,后宫不得宠,不母贫子贵是什么样子。 想逼叶龙儿屈服于自己,道:“叶龙儿你好大的胆子,这路是你的吗,邵妃怀着朕的骨肉,她想去哪就去哪,朕可就指着她给朕诞下皇子呢。” 这些话说出,让在场人都为之一动,怎么今天时间赵承乾变了一个人,看来皇上得到就会弃之。 叶龙儿根本不在乎,道:“你的邵妃恶人先告状,皇宫她爱去哪去哪,只是我的人她敢欺负,我绝对不会饶恕她。”说完起身要走。 赵承乾道:“回来,跟邵妃道歉。” 叶龙儿一惊,明明自己没错,凭什么跟他道歉,道:“要道你自己道。”说完转身离开。 赵承乾楞在那里。 崔玉上前一把抓住叶龙儿肩头,想把她拽回来。 叶龙儿反手一把抓住崔玉的手腕,一招四两拨千斤,把崔玉狠狠甩出去。 “啊。”崔玉像被丢沙包一样,摔出一丈多远。 叶龙儿没有要她的命,只是把她抛道花丛里,哪里有花枝,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赵承乾看她武功突飞猛进,原来她这几日一直在练功了。 宫女赶紧去花丛里寻找崔玉。 邵玲珑吓得一惊,道:“臣妾好怕,姐姐敢在皇上面前动怒,皇上您这些日子正为瀛洲百姓瘟疫之事发愁,林总政现在瀛洲生死不明,叶龙儿你一点都不为皇上解忧,还在这里无理取闹。” 叶龙儿一惊,转回身问道:“你说什么?” 赵承乾怒视这邵玲珑。 邵玲珑仗着自己身怀六甲,以为赵承乾不会拿他怎么样。 赵承乾一巴掌打过去。 邵玲珑被打倒在地,道:“皇上。” 叶龙儿看样子,邵玲珑说的是真的,质问赵承乾道:“你让林志去了瀛洲?” 赵承乾怪邵玲珑把这件事捅出来。 叶龙儿喝道:“告诉我。” 瞒也瞒不住了,赵承乾道:“是。” 叶龙儿问道:“林志是不是感染了瘟疫?” “是。”赵承乾道。 叶龙儿硬咽道:“卑鄙。”说完转身回走。 赵承乾上前一把抓住她,问道:“你去哪?” 叶龙儿甩开他的手,道:“去瀛洲。” “你现在是朕的女人,你要去瀛洲找林志?”赵承乾醋意大发。 叶龙儿道:“赵承乾,你为了得到我,竟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是林志自己请缨要去的。”赵承乾想急于澄清这件事。 怪不得这些日子林志一直没露面,他离开皇宫了,他这个逃兵,想到这里又气又恨,想他现在生死不明,又心痛又担心。 恨不得一下飞去瀛洲,看看他到底什么样了,道:“皇上别逼我。” 赵承乾坚定地道:“朕已经派人去了瀛洲,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你就安心在宫里等消息吧。” 叶龙儿眼泪如珍珠断线,道:“我只是想看看他是否平安。” 赵承乾道:“朕不同意。” 叶龙儿喝道:“你拦不住。”说完迈步离开。 赵承乾上前抓她。 叶龙儿转身反手一掌。 赵承乾未躲避,胸口重了一掌。 叶龙儿一愣,打皇上可是死罪,激动地道:“别逼我。” 赵承乾道:“就算你把朕打死,朕也不会让你出宫门,来人把叶贵妃请回竹林苑。” 侍卫上前。 叶龙儿抽出匕首,道:“你们别过来。”对准他们。 侍卫迟楞一下,抓叶龙儿不费劲,她手上有兵器,要是在伤到叶龙儿,自己可是死罪。 叶龙儿趁他们迟楞片刻,纵身飞起,踏着花丛,想逃离这里。 侍卫纵身追去。 很快朝追上叶龙儿。 叶龙儿飘落在地上,挥匕首一阵乱刺。 侍卫只躲避,不敢还手,把叶龙儿围在中间。 赵承乾纵身飞过来,一把去夺叶龙儿手中匕首。 叶龙儿挽了一个花,收回匕首,正好碰到赵承乾手背,被划伤一道口子。 赵承乾手背鲜血喷出,问道:“闹够了没有?” 叶龙儿看着他。 赵承乾上前一把扛起她道:“闹够了就回去。” 叶龙儿捶打着他道:“你放开我。” 赵承乾一直把她抗到正华宫,放在龙塌上,道:“告诉你,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宫殿,你不准离开朕半步。” 叶龙儿喝道:“你卑鄙无耻,你限制我的自由。” 赵承乾手上鲜血滴答滴答流,道:“不管你怎么恨朕,你现在是朕的女人,你就要老实在宫里待着。” 叶龙儿气的浑身发抖,怒视着他。 赵承乾对春花,紫嫣道:“好好照顾叶贵妃,出了差池拿你们试问。” 春花看看皇上的手,如果传太医,这件事闹大了,朝臣势必会抓这件事闹大,叶龙儿定会被责罚。 赶紧拿起手帕按压止血。 赵承乾看着叶龙儿。 叶龙儿偷偷看他手,也觉得有些后悔,看地上鲜血一滩,又偷偷看看他。 赵承乾被她气笑了,道:“这可都是你的血,流了你不心痛吗。” 叶龙儿不语,今天做的那件事,都可以治自己死罪,自己为过错埋单,道:“李公公去请太医。” 李德安一愣。 赵承乾道:“不用。”不想让叶龙儿受到众人排挤。 这件事可大可小,有时自己都无能为力。 紫嫣赶紧打开清水,拿来止血药。 春花小心地擦拭伤口。 叶龙儿也觉得有些冲动了,走上前道:“我来。” 赵承乾一笑,道:“心痛了。” 叶龙儿不去理睬他,把血擦干净,把药上好,用药布包扎好。 赵承乾道:“朕看在你这么认真份上,不会跟你计较。” 叶龙儿道:“皇上请你让我出去。” 赵承乾脸色一沉,道:“这件事想都别想。” 叶龙儿使劲在赵承乾伤口处捏了一下。 “啊。”赵承乾把手缩回来,道:“你好狠啊。” 叶龙儿站起来道:“我要回竹林苑。” 赵承乾道:“这就是你的住处,伺候叶贵妃沐浴更衣,叶贵妃今晚侍寝。” 叶龙儿一惊,喝道:“做梦,我宁可死,也不会侍寝。” 赵承乾喝道:“这事由不得你。”对春花,紫嫣道:“如果她要是跑了,你们二人乱棍打死。”说完转身离去。 叶龙儿气的的桌上药扫到地上。 春花等赵承乾离去,扶住她道:“姐姐。” 叶龙儿瘫坐龙塌上,这可怎么办? 逃。 会连累她们二人。 顺。 绝对不会让赵承乾玷污自己身体。 叶龙儿左右为难。 春花看身边的宫女太多不便多说,只是劝解道:“姐姐,奴婢伺候你沐浴。” 叶龙儿看看她,眼泪掉下来。 春花眼泪也掉下来,只是一直推促干净沐浴。 宫女打开热水,倒上牛奶,撒上花瓣,伺候叶龙儿沐浴。 叶龙儿坐在浴桶里,把头扎进去,正想这样结束自己性命。 想想自己血海深仇还未报,不能这样死去,探出头被呛了的一阵狂咳。 紫嫣心痛主子,知道主子不想侍寝,可这有什么办法?皇命难违,轻轻拍打叶龙儿后背。 春花对其她宫女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贵妃娘娘端茶,水都凉了也不知道换水。” 宫女各自去忙起来。 春花看没其她人了,低声道:“姐姐,正华宫龙塌下面有密道,你逃走吧。” 叶龙儿一惊。 春花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不让她说话。 叶龙儿摇摇头,如果自己逃走了,春花,紫嫣势必会死,自己不能连累她们。 紫嫣也同意叶龙儿逃走。 春花安慰她道:“姐姐不要管我们,皇上不会处置我们。” 叶龙儿苦笑一下。 赵承乾现在就想便了一个人,不会念及旧情宽恕任何人,如果自己真的逃走了,春花,紫嫣一定会受到责罚。 即便不死,也会罚去浣衣局,尤其是春花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自己,赵承乾第一个就会想到是春花。 她在这里伺候过两代皇帝,宫里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自己逃走,死的第一个人就是春花。 不能这么做,今晚大不了自尽,也不会连累别人,自己已经害了不少人,不能再害人了,道:“姐姐既然接受了封号,早晚是皇上的人,我也不反抗了。” 越是这么说,春花更加担心。 第一百四十八章 注定要失去 叶龙儿左右为难,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如果真的成了赵承乾女人,这辈子就要被关在这金丝牢笼里。 忽然眼前一亮,对紫嫣道:“去把我的铜镜拿来。” 紫嫣应了一声,知道她定有用处,跑出房间。 叶龙儿沐浴完,宫女拿来一件黄色牡丹凤袍,这是赵承乾特意赏赐的,就是已皇后的身份,二人百年好合。 叶龙儿一看,道:“这不符合规矩。” 春花道:“这是皇上意思。” “这要是被其他人抓住把柄,还有我的命在吗?”叶龙儿清楚宫中规矩。 春花想想也对,皇上一时兴起,自己不能糊涂,把凤袍拿下去,又换了一件大红长裙。 叶龙儿看着这件衣服,曾经在林志面前说过,自己穿第一次红色嫁衣,只给林志一人穿。 以前的山盟海誓都化为乌有。 春花道:“姐姐,只有这两件了。” 叶龙儿不情愿地点点头。 这身大红嫁衣,鲜艳夺目,金线盘花,带上金簪,耳坠,头饰。 宫女个个都傻眼了。 叶龙儿倾城之貌,把屋里花都都凋谢不开。 百凤朝明。 喜鹊在枝头叫。 宫女笑道:“贵妃娘娘真是倾国倾城,这可是天作之合。” 宫中很多人被这景象吸引住。 叶龙儿呆坐龙塌上。 紫嫣把铜镜取来,偷偷交给叶龙儿。 叶龙儿道:“你们都下去吧。” 春花道:“娘娘这里不用你们了,你们退下吧。”把人都赶出去,把房门关闭。 叶龙儿掏出铜镜,低声喊道:“上官飞……”连续叫了多次,都没答应,道:“哪去了?关键时刻掉链子,死哪去了?” 本想求助冰离离开皇宫,这样谁都不会连累,赵承乾也没办法。 可是冰离那边没人答应,心中着急。 这时天色到了深夜。 叶龙儿一遍又一遍喊对面冰离,始终没人答应。 “皇上吉祥。”外面有接驾。 叶龙儿一惊,赶紧把铜镜藏到衣袖里。 赵承乾推门进来。 叶龙儿紧张地两只手我在一起。 赵承乾看叶龙儿今晚实在太美了,走上前道:“朕没给你你个盛大婚礼,不过朕答应你,一定给你补上。” 叶龙儿喝道:“你别过来。” 赵承乾道:“怎么?我们是夫妻,在一起合乎常理啊。” 叶龙儿站起来道:“不,这不是我情愿的。” 赵承乾道:“我们也算患难夫妻,龙儿……” 叶龙儿袖中铜镜没放好掉了出来。 赵承乾一惊,问道:“这个你从哪里又找来了?你身上拿着别的男人东西。” 叶龙儿赶紧捡起来。 “龙儿找我有事吗?”铜镜里面冰离出现。 叶龙儿对着铜镜道:“上官飞,快来救我。” 冰离一惊,看叶龙儿穿着大红衣服,这不是民间结婚时才穿的吗?难道赵承乾逼迫叶龙儿成亲,忙道:“是不是赵承乾哪个混蛋,逼迫你成亲。” “快来救我。”叶龙儿发出求救声。 赵承乾一把夺过来,对这铜镜里的冰离道:“这是我们父亲之间的事,你一个魔也配在这里多言。”说完用法术把铜镜销毁。 叶龙儿转身向外跑,想跑出去。 赵承乾一把拉住她,道:“你要去哪?” 叶龙儿道:“你别逼我,我给你说了我不侍寝。” 赵承乾喝道:“朕的女人不侍寝,你拿朕当做什么?” 叶龙儿祈求的眼神道:“你说了,你不强迫我的。” 赵承乾道:“朕等不及了,朕今晚一定要了你。” 叶龙儿挥掌击过去。 赵承乾一把抓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揽腰抱住,强行无理。 叶龙儿拼命地挣扎着。 外面的人听着无能为力。 春花想冲进去,被李德安拦住,道:“进去可是死罪。” 春花听叶龙儿无助呼喊,把耳朵捂住。 里面打斗声,东西掉落在地上声音。 李德安一叹,心想:“皇上怎么变成这样了,这算什么事啊。” 忽然天空一声巨雷,震的大家一惊。 随后电闪雷鸣。 叶龙儿围着桌子和赵承乾周旋,道:“你听了吧,老天爷这是在惩戒你。” 赵承乾像重魔,道:“朕贵为天子,还怕它。” “龙儿……”天空传来冰离喊声,撞击着“仙镜”护照的金光。 叶龙儿道:“我一向敬重你,你是一个好皇帝,请你清醒一点。” 赵承乾道:“龙儿,和朕在一起就这么不情愿吗?” 叶龙儿始终和赵承乾对立面。 房门忽然被踢开。 二人都是一惊。 穆静娴看儿子实在太不像话了,气冲冲上前狠狠地抽了他几耳光。 二人都跪到在地。 穆静娴气道:“乾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龙儿。” 赵承乾这时也清醒过来。 叶龙儿吧嗒吧嗒掉眼泪。 穆静娴扶起叶龙儿道:“龙儿,受到惊吓了吧。” 叶龙儿道:“求太后放我出宫。” 赵承乾怕穆静娴同意,刚想说话。 穆静娴狠狠瞪了他一眼。 赵承乾硬生生把话又咽了下去。 穆静娴道:“好孩子,乾儿今晚太莽撞了,哀家替你赔不是。” 叶龙儿忙道:“奴婢不敢。” 穆静娴道:“乾儿不是坏孩子,他就是太爱你了,你的身份已经昭告天下,不能在更改了,不然皇上就会成为天下人笑话。” 叶龙儿委屈哭泣。 穆静娴又道:“我们女人这辈子就要依靠男人,凭自己力量是跟敌人抗衡不了的。” 叶龙儿看着穆静娴变了,这些话明显偏袒赵承乾,她的爱子之意可以理解,道:“太后,我既然接受了这个身份,就不会给皇上抹黑。” 穆静娴拍拍她肩膀,帮她擦去眼泪,道:“哀家也经历过你的事情,也反抗过,可最后又能怎么样?” 叶龙儿这话根本听不进去,道:“太后尽然理解我的心情,又何苦为难奴婢。” 穆静娴道:“哀家是想说,只有这样你才可以报仇,哀家当年之所以委屈求全,就是为了穆家。” 叶龙儿反驳道:“奴婢没有亲人,也没有族人,奴婢没什么可怕了,请求太后恩准我出宫。” 穆静娴看叶龙儿心意已决,看看赵承乾。 赵承乾现在也清醒了,走过来道:“龙儿,刚才朕太莽撞了,朕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 叶龙儿抵触向后退。 穆静娴喊道:“含香把龙儿送回竹林苑。” 叶龙儿冷笑一声,这里没有让自己可留恋的了,在权贵名声面前,一切都是那么不堪一击。 穆静娴以前原来都是伪装,他一面在皇上面前饰演着纯真的爱情,一边在父亲心里扮演着可怜的女人。 这就是所说的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吧。 叶龙儿跪在地上,道:“感谢太后以前那么照顾奴婢和弟弟,这份情奴婢没齿难忘,奴婢一定会还给你,只是奴婢想争取自己幸福。”说完跑出正华宫。 纵身飞起,咬破中指,在金光出撒去,金光突破一个口子。 冰离趁机伸手一把抓住叶龙儿的手,拽上空中。 赵承乾追出去,纵身追去。 冰离挥手一掌击过去。 赵承乾反手对接化开,道:“龙儿……” 冰离使出一阵妖法,黑烟滚滚。 赵承乾根本辨别不清方向。 冰离一脚正好蹬在赵承乾肩头。 赵承乾失去重心,向下跌落。 叶龙儿一心想逃出去,知道赵承乾是真龙天子,不会有生命危险。 跟着冰离离开。 二人飞出几百里,这才停下来。 叶龙儿此时心还乱成一团。 冰离道:“吓到了吧。” 叶龙儿好久才稳住心神,放声大哭,替父亲不值,父亲这些年没有一天不在想她,为了她甘愿放弃武功,做文官。 这一切都是穆静娴一手操纵,就是为了让他儿子坐上帝王之位,她的心机太重了。 冰离被她哭的心都碎了,何苦为难她,喜欢一个人,难道必须拥有吗,而不是在她最需要时刻帮助她吗? 叶龙儿在最无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就是自己,这就够了,自己以后绝对不会逼迫她做任何不愿做的事情。 自己要想亲哥哥那样对她,至于男女之事从此打住,魔也做个正义的魔,至少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叶龙儿的事。 等叶龙儿声音变小了,这才上去劝解她,如果不让她发泄出来,怕她憋出病了,拍拍她肩膀道:“本尊不会放过他。” 叶龙儿第一次在冰离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擦干眼泪。 冰离道:“我带你去瀛洲。” 叶龙儿一愣。 冰离一笑道:“不想去啊。” 叶龙儿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以为听错了。 冰离一笑道:“小傻瓜,以后呢本尊只做你哥哥,谁敢欺负你,我就揍扁他们。” 叶龙儿看着她。 冰离道:“刚才你的一切,让我想通了一件事,爱一个人不是得到,是给她足够安全感,你在最无助时候能想到我,我很开心。” 叶龙儿看他说的句句发自内心,绝不是随口一说。 冰离刮了她鼻尖一下,道:“看你那傻样,以后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出现在你身边。” 叶龙儿又掉下眼泪。 冰离给她擦去眼泪道:“小傻瓜,不用这么激动,我说到做到。”在耳朵里掏出一个圆形骨头,变出一根红绳系在骨头上,挂在叶龙儿脖子上。 叶龙儿一惊。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盆凉水泼头 冰离一笑道:“以后有什么事,就对着着它叫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叶龙儿看着他,原来有些人,都不如魔,人人都惧怕妖魔,其实真正可怕的是人。 冰离笑道:“感动了?如果你肯嫁给我,我会对你跟现在一样好。” 叶龙儿噗嗤笑了。 冰离看她笑了,自己也笑了,道:“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会对你好。” 叶龙儿欣慰一笑,道:“谢谢。”拿起那个骨头问道:“这是什么?” 冰离道:“我的耳朵。” 叶龙儿一愣。 冰离道:“不用怕,这个只是备用,我早就长出新的耳朵了。” 叶龙儿这才放心。 冰离一笑道:“走,我带你去见你的心上人。”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 冰离看着她一身红衣,心动了好几下,自己是没希望了,也高攀不起,倒不如做最好朋友,这样还可以守护她身边。 揽腰抱住叶龙儿飞上黑云,朝瀛洲赶去。 叶龙儿现在也没那么怕了,向下看去,道:“什么都看不到。” 冰离笑道:“小傻瓜,现在是晚上你一个肉眼凡胎能看到什么?” 叶龙儿把嘴一嘟,道:“以后不准叫我小傻瓜。” 冰离一笑道:“你是小傻瓜,我是大傻瓜。” 叶龙儿白了他一眼。 冰离笑道:“我不傻,堂堂魔界魔尊怎么会保护你。” 叶龙儿问道:“你怎么现在变得那么爱笑?” “因为遇到了你。”冰离说的每句话既风趣,像极了撩妹。 叶龙儿闭嘴不说,在冰离面前自己说什么都会被他反劫回去。 冰离笑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叶龙儿道:“我又说不过你。” 冰离笑道:“那我就听你说。” 叶龙儿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瀛洲?” 冰离指着下面道:“已经到了。” 叶龙儿向下看去,整个城都死气沉沉,连个灯光都没有。 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冰离道:“这是防止瘟疫的,你下去也不至于感染。” 叶龙儿道:“既然你会解除瘟疫,为什么不救他们?” 冰离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救他们?这口气消耗我十年的功力,我要把城中百姓全救了,我岂不魂飞烟灭。” 叶龙儿听这样,也不便勉强。 二人飘落在城中。 街上的百姓像游魂一样,在街上晃悠,闻到人味气息,都朝叶龙儿奔过来。 冰离袖子一挥,用魔气挡住他们,对叶龙儿道:“这些人喝了陈国中配置的药,已经变异了,如同行尸走肉。” 叶龙儿一惊,问道:“林志呢?” 冰离道:“帮着你找情敌啊?” 叶龙儿眉头一皱。 冰离嘴角一歪,道:“我只是不强迫你,并没有说不追求你,我让你心甘情愿地投怀送抱。” 叶龙儿听了有些肉麻,想了一下,朝瀛洲府衙跑去。 自己在这里待过,道路还算熟悉,很快找到府衙。 只见大门紧闭,门口围着不少变异百姓。 叶龙儿道:“带我进去。” 冰离对她道:“你算欠我一个人情。” 叶龙儿看他什么都好,就是嘴巴太欠,道:“好好,我欠你,日后一定还你。” 冰离问道:“以身相许?” 叶龙儿打了他一下道:“在贫我就不理你了。” 变异人朝他们冲过来。 “啊。”叶龙儿衣服被抓破,吓得尖叫一声。 打破了深夜宁静。 林志在里面听到,机灵打了一个冷战,道:“龙儿,是龙儿的声音。”身体已经虚脱,在这里苦苦支撑。 王虎,周小虎带着手帕,二人才赶到这里几天,没被感染,吃的全是二人找的。 王虎听到也想是叶龙儿声音,忙道:“属下去看看。”爬上墙头向外看去。 冰离护着叶龙儿正在和变异人打斗。 王虎跳出墙外,举起手中大刀,一顿乱砍来到叶龙儿进前,道:“叶掌事你怎么来了?” 叶龙儿看王虎好好的,问道:“林志呢?” 王虎道:“林总政在院里。” 叶龙儿开始不忍杀这些老百姓,看他们已经失去人性,不得不动手,抽出匕首杀出一条路,来到墙下,纵身飞起。 扒住墙头跳到院里。 周小虎搀扶林志在院中接应。 叶龙儿看到眼前的林志,都不敢相认了,整个人都虚脱了,瘦的都脱了像,不顾一切跑上。 “别过来,我会传染给你的。”林志赶紧阻止她过来。 王虎,冰离也飘落在院中。 周小虎赶紧递给叶龙儿手帕。 叶龙儿上前道:“我有魔气护身不会被感染。”一把抱起林志,放声大哭。 林志鼻子一酸也掉下眼泪,自己挺着这口气就是希望能见到叶龙儿,没想到这一切实现了,抱住她道:“龙儿。” 叶龙儿哭的撕心裂肺,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李婉儿站在门口,被他们真情打动,替他们开心。 林志身体摇摇欲坠。 叶龙儿赶紧护住他道:“林志你怎么了?” 林志终于坚持不住,倒在地上,道:“今生能在看到你,我死也甘心了。” 叶龙儿抱住他道:“不,我不会让你死的。”对冰离道:“救救他,我求你救救他。” 冰离冷声道:“我为什么救他,别怪我心狠,我本就是魔,跟你们人类势不两立,我只对你一个人好,我把你交给他了,我也就告辞了。” 叶龙儿跑过去,一把抓住冰离,跪在地上道:“哥哥,我求你救救林志,我不能没有他,他死了我也不会苟活。”伸出手臂道:“我可以用我血给你换。” 冰离扶起她道:“傻瓜,为了一个负你的人值得吗?” 叶龙儿清楚一切都是赵承乾逼迫,跟林志没有关系,道:“哥哥求求你,救救林志。” 冰离见不得叶龙儿半点委屈,道:“我是不会耗费我的魔力去救他,但可以保住他的性命。”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道:“这个可以保住他不死。” 叶龙儿拿过来跑过去给林志吃。 王虎担心冰离使坏,万一是毒药呢?道:“叶掌事。” 叶龙儿信得过冰离,把药放进林志嘴里。 林志觉得身体轻松了很多,身体也有些力气了。 冰离冷声道:“我把龙儿交给你了,你敢负她,我会杀了你,包括你们整个林家。” 林志勉强站起来,道:“龙儿是我一生守护的女人,我怎么会负她。” 冰离有种失落感觉,深情看了一眼叶龙儿道:“记住,有事就找哥哥,哥哥会第一时间赶到。” 叶龙儿道:“谢谢哥哥。” 冰离道:“想办法赶紧离开吧,这里已经不是你们凡人待的地方了。”说完转身消失不见。 大门不断有变异人拍打。 士兵用木棍顶着大门,怕变异人冲进来。 个个被病折磨的皮包骨头,只剩下两只眼睛再转。 叶龙儿看着好心痛,突然灵机一动,自己有魔气可以防止瘟疫,那么大家靠近我,是不是会缓解呢? 想试试这个方法,给他们缓解一下,虽然医者父母心,治病不分男女,这么多男人靠近自己,诸多不便。 很快又推翻了这个愚蠢的想法。 “哈哈。”空中传来鬼哭神嚎笑声。 叶龙儿一惊,躲在林志后面。 林志也是吃惊,陈国中又带人来了,想让叶龙儿藏起来已来不及,把她护在身后。 陈国中,姜书恒带着十几名弟子,飘落在院中。 姜书恒看到叶龙儿口水欲滴。 陈国中看到叶龙儿在此,道:“今天来的是时候啊。” 叶龙儿怒视着他,喝道:“陈国中你乱杀无辜,早晚会遭天谴的。” “哈哈,我这是顺天意,赵承乾本来就不是帝王,不得民心。” 叶龙儿道:“赵承乾是真正真龙天子。” 陈国中冷笑道:“都说得叶龙儿的天下,如果你跟随我的诺儿呢,会不会民心所向?” “呸,陈承诺残暴不仁,早就失去民心,你们就是逆天而行。”叶龙儿句句话尖酸刻薄,说中要害。 陈国中脸上的肉蹦了几下,喝道:“牙尖嘴利,要不是诺儿喜欢你,你还有在这站着。” 林志看来今天势必会一场厮杀,也豁出去了,能和叶龙儿死在一起没有任何遗憾,只是叶龙儿现在的身份,不容自己靠近。 林志对赵承乾忠心耿耿,赵承乾既然昭告天下,叶龙儿便是他的女人,叶龙儿可以胡闹,自己必须保持清醒,对王虎,周小虎道:“保护叶贵妃赶紧撤退。” 叶龙儿听到这话如晴天霹雳,这话怎么从林志嘴里说出,问道:“林志你说什么?” 林志心都碎了,咬着后槽牙道:“叶贵妃请随他们赶紧撤离。” “啪。”一巴掌狠狠甩在林志脸上,全身颤抖,道:“我恨你。” 林志也不想多做解释。 陈国中一笑道:“四海八荒第一美女,也有被拒绝的人,林志你果然是条汉子,赵承乾竟然有你这样忠心奴才,只是他不知珍惜。” 林志喝道:“我宁死也不会投陈军,要杀要剐随便。” 陈国中道:“这么忠心之人,我怎么舍得杀呢,只要你投靠陈军,天下没人任你选。” 林志嗤之以鼻。 陈国中也觉得说的话语不对,叶龙儿这么漂亮美人,林志为了“义”甘心放弃,其她女人林志会多瞧一眼吗? 第一百五十章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叶龙儿如掉进万丈深渊,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本以为可以和林志长相厮守,没想到林志这么冥顽不化。 林志视夺皇上的女人为不义,叶龙儿已经册封为妃,自然不能越礼,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抽出“青龙剑”,喝道:“快把叶贵妃带走。”冲向陈国中。 眨眼把宝剑架在陈国中脖颈里,道:“别过来。” 姜书恒和他的弟子一愣,不敢靠前。 王虎,周小虎架起叶龙儿道:“娘娘,赶紧跟属下走。” 叶龙儿挣脱着道:“不,我不走。” 林志支撑不了多久,喝道:“走啊。” 叶龙儿含着眼泪道:“我恨你。” 林志的心像被掏了一下,道:“你走吧,我已经和李姑娘有了夫妻之实。” 叶龙儿一惊,看着门口的李婉儿。 李婉儿也是一惊,没想到林志会说出这话,自己这生就是盼着能做林志的女人,今天总算如愿以偿。 死也甘心,尽管是林志拿自己搪塞,自己也是开心的,扶着门框欣慰地笑了。 叶龙儿摇头道:“我不信,你说过一生只爱我一个人,其他女人你都不会碰。” 林志道:“我是男人,我又是堂堂晋国总政,怎会对一个女人好,即便娶了你,我也会有三妻四妾。” 叶龙儿彻底死心了,硬咽道:“天下男人都是这样。” 林志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再不走都走不了了,喝道:“走。” “徒儿莫怕,为师来了。”空中传来说话声。 林志眼前一亮,道:“师父。” 玉慧散人飘落在林志身边,拿出一个药丸放进他嘴里。 林志咽下去,觉得精神多了,体力也在慢慢恢复。 玉慧散人又把要给别人,其他人分散下去。 姜书恒慌了神。 叶龙儿推开二人,跑到玉慧散人面前道:“师父,我要亲手宰了姜书恒。” 姜书恒道:“表妹,我们可是骨肉至亲。” “住口。”抽出匕首刺过去。 玉慧看着叶龙儿像极了自己脾气。 姜书恒现在武功,法力远远在叶龙儿之上,但他现在出入人单势孤,心里发虚,招数自然凌乱。 将士也逐渐恢复体力,拿起手中兵器,个个生如活虎, 林志在陈国中脖颈使劲一拉,想把脑袋削下来。 陈国中练就了金身不坏之体,“青龙剑”在脖子划出去。 陈国中摸摸脖子丝毫没有伤到,但也吓了一身冷汗,眼看带来的十几名弟子被官兵杀死,念动咒语,遁地而逃。 姜书恒虚晃一招,跳出圈外,穿墙而逃。 叶龙儿想追出去,被林志一把拉住,道:“穷寇莫追。” 叶龙儿看着他,喝道:“你什么身份也敢碰我。” 林志赶紧把手松开。 玉慧也替二人惋惜,赵承乾已经昭告天下,林志在争夺叶龙儿就是罪臣。 林家世代忠良,不能毁在林志身上。 玉慧对着天空高喊道:“东海龙王,你在上面看什么哈哈笑,还不赶紧营救百姓。” “小仙遵旨。”东海龙王在空中现身,腾空而起,在空中盘旋几圈,倾盆大雨而下。 玉慧道:“赶紧通知城中百姓,屋里的赶紧出来,这雨里有药,让他们出来淋雨,药性自然消除。” 叶龙儿跑到玉慧散人身边,挽住他道:“师父这不是瘟疫吗?” 玉慧一笑道:“什么瘟疫,是牛鼻子老道使的坏。” 叶龙儿应了一声,师父也是老道,怎么也这么说。 玉慧眉头一皱,指着他的小脑袋瓜,道:“师父怎么可以和他相提并论。” 叶龙儿一笑。 李婉儿也痊愈了,走上前施礼道:“师父,叶姑娘。” 叶龙儿看看她,心里总是感觉别扭。 玉慧自然相信自己徒儿不会这么轻薄,不过林志和李婉儿却又一点渊源,只是做夫妻他们没有着缘分。 叶龙儿不能失了身份,回了一句,“李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多谢你上次救命之恩。” 李婉儿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二人都觉得很尴尬,相对无言。 将士在雨中撒欢,都想冲掉身上晦气。 林志指挥将士,百姓把自己家里的人,都到院里,不能漏掉一人。 老百姓像做了一场梦,等都清醒过来,早就忘了以前的事。 尚斌欣喜若狂,终于拨开乌云见青天了,在雨中手舞足蹈指挥着,瀛洲又恢复了正常,自己也对得起皇上和百姓。 雨足足下了一个时辰。 东海龙王在空中问道:“玉慧散人可以了吗?” 玉慧满意地点点头,道:“可以了。” 东海龙王收回法力,化作人性出现在二人面前。 玉慧道:“有劳了。” 东海龙王拱手道:“参加贵妃娘娘。” 叶龙儿拱手还礼,看来自己身份,天,地,人,魔都已知道,赵承乾妃子是做实了,赵承乾这招够狠的。 玉慧道:“你这南海兄弟可是真够大胆的。” 东海龙王叹道:“都怪我这做兄长的管教不严,从小父王就宠他,导致他现在任性妄为,竟然勾结魔界,和陈国中逆党贼子屠害百姓。” 玉慧道:“南海龙王再这样下去,早晚会在剐龙台上挨上一刀。” 东海龙王忙道:“小仙这就收拾他。” 玉慧也是好斗之人,听到大家就来劲,道:“本道就陪你走一趟。” 东海龙王更有信心了,二人说走就走。 叶龙儿不想待在这里面对李婉儿,拦住他们道:“我也想去。” 玉慧道:“师父是去跟别人打架,你去太危险了。” 叶龙儿撒娇地道:“有师傅在徒儿那会有什么危险。” 玉慧笑道:“这嘴真甜。” 叶龙儿扯着玉慧衣袖道:“师父。” 玉慧最怕女孩子撒娇了,道:“好好,师父带你去。” “师父,你们去哪?”林志跑过来。 玉慧问到:“城中百姓可都无恙?” 林志拱手道:“全都恢复神智。” 玉慧满意地点点头,道:“这样我也可以向天尊交差了。”给林志介绍道:“这位是东海龙王。” 林志拱手道:“多谢龙王相助。” 东海龙王拱手道:“送花童子受苦了,祝你你多集功德,早登仙界。” 林志拱手致谢,问道:“师父你们要去哪里?” 玉慧散人道:“去南海惩治老龙王。” 林志忙道:“徒儿也去。” 玉慧点点头,多一个人到时也多个帮手。 四人飞上天空,踏着五彩祥云,赶去南海。 眨眼功夫来到南海脚下。 叶龙儿觉得也太了,还没好好感受一下,只见眼前一片蔚然,脚下云彩后移。 东海龙王按住云头,飘落在海边。 虾兵蟹将从水里探出脑袋,看东海龙王,玉慧散人,林志,叶龙儿四人赶到,赶紧去通知南海龙王。 南海龙王一愣,心想:“他们怎么来到这里?准时来兴师问罪的,刚才下的雨解救了瀛洲百姓,片刻就来到这里。”心里有些发怵。 这个大哥铁面无私,一向看不惯自己,现在来到这里,少不了要唉一顿骂,搭了一个“请”字。 时间不大。 蟹兵蟹将带着四人赶到。 南海龙王假亲假近,拱手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东海龙王满脸怒气。 南海龙王看到他就怵头,硬着头皮跟他说话,把东海龙王让上正坐。 东海龙王也没客气。 南海龙王看着玉慧,真是冤家路窄,碍于情面,让座献茶。 大家分宾主入座。 南海龙王偷眼观看大哥。 东海龙王道:“老二,你做的这是什么事?” 南海龙王假装糊涂,问道:“大哥,我做错什么了?” 东海龙王喝道:“少在我面前装糊涂,瀛洲百姓之事你知不知道?” “知道,这都是陈国中干的,这也不归我管啊,我就是一个小小龙王,那管的了人间的事。”南海龙王狡辩道。 东海龙王喝道:“那你为什么收留他们,在南海上作恶多端?”东海龙王质问他。 “大哥,我那敢得罪他们,劝过他们多次,要他们离开南海,他们把我打的遍体鳞伤,是他们强行霸占。”南海龙王说的甚是委屈,把自己洗的一干二净。 东海龙王喝道:“那你为什么不奏明天尊?” 南海龙王道:“大哥,他们警告过我了,我要真告上天庭,我这小小南海子孙会一个不剩,大哥你怎么就不体谅我一下。” 玉慧看他太能装了,早在一旁听不下去了,道:“那些渔民出海打鱼,你们蟹兵蟹将无辜卷起风浪,死了多少人,难道这件事你也不知道吗?” 南海龙王一愣,道:“不知道啊,竟有此事?谁这么大的胆子?” 玉慧气的脸色铁青。 东海龙王听他竟然这么目无天条,必定是亲兄弟,南海龙王再这样下去,定会遭天谴,道:“老二听大哥一句话,赶紧把陈国中,还有魔界冰池赶出南海,跟我去天尊请罪,说不定你还有一线生机,不然你一定会魂飞烟灭。” 南海龙王听到这里,不爱听了,站起来道:“大哥,你这么一说,我是必死无疑,既然这样我还赶他们出去做什么,跟着他们说不定我会上天做龙神,何必在这小小南海弹丸之地屈就。” 东海龙王豁然站起。 第一百五十一章 桃花谷 东海龙王苦口婆心讲了很多,南海龙王一句也听不进去,脸上露出厌烦表情。 叶龙儿看到在没有必要谈下去,道:“南海龙王,你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 “哈哈,报应?大不了跟你一样下凡受轮回之苦。”南海龙王带着嘲笑的声音。 叶龙儿冷笑了一下,看看真是小人,转爱揭伤疤,这种讲道理是讲不清的。 东海龙王道:“二弟,你真不打算洗刷你的罪行?” 南海龙王喝道:“大哥,你带这么多人来,是兴师问罪的吗?我告诉你,我做的任何事都没有错,是你多管闲事。” 东海龙王脾气暴躁,一脚把桌子蹬翻,喝道:“二弟,今天我就要抓你去天庭请罪。” 南海龙王也不是善茬,道:“我怕你不成,大哥这可是我的南海,容不得你撒野。” 玉慧也站起来,道:“东海龙王跟他没什么可谈的了,打吧。” 东海龙儿也同意。 二人冲过去要生擒南海龙王。 南海龙王早有防备,已摔杯为号,狠狠地把手中的被子摔在地上。 虾兵蟹将冲了进来。 南海龙王退到一旁。 四人很快被蟹兵蟹将包围起来。 冰池从侧门出来,道:“他们这是自投罗网。” 南海龙王气的胡子崛起多高,道:“跑到我南海来撒野,真是以为我是面捏的。” 冰池冷冷地看着他们四人,发现叶龙儿脖颈之上带着冰离的耳朵骨,心想:“冰离你对她太好了,竟然把自己耳朵骨摘下来送给她。” 叶龙儿正打的左右忙乎,顾上顾不了下,累的手忙脚乱。 冰池目视着她,果然长得水灵,这四海八荒难得美女,看着心痒难耐,这么多人喜欢她,要是自己先尝了先,其他人,尤其是冰离会不会被气疯。 伸出魔爪,眨眼来到叶龙儿身后。 玉慧散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冰离使坏,拂尘甩向他手腕,道:“龙儿小心。” 叶龙儿觉得背后生风,躲闪已来不及,玉慧这一拂尘救了叶龙儿一命,吓得叶龙儿脸色煞白。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叶龙儿手在空中一举,勾剑落在手中,挥手刺过去,人剑合一,一招快似一招。 冰池左躲右闪,找了一空子,一掌打在叶龙儿胸口。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 林志气道:“无耻。”冲过去,把叶龙儿接替过来。 冰池道:“给凡人皇帝戴顶绿帽子,让他永远抬不起头来。” 东海龙王看人越聚越多,再打下去会把他们累死,对玉慧散人道:“上仙,我们扯吧,再不撤来不及了。” 玉慧正打的兴头上,自己倒是不怕,担心两个宝贝徒弟,道:“好,我们撤。”对林志,叶龙儿道:“我们走。” 冰池喝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东海龙王最熟悉水性,也清楚地形,杀出一条血路,“哗”钻出水面。 玉慧散人,林志,叶龙儿也跟随钻出水面。 到了陆地可就是林志的天下了,几千名官兵在岸上等着。 南海龙王,冰池追出水面,看到这阵势,也不敢轻易发兵。 要是真的水族,凡人打起来,惊动天庭可是一件麻烦事。 南海龙王咽不下这口气,他们跑来又是训呲,又搅闹一番,日后自己怎么有脸混下去,又不敢派兵大动干戈。 只好说一句硬话解解气,道:“今日全是放过你们,再敢犯我南海定斩不饶,逃命去吧。” 玉慧散人听到气的一蹦,道:“老儿,有本事你过来,我们单挑。” 南海龙王哪敢跟玉慧散人单挑,就连跟叶龙儿都不敢,叶龙儿倒没什么可怕,怕的是她手中勾剑。 那可是一把神器,修炼了几百年虎精化身,对它有些忌讳,所谓龙虎斗,不知谁胜谁负,到话头上不能吃亏,道:“单挑你不配,我会跟你老天拔地,老棺材打吗?” 玉慧散人从来没听过这么受辱的话,纵身要冲过去打。 东海龙王拦住他道:“上仙,南海龙王的嘴皮子谁都说不过他,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叶龙儿喝道:“不敢下来,就是不敢下来,我看你就是一条莽,不十条蛇,还龙王狗屁。” 众人听到“哈哈”大笑,一阵讽刺的嘲笑声。 南海龙王听到气的不轻,对着这么多人说自己是条蛇,太岂有此理了,这个乳臭未干黄毛丫头,竟敢如此无礼。 气的肚子之鼓。 将士也跟着起哄。 “躲在水里算什么,出来啊。” “躲在水里做王八啊。” “人家本来就是王八。” 一阵阵嘲笑。 南海龙王气的忍无可忍。 冰离道:“让他们骂去,我们回去。”知道即便是战,也讨不到便宜。 只好等待时机。 带着虾兵蟹将躲进深水里。 玉慧散人看差不多了,道:“算了,志儿,你带着将士回去吧,多多抵挡敌人。” 林志拱手道:“是。”看看叶龙儿。 叶龙儿本来就是找林志的,现在都改变了,林志根本不敢接受自己。 自己这么做下去,也会给赵承乾抹黑。 玉慧问道:“龙儿你去哪里?跟林志回去吗?” 叶龙儿摇摇头,道:“我跟师傅。” 玉慧散人有些为难,自己要上天庭,叶龙儿根本不可能一起去,看叶龙儿在跟林志纠缠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就赵承乾那小心眼,知道他们在一起,只不定怎么报复呢。道:“龙儿,以你现在的武功远远不是冰池的对手,我想把你送到桃花圣人那里,他那里可是修炼的好地方。” 叶龙儿见过桃花圣人,道:“师父,听说桃花圣人那里有一套桃花剑,不知桃花圣人肯不肯传授?” 玉慧散人道:“我也有此意,只不过这老头有些古怪,你想学他未必叫你,我们可以来个“欲擒故纵”。” 叶龙儿明白,会意地道:“还请师傅帮忙。” 林志有苦难言,多想陪在叶龙儿身边,跟她一起游山玩水,现在连靠近她都不敢。 叶龙儿也舍不得林志,二人相对,又彼此觉得那么遥远。 玉慧想让二人说几句话,道:“我在前面等你。” 林志让王虎先带人回去,等人走了,这才走到叶龙儿面前,道:“龙儿对不起。” 叶龙儿道:“不用跟我说这个,你已经对不起我了。” 林志心里像倒了五味瓶,道:“一切都太迟了。”后悔没有早点把叶龙儿娶回家。 叶龙儿苦笑一下,道:“我们就是有缘无分,当初我千方百计想落选,可是造化弄人,也许这就是天意,我们有缘无分。” 林志眼泪掉下来。 叶龙儿眼泪叶掉下来。 二人都不愿意让对方看到,都努力睁大眼睛想把眼泪瞪回去。 可就是止不住留下来,谁都不敢看对方,二人背对着。 叶龙儿考虑到不能连累林家,不能自己私欲害了整个林家。 不能让林志成为林家罪人,硬咽道:“保重。” 林志的心像被掏了一下,握紧拳头。 叶龙儿迈出了第一步,头也不回走了。 林志转身看着叶龙儿远去,跪到在地失声痛苦。 叶龙儿躲在远处树后,失声痛哭。 玉慧散人走到叶龙儿身后,道:“孩子有些事不能强求,走吧。” 叶龙儿站起来,擦干眼泪跟着玉慧踏上五彩祥云。 很快来到桃花谷。 桃花圣人早就派童儿迎接。 这里漫山遍野都是桃花,硕果累累,飘着桃子香气。 粉红桃子压弯了树枝。 叶龙儿也没客气摘了一个吃起来,跟着童子来到一颗桃树下。 桃花圣人早就准备了丰盛酒宴,看到二人到来,急忙站起来道:“有失远迎。” 玉慧散人道:“今天我们是来贪杯酒喝的。” 桃花圣人道:“恐怕没这么简单吧?”看看叶龙儿。 玉慧散人笑道:“既然你都看出来了,我也不隐瞒了,我把徒儿给你带来,想让她在你这里住些日子。” 桃花圣人笑道:“欢迎啊,玉女能到我这小小桃花谷,真是蓬荜生辉啊。” 玉慧散人道:“我先声明,我这宝贝徒弟你可照顾好。” 桃花圣人忙道:“这话说得,在我这里就像到了家。” 玉慧散人坐下,大家边吃边聊,对酒当歌,饮酒作诗,好不快乐。 叶龙儿也忘记了烦恼,一连吃了几个桃子。 桃花圣人笑道:“你吃了几个桃子,你算是福缘不浅,你可知道有缘之人,才能看到果子,无缘之人只能看到树叶。” 叶龙儿看着满树果子,有些不相信。 桃花圣人想让她明白一下,对旁边的童儿道:“童儿,去给客人摘些桃子。” 童子摸摸脑袋,问道:“师父,哪里有果子?现在还不到收获季节。” 叶龙儿试探地从树上拽下来一个。 童子这才看到,问道:“你是从哪里摘来的,我怎么看不到?” 叶龙儿道:“这满树都是。” 童子伸手去摘,摘了一手树叶。 叶龙儿这才明白,把桃子递给童子道:“拿去吃吧。” 童子没有师父命令不敢接,看桃花圣人点头,这才高兴地接过来。 玉慧散人站起来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临走时对叶龙儿道:“不许学他的武功,改日师父亲自叫你。” 叶龙儿会意,这“激将法”厉害。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天意弄人 叶龙儿看着玉慧要走,把自己就在这里有些失落,心里恋恋不舍。 玉慧散人也是没办法,自己要回天庭,她还在渡劫期,是不可回去的,只能把她安排在这里,道:“龙儿,什么时候住烦了,师父就来接你,还有记住不可背着师父学习其他门派武功。” 叶龙儿一愣。 玉慧又道:“其他门派的武功都是不堪一击,师父的武功才是王道。” 说的桃花圣人在旁有些不服,忙道:“我说玉慧散人,谁告诉你其他门派的武功就是不堪一击,这话我不爱听。” 玉慧散人道:“我就是不喜欢我的徒弟学别人武功。” “你那叫私自,就你这点能耐,还想霸占着这么好的人才,你这叫误人子弟。”桃花圣人越说越气。 玉慧冷声问道:“我怎么误人子弟了?我的宝贝徒弟,我爱怎么交就怎么教。” 桃花圣人道:“我就不同意,还没见过你这么自私自利的人。”对叶龙儿说道:“你这么聪明的丫头,怎么拜了他这么一个混蛋师父?” 叶龙儿明白师父用的是“激将法”,只能配合演下去,但又有点觉得对不起桃花圣人,这人性情耿直。 没有花花肠子,做事说话也直来直去。 玉慧气道:“你敢骂我是混蛋?” 桃花圣人道:“我骂你怎么了?我但骂你还要抢你的宝贝徒弟,玉女以前你是上仙,不管怎么说现在你是凡人,我收为徒,不要跟着他学习,这人除了脾气大,没一样长处。” 玉慧对叶龙儿使了一个眼色。 叶龙儿赶紧跪地磕头,道:“参见师父。” 桃花圣人一愣。 玉慧“哈哈”大笑。 桃花圣人这才恍然大悟,指着玉慧也笑起来,道:“老奸巨猾,我算是服了。”扶起叶龙儿道:“好徒弟快快起来。” 玉慧道:“我还要去天庭复旨,告辞了。”说完消失不见。 桃花圣人笑道:“这老东西,龙儿既然你拜我为师,你想学什么武功?” 叶龙儿道:“师父的桃花剑。” 桃花圣人笑道:“师父就这一门独创武功,好吧,为师就传给你。”说完手在空中一举,道:“看好了。”练了一套桃花剑。 叶龙儿聪明,有过目不忘本领,把招数记住。 叶龙儿提起勾剑演练一遍。 桃花圣人满意地点点头,道:“这样徒弟真是为师骄傲,只是功底太差,你要勤学苦练。” 叶龙儿道:“是师父。”从此住在桃花谷,每日练习桃花剑,修炼仙法。 饿了就吃桃子,童子端来饭菜也不见叶龙儿吃,问道:“师妹,我怎么看不到书上果子,你真的能看到吗?你不会饿着肚子吧?” 叶龙儿一笑道:“师兄怎么会呢,你要不要吃,我给你摘。” 童子笑道:“好啊。”能吃一颗桃子可以延年益寿,自己没那道行,看不到桃子,偶尔师父高兴时,才赏给自己一个,还是蔫了的。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师妹刚来就可以随便吃,接过桃子道:“谢谢,千万不要告诉师父,师父很抠的。” “又在说师父坏话。”后面有人道。 童子吓得赶紧跑开。 叶龙儿一笑,拱手道:“师父。” 桃花圣人道:“徒儿,你的桃花剑已经差不多了,来次已经一个多月了,赵承乾找你都发疯了,你在住下去,赵承乾非得急出好歹来。” 叶龙儿只觉得腹中饥饿,也没见天黑,没想到在这里住了一个月。 桃花圣人道:“你要知道天上一天,人间一年。” 叶龙儿道:“我不想回去。” 桃花圣人道:“小两口拌拌嘴,很正常,不能任性。” 叶龙儿问道:“师父难道我和赵承乾真是夫妻?” 桃花圣人道:“师父是桃花圣人,又不是月老,这件事你要去问月老。” 叶龙儿道:“我不想这么稀里糊涂嫁给赵承乾,如果错了我会后悔一辈子。” 桃花圣人听来也是,她和林志那么相爱,在天上就互有好感,怎么在凡间还是还不成全二人?道:“师父带你去见月老,看看他怎么解释这件事,能不能调换一下。” 叶龙儿高兴点点头。 桃花圣人把活分派下去,带着叶龙儿去了月老宫。 月老宫仙气飘飘,竹林满园,很是静雅。 月老看桃花圣人,叶龙儿到来,道:“二位到来真是有失远迎,快请进。” 让进客厅,大家分宾主入座。 桃花圣人道:“我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月老笑道:“二位的来意我已明了,玉女在凡间本来是和林志一对,不知怎么有人偷偷把二人红绳隔断,给赵承乾绑在一起了。” 二人都是一惊。 桃花圣人道:“怎么会这样?” 月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叶龙儿道:“把他解开不就没事了吗?” 月老摇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私自解开是管用的。” 叶龙儿有些不信,道:“我想试试。” 桃花圣人也帮忙求情。 月老勉为其难地道:“那就试试吧。”解开叶龙儿天眼。 叶龙儿清楚看到自己脚上系着一根红绳,另一端系在赵承乾腿上,只是中间有个疙瘩,明显有人估计隔断,在系上去的。 拽着红绳到疙瘩处解开,哪知刚刚解开,又从新接到一起。 反复解了好几次,都有系上,道:“不会的,林志的呢?” 只见林志红绳拖在地上,对面并没有任何人,把自己解开,把林志给自己系上,刚刚系上又断开了。 月老道:“一切都是缘,只要找到是谁系的,由那人解开,才算自动解除。” 桃花圣人问道:“那是谁呢?” 月老道:“我也纳闷,一定是为比我高强的人,趁我熟睡,偷偷改变的姻缘。” 叶龙儿气道:“我一定要找到那个人。” 桃花圣人见此也不便多留,月老已经泄露天机了,在袖子里,掏出一坛桃花酒,道:“送给月老尝尝。” 月老可嗜酒如命,赶紧接过来,喝了几口,道:“你的桃花酒可是有名的,可惜太少了。”说完又喝了几口。 桃花圣人笑道:“今年月老喝的酒,我全包了,我改日让童儿给你送来。” 月老把二人送出宫殿,拱手告辞。 桃花圣人来到天人分界线,停住脚步道:“师父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事就靠你自己了,你现在远远不是冰池的对手,他的背后是陈军,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学会变通。” 叶龙儿道:“是师父。” 二人洒泪分别。 叶龙儿又在路上,现在也不知在哪里,自己又该何处何从? 先向路人打听,看到一位打柴的,问道:“师傅,请问这是哪里?” 柴夫道:“这里是小西门。” 叶龙儿一愣,这不是到了京城附近了吗?怎么来到这里?看来一切都是天意。 既然到了京城就进去,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到了京城,来到醉翁楼。 老板一愣,对伙计使了一个眼色,亲自迎上去道:“客官里面请。” 叶龙儿道:“好酒好菜,我肚子饿了。” 老板道:“好嘞,您稍等。” 叶龙儿找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以防被人发现,好及时逃走。 时间不大,酒菜端上来。 叶龙儿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 旁边一个桌子几个人,大喊大叫,说着一些不堪入耳话。 叶龙儿低头想尽快吃完,赶紧离开这里。 那桌上一个大鹅蛋盯着叶龙儿好长时间了,对着叶龙儿吹了口号。 叶龙儿白了他一眼,只见这人头小,身子胖,像极了一个大鹅蛋。 那人贼眉鼠眼道:“妹妹,你个人吃多寂寞,过来陪哥会。” 叶龙儿不想节外生枝,如果打起来就会惊动官府,御林军赶过来,就会发现自己,掏出一块银子放在桌上,起身要离开。 那人拦住她道:“别走啊妹妹,陪哥喝一杯。”说着上手去摸叶龙儿。 叶龙儿一把捏住他手腕,向外一拧。 “啊。”那人惨叫一声,手腕脱臼,痛的哇哇大叫。 叶龙儿趁机跑出醉翁楼。 脚后伙计带着御林军进来。 当头的问道:“那位姑娘呢?” 老板忙道:“跑了。” 那人忍着疼痛道:“朝那边跑了,她把我的手脱臼了。” 御林军看他不是好人,一巴掌抽过去,道:“你算什么东西?”说完说着叶龙儿追出去。 街上乱了起来。 叶龙儿知道自己败露了,躲进成衣店,买了一件男装,换好走出去。 街上御林军,侍卫到处搜查。 叶龙儿看看万花楼,走进去。 老鸨子迎过去,道:“这位客官……” 叶龙儿抬起头道:“妈妈,好久不见了。” 老鸨子眼前一亮,道:“财神爷。” 叶龙儿把食指放在嘴中间,道:“我里面说话。” 老鸨子把她迎进客房,道:“爷,,你不辞而别,这是从哪里发财回来了?” 叶龙儿道:“关外转了一圈。” 老鸨子道:“你走了之后,我的生意一落千丈,赶紧想个办法。” 叶龙儿一笑道:“我这不是回来帮你嘛,我保证让你赚的盆满钵满。” 老鸨子笑道:“爷,我都听您的。” 叶龙儿道:“不可说我在这里,被别的人挖走了,损失的是你自己。” 老鸨子点点头。 第一百五十二章 蛛丝马迹 老鸨子在京城里也算是了不起人物,黑白两道通吃,又是官府立案店,就连魏晨在这里都有股份。 敢在她这里耍横,谁都没有好下场,冷笑一声道:“爷您放心,你住在这里算是最保险了,还没人敢在这里搜查人。” 叶龙儿一笑而过,道:“我不会亏待你,我现在手头比较紧,钱有你出,我们四六下账。” 老鸨子问道:“我六?”看叶龙儿眼眉一动,忙改口道:“我四。” 叶龙儿一拍桌子道:“成交,去铁匠铺,每位姑娘一把剑。” 老鸨子不解,又不敢多问,上次听叶龙儿的赚的老鸨子数钱数到手抽筋,这次一定又别出新材。 赶紧吩咐伙计去买。 叶龙儿让万花楼关门停止营业。 京城的达官贵人,参商巨富憋足劲,都想知道万花楼走出什么名堂。 一天。 两天。 三天。 五天过去了。 老鸨子一算这得损失多少钱,虽然生意没有至前红火了,这五天也损失了不少,去找叶龙儿。 叶龙儿正在教姑娘们练剑。姑娘们可愿意跟叶龙儿在一起了,看到叶龙儿这张脸犯花痴。 故意出错,让叶龙儿手把手教。 四大王牌,牡丹道:“叶公子这招我练不好。” 叶龙儿亲手教她。 芍药有些不乐意,道:“我也不会。” 叶龙儿早就看出道:“姐姐们,你们能不能好好练,我们还要赚钱呢。” 牡丹道:“叶龙儿你如果化妆成女人,必是倾国倾城。” 叶龙儿一愣,道:“我是男人怎么可以画女装。” 月季道:“叶公子,我有的钱,不如我们远走高飞,我养你。” 叶龙儿脸一红,忙道:“姐姐放过我吧,我这人自由惯了,喜欢一个人无拘无束,谁跟我谁受罪。” 月季道:“我不怕。” 牡丹冷哼一声,道:“就你,叶公子能看上你?恐怕除了“水神仙子”叶龙儿才能配的上他。” 芍药道:“叶龙儿是皇上的人,听说这位叶贵妃跑出了皇宫,皇上都找疯了。” 叶龙儿不愿她们在提下去,道:“好了,赶紧练剑,不然今晚没饭吃。” 芍药道:“我要是叶贵妃才不出皇宫,我要把这位皇帝迷的晕头转向,独宠后宫。” “切。”众姑娘一阵喧哗。 老鸨子看她们说说笑笑,跑上前道:“我的祖宗们,你们好好练,我们都快解不开锅了。” 拉着叶龙儿到一旁,问道:“爷,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业啊?不能在等了。” 叶龙儿道:“今晚开门。” 老鸨子大喜,道:“真的?” 叶龙儿道:“派人把台子装扮一下,门口贴个大牌子。” 老鸨子按着叶龙儿吩咐一切办妥当。 叶龙儿教姑娘们一些花拳绣腿,这些女孩也天资聪明,一学就会。 到晚上,万花楼红灯高挂,门前贴着四大王牌手持宝剑画像。 众人都想进去看看万花楼走出什么花样。 整个大厅人员爆满,人还不断向里进。 把老鸨子乐的狗颠屁股,自言自语道:“这位爷真是我的活财神。” 叶龙儿拍拍手,四大王牌身穿同款衣服,同样首饰,装束,打扮都是一样,手持宝剑从后台迈着轻盈的步伐上台。 台下一阵尖叫。 四大王牌挥舞着长剑,露出妩媚的身姿,时不时摆个造型。 台下的客人哪见过这种场景,都发疯似的发出尖叫,掏出银子,金子,银票朝台上撒去。 老鸨子乐的一蹦多高,短短时间把这几天损失全部挣回来,屁颠跑来叶龙儿身后,道:“我的爷,不你是我祖宗。” 叶龙儿噗嗤笑了。 老鸨子每次靠近叶龙儿,觉得一股体香扑鼻,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香? 叶龙儿下意识躲避一下,道:“你别离我这么近,本爷可不近女色。” 老鸨子退了几步,看着台下客人还源源不断撒钱,招呼伙计上台捡银子。 叶龙儿拦住她道:“慌什么,这样显得我们太爱财,等四位演完也不迟。” 老鸨子现在就听叶龙儿的,怎么说怎么做。 四大王牌也被眼前银子砸晕了,从来没见过这么钱,招数有点凌乱。 叶龙儿见事不好,对老鸨子道:“赶紧就此截止。” 老鸨子赶紧下楼,跑到台上道:“各位客官,今天到此为止,明日在表演,对四人使了一个眼色。” 四人这才清醒过来走下台去。 伙计上前把银子捡起来。 客人还没尽兴,一阵抱怨。 老鸨子道:“我给大家准备酒宴,今天全部免费,大家尽情享用。” 姑娘们把酒宴摆好,十分丰盛。 大伙这才罢休。 叶龙儿回到自己房间。 老鸨子也跟进去,问道:“为什么免费?如果我们要钱,岂不又是一笔钱财。” 叶龙儿一笑,道:“你知道你为什么生意越来越差吗?” 老鸨子摇摇头道:“为什么?” 叶龙儿道:“贪。” 老鸨子一愣。 叶龙儿道:“去盘点银子把,这次我要银票,如果耍花招,我可不帮你了。” 老鸨子忙道:“哪敢?” 叶龙儿点点头,道:“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老鸨子赶紧退了出去。 第二日,叶龙儿在看姑娘们练功。 老鸨子走上前,把银票递给叶龙儿,道:“这是昨晚赚的。” 叶龙儿坐在摇摇椅上,翘着二郎腿,打开银票,冷笑一声。 老鸨子有些发虚,问道:“你笑什么?我可按着我们的收录分成。” 叶龙儿质问她道:“是吗?” 老鸨子赶紧把目光转移,应声道:“是。” 叶龙儿道:“昨晚我清楚记得每个客人撒钱的次数,我不提铜钱,按每个客人扔一百两,银票一共十个人,七个人扔是五百两,三个人是一千两。” 老鸨子听完有些冒汗,她离得那么远,怎么看的那么清楚? 叶龙儿又道:“五十人扔的是金子,三十个人每个人扔的是五两,十个人七两,两个十两,一个五十两,银子不算,给我这些,这是请我出去啊?” 老鸨子涨得脸通红,道:“我还没给够呢。”又掏出一千两银票。 叶龙儿接过来道:“收起你的小心思,我回去休息一会。”起身离开。 老鸨子看着叶龙儿怎么计算的这么清楚? 叶龙儿走了一半道:“我对钱最敏感。” 老鸨子不自然地笑笑。 叶龙儿回到房间美美地睡了一觉。 到晚上。 叶龙儿坐在二楼,悠闲喝着小酒,目视着下面的人,一张张丑恶的面容,看出人性的贪婪,好色。 门口走进一位年长男子,一身仆人打扮,后面一位小伙子,一身白衣,英俊潇洒,气质非凡。 叶龙儿一惊,走到老鸨子面前耳语几句。 老鸨子看着二人,道:“这件事交给我。” 叶龙儿偷偷溜了。 老鸨子来到二人面前。 李德安挡在赵承乾面前,道:“这位妈妈,我们是来找人。” 老鸨子笑道:“我们这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不知你要找哪位?” 李德安道:“我们要找一位叶隐公子。” 老鸨子听了,果然是挖墙角的,道:“叶公子在后院,想见人可以。”手做着要钱动作。 李德安掏出一枚金定子。 老鸨子眼前一亮,笑道:“跟我来。”把二人带到后院。 这里是姑娘休息地方,一股浓重胭脂香气。 老鸨子敲敲门道:“叶公子有人找你。”推门进去。 赵承乾急迫想知道是不是叶龙儿,眼前的人并不是叶龙儿。 是一位生面孔,那人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赵承乾失望透顶,转身离开。 老鸨子忙道:“这位就是叶公子。” 李德安道:“认错人了。” 赵承乾走出万花楼,失魂落魄又在大街上。 李德安也觉得奇怪,万花楼安排像极了叶龙儿出的鬼点子,怎么就不是呢? 赵承乾心想:“龙儿,你在哪?” 李德安上前道:“皇上,我们赶紧回宫吧。” 赵承乾点点头,道:“人到底去哪了?” 李德安安慰他道:“皇上,我们已经撒下天罗地网,相信很快就有消息。” 赵承乾眉头一皱,叶龙儿有心躲着自己,很难找到,道:“回宫。” 李德安这才放下心。 赵承乾回到宫里,食不下咽,后悔自己太冲动,把叶龙儿吓跑了。 春花献茶。 赵承乾问道:“王虎有什么消息?” 春花一惊,看来赵承乾已经知道了,道:“王统领现在帮着林总政整理瀛洲。” 赵承乾问道:“王虎什么时候回来?” 春花道:“说很快就回来。” 赵承乾点点头。 春花吓了一头冷汗,原来皇上什么都知道,嘴上说着最狠的话,没有一件落实的,自己私通侍卫,理应处死。 他却假装不知,看着皇上日以憔悴,心里很不是滋味,道:“皇上要保重身体。” 赵承乾提起笔,继续批阅奏折。 李德安也为之一叹,直到深夜,才斗胆问道:“皇上该休息了。” 赵承乾看看天色,站起来道:“好。”站起来向后殿休息。 春花赶紧收拾床铺,李德安为他宽衣。 赵承乾摆摆手,道:“都下去吧。” 李德安,春花对视一眼,二人退了出去。 第一百五十三章 想杀我真的很难 赵承乾这些日子没有一夜睡得安宁,不是叶龙儿遇到坏人,就是和林志厮守亲密,常常在睡梦中惊醒。 整个人日渐消瘦,终于支撑不下去了。 李德安守夜到天亮,每次这个时辰,赵承乾都会醒过来,今天听不到屋里有传唤声,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撞着胆子推门进去,见赵承乾躺在龙塌上还在睡觉,走上前道:“皇上,该上早朝了。”看他脸色不对。 用手摸摸额头,惊道:“来人,传太医。” 众人可慌了。 李太医一溜小跑来到正华宫,把脉过后,道:“皇上操劳过度,导致高烧。” 赵承乾迷迷糊糊说胡话,嘴里念着:“龙儿……。” 李德安急得之斗手,心想:“这是相思成疾。”道:“叶贵妃你在哪呢?” 春花赶紧抵换毛巾。 李德安道:“赶紧寻找叶贵妃。” 侍卫拱手道:“是。”个个像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 这件事很快传便京城。 魏晨责怪李德安,喝道:“你这后宫总管怎么当的?这件事谁传出去的?现在陈军虎视眈眈,你还嫌事情不大吗?” 李德安也一脸委屈,宫里这么多人,到底是谁传出去,也无从查起。 京城躁动起来。 有人说暗地里说晋国气数已尽。 有人说皇上生命垂危。 还有人说陈军已经发兵打过来。 弄得人心惶惶。 达官贵人,参商巨富,都暗自转移财产,甚是勾结陈军。 魏晨,林威带头压制,无济于事。 急得魏晨满嘴燎泡。 林威也一筹莫展。 后天便是八月十五。 每年皇上都要道庆和楼去亲和百姓,看到赵承乾如今这样怎么去? 如果后天赵承乾不到,京城就会大乱。 把二人急得团团转。 赵承乾躺在龙塌上,道:“后天的亲和节安排如何?” 魏晨道:“一切都安排好了,林老将军在哪里亲自坐镇,今年老臣代替皇上前去。” 赵承乾勉强坐起来,道:“不,是不是外面已经乱了?” 魏晨忙道:“没有,外面一切太平。” 赵承乾咳了一阵,道:“朕身体没事,朕后天亲自前去。” 魏晨道:“有我和林威这把老骨头在,他们闹不起来。” 春花擦药端过来。 赵承乾推开道:“朕不想药,太苦了。” 魏晨道:“皇上,您不吃药怎么可以,你要赶紧好起来,主持大局,晋国不能没有你。” 赵承乾一笑道:“朕还死不了。”端起药一口气喝下。 春花服侍他躺下。 “太后驾到。”有人喊道。 穆静娴走进来,看儿子一点也不见好转,心中有些责怪叶龙儿,喝道:“叶贵妃找到没有?” 李德安回道:“还没有。” 穆静娴喝道:“这个人野性难驯,找到她带回来,一定给她点教训。”挥手屏退所有人,二人谈心。 赵承乾看到母后变了,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位贤良淑德母亲,如果叶龙儿真的回来了,母后势必会数落叶龙儿一番。 叶龙儿脾气怎会接受,所有事情只有自己扛下来,道:“儿臣只是偶感风寒,母后不必操心。” 穆静娴道:“儿子,邵妃有孕在身,祁妃又不懂规矩,还是解除皇后的禁足,让她来伺候你。” 赵承乾不想原谅洪梅。 穆静娴又道:“皇后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如果不在乎你,她也不会做出这么极端事情,后宫女人争斗太过平常,皇后已经知道错了。” 赵承乾有些心动。 穆静娴趁热打铁,道:“皇后心眼不错,这样的女人才会深爱于你,反而叶龙儿你为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在乎,你是一厢情愿,这样女人你何必对她一往深情呢?” 赵承乾这一切比谁都明白,知道叶龙儿不喜欢自己,可偏偏离不开她,脑子里多次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这个无情无义女人。 可是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睁眼叶龙儿,闭眼叶龙儿。 穆静娴道:“皇儿你醒醒吧。” 赵承乾眼泪在打转,道:“儿臣没办法忘记她,哪怕儿臣得不到她,只要她留在儿臣身边,儿臣每天看到她,儿臣也开心。” 穆静娴喝道:“皇儿,你身为晋国皇帝怎可贪恋美色,江山和美人不能兼得,更何况一个叶龙儿。” 赵承乾道:“儿臣自己的事会处理。” 穆静娴看如今的儿子,跟当年的先皇一样,只不过自己有心机,才能把皇上玩弄于鼓掌之中。 叶龙儿根本不爱赵承乾,自己更不能看着儿子这么痛苦,道:“你好好休息吧。”说完走出正华宫。 对小梁子道:“不能让叶龙儿再回皇宫,派下人去,杀掉叶龙儿哀家有重赏,叶龙儿现在藏身于万花楼,去吧。” “遵旨。”小梁子退了下去。 含香看太后变了,替叶龙儿安慰担心。 小梁子买通刺客,赶去万花楼。 夜晚红灯高挂,热闹非凡,出出入入客人如走马灯。 十几个黑衣刺客,偏偏从后院进去,见人就杀,一直杀到前厅。 大家还趁机在欢乐房中,直到有人倒在血泊之中,这才警觉。 “啊。”尖叫一声,蜂蛹冲出去逃生。 门口四名黑衣人拦住去路,瞬间十几个客人倒在血泊之中。 叶龙儿大惊,见这些人来者不善,想令人散开逃走,为迟已晚。 黑衣人一句话也不说,看到叶龙儿纵身飞上去,对着她胸口刺去。 叶龙儿挥手变出勾剑,挥剑抵挡。 十几名黑衣人把叶龙儿围在中间。 叶龙儿问道:“你们是何人?我跟你们有什么仇?”以为是陈军派来的人。 黑衣人招招刺要害,叶龙儿开始还行,后来力量悬殊,只能招架。 一个躲闪不及,肩头挨了一剑。 叶龙儿屈膝跪下,用手抓住剑,一只手朝那人削去。 那人闪身躲开。 又一人刺过来,叶龙儿飞起一脚踢过去,拼命反抗。 “杀人了……”冲出去的人在外面大喊。 巡逻官兵闻讯赶来,冲进屋里,见十几个黑衣人,围着一个男人打斗。 看来黑衣人不是好人,还黑纱蒙面。 叶龙儿跳出圈外。 有人认识叶龙儿,惊道:“叶贵妃。” 刺客看官兵越聚越多,纷纷逃离。 叶龙儿趁机也溜出万花楼。 官兵看刺客跑了,在寻找叶龙儿已不见人影,忙道:“快找人,通知皇上。” 有人顺着血迹寻找。 叶龙儿不敢走大街,穿小巷向前跑,来到一个高大门口前。 上面写着平王府。 叶龙儿绕到后院,叶龙儿咬牙纵身一跃,跳进去院中。 躲过巡逻兵,正找个僻静的地方躲避一时,失血过多,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等叶龙儿醒过来。 “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道。 叶龙儿道:“平王。” 赵承允忙道:“别动,你伤口很深。” 叶龙儿道:“你能替我保守秘密,不要告诉皇上我在这里。” 赵承允一笑道:“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你在这里安心住下。” 叶龙儿感激地点点头,道:“谢谢。” 赵承允问道:“谁要杀你?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叶龙儿道:“我的仇人太多了,谁都想杀我。”这次敢确定不会魔界的,自己的血他们不惧怕。 赵承允道:“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帮你查清楚。” 叶龙儿道:“谢谢。” 赵承允道:“跟我还客气,你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告诉我。”给他盖好被子。 叶龙儿道:“谢谢。” 赵承允道:“第二次了。” 二人都笑了。 赵承允一笑道:“好好休。”站起身离开房间。 叶龙儿死中得活,想起刺客之事,谁这么狠要置我于死地,难道是洪华,怀恨是我连累她女儿禁足。 这些人都是一等一高手,平常人很难雇佣的起,想只有洪华才这么恨自己。 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如果这次不是平王相救,自己就死了。 想了一会,又沉沉睡去。 …… 赵承乾得知叶龙儿就在京城,而且就在万花楼,自己又被叶龙儿骗了,如果那天晚上派人围住万花楼,一定能把她搜出来。 错失良机,听说她受伤了,肯定还在京城,问亲眼目睹人,道:“你们可看清是谁要刺杀叶贵妃?” 那人道:“小人没看清,这些人武功十分高强,小人无能让他们跑掉了。” 赵承乾道:“朕封你都校尉,就是把整个京城翻遍也要把叶贵妃找到。” 那人拱手道:“小人遵旨。”退了下去。 整个京城乱套。城门关闭。 挨家挨户搜查,犄角旮旯可能藏人地方都搜查了,搜了六遍也没找到人。 陈校尉来面见皇上,觉得事情没办好,心里有些害怕。 赵承乾问道:“都搜到了?” 陈校尉道:“就差宰相府,将军府,平王府,侧王府没搜,小人……” 赵承乾道:“搜,这几家一家也不能漏掉。” 陈校尉拱手道:“是。”带人去搜查。 大家都很配合。 到了平王府。 陈校尉上前,让门口护卫进去通报。 时间不大有人把陈校尉领进王府。 陈校尉对手下人道:“大家小心不要破坏府上一颗草木。” 众人同声道:“是。” 陈校尉来到大厅先见平王。 赵承允坐在正坐上,脸色阴沉目视着他。 第一百五十四章 兜兜转转又一圈 陈校尉这几户人家,每家都提心吊胆,他们身份仅次于皇上一人之下,稍有差池就会脑袋搬家。 赵承允道:“陈校尉。” 陈校尉赶紧上前单膝跪地,拱手道:“微臣参见王爷。” 赵承允道:“免。” “谢王爷。”陈校尉站起来,道:“微臣奉皇上旨意……” 赵承允打断他的话道:“本王知道,尽管搜查,也好洗脱我府上有没有窝藏叶贵妃。” 陈校尉拱手道:“王爷深明大义,微臣谢王爷。” 赵承允道:“本王想阻拦也拦不住。” 陈校尉也是为难,这几日什么难听的都听过,道:“遵旨。”挥手命令手下搜查。 陈校尉走出客厅,在院中等待,御林军小心翼翼,生怕破坏到王府东西。 一波人过来,道:“没有。” “没有。” “没有。” 有人走到陈校尉耳边低语几句。 陈校尉眼眉动了一下,跟着那人过去。 赵承允以为他们发现叶龙儿藏身之处,也跟随过去。 御林军把陈校尉带到叶龙儿翻墙进院之处,用手一指。 陈校尉走过去,看痕迹明显有人从这里翻墙而入,上面还有血迹。 赵承允责怪自己疏忽大意,竟然没派人清理干净。 陈校尉用手摸摸血迹,已经干了。 赵承允上前道:“这是本王厨房,想必是厨子宰鸡溅上去的。” 一个厨子赶紧打圆场道:“对对,前几天我杀鸡,没抓住鸡跑上墙头飞出去了。” 陈校尉一笑,一位堂堂王爷竟然对厨房这么了如指掌,明显是心虚,但人没找到,不敢跟赵承允辩解,道:“既然叶贵妃不在王府,微臣告退。”带人离去。 赵承允怒视了管家一眼,怪他做事太粗心。 管家吓得把头低下。 赵承允来到密室,道:“叶姑娘。” 叶龙儿问道:“人走了吗?” 赵承允道:“我这里已经不保险了,陈校尉已经发现你翻墙地方,只是没敢在硬搜。” 叶姑娘道:“我赶紧离开。” 赵承允拉住她道:“你去哪?” 叶龙儿道:“总会有办法的,我不能连累王爷。” 赵承允一笑道:“我怕什么连累,你只是在我这里养伤,就算皇兄亲自找上门来,又能怎么样?” “不能让你们心中有隔阂。”叶龙儿知道赵承乾小心眼。 赵承允冷笑一声,道:“一切都不重要了。”如果能和叶龙儿在一起,宁愿和皇兄闹翻。 叶龙儿道:“谢谢王爷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说着要离开。 赵承允忙道:“你那么重的伤要去哪里?京城那么大,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叶龙儿一想可不是嘛,岂止是京城,就是整个天下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家,想到这里,摸摸自己胸口,惊道:“我的钱呢?” 赵承允笑道:“你的钱在你的房间。” 叶龙儿松了一口气,道:“请王爷给我买处房子。” 赵承允笑道:“王府这么大,你随便住,何必在外面一个人孤苦伶仃。” 叶龙儿道:“王爷心意,我心领了,我只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窝。” 赵承允也能理解,道:“好吧,这件事本王替你办。” 叶龙儿一笑答谢。 八月十五。 这天家家户户团圆。 王府更是热闹,赵承允心情格外舒畅,今年八月十五有叶龙儿在府上。 赵承允想着花招,把王府装扮的欢乐气氛。 每年赵承允都要到望月楼去陪王伴驾,对叶龙儿道:“本王去去就来。” 叶龙儿点点头。 赵承允收拾一毕,带着一名随从赶去望月楼。 魏晨,林威都在这里等候,看到赵承允过来,施礼道:“参见王爷。” 赵承允道:“免礼。”看看侍卫层层把守,安全措施很放心。 一起等待赵承乾。 下面老百姓,都围集在这里,都想看看皇上身体如何。 时间不大,赵承乾被人搀扶着走向望月楼。 赵承允赶紧上前道:“皇兄。” 赵承乾对他一笑,走到上面,推开李德安,振作精神,走上楼台,挥手微笑面对百姓。 老百姓一看赵承乾还是以前那样,精神抖擞,不像传言中的身体垂危。 下面人磕头朝拜,高呼万岁。 赵承乾挥手致敬,抓起李德安准备好的银子,向下撒去。 魏晨,林威,赵承允,也纷纷向百姓撒钱,一求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赵承允身体晃动一下。 李德安赶紧上前扶住他。 赵承乾推开他,继续撒钱。 仪式完毕,赵承乾退后几步,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摇摇欲坠。 李德安,赵承允一把扶住他道:“皇兄。” 赵承乾道:“回宫。” 赵承允扶着他回到正华宫。 赵承乾躺在龙塌上道:“朝中的事还要你多费心。”说完一阵咳。 赵承允忙道:“传太医。” 赵承乾道:“朕的身体自己知道。” 赵承允从小就爱缠着赵承乾,如今看到他相思成疾,于心不忍,自己把叶龙儿藏在府上,万一皇兄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赵承乾又道:“以后多来宫中走动,朕虽然身为皇上,但很珍惜我们的兄弟情。” 赵承允备受感动,握住他的手道:“皇兄,皇弟甘愿为你赴汤蹈火。” 赵承乾一笑道:“朕怎么舍得。” 赵承允几次想说出叶龙儿就在自己府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这样等于出卖叶龙儿。 不说是不忠,说出来是不义。 赵承乾道:“好了,天色不早了,留在宫中休息吧。” 赵承允还答应了跟叶龙儿一起过中秋节,推辞道:“皇弟还有事,就回府了。” 赵承乾也没挽留,道:“退下吧。” 赵承允回到王府,没去内宅,直接去了叶龙儿房间。 叶龙儿靠在床榻上,看到赵承允来看自己,想起来下来。 赵承允忙道:“别动,好些了吗?” 叶龙儿一笑道:“就是皮外伤,不碍事。” 赵承允道:“那是什么皮外伤,都伤到骨头了,也就是你能忍受住。” 叶龙儿微微一笑,自己必须坚强活下去,留着这条命去杀冰池,看赵承允气色不对,问道:“他为难王爷了。” 赵承允道:“没有,皇兄对我很好,只是我看他身体消瘦,很是让人担心。” 叶龙儿低头不语。 赵承允问道:“你真的那么讨厌皇上吗?” 叶龙儿一愣,自己也说出去讨厌他,就是他靠近自己,让自己反感。 赵承允又道:“皇兄对你相思成疾,我还是劝你去看看他。” 叶龙儿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很不好,整个人都瘦的不成样了,再下去我怕他支撑不住。”赵承允说的有些夸张。 叶龙儿心头一惊。 赵承允觉得气氛太压抑了,忙道:“不说这些了,饿了吗?陪本王吃些东西吧。” 叶龙儿点点头。 赵承允另丫鬟端来酒菜,二人相对而坐。 赵承允给叶龙儿倒了半杯,道:“你身体有伤,少喝点酒。” 叶龙儿道:“喝醉了,才会不知道痛,今晚我和王爷不醉不归。” 二人对酒当歌,把心里话全部倾诉。 赵承允自然不敢说自己喜欢她,只是说了一些自己小时候的事。 叶龙儿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睡去。 赵承允看着她俊美的脸庞,心动了几次,手想摸摸她白嫩脸蛋,走到近前又缩了回来,喊道:“来人,叶贵妃醉了,送她回宫。” 叶龙儿也不知睡了多久,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正华宫龙塌上赵承乾躺在自己身边,惊坐起来。 赵承乾翻身看着她,道:“你还想躲朕多久?” 叶龙儿吓得心跳加速,原来平王趁自己喝醉把自己送进宫里,想下床,被赵承乾挡住,道:“朕不碰你,是谁要杀你?” 叶龙儿摸摸肩膀,已经被从新换过药了,看赵承乾也不像赵承允所说的那么虚弱,道:“这是我的私事。” 赵承乾一笑道:“跟我那还有私事,你自己在外这些日子,你知道朕是怎么过得吗?”说完一阵咳。 叶龙儿看着他。 赵承乾一笑道:“朕只是偶感风寒。” 叶龙儿嫌弃表情,道:“这么不堪一击。” 赵承乾把她按在身下,道:“谁说朕不堪一击,要不要试试?”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故意装作碰到伤口,“啊。” 赵承乾忙道:“是不是朕弄痛你了?” 叶龙儿小题大做,故意露出痛苦表情。 赵承乾看伤口血渗了出来,忙道:“传太医。” 李太医把刀枪药递上。 赵承乾喝令他们退下去,道:“把衣服脱了,朕给你上药。” 叶龙儿一惊。 赵承乾一笑道:“上次都是我给你换的,改看的我都看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叶龙儿羞得无地自容,气道:“赵承乾你卑鄙。” 赵承乾道:“你本就是朕的女人,朕爱怎么看就怎么看。” 叶龙儿不想让赵承乾在执迷下去,郑重其事地道:“皇上,我想告诉你,其实我们根本不是姻缘夫妻,只是有人把我和林志姻缘红绳割开,给你绑在一起。”把月老那里看到一切都说了出来。 赵承乾却一点也不惊讶,一笑道:“那岂不正好,我们就将错就错。” 叶龙儿张口结舌。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与其反抗,不如顺从 叶龙儿看他出奇的平静,问道:“这件事是你做的?” 赵承乾一笑道:“我是凡人,哪能左右的了月老,我只是想告诉你,上天都有意成全我们,我们又何必逆天而行。” 叶龙儿摇头道:“我要的不是这样结局。” 赵承乾握住她手,道:“只要你不离开我,朕就心满意足了,朕相信总有一天会暖化你这颗心。” 叶龙儿把手缩回去,二人在一张床上,被人看到很难解释清楚。 赵承乾扶住她道:“老实点,我给你上药。” 叶龙儿靠在床榻角落。 赵承乾逼近她,道:“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叶龙儿忙道:“我自己。”解开衣带,露出半个香肩。 赵承乾小心地把纱布解下,一道深深伤口露出来,道:“这是谁要对你下如此狠手,朕一定亲自查出来。” 叶龙儿羞得整个身体涨红。 赵承乾先用消毒水擦拭,轻轻吹吹,问道:“是不是很痛?” 叶龙儿摇摇头。 赵承乾涂抹上药,轻轻包扎起来,道:“这里太吵了,庆和宫已经收拾好了,你搬去那里居住。” 叶龙儿觉得在庆和宫离赵承乾太近了,道:“竹林苑挺好的。” 赵承乾道:“那里离朕太远了,不想去庆和宫,那就留在正华宫。” “我去。”叶龙儿忙道。 赵承乾一笑,看到叶龙儿,自己的病已经好了一大半,喊道:“来人。” 叶龙儿赶紧从床上下来。 李德安,春花走进来。 宫女赶紧上前把血布收拾干净。 赵承乾格外开心,脸上挂着笑容,道:“准备午宴。” 李德安难得见赵承乾有笑容,应声下去。 春花上前道:“叶贵妃,奴婢替你更衣。” 叶龙儿道:“以后在面前不要称自己奴婢,叫我姐姐。” 赵承乾一笑道:“这样怎么可以,她称呼你姐姐,岂不要我纳她为妃。” 叶龙儿看了赵承乾一眼。 赵承乾也觉得自己说错话,君无戏言,道:“朕的意思是不可坏了宫中规矩。” 小常子跑进来道:“不好了,邵妃娘娘小产了。” 大家一惊。 赵承乾问道:“怎么会这样?” 小常子道:“也不知谁在后花园路上洒了水,邵妃不小心摔倒,导致流产。” 赵承乾道:“告诉邵妃好好修养。” 叶龙儿看他太冷血了,就算不喜欢邵妃,可孩子是必定是他的骨肉,问道:“你不去安慰一下邵妃吗?” 赵承乾道:“她怀了孕,挺着着大肚子,还到处乱跑,现在孩子没了朕不责怪她,已经不错了。” 叶龙儿看他什么逻辑,道:“邵妃也不想,她痛失孩子,心里一定很难过,你应该过去好好安慰她。” 赵承乾问道:“你们女人是不是视孩子如己名?” 叶龙儿道:“当然。” 赵承乾奸笑一下。 叶龙儿看着他笑的那么猥琐,一脸嫌弃道:“你干嘛笑的贱?” 赵承乾依然笑着,心想:“如果叶龙儿怀上自己龙子,她就会乖乖留在自己身边。” 叶龙儿肚子“咕咕”之叫。 春花问道:“是不是饿了?” 叶龙儿尴尬地小小,低声在春花耳边低语几句。 春花赶紧下去。 赵承乾紧张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 赵承乾看她脸色不对,紧张问答:“到底怎么了?传太医。” 叶龙儿忙道:“不用,我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赵承乾喊道:“传太医。” 叶龙儿急道:“我都说了不用,我自己事我清楚。”赶紧朝后面走去。 赵承乾问其她宫女,道:“叶贵妃怎么了?” 宫女不敢笑,答道:“叶贵妃的月事来了。” 赵承乾一拍额头,太在乎了把这事给忘了,忙道:“赶紧去准备红糖水,热水袋。” 宫女应声下去准备。 叶龙儿重新换了一件衣服走出来。 赵承乾亲自端上红糖水,道:“趁热喝了。” 叶龙儿眉头一皱,道:“我不喜欢吃甜的。” “这是缓解你不舒服的,乖,喝药赶紧吃饭,一会菜都凉了。” 叶龙儿看着满满一碗红糖水就头疼,赵承乾眼神不容任何推辞,捏住鼻子一口气喝完。 宫女把碗接过去。 赵承乾又把热水袋给她,道:“暖上肚子。” 叶龙儿为了这点事,这么大费周折,实在令人好没面子,接过热水袋,坐下吃东西。 赵承乾夹菜给她,嘴里说道:“这个是热的,这个凉菜不能吃撤下。” 叶龙儿无语了,好不容易才吃饱。 赵承乾扶住她道:“回庆和宫,朕晚上去看你。” 叶龙儿跟着小常子来到正华宫,粉刷一新,里面金碧辉煌,奢侈至极。 小常子道:“主子,皇上说了哪里不满意,在重新布置。” 叶龙儿一点都不喜欢装饰,这是赵承乾故意安排,就是要让自己适应皇宫里一切,让她彻底沦陷。 以后过惯了这种生活,就再也过不了苦日子了,首饰台上摆放着不下一百多种,冷冷一笑,心想:“赵承乾你太小看我了。” 既然这样安排,那就欣然接受。 到深夜,赵承乾赶过来。 叶龙儿道:“你怎么来了?” 赵承乾让众人退下,道:“你是朕的爱妃,我们是夫妻,晚上怎么可以夜不归宿呢。” 叶龙儿眉头一皱,道:“你答应过我,你不强迫我。” 赵承乾道:“朕不强迫你,只是想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就是你。” 叶龙儿道:“你休息吧。” 赵承乾脱去外衣,躺在床上,道:“爱妃休息了。”拍拍床榻。 叶龙儿听到赵承乾喊的那么肉麻,全身起鸡皮疙瘩,道:“我不困。” 赵承乾倒想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道:“那我先睡了。”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叶龙儿看着赵承乾有气,喝茶提神,喝了一肚子茶,还是阻止不了困意,站起来开会走路。 打开窗户看着外面月亮,正当皓月当空,自己就像被关进牢笼里的金丝雀,一点自由也没有。 床上躺着自己不喜欢男人,自己只不过是能逃避一时,望着窗外发呆。 一件披风在身上,“小心着凉。”赵承乾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叶龙儿下意识躲避开。 赵承乾并未撒手,道:“朕只想好好抱你一下。” 叶龙儿也没躲避。 赵承乾道:“好了,回床上休息。”扶她躺在床上。 叶龙儿问道:“皇上,你会对我一辈子好吗?” 赵承乾笑道:“瞎想什么?朕只喜欢你一人。” 叶龙儿道:“我答应做你女人,请你不要为难林志。” 赵承乾脸色一沉,道:“他去瀛洲是自己主动请缨,朕没有逼迫他。” 叶龙儿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林志。 赵承乾静静躺在她身边。 叶龙儿闭上双眼,自己接受这一切,只有这样大家都能平安无事。 赵承乾心里说不出高兴,抱着叶龙儿美美地睡到天亮。 清晨上早朝。 赵承乾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怕惊醒她,来到外面,精神抖擞,道:“上朝。” 李德安也替皇上高兴。 这件事很快传遍后宫。 叶龙儿身份算是落实了。 穆静娴叹道:“人算不如天算。” 含香道:“叶贵妃陪着皇上,皇上才能安心处理朝政。” 穆静娴问道:“邵妃怎么样了?” 含香道:“邵妃一蹶不振,每天以泪洗面。” 穆静娴道:“后宫争夺永远不能停歇,可惜我的皇孙了。” 含香道:“这皇后心肠也太歹毒了。” 穆静娴叹道:“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要节外生枝,看来我想抱孙子就指望叶妃了。” 含香笑道:“皇上那么宠叶贵妃,一定很快听到喜讯。” 穆静娴道:“也别冷落了邵妃,把我那颗参去给邵妃送去。” 含香道:“是。”从库房里拿出来,来到清华宫。 邵妃看到含香哭泣起来。 含香上前安慰,道:“邵妃娘娘还年轻,以后还会有龙嗣。” 邵妃哭泣道:“不会了,叶龙儿回来了,皇上还会多看我一眼吗?” 含香听她说这话到是不假,叶龙儿得宠皇上那还会顾及到她们,后宫女人就是这样,在宫中就是昙花一现。 这也是幸运的,有的甚至见不到皇上一面。 含香道:“邵妃娘娘国色天香,日后还会有机会服侍皇上。” 邵妃苦笑一下,道:“即使在国色天香,也不及叶龙儿倾国倾城。” 含香听她太啰嗦,跟自己说这些有什么用,以前怀龙嗣的时候,你那嚣张跋扈样子,就没想到有今天吗? 太后派自己过来,自己任务全是完成了,道:“邵妃娘娘好好调养,把身体养好,奴婢就不打扰邵妃了。”说完迫不及待走出去。 含香回清雅苑路上,见叶龙儿坐在亭子里发呆,走上前去,施礼道:“叶贵妃万福金安。” 叶龙儿赶紧站起来道:“含香姑姑。”拉着她的手一同坐下。 “奴婢哪敢跟叶贵妃同坐。”含香不敢坐。 叶龙儿扶她坐下,碰到伤口,脸抽搐一下。 含香问道:“伤好些了吗?” 叶龙儿一笑道:“好多了,谢谢含香姑姑挂念,含香姑姑是从清华宫过来吗?那位邵妃娘娘没事吧?” 含香看看四下无人,就是一惊。 第一百五十六章 认命 含香看叶龙儿心底太善良,这样很容易召开杀身之祸,跟叶龙儿相处多了,拿她当孩子,不希望她有任何闪失。 她在宫中树敌太多,很多人都想除之后快,太后对叶龙儿所做一切,虽然有些不满,但必定是自己主子,不能出卖。 紧靠赵承乾一人保护她,是远远不够的,一笑道:“邵妃娘娘事谁都不想发生,她以前那么对你,你不恨她吗?” 叶龙儿也一笑道:“我在宫中也不是带了几天,后宫争宠太过平常,先皇在世时,后宫妃子都那么大年纪了,还照样明争暗斗。” 含香也笑了,道:“人人都说皇上女人最富有,吃尽穿绝,可谁又知道其中心酸。” 叶龙儿道:“不说这些了,含香姑姑你要保重身体,这些日子您瘦了很多。” 好像微微一笑,也就叶龙儿会多看自己一眼,其他人谁在乎自己的死活,道:“我在这里也活够了,只是希望求你一件事,我死以后请你把我尸体送回崇州,我想和父母埋在一起。” 叶龙儿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说这些。 含香又道:“我从十三岁就入宫,生生死死多少回,也算熬了过来,如果再有来生我永远都不要在进宫了。” 多少心酸,只有自己才能体会。 含香作为一位长辈身份,道:“龙儿,皇上既然那么爱你,就好好把握住,这样才能自保,还能保护其他人。” 叶龙儿看着她。 含香又道:“在宫里永远都没有朋友和亲人,只有利益。”说完咳了一阵。 叶龙儿拍拍她后背。 含香一笑,站起来道:“奴婢该回去了,叶贵妃你那么聪明不要做糊涂事。”说完退下,咳着离开,走远掏出手帕,捂住嘴竟然咳出血。 叶龙儿看着含香远去背影,体会她说的每句话,她一定知道什么秘密,只是不便说出来。 “想什么呢?”后面有人给她把披风披上。 叶龙儿吓了一跳,回头道:“奴婢参见皇上。” 赵承乾扶住她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朕面前要称臣妾。” 叶龙儿总觉得有些不适应,自己交给自己争取最后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只能听天由命,希望自己能护所有人平安,道:“臣妾遵旨。” 赵承乾意想不到,今天她这么听话,笑道:“希望你每天都这么乖。” 叶龙儿看他气色好多了,道:“皇上,我想玩荡秋千。” 赵承乾考虑到她伤口,道:“等你伤好了,朕陪你玩够。”一把搂她入怀,道:“龙儿,你知道吗,朕等这天好久了。” 叶龙儿道:“证明权利才是至高无上的。”这话很是讽刺。 赵承乾一愣,不管她说什么,自己现在是幸福的,抱着叶龙儿道:“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幸福生活,我们孩子会继承我的皇位。” 叶龙儿从不在乎这些,只希望自己可以挽留一些人,牺牲一人,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只有违心地讨好皇上,问道:“那臣妾饿了,可不可以吃东西?” 赵承乾忙道:“当然可以,想吃什么?” 叶龙儿道:“什么都可以。” 赵承乾对李德安道:“叶贵妃平时爱吃的,全部做出端来。” “是。”李德安应声下去。 时间不大,罗列飞盘摆满整个石桌。 叶龙儿拿起筷子吃起来。 李德安看叶龙儿夹了两次,赶紧撤下。 叶龙儿道:“我还没吃够呢。” 赵承乾道:“如果你在夹一次,这道菜你以后很难吃到。” 叶龙儿道:“我又不是皇上。” 赵承乾一笑道:“你可是陪朕一起吃。” 叶龙儿道:“以后再也不跟你一块吃了。”看着李德安一样一样的撤下去,着急道:“李公公你在撤下去,我就跟你急。” 李德安忙道:“这是规矩,叶贵妃请体谅老奴。” 叶龙儿嘟起嘴。 赵承乾刮了她鼻尖一下,笑道:“晚上在继续吃。” 洪梅在远处看到他们恩爱样子,心中嫉妒,刚要上前,被贾东青道:“娘娘不要顶烟上,叶贵妃正得宠,我们还是避讳一点,娘娘记住花无百日红,只要娘娘保住皇后位子,他们都是妃。” 洪梅道:“万一叶贵妃诞下龙嗣,本宫的位子那还保得住。” 贾东青道:“有奴婢她生不出来。” 洪梅看看她,绕道而行。 叶龙儿道:“我想回竹林苑。” “免谈,要么庆和宫,要么正华宫,只能二选一。”赵承乾命令口气。 叶龙儿凑过去亲了赵承乾一下。 赵承乾突如其来幸福,整个人都漂了,清醒过来,道:“二选一。” 叶龙儿气道:“庆和宫。” 赵承乾一把抱起她,道:“那就庆和宫。” 叶龙儿娇羞把头扎在赵承乾怀里,道:“快放我下来。” 赵承乾笑道:“朕的女人,朕就是要宠着。” 一路上众人看在眼里,以后谁敢惹这位主,第一位让皇上抱的女人。 赵承乾把叶龙儿放在床上,道:“乖乖休息,朕都等不及了。”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 赵承乾亲吻了她额头一下,道:“朕晚上来看你。” 叶龙儿忙道:“不用了。” 赵承乾笑道:“朕就老老实实在你旁边。”说完扬长而去。 紫嫣上前道:“叶贵妃,从今往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叶龙儿一笑。 紫嫣道:“叶贵妃不在日子,奴婢和常公公,被邵妃欺负透了。” 叶龙儿道:“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们。” 紫嫣也觉得趾高气扬,道:“叶贵妃,给你换药。” 叶龙儿点点头。 紫嫣换完药,道:“娘娘好好休息,奴婢去给你做碗莲子羹去。”说完走出去。 来到御膳房。 御膳房看到紫嫣到来,个个笑脸相迎,再也不是以前样子了。 御膳房的公公笑道:“紫嫣掌事有何吩咐?” 紫嫣一笑道:“我可不是什么掌事,我跟叶贵妃端碗莲子羹。” 御膳房公公忙道:“早就准备好了。”端起一盘点心道:“这是御膳房新做糕点,请紫嫣姑娘尝尝。” 紫嫣拿起一块,看到他那副嘴脸,道:“公公以前可不是这样对我。” 御膳房公公尴尬地笑笑,道:“都怪奴才有眼无珠,以后还要仰仗紫嫣掌事。”把莲子羹放进保温的食盒里,又把那盘糕点放进去,道:“紫嫣姑娘这是孝敬叶贵妃的。” 紫嫣一笑,提起食盒离开。 刚到庆和宫,内务府的人送来了应用物品,首饰,布匹,花卉。 庆和宫又添置了二十名宫女,二十名太监。 李德安拿着圣旨走进来,高喊道:“圣旨到。” 叶龙儿一天竟招呼这些了,赶紧走出来。 李德安忙道:“皇上有旨,叶贵妃不用行叩拜礼。” 紫嫣扶着叶龙儿站着听旨。 李德安高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叶贵妃即日晋升皇贵妃,紫嫣升为庆和宫宫女掌事,常顺升为庆和宫太监总管,钦此谢恩。”把圣旨双手递给叶龙儿道:“恭喜皇贵妃。” 叶龙儿对这些名分一点都不在乎,接过圣旨道:“谢皇上。”对紫嫣使了一个眼色。 紫嫣回房拿出一百两金子,递给李德安。 李德安忙道:“皇贵妃这是跟我见外了。” 叶龙儿道:“就因为不见外,我才这么做,买包茶叶喝。” 李德安接过金子道:“谢皇贵妃。” 叶龙儿凡是今天来庆和宫的人,大有大份,小有小份,都有赏钱。 紫嫣,小常子开心,腰身一变升为掌事,总管,以后没人敢欺负自己了,至少可以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就会被责罚,送了性命。 一人得帝,鸡犬升天。 小常子吩咐人把送来东西搬进库房。 庆和宫地方大,宽敞除了正华宫就是庆和宫了。 就连坤荣宫都比上这里。 到晚上赵承乾早早处理完朝政,过来陪叶龙儿,替她换药,整个庆和宫欢声笑语。 其他宫里门庭冷落。 洪梅遥望庆和宫,满肚子怨气。 贾东青也后悔怎么伺候了这么一位主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进宫到现在还是一位黄花大闺女。 满肚子骚扰,又不敢撒,道:“皇后别看了,皇上不会来了。” 洪梅道:“为什么叶龙儿那么讨皇上喜欢。” 贾东青道:“漂亮呗,叶皇贵妃那相面,哪个男人看了不着迷,人家可跟皇上只差一步,娘娘在不争取,万一在诞下皇子,你的位子可不保了。” 洪梅道:“你不是说了,有你她不会诞下皇子吗?” 贾东青冷笑一声,道:“现在可不一样了,人家晋升为皇贵妃了,奴婢就是边也靠不上啊,庆和宫太监,宫女比我们坤荣宫的人都多。” 洪梅着急,可是自己有天大本事也施展不开,自己送上门,人家都不要,现在才后悔自己进宫。 想起外面自由生活是多么幸福。 是父亲一心想做高官,托魏晨把自己送进宫,到了这里自己才体会但后宫女人多么不容易。 每天提心吊胆过日子,挖空心思去讨好皇上,又要抵挡后宫女人算计。 短短两个月,皇上又增添了三名淑女。 宫中女人都是不幸的,受宠的能有几个,又能受宠几天,无非都是昙花一现。 第一百五十七章 慰问水师 洪梅越想越气,倒想看看叶龙儿能受宠几时,等她失宠时,自己在好好收拾她。 贾东青打了一个哈欠,看洪梅瞪着两大眼珠子发呆,自己困意上来,不耐烦地道:“皇后睡吧,在熬夜容貌老了,皇上就更讨厌你了。” 洪梅紧张问道:“是吗?” 贾东青道:“当然,皇后要永葆青春。” 洪梅赶紧回去休息。 贾东青嗤之以鼻,自己懒得动,让其他宫女服侍,自己回房休息。 在床上辗转反侧,想想现在紫嫣一个小丫头片子,都可以骑在自己头上,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如果能攀上叶龙儿,进庆和宫当差,自己岂不可以趾高气扬。 转念一想,以前那么欺负叶龙儿,她肯要自己吗?现在已经够倒霉了,只有自己厚着脸皮去某前途了。 打定主意。 第二日,贾东青起床在御膳房端了一碗莲子羹,厚着脸皮来到庆和宫,在门口盘旋。 有个宫女看到门口一人鬼鬼祟祟,走上前,见是贾东青,问道:“贾掌事有什么事?” 贾东青笑脸道:“麻烦您进去通报一下,奴婢给皇贵妃送来了一碗莲子羹。” 宫女一愣,她向来拿叶龙儿眼中钉,今日看叶龙儿得势,前来巴结讨好啊,道:“这我了做不了主。” 紫嫣走到院中,看贾东青在外跟一个宫女说话,走上前看个究竟。 宫女为难地道:“奴婢只是一个打杂的,奴婢给你通传不了。” “什么事?”紫嫣走出来问道。 吓得那个小宫女一哆嗦,道:“贾掌事要见皇贵妃。” 紫嫣道:“你下去吧。” 小宫女跑进院中。 贾东青脸一红一白,道:“紫嫣掌事,奴婢给皇贵妃做了一碗莲子羹,亲自松开。” 紫嫣冷笑一声,道:“哎呦,贾掌事这是哪根筋抽风?” 贾东青脸涨得通红,道:“听说皇贵妃喜欢喝莲子羹,奴婢正好去御膳房,顺便送了过来,也省了紫嫣掌事再跑一趟。” 紫嫣道:“这事是我的职责,不饶贾掌事操心,我家娘娘正在休息,皇上马上下早朝回来,您要是在这惊了驾,你担当的起吗?” 贾东青把莲子羹递上,道:“麻烦紫嫣掌事送进去。” 紫嫣伸手去接,故意没接住掉落在地上,撒的满地都是,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诚心的,麻烦贾掌事把这里打扫干净,一会我家娘娘出来,要是摔倒了,你可吃罪不起。”说完走进庆和宫。 贾东青肺都要气炸了,怒视着紫嫣背影,心想:“刚刚得势,你嚣张什么?”人在屋檐下哪敢不低头。 把破碎碗茬捡起来,地上擦拭干净。 紫嫣在院中跟宫女太监训话,道:“以后坤荣宫,不管那个宫的人,没有我的允许都不可以带人进来。” “是。”众人应声道。 紫嫣道:“下去干活吧。” 小常子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紫嫣冷声道:“坤荣宫的贾掌事大清早跑到这里,给我们主子送莲子羹来了。” 小常子一惊,道:“这可是夜猫子上宅,咱可要小心。” 紫嫣道:“我们都加点小心,尤其是咱们主子食物。” 小常子连连点头,道:“对对,我多派人晚上守夜。” 紫嫣道:“对,娘娘现在得宠,后宫的人都视为我们娘娘如眼中钉,我们要提高警惕。” 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紫嫣走进房间,看叶龙儿已经起床了,道:“娘娘您怎么自己起床,也不叫奴婢。” 叶龙儿一笑道:“我又生活不能自理,对了刚才你在外面说什么?” 紫嫣道:“刚才坤荣宫贾东青来给娘娘送莲子羹。” 叶龙儿道:“这种小人,不要理她。” “皇上驾到。”李德安在外面高喊。 叶龙儿一愣,怎么又来了。 赵承乾兴冲冲走进来,道:“龙儿,快换件衣服,朕带你去个地方。” 叶龙儿问道:“去哪里?” 赵承乾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叶龙儿看他还保密,有心不去,又不想扫了他的兴致,换了一件短衣襟,小打扮,抒发高耸。 赵承乾拉着她的手,坐上马车出了皇宫。 叶龙儿问道:“你到底带我去哪里?” 赵承乾道:“水军营地。” 叶龙儿眼前一亮,道:“好啊。”就盼着水军操练成功,早日打进“望仙岛”替父母报仇。 来到城外五十里水营。 徐文赶紧帅军出来迎接,下跪施礼道:“参见皇上,皇贵妃。” 赵承乾道:“免。” 徐文迎他们进中军大帐。 叶龙儿看着一艘艘战舰,上面水军站立两旁威风凛凛,心中无限感慨。 水军目视着前方。 叶龙儿道:“将士们辛苦了。” 将士同道:“为了晋国太平。” 叶龙儿听到着宏伟气势,顿时精气神来了,道:“今天中午犒赏将士,肉管够,酒呢等我们打赢陈军,我陪将士一醉方休。” 众人“哈哈”笑了。 叶龙儿也笑了,觉得自己说这话有点不合适,回头看看赵承乾。 赵承乾笑道:“皇贵妃说的好,今天朕陪将士一起用餐。” 众人高呼万岁。 厨房忙活起来,杀猪宰狗,溟骆驼,用大鼎煮肉。 叶龙儿帮着将士抓鸡,摔了好几个跟头。 赵承乾担心她的伤口裂开,拉住她道:“这么就交给将士们,小心伤口。” 叶龙儿忙道:“没事,我会小心的。” 将士见皇贵妃如此亲民,一点架子都没有,干的更卖力气了。 叶龙儿把抓到鸡递给将士。 一人问道:“皇贵妃娘娘,听说您在战场上杀人如削瓜切菜,这鸡您敢不敢杀?” 叶龙儿笑道:“我敢吃。” 众人一阵欢笑。 叶龙儿看看鼎里的肉,闻到肉香气扑鼻,道:“好香啊,我尝尝熟了没?” 烧火的将士忙道:“不熟呢,吃生的会吃坏肚子。” 叶龙儿帮着抱柴,向火里放柴,一会弄成花脸猫。 赵承乾看在眼里,最喜欢她这种玩世不恭样子,对徐文道:“太淘气了。” 徐文笑道:“皇贵妃气魄不输男儿。” 赵承乾面脸笑容看着叶龙儿,那里都是完美无瑕。 有人端上肉放在赵承乾面前,道:“请皇上品尝。” 赵承乾问道:“将士们可曾吃?” 那人道:“将士都在吃。” 李德安上前先品尝,看看有没毒。 赵承乾拦住他道:“不用。”拿起刀子切下一块肉,道:“香。” 叶龙儿举着一块肉,过来道:“吃肉哪有这么吃的,要大口吃。”咬了一口,把肉递给赵承乾。 赵承乾咬下一块,道:“朕跟爱妃一样。” 叶龙儿看着将士每个人吃的津津有味,心里开心。 掏出银票道:“这些是给将士添加伙食的。” 徐文一愣,看看赵承乾。 赵承乾点点头。 “谢皇贵妃。”接过来一看,十万两银子。 赵承乾扫了一眼,笑了一下,自己竟敢私藏私房钱,又是动用小聪明得来的。 回去在好好审问她。 叶龙儿吃了两块。 有人递过手巾。 叶龙儿擦拭干净。 后来又检阅了水军操练,和水上演练,虽然都很棒,但有一点,船一动,将士马步不稳,不像平地那么自如。 徐文一叹道:“这也是臣最头疼的,将士还是有些不适应水上作战。” 叶龙儿道:“慢慢来,一下很难适应,我也有些怕水。”眼前一亮,道:“我们先从马步开始,只要马步稳了,打仗就勇猛了。” 徐文一语点醒梦中人,道:“皇贵妃的意思是,先学武功?” 叶龙儿点点头。 徐文施礼道:“皇贵妃有大将之风,臣望尘莫及。” 叶龙儿忙道:“我只是小小建议,徐水师率领水军,短短时间练成这样,实在神速。” 徐文暗自佩服,如果叶龙儿是以前身份,肯定请求皇上让叶龙儿留下来,帮着自己一起操练水师。 只是现在身份不允许,皇上这醋坛子也不敢得罪。 叶龙儿想留下帮助徐文,刚想说话。 赵承乾抢先一步,道:“时间不早了,回宫。” 李德安高喊道:“摆驾回宫。” 赵承乾一把拉住叶龙儿道:“走了。” 叶龙儿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就被赵承乾拽上龙撵。 全体将士跪送皇上。 叶龙儿看着赵承乾道:“我想……” 赵承乾闭目养神,打断她的话道:“什么都要想,乖乖跟朕回宫。” 叶龙儿原来他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把嘴一嘟,道:“这样我可以帮着徐水师操练水师。” 赵承乾道:“朕养他们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还要他们干嘛?” 叶龙儿道:“不能这么说。” 赵承乾看着她,道:“朕没记错的话,你的月事好像干净了?” 叶龙儿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要跟赵承乾圆房,心里不滋味,羞涩地道:“没有,我最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 赵承乾道:“回去让太医给你把脉。” 叶龙儿忙道:“不用,我自己会调理。” 赵承乾也不理睬她,继续闭目养神。 叶龙儿规矩坐在车里,身子不由地一点一点离赵承乾远点。 赵承乾道:“在动都跑车外面去了。” 叶龙儿靠在车角落里,一句话也不言语。 回到皇宫。 紫嫣扶着叶龙儿回庆和宫。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威胁不了我 叶龙儿对紫嫣道:“赶紧去门口放盆月季,帮我描红,还有把宫门关闭,没我的命令不准打开。” 紫嫣一脸懵逼,道:“娘娘您身体不是已经好了吗?” 叶龙儿道:“听我的。” 紫嫣点头道:“是。”赶紧吩咐下去,回到屋中看叶龙儿忐忑不安,看来叶龙儿并不想侍驾。 叶龙儿化妆太差了,描红太难看。 紫嫣一笑,拿起画笔,道:“娘娘您的妆容太个性了。” 叶龙儿道:“敢取笑我。” 紫嫣忙道:“奴婢不敢,奴婢帮您画。”在眉中间画了一朵红莲。 叶龙儿对着铜镜一看满意笑了,道:“是比我画的好看。” 紫嫣问道:“娘娘,您为什么要躲着皇上,如果皇上硬闯,我们能拦的住吗?” 叶龙儿也担心这个,道:“躲一时算一时。” 紫嫣不在言语。 天黑以后。 赵承乾处理完奏折,伸了一个懒腰,道:“去庆和宫。” 李德安高喊道:“摆驾庆和宫。” 赵承乾眉头一皱,道:“那么大声干嘛?朕吓了一跳。” “奴才该死。”李德安心想:“我也没使多大声音啊,平时这么喊,你都闲声音小,这差事真难干。” 赵承乾走着来到庆和宫,看宫门紧闭,门口放着一盆月季。 李德安一愣,偷眼观看赵承乾。 赵承乾的脸都气歪了,脚抬起去踹门,快到大门时有停住,心想:“动硬的会让叶龙儿产生厌恶,本来是两情相悦,不要闹得不愉快。” 李德安吓得一闭眼,心想:“又要一场战斗。” 赵承乾喝道:“回宫。” 李德安跟着回到正华宫。 赵承乾回到内房,想起这是叶龙儿有意躲着自己,既然这样朕就冷落你,看看你在后宫没有宠幸,你的日子有多难过。 对必须下狠心,让她自己主动妥协。 二人一个赌气,一个躲着,一段时间谁也不见谁。 宫里的这帮人开始慢慢对叶龙儿伙食,供奉简化。 紫嫣去御膳房要碗莲子羹都要不出来。 小常子去内务府领俸禄都推三堵四。 紫嫣看到小常子蔫头耷拉脑回来,就知道什么都没要来,气道:“这帮势力眼,这才几天,就换了一副嘴脸。” 小常子道:“小点声,别让娘娘听到。” 紫嫣气道:“我去向内务府讨要。” 小常子道:“姐姐就别去讨那没趣去了,我去了他们那帮人对我好了好多难听的。” 紫嫣道:“现在娘娘连碗莲子羹都喝不上。” 叶龙儿在屋里听的清清楚楚,一笑而过,自己又不是吃不了苦,走出来道:“紫嫣,小常子。” 紫嫣,小常子赶紧停止说话。 紫嫣走过去道:“娘娘,你怎么起来了,昨晚练功那么晚。” 叶龙儿道:“我们出去走走。” 紫嫣惊喜道:“好啊。”就担心这些日子把叶龙儿在憋出病来。 小常子把大门打开。 叶龙儿问道:“瀛洲可有什么消息。” 小常子道:“王统领回来了。” 叶龙儿一愣,没有言语,想去见见王虎,又怕被赵承乾知道,只能在王虎巡逻的时候遇他。 闲来无事,随心溜达。 此时一到深秋,御花园的话大部分都枯萎了,只有菊花争香斗艳。 风和日丽,微风拂面,叶龙儿走在花丛中,菊花都黯然失色。 “皇贵妃。”有人喊了一声。 叶龙儿停住脚步,顺着声音看去,假山后走出一群人,道:“祁妃。” 祁连公主走上前,施礼道:“皇贵妃吉祥。” 叶龙儿赶紧扶起他道:“祁姐姐免礼。”此人外面看来高冷难以接近,其实心里那么善良。 祁连公主摸着她的手,道:“妹妹是不是每天练功。” 叶龙儿看出观察能力很强。 祁连公主一笑道:“妹妹的手上都有茧。” 叶龙儿一笑道:“姐姐武功不在我之下,那日要不是姐姐相救,我早就死了。” 祁连道:“我也是正好撞倒,哪能见死不救。” 叶龙儿感激她的救命之恩,二人越聊越投机。 “真是臭味相投。”一人走上前道。 二人看竟然是邵妃。 邵妃身后跟着万飞,周淑女。 邵妃把丧子之痛全部怪罪在叶龙儿身上,要不是听说她回来了,自己走的太急也不至于摔跤。 祁连公主听她说这话,很是气愤,分身比邵妃低,施礼道:“姐姐吉祥。” 邵妃一笑道:“妹妹请起,你身上这布料还是来宫里陪嫁吧。” 祁连看她身上新衣服,是上等布料,道:“我不注重这些,衣服本来就是避体的,穿着舒服就好。” 邵妃道:“女人就要注重打扮,不然就是有再好容貌,也不行。”这话说给叶龙儿听的,看她很少修饰边幅。 叶龙儿懒得跟她多嘴。 祁连公主道:“即便不修饰边幅,也难挡住倾国倾城之貌,有些人东施效颦,反而失了本有气质。” 邵妃看她一个匈奴女子,竟然懂得这么多,道:“妹妹对汉文化很有研究啊。” 祁连一笑道:“比姐姐懂得多点。” 叶龙儿一笑。 邵妃拉拉衣袖道:“最近皇上赏了一匹布料,我还没用完,不如送给妹妹吧。” 祁连公主道:“既然是赏给姐姐的,妹妹怎好分享,姐姐还是留着以后用吧。” 邵妃一笑道:“内务府新进上等布料,让我去挑选,我也懒得得去。” 叶龙儿听她在这臭白活,看来她走出了丧子之痛,这种人不能得势,一点恩惠就到处炫耀。 邵妃摸摸头上去金簪,道:“太重了。”又开始显摆起来。 叶龙儿出门就碰上这等货,真后悔出来,正要转身离开。 邵妃走到一朵紫色菊花前,摘下来道:“真是花无百日红,我以为你会嘚瑟到什么时候,原来只不过是短短几日。” 叶龙儿不愿跟这种人过多交谈。 邵妃走到叶龙儿面前,举起那朵菊花给她要带上。 叶龙儿一把打掉她手中的花,道:“邵妃娘娘好没规矩,见了本宫也不知行礼。” 邵妃一愣,道:“我身体虚弱,不便行礼。” 叶龙儿道:“那就好好回宫休息。”邵妃道:“这是我的家,我愿意在哪就在那,妹妹也太过管闲事,听说你去水师和那些臭男人一起用餐。” 叶龙儿听到这话博为反感,真想给她一耳光。 邵妃却不知趣,又道:“堂堂皇贵妃跟一帮人下人打的火热,不知是不懂规矩,还是喜欢这种生活?” 叶龙儿看她竟敢侮辱自己,“啪”一巴掌狠狠地摔在她脸上。 邵妃被打的眼前金星乱转,没想到她敢打自己,捂着热辣辣的脸道:“你敢打我。” 叶龙儿反手又是一巴掌,喝道:“这巴掌是我替将士们打的,没有他们,你能在这里安享太平。” 邵妃道:“那是他们指责。” 叶龙儿又是一巴掌,道:“他们也是人生父母养,舍家为国,没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替你担负。” 邵妃道:“我的职责就是把皇上服侍好。” 叶龙儿想给她最痛之处插一刀,不然这种人会胡搅蛮缠,冷笑道:“既然这样,你倒是给皇上生出一男半女。” 邵妃气道:“你……” 叶龙儿道:“本宫即便在不得宠,位分也在。” 吓得后面人都躲得远远的。 邵妃气道:“我给你拼了。”说着上前挠她。 叶龙儿一脚踢在他膝盖上。 邵妃“噗通”跪在叶龙儿面前,痛的呻吟。 “成何体统?”有人喝道。 众人回头一看,都赶紧施礼道:“参见太后。” 叶龙儿这是进宫第一次见穆静娴,以前的恩情荡然无存,穆静娴心机太重了,骗了父亲,骗了皇上。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穆静娴走上前道:“在御花园,吵吵打打成何体统。” 邵妃恶人先告状,道:“太后,皇贵妃仗着自己会武功,欺负臣妾。” 穆静娴看看叶龙儿。 叶龙儿低头也不去看她。 穆静娴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都滚回宫去,好好反省。” 邵妃两个腮帮子都打肿了,惊讶看着穆静娴,心想:“这事就算完了,我合着就白挨打了。” 穆静娴喝道:“退下。” 众人灰溜溜退下。 “皇贵妃留步。”穆静娴道。 叶龙儿停住脚步。 穆静娴屏退所有人,走上前,道:“哀家希望我们能像一前一样,没有隔阂,也希望你好好服侍皇上,他对你太宠了。” 叶龙儿看她这是亲自上阵,让自己顺从,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太后就不要挂心了,我和皇上的事,自会处理好。” 穆静娴道:“哀家不想看到自己儿子这么痛苦。” 叶龙儿质问道:“那我父亲和皇上呢?” 穆静娴一愣,道:“后宫女人每个人都是痛苦的,哀家几次放你出宫,你还是回来了。” 叶龙儿苦笑一下,道:“那就要问你的儿子了。” 穆静娴目露凶光,道:“既然一切都成定局,你敢做出对不起乾儿事,哀家不会放过你。” 叶龙儿这才明白,暗杀自己的人正是穆静娴,摸摸留在肩头的伤疤,道:“太后想要我的命,随时都可以,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 穆静娴怒视着叶龙儿。 第一百五十九章 魂飞烟灭 叶龙儿身体有些发抖,不是惧怕,而是有点憎恨,眼前这个女人心计太深,骗过所有人。 穆静娴道:“我不希望我的儿子留下任何遗憾,也会让他背负任何负面影响,所以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叶龙儿道:“那就请太后明示。” 穆静娴冷声道:“做好你该做的事,早日为乾儿诞下子嗣。” 叶龙儿一笑道:“没想到太后连房事也要查问。” 穆静娴道:“当然,这关乎皇家血脉。” 叶龙儿断然拒绝,道:“那恐怕让太后失望了,我不是皇家生孩子工具,您还是把希望寄托在其她妃嫔身上。” 穆静娴喝道:“就凭你这句话,哀家就可以处死你。” 叶龙儿冷笑道:“太后高高在上,要一个人性命轻而易举。” 穆静娴喝道:“你这是在挑战哀家耐性。” 叶龙儿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穆静娴冷笑一声,道:“哀家会盯着你。” 叶龙儿道:“我问心无愧。”问道:“太后还有何吩咐?没有我就退下了。” 含香远远看着,听他们一声高,一声低,担心叶龙儿会激怒穆静娴,替她捏了一把汗。 穆静娴道:“看在父亲的份上,哀家不会太过为难你。” 叶龙儿道:“太后不要替我父亲,你不配。” 穆静娴喝道:“你……” 叶龙儿表情不容她任何反驳。 穆静娴叹道:“退下吧。” 叶龙儿转身离开。 紫嫣跟上叶龙儿。 叶龙儿回到庆和宫,道:“关门。”回到房间一头扎在床上。 紫嫣担心地问道:“太后跟娘娘说了些什么?” 叶龙儿一语不发。 紫嫣在旁守着。 叶龙儿摆摆手让她退出去。 紫嫣推出房间。 小常子问道:“娘娘没事吧?” 紫嫣道:“也不知太后跟娘娘说了什么。” 小常子也没想到穆静娴像变了一个人,隐藏的真是太深了。 以后的日子更难过了。 天越来越冷。 内务府连过冬棉衣都没送来,木炭也没有。 小常子一连去了几趟,都碰了一鼻子灰,有心去求皇上,又怕叶龙儿生气。 走到正华宫门口,徘徊一阵离开。 李德安看在眼里,替小常子着急,心想:“崽子你倒是进来啊。”看着小常子离去,气的直跺脚。 走进去,看看赵承乾正在批阅奏折。 赵承乾手有点冷,看看碳火盆木炭快燃尽了,喝道:“李德安,你怎么当差的?” 李德安赶紧把木炭续上,道:“这天是够冷的,也不知各宫里木炭都发放齐了没有。” 赵承乾一愣,想在坚持一下,只要叶龙儿妥协,自己便可日后掌控她,只能狠下心,道:“当好你的差。” 李德安道:“是。” 今年的冬天干巴巴那么冷,各宫里应用东西应有尽有,屋里暖气扑脸。 庆和宫里,冷的杀骨头,宫女,太监都在院里来回跑步。 伙食更差,别说肉,送来的菜都是凉的,有的还都结了冰。 叶龙儿不忍心这么多人陪着自己吃苦,让紫嫣打发她们回去。 二十个人全跑光了。 叶龙儿把紫嫣,小常子叫到跟前,道:“你们也走吧,我是不会屈服赵承乾的。” 紫嫣跪下道:“娘娘,奴婢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奴婢永远不会离开娘娘。” 小常子也跪下道:“奴才死也不会走。” 叶龙儿道:“既然你们想留下,那就留下。” 紫嫣一笑,擦擦眼泪,道:“奴婢这就去给娘娘要吃的去。”说完走出去。 小常子气道:“奴才去内务府要过冬东西,这次不给我就跟他们拼了。” 叶龙儿刚想阻止,二人已经出了房门,屋里清冷清冷的,躲进被窝里取暖。 人全部走了,觉得整个院子寂静可怕,外面漆黑一片。 屋里点着一根劈开半个蜡烛,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时间不大。 紫嫣提来一个食盒,脸色十分难看。 小常子两手空空,脸上还有几块淤青。 紫嫣打起精神道:“娘娘吃饭了。” 叶龙儿看到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果然帝王无情,这就是他给的幸福,对自己好一辈子。 门口有人敲门。 小常子走出去问道:“谁啊?” 外面并没人答应。 小常子又问一句,打开大门,只见一个食盒放在地上,一个人也没有。 把食盒拿进去,换上房门,回到屋里。 紫嫣问道:“谁啊?” 小常子也纳闷,道:“没人,门口放着一个食盒。” 紫嫣接过来打开,里面全是叶龙儿爱吃的,烧鸡,肉食。 叶龙儿自然清楚,道:“既然送来了我们就吃。” 紫嫣道:“娘娘会不会有毒?” 小常子也道:“是啊,万一有人加害娘娘。” 叶龙儿一笑道:“不会,快吃吧。” 紫嫣把菜端出来。 叶龙儿道:“你们也坐。” 二人不敢坐。 叶龙儿一笑道:“还讲什么规矩,都坐下。” 二人这才坐下,三人吃了一顿饱饭。 以后时不时有人送食盒过来,始终不见人。 叶龙儿闷了就去外面走走,看到赵承乾躲着走。 把赵承乾气的鼻子都歪了,故意找机会跟叶龙儿撞见。 叶龙儿实在躲不过去了。 赵承乾等着她跟自己施礼,自己回上一句,趁此机会和好,昂首挺胸向前走。 叶龙儿也抬着头,二人谁也不理谁,慢慢靠近。 赵承乾看她穿着单薄衣服,脸冻得小脸都青了,心如刀绞,只要她低头,自己会毫不犹豫抱起她。 叶龙儿那么心高气傲,怎会和他低头。 二人擦肩而过。 赵承乾都气疯了。 此时天空飘起大雪,鹅毛大雪下的几乎看不到对方。 叶龙儿冻得全身发抖。 紫嫣搀扶着叶龙儿。 赵承乾回头看着她,喝道:“你就不能跟朕道个歉吗?” 叶龙儿喝道:“你把我关在这牢笼里,就是要折磨我吗?我到底欠你什么?” 赵承乾一愣。 叶龙儿哭泣道:“是你把我和林志硬生生分开,我在这里生不如死。” 赵承乾此时清醒过来,为什么自己等着她道歉,上前道:“龙儿,朕错了。” 叶龙儿甩开他的手,吼道:“别碰我,我恨你。” 赵承乾楞在那里。 叶龙儿全身哆嗦,像触电一样,又冷又气,拿起胸口的耳朵骨头,道:“哥,带我走。” 忽然。 上空黑云密布,撞击声音。 赵承乾一把抓住叶龙儿,对着上空喝道:“冰离,你在犯朕,朕势必踏平你的魔界。” 冰离喝道:“为了龙儿,我可得罪任何人。” 赵承乾喝道:“龙儿是朕的女人。” 冰离喝道:“你的女人,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心爱女人吗?” 赵承乾一愣,看着叶龙儿脸冻得青紫,脱下披风给她披上。 叶龙儿甩开,道:“赵承乾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是想看着我死你才开心对吧。”说完掏出匕首刺进胸口。 赵承乾大吃一惊,用手捂着伤口,尽量不让血流出,喝道:“快传太医。” 叶龙儿看着赵承乾道:“我恨你。”说完昏死过去。 冰离看到下面发生一切,拼命撞击金光。 忽然天空一人飘落下来。 赵承乾道:“翠姑仙子。” 翠姑叹道:“孽债,把她交给我吧。” 赵承乾抱住叶龙儿道:“不,朕会把她治火。” 翠姑道:“她已经死了。” 赵承乾万念俱灰,后悔跟她志气,道:“没有,她不会死,朕不准她死。” 翠姑道:“她已经死了。” 赵承乾摇头道:“不会的。” 叶龙儿在赵承乾面前一点一点消失,灰飞烟灭。 赵承乾拼命喊道:“龙儿。” 紫嫣哭道:“娘娘。” 翠姑转身消失。 赵承乾喝道:“赶紧把人给朕找回来。” 李德安亲眼目睹了叶龙儿死去,在赵承乾怀里消失,哭泣道:“皇上,皇贵妃魂飞烟灭了。” 赵承乾吼道:“不,她没死,朕不让她死,去找把人给朕找回来。”一口鲜血喷出,昏倒在地。 李德安上前扶住他道:“皇上。” 赵承乾昏迷了三天三夜,才苏醒过去,问道:“龙儿找到没有。” 李德安顺着他道:“已经派人去找了。” 赵承乾苦笑一下,后悔为什么难为她,每夜都在房顶上偷偷去看她,看她忍饥挨饿,冻的蜷缩在被窝里,一夜醒好几次。 为什么这么傻,总是想着让她低头,自己就不能低头,想到这里潸然泪下。 明明知道叶龙儿死了,却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把自己关在房间不让任何人见自己。 林志听到这个消息,没有圣旨不敢回京,在瀛洲把自己关在房间放声大哭。 李婉儿躲在门外替林志难过。 赵承乾想起这叫事,心像被掏了一下,恨自己,恨陈军,喝道:“来人,集合水军,朕亲自出征讨敌。” 李德安道:“是。” 一声令下。 徐文也憋足了劲,想替叶龙儿完成心愿。 三天以后。 水路两军集合十万大军,兵分两路,赶去瀛洲。 赵承乾亲自挂帅,林广前部正印先锋官,林威押运粮草。 天公不作美。 大雪连下数日。 每日行程数十几,很多将士脚下踩空掉入悬崖。 冻死的也不在少数。 赵承乾一心灭了陈军,毫不顾忌将士死活。 第一百六十章 招贤纳士 徐文这路遇到困难更大,水面都结了冰,穿根本行驶不动,将士腰里系上绳子,站在冰面上凿冰。 冻死的更不计其数。 没有命令,徐文也不敢停止。 徐文心痛这些将士,在下去到不了瀛洲,就会死去大半。 派人去请示赵承乾。 回来确是继续前行。 徐文只好继续前行。 赵承乾这路大军,踏着积雪前行。 林广在前面开路,全身都冻硬了,身边只剩下几十人,看前面是悬崖峭壁。 积雪已经有一米深,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愁的眉头拧成疙瘩。 身边一人道:“将军,我们回去请示皇上吧,再这样下去会全军覆没。” 林广喝道:“如果我们回去就是逃兵,也是死罪。” 那人看看前面实在不敢前行。 林广道:“我在前。”将士手拉手。 林广前面一根竹竿探视路况。 走了三米远,竹竿一下沉下去,林志脚下一滑,掉了下去。 将士拼命向上拽。 好不容易把林广拽上来。 林广已经失去知觉,整个人昏迷不醒。 将士商议之后,决定回去,回去还有一线生机。 抬着林广退下去。 赵承乾看了勃然大怒。 将士跪在地上,道:“皇上前面道路凶险,不能走了。” 赵承乾目露凶光,抽出宝剑,林广躺在雪里嫣然就是一个死人,看着将士一个个冻得全身哆嗦,心软下来。 李德安头脑清醒,如果再这样下去,全军覆没,撞着胆子道:“皇上我们保存实力啊,皇贵妃在天上看到你这样,她死也不能瞑目的。” 赵承乾此时头脑也冷静下来,道:“回。” 将士一阵欢呼。 此次是赵承乾最不成熟表现,劳民伤财,幸好没有多远。 水军两路撤回了。 赵承乾在这次波受打击。 每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服侍。 后宫里女人沾沾自喜,叶龙儿终于在这个宫里消失了,也不敢接近赵承乾。 这个时候谁接近谁倒霉。 赵承乾一下老了十岁,整个人看上去苍老无比。 李德安小心服侍,看夜已入深,道:“皇上该休息了。” 赵承乾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李德安道:“已经二更天了。” 赵承乾应了一声,把笔放下,越是深夜静下来越想念叶龙儿。 不由地来到庆和宫。 里面漆黑一片。 李德安掌上灯,屋里一切还是原样,只是人去楼空,梳妆台前摆放着各种首饰,都没有带过。 原封不动放在哪里。 床上一条单薄被子,想起叶龙儿蜷缩在被子里情景潸然泪下。 李德安也触景伤情,屋里清冷,怕冻坏赵承乾,道:“皇上回宫吧,在把您冻着。” 赵承乾擦去眼泪,问道:“朕是不是错了?” 李德安不敢轻易回答,思量一下,道:“皇上为了爱去争取,没有错。” 赵承乾道:“是朕逼死了龙儿。” 李德安心想:“也对。”话不敢这么说。 赵承乾坐在床榻边,摸着被褥,冰凉冰凉。 李德安站在旁边看着。 赵承乾整整坐了一夜。 李德安看看天色,道:“皇上该上早朝了。” 赵承乾擦去眼泪,站起来走出庆和宫。 春暖花开。 赵承乾吸取之前教训,不敢贸然行事,先拍人打探。 林志那边传来消息,现在不易出战,陈军和魔界勾结。 妖魔鬼怪全部集聚“望仙岛”,陈国中,陈承诺现在只是个傀儡。 真正掌握实权的是冰池,嫣然就是一个魔界。 人,妖,魔,鬼,鱼龙混杂。 赵承乾如果硬打,肯定不会讨到便宜。 赵承乾听完,知道林志打探到确切消音,不然不会知道这么详细。 只好等待时机。 宫里先后两位妃子怀孕,祁妃,邵妃。 穆静娴亲自出面照顾,就怕再有人暗做手脚。 赵承乾每天把自己逼忙起来,只有这样才不会想起叶龙儿。 加强操练水军,另外招贤纳士,只要会懂法术的,不管高僧,道士,统一收下,最好待遇。 魏晨看这样下去不行,养一帮废物有何用,找皇上说出自己看法。 赵承乾清醒下来,道:“以爱卿看该如何?” 魏晨道:“不如让他们去瀛洲,谁有办法打探到消息,在留下重用。” 赵承乾点头同意。 魏晨道:“我听说南山有位隐士,姓张,单字成,降妖除魔,很有一套,是张天师的徒弟。” 赵承乾一惊,求贤若渴,道:“那就赶去南山。” 魏晨道:“微臣派人去请。” 赵承乾忙道:“不,朕亲自去请。” 魏晨道:“你是皇上。” 赵承乾道:“皇上又如何,刘备还三顾茅庐,朕为什么去不得,备马。” 把朝中之事交给魏晨,林威,他们二人最信得过。 赵承乾带着王虎,周小虎,两名侍卫,五人轻装赶路。 赵承乾一身侠客打扮,夸上白龙驹,赶去南山。 路上无话,五人到了南山脚下。 王虎打听那位张成。 提起张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张成三岁父母双亡,跟着叔叔,婶婶,婶婶不是个东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对着丈夫百般对张成好。 可叔叔一下地干活,婶婶就像变了一个人,非打即骂,自己的两个儿子去上学,让张成在家喂猪,放羊。 张成天资聪明,每次放羊到学堂附近,挺老师读书,读一遍他就能记住。 老师写在墙上字,他一看也认识,老师很喜欢他,明知道张成外外面偷听,偷学,假装不知。 一学就是二年。 有一次,张成学的太入迷了,竟然忘记山里的羊,等他想起再去找羊,看羊在山坡吃草,这才放心。 走近一数,吓了一头冷汗,那只快要下崽的母羊不见了。 张成小小年纪,东一头西一头找,找遍整个山坡,也没找到。 天色黑下来,哭着回家,知道少不了要挨打,战战兢兢回到家中。 婶婶看他回来,全身脏兮兮的,衣服还被树枝刮得一条一条,问道:“你干什么去?跟人打架了?” 张成才五岁,吓得之哆嗦,不敢说实话。 婶婶一看羊少了一只,喝道:“羊呢?” 张成吓得“哇”一声哭了。 婶婶急得拿起身边的棍子打过去,没想到一下打到头。 张成鲜血喷出,倒在血泊之中。 吓得婶婶倒退几步,这可怎么办? 家里男人没回来,孩子去邻居家玩了,起了歹心,把张成尸体装进麻袋里,把地上的血迹打扫干净。 背着张成尸体跑到后山,扔到山涧里,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还假惺惺让邻居帮着找张成。 找了几天不见人,都以为被山里野兽吃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张成的魂魄在山中飘荡,成了孤魂野鬼。 张天师正好在此路过,看张成可怜,便带他去了南山。 用萝卜刻一个人性,用法术变大,让张成魂魄附在它身上。 张天师告诉他,你需在这里好好修炼,几百年后你就会变成有血有肉身躯。 张成很是乖巧,听从师父教诲,在南山苦心修炼,三百年后果然变成有血有肉的人,手脚也活动自如。 这才在南山现身。 在此处讲经说道,斩妖除魔,就是很少有人看到过他。 张成是萝卜身躯,皮肤白嫩,一张娃娃脸,三百多岁看上去就像二十岁小伙子。 赵承乾步行上山,以表忠诚。 道路越来越难走,快到山顶之处,几乎没有路。 赵承乾抬头观望。 山顶之处几间小草房,更下定决心爬上去。 望山累死马。 从早晨爬到天黑。 王虎在前拉着赵承乾,周小虎在后面扶着。 这才来到山顶。 山上晚上很是清冷。 侍卫上前敲门。 赵承乾忙道:“这个时候估计人已经睡了,不要去打扰,我们就在外面等候,等天亮再讨饶。” 五人外门坐了一夜。 天亮以后,看大门锁着。 张成并不在家。 侍卫想不能让皇上在外面等着,大家都饿着肚子呢,拿起石块有心破门而入。 赵承乾喝道:“胡闹,家中无人,强入者为盗。” 侍卫吓得把手中石块扔到地上。 王虎道:“这位老神仙什么时候回来?” 赵承乾坐在那里稳如泰山,道:“早晚会回来,我们就在这里等。” 周小虎把干粮,水葫芦拿出来,大家吃了这东西。 坐在原地等。 一天。 两天。 三天。 听到山谷中响起清脆歌声。 只见以为白衣少年,脚下身轻如燕,如腾云驾雾一般,朝山上走来。 赵承乾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恭敬等待。 王虎道:“恐怕不是,听说那位老神仙都三百多岁了,这位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 周小虎道:“估计是他徒弟,不管谁总算看到人了。” 那白衣少年登上山顶,来到几人面前。 赵承乾使了一礼,道:“仙童。” 那少年还礼道:“原来是金童驾到,有失远迎。”挥手用法术把门锁去掉,道:“请。” 赵承乾看他认识自己前身,跟着他走进院中。 本以为院子很小,走进去才知道里面宽阔一眼望不到边。 三间茅屋离得自己很远。 赵承乾恭敬地道:“仙童,请问你师父何在?” 那少年“哈哈”大笑,道:“我家师父在天上,我见他一面都很难。” 赵承乾一听泄气,难道张成已经位列仙班,这可如何去请? 第一百六十一章 张成问世 赵承乾失望透顶。 王虎道:“这不是白等了三天三夜吗?” “哈哈”白衣少年仰天大笑,把赵承乾请进房中。 屋里装饰简单,竹子桌子,竹子凳子,摆放着一些花草。 白衣少年把赵承乾让到上座。 二人客气几句,问道:“不知仙师何日来看望仙童。” 白衣少年道:“这可难说,师父已经一百年没来过了。” 赵承乾听了泄气。 白衣少年等着赵承乾问,问一句答一句。 赵承乾礼貌地问道:“不知仙童道号,可否相告?” 白衣少年道:“道号隐士,娘家姓张,单字成。” 赵承乾大吃一惊,看着眼前正是自己要求见的人,赶紧站起身,深深施了一礼,道:“我又要不识泰山,莫见怪。” 张成也赶紧站起来还礼,道:“皇上严重了。” 二人再次相对坐下。 赵承乾看着眼前少年,本以为是为白发苍苍老者,没想到这么年轻,道:“乾,想请仙师出山,早日打败陈军。” 张成笑道:“我逍遥惯了,喜欢无拘无束,皇上还是另请高明吧。” 赵承乾听人家一口拒绝,忙道:“现在南方百姓民不聊生,瀛洲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南海龙王勾结妖道陈国中,不知淹死多少无辜百姓。” 张成静静听着。 赵承乾又道:“皇帝无福民遭难,是我无能,我愿辅助仙师救民于水火之中。” 张成一愣。 赵承乾站起身躬身九十度。 张成急忙搀起赵承乾道:“臣愿意辅佐皇上一统天下。” 赵承乾眼睛湿润,握住张成的手,激动地道:“国师?” 张成一笑道:“皇上。” 四只大手紧紧握在一起。 张成取来鲜果款待几人,和赵承乾讲述了瀛洲“望仙岛”地形,每日潮涨潮落。 赵承乾如获至宝,认真听着。 张成最后道:“皇上乃真龙天子,一定能早日收复失地,另外也会心想事成。” 赵承乾听他画在有其他意义,心想:“我最大愿望就是龙儿能回到我的身边,这一切只能等到我死以后,在天上相见了。” 张成天机也不便泄露,在南山住了一晚,跟着赵承乾下山,会宫上任。 赵承乾有了张成如鱼得水。 张成跟徐文一起操练水军,徐文虚心接受,推翻之前操练。 赵承乾在此来视察水军,果然大有进步。 张成布阵。 赵承乾看了心服口服。 张成道:“皇上,明日微臣打算亲自到瀛洲查看,随便和南海龙王交谈。” 赵承乾有些担心,南山龙王这个老油子,油盐不进,怕张成去了凶多吉少。 张成笑道:“皇上放心,有叶总政保护臣一定平安回来。” 赵承乾知道林志是一员干将,在瀛洲实在委屈他了,等消灭瀛洲,让他回京任职,问道:“国师带多少人?” 张成笑道:“我单人匹马便可。” 赵承乾道:“这让朕有些不放心。” 张成笑道:“皇上就聆听佳音吧。” 次日。 张成骑上赵承乾的白龙驹,赶去瀛洲。 夜路露宿一家客栈。 只见这家客栈妖气很重,微微一笑走进去。 店里一男一女。 老板娘上前笑脸相迎,道:“客官从哪里来?打尖?还是住店?”擦抹桌案,沏茶倒水。 店里没有客人,随便坐下道:“住店,给上几样小菜。” 老板娘笑道:“好嘞,马上就好。” 下去忙活起来。 老板问道:“看客官像是远道而来。” 张成喝着茶道:“我从京城而来。” 老板问道:“去往何处?” 张成笑道:“去往瀛洲。” 老板道:“瀛洲那个地方听说又吃人妖精。” 张成笑道:“我就是去去杀这些妖精。” 老板脸上肉蹦了几下,走上前一股浓重腥气。 张成淡定自若。 老板娘端着做好饭菜进来,道:“菜好了。”摆上。 张成看着全是肉食,牛肉,鸡肉,猪头肉,仔细一看全是癞蛤蟆,蜈蚣,蝎子,冒着黑气。 只要吃了就咯屁朝凉,酒坛里毒死更大,看似清凉透彻,实则黑汤。 老板娘把酒斟满,道:“客官请。” 张成道:“老板娘的酒好清香啊。” 老板娘笑道:“客官风尘仆仆,这坛酒免费送给客官。” 张成闻到老板娘身上一股孤骚,笑道:“如果我不喝对不起老板娘一番心意。” 老板眼巴巴盼着张成喝下,心想:“赶紧喝吧,那来的这么多废话。” 老板娘搔首弄姿,看眼前的漂亮小伙,着实让人着迷,端起酒杯上前要亲自喂。 张成一把推开,道:“老板娘好风骚啊。” 老板娘差点没摔倒,老板在后面搀扶住。 老板喝道:“别演戏了,我们身份败露了。” 张成笑道:“还不现出原形,在本国师面前演戏,你们也太自不量力了。” 老板娘喝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你不好好在南山修炼,却做了狗皇帝走狗。” 张成道:“你们两个畜生,在此为非作歹,今日我便把你们打回原形。” 老板娘摇身一变,原来是只狐狸精。 老板是条蛇精。 张成手一挥,手中握住长长软兵器,是萝卜缨。 蛇精道:“张成你一个萝卜化身,修炼到今天还不好好珍惜。” 张成道:“我奉师命保护晋国顺天意,你们却助纣为虐,逆天而行。” 蛇精喝道:“少给他废话,吃了他。”张开血盆大口把张成吞噬到肚子里。 狐狸精眼看着张成进了蛇精的肚子,还有点不舍。 “哈哈。”哪知张成外一旁出现。 蛇精吞噬的并非张成,而是那张桌子。 蛇精在想吐出来,绝非易事,在地上痛的满地翻滚,时间不大蛇头吐出黑血,绝气身亡。 狐狸精转身想逃,张成投出萝卜缨缠住狐狸精的腿,甩在地上。 狐狸精跪地求饶,道:“仙师饶命。” 张成道:“你在这一带为非作歹,害死多少条人命。” 狐狸精哀求道:“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张成取出她的内丹,道:“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好自为之,等你真正洗心革面,内丹我自会还你。” 狐狸精失去内丹再也化不成人形,道:“我一定多做善事。” 张成拂袖一挥,道:“去吧。” 狐狸精跳出窗外远去。 客栈瞬间变成荒废破庙。 外面的白龙驹希灵灵直叫。 张成走出破庙解下白龙驹继续赶路。 此后相安无事,小妖精都躲避起来。 这日来到瀛洲。 林志亲自迎接。 张成施礼道:“总政大人。” 林志拱手道:“国师。” 二人到了二堂,分宾主入座,丫鬟献茶。 张成早就听师父说过,林志乃是“送花童子”下凡,自己是晚辈,说话很是客气。 林志热情款待。 知修炼之人不动荤腥,特意做了素菜。 张成笑道:“我是半仙之体,师父允许我吃肉喝酒。” 林志这才明白,忙吩咐厨子上肉食,让手下提上好酒。 张成笑道:“我们同保皇上,我现在也食人间烟火,只是师父不让我近女色。” 林志一笑,看他说话风趣幽默。 二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成道:“这次来瀛洲我是想摸摸瀛洲的底细,还请林总政多多相助。” 林志忙道:“国师尽管吩咐,我一定全力配合。” 张成道:“明日我便去“望仙岛”。” 林志道:“我陪你一同去。” 张成也没拒绝。 休息了一晚。 第二日。 二人吃过早饭,赶去“望仙岛”去望仙岛必须要和南海龙王打招呼,凡人可以在海上自由活动。 他们有法力,只要登上南海,去“望仙岛”,南海龙王很快便会知晓。 张成早就听说南海龙王是个难缠角色,现在天尊拿他都没有办法。 只要治南海龙王罪,他们手下便会把南海水推出,水淹瀛洲城。 瀛洲是个大城,城中百姓有几十万。 天尊也不敢冒泡动南海龙王。 南海龙王抓住这点,才有恃无恐。 二人来到海边。 虾兵蟹将看林志陪着一个少年来到,赶紧通报南海龙王。 南海龙王一怒,喝道:“有完没完,搅得本王一天安生日子也不能过。” 张成坐上渔夫小船。 林志有些担心,二人就是有天大本事,在人家一亩三分地上,也施展不开。 张成笑道:“林总政莫怕,有我在南海龙王伤不到你半分。” 林志道:“我倒是不怕,只是担心国师。” 张成一笑,道:“我虽然不会武功,法术还会一点的。” 林志跳上船,道:“那我就陪国师走一趟。” 船夫问道:“二位去哪里?” 张成道:“望仙岛。” 船夫一听头晃得跟拨浪鼓一样,道:“我可不去那里,听说那里又吃人妖怪。” 林志道:“我们多给钱。” 船夫一咧嘴,道:“给多少钱,我也不去。” 林志掏出一块银子,点点分量足有五十两,扔给船夫,道:“我们租用你这搜船,回来还是你的。” 船夫拖在手里,道:“我说二位,你们好自为之,岛上全是吃人的妖精,你们去了恐怕回来了,你们还是不要去。” 张成一笑道:“无妨,我们就是降妖除魔的人。” 船夫跳上岸,摇头一叹。 第一百六十二章 杯酒释兵权 林志划船向南海中心刮去。 平静的海面,忽然掀起巨浪。 一个浪头朝小船拍打过来。 张成坐在船中稳如泰山,小船随着浪头升高,一滴水也没溅到二人身上。 水中出现一个漩涡,吸力巨大。 小船被卷进漩涡里,就在上层旋转,林志手中船桨脱手而出。 张成道:“抓住我。” 林志蹲在船中,抓住张成的衣衫。 张成用力一挺,小船腾空而起。飘落在平静湖面上。 现在离路面已经很远了。 海中卷起浪头钻出两个人,在空中站立。 “为何来我南海闹事?”南海龙王声音严厉。 张成道:“南海本来就让人摆渡的。” 南海龙王喝道:“你也算是人吗?只不过是个萝卜精。” 赵承乾道:“我现在已经化作人身,前世也是人体,哪像你生生世世是龙。” 南海龙王气道:“你。”吐出水箭头对着张成射去。 张成挥手用以前萝卜叶子挡住。 水头变大,萝卜叶子也变大。 张成用力一推,萝卜叶子上水全部洒在南海龙王身上。 南海龙王第一次这么落魄,气的化作龙身,用尾巴向小船甩去。 张成变出法器,萝卜叶子上小刺便长,朝龙尾巴抽去。 “啊。”南海龙王一声惨叫,尾巴被无数小针眼,鲜血淋漓。 整个身躯掉入海里,掀起巨大浪花。 忽然天空阴云密布,下起雪花。 气温急剧下降,海面上开始结冰。 张成一把抓住林志,变身来到地面。 冰池出现在空中,“哈哈”笑道:“你个大白萝卜,我把你冻成水萝卜。” 林志看张成原来怕冷,抽出“青龙剑”。 青龙剑化作青龙飞去。 冰池出招抵挡。 张成道:“不易恋战,撤。” 林志收回青龙剑,张成刮出一道金光,抓住林志消失不见。 冰池看到金光不敢靠前。 林志,张成回到总政府。 张成经此一战,不易发兵攻打,道:“看来我们要请高人。” 林志一想,张成怕冰,不如请火神,道:“我们请火神,这样国师就不怕冻住了。” 张成听完又好气又好笑,道:“我怕冰,难道就不怕火吗?你想让我冰火两重天啊。” 林志也笑了。 张成道:“瀛洲这里不易久留,另将士们撤离。” 林志眉头一皱,道:“皇上拍我在这里镇守,我怎么可以弃城而去。” 张成笑道:“你知道为什么你能侥幸活到今天吗?” 林志一愣。 张成道:“陈国中太惜才了,瀛洲早就是陈国中的地盘,多次收买不成,他还会让你这么舒服地活着吗?皇上下令让我带你回去,再不撤来不及了,我的金光撑不了多长时间。” 林志问道:“那城中百姓呢?” 张成道:“陈国中不会为难他们,没有百姓,他们打下江山有何用。” 林志听完吩咐下去,让将士撤退。 有很多是瀛洲人,他们不愿意撤退。 大头兵就有一样好处,谁胜就跟谁。 有人为了立功,看林志撤退,想亲手抓住他,献给陈承乾,把城门关闭。 张成用法术把他们定住,打开城门,骑马奔出城外。 随后陈军在后面兜着屁股追来。 林志道:“国师先行一步,我断后。” 有人护着张成继续逃跑。 林志带着一千精兵冲向陈军。 将军交战,一场肉搏战,尽管将士拼死一搏,无奈敌我悬殊,很多人倒在血泊之中。 林志拼死抵抗,身受好几处伤,被陈军生擒。 张成逃到安全地带,派人回去打听,得来消息是林志被擒,心中着急,但不敢在将士面前露出声色。 事已如此,只好带着将士先回来京城,面见赵承乾。 赵承乾听完也大吃一惊。 林志被陈军生擒,这可如何是好,如果林志投靠陈军,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 现在谁都不可相信,只有找笼络林家,削弱林志兵权,以便林威和林志暗中勾结。 赵承乾生性多疑,派人把林威,林广叫到宫中。 林威早就得知消息,知道赵承乾这次把自己叫进宫中目的,对儿子道:“我们林家今日也算走到头了。” 林广安慰父亲道:“父亲,志儿不会投靠陈军。” 林威苦笑一下,道:“我的孙子我自然相信,皇上不会相信我们林家忠心,此去恐怕是杯酒释兵权。” 林广道:“我们就退去将军之位,谁爱做谁做,自从起兵讨伐陈军时,皇上自私表现,我心都凉透了。” 林威喝道:“我们军人,军人就是以服从为天职。” 林广道:“先不说我们爷俩,就因为他脑袋里犯混,害死多少将士。” 林威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道:“够了,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不死便是不忠。” 林广硬咽道:“父亲,现在您的孙子,我的儿子在陈军生死不明,他不但不派人去救,但想着要削去我们兵权,他是何居心?” 林威听儿子说的句句在理,不容反驳。 林广又道:“我这将军早就当腻了,叶龙儿那么好的女孩,叶家唯一的血脉让赵承乾活活逼死。” 林威早就为此事闹心,多少次想去宫中质问赵承乾,但想起自己是臣,这又是皇上家务事,自己不便插手。 林志和叶龙儿那么般配一对,硬生生让赵承乾把二人分开,如果自己是贫民百姓,会很他斗一斗。 现在是有苦难言,只好委屈林志。 林家世代忠良,不可毁到自己身上,穿戴整齐和儿子一起进宫。 赵承乾在大和宫准备好酒宴等待他们。 林威昂首挺胸走上前,躬身施礼道:“参见皇上。” 赵承乾忙道:“老将军请起。” 林威拱手道:“老臣是向皇上辞职的,老臣老了,担任不了兵部的事。”与其皇上罢职,还不如自己亲口说出来。 赵承乾听完又惊又喜,正好顺着台阶下,道:“老将军身强体壮,不失当年勇猛,但朕不忍心您在劳累,给您在晋州修了一座府宅,那里山清水秀,倒是颐养天年好地方。” 林威拱手道:“谢皇上。” 赵承乾看看林广。 林广忙道:“皇上,父亲只有微臣一个儿子,臣向陪在他老人家面前尽孝。” 赵承乾一笑道:“百善孝为先,朕准了。” 二人和预想的完全一样。 赵承乾了却一桩心事,道:“朕为你们准备了送行宴,老将军请入座。” 二人坐下。 这顿饭吃了那个尴尬,林威勉强吃了几口,喝了一杯酒,站起身道:“老臣还要去交接工作,不就多留了。” 赵承乾站起身道:“老将军保重。” 林威,林广退下。 林威如释重负,派林广回去,收拾行李,以免节外生枝,如果被朝中奸臣在皇上面前谗言。 什么事情都是瞬息万变。 林威留在官场,果然不出所料。 林威他们一家收拾行李,去晋州时。 洪华得到消息,不能这么便宜让林威全身而退,这么多年一直压在自己头上,自己那么大的雄韬伟略屈就在刑部,一待就是二十几年,心里冒坏水。 起身赶去宫中。 赵承乾正美呢,觉得这么轻而易举把此时做的完美,看他到来,道:“爱卿来有何事?” 洪华问道:“皇上,林老将军是不是来过了。” 赵承乾道:“是啊,他已经辞官,朕让他去晋州养老去了。” 洪华大吃一惊,道:“皇上糊涂,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你要知道林威威望不可小觑,您虽然削去他的兵权,但只要他振臂一呼,军中将士多半会听他的。” 赵承乾一惊。 洪华又道:“皇上表面把兵权握到自己手上,到这个兵权您没真正拿过来。” 赵承乾听他的话有道理,刚刚好转心情,像被泼了一头凉水。 “国师驾到。”有人高喊。 张成火急火燎走进来,施礼道:“皇上您是否削去林威老将军官职?” 赵承乾道:“是老将军自己主动请求。” 张成叹道:“皇上不可啊,您要知道陈军为何迟迟不敢出兵吗?就是忌讳林威老将军,现在你把老将军辞去,陈军还有什么可怕的。” 洪华瞧不起张成,一个小白面书生,来到就是国师,他有什么本事,不去瀛洲还好,去了一趟竟然把瀛洲给弄丢了。 来到晋国一点作为都没有,如今又跑到这里指责皇上把林威官职罢去,问道:“难道晋国没有林威,就面临着灭亡,晋国统兵挂帅人才大有人在。” 张成看到他这幅嘴脸,就来气,喝道:“你哪?你统兵挂帅?” 洪华得寸进尺,道:“你小看我?” 张成冷笑一声,道:“那城门一战,你在哪里?” 洪华脸一红。 张成道:“你在家收拾行李,准备逃跑。” 洪华掩饰自己,喝道:“你胡说。” 张成一笑道:“我不跟你挣这些。”请求皇上道:“皇上赶紧收回成命,把林老将军追回来。” 赵承乾一愣,听二人谁说的都有道理。 张成哀求道:“皇上,在不收回成命就来不及了。” 洪华喝道:“皇上金口玉言,哪有说出撤回之理由。” 赵承乾犹豫一会。 张成问道:“先皇掌管朝政时,陈国中最惧怕谁?” 赵承乾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一百六十三章 追悔莫及 赵承乾冷静一下,听张成说的有道理,林威德高望重,对晋国忠心耿耿,对赵家誓死效忠。 自己太糊涂了,忙道:“王虎。” 王虎走进来道:“皇上。”听令行事。 赵承乾忙道:“快把林老将军追回来。” 王虎拱手道:“是。”走到门口和周小虎撞了一个满身。 二人一个急着出去,一个急着进来,都撞了一个仰面朝天。 洪华喝道:“你们胆子太大了,惊了圣驾你们就是死罪。” 周小虎站起来,瞪了洪华一眼,暗讨:“你算什么东西。”拱手道:“皇上,林老将军在小天门被一帮蒙面刺客追杀,全家无一幸免。” 赵承乾一惊。 张成一闭眼,心想:“完了,晋国大难临头。” 赵承乾问道:“可知何人?” 周小虎道:“听御林军说,那些人外穿黑衣,黑纱照面,兵器抹了剧毒,见血封喉,他们留下的尸体中,里面穿着道袍。” 赵承乾追悔莫及。 洪华暗自得意。 张成摇头叹息。 赵承乾事已如此,在做什么也无济于事,这次算是和林志彻底皲裂了,道:“把老将军一家好好安葬,王虎这件事你去操办。” 王虎领令和周小虎下去。 赵承乾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去。 张成摇头退下。 赵承乾等人退下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恨自己糊涂。 一切都太迟了,下令已将军下葬,亲自为林威守灵。 在林威面前忏悔。 全国百姓自发为林威穿白,全晋国百姓默哀。 赵承和张成商议,有谁接替林威官职。 张成推荐孙单,道:“此人曾在华山跟紫阳真人学艺,是紫阳真人爱徒,今年的武状元,武功高强,有将才。” 赵承乾见过此人,三十多岁,身高一丈,相貌堂堂,的确有将才,道:“好,明日带他来见朕,林总政现在“望仙岛”要派人赶紧营救。” 张成并没言语。 赵承乾心中咯噔一下,把林志救出来,他会不会怨恨朕,他们一家并非我杀,却因我死,朕这次真的做错了。 希望他能体谅朕,人是要救,怎么救?进“望仙岛”很不容易,看张成对这件事并不在心。 也许他们相处时间短,二人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林志现在是林家唯一的血脉,自己怎么也要替林家保住他,这样也算对得起林家满门忠烈。 “国师,林志现在生死不明,如何营救?”赵承乾又问了一句。 张成心中有数,道:“林总政自有人相救,不过不是我们。” 赵承乾道:“是谁,难道还有高人?” 张成道:“天机不可泄露。” 赵承乾听到,也不好在追问下去。 张成施礼道:“臣告退了,去军营组织人马。” 赵承乾问道:“什么时候可以兵伐陈军?” 张成道:“陈军已经起兵要讨伐我军了。” 赵承乾不信。 话音刚落。 李德安慌张跑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道:“皇上,八百里加急。” 赵承乾接过来一看,信上写的和张成说的一般无二,道:“国师请看。” 张成笑道:“不用,我已经知道了,臣这就去调兵遣将,起兵阻拦。” 赵承乾亲自陪着张成跟去军营。 张成调动五万大军,赶往营口,那里易守难攻。如果营口失手晋国大半江山就塌了。 陈军号称三十万大军,一路杀望京城,沿路节节战胜,把晋军打的丢盔卸甲。 赵承乾这才明白自己做了多么一件愚蠢的事,果然林威在的一天陈军不敢攻打晋国。 现在失去十几座城池,小半个江山已失,心里翻江倒海,身边人无数,却没有一个肯仗义直言的人? 如果叶龙儿活着,一定会极力阻止罢去林威的官职,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在正华宫切夜不眠,每日都听道晋军大败,雷霆大怒,喝道:“朕养他们是干什么吃的,告诉徐州洪宇,把徐州失了朕要了他的脑袋。” 身边的人个个吓得跟避猫鼠一样,站在外面听令。 就是最吃香李德安都躲在门口猫着。 赵承乾越说越气,屋里东西砸的所剩无几。 每个响动,李德安嗯一闭眼,心想:“祖宗那可都是国宝。” 等赵承乾发完脾气,才仗着胆子走进去。 春花稳稳心神,把茶端上。 赵承乾喝完一口茶,道:“李德安张国师到了哪里?” 李德安道:“张国师在营口驻扎。” 赵承乾听完喝道:“他为什么不让支援徐州?” 李德安一愣,自己哪知道张成心思。 有探马蓝骑跑进宫中,道:“启禀皇上徐州告急。” 赵承乾大吃一惊,徐州失守,就到了营口,徐州是营口五个,张成怎么想的,暗兵不动,只收营口,不去支援徐州? 自己调兵,哪里还有兵可调,只剩下城中两万御林军。 晋州,关在有兵,远水不解近渴,道:“我去哪调兵,命令张成支援徐州,不得有误。” 那人领令下去。 赵承乾现在敌友难分,如坐针毡。 刚刚过去一个时辰,又有人跑进宫中来报,道:“报,徐州失守。” 赵承乾手中笔掉落在地上,喝道:“洪宇这个窝囊废怎么给朕守的,连个城池都守不住,朕灭了他的九族。” “刑部尚书洪华求见皇上。”太监在外面喊道。 “不见,朕不见,他的废物儿子连个城池都守不住,洪华这老东西在朕面前夸的神勇无敌,朕看他就是一个窝囊废。”赵承乾声音歇斯里地。 洪华在外面听了吓得尿了一裤子,豁出老命去走进去,道:“皇上,老臣还有五百家奴,老臣亲自带他们把徐州夺回来。” 赵承乾听完气的差点没被过气去,徐州三万人马都没挡住,你区区五百人这不是给人垫马蹄子嘛,冷声道:“退下去,别再给朕捣乱了。” 洪华不服张成,他小小年纪,三军统帅,推荐自己的朋友当了大将军,道:“如果张成赶去徐州,洪宇是不会败的,他屯兵营口,看我儿子的哈哈笑,他是何居心?” 赵承乾看他又在自己面前说张成的坏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相信张成自有他的打算,明白他爱子心切,拜拜手道:“退下吧,张国师自有他的计策,我们就坐等消息。” 洪华看赵承乾表面虽然镇静,内心如火烧,再说下去自己这条老命就保不住了,施礼退下。 “王虎。”赵承乾喊道。 王虎走进来,道:“皇上。” 赵承乾拿起尚方宝剑道:“王虎,朕赐予你尚方宝剑,你亲自赶往营口,看看张成如何迎敌,如发现张成有变,就地处决。” 王虎接过剑,拱手道:“是。”退下去。 赵承乾坐下冷静思考,张成应该可靠,如果他也背叛自己,晋国就完了,百年基业就断送在自己手上。 此时谁也不可靠。 王虎带着请你侍卫,马不停蹄赶往营口。 五天五夜赶来营口城外,这里已经严防密布,护城的水并不多,大门敞开,城头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 守城门的兵就几人,一点也不发慌。 王虎心头一惊,陈军到来一扫而过,催马上前。 守城门的人拦住他。 王虎掏出腰牌,亮出身份。 守城门赶紧让进去。 王虎来到城中府衙去见张成,只见张成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悠闲地喝着茶,嘴里横着小曲。 王虎气更大了,压住心中怒火,走上前道:“国师大人。” 张成看了王虎一眼,看他手中的尚方宝剑,便知他的来意,也没起身,道:“王统领来了。” 王虎问道:“国师知不知道陈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 张成点头道:“知道。”给王虎倒了一杯茶,递给王虎道:“王统领旅途劳累先喝杯茶。”对身边仆人使了一个眼色,道:“下去准备饭菜。” 王虎没有接过茶,追问道:“我看城外一点防护都没有,陈军打过来我们岂不束手就擒?” 张成一笑道:“王统领放心,先喝茶。” 王虎倒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坐在他身边。 张成哥王虎扯起了闲篇,此地人文地理,风土民情。 仆人走上前道:“国师饭菜准备好了。” 张成站起来道:“王虎请。” 王虎心想:“我可不是来吃饭的,如果你有异样,我手中这把剑要了你这颗脑袋。” 仆人把身后的四名侍卫带到偏房。 张成带着王虎来到正殿,二人相对而坐。 张成频频敬酒。 王虎勉强喝了几杯,吃了几口菜,道:“国师,陈军离我们只有百里有余,我们赶紧做好应战准备。” 张成笑道:“王统领莫急,吃完饭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布防。” 王虎一愣,在城门口和城中并没看到一兵一卒,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张成道:“所谓兵不厌诈,当年诸葛亮空城计吓退魏军。” 王虎一头雾水。 张成又道:“王虎先吃饱,好好休息一下。” 王虎看张成胸有成竹样子,也不便多问,及时问也问不出。 吃过饭,仆人把他安排到客房。 王虎是奉命而来,哪里睡得踏实,又怕张成这是稳军计,把自己先按稳住在做手脚,暗自提高警惕。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两军对垒 王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几天几夜马不停蹄奔波,实在太乏了,迷迷糊糊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 忽然。 外面杀声震天,在睡梦中惊醒,从床上跳下来手提宝剑冲出去。 院中一个仆人在浇花。 王虎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仆人道:“陈军杀过来了。” 王虎看他一点都不紧张,提宝剑冲出去。 四名侍卫对王虎道:“陈军已到城下。” 王虎跑出府衙,骑马赶到城门,见城门还是大开,喝道:“搞什么鬼。”跑上城头,见张成盘膝坐在城头,年前放着一把抚琴。 看到这里王虎嘴巴都气歪了,想效仿诸葛亮,陈国中可不是傻瓜。 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王虎跑上去,质问:“国师,你太自以为是了。” 张成笑道:“王统领来了,本道为你弹奏一曲。”说完一曲十年埋伏音乐弹起。 王虎看城头不过一百多人,手扶城头向下观看。 陈军彻底连天,个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为首的陈国中,身后姜书恒。 陈国中骑在马上迟迟不敢进城,使用的是“空城计”,如果里面有埋伏会全军覆没,在此犹豫不决。 姜书恒道:“国师胆小难得将军做,万一里面没有埋伏,我们会错失良机。” 陈国中手中马缰握紧,始终不敢发令,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多日征战地盘会付之东流,道:“不急一时,小小营口先贼困起来,我看他能撑的了多久。”对着城头高喊:“张成小儿,你才修炼几年,就敢在这里兴风作浪。” 张成一曲弹完,走道城前,笑道:“陈国中我听说过你的事迹,你不就是那蝙蝠精转世吗?” 陈国中气道:“那也比你萝卜身强万倍,你就是煞星,从小克死父母,被婶婶打死,在南山孤魂到处游荡。” 张成“哈哈”大笑,道:“陈国中无能小辈,别以为占了几座城池,你就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了,你敢踏进我城中一步,我定让你全军覆没。” 二人互相解起短处。 姜书恒道:“跟他费什么话,攻进去屠城。” 陈国中不敢发令,知道张成此人聪明,紫阳真人把兵法阵图,全部倾囊相传,城中到底有没有埋伏谁也不知。 看他镇定的样子,定有埋伏,道:“不可。” 在城下扎营,想把张成困在城中。 张成让手下把饭菜送到城头,和王虎共食饭菜。 王虎看陈国中不敢发兵,对张成有些佩服,问道:“我们城中有多少兵马?” 张成笑道:“不瞒王统领,城中军队不足千人。” 王虎一惊,陈国中一声令下城中百姓岂不全部遭殃。 张成笑道:“兵不厌诈,不是每计都只能使一次。” 王虎责怪他道:“国师太冒险了。” 张成笑道:“我已经在城中布下八卦阵,即使陈国中闯进来,我让他兜兜转转几天出去不。” 王虎道:“国师。” 张成给他开了一下天眼,一笑道:“王将军请看。” 王虎在看自己那是在城楼坐着,而是悬在半空中,吓了一跳,道:“这是……” “哈哈。”张成放声大笑,道:“这是一座环城,真正营口在后面。” 王虎问道:“那将士们呢?” 张成笑道:“我们就聆听佳音吧。”话说到这里不在向下讲。 王虎满脸质疑。 陈国中在下面守了几日,城中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见一日三餐时刻,城中到处炊烟四起,时间特别长。 敢断定十万大军定在城中埋伏,自己不发兵是对的,倒要看看他们这么多人能撑多久。 暗兵不动。 张成干脆在城头舍下帐篷,劲量拖延时间。 双方就这么耗着。 陈国中抬头仰望城上,犹豫不决。 姜书恒道:“国师别犹豫了,打吧。” 陈国中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报。”有人跑上前单膝跪地,拱手道:“国师徐州失守了。” 陈国中一惊,问道:“怎么回事?” 那人道:“不知道,我们守徐州,夜里不知从哪里来的人劈天盖地,用炸药把城墙炸了一个豁口,徐州失手了。” 陈国中听完天旋地转,险些摔倒。 姜书恒一把扶住他。 陈国中这才知道张成在这里布下空城计,就是想拖住自己。 “报。”又有人跑上前,全身跟泥坑里爬出来一样,拱手道:“潮州失守。” “报。”有人道:“樊阳失守。” 陈国中一口鲜血喷出。 姜书恒扶住他到:“国师。” 陈国中沉稳一会,怒视着城头。 张成正笑呵呵看着自己。 王虎这才明白,佩服地拱手道:“国师高见,佩服。”这次再也不敢小瞧他。 陈国中怒喝:“冲,活捉张成。” 忽然。 尘土飞扬,杀生震天,像是天兵天将下来,后面大乱。 陈国中吓得不知所措。 有人道:“晋军把我们包了饺子。” 姜书恒忙道:“国师撤吧。” 撤? 从哪里撤?四面八方都是晋军。 姜书恒背起陈国中纵身飞起,想从空中逃走。 张成挥手抛出一片萝卜叶子,姜书恒也没防备,飞的匆忙,头顶到叶子像是顶到铁板一样。 眼前金星乱转,一头栽下去,二人重重摔在地上。 幸好有亲信护着陈国中杀出一条血路,逃到深山。 张成听到捷报,心中得意。 王虎全力配合。 张成乘胜追击,不给陈国中有半点喘息机会。 一直把陈国中追到昆阳。 陈国中躲进城中,城头严防,设下层层关卡。 陈国中后悔,为什么没有识破张成稳军计。 姜书恒劝道:“国师,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休息一下,在来个反超。” 陈国中心想:“谈何容易,张成果然高于自己。” “报。” 陈国中一惊,听到这个字,全身哆嗦。 将士进来,道:“国师,晋军来到城下。” 陈国中气道:“随我出战。”抓起拂尘,赶到城头。 看张成骑着白龙驹,王虎在侧,气道:“张成小儿,雕虫小技,你无非就夺回四座城池,我还白捡了六座。” 张成笑道:“昆阳马上就是我的,逆天而行,老天都不会帮你。” 陈国中冷笑道:“我如果逆天而行,就不会攻下十座城池。” 张成道:“那就出来应战吧。” 姜书恒拱手道:“国师让我出去应战。” 陈国中点头同意。 姜书恒飞下城头,有心在陈国中面前展露一下,以后三军统帅位子就是自己了。 下面这些人不足为怪,除了张成会法术,其他人都是凡人,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人像箭头一样冲向张成。 忽然。 人群中飞起一人,此人顶盔掼甲,金盔,将军头衔,挥动手中戟对着姜书恒刺去。 姜书恒并不认识此人,恨,一心想坐上将军,到现在也没坐上,一个毛头小子,轻而易举便是上将军。 看招式凌厉,闪身躲开。 戟擦着姜书恒衣服刮过。 姜书恒飘落在地上,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道:“孙单。” 姜书恒没有听过。 陈国中在城头听到就是一愣,心想:“紫阳真人爱徒。” 姜书恒还不知死活,喝道:“带我取你项上人头,当球踢。” “哈哈,好一个大言不惭东西,今日还不知谁死。”孙单哈哈大笑。 话不投机。 二人斗了五十回合,姜书恒明显不是孙单对手。 但在这么多人面前硬撑着,想让陈国中敲锣让自己回去。 战场上无没有召回,自己败阵下去,回去也是死罪。 所谓催命鼓,救命锣。 姜书恒低估了孙单,孙单不但能打,还懂法术,巧妙破解姜书恒明招,暗招,心想:“怎么还不敲锣。” 心中着急,招数凌乱。 陈国中在上面看的清楚,就是想杀杀姜书恒的傲气,仗着冰池目中无人,要知道陈国谁才是真正的统治者。 到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便至他于死地,对身边的人道:“铭锣收兵。” 有人敲起锣,姜书恒虚晃一招跳出圈外,擦擦额头的汗,莫身回跑。 孙单喝道:“想跑没那么容易。”乘胜追击,戟在手中挥出砸向姜书恒。 姜书恒觉得脑后生风,挥手一挡,“碰”一声,手臂断落,姜书恒也不管假肢,纵身飞上城去。 孙单看姜书恒手臂断掉也没流血,也没听到他叫痛,低头一下,原来是假肢,用戟挑起来,“原来是个假肢,独臂妖怪。” 晋军一片嘲笑。 姜书恒灰头土脸败阵回来。 陈国中怒视他一眼。 姜书恒羞得满脸通红,惭愧地低下头。 张成问道:“还有谁下来一战?” 陈国中看看身后。 人群中走出一人,道:“末将下去。” 陈国中一看是那只蛇精。 蛇精纵身飞下城头。 忽然变成蛇身,有梁头那么村,身长三丈,尾巴甩向晋军,卷起地上尘土。 顿时飞沙走石。 晋军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王虎提起张成飞出圈外。 张成挥出萝卜缨子缠住蛇精尾巴,用力一甩。 一拉一扯,僵持不下。 王虎上前帮忙拽。 孙单纵身飞起,挥戟刺去。 蛇精变成人形,用手解开萝卜缨子,释放一股恶臭。 孙单忙捂住鼻子,蛇精这才死里逃生。 晋军又是一片欢呼。 第一百六十五章 李婉儿仗义相救 张成笑问道:“还有何等鼠辈前来送死?” 陈国中气的七窍生烟,看看身后无一人敢出去应战。 张成道:“赶紧出城投降,我可免你们一死。” 陈国中打下城池,怎么让出,喝道:“放箭。” 瞬间,城头万箭齐发。 晋军要有准备,用盾牌挡住,行成一道坚固护墙。 张成高喊:“多谢赠箭。” 陈国中看数万只雕翎箭完好无损射在地上,晋军一人也无伤亡,赶紧下令停止放箭。 张成令士兵捡起,打成捆抬到后面。 陈国中咬牙切齿。 张成手在空中一举,高喊:“攻城。” 最残酷的“攻坚战”拉开。 晋军架起云梯,蜂蛹攀爬。 陈军举起石头反击,反复拉锯。 终于攻上城头。 姜书恒看大势已去,道:“国师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陈国中一拍大腿,逃命要紧,弃城而去。 晋军大胜,八百里捷报传往京城。 赵承乾大喜,推翻自己顾虑,这么大的喜事不知跟谁分享。 同时宫中也有喜事,祁妃诞下公主,邵妃生下龙子。 真是三喜临门。 大摆喜宴,热烈庆贺。 张成也犒赏三军,但没松懈,五十里以外严加防守,守城,站岗将士在岗位上吃。 热闹了三天继续起兵讨伐。 王虎想急不可待打下瀛洲,攻进“望仙岛”救出林志。 催促张成赶紧攻打。 张成笑道:“王统领莫急,林总政很快便和我们团聚。” 现在张成说什么,王虎都会相信,问道:“谁去救我林大哥?” 张成笑道:“反正不是你我。” “嗨,这话说得,我要是有那本事,我早就把大哥救出来。” 谁去救? 自然是一直深爱林志的李婉儿。 李婉儿听说林志被擒,急得团团转,决定只身前往。 就在启程的当天晚上,有位不速之客来到李府。 李婉儿看到此人一件黑色披风,帽子罩头,看身形有些熟悉,问道:“您是?” 那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绝世容,对她一笑。 李婉儿一惊,以为自己见鬼了,忙道:“你不是死了吗?” “李姑娘莫怕,我没有死,我是来帮你一起把林志救出来。”叶龙儿道。 李婉儿有些不信。 叶龙儿一笑道:“李姑娘你看我的影子。” 李婉儿看地上确实有影子,这才相信,上前握住她的手,道:“叶姑娘。” 叶龙儿一笑道:“李姑娘。” 李婉儿赶紧让人做饭。 叶龙儿吃过饭。 二人同塌而眠,做彻夜长谈。 李婉儿这才问起,道:“我听说你自尽身亡,这到底怎么回事?” 叶龙儿苦笑一下,说起她经历。 自己自杀不假,只是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翠姑正好赶到,施法把自己带走。 翠姑不便把叶龙儿带回天庭,只好交给冰离。 冰离把她带到“魔云宫”,经过细心调理,这才死中得活。 叶龙儿昏迷了一个多月,这才悠悠转醒。 冰离笑道:“好险啊,在深一点就刺中心脏,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怎么这么傻?” 叶龙儿道:“这也许是最好安排,至少赵承乾知道我死了,不会在纠缠我。” 冰离道:“如果你不喜欢,就留在“魔云宫”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叶龙儿一笑道:“谢谢哥哥。” 冰离笑道:“就长了一张好嘴,一句哥哥让我无可奈何。” 叶龙儿在“魔云宫”修养了几个月,这才把伤养好。 每日练练功,四处逛逛,倒也清净。 有一日听小妖扯话,说林家满门被杀,林志也被抓去“望仙岛”。 叶龙儿听完一惊,向冰离辞行。 冰离心中一阵酸楚,又要离开自己,说了只要她开心,自己都会支持,道:“你都知道了?” 叶龙儿点点头,道:“我不能看着林志在“望仙岛”被他们折磨死。” 冰离问道:“如果哥哥有一天也身遭不测,你会不会也这么舍身救我?” 叶龙儿毫不犹豫地道:“当然,我可以为哥哥去死,哥哥法力高强,也不会有那么一天。” 冰离一笑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的龙儿又要离开哥哥了,记得有什么危险就对着耳朵给我说,哥哥马上出现在你面前。” 叶龙儿上前抱住冰离,道:“谢谢哥哥。” 冰离像疼爱小妹妹一样,拍拍他肩膀道:“路上注意安全,李婉儿也要去,你可以借助进“望仙岛”自己根本进不去。” 叶龙儿点点头。 冰离把她送出“魔云宫”二人洒泪分别。 叶龙儿赶到瀛洲,见到李婉儿,说出自己中间因由。 二人就在林志被抓的第五天,叶龙儿用法术化妆成丫鬟,架着一叶孤舟赶去“望仙岛”。 南海的虾兵蟹将自然不敢阻拦,李婉儿可是陈承诺女人,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望仙岛”。 有人进去通告。 陈承诺在岛上居住,实在烦闷,岛上也就那些美女,自己实在看不下去了,岛上几乎转遍了。 冰池去小魔宫居住,陈国中带兵去攻打城池,没人管的了他,每日发无名大火。 听李婉儿来了,这可是以前妾,虽然没碰过她,长得到是漂亮。 赶紧请她进来。 李婉儿早就做好牺牲自己来救林志,来时精心打扮,来到宫殿,这里也是别有洞天。 陈承诺现在在看李婉儿漂亮,举止动作大家风范,忙上前道:“爱妃请起。” 叶龙儿用法术把自己变得太过平常,陈承诺也是一扫而过。 李婉儿装出一副可怜样子,道:“陈王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陈承诺道:“怎么会,我正要派人去接你呢。” 李婉儿使出女人本事,哭泣道:“你知道我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吗?”把以前遭遇,自己怎么委曲求全在林志身边,为了就是能和你团聚。 陈承诺听的心都化了,道:“林志现在我手上,只是国师不让我动他,不然我早就扒了他的皮。” 李婉儿撒娇把陈承德迷的神魂颠倒。 二人恩爱有加,李婉儿很快在后宫打出一片天地。 在加上有了身孕,陈承诺把她宠上天。 李婉儿道:“皇上,我想看看林志现在是什么落魄样子。” 陈承诺笑道:“那还不容易,来人,把林志带上来。” 时间不大。 林志被两个人架了上来,没动刑,看得出是饿的。 叶龙儿的心像被掏了一下。 李婉儿也心痛不已,走上前道:“林总政你的威风哪去了?” 林志抬头看是李婉儿一愣,在看她身边丫鬟便是一惊,无论叶龙儿怎么装扮,他都能认识,心想:“她们怎么来这里,万一被识破,那还有她们的命在。” 李婉儿道:“怎么?你投靠陈王有什么不好,陈王不会亏待你。” 林志只能陪她们演好一场戏,冷哼一声。 “啪。”李婉儿抽了林志一巴掌,道:“我劝你识相点,我有的是办法,投靠陈王你可高官厚禄,如若不然本宫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带下去本宫要亲自降服这个犟驴。” 叶龙儿暗自佩服,李婉儿比自己高,她用自己幸福换区林志安全,足矣看出李婉儿有多爱他。 眼睁睁看着林志被带下去。 李婉儿捂着肚子,装作被气到。 陈承诺忙上前扶住她道:“爱妃不要跟这种人生气。” 李婉儿气道:“皇上您不知道,那次她把我软禁起来,要挟陈军,他有多么卑鄙。” 陈承诺道:“他现在还不是落到我们手上,把他交给爱妃处理,即便把他杀了,国师回来看在你身怀六甲份上,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李婉儿要的就是这句话。 此后,李婉儿时常提审林志,恶语相加。 陈承诺渐渐松懈。 这天李婉儿提审林志,对身边的人道:“你们下去吧。” 让所有人退下去,来到林志进前道:“林总政你受苦了。” 林志道:“你们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赶紧找机会逃走。” 李婉儿苦笑一下,自己都这幅德行了,能逃到哪里去,马上就要临盆了。 只要救出林志,自己死也值了。 叶龙儿扶住林志,看他瘦的都脱了像,道:“你受苦了。” 林志一笑道:“你们太冒险了。” 李婉儿低声道:“我一切都准备好了,今晚我们便逃走。” 林志一愣,逃走?哪有那么容易。 叶龙儿早就通知了冰离,夜晚一更来“望仙岛”。 话不能多说,李婉儿朗声道:“林志,像你这么冥顽不化人还真少见,本宫的耐性可是有限的。”在桌子上拿出一盘子肉,低声道:“赶紧吃下,补充体力。” 林志硬咽地抓起肉噻进嘴里。 叶龙儿端过水道:“喝点水。” 林志眼泪掉下来。 李婉儿怕惊动外面的人,道:“差不多了。”把东西撤下,喊道:“来人,把林志带下去。” 有人把林志架出去。 李婉儿擦干眼泪,强颜欢笑,走出去陪陈承诺。 什么好听说什么,把陈承诺奉承的找不到北,把他灌得酩酊大醉。 让宫女搀扶回宫。 剩下的就是自己天下了。 李婉儿喝道:“来人把林志带到海边。” 侍卫不解。 李婉儿眼睛一瞪。 吓得侍卫赶紧召令行事。 李婉儿早在海边等他,看到林志到来,喝道:“来人把他推下去喂鱼。” 第一百六十六章 遗孤 李婉儿赶去海边,叶龙儿在草丛中藏了一搜船。 李婉儿听声音有人来沉稳住。 两名侍卫把林志带到李婉儿身边,不明白大晚上为什么带到这里来。 李婉儿正颜厉色对林志道:“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在倔强下去,就把你推到海里喂鱼。” 林志此时心也跳个不停,如果逃走不成,他们三个都得死在“望仙岛”。 李婉儿道:“看来你冥顽不化,小桃给我掌嘴。”说的是叶龙儿。 叶龙儿会意藏在袖中的匕首,握在手中,来到近前,趁两名侍卫不注意,一个见血封喉,一个刺中心口。 李婉儿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看到二人被叶龙儿解决,这才放下心。 叶龙儿把林志的绑绳解开。 三人把准备好的船推到海中。 叶龙儿张帆,顺水漂流。 海上的虾兵蟹将,见李婉儿在船上自然不敢阻拦。 就快靠岸是,听到后面有人喊喝,道:“李娘娘留步,皇上有话跟您说。” 三人大吃一惊。 对方船只大,离三人越来越近。 急得叶龙儿满头大汗,责怪冰离,说好了来接应自己,没想到放了自己鸽子。 就在此时,觉得船像箭头一样,在水中飞速行驶。 叶龙儿身子一晃,差点掉进海里。 林志一把扶住她,道:“皇贵妃小心。” 叶龙儿的心凉了半截,到现在他对赵承乾忠心耿耿,此时也不便争论,站直身体,不在理睬林志。 林志松开手,退了一步。 “现在才来。”叶龙儿责怪冰离。 冰离显出真身,笑道:“好钢要是在刀刃上,这样才能知道哥哥对你多重要。” 叶龙儿一撇嘴,道:“你这哥哥不仗义,我都快被吓死了,你在旁边看哈哈笑。” 冰离道:“哥哥一直在妹妹身边,你不用怕。” 说着来到岸边。 冰离抱起叶龙儿跳上岸。 李婉儿拖着笨重身躯,跳到水里走上岸。 叶龙儿赶紧搀扶一把。 冰离道:“你们已经安全了,我就走了,只要你有危险,哥哥都会来救你。”说完消失。 陈承诺的船又追了上来。 叶龙儿道:“我们赶紧逃。” 三人朝瀛洲方向逃跑。 陈承诺眼看着三人逃去,气的在船上蹦,道:“贱人,竟敢欺骗朕,朕要将你碎尸万段。” 更可气的是叶龙儿一直潜伏在自己身边,竟然没有认出她,喝道:“一定把他们抓回来。” 将士挑入水中,朝岸上游去。 李婉儿有些跑不动,道:“你们不要管我,这样我们三个都会被抓回去。” 叶龙儿道:“你们走,我断后。” 林志道:“我断后。” 叶龙儿喝道:“你有力气吗?走。”命令是口气。 林志看着她。 叶龙儿喝道:“这是命令。” 林志扶着李婉儿继续向前走。 叶龙儿抽出勾剑回杀。 将士冲过来。 叶龙儿挥剑刺去,剑到之处必有人倒下。 陈承诺跑过来,喝道:“不许伤她,叶龙儿你隐藏够深得。” 叶龙儿冷声道:“是你愚蠢。” 陈承诺笑道:“现在知道也不晚,我看你你能逃到哪里去?” 叶龙儿道:“区区这些人还不是本姑娘对手。” 一番打斗,陈承诺带来的人所剩无几。 陈承诺见此,赶紧登上船,道:“把人给我抓住,我要活的。”调转船头远离地面。 叶龙儿不能恋战,纵身飞起,朝林志他们跑去地方追去。 很快追上二人。 天色黑下来。 三人逃到一个村庄,来到一农户家。 叶龙儿上前敲门。 “谁啊?”走出一个老妇,看到叶龙儿全身是血吓了一跳。 叶龙儿忙解释道:“婆婆莫怕,我们是被山贼追杀,请婆婆收留我们一晚。” 老妇有些害怕,看看三人,其中还有一个大肚子的,不想是坏人,道:“进来吧。” 三人走进屋里,这里也叫家,屋里太简陋了,破七烂八,三根铁丝吊起一口破锅。 老妇收拾着椅子上的破衣服,给他们想地方坐。 叶龙儿忙道:“婆婆不用收拾了,我们在哪都可以。”扶着李婉儿坐在床上。 老妇在里屋拿出几个窝窝头,道:“我老伴,儿子,都被陈军抓去做壮丁了,我一个老婆子没有力气,你们就将就吃点吧。” 林志,李婉儿一人吃了一个,叶龙儿累的没有食欲,坐在地上靠在墙边。 李婉儿觉得肚子痛,道:“不行,我要生了。” 叶龙儿赶紧站起来,急得束手无策,道:“这可怎么办?” 老妇从里屋出来,道:“快把她抬进屋里。”对林志道:“你去烧热水。” 林志赶紧烧热水。 老妇对叶龙儿道:“你给我打下手,我会接生。” 叶龙儿可不懂,紧张一头汗。 李婉儿咬牙挺着,一句也不叫,也不喊痛。 叶龙儿用手帕给她擦拭汗珠,道:“李姑娘不怕……”自己比她还紧张。 老妇道:“夫人使劲。” 李婉儿咬牙用力。 叶龙儿全身替她使劲,握住她的手道:“李姑娘使劲。” 李婉儿实在太累了,根本用不上力气。 老妇检查一下,惊道:“不好,胎位不正,赶紧端热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在火堆上烧了烧。 跑进里屋道:“夫人忍住。”在下面剪了一刀。 李婉儿觉得钻心剧痛,实在挺不住了,大叫一声。 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叶龙儿看看小孩欺负白嫩,笑道:“是个女儿。” “掐死。”李婉儿道。 叶龙儿一惊。 李婉儿又道:“掐死她,绝对不能让陈家留根。” 老妇把孩子包裹好,道:“夫人,不可啊。” 叶龙儿劝解道:“李姑娘她也是你的骨肉。” 李婉儿伸出手道:“让我抱抱。” 老妇把孩子交给她。 李婉儿抱过孩子,看孩子小脸肉嘟嘟的好可爱,眼泪掉下来,手卡住孩子脖子。 叶龙儿急忙抱过来,道:“不管怎样,孩子是无辜的,她是也是李家骨肉,你就不想给李家就个后吗?这孩子以后就叫李宝。” 李婉儿听了一笑。 老妇查看李婉儿神色不对,掀开被子一看,惊道:“血崩。” 叶龙儿一看,惊道:“李姑娘。” 李婉儿现在失血过多,已经奄奄一息,道:“叶姑娘,你说的对,她也是我李家骨血,以后这孩子就交给你了。” 叶龙儿点头道:“李姑娘放心,我一定带她视如己出。” 李婉儿欣慰一笑,脖子一歪撒手人寰。 叶龙儿和李婉儿相处这么长时间,看出她为人处世那么善良,心里早就把她当做姐姐,道:“姐姐放心,我一定把这孩子抚养成人。” 林志在在屋心里说不出难受,必定李婉儿是因为救自己而死。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忽然。 听到有人撞门声,陈军破门而入。 叶龙儿把孩子抱在怀中。 林志抓起一根烧火棍冲出去。 叶龙儿在门口把勾剑投给林志。 “放箭。”箭头上有火苗,无数箭射进来。 林志被迫退回屋中,关闭房门。 再去看老妇不知什么时候中箭身亡。 二人心声难过,有连累无辜。 林志现在体力恢复正常,拉住叶龙儿从后窗逃出。 此时房屋被大火吞噬,成为一片汪洋火海。 二人钻进深山。 陈军在山里搜查。 李宝在包裹里发出哭声。 惊动陈军:“就在附近。” 叶龙儿抖着孩子,道:“宝贝别哭,我们要活着。” 李宝像是能听懂,止住哭声。 叶龙儿被逼的实在没法了,对着耳朵骨道:“哥哥来救救我。” “哥哥一直就在你身边,根本没离开你。”冰离在叶龙儿身后出现。 叶龙儿吓了一跳。 冰离看着叶龙儿怀里孩子,用手摸摸她的小脸蛋道:“这小丫头长得不错,不如交给我抚养?” 叶龙儿心想:“被你养大,还不变成一个魔女。” 冰离问道:“舍不得?” 叶龙儿道:“我答应李姑娘,我亲自把她抚养成人。” 冰离笑道:“交给我,长大以后没人敢欺负她。” 林志在旁他们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心中吃醋。 叶龙儿道:“带我们离开这里。” 冰离道:“妹妹说的,本尊言听计从。”施法把三人卷走。 找了一个平安之地落下。 前面是一座城池。 冰离道:“你们已经安全了,这里是晋军地盘。” 叶龙儿道:“谢谢哥哥。” 冰离笑道:“妹妹跟我见外了,这次我真的要走了,你好好保重,有困难就找哥哥。”扫视了林志一眼,冷声道:“你就是一个废物。”消失不见。 林志也没反驳,心想:“自己就是一个废物,家人被害不能报仇,心爱的女人不敢去争,冰离说的没错。” 叶龙儿理解林志的苦衷,自己和他是没有希望,只要林志活着,自己就心满意足,看看怀中孩子睡得很香。 看看不远城池,只见城头上飘着晋国旗帜,心里放下心来,看看林志有何打算,问道:“你回不回城中?” 林志思量再三,道:“我回,我要替林家报仇。” 叶龙儿也不勉强他,人各有志。 林志问道:“你呢?” 叶龙儿经过生死的人,没什么可怕的,只是不愿再见赵承乾。 第一百六十七章 逃生 叶龙儿多想让他带自己浪迹天涯,想想自己血海深仇,林志的家破人亡,自己不能这么自私,道:“听说张成国师就在城中,你去吧。” 林志问道:“你呢?” 叶龙儿一笑道:“我会照顾好自己,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活着消息。”说完潇洒离去。 林志望着她的背影。 “留步。”城门打开,几匹马风驰电掣一般赶过来。 为首的人是张成,后面是王虎,孙单,追上叶龙儿,跳下马匹,跪在拱手道:“皇贵妃留步。” 叶龙儿看看他们,只认识王虎,其他二人也只是闻名,道:“皇贵妃一死。” 张成道:“叶妃娘娘,如果皇上知道您没死,不知有多开心,请娘娘回宫。” 叶龙儿再也不想回到那个牢笼里,每日和那些嫔妃争斗,道:“各位将军请起,叶妃一死,你们就当没见过我。” 王虎忙道:“叶妃妃娘娘,皇上每天想你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请叶妃娘娘回宫。” 叶龙儿轻蔑一笑,自己只是满足他欲望工具,自己当时受欺负,吃苦的时候他视若无睹,为的就是自己能低头,屈服于他。 生生死死多少回,已经把自己锻炼成一个字“狠”,还要自己回去受那份罪啊,自己现在必须活着,自己还有一个孩子。 李婉儿托付给自己,自己就要承担起这份责任,道:“你们不必劝我,我是不会回去的。”说完迈步离开。 张成,王虎,孙单赶紧起身跟着。 叶龙儿喝道:“都不许跟我我。” 三人停住脚步。 叶龙儿纵身飞起,很快消失不见。 张成叹道:“回去怎么跟皇上交代?”来到林志身边,道:“林总政你受苦了。” 林志一看已经是物是人非,自己就像是多余的,看来皇上已经不需要自己了,道:“国师。” 张成忙道:“快进城。” 林志道:“不了,我还有事要处理。”说完离去。 王虎追上去,道:“大哥。” 林志停住脚步,道:“好好保家卫国。” 王虎道:“大哥回宫面见皇上。” 林志勉强一笑道:“皇上有你们足矣,我还有我的事。” 王虎问道:“大哥你要去哪里?” 林志道:“浪迹天涯,四海为家。”潇洒离去。 张成道:“天下无不散宴席,人各有志。”对孙单道:“赶紧八百里加急,告诉皇上叶妃娘娘没死。” 孙单道:“我们没能留住娘娘,皇上会不会怪罪我们?” 张成道:“如果不把这件事告诉皇上,皇上才会真的怪罪我们,解铃还须系铃人。”说完回到城中。 继续起兵讨伐。 八百里加急,来到京城。 李德安拿着密信进来。 赵承乾正在批阅奏折,想必也是捷报,打开书信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 李德安仗着胆子问道:“皇上怎么了?” 赵承乾“哈哈”大笑,道:“叶妃没死,林志也解救出来了。” 李德安一颗心放下来,道:“皇恩浩荡,这都是皇上福气。” 赵承乾看到最后,又把脸沉下来,说林志浪迹天涯,叶龙儿也不知所向,还抱着一个刚出生婴儿。 这孩子是谁的? 掐指一算,叶龙儿消失已经一年多,难道这孩子是林志和叶龙儿的? 难怪林志不敢来见朕,他做出了对不起朕的事,信上交代清楚,李婉儿和叶龙儿在“望仙岛”待了不到一年。 叶龙儿有很多机会能和林志在一起,他们竟然敢给朕带绿帽子,气的把信撕的粉碎,喝道:“传令下去,林志格杀勿论。” 李德安一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后面到底写了什么?让皇上如此发怒,不敢不听,应声下去。 赵承乾目露凶光,暗讨:“叶龙儿你竟敢跟林志私通,朕那么喜欢你,朕碰不让碰你,你都跟林志把孩子都生出来了,朕一定要找到你,好好质问你。” 把这件事交给自己密探。 赵承乾自己秘密养了一帮杀手,这帮人专门打探消息,暗杀,个个都是冷血动物,做事从不手软。 遍布天下,赵承乾能第一时间知道各处消息,就连朝臣家中都有他们的身影,就连大臣睡觉,吃饭,甚至晚上去哪个妾房间睡觉,说的什么话都知道。 生性多疑的赵承乾每天都能接到这些消息,很快就有了叶龙儿消息,说在牛村一带出现过。 有人密探很快来到牛村,叶龙儿确实在这里住了几天,就是给孩子找奶娘,后来又离开了。 消息又断了。 赵承乾道:“敢多着朕,朕一定把你找出来。” 同时冰池也在找叶龙儿,听说他落辜了,派下魔兵到处搜查,只要见到叶龙儿就地处死,取出“驱魔血”把父王解救出来。 叶龙儿两面受敌,每日过着东躲西藏生活,有心去魔宫躲躲,但不想跟冰离有太多接触,必定他是魔。 不知哪日魔性大发,倒霉就是自己,如果自己连自保都不能,那就活的太失败了,不依靠任何人自己也一样能活下去。 每日练功,为李宝到处找奶喝,努力赚钱,为成衣铺别出心裁,为妓院创办歌舞。 钱财不缺,李宝也饿不到,母女二人过得到时幸福快乐。 叶龙儿一会也离不开李宝,练功把她放在院中坐着,让她看着自己练功。 叶龙儿笑道:“宝儿,姨娘现在练的武功你要记住,等你长大以后就有了基础。” 李宝“哇哇”说着。 叶龙儿一笑,道:“宝儿,乖。”听到脚步声。 赶紧抱起李宝。 四五个黑衣人闯进来。 叶龙儿手握宝剑,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在看几人身上有妖气,原来是魔界的妖。 黑衣人不容分说,挥刀便砍。 叶龙儿手握勾剑抵抗。 一手抱着李宝,一手抵挡,怕伤到李宝,招数有些缓慢,把叶龙儿逼得连连后退。 有闯进五六个人,这些人墨绿长衫,手持长剑。 叶龙儿心想:“完了,我们娘俩今天要命丧此地。” 这帮人冲向魔兵。 把魔兵逼退。 四个魔兵死于剑下,剩下的二人桃之夭夭。 叶龙儿抱着李宝,正要逃走。 几人把她拦住,跪下道:“叶妃娘娘请回宫。” 叶龙儿见他们是赵承乾的死士,道:“回去告诉你们皇帝,不要在纠缠我。” 那人道:“叶妃自己跟皇上去说。” 叶龙儿想离开,被几人围住,喝道:“你们想挟持我吗?” 那人道:“不敢,请叶妃娘娘回宫。” 叶龙儿看逃走是无望,只好先答应下来,道:“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屋里那些东西。” 有人在后面跟着。 叶龙儿也不知收拾什么,也没什么可拿的,来到床边,把李宝保好背在身后,收拾自己衣服。 偷眼观看他们,只有两人跟进来,在后面看着自己。 叶龙儿抓起被子甩过去,把二人蒙在里面,破窗而逃。 二人把被子拽下来,道:“叶妃娘娘跑了。” 外面几人冲进来,追了出去。 再找已不知所向。 分散去找。 叶龙儿一口气跑出二十里地,把李宝解下来,看她睡得正香,笑道:“姨娘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坐在地上呼呼喘粗气,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看看四周空旷,一颗树都没有。 此时夕阳西下,风景无限好,道:“宝儿,我们得赶紧找个地方休息了,不然我们要露宿野外了。” 休息片刻,继续赶路。 走了十几里地也不见村庄,此时天越来越黑。 李宝在襁褓中哭起来。 叶龙儿道:“宝儿是不是饿了?姨娘也饿,我赶紧赶路,给你找吃的。”加快脚步。 走了半夜,才来到一个镇上。 这里城墙不高,有些地方已经坍塌了,也没人修补。 叶龙儿从豁口里进去。 街上漆黑一片。 叶龙儿也不知嘛家有宝宝,从哪里去找奶娘,有点发愁。 此时李宝有哭起来。 叶龙儿哄着,来到一家客栈。 客栈还长着灯,大门敞开,走上前见一个伙计趴在桌子上打盹。 “小二哥。”叶龙儿喊了一声。 伙计揉一揉眼睛,问道:“客官住店吗?” 叶龙儿应了一声,道:“给我一间上好客房。” 伙计把二人带到客房,问道:“还需要什么?” 叶龙儿掏出一块银子,道:“你可以帮我找个奶娘吗?” 伙计眼前一亮,看银子足有二十两,道:“我家有个吃奶的孩子,不如让我内人过来。” 叶龙儿欣喜万分,道:“谢谢。” 伙计下去,时间不大,带进来一个女人。 叶龙儿说了一句客气话。 那女人把孩子接过来喂奶。 叶龙儿道:“小二哥,给我弄点吃的。” 伙计道:“我这就去。”在厨房收拾了几样小菜。 叶龙儿也确实饿了,吃了一个沟满壕平。 伙计把残席撤下。 女人也把孩子喂饱了。 叶龙儿又掏出一块银子,道:“谢谢你们夫妻二人,大嫂这个你拿去买件衣服。” 那女人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足有五十两,道:“这也太多了。”不敢接。 叶龙儿放进她手里,道:“这也不足以报答。” 夫妻二人退下。 叶龙儿实在太乏了,给李宝换了尿布,放在床里面,二人躺下呼呼大睡。 第一百六十八章 重振家园 叶龙儿美美地睡了一觉,多日的奔波劳累,终于得到缓解,直到李宝哭起来,这才睁开眼睛。 伸手抱住她,道:“宝儿,怎么了?”一摸笑道:“尿了,你都把床尿湿了。”赶紧起来换洗。 叶龙儿现在已经习惯,照顾孩子很拿手,给李宝穿好衣服,看她还是哭不停,道:“宝儿,你是不是又饿了?你这个贪吃鬼,长大肯定跟姨娘一样。” 自己把外衣穿好,抱起李宝道:“我们再去找那位奶娘。”开门来到前厅,问道一股血腥味。 提高警惕,偷眼看去,只见昨夜的伙计倒在血泊之中,奶娘躺在地上,血染全身。 大厅里站在五六名墨绿长衫大汉。 叶龙儿一惊想退出去已然来不及。 一人拱手道:“请叶妃回宫。”眨眼已到近前。 叶龙儿喝道:“是你们杀了他们?” 那人道:“怕他们知道叶妃身份。” 叶龙儿气的,上前抽了那人两耳光,喝道:“那你们也该死。” 那人一动不动等着受死。 叶龙儿抽出勾剑,夹在他脖子上颤了几颤,喝道:“滚。”抱着李宝走出客栈。 几人在后面跟着。 叶龙儿也不去理睬他们,只管向前走,在街上看到一个抱小孩的,哀求人家给李宝喂点。 那女人看叶龙儿身后几名大汉,吓得不敢拒绝,抱过李宝找了背人地方喂奶。 李宝吃饱以后,把孩子交给叶龙儿。 叶龙儿掏出十两银子递给她,道:“拿着吧,买些补品吃。”看看他们仍然跟着,继续赶路。 几人也不言语,叶龙儿走他们就走,叶龙儿停他们就停。 叶龙儿想办法拜托他们,来到一家酒楼,点了店里最好的酒菜,把孩子交给其中一个,自己在那里自斟自饮。 店里客人看到这阵势,吓得都偷偷溜掉。 李宝在那人怀中啼哭。 叶龙儿喝道:“连个孩子都看不好,你们还能做什么?” 那人忙的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才不能让她不哭。 叶龙儿吃饱喝足后,抱过孩子起身边走。 有人付钱。 叶龙儿走出酒楼,看街上很热闹,到处闲逛。 当地官府听说出了人命案,早就赶到现场,有人举报,说是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还有几位身边墨绿长衫大汉,是他们做的。 官府追上他们。 官兵把几人拦住,一个官府打扮头,道:“客栈那里的人命案是不是你们干的?” 叶龙儿灵机一动,道:“是他们干的,他们还挟持我,大人救我。”说着躲到捕头后面。 捕快喝道:“把他们抓起来。” 其中一人看叶龙儿跑了,道:“追。” 官兵把二人围住,道:“别让他们跑了。”说着动起手来。 密探眼睁睁看着叶龙儿消失,一把抓住捕头,掏出腰牌亮出身份,低声道:“你知不知道刚才那女子是谁吗?是叶妃娘娘。” 捕头一惊,原来他们是大内密探,听说宫里叶龙儿死而复活,正在寻找,自己这可掉脑袋死罪,哀求道:“奴才死罪,这就派人去找。” 街上乱了起来,把镇上搜了一个底朝天,搜了三遍连个人影也没找到。 叶龙儿早就出阵桃之夭夭,一路之上走走停停,又回到晋州。 来到自己家,已是破旧不堪,大门紧锁,封条贴着。 叶龙儿上前拆下封条,用勾剑把锁砍落,推门进去,里面到处是火痕,破七乱八,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决心把这里恢复面貌,找来人重新翻盖,有钱好办事,用了短短一个月功夫,叶府恢复原貌。 晋州太守查问了多回,谁也不知道这家真正主人是谁? 直到一切收拾完毕,叶龙儿这才露面,顾了十几个仆人,十个丫鬟,一个奶娘。 叶龙儿打开府门过日子。 邻居这才知道叶龙儿回来了。 有人偷偷去知府那告密。 太守韩青赶紧派人八百里加急通知皇上。 叶龙儿也躲累了,与其提心吊胆逃亡,倒不如堂堂正正面对。 韩青赶紧亲自上门求见。 叶龙儿把他让到大厅,请他坐下。 韩青哪敢在叶龙儿面前坐,规矩站立。 叶龙儿看了他一眼,早就知道他告知赵承乾,道:“太守大人,民女现在只是一介草民,太守不必拘束。” 韩青忙道:“叶妃娘娘……” 叶龙儿打断他的话,道:“叶妃已经死了,现在我只是“战神”之女叶龙儿。” 韩青不敢分辨,道:“是是。” 叶龙儿道:“以后还要仰仗太守。” 韩青道:“叶妃娘娘,有事尽管吩咐,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叶龙儿苦笑一下,自己是脱不去这个头衔了,道:“留在府上吃顿便饭吧。” 韩青忙道:“微臣不敢,如叶妃娘娘没事,微臣告退了。” 叶龙儿也不便强留,道:“那好,送客。” 管家吴福把韩青送出去。 管事婆子周妈,也是当年叶龙儿奶娘,只因她当日回家,才幸免于难,今日叶龙儿重振叶家,自然忠心耿耿,道:“小姐,叶家又有现在,太守在天之灵也算瞑目了。” 叶龙儿一笑道:“奶娘,只要有我在,叶家永远不会垮。” 周妈高兴地点点头,道:“我早就吩咐厨房,做了你最爱吃饭菜。” 叶龙儿笑道:“谢谢周妈。” 管家是周妈的儿子,从小在叶府长大,年长叶龙儿十几岁,一直扮演着哥哥身份。 叶龙儿早就那他做大哥,小的时候整天粘着他一起玩,闯了什么祸也都是他顶着。 吴福送走韩青回来,道:“小姐,我们珠宝行,绸缎铺生意很火,绸缎有的已经断货,我打算亲自去苏州那边看看。” 叶龙儿道:“吴大哥我们不是有进货的师傅吗?你就不要这么辛苦了。” 无福道:“他们进货我不放心,我想进一些今年流行的上等绸缎,对了小姐,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叶龙儿认真听着,道:“吴大哥请讲。” 吴福一笑道:“小姐,你别这么叫我,您的身份我担当不起。” 叶龙儿一笑,道:“吴大哥怎么这么见外,我从小跟你一起玩到大,早就把你当做我大哥,你也担得起。” 无福被感动的眼睛湿润,如果不是叶承礼当年收留他们母子,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妹妹得天花死了,母亲拿叶龙儿当亲生女儿抚养,叶承礼精心栽培吴福,叫他跟叶龙儿一起读书识字。 吴福这辈子也不会忘记这份恩情,道:“小姐。” 叶龙儿笑道:“我们总要面对新生活,你不是要有事跟我商量吗?” 周妈把饭菜端上。 叶龙儿让他们女子坐下,三人一起吃。 无福边吃边道:“小姐,我打算去苏州聘请几位绣娘,来我们晋州,我们自己开个秀纺。” 叶龙儿赞同,道:“好主意,我支持。” 吴福挣得叶龙儿同意,这才敢大手去做,道:“那我就去账上支取银两去了。” 叶龙儿笑道:“不用跟我商量,账上银两你做主。” 无福道:“这不符合规矩,您是主子,我支取银两必须跟您汇报。” 叶龙儿一笑道:“我可没拿你是仆人。” 三人“哈哈”大笑。 周妈开心地掉眼泪,终于又可以一家团聚了。 叶龙儿表面什么都乐呵呵,内心无比煎熬,迟迟不能给父母报仇,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无福使劲全身力气,给叶龙儿挣钱,让她有实力跟陈军抗衡。 叶龙儿每日修炼仙法,练功,想报仇必须把自己的武功练成高手。 现在练几个密探都对付不了,跟别提冰池了。 周妈看着叶龙儿心痛,把自己逼一刻不能停闲,这样下去怕他会走火入魔,时常抱着李宝给她分散一下。 叶龙儿看到李宝一天天长大,现在都能自己坐了很是开心。 韩青在叶府周围安排重兵保护,这些人身穿便衣在叶府四周转悠。 叶龙儿也不去理会他们。 这一日。 无福回来,车上抬下一个人。 无福招呼着,道:“小心点。”把这人抬进府中。 周妈问道:“这人谁啊?” 无福道:“娘,林总政。” 周妈一惊,看林志躺在软床上,嫣然就是一个死人,忙道:“怎么会这样?” 无福道:“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的,林总政躺在路边,我以为死了,一摸还有一口气,经过抢救才把人救过来。” 周妈道:“我赶紧通知小姐。”跑去告诉叶龙儿。 叶龙儿听到周妈说的,赶紧赶去前院。 林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身受十几处剑伤,肉都向外翻着,鲜血还不断救出。 大夫正在清洗伤口,上止血药,用银针穿线把伤口缝住。 叶龙儿心都纠起一个疙瘩,谁会下这么狠的手?现在也无从查起,只好等林志醒过来在问。 大夫费了好大劲,累的满头大汗,才把林志伤口处理完,擦擦额头上汗,道:“叶小姐,林总政失血过多,能不能活过来就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叶龙儿正色道:“他不会死的。” 无福先把大夫请到隔壁房间好生款待,林志随时都有突发情况,还要救治。 叶龙儿走上前,看着林志,道:“你一定要挺过来。” 周妈让所有人退下去,给叶龙儿他们二人一点空间。 第一百六十九章 追妻步步难 叶龙儿靠在床榻前,握住林志的手,道:“林志,我不准你死,你背负着血海深仇,你要顽强地活下去,还记得我们以前一起到街上玩吗?哪个时候是我们最快乐时光。”和林志说着一件件和他在一起快乐时光。 就是想激起林志求生欲望,整整和他说了一晚上,每件事都都是那么值得怀念。 林志一动不动,双目紧闭。 叶龙儿把林志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哭泣道:“你为了家国,甘愿放弃我,我不怪你,我们在一起会背负永远洗不掉道德绑架,只要我们彼此看到对方是快乐的,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眼泪也流干了,心里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也释怀了,能不能在一起已经不重要了。 叶龙儿把林志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道:“我只希望活过来,我们一起杀冰离,姜书恒,替我们家人报仇雪恨,林志你醒醒啊。”泣不成声。 林志摸摸她的脸颊,道:“我会陪着你一起报仇,这件事就交给去做。” 叶龙儿喜出望外,看林志苏醒过来,道:“林志……” 林志挤出一点笑容,道:“傻丫头,我怎么会舍得丢下你,我还要护你周全,我一直就在你身边。” 叶龙儿一愣,原来这些日子林志一直偷偷跟着自己,又气又喜,道:“那你为什么不露面?我一个人担惊受怕才来到晋州。”气不过打了他一下。 林志面部抽搐一下。 叶龙儿忙道:“是不是我碰到你伤口了?” 林志道:“没有。” 叶龙儿问道:“谁暗杀你?” 林志不语。 叶龙儿反而知道谁了,问道:“赵承乾对不对?” 林志没有否认。 叶龙儿气道:“赵承乾太狠毒了,连多年的兄弟情都不顾。” “他可能有什么误会。”林志还在为他辩解。 叶龙儿冷声道:“此人自私自利,疑心太重,你还保他做什么,林家满门虽然不是他杀,却因他而死,如果不是疑心太重,他不会演出“杯酒释兵权”林家上下也不会惨死半路。” “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林家一直做事道德。 “愚忠,赵承乾他就是个昏君,保他何用。”叶龙儿对赵承乾有偏见。 林志也恨赵承乾,但是身为臣子,就要荣辱与共,道:“皇上只是一时糊涂,听进谗言。” 叶龙儿气道:“洪华仗着是当朝国丈,陷害忠良,这笔账我早晚给他算。”看看林志神情恍惚,道:“你在休息一会吧。” 给他盖好被子退出去。 吴福在门外等候,听林志醒过来替他高兴,自己做了一件好事,他跟林志的交情不错,以前经常在一起喝酒,道:“我这就去叫大夫给林总政换药。” 叶龙儿道:“好。” 一个仆人上前道:“小姐,皇上来了。” 叶龙儿一惊。 无福也一惊。 叶龙儿忙道:“赶紧把林志转移到密室。”自己先出去抵挡一下,走到大口,喝道:“把门关闭。” 赵承乾从马车上下来,满心欢喜想见叶龙儿,谁知大门被关上。 李德安看看皇上,把皇上挡在门外这可是死罪。 赵承乾并没生气,自己愧对叶龙儿,就是前来赎罪的,只要叶龙儿原谅自己,哪怕给她赔礼道歉。 上前敲打门环,道:“龙儿,朕错了,你先把们打开。” 这话说出在场的都震惊了,皇上居然给妃子道歉,还那么诚恳。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周妈看看叶龙儿,吓得心惊肉跳,要知道皇威难测,赵承乾要求破门而入,强行进来,谁也阻挡不了。 门外赵承乾又道:“龙儿你到底怎么才肯原谅朕?” 叶龙儿气的全身像触电一样,恨他追杀林志,强迫自己回宫,听到他的声音就来气,听赵承乾一句一句哀求,有些心软。 本想开门让他进来。 赵承乾道:“朕不怪你背叛朕,会拿你的孩子视如己出。” 叶龙儿一切全明白了,怪不得追杀林志,原来他认为李宝是自己和林志所生,冷笑一声道:“皇上,何必呢。” 赵承乾道:“你先打开门,让朕进去。” 无福走过来。 叶龙儿看一切都安排妥当,示意无福开门。 无福上前把门打开。 赵承乾跑进去,叶龙儿果然活生生站在那里,不顾一切冲上前,一把抱住叶龙儿,道:“龙儿。”以前的恨全都付之东流。 叶龙儿推开他,道:“皇上,你的叶妃已经死了,我现在是叶府小姐。” 赵承乾道:“朕错了。” 叶龙儿冷笑道:“错的不是皇上,是我,是我这幅臭皮囊太过招摇。” 赵承乾一愣。 叶龙儿道:“我既然有了自己生活,请皇上放过我。” 赵承乾脸色阴沉下来,道:“你是朕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朕都能忍,你还要朕怎么样?” 叶龙儿觉得好可笑,所谓的爱就是这样,连起码信任都没有。 赵妈不容赵承乾侮辱小姐的清白,哪怕他是皇上也要跟他辩解,跪下道:“皇上容禀,李宝并非小姐所生,乃是李婉儿和陈王孩子,李婉儿为了营救林总政,屈服于陈王取得他信任。” 赵承乾惊喜道:“是吗?朕错怪你了。”拉住叶龙儿的手道:“都怪朕没有打探清楚,朕错了。”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皇上,你不觉得你好可笑吗?” 赵承乾一愣。 叶龙儿又道:“身为皇上听风就是雨,陷害忠良,追杀林志,林家满门都是因为你而惨遭杀害,我以前觉得你傻,看来并不那么简单,你是怕功高盖主,你的地位不稳。”句句说中赵承乾的要害。 在场的都吓得心惊肉跳,赵承乾随时便大开杀戒,身为皇上岂容有人这么诋毁他。 赵承乾的脸由红便紫,阴沉的能下冰雹。 叶龙儿也豁出去了,死过一次,没什么可怕的了,质问道:“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赵承乾坦然接受。 在场的人各自露出不可质疑表情,整个大院鸦雀无声,那么多人在场,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叶龙儿也为之一动,在这么多人面前,赵承乾竟然能全部承认,这说明他认识到了错误。 必定他是一国之君,无论做错了什么也不会承认,要顾及皇家颜面。 赵承乾道:“朕错了,不该罢免林老将军职位,导致林家满门被害,更不该糊涂追杀林志,让林家唯一血脉也害死了,朕不配做一国之君。” 叶龙儿到无言以对了,想给林志争取一个护身符,道:“如果能倒退呢?” 赵承乾硬咽道:“如果能倒退,朕一定好好重用林家,林志继续重用。” 叶龙儿道:“这可是皇上亲口说的,都是为了天下黎民,不是为了高官厚禄。” 赵承乾道:“朕的好兄弟是被我害死的,我要为他洗刷冤情,追封上将军。” 叶龙儿道:“追封倒不必,加封倒还可以。” 赵承乾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派去杀手亲口告诉自己,林志身受数十刀,确定一点呼吸也没有了,把他扔到路边。 叶龙儿道:“林志没死,等他身体好了,如果想报效国家,自然会去面见皇上,只怕他他一死,皇上要痛失爱将了。” 赵承乾忙道:“带我去见他,朕要当面去给他请罪。” 叶龙儿冷笑一声,谁知道心里想的什么,现在不敢保证赵承乾真的能容下林志,为了安全起见,不便说出,道:“他现在身负重伤,皇上还是改日再见吧。” 赵承乾尊重她的意思,现在只想叶龙儿能原谅自己,道:“龙儿,请你原谅朕。” 叶龙儿道:“皇上是来体察民情,草民欢迎,皇上是让我回宫,那就请皇上请回。” 赵承乾道:“朕是求你原谅,请你一同跟朕到战场出征,九门口始终攻打不下来。” 叶龙儿道:“那皇上应该立刻赶去战场,到草民这里来岂不耽误大事。” 赵承乾道:“不,因为你不在朕身边,朕会做错事,朕就要有一位敢骂朕的人,这样才可以让朕少做错事,林老将军之事你若在,朕也不会做下这么大错事。”句句深感忏悔。 叶龙儿不想在跟赵承乾有任何瓜葛,断然拒绝,道:“皇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草民只想过太平日子,不愿乱入皇家之争,请恕草民无能为力。” 赵承乾看叶龙儿对自己不能原谅,此事不能操之过急,慢慢在暖化她,道:“朕不勉强你,朕在这住一日,明日启程。” 叶龙儿道:“草民的寒舍太小,怕委屈皇上,还是移驾他处。” 赵承乾诚恳请求,道:“朕只住一晚,有个安身之处便可。” 李德安忙道:“叶妃,不,叶姑娘,就安排一下吧。” 周妈也怕激怒皇上,忙道:“难得皇上不嫌弃。”对丫鬟道:“赶紧收拾房间去。” 叶龙儿见周妈开口,也不便说什么起身回自己房间。 赵承乾暗自一笑,心想:“这是成功的第一步。” 吴福赶紧把皇上应到大厅休息,吩咐厨子做饭。 整个叶府站满了官兵,侍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整条街全部禁封。 第一百七十章 花言巧语,还能信吗? 皇上御驾住在叶府,真是蓬荜生辉,全府上下无上的荣耀,个个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的伺候。 晋州特色美食,全部上桌,可以说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有些连叶龙儿都没吃过,都摆上桌案。 叶龙儿是叶府主人自然相陪,尽管不情愿也没办法,不能使了礼节,换了一身紫色长裙,在烛光招摇下,肌肤如雪。 头上带着一只白玉兰发簪,是林志送给自己的,又从当铺里赎了出来,简单装束更显得清纯靓丽。 赵承乾看了为之一动,喜欢她这种清雅之气,不像宫中的庸脂俗粉,整天除了涂脂抹粉,就是打扮花枝招展,没有理想,纯属一个花瓶。 叶龙儿不然,她有主见,对不喜欢敢说不,面对不公平的事敢出头,追求自由主义,从不爱修饰自己,有时几天都不洗脸。 越是这样女人对男人充满好奇心,越有征服欲,拍拍身边座位,示意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叶龙儿假装没看见,看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眉头一皱,质问吴福道:“哥,我们家是不是挣钱了?整这么丰盛得花多少钱啊。” 吴福一笑,没有言语。 赵承乾道:“朕不会白吃白喝的。” 叶龙儿也没客气,道:“那最好。”对吴福道:“下来理个清单给李公公。” 赵承乾道:“坐下吃饭了。” 叶龙儿坐在他对面,道:“这么多菜吃不完会坏掉的。” 赵承乾道:“外面那么人,吃不完给他们吃。” 叶龙儿懒得理他,拿起筷子吃起来,觉得今天厨子做的格外好吃,不由地加快速度。 赵承乾起身坐在叶龙儿身边,夹菜给她吃,道:“都说晋州的美食甲天下,果然别具特色。” 叶龙儿白了一眼,道:“俗话说得好,食不言,寝不语。”意思让赵承乾闭嘴。 赵承乾尴尬地笑笑,拿起筷子夹菜吃。 旁边的站立在旁。 赵承乾夹过两次次的菜都撤了下去。 叶龙儿吃饱后,端起一碗汤一饮而尽,用手帕一抹嘴,站起来道:“我吃完了,您自便。” 赵承乾拉住她,道:“陪朕一会。” 叶龙儿脸色一沉。 赵承乾赶紧松开手。 这顿饭吃的旁边人汗毛之竖,叶龙儿实在挑挟龙威,老虎嘴上拔毛。 各自回房休息。 叶龙儿在房间里坐着,自己永远逃不出赵承乾的手心,走到哪里都能被他找到,自己不想过被人摆布生活。 更不想在加入后宫里争斗之中,宁愿这样一人孤独终老。 “啪啪啪。”有人敲门,道:“睡了吗?” 叶龙儿吓了一跳,道:“睡了。” 赵承乾一笑,道:“朕也睡不着,朕想跟你说说话。” 叶龙儿道:“我已经宽衣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赵承乾道:“那好朕就在外面跟你说话。” 叶龙儿道:“我困了,皇上请回吧。” 赵承乾道:“朕就是给你说几句,朕知道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不想跟父王一样,为了面子不肯低头,朕不想失去你,朕愿意放下尊严取得你的原谅。” 叶龙儿静静在房中听着。 赵承乾又道:“朕第一眼看到你,朕心里就莫名其妙激动,觉得你是朕喜欢的女人,那时你心里只有林志,朕千方百计引起你的注意,哪怕是用仇恨方法,就是要你记住朕。” 叶龙儿后悔为什么会遇上他,他们就是前世冤家。 赵承乾又道:“朕喜欢你都要发疯了,谁跟你说句话,朕心里都不舒服,朕知道你根本不喜欢我,可朕想争取一下,不想失去你,你在朕身边,朕才不会做错事。” 叶龙儿听他在外面唠叨起没完没了,躺在床上听着,开始还能听到几句,迷迷糊糊睡着了。 赵承乾听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轻轻推推门,门并未反插,走进去看叶龙儿早就沉沉大睡,一笑道:“睡觉都不知道关门,也只有朕能保护你。” 给她把被子盖好,轻轻退了出去,对李德安道:“严加防守。” 李德安道:“是。” 赵承乾回房休息一会。 第二日。 周妈安排丫鬟伺候。 赵承乾来是赔礼道歉的,不管丫鬟做什么,自己也不挑理,必定不是宫中,他们也不懂规矩。 还好李德安在身边,也懂规律,梳洗一毕,来到前厅吃早点。 周妈早就准备好了,提前问了李德安,都是按宫里准备的。 赵承乾问周妈,道:“龙儿还没起床啊?” 周妈一笑道:“我家小姐最讨厌有人早晨去叫她。” 赵承乾道:“知道,这丫头喜欢睡懒觉,不要去打扰她。”吩咐下去,外面收拾行李,准备启程。 吃过早点,一直等到晌午。 叶龙儿才露面,还是昨天那身衣服,脸也没洗,走进打听,眼睛还有些朦胧。 赵承乾道:“赶紧吃饭吧,以后早饭不吃对身体不好,朕要启程了,自己照顾好自己,等凯旋归来,朕再来接你回去。” 叶龙儿一愣。 赵承乾走到他身边,道:“乖乖等朕回来。”说完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 叶龙儿退了几步,施礼道:“祝皇上马到功成,水到渠成。” 赵承乾信心满满,道:“有你这句话,朕一定能拿下九门口,直逼“望仙岛”。” 李德安很希望叶龙儿一同跟去,道:“听说陈国中在九门口设下“万魔阵”只要进去便会被妖怪吃掉。” 叶龙儿也听大家议论过,“万魔阵”是冰池召集魔界小妖,他们靠此机会来提升修为,晋军很多将士都命丧此阵。 赵承乾乃是真龙天子,去了一定能镇住这些小妖。 赵承乾不想让叶龙儿担心,道:“放心,朕一定有办法破了“万魔阵”。” 叶龙儿压根就没担心他,只是觉得那些将士牺牲有些心痛。 李德安看叶龙儿没有一丝要去意思,不能勉强,道:“皇后再去的路上。” 赵承乾点点头,道:“希望这次一举成功。” 叶龙儿走到李德安身边道:“李公公好好照顾皇上。” 李德安恭敬地道:“奴才知道。”必定他们在一起时间长了,彼此有感情,道:“奴才担心这次功亏于溃。” 叶龙儿问道:“怎么讲?” 李德安道:“张国师说了,要想破“万魔阵”必须是天上龙凤。” 叶龙儿道:“正好啊,皇后是一国之母,乃是凤。” 李德安一嗦牙花,道:“只要皇上,皇后进去,一但他们……就再也出不来了。” 叶龙儿一愣,道:“李公公莫担心,皇上,皇后乃是人间龙凤,一定破了“万魔阵”。” 李德安道:“但愿如此。”也不便向下说,道:“叶妃娘娘保重。”掏出一张银票。 叶龙儿也没客气,伸手接过去,交给周妈。 周妈一愣,怪叶龙儿还真接过来了,既然接了只好收下了。 大家心里不是滋味。 赵承乾道:“摆驾。”大步走出大厅,来到叶府门外,纵身上马,深情看了叶龙儿一眼,道:“等朕回来。” 叶龙儿施礼道:“恭送皇上,欢迎皇上再来做客。” 赵承乾听完心里说不出酸楚,原来她只是送客,说的都是客套话,挥马扬鞭远处。 后面的人跑步追去。 叶龙儿转身回到家中。 周妈道:“小姐,你这样太伤皇上了,看的出皇上很喜欢你。” 叶龙儿道:“我不喜欢他。” 周妈叹道:“试问被皇上看上的女人,谁能逃的掉,小姐别怪我老婆子啰嗦,珍惜这份真情吧,所晚上皇上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皇上能说出这些已经难能可贵了。” 叶龙儿一笑道:“我会认真考虑的。” 周妈道:“老婆子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叶龙儿抱住她道:“奶娘,你就是我的亲娘。” 周妈擦擦眼泪道:“我可一直那你当亲闺女。” 叶龙儿忙道:“我也那你当做我的亲娘。” 二人都开心地笑了。 吴福走过来道:“小姐,林总政已经抬到房间去了。” 叶龙儿道:“我去看看他。”来到房间。 林志已经意识清醒,问道:“皇上走了?” 叶龙儿点点头。 林志道:“我就不该活过来。” 叶龙儿最讨厌他什么事都为别人着想,自己遍体鳞伤,还有心思考虑别人,道:“你是不该活过来,你死了就可以跪着去见你的家人,告诉他们自己是窝囊气的,什么事都不敢去争取。” 林志的脸一红一白。 叶龙儿拿出刀伤药,道:“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林志一愣,这样可是死罪。 叶龙儿冷声道:“你都死过一次了,你害怕什么,内心龌龊的人,看什么都是扭曲的。”说着最恨的话,就是想激发他的斗志。 林志把上衣脱下。 叶龙儿看着他后背九处刀伤,前胸十三处,真是捡了一条命,道:“赵承乾那么对你,你还对他忠心耿耿,你又是何必呢。” 林志从小教育就是为国效力,为君效忠,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哪怕皇上要他去死,他也毫不犹豫。 叶龙儿轻轻涂抹,把药吹干,用白布包扎起来。 吴福拿来干净的衣服。 叶龙儿道:“我去给你准备饭。”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万魔阵 叶龙儿走出房间,周妈已经把饭菜端来,现在林志只能吃流食。 等吴福帮林志换好衣服,二人走进房间。 周妈笑道:“看林总政的气色不错了。”在林志身后放了一个枕头,让他舒服一些。 林志这么重的伤,一句痛也不叫,看周妈要喂自己,忙道:“我自己来。” 周妈一笑道:“还是我来吧。”一勺一勺喂给林志吃。 林志眼睛湿润,短短一年光景,自己竟然变成这番模样,家破人亡,自己也差点一命呜呼。 周妈安慰他道:“林总政,人生会遇到各种磨难,自己要勇于面对,只有活下去,才能等待逆情的反转。” 林志听完觉得倍感精神,对自己不能这么气馁,活着才能有报仇希望。 叶龙儿看旁边盯着他。 林志端过来一口喝下,道:“我会好好活下去。” 叶龙儿,周妈噗嗤笑了。 林志也笑了。 周妈看叶龙儿只有看到林志,才能发出那种内心笑,可惜老天不作美,硬生生把他们分开。 叶龙儿道:“你好好休息吧。”走出房间,想起周妈跟自己说的话,想赵承乾应该走了一百之外了。 …… 赵承乾策马奔腾了百余里,人马远远抛在后面,勒住马缰在此等候。 眺望远方晴空万里,路上稀稀散散路人,时不时有人朝自己看一眼。 心里五味杂陈,明知道叶龙儿便是凤,只是不愿让她去冒险,想凭自己力量破了“万魔阵”。 李德安第一个赶过来,勒住马缰道:“皇上。” 赵承乾看了他一眼,看他那狼狈样觉得好笑。 李德安问道:“皇上为什么不说出是张国师要叶妃一块去九门口,叶妃是个仗义之人,一定会出手相助。” 赵承乾道:“难道朕自己就不能破了“万魔阵”。” “难。”李德安脱口而出。 赵承乾扫了他一眼。 李德安抽了一下嘴巴,道:“可是张国师信上说的明白,要天上的龙凤才能破“万魔阵”。” 赵承乾苦笑一下,道:“荣华富贵时朕让她吃尽苦头,现在有了难处朕怎么开口说。” 李德安想想也对。 叶龙儿在宫里时受得那个气,吃的那个苦,不比宫女差。 赵承乾道:“朕看到她平安无事就放心了,以后朕只让她享受富贵荣华,绝不让她跟朕吃苦冒险。” 大队人马跑过来。 赵承乾继续前行。 路上平安无事。 这日。 来到九门口。 张成亲自出城五十里迎接,看看身后并没有叶龙儿,问道:“叶妃娘娘没来吗?” 赵承乾也要面子,不能说人家不来,只能说自己不让她来。 张成紧锁眉头。 赵承乾道:“朕已经派人请皇后过来。” 张成心想:“她那是凤,她就是临时的一个替代品,进了“万魔阵”就会被妖魔吞噬。”把皇上请进虎帐。 赵承乾坐在帅位上,众人单膝下跪。 赵承乾询问现在两方情况。 张成道:“我当军需粮草充足,皇上不必担心,就是这“万魔阵”挡住去路,九门口迟迟拿不下来。” 赵承乾问道:““万妖阵”设在哪里?” 张成赶紧拿出地图打开,用手指着道:“此处地势险要,攻打九门口必须经过此处。”详细介绍九门口地形。 九门口并非九道门,而是一道门有九个卡扣。 第一是扇子面形:道路越走越窄,只要卡口出有几人埋伏,休想有人通过。 第二是琴形:道路好几天,只有一条是通的,其它的都是死路,在会走搏费时间。只要敌人在路口堵截,无路可逃。 第三琵琶形:大肚子,小细脖,道路极其难走,骑马寸步难移,地面坑坑洼洼。 第四蛇形:远看像条蛇在那里盘着,走进去要转好几个盘山路。 第五梯形:道路越走越高,马匹很难经过,人也是望而却步。 第六秃头形:所谓秃头就是道路地面光滑,人马上去打滑,都要穿特制鞋,马蹄子要用布包裹住,小心翼翼通过。 第七蛤蟆形:只要走进去,像是被吸进蛤蟆嘴里,上面天然的石头覆盖,像个大锅盖,下面漆黑一片,令人心惊胆战。 第八是剑形:细长道路,只容下一个人走,两边都是悬崖,一不小心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第九葫芦形:只要人马走进去,对方吧葫芦嘴堵上,有多少人都得死在里面。 赵承乾听完也是一惊,竟然有这么险要之地,道道门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张成道:““万魔阵”就设在第一道口。” 赵承乾心想:“这可如何攻打?”到自己不能后退,道:“没有什么困难,有志者事竟成,朕就打这头关。” 张成眉头一皱。 “皇后娘娘到。”外面有人喊道。 众人赶紧站起来。 洪梅在太监,宫女前呼后拥下走进虎帐。 赵承乾看到博为不满,心想:“这哪里是来上阵杀敌,分明就是来游山玩水。” 众人施礼参拜皇后。 洪梅上前施礼见过皇上,听说让自己来破“万魔阵”,想想要去洞里跟那些妖怪斗,就是看到自己也会吓混过去。 两条腿哆嗦着。 赵承乾看到她那没出息的劲气不打一处来,冷声道:“平身。” 有人搬椅子给她坐下。 洪梅道:“臣妾连杀鸡都不敢,别说去杀妖怪了。” 张成也是一叹,道:“皇后放心,您乃是凤,一国之母,你就是镇住那些妖怪,只要把里面魔头杀死,其他小妖自然魂飞魄散。” 洪梅声音都变了,道:“”我拿剑都拿不起来,别说杀魔头了。” 赵承乾气的鼻子都歪了,心想:“要你何用。”但为了将士,万一洪梅能起上作用呢,冷声道:“到时你就躲在朕身后,杀妖之事由朕来。” 张成挥手变出两把剑,道:“这两把剑是我从师父那里借来的,可以斩妖除魔,一般小妖不敢靠近。”递给赵承乾一把,递给洪梅一把。 洪梅哆嗦着接过来。 赵承乾冷声道:“扶皇后先下去休息,明日破“万魔阵”。” 洪梅站起来都不知道迈着哪条腿。 张成摇头一叹。 赵承乾也没办法,如果这次成功自己也认了,如果不成便废去她的皇后头衔,她这种人根本不配做一国之母。 和张成商议破“万魔阵”详细计划。 赵承乾又问了当地向导,做到心中有数。 张成一点把握都没有,总觉得这次不会成功,道:“皇上要不还是派人请叶妃娘娘过来吧。” 赵承乾那有脸去请她,自己把她伤的那么深,想起叶龙儿冷漠样子,即便是自己死了,她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林志就在叶府,之所以不揭穿,也是给叶龙儿面子,自己也不知如何面对林志,道:“我就不信没有叶龙儿,朕就破不了“万魔阵”。” 张成也不便说下去,只好冒险一试。 夜里休息了一晚。 第二日。 吃过早饭,赵承乾,洪梅,张成,王虎,周小虎,孙单,李德安,还有几百名将士一同来到“万魔阵”前。 张成用手一指,道:“前面便是“万魔阵”。” 前面是一座大山,光滑滑像面镜子,下面有个洞口,里面黑洞洞的。 洪梅想到自己要进去,吓得腿发软,身边一个宫女搀扶住她。 赵承乾狠狠瞪了她一眼,喝道:“你要给朕掉链子,朕不会放过你。” 洪梅推开宫女,全身抖抖作一团。 赵承乾气的想把她一脚踢开,但没她又不行,拿过张成抽中的火把,道:“走。” 洪梅吓得都卖不动腿,有畏惧皇上威严,抱着剑只好跟进去。 赵承乾举着火把刚刚走进洞口,就听到里面鬼哭狼嚎,一股腥臭味道,寒气扑面而来。 在向里走,便看到妖魔伸出长长的爪子,在洞中挥舞,有的飞来飞去,青面獠牙,还有赤身裸体美女。 赵承乾拔出“斩妖剑”,剑发金光,吓得小妖四处躲避,顿时洞里清净不少。 洪梅吓得拔不出剑来。 赵承乾喝道:“把剑拔出来。” 洪梅用尽力气也拔不出来。 赵承乾以为她是吓得,走到她身边一把夺过剑替她拔出,哪知竟没拔动,用了几次力气也没拔出,看来洪梅根本不是什么凤,道:“你出去吧。” 洪梅转身回跑,那还顾得了赵承乾死活,自己逃命要紧。 顿时洞内妖声大作。 赵承乾挥动“斩妖剑”抵挡,虽然可以震退,但想前行一步实属艰难。 忽然肩头觉得剧痛,一只爪子划破赵承乾,冒起一股烟,痛的妖怪惨叫。 赵承乾一愣,原来自己身上有“驱魔血”,魔爪不断伸过来,用力砍去,试图破了“万魔阵”。 大家在外面看洪梅跑了出来,有人架住她来到人群之中。 张成问道:“皇上呢?” 洪梅瘫软在地上,道:“在洞里。” 张成拿过她手中的“斩妖剑”,冲进洞中,见赵承乾奋力抵抗,去拔剑,哪知也拔不出来。 怪自己借剑时,也没问清怎么使用,冲过去道:“皇上撤吧,没有凤剑,根本闯不进去,我们出去在做打算。” 赵承乾迫于无奈,只好退了出去。 此时空中传来一阵嘲笑。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大破万魔阵 赵承乾身受几处伤,被张成拽了出来,刚到洞外,就听到空中传来嘲笑声,道:“想破我的“万魔阵”,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看来你根本就不是真龙天子。” 言外之意就是大家不要保他,他不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 赵承乾喝道:“陈国中休拿言语讽刺,朕会破了你的“万魔阵”。” “赵承乾你是真龙天子,你的皇后也不是真凤天女,你还有何辩解,你们还保他做什么?你们这是逆天而行。” 张成怕军心动摇,忙道:“撤。”撤回军中大帐。 “万魔阵”必须马上破了,再这样下去,陈国中就会那这件事大做文章,军心就会动摇,到时就不好统治。 果然不出所料,一夜之间军营大帐纸片如下雪一般,将士把纸片捡起来,有的人认识字,有的人不认识字。 大家三五成群在一起议论。 孙单把这件事告诉张成,张成惊慌了,为了安抚大家心情,让孙单去做工作。 赵承乾几次要再去破“万魔阵”,被张成阻止,道:“皇上没有真凤天女帮助,是破不了“万魔阵”的。” 洪梅出了“万魔阵”被吓得卧床不起,即便她去了也没用。 赵承乾急得团团转,自己都有些动摇了,难道自己真的不是真龙天子?不然不会破不了一个小小的“万魔阵。” 听到外面一阵大乱,孙单声音如打雷一般,道:“全部砍了。” 赵承乾走出虎帐,喝道:“怎么了?” 孙单拱手道:“皇上,这些人要逃跑,末将将他们抓住,当场示众,看谁还敢当逃兵。” 赵承乾喝道:“胡闹,把人都放了。”在地上跪了有几百人。 孙单不敢抗旨,拱手道:“是。”让他给松绑。 赵承乾高声道:“将士们,我赵承乾一定答应大家尽快破了“万魔阵”,大家不要相信陈国中鬼话,他就是要我们军心涣散,想用“攻心战”离间我们兄弟情,我赵承乾不敢说是什么明君,但我不会亏待大家,等我们打赢陈军,我一定论功行赏。” 将士们备受感动,想想自己逃跑了,又能去哪里,现在兵荒马乱,投陈军也是为了混口饱饭。 听说陈军哪里还有吃人的妖怪,必定赵承乾这里是正规军。 赵承乾又道:“我不会为难大家,人各有志,如果有将士想回家,我会发放路费,让你们回去。”话到这里,再说下去也无意义。 逃跑的将士当中有人道:“皇上,我们错了,我们誓死不当逃兵。” 一人这么说,有后悔也跟着一起起哄,就是剩下愿意回家的也只能随大流了。 这场逃兵风波算是暂时平息。 张成看不能在等下去了,时间长了还会第二次逃跑,再说粮草也不充足了,这可怎么办? 几次请求赵承乾去请叶龙儿,赵承乾被挡下,因为知道去了也会白去,她那么狠自己,怎么回来帮忙。 张成实在忍不住了,偷偷派人去晋州请叶龙儿。 叶龙儿听王虎讲述经过,不担心赵承乾死活,担心十万将士生命危险,决定前去相助,顺便跟赵承乾谈个条件。 王虎心像开了花一样,觉得自己和叶龙儿感情很是有的,叶龙儿给自己这个面子,见到国师也呗有面子。 一路平安来到军营。 赵承乾正在虎帐发愁,忽然外面有人喊道:“叶妃娘娘驾到。” 赵承乾一惊,跑出大帐,看叶龙儿果然来了,喜出望外,亲自牵马坠蹬。 叶龙儿翻身下马。 赵承乾一把抱起她,只要她肯来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道:“谢谢你。” 叶龙儿推开他,道:“草民参见皇上。” 赵承乾尴尬一笑,看来她不是为了自己。 张成上前化解尴尬,施礼道:“贫道参见叶妃娘娘。” 叶龙儿道:“叶妃已经死了,我现在是晋州叶府叶承礼之女叶龙儿。” 张成心想:“强扭的瓜不甜,只能好事多磨。”道:“叶姑娘里面请。” 大家进了虎帐。 赵承乾坐在正位,叶龙儿坐在侧位,其他人站立旁,场面十分尴尬,谁也不说话。 张成笑道:“贫道下去给叶姑娘准备饭菜。”朝众人使了一个眼色。 大家退了出去。 赵承乾问道:“一路之上辛苦了。” 叶龙儿道:“为了十万将士。” 赵承乾笑笑,不知找什么话题。 叶龙儿坐在那里喝着茶,一语不发。 时间不大。 酒宴摆下,赵承乾陪着叶龙儿吃了一些,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叶龙儿等下筷子道:“皇上,我们谈谈条件吧。” 赵承乾一愣,带着条件来的,自己可不能种了她下的套,问道:“你想要什么报酬?” 叶龙儿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赵承乾,道:“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赵承乾看她有备而来,接过来打开一看,拍在桌子上道:“朕不同意。” 叶龙儿道:“你我本就无夫妻之实,我只想解除我们这种虚无名分。” 赵承乾道:“是你一直不让朕碰你。” 叶龙儿站起来道:“只要你在上面签字,我便答应给你破“万魔阵”。” 赵承乾冷声道:“你是在要挟朕。” 叶龙儿一笑,道:“不,我现在是生意人,做事都要讲报酬,天下没有免费的服务。” 赵承乾道:“除了这件事,你说出任何条件朕都答应你。” 叶龙儿道:“草民只要这一件事。” 赵承乾道:“你都没有帮我破“万魔阵”,朕怎么知道你能不能帮我。” 叶龙儿冷笑一声,看看桌按上放着两把剑,其中一把比较纤细,拿起来伸手拔出,看看果然是把好剑,又收回剑库,道:“你还有什么不可信的。” 赵承乾看她果然是真凤天女,道:“这才说明我们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叶龙儿嗤之以鼻,道:“我只相信人定胜天。” 赵承乾把桌上的信撕了粉碎,道:“朕就是自己死在“万魔阵”,也不会答应你,即便朕得不到你,别人也别想得到你。” 叶龙儿怒道:“那你就去死。”说完走出军庭大帐。 外面的人听里面一声高,一声低,二人刚刚见面就吵起来了。 听叶龙儿走出来,赶紧后退几步。 赵承乾也跟出来,喝道:“去“万魔阵”。”手提雄“斩妖剑”道:“备马。” 叶龙儿无动于衷。 张成拦住赵承乾道:“皇上息怒。”朝王虎使了一个眼色。 王虎会意赶紧去大帐之中,拿出那把雌“斩妖剑”,递给叶龙儿。 叶龙儿道:“一国之君都做不了的事情,我一介草民怎么能完成。” 赵承乾纵身上马,在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奔出军营。 孙单,王虎忙追了上去,把“斩妖剑”递给张成。 张成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哀求道:“叶姑娘,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现在是国难当头,请您看在十万将士份上,为国出分力量,“万魔阵”没有您根本破不了。” 叶龙儿看看将士都看着自己。 张成低声道:“现在军中粮草不足,在不破“万魔阵”将会全军覆没,您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 叶龙儿也觉得自己有点犯混,拿过张成手中的“斩妖剑”。 张成忙道:“备马。” 叶龙儿纵身上马。 张成带路跟着一起来到“万魔阵”。 赵承乾已经走进去。 叶龙儿翻身下马,走进洞中,只听见里面鬼哭狼嚎,群魔乱舞,赵承乾奋力抵抗。 只见一只魔爪伸向赵承乾后心,叶龙儿抽出“斩妖剑”挥剑削去,把手臂削落在地。 妖魔惨叫一声。 赵承乾回头一看露出笑容,道:“朕就知道你不会看着朕死。” 叶龙儿冷声道:“我是为了十万将士。” 赵承乾道:“为了谁都好。” 二人合并斩妖除魔,很快来到万魔之首进前。 万魔之首原来是条蟒蛇,盘旋在石头上,张着血盆大口,要把二人吸进肚子里。 赵承乾把叶龙儿护在身后,身体不由自主向前靠近。 叶龙儿也被动前行,眼看到了眼前,用力一把抓住赵承乾甩到一边,头挨住蛇舌头,“斩妖剑”一挥把舌头削掉。 赵承乾飞身把蛇头削下,一把将叶龙儿抱在怀中,安慰她道:“没事了。” 叶龙儿也吓得脸色煞白。 群魔见魔首死了,纷纷向洞口涌去。 张成事先准备好袋子,把洞口罩住,群魔纷纷钻进口袋,等群魔全部进去,把口扎住,“哈哈”大笑。 王虎,孙单跑进洞中接应赵承乾。 赵承乾一把抱起叶龙儿。 叶龙儿忙道:“放我下来。” 赵承乾笑道:“朕的女人,朕就要宠着。”走出洞中。 张成看二人和好,心中大喜。 叶龙儿羞涩地把头扎在赵承乾怀里,道:“放我下来。” 赵承乾道:“别动,把你摔着。” 张成赶紧备马。 赵承乾把叶龙儿推上马,二人共骑一匹,将士全部站在军营中等候,看他们胜利归来,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叶龙儿一惊,这是对皇后称呼,自己可担当不起。 这是张成有意安排,就是告诉全体将士,他们二人就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凤。 第一百七十三章 战争无情,人有情 赵承乾听到心里舒服,借此机会,高喊道:“当今皇后无德无能,降为淑女,战神之女叶龙儿乃是天之凤女,朕册封为皇后,待我们打赢陈军,回朝举行册封大典,朕要亲自迎娶皇后。” 众将士听完跪地同道:“皇上万岁,皇后千岁。” 叶龙儿怒视着他,这人就是自作主张,你跟我商量了吗? 赵承乾翻身下马,把叶龙儿从马上抱下来,笑道:“朕要给你准备一个盛大的婚礼,就是我的皇后。” 叶龙儿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成何体统,道:“你放我下来。” 赵承乾笑道:“朕就要他们知道,朕只爱你一人。”对张成道:“犒赏三军,明日起兵讨伐。” 走进大帐,把叶龙儿放在床榻上,道:“你现在是一国之母,言行举止要注意。” 叶龙儿气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赵承乾笑道:“那朕听你的,反正已经昭告天下,已成定局。” 叶龙儿道:“你这叫自作主张,以权压人。” 赵承乾笑道:“朕在不自作主张,你就跑了,朕只能霸道点。” 叶龙儿道:“我的条件你没答应,你到来了一个先斩后奏,在众将士我给足你面子,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不会接受。” 赵承乾道:“朕把一国之母都给了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叶龙儿道:“我不稀罕,你两任皇后,我会不会是他们历史?” 赵承乾很是尴尬,道:“你是我心中的唯一皇后。” 叶龙儿从床上下来,道:“草民的任务完成了,草民也该告辞了。” 赵承乾一把抓住她手臂,道:“朕到底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朕?” 叶龙儿道:“皇上没有做错,错就错在我们不该相认。” 赵承乾冷声道:“只要你敢走出这个门口,林志马上就会死在叶府。” 叶龙儿一愣。 赵承乾道:“朕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说破。” 叶龙儿冷声道:“卑鄙。” 赵承乾道:“都是你逼的。” 叶龙儿停住脚步,知道赵承乾说得出做到,道:“你永远都别想得到我的心。” 赵承乾道:“得到你的人便可,你的心朕会慢慢捂化。” “皇上,前皇后出了军帐。”有人在外面道。 赵承乾道:“由她去吧。” 叶龙儿冷声道:“狗熊掰棒子。”声音极小,但能听的到。 赵承乾冷声道:“如果朕真的不尊重你,你还会完好无损站在这里?” 叶龙儿一愣。 赵承乾道:“朕就是想让你心甘情愿投怀送抱,这个皇后是天意,也是民心所向。” 叶龙儿道:“你不是希望我做皇后吗?好,我就答应你,我会把整个后宫搅得一刻不得安宁。” 赵承乾一笑,知道她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道:“朕相信你会做好一个皇后,母仪天下,朕要跟你分享朕拥有的一切。” 叶龙儿看着他。 赵承乾走上前扶住她道:“朕会用时间证明一切。”凑过去想吻她。 叶龙儿潜意识躲避,道:“等我们新婚之夜。” 赵承乾见她终于答应了,笑道:“朕答应你,只要朕能看到你,朕就心满意足了,朕不怕等。”紧紧地把叶龙儿抱在怀里。 “哈哈,天意如此。”外面有人笑着走进来。 二人各自退了几步,羞得满脸通红。 一凡道人笑道:“徒儿,只要你们夫妻同心协力,将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晋国会国泰民安。” 二人上前施礼道:“徒儿参见师父。” 一凡笑道:“免礼,我来是助你们一臂之力,九门口你们只是破了一个“万魔阵”,要知道这九道门,门门如过鬼门关,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赵承乾有师傅亲自来相助,更有信心了,道:“师父辛苦您了。” 一凡一笑道:“还是你们小夫妻常闹别扭,竟让师父操心了,以后你们要相敬如宾,把晋国治理礼仪之邦,这样你们才能早日位列仙班。” 赵承乾拉住叶龙儿的手,道:“师父放心,日后我一定好好对龙儿,做到打不还口,骂不还嘴。” “哈哈,大丈夫对外胸怀天下,对内要怀柔天天。”一凡道人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徒弟,除了叶龙儿能降服住,其他人谁都管不住。 叶龙儿甩开他的手。 “好了,明日起兵讨伐,把晋州失地收复回来,只要九门口夺过来,他们就休想跨进北方一寸徒弟。” 赵承乾问道:“那南方呢?” 一凡道人不语,心想:“恐怕九门口夺过来,麻烦会接踵而来。” 贵在神速。 日更造饭,五更出发。 十万将士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了九门口。 孙单前部正印先锋官,按着一凡道人给他地图,攻破一道,二道,三道大门。 第四道陈军奋力反抗,两军僵持不下,一场肉搏战。 晋军士气高涨。 陈军士气低落。 打仗怕的就是将士无斗志。 大家都听到叶龙儿已经是晋国皇后,传言的玉女得天下,觉得晋军赵承乾将会一统天下。 将士没了斗志,节节败退。 晋军一路打到第九道门口。 陈国中吓了死命令,退后着格杀勿论,在后面督战。 两军对垒。 相对三百米。 张成笑呵呵看着对面,道:“陈国中赶紧束手就擒吧,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陈国中气道:“大言不惭,不到最后不知花落谁家,要不是一凡这个老家伙帮助你,你们一道门也过不了。” 一凡催马来到队伍前面,道:“陈国中你这么多年修行,贫道替你惋惜,我劝你一句,放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陈国中冷声道:“你没享受过男女之情,,怎么会体会到天伦之乐,我即便万劫不复,只要我儿子能坐上最高的皇位,我也心满意足了。” 一凡看他已经钻了牛角尖,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不在言语。 张成施礼道:“师叔,听法旨。” 一凡点头示意。 张成高喊道:“冲。” 晋军如潮水一般涌出去。 同时这边,陈国中高喊:“杀。” 两方交织在一起,展开一场肉搏战。 杀声,喊声,锣鼓声,惊天动地。 战争是残酷的,每次胜利都是由无数将士生命换来的。 血染战场,死尸死了一层又一层,缺手臂,断脚的谁去管。 两方最激烈一次争斗,各自损失惨重,从天亮打到天黑,从天黑又打到天亮。 两方都杀红了眼。 赵承乾,叶龙儿亲自赶到现场。 将士看到皇上,皇后亲自督战,士气大增。 叶龙儿挥剑冲过去。 赵承乾高喊道:“保护皇后。”侍卫护驾打马扬鞭,风驰电掣一般冲出过去。 叶龙儿恨透了陈军,手中勾剑左右挥舞,剑落之处必有伤亡。 陈国中眼前一亮,道:“叶龙儿。”高喊道:“队伍中那个女人是叶龙儿,谁抓住她官升三级,黄金万两。” 这一下陈军士气大震,蜂蛹朝叶龙儿跑去。 把叶龙儿围在中间。 赵承乾的马进不去。 叶龙儿的马出不来。 人越聚越多,叶龙儿奋力抵抗。 赵承乾纵身飞起,一把抓住叶龙儿提起。 无数只长枪穿进马肚子。 叶龙儿心痛地道:“我的马。” 赵承乾那还顾得马。 忽然觉得背后生风,赵承乾翻手对接了一掌。 双方各自击出一丈之外。 赵承乾脸色一变,右手抱着叶龙儿始终没撒开。 叶龙儿看他受伤了,问道:“你没事吧?” 赵承乾觉得胸口一热,嗓子眼发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叶龙儿一惊。 对方也是一口鲜血喷出。 叶龙儿见是姜书恒,这种小人最爱在背后下黑手,扔出手中勾剑。 勾剑化作猛虎扑过去。 姜书恒躲闪不及,伸出假臂抵挡,另一只手抡起拳头朝虎头锤去。 王虎纵身飞起,张姜书恒刺去,人妖和斗姜书恒,打作一团。 叶龙儿扶着赵承乾飘落在地上。 侍卫把二人护在中间。 叶龙儿问道:“伤到哪里了?” 赵承乾看她紧张的样子,笑道:“没事一点内伤。” 叶龙儿冷声道:“不行还逞强。” 赵承乾笑道:“行不行朕会证明给你看。”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对着这么多人,说出这种话,打了他一下,道:“你那点像皇上的样子。” 赵承乾道:“我在你面前是丈夫。” 叶龙儿在看将士们已经冲破最后一道防线,把陈军杀退。 时间不大占领了九门口,晋国龙旗插在九门口高峰上。 叶龙儿让李德安把赵承乾扶回去,赶紧派人抢救伤员,跟着将士抢救搜索伤员。 晋军将士之就晋军士兵,看到陈军没死的给他们补上一刀。 叶龙儿立马制止这种残忍做法,不管怎样他们都是晋国子民,只是各位其主,道:“战场的士兵不管晋军,还是陈军都要救治。” 一些话说出,没死的陈军备受感动,身边一个陈军爬到叶龙儿身边道:“皇后娘娘,我们错了,我们也是为了混口饭吃。” 叶龙儿蹲着身子看他手臂鲜血淋漓,掏出手帕,给他包扎起来,道:“好好养伤。”让人把他扶下去。 逃跑的陈军见此,纷纷回头投降。 大兵只要放下武器,就有活命。 第一百七十四章 经济大萧条 这次打了一个漂亮胜利仗,孙单带领将士收获战利品,俘虏两万人。 愿意回家的发放路费,愿意跟着的换上晋军衣服。 在九门口严防守护,犒赏三军。 赵承乾受了内伤,躺在虎帐之中修养。 一凡早就离开。 赵承乾醒来以后,问道:“皇后呢?” 李德安道:“皇后娘娘在军医处,帮着医治伤病。” 赵承乾一笑道:“这丫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放着朕不来照顾,去照顾那些将士,把她给朕找来。” 李德安应声下去。 时间不大。 叶龙儿走进大帐,问道:“找我什么事?” 赵承乾装作痛苦的样子,道:“朕心口痛。”捂着胸口。 叶龙儿忙道:“赶紧去请军医啊,让我来也治不了啊,我又不是大夫。” 赵承乾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还知道自己不是大夫,朕还以为你是神医呢。” 叶龙儿看他讽刺自己,道:“我救治的都是硬伤伤员,你这是内伤。” 赵承乾一把拉她入怀,道:“你就是最好疗伤药。”说完去亲吻住她的嘴。 李德安赶紧拉屋里人出去。 叶龙儿只要赵承乾一碰自己,就觉得不舒服,有种排斥感,推他躲避。 赵承乾清楚她不喜欢自己,把她按倒在床,道:“朕想要你。” 叶龙儿阻止他,道:“我说过了大婚之夜。” 赵承乾得寸进尺,道:“朕等不及了。” 叶龙儿吓得芳心乱跳,道:“皇上别逼我。” 赵承乾去解开她的衣带。 叶龙儿强硬抓住他的手,道:“皇上你清醒些。” 赵承乾看在下去,她又要翻脸了停止下来,问道:“朕给你时间。” 叶龙儿想逃下床。 赵承乾躺在她身边,抱住她道:“别走,朕只想这样静静地抱着你。” 叶龙儿动了一下,没有挣脱开,也没在反抗,静静躺在床上。 足足睡了一夜。 第二日。 张成带兵继续带兵讨伐。 赵承乾回京养伤。 自从九门口胜利,以后每次战役都是以失败告终。 赵承乾想起师父说的话,虽然师父说了半截,今天才悟出道理,一凡道人言外之意就是,九门口为分界线。 现在陈军气数未尽,在打下去只能损兵折将,把张成召回,养精蓄锐,半年了将士每天都在打仗,都厌倦了。 张成带着将士回京复命。 这次战役结束,两方都损失惨重,出现市场崩溃,物价飞涨。 本来两个铜钱可以吃一顿早餐,一碗混沌,一个包子,五个铜钱一个肉菜,一碗肉丝面。 现在十个铜钱才能买一个包子。一两银子才能吃顿午饭。 粮油店价格纷纷上涨,一天涨两次,就这样还没货,有的关门,有的开门还没货。 老白姓叫苦连天。 赵承乾一筹莫展,派兵出去镇压,根本无济于事。 魏晨老头子急得满嘴燎泡,再这样下去,会不打自败。 北方各处都有来报,每天都有饿死人,有的地方发展人吃人现象。 赵承乾道:“怎么会这样?朕已经下令开国库放粮了,怎么还镇压不住?” 魏晨道:“看来有人从中作梗,将士被人控制起来了,从中有人大发国难财。” 赵承乾喝道:“朕征战沙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还治不了经济,把刑部洪华给朕叫来。” 李德安应声下去。 洪华闻讯一路小跑来到正华宫面见皇上,到了门前擦擦额头上汗,小声问李德安道:“李公公,皇上见我什么事?” 自己女儿不争气被免去皇后,生怕这件事牵连到自己身上,每日坐立不安,今日听皇上召见自己。 都不知迈的哪条腿来到宫中,心都提到嗓子眼。 李德安看到他那副没出息表情,道:“这我可不知道。”高喊道:“洪大人到。” 洪华整理一下衣帽,战战兢兢走进去。 赵承乾脸色阴沉坐在龙椅上,洪华心里发毛,施礼道:“参参见皇上。” 赵承乾问道:“洪华你知道现在闹金融危机吗?” 洪华道:“臣知道,但这不是臣的职权范围,臣也无能为力。” 赵承乾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洪华道:“微臣是抓人的。” 赵承乾道:“好,那你就把户部侍郎李朝南抓来。” 洪华一愣,他跟自己官位相同,怎么敢抓他,道:“皇上这……” 赵承乾道:“这是朕的旨意,你尽管抓人。”把一份名单递给洪华。 洪华接过来,一看名单上写着二十多人,很多都是官场人物,还有京城最大的买卖东家,同和堂粮米店的东家可是魏晨的小舅子。 把这些抓起来得得罪多少人,但皇命难违,照名单抓人。 几天功夫这些人全部抓齐。 洪华又来交职,抓了这么多人,这些可都是爷爷份的,在刑部骂骂咧咧,还得好吃好喝招待着。 赵承乾喝道:“全部拉到菜市口,砍了。” 洪华一惊,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全部砍了?” 赵承乾道:“对,全部砍了。” 洪华吓得汗顿时如雨下,擦擦额头上汗,道:“是是。” 这件事惹得整个京城躁动,斩首这天人山人海。 把二十几人头砍下,挂在城头示众。 粮米没几天下降下来。 赵承乾问道:“还有一个叫穆富贵的人,怎么不见他?” 洪华一惊,道:“皇上,名单里也没有他的名字。” 赵承乾道:“抓。” 洪华道:“皇上他可是……”没敢向下说。 赵承乾:“朕知道,先把人抓来。” 洪华道:“是。” “皇上这是又要抓谁?”穆静娴走进大殿。 赵承乾赶紧走下龙椅,施礼道:“儿臣参见母后。” 洪华施礼道:“参见太后。” 穆静娴道:“洪大人你早退下听旨。” 洪华施礼道:“是。”退出去。 穆静娴又屏退所有人。 大殿之上只留下母子二人。 穆静娴问道:“乾儿你还要抓谁?” 赵承乾知道穆富贵是母后的堂弟,抓他就是不给穆静娴面子,打她的脸,也不想隐瞒,道:“穆富贵。” 穆静娴点点头,道:“物价不是控制住了吗,你还要折腾,适可而止吧。” 赵承乾道:“母后你知道穆富贵他仗着母后,在京城作威作福,做了多少坏事吗?” 穆静娴道:“哀家知道,如果没有他,你外公也活不到今天,皇上警告他一下就好了。” 赵承乾不爱听,道:“朕已经旁敲侧击他多次,就是不听,这次物价飞涨,就是他从中作梗,你知道他得了多少好处吗?现在可以说他比朕都富有。” 穆静娴道:“哀家让他上交一部分,这件事交给哀家处理。” 赵承乾道:“母后这是叫儿臣徇私舞弊。” 穆静娴道:“母后只求你这一件事,你废除洪皇后,擅自册立叶龙儿为皇后,哀家不也没说什么吗?” 赵承乾一愣。 穆静娴道:“儿子,穆富贵以前可没少帮助我们穆家。” 赵承乾左右为难,不抓,跟满朝文武没法交代,抓,母后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皇上,不好了。”李德安跑进来。 穆静娴冷声道:“李德安你越来越没规矩了。” 李德安忙道:“太后赎罪。” 赵承乾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李德安不会这么没规矩,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李德安道:“皇后和穆国舅在醉翁楼打起来了。” 穆静娴,赵承乾都是一惊。 穆静娴气穆富贵关键时刻给自己惹麻烦,刚刚说的皇上动了心,这下可好,一切功亏于溃,问道:“为了何事?” 李德安说道:“听来人报,穆国舅调戏皇后娘娘。” 穆静娴眼前一黑,这下完了,穆富贵这个有眼无珠狗东西,道:“他跟叶龙儿没见过面,这是误会。” 赵承乾目露凶光,朕的女人他也敢,正好抓住把柄,道:“把他给朕带来。” 两个时辰后。 穆富贵,叶龙儿来到正华宫。 穆富贵跟一个没毛的狗熊一样,三百斤大胖子,脑门呗亮,知道自己闯祸了,来到大殿跪在地上,道:“皇上,草民错了,草民不知是皇后。” 叶龙儿衣服破了,春花的衣服也破了。 原来是赵承乾看叶龙儿在宫中烦闷,今天让春花陪着叶龙儿到宫外走走。 二人都高兴同意了,也没带侍卫,在街上玩了半天,肚子饿了,便来到醉翁楼吃东西。 赵承乾拍的侍卫只在暗中保护,叶龙儿不喜欢有人跟着,像被监视一样。 哪知到了醉翁楼正好碰上穆富贵。 穆富贵他在京城可牛的邪乎,糟蹋女人不计其数,没人敢告状,即便告到官府,也没人敢捉拿他。 那就是皇上的舅舅,太后堂弟,所以他胆子越来越大,只要看到漂亮女人,他从来不放过,家里妾多的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 京城有这么说穆富贵混到他有多少钱,他不知道,他有多少女人自己不知道。 足见他是一个什么玩意,仗势压人,今日见走进两位俊美公子哥,心痒难耐。 想尝试一个漂亮男人是什么感觉,剔着牙,一只脚蹬在凳子上,和一帮狐朋狗友正在大喊大叫。 看他们二人,露出邪恶笑容。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国之母 穆富贵吹了一声口哨,道:“二位过来坐,爷今天高兴,爷请客。” 叶龙儿看到这种无赖心来气,以为他识破自己装束,大庭广众之下不便搭理他。 春花给了一个警告。 二人朝楼上走去。 穆富贵得寸进尺,站在楼梯口挡住去路,肥胖的身躯把楼梯口堵满。 之所以他不去楼上吃饭,就是楼梯太窄,又上不去,而且他爬楼梯上去喘不过气来,只好在楼下吃饭。 春花看他有眼不识泰山,问道:“你是何人,敢报上名吗?” “哈哈,京城竟然还有不认识我的人。”穆富贵和那帮狐朋狗友一阵奸笑。 穆富贵说着上手去摸叶龙儿脸蛋。 叶龙儿一招擒拿手,把穆富贵的手腕推错位。 穆富贵蹲在地上,“砰”一声,地上尘土飞扬。 那帮狐朋狗友见穆富贵受伤了,赶紧过来,有人扶起他,有人上前想抓住叶龙儿。 春花不会武功。 叶龙儿把她护在身后,一个瘤子,三下五除二打倒在地。 实侍卫听到里面有打斗声冲进来,护住叶龙儿。 叶龙儿示意他们不要暴露自己身份。 穆富贵狗叫地站起来。 侍卫认识他,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看他今日也算倒霉,没有人不恨他的。 这次他可要倒霉了。 侍卫上前,低声在穆富贵耳边低语几句。 穆富贵吓得脸色煞白,也顾不得疼痛,普通跪在地上。 叶龙儿赶紧拉着春花离开醉翁楼。 有人通报皇上,这才都来正华宫。 赵承乾看叶龙儿衣服也破了,满脸灰尘,怒火中烧。 叶龙儿有意这么做,在路上听春花给她讲这个穆富贵所作所为,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百姓活害。 借此机会把他除掉,把自己衣服扯破,把春花衣服也扯破。 赵承乾看到叶龙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心想:“穆富贵你死定了。” 穆静娴也慌了,道:“富贵不认识皇后,这是一场误会。” 穆富贵忙道:“对对误会,如果知道是皇后,吓死草民也不敢。” 穆静娴喝道:“身为皇后穿成这样,成何体统,出宫出去玩,一点规律都不懂。” 叶龙儿算是看清穆静娴真面目,道:“太后如果我不是皇后,他欺负的是平民女子,那冤屈岂不是无处可申。” 穆静娴无言以对,道:“他也是吃醉了酒。”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我看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穆静娴喝道:“放恣,敢跟哀家这样说话。” 叶龙儿道:“穆富贵是您堂弟,在京城作恶多端,京城都给他送了一个外号“第一大混蛋”家里有多少钱不知道,家里有多少女人不知道。” 穆静娴看叶龙儿已经摸清底细,道:“这次就两清,哀家不怪你私自出宫,让富贵给你赔个理。” 叶龙儿道:“我出宫是皇上准许的,并非私自出宫,穆富贵他调戏皇后这条罪,太后也想替他扛过去吗?” 穆静娴看她要挟自己,道:“你这也不是没事吗?”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尽然如此那就提一下他幕后操纵粮米价事,他暗自收藏粮米是何居心,要知道私屯粮草可是死罪。” 穆静娴一愣。 赵承乾一边是心爱女人,一边是生母,怎么偏向?偏向谁?看着二人争吵。 穆静娴冷声道:“后宫不得干政,这规矩你应该懂,再说你还不是名正言顺皇后,并未行册封大礼。” 叶龙儿冷笑道:“太后说的对,后宫不得干政,那太后又为何站在这里?” 穆静娴气的脸色铁青,一个黄毛丫头,敢如此顶撞自己,“啪”狠狠地抽了叶龙儿一巴掌。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太后这是心虚,还是想灭口?”用话点了她一下,告诉她上次已经知道是她派人暗杀的自己。 二人彻底挖破脸。 赵承乾头都大了,听到太后拿叶龙儿名不正言不顺嘲笑她,如果不是叶龙儿一再推脱,早就大婚迎娶她了。 这次下定决心一定给她一个名分,道:“穆富贵营私舞弊,私屯粮米,导致物价飞涨,拉出去斩。” 穆静娴一惊,看赵承乾禁言厉色,不敢在言语,怒视着叶龙儿。 叶龙儿无视她。 穆静娴负气而走。 赵承乾道:“李德安传令下去,三天后朕要迎娶叶龙儿,行册封大典。” 穆富贵的死让人大快人心,上至文武百官,下至黎民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这件事全都归功于叶龙儿,她做皇后都心服口服。 晋国上下举国欢庆。 婚礼空前绝后。 叶龙儿身穿凤袍,坐着凤撵缓缓向正华宫走来。 赵承乾高站台阶等待,看凤撵到来,走下去亲自迎上前,掀开帘子,露出笑容,伸手迎接。 叶龙儿也认命,只要自己嫁给赵承乾,会保住很多人,至少林志不会有危险。 伸出纤纤玉指,从轿里下来。 赵承乾握着叶龙儿的手缓缓走向正华宫。 歌舞升平,彩旗招展,满朝文武站立两旁,侍卫护驾,太监,宫女跟后。 看的出赵承乾花费一番心思,想把最好的都给叶龙儿。 香雪高唱一曲。 不慕富贵不慕谁。 ?? 艳阳高照花香惹人醉, 莺歌燕舞彩蝶双双飞, 正是千娇百媚真国色, 自有皇朝天子龙凤配。 ?? 笙歌悠扬普天庆, 凤冠霞帔万目随, 从此鸾凤双比翼, 羡煞寻常巷陌几多青素眉。 ?? 有道是,天姿深恨锁宫闱, 布衣常邀月对杯, 若是相守天长地久时, 不慕富贵不慕谁。 赵承乾听着新潮澎湃,这首歌写的正是当下场景,只有叶龙儿才配一国之母。 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魏晨大主宾。 穆静娴坐在正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本来不愿意来,如果不来到是怕了叶龙儿似的。 想到日后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机会给你一决高下。 面无表情目视二人,一副漠视样子。 宫中礼仪太过繁琐,赵承乾怕叶龙儿太过劳累,礼节一切从简。 魏晨高喊拜堂礼仪。 最后在宫女搀扶下,叶龙儿走进新房。 叶龙儿此时就像做梦一样,人算不如天算,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想想林志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知道自己大婚会有多伤心,心想:“我只能用我们幸福,来保住你的安全。” 深夜赵承乾来到坤荣宫。 叶龙儿的心都纠在一起,紧张地双手直揉搓。 赵承乾对屋里人道:“下去领赏去吧。” 众人谢恩,退了出去。 赵承乾坐在她身边,拉住她的手,道:“龙儿你知道朕等些天已经好长时间了。” 叶龙儿全身都在抖。 赵承乾掀开她盖头,露出倾世容颜,看的都着迷了。 叶龙儿娇羞地低下头。 赵承乾轻轻拖起她的下巴,去亲吻她。 叶龙儿下意识躲避。 赵承乾捧住她面颊,轻轻吻下去,慢慢推到龙塌之上,轻吻她每寸肌肤,今晚要彻底拥有她。 叶龙儿躺在下面,泪水滑落面颊。 一夜温存,赵承乾心满意足,这次彻底得到叶龙儿,如愿以偿地成了自己女人。 清晨起来。 宫女收拾床铺,看叶龙儿果然是个处女之身,不像是外面传言,和林志私通。 叶龙儿服侍赵承乾更衣。 赵承乾笑道:“朕自己来,你先去休息一会,下朝回来朕再来看你。” 叶龙儿淡淡表情。 赵承乾和叶龙儿吃过早餐,赵承乾去上早朝。 叶龙儿要去拜见太后,最头疼就是去见穆静娴,以前那么一位温柔女人,竟然全部是伪装的。 硬着头皮来到清雅苑。 祁连公主,洪淑女,邵妃都在。 叶龙儿上前施礼道:“儿臣参见太后。” 穆静娴木哈哈地道:“终于如愿以偿了,坐不上皇后位子,你是不会答应乾儿的。” 叶龙儿冷笑一声。 洪梅都气疯了,如果不是叶龙儿,自己也不会降为淑女。 邵妃更是嫉妒,自己都生了儿子,也没熬上皇后,她轻而易举坐上皇后之位。 叶龙儿自己站起来,道:“一切都是皇上安排,太后不满可以去和皇上说,废了儿臣的皇后。” 穆静娴气的脸色铁青,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赵承乾那么爱叶龙儿,这次好不容易得到,怎么会让她受半点委屈,道:“宫中规矩你应该清楚,不能独霸后宫。” 叶龙儿一笑而过。 穆静娴又道:“皇上和皇后看似是最幸福一对,其实也是最苦命的一对,只有初一,十五才能团聚,其它时间都是在嫔妃房里。” 叶龙儿道:“儿臣会告诉皇上,至于他听不听,就不由我了。” 穆静娴喝道:“你是后宫之首要多劝皇上。” 叶龙儿冷笑道:“太后也知道儿臣是后宫之首,那就不饶太后操心了。” 穆静娴喝道:“哀家会时刻盯着你,希望你别犯错误。” 叶龙儿笑道:“皇上已经下令了,儿臣可以不守宫中规矩。” 邵妃道:“太后,皇后太张狂了,敢跟您这么说话,一定要惩罚她。” 祁连公主替叶龙儿捏了一把汗,这样她会吃亏的,朝叶龙儿使眼色。 穆静娴气的呼呼直喘,喝道:“宫里你要知道谁才是最大,就连皇上都是哀家生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叶龙儿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站在那里太后也没让座。 穆静娴招呼祁连公主,邵妃喝茶,道:“哀家这里有盘糕点,是御膳房新做的,你们尝尝。” 含香觉得穆静娴有点过分,必定叶龙儿现在是皇后,把糕点端上来。 穆静娴道:“放在他们桌上。” 含香把糕点放在祁连公主,邵玲珑二人中间桌子上。 “谢太后。”邵玲珑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道:“真好吃。” 穆静娴一笑道:“那就多吃点,赶紧为皇家开枝散叶,现在只有一位皇子和公主,你们二人要多努力。” 邵玲珑道:“太后小皇子已经一周岁了,儿臣想给他举办一个生日宴会。” 穆静娴笑道:“哀家也有此意。” 三人有说有笑,把叶龙儿晾在那里。 叶龙儿道:“没什么事,儿臣告退了。” 穆静娴冷声道:“哀家让你退下了吗,给哀家倒茶。” 叶龙儿看她这是在刁难自己,压住怒火,走上前提起茶壶给穆静娴倒上一杯。 穆静娴道:“顺便给他们也倒上。” 叶龙儿脸阴沉下来,这是拿自己当宫女使唤,把茶壶放下道:“太后,宫中规矩不能坏。” 穆静娴道:“后宫最注重就是和气,这样才能让皇上安心治理国事。” “皇上驾到。”话音刚落。 赵承乾迈步进来,看大家都坐着,只有叶龙儿站着,太后又在刁难叶龙儿了,先给穆静娴请了安,拉着叶龙儿一起跟自己坐。 邵玲珑吃醋。 穆静娴心中嫉妒,道:“乾儿,林儿已经快满周岁了,哀家要给他办个生日宴会庆祝一下。” 赵承乾道:“听母后的。” 穆静娴道:“林儿聪明可爱,乾儿应该考虑一下立太子了。” 邵玲珑眼前一亮,自己心里压着一块石头,就希望自己儿子册立为太子,日后好翻身,眼巴巴看着赵承乾,希望点头同意。 赵承乾道:“儿臣还年轻,册立太子之事日后再议。” 邵玲珑像泄了气皮球,看来没希望了。 穆静娴道:“早日册立太子也安定民心,你说对吧皇后?” 叶龙儿自己才不挣这些,自己同意,赵承乾不乐意,不同意就把邵玲珑得罪了,左右得罪人。 赵承乾替她接过话题,道:“母后这是朝政之事,还是朝堂在义,儿臣还有事就告辞了。”说完拉着叶龙儿离开。 穆静娴眉头一皱,看着二人离开。 走出清雅苑。 赵承乾赶紧跟叶龙儿赔礼,道:“龙儿你受委屈了,以后再来请安,我们一起来。” 叶龙儿是有些生气,既然自己踏进沼泽里拔不出去,那就玉石俱焚,道:“没什么,我既然选择了,就认命。” 赵承乾就怕叶龙儿这样,跟自己不快乐那还有什么幸福可言,拉住她的手道:“朕带你去个地方。” 叶龙儿问道:“哪里?” 赵承乾笑道:“跟朕来。” 二人在正华宫换了普通衣服,偷偷出宫去玩。 赵承乾把她带出街上,道:“朕也给自己放天假,我们新婚也体验一下民间习俗,你想买什么,今天为夫付账。” 叶龙儿道:“好啊。”二人逛街,吃美食,听戏,逛庙会。 整整疯玩一天,到晚上才回宫。 李德安都急疯了,看二人平安回来,这才放心。 紫嫣赶紧给叶龙儿更衣。 李德安准备晚宴。 叶龙儿道:“我不饿,你用准备了,你们把我买的东西给香雪姑姑送去。” 紫嫣道:“是。”和小常子把东西提下去。 叶龙儿道:“你们都退下去吧。” 赵承乾朝他们挥挥手。 叶龙儿道:“皇上去别处吧,我要休息了。” 赵承乾忙道:“你要朕去哪里?” 叶龙儿道:“皇上和皇后只能初一,十五才能团聚,这是规矩,宫中规矩不可破。” 赵承乾冷声道:“谁说的?” 叶龙儿道:“太后说的。” 赵承乾一愣,一把抱住她道:“朕那里都不去,朕只要你,龙儿赶紧给朕生个儿子,朕册立他为太子。” 叶龙儿脸色一沉,自己就没打算给他生孩子。 赵承乾一把抱起她道:“龙儿,朕今晚还要你。” 二人一夜缠绵。 赵承乾夜夜住宿坤荣宫,叶龙儿便成了整个后宫的眼中钉。 赵承乾一心想让叶龙儿赶紧怀上龙种。 天天请太医诊脉,两个月过去了,叶龙儿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日。 赵承乾批阅完奏折,来到坤荣宫,看门口放着一盆月季,眉头一皱。 李德安问道:“皇上我们去哪里?” 赵承乾知道叶龙儿身子不便,问道:“李德安皇后调理身体药送了吗?” 李德安忙道:“天天送。” 赵承乾心想:“那怎么也不见龙儿有孕,是朕不行吗?”觉得自己身体也没事啊,每次都很卖力。 李德安看出赵承乾心思,道:“这种事讲的缘分,相信皇后很快就会怀上龙种。” 赵承乾道:“一定有蹊跷,李德安你留意一下。” 李德安应声道:“是。” 赵承乾转身回走。 李德安跟在后面。 赵承乾回到正华宫。 几天后。 李德安果然查出来了,这件事让赵承乾知道,准的气疯。 赵承乾问道:“查出来了吗?” 李德安不敢说实话,道:“没有。” 赵承乾看他说话变毛变色,厉声道:“你要敢瞒着朕,朕不会放过你。” 李德安忙道:“奴才哪敢,皇后贤良淑德,和皇上恩爱有加。” 赵承乾一笑,也觉得自己多虑了,晚上来到坤荣宫。 叶龙儿还没来得及把花放出去,道:“皇上,臣妾身子不舒服,还是移驾别去吧。” 赵承乾道:“你又在拒绝朕,朕都好几天没看到你了。” 叶龙儿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赵承乾道:“朕才不相信这些鬼话,朕知道距离只会让两个人疏远。” 叶龙儿苦笑一下,心想:“那是你没遇到真爱。”在把人赶出去,又要吵架了,只好把他留下来。 赵承乾忍了这么多天,把叶龙儿好一番折腾,恨不得把叶龙儿吃了。 第二日。 赵承乾起身上早朝。 叶龙儿赶紧对紫嫣,问道:“准备好了吗?” 紫嫣总觉得这样下去,事情会败露,要是皇上知道了,那可是死罪,道:“皇后还是别这么做了。” 叶龙儿道:“能撑多久算多久,快去。” 这些话正好被回来的赵承乾听到,叶龙儿说的什么?偷眼向里看去。 紫嫣从衣柜里端出一碗药。 赵承乾脸色阴沉,都变成铁青色了。 紫嫣道:“皇后别喝了,赶紧给皇上生个小皇子,这样不皆大欢喜吗?” 叶龙儿端过来道:“我现在不想要还是,也不允许我生孩子。”放在嘴边就要喝。 “啪。”一巴掌把碗扇到地上。 叶龙儿,紫嫣都吓了一跳。 紫嫣跪到在地上。 赵承乾气的全身哆嗦,喝道:“你好大胆子。” 叶龙儿坐着没动,一种视死如归样子。 赵承乾喝道:“敢被着朕喝避子汤,谁给你的药?” 叶龙儿一言不发,能说吗,说了那人还有活命吗? 赵承乾一脚把紫嫣踢到一旁,喝道:“拉出去乱棍打死。” 紫嫣肩头重重挨了一脚。 叶龙儿护住紫嫣,道:“这都是我让她做的,不管他的事,要处死就处死我。” 赵承乾喝道:“紫嫣这个不知死活东西,就该死。” 侍卫站在屋里,上前抓紫嫣。 叶龙儿把她护在身后,喝道:“我看你们谁敢。” 侍卫吓得后退几步。 叶龙儿看着赵承乾,道:“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赵承乾冷声道:“你胆子太大了,既然是朕女人,你就要给朕生孩子。” 叶龙儿站起来喝道:“我不是你的生育机器,想要孩子让别的女人去跟你生。” 赵承乾道:“朕想要跟我生孩子女人太多了,别以为朕宠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叶龙儿冷声道:“我没要求你宠我,是你每天朝我这里跑。” 赵承乾气道:“你……” 叶龙儿抗议看着他。 赵承乾指着她道:“整个皇宫都是朕的,朕爱去哪就去哪。” 叶龙儿气道:“坤荣宫是我的地盘,我不稀罕你来,请你出去。” 赵承乾一脚把桌子踢翻,桌上茶具摔落满屋子都是,碗茬到处都是。 叶龙儿气道:“敢在我这里撒野,摔东西是吧?”抓起摆件上花瓶,举起来摔在地上,把屋里摆放花瓶,瓷器都摔在地上。 赵承乾看她比自己还横,这也太没面子了。 外面的人可吓坏了,跪了一院子人。 赵承乾气道:“朕再也不来了。” 叶龙儿气道:“谁来谁是孙子。” 赵承乾气的直翻白眼,竟敢骂自己,这朕怎么来,指着她道:“你狠。”转身走出去,看院中跪满人。 这下算是没有退路了,以后怎么进坤荣宫,这事传到太后那里,又要大作文章,对李德安使了一个眼色。 李德安会意,等皇上离去道:“今天的事,谁要传出去,小心你们的脑袋。” 这也是自欺欺人,要知道在宫中没有秘密,他们二人在屋里吵架,那么大的声音,早就传遍整个后宫。 赵承乾也是事到头迷,关心则乱。 第一百七十七章 针刑 二人这吵了这一架,时间不大传遍整个后宫,大家都看热闹。 看出皇上果然是喜新厌旧,得手的东西就珍惜了,新鲜劲过去。 人言可畏,都在看叶龙儿的哈哈笑。 叶龙儿于怒未消,内务府送来东西,全部退了回去。 大厅之内空空如也,摆件都摔了,桌椅板凳也破了。 宫女打扫干净。 太后打听到叶龙儿竟然和皇上吵架,偷喝避子汤不算,还辱骂皇上,喝道:“把这个小蹄子给哀家带来。” 叶龙儿赶去清雅苑。 小顺子知道肯定去了没好事,偷偷派人去通知皇上。 叶龙儿来到清雅苑,感觉一股杀气。 紫嫣忙道:“皇后娘娘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 叶龙儿道:“怕也躲不过去了。”昂首挺胸走进去。 走进正厅,一排宫女,一排太监站立两旁。 太监手中拿着棍棒。 含香直皱眉,怪叶龙儿过来,这不是顶烟上吗,宫里就是忌讳仗义,不怕死。 叶龙儿施礼道:“儿臣参见太后。” 大门关闭,像是进了鬼门关,令人汗毛直竖。 穆静娴喝道:“跪下。” 叶龙儿问道:“儿臣不知做错什么事,请太后明鉴。” 穆静娴喝道:“伶牙俐齿,你辱骂皇上,你可知罪?” 叶龙儿听着,看来穆静娴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道:“儿臣没有辱骂皇上,如果皇上不在去坤荣宫那就不是。” 穆静娴喝道:“混账,你父母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叶龙儿最恨别人侮辱自己父母,脸色一沉,道:“你不配替我父母,我父母比你盛强万倍,他们教育知书达理,做人坦荡,我只是入乡随俗。” 穆静娴气的火气上升,言外之意是宫里没规矩,喝道:“那今天哀家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皇威不可侵犯。” 叶龙儿冷声道:“你除了以权压人还有什么本事,这么多年活的憋屈,把自己扮演的楚楚可怜,终于如偿所愿了。”从容镇定,进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穆静娴自己老底都被揭露出来,气的脸都扭曲了,喝道:“来人好好教训这个没规矩贱人。” 上来四个太监把叶龙儿按住。 叶龙儿也没反抗,就凭屋里这几个人,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含香仗着胆子道:“太后适可而止。” 穆静娴满脸怒气,道:“闭嘴,滚出去。”知道她们私交不错,把含香打发出去,朝身边一个宫女使了一个眼色。 宫女退下在里屋取出一个垫子,上面全是针,下面是软,上面无数针,古代就流传下来。 这是最残酷刑罚,人跪上去如万箭穿心之痛,而且不见血,很多宫女都是死于这种刑罚。 而他们主子也不会担责任,就是暴病身亡,谁也不会去追查,赵承乾已经明令禁止使用这种刑罚,但仍然有人偷偷再用。 叶龙儿看到一声冷笑,看来穆静娴不把自己置于死地誓不罢休,心想:“我今天尝尝又能怎样,别人能挺过去,我也能。” 宫女把朕垫子铺在地上。 两名太监驾起叶龙儿。 叶龙儿冷声道:“让我揭穿你的真面目,你心虚了,错就错在我父亲那么深爱你,你就是一个蛇蝎女人。” 穆静娴气道:“行刑。” 紫嫣想上前保护叶龙儿,被两名太监按住肩头。 紫嫣哀求道:“太后不要,皇上只是和皇后娘娘斗了两句嘴。” 两名太监抓住叶龙儿肩膀,使劲朝下按。 叶龙儿两条腿被压在针毡上,痛入骨髓,咬牙挺着,没喊出一声。 穆静娴脸都变形了,道:“有种。” 叶龙儿咬碎银牙,道:“比起你来有过不及。” 穆静娴看她还不求饶,厉声道:“按。” 叶龙儿痛的豆大汗珠向下落。 穆静娴笑道:“只要你求哀家,哀家可以考虑放过你。”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做梦,我父母在天之灵看着呢,他们不会放过你。” 穆静娴喝道:“按。” 针毡都快从腿这边露出来了,在这样下去,这两条腿就算废了。 “皇上驾到。”有人高喊。 赵承乾把门推开,看叶龙儿跪在针毡上,心都碎了。 叶龙儿全身都湿透了。 赵承乾把两名太监踢飞,一把扶住叶龙儿,道:“母后你好狠的心。” 叶龙儿用力站起,把双腿从针毡里拔出来,眼前一黑昏倒在赵承乾怀里。 穆静娴道:“哀家只是替你教训一个这个贱人。” 赵承乾冷声道:“以后我和龙儿的事,就不饶母后操心,儿臣接受她的一切任性。”说完抱起叶龙儿走出清雅苑。 穆静娴看连自己儿子都跟自己作对,自己所做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他,气道:“反了,被这狐狸精迷住了。” 赵承乾抱着叶龙儿来到坤荣宫,太医早就到了,用剪刀把裤子剪开,看两条腿布满无数小针孔,一滴血也不流。 这种痛是最痛的,钻心之痛,不能用药,只能硬挺着。 只能开止痛药。 叶龙儿缓缓醒来,痛的豆大汗珠之落。 赵承乾心痛握住她的手,道:“龙儿,是朕不好。” 叶龙儿恨透了赵承乾,怒视着他道:“我所受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不是我夫君,你就是让我受尽人世间所有疾苦。” 赵承乾听着心如刀绞,说的对吗?对,自己硬生生把人家从林志身边拉过来,如果跟着林志她不会吃苦,至少是幸福的。 转念一想,那自己就要受相思之苦,道:“朕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叶龙儿这句话不知听了多少遍,心灰意冷,道:“我不知在天上犯了什么错,让我来到人世间遭受这么痛苦,你走吧,我不想在看你。” 赵承乾道:“龙儿,朕错了。” 叶龙儿喝道:“你非要逼死我,你才肯罢休吗?从此之后,我们只有夫妻之名。” 赵承乾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只是想和她有个孩子,这也有错吗,自己也不会想到母后会干涉,还下这么狠的毒手。 叶龙儿口渴难忍,道:“紫嫣,我要喝水。” 紫嫣赶紧倒水过来。 赵承乾赶紧接过来,道:“朕来。” 叶龙儿把茶杯给他打落在地,道:“我就是渴死,也不会喝你给我的水。”痛的嘴唇都咬破了。 紫嫣掉着眼泪,哀求道:“皇后娘娘,你哭出来吧,哭出来就没那么痛了。” 叶龙儿咬牙挺着,就是不想在赵承乾面前露出脆弱一面。 赵承乾也看出来,她从来没在自己面前撒过一次娇,及时这么重的伤,也不在自己面前喊痛。 想起叶龙儿在林志面前,一点小伤就喊痛,又撒娇,把林志搞得手足无措。 从来没享受这样待遇,苦笑一下,叶龙儿痛在身,自己痛在心,道:“你好好养伤,朕有空再来看你。”说着走出坤荣宫。 还没走到院中。 就听到屋里叶龙儿对紫嫣,道:“快帮我吹吹,痛死我了。” 赵承乾冷冷一笑,一直在自作多情,即便得到他的人又如何,自己在她心里连个宫女都不如。 失落地走出坤荣宫。 叶龙儿养了两个月才能下地。 赵承乾中间一次也没来过。 紫嫣有些担心,如果皇上把皇后忘了,以后日子会更难过。 叶龙儿但觉得清净了很多,有时就怕赵承乾过来。 小常子给叶龙儿做了一副拐,这样下地走路就方便了。 叶龙儿觉得双腿麻木,没有知觉,在躺下去就要废了,自己血海深仇未报,没有双腿怎么走路。 开始在屋里走,慢慢到院里走,不知甩了多少跤,脸上都擦破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紫嫣,小常子在旁掉眼泪。 一次次把她扶起来。 叶龙儿一点也不气馁,坚信一点有志者事竟成。 每天从早走到晚,感觉两腿有点力气了。 叶龙儿笑道:“我觉得我腿有点知觉了。” 紫嫣开心极了,道:“皇后,你的腿一定会恢复跟以前一样。” 叶龙儿道:“你帮我掐它一下。” 紫嫣轻轻掐了一下。 叶龙儿道:“使劲。” 紫嫣又掐了一下。 “疼。”叶龙儿呻吟一下。 大家开心笑了一下。 叶龙儿心情好极了,笑道:“我们出去走走。” 叶龙儿拄着双拐,一步一步走出坤荣宫,来到御花园短短的半里路程,走了两个时辰。 这也让叶龙儿兴奋不已,累的满头大汗。 紫嫣扶住她道:“皇后,我们坐下休息一下吧。” 叶龙儿点点头。 紫嫣,小常子扶她坐在一块石头上。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邵玲珑走上前施礼道。 叶龙儿无奈,冤家路窄,道:“平身。” 邵玲珑道:“恭喜皇后啊,看来你的腿恢复有望啊。” 叶龙儿没去理睬她,拿过紫嫣递过水,喝了几口。 邵玲珑道:“在宫中就要学会识时务,太后是何许人也,您偏要顶烟上。” 叶龙儿问道:“邵妃有事吗?” 邵玲珑道:“臣妾正要回去,昨晚皇上在我那里,侍寝皇上有些乏累,皇上求子心切,还想让妹妹再生一个皇子,把妹妹折腾的……”说着露出享受样子。 叶龙儿嗤之以鼻,这么羞耻之事,也在人前卖弄,后宫女人真是连礼义廉耻都不懂。 第一百七十八章 风雨见彩虹 邵玲珑摸摸头上的首饰,道:“这些都是皇上赏给我的,母贫子贵。” 叶龙儿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她。 紫嫣气道:“够了,邵妃娘娘有时间在这嘚瑟,不如想办法去讨好皇上。” 邵玲珑怒眼圆睁,喝道:“你个小蹄子,也敢跟本宫如此说话。”抡起巴掌打过去。 “啪。”邵妃的手腕碰到拐杖上,“啊。”一声惨叫。 “娘娘。”宫女赶紧扶住邵玲珑。 邵玲珑痛的只蹦,道:“我的手腕断了。”顿时肿起来。 小常子偷着乐。 叶龙儿道:“自作孽,不可活,我的人你也敢欺负。” 邵玲珑喝道:“我去皇上那告你。” 叶龙儿一副无所谓样子,打打身上尘土道:“随便。” 邵玲珑喝道:“你个瘸子,任凭你在美貌,皇上也不会喜欢你了。” 叶龙儿笑道:“求之不得,在不请御医,你的手就跟本宫一样了。” 邵玲珑赶紧离去。 叶龙儿努力站起来,道:“我们走。” 紫嫣想搀扶她。 叶龙儿道:“不用,我自己走回去。” 图不知在暗处有一双眼睛始终看着自己。 李德安道:“皇上,我们要不要上前帮忙?” 赵承乾摇头道:“不,朕不能让她在受委屈了,她看到朕就会不开心。”以前恨不得时刻粘着叶龙儿。 现在反而不敢去见她,她受得苦都是因为自己而起,自己不去见她,反而她能快乐生活,只要每天看到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看着她一步一步艰难向前移动,与其说走,倒不如说蹭,如果没有坚强毅力,这两条腿就废了。 脚下一个小石块被绊了一下,“噗通”摔倒在地。 紫嫣,小常子赶紧扶住叶龙儿道:“皇后娘娘。” 叶龙儿道:“别碰我,我自己起来。”几次想要站起来,都重重地摔在地上。 赵承乾远远看着,比自己摔倒都痛。 叶龙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趴在地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想:“难道我的两条腿就废了?不,不会的。” 紫嫣上前道:“皇后,奴婢扶您。” 叶龙儿摇头道:“不,如果我永远站不起来了,你们在扶我。” “朕做你的双腿。”赵承乾终于忍不住了,走到她面前。 叶龙儿趴下向前走,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样子。 赵承乾抱起她,道:“朕一直都在你身边,每天看到你跌倒无数次又站起来,朕的心都碎了。” 叶龙儿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赵承乾道:“想哭就哭出来,如果你真的站不起来了,朕就做你的双腿,你想去哪里,朕就抱着你去哪里。” 叶龙儿道:“我的腿不会废,我一定会站起来。” 赵承乾道:“朕陪你一起练。” 来到坤荣宫。 赵承乾大步走进去。 叶龙儿道:“你不是说过永远不进坤荣宫吗?” 赵承乾一笑道:“我愿意做你的孙子。” 叶龙儿听到这里,噗嗤笑了。 赵承乾也笑了,道:“只要你开心,朕做什么都可以。” 来到屋里,看里面还空空如也,瞪了一眼李德安。 李德安吓得把头低下。 赵承乾把叶龙儿轻轻放在床上。 李德安匆忙出去。 赵承乾帮她按摩腿部,道:“我看过很多医书,说按摩对恢复很有帮助。” 叶龙儿都有些不认识他了,有时温柔体贴,有时冷若冰霜。 赵承乾笑道:“怎么?感动了?” 叶龙儿低下头。 赵承乾道:“朕会把你的腿治疗的跟以前还好。” 叶龙儿笑了,道:“还好能好到哪里?” 赵承乾笑道:“能跳,能飞,能跑。” 叶龙儿问道:“会吗?” 赵承乾把她搂在怀里道:“当然,以后朕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只要我们恩爱,别人就插不了空子,不喜欢生孩子,就告诉朕,朕喝避子汤。” “嘻嘻。”叶龙儿彻底忍不住了,道:“那东西喝了管用吗?” 赵承乾道:“试试,也许事半功倍。” 叶龙儿依偎在他怀里,道:“我不是不想生,我父母的仇到现在没报,我不想有任何牵绊。” “娘亲。”外面有孩子的喊叫声。 叶龙儿一愣,宫里哪来的孩子。 紫嫣抱进来一个孩子。 “娘亲。”一个小女孩喊着。 叶龙儿一眼认出李宝,眼泪刷落了下来,道:“宝儿。” 紫嫣把李宝递给她。 叶龙儿已经一年没见她了,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又亲又肯。 赵承乾欣慰看着她们女子,道:“这孩子是李姑娘用生命救了林志,让朕少损失一员大将,朕要好好把她培养成人,朕决定收她为义女,册封昭仪公主。” 叶龙儿忙道:“我替李宝谢皇上。” 赵承乾笑道:“只要你开心就好。” 李宝喊道:“父王。” 赵承乾一把抱起她,道:“这孩子好聪明,朕喜欢。”亲了一下。 紫嫣接过来。 叶龙儿忙道:“去给她那些吃的。” 紫嫣道:“奴婢知道。” 宫女争着跟李宝玩。 叶龙儿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赵承乾道:“林志已经回京赴任了,职位还是总政。” 叶龙儿看看他。 赵承乾道:“朕的心胸没有那么狭隘,朕只是太在乎你了。” 外面一阵糟乱。 李德安道:“小心点,这可都是价值连城宝贝,官窑烧制。” 叶龙儿问道:“你就不怕我再把它们又都摔了?” 赵承乾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喜欢摔就摔,只要你开心就好。” 叶龙儿道:“油嘴滑舌。” 赵承乾道:“这叫百般讨好。” 当夜二人同塌而眠。 现在朝中无事,国泰民安。 赵承乾每日陪她锻炼。 冬去春来。 叶龙儿扔去拐杖,终于迈出第一步,二步,三步。 激动叶龙儿眼泪掉下来。 赵承乾把她搂在怀里,道:“你要怎么报答朕?” 叶龙儿羞涩地道:“我亲自给你做顿好吃的。” 赵承乾忙拒绝道:“算了,你做的菜……” 叶龙儿看着他。 赵承乾道:“龙儿,现在大臣逼的我喘不过气来,赶紧给朕生个儿子。” 叶龙儿眉头一皱,道:“这种事勉强不得,即便生了也不知是男孩,女孩。” 赵承乾道:“男孩,女孩,朕都喜欢,只要是你生的朕就会把她宠上天。” 叶龙儿羞涩道:“谁答应给你生了。” 赵承乾笑道:“朕给你生,我们配合生。”抱起叶龙儿走进坤荣宫。 “你们小夫妻够恩爱的。”背后传来说话声。 赵承乾回过头,看是翠姑。 叶龙儿忙道:“快放我下来。”从他身上出溜下来。 翠姑一笑道:“看到你们和好了,我也替你们高兴。”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 把翠姑让进坤荣宫。 大家坐下。 翠姑一笑道:“搅了你们好事,不来不行了。” 叶龙儿问道:“仙姑发生了什么事?” 翠姑道:“魔尊就要破除封印了。” 叶龙儿一愣,道:“他不是封印在“魔云石”里,永世不能出来吗?” 翠姑叹道:“封印一千年为期限,今年正好一千年,魔尊很快就要出封印了。” 二人一惊。 赵承乾有些疑惑,天上那么多神仙,不去制止,为什么翠姑会来找他们,道:“那各路神仙赶紧制止啊。” 翠姑道:“如果天上的神仙能制止,也不会让我来找你们了。” 二人一愣,甚是不解。 赵承乾问道:“我们都已是凡人,怎么会管的了魔界的事。” 翠姑道:“你们虽然被贬下界,但你们仙根未退,再说当年封印魔尊也是你们二人一起做的,这次也只有你们二人才可以。” 赵承乾才不想管这种消失,自己现在过得很舒服,所谓只羡鸳鸯不羡仙,为天上立了那么大的功劳,到头来,还是被贬下界。 现在魔尊快出封印了,又来求我们了,我们倒要好好说说,推辞道:“我们二人现在都是凡人,也不懂法术,还是请天尊另请高明吧。” 翠姑忙道:“这事除了你们谁都做不到,只有你们才懂得封印口诀,让魔尊从新在此封印在里面。” 叶龙儿倒想效劳,刚要说话,被赵承乾制止,握住她的手道:“龙儿现在腿还没康复,不易劳累,请仙姑转告天尊,这事我们夫妻无能为力。” 翠姑看赵承乾左右不肯答应,道:“既然这样,小仙也不能勉强,回去平时天尊。”说完站起来道:“小仙告退。”说完消失。 叶龙儿好没挽留,人就不见了,道:“你怎么说话这么直,翠姑没少帮助我们。” 赵承乾笑道:“你总是这么心软,这不是翠姑私事,关于天庭的事,天尊还会派人来的,我们就静观其变好了。” 叶龙儿看他一肚子花花肠子。 赵承乾握住她的手,道:“如果我们答应下来这件事,天庭就会大撒手,我们做不好天尊还会怪罪我们,如果是他们求我们,天尊会大力支持,还会派各路神仙相助,到时我们也不会被动,即便做不好,天尊也不会怪罪我们。” 叶龙儿这才恍然大悟,伸出大拇指,道:“高,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赵承乾抱起她,道:“还有更厉害的,朕现在就让你尝尝,朕要播种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魔界遭劫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御花园的花开的争相夺艳,赵承乾陪着叶龙儿在御花园赏花。 叶龙儿今天穿的格外漂亮,一身浅粉色罗裙,另花园百花黯然失色。 赵承乾哪有心赏花,眼睛始终盯着叶龙儿。 叶龙儿闻闻这朵花香,嗅嗅那朵花香,道:“今年御花园花开的格外漂亮。” 赵承乾道:“不及你的美。” 叶龙儿看看他,道:“你老盯着我看什么?” 赵承乾看看她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没有,低声道:“是不是朕不够卖力?” 叶龙儿捶打他一下,羞涩地道:“说什么呢。” 赵承乾道:“朕看来要多费体力,朕就不信还鼓秋不出一个皇子。” 叶龙儿转身离开,道:“没正经。” 赵承乾笑道:“朕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一本正经,还是男人吗?” 叶龙儿拽下一朵花,投在赵承乾脸上,道:“再说。” 赵承乾故作生气,道:“好大的胆子,敢打朕,看朕怎么惩罚你。” 叶龙儿办了一个鬼脸,道:“来啊。” 二人在后花园一个跑,一个追,嬉笑打闹。 叶龙儿也没看前面的路,一头撞在穆静娴怀里,吓了一跳,赶紧退后一步,施礼道:“儿臣参见太后。” 穆静娴喝道:“在宫中打打闹闹,身为皇后成何体统。” 邵玲珑看看皇上在走过来,不敢言语。 叶龙儿道:“太后看到儿臣跟皇上如此恩爱,应该高兴才是,而不是指责。” 穆静娴压住怒火,上次惩罚叶龙儿,害得他们母子好一阵没缓过来,这次不能在明目张胆对抗叶龙儿。 看看叶龙儿肚子道:“皇上如此宠你,你倒是争气啊,哀家看你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叶龙儿一愣,又拿这件事大作文章,道:“这事是靠缘分的。” 穆静娴冷声道:“也没见皇上怎么宠邵妃,邵妃儿子都进学堂了。” 赵承乾赶紧上前打圆场,道:“参见母后,都怪儿臣,儿臣一定尽快给你生出一个皇孙。” 穆静娴冷声道:“再好的种子撒在碱地里,也长不出果实来。” 叶龙儿道:“太后,你尽管安享晚年,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别操心了,操心多了容易衰老,你看您都有皱纹,白头发了。” 穆静娴最怕衰老,摸摸脸,问邵玲珑道:“哀家老了吗?” 邵玲珑哪敢说实话,道:“太后一点都不老,不要听她胡说。” 叶龙儿还要说,被赵承乾拦住,必定是自己母亲,道:“母后外面风大,来人扶太后回宫。” 含香扶住穆静娴道:“太后回宫吧。” 叶龙儿施礼恭送。 赵承乾等穆静娴离开,深深一叹。 叶龙儿问道:“皇上生气了?” 赵承乾道:“母后这这日子性情大变,以前是多么贤良淑德,她经历苦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 叶龙儿扶住赵承乾,道:“是我不对,不该处处跟她犟嘴。” 赵承乾道:“朕又没怪你,在宫中要学会保护自己,朕不能时常在你身边,有时过分忍让,就是对她们纵容。” 叶龙儿道:“只要太后不找我麻烦,我是不会针对她的。” 赵承乾问道:“饿了没有?” 叶龙儿点点头。 赵承乾道:“我们回宫吃东西。” “龙儿,你在哪?哥哥快不行了。”身上的耳朵骨发出冰离的求救声。 叶龙儿一惊,拿起耳朵骨问道:“哥,你在哪?你遇到什么危险了?” 赵承乾凑过去。 叶龙儿靠近他。 只听对面气喘吁吁,杀声震天。 赵承乾道:“一定有人袭击魔界,杀冰离措手不及。” 叶龙儿忙道:“哥哥,我这就过去。” 赵承乾道:“朕陪你一起去。” 叶龙儿道:“不用,我自己去便可。” 赵承乾有些担心,道:“朕让张成陪你一起去。” 叶龙儿听也可以,张成懂法术,跟自己去也有个帮手,道:“好。” 李德安赶紧去请张成。 时间不大,张成来到面前。 赵承乾道:“张国师你陪皇后去趟魔界。” 张成施礼道:“遵旨。” 赵承乾解下披风,道:“一切注意安全。” 叶龙儿点点头,掏出勾剑,勾剑化作一只猛虎,叶龙儿骑上。 张成挥手变出萝卜叶子,跳上去。 二人腾空而起。 半个时辰来到魔云宫,已经是尸横遍野。 洞里还在打斗。 张成,叶龙儿冲进去。 冰离满身是血正和冰池打斗在一起。 张成甩出萝卜叶子,缠住冰池甩到一旁。 叶龙儿跑过去,扶住冰离,道:“哥。” 冰离笑道:“哥,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 叶龙儿道:“怎么会呢。” 小鹿正在和冰池带来的魔兵抵抗,蜘蛛精也挥动爪子伤人。 冰池喝道:“萝卜精,你也敢管我的闲事,这是我们魔界的家事,你们插手就是死路一条。” 张成道:“魔界和天界,人间已经和平相处了一千年,你非要打破常规,你会万劫不复的。” 冰池喝道:“这一切都来就属于我的,我掌管魔界九百多年,冰离却来坐享其成,你们谁来伸张正义了?” 张成道:“你心术不正,魔界由你统治,岂不天下大乱。” “哈哈,既然如此我就搅得,天,魔,人三界鸡犬不宁。” 小鹿眼看大势已去,忙道:“叶姑娘请你带魔尊赶紧离开。”说完数十把剑穿过胸口。 冰离喊道:“小鹿。” 小鹿口吐鲜血,看着冰离道:“魔尊,我爱你,快走。” 冰离想要冲过去。 叶龙儿拉住他道:“哥,我们走,只有活着才有希望给小鹿报仇。”说完吧冰离放在勾剑的虎背上。 二人骑着勾剑飞出“魔云宫”。 魔界魔兵追了出去。 冰离手下拦住去路,誓死抵抗。 二人逃到一个土地庙,先给冰离治伤。 冰离一惊痛的昏迷过去。 叶龙儿和土地公合力把冰离抬进去。 土地公把冰离衣服扒去,拿出最好的刀伤药涂上。 又拿出自己衣服给冰离换上。 叶龙儿走进去,问道:“怎么样?” 土地公叹道:“伤的不轻,不过没生命危险。” 叶龙儿这才放心。 守了冰离一天一夜。 冰离才醒过来,问道:“魔云宫怎么样了?” 叶龙儿早就听蜘蛛精说了,魔宫已经被冰池占领,不想让他伤心,道:“我还不清楚。” 冰离苦笑一下,知道叶龙儿不会撒谎,看来魔云宫失手了,道:“我并非贪恋魔尊之位,只是想保护你。” 叶龙儿问道:“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冰离笑道:“你已经轮回几世,以前苦恼何须在把自己伤一次,记住活着就是要快乐,烦恼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叶龙儿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任何人肯告诉自己前世,自己又因为什么,天庭把自己贬下界受几世轮回之苦。 这件事一定要弄明白。 冰离笑道:“哥哥好累,哥哥想睡一会。” 叶龙儿给他盖好被子,道:“哥哥休息吧,我去给你做些吃的。” 土地公给她拿来米。 叶龙儿亲自熬了米粥。 土地公采来野菜,道:“我这里不比大庙里,条件有限,请玉女担待。” 叶龙儿忙道:“土地公公见外了,肯收留我们,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土地公忙道:“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小仙巴不得你们多住些日子。” 屋里听到一阵咳声。 叶龙儿盛了一碗米粥,放了一些野菜,走进屋里,扶冰离坐起来,身后靠了一个垫子,道:“哥哥,我给你做了一碗米粥,你先吃点。” 冰离笑道:“难为我的妹妹了,身为一国之母,还亲自下厨为我做饭。” 叶龙儿吹吹米粥,道:“哥哥说哪里话,我在哥哥面前,永远是你的小妹妹,没有哥哥,哪有我的今天。” 冰离喝着米粥,看着她,自己何其想认她做妹妹,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吗,自己要是能追到她,便会带她浪迹天涯,过神仙日子。 叶龙儿每一勺都吹几次,那么仔细,认真,笑道:“小妹,越来知道疼人了。” 叶龙儿一笑道:“我还不是怕烫到哥哥。” 冰离喝一半,道:“哥哥不喝了。” 叶龙儿道:“才吃一点。” 冰离道:“哥哥不饿。” 叶龙儿把剩下半碗喝完,道:“也不难喝啊。” 冰离一笑,看他一点也不嫌弃自己,道:“哥哥不饿,就算是毒药,妹妹喂给哥哥喝,哥哥也喝。” 叶龙儿道:“哥哥就爱开玩笑,我怎么会让哥哥喝毒药。” 冰离耳朵动了几下,道:“冰池追过来了。” 叶龙儿一惊,扶着冰池从床上下来。 土地公跑进来道:“魔兵追过来了。” 叶龙儿忙道:“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躲。”对勾剑道:“勾剑背冰离冲出去。” 土地公忙道:“你们保重。”化作一股青烟逃之夭夭。 勾剑化作猛虎,叶龙儿把冰离放在虎背上。 冰离忙道:“你呢?” 叶龙儿抽出匕首,道:“我自有办法。” 勾剑回头看看主人。 叶龙儿喝道:“快走。” 此时。 魔兵已经冲进来。 勾剑背着冰离冲过人群,前爪一招“黑虎掏心”把魔兵心脏掏出来,馋的流口水,最后狠心扔到地上。 第一百八十章 为朋友两肋插刀 叶龙儿抽出匕首,看着眼前青面獠牙魔兵。 魔兵不容分说挥动手中兵器举刀便砍,叶龙儿翻,跳,腾,挪,上下翻飞,匕首所到之处,魔兵便倒地身亡。 冰池喝道:“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我手下有千万魔兵,累也能把你累死。” 叶龙儿冷声道:“区区鼠辈,来多少我都能灭了。” 冰池看叶龙儿腿动作迟慢,冷声道:“攻击下盘。” 魔兵把叶龙儿围在中间,全体攻击下盘。 叶龙儿左右躲闪,只能招架。 肩头中了一剑,叶龙儿甩出匕首,在身边旋转一圈。 魔兵倒下。 叶龙儿接过匕首。 腿上划破一道口子。 叶龙儿鲜血喷出。 冰池忙道:“收集起来,魔尊很快就能出封印,这样更能助魔尊早日出“魔云石”。” 叶龙儿看自己要命丧此地,左右是死,多杀一个就赚一个。 魔兵兵器是长矛,剑,刀,占有有利条件。 叶龙儿只有一把匕首,只能作为防身利器,真打起来起不到作用,只能找准时机刺杀。 一个魔兵冲过来。 叶龙儿一把抓住长枪,飞起一脚踢过去,夺过长枪,挥舞的如银蛇飞舞。 魔兵根本不能靠近。 抢乃兵器中之贼,挑,打,拍,都是最有利的。 叶龙儿等于得了一个帮手,边打边撤。 冰池在旁看着,就是想把叶龙儿累趴下,自己在抓她。 魔兵尸横遍野。 叶龙儿招数缓慢,累的呼呼之喘。 冰池高喊道:“这可是四海八荒第一美女,把她抓住,让大家一起尝尝。” 魔兵听完更来了精神,发出一阵奸笑,蜂蛹冲向叶龙儿。 叶龙儿暗讨,我宁可自尽,也不会落到你们手上。 就在生死关头。 “徒儿莫怕,师父来了。”空中传来说话声。 叶龙儿抬头一看,五彩祥云上站着一个老头桃花圣人,道:“师父。” 桃花圣人撒下万朵桃花,桃花落在魔兵身上如同暗器。 叶龙儿纵身飞上五彩祥云。 冰池纵身追上。 桃花圣人袖子一挥,桃花飘落,冰池使用法力抵挡,衣服已经被划破一条条的,眼睁睁看着二人飞远。 桃花圣人看她伤了好几次,掏出一个仙丹给她,道:“你什么事都是冲在最前头,要是被冰池抓住,还有你的命在吗?” 叶龙儿吃着桃花圣人仙丹觉得没那么疼痛了,道:“谢师父。” 桃花圣人飘落在自己桃林。 勾剑和冰离在此等候。 叶龙儿跑过去摸摸勾剑,道:“你真聪明。”摘下一个桃子给它吃。 桃花圣人笑道:“它吃了修为大增啊。” 叶龙儿一愣,道:“是吗?” 桃花圣人道:“你有所不知,师父仙桃吃上一个,等于小妖们修炼百年啊。” 叶龙儿听罢,赶紧有摘了几个,喂给勾剑吃,道:“我盼着它早日登仙班。” 桃花圣人笑道:“我这徒弟就是贪,不过它有仙缘,肯定会登上九重天。” 勾剑甜甜叶龙儿面颊。 叶龙儿亲亲它的额头,道:“去玩吧。” 勾剑走进桃林去溜达。 冰离看看书上也不见桃子,叶龙儿从哪里摘的? 叶龙儿摘下一个给冰离,道:“解解渴。” 冰离看着叶龙儿顺手就摘,道:“怎么我看不到?” 桃花圣人一笑,心想:“仙妖就是殊途,看一点仙根都没有。” 冰离道:“我还没吃过仙界东西。”咬了一口,道:“甜。” 叶龙儿一笑,道:“我师父这里多的很,想吃多少吃多少。” 冰离苦笑一下,多少我也看不到。 桃花圣人虽然恨魔界,但冰离这人不讨厌,统治魔界没有做过坏事,还多次救自己的宝贝徒弟。 掏出一粒仙丹,道:“看在我宝贝徒弟份上,给你一粒,也让我宝贝徒弟少伺候你几天。” 冰离想起自己无家可归了,心里难受,发誓一定要夺回“魔云宫”。 叶龙儿看出他,劝他道:“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把身体养好。” 桃花圣人道:“对对对,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让你尝尝我酿的桃花酒。” 冰离看这就是仙魔区别,魔界根本就没有人性,都是自私自利之人,道:“谢谢。” 叶龙儿吃醋道:“师父好偏心,人家来了就把桃花酒拿出来,我在这里住了那么长时间,你知道藏酒。” 桃花圣人给了她一个白眼,道:“那还不是都快把我的酒都快喝光了,我才赶紧藏起来。” 冰离笑起来。 叶龙儿道:“哪有,谁让师父酿的桃花酒太香了。” 桃花圣人忙道:“在我这里待一会赶紧回去,不然你那位错坛子皇上,我可惹不起。” 叶龙儿道:“不要管他。” 桃花圣人道:“现在正满世界找你。” 叶龙儿道:“我都说了,不提他,让我清净几天。” 桃花圣人道:“我送你一个桃子,吃了赶紧给我生个徒孙,我也好给你带带孩子。” 叶龙儿羞涩地道:“师父你说什么呢。” 桃花圣人道:“我可听说你那恶婆婆可逼着你生孩子,对你恶语相向,咱就生出一个给她看看,那可是未来的皇帝。” 叶龙儿道:“不要,我现在不想生,等替我父母报完仇再说。” 童子把酒宴端来摆下。 三人举杯对饮。 童子上前道:“师父,人间天子赵承乾求见。” 桃花圣人笑道:“找上门来了,快请进来吧。” 赵承乾走上前,施礼道:“晚辈参见桃花圣人。” 桃花圣人站起来道:“金童客气了,小仙还礼了。” 赵承乾看看冰离,心中吃醋,心想:“我的皇后把你救出了,还有这里伺候你,你好大架子,朕都没有享受过如此待遇。” 叶龙儿道:“你怎么来了?” 赵承乾看她衣服上血迹斑斑,上前扶住她,紧张地问道:“哪里受伤了?” 叶龙儿看他大惊小怪,道:“没事,师父已经给我吃过仙丹了,现在不痛,不流血了,伤口也愈合了。” 赵承乾这才放心,冰离在这里,一刻也不想留下来,道:“林儿要办周岁,你是后宫之主,这事你要亲临,我们走吧。” 叶龙儿最头痛跟赵承乾那些嫔妃在一起,尤其是太后,跟她对着干,说自己不孝,不跟她一般见识,自己又要受窝囊气,道:“我又不是他亲娘,我去不去不重要,有些人巴不得我长期在外,永远不回去,我现在很是清净。” 赵承乾哀求道:“朕是特意来接你回去,不想去那就不去,也不能因为这事就不回宫了。” 冰离自斟自饮,叶龙儿陪自己一会也不可,我是不稀罕跟你争,要是跟你争,龙儿也不会跟你。 桃花圣人劝道:“小夫妻正是如胶似漆时候,分开时间长了就想,既然金童来接你,你就回去吧。” 叶龙儿怪师父多嘴,道:“师父。” 桃花圣人笑道:“走吧。” 赵承乾拉住叶龙儿道:“走吧。” 叶龙儿只好站起来,道:“那徒儿就告退了。” 桃花圣人道:“放心吧,魔尊我会给你照顾好,走吧。” 叶龙儿吹了一声口哨。 勾剑跑过来,身体一晃变成一把勾剑。 叶龙儿抓在手中,对冰离道:“哥哥,我改日再来看你。” 冰离笑道:“记住,需要哥哥留给哥哥说话。” 叶龙儿点点头。 赵承乾道:“还是把自己照顾好,再说吧。” 叶龙儿打了他一下,道:“你说什么呢。” 赵承乾拉着她道:“走了。” 二人来到分界线。 王虎,张成二十几名侍卫在此等候。 叶龙儿上前道:“张国师多谢。” 张成施礼道:“保护皇后是微臣应尽的责任。” 叶龙儿钻进马车。 马车转头回走。 叶龙儿一路不理睬赵承乾。 赵承乾问道:“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 叶龙儿嫌弃地道:“没有。” 赵承乾笑道:“我可想你了。” 叶龙儿道:“你怎么跟冰离说话呢,他现在连家都没了,你不好言相劝,反而还嘲笑人家。” 赵承乾道:“本来就是,我的女人用的着他保护吗?” 叶龙儿气道:“你家是客气。” 赵承乾道:“我的女人不需要她说客气话。” 叶龙儿气道:“不可理喻。” 赵承乾笑道:“好了,我们在一起,不要说些不开心的话。” 叶龙儿冷声道:“我跟你无话可说。” 赵承乾凑过去道:“我跟你说不完的话。” 叶龙儿推开他道:“别碰我。” 赵承乾道:“我肚子好饿,还没吃东西呢。” 叶龙儿气道:“活该。” 赵承乾抱住她道:“我要把你吃了。” 叶龙儿压低声音,道:“外面全是人,你能不能有点皇帝样。” 赵承乾道:“他们听不到,听到又如何,天下都是朕的,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叶龙儿道:“不要脸。” 赵承乾问道:“你说什么?” 叶龙儿道:“没什么。” 赵承乾道:“朕可听到了,你竟敢说朕不要脸,那朕就给你不要脸看看。”说着饿虎扑食把叶龙儿按压在马车上。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道:“我错了。” 赵承乾问道:“错在哪里?” 叶龙儿看他蹬鼻子上脸,小脸一挺,道:“哪里都没错。” 第一百八十一章 生日宴 二人回到皇宫。 紫嫣跑上去,施礼道:“奴婢参见皇后,您可回来了。” 叶龙儿道:“李宝好吗?” 紫嫣笑道“一切都好,昭仪公主可乖了。” 赵承乾道:“你先回坤荣宫,朕处理完朝政,晚上去看你。” 叶龙儿点点头,先去温泉沐浴。 这里可只有赵承乾,叶龙儿才能进来,里面一年四季温暖如春,泡上一个温泉,身体轻松无比。 叶龙儿躺在里面舒舒服服,睡了一觉,醒来更换衣服。 回坤荣宫的路上,太和殿里面张灯结彩,宫女,太监进进去去。 紫嫣道:“太后再给小皇子张罗办周岁生日。” 叶龙儿点点头,想想又要见他们,有些头疼,道:“我们回去。” “姐姐,怎么不进去指点一下,有什么不好地方,可以及早改正。”邵玲珑从里面走出来。 叶龙儿看走到那里都能遇到她,道:“有妹妹操办,没什么可指点的,现在提倡节俭,妹妹尽量一切从简。” 邵玲珑脸色沉下来,道:“妹妹可是按着太后旨意操办,皇后觉得铺张了,那就去跟太后说。” 叶龙儿见她拿太后压自己,道:“既然是太后操办,又何须来问我,这不是多此一举吗?”说完朝前走。 邵玲珑自言道:“神气什么,不会下蛋的鸡。” 叶龙儿眼眉一动,停住脚步道:“会不会下蛋是我的事,你下的蛋也不过是个鸡蛋,只能做王爷。” 邵玲珑气道:“你,太后说了,在林儿生日宴上,就让皇上册封林儿做太子。” 叶龙儿冷笑一声,问道:“你是不是困了,回去睡一觉吧。” 邵玲珑气的鼻子都歪了。 叶龙儿道:“你连宫中规矩都不懂,怎么能教育林儿。” 邵玲珑一愣。 叶龙儿道:“你知道林儿为什么册封不了太子吗?就是因为你这个娘亲,不知谦虚礼让,到处张狂嘚瑟。” 邵玲珑气道:“你。” 叶龙儿道:“忠言逆耳,本宫只是给你提个醒。”说完离去。 邵玲珑气的咬牙切齿,低声道:“本宫咒你一辈子生不出龙种。” 叶龙儿回到坤荣宫。 紫嫣笑道:“皇后今天真是太解气了,你看邵妃气的样子。” 叶龙儿道:“莫跟小人一般见识,我的琵琶呢?” 紫嫣道:“奴婢去取。” 叶龙儿接过琵琶,看保养的跟新的一样,看到琵琶就想起父亲,波动琵琶弦,声音清脆悦耳。 一曲“长歌别”弹完,书上小鸟都静止了。 紫嫣好一会才清醒过来,赶紧接过琵琶,道:“皇后谈的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叶龙儿笑道:“随便一弹,好久不弹都生疏了。” 三日后。 太后邀请朝臣,后宫嫔妃,齐到太和殿,为小皇子庆祝生日。 偏偏就是没请叶龙儿。 叶龙儿也不想去。 穆静娴看朝中重臣纷纷赶到,照顾大家入座。 魏晨看这么重要场合竟然没有皇后,这也不像话啊,问道:“皇上,皇后怎么还没来?” 穆静娴知道叶龙儿不来,是没通知她,皇上没来是去哀求她去了,道:“大家先去座。” 林志站在人群中,看来穆静娴并不喜欢叶龙儿,心痛她,她脾气倔强,不会拍穆静娴的马屁,导致她们婆媳关系僵化。 穆静娴看赵承乾迟迟不来,对含香使了一个眼色。 含香会意退了出去。 来坤荣宫,听到里面二人说话。 赵承乾正哀求叶龙儿,道:“朕就当求你了,跟朕一块去。” 叶龙儿道:“太后有没请我,我才不去招人烦呢,再说了要是我们二人在顶撞起来,难看的还是皇上您。” 赵承乾道:“这样宴会你若不去,又不知满朝文武会议论我们什么。”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别人爱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我又没活给别人看。” 赵承乾道:“龙儿,别任性了,去了走走过场,就出来也可以。” “含香姑姑到。”紫嫣喊道。 叶龙儿站起来。 含香走进去,施礼道:“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叶龙儿忙道:“含香姑姑免礼。” 含香道:“就差你们二人了,太后让我请您们赶紧过去。”说话天衣无缝。 赵承乾拉住叶龙儿的手道:“大家等的时间不短了,走吧。” 二人来到太和殿。 “皇上,皇后驾到。”李德安高喊道。 穆静娴嗤之以鼻,暗讨:“好大的架子。”看着二人手拉手走进大殿。 众人齐站起来施礼参见。 叶龙儿一眼看到林志,心里像倒了五味瓶,说不出心软。 林志心如刀绞,怕给别人留下话题,大做文章,忙低下头。 叶龙儿侧脸看着林志向前走,脚下踩到裙子,差点被绊倒。 赵承乾一把搀扶住她,看到林志就像丢了魂一样,碍于众人都在,压住怒火。 穆静娴更有气,在满朝文武面前失礼,真是没教养。 二人施礼道:“参见母后。” 穆静娴鼻子哼了一下,怒视了叶龙儿一眼。 二人入座。 大家举杯庆祝。 赵林今天可是主角,身穿黄色蟒袍。 赵承乾一愣,只有太子才能穿黄色蟒袍,赵林并未册封太子,这是谁安排的?看了一眼邵玲珑。 邵玲珑吓得脸色煞白。 穆静娴笑道:“林儿过来,让皇奶奶抱抱。” 宫女抱着赵林递给穆静娴。 穆静娴抱在怀里,又亲又啃,道:“哀家都年近半百了,才有这一个皇孙,后宫有人独霸恩宠,不给其她妃子机会,这是要断送我皇家血脉啊。” 叶龙儿听着脸色阴沉,正要起来而走。 赵承乾一把抓住她,让她忍乃,端起酒杯道:“今日借林儿生日,大家聚在一起,朕敬大家一杯。”缓解一下尴尬气氛。 大家站起来举杯同饮。 叶龙儿一饮而尽,连用袖子遮挡一下都没有。 穆静娴轻蔑看着她。 叶龙儿好不在乎,端起酒杯又饮了一杯,就是告诉太后,本宫向来不拘小节。 穆静娴气的两只眼睛冒火,宴会上充满火药味。 林志偷看叶龙儿。 叶龙儿也正在看他,二人四目相对,告诉林志,自己过得一点都不快乐。 林志惭愧低下头。 二人的举止被赵承乾看在眼里,不做声张。 穆静娴道:“正好各位朝臣都在,哀家有意册封赵林为太子,不知各位有何意见?” 朝中大臣一愣,这种场合也不是讨论册封太子之事啊。 有些人早就看出,今天赵林穿成这样,就是让众人表态,这么大的事谁都不敢发言,把目光转移到赵承乾身上。 赵承乾喝了一口酒,笑道:“母后今天是林儿生日,朕还年轻,还没考虑册封太子之事。” 穆静娴道:“那皇上打算什么考虑?还有想把太子之位留着?” 赵承乾一愣,母后咄咄逼人,道:“母后林儿还小,等等再说。” 穆静娴笑道:“哀家明白了,皇上是想好好挑选,那也得有挑选之人啊,这样吧,皇上每晚去各宫,做到雨露均沾,哀家替你挑选了几位,填充后宫,不能让有些人占着龙窝不下蛋。” 叶龙儿一副无所谓,随你怎么说,我可没有霸着皇上,不让他去其它宫殿,一口酒,一口菜吃着。 内心像针扎一样,在满朝文武面前把自己说成妩媚货主狐狸精。 赵承乾道:“这是儿臣私事,母后还是不要参与了。” 穆静娴道:“不,这是关于皇家血脉之事,先皇有十个儿子,十四个公主,你呢?才一子一女。” 赵承乾有心离开,奈何满朝文武都在,不能不给太后面子,强撑着。 叶龙儿喝的满脸通红,对紫嫣道:“扶我出去醒醒酒。” 穆静娴看她一副没出息样子,低声喝道:“成何体统。” 赵承乾勉强一笑。 叶龙儿来到外面,一脚踢在柱子上,喝道:“谁霸占后宫可了,是赵承乾自己死皮赖脸天天来,我还冤呢。” 紫嫣忙给她顺顺气,道:“皇后,太后就是看不得你受宠。” 叶龙儿气道:“回宫。”来到坤荣宫,对小常子道:“把门关上,今晚皇上再来谁都不要给他开门。” 宴会闹腾道深夜,大家才各自散去。 林志回林家,以前将军府,现在改成了总政府。 赵承乾迫不及待来到坤荣宫,想给她赔礼道歉,无奈大门紧闭,让李德安怎么敲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赵承乾纵身飞进去,来到屋里。 叶龙儿一愣,道:“身为皇上你爬墙头,可有失脸面。” 赵承乾道:“还不是被你逼的。” 叶龙儿冷声道:“我可不想被人说成独霸后宫之人,皇上还是赶紧出去,省的太后又拿这件事大作文章。” 赵承乾道:“这是朕的后宫,朕爱去哪就去哪。” 叶龙儿喝道:“你能不能别来烦我了,我现在每日在宫中如履薄冰,小心翼翼活着,还是成为别人眼中钉。” 赵承乾也有些醉意,问道:“如果是林志,你会不会撵他出去?” 叶龙儿一愣,看他对此事还耿耿于怀,道:“林志不会娶三妻四妾。” 赵承乾问道:“你就那么自信?”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林志身份,相貌,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皇上听过他的艳史吗?” 第一百八十二章 任性的下场 赵承乾醉熏熏的,今天这场宴会谁心里都不舒服,叶龙儿退了出来。 穆静娴高兴了,看到她就头疼,哪哪看她都不顺眼,在宴会上显出格外开心,让朝臣逼着赵承乾册立太子。 赵承乾明确表态,现在是不会立太子,跟穆静娴闹得很不愉快。 林志在宴会上一言不发,喝了几杯借口出宫离去。 赵承乾看林志退去,叶龙儿没回,一杯接一杯喝闷酒。 穆静娴看自己计划没成功,也起身离去。 赵承乾只能留下来勉强撑着。 直到深夜才散去。 来到坤荣宫大门紧闭,敲门不来,这才翻墙而入。 如今叶龙儿事事说林志的好,自己心里不痛快,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火药味越浓。 李德安,紫嫣,小常子外面听着,怕是里面又要吵起来。 果不其然! 叶龙儿喝道:“林志哪里都比你好。” 赵承乾冷声道:“朕现在独宠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叶龙儿喝道:“就是因为这件事,太后才在宴会上言语攻击我,我想嫁的一夫一妻,我对他一心一意,他对我致死不移,这些你都做不到。” 赵承乾一愣,自己的确做不到,道:“朕只想和你生个孩子,册立他为太子。” 叶龙儿喝道:“做梦,我是不会生孩子的。” 赵承乾厉声道:“你又在背着朕偷喝避子汤?” 叶龙儿冷声道:“有本事你就把我嘴巴缝上。” 赵承乾气道:“你……。” 叶龙儿站起来道:“我困了,皇上请回吧,不然太后又要想着法子惩治我了,我只想苟延残喘活着。” 赵承乾看她过得那么委屈,想放她走舍不得,道:“你这样拒绝朕,你会后悔的。” 叶龙儿来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把头蒙住。 赵承乾看看她,强扭的瓜不甜,正应时了这句话,自己从来没有被哪个嫔妃拒绝过,走到过去掀开被子,道:“朕今晚千万要你。” 叶龙儿怒视着他。 赵承乾接着酒劲想霸王硬上弓。 叶龙儿拼命反抗,二人扭打在一起。 李德安顺着门缝向里看。 紫嫣拉了他一下,施礼道:“太后吉祥。” 李德安吓了一跳,这事要让太后知道,又要大作文章,刚想高声喊。 穆静娴脸色一沉。 李德安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穆静娴听里面打坐一团,这女人太嚣张了,竟敢拒绝皇上,刚走到门口。 “啪。”一声清脆耳光声响起。 穆静娴怒火中烧,一脚把门踢开。 赵承乾,叶龙儿都吓了一跳,二人正在床上扭打。 穆静娴借着灯光一看,赵承乾面颊泛着红晕,听到巴掌声,肯定是叶龙儿打的皇上。 赵承乾见此,怕母后那这事惩罚叶龙儿,反手一巴掌,打在叶龙儿脸上。 “啪。”叶龙儿反手就是一巴掌。 穆静娴气的之翻白眼,指着叶龙儿,喝道:“殴打皇上,来人把这个小蹄子拉出去杖毙。” 赵承乾酒也清醒了,赶紧从床上下来,道:“这是儿臣的私事,母后不要过问。” 穆静娴气的全身哆嗦,喝道:“皇上,这件事要是被朝臣知道,您的脸面何在?” 赵承乾道:“谁敢说出去。” 穆静娴冷笑一声,道:“你可以包容她,哀家不能容忍,今晚不好好惩治她,皇威何在,来人拉出去杖刑二十。” 赵承乾跪在地上,哀求道:“母后。” 穆静娴喝道:“祖训是什么?” 赵承乾一愣。 穆静娴喝道:“组训第一条是什么?” 赵承乾背道:“皇威不可冒犯。” 穆静娴喝道:“皇后竟然殴打皇上,理应处死。” 侍卫站在屋中,看皇上脸色。 穆静娴喝道:“哀家的话就不是旨意吗?” 侍卫没办法,上前抓住叶龙儿从床上架下来向外托。 紫嫣跪在地上,哀求道:“太后娘娘饶命,皇后一时醉酒,请太后高抬贵手。” 穆静娴喝道:“拉出去。” 赵承乾扶住叶龙儿道:“母后,一切都是因为儿子而起,要罚就罚儿臣吧。” 穆静娴气的脸色铁青,只好退出一步,道:“看在皇上面子上,哀家放过你,但活罪难免,皇后桀骜不驯禁足坤荣宫一个月,罚俸禄半年,每日抄写经文一本,每天素食,经文必须亲自抄写,每日送哀家过目,一日写不完,次日不准用斋。” 叶龙儿一听,这都不如杀了自己,一本经文几万字,自己宁愿挨饿,道:“太后,想让我死,直接来个痛快,何必钝刀子割肉。” 穆静娴心想:“哀家就是要慢慢折磨你,把你的脾气磨下去,看你还张狂到什么时候。”对侍卫道:“送皇上回宫。” 赵承乾想在替叶龙儿求情,被侍卫强行带出去。 叶龙儿一脸不服。 穆静娴打发所有人退出去,走到叶龙儿身边,道:“跟哀家作对,你的下场越来越惨。” 叶龙儿冷哼一声,道:“你也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穆静娴露出邪恶面容,道:“哀家所受的苦痛,不过是你的百分之一,当年太后欺负我,皇后压榨我,嫔妃排挤我,我在宫里如履薄冰活着,你现在至少有乾儿护着你,我呢?” 叶龙儿道:“错就错在,我们都是女人,被皇权控制。” 穆静娴道:“错,如果不是皇权,我也不会受到这般遭遇。” 叶龙儿冷声道:“看来你不是被强迫的。” “哈哈。”穆静娴笑声中带有无尽心酸,道:“我开始很喜欢你父亲,你父亲是个棒槌,对皇上忠心耿耿,宁愿放弃我,而成全皇上。” 叶龙儿清楚她遭遇和自己一样,只是理解不同。 穆静娴又道:“是这个牢笼把我逼疯了,我恨这里的一草一木,我受尽忍辱才熬到今天,我用力心机,利用先皇对我宠爱,让乾儿坐上皇位,所以哀家不一样我的儿子再受先皇痛苦,哀家要你听话,好好服侍皇上,哀家会对你好。”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既然你我遭遇同样,你就该明白我的痛苦。” 穆静娴道:“反抗也是于事无补,不如逆来顺受。” 叶龙儿道:“你就是一个变态。” 穆静娴道:“对,哀家就是变态,哀家是不会让你怀上龙子,以后让你坐上哀家位子。” 叶龙儿不明白说什么,但听她话里有话。 穆静娴喝道:“你给哀家老实点,哀家这双眼睛时刻盯着你。”说完离去。 叶龙儿苦笑一下,这个皇宫里每个人都不正常,各怀鬼胎,笑里藏刀,时刻算计着别人,提心吊胆过日子。 自己有时真希望生在百姓之家,过着快乐日子,找一个喜欢的人长相厮守,也不用争宠。 这是多么奢侈日子。 紫嫣走进来,道:“太后跟您说了什么?” 叶龙儿道:“她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要挟我。” 紫嫣道:“宫里女人不容易,只要皇后平安无事,就是奴婢最大幸福。” 叶龙儿一笑,看看折腾了一夜,有些乏累了,道:“反正禁足了,大家都回各自房间休息。”伸了一个懒腰,道:“我也要睡上一觉。” 紫嫣忙道:“皇后您不抄写经文了?” 叶龙儿道:“抄个大头鬼,爱咋地咋地睡觉。” 紫嫣道:“可是……” 叶龙儿道:“我宁愿饿死,也不会屈服她。” 叶龙儿美美地睡上一觉,醒来已是天黑。 清雅苑的宫女,来收取经文,道:“太后让我来拿经文了。” 紫嫣道:“皇后还没抄写。” 宫女回去禀报穆静娴。 果然晚饭没有。 好在宫里还有些点心,大家凑合一顿。 第二日。 一天没人送饭。 叶龙儿看穆静娴玩真的,自己饿肚子没事,不能让这么多人跟着一起饿肚子啊,道:“紫嫣,笔墨纸砚伺候。” 紫嫣道:“皇后……” 叶龙儿道:“我不能让大家跟着一起饿肚子。” 紫嫣把笔墨纸砚准备好,经文铺上,看着密密麻麻字就头痛,没办法拿起笔硬着头皮抄写。 一口水都没顾得喝,到天黑才抄写完。 宫女来收经文,紫嫣交给她。 这才把晚饭送过来。 叶龙儿每日抄写经文,也没以前的烦躁,反而静下心来,悟出了很多道理。 一个月时间不短,但叶龙儿觉得过得很快,心情也静下来,少了一些憎恨,多了一些包容。 禁足日子过去。 叶龙儿对紫嫣道:“去御膳房要着肉菜。” 紫嫣一笑,点头答应。 叶龙儿最爱吃肉,这一个月馋的睡着了都能梦到吃肉,口水流多长。 紫嫣拿来烧鸡,烤鸭,酱牛肉,还有几个肉菜。 叶龙儿闻了一下,道:“我想起大诗人苏东坡有首诗,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错,要我说,宁可居无竹,不可食无肉,我们本来就是杂食动物,吃了一个月素食,我都快吃成兔子了。” 紫嫣笑道:“皇后就会说笑,我吃的还可以。” 叶龙儿道:“那这些没你的份。” 紫嫣也馋的流口水直流。 叶龙儿看着这么多的肉食,道:“我都快不知道吃到嘴里什么感觉了。”拿起一块放进嘴里,香的飘飘欲仙,不由地乐开花。 第一百八十三章 父女重逢 叶龙儿吃了一个沟满壕平,一模嘴巴,摸摸肚子道:“我可算是吃了一顿饱饭,撑死我了。” 紫嫣赶紧把手洗干净,倒上一杯茶递给她。 叶龙儿道:“我喝不下去了,我们出去走走。” 大家都憋了一个月,出了坤荣宫就像放飞的小鸟,在御花园里疯玩。 在叶龙儿这里没有主仆之分,对谁都是平等带人,做错事也不会受罚,很多人都喜欢来坤荣宫当差。 宫里嫔妃都认为叶龙儿沽名钓誉,收买人心,在宫中站稳脚。 邵妃陪着赵承乾逛御花园,看叶龙儿疯疯癫癫,一点皇后的威严都没有,轻蔑地道:“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赵承乾看到叶龙儿一点也不忧愁,根本一点都不想自己,故意朝她走去。 叶龙儿摘下一朵月季,带在她头上,道:“你现在正是青春茂盛,就需要好好打扮一下,将来看上一个喜欢的,我就把你当做妹妹一样,把你风风光光嫁出去。” 紫嫣羞涩地道:“皇后又取笑我。” 叶龙儿道:“姑娘大了早晚要嫁人,找一个情投意合的人。” 紫嫣点点头。 “皇后解除禁足真是可喜可贺啊,妹妹在这里祝贺了。”身后有人道。 叶龙儿眉头一皱,本来玩的正高兴,听到邵玲珑说话,兴趣一下荡然无存,回头道:“我禁足不正和了你的心意。”连看都没看赵承乾一眼。 邵妃恶心一下。 身边宫女道:“邵妃娘娘您有孕在身,注意身体。” 叶龙儿看着赵承乾,看来皇帝最不缺就是女人,像是后宫种马,就是繁衍后代。 邵玲珑撒娇地道:“皇上我想去亭子里休息一下。” 赵承乾站在那里一句也没听进去,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头不语。 远处又走来几位生面孔,打扮像是淑女。 几人各有姿色,丰满,纤细,娇小玲珑,高挑身材,走上前道:“臣妾参见皇上,邵妃娘娘。” 赵承乾勉强道:“免礼。” 几位看着叶龙儿,哪里来的这么一位国色天香美人。 李德安介绍道:“这位是皇后娘娘。” 四人一愣,她就是传说四海八荒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虚传,自己觉得黯然失色,赶紧施礼道:“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叶龙儿一笑道:“免礼。”转身离开。 四人楞在当场,看这位皇后好高冷,很难相处。 赵承乾眼巴巴看着她离开,连句话也不说。 紫嫣怕叶龙儿吃醋,劝解道:“我看这些都是庸脂俗粉,不及皇后百分之一。” 叶龙儿才不会吃这种无味的醋,对紫嫣道:“我们去爬天台。” 紫嫣道:“太高了。” 叶龙儿道:“你就是懒,你不去我去。” 紫嫣忙追了上去,道:“娘娘等等奴婢。” 叶龙儿一口气爬上天台,回头看看紫嫣,小常子还在半路。 挑眼望去,整个皇宫尽收眼底,一座座宫院,一道道城墙,就像迷宫一样,在宫中不住上半年,就会迷路。 只有到了这里,叶龙儿才觉得自己没有被管在牢笼里,心情也会有所好转。 “又吵架了?”空中有人说道。 叶龙儿一愣。 翠姑在她身边出现。 叶龙儿一笑,道:“仙姑何时来的?” 翠姑一笑道:“我刚刚到,在空中看你在这里,就飘落下来。” 叶龙儿问道:“仙姑来还是那事?” 翠姑道:“是啊,我回去复命,天尊把我一顿臭骂,怪我不会办事。” 叶龙儿道:“我现在是凡人,已经忘记过去事情,不懂如何在此封印魔尊,至少你要告诉我如何封印吧。” 翠姑道:“到时有人自会告知你,但不是我,现在“魔云石”已有裂痕,很快就会出封印。” 叶龙儿道:“我答应你。” 翠姑一愣,道:“可是皇帝会答应你这么做吗?” 叶龙儿道:“我自己的事,他凭什么阻止。” 翠姑道:“如果是你们二人,会很容易,但是你一个人,我怕你会魂飞湮灭。” 叶龙儿一笑道:“没什么可怕的,为了天,地,人三界太平,牺牲我自己又如何,你都说了当年也是我自己完成此事,我现在也一样能完成。” 翠姑道:“当年是有战神帮你。”觉得自己说漏了嘴,忙道:“吃亏就吃这嘴上了。” 叶龙儿追问道:“当年我父亲也参与了此事?” 翠姑道:“索性我就告诉你吧,在天庭之时,你本是战神的徒弟,只因爱恋“送花童子”天尊知道此事勃然大怒,把你贬下凡间永远不得返回天庭,后来魔界和天庭抗衡,天庭眼看就要落入魔尊手中。” 叶龙儿认真听着,竟然如此。问道:“后来呢?” 翠姑道:“后来天尊去请战神,战神一直为你贬下界对天尊耿耿于怀,但是为了三界太平,还是亲自带兵出战,条件是让你一起参战,后来一战成功,你封印魔尊有功,天尊才从轻发落,让你受十世轮回之苦,便可重返天庭。” 叶龙儿苦苦一笑,原来父亲竟是自己天庭师父。 翠姑又道:“今世正好是你十世,战神下界亲自迎接你回天庭,你们正好结下这段父女缘。” 叶龙儿眼泪掉下来,问道:“我父亲现在何处?” 翠姑道:“回到天庭继续做战神。” 叶龙儿问道:“那我母亲和弟弟呢?” 翠姑道:“你母亲投胎李婉儿肚子,也就是现在的李宝。你弟弟投胎平民百姓姓杨,如果有缘你们一定会相见。” 叶龙儿一切明白了,对翠姑道:“封印魔尊之事我答应你。”说完跑下天台,怪不得自己那么喜欢李宝,原来她上辈子是自己母亲。 翠姑说完也后悔了,道:“我泄露天机,天尊会不会贬我下界,如果是贬我下界,我就把责任推到叶龙儿身上,反正现在天尊不敢得罪叶龙儿,还靠人家封印魔尊呢。”说完摇身一变消失。 叶龙儿在半路碰到,紫嫣,小常子,二人正气喘吁吁向上爬,道:“回去了。” 二人一咧嘴,又原路返回。 叶龙儿一溜风跑到醉云轩,一把抱住李宝放声大哭。 宫女都愣了,以为一个月没见,把皇后娘娘想她,看来皇后真爱李宝。 叶龙儿看着李宝,她们母女终于团聚了,一会哭,一会笑,一连几日都住在醉云轩。 这晚翠姑慌张地来找叶龙儿,道:“玉女不好了,昨晚魔云宫方向天昏地暗,看来魔尊马上就要出封印了。” 叶龙儿道:“我这就跟你前去观看。” 翠姑用法术把叶龙儿带出皇宫。 二人来到魔云宫上空,看果然天昏地暗,还发出嘶吼声。 叶龙儿问道:“怎么办?” 翠姑紧张地道:“我也不知道,只好请战神,跟我进天庭一趟。” 叶龙儿道:“我现在到不想去天庭,天尊既然贬我下界,我又何须去见他。” 翠姑忙道:“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拉住叶龙儿飞上云头,直接朝天宫飞去。 叶龙儿看着天宫那么陌生,还是金碧辉煌,到处都是雾气昭昭,天兵天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看到她们二人,拱手道:“翠姑姑娘,玉女。” 翠姑来到大雄宝殿,上前对天将道:“我们求见天尊。” 天将回去通报,时间不大,走出一个白胡子老子。 “师父。”叶龙儿一愣,看来天尊这是有意安排。 玉慧散人上前道:“玉女天尊在里面等你。” 叶龙儿跟着进去。 翠姑并未跟进去,来到资格不够。 叶龙儿走进大殿,看正坐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方面阔母,一缕黑胡,头戴金冠,一身龙袍,跟凡间皇帝没什么区别。 玉慧道:“还不施礼参见天尊。” 叶龙儿打量一番。 天尊看她一点也没改变,还是那位不服输,倔强脾气。 叶龙儿施礼道:“参见天尊。” 天尊道:“免,玉女这次能再次封印魔尊,便可早日重返天庭。” 叶龙儿一笑道:“我现在在人家挺好的,回不回天尊已经无所谓。” 天尊脸色一沉,有心反驳,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能摆架子,话到嘴边又咽下去,道:“你的脾气还是没改。” 叶龙儿问道:“我想见我父亲一面。” 天尊道:“战神在三十三重天,寡人派人去请他。” 叶龙儿忙道:“还是我亲自去见他老人家。” 天尊道:“也好,来人,带玉女去见战神。” 叶龙儿拜别玉慧散人,并未向天尊施礼,跟着天将来到三十三重天。 二人飘落在一座山峰面前,山峰雾气弥漫,三个大字清晰“”可见。 叶龙儿心潮澎湃,可以见到自己父亲,又是恩师,眼泪在眼眶打转。 有童子在门口接应。 叶龙儿快步走进去,一路之上,两旁站两排人迎接自己。 叶承礼站在正厅门口等待。 叶龙儿看到父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跑上去抱住叶承礼,哭泣道:“父亲。” 叶承礼也泪流满面,拍拍她的肩膀,道:“我已脱去肉体,你我父女之情也就尽了,我现在是你师父。” 叶龙儿撒娇地道:“不,您到什么时候也是我的父亲。” 二人在此重逢,都无尽感慨。 第一百八十四章 点化 叶龙儿在父亲身边撒了半天娇,把叶承礼斗得开怀大笑。 百名弟子看到师父很久没这么开心了,看到小师妹回来也都开心的不得了。 有人准备了饭菜,四大弟子团团围坐,陪着叶龙儿一起用餐。 大弟子上光道:“小师妹这些都是你爱吃了,师父每天都在想你。” 二师兄上明忙道:“对对,我见过师父偷偷掉眼泪呢。” 大家开心大笑。 叶承礼也尴尬笑了。 叶龙儿道:“各位师兄,我现在是凡人,跟失忆一样,虽然记不得你们,但看到你们我觉得好亲切。” 三师兄上正道:“师妹,你很快就可以和我们团聚了,到时我们又可以一起练功,玩耍了。” 叶龙儿一笑。 大家都给叶龙儿夹菜。 叶龙儿看着他们对自己太好了,心里暖暖的。 吃过饭菜,残席撤下。 叶承礼早就给叶龙儿准备好房间,二人促膝长谈。 叶承礼看女儿并不是表面那么开心,问道:“又跟皇上吵架了?” 叶龙儿道:“不提他。” 叶承礼叹道:“闺女,为父给你讲个故事,说是从前有个古庙,庙的梁头上住着一只白灵,每日吸收香火成精灵,时间就过了一千年。” 叶龙儿认真听着。 叶承礼又道:“这一日佛祖来问他,你说人活着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白灵说:“是失去和得不到。” 佛祖笑了,转身离去。 叶龙儿问道:“难道不是吗?” 叶承礼摸摸她的头,又道:“时间走过去一千年,佛祖又来到寺庙,问白灵,人活着最大遗憾是什么,白灵仍然回答,失去和得不到,佛祖又转身离开,时间又过去一千年,佛祖又到寺庙问白灵,白灵还是同样的回答。” 叶龙儿道:“我觉得白灵说的没错啊,人生最大遗憾就是失去和得不到。” 叶承礼一笑,又道:“佛祖一笑,对白灵说你去人间走一趟吧,白灵非常高兴,想到终于可以投胎做人了,飞出寺庙,投胎到一股大户人家,是个非常漂亮女孩,父母给她好听名字灵儿,灵儿转眼一到豆蔻年华,皇上八月十五要为新科状元册封,大家借此机会去宫中观望,一讨新科状元爱慕,在宴会上长乐公主最为出众。” 叶龙儿不知道父亲要给自己讲什么道理,认真听着。 叶承礼又道:“灵儿来到宫中对新科状元一见钟情,一颗芳心暗许,回到家中魂不守舍,便到寺庙许愿,正好碰到新科状元,灵儿便凑过去和他谈心,哪知新科状元对她并无好感。” 叶龙儿问道:“为什么?难道他不知道灵儿对他一片芳心吗?” 叶承礼没有回话,说道:“灵儿回到家中闷闷不乐,但仍不死心,后来听说皇上下旨把新科状元和长乐公主成亲,灵儿听到这个噩耗,不吃不喝,一病不起,已经到了奄奄一息。” 叶龙儿道:“新科状元好狠的心,灵儿那么爱他,他都快死了,也不去看她一下,甚至他也许都不知道,灵儿对他的一片痴心。” 叶承礼继续讲道:“灵儿也盼着新科状元来看自己一眼,自己死也瞑目了,可是一个男人在她耳边轻轻呼唤,灵儿睁开眼睛一看竟是太子。” 叶龙儿一愣。 叶承礼道:“太子在她面前哭的跟泪人一样,说哪日在宴会上,对她一见钟情,只是灵儿没注意到他,灵儿心头一惊,太子说出有多喜欢灵儿,即便灵儿不爱自己,只要她在自己身边,每天能看到自己,自己也是开心的。” 叶龙儿听到这里不免伤感,太子说的好感人。 叶承礼一笑,道:“灵儿最终没有救治过来,撒手人寰,又回到那座寺庙,佛祖又来问她,人生活着最大的遗憾是什么?灵儿这才明白,回道是错过珍惜自己的人。” 叶龙儿也明白了些什么。 叶承礼道:“佛祖告诉她,新科状元本是来寺庙时常烧香香客,他们只有擦肩而过缘分,而太子就是寺庙门票一颗诛仙草,仰慕了她三千年,灵儿从来没有低头看过他一眼。” 叶龙儿也清楚父亲要说什么,说的就是林志,赵承乾和自己,林志就是那个新科状元,而赵承乾就是仰慕自己三千年的诛仙草。 叶承礼站起来道:“龙儿要学会放弃不属于自己的,要珍惜眼前的。” 叶龙儿呆若木鸡,看着叶承礼。 叶承礼道:“好了,为父只能说到这里,剩下的你自己就去悟吧,早点休息吧。” 叶龙儿深深施了一礼,送走父亲,自己躺在床上失眠了,父亲说的有理,可是自己就是转不过这个弯来。 和那个白灵不一样,林志也喜欢自己,只是赵承乾从中作梗,破坏了她们的婚事,越想觉得自己越怨,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眼下就是如何在此封印魔尊,明日再问父亲商讨具体怎么做,眼睛一闭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了一觉醒来,去见父亲。 父亲摆下水果招待她。 叶龙儿问道:“师父,封印魔尊之事,父亲怎么想的?” 叶承礼道:“这件事为父去做,你就不要过问了。” 叶龙儿一愣,听翠姑说了,谁封印魔尊,势必会有天劫一般痛苦,也可能和魔尊玉石俱焚,这是父亲替自己去死,道:“父亲这件事本来就是我来完成,您老人家教我怎么做便可。” 叶承礼一笑道:“为父可是战神,封印魔尊我来做,你是抵不过魔尊法力,他现在怨气极深,已不是当年功力,这次为父去做。” 叶龙儿刚想说什么。 叶承礼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在这里玩一会便回去,要知道天上一天,地上便是一年,现在赵承乾已经找你都疯了。” 叶龙儿冷声道:“活该。” 叶承礼道:“他不是不爱你,只是你不给他爱你机会。” 叶龙儿把嘴一嘟,道:“我讨厌回到那个牢笼,讨厌在他女人堆里争宠。” 叶承礼道:“你还用争宠吗,只要你给他一点希望,他都乐的不知东南西北,别任性了,为师去修炼了,玩一会让上光送你回去。”说完走出去。 叶龙儿清楚父亲脾气,做出决定是不会更改,想想父亲是天上战神,一定会有办法。 上光走进来道:“小师妹,师兄陪你到处转转。” 叶龙儿忙道:“好啊。” 二人走了几处名胜地点。 叶龙儿问道:“大师兄,这次封印魔尊,师父有把握吗?” 上光一愣,欲言又止,道:“师妹放心,师父自有办法。” 叶龙儿追问道:“真是这样吗?” 上光勉强一笑道:“自然,再说有我们师兄那么多人,一定会帮助师父。” 叶龙儿道:“我也想陪师父一起去。” 上光道:“师父吩咐了,让我陪你一会,便送你回去,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送师妹回去。” 二人来到山外。 “师妹……”上明,上正,上大三人跑来。 叶龙儿道:“师兄,你们都来了。” 上明道:“师妹,我们刚刚见面,又要分开了。” 上正道:“我们盼着你早点回来。” 上大道:“你要保重身体,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叶龙儿微微一笑,道:“师兄你们也多保重,我会常来看你们的。” 四人都清楚,凡人怎么轻易上天,这一分别,早晚好几天。 几人洒泪分别。 上光用法术把叶龙儿送回皇宫。 叶龙儿飘落在坤荣宫院中。 紫嫣听到外面有动静,赶紧跑出来,眼泪汪汪道:“主子,您到哪里去了,一失踪就是七天,皇上都急疯了到处找你。” 叶龙儿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觉得心情格外好,现在不是孤苦伶仃了,父亲在天上看着自己,母亲又在身边,想到这里心花怒放,眼睛都乐开花。 小常子忙道:“我赶紧通知皇上。” 叶龙儿道:“不许,他想找我自会找到,给我准备点吃的。” 叶龙儿吃了些东西,美美地睡了一觉。 醒来伸了一个懒腰,道:“替我更衣。”换好衣服去醉云轩看李宝。 “娘亲。”李宝喊道。 叶龙儿也些难为情,这可是自己母亲,这样太折煞阳寿了,抱住她道:“以后你就叫我龙儿。” 宫女不解。 叶龙儿也不会告诉他们这其中的渊源。 李宝道:“出去玩。”已经会说话了,只是还不会走路。 叶龙儿抱起她道:“好啊,我带你去玩。” 宫中最好玩地方要数御花园。 大家在御花园里陪李宝。 有人早就通知赵承乾,皇后回来了。 赵承乾已最快的速度来到御花园,气喘吁吁来到叶龙儿面前,道:“龙儿。” 叶龙儿看看他,施礼道:“参见皇上。” 赵承乾一把揽她入怀,道:“朕错了,不要动不动就要失踪,朕都担心死了。” 叶龙儿道:“那就不要惹我生气,惹我生气我就让你永远找不到我。” 赵承乾举起手道:“朕发誓,一定不会再让受委屈了。” 叶龙儿挣脱他的怀抱,道:“这么多人看着呢。” 赵承乾笑道:“怕什么,朕的皇后,朕就宠着。” 叶龙儿甜甜地一笑。 第一百八十五章 恩爱 赵承乾看着李宝道:“你离开这几天,朕每天都去看望她,这小丫头越来越聪明。” 叶龙儿不想让他知道真相,只是微微一笑,问道“皇上不去出去朝政吗?” 赵承乾道:“也不差这一时,这几日你去哪里了?跟朕怄气就离宫出走,你有没有想过朕有多担心,以后不准在这样了。” 叶龙儿敷衍一句,道:“知道了,啰里啰嗦像个老太太。” 赵承乾眉头一皱,道:“你说朕什么?” 叶龙儿赶紧求饶,道:“没说什么。” 赵承乾不依不饶,抱起叶龙儿道:“看朕怎么治你,让你看看朕是不是老太太。”抱着叶龙儿直接去了最近的正华宫。 把她放在龙塌让,道:“朕要好好惩治你。” 叶龙儿推辞道:“皇上先忙朝政,臣妾替你研墨。” 赵承乾道:“朕等不及了。” 叶龙儿脸色一沉,道:“国事为重。”退催他忙朝政。 赵承乾无奈,只好来到龙书按上批阅奏折。 叶龙儿在旁研墨。 赵承乾哪有心思批阅奏折,时不时盯着叶龙儿看。 叶龙儿道:“好好批奏折,在看我把你眼睛挖下来。” 赵承乾笑道:“朕听你的。” 春花,李德安在旁偷笑,一物降一物,皇上只能叶龙儿才能降服的住。 把所有奏折批阅完毕。 叶龙儿甩甩发麻的手,道:“好长时间没研墨了,手都酸了。” 赵承乾看看时间不早了,道:“我们该休息了。” 叶龙儿道:“皇上去哪个妃子宫中?” 赵承乾气的直翻白眼,好不容易把奏折批完,已是晚上,她又向外推朕,道:“朕今晚就在正华宫。” 叶龙儿道:“那臣妾告辞了。” 赵承乾一把拉住她,道:“逃,你能逃的过朕的手心吗?” 叶龙儿羞涩地道:“今天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我们不合规矩。” 赵承乾气道:“什么规矩?朕说的就是规矩,今晚朕要吃了你。” 李德安赶紧把所有都赶出去。 赵承乾抱起叶龙儿来到后殿,道:“今晚就让你看看,朕是不是老太太。” 叶龙儿羞涩地用被子把头蒙住。 小别胜新婚,二人一夜缠绵,叶龙儿依偎在赵承乾怀里沉沉大睡。 赵承乾看她一反常态,这次比以前温柔多了,这几日受谁的点化,让她如此乖巧? 一动不敢动,生怕把叶龙儿吵醒,轻松亲吻了她额头一下。 叶龙儿睁开朦胧眼睛,道:“你醒了?” 赵承乾兴奋地一夜没睡,道:“龙儿,朕好希望每天都这样抱着你,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朕也希望过百姓平凡日子,一夫一妻。” 叶龙儿依偎在他身边,道:“我知道皇上有时身不由己,我不怪你。” 赵承乾道:“不,朕要你吃醋,朕要你跟朕撒娇,越是这样说明你越爱朕。” 叶龙儿一笑道:“贱骨头。” 赵承乾道:“你敢说朕贱骨头,朕现在就把你吃了。” 叶龙儿望着他道:“你又想做什么?” 赵承乾道:“朕要再要你一次。” 又是一番云雨。 次日。 赵承乾偷偷下床,去上早朝。 叶龙儿醒来,洗漱一毕,吃了早点便去御书房,翻阅有关封印书,是有这方面故事,具体没有怎么说去封印。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 看来根本无济于事。 回到正华宫,想找翠姑,在她嘴里把实话套出来。 告诉小常子把宫门关闭,皇上来了告诉他自己,今晚不舒服不准他来公里。 小常子道:“皇上非要来谁挡的住。” 叶龙儿道:“就说是我意思,这是命令。” 小常子为难地道:“奴才试试。” 叶龙儿冷声道:“必须把他给我挡在外面。” 小常子道:“是。”自己也豁出去了,主子交给任务,死了也要完成。 叶龙儿对紫嫣道:“抬摆香案。” 紫嫣按着叶龙儿吩咐去做。 叶龙儿沐浴更衣,在香案前烧上三炷香,嘴里念念有词。 时间不大。 “找我来有什么事?”一声清脆笑声,身后有人问道。 叶龙儿一笑,果然把她请来了。 紫嫣开始有点害怕,慢慢也沉静下来。 叶龙儿拉她进屋。 屋里摆着一桌美味佳肴,陈酿多年女儿红,酒香扑鼻。 翠姑馋的流口水欲滴,问道:“有什么事求我,没有免费午餐。” 叶龙儿拉她坐下,把所有人打发出去,道:“我觉得很是寂寞,特意请你过来陪我一会。” 翠姑一笑道:“你们小夫妻现在如胶似漆,还顾得上想我。” 叶龙儿给她把酒斟上。 翠姑有些受宠取经,道:“我可担待不起。” 叶龙儿举起酒杯道:“你帮我很多事,我敬你一杯。” 翠姑端起酒道:“多谢。”喝下去满口香甜,夹一口菜,更是美味可口,叹道:“天上神仙犯了错误,都被贬下界受苦,我看就是来享福,人间这花花世界,多令人向往。” 叶龙儿一笑,频频敬酒,一会把翠姑灌的迷迷糊糊。 翠姑道:“看来这人间也怕不太平了,你有没有看到魔云宫方向,越来越浑浊了。” 叶龙儿道:“我父亲说了,这件事他有把握,在此把魔尊封印在魔云石里。” 翠姑道:“既然战神都这么说了,自会有办法,不过……”话说到一半不在说了。 叶龙儿看看没时候,继续敬酒。 听到门外有呵斥声。 翠姑一笑道:“你的情哥哥来了,我还是回避一下。” 叶龙儿扶住她道:“我今晚只配翠姑您。” 翠姑点点头道:“也对,没有你的命令,皇上也进不来,看来我们这位金童对你真是一百一,在天庭是他就惧怕您,没想到在凡间他还怕你。” 只听得门外李德安声音,喝道:“好你个小崽子,皇上的驾你也敢挡。” 小常子跪在里面,道:“这是皇后娘娘吩咐,我只听皇后娘娘的,请皇上息怒。” 赵承乾气的脸色都青了,这是又哪里得罪了叶龙儿,又不给朕开门,道:“你先把门打开,朕要进去。” 小常子道:“皇上,皇后娘娘吩咐了,说今晚身子不舒服,请皇上回宫。” 赵承乾紧张地道:“身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赶紧给朕把门开开。” 小常子忙道:“皇上别为难奴才了,皇后不让开门。” 赵承乾看来叶龙儿有意不见自己,叶龙儿自己拿她没办法,一个奴才也敢欺负朕,喝道:“把门打开。” 叶龙儿实在听不下去,走到门口,喝道:“有完没完,本宫今晚谁都不见,再吵吵……。” 赵承乾听她语气重足,不像是生病样子,不见就不见吧,再把她惹生气了,又玩失踪就遭了,道:“你那今晚好好休息,朕就不打扰你了。” 叶龙儿转身回到房间。 翠姑一笑道:“没想到你把皇上吃的死死的。” 叶龙儿道:“不要理他。” 二人又说了一些天上,人间。 叶龙儿话锋一转,道:“为何不趁魔尊还没出封印,在此封印呢?” 翠姑道:“不管用,只有在魔尊出封印时那一刻,在此封印,如果在封印上加固,于事无补,如果做不好,就会同时丧命。”这会真的喝多了。 叶龙儿一惊,怪不得父亲把事情揽下。 翠姑道:“战神这次也没把握,还有三天又是一场仙,魔大战。”说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叶龙儿喊道:“紫嫣。” 紫嫣走进来,道:“皇后。” 叶龙儿道:“扶她床上休息,”自己来到外面,这件事太棘手了,父亲这是要和魔尊同归于尽。 不能让父亲把这件事一人扛起来,自己一定要助一臂之力,做好牺牲自己的准备。 次夜。 叶龙儿准备好一桌饭菜。 赵承乾来到坤荣宫。 叶龙儿特别殷勤,把酒给倒上,又是夹菜。 赵承乾反而不自然起来,今晚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问道:“做错事了?还是又打算离宫出走?” 叶龙儿反问道:“怎么我对你好,你不乐意啊?” 赵承乾道:“你不说,我心里没底。” 叶龙儿一笑道:“我就是想陪你吃一顿饭。” 赵承乾笑道:“喜欢和朕一起吃饭,朕就每顿和你一起吃。” 叶龙儿微微一笑,心想:“希望我能平安回来,我给你生个孩子,我们好好过日子。” 赵承乾看她心不在焉,问道:“到底什么事,告诉朕,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 叶龙儿一笑道:“没有,我能有什么事,每天吃了玩,玩累了就睡。” 叶龙儿说好听的话,让赵承乾高兴。 赵承乾越是觉得反常。 吃过夜宵。 二人同塌而眠。 叶龙儿依偎在他怀里,道:“以后要学会照顾自己,你是一国之君,凡事要多听众人意见,魏老忠心耿耿,值得信赖,张国师一心为国,要提防洪华,只可利用,不可高官厚禄,掌握兵权。” 赵承乾听完一惊,这是在告别啊,问道:“龙儿,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朕?” 叶龙儿道:“没有,我就是说出我的看法。” 赵承乾道:“不,你一定有事,不然你不会说出这种话,是不是你答应天尊封印魔尊了?” 叶龙儿一愣。 第一百八十六章 在次封印 赵承乾看叶龙儿今天一反常态,肯定她有心事,道:“龙儿,什么事都要瞒着朕,我们是夫妻,患难与共。” 叶龙儿一笑,想瞒天过海,道:“放心吧,我没事,就是希望你快乐的生活。” 赵承乾保她抱在怀里,道:“只要你陪在朕身边,朕每天都是快乐的。” 叶龙儿搂住他的脖子道:“我现在就在你的身边。” 赵承乾咪咪一笑,道:“那朕就把你要了。” 叶龙儿把嘴一嘟,道:“你敢。” 赵承乾一笑,道:“挑挟朕啊,朕就好好惩治你一番,看你还敢嘚瑟不。” 叶龙儿赶紧求饶,道:“我错了。” 赵承乾道:“晚了。” 二人半推半就一夜云雨。 赵承乾醒来,翻身去抱叶龙儿,发现叶龙儿不在床上,喊道:“李德安。” 李德安推门跑进来,问道:“皇上。” 赵承乾问道:“皇后呢?” 李德安一愣,看看床上没人,道:“没见皇后出去啊。” 赵承乾想起昨晚叶龙儿跟自己说的话,叶龙儿准是去了魔宫,她想单身去封印魔尊,自己怎么这么糊涂,忙道:“备马。” 李德安一愣。 赵承乾从龙塌上下来,着急穿衣服,备马有什么用,马匹到魔宫要十几日行程,去了黄花菜都凉了,道:“赶紧把张国师找来。” 李德安道:“是是。”跑出去找张成。 张成住在宫外。 来回一折腾,两个多时辰。 赵承乾把昨晚给自己说的话,把能说的说给他听。 张成只皱眉头,道:“看来皇后是想自己封印魔尊。” 赵承乾道:“都怪朕大意,我们赶紧赶去魔宫。” 张成应声道:“是。” 二人来到院中。 张成挥手变出一片萝卜叶子,这叶子有一间屋子大,二人站在上面,飞上云霄。 只见魔云宫方向乌云密布,天昏地暗,看来魔尊要出封印了。 赵承乾忙道:“快。” 张成担心快了赵承乾在摔下去,嘴里应承着,不敢在快了。 …… 叶龙儿来到魔云宫前,见天兵天将,正在和魔兵厮杀,翻身从勾剑身上跳下来。 勾剑由一头猛虎变成一把利器,飞落在叶龙儿手中。 叶龙儿直接朝后山跑去。 这里父亲带着四大弟子和天兵天将正在厮杀。 只见魔云石里发出嘶吼声,一声比一声强烈,魔云石也在一伸一紧。 “哈哈,父王就要出封印了。”冰池哈哈大笑。 突然。 一声巨响。 天崩地裂,石块满天横飞。 叶承礼纵身飞起,伸开双臂,把洒落魔云石积攒在一起,行成一个铁钟形状,朝魔尊罩去。 “哈哈……”魔尊刚刚露出狂笑,看石罩又从天而降,拼命地逃跑,马上要逃出石罩。 叶龙儿飞起一掌击在魔尊肩头推进去。 魔尊伸手一把抓住叶龙儿手臂,喝道:“那你就跟本尊一起陪葬吧。” 二人同时进来石罩。 叶承礼去救叶龙儿,法力就破了,眼睁睁看着石罩一点一点降落。 四大弟子纵身飞起想去营救师妹。 大家都在绝望时候。 忽然一把大手拉住叶龙儿另一只手,用力一扯将她拽了出来。 石罩降落在地上,又将魔尊封印在魔云石里。 “父王。”冰池大吼一声。 叶龙儿回头一看正是林志,激动的看着他,每次在自己最危险时候,他总是会出现,靠在在身上,眼泪掉下来。 这一切都刚刚赶到赵承乾看到,心中吃醋,恨自己来晚一步,救她本来是自己的事,为什么老天爷就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冰离也赶到这里,看到自己父亲在此被封印,不知是喜是忧。 冰池喝道:“你开心了,你满意了,父王又被封印在魔云石里,我们魔界何时才能一统三界?” 冰离道:“我只想我们魔界少一些杀虐,将士不在流血牺牲,他们修炼不易。” 冰池喝道:“我看你就是自私自利。” 冰离道:“我们恩怨也该做个了解了。” 冰池喝道:“你已经是我手下败将,你现在一兵一卒都没有,还想跟我抗衡,来人。”喊了一声,没人动。 “来人。”冰池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动。 冰离道:“你已经寒了将士们心,没有人愿意跟着一个每天除了杀杀杀魔尊,不知脑袋何时会掉。” 冰池看大势已去,身子一晃化作一团黑雾朝南面飞去。 叶承礼的四大弟子正要去追。 冰离拦住他们,拱手道:“战神,请给我一个薄面,他必定是我弟弟,放他一马,如果他日后改好便罢,继续作恶多端,我也不会饶他。” 叶承礼点点头,他虽为魔界,但性格温和,从未伤过人类,道:“既然魔尊开口,我就卖你这个面子,魔界仍有你统领,希望我们永远不再有战争。” 冰离道:“只要天界不犯我魔界,我会遵守承诺。” 叶承礼看他好厉害一张嘴,道:“在我这里不会。” 林志看到叶承礼开心极了,上前拱手道:“师父。” 叶承礼拍拍他肩膀,道:“成熟了。” 赵承乾不敢落后,上前道:“岳父大人。” 叶承礼听到这个称呼笑了,这小子套近乎,道:“好好对我女儿,不然我不会饶你。” 赵承乾拉住叶龙儿的手,道:“岳父大人放心,我会拿龙儿视为我的生命。” 叶承礼点点头,道:“我就要回天庭了,你们各自回去吧。” 上光点天兵天将。 蜘蛛精点魔兵回洞府。 叶龙儿刚和父亲见面,他这么快又要走了,走到他身边,道:“爹,你又要离开女儿了。” 叶承礼也恋恋不舍,道:“龙儿,如今父亲已不是凡人,不能逗留在人间,父亲盼你早日回天庭,我们在叙师徒之缘。” 叶龙儿依偎在他怀里,道:“女儿舍不得你。” 叶承礼道:“我们很快就会在此重逢,现在人间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做,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有危险为父自会来救你。” 叶龙儿点点头。 叶承礼拍拍她道:“好了,跟皇上回去吧,不许在使小性子了。” 叶龙儿一嘟嘴,道:“知道了。” 叶承礼和各位道别,深情看看叶龙儿,二人洒泪分别。 叶龙儿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赵承礼扶住她道:“岳父大人现在是天上战神。” 叶龙儿白了他一眼,走到冰离面前,道:“哥哥,你的伤全好了吗?” 冰离道:“全好了,桃花圣人每天给我吃一个桃子,我想不好都难。” 叶龙儿抿嘴一笑,道:“哥哥真会说笑。” 冰离笑道:“到是你,你一定要小心,冰池现在已经被仇恨熏心,他不会善罢甘休。” 叶龙儿道:“哥哥放心,我可是战神女儿,没人能伤害我。” 冰离摸摸她头道:“小淘气鬼。” 赵承乾可不干了,自己的女人岂是他碰的,上前拉过叶龙儿到自己身边,道:“魔尊,你还是派人收拾一下这烂摊子吧,我们呢就告辞了。” 冰离脸色阴沉下来,自己跟叶龙儿说几句话都不行,本尊要诚心跟你争,你未必是我的对手,对叶龙儿笑着道:“记住有什么困难留给哥哥说。” 叶龙儿点点头。 赵承乾拉着叶龙儿道:“走了,人魔殊途。”被他拽着离开。 赵承乾,叶龙儿骑着勾剑。 林志,张成踩着萝卜叶子,回到皇宫。 赵承乾一把抓住她,道:“为什么这么大的事都不给我说,你知道你差点……”想到这里都后怕。 叶龙儿却一点都不紧张,自己就是抱着必死决心去的,一笑道:“没什么,大不了跟魔尊一起封印在魔云石里。” 赵承乾气的脸都青了,道:“说的倒是轻松,你有没有考虑过我。” 叶龙儿装糊涂道:“我考虑你什么,你失去我,后宫佳丽三千,也不差我一个。” 赵承乾看她伶牙俐齿,跟她斗嘴就没胜过,索性来硬的,一把抱住她强吻上去。 叶龙儿眼睛都蹬直了。 宫女,太监急忙转身回避。 叶龙儿被吻的差点窒息,拍打着他。 赵承乾问道:“服不服?以后听话不?” 叶龙儿满脸怒气,道:“赵承乾你……” 赵承乾又一次强吻上去。 叶龙儿从反抗,到认输,心想:“这人太不要脸了,这么多人看着,这也太丢人了。”赶紧用祈求眼神求饶。 赵承乾问道:“服不服?” 叶龙儿指着他,想骂他几句,看赵承乾又想扑过来,忙求饶道:“我服,我服了还不行吗?” 赵承乾一笑,道:“以后在敢自作主张,朕会更奇葩招数对付你。” 叶龙儿无言以对,指了指他,迈步前走,道:“算你狠。” 赵承乾看着气急败坏样子,终于把这丫头制服了,笑着对李德安,道:“回正华宫。” 一切恢复正常。 树欲静,而风不止。 冰池逃到“望仙岛”这次是败兵之将回来,自然不敢嚣张。 陈国中又一次手握兵权,再也不惧怕冰池了,可是另自己一直闹心一件事,派人打听到了,李婉儿生下一女,现在在皇宫。 自己的孙女岂可在别人手里,他总觉得叶龙儿,赵承乾是在掌握质子,到时在兵讨晋国,他们便会拿自己孙女做要挟。 第一百八十七章 昭仪公主 陈国中现在食不下咽,夜不能寝,就是一心想把这孙女夺过来,也认了,自己可能作孽多端。 儿子到现在连个儿子都没生出来,现在就一个孙女,心里能不想吗,睁眼就想这李宝长得什么样子,闭眼就梦见一个小姑娘在自己眼前笑。 把陈国中想的都癔症了,整天唉声叹气。 陈承诺问道:“国师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整个南方都是我们的,等我再实力雄厚了,我们就在夺下九门口,之攻赵承乾老巢,到时我就坐在金銮殿上。”想想都是美的。 陈国中看他只知道说风凉话,想美事,吃喝玩乐,一点出息都没有,心想:“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争气儿子。” 陈承诺道:“现在呢就先享受一下。” 陈国中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孩子?” 陈承诺道:“就是那个小李宝啊,怎么不想,她必定是我亲生的,可是我想起那骗我女人,我恨的掐死她。” 陈国中一叹道:“就不要跟一个死人计较那么多了,还是想想办法把我宝贝孙女抢过来。” 陈承诺忙道:“好啊,我也想看看她长得什么样。” 陈国中笑道:“我们爷们想到一块去了,这事有谁去做呢?” 陈承诺道:“姜书恒。” 陈国中一脸瞧不起样子,道:“就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次一定要找几名精明能干的,一次成功。” 陈承诺笑道:“对对,这件事就交给国师去做。” 陈国中冷笑一声,心想:“什么事自己不动脑筋,一退六二五。”能者多劳,儿子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 就像你这样即便得到整个江山,也会被别人操控你,看来我到死也难闭上眼睛。 陈国中在杀手当中挑了四个精明能干的,这四人号称“灭绝人性”,杀人如削瓜切菜。 四人领命坐船出了“望仙岛”,悄悄潜入京城,时机进皇宫把李宝抢出来。 哪知到了京城,皇宫可不是好进的,别说进一个人,就是连只鸟也飞不进去。 四人窝在京城客栈束手无措。 连个皇宫的人就很难接触到,坐在醉翁楼喝闷酒。 旁边的一桌客人,道:“听说了没有,林总政辞官了。” “听说了,看来皇上根本不容林总政,你说以前林家多威风,自从林威老将军遭遇不测,林家就一败涂地。” “可不是吗,林总政也算是爱错人了,喜欢皇上的女人,这不是自埋前程吗?” “唉,皇上看上女人谁敢跟他抢。” “棒打鸳鸯。” 几人摇头叹息。 四人听完付之一笑。 今晚打算冒险一探皇宫。 吃完饭,在皇宫周围先踩好点,猫在一处,等到深夜。 四人纵身跳上宫墙。 如同鬼魅一般,在房顶穿梭。 “搜。”一只冷箭,险些射中一人。 “有刺客。”侍卫喊道。 顿时锣声想起。 几百名侍卫统领纵身飞上房顶,打斗在一起。 四人都是绝顶高手,侍卫不断掉落房下。 侍卫越聚越多。 把四人逼的连连后退,想逃出去也不知从何处跑,都打乱套了。 再加上宫中地形复杂,四人也迷路了,铺天盖地侍卫。 四人都慌了神,也打散了。 如同过街老鼠,被追的到处逃窜。 一人被腿上受了一剑,侍卫上前把他生擒。 剩下三人拼命逃了出去。 打算提审这人,谁知已经服毒自尽。 这件事惊动了皇上。 赵承乾穿好衣服,道:“外面怎么样了?” 李德安道:“一共四人,三个逃了出去,一个服毒自尽。” 赵承乾道:“废物,这么多人连几个人都抓不住。” 叶龙儿问道:“刺客可知身份?” 李德安道:“听王侍卫说他们都是死士。” 叶龙儿道:“看来是陈军派来的,明的打不过,就来暗的。” 赵承乾喝道:“告诉王虎,再有刺客进来,他这侍卫统领就不用做了。” 叶龙儿堆了他一下。 赵承乾道:“这里是朕的家,住着都是朕的亲人,不容他们担惊受怕。” 叶龙儿道:“好了,好了,休息吧。” 李德安退了出去。 叶龙儿不得其解,喃喃自语道:“你们到底是冲谁来的?皇上?还是自己?” 赵承乾道:“别想了,有朕在,绝不会让他们伤你半分。” 叶龙儿道:“别说了睡觉吧。” 一连几日。 到是相安无事。 叶龙儿总觉得要出什么大事,心神不宁。 邵玲珑挺着一个大肚子,到处行走,显摆自己功德,看到叶龙儿上前道:“姐姐恕妹妹身子不便,不能行礼。” 叶龙儿道:“妹妹为皇上怀着龙子,万一有何闪失,本宫可担当不起。” 邵玲珑摸着肚子道:“太医说了我这胎又是一个皇子。” 叶龙儿一笑,道:“那就恭喜妹妹了,妹妹嫁给皇上就是为皇家开枝散叶的。”言外之意她就是一个给皇家生孩子工具。 邵玲珑气道:“你……。” 叶龙儿一笑道:“祝妹妹多怀多孕,皇家血脉就靠你了。” 邵玲珑气的脸色都青了,道:“自己怀不上,到来取笑别人。” 叶龙儿一笑道:“本宫是不想怀,不然也不会闹出“避子汤”事件来,到是妹妹千方百计想怀上龙种,即便如此又怎样?” 邵玲珑道:“母贫子贵。” 叶龙儿冷笑道:“那你信不信,本宫等你生下皇子,随时可以取你性命,皇上不会过问?” 邵玲珑一愣,她说的没错,叶龙儿现在在后宫只手遮天,现在太后都让他三分。 自己小命就攥在她手里,心里有些胆怯。 叶龙儿道:“本宫不会跟你一般见识,只是提醒你,做人做事要低调,不要种下蒺藜扎自己脚,以后也给自己孩子铺路。” 邵玲珑心里尽管恨她,但不敢在惹她了,灰溜溜离去。 紫嫣撇嘴道:“活该。” 叶龙儿道:“紫嫣,得饶人处且饶人。” 紫嫣点点头,扶着叶龙儿,问道:“娘娘您打算什么时候也给皇上生一个皇子?” 叶龙儿眉头一皱,自己都不着急,她到着急起来了。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紫嫣一愣,道:“皇后你从哪里听到的。” 叶龙儿也觉得自己说这话不合适,低声道:“失言了。” 二人偷偷一笑。 叶龙儿看看天气不错,心声一个念头,道:“我们出宫走走。” 紫嫣有些担心,刺客之事刚刚过去几天,还跑了三个,万一二人出去,被刺客盯上,那太危险了,道:“皇后娘娘,外面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在宫里溜达吧。” 叶龙儿但觉得买什么好怕的,道:“我有满身的武功,我会保护你的,我们带上李宝,让她也看看外面世界。” 紫嫣总觉不妥。 叶龙儿看她胆小如鼠,道:“我不带你去了,我和李宝一起去。” 紫嫣忙道:“奴婢当然跟着去,要不要告诉皇上一声?” 叶龙儿道:“通知他,我们还出的去吗,我们就出去玩一天,天黑之时我们就回来。” 紫嫣只好跟着出去,朝小常子使了一个眼色。 小常子把这件事告诉王虎。 王虎一愣,赶紧带着周小虎,又挑选了几名侍卫,出宫寻找叶龙儿。 叶龙儿也就是去那几个老地方,中央街买东西,醉翁楼吃美食,很快找到叶龙儿,道:“皇后。” 叶龙儿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道:“那么大的声音干嘛。” 王虎低声道:“娘娘外面太危险了,赶紧回宫吧。” 叶龙儿不回也不行了,突然来了这么多人,道:“我们回去。” 门突然被撞开。 “你们向那走。”二话不说轮刀便砍。 侍卫冲上去。 王虎护住叶龙儿,看对方是三个人,看来就是那晚逃跑的人。 小常子抱着李宝。 紫嫣挡在叶龙儿身前。 叶龙儿把她拉到后面,道:“你逞什么能,后面待着。” 王虎护着叶龙儿想从门口撤出去,哪知三人把门口堵的死死的。 周小虎抡起大刀片,玩命拼战,“呼呼”生风。 三名侍卫被刺身亡。 周小虎把三人挡住,道:“快带皇后离开。” 一人一剑刺进周小虎腹部。 叶龙儿一惊,道:“小虎。” 周小虎忙道:“皇后,快走。” 叶龙儿变出勾剑,朝三人砍去,把周小虎救下来,推给紫嫣道:“快带他离开。” 紫嫣扶着周小虎出了房门。 三人并不针对叶龙儿,只是朝李宝跑去,一人夺过小常子怀中的李宝,冲破窗户逃了出去。 其他二人也跳出窗外。 叶龙儿大惊,纵身跳出窗外,追了出去。 小常子扒着窗户想跳下去,看看没敢,太高了。 王虎一把推他一边,嫌他碍事,纵身跳下去。 街上的人太多了,叶龙儿追了一会把人追丢了。 把叶龙儿急得满头大汗,看到巡街御林军,上前道:“赶紧关闭城门,昭仪公主丢了。” 御林军有些疑惑,这人是谁啊,怎么命令自己,疯子吧。 叶龙儿掏出玉佩。 御林军这才知道此人身份,跪下道:“属下参见皇后。” 叶龙儿忙道:“快啊。” 几人分头行动。 王虎跑上前,道:“皇后娘娘。” 叶龙儿紧张地道:“昭仪公主让我给弄丢了。”失声痛哭。 第一百八十八章 美人心计 王虎在怕叶龙儿遇到危险,那可就自己脑袋搬家了,道:“皇后,属下先送您回宫。” 叶龙儿道:“我不要,找不到李宝,本宫绝不回去。” 这时街上老百姓都知道眼前这位就是皇后,谁不想看看这位当今一国之母,人越聚越多。 王虎把叶龙儿护在身后。 叶龙儿微笑着对老百姓道:“各位相亲请让一下……”一遍一遍说着。 人多哪里听的到,纷纷向前挤,地方越来越狭小。 外面御林军看到这阵势,拿起手中兵器,朝老百姓砸去。 现场一片大乱。 叶龙儿气的喝道:“住手。”挤到御林军面前,来到一个当头面前,上前就是两耳光,道:“胡闹。”扶住一个老婆婆,道:“快请大夫。” 拿出手帕把老婆婆额头捂住。 御林军把叶龙儿护住。 叶龙儿站起来,跳上一个摊子,高喊道:“各位乡亲,我是叶龙儿,你家不要挤,我没什么了不起,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和大家一样,各位昭仪公主现在被人挟持了,请大家让一让。” 老百姓这才稳定下来。 叶龙儿拱手道:“各位乡亲,请让一条路,大家齐心协力把昭仪公主找回来。” “好,我们现在就帮皇后去找昭仪公主。” 众人让开一条路。 叶龙儿深受感动,深深使了一礼,道:“谢谢各位。” 大家纷纷去找。 赵承乾也赶过来,一把抱住叶龙儿,道:“受惊了吧。” 侍卫,御林军把三百米之远,围的水泄不通。 叶龙儿哭泣道:“我把昭仪公主被弄丢了。” 赵承乾安慰她道:“很快就会找到,我先送你回宫。” 叶龙儿摇头道:“不要,我要找到昭仪公主一起回去。” 赵承乾知道她任性,把她送回宫里,还是会自己偷跑出来,道:“那好,跟我上车。” 二人钻进马车。 一个御林军跑过来,在王虎耳边耳语几句。 王虎赶紧跑到马车前,道:“东城门发现昭仪公主。” 叶龙儿忙道:“快去。” 车老板挥动马鞭,“啪”一声,马朝前跑去。 很快赶到东门,已经打乱套了,只见一人手中抱着李宝。 其他二人护着拼命反抗,已经遍体鳞伤,很快二人倒下。 只剩下一人,这人并不拿李宝做要挟,还把孩子护住。 叶龙儿跳下马车,道:“把昭仪公主还给我,我保证你生命安全。” 那人冷冷地一笑,看看孩子放在地上,一咬牙服毒自尽。 有人上前踢了那人一下,确定死挺了,拱手道:“死了。” 叶龙儿飞扑过去一把抱住李宝,道:“宝儿,是我不好,我我大意了。” 李宝也吓得哇哇大哭。 赵承乾走过去道:“好了,赶紧回宫。”抱过李宝。 在侍卫保护下,回到皇宫。 叶龙儿想起这事就后怕,陪了李宝几天,看她情绪好了,这才回到坤荣宫。 晚上。 赵承乾来到坤荣宫。 叶龙儿觉得很奇怪,道:“承乾,你不觉得那几个死士很奇怪吗?” 赵承乾问道:“怎么了?” 叶龙儿分析道:“你说那个死士,如果拿李宝要挟我们,他完全可以逃脱掉,他为什么不这么做,反而把李宝放在地上,自己选择自尽,这是护主的做法。” 赵承乾一笑,摸摸她头发道:“傻瓜,那么聪明,怎么现在糊涂了,他们是陈国中派来的。” 叶龙儿一惊,道:“他们想做什么?” 赵承乾笑道:“骨肉相连,想孙女了呗。” 叶龙儿道:“不可以,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把李宝抢走。” 赵承乾笑道:“只要她在宫里,她就安全的。” 叶龙儿道:“我以后再也不带她出去了。” 赵承乾瞅着她,道:“你那么喜欢孩子,什么时候给朕生一个。” 叶龙儿羞涩地道:“没正行。” 赵承乾道:“我可是都想孩子想疯了。” 叶龙儿也觉得奇怪,自己也没喝避子汤,想起穆静娴一句话,说自己一辈子也生不了孩子,难道是她导轨。 这事没有把握,也不能随便乱说。 赵承乾扶住她道:“好了睡觉了。” 叶龙儿道:“你一直在我宫里住着,后宫女人又有意见了。” 赵承乾道:“他们敢,我们两口子过日子,挨着他们什么事,朕打算把后宫女人都打发出去,我们过一夫一妻生活。” 叶龙儿一笑,道:“我今晚不舒服。” 赵承乾道:“朕不是好色之人,只对自己喜欢女人色,朕给你揉揉肚子,就没那么痛了。” 叶龙儿依偎在他怀里,一会功夫沉沉睡去。 清晨。 赵承乾轻手轻脚下地,赶去上早朝。 叶龙儿睡到日上三竿,起床梳洗打扮。 紫嫣拿着香料进来,道:“我今天内务府拿来香料。” 叶龙儿道:“还是以前香料吗?” 紫嫣道:“是啊,他们知道皇后喜欢这个问道,特意早早就留下了,只有我们宫里才用这种香料。” 叶龙儿问道:“谁安排的?” 紫嫣道:“太后,听内务府说,太后特意把最上等香料给皇后,按身份分配。” 叶龙儿一愣,道:“先不要点,去吧李太子找来,就说本宫偶感风寒。” 紫嫣忙道:“娘娘您哪里不舒服?” 叶龙儿道:“快去。” 紫嫣应声下去。 时间不大,李太医来到坤荣宫。 叶龙儿对小常子道:“你去外面守着,来人赶紧通报。” 小常子应声退下。 李太医也觉得纳闷,看叶龙儿也不像病的样子,道:“皇后娘娘哪里不舒服?” 叶龙儿低声道:“你帮我看看这些香料里都含什么?” 紫嫣拿过来。 李太医闻了闻,用手摸摸看,道:“我不懂香料配置,但我敢确定里面含有麝香。” 叶龙儿一愣。 李太医道:“麝香成分很少,一般发掘不到,只有我们接触的多了,才能发现,长期用这种香料,会导致女人终身不孕。” 叶龙儿一惊,心想:“太后你好狠的心。”对李太医道:“这件事不要跟别人说。” 李太医道:“微臣明白。” 叶龙儿朝紫嫣使了一个眼色。 紫嫣掏出一锭金子,道:“买包茶叶喝。” 李太医忙推辞道:“微臣不敢。” 叶龙儿道:“拿着吧,本宫以后还要麻烦你,出去就说,我偶感风寒。” 李太医接过来道:“谢皇后娘娘。” 紫嫣拿起香料,道:“我这就去把它处理掉。” 叶龙儿忙道:“别,还要留着呢,太后万一来了,我们还要把这出戏演好。” 紫嫣一笑道:“皇后娘娘高见,那我把它收藏好。” 叶龙儿点点头,想起林志也不知到了哪里,赵承乾这里是容不下他了。 也许这样他才能快乐,只要他平安无事,自己才能赎罪。 过了一段太平日子。 叶龙儿闲来无事,只有去后花园才能打发时间。 御花园妃子,打扮的如彩蝶一般。 看到叶龙儿都赶过来讨好巴结,希望和她走进一些,才能有机会接近皇上。 叶龙儿也是逢场迎合。 “太后到。” 大家赶紧站好,施礼道:“参加太后。” “今天这是都在啊。”穆静娴看看他们,道:“正好,哀家正好给有事给你们说。” 大家站好听着。 穆静娴把每个人都扫视一遍,最后把目光落在叶龙儿身上,冷声道:“哀家说过多次,不能独霸后宫,让别的嫔妃看着眼干,你到是给哀家争气也行啊,一年多了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哀家看你就是花瓶,外表光鲜亮丽,里面就是一个空壳。” 其她嫔妃听了都偷乐。 叶龙儿道:“太后,大权在你手里握着,怀孕这事不是您说了算吗?” 穆静娴一愣,喝道:“胡说,你这话什么意思,皇上每晚去你那里,哀家也没说什么,是你不争气。” 叶龙儿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装,演得不错啊。”道:“太后,你想说什么?” 穆静娴道:“哀家是让你知趣一点,把宠爱分给她们一点。” 叶龙儿一笑,太后这招够狠的,邀买人心,好人都让她做了,让后宫女人都狠自己,索性坏人就做到低,道:“这怪不得臣妾,皇上去哪里谁敢拦驾,皇上还说了,大算把后宫嫔妃打发出宫,要一夫一妻。” 众人一愣。 穆静娴喝道:“胡闹,他敢,皇上女人让她们出宫,让她们去哪里,谁敢要?” 叶龙儿道:“这个太后不用担心,会保她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即便在宫里也见不到皇上。” 穆静娴气道:“又是你的主意,你想独霸后宫,想让夺我们赵家皇权。” 叶龙儿一笑道:“儿臣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穆静娴喝道:“哀家这就去找皇上理论。” 叶龙儿道:“儿臣还是劝太后不要过问此时,你了解皇上,您要问了,这件事很快就会落实。” 其她嫔妃赶紧哀求道:“太后不要去过问了,皇上也许就是随口一说。” 穆静娴怒视着叶龙儿道:“你可够狠的。” 叶龙儿一笑道:“比太后差远了,我是唱白脸的。” 穆静娴怒道:“别以为皇上宠你,哀家拿你就没办法。” 叶龙儿微微一笑,道:“被爱的永远有恃无恐,您说对吗母后?” 穆静娴气的脸都歪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丧心病狂 叶龙儿现在有赵承乾护着,穆静娴也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事情闹大了,他们母子也会感情破裂。 穆静娴怒视着叶龙儿,道:“哀家算是看走眼了,养出你这个白眼狼。” 叶龙儿道:“太后是为自己谋划,没有我们姐弟也不会有太后您的今天。” 穆静娴看她太张狂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挑衅,一点也不礼让,实在压不住怒火,刚想扬起巴掌,看赵承乾从远处走来,又把手缩了回去。 赵承乾走上前,看全体都在,这场面真大,看来母后又在刁难叶龙儿,施礼道:“参见母后。” 穆静娴冷声道:“管好你的女人。”说完扬长而去。 众人施礼参见皇上。 赵承乾一摆手,道:“都散了吧。” 众人退下。 赵承乾问道:“母后又为难你了?” 叶龙儿不想让他从中为难,一笑道:“我已经习惯了,要想在后宫站稳,就要恩威并用,皇上不要为我担心,她们都是皇上女人,我能容得下她们。” 赵承乾道:“肚子有些饿了,我们今天中午陪昭仪公主一起用餐。”什么事都替她考虑。 叶龙儿道:“好啊。” 二人在御花园溜达一会,路过养心宫。 里面一声惨叫,吓的叶龙儿一跳。 赵承乾把她护在怀里。 声音太凄惨了,像是在受什么酷刑。 叶龙儿好奇心顿气,走上前轻轻推开门,里面人影一闪,向屋里跑去,看是一个小太监。 叶龙儿走进去,道:“站住。” 小太监停住脚步,跪在地上,变毛变色,道:“奴才参见皇上,皇后。” “啊……”屋里又穿出一声惨叫。 叶龙儿全身起鸡皮疙瘩,问道:“东太后怎么了?” 小太监道:“太后每天都会胡闹一番,奴才是来给她送饭的。” 叶龙儿看他手中也并无食盒,与其问不如看个究竟,朝屋里走去。 李德安眉头一皱,朝皇上使了一个眼色。 赵承乾不解什么意思。 李德安赶紧上前道:“皇后,还是奴才进去看看,里面气味再把皇后熏到。” 叶龙儿都在阻拦自己,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看了一眼李德安,来到正房门口,推开门一看。 “啊。”叶龙儿尖叫一声。 赵承乾快步上前,把她抱在怀里,遮住她的视线。 一股臭气熏天,只见屋中间放着一个瓮,一个蓬头垢面人在里面,瓮上爬满了蛆虫,里面的人不断发出疼痛惨叫。 声声令人毛骨肃然。 赵承乾仔细辨认,这才看清正是东太后,问李德安道:“这是谁干的?” 李德安低头不语。 赵承乾也清楚了,没想到母后如今变成如此凶残之人,搂着叶龙儿先离开这里。 叶龙儿恶心了好一阵,道:“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她。”想起古人吕雉对待戚夫人一样,吓得脸色煞白。 赵承乾抱起叶龙儿道:“快请太医。” 叶龙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等自己醒来吓了一声冷汗。 赵承乾握住她的手,满脸笑容,道:“谢谢你龙儿。” 叶龙儿想起东太后场景,恶心想吐。 赵承乾轻轻地给她抚摸后背。 叶龙儿扶住赵承乾的手,道:“皇上你不能做事不管,他必定曾经是一国之母。” 赵承乾道:“放心吧,朕已经把她解救出来,请大夫给她诊治。” 叶龙儿这才放心。 赵承乾一把搂她入怀,道:“龙儿,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叶龙儿一愣,听到这话也不知是喜是忧。 赵承乾乐的屁颠,道:“如果是皇子,朕就册封他太子,如果是公主,朕就把她宠上天。” 叶龙儿嘴角微微一动。 赵承乾看她并没有那么开心,道:“你不喜欢啊。” 叶龙儿道:“没有,只是还没做好做母亲准备。” 赵承乾道:“我可做好了做父亲准备。” 叶龙儿道:“我哪能跟你比,你已经是三个孩子父亲,我可是第一次做母亲。” 赵承乾听着话很是讽刺,道:“我会对我们孩子加倍好。” 叶龙儿低头不语。 赵承乾道:“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休息,想吃什么就让御膳房去做。” 叶龙儿点点头,道:“我想睡一会。” 赵承乾扶她躺下,道:“听说睡觉对胎儿好。” 叶龙儿把头蒙住。 赵承乾看她总觉得叶龙儿不喜欢这个孩子,走来院中,对紫嫣道:“这几日看好皇后,她情绪不是很稳定。” 紫嫣也开心,道:“奴婢会的。” 赵承乾心里开心极了,来到正华宫,想着给孩子取名字,搏费心思,男孩叫什么?女孩又叫什么? 李德安跑进来,道:“皇上,陈国中派来了使臣。” 赵承乾立马脸色阴沉下来,敢公开来这里,真是把自己当盘菜了,喝道:“拉出去砍了。” 李德安一愣。 赵承乾瞪了他一眼。 李德安应声退了出去。 来的一名说客,四名随从砍掉脑袋,挂在城头示众。 陈国中得到消息气的暴跳如雷。 陈承诺道:“赵承乾够狠的,把我们使臣全部砍头示众,这不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陈国中气道:“我就让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他养着我的孙女,还我们不能团聚,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陈承诺道:“哪能怎么样?离得那么远,还能跑进宫里把他砍了啊。” 陈国中气道:“这样做不到,不报此仇,不共戴天。” 陈承诺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和我女儿团聚?” 陈国中也不敢答应他,道:“这几日我要闭关修炼,你母亲有可能就能和我们团聚了。” 陈承诺早就忘了母亲什么样子,刘妃活着,死了都一样,自己还是老样子“哦。” 陈国中看他一点也不开心,气的七窍生烟,心想:“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混蛋。”对他道:“我在闭关修炼中不准任何人打扰我。” 陈承诺道:“这件事找几个人在门口守着便是。” 陈国中一叹,不想跟他在交谈下去,挑了几名精明能干的。 来到后岛山洞前,对几人道:“不准任何人来打扰我,只要进洞者格杀勿论。” 几人拱手道:“是。” 陈国中打开洞门,解除封印,走进去把石门关闭。 石壁上火把,到了里面是个宽大大厅,正中放着一口水晶棺,用冰块镇着。 刘妃躺在里面就像睡着了一样,相貌一点都没改变。 陈国中看着她,道:“媚儿,我已经凑够了九十九颗丑时生的童子心,练成丹药,如果上天眷顾我们,你就活过来。” 把棺盖打开,把刘媚儿抱出来,放在石床上打坐,从衣袖里掏出来一个小药瓶,把丹药取出来,含在自己嘴里。 运作内力传送过去。 就快到刘妃嘴边时,忽然丹药被吸到别人嘴里。 那人露出原型。 陈国中气道:“冰池你,快把丹药给我吐出来。” 冰池道:“她一个死人吃了多可惜,即便活过来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女人,以你现在身份要什么女人找不到。” 陈国中赶紧用法力把刘媚儿送回水晶棺里,挥掌劈过去,道:“害我丹药。” 冰池吃了丹药功力大增,化作一股黑烟逃向洞口。 陈国中追了出去。 来到洞外。 冰池早已桃之夭夭。 陈国中喝道:“冰池我跟你势不两立。” “本尊看的起你,陈国中别看本尊大势已去,想取你项上人头,还是易如反掌。”冰池在空中喝道。 陈国中道:“你就是无耻之徒。” “哈哈,别忘了本尊可是魔。”说完声音消失。 二人就此决裂。 陈国中回到山洞,掉着眼泪,道:“养虎为患,媚儿,看来一切都是天意,你有夫妻缘分已尽。” 冰块开始慢慢化掉。 刘妃身体也开始缩水,变成一具干尸。 陈国中放声大哭。哭吧多时,走出洞外,对门口的人,道:“刘妃下葬,全国穿白送殡。” 几人拱手道:“是。” 陈国中下令,逼着每家每户三天必须赶出十丈白布,连夜赶织白布,就连小狗,小猫,牲畜都要穿白,书上挂白,街道挂白。 十丈白布好织,买织布钱从哪里来,连年征战,税收,都是从来百姓身上抠出来的。 老百姓连口饭都吃不上了,别说在掏银子织布,把白布缴上去没事,缴不上去的可倒霉了。 请一顿胖揍,赶上官兵心情不好,直接拉出去砍了。 刘妃下葬给老百姓带来无尽灾难,多少人给她陪葬。 死的人不计其数,过往商人,可倒了大霉,北方口音的一律陪葬。 年轻姑娘,小媳妇见人就抓,被活活订死在棺材里。 有的被迫朝嘴里灌水银。 人间地狱整个瀛洲成了。 陈国中觉得还对不起刘妃,有抓了一些小妖精,他恨透了魔界。 刚刚修炼得到小妖可倒霉了,全部关在牢笼里,等待活活闷死在陵墓里。 陈承诺身穿孝衣,这些日子也不能近女色,都把他闷坏了,打骂太监,体罚宫女。 陈国中也懒得管他,心里想出一出就去做,恨不得全部人都给刘媚儿陪葬,就怕她在下面寂寞。 有朝臣仗着胆子劝他适可而止,这样会官逼民反的。 陈国中这才罢休。 第一百九十章 达成一致 陈国中变态大丧刘媚儿,身边朝臣个个胆战心惊,闹得民不聊生,多少人家破人亡,大批难民向北方逃难。 再这样下去,南方的人就所剩无几了,有人仗着胆子把这些说给陈国中听。 陈国中听完,喝道:“杀。” 侍郎王伟,道:“不可啊,这样会失去民心的。” 陈国中冷声道:“老百姓就是草,割去还会有新的生长。” “王八蛋。”王伟听到心里那个骂,恨不得趴在陈国中身上咬上几口,才解恨。 大臣看来此地不宜久留,陈国中和陈承诺就是变态杀人狂,趁机溜之大吉。 陈国中下令让官兵沿路截杀老百姓,肯回来的可免一死,反抗的格杀勿论。 官兵趁机发了一笔横财,把老百姓盘缠洗劫一空。 杀人灭口,把死尸随便朝沟里一扔,没人去掩埋。 用绳子把人拴在一起,带回瀛洲,赶到广场,跪倒一片。 陈国中走到台上,看着地上的人,冷冷地一笑道:“逃跑,你们想逃到哪里?北方赵承乾那里,她那里就能包你们衣食无忧吗?常言道故土难离,你们舍得生在这里,长在这里的一片土地吗?” 台下的人跪在地上,都一言不发。 陈国中道:“只要你们安心待在这里务农,打鱼,你们所犯得错误,我会既往不咎,本国师有好生之德,都回家吧。” 将士把他们绳子解开。 老百姓一哄而散,谁也不敢逃跑了。 陈国中大丧刘媚儿,折腾了三个月,修建刘陵耗费财力不计其数。 为了赶工不知累死多少人,尸体都掩埋在地下。 这场灾难算是过去了,一切恢复正常。 渔民,农民过上更加贫苦生活,一日三餐都是问题,城中每天都有饿死人。 谁都不敢逃跑了,就盼着有一天晋国能打过来。 陈国中又想起了李宝,人越老越盼亲人,派出五百名死士,赶去京城,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李宝给抢过来。 “国师,不好了,我们粮草库抢了。”有人进来通告。 陈国中一惊,问道:“谁干的?” 那人道:“龙头山一帮强盗。” 陈国中也有所耳闻,也不知从哪里来了这么一伙人,占据龙头山,神出鬼没,不知踪迹,老百姓口中义匪。 杀富济贫,劫皇粮,把抢来东西分给老百姓。 龙头山易守难攻,而且设了法术,就连妖魔鬼怪都很难进去。 陈国中冷声道:“又敢劫皇粮,真是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了,来人攻打龙头山。” 王伟道:“国师,龙头山易守难攻,我们要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陈国中听了有道理,道:“那就派人去会会这个寨主。”问王伟道:“不知拍谁去合适?” 王伟想想道:“微臣保举一人,司马连成,他可是有名快嘴,死人都能说活。” 陈国中也听说此人,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做,务必打探到这个寨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王伟应声道:“是。”坐着轿子来到福永巷。 二人是同窗好友,一起同科举人,都到瀛洲任职。 瀛洲落到陈国中手里,司马连成看不惯他压榨老百姓,辞官隐居。 王伟这次来也是打着小算盘来。 轿子在一座很普通门口落下,门前一颗老柳树,柳枝已经掉落,此时已经是深秋。 书童上前叩打门环。 开门的是一位身穿破烂衣服中年男子,长脸,大眼,有些小黑胡,一看就是忠厚之人。 王伟从轿里出来,施礼道:“司马兄。” 此人正是司马连成,道:“王兄,那阵香风把您吹来了?”脸上木哈哈的。 王伟理解他恨自己在陈国中手下当鹰犬,这二年二人几乎断了所有联络,看来只有把误会解开了,二人感情才能重归于好。 也不怪司马连成对自己冷淡,道:“老哥哥,我今天是特意来看你的,还有一事来求你。” 司马连成朗声大笑,道:“我现在是一名草民,你是堂堂侍郎,您会求我?” 王伟厚着脸皮,自己走进去,一把拉住他进了院中,让书童把大门关闭,施礼道:“司马兄,你不要对我冷嘲热讽。” 司马连成脸色阴沉,看他脸皮真厚,不请自进,道:“王侍郎,我可以告你擅闯名宅,你来我的家,老百姓会孤立我。” 王伟道路熟悉,直接走进正房,道:“司马兄,我来讨杯茶喝。” 司马连成道:“我家穷的没茶。” 王伟问道:“那水总有吧,水也可以。” 司马连成道:“凉水有。” 王伟一叹,道:“司马兄,你认为我是舍不得这一个小小的官职吗?我是为了保护我的家人。” 司马连成冷哼一声。 王伟又道:“司马兄,这次我是来跟你联手,你听没听说龙头山新出了一名义士?” 司马连成道:“你跟我讲这些干嘛,我又不认识土匪。” 王伟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听说这位匪徒是位义士,劫富济贫,专门给官府作对,我想通过您认识这位义士。” 司马连成道:“让我接近,你们好趁机歼灭。” 王伟站起来,来到门口看看只有书童在院中站立,回头把房门关闭,低声道:“司马兄,你看看当前形式,现在只有跟龙头山的人合伙,我们才能把亲人转移走,剩下我这把老骨头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想办法联络皇上,我们里应外合,把陈军一网打尽。” 司马连成偷眼观看,看他说的并不是虚假,从他动作表情中可以看出来,说假话的人言语含糊,目光闪烁。 王伟说话句句慷锵有力,说到激动之处,涂抹星子喷出多远。 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司马连成道:“王兄你太高看我了,你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万一是你和陈国中设下圈套呢?” 王伟激动地道:“司马兄,你我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还信不过我?” 司马连成冷笑道:“人是会变得。” 王伟急得满头大汗,道:“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如果今天我说的有半路假话,出门一头就栽死大街上。” 司马连成一愣。 王伟哭泣道:“我的妹妹就活活被人订在棺材里,送进了刘媚儿陵墓。”说着声泪俱下,道:“我恨陈国中父子,此仇不共戴天,我一定亲手宰了他。” 司马连成忙赔礼道:“王兄,我以为你成了陈国中傀儡,我恨过你。” 王伟道:“你恨我就对了,瀛洲百姓都恨我才好,这样我才能取得陈国中信任。” 司马连成赶紧沏茶倒水,道:“失礼怠慢了,我天天在家憋气窝火,恨不得杀了陈国中父子。” 王伟骂道:“我恨不得生吃了他。” 司马连成道:“可是我也跟龙头山没有来往,听说是才成立一群义士,都没见过此人,只要是官府之人一点面也不开,我恐怕也无能为力。” 王伟道:“我已经在陈国中面前保举你,想让你陪我一起探探路,你知道我手无缚鸡之力,嘴巴又笨,你对我能说会道,这件事非你莫属。” 司马连成道:“我可以试试。” 王伟道:“我可是把你朝火坑里推。” 司马连成道:“我现在活着都不如死了。” 王伟道:“瀛洲百姓寄托在您身上了,我带瀛洲百姓谢谢你了。”说完趴地上给司马连成磕了个头。 司马连成急忙扶起他,道:“王兄,我单身一人还有什么可怕的?” 王伟正要问此事,道:“嫂子,孩子呢?” 司马连成不提责罢,一提咬牙切齿,道:“儿子被征兵,死在九门口,你嫂子伤心过度悬梁自尽,我就是留着这口气,想亲眼看看陈国中是怎么死的。” 王伟骂道:“丧尽天良,把我们一带老百姓都害苦了。” 司马连成道:“王兄,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做饭去。” 王伟忙道:“不不,我让书童去馆子里要几个菜,我们哥俩喝点。” 司马连成也没拒绝,说实话自己一日三餐都是问题,家穷的都拾不起个了,能变卖东西都卖了。 今天早饭都没吃。 王伟也看出来了,让书童到街上买些好酒,好菜。 时间不大。 书童买来摆下,烧鸡,牛肉,鱼,大虾,螃蟹,两坛状元红。 二人相对坐下。 王伟问道:“饿了吧。” 司马连成道:“说实话,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你也看到了,这哪里还叫家,也就算是窝吧。” 王伟道:“会过去的,我们好日子很快就会来,快吃。” 司马连成道:“那我就不客气了。”狼吞虎咽,噎得之翻白眼。 王伟给他倒上一杯酒。 司马连成吃了好一阵,这才停下来,也不顾礼貌了,用破衣服一摸嘴,道:“我正要去街上乞讨。” 王伟一叹,道:“我们一定要及早跟皇上取得联系,尽快救瀛洲百姓于水火。” 司马连成道:“我听王兄的。” 王伟道:“好好,既然这样,你就随我去见那个牛鼻子老道。”问道司马连成道:“你就收拾一下,看看有什么要带的。” 司马连成苦笑一下,道:“带什么啊,这个家除了我,分文不值。” 王伟拉着他的手激动不已。 第一百九十一章 龙头山 王伟带他到成衣铺买了里外一身新,走到澡堂子里洗了澡,头发找人打理了一下。 司马连成立马像变了一个人,精神百倍,本来长的就十分俏皮,在换上这身行头,真是人配衣服,马配鞍。 王伟二人同坐一马车,对司马连成道:“司马兄,你比我会说,见到那牛鼻子老道,就看你了。” 司马连成道:“我拍他的马匹,违心。” 王伟叹道:“我还不在他面前苟且,忍字头上一把刀,不好受啊。” 二人各自叹息,好长一段时间没说话。马车朝瀛洲太守府前停下。 陈国中现在这里办公,晋国派来的官早就被他杀得干净了,都换上自己人。 相对来说,这里也是安全的,太守府后面大修工程。 陈国中打算在这里盖一座宫殿,豪华奢侈劲不比晋国的皇宫。 想就算打不下来晋国,也要成南北国,自己也要有自己宫殿。 这无疑又给老百姓雪上加霜。 到处抓壮劳力,年轻的抓不到,放宽年龄,上至六十岁男子,下至十三岁男孩,都去做修宫殿。 后来看进度太缓慢,只好抓年轻妇女,当时女人都是裹小脚,遭的那个罪就可想而知,稍微有点姿色的,晚上就会沦为官兵的泄欲工具。每天工地上前死伤的不计其数。 都掩埋在地下。 司马连成下了马车,看到太守府跟以前一样,当年叶承礼在任时,自己可是这里常客,物是人非,真不愿意跨出这步。 王伟扶了他一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道:“司马兄请。” 通知门口侍卫。 等了有一个时辰。 二人才走进去。 陈国中坐在大殿之上,一双老鼠眼,看着书案上的公文。 王伟上前道:“国师,司马连成到。” 陈国中向下看去。 司马连成为了取得陈国中信任,道:“参见国师。” 陈国中看他长得相貌堂堂,就是气色有些差,看上去像是营养不良,道:“免礼,本国师听说过你的大名,号称“名嘴司马连成”。” 司马连成道:“那是别人抬爱,给我胡乱起的。” 陈国中一笑道:“必有过人之处,王侍郎给你把事情都说了吗?” 司马连成道:“草民都知道了。” 陈国中点点头,道:“如果这件事能办成,本国师册封你上大夫。” 司马连成故作感恩不尽,施礼道:“多谢国师栽培,草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国中道:“最好能降服,如果他们肯偷靠陈国,以前所有过错既往不咎,如果他们不识时务,就休怪本国师踏平他的龙头山。” 司马连成拱手道:“草民明白。” 陈国中赏了司马连成一千两银子,另外五百两盘缠,两位侍卫保护他,实则就是监视。 司马连成何其聪明,眼睫毛都是空的,撤了下来一根能当哨吹。 王伟让他安排到自己家,明着二人感情深厚,一起商讨怎么对付龙头山,实则他们可以怎么把家属送出去。 司马连成在王伟家住了三日,骑着一头驴赶去龙头山。 两名侍卫在左右保护。 司马连成是文人走走停停,一路盘算怎么跟着龙头山人接头,要是他们不开面该怎么做,见到寨主又怎么让他知道自己内心目的。 两名侍卫就是监视司马连成,一路有吃有喝,走多慢也不会催促。 走了十日才来到龙头山脚下,这里属于两不管地界,晋国不管,陈国也不管,到处都是芦苇荡,山势险峻,乱草满地,根本没有路。 人烟稀少,以前这里很凶,一些小妖在此修炼,经常吃人,方圆百里的人家都搬走了。 在这里占山为王,也是需要一些道行,才能镇压住那些小妖。 这个号称“旋风”寨主,到底是何许人也,谁都闹不清,在这里占山为王半年,就发展了三千人。 可以说是山大王中头号人物。 尤其是官府的人听到龙头山的强盗,脑瓜仁都疼,怎么都不开面。 司马连成这次也是豁出这条老命,不成功便成仁。 侍卫抬头观望,看山石耸立,怪石嶙峋,头发根直竖,马儿希灵灵叫了一声,朝后退了几步。 把三人吓了一跳。 侍卫吓得脸都绿了,道:“听说这里又吃人妖怪。” 那个侍卫也道:“对对,我也听说过。” 司马连成叶吓了一头冷汗,稳稳心神,道:“别怕有我在呢。” 侍卫对他嗤之以鼻,道:“你真要冲出一百多人,你是能打?还是能跑?”看看他骑着一头矮驴。 司马连成最讨厌有人说他没用,自己打心眼里瞧不起武人,他们就是胸无点墨,拿着一把兵器,又把力气除了杀杀杀,还有什么本事?冷声道:“我会说,凭着我着三寸不烂之舌,让他们乖乖听话。” 两名侍卫都笑了。 侍卫甲道:“你可听过一句话吗?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谁听你在这瞎白活。” 司马连成气的胡子崛起多高。 “哈哈……”一阵笑声,这笑声都不如说哭,听的让人汗毛直竖。 马腿一软,跪到在地,人都从上面栽下来。 司马连成偷眼观看四周并无人,高声问道:“不知哪位仙人?我司马连成要见你们家寨主。” “哼,我们家寨主是你相见就能见的吗?我真好没有寻到食物了,今天那你们开荤。”说完发出鬼吼。 侍卫吓得抱头鼠窜。 司马连成也想逃,无奈两条腿不听使唤,都吓酥骨了,眼看着两名侍卫越跑越远,把自己扔在这里做妖怪的美餐。 “你怎么不跑,吓酥骨了吧?”妖怪笑道。 司马连成自尊心极强,那容得这么诋毁自己,哆哆嗦嗦站起来,打打身上的尘土,道:“我是来见你们家寨主的。” 一阵妖风刮过,把司马连成吹出一丈之外,狠狠地摔在石面上。 司马连成摔得眼前金星乱转,差点没摔冒泡,好一会才缓和过来,“哎呀,摔死我了。” “哈哈,赶紧滚,要不是我们寨主又令,你早就成了我嘴中美食,司马连成,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你不就是陈军派来探子吗,回去告诉陈国中这个牛鼻子老道,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司马连成好不容易从地上跑起来,一阵妖风又过来,把他刮到山边,正好是一个斜坡,身子顺着斜坡滚下去。 “回去告诉陈国中,让他带着,很快就去取他那颗狗头。”空中只有人说话,不见人影。 司马连成滚到山下,正好和逃跑的两名侍卫相遇。 侍卫停住脚步,仔细一看乐了,他到跑的也不慢,上前把他扶起来,道:“司马大人,你这招“金壳滚球”厉害。”言外之意就是说司马连成是王八。 司马连成也顾不得跟他们辩解,觉得全身酸痛,衣服被树枝刮得一条一条的,脸上都被抢破了皮。 侍卫二人扶着他来到一座小镇,找了一家客栈,把他抬到床上。 侍卫乙一笑道:“司马大人,你现在知道什么叫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吧。” 侍卫甲笑道:“这叫秀才遇上妖,百口莫辩。” “哎呀呀,痛死我了。”司马连成在床上呻吟着。 侍卫甲道:“我这就去给你请大夫去,等着。” 二人走出客栈。 侍卫甲道:“真是倒了霉,跟他来这种鬼地方。” 侍卫乙劝道:“谁让国师派在我们头上了呢,有事这位上前,我们见事不好,溜之大吉。” 二人一阵奸笑。来到楼下要了几样菜,一壶酒喝起来,让店小二去找了一个大夫。 司马连成在穿上趴了十天,才能勉强下地。 侍卫甲问道:“司马大人,我们是回去?还是继续去龙头山?” 司马连成也头疼,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恐怕见不到寨主,自己就死了,道:“回去,国师也会要了我们的命,不如在冒险一搏。” 侍卫乙惊道:“还要去啊,我看还是算了,去了也是送死。” 司马连成道:“左右都是死,不如做个忠义之名。” 侍卫甲竖起大拇指,道:“有种,这次您自己前去,我两在这等你,万一回不来,我有人给国师报信,您说对不对?” 司马连成冷哼一声,两个怕死鬼,合着就玩我老头子一人,也罢,要是死他们去了也是凑人数。 不去倒好,省的他们碍眼,道:“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消息吧。” 二人见司马连成同意了,心中暗喜。 侍卫甲拱手道:“那就祝司马大人马到功成,探到消息,回去升官发财。” 司马连成也不跟他们白活。 三人大吃一顿,休息一晚。 第二日清晨。 侍卫甲买了一口驴,把司马连成送出客栈,道:“司马大人一切小心。” 司马连成催驴上前,独自一人又赶去龙头山。 店小二问道:“哪位这是去哪里啊?” 侍卫乙道:“龙头山。” 店小二吓得脸色大便,道:“这不是去送死吗,那里可有吃人妖怪。” 侍卫甲喝道:“你管的着吗,赶紧给我们弄几个菜去。” 司马连成走了一天的路,夜宿野地睡了一夜,清晨继续赶路,到了晌午才来到龙头山。 第一百九十二章 狼子野心 司马连成心里也发怵,这次怕是九死一生,继续推催毛驴向前,仇恨不能让自己退缩,再也不想过那种贫苦生活。 来到几天前的地方。 毛驴停止不前。 司马连成看来又有妖怪拦路,从驴上跳下来。 “呵呵,你还真不怕死。”空中传来鬼哭狼嚎声音。 司马连成后背直冒凉气,抱拳道:“大仙,我来是要见你们寨主。” “哼,我们寨主,我都没见过,你还相见。”那妖怪又道。 司马连成道:“我有重要的事,要见你们家寨主。” 一阵妖风刮过,又把司马连成吹退一丈之外。 司马连成躺在地上,心想:“我这是何苦呢。” “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吃了你。”妖怪现出原形,原来是一只大黑狗,呲着牙对着他。 “啊。”司马连成吓得昏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司马连成才苏醒过来,还躺在那里,露水已经把衣服都打湿了,看来是见寨主是没有希望。 勉强站起来,再找那匹驴,已经被妖怪吃了,地上一摊血迹,还有一张驴皮。 司马连成一闭眼,一瘸一拐走了五天才回到客栈。 两个侍卫看到他狼狈样子,一点都不感到意外,能活着回来已经不错了,把他搀扶到里面。 店小二打来洗脸水,道:“客官,你什么地方不能去,非要去龙头山,听说那里妖怪就几百,走投无路老百姓投靠,他们会多方打探,才肯收留,几个月时间就扩展到五千人,那可说实力壮大啊。” 司马连成梳洗一毕,道:“太残暴了。” 店小二也不觉得,道:“他们对我们附近一带老百姓挺好的,从不侵犯,就连牲口也没丢过,都称呼他们为侠盗。” 司马连成问道:“你们有没有见过他们寨主?你们附近老百姓谁对龙头山的地形熟悉?” 店小二道:“谁都没有如果龙头山,以前呢哪里是妖怪居住地方,经常吃人,谁都不敢去,现在这位寨主来了反而太平了,再也没听说妖怪吃人事情。” 司马连成点点头,心想:“看来他只针对官府。”道:“给我们弄几个菜。” 店小二应声下去。 司马连成做好对侍卫二人道:“我们这次没有完成国师交代任务,大家吃完各自选择一个死法,了断吧。” 二人一惊,都才二十岁年纪谁愿意去死,忙道:“我们可不愿意去死,请司马大人想个办法,怎么蒙混过去。” 司马连成是老油子,就是等他们说这句话,道:“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我们只有死。” 侍卫甲道:“反正就我们三人,回去怎么说都行。” 侍卫乙忙道:“对对,你可是有名的“铁嘴”怎么说比我们会说,我们二人都听你的。” 二人求爷爷告奶奶,给司马连成说了很多好话。 司马连成恨起了王伟,他这不是把自己朝火坑里推吗,就是让自己来送死,回去一定要在国师面前恨恨地告他一状。 店小二把酒菜摆下。 侍卫二人频频敬酒讨好司马连成。 司马连成道:“我们三人要活命,就要听我的,我不但能保住你们性命,还能让你们升官发财。” 二人感激不尽。 三人休息三天,一起回到瀛洲。 王伟盼着眼干,就等消息呢。 管家却告诉他司马连成直接去见国师去了。 王伟一愣,心想:“也对,先见国师符合规矩。”对管家道:“备轿。” 赶到陈国宫殿,也就是以前的太守府。 来面见陈国中。 司马连成也在里面,感觉气氛不对,陈国中,司马连成脸上都木哈哈的。 王伟施礼道:“参见国师。” 陈国中喝道:“王侍郎你做的好事。” 王伟一惊,看看司马连成,道:“国师这是……?” 司马连成冷冷地道:“你背叛国师,勾结强盗,你还有什么可辩的。” 王伟一惊,看司马连成想变了一个人,看来他投靠了陈国中,气道:“一派胡言,龙头山的寨主是那么好见的吗?你回来就乱咬一通。” 司马连成道:“你怎么知道龙头山寨主不好叫,看来你还是勾结强盗,不然我国粮草库那么严守,怎么那么容易被抢劫了。” 王伟气的全身哆嗦,道:“小人,老夫看走眼了,相信你这无耻之徒。” 陈国中更加相信司马连成的话,眼中不揉沙道:“来人凌迟。” 侍卫上前把王伟捆绑起来,向外拖。 王伟边走边骂,道:“陈国中你个奸臣贼子,晋国皇帝早晚会打过来,把你碎尸万段,司马连成老匹夫,我看错人了。” 司马连成道:“国师,我想亲手执行。” 陈国中笑道:“好啊。” 司马连成领令下去,来到执行场。 王伟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看到司马连成,骂道:“你陷害老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司马连成走上前道:“王伟,你把我亲手送去龙头山,你按的什么心,你知道我差点死在那里?凭什么你吃香的,喝辣的,我就要每天上街乞讨。” 王伟气的全身像触电一样。 司马连成笑道:“王兄,你就安心上路吧,你的家和妻儿老小我会替你照顾,你的小妾我会加倍疼爱。” 王伟气道:“司马连成你不得好死。” 司马连成放声大笑,道:“我好死不好死那是以后,你现在就要尝试一下千刀万剐之痛。” 王伟喝道:“来吧,我叫一声,就不是英雄好汉。” 司马连成笑道:“我敬佩你。”伸手把刀具拿过来,在王伟的前大肌一片肉。 鲜血顿时冒出。 凌迟:是刑罚中最残酷的,犯人要受三千六百刀,多一刀也不行,少一刀也不行,还不能让受刑人提前死去。 一般都是专业人执行,整个过程下来,需要三天。 第一刀司马连成亲自动手,这就算完成任务了,剩下的就由刽子手执行。 先把王伟的额头皮割下,把眼皮盖住,为的是在执行中,怕犯人露出狰狞的痛苦,刽子手不忍执行。 在场老百姓看到这惨无忍睹场景,连喘气声都制止了,现场鸦雀无声。 王伟在老百姓心目中是个好官,他处处为老百姓着想,一定受到奸人所害,才落得如此下场。 有人不忍心看,纷纷离去。 每十刀休息一会。 王伟虽然年过半百,又是一个文人,但是一个铁骨铮铮汉子,这么痛苦没有在场发出一声痛苦叫声。 就连刽子手都竖起大拇指,道:“王大人,我就是吃这碗饭的,上至下派,到了阴曹地府不要怪我。” “那会,我不会找你的。”王伟发出微弱声音。 不知痛昏了多少了次。 第一天,割了三百六十五刀。派人在此看守,即使不用看,受刑人也逃不了,整个人算是废了。 刽子手回去,实在不忍王伟受这么大的痛苦,以前行刑过多少人,没有如此动过心,这次却不忍动手。 偷偷在药店买了一包麻醉药,和成碗团。 第二天来到刑场。 趁别人不注意,偷偷把药放进王伟嘴里,低声道:“王大人你把这个吃下去,这是麻醉药,吃下去就没那么痛苦了,我只能为你做这些了。” 王伟有气无力道:“谢谢你。” 第二天。 王伟没有受多大痛苦。 直到第三天。 王伟结束了自己人生,带着怨气离开人世。 王伟的家被司马连成全部收入自己囊中。 王伟的儿子全部处死,女儿送去妓院,沦为官妓。 正房耿氏悬梁自尽,小妾沦为司马连成夫人。 司马连成看到今天一切沾沾自喜,人生这一辈子,识时务者为俊杰,顺情说好话,耿直讨人嫌。 自己再也不用哀家乞讨了,官升上大夫,夜夜笙歌,沉醉于纸碎金迷。 陈国中需要粮草。 司马连成亲自带人征收粮食,凑不上就挨家挨户翻找。 看到漂亮女孩,带回自己府中,共自己享乐。 老百姓恨透了他,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司马阎王”。 这天司马连成又带人出来征粮。 “搜”一只冷箭射过来。 身边的一个保镖一把推开他,司马连成从驴上翻滚下来,抱住脑袋。 护卫再去找刺客,早就不见人影,赶紧把司马连成扶起来。 司马连成吓得脸色铁青,摸摸脑袋,问道:“还在吗?” 护卫道:“在。” 司马连成喝道:“抓刺客,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官兵像发疯似的到处寻找,吓得老百姓关门闭户。 找了一阵,人也没找到。 司马连成赶紧让人拿来铠甲,金盔,要害全部护住。 在方圆百里收集了一千旦粮食,满载而归。 陈国中很是高兴,对司马封赏,得知他他今天遇刺,赏给他一件软皮铠甲。 司马连成叩谢。 司马连成就像老百姓说的“阎王”,不管将士,金银财宝,股东,美女,有什么要什么。 全部送给陈国中。 陈国中现在正缺少这样“人才”,自己更是一个老色鬼,把看上美女,都关在新修好的宫殿里。 夜里糟蹋她们,多少少女不愿失节,上吊,碰死。 陈国中拿她们处女血研制一种青春胭脂,这种胭脂防止衰老,青春永驻。 第一百九十三章 我比你更狠 陈国中已经到达丧尽天良地步,就是一个禽兽,欺压百姓,活害长妇少女,还沉迷其中,这已经违背了修炼初心。 自知不能在位列仙班,那就好好享受眼前这一切。 “师父,陈王请您过去。”一位小道士道走进来。 陈国中披上衣服,道:“知道了。” 小道士赶紧替师父更衣。 陈国中坐船来到大合宫。 陈承诺已经从“望仙岛”搬到大合殿。 这里修建的金碧辉煌,比赵承乾的正华宫还要富丽堂皇。 陈国中看来真想把天下最好东西都给他,恐就是要胜过赵承乾,小的时候老皇帝什么都是把最好给赵承乾。 只能在旁观看,心疼儿子,现在自己有这个实力了,就要把最好的都给儿子,补偿多年亏欠之情。 陈承诺正在宫中发火,吓得宫女,太监跪在地上,个个瑟瑟发抖。 “国师到。”有人高喊道。 陈国中走上前道:“这又怎么了?” 陈承诺气道:“叶龙儿怀孕,她竟然怀了赵承乾的孩子,不行,叶龙儿是我的,我一定要得到她。”像孩子撒娇一样。 陈国中看他没出息的样子,叹道:“晋国皇宫戒备那么严,根本无从下手,再说叶龙儿哪里好?” 陈承诺道:“你说这话违心不违心?我不管,我就要叶龙儿。” 陈国中冷声道:“就算把叶龙儿夺过来,你去给她养赵承乾的种?” 陈承诺道:“为什么不可以?赵承乾怎么养我的孩子了,再说那是龙儿生的孩子,我会把他视如己出。” 陈国中压住怒火。 陈承诺道:“我不管,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碰其他女人一下,你不把龙儿给我弄来,我就让你们老陈家断子绝孙。” 陈国中一叹,叶龙儿现在是晋国皇后,宫里如铜墙铁壁,即便出去也是前呼后拥,再加上她现在有身孕,赵承乾还不倍加呵护。 陈承诺问道:“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陈国中叹道:“我答应,你的给我时间。” 陈承诺道:“一个月。” 陈国中一愣,实在没办法,道:“好,一个月。” 陈承诺道:“好,朕就给你一个月时间,我必须见到叶龙儿。” 陈国中一叹,退出大殿。 排出去这么多人,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真是一群废物,看来只有亲自出马了。 陈国中收拾行囊,带了五百侍卫,化妆改扮,分批赶往晋国。 一路无话。 来到京城。 这里有秘密联络点,在西门里住下。 这里是家寿衣店。 都是陈国细作,打探京城的宫中,官员的一举一动。 陈国中住在密室里,店掌柜的赵顺安排好一切,害怕出意外,这里必定是京城,天子脚下,陈国中有那么脸熟。 陈国中问道:“那狗皇帝可有什么动静。” 赵顺道:“没有,现在又不打仗,很是太平,听说狗皇帝整天陪着皇后。” 陈国中点点头,道:“在打探。” 赵顺把酒菜摆下,退了出去。 …… 北方京城跟南方瀛洲不一样,这里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祥和景象。街上人来人往,贩买贩卖。 叶龙儿在宫里整日闹情绪。 赵承乾看守的太紧了,这不能行动,那不能吃,行动要上报,吃的都是赵承乾亲自过目。 叶龙儿气的开回直溜,刚刚走出大门,侍卫拦住,道:“皇上马上下早朝,皇上回来您在出去。” 叶龙儿气道:“本宫又没有禁足,我就是出去走走。” 侍卫拱手道:“皇后您别难为我们了,一会皇上找不到您,又要责怪我们了。” 叶龙儿道:“我就去御花园走走,皇上来了,就告诉他,我在御花园。”说完走出去。 侍卫也不敢拦。 紫嫣扶着她,道:“皇上又要生气了。” 叶龙儿道:“他生什么气,我连行动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紫嫣道:“皇上是考虑周全,多少人盯着您的肚子。” 叶龙儿道:“我会保护好他的。” 紫嫣道:“王妃,杨妃先后流产,这事不得不妨,不是她们肚子有问题,是有人根本就不想让她们把孩子生出来。” 叶龙儿清楚,有谁敢动自己的孩子,绝对不会轻饶她。 紫嫣把风衣给她披上,道:“娘娘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叶龙儿道:“我不冷。” 小常子在前面走,看看哪里路滑,路面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地上有没有水渍,油渍。 来到走廊拐角处,前面果然有一摊油渍。 小常子差点摔倒,道:“皇后您看。” 紫嫣一看果然地上有油渍,像是刚有人泼上去的,道:“皇后。” 叶龙儿冷声道:“还有人看的起我,不如我们将计就计,不然她们还有在做手脚。” 紫嫣忙道:“使不得,万一真……” 叶龙儿低声道:“我有分寸。”轻轻走上去,脚下故意一滑,摔倒在地。 大家一惊。 “啊,我肚子痛。”叶龙儿喊道,趁机用匕首把腿划破,鲜血流了出来。 紫嫣吓坏了,以为真把孩子摔掉了。 小常子忙道:“我去叫太医。” 赵承乾正在四处找她,听到这边乱做一团,急忙跑过来,看到眼前一幕都傻眼了,跑上去扶住她道:“怎么会这样?” 紫嫣道:“地上有油渍,皇后不小心摔倒了。” 叶龙儿痛的满头大汗。 赵承乾看看地上果然有一摊油渍,喝道:“谁干的?快传太医。” 紫嫣道:“小常子已经去叫了。” 赵承乾抱起叶龙儿朝正华宫走去。 李太医慌张地跑过来,上前把脉,一愣,孩子很平安,怎么皇后这么痛苦? 叶龙儿偷偷掐了一下李太医。 李太医聪明透顶,明白过来,站起来道:“皇上,皇子保不住了。” 赵承乾一惊,道:“什么?” 李太医看看叶龙儿,怕日后落下欺君之罪。 叶龙儿哭泣道:“我的孩子。”又哭又闹,实在忍不住疼痛,想用这个办发转移一下疼痛。 赵承乾眼泪也掉下来,上前扶住她,道:“龙儿,以后我们还会有自己孩子。”手不小心扶住她受伤的大腿。 “嗷。”叶龙儿尖叫一声。 赵承乾惊道:“龙儿怎么了?” 叶龙儿痛了脸色铁青,道:“出去,都出去。” 赵承乾看她伤心过度,道:“龙儿。” 叶龙儿喝道:“出去。” 把众人都赶出去。 赵承乾也被轰了出来。 叶龙儿低声道:“紫嫣快去拿刀伤药。” 紫嫣一愣,道:“好好。” 叶龙儿把衣服退去。 紫嫣看了这才明白,低声道:“皇后您这是何苦呢?” 叶龙儿道:“既然我被人盯上,日后很难躲过。” 紫嫣道:“皇后娘娘委屈你了。” 叶龙儿忍着疼痛,道:“后宫本来就是一个你死我活地方,一步错了就会打入十八层地狱。” 紫嫣擦上刀伤药,止痛药,包扎起来。 叶龙儿道:“这几日不准让任何人进我的房间,你一定配合把这场戏演好。” 紫嫣道:“奴婢明白,奴婢一定保住小皇子平安出生。” 一连数日,坤荣宫大门紧闭,赵承乾根本进不来,明白叶龙儿沉寂在丧子之痛,也不便打扰。 自己何尝不是。 就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等孩子出生男孩册封太子,女孩便册封昭阳公主。 这一切都成泡影,查到的结果,就是太监不小心把油渍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打扫。 绝对不是这么简单问题,肯定有人陷害叶龙儿,这一路不可能会有油渍,即便送菜不小心把油汤撒在地上,也会有人很快擦拭干净。 为什么当时附近一个太监,宫女也没有,这个值得推敲。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附近的宫女,太监全部支开? 赵承乾想着额头冒冷汗,不敢在想下去,也不能在追究下去。 现在唯一就是让叶龙儿在痛苦之中,解脱出来,十几天也不开宫门。 赵承乾处理完手头工作,来到坤荣宫,让李德安上前敲门。 李德安上前抠打门环。 叶龙儿也不能在躲了,赶紧站起来,让紫嫣用白布把肚子缠住。 紫嫣紧张地道:“这样会不会伤到皇子?” 叶龙儿道:“我会小心的,勒紧点。” 二人忙活好一阵,这才把衣服穿好。 叶龙儿让紫嫣上前开门。 紫嫣把门打开。 赵承乾问道:“皇后怎么样了?” 紫嫣道:“还在伤心。” 赵承乾走进去。 叶龙儿拉着脸,不理不睬。 赵承乾没话找话,上前道:“龙儿,吃东西了吗?” 叶龙儿眼泪掉下来。 赵承乾赶紧上前道:“龙儿,朕知道你心里难受,朕何尝不是呢,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叶龙儿问道:“查出来是谁干的吗?” 赵承乾一愣,违心地说:“是小太监不小心把油渍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打扫。” 叶龙儿早就知道是这个回答,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除了太后没有人那么大的胆子,也没那么大的本事,把太监,宫女,侍卫全部支开。 只是宫中没人敢说出来。 赵承乾看她并无怀疑,道:“我已经处罚了那个小太监。” 叶龙儿冷声道:“何苦在搭上一条无辜性命,这个皇宫冤死的人太多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刘太后驾鹤西去 赵承乾听着心里不舒服,自己的家没有一点温馨,到处充满心计,尔欺我诈,就连自己孩子也不能保住。 自己这个皇帝做的太失败了,抱住叶龙儿道:“龙儿,让你跟着朕委屈你了。” 叶龙儿道:“这一切都是命,有神仙故意把你我二人红线绑在一起,就是互相折磨的。” 赵承乾一愣,心想:“你怎么会这么说,看来你对此事还耿耿于怀。”问道:“如果再给你选择一次机会,你还会跟我吗?” 叶龙儿一笑,并未回答。 赵承乾明白了,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道:“反正我是永远都不会放开你,没有你朕一天也活不下去。” 叶龙儿道:“好了,时间不早了,皇上该回去了。” 赵承乾道:“你又赶朕出去。” 叶龙儿道:“我身子不便。” 赵承乾道:“朕就老老实实躺在你身边。” 叶龙儿心想:“你躺在我身边,这不漏馅了吗?”忙道:“我晚上要起夜,月事还走,你在这里很不方便的。” 赵承乾一愣,道:“这跟朕在这里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方便。” 叶龙儿也是强词夺理,找不到好的理由,道:“我怕打扰到皇上休息,您不是明天还要上早朝吗,要好好休息。” 赵承乾道:“朕留下来,可以照顾你。” 叶龙儿道:“你怎么就听不懂我说什么呢。” 赵承乾道:“朕是听不懂,朕睡在你旁边,这有什么不妥。” 叶龙儿急得满头大汗,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留下来,肚子缠着不舒服不说,一脱衣服就露馅了,刚要发火。 李德安道:“皇上邵飞要生了。” 叶龙儿可算找到借口了,赶紧推他道:“快去。” 赵承乾看她怎么那么着急把自己向外推,就那么讨厌朕吗? 叶龙儿也觉得太过鲁莽了,一笑道:“我的意思呢,就是邵妃要生了,这个时候皇上在外面陪着她,邵妃会有安全感,她听到您的声音,一定生的很快,母子平安。” 赵承乾听她头上一句,脚上一句,都听糊涂了,道:“她生孩子,朕又插不上手,去了也是在旁边干着急,李德安,告诉邵妃朕过些日子去看她,让她安心生产。” 叶龙儿忙道:“慢,皇上怎么这么无情,生孩子是女人最大的事,如果皇上不在身边,这得多寒心。” 赵承乾一头雾水。 叶龙儿看来是赶不走他,道:“我们一起去看看。” 赵承乾拦住她道:“不可,你刚刚小产,也在做月子,不能外出。” 叶龙儿差点露馅,道:“也对,那只能皇上自己去了。”高喊道:“李公公,摆驾清华池。” 赵承乾刚要反驳。 叶龙儿推催他道:“恭送皇上。” 赵承乾没办法,只好道:“你好好休息,朕改日再来看你。” 叶龙儿点点头。 赵承乾无奈离去。 叶龙儿另小常子赶紧把大门关闭,对紫嫣道:“快帮我解开,太难受了。” 紫嫣道:“皇后,这样满不了多久的,皇上迟早会发现。” 叶龙儿道:“瞒一时算一时吧。” 紫嫣道:“也不知清华池那位主,生个什么。” 叶龙儿一愣,道:“只要大人,孩子平安就好。” 紫嫣道:“皇后总是替别人着想,图不知她们听说您小产李了,不知有多开心。” 叶龙儿道:“出了事,总会有说三道四,所以我们才谨慎行事。” 紫嫣道:“要是在生出一位皇子,邵妃还得嘚瑟到天上去。” 叶龙儿一笑,道:“她怎么会上天,无非就是在这宫里嘚瑟一下,记住女人要活出自我,不能局限于丈夫和孩子。” 紫嫣不懂,说道:“奴婢也没有那么远大的理想,就是一心把皇后服侍好。” 叶龙儿刮了她鼻尖一下,道:“就不想嫁人了?” 紫嫣羞得满脸通红,道:“皇后取笑奴婢。” 叶龙儿道:“等你有了心上人,就赶紧离开这个皇宫,本宫会为你准备一份丰厚嫁妆。” 紫嫣道:“奴婢一辈子都不出宫,伺候皇后一辈子。” 叶龙儿一笑道:“先不要说的那么早,恐怕到时本宫想留都留不住。”深深出了一口气,道:“快憋死我了。” 喝了一杯茶,吃了几口点心。 小常子跑进来,满脸笑容,道:“启禀皇后,清华池那主生了一个公主。” 叶龙儿看他那副嘴脸,像是幸灾乐祸,生个公主怎么了? 紫嫣也开心,道:“这回邵妃打脸了,平时整日说肚子里怀的皇子,看她出来怎么面对后宫嫔妃。” 叶龙儿叹道:“你们怎么也学起背后议论人了,公主怎么了?” 小常子道:“皇后,这后宫可是母凭子贵,没有宠爱,没有皇子后宫日子不好过,就连太监,宫女都会欺负你。”说完想起皇后刚刚小产,这样太伤她心了。 叶龙儿听他说的有道理,后宫的确如此。 小常子道:“皇后娘娘,奴才说错话了。” 紫嫣心里清楚,道:“好了,娘娘该休息了,你退出去吧。” 小常子应声退下。 叶龙儿千方百计拖着不见赵承乾,一直拖到出了满月。 叶龙儿道:“不能在拖了,我该出去了,不出去又会被人瞎想。” 紫嫣帮着把叶龙儿肚子勒紧。 叶龙儿走出宫门。 此时已是冬天,雪花飘飘。 叶龙儿来到正华宫。 赵承乾正在批阅奏折,看她前来,赶紧离座,握住她的手,道:“这么冷的天,怎么亲自跑过来。” 李德安赶紧把炭火盆朝叶龙儿身边推推。 叶龙儿坐下道:“在屋里闷坏了,出来透透气,顺便过来看看皇上。” 赵承乾道:“我还有奏折没批完。” 春花献茶,道:“皇后娘娘请用茶。” 叶龙儿好久没见她了,问道:“看气色不错。” 春花一笑,道:“谢这皇后夸奖。” 赵承乾回到龙书案批阅奏折。 李德安赶紧朝炭火盆里加碳。 春花从后面端出点心,道:“这是御膳房的新做糕点,皇后娘娘请尝尝。” 叶龙儿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道:“好吃。” 春花道:“那我通知御膳房给皇后娘娘送去。” 叶龙儿道:“好啊。” 赵承乾看着奏折,道:“龙头山这帮劫匪实力越来越强大了,如果再不去剿匪,恐怕要自立为王了。” 叶龙儿问道:“龙头山?听说过那个地方,以前是小妖修炼之地。” 赵承乾道:“看来这个寨主也是懂旁门索道之人,不然制止不了那些小妖,奏折上说实力越来越强大,已经扩展到一万多人。” 叶龙儿一愣。 赵承乾道:“短短半年有余,就有如此大的号召力,此匪不除,日后必留后患。” 叶龙儿道:“龙头山是两不管之地,如果派大部队去,如果他们和陈军联手,我们就会很被动。” 赵承乾也考虑到这一点,道:“朕还听说龙头山的这帮人专门跟陈军作对,杀富济贫,抢陈军粮草,迫害陈军军事后方。” 叶龙儿分析道:“如此说来,他们跟我们一伙?” 赵承乾道:“也不能断定,他们也截杀过我们官员,只是没人能进龙头山,谁都没见过这位寨主。” 叶龙儿道:“还是做到万无一失,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赵承乾点点头。 叶龙儿站起来道:“皇上好好批阅奏折吧,臣妾就不打扰了。” 赵承乾站起道:“朕马上就批阅完了,朕跟你一块回去。” 叶龙儿道:“臣妾有些困了,今晚皇上就另去别宫吧。” 赵承乾看她又拒绝自己,脸色一沉,道:“朕哪里都不去,既然你那里不欢迎我,朕就留在正华宫。” 叶龙儿施礼道:“臣妾告退。” 赵承乾气的脸都青了。 叶龙儿坐着凤撵,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一眼望不到头宫墙,红砖绿瓦,想要走出去何等困难。 回来坤荣宫把大门关闭。 紫嫣赶紧把布解下来。 叶龙儿道:“真的太难受了。” 紫嫣道:“皇后这肚子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对您不好,也对小皇子不好。” 叶龙儿道:“这才五个月,不能露出破绽,我吃点苦没事,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平安生下来。” 紫嫣道:“皇上已经不高兴了。” 叶龙儿道:“他会明白的。” “铛,铛,铛”三声哀钟。 紫嫣一惊。 宫中只有太后,皇上,皇后才能敲此钟。 叶龙儿心头一惊,忙道:“快帮我缠上,看来是刘太后殡了。” 紫嫣又重新缠上,道:“皇后娘娘,你还没吃午饭呢。” 叶龙儿道:“来不及了。”对着铜镜看看,没有任何破绽,坐着凤撵赶去养心殿。 赵承乾也赶过来。 刘太后已经冻成冰棍,看来死了多时。 昔日傲慢无比的刘太后,死的如此凄惨。 手脚也不知去向,半丁身体躺在冰冷穿上,骨瘦如柴,面部表情极其恐怖,看来死时一定很痛苦。 看来宫中就是母凭子贵,谁心狠手辣,谁就会站稳脚步。 叶龙儿不忍去看。 赵承乾扣头三拜,站起来道:“按太后礼葬发丧。” “胡说,宫中本就一名太后,他没资格按太后礼葬发丧。”一番严厉话语。 第一百九十五章 巧妙化解 外面的一番话,另屋里人都惊呆了,大家朝外面看去。 穆静娴走进来,道:“她并未生子,理应不能册封太后,念她养育皇上之恩,变把她留在宫中,现在又要已太后礼仪下葬,未免太高看她了。” 叶龙儿听她说这话,很是过分,李太后在先皇时是皇后,先皇死了,本应就是太后,现在宫中两位太后,合情合理。 魏晨也赶过来。 赵承乾不满母后做法,看魏晨来了,想让他说句公道话,必定东太后把自己养大,现在被母后折磨的这么惨,想把她风光大葬。 穆静娴怒视着魏晨,两只眼睛目露凶光。 魏晨看了不寒而栗。 赵承乾问道:“魏宰相,东太后殡了,已什么礼仪安葬?” 魏晨偷看穆静娴。 穆静娴还没等魏晨说话,道:“东太后已太妃礼仪下葬。” 魏晨一愣,道:“太后这不符合规矩啊。” 穆静娴喝道:“怎么不符合规矩?” 魏晨道:“太后就按太后礼仪下葬,妃子就按妃子下葬,这都有明确规定,会载入史册,如果太后已太妃下葬,就破坏了规矩。” 穆静娴喝道:“规矩,规矩是皇上定的,皇上你说。” 赵承乾道:“不能破坏祖宗规矩。” 穆静娴喝道:“不能让东太后跟先皇合葬,让她去西陵。” 在场的人都觉得穆静娴太过了,谁都不敢多说话。 叶龙儿上前道:“太后,东太后先殡自然要和先皇合葬,这都合情合理。” 穆静娴喝道:“哪有你说话的份。” 叶龙儿道:“我是皇后自然有权掌管后宫一切。” 赵承乾顿时来了精神,心想:“终于承认自己是皇后了。”暗自一笑。 穆静娴冷声道:“别忘了,哀家可是太后。” 叶龙儿冷笑道:“一朝君子一朝臣,本宫现在是后宫之主。” 穆静娴冷声道:“连个皇子都生不出来,还想坐稳后位。” 叶龙儿看她太狠毒了,道:“我的孩子掉了,太后比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穆静娴一愣。 赵承乾怕撕破脸,这样就没法在见面了,道:“好了东太后已太后礼仪下葬。” 穆静娴喝道:“哀家不同意,如果非要按太后礼仪下葬,哀家看看谁敢下葬。”说完气冲冲离去。 众人都愣在原地。 叶龙儿气的脸色大变。 赵承乾抱抱她肩膀,道:“先给东太后超度。”扶着叶龙儿离开。 二人回到正华宫。 叶龙儿道:“母后太过分了,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她……”话到嘴边要咽了下去。 赵承乾一愣,看来叶龙儿已经知道孩子是被太后害死的,二人只是谁都不愿说出口,道:“母后做的是有点过分,不过她经常受东太后压榨,现在是想出出气。” 叶龙儿眉头一皱,道:“死者为大,她已经把东太后折磨的不像人形了,她还要做什么?” 赵承乾能怎么办,治穆静娴的醉,不可能,必定是生育自己母后,心里是偏袒她的,叶龙儿的确委屈了,只能日后好好补偿她。 叶龙儿道:“这件事交给众臣商议吧。” 折腾了一夜都乏累了。 赵承乾看看天色,该上早朝了,亲吻了她额头一下,道:“回去好好睡一觉,我去上早朝。” 叶龙儿点点头,被紫嫣扶着走了出去。 赵承乾来到庆和宫,和朝臣商议此事。 魏晨道:“皇上,东太后一定要按太后礼仪安葬。” 朝上有多一半的人赞同。 赵承乾这下心里有了底气,这样母后也没话说了。 魏晨又道:“西太后不能阻拦,棺纠必须挨着先皇,因为东太后以前是皇后,下葬的排位不能乱。” 赵承乾点点头。 “一派胡言,魏晨你好大胆子,哀家不同意她和先皇合葬。”穆静娴竟然来到朝堂之上。 赵承乾赶紧站起来,上前施礼把穆静娴搀扶在下座上。 下面朝臣不敢在言语。 魏晨刚正不阿,继续道:“太后按着礼法这不合情合理。” 穆静娴问道:“哀家就想问你,当今皇上是谁生的?” 魏晨答道:“自然是太后所生。” 穆静娴冷笑道:“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所以哀家才是正太后,而东太后不能跟先皇合葬。” 魏晨道:“可东太后是以前皇后,应该和先皇合葬。” 穆静娴豁然站起,喝道:“魏晨,你这是诚心跟哀家作对,哀家绝对不会让她和先皇合葬,让她葬在西陵,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如果不安我的懿旨执行,那她就去跟嫔妃合葬去吧。” 赵承乾也搞得非常被动,道:“母后不如你们二人同葬先皇左右。” 穆静娴喝道:“活着让她欺负哀家,死了还要她在旁边碍事吗?” 赵承乾一愣。 魏晨道:“后宫恩怨不能摆在朝堂之上,规矩不能乱。” 穆静娴喝道:“必须按哀家意思,不然我看谁敢下葬她。”放下狠话离去。 大家都凉在当场。 赵承乾深感为难,对魏晨道:“你们私下商量一个好计策。” 魏晨道:“皇上的意思?” 赵承乾道:“按规矩办事,退朝。” 众朝臣叩拜。 魏晨撅着黑胡,退出朝殿。 张成追上魏晨,道:“魏大人,这件事你看该怎么办?” 魏晨道:“难办啊,你也看到了,西太后是下定决心不让东太后和先皇合葬。” 张成道:“太后这不是恨透了东太后,死了也不让她见到先皇。” 魏晨道:“这不能作为理由,而破坏朝中规矩。” 张成笑道:“现在太后可是掌握大局,皇上又不忍强行执行。” 二人相对一叹。 魏晨眼前一亮,道:“我们何不来了偷龙转凤?” “哈哈……”张成大笑。 魏晨明白了,道:“看来你已经胸有成竹了,还跑到这里问我。” 张成笑道:“我也是在朝堂之上,得到皇上暗示,看看魏大人是什么态度。” 魏晨道:“就按皇上的意思。” 张成道:“这件事就交给魏大人了。” 魏晨指着张成笑道:“坏人永远我当。” 张成笑道:“能者多劳嘛,我请魏大人醉翁楼喝酒。” 魏晨笑道:“是该宰你一顿。” 两天后。 大家意见统一,按着穆静娴的意思把东太后葬在西陵。 穆静娴很满意,也达到自己心愿。 叶龙儿也只能认了,看来后宫穆静娴才是真正主人。 赵承乾夜晚来到坤荣宫,道:“龙儿,还没休息啊。” 叶龙儿一惊,怎么这么晚了,他又来了,肚子也没帮绷带,道:“正要休息,你怎么来了?” 赵承乾看她慌张样子,道:“怎么朕来你不欢迎吗?” 叶龙儿尽力吸气,想把肚子吸得小些,怎么可能,道:“哪有啊,只是我身体不舒服。” 赵承乾看她小腹耸气,道:“肚子不舒服吗?怎么看……”这才清楚,惊道:“龙儿,难道我们孩子……” 叶龙儿赶紧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道:“小声点,我差点失去他。” 赵承乾高兴地一把抱住她,就地转了几圈。 叶龙儿忙道:“小心我的肚子。” 赵承乾轻轻把她放下,道:“对对,朕太大意了。”亲吻了她额头一下,道:“难为你了,是朕没用不能好好保护你们母子,不过你放心,朕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包括母后。” 叶龙儿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太后也是看你太过宠我,心里有些吃醋。” 赵承乾抱住她道:“你们都是我的挚爱亲人,朕都会护你们周全。” 叶龙儿一笑道:“这事先不要声张。” 赵承乾点点头,道:“这么大的事竟然瞒我,你知道朕为了这事天天伤心。” 叶龙儿道:“我怎么会让我的孩子受到伤害,好了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赵承乾笑道:“朕才不要,朕要好好陪我孩子。” 叶龙儿看已经知道,也没必要在赶他出去。 二人宽衣睡觉。 赵承乾把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道:“孩子,你母后为了你受苦了。” 叶龙儿依偎在他怀里,道:“这孩子差点就没了,还是我太大意了。” 赵承乾道:“你放心,朕以后绝对不会让他在受一点委屈,名字我都想好了,儿子就叫赵传,女孩就叫昭阳公主,小名朵儿,美丽的像花朵一样。” 叶龙儿一笑,道:“我倒想生个儿子,我怕以后会步入东太后路。” 赵承乾低声,道:“我已经秘密把东太后和先皇合葬在一起。” 叶龙儿一愣。 赵承乾道:“在西陵挖了一条密道,由那里送到皇陵。” 叶龙儿惊讶地看着他。 赵承乾道:“朕怎么会让你走东太后路,朕会给你布置好一切。” 叶龙儿捂住他的嘴,道:“我希望死在你前面。” 赵承乾道:“不许瞎说,我们都平平安安。”把她抱在怀里,道:“睡吧,有我在。” 叶龙儿很快沉沉睡去。 赵承乾看着她样子,开心地笑了,心想:“这丫头真够狡猾的,把朕骗了这么久,害朕流了多少眼泪,等你生产完,看我怎么惩罚你。”轻吻了她额头一下。 此时太幸福了,自己深爱几千年,才来到人世间一续前缘。 第一百九十六章 昭仪公主被抢 赵承乾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沉浸在快乐之中,手都麻木了,也不敢动一下,看叶龙儿睡得那么香,微微一笑。 “抓刺客。”忽然外面一阵大乱。 叶龙儿从梦中惊醒,猛的坐起来,道:“发生什么事了?” 赵承乾扶住她道:“你小心点,你不知道你现在有身孕啊。” 叶龙儿道:“宫里又来刺客了?” 赵承乾道:“不要管那个,外面那么多侍卫。” 叶龙儿从床上下来,道:“我去看看。” 赵承乾拉住她道:“不可以,你敢身体扭了,看朕怎么惩罚你。” 叶龙儿瞪着他。 赵承乾比他还凶,二人对视了一分钟,六十秒。 叶龙儿认输。 赵承乾一笑道:“跟朕斗你还嫩点。” 叶龙儿举起手,朝肚子打去,道:“我不要他了。” 赵承乾赶紧抓住他的手,道:“朕错了。” 叶龙儿嘚瑟地道:“跟我斗,你更嫩。” 外面乱做一团。 叶龙儿道:“这倒是来了多少?” 赵承乾目不转睛看着她,就怕不注意,跑出去,道:“这不是该你操心的,赶紧给朕上床睡觉。” 叶龙儿侧耳听着。 外面打的很是激烈。 “小心昭仪公主。”外面侍卫喊道。 赵承乾,叶龙儿一惊。 赵承乾道:“你在这里待着,千万不要出来。”说完开门出去。 对门外侍卫道:“保护皇后。”来到出事地点。 只见十几个黑衣人,其中一人怀中抱着昭仪公主,正在和侍卫打斗。 只见那人抱着昭仪公主纵身飞上宫墙,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王虎纵身追上去。 赵承乾喝道:“全部抓住。”心想:“如果昭仪公主被挟持去,叶龙儿肯定会疯了。” 侍卫大批飞身追出去。 叶龙儿冲出来,问道:“昭仪公主呢?” 赵承乾扶住她道:“别担心,侍卫已经去追了。” 叶龙儿惊道:“也就是昭仪公主被人挟持了?” 赵承乾道:“我都说了,已经追去了,昭仪公主很快就会回来。” 叶龙儿急得只蹦,道:“你别给我这个。” 黑衣人被侍卫抓住,带到赵承乾面前。 赵承乾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十几个人避而不答。 有人在黑衣人身上搜出同样的腰牌。 周小虎道:“这是陈军侍卫。” 叶龙儿一惊,道:“那李宝岂不是……”急得冲出去去追。 赵承乾一把拉住她,道:“你这身体还能跑吗?” 叶龙儿忙道:“我能。” 赵承乾道:“把皇后送回坤荣宫,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她出宫。” 叶龙儿气道:“赵承乾你……” 赵承乾不理睬她。 侍卫架起叶龙儿离去。 赵承乾问道:“逃走那人是谁?” 黑衣人不言语。 赵承乾使了一个眼色。 周小虎一刀从后心捅进去。 吓得几名黑衣人一闭眼。 赵承乾问道:“说,是谁?” 还是不言语。 周小名从他们表情中,看出几个不怕死的,把人头砍下。 “我说,我说。”剩下一个胆小的。 周小虎喝道:“快说。” 黑衣人道:“别杀我,我都说,我们的确是陈国的侍卫,逃跑的人是我们国师陈国中,这次来就是要夺走小公主昭仪。” 周小虎问道:“你们怎么潜伏进来的?” 那人又道:“我们在京城有秘密联络点,就是城西的陈家寿衣铺子。” 一切都清楚了。 赵承乾点了洗下头。 周小虎一刀把人头剁下来。 赵承乾道:“告诉城西陈家寿衣铺子。” 周小虎带人赶到城西寿衣铺子,已经是人去楼空,在回去的路上碰到王虎,急忙跑过去,问道:“王统领,人呢?” 王虎扫兴地道:“追丢了。” 周小虎道:“这回去怎么跟皇上,皇后交代,皇后要知道昭仪公主没找到,还不急疯。” 又在京城搜了一个底朝天,三遍也没找到人。 此时已经三天过去了。 看来人已经出了京城。 王虎,周小虎二人只好回去复命,就算皇上,皇后怪罪,杀了自己也认了。 二人回到宫中,跪在正华宫门外。 叶龙儿早就听说昭仪公主已经离开了京城,正和赵承乾闹,吵着要去瀛洲。 赵承乾坚决不同意。 二人吵的正激烈时。 李德安仗着胆子进来,道:“王统领,周副统领回来了。” 赵承乾喝道:“拉出去砍了。” 李德安一愣。 叶龙儿气道:“怪人家什么事,要怪就怪你,我要是赶过去,事情就不会这样。” 赵承乾气的差点没乐出来,道:“我的宝贝,你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说你挺着个大肚子,能不能老实点。” 叶龙儿看看自己肚子也没多大,也就刚刚小腹隆起,道:“不要,你不把李宝给我救会来,我就自己亲自去瀛洲。” 赵承乾逼得走投无路,道:“我这不是一直派人去瀛洲吗,你就乖乖在家听信。”喊道:“王虎,周小虎。” 二人跪趴着来到面前。 赵承乾也没心杀他们,就是做做样子给叶龙儿,让她消消气,转移一下注意力,道:“你们二人赶去瀛洲,一定要把昭仪公主平安带回来,出了闪失,朕杀你们个二罪归一。” 二人拱手道:“是。” 叶龙儿忙道:“等等我,我跟你们一块去。” 赵承乾彻底无语了,合着自己说了这么多,它一句也没听进去。 叶龙儿小声嘟囔道:“我听你个大头鬼。” 声音尽管很小,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楚。 赵承乾气的直翻白眼,道:“你给朕老实点,生完孩子,想去哪就去哪。” 叶龙儿蹬直了眼,道:“孩子是我生的,碍着你什么事了,生完孩子也要本宫带。” 赵承乾一愣,这就是挽留她的话,被她误解了,道:“朕不是那个意思。” 叶龙儿阻止他说话,道:“好了,你别说了,你们二人等我,本宫去换件衣服去。”说完朝后宫走去。 赵承乾一叹,对王虎,周小虎二人道:“你们一定要把昭仪公主平安带回来,去吧。” 二人站起来,应声退下。 带着皇后,他们有几颗脑袋。 叶龙儿换好一身男装,跑进来道:“可以走了。”看人已经不在了,问道:“人呢?赵承乾你混蛋。” 李德安一咧嘴,从来没见过这样皇后,喊骂皇上,就是说话声音大了,也是点头之罪。 赵承乾看她肚子便小了,道:“你又把肚子缠起来了,赶紧把朕送开。”说着去给她宽衣解带。 李德安赶紧把屋里人赶出去。 叶龙儿退后几步,道:“你干嘛?” 赵承乾道:“这样对你身体不好,乖,听话。” 叶龙儿都急哭了,道:“你知道吗?李宝是我的命,她上辈子是我母亲,投胎成李宝。” 赵承乾一愣。 叶龙儿掉着眼泪,道:“我就想让她快乐生活。” 赵承乾清楚了,她为什么一直不让李宝叫自己娘亲,原来李宝是叶承礼夫人转世,扶住她道:“你放心,朕一定把她平安带回来。” 叶龙儿哭泣道:“我只要看看能看到她,就感觉不孤独,母亲就在我身边。” 赵承乾抱她入怀,道:“朕明白,可是你也要为自己着想,你现在有孕在身,肚子越来越大,昭仪公主就算到了瀛洲,他们也不会伤害她,王虎他会把昭仪平安带回来的,相信朕。” 叶龙儿泣不成声,也清楚自己的身体,没有以前那么灵便了,只好先等消息。 回到坤荣宫整日闷闷不乐。 赵承乾想尽办法哄她开心,好玩的,好吃的,各国进贡的宝贝,把坤荣宫都堆积的满满当当。 叶龙儿根本不喜欢这些东西,什么东西在她眼里就是平常之物。 一个月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实在待不下去了,看来只有那个办法,就是偷偷地跑出去。 把宫女打发下去,偷偷换上男装,腰里挎着百宝囊。 皇宫里太熟悉了,哪里宫女,太监活动的少,侍卫什么时候换岗,偷偷地来到御花园,西边一个墙角下。 在百宝囊取出百链锁,后退几步,在空中转了几圈,投上墙头,用力拉拉,觉得坚固了,顺着绳子爬上去。 自己有身孕不敢提内力纵身飞起。 用手把住墙头,站在上面,提绳子朝那头顺下去。 “有刺客。”侍卫发现。 侍卫跑过来,举起箭就要射。 “别射,别射,我是叶龙儿。”叶龙儿怕他们放冷箭,把自己伤到。 侍卫在下面围着,也不敢放箭了。 有人道:“你是谁?” 叶龙儿忙道:“我是皇后。”这下可坏了,下也下不去。 侍卫举着火把向上看,一看果然是皇后,忙跪地道:“皇后娘娘。” 叶龙儿道:“你们都退下吧。” 侍卫看叶龙儿要出宫,赶紧派人去通知皇上。 有人找来梯子,道:“皇后您赶紧下来,把您摔倒属下担待不起啊。” 叶龙儿骑在墙头,道:“我在这里透透气,你们都回吧。” 侍卫谁敢离开,看墙头这么高,一个不小心掉下来,在场的人都要一起跟着掉脑袋。 叶龙儿看看外面黑洞洞的,心里也有点发颤。 墙头上的的瓦块松动,身子一歪掉下来。 在场侍卫赶紧上前去接。 第一百九十七章 就是不老实 墙上的瓦块松动,叶龙儿手脚一忙乱,仰面朝天摔下去。 侍卫上前去接。 一个身影飞过来,伸手接住叶龙儿抱在怀里,平安地落在地上。 叶龙儿吓得惊魂未定。 赵承乾也吓得心通通乱跳,道:“你不要命了?” 叶龙儿也没感觉自己有这么笨重,怎么就这么不听使唤。 赵承乾抱着叶龙儿回到坤荣宫,把她放在龙塌上,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两个人?” 叶龙儿道:“我也没想到我有这么笨。” 赵承乾苦笑一下,道:“你看看你现在肚子多大了,乖乖听话,昭仪有消息了,她现在瀛洲过得很好,陈国中把她宠上天,她是安全的,等待时机我们再把她救出来。” 叶龙儿听到这才放心,看来自己真的力不从心了。 赵承乾把她鞋袜脱了,道:“昭仪必定是她亲人,自然带她不薄。” 叶龙儿道:“可必定她母亲死在他们手中,李宝长大以后不会原谅他们。” 赵承乾扶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道:“她只是待在那里,朕一定想办法把她救出来,陪在你身边。” 叶龙儿点点头。 赵承乾躺在她身边,道:“现在龙头山的寨主势力越来越强大,在不制止恐怕出现三足鼎立。” 叶龙儿一直在怀疑一个人,有这么大的号召力,一定是懂号召力,这人影响也很大,难道是林志? 只是不敢跟赵承乾说,怕赵承乾知道会以反贼名声,在此给他扣上,这样林家再也翻不了身了。 赵承乾拍拍她,道:“睡吧。” 叶龙儿道:“我肚子有点饿了。” 赵承乾坐起来问道:“想吃什么?” 叶龙儿道:“吃点点心就好了,这么晚了,不要麻烦其他人了。” 赵承乾喊道:“来人。” 李德安,紫嫣赶紧推门进来。 叶龙儿忙道:“不用,不用,我都说了,你不要麻烦其他人了。” 赵承乾道:“去给皇后做几个爱吃的菜。” 李德安应声下去。 紫嫣跪在地上,道:“请皇上责罚,奴婢没有照顾好皇后。” 赵承乾是有些声她的气,道:“你怎么照顾皇后的?” 叶龙儿忙道:“这不怪她,是我把她们都支开了。” 赵承乾道:“以后要寸步不离皇后,再出差池,朕绝不饶你。” 紫嫣忙谢恩,道:“奴婢遵旨。” 赵承乾道:“退下吧。” 叶龙儿道:“你干嘛,训斥她啊。” 赵承乾道:“以后只要你不老实,坤荣宫奴才,奴婢都要受罚,朕舍不得把你怎么样,还舍不得他们啊。” 叶龙儿气道:“你别过了,他们可是我坤荣宫的人,你敢动我人,我跟你没完。” 赵承乾一笑道:“朕就是说说,你看朕什么时候处罚过坤荣宫的人。” 李德安提着食盒进来。 紫嫣赶紧把里面的菜端出来。 赵承乾接过来,亲自喂她。 叶龙儿羞涩地道:“我还没残废到这个地步。” 赵承乾道:“别动。”亲自喂她。 李德安,紫嫣笑了。 叶龙儿也习以为常,赵承乾就是这么贱,每次吃夜宵,都是他喂自己,道:“你可不是在伺候我,你是在伺候你的皇子。” 赵承乾眉毛动了动,道:“叶龙儿你这是在挑逗朕。” 叶龙儿摇摇手,道:“我吃饱了。” 李德安把东西撤下。 赵承乾道:“朕也不睡了,该上早朝了,你乖乖睡一觉,朕回来陪你。” 叶龙儿点点头。 赵承乾更衣完毕,对紫嫣道:“伺候好皇后。” 紫嫣施礼道:“是,恭送皇上。” 叶龙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紫嫣替主子开心,皇上这么深爱她,他可是天下最优秀的男人,多少女人心里梦寐以求要嫁男人。 可得到皇上锤炼的女人又有几个,后宫女人多数是痛苦的,多少日子赵承乾没有如果别的宫殿。 自己也跟着沾光,现在没人敢欺负她,就连李德安也让几分。 “太后驾到。”小常子在外面喊道。 紫嫣赶紧跑出去,到了门口穆静娴已经到了院里,赶紧施礼道:“奴婢拜见太后。” 穆静娴问道:“你家主子呢?” 紫嫣看来者不善,道:“我家皇后在睡觉。” 穆静娴道:“她到睡得着,昨晚后宫睡着的可没几个。”一脚把门踢开。 叶龙儿吓了一跳,从梦中惊醒,一个熟悉身影在床边站着,赶紧坐起来道:“太后。” 穆静娴冷声道:“你够清闲的。” 叶龙儿从床上下来,问道:“不知太后来有什么事?” 穆静娴道:“你几天不折腾出点事情,哀家看你就嘚瑟,生怕这后宫忽略了你的存在。” 叶龙儿看她来是兴师问罪的,道:“我去外面透透气,怎么了?” “哈哈,透气,透气能透到墙头上去,哀家还头一次听说。”穆静娴气的脸都青了。 紫嫣赶紧给叶龙儿穿衣。 叶龙儿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穆静娴听意思,她知道了自己当年不少事,冷声道:“哀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弹起。”看看肚子道:“挺能装的。” 叶龙儿冷笑道:“不装,他还能平安在我肚子里吗?” 穆静娴质问道:“不是你不喜欢乾儿吗?” 叶龙儿听到这里火了,道:“是,开始我是不喜欢赵承乾,是你们老赵家利用权势,把我霸占,这点你应该深有感触。” 穆静娴说的满脸通红,道:“你。” 叶龙儿道:“太后不要不爱听,我们都是女人,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 穆静娴道:“哀家不想为难你,就是希望你老实点。” 叶龙儿道:“太后你未免管的太多了,难道我们闺房之事你也要管吗?” 穆静娴道:“当然,你独霸后宫,三宫六院,其他淑女,才人都眼巴巴盼着,你这是又在为难谁?” 叶龙儿道:“那就去问你儿子。” 穆静娴道:“哀家知道乾儿宠你,你就这么无法无天,整个后宫谁敢跟哀家这么说话。” 叶龙儿道:“我以前那么敬重你,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十万两银子被盗你比谁都清楚。” 穆静娴一愣,她是怎么知道的,道:“百年之后,哀家见到你父亲,会亲自给他解释。” 叶龙儿冷笑道:“你恐怕没这个机会了,你坏事做尽,会打入十八层地狱,我父亲高高在上,三十四重天,你永远都不会见到她。” 穆静娴气的脸色铁青,道:“哀家是芍药花转世,死了自然会上天堂。” 叶龙儿冷声道:“一朵小小芍药花,辜负了你的美貌,美名,我劝太后还是离开这里,一会皇上回来,看到您在这,你们母子翻脸,那样事情就不是这样了,给自己留点颜面吧。” 穆静娴本来是找她兴师问罪的,没想到反被他奚落一番,看看天色,赵承乾马上下朝了,听叶龙儿言外之意,儿子也知道了此事。 如果真的和儿子闹翻了,自己的日子的确不好过,冷声道:“算你狠,哀家不会跟你就此罢休,你知道的事太多了。” 叶龙儿道:“太后怎么处置我都无妨,我肚子里孩子也是你的孙子,你又何苦陷害他呢。” 穆静娴看看她的肚子,道:“你以为我会让你把孩子生下来,接替赵家的百年基业吗?” 叶龙儿道:“阴毒。” 穆静娴道:“在天上你是佼佼者,都围着你转,来到人世间你还是独占鳌头,哀家不服。” 叶龙儿道:“太后这么记仇,只会带着怨气离开人世间。” “皇上驾到。”李德安高喊道。 穆静娴一愣。 赵承乾走进房间,看母后也在,脸色一变,道:“母后也在啊。” 穆静娴有些不自然,道:“怎么俺家不能来嘛?” 赵承乾道:“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穆静娴道:“后天是东太后下葬日子,你敢糊弄哀家,哀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赵承乾道:“一切都是按母后的意思吗?” 穆静娴道:“那样最好。”说完离开。 赵承乾把她送出,回来问叶龙儿道:“母后跟你说什么了?” 叶龙儿脸色也不好看,不想让他在中间为难,道:“没说什么。” 赵承乾道:“为难你了。” 叶龙儿道:“皇上,我想去师父那里住些日子。” 赵承乾问道:“是不是太后给你说了什么,又要伤害我们孩子的话?” 叶龙儿微微一笑,道:“没有。” 赵承乾道:“这个时候应该是我照顾你。” 叶龙儿道:“谁照顾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我在这里都压抑让我窒息,你知道吗?” 赵承乾一愣。 叶龙儿觉得说的有点过了,道:“我既然是你妻子,就会一心对你,只是希望你也能给我一点自由。” 赵承乾并没有言语。 叶龙儿扶住他道:“承乾,我知道你爱我,想把最好东西都给我,真正夫妻是不需要这样的,在民间我也要回娘家的,给我点空间。” 赵承乾看她说的那么苦楚,自己真的把她看管太严了吗?应该给他点空间,道:“想去就去吧,朕亲自送你去。” 叶龙儿道:“不用。”对紫嫣道:“去抬摆香案。” “哈哈。”空中传来大笑。 第一百九十八章。 夫妻分离 赵承乾一国之君,叱咤风云,一言九鼎,在后宫却束手无策, 一边是自己母亲,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谁都不想让他们受委屈,现在没能力做到两全其美。 只能委屈一方。 现在只能让叶龙儿先躲避一下,这样才能让自己孩子平安出生,道:“既然你想去,那就去住几日,朕亲自把你送过去。” 叶龙儿点点头。 一声令下。 低下忙活起来,打点行囊。 叶龙儿看着像搬家,忙道:“我什么都不带,哪里也不需要这些东西。” 赵承乾道:“那我们走吧。”拉着叶龙儿的手走出坤荣宫,感觉像离别一样,心里不是滋味。 侍卫,御林军护驾。 出城三十里。 赵承乾握住他的手道:“自己要照顾好自己,过几天朕就去接你。” 叶龙儿道:“我想回来时,就给你来信。” 赵承乾苦笑一下,心想:“等你自己想回来,孩子都会喊父王了。”把她搂在怀里。 三日后,来到人仙分界路。 马车停下。 赵承乾道:“龙儿,朕舍不得你。” 叶龙儿一笑道:“我是住几天,又不是分别,好了,我下车了。”从马车上跳下来。 紫嫣忙道:“皇后奴婢陪您去,我去那里伺候您。” 叶龙儿一笑,问道:“你看前面几条路?” 紫嫣看看,一脸蒙圈,明明一条向前的路,皇后怎么问这个,道:“一条路啊。” 叶龙儿一笑,道:“你根本没有仙根,你走不进去的,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赵承乾道:“龙儿。” “好了,在我这里,你就放心吧。”路口突然出现一个白发老者。 侍卫,御林军抽出宝剑,提高警惕。 赵承乾一挥手,众人退下。 桃花圣人笑着上前道:“我老头子亲自来接你了。” 叶龙儿跑上去,缠住桃花圣人的手腕,一脸委屈地道:“师父。” 桃花圣人看叶龙儿表情,质问赵承乾道:“是你有欺负我宝贝徒弟了?” 赵承乾忙道:“徒弟哪敢。” 桃花圣人忙道:“可别这么叫,我可没收你做徒弟,龙儿在我这里你就放心吧,我老头子来照顾她。” 赵承乾一脸尴尬,拱手道:“那就讨饶了,过几日我亲自来接她。” 桃花圣人道:“就这样。”对叶龙儿温柔地道:“我们走。” 叶龙儿头也不回,跟着桃花圣人走进仙界。 赵承乾眼巴巴看着叶龙儿,看的出她是想多离开自己。 桃花圣人来到桃花林,摘了一个仙桃递给叶龙儿道:“是不是芍药仙子欺负你了?” 叶龙儿不言语。 桃花圣人气道:“我早就看她不顺眼,天上招人烦,下界还招人烦,真是可恨至极。” 叶龙儿道:“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桃花圣人忙道:“不提她了,想吃什么告诉师父,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叶龙儿举起仙桃道:“我吃这个就可以。” 桃花圣人忙道:“那怎么可以,这个没营养。”喊道:“净月。” 一个小童子走过来,道:“快去,给你师妹坐些好吃的。” 净月应声道:“师妹。” 叶龙儿赶紧站起来道:“师兄。” 净月道:“师妹想吃什么?” 叶龙儿也不想太麻烦,道:“做几个就可以,我不挑食。” 净月道:“我去给你做我最拿手的烧香菇。” 叶龙儿一笑道:“谢谢师兄。” 桃花圣人忙道:“现在师父的任务就是把你伺候好,不然你那个战神爹也不会放过我。” “又在背后说我坏话,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还找你麻烦。”桃林走来一个人。 叶龙儿激动地跑过去,一头扎在他怀里,道:“爹。” 叶承礼拍拍她肩膀道:“这么大了还撒娇。” 叶龙儿把头埋在他怀里。 叶承礼看女儿过得一点都不开心,自己当时也许是错误的,如果早日做主把女儿和林志撮合在一起。 也不至于女儿这样闷闷不乐,看来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如果不是赵承乾在月老那里偷偷做了手脚。 林志和叶龙儿会过得很幸福。 叶龙儿眼泪掉下来,道:“爹,母亲被陈国中带走了。” 叶承礼道:“我和你母亲已经仙人殊途,我也不能过问这事。” 叶龙儿道:“我不想她在那样环境下生长,他们父子是培养不出好孩子的。” 叶承礼道:“一切都是命,又岂是你我能阻止的了,父子天性,他们会善待李宝的。” 桃花圣人道:“战神上仙能来我这里,另小仙受宠若惊啊。” 战神道:“小女来讨饶,我这做父亲的怎么也得给你来道声谢。” 桃花圣人笑道:“我可是她的师父,这是应该的,既然来了,就尝尝我的桃花酒,我把珍藏了五百年好久拿出来。” 叶承礼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桃花圣人下去赶紧吩咐童子再加几样菜。 三人在石洞里对坐。 桃花圣人打开桃花酒,酒香扑鼻。 叶龙儿馋的口水直流。 桃花圣人只倒了两杯,道:“战神上仙,我领你一杯。” 叶承礼举杯道:“请,小女在此讨饶了,我这做父亲的,只能借花献佛。” 桃花圣人忙道:“又来了,这可是我的宝贝徒弟。” 战神一笑,难得一笑,很少有人看到战神的笑容,都是绷着脸,严肃的表情让众仙看到不寒而栗。 桃花圣人看如此给自己面子,高兴。 叶龙儿偷偷去拿酒坛。 叶承礼打了她手背一下,道:“你有孕在身,怎么可以喝酒。” 叶龙儿把嘴一嘟,道:“爹,我就和一点点。” 叶承礼把脸一沉,道:“不可以。” 桃花圣人忙道:“等你把皇子生下来,师父这里酒管够喝。” 叶龙儿问道:“师父怎么知道我肚子是皇子?” 桃花圣人一捂嘴,知道自己又泄露天机了,叹道:“师父是神仙当然会知道,而且投胎的这位是有恩于你的人。” 叶龙儿问道:“谁?” 桃花圣人不敢向下说了,道:“你这不是逼着师父犯错误吗?” 战神道:“是在“魔云宫”助你一臂之力的青袍天将,他为了救你和金童,私自带人去魔界,触怒天尊,本来打算斩首,我去求情才被贬下界,也就是投胎到你肚子里。” 叶龙儿一愣,原来自己连累了这么多人。 叶承礼道:“所以你在人间少惹麻烦,这样我们才可以在天庭待的安心。” 叶龙儿才不去考虑这个,心想:“既然我有你们帮助,我何不把事情闹大点,到时总有人收拾烂摊子。” 叶承礼敲了她脑壳一下,道:“得寸进尺。” 叶龙儿一缩脖,道:“女儿哪有。” 叶承礼一笑道:“为父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叶龙儿撒娇地一笑。 桃花圣人劝酒,二人喝了几坛。 叶龙儿问道:“师父我想知道龙头山寨主是不是林志。” 桃花圣人刚要说话。 叶承礼道:“这件事凡间国事,你不要打听,你现在就是养胎,把孩子平安生出来。” 叶龙儿看他隐瞒自己,更加确定是林志,做到心里有数。 桃花圣人也道:“对对,给师父生出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徒孙。” 叶承礼看看时间不早了,拱手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小女就拜托你了。”站起身施了一礼。 桃花圣人赶紧站起来,还礼道:“上仙放心,龙儿在我这里,我一定照顾好她。” 叶承礼看看叶龙儿,道:“不许淘气,好好待着这里,等赵承乾来接你,你便跟他回去。” 叶龙儿道:“知道了。” 叶承礼点点头,对桃花圣人道:“告辞。”说完走出洞外,消失不见。 桃花圣人道:“当爹的也不容易。” 叶龙儿道:“师父我想研究一些武功。” 桃花圣人忙道:“你这身子还想舞枪弄棒?” 叶龙儿道:“就看看看,修炼一下心法。” 桃花圣人道:“后洞里全部都有,你去找吧,不注意身体,房间师父已经让人给你打扫好了。” 叶龙儿笑道:“谢谢师父。” 桃花圣人笑道:“想吃什么留给你们的师兄说。” 叶龙儿应了一声。 来到后山山洞。 这里可是宝藏库,里面武功,心法,地图,什么都有。 桃花圣人喜欢云游大川,对人间所有地形,路线做了详细记录。 叶龙儿来过几次,以前只是对武功,心法感兴趣。 现在对龙头山路地形非常感兴趣,听说龙头山寨主,经常破坏陈军后方,陈军无可奈何,只有借助他的势力,才可以把陈军消灭,李宝救出来。 从父亲,师父那里得知龙头山寨主就是林志,自己去了说明情况,相信他不会博自己面子。 在里面翻找,好不容易才找到龙头山地图。 前面画着密密麻麻路线,地形太复杂了,如果没有地图根本进不去。 早就想到是林志,只是不敢下决定,除了他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短短半年时间,龙头山扩大到两万人。 如果林志头脑发涨,振臂一呼,就可自立为王,这种错误绝对不能发生,不但让林家落下反贼名声。 这样逆天而行,林志很难回到天庭。 认真观看,把地形记下来。 第一百九十九章 林志黑化 叶龙儿把龙头山所有路线,从哪里上,哪里下,全部熟悉一遍,做到心里有数。 至于哪里有卡扣,到时再随机应变,根据自己对林志的了解,哪里有做了埋伏都能知道大概。 主意拿定,从洞中出来,朝前山走去,为了不让桃花圣人看出破绽,住了一个半时辰,也就是人间三天。 叶龙儿偷偷溜出桃花谷。 坐着勾剑来到龙头山。 在一处平摊地方落下。 勾剑趴在地上,怕叶龙儿从背上摔下来。 叶龙儿刚下来。 “什么妖孽?敢闯入龙头山。”空中传来喝声。 勾剑嘶吼一声,地动山摇。 把小妖吓了一跳。 叶龙儿摸摸它的脑袋,以示安稳。 叶龙儿高声道:“我叶龙儿要见你家寨主,麻烦通传一声。” 人的名,树的影,叶龙儿名声多大,天上的玉女,人间的一国之母。 “稍等,我这就去通传。”一股风刮过。 时间不大。 只见山头下来一伙人,为首的正是林志,后面跟着一群人,衣帽整齐,全是灰色衣服,像是正规军。 林志快步下来,来到叶龙儿近前。 二人对视着,没见时有千言万语要说,见到了又不知说什么。 林志看看叶龙儿的肚子,心里说不出滋味。 叶龙儿看到林志比以前成熟多了,微笑地看着他。 林志道:“你怎么来了?身体都这么笨了,还到处走动。” 叶龙儿挺尴尬的,支吾道:“我有事找你。” 林志道:“进去再说吧。” 叶龙儿跟着他,向山里走去。 林志给他准备了二人抬的轿子。 叶龙儿忙道:“不用,我走着就可以。” 林志道:“还有很远的路,会很累的。” 勾剑趴在叶龙儿面前。 叶龙儿骑上勾剑,林志在旁边护着,怕她掉下来。 二人很长一段时间谁也没说话,各自心情都是沉重的。 林志后悔,没什么自己当初就不跟赵承乾挣一挣,一味地忍让只会让自己更痛苦,偷眼观看叶龙儿。 叶龙儿也在看他。 二人四目一对,赶紧转移目光。 来到一座大山前,高耸入云,山中间写着三个大字“龙头山”。 下面是一个石洞。 门口站着两排小兵,手持兵刃,一米一人,站的如塑雕泥像一般。 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犹如正规军,看来林志下了一番苦心。 服装,鞋帽都是统一。 叶龙儿怀疑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勾剑趴在地上。 林志把她从虎背上扶下来,请进洞中。 洞里到处是火把,把洞里照得如同白昼,里面很大,一眼望不到尽头。 里面设计的华丽,应用东西应有尽有。 丫鬟在旁站立。 护卫靠石墙站着。 叶龙儿环视四周,看来林志打算在这里过一辈子,绝非是临时的落脚点。 林志一笑道:“这里比不上皇宫。” 叶龙儿道:“挺温馨的。” 林志道:“喜欢就好。”把她让到下座上,自己坐在上座之上。 叶龙儿心中一愣,看来林志心里已经没有把自己当做皇后,不然绝对不会让自己坐下座。 丫鬟献茶。 林志道:“这是我这里自产的茶,你尝尝。” 叶龙儿一笑道:“我有孕在身,不能喝茶。” 林志一笑,道:“看来你很重视这个孩子。” 叶龙儿道:“这是我的骨肉,我自然爱他。” 林志一笑,道:“也对,你们女人不在乎跟谁生孩子,只在乎是不是自己生的。” 叶龙儿看他变了,从来没跟自己这么说过话,难道他真有造反之心,就像赵承乾担心的会出现三足鼎立? 没有回答他说的话。 林志让人摆下酒宴,扶她坐下,夹菜给她,道:“这都是平时你爱吃的。” 叶龙儿勉强吃了几口,喝了几口水,道:“林志,我这次来是……” “龙儿,你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我带你参观一下这里风景。”林志打断她的话。 叶龙儿客随主便,尽管自己很累,也跟着一起前去。 林志带她转了附近的风景,谅解一些特产,道:“就算把我围困在山里,我们十年八年,也不怕,我自己可以种粮食,有野果,野菜,龙儿你说这里是不是一块风水宝地?” 叶龙儿勉强一笑,眼前有点发黑。 林志看她脸色不对,扶住她道:“身体不舒服吗?” 叶龙儿道:“我有些累了。”说完昏过去。 林志一把抱住她,道:“龙儿……”朝洞中走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 叶龙儿缓缓睁开眼睛,林志守在她身边,道:“龙儿,都怪我,急于想让你知道这里有多好,没考虑你身体吃不消。” 叶龙儿一笑,道:“我就是有点累了,没事。” 林志对丫鬟道:“去给叶姑娘端参汤去。” 叶龙儿看着林志,要是以前他也这样叫自己该有多好,一切都太迟了,自己已经是赵承乾的女人,不能给他脸上抹黑。 丫鬟把参汤端过来。 林志扶她坐起来,亲自拿勺子喂她。 叶龙儿接过来道:“我自己来。” 林志道:“我好久没有喂过你东西吃了,让我在喂你一次。” 叶龙儿看到林志总是有种不忍拒绝样子,喝了一口。 林志小心地把参汤吹凉,道:“我真想这样喂你一辈子。” 叶龙儿一愣,接过参汤道:“我自己来。” 林志脸一红,觉得说的有些过头了。 叶龙儿觉得有点烫,把碗放在床头,看看石洞布置的很温馨,还摆放着一些花草,花开的真艳,道:“我们北方现在正是最冷季节,还过两个月就要过年了。” 林志道:“我不想提京城的事。” 叶龙儿看着他,道:“林志那里是你的家乡,你早晚要回到那里。” 林志冷声道:“我现在觉得这里挺好。” 叶龙儿道:“你开心就好,这次我来找你是想,我们两家合作,一举拿下陈国。” 林志站起来背对着叶龙儿,问道:“是赵承乾让你当说客的?” 叶龙儿道:“是我自己来的,他们说龙头山出了一位新寨主,武功高强,统领手下有一套,刚开始我就猜出是你,来到这里一看果然是你。” 林志道:“这都是赵承乾逼得。” 叶龙儿道:“林志……” 林志道:“好了,你既然来到这里,就不要提她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他任何事情。” 叶龙儿问道:“你是不肯合作了?” 林志道:“我现在挺安稳的,不想打破这样的生活。” 叶龙儿心想:“我来错了,他变了。” 林志又道:“我现在觉得以前自己做的那么可笑,为了忠,义,我全家灭门,还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 叶龙儿道:“那是你先放弃的我,我说过多少次,要你带我走,你都拒绝。” 林志硬咽道:“所以我才想争取自己失去的一切。” 叶龙儿从床上下来,道:“因为你是林家长孙,你是忠良之后,你不能有任何邪念。” 林志喝道:“为什么不可以,他赵承乾可以利用手中权势把你抢去,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夺回来。” 叶龙儿看没必要在谈下去,道:“我来错了。”说完要离开。 林志拦住她。 叶龙儿怒视着他,质问道:“你想软禁我?” 林志放下手,不敢看她凌厉眼神,道:“你就不能留下来陪我吗?” 叶龙儿苦笑一下,道:“如果是在两年前,你说这话,我会有多开心,现在我是赵承乾女人,也是晋国一国之母,我不能做出任何失礼之处。” 林志道:“你变了。” 叶龙儿道:“变的人是你,你不在是以前的林志了。”说完朝门口走去。 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叶龙儿眼前一黑,朝前栽去。 林志一把扶住她。 面前出现一人,笑道:“你可是你日思夜想女人,你就让她这么轻易地离开你。” 林志喝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冰池一笑道:“就是迷香,对身体无害的。” 林志挥动袖子把冰池击退一丈之外。 冰池重重摔在地上。 林志抱起叶龙儿,对冰池喝道:“没有我的命令,你在敢靠近她,我绝对不会饶你。”把叶龙儿放在床上。 冰池目露凶光,恨不得杀了林志,可惜现在不是林志对手,看看林志对自己手心的封印,如果背叛他,就会魂飞烟灭。 站起来气冲冲离开。 林志坐在床边,看着叶龙儿倾世容颜,本该属于自己女人,亲手送给了赵承乾,多么愚蠢。 想起二人以前快乐时光,脸上露出笑容,轻轻摸摸她白嫩脸颊,忍不住低头亲吻她。 刚刚凑过,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这是乘人之危,要她心甘情愿地投怀送抱,豁然站起,对门外丫鬟道:“好好服侍叶姑娘。” 丫鬟应声进去。 林志坐在大厅里喝闷酒。 冰池走上前,拱手道:“寨主,你现在总有这一切,凭您的实力为什么不自立为王,你还在犹豫什么?” 林志眉梢微挑。 冰池道:“你心爱女人已经来了,你为什么还要拱手相让,我看你就不是个男人。” 林志伸手,用法力把冰池吸到自己面前,卡主他喉咙。 冰池顿时脸色煞白。 林志喝道:“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性。” 冰池轻蔑看着他。 第二百章 龙潭虎穴 林志把他甩到一边。 冰池一阵猛咳,喉骨发响,痛的难以呼吸,缓了一阵,道:“属下说的句句是实话,你在这样犹豫下去,只会让你更后悔。” 林志的脸由冰冷慢慢缓和下来。 冰池叫他听进去了,又道:“江山本无主,能者得,你比赵承乾更胜一筹,何必屈膝他人之下,就算你把今天这些都拱手送给他,他也不会稀罕,更会对你心存戒律。” 林志认真地听着。 走进来一人,像个没毛狗熊,一张大黑脸,牛眼,狮子鼻,大厚嘴唇向外翻翻着,身高像座黑塔。 此人铁雄,外号“黑熊”,是林志的得力助手,以前受林威降服,在他手下做部将。 后来林家灭门,铁雄离开了军营,到处流浪,凑了几百人占山为王,听说林志在龙头山落脚,带着人来投靠。 铁雄对林家忠心耿耿,恨赵承乾疑心太重,害的林家满门忠臣,道:“少主人,我们自立为王吧,” 林志犹豫不决。 铁雄哀求道:“少主人别犹豫了。” 林志道:“退下吧,这不是小事。” 冰池,铁雄退了下去。 铁雄就烦他优柔寡断。 二人说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响起,不成功便成仁,用力在桌子上击了一下,豁然站起,刚要发号施令。 “寨主,叶姑娘醒了。”丫鬟走进来禀告。 林志就像泄了气皮球,下定决心一下荡然无存,来到后面去见叶龙儿。 叶龙儿坐在石凳上。 林志走上前,问道:“饿了没有,想……。” 叶龙儿站起来“啪,”抽了林志一耳光。 屋里丫鬟吓得一闭眼。 林志可是龙头山的大寨主,别说打了一耳光,就是脸色不好,也会受到处罚。 林志想做错事孩子一样低下头,道:“龙儿。” 叶龙儿喝道:“卑鄙。” 林志道:“我只是想把你留下来。” 叶龙儿掉着眼泪道:“太迟了,你知道吗,一切都太迟了。” 林志忙道:“不迟,我会加倍对你好,我会带你肚子里的孩子如亲生一样,我现在一个压寨夫人都没有,我没碰过任何女人,我心里只有你。” 叶龙儿擦擦眼泪,道:“我要回宫。” 林志一把抱住她,道:“龙儿,别离开我,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叶龙儿喝道:“我要回宫。” 林志问道:“你饿不饿?” 叶龙儿转身要走。 林志一把拉住她,道:“别离开我。”把她紧紧抱在怀里,道:“我在这里每天都在想你,满脑子都是你,龙儿求求你留在我身边。” 叶龙儿用了推开他,道:“你碰到我肚子了。” 林志赶紧道歉道:“我太粗鲁了。” 叶龙儿道:“林志你在这样下去,天地难容,我们这世便可重回天庭,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一切都是过往云烟。” 林志道:“我今生失去的太多了,我不想带有任何遗憾离开。” 叶龙儿道:“一切都是命,你我本该是天作之合恩爱夫妻,是你把我亲手送给赵承乾,导致我们红绳断了。” 林志一愣,道:“这不可能,一定有人从中做了手脚,既然我们才是天生的一对,我们就该顺天意。” 叶龙儿道:“认命吧,你这里一切我绝对不会说出一句,我现在就想回家。” 林志道:“我说了这些你就不能改变吗,你以前那么爱我。” 叶龙儿喝道:“不错,我以前可以为你去死,导致今天是谁造成的?” 林志看到她全身哆嗦,忙道:“好了,我们不吵了,我答应你把李宝救出来,前提是你留在我身边。”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李宝的事不用你,自己会去救。”说完向门口离去,到门口时停住脚步,道:“我希望你悬崖勒马,不要背负万古骂名。”冲出洞中。 侍卫拦住她。 叶龙儿伸手招架,招招致命,毫不客气,也容不得自己手软,自己身体不容纠缠太久。 林志喝道:“住手。” 叶龙儿看看他,向洞外走去。 冰池在洞外拦住她,道:“我们又见面了。” 叶龙儿看到他,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抽出勾剑刺过去。 冰池冷声道:“臭女人,挺着赵承乾孽种,还敢跟我打,我今天就让你们母子命丧此地。” 叶龙儿招招击中要害。 冰池攻其叶龙儿腹部。 叶龙儿护住肚子,手中施展着招数。 林志上前一掌把冰池击退,喝道:“滚下去。” 冰池一咬牙,消失不见。 叶龙儿可能刚才用力过猛,动了胎气,捂住肚子。 林志扶住她道:“龙儿你怎么了?” 叶龙儿用力推开他,喝道:“走开,你竟然收留冰池,林志你我从此恩断义绝。” 林志的心像被掏了一下,这么多年就这样断了。 “乖徒弟,你自己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空中有人说话,眨眼出现在面前。 叶龙儿走过去道:“师父带我离开这里。” 林志一愣,自己严防这么严密,他怎么进来的? 桃花圣人一笑道:“林志,我说你点什么好,好好的人你不去做,偏要去做些不是人做的事。” 林志脸色阴沉,现在他容不下任何人说自己一句,道:“前辈,我只是想拿回我应得一切。” 桃花圣人道:“什么叫应得的,得不到的注定是没有的,命里终有终须有,命里没有莫强求。” 林志喝道:“龙儿本来就是我的。” 桃花圣人一叹道:“你们二人有缘无分,念在和你师父饿份上,我不跟你计较,悬崖勒马吧。”挽住叶龙儿的手纵身飞起,踏上云头,向前飞去。 林志一挥手,妖怪放出胀气。 桃花圣人,叶龙儿觉得头晕,从云头上栽下来。 林志纵身飞起接过叶龙儿。 桃花圣人可就惨了,脑袋着地,把石头撞了一个坑,当场昏过去。 林志对小兵道:“把他抬到后山去,严加看管。”抱着叶龙儿回到山洞。 这下可好,卖一个还搭一个。 叶龙儿在此苏醒过来,质问林志道:“我师傅呢?” 林志道:“他很安全,吃香的,喝辣的。” 叶龙儿从床上下来道:“我要去见他。” 林志道:“你动了胎气,要想抱住孩子,你就老实在床上躺着。” 叶龙儿觉得肚子下沉,疼痛,坐在那里不敢动。 林志道:“这里有明医,一定会保住你和孩子的安全。” 叶龙儿喝道:“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林志道:“你以前那么不能接受赵承乾,现在还不是死心塌地跟着他,我们那么相爱,一定能回到从前。” 叶龙儿看他彻底黑化了,任何话都听不进去,不能动硬的,只能见机行事,躺在床上蒙头大睡。 林志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让下人给你准备吃的。”转身离开。 叶龙儿趁其不备,抽出匕首,飞扑过去。 林志一个闪身躲开。 叶龙儿用力过猛,身子失去重心,朝前载去。 林志一把揽住她,闻到一股清香气息,那么熟悉,男人的欲望顿然生起,低头去亲吻她。 叶龙儿反抗着,把林志脖子挠了几条深深血道。 林志没有停止,在叶龙儿脸上亲吻着。 叶龙儿咬破林志的嘴唇。 林志这才罢休,喝道:“你敢咬我?” 叶龙儿退后几步,气的全身哆嗦,喝道:“我恨不得杀了你。” 林志也豁出去了,把衣服扯开,露出胸膛道:“来啊,能死在你手里,我也认了。” 叶龙儿可不是吓唬他,在战场上下来的人,还怕杀人,举起匕首朝林志胸口刺去,眼前一黑趴在林志身上。 后面出现一人,要不是这人,林志这条命算是交代了。 铁雄道:“少主人,你还真让她刺啊,她说的出做的出,你这不是拿自己性命开玩笑嘛,这样贱女人留他何用,不如杀了她,把肚子里孩子挖出来给赵承乾送去,疼也能让赵承乾疼死。” 林志瞪了铁雄一眼。 铁雄吓得不敢言语。 林志把叶龙儿抱起放在床上对铁雄道:“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伤她草根汗毛。” 铁雄拱手道:“是。”退了出去。 林志看着叶龙儿,道:“龙儿,我知道是我负了你,我会让你回心转意的。”盖好被子。 来到大厅。 铁雄赶紧端来刀伤药,给林志消毒,上药,道:“这娘们够狠的,挠的这么深。” 林志道:“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赶紧上药。” 铁雄应声,道:“少主人,你还别说这娘们长得真美,我从来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美人,难怪少主人对她那么好,要不把她留下来做我们压寨夫人?” 林志一笑。 铁雄本来就是一个混人,说什么林志也不挑理,又道:“不行,她肚子里孩子不是少主人的,不能留下来,她要给少主人生个小少爷,这样林家就有后了。” 林志听他说到这些,开心地笑了。 铁雄道:“我还从来没见过少主人这么笑过,以前看你从来不碰女人,都说你不行,看来是有心爱女人。” 林志眉头一皱,问到:“谁说我不行?” 铁雄道:“我们私底下都说少主人不行。” 这样污蔑一个男人,这可是奇耻大辱。 第二百零一章 夜探陈国皇宫 铁雄也不顾林志感受,滔滔不绝讲着,把自己听到的,还有私下议论的,都全盘托出。 林志一笑,这些人就爱讨论别人私事,这次这样出去,还不知怎么议论自己,问道:“今天操练弟兄们了嘛?” 铁雄道:“少主人放心,每天如一日,老主人训话,年年防灾,夜夜防贼。” 林志把衣服穿好,道:“下去吧。” 铁雄端着药下去。 大夫端着药进来,道:“寨主,药煎好了。” 林志接过来道:“退下吧。”朝后洞走去。 叶龙儿正在做噩梦,梦到林志端着一碗堕胎药,让自己喝下。 叶龙儿拼命地反抗,可是有力气使不出来,想找人求助,看着身边那么多人,没有一人赶上前阻止。 刚刚挣脱林志魔爪,跑了没几步就被他拽住头发扯回来,硬把药灌进嘴里。 叶龙儿拼命向外吐,林志一把抱在怀里用嘴堵住。 就在这时轻轻有人推动身体,缓缓睁开眼睛,梦里一幕出现在自己眼前。 林志微微一笑,道:“起来把这碗药喝了。” 叶龙儿猛的坐起来,一把将药碗打翻,紧张地道:“我不喝,你休想打掉我的孩子。” 林志一愣,药洒了一身,一脸茫然,道:“怎么了?你说什么呢?” 叶龙儿这才想起刚才自己做了一个噩梦,稳定心神,道:“对不起,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林志这才明白,道:“放心,我不会对你和孩子做到任何伤害。” 叶龙儿心跳成一个,都能听到声音。 林志对丫鬟道:“再去煎一碗。” 丫鬟应声退下去。 林志道:“你真的那么对我有抵触?” 叶龙儿道:“我希望你能放了我师傅。” 林志道:“我本来就没打算囚禁他,只是他摔伤了,把伤养好,自然会送他离开。” 叶龙儿道:“我去看看他。” 林志道:“只会喝完药,我陪你一起去。” 叶龙儿点点头,看得出林志本质不坏,伸手拉他一把,不能让他泥足深陷。 叶龙儿觉得身体舒服多了,道:“既然你不想跟晋国合作,我也不会勉强你,只是不要自立为王,这样永远会被扣上反贼名字,邪不能胜正。” 林志也考虑到这一点,才迟迟不敢下决心,道:“这是男人之间的事。” 叶龙儿一听火气大了,最讨厌大男子主义,什么男人的事女人不能插手,女人做的事,往往男人做不了,脸色由晴转阴。 林志也知说错话了。 丫鬟把药端上来。 叶龙儿也没犹豫,一口气喝下。 林志道:“摆宴。” 叶龙儿看他衣服都湿了,道:“快去换身衣服吧,都湿了。” 林志一笑道:“不用,一会就干了,这股药味还挺好闻。” 叶龙儿也笑了。 林志让丫鬟把饭菜端到床上。 叶龙儿忙道:“不用,我可以下去,在不下去活动,我就废了。” 林志看着她的肚子,要是怀着自己孩子该有多好,二人过了幸福生活,扶着她坐在石桌前坐下。 叶龙儿笑道:“不用照顾我,你这在我感觉像个废人。” 林志道:“这都是你最爱吃了菜。” 叶龙儿问道:“我师父吃了吗?” 林志道:“已经送去了,还有一坛上好状元红。” 叶龙儿一笑,这老头心真大,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喝酒,的确饿了,端起米饭吃了起来。 林志看着她。 叶龙儿跟林志在一起总感觉很轻松,他即便做了错事,也能很快原谅他,道:“你别看着我,你也吃啊。” 林志端起米饭吃起来。 叶龙儿把空碗递给丫鬟,道:“麻烦你再给我盛一碗,多点。” 林志笑了,道:“多着呢,慢慢吃。” 叶龙儿笑道:“我喜欢吃肉,你也知道的。” 林志道:“还记不记得那次你偷偷出来去刘家馆子吃牛肉?” 叶龙儿噗嗤笑了,道:“当然记得,你正好在兵营,害得我洗了一天盘子。” 林志笑道:“我赶到的时候,挨了一顿揍。” 叶龙儿忙道:“你活该,我怎么解释人家都不信,派人找你也找不到,银子也给丢了。” 林志笑的差点没喷出来。 二人说着说着都又沉默下来,感叹以前快乐时光,如果自己不进宫,林志也不会京城。 二人又是另一个结局。 林志夹菜给她道:“多吃点,你现在是两个人吃。” 叶龙儿也没心在吃下去,放下碗筷道:“我去看看师父。” 林志陪着她来到另一处山洞。 门口并没有人把守,看来林志并没限制桃花圣人自由。 叶龙儿走进去。 桃花圣人正在自斟自饮。 脑袋用纱布包着,肿的像揪斗一样。 叶龙儿上前,扶住桃花圣人道:“师父您没事吧?” 桃花圣人看到林志也跟来了,脸色一沉道:“你个臭小子,还敢来见我,要不是看在你师父份上,我早就把你打的魂飞烟灭了,哎呀。”打了叶龙儿的手一下,道:“别摸,疼。” 叶龙儿看看他笑了,道:“师父你现在跟寿星老有一拼。” 林志也笑了。 桃花圣人气道:“你现在这取笑师父,你们两个小淘气,现在又和好了,把我害成这样。” 叶龙儿道:“师父您是神仙,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桃花圣人道:“小伤,要不是你师父这把老骨头硬,从哪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早就摔死了。”指着林志道:“你小子重色轻长辈,也不知接着我。” 林志上前道:“前辈,我接不住你们两人,只好先救龙儿了。” 桃花圣人道:“我不管这个,不在这里把伤养好,我是不会走的。” 林志道:“前辈尽管住,多少日子都可以。” 桃花圣人拿起一只鸡腿,大口吃起来,在凡间可以吃肉,在天庭就要避讳了,乐的在这享受一番。 叶龙儿看他无大碍,这才放心,道:“师父慢慢享用。”退出山洞。 来到外面,一眼望不到边山川,尽收眼底,空气那么新鲜,眺望远方,也不知李宝现在过得怎么样? 林志上前道:“我已经派人进陈国皇宫去了,有人报李宝现在挺好的。” 叶龙儿点点头。 林志道:“父子连心,他是不会伤害自己骨肉。” 叶龙儿道:“我想去看看她。” 林志忙道:“不可以,你现在身子这么笨,等你生产完了,我在带你去。” 叶龙儿一愣,看来林志就没打算让自己离开这里,只要自己提起离开这里,他肯定阻拦,道:“我懂法术,我会武功,我就看看李宝,不会打草惊蛇。” 林志道:“不行,陈承诺现在千方百计要找到你,你去了就等于羊入虎口。” 叶龙儿一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 回到山洞。 等到天黑。 叶龙儿换上夜行衣。 丫鬟看着阵势赶紧通知林志。 林志走进来道:“龙儿,你要去做什么?” 叶龙儿道:“去看李宝。” 林志道:“不行,太危险了。” 叶龙儿脸色一沉。 林志清楚她的脾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道:“我陪你你去。” 叶龙儿道:“不用,陈军对你恨之入骨,你去了更危险,我去去就回。” 林志道:“不让我去,你也就别去了。” 叶龙儿瞪了他一眼,警告他,自己决定事,还没人能阻止得了。 林志道:“我又不用你照顾,我就保护你。” 叶龙儿无奈,道:“好好,不许给我添乱。” 二人来到洞外。 叶龙儿骑上勾剑。 叶龙儿踩在“青龙剑”上。 朝瀛洲赶去。 时间不大。 来到瀛洲上空,向下一看,瀛洲皇宫灯火通明。 下面的侍卫人来人往。 叶龙儿问道:“这么大的皇宫,也不知李宝在哪个位置,贸然下去找,找到天亮也很难找到。” 林志冷笑一声,道:“下去找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叶龙儿一笑,二人对这种事配合的相当默契,以前在晋州没少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叶龙儿嘴馋,叶承礼对伙食拮据。 叶龙儿只好去有钱人家厨房偷吃了。 二人找了一个黑暗之处,飘落下来。 顺着走廊向里摸索。 这里建筑跟晋国皇宫很相似,也可以说是模仿。 陈国中之所以建造这么一座宫殿,我是找找心里平衡,享受一下先皇在宫里快乐。 二人看到这场景都笑了。 对皇宫在熟悉不过去,这样算来,李宝应该在东面。 二人避开侍卫,穿走廊,过院落,在胡同展开轻功。 迎面走来一对侍卫。 林志挽住叶龙儿的腰纵身飞上屋顶,趴在上面。 侍卫头道:“你们先去,我去方便一下。” 侍卫道:“头,你小心点,刺客专门找落到下手。” 侍卫头道:“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国师又派了几百小妖严守,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会知道。” 侍卫一笑道:“那些小妖就是吃干饭的,前几日进来刺客,他们怎么也没发现,还是我们这些凡人发现的。” 侍卫头道:“赶紧巡逻,少废话。”说着去找茅厕。 林志按了按叶龙儿后背,让她在这里等自己,然后带侍卫过去,跳下房顶,朝侍卫头方向追去。 第二百零二章 兄弟决裂 林志顺着侍卫头方向看去,正好抓他询问,按了一下叶龙儿肩头,让她跟好自己。 叶龙儿明白跟林志不是一次了,二人配合的相当默契,从未出过差错。 侍卫头看看四下无人,找了一个花丛中方便。 林志上前一把明晃晃匕首捅住他的腰眼,低声道:“别动。” 侍卫头吓得也不敢尿了,道:“好汉有什么事尽管问,我一定老实交代。” 林志问道:“昭仪公主住在哪里?” 侍卫一愣,忽然想起,道:“在凤阳宫,现在叫凤阳公主。”用手一指道:“穿过三道宫墙,就是凤阳宫。” 林志用匕首割破喉咙,不能留下,后患无穷,把他楞在花丛里。 二人朝凤阳宫走去。 纵身飞起飘落在院中。 屋里一片漆黑。 叶龙儿轻轻剥开窗户。 “谁?”里面有人道。 叶龙儿翻身钻进去,把宫女击晕在地。 跑到床边,一把长剑对着叶龙儿胸口。 屋里灯亮了。 “哈哈,叶龙儿我就料到你会来。”陈承诺从床上下来。 林志一愣。 侍卫冲进来,把屋里围的水泄不通。 林志也束手就擒。 陈承诺道:“我中午把你盼来了。” 叶龙儿道:“卑鄙无耻。” 陈承诺道:“国师果然料事如神,算到叶龙儿一定回来。” 叶龙儿一咬牙道:“陈承诺。”身子前靠,剑尖刺进胸口。 陈承诺一惊。 叶龙儿一脚把陈承诺踢到床上。 林志顺手把身边两位侍卫打倒,“青龙剑”一横四五人倒下。 叶龙儿拔出胸口的脸,挽了一个剑花对准陈承诺脖颈,喝道:“都别动,谁动我就杀了他。” 侍卫楞在那里,不敢出手。 陈国中带人闯进来。 叶龙儿一把抓住陈承诺,从床上拽下来。 林志也来到陈承诺身边。 二人挟持陈承诺。 陈国中怪陈承诺,说了不让他在这里,他偏要在这里,这下好了到嘴的肉又没了,看来叶龙儿的胸口血染红一大片,喝道:“我看看你有多少血流。” 林志挟持着陈承诺来到院中。 两边侍卫紧跟着,看准时机想把陈王救下来。 林志可以绝顶高手,怎会给他人留下空子,靠近的人挥剑刺死,剑法之快,根本看不出怎么发招。 有陈承诺在手,二人很快退到宽敞院中。 “勾剑。”叶龙儿喊道。 勾剑化作一只猛虎,呲牙对着侍卫们。 吓得众人后退。 陈国中也不敢靠近。叶龙儿把陈承诺拽上虎背。 林志也坐上去。 勾剑纵身飞起。 陈国中想追上去。 叶龙儿掏出弹弓,一个铁珠子打下去。 “啊。”陈国中肩头中招,栽下去。 陈承诺趁机一个翻身天下虎背掉下去。 叶龙儿想再去拉他已来不及。下面侍卫伸手把陈承诺接住,差点没砸冒泡。 陈国中被人扶起来,气道:“追。” 怎么追? 三家是飞,这些凡人是跑。 就是那些小妖们,叶龙儿现在满身是“驱魔血”谁敢靠近。 低下乱了一阵。 二人早就快飞回了龙头山。 叶龙儿眼前发黑,趴在虎背上。 林志一把扶住她,道:“龙儿。” 叶龙儿道:“我想睡觉。” 林志把她抱在怀里,用手捂住她伤口处,道:“龙儿,不要睡,陪我说说话,我们就马上就要到家了。” 叶龙儿眼睛缓缓睁开,看着林志。 勾剑加快飞速。 林志道:“龙儿,我真想一直这样抱着你,是我懦弱,导致今天失去你,我现在只想你回到我身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带你浪迹天涯,我们吃遍天下美食。” 叶龙儿脸上露出微微笑容,这是多么渴望事情,一切都不可能了,眼睛一闭睡过去。 林志紧紧抱在怀里,道:“龙儿,是我错了……”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勾剑落在龙头山洞前落下。 林志抱起叶龙儿,对巡逻的兵道:“快去请大夫。” 乱了好一阵。 桃花圣人闻讯赶来,看到这情形,气道:“你们做什么去了?” 林志低下头,道:“去陈国皇宫了。” 桃花圣人喝道:“胡闹,她胡闹,你也没有脑子吗?” 林志低头不语。 桃花圣人赶紧从怀里拿出一个葫芦,取出一颗丹药,放在叶龙儿嘴里。 大夫把脉,道:“叶姑娘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调养。” 桃花圣人指着林志,气道:“你啊。” 林志后悔,要不是叶龙儿以死相搏,二人谁都回不来。 桃花圣人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煎药,鸡汤,大补的赶紧去做。” 林志忙应声,吩咐下人赶紧去做。 二人在洞中守了叶龙儿三天。 桃花圣人看怎么还没醒,自己炼制的丹药都快吃完了,要是这样一直沉睡下去。 赵承乾来要人,自己怎么交代。 林志也追悔莫及。 又三天过去。 叶龙儿还没醒过来。 大夫也束手无策。 桃花圣人忙道:“不能在这样等下去了,我要带她去天庭,去药王那里。” 林志忙道:“我也去。” 桃花圣人喝道:“你上的去吗?你跟上去,陈国中会趁机攻山,只有这里不灭,陈国不敢在起兵讨伐晋国,你老实在这守着。” 话刚说完。 “报。”一个小兵跑进来道:“寨主,陈军攻山了。” 林志一愣。 桃花圣人喝道:“惹火上身了吧,还不赶紧守山去。” 林志依依不舍看了叶龙儿一眼。 桃花圣人叹道:“孽缘啊。” 林志道:“龙儿就拜托前辈了。”这一离别,日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相见,一狠心走出山洞。 桃花圣人使用法术,把叶龙儿装进袖中,来到外面,纵身飞起云头,驾着五彩祥云远去。 林志抬头仰望天空许久。 听到山下喊杀声震天,密密麻麻全是人,朝山头攻来。 铁雄正在指挥。 林志来到进前,问道:“布置的怎么样?” 铁雄道:“少主人放心,进了我们埋伏圈,让他们全军覆没。”瞪着一对牛眼目不转睛看着。 陈军像蚂蚁一样涌上来,看样子动用几万人马,想将龙头山一举歼灭。 林志带上面纱。 铁雄看进了埋伏圈,大喝一声,“放箭。” 顿时万箭齐发,箭头绑着火头,射到下面顿时天崩地裂。 埋伏圈里全是炸药,陈军的士兵顿时崩上天,手臂,腿到处都是。 一阵大乱。 陈军掉头朝山下跑。 人挨人,人挤人,上面人朝下跑,下面的人来不及掉头。 出现踩踏现场。 鬼哭狼嚎。 陈国中嗓子都喊破了,没人听他的,大将把逃兵杀了几个,根本控制不住。 看大势已去也掉头就跑。 陈国中被人潮推下来。 身边炸药还不断响起。 忽然一声巨响,马蹄子踩到炸药。 陈国中被崩上天,狠狠摔落在地,身边的大将跑过去把陈国中扶起来,已经炸的全身是伤。 有人一探鼻子,还有呼吸,背起陈国中向山下跑。 龙头山将士站在山上“哈哈”大笑。 等陈军退后,打扫战场,收缴战利品,刀枪入库,俘虏有愿意留下来的就编辑入号,不愿意的发放路费回家。 有些年头谁愿意回家,在军队就是混饭吃,跟谁不一样,都盼着投靠龙头山,自己来了人家还不收留呢。 正好趁此机会投靠龙头山。 一下增加了两万人,林志的实力更加壮大。 林志发号施令,犒赏将士,把山上的事交给铁雄处理,心中念着叶龙儿伤势。 踏着“青龙剑”飞上天庭。 来到药王宫。 桃花圣人看他来了,真是一个痴情种,也不便多说,年轻人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 虽然叶龙儿已是赵承乾的妻子,但赵承乾做的手脚也不光明磊落,暗自做手脚,用法术把林志,叶龙儿红线隔断。 把自己红绳系在叶龙儿腿上,说出来叶龙儿能恨死赵承乾。 林志收拾完烂摊子,已过七日,这才来到天庭,问道:“前辈,龙儿怎么样了?” 桃花圣人道:“已经脱离危险了。” 林志想走过去,道:“我去看看她。” 桃花圣人拦住他道:“金童在里面呢。” 林志脸色一沉。 赵承乾走出来。 二人都很尴尬。 赵承乾阴沉着脸,道:“你怎么来了?” 林志现在对他没什么忌惮,实力不比他低,道:“我怎么不能来?” 赵承乾冷声道:“龙头山寨主是你吧?” 林志道:“是。” 赵承乾道:“你私立军队,就是造反。” 林志不甘示弱,道:“我是守护一方百姓,别人没能力保护老百姓死活,还不容别人自力更生。” 赵承乾怒视着他。 林志也对视着他。 二人感情彻底决裂。 赵承乾道:“那希望你好自为之。” 林志道:“我现在过得很快乐,自己说一不二,天是王大,我是王二。” 赵承乾冷冷一笑。 桃花圣人忙调节,在说下去,二人正是血气方刚,非打起来不可,道:“不要吵了,龙儿听到肯定会伤心的。” 二人这才闭嘴。 同时向房间走去。 赵承乾堵住门口,道:“她是我妻子,你一个外人进去多有不便。” 林志冷声道:“你是夺人之妻。” 赵承乾冷笑道:“不管怎样,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林志气道:“你……。” 叶龙儿咳了几声。 第二百零三章 喜得贵子 赵承乾,林志从小玩到大兄弟,今天算是彻底决裂。 二人说的面红耳赤,谁都不肯让步。桃花圣人看二人在门口争持,丝毫不顾叶龙儿感受。 叶龙儿虽然处于昏迷状态,但意识是清醒的。 赵承乾道:“从今往后晋国没有你这个人。” 这句话彻底把林志激怒。 林志眼眉都立立起来,道:“这都是你逼我的。” 赵承乾冷哼一声。 桃花圣人事到如此,劝谁都听不进去。 “咳咳。”叶龙儿咳几声。 二人都闯进去。 赵承乾抢先来到床边,道:“龙儿。” 叶龙儿缓缓睁开眼睛,看看赵承乾,林志都在自己身边,他们二人怎么在一起。 赵承乾握住她的手,道:“龙儿你都昏迷半月了。” 叶龙儿一摸肚子,这才放心。 赵承乾忙道:“我们的孩子还在。” 林志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叶龙儿道:“我死不了。” 赵承乾冷声道:“你可以出去了。” 林志道:“凭什么我出去。” 赵承乾道:“我们夫妻要说悄悄话,你也要听吗?” 林志一愣,道:“龙儿会听你废话。” 赵承乾道:“她现在怀着我的孩子,是我的女人。” 林志冷声道:“我照样可以做孩子他爹。” 叶龙儿听他们吵起来没完,喝道:“你们都出去,我谁都不像看到。” 桃花圣人道:“你们出去吧,龙儿刚醒你们就在面前吵,到底是不是真的对她好,都给我出去。” 二人只好退出房间。 叶龙儿一叹,问道:“他们是不是决裂了?” 桃花圣人低头默认。 叶龙儿眉头一皱,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问道:“师父,这是哪里?” 桃花圣人道:“这是天庭的药王宫。” 叶龙儿道:“我想去父亲那里。” 桃花圣人道:“没有旨意,我们不能随便去。” 叶龙儿觉得自己好可怜,天上,地下没有自己容身之处。 现在只能回晋国,起码给孩子一个名分。 在天庭休息了片刻。 身体好多了。 也快到生产日子了。 二人都在外面守着。 叶龙儿打开房门。 二人同时上前。 叶龙儿看看二人,道:“林志,我身体好多了,你回龙头山吧。” 林志一愣,道:“你不跟我回去吗?” 叶龙儿心想:“我承认到现在我还爱着你,现在我没有选择了。”道:“你我缘分已尽,把我忘了吧。” 林志不甘心,道:“我会一直等着你,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赵承乾在旁脸都青了,一个男人岂容自己妻子让别人爱,目露凶光朝林志走去。 叶龙儿一把拉住他,道:“我们回家。” 赵承乾停住脚步,脸上露出笑容,得意看着林志,搂住她的肩膀,道:“我们回家。” 林志咬牙挺着,道:“龙儿,我会等你回心转意。”说完离去。 叶龙儿心里像倒了五味瓶,走到桃花圣人身边,道:“师父,讨饶药王这些日子,还没见他老人家,我打算告辞,想向他辞行。” 桃花圣人道:“这老头性情古怪,今早就去采药去了,说就不见你们了,日后自会相见。” 叶龙儿清楚,这是有意躲着,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回宫了。” 桃花圣人道:“回去吧,马上要生产了,师父也该回桃花谷了。” 二人洒泪分别。 赵承乾,叶龙儿坐着勾剑回到宫里。 紫嫣跑上前,施礼道:“参见皇上,皇后。” 叶龙儿回到坤荣军,里面打扫的一尘不染,心想:“又回到了这个铁笼里。” 紫嫣道:“皇后娘娘,生产日子快到了,奴婢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拿过来一个包袱,打开一看。 里面小孩衣服,肚兜,什么都有。 叶龙儿看都是小男孩穿的,道:“怎么都是男孩穿的?” 紫嫣吐了一下舌头,一笑道:“男孩,女孩都能穿。” 赵承乾走上前道:“皇后生的,朕都喜欢。” 叶龙儿道:“紫嫣你这种重男轻女表现不好,女人只要自强不比男人差。” 紫嫣一笑道:“皇后娘娘教训的是,我准备了两套。”从后面又拿出一个包裹,把小衣服拿给叶龙儿看。 叶龙儿接过来,看上面秀着好多小花,很是喜欢。 赵承乾笑道:“喜欢啊?” 叶龙儿点点头。 赵承乾道:“那我们就再生一个公主。” 叶龙儿听他言外之意,也知道是个儿子,脸一红,道:“谁要再给你生一个。” 赵承乾道:“朕要你为朕生一男一女,儿女双全,这才是人生完美。” 叶龙儿道:“想得美,就这一胎,儿子,女儿都认了。” 赵承乾亲吻她额头一下,道:“朕听你的,朕去处理朝政,晚上陪你。” 叶龙儿问道:“想吃什么?晚上我等你吃晚饭。” 赵承乾道:“你喜欢吃的,朕都喜欢吃。” 叶龙儿一笑。 赵承乾依依不舍道:“我去了,乖乖的。” 叶龙儿点点头。 赵承乾刚刚走到坤荣宫的院子。 “赵承乾。”叶龙儿喊道。 赵承乾快步跑进屋里,问道:“怎么了?” 叶龙儿表情痛苦,道:“不行,我肚子痛,我怕是要生了。” 赵承乾忙道:“快穿稳婆,太医。” 坤荣宫上下忙起来。 时间不大。 四五个稳婆跑进来。 太医院全体人员都来到坤荣宫院中等待。 赵承乾握着叶龙儿的手,道:“别怕有朕在。”手都抖做一团。 叶龙儿痛的满头大汗,道:“痛死我了,本宫不生了。” 赵承乾道:“不生了。” 稳婆忙道:“皇上,您还是出去等待,这里有我们呢。” 赵承乾站起来,告诉他们,道:“告诉你一定保他们母子平安,不然朕要你们全体陪葬。” 稳婆忙道:“是是是。” 赵承乾看看叶龙儿,道:“朕就在门外陪你。” 叶龙儿哪有心思听他唠叨,道:“赵承乾你出去,别在这烦人了,痛死我了,本宫不生了。” 赵承乾来到外面。 稳婆把门关住。 其她妃子都赶来,想知道叶龙儿生个什么。 大家看到赵承乾表情,羡慕,嫉妒,恨,自己生孩子皇上到都不到,叶龙儿生孩子赵承乾紧张要死。 叶龙儿在里面不住地骂赵承乾,道:“赵承乾你个混蛋,本宫痛死了,本宫不生了。” 赵承乾急得在外面来回走,道:“龙儿,爱妃,等你把孩子生出来,朕任凭你处罚。” 叶龙儿喊道:“赵承乾,我要杀了你,痛死我了。” 外面的人听着,皇后胆子真是太大了,叶龙儿今天说的哪句话也够杀头之罪。 邵玲珑嫉妒的要死,自己生产时,请皇上去都不去,直到现在也没去看过自己和女儿一下。 如今叶龙儿生产他却在这里陪产,心中默念:“一定要生个女孩,这样自己儿子才有机会坐上太子之位。”心中邪念升起,最好叶龙儿难产,这样叶龙儿彻底消失了。 “哇……”一声清脆哭声,婴儿落地。 赵承乾谢了一口气。 稳婆跑出来报平安,笑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母子平安。” 赵承乾跑进去,来到叶龙儿床边,握住叶龙儿的手,道:“龙儿,辛苦你了。” 叶龙儿身体很是虚弱,道:“我再也不生了。” 赵承乾忙道:“不生了,都把朕吓死了。” 奶娘抱过孩子道:“皇上您看小皇子好漂亮。” 赵承乾还是第一次抱孩子,紧张地抱过来,生怕把孩子抱痛了,太松又怕摔着孩子。 这孩子天庭饱满,地可方圆,一看就有帝王之相,白嫩肌肤,一双大眼睛,小脸肉嘟嘟的,道:“龙儿他跟朕好像啊。” 叶龙儿抬起头看看,自己以前恩人,救自己逃出“魔云宫”被天庭贬下界,是自己连累了他。 今后一定好好培养他,让他登上帝王之位。 第一眼看到自己儿子,竟然长得跟赵承乾一样,有些不服道:“不公平。” 赵承乾问道:“怎么了?” 叶龙儿道:“我那么辛苦把他生下来,应该跟我长得一样。” 赵承乾笑道:“我看就想你啊。” 叶龙儿躺下道:“满口谎言。” 邵玲珑轻轻走上前,道:“皇后,恭喜啊。”看看孩子道:“臣妾看很像姐姐啊。” 叶龙儿一笑,来者是客。 邵玲珑恨不得掐死这个孩子。 赵承乾道:“你们都退下吧,皇后正在做月子,人多打扰她休息。” 其她嫔妃施礼退下。 赵承乾抱着孩子,亲了又亲,啃了又啃。 叶龙儿在旁看着,道:“皇上,你该去处理朝政了。” 赵承乾道:“不急。”对李德安道:“把朕的奏折搬过来,朕在外面办公,也好照顾皇后。” 李德安应声退下。 赵承乾把孩子交给奶娘,道:“好生照顾。” 奶娘接过孩子退下去。 赵承乾来到叶龙儿身边,道:“朕已经给儿子取好名字了,叫赵棣。好好休息。” 叶龙儿一听,这名字不错,满意地点点头。 赵承乾道:“接下来朕就通知大臣,册立太子之事,日后就由赵棣接替朕的位子。” 叶龙儿微微一笑。 赵承乾亲吻她一下额头,道:“好好休息,朕就在在外面,有事就叫朕。” 叶龙儿点点头。 第二百零四章 重温旧梦 赵承乾除了上朝,批阅奏折都是在坤荣宫,虽然和正华宫只有一墙之隔,也不愿意分割,直到满月也没有搬出坤荣宫。 这样后宫嫔妃强烈不满。 邵玲珑去穆静娴那里告状,鼻涕一把,泪一把。 穆静娴也是没有办法,多次警告,只会让赵承乾更加宠爱叶龙儿,道:“是你们没本事,人家叶龙儿怎么能把皇上迷住。” 邵玲珑哭泣道:“太后,你要为我们做主啊,皇后独占后宫,让我们还活不活。” 柏妃也道:“太后,臣妾只服侍过一次皇上,到现在还没见过皇上呢。” 穆静娴现在也不想跟叶龙儿斗了,叶龙儿把儿子都生出来,这里早晚都是她天下,叹道:“那就花点心思,好好捯饬一下自己,让皇上看到你们时眼前一亮。” 邵玲珑道:“皇上看都不看我们一眼,臣妾捯饬的再好看,给谁看。” 穆静娴喝道:“给皇上看,你们这么多人合起来还斗不过一个叶龙儿。” 邵玲珑道:“她连太后都不怕,还怕我们。” 穆静娴怒视了他一眼。 吓得邵玲珑低下头。 穆静娴道:“那就拿出你们全身邪术,把皇上争回来,都退下吧,哀家头疼。” 邵玲珑和众人退了出去。 此时正是春暖花开。 祁连公主正配女儿昭平公主在后花园玩。 邵玲珑走过去道:“你到挺悠闲。” 祁连公主看她们一帮一个不落,怎么这么齐心?道:“你们这是从哪里来。” 邵玲珑道:“从太后那里来,姐姐也几个月没见皇上了吧?” 祁连公主自从有了昭平公主,对争宠之事早就淡泊了,有女儿陪着自己心满意足,道:“皇后刚刚出满月,皇上正在配她。” 邵玲珑冷哼一声,道:“姐姐心真大,如今皇后独霸后宫,你难道就不想得到皇上的宠爱吗?” 祁连公主对身边宫女,道:“带昭平公主去玩。” 宫女把昭平公主领走。 祁连公主这才明白,她们原来都去太后那里告密去了,道:“我现在有昭平公主已经知足了,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为了晋国立下汗马功劳,皇上宠她也是理所应当。” 邵玲珑冷声,轻蔑看着她,道:“在这装清高,皇后娘娘可是打你们匈奴人,你们匈奴多少子民死在她手上。” 祁连公主道:“那是各为其主,并不加入我们家事。” 邵玲珑哑口无言。 柏妃道:“看来姐姐很安于现状啊,把自己娘家都忘了。” 甚儿气呼呼看着她们。 柏妃喝道:“怎么?一个小小奴婢竟敢如此藐视本宫。” 祁连公主看了一眼甚儿。 甚儿把头地下。 祁连公主道:“我还去找昭平公主。”说完离开。 邵玲珑冷哼一声,道:“也对,匈奴是野蛮之地,来到我们晋国只要能长久就行,哪敢节外生枝。” 祁连公主停住脚步,道:“邵妃,我们匈奴地广人和睦,到处是牛羊,马儿,蓝天白云,草原,一望无际黄沙,非常漂亮。” 邵玲珑噗嗤一笑,道:“鸟不下蛋的地方,有什么好炫耀的。” 祁连公主一笑,道:“牛就是牛,对你弹琴你也听不懂。” 邵玲珑气道:“你好骂我,野蛮人。” “能不能好好说话,要是让皇上看到,你们都吃罪不起。”走来二人。 大家看到香雪,不知该怎么称呼,称呼太妃,先皇没册封过。 现在在宫女充其量就是一个老宫女,礼貌就称呼她一声“姑姑”。 香雪很少出门,最近身体也不太好,今日天气不错,多次接到叶龙儿多次邀请,推辞不过去看看叶龙儿,正好经过此处,听邵玲珑说话太难听了,这才说了一句。 大家嘲讽看着她,她也跑来说话,也不看看什么身份。 香雪施礼道:“参见各位娘娘。” 祁连公主道:“姑姑。” 邵玲珑冷声道:“香雪啊,你可是宫里稀客啊,在不出来大家都以为你……”话不说大家都明白。 香雪一笑道:“我本就是一个该死的人,今日遇到各位娘娘污了你们眼睛。”说完施礼要离开。 邵玲珑喝道:“站住,你这是要去哪?” 香雪回道:“我去皇后哪里。” 邵玲珑上前就给了她一巴掌,喝道:““我”也是你这种贱婢可以称呼的吗?” 香雪在宫里这么长时间,虽然是奴婢,但从来没人敢打过自己,脸色一沉,压住心中怒火,施礼道:“奴婢知错了。” 邵玲珑一副盛气凌人样子。 祁连公主道:“邵妃你太过了。”扶住香雪看她脸颊红肿。 邵玲珑道:“我教训一个奴婢你也要插手吗?她要不是依靠叶龙儿,早就陪葬去了,她在宫里算是什么东西。” “啪,啪,啪。”邵玲珑脸上重重挨了四个耳光。 邵玲珑都打蒙了,等她清醒过来,怒道:“谁?”一看是叶龙儿,赵承乾也在。 众人施礼道:“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邵玲珑忙施礼道:“参见皇上,皇后。” 叶龙儿手都打痛了,道:“皇上你看着办。” 赵承乾道:“邵妃目无宫规,欺负宫中长辈,降为淑女,禁足一个月。” 邵玲珑都傻了,跪在地上哀求道:“皇上,臣妾错了,请皇上开恩。” 赵承乾不言语。 邵玲珑又哀求叶龙儿,拉住叶龙儿衣裙,道:“我错了皇后,皇后开恩。” 叶龙儿冷声道:“邵淑女,你有今天都是你恃宠而骄,香雪姑姑是先皇身边的人,你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先皇,再说下去,你可不是降为淑女这么便宜了。” 香雪咳了几声,用手绢捂住嘴,看到鲜红血渍,忙握紧怕人看到,为了自己闹成这样,忙道:“皇上,皇后奴婢该死。” 叶龙儿扶住她道:“姐姐。”不要让她为邵玲珑求情。 邵玲珑吓得瘫软在地上,按着叶龙儿说的定罪就是死罪。 赵承乾道:“来人拉下去。” 邵玲珑忙道:“皇上,臣妾知错了。” 侍卫上前把邵玲珑拖下去。 叶龙儿扶住香雪看她瘦的都脱相了,道:“姐姐,怎么这么瘦,是不是宫里有人克扣你的伙食,俸禄。” 香雪一笑道:“没有,有皇后罩着奴婢,谁敢啊。” 叶龙儿看她脸色蜡黄,对小常子道:“快去请太医。” 香雪忙道:“不用,奴婢身体挺好的。” 赵承乾想让她们说话话,道:“你们聊,朕去有事处理。”离去给他们一点空间。 叶龙儿对其她嫔妃道:“你们也都退下吧。”扶着香雪去坤荣宫。 众人施礼恭送皇后,都人人自危,庆幸自己没多说话,以后都不敢得罪皇后的人了。 柏妃吓得差点昏过去,身边丫鬟把她搀扶住。 叶龙儿扶着香雪来到坤荣宫。 香雪看看摇篮里赵棣,摸摸他的小脸,道:“真可爱。” 叶龙儿道:“姐姐喜欢吗?” 香雪一笑道:“喜欢,皇上对你真好,可以亲自抚养他。” 按照宫里规矩,自己孩子不可以亲自抚养,由其嫔妃照顾。 赵承乾在叶龙儿面前可不敢实行这条规矩。 叶龙儿道:“我现在的就是把孩子抚养成人。” 香雪看她过得并不快乐,看来她还没忘记林志,也难怪他们二人青梅竹马,是被赵承乾硬生生拆散。 这一切都已成定局,怕叶龙儿不知珍惜现在一切,道:“皇后娘娘不要怪奴婢多嘴。” 叶龙儿忙道:“姐姐,在我这里您不是奴婢,您是我的姐姐,如果没有您,我在这宫里也过不到今天,是我对你照顾不周,今天才让您受气。” 香雪一笑,道:“奴婢是该感谢你,要不是您我早就随先皇去了。” 叶龙儿扶住她道:“我们不说这个,紫嫣,饭菜准备好了吗?” 紫嫣道:“小常子去御膳房催了。”端上糕点,茶水,道:“香雪姑姑,你先喝茶。” 香雪坐在椅子上,喝了几口茶,看看桌上放着都是自己喜欢吃的糕点,眼圈湿润,自己苦了一辈子。 本以为皇宫里没有朋友,只有利益和利用,叶龙儿打破了她的思想。 “嘻嘻,姐姐在哪里?”门口有人笑着走进来,施礼道:“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香雪站起来道:“春花。” 春花跑上前挽住叶龙儿道:“姐姐,皇后娘娘说姐姐要过来,奴婢赶紧抽时间来了。” 香雪道:“你在当值,应该服侍皇上为主。” “皇后让常公公去叫我,皇上不敢不放人,我这才干过来。”春花永远那么天真无邪。 叶龙儿道:“今天我们三姐妹又团聚了,好好喝一杯。” 春花,香雪忙道:“皇后娘娘,奴婢可不敢和你称姐妹。” 叶龙儿道:“你们怎么这么见外,我的脾气你还不清楚,以前我们在正华宫伺候先皇时,可没少偷在一起喝酒,今天我们重温旧梦。” 小常子带人把酒菜摆上。 叶龙儿道:“去把我珍藏的桃花酒拿来。” 紫嫣看叶龙儿闹得那么开心,赶紧去拿。 叶龙儿对小常子道:“再去加几个菜。” 时间不大。 桌上罗列飞盘,屋里酒香四溢,笑声传出坤荣宫。 第二百零五章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叶龙儿,春花,香雪三人喝了一个酩酊大醉。 紫嫣看差不多了,再喝下去被太后知道又要大作文章了,派人把春花,香雪送回去。 紫嫣扶住叶龙儿道:“皇后娘娘,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 叶龙儿趴在桌子上,看看二人都走了,道:“她们都走了?” 紫嫣道:“奴婢派人把她们送回去。” 叶龙儿问道:“皇上呢?怎么还没来?” 紫嫣道:“皇上快回了,看到您醉成这样,又要数落您了。” 叶龙儿指着自己道:“他敢数落我,我接他三胆,我在宫里聚聚怎么了,他还数落我,他要敢数落我,我就大嘴巴子抽他。” 看看自己的手,打邵玲珑时太过用力都肿了。 紫嫣道:“皇后奴婢扶你去休息。” 叶龙儿晃晃悠悠站起来,道:“不用,我自己能走,你看我走的多稳。”说完朝前摔去。 一只大手把她接住,道:“不能喝还喝这么多,朕让你们聚聚,可没同意让你喝这么多。”赵承乾看实在不像话了。 叶龙儿道:“本宫今晚要一个人睡,你给我出去。”一把推开他。 赵承乾揽她入怀,道:“别吵了,棣儿都睡了,你再把他吵醒。” 叶龙儿赶紧捂住嘴巴,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嘘”。 宫女早已把残席撤下。 赵承乾打发人都退下去,坏坏地看着她,道:“今晚你还属于朕了,朕今晚要你。” 叶龙儿听完酒醒了一半,忙道:“不可以,这样会生宝宝。” 赵承乾脸色一沉,道:“你拒绝朕多次了,不能怕因为生宝宝,朕就不能碰你了。” 叶龙儿眼睛一转,“哇”吐了一地。 赵承乾赶紧拍打后背,道:“怎么喝这么多,来人。” 紫嫣,李德安赶紧推门进来。 小常子赶紧打扫。 紫嫣倒水漱口。 叶龙儿吐了天昏地暗。 把赵棣惊醒了,“哇哇”大哭。 坤荣宫忙做一团。 赵承乾被溅了一身,满身呕吐物,还有酒气,之皱眉头,道:“好生服侍皇后。”说完走出去到“莲花池”沐浴。 紫嫣把叶龙儿衣服换下来,宫女拿出去。 叶龙儿躺在床上,暗自庆幸今晚躲过一劫。 哪知赵承乾沐浴完,又回到坤荣宫。 叶龙儿闭目装睡,暗讨:“该死,他怎么又回来了。” 赵承乾看她躺在外面,推推她道:“这丫头睡得实。” 叶龙儿一动不动,就是不想让赵承乾上床。 赵承乾又推推她,还是一动不动,看来这是有意的,心想:“给我装,看我怎么治你。”靠近她,轻轻吻了她额头一下。 叶龙儿紧闭双目。 赵承乾去脱她的睡衣。 叶龙儿忍着。 赵承乾得寸进尺,一点一点脱。 叶龙儿实在忍不住了了,翻身把脸转过去。 赵承乾一笑,靠着她身子躺下,道:“龙儿,朕想给你说说话。” 叶龙儿睁开眼睛,不敢言语。 赵承乾爬起来看看她,道:“真睡了?” 叶龙儿趁赵承乾凑过来时,赶紧把眼睛闭上。 赵承乾道:“正趁朕意,今晚留给你种上,省的醒来反抗。”把她按压在身下。 叶龙儿赶紧睁开眼睛,道:“我错了。” 赵承乾坏笑道:“又跟我动小心思。” 叶龙儿道:“没有,我就是太困了。” 赵承乾道:“朕今晚想要你。” 叶龙儿道:“不行,我身体不舒服。” 赵承乾怎么会听她话,一点一点探索。 二人半推半就成其美事。 清晨。 二人吃过早饭。 李德安跑进来,欲言又止。 赵承乾问道:“何事?” 李德安看看叶龙儿。 赵承乾道:“讲。” 李德安道:“林志在龙头山自立为王,国号“义”。” 叶龙儿早就在预料之中,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赵承乾狠狠击在桌子上,喝道:“林志好大的胆子,朕当初就该斩尽诛绝。”话出口又觉得大意了。 叶龙儿诧异看着他,难道林家被害,不是被仇人刺杀。 赵承乾微笑这对她说:“朕吃饱了,你慢慢吃。”站起身朝外走。 “站住。”叶龙儿站起追问道:“林家满门被害,是你指使的?” 赵承乾沉思片刻,道:“政事你就不要过问了。” 叶龙儿不敢相信睡在枕边的人如此凶残,喝道:“你太狠心了,林家满门忠烈被你残害。” 赵承乾道:“朕说了这事政事,你不要干预。”说完走出坤荣宫。 叶龙儿气愤地把桌子掀翻。 赵承乾停顿一下,继续前行。 时间不大。 含香走进来,看到宫女正在收拾地上的碗茬。 叶龙儿脸色十分难看。 含香施礼道:“参见皇后娘娘。” 叶龙儿看到含香到来,强颜欢笑道:“姑姑怎么有空来了?”赶紧将她扶起。 含香道:“今日太后设宴,要宴请各宫去清雅苑一聚。” 叶龙儿道:“好。”实在不想去,太后要去不能推脱。 含香道:“那奴婢就先告退了。”施礼退下。 紫嫣把含香送出,回到房间等待吩咐。 叶龙儿道:“替本宫更衣。” 紫嫣小心问道:“要不要先通知皇上?” 叶龙儿断然拒绝道:“不用。” 换换衣服来到清雅苑。 其她嫔妃已经陆续到来。 叶龙儿在宫中树敌太多,全是被孤立的人物。 宫中是没有秘密的,都听说她刚刚和皇上吵了一架。 这次还听说是因为林志的事,看来二人很难和好。 都对叶龙儿木哈哈的。 叶龙儿也察觉出异样的眼神,毫不在乎,来到屋中。 柏妃,陈淑女,祁连公主,杨淑女,都在屋中。 叶龙儿上前施礼道:“儿臣参见太后。” 其她嫔妃站起向叶龙儿施礼。 穆静娴鼻子里发出一点声音,继续和其她嫔妃说笑,道:“哪有这么多礼法,都坐。”就是告诉大家不必尊重她。 叶龙儿自己找了位置坐下,听她们说笑。 穆静娴叹道:“邵妃不在没有热闹了,不过还好,才禁足一个月,很快就会陪哀家。” 柏妃吸取教训,不敢公然挑衅叶龙儿,道:“太后如果觉得寂寞,儿臣可以经常过来陪您。” 穆静娴笑道:“乖,还是多花些心思陪皇上,给皇上生个一男半女。” 柏妃尴尬笑笑。 穆静娴道:“眼看天就暖和了,司制房正在为你们赶制新衣,这几日就会送到各宫。” 众人起身道:“谢太后。” 穆静娴摆手让他们坐下,道:“哀家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些俸禄,你们可以自己在置办一些。” 含香从里屋端出一个托盘,上面四个钱袋子。 穆静娴又道:“也算是哀家一点心意。” 含香把银子发给柏妃,杨淑女,祁连公主,陈淑女。 唯独没有叶龙儿的。 叶龙儿也不在乎,只是面子上过不去。 穆静娴道:“皇后别挑理,你有皇上宠爱,要什么东西没有,也看不到哀家这点银子。” 叶龙儿一笑道:“太后,儿臣不喜新衣服,还是给妹妹穿。” 陈淑女打开钱袋子,想看看里面是金子,还是银子,眼前一亮,金闪闪金元宝,拿出来摆弄,向叶龙儿炫耀。 叶龙儿不看金子责吧,走过去拿过金元宝,查看底部,心头一惊。 穆静娴也是一惊,怪自己大意,也万万没想到陈妃会拿出来摆弄。 陈淑女为叶龙儿要抢她的金元宝,去夺道:“这是太后赏给我的。” 叶龙儿脸色煞白,把陈淑女推到座位上,举着金元宝,质问道:“原来晋州太守丢失的十万两赈灾款丢失,是被太后盗去,你一直想治我父亲于死地。” 穆静娴脸色铁青,公然把这件事摊白,自己成了贼,这样自己老脸朝那放,喝道:“一派胡言,这是……” 叶龙儿继续追问道:“这是谁送给太后的,当年赈灾款是我亲自去户部踢的,上面都刻了标记。” 穆静娴脸一红一白,让其她人退下。屋里只剩下叶龙儿一人,道:“不错,是我派人盗取的,就是让叶承礼去死,他不死皇上始终压了一口石头,乾儿太子之位也岌岌可危,哀家只能这么做。” 叶龙儿冷声道:“太后耳目遍布天下,看来冰池杀我全家,也是太后暗中引导,不然他也不会知道那晚我和父亲正好不在家。” “哈哈……”穆静娴道:“叶承礼功高盖主,就算我不处置她,皇上有生之年,也不会放过他。” 叶龙儿气愤地道:“果然皇家无情。” 穆静娴道:“如果你不在追究此时,哀家便能容你在皇宫居住。” 叶龙儿拿起茶杯投向穆静娴,喝道:“住口,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穆静娴接住茶杯,道:“别忘了你的武功多数都是哀家交给你的。” 叶龙儿冷声道:“那就用你教的招数杀了你。”说完抽出匕首刺过去。 穆静娴双手夹住匕首,道:“刚刚出徒,就像炸翅,想杀哀家,你还嫩点。”一脚朝叶龙儿下部踢去。 叶龙儿一个闪身躲开,将匕首用力一拧。 穆静娴也忽略了她内力,手心一阵热辣辣,鲜血淋漓。 宫女,太监,侍卫听到动静,纷纷赶过来,看到这一幕,都愣在当场。 她们二人打起来,这应该阻止谁? 第二百零六章 酷刑 穆静娴,叶龙儿二人出招狠毒,恨不得将对方至于死地,从屋里打到院中。 侍卫站在两旁,不敢上前插手,不知该帮谁,谁都得罪不起。 赶紧派人通知皇上。 赵承乾正在朝堂和大臣商议林志造反,如何讨伐他。 魏晨道:“这个小兔崽子,磨灭了林家几世英明。” 张成清楚这一切,不便往家评论。 讨伐? 如何讨伐,军队还没到龙头山,在半路就会中埋伏。 林志用兵如神,不在自己之下,武功更是无人能敌。 林志命中注定,三分天下有其一。 现在正处于鼎盛,攻其不易啊。 小梁子跑到庆和殿,气喘吁吁脸都绿了。 王虎看他到来感觉事情严重,道:“太后有为难皇后娘娘了?” 小梁子咽了一下口水,道:“打起来了。” 王虎问道:“谁打起来了?” 小梁子道:“太后和皇后娘娘打起来了。” 王虎一惊,转身向大殿里跑。 赵承乾心里有火,刚和叶龙儿闹了别扭,见王虎冒泡闯进大殿,面如冰霜。 王虎汗毛直竖,这事又不能不说,走到赵承乾耳边嘀咕几句。 赵承乾豁然站起,道:“退朝。”急冲冲走下殿。 大臣面面相觑,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比林志称王还重要。 赵承乾坐着龙撵快去来到清雅苑。 里面还在打斗。 穆静娴,叶龙儿互不相让,招数狠毒,要治对方于死地。 院里站满人看着二人生死搏斗。 穆静娴已经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看赵承乾过来,故意露出破绽。 叶龙儿看有机可乘,手中匕首对准要害刺过去,暗探:“去死吧。” 就在匕首离穆静娴一寸之处,一只大手抓住匕首。 叶龙儿用力刺,丝毫不动。 “够了。”赵承乾的手鲜血顺着匕首向下流。 穆静娴抓住机会,喝道:“叶龙儿刺杀皇上,将她拿下。” 侍卫这才冲过来。 赵承乾摆手把他们屏退。 赵承乾问道:“还不肯罢手吗?” 叶龙儿这才松开。 赵承乾问道:“你们这是为什么?” 穆静娴恶人先告状,道:“她目无尊长,敢对哀家大打出手,还要置于死地。” 叶龙儿脸色凝聚在一起,嘴唇颤抖,道:“穆静娴你不会有好报的。” “啪。”一巴掌重重打在叶龙儿脸上,赵承乾打完也后悔了,必定是自己母亲,不容任何人诋毁她。 打完也后悔了,道:“龙儿。” 叶龙儿都蒙了,他竟敢打自己,反手一巴掌打过去,喝道:“你不问青红皂白,对我出手。” 赵承乾后悔莫及。 叶龙儿看看赵承乾,又看看穆静娴,怒道:“蛇鼠一窝。”转身离开。 赵承乾忙拉住她,道:“龙儿,你要去哪?” 叶龙儿道:“不用你管。”甩开他手离去。 穆静娴忙道:“拦住她,殴打皇上,刺杀太后,应诛灭九族。” 叶龙儿冷声道:“九族?我们叶家就剩我一人,我害怕诛灭九族吗?” 赵承乾忙道:“拦住她。”怕她离开皇宫。 侍卫上前拦住。 叶龙儿转身怒视着赵承乾。 赵承乾此时也顾不得身份架子,道:“朕错了,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朕。” 叶龙儿道:“一纸休书。” 赵承乾一惊,道:“不可能,朕的女人只有死,没有休。” 叶龙儿冷冷地一笑,道:“那你就杀了我。” 穆静娴喝道:“将她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侍卫架起叶龙儿拖下去。 赵承乾只好先这样,为了维护皇家颜面,狠心一闭眼。 叶龙儿被推进天牢,现在还是皇后身份,也没接到任何审讯,不敢冒然行事,不然进了天牢还能毫发无伤。 在这里的人即便出去也是不是痴傻呆捏,也会落得终身残废。 狱婆子一个个如凶神恶煞,板着一张脸,喝道:“进了这里,不管你多高身份,都给我放下来,皇后娘娘委屈你了。” 叶龙儿不去理睬这些人,全身哆嗦成一个。 恨。 自己有眼无珠,以前把穆静娴当做恩人,一直再被利用。 恨。 自己嫁给赵承乾,嫁给仇人,还给他生孩子。 趴在地上,现在一心求死,也许只有死才是解决办法,才可以谢罪。 两眼充满仇恨。 不知过了多久。 “皇后娘娘……”一个女子声音。 叶龙儿缓缓睁开眼睛,见紫嫣满脸泪水看着自己。 紫嫣道:“皇后娘娘,您就服个软,给皇上一个台阶下。” 叶龙儿嘴角微微一动,道:“我死也不会给她们母子说好话。” “好硬的一张嘴。”后面传来冰冷语言。 紫嫣回头一看,吓了一跳,赶紧施礼道:“奴婢参见太后。” 穆静娴一脚把紫嫣踢到对面的墙上,对着叶龙儿道:“这几天你倒是享福了,也该让你吃点苦头了。” 叶龙儿转过脸去。 穆静娴一使眼色。 狱婆子赶紧把牢门打开。 含香预感到事情严重性,看看狱门,暗道:“皇上怎么还不来?” 进去两个狱婆子,架起叶龙儿拖出来。 穆静娴捂住鼻子,道:“你是斗不过哀家的。” 叶龙儿冷哼一声。 穆静娴又道:“只要你乖乖听话,哀家会留你一条狗命。” 叶龙儿道:“你不会有好报的。” 穆静娴对狱婆子使了一个眼色。 狱婆子架着叶龙儿坐在一把椅子上,按住双手。 几日以来。 叶龙儿水米未进,已经饿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人摆布。 穆静娴看着她道:“你长得这张脸真是让人嫉妒。”看看她的手道:“一双这么灵巧的手,弹了一首好琵琶,要是把它废了,在弹鸟儿还会留在枝头聆听吗?” 叶龙儿愤怒地看着他,道:“你就是一个恶毒的老太婆。” 穆静娴一惊,摸着自己的脸,问含香道:“哀家老吗?” 含香哪敢说实话,忙道:“太后不老。”眼睛扫视着门口,心里急的要死。 穆静娴气道:“来人,朝她指甲里插竹签。” 狱婆子拿来刑具,把叶龙儿捆绑在椅子上,抓住她的手。 一个狱婆子朝里面插竹签。 叶龙儿挣扎着,骂道:“穆静娴你不得好死。” 狱婆子用一块抹布栽进叶龙儿嘴中。 把竹签插进叶龙儿中指。 叶龙儿顿时豆大汗珠滚落下来。 含香一闭眼。 狱婆子插进第二根竹签时,叶龙儿已经昏迷过去。 狱婆子怕闹出人命,不好交差,道:“太后,皇后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在受刑下去,奴婢怕皇后娘娘挺刑不过……” 穆静娴余怒未消,道:“死了,哀家顶着,动刑。”非要之叶龙儿于死地。 此时空中一声巨响。 穆静娴一惊,怒道:“可恶的家伙又来了,哀家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求你的干妹子。”瞅了一眼昏迷的叶龙儿,道:“不守妇道女人,到处招蜂引蝶。” 狱婆子拿起竹签插进叶龙儿无名指,再拿时手都颤抖了,这根在插进去,叶龙儿命就算交代了。 看看穆静娴表情,不容说情只好拿起对着叶龙儿大拇指插进去。 食指连心。 叶龙儿痛醒过来,面目狰狞,连人带椅子仰面摔过去,椅子都压四下分散。 穆静娴看着得意忘形。 赵承乾冲进来,看叶龙儿痛苦在地上翻滚,上前扶住叶龙儿道:“龙儿。” 叶龙儿挣扎了几下昏迷过去。 赵承乾对着穆静娴,喝道:“母后你好狠的心,他是我心爱的女人,我不容任何人伤害她。” 此时上空,冰离在猛烈地撞击。 穆静娴道:“乾儿你听到没有,这个女人留不得,她就是一个祸精。” 赵承乾解开绳子,抱起叶龙儿道:“不管她是什么,儿臣都认了,如果母后在伤害她,就从儿臣尸体上踏过去。”说完走出天牢。 来到坤荣宫。 李太医早在此等候,看看叶龙儿手上竹签,先把脉,眉头皱成一团,道:“皇上……。” 赵承乾道:“讲。” 李太医道:“皇后娘娘身体太虚弱了,如果把竹签拔出,微臣怕皇后一口气提不上来……。” 赵承乾紧张地道:“不会的,她是天上玉女,一定能挺过这关。” 李太医不敢出手。 赵承乾看叶龙儿手指都肿的大了三圈,如果不及时取出,这只手就废了,当务之急就是立刻取出,把叶龙儿抱在怀里,道:“来吧,朕在这里不会有事的。”说这话好没底气。 李太医取来参片,放在叶龙儿嘴里,先消炎,拿起镊子硬生生拔出。 叶龙儿处于昏迷状态,尽管这样痛的叶龙儿眉头之之皱。 李太医紧张地汗珠向下淌,只剩下拇指时,叶龙儿呼吸薄弱,只剩下心头一口气了。 赵承乾也紧张起来,如果取出来叶龙儿真的一口气上不来,自己可怎么活。 李太医擦擦额头上的汗,道:“皇上。” 赵承乾问道:“有几成把握?” 李太医把脉道:“二成,微臣使不喊下手。” 赵承乾一咬牙,抱紧抱住叶龙儿道:“开始。” 李太医手都哆嗦了,人活了自己全是幸运,死了自己跟着一起陪葬,也豁出去,捏住竹签用力拔出。 叶龙儿头一歪。 赵承乾的心如万丈高楼一脚蹬空,用手一探呼吸。 就是一惊。 第二百零七章 离你而去 李太医手颤抖着,道:“皇上您说是截肢?还是拔签?少一个拇指皇后至少还有有命可保,如果这跟竹签拔下来……。” 赵承乾也犹豫不决,沉思片刻,道:“龙儿什么事都追求完美,如果少一根手指,就算把命保住了,也是她一辈子阴影,拔吧。” 李太医点头道:“微臣遵旨。”拿起镊子用力拔出。 叶龙儿头一歪倒在赵承乾怀里。 赵承乾心都缩成一团,颤抖着手在叶龙儿鼻子一叹,紧紧抱住她,眼泪掉下来,道:“朕就知道你坚强。” 李太医擦擦额头冷汗,把脉过后,先把伤口包扎起来,道:“皇后真是福大命大,微臣赶紧去抓药。” 说完跑出去。 赵承乾轻轻扶她躺下。 上空的撞击声没有了,喝道:“赵承乾你个懦夫,只会让龙儿跟你受尽委屈,你还是不肯放手,你这不是爱,你是占有。” 赵承乾走出屋中,对着上空道:“冰离你闭嘴,我们家事不用你参合。” 冰离喝道:“既然你把龙儿当做家里一份子,你就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龙儿在天牢三天,你去看过她吗?三天滴水未进,又受酷刑,你这这是爱她。” 赵承乾无言以对。 冰离喝道:“有种你就出来和我一决高下,我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哪怕违背天条,本尊也在所不惜。” 赵承乾道:“你不配。” 冰离气道:“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无耻之徒。” 赵承乾肺都气炸了,恨不得跟冰离大打一场,出出心中这口怨气,但身份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现在这个情况,上对黎民百姓,下对自己亲人,不能冒这个险。 冰离听他不肯回答,怒气上升,不断拍打金光。 惊的整个宫中的嫔妃,宫女都躲起来。 侍卫们抬头仰望天空,束手无策。 张成连夜来到宫中,由侍卫带进后宫,对赵承乾施礼道:“参见皇上。”对着上空喝道:“冰离你扰乱人间生活,这是会触犯天条的。” 冰离道:“天条在本尊眼里就是一纸空文,这么多年,天庭又能乃我何。” 张成看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道:“你这样会打扰到皇后娘娘休息,她现在身体那么虚弱,在听到你在这里咄咄相逼,万一她一口气上不来,你不后悔吗?” 冰离这才停止拍打。 张成看冰离太嚣张了,凭自己多年修炼,倒想和他斗上一斗,道:“一个月之后,我们在泰山之顶,我跟你一决高下。” 冰离狂笑,道:“就凭你一个萝卜身躯,还想和本尊斗,到时我给你剁了包饺子吃。” 张成想尽快打发他离去,道:“到时你便知道什么是正道,魔道。” 冰离道:“本尊就闯江湖,你在这糊弄小孩吗?本尊答应接了你的战书,离去也不是怕你们,是为了不打扰龙儿休息。”说完一股黑烟在空中飘远。 张成一叹,心想:“这畜生,谁惹上谁倒霉。”施礼道:“皇后娘娘事,贫道在来的路上,侍卫说了。”说完再身上掏出一颗丹药,道:“贫道这里有颗丹药,是师父给贫道的,希望可以帮助皇后娘娘。” 赵承乾看这颗丹药金光闪闪,忙接过来向里面走去,掰开叶龙儿的嘴放进去,入口即化。 顿时叶龙儿脸色好看多了,也泛起红晕。 叶龙儿缓缓睁开眼睛,看看赵承乾又闭上。 赵承乾道:“龙儿,朕知道你恨我,可是朕是迫不得已,朕只有这么做才对的起黎民百姓。” 叶龙儿眉头使皱,手指让她痛彻心扉,有气无力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出去。” 赵承乾继续解释道:“这证明朕做的是对的,如果林威没死,林志今日造反,林威在振臂一呼,朕只能一死谢罪列祖列宗了。” 叶龙儿喘着粗气道:“滚。” 赵承乾看她情绪激动,站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朕一会再来看你。”走出坤荣宫。 来到正华殿。 赵承乾无心批阅奏折,恨起了林志,觉得林志是二人中间导火索。 张成也跟进来。 赵承乾问道:“林志造反,这事要尽快镇压下去,越迟他的势力越会强大。” 张成眉头一皱,就是想告诉他这件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赵承乾问道:“国师觉得意下如何?” 张成事到如此瞒也瞒不住,道:“贫道得知,陈军受不了压迫,都纷纷投靠林志,一夜之间陈军投靠义军就有三万多人。” 赵承乾一惊,如此下去,自己实力根本抵不过林志,只要他起兵攻打自己,胜负难分,忙道:“那就赶紧出兵镇压。” 张成道:“太迟了,大军到了哪里已经精疲力尽,对方正摩拳擦掌,我们是等于给人家送粮草人马。” 赵承乾倒吸了一口冷气,问道:“国师有何计策?” 张成道:“忍。” 赵承乾不服。 张成又道:“皇上忍字头上一把刀,不忍也得忍,看义军风吹草动,我们在以静制动。” 赵承乾道:“这分明就是胆小如鼠,坐以待毙。”被张成说的那么轻松。 张成道:“皇上,以静制动要比先动为好,鞭长莫及啊。” 赵承乾冷声道:“那就等着他实力一天天壮大起来?” 张成笑道:“陈军会让自己身边住一只老虎吗?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到时我们一网打尽。” 赵承乾将信将疑,问道:“如果他们两家联合,朕岂不两面受敌。” 张成拱手道:“臣甘愿前去陈军义和,让林志感到危机。” 赵承乾忙道:“不行,陈国中,陈承乾凶残无比,国师去了太危险。” 张成笑道:“皇上尽管放心,贫道自有办法。” 赵承乾道:“你不是还要和冰离决战吗?朕看不要前去,冰离是魔界魔尊很是不讲规矩,他有几千年魔性,国师不是他的对手。” “哈哈,皇上您也说他是魔尊了,邪不胜正,到时贫道自有人相救。”张成胸有成竹地道。 赵承乾相信他的本事,不免有些担心,事已如此只能这样了。 “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骑着一头猛虎离开皇宫了。”李德安慌张跑进来。 赵承乾豁然站起,道:“她那么重的伤,去哪里了?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 张成道:“皇上莫急,贫道看看。”挥袖子墙上出现一片画面,竟然什么都看不到,很是诧异,道:“怎么会这样?” 赵承乾叹道:“看来龙儿这次是不想让我找到她了。”短短几天天翻地覆变化,承受不住压力,一口鲜血喷出。 李德安,张成赶紧上前扶住他,道:“皇上。” 张成赶紧掏出一颗丹药,这是自己修炼的,给赵承乾服下。 李德安背起赵承乾向侧殿去。 二人把他扶到龙塌上。 赵承乾眼神涣散,眼睛直勾勾看着天花板。 张成一叹,看来强行拉到一块夫妻是不会有幸福的,道:“让皇上好好休息一下吧。”说完退了出去。 李德安让所有人退下,自己留下来照顾,眼含泪水道:“皇上,您要想开些,皇后只是一时赌气,过着日子就回来。” 赵承乾苦笑一下,心想:“怎么会,这次朕伤的她太深了,她不会在见朕了。”爬起来问道:“棣儿呢?” 李德安忙扶住他道:“皇子还在宫里。” 赵承乾忙道:“给朕抱过来。” 李德安应声道:“是。”赶紧通知小太监去坤荣宫。 时间不大。 奶娘把赵棣抱进来。 赵承乾抱过来,看着孩子正在熟睡,眼泪掉下来,道:“棣儿,母后不要我们了,是父王把你母后给逼走了,你长大会不会恨父王。” 李德安老泪纵横。 赵承乾一摆手,让奶娘退下,把赵棣放在自己身边。 李德安退了出去,对天仰望,祈求道:“皇后娘娘你早点回来吧,皇上不能没有您。” …… 叶龙儿离去让偌大皇宫变得死气沉沉。 赵承乾每日除了早朝,就是批阅奏折,让自己忙起来,顾不得想叶龙儿。 后宫嫔妃都很避猫鼠一样,都不敢靠近赵承乾。 赵承乾也不去后宫,亲自照顾赵棣,父子相依为命。 现在百病缠身的赵承乾,身心疲惫,内忧外患,每日向穆静娴请个安就出来。 母子二人很是僵硬,谁都不愿意开口说话。 穆静娴终于忍不住了,道:“乾儿,你就这么狠母亲吗?” 赵承乾止住脚步,道:“儿臣还有政事处理,我先回宫了。”迈步出去。 穆静娴一把桌上茶杯扫到地上。 赵承乾头也没回出了清雅苑。 穆静娴气的就地转了一圈,喝道:“这个叶龙儿就是一个瘟神,把我们母子搞成这样。” 含香在旁不做任何表态。 穆静娴看看含香,根本不合自己一条心,多年感情又离不开她,对自己还是忠心耿耿,只能挣一只眼闭一只眼,道:“哀家要休息,你们都退下去吧。” 含香退了出去。 穆静娴来到寝室,打开机关走进去。 下面一条陡直阶梯,里面闪着火光,充满了阴森恐怖。 下面不少人忙着手头的事。 这批人是穆静娴样的探子。 第二百零八章 狗急跳墙 穆静娴建立这样一个机关,就是搜集天下情报,为赵承乾铺平道路。 可是赵承乾根本不知感恩,想起在天上,赵承乾是自己最心仪的男人,今生有幸成了自己儿子,就要把天下最好东西都给他。 疲惫的她坐在椅子上,手托香腮沉思不语。 这里人一般是人,一般是妖,他们和平相处,就是互不干涉。 这里严令就是谁都不许讲话,各做各的事,出口说话就是死路一条。 里面的人各自忙碌着,收集各地方送来的情报。 穆静娴打开密箱,在里面翻着,最后也没有看到有关叶龙儿的任何信息,人间,魔界,天界都没有任何消息。 难道人间蒸发了? 气冲冲离开,来到上面,在床榻上打坐,想开天眼看看叶龙儿到底在什么地方。 这可是有违天条。 吐出内丹,查看叶龙儿踪迹,画面出现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清,继续向前探索。 忽然眼前出现一头猛虎,对着自己张牙舞爪扑过来。 穆静娴一惊,一口鲜血喷出,内丹吸进肚里,一头栽在床上。 直到中午,含香进去叫起吃午饭,这才发现穆静娴已经昏迷已久,惊道:“来人啊,太后昏倒了。” 小梁子跑进来,道:“太后。” 含香道:“快去传太医,去通知皇上。” 小梁子撒脚如飞地跑出去。 赵承乾接到通知,快步赶到清雅苑,看李太医不住摇头。 赵承乾问道:“太后身体如何?”以为今天早晨把太后气病了。 李太医拱手道:“太后受得是内伤,身体一切正常。” 赵承乾脸色沉下来,道:“你下去开些补药。” “是。”李太医退下去。 赵承乾对屋里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屋里所有人都退下去。 赵承乾道:“母后你为什么不能放过龙儿,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我们放她自由吧,儿臣也想明白了,放手才是给能赎罪。” 穆静娴睁开眼睛,道:“乾儿,母后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你。” 赵承乾道:“儿臣已经按太后意愿,放她离开了,在也没有找过她。” 穆静娴道:“只有把她肉体毁了,晋国才会太平,林志也会解散兵马,至于陈国根本不堪一击。” 赵承乾看穆静娴太残忍了,道:“我们权利剥夺她的生命,她也不会再来见儿臣,我们夫妻缘分已尽。” 穆静娴摇头道:“不,只要棣儿在皇宫,早晚她是会回来看他的,母子连心啊。” 赵承乾重新燃起希望,心想:“会吗?我还能和龙儿在见面?”眼神充满期待。 穆静娴看他冷然不能忘记,更加下定决心除掉叶龙儿。 赵承乾道:“母后好好休息,儿臣还要批阅奏折。”说完转身离开。 穆静娴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赵承乾回到正华宫,批阅奏折,让自己忙起来。 李德安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劝了多少次,还是老样子,这样下去体力透支,身体会垮掉,道:“皇上,该休息一下了。” 赵承乾头也没抬,继续批阅奏折。 祁连公主走进来,上前把赵承乾的笔夺过来。 赵承乾喝道:“大胆。” 祁连公主也豁出去了,把笔摔在地上,道:“皇上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撑到皇后回来的那一天吗?” 赵承乾一愣。 祁连公主又道:“皇上,皇后姐姐就算不念你情,也会想儿子的,她带昭仪公主都如亲生,更何况自己亲生骨肉。” 赵承乾道:“朕伤的她太深了,朕派人三界巡她,一点消息都没有。” 祁连公主道:“爱之深,恨之切,她越是躲着你,说明她还是爱你的。” 赵承乾问道:“是这样吗?” 祁连公主叫他听进去,道:“皇后那么善良,一定会想开的。” 赵承乾忙道:“对对,李德安传膳。” 李德安欢喜应声下去张罗。 祁连公主陪着他一起用餐。 赵承乾这顿饭没少吃。 李德安也不管他夹几次菜,大不了这道菜以后不上了。 残席撤下。 赵承乾站起来,坐在龙书案上提笔立下诏书,递给李德安道:“传令下去,赵棣今日起册封太子,入住东宫。” 李德安接过来道:“是。” 很快传遍晋国大街小巷,每个角落。 满朝文武也服气,大多数拥护,就有个别的也只好顺从。 魏晨第一个同意,在府上大摆宴席,终于皇上立太子,晋国后继有人,喝了烂醉如泥。 第二日上早朝还有一些酒意。 赵承乾也没怪罪他,接下来就是商议防止敌方偷袭,分派人马主要要道严防密守。 张成闭关修炼,做应付泰山之战。 探子来报。 现在义军,陈国正在虎视眈眈,眼看就要大战在即。 双方闹得水火不容。 陈军的人每天都有逃兵投靠义军,尽管陈国中亲自在军营坐镇,仍有士兵逃跑。 陈国中下了死令,抓住逃兵当场砍头,还会连累家族,这样稳当了几天。 陈国中还是不放心,又在自己管辖之内,设置了一层胀气,只要陈军有人约过此线,就会中毒身亡。 这样士兵才不敢贸然逃跑。 林志势力扩展到七万人马。 这只人马,可都以一顶十,训练有素,每日操练都是林志一手抓。 林志憋足了劲要跟赵承乾一决高下,出兵打仗,又怕陈军在后面抄了自己老窝,现在只有先灭了陈军,在攻打晋国。 陈国中暗自害怕,已经连续工作两天两夜,眼睛布满了血丝,正在设置防护圈时。 “报,国师,义军送来挑战书。”一个士兵跑进来,把挑战书递上。 陈国中头“嗡”一声,现在自己跟义军交战,是最不利时候,士气不振,尽管做了作战准备,但这些人都是农民,他们根本不懂作战。 有的跟本不会打杖,拿起大刀手都颤抖,平日训练都是例行公事,真要打起来,一下就散了,道:“传常旭亮。” 常旭亮是陈国中大弟子,此人武功高强,身材高大,心狠手辣。 门帘一挑常旭亮走进来,拱手道:“师父。” 陈国中拿起挑战书递给他。 常旭亮接过来一看,喝道:“那就打,不打我们只能坐以待毙,还不如一搏。” 陈国中问道:“怎么打法?” 常旭亮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陈国中喝道:“迂腐至极,我们根本不是林志的对手,林志从小生长在军营,善于持兵打仗,训练兵马也有一套,我们手下没这样能人。” 常旭亮道:“那可如何是好?” 陈国中道:“拖,只能拖。” 常旭亮道:“义军讨伐,我们拖不了多久。” 陈国中道:“能拖多久拖多久,我去师父师兄那里请人去,这里一切全部交给你,为师不回来,你严守阵地,绝不能自私开战,这是命令。” 常旭亮拱手道:“是。” 事到如今,只能厚着脸皮去师兄那里请人,坐着自己坐骑朝西面方奔去。 大约一千里地之外,有一座华灵峰,这里四季如春,天气非常炎热,不远处有一座火山,不断喷出岩浆。 四周寸草不生,华灵峰住着一群妖怪,他们在此修炼,条件十分艰苦,但这里很安全,人烟稀少。 就连天庭的神仙都不愿意来这里抓妖。 小妖们个个叫苦连天,都不愿待在这里,几百年也不见一个人影,师父又非常严厉,自私下山就会被打的魂飞烟灭。 陈国中来到这里。 小妖们眼睛都直了,终于看到了人类,馋的流口水欲滴,在陈国中身边围绕。 陈国中喝道:“放恣,我是你们师父陈国中。” 吓得小妖毕恭毕敬。 一个蜥蜴精道:“师叔,你怎么来我们这里了?徒侄马上给您禀报师父去。”摇身一变消失。 其他小妖前呼后拥把陈国中请上山。 来到华灵峰顶端,觉得这里清凉许多。 一座破旧道观,石头砌的石墙,有的地方已经坍塌了,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三间石头房。 门口站着一位银发飘散,身材矮胖,瓜子脸长倒了,三角眼,大蒜鼻子,一张血盆大口,黝黑脸上满脸大麻子。 陈国中施礼道:“师兄别来无恙。” 钟贵施礼道:“那阵香风把你吹来了,请。”让进屋里。 正中挂着一张太上老君画像。 里面破烂不堪,简单几把椅子,还都破了。 钟贵道:“我这里不必你的瀛洲皇宫,讲究坐吧。” 分宾主入座。 小妖献茶。 叙了叙陈年往事。 钟贵三角眼一翻,道:“师弟,今日到来你不会是只找我叙旧吧?” 陈国中一笑道:“师兄果然聪明绝顶,师弟今日来找你是请你下山。” 钟贵一愣,道:“哦?我这里虽然清贫,但也过得逍遥,不愿在踏入红尘之事。” 陈国中看他有拒绝之意,忙把包袱解下来,放在桌上,解开包袱里面露出金银财宝。 钟贵倒吸了一口冷气。 小妖在外面偷看,看到这么多的宝贝,都傻了。 钟贵眼睛都直了,道:“这是何意?” 陈国中道:“这是师弟孝敬师兄的,你这里太清贫了,师弟真是不忍心让师兄过这种日子。” 钟贵思索半天,叹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瞅着银子两眼都直了。 第二百零九章 三十四重天 陈国中看他故意摆谱,道:“师兄在这里穷困潦倒过,为什么不去人间享乐呢?” 外面徒弟眼巴巴盼着师父同意,跟着一起下山,享受人间快乐。 钟贵一叹,道:“我在这里修行千年,只要迈出这一步,将毁于一旦。” 陈国中也不便勉强,把金银珠宝向钟贵面前一推,道:“这些希望师兄过得好些,师弟是是来您出山,我现在急缺帮手,希望师兄拍几名徒弟下山助我一臂之力。” 钟贵道:“这个倒是可以,只是他们愿不愿去,就看他们了。” 外面小妖冲进屋中,道:“师父,徒儿愿意跟师叔下山。” 钟贵看他们个个急不可待,也不能拒绝了,道:“琵琶,狼儿,你们二人下山助你师叔一臂之力,待打退敌军,马上回山,不可留恋凡间纸醉金迷。” 二人高兴地拱手道:“是师父。” 一男一女。 陈国中看师兄倒也大方,这二人可是华灵峰最有本事弟子。 狼儿心狠手辣,所向披靡。 琵琶的“琵琶针”一顶几万将士,只要听到琵琶声,会让人耳朵如钢针刺耳。 陈国中站起来施礼道:“多谢师兄。” 其他小妖都不开心,准备了一些素菜。 陈国中勉强吃了几口,带着二人下山去。 狼儿,琵琶如同出笼的小鸟,来到人间眼睛都不够使了,东瞅西望。 狼儿看到街上的美女,眼睛都移不开了。 琵琶撇了他一下,道:“看你那色眯眯样,真没出息。” 狼儿挠挠头,道:“我在山上本以为你是最漂亮女子,哪知街上普通百姓都比你好看。” 琵琶气道:“你……” 陈国中道:“好了,不要斗嘴了。”带他们先去面见陈承诺。 来到宫中。 二人更傻眼,金碧辉煌,到处都是宫女,如同到了仙界。 琵琶看着她们穿的衣服好漂亮,头饰,真想占为己有,碍于师叔在身边,不敢胡来。 陈国中带来到庆和宫。 陈承诺早就接到通知,特意在这里等他们。 陈国中上前施礼道:“参见皇上。” 二人也随着施礼道:“参见皇上。” 陈承诺道:“平身,二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朕已备下酒宴,为二位接风洗尘。” 宫女张罗着摆宴。 琵琶偷看朝陈承诺看去,惊呆了从来没见过如此帅气男人,羞得脸通红,心声爱意。 陈承诺阅女无数,琵琶走进殿那一刻,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心中最完美女子,就是叶龙儿,可惜到现在都没有到手。 陈承诺道:“带他们下去赴宴吧。” 太监把二人领下去,带到一个花厅,桌上摆满各种美味佳肴。 二人看着一盘盘肉食,,馋的二人直流口水,几百年了从未吃过肉,都忘了什么味道。 也不客气坐在椅子上,也不用筷子,下手就抓,这顿狼吞虎咽,胡吃海塞,把旁边的宫女,太监逗的偷乐。 酒足饭饱,残席撤下。 宫女献茶。 琵琶喝了一口,对狼儿道:“好香啊。” 狼儿看着红呼呼的,喝着一口,眼前一亮,道:“是啊。”一口气喝完,道:“再来一碗。” 宫女抿嘴偷笑。 二人你一碗,我一碗,一口气喝了十几碗。 总之丑态百出。 太监把二人安顿好,这才回来复旨。 陈国中道:“让他们先享受几天,这样他们才会留恋凡间生活。” 哪知第二日。 就接到常旭亮消息,义军已经攻打凉门口。 陈国中带着二人急匆匆赶过去。 只见义军铺天盖地,看来林志下定决心,一举拿下。 琵琶站在城头,冷笑道:“师叔不用怕。”挥手变出琵琶,纵身飞下城头,来到对方不远处。 林志看了她觉得好笑,哪里一个刚刚修炼成气候小妖,长得极其平常。 琵琶看到林志,心声爱慕,天下竟有这般美男子,比陈承诺要强上百倍,道:“好俊俏小伙,只要你顺从我,我便饶你不死,你我双宿双飞。” 林志噗嗤一笑,天下竟然这么不要脸女人,转念一想,本来就不是人,妖哪有知羞耻的,道:“好不要脸,竟然有你这么不知羞耻妖。” 后面士兵一阵嘲笑,声音彻地连天。 陈国中站在城头,不知他们为什么会发出笑声。 狼儿知道,对琵琶嗤之以鼻。 琵琶受了极大侮辱,面红耳赤,飞上空中,手中波动琵琶。 阵阵刺耳声音如同针扎。 林志用法力地方。 后面士兵痛的倒地打滚。 陈国中大喝一声,道:“冲。” 城门打开,吊桥落下。 陈军如潮水般涌出来。 林志喝道:“撤。” 义军忍着疼痛向后撤。 陈军兜着屁股追上来。 铁雄忍着剧痛,带着一部分人断后。 林志投出飞镖,打中琵琶的手背。 “啊。”琵琶停止弹奏。 义军这才顺利后撤。 林志回到营帐,一屁股坐在虎座上,这次这个亏吃的爆,没想到琵琶精,还有这门本事。 陈军大胜,回到城中热烈庆贺。 琵琶的手受伤不严重,包扎一下。 狼儿嘲笑她道:“让你再犯花痴,这就是报应,你还别说那个小伙子长得是不错,跟我有一拼。” 琵琶听完这话差点没吐出来,道:“你们二人相比就是一个美男子,一个是臭狗屎。” 狼儿苦笑一下,道:“有必要这么损人吗?” 陈国中走过来,问道:“琵琶,你的伤怎么样?” 琵琶站起来道:“师叔没事,就是一点轻伤,看样子他不是凡人,凡人的兵器根本伤不到我。” 陈国中道:“他的前生是送花童子。” 琵琶听完羡慕的无可无不可,他居然是仙界的,如果能和他结缘,自己岂不也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想到这里决心把林志弄到手。 狼儿看到她这样,心中吃醋,尽管嘴上和她抬杠,心里是喜欢她的,如今看到她爱慕别的男人,无名大火顿时升起。 陈国中又道:“好好休息,狼儿我们出去喝酒。” 狼儿气冲冲走出去。 陈国中一愣。 狼儿坐在大帐中,喝起闷酒。 陈国中是过来人,早就看出狼儿喜欢琵琶,琵琶心里根本没他,劝解道:“狼儿,你们一起修炼多年,有一定感情基础,知识她刚刚看到人间的花花世界,等厌倦了,自然会回到你的身边。” 狼儿听着陈国中的话,希望像他说的那样,现在有些后悔来到人家,在华灵峰起码琵琶眼里只有自己。 越想越气,恨起了林志,把就酒杯蹲在桌子上,起身朝外走。 陈国中喝道:“狼儿,你要去做什么?” 狼儿本性露出来,道:“我要杀了林志。” 陈国中喝道:“胡闹,你这样只身去义军军营,林志是什么人物,武功,修为,十个师叔我都抵不过,更别说你了。” 狼儿不服气,道:“我到要要看看林志有何本事。” 陈国中看他初生牛犊不怕虎,问道:“如果换做你,琵琶施法的时候你能打中她的手臂吗?” 狼儿一愣,自己的确做不到,别说打中琵琶,还会被反弹回来兵器所伤,从这一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陈国中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想要留住琵琶的心,好好对她,不是杀光她喜欢的人。” 狼儿听有道理,自己根本不是林志对手,刚刚来到人间,还没享受这花花世界,跟他拼命太不值了。 起身回自己房间休息。 …… 林志也不敢贸然行事,想用什么办法可以对付琵琶的“琵琶针”。 用普通棉球堵住,根本无济于事,用法力自己手大捂不过天。 头仗就已失败而告终,这要传到赵承乾耳朵里,会嘲笑自己,一定要搬回这一局,早起灭了陈国。 自己占据南方,这样就可以和赵承乾一决高下。 如何才能破了“琵琶针”,这才是关键,林志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铁雄把饭菜端进来,道:“义王吃饭了。” 林志两眼布满血丝,道:“又到吃饭的时间了,有龙儿的消息吗?” 早就听说叶龙儿已经离开皇宫,而且和赵承乾不欢而散,趁这个机会正好把龙儿夺过来。 铁雄道:“没有。” 林志愁眉不展,道:“到底去哪了?” 人去哪了? 原来勾剑带着叶龙儿飞上三十四重天,到了承云峰叶承礼这里。 叶承礼看到叶龙儿全身伤痕累累,心痛不已。 上光把叶龙儿抱进房间。 叶龙儿好一会才缓缓醒来,看到父亲眼泪掉下来。 叶承礼心如刀绞,把她自己留在凡间,真是太孤单了,用法术把她伤止痛,慢慢消肿,直到完全康复。 叶龙儿上前抱住叶承礼,道:“爹。” 叶承礼拍拍她肩膀。 上正气道:“赵承乾这个混蛋,欺人太甚,如此欺负我们小师妹,我去找他评理去。” 上光拦住他道:“不要鲁莽,听师父的。” 叶承礼一叹,直到穆静娴一直看叶龙儿不顺眼,把对自己怨气,都撒在叶龙儿身上,赵承乾是爱自己女儿的。道:“龙儿,父亲对不起你,把你留在凡间。” 叶龙儿道:“父亲我要忘记以前事情,我要从新活一次。” 叶承礼一愣,问道:“你可想好了?” 第二百一十章 一封休书 叶承礼听到叶龙儿说出这番话,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受了多大委屈,才肯下如此决心,道:“龙儿,就算你愿意忘记其他人,可是棣儿呢?他可是你的骨肉,你也忍心忘记他吗?” 叶龙儿道:“我……” 叶承礼道:“孩子你要考虑清楚。” 叶龙儿也迟疑了。 上明道:“大不了不去见这个混蛋,把棣儿带到承云峰,我们来照顾他。” 上大忙道:“对,就他这样的混蛋,也教育不出好孩子。” 上正道:“师妹,以后就留在承云峰,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叶承礼听他们说的都是气话,道:“你师妹的劫数还没满,必须回到凡间,棣儿将是下任晋国皇帝,怎么可以在天庭逗留。” 四人都不敢再说什么。 叶龙儿留在这里住下来。 四个师兄一起陪她玩。 叶龙儿很是开心。 这日。 叶承礼来找叶龙儿,道:“龙儿。” 叶龙儿道:“爹。” 叶承礼看她气色好多了,道:“龙儿你早点回凡间吧,天上一日,地下一年,你已经在这里快一个月了。” 叶龙儿道:“爹,女儿回凡间去哪里?” 叶承礼也不知如何答复,自己也不愿意让孩子回皇宫,在受穆静娴的气,道:“龙儿现在有一件大事,你要去处理。” 叶龙儿一愣,道:“什么事?” 叶龙儿道:“还不是因为你,张国师为了安抚冰离和他在泰山之顶,要一决高下,你也知道张成修为才几百年,冰离有几千年的修行,所以张成必输。” 叶龙儿道:“他这不是分明以卵击石吗?” 叶承礼点头道:“他都是为了你,所以必须赶回去阻止这场战斗,冰离必定是魔,对别人不会手下留情。” 叶龙儿一愣。 叶承礼又道:“张成死了,晋国就不打自灭,晋国还有几百年,不能因为你而改朝换代,所以你必须要赶回去。” 叶龙儿道:“好。” 叶承礼道:“孩子,父亲有时也是身不由己,只好委屈你,等你重回天庭,为父好好补偿你。” 叶龙儿一把抱住他,道:“爹,女儿明白,为了棣儿,为了晋国百姓,我回去。” 叶承礼开心地拍拍她,道:“好好,有危险,为父一定去相助。” “师妹……”上光,上正,上明,上大四人跑进来。 上光道:“师妹你又要离开我啊?” 叶龙儿也好生不舍,一笑道:“各位师兄,我很快就会回来陪你们的。” 丫鬟端上酒菜。 上光道:“我给师妹践行,真想跟你一起去凡间。”看看师父。 叶龙儿挽住上光的手臂,道:“谢谢师兄,我现在已经十八了,很快就会回来陪你。” “呸呸呸……”上光吐了几口吐沫,道:“说什么呢,虽然我们想跟你在一起,但也希望你长命百岁,在凡间过得开心。” 大家入座。 上大把酒倒上。 叶龙儿一闻,道:“桃花酒。” 叶承礼一笑道:“桃花圣人知道你在这里,特意派人送来了桃花酒。” 叶龙儿道:“这师傅真好。” 上正脾气火爆,道:“师妹,如果芍药花那个老妖婆老妖婆在欺负你,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叶龙儿端来酒杯道:“有你们护着我,我还有什么可怕的,我敬你们一杯。” 大家举杯同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叶龙儿站起来,一笑道:“爹,各位师兄,我走了。” 大家的心像被掏了一下。 叶龙儿努力控制不让眼泪流下来。 送到山门外。 勾剑在门口卧着,看到主人来了,站起来抖了抖全身毛发,精神百倍,跑到叶承礼身边,在他身上蹭。 叶承礼拍拍它脑门,抚摸它毛发,道:“好好照顾你的主人。” 勾剑点点头,虽然不能说话,但极其通人性。 叶龙儿一笑道:“我走了,爹,师兄保重。”深深施了一礼,骑上勾。 勾剑纵身前飞。 叶龙儿算计日子,今天应该是张成和冰离决斗的日子,朝泰山奔去。 白云之上飞驰,人间的风景尽收眼底。 勾剑停上泰山之顶上空停下,透过云层,看见下面有三个人。 有两人在打斗。 二人各自施展绝技。 一人明显不是对手,手忙脚乱。 一人招招逼近,要治对方于死地。 忽然。 一招黑虎掏心,想对方胸口抓去。 叶龙儿情急之下,拿出弹弓,在身上取出一颗弹珠,对着那人手臂打下去。 “啪”那人被不明物体击中手背,手缩回来。 弹珠滚落在地。 二人看到弹珠,都是惊喜往外,也顾不得打斗,抬头仰望天空。 叶龙儿一拍勾剑,勾剑继续飞行。 一人飞上云层寻找,喊道:“龙儿……” 张成也顺着萝卜缨向上飞去。 二人各自寻找半天,也没找到。 冰离喝道:“张成今日饶你狗命,我家妹子不希望你死,我便饶你狗命。”说完消失在云层。 张成回到原处。 王虎把弹珠递给张成,道:“这不是皇后娘娘暗器吗?皇后娘娘没死啊?” 张成白了她一眼,道:“谁给你说皇后娘娘死了,她是跟皇上赌气会娘家了。”怪不得到处找不到叶龙儿,原来在三十四重天。 王虎一挠头。 张成道:“我们回去。” 二人坐着萝卜叶子,在空中飞翔,怕惊动百姓,他们都是云彩上面。 张成坐在上面,低头不语,看来皇后娘娘还是向着自己,不然自己这条命就交代了。 二人回到皇宫,向赵承乾复命。 赵承乾看他们平安归来,很是开心,本来要于他们一块去,实在脱不开身。 张成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最后把弹珠递上。 赵承乾颤抖着把弹珠接过来,是用铁做的,光滑明亮,上面刻着一顿小桃花,看果然是叶龙儿的专用弹珠。 心里七上八下,看来她是不会回来了,不然不会躲着。 握紧弹珠心里五味杂陈,道:“他们退下休息吧。” 二人退出去。 赵承乾看着手中弹珠,道:“龙儿,朕伤你太深,就是这只手打的你。”有时看到这只手就恨不得剁下来谢罪。 “哇哇……”奶娘抱着赵棣上来,道:“皇上,太子今天不知怎么了,不吃不喝就是哭,太医也看过了,说没有生病。” 赵承乾抱过来,看着赵棣哭闹不停,真是母子连心,他也预感到母亲来到凡间,思念母亲,道:“棣儿,父王一定把你母后求回来。” 慢慢地赵棣在赵承乾怀中睡去。 奶娘轻轻地接过来。 赵承乾把弹珠递给李德安,道:“把这个交给尚衣局,给太子戴上。” 李德安接过来,看看弹珠,宫里多少好东西,要戴一个铁珠子,这也算是皇后娘娘陪在太子什么一种安慰吧。 自从赵棣戴上弹珠,再也没有哭闹过,很是乖巧听话。 穆静娴得知这件事,气冲冲来质问赵承乾,道:“乾儿,听说叶龙儿出现了?” 赵承乾脸色一沉,暗讨:“是谁透露了消息?”道:“是,不过她不愿意见朕。” 穆静娴冷声道:“算她识时务,她刺伤皇上,殴打太后,这里是容不下她了。” 赵承乾看她还咄咄相逼,道:“母后,是我们有错在先。” 穆静娴喝道:“皇家威严,错也是对的。” 赵承乾问道:“我们不能这样对待龙儿。” 穆静娴道:“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进宫。” 赵承乾忙道:“不可,这里是她的家,她的丈夫,儿子都在这里。” 穆静娴道:“那就休了她。”让三界,四海八荒都知道这个丑闻,就是要叶龙儿名声扫地。 赵承乾道:“不可能,她没有过错。” 穆静娴喝道:“皇上。” 赵承乾一愣,是啊,叶龙儿所犯的那一条都是死罪。 穆静娴道:“必须休了叶龙儿,哀家已经拟好了懿旨。”说着拿出一份诏书,道:“皇上,在上面扣印吧。” 赵承乾转过身背对着穆静娴道:“不。” 穆静娴道:“你知道外面怎么议论我们吗,说你就是一个软落无能,怕女人的傀儡皇帝。” 赵承乾不在乎这些,外面怎么议论是他们的事。 穆静娴上前抓住赵承乾的手,把诏书栽在叶龙儿手里,道:“只有休叶龙儿,这样才能挽回我们皇家尊严。” 赵承乾手中诏书都在颤抖,放在龙书案上,道:“儿臣做不到。” 穆静娴哀求道:“难道你就让外人嘲笑我们母子吗?” 赵承乾左右为难。 穆静娴又道:“乾儿为了晋国,你必须做出牺牲。” 赵承乾脸上的肉蹦了几下,最后一咬牙,道:“我签。” 李德安在旁听着不敢插话,心里着急:“皇上不能签啊。”签了,皇后就真的回不来。 赵承乾颤抖着拿起玉溪,久久不想按下去。 穆静娴上前扶住他的手按了下去,拿起诏书,递给李德安道:“昭告天下,叶龙儿废除后位,休书一封。” 赵承乾瘫坐在龙椅上。 穆静娴扶住他,满意地道:“乾儿,天下美女不知叶龙儿一人,不要被美色蒙蔽。”说完离去。 这样一来。 朝中大臣也不在为难赵承乾了,觉得这个女人该休,敢刺伤皇上,殴打太后真是大逆不道。 第二百一十一章 出手相助 赵承乾坐在这把龙椅上,如坐针毡,内压下逼,这些日子大臣逼迫自己休了叶龙儿,看来都是太后暗地窜梭。 这个皇帝做的有什么意思,不如贫民百姓过得快乐。 天下人都认为皇上高高在上,说一不二,图不知自己承受了常人不能承受的痛苦。 这件事很快传遍大街小巷,老百姓不知内部发生了什么,知道叶龙儿被休,十分惊讶。 街头巷尾,成了热门话题。 都觉得叶龙儿被休,皇上做的太过分了,没有叶龙儿哪有我们晋国的今天。 叶龙儿皇后也没犯什么错啊,怎么就被休了。 看来皇上果然喜新厌旧,肯定是叶龙儿不得宠了。 越传越远。 三界,四海八荒都知道这件事。 …… “听到这个消息是何敢想?”冰离吃着葡萄。 叶龙儿付之一笑,道:“既来之,则安之。”喝了一口酒。 冰离逗趣她,道:“这样是不是我就可以有权追求你了?” 叶龙儿听完起身要离开。 冰离忙道:“我跟你开玩笑的。” 叶龙儿这才做好。 冰离道:“这样倒好,你也可以自由了。” 叶龙儿吃了一个葡萄,眉头一皱,吐了出来,道:“看你吃的那么带劲,原来这么酸。” 冰离笑道:“我也没说一句葡萄是甜的啊。” 叶龙儿喝了一口酒,道:“还是它好,我想请你帮助一下林志。” 冰离道:“原来你心里还是忘不了他。” 叶龙儿道:“我是替江南百姓着想,至少林志统治,老百姓才能过上太平日子。” 冰离笑道:“我可没有那么伟大,我只是替妹妹做事,只要你说出来,我是万死不辞。” 叶龙儿一笑,站起来道:“还是哥哥好,我有些乏了,去睡一觉。”说着朝山洞走去。 回到房间,一头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等睁开眼睛。 魔宫女走上前道:“叶姑娘您醒了。” 叶姑娘揉揉脖子,道:“我大哥呢?” 魔宫女回道:“在大殿。” 叶龙儿换一身白色衣服,来到大厅看到冰离坐在魔座上,道:“哥哥,有什么吃的?我肚子饿了。” 冰离笑道:“睡了那么长时间,肚子不饿才怪,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挥手,宫女马上行动起来。 叶龙儿上前道:“哥哥,我睡了多久?” 冰离笑道:“按凡间算,两天两夜。” 叶龙儿惊讶一下,自己怎么睡这么长时间。 冰离笑道:“估计这次林志着急生活满嘴燎泡了。” 叶龙儿冷声道:“自讨苦吃。” 二人吃完饭。 冰离站起身道:“起身吧。” 叶龙儿站起来跟随冰离,飞上黑云,赶去凉门口。 到了上空。 叶龙儿反而不愿去面对他,道:“我在附近的土地庙等你。” 冰离道:“好,我去去就来。” 冰离飞下云头飘落在军营中。 士兵一看来了一个陌生人,手持兵器把冰离围住。 冰离冷冷地看着他们,冷声道:“去把林志给我叫出来。” 铁雄听有人报,说天上掉下来一个人,赶过来一看,此人妖气很重,冷声道:“我家义王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你是何方妖孽?” 冰离冷哼一声,道:“你们这些该死的凡人,真是可恨。”用传音术喊道:“林志赶紧滚出来。” 林志在虎帐这几日愁的满嘴燎泡,眼睛布满血丝,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这么多人在这里靠着,人吃马喂。 在不攻打,自己就得灰溜溜地回龙头山,这样一来士兵就怕了陈军,在没有了斗志。 自己也成了陈国中,赵承乾眼中窝囊废,就得抹脖子,多方打探,也没找到破“琵琶针”的高人。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声音像极了冰离,心想:“他怎么闯入自己军营?”走出军营来到近前,道:“冰离,你来我军营做什么?” 冰离看到林志就气不打一处来,知道这个人做事畏首畏尾,不像是男人作风,当时他肯站出来,跟赵承乾挣一挣,叶龙儿也不至于受这么多苦。 最瞧不起这种人,冷声道:“要是你请我,把头磕破我也不会来,有人告诉你明日尽管出兵,本尊会祝你一臂之力。” 林志一愣,冰离这人极其奸诈,他会帮自己,还是让自己全军覆没,看自己哈哈笑? 冰离冷冰冰看着他,一脸质疑,道:“不信你就坐以待毙。”转身消失不见。 林志半信半疑,如果他想看自己哈哈笑,尽管躲在暗处就行,何必亲自跑来? 冰离来到土地庙找到叶龙儿。 叶龙儿问道:“跟他说了吗?” 冰离坐在,慢条斯理喝了几口水,道:“他不信我。” 叶龙儿问道:“你没跟他说怎么帮助他?” 冰离道:“我干嘛要跟他讲那么多废话,看他现在那副丑模样,就让人恶心,肚子饿的咕咕叫,弄得我一点食欲也没有。” 叶龙儿白了他一眼,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们本来就有误解,你不跟他讲清楚,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去意呢。” 冰离喊道:“土地。” 走进来一个矮个子小老头,毕恭毕敬地道:“魔尊有何吩咐?” 冰离冷声道:“没看本尊来了吗,赶紧准备饭菜。” 土地应声下去,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端上来。 冰离看看饭菜,全是毛菜,三荤两素,肉菜也是蘑菇炒肉,一壶普通的酒,冷声道:“你就给本尊吃了些?” 土地吓得脸都绿了,道:“小庙条件有限,实在没有更好吃食照顾二位。”汗珠子都下来。 冰离冷声道:“你给我装什么穷,存那么多的钱,对我一毛不拔是不是想让我打的你,魂飞破灭?” 土地吓得扑通跪到在地,道:“饶命啊魔尊,小仙确实没有什么丰盛的酒宴。” 冰离眼珠子一瞪。 土地知道说错话了,道:“小老儿我。” 叶龙儿在旁听着实在不像话,对土地道:“别理他,你先下去吧。”对冰离道:“有点过了。” 冰离一笑,道:“我怕你吃不惯。” 叶龙儿道:“我看你是你吃不惯。” 土地擦擦额头上的汗退了出去,一个是天上上仙,一个魔界魔尊,哪个也得罪不起。 二人吃着。 叶龙儿道:“吃完你再回去,把事情说清楚。” 冰离一口拒绝,道:“不去,死了最好,少一个竞争对手。”后面几乎叶龙儿听不到。 叶龙儿一脸嫌弃,道:“让你做点事都做不好,你不去我去。” 冰离达到最终目的,就是怕叶龙儿走不出去,躲在后面这样就不敢出门,只会让四海八荒人嘲笑她。 叶龙儿吃了一口菜,站起身道:“你慢用吧。” 冰离笑道:“我陪你一块去。” 叶龙儿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二人赶到林志的军营。 天色一晚。 刚刚靠近大门。 被站岗的拦住,手持着长枪,喝道:“什么人?” 叶龙儿忙道:“我是叶龙儿。” 站岗的就是一愣,叶龙儿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说过,猛的想起,道:“您是叶龙儿?” 叶龙儿道:“正是,快去通知你们义王,就说我要见他。” 有人撒脚如飞跑进去通报。 时间不大。 一人飞似的跑过来。 叶龙儿看到林志也不知该说什么。 林志刚想上前去拉叶龙儿的手。 冰离走上前护住,道:“就让我们在外面站着啊?” 林志忙道:“里面请。” 来到帅帐,分宾主入座。 士兵献茶。 林志看叶龙儿一点也不受,后位被废的影响,心里高兴,看来她和赵承乾感情,根本不堪一击。 自己有危险,她出面相助,她心里还是有自己。 冰离在旁吃醋,看林志目不转睛看着叶龙儿,敲敲桌子道:“就让我们干坐着。” 林志一愣。 冰离道:“我们是在土地庙而来,肚子都没填饱。” 林志忙吩咐设宴。 叶龙儿看了冰离一眼,心想:“你是饿死鬼投胎啊?” 冰离一笑,会意眼神看着她,用眼神告诉她道:“我是饿死鬼祖宗,我可是魔界魔尊。” 叶龙儿不去理睬他,道:“这次我是来帮你制服琵琶精。” 林志看冰离在旁,碍手碍脚,也不能靠近叶龙儿,连句贴心安慰话都不能说,有点不乐意。 冰离也装作没眼色样子,就是不动。 林志道:“龙儿,琵琶的“琵琶针”十分阴毒,声音弹出如金针刺耳,将士根本打不了仗。” 叶龙儿道:“所以我把魔尊请来,助你一臂之力。” 林志看看冰离刚想说话。 冰离道:“我是看在我家妹子份上,要不你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大馒头嘟嘴,一下把林志噎住。 铁雄带着人进来,把饭菜摆下。 铁雄上前拱手道:“叶姑娘您还记得我吗?”现在叶龙儿被赵承乾休了,不能再尊称皇后,自己也不愿叫她皇后。 要不是赵承乾从中横插一杠,少主人和叶龙儿早就成为一对恩爱夫妻,也不至于到现在林志还光棍一人。 任何女人不不碰,林家香火无法延续,替少主人着急,今日叶龙儿到来,一定想办法撮合他们。 叶龙儿站起来一笑,拱手还礼道:“铁将军。” 第二百一十二章 琵琶针 铁雄每日在林志身边服侍他,看他夜夜思念叶龙儿,只要闲暇下来,就看林志发呆。 林志到现在还是一个处男,从来不碰任何女人,就连身边服侍的都是男人,别人七嘴八舌,铁雄听到了,都挡回去了。 也替林志着急,亲自挑选好看的,送到林志身边,被林志一顿臭骂,赶了出去,为了这事还狠狠地批评铁雄一番。 铁雄吓得也不敢张罗了。 林志只有看到叶龙儿眼睛才会放光,脸上才会露出笑容。 铁雄想替少主人留下叶龙儿,如果他们二人成其美事,林志才会快乐,也给晋国皇帝一个重重打击。 表面看来铁雄是个大老粗,内里心细如发,一抱拳道:“叶姑娘认识我铁雄吗?” 叶龙儿赶紧站起来,拱手道:“铁将军,你好。”其实听说过此人,没有见过面。 铁雄道:“俺是无名小卒,叶姑娘不认识俺也不见怪。” 叶龙儿道:“铁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今日难得相见。” 铁雄被夸的不好意思了,挠挠头道:“你们慢用。”说着退了出来。 林志道:“请坐。” 冰离看看桌上饭菜,还算满意,道:“怪不得都愿意来人间,神仙羡慕生活。” 林志道:“军营不准喝酒,就以茶代酒吧。” 冰离也不客气,坐下拿起筷子就吃。 叶龙儿知道他一向不务正业,根本不像魔尊样子,对林志道:“茶挺好的。” 林志突然觉得叶龙儿跟自己远,越是对自己客气,心里越不是滋味,道:“坐。” 林志看这次有冰离相助,心里有谱了,很感激,端起茶杯道:“冰离魔尊虽然你我以前兵戎相见,这次还是谢谢你。” 冰离道:“我都说了,我是陪龙儿来的,顺便给你消除障碍。”说的很轻而易举。 林志也信,因为冰离是魔界的魔尊,他出面妖魔鬼怪,都会惧怕。 叶龙儿道:“林志,既然你已经这么做了,我也不在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善待江南百姓。” 林志脸一红,知道叶龙儿一直不同意自己这么做,自己就是恨赵承乾,在背后下手,灭了林家。 此仇不报不共戴天,这都是他逼的,现在叶龙儿被休,一定要把叶龙儿留在自己身边,二人再续前缘。 这顿饭吃的相当尴尬。 没有太多语言。 门帘被风吹起,忽然又落下来。 林志果然站起。 冰离冷声道:“已经走了,本尊在这里她敢张狂吗?看来义王的桃花运不浅啊。” 林志一愣,看来是琵琶来过。 叶龙儿看看外面天已经黑了,道:“时间不早了,我想休息。” 林志道:“我带你去营帐。”喊道:“来人。” 士兵进来道:“义王。” 林志道:“带……”不知怎么称呼,称他魔尊冰离,怕会吓到众人,最后想起他在人间还有一个名字,道:“带上官公子下去休息。” 铁雄看一个小白脸,围着叶龙儿转,心声厌恶,怠慢了又怕林志怪罪,伸手做了一个邀请姿势,道:“请吧。” 冰离看着铁雄脸色不好看,露出一张丑陋面容,青面獠牙。 铁雄吓了一跳。 叶龙儿喝道:“哥哥,不许你胡来。” 冰离又露出本来面目,对叶龙儿一笑。 铁雄好一会才缓过来,原来他不是人,把自己气坏了,跟着老将军征战沙场,也遇到过妖魔鬼怪。 也不知他就是魔界魔尊,脸色一沉,道:“我不怕你,请吧。” 冰离跟着铁雄下去。 叶龙儿无奈地一叹。 林志见帐中只剩下他一人,上前拉住叶龙儿的手,将她抱在怀里,道:“龙儿,回到我身边吧。” 叶龙儿将他推开,道:“林志,我们已经过去了,再也回不到已前了。” 林志道:“赵承乾已经把你休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叶龙儿勉强一笑,道:“已大局为重,这次我是助你打败陈军,解救江南百姓,不是来跟你再续前缘的。” 林志一愣。 叶龙儿又道:“再说我已不是完璧之身,你应该找个更好的。” 林志道:“我不在乎。” 叶龙儿道:“我在乎,林志几门忠烈,你现在只不过是被仇恨蒙蔽,如果你在娶我,你就会永远和晋国决裂,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林志道:“赵承乾已经把我逐出晋国,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希望你回到我的身边。” 叶龙儿不想跟他在说下去,道:“林志你清醒一点,好了,我要休息了,今日出征,兵贵神速。”说完走出大帐。 看看外面站岗的,问道:“我的住处在哪里?” 军营本没有女子居住地方,临时在帅帐旁边按了一个小帐篷。 林志走出来,道:“我带你去。” 走了几步就到了小帐里面。 里面布置的倒也温馨,一张小床,几把椅子。 叶龙儿把林志挡在门口,道:“早点休息吧。” 林志道:“好,有什么事就叫我。” 叶龙儿一笑回复。 二人回到各自帐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谁都睡不着。 叶龙儿在想,自己真的难道爱上了赵承乾?为什么看到林志再也不是以前的样子,以前为了和林志在一起,自己死都不怕。 现在看到林志感觉疏远了,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赵棣自己的儿子,可是身份不允许,穆静娴所做一切自己根本没法面对她。 知道这次休书是穆静娴逼迫赵承乾下的诏书,就算不下自己也会提出,只是儿子自己看不到。 想起赵棣脸上露出笑容,也不知儿子现在怎么样了,等帮助林志把这场仗打赢,把李宝营救出来。 然后偷偷回到皇宫看看儿子,主意拿定就听到外面整装队伍,索性不睡了,来到外面。 铁雄正在集合人马,烟雾缭绕,后勤将士在起锅灶饭。 叶龙儿接着灯光发现一个问题,看将士们士气不振,可能是上次怕了“琵琶针”的原因,怕在重蹈覆辙。 林志走上前,也发现这个问题,高声喊道:“各位将士,这次我们请了高人,他有破“琵琶针”法术,大家不会在受到伤害。” 士兵听了有些将信将疑。 叶龙儿看阵势,林志话语起到一半作用,看旁边有块石头,蹦上去高喊道:“各位将士,我是叶龙儿,这次讨伐陈军,一是:救江南百姓与水深火热之中,二是:为了自己亲人报仇雪恨,陈军在江南一带残害我们父老乡亲,兄弟姐妹,这次我们要直击他们老巢,将陈国中,陈承诺当众斩首,祭奠死去父老乡亲。” 话不多,将士听完士气高涨,四声喊道:“杀陈国中,陈承诺,为江南死去百姓报仇雪恨。” 林志欣喜看着叶龙儿,此人计谋,胆识,号召力不亚于任何男儿。 冰离都惊讶了,叶龙儿果然有一套,自愧不如,如果魔界有她通知,魔界早就统领三界了。 林志高声问道:“饭做好没有?” “做好了。”后勤将士有人道。 林志道:“吃饭。” 一声令下。 将士们下去吃饭。 林志把叶龙儿扶下来,道:“我们去吃饭。” 叶龙儿道:“我不饿,这次一定要攻下凉门口。” 林志道:“一定会。” 叶龙儿道:“你去用餐吧。” 林志道:“我也不饿。” 叶龙儿在此等待。 三军将士饱餐战饭,整军代发。 林志把自己金盔摘下来,戴在叶龙儿头上,道:“它能保护你平安。” 叶龙儿一笑,把金盔摘下来,给林志戴上,道:“我希望你平安。” 林志心里热乎乎的,道:“这次打赢胜仗,你功不可没,我一定要好好奖励你。” 叶龙儿一笑,不想给林志添堵。 铁雄来到进前,道:“义王,三军将士待命。” 林志高声喊道:“出发。” 这里离凉门口,一百里地,大军很快来到城门下。 陈国中早就站在城门之上。 琵琶,狼儿站立左右。 陈国中看着他们又来攻城,也没听他们从哪里请来高人,他们还敢来攻城。 琵琶心里发虚,虽然看不到魔尊不在大军里面,但知道一定在暗处。 不敢把自己偷去义军军营的事告诉陈国中,这可犯了兵家大忌。 陈国中还被蒙在鼓里,这次想一举歼灭义军,自己独自占据江南一带。 狼儿看着城下眼睛冒火,恨不得杀死林志方解心头之恨,果然小白脸没有好心眼。 陈国中道:“琵琶,下去应战。” 琵琶脸色煞白,心想:“自己下去还有命在吗?”但师叔下令不敢不从,只好硬着头皮下去。 来到林志阵前,低声道:“我本无心害你们,只是师命难为,还望义王能手下留情。” 林志对妖怪从不同情,认为他们都是诡计多端,说话从来不算数,恨不得杀光天下妖怪,道:“你们这种妖怪就是善于花言巧语。” 琵琶急得差点没哭了,道:“你就真的难么恨我们妖吗?你们人就那么好吗?” 林志喝道:“人妖岂能相提并论,我就是恨不得把你们斩尽诛绝。” 琵琶心已狠道:“好,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弹起“琵琶针。” 哪知敢弹出一声,琵琶弦全部断了,就是一惊。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复燃 琵琶从自己修炼以来,从未见过这样的正义帅气的男人,心里那么喜欢。 知道冰离就在暗处,想祈求的林志,希望她能放自己一天生路,看来自己想错了,人妖殊途。 人永远都不会喜欢上妖的,无论妖怎么爱他,他永远把自己当成妖魔鬼怪,凶神恶煞,看来今天只有把这条命交出去了。 自己并没有弹“琵琶针”法术,只是想给他一首思念的情歌。哪知刚谈出一声,自己琵琶弦全部断掉。 城头上的陈国中就是一愣。 狼儿也是一惊,道:“琵琶。”纵身飞下去。 只见一张大手之击琵琶心口。 狼儿抢步上前用自己的身躯挡住。 “噗”一口鲜血喷出来,狼儿被击出一丈之外。 琵琶一惊,飞过去扶住她,道:“师兄。” 狼儿口中血不断涌出,道:“琵琶,不要回师父那里去了,自己找个没有人烟地方好好修炼,人是永远都不会接受我们的,除非我们修炼成仙。” 说完彻底死挺了。 忽然一阵妖风在背后响起,琵琶闭目等死。 突然有消失。 空中传来说话声:“滚。” 琵琶抱起狼儿尸体化作一股黑烟消失。 林志见此高喊一声,“冲。” 最残酷的“攻坚战”拉开。 陈国中慌了什么,请来帮手一个死,一个逃,看来今天大势已去,只能咬牙挺着,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凉门口丢了。 凉门口丢了就等于江南打开了大门。 两方反复拉锯。 义军刚刚露出头,就被陈军用兵器砍下去,地下的人死了一层又一层。 铁雄看着心里着急,像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把成攻下来,挥马来到城头下面,纵身飞上云梯。 一步便攀爬到城头,抵挡着上面武器,杀出一个突破口。 义军顺势攻上城头。 陈国中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一拍大腿道:“怎么搞得一群废物。” 身边护卫忙道:“国师这里太危险了,你赶紧躲一躲。” 陈国中脾气上来,这里是不能丢的,还像扭转败局,就是刹那整个城头都是义军。 看大势已去,只能放弃凉门口,自己被攻下来只能退到天都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撤。”自己在护卫的保护下逃下城头。 他说出这个字,大军一看主将跑了,下令撤了,像潮水般地从城梯口瞎扯。 人跑的过于太快,发生踩踏事件,城道口都挤成肉旮沓。 陈军踩着尸体向下讨。 下面士兵撞击城门,喊杀声震天。 战争就是残酷的,一将成名万古哭,多少人用鲜血换来的,满地都是尸体,血流成河,护城河的水都染红了,尸体在士兵脚下踩踏。 即便没死的,也被踩死了。 林志高度紧张地关注着一举一动。 “咚”一声。 城门破开。 林志举起“青龙剑”,高喊道:“冲。” 义军冲进城中。 陈军士兵已经撤了,还有没跑的,跪下缴械投降。 林志也向叶龙儿保证了,攻进城中,不伤老百姓。 林志占据凉门口,打扫战场,收获战利品,出榜安民。 林志这一仗打的太漂亮了,最大的功劳非叶龙儿莫属,再去寻找叶龙儿人早已不见踪影。 看来叶龙儿这是有意躲着自己,心里难受,我这么拼命征战沙场,不就是想告诉你,我林志必须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林志首战告捷,抖着屁股追到庆丰府,没几下就把城池占据。 陈国中只好退到洛宁城。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晋国,赵承乾也为之一动,把张成,魏晨传来。 二人也敢危机,在此下去,林志势力势不可挡。 魏晨道:“听说林志被困凉门口,是前皇后娘娘叶龙儿相助,这才破了“琵琶针”。” 张成眉头一皱,魏晨怎么都说破了,这样不加重皇上对皇后意见吗?看来人老犯糊涂。 赵承乾一愣,心想:“看来叶龙儿还是喜欢林志,不然不会帮助他,你真的那么狠朕,帮着他壮大实力,将来对付自己。”脸色阴沉。 张成施礼道:“皇上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贫道本来要去他们中间挑唆,看来这次没必要了,林志把陈军击败,江南一带百姓就有救了。” 赵承乾知道这是安慰话,要知道林志可比陈国中难对付多了,他的号召力相当大,现在自己军营也有偷偷去投靠义军的,不得不采取措施。 张成道:“皇上,晋国的军营贫道去做,我们现在缺少的不是兵马,而是良将。” 赵承乾承认,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像林志这样的帅才实在难求,目前只能巡良将。 传令下去,张贴榜文,今年武状元放松名额,只要自认为武功高强,便可报名。 榜文粘贴下去,江北的剑客,侠客,剑魔,剑仙,会武功的分分报名。 赵承乾坐等消息,如坐针毡,心里空唠唠的,总感觉身边缺点什么,尽量把叶龙儿忘记,越是这样心里越是想。 知道叶龙儿他们二人之间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还牵连到家族的矛盾,这样是不好化解。 放手舍不得,追求已经没资格。 二人只能从此天涯陌路,各自安好。 坐等消息。 经过层层选拔,最终胜出三十名留下来,作为武状元带选人。 这些人论武个个高手,以一敌百,论文也是文状元的材料,可谓是文武双全。 作为一个将军,不但能攻杀战场,还要会摆兵布阵,有勇无谋,那是勇夫,有谋无功那是文人。 将军及能文又能武。 张成把名单递上。 赵承乾过目后,看有朝中不少亲眷之人,第一眼便看到洪宇,听说此人武功平平,仗着叔叔洪华在京城横的邪乎,就是眉头一皱。 这几年有没有营私舞弊之事?问道:“这是待选武状元的名单。” 张成道:“是。” 赵承乾道:“洪宇乃是洪华之侄,听说此人武功也没那么高强,怎么他也在名单之中?” 张成不便挑明,道:“一切最终决赛,在做定决。”这些人每个人都有背景,谁都不敢得罪。 这些人背着赵承乾营私舞弊,知道皇上急缺将军,使尽浑身解数把自己亲戚向上推。 张成为了此时气炸连肝肺,这些人集体挤兑张成,逼得没办法,把比武场上又能之士暗暗安排在一个住处。 现在一人论武功,文才都是出类拔萃的人才,安排在自己住处,供吃供喝,等待皇上亲自选拔。 赵承乾气道:“这些人都是为自己地位,不把国家放在心上,真是可杀不可留。” 张成心中有数,默不作声。 赵承乾气道:“武状元科考,朕亲自监场。” 张成心中得意,就是等的这句话,道:“皇上圣明。” 赵承乾问道:“有龙儿消息吗?” 张成道:“没有。” 赵承乾道:“你修为道行高,难道不知她在什么地方?” 张成道:“皇上,叶姑娘乃是天庭圣女,我本有几百年道行,推算不出她的行踪。” 赵承乾一叹,道:“退下吧。”拿起笔在洪宇名字上划了红圈,只要他有本事胜出,朕一定提拔他,要是平庸之辈,朕就要了他的脑袋。 又在上面划了几个红圈,其中有户部,吏部,刑部,亲眷,都做了红笔印,也就是要杀一儆百。 看看他们以后谁还敢欺瞒朕,道:“三日以后武状元科考。” 李德安施礼道:“是。” 赵承乾拿起奏折继续批阅。 李德安把皇王令旨传下去,底下人闻风而动,又把原来台子重新装修,布置的威风凛凛,五色旗随风飘扬。 这里已经严密防守,怕混进来刺客。 赵承乾夜晚批阅完奏折已经是深夜,伸了懒腰,回到寝室看看赵棣睡得很香,摸摸他的小脸,越来越长的跟叶龙儿相似。 看到他不由地更加思念叶龙儿,走出正华宫来到坤荣宫,里面漆黑一片。 其他宫女都分遣到各宫去了,是剩下紫嫣,小常子,这个时候已经睡了。 李德安看在眼里。 赵承乾走上台阶。 李德安赶紧推开大门。 里面有人跑出来,道:“皇后娘娘您回来了吗?”来到近前,忙跪下行礼道:“奴婢,奴才参见皇上。” 赵承乾道:“掌灯。” 小常子赶紧把正房门打开,把灯点上。 赵承乾看里面冷冷清清,物是人非,打扫的一尘不染,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陌生。 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想起自己跟她梳头的情形,二人也曾相爱过。 叶龙儿一瞥一笑,一怒一威,都让自己魂牵梦绕。 闻了一下还留有叶龙儿气息,在里面徘徊了好久,把梳子留下,走出坤荣宫。 来到正华宫,准备休息。 李德安更衣,一切收拾好,退了出去。 赵承乾来到赵棣摇篮边,看衣服换了,这衣料不是皇宫之物,惊道:“李德安。” 李德安推门进来,道:“皇上。” 赵承乾指着赵棣道:“你快过来看。” 李德安以为太子出什么意外了,上前观看开始也没发现什么,仔细一看一惊,道:“皇后娘娘来过了。” 赵承乾这下更加确定,内心一下燃烧起来,重新升起希望的火苗。 第二百一十四章 擂台(一) 赵承乾激动的翻江倒海,四处寻找,喊道:“龙儿……我知道你还没走,你出来见我一下好吗?我好想你,你在哪里?”里面外面都找了一遍。 也没找到叶龙儿,一股体香还留在屋中,赵承乾深信叶龙儿就在屋里,道:“龙儿……你出来好吗?” 李德安也在东瞅西望,怎么就看不到人,感觉人就在屋里,自己是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到,把空间还是留给他们二人,退了出去。 赵承乾一屁股坐在床榻上,喃喃自语,道:“龙儿,我知道你就在屋里,你来看儿子,就想见朕吗?朕每天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朕休你是迫不得已,朕……”说着眼泪吧嗒吧嗒掉。 叶龙儿躲在窗帘后面,静静地听着,就想等他快点睡去,自己好抽身。 赵承乾在那里唠叨起来没完没了。 叶龙儿腿都站麻木了,稍微动了一下。 赵承乾目光看过去,站起身走过去。 叶龙儿吓得心通通乱跳,这可怎么办?灵机一动,打开窗户,一阵风吹进来。 赵承乾眼睛一闭。 叶龙儿顺势躲在屏风后面。 赵承乾掀开窗帘,见并没有叶龙儿,把窗户关住,失落地回到龙塌上。 此时赵棣哭起来。 赵承乾过去抱起他,道:“棣儿,你也想母后对吧,父王也想她,你娘亲就是不肯见父王。” 叶龙儿在后面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赵承乾把赵棣哄睡,自己也累了,合身躺在龙塌上睡着。 叶龙儿轻轻走上前,看看赵棣睡得好香,这才转身从窗户翻身而出。 勾剑在床下变成虎身,拖着叶龙儿飞上天空。 …… 武状元科考这天,皇龙旗迎风飘扬,御林军侍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中间一个高大台子,两旁摆着各种兵器。 武举子在台下两旁站立,各自十五人,个个精神抖擞,今天都想出人头地,鹤立鸡群,得到皇上提拔赏识。 正前方一把龙椅,两旁各两张桌子,上面摆放着应时水果,点心。 茶具都是上等的。 魏晨,洪华张成,徐文在前站立,后面是有资格的大臣,站立在等皇上驾到。 “皇上驾到。”一声高喊。 众人垂手俯身,跪到在地齐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承乾缓步走上台阶,坐在龙椅上,道:“平身。” “谢皇上。” 魏晨,洪华坐在左侧。 张成,徐文坐在右侧。 赵承乾道:“开始。” 王虎跑上擂台,念皇王圣旨,道:“今日科选开始,一,不准用暗器伤人,二,不准伤人,至人与死地,三,不准兵器蚀毒。四,兵器由校场同意供应,可任其选择,五,身上不准藏毒,六,点到为止,七,如对方投降必须停止,八,不准言语粗鲁,九,抽签决定,第一人上场,直到最后被打下去,十,不准倚仗权势打压欺人。”一共十条说毕。 在场的人听的清清楚楚,前面可以,后面有点接受不了,尤其是第九条,这样太不公平,第一个对付后面那么多人,体力不支会倒下去。 但皇上这么定了谁都不敢反驳。 王虎回头示意赵承乾,是否可以开始? 赵承乾点头同意。 张成高喊道:“慢。”站起来请示皇上,拱手道:“皇上,贫道保举一人。” 赵承乾一愣。 张成又道:“此人原来也是参加武科举,只因某些原因被弊了,贫道爱惜人才,今日特意推荐,望皇上恩准他入场。” 洪华道:“张国师这样不符合规矩啊。” 张成清楚,他就是罪魁祸首,把人家利用卑鄙手段赶下擂场,道:“特殊人才,就要特殊对待。” 洪华冷笑道:“怕是你的门生吧。” 张成就看不惯这种人,手中一点官职就利用,朗声道:“我的门生都是修道之人,他是一位俗家之人,贫道只是爱惜他的才能胆识,怕人才埋没于草莽之中。” 洪华好不让步道:“草莽就是草莽。” 张成气道:“英雄不问出处。” 洪华道:“我只知道将门出虎子,老鼠会打洞。” 二人越说越气,挣的脸红脖子粗,吐沫星子喷出多远。要不是皇上在此,二人能打起来。 赵承乾不言,就看他们到底争吵到什么时候。 魏晨站起来,道:“二位不要吵了,你们这种身份有失体统。” 二人这才停止。 徐文站起来道:“既然是国师推荐不妨让他上台比试一下。” 洪华狠狠瞪了徐文一眼,清楚他是张成一边的,道:“徐将军你操练水师一年多了,也没见你有何进展,到时闹得动静不小。” 徐文看他像疯狗一样,逮住谁咬谁,太气人了,道:“我的水师现在个个都是能征惯战,到时拉出去定能以一敌十。” 洪华冷声道:“怕是用不上了。” 徐文气的鼻子眼生烟。 张成拱手道:“皇上,贫道保举此人乃是淮水成王家营的王世贤,他曾在终南山学艺,是知秋道人的关门弟子。” 赵承乾信任张成,他保举的人一定是位高人,道:“准,人在何处?” 张成松一口气,道:“人就在场外等候。” 赵承乾对李德安道:“去把人带上来。” 李德安应声下去。 洪华气呼呼一屁股坐下。 时间不大。 李德安带进来一个人。 这人高挑的身材,白净脸庞,昂首挺胸,走路带风。 赵承乾一看就喜欢。 王世贤走上前,单膝跪地,拱手道:“草民参见皇上。” 赵承乾道:“平身。” 王世贤站起来,一双眼睛很有震慑力,方面阔目,高挑鼻梁,薄嘴唇,帅气的小伙,年龄也就在十六七岁。 赵承乾越看越喜欢,道:“朕给你这次机会,希望你能珍惜。” 王世贤毕恭毕敬,道:“是皇上,草民一定不会你失望。” 王世贤的身世才可怜,在他三岁时父亲死了,和母亲相依为命,不到一年时间母亲也去世了。 他就成了孤儿,邻居们看他可怜,轮流养他,王世贤就吃百家饭,每天换一家,这才得意活命。 到了七八岁,便成了王家营的孩子王,每天爬山狩猎。 村里有个教书先生,免费教他读书认字,王世贤也聪明,过目不忘,老师讲一遍,他能举一反三,经常把老师都问住。 到了九岁,他便超过老师,四书五经,都会读,会背,还能倒背如流。 老师一看这是神童啊,不能埋没在小山村里,可村里的书有限,跟村里村保商量应该让他在更多读书。 村保把相亲召集起来,让每户买一本书,通过村里人同意,一家一本书,而且每户买的都不一样,什么书都有。 王世贤这次可来了兴趣,也不跟孩子玩了,每日专心读书,尤其是武功,兵法图最为喜欢。 按着书上的招数练起来,还能变换招数,爬树像猴子一样,平房一跃而上。 相亲们看了之后更高兴。 就在这是,有人抬着一个人回来。 村民们围上去,只见这人已经死了,全身血肉模糊,手上还缺了好几处,经过仔细辨认,才知道是阿旺。 进山时活蹦乱跳的,怎么成这样了,狩猎者都是这样,生命随时丢了。 同伴哭着道:“我们进了山,什么都没打到,我们打算在向里试试,图不知遇上猛虎,阿旺为了救我们,他……,我们极力抢救才把尸体抢过来。” 阿旺媳妇嚎啕大哭。 大家都惋惜。 王世贤站在人群中听的清楚,这只猛虎太可恨了,我一定要除了他,要是现在去,相亲肯定会阻拦。 先不做声。 乡亲们帮着阿旺媳妇把尸体掩埋了。 这才各自回家。 王世贤现在住自己家,白天去别人家吃饭,晚上自己住。 天黑以后,王世贤吃完饭回到自己家,挑选了一个自己找的一颗小树做的齐眉棍,走出家门朝深山跑去。 漆黑的夜晚如同墨染一般,一条黑影在夜幕中如鬼魅一般飞驰。 这座山王世贤再熟悉不过,很快来到山中,这里面明确贴着布告,里面有猛兽,禁止进入。 王世贤就是来报仇的,阿旺叔最疼自己,整天粘着他玩,一次一定要把猛虎除了,替阿旺叔报仇。 主意拿定朝里走去。 越向里走越难走,几乎都没有路,夜里格外静,静的都让人可怕。 王世贤心里也有点发怵。 忽然一股冷风刮过,浓重血腥味。 觉得后背发凉。 王世贤后脊梁一身冷汗,猛的低头。 猛虎从头顶窜过,一下扑空,这头猛虎急了,回过头呲着牙看着王世贤,一定要吃了你。 王世贤身体瘦小,身手敏捷这才躲开。 手中抓紧齐眉棍,正面跟他拼跟本打不过,自己棍棒打在猛虎头上,如同挠痒痒。 猛虎是王世贤的五六倍。 王世贤只能智取,看身边有颗树,顺势爬上去。 猛虎一看怎肯让他跑掉,又扑了过来,一下窜出一丈多高,把王世贤的鞋叼下来。 王世贤像猴子一般快速爬上树梢,又一次躲过。 猛虎发疯似的向上跳跃,发出嘶吼撞击树,树被撞的之晃动。 王世贤紧紧地抓住树,不让自己掉下去。 第二百一十五章 擂台(二) 猛虎抬头仰望树上的王世贤,白天好不容易到嘴给丢了,今夜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看看小树不粗,想把它撞倒。 用尾巴缠住树用力一拉。 “咔嚓”一声,小树断裂。 王世贤随着向下掉落,手中齐眉棍朝下掉下去。 说句迷信话,人不该死,总有得救,也许是巧合,王世贤太过紧张,手抓齐眉棍朝猛虎脑袋上戳下去。 猛虎抬头等着接食物,哪知正好戳进嗓子眼。 “嗷”一声,在地上翻滚几下,绝气身亡。 王世贤吓了一身冷汗,看看老虎死了这才放下心。 就在这时一个人出现,道:“孩子,你跟勇敢,小小年纪竟然能打死猛虎。” 王世贤靠近一看是一个老道,谦虚地道:“道爷你好,这都是巧合。” 道人看到这孩子还诚实更高兴,道:“我乃终南山知秋道人,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学本事?” 王世贤听到这里,赶紧跪下低头道:“徒儿拜见师父。” 知秋道人高兴把他搀扶起来,道:“孩子跟我走吧。” 王世贤忙道:“师父不可,我要是不告而别,村里乡亲都会把我找疯的。” 知秋看他看他还是一个感恩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这么懂事,心中热乎乎的。 这时天已放亮,听到山下有呼喊声:“世贤……” 王世贤高兴地对知秋道:“师父,乡亲们来找我了。”对着山下大喊:“我在这里。” 等乡亲们找到这里,看一个白发道人,猛虎躺在地上,嘴里插着王世贤平时玩的棍子,都惊呆了。 有人问道:“世贤,这只猛虎?” 王世贤拍拍胸脯,道:“我打死的,我替阿旺叔报仇了。” 大家惊讶地看着王世贤,有些不信。 知秋站起来道:“的确是世贤打死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大伙这才相信,都竖起大拇指。 知秋道:“我决定收这孩子为徒,带他学本事。” 地宝山上拱手道:“这孩子天资聪颖,我们就怕他埋没在这穷山沟里,道长肯收他为徒再好不过,我就把这孩子交给您了。” 知秋点点头,道:“你们把这只猛虎抬下去吧,我们走了。” 王世贤向大伙磕头,道:“谢谢大家把我养大,等我学艺回来,在报答各位养育之恩。” 大家心里也不是滋味,洒泪分别。 知秋很爱这个小徒弟,把全身武功,兵法,倾囊而授。 王世贤也肯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晚上熟读兵法。 转眼六年过去。 王世贤已经成为一个健壮小伙子。 这天。 知秋把王世贤叫到身边,道:“世贤,你学艺有成,现在晋国紧缺将才,你去祝晋王一臂之力。” 王世贤舍不得师父,道:“师父,我不想离开你。” 知秋又何曾舍得,道:“傻徒儿,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男儿志在四方,跟着师父有什么出息,去吧。” 王世贤跪倒在地,道:“徒儿谨遵教诲。” 知秋让小弟子拿来一根玄铁棍,道:“世贤这是师父送你的,这件兵器是我在天上“战神”做客时,战神送给我的,为师现在送给你。” 王世贤接过“玄铁棍”垫垫分量,足有一百斤,如墨染一般,好生喜爱,拱手道:“谢师傅。” 知秋道:“去吧。” 王世贤挥泪告别。 下山以后,对外面世界格外惊喜,在山上住了六年,都快把自己憋坏了。 到了一家饭馆,点的全是肉菜,吃了一个沟满壕平,住在客栈想起师父说的话,报效晋国,就要去皇宫见晋王。 主意拿定,足足睡了一觉,服了店饭账,打听到路线怎么走,步行赶去。 王世贤觉得白天行程太慢,该换方法,白天睡觉,晚上行程。 夜晚展开提纵术,如同鬼魅一般奔驰。 半月有余来到京城。 看到皇宫大门心花怒放,跑上前去还没说话。 上来十几个彪形大汉,喝道:“干什么的,滚远点。”抽出兵器对着王世贤,如同凶神恶煞一般。 王世贤忙解释道:“我是来保晋王的。” 其中一个御林军头子,打量一番,道:“你算老几,你还保晋王,滚。” 王世贤看他说话也太难听了,有心教训他们一番,这样会惹来很多御林军,侍卫,自己寡不敌众,也许会被暗箭所伤。 王世贤从小吃百家饭,最会察言观色,看阵势不妙,只好先离开。 先在一家客栈住下,盘算怎么才可以见到皇上,看来自己想错了,以为到了京城就可以见皇上,哪有那么容易。 夜探皇宫并非君子所为,那样说不定还会把自己当做刺客,就算皇上赏识提拔,日后提起也不光彩。 自己要堂堂正正让皇上赏识。 住了几天,打听在京城求谁才可以见到皇上,谁知那么大臣的府上也不是那么好进。 连连碰壁。 一个月过去,身上银子也快花没了,心里更着急了。 没几天皇上下旨招武状元,今年条件放宽,有能者之士皆可参加。 王世贤这次可高兴了,英雄有了用武之地,跑到报名处报名参赛。 果不其然。 王世贤经过层层过关,进入前三十名,也就是皇上要亲自监考。 哪知是个厄运。 一天晚上,二十刺客偷偷潜入客栈刺杀王世贤。 王世贤奋力抵挡,无奈对方明枪暗箭。 王世贤种了一只毒箭,逃出客栈,也不知向哪里逃,到处乱撞。 终于体力不支,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等自己醒过来,以为自己进了地府。 一个道人打扮走进房间,道:“你醒了。” 王世贤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死,看来是这位道人救了自己,赶紧爬起来跪下磕头。 道人紧忙把他扶住,道:“小伙子谁把你伤成这样了,箭上的毒是最厉害鹤顶红,幸亏你来的及时,不然我也救不了。” 王世贤把自己身世,经历,以及在在京城遭遇都讲了一遍。 道人这才清楚,这是一个人才,不然不会有人暗杀他,看来有人想顶替名额,道:“你在这里好好养伤,这件事交给贫道,我敢保证你,在科举场上准让你能参加比赛。” 王世贤看着眼前一个年轻道人,他能有这也大的本事? 道人一笑道:“尽管放心。”说完起身离开。 王世贤就等着,在小道人那里得意跟自己说话那人便是国师张成。 王世贤如梦方醒,把一切希望寄托在张成身上。 没几天时间。 果然好消息传来,张成带自己去武状元科举。 王世贤换好衣服,这才跟着一起来到考场,以前认为皇上都是老头,没想到皇上这么年轻。 长得帅气的就更别说了,没见过这么漂亮美男子,自认为自己已经帅气了,哪知跟人家一比,天地只差。 现在抽签决定谁第一个上场。 洪华眼睛一转,道:“既然国师推举的定有过人之处,他也是后补之人,今日何必让他第一个上场,也让大家看看他有什么真本事。” 张成和王世贤短短相处,感情极深,刚想说话。 “可以。”王世贤应声同意。 张成一惊,这孩子怎么这也傻,怎么可以答应呢,明摆着就是要你输。 如果抽签抽到了自认倒霉,可是这是人家给你下的套,你竟然向里钻。 真是小马奔驰嫌路窄,雄鹰展翅恨天底,年轻人缺少历练啊。 既然话一出口,不便再说什么,只好见机行事,暗中保护他了。 赵承乾也想看看这个王世贤到底有多大本事,让国师如此袒护他。 王世贤把手中“玄铁棍”递给身边一个御林军,代为保管一下,纵身飞上比武场,朝下面的人一抱拳。 台下一位矮胖子,气的咬牙切齿,暗讨:“你竟然没死。” 御林军手中抱着一个竹筒,让每个人都抽一支签。 来到矮胖子身边,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矮胖子眼神会意,原来有人买通御林军,在签上做了手脚,抽出那根签一看,竟然是三十。 这下终于放心了,打到最后自己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把那人打倒。 第一个上场的是户部侍郎的外甥何一水,此人绝非空架子,不然也不会留到最后。 二人相互一抱拳。 王世贤看的出此人绝非那种无耻之徒,眼神中冲满正义。 何一水选的是长枪。 王世贤自然还是齐眉棍,试了几个觉得分量都不够,手里感觉就像烧火棍,凑合着用吧。 何一水手中长枪在空中抖了一下,如同银蛇乱舞。 王世贤不敢亮架子,怕手中齐眉棍一使劲,再给弄弯了。 “看枪,”何一水话音未落,枪已经到了进前。 王世贤并未躲避,就在枪离自己胸口三寸之处,这才转身,手中齐眉棍已指向何一水咽喉,道:“得罪了。” 何一水后退几步,拱手道:“承让。”提着枪败阵下去。 在场的人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也没见出招啊,何大公子怎么就败阵下去。 在场的人也算是行家,居然都没看明白。 也只有个别高手能看清楚,王世贤这是一险取胜,保存体力。 王虎,张成,赵承乾自然都看的清楚。 张成这下放心了,看着枪就要扎进胸口,刚想出手相救,哪知来了一个大转机。 第二百一十六章 擂台(三) 王世贤出手之快令人惊叹。 张成脸上也有面子,笑呵呵看着王世贤。 赵承乾也对王世贤刮目相看。 接着第二位跳上擂台,满脸不服,心想:“你不就是已险取胜吗?那是碰上了心软之人,我可不会,皇上虽然下令点到为止,把你杀了我就一口咬定是误伤,皇上也无可奈何。” 在兵器架上取了双锤,心想:“我把你压死。” 王世贤朝这人一拱手。 这人冷哼一声,也没还礼,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抡起双锤呼呼生风。 王世贤看他原来是一个莽夫,做到心中有数,见双锤过来,闪身躲开。 那人抡空,由于用力过大,向前趔趄了几步,差点没摔倒。 王世贤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取胜,但他没有这么做,不在背后伤人,这样胜之不武。 那人臊了一个大红脸,恼羞成怒,转身抡锤朝王世贤面门砸去。 王世贤笑了。 那人个头跟王世贤矮一头,想砸人家面门,必须举起手,这可犯了兵家大忌,把自己要害全部暴露出来。 王世贤手提齐眉棍,对着他的肩头一戳。 那人肩头一痛,手中的锤脱落。 王世贤齐眉棍向右一挑,另一只手锤也掉落下来。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眼看齐眉棍,到了眼前,眼睛一闭等死。 王世贤在他面门两寸之处,停止不前。 那人睁开眼睛,一抱拳红着脸灰溜溜下去。 台下一阵欢呼。 纵身飞上一个人,这人跟王世贤年纪相当,一身白衣,长得也是一个漂亮小伙,拱手道:“在下董新尧。” 王世贤拱手还礼,道:“王世贤。” 董新尧在兵器架上选了一条枪,对着王世贤一指。 王世贤伸出一个先请姿势,这人有谦让。 董新尧先发制人,对着王世贤就是一枪。 王世贤举齐眉棍一档,感觉此人是个高手,不敢小试。 董新尧手中长枪变化莫测,舞动生风,二人打斗了一百个回合不分胜负,额头鬓角都冒了汗。 王世贤看在抖下去,自己体力会消耗太多,后面就没法对付了,只能出奇制胜,看董新尧周身要害护的十分严,一点破绽都没有。 王世贤一招“秋风扫落叶”把台上尘土卷起多高。 董新尧不敢闭眼,忽然一个脏东西进入他的眼睛,就在一闭眼刹那,齐眉棍到了进前,手中长枪挡过去。 觉得后背被拍了一下,力道很轻,王世贤已到他身后。 董新尧停止打斗,感激他不杀之恩,条款上说的好听,点到为止,其实比武场上伤亡很正常,一句误伤就过了,道:“在下输了。” 王世贤又胜一局,还喘一口气,只见一个黑影一到进前,刀对着自己天灵盖劈下来。 王世贤马步一蹲,齐眉棍横挡手臂震的发麻,看眼前这人差点没乐了。 只见四号黑的跟黑炭一样,身体胖的足有三百多斤,但力气惊人,虎口阵阵欲痛。 二人僵持着。 四号用力下压,压的王世贤身体慢慢地下落。 四号撇嘴一笑,嘴都咧到耳朵边上了。 王世贤一提丹田气,用力向上一顶,“吱吱吱”几声齐眉棍中间成了u行。 王世贤用力一拧把这人手中刀缠住一手抓住齐眉棍两头,转了几圈。 “啊”痛的四号连连倒退几步,再去看手心都没皮了。 王世贤用手一推刀把,刀尖对着这人飞去,在生死瞬间,抓住刀把,道:“你输了。” 气的四号直摇头,气急败坏走下台去,由于太气了,下台阶时被绊了一下,一头栽下去。 像山上掉下来一块石头,地上尘土飞起多高。 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五号纵身飞上擂台,这人是个小瘦子,一身黑衣,刀条脸,老鼠眼,急留骨碌乱转。 在兵器架上拿起软鞭。 王世贤的兵器不能用了,只好再去兵器架上取,还没取下来,软鞭一到身前,手撤回来,只好闪身躲避。 五号一鞭接着一鞭甩过去,一鞭还抽到王世贤手臂上衣服。 王世贤躲闪及时才没伤到,正是血气方刚年纪,心里也生气,暗讨:“这是什么规律,不告身份也就算了,还不让拿兵器,这是有意沾便宜啊。” 五号也不管要害,脸部胡乱抽打,逼得王世贤上蹦下跳,左躲右闪。 也罢。 我就赤手空拳抖一抖你,躲闪之际,看准时机一把抓住软鞭,朝自己怀中一扯。 五号一块被扯到王世贤进前。 王世贤顺势缠住他的脖颈,如果用力一拉,这人必死无疑,没有这么做,只是让他吃了一点苦头。 朝外一推,吴五号被推了出去,道:“你输了。” 五号一叹,跑下台去。 王世贤气还没喘匀乎,六号窜上舞台。 看来是不给王世贤休息的机会。 二人打斗了几个照面,六号被打下台去。 七号,八号,九号…… 这些人都不是对手,都自认技不如人,撤下台去。 赵承乾暗自佩服,王世贤对付可不是一般的人,他们个个都身怀绝技,不然也不会经过层层比试。 站在这里。 张成看的津津有味,果然没有看错人,小伙子有两下子,是个将才,能打能谋。 打到第二十六名时。 王世贤有些吃力了,额头鬓角都冒了汗,衣服也湿透了,“呼呼”直喘醋气。 张成看他体力不支,心中有些担心,回头偷看赵承乾,只见他真在兴头上,自己叫停,后面的人也不答应。 就洪华这老头子也过不去,替王世贤捏了一把汗。 王世贤心里也担心,自己体力渐渐不支,要是这四个人都是高手,自己非得累的吐血。 其实他想错了,这四个人都是草包,都是靠关系抽到最后。 上来根本不堪一击。 到最后上台的是洪宇,他挺着大肚子晃动着肥大身躯走上比武场,看王世贤累的通身是汗,心想:“我几下就把你拍死。” 在兵器架上选了一件大锤,觉得这个分量重,拍在王世贤身上他受不了,那知提起拿了几下没拿动。 底下的人都偷乐,却碍于洪华不敢笑出声来。 又看看一把大刀,像是关公的“青龙偃月刀”双手去抓也没抓起来。 转来转去,选了一个三尺的小刀片,拿起来在手中掂量一下,练了几下觉得还可以,来到王世贤面前。 晃动着小刀片,一抱拳道:“我乃洪宇,刑部洪华侄子。”想拿身份压他一下,让他知难而退。 洪华一愣,暗讨:“提这干嘛,在皇上面前提这个,皇上以为你仗着我到处宣扬呢。” 赵承乾脸色也沉了下来,冷落冰霜。 洪华偷看皇上看的心里发毛。 洪宇在台上还滔滔不绝讲着,道:“我这人有好生之德,如果你肯认输,我会甘愿让你走下去。” 王世贤一笑,借此机会正好休息一下。 洪华在下面看着着急,暗讨:“你白活什么呢,赶紧打啊,等他恢复体力把你打趴下啊。” 其实洪宇一直在讲,是不敢打,说把他吓唬下去,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看王世贤根本没有这意思,心里着急。 又白活起来,道:“这样打我觉得胜之不武,你也识相点赶紧下去,不然我这把刀无情,再把你伤着就不好了。” 王世贤这会体力也恢复了,伸手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请吧。” 洪宇心里发颤,道:“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受死吧。”光说不上。 王世贤心中得意,看来是一个草包。 张成也放下心,知道这个洪华是个草包,看王世贤喘气也匀实了,这个武状元看来落实了。 洪宇在王世贤身边转了一圈,趁其不备,在袖子里,放出一股迷药,无色无味。 王世贤觉得身体发软。 洪宇看王世贤晃晃悠悠,看火候到了,抡起小刀片砍过去。 王世贤“噗通”跪在地上。 洪宇小刀片已道头顶。 大家都倒吸一口冷气。 “啊”一声。 在场的人一闭眼。 待大家睁开眼睛时,只见洪华手鲜血直流,在台上蹦着叫。 大家都很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王世贤也感到意外,认为自己必死无疑,看台上一颗弹珠滚动,滚落在地上。 张成跑上台去,看王世贤原来是种了迷药,赶紧掏出一颗丹药,道:“快吃下去。” 王世贤服下解药,缓了一会这才站起来。 有人捡起弹珠。 李德安看着面熟,跑过去拿过来,道:“皇上,是皇后娘娘暗器。” 赵承乾豁然站起,四处观看,不见叶龙儿影子,知道她就在附近,道:“龙儿,朕知道你在附近,你也希望王世贤胜出对不对?” 在场的都仰首观看,都想替皇上找到皇后,这样也可以受到破格提拔。 赵承乾看叶龙儿不肯露面,自己不能耽误正事,回到座位上,朝王虎一点。 王虎跑上比武台,好声喊道:“今年的武状元是王世贤。” 张成拍拍王世贤肩膀,替他高兴,自己一番苦心总算没白费,晋国有了希望。 台下一阵欢呼,有人欢喜有人忧,打败的自然生气。 洪华站起来道:“慢,王世贤有人帮忙,他并没有胜。” 这一句话另在场的就是一惊。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上将军 在场的人,看洪华这是耍无赖,敢怒不敢言,有人带洪宇下去包扎完伤口。 洪宇咧着嘴上来,道:“他有帮凶,我不服。” 张成道:“你使用阴招,怎么就不说了说了。” 洪宇道:“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张成冷声道:“你做了什么,你心有数,要不要请太子查验一下?” 洪宇哑口无言,眼睛一转,又道:“也不知那个混蛋暗中伤人,有本事你给我站出来,是个臭男人,还是个小贱人。” 他下去...... 横芳子抬起手,捂了捂只剩下右边眼睛流泪的眼睛,然后用左眼看向了结界里的栖川爱。她不明白该以怎么样的目光看待她的前辈了,是该道歉呢,还是该仇视呢? 饕餮之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精气一阵摇晃,止不住想破体而出,当下心头骇然,以对方的那点血脉以及修为,怎么可能发出这样强悍的吞噬之力? “哥,这是什么东西?”汽车上,唐心蕊很好奇的问到,她的眼睛一直都盯着韩宇送给她哥的东西。 明明一切都计划好了,中途却杀出程咬金,现在不仅人死了,任务失败了,还引起了聂家的注意,一夜之间,好几个计划都被聂四打破,导致他们这次的损失无限扩大,甚至可能断流。 齐风本还以为神兽们是悄悄来到,暂时没有现身,于是耐心地在原地等待了七天七夜,但最后的结果是鬼影子都没看见一个。 两只彩色的巨手试图阻拦精华的去路,那飞掠的剑光却将二者悉数斩碎当场。 至于那个查悦然的电竞技巧,那个电竞雨人认为这是天赋,再加上那个她的好老师,也是那个咖啡国的电竞超一流高手之一黑暗公爵教的好。 后者闻言柳眉一挑,当即一脸不悦的转身就朝着呈元昊这边走来。 “你、你是何人?”这神情,这口气,竟然让那司空大班一下想起了九狱魔皇。 她想起昨天离开江州时坐在飞机上的感慨,或许她的任性,在慕至君看来从来都是不自量力的笑话。 “陆平,没有听说过吗?就是梁山泊的陆平。”韩云燕得意的道。 就在离央心中有所忧虑时,忽然看到丹田中的太仪鼎上有黑白两色流光交织浮现而出,化作一个半透明的大鼎,将紫色云雾笼罩在内。 离央面上的温和神色敛去,换而之的是淡然之色,若是对面两人还是不让道的话,就只能闯过去了。 只是那些剩下的财物又没这老妖精以各种不合理的要求扣下说是让崔氏代为保管,省得他有钱学坏。这让王兴新更是懊悔不该在这老妖精没走的情况下提起新式家具。 夏林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原力涌动,身上立刻泛起蒙蒙黄色光华,。 而此时的陆行儿也是颇有些难以开口,其实不管从哪一方面,他都不能答应让吕师囊成为统领,但现在的情况是,之前他们确实立了这一个承诺,而且当场之人还是很多,如若不守信的话,那么他们也就没什么脸面了。 她努力的睁着眼睛,不让眼底的眼泪流出来,可是那些湿润的东西却怎么也拦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他们又说了好久,陆平心中还颇有些遗憾的,便与他们告辞,而后准备回去。 简可黎悻悻的看了眼慕至君,她倒是想大献殷勤,奈何人家根本对她视而不见。 虽然以他强大的实力,却是丝毫不惧这雷霆,只是没有想到这雷兽的攻击竟然这么迅速和恐怖,不过是慢了半拍,竟然还让那一道雷弧靠近了,最后,即便是自己出手了,也依然让铃铃受伤痛呼。 第二百一十八章 我的人谁都不能动 王世贤走马上任。 赵承乾拨给他两万人马,赶去九门口守边境,这也是考研他的能力,那里是至关重要的卡扣。 如果九门口失了,意味着晋国打开了大门,所以九门口事关重要,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相信王世贤不负重托。 赵承乾脑子里又想起叶龙儿,怎么这几天也不见她过来看棣儿,难道她出什么意外了?想到这里很是担心。 故意给她留着时间,希望她和棣儿陪养感情,看在棣儿份上,能冰释前嫌,迟迟不见叶龙...... 事实上,唐狐狸的确没说,包括她一次次被叶凡吃豆腐,和被他夺走初吻这件事,唐妍都没打算告诉南宫羽。 千寻疾大发慈悲地把柳二龙抱到了床上躺着,自己则是开始思考起来。 早上,夏一诺到了公司,刚坐下来不久,鲜花店的店员就送来了一束鲜花,惹得财务部的人羡慕不已。 铺天盖地的酒气迎面吹来,杨庭修皱了皱鼻子,扭过头去,刚一转身就吐了。 然而凤惊羽此时却是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旁,慢悠悠的摸索着玉佩,对放里面的事充耳不闻。 我烂了给你看,让你满眼满世界的都是我这个烂桃花,看不到其他烂桃花。 如果人服用了这果实,大脑细胞会飞速跳跃,精神力飙升,对于修行有极大好处。 “是,我不太喜欢吻戏。毕竟咱们这些戏,给青少年看的多,不能让青少年学了去。”华慎行道。 因为焦急,楚雪薇的声音也有些颤动了。但是这并不是因为她害怕或者紧张,而是她担心她已经为萧念云治疗了百分之九十九,眼瞅着就要拉她出鬼门关了,现下却要被萧亲王的打扰而前功尽弃。 具体将蛟魔王放到那个地方去,千寻疾倒是注意了一下,安排到了金角和银角之前。 记得之前我是拿了一块靠床边那一盘上面那一块儿糕点,拿的时候还掉下来许多的糕渣在桌上,可是现在那糕点还是每盘五块,桌子上也没有糕渣的痕迹。 “泳之今天不会真的当值吧?”那几名并不认识的北府兵走后,卫阶微笑着问道。 毕竟,他不是林若男肚子里面的蛔虫,他也根本不知道林若男现在对自己,还是跟以前一样的一往情深。 但在大部分人眼里,太弱了,论实战实力,任何一个可以得到八枚徽章,有资格参与联盟大会的训练家,都可以战胜这位绫子。 “向沫扬你悠着点,如果再输一次,你这半年就要过得水深火热了。”楚明月笑道。 19世纪末20世纪初,全世界因资本主义弊端的垄断问题,又因多种极端化和多元化政体现象,最终导致人类走向残酷的战争时代,天地混沌起来,“民生”走向了一个瓶颈。 果然热娜立马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走到我身边,把手搭在我的后脖颈子上,关心地打量着我几眼,然后捏了下去。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戾气深重的胖子,此时却顶着满头花生,伸手指着静静,气得直哆嗦,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要知道,那怕是在天剑九峰,也不过九件上古灵剑,便引得上万天才前去争夺。 楚炎自己同样杀人,但象这样为了私欲,滥杀无辜的事,却绝不会做。 血红的巴掌印子,五个手指头十分的清晰,而且他的脸已经肿了起来,一看就是刚才有人给他重重的一巴掌,可是这里明明没有外人。 “马俊的房间在哪呢?”,来到客厅,把箱子放到一边的黄莹儿,向金学俊问道。 第二百一十九章 猫妖 赵承乾压的心里一块石头,林志实在是自己的克星,他的确有将才,也有帅才,如果他执掌江山比自己高人一筹。 转念一想,自己祖先打下的江山怎可拱手想让,宁可玉碎,不为瓦全,林志永远是自己奴才,到死都是。 打起精神暗自发誓,自己必须振作起来,这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一切,江山,美女,都是朕的,对李德安道:“传令下去,招兵。” 李德安看赵承乾想一出是一出,不过这个令下的好,强国必要强兵,晋国男儿提...... “栖龙海”!芳婷看出了栖龙海的身影,默声道!这么匆忙而壮烈的脚步,他们是要干什么? 这层关系我倒没有想到,不过既然是比武,当然会有输赢,要是这老头因此怪罪于我,那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本以为,他会如凤隐那般牵起我的手,可他却没有,只走在我身侧,以一种守护的姿态。 肖月觉得这次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要是让它自己发展也是不好的,谁知道最后会出现什么后果,可是人为的干涉,事情会按照自己想的那个方向发展吗? 就在这时我拉住大德子说道:这纸鹤怎么回事,怎么一回往东,一回往西的,是不是你法术失灵了。 我诚恳的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不希望凤隐离开…可是,凤隐是要回家的。 校长一阵气愤的抬头要看,是谁竟敢又将这“送”到眼前的鸡腿又收了回去!利用鸡腿的香味,将正在熟睡的他勾引起来,就想这么结束吗? 当我听到地府已经沦陷的时候头皮都炸了,看来马丹一真的行动了,我赶忙对白无常说道:谢老爷!我有一见事情想求您帮忙。 首先卜子说道:在那段梵音中,我总是觉得自己有罪,想要忏悔。卜子说完后,大家都说有同感!就是觉得自己有罪,想要忏悔。 可是,徐家二老可不是这样想的,他们急着抱孙子,所以不停地给徐寒风安排各种相亲,各种联谊,以及介绍各种风情的姑娘给他。 “确实是有些饿了。”夏安奕说道,伸手拿只螃蟹剥开吃着,一边看着楚衍。 东方灵儿不自觉的打量起眼前这个老头,而此刻老头也认真的打量起东方灵儿。 这个夜店有问题,姜举生突然的出现,必定会惹来杀身之祸,如果姜举生背后的纹身,与管家有关,可能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袭,而她什么准备都没有。 直到宴会结束,轩辕寒都没再理东方灵儿,就像冰人一般坐在她旁边。 “不用怕,冯哥,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对我打一双,直到把他们打的全服气为止。”杨明浑不在意的说道。 夏子晏听着,他拿着打火机“啪”一声点燃,看着往上窜的焰火。 众人都惊愕在原地,这是怎么回事?这孩子难不成是开心果?一出生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是笑着出来的? 魏猛刚挂上电话,就听见有人喊他,低头一看,只见一个蓝脸一个绿脸的保安模样的人跪在他的面前,仰着头喷着笑叫他。 该不会是因为在温玉失败的基础他,他有总结出什么经验想实施在她身上吧? “好,那么我今晚就在这里呆一天!”林天耀最后决定了,明天再走。 两人回到卧室里,李艳从柜子里拿了不少好东西出来,有真空包装的面包、饼干、卤肉,甚至还有一瓶红酒。 任天海立即喝止:“收起你的花花肠子,不要给大家惹祸!这种事不可鲁莽,需要周密计划。”尖嘴汉子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悻悻不悦。 第二百二十章 吃尽苦头 赵棣哭闹不止。 赵承乾预感到叶龙儿一定遇到了什么危险。 母子连心。 赵承乾的心跟油烹一样。 毛淑女看赵承乾始终忘不了叶龙儿,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是他空虚寂寞的玩偶,咬碎银牙。 赵承乾抱过赵棣,道:“棣儿,你母后一定会化险为夷,过些日子就会回来看我们。” 自己亲自哄他睡觉。 时间不大。 赵棣沉沉睡去。 赵承乾把孩子交给奶娘,来到大殿处理朝政。 ...... 湖底竟然是辽阔而神秘的海底世界,蔚蓝色的海水中,各类鱼儿畅游在亮红的珊瑚礁中,偶有庞大的鲨鱼张着血盆大口在玻璃房外巡游,仿佛等着玻璃破裂,好吃了其中的人一般。 斯士如没有办法,只得让士兵进行检查。王老三检查得很仔细,在吉普车的后座位底下,突然翻出来一些信件,递给了韩行。 九头蛇妖正得意中,认为这下这食金兽可跑不了,不想迎面就一道白光来,来不及发出惨叫声就被白光透体而过。 法术攻击,物理攻击,甚至连熔岩魔像的天赋能力都用了个遍,也无法对这头大家伙造成任何真正意义上的伤害。 古歌很急,盖亚也不想拖时间。六个字的交流,已经把一切信息道出去了。 确实像廖东风预料的一样。这里什么都沒有。空空荡荡。就连心跳声似乎都能激起空间的回荡。 “下野的秋山、曾我、高井等还没有率军抵达常陆,眼下本家就已经如此被动了!”佐竹义廉不甘心的说道。 至于我自己那个军官证压根就没带在身上,赵欣婷更是什么都没有,不过只要刘星宇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就没问题了。 “蓬莱仙山而已,算不得什么大秘密,不过那丫头肯定跟你说过那里很危险吧,”老道不屑的撇了撇嘴。 一位上位巫师,根本不需要通过吹嘘来抬高自己。任何一位上位巫师,走到哪里,都是霸主级的存在,如果愿意创立巫师组织,那么有上位巫师坐镇的那个巫师组织,起码也是普通域界的巨头级的势力。 “殿下说了,您保护了她的身份,算起来你也是一个有功之人,要给您论功行赏。”那个侍卫尴尬的笑着看着洛茜茜开口,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应付洛茜茜了,头一次看到去领赏还这么不情愿的人呢。 顾凝霜虽然没有炼成元灵的经验,但总算亲眼目睹过,能在关键时刻提点一番。 这不,三公主眼瞅着自己想杀的人被救了,那一股子气没发泄出来,脸上寒霜便又多了一层。 若非其脖颈和关节等露在外面的部分能明显看出木质,乍一看还真会误以为真人。 “黛长安呢?长生果我带来了,你当真能救她?”江晟阴沉着一张脸,无力回应他的讥讽,只是抬手将一团银白玄光推向他。 虽然有着好奇心,田茂和周横没敢过多琢磨,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危险,他们不敢耽搁任何一会逃亡的时间。 尸体落地,老师挣扎的手脚慢慢动弹着,最后无力的失去了动作。 虽然吧,叫老公是自己一直的梦想,如今的自己已经把梦想抱到了怀里,这两个字也就应该顺口的吐出来才对。 这次战斗让金克丝暂时没有袭击皮尔特沃夫的心情,或许是见识了那些强大的皮城警卫,她有所收敛。 十万年了,邪予尘虽然知道她复生了,但却从未靠近过她,亦不知她的喜好有没有变过。 第二百二十一章 久别重逢 勾剑看到救命稻草,拼尽全力把嘶吼一声,惊动五彩祥云上的神仙。 原来是翠姑正好经过,来到近前看勾剑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眼含泪水。 赶紧把他装进袖口之中,带回自己的狐狸洞。 等勾剑苏醒过来,才得知叶龙儿被冰池抓去,让她赶紧通知战神。 翠姑心想:“要是天尊知道此事,一定会前去营救,现在叶龙儿跟赵承乾矛盾重重,如果是赵承乾前去营救,结局又是另一个,也会化解他们之间冤仇。” 主意...... 熔岩蜗牛柔软富有韧性的身体如同一块橡皮泥,此刻,它下巴处的两块水滴状触角由于拉长而形成特殊的角度向黑色卡片包裹而去,如同一双张开的赤红翅膀。 轮回池内是一片无比开阔的虚空,一轮巨大的太极图悬浮在那里,方圆不下数百丈。 和宇宙暴君一样,结晶造物主也掉落了两件物品,而且正对应造物主的两大超凡之力:造物与永恒。 前田花子这下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她中午来探查神奇宝贝灵骨塔时,却没有发现警戒的火箭队成员。 大火球居然被火鸟撞的一击泯灭!残存的火鸟,其中虚影有些黯淡,火团也仿佛要熄灭,但还是扇动翅膀飞向那名术士。 卢多维卡这莫名其妙的一句,在他人听起来,极度蹩脚的发音人名。 岳灵珊见他们神态亲热,这才稍稍安心些,但还是面带疑惧之意,奇怪地看着母老虎。 张凡神色一动,想不到古湘云居然会在这里,而且还能够施展如此强大的防御招式。 张凡把陈淑芳放置在平坦的高速路面上,一手抓住她的手,帮她压制体内暴走的能量。 特别这次前来的时候,妈妈刚才在车里跟她各种叮嘱,她现在想起来,再看看眼前这个年轻俊的男人,都不禁觉得她妈妈说的很有道理。 周蕴依抿嘴看了陆远一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不得不承认,她虽然记得自己这位同桌,但也并没想到过自己这位同桌有一天会如此卓越。 东方太乙忍不住吸了口冷气,一剑斩杀五境修为的蛇妖,这得是何等强大之人才能做到? 沧浪有种感觉,他哪怕让萧王梓去死,对方估计也会义不容辞地执行。 苏陌涵不知道老大的实力,害怕她在对上苏家的时候受伤,而老大却根本没有想到自家妹妹阻止她是因为这方面,这样误会下去说不得会出什么意外。 “白老哥,估计你走不了了,这位幕后老板我凑巧认识。”曹魏笑着说完,低头看了眼表。 陈印泉一袭青衣拍马而上,李蔚然和卫良一个一袭白衣一个一袭黑衣一左一右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顾尊注意到,袁子怡称偷盗序列是人类中已知的几个可以明确晋级的故事之种。 她把窗帘拉上,换上一套白衬衫,黑色半身裙的职业套装,衬衫上方的两粒扣子被她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成秋燕点了点头,正待讲述一下具体该怎么行动,那已经完全凝聚出石巨人形体的操蛇之种。 “这东西……”刘烨眯了眯眼,勾玉上传来隐隐约约的魔力波动,但仅凭这个就想说服守卫,还是不太现实。 是的,在两大龙王的龙尸帮助下,王秋儿彻底复苏了体内的黄金龙血脉,从现在起,她的本体将不再是三眼金猊,而是拥有着命运之力的黄金龙。 好在,她急匆匆赶到雅苑的时候夏敏正悠哉地坐在软榻上晒着太阳。 第二百二十二章 谎言 叶龙儿刚进宫时,掌事不知教了多少规矩,见到皇上不能直视,所以一直不敢看林志。 心里把皇上想象成凶神恶煞一般,看了会掉脑袋,听他的语气也没那么吓人。 这才仗着胆子看看林志,觉得眼前这个小伙子好似哪里见过,浓浓的眉毛,一双大眼睛,透着聪明伶俐,怦然心动。 四目一对,叶龙儿羞涩地低头。 林志扶她坐下,夹菜给她道:“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叶龙儿也太饿了,大早起就吃了一个鸡蛋,...... 她气势嚣张得任性,尽管是一张稚嫩的娃娃脸依旧让人感到压迫。 心里越发的不得劲儿,如玥开始怀疑自己近来是不是过分沉醉。沉醉在与皇上的浓情蜜意之中,致使后宫里越发的没有规矩了。连才入宫没多久的区区常在,竟然也敢蹬鼻子上脸。 自己有什么?自己还能有什么?有什么办法才能将权势攥在自己的手心。 明朝姐姐笑道:“萧宁,你接二连三闯入天师府,与你白师父当年,一模一样。我欣赏你的勇气!走,我带你去找张玄薇。”原本兴致索然的明朝姐姐,一下子变得格外兴奋。 墨四一开口,就立刻意识到自己想错了,云天痕是何等人物?在半位面神秘存在那么久,而凤长悦的生平,他们也都是知道的,根本没有机会和云天痕产生什么交流,又怎么会有什么关系? 他紧张的看向半空,心中却是已经开始思考,之后要如何应对龙族了。 一周时间,可口可乐的开支也就是十万美元稍过,不过十五万美元的水准,和他们给杨锐的实验室的一年的经费赞助相当。 “咱们别碍事了……”我要拉着程恪走,程恪却侧过头,正在看向了客厅的一角。 姜闫点头说是,再提我和咕仔已然闭门不出不少时日,说欲速则不达,适当的暂缓修炼双珠合并之法也是很有必要的。 再后来,婚纱照拍完了,最后,跟家里的亲戚们一起敲定了结婚的日子。 蓝火莲说:半年前。他去瑶山岛找你。你没和他一起回。你回,也没找过他。 “你们的这个工作,在上海滩更适合青帮来做。”,杜月笙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天舞法师令自己弟子自爆而死以融入法宝里面,壮大法宝威力的法术,其实也是来自炼魔宗血魔的秘技,名为“血祭”。 话说回来吴世勋吴奶包你能不再这么公众的场合做这么暧昧的动作说这么暧昧的话吗!? “谢谢!”淡淡的感动在心里漫延,杜漫宁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和孙诺安聊着,问了问他的事业,又问了问他的家庭,知道他在黄金业做的风升水起的,心里也很为他高兴。 撤退的命令一下达,国民党士兵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终于有了光明正大逃跑的理由了,再也不用担心被抓回去了。还是长官们带头进行逃跑。 袁焕轩说:少年不良,并不代表日后是坏蛋,你不要一棍子把人打死!尤其是踏上社会,青年的变化是天翻地覆的,其出色表现与过往,已经判若两人。 南宫晨淡淡的勾起了嘴角,转过头看了芊芊一眼!他没有说话,但是幽深的眼眸却带着无比的肯定,芊芊的心头一震,竟然有些心虚的不敢对上他的眼眸,忙坐正了身子一甩头看向了路边。 早起三朝抵一日,袁秋华勤耕苦作,每天早出晚归。儿子谢和熙未满四岁,不能上幼儿园,袁秋华干农活就带到田间地头,天晴晒得汗流浃背,落雨淋得浑身湿透,儿子遭罪是遭罪,但带在身边,目力所及,毕竟放心些。 第二百二十三章 骨肉至亲 林志看着熟睡叶龙儿,心里说不出开心,这一切来的那么突然,但又觉得这是应该拥有的,二人本来就是青梅竹马一对,被赵承乾用权势抢去。 现在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亲吻了一下额头,男性欲望顿时让他升起,把她按压在身下,道:“我现在就想要你。” 叶龙儿吓得芳心乱跳,道:“义王,你该上早朝了。” 林志不听劝阻,亲吻她迫不及待得到她。 叶龙儿喊道:“来人,服侍义王上朝。” 崔海推门进...... 有了这三百名炼药师,沈强真的就可以像他说的那样,先搞黄丹药大会,随后在合盛合另外开一个丹药大会,不但如此,即便三十二妙手都不去,药王谷也不来,三百多名炼药师的丹药展销会,依旧会吸引力十足。 欧阳春华也是气的没办法,这个老混蛋,嘴上不停的耍流氓,关键是刘颖还干不过他,两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他的脏话羞辱,却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在经过一系列的丢脸之后,在整理情绪的时候忽然的发现,再不斩的死貌似有哪里不对。 在圣衣管理系统中,还有一项让龙灵十分在意,那就是套装系统,也就是说他们现在用的月之圣衣和龙灵新建立的符召圣衣都包含在这个套装系统内。 话语轻飘飘地落下,双枪却骤然狂暴起来。随着黑光不断涌进,这对武器在达到某个阈值时自行开始了射击。与此同时,子堇轻车熟路地开始摆动手臂。漆黑的光束360度全方位扫射出去。 刚才飞扬战队和ig战队的比赛她已经看了,从心里默默地为叶飞送上祝福。不过想想即将在世界大赛里与飞扬战队碰面,嫣然心中就十分忐忑。 “这家伙是怪物吗?明明已经被我捕捉住了,为何却不能任凭我控制,还有,他身上这股强大的威压是怎么回事?”白婉晴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浑身浴血的男人。 灰黄色的天空,灰黄色的地面,灰黄色的建筑物,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昏黄不堪。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一派破败的景象。这里就是血腥谷场,之前在穿越火线里是以佣兵模式出现的,现在却变成了歼灭战模式。 一股不祥的预感扼住陈禹的喉咙,到了这个份上,就算他再不想也得相信,那么自然而然的,为何会变成这样就是无法回避的问题。 我瞬间一供身子往下游去,但下面黑水翻腾的根本看不清楚,拿着强光手电筒照了照,只见恶龙带着千叶樱花在那来来回回的转,深最起码二三十米,一条龙的影子,摇摆。 此时此刻的侯赛因本身,似乎便正是漫天雷鸣中的恐怖神灵,单单是举手投足之间,便已经掌握着天地的伟力。 到了这地步,楚家还能不清楚究竟是何回事,兼之清河崔一样递了消息,是楚离虹欠下的烂桃花惹得,上宗弟子要问责,底下的家族如何不会奉之圭臬?息事宁人不成问题,交出楚离虹脑袋,三大家还能言和。 本来我脑子就乱,又是蜘蛛网,又是弟妹的,根本没法梳理。但我倒是明白了,问题就出现在我掉下去的那段时间了。 我听得头都大了,思考能力处于不尽人意的状态,还谈什么联想到什么。可我熟悉恶少现在的丑恶嘴脸,也就不用想了,肯定又要给我认爹,于是我佯装要打他。 只要联邦的守备部队,不断的和精灵大军厮杀于这个空间之上,绝不让对方正在突入要塞的更深处。 第二百二十四章 劫婚 赵承乾在酒楼听到他们谈话,说的全都是自己错,不得不让自己反思。 他们说的对吗? 对。 自己就是一个混蛋,一时脑热把叶龙儿亲手送给别人,想到这里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又有人道:“这次义王和王后大婚,我们义国一定繁荣昌盛。” “对对,皇后可是幸运女神仙。” 大家说的都是嘲笑晋国皇帝,抬举义国皇帝。 赵承乾听了十分刺耳,掏出一块银子拍在桌子上,起身离去。 ...... “这不需要你担心,你只需要提出申请就行,其他的由我来运作。”李牧不跟布雷斯塔谈价钱,谈了也没用,因为决定权并不在布雷斯塔手上。 要知道越北游击队可驻扎在中国,中国只要放放水,越北游击队就能成为过眼云烟,试问谁敢招惹中国? 赵东低下了头,将手中的苏制手雷缓缓的垂了下去,可就在老唐为此松了口气,转身准备吩咐收拢伤员和烈士遗体的时候,赵东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忽然单腿跳起,冲着老唐的脑袋就是一下。 如若薛青爱她有多深,她也就爱他有多深,一个是爱情的爱,一个是亲人的爱。 杂货铺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好,虽然找材料费了一天的时间,但东西送来的时候,殷戈止这样的火眼金睛,都没能认出来哪个令牌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他宛如天神军临城下,救人于危难;也宛若黑夜里的一头雄鹰,目光灼伤人心;更如月光下的头狼,锁定目标只追击着自己的猎物。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被打得节节退,已经有些人,为此吐血了。 一声炸响,叶星决使出全力依旧不敌,被直接击飞,重重地摔落地面再吐一口鲜血。 王朝阳并不回应,直往门外走,张风等人斜着眼看了看李林,眼神里很是生气。 林言额头上的窟窿是一个子弹孔,子弹没有留在脑中,因为林言的头颅被打穿了,弹孔周围有烫伤痕迹,所以林言是被人用枪抵在额头上开枪爆头死亡的。 这是普通的一个夏日午后,天气不很炎热,微风轻轻吹拂着地面的绿草和树上的枝叶。蓝天空灵开旷,万里无云。 围攻李逸的几人实力也不弱,有两个压缩了八次本命金丹,其余的都是压缩了七次,李逸不禁暗暗叫苦,怎么这些强者都聚在一处了。 李逸点点头,正要说话,旁边修炼的风玄雨突然地哼一声,一股刺骨的寒意散发开来。 蛮鬼宗的一众强者率先出手,一道道黑色神芒驱散煞气,一行十几人化作闪电,已然进入了大墓之中。 说罢,南宫瑾使劲的从刘爽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由于用力过猛,又差点再一次摔倒,她迅速的扶正身子,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的上了楼,这个时候她生怕刘爽再一次伸出手扶住她。 听到李和弦的话,陈苇军只觉得身子一凉,想到之前巴隆的惨状,刹那之间,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凝固住了。 “知道了,你们下去,给韩美人开点安神的药来。”沈澈吩咐着,然后挥挥手。 慕容龙城想要拦下他,却被另外一个给拖住,无法脱身。福伯同样被两人围攻,无暇分身,只能干着急。 虽然他们还不至于把他当神一样看待,但都觉得他是一个神奇的人,是一个可以不断创造奇迹,不断让人瞠目结舌的人。 李和弦只有如此安慰自己,将暗金刀胎收了起来,开始恢复自己瞬间被抽掉三成的法力。 第二百二十五章 你是我的女人 叶龙儿已经被林志洗脑了,就知道赵承乾是自己仇人,他杀害自己父母,怎么可以跟仇人在一起。 又哭又闹,又要跟赵承乾拼命。 赵承乾无论怎么解说都不好使,无奈之下只好认她责骂,反正以前她在自己面前经常这样。 不这样反而有些不适应。 叶龙儿哭闹多时,道:“反正今天落到你的手中,任凭你处罚,你已经站满我父母鲜血,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赵承乾被她气乐了,道:“傻瓜,我怎么舍得...... 令人不约而同地出声说道,可是鲍里尔阿森和康诺丁伯爵话音中的语调却完全截然相反。 唐宁现在也顾不得什么求生欲了,他认为自己应该在下课后跟赫敏开诚布公的谈一谈选课的问题了。 了解复杂,相罹难。碰到的人是由于你宿世对她回眸千百次,这是佛家禅理。茫茫人海,偏偏碰到你,这是我的奇观。你冷静陪着我,这是我的奇观。你这么心爱,能等待着是我的奇观。 就在这时,游戏比赛中的刘子浪打好医疗箱后,又随手灌下一瓶饮料。 面对身边人的撺掇,此时的康诺丁却不为所动,尽管一开始他的确也曾这样计划的,可是现在他却只能选择放弃。 其实从重生回来的第二天,沐茗就在想自己能干什么。或者说,自己多出来的这七年的时光,能给自己提供哪些优势? “这是?”撒留乌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他曾经见过使用火药的突火管的威力,但是眼前这个粗大笨重的东西虽然貌似和其原理相似,但是未免比例太夸张了。 躲在废车正在打药的两队人压根也没想到桥上这队人居然兵分两路,还有个在后面。 灵灵看着半空中的邵子峰,双眼瞳孔扩大,整个眼睛逐渐被血色占据。 “二鬼子内讧了?”白浩强一听这话,脸色相当精彩,有内讧就说明有搞头了。 白浩强的目标总共就只有五米左右,本山路边速度就算再开也只能连开两枪。 晚九不放心地跟在后面,顺道儿拽了两个掌事姑姑一起,万一打不过好歹有个回来通风报信的。 但同时也是在暗示在场的人,有关于太子被夺了监国的位子,只不过是因为皇帝觉得太子这些年太累了。 可唐沁说道她和男友何一凡的时候就激动,手舞足蹈,大声笑,影响到了那两位,那俩人干脆不说话了,看着她们这边,什么都听到了。 盛镇霆继续骂道:“你有几个臭钱就以为你真成这京都的大爷了,没人敢动得了你? 前装火药的火铳,尽管有效设计距离很短,装填时间很长,但用来对付身上只穿着布衣,最有就是一件木甲的敌人,所产生的效果依旧恐怖。 也是此时胖子还在昏迷不醒,要是胖子醒来之后,白浩强倒是想问一下,你这一身肥膘是不是白长了,致命伤既然都被鬼子杀到这么多处。 易逸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扇刚刚关上的门,再次失笑:这是去睡觉了吗? “无妨,我今天来本也不是为了金银头饰的样子。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件大喜事。”赵元溪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兴奋说道。 厉若海说得再狠他都不当回事,对付敌人血祭什么的都没问题,对付他血祭自己人?除非厉若海不想混了,他又不是要杀人,就是揍人而已。 “姑娘,到了。”林玉岫正在看着街道上摆放的年货,周强忽然开口道。 方凯听了解石师傅的话,更是眼巴巴的盯着那块毛料,周围的人也窃窃私语起来。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声令下 叶龙儿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自己怎么会还有一个儿子,看小孩跟赵承乾很像。 眉宇之间也跟自己有点想象。 不。 这不是真的,一定是赵承乾使得计谋,道:“你把你的儿子抱来,说是我生的,你宫中那么多的妃子,谁知道是哪个生的。” 紫嫣忙道:“皇后太子的确是您生的。” 叶龙儿喝道:“你住口,出去,都出去。” 赵棣已经六个月了,被叶龙儿吼声吓到“哇”一声哭起来。 赵承乾赶...... 来人张民强和刘根福都认识,尤其是刘根福,看清来人之后,嘴角更是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但众人突然安静了下来,就在郑奇低着头的时候,宋雅玉抬起头来,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静止一秒后,随即众人继续大呼,让整个房间都跟着沸腾起来。 “他们也许会专门派一支战列舰队来攻击我们。”杨兆华对温安良说道。 涂奋斗说话之间,手掌在虚空中抓了一个,做出了一个很是有力度的动作。 疗伤完成之后,叶泽涛在那自由空间里面向外看去时,就见到幻神宫的人们都在惊慌地看着那测试场。 处理完这个事情,方剑雄松了一口气,德国复兴只是时间问题,通过合作,至少能忽悠五六万德国技术人员来华,这对民国科技的提高很重要。 安吉丽娜和布鲁赫对视了一眼,从左右两侧包抄了过去,在丽贝卡的威压下,二人发现奔跑的速度似乎比平日慢了很多,就算有装备的增幅,也很难发出原本的力量。 纽芬兰,阿金夏港湾,美国战列舰“奥古斯塔”号前主炮塔天棚下摆放着一张安乐椅。富兰克林-罗斯福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目视着港湾出口处。 “轰……”就在墨峰的影子踏入那条岔道的时候,一道闪着光辉的青石大门直接将影子封在了里面。果然不出所料,这些灵石根本就是一个圈套,只要踏入其中肯定就会被这大门封锁,而里面会有什么东西人还不知道。 众人领完了任务后,乘坐着柱子变化成的车,动身前往了翡翠森林。 沈思颜此时还像刚回家一样,坐在沙发上。姜怀雅连忙上前,只见沈思颜默默流着泪。 东方逸在工坊处理生意就有点乏累,回到府里更是没有停歇,被纳兰瑾拉着不遗余力的榨干。 如果自己的能力不够强大的话,他们还是没有办法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这么可怕的吗?看来是我想多了。”胡鹏举的眼里出现了一丝的狠意,看向马三保的眼神也并不友善。 她努力将头扭到一旁,一只手无力的捶打着这只丧尸那坚硬如铁的皮肤。 “你这就加入了?你在组织里有认识的人?”这边的王卫听到于彦直接加入表示非常的差异。 谢语堂猜,也是因为避嫌,九王爷的身份本就敏感,若是跟其他大臣走的太近,天知道楚王会不会发疯。 燕玛尔明显看出来池婉这还是在生谢语堂的气才会这样的,可是现在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了,对方都对她抛出了橄榄枝她还不要,有必要以自己的生活来堵这一口气么? 被直截了当的挑明,丞相的脸上闪过了一抹难堪。见此,太子妃更觉嘲讽。 “这不是威胁,你敢送我回去给浩宫本,我肯定让你后悔!”左野雏子威胁道。 等到母亲主治医生复述着情况多严重,我认真听着,眼眸却越来越暗。 第二百二十七章 低估敌人 赵承乾在此得到叶龙儿。 叶龙儿觉得头痛欲裂,以前事情在眼前闪过。 赵承乾扶住她道:“龙儿你怎么了?” 叶龙儿一把推开他,吼了一声,道:“勾剑。” 忽然风声大作。 房门被刮开,一只猛虎闯进来。 叶龙儿披上勾剑,道:“赵承乾我已经记起以前的事情,这里不属于我,往你好好照顾棣儿。” 拍拍勾剑。 勾剑窜出房间,飞上天空。 赵承乾追出房外,喊道:“龙儿…...... 见狐脸人语气诡异神秘,汉森不敢细问原因,召唤回已经死伤惨重的队伍,按照狐脸人的吩咐,把东西分法了下去。 有一个“仙气纵横”的老妈,王诺总觉得他坏得那么“单纯”,是有原因的。 “吐出来还能变成人?”海芝最在意这件事,变出人腿就不用被关在游泳池中了。 中医的影响在欧洲各国越来越大,如同滚雪球一般,有着一发不可收拾的迹象。 林萧先去把自己的守城积分兑换干净,全部换成了卷抽,其他东西对他一点帮助都没有。 她不是没在萨迪亚见过这种废柴体制,但这种人通常身体都不是很好,能达到普通人的程度就已是幸运了。可祁莫期明显不在这个范围,他在战场上打滚了那么多年,她不认为他的体制会只达到普通人的程度。 “喂!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李雯光脸色很难看的嚷道,他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晚饭的话,林玥其实早就备好,她和叶未央两人已经吃过,此时都回到游戏,剩下没有吃的,就她们几个跟他杀boss的人。 假如策略面出现了偏向,比如说注入流动性、进行结构调整、甚至是央妈“放水”让金融机构去“闯天下”,都相当于愿意承当多一些的风险,同时为金融乃至经济大局面增添一些发展机会。 “你也看到我往下跳?”叶芽并没有感觉到惊讶,而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一时脑子发热,做了蠢事,见笑了。”叶芽谦虚了一声。 “死去的人,他们的灵魂将永远的安息在没有战争的世界。”有人跟着念起。 等走远没了声音,威远侯这才从假山后走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摆也离开了。 因为三公主的死,皇上心情不好,所以这宫中的气氛便显得有些低迷,特别是新进宫的妃嫔,进宫都一个多月了,连皇上面儿也没有见着,得到过皇上临幸的,也就只有丽婕妤关丽嘉和瑾婕妤林娴。 那不是一般的火焰,而是火焰中最霸道者,人称恶魔之炎的——紫宵炎。 方敖摇晃着自己的身躯,努力忍受着体内那痛彻心扉的伤势,金色的血液不住的从嘴角流下。 “你们忙吧,我去给你准备点水果。”夏梦幽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了。 最后如同前面进来的两人一般目光都落在了几位夫人和四位老夫人的身上。 “混账,乱臣贼子!”他咬着牙恶狠狠的道,满是愤怒的手持满是鲜血的长剑,再次冲锋上前。 在手臂陆羽抓住之后,龙的动作仍旧没有丝毫的停滞,此刻的他身躯仍旧不断的前冲,其巨大的力量推着陆羽的身躯不断的朝着后方挪移。 “果然,原来是他自己将界力封印了。”白言喃喃自语,满是欣慰。 大雁山,叶浅是知道的,洛城靠南边的一座山,风景秀丽,曾经还去那里取过景。 只见两山之中,有一根抱大的圆木横在中间,这时一个简单的独木桥。 第二百二十八章 迫于无奈违心而行 林志只好先把南海兵力撤下来,集中对战晋军。 几次猛攻,始终拿不下九门口。 王世贤也豁出去,熬战了几天几夜,几进几退,终于守住九门口。 铁雄,王世贤二人都是人中龙,这二人对战真是云中龙遇上雾中龙,杀得天昏地暗。 两人眼珠子都红了,不相上下。 铁雄看实在拿不下来,只好兵退三十里,先让将士喘喘气。 王世贤回到营中,一头栽倒在地,众人七手八脚把他抬到床上,掐人中,拍打前...... 疤脸中年青蛟闻言,轻轻一笑,脸上长长的伤疤,显得更加的狰狞凶恶了。 可是谁知道这时候倭寇再次攻来,战船太大,浅滩水少前进后退速度都慢。就这样倭寇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大军溃败,元均当场被杀。更让人惋惜的事一心为国为民的将军李亿旗也难逃一死。 玄元剑煞的增幅加成,硬生生被推到了满值,攻击力高达三千之巨。 王浩并没有着急结果对方传来的本子,反而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霞之丘诗羽,像这种机会可是很难得,所以他决定趁此机会反将一军。 但这句话却让他没有办法反驳,因为最近王浩确实没有去过音乃木阪学院,更不用提去和缪斯的其他成员见面。 许多影视大咖们往往都会对此一笑而过,甚至还会跟自己的粉丝一起自黑,这样的处理方式无疑是最好的,反而还会让更多路人好感,给人一种很大方的感觉,继而路转粉。 只留下无数破碎的翎羽,在空中飘荡。还有血鸠王声声泣血的凄厉鸣叫。 他现在可不敢过去刚正面,武道天眼之下,黄风怪的等级在47级,这比他高了27级,只能选择远攻。 林克和苗若蓝顿时目瞪口呆,连向来性格有些沉闷的布拉德利也是愣住了,羡慕的看着辛寂。 王浩感叹了一阵,慢步走到了卧室门口,回头一看,发现真白也回了房间,估计应该去找漫画原稿了。 “顾前辈,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还能再见!”在心里这么念叨着,星罗缓缓得带上了那两扇房门。“咯吱”一声轻响间,也带上了尘封三百年的一局独角戏。 打完最后一颗子弹,邢安雄扔掉枪抽出两柄军刀双手同时挥出,两柄带着破空声的凶器精准命中人型靶的心脏位置,测试结束。 摩诃钵特摩,译为大红莲华,意思是说,受罪的人因寒苦增极,皮肉冻裂,全身变红,就象大红莲花一样;无间炼狱里的刑罚,大多是火烧、油滚,受无穷无尽之苦。 “承让!”微一点头。星罗再不客套得边放下了第一枚黄土棋子。 童飞向他使了个眼色叫强哥安静。唐劲也坐得不爽郁闷地向强哥看了眼无奈地摇摇头只有童磊蕾闭上双眼安然而坐。 哥拉汗微笑道:“正应该如此。”说罢,分派任务,全军开始了行动。 确认没有错漏,叶子洛轻轻地飘落到人鱼们修建地海洋神殿中,近距离地观察神柱。 一股股仙灵之气在玉京子身上盘旋环绕,玉京子体外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沾满身体的血液像是被吸回体内般消失,重恢复成白洁光亮的鳞片。 下午放学唐劲对梁晓颖道:“晓颖我请你吃饭去吧!”他们之间的恋爱指数有了54点两人的关系已经亲近许多。 而令他不爽的是,这些暗号他居然全都看不懂,更过分的是,林熠看过之后,也不向他作任何的解释,便一言不发地用手轻轻抹去。 第二百二十九章 起肯见死不救 洪梅一夜高升,宫里都炸了,纷纷讨好洪梅,宫女,太监各五名。 珍珠,玛瑙,首饰,绫罗绸缎,源源不断送进来。 院中各式各样花卉,装饰的像个小花园。 洪梅激动的眼泪之掉,自己再也不用受气了,也不会被人嘲笑自己是个没开封老处女。 后宫没有宠爱,犹如在十八层地狱,现在也扬眉吐气了。 一连几天赵承乾都在玉兰苑过夜。 洪华也渐渐软和下来,上朝也不处处跟皇上做对了,就盼着闺女赶...... 别拿你的相片给我几天,怎么都没给他说的话,他们完全是被热醒了,还有什么能让你轻松,我们现在又多了20分钟的路,怎么没人跟你玩的,什么时候能送什么东西我怎么能不认识我? 虽然心中留有许多的遗憾,可是琴绝能够窥得天机,为自己没有陷入的过早而抽身,找到自己在她身边的位置,这样也是很好的。 薛云和猎食王者交锋的一刻,就感到无边的巨力袭来,脸色巨惊变颜,没想到猎食王者强大到这个程度,几乎是瞬间,他又倒飞了出去。 忙活了一个晚上,两班倒,白天的工事也不能停,总之是抢时间。不过好在有那两辆铲车和混凝土搅拌车,效率比单纯的人力高了不少,所以在接连三四天的忙活之下,工程已经接近尾声了。 两年前她已经成功的和景墨轩订下了结婚契约,可是她却还想致她于死地,永除祸患吗? 吼声如雷。从西方传来的滚雷一样的吼声,刚刚开始还在数里之外,而转瞬间就已经冲到了大伙的面前。 为什么那张那么现在就不能说点什么都跟他有什么,能让他写个东西都不能指望这些人不该交的朋友,没能让您给我的只有6:25攻略。 “你。”伊人愤怒的剑拔弩张,细长的黄金剑已经出现在了手中。 等到老爷子离开之后,楚谦宁才感觉没有了那种压力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表演完毕后,我们坐在星光下,淡淡的光晕照得少年的面庞格外清晰,他给我讲了关于他家庭的一些事情。 他高心像个得了糖的孩子,这是乔安晴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开怀。 “从一开始我就说是我杀的杜杜磊,而且物证你们也找到了,不知道你们还在调查什么,真怀疑你们警察的办事效率!”田雪故意做出一副瞧不起卢一帆的样子,对他嘲讽道。 “但是那数量有限,我们需要一次性集中成千万,甚至上亿人的愤怒。”白发老头皱眉道。 虽然这才是今年夏天的第一条转会相关的消息,但也许是最具有爆炸性的消息。 曹操脸色一变:“刘表死了?荆州现在是刘琦掌管?”最后一句话似笑非笑,说是刘琦恐怕刘备自己多了一些。 高三的顾谨城总是放学很晚,乔安晴每每就早早的在窗边趴着,等着上晚自习的顾谨城。 顾谨城把乔安晴抱上了车,替她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这时候,一班三座外塔已经全部丢掉,整个野区也暴露在了二班这边。 黑暗中一阵躁动,宗景灏一身黑色西装外面罩着大衣,在保镖的拥簇下走过来,斑斓晃动的光,闪过他的脸。 新的一年里的双十一,林棋把会场转到了红磡体育馆,因为,今年现场的各界人士、媒体和普通观众的人数,将会达到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人,创下了历年现场发布会人数新高。 这是她第一次与人比斗,刚才之所以闪避,她是在熟悉这种战斗,同时也在不断摸清对手底细。 第二百三十章 姐弟情深 翠姑看叶承礼不肯收留,也许是恨赵承乾不愿帮他,只好求助于叶龙儿。 叶龙儿冷冷地一笑,道:“赵承乾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拦的事,你自己解决。” 翠姑看他们也太不讲义气了,脸色不好看。 叶龙儿觉得好笑。 猫妖道:“小妖以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仙姑,小妖自知留在这里实在不妥,告辞。” 叶龙儿道:“脾气还挺大,你不知道下了天庭你就会魂飞湮灭?” 猫妖道:“小妖知道,小妖...... 这怪物也是阴魂鬼煞之物,此刻被鬼面盯着,竟然浑身颤抖起来。 “尽来这些名堂,还问什么安呢?”爷爷一脸笑容的说道,不过看得出来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就在手掌与头顶相距寸许之时,韩风头顶一团橙色的灵光一闪而出,阻隔在手掌与头顶之间,熊坤的手掌也在这一刻停下了。 今天这个应该算是特殊情况了,和白珊珊一个温泉一泡,实在是泡得太过激动。张劲松拿着手机,想来想去,却没有给她打电话。明天就要去武贤齐家里,今天晚上,还是忍忍吧。 “江道友,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姓鞠的修士见到之后冷声询问起来,显然他对江雨风的出现感到十分疑『惑』。 “各个卡槽中都标有号码!在卡槽中只能够放入相应对的号码的卡片,这个叫做指定卡槽。请继续向后翻。”游戏指导员向着瑞恩介绍着。 “怎么?”刘鹏不解的望向李萍,心想着,难道这事有什么不对? 虽然只是看到第三个,但林天阳却已经感到自己大开眼界了。在到这里之前,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灵界居然还有如此多千奇百怪的种族。 嘉洛莉对灰雾的看法是真正的杀父之仇,那种有机会一定要想办法弄死的那种仇恨。 嘉洛莉对马车的车夫下达了这个命令以后,独自一人提着行李箱走进了黑木森林。 “试试这里的寿司,非常不错。”宋婉晴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丝毫看不出半点异样。 而且吕祖教是受皇帝加封的正规教门,每一任新皇登基后,吕祖教必然派人去向天子讨诰封,以求护持。足见其对朝廷的重视程度,是真正意义的官方教门,官员学子入教肯定不会受什么连累,也不会被牵连到什么鞋教上去。 解决完这边的事,一行人开车离去,农林和唐明还没来得及安置好那些退伍军人就给郑昱叫过来了,如今自然是领着去继续安置好。 一定意义上的那样现实,加上你自己的那种感觉,一旦,这本质上的东西,开始有了一丝改变,你自己是否还能够改变你自己的内心呢? 西泽太太仅仅是希望干涉嘉洛莉的营地,乔修当年的父母可是直接采取了剪电线这种极端的行为。 逃出生天,这无疑是二人现在的终极目标,至于到底能够斩杀掉多少所谓的蛮族,这又不是战争,当真到也就无所谓了。 马车在这时刚好行驶到了白荆花剧院附近的街道上,乔修拉开了马车的窗帘指向了白荆花剧院外所张贴着的‘巨型海报’。 三分拳意,哪怕有枪意抛砖引玉,若在拳法一道没有足够的领悟,谈何拳意。 这么一看还真是有意思了,西单有个大牌坊,商铺虽是没有现代多,可也是店铺林立,比景城要热闹多了,毕竟是这个时候的京城呢。 不仅仅是他,随他一起出现的那十几位太上长老也一个个用迷茫的表情看着周围。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不亮身份你能冤死好人 贺府一阵大乱,杂乱脚步声,都聚到院中。 只听见夫人惊吓声音,道:“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管家道:“夫人,老爷去贩卖药材,被山贼打劫,货都被抢走了,人也打成这样。” 二人道:“快先抬进屋里。” 叶龙儿忙道:“扶我去看看。” 小红扶着叶龙儿来到正屋,看大夫正在抢救,二人在一旁哭泣。 叶龙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家丁也是全身是血,都是老爷身上蹭的,道:“...... 谁知道一句话就惹翻了张胖子,上去就给了王主任两巴掌,连带着踹两脚,人直接劈头盖脸被打倒在地。 楚耀杰并没有在恒域城多停留,急匆匆的回去安排迁徙事宜了,临走时给楚耀庭这边留了六千万现金,在恒域城南一千里处选了个有山有水、土地肥沃的地方,作为新的芦花坪,委托楚耀庭的宏建堂在此处建城。 看到寒风不在洞穴里肆虐,各个房间里的人陆陆续续的都走了出来。 “这家餐厅是我想带你来的,起码你让我好好请你吃一回饭!”刘洋固执道。 被当成狼神的大主教的身躯明显的一僵,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位置,将身后的狼神让了出来。 “好了托尔,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确认自己想要的装备都在之后,顾仁拎起手提箱,对着托尔道。 杨淳正神游八方,冷不丁地,一个镂金镶玉的桌子递到杨淳面前。 你运气不错,这株金灵草还在,原本我移植过来,是想看它能不能,衍生出更多的金灵草,没想到万年过去还是一株,也罢,今日你就挖出来,拿来修炼吧,轩辕北说道。 一听王月茹召唤,立马那是武神附体,雄赳赳气昂昂带着自己得手下冲过来。 “我觉得的吧,这俩人要是打起来别的不敢说,肯定很养眼。”田瑞捂着嘴道。 南宫夏烟很谨慎,即便去睡觉的时候,门窗都是关的好好的。甚至连床南宫夏烟都不睡,就睡在一旁的软榻上面。 安刑觉得没有什么,这个世界已然这般,不会更好,但绝对会朝着更坏的方向发展。 一切,都释然了。在这深秋的金黄里,秦羽一脸轻松的走出了中医学院的林荫路,几天后,她就将会走出国门,开始新的未知的生活。 如果他喜欢自己,却要看自己对他的感情,那么这种爱……就不是纯粹的。 薛浅并不答话,只是把头偏向一边。借着玻璃他看到一个虚影向他们这边走来,薛浅一下子浑身汗毛倒竖,惊慌的转过头,正迎上李寒冰冷的目光。 要是领了证之后,一切就都是真的了,那么他就是离死不远了,就算是时间再长又能有多长?一年、两年,还是三年?或者是更短的。 前面还觉得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我现在却反而羡慕起她来了,她和我一样大就学会了功夫跟法术,我呢,什么都不会,还惹上这么些麻烦。 黎卿眼睛眯了眯,盯着霍城膨胀的胸肌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爷爷,给你提个醒儿,一会儿我可能会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语气低沉,渗出来一股子戾气。 那个时候鬼王谷要那老妪的性命,阿秋倒是个孝顺的,偷偷救了老妪跑了出来。 她昂着头,看着他黑得发亮的眼眸,攥了攥他的衣角,示意他低头。 在荒国,奴隶是很缺的一种资源。原因是大量的工作需要奴隶去做,尤其是修筑道路桥梁等比较累和危险的工作。所以在战争中,荒国的军队更加倾向于掠夺人口资源这一类的活动。 第二百三十二章 梦 叶龙儿心跳加速,一直寻找弟弟的消息,没想到在这里误打误撞遇到,百感交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夫人看到这一幕以为她受了什么刺激,紧张地问道:“皇后娘娘您怎么了。” 叶龙儿擦了一把眼泪,道:“没事,只是太开心了,贺老爷没事了吧?” 夫人道:“已经脱离了危险。” 叶龙儿点点头,这一切都是缘分,此地不宜久留,赵承乾一定很快来到这里,道:“好了,我还有点事情,就不讨饶了。” ...... 我本来想的简单,心说就是瞎玩呗。没想到胡子一本正经,嚷嚷着他来给我俩分玻璃球。而且胡子还说,一次一个玻璃球的,谁赢了,玻璃球就归谁。 夜邪羽开车,林依雪坐在副驾驶,秦祯一脸苦涩的坐在后排,看样子他肯定是不愿意坐在这辆车上的。 胡子一诧异,又连连赞我考虑的周到。他撅个屁股,这就忙活起来。 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自己的双腿提供着难以想象的能量,此刻的唐浩飞,就仿佛一只冲破风浪的大鱼一般一跃而起,瞬间冲破了上方的泥土层,来到了对手的面前。 即使她知道,浅羽会大发雷霆,可是相比较浅羽等人未来的安全,她还是来到了这里。 很轻易的调动监控放大画面,看清楚这些,几个高管都皱起了眉。 “哟哟哟,你是鱼虾,上次我还在某些人的房间里发现了会长的鸟笼子呢,我们都没有的待遇,可是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妖精。”千一诺话里带着酸气的回击。 甚至连军神榜强者因为受到邪恐幻境影响,动作也变得迟缓,遭到虫族攻击而受伤。 看着舞台上吊在半空中饰演天使,胸口殷红一片的男演员,新一猛地站起身,目光中闪动着一丝不可置信。 “现在还不得知,但此塔肯定不正常,距离太远,老夫看不清楚,只有等破了封印还才能进一步了解。”清尔济摇了摇头。 章仔钧想想也是,朱宣武那么多事,自然是难得一见,求官心切的他,便安心在驿馆住了下来。 “进来。”王子君冲门口喊了一声,就见乡政府的伙夫张顺那张充满了谦卑笑容的脸已经露了出来。 之前说要搞秦广王、张善元的,眼看孙悟空脾气依旧那么火爆,这会儿也不说什么了。 黄药师呢喃自语一声,苍老的面庞显得格外坚定,随风飘起的青丝,已然有不少白发。 如果可以,吕布最好让这壮汉亲自出马,他相信,知道壮汉去了,周昊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好,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是否愿意加入我们反天总分队?”周昊问道。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惨叫着倒飞而出,身躯轰然砸落在远处山峰之上。 楚天戈的体内世界,早已进化成了生命宇宙,又有四十九座古老大宇宙的支持,他开辟混沌宇宙是一点难度也没有。 “这属性,要比一般的冒险者属性要高,也是十分不错的战力。”王侯心中评价道。 不过,由于这个世界人口众多,估算下来有着百亿左右,全部征服了。 四周刚来的修士都停下了脚步,听着他们家人的对话,都带着笑意的观望起来。 “婉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几天你不是和钟谨感情很好吗?我还很是感到欣慰,可是,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钟夫人生气地说道。 这些人终于打累了,都一屁股坐在地上,个个都大口大口的喘息,有一个甚至还倚着墙,胳膊很自然的下垂,一动不动,好像,可能是抽筋儿了。骆天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第二百三十三章 吐露心声 洪华说了一大堆。 魏晨始终一言不发。 洪华看看他还真能憋,有些着急,道:“魏宰相你倒是说句话啊。” 魏晨捋捋胡须,道:“只能改变策略了。” 洪华问道:“怎么改?” 魏晨道:“现在我军在哪里驻扎?” 洪华道:“魏河。” 魏晨点点头,道:“江南人怕不怕水?” 洪华觉得好笑,江南人从小在水里长大,谁怕水,笑道:“自然不怕。” 魏晨看看他。 洪华...... 秦家也可以算是自己的人,以后整合商会,要是那些家族没有龋任副会长,恐怕他们也会不服。 齐姓男子闻言并未答话,转头看向方月,眼神之中似有询问之意。 双方就这样对峙,几乎不需要出手,单凭戴沐白,马红俊,唐乐和唐三四人身上释放出来的魂环就死死的压制着苍晖学院众人,让他们动弹不得。 “很好,我就先教你怎么做人。”张扬脸色淡然,手肘微微用力。 苏沐离亲自和过来的人解释的受到指着前面有一块很大空着的地方,就是之前掌柜的算钱的地方。 眼见宁冱没有什么异常举动,范立业与魏天罡二人愈发笃定是击杀蜀王的真凶是元夕。 祁敬德停下手上动作,拿起磨好的大刀比划两下,寒光流转,显然绝非凡物。 是他低估了自己的力气,能一掌劈死一只成年巨熊的少年,这力气能弱到哪去?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他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且他的实力还不够强到可以完全保护他们的状态。。 想不到我们的见面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而且柳红的身上还有这还几处伤痕。 王上临走前说的对,这位玲珑公主虽然面冷,但是心却是柔软的。 就在磻城军内因为林向南先后枪杀范溢云和许昭的事情,知情和不知情的人,都人心惶惶的时候,洛城这边儿,顾北辰等人表面如常,暗地里要躲过军方人监视的情况下,安排着事情。 叫人过来问话,倒并非不相信今笙说的话,那么多人看着,她也造不了假。 “少爷,这雨太大了,您还是到车上等着,有消息我会立刻向您汇报……”助理很担心他的身体。 今笙迎面而来,她本正不高兴着,这会功夫也就立刻换了一张脸,笑脸迎了过来:“阿笙。”她声音悦耳。 思忖着,席城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战,总觉得以后石墨晨是个“恐怖”的存在。 打野的猴子又被单杀了,皇朝战队的其他四人也是慌忙回来支援。 白世泽回到家里,却发现叶佳媚根本不在家,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最好验证孩子是不是他的,只需要验dna就行了。 我叹了口气,都洗到现在了也没有说停下来的道理了,我干脆就自己洗了起来。 对于凝望星空的强者而言,就这么等着,无疑是一种煎熬,忐忑,畏惧,惊慌,种种情绪交织,使他们感觉每一秒都那么漫长。 乔治可是苏琪的未婚夫,当着人家未婚夫的面提到苏琪的前男友,这明摆着是想让乔治对苏琪产生看法。 黑森林那道地缝出现整整三个月,没再发生异常状况,为此惶恐的人们,也逐渐安心。 既然逃走了,燕云辰懒得追击他们,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方东平刚刚平反的那段时间,日子过得非常艰苦,要不是牛大壮帮忙,他连吃饭都成问题。后来他就近去311厂应聘,在露了一手之后,陈天厚接纳了他。 第二百三十四章 洪府抄家 赵承乾说的声泪俱下,感觉前所未有寂寞,孤独。 李德安在旁边擦眼泪。 赵承允道:“皇兄,皇后娘娘会冰释前嫌的。” 赵承乾道:“她现在受了那么重的伤,不知去了哪里?朕真的好担心她。” 赵承允一愣,叶龙儿受伤了,严重吗?她怎么不回来,哪怕到自己那里,只要看到她平安自己才放心。 皇兄痛苦,自己又何尝不是,追了她那么长时间,叶龙儿无动于衷,自己知道配不上她,皇兄那么优秀,叶龙儿说放弃就放弃。 在叶龙儿心里始终最爱的便是林志,林志都折腾成这样,叶龙儿宁可躲起来,也不出面阻止。 只要叶龙儿一句话,林志便可收兵。 赵承乾一醉解千愁,谁知情到深处其可用酒能来麻醉。 赵承允和李德安合力把他扶上龙塌。 赵承允道:“好好照顾皇兄。” 赵承乾拉住赵承允的手,道:“皇弟今晚留在宫中。” 赵承允应声道:“皇兄安心休息,臣弟在外面陪你。” 二人退出房间。 赵承允看着沉浸皇宫,灯光闪烁,几步一个灯笼,偌大皇宫,这些灯光显得那么微弱,宫女,太监,侍卫穿梭不断。 以前住在这里也没觉得乱,在王府里住了几年,显得这里太吵了。 李德安拿来一件披风,道:“王爷小心着凉。” 赵承允拉拉披风,道:“李公公您也辛苦了,这里本王来,您回去休息一会吧。” 李德安道:“多谢王爷,奴才就是这劳碌命,一天不伺候皇上,像是丢了魂似的。” 赵承允一笑,道:“皇兄有你也是一种福气。” 李德安道:“王爷过奖了,今日您就在永安宫休息吧。” 赵承允点点头。 一个小太监赶紧带路。 “哇……” 李德安赶紧推门进去,赵承乾吐的满地都是,赶紧上前扶住他,用手帕擦拭身上的呕吐物。 小太监,宫女赶紧打扫地上,用手捧着放进痰桶里,然后用丝帕擦拭干净。 用清水冲洗。 春花赶紧加些香料,怕屋里有异味晕到皇上。 宫女拿来衣服。 李德安把衣服换下来。 赵承乾躺在床上,心想:“要是龙儿在肯定会数落自己一番。”想到这里不由地笑了, 上次自己喝醉酒吐了,不但自己不照顾自己,反被她赶下床,一脸嫌弃。 这丫头有什么好的,除了讨厌朕,真没留下好印象,不去想她,她不值得朕如此对她牵肠挂肚。 李德安道:“皇上漱漱口。” 宫女拿着痰盂接着。 赵承乾又一次躺在床上,问道:“什么时辰了?” 李德安道:“二更天了。” 赵承乾道:“又长了一岁,今年自己十九了。” 李德安道:“皇上正是风华正茂。” 赵承乾一笑,道:“是年轻无谓。” 李德安也不知接什么话。 赵承乾想起前方将士,道:“一定保证将士军需物资,让每个将士都吃得饱,穿的暖。” 李德安道:“徐文将军带着皇上慰问品前去魏河了。” 赵承乾点点头。 李德安道:“魏晨宰相让我转告皇上,这次徐文将军带去魏宰相一个锦囊妙计,这次定能大胜义军。” 赵承乾一惊。 李德安道:“魏宰相可不做无把握的仗。” 赵承乾喜出望外,顿时有了精神,就盼着喜讯传来。 一天! 两天! 三天! 直到第七天头上。 “报,皇上我军大胜,义军被迫退到范阳城。”王虎把这消息告知赵承乾。 赵承乾激动地在龙椅上站起来,道:“林志你这个逆贼,朕要抓住你,亲自宰了你。” 李德安,王虎心里不舒服,必定吃谁向着谁。 李德安道:“恭喜皇上。” 赵承乾笑道:“我军作战勇敢,传令下去犒赏三军。” 打那以后晋国连连捷报。 只把义军击退出九门口。 晋国牢牢把九门口把守住。 林志只能又退回瀛洲。 赵承乾这才放心,九门口夺过来了,等于把江北大门关上。 林志在想起兵讨伐,也绝非一件易事。 两兵休战,都是大伤元气,需要好好修整。 赵承乾大喜,亲自出城三十里迎接,王世贤,张成。 二人带着大军浩浩荡荡而来,满脸喜乐,看到赵承乾在面前相迎,赶紧跳下马,把马交给手下,小跑来到进前,跪地道:“皇上万岁。” 赵承乾亲自把二人搀扶起来,道:“二位请起,辛苦了,朕给你在太和宫备下酒宴,将士也方鼎煮肉,犒赏三军。” 众人高呼万岁。 王世贤觉得脸上无限光彩。 张成朝魏晨使了一个道家之礼,便是感谢。 魏晨老头格外开心,证明张成高看自己,自己打赢胜仗功不可没。 城中百姓站立两旁,手捧鲜花欢迎将士凯旋归来。 王世贤小伙子长得漂亮,一身盔甲在身,显得那么英姿飒爽。 两旁姑娘都投去爱慕眼光。 来到太和殿。 赵承乾打赏功臣。 王世贤做到上将军之职,张成不能在加封,亲自为他修建一座道观,让他接受人家香火,提高修为。 大摆宴席,舞姬翩翩起舞。众人频频向王世贤,张成敬酒。 宴会一直热闹深夜这才结束。 王世贤也有了自己的府邸,赵承乾在林广将军府原地又装修一番,让王世贤居住。 赵承乾格外开心,又贪杯了,回到正华宫,看看赵棣正在熟睡,对他甜甜一笑,道:“你母后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一定提我们开心。” 话虽然这么说,心想:“你母后不知是喜是忧?是时候整顿朝纲了。” 赵承乾决定要好好治理一下朝臣,把那些不听话,和自己作对人全部撤换。 想起了洪华,就拿他第一个开刀。 …… 洪华也感到危机,现在一切恢复太平,自己这条老命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以前抱着希望赶紧让女儿怀上龙种,这样皇上还会顾及孩子份上网开一面,为什么梅儿就是怀不上呢? 看来只能靠自己。 这晚夜色格外黑,好似墨染一般,几个身影如同鬼魅在洪府后门,悄悄地走进去。 洪华在大厅焦急又会直走,看到他们来了,道:“怎么就来了你们几人。” 周副将低声道:“现在那些人谁还敢靠近我们。” 洪华看看就四个人,这几个人手中兵权也不多,看来只能一博了,道:“等老夫活捉赵承乾小儿,再找他们算账。” 几人秘密商量。 周副将道:“洪大人反了吧,不反我们也没有活路。” 洪华犹豫不决,反充其量这些人手下就五千人,现在大军都陆续回来了,城中御林军,三分之二不听自己调遣,怎么反? 不反就只能坐以待毙。 洪华父母也冒汗了。 天空压的高低,乌云密布,压的屋里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几人都看着洪华表情。 洪华一跺脚,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反”。 忽然天空响了一声巨雷,把几人都吓了一跳。 随之大雨倾盆而下。 几个人下定决心。 忽然。 管家跑进来道:“不好了老爷,王世贤带着御林军把洪府包围起来了。” 几人一惊。 听到外门人喊马嘶,大门被撞击声。 洪华随手抓起桌上宝剑,道:“把大门堵住。” 其余四人见事不好,赶紧各自逃命。 现在爹死娘家人,个人雇个人。 洪华看大势已去,只能拼死一搏。 号令家奴抵抗,把家眷召集起来,想杀出一条血路。 家眷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有的穿着衣服跑过来。 洪夫人问道:“老爷这是怎么了?” 洪华喝道:“不要多问,很紧我能跑出去就跑去,各自自求多福吧。” 家眷那见过这样场面,吓得妻妾,儿女大哭。 洪华一闭眼。 “碰。”大门被撞开。 王世贤冲进来,很快把院中围起来。 大雨打在每个人脸上,几乎都看不清对方。 王世贤道:“洪大人你舞动大臣造反,皇上下令捉拿你,放下武器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哈哈,赵承乾小儿阴险狡诈,这一切都是他逼得。”洪华喝道。 王世贤道:“放下武器,跟我去见皇上。” 洪华朗声大笑,道:“见他小儿,老夫都觉得掉价,冲。” 王世贤喝道:“皇上有令,反抗者格杀勿论。” 两方展开一场肉搏战。 雨水很快都染成了红色。 洪华看着自己家奴,家眷,一个个到底身亡,眼珠子都红了。 忽然身中一箭。 洪华口吐鲜血,道:“王将军请转告皇上,希望他就我女儿一命,必定他们夫妻一场。”说完到底身亡。 王世赵看到洪府上下都倒在地上,派人打扫战场,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很快在后院花丛中找到那四个人。 御林军推推搡搡来到王世贤面前。 四人赶紧求情道:“我们不反抗,放我们一条生路。” 王世贤看看他们一个个像个落汤鸡,往日威风荡然无存,道:“带走。” 御林军把几人押下去。 王世贤把名单发下去,照着名单检查,确认没有漏网之鱼,这才把尸体归拢在一起,回去复命。 赵承乾看消除了心腹大患,看王世贤果然是员虎将。 王世贤拱手道:“皇上,洪大人临终前有件事转告皇上。” 赵承乾一愣。 第二百三十五章 祸从口出 王世贤回宫复命。 赵承乾看事情都办妥了,笑道:“洪华这是你咎由自取。” 王世贤拱手道:“洪大人临终前让微臣转告皇上,小心……”不敢向下说。 赵承乾问道:“小心谁?” 王世贤吞吞吐吐,不敢说出来。 赵承乾道:“但说无妨。” 王世贤一抱拳,低头道:“太后。” 赵承乾一惊,倒吸了一口气。 王世贤道:“还有他希望能放过洪妃娘娘一命。” 赵承乾道:“洪府除了洪华,剩下的全部厚葬,洪华暴尸三日,以儆效尤。” 王世贤拱手道:“是。” 这件事很快传到洪梅耳朵里。 洪梅如同晴天霹雳,没想到父亲敢造反,全家三百口都被他害死了,哭道:“父亲你太傻了。” 宫女也胆战心惊,洪梅难逃一死,自己也要跟着一起陪葬,怎么就这么倒霉。 洪梅哭罢多时,道:“你们都下去吧。” 宫女巴不得离她远远的,各自退了出去。 洪梅换了一件漂亮心爱衣服,对镜梳妆,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觉得满意了,站起来取出三尺白绫,投到房梁之上。 站在凳子上,道:“皇上,臣妾爱你,看的出你不想加害我,直到现在臣妾才明白,为什么皇后娘娘会舍你而去,谁也容忍不了和自己害死全家的人同床共枕,皇上臣妾去了。”说完一瞪凳子,身归那世。 直到第二日清晨。 宫女叫洪梅起床,打开房门“啊”一声尖叫。 小太监高喊道:“洪妃娘娘殡了……” 这件事很快传到整个宫廷。 赵承乾听了为之一惊,自己并没有要处置她,一叹道:“通告内务府,按妃子仪式安葬。” 李德安道:“是。”赶紧下去通报。 赵承乾感觉对不起她,利用她保了晋国两个月太平。 她是可怜女人。 伤心了一会,很快过去。 其余四人全部砍头示众,抄家,五位大员家被抄,把国库填充满满当当。 赵承乾一下实力雄厚。 洪华府上真可以说富可敌国,这个老家伙为官一生,贪污的数目让赵承乾都惊呆。 最让他死时留给自己的一句话,博威震惊,小心太后,他是想挑拨母子关系,还是太后真的也有反意? 她是自己生母,不会反对自己,更不会把自己推下台,可母后做的种种事又不让自己怀疑。 祁连公主走进来,道:“皇上,臣妾给你炖了一眼燕窝粥,趁热喝了吧。” 赵承乾道:“爱妃来了。”接过燕窝粥喝了几口。 祁连公主道:“洪姐姐太傻了,皇上不会把错怪罪到她头上,她为何走了这条路。” 赵承乾深情看看他她,看来宫里还有懂自己的,都以为会是朕逼死了洪妃,道:“洪妃只是不知如何面对朕。” 祁连公主道:“洪姐姐也许这样才能解除内心痛苦。” 赵承乾有些不爱听,把碗递给她,道:“朕还有事,你退下吧。” 祁连公主感觉处到了赵承乾底线,不敢言语,自古君王只为自己着想,赵承乾也不例外。 施礼退下。 赵承乾下一步积极扩军,准备攻进瀛洲,把林志逼死在瀛洲皇宫。 奶娘跑进来,手中拿着一件小肚兜,道:“皇上,皇后娘娘来过了。” 赵承乾一惊,赶紧拿过肚兜查看,不错这是民间做工,看来叶龙儿伤势好了,又惊又喜,握着肚兜来到寝室。 抱起赵棣道:“棣儿这是你母后给你买的,喜欢吗?父王给你换上。” 奶娘帮着把肚兜给赵棣穿上。 赵承乾高兴地把他抱在怀里。 …… 叶龙儿从皇宫里溜出来,来到京城,街上还是那么繁华,丝毫没有受到前几日五家朝廷大员抄家影响。 五家差不错一千条人命。 今天是二月二,龙抬头。 百姓走上街头,谈笑风生。 叶龙儿女扮男装走在街上,后面的人一派她肩膀。 吓了叶龙儿一跳,回头一看,道:“你怎么跟来了。” 冰离一笑道:“身体刚刚好,就到处乱跑。” 叶龙儿一笑道:“我已经康复了,总不能天天躺在床上不动。” 冰离问道:“肚子饿了没有?” 叶龙儿点点头。 二人来到“醉翁楼”,找了一个单间坐下。 点了一桌好菜。 二人吃着听隔壁有人议论,道:“听说没有天庭这次派兵要讨伐魔界,魔界做事太过界了,到处伤害人命。” “是啊,这次天尊请战神统军,不过被战神拒绝了。” “战神也有死心,听说他的宝贝闺女和魔界魔尊是干兄妹。” “什么干兄妹,私下就是小情人,战神的宝贝闺女长得那么漂亮,魔尊会放过她,私下早就做了见不人的事。” “嘻嘻。”一阵奸笑。 叶龙儿听了嗤之以鼻。 冰离问道:“你不生气啊?” 叶龙儿冷笑道:“为什么要生气,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为心无愧就好。” 冰离笑道:“我就喜欢你把什么都看得那么透彻。” 从他们谈话中,知道他们并非凡人,又叽叽喳喳起来。 “这次可以说是空前战斗,魔界要受大劫了。” “一千面前,老魔尊被封印到“魔云石”里,到现在二次被封印,就凭他那两人纨绔魔子,看来魔界很快消失了。” 冰离听了有些不服,自己怎么就在众人眼里成的纨绔魔尊,倒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何许人也。 “现在魔尊,和魔王爷除了玩女人,还有什么本事。” “我也想试试叶龙儿这么漂亮女人是什么味道。” “我们这次希望能躲过一劫,好好享受一下人间生活。” 叶龙儿也有些听不下去了,太刺耳了。 冰离气愤站起来,来到隔壁一脚把房门踹开。 里面三个人吓了一跳,刚要发火见是魔尊,吓得脸都绿了,露出原型。 原来是三只小妖,一个兔子,一个狐狸,一个老鼠。 叶龙儿怕吓到百姓,赶紧把房门关闭。 冰离喝道:“来到人间不知收敛,在这里大放厥词,背后评论魔尊。” 三人跪到在地。 老鼠精道:“魔尊,小妖知错了,只是前几日修炼时听说天庭派人要扫魔界,我们这才到人间躲躲。” 冰离在叶龙儿面前百依百顺,没有任何架子,在这些小妖面前可不容他们诋毁自己,伸手把他们的内丹吸出,把他们打的魂飞湮灭。 叶龙儿道:“他们说的不可不信,大哥你要做好准备。” 冰离恨这次吃了弟弟亏,不管怎么还是要回去做好准备,道:“跟我一起回去了吧。” 叶龙儿道:“我去帮大哥落实一下,你先回魔宫。” 冰离道:“好。”转身消失不见。 叶龙儿付了饭钱走出“醉翁楼”,来到一个背巷消失不见。 飞上云头,朝东南方飞去。 时间不大。 眼下巍峨大山,几乎快碰到云头。 叶龙儿一笑道:“到了。”按住云头,飘落在山下。 深山出漫山遍野野花,飘逸着香气,这里真是太美了。 “嘻嘻,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就知道今天有贵客要来,却万万没想到是您。”翠姑笑着迎过来。 叶龙儿就喜欢跟她在一起,总是一副乐观主义精神,再大的急事在她面前显得那么渺小,道:“翠姑你倒是清闲,这里真是太美了。” 翠姑笑道:“以前只要你闯了货,就跑到我这里躲着,只不过你已经记不起这些了。” 叶龙儿道:“看来我是这里的老熟客了?” 翠姑挽着她的手道:“来我这狐狸洞做什么,不会是打听天庭扫除魔界吧。” 叶龙儿道:“果有此事?” 翠姑道:“天庭已经调动天兵天将了,这次主要针对冰池,怕是魔界有很多无辜小妖要受天劫了。” 叶龙儿道:“冰池做尽坏事,天庭是时候该出面了。” 翠姑道:“怕就怕天兵天将到时一锅端,不管冰池的人,还是冰离的人,一并铲除。” 叶龙儿问道:“这次谁统军?” 翠姑把她让进洞中,准备茶水。 叶龙儿端起来用鼻子一闻,道:“好香的茉莉茶。” 翠姑笑道:“媚儿准备饭菜,我要和玉女痛饮几杯。” 媚儿应声下去。 翠姑道:“天尊本来请“战神”统兵,后来被战神拒绝了。” 叶龙儿听的和那些小妖说的一样。 翠姑又道:“这次派的是东霞山的无悔上神。” 叶龙儿不由地一笑,道:“那个老倔头子铁面无私,魔界这次要遭殃了。” 翠姑道道:“你这次是替魔尊来打听的吧?” 叶龙儿一笑。 翠姑道:“天庭这次并不想对付冰离,只要他按兵不动,便会相安无事。” 叶龙儿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冰离虽为魔尊,但秉性不坏。” 翠姑笑道:“你可拉倒吧,冰离只是在你面前像个善人,对待其他人,魔,那可是魔性难退。” 叶龙儿勉强一笑。 翠姑道:“谁让你人缘好,就连冰离这样的凶残魔尊,现在也被感染的变好了。” 叶龙儿道:“其实有些人还不如魔。” 翠姑道:“现在林志,赵承乾他们也算是休兵了,不过还要有更大战争,一旦打起来那可是生死两茫茫。” 叶龙儿一愣。 第二百三十六章 圣天宫水牢 翠姑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刺痛叶龙儿的心,林志,赵承乾他们二人,自己谁都不希望一人死。 翠姑又何尝不是,一边是金童,一边是送花童子,他们二人在天庭就为了争夺叶龙儿闹得不可开交。 玉女因治魔尊被无辜贬下界,二人也随之跟了下来。 现在又在下面为了叶龙儿反目成仇,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红颜无奈视是祸水。 媚儿把酒宴摆下。 翠姑赶紧招呼她道:“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难得团聚,好好喝一杯。” 叶龙儿也想一醉解千愁。二人对坐相隐。 翠姑对媚儿道:“媚儿,你去魔宫通知冰离魔尊,告诉他让他们手下收敛一点,只要躲在一家洞穴之中,变会相安无事。” 媚儿有些害怕。 叶龙儿拔下一支竹簪,递给媚儿,道:“魔宫的人看到这个没人会为难你。” 媚儿接过竹簪道:“是。” 翠姑一笑道:“看得出冰离对你真是无微不至。” 叶龙儿一笑道:“朋友就要真心相对,这样才会换的真心。” 翠姑笑道:“我也真心对别人,怎么别人都爱答不理,看来颜值很重要,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叶龙儿道:“你长得也不错啊。” 翠姑笑道:“那要看跟谁比,跟其他人我自然是美若天仙,跟你比那就是狗尾巴花遇上牡丹。” 叶龙儿噗嗤一下,差点没把嘴里酒喷出来,道:“哪有这么挖苦自己的。” 翠姑叹道:“我是说出了自己心声,别人是羡慕嫉妒恨。” 叶龙儿道:“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这幅皮囊。” 翠姑看又碰到他的伤口,赶紧转变话题,道:“你看这是我自己酿的“美女醉”怎么样?” 叶龙儿一听好雅名字,道:“好好听名字,酒如美女,红如腮,这酒的确配的上这么好听名字。” 翠姑道:“只不过这酒有点烈,要少喝一点。” 叶龙儿一笑道:“你害怕我把你的酒喝光了啊?” 翠姑道:“我还巴不得你常留在这里,这样我也有伴一起修炼。” 叶龙儿苦苦一笑。 忽然外面一阵大乱。 翠姑一惊,道:“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叶龙儿也跟着提高警惕。 一股黑烟进了洞中。 “哈哈,两位都在啊”说完冰池出现在房中。 翠姑一惊道:“冰池你是怎么进来的?” 冰池道:“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翠姑喝道:“你敢闯我狐狸洞,你真是吃了豹子胆。” 冰池看看叶龙儿,道:“你的命还真大,我的“黑魔掌”竟然没有打死你。” 叶龙儿手中握住勾剑,道:“冰池你气期快到了。” 冰池冷声道:“有你们两人,我看天庭又能奈我何。” 翠姑喝道:“卑鄙无耻,天庭很快就会把你打的魂飞湮灭。” 冰池道:“少废话,乖乖投降,我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本尊迎娶你们做魔后,魔妃。” 翠姑抓起酒坛投过去,道:“去死吧。” 叶龙儿抽出勾剑刺过去。 二人各自施展绝技。 跟冰池打斗容不得半点马虎。 冰池的法力可远远在他们二人之上,她们也是自不量力,都使劲全身解数。 冰池冷冷一笑,对付两个女人还没放在眼里,想尽快把二人抓住,叶龙儿为首,手里握着两张王牌,可以和天庭交涉一番。 反手一掌击向翠姑。 叶龙儿挥剑朝冰池手腕一挑。 冰池见中计了,身体一蹲,右手抓住叶龙儿腰带,一把拽到怀里,左手扣住她的喉咙,道:“美人别动。” 叶龙儿被憋的满脸通红,愤怒地看着冰池。 冰池喝道:“住手,在敢还手我要了她的性命。” 翠姑只好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魔兵上前把她按住。 冰池化作一阵妖风,把二人卷在空中,不知过了多久,二人从空中掉下来,重重摔倒在地。 四面漆黑,有星星点点灯火,魔兵青面獠牙,二人司空见惯,倒也不怕。 “魔尊,有这两张王牌在手,我们还怕什么天兵天将。” “魔尊真是高明。” “魔尊这次我们跟您算是跟对了。” 魔兵说着阿谀奉承的话。 冰池道:“一定看好他们,我们这次不止要和天兵天将开战,还得罪了凡间皇帝,赵承乾,林志也会派大军攻打我们。” “凡人有什么好怕的,我们一个法术就让他们全军覆没。” “不可不可,凡人好对付,可是赵承乾,林志他们是天庭童子,张成那个萝卜精,铁雄那个二百五,都不好对付。” 叶龙儿,翠姑听着他们一言一句,甚是烦人。 冰池走到二人近前,道:“你们还是到了我的圣天宫了。” “呸,不要脸东西,打不过仗着女人做挡箭牌算什么男人。”翠姑嘲笑他。 冰池道:“本尊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去试试看。” 吓得翠姑脸色大变,惊恐地道:“你想干什么?” 冰池捏住她的下颚道:“你姿色不错,可以本尊看不上。”转身去看叶龙儿。 叶龙儿知道冰池是个混蛋,这次恐怕凶多吉少,喝道:“你敢过来,我便咬舌自尽。” 冰池抓住叶龙儿衣领,道:“你是要挟本尊吗?” 叶龙儿五花大绑没有反抗能力,只能怒视着他,道:“不信就试试。” 冰池冷声道:“本尊现在不要你,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带下去好生看管。” 四个魔兵上前,两人一个把翠姑,叶龙儿拖下去。 来到一个地下水牢,这里寒冷刺骨,有魔牢头打开牢门,把二人推下去。 二人到了水里,全身冻得哆嗦起来,里面的水又凉又臭,呛得二人不敢呼吸。 翠姑道:“完了,完了,我们被关在这里会被冻死的,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来救我们?” 叶龙儿冻得上牙堂打下牙堂,道:“不要说话保存体力。”靠近一个墙壁依偎着。 水被一趟发出阵阵恶臭。 “呃,你能不能不要动啊,好臭啊。”翠姑呛得直恶心。 叶龙儿一笑道:“我们这是牢房,不是在天宫。” 翠姑一叹道:“一眨眼功夫从天堂跌入地狱。” 叶龙儿头靠着墙壁,道:“既来之则安之。” 翠姑抬头看看上面高不见顶,墙壁光滑,每个墙壁上面有个骷髅头,被困妖绳绑着法力尽失。 这下可怎么办,真的要被活活困死在这里吗?看看叶龙儿在闭目养神,看到她脖颈上带着冰离送给她玉耳朵,忙道:“赶紧给冰离说,我们在这里。” 叶龙儿这才想起,可是无法用手拿起来。 翠姑走到她身边,低头咬住玉耳朵。 叶龙儿一笑,道:“大哥,你在哪里?” 对面根本没有动静。 叶龙儿又连续喊了几遍,又怕惊动外面魔兵,还是没动静。 翠姑吊着玉耳朵,低声道:“怎么回事?” 叶龙儿摇摇头。 翠姑着急咬着玉耳朵。 图不知远在千里之外的冰离正在面见媚儿,突然耳朵痛了一下,时而发出阵阵疼痛。 媚儿看到冰离这表情,吓得心颤,心想:“魔尊这是什么意思?” 冰离预感到叶龙儿出了事,赶紧用法术问叶龙儿道:“龙儿,发生什么事了?” 叶龙儿听到有动静了,刚要说话,正好魔兵巡查,听里面有对话,探头朝里看,喝道:“到了这里你们还想垂死挣扎啊,给我老实点。” 冰离在对面听的清清楚楚,看来叶龙儿被人抓去。 叶龙儿等他们离去,低声道:“大哥,我在圣天宫,被冰池抓住了,你快来就我,我现在在水牢里。”冻得说话都颤抖。 冰离忙道:“我马上就去救你。”说完对龟丞相道:“集合兵力去圣天宫。” 龟丞相一惊,忙道:“魔尊现在天庭正在和魔借即将大战,我们这个时候兴师动众,会被视为闹事。” 冰离道:“顾不了那么多了,集合人马。”耳朵又痛了一下,跟对面道:“不要在咬了,我好痛啊。” 叶龙儿看翠姑还死死咬着玉耳朵,忙道:“别咬了。” 翠姑也听到了,赶紧松开道:“对不起,对不起。” 叶龙儿被她逗笑了。 翠姑也笑了。 二人靠在一起相互取暖。 翠姑冻得瑟瑟发抖,道:“你弄不能不要动,这水好臭啊。” 叶龙儿道:“分明是你在动。” 翠姑道:“太冷了,我要被冻死了。” 听到上面有水流声。 翠姑一看,惊道:“不好,上面流水了,水牢涨水。” 只见四个骷髅头里全部流水,从上面倾泻而下,水牢的水缓缓涨起。 水牢臭不可闻。 翠姑忙道:“我受不了了,不被淹死也会被臭死。” 叶龙儿强忍着。 “啊。”翠姑尖叫一声,道:“里面还有死老鼠,呃……” 叶龙儿看到很多动物尸体,老鼠,蜈蚣,臭虫,忍不住吐了起来。 很快到了二人脖颈,莫过鼻子,直到二人水面离头部二尺多深。 二人憋着气,受得那个罪就别说了。 时间不大。 水缓缓流下去,走到二人腰部。 二人赶紧呼吸几下,整个水牢弥漫着臭气,冻得二人全身僵硬,失去知觉,谁都不敢倒下去。 倒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心伤,莫过于心死 叶龙儿看这样下去不行,会被活活冻死,得动起来,迈着发木腿,来回走。 翠姑忙道:“你别动了,好臭啊。” 叶龙儿道:“臭也比死在这里好。” 翠姑想想也对,慢慢一步一步向上走,走到尽头在走回来。 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 小铁窗打开,扔进两个馒头,道:“吃饭了。” 翠姑看馒头被浸在水里,喝道:“这怎么吃?” 魔牢头道:“爱吃不吃。” 翠姑气道:“怎么这样!” 叶龙儿从水中拿起馒头,硬朝嘴里塞。 翠姑恶心看着,道:“你还真吃的下。” 叶龙儿边走边吃,道:“我只要活着。” 翠姑只好拿起馒头,闻了一下“哇”让她吐了出来。 叶龙儿不去理睬她,继续走路。 翠姑突然觉得好心痛叶龙儿,不知她经历过多大磨难,才能让她有这么顽强不屈精神,她能吃自己就能吃,大口吃起来。 二人靠着毅力在水牢里等待救援。 翠姑一愣,道:“你听。” 叶龙儿停住脚步。 外面有打斗声,给二人一丝希望,翠姑高喊道:“我们在这里……” 叶龙儿静静听着外面。 翠姑快步走到她面前叼起玉耳朵,道:“告诉冰离我们在水牢。” 叶龙儿道:“大哥听的见吗?” “听到了,本尊这就去救你们,不要在咬耳朵了。”冰离埋怨道。 叶龙儿忙道:“快放下来。” 翠姑一笑道:“不好意思。” …… 外面打的实在都乱了套,有魔界,有天兵天将,还有凡人。 凡人自然是林志,赵承乾。 他们二人怎么知道叶龙儿被困在这里。 赵承乾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叶龙儿在一千汪洋大海里,朝自己拼命呼救,赶紧找来张成破解。 张成掐指一算,道:“皇后娘娘被冰池挟持而去,困在圣天宫冰池抓去,法力不够具体就算不出人被关在哪里。” 赵承乾一惊,带着张成赶来救人。 林志则是通过玉慧散人告知,让他赶紧去圣天宫去救叶龙儿。 林志骑着青龙赶来。 天兵天将正好赶来剿魔界,三聚一堂,打的天昏地暗,飞沙走石,顿时乌烟瘴气弥漫整个圣天山。 三方打的不可开交。 赵承乾抓住一个魔兵就问:“叶龙儿关在什么地方?” 魔兵哪知道叶龙儿关在什么地方,都摇头不知,也不知是冰离手下,也不知是冰池的魔兵,抓住人就问,全部杀掉。 林志也跟没头苍蝇一样,边杀边问。 冰离是抽不开身被冰池缠住。 无悔上神指挥天兵天将斩妖除魔,来到赵承乾身边道:“金童你也来祝我一臂之力啊,老夫感激不尽。” 赵承乾心想:“你堂堂上神连一个魔尊都对付不了,朕要不是救龙儿起肯来这里。”但话不能这么说,道:“神早日铲除魔界是天庭之意,朕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无悔上神又来到林志身边,道:“送花童子感谢了。” 林志冷冷一笑。 无悔边打边又向张成靠近,把这老头子忙活东跑西窜。 冰离着急救叶龙儿,无奈被冰池缠的死死的,喝道:“冰池念在我们亲兄弟,本尊不忍伤害你收手吧。” 冰池冷声道:“分明是技不如人,父王你不救,自己舍不得魔尊位子,你就是一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今天我就要替父亲除去你,来换取父王法力,让他早日出“魔云石”。” 冰离本不愿意让林志,赵承乾先救出叶龙儿,心里吃醋,但担心叶龙儿在水牢里之撑不住,只好大声喝道:“叶龙儿在水牢。” 地上躺满了死尸,血流成河,天兵天将,魔兵不断地倒下。 林志,赵承乾听到这话,赶紧追问魔兵。 魔兵自然知道水牢在哪里,用手一指。 二人冲向水牢。 冰池看到他们要去水牢,有些发慌,好不容易抓的两张王牌,要是被他们救去,自己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心里溜号,可犯了兵家大忌,被冰离打了一掌,倒退几步,万幸的是冰离并没有下死手,但这一掌也着实不轻,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嘴巴发甜,一口鲜血喷出来,喝道:“你好狠的心。” 冰离迟愣一下。 冰池转身想阻止他们去水牢。 冰离挡住出路。 冰池喝道:“别逼我。”使用了最恨的一招“血魔功”这招太狠了,只要贱到人身上,就会全身腐烂。 冰离见事不好一溜烟消失。 血点四溅。天兵天将,魔兵贱到欺负之处,痛的无心打仗,一片鬼狐狼嚎。 赵承乾,林志不知后面发生什么事,就在赵承乾回头观看一刹那,血点朝赵承乾脸部飞来。 林志纵身上前用披风把赵承乾护住。 赵承乾大吃一惊,另自己万万没想到的是关键时刻是他救了自己。 “啊……”林志手臂不小心被贱到魔血,痛的他大声尖叫。 赵承乾扶住他,问道:“你没事吧?” 林志道:“赶紧救龙儿。” 赵承乾狠心放开他,朝水牢冲去,手中宝剑舞动的如银蛇飞舞,很快冲进水牢里面,看里面并没有人。 用宝剑砍掉铁锁,喊道:“龙儿……” 叶龙儿拼命地从水里挣扎出来。 赵承乾喜出望外,跳进下面,一手抓起叶龙儿,一手抓起翠姑把二人从水牢里拽出来。 来到上面,赶紧把自己外衣脱下来,给叶龙儿披上,一把抱向外走。 翠姑迈着沉重步伐紧跟其后。 林志在外面迎接他们,痛的汗珠滚落。 叶龙儿看到他身上磨血,奄奄一息道:“放我下来。” 赵承乾一愣。 叶龙儿使尽全身力气站稳,咬破中指,滴在林志伤口处,很快就愈合了,也不痛疼了。 向远处看出,无数死尸倒在地上,一叹,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处? 冰池化为一摊血水,慢慢向一起牢笼。 叶龙儿忙道:“不要让他聚集在一起。” 林志挥剑过去,哪知晚了一步。 冰池恢复原型,喝道:“叶龙儿我会找你算账的,今天死我这么多魔兵,这笔账本尊全是记下了。”说完消失不见。 冰离看着他消失地方,深深一叹,真是不知悔改。 无悔上神看带来了一万天兵天将,查看只剩下三个人,这场仗虽然打赢了,但损失太严重了。 幸好把叶龙儿,翠姑救了出来,走上前道:“看到二位仙姑平安脱险,老夫这次也值了。” 林志好笑,见他玩成了光杆将军,还在这大言不惭地给自己撑面子。 叶龙儿被风吹的全身哆嗦。 赵承乾心痛地道:“我们回家。” 叶龙儿一把把他推开,变身来到冰离进前,道:“大哥带我走。” 赵承乾道:“龙儿。” 叶龙儿道:“我没办法和害死我家人的仇人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林志道:“龙儿跟朕回去。”祈求她能跟自己走。 叶龙儿道:“林志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一意孤行。” 冰离揽住叶龙儿的腰,道:“我们走。”踏上黑云远去。 赵承乾正要去追。 张成拉住他道:“皇上莫追。” 赵承乾失落站在原地。 林志转身离去。 赵承乾道:“多谢你救了我一命,不过朕不会心软。” 林志冷声道:“我也没打算用这种方式与你和平共处,只是不想看到你死的那么惨。”踏着青龙剑飞上天空。 无悔上神也要回去复命去了,问天尊该怎么处理,让他再给自己兵马,这样才能追杀魔界人马,道:“金童,老夫也要回天庭复命去了,你多保重吧,这里就交给你了。” 赵承乾拱手相送,看这么多尸体如果不处理掉,附近会产生瘟疫的,心想:“这老头子跑的到时比谁都快,这烂摊子留给自己。” 张成道:“无悔上神老滑头。” 赵承乾道:“你看着处理吧。” 张成使用法术,用萝卜叶子把他们包裹起来,用手抬起一座山,他们尸体埋葬在大山之下。 二人这才回来皇宫。 李德安见皇上回来了,看看身后叶龙儿又没回来,见赵承乾疲惫不堪样子,道:“皇上,奴才服侍您沐浴更衣。” 赵承乾道:“不必了,朕好累。”躺在龙塌上沉沉睡去。 李德安和张成退出房间。 李德安问道:“皇后娘娘还是不能释怀啊。” 张成道:“他们二人就是前世冤家,今生来受折磨。” 李德安道:“你们不在这几天,太后来过几次。” 张成一愣,太后又要做什么?怎么这么能作,把赵承乾,叶龙儿都折磨成什么样了,问道:“你是怎么回答的?” 李德安道:“奴才说国师带着皇上微服私访去了。” 张成点点头,道:“好,有些事不要让太后知道的太多,即便她知道,只要我们不说出来,她也没办法。” 李德安道:“以前太后那么温柔贤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张成一笑道:“一个人能把自己伪装的让任何人看不出破绽,内心有多强大,这种人一旦大作变会奔溃,做出的事情让人不敢想象,一定保护好皇上,他太善良了,我怕……” “国师你怕什么?哀家说的有那么残暴吗?” 李德安,张成就是一愣。 第二百三十八章 因果报应 张成正在谈太后内心变化,也让李德安知道一下,预防赵承乾被太后逼到绝路。 李德安聪明,一点就透,道:“国师放心,皇上就是奴才的命,奴才会拼尽全力保护皇上。” “太后驾到。”有人高喊道。 二人赶紧跪地迎接。 穆静娴走上前道:“国师回来了。” 张成道:“回来了。” 穆静娴看着张成还没来得及换洗血衣,道:“你和皇上微服私访,路上遇到刺客了?” 张成看看可不是嘛,跟魔兵打斗,溅了一身血,给忽略了,道:“刺客到没遇上,只是在沿路皇上甚是高兴,这是我打了一头狼,洗涮时溅到身长的。” 穆静娴冷冷地一笑,明显看出他在撒谎,但又没证据,只能听着,问道:“皇上呢?” 李德安道:“皇上玩的太累在寝宫睡着了。” 穆静娴想迈步上前,又停住脚步,道:“等皇上醒来,让他去哀家宫里一趟。” 李德安道:“是。” 穆静娴转身离去。 二人这才站起来。 张成道:“贫道也回去了。”看看身上的血衣服实在太扎眼了。 李德安回到寝室照顾皇上。 赵承乾足足睡了一天,才缓缓睁开眼睛,手揉揉发困的眼睛,问道:“什么时辰了?” 李德安道:“亥时。” 赵承乾站起来道:“沐浴更衣。” 李德安陪着赵承乾来到温泉宫,把血衣服脱下来。 赵承乾在温泉里一泡,别提多舒服了,想起叶龙儿,心想:“在水牢里泡了那么久,身体本来就弱,现在有没有生病?” 看来她和自己关系是不会化解,正想着觉得脚下有东西碰了他一下,随手向下一抓,举起来一看是条蛇,一把甩到一遍。 李德安一惊,道:“这是谁检查的,那个兔崽子负责?” 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跑上前,跪到在地道:“是奴才。” 李德安气的用苍蝇涮敲打他的头,道:“没用的奴才,温泉里怎么有蛇,差点伤到皇上,来人拉出去杖毙。” 上来二人架起小太监向外拖,像拖死狗一样。 小太监吓得脸色苍白,道:“皇上饶命,这几日宫里蛇太多了,奴才小心翼翼检查了好几遍。” 赵承乾穿上衣服,道:“带回来。” 小太监有了一丝希望,跪在赵承乾面前,道:“皇上,最近几日宫里,太监,侍卫都在忙于抓蛇,奴才已经在温泉里抓了几条,确认没有了,这才敢让皇上沐浴。” 李德安气道:“为什么不提前说?” 小太监道:“太后有旨要严守秘密。” 李德安听涉及到太后,不敢言语。 赵承乾甚是扫兴,穿好衣服回到正华宫,道:“把王统领叫来。” 有人下去寻找。 寻了好多地方,也没找到王虎,在养心宫找到王虎。 王虎正在带着侍卫寻找蛇。 “这有一条。” “这也有一条。” 侍卫把蛇抓起来放进布袋里。 王虎正在指挥,道:“小心点,一定要抓干净,皇上已经回宫了,要是伤到皇上我们都得掉脑袋。” 小太监跑上去道:“王统领皇上召见您。” 王虎一愣,赶紧跟着小太监过去,问道:“皇上召我什么事?” 小太监道:“王统领你要小心点,今晚皇上在温泉宫沐浴差点被蛇伤到。” 王虎一惊,皇上要去的地方都很仔细搜过,确认没有,怎么会冒出一条,而且四周都撒了雄黄。 顿时汗珠子下来。 小太监走到正华宫门口,低声道:“您自己进去吧。”他是没资格进去。 王虎整理一下衣服走进去,见春花在里面。 春花也替王虎捏了一把冷汗。 王虎拱手道:“皇上。” 赵承乾阴冷着脸,若冰霜一般,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虎额头冒汗,自己也不清楚,按说这个季节蛇还在冬眠,不应该出来,怎么就突然冒出这么多蛇。 而且这些蛇都有剧毒,被咬上一口,无药可救,道:“属下也不清楚,就在前天晚上宫里突然出现很多蛇,咬伤了不少侍卫,太监,宫女。” 赵承乾问道:“可有毒?” 王虎低头道:“被咬的人无一生还。” 赵承乾也倒吸了一口,看来那条蛇并没有伤害自己之意,问道:“这些蛇哪里居多?” 王虎道:“养心宫。” “皇上不好了,太后被蛇咬伤了。”小梁子气喘吁吁赶来。 赵承乾赶紧起步赶去清雅苑。 侍卫已经把蛇抓住,还在院中搜寻其它漏网之蛇。 赵承乾快步来到屋中,道:“母后。” 太医正在抢救。 穆静娴奄奄一息,双目紧闭。 赵承乾问道:“怎么样?” 李太医道:“蛇毒太过毒,太后恐怕……” 赵承乾道:“一定要把太后治好。” 李太医忙道:“是是。” 张成也闻讯赶来,赶紧拿出药瓶,倒出来只剩下一个药丸赶紧喂进穆静娴嘴里。 穆静娴已经牙口紧闭。 李太医赶紧用勺子把牙口撬开,把药喂进去,只见伤口处冒出黑血,发出阵阵恶臭。 李太医赶紧用布擦拭,直到血变成红色,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擦上消毒药,止血药,把伤口包扎起来。 赵承乾轻轻呼唤穆静娴,道:“母后……” 穆静娴缓缓睁开眼睛,道:“李恩来报复了,哀家不会放过她。” 赵承乾也算出了是东太后来讨命,道:“母后放心,儿臣会保护母后,赶紧撒雄黄。” 穆静娴道:“不管用的,这个狠心的女人,他不把哀家置于死地,她不会罢休的,乾儿不要走,你在这里她不敢过来。”紧紧抓住赵承乾的手。 赵承乾道:“儿臣不走,儿臣陪在您身边。” 穆静娴深情慌张,嘴里不停滴叨念着,“李恩你这个狠心老女人,哀家不怕你。” 赵承乾看着她道:“不怕。” 穆静娴折腾了一夜,天亮才沉沉睡去。 赵承乾来到外面,问张成道:“这件事怎么才能平息?” 张成道:“只能请蛇王出面了。” 赵承乾点点头。 张成赶紧坐上萝卜叶子,赶去蛇岛。 蛇岛在东南方,这里是人迹罕见,到处都是蛇,什么样的蛇都有,有蛇王控制。 张成飘落在地上,忽然一条大蛇出现在张成面前,差点碰到一起,退后几步,道:“我是晋国国师张成,特来求见蛇王。” 大蟒蛇转身退了下去。 时间不大。 一个人行蛇精出来,道:“我们蛇王有请。” 张成跟着他来到山洞,见里面到处密密麻麻蛇,令人鸡皮疙瘩之起,觉得好恶心。 蛇钻进洞里。 “老兄,那阵香风把你吹来了?”蛇王哈哈大笑。 张成一抱拳,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是来求老兄的。” 蛇王让座,二人分宾主入座。 蛇精献茶。 蛇王问道:“你到底为了何事?” 张成道:“这几日晋国皇宫,突然出现了很多蛇,咬死宫里侍卫,宫女,太监一百多名,太后也险些伤了性命,请蛇王前去降服一下。” 蛇王一愣,道:“竟然有这种事。” 张成拱手道:“麻烦老弟跟我走一趟。” 蛇王感觉事情严重性,要是惊动了天庭,自己可承担不起,道:“那我就很你去一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人回到皇宫。 面见赵承乾,赵承乾盛情款待。 蛇王感动无可无不可,来时以为凡间皇帝乃是天子,不知多傲慢,肯定会责怪自己管教不严。 没想到不但没有责怪自己,还这么平易近人,推翻了开始顾虑,施礼道:“小仙有失职之罪,还望皇上宽恕。” 赵承乾道:“蛇王日理万机,难免对手下有疏忽之地,把它们收回去便可。” 蛇王拱手道:“是。” 张成带着他来到外面。 蛇王腾空而起,拿出一个口袋,念动咒语,无数条蛇飞进布袋里。 赵承乾都惊讶了,没想到宫中这么多蛇,足足有上万条,要是陆续留在宫里,不知要伤害多少人。 只见一条小白蛇,在空中就是不肯钻进布袋之中。 蛇王加大法力,丝毫无法把它收进布袋里。 小白蛇用力挣脱,竟然逃跑了。 蛇王一愣,把布袋口扎住,飘落在地上,道:“这条蛇非比寻常,小仙也没办法降服。” 张成问道:“可知它是哪路蛇?” 蛇王也不敢断定,道:“看它怨气很深,宁可玉石俱焚,也不愿被降服。” 赵承乾心中有数,看来是东太后冤魂,问道:“可有办法?” 蛇王一叹,摇摇头,道:“小仙法力有限,无能为力。” 赵承乾看留下隐患,还是不能太平,太后性命还是岌岌可危。 蛇王掏出蛇胆,递给赵承乾道:“把这个给太后服下,,小白蛇就敢靠近太后,看来这条蛇并无伤害皇上之意,皇上乃九五之尊,一般妖孽不敢靠近。” 赵承乾把蛇胆递给李德安,李德安赶紧拿去给太后。 赵承乾对张成道:“好生款待蛇王。”说完离去。 赵承乾乃一国之尊,这些小事自然不会亲力亲为。 蛇王总觉得办的有些不完美,小白蛇就是一条隐患,不知什么时候会引发大的灾祸,唯一不解就是它怎么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调动蛇听它话。 他的幕后由谁操控? 第二百三十九章 缘分天注定 蛇王总觉得疑点重重,没有自己命令,这些蛇怎么敢私自听别人调遣,不住地摇头,满脸的疑惑。 张成认为他只是在为没有降服住小白蛇在自责,劝慰他道:“老弟,你能亲自来,皇上已经感激不尽,现在只剩下一条小白蛇,既然不是你的人,就交给贫道。” 蛇王刚想说出心中疑惑。 张成道:“蛇王贫道敬你一杯。” 蛇王心想:“既然它不是我们蛇岛上蛇,即便日后出了事,也不会怪罪到我的头上,再说还有张成在,这件事就交给他处理吧。” 二人推杯换盏,在张成的道观之中喝的酩酊大醉。 蛇王嗜酒如命,看到酒就迈不动步,张成拿的又是赵承乾赏给自己玉酒,自然二人都喝的有点过量。 蛇王在张成的道观住了一晚,便回了蛇岛。 张成心里有事,怕留后患,又赶回皇宫。 整个皇宫弥漫着雄黄味道。 张成看还有侍卫在角落撒雄黄,赶紧去面见皇上。 赵承乾道:“国师如何才能把小白蛇抓住?” 张成道:“这条小白蛇怨气很重,不是普通的蛇,用普通的雄黄根本无济于事,只有设法抓住它。” 赵承乾眉头一皱,道:“连蛇王都不能降服它,国师可有良策?” 张成也没把握,道:“贫道有一计。”走到赵承乾耳边窃窃私语。 赵承乾时而皱眉,时而点头,道:“可是人选定谁?” 张成道:“必须找个武功高强,而且机智灵敏的。” 赵承乾道:“宫中并无这样女子。” 张成笑道:“并非需要女子,可以女扮男装。” 赵承乾眼前一亮。 在宫中找女子实在也太简单了。 张成站起来。 赵承乾看他已有了合适人选,道:“那就带他让朕瞧瞧。” 张成笑道:“李公公麻烦您去叫一下王统领。” 李德安多少听懂他们说什么,没想到会选中王虎,应声下去。 时间不大。 王虎走进来,赵承乾,张成的表情很伪意,有点摸不着头脑,施礼道:“参见皇上。” 张成道:“王统领要你做一件事。” 王虎道:“国师请说。” 张成把事情说了一遍。 王虎又摇头,又晃手,道:“不行,不行,你让我冲锋陷阵,打擂,杀人都可以,这件事我做不来。” 赵承乾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没有其他办法。 春花献茶给赵承乾,站在旁边倾听,听完张成说的一切,不由地噗嗤笑了。 赵承乾故意把脸一沉,道:“这件事关系到太后性命,容不得你推辞。” 王虎为难地道:“皇上这也太难为情了,以后微臣怎么见人。” 赵承乾不敢笑出来,道:“你是执行任务,谁敢嘲笑你,从朕这里就说不过去。” 王虎脸拉的比驴还长,看看春花,春花正在偷笑。 赵承乾道:“带下去梳妆。” 春花上前请令到道:“皇上这件事交给奴婢吧。” 赵承乾点点头。 春花噗嗤一笑,道:“王统领跟奴婢来。” 王虎不情愿跟着春花来到后殿,责怪春花道:“你不替我挡挡,反而自告奋勇。” 春花笑道:“这是皇上旨意谁敢违背,与其反抗不如顺从。” 王虎道:“我看你们就是幸灾乐祸,看我的哈哈笑。” 春花扶他坐在梳妆台前,道:“我的大统领,你就别发绕骚了,我保证把你打扮的漂漂亮,跟太后一模一样。” 王虎心想:“我才不要跟那个狠毒的老太婆一样。” 论化妆在公里谁都比不上春花,她的化妆术堪比易容术,能把一个小姑娘化成一个老太婆,能把一个老太婆也化成一个小姑娘。 要把一个人画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春花拿着胭脂水粉在王虎脸上一阵涂抹。 王虎拉着一张苦瓜脸。 春花一会靠前,一会靠后,修改了一番,道:“大功告成。” 王虎对着镜子一照,笑道:“你还别说还真像。” 春花得意地道:“那还用说,我的化妆术可是家传的,皇后娘娘的妆还都让我画呢。” 把王虎带到前殿。 赵承乾,张成都大吃了一惊。 张成朝春花投去称赞目光。 赵承乾也对春花刮目相看,道:“春花没想到你还有这样本事。” 春花有点害羞,道:“谢皇上夸奖。” 张成道:“剩下的事就交给贫道了。”把王虎带到下去了。 赵承乾这才一笑,自己是一国之君不能当面嘲笑,一笑而过。 张成先把王虎安排起来,通知清雅苑的穆静娴先移驾其他宫殿,一切安排妥当,让王虎偷偷潜入清雅苑。 到晚上。 王虎躺在床上假寝。 含香,小梁子照样照顾,跟以前一样。 张成躲在房梁上,整整等了一夜,小白蛇也没出现。 张成天下房梁,心想:“事情不会败露一定是昨天它受到惊吓,不敢轻易出现。” 继续守株待兔。 一天。 两天。 三天。 直到七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王虎有些不耐烦了,道:“国师,会不会事情败露了?” 张成道:“不会,如果败露了,它一定会用其他方法报复,看来它是想等我们放松了,再找机会动手。” 王虎道:“要不我们在想其他办法,我去换衣服。” 张成道:“站住,你要敢卸妆,贫道就去告诉皇上。” 王虎脸色一沉,道:“我听话还不行吗!哀家饿了,去给哀家那些糕点。” 含香应声下去。 王虎虽然男扮女装,但这几日可享福了,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睡就睡,也不用担心皇宫里安全,反而很多人服侍自己。 张成笑道:“就知道吃,小心吃胖春花嫌弃你。” 王虎道:“哀家吃点怎么了?哀家吃饱了才有力气对付小白蛇。” 白天相安无事。 赵承乾也有点坐不住了,清晨一如既往来给太后请安,问道:“怎么还不出现?” 张成道:“皇上稍安勿躁,小白蛇很快就会出现。” 赵承乾看到王虎样子就想笑,但又不能笑,只好憋着,道:“你们在这里等着,一定要沉住气。” 含香走进来,把糕点递上。 赵承乾看王虎挺会享受,站起来道:“你们慢慢享用吧,朕告辞了。” 把赵承乾送走。 王虎吃着糕点,道:“我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嘴上说着,心里那个憋屈。 张成坐在他身边道:“你就别发绕骚了,忍忍很快皇上就会奖赏你。”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眼前一亮,道:“好吃。” 王虎吃着道:“你没吃过这么好吃糕点吧?” 张成道:“还真没吃过。” 王虎道:“我也没吃过。” 二人对着吃起来,很快把一盘糕点吃完。 含香献茶。 王虎接过来,道:“谢谢姑姑,每天变着样让我们吃。” 含香道:“你们为太后在这里诱小白蛇,奴婢替太后谢谢你们。” 王虎品了几口茶,什么一个懒腰,道:“哀家困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张成笑道:“年轻人就是好。” 含香道:“他们这个年纪,才是最好日子,什么都不用去想,一腔热血,年轻气盛。” 张成想起自己身世,从小就失去父母,吃百家饭,到后来跟师父学艺,真是坎坷,有些人生下来就是享福的。 有的人就要受尽磨难。 含香道:“国师,奴婢还给你斟茶。” 张成赶紧放下茶杯,道:“谢谢。” 含香道:“国师奴婢想求您一件事。” 张成跟含香相处这几日,觉得含香是个好姑娘,心地善良,做事不拘小节,道:“姑姑姑娘请说。” 含香眼眶湿润,道:“闹翻国师帮我算算,我家还有什么人,父母可安在。” 张成心想:“姑娘想家了。”那就满足她的心愿,问道:“姑娘仙乡何地,令堂大名。” 含香忙道:“奴婢家在常州涪陵城,父亲刘文,母亲王氏。” 张成掐指一算,脸色沉下来。 含香在他表情里看出已经不在了,但还确认一下。 张成道:“姑娘节哀,令堂已经去世五六年了,不过他们都已投胎做人,都是富贵人家,生活的相当幸福。” 含香掉着眼泪,听到他们现在过得很好这才放心,在下面不能问了,事关天机不能让让人家为难,施礼道:“谢国师。” 张成道:“举手之劳,姑娘不打算出宫吗?” 含香勉强一笑,道:“我都这把岁数了,出宫怎么活,家里也没亲人了,在宫里到有一口饭吃,出去都不会过日子。” 张成点点头,心想:“宫里女人都是可怜的,一辈子白头宫女,出人头地寥寥无几,即便出人头地又能怎样,皇上喜新厌旧,熬到最后只有一人。” 含香擦擦眼泪,道:“让国师见笑了。” 张成道:“姑娘能如此信任贫道,贫道很是感谢,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找我,贫道一定会全力以赴。” 含香欣喜万分,没想到短短几日交了这么一位知心朋友,心里暖暖的,道:“谢谢国师,在宫中也算有了一位亲人。” 张成一笑,道:“既然你把贫道看做亲人,贫道就破例收你做干妹妹。” 含香一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第二百四十章 释怀我做不到 含香眼含泪水,在宫里待了快半辈子了,一个是叶龙儿对自己好,一个张成坦诚相待,没想到这冰冷的皇宫又感受到一丝丝温暖。 张成从小是苦孩子长大,自然理解一个的孤苦,很是同情含香。 二人相识了短短几日,像是旧相识,彼此心里暖暖的。 含香从未有过心跳,谁都没说话,屋里静掉根针都能听见。 足足静了五分钟,都不知说什么。 张成站起来看看王虎睡得之打呼噜,笑道:“这个王虎心真够大的。” 含香道:“王统领对国师的信任,直到有您在什么危险都会迎刃而解。” 张成一笑,道:“含香妹子太高看大哥了,无奈我法术浅,只能这么等着。” 含香道:“大哥不必自责,是小白蛇太狡猾了。”低声问道:“那条小白蛇真的是东太后所变?” 张成点点头。 含香倒吸了一口冷气,亲眼目睹穆静娴残害东太后全部过程,真是惨不忍睹,自己一连几个月都在做噩梦。 张成看看天色日头向西转,拿出一张符送给含香,道:“把她放在身上,可保你一时平安,发生危险便大声呼救。” 含香把黄符放在衣袖里,道:“谢谢大哥。” 张成走到王虎身边,推推她道:“别睡了。” 王虎睁开眼睛,道:“来了?” 张成一笑道:“什么来了,该吃晚饭了。” 王虎坐起来道:“今晚我要吃螃蟹,烤鹅,燕窝,莲子羹。” 含香一笑道:“奴婢这就给你去准备。” 张成眉头一皱,道:“你这小子真会享受。” 王虎委屈地道:“我一个大男人扮成这样,我吃点怎么了。” 张成看的确委屈他了,也不好在取笑他,用过晚饭。 直到深夜。 张成坐在椅子上打坐,停到外面“莎莎”的声音,赶紧从跑过去拍了一下王虎。 王虎机灵坐起来。 张成对他使了一个眼色,纵身飞上梁头。 王虎稳稳心神,又躺着假寝。 随后听到窗棂纸破的声音。 张成清楚看到一条小白蛇探出头,小心地爬到地上,朝床边爬去,张成掏出一叠黄符,看准时机,朝下撒去。 一副八卦阵图形把小白蛇困在里面。 小白蛇受到惊吓,发疯地逃跑,四处乱撞,被灵光所照,很快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虎翻身下床。 张成天下梁头,用萝卜叶子把它包裹起来。 小白蛇居然留下眼泪,顺着叶子低落下来。 王虎的心软了下来。 张成也于心不忍。 只好由赵承乾发落。 来到正华宫复旨。 赵承乾看叶子里的小白蛇眼泪滴滴答答掉落,知道这是东太后冤屈,又无助。 张成看看赵承乾。 赵承乾道:“放她一条生路吧,让它找个地方好好修炼,早日修成正果。” “胡说。”穆静娴气势汹汹赶来,道:“把它活活烧死。” 赵承乾一愣,道:“母后何苦赶尽杀绝。” 穆静娴冷冷地看着小白蛇,喝道:“李恩你想害哀家,太自不量力了,张成,哀家命令你立刻用三煨真火把这个毒妇烧死,哀家要她魂飞烟灭。” 张成看看赵承乾。 赵承乾不忍这样,道:“母后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冰释前嫌,日后也好相见。” 穆静娴喝道:“哀家永生永世都不像见到这个毒妇。” 赵承乾施礼道:“儿臣恳求母后放东太后一条生路。” 穆静娴喝道:“乾儿,它想至哀家与死地,不是哀家要赶尽杀绝。” 赵承乾还想说情。 穆静娴呵斥住,道:“乾儿如果妖怪不除,事后母后必备它害,哀家可是十月怀胎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 赵承乾不知怎么如何反驳,见母后说的声泪俱下,心里想想也对,母后不容易,看看张成希望他能替自己说几句。 张成上前道:“太后放心,贫道就以太后懿旨火烧处死。” 赵承乾一愣,自己要得不是这样结果,国师也说出这样的话,只好依从。 穆静娴不放心跟着张成,来到外面。 太监抬摆香案。 张成把小白蛇放在地上用八卦阵把它困住,念动咒语。 只见手指对准八卦阵一指,三煨真火瞬间燃起来,小白蛇在里面痛苦挣扎,瞬间变成一团灰。 穆静娴还不解心头之恨,施法用一阵风把灰吹散,面部狰狞地一笑。 赵承乾一闭眼。 穆静娴道:“回宫。” 含香扶着她离去。 太监把香案撤下。 赵承乾回到正华宫,头痛欲裂,手扶着额头坐在龙椅上,道:“你们都退下吧。” 张成从衣袖中逃出一个萝卜叶子,道:“皇上请看。” 赵承乾看小白蛇还完好无损在里面,道:“这是?” 张成道:“贫道使了一个障眼法,小白蛇有仙缘命不该绝。” 赵承乾大喜,来到张成面前,对小白蛇道:“太后,乾儿也只能为你做这些了,希望你好好修炼,日后我们在天庭重逢。” 小白蛇眼含泪水。 张成来到门口朝空中一挥,道:“去吧。” 萝卜叶子飞上天空。 众人都散去。 赵承乾这才感到一丝安慰,有些事真的身不由己。 李德安道:“皇上该休息了。” 赵承乾回到寝宫,看赵棣睡得真香,微微一笑。 …… 叶龙儿在魔云宫养了半月,才渐渐恢复体力。 冰离道:“你这个傻瓜不让你离开我,你非要独来独往,这次吃尽苦头了吧。” 叶龙儿一笑道:“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比起心里的苦甜多了。” 冰离道:“是你自找苦吃,把自己搞得那么痛苦,不就是一个狠毒老太婆吗?干嘛要躲着她,你应该和她对抗,与其一个人痛苦,不如让两个人都痛苦。” 叶龙儿看看他。 冰离道:“我看得出你已经喜欢上赵承乾了,那就不要逃避了,以前都已经过去了,再说害死你父母又不是他,这样只会让你们都痛苦。” 叶龙儿听他说的有道理。 冰离又道:“一切都是命,那个狠毒太后和你家人的仇恨是几世恩怨,不要让自己活的那么痛苦。” 叶龙儿沉思着。 冰离拍拍她道:“傻瓜回去吧。” 叶龙儿看看他。 冰离一笑道:“论喜欢你,我希望你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但作为大哥,我希望你快乐。” 叶龙儿依靠在他怀里道:“你就是世上唯一亲人。” 冰离像爱惜小妹妹一样抚摸着她的头道:“傻瓜,我可是魔,也只有你不害怕我。” 叶龙儿一笑道:“我怕你做什么,有时候人做出事情还不如魔。” 冰离笑道:“以前你肯接受我,你也不会有这么多痛苦。” 叶龙儿道:“我干嘛要嫁给你,做我大哥不好吗?” 冰离道:“你是好了,痛苦是我,不说了,想吃什么?大哥给你准备。” 叶龙儿道:“随便。” 冰离眉毛一挑,道:“这随便可不好办。” 叶龙儿道:“我还不饿。” 忽然一声巨响。 把魔宫震得一颤。 冰离道:“父王发怒了。”二人赶紧赶去后山“魔云石。” 大老远就见一人跪在“魔云石”前。 二人来到进前。 “魔云石”发出阵阵嘶吼。 冰池跪在面前,道:“父王,你不公平,都是你儿子,凭什么冰离可以坐上魔尊,而我就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魔云石”散发着绿光,情绪十分激动。 冰池又道:“冰离他哪里比我强,儿子时时刻刻想着救你出来,可冰离呢整天沉迷叶龙儿美色,宁可把你常封印在此,也不愿牺牲叶龙儿救你。” 冰离道:“冰池是你多行不义,如果魔界由你掌管,早就荡然无存,你还在父王年前大言不惭。” 冰池站起来道:“我说的有错吗,能救父王的人就在眼前,你把她杀了。” 冰离道:“父王出封印势必会三界大乱,那时变会不可收拾,我们不能做罪人。” 冰离冷声道:“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保住魔尊之位。” 冰离道:“冰池如果你有一点学好,我早就把魔尊位子给你了。” “哈哈,冰离你还以为我是小孩吗?那这话骗我,你肯舍去魔尊之位。”冰池觉得是天大的笑话。 冰离摇摇头道:“冰池收手吧,我在天尊面前求情,让他给你一次从新改过机会。” 冰池喝道:“我凭什么跟他们低头,这样魔界太丢人了。” 冰离看跟他讲不通,道:“你走吧。” 冰池问道:“你真的不稀罕这个魔尊之位?” 冰离道:“只要你改好,我随时让给你。” 冰池喝道:“冰离杀了叶龙儿,父王出来,我们兄弟二人扶辅佐父王,统治三界。” 叶龙儿看冰离跟他讲了这么多,他一句也没听进去,道:“冰池就凭你,还想统治三界,我看你就是一个小丑。” 冰池喝道:“叶龙儿要不是冰离护着你,你早就魂飞烟灭了。” 叶龙儿道:“邪不胜正,你大哥走的正路,大家自然拥护他,你在执迷不悟,必将万劫不复。” 冰池喝道:“我还轮不到你个黄毛丫头教训,那晚我杀你全家情形,真是让我意犹未尽啊。”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叶龙儿气的咬碎银牙。 第二百四十一章 伸张正义 冰池用最伤的话刺激叶龙儿。 叶龙儿咬碎银牙。 勾剑也在叶龙儿手中嘶吼,想要挣脱剑裤吃了冰离。 叶龙儿愤怒看着冰离,抽出勾剑,挥手一剑剑光扫过去。 冰池纵身飞起,反手一掌激过来,掌力像闪电一般。 冰离上前接过,二人掌力相对凝成一股旋风,各自倒退几步。 冰池站稳,喝道:“你竟然帮助一个女人,对付你亲弟弟,冰离我跟你势不两立。”说完一掌“利剑劈山”地上的石面裂开。 冰离回身拉住叶龙儿纵身飞起。 勾剑化作猛虎朝冰池扑去。 冰池还没收回招式,勾剑已到眼前,手臂被咬住用力一甩。 勾剑被摔到石壁上。 叶龙儿大吃一惊,挣脱来冰离,从腰间取出弹弓射过去,正中冰池的眼睛。 冰池惨叫一声,忍着剧痛化作一股黑烟逃走。 叶龙儿正要追赶。 冰离拉住他道:“不要追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叶龙儿不服。 冰离吐了一口鲜血。 叶龙儿扶住他道:“大哥你怎么了?” 冰离忙道:“快扶我回去。” 叶龙儿扶着她回到宫里,坐在龙塌上。 冰离打坐,运功疗伤。 叶龙儿帮她运用法力。 冰离道:“住手,这样会消耗你的修为。” 叶龙儿道:“大哥为我受伤,我失去点法力又如何。” 勾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叶龙儿知道它摔得不轻,心痛地看着他它,自从它跟了自己,从来没有享过福,竟遭罪了。 叶龙儿耗费了一百年修为,才帮他把伤势调理过来,扶他躺下,赶紧查看勾剑伤势。 在腰里掏出一粒丹药,喂给勾剑吃。 勾剑紧闭嘴巴,知道这是战神送给主人救命的丹药。 叶龙儿喝道:“给我吃下去,这是命令。” 勾剑看看她。 叶龙儿眼神严厉,不容它任何解说,道:“快点。” 勾剑只好张开嘴巴。 叶龙儿把药喂进去,抚摸它头。 勾剑顿时精神了很多。 叶龙儿在冰离身边守护了一夜。 冰离醒来看叶龙儿趴在床边睡着了,伸手去抚摸她的头,手到一半又缩回来,自己只要越轨一点,怕这份情谊就丢了。 叶龙儿眼里不揉沙子。 魔宫女走上前。 冰离忙把食指放在嘴中间,怕吵醒叶龙儿。 魔宫女轻轻退后几步。 直到叶龙儿睡醒。 冰离道:“醒了?” 叶龙儿道:“大哥你身体怎么样?” 冰离一笑道:“消耗你百年修为,怎么会不好。” 叶龙儿道:“你好了我也就放心了,大哥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冰离笑道:“终于轮到你照顾我了。” 叶龙儿道:“我照顾大哥天经地义,大哥照顾了我多少次。” 冰离道:“你不回去了?” 叶龙儿问道:“回哪里?这就是我的家。” 冰离笑道:“对,这里就是你的家。” 叶龙儿对魔宫女道:“麻烦你给做些米粥。” 冰离道:“肉粥。” 叶龙儿道:“不可以,你现在只能吃素的。” 冰离眉头一皱。 叶龙儿道:“听话。” 冰离对魔宫女一努嘴。 魔宫女下去准备。 时间不大魔宫女把米粥端上来。 叶龙儿想喂他。 冰离接过来道:“我还伤到要你为我。” 叶龙儿确认一下,道:“真的可以?” 冰离端起碗喝了一口,道:“没问题。” 叶龙儿一笑。 龟丞相走进来,道:“魔尊,公主,魔尊你身体好些了吧?” 冰离道:“这件事一定要保守秘密。” 龟丞相道:“臣已经吩咐下去了。” 叶龙儿道:“冰池瞎了一只眼,他也伤的不轻。” 冰离道:“我怕的不是这个,如果冰池知道我受伤了,他就不会再对我有所顾忌,这样对你和魔宫都是一件危险的事。” 叶龙儿听他说的有道理,道:“大哥说的对。” 冰离把碗递给龟丞相,道:“严防探子混入。” 龟丞相道:“遵旨。” 叶龙儿扶他躺下,道:“你在休息一会。” 冰离道:“你也回去休息吧,这样下去把自己身体搞垮,我会心痛的。” 叶龙儿道:“好。” 冰离闭目养神。 叶龙儿回到自己住处,心里想赵棣,可是要自己回去面对那个老太婆,怎么不会回去。 不管怎样,先把冰离照顾好再说。 忽然天空打起一声巨雷。 叶龙儿赶紧走出魔宫,来到外面道:“怎么了?” 龟丞相也匆匆跑出来,看魔宫门口两名侍卫被雷击死。 这是天庭派来的。 随后雷公又是一声闷雷。 叶龙儿喝道:“雷公且慢,天庭不是说好了,不涉及魔宫吗?” 雷公在天空出现,道:“玉女,天尊有令要铲除所有魔界的妖怪。” 叶龙儿道:“天尊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雷公道:“这是天尊旨意。” 叶龙儿纵身飞上天空。 雷公低声道:“无悔上神回去复旨,一万天兵天将之带回三人,天尊大怒,下令要铲除所有魔界。” 叶龙儿道:“这事跟冰离无关。” 雷公道:“我也是奉命行事。” 叶龙儿道:“我跟你一同去见天尊,我跟他交涉。” 雷公道:“好。” 二人飞上天庭。 侍卫见雷公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见玉女也跟着一起来了,看来来者不善。 叶龙儿上前道:“麻烦通传一下,我有事面见天尊。” 侍卫道:“请稍后。” 时间过了很长时间,也不见侍卫出来。 等了好一会。 侍卫才出来,道:“天尊有情。” 叶龙儿走进去。 雷公没敢进去,在外面等候。 叶龙儿来到大殿,施礼道:“参见天尊。” 天尊看到叶龙儿就头疼,知道这丫头是个刺头,自己又理亏,硬着头皮道:“玉女来了。” 叶龙儿道:“我现在是叶龙儿。” 天尊道:“叶……”也没叶出什么来。 叶龙儿单刀直入,道:“天尊为何将旨,攻打魔云宫?” 天尊听叶龙儿口气太重,心里有些不乐意,大殿里还有很多人,这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脸色一沉,道:“魔界太猖狂了,竟然杀我天兵天将。” 叶龙儿道:“那都是冰池所谓,怎么怪罪到冰离头上。” 天尊道:“无悔上神回来复旨,说当时魔云宫的人也在残杀天兵天将。” 叶龙儿道:“冰离是带兵去救我,并非去杀天兵天将。” 天尊道:“他们的确参与了。” 叶龙儿看他好不讲理,道:“一切都是因为我起,魔云宫的妖魔是出于自卫,天兵天将要杀他们,他们没理由不反抗。” 天尊脸上的肉蹦了几下,翻脸又不敢,畏惧战神,脸由红边青,由青变紫,又由死边白,道:“魔界他们太过凶残,天兵天将就要行侠仗义。” 叶龙儿道:“天兵天将乱杀魔界,那又跟魔有何区别。” 天尊道:“玉女,不,叶龙儿你在凡间渡劫还未到回天庭日子,你这样自私来天庭,是不符合规矩的。” 叶龙儿好不示弱,道:“我本不愿意回来,只是天尊做事不公,我就是讨要一个说法。” 天尊道:“本尊觉得铲除魔界是提下界凡人做好事。” 叶龙儿道:“魔云宫在冰离统治下,并未加害凡人,天尊这样伤害无辜,跟魔有何区别?” 天尊冷喝一声。 叶龙儿道:“天尊应该秉公执法,冰离为了三界太平,甘愿让自己父王沉寂在封印里,天尊不是不知。” 天尊一愣,无言以对。 叶龙儿又道:“如果把冰离惹火,他们兄弟二人合手,把老魔尊救出封印,三界还有太平日子吗?” 天尊一惊。 叶龙儿道:“天尊权衡利弊,你可想过后果?” 天尊沉思一下,道:“叶龙儿你管的事太多了,就算老魔尊出来,他能掀起什么风浪。” 叶龙儿看他还嘴硬,道:“怎么天尊要试试?” 天尊道:“你在威胁本尊?” 叶龙儿道:“我不敢,可我不敢保证冰离对我下手,天尊要知道魔界为了千万子孙,即便牺牲我也在所不惜。” 天尊倒吸了一口冷气。 叶龙儿道:“天尊对事不对人,为何乱杀无辜。” 天尊脸跟紫茄子一样,道:“这件事本尊还要和其他大臣商议,会有一个满意的答复。” 叶龙儿知道这个天尊一向出尔反尔,说了不算,算了不说,又在推磨磨,道:“好好,我等天尊消息,我去三十四重天去看望一个我父亲。” 说完走出大殿。 天尊气的脸色都绿了,看着叶龙儿背影,心想:“刺头。” 叶龙儿来到三十四重天。 上正在门口接应着,看到叶龙儿便跑过来,道:“师妹,师父在里面等你。” 叶龙儿跟着上正来到里面,见叶承礼坐在椅子上,赶紧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道:“父亲,龙儿好想你。” 叶承礼一笑道:“又伸张正义了,你这臭脾气还是该不了,小心天尊给你穿小鞋。” 叶龙儿道:“他已经把我贬下界,我也习惯了凡间生活,也不在乎在逗留几世。” 叶承礼冷笑一声,道:“你在凡间逗留几世,父亲又要下界给你收拾烂摊子去。” 叶龙儿一笑,道:“我们在做几世父母不好吗?对了父亲,我找到弟弟了,他在凡间过得很好。” 叶承礼一愣。 第二百四十二章 险些丧命 叶承礼看着她叶龙儿到现在都不能释怀以前事,这样她会过得很痛苦,道:“龙儿以前的事都过去,你要学会向前看。” 叶龙儿道:“你只会说别人,自己还不是做着和我一样的事。” 叶承礼一笑,道:“你这丫头,到数落起我来了。” 叶龙儿道:“这次天尊做的太过分了,他这是公报私仇,他想为天兵天将讨回公道,那死去的魔界生灵,谁又替他们做主?”. 上大,上光,上明都听说叶龙儿赶了过来,他们听叶龙儿说的有道理,但在他们印象中魔界就是邪。 他们都是死有余辜,叶龙儿说这些不懂,但也不反驳她。 叶承礼道:“天尊有他的道理。” 叶龙儿冷声道:“都是一切讲不通狗屁道理。” 叶承礼冷喝了一声。 叶龙儿道:“不是吗,他太私自了。” 叶承礼不好评价天尊过错,又知道叶龙儿脾气,再说下去会把叶龙儿气走,不知他要闹出什么事情。 叶龙儿在这里等消息,也是给天尊一个威胁,想必他会尽快给出一个交代。 叶承礼道:“你们是兄弟说过吧,我就不跟你们参合了。”说完起身离去。 上正,上大,上光,上明四人赶紧围住叶龙儿,一人一句问起来。 “师妹你在水牢里受苦了。” “师妹我和大师兄想去救你,师父不让去。” “不说这些了,我们出去喝酒。” 上明拉着叶龙儿来到上大房间。 他们经常在上大房间喝酒,他的房间大,而且吃完也不用收拾。 上大道:“你们来一次我就要收拾一天。” 上明道:“谁让你房间大,小师妹难得来一次,我们好好聚聚。” 上大道:“如果小师妹留下,我宁愿天天收拾屋子。” 说完几人笑起来。 五人谈笑风生,谈天说地,说着趣闻乐事,有时捧腹大笑,有时啼笑皆非。 谈来谈去谈到天尊头上。 上大道:“无悔那老头子,办事不利,对付魔界一万天兵天将只带回去三人,天尊不怒才怪。”喝的有些醉意。 上正赶紧捅了他一下,让他改变话题。 上大喝多了,道:“天尊本来请师父出山,师父没有答应,要是师父接下来我带兵,魔界眼里一个不剩了。” 叶龙儿脸色阴沉,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因为上大从小在天界长大,他的思想里灌输着魔界永远无条件屈服于天界。 天界就是要魔界死,他们也要跪地等死,叶龙儿并不怪罪他,自己以前也是这么认为,自从和魔界接触之后。 他们并非都是凶残魔,他们也是有思想,有灵魂,也有七情六欲,你对他们好,他们也会感恩图报。 上正道:“上大你喝多了,上光扶他下去休息。” 上大道:“我没有喝多。” 上光道:“二师兄你喝多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上大道:“我没喝多,你扶我去哪,这是我的房间。” 上光道:“我们调换一下,你去睡我的房间。”硬把他拽了出去。 上正赶紧解释道:“二师弟喝多了,师妹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叶龙儿一笑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会呢。” 上明道:“师妹和魔界接触多了,替他们说话自然理所应当。” 叶龙儿道:“两位师兄,魔界并非你想的那样,他们和天庭的上神一样,甚至比他们还重情重义,你们看看勾剑就很清楚。” 二人想想也对,勾剑以前凶残无比,跟了师父以后死心塌地,从未伤害过一人,说起他的处事,天庭的小仙也很难做到。 叶龙儿道:“好了师兄,时间也不早了,我回房休息了。”说完起身出了房间。 正和一个小弟子撞了一个满身。 小弟子吓了一跳,忙道:“对不起师姑……”一个劲道歉。 叶龙儿揉揉肩膀道:“没事……” 上大喝道:“什么事这么毛毛躁躁?” 小弟子忙道:“天尊又拍无悔上神兵讨魔界。” 叶龙儿一惊,喝道:“这个老顽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完坐上勾剑飞下天界。 上正对上明道:“你去通知师父,我去帮小师妹。”说完变出一把长剑踏上去,去追叶龙儿。 …… 天尊为什么突然又拍天兵天将下界讨伐魔界,本来打算卖给叶龙儿一个面子。 无悔上神来到大殿,他咽不下这口气,在天尊面前嘚吧嘚嘚吧嘚说了一通。 这样天庭太丢脸了。 天尊把叶龙儿来天宫的告诉了无悔上神。 无悔上神从心里不服战神,觉得他得这个名号实在高看他了,他何德何能,不就是打过几次胜仗嘛! 想起叶龙儿更有气,她算老几,仗着战神到处都有她,要不是她被困在水牢,把冰离引来,自己也不至于输得这么惨,道:“叶龙儿她下凡渡劫,凭什么频频来天宫。” 天尊也没办法,自从她来过一次天庭,激发了的修为,来天庭来去自如,她的修为实在太高了。 战神徒弟个个都惹不起。 叶龙儿又是他最心爱小徒儿,为了她战神甘愿下界陪同她度过十几年,“不如和解吧。” 无悔上神问道:“天尊你才是天庭的最高统治着,灭了魔界不但为凡人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事,也挽回天庭的尊严。” 天尊还在犹豫不决。 无悔把最后杀手锏拿出来,道:“微臣一个时辰前正好经过魔云宫,见冰离,冰池在后山打斗,冰离和冰池为了争夺叶龙儿,冰池被打瞎了一只眼,冰离也深受重伤,这正是一个好机会。” 天尊一愣。 无悔添油加醋,在不知实情的情况下,说的绘声绘色,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天尊再给我一万天兵天将,我一定铲除魔界。” 天尊也被他说的活动,一狠心道:“好,在拨给你一万人马,这次一定要斩草除根。” 无悔拱手道:“是。”领令下去,调兵遣将赶去魔云宫。 天庭里也有人,来到三十四重天,叶龙儿这才得到消息,知道冰离身受重伤,魔宫里并没有多人。 一万天兵天将过去,冰离一定被害,不断催促勾剑快点。 勾剑自尊心极强,不敢争辩,拼命向前赶。 任凭上正怎么追也没追上叶龙儿。 叶龙儿来到魔云宫,已经打起来,现场一片混乱,跑到一个小妖面前,问道:“魔尊呢?” 小妖道:“公主你可回来,魔尊不知不知在何处。” 叶龙儿看着都成了人团,到处寻找冰离,在一个悬崖边看到冰离全身是血。 无悔上神招招致命,恨不得除之后快,把冰离逼到悬崖边。 冰离靠在石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无悔手中软鞭回过去,一鞭落空抽在石壁上,划到衣服上,抽了一道口子。 冰离险些丧命,一鞭又过来,冰离实在没力气躲开,看鞭子到了眼前闭目等死。 叶龙儿纵身过去,徒手接住鞭子。 无悔上神看又是叶龙儿,不然这一鞭冰离必死无疑。 冰离闻到一股熟悉清香,睁开眼睛笑了,最危险时刻她总能出现,真想上把她搂在怀中,可是不敢这么做。 无悔喝道:“叶龙儿你这是再给天庭作对。” 叶龙儿喝道:“你这是在逆天而行,三界少一界就会破坏自然规律,你无悔上神这是在逆天而行。” 无悔道:“叶龙儿你跟冰离不清不楚,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振振有词。” 叶龙儿冷笑一声,没想到堂堂上神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道:“无悔你连魔都不如。” 无悔气道:“黄毛丫头,敢在老夫面前大言不惭,今日我便除了你。” 叶龙儿喝道:“怕你没那个本事。” 无悔抖了一下软鞭,挣脱开叶龙儿手,挥动手中鞭子抽过去。 勾剑纵身飞起,张嘴叼住软鞭,用力一甩,差点没把无悔甩下悬崖,手中软鞭也脱手了。 无悔上神大怒挥手一掌击过去,掌式凌厉。勾剑想用身体护住叶龙儿。 叶龙儿一把推开勾剑,用自己身体护住冰离。 听的后背一声巨响。 叶承礼站在叶龙儿身后。 无悔被震退几步,悬崖边石块掉落下去,身体歪了几歪才站正,喝道:“战神你在帮助魔界。” 叶承礼道:“无悔上神你出招够狠的。” 无悔脸跟紫茄子一样,内心惧怕战神道:“是她护在冰离面前。” 叶承礼冷冷一笑。 无悔上神道:“我是奉天尊之命,战神请你把你的爱女带走。” 叶承礼道:“叶龙儿,冰离我都要带走。” 无悔上神道:“你去跟天尊说。” 叶承礼道:“我自会面见天尊。”跟身边的徒弟道:“我们走。” 上正,上大上前扶住冰离。 冰离刚才一股精气神提着,一泄气根本动弹不得。 上正只好把他背在身上。 无悔恨得咬牙切齿,道:“住手。”这一声响动整个山谷。 两方才罢战。 无悔愤怒道:“走。”带着天兵天将先回天庭告状。 叶龙儿把他们带回洞中。 龟丞相赶紧派人救治伤兵。 冰离拱手道:“多谢战神出手相救。” 叶承礼道:“我是来救我女儿,你照顾龙儿,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冰离做梦都不会想到战神会救自己。 第二百四十三章 千年修得共枕眠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冰离抬上床,魔太医赶紧医治。 叶龙儿在腰间掏出药瓶,看里面已经没了丹药,赶紧走到叶承礼身边,伸出手讨要。 叶承礼不理睬她。 叶龙儿又把手伸了伸。 叶承礼拗不过她,掏出一粒丹药,道:“我送你三粒丹药,恐怕你一粒都没吃。” 叶龙儿对他一呲牙,接过丹药赶紧给他服下。 魔太医把伤口包扎好,道:“公主这次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魔界算是完了。” 叶龙儿道:“有我呢。” 魔太医施礼退下。 冰离半爬起来,一抱拳道:“多谢战神出手相救。” 战神站起来,道:“你魔宫今日摊上这事,也都是为了龙儿,我只能做到这里,你好自为之。” 说完看看叶龙儿道:“跟我走。” 叶龙儿道:“大哥受了这么重的伤,我留下来照顾他。” 叶承礼拉住她道:“跟我走。”硬把叶龙儿给拽出去。 冰离看着叶龙儿离去。 叶承礼对上正他们道:“你们回去。” 上正,上大,上光,上明四人离去。 叶龙儿问道:“你带我去哪?” 叶承礼拉着她的手始终不松开。 叶龙儿清醒过来,忙道:“我不回去。” 叶承乾道:“你的丈夫,我的外孙都在那里,你不回去你去哪里?” 叶龙儿道:“我不想面对那个老太婆。” 叶承礼道:“他必定是你婆婆,就算你不看她,棣儿那么小,是最需要娘亲时候,你要回去把他陪养成人。” 叶龙儿道:“天尊一定会为难你,我跟你回去辩理。” 叶承礼道:“这是我的事情,你不必操心。” 叶龙儿嘟着嘴。 时间不大。 叶承礼按住云头,飘落在正华宫院中。 叶承礼感叹万千,多么熟悉地方。 王虎在巡逻,看到有人从空中飘落下来,跑上去一看,惊道:“叶将军,皇后娘娘。”赶紧跪下行礼。 叶承礼道:“去通知赵承乾我把皇后送回来了。” 叶龙儿想挣脱她的手,无奈被父亲紧紧地抓着。 王虎一溜烟前去通报。 时间不大。 赵承乾跑着来到二人面前。 叶龙儿给了他一个白眼。 赵承乾赶紧跪下朝叶承礼施礼,道:“参见战神。” 叶承礼道:“起来吧,我把龙儿给你送过来了,你要好好待她。” 赵承乾站起来道:“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好好对待龙儿。” 叶承礼把叶龙儿的手交给赵承乾。 赵承乾握住叶龙儿的手。 叶龙儿把手缩回来。 叶承礼问道:“我外孙呢?” 赵承乾都慌了,竟然忘记请他进去,赶紧道:“在正华宫。”带着叶承礼来到正华宫寝室。 叶承礼看赵棣已经会跑了,上前一把抱住他,又亲又肯,亲热一番。 赵承乾靠近叶龙儿道:“棣儿会跑了。” 叶龙儿不理睬他,抱过赵棣道:“棣儿。” 赵棣也不认生,喊道:“母后。” 一声母后,把叶龙儿心都暖化了,眼泪顿时流下来。 叶承礼不便在凡间多逗留,道:“我要回去了,龙儿以后不准使小性子。” 叶龙儿赶紧把赵棣交给奶娘,扶住叶承礼道:“天尊会不会为难你。” 叶承礼道:“为父自会处理。”拍拍她肩头,消失不见。 叶龙儿不免有些担心,父亲回去不知怎么跟天尊交涉。 赵棣伸着小手道:“母后抱抱。” 叶龙儿抱过赵棣,道:“我们走。” 赵承乾一惊,拦住她道:“龙儿你又要去哪?” 叶龙儿一脸不耐烦地道:“回坤荣宫。” 赵承乾一笑,道:“朕陪你去。” 叶龙儿冷声道:“不用。”抱着赵棣回坤荣宫。 赵承乾在后面屁颠跟着,道:“让朕抱着,你累了吧。” 叶龙儿抱着赵棣也不理睬他。 叶龙儿突然来到坤荣宫,紫嫣,小常子大吃一惊,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紫嫣跑上前道:“皇后娘娘……”激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龙儿一笑道:“你都瘦了,是不是有人虐待你?” 紫嫣摇摇头。 小常子忙道:“有皇上撑腰,谁敢欺负我们。” 叶龙儿来到屋里,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觉得又那么陌生,感觉别扭极了。 紫嫣把赵棣抱过来,道:“太子,奴婢带你出去玩。” 李德安使眼色,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叶龙儿,赵承乾二人。 赵承乾上前拉住她的手,道:“龙儿,朕错了。” 叶龙儿想挣脱开,无奈被赵承乾抓着不放,道:“你放开我。” 赵承乾道:“不放,朕怕放开你又要离朕而去。” 叶龙儿道:“我能去哪?” 赵承乾一把把她搂在怀里,道:“朕再也不放你离开了,朕不能没有你。” 叶龙儿感觉赵承乾清瘦多了,身上就一副骨头架子在支撑,抬头看看他,道:“怎么也不知照顾自己。” 赵承乾道:“朕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拼命地用政事麻痹自己。” 叶龙儿看他说的是真,不忍在伤他,道:“你把棣儿照顾这么大,辛苦了。” 赵承乾道:“以后棣儿我们一起照顾,让他成为后世明君。” 叶龙儿微微一笑。 这一笑把赵承乾迷的神魂颠倒,忍不住去亲吻他。 叶龙儿捂住他的嘴,道:“得寸进尺。” 赵承乾抱起叶龙儿道:“朕要做更过分的。” 叶龙儿阻止他道:“赵承乾不许你无理。” 赵承乾道:“龙儿,我想你。” 叶龙儿道:“我担心父亲,这次就算天尊不怪罪他,他也会自己做出表态。” 赵承乾道:“战神脾气很难说通,这件事他会担起来。” 叶龙儿道:“我想去天庭看看。” 赵承乾道:“你去了也改变不了战神决定。” 叶龙儿道:“父亲一定又要下凡渡劫,这么多人都恨他入骨,一定会想办法加害他,到时吃尽苦头。” 赵承乾道:“那就把他接到宫里。” 叶龙儿道:“父亲下凡一定不会让我们知道他的下落,但他们会千方百计找到他。” 赵承乾道:“这件事就让战神决定,他脾气不想落下任何口舌。” 叶龙儿道:“可是这件事必定因我而起。” 赵承乾扶住她道:“好了,岳父大人把你送到我面前,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叶龙儿道:“你母后不知怎么为难我呢。” 赵承乾道:“有我呢,我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叶龙儿道:“还有你后宫的那些嫔妃。” 赵承乾道:“那些人谁敢跟你说一句歪歪话。” 叶龙儿道:“好了,我好累,我要休息,你去处理朝政吧。” 赵承乾道:“朕看着你睡。” 叶龙儿眉头一皱。 赵承乾一把抱起她,走到床榻前轻轻放下,给她盖好被子,道:“睡吧。” 叶龙儿道:“这我怎么睡得着。” 赵承乾陪她一起躺下,道:“朕陪你一起睡。” 叶龙儿推着他,不让他靠近自己,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承乾把她压在身下,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道:“你……” 赵承乾吻住她的嘴。 叶龙儿半推半就,道:“你这是不务正业。” 赵承乾道:“朕现在就要你。” 叶龙儿半推半就,二人一番云雨,沉沉在赵承乾怀里沉沉睡去。 赵承乾现在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后宫可炸开了锅。 那些嫔妃听到叶龙儿来了,心里难受死了,她的到来自己就算等到白头也很难见到皇上一面。 尤其是穆静娴听说叶龙儿回来,还是叶承礼亲自把女儿送过来,心想:“太不要脸了,把闺女送过来,在外面疯够了,就把她送回来,谁知她有没有在外面丢人,做出对不起乾儿的事。” 穆静娴越想越气,喝道:“把叶龙儿叫到哀家这里。” 含香道:“皇后刚刚回宫,皇上一定在那里,如果这个气候把皇后请来,一定会惊动皇上,太后不如试着和皇后和平相处,也缓解您和皇上冷淡。” 穆静娴喝道:“乾儿对哀家不满,哀家也是他的生母,即使哀家想和她和平共处,她也不会和哀家和平相处。” 含香不敢言语。 穆静娴有心去质问叶龙儿,想想赵承乾在那里也不便正面冲突。 既然叶龙儿回宫了,哀家还斗不过她。 …… 叶龙儿醒过来,已经太黑了,道:“你怎么还没走。” 赵承乾道:“朕的手都麻了。” 叶龙儿道:“你怎么不缓缓劲。” 赵承乾道:“朕怕把你吵醒。” 叶龙儿一笑。 赵承乾问道:“肚子饿了吧?” 叶龙儿道:“不饿。” 赵承乾坏笑道:“朕饿了,朕要吃你。” 叶龙儿赶紧坐起来,见自己没穿衣服,赶紧用被子挡住。 赵承乾一笑道:“朕早就看光了。” 叶龙儿羞涩地道:“一国之君一点正行都没有。” 赵承乾道:“床上恩爱夫妻,床下和睦夫妻。” 叶龙儿一笑说的什么话,把衣服穿好。 紫嫣走进来道:“皇后,奴婢准备了一些您爱吃饭菜。” 叶龙儿道:“我不饿。” 紫嫣道:“那喝碗莲子羹。” 叶龙儿摇摇头。 赵承乾一笑道:“皇后这么快就怀上了。” 叶龙儿给了他一个白眼。 第二百四十四章 妇唱夫随 叶龙儿心里压了一块大石头,天尊一定抓住父亲这件事大做文章,好好树立他得威严。 赵承乾看她如此坐立不安,扶住她道:“我们二人亲自去一趟天庭。” 叶龙儿一愣。 赵承乾道:“岳父的事就是我的事。” 叶龙儿点点头。 赵承乾把宫里事情交给张成处理,二人亲自赶去天庭。 叶龙儿坐着勾剑。 赵承乾坐着宝剑直奔天庭。 守天门童子看他们二人到来,在天庭他们是金童玉女,在凡间可是皇上,皇后,不敢怠慢,施礼道:“二位上神。” 赵承乾,叶龙儿都是盛装而到。 赵承乾道:“麻烦进去通报一下,我们二人求见天尊。” 守门的童子拱手道:“是。”低声道:“战神,无悔上神都在里面。” 赵承乾正位此事而来,道:“我正为此事而来。” 守门童子进去通报。 时间不大,童子走回来,施礼把二人应进去。 他们二人走进大殿,看里面的人每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天尊脸跟紫茄子一样,阴沉的像是下冰雹。 二人施礼道:“参见天尊。” 天尊道:“你们不在凡间治理朝政,跑到天庭做什么?” 叶龙儿听他是怪罪二人不该来,道:“我们本来是去看望父亲,听说父亲在这里,顺便过来。” 天尊脸色更难看了。 无悔上神道:“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赵承乾没有理睬他,走到战神面前,道:“岳父大人,我们来看望您老人家,如果天尊没有什么事,我们就辞安了。” 无悔忙道:“事情还没解决,战神你就想全身而退?” 赵承乾道:“无悔上神不知有什么事情?” 无悔道:“战神下界公然阻止天尊命令,使魔界又保留住。” 赵承乾道:“魔界消除就会失衡,无悔上神你这是在破坏自然规律。” 无悔冷声道:“魔界凶残粗暴,不杀会殃及无辜,多少天兵天将,凡人都死在魔界魔兵手里。” 赵承乾追问道:“如果我们不犯魔界他会犯我们吗?” 无悔上神道:“金童依你之意,死了那么多凡人,他们都是死有余辜?” 赵承乾道:“杀人者必诛之,倒也不能一概而论,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也没见把哪个大将杀之。” 无悔上神气直喘粗气,道:“金童你在天界地位只不过是个童子,竟敢对本上神大言不惭。” 赵承乾道:“我只是就事论事,上神何需动怒。” 无悔上神道:“那你们来天庭做什么?是想集体攻击天尊吗?” 赵承乾道:“无悔上神我们……” 叶承礼忙道:“乾儿少说几句,这件事的确是我责任,让天尊难堪。” 叶龙儿走到叶承礼面前道:“父亲这件事怎么怪你。” 叶承礼拍拍肩头。 天尊听他这么说,可抓住理了,道:“本尊也是想给魔界一点教训,并不想赶尽杀绝,但战神下界阻止的确让本尊气愤。” 叶承礼道:“我甘愿下界去渡劫。” 叶龙儿忙道:“这件事是因为我而起,我父亲是爱女心切,如果不是父亲及时赶到,我这条命早就上无悔上神拿去。” 无悔脸一红。 天尊一愣,没想到无悔竟敢这么做,叶龙儿在凡间还有五十年寿命,如果意外身亡,将会改变凡间命运。 暗中责怪无悔做事鲁莽,给了无悔一个卫生眼珠,这已经是对无悔最大的偏袒了。 无悔上神这也受不了,脸一红一百。 叶承礼道:“无悔上神也是一时失手。” 叶龙儿刚想分辨。 叶承礼按了一下手臂,示意他不要说话。 但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交代,自己尊严不能丢,总要一个站出来担这个责任。 叶龙儿道:“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我愿在多逗留人间一世。” 叶承礼一愣。 赵承乾道:“我也愿在人间多逗留一世。” 两个人都表了态。 天尊心中这口气也算出来了,自己并不想战神下界渡劫,现在最大隐患就是冰池,他的魔性越来越大。 岂非普通神仙能对付的了,现在他被叶龙儿打瞎一只眼,心中这口怨气变会聚集,魔性会更大。 到时也只有战神才能抵抗,他们二人出头最好,省的回到天庭又闹事。 在天庭时候二人就把天庭搅得不得安宁,这样天庭也清净。 最能折腾要数林志,他即便一个人也掀不起大风浪,最好把他们分开,顺坡下道:“既然这样,本尊就召准。” 叶承礼暗中责怪叶龙儿,正趁了天尊的心意,在世一辈子,要尝试人间悲欢离合,生老病死,太痛苦了。 下辈子天尊肯定让她百般痛苦,他不会轻易安排叶龙儿快乐度过。 既然叶龙儿说了,天尊也同意了,自己在阻止一定会被天尊说成抗旨。 叶龙儿不敢看父亲,一定会责怪自己,事情已成定局,自己甘愿替父亲担下任何事情。 叶龙儿问道:“天尊,那魔界的事。” 天尊也做让步,道:“只要他们听从天界,和天庭,凡人和平相处,本尊也不在追究。” 赵承乾道:“好。” 天尊看到他们就头痛,道:“都退下吧。” 大家施礼退下。 来到外面。 无悔看了一眼,道:“战神这次免去下界渡劫,真是有了一个好徒弟。” 叶龙儿冷冷地看着他。 无悔拂袖而走,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叶承礼道:“回去吧。” 赵承乾道:“岳父大人,我和龙儿就告辞了。” 叶承礼道:“跟我回去住几日吧。” 赵承乾道:“难得清闲,我想带龙儿到处游玩一下。” 叶承礼点点头,他们为了自己又要多在人家一世,让他们好好享受一番生活,道:“好,你们就回去吧。” 叶龙儿扶住他道:“父亲多保重。” 叶承礼道:“不要在任性了,好好跟乾儿过日子。” 叶龙儿道:“知道了。” 二人辞别叶承礼,踏上云头离去。 赵承乾道:“既然出来了,我们索性就要几天。” 叶龙儿一笑道:“好啊。” 低头看下面世界,青山绿水,亭台楼阁,高山巍峨,田园村庄,好生美丽。 叶龙儿问道:“为什么要跟我一起在凡间多轮回一世,我自己完全可以抵挡下来。” 赵承乾拉住她的手,道:“你不在天庭,我怎么会一个人在天界。” 叶龙儿道:“下辈子天尊一定让我有更多的痛苦。” 赵承乾道:“只要我跟你在一起,就没有战胜不了的。” 叶龙儿故意道:“谁说一辈子还要嫁给你。” 赵承乾道:“下辈子我还要娶你为妻,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任何人靠近你。” 叶龙儿道:“私自。” 赵承乾道:“我就是私自的人,我生生世世缠着你,你走到哪里我就跟你到哪里?” 叶龙儿一笑。 赵承乾问道:“我问去哪里玩?” 叶龙儿低头下看,看下面有很多人聚集在一起,道:“下面在做什么?” 赵承乾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人密密麻麻聚集在一起,道:“我们下去看看。” 按住云头在无人之处飘落下来,怕吓到凡人。 二人变化成侠客装束。 雪白衣服变得,把二人衬托着侠骨英风。 来到村庄的空闲之地。 村名聚精会神听着,台上两道士打扮,一个人满嘴喷着涂抹星子讲着。 身上有股妖气。 赵承乾让叶龙儿不要制止,看看他们讲什么,来到人群里面。 两个人看到叶龙儿,赵承乾到来,身上有金光,这是神仙,顿时吓得脸色大变。 看二人并没有阻止二人,赶紧找机会想溜之。 一人眼睛一转,道:“昨晚有村名被狐狸精挖心,她们经常变化成美女迷惑百姓,但它们白天不敢伤害人的性命。” 用手一指,道:“它们就在大伙后面。” 村民看回头观看,有的在赵承乾,叶龙儿身边。 吓的四处乱逃。 那人高喊道:“不要怕,大家齐心把它们打死,它们白天不会伤人。” 有胆大的停住脚步。 赵承乾赶紧护住叶龙儿,怕这些无知村名伤到叶龙儿。 在看台上二人早就不见了,看来他们修为还有些道行,不然不会大白天敢出现。 村名最近一段时间,有不少人家被害,尤其是男人居多。 都是遇到美女,贪恋美色被害,看它们真的不敢白天伤人,有的拿起铁锨,有的拿起棍棒,有的在地上捡起石块,棍子,把二人围住。 赵承乾自然不敢伤害这些老百姓。 村名胆子更大了,抡起棍子朝二人打去。 赵承乾拦腰抱住叶龙儿纵身飞上天空。 吓得老百姓一哄而散。 赵承乾二人有踏着云头来到二十里外的城中。 叶龙儿道:“这里一定有妖。” 赵承乾道:“先打听明白再说。” 二人找了一个客栈住下。 伙计打开水。 赵承乾把伙计叫住,问道:“听说你们这里出事了?” 伙计听他们口音不像当地的,忙道:“你们二人住一晚,赶紧离开,能走多远有多远。” 叶龙儿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伙计吓得脸色大变,道:“我要不是拖家带口,早就跑了,城里出现吃人心妖怪。” 二人一愣。 第二百四十五章 五月五 赵承乾本来打算陪着叶龙儿好好玩几天,没想到遇到这种事,身为皇帝怎么能做事不管。 二人来到近前,没想到会遇上百姓攻击,再去找两个妖怪早已不见。 跟他们也解释不清楚,又怕叶龙儿受伤,只好先带她离开这里。 老百姓看到他们会飞,更加确定他们是妖怪。 二人飞出二十里来到城中,在一家客栈住宿,赵承乾打开窗户,看这里家家户户,集市门面都贴着黄符。 看来这里也不太平。在自己管辖之内,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也没人汇报。 靖安城知府樊宇航好大胆子,事情闹成这样竟然不报。 叶龙儿看他之发愣,走上前问道:“想什么呢?” 赵承乾道:“樊宇航真是好大胆子,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不上报。” 叶龙儿一笑道:“上报他的知府乌纱帽还有吗?” 赵承乾道:“看来还是朕对他们太仁慈了。” 叶龙儿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不能因为一个鸟砍掉整个大森林啊。” 赵承乾刮了她鼻尖一下,笑道:“朕听你的。” “客官送水。”伙计在外面道,推门进来,道:“客官天黑以后就要出去了,这里最近不太平。” 赵承乾问道:“当地官府不请法师捉妖吗?” 伙计道:“请了,道士请了不少都被妖精吃了,死相太惨了。” 叶龙儿道:“那就这样靠着?” 伙计道:“附近一带道士都下跑了,去外地请,他们听说靖安城吓得都不敢来,知府躲在府里不敢出来,他倒是有镇妖镜,我们这一带老百姓倒是苦了。” 赵承乾问道:“可否知道是什么妖怪?” 伙计道:“谁都没见过,只是传闻,不止一个,他们时而变化成美女,时而露出凶神恶煞,吸取人的阳气,挖心。” 赵承乾道:“伙计外面贴了这么多黄符是谁送的?” 伙计道:“道士给的,不管不管用,要是买真的,要花几十两银子,老百姓哪有那么多钱,只好听天由命。” 赵承乾很是疑惑,问道:“黄符还有真有假?” 伙计靠近窗户,道:“看到没有。”指着一家高门楼人道:“他们贴的是真的,使用好朱砂画的。” 又一指门口破落人家,道:“他得就是红颜色画的,这里区分大了。” 赵承乾道:“这不是害人吗?” 伙计道:“那有什么办法,皇上也不知道我们这里事,如果知道一定派得道道士来,可惜皇上在深宫之内,哪里知道我们这里事。” 赵承乾说的一愣,看来只坐在深宫看奏折是不管用,要时常私访听听百姓心声,道:“皇上很快就会把这里恢复平静。” 伙计叹道:“希望如此吧,客官你们吃些什么?” 叶龙儿道:“给我们几样简单小菜就可以。” 伙计道:“好好。”退了出去。 赵承乾道:“朕就亲自抓妖。” 叶龙儿道:“我助你一臂之力。” 赵承乾笑道:“有夫人帮助一定会马到成功。” 叶龙儿笑道:“油嘴滑舌。” 赵承乾关闭窗户,倒了两杯茶,道:“夫人喝茶。” 叶龙儿道:“希望今晚眼睛能出来。”忽然想起一个办法,道:“不如……” “打住,我不会让你只身涉险。”赵承乾知道他想说什么。 叶龙儿道:“我就是……” 赵承乾一把搂住她,亲吻了她嘴一下道:“还说吗?” 叶龙儿刚要说。 赵承乾又亲吻一下。 叶龙儿端起茶,道:“喝茶。” 赵承乾一笑道:“还治不了你了。” 伙计推门进来,把饭菜摆下。 二人用过饭菜。 伙计把残席撤下,又重新沏了一壶好茶,道:“有什么事就吩咐,您早点休息吧。”退了出去。 叶龙儿的确乏了,躺在床上休息。 赵承乾拿起一本闲书观看,看了一会到了深夜,躺在床上休息。 叶龙儿翻身过去。 赵承乾给她盖好被子。 不知睡了多久。 “啊。”在寂静深夜一声惨叫。 赵承乾,叶龙儿被惊醒。 勾剑在桌上发出声音,要跃跃出剑库。 叶龙儿披上外衣,一把抓起勾剑,打开窗户看去。 只见一个黑乎乎东西正在吸取一个人阳气。 叶龙儿抽出勾剑投过去。 勾剑对着妖怪飞去,正中后心。 “啊……”妖怪发出毛骨肃然叫声。 叶龙儿飞身过去,一把抽出勾。 妖怪痛苦露出原型,原来是只蜈蚣精,回头猛地朝叶龙儿扑来。 赵承乾一张击过去。 妖怪倒在地上。 赵承乾把叶龙儿拉到怀里。 这下惊动了附近妖怪。 一只猴精闪电般的飞扑过来。 叶龙儿挥手就是一剑。 勾剑擦肩而过,在房顶之上嘶叫,四面八方眼睛赶来。 狐狸精,蝎子精,桃树精,都趴在房顶上虎视眈眈看着二人。 他们仔细一看,原来是上神,正要逃跑。 叶龙儿早已取出弹弓,三弹启发,正中他们心脏,三个妖精栽倒下来。 猴精还没逃出多远。 赵承乾投出玉佩击中猴精后腰打去。 猴精惨叫一声,掉在地上。 赵承乾飞身上前,用脚踩住他头,问道:“你们主子是谁?” 猴精道:“是冰池。” 赵承乾抽出宝剑刺了下去。 猴精惨叫一声,显出原型。 有胆大老百姓躲在远处观看,看有人把妖怪杀了,仗着胆子进上前,问道:“是你们杀得眼睛。” 赵承乾,叶龙儿二人赶紧用手帕遮住脸颊,就怕有人认出来,现在还不好断定妖怪是否全部铲除。 还要在这里逗留几天。。 赵承乾道:“他们已经死了。” 人越聚越多。 有的家人被害,恨得在他们尸体上狠狠踢了几脚。 叶龙儿道:“各位把这些尸体火花掉。” 相亲赶紧七手八脚把找来树枝,把这些尸体抬到宽敞之处,点火火化。 知府听到消息,带着官兵赶过来。 樊宇航问道:“是谁杀了这些妖怪?” 相亲在找赵承乾,叶龙儿早已不知去向。 赵承乾知道樊宇航会到,不愿见他,不想让老百姓知道自己身份,这样会很被动。 二人又回到客栈,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躺下继续睡觉。 一觉睡到自然醒。 二人下楼吃饭。 伙计上前擦抹桌按,道:“客官昨天晚上听到没有,鬼哭狼嚎,眼睛被神仙杀了。” 赵承乾笑道:“昨晚太累,我们睡得太死没听到。” 伙计道:“这次我们靖安城可太平了。” 街上人也多了,都躲了这么长时间,也敢出来活动了,一楼爆满,都尝试一下美食。 都讨论着昨晚的事。 “我亲眼看到了,是两位神仙,五个妖怪还没还手,神仙就把它们杀了。” “妖怪那是神仙对手。” “我还亲自抱柴了呢。” “虽然他们蒙着面,我偷眼看了两位神仙面容,是一男一女。” “神仙容貌你也敢看,小心他们也把你收走。” “神仙怎么会害我们。” 赵承乾一笑。 叶龙儿也笑了。 听他们说绘声绘色。 今天是端午假,老百姓吃完饭要去赛龙舟。 赵承乾问道:“我们也去看看如何?” 叶龙儿吃着粽子道:“好啊,等我吃完。” 二人吃饱喝足,跟着人群一起来到河边。 河边早就准备龙船,装饰的五彩缤纷。 一字排开。 这些賽龙舟人,站在岸边各自排队等待,就等号令。 老百姓站在圈外观看。 赵承乾,叶龙儿夹杂在人群中。 “闪开……”官兵开道。 一顶轿子缓缓走来。 赵承乾低声道:“樊宇航够有气派的。”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气派吗?这还没黄土垫道,净水泼街呢。” 赵承乾一笑道:“你是在嘲讽我的朝臣?” 叶龙儿一笑不语。 赵承乾继续观看,倒要看看樊宇航到底还耍什么威风。 只见轿子停在一个台子前落下,官兵一掀轿帘。 从轿子里走出一个二百多斤胖子,脑门发亮,脸上肉一走路之哆嗦。 两个丫鬟搀扶着,都是美女级别。 老百姓都看着樊知府样子,嗤之以鼻。 樊宇航走到台子上。 一个师爷打扮人,小跑上前道:“大人。” 樊宇航问道:“都到齐了吗?” 师爷道:“到齐了。” 樊宇航点点头,丫鬟递上茶,喝了一口,清清嗓子,打着官腔,道:“各位父老乡亲,今天是一年一度赛龙舟,更值得庆幸是,我焚香沐浴,虔诚请神仙下界降服妖怪,是我诚心打动神仙,靖安城百姓才免受其害。” 老百姓听他讲的那么认真,有的信,有的不信,原来是知府大人把神仙请来的。 赵承乾差点没气晕。 叶龙儿一笑。 樊宇航喝了一口茶,又道:“昨晚我已经问过神仙了,说妖怪全部除了,大家不要有恐慌了,一切恢复平静,大家尽情地比赛。”说着就喘气声粗。 叶龙儿一笑道:“皇上功劳真大,把自己手下养的这么壮。” 赵承乾气的脸色都变了,他在这里大言不惭说这些,让老百姓放松警惕,这样会害死多少人。 要不是人多,自己非要亲自质问他。 师爷上前道:“大人,时辰到了。” 樊宇航被丫鬟搀扶着,走到铜锣面前。 有人递上鼓锤。 樊宇航接过来,在铜锣上重重敲了一下。 第二百四十六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樊宇航迈着官步,在两名丫鬟的搀扶下,来到铜锣面前,把袖子拉了拉,接过师爷手里鼓锤。 师爷退到一边。 下面参赛者已经坐在龙舟上,就等知府樊宇航鼓声。 一旁的赵承乾心想:“樊宇航你真会演。” 樊宇航在铜锣上重重敲了一声。 这些参赛人员,拼命滑动船桨。 围观的老百姓也跟着齐声呐喊,他们有的已经压了赌注,都在为自己买龙舟号呐喊。 “1” “2” “3” …… 喊声震天。 樊宇航在台子上看着龙舟,乐的满脸褶子,吃着应时瓜果。 老百姓更开心了,妖怪被神仙除去,再也不用担心了。 本来担心今日不能来看热闹,没想到一夜之间发生翻天覆地变化。 河面上人山人海。 鼓声,喊声,加油声震耳欲聋。 河边上荡起千层波浪。 樊宇航时而喝水,时而吃水果,点心,从坐下嘴巴就一直没闲着。 大家都沉寂在欢乐之中。 忽然。 水面上泛起浑浊水。 赵承乾,叶龙儿一愣。 “水下有妖怪。”赵承乾大喊一声。 谁也没听到,就是身边寥寥几人听到,先是一惊,看看妖怪也没出现,这青天白日,哪来的妖怪。 回头看看赵承乾以为他怕癔症,抽了他一眼,又继续观看龙舟。 赵承乾不能坐视不理,顾不了那么多了,挤出人群。 只见河面上龙舟腾空而起。被水里怪物掀起一丈多高。 赛龙舟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掉进水里。 只见河里妖怪,两只眼睛像灯笼一样,长着血盆大口,把一伙人吞噬到嘴里。 河里人都吓坏了,拼命朝按上游,道:“救命啊……” 河里妖怪抬起尾巴朝下用力一派,下面人被拍死无数,河水都染成红色。 岸上的人看到这种情况,吓得四处奔跑,哭声,喊声,一时乱成一锅粥。 人有朝东跑,有朝西跑,你挤我,我挤你,发生踩踏事件。 樊宇航这时吓得都尿了,那还派人管理秩序,有几个官兵护着他,也不敢下台子,怕把他踩死。 叶龙儿纵身飞起了,抽勾剑朝水里妖怪眼睛刺去。 妖怪正在撒欢,尾巴不断朝人多地方拍打,觉得一股寒气逼人,看叶龙儿冲过来。 一下钻进河底。 叶龙儿一头扎进河里。 一人,一妖在水中追逐。 叶龙儿这才看清原来是跟随陈国中的那条大蟒蛇,跟它不是一次交锋了,看来他功力又增强了,如果不铲除它,后患无穷。 大蟒蛇看叶龙儿追了上来,用尾巴用力一扫,把河底里淤泥卷起来。 叶龙儿未加防备,眼睛进了沙子,只好闭上眼睛,钻出水面。 赵承乾纵身接住她,把她放在岸边。 叶龙儿痛的不敢睁眼睛,忙道:“不要让它跑了,快去追。” 赵承乾道:“先治眼睛。”带她来到清澈之处,用水把眼睛清洗干净。 叶龙儿这才敢睁开,在去找那条蛇,早已不知去向,道:“又让它跑了。” 赵承乾道:“你眼睛重要。” 叶龙儿一把推开他。 赵承乾一叹,心想:“这丫头从来不顾及自己。” 樊宇航在台上看到二人,都吓傻了,这不是皇上,皇后嘛,他们什么时候来到这里,刚才自己种种表现。 想必他们都看在眼里,这下可完了,本想兜着,这下全部露馅了。 推开身边丫鬟,提着袍子快步跑过来,像个大肉球滚过来,趴在地上道:“臣参见皇上,皇后。” 赵承乾脸阴沉似冰。 叶龙儿哪里顾得上治他的罪,道:“赶紧抢救伤民。” 樊宇航忙道:“是……来人抢救伤民。” 官兵看樊宇航对二人毕恭毕敬,想必是更大官,听到命令赶紧抢救伤民。 这时老百姓都跑剩下没多少了,与其说跑,不如说死,有的被踩踏压的有半人多好,有的面目全非。 现场惨不忍睹。 死了的没人去管,先找有活气的。 先把受伤安置在一旁。 樊宇航忙道:“皇上这里太危险了,跟臣回府吧。” 赵承乾没去理睬他。 叶龙儿跟着官兵在人群中寻找伤民。 这是河面掀起风浪。 大蟒蛇露出头,道:“美人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赵承乾纵身飞起,一剑刺过去。 大蟒蛇张开嘴巴,想把赵承乾吸进嘴里。 赵承乾腾空而起,踩在它的头上。 大蟒蛇头左右一摇摆,赵承乾晃了几下,像是被粘在上面,没有掉下来。 大蟒蛇怒了,用尾巴甩过来。 赵承乾提起宝剑一削,尾巴断了一段,血溅出多远,痛的大蟒蛇在河面上翻滚。 叶龙儿取出弹珠,对着大蟒蛇两只眼睛射去,叶龙儿弹弓张开例不虚发。 大蟒蛇痛得把河水拍打了露出河底,河水都染成红色。 赵承乾在空中对着蛇的七寸,一剑刺下去。 大蟒蛇翻滚几下不动了。 樊宇航跪在地上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官兵也跟着跪到在地高呼。 靖安城统兵听到这里发生妖怪伤人事件,带兵赶过来,看到皇上也在此,赶紧跪地迎接。 赵承乾走到樊宇航面前,道:“樊宇航玩忽职守,拖下去斩了。” 樊宇航哀求道:“皇上饶命……”声音越来越少。 在不远处被官兵举刀砍下。 赵承乾对统兵道:“把这里后事妥善处理,很快有新知府上任。” 统兵拱手道:“是,微臣护皇上,皇后移驾靖安城。” 赵承乾道:“不必了,你们安置伤民吧。”拉着叶龙儿离去。 统兵也不敢过问,也不敢跟着。 叶龙儿道:“你敢确定这里从此会消停?” 赵承乾笑道:“张成自然会来这里,这里就交给他吧。” 叶龙儿道:“我们去哪?” 赵承乾道:“继续陪夫人玩,下辈子我们就做一对驱魔人,行侠仗义,浪迹江湖。” 叶龙儿道:“好啊。” 二人一路游山玩水,打算步行会京城。 来到一片树林里。 赵承乾停住脚步,道:“跟了一路别跟着了。” 一人从树后走出来,上前拱手道:“皇上,皇后。” 叶龙儿道:“靖安城安排怎么样?” 王虎拱手道:“一切恢复平静,新知府邹家任上任,国师的大弟子在靖安城坐镇。” 赵承乾这才满意点点头。 叶龙儿看王虎包袱里鼓鼓嬢嬢,问道:“带什么好吃的了?” 王虎赶紧打开包袱,里面有肉,有干粮,水葫芦,道:“微臣怕皇上,皇后饿,随时准备干粮。” 叶龙儿道:“那你多躲那么久干嘛,鬼鬼祟祟跟着我们,也不怕我们那你当刺客杀了。” 王虎一笑道:“皇上,皇后早就知道是臣,怎么舍得杀我。” 叶龙儿一笑道:“是国师让你过来的吧。” 王虎道:“是,国师交代,朝中平安无事,皇上,皇后安心地玩。” 赵承乾道:“你就留下吧。” 王虎高兴地点点头,终于不用躲藏了,道:“皇上,皇后请用膳。” 赵承乾敲了他头一下,道:“以后叫公子,夫人。” 王虎忙应声道:“是是。” 三人在树林里吃了些东西,先垫一下低。 叶龙儿问道:“带足银子了吗?” 王虎拍拍胸口道:“夫人尽管放心,春花早就提前准备好了。” 叶龙儿道:“怎么不把她带来。” 王虎道:“没有旨意她怎敢出宫。” 叶龙儿道:“一点都不想我,胆子太小了。” 赵承乾气的嘴巴都歪了,心想:“都要想你一样,皇宫岂不成了客栈,谁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朕是宠你,你才无法无天,他们只是下人,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随便出宫。” 叶龙儿道:“我们赶路,下一站到哪里了?” 王虎道:“前面是永安城。” 叶龙儿道:“好好,我们就去永安城好好玩几天。”拍拍身上灰尘。 天黑之前来到城中。 城中一片繁华迹象,花灯高照,夜景十分美丽。 酒馆人来人往,最热闹的地方就要属万香阁。 一个个姑娘站在楼上搔首弄姿,挥动这香帕朝下面招手。 叶龙儿一身男装,在人群中格外出众,把赵承乾都压了下去。 “这位公子上来坐坐。” 叶龙儿抬头对她们一笑,从不歧视她们,每个人命运不同,虽然她们做的是皮肉生意,但有些人把义气看的相当重。 现在身份不同,不能出入这种场合,一笑而过。 街上叫买叫卖。 叶龙儿道:“我要吃茶叶蛋,老板你这茶叶蛋怎么卖?” 老头道:“一文钱一个。” 叶龙儿道:“那给我们来三个。” 王虎赶紧付账。 叶龙儿继续向前走。 “公子算卦吗?” 叶龙儿对他一笑道:“不算。” 算卦之人一看她的相貌,拱手道:“小人有眼无珠,公子乃大富大贵之人,一生享不尽荣华富贵。” 叶龙儿不能作罢,示意王虎赏钱。 王虎一叹,掏出一块有五两银子,这块是最小的,便宜他了,把信息递上,道:“你可真够会看,街上这么多人你不找,赏你的。” 算卦之人一看,五两银子真是遇到贵人了,看着叶龙儿打扮像是有钱人家,随口拍了几句,没想到给了这么多银子,真是赚大发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霸王餐 王虎早就把客栈安排好。 赵承乾陪着叶龙儿逛夜市,知道她并不想回到皇宫面对太后,朝中也无事,索性就陪她一起玩。 下辈子绝对不在做皇帝,做一个普通百姓,和叶龙儿牵手一辈子。 叶龙儿很少这么开心,问道:“在想什么?” 赵承乾道:“我在想下辈子我们一起游山玩水,再也不想做黄帝了。” 叶龙儿一笑道:“你要打算跟你儿子挣皇位啊。” 赵承乾笑道:“对啊,我怎么可以跟棣儿挣皇位呢,皇位是我给他的。” 大老远就闻到一股香气扑鼻。 叶龙儿道:“好想啊。” 赵承乾道:“永安城最著名就是酱牛肉,而酱牛肉做的最好的就是陈记老店。” 叶龙儿惊讶地道:“你来过?” 赵承乾道:“他们经常进贡,我们吃的酱肉就是陈记二十一子陈伟做的。” 叶龙儿点点头,道:“我们去尝尝。” 三人来到陈记老店。 里面高朋满座,空无虚,他们衣服都穿着华贵,没有普通百姓。 伙计上前道:“三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小店只剩下一个雅间,只是消费贵了点。” 王虎一听来气了,道:“你看我们像是消费不起的吗?” 伙计道:“我就是提醒一个客官,到付账时候别闹分歧。” 王虎道:“不就是一盘酱牛肉嘛,还能吃出十两银子。” 伙计道:“客官你可说错了,在我们这里消费,起码三十两银子,你也能吃个半饱。” 王虎惊讶道:“怎么这么贵,你们这里吃了还能长寿咋滴。” 伙计道:“你算说对了,看到没有。”用手一指正中牌子,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天下第一” 赵承乾一愣,这不是自己笔迹吗? 伙计得意地道:“这可是皇上亲笔题字,皇上都吃我们家公子做的酱牛肉。” 叶龙儿看了赵承乾一眼,暗示他又是你埋下祸根。 赵承乾脸一红,道:“你这可是天价牛肉,谁允许你们卖这么贵酱牛肉。” 伙计道:“就连知府钱大人都不讨价还价,哎呦,你们是哪根葱,我跟你说的着嘛,吃得起就吃,吃不起就滚,要不是看你们是外人,我会跟你说这些,穷棒子,滚。” 三人还从来没听过这字。 王虎气道:“好大的胆子。” 几人吵吵惊动的店里客人注意,“刷”目光全部转移到他们身上。 店里好几个伙计都围了上来,一副要打架样子。 叶龙儿按住王虎,道:“不就是钱嘛。”伸手给王虎要钱。 王虎从怀中掏出一张一万两银票,递给叶龙儿。 叶龙儿拿着银票在他们面前一晃,道:“看到没有,把你们这里招牌菜通通都上来,今天本公子就朝这一万两银票吃。” 伙计立马变了一副嘴角,赶紧笑脸相迎,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朝伙计使了一个眼色。 伙计明白,他们经常干这事,宰冤大头,告到官府也没人管,还会被赶出来,甚至被关押。 把他们都惯起来了,永安城谁敢得罪陈家,尤其是当官的,陈家公子在宫中做御膳,经常得到皇上赏赐。 他要嘴巴一歪,轻则丢官罢职,重责满门抄斩。 伙计把三人让上三楼,这里收拾金碧辉煌,红木家具,里面清凉无比,环境的确好。 沏的茶水叶香气扑鼻。 先是瓜子,花生,糖块,糕点。 伙计笑道:“三位请慢用。” 王虎低声道:“夫人,为什么不让走教训他们一下,难道我们这口气,真的要在这里咽下啊,小的真想把他们店砸了,这个陈伟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 赵承乾自然知道叶龙儿耍什么把戏,笑而不语。 叶龙儿道:“一会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砸啊。” 王虎这才恍然大悟,道:“夫人高见。” 叶龙儿道:“坐。” 王虎不敢坐。 赵承乾点头示意。 王虎这才敢坐下。 叶龙儿给他到了一杯茶。 吓得王虎赶紧站起来。 叶龙儿道:“坐,跟我们出来玩,再这样我就把你赶回去。” 王虎一笑,这才坐下。 时间不大。 伙计七手八脚把酒菜摆下,上的菜堪比皇宫御宴。 什么鸡啊,鱼啊都上不排面。 味道的确不错,满满当当一桌。 伙计问道:“三位喝什么酒?” 王虎道:“自然是你们这里最好的酒。” 伙计道:“那您看能不能先把银子……” 王虎眼睛一瞪,道:“怎么怕我们不给啊,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们三个啊。” 伙计道:“不是这个意思。” 王虎道:“快去拿酒,别搅了我们吃饭的心情。” 伙计只好退了出去。 一会把酒送过来。 王虎让他退下,把酒打开,道:“好香啊。” 叶龙儿道:“果然美食,美酒在人间。” 三人吃了一个沟满壕平。 酒不敢喝多,一会还要闹事呢。 喝一会茶。 叶龙儿道:“走吧。” 三人来到楼下,直接朝门口走去,没有要付账意思。 伙计拦住他们三人道:“客官你们还没给钱呢。” 叶龙儿冷笑一声,对王虎道:“去吧那块扁给我拆了。” 有几个伙计赶紧站在匾额下面护着。 王虎抽出宝剑,纵身飞起,朝匾额削去,匾额一分为二,落在地上。 屋里客人吓得抱头鼠窜,逃到外面。 伙计气道:“这可是皇上亲笔所提,你们犯了杀头之罪。” 赵承乾这次也打脸了,看来不能一时兴起,就冲动做事,真是应了那句话,皇帝闲话家常,百姓家破人亡。 怪谁,只能怪自己,叶龙儿别说下令拆了自己亲手提的匾额,就是责怪自己,何时敢反驳过。 在后院又窜出十几个大汉,手中拿着勺子,擀面杖,烧火棍,看来后面厨子。 管账的人忙道:“可不能让他们跑了,把他们送到官府治罪。” 王虎护在赵承乾,叶龙儿身前。 店里的人一拥而上。 王虎一招一个,但不伤他们性命,出人命就事大了。 把他们打的鬼哭狼嚎,桌椅板凳打的七零八碎,整个酒楼已面目全非。 “闪开,闪开……”也不知何时有人报了官,官兵赶了过来。 赵承乾拉着叶龙儿从门口溜了出去。 王虎留下来断后。 “闪开……”官兵吆喝着。 老百姓分开一个道路。 伙计七倒八歪躺在地上起不来,个个露出疼痛表情。 官兵把王虎围住,个个手持兵器对着他。 进来一个统领,看皇上御扁一分为二掉到地上,吓得脸色大变,转脸正要审讯王虎,吓得脸色大变,赶紧拱身施礼道:“王统领是您啊。”施礼下跪。 王虎一看认识,道:“这不是魏统领吗?” 魏宁忙道:“不敢,魔将不知是王统领,真是瞎了狗眼。” 管账的上前道:“魏统领他把皇上御扁给砸了。” 魏宁站起来抽了管账一巴掌,道:“闭嘴。” 打的管账的就地转了几圈,摔倒在地。 魏宁是魏晨的远门侄子,以前在宫中是个小小侍卫,后来经过活动,魏晨让他来到永安城做了统领。 以前在王虎手下做事,王虎既然来到这里,报案的人说是三人,看来那二位一定是皇上,皇后。 不敢多问,王虎有胆子敢把皇上赐的匾额砸了,肯定是受了指使。 王虎伸出手心给魏宁看了看。 魏宁看到是皇上盖的玉玺。 王虎示意他不要声张,道:“陈记老店仗着皇上厚爱,在永安城卖天价酱牛肉,将陈记老店一概负责人,全部扣押,听候发落。” 魏宁拱手道:“是。” 王虎低声道:“皇上在此之事不可传开,陈记的人罪不至死,关押一个月放他们出来,如果在犯杀无赦。” 威宁拱手道:“遵旨。” 王虎退了出去,去跟赵承乾集合。 赵承乾在客栈等他,问道:“事情都办妥了?” 王虎拱手道:“是。” 赵承乾道:“永安城知府也该查处,念他并无大错,给他提个醒,让他有点教训,退下吧。” 王虎回到隔壁房间。 赵承乾不愿门口站着一人,这样太扎眼。 王虎回到房间,喝了几口茶,躺在床上休息一会,自己感觉非常幸运,能在皇上身边当差。 皇后对待自己就像亲弟弟一样,即使自己犯了错误也对担待过去,一个眼神皇上都不敢说什么。 坐起来打坐,气运丹田,挑理内气。 一个时辰比睡八小时还精神。 守护皇上重任在身,自然不敢沉沉大睡,躺在床上假寝。 一会时间不大听到王虎呼噜声。 赵承乾道:“还保护我们,睡得比谁都香。” 叶龙儿道:“年轻人那个不贪睡。” 赵承乾道:“他才比你小两岁。” 叶龙儿道:“我拿他当弟弟怎么了?” 赵承乾不跟她分辨,道:“好好,我又多了一个小舅子。” 叶龙儿捶打了他一下。 赵承乾道:“我们也早点休息吧。” 叶龙儿道:“承乾,以后不要脑袋一热就随便给人赐字。” 赵承乾看她哪壶不开提哪壶,道:“睡觉了。” 叶龙儿白了他一眼,道:“本来就是你不对。” 赵承乾催促她道:“睡觉了。” 叶龙儿眉头一皱。 赵承乾道:“睡觉了。” 叶龙儿见他就是不肯认错,一努嘴。 第二百四十八章 当面教子 叶龙儿一直在责怪赵承乾,写的字不行,心血来潮就赐字。 赵承乾明知自己错了,在他的脑海里身为帝王没有错,错也是对的。 叶龙儿就是要他认错,不认识错误,下次还要再犯,道:“你不用解释,错就是错,即便不承认也是错的。” 赵承乾不言语。 叶龙儿也不让步,走上前去开门。 赵承乾拦住她道:“你要去哪?” 叶龙儿道:“隔壁睡觉,自己好好反省吧。” 赵承乾道:“一件小事就要分居,你有点过了。” 叶龙儿气的张口结舌,看他一脸无所谓样子,道:“我不想跟你吵,对于你来说是件小事,你知道有多少百姓遭殃。” 赵承乾看着她,觉得有点过了。 叶龙儿又道:“昨晚这种不知发生一次,如果我们不是正好赶上,陈记是不是会继续猖狂下去。” 赵承乾还是不言语,一副笑呵呵模样。 叶龙儿看不管他臭架子,开门出去。 王虎开门出来,拱手道:“夫人。” 叶龙儿道:“我去你房间。” 王虎一愣。 叶龙儿转身进了隔壁房间,随手把门关住。 赵承乾站在走廊里。 王虎看他们又闹别扭了。 赵承乾脸色阴沉,自己从心里承认错了,但皇威不可侵犯,错也不能认错,自己赐了一副匾额。 没想到他能竟然利用这幅匾额仗用,在这里做天价生意,道:“陈家一人不剩。” 王虎拱手道:“是。”下楼去传旨。 赵承乾看看叶龙儿房间,知道她在气头上,进去也是吃卷油饼,回到自己房间。 指令一下。 陈家老少,还有被关押在牢房里的人,全部被绞刑。 叶龙儿一觉醒来。 下楼吃饭。 听到客栈有人议论昨晚陈家满门抄斩事,摔下茶杯上楼一觉把门踢开。 赵承乾手中茶杯一哆嗦,水撒到桌子上。 叶龙儿气愤地看着他,没想到他宁可把错怪罪在别人上,也不愿认错误,对他真是失望。 转身离开。 赵承乾挥袖用法力把门关住,来到门前挡住去路,道:“朕错了。” 叶龙儿道:“现在认错有用吗?” 赵承乾道:“你不就是让我处置他们吗?朕做了。” 叶龙儿看他并不知道自己想要是什么,推开他道:“你让开。” 赵承乾一把搂她入怀,道:“朕都承认错误了。” 叶龙儿挣扎着,道:“我跟你没话可说。” 赵承乾道:“龙儿,有些事朕也只能这样做。” 叶龙儿道:“你放开我。” 赵承乾紧紧抱住她,道:“朕不放,放开你又要离开我。” 叶龙儿道:“回宫。” 赵承乾道:“想去哪里玩?朕陪你。” 叶龙儿怒瞪着他,道:“回宫。” 赵承乾放开她,对外面王虎道:“回宫。” 王虎赶紧下去准备。 叶龙儿来到楼下,搬鞍任蹬,飞身上马,扬鞭而去。 赵承乾紧跟日后。 一路上任凭赵承乾怎么哄叶龙儿,叶龙儿始终一句话也不跟他说。 二人这样回到皇宫。 叶龙儿进了坤荣宫,吩咐关闭大门,把赵承乾挡在门外。 李德安看他们又闹别扭回来,心想:“强扭的瓜不甜,真是高兴而去,扫兴而归。” 赵承乾只好回到正华宫。 春花来到门口把王虎拉到一旁,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王虎道:“皇上一怒之下把陈家上下全部杀了,皇后正为这事和皇上怄气。” 春花道:“陈家固然该杀,皇后要得是皇上态度。” 王虎忙道:“别说了,皇上正在气头上,在背后议论皇上,我们脑袋也……”话还没说完,只见春花脸色大变。 一回头见皇上就在后面,吓得脸都绿了。 赵承乾给了他们一个卫生眼珠,朝前走去。 二人吓了一身冷汗。 李德安看看二人,责怪他们,在宫中待着这么长时间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春花赶紧催促王虎跟过去。 王虎擦擦额头冷汗,紧走几步跟随在后。 赵承乾心中烦闷,在后花园溜达。 王虎心里七上八下,赵承乾样子并不没怪罪之意,可皇威难测,一句话就能要了自己脑袋。 李德安看到紫罗兰开的正茂盛,道:“皇后最喜欢紫罗兰,可以挑选几盆送过去。” 赵承乾正是道歉好借口,道:“赶紧动手。” 李德安忙道:“快挑选几盆。” 王虎赶紧抱了两盆,道:“这两盆好。” 十几个小太监一人一盆,跟着赵承乾来到坤荣宫。 李德安上前叩打门环。 小常子在里面为难地道:“皇后有令不准开门。” 李德安低声喝道:“小常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皇上在外面呢。” 小常子道:“皇后不让开门。” 李德安气的直翻白眼,道:“你就是把门打开,皇后能把你怎么样,你敢不听皇上的。” 小常子道:“我听皇后的。” 赵承乾气的把袖子一挥,干瞪眼没办法。 紫嫣走过来把门打开,道:“皇上请进。” 赵承乾给了小常子一个白眼。 紫嫣道:“奴婢也是冒着危险给皇上开门。” 赵承乾不敢惩治他们,打狗还看主人呢。 李德安敲了小常子一下头,身为后宫司礼总管,换做其他宫里人就要要了他的脑袋,现在也只能敲打一下出出气。 皇上都不敢动坤荣宫里的人,自己更不敢了,吩咐一声,把花摆放好。 赵承乾走进屋里。 叶龙儿看看紫嫣。 紫嫣对她一缩脖。 赵棣已经会走路了,张着两只小手跑过来。 赵承乾一把抱起来,道:“棣儿乖,跟母后乖不乖,有没有色母后生气?” 赵棣道:“父王。” 赵承乾道:“棣儿今天吃的什么?”有意跟叶龙儿搭话。 叶龙儿不理睬他。 紫嫣抱过赵棣道:“太子,奴婢带你去院中看紫罗兰。”躲了出去。 李德安赶紧把其他人打发出去。 赵承乾上前,笑道:“还生朕气呢?” 叶龙儿道:“哪敢,你是皇上。” 赵承乾道:“朕知道自己错了,以后这种事绝对不会在发生。” 叶龙儿道:“事情已成定局,多说无用。” 赵承乾坐在她身边道:“好了,为了这件事你都十几天不理朕了。” 叶龙儿道:“看来宫中规矩也不是没有道理,为了一道菜,害死那么多条人命。” 赵承乾道:“都说了不提了。” 叶龙儿道:“那就留陈伟一条命吧,给陈家留条血脉。” 赵承乾点点头,陈伟早就让魏晨处死了,在还没进宫至前已经被绞死,怕叶龙儿这事跟自己又怄气,糊弄应允。 叶龙儿怕他反悔,让他下道旨意。 赵承乾没办法,道:“王虎。” 王虎走进屋中,垂手听令。 赵承乾道:“把御膳房陈伟逐出宫,放他回家。” 王虎一愣。 赵承乾看了他一眼。 王虎示意,拱手道:“是。”退了出去。 叶龙儿叹道:“看来以后言行举止必须谨慎,自己跟皇上怄气,害了陈家一家。” 赵承乾道:“好了,朕也跟你承认错误了,这事就过去了。” 叶龙儿不在言语。 赵承,把她搂在怀里道:“只要你不跟朕怄气,朕什么都依你。” 叶龙儿站起来,道:“外面好香啊。” 赵承乾道:“朕看御花园的紫罗兰开的甚好,挑了几盆过来。”拉着她的手出去观看。 叶龙儿看院里摆放很多紫罗兰,凑过去一闻,笑道:“好香。” 大家看他们和好了,都松了一口气。 紫嫣道:“皇后御膳准备好了,皇上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 赵承乾道:“自然,朕肚子也饿了。”觉得这丫头聪明,也是仗着皇后对她宠爱,才敢开门。 看看小常子是死脑筋,不过对皇后如此忠心,有这样奴才在叶龙儿身边很放心,心中只有主人,宁死也不背叛。 小常子被皇上看的直反毛,冷汗滴滴答答掉。 赵承乾问道:“喜欢吗?” 叶龙儿点点头,道:“这样就不用去御花园了。” 赵承乾道:“喜欢就都搬过来。” 叶龙儿道:“不用,多了反而就俗了,这样才能衬托它的美。” 李德安,紫嫣准备膳食。 赵棣满院跑,不小心摔倒。 宫女赶紧上前去扶。 叶龙儿阻止道:“让他自己站起来。” 赵棣趴着救助别人,等着去扶,看没人动,最后把眼光落在赵承乾身上。 赵承乾心痛,有心去扶,看叶龙儿表情坚定,道:“棣儿,到父王这里来。” 赵棣又看看叶龙儿。 叶龙儿冷冷地对着他,只好自己站起来,跑到赵承乾身边。 赵承乾一把抱起。 赵棣委屈地趴在赵承乾怀里哭。 叶龙儿喝了一声。 吓得赵棣马上止住哭声。 赵承乾心痛,自己可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儿子,道:“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叶龙儿道:“他之所以这样就是被你惯坏的。” 赵承乾道:“朕的儿子,朕自然要宠着。” 叶龙儿看他教育方式跟自己截然不同,道:“他将来是要接替皇位,成为一代君主,怎么可以什么事都依靠别人。” 赵承乾心想:“在霸气碰上你这样皇后,也只有扶软的份。” 赵棣扭过脸不去理叶龙儿。 叶龙儿脸色阴沉,喝道:“下来。” 赵棣紧紧抱住赵承乾脖子。 叶龙儿喝了一声。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为你愿舍命 叶龙儿看儿子被赵承乾宠的无法无天,冷喝了一声。 赵承乾只好把儿子放下来。 赵棣委屈两肩直抽搐,抬起小脸看着叶龙儿。 叶龙儿脸色阴沉似冰。 赵棣跪在母亲面前,道:“母后。” 叶龙儿心一下软化下来,但仍然绷着脸,问道:“错了没有?” 赵棣道:“错了,下次不这样了。” 叶龙儿伸出手,道:“母后抱抱。” 赵棣站起来跑过去,搂着叶龙儿脖子,亲吻她脸颊。 赵承乾一笑,看来自己就是多余的,她们母子连心。 叶龙儿问道:“饿了没有。” 赵棣点点头。 叶龙儿一笑道:“母亲带你用膳。” 赵承乾心想:“叶龙儿你现在别嘚瑟,晚上朕在惩罚你。” “太后驾到。”小梁子高喊道。 叶龙儿一愣,停住脚步。 穆静娴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走进来。 叶龙儿迫于规矩,施礼道:“参见太后。” 穆静娴道:“乾儿你真是有了皇后忘了母后。” 赵承乾垂手站立。 穆静娴看看赵棣跟叶龙儿如此亲近,心中吃醋,伸手道:“宝贝孙儿来奶奶抱。” 赵棣抱着叶龙儿脖子不肯撒手。 穆静娴有心离间她们母子感情,自己亲手来带,道:“以后棣儿由哀家来带,皇后赶紧备孕替皇家开枝散叶。” 叶龙儿看她这招好阴毒,道:“母后年事已高,棣儿还有由我来带。”直接拒绝。 穆静娴脸色一沉,竟然敢说自己老,哀家美貌也不次于你,道:“棣儿将来是后世储储君,你现在的任务是为皇家开枝散叶。” 叶龙儿道:“这件事就不饶母后操心,我觉得有棣儿就已经可以了,为皇家开枝散叶是后宫嫔妃之事,母后可以跟其她嫔妃去说。” 穆静娴气的脸色煞白,道:“哀家带自己亲孙子,你敢不应。” 叶龙儿道:“母后如果想棣儿可以时常来看望。”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眼看就要翻脸。 赵承乾看母后又没事找事,道:“母后,棣儿还小离不开皇后,还是让皇后来照顾吧。” 穆静娴冷声道:“乾儿,既然如此,以后按着宫中规矩,皇上只能初一,十五才可以来坤荣宫,其他时间去其她宫中,哀家要替皇家血脉考虑。” 叶龙儿道:“遵旨。”抱着赵棣回屋。 穆静娴气的翻白眼,指着叶龙儿后背,道:“乾儿看到没有,皇后太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 赵承乾心里责怪母后,管的太宽了,道:“母后后宫之事有皇后料理,你就安享晚年吧。” 穆静娴张口结舌,自己儿子都闲自己老了,难道自己真老了,自己说的就不能不算,道:“李德安。” 李德林弯身听令,道:“奴才在。” 穆静娴道:“通知敬事房,安排每晚各宫迎接圣驾。” 李德安尽管不愿意去传旨,但不敢违背太后,道:“是。” 赵承乾忙道:“母后,儿臣的事就不扰母后操心了,儿臣如果连自己去哪个宫都要被安排,儿臣这个皇帝情愿不做。” 穆静娴道:“你敢要挟哀家?” 赵承乾道:“儿臣只是说出自己心声。” 穆静娴道:“小梁子去把棣儿给哀家抱出来。” 小梁子吓得看看赵承乾,又不敢不听太后的话,站在那里进退不得。 赵承乾跪在母后身前,道:“母后请你不要为难儿臣,龙儿好不容易回来,你为什么处处针对她,这样只能让儿臣中间为难。” 穆静娴一愣,道:“哀家要带棣儿有错吗?” 赵承乾道:“母后要是想棣儿可以时常来看他,或者儿臣带他去见您。”说完站起来表明态度。 穆静娴气的全身哆嗦,道:“好好,你们合伙欺负哀家。”转身离去。 赵承乾看着母亲离去背影,心如刀绞,一边是母后,一边是心爱女人,伤谁的心都是在伤自己。 目前只能委屈母后。 叶龙儿等穆静娴离去才走出来,扶住赵承乾。 赵承乾拍拍她,道:“回屋吃饭。” 叶龙儿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顿饭谁也没吃几口。 王虎拿着一封书信走进来,道:“皇上,义军林志亲笔书信。” 赵承乾心里真烦躁,道:“烧了。” 叶龙儿尽管想知道里面内容,也没说什么,看着王虎把书信烧了。 李德安把奏折搬进坤荣宫。 赵承乾在这里批阅。 叶龙儿把棣儿哄睡,看看天色不早了,走到赵承乾身边,道:“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赵承乾伸了一个懒腰,道:“不批了。” 叶龙儿道:“去看看祁连公主吧,她好长时间没见皇上了。” 赵承乾诧异看着她,道:“你也要把朕朝外推。” 叶龙儿道:“太后说的对,为了皇家香火,我不能独霸后宫。” 赵承乾脸色阴沉下来,没有那个女人愿意把自己丈夫给人分享,看来她心里还是不真心爱着对方,冷声道:“皇宫是朕的家,朕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叶龙儿道:“这样太后还是会那这事大作文章。” 李德安走进来道:“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 赵承乾喝道:“滚。” 吓得外面敬事房的人一跳。 赵承乾喝道:“你们都在逼朕,朕这点小事都坐不住,朕还做什么皇帝。” 叶龙儿皇上和儿子只能二选一,只能放手赵承乾,施礼道:“恭送皇上。” 赵承乾气的嘴唇发抖,喝道:“皇后。” 叶龙儿施礼不起。 赵承乾拂袖一挥,喝道:“回正华宫。”来到外面抽了一眼敬事房,道:“拖出去各大二十大板。” 敬事房的人真是冤死了,太后逼迫自己过来,皇上不情愿,把气撒在这帮人身上。 叶龙儿站起来。 紫嫣上前道:“皇后你这是把皇上朝外赶。” 叶龙儿道:“休息吧。” 紫嫣服侍叶龙儿换衣。 几日后。 叶龙儿在御花园陪着赵棣玩耍,看赵棣玩累了,带他回宫休息,正好路过正华宫。 一个侍卫拿着一封信走过来,施礼跪拜道:“皇后娘娘。” 叶龙儿看看书信跟前几天模样相似,问道:“哪里的信?” 侍卫:“义国的。” 叶龙儿想一定有大事,不然林志不会一封接着一封,道:“交给我,我去给皇上送去。” 侍卫把信递上,道:“是。” 叶龙儿打开信封一看,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来昭仪公主得了一种传染病,相见自己一面,这么大的事,竟然耽误了这么多天。 和赵承乾闹得很是僵硬,如果自己私自去义国,赵承乾会误会,太后又会拿这件事大作文章,还会把赵棣要过去抚养。 不如跟赵承乾挑明,让紫嫣先带赵棣回宫。 来到正华宫。 赵承乾好几日没去坤荣宫了,以为叶龙儿低头来看自己,满心欢喜,道:“皇后来了。” 叶龙儿把书信递给赵承乾,道:“臣妾死罪,拆了皇上书信。” 赵承乾笑道:“没什么。”接过来一看是义国的,顿时吃醋,看到义国书信便迫不及待打开。 还是想知道林志消息,打开书信一看,问道:“你的意思?” 叶龙儿道:“派人把昭仪公主接过来。” 赵承乾出乎意外,惊喜道:“朕准。” 叶龙儿一笑,走上前拿起御笔,对着赵承乾给林志写下书信。 赵承乾懊悔,看来自己小肚鸡肠了。 叶龙儿把信吹干,放在信封里,道:“王虎。” 王虎走进来,拱手道:“皇后娘娘。” 叶龙儿道:“王统领,你和周副统领带几人速去义国把昭仪公主接来,昭仪公主得了传染病,你们要做好防护,也要保住公主平安接回来。” 王虎接过书信道:“是。”火速下去。 叶龙儿在宫里盼啊,等啊,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担心路上昭仪公主挺不过来,急得满嘴燎泡。 赵承乾也陪着她看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第七天头上。 李德安跑进来,道:“昭仪公主到了。” 叶龙儿一溜烟跑出去。 王虎带着面纱抱着昭仪公主过来,看叶龙儿跑过来。 周小虎赶紧上前,拱手道:“皇后娘娘不要靠近,昭仪公主全身是疮,疮口流脓。” 叶龙儿一把推开他,来到昭仪面前。 赵承乾在阻止已来不及。 李德安赶紧给赵承乾带上面纱。 叶龙儿抱过昭仪公主,道:“都别跟着本宫。” 赵承乾想跟上去。 叶龙儿喝道:“站住。” 王虎跟着上前,道:“皇后抱着公主一路到来,属下跟您打下手。” 春花跑过去道:“奴婢也一同。” 叶龙儿道:“走。” 三人来到青竹园。 李太子背着药箱赶过来。 赵承乾为了黎民百姓,迫不得已只能留在外面,为了别人叶龙儿从来不顾及自己安全。 李太医看过之后,道。“这是尸斑,一定是有人陷害公主。” 叶龙儿问道:“需要什么药才能治好?” 李太医道:“需要雪莲,还有仙丹,仙参合成磨粉,内服,外涂。” 叶龙儿道:“这好办,给我一天时间。”来到外面道:“勾剑。” 勾剑化作一头猛虎,带着叶龙儿一起飞上天空。 现在只能救助父亲。 上光看到叶龙儿火急火燎到来。 叶龙儿看到他道:“师兄救命。” 第二百五十章 徒劳无功 叶龙儿来到承云峰,看到上光正好从里面出来,跑上前道:“师兄,我父亲呢?” 上光看她慌张的样子道:“师父在里面,师妹发生什么事了?” 叶龙儿边走边把事情简单地交代一下。 二人来到书房见叶承礼。 叶承礼一愣,道:“龙儿你怎么来了?” 叶龙儿快步来到他身边道:“父亲,我急需雪莲,仙丹,仙参。” 叶承礼道:“这个没问题,谁得了这么重的病?” 叶龙儿道:“昭仪公主,也就是前世我的母亲。” 叶承礼倒吸了一口冷气,道:“孩子先别急,上光,去吧上正,上明,上大找来。” 上光应声出去。 叶承礼道:“她小小年纪怎么得了这种病。” 叶龙儿道:“一定是有人陷害。” 叶承礼心想:“尸斑只有地府才会得这种病,难道地府阎王也出手干预了?” 上光,上正,上明到来。 上正问道:“师父。” 叶承礼道:“上正,上光你二人去药王那里讨要一朵雪莲,上大,上明你们二人去老参王那里要一颗参。” 四人拱手道:“是。”各自下去。 叶承礼给她到了一杯水,道:“别着急。” 叶龙儿道:“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竟然对一个小孩子下这么狠的手。” 叶承礼道:“一切都是天意,不可更改,昭仪不会有事的。” 叶龙儿焦急等待。 叶承礼到时做的住。 叶龙儿看看父亲,有件事一直想问,又不知从何开口,今日仗着胆子问道:“父亲,昭仪前世必定是你的妻子,你就不想看看她吗?” 叶承礼把手中书放下,道:“龙儿所谓人鬼殊途,你母亲已经转世为人,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我们就不要打扰她的生活。” 叶龙儿不信,道:“这么说父亲为什么帮我。” 叶承礼道:“这能一样吗?你是下凡渡劫,你母亲本真就是一个凡人。” 叶龙儿一撇嘴,道:“父亲根本就不喜欢母亲,只是追随我而去。” 叶承礼冷喝一声。 叶龙儿一吐舌头。 叶承礼一笑道:“傻丫头。” 上正,上光二人回来,上正把雪莲递上。 上大,上明迟迟不回。 叶龙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叶承礼道:“上大去什么事都办不成,肯定是没说清楚,也怪我没说清楚,还是为师亲自去一趟吧。” 叶龙儿道:“不必,我去吧。” 叶承礼一想这么小的事,的确不值得自己跑一趟,掏出一粒仙丹,道:“收好了。” 叶龙儿握在手里道:“谢谢父亲。” 叶承礼拍拍她肩膀,道:“去吧。” 上正忙道:“我陪你一起去。” 上光赶紧追出去,道:“我也去。” 叶龙儿无奈一笑,这五个徒弟真是让人头痛。 三人来到长白山深林处,听到上大正在跟一个白胡子老头在交涉。 叶龙儿上前道:“参爷爷。” 参仙看到叶龙儿到来,吓得要跑,被上正,上明一把抓住。 参仙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想把我这条老命要了,到底还有没有天条啊,救命啊。” 叶龙儿忙上前道:“参爷爷您误会了,我就是向你要一棵参。” 参仙道:“一棵参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我就一条命。” 叶龙儿忙道:“没那么严重。”赶紧让他们二人松开。 参仙气道:“你卸了一条胳膊腿也不行,我变成了残疾神仙,以后怎么行走,怎么拿东西。” 叶龙儿看来是真的误会了,上大就是不会说话,赶紧解释道:“参爷爷,我就是要一小颗参。” 参仙眼睛一转,看看手指,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道:“不行,手指也不给。” 叶龙儿一笑道:“保证不伤害您身体。” 参仙疑惑道:“那怎么给?” 叶龙儿盯着他的胡须道:“你的胡须就可以。” 参仙不乐意地道:“哦。” 叶龙儿笑嘻嘻地道:“我是拿去救人命,你也功德无量啊。” 参仙噘着嘴,道:“碰到你准没好事,在天庭调皮,下界了还来找我麻烦。”心痛地拽了一根,递给叶龙儿道:“以后再也不想见你了。” 叶龙儿趁参仙不注意,又拽下几根,甜甜一笑道:“参爷爷不要那么小气嘛!” 痛的参仙之咧嘴,道:“你个小丫头片子,就是一个笑面虎,也要跟你绝交。” 叶龙儿一笑道:“谢谢参爷爷,你可以去桃花谷我师父那里,我送你十坛桃花酒。” 参仙吃惊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叶龙儿道:“这还有假,师父一定送你不止这么小。” 参仙笑道:“那我就去了。”转身消失不见。 叶龙儿一笑,真是一个老顽童,对他们四人道:“师兄,谢谢你们帮忙,事情紧迫我就此告辞。” 上正道:“有什么事就来找我们。” 叶龙儿点点头。 几人洒泪分别。 叶龙儿用了一天功夫回到宫中,把取来药交给李太医。 李太医赶紧调制。 春花递上茶水。 赵承乾走进来,道:“昭仪公主怎么样?” 叶龙儿一惊,道:“你怎么进来了,赶紧出去。” 赵承乾道:“你走以后我一直在这里守着昭仪公主,她也算是我带大的,我怎么可以躲她不顾。” 叶龙儿道:“可是……” 赵承乾道:“朕是九五之尊,朕就能镇压住一切,皇后都不怕感染,朕就更不怕。” 叶龙儿道:“你身份特殊,晋国百姓全靠你呢。” 赵承乾扶住她道:“有朕在你不用怕。” “皇后娘娘……”昭仪迷迷糊糊喊着。 叶龙儿赶紧跑过去,扶住她道:“李宝乖,我在呢。” 昭仪公主缓缓睁开眼睛,道:“娘亲,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叶龙儿不是不想,只是想起她前世身份,还让她这么叫,自己这是在折寿,一笑道:“叫什么都是称呼,我会对你比亲人一样。” 昭仪公主点点头,道:“我疼。” 叶龙儿翻开她衣袖,看手臂上一块一口黑肉,里面流着脓水,还发出腥臭味,心痛地道:“李宝乖,太医正在调制药,很快就不痛了。” 昭仪公主道:“皇后娘娘请你离我远点,义国太医说我这是传染病,没人敢靠近我,只有父王守在我身边。” 叶龙儿知道林志带她视如己出,笑道:“傻瓜,我怎么会躲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昭仪公主看看赵承乾,道:“参见皇上,我父王说了,我到了晋国,皇上,皇后都会和父王对我一样。” 赵承乾笑着对她说道:“李宝,朕会好好对待你,跟棣儿一样。” 昭仪公主道:“我知道这个弟弟,只是没见面,等我病好了,我可以跟他一起玩吗?” 赵承乾笑道:“当然可以。” 昭仪公主露出痛苦表情,道:“我疼……”说着昏迷过去。 叶龙儿抱起她道:“小李宝。” 李太医端着配制好的药过来,道:“好了,好了。” 叶龙儿把李宝衣服退去,一看李宝整个身体不下三十处尸斑,都有核桃大小,都在向外渗脓水。 心痛地眼泪耍的流出来。 在场的人无不落泪。 赵承乾一国之君,眼睛也湿润了。 李太医小心地把药涂抹在上面。 春花找来棉布衣服给她穿上。 叶龙儿轻轻把她放下。 春花道:“皇后娘娘,您去休息一下,这里我来照顾。” 叶龙儿道:“不用。” 现在竹林苑的人谁都不能出去,为了防止传染外面的人。 大家在屋里守了昭仪公主身边。 就在大家都犯困时。 “水……”昭仪公主嘴里喊着。 叶龙儿抱起她道:“李宝。” 春花赶紧倒水。 叶龙儿喂她喝下。 李太医赶紧上前把脉,见脉象并不平稳,而且非常乱,眉头紧锁。 叶龙儿问道:“怎么样?” 李太医摇摇头。 昭仪公主喝完一碗,道:“水……”直到喝下第五碗还要。 叶龙儿产生怀疑,这么小的孩子,喝下五碗水,就是大人也不渴了,道:“不对,不能再让她喝了,这样会把他撑死。” 掀开衣服看小肚子像个小西瓜,撑得青筋凸起。 赵承乾问道:“怎么会这样?” 叶龙儿放下李宝道:“看来我要亲自去一趟地府了。” 李太医一惊,地府那种地方怎么去,知道皇后懂法术,没想到这么大的本事,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赵承乾道:“我陪你去。” 叶龙儿道:“不用,你在这里守着昭仪,如果有什么危险赶紧抢救,这里就靠你了。” 赵承乾道:“你要小心点。” 张成走进来道:“我陪皇后娘娘走一趟。” 赵承乾看身边人,个个都是好样的,没有一个人贪生怕死,道:“你留下来照顾昭仪,我和皇后亲自去一趟。” 叶龙儿道:“张成法力没你高,你还是留下来,记住千万不要让她喝水。” 赵承乾道:“好,一定要小心。” 叶龙儿道:“知道了。” 王虎上前道:“皇后,属下能去吗?” 叶龙儿道:“你的法力没那么高,下面阴气太重你受不了,留下来帮助皇上。”带着张成赶去地府。 张成打开一道通往地府路,下面漆黑一片,此去不知前方凶险。 第二百五十一章 探地府 张成在前,叶龙儿在后,又在通往地府之路。 这里到处充满恐怖,时不时有地方冒出鬼火,鬼差押着鬼混行走在路上。 看到两个仙人,不敢拦路。 二人更不愿跟他们打交道,纵身飞起,时间不大便来到幽冥府。 鬼差看到两位上仙,不敢怠慢,上前道:“两位上仙不知来到地府有何吩咐?” 张成道:“我们要见阎王。” 鬼差拱手道:“小差这就进去通报。” 二人在外面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出来。 张成有些恼火,拿我不当盘菜也就罢了,天庭的玉女上神,人间的堂堂皇后,他们竟敢如此怠慢,真是不知死的鬼。 叶龙儿耐下性子等待,不能动怒,必定是来求人家的。 等了足足半个时!!辰。 判官带着几名鬼差才小跑步出来,道:“两位上仙请。” 张成施了一个道家礼。 判官格外殷勤,把二人迎进大殿。 里面鬼差站的整整齐齐,朝上面一看,另二人大吃一惊。 陈国中坐在上面,阎王在一旁垂手站立。 叶龙儿眉梢动了一下,原来一切都是他搞得鬼,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陈国中道:“二位别来无恙。” 叶龙儿喝道:“陈国中你好卑鄙,竟然拿自己亲孙女生命达到自己目的。” 陈国中冷声道:“无毒不丈夫。” 叶龙儿道:“说出你的阴谋吧。” 陈国中笑道:“爽快,你跟我回“望仙岛”我马上把解药给你。” 张成知道叶龙儿是重情重义之人,忙道:“皇后不能答应她。” 叶龙儿一咬牙道:“好。” 陈国中道:“痛快。” 叶龙儿道:“你把我引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事,害的李宝吃了多大苦你知道吗?你真是没有人性。” 陈国中脸一红一白,自己要不是被逼的走头无路,自己怎么舍得让孙女冒这生命危险,自己生了一个不争气儿子。 天天逼着自己要把叶龙儿带到望仙岛,现在已绝食威胁自己,没办法太这么做,道:“委屈一下,绑起来。” 两个道士上前把叶龙儿用捆仙绳把叶龙儿五花大绑。 陈国中把解药投给张成,道:“快去救凤阳公主。” 张成无奈,自己有天大本事也施展不开,只好回去跟赵承乾在做商议,看看叶龙儿,道:“皇后保重。”转身离去。 陈国中怕赵承乾追赶过来,带着叶龙儿离开地府。 刚刚出地府。 叶龙儿念动咒语,捆仙绳自动解开,挑上勾剑纵身飞上天空。 陈国中一看,惊道:“追。” 两个小道士不会腾云驾雾。 陈国中飞上天空追去。 叶龙儿掏出弹弓射了过来。 陈国中正种眉心,“啊”一声,痛的朝下摔去,要不是陈国中练的金身,就打穿他的脑袋,尽管这样额头冒起一个大疙瘩。 叶龙儿一口气跑进皇宫。 张成正在给赵承乾交代这事,赵承乾要亲自赶去地府,没想到叶龙儿回来了。 赵承乾一把抱起她,道:“傻瓜,你吓死朕了。” 叶龙儿一笑道:“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药让李宝吃了吗?” 张成佩服叶龙儿,不亏是战神高徒,居然懂的解捆仙绳法语,道:“已经吃过了。” 叶龙儿过去看看李宝把袖子掀开看尸斑褪去,恢复正常,高兴抱起她道:“我的乖李宝。” 昭仪公主亲了她,笑道:“皇后娘娘。” 叶龙儿高兴应声,亲了又亲,啃了又啃。 “既然好了,那就把她送回去吧。”门口进来一人。 叶龙儿看又是穆静娴,又来找事。 赵承乾施礼道:“母后。” 穆静娴道:“她是陈承诺野种,怎么可以留在皇宫之中。” 叶龙儿听说的太刺耳了,道:“太后注意你的言辞。” 穆静娴道:“哀家说的有错吗?” 叶龙儿道:“李宝是我们晋国的昭仪公主,她是皇上亲自册封。” 穆静娴喝道:“乾儿是喝了迷魂汤,她绝对不能留在宫中。” 吓得李宝抱紧叶龙儿脖子。 叶龙儿拍拍她,道:“不怕。”把她交给春花。春花抱着李宝退出去,道:“太后你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吗?” 穆静娴道:“我赵家子孙一百个哀家也容得下,野种一个也容不下,你这是养虎为患。” 叶龙儿道:“李宝母亲遗终托孤,李姑娘是为了救我而起,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抛弃她。” 穆静娴冷声道:“到处招惹是非,如果不是你到处疯跑也不会惹出这么多麻烦。” 赵承乾看他们又吵起来,赶紧中间做和事老,道:“好了,不就是一个孩子嘛,朕已经册封公主她就是我们赵家子孙。” 穆静娴道:“乾儿你真能容忍一个仇人孩子在我们宫中。” 赵承乾道:“母后,儿臣已经把昭仪公主视为己出,大人仇恨何必算在孩子身上。” 穆静娴冷笑一声,看他违心说出这种话,还不是惧怕叶龙儿,他要处置李宝,叶龙儿敢跟他彻底决裂,道:“乾儿养虎为患,小心伤自己。” 赵承乾道:“母后过虑了。” 穆静娴又一次碰了钉子,道:“哀家良言相劝,比不上一个朝秦暮楚的女人。”夺门而出。 叶龙儿没想到穆静娴如此毒辣,李宝留在这里,势必会暗中加害,看来还是送到林志那里安全。 这事派去互送,王虎恐怕不是穆静娴养的那些死士对手。 赵承乾问道:“想什么呢?” 叶龙儿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他,他一定会说自己多虑了,道:“没什么!” 赵承乾道:“我们回去了。” 回到坤荣宫。 叶龙儿一夜辗转反侧。 赵承乾道:“母后就是随口一说,她不敢拿昭仪怎么样。” 叶龙儿听他话外之意也在担心这事,道:“我打算把李宝送回义国。” 赵承乾自尊心太强,道:“难道朕说出口了,母后还敢暗中加害李宝?” 叶龙儿趴起来,道:“这不是赌博,这是一条生命,我们不能拿她的生命做赌博。” 赵承乾看看她。 叶龙儿用祈求眼神看着他。 赵承乾最怕她这种眼神,跟自己吵还能反驳几句,她这种态度自己一句话也说出来,道:“朕听你的。” 叶龙儿一笑,趴在他身上,道:“谢谢你理解。” 赵承乾抱住她,道:“傻瓜,真的想谢,那就用你一生来谢我吧,不是,是生生世世。” 叶龙儿不语。 赵承乾再去看她,已经沉沉睡去。 这两天的确累了,把她搂在怀中,道:“有朕在什么都不用怕。” 赵承乾考虑由谁互送,这事不能明着,暗中还不知道就把她互送离开。 次日清晨。 听到外面小孩嬉笑声。 叶龙儿睁开眼睛,问道:“谁在外面?” 赵承乾笑道:“肯定是李宝,赵棣。” 叶龙儿道:“我真的舍不得她离开。” 赵承乾道:“那就把她留下来,让她跟赵棣一起,这样母后也就没办法了。” 叶龙儿惊喜道:“对啊,这样太后就没办法了。” 赵承乾笑道:“办法都是想出来的,慌责乱。” 叶龙儿一笑,轻轻在他面颊上亲吻一下。 赵承乾被激起兴趣,把她压在身下,道:“昨晚朕看你太累,没好意思折腾你,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叶龙儿赶紧求饶,道:“我错了。” 赵承乾坏坏的一笑,道:“晚了。” 叶龙儿又亲吻他一下。 赵承乾道:“你是在挑懈朕,朕不把你折腾到求饶,朕是不会罢休的。” 李德安站在门外乐呵呵看着两个小孩,心想:“这两个小孩算是生到蜜糖罐里了。” 宫女,太监一大帮护着。 半个时辰过去。太监宫女进来。 赵承乾,叶龙儿起来洗漱,把昭仪,李宝叫进来一起用膳。 赵承乾看着李宝如此可爱,道:“皇后你该考虑给朕生个公主了。” 叶龙儿道:“想的美,谁要给你生。” 赵承乾道:“我给你生。” 叶龙儿一笑。 紫嫣喂一口赵棣,喂一口李宝。 二人挣着吃。 赵承乾吃了几口,站起来道:“朕去上早朝了。” 叶龙儿点点头。 赵承乾亲吻了她一下面颊,道:“乖乖等朕回来。” 叶龙儿道:“知道了。”赵承乾现在也放心了,两个小尾巴缠着她,她那都舍不得去。 赵承乾来到朝堂之上。 魏晨讲述一遍。 现在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 赵承乾甚是满意。 退朝之后,把张成留下。 回到正华宫。 赵承乾道:“昭仪公主这件事涉及到地府,皇后逃出来,陈国中不会善罢甘休,一定加强防守。” 张成道:“是,贫道已经做好准备,陈国中一定煽动地府出来搅闹,恶鬼出来一定会绕骚百姓。” 赵承乾点点头。 张成道:“贫道在京城四周设下八卦阵,恶鬼不敢进来。” 赵承乾道:“只有京城太平不行,要保江北全部百姓安全。” 张成道:“是,贫道这就去做。”说完退了出去。 赵承乾总有一种暴风雨来临之前预兆,看似风平浪静,这场暴风雨不知什么时候来临,这件事不敢告诉叶龙儿。 叶龙儿是个敏感的人,自己一个举动她都能看出来。 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中元节 赵承乾忙完手里的事情,起身去坤荣宫看叶龙儿,在路上遇到邵玲珑。 邵玲珑看到皇上,激动的心颤抖着,胸脯起伏,也顾不得礼仪形象,上前道:“皇上。” 赵承乾脸色一沉,道:“身为淑女你这般莽撞成何体统。”对李德安道:“司礼局该好好审审了,规矩没有讲清吗?” 李德安弯身屈体道:“奴才稍后边去追问。” 邵玲珑吓得不知所措,本以为皇上看到自己,念及以前情分会和好如初,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看着龙撵远去,皇上连看自己一眼都没看,看样子又去坤荣宫了,满脸委屈。 跟叶龙儿争宠怎么能挣的过,自己是一个普通凡人,人家是天上玉女下界,父亲又是天上战神。 看来自己只能在这冰冷皇宫之中孤独终老。 赵承乾还未到坤荣宫,大老远就听到里面嬉笑声,脸上露出笑容,这就是想要生活。 龙撵停下,走进坤荣宫,两个孩子在里面追逐打闹,叶龙儿坐在椅子上满脸笑容地看着他们。 赵承乾走进来,赵棣,昭仪跑过来,一人抱着他一条腿,抬着小脸喊:“父王。” 赵承乾开心地一手抱起一个,在他们小脸上亲了一下。 二人又亲回去。 叶龙儿走过来道:“好了,你们太调皮了。” 赵承乾笑道:“你们二人到念书的时间了。” 宫女赶紧把二人抱下来,带他们去念书。 赵承乾拉着叶龙儿的手,走进房间。 叶龙儿到了一杯茶,递给他道:“承乾我心里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赵承乾心里一惊,表面没敢流露出来,跟自己预感的一样,不能让她担心,笑道:“是不是朕给你施加压力了,想赶紧给朕生个公主。”开玩笑敷衍。 叶龙儿道:“别闹,我觉得陈国中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和地府联合闹点事情。” 赵承乾拉住她的手,道:“放心吧,小小地府不敢造次,再说有朕呢,你不用担心。” 叶龙儿心里乱糟糟的,心神不宁。 赵承乾道:“好了,朕给你看样东西,李德安。” 李德安抱着一个灯笼进来,是个八角笼,上面画着八仙。 叶龙儿笑道:“他们把他们八位请来了。” 赵承乾道:“这是匈奴进宫过来的。” 叶龙儿忙道:“这个应该送给祁连公主,她远嫁过来,照顾皇上任劳任怨,这是她家乡东西,送给她也算是一个纪念。” 赵承乾笑道:“好,李德安给祁妃送去。” 李德安提起灯笼走下去。 赵承乾道:“送你什么东西都不要。” 叶龙儿道:“我什么都不缺,有你就知足了。” 赵承乾受宠若惊,第一次听到这么暖心的话,眼神中充满爱意。 叶龙儿道:“今天中午我准备了几样小菜,皇上要不要尝尝?” 赵承乾道:“自然,皇后准备的,朕要把她吃干净。” 叶龙儿道:“又来了,你还不吸取教训。” 赵承乾道:“我的女人我宠着。” 叶龙儿一笑道:“油嘴滑舌。” 赵承乾道:“朕让制衣坊给你做了几件衣服。” 叶龙儿忙道:“我衣服很多了,有的还没穿呢,怎么又做衣服。” 赵承乾道:“朕看有些进贡新布料很适合你,就做了几件。” 紫嫣一挑门帘。 制衣坊的掌事进来,道:“参见皇上,皇后,皇后衣服做好了。” 宫女一字排开,做了一共十件。 叶龙儿看颜色都是自己喜欢的,道:“这也太多了。” 赵承乾道:“喜欢就好。” 紫嫣把宫女带下去,去放衣服。 制衣坊掌事道:“奴婢告退。” 叶龙儿朝小常子使了一个眼色。 小常子赶紧从后面拿出一包银子,递给制衣坊掌事。 叶龙儿道:“拿去喝杯茶,制衣坊全体宫女每人五两银子,去内务府领。” 制衣坊掌事道:“谢皇后娘娘。” 叶龙儿道:“下去吧。” 赵承乾看她是真的喜欢,不然不会赏给他们银子。 一连几日。 赵承乾都留在坤荣宫,叶龙儿怎么劝赵承乾也不离开,一提就着急,哪有把喜欢人朝别人房里推的。 叶龙儿没办法,只好由他。 这样一来把穆静娴惹火了,自己说的话赵承乾一句也听不进去,赵承乾去请安,被挡在门外,也不肯见他。 赵承乾无奈,一如既往,在外面请安便回。 七月天气已经比较炎热了,蝉在树头叫个不停。 白天宫女,太监躲在墙头,树下偷懒乘凉。 夜晚还稍微有些凉意,侍卫像走马灯一样在各处巡岗。 在寂静深夜。 “啊。”一声尖叫打破太和宫寂静。 侍卫跑过去,只见两个宫女蜷缩在地上,全身发抖,嘴里念叨着:“鬼。” 侍卫赶紧查看四周,空无一人,哪来的鬼。 周小虎闻听声音,带队过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宫女战战兢兢地道:“有鬼。” 周小虎看看四周,喝道:“哪里有鬼,你们这是搅乱皇宫,要是惊了圣驾谁都担待不起。” 宫女道:“我们真的看到鬼了。” 周小虎怕把事情闹大,喝道:“住口,大半夜不睡觉,在这瞎溜达什么什么,赶紧睡觉去。” 两个宫女吓得跑来。 周小虎气道:“大半夜不睡觉,在这胡说八道,皇宫之中哪来鬼。” 侍卫也觉得这里好阴森,道:“头,我觉得这里挺阴森的。” “是啊,冷风嗖嗖。” 说的周小虎汗毛直竖,他们沉不住气,心里害怕,嘴上道:“你们可别乱说,惊了圣驾,我们脑袋都要搬家,好好巡逻。” 大家各自退去,一切恢复正常。 周小虎带着一帮人刚要离开太和殿,忽然觉得房顶之上一人,抬头一看却没人,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一定是,这几日太劳累了,导致自己眼花。 忽然。 眼前一个黑影闪过。 吓得侍卫“啊”同时抽出手中兵器。 周小虎向来不信邪,喝道:“什么人装神弄鬼,再不出来我可要大开杀戒了。”一通恐吓也没把人引出来。 此时。 前面从空中飘落下一人,悬在离地三尺处,披头散发,在微弱灯光下,只见那人一身宫女打扮,七窍流血。 吓得侍卫向后退。 周小虎跑了没两步又停住,自己不能跑,这要皇上追究起来,自己怎么交代,手中大刀对着那女人,惊恐地问道:“你是人?是鬼?” 只见那人发出毛骨肃然声音,道:“我死的好冤。” 大伙听到这声音吓了一声冷汗。 那女鬼在空中迈着步伐靠近周小虎。 周小虎吓得两腿发软。 只见女鬼伸出长长手一把拉住周小虎脖子,掐的他直翻白眼。 侍卫见此冲上前朝女鬼身上一顿乱砍,就像砍空气一样。 一只大手一掌拍在女鬼满门上。 女鬼惨叫一声,摔出一丈之外。 王虎磕破中指,把血刮在剑上,纵身过去对准女鬼心脏刺去。 女鬼惨叫一声化作一股青烟散去。 周小虎捂着脖子跑过来,都被卡脱皮了。 王虎看看他伤口道:“快去包扎一下。”赶紧朝坤荣宫奔去。 皇上,皇后都在那里,不能出闪失。 周小虎皮糙肉厚,踮起衣服角扯下一条布,把脖子缠住,跟着王虎一路跑到坤荣宫。 侍卫把坤荣宫团团护住。 王虎一口气跑到,看坤荣宫一切平安,见李德安在外面,低声道:“里面没事吧?” 李德安看他气喘吁吁,脸色煞白,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王虎道:“刚才太和殿闹鬼,被我制服了。” 李德安一惊,道:“宫中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王虎道:“一定是陈国中挑唆地府的人出来搅闹。” 李德安忙道:“赶紧去请国师。” 王虎道:“已经派人去请了。” 李德安心一下悬起来,听听里面没有动静,心想:“他们二人都是仙人下凡,有仙气护体,鬼是不敢靠近。”想到这里多少有点宽心。 张成赶到坤荣宫,自己担心事情终于发生了,看来他们第一目标就是皇宫,先把皇宫里冤死的鬼放出来。 这些鬼躯体都在皇宫之中,鬼魂可以自由进来,看来陈国中这招够狠毒的。 地府阎王也畏惧他,赶紧画黄符贴在宫中何处。 一夜之间整个皇宫之中黄符到处都是。 赵承乾起来一看,脸色沉下来,道:“怎么会这样?” 张成把昨晚的事告诉赵承乾,。 赵承乾一叹,为了皇宫太平只好这样。 张成道:“我亲自去趟地府,跟阎王交涉一下,看他怎么回应。” 赵承乾同意。 张成打开地府之门走进去。 这次到来不同上次,鬼差看到他个个像见了仇人一样。 张成硬着头皮见到阎王。 阎王木哈哈坐在椅子上,道:“张国师到来不知有何贵干?” 张成看到他那副神气样,心里有气,要是因为自己的事转身就离开了,这次不行为了皇宫安宁,只能服软,道:“最近宫里闹鬼,阎王可以管理一下。” “哦?再过几天就是中元节,鬼都出去接受亲人礼物,钱财,这事不好说,我要是下令不放行,以后很难管理啊。”阎王说的振振有词。 张成竟然无言以对。 第二百五十三章 索命之鬼 阎王说的顺理成章,过几天是中元节,要是全体鬼混出来,人间会彻底乱了。 阎王也不用担责任。 张成暗探:“好你个老滑头,年年人鬼互不干扰,今天给我来这出。”把火压了又压,道:“阎王自古人鬼殊途,如果鬼到人间捣乱,惊动了天庭,这件事也不好交代。” 察言观色,见阎王并不买账,又道:“阎王你要做到秉公执法。” 阎王道:“这个自然,我掌管阴曹地府,从未有过任何差池,就连天尊都给本王面子。”言外之意你算什么东西。 张成气的肚子都大,心想:“不能翻脸。”忍了又忍,道:“那阎王就就好自为之。” 阎王道:“管理鬼是本王分内之事,本王会尽力而为。” 张成听他说的话模棱两可,这是故意推辞责任,在讨论下去也是无意,道:“那就有劳了,告辞。” 阎王道:“不送。” 张成自己走出。 陈国中从后面走出来。 阎王赶紧躬身站立,道:“国师,现在怎么样?” 陈国中满意地点点头,道:“以后你地府的一切开支本国师全部包下。” 阎王乐的屁颠屁颠,道:“合作愉快。” 张成气呼呼来到皇宫之中。 赵承乾看他的表情就是事情没办成。 王虎问道:“是不是阎王不买面子?” 张成气道:“贫道真想把他的地府搅闹一番,但为了大局不能这么做,一切看中元节那天。” 赵承乾道:“做好战斗准备,鬼真要敢骚扰,那就全部让他们魂飞烟灭。” 张成道:“贫道设下阵法,等他们步入圈套,王虎你听贫道安排。” 王虎拱手道:“是。” 赵承乾相信张成有这实力,夜晚回到坤荣宫。 叶龙儿问道:“国师和阎王谈的怎么样?” 赵承乾道:“阎王这老东西,不是受了陈国中要挟,就是被收买了,看来这次是场硬仗。” 叶龙儿看事到如此,道:“他不肯卖面,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赵承乾看她有了信心,道:“我就担心你的安全。” 叶龙儿道:“没什么好怕的,我们就跟他斗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赵承乾道:“我就喜欢你这种好斗精神。” 叶龙儿一笑道:“夸我呢?还是贬我呢?” 赵承乾道:“都有。” 叶龙儿对他一努嘴。 这几日相安无事。 明天就是中元节。 张成的心都都提到嗓子眼,就怕皇宫出事,侍卫人数增加了一倍。到处都是侍卫,没人腰上挂着一个附身符。 太子,王爷,公主都安排在一处,由专人守护。 叶龙儿在坤荣宫等消息。 御林军在京城,几步就一人,一保百姓安全,城中有王世贤,徐文负责。 宫中有张成保护。 只要熬过今天晚上,还有鬼混出现,就有理由找阎王伦理。 赵承乾在坤荣宫保护叶龙儿。 一更天。 听到外面“莎莎”的声音。 “我死的好冤啊……”宫中鬼哭狼嚎。 让人听毛骨肃然。 叶龙儿起身要到外面看看,被赵承乾一把拉住,道:“别出去。” 叶龙儿又坐下。 只见不少宫女,太监打扮鬼混在宫中游走,看到侍卫身上附身符,吓得赶紧躲避。 张成纵身飞起,站在最高房顶之上,道:“你们这些鬼混,敢在宫中搅闹,贫道不会放过你们。” 有胆小的吓得消失不见。 有胆大的喊道:“国师,我是被太后害死的,我死的好冤,没人给我们烧纸,我在下面一文钱都没有,受尽鬼差欺负,你要帮我做主啊。” “国师,我是被邵淑女害死的,挖去我的双眼,她让人把我丢进井里,我要报仇。”一个鬼宫女道。 “我也是被太后害死的,她把我梳刑,我身上的后背的肉都没了。” “我是被皇上害死的,他表面要放我出宫,其实把我沉在玉湖里。”只见这人白发苍苍。 侍卫大多数都认识,道:“孙公公。”他不是放出宫去了吗?怎么鬼魂在宫中,难道真的像他说的。 皇上暗中处置了他。 陈国中听他们诉说的都是冤情,可自己答应不了他们什么,皇上,太后,邵淑女都是大人物。 自己那个得罪的气,只能让天庭处罚,喝道:“你们的冤屈,贫道已清楚,天庭自会有交代,但你们趁中元节在宫中搅闹,扰乱人间,你们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你们考虑过后果吗?” 孙德林道:“我们就这样白白死去了吗?皇后娘娘奴才要见你。”情绪十分暴躁。 张成一招击过去。 孙德林被击退一丈之外,站起来仍然好生喊道:“皇后娘娘,奴才要见您。”朝坤荣宫飞去。 张成撒下捉鬼网。 孙德林消失不见,其他鬼魂被罩在里面,痛苦吼叫着。 叶龙儿听到外面有人喊自己名字一愣,心想:“自己从来没害过人,谁在找我索命?”听声音好熟悉。 赵承乾眼眉都立立起来,站起来道:“你在宫里待着,我去看看。” 叶龙儿道:“我跟你一起。” 赵承乾忙道:“不用,都是一些厉鬼阴气太重,不要伤到你。”对李德安道:“保护好皇后。”匆匆忙忙走出去。 叶龙儿听外面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李德安早就听出是孙德林,暗讨:“这老东西怎么来了?莫非是找我索命,我可是亲自动手害死他的。”变毛变色。 外面嚎叫声撕心裂肺,毛骨肃然。 叶龙儿突然想起,道:“孙公公。”站起来要到外面看看。 李德安拦住她道:“皇后娘娘您别出去。” 叶龙儿眼睛一瞪。 李德安吓得倒退几步,平时叶龙儿挺平易近人,真要严厉起来,谁都害怕,她一个眼神都让人心里发毛。 叶龙儿快步走出去,顺着声音找去。 紫嫣豁出去,一块跟进去。 赵承乾一直瞒着叶龙儿,说把孙德林打发出宫了,还没出宫就被李德安带着太监半路用麻袋套住。 乱棍打死,扔到乱葬岗让野狗啃了。 孙德林看到赵承乾又怕又恨,道:“你好狠的心,从你出生下来,奴才就知道你是我的克星,我一直暗中加害你都被你侥幸逃脱。” 赵承乾冷冷看着他。 孙德林又道:“后来奴才积极讨好你,帮你得了皇位,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赵承乾不想让她废话,想赶紧处置他,对张成使了一个眼色。 张成磕破中指在手心画了一个八卦,一掌击过去。 叶龙儿正好赶到,出招击回去。 张成被震的后退几步,道:“皇后娘娘。”赶紧抱拳赔礼。 叶龙儿看的确是孙德林,全身伤痕累累,披头散发,道:“皇后娘娘。”声音满是哀怨。 叶龙儿看了一眼赵承乾,走向孙德林。 赵承乾一把拉住她,道:“龙儿。”怕孙德林伤他。 叶龙儿甩开他的手,走上前道:“孙公公您不是出宫了吗?怎么会这样?”一连串的质疑。 孙德林眼泪掉下来,流的是血,退后几步,道:“奴才阴气太重,别伤到皇后娘娘。” 叶龙儿道:“不怕。” 孙德林看看赵承乾道:“他不会放过奴才。” 叶龙儿回头看赵承乾。 赵承乾把头底下。 叶龙儿算是看清赵承乾,帝王之心只有自己江山,凡是对自己不利事,不利的人都不会放过,道:“孙公公你受委屈了,我们为了赎罪,甘愿在人间多逗留一世。” 孙德林一愣。 叶龙儿又道:“让人把你尸骨找到为你超度,亲自为你守灵一日。” 孙德林激动地两眼流血,跪到在地,道:“奴才谢皇后,这样奴才就可以投胎了,再也不用鬼差欺负了。” 叶龙儿扶住他道:“我们同伺候过先皇,你交了我很多规矩,我都还没报答你呢。” 鬼宫女,鬼太监看孙德林可以投胎了,自己怎么办?赶紧跪下地上道:“皇后娘娘请你也帮我把尸体打捞出来,让我们投胎转世。” 叶龙儿看他们太可怜了,道:“好,本宫答应你们。” 赵承乾道:“朕下令把尸体都找到,派人把尸体送回故地,找不到的为你们超度,都让你们投胎转世。” 众鬼叩谢皇恩。 叶龙儿怎么也要为赵承乾争取面子,虽然有些事他做的很过分,但都是为了黎民百姓。 孙德林道:“皇上,皇后,这次是鬼差致使我们来闹,虽然我们下去遭受鞭刑,奴才为了皇后仗义,也要直言相告。” 叶龙儿道:“不用怕他们,我让国师先把你们收在观中,超度完便可以直接投胎。” 孙德林道:“谢皇后娘娘。” 赵承乾道:“国师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处理,带着侍卫把它们所有尸体找到。” 张成道:“是。” 赵承乾,叶龙儿离去。 张成把侍卫分成四人一组,给一个鬼混去找他们尸体,先寄放在停义房。 孙德林带着王虎来到乱葬岗,指着一堆白骨道:“这就是奴才尸骨,请王统领收敛。” 王虎让侍卫把尸骨全部找到,一块一块拼凑起来。 孙德林看他们如此细心,感激涕零,跪在王虎面前道:“多谢王统领。” 王虎想去扶他,又不敢去扶。 第二百五十四章 逆袭 孙德林带人来到乱葬岗,这里白骨堆积如山。 皇宫里每天都在死人,谁会去掩埋这些尸体,随地一扔,任其野狗啃食。 孙德林指着一块偏僻地方,道:“就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守护,就怕野狗把我骨头啃了。” 王虎跟他也算熟悉,以前自己还是一名侍卫,看到孙德林辉煌,以前在宫里那是叱咤风云,呼风唤雨。 先皇去世,他也随之倒下,听说他被乱棍打死,这事很少人知道。 皇后跟他感情不错,这事是宫中禁忌,谁都不敢提起,死的太惨了,血肉模糊,所以这件事都在瞒着她。 他的一生也不容易,一个男人来到宫中做太监,又熬到司礼总管,中间心酸事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 侍卫把尸体找到拼凑起来,带回停义房。 孙德林拱手道:“还要麻烦王统领到敬事房,把我的宝贝拿来,这样我的身体就完整了,下辈子投胎男人再也不来宫中做太监了。”说的老泪纵横,鲜血滴滴答答向下落。 王虎欣然同意,好事做到底,竟然以前他也过刁难自己,人死帐烂,一笔勾销,道:“好。” 孙德林生前做的坏事太多了,得罪人更不在少数,宫里人多数都被他罚过,恨他人太多了。 下手时才这么狠,自己也是咎由自取,看王虎答应的这么爽快,激动的有流泪。 王虎看到他的模样太渗了,忙道:“你别激动,皇后娘娘说了要答应你所有要求,你提出我一定努力办好。” 孙德林不知所措,觉得自己亏欠。 王虎实在不愿面对他那张丑陋脸,这里一时间白骨堆积如山,看了让人有点害怕,异味也相当严重。 有的正在腐烂,每个鬼站在自己尸体前呐,呐看着自己,是不是看看侍卫,静的让人出奇。 侍卫硬撑着。 王虎派人去敬事房取孙德林的宝贝。 时间不大。 侍卫抱着一个坛子进来。 孙德林眼前一亮,眨眼来到近前,抱住坛子哭起来,道:“我的命根子。”这哭声甭提多难听了,所有人汗毛之竖。 王虎实在听不下去了,转身来到外面。 周小虎跟出来,摇头道:“真是令我汗毛法炸。” 王虎一笑,这份差事真是苦差。 叶龙儿带人走过来。 二人赶紧施礼。 叶龙儿问道:“都找到了吗?” 王虎道:“基本都找全了,还有一些在井里无法打捞。” 叶龙儿点点头。 王虎看叶龙儿想进去,道:“皇后娘娘里面实在太难闻了。” 叶龙儿没理会他,走进去一股臭味熏鼻,呛得后面宫女,太监之捂鼻子。 里面的鬼全部跪下。 叶龙儿道:“各位请起,我也知深宫生活不易,我会尽量让大家下辈子快乐。” “娘娘,下辈子我再也不想投胎宦官人家,平民百姓就不用入选进宫了。” “皇后,我下辈子不想在家境贫寒,就不用进宫做太监了。” “皇后娘娘,下辈子我还能进宫,就一定服侍您,您身边人没有人敢欺负。” “皇后娘娘如果奴婢有福气就投胎做您的女儿。” 众会鬼都看向她,嫌弃表情。 那女鬼害羞低下头。 叶龙儿也笑了,认真听着每个人吐露心声,听他们都讲完,道:“大家命运自有天定,我祝你们都心想事成。” 张成走进来,道:“皇后娘娘外面香案都摆放好了。” 叶龙儿点点头。 这时天已大亮,这些鬼自然不敢出来。 叶龙儿来到外面,看看一切还满意,自己亲自为这些冤死鬼魂守灵,希望他们能早日转世投胎。 有人把垫子摆放在地上。 叶龙儿打坐。 两旁侍卫,宫女,太监,整整齐齐站立两旁。 在烈日下,叶龙儿汗珠滴滴答答直落,有人撑起一把伞。 叶龙儿道:“拿开。” 紫嫣道:“皇后。” 叶龙儿道:“拿开。” 紫嫣只好退下。 穆静娴带着身边侍女进来,使了一个眼色,太监上前七手八脚把灵堂,供桌推翻,喝道:“谁允许你皇宫中搞这些,皇宫之中只能祭拜皇家祖先,他们这种低贱之人怎么可以在这里超度。” 叶龙儿气炸连肝肺,愤怒地看着穆静娴。 穆静娴越说越有气,道:“叶龙儿别以为你仗着皇上宠你,就破坏皇家规矩。” 叶龙儿愤怒地道:“太后这些人也是人生父母养,他们怎么就低贱了,您可别忘了他们这些人都是怎么死的。” 穆静娴道:“所有人都是我皇家奴隶,任其哀家惩罚,买卖,杀虐。” 叶龙儿听完杏眼圆睁,咬碎银牙。 穆静娴对张成喝道:“你把里面鬼混全部让她们打的魂飞烟灭。” 张成一愣。 穆静娴喝道:“你敢不听哀家的话,动手。” 没有一人动一下。 穆静娴气道:“反了,你们不把哀家放在眼里。” 叶龙儿冷声道:“太后没人把你放在眼里。” 穆静娴喝道:“叶龙儿你放恣。” 叶龙儿道:“都放在心里。” 穆静娴气的全身哆嗦,道:“哀家亲自动手。”使了一招“金网罩”想把门封住。 叶龙儿挥掌化解。 穆静娴被震退几步。 含香把她扶住。 穆静娴喝道:“你好大胆子。” 叶龙儿道:“我说过我要帮他们,说出就要做到,太后你在这样下去,你一定就会多行不义必自毙。” 穆静娴喝道:“你敢咒哀家。” 叶龙儿道:“您身为一国太后,视草民生命如草芥,你不爱惜他们,怎么怎么拥护你。” 穆静娴哪里听过这样的话,抡起巴掌挥手打过去。 叶龙儿一把抓住她手腕,冷声道:“收起你的严厉,本宫尊重你叫你一声太后,如果你要处处针对我,本宫也不是好欺负的。” 穆静娴大吃一惊。 叶龙儿推开她的手,道:“本宫一定要替他们超度,来人,太后累了送太后回去。” 王虎,周小虎赶紧上前,一边一个架起穆静娴,道:“太后,属下送您回宫。”把她架出停义监。 穆静娴怒斥道:“你们好大胆子,敢强迫哀家。” 二人假装听不到,一直把穆静娴送回清雅苑。 侍卫赶紧收拾供桌。 这件事很快传遍整个后宫。 赵承乾假装不知道,这件事关乎众人生命,不能依着母后。 叶龙儿守了一夜。 鬼差着急了,把鬼混放出来就要带回去,不然没办法交差,他们当然不知阎王的用意。 鬼差来到停义监,看鬼魂都在里面,外面有叶龙儿在,他们也不敢贸进去带走鬼魂。 一个鬼差上前,一抱拳道:“参见上仙。” 叶龙儿道:“何事?” 鬼差道:“时辰快到了,我们要把鬼魂带走了,请上仙批准。” 叶龙儿冷冷地一笑,道:“中元节是鬼混接受亲人钱财,供奉日子,你可知道他们都是来向本仙申冤的?” 鬼差一惊,明白他们经常向鬼魂索取钱财,有钱的自然没事,没钱的他们会体罚他们,道:“小差只是奉命行事,他们有什么冤情,自可向判官去申诉。” 叶龙儿抽了他们一眼,道:“是吗?他们可不愿走,听他们说没有钱财不可投胎做人。” 鬼差心里恨,暗讨:“回去看怎么收拾你们。”忙道:“这种绝对没有,地府有地府规矩。” 叶龙儿道:“他们并不想跟你们走,你一问便知。” 里面的鬼魂道:“我们不愿意跟你们走。” 叶龙儿一笑,道:“听到没有。” 鬼差很被动,这要带不回去,上峰知道,自己会吃官司,道:“他们有什么冤情,我回去请示判官,让他们得意申诉。” 叶龙儿道:“你们回去通知阎王,这件事我会通知天尊,有他来主持公道。” 鬼差还想说。 叶龙儿眉梢一挑,眼睛一瞪。 吓得鬼差忙道:“我们这就通知阎王。” 叶龙儿点点头道:“我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和平解决最好,我给阎王一个时辰时间。” 鬼差赶紧下去通报。 叶龙儿把被动转为主动。 张成没想到事情出了大转机,更加佩服叶龙儿做事聪明。 赵承乾来到停义监。 众人赶紧下跪迎接。 赵承乾一笑,对叶龙儿道:“皇后真是聪明绝顶。” 叶龙儿一笑道:“我可不是为了让你夸我的,我是为了这些人。” 赵承乾一笑,道:“我们就坐观其变吧。” 叶龙儿道:“他们很快就会赶来。” 赵承乾道:“他们现在就是被动。” 大家耐心等待。 忽然阴风阵阵。 赵承乾,叶龙儿相对一笑。 阎王带着判官赶来。 阎王满脸陪笑,上前施礼道:“参见两位上仙。” 赵承乾道:“阎王大驾光临,真是稀客,不过还真没人想见到你。” 在场的人都看着阎王,没想到这就是人们口中长提起阎王,高高的个头,满头的疙瘩,大脸漆黑。 这可是活着谁也见不到,又害怕又好奇。 阎王一笑,这笑比哭还难看,道:“上仙,这些鬼魂实在胆子太大了,竟敢在宫中撒野,小仙带他们回去一定好好严惩。” 赵承乾道:“有一个不听话,也跟正常。”说出阎王原话。 阎王脸跟紫茄子一样。 第二百五十五章 反转 赵承乾把阎王给张成说的话,又演说一遍。 阎王的脸一红一白,怪自己做事不留后路,这真要捅到天庭,这个差事就真的丢了,忙道:“小仙一时糊涂。” 赵承乾道:“糊涂了就要反省,这些人生前都是我宫中的人,阎王不可怪罪,让他们早日投胎。” 阎王忙道:“是是是。” 赵承乾道:“朕也不会亏待你,给你们地府一百万两黄金,三百万两银子,马一千匹。” 阎王都傻了,没想到赵承乾出手如此大方,自己差点上了陈国中的当,道:“谢上仙。” 赵承乾道:“这些鬼魂就拜托你,让他们早日投胎转世,他们尸骨已经找到,还有极个别没有找到。” 阎王忙道:“上仙放心,这点小事我一定做好,让他们每个都能心满意足去投胎做人。” 赵承乾一笑,看来真的没说错,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来银子真是个好东西,道:“朕说的出做的到,就让鬼差等着抬银子吧。” 阎王让鬼差把这些鬼魂带走。 鬼魂走出停义监。 都跪下谢赵承乾,叶龙儿。 孙德林老泪纵横,感激涕零,道:“奴才生前坏事做尽,想办法想除去皇上,奴才糊涂,奴才再也不恨了皇上了。” 赵承乾道:“一切都过去了,你就安心投胎去吧。” 鬼差把众鬼带走。 阎王看看天色快亮,不敢在逗留,道:“小仙告辞了。” 判官,鬼差施礼消失不见。 这场无烟战争就这样平息了。 叶龙儿道:“天亮了,回去睡了了。” 赵承乾也有一些困意,自己不能去休息,穆静娴那里还不知如何安抚。 王虎,张成派人把这些尸体送回他们的故居。 赵承乾来到清雅苑向穆静娴请安。 穆静娴气呼呼不理睬他。 赵承乾赶紧讨好她,一笑道:“儿臣参见母后,今早母后可曾用过膳。” 穆静娴道:“哀家气都气饱了,你的皇后真是好大胆子,连哀家都敢动。” 赵承乾道:“事情紧迫,皇后也是迫不得已,为了皇宫的太平,只好先委屈母后了。” 穆静娴也清楚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不过今天她的确让自己下不了台,道:“事情解决的,你的皇后可立了大功,现在皇宫里谁不知道叶龙儿一手遮天。” 赵承乾道:“龙儿做事在聪明,她也是母后的儿媳。” 穆静娴冷声道:“哀家可不敢惹她,在惹她说不定就敢把哀家软禁起来。” 赵承乾忙道:“怎么会。” 穆静娴冷声道:“怎么就不会,对了,你什么时候把那个李宝送走?” 赵承乾一听又来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道:“一个小孩子,她跟棣儿一起玩的很好,棣儿也离不开她。” 穆静娴道:“乾儿你知不知道她前生是叶龙儿生母?” 赵承乾道:“儿臣知道。” 穆静娴道:“既然这样更不能就她下来,难道要他们母女掌管我们赵家两代?” 赵承乾道:“棣儿和昭仪是兄妹,怎么能结亲。” 穆静娴道:“可他们并非亲姐弟。” 赵承乾想小丫头长得不错,在叶龙儿的管理下,长大后一定是个出色女孩,真要她做了儿子皇后,他们一定能把晋国治理的国泰民安,支持他们。 穆静娴一看就知道儿子心里在想什么,气的直翻白眼,手扶额头道:“哀家累了,你退下吧。” 赵承乾也不便讲下去,道:“儿臣告退。”赶紧去上早朝。 魏晨在朝堂之上说了一些皇上英明,这场无硝烟战争,一夜之间平息下去。 赵承乾尽管不是自己主意,也爱听,脸上露出笑容,道:“先皇庇佑,我晋国一定国泰民安。” 满朝文武也是一番歌颂。 徐文讲了水师达到十万人,有五万精兵,在水里如履平地。 赵承乾满意点点头。 王世贤说了兵营里,精兵三十万,将士五十万,每日操练,一刻也不能松懈。 赵承乾心想:“朕有百万雄师,害怕什么,林志,陈国中你们就等着挨打吧。” 王世贤又道:“皇上我打算组织一帮特种精英,他们在打仗是专门破坏敌方后面,攀爬,水路,他们无所不能。” 赵承乾道:“准。” 徐文跟王世贤跟谈的来,道:“王将军我水师可以人马可以任你挑选。” 王世贤很是惊喜,道:“多谢徐将军。” 赵承乾道:“给你们三个月时间你们尽快陪养出来。” 王虎在门口站着,走想进来,又不敢进来,探头探脑。 赵承乾道:“王统领何事?” 王虎这才走进来,道:“义国来书信了。” 赵承乾一愣,心想:“这个林志走想折腾什么?如果现在他选遣散人马,自己可以考虑放他一条生路。” 李德安接过来程给赵承乾。 赵承乾打开书信一看,脸色沉下来,把书信朝一边一扔,站起身道:“退朝。” 大臣不知发生什么事,觉得跟国事无关,也不敢过问,跪送皇上。 李德安赶紧捡起来,偷偷看了一眼,把信放在衣袖里追上去。 赵承乾来到坤荣宫,叶龙儿还在睡觉,悄悄地打发其他人退下,自己也躺床眯一觉。 直到临近中午。 叶龙儿这才苏醒过来,伸了一个懒腰,道:“好舒服。”看赵承乾躺在自己身边,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赵承乾被她吵醒,朦胧的眼睛看着他道:“我下完早朝就过来,看你睡得正想,朕没打扰你,也趁机睡一觉。” 叶龙儿道:“你的奏折批完了?” 赵承乾道:“还没有。” 叶龙儿拉他起来,道:“万一有什么重要事情呢,批阅完毕再来休息。” 赵承乾赖着不起,道:“能不能让朕偷会懒。” 叶龙儿道:“不务正业。” 赵承乾眼睛一瞪,道:“敢说朕不务正业,朕就给你不务正业。”说完把叶龙儿压在身下。 叶龙儿道:“我错了。” 赵承乾坏笑道:“晚了,朕要惩罚你。” 叶龙儿道:“我给你立了这么大的功,你还要惩罚我。” 赵承乾道:“那朕就犒赏你一下。” “母后……皇后娘娘……”赵棣,昭仪跑在外面喊着,声音有远及近。 李德安在外面,道:“太子,公主,皇上,皇后在睡觉,他们都太累了,你们先在院里玩一会好吗?” 昭仪公主道:“我会背三字经了,我要背给皇后娘娘听。” 李德安忙道:“是嘛,公主真聪明。” 叶龙儿在里面道:“让他们进来吧。” 赵承乾赶紧从叶龙儿下来,道:“你又逃过一劫。”穿上外衣从床上下来。 两个小家伙跑进来,跑到床边道:“母后,皇后娘娘。” 叶龙儿回答的声音有点长。 二人赶紧向赵承乾道:“参见父王,参见皇上。” 赵承乾道:“乖。” 昭仪公主道:“皇后娘娘,我会被“三字经”了。” 叶龙儿笑道:“乖,快背给我听听。” 昭仪一本正经站好,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赵棣也跟着捣乱,上一句,下一句重复着,把叶龙儿逗得“哈哈”大笑。 紫嫣端来点心,道:“太子,公主吃点点心。” 叶龙儿分给他们一人一块,道:“吃完赶紧去午休,下午继续读书!” 两个小孩点点头。 叶龙儿问道:“一定要听师父的话,不可以跟师父犟嘴。” 昭仪点点头。 赵承乾道:“棣儿这么小可以晚两两年在读书。” 叶龙儿道:“我也不想让他去,他是很昭仪一起玩,让他从小熏陶也是好的,他那么小知道什么。” 赵承乾道:“棣儿,今天下午不去了,父王陪你玩好不好?” 赵棣抬着稚嫩小脸,道:“姐姐还去吗?” 赵承乾道:“姐姐当然去了。” 赵棣道:“我要跟姐姐一起玩。” 叶龙儿看着赵承乾道:“你说话管用吗?” 赵承乾一叹道:“重色轻父。” 叶龙儿脸色一沉,道:“怎么说话呢,这样会教坏小孩子,紫嫣带他们下去用膳。” 紫嫣把二人带下去。 叶龙儿道:“有其父必有其子。” 赵承乾道:“你这就冤枉我了。” 叶龙儿追问道:“你后宫还有少吗?三宫六院哪个院落空着呢?” 赵承乾不语傻笑。 叶龙儿看到他这样就来气,道:“你赶紧去批阅奏折,别在我眼前晃悠。” 赵承乾探子脑袋,问道:“吃醋了?”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吃的过来吗?” 赵承乾道:“来人,把奏折拿到坤荣宫。” 叶龙儿忙道:“不许,让我清净一会好不好。” 赵承乾上前抱住她道:“好好,朕陪你吃完饭就过去。” 几样简单的小菜,也就是平常人家吃的。 宫女们伙食也比他们好。 叶龙儿给赵承乾剥了一个鸡蛋,道:“这个有营养。” 赵承乾一笑,知道她刀子嘴豆腐心,心里永远想着别人,道:“你怎么一点也不吃。” 叶龙儿道:“最近没有食欲。” 赵承乾眼前一亮,忙道:“是不是……” 叶龙儿忙道:“打住,没有的事。” 赵承乾道:“李德安一会请李太医把平安脉。” 第二百五十六章 情谊为重 叶龙儿一句话让赵承乾浮想联翩,赶紧让李德安去请李太医。 叶龙儿无奈,道:“别折腾人了,我就是有些反胃。” 赵承乾道:“都说了是请平安脉。” 时间不大。 李太医赶过来,放上一块丝帕,眼前一亮,赶紧起身道喜,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有喜了,是喜脉。” 赵承乾乐的就地转了一圈。 叶龙儿大吃一惊,怒气看了赵承乾一眼,喝道:“你又把我的药换了?” 赵承乾“嘿嘿”一笑道:“以后要注意身体,不能乱跑,来人。” 紫嫣,小常子随身宫女都进来。 赵承乾道:“皇后已有身孕,你们要小心伺候。” 众人施礼道:“是,恭喜皇上,恭喜皇后。” 叶龙儿又被他算计了,既然有了,就是和这孩子有缘分,那就平安把她生下来。 赵承乾看看人太少了,道:“这也太少了,李德安再去内务府挑些精明能干的。” 叶龙儿忙道:“不用,人多了太吵,他们已经够了。” 赵承乾只好作罢。 这件事很快传遍整个后宫,把其她嫔妃羡慕嫉妒,恨。 谁又有什么办法,皇上独宠叶龙儿一人,其她嫔妃根本见不到皇上。 叶龙儿有了这也是个好机会,皇上不能碰叶龙儿了,自己就我机会了,赶紧让人打扫房间,收拾卫生。 拿出新衣服,首饰,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使劲浑身解数,打听皇上平时爱去哪里,在个个路口等待。 邵玲珑还不死心,以前皇上那么喜欢自己,希望这次还能在此得宠。 看赵棣,昭仪在远处经过,心里恨透了,他们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待遇,宫女,太监前呼后拥。 大家都清楚昭仪公主长大后就是未来皇后的人选。 谁不巴结着。 祁连公主带着女儿昭阳公主有过。 昭仪公主停住脚步,朝她招招手。 祁连公主拉着昭阳走上前,道:“你们一起去读书。” 昭阳公主跑上前去拉住昭仪公主,道:“妹妹,我们一起去。” 昭仪道:“好。” 昭阳对着赵棣道:“我们不跟你玩,你太小了竟在那里捣乱。” 一句话把赵棣惹哭了。 祁连公主赶紧抱起太子,呵斥昭阳道:“怎么这样跟太子说话。” 昭阳道:“他太小了,去了妨碍我们读书,我们走。”拉着昭仪离去。 祁连公主一叹,哄着赵棣道:“太子乖,我们去看皇后娘娘。” 赵棣哭闹要跟着去。 祁连只好抱着他来到坤荣宫。 叶龙儿坐在屋里闲的发闷,听到儿子哭声,道:“是太子再哭。” 紫嫣赶紧出去观看,见祁连公主到来,赶紧施礼,挑起门帘。 祁连公主抱着赵棣进来,道:“参见皇后娘娘。” 叶龙儿赶紧扶她起来,道:“妹妹怎么会遇上他。” 祁连公主忙道:“皇后娘娘赎罪,昭阳把太子惹哭了。” 叶龙儿一笑,让紫嫣抱太子去玩,扶祁连公主坐下,道:“小孩子大闹很正常。” 宫女献茶。 祁连公主道:“昭阳在路上遇到昭仪,她们二人结伴而去,把太子丢下。” 叶龙儿道:“太子就爱跟着凑热闹,两个公主年龄相当,在一起很玩的来。” 祁连公主道:“妹妹是来给皇后道喜的。” 叶龙儿道:“谢谢,你尝尝这茶怎么样,这是你们那里进贡的。” 祁连对家乡东西都留恋,感到特别亲切,道:“谢皇后娘娘,好香啊。”喝了一口。 叶龙儿一直感激祁连的救命之恩,自己溺水只有祁连上前施救,其他人在旁边看热闹,笑道:“喜欢就好,我可以派人给你送过去。” 祁连公主赶紧站起来施礼道:“谢皇后娘娘。” 叶龙儿扶她坐下道:“自家姐妹不必客气。” 祁连公主道:“皇后把家乡东西都送给臣妾,让臣妾已思念家乡之情,臣妾不知怎么报答皇后。” 叶龙儿道:“知道你想家,这样会留一些念想。” 祁连公主眼泪掉下来,道:“谢皇后。” 叶龙儿道:“以后多来这里,这样才能引起皇上注意。” 祁连一愣。 叶龙儿道:“紫嫣,去把皇上送我那两匹绸缎给祁妃。” 祁连公主受宠若惊,自己很想过来和她说说话,就怕其她宫里人,自己想趁机接近皇上,也怕皇后吃醋。 紫嫣拖着两匹绸缎,交给甚儿。 叶龙儿笑道:“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以后多来我宫走动。” 祁连公主看着叶龙儿,不知说什么,又惊又怕。 叶龙儿道:“不要有所顾忌。” 祁连公主点点头。 二人越聊越投缘,有说有笑。 叶龙儿看天色不早了,对紫嫣道:“去准备饭菜,本宫留祁妃在宫里吃饭。” 祁连又怕见到皇上,又想见皇上,站起来道:“臣妾还是回宫吧。” 叶龙儿一笑道:“怕什么,皇上一会就过来。” 祁连公主不知所措。 叶龙儿她有些紧张,一笑道:“皇上又不是老虎,怕什么。” 祁连公主尴尬一笑。 天色黑下来,祁连越发紧张。 “皇上驾到。”外面李德安一声清脆喊声。 祁连公主豁然站起。 叶龙儿一笑,陪她站起来,一起迎接赵承乾。 赵承乾走进来,看到二人施礼,赶紧上前扶住叶龙儿道:“你有孕在身,怎么反而对我客气起来。” 叶龙儿道:“今晚我留祁连妹妹在这里吃饭。” 赵承乾对祁连公主道:“平身。” 祁连看出赵承乾眼里只有皇后,起身道:“谢皇上。” 赵承乾道:“皇后有孕在身,祁妃多过来陪陪她。” 祁连公主道:“是。” 叶龙儿道:“摆宴。” 这桌菜很丰盛,三人一起坐下。 叶龙儿道:“我不能饮酒,祁妃妹妹陪皇上多饮几杯。” 赵承乾看出叶龙儿有心撮合他二人,脸色阴沉下来。 祁连也看出来,胡乱吃了几口,站起来道:“臣妾还有事就告退了。” 赵承乾道:“退下吧。” 祁连公主带下随从离去。 叶龙儿道:“你什么态度?” 赵承乾问道:“你什么意思?又把朕推给别人。” 叶龙儿道:“她本来就是你的妻子,你这样对待她就不对。” 赵承乾道:“那你这样对待朕就对了?” 叶龙儿放下筷子,起身回寝室,躺在床上睡觉。 赵承乾跟上去道:“累了?” 叶龙儿道:“很累,不要打扰我,我要睡觉。” 赵承乾道:“朕就在你身边陪你。” 叶龙儿道:“床太少,太挤了,皇上去正华宫。” 赵承乾只好胡搅蛮缠,躺在床上道:“朕今天好累。” 叶龙儿道:“你好赖皮。” 赵承乾道:“朕今天真的好累。” 叶龙儿也不想让他去别的宫中,只是不想让其他宫中的人说自己独霸后宫,清楚他每天为国操劳。 还常常过来看自己,给他盖好被子,道:“休息吧。” 赵承乾道:“龙儿,以后不要在把朕向外推了,朕有你就够了。” 叶龙儿道:“她们也是可怜女人。” 赵承乾道:“在宫里生活,那个人不苦?” 叶龙儿依靠在怀里道:“我也不希望你去其她宫里,以后我不在管这些,只想把棣儿,昭仪,还有我们未出事的孩子好好一起生活。” 赵承乾道:“好了,朕会保护你们。” 叶龙儿很快在赵承乾怀中睡去。 这一段时间平安无事。 叶龙儿在院里晒太阳。 赵承乾忙完手中事情就过来陪她。 林志送来书信,全部被没收了,这件事都瞒着叶龙儿,知道昭仪走了,叶龙儿会想念她。 赵承乾心中一直不满,林志救不了昭仪,留给送过来,现在把人治好了又想接回去。 做梦。 人就是不给你,你还喊强行来要人,只要你敢来就让你有命来,没命回。 书信一封接着一封,如同石沉大海。 叶龙儿每日养尊处优,也没人敢来打扰她。 赵承乾主要抓军事,因为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南有林志。 东南有陈承诺。 陈国中现在也极力招兵买马,还到处请妖魔鬼怪。 西边有冰池。 也可以说四面楚歌。 只有自己壮大起来,别人才会有所顾忌。 魔界。 叶龙儿在院中闲玩。 听到玉耳朵传来声音,:“龙儿,听说你怀孕了,要好好照顾自己。” 叶龙儿惊喜道:“哥哥,你身体怎么样了,一直想去看看你,就是没时间。” 那边的冰离笑道:“我身体好了,魔界也恢复平静。” 叶龙儿听他声音不对,他越是报平安,就是不想让自己担心,肯定是一定有危险,道:“哥哥,你怎么了?” 冰离道:“没事,好了就到这里,哥哥还要处理。”听到里面几声咳声便没了动静。 叶龙儿道:“哥哥……”再也没有回答,道:“怎么大哥声音这么有气无力?一定出事了,紫嫣。” 紫嫣忙从屋里出来,把点心递给其她宫女,扶住叶龙儿道:“皇后怎么了?” 叶龙儿站起来道:“我要去魔界一趟,皇上过来告诉他,不要担心过些日子我便回来。” 紫嫣忙道:“皇后您去魔界皇上会担心的,先去通知皇上一下,皇上一起陪你去。” 叶龙儿一愣。 第二百五十七章 你到底在哪里? 叶龙儿感觉冰离出大事了,心中很是担心,父亲强行把自己带走,道:“勾剑。” 勾剑从屋中化作虎身跑出来。 坤荣宫上下的人都不害怕,有时还喂它食物,自然是素食。 勾剑也从不吃肉。 紫嫣去给皇后拿糕点,见叶龙儿又要出去,忙把糕点递给其她宫女,上前扶住她道:“皇后娘娘您要去哪里?” 叶龙儿站起来道:“我要去魔界一趟。” 紫嫣忙道:“皇后娘娘你有身孕,去魔界阴气太重,对您和胎儿都不好,皇上知道会怪罪的。” 叶龙儿道:“我会照顾自己,大哥对我这么好,他有事我不能不管。” 紫嫣忙道:“先去通知一下皇上,看皇上怎么说。” 叶龙儿道:“来不及了。”跟赵承乾说自己还去了吗,只好先斩后奏,道:“勾剑。”骑上它飞上天空。 紫嫣惊慌地对小常子道:“常公公快去通知皇上。” 小常子撒腿就跑。 叶龙儿骑着勾剑来到魔界,看魔界一片狼藉,洞口到处是蜘蛛网,看来已经荒废很久,昔日辉煌已荡然无存。 这里魔兵都哪里去了? 扒去蜘蛛网,洞里桌椅板凳东倒西歪,尘土很厚,“哥哥,大哥。” 把里面找了一遍,又来到外面。 像个魔兵打听一下也找不到,荒凉让人害怕。 叶龙儿赶紧掏出玉耳朵,道:“大哥……”对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冰离并不想让自己知道他在哪里,道:“大哥,我在“魔云宫”你在哪里,告诉我?” 无论叶龙儿怎么哀求,对面一句话也不说。 叶龙儿坐在石头上,道:“大哥,请你不要躲着我,我知道你现在处境不好,不想让我看到你落魄样子,我是你妹妹,你不能这样逃避我,我们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说着眼泪掉下来。 说了很多,对面一句话也不说。 说的嘴巴都干了,不知过了多久靠在石头人睡着了。 山上天气还是很凉的,天空飘来几块云彩,刮过一阵凉风,下起大雨。 把叶龙儿淋醒,赶紧跑进洞里避雨。 一会龟丞相从远处爬过来。 叶龙儿赶紧把它抬起来,问道:“龟丞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我大哥去哪里了?” 龟丞相留下眼泪,道:“公主把我放下来。” 叶龙儿把它放下。 龟丞相化作人性,站起来道:“公主你走以后,冰池带人又来偷袭我们,把魔尊打下悬崖生死未卜,我们魔兵也被打散了。” 叶龙儿听到心里难受极了。 龟丞相又道:“老奴钻进水中,这才逃过一命,在这里等待魔尊和公主到来。” 叶龙儿眼泪迷失视线,安慰他道:“魔尊没有死,昨天还跟我说话了。” 龟丞相惊喜地问道:“真的吗?” 叶龙儿点点头,道:“龟丞相你在这里集合人马,我这就去找魔尊,这里一定会恢复昔日模样。” 龟丞相道:“有公主这句话,老奴就有信心了,老奴这召集人马,把这里收拾干净等魔尊,公主回来。” 叶龙儿道:“我这就去找大哥,你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龟丞相点点头。 叶龙儿有信心一定能找到冰离,骑上勾剑离去。 在四海八荒到处寻找,累了就趴在勾剑上前睡觉,饿了,渴了就下界吃些东西。 找了一个月时间,任凭叶龙儿怎么哀求,冰离一点回应都没有。 看来冰离有意躲着自己。 看来只好求助师父,让他老人家帮忙算一下。 于是赶到桃花谷。 猫妖看叶龙儿到来,赶紧上前迎接,道:“上仙姐姐。” 叶龙儿看她在这里还挺滋润,问道:“我师父呢?” 猫妖道:“师父在桃园。” 叶龙儿来到桃园。 桃花圣人看她到来,道:“丫头你怎么来了,听说你怀孕了,怎么不老实在宫里带着,还像一个孩子到处乱跑。” 叶龙儿道:“师父消息可真灵通。”随手摘了一个桃子,的确有些饿了,道:“真甜。” 桃花圣人道:“看你风尘仆仆样子,还没找到冰离啊?” 叶龙儿摇摇头,道:“我想请师父帮我算一下,看看我大哥在什么地方。” 桃花圣人道:“我早就帮你算过了,只是冰离把魔力封住,我也算不出来,看样子是在人间。 叶龙儿道:“这可就难找了,他在人家如同大海捞针。” 桃花圣人道:“他一个大男人不会有事的,不要太过担心。” 叶龙儿道:“他在跟我谈话时,我听他他的伤很严重,我担心他有人欺负他。” 桃花圣人都定了,道:“你可别忘了,他是自己封印住魔力,必定他是魔界的魔尊,凡人想欺负他,还是不可能的。” 叶龙儿道:“我是担心冰池暗中加害他。” 桃花圣人掩饰不住他的内心,要是这样就不好说了,说出来又怕叶龙儿更加担心,道:“我们都找不到他,冰池也不可能找到他。” 叶龙儿道:“万一可能呢?” 桃花圣人道:“没有万一,我桃花圣人都找不到的人,冰池还能找到,师父我会帮你一起找。” 叶龙儿只能这样了。 桃花圣人道:“你那跟屁虫很快来到这里。” 叶龙儿知道他说的是赵承乾,现在只好先回去。 果然时间不大。 赵承乾带着张成来到。 赵承乾二话没说,上前扶住叶龙儿道:“我找的你好苦。” 叶龙儿道:“我这不是挺好的吗?朝中事情不用处理吗?我会照顾好自己。” 赵承乾道:“你的事情比任何事都重要,你可是两条命。” 叶龙儿道:“我一时半会不能跟你回去,现在冰离很危险,我必须找到她。” 赵承乾道:“他有心躲着你,你这样等于大海捞针,朕帮你一起找。” 叶龙儿知道回到宫中,赵承乾很快把这件事放在脑后,不能答应他,道:“你不要在干涉我,大哥救了我很多次,现在他有难了,我不能不去找他。” 赵承乾道:“朕都说帮你一起找,你现在有孕在身,在外面遇上坏人太危险了。” 叶龙儿脾气本来就不好,现在加上心情烦躁,又有孕在身,脾气更加暴躁,一句话不对就会发火,瞪了赵承乾一眼。 赵承乾忙道:“朕知道你担心他,可是这种事情急不来,我们慢慢来。” 叶龙儿犹豫不决。 桃花圣人道:“丫头,跟皇上回去吧,冰离我心躲着你,谁也找不到他,如果有缘自会相见。” 猫妖走过来。 赵承乾也觉得很尴尬。 猫妖道:“参见皇上。” 赵承乾道:“平身。” 桃花圣人脸色沉下来,看她贼心不死,还想有意接近赵承乾,道:“桃树下的草都除完了吗?” 猫妖道:“还没有。” 叶龙儿看着她,冷冷地一笑。 桃花圣人道:“赶紧去忙吧。” 猫妖还有些心有不甘,看看赵承乾高大身躯,那张英俊的脸庞,心里芳心乱跳,道:“徒儿有些口渴。” 桃花圣人道:“你房间没水,不去那里,来这里做什么?” 猫妖糟红了脸,转身离去。 叶龙儿嘴角上扬。 猫妖回头偷看赵承乾。 赵承乾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叶龙儿,看到叶龙儿对自己很是轻蔑,心想:“心里酸溜溜地吧,吃醋就证明你心里有我。” 叶龙儿道:“师父你也帮我打听一下。” 赵承乾道:“有师父在,相信冰离会很快找到。” 桃花圣人忙道:“你可别跟我带高帽,还是要靠你。”暗示赵承乾就是想把叶龙儿带回宫,找冰离自己那么傻吗。 把冰离找到给自己上眼药啊,恨得不得冰离永远消失。 赵承乾一笑心里想的这点事,全部让桃花圣人看出来,也只有叶龙儿这种单纯的人看不出,上前道:“走了,不要打扰师父他老人家休息。” 叶龙儿道:“师父,我就告辞了。” 桃花圣人忙道:“吃完饭再走。” 叶龙儿道:“不了,我也没什么胃口。” 赵承乾道:“我带她去吃东西,她想吃什么美食,人家最丰盛。” 二人施礼告辞。 桃花圣人看着二人背影,心想:“赵承乾你骗女孩子把戏真是高明,龙儿要不是那么单纯,你会骗到手,都两个孩子了,叶龙儿想蹦也蹦不出来了。” 赵承乾,叶龙儿前脚刚走。 林志就赶过来。 桃花圣人看自己这里热闹起来,一会这个来,一会那个来。 林志上前道:“桃花圣人,龙儿呢?” 桃花圣人道:“刚刚走。” 林志想追。 桃花圣人拦住他道:“别追了,你去了一会增加你们悲伤。” 林志问道:“龙儿是不是又怀孕了?” 桃花圣人道:“是啊。” 林志咬牙道:“赵承乾这个混蛋,他就是不想让龙儿离开她。” 桃花圣人道:“唉,这辈子他们是夫妻,送花童子你就认了吧,你们三人只见的事错综复杂,来来,既然来了,就陪我老头子喝一杯。” 林志被桃花圣人硬拽下来。 桃花圣人道:“那个老参王,在我这里要了十坛桃花酒,真会敲诈,龙儿欠的人情,我这做师父的要替他偿还清楚。” 林志无心听他唠叨,起身站立要走。 第二百五十八章 恶性难改 桃花圣人唠叨起来没完没了。 林志有心要走,没借口抽身,只好陪着老头吃饭。 猫妖把饭菜摆上,看一个漂亮小伙坐在哪里,相貌跟赵承乾不相上下,心中疑惑这人是谁? 桃花圣人看猫妖又犯花痴,道:“你退到一旁。” 猫妖退到一旁,聆听他们二人谈话。 林志给桃花圣人斟满一杯酒,道:“圣人请。” 桃花圣人道:“这可是我珍藏了五百年好酒,别人我可舍不得给他们喝,就剩下几坛了,龙儿那个臭丫头住在我这里,把我的好酒都快偷喝光了。” 林志听到叶龙儿事情都感兴趣,一笑道:“她就是一只馋猫,好事没学多少,坏事倒是都学了。” 桃花圣人道:“这丫头不学好。”虽然说的贬话,满脸都是宠爱。 要是叶龙儿不在凡间渡劫,自己能收战神徒弟做弟子,做梦都不敢想,就是平时叫人家一面也很难。 林志道:“她一直在寻找冰离,我就是想劝她回去,带着身孕一个人很危险。” 猫妖越听越糊涂,此人怎么对叶龙儿如此了解,还那么关心她,想听听她到底是何人。 桃花圣人道:“这丫头太重义气。” 林志道:“龙儿做的都是大义,不拘小节,可以跟了赵承乾这个小肚鸡肠的人。” 桃花圣人不便评价赵承乾,心想:“并非赵承乾小肚鸡肠,换做你也会跟着叶龙儿屁股后面转。” 男人最了解男人,对喜欢的女人一刻也不准离开自己视线。 对不喜欢女人连看一眼都赖得看,改变话题道:“这酒好喝吧?多喝几杯。” 林志吃了几口菜,喝了几杯酒,起身道:“圣人,我还有有事就告辞了。”还没等桃花圣人说话,转身离去。 桃花圣人一叹道:“都不爱听老人唠叨了。”回头去找猫妖早就不见人影更是叹息,叶龙儿把她推给自己,自己到成了给他收拾烂摊子主了。 猫妖追上林志,道:“上仙留步。” 林志回头一看,一只小猫妖,问道:“何事?” 猫妖上前道:“敢问上仙性命。” 林志看看她原来就是待在赵承乾身边那位毛淑女,看来她凡心不死,又想来勾引自己,心中厌恶至极,道:“好好在此修行,日后方可转世投胎,不该打听的不要问。” 猫妖臊了一个大红脸,看他严厉的样子不敢再问。 林志转身离开。 猫妖恨叶龙儿,为什么每个男人都对她好,自己到底比她差哪了?自己是要好好修炼,日后修成叶龙儿一般美貌,让所有男人都围着自己赚。 过来一个童子。 猫妖忙道:“小童子。” 小童子也不喜欢她,这猫妖眼神闪烁不定,经常偷懒,搔首弄姿,没好气地道:“什么事?桃林的活你一点不敢,跑到这里躲清闲。” 猫妖给了他一个白眼,道:“刚才那人是谁?他一个凡人怎么能来到这里?” 小童子看看下山的林志,道:“他可不是普通凡人,他是天庭送花童子下界,人间义国皇上。” 猫妖一愣,心想:“原来他就是林志,怪不得这么英俊潇洒。”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小童子嗤之以鼻,道:“赶紧去干活吧,做不完师父又要责怪。” 猫妖朝他挥挥手,道:“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走开。” 小童子嘟囔道:“谁稀罕理你,是你叫我的。”边走边说。 猫妖心想:“看不上我,到时我让你离不开我。”在这里实在待够了,每天都要到桃园干活,回来还要做饭,想想以前在宫里享乐时刻,好让自己留恋。 叶龙儿把自己送到这里就是怕回到宫里,既然晋国皇宫回不去,那就去义国把林志勾住。 想到这里凡心又起,私自下山去了。 来到凡间,看到热闹场景,顿时像放飞小鸟,街上人都把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 男人看到口水流出多长。 猫妖对他们抛出一个媚眼,很多男人流鼻血。 猫妖“嘻嘻”一笑。 一个身着华丽衣服富家公子,走上前色眯眯看着她,施礼道:“敢问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看你瘦弱样子需要补补了,爷带你吃好吃的。” 猫妖也没客气,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吃素食,这次可以解下馋,“嘻嘻”一笑道:“好啊,公子可不要小气。” “哈哈,本爷花钱从来没有算计过,今天随便吃,本爷保你满意。”揽着猫妖的要走进酒楼。 在一间雅间,点了一桌好菜。 公子频频敬酒,有意把猫妖灌醉。 猫妖也逢场作戏,二人边吃打闹,猫妖可不是针对这些美食,好久没有吸取人的阳气了,自己法力大大减少。 晚上和公子一夜快乐,把公子都榨干了。 第二日。 伙计来送水,“啊,鬼。”店里的人赶过来,见那位公子像一具干尸。 吓得众人趴着向外跑。 赶紧通知官府。 官府的人把酒楼封锁起来,仵作断定是妖怪所谓,赶紧向上报,请道士捉鬼。 猫妖早就逃出一千多里地,每到一处,都吸取男人阳气,那些贪色鬼可倒了霉,都死在猫妖石榴裙下。 猫妖气色,容貌也发生翻天覆地变化,暗讨:“我既然修炼不成仙,那又何必投胎做人,倒不如做个快乐的妖怪,叶龙儿得到的,没有得到的,自己要通通得到。” 看着自己娇美的容貌沾沾自喜,跟叶龙儿一点也不相似,自己需要一个更高法术的人,来帮助自己提高法力。 忽然身后寒气逼人,猛的回头一看,一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问道:“什么人?” “你看我像人吗?”那人反问道。 猫妖看他有魔气,而且还十分浓厚,谁有这么高深魔力? 冰池道:“看来你并不认识我。” 猫妖诧异看着他,一般妖魔靠近自己会被发觉,他在身后站立竟然没发现,道:“你是?” 冰池看看她。 猫妖潜意识躲开。 冰池道:“跟我你还装什么清纯,你所做一切我都知道。” 猫妖追问道:“你到底是谁?” 冰池道:“小小猫妖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连我都不认识,你还想在妖魔两界混,还想跟叶龙儿一挣高下。” 猫妖听他说话语气很足,跟凡间这些大人物都很熟悉,他又不像普通魔,便有讨好之意,嫣然一笑,靠近冰池道:“魔尊大人,小女子有眼不识金镶玉。” 冰池笑道:“看来你并不认识我,那好我就告诉你,我就是魔界冰池,我可以该换你的容貌,让你变得跟叶龙儿一般无二。” 猫妖一愣。 冰池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和叶龙儿一样吗?” 猫妖道:“你竟然是大名鼎鼎冰池魔尊。”好生羡慕。 冰池道:“本尊现在掌管魔界,只要你听话,我让你得到想要一切。” 猫妖跪下施礼道:“小女子一切听魔尊安排。” 冰池道:“起来吧。” 猫妖看他眼神中并没有自己,自己这样容貌竟然打动不了,身体靠近他,道:“魔尊,小女子按摩术很好,要不要试试?” 冰池冷冷地一笑,道:“本尊不喜女色,等你拥有叶龙儿一般容貌,我到可以享受一下。” 猫妖暗讨:“叶龙儿真的那么迷人?等我和叶龙儿一般一样,我要享受天下男人。” 二人臭味相投,冰池帮助猫妖吸取阳气,二人在这一代祸害了不少人。 冰池摸摸猫妖的皮肤,笑道:“快了,等到弹指可破时,本尊就帮你换皮。” 猫妖恨不得一下变成叶龙儿一般模样,上前挽住冰池道:“魔尊有您在身边,小女子总算有了依靠。” 冰池一把推开他她,人尽可夫猫妖,本尊碰你觉得脏了自己。 猫妖又羞又臊,自己的确很脏,原来妖魔也忌讳这一点,如果找到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人,谁会愿意出卖自己。 冰池喝道:“滚。” 猫妖跑出去,跑出洞外哭起来。 “砍柴郎,砍柴郎,砍了一捆柴换银两,换银两娶娇娘……”山谷中响起悠扬歌声。 猫妖眼前一亮,一股妖风朝声音追去,只见一个山夫背着一捆柴,朝山下走去,看这人是个老实巴交的人。 只有吸取这种人的阳气,才能提升自己法力,眼睛一转,摔倒在地,喊道:“救命啊,谁能救救我?” 柴夫一愣,听到有人在喊救命,顺着声音找去,在下山台阶下看到一个女子坐在那里,在呼叫。 赶紧放下柴火,上前询问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天都快黑了,你一个女子怎么在这里?” 猫妖手扶着腿,道:“我父亲生病,听说这山上庙很灵验,我便来拜佛,谁知一不小心摔倒。”小腿的血渗透裤子。 柴夫赶紧扯下一条衣服,给她包扎好,道:“姑娘你家住哪里?” 猫妖用手一指,道:“就在山下小村庄。” 柴夫道:“你能走路吗?我给你折一个树棍,你拄着走。”说完抽出后背镰刀,砍下一个树杈当做拐杖,递给她道:“你可以借着它走路。” 猫妖接过来道:“谢谢。”拄着拐杖慢慢站起来。 走了没脚步,身子一歪摔倒在柴夫怀里。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不自量力 柴夫找了一个数棍,把小枝杈砍掉,动作熟练,确定不在扎手这才递给猫妖,道:“姑娘你扶着她。” 猫妖接过来道:“谢谢,”看着他衣服破烂,心中动了恻隐之心,善念一闪而过,不能因为心慈手软坏了自己大事。 扶着拐杖慢慢站起来,走了没两步脚下一滑朝柴夫怀中摔去。 柴夫赶紧扶住她,从未接触过女人,脸羞得通红,道:“姑娘没事吧。” 猫妖娇声道:“好痛啊,我又不动。” 柴夫把她扶正,松开手道:“这可怎么办?” 猫妖道:“你背我回家吧。” 柴夫一愣,男女授受不亲,这样让人看到实在不妥,又看看自己辛苦打开柴有些心痛,但又不能见死不救,左右为难。 猫妖故作痛苦样子,道:“好痛啊,你送我回家,我家很有钱,让我父亲好好报答您。” 柴夫忙道:“不不,我救姑娘可不是为了钱,见到这种事不能见死不救。” 猫妖道:“公子真是一个好人,小女子上未许配人家,如果公子不嫌弃,小女子愿以身相许。”娇羞地低下头。 柴夫有些惊慌,这大半辈子还没人听别人交过自己公子,这种好事怎么会轮到自己身上,看这女子身着华丽,是个大富大贵人家小姐。 她是身在难处才会说出这番话,自己家一贫如洗,让人家嫁给自己,岂不跟着吃苦,忙推辞道:“小姐,我就是一个打柴为生的人高攀不起。” 猫妖道:“我是敬重公子人品。” 柴夫忙道:“小姐不必说了。”背起柴火,道:“这样我扶着棍子,你扯着棍子一头,我送小姐回家。” 猫妖看他果然是个好人,看到美色不动摇,跟着柴夫一瘸一拐在后面。 走了一段摔倒在地,“啊”痛的大叫。 柴夫赶紧扶她起来,道:“小姐没事吧,这可怎么办?”看看天色已经黑下来,再这样下去。 晚上这里会有豺狼虎豹出没,两个都会没命,人命要紧,赶紧送小姐回家,把柴火扔下,蹲着身道:“我送小姐回家,明天再来找柴。” 猫妖点点头,趴在柴夫身上。 柴夫问道:“小姐家住哪里,我们要快点回家,山上十分凶险。” 猫妖一指,道:“我家就在前面。” 柴夫顺着她指的路向前走,谁知越走越困难,前面根本没有路。 心里害怕起来,心想:“这么有身份小姐,身边怎么一个丫鬟也没跟着,这不符合逻辑,大户人家小姐身边丫鬟至少有一个,她怎么单身一人?” 越想越怕,自己不会遇上鬼了吧,想到这里下了一身冷汗。 猫妖也看出他心里想什么,问道:“公子你怎么不走了?” 柴夫把她放下来,趴在地上磕头,道:“求求你放过我,我家中还有一位老父亲八十多了,需要我照顾。” 猫妖冷冷地一笑,道:“公子,我又不是坏人,你怕什么?” 柴夫吓得全身哆嗦,一个劲磕头,道:“求求你放过我。” 猫妖看他如此恐慌,即便现在吸了他的阳气,也毫无作用,走上前扶住他道:“我就是良家女子,公子莫怕。” 柴夫吓得赶紧后躲。 “跟他废话什么,还不赶紧吸取阳气。”后面一人喝道。 猫妖一愣,只好听令行事,正要对彼此下手。 忽然。 “大胆,敢在我眼皮底下伤人。”空中传来说话声音。 吓了冰池,猫妖一跳。 一个白发苍苍老头出现在柴夫身边。 冰池喝道:“紫阳真人。” 猫妖听到吓得脸色都变了。 冰池喝道:“你管的闲事太多了。” 紫阳真人道:“他们这样伤人,我岂能饶你。”说完掏出一个葫芦,扒去葫芦嘴对着二人。 吓得二人消失不见。 柴夫吓得都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就在地上哆嗦了。 紫阳真人赶紧扶起他道:“快走,一会他们还会回来。”抓起柴夫衣服纵身飞起。 柴夫只觉得自己在空中,手脚都不找地,只听得耳边“呼呼”地风声。 时间不大。 “啪”身子摔在地上。 “拿着这道符今晚千万不要出房间,可保密平安。”把符扔在扔在地上,再也没有动静。 柴夫睁开眼睛一看到了自己家门口,身边放着一道符撒腿跑进屋里,把门关好,嘴里不停地念佛。 这是一座荒山,山上就有一座荆轲庙。 冰池逃出一百里之外,这才起了疑心,停住脚步道:“上当了。” 二人来到洞中。 猫妖吓得还没收魂,道:“紫阳真人追上来了?” 冰池喝道:“什么紫阳真人,分明就是冰离,他竟然还活着,真是我的克星。” 猫妖道:“冰离魔尊?” 冰池怒斥的瞪了他一眼。 猫妖吓得退了几步,心中一直崇拜冰离,此人邪中带着正,一直很想见见这位人物,也不知为什么心中很崇拜他。 冰池道:“看得出你跟喜欢他。” 猫妖忙道:“我都没见过他。” 冰池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猫妖很崇拜他,上前掐住脖子道:“你这个贱人,看到男人就走不动,那就也让我用用。” 猫妖看到冰离凶怒眼神,道:“魔尊你不要动粗,我自己来。” 冰池哪里听她说话,把她身上衣服扯去,嘴里嘟囔着:“贱人,本尊碰你是瞧得起你,让本尊尝尝风骚女人滋味。” 猫妖感觉受到极大侮辱,眼含泪水,任凭冰池在粗暴地揉虐。 冰池表态地玩弄着猫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完事以后想丢抹布一样,道:“跟其他女人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也只有叶龙儿那种反抗女人才有味道,小女人拼死挣扎样子让你回味无穷。” 猫妖掉着眼泪,心想:“你们男人永远都是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冰池恨透了冰离,没想到居然没死,看来他是自己以后的绊脚石,只有除去他自己魔尊之位才能坐牢靠。 又找到那个柴夫家里,狂风大作,地上尘土飞扬,喝道:“赶紧给我滚出来。” 吓得柴夫躲在被窝里发抖,老父亲是个聋子什么也听不到,躺在床上沉沉大睡。 柴夫听妖魔在外面叫了很久,忽然觉得热气冲天,看外面有火光,房子一点也没烧到,胆子有点大了。 从被窝里爬出来,透过窗户纸,看外面站着一个人,还有那个女人。 那个男人用法力在用火烧房子,不管怎么用力也靠近不了,火到房子边就被某种力量又顶回去。 柴夫乐了,胆子也大了。 冰池只好作罢。 猫妖道:“我们放弃吧。” 冰池气呼呼地道:“我们走。” 柴夫算是救了自己一条命。 冰离,猫妖来到,江南地界。 有个魔兵赶来,拱手道:“魔尊,魔宫有急事,魔丞相要您马上回去。” 冰池知道一定知道出了大事,对猫妖道:“你留在这里继续提升你的法力,我处理一下变会找你。” “是。”猫妖送走冰池,真的开心极了,终于拜托了他的魔抓。 猫妖自己想会会林志,来到皇宫边上,看看并没有人镇魔宝器,穿墙而入,里面的一切让自己回想起在晋国皇宫。 这里一切都那么熟悉,都跟晋国皇宫大同小异,穿过几个宫殿来到永和宫。 这里侍卫明显增加,看来林志就在这里,别人看不到自己,可以在他们身边穿行。 侍卫觉得身体发冷,不由地抱起手臂。 铁雄喝道:“打起精神来,现在是六月天气,有那么冷吗?” 猫妖看他到挺有一股拧劲,来到他身边,对着他面部吹了一口冷气。 铁雄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打了一个喷嚏,用手揉揉鼻子。 猫妖来到门前还未靠近,里面一个暗器飞出来。 猫妖躲闪及时才没伤到。 “哼,小小猫妖不知死活,赶闯我宫中,看来你妖性未除,叶龙儿给你那么好修炼之处,你却私自离开桃花谷,看来你再想回去,桃花圣人也不会在要你。”林志在里面讲了一通。 外面侍卫四处查看,面面相觑,也不知林志在跟谁说话。 猫妖道:“小女子只是仰慕义王英明,特来投靠,义王何必又要拒人以千里之外。”猫妖想打动他的心。 林志眼里岂能容沙子,道:“你修炼多年不易,朕不想把你打的魂飞烟灭,赶紧逃命去吧。” 侍卫都在寻找妖精到底藏身何处,又有些担心。 猫妖有心调戏他们一下,在一个侍卫肩头拍了一下。 侍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另一个侍卫。 铁雄寻找四周,道:“小心点。” 猫妖道:“义王皇上,你身边缺少一个贤内助,我愿帮皇上成就一番事业,早日占领江北一带。” “嗖嗖”又飞出两枚暗器。 猫妖躲过一枚暗器,一枚暗器正中肩头。 一股黑烟冒出来,地上低着绿血。 铁雄看到地上流的血,摸清妖怪位置,手中兵器抡过去。 猫妖觉得背后生风,纵身飞上对面柱子。 铁雄投出兵器刺过去。 猫妖袖子一会,把兵器挡开。 宝剑飞出在刺在永和宫的匾额上。 林志喝道:“朕本想留你一条性命,是你咎由自取,不要怪朕心狠手辣。” 猫妖一惊。 第二百六十章 合作 猫妖忍着剧痛,看来林志就是一个冥顽不化,不接受任何人,偌大皇宫连个妃子都没有,真是妄为男人。 嘲笑林志道:“我看你就不是一个男人,天下没有一个女人不好色,你就是一个废物。”用激将法。 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就是外面侍卫盯着柱子,想上去上不去,只好在下面围着抬头仰望。 猫妖觉得肩头热辣辣疼痛,用手一摸满手都是血,显示真身,愤愤地说道:“你想跟叶龙儿长相厮守,做梦去吧,人家和赵承乾不知有多恩爱,你却在这里傻傻等待,有本事把她抢过来。” 屋里又飞出三枚暗器。 猫妖见事不好,转身逃走。 皇宫乱了一会,又恢复平静。 铁雄来到门口,拱手道:“皇上。” 林志道:“进来。” 铁雄推门进来,刚才猫妖说的话太刺激林志了,男人那能受这么大的痛苦,道:“皇上。” 林志脸由白边红,由红变成紫色,眼神中充满愤怒,喝道:“整顿兵马,即日出征。” 铁雄拱手道:“是。” 铁雄早就想鼓动林志在战,一鼓作气打到晋州城,林志坐上皇位,把叶龙儿抢过来。 赵承乾有什么本事,不就是仗着老子是皇帝,把自己喜欢一切都收在自己手中。 论本事能耐他哪一点比得上林志。 让赵承乾打下这片江山,他等于做梦,打心里瞧不起他,这次林志主动要攻打晋国,可有了机会。 这次一定要拿下晋国,给老主人报仇。 铁雄赶紧下去整顿军马。 就在准备要出发时,望仙岛人送来书信。 林志打开一看冷笑一声,道:“想跟我合作,你有那实力吗?” 铁雄听完,道:“牛鼻子老道就是我们一块绊脚石。” 一个老人位居宰相程冒,道:“陈国中就是一只狡猾狐狸,他就是想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想借助我们的实力,拿下晋国反过来,在咬我们一口。” 林志冷笑道:“朕还没把他放在眼里。” 程冒眼睛一转,道:“既然他想跟我们合作,我们就顺水推舟,先让他去攻打晋国,看看他的诚心。” 林志一听高见。 铁雄是个直性子,不会弯弯绕,道:“不行,谁粘上牛鼻子老道,想甩也甩不掉,皇上不能让他跟我们有任何牵连。” 林志道:“听宰相的。” 铁雄一脸不乐意,这次本想大显身手,让陈军先去打先锋,自己施展不开心有不甘。 林志知道他是一员虎将,但有勇无谋,上阵杀敌可以,但出谋划策他一窍不通。 铁雄拉着个脸,道:“我听皇上的,但我觉得不能跟牛鼻子老道打交道,臭道士没一个好人。” 林志清楚他是一个混人,也不跟他计较,继续跟程冒商量。 程冒道:“我们回信一封,就说同意跟他合作,打下江山他做江南,我们做江北。” 林志点点头。 旁边铁雄气的呼呼之喘,鼻子之哼哼。 林志看到他那副嘴脸,又好气又好笑,道:“朕这就拟稿。” 铁雄朝林志施礼退了出去,在留下来他就要跟林志抬杠了,不敢说话,只好生闷气退了出去,耳不听,心不烦。 林志一叹,也不去理他,拿起笔“刷刷点点”很快把书信写好,把墨汁吹干,装在信封里,递给崔海。 崔海接过来。 林志道:“送给来使,让他回去转告他家国师,朕同意跟他合作。” 崔海下去复命。 现在望仙岛上的大事小事都有陈国中处理,陈承诺就是废物,整天沉迷在女色之中,还试图想把叶龙儿抢去,心想:“陈承诺你给朕等着,到时朕把你凌迟。” 信使把心传到到陈国中手里。 陈国中打开信一看,冷声道:“林志这是让我做出头羊,如果不答应,自己只能窝在望仙岛,如果答应自己手中就有五万人,攻打晋国到了九门口就会打的稀里哗啦,林志正好收拾残局,顺便占领我的网仙岛。” 司马连成忙道:“这件事我们不能答应,我们就留下一块地盘,如果在丢了连家都没了。” 卜凯道:“我们不答应,就会永远在这个地方,我们只能坐以待毙,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出去冒险一博。” 司马连成道:“这分明就是圈套,林志是想让我们去送死。” 卜凯道:“林志也不能只让我们出兵,到时两家合作,我们寻找机会把林志……”做了一个杀人手势。 陈国中听着他们主意。 司马连成是安于现状,现在享受生活到了天堂,每天山珍海味,妻妾成群,他怎么会愿意出去打仗,道:“你可别忘了,林志武功,法术我们谁能抵得过他?” 卜凯冷笑道:“林志我还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就是一个毛头小子,在天庭是个童子,我的地位可是圣人,论法术他……”“呵呵”一笑。 司马连成看着他一副谁也看不起样子,嗤之以鼻。 陈国中看着二人一句一句对扛着,谁说的都有道理,这可是自己两元虎将,一个是支撑自己经济命脉。 一个是统领三军的将领。 卜凯法术可以说是跟一凡,玉慧,桃花圣人不相上下。 司马连成狠,他能轻而易举得道银两,粮草。 这可是自己命,看二人挣得面红耳赤,道:“好了,我亲自去趟义军,看看林志是何打算。” 司马连成道:“我随国师一起去。” 陈国中点点头。 卜凯道:“我也跟国师一起去。” 陈国中站起来道:“好。” 太监赶紧准备礼品。 陈国中来到外面,看陈承诺蒙着眼睛,正和一群美女玩捉迷藏。 美女在嬉笑地挑逗着,有人轻轻拍一下陈承诺,笑道:“皇上我在这里。” “皇上来抓我啊。” “皇上来啊。” 陈承诺划拉着道:“别让我抓到你们,宝贝,朕来了。” 陈国中看实在太不话了,后宫这么多妃子,连个孩子也生不出来,养这些女人做什么。 这些女子看到陈国中过来,吓得不敢嬉笑,都规矩站好。 陈承诺摸索着来到陈国中身边,一把抱住上去就亲,道:“朕抓到你了,今晚就是你。”把蒙眼布揭开,脸色拉下来,道:“怎么是你。” 陈国中压住怒火,不敢当面教训儿子,道:“太不像话了,一点威严都没有。” 陈承诺道:“你还说我,叶龙儿你给我带来没有,儿臣有了她才做正事,也只让她给你生孙子,你看着办。” 陈国中一听火顶脑门,道:“皇上不可胡闹,我都这把年纪了,你也该长点大人心了,没有太子怎么延续后代,谁来继承皇位。” 陈承诺道:“你可拉倒吧,就这点屁大地方,有什么好继承的,又不是晋国皇宫。” 司马连成忙道:“皇上,我们很快就会把叶龙儿带到您身边,让您坐上晋国皇宫的龙椅上。” 赵承诺道:“拉倒吧,朕听这话不知有多少遍了,可不想再被你们顺风拍马了” 卜凯道:“是真的皇上,我们这就去跟林志合伙,一起打把晋国占领,到时反过来把义军灭了,整个天下不都是您的吗?” 陈承诺惊道:“真的吗?朕真能坐上晋国龙椅,和叶龙儿一起享受荣华富贵?” 卜凯道:“指日可待。” 陈承诺又惊又喜,忙道:“那你们还在这做什么,赶紧去找林志啊。” 卜凯道:“臣正要去。” 陈承诺催促道:“赶紧去吧。” 陈国中看他一提到叶龙儿就眼睛放光,真是不成器,不过也只有叶龙儿能降服住这个冤家,道:“好好在这里待着,我这就去见林志。” 陈承诺道:“赶紧的,朕等你们好消息。”看着他们离去。 一个嫔妃走上前道:“皇上我们继续玩。” 陈承诺一把推开她道:“玩什么玩,都给我滚。”现在恨不得马上立刻见到叶龙儿。 吓得其他嫔妃都退了。 陈承诺猴急猴急的,对身边的太监道:“回宫。” …… 陈国中带着重礼来到瀛洲,看看自己亲手建造的皇宫,如今却成了别人的,心里不是滋味。 一个侍卫把他们带进去。 林志高高居中而坐,心想来的够快的,看来这部棋全是走对了。 陈国中来到照阳宫,上前施了一个道家礼数,道:“无量天尊,参见义军皇上。” 林志道:“免礼。” 昔日的仇人,如今又在一起合作,总有一些尴尬。 铁雄仇视这陈国中一帮人。 卜凯也怒瞪着铁雄,要不是有两方主人在场,二人能打起来。 陈国中看了卜凯一眼。 卜凯这才低下头。 陈国中说道:“既然义军愿和我们合作,我们合力攻打晋军,相信很快就会实现我们计划。” 林志问道:“既然我们合作,请问陈军出多少兵力?”单刀直入。 陈国中道:“我军实力雄厚,有十万人马。” 铁雄冷笑一声道:“好大口气,十万人马,连影子算上吧。” 陈国中脸一红。 卜凯道:“十万人马都不之,我们队伍之中人才济济,懂法术的相当多,都是德高望重道家。” 林志看他有些法力,原来是华明真人投胎转世,以前在天庭调戏仙女被贬下界。 第二百六十一章 臭味相投的妖 卜凯在那大言不惭讲着,摇头晃脑,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显然没把林志放在眼里。 林志冷冷地看着他,你不就是被贬下界的华明真人嘛,在天庭调戏仙女,让天尊把你打下凡间。 瞧你长得跟一坨屎一样,还在这瞎白活,要不是想利用你,朕早就把你一剑刺死。 陈国中看看卜凯一看,心想:“你是来找事的,还是谈合作的。”怪她他太过莽撞。 卜凯看陈国中在暗怪自己,这才不在言语。 司马连成到时一个说客,上前施礼道:“参加义国皇帝,我国师诚心是来向贵国合作,一起拿下晋国,到时我们平分秋色,你是江北一国之主,而我们陈国坐镇江南,我们两家和平共处。” 林志一语不发,看着司马连成,此人就是一个小人,多少无辜老百姓都惨死在他的手下,冷声道:“司马连成你这条狗,跟着陈国中摇尾乞怜,苟延残喘地活着。” 司马连成羞得满脸通红。 陈国中道:“义王莫怪,他们都是下人。” 林志道:“你就具体谈谈你们出兵马,粮草多少。” 陈国中道:“义军出兵马,粮草我全部包了。” “哈哈,你果然老奸巨猾,粮草我义军很是充足,看来陈军合作之意并不诚恳。”林志朗声大笑。 陈国中道:“当然不止会这些,适当时候我可以出兵三万支援前方。” 林志道:“国师这么谈下去就没意思了。” 陈国中拿出最后底牌,问道:“义王如何打算,贫道听听你的意见。” 林志亮出底牌,道:“既然合作,你们攻打象牙山,我攻打九门口。” 陈国中一愣,知道九门口最难攻的,林志可以在此拖延时间,自己攻下象牙山就要继续前行,吃亏的还是自己。 林志看他并未做声,道:“国师意下如何?” 陈国中嘴里迎合着,脑子飞速旋转,心想:“如果自己攻打九门口,实在攻不下来,如果攻打象牙山,接下来就要继续前行。” 左右为难,你家提出的条件也合情合理,道:“义王皇上容我三思,这事也不急于一时。” 林志笑道:“对,来人摆宴,程宰相替朕好好款待陈国师。”说完退了出去。 陈国中暗讨:“林志你好大的架子。”来到人家地盘上,就要忍着。 程冒施礼道:“国师请。” 陈国中道:“请。” 把三人带到金水兰亭,盛情款待。 司马连成的确饿了,夹了几口菜大口大口吃起来。 卜凯是武将更不拘小节,大口吃肉,大口喝。 程冒频频敬酒。 陈国中心里乱成一团,嘴里应酬着,脑子里飞速转,林志提的这两个地方都不好打,九门口是个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自己不敢去。 象牙山也绝非那么容易攻打,那里现在王世贤把守,他可是新出世的小将军,武功,法术都是数一数二的。 自己军营里还没有和王世贤的对手,这也是自己头痛的事。 陈国中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程冒把他们送出宫去,把带来的东西全部手下,一点回送礼物都没有。 卜凯再回去的路上,气的满肚子绕骚,道:“林志算什么东西,好大的架子,一点诚意都没有,说话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看他就是在耍我们。” 陈国中叹道:“我们本来就是人家败兵之将,这次合作我们又是在找他们,我们只是占据了有利地形,不然林志早就把我们攻破了。” 卜凯道:“那是因为我没在,要是我在一定把林志打的稀里哗啦。” 陈国中听到这话,脸色沉下来,道:“那你怎么不请缨攻打林志,现在在这说大话,我给你三万人马,你现在能把林志打出瀛洲城吗?” 卜凯脸一红,自己带三万人马,跟林志的三十万人马不敢抗衡。 司马连成暗讨:“该,让你气焰嚣张,现在不敢嘚瑟了吧。” 陈国中善于用人,怕伤了卜凯的心,必定是自己把人家请下山的,道:“我们只是暂时忍耐一下,等到时机成熟,晋军,义军都元气大伤时,我们在出来收拾烂摊子。” 卜凯不在言语,以前认为林志就是一个毛头小子,在天庭就是一个童子能有多大本事。 今日一见跟自己想想不一样,他身带我震慑力,法力深厚,做事沉稳老练,不想是二十不到小伙子。 真是小看他了。 司马连成道:“我们就听国师的,他做的一切都是谋划好的。” 陈国中明知他在拍马屁,但也爱听,道:“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卜凯竟敢不服,也没办法,只好低着头骑马向前行。 三个人闹得都不愉快,一路之上谁都不说话。 陈国中尽管这样劝他,心里比谁都生气,自己带去礼物全部收下,这到没什么,竟然一点回送礼物都没有,哪是什么送礼,倒像是进贡。 自己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现在必须忍着,别人自己找到翻身机会,到时林志,赵承乾你们全部都要死。 司马连成,卜凯看到陈国中目露凶光,谁也不敢言语。 回到望仙道。 等着林志消息,大军何事登岸。 林志耍起了老猫肉,一点消息也没有,连续去了几封信也如同石沉大海。 把陈国中有些坐不住了,林志只是在耍自己吗?看来想出这个岛并不容易,这里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担心潮水随时把这个岛字吞没。 潮位在不断上涨,如果那天海水吞没,自己真的就如过街老鼠。 别人不考虑,自己不能不打算,这件事谁都没敢说,和南海龙王商讨过。 南海龙王也没办法,这都是自然规律,自己养着整个南海,少一点南海龙王就沉着脸蛋子。 自己没想到会落到如此地步,现在只有接住林志离开这个岛,想把九门口拿下来,自己把守住。 林志,赵承乾派兵过来攻打也绝非易事,九门口有重兵把守,实在不易攻破,自己这点兵马还不如人家垫马蹄子的。 这些日子把陈国中抽的,瘦了一圈,夜不能寐,满嘴燎泡。 听到外面那个不争气儿子还在跟一群女人嬉笑打闹,脑袋大的像揪斗。 拿起笔来继续追问林志。 …… 林志接到书信,冷冷笑了,道:“看来陈国中坐不住了。” 程冒笑道:“那就让他妥协最低底线,到时任我们摆布,九门口让他攻破。” 林志点点头,道:“九门口攻破绝非易事,等到他的攻破几道,我们在攻上去,只要九门口一破,晋国就等于打开大门。” 程冒道:“到时皇上就可一统天下。” 林志心想:“赵承乾你夺我心爱女人,现在又把昭仪公主留在宫中,这笔账我一定讨回来。” 崔海走进来道:“皇上有人求见。” 林志问道:“谁?” 崔海道:“姓姜的,叫什么姜……书恒。” 林志听到他的名字,眼眉动了一下,道:“乱棍打出去。” 翠海施礼下去。 程冒道:“这个人不人,妖不妖畜生,还敢来这里。” 林志道:“他害死林家满门,想在我这里屈身,做梦。” 程冒道:“这个跳梁小丑,不能在让他为祸人间了。” 林志道:“你去带人把他除了。” 程冒施礼赶去。 来到宫门外,看到侍卫东倒西歪,还有一些侍卫正在跟他交手。 姜书恒现在变得跟以前一样,看来他祸害不少人,上前道:“姜书恒。” 姜书恒虚晃一招,退出圈外,道:“我有心投靠,没想到你们如此待遇。” 程冒冷喝一声,道:“你就是一个三姓家奴,还敢投靠我们义王,我义国怎么会收留你这种反复无常畜生。” 姜书恒脸上青筋凸起,道:“现在晋国实力雄厚,你们义国未必是他对手。” 程冒道:“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手在空中一举,变出一把长鞭,挥手甩出去。 姜书恒纵身后退几步,还未站稳,长鞭又到眼前。 姜书恒用玄铁手抓住。 程冒正中下怀,长鞭一抖,如银蛇飞舞,朝姜书恒面门飞去。 姜书恒闪身将长鞭拉直,二人一拉一扯,僵持不下。 侍卫趁机扑过来。 姜书恒无法抽身,眼看十几把大刀,长剑劈过来。 就在生死关头,一只毛茸茸爪子朝侍卫挠去。 侍卫应声倒地。 爪子朝程冒袭去。 程冒用力一抖把长鞭收回。 一股黑烟顿起,等黑烟散去,二人已消失不见。 程冒一叹,没想到猫妖会救姜书恒,只好回去复命。 猫妖把姜书恒救出来。 二人躲在就近的土地庙里。 姜书恒看看她道:“猫妖。” 猫妖看他一脸嫌弃样子,冷声道:“你连妖都不是,还有资格嫌弃我。” 姜书恒道:“哪敢,今日不是你救了我,还有哪有我的命在。” 猫妖道:“我们是同病相怜,林志,赵承乾都是高傲之人,从来看不起我们,我们就要做出一些举动,让他们不敢小试我们。” 姜书恒看她年轻美貌,道:“姑娘果然是有志向妖,可惜是个女子。” 猫妖看他色眯眯样子,温柔一笑,吹出一口香气。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两个老顽童 姜书恒现在时大庙不收,小庙不留,名声臭的不可收拾,陈国中恨不得宰了他,冰离也在捉拿他。 冰池也不肯收留他。 连一个安身之处都没有,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这次得知林志大战在即,正是用人之际,自己有一身本事,林志肯定会收留自己,没想到吃了闭门羹。 还险些丧命,要不是猫妖及时相救,自己这条命就算完了。 猫妖也想找个依靠,冰池太过凶残,拿自己就当泄欲工具,用时就拉过来,不用时就一脚踢开。 实在不愿跟他在一起,但又不知如何拜托他,姜书恒跟自己遭遇一样,现在先靠着他,也不至于自己孤苦伶仃。 姜书恒从一个文弱书生,到现在半人半妖,其中心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只有强大起来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猫妖喝道:“土地。” 土地在外面听到号令,赶紧推门进来。 猫妖喝道:“这么长时间了,我们饭菜还没准备好吗?” 土地公公道:“准备好了。”赶紧下去把饭菜端上来。 猫妖一看火了,就一个野菜炒豆腐,一个干煸豆角,把饭菜扫到地上,喝道:“你以为我们是修仙之人吗,我们要吃肉。” 土地吓了一头冷汗,维诺地道:“小仙这里香火不胜,实在拿不出好东西孝敬二位。” 姜书恒一把抓住土地领子,道:“好啊你个老东西,自称小仙,显然看不起我们。” 土地忙道:“不敢,不敢。” 姜书恒喝道:“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赶紧给我们准备好酒好菜,不然我今晚就拿你当下酒菜。”一把推开。 土地摔在地上,额头被墙角碰了一下,用手一摸起了一个包,吓得赶紧退出去。 土地法力有限,得罪不起他们,只好照办。 猫妖投去爱慕眼神,道:“真是个男人,有气魄。” 姜书恒也被她的美貌,勾的心痒难耐。 猫妖伸了一下舌头,妩媚地看着她,道:“姜公子。” 姜书恒被叫的骨酥肉麻,靠近猫妖,轻轻在她长发上嗅着,道:“你好迷人。” 猫妖主动献媚,把脸轻轻贴上去吻了她一下,故意把衣袖脱落一半,露出白玉一般的肌肤。 姜书恒心跳加速,伸出右手在她肩头抚摸。 猫妖闭目享受着。 姜书恒一把抱起她,轻轻放在床上,看着猫妖胸脯起伏,轻轻按压上去。 猫妖从未享受一个男人如此对待自己,体验到一个爱自己男人表现。 二人云雨一番,猫妖发出娇喘声音。 土地在酒楼里偷来一些酒菜,刚要推门进去,听到里面声音不对,赶紧止住脚步,太不像话了,在自己府邸竟然干出这种苟且之事,气的直摇头。 猫妖听到土地回来,故意放大声音,就是让写老处男,听听什么是男女之欢。 土地赶紧放下食物,把耳朵捂住,坐在门口等着。 过了一会门打开。 土地站起来提着酒菜进去,摆放在桌子上,看着丰盛酒菜,道:“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这不是也能弄到酒菜嘛。” 猫妖披上单薄纱衣,走到桌子面前,用鼻子一闻,道:“好香啊。” 土地看到猫妖像是没穿衣服一样,一切尽收眼底,羞得满脸通红,赶紧退了出去。 都得姜书恒,猫妖“哈哈”大笑。 猫妖冷笑道:“看样子也没见过女人身子。” 姜书恒道:“只羡鸳鸯不羡仙,不享乐做什么神仙。” 二人风卷残云一番,都有些醉意,接着酒意,二人继续做苟且之事。 土地这一夜算是受尽委屈,好不容易盼到天亮,把两位瘟神打发走。 走进屋里酒气扑鼻,一股难闻的味道,赶紧收拾打扫,把床被换了,都扔道山涧里,狠狠地吐了一下。 姜书恒,猫妖二人勾搭在一起,号称“雌雄双煞”到处搅闹,把江南一带闹得人心惶惶,每天都在死人。 林志也博为头痛,派人去寻找,人到了他们早就桃之夭夭,二人居无定所,就连江南一带土地也纷纷来告状。 林志先安慰他们一番,定下日期让程冒一个月之内一定把“雌雄双煞”抓住。 程冒也感觉到吃力,不知这二人是何方神圣,杀太残酷了,一具具干尸犹如焦炭一般,着实让人头痛。 到处派人寻找,碰到的人都死了,至今是个谜。 林志也不敢冒泡出兵,后院还没解决,大兵出行甚是不利。 林志坐等消息,一直迟迟不回,看来只好寻求师父帮忙。 亲自来到玉化山,把这件事告诉师父。 玉慧也算不出到底是谁,道:“二人看来是已经进入魔界,阴阳结合,到时就怕师父也为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林志听完倒吸了一口冷气。 玉慧掏出一个八卦玉佩,道:“这个带在身边,它会保你平安。” 林志接过来,道:“谢师傅。” 玉慧道:“我去找一凡道人,看看他有何良策。” 林志只好回去听信。 玉慧觉得这事不容小觑,火速告诉面见一凡道人。 一凡道人正在修炼,见玉慧到来,道:“道友,你也是为“雌雄双煞”而来。” 玉慧道:“我法力有限,还请道友相助。” 一凡道人道:“我也算不出他们二人的来历,现在二人魔力绝非在你我二人之下,看来人间将遭劫。” 玉慧道:“这件事应该告知天尊。” 一凡点点头。 二人来到天庭。 天尊听到这件事也博为吃惊,请来道行高深之人,众人也不知二人是何来历。 天尊只皱眉头,魔界居然猖狂到如此地步,凡间的时不能不管。 巡查了好一会也没查出,看来这件事只能请战神过来。 天尊跟战神为了叶龙儿,赵承乾之事闹得很不愉快,这点小事就去求他,显得天宫太没人了。 吩咐下去,峨眉,泰山,华山,武当诸位上仙,巡查,不想求助叶承礼,暗中跟战神坐着近。 先让一凡道人,玉慧下去保护好,送花童子,金童玉女。 二人下去各自行事。 一凡道人到来晋国皇宫。 赵承乾,叶龙儿赶紧出来迎接。 一凡道人走上前:“起来吧。”赵承乾赶紧把师父请进正华宫。 桃花圣人也赶到,道:“这件事我怀疑是猫妖干的,你们走后他就私自离开桃花谷,我也没寻找她。” 一凡道人,道:“那雄煞是谁?” 桃花圣人道:“这我就不知了,我是来保护我的宝贝徒弟。” 叶龙儿一笑道:“师父扰动您金身大驾,徒儿受宠若惊。” 桃花圣人道:“都是你给师父我惹得麻烦,师父是来找你问罪的。” 叶龙儿对他一眨眼。 桃花圣人一肚子的责怪话,一句也说出来。 一凡道:“桃花圣人来助我一臂之力,我也刘放心了。” 桃花圣人忙道:“捉妖的事我不管我就是来保护我的宝贝徒儿,宝贝徒孙的,顺便尝尝宫里珍藏好酒。” 一凡道人一笑。 赵承乾道:“酒管师父喝够。” 桃花圣人道:“那是自然,龙儿这丫头把我酿的桃花酒都快喝完了,我当然要捞回来。” 一凡道:“捉妖的事我来,你就负责保护他们。” 桃花圣人道:“这件事比你任务更重大,你来保护我有点不放心,还是我来吧。” 一凡看他平时很贪玩,不务正业,到关键时刻比谁都认真,把赵承乾,叶龙儿交给他很是放心。 李德安走进来。 叶龙儿问道:“饭菜准备好了吗?” 李德安道:“回皇后都安排好了。” 在永和宫款待。 一桌的丰盛素菜,酒是比不缺少,把地窖里珍藏了几百年好酒拿出来。 桃花圣人馋的直流口水,但只喝了几杯,李德安在倒酒,桃花圣人便拒绝了,道:“酒可以随时喝,但现在不是时候,喝酒误大事。” 一凡道人更加佩服,这老家伙嗜酒如命,但为了叶龙儿宁可不喝,看得出叶龙儿在她心中位置比自己都重要。 桃花圣人看他表情道:“我对徒弟,你未必做的到。” 一凡也不跟他口舌之争。 赵承乾举起水杯道:“我以茶代酒,请两位师父一杯,龙儿不能喝酒,我也陪她一块喝茶。” 一凡道:“你们要同心协力把晋国治理好,让老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生活。” “是。”二人点头称是。 桃花圣人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桃子,道:“吃了这个桃子,生下来又是一个四海八荒美女。” 叶龙儿接过来,道:“谢谢师父。” 赵承乾开心地道:“谢谢师父,朕的女儿一定是最漂亮的。” 一凡道:“到时师父收为徒。” 桃花圣人道:“你可别跟我挣,这可是我的徒孙。” 一凡道人道:“这也是我的徒孙。” 叶龙儿赶紧道:“好了,他们是二人徒弟,她由你们二人共同教导。” 二人暗自做劲,看谁都能把宝贝徒孙留住。 一凡道:“我的那个宝贝徒孙呢?” 叶龙儿道:“已经去叫他们去了。” 时间不大。 赵棣,昭阳跑进来,道:“参见父王,母后,皇上,皇后娘娘。” 赵承乾忙道:“快拜见师爷。” 赵棣,昭阳跪在地上道:“参见师爷。” 一凡,桃花圣人看到两个小孩十分可爱,心中喜欢。 第二百六十三章 千里追凶 一凡,桃花圣人很喜欢两个孩子,道:“乖,现在师爷就叫你们武功。” 桃花圣人忙道:“还有我,你们二人好好学习,到时师爷带你们去桃花谷,去吃桃子,哪里可美了。” 二人高兴地蹦起来。 叶龙儿朝紫嫣使了一个眼色。 紫嫣带他们下去。 一凡道:“又是一段佳话,他们二人将是后代储君,皇后。” 桃花圣人道:“这个小丫头一看就聪明伶俐,一定能辅佐棣儿。” 一凡点点头,二人全是有了共鸣。 直到深夜才散去。 一凡住清雅苑。 桃花圣人住清新阁。 这里比较偏僻,也清净,除了一个送饭菜小太监,一律不准打扰。 江北暂时没有出现“雌雄双煞”。 江南可倒霉了,接二连三的发生人命案,把玉慧累的晕头转向,刚刚来到案发现场,别的地方又出现。 无奈玉慧又无分身法,只好在去另一个地方。 这些人断定就是“雌雄双煞”所害,他们法力大了很多。 玉慧查看一番,二人刚刚作案不久,就在附近,觉得身边冷嗖嗖地,就是算出他们在什么位置。 其实二人就在案发现场,只是坐在房顶上,垂视玉慧他们一筹莫展样子,在上面洋洋得意。 猫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看到房顶之上一只老鼠,伸舌头吸过来。 快如闪电。 玉慧感觉到,眼睛偷偷扫视一下,确定二人位置不做声张,沉稳地在地上观看,慢慢开到二人所在位置下面。 手偷偷在衣袖中摸出一个八卦图,朝二人扔去。 雌雄双煞还没反应过来,忽然一道金光到了二人身边。 二人搭肩抱着,正中二人肩头,发出一道火星,绿血滴滴答答留下来。 玉慧手中拂尘甩过去,缠住姜书恒脖子拽了下来。 “书恒。”一把抓住姜书恒的脚脖子,和玉慧你拉我拽。 玉慧念动咒语,嘞的姜书恒直翻白眼。 猫妖也跟着一起摔了下来。 在场的人一惊,以为是什么面部狰狞妖怪,分明就是两个人。 玉慧看原来是他们二人,闹了这么长时间是他们二人在作祟,喝道:“原来是你们二两个妖怪。” 猫妖痛的粉面娇红,怒视着玉慧喝道:“多管闲事。”化作猫身扑向玉慧。 玉慧只好抽出拂尘,甩出击向猫妖。 猫妖上蹦下跳,任凭玉慧怎么抽打也击不到身上。 姜书恒利用这个机会缓了一下,站起来挥手击向玉慧。 玉慧侧身避开。 猫妖扑过来一抓挠在玉慧肩头。 玉慧肩头鲜血喷出,忍着疼痛在猫妖爪子手心用力弹了一下。 猫妖把爪子缩回去,手心肿了起来。 侍卫挥动手中兵器砍过去。 姜书恒一招“秋风扫落叶”侍卫还未到近前就被摔倒在地。 这些侍卫都是血肉之躯,那经得起姜书恒招数,七窍流血而亡。 玉慧招回八卦图,正面对准二人,用力一推。 八卦图发出金光。 姜书恒,猫妖被金光照射的不敢睁眼,痛的大声呼叫。 姜书恒吸起身边一具尸体,甩向玉慧撞在玉慧身上,八卦图偏离,一把抓起猫妖趁机逃跑。 玉慧想追上去,肩头实在疼痛难忍,根本飞不起来,低头查看只见流的都是黑血,猫爪有毒。 侍卫上前扶住玉慧道:“道爷,我们赶紧回去治疗伤口。” 玉慧点点头,清楚他们二人伤势一时不敢出来行凶。 “哇”一口鲜血喷出来。 侍卫赶紧扶着玉慧赶回宫里。 林志看到师父受了如此重的伤,道:“怎么会这样?” 侍卫道:““雌雄双煞”实在太厉害了,把道爷伤成这样。” 林志道:“此二妖怎么这么大的本事,师父也对付不了他们?”看看师父的伤普通太医根本治不了。 正在着急之时。 “送花童子莫急,我来给玉慧疗伤。”屋中突然出现一个女人,“嘻嘻”一笑。 林志定睛一看,赶紧施礼道:“翠姑仙子。” 翠姑上前掏出一粒仙丹,给玉慧服下,有打坐把毒逼出来。 有人扶玉慧躺着。 翠姑擦擦额头上汗,道:“要是来迟一步,玉慧散人的命就没了。” 林志再次施礼道:“多谢翠姑搭救我师父一命。” 翠姑一笑道:“这条命算是保住了,只不过法力会有所减退。” 林志一叹。 翠姑一笑道:“好了,一切都是定数,我也该回去向天尊复命去了。”说完消失不见。 林志还没来得及询问这“雌雄双煞”到底是何妖怪,人就不见了,真是来的快,有的也快。 只好询问其他人,问道:“你们看过眼睛,他们是什么妖?” 侍卫道:“一个认识,是至前来过皇宫的猫妖,另一个是男的不认识,只是一只手黑色的断臂妖怪。” 林志一下明白了,原来是他们二人,女的是猫妖,男的是姜书恒,他们二人怎么会勾搭在一起? 侍卫道:“他们也身受重伤,不知躲在哪里。” 林志点点头,对太监道:“好好照顾师父。”退了出来。 寻找他们等于大海捞针,自己恐怕更不是他们对手,现在只好守。 …… 姜书恒带着猫妖一口气跑出几千离地,来到晋国边界。 找了一个土地庙躲起来。 猫妖伤的最重。 姜书恒只好先给她挑理伤口。 仙家发器所伤,没有那么容易好起来,要靠吸取人的阳气,在每日修炼。 姜书恒在附近抓一些男子。 猫妖靠着吸阳气,喝人血来挑理伤口。 土地有心救他们,无奈法力太小,姜书恒一个手指头就能要了自己命。 先明哲保身,等待时机。 看着每天都在自己家里死人心如刀割,接着给他们准备吃的,偷偷来到晋国皇宫。 要见赵承乾绝非易事,只好等待时机,白天化作一个老头来到宫门外。 “站住,这是皇家种地,切勿靠近,”守门侍卫拦住他。 土地施礼道:“我有急事要见你们皇帝赵承乾。” 侍卫上下打量一番,看他其貌不扬,五短身材,一身员外服侍,冷冷地道:“你敢直呼我们皇上的名号,真是反了你了,相见我们皇上,我们都见不到,你算老几。” 土地着急地道:“我的确有急事,大事要见皇上,请侍卫大人赶紧进去通传一下,不然妖怪就跑了。” 侍卫一听妖怪,他还能接触妖怪,怎么看也不像是有法术的人,这几日有人来这里榨取钱财人不少,都说见过妖怪。 结果去了都落空了,今天又敢有人来,看他年纪不小了,不忍心打他,喝道:“赶紧离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土地急得任凭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 王虎正好带队回来,看到宫门口一群侍卫正在推搡一个老头,勒住马道:“什么事?” 侍卫跑来王虎身边,拱手道:“启禀王统领,这个老头在胡搅蛮缠,非要叫皇上,还说什么妖怪就在他家。” 王虎一愣,道:“住手。” 土地看到王虎赶紧跑过来,道:“王统领,快通知国师张成,妖怪就在我小庙之中,再晚了就怕他们跑了。” 王虎看他头上有灵光,是仙界之人,跳下马,拱手道:“敢问老者在哪里居身?” 土地道:“我乃剑山土地,“雌雄双煞”身受重伤,躲在我的小庙,小仙是偷偷跑出来的,再晚了就怕他们起疑心。” 王虎赶紧道:“跟我去见国师。”跳上马,一把抓住土地衣服带上去。 宫门打开朝里面奔去。 来到重阳宫,不能在骑马了,只好步行来到正华宫。 土地第一次见赵承乾心里多少有点畏惧,低头紧跟着。 王虎来到正华宫。 赵承乾正在和张成商讨捉妖之事。 王虎上前施礼道:“启禀皇上,剑山土地求见。” 赵承乾看一个老头站在王虎身后,多少有点腼腆。 土地施礼跪下,道:“参见皇上。” 赵承乾忙道:“请起,请问土地找朕有何事?” 土地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 张成问道:“他们现在就在你庙中?” 土地忙道:“在,小仙借着给他们寻找食物,这偷偷赶来通知皇上,国师。” 刻不容缓。 张成忙道:“还请土地带路,我这就赶去。” 土地忙道:“好好。” 辞别赵承乾。 土地带着张成,王虎赶到剑山土地庙。 大老远就看到烟雾弥漫,越靠近一股腥气扑鼻。 土地庙不远之处有尸体扔在山坡。 张成暗讨:“畜生。” 萝卜叶子飘落在土地庙门前。 里面发出女人娇喘声音。 张成脸一红。 王虎偷笑。 张成看了他一眼,喝道:“两个畜生,还不出来受死。” 王虎想冲进去。 张成拦住他,想让他们把衣服穿好。 王虎是个初出茅庐小子,那懂得这么多,杀妖心切,一个箭步冲进去,羞得自己赶紧低下头。 二人妖怪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在一起拧麻花,真是不知羞耻。 二人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赶紧穿上衣服。 猫妖认识王虎,这个青毛蛋子怎么来到这里?故意露出胸脯对他抛了一个媚眼。 王虎哪里见过这个,羞得满脸通红。 姜书恒喝道:“你是何人?” 猫妖赶紧把衣服穿好。 第二百六十四章 只有自己豁出去 张成冲进房间,看原来是他们二人,猫妖竟然跟他勾搭在一起,还何方神圣呢道:“贫道看你们还能逃到哪里去?” 姜书恒冷声道:“你个萝卜身躯,能架得住我的玄铁手吗?”狠狠看了土地一眼。 土地吓了一身冷汗。 张成冷笑一声,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姜书恒抡起巴掌拍过去,一股强大掌力到了张成面部,快如闪电。 张成脸上出现一片叶子,上面长满荆刺,在收回来已来不及,巴掌被拍在上面,觉得疼痛难忍。 有于用力过大,姜书恒的整个手掌全部扎在荆刺里面,手背都露出荆刺。 张成身子也歪了一歪,觉得脸热辣辣疼痛,一招“黑虎掏心”朝姜书恒胸口抓去。 姜书恒假臂一档。 “当”一声巨响,如同两块玄铁撞击在一起。 姜书恒拔出手掌后退几步,没想到张成身体如此刚硬,在看自己手臂被震了一个坑。 张成冷笑道:“贫道修的的金刚身,比你身体要强硬万倍。” 猫妖伸出长长爪子到了张成面前。 王虎抽出宝剑削去,指甲被削去,爪子差点被削掉。 姜书恒出掌拍在王虎后背。 王虎躲闪不及,后背挨了一掌,一口鲜血喷出。 土地赶紧扶住他。 张成萝卜缨子,缠住姜书恒。 姜书恒用力一晃挣脱开。 猫妖身体一闪到了姜书恒身体里,二人雌雄同体,袭击张成。 张成开始还能接招,越来越吃力。 二人四只手,虚虚实实,有快有慢,让人眼花缭乱。 张成胸口中了一掌,嘴巴发甜,气血上涌,鲜血忍不住到了嘴里,但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受伤,硬咽下去。 “畜生休要猖狂。”一声响亮的声音喝道。 一张八卦金光照射进来。 把姜书恒,猫妖逼退道墙壁上。 姜书恒用力一撞,冲破墙壁和猫妖桃之夭夭。 一凡道人来到屋中。 张成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王虎早就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一凡赶紧掏出两粒丹药,给他们二人服下,对土地道:“你先到别处暂躲一时。” 土地施礼道:“是。”到外面在东屋把抓来老百姓放了,自己也逃命去了。 一凡一手抓着一个,踏上云头赶回皇宫。 赵承乾看到二人伤成这样,又心痛又恨,道:“师父他们到底是什么妖怪?” 一凡道:“就是猫妖,姜书恒。” 赵承乾一愣。 叶龙儿道:“这两个畜生。” 桃花圣人道:“我就猜到是猫妖,在我桃花谷就不老实,偷偷溜走在人间作恶多端,这都是龙儿你太心慈手软,当时就该让战神一掌拍死他。” 叶龙儿本想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想到她让自己如此大脸,看来自己仁慈只会给别人带来肆无忌惮放纵。 赵承乾忙替叶龙儿解围,道:“龙儿也是念她修炼不易,给她一次改过自新机会。” 桃花圣人看他还在这舔脸说话,道:“你更不对,这么多年修炼,刚开始进宫你辨不清她是妖吗?还留在自己身边这么多日子,你们的错,才酿造今天祸。” 二人低头不敢言语。 春花看着王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刀绞,只能远远看着,偷偷掉眼泪。 一凡道:“现在不是讨论怨谁问题,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一切都是天意。” 桃花圣人给二人把脉,好在没有生命危险,让人把王虎抬到忠义堂养伤。 叶龙儿对春花道:“忠义监都是一些大男人,你去照顾王虎。” 春花感激不尽,施礼道:“谢皇后娘娘。”跟了过去。 桃花圣人看了一凡一眼,好人都让你做了,气道:“我去保护我的两个宝贝徒孙,你们收拾这烂摊子。”说完气冲冲走了。 一凡这还是第一次见桃花圣人着急,没想到这老头这么大的脾气。 也是自己自责,没有管理好猫妖,大意让猫妖溜掉。 叶龙儿赶紧追了出去,追上桃花圣人,挽住他手臂道:“师父都是徒儿不好,才惹出这么多麻烦事。” 桃花圣人一叹道:“是师父有眼无珠,我就该看好她。” 叶龙儿忙道:“一凡师父也说了,一切都是天意,我们就该有此磨难。” 桃花圣人道:“师父就想让你们过得轻松一点,没想到真是天意难违。” 叶龙儿一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二人猖狂不了多久。” 桃花圣人忙道:“他们现在妖法不容小觑,你可别逞英雄,你现在怀着孕,法力大大减少,我现在最担心就是你。” 叶龙儿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有分寸。” 桃花圣人冷哼一声,她越是这么说自己越不放心,警告她道:“你要敢私自出宫,师父就不认这个徒弟。” 叶龙儿一笑道:“放心吧师父,我听师父的。” 桃花圣人就是不放心,道:“你回去吧,师父要去休息了。” 叶龙儿一笑,道:“师父慢点。”看着桃花圣人远去,这才沉静下来。 越想这事自己越脱不了关系,自己一时仁慈,害了这么多条人命,一定要亲手杀了她,还有姜书恒,自己一直在找他。 没想到他自己出现了,这次是不会放过他要替叶家上下,姑母报仇。 肩头被人拍了一下,太过专心被吓了一跳。 赵承乾赶紧扶住她道:“没吓到吧,朕以为一看到我了。” 叶龙儿一笑道:“没有。” 赵承乾问道:“想什么呢?” 叶龙儿摇摇头道:“没想什么。” 赵承乾看她回答涵涵嘘嘘,来时看她目露凶光,忙道:“不许你去找他们,有两位师父在,还有我,你任何事都不要管。” “知道了。”叶龙儿口头答应着。 赵承乾不放心,叶龙儿肯定插手这件事,她的眼里不揉沙子,更何况听到姜书恒出现了,一定会去找他算账。 自己一定盯好她。 叶龙儿站起来道:“我们去休息吧。” 赵承乾扶住她道:“小心点,你现在是两个人。”一再提醒她要保护自己。 叶龙儿道:“哪有那么娇气,还不到两个月,我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 赵承乾无奈地嘟嘴,真是让人操心,只有尽快除掉“雌雄双煞”叶龙儿才会安心。 二人就寝。 赵承乾一夜也没敢睡,就怕叶龙儿趁自己睡着了,偷偷溜出去,看叶龙儿睡得很香,给她盖盖被子,心想:“这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 看叶龙儿表情越来越沉重,看来是做噩梦了,赶紧把她抱在怀里,道:“有朕在不怕。” 叶龙儿在梦中惊醒,心怦怦乱跳,道:“我梦到姑母惨死在我怀里情形。” 赵承乾安慰她道:“姑母不会白白死的,朕很快就会派人抓住他们。” 叶龙儿平稳心神,不在言语。 赵承乾更加担心,这个梦更上叶龙儿决定报仇,更不敢去睡。 白天赵承乾寸步不离。 晚上守着她。 一连几日。 赵承乾熬出了黑眼圈。 叶龙儿以为他是为了“雌雄双煞”发愁,看他深夜还在批阅奏折,道:“承乾休息吧。” 赵承乾现在不敢靠近床,躺在床上就会睡着,道:“朕不困,你早点休息吧。” 叶龙儿看到一摞厚厚奏折,一定有重要大事,也没多说什么,闭目睡去。 赵承乾困得实在受不了了,站起身活动一下,喝杯茶提提神。 现在各地来报每天都有“雌雄双煞”在当地伤害老百姓之事,也不知从哪里去抓他们。 一凡忙的好几天不见人。 王虎这几日也能下地活动了。 张成也恢复如初。 叶龙儿看春花照顾王虎无微不至,好羡慕他们这么恩爱,道:“等抓住“雌雄双煞”本宫就给你办喜事。” 春花羞得满脸通红。 王虎高兴地道:“谢皇后娘娘。” 赵承乾趁机讨好叶龙儿,道:“朕在宫外附近给你们买套房子,这样你们进宫也方便。” 二人赶紧跪地谢恩。 叶龙儿对赵承乾一笑,对春花道:“好好照顾王虎。”离开忠义监。 日子常了。 叶龙儿觉得不对,赵承乾像是在监视自己,自己走到哪里他都跟着,晚上看赵承乾坐着都能睡着,劝他却说自己不困。 原来是怕睡着自己溜出去。 还真被猜中了,自己一直在找机会溜出宫,无奈被赵承乾盯得死死的,看他坐在书案上打盹。 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迷香,偷偷先给自己用了解药。 时间不大。 赵承乾头一歪,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叶龙儿从床上下来,换上一身夜行衣,给赵承乾披一件衣服,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安全,只有我才能把他们引出来,为了百姓不在被伤害,我只有冒险一搏。” 说完拉开门出来。 一个人挡在门口,拦住去路。 叶龙儿一愣,道:“师父。” 桃花圣人道:“你是怎么答应师父的?” 叶龙儿道:“师父,只有徒儿才能把他们引出来,我不想再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桃花圣人道:“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已经入魔,师父现在都不是他们对手,你去不是找死吗?” 叶龙儿低头不语。 第二百六十五章 女人惹不起 桃花圣人走进屋里,看赵承乾趴在桌子上,道:“你就这么对他,他就怕你出去冒险,熬了几夜都不敢睡,你现在将他迷晕,你知道她醒来得有多着急。” 桃花圣人越说越气,用手指着她的额头,气道:“太不听话了。” 叶龙儿一脸委屈,道:“师父如果我不出现他们很难抓住,只有我把他们引出来。” 桃花圣人忙道:“不行,这样太危险了。” 叶龙儿挽住他的手臂,撒娇地道:“师父这也是唯一好办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桃花圣人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出了危险,能上师父疼死。” 叶龙儿道:“我这么高深道行,他们伤不到我的。” 无论叶龙儿怎么说,桃花圣人坚决不同意,道:“你就是说出桃花来,师父也不同意。” 叶龙儿边说边在衣袖里拿出迷香,在他身后晃动。 桃花圣人觉得头晕目眩,知道中了这丫头迷香,指着他道:“好你个丫头,你……” 叶龙儿一把扶住他,坐在桌子上,道:“师父委屈你了。”再不走赵承乾就快苏醒过来。 刚刚来到门口,吓了一跳,只见院中跪了一片人。 为首的李德安,后面紫嫣,春花,王虎,张成,侍卫,宫女有几十号人全部跪在院中。 叶龙儿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李德安道:“皇后娘娘,你要是出去了,遇到危险皇上该怎么办?您不能这么做。” 叶龙儿道:“你们都起来。” 李德安道:“奴才求皇后娘娘不要出宫,为了小皇子您也不要出去冒险。” 叶龙儿想吓他们一下,道:“全部起来,不然本宫对你们不客气了。” 李德安道:“你就是打死奴才,奴才也不会起来。” 叶龙儿气道:“放恣,你们是要挟本宫吗?” 李德安忙道:“奴才不敢。” 紫嫣忙道:“皇后娘娘,你出宫太危险了。” 王虎道:“皇后娘娘属下求你,“雌雄双煞”非常厉害,您跟他们决斗太危险了。” 春花爷道:“皇后娘娘不可以。” 叶龙儿跟他们也解释不清楚,道:“我自有办法。” “有什么办法,就是想用自己把他们引出来。”身后的赵承乾出来道。 叶龙儿看这次没机会了。 赵承乾上前扶住她道:“你太傻了。” 叶龙儿道:“我不想听到有人在被害。” 赵承乾对李德安道:“把桃花圣人解醒。” 李德安赶紧走进屋里,用凉水撒在桃花圣人面部,这是仙家用的迷药,普通办法根本不管用。 张成走进来,在袖子里拿出一个萝卜叶子沾水,朝桃花圣人撒去。 桃花圣人这才清醒过来,觉得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仗,觉得全身都累,突然想起一件事,蹦起来问道:“龙儿那丫头呢?” 张成赶紧施礼道:“皇后娘娘在院中。” 桃花圣人跑到院中,道:“叶龙儿。”声音全是气愤。 叶龙儿躲在赵承乾身后。 桃花圣人走过去,看到她没走得了,这才放心,叹了一口气,道:“你真的我的乖徒弟,真会坑师父。” 叶龙儿拉着赵承乾衣襟,知道自己错了低头不语。 桃花圣人道:“别以为你怀着孕,师父就不敢惩罚你。” 叶龙儿道:“师父我错了。” 桃花圣人气道:“这句话我听了不止多少次了,这次不给你点教训,师父这口气出不来。” 赵承乾看桃花圣人真急了,赶紧解围道:“龙儿就是一时糊涂,我已经暗中安排好一切,这不是没走成吗?” 桃花圣人喝道:“你闭嘴。” 在场的人一惊,敢对皇上这么说话的他是第二个。 赵承乾一愣。 叶龙儿躲在赵承乾身后把自己整个遮挡住,扯扯他衣服。 桃花圣人道:“你给我出来。” 叶龙儿慢慢地从赵承乾身后出来。 赵承乾也不敢阻止,道:“朕替他受罚。” 桃花圣人道:“没你的事,” 叶龙儿走到桃花圣人面前。 赵承乾有些惊慌。 叶龙儿低着头。 桃花圣人道:“跟我来。” 叶龙儿看看赵承乾。 赵承乾想跟着一起过去。 桃花圣人道:“谁都不许跟着。” 赵承乾止住脚步。 叶龙儿一撇嘴,跟着桃花圣人离去。 急得赵承乾就地打转。 在场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叶龙儿这么听话,没想到他也有怕的人。 大家也敬重她的尊师重道,师父面前没有任何威严。 赵承乾看二人走远了,偷偷跟过去。 桃花圣人把她带到竹林苑。 叶龙儿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桃花圣人活动一下筋骨。 叶龙儿一皱眉头,心想:“这是要拿我开练?”这次真的错了,不该把师父迷晕,那滋味不好受,手扶着门框。 桃花圣人觉得全身那都不舒服,骨头节都痛,道:“一个丫头,你想把师父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啊。” 叶龙儿道:“我知道那滋味不好受。” 桃花圣人白了他一眼,朝她摆摆手。 叶龙儿不敢进去,又不能不听,胆怯地走进去。 桃花圣让她坐下,道:“龙儿,师父知道你的心思,抓住妖怪前提,我们要保护好自己,你如果意外死亡,你的魂魄便回不了天庭,也进步了地狱,这样你就成了孤魂野鬼,回天庭日子遥遥无期。” 叶龙儿道:“师父我知道错了。” 桃花圣人道:“师父也是为了你能早日回到天庭,不在尝受人间疾苦。” 叶龙儿点点头。 桃花圣人道:“抓“雌雄双煞”的事我和一凡那个老东西会商量着来,你就不要操心了。” 叶龙儿点点头。 桃花圣人笑道:“傻瓜,你还真以为师父要打你,师父怎么舍得。” 叶龙儿抿嘴一笑。 赵承乾在外面听着二人和好了,这才敢进来,道:“以后保护龙儿的事我来,师父你就放心吧。” 桃花圣人看看赵承乾也的确难为他了,道:“我这徒弟太淘气了,你要多担待。” 叶龙儿一脸茫然。 赵承乾一笑道:“师父放心,如果她要不听话,我会好好教训她。” 桃花白了他一眼,道:“我说了一句你还当真了。” 赵承乾笑道:“我宠她还来不及呢,我可是一直在受气。” 桃花圣人看折腾了一夜,道:“天都亮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赵承乾扶着她道:“让师父休息一下。” 二人离开清雅苑。 大老远看王虎慌慌张张跑去。 叶龙儿心想:“肯定又出人命了。” 赵承乾不愿在她面前多说什么,道:“你回去休息,朕去上早朝。” 叶龙儿道:“承乾……” 赵承乾道:“紫嫣,扶皇后回宫。” 紫嫣赶紧上前扶住叶龙儿。 叶龙儿看着赵承乾离去,想去听听事情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对其他人道:“你们都退下吧。”带着紫嫣一人离去。 来到庆和殿叶龙儿看到后面。里面宫女,太监刚要施礼。 叶龙儿赶紧阻止他们,不要让他们声张,来到大殿后面,侧耳倾听。 只听见魏晨道:“现在京城乱做一团,白天街头都没人,更别说晚上。” 赵承乾心里一缩,再这样下去岂不京城瘫痪,心里着急,喝道:“朕养你们这群人,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魏晨叹道:“皇上,这不是打仗,可以和对方死拼,在场的人懂法术的没有,他们做事极快,吃完人便离去。” “是啊,妖怪实在太狡猾了,个个路口都安排了御林军,也有不少人,都被害死了。” “皇上要赶紧抓住妖怪,京城现在人心惶惶,有的已经携家带眷离开。” “还有老百姓不惜重金买黄符,还有一些大户人家干脆把道士请到家中好生款待。这些道士的到处招摇撞骗,还发生强奸民女时间。” 叶龙儿在后面听的清清楚楚,气的柳眉倒竖。 “还有“雌雄双煞”转找漂亮女子,年轻力壮小伙子。” 赵承乾喝道:“钦天监在不在?” 魏晨道:“他们都在城中遵守。” 赵承乾道:“在军营调集人马,一定抓住他们。” 王世贤拱手道:“已经调集一万人马守在京城。” 赵承乾暗讨:“这两个妖怪实在太可恨了,自己要会会他们。”道:“各自守好自己岗位,如果发现道士撞骗,就地处决。”站起身走向后殿。 正好和一人撞了一个满怀,刚要发火,看是叶龙儿,扶住她道:“有没有撞到肚子,快传太医。” 叶龙儿忙道:“不用。” 赵承乾扶她坐下,道:“朕都痛了。” 叶龙儿道:“我没事,这件事不能在拖了,我把他们引出来。” 赵承乾听她又来了,脸色一沉道:“朕说了这件事不用你插手。” 叶龙儿站起身道:“我是一国之母,我要保护晋国每一个人生命,你这样是自私。” 赵承乾看她又急了,声音缓和下来,道:“朕去把他们引出来。” 叶龙儿道:“你是一国之主,晋国不能没有你。” 赵承乾道:“朕也不能没有你。” 叶龙儿道:“放心,我有把握,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后天七月七,我要去醉翁楼玩。” 赵承乾道:“朕陪你一起去。”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丧子之痛 赵承乾实在拗不过叶龙儿,只好答应陪她一起冒险。 叶龙儿道:“承乾你是一国之君,晋国需要你。” 赵承乾道:“朕是天子,九五之尊,如果连两个妖怪都制服不了,朕也不陪做这个皇帝。” 叶龙儿欣慰一笑,道:“我们生死与共。” 七月七情人节,京城老百姓蠢蠢欲动,尤其是少男少女,都盼着这一天,希望在街上遇到心爱之人。 各家也不反对孩子出去。 京城老百姓也都试探着走出家门。 街上热闹起来,买卖也开张营业,首饰店最为红火。 赵承乾,叶龙儿也不便衣私访。 大张旗鼓,在侍卫,御林军保护下,出来体察民情。 老百姓听说皇上,皇后来到街上,人越聚越多,皇上,皇后都不怕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都来看看皇上,皇后尊容。 赵承乾,叶龙儿坐在龙撵之上,频频向众人招手。 老百姓跪拜在两旁,有人不敢看,有人偷偷地观看。 赞叹不已,天下竟有如此帅男美女,真是天生一对。 很多少女看到赵承乾都芳心暗许,看到身边皇后,觉得自己黯然失色。 叶龙儿美貌让人惊叹。 赵承乾看到这么多人眼光全部落在叶龙儿脸上,心里酸酸的,把靠叶龙儿一旁纱帘放下,低声道:“看他们看你眼神,朕心里不舒服。” 叶龙儿眉头一皱,道:“你谁的醋都吃。” 赵承乾道:“你只能让朕看。” 叶龙儿道:“那凉快那待着去。”掀开车帘向众人招手示意。 来到醉翁楼。 魏晨早就在这里布置好,御林军站了两排,个个笔管条直,中间留着一条宽宽通道,铺着红色地毯。 赵承乾走下龙撵,把叶龙儿搀扶下来,拉着她走进醉翁楼。 二人来到楼上。 老百姓远远地看着。 侍卫把醉翁楼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就是一只苍蝇也飞进不去。 李德安小心地服侍着,显得有点紧张。 叶龙儿看了他一眼。 李德安不自然地低下头。 王虎手持剑柄,眼神乱转,时刻注意着周围变化。 张成外旁边站立。 赵承乾,叶龙儿坐在一个靠窗桌子喝茶。 老板亲自上菜,把店里招牌菜都端上来,站在门外满头大汗,手都发哆嗦。 李德安接过来用银筷子试毒,抄起一小块尝试一下,确定没毒这才放在桌子上。 赵承乾夹菜给她道:“饿了吧。” 叶龙儿点点头,道:“有点,我要吃那个。” 赵承乾夹菜给她吃。 二人边吃边玩。 天色渐渐黑下来。 大家的心开始不安起来。 李德安更担心,时不时看着外面。 叶龙儿故意敞开一道窗户,把二人全部暴露出来。 赵承乾拉拉椅子,背对着窗户,把叶龙儿全部护住。 直到深夜。 一阵阴风吹过。 赵承乾眼睛一转,叶龙儿也感觉到他们已经到了。 就是不知他们在什么地方隐藏。 赵承乾身上的玉佩也在晃动。 叶龙儿看了赵承乾一眼。 赵承乾手摸到玉佩朝四方巡视,正东方玉佩晃动的最厉害,确定好位置,朝那边投去。 同时一个一颗弹珠也飞过去。 “啊。”一股妖气顿起,冒出一股黑烟,二人现身出来。 叶龙儿对准二人,弹珠如榴弹发射发射出去。 二人痛的左右躲避,每个弹珠都落在二人身上。 姜书恒看到叶龙儿,贪婪看着她。 叶龙儿弹术堪称一绝,只要射出去从来没有落空过。 姜书恒道:“叶龙儿,你好狠的心。” 叶龙儿一咬牙,对着姜书恒一顿射去。 姜书恒身上鼓起大包,极力躲避,无论怎么躲避都逃不开。 猫妖解开斗篷护住,放出一股毒气。 张成投出葫芦,把毒气吸在葫芦里。 猫妖恨透了叶龙儿,她现在一切本该属于自己的,只要她死了才解心头之恨。 伸出猫爪,朝楼里袭来。 赵承乾放在叶龙儿面前,抽出宝剑刺去。 猫妖朝左一躲避开。 对着王虎袭去。 王虎抽出宝剑,一顿乱砍。 猫妖只好把爪子缩回去。 姜书恒飞过来。 张成在窗户边上一扯,一张八卦大网护住。 姜书恒手碰到“擒妖网”,手心冒出黑烟,“啊”痛的大叫。 转身退回去。 猫妖使出“黑风掌” 顿时狂风大作,刮的每个人都都站立不稳。 叶龙儿手在空中一举,勾剑落在手中,道:“把网起开。” 赵承乾一把抓住她,道:“不要鲁莽。” 叶龙儿一把推开他,把网扯上去,对着猫妖刺去。 猫妖右爪抓过去。 叶龙儿一招“燕子潮水”右掌和和猫妖对上去,二人双掌合在一起。 被震了一下。 叶龙儿觉得肚子一痛,眉头一皱。 赵承乾纵身飞起,手中宝剑削去,把猫妖手臂削去。 猫妖叫了一声,身子向后倾斜,退到房顶之上。 片刻时间又长出一只新手臂。 赵承乾揽腰抱住叶龙儿飘落在地上。 叶龙儿看普通剑根本对付不了他,抓住赵承乾的手臂手掌在他的宝剑上刮了一下“驱魔血”残留在上面,道:“去吧。” 叶龙儿捂着肚子觉得酸心地疼痛。 王虎上前道:“皇后娘娘您没事吧?” 叶龙儿痛的豆大汗珠滴下来。 觉得下面在流,血已经渗出衣服。 王虎大吃一惊,道:“皇后娘娘。” 姜书恒冲过和猫妖一起合战赵承乾,只要姜书恒死了,晋国就是自己的,他的一切自己都要接受。 赵承乾一招快似一招,和二人打了一个平手。 叶龙儿忙道:“把我护住。”不想让赵承乾分心。 张成看孩子是保不住了,只好听叶龙儿的,赶紧让侍卫护住叶龙儿,把下面情形挡住。 赵承乾偷偷扫了叶龙儿一眼,看她站在下面,注视着自己,她平安无事自己就放心了。 张成纵身飞上去。 四个人战作一团。 姜书恒,猫妖显然有些招架不住。 姜书恒心思不在这里,虚晃一招,避开张成朝下面飞去。 叶龙儿看姜书恒朝自己飞来,站着已经是强撑了,使劲最后一把力气,把手中勾剑用力甩出去。 勾剑快如闪电刺过去。 姜书恒用自己玄铁手用力一档,把勾剑撞到一丈之外。 勾剑化作虎身,又飞过来。 姜书恒拧着旋风,把侍卫吹的东倒西歪。 叶龙儿也被吹的摔倒在地,失血过多,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姜书恒也大吃一惊,没想到叶龙儿会流产,身体都这样了,还在这里硬撑,看来叶龙儿现在很爱赵承乾。 伸手去抓叶龙儿,想让她带走。 王虎用力挣扎起来趴在叶龙儿身上,用身体护住她。 姜书恒恼羞成怒,变化掌拍下去。 张成帅出萝卜叶子,缠住姜书恒的手臂用力一拉。 掌心偏离击在地上,击出一个深深的坑,震的尘土飞扬。 王虎这才逃过一劫。 赵承乾“刷刷刷”三剑过去。 猫妖招架不住,只好退出圈外。 赵承乾这才抽身去看叶龙儿,只见她趴在地上,借着灯光看到地上血,心像炸了一样,大吼一声。 举起宝剑对写猫妖投过去。 猫妖纵身桃之夭夭。 姜书恒用力扯断叶子消失不见。 赵承乾飞下来,来到叶龙儿身边,扶住她,看裤子上全是血,还是是保不住了,心痛地道:“快传太医。”抱起叶龙儿走进醉翁楼。 时间不大。 李太医赶过来,赶紧把脉,眉头一皱,道:“皇上皇子是保不住了,是个皇子。” 赵承乾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用力一瞪又回去,自己不等哭,自己是一国之君,每天都在死人。 别人也是父母心头肉,自己不能在众人面前展出自私一幕,道:“先治皇后。” 李太医赶紧止血,开药方,折腾了好一阵,叶龙儿这才脱离危险。 赵承乾身心疲惫,自己经历了丧子之痛,龙儿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在下面苦苦硬撑,要是再晚一步。 叶龙儿的命也就保不住了,她为了自己,为了晋国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摆摆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李德安把房门关闭。 赵承乾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如珍珠断线,看着叶龙儿昏迷地躺在床上,自己这个丈夫做的太失败了。 连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自已身为丈夫太失败了。 一天一夜过去。 侍卫站在下面一动不动,都在为皇上,皇后失去皇子而伤心。 整个醉翁楼静的连根针都能听的到,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大声。 李德安站在外面听着召唤,有时侧着耳朵听听里面,一天一夜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赵承乾坐在床边看着叶龙儿。 叶龙儿闭目躺着,始终不愿挣开眼睛,自己孩子没有保住,自己对不起他,他还没来得及睁眼看看这个世界,就这样离去。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赵承乾也陪着她一起掉眼泪,道:“龙儿,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朕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我的孩子。” 叶龙儿把头蒙住,不敢出声,哭的被子之抖。 赵承乾扶住她道:“想哭就哭出来,这样会憋出病来的。” 叶龙儿不能哭出声,要给众人树立榜样,即便牺牲自己也要和他们抖到底,暗讨:“姜书恒,猫妖这笔账我记下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报复 赵承乾,叶龙儿的丧子之痛,让二人无法释怀。 叶龙儿在醉翁楼躺了三天,一口饭都没吃。 赵承乾无论怎么劝解都无济于事,只好陪她一起绝食。 李德安跪在叶龙儿面前,道:“皇后您吃点东西吧,再这样下去玉体受不了,皇上也离不开您。” 叶龙儿一语不发。 赵承乾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 李德安又道:“皇后娘娘,您就算为了皇上,为了晋国子民吃点东西,把身体养好,才能有力气对付妖怪。” 叶龙儿硬咽一下,道:“去拿吃的。”李德安说的对,不能让亲者痛,仇者快。 叶龙儿道:“承乾扶我起来。” 赵承乾赶紧走过去,扶住她道:“你现在刚刚小产不要动。”拿起枕头靠在叶龙儿身后。 叶龙儿眼泪掉下来,道:“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赵承乾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老天爷这是有意安排,就是让自己尝尽人间心酸。 心中恨起天尊,这是他有意报复自己,恨道:“我不会听从你的安排,我命由我不由天。” 叶龙儿眼睛哭的跟桃一样。 赵承乾拉住她的手道:“我们还会有机会,他还会等着我们做他的父母。” 叶龙儿点点头,脸蜡黄蜡黄的,这几天不是参汤补着,小命早就没了。 紫嫣从宫里赶过来,把饭菜端进来,盛了一碗,道:“皇后娘娘,奴婢今天做了小米辽参,你喝点。” 赵承乾端过碗来,道:“朕来。”拿起勺子,轻轻吹了一下。 叶龙儿端来来道:“我自己来,你也去吃点。” 赵承乾为了让他她吃下去,点点头,走到桌边坐下。 李德安赶紧盛了一碗,放在他面前,把勺子递上。 赵承乾拿过勺子,放在嘴边又停下来,自己未出事的孩子,没有机会睁开眼睛,看看这美好世界,没品尝一下美味佳肴,就这样被姜书恒,猫妖给扼杀了。 一定将他们碎尸万段,想到这里张嘴把粥喝完。 叶龙儿也喝完。 “叶龙儿你这个不知羞耻女人,霸占着赵承乾,你丧子之痛都是咎由自取。”远处传来女人嘲笑声。 叶龙儿有心跟她拼了,无奈自己身体太虚弱,脚刚下床就感到头晕目眩。 紫嫣赶紧扶住她这才没摔倒。 赵承乾目露凶光。 张成,王虎已经冲出店外。 张成喝道:“妖怪还不出来受死。” 空中传来“哈哈”男女笑声。 张成抬头寻找他们隐身之处。 忽然空中一只大脚落下来。 侍卫纷纷四处逃避。 三四十人被踩在脚下便成肉饼。 大脚滑着张成衣服落下,震的尘土飞扬。 王虎举剑刺下去。 大脚顺势抬起,便旁边一滑,醉翁楼的房顶被掀开。 紫嫣扶住叶龙儿,砖瓦砸在她身上。 “妖怪休要猖狂。”一凡道人甩出道袍把醉翁楼护住。 叶龙儿扶住紫嫣道:“紫嫣……” 紫嫣后脑被砸破,鲜血流出来,抬起头看看叶龙儿,问道:“皇后娘娘您没事吧?” 叶龙儿道:“没事。”赶紧撤下床上衣服把紫嫣的头捂住。道:“李太医。” 李太医跑进来。 叶龙儿忙道:“快医治。” 李德安把紫嫣扶道椅子上。 李太医翻开头皮一看,就是皮外伤,赶紧止血。 听到外面打的不可开交。 赵承乾不敢出去,怕他们过来加害叶龙儿,听到外面一凡道人,道:“妖怪你们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们死期。” 叶龙儿看着紫嫣昏迷不醒,又担心外面,艰难地从床上下来。 赵承乾扶住她道:“你正在做月子,不要出去。” 叶龙儿道:“勾剑。” 勾剑听到主人在呼唤,化作虎身。 叶龙儿道:“去帮师父。” 勾剑冲出醉翁楼,朝空中飞去,看到猫妖扑过去一口咬住猫妖手臂。 “啊。”猫妖痛的大叫一声。 勾剑咬住头一晃,把猫妖手臂硬生生撤下来。 猫妖转身想逃。 张成投出萝卜缨子缠住猫妖腰。 勾剑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把猫妖含在口中,用力一咬。 猫妖惨叫一声,血溅出虎口。 勾剑又咬了几下,把猫妖咬成几段,这才吐出来。 张成伸出大拇指称赞勾剑。 勾剑一脸骄傲,这次也算给小主人报了仇。 张成纵身骑上勾剑去帮一凡。 一凡手中拂尘舞动的去银蛇乱舞,时而长,时而短,变化多端。 姜书恒仗着自己的玄铁手臂不知痛,占了上风。 张成在远处便甩出首重的萝卜缨子,如同一条皮鞭。 来到姜书恒脖子近前。 姜书恒用右手手心挡住。 “碰。”一声。 如同两个石块撞在一起。 姜书恒看勾剑满口是血,知道猫妖已死,大吼一声。 口中发出一股恶臭。 一凡,张成,赶紧捂住口鼻。 张成用一片叶子贴在勾剑口鼻上。 这种臭气,是妖怪修炼最致命的法术,只能在自保,和对方同归于尽时才是用招数。 姜书恒看大势已去,只有逃命,趁他们遮掩口鼻时化作一股黑烟。 桃之夭夭。 大家只好回到地面。 张成气又让姜书恒逃了。 一凡道人道:“这次他已消耗殆尽,在几年内法力尽失。” 暂时太平几年。 为了预防其他妖怪再来偷袭,赶紧回皇宫安全。 准备好封闭严实的马车。 赵承乾把叶龙儿抱进马车。 李德安给醉翁楼留下一笔等候银两,让老板重修醉翁楼。 王虎留下处理事后,遵照旨意,把死去侍卫,御林军全部厚葬。 老板,伙计,跪送皇上,皇后。 回到皇宫。 叶龙儿躺在坤荣宫的床上,自己孩子没了,这么沮丧,死去侍卫,御林军哪个不是人生父母养。 他们小小年纪就这么牺牲了,以后一定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尽量确保每个人的安全。 自己不能哭,这样显得自己太自私。 后宫女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快乐疯了,叶龙儿肚子里孩子没了,私下在宫里喝酒祝贺。 穆静娴可抓住把柄,气势汹汹来质问叶龙儿。 “太后驾到。”有人在外面高喊道。 叶龙儿一听脑袋都大,心想:“走来了。”对身边宫女道:“小翠扶我起来。” 小翠忙道:“皇后您身体这么虚弱。” 叶龙儿硬撑着,道:“我没事。”从床上下来迎接穆静娴。 走廊上发出清脆脚步,轻快又沉稳。 门帘一挑。 穆静娴走进来。 叶龙儿施礼道:“参见太后。” 穆静娴冷冷看着她,她从来没有喊过自己一声母后,脸色如黄钱纸,一点血色都没有,道:“你还有脸回来,你的任性把哀家皇孙葬送,损失了那么多侍卫,御林军,还差点害死皇上,你到轻松地活着回来。” 叶龙儿头晕目眩,眼前金星乱转,听的都是荒妙之谈,道:“太后干脆把话都说出来。” 穆静娴一愣,这显然是要驱赶自己,道:“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叶龙儿道:“本宫没有错。” 穆静娴喝道:“你,哀家不好好惩治你,你真的不知后宫谁才是主人。” 叶龙儿道:“后宫自然是太后做主,你想怎么处置本宫?” 穆静娴看她寸步不让,喝道:“好你个贱人,本宫就好好惩罚你,你才知道怎么爱惜我皇家血脉,给我跪下。” 叶龙儿站立不动。 穆静娴气道:“来人,让它跪下。” “够了,穆静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屋里突然出现五人。 为首的是叶承礼,后面是上正,上大,上光,上明。 上正,上大赶紧阻止住太监,一把将他们推开,狠狠推到地上。 上正扶住叶龙儿道:“师妹。” 叶龙儿看到父亲到来,忍不住眼泪掉下来,一脸委屈看着他。 穆静娴一惊,没想到今生还能在见到他,有点惶恐。 叶承礼深叹了口气,道:“我们的恩怨不要牵扯到孩子。” 穆静娴冷声道:“叶承礼你终于露面了。”把屋里人屏退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叶承礼,还有他四名弟子,叶龙儿。 叶承礼看到穆静娴总觉得对不起她,让她出出气日后对叶龙儿能释怀。 穆静娴喝道:“如果当年你不抛弃我,事情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叶承礼低头不语。 穆静娴喝道:“就是因为刘氏那个贱人,她那里比我强,你宁可娶一个凡人做自己妻子,也不肯带我走。” 说着眼泪汪汪,又道:“你的一双儿女都落在我的手上。” 叶龙儿一惊,问道:“你把贺明怎么了?” 穆静娴冷冷地一笑,道:“他现在地府接受轮回之苦。” 叶龙儿气道:“他还是个孩子。” 穆静娴嘴角抽动了一下。 叶承礼看这个女人太狠毒了,连个孩子都不肯放过。 叶龙儿喝道:“你这个恶毒女人,我要杀了你。” 上正扶住叶龙儿,道:“师父在,听师父的。” 叶承礼一闭眼,她已经进入魔道,看来无法挽回,道:“静娴,本尊知道对不起你,但报国已经轮回,跟我再无瓜葛,你又何必牵扯到他。” 穆静娴道:“看来你并没忘记他,还是叫出你儿子的名字,哀家就是让你痛,你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 赵承乾得到消息冲进房间。 第二百六十八章 我的女儿动不得 赵承乾听穆静娴走去坤荣宫,火急赶过来,刚刚来到院中就听到母亲声音犀利,句句都在责怪。 “我跟随你下凡,我得到了什么?你就是愚忠,为了你一世英名,呸,你就是沽名钓誉,显示你的清高。”穆静娴不知在跟谁说话,又不像跟在跟叶龙儿。 这是跟谁说话? 走进屋里,见到叶承礼站在房中,他怎么会来?是要带龙儿走吗?赶紧上前施礼道:“参见母后。” 又向叶承礼施礼道:“岳父大人。” 穆静娴冷冷哼了一声,心想:“乾儿,你好低贱,宫中这么多妃子你的国丈到处都是,见到都要施礼吗?” 赵承乾走到叶龙儿身边,道:“你身体不适,赶紧回床上休息。” 穆静娴不愿在儿子面前丢人现眼,道:“叶将军是来接皇后回娘家住些日子,哀家已经应允了,乾儿还有什么话要说,赶紧交代。” 在场的人一愣。 赵承乾忙道:“岳父大人,龙儿刚刚小产,在月子之中,不能外出行走,还是等龙儿出了满月再议。” 叶承礼本来就不是为了这事,宝贝闺女小产,自己痛失外孙过来安慰她几句,没想到穆静娴出此阴招。 不让女儿跟自己回去,到显得赖在这里,跟着回去,女儿在做月子,也不愿让他们小夫妻分离。 他们二人只见什么事都没有,只是穆静娴容不下叶龙儿。 叶龙儿看了一眼穆静娴,心想:“你想让我走,我还不愿意在这住呢。”说道:“没什么好说的,紫嫣。” 紫嫣赶紧从外面跑进来。 叶龙儿道:“去吧太子,昭阳带来。” 穆静娴喝道:“你什么意思?” 叶龙儿对紫嫣道:“去吧。” 紫嫣转身出去。 穆静娴喝道:“不准你带太子离开,那个贱人你可以带走。” 叶龙儿气道:“太后我一向敬重你,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穆静娴道:“哀家说的有错吗?她是我们皇家血脉吗?在宫中跟着太子和其他王爷,公主享受同样待遇,她也配吗?” 叶龙儿道:“小翠给我收拾一下衣服。” 赵承乾看母后太过分了,清楚恨叶承礼,那是你上辈子恩怨,不该牵扯到自己和叶龙儿身上,道:“母后,龙儿不能走,她是儿臣的妻子,儿臣不让她离开自己。” 穆静娴道:“人家父亲来接她,去的可是三十四重天,那你条件比我们凡间可要好的多。” 叶承礼看她实在在过分了,道:“正儿,大儿扶你师妹,我们回去。” 把上正,上大,上光,上明可气坏了,这老太婆实在太狠毒了,留在她这里做受气。 上正用肩膀把赵承乾撞到一遍,嫌他是个窝囊废,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道:“皇帝让开,我要带师妹回去了。” 赵承乾扶住叶龙儿道:“龙儿……” 叶龙儿道:“别说了。” 叶承礼走到院中。紫嫣带着两个孩子来到。 赵棣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院中,那么高大威猛,看自己眼神有那么和蔼可亲。 小眼睛乱转。 穆静娴忙道:“棣儿,到黄奶奶这里来。” 赵棣看看她没动。 穆静娴看看小梁子。 小梁子不得已走过去,拉住赵棣的手,道:“太子。” 太子甩开他的手,道:“我不去。” 叶龙儿道:“棣儿,快拜见你外公。” 赵棣这才明白眼前这位就是母后一直提的外公,深深施礼道:“棣儿参见外公。” 昭阳也跟着施礼道:“参见外公。” 叶龙儿点点头,他们很懂礼数,叶龙儿教育的不错,道:“外公带你们到天上住。” 二人高兴地蹦起来,道:“好啊,我要去天上玩了。” 上光,上明,二人一个抱起一个。 赵承乾可慌了,看来这次是拦不住了,道:“龙儿。”用祈求眼神看着她。 叶龙儿回头看看他,转身离开。 叶承礼众人踏上云头离去。 赵承乾眼巴巴看着他们远去。 穆静娴喝道:“竟然把哀家孙子也带走了。” 赵承乾哀求道:“母后,儿臣求求你了,不要在为难龙儿,你这是在为难我,这下你满意了,都离开了。”跪在穆静娴面前,道:“请母后废了我的皇位,或是您来做,或是另选能人,儿臣实在太累了。” 穆静娴喝道:“你这是在威胁哀家。” 赵承乾道:“你是在逼儿臣,龙儿走了,太子也走了,儿臣还过什么劲。” 穆静娴喝道:“后宫可不止叶龙儿一人。” 赵承乾道:“你知道儿臣废了多大的劲,才得到龙儿的心吗?你又把我们二人分开,母后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 穆静娴看到儿子痛苦样子,又爱又恨,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这么失身份,这也太不应该了。 无论如何自己也容不下叶龙儿,为了叶承礼自己偷偷下凡,没做成他的妻子,自己心爱两个男人,一个变成敌人,一个变成自己儿子。 回天庭是回不去了,恐怕自己要在人间接受世世轮回之苦。 这一切都是拜叶承礼所赐,下凡至前自己早就盘算好了,和叶承礼长相厮守生下赵承乾,助叶承礼登上帝位。 这样自己目的就达到了。 万万没想到一切计划全部落空,恨死了叶承礼。 儿子为了叶龙儿那么痴迷,自己真的后悔自私下凡,看来自己错了,他们日后都会重返天庭。 而自己却永远不能。 自己绝对不会让他们过得这么痛快,要让他们都陪着自己在凡间,跟着自己一起受苦。 看看不争气儿子拂袖而去。 赵承乾像是失了魂魄一样,起身站起来。 一凡,桃花圣人刚刚听说来到这里,看人都走了,迟了一步。 一凡道:“乾儿好自为之,不能事事都顺着。” 桃花圣人气道:“你这就是迂孝,把龙儿逼走,我看你怎么把她挽回回来。” 赵承乾道:“我就是跪着也要把龙儿带回来。” 桃花圣人恨不得给他两巴掌,道:“难欧,这次你摆不平穆静娴,叶承礼是不会让龙儿回来的,谁希望自己女儿在婆家受委屈。” 越说越生气,转身消失不见。 一凡道人看桃花圣人离去,“雌雄双煞”一死一伤看来自己也没必要留下去了,拍拍赵承乾肩膀道:“乾儿,过些时日赶紧把龙儿请回来。” 赵承乾点点头。 一凡道人一叹,也踏上云头离去。 赵承乾觉得更加孤单,院里几十号人,一个喘大气也没有。 李德安偷看着赵承乾表情,心想:“以后日子可不好过了。” 赵承乾回到正华宫,想丢了魂一样,自己掌管整个江山,风生水起,百姓安居乐业,自己的小家却管理不了。 人人都在责怪自己,自己能怎么办,强行把叶龙儿留下,只会伤感情,难道要和自己母亲反目成仇? 自己在中间太委屈了。 天庭这么折磨自己,到底还有多少磨难在等着自己。 想到这里心酸,眼前是要赶紧让叶龙儿请回来。 在正华宫批了一夜奏折。 看看天已大亮。 站起身道:“上朝。” 李德安赶紧跟随上去。 朝堂之上,朝臣报的都是一片升平,百姓喜获丰收。 赵承乾满意点点头。 退朝之后,把魏晨,张成留下,把事情告知他们,文事由魏晨支持,武事由张成。 交代清楚,有去向穆静娴平安,穆静娴也没理他,赵承乾嬉皮笑脸说了几句话,把母后抖乐,这才离去。 起身赶去天庭。 来到三十四重天。 看着巍峨承云峰,仙气飘飘,真希望和叶龙儿长期住在这里,没人凡事牵绊。 巡逻小仙看到赵承乾来了,脸上木哈哈地,道:“凡间皇帝来了。” 赵承乾哪里看到过这幅嘴角对待,道:“你家姑姑呢?” 巡逻小仙面面相觑,想说又不想说。 赵承乾道:“我是来看她的。” 巡逻小仙冷笑一声,道:“我家姑姑正在休息,不让任何人打扰。” 赵承乾厚着脸皮,自己走进去。 来到大殿。 赵棣,昭阳正在玩耍。 赵承乾一笑,道:“棣儿,昭阳。” 赵棣停住脚步,道:“父王。” 昭阳道:“父王。” 二人跑过去一人抱住他一条腿。 赵承乾蹲下身子,问道:“你们乖不乖?” 赵棣道:“我们很乖的。” 昭阳道:“父王,我想你。” 赵承乾一笑道:“乖,母后呢?” 昭阳道:“在寝室休息。” 赵承乾道:“你们去玩,我去看看你们母后。” 一个小道士上前,拱手道:“金童仙子。” 赵承乾对他一笑,朝叶龙儿寝室走去,来到里面叶龙儿躺在床上睡觉,轻轻走上前坐在她身边。 叶龙儿太疲惫了,睡了好一会才缓缓睁开眼睛,看赵承乾在面前,道:“你怎么来了?” 赵承乾一笑道:“你在哪里,我自然追你而来。” 叶龙儿问道:“朝中之事呢?” 赵承乾道:“朝中没有任何大事,我叫给魏晨,张成处理。” 叶龙儿点点头,道:“小心魔界,我刚听父亲说,冰池已经蠢蠢欲动,我们要做到有备无患。” 赵承乾道:“朕知道,我现在就是好好陪你把身体养好。” 叶龙儿一愣。 第二百六十九章 真的太难了 叶龙儿没想到赵承乾这么快就赶过来,他在中间也是为难,换做自己也没办法。 自己不能太为难他了,这些日子他清瘦了很多,担心他在这里陪自己,朝中事怎么办? 老百姓还在惶恐不安,需要出榜安民,赵承乾不在这些事情谁能做主,道:“这里有这么多人照顾我,你还是回去处理朝政。” 赵承乾一笑道:“朝中的事我叫给了魏晨,张成处理,我现在任务就是把你照顾好。” 叶龙儿一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赵承乾道:“可你是最让我操心的。”扶她躺下道:“好好休息,你想吃什么,我亲自给你做。” 叶龙儿道:“我想睡一会。”闭上眼睛又沉沉睡去。 赵承乾待她睡熟之后,这才离开房间,去见叶承礼。 叶承礼心中责怪赵承乾,现在也是没办法,能把他们分开,送到林志手中,他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错误,道:“坐吧。” 赵承乾规矩坐在椅子上,双手扶着膝盖,道:“岳父,我母后做的事情实在有点过了,我替他向您和龙儿道歉。” 叶承礼道:“这是上辈子恩怨,只是她不能释怀,她这样做伤害的是你和龙儿,只有她自己释怀了,恩怨自然就会消除。” 赵承乾道:“我保证就是龙儿对母后有些过激行为,我也不会插手他们之间的事。” 叶承礼听他能说出这种话,很是欣慰,道:“龙儿刚刚小产,本尊不愿让她在那里受气,接过来把她身体养好,自然送她回去。” 赵承乾忙道:“我留下来照顾她。” 叶承礼看看他。 赵承乾怕他看不起自己,说自己是个不顾江山,迷恋美色之人,忙道:“现在朝中无事,暂时交给魏晨,张成处理。” 叶承礼反问道:“真的就那么太平?” 赵承乾一愣,知道自己面临四面楚歌,林志,冰池,陈国中都在蠢蠢欲动,可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把自己亲人全不顾及,道:“有什么风吹草动,张成自然会通知我。” 叶承礼道:“好吧。”让徒弟准备了几个菜,二人对坐饮酒谈心。 赵承乾说出爱叶龙儿肺腑之言。 叶承礼看得出赵承乾爱叶龙儿胜过爱自己,尽管她耍了一点心机,做了一些手脚,这一切都是缘分。 事已如此只能向前看了。 叶龙儿挣着朦胧眼睛,走上前道:“父亲。” 赵承乾赶紧站起来扶她坐下,道:“你怎么出来了。” 叶龙儿道:“躺着实在无聊,孩子们呢?” 叶承礼道:“你三师兄跟他们玩。” 叶龙儿道:“我想把他们就在这里,由父亲教育他们,等到十八送他们下凡。” 叶承礼也有此意,他们二人跟着叶龙儿实在是她的牵绊,昭阳是将来晋国皇后,如果被穆静娴加害,变会有翻天覆地变化。 时间将会推迟很多年,道:“那就把他们留在我这里。” 叶龙儿高兴地点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赵承乾忙给她夺过来,道:“你身体还没好,不可以喝酒。” 叶承礼道:“听承乾的。” 叶龙儿道:“这才多长时间,你们二人说话异口同声。” 叶承礼道:“承乾说的对,为父自然向着他。” 叶龙儿无奈,道:“真是岳父看女婿,哪哪都是好。” 赵承乾一笑。 在天宫住了一些日子,是众人最开心的事,大家在一起谈天说地,饮酒练功。 叶承礼也不去管他们。 “光明正大”四兄弟轮流请客,大家都喝的酩酊大醉才肯离去。 两个孩子落在叶承礼身上,教他们读书认字,讲道经,练功。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赵承乾算计日子在这里住了有两个月时间,朝中也不知发生什么事,开到叶龙儿房间,道:“龙儿,我们打扰了岳父大人这么长时间,也该让他老人家清净一下了。” 叶龙儿听他拐弯抹角说了一通,道:“那我们就回去。” 赵承乾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痛快,道:“我来收拾行李。” 叶龙儿道:“有什么好收拾的,衣服就留在这里吧。” 赵承乾忙道:“好好,回去我们在做新的。” 叶龙儿抿嘴一笑,道:“我不跟你回去,你自己是不肯独回的。” 赵承乾抱住她道:“我们是夫妻,公不离婆,秤不离砣。” 叶龙儿道:“我们向父亲辞行。” 二人来到叶承礼房间。 叶承礼看他们二人同时到来,想留也留不住了,朝中那么多事,也不能留他们了,道:“棣儿,昭阳留在这里你们就放心吧,回去好好管理晋国,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生活,记住为父一句话“仁者无敌”。” 二人点点头。 叶龙儿让徒弟把两个孩子叫来。 叶龙儿和他们亲热一番,对二人道:“母后要回人间,你们留在这里要听外公的话。” 二人点点头。 昭阳问道:“皇后娘娘你什么时候过来看我们?” 叶龙儿一笑道:“等我有时间了自然回来看你们,到时你们要有进步,不然我可不答应。” 昭阳道:“放心吧,皇后娘娘,我和弟弟一定好好学习,好好练功。” 叶龙儿摸摸她的头,笑道:“乖。” 上正上前道:“师妹拿出你以前豪气,对付那个老太婆不要有所顾忌,给她点颜色瞧瞧,她就不敢欺负你了。” 赵承乾听的那么刺耳,也不敢还嘴。 叶龙儿一笑道:“知道了。” 叶承礼忙道:“好了,让他们走吧,在说下去又是凡间几天时间。” 众人把他们送到山外,洒泪分别。 赵承乾,叶龙儿回到皇宫。 穆静娴第一个得到消息,咬的银牙乱响,暗讨:“这个女人就是自己克星,无论怎么赶都赶不走,更可气的就是儿子扔着朝中的事,在天庭陪着叶龙儿一住就是两个多月。” 含香在旁边看着太后如今被仇恨蒙蔽双眼,现在已经走火入魔,后面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真替叶龙儿捏了一把汗。 穆静娴道:“哀家想孙子了,去吧棣儿给我带来。” 含香一惊。 穆静娴喝道:“去啊。” 含香支支吾吾道:“太子和公主都留在天庭。” “啪”穆静娴气的一巴掌击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茶杯乱蹦,茶水乱飞。 吓了屋里人全部跪下。 穆静娴喝道:“他竟敢把自己孙子擅自留在天庭,乾儿竟然也不阻止,去去,去把皇上给我叫来。” 小梁子赶紧下去。 时间不大。 赵承乾走进来,施礼道:“参见母后。” 穆静娴气道:“别叫我母后,你眼里,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母后,我的孙子被留在天庭,你连一个扁屁都不敢放,叶龙儿这是有意不让我见到孙子。” 赵承乾道:“参见母后。” 穆静娴冷声道:“来的还挺快。” 小梁子道:“奴才实在半路遇到皇上。” 赵承乾笑道:“儿臣刚到皇宫,便来向母后请安,母后看您气色不错,身体不错。” 穆静娴道:“你那还管哀家死活,在天庭陪着你的美妻,乐不思蜀了吧。” 赵承乾笑道:“儿臣时刻都在挂念母后,回来便向母后请安。” 穆静娴问道:“那她怎么不来?” 赵承乾一愣,道:“龙儿身体还有些不舒服,过些时日便来请安。” 穆静娴冷声道:“这个安,哀家怕是等到死,她也不会来。” 赵承乾赶紧转移话题,问道:“母后最近容貌变化好大,显得这么年轻。” 穆静娴被她气乐了,道:“少在哀家面前说些爱听话,哀家问你,我的宝贝孙子呢?” 赵承乾道:“在天庭修炼。” 穆静娴看他回答的痛快,道:“他是凡人,你把他留在天庭,他日后还会愿意回到人间吗?” 赵承乾道:“儿臣也是考虑他日后,他身为一国之君如果没有高强法力,会被人加害,能在战神身边修炼,无论名声,还是法力都会高人一筹,妖魔鬼怪更会忌惮他,就连天庭的人也会礼让三分。” 穆静娴冷声道:“他是战神外孙,他调教自然是义务。” 赵承乾道:“母后,儿臣还有公事处理,等事情忙完了便来看您。” 穆静娴本来一肚子火,要好好质问他,没想到被赵承乾几句话活气全没了,叹道:“你真是哀家的冤家。” 赵承乾施礼退下,来到外面深深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么顺利把母后哄好。 回到正华宫,奏折堆积如山,龙书案上,地上堆得满满都是。 这些奏折都是魏晨,张成不敢做主的,如果是鸡毛蒜皮小事都算上,恐怕正华宫的大殿都放不下。 赵承乾坐下,两天一夜没合眼,奏折批阅批阅所剩无几。 叶龙儿几次来正华宫都是远远看着他,便又回去,自己亲自来到御膳房,给她做几样小菜。 紫嫣提着食盒,说道:“皇上吃到皇后亲手做的饭菜,一定高兴。” 叶龙儿道:“那是自然,我的手都被切到了,他要是不感动,本宫不会放过他。” 紫嫣亲眼看着皇后做的饭菜,有点担心,肯定不好吃,看皇上怎么对待了。 第二百七十章 有心无力 叶龙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御膳房又切又炒,把整个御膳房弄得烟雾缭绕。 大厨,在旁边看着直咧嘴,这是给皇上吃的?这可怎么下咽,要是给皇上送去,恐怕御膳房都要受到牵连。 一个大厨仗着胆子走上前,道:“皇后,我来帮您。” 叶龙儿两手都是油,切的肉片真是皇帝母亲——太后,忙道:“不用,本宫自己来。” 又是洗菜,又是切肉。 把油倒进锅里,还没等油温上来,就把菜倒进去。 大厨不忍直视。 叶龙儿看看桌上摆放各种调料,凭感觉哪个是盐,那个是糖,拿起小勺子朝锅里放。 大厨也不敢多说。 叶龙儿认真样子,把菜放在盘子里,道:“紫嫣放在食盒里,别凉了。” 紫嫣看着一点食欲都没有,道:“皇后这……”想说这能吃吗? 叶龙儿道:“怎么了?” 紫嫣摇摇头道:“没什么。”到时候等皇上评判吧,把菜放在食盒里。 叶龙儿做了三样小菜,把手洗干净,带着紫嫣来到正华宫。 李德安上前道:“参见皇后娘娘。” 赵承乾道:“皇后来了。” 叶龙儿道:“皇上,我给你做了几样小菜。” 赵承乾甚是吃惊,她居然会做饭,倒想尝尝什么味道。 李德安接过来,掀开食盒一看,从颜色,菜样上就觉得不咋地,不敢言语,只好摆下。 赵承乾兴致勃勃走过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吃起来,眼睛发光。 叶龙儿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赵承乾差点没吐了,硬生生咽下去,假装很好吃样子,道:“好吃。” 叶龙儿开心地道:“是嘛?我来尝尝。” 赵承乾拦住她道:“这是你亲手给我做的,我把它吃光,朕有点饿了,这些不够吃的。” 叶龙儿放下筷子道:“那我不吃了。”看着他吃。 赵承乾吃的表情有些异常。 叶龙儿看他每次都是伸脖子蹬眼睛才能咽下去,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嚼了一下吐了出来,道:“难吃死了,怎么这么甜,我明明放盐了。” 赵承乾一笑道:“你可能放的是糖。” 叶龙儿又想尝别的。 赵承乾拦住她,对李德安道:“撤下去吧。” 叶龙儿感到很失落,道:“原来这么难吃,亏你还装着吃的很香。” 赵承乾笑道:“皇后第一次下厨,什么朕吃都香。” 叶龙儿道:“装的还挺像。” 李德安又重新把饭菜摆上。 叶龙儿吃了一口道:“看来我真不是做饭的料。” 赵承乾道:“那我们就不做。” 叶龙儿看看桌上奏折,道:“批完奏折赶紧休息。” 赵承乾点点头。 叶龙儿在旁边陪着他。 赵承乾道:“这些奏折你来帮朕批阅。” 叶龙儿道:“后宫不得干政,我不能破了这个规矩。” 赵承乾笑道:“什么大事朕不是跟你商量。” 叶龙儿道:“我只是帮皇上参谋意见,跟批阅奏折是两码事。” 赵承乾也不勉强,继续批阅奏折。 叶龙儿在旁边研墨,看赵承乾在奏折上,言辞凿凿,做事果断,很是佩服。 批阅到深夜,把所有奏折批阅完毕。 赵承乾伸了一个懒腰,一把揽叶龙儿入怀,道:“你就是朕的精神支柱。” 叶龙儿道:“赶紧休息了。” 赵承乾问道:“等不及了?”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道:“说什么呢?” 赵承乾道:“朕忍了好几个月了。”说完一把抱起她朝后殿走去。 李德安赶紧把屋里宫女,太监赶出去,偷偷一乐,皇上真有办法,把这么漂亮女人哄得团团转。 终于抱的美人归。 次日清晨。 王虎拿着一份战书,慌张跑来正华宫。 李德安拦住他道:“王统领,皇上,皇后还没起床呢。” 王虎忙道:“李公公,我有急事。” 李德安道:“天大的急事,也没皇上和皇后的事大。” 王虎道:“你不懂。” 李德安不爱听了,道:“老奴在宫中大半辈子了,有我不懂的事,只是我们分工不同。” 王虎道:“这是耽误不得。” 李德安道:“那也要等皇上,皇后起来再说。” 急得王虎团团转。 门突然打开。 叶龙儿走出来,问道:“什么事?” 王虎把战书递上。 叶龙儿打开一看,看是林志的战书,要在近日出兵讨伐。 眉头一皱。 叶龙儿忙道:“通知王世贤将军,让他调集军马,做好作战准备,还有飞马传书,一定要把九门口守住,九门口失了,我们大门就打开了。” 王虎拱手道:“是。”转身退下。 叶龙儿对李德安道:“派人去请魏宰相,张国师,。” 李德安施礼道:“是。” 叶龙儿回到房间。 赵承乾还在睡睡,这两天实在太累了,也不忍心打扰他,林志这是一心想攻下晋国。 想起他孤苦伶仃也是可怜。 如何才能劝他罢战,两国和平相处不好吗? 想到这里偷偷拿起笔,给林志亲笔书信一封,来到外面把书信交给周小虎,道:“带几个心服之人,乔装改扮,一定要把这封书信交给林志。” 周小虎一向忠于皇后,有时经常瞒着皇上,替皇后办事,把书信放进怀里道:“皇后放心。”说完匆匆离去。 叶龙儿在门口站了一会,算计魏晨,张成快要赶到,这才回房间去叫赵承乾。 赵承乾睁开眼睛,道:“怎么醒的这么早,昨晚把朕累到了。” 叶龙儿道:“没正行,赶紧起来洗漱,魏大人,张国师马上就到。” 赵承乾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叶龙儿把战书递给他。 赵承乾打开战书,冷声道:“还是死心不改,他不来,朕还要去打他。” 叶龙儿不想参合他们的事,扶他下来,穿戴衣服。 赵承乾脸色阴沉,心想:“敢跟朕夺江山,争女人就是死路一条。” 叶龙儿在赵承乾面前不露声色,穿戴整齐,道:“去吧,他们在大殿等着。” 赵承乾扶住她亲吻一下额头,转身离去。 赵承乾坐在龙椅上,把战书递给李德安,让他们看。 魏晨接过来看完,递给张成。 赵承乾问道:“二位爱卿有什么看法?” 魏晨道:“既然林志讨伐,我们就还击过去,这次一鼓作气拿下瀛洲,活禽林志。” 张成道:“贫道做先锋部队。” 赵承乾看他们都异口同声,这件事刘好办了,心里也有了底气,站起身道:“上朝。” 朝堂之上。 魏晨把撑破厉害说了一遍,即便有不同意人,也不敢言语。 魏晨脸憋的通红,满嘴涂抹星子,气势磅礴。 赵承乾看是时候了,站起身道:“传令下去,整顿三军,即日出发,这次一定要拿下瀛洲,攻破“望仙岛”统一江山,恢复我晋国山河。” 众人拱手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军营开始忙起来,整顿军马,准备粮草。 …… 赵承乾在宫中等待消息,就等来报一切准备就绪。 叶龙儿更着急,一等周小虎不来,二等周小虎不来,算计日子已经过去半月,也应该回来了。 难道路上遇到了什么危险,不可能,周小虎这人面粗心细,做事从来没有失手过,一定路上有困难。 遇到雨天,或是身体不舒服,这样的事也是常有。 又等了三天,还是没有消息,又过了两天,人还没回来。 肯定是出事了。 是林志把人扣了,还是路上被人害了? 叶龙儿有些做不住了。 赵承乾看她心事重重,问道:“怎么了?” 叶龙儿道:“没事。” 赵承乾问道:“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叶龙儿强颜欢笑,道:“大军出战,心里乱也算正常。” 赵承乾看她说话涵涵嘘嘘,道:“不对,你一定有其他事瞒着朕。” 叶龙儿有些不耐烦,道:“你就别问了,这不关你的事。” 赵承乾道:“你是朕的皇后,什么事我们一同解决。” 叶龙儿听他啰里啰嗦,道:“真的没什么事。”起身到外面。 赵承乾看她一定有事瞒着自己,向李德安使了一个眼色。 李德安会意,没出半日便打听出来。 赵承乾眼眉动了一下,没想到叶龙儿瞒着自己,让周小虎去了瀛洲。 她太异想天开了,希望他和林志和平共处,所谓一山不容,男人就是要争霸天下,绝不容任何人站在自己头上。 叶龙儿在后花园溜达,一个侍卫跑过来,满身伤痕,脸上全是泥,拱手道:“皇后娘娘,周副统领被义王林志扣住了,放属下回来告诉皇后,大战在即,等他攻下晋国,让您亲自给周副统领松绑。” 叶龙儿一惊,看来自己想错了,谁都不会听自己的劝解。 真的打起来,这仗不知什么时候停止,受苦的还是老百姓,又要尸横遍野,百姓颠沛流离,道:“下去休息吧。” 那人有气无力离去。 叶龙儿一闭眼,自己真是扫把精,都说红颜祸水,一点没错。 林志,赵承乾他们二人之间仇恨算是大了,恐怕日后到了天庭,也会老死不相往来。 赵承乾走过来,给她披上风衣,道:“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叶龙儿一惊。 第二百七十一章 每个人心情都很压抑 叶龙儿无力阻止这场战争,心里难受,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他们兄弟反目成仇,自己是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自己出现,这一切不会发生,怎么才可以阻止这场战争? 战争就要死人,多少将士死在战场,多少家庭家破人亡,颠沛流离。 不。 自己一定要阻止这场战争。 一件披风落在自己身上,温柔语气道:“外面风大,小心着凉。”赵承乾给她系上。 叶龙儿问道:“我来宫中多少年了?” 赵承乾一愣,问道:“怎么想起问这个?” 叶龙儿道:“已经四年了,我入宫时才十五岁,这短短四年经历太多太多的事,上战场打匈奴,斗妖怪,家破人亡,嫁给你做皇后,生下棣儿,每件事都那么刻骨铭心。” 赵承乾认真地听着,从叶龙儿进宫看到她那一刻,就让自己怦然心动,想尽一切办法让她注意自己。 利用一切资源靠近她,最终抱的美人归。 叶龙儿看着他道:“这场战争能不能不打?” 赵承乾一愣,这场战争实在争夺地盘,又是男人尊严争斗,绝不能退缩。 叶龙儿从他眼神中看出,自己说的一切都等于白说,道:“我有些乏了。”转身离开。 紫嫣赶紧上前扶住她。 赵承乾看着她的背影,心想:“龙儿,朕什么事都可以听你的,这件事绝对不能答应你,朕绝对不容任何人打你的主意。” 王虎走过来道:“皇上,魏宰相,张国师,王将军在正华宫等候。” 赵承乾把心一横,朝正华宫走去。 赵承乾来到正华宫,看他们几人昂首挺胸,站在那里,心里顿时来了精神,坐在龙椅上。 王世贤拱手道:“三军全部到齐,请皇上发号施令。” 赵承乾看看张成。 张成施礼道:“昨夜臣看了一下天空日月星辰,近日将有十日秋雨,不易出行。” 赵承乾一听这个泄气,如果下令出兵,大军一旦前行途中遇到困难不说,这些人途中会被淋雨,到时生病的人会不计其数。 不能下令。 魏晨道:“为了三军将士,我们就等十日。” 王世贤拱手道:“兵贵神速,不能拖延,迟则生变,我军将士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即便淋雨也没什怕的。” 魏晨看看他,心想:“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还是毛嫩。” 赵承乾考虑再三,道:“不能抱着侥幸心理,在等十日。” 张成说的一点没错。 上午还是大晴天,下午便天气阴沉,下起了雨,雨由小变大,下个不停。 秋雨连绵,最是烦人,这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滴滴答答下起来没完。 一连下了好几天也不停。 赵承乾在正华宫门口看着外面雨,心中甚是着急。 算计一下已经下了三天,看这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如张成所说这雨还有七天,每一天一刻都是在煎熬。 一阵秋风吹过,身上泛起一丝凉意。 李德安赶紧拿过披风给赵承乾披上。 赵承乾拉拉披风,迈步朝坤荣宫走去。 李德安赶紧拿起伞跟在后面。 越过走廊,转到后宫,便听到叶龙儿在弹奏琵琶。 琵琶声音满是凄凉,尽是凄凉无奈。 小鸟站在枝头,被雨水淋湿羽毛,低头在垂听。 树叶也无精打采地任雨水拍打身躯,顺着叶尖把雨水低落,清洗着绿色衣服。 赵承乾停住脚步,心想:“龙儿这场仗是迟早的事,与其钝刀子割肉,不如痛痛快快打一场,一辨雌雄,如果自己败了,自己也认了,江山拱手相让,带着叶龙儿远走高飞,退隐江湖。” 很快推翻了自己想法,摇头暗讨:“朕不能输,朕输了,朕的一切便都成了林志,包括叶龙儿,他会放过自己和叶龙儿,不可能,就像自己永远也不会把叶龙儿给他一样。” 眼眉动了一下。 雨水溅湿了他鞋,站在屋中一动不动。 李德安在旁边撑着雨伞。 听到琵琶声越来越伤感,心如刀绞,转身想离开,又反身回去。 小常子在走廊上站着,看皇上过来,赶紧跪地施礼,高呼道:“参见皇上。” 紫嫣赶紧迎出来,把门帘挑开。 赵承乾强装笑脸,道:“皇后今日怎么弹这么伤悲的曲子?” 叶龙儿放下琵琶,递给小翠,站起来走到赵承乾面前,拍打她身上雨水,道:“下这么大的雨,怎么也来了,小心感冒。” 赵承乾道:“政事都处理完了,朕想你了就过来看看。” 叶龙儿忙道:“赶紧去换件干衣服。” 小翠走到里屋把衣服拿出来。 李德安把赵承乾外衣拔下来,换了一件外衣,又换上鞋袜。 赵承乾坐在床榻上。 紫嫣赶紧献上一杯热茶,道:“这是奴婢接的无根水,用它来泡茶喝,皇后都说香。” 赵承端起来喝了一口。 叶龙儿看着外面雨下的没完没了,这是上天也不让两军开战。 他们确逆天而行。 看来他们这次谁都不会有胜算把握,即便有一方胜了,也是遍体鳞伤,在短期之内很难恢复元气。 劝。 自己等于白费口舌。 晋国这仗是硬仗,面对两头猛虎,义国,陈国联合。 陈国中可不是好对付的,他善于用奇门遁甲,邪魔外道。 有担心林志吃了陈国中的亏,脑子里飞速旋转,眼神呆板。 赵承乾看她又在想林志,只有想林志时才会有这种表情,有些吃醋,道:“一点都不好喝。” 叶龙儿一点也没回过神来,还想全神贯注想着。 赵承乾气的脸色阴沉,如同外面天气。 李德安在旁边替叶龙儿担心,心想:“皇后娘娘您在想什么?皇上都着急了。” 紫嫣聪明伶俐,赶紧从一旁端来一盘糕点,道:“皇后娘娘,奴婢从御膳房端了一盘糕点,这可是您最爱吃了,刚才您还吵着饿。” 叶龙儿这才回过神道:“你说什么?” 紫嫣道:“您不是饿吗?这是御膳房新做糕点,先吃点。” 叶龙儿一愣,自己没有要吃的。 紫嫣问道:“你不喜欢吗?”眼神盯着她。 叶龙儿这才反应过来,刚想拿起来。 赵承乾端过来道:“我看你一点都不饿。” 叶龙儿道:“我是不饿。” 赵承乾拿起来吃,道:“你不饿,朕饿了。” 叶龙儿听他语气很生硬,道:“饿了就吃。” 赵承乾道:“你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叶龙儿看他没事找事,道:“胡思乱想。” 赵承乾道:“在想林志?” 叶龙儿道:“是。”没有回避。 赵承乾气的脸都青了,道:“朕不准你想他。” 叶龙儿看他无理取闹,现在每个人心里都有火,道:“那你把我心挖出来,脑子封印住,我就什么都不在想了。” 赵承乾道:“你现在是我女人,事事都要为我考虑。” 叶龙儿道:“我实在为你考虑,想让你收兵,为了晋国将士不在流血牺牲。” 赵承乾豁然站起来,道:“不是我要起兵攻打他们,是林志送战书要攻打朕,朕要做缩头乌龟投降书吗?” 叶龙儿道:“林志那边我会去说。” 赵承乾冷笑道:“想他了,想去见他。” 叶龙儿听到这里气冲肺管,喝道:“赵承乾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我想见林志你会靠拦得住吗?别忘了你是什么手段把我们分开的。” 赵承乾道:“你心里一直没有忘记这件事。” 叶龙儿道:“是,如果我嫁给林志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赵承乾冷声道:“做梦,你和林志永远都不会在一起,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永远都不会在一起。” 二人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言辞越激烈。 李德安弯腰听着。 紫嫣扶住叶龙儿,让她少说几句。 叶龙儿气道:“滚,滚出我的坤荣宫。” 赵承乾一愣。 叶龙儿吼道:“滚。” 赵承乾看她真的急了,也没脾气了,为刚才说的话有些后悔,道:“龙儿。” 叶龙儿喝道:“滚,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说完转身向外走。 赵承乾忙拦住她,道:“朕错了,刚才心里有火,三军都在严阵以待,却迟迟不能大兵,这样会士气大减,朕心里烦。” 叶龙儿一句也听不进去,现在周小虎在瀛洲生死不明,林志敢把他扣下,一定会给他苦头吃。 自己心里更乱,道:“出去。” 赵承乾忙道:“你别生气了,朕给你道歉。” 叶龙儿一把把他推出去,把房门关闭。 赵承乾拍打着门道:“龙儿,你把门打开,听朕给你说完。” 叶龙儿坐在椅子上,听到他外面说个不停,拿起弹弓“嗖”一颗弹珠打出去。 擦着赵承乾脸庞,从头发里飞过去。 赵承乾看她真急眼了,道:“朕不说了,你好好休息吧,朕今晚过来陪你。”说完离开。 等了一会。 李德安这才施礼,打开房门去追赵承乾。 叶龙儿越想越气,赵承乾就是一个混蛋,站起身换了一件男装。 紫嫣忙道:“皇后您这是要去哪?” 叶龙儿没有理睬她。收拾干净利落,道:“勾剑。” 勾剑从桌子上飞下来,化作虎身。 叶龙儿骑上勾剑,飞出房间朝天空飞去。 第二百七十二章 义字当头 赵承乾被叶龙儿轰出了坤荣宫,这件事很快传遍整个后宫。 那么看热闹妃子又是一阵欢喜,叶龙儿太嚣张了,整个皇宫都是皇上,她有什么权利把皇上赶出去。 后宫女人巴不得皇上去自己宫里,永远不要出来。 同时又都羡慕叶龙儿,这才是女人活出样子,自己要是在宫外,也能活成她的样子,可惜这深宫之中没有恩宠,活的不如宫女。 繁琐的礼仪,严谨的规矩让她们一不小心就会打入冷宫。 叶龙儿在宫中坐不住了,担心周小虎安慰,自己把他送入虎口,林志看来是不想动摇。 无论如何你也不能把来使扣留,这一点林志在自己心目中大打折扣,人是自己让去的,一定要把他解救出来。 周家一脉单传,一个高堂老母把他拉扯大,自己不能让她晚年接受丧子之痛。 自己把人要平安带回来,想到这里换上一身男装,骑上勾剑飞上天空。 紫嫣一看人又腾空而去,忙道:“快通知皇上,皇后娘娘离宫而去。” 小常子撒丫子就跑。 来到正华宫,一头摔倒在地。 李德安气道:“大胆奴才,惊了圣驾你担当的起吗?” 小常子跪在地上,道:“皇上,皇后骑着勾剑出宫了。” 赵承乾先是一惊,又冷静下来,心想:“一吵架就离宫出走,说都说不得,更别说打了,骂了。”道:“由她去吧。” 李德安一惊,心想:“皇上这次真的心灰意冷了?” 小常子哭泣道:“皇后是一个人去的,路上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嘴里嘟囔着,看着皇上根本不理这事,起身离开。 赵承乾一叹,对李德安道:“赶紧通知王虎去瀛洲暗中保护。” 李德安赶紧下去找王虎。 赵承乾脑袋嗡嗡直响,手扶着额头在龙书案上。 现在大军待命,自己抽不出身子,不然放下手中政事就去追她。 就这样苦挨了几天。 雨天过后,天气放晴,蔚蓝天空,飘着一块白云,让人觉得心神气爽。 赵承乾一刻也等不及了,决定御驾亲征。 魏晨,张成,百般阻拦。 赵承乾一意孤行,只好赶紧下去准备。 赵承乾发号施令,明日三更造饭,五更启程。 赵承乾坐着龙撵浩浩荡荡赶去九门口。 …… 林志提前攻打九门口。 陈国中和林志兵合一处,将打一家。 发动几次猛烈攻击,也没拿下一道门。 林志心中有火,问道:“守城门是谁?” 有人报是郭晓。 林志冷声道:“他也混上了将军一职。”一脸惊讶,知道此人是个将才。 想当年郭晓是兵营中一名小小的大头兵,后来经父亲提拔做了校尉。 没几年功夫混到了将军,看来有两下子,城门守的很好。 一名将军不但能攻,更重要是能守,这么多人攻打城门,几个猛攻都被迫退了回来,看来此人不容小觑。 铁雄一脸瞧不起,道:“不就是那个在军营受人欺负,有爱哭鼻子的郭晓吗,给我一万人马,我把他脑袋拿下来送给你皇上。” 林志瞪了他一眼,就知道逞匹夫之勇。 铁雄吓得不敢言语。 程冒看这块骨头这么难啃,道:“干脆丢给陈国中,让他肯这块硬骨头,也显示一下他的诚意。” 林志一笑道:“你够狠毒的。” 程冒一笑道:“臣这是在给他机会。” 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有刺客。”外面一阵大乱。 铁雄冲出去,喝道:“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拱手道:“有刺客。” 铁雄瞪着牛眼睛,道:“大白天有刺客,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义军军营捣乱?” 那人道:“此人身材娇瘦,身手敏捷,并未看清相貌。” 铁雄道:“赶紧搜查,别惊了圣驾。” 那人拱手道:“是,此人并未靠近皇庭大帐,在囚禁晋国使者牢房。” “妈的,晋国救兵,想把周小虎救走,派人看好,要在在我们眼皮底下把人救走,也显得我军太无能了。”铁雄骂骂咧咧说着。 “啪。”一声。铁雄嘴中了暗器,也不知什么东西进入嘴中,门牙还掉了两颗。 由于太快,铁雄一瞪眼咽了下去,气道:“谁?你他妈给我出来。” “嗖,啪。”又是一个弹珠击中铁雄额头,力度不大,没有穿破脑壳,额头上起了一个大包。 铁雄气的发疯,刚要张嘴又骂。 “啪。”脸蛋子又中了一下。 吓得铁雄不敢骂了,幻视四周,也没发现可疑之人。 军营的人个个警惕起来。 林志走出来,问道:“怎么回事?” 铁雄忍着疼痛,护住林志道:“皇上小心,刺客就在附近。” 林志看铁雄被暗器击的起来两个大包,一看门牙还掉了两颗。 有人拾起暗器,道:“就是这种暗器打伤铁将军。” 林志看后一惊,喊道:“龙儿……你在哪里,为什么来了不见朕?” 铁雄一惊,原来是叶龙儿,自己刚才骂骂咧咧,她只是教训自己一下,不然已她的弹弓术,自己脑袋早就开瓢了,赶紧拱手道:“叶姑娘刚才多有冒犯,还望赎罪。” 林志四处寻找。 “林志,劝你赶紧把周小虎放了,不然……”话音刚落,飞来一颗弹珠。 林志头一歪,用二指禅夹住弹珠,顺着弹珠飞来方向看去,道:“龙儿,你听我说,你下来见我一面。” 叶龙儿道:“没必要。” 一个时辰以后把人送到三里的土坡上。 任凭林志怎么呼喊也不见回一声。 程冒上前道:“人已经走了。” 林志失落地回到营帐。 程冒清楚林志和叶龙儿关系,可放了周小虎这要求实在过了,看林志有些动摇。 林志道:“放人。” 程冒忙道:“不可,虽然周小虎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但叶龙儿肯来救她,足以证明他在叶龙儿心中位置,只要他在这里,还怕叶龙儿不现身。” 一语点醒梦中人。 林志如醍醐灌顶,道:“对啊,叶龙儿你不是躲着我嘛,我就偏逼着你现身。” 铁雄咧着嘴走进来。 林志看他样子觉得好笑。 铁雄道:“最毒不过妇人心,这下手也太狠了。” 程冒道:“铁将军你就别发绕骚了,听说叶龙儿弹弓弹无虚发,她也是看在皇上面子上,给你一点教训,就凭你刚才那么骂她,换做旁人早就去见阎王了。” 铁雄冷声道:“我那知道是她。” 程冒笑道:“你这爱骂人毛病是要改改了。” 铁雄还有一些不服。 林志道:“下去看看军医。” 铁雄道:“看什么军医,又没破没肿的,难道把这包挑了啊。” 一句话把二人都逗乐了。 程冒道:“我去对方营帐走一趟。” 林志静下来,想起叶龙儿,她为什么不肯见朕,如果她来求朕,自己一定给她这个人情。 但又一想,也对,叶龙儿那么高傲怎么会求自己。 宁可和自己反目,也不会落下这个人情。 你不来见朕,朕就不把人交出来。 看看天色已晚。 林志在帐内休息。 …… 叶龙儿在土坡上等了一个时辰,见人还没送到,心中有些着急,肯定有人挑唆林志,不然他不会不放人。 一直等到天黑。 勾剑卧在叶龙儿身边安静地趴在那里,听到叶龙儿肚子“咕咕”直响,站起来有心给她寻找食物。 但这里荒郊野岭,又担心她的安全,不敢离开,用身子蹭蹭她身体。 叶龙儿拍拍他额头,道:“我不饿,看来林志不肯放人,我们去救人。” 勾剑蹲下身子。 叶龙儿骑上勾剑又返回义军大营。 四周灯火通明。 哨兵穿梭如走马灯。 叶龙儿拍拍勾剑。 勾剑找了一个隐蔽地方停下,化身成剑落在叶龙儿手中。 叶龙儿握紧勾剑,摸索着向前走去。 在一个人少地方,纵身跳到营帐后面,听里面正在说话,也无心听他们说什么。 顺着营帐夺过巡逻兵,朝周小虎牢车走去。 看不远处有人把守,牢车里坐着一人,低头像是在沉睡。 叶龙儿一招“壁虎漫步”顺着营帐过去,纵身跳到一个马匹后面。 听有巡逻兵过来。 叶龙儿一招:“倒挂金钩”贴在马肚子上,等巡逻兵走过去,这才跳下来。 查看四周无人,蹑手蹑脚来到牢车旁边,低声道:“小虎,我来救你了。” 只见里面的人抬起头来,道:“龙儿,你终于来了。” 叶龙儿一惊,看上当了,转身想逃,只见后面站满了人,索性也不逃了,道:“卑鄙。” 林志从牢车走出来,道:“不这样你肯来见我吗?” 叶龙儿问道:“周小虎呢?” 林志道:“放心,她也是我的好兄弟,我不会亏待他,龙儿跟我到大帐之中一谈。” 叶龙儿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赶紧把人放了。” 林志道:“龙儿别这么冷酷,你别忘了小虎还在我手上,我想让他过得舒服,他就舒服,我想让他生不如死,他就要受着。”说着目露凶光。 叶龙儿气道:“你……” 林志又缓和下来,道:“当然你听话,他就是我的客人。” 叶龙儿没办法,只好跟着林志走。 第二百七十三章 你变了 叶龙儿来到牢车面前,不想被陷入圈套,众人把她围在中间,高举火把,照的如同白昼,在看牢笼里。 “龙儿。”林志转身从牢笼里出来。 叶龙儿后退几步,无路可逃,索性认了,站直身子道:“周小虎人呢?” 林志道:“他跟安全。” 叶龙儿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这么做不觉得卑鄙吗?” 林志道:“我就是想让你过来。” 叶龙儿冷冷地看着他。 林志上前拉住她手,道:“外面风大,我们里面去谈。” 叶龙儿甩开他的手。 林志无奈,伸手做了一个邀请姿势。 叶龙儿站立不动。 林志回头看看她,这拧脾气一点都没变,只好强硬手段,只把抓住她手腕,道:“我还能把你吃了啊。” 把她拉到大帐之中,扶她坐下,道:“来人,上饭菜。” 叶龙儿肚子早就饿咕咕叫,时不时发出声音,道:“不饿。” 林志听她肚子在叫,道:“还说不饿,肚子都在叫了。” 时间不大。 铁雄端着饭菜进来。 叶龙儿看到他脸上鼓起包有点想笑,碍于情面强忍着。 铁雄把饭菜摆上,“嘿嘿”一笑,道:“叶姑娘下手够狠的,再用点力,我的脑瓜壳就让您给掀飞了。” 叶龙儿没搭理他。 铁雄道:“叶姑娘慢用。”退了出去。 林志坐在她对面道:“赶紧吃吧。” 叶龙儿道:“林志退兵吧。” 林志道:“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 叶龙儿脸色一沉,道:“男人,男人,你们男人做的每件事都是对的吗?这就是大男人主义。” 林志道:“我和赵承乾恩怨只能武力解决。” 叶龙儿道:“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忘记这些从新开始。” 林志问道:“如果我退兵带你退隐江湖,你会跟我一起吗?” 叶龙儿一愣。 林志冷笑一声道:“看来你已经喜欢上赵承乾。” 叶龙儿道:“我会让他给林家平反,恢复你晋国子民身份。” “哈哈,就算他肯,我也不会答应,赵承乾夺走了我太多,我要一一讨回来,到时朕让他像我一样做个人人喊打过街老鼠,尝尝我当年滋味。”林志说的言辞激动。 叶龙儿知道他受了常人无法忍受委屈,自己又何尝不是,他们二人恩怨,这样会害死多少生命。 林志脸色缓和下来,道:“不说这些了,赶紧吃东西吧。” 叶龙儿端起饭菜,到嘴边又放下。 林志道:“周小虎在这里没人难为他。” 叶龙儿道:“我希望你把人给我。” 林志道:“你只知道关心别人,却不知道照顾自己。” 叶龙儿道:“我要见到他。” 林志道:“先吃饭。” 叶龙儿拒绝进食。 林志无奈只好让步,对外面铁雄道:“去把周小虎带进来。” 外面铁雄应了一声。 林志道:“吃吧。” 叶龙儿这才端起碗筷,大口大口吃起来。 林志看着她的吃相,这么多年一直没改变,一点大家闺秀样子都没有,拿起筷子给她夹菜,道:“这都是你喜欢吃的。” 叶龙儿看着每道菜都是和林志一起在晋州城吃的,心中泛起一丝伤感。 倒退里面,自己宁可冒大不敬之罪,和林志一起私奔,也不会进皇宫。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快点。” “你敢推我。” “推你咋滴,我就推你。” “你在推我一下试试。” 听到外面铁雄,周小虎二人争吵声。 他们二人都是虎儿吧唧的,说话不经过大脑,又是火爆子脾气,一路吵着过来。 一个跟头轱辘周小虎从外面走出来,喝道:“铁雄有本事把我放了,我们出去单挑。” 铁雄也不服气,道:“单挑就单挑,怕你不成。” 叶龙儿看看周小虎五花大绑,盯着林志。 林志道:“松绑。” 铁雄道:“这小子是头狼,不能放。” 周小虎一惊,道:“皇后,您怎么在这里?你们敢扣押皇后娘娘,我跟你们拼了。”说着朝林志撞去。 叶龙儿喝道:“小虎。” 林志拿起筷子戳中他胸口,用力朝后一推,周小虎一个趔趄,退后几步差点没摔倒。 叶龙儿看看他,道:“小虎不可鲁莽。” 林志道:“松绑。” 铁雄不情愿给周小虎解开绑绳,道:“算你小子捡了一个便宜。” 周小虎对他得意一笑,走到叶龙儿身后,此时他恨透了林志,以前和他一起称兄道弟,现在居然翻脸把自己扣押起来,太不仗义了,道:“林志,我们兄弟情分算是到此为止。” 林志轻蔑看了他一眼,压根也没想和他做兄弟。 叶龙儿道:“放他离开,我来做人质。” 周小虎忙道:“不可,林志他现在变了,跟他在一起没好,您不用管我,赶紧离开。” 铁雄一巴掌拍在他脸上,道:“闭嘴,我家皇上其实你诋毁的。” 周小虎反手一巴掌还过去,道:“你算什么东西,本爷在宫中做小侍卫是,你还在军营是个大头兵。” 铁雄看他瞧不起自己,道:“你……” 周小虎一脸瞧不起样子,把头一仰。 铁雄抡起拳头朝周小虎头顶击去,“碰”一声像是砸在石头上,震得他手臂发麻。 周小虎像是感觉不到,一笑道:“有本事你小子继续砸,老子能把你拳头震裂。” 铁雄没想到他练的铜头铁脑,虎口阵阵发痛。 叶龙儿看周小虎气色不错又占了上风,抿嘴一笑。 林志看了铁雄一眼。 铁雄羞涩低下头。 林志道:“人你也看到了,我并没有虐待他。” 叶龙儿站起身道:“多谢。”起身朝外走。 林志拦住她道:“你就这么绝情?” 叶龙儿道:“我就是来要人的。” 林志用祈求眼神看着她道:“我希望你留下。” 叶龙儿道:“这就话要是在四年前,我会很开心。”说完又要走。 林志喝道:“来人。” 四五个大汉冲进来,上前把周小虎抹肩头,拢二臂,把周小虎按住。 周小虎挣扎着,道:“皇后不要管我,你赶紧走。” 叶龙儿怒眼圆睁,道:“林志。” 林志道:“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你留住,我要你看着我怎么打进晋国,坐上晋国龙椅。” 叶龙儿道:“无耻。”挥手一掌击过去。 林志一把抓住她手腕,点住她穴道,让其他人把周小虎带下去。 周小虎看叶龙儿被强行扣押,急得直蹦跶,破口大骂,道:“林志你就是一个畜生,你忘恩负义,跟着叶将军这么多年,你竟敢如此对待皇后。”祖宗奶奶地骂。 铁雄狠狠抽了他两耳光,喝道:“让你在骂。” 周小虎又道:“铁雄,我日你祖宗。” 铁雄打的越狠。 周小虎妈的越厉害。 打一下,骂一声。 林志一把抱起她。 叶龙儿有点害怕,道:“你想干嘛?” 林志把她放在里帐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道:“好好睡一觉。”转身出去。 叶龙儿想动动不得,急得满头大汗,不能这么冲动,静下心来,用内力把穴道冲破,起身来到外面。 林志在看兵书,道:“你要离开,我马上下令杀了周小虎。” 叶龙儿气道:“林志你,小虎家一脉单传,你就这么狠心。” 林志道:“我不管这个。” 叶龙儿来时答应周母要把小虎平安带回去,自己不能扔下他不管,只能忍。 程冒走进来,看看叶龙儿欲言又止。 林志道:“说。” 程冒道:“陈国中已经做好准备,明日攻九门口。” 林志道:“我们也带一万人马在后面支援。” 程冒道:“是。” 铁雄走进来,甩着发痛的手,道:“真他妈紧打,越打越骂,老子剥了他的皮。” 林志也不跟他一般见识,说话粗野在自己面前爆粗口,他可是第一个,道:“铁雄明日你带一万人马,等陈国中快要攻下城头时,你就下令冲上去,不给晋国一点喘息机会。” 铁雄眼前一亮,可逮着机会了,自己这两天手心之痒痒,拱手道:“是。” 林志挥手让他们退下,看看叶龙儿有些担心,大军应该还没到,现在守城门的只有一万人,他们发起猛攻,万一失手,晋国大门就打开了。 林志道:“替赵承乾担心,明日我一定要拿下九门口,半年时间我要坐在晋国皇宫龙椅上。” 叶龙儿冷声道:“你太狂了,九门口易守难攻,郭将军指挥有方,你们攻了几次都已失败而告终,在我这里大言不惭。” 林志一笑道:“龙儿,你说话也太苛刻了,明日见分晓,陈国中可不是好惹的,他阴险毒辣,你不是不知他的手段。” 叶龙儿冷笑道:“林志小心你引狼入室。” 林志笑道:“杀了陈国中我易如反掌。” 叶龙儿道:“所以你们狼狈为奸。” 林志笑道:“你说话还是不让,从小到大我都让着你,我也不跟你争,你就看着我怎么一步一步靠近晋国。” 叶龙儿气的不去里他,站起身朝外走。 林志道:“不要走远,不然我看不到你,只能拿周小虎出气了。” 叶龙儿咬牙切齿地道:“我不会像你一样不讲情谊。” 第二百七十四章 攻坚战 叶龙儿走出营帐,看看外面天气晴朗,想去找周小虎在什么地方,绕过营帐四处寻找。 两名官兵跟在他后面。 叶龙儿也不理睬他们,只管自己寻找,兵营实在太大了,转了半天也没见周小虎人影,营帐全都是一样的,竟然忘记回去的路。 看看身后的二人,道:“周小虎关在哪里?” 二人低头不语。 叶龙儿知道他们害怕,也不难为他们,又寻找了半天,也没见人,只好回去问林志,道:“我要回去了,前面带路。” 二人一前一后。 叶龙儿回到营帐又累又渴,捧起茶壶,哪知茶壶是刚刚添加开水,“啊。”双手使劲捂着茶壶。 林志赶紧端过茶壶。叶龙儿再去看手,全是燎泡,火辣辣地疼痛,想到自己设身处地,眼泪掉下来。 林志一下慌了,道:“快传军医。”扶住她坐在椅子上。 叶龙儿一脸委屈。 军医官背着药箱赶过来,看手被烫成这样,赶紧取出银针。 叶龙儿把手藏起来道:“你要干嘛?” 军医官吓了一跳,道:“臣要用银针把水泡挑破,然后才能上药。” 叶龙儿忙道:“不用了,你可以走了。” 军医官看她不肯配合,看看林志。 林志知道她怕痛,道:“听医生的,这样好的快。” 叶龙儿道:“没事,我不怕疼就这样,请你离开,我看你我全身发冷。” 林志无奈道:“好了,你下去吧。” 军医官只好退下去。 林志扶住她手,水泡越来越大,道:“渴了也不能拿起来就喝啊。”心痛地吹吹。 叶龙儿看到林志温柔一面,满肚子怨气全部消除了。 林志给她倒了一杯。 叶龙儿一口喝下,道:“再来一碗。” 林志又倒了一碗。 叶龙儿一连喝了三碗,这才解渴。 林志问道:“还喝吗?” 叶龙儿摇摇头,问道:“周小虎被关在哪里?” 林志不语。 叶龙儿起身又要去寻找。 林志道:“在柴房。” 叶龙儿走出房间,来到柴房,推开房门一看,周小虎趴在草堆上,全身是伤,衣服上全是血,走上前道:“他们对你动刑了。” 周小虎挣扎坐起来,靠在墙上,道:“皇后放心,属下皮糙肉厚不怕。” 叶龙儿转身出去,来到营帐质问林志,道:“你就这么对他?” 林志道:“他敢辱骂朕,朕没要他的命已经够善待他了。” 叶龙儿道:“给他一个营帐,让军医给他治伤。” 林志道:“准,来人。” 走进两个护卫进来拱手听令。 林志道:“把周小虎到营帐,请军医官治抬伤。” 二人拱手道:“是。”退了出去。 林志问道:“还有什么要求?” 叶龙儿不语。 崔海把午饭端上来。 林志道:“吃饭吧。” 叶龙儿也没客气坐在椅子,自己既然被扣留在这里,就不能逆着他,不然受罪的是周小虎。 林志端起饭,问道:“昭阳在战神哪里?” 叶龙儿应了一声。 林志道:“我谢谢你,多少神仙求之不得事情。” 叶龙儿道:“她母亲托孤,我不能言而无信。” 林志点点头,道:“昭阳由你照顾,我很放心。” 叶龙儿道:“你也是一个好父亲,赶紧成家册立皇后。” 林志苦笑一下,看着她道:“朕心里只有你,册立皇后也只会是你,不然我宁愿孤独终老。” 叶龙儿低下头,用筷子挑着米粒。 林志夹菜给她,道:“别光吃饭,多吃点菜,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叶龙儿也不知该说什么。 林志道:“姜书恒我不会放过他。” 叶龙儿一愣。 林志道:“我时刻都在关注你,只是你早就把我忘了。” 叶龙儿道:“下辈子我一定补偿你。” 林志硬咽道:“下辈子。”苦苦地笑了一下。 叶龙儿心想:“下辈子林志就回天庭了,这样也好,不用再尝受人间疾苦。” 林志道:“下辈子我还会留在人间陪你。” 叶龙儿看看他,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林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道:“你死我就陪着你一块死,我们一起投胎。” 叶龙儿眼泪掉下来。 二人谁也吃不下去了。 林志站起来,转身偷偷擦去眼泪,道:“休息会吧。”转身走出营帐。 铁雄道:“皇上军马都已准备就绪,就等明天出发。” 林志查看将士。 队伍整齐站立,看到林志到来,举起手中兵器,高喊道:“万岁,万岁……” 喊声震天,士气高涨。 林志看着心潮澎湃,有比大军何愁晋国不败。 有人带着陈国中从人群边走过来。 陈国中迈步来到台上,拱手道:“参见义国皇上。” 林志骄傲地道:“看我大军士气如何?” 陈国中看了也心声羡慕,道:此军神勇无敌。” 林志一笑带他走下台子,来到另一处军营。 陈国中看就是一座普通营帐,怎么他的皇庭营帐有什么秘密?不想让自己知道,还是金屋藏娇。 分宾主入座。 侍卫献茶。 林志问道:“大战在即,陈国师怎么有空来我军营?” 陈国中道:“贫道是来和义国皇帝商量明天怎么攻打九门口。” 林志道:“明日攻打九门口不是你们在前嘛,怎么跑到我这里跟我商量,这次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一定要把九门口攻下来。” 陈国中道:“这是一块硬骨头。” 林志道:“这才显示国师本领,明天我军会派一万人马支援。” 陈国师暗讨:“你只是想看我哈哈笑,明日这一仗事关重要,自己一定要展示给他看。”听说叶龙儿在义军军营,看来不假。 不然林志不会在普通军营接待自己,他手里攥着一张王牌,要是叶龙儿在自己手中,明日还用打吗。 晋军会乖乖投降。 陈国中有心问,这事说破就会惹得林志不高兴,自己刚刚回到陆地,无论如何也要忍,起身道:“贫道回去整顿军马,九门口势在必得。” 林志道:“送客。” 陈国中离开军营,回到自己营帐,气炸肝肺,自己军营跟林志的根本没法比。 自己军营伙食也太差了,连点肉将士都摸不到,打仗哪有力气。 明日大战在即。 陈国中怎么也要将士吃饱,心中不能有怨言,道:“司马连成。” 司马连成道:“国师。” 陈国中道:“你去附近村庄,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弄来牛羊马匹。” 司马连成有这句话就敢行事了,他筹集军用物资可是最擅长的。 只是和义军合盟,林志严谨骚扰附近百姓,道:“要是让义军知道?” 陈国中道:“不管那个,明日攻下九门口,林志也不好说什么。” 司马连成施礼道:“是。”下去行事。 利用一下午时间,赶来几百只羊,几十头牛,骡子。 将士一看都高兴,纷纷下手宰杀,开破,洗涮。 有人架起锅烧水。 将士吃了一个沟满壕平,有的撑的直翻白眼,回营帐休息。 到了日更天。 陈国中调集人马。 又让大家造了一顿。 便起身赶去九门口。 九门口城头的兵看着对方赶到,拿起一支箭射过来,高喊道:“在靠前就放箭了。” 陈国中坐在马上,停在箭射不到地方,昂头看着城头。 司马连成高喊道:“赶紧让你们将军郭晓出来投降,不然让你们全部死无丧身之处。” 上面的人道:“好大的口气,你不就是那个老鼠司马连成吗,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祭祀。”说完一支冷箭飞过来。 司马连成头一歪才躲过去,吓得脸都绿了。 陈国中看他那怕死的样,给了他一个白眼,手一挥。 城头郭晓看着下面,道:“陈国中你个无耻之徒,身为道士勾结皇妃,剩下私生子,现在你臭名昭著,还恬不知耻地在这里。” 陈国中道:“郭晓小儿少在这里教训本国师。” 郭晓冷声道:“陈国中你就是三姓家奴,还在垂死挣扎。” 陈国中气的脸都青了,道:“郭晓有本事出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 “哈哈,你没这个机会了,你在敢靠前一步,我让你万箭穿心。” 陈国中看无话可说,把手一挥,后面将士架着云梯走冲上去。 郭晓喝道:“弓箭准备。” 将士举起弓箭。 陈军这边也用弓箭做掩护,后面将士架起云梯,拉开最惨烈的攻坚战。 铁雄在后面坐镇,看着陈军成群向上冲。 城头上晋国箭如雨下。 陈军的人死了一层又一层,但气势不减,大批人马向上冲。 晋国将士用事先准备好石块,油锅,朝云梯上砸,倒。 陈军将士死伤无数,从云梯上栽下去。 郭晓采用的是叶龙儿方法,这招非常有效。 陈国中看这样是攻不下来,自己的人马死的太多了,回头看看铁雄,希望他能出手帮忙。 铁雄假装看不到,骑在马上按兵不动。 陈国中气的脸色铁青,一咬牙喝道:“冲。” 陈军将士看上去就是死,谁的命都是父母给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有些动摇,军心涣散,这可犯了兵家大忌。 进宫速度明显降下来。 陈国中喝道:“后退者死。”手中拂尘挥舞着。 第二百七十五章 推心置腹 陈军士兵一层一层地死,城墙下面尸体堆积如山,剩下的士兵看到这种场面有点退缩。 陈国中在后面喊着,他一条肉嗓子,怎么喊的过来,嗓子都喊哑了,也没人听,也就是附近的人听到了。 陈国中平时就待士兵不好,现在生死关头,谁听他的,有的干脆后退。 尽管陈国中杀了几个副统领,根本震不住,成群结队向后扯。 有的将士阻拦,士兵急眼了,杀自己人,踩踏事件发生,下面鬼哭狼嚎,惨叫声震天。 陈国中看败局一定,自己逃命要紧,调转马头向回撤。 士兵看国师都跑了,更是一拥而散。 铁雄看他们败了,自己就是上去也讨不到便宜,现在晋军气势高涨,作战的战术跟叶龙儿一般无二。 回去先和林志商议在做打算。 自己的兵不能白白牺牲,也调转人马回去。 九门口城头一片欢呼。 这场场战争激战了一天,天黑以后各自回军营。 林志还在军营眼巴巴听信。 叶龙儿看到他巴不得陈军攻下九门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甚是可笑。 林志看到她一点都不担心样子,问道:“你就这么有把握?” 叶龙儿道:“别说陈军,就是你们连手也未必能攻下城门。” 林志道:“你就这么相信晋军?” “铁将军到。”声音未落,门帘一挑。 铁雄走进去。 林志一看他样子,便知没没有取胜。 铁雄走到里面,道:“陈军真是窝囊,三万人竟没攻下九门口,要不是您发话,我早就攻上城头了。” 林志看他糊涂,叹道:“下去休息吧。” 铁雄看看叶龙儿道:“叶姑娘战术实在太高明了,拿着草人上面用泼上油,碰到人衣服立马点燃,无路可逃。” 叶龙儿不跟混人说话。 林志道:“下去休息吧。” 铁雄这才退了下去。 林志看看她,心想:“不信我就攻不下九门口,以前迂回过去,现在行不通了,计谋只可使用一次。” 对方早就把可以上前地方全部封死。 叶龙儿道:“打仗死的都是老百姓,你知不知道陈国中为了让士兵吃饱,昨晚在附近村庄,虐夺了很多牲畜。” 林志也听说了,可是这种事很常见,现在虽然是两军合作,自己也无权干涉太多。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叶龙儿道:“我看你现在变了。” 林志问道:“怎么变了?” 叶龙儿道:“变得冷血无情,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林志道:“你也变了。” 叶龙儿道:“别牵扯我。” 林志道:“人在一个环境是创造不同的人。” 叶龙儿不在跟他交涉,现在只好先逃出这个地方,只要回到九门口,他们就休想攻打下来。 林志道:“你别想离开这里,周小虎能不能活着就看你了。” 叶龙儿气道:“无耻。” 林志道:“有些人做的事情比我无耻百倍,你还不是心甘情愿跟他。” 叶龙儿一愣。 林志道:“你知不知道是赵承乾偷偷把我们红绳剪短,把他的系在你的身上?” 叶龙儿低头不语,事情已经这样,还有什么可说的。 林志气氛地道:“我要把我失去一切都夺回来。” 叶龙儿道:“我们注定有缘无分。” 林志道:“我现在只相信人定胜天。” 叶龙儿心里也道不尽酸楚。 多情一叹 经了几多霜染 才有这春风一暖 尝了几多涝旱 才有这鲜花一灿 风吹云衣衫 又惹了云的泪点 花染春帐幔 又掀了谁的心帘 明明暖后会寒 明明情多会怨 明明背影已远 明明思了又念 恨绵绵却难拋 难拋那多情一叹 经了几多悲欢 才有这浊酒一盏 尝了几多酸甜 才有这痴痴一恋 酒醉怜红颜 又惹了卿的情怨 柳亭枝牵连 又抚了谁的情弦 明明醉后难眠 明明情多难瞒 明明去而难返 明明难而又难 情切切却难舍 难舍那真情一颤 二人有道不尽言语,现在只能憋在肚子里。 林志把周小虎的软禁在这里,就是为了让叶龙儿留在自己身边。 有人把饭菜端上来。 林志道:“吃点东西吧。” 叶龙儿很是尴尬,二人对坐在一起,这顿饭吃的那么无味。 林志夹菜给她,道:“吃菜。”夹什么菜,叶龙儿就吃什么。 林志心里难受。 叶龙儿吃了几口,放下筷子。 铁雄,程冒,还有几名大将走进来。 叶龙儿站起来道:“我去外面走走。”知道他们有军事机密要谈,自己是晋国皇后,在这里多有不便。 林志道:“不必忌讳,没什么隐瞒你的。” 叶龙儿一笑,走出营帐,抬头看看漆黑一片天空,阴沉似水,看来又有雨要下,想起周小虎便朝营帐中走去。 周小虎营帐有几十号人把守,看到叶龙儿到来,有人赶紧掀起帐帘。 叶龙儿走进去。 军医官正在给周小虎擦拭伤口。 周小虎上半身赤裸着,看到叶龙儿到来,赶紧用衣服遮盖住,下床要施礼。 叶龙儿转身回避一下,忙道:“不必。” 周小虎道:“谢谢皇后娘娘。” 叶龙儿走到他近前,问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周小虎道:“没事,属下皮糙肉厚紧揍。” 军医官看他用衣服遮盖,也没法上药,只好等着。 叶龙儿道:“不用忌讳我。” 周小虎抓住衣服,道:“皇后你还是回避一下,属下实在不敢在皇后面前失礼。” 叶龙儿道:“你都伤成这样,还有什么忌讳。”掀开他上衣一看后背都打坏了,一条条鞭痕,血肉模糊。 血水还向外渗出,心里一颤,这个铁雄真是一个混人。 看来周小虎一时半会还不能下床,安慰他道:“好好休息。” 周小虎道:“皇后放心,属下死不了。” 叶龙儿一笑道:“好好养伤。” 周小虎欲言又止,见军医官在这里有些话不便说。 叶龙儿也清楚他想说什么,就是想让自己赶紧离开这里,不必管他,自己怎么能留下他一个人,道:“我自有分寸,你只管好好养伤。” 周小虎感动的涕泪横流,以前总以为她偏袒王虎,自己身份卑微,也不敢跟叶龙儿说话,没想到现在为了自己竟然甘心留在敌营。 叶龙儿一笑道:“这么大了怎么还哭鼻子,小心以后传出去,那个姑娘敢跟着你。” 周小虎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奴才不找媳妇,奴才守在皇上,皇后身边誓死保护你们一辈子。” 叶龙儿一笑道:“好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你母亲还在晋国盼着你回去,我已经派人去服侍她了,你就不用担心她。” 周小虎听完更感动,泣不成声。 军医官把上面伤口擦拭完,涂抹上药,道:“叶姑娘请回避一下,我要给周统领上下面的药。” 叶龙儿应声道:“好好养伤,我过会再来看你。”说完离开。 走出营帐。 外面已经下起蒙蒙细雨,一阵凉风吹过,叶龙儿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 林志对面走来寻她,解下披风给她披上,道:“下雨了,赶紧回去吧。” 叶龙儿点点头。 回到营帐。 林志帮她解下披风。 叶龙儿回避自己解下道:“我自己来。” 林志手到一半又缩回去,看着她娇美面孔,自己当初傻,错过了这么好妻子,酿成终身的遗憾。 叶龙儿也不知该说什么。 二人在一起就是这样,很多话想说,见到又不知从何说起,道:“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林志道:“陪我喝一杯?” 叶龙儿一愣。 军营之中第一忌。 就是酒。 他怎么会说这句话? 看来他太痛苦了,但不能破了规矩,道:“你身为义军皇帝,不能破了一个规矩。” 林志道:“只此一次。” 叶龙儿看他诚恳样子,不忍拒绝,道:“这样吧,我陪你喝茶。” 林志道:“好。”自己亲自动手泡茶,手脚笨的要死。 叶龙儿一笑道:“你的茶艺太差了,我来。”先把茶壶用开水洗过,然后放上茶叶,用开水把茶洗一遍,从新倒入开水,给林志斟上一杯。 林志一笑道:“忘了你可是茶艺最好的。” 叶龙儿道:“我还不是从什么不懂,到现在成效,这都多亏了香雪姐姐,还有孙公公。” 林志想起以前往事,那时叶龙儿请求自己多次带自己离开皇宫,二人远走高飞,自己为了忠心,为了家族名声不敢迈出这一步。 现在还不落到如此地步,自己太傻了。 叶龙儿看他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紫,知道他又想起以前事情。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二人静静地对视而坐。 叶龙儿道:“在不喝,一会该凉了。” 林志端起来一饮而尽,道:“还是龙儿泡的茶香。” 叶龙儿想跟他深谈一下,道:“林志,我都能释怀,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心中怨恨?” 林志道:“我忘不了家人死在赵承乾手中情景,想起这个我就恨不得亲手宰了赵承乾。” 叶龙儿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们恩怨不能连累无辜的百姓。” 林志道:“只有这样我才能与他抗衡,龙儿你真的能释怀穆静娴杀害你的家人吗?” 叶龙儿一愣。 第二百七十六章 单纯 林志的一句话,把叶龙儿问住,自己不能原谅穆静娴,可是她必定是赵承乾的母亲,自己只能忍她。 林志道:“你都不能释怀,我为什么要选择原谅。” 叶龙儿不语。 林志喝了几口茶,站起来道:“你去休息吧。”向营在走去。 就在旁边又搭建了一个营帐。 铁雄跟进去,道:“皇上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向叶姑娘表白,看得出她对你情根本没改变。” 林志看看他一个混人居然还懂得这些,表白怕吓跑她。 难道真要杀了周小虎,这么多年的朋友自己下不了手。 崔海道:“皇上对啊,现在可是好机会,错过就遗憾了。” 林志心想:“看来根本没人懂自己的心。” 崔海知道自己多嘴了,道:“皇上奴才服侍您休息。” 林志哪里睡得着,想怎么攻下九门口,但又不知从何下手? 铁雄看林志愁的样子,很心痛他道:“要是叶姑娘跟我们一心就好了,她肯定有攻下九门口办法。” 林志看看他,心想:“这不等于白说吗,龙儿计谋很多,他那里会帮我。” 铁雄道:“再有三个月就要冷了,九门口一下雪,想攻下来就势必登天。” 一语点醒梦中人。 林志眼前一亮,站起来道:“铁雄。” 铁雄吓了一跳。 林志道:“赶紧派人糊纸风筝,能承重一个个人,最好是两个人的。” 铁雄一脸懵逼,问道:“为什么?糊那做什么?” 崔海也明白了,道:“皇上英明。” 铁雄还不明白。 崔海笑道:“按照皇上的去做,攻下九门口你就是头功。” 铁雄挠挠后脑勺,道:“我不明白皇上意思。” 林志道:“下去做吧,这件事绝对保密,就连龙儿也不让她知道。” 铁雄道:“是。” 林志盼啊,等啊,就等着载人风筝赶紧做出来。 每日询问情况。 将士日夜赶工,用竹子编织起来,上面用布支撑。 江南的竹子到处都是,将士日夜砍伐,偷偷运到营中。 每天能做出几百只载人风筝。 林志看将士日夜赶制,也不好在催促,只是一日来好几次。 将士看在眼里心里都明白,这是皇上在催促,手中加快速度。 这种风筝必须牢固,不能半途就散架了,为了安全,不能马虎。 程冒亲自监工,看到林志又来查看,上前道:“皇上,现在两日之内已经赶做了一千多只,为了安全起见,不敢马虎。” 林志明白,道:“朕就是过来看看,并没要求什么,程大人辛苦了。” 程冒想让林志看看质量,能不能派上用场,让一个士兵亲自试验一下。 也不知一个将士尝试过了,就是要靠风力,刮南风时会有更好作用。 现在只能靠将士用人力拉。 一个士兵站在风筝前面,双手抓住中间竹子。 有人用绳子拴住风筝两头,一边十几个大汗,用力一拉。 风筝腾空而起。 士兵高高飞上天空,可以在空中自动掌握方向,速度很快,如同长了两个翅膀。 林志看了满意地点点头,如此何愁九门口不破。 回到营帐乐的喜上眉梢。 叶龙儿这两日也没见林志,看他如此开心,难道想出了办法?他不说自己也不问。 林志心情开朗,声音也洪亮了,问道:“龙儿,你想什么,朕让他们做。” 叶龙儿来这里是被软禁,又不是享福的,吃什么哪有心情,道:“随便。” 林志道:“朕希望你一直陪我,看着我打下晋国,你我二人坐上晋国龙椅,你就是朕的皇后。” 叶龙儿听到有种无名大火,道:“住口,林志我不会跟你狼狈为奸。” 林志道:“什么叫狼狈为奸?赵承乾做的那件事是仗义,义薄云天之事,他才容不下任何人。” 叶龙儿道:“林志你不要在做无谓牺牲,晋国大军很快就会赶过来支援,到时你的这些兵马不堪一击。” 林志冷冷一笑,道:“听说赵承乾这次也是御驾亲征,这次我就要跟他斗一下,把他一步一步逼上绝路。” 叶龙儿一惊,心想:“赵承乾也过来了,一定是来找自己,怎么这么傻。” 林志看看她,问道:“心痛了?我也在这里指挥战斗,怎么没见你心疼我?” 叶龙儿道:“跟你没什么好谈的。”说完走出去,看周小虎的伤势。 周小虎皮糙肉厚,几天恢复的能下地走路了,只是不准离开营帐,心中烦躁正在发脾气。 叶龙儿走进去,看他正和屋里两个监视他的人吵架,嘴里骂骂咧咧的,二人也不言语。 周小虎看叶龙儿来了,赶紧施礼跪下道:“参见皇后娘娘。” 叶龙儿道:“不要难为他们,他们也是听令行事。”对那二人道:“你们下去吧。” 二人退了下去。 叶龙儿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周小虎伸伸手臂,活动一下腿,道:“没事了,属下皮糙肉厚这点小伤不碍事。” 叶龙儿压低声音道:“林志一定想到对付九门口办法,只是现在在筹备中,我先探探,如果你找到机会赶紧离开。” 周小虎问道:“那皇后您怎么办?” 叶龙儿道:“你不用管我,自己有机会赶紧跑,到了九门口就安全了。” 周小虎知道她的本事比自己大,自己在这里只会拖累她,应了一声。 叶龙儿把事情交代清楚,道:“先把身体养好。” 江南天气就是这样,天气说变脸就变脸,上午还是晴空万里,下午就阴雨连绵。 叶龙儿走出营帐外面又下起小雨,雨越下越大,看到很多士兵手中抬着营帐布朝后面抬,心想:“他们这是去盖什么?” 不由地跟过去看个究竟。 走到离后面营帐不远,有人拦住她道:“留步,后面是军事重地,外人不可踏入。” 叶龙儿向里看看,他们在遮盖什么,道:“好。”转身回走。 林志拿着雨伞过来,道:“看都淋湿了。”帮她拍打上面雨水。 叶龙儿也不便问,既然防着自己,问也不会说,只好回到自己营帐。 林志道:“中午饭都没吃,赶紧吃点东西。” 叶龙儿看桌上摆放饭菜,用盘子遮盖着,放着两幅碗筷,问道:“你还没吃?” 林志道:“我在等你。” 叶龙儿看看他,每次都是这样,以前在晋州时,他们二人出去玩,自己不吃他就不吃,坐下道:“快吃吧。” 崔海把盘子撤去。 叶龙儿看还有一壶酒,馋虫上来。 崔海给叶龙儿斟上一杯,酒香扑鼻。 叶龙儿一惊,道:“桃花酒?” 林志一笑道:“我在桃花圣人那里讨来的。” 叶龙儿喝了一杯,道:“好香啊。” 林志给她倒了一杯,道:“我珍藏了很长时间,就想和你一起品尝。” 叶龙儿道:“我敬你一杯。” 林志端起来,二人对饮一杯。 叶龙儿有意将他灌醉,左一杯,右一杯。 林志也不拒绝,只要叶龙儿敬,自己就喝,先在自己酒量比叶龙儿强多了。 林志更清楚叶龙儿想把自己灌醉,她想去查看后面秘密,其实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就是怕陈国中知道,这人心胸狭窄,一肚子坏水,道:“龙儿,朕敬你一杯。” 叶龙儿更是求之不得,知道林志的酒量不如自己,把他灌醉自己便可行动了,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志也是一饮而尽,又给叶龙儿斟满。 图不知秘密就在酒壶上,林志喝的是水,叶龙儿喝的是酒。 叶龙儿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根本不清楚,还有这种酒壶,这是特制酒壶,一边装水,一边装酒,左右一转便可区分。 叶龙儿自己喝的眼前都迷糊,看林志到是很清醒,不敢在喝了,站起来道:“我有点累了,我要休息。”站起来脚下一歪。 林志一把扶住她,道:“龙儿你醉了。” 叶龙儿晃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道:“我没醉。”把他推开,眼前一黑。 林志上前一把抱住她,将她抱起。 崔海赶紧退了出去。 林志将叶龙儿抱进里面床上,轻轻放下,道:“傻丫头,在宫里混了这么长时间,觉不知酒壶奥秘,看来你太单纯了,如果不是有他宠着你,你不知死了多少次。” 给他盖好被子,起身离去。 崔海看到林志走出了,忙上前道:“皇上……” 林志打断他的话,道:“朕不想趁人之危,要她心甘情愿跟着朕。” 崔海道:“皇上,女人只有得到,她才会死心塌地跟着你,你不把握机会他怎么……” 林志看看他,心想:“你一个太监,懂得比真正男人都多。”起身回到自己营帐。 崔海撑着雨伞跟进去,把伞交给外面侍卫,道:“别看我是残缺之人,奴才也是男人,这女人啊只要得到她的身体,他才会跟着你,你都征服不了她,她怎么会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 林志什么都懂,但是这样强迫占有她,已叶龙儿个性永远都会不见自己,至少这样还能看到她。 崔海还在滔滔不绝,嘚吧嘚给他讲怎么驾驭女人。 林志听着心潮澎湃,有种冲动感觉。 第二百七十七章 今生只为你 崔海年龄比林志大三十多岁,他家就是瀛洲人,家境贫寒,父母早亡,自己和弟弟相依为命。 苦天苦地的把弟弟拉扯成人,自己已经过了成家年龄,一心想给弟弟成家,在离自己家三十离地一个姑娘和弟弟很要好。 二人情投意合,可是人家父母嫌弃他们太穷,不愿让女儿嫁给弟弟。 崔海也理解,谁愿意让自己闺女嫁过来受苦,看着弟弟每天痛苦样子,心里难受。 听说进宫做太监挣钱多,也有出人头地机会,最后痛下决心,把自己阉了进宫做太监。 崔海也没找专业的师傅,自己动手找了一把剪刀,在蜡烛烧了一下,简单消毒,一刀切了。 险些没要了他的命,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勉强下地。 给弟弟留下一些银两,自己便去京城,一路要饭来到。 在一家澡堂里洗了一个澡,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找了一家客栈。 伙计上前道:“客官,您是吃饭?还是打尖?” 崔海道:“打尖。” 伙计忙道:“好嘞。” 崔海道:“我想住一间便宜房间。” 伙计道:“那是通铺。” 崔海忙道:“没关系。” 伙计把他带到房间,那个味别提多难闻了。 崔海把东西放下,来到前面酒店。 伙计擦抹桌按,问道:“客官吃点什么?” 崔海肚子饿直叫,道:“我不饿。” 伙计看看他是个外地人,一口浓重南方口音,看他这身打扮也是一位没钱的主,也没难为他。 崔海看着旁边人,大口吃了,肚子更饿了,兜里就剩下一个铜钱,只能给店钱,不敢动。 等到客人付钱离去,看着桌上剩菜,走过去也顾不得脸面,胡吃海塞。 伙计要上前阻拦。 老板拉住他,道:“都是落难人,我们倒掉也是倒,不如让他吃了。” 崔海这次全是摸了一顿饱饭,为了感谢老板好心,吃完深深地向老板鞠了一躬。 老板回敬地一笑。 崔海在店里住了一夜,第二日带着希望来到皇宫,那是先皇在世,总管孙德林。 来到皇宫门前,说明原由,道:“麻烦请侍卫大人进去通报一下。” 侍卫一笑道:“要见我们总管孙公公,我们都见不到,更别说你了。” 崔海一听傻眼了,认为来到京城便可进入皇宫,哪知根本不是自己想象那样,不管怎么哀求。 侍卫始终不给通传。 崔海傻眼了,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把自己都废了,谁知到了皇宫门前根本进不去。 在宫门外哀求了三天,没人搭理他,说多了侍卫一顿胖揍。 崔海又气又饿,回到客栈一头扎在床上病倒了。 客栈老板一看这人病入膏肓,要是死在客栈好说不好听。 伙计建议把他半夜扔出去。 老板是个好心人,不能这么做,好歹是条人命。 让伙计赶紧请大夫治病。 大夫过来会诊,道:“这人没什么大病,,就是饿的在加上急火攻心,这才一病不起,引发高烧,我给他开几副药,你们先用流食喂他,慢慢在补,这人就能活过来。” 老板付了药钱,派伙计送走大夫,按着大夫吩咐医治崔海。 没几天功夫,崔海清醒过来,从床上爬起来给老板磕头,道:“老板,你就是我的重生父母,我给你磕头了。” 老板看到这样有些不好意思,忙扶住他道:“我不能见死不救,孩子你活过来就好了。” 崔海鼻子一酸,讲起自己的身世。 老板这才明白,原来这孩子是个净过身人,真是可怜,为了生活太不容易了,可是现在进宫做太监也绝非是件容易饿事。 孙德林在宫里一手遮天,除了皇上就是他,就连太子,那些王爷都礼让他三分。 没有银子孝敬别说见他,就是进宫做个小太监都难。 崔海问道:“请问需要多少银两?” 老板道:“怎么也得几百两银子,还不一定能进去,要知道孙德林可是富可敌国。” 崔海这下彻底失望了,自己太傻了,身子摧残了,还没进宫,回去怎么有脸面对村里的人。 可是花那么多钱去贿赂孙德林,自己拿不出来。 店老板道:“我劝你还是离开,宫中那么多太监真正能混出名堂的有几人,宫里日子可是脑袋悬在裤腰带上,不知什么时候就混丢了,就连得宠妃子还不知怎么就死了,更何况是太监。” 崔海听完以后也死心了,在店里养了几日不忍在打扰,跪在地上道:“老板你就是我重生父母,如果不嫌弃,我认您做干爹。” 店老板赶紧扶起他道:“好孩子我认了。”挽留他多住几日。 崔海道:“不了,这家中还有一个弟弟,现在生死未卜,我先回家看看他,如果有发际那天,我一定亲自来谢恩,如果我死了就下辈子在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店老板被感动的老泪纵横,临走之时送给他足够盘缠,又带了一些熟食。 崔海辞别店老板,这才洒泪分别。 回到瀛洲,弟弟还活着已经饿的皮包骨头,感激给了弟弟一些银两,让他去买些吃的。 剩下的钱财,二人做卖包子做起,两年时间开了一个包子铺,他们尽量救急穷人,生意越做越发达。 弟弟也娶上媳妇。 崔海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日子越过越好。 几年后陈国中在这里修建皇宫,需要太监,崔海这个报名进宫,这几年见过世面也多,老练崔海在宫中很快混成一个小有名气总管。 在宫里也能说话算数。 陈国中比较赏识他,让他去服侍陈承诺。 陈承诺不喜欢他,有一次做错事,把崔海大骂一顿,拉出去打了三十大板。 从那以后。 崔海知道要想在宫中站稳脚,必须把自己锻炼成一个字“狠”。 在宫中谨小慎微过了一年多,听说林志是个正人君子,偷偷和林志联络,二人达成协议。 林志打入瀛洲攻占皇宫时,崔海买通守宫门侍卫,打开城门,毫不费力林志便占领了瀛洲皇宫,顺利坐上皇椅。 崔海也顺其自然坐上太监总管。 林志也善待他。 崔海看他从不拿自己当奴才看,誓死效忠他,今晚看林志又大丈夫做事风格,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给他讲一些男女之事。 怎么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讲的林志宠宠欲动,豁然站起。 崔海看有门,在家一把火候,道:“只要皇上今晚生米煮成熟饭,如果叶龙儿能怀上龙子,叶姑娘就是你赶他走,她也不肯离开。” 林志走了听完起身向皇庭大帐走去。 崔海一乐,自己总算没白说,跟着林志这么长时间,每晚看他独守空房,心里想着心爱女人。 如今心爱之人就在眼前,怎么能让她在离去,紧跟在后,看着林志走进去,在门口守候,希望他们成其美事。 林志来到后面床榻上,看叶龙儿在熟睡,她那绝美容貌,让林志看的泛起男人雄起。 解开自己衣衫。 手靠近叶龙儿衣衫,不忍下手,心想:“不能这么做,这样太卑鄙了,这不是大丈夫所为。” 叶龙儿嘟嘟嘴,睡得那个香。 林志又一想:“我为什么不能拥有她,自己本来就和她是天作之合,是赵承乾横插一杠,自己也是男人,这夺妻之恨是不能容忍的。” 解开叶龙儿衣衫,露出娇嫩肌肤,林志看的方寸大乱,从未有过的冲动,自己心爱女人就在眼前,自己一定要得到她。 呼吸越来越粗,心跳加速。 林志一狠心给她盖好被子,转身离开,掀开门帘走出皇庭大帐。 崔海看又落空了,急得直拍大腿,心想:“皇上你这是何苦呢,自己这么委屈自己。”也佩服林志为人,比起赵承乾他可是真正男人。 看来林志和叶龙儿真的有缘无分,来到营帐之中,道:“皇上奴才伺候您休息。” 林志也觉得自己没用。 崔海边脱衣服边道:“皇上您是正人君子,奴才佩服您,宁可自己委屈,也不愿让叶龙儿背负罪过。” 林志一叹。 崔海把衣服整理好,道:“皇上早点休息吧。”说完退了出去。 外面一阵杂乱脚步声。 叶龙儿从睡梦中惊醒,这才仪式到高估了自己,掀开被子一看衣服还在,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林志并没有变坏。 他现在在逆流之中,自己伸手拉他一把,他能回头。 外面是在操练人马。 林志走进来,道:“醒了。” 叶龙儿坐起来,道:“昨晚我贪杯了。” 林志一笑道:“你看到酒那次不喝醉。” 叶龙儿起身从床上下来,道:“你的酒量也有所见长。” 林志并不想说破,道:“起来吃东西了。” 有士兵打来洗漱水。 叶龙儿洗漱完毕,对着铜镜梳头。 林志走上道:“军营之中没有胭脂,委屈一下。” 叶龙儿道:“是不是很丑?” 林志一笑道:“胭脂只是给你做下陪衬,你的美貌任何胭脂都那么逊色。” 叶龙儿梳着头。 林志拿过玛瑙梳子,帮她梳头,道:“我从来没有给你梳过头。” 叶龙儿听着一阵心酸,明明自己和他那么相爱,到头来只能以礼相待。 二人都无尽感慨。 第二百七十八章 只为你守身如玉 叶龙儿坐在铜镜面前梳理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头发,有点蓬乱梳起来不通。 林志拿过她手中玛瑙梳子,帮她打理。 叶龙儿觉得这样不合适,刚要站起来拒绝。 林志扶她坐下,道:“别动,让我为你梳次头。”看着镜子里叶龙儿,那么单纯可爱,道:“是我错过你。” 叶龙儿低头不语。 林志道:“龙儿答应我,留在我身边?” 叶龙儿一愣,这件事不能答应,自己现在不仅仅是赵承乾的妻子,还是赵棣母后,如果自己在嫁给林志。 儿子长大是九五之尊,接受帝王之位,让儿子脸面情何以堪,朝臣也很难服他。 不能因为自己自私,让儿子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成为百姓茶余饭后闲聊话题,道:“太迟了。” 林志一把抱起她道:“不迟,我们都还年轻,往后日子还很长,不能因为世事俗陈把我们束缚住。” 叶龙儿道:“我不能这也自私,这样赵承乾,还有我的儿子他们情何以堪,儿子永远都不会原谅我的。” 林志道:“那就要牺牲我们幸福吗?” 叶龙儿道:“来世,我一定做你妻子。” 林志亲吻她道:“不,我现在就要你。” 叶龙儿挣扎着,用力挣脱他的怀抱,一巴掌抽在林志脸上,让他清醒一下。 林志被打的一激灵。 叶龙儿手掌震得隐隐发痛,道:“放恣,我乃晋国皇后,你不许对我这么无理。” 林志道:“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叶龙儿有些紧张,道:“不管怎样,我是赵承乾的妻子。” 林志道:“你本来是我的妻子。” 叶龙儿道:“我现在是他妻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林志气愤地道:“那你就替他收尸吧。”说完气冲冲地离开。 崔海听到里面巴掌声音,想肯定是叶龙儿打林志了,没敢进去,等林志出来一看果不其然,脸上五个手掌印,半个脸蛋子都肿着。 林志摸摸热辣辣脸,一笑道:“手劲还挺大。” 崔海一看,心想:“这不是贱骨头吗。” 林志边走边问:“准备的怎么样了?” 崔海道:“听程大人说,已经有三千只了。” 林志意外惊喜,道:“是吗?去看看。” 崔海紧跟其后。 林志来到后营。 程冒迎过来看林志半个脸肿了,忙道:“皇上您的脸怎么了?”看着好像是被人打的。 崔海闲他多问,瞅了他一眼。 林志也没回答,去查看风筝。 崔海靠近程冒,道:“丞相大人,您这么聪明怎么问糊涂话。” 程冒一愣,不解他话意。 崔海一叹去追林志。 程冒思索片刻,恍然大悟,摇头一叹,心想:“真是糊涂,我怎么这么嘴巴欠。”赶紧跟了过去。 林志心满意足看着这些风筝,到时全部派上用场,他们飞上城头,只要城门打开,一鼓作气便能攻下九门。 程冒道:“再有一天功夫便能赶制出五千只风筝,只是这北风如何接来,如果请天上风神恐怕有违天意。” 林志一笑道:“这有何难,不是还闲着一个妖道陈国中嘛。” 程冒一惊,施礼道:“皇上高见。” 林志摸着这些风筝,想起赵承乾惨败样子,心里就高兴,一定让赵承乾跪在自己面前让他忏悔,给死去林家满门赎罪。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女人。 铁雄跑过来道:“皇上听探子来报,赵承乾那个狗皇帝来到九门口。” 林志冷冷地道:“来的正好,想救叶龙儿出去,朕就偏不让你见到她,来人把周小虎转移地方,任何人都不让见,叶龙儿要找让她来找朕。” 有人下去行事。 铁雄道:“这又何苦呢,干脆宰了他得了。” 林志看看真是混人,心想:“把他宰了,叶龙儿还会心甘情愿留在这里?”也懒得跟他解释,对铁雄道:“你去陈军军营请陈国中,说朕要见他。” 铁雄拱手道:“是。” 林志回营帐等他。 …… 赵承乾来到九门口城中,看这里建设的不错,以前是荒山野岭,现在还有不少百姓居住,他们军民融合。 看百姓脸上笑容,就知道他们过得很幸福,在这里种植一些粮食,春种秋收。 这九门口也是宝地,山上有很多药材,村民上山采集,然后拿到集市上去卖,换取很多银两。 郭晓把赵承乾迎到营帐,把里面布置焕然一新,茶具全部是新的。 士兵献茶。 赵承乾刚刚坐下便打听叶龙儿下落。 郭晓道:“我方在敌中探子报,皇后的确在义军军营,周副统领被打的遍体鳞伤,要是皇后娘娘阻止,周副统领恐怕……” 赵承乾脸色一沉。 郭晓又道:“林志拿周副统领要挟皇后娘娘,皇后正在给林志周旋,先让周副统领趁机逃跑,她在脱身。” 赵承乾冷笑一声,心想:“龙儿真是异想天开,林志是何其人物,他会像陈承诺那样笨吗?她这样只会是羊入虎口,待宰的羔羊。” 这样下去林志万一兽性大发,想想都害怕,道:“同意密探,让叶龙儿赶紧回来。” 郭晓道:“是。” 王虎道:“我去夜入敌方,把皇后救出来。” 张成忙道:“不可,对方已经知道皇上来到九门口,一定会有所行动,王统领去了只会自投罗网。” 王虎道:“我会小心行事。” 张成道:“林志可不是一般人物,你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如果你去他能清楚知道你在哪里进入,估计早就设好陷阱等你跳。” 王虎一愣,听张成说的没错,林志好比自己师父,自己这点分量真是不敢在他面前卖弄,道:“这可怎么办?” 张成也没办法,自己去也没把握进了敌营能全身而退。 让大家一下进入沉思,谁都一句话也不说,大帐之中静悄悄的,掉根针都能听的到。 赵承乾站起来道:“朕亲自去探一下。” 张成忙道:“不可。” 郭晓也道:“皇上不可。” 张成道:“如果皇上遇到什么闪失,林志不用攻打便能顺利成章把晋国统一,这也是林志设下局。” 赵承乾道:“皇后在敌方军营,朕就这样忍着?” 张成道:“皇后娘娘冰雪聪明,一定能和林志周旋,我们做的就是坚守九门口。” 赵承乾一听火大了,道:“坚守,坚守,我们就这么被动吗?别人攻打我们,我们就只能守。” 张成也无良策,林志治理瀛洲如同铁桶一般,连缝隙都没有。 赵承乾一刻也等不了,道:“朕一定要把皇后救出来。” 大家拼命拦着。 郭晓抱住赵承乾的腿跪在地上。 张成抱住赵承乾的腰。 三人撕扯起来。 赵承乾每人给了他一几下,道:“放开朕。” 郭晓道:“皇上就是打死臣,臣也不放手。” 张成道:“皇上你要冷静。” 赵承乾喝道:“朕怎么冷静?朕的皇后在敌营里面,朕就忍着吗?” 张成道:“皇后是大义,为了救周副统领,即便去了如果周副统领救不出来,皇后娘娘也不会离去。” 赵承乾听到这里冷静下来。 张成又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让密探先把周副统领救出来,皇后自然能脱身,已皇后娘法力,皇上都拦不住,更别说林志了。” 赵承乾听他说的有道理,扶起郭晓道:“朕没打痛你吧?” 郭晓摇摇头,道:“皇后娘娘在敌营,我们也很担心,我会让密探赶紧救出周副统领。” 赵承乾一叹,拍拍他的肩膀。 救周小虎谈何容易。 正如张成所料,林志知道赵承乾来到九门口,早就做好准备,撒下天罗地网,只要晋国人已进来,他们就进入龙潭虎穴。 周小虎早就安排押回瀛洲地牢。 只留下叶龙儿一人在军营,有周小虎这张王牌,叶龙儿是不会离开,就等晋国的人向自己布置好陷阱里跳。 叶龙儿还蒙在鼓里,眼看周小虎。 林志搪塞道:“周小虎换了营帐,赵承乾来了一定派人来救你们,你们还是不要见面。” 叶龙儿看他果然滑头,退去稚嫩,老练很多,看来林志把周小虎转移了,这下可遭了,人给囚禁到哪里去了,或者是…… 想到这里,额头冒出冷汗,道:“你把小虎怎么了?” 林志道:“放心,我不会残忍地伤害自己兄弟,等我打下晋国我会好好安排他,如果你离开我,他就难保了。” 叶龙儿气的杏眼圆睁,道:“你真卑鄙。” 林志站起来靠近她,道:“如果我卑鄙,我早就把你要了,还会让你完好无埙在这里,我就是让你心甘情愿,向以前一样喜欢我。” 叶龙儿用力推着他,尽量不让他靠近自己。 林志用手掀了她一下衣领,看到她白玉肌肤,男人欲望开始涌动,忍不住强行吻过去。 叶龙儿挣扎着,道:“林志你冷静点。” 林志道:“瀛洲文武百官,黎民百姓都私下说我是个无用皇帝,不喜欢女人,我要证明一下,我只对我喜欢女人色。” 无奈男女力量悬殊。 任凭叶龙儿怎么挣扎也逃脱不开。 叶龙儿失望地留下眼泪。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大难题 林志看到叶龙儿绝美面容,白嫩脖颈,男人雄性爆发,强行亲吻她。 叶龙儿惊慌失措,用力拍打他,无奈力量悬殊挣脱不开,只好用卑鄙手段,膝盖用力顶林志下阴。 “啊。”林志惨叫一声,后退几步,喝道:“你。” 叶龙儿飞起一脚踢中林志胸口,把林志蹬翻在地,喝道:“林志你在敢冒犯本宫,本宫绝对不会你留客气。” 林志被叶龙儿霸气惊到,脸一红,觉得自己太鲁莽了,道:“我……” 叶龙儿喝道:“滚。” 林志还想解释。 叶龙儿吼道:“滚。” 林志羞涩地转身走出营帐。 崔海站在门口,里面他们说话听的清清楚楚,二人都是倔脾气,跟在后面,仗着胆子道:“皇上,陈国中在营帐等候。” 林志轻轻打打身上尘土,摸摸发痛胸口,这一脚把二人情谊踢走了,自己也受了内伤,看来叶龙儿心中只有恨。 恨自己绝情,自己做的一切不都是因为,想把她留在身边,周小虎算什么东西,他是一个无关痛痒之人。 只有叶龙儿重情重义,也许是答应他年迈老母,把他平安带回去。 来到大帐前,振作精神走进去,坐在椅子上,尽量不让他看出自己受伤。 陈国中施了一个道家礼数,道:“参见义国皇帝。” 林志道:“这次找你过来时想请你施法借北风。” 陈国中一愣,这强行借风可是触犯天规,如果让天尊知道,自己还有命在,可是自己打败而归。 如果这次在拒绝,林志会把自己赶回“望仙岛”自己兵马也休想带回去,一咬牙道:“好,我答应你。”心想:“如果天庭怪罪,就说林志逼迫自己这么做的,把责任全部推给他。” 林志暗讨:“陈国中不要打如意算盘,天庭真的怪罪下来,我充其量也就是责怪几句,到时你吃不了兜着走。” 二人各揣心腹事,这样能合作共赢吗,也就是相互利用。 达成协议,时间定在三天正午。 陈国中回到自己营帐,把这件事告诉自己手下人。 卜凯道:“林志太阴险了,这是让国师触犯天条,天尊怪罪下来,吃亏是国师,林志可没什么危险,他是天庭的送花童子,国师您就不同了。” 陈国中也是没办法,不然能怎么样。 司马连成也道:“国师这件事不能答应他。” 陈国中道:“我已经答应他了。” 司马连成道:“哪有何难,我们就说这分根本借不来。” 陈国中道:“这样林志就有借口让我回去,我们带的这些人马一个也带不走。” 二人觉得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卜凯道:“林志的法术不在国师之下,这是林志有意让国师顶罪。” 都不同意这么做,可又想不出其他好办法。 陈国中最后把心一恒,道:“本国师就答应他,火燎眉毛,先顾眼前。” 二人也无话可说。 这件事由司马连成亲自安排,在离九门口五十于里定阳山抬摆香案。 …… 林志也不好意思在去见叶龙儿,自己也受了内伤,觉得胸口发闷,气血不足,咳声不断。 铁雄请来军医官诊治。 军医官道:“皇上被踢中胸口,伤势不轻,需要好好调理。” 铁雄一听不干了,气道:“这个臭女人下手真狠,我去找她。” 林志喝道:“站住,你敢对她无理,我不会轻饶你。” 铁雄看林志现在还护着她,道:“皇上……” 林志道:“还有,我受伤这件事谁都不可以传出去,尤其是不能让龙儿知道。” 气的铁雄之哼哼。 崔海无奈低下头。 铁雄道:“那让她过来伺候你总可以吧。” 林志喝道:“铁雄,朕的话你敢抗旨?” 铁雄看林志真急眼了,道:“末将领命。”一肚子气没出撒,觉得憋屈,起身走出去。 林志“哇”一口鲜血喷出。 崔海,军医官吓了一跳,赶紧医治。 崔海掉着眼泪,道:“皇上,都怪老奴在您面前煽风点火,放弃吧,好姑娘多的事,我们不去招惹这个冷女人。” 林志躺在龙塌上,仰面看着营帐顶。 军医官赶紧给林志服下一刻止血药,道:“臣这就去煎药。” 崔海把林志嘴角血迹擦干净,心痛地掉眼泪,知道林志伤的是心,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她会下如此狠手。 林志躺在床上吧嗒吧嗒掉眼泪,只有在崔海面前他才敢掉眼泪。 崔海陪着他一起掉眼泪。 铁雄在外面掉眼泪。 每个人心里都不舒服。 就连叶龙儿心里都在自责,觉得刚才有点失控,下手太狠了,林志一定受伤了。 有心去看看他,想起他对自己无理举动又止步不前。 就这样过去了一夜。 次日清晨。 外面又下起雨,滴滴答答滴水声把自己叫醒。 有人送饭进来。 叶龙儿从床上下来,看那人脸上表情不对,把饭菜摆放下便要离开。 叶龙儿道:“站住,林志是不是病了?” 那人一愣,这可是皇上下了严旨,不准传出去,支支吾吾地道:“没有,皇上在营帐忙政事。” 叶龙儿道:“不对,你一个小小士兵怎么会知道这些。” 那人忙捂住嘴,觉得自己说漏了,道:“小人也是猜测的。” 叶龙儿走出营帐,直接奔林志营帐走去。 护卫看到叶龙儿到来,拦住她道:“皇上在营帐之中商量密室事,外人不得进入。” 叶龙儿更加怀疑,以前从来没人拦着自己,道:“我要见林志。” 那人道:“皇上有令……” “让开。”叶龙儿还没等他话说完,用手推开他们手臂,直接闯了进去。 走进大殿里面没人。 崔海赶紧迎出来,笑道:“叶姑娘,皇上还没起床,你在外面稍等片刻。” 叶龙儿看崔海两只眼睛哭的都肿了,听他这么说不便硬闯,只好停住脚步在外面等待。 崔海转身回到里屋。 时间过了一会。 林志一身戎装走出来,但可以看出他脸色憔悴。 叶龙儿这才证明自己真的把他打伤了。 林志还是像以前一样,一点也没便,道:“怎么想起来我的营帐,这可是第一次,想我了?” 叶龙儿看他都成这样了,还有在装,问道:“你没事吧?” 林志道:“我脸皮很厚,再说追女孩子被挨揍很正常,谁让我这么鲁莽呢。” 叶龙儿掏出一个丹药,递给他道:“快吃了它。” 林志看她把自己救命丹药给自己,一笑道:“我又没病吃他做什么,吃了他我更抵抗不住,万一在兽性大发怎么办。” 叶龙儿给了他一个卫生眼珠,就是不愿让自己感到自责,既然他不说,自己也不便问,把丹药放在桌子上,道:“爱吃不吃。”转身走出营帐。 林志手等叶龙儿离去,坚持不住,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出来。 崔海扶住他道:“皇上。”赶紧把丹药拿过来,给他服下。 林志摇摇手,道:“这是龙儿救命的药,她那么不听话,又爱惹祸,给她留着。” 崔海哀求道:“皇上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叶姑娘,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叶姑娘岂不自责一辈子。” 林志苦笑一下,道:“我宁愿让她自责一辈子,这样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我。” 崔海道:“皇上您太痴情了,叶龙儿怎么会不接受,叶龙儿有那么多人保护她,你不会有危险,您只有活下去,才可以保护她。”说完把药强行放进林志嘴里。 林志服下丹药觉得舒服了很多,胸口也没那么痛了,道:“扶我回去休息。” 铁雄走进来。 崔海让他小声点,把中指放在嘴唇中间。 铁雄放轻脚步,轻轻地来到林志身边,道:“一切准备就绪,就差北风了。” 林志道:“照常行事。” 铁雄拱手道:“遵旨。”退出去执行。 外面雨越下越大。 林志心中有些着急,雨天根本没法行风,希望天气赶紧晴起来。 军医端来药,道:“皇上先把药吃了。”看林志脸色好看多了,赶紧诊脉,惊奇地道:“怎么会这样,皇后恢复这么快。” 崔海道:“皇上是龙体,自然比常人要恢复的快。” 军医官深信不疑。 林志嘴角抽动一下,看崔海实在太能编了,说谎都不带脸红的。 崔海服侍他服下药,道:“皇上休息一会吧。” 把屋里人屏退出去。 崔海打着雨伞,看看叶龙儿住的皇庭大帐,她的命怎么那么好,到哪里都是享受最尊贵待遇。 林志住的地方叶太简陋了,这丫头真有一股拧劲。 这雨一连下了三天,始终没有停止意思,沟里,路面,坑坑洼洼都出是水。 急得林志病情加重,再这样下去何时才能攻破九门口。 将士们也无精打采躲在营帐里向外看,一点斗志都没有。 兵。 贵在神速。 再这样下去,将无领心,兵无斗志,还有就是粮草。 这一天人吃马喂,要消耗多少。 后面粮草运不过来,问了一下只能硬撑五天。 崔海道:“皇上别急,粮草马上就运送过来。” 林志心想:“现在雨水把路冲垮了,怎么运送上来。” 林志听完一口血又喷出来! 第二百八十章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林志听完粮草官的回答,心里像炸开了锅,七上八下,这可如何是好? 攻。 九门口护城河水涨满,攻城更加困难。 等。 等不得了,军中粮草只能维持五日,后援粮草供不上来。 退。 不甘心,声势浩大,兴师动众来到这里,无功而返将会成为天大笑柄。 想到这里觉得心口涌动,嘴巴发甜,一口鲜血喷出,昏迷过去。 崔海惊慌失措,忙道:“快传军医官。” 有人撒腿就跑。 铁雄急得直摇脑袋,这可如何是好? 陈国中那里已经接近断粮,现在只能在附近百姓那里抢夺粮食。 附近老百姓叫苦连天,还有更可恨是出现强奸民女事件。 这些要是要是让林志知道,非得气死不可。 林志营帐中乱做一团。 程冒维持秩序,尽量不让消息流传出去,要是晋军知道,趁机攻打就更被动了。 铁雄偷偷问道:“你说叶龙儿那女人,会不会把皇上病的消息告诉赵承乾那个狗皇帝。” 程冒一口否决,道:“放心,叶龙儿绝不是这样的人。” 铁雄有点不相信,道:“我看不见的。” 程冒忙警告他道:“我可给你说好了,你可不许动叶姑娘,你要是敢惹她,皇上知道也饶不了你,到时谁也救不了你。” 铁雄忙道:“我哪敢动叶龙儿,我也不是她的对手啊。” 程冒一笑道:“有点自知之明。” 铁雄问道:“皇上这伤?” 程冒道:“心病还需心药医。” 叶龙儿在营帐中听到林志这边乱糟糟的,在门口看人出出进进。 一定是林志伤势复发,赶紧过来。 程冒施礼道:“叶姑娘。” 叶龙儿走到林志床上,看他脸色煞白,军医官正在抢救,赶紧又掏出一粒丹药,放在他嘴里。 经过一番折腾。 林志这才清醒过来。 叶龙儿叹了一口气。 林志睁开眼睛,半天才说出话,道:“让你担心了。” 叶龙儿道:“伤的那么重还硬撑着。” 林志道:“这一生摸爬滚打,生生死死多少回。” 叶龙儿总觉得有些自责,不该下手这么狠,又一想这样也好,让他不敢在冒犯自己。 林志看她脸由阴转晴,问道:“想什么呢?” 叶龙儿道:“这都是你自找的。” 林志捂住心脏。 叶龙儿忙道:“怎么了?” 林志道:“心痛。” 叶龙儿紧张地道:“我去天庭给你请药王。” 林志拉住她手道:“我说的你的我心伤痛了。” 叶龙儿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打了他一下,道:“我看你是没打痛。” 崔海看二人又和好了,怪不得林志那么喜欢叶龙儿,这女人不爱使小性子,做事不拘小节,不记仇。 叶龙儿问道:“药呢?” 崔海赶紧递过来。 叶龙儿接过来,用手摸着碗试试温度,递给林志道:“趁热喝了。” 林志一笑道:“喂我。” 叶龙儿脸色一沉。 林志赶紧乖乖接过来,自己喝下去。 崔海赶紧把其他人打发出去。 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二人总有那么一层很奇妙的关系,无论对方做错什么,都生不起气,当时怪罪,事过之后很快忘记。 叶龙儿道:“好了,赶紧休息吧。” 林志听外面雨根本不停,又发起愁来。 叶龙儿不想帮他,帮助他就是在对付赵承乾,他们二人之间矛盾,很难说清谁对谁错,自己夹在中间帮谁都是错的。 只有让老天爷主宰他们命运,自己尽量让他们化解,站起来道:“一切自有定数,人算不如天算,你好好休息吧。”说完走出营帐。 林志从床上走下来。 崔海从外面走进来,跑着上前扶住他,道:“皇上你怎么下床了。” 林志问道:“传令下去,三军将士三餐改为两餐。” 崔海一愣,道:“这样会不会军心动摇?” 林志这也是无奈做出的决定。 程冒走进来道:“不可,皇上这样军心必然动摇,现在粮草就在路上,只是下雨把路冲坏了,臣已经派人前去接应,很快便会送过来。” 林志问道:“粮草现在被困在什么地方?” 程冒道:“滚子狍。” 林志算了一下,离军营有一百多里,即便抬也能抬过来,道:“加派人手,两天内务必把粮草运到军营。” 程冒施礼道:“是。” 铁雄主动请缨道:“这件事交给末将去做,保证两天把粮草运到营中。” 林志道:“不可打骂士兵。” 铁雄道:“放心吧皇上。”说完出去行令。 外面的雨下的稀里哗啦,一点想停意思都没有。 后勤做饭都是困难,干柴都湿了,只好用备下的干柴先把火点上,在加湿柴有时都不敢灭火。 士兵把饭菜端给叶龙儿。 叶龙儿知道现在军中将士缺少,自己还另开小灶,道:“告诉后勤师傅,我的和将士一样伙食。” 士兵道:“叶姑娘这是皇上吩咐的。” 叶龙儿看看三盘肉,两样素菜,白米饭,道:“把这些给士兵送去,我去跟大家一起去吃。”说完走出营帐。 士兵跟出去,赶紧撑着雨伞跟着,道:“叶姑娘那里太乱,你还是回营帐吃饭。” 叶龙儿打步来到后勤营帐。 里面的人看到叶龙儿过来,放下手中碗筷,看着叶龙儿,以为做的菜难吃来找麻烦,有些惊慌。 大厨站起来,惊慌问道:“叶姑娘您还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去做。” 叶龙儿忙道:“大家做。”拿起碗筷盛了一碗菜汤,抓起一个馒头,跟大家坐在一起吃起来。 大家一愣,没想到叶龙儿这种饭菜也能咽下去。 叶龙儿吃的还挺香,道:“大家吃啊,以后我就跟大家吃一样的。” 大厨忙道:“叶姑娘这菜太难吃了。” 叶龙儿喝了几口菜汤,道:“有吗,我觉得挺好吃。” 大家没想到叶龙儿这么平易近人,说话那么客气。 这可是晋国皇后,当今皇上心上人,都听说她从来没有架子,那些都是虚传,今日才真的亲眼看到。 叶龙儿喝完一碗。 大厨问道:“您还喝吗?” 叶龙儿道:“喝啊,麻烦再给我盛一碗。” “哎。”大厨高兴地接过来又盛了满满一碗,放在叶龙儿面前。 叶龙儿又才一个馒头,这才站起来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走出营帐。 营帐里士兵都看着叶龙儿从厨房出来,这位绝世美女这么亲近士兵。 叶龙儿回到营帐,对伺候自己那个士兵,道:“今天这些饭菜赏给你了,以后士兵吃什么你就给我送什么。” 士兵小武道:“是。”把饭菜撤下去。 叶龙儿看着外面雨下个不停,真希望这雨下个不停,一旦雨停两方便会开战,到时自己帮谁都是错的。 他们二人打起来,宁愿死的那人是自己。 现在叶龙儿心里乱糟糟的。 小武饱饱地吃了一顿,走进来道:“叶姑娘门口风大,你还是去里面。” 叶龙儿走进里面,问道:“你是哪里人?” 小武道:“我是瀛洲人,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两年前我的家人都被陈承诺杀害,我恨死他了。” 叶龙儿道:“他早晚会有报应。” 小武说着掉下眼泪。 叶龙儿一笑道:“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你可是男子汉小丈夫。”看他年纪也就是十三四岁。 之所以林志派他过来服侍自己,一个这小伙子聪明,二十年纪小。 小武道:“皇上答应我了,手刃陈承诺让我亲自执行。” 叶龙儿道:“我也支持你。” 小武道:“你真跟我姐姐一样,不过我姐姐没叶姑娘漂亮。” 叶龙儿一笑道:“那以后就叫我姐姐好了。” 小武有些受宠若惊,问道:“我真的可以叫你姐姐?” 叶龙儿点点头。 小武高兴地道:“姐姐。” 叶龙儿一笑,道:“好了,我要休息了。” 小武赶紧铺床放被子。 叶龙儿道:“我自己来,你下去吧。” 小武道:“以前都是我姐姐给我铺被子,我现在给姐姐铺被子。” 叶龙儿道:“那岂不委屈了你,你这小孩本应该是读书的年纪,没想到沦落到大头兵。” 小武道:“多亏了铁雄大哥肯收留我,不然我早就饿死了。” 叶龙儿道:“以后姐姐答应你,绝不会让你饿着,还要教你读书认字。” 小武忙道:“姐姐,我想学武功。” 叶龙儿道:“学武功我可以介绍你去别的地方,我这人比较懒,可不想收徒弟。” 小武挠挠头。 叶龙儿道:“下去休息吧。” 小武道:“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叫我。”在营帐大厅里门口里面,坐在一个凳子上。 叶龙儿躺在床上,想起赵承乾在九门口一定急火攻心,心想:“活该,让你跟我吵架,说话那么难听。” 想着迷迷糊糊睡过去。 在梦中梦到冰离,只见他游走在街头,一身侠士打扮。 叶龙儿喜出望外,喊道:“大哥……”紧跑几步去追他,任凭怎么追也追不上。 冰离像是没听到自己见他,大步向前走。 叶龙儿不管怎么追,始终保持和一段距离,好不容易追上,拉住他惊慌失措。 那人一回头并不是冰离,而是冰池。 , 第二百八十一章 粮草备足 叶龙儿心里像开了锅一般,想到林志,想到赵承乾,又想到冰离,还有更可恨穆静娴,姜书恒。 最后脑袋一歪沉沉睡去。 觉得自己来到一个街头,自己闲来无事正在街头闲逛。 忽然。 看到一个人心头一惊,这不是冰离吗?他原来在这里,赶紧喊道:“大哥。” 冰离并未回头。 叶龙儿看街上这么多人,定是没听到,急忙追了过去,道:“大哥……冰离……”任凭怎么追也追不上。 始终和冰离保持一段距离。 自己越追他走的越快,道:“大哥……等等我,我是叶龙儿。” 冰离像是有意躲避他,越走越快,转身朝一个背巷胡同里走去。 叶龙儿拼命地追,好不容易追上他,拉住他的衣服道:“大哥,我是龙儿。” 只见冰离一回头。 叶龙儿一惊,那是冰离,原来是冰池。 冰池对她一笑,道:“追我做什么?” 叶龙儿吓了一跳,转身想跑,却被冰池一把抓住脖领,道:“想逃,你能逃的掉吗?” 叶龙儿一招挥手掏,并未抓住冰池,四下并无一人,于是大声呼喊。 冰池把叶龙儿逼到一个角落,道:“今天我看谁能来救你。”说着强行无理。 叶龙儿无论怎么挣扎也逃脱不开,用尽大声喊道:“赵承乾救我。”声音太大把自己惊醒。 小武赶紧来到门口,隔着屏风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叶龙儿汗珠落下,吓了一身冷汗,原来自己做噩梦了,喘着粗气道:“没事。” 小武道:“我就在外面,有事你叫我。” 叶龙儿应了一声,心跳成一个,躺在皇上喘着粗气,也没了困意,想起赵承乾,看来自己已经依赖上赵承乾。 自己遇到危险,第一想到是赵承乾,他在九门口做什么呢? 想到这里有心去看看,可是想起周小虎,不能离开,自己走了林志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也不知他的伤势如何。 外面的雨还在滴滴答答下着,先去看看他,不管怎样都是自己把他伤了。 起身来到外面。 小武忙道:“姐姐,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叶龙儿道:“我去看看林志。” 小武赶紧拿起雨伞。 叶龙儿踩着水洼来到林志的军营。 崔海赶紧迎上去,低声道:“叶姑娘。” 叶龙儿问道:“林志今天怎么样?” 崔海道:“皇上咳了一夜,刚刚睡下。” 叶龙儿道:“那我明日再来看他。” “龙儿。”里面林志说道。 叶龙儿走进去,道:“你觉得怎么样?” 林志坐起来,靠在床头上,道:“龙儿,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叶龙儿道:“吃饱了就睡,现在不困了。” 林志又咳起来。 叶龙儿赶紧给他到了一杯水,又掏出一颗丹药,道:“快吃了它。” 林志一笑道:“我把你的丹药都吃了。” 叶龙儿道:“我又没病没伤,留着也是浪费。” 林志一笑接过丹药和水喝了下去。 叶龙儿道:“吃了这第三颗,很快就会好。” 林志道:“陪我说会话。” 叶龙儿也想找他好好谈谈。 林志道:“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我们以前的在晋州日子。” 叶龙儿道:“以前我让你教我武功,你畏惧我父亲不肯教我,后来想出一个办法,让我学弹弓。” 林志一笑道:“你这徒弟比我师父还要强,我都没办法做到百发百中。” 叶龙儿骄傲地道:“那是我天资聪明。” 林志道:“是,我的龙儿就是冰雪聪明,学什么都快。” 叶龙儿一笑,道:“我嘚瑟一下,你也跟着我顺风接替。” 林志道:“我的龙儿说什么都是对的。” 玩笑过后。 叶龙儿郑重其事地问道:“林志这仗真的要打吗?” 林志一愣,道:“我和赵承乾的恩怨迟早要有个了断,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希望龙儿你不要干涉,无论我们两个谁死谁活,都会心甘情愿。” 叶龙儿看他无回头余地,也不便再说什么。 林志握住她的手道:“龙儿,江山是赵棣的,即便朕得了天下,也会拱手相让,只是我跟赵承乾必须做个了断,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叶龙儿静静地听着,把手抽回来,道:“既然这样,我也不便说什么,可是你们二人仇恨,会让多少无辜士兵阵亡,你想过没有。” 林志道:“即便我不打他,赵承乾也会打我,这是我们男人之间战争。” 叶龙儿最不爱听他们说这些,又是大男子主义。 林志道:“我和他只能一人活在凡间,一个回天庭,我希望回去的他。” 林志,赵承乾都清楚,叶龙儿还有一世在人间渡劫,都希望陪她是自己。 当时天尊答应赵承乾留下来陪叶龙儿,也是敷衍了事,天尊不想让叶龙儿回到天庭,叶龙儿回到天庭,很多神仙都动凡心。 只有让叶龙儿在凡间待着,天庭才会肃静,只有林志,赵承乾二人自愿下界来陪她。 其他人也没那勇气,即便追下来,叶龙儿也看不上他们。 叶龙儿看无力说服,只好让他们二人解决,看看已经一更天了,站起来道:“好了,你赶紧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林志道:“我也不困。”不希望她离开。 叶龙儿站起来道:“你现在要好好休息。” 听到外面一阵乱糟糟声音。 “快,快,快,把粮草搬进营帐里面。”外面是铁雄声音。 林志眼前一亮,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崔海赶紧扶住他道:“皇上慢点。” 林志跟头呼噜地从床上几步跨到门口,站在雨中看到粮食被将士扛着运送到军营,心中石头终于落在地上。 崔海撑着雨伞,心中也跟着一起开心。 林志现在觉得全身心神气爽,脸上都乐开花了。 铁雄跑过来道:“皇上粮草在陆续运送进来。” 林志忙道:“好好,辛苦了,传令后勤准备饭菜,犒赏将士们。” 有人下去通报。 崔海忙道:“皇上我们回营帐中吧,小心感冒。” 铁雄也道:“是啊皇上,这件事交给我了,你赶紧回营帐。” 林志看到将士一个挨着一个朝军中运送粮草,这才一块石头落地,转身回营帐。 次日清晨。 小武端着一盘子肉,高兴地走进来,道:“姐姐,今天皇上犒赏三军,我给您端肉来了。” 叶龙儿一笑道:“是吗?” 小武忙道:“姐姐赶紧趁热吃。” 叶龙儿用话套他,道:“等天晴了,两方就要交战,到时晋军打过来,姐姐一定护你周全。” 小武道:“谢谢姐姐,不过晋国也打不过来,我不是灭晋国锐气,我们皇上准备纸风筝,到时攻城时恐怕晋军要抱头鼠窜了。” 叶龙儿一惊,林志果然聪明,这样一来,晋军非败不可。 小武也觉得说漏嘴,忙道:“我就在外面等你,有事姐姐叫我。” 叶龙儿可吃不下了,怎么才能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九门口一破,那可是晋国大门打开了,自己去,被林志发现,周小虎的命就没了,如果信传不出去,晋军一定大败。 在这里一个传音也没有,急得叶龙儿在营帐中来回走路,怎么才可以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在外面转了一圈,自己走出军营根本不可能,勾剑已被林志收走。 雨还在下。 叶龙儿只好回去。忽然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跑过,故意碰了一下自己,那人摔倒在水中。 小武喝道:“不长眼啊,你的叶姑娘碰到了。” 那人赶紧跪下,道:“属下有事碰到皇后娘娘了,小的罪该万死。” 叶龙儿一愣,在义军营帐里,谁都称呼自己是叶姑娘,只有他称呼自己皇后娘娘,这是晋国的探子,这是他有意提醒自己。 顿时感到惊喜,故意道:“冒冒失失,你把本宫撞痛了。” 那人忙道:“皇后娘娘息怒,小的知错了。” 小武喝道:“皇上有旨,不可以叫皇后,我们义国现在没皇后,尊称叶姑娘。” 那人忙改口道:“小的知错了,叶姑娘是晋国皇后,在这里我们尊称叶姑娘。” 叶龙儿更加确信他是晋国密探,道:“好了,本宫不怪你,你跑这么快,还不如飞呢,飞起来岂不更快,做什么事都事半功倍。” 那人忙道:“叶姑娘赎罪,小人错了。” 叶龙儿故作生气,道:“算了,算了,赶紧走吧,趁我现在心情好。” 小武道:“听到没有,叶姑娘不跟你一般见识,要是让皇上知道,你可小命没了。” 那人站起来离去。 叶龙儿看着他离去,希望他的信息带过去,赵承乾一定会猜出自己表达什么意思。 小武问道:“姐姐,没撞痛你吧。” 叶龙儿道:“没有,我们回营帐。” 雨越来越小。 林志在营帐时不时看看外面情形。 程冒道:“我昨夜看了一下星象,看天蝎星暗淡无光,看来晋国这仗必输。” 林志道:“赵承乾他夸台了,到时让大家一起跟着朕晋国皇宫,你们在京城任意挑选最繁华地段。” 程冒拱手道:“谢皇上。” 铁雄咧着嘴傻笑。 第二百八十二章 兵压九门口 程冒那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观星象,前知五百年,后推五百年。 林志对他很是信任,道:“程相爷说的一定应验,这次一定能攻破九门口,占领晋国。” 程冒道:“昨天有人看到一个士兵跟叶姑娘说了几句话。” 林志一愣,道:“有这回事?” 程冒道:“差点没把叶姑娘撞倒,这可是天大罪过,臣已经把他处置点了。” 林志一笑,道:“还想把消息待出去,龙儿也太天真了,这件事不要让龙儿知道。” 众人施礼道:“是。” 林志伤势也得轻了很多,外面雨也逐渐小了下来,起身来到外面,想去看看叶龙儿。 来到皇庭大帐。 “皇上驾到。”崔海外外面高喊一生。 小武赶紧跑出来,施礼把门帘挑开,道:“皇上请。” 叶龙儿坐在营帐中,看林志过来,好的到还挺快。 林志走上前道:“怎么没休息?” 叶龙儿道:“我这俘虏做的到时享受,住着皇上皇庭大帐,吃的是山珍海味,就是没有自由。” 林志忙道:“我可没有把你当做俘虏,我是那你当做亲人。”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哦,亲人就有点不恰当了,有限制亲人自由的吗?” 林志问道:“想去哪里?我陪你一起去。” 叶龙儿一愣,要你陪着,我还不如在这待着,总是一双眼睛盯着自己,道:“只是换了一个人监视。” 林志坐在她对面道:“不要说的那么难听,那个皇后身边不是前呼后拥,你这样已经是够艰苦的了,等朕打下江山,你同样享受皇后待遇。” 叶龙儿道:“我没那么福分。” 林志道:“不管以后如何,皇后位子永远给你留着。” 叶龙儿不言语,自己怎么可以离开赵承乾跟着林志。 他也会发疯的,现在只能舍去林志,必定二人曾经相爱过,现在离开对方,也彼此可以活的很好。 赵承乾责不然,自己要是离开他,他会崩溃,会伤心欲绝。 林志道:“看来你还是忘不了他。” 叶龙儿道:“我现在是他的妻子,必须遵守妇道。” 林志冷声道:“那他当出用卑鄙手段,怎么把你夺到手里的。” 叶龙儿道:“都过去了。” 林志道:“我过不去,我永远忘不了,当初他怎么逼迫我放弃你,甚至已我林家全府上下人的性命要挟我,这些你都知道吗?” 叶龙儿一惊,自己从来没知道,为什么他当初不肯跟自己说,问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林志冷笑一声,道:“我跟你说了,就你那脾气我们两家都会家破人亡。” 叶龙儿不知中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就是觉得林志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自己冷淡,以为他为了荣华富贵,爱慕虚荣,想把自己推给赵承乾来换取他权利。 没想到最受伤害的还是林志,把所有事情全部自己扛了下来。 林志说的眼睛湿润,道:“龙儿本来我以为牺牲我们的幸福,这样可以保护我们两家人,我错了,当初我就该反抗,带着你远走高飞。” 叶龙儿现在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可又能怎么样,生米煮成熟饭,孩子都给他生了,而且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他,道:“你切都是定数,天庭安排了我们的命运,就该如此。” 林志冷声道:“我就不信这个,我就相信认定盛天,我既然已下凡就不会受他们的摆布。” 叶龙儿道:“林志,我们逆天而行以后很难回到天庭的。” 林志冷声道:“那里没什么可值得留恋,人间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你在哪里,那里便是我的容身之地。” 叶龙儿听的心里五味杂陈。二人都相对不言,谁也不说话,对视了三分钟。 外面雨停了。 “雨停了……”外面将士欢呼起来。 打破屋里沉静。 林志豁然站起,道:“雨停了。” 崔海道:“雨停了。” 林志大步走出去,雨果然停了。 太阳从乌云中露出光芒,照射的眼睛发痛。 铁雄高兴地欢呼起来。 林志精神百倍,道:“传令下去,明日三更造反,五更起兵。” 铁雄拱手道:“是。” 林志对程冒道:“赶紧通知陈国中,让他提前准备。” 程冒听令下去,觉得这事派谁都不合适,还是自己亲自跑一趟为好。 于是来到陈军军营,一看哎呦这惨像就别提了,一个个人都跟泥狗一样,看样子已经两三天没吃东西了。 有的手捂肚子。 有人通知陈国中。 陈国中从军营里走出来,整个人都脱像了,也就是一股精神支撑着。 程冒看这样不行,他们要是饿疯了,这班人不知能干出什么事,赶紧让来人回去请示林志。 自己和陈国中商量下面的事。 陈国中把他请进营帐。 程冒坐下道:“我奉我王,前来通知国师,今晚最迟明日午时必须起风。” 陈国中打肿脸充胖子,道:“没问题,来人准备饭菜。”也就是客气一下。 程冒想看看他们到底吃什么,也没客气。 时间不大。 酒菜摆下。 程冒一看真是吃的什么都不是,都是一些野菜,一盘肉菜都没有。 陈国中脸上有些挂不住,道:“唉,这几天粮草供应不上来,我军都是嘞着肚子过日子,不过现在天晴了,粮草很快送过来。” 程冒一笑,心想:“谁给你送粮草,陈承诺那个混蛋,现在正在和美女打闹呢,你说的是到附近村庄抢吧。”这老头子也不容易。 生了这么一个窝囊废儿子,还名不正言不顺,现在也不敢承认,自己年老体迈还要替他奔波。 程冒也没说什么坐下和他一起吃起来。 陈国中再让陪着,总觉得桌上饭菜有些寒酸。 外面车马声响起。 陈国中问道:“外面什么事?” 卜凯赶紧出去查看。 一会走进来道:“国师,义军送来十辆粮食。” 陈国中一惊,看看程冒。 程冒一笑道:“这是我们皇上的心意,犒赏陈军将士,只是有个条件,不准绕骚百姓,我家皇帝军纪严明,有谁触犯军规严惩不贷。” 陈国中一愣,心想:“如果收下这些东西,自己就要听从义军的话,自己就是他的手下,不收自己实在撑不住去了,粮草从哪里来,这些人就四下分散。” 自己就成了光杆司令,现在开小差的人很多,谁都阻止不了,看来只有听他话,解决燃眉之急,一狠心咬牙道:“好,那就多谢义军心意。” 对卜凯道:“赶紧造饭,让将士吃饭。” 程冒坐了片刻,站起身道:“好了,这是就这么定了,国师提前准备。” 陈国中起身站立,道:“卜凯送程丞相。” 送走程冒。 卜凯回到营帐,道:“国师,我们不能收下,这样我们就等于屈服义军。” 陈国中问道:“不然怎么办?现在营中已经断粮两日,在没有粮食我们都要被活活饿死。” 卜凯道:“可是这样,我们就不是合作关系,而是他的人了。” 司马连成道:“非也,非也,我们只不过是相互利用,我们暂时屈就义军,等我们实力强大起来,回头就反咬一口。” 陈国中最擅长灌输,道:“司马大人言之有理。” 卜凯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到时候谁听自己的,真正心服之人能有几个,大头兵可是吃谁向谁,那里待遇好就投靠谁。 司马连成是个狡诈之人,早有心投靠林志,只是人家不要自己,总想着跟义军做点事情,获取林志的信任,岂不跟着陈国中好,道:“卜将军不要有什么顾虑,相信我们实力,陈国师会有办法,要知道尾大甩不掉。” 卜凯尽管发绕骚,自己也是没办法,不接受就要去抢夺老百姓,自己是不主张这么做的。 士兵现在都饿的眼发蓝,有的已经开小差跑了,只好先这样,恨自己跟错了人,现在也是投靠无门。 一叹道:“我去看看将士们。” 外面的人还没等饭煮熟就那碗吃起来。 卜凯道:“大家不要抢,人人都有份,大家都可以吃饱。” 陈国中吩咐下人抬摆香案,自己沐浴更衣,身穿道袍,来到高山之处,抬头看看晴空万里。 现在是深秋季节,又刚刚下过雨,要想呼风唤雨真是要费一番周折。 另弟子摆了一个八卦阵,自己在香案前挥动拂尘晃动起来,拿起黄符口中念动咒语。 弟子盘膝而坐,一动不动,上身赤裸,嘴中念动道语。 陈国中又烧黄符,又摇头晃脑,累的满头大汗。 一个时辰过后。 陈国中手中拂尘竖起,对着天空一指。 风顿时挂起来,越刮越大。 铁雄早就在大兵压境,在九门口做好准备。 城头上郭晓看下面铁雄一动不动,既不攻城,也不喊叫,这是什么战术? 难道就是来城下示威的,到这里挑懈一下,他不动自己自然也不会冒然行事,只好静静等待。 铁雄眼看就到午时,见风还没到,心里有些着急,要是陈国中这风借不来,岂不白忙活一场。 想到这里在马上有些坐不住,他已谎神,马也跟着原地打转。 第二百八十三章 智取拖延 两军就这样僵持了已上午,谁也不先放第一只箭。 铁雄心中着急,眼看晌午了,风还没有到,暗讨:“陈国师这个牛鼻子老道会不会耍我?如果真是这样我回去不会放过他。” 身边副将韩冰问道:“铁将军怎么办?” 来时林志已经下了严令,不起风宁可回去也不要强行攻打。 铁雄有心拼一把,不敢违背林志圣旨,只好就地等着。 全体将士都抬头看着天空。 城头上郭晓心中甚是疑惑,他们都抬头看天上这是做什么,自己看看天空也没什么啊,偶尔有几只鸟飞过。 山上的书树叶一动不动,好像静止状态。 忽然一阵微分吹过。 铁雄眼前一亮,心想:“风来了?先别高兴,也许是有人放了个屁。” 风越来越大,旗帜迎风飘扬,将士的衣服也被风吹起。 铁雄这才大笑,高喊一声,道:“攻城。” 两旁队伍朝两旁一闪,后面士兵抬着云梯已飞一般速度冲到护城河,放下云梯。 后面的人紧跟其上,来到城墙下面,架上云梯向上攀爬。 郭晓早就做好准备,喝道:“放箭。” 箭如雨点一般朝城下射去。 义军这次做了充分准备,身上披着荆条,头上有铁盔护住,伤亡很小。 郭晓让士兵在箭头上包上布,上面沾上油,用火把点燃,朝下面射。 就在这是天空忽然阴沉下来,郭晓以为又要下雨。 有人眼尖,忙道:“快看天上飞的是什么?” 郭晓抬头一看,并非天气阴沉,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从天上飞过,从天而降,原来是大风筝,上面还有人,大喊一声:“不好,快射。” 晋军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飘落在地上,离地两米之处跳下,手中持兵器一顿乱砍。 晋军一下慌了神,也顾不得城下的人,这下乱了套。 义军的士兵很快充上城头。 铁中用木头撞击城门。 杀声,喊声惊天动地。 锣鼓喧天。 “怦”一声,城门打开。 义军蜂蛹地充了进去。晋军奋力反抗。 无奈义军太勇猛,晋军被逼的练练后退。 郭晓看大势已去,没想到义军会想出这种办法,一定是有高人指点。 有人对郭晓道:“将军撤吧,在不撤我们都要做俘虏。” 郭晓忙道:“快去保护皇上,互送他转移。” 那人道:“郭将军您呢?” 郭晓看自己士兵不断倒下,急得眼珠子都红了,喝道:“不必管我,你快去。” 那人只好杀出重围,去通知赵承乾。 郭晓带着剩下的人马奋力抵抗。 无奈敌我悬殊,只好带着人马弃城而去。 这件事被赵承乾知道,气道:“怎么搞的?郭晓怎么守得城。” 张成知道赵承乾会有劫难,夜观星象,他在星象暗淡,赵承乾会输得很惨,但不能告诉他,这样他会自暴自弃。 王虎道:“皇上撤吧。” 赵承乾道:“不,朕要带人去支援郭晓。” 张成道:“不可,九门口已经失手,要保存实力。” 赵承乾无奈只好病退葫芦口。 可是九门口还有很多百姓,即使林志纪律严明,但难保陈国中,他可是杀人不眨眼。 赵承乾来到外面,眼前全是老百姓,看他出来,跪在地上道:“皇上带我们一起离开吧。” 王虎眉头一皱,心想:“带着这么老百姓,还都是老弱病残,这不是累赘吗?” 张成也之缩牙花,看看赵承乾意思。 赵承乾看看这些无辜老百姓,不带于心不忍,带着敌兵很快追上来。 老百姓黑压压跪倒一片。 赵承乾一狠心,道:“全部带着,能走自己走,不能走的士兵帮忙。” 张成暗自佩服,道:“快走。” 赵承乾翻身骑上白龙马,带着老百姓朝葫芦口退去。 王虎在后面退催着,道:“快。” 老百姓带着行李,携家带口,推车挑担。 张成看这样行程太慢了,敌军很快追上来,跟王虎商量,道:“这样不行,敌人追上来,要是皇上被擒,晋国就完了。” 王虎道:“是啊,王将军也不知道我们这里情况,这样我带一千人后面堵住,可以争取时间让你们到达葫芦口。” 张成道:“还是我来。” 王虎忙道:“不行,你会法术,到了危机时刻,你可以带皇上离去,还是我去吧。”说完退下去点兵一千,朝原路返回。 走出没一百里和郭晓相遇。 郭晓身边就剩一百人,边打边退,眼看就要被生擒,心想:“如果被擒,自己就一头碰死,” 听到后面有援军,眼前一亮,本来已经很累了,一下来了精神,用眼睛余光扫了一下。 看来者正是王虎,这可是一员猛将,顿时脸上露出笑容。 王虎骑马风驰电掣一般来到眼前,高喊道:“郭将军莫慌,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郭晓道:“有扰架王统领。” 王虎舞动手中剑杀向敌人,如削瓜切菜一般。 铁雄看到王虎心中佩服,知道他是一名男的将才,武功高强,小伙子长得也帅气,自己不如他。 但又不甘示弱,催马来到近前,道:“王将军好久不见。” 王虎一看是铁雄,知道他力气惊人,练的是铜头铁身,以前和自己挺要好的朋友,现在相见却成了敌人。 各为其主,没办法。 王虎道:“铁将军,别来无恙。” 铁雄道:“还好,现在我也是三军统帅,比你混的也不差。” 王虎冷笑一声,道:“林大哥怎么样?” 铁雄道:“一切安好,听到这次打了胜仗,一定更高兴。” 王虎道:“那就好,我跟着林大哥一起做事,是他一手提拔的我,我才有现在身份。” 铁雄眼睛一转,心想:“要是他能来到义军这才该有多好,我也提主子收了一个人才。”道:“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我一定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你在晋军什么职位,皇上肯定还有给你什么职位,即便做三军统帅,我也愿意拱手相让。” 王虎一笑,嘴角上扬,道:“铁将军你可说话算数?” 铁雄忙道:“自然,皇上知道你投靠他,他不知有多高兴。” 王虎故意拖延时间,知道他头脑简单,和他周璇。 铁雄拿出十分诚意,表示自己愿意让出三军统帅位子,换王虎跟他。 有人看出破绽,对铁雄道:“将军,不要听这小白脸的,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在不攻赵承乾就逃远了。” 铁雄这才清醒过来。 王虎一笑道:“铁大哥你的好意,小弟心领了,只是我们各位其中,林大哥只能算是山林草寇,怎么能和我家皇上比。” 铁雄气的脸色大变,喝道:“王虎你太阴险了,我一向净重你,但今天我绝对不会给你就客气。”说完手中流星锤朝王虎面门投去。 王虎头一歪躲开。 流星锤落空。 铁雄一拉顺着原路又回去,刚到手中,在空中轮了几圈,用力抛出。 王虎有闪身躲开。 流星锤又落空。 铁雄再次投出,还是没击中,有些生气,自己的流星锤从来没有落空过,在王虎面前显得那么笨拙。 不过输在他手上也认。 王虎在马上做正,道:“我已让你三招,也算还你我兄弟之情,不过我们各为其主,只能反目成仇。” 铁雄道:“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苦口婆心劝你,可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我们今日变和你绝交。” 王虎道:“请把,我会会你功夫有无长进。” 说着二人打斗起来。 一剑。 一对流星锤。 舞动生风。 二人打的难分难解。 王虎一看这样不行,自己力量没有他大,在斗下去,自己体力会透支。 二人几百招下来,身上都冒了汗,额头鬓角都有汗珠子在低落。 王虎清楚他用的是蛮力,不会用巧劲,还是以前老办法,以柔克刚。 铁雄越打越来劲,手中流星锤耍的正带劲,招招都想要王虎性命。 有心先把王虎马打死,只要王虎从马上下来,自己就胜了,招数转移到马身上,又不能让对方看出破绽。 一招上,一招下,看起凌乱,实则暗藏杀机。 王虎早就看出铁雄在想做什么,使用什么战术,不但人要躲开,还要顾及马儿。 偷眼看了一下郭晓正在拼命杀敌,自己带来的人并未伤亡惨重,这下心里有数了。 只要把铁雄缠住,他便无法下令追击,索性就陪他玩一会,能拖延一会是一会。 故意招架不住,左躲右闪。 铁雄看自己占了上风,这下可更来劲了,也忘记了自己是来领兵打仗,把这里当做了练武场。 以前二人就经常切磋武功,手中流星锤挥舞着如两个金星,把王虎打的左右躲闪。 看到到了面部,王虎才敢躲开,有时擦着身子过去。 铁雄看无论怎么打,始终伤不到他,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心中不服,恨不得一锤击中王虎,把他打趴在地,这样自己声明远大了。 有人看出破绽,急得直冒汗,道:“将军别跟他打了,这小子有意耍你,就是给他那狗皇帝拖延时间。” 铁雄气的直晃脑袋,又上了他当,这样一折腾一个时辰下去。 王虎得意一笑。 第二百八十四章 如同儿戏 王虎故意拖延时间与铁雄周璇,赢得赵承乾后退时间,掐算时间应该到了葫芦口,只要到了葫芦口,他们就安全了。 王世贤的大军都驻扎在那里,义军人马赶过去,已经疲劳不堪。 那里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在想攻打要费一番周折。 有人看王虎着小子,也不打仗,在跟铁雄一言一句说着,这不是耍他吗。 铁雄脑袋简单,以为王虎听进去,有心把他拉绒到林志这边,拙嘴笨腮他,头上一句,脚上一句。 费劲心思在讲着,道:“王虎他在赵承乾那里什么官职,到了我这里我敢保证你要比在他那里官升三级,你要是还不满意,我把我的将军职位给你,甘愿做你下手。” 王虎听着不语。 身边的人看王虎这小子精明劲,道:“铁将军这小子在耍我们。” 铁雄开始不信,后来有些犯嘀咕,问道:“你倒是同不同意,我们可是一起共过事的。” 王虎看有人识破真想,一笑道:“算了,我送你三个字,不同意。” 铁雄这才清楚原来他就是耍自己,黑脸单子一沉,道:“王虎你小子就是傻蛋。” 王虎道:“谁傻还不知道呢。” 铁雄道:“既然不能做朋友,我们就是敌人。” 说完手中流星锤投过去。 王虎用剑挡住,流星锤的铁链缠住剑,顺势绕了好几圈。 “还给你。”王虎用掌心一推铁锤,反转着飞回去,带着清脆的响动声。 铁雄伸手接住,催马上前,抡起手中铁锤“呼呼”生风。 王虎不愿伤他性命,这人是一员难得武将,又和自己以前交情不错,只是两国开战,各位其主罢了。 看他怒修成怒,和自己要拼命,只好给他一点教训,手中剑在铁雄肩头一划,衣服破开,并未划破肌肤。 铁雄一愣看衣服划破了,自己可从未受过如此的奇耻大辱,觉得在自己手下面前丢了人,脸涨得跟紫茄子一样。 手中流星锤舞动的更快,累的“呼呼”之喘。 王虎看他没完没了,应该撤退了,对郭晓道:“撤。” 郭晓应声带着众人边打边退。 铁雄气道:“想退没那么容易。”自己带了这么多人,还抵不住他们,自己的兵来到这里已经疲惫不堪。 而王虎的兵都是精英,不是大内侍卫,就是御林军,他们都是一抵百之人,只见义军的人不断倒下,并未见他们有所受伤。 现场乱的跟乱麻一样,一个个人身上溅的血,分不清敌友,都很血葫芦一样。 郭晓带着他们钻进深山,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剩下没几人。 王虎一看不能在跟他玩下去了,“刷刷刷”三剑刺过去,都是击向要害。 铁雄左右躲闪忙乎好几下这才躲开。 其实王虎只是点到为止,不然铁雄早就刺中要害。 王虎道:“我们葫芦口见。”说完调转马头,在马肚子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马儿扬起四蹄向前跑去。 铁雄可不认为王虎有意让他,而是以为打不过他落荒而逃,看看战场上并未自己人,个个都杀红了眼,谁也顾不得谁,只听的喊杀声小了。 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一看就剩自己人了,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道:“晋军的人都撤了。” 铁雄看看地上死尸并没有穿晋军衣服的,全是自己的人,道:“打了这么长时间,他们没有伤人吗?” 有人回道:“他们个个武功高强,我军都是普通士兵,我军伤亡惨重,敌军并无人所伤。” 铁雄气道:“饭桶。” 那人看铁雄的盔甲都破了,自己都狼狈不堪,还在这里责骂士兵。 铁雄喝道:“追。” 后面一只军队赶过来。 铁雄瞪着牛眼一看,原来是陈军,他们怎么到现在才来。 卜凯带兵赶过来,道:“我助铁将军一臂之力。” 铁雄说话直来直去,看晋军都跑了,他才来,心里窝着火,道:“敌人都跑了,你来助我个屁。” 卜凯那也是陈军三军统帅,那允许他在这里骂骂咧咧,道:“铁将军如此大本事怎么让敌人跑了?” 铁雄听着话更来气,道:“王虎太狡猾了,我……。”一时说不出所以然来。 卜凯看着他肉乎乎大脑袋,心想:“有勇无谋匹夫,我就是林志器重你。”道:“追啊。” 铁雄这才反应过来,心想:“我刚刚和敌军交战完,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你来了到指挥起我来了,你算什么东西。” 别看铁雄有勇无谋,性子直,但有点傻中奸,道:“你怎么不去追?” 卜凯冷笑一声,道:“好,我去追。”对自己士兵道:“追。”两腿一加马肚子,卷起一溜尘土,飞奔而去。 铁雄喘了几口气,看看深山老林,敌人钻进去,到哪里去找,敌人在暗,自己在明,进去也是走投无路,但又不能示弱,道:“追。” 跟在陈军后面。 卜凯来到深山,看这可如何追起?自己写一万多人进去,如果迷路了,在想出来也绝非易事。 勒住马缰,停在路口,也就算路口,根本没有路。 铁雄跟上来,看卜凯停在那里不动,道:“卜将军怕了?” 卜凯道:“怕是不怕,我们这样进去等于自投罗网。” 铁雄看看也是,这些人进去寥寥无几,这座山太大了,还号称迷宫,进去没有向导很难走出来。 卜凯问道:“有没有向导?” 好一会也没人站出来。 铁雄看他连一个向导也没有,这你还打什么仗,嘲笑地看了卜凯一眼,回头问自己人,问道:“我们的向导呢?” 有人道:“启禀将军,我们向导死在战场上。” 卜凯放声大笑,道:“铁将军连自己向导都保护不好,这下只好让他们逃脱了。” 铁雄气的直喘粗气,道:“想跑没那么容易,来人放火烧。” 说完有上百人点燃火把,朝树林深处放火,这座山常年树林茂密,人烟稀少,加上常年堆积树叶形成厚厚一层。 在加上人为的纵火大火顺势蔓延起来,顿时火光冲天。 整个大山成了一片火海。 铁雄心想:“这次一定把你们全部烧死在里面,王虎兄弟不要怪我心狠,是你不想活,这可怪不得我。” 风接火势,火接风威,把整个半边天都染红了,树枝烧焦声,动物哀鸣声。 整个大军后提,靠前的感觉眉毛,头发都要被烧焦了。 两军退到大路上。 卜凯问道:“铁将军有何打算?我们是继续追,还是回去请令?” 铁雄你眼睛一瞪,道:“当然是追,不能给他们留下喘气机会,一鼓作气直到晋国皇宫。” 卜凯暗讨:“都把赵承乾放走了,还在这瞎咋呼,真是一个草包。”对铁雄拱手道:“铁将军我听您的,你怎么指挥我怎么走。”这也是有意抬举他。 铁雄这下心里美,觉得连卜凯都听自己的,自己不止是义军的统领,而且还是陈军的领头,看来自己非常重要。 心里不免有些骄傲,把大嘴一撇,道:“我觉得应该追,晋军带着老百姓,他们走不快。” 卜凯道:“九门口离葫芦口只有二百里地,算计时间即使没到,如果现在追上去,也来不及了。” 铁雄跟王虎打斗累的心慌,从早晨吃了点饭到现在还没吃呢,饿的肚子直叫,心想:“吃顿饭的功夫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不如吃完在追。”喝道:“后勤准备好饭菜了吗?” 有人道:“还没来的急做饭。” 铁雄道:“赶紧造饭,吃完饭准备攻打葫芦口。” 有人下去传令。 铁雄看看卜凯,自己军队要吃饭,既然是友军,也不能不让他们吃,反正他们吃的都是自己救急他们,道:“卜将军一起吃点吧。” 卜凯正替将士的口粮发愁呢,见他让自己,也没客气一下,随口答应道:“如此讨饶了。” 铁雄道:“没什么,反正你们也靠我们救济,你们在哪吃都一样。” 卜凯被说的满脸通红,自己跟着陈国中真是窝囊,连句大话也不敢说,带着这么多人,吃饭都要自行解决。有心投靠他人,觉得这样不妥。 所谓忠臣不保二主,自己不能这么做,再说陈国中待自己也不薄,只要过了眼前,相信陈军会扬眉吐气起来。 只好厚着脸皮和铁雄一起吃。陈军这些将士饿的两眼发蓝,今天在义军这里算是吃了一顿饱饭。 有的撑的都走不动。 铁雄吃饱喝足,总觉得有点缺陷。 缺什么呢? 脑子里飞速旋转。 对了。 铁雄一拍大腿,深深叹了一口气。 卜凯看他那没出息样子,看样子又是馋酒了,在这样关头还有心想酒,真是混蛋。 要是自己早就一鼓作气追到葫芦口,这样才能打赵承乾一个措手不及,不给他任何喘气的机会。 这可倒好,铁雄不但不追,在山中放火,下来另士兵造饭,在这里竟然还想酒。 林志这点家底早晚被他抖搂干净。 铁雄嘴巴直缩牙花,站起来看看天黑了,道:“启程。” 卜凯有心让他听自己的,道:“铁将军,天眼看就要黑了,我们……” 铁雄眼珠子一瞪。 第二百八十五章 有眼无珠 卜凯看铁雄就是一个棒椎,指哪敲哪,没什么花花心眼,有心耍他一下,道:“铁将军,天色已黑我们如果这么盲目地行动,万一中了敌人埋伏,到时就倒霉了。” 铁雄看看山势险峻,正是埋伏的人。好地方,心里也有点打怵,但又不愿意认怂,道:“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敌人能乃我何。” 卜凯道:“话不能这么说,铁将军号称常胜将军,如果这次栽在这里那了毁了你一世英名。” 铁雄一听对啊,不能这么做,这次把王虎烧死在山林中已经是最大功劳,如果告诉皇上,皇上一定嘉奖我。 卜凯有心休息一晚,有对铁雄大大称赞了一番。 铁雄听的飘飘然,笑道:“卜将军过奖了,士兵们都累了,安营扎寨在此休息一晚。” 副将王冰看出卜凯有意耍铁雄,现在铁雄正在得意,他听不进去,这样下去,会给晋军留下喘气机会。 铁雄一意孤行,不听任何人的话,这样下去会败的,暗中派人把这里一切告诉林志。 心腹人带着副将的密信,回到瀛洲。 林志这些日子伤势复发,只好回到皇宫养伤,把叶龙儿也带回皇宫。 密探把书信交给林志。 林志打开一看,气的七窍生烟,喝道:“铁雄就是一个混人,把他撤下来,该王冰将军为三军统帅。” 程冒忙道:“不可以,这样犯了兵家大忌,大敌当前换统帅,一切就会乱了。” 林志道:“铁雄自作主张,任何人意见听不进去,现在对卜凯言听计从,这样下去,我的士兵都会毁在他的手里。” 程冒道:“我去协助铁将军。” 林志道:“你去了更会坏事,还是朕亲自去。” 程冒忙道:“不可以,皇上身体刚刚见好,在劳累奔波,您的身体吃不消。” 林志咳了几声,道:“顾不了那么多了,除了朕谁都管不了他。” 程冒也最讨厌铁雄这一点。 林志道:“替朕更衣。” 崔海有心心痛,道:“皇上。” 林志道:“去吧。” 崔海道:“是。” 程冒问道:“皇上那叶姑娘?” 林志想想如果把她留在宫中,叶龙儿一定能找到周小虎,到那时就不好操纵了,她必然会离自己而去。 只有把她带到自己身边,道:“带她一块去。” 程冒也有此意,关键时刻她也是一个挡箭牌。 有人下去通知叶龙儿。 叶龙儿现在是俘虏,怎么安排就怎么做,听人传唤来到林志宫里。 林志道:“我要出征,你是留在宫里,还是跟我一起去?” 叶龙儿道:“你会让我留下来吗?你把我叫来不就是让我跟你一起去吗?” 林志无语,道:“什么都会被你猜中。” 叶龙儿道:“你的身体能吃的消吗?” 林志道:“铁雄太不让人省心了,做事一意孤行,谁的话都不听。” 叶龙儿冷笑一声,心想:“铁雄打先锋可以,让他做三军统帅,林志你是怎么想的。” 林志道:“怪我有眼无珠对吧?” 叶龙儿心想:“清楚还问我。” 崔海把林志衣服整理好,道:“皇上,您的身体?” 林志捂着胸口道:“不碍事。” 叶龙儿心想:“我的那一脚有那么严重吗?吃了三颗丹药都好不了?自己下手也太狠了。”道:“你不要硬撑,即便打不赢赵承乾,至少还有瀛洲这么好的地方,到底打下多少江山你才满足?” 林志道:“我就是要整个江山,包括匈奴。” 叶龙儿看他野心太大了,道:“挣下来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睡觉三尺宽。” 林志道:“男人就是要征服天下,征服自己喜欢女人。” 叶龙儿不懂男人的心里,但也不能勉强任何人,自己只能尽量让他们少受伤害。 程冒走进来,道:“皇上外面都准备好。” 林志道:“启程。” 叶龙儿只好跟着他去葫芦口。 林志让她跟自己一辆龙撵。 叶龙儿不肯自己骑一匹马,和林志龙撵一并前行。 林志挑开车帘,道:“外面那么冷,进来休息暖和一下吧。” 叶龙儿没理他。 林志一叹,只好放下车帘。 叶龙儿跟着大部队前行,一身男装,这样也方便行事。 听到龙撵里林志不断咳声,心中多少有点自责。 崔海骑马在龙撵旁边,有人煎药好药送过来。 崔海赶紧下马,道:“皇上该吃药了。” 林志在里面道:“吃了那么多药也不见好,不吃了。” 崔海一愣,道:“皇上吃了药才能见好,不吃药怎么能好。” 林志有些不耐烦,道:“朕说了不喝,倒掉。” 崔海看看叶龙儿,希望她能说几句。 叶龙儿听林志牛脾气上来,道:“我来。”从马上跳下来,把崔海手中的药接过来。 钻进龙撵车里,里面暖和的很,道:“挺舒服嘛。” 林志也不看她,道:“朕说了不喝。” 叶龙儿道:“我也没让你喝啊,我喝。”说完端起药放在嘴边。 林志赶紧给他端过来,道:“药岂是乱吃的。” 叶龙儿道:“人家辛辛苦苦把药熬好,那么贵的药不喝岂不浪费。” 林志道:“一天天就知道提钱,哪有大家小姐样子。” 叶龙儿道:“谁说大家小姐就不可提钱,大家小姐就不食人间烟火吗?庸俗,你是不缺钱,我现在缺钱。” 林志问道:“缺多少我给。” 叶龙儿道:“伸手要来东西没意思,你为什么不想着给我,却等我说出来你在给。” 林志一听也对,自己从来没给过叶龙儿钱,知道她不缺钱,也从来没想到给她钱花,觉得自己太粗心了。 叶龙儿道:“赶紧喝了吧,你不喝我喝,这些药可都很贵的。” 林志一笑,劝人吃药也没这么劝的,端起碗来喝干净。 叶龙儿道:“好好休息吧,千万别死了,不然你的宏伟理想就破灭了,只能回到天上过那种无趣生活。” 林志道:“朕死不了,朕想要东西都没得到,朕也不准自己死。” 叶龙儿一叹,道:“那你就自求多福吧。”说完起身向外走。 林志走咳了起来。 叶龙儿回过身来,帮她拍拍后背,道:“我也没用多大劲,你怎么这么不紧打,按说你的内力比我要雄厚,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天庭惩罚你。” 林志又好气又好笑,道:“说什么呢?” 叶龙儿道:“好好养伤吧,本姑娘向你道歉。” 林志还是第一次听叶龙儿向自己道歉,心里暖和和的,握住她的手,道:“龙儿,朕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们重归于好好不好?” 叶龙儿把手抽回来,道:“我们回不到以前了,你和赵承乾恩怨,我不会插手,也不会帮助任何一方,只要你把周小虎放了,我便会桃花谷,即使你们有人战死,我也不会心痛。” 林志心想:“是这样吗?那你为什么还会偷偷派人给赵承乾送信,你从来不帮我一下,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你留在我身边。” 叶龙儿道:“好好休息吧。”说要坐在林志对面。 林志问道:“想吃什么?这里都有。”指着桌上糕点。 叶龙儿看着林志,心想:“林志我们再也不是以前小孩子了,一块糕点,一件首饰就能把对方哄好,我们都是大人了,不能做出半点越轨之事。” 林志也注视着她,心想:“龙儿你再也不是那个天真小孩子了,我多希望你还是以前那个纯真女孩。” 叶龙儿赶紧把目光转移。 林志也不在多说什么,靠在车上闭目养神,不断发出咳声。 叶龙儿偷眼看出,林志显瘦了很多,没有以前稚嫩,多了一些成熟。 林志捂着胸口,表情很痛苦。 叶龙儿对外面车夫道:“慢点。” 林志道:“加快速度。” 叶龙儿道:“你就差那点时间吗?早一天打下,晚一天打下有什么区别?” 林志道:“早一天打下,我便有可以追求你,你就可以在我怀抱。” 叶龙儿道:“痴人说梦,即便你得到整个江山,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林志道:“你不答应我,我就让所有男人全部死,世上只剩下我一个男人。” 叶龙儿跟他无话不谈,道:“你真是心里扭曲。” 林志道:“是,我是为了你快要疯了。” 叶龙儿道:“你休息吧。”说完走出龙撵跳下去。 崔海听他们刚刚还好好的,一下又吵起来。 叶龙儿翻身上马,挥动马鞭向前跑去。 崔海也没阻止,知道叶龙儿不会三跑,要是跑早就跑了,为了一个无关紧要人,叶龙儿能大义,真是侠义之心。 “不,也不单单是为了周小虎,还是心中不忘林志,二人虽然争吵,但不记仇,一会便会好起来。”崔海替二人着急。 更替林志着急。 林志挑开车帘,看着叶龙儿远去,冷冷地一笑,把手放下来,端起茶喝了几口,心想:“如果我不装病,你会自责留在我身边吗?只要我一天不好,你便会不会离开,我就一直装下去。” 叶龙儿在马上眺望远方,只见九门口山上火光冲天,就是一愣。 第二百八十六章 幸福时刻 叶龙儿走着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抬头一看只见九门口之外的山上火光冲天,知道打一次仗那里就会尸横遍野,寸草不生。 三年之内跟难回复以前的面貌。 林志早就听说了,王虎带着剩余残兵败将,钻进了深山,铁雄为了把他们逼出来纵火焚烧。 想想王虎就像自己亲兄弟,以前在晋国皇宫,王虎每天缠着自己,自己走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 现在他钻进深山,铁雄这一放火,王虎是九死一生,想起来难免有些难过,看着火光冲天,估计王虎已经被烧死在深山之中。 叶龙儿知道铁雄这小子,虽然性子直,但坏心眼一兜,什么坏事都做的出来,准是这小子放的火。 听到有人士兵道:“听说铁将军是为了把晋军的残兵败将逼出来,这才放了一把火。” 有人道:“是啊,听说有九门口的郭将军,还有晋国皇宫里那个狗皇帝贴身护卫。” 叶龙儿一愣,道:“你们在说什么?” 二人一看叶龙儿吓得脸色一变,低下头朝前走去。 叶龙儿心里像开了锅一样,催马向前奔去。 二人看叶龙儿架势像是离开,赶紧通报皇上。 林志一听喝道:“真是一群废物。”从那龙撵上跳下来,骑上自己赤兔马打马追去。 林志的马是宝马良驹,很快追上叶龙儿的马,就怕叶龙儿中途逃跑,给她骑得的笨马。 叶龙儿到了大山脚下,大火还在迅速蔓延,看看这火势里面的人很难逃出来,看来这些都要丧身火海了。 王虎,郭晓那么好的人才就这样死在火海之中,心中有隐隐作痛,有心进去救他们,看火势根本靠不上前。 林志拦在她马头前面,觉得身上烤的热辣辣痛。 叶龙儿并未感觉到,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穿着“珍珠宝衫”催马上前。 马却不肯走。 叶龙儿只好跳下马屁,进去看看究竟。 林志掏出皮鞭,缠住叶龙儿的腰用力一提,把叶龙儿拽到自己马上,拦腰抱住道:“你疯了?” 叶龙儿道:“我进去看看他们。” 林志道:“那么大的山你怎么能找到他们。” 叶龙儿道:“我相信他们不会死在里面。” 林志看看这火势道:“他们除非是金身,即便铜头铁脑也会被烧化。” 叶龙儿道:“王虎可是你的兄弟。” 林志道:“他们在里面已经死了。” 叶龙儿打断他的话道:“你胡说,他们那么熟悉地形不会的。” 林志道:“但愿。” 叶龙儿看着他道:“你好狠得心。” 林志道:“怪只怪他不识时务。” 叶龙儿挣脱着道:“你放我下来。” 林志抱紧她,道:“你能不能清醒点。” 叶龙儿眼泪掉下来,喝道:“这都是你造成后果,为什么你们二人恩怨要牵扯那么多人?” 林志一愣,道:“龙儿不要意气用事。” 叶龙儿道:“我要回家。” 林志道:“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家。” 叶龙儿用手肘用力向后一戳。 林志一把抓住她手,向后一躲避开,道:“你非要打死我是吗?”猛咳了几声。 叶龙儿感觉他的力气并非受伤之人,道:“你并未受伤?” 林志道:“随你怎么想,如果你想杀我,我不会反抗。” 叶龙儿挥掌击过去,见林志闭目等死,手到林志面门,又停下来,始终下不了狠心,道:“你们这样永远都别想回到天庭,到时你们就在人间斗吧,我什么都会看不到。” 林志道:“我林志发誓,你叶龙儿在哪我就跟你去哪,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叶龙儿道:“你们二人,我谁都不想见,我在成承云峰永远都不在出来。” 林志道:“那样我更不会放你离开我。”调转马。 崔海带着侍卫追了上来,看到林志平安,这才在远处勒住马缰等待着。 叶龙儿从马上下来,再找自己马已经不见了。 林志伸手拉她上马。 叶龙儿把头一转,道:“勾剑。” 勾剑化作虎身。 叶龙儿骑上勾剑。 这时天空又下起小雨。 叶龙儿随着大部队继续前行。 雨水淋湿了她的全部衣衫。 林志在龙撵看着她好心痛,道:“龙儿进来避避雨。” 叶龙儿不理睬他,继续前行。 林志道:“叶龙儿,朕命令你赶紧进来。” 叶龙儿道:“这么多将士你的龙撵里待的下吗?” 林志一愣。 崔海上前道:“叶姑娘你是女儿身经不起这么折腾,赶紧去龙撵里避避雨。” 林志又是一阵咳声,咳得那么撕心裂肺。 叶龙儿嘟着嘴。 有人送药过来。 崔海看机会来了,道:“叶龙儿请你把药送进去。” 叶龙儿道:“这么多人伺候他还不够吗,用的着我。” 林志喝道:“把药倒掉。” 那人一愣。 叶龙儿继续前行,心想:“爱喝不喝。” 崔海只好把药接过来,在龙撵窗口递进去。 林志一把推开,把药打翻。 叶龙儿假装没看到。 林志咳声一搏接着一搏。 崔海命人赶紧再去煎药。 林志也是满肚子火,咳的声声剧烈。 崔海只好上龙撵上服侍,抵过手帕道:“皇上。” 林志又是一阵猛咳。 崔海看手帕上,惊道:“血。” 叶龙儿听到一愣,回头看看龙撵,听里面的林志道:“大惊小怪,朕还死不了。”心里就是一颤。 龙撵里时不时发出咳声。 有人又送来药。 崔海从龙撵车门口露出一只手接过来,道:“皇上该吃药了。” 林志喝道:“拿开。” 崔海道:“皇上您不吃药,身体很难恢复。” 林志道:“有人巴不得朕死,朕死了一切就太平了。” 叶龙儿听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看自己要是不低头,林志是不肯把药喝了,跳到龙撵上挑帘进去。 崔海看叶龙儿进来,脸上露出笑容,赶紧把药递过去退了出去。 叶龙儿把药递给他道:“赶紧喝了吧。” 林志一笑,道:“朕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 叶龙儿道:“我是看着你怎么受罪,死了到便宜你了。” 林志把药接过来,吹了吹一饮而尽,道:“好苦啊。” 这时龙撵一歪,车身晃动一下,叶龙儿身子不由地爬过去,正好朝林志怀里爬去。 林志一把搂在怀中,道:“要不是朕在,你就飞出龙撵去了。” 叶龙儿羞得满脸通红,刚刚站起来,哪知龙撵又晃动一下,二次趴在林志怀里。 林志紧紧地抱住她,道:“别动了,外面道路泥泞,再把你摔了。” 叶龙儿脸涨得更红。 林志看她娇羞样子,忍不住亲吻她。 “啪”一声清脆响声。 崔海捂着嘴偷笑,心想:“皇上又挨打了,真是一物降一物。” 叶龙儿挣脱林志怀抱,冷声道:“放恣。”坐在对面缕缕头发。 林志捂着热辣辣的脸,一笑。 叶龙儿气的小脸通红。 林志乐呵呵看着她,道:“一巴掌换一个吻,值了。” 叶龙儿白了他一眼,道:“不要脸。” 林志道:“我对自己喜欢女人吻一下,怎么就是不要脸了,我可是男人,你这是在侮辱我尊严。” 叶龙儿羞得不知说什么。 林志道:“要是我以前跟现在一样,赵承乾他算什么东西。” 叶龙儿道:“你闭嘴,赵承乾他是顶天立地男人,我叶龙儿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林志道:“这句话你也对我说过,只是他先入为主,我林志会让你甘心情愿做我女人,他既然能得到你的心,我自然更能得到,更何况你是喜欢朕的。” 叶龙儿道:“是,我以前是非你不嫁,只是道德绑架我们。” 林志道:“狗屁德道,我只知道喜欢一个人就要争取,不要让自己留下任何遗憾,你敢说你现在不喜欢我了?” 叶龙儿一愣。 林志注视着她,问道:“龙儿,你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了?” 叶龙儿硬咽一下,道:“是。” 林志道:“你撒谎,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说假话。” 叶龙儿把目光转移开,不敢看他。 林志靠近她,碰起他的脸蛋,盯着她问道:“你真的不不喜欢我了?” 叶龙儿低头不语,不敢对视他。 林志道:“你何必这么自欺欺人,我们明明那么相爱,你为什么躲避,是赵承乾把我们硬生生拆散,我们不能逆来顺受,我们要反抗。” 叶龙儿紧闭双眼。 林志道:“龙儿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吗?那个时候我们一起多开心。” 叶龙儿捂住耳朵,道:“别说了。” 林志道:“我要说,我知道我错在先,到时幸福就摆在眼前,我们为什么不好好珍惜。” 叶龙儿有些逃避。 林志一把抱住她,道:“我不想再失去你,龙儿我们在一起吧,我会好好珍惜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义军我愿意解散,我带你远走高飞,我们隐居山林,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生活,好不好?” 叶龙儿听着有些心动了。 林志听到叶龙儿呼吸,那么真实,自己心爱女人留在自己怀里,觉得是那么幸福,真想这一刻就这么静止。 让叶龙儿永远在自己身边,在自己怀中。 第二百八十七章 葫芦口大战 叶龙儿被他言语感动,以前自己在心里想过千百次,放弃任何一切,哪怕赵承乾把自己杀了,也要跟林志在一起。 退去稚嫩,成熟告诉自己有些事身不由己,就像父亲以前不让自己练功,他明知自己以后要遭遇别人无法忍受痛苦? 父亲还是不让自己学,他是为了忠,以前恨过父亲,到现在才知道父亲当初是多么无奈。 林志也控制不住自己,低头亲吻她。 叶龙儿闭上眼睛,心想:“我那么深爱林志,赵承乾硬生生把我们拆散,他有有三宫六院,他对得起我吗,我即便做错又怎么了。” 却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一把推开他,道:“不行,我们不能这么做。” 林志道:“怕什么,赵承乾对得起我们吗?” 叶龙儿道:“林志你理智一点,我们不是小孩子了。” 林志道:“正因为我理智,我才要拥有你,再也不想失去你。” 叶龙儿道:“我做不到。” 林志道:“你不喜欢我?” 叶龙儿道:“不要讨论这个话题。” “皇上您怎么来了?”外面粗狂声音,道:“皇上。” 叶龙儿趁此机会挣脱林志怀抱,坐在一旁。 林志听到铁雄声音,脸色沉下来,冷声道:“朕再不来你你就嘚瑟成什么样子了。” 铁雄知道林志亲自过来,一定是兴师问罪,有些惊慌,头脑也清醒了很多,道:“皇上,臣知错了。” 林志喝道:“你错在哪里?” 铁雄一愣,心想:“我错在哪里,我哪里也没做错啊。”支支吾吾说不出问题。 林志火更大了,看来铁雄真不适合做将才,道:“前面带路。” 铁雄擦擦脸上雨水,道:“是。”赶紧前面带路。 把林志接到军营里,把叶龙儿安排在一个房间。 林志阴沉着脸。 铁雄吓得直冒冷汗,垂手站立在晋林志面前前,偷偷看看林志。 林志脸像挂了一层霜,看看铁雄,有心好好惩罚他一下,见到本人又不忍心,自己太喜欢铁雄了。 无论对自己,对林家都是忠心耿耿,放弃荣华富贵跟随自己,生死与共,想到这里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铁雄心里打怵,不知林志怎么处罚自己,弯腰等待着。 林志看他全身都湿透了,道:“赶紧下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 铁雄听完一愣,林志不惩罚自己了?“嘿嘿”一笑,道:“皇上,臣身体好着呢,您身体没事吧,九门口一战我们大胜,明日臣便攻打葫芦口。” 林志心想:“赵承乾现在退到葫芦口,一定做了严密防控,想要攻打可不能莽撞,不然会吃亏的。”道:“朕自有主张,你听令行事。” 铁雄拱手道:“是。”只有在林志面前他才百依百顺,应声退了下去。 程冒道:“也只有皇上才能降服这头犟牛。” 林志道:“他肚子里没有弯弯绕,这小子到现在也没成家,跟着我不容易。” 程冒道:“皇上只知道说别人,那皇上后宫可也没有一个女人,义国到现在连个皇后都没有。” 林志心里只有叶龙儿,容不下任何女人,他们都清楚,自己也不便多做解释,道:“他也下去休息吧。” 程冒施礼退了下去。 崔海上前道:“皇上早点休息吧。” 林志问道:“龙儿可安排妥当。” 崔海道:“一切准备好了,饭菜都送过去了。” 林志这才点点头。 崔海把药端上来道:“皇上喝药。” 林志根本没伤,只是在装给叶龙儿看,道:“我不喝。” 崔海也一直怀疑,为什么林志吃了难么多药,还有仙丹都好不了,莫非他在装,又不敢问。 现在更加确定他是在装给叶龙儿看,这下可放心了,把药放在一边,道:“不喝就不喝吧,奴才服侍您休息。” 林志看他到是聪明,一笑道:“朕的药已经喝过了,以后药照常送。” 崔海应声道:“是。” 林志一笑。 …… 赵承乾打了败仗,来到葫芦口,把百姓安置道城中,做好严防,听说王虎,郭晓为了拖延自己后退,和敌人周璇了几个时辰。 赢得自己到达葫芦口,后来听说他们逼迫钻进大山。 铁雄恼羞成怒放火烧山,到现在未见一人回来,看来他们都丧身火海了,想到这里心里一阵伤心。 心痛自己得力助手。 以前林志,王虎,周小虎号称“三太保”。 现在都离自己而去。 林志叛变做了义国皇帝,周小虎被林志软禁在瀛洲,王虎现在丧身火海,自己等于损失了左膀右臂。 李德安看赵承乾眉头直皱,上前安慰他道:“王统领那么聪明机智,一定会化险为夷。” 赵承乾苦笑一下,心想:“希望如此。”知道机会有多渺茫。 现在叶龙儿被软禁在林志那里,林志就是一个畜生,敢跟自己平分天下,争夺女人,自己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李德安看着赵承乾心情沉重,自己也难受,以前朋友一个个都离自己而去,皇后娘娘也太义气了。 现在晋国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太平盛世了,这才是刚刚开始,九门口失手,这不是好的预兆。 心里想到,嘴上不敢说,还要劝解赵承乾,不能让他心灰意冷,自己是奴才不敢干涉朝政。 赵承乾眉头紧锁,两眼布满血丝,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仗着胆子道:“皇上该休息了。” 赵承乾道:“朕不困,拿地图过来。” 李德安从旁边拿过地图,铺在赵承乾面前。 赵承乾看看葫芦口还有什么地方没有防守到位。 张成走进来,看赵承乾还在工作,这样可不行,已经连续三天三夜都没休息了,赶紧劝解道:“皇上放心,我已经都巡查好了,各处都做了防守,义军到了就钻进我们陷阱。” 赵承乾用笔把可能打开缺口地方做了标记,道:“不能大意,林志朕太了解了,这次一定会想起更高战术。” 张成道:“这才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了解我们,我们也了解他,至于陈军不堪一击。” 赵承乾问道:“王将军现在何处?” 张成道:“在葫芦口正门。” 赵承乾点点头,刚想说话,欲言又止。 张成也感觉替王虎惋惜,道:“王统领是为了掩护我军牺牲,皇上平安撤退,王统领在天之灵也安慰了。” 赵承乾听完心里一酸,眉毛动了一下。 张成指着地图道:“贫道在这里布下迷魂阵,只要义军进来,他们魂魄便会神志不清,到时我的他们魂魄收集起来。” 赵承乾问道:“怎么才可以让义军上当?” 张成胸有成竹地道:“到时让王将军诱敌深入,做一个败军只势,铁雄头脑简单,一定追赶,只要义军进来,我就可以收网。” 赵承乾点点头。 张成看夜到三更,道:“皇上休息吧。” 赵承乾点点头。 张成退了出去。 李德安服侍赵承乾休息。 赵承乾摆摆手让他推下,来到床边,看看床上空空荡荡。 叶龙儿在敌军军营,想起林志也是男人,有那么深爱她,万一使用卑鄙手段,想到这里握紧拳头。 躺在床上,手摸着旁边枕头,感觉叶龙儿留在自己身边,眼睛发痛,眼前发黑,沉沉睡去。 次日。 听到锣鼓喧天。 义军大军兵临城下。 赵承乾坐起来。 李德安赶紧走上前。 赵承乾穿上盔甲,坐在大帐之中等待消息。 外面喊杀声震天。 赵承乾坐不住,起身骑上白龙马来到城头。 从马道上去。 来到城头之上观看。 只见双方正在交战。 张成上前道:“皇上。” 赵承乾看去,只见两军实力相当,都在拼死一搏,为了给自己将士助威,走到锣鼓前,抓住鼓锤。 自己亲自击鼓。 王世贤侧目而视,只见皇上亲自助阵,顿时提起精神,喊道:“杀。”身先士卒,刀落之处必有人亡。 铁雄也不甘示弱,你杀我一人,我杀你十人。 两军将士浴血奋战,旗鼓相当。 卜凯也夹杂在里面,他用的是邪术,这一万人自己能打死敌人,敌人打不死自己,即便砍断手臂,也能反驳,根本不知道痛。 张成看这样下去,自己军队会吃大亏,心想:陈国中卑鄙了,他给士兵吃了药,这就是让他们送死。 赵承乾也发现了,不能硬拼了,放下鼓锤,对守鼓人道:“鸣金收兵。” 催命鼓,救命锣,锣声一响。 王世贤一愣,自己正打在兴头上,要看就要战胜铁雄,不敢抗旨,只好虚晃一招,退出阵地,高喊道:“撤。” 晋国转身回跑。 铁雄也累的呼呼之喘,头脑发涨,打的晕头转向,从来没我遇到这么厉害对手,真有心跟他一决高下,还不知怎么回。 看对方收兵了,喝道:“追。” 对方早就跑到城里。 吊桥高起。 城头挂起“免战牌。” 铁雄心有不甘,催马来到城下,喝道:“赵承乾小儿,有本事下来跟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赵承乾那里听过这种话,愤怒看着城下铁雄。 铁雄是混人什么难听骂什么。 “搜”一只冷箭射过来。 第二百八十八章 大败葫芦口 铁雄在下面什么难听骂什么,把赵承乾骂的一文不值,简直合不上牙。 就连张成这么沉稳的人,也气的直晃脑袋。 赵承乾的脸一会红,一会紫,从小到大就没听过这种话。 王世贤气喘吁吁来到城头,想问赵承乾为什么收兵,看赵承乾脸色吓得没敢问,看铁雄在下面渣渣活。 全是骂赵承乾。 铁雄嗓门也大,高喊道:“赵承乾小儿,你看看你头上带着那是龙冠,分明就是一顶绿帽子,你的皇后早就是我义国的皇后。”义军一阵欢呼。 赵承乾被骂什么都能忍受,就是侮辱叶龙儿他接受不了,气的脑筋蹦起多高。 王世贤伸手在旁边一位士兵手里拿过一把弓箭,弯弓搭箭“搜”一声,朝铁雄射过去。 铁雄还在下面大呼小叫,咋咋呼呼,剑如一道流星射了过来,铁雄一惊,头一歪正中肩头。 “哎呦”一声,铁雄顿时觉得肩头一沉,血顺着盔甲流下来,看流的是红血箭并没有毒,气的他“哇哇”大叫。 左手抓住箭身用力一拽,把箭硬生生拽了出来,上面还带着一个肉,也只有他能忍受。 身边副将上前道:“将军赶紧下去包扎一下。” 铁雄痛的之咧嘴,道:“不必。” 军医官跑上去,道:“将军请下马,小人替你包扎一下。” 铁雄喝道:“滚,给我攻城。” 张成在上面得意一笑,要得就是把铁雄激怒,进入自己“摄魂阵”。 一声令下。 将士如潮水般涌过来。 铁雄由于伤势太重,右手不听使唤,崔马慢了一些。 士兵来到城前护城河前,觉得进去迷宫一般,也辨不清方向,整个身体也不听使唤,前面的人不动,后面的人向前推。 扑通,扑通,掉进护城河,也不挣扎逃生。 嘴里“咕嘟咕嘟”喝水,很快浮尸一片。 有的被踩踏而死。 铁雄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王冰喝道:“不好,前面敌军设下“摄魂阵”。” 铁雄忙喊道:“停止前进。” 离的太远了,根本听不到,后面的人还在向前冲。 王冰赶紧令人鸣金收兵。 这才制止前进。 张成手一挥,把阵法破了。 城门打开。 晋军又杀了出来。 吊桥落下,眨眼来到义军人群之中,一顿砍杀,义军根本没有反抗,他们大多数人的魂魄已经被收去。 卜凯见势不妙,自己溜了,他带来五千士兵都是被人控制,来不及跟他们解法,只好丢弃他们。 铁雄见自己带来的人马死去大半,喝令撤退。 后队变前队,撤了下来。 晋国兜着屁股追。 铁雄一直跑了一百百里,才把敌兵甩掉。 王冰来到铁雄马旁边,道:“敌军没有追上来。” 铁雄松了一口气,一头栽下马匹。 王冰跳下马匹扶住他道:“将军,快传军医官。” 军医官跑过来,把脉,掐人中,拍打前胸,捶打后背,赶紧止血。 好一会铁雄才缓过这口气。 “唉,还剩多少人马?”铁雄缓缓睁开眼睛问道。 王冰道:“还有一万五千人。” 铁雄眼前一黑,“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王冰道:“将军。” 铁雄缓了好一阵,道:“我回去怎么跟义王交代,带来了五万人马,让我给折腾成一万多。”顿足捶胸,嚎啕大哭。 王冰劝解道:“铁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吸取教训便可。” 铁雄气的两眼冒火,喝道:“在杀回去。”站起来眼前发黑,又蹲坐在地上。 王冰忙道:“将军,我们先回去听皇上旨意,我们在做打算。” 铁雄上了牛脾气,道:“不行,我一定要搬回这局。” 王冰看他又不听话了,再回去就要全军覆没,道:“将军不可意气用事,到时皇上怪罪下来,我们谁也担当不起。” 铁雄一瞪眼,道:“我是三军统帅,必须听我的,回去。” 士兵个个精疲力尽,都瘫坐在地上。 铁雄喝道:“全是回攻。” 众人一听都惊呆了,好不容易逃出来,现在又要回去送死,都坐没动。 铁雄看自己呼职不动,拿起手中皮鞭,抽打了身边的几个士兵,喝道:“站起来,杀回去。” 士兵这才都颤颤巍巍站起来。 王虎看他又发虎脾气,道:“将军,你这命令太荒唐了。” 铁雄瞪着他道:“怎么荒唐了,你怕死?” 王冰道:“当兵就不怕死,但也不能无谓的牺牲。” 铁雄喝道:“我现在三军统帅,就要听我的。” 王冰没办法,现在通知林志已来不及,只好拿出林志提前秘密给他密旨,从怀中掏出来,高高聚过头顶,道:“皇上有旨。” 铁雄一愣,听圣旨赶紧跪着接旨,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王冰打开圣旨,念道:“铁雄如有打骂士兵,不听旨意绳之於法,带回军营。” 铁雄有些不信,道:“你假传圣旨。” 王冰对铁雄冷冷一笑,道:“铁将军委屈你了,来人绑起来。” 上来两人把铁雄捆绑起来。 铁雄气的之蹦跶,道:“好你个王冰,你敢绑我。” 王冰道:“末将是奉皇上旨意,有什么事去皇上那里说吧,来人带走。” 铁雄被压了下去。 王冰现在是最高统帅,发号施令,另士兵回军营。 大家一片欢呼。 铁雄还在骂,一声比一声高。 也没人理他。 走了一夜这才回到军营,林志早就得知消息,胜败乃兵家常事为了鼓舞士气,另程冒出营亲自接他们。 看到王冰到来,亲自牵马坠蹬,道:“王将军辛苦了。” 王冰打了败仗,也没脸,羞愧地低下头。 程冒一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王将军乃是将才,下次一定能大胜而归,已经为将士准备了饭菜,先吃饭再说。” 王冰让各头领带着将士下去吃饭。 程冒迎着王冰走进去。 铁雄一看没人搭理自己,身上的血都风干了,自己还被困着呢也没人松绑,自己也饿呢。 跑到程冒身边,道:“程大人赶紧给我松绑,我还被困着呢。” 程冒早就知道,故意装作震惊样子,道:“铁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铁雄气呼呼地道:“都是王冰,他以下犯上,我要去皇上面前告他。” 程冒忙道:“铁将军息怒,有话好好说。”亲自给铁雄松绑。 铁雄被绑的上半身都麻木了,活动一下,对王冰道:“你小子等着,这顿饭你吃不上,我给你送断头饭。”说完气冲冲朝皇庭大帐走去。 来到里面。 林志坐在帅堂之上,手中拿着兵法。 铁雄看到林志火一下没了,跪在地上道:“皇上,我打败仗了,请皇上处罚。” 林志像是没听到。 铁雄忙道:“本来我打算杀回去,谁知王冰这小子假传圣旨,把我绑了起来,送回军营里。” 这时程冒,王冰也走进来。 铁雄道:“皇上你一定要严惩他。” 林志喝道:“铁雄你自作主张,不听取任何人意见,还在这里恶人先告状,你该当何罪?” 铁雄一惊,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皇上到怪罪起自己来了,一脸的不服,又不敢顶嘴。 林志看看他全身是血,不忍心在怪罪他,道:“你受伤了,帅印交出来,好好养伤吧,我身边也需要你。” 铁雄一惊,刚想分辨。 林志道:“下去吧。” 铁雄拱手道:“是。”把帅印递上。 程冒接过来。 铁雄退了下去,故意放慢脚步,想听听林志把帅印交给谁。 林志一笑,心想:“说你傻,你还傻中奸。”索性就让你闹个明白,道:“王冰听令。” 王冰上前跪下听令。 林志道:“朕封你三军统帅之职,带兵讨伐晋军。” 王虎拱手道:“遵旨。” 铁雄回头看看王冰,又看看林志。 林志正看着他。 铁雄吓得一缩脖走了出去。 林志道:“陪朕一起用餐,给朕讲讲怎么会败的如此惨。” 王冰拱手道:“是。” 崔海赶紧准备饭菜。 林志,王冰二人对坐。 王冰把经过说了一遍。 林志这才知道原来张成设了“摄魂阵”,张成这个可恨东西,陈国中一点用场也指望不上。 看来他是想坐享其成,他还是别这么悠闲了,下次让他带兵上阵。 王冰拱手道:“我军缺少一位像张成这样一位国师。” 林志也考虑到这事,可是请谁?问道:“王将军可有何事人选?” 王冰道:“末将有一位师兄在终南山修行,他的道行,法术都不在张成之下,末将想请他亲自下山。” 林志一惊,求贤若渴,道:“那就赶紧去请,无论如何也要把他请下山。” 王冰拱手道:“是,臣这就起身赶去终南山。”吃了几口饭菜,便起身告退。 林志道:“王将军先休息一下,再去不迟。” 王冰拱手道:“大事重要,末将辛苦一些没什么。” 林志道:“带上足够礼物和几名得力助手,路上千万小心。” 王冰拱手道:“皇上放心,末将十日便回。” 林志亲自送出营帐,看着王冰远去,这才回到军营,走到叶龙儿营帐。 叶龙儿这几日就没出过营帐,他们二人谁胜,谁败自己心里都不好受。 第二百八十九章 都是自私之人 林志送走王冰,想去看看叶龙儿,来到营帐。 护卫拱手道:“参见皇上。”挑开门帘。 林志走进去,看叶龙儿坐在里面,道:“龙儿。” 叶龙儿坐在那里发呆,看林志进来,道:“还要打到什么时候才肯收手?” 林志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道:“看你都瘦了,怎么照顾的?”看看屋里的小武。 小武忙道:“是小的失职。” 叶龙儿道:“不管他的事。” 林志道:“不吃饭我会心痛的。” 叶龙儿道:“我更心痛死去将士。” 林志道:“我们不提这个。” 叶龙儿起身向外走。 林志拦住她道:“你要去哪里?” 叶龙儿道:“我不想在看到你们两个刽子手,你们就斗吧。” 林志道:“你就不为周小虎考虑。” 叶龙儿冷声道:“随你,多死他一人又能怎么样?” 林志道:“来人,把周小虎的脑袋砍下来。” 叶龙儿气道:“你。” 林志坐在椅子上。 叶龙儿气的退到原处。 林志道:“听令行事。” 叶龙儿无处发泄,把桌上茶具全部扫落在地。 林志道:“崔海去拿茶具,看哪里不顺眼全部扔出去。” 叶龙儿气道:“看你不顺眼,你给我滚出去。” 林志道:“恨我对吧,没有爱哪来恨。” 叶龙儿道:“没想到你这么无耻,我真是瞎了眼。” 林志道:“这都是你逼的,我那么爱你,你一点都不心动。” 叶龙儿不想听他讲话,指着他道:“你出去。” 林志坐着未动。 叶龙儿喝道:“你出去。” 林志打了败仗心里也不舒服,来到这里看她,没说两句又吵了起来,心里也起了无名大火,道:“拿酒来。” 崔海在外面一愣,赶紧让人去拿酒。 崔海拿着酒壶进来。 林志喝道:“拿酒坛。” 崔海应声小跑下去。 时间不大,抱着酒坛进来。 叶龙儿看他伤势刚刚见好,又要糟蹋自己身子,把酒坛夺过来,打开对着喝了起来。 林志夺过来摔在地上,抱住她道:“龙儿,朕心里不舒服。” 叶龙儿一把推开他,道:“你是不舒服,那么多人为了你们二人去死,你们良心都会不好过。” 林志心里话,委屈无处宣泄。 叶龙儿道:“王虎是你们兄弟,丧身火海,你们对得起他吗?” 林志道:“我不打他,他也会打我。” 叶龙儿道:“所以你们二人都该死,我们下来渡劫是要造福百姓,不是为了争夺地盘,让千万将士送死。” 林志喝道:“朕挣的尊严。” 叶龙儿道:“尊严?你的尊严就是让千万士兵尸横遍野,埋骨他乡?” 林志道:“那好,你嫁给我,我就放弃战争。” 叶龙儿一愣。 林志看着她道:“无话可说了吧,你就没有私心。” 叶龙儿走又走不得,留也不能留,自己不能答应他,那样赵承乾会疯掉,他的手段要比林志凶残万倍,掉下眼泪道:“别逼我。” 林志也硬咽道:“我不逼你,我会等。”说完离开营帐。 叶龙儿万念俱灰,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解铃还须系铃人。 林志回到营帐。 铁雄走进来,道:“皇上,晋国带兵攻过来。” 林志喝道:“想夺回九门口做梦,铁雄领兵三万应战。” 铁雄拱手道:“是。” 林志亲自带兵作战。 两军在鹰眼崖汇合。 晋军首领赵承乾。 义军首领林志。 两国至高无上两位皇帝亲自出面,二人都红着脸,相互五百米各自怒视着对方。 铁雄喝道:“晋国赵承乾你这个龟孙子来了。” 赵承乾不跟他这种混人交谈,有失身份,道:“林志,赶紧把叶龙儿交出来。” 林志道:“龙儿岂是你叫的,她是我的妻子。” 赵承乾道:“她是我的女人。” 林志道:“你自己用了什么手段。” 赵承乾道:“你就是一个无耻之徒,扣押周小虎,软禁龙儿。” 林志道:“龙儿和我真心相爱,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很快便会迎娶她做正宫皇后,她跟着你只会受气,你给了她什么幸福,在穆静娴那个老太婆他们二人之间,你只会委屈她。” 赵承乾听到这些,气的脸都青了,喝道:“杀。” 一声令下,士兵挥动兵器冲了过去。 林志也高喝一声。 两军很快交融在一起,展开肉搏战,喊杀声震天。 个个五官扭曲,有的把对方手臂砍下来,有的的对方腿削下来,还有的两个人抱在一起,互相咬对方。 战争是残酷的,战争就要死人,很快尸横遍野。 赵承乾手中宝剑所到之处必有人死亡。 林志也是左右砍杀。 很快二人碰面。 二人各自对视着,恨透了对方,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恨不得把对方置于死地。 马匹“踏踏”在对方面前踏步。 赵承乾手中宝剑对着林志,目露凶光。 林志也不甘示弱,手中“青龙剑”对着赵承乾。 二人崔马上前交战。 仇恨让二人忘记以前情谊。 都是名师出徒,二人武功旗鼓相当,打斗了二百回合,不分胜负。 额头鬓角全都冒了汗。 二人越大越猛。 别人根本插不上手。 就这样打到天黑,整整激战了一天。 两军损失惨重。 林志,赵承乾二人爷累的筋疲力尽。 有人报:“皇上晋国偷袭我军营。” 林志一惊,已分心肩头中了一剑,虚晃一招,退出圈外,问道:“龙儿呢?” 那人道:“他们并未成功,我军把他们击退。” 林志得意一笑。 赵承乾感到失望。 林志道:“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软弱的林志了,想跟我抢龙儿,这辈子都别想。” 赵承乾喝道:“在我面前你始终是一个小丑,永远都是我臣子。” 林志喝道:“口出狂言。” 二人有打在一起。 林志肩头受伤,招数明显缓慢。 赵承乾手中宝剑舞动生风,又是一把带有灵气宝剑,人剑合一,攻的林志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收之力。 “住手。”一个清脆女子声,把二人都停止战斗。 人群中一个白衣女人,骑着马朝二人奔来。 二人喘着粗气。 叶龙儿来到近前,道:“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手?” 林志道:“你怎么来了?” 赵承乾看到叶龙儿到来,这么久没有看到她,心里说不出心酸,忙道:“龙儿快过来。” 叶龙儿喝道:“我在问你们话呢?” 二人都不语。 张成看不能再打下去,这样会全军覆没,各自退到首领后面。 叶龙儿在两方中间。 一阵风刮过,一股浓重血腥味直刺鼻孔。 叶龙儿问道:“是不是我死了,你们就肯罢手?” 赵承乾道:“龙儿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快过来。” 林志道:“龙儿,你过来,你敢过去,周小虎的人头就送到你面前。” 叶龙儿喝道:“够了,你们这是逼我去死,我就死给你们看。”说完拔出勾剑夹在脖颈里。 二人一惊。 林志道:“龙儿不要做傻事。” 赵承乾忙道:“龙儿,放着兵器。” 叶龙儿对二人太失望了,道:“希望我的死可以换回天下太平,你们二人化解仇恨。” 二人崔马上前。 叶龙儿喝道:“别过来。” 吓得二人不敢向前。 叶龙儿又道:“希望我的死让你们罢兵。”用力一滑。 手中勾剑消失不见。 林志,赵承乾心揪了一下,吓得脸色煞白。 空中传来一声:“师妹,为了这两个私自小人不值得。” 从天空飘落下一人。 叶龙儿看到此人,眼泪刷一下落下来。 此人正是上正。 上正落在叶龙儿马前,道:“师妹,师父让我带你回去。”说完纵身飞起,拉着叶龙儿骑上勾剑飞向空中。 林志,赵承乾都想追上去。 上正手下下面轻轻一滑,一道闪光把二人击退。 二人摔在地上。 “你们二人在这样争斗下去,就会多在凡间受轮回之苦,好自为之吧。”上正把叶承礼的话传给他们二人。 飞上三十四重天。 二人从地上站起来。 张成来到赵承乾身边,把他搀扶起来,道:“皇上。” 赵承乾喝道:“我就是永世留在凡间,也要跟你林志决一死战。” 林志冷声道:“奉陪到底。” 天色已到三更。 两军只好罢战,各自回去。 赵承乾回到营帐,只有先下手为强,自己要去天庭一趟。 召唤自己坐骑怎么也召唤不出来,在动用法力也使用不出来,道:“我的法力呢?” 张成看那道金光绝非一般,看来是上正把他们法力封印。 上正是战神顶门大弟子,他法力,修行在诸神仙之中屈指可数,自己别说跟他照面,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把自己碾碎。 赵承乾喝道:“好你个上正,仗着自己法力高强,竟敢封印我的法力。” 张成道:“这都是战神意思,皇上我们先委屈一下。” 赵承乾急得满头大汗,这样怎么才能见到龙儿。 张成劝慰道:“皇后娘娘去了天庭也是一件好事,起码不用被软禁在义军军营。” 赵承乾这才有些踏实。 现在就是把九门口夺回来,自己土地寸土不让,还要把瀛洲夺过来。 第二百九十章 火场求生 赵承乾现在失去法力,仅剩下武功,感觉得自己失去了双臂,也不知林志有没有失去法力。 如果他没有失去,他就会赶去天庭,自己不能让他去,叶龙儿跟自己感情经不起林志在中间插足,忙道:“赶紧派人打听,林志有没有失去法力,如果没有无论用任何办法也不要让他去天庭。” 张成施礼道:“是。” 赵承乾在城中等消息。 一天以后。 张成急匆匆跑进来,道:“林志已经去天庭了。” 赵承乾大吃一惊,都收到金光封印,他怎么会没事,道:“朕也要去。” 张成心想:“赵承乾现在是凡人,想去天庭谈何容易。” 赵承乾道:“赶紧想办法。” 张成一愣,就凭自己这点法力想把赵承乾送上天庭,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赵承乾问道:“有没有办法?” 张成摇摇头。 赵承乾脸色一沉,道:“怎么会没有?办法都是想出来的,一个时辰朕一定要去天庭。” 张成暗自叫苦,心想:“别说一个时辰,就是一年,十年我也没办法。” 赵承乾急得在营帐中来回走路,道:“一定是上正封印错了,不应该封印朕的法力,而是林志,朕才是叶龙儿的丈夫,朕要去讨要说法。” 张成是没有办法,自己几百年道行,无能为力。 赵承乾问道:“有什么办法?” 张成施礼道:“你就是把贫道杀了,贫道也无能为力。” 赵承乾脑袋清醒下来,不能强人所难,到:“退下吧。” 张成施礼退下。 李德安脑袋好用,善于出鬼点子,上前几步道:“我们不如请翠姑。” 赵承乾眼前一亮,道:“对啊,赶紧请翠姑。” 李德安赶紧准备香案,赵承乾亲自烧香邀请,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翠姑到来。 赵承乾一脚把香案蹬翻,喝道:“到现在谁都不肯来帮朕,真是墙倒众人推。” 李德安也在奇怪,以前翠姑都是随叫随到,现在不敢露面,一定是有人阻止。 赵承乾气道:“林志既然你去了天庭,朕就要了你的老巢,来人,起兵攻打九门口。” 王世贤拱手道:“是。”整顿军马,浩浩荡荡赶去九门口。 这里山势险峻,到处都是山,山连山,两边是悬崖,中间夹着一条路。 王世贤看看如果敌军在这里埋伏,很难有撤退之路,可是皇上要明天天黑拿下九门口,天亮以后在赶去,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冒险一搏。 大家小心前行。 王世贤后脊梁都发冷,总感觉这次出师不利,心都提到嗓子眼。 一路来到九门口城下,看并没有危险,这才放松了一下心情。 到了这里已经天黑了,只见城头上有星星点点火把。 有人低声对王世贤,道:“将军看来义军没有防备,我们杀他个出其不意。” 王世贤不敢轻敌,越是林志不在,他们越做好了严密防守。 看样子也没什么可疑之处。 城头上人来回走动,并无多少兵。 王世贤令人去看看,摸摸情况。 有人朝前摸去。 哪知刚到护城河前,火光冲天,万箭齐发,探路兵中箭身亡。 城门打开,大批人马涌出来。 吊桥落下,风驰电掣一般冲出来。 王世贤的马就地转了一圈。 四面八方火把举起,道:“杀。” 王世贤一看不好,中了埋伏,道:“中埋伏了,撤。” 向哪撤? 四面都是人,火球从高处滚落下来。 王世贤带着士兵原路回退,道:“快撤。” 顿时成为一片火海。 士兵身上着火,像只没头苍蝇到处乱撞。 有的掉下悬崖,有的被火烧死,惨叫声震天。 王世贤带着士兵一阵猛冲,这才冲出平安地段。 清点人数,三万人马仅剩下四千人,王世贤想死的心都有。 这回去怎么交差,在杀回去不可能了,剩下这点人还不够给人家垫马蹄子的。 副将安慰他道:“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带兵回来再战。” 王世贤从初始一来,从未这么惨过,只好如此了,带着残兵败将回到葫芦口。 张成早就预料到了,只是赵承乾在盛怒之下不敢劝阻,知道去了这些人很难回来。 所幸是王世贤平安回来,也给赵承乾一个教训。 赵承乾听王世贤中了埋伏,头脑清醒下来,恨自己做事太鲁莽了,狠狠地抽了自己两耳光。 崔海吓得一哆嗦。 赵承乾眼睛湿润,为了自己一时之气,白白葬送了那么多人生命。 看来自己真的是太任性了,道:“让将士好好休息。” 张成下去传旨。 赵承乾觉得自己身边好冷清,一个个都离自己而去。 崔海在旁垂手站立。 赵承乾想着如何对付义军,王兵这小子果然不简单,比铁雄难对付多了。 林志身边现在人才济济,文臣程冒,武将王冰,还有一个势不可挡铁雄。 简直超越自己。 “王虎”赵承乾不由地喊出来。 “到。”王虎从营帐外面跑进来,脸熏得跟灶王爷似的,衣服一条一条的破烂不堪,很是狼狈。 赵承乾一惊,以为眼花了,仔细一看,果然是王虎。 李德安以为鬼混来了,开始下了一跳,看看影子这才确定是王虎本人,跑上前道:“王虎你还活着。”说着眼泪掉下来。 王虎眼睛湿润,想起自己九死一生,才回到营帐。 门口有人在哭泣。 赵承乾问道:“谁?谁在外面?” 门帘一挑走进一个人。 赵承乾喜出望外,没想到郭晓也还活着,真是不幸中万幸。 他们二人怎么能逃出火海? 铁雄气急败坏,看他们钻进深山,犹豫对里面不熟,怕进去就出不来,盛怒之下放了一把火,想把他们烧死在里面。 王虎,郭晓二人带着士兵来到深山里面。本来觉得可以喘口气了。 郭晓看看现在已经是深秋,天气转凉,地上很多干树叶子,在深山里长大的他对山里太熟悉了。 他的父亲就是被山里火烧死的,如果他们在此躲藏,铁雄是找不到自己。 如果铁雄放火烧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对王虎道:“大家在挺挺,向导在吗?” 从人群中跑出一个人,道:“在。” 郭晓道:“王统领如果敌人放火烧山,我们这些人就要全部被烧死在这里,所以我们要赶紧离开。” 王虎听了有道理。 向导忙道:“大家跟我走,我知道最近出山一条路。” 马是不能在骑了,只好下马牵着走,跟着向导抄小路走。 快到出口时只见火光冲天。 郭晓忙道:“快走。” 王虎这才佩服郭晓有先见之明,是他救了一帮人。 他们都飞一般速度朝下冲去,树枝把他们衣服刮得一条一条的。 大火蔓延速度太快了,烟雾把他们熏得之呛嗓子,眼也睁不开。 向导赶紧道:“大家趴下。” 众人弯身前走。 马被熏得嘶鸣,也顾不得主人跑了。 王虎道:“大家快点。” 开始是弯腰前行,后来众人成了匍匐前进,向导在前面带路,不小心掉落悬崖。 这下可坏事了,向导死了,大家失去了方向。烟雾弥漫了整个山林,大火很快蔓延过来。 郭晓只好在前面带路,顺着向导方向继续前行。 郭晓在前,王虎在后,尽量向没树地方前行。 众人躲在山崖后面,大火烤的每个人身上发烫,口渴的每个人嗓子之冒烟。 王虎对郭晓道:“我们要尽快找到水源,不然会把我们都渴死。” 郭晓看看远方光秃秃山,哪有水?道:“我们还要继续前行,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王虎道:“你在山里长大,只能靠你了。” 现在很难便清哪里树木茂盛,如果不烧山可以从这一点区分哪里有水。 现在烟雾缭绕,什么都看不清,只好哪里没火像哪里跑。 郭晓休息一下,嗓子又干又痛,又渴又饿,勉强着急立起来,道:“大家跟我走。” 很多人累的都站不起来。 王虎不能让这些人都死在这里,他们二人的谈话很少人听的到,想起曹操典故,站起来好生喝道:“前面有瀑布,我听到水声了,大家打起精神我们赶紧去那里。” 众人一天来了精神,站起来,互相传达。 郭晓对王虎一笑,暗自佩服,不亏是侍卫统领,能做到今天位子定有过人之处。 郭晓在前,王虎在后,二人向前艰难向前走。 走了约有二十里,就在大家都绝望时候。 清脆的瀑布声响起。 大家都听了,一阵惊呼,眼前都有希望,纷纷涌上去,跳进水里面,长大嘴巴大口大口喝。 不会水的在边上喝。 郭晓喝了一肚子水,也来了精神,笑道:“王统领天不灭我们。” 王虎第一个想到是春花,她还在宫里等着自己,自己还要回去见她。 郭晓看王虎入迷样子,问道:“兄弟想什么呢?” 王虎脸一红,道:“没想什么?” 郭晓早就听说他和宫里皇上贴身宫女春花的事情,道:“我的和个个宫女我听说过,她是可是一个标准美女,没想到便宜你小子了。” 王虎脸上露出笑容,觉得他说话有点损,道:“怎么说话呢,我有那么丑吗?” 郭晓庄重地点点头。 第二百九十一章 有我你什么都不用怕 王虎看郭晓样子被气乐了,用水泼他,道:“我在宫中,除了当今皇上,我也算的上头号美男子。” 郭晓笑道:“好自恋啊。” 二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郭晓看大家都也闹腾够了,暂时也算保住性命,到这里不是久待之处,要干紧赶回军营,和王虎一商量意见统一。 让士兵赶紧上来。 这下可坏事了,大家穿着湿衣服,被凉风一吹都感冒了。 大家都忘记了这是深秋,已经接近十月,有的都拉痢疾。 “这可怎么办?郭将军想想办法。”王虎又发了愁。 郭晓跟师父学过一段医术,算上精湛,治小病还是可以的,在深山里找了一些草药,点上火,用头盔当药锅,让大家服下。 饿了就打野味吃,渴了就烧水喝,尽量避开大火。 又过了几天,大家这才康复。 郭晓,王虎带着士兵一路来到军营。 军营里的人以为他们是要饭难民,拦住他们去路,听声音,又仔细辨认,这才知道是两位统领。 王虎,郭晓赶紧去皇上那里报道,正好赶上赵承乾叫自己名字,王虎这才应声走进去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 赵承乾拍怕他们的肩膀,道:“真是天助我也,两位辛苦了,赶紧回去换洗衣服,好好休息。” 二人领令下去。 赵承乾看到他们到来,心里又燃起了希望,自己的东西谁都抢不走,叶龙儿是自己皇后,她早晚会回到自己身边。 吸取教训,不敢在冒然出兵,做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张成打听到义军把终南山的玄阳请来,他的法术高强,做事果断,他肯出山那就是认定主人。 以前自己派人去请他,他严词拒绝,给自劈头盖脸数落一通,弄得自己好没面子,后来张成不计前嫌,又亲自去请了几次。 玄阳干脆不见,他这人做事从来不顾及别人感受。 张成开始担心起来,自己请不来到没什么,希望他不要被别人所用,结果怕什么来什么,也不知他们用什么办法把玄阳说动了。 竟然亲自下山帮助义军。 把这件事告诉赵承乾。 赵承乾也听说过此人,这人道行高超,在终南山修炼,性格极其孤僻,自己到没看起他,道:“不就是玄阳吗,他没什么了不起。” 张成看赵承乾又犯了轻敌心里,道:“皇上,此人不容小嘘。” 赵承乾心中明白,既然他投靠了林志那就是敌人,自己只好仇人相待,道:“朕知道,先不要出兵,看看对方如何举动。” 张成道:“是。” 赵承乾道:“好了,退下吧。” 张成施礼退下。 赵承乾感到前所未有压力,现在林志在天庭一定和叶龙儿见到面了。 叶龙儿本来就是自己硬抢过来,林志万一说的感动了她。 他们二人旧情复燃,自己可活不成了,越想越害怕。 现在自己法力被封,这可咋办?急得的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崔海再让看着,知道赵承乾担心什么,自己也没办法,就算自己死了也上不天庭,还会被打入地狱。 王虎收拾干净,来到营帐,道:“皇上。” 赵承乾道:“王虎。” 王虎拱手道:“属下在。” 赵承乾欲言又止。 王虎等着听令,见赵承乾又迟迟不说,一定是有难言之隐。 赵承乾叹了一下,道:“退下吧。” 王虎问道:“皇上是不是在想皇后娘娘?” 赵承道:“是我伤她太深。” 王虎道:“皇后娘娘大义凛然,周小虎现在在瀛洲,属下想去把他救出来,这样皇后娘娘就不用受义军摆布。” 赵承乾觉得这是一个办法,可是瀛洲那么大,周小虎被关押在什么地方,谁都不知道,这样冒然去会很危险。 王虎拱手道:“请皇上恩准,我一定把周小虎救出来。” 赵承乾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道:“好,朕就准你。” 王虎忙拱手道:“谢皇上,属下这就出发。” 赵承乾问道:“你带多少人?” 王虎道:“就我一人,人多了反而碍事。” 赵承乾点点头,道:“好,小心行事。” 王虎道:“是。”说完拱手退出。 赵承乾时不时运用一下法力,看看有没有恢复,都是失望。 崔海也替他着急。 …… 林志追到三十四重天。 在乘云峰始终没有见到叶龙儿,不敢在这里造次,只好在外面等候。 叶龙儿休息一会,问身边小弟子,道:“林志还在外面?” 小道士道:“在呢,谁赶都赶不走,这人真讨厌,四个师兄都去了,他还是赖在这里。” 叶龙儿看他天真样子一笑,问道:“太子,公主,他有没有见到?” 小道士回道:“公主跟他在一起,太子却不肯见他,太子说他讨厌那个人。” 叶龙儿心想:“太子看来还是很他父王近,在他心里已经对林志产生了不好印象,日后他们还有解不开仇疙瘩。” 人之天性。 谁都没办法阻止。 叶龙儿从床上下来,来到大殿,看叶承礼坐在那里,走上前道:“父亲。” 叶承礼看到女儿满脸的慈爱,道:“龙儿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叶龙儿道:“已经好多了。” 叶承礼道:“以后就在这里,让他们折腾去吧。” 叶龙儿道:“他们这样会死很多无辜百姓,父王你能不能劝解他们一下罢兵。” 叶龙儿也是无奈,此乃天意,天意难违,道:“龙儿,他们是天庭被打下童子,会在人间有番作为,你只是受害着,一切祸都是因为他们而起。” 叶龙儿道:“怪就怪父亲把我生的如此美丽。” 叶承礼一笑道:“这也怪父亲,是你天生丽质,在天庭也是四海八荒第一美女,也是因为你的美貌,才引起这么多祸事。” 叶龙儿坐在他旁边,道:“父亲,我在这里天尊会不会为难你?” 叶承礼道:“都是他一手策划,本尊还没质问他呢,谅他也不会过来,即便过来本尊也有千万理由答复他。” 叶龙儿道:“父亲跟天尊闹得如此生分,以后天尊定会刁难于父亲。” 叶承礼笑道:“我为了龙儿,什么都可以做。” “母后。”赵棣跑过来,一头扎在她怀中,拦腰抱住她道:“母后怎么也不来看棣儿?棣儿好想母后。” 叶龙儿一笑道:“母后这不是来看你了,跟着外公乖不乖?” 赵棣道:“乖,外公教我法术,还叫我书法,棣儿很认真,外公都夸我聪明。” 叶龙儿一笑,拿起一块糕点道:“棣儿乖,赏给你的,姐姐呢?” 赵棣道:“姐姐在陪那个男人,我让姐姐回来姐姐不回来。” 叶龙儿端着一盘糕点,道:“去给姐姐吃,姐姐一定饿了。” 赵承两只小手接过来,跑了出去。 叶承礼看他端了那么大一盘,显然是让林志吃,看来叶龙儿心里一直没有忘记他,道:“龙儿,父亲也许当时真的不该阻止你和林志。” 叶龙儿道:“都过去还提他做什么。” 叶承礼道:“龙儿一切都是天意。” 叶龙儿道:“我就不喜欢他们安排,他们凭什么安排我的命运,我要跟天尊斗上一斗。” 叶承乾一叹,道:“就是你这脾气,才被贬下凡间。” 叶龙儿道:“凡间有什么不好,凡间有七情六欲,没有天庭那么冷血。” 叶承礼道:“好了,再说下去天尊知道又要给你小鞋穿了。” 叶龙儿道:“我的磨难还少呀,也不在乎他多加在我身上,只要棣儿,李宝平安,我才不怕他用什么手段折磨我。”说的那么轻松。 叶承礼道:“现在魔界也开始宠宠欲动,为父要去管制他们。” 叶龙儿问道:“对了父亲,有没有冰离消息?” 叶承礼不想让他知道冰离下落,知道以后又要下凡去寻找他,他可是一个麻烦。 虽然冰离并无害她之心,但是很魔界打交道过多,天尊会抓住这个把柄,让叶龙儿多在凡间历劫。 叶龙儿看父亲表情知道冰离在哪里,只是不愿意说出,撒娇地挽住他手臂,道:“大哥带我不薄,我不想看着他在沉沦下去。” 叶承礼道:“魔界事你最好不要插手,父亲解决。” 叶龙儿道:“父亲。” 叶承礼脸色一沉,道:“父亲自有打算。” 叶龙儿道:“他可是我大哥。” 叶承礼道:“我可没声他这个儿子,以后少给我认亲。” 叶龙儿心想:“你不告诉我,我自己会找。” 叶承礼道:“以后就乖乖留在这里,好好修炼,你看看你的师兄们,他们都修炼的可以独挡一面,你呢跟他们差了十万八千里。” 叶龙儿道:“女儿天生悟性差,有师兄他们罩着我就可以了。” 叶承礼敲了她脑门一下,道:“懒惰鬼,修为高了你就少吃苦。” 叶龙儿道:“我受得都是情劫,修炼又能如何,至于其他的苦难,到时有父亲相助,我到不担心什么。” 叶龙儿被气乐了,道:“看来父亲对你太好了,以后你就乖乖待在这里。” 叶龙儿道:“我跟父亲一起去整治魔界,亲手杀了姜书恒。” 叶承礼一愣。 第二百九十二章 谁懂我的心 叶承礼拿叶龙儿没办法,让她修炼,她总是有千万理由,虚度时光,凶她舍不得,自己的宝贝疙瘩。 一直这么任她荒废下去,跟了自己几万年,都不如一般得道真人,叹道:“你真是我最头疼一个徒弟。” 叶龙儿一笑道:“我的父亲是战神,谁敢欺负我。” 叶承礼眉头一皱,打着自己旗号就好了,到时有人给自己几分薄面,可是她从来不招摇,吃亏还是自己。 叶承礼问道:“外面那位你算怎么处理?” 叶龙儿站起来道:“他喜欢等就让他等着呗,时间长了自然会回去。” 叶承礼看她对待感情的事,总是拖泥带水,林志在门口等着好说不好听。 玉慧散人知道这件事一定会质问自己,到时说个怠慢他徒弟,这老头脾气爆,真要上来那股冲劲。 谁都惹不起,就是天尊也闹起来没完没了,天庭中有名蘑菇头,道:“还是让他进来吧。” 叶龙儿站起来道:“那是你的事,反正我是不会见他,他进来你不要答应他任何条件,也绝不允许他把昭阳带回凡间。” 叶承礼看看她,她现在心里只有两个孩子,其他人都无所谓,道:“既然这样那就让他进来。” 叶龙儿转身回了后洞。 叶承礼派人把林志请进来。 林志拉着昭阳的手进来。 叶承礼道:“坐。” 林志拱手道:“将军。” 叶承礼看看他,跟了自己那么多年,总有感情,道:“坐吧。” 林志四下看看,并无叶龙儿身影,看来她并不想见自己。 叶承礼对上正道:“带昭阳去玩。” 上正把昭阳领下去。 也没人献茶。 林志规矩坐在椅子上,看这叶承礼。 叶承礼看看他,道:“志儿。”这一声那么亲切,包含了以前情谊。 林志站起来听话。 叶承礼摆摆手,让他坐下。 林志坐在看着他。 叶承礼道:“志儿,有些事要看开,你现在凡间那么多事,在这里逗留就不怕赵承乾把你的瀛洲占领了。” 林志道:“只要我能跟龙儿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叶承礼道:“志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林家就剩一人,你要看开些,你年纪就小了,也该成家立业了。” 林志道:“除了龙儿,我谁都不娶。” 叶承礼一愣,这怎么可能,叶龙儿现在是赵承乾妻子他们还有孩子,自己能说让他们复合,把赵承乾抛弃吗? 知道林志一条路跑到黑,多说也无益,可也不能留他在此。 叶承礼这可犯了愁,林志就像自己徒弟,不忍伤他的心,对上大道:“去准备饭菜。” 上大道:“我们修行之人早就不食人间烟火了,我去那给他做饭菜。” 林志看他们嫌弃自己,知道他们恨自己,纠缠叶龙儿不放,只有脸皮厚才能把龙儿抢回来,道:“不必了,将军我想见见龙儿。” 叶承礼无知如何处理,见叶龙儿躲了,不让见自己对不起林志。 林志又道:“将军就让我见见龙儿,我就跟他说句话。” 叶承礼看看他,态度诚恳,眼神充满祈求,不忍拒绝。 上大忙道:“师妹在闭关修炼,不能见任何人。” 上明也跟着道:“对对,师妹闭关呢,你们都快把她逼死了,还有脸来。” 林志的脸一红一白。 叶承礼道:“她在后山。” 林志感激不尽,拱手道:“谢将军。” 上大道:“师父。” 叶承礼脸色一沉,始终要面对,他们年轻人事情让他们去解决。 上大不敢再说什么。 林志来到后山,看叶龙儿坐在一块石头上在喝酒,轻轻走过去。 叶龙儿问道:“你来做什么?” 林志道:“我过来看看你。” 叶龙儿道:“林志你到底学了什么邪术,我大师兄法术竟然封印不住你的法力。” 林志一愣,道:“是我道行高超。” 叶龙儿道:“胡说,这是我父亲封印术,只是给了天尊几分薄面,天尊才封印不住,就凭你还想逃过一劫。” 林志哑口无言。 叶龙儿喝了一口酒,道:“你是不是勾结冰池,进入了魔道?” 林志分辨道:“没有。” 叶龙儿盯着他,质问道:“真的没有?你这样会万劫不复,你考虑过吗?你是天庭之人,学魔界法术,你会成魔的,到时你会后悔的。” 林志不语,心想:“只要能得到你,进入魔道又怎么样。” 叶龙儿道:“我为什么一直留在你身边?我早就知道你很冰池有勾结,只是不相信你会这么做,这次我真的相信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志道:“只有这样,我才能跟赵承乾挣,才能把你从他身边夺回来。” 叶龙儿道:“不早说为了我,你们都为了自己利益,为了证明自己本事。” 林志道:“龙儿……” 叶龙儿打断他的话,道:“我话已说尽,你好自为之。” 林志道:“我改。”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希望你是发自肺腑之言,你回去吧。” 林志道:“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回去。” 叶龙儿道:“父亲说我法力太差,要我闭关修炼,我也想提升一下。” 林志蹲下身子道:“龙儿,只要你说了,我都会该,只是希望你留在我身边。” 叶龙儿喝了一口酒,把空酒瓶扔到地上,摔坏了,道:“坏了。” 林志赶紧用法力把酒瓶恢复好,拿起来道:“你看它好了。” 叶龙儿拿过酒瓶,看看上面的裂纹,道:“即使修复好了,他也是有裂纹,再也不像以前一样。” 林志看她把话说绝了,多说无益,站起来道:“龙儿,我不会死心,凡间只能有一个皇帝,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说完离去。 叶龙儿看着他的背影,是自己把他逼上这条路。 叶承礼走过来,道:“看来人间又要有一场浩劫了。” 叶龙儿道:“我不想他们任何人有闪失。” 叶承礼道:“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如果强行改变他们命运,将要牺牲其他人性命。” 叶龙儿道:“希望他们知道我的良苦用心,父亲我决定修炼。” 叶承礼眉头一皱。 叶龙儿下定决心,道:“我就闭关一天。” 叶承礼也无法改变叶龙儿命运,只好让她做喜欢和愿意做的事。 叶承礼道:“好,父亲答应你。” 叶承礼回到大殿。 上正上前道:“师父,师妹为了两个负心男人,这么牺牲自己,他们却浑然不知,不能让师妹这么做。” 叶承礼道:“一切都是天尊安排,我们去改变,是公然跟天尊作对,天尊现在已经对我不满了。” 上正道:“不满又能怎么样,他的安排太苛刻了,把所有痛苦全部给师妹,那个平民百姓会有如此遭遇,这分明就是报复。” 叶承礼道:“这都是龙儿任性,不服管教的结果。” 上正道:“天尊就是小肚鸡肠。” 叶龙儿冷喝一声,不容弟子这么说天尊,这是以下犯上。 上正气道:“反正我就是不服。” 上大,也道:“我也不服。” 叶承礼一叹,心想:“不服又能怎么,难道公然跟天尊作对。” 上明道:“师父,现在师妹闭关修炼,你也可以休息一下了。” 上光道:“师妹在这里,天尊更加忌惮,说不定又要出什么坏点子。” 上大道:“天尊就是容不下师父,才会把所有怨气发泄到师妹身上。” 叶承礼道:“好了,你们下去吧,以后不准在私下议论天尊。” 四人只好退下。 来到外面。 上大道:“师父就是太忠了,天尊如此欺负我们,不如……” 上大脸色一变,忙道:“不可胡说,要是被人听去,我们承云峰就再无太平日子了。” 上明道:“是师妹为了我们承担了一切。” 上大道:“可我们谁也帮不了他。” 上正道:“回去各自修炼吧,只有把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保护师妹,保护承云峰。” 四人各自离去。 叶承礼现在唯一能帮叶龙儿的就是把两个孩子陪养成人。 叶承礼陪着叶龙儿一起闭关,把自己法术,心术全部传给她。 叶龙儿静下心来认真学习,刻苦修炼,道行突飞猛进。 叶承礼看她越刻苦,越是心痛她,凭她一己之力怎么可以扭转乾坤。 这样把所有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没有一个人理解,甚至那两个笨蛋都在责怪她。 叶龙儿打坐在那里,满头大汗,脸色大变。 叶承礼赶紧封住她血脉,运功给她把气顺过来,道:“龙儿练功之时不可三心二意,你这样会进入魔道。” 叶龙儿缓了好一阵才平静下来。 叶承礼道:“不好了,不练了,在练下来你会受伤。” 叶龙儿道:“对不起父亲,我走思了。” 叶承礼道:“孩子不要这么逼自己,你这样会垮掉的。” 叶龙儿依靠在父亲身上,道:“父亲,我不想他们二人有任何危险,只想让他们都平安回到天庭。” 叶承礼道:“那你想过自己没有,你这样有可能就留在人间几世。” 叶龙儿道:“我不怕,凡间没什么不好,到时我找一个道观,潜心修炼。” 叶承礼一叹,怪自己女儿太天真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酒楼讨饭 叶承礼看她满腹心事,根本静不下心修炼,也怪凡间那么多烦心事,她怎么又不去想,留她在这里也是留得住人,留不住心。 叶龙儿站起来道:“父亲看来我真的适应了凡间生活,六根清净我现在做不到。” 叶承礼道:“为父也不强求你,还是做你该做的事。” 叶龙儿现在担心林志,赵承乾二人到底怎么样了,时隔三个多月,肯定下面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叶龙儿拉住她的手,在她手心花了一道符,道:“下去以后给赵承乾把封印解开,这些日子也难为他了。” 叶龙儿看看手心中闪闪发光金符。 叶承礼拍拍她道:“孩子,有些事要量力而为,不能强求。” 也龙儿点点头。 叶承礼一笑道:“去吧。” 叶龙儿道:“我陪父亲一起斗魔界,我暂时不想回凡间。” 叶承礼道:“天庭跟魔界恩怨并非一朝一夕,你不用担心父亲,凡间的事还需要你。” 叶龙儿不知该去哪里,回义军军营,还是回晋国军营? 叶承礼这次也不要干涉她,只要她开心就好。 叶龙儿道:“父亲。” 叶承礼带出出来,两个孩子跑过来,一人抱着叶龙儿一条腿,道:“母后(皇后娘娘)。” 叶龙儿一语点醒自己,对自己是晋国皇后要回晋国去。 叶承礼满意点点头。 叶龙儿蹲下身子,对他们道:“你们乖乖在这里跟着外公,我呢要下凡帮你们的父亲,让他们不要在征战沙场。” 赵棣道:“母后,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棣儿?” 叶龙儿一笑道:“等我有空就过来看你们。” 昭阳道:“皇后娘娘我会想你的。” 叶龙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道:“乖。” 上正道:“师妹,你真的要走?” “你们去玩吧。”叶龙儿看着他们离去,站起来道:“师兄,逃避不是办法,我想面对现实。” 上正问道:“你做好决定,师兄支持你。” 叶龙儿一笑道:“谢谢师兄。” 上大道:“这两个臭小子这不知修来什么福气,让师妹这么对他们。” 叶龙儿道:“二师兄,我想大家了就会回来。” 上大嘟囔道:“我可没见过你一次主动回来,我也不愿你回来,每次回来都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大家都有体会。 搞得每个人都很压抑。 叶龙儿打破沉默,一笑道:“好了,不要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我又不是回不来。” 叶承礼表情格外凝聚。 叶龙儿怕多待了,大家都不好受,道:“勾剑。” 勾剑化作虎身跑到叶龙儿身下。用身子蹭着叶龙儿,像是撒娇孩子。 叶龙儿摸摸它的头,道:“好了,我下凡去了。”骑上勾剑头也不回离去。 在半路遇上翠姑,像是在等什么人,上前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翠姑看她来了,松了一口气,道:“我在这里等你啊?” 叶龙儿一愣,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经过?” 翠姑道:“我已经等了好几个时辰了,可把你盼来了。” 叶龙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翠姑道:“我这次可把金童得罪了。” 叶龙儿听着一头雾水。 翠姑把赵承乾请自己事讲了一遍,道:“你说我以后怎么见他。” 叶龙儿一笑,道:“就为了这件事啊。” 翠姑忙道:“这还不行啊,赵承乾当时都把供桌打翻了,五官挪移,我都吓坏了。” 叶龙儿笑道:“这有什么,不用怕他。” 翠姑道:“不怕才怪,你以为我是你啊,在他面前怎么都行,他日后见到我一定会质问我。” 叶龙儿道:“这点小事,日后他若责怪你,全部推在我身上。” 翠姑确定一下,道:“这可是你说的。” 叶龙儿道:“自然。” 翠姑一叹,道:“被人宠着真好,为什么我就没人冲呢。” 叶龙儿眉头一皱。 翠姑一笑道:“你要去哪里,反正我这几日也闲来无事,索性陪你一起到凡间玩玩。” 叶龙儿也觉得自己挺寂寞的,正好有她这个话痨,道:“这路不寂寞了。” 翠姑二人一路并行。 叶龙儿问道:“他们现在怎么样?折腾到什么地步了。” 翠姑道:“赵承乾节节败退,退到崇州府。” 叶龙儿一愣。 翠姑道:“看来你还是担心他,不管他们二人谁胜谁负你都皇后。” 叶龙儿给了她一个白眼珠。 翠姑道:“林志现在有得力帮手,玄阳摆兵布阵实在太厉害了,还有一个战无不胜的王冰,还有一个不怕死铁雄,他们真是形成了铁三角。” 叶龙儿不语。 翠姑看看她道:“有人又要替他担忧了,我们去广平府?” 叶龙儿道:“不去。” 翠姑看她口心不一,道:“那我们去哪里?” 叶龙儿道:“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去。” 翠姑道:“你是想找冰离?” 叶龙儿问道:“你有他的消息?” 翠姑支吾道:“没有。” 叶龙儿道:“不说算了。” 翠姑忙道:“天机不可泄露,我只不过是一只修炼成仙狐仙,可比不了你是天庭童子,又有那么大的后台。” 叶龙儿一愣,听她说的哪跟哪,自己可没仗着父亲。 翠姑不便明说,看到下面一个城池,道:“我们在这里打打尖吧,我可好久没吃肉了。” 叶龙儿道:“你就不怕天庭知道你破了天庭规矩。” 翠姑道:“有你显不到我。” 叶龙儿一笑。 二人飘落在一个僻静之处。 叶龙儿换做男子打扮,翠姑一身女装,像极了一对小夫妻。 翠姑一笑道:“这回可有人不看你了,我要回头率。” 叶龙儿被她气乐了。 来到街上。 街上的人都注视过来,二人穿的衣服也亮。 叶龙儿一身白装,翠姑一身墨绿走到街上,格外显眼。 翠姑看看他们,不管男人,女人,大多目光都看叶龙儿,看看叶龙儿也的确帅气。 如果真是男人,自己一定要去追他,没办法人长得漂亮,就是一种资本。 翠姑道:“我饿了。” 叶龙儿道:“那我们就去吃东西。” 翠姑选了一个大一点饭馆,里面高朋满座,来到二楼找了一个靠窗地方。 伙计热情招待。 翠姑也没客气,点的全是肉菜,道:“我可没钱。” 叶龙儿一笑,道:“没钱还敢点这么多好吃的。” 翠姑忙道:“你是皇后不会连一顿饭也请不起吧。” 叶龙儿道:“我是从天庭下来的,根本没拿银子。” 伙计把饭菜摆上,道:“二位慢用。” 翠姑看着美美饭菜,道:“这可怎么办?我都点了,退回去人家也不同意啊。” 叶龙儿道:“先吃再说。” 翠姑道:“对,吃完再说。”大口吃起来。 叶龙儿道:“我看你也是白修炼。” 翠姑道:“修行做好事,也不是靠嘴,靠的是心。” 叶龙儿一笑,就喜欢跟她这样人在一起,不像有些神仙,他们嘴上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酒肉照吃,坏事做尽。 翠姑喊道:“伙计拿坛酒。” 叶龙儿听到酒就来劲了。 二人大吃了一顿。 翠姑吃了一个沟满壕平,道:“怎么办?” 叶龙儿问道:“什么怎么办?” 翠姑道:“饭钱啊。” 叶龙儿一笑道:“这么标致美人,怎么也能卖几百两银子。” 翠姑瞪大眼睛,道:“什么?你打算把我卖了,你信不信我把你身份抖出来。” 叶龙儿道:“太不仗义了。” 翠姑忙道:“我好歹是个神仙,要是让别人听说我为了一顿饭被抵押,丢不起这人。” 叶龙儿道:“当时你吃的时候那香劲怎么没想起丢人。” 翠姑道:“真是扣死了,跟着堂堂晋国皇后,一顿免费的午餐也吃不上,丢人。” 叶龙儿道:“你到怪起我来了,我在宫里也没吃过这么好,你以为我天天山珍海味啊。” 翠姑看看她头上带着哪知金簪子,从头上拔下来,道:“伙计付账。” 叶龙儿刚要说话。 伙计走过来,道:“二位吃饱了。” 翠姑一抹嘴,道:“小店酒菜都不错,我们今天忘带银子,这只金簪就当饭钱了。” 伙计接过来一看,这金簪做工精细,分量爷足,成色也好,道:“我去问问老板。” 时间不大,店家提着袍子上来,施礼道:“二位,我们店小找不开这么多银子。” “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给小费了。”翠姑到是大方。 叶龙儿气的无语,心想:“你知道这金簪值多少钱吗?” 店家忙谢恩道:“多谢,多谢。” 翠姑站起来道:“我们走。” 叶龙儿只好跟随她下楼。 在门口遇到一个醉汉,正好和下楼梯翠姑撞了一个满身。 翠姑气道:“不长眼啊,朝那撞呢。” 醉汉瞅了翠姑一眼,色眯眯地道:“小娘子长得真漂亮,陪爷乐呵乐呵。” 翠姑一听燥的满脸通红,气道:“放屁。”一巴掌甩过去。 醉汉就地转了一圈,嘈牙还打掉两颗,气道:“小婊子你敢打我,爷今天就给你开封。” 翠姑气的走一巴掌抽过去,喝道:“我让你不说人话。”一顿猛打,把那人打趴在地。 叶龙儿在楼梯上竖起大拇指。 第二百九十四章 牛头马面 翠姑哪里听过这样的话,又羞又躁,一顿母老虎连抓在挠,把那人打倒在地,哭爹喊娘,这才解气。 回头看看叶龙儿。 叶龙儿站在楼梯上,伸出大拇指。 翠姑不乐意了,她分明是男儿装束,自己应该受保护啊,一个“大男人”站在上面看热闹太气人了,道:“你是不是一个男人,看着自己老婆受欺负,你在上面看热闹。” 叶龙儿一耸肩,走下楼梯,道:“好了夫人,我们该走了。” 翠姑道:“你就看着他这么欺负我,你也不管。” 叶龙儿道:“你倒是让我插手机会。” 翠姑瞠目结舌,回头看看那人打的跟猪头一样,心想也对,道:“以后再有人欺负我,你要冲上去,不然对不起你这身男装。” 叶龙儿应声道:“知道了,下次我上,你都把我金簪抵饭钱了,我也没说什么。” 翠姑道:“你这是报复。” 叶龙儿道:“你已经把那人打成那样了,我在上去,那人岂不废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翠姑跟她在一起从来就没占过便宜,道:“真拿你没办法。” 叶龙儿看一座高大府宅有妖气,眼神停住瞩目过去。 翠姑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也发现,道:“这次我可不管了。” 叶龙儿道:“我来。” 翠姑问道:“怎么才可以进去,夜探?” 叶龙儿摇摇头,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变成一身女装。 翠姑看了道:“又跟我比美。” 叶龙儿道:“你找个地方等我。” 翠姑不知她搞什么名堂,道:“带我一起去。” 叶龙儿道:“好吧。” 二人来到大宅门旁边。 叶龙儿伸手变出两根稻草,一根插在翠姑头上,一根插在自己头上。 翠姑问道:“你要卖身啊?” 叶龙儿眉头一皱,道:“说话这么难听。”在墙角下跪下。 时间不大路过的人围过来。 有人看两位如此标致美人,怎么在这里自卖自身? 有人问道:“姑娘你们遭遇了什么?” 叶龙儿放声大哭,用眼神看看翠姑。 翠姑立马明白过来,哭泣道:“这位大爷,我们姐妹二人跟父母来投亲戚,没想到半路遇上劫匪,父母舍生忘死让我们逃了出来,他们二人全部遇难,我们姐妹实在没活路了,只好自卖自身。” 说的绘声绘色,够的上一级演员。 大家都很同情。 有的心怀不轨的人,想打她们二人主意,问道:“你们想卖多少纹银?”翠姑伸出手道:“每人一百两银子。” 这些人一听都望而却步,看看二人相貌也的确值,都议论纷纷,没那么多钱。 这是旁边沈府大门打开走出以为年过半百老人,问身边小斯道:“怎么这也多人,不看看什么地方,在府门口聚众驱散开。” 小斯忙跑过去,道:“让开让开,赶紧滚,不看看什么地方,在沈府门前聚集这么多人做什么,赶紧滚。” 这些人都是附近的老百姓,都畏惧沈家威望,都纷纷躲开。 叶龙儿看机会来了,放声大哭,声音越哭越响。 翠姑觉得梨花带雨,声音娇柔。 叶龙儿用手帕捂着脸,偷偷地笑。 小斯看着不忍心。 那沈老爷听着哭声骨酥肉麻,走过去一看就傻眼了,口水流出多长,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美人,一股香气扑鼻而来,道:“抬起头来让本老爷看看。” 翠姑羞涩地抬起头。 沈老爷眼都直了。 翠姑看他印堂发黑,身上带有一股妖气,一定是被鬼缠上了,看他那一副色眯眯样子,有心不管他。 但一想上天有好生之德,降妖除魔是第一。 沈老爷又看看叶龙儿,看她脸用手帕捂着,想必也是个美人,道:“这位小女子把头抬起来,不要哭有什么事本老爷给你们做主。” 叶龙儿暗探:“抓住妖怪再找你算账。”拿开手帕,轻轻抬起头。 沈老爷鼻血都流出来,天下竟有如此美人,唉刚才那位真实天地之差。 本以为刚才那位是绝世美女,她的美根本用言语形容不出来。 旁边的小斯也都看傻眼了,看老爷那副德行,在旁憋着偷笑。 叶龙儿道:“老爷我们姐妹两天没吃东西了。”说完打了一个饱嗝,中午吃的还有点撑呢。 沈老爷哪里还注意这些细节,道:“不用怕,本老爷买你们。” 翠姑道:“我们卖身可价格不菲。” 沈老爷忙道:“本老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你们要多少银子?” 翠姑就地起价,道:“没人五百两。” 沈老爷忙道:“不贵,我给你们一人一千两,跟本老爷进府。” 翠姑,叶龙儿把头上稻草扯下来,跟着沉老爷进去。 周围老百姓看了都为二人叹息,这么好的两个姑娘,让这个老色鬼要糟蹋了,那又怎么样,谁让人家财大气粗。 沈老爷把二人带到大厅。 里面丫鬟出出进进。 小斯,家兵在院里巡逻,打扫卫生。 沈老爷让管家把银两拿来给二人。 翠姑看着上面用朱砂写着一千两,放进怀里,叶龙儿那张也一并没收。 叶龙儿白了她一眼。 翠姑用传音术告诉她:“你堂堂皇后稀罕这一千两银子,我自己填补一下伙食。” 叶龙儿也不去跟她挣这些。 沈老爷对丫鬟道:“快去给她们收拾两个房间,让她们沐浴更衣。” 翠姑暗讨:“老色鬼。” “老爷又得美人了,恭喜恭喜。”一个男人声音从外面传来,随之迈步进来。 二人回头观看,此人高高个头,长脸,大眼,很有精神,身上带着妖气。 叶龙儿看原来妖怪在这里,只是看不清他是什么妖精,不敢冒泡行事,以免打草惊蛇热。 此人看二人绝非一般寻常人家。 二人早就把仙气覆盖住,只是神韵无法掩盖。 沈老爷道:“马教头来的正好,你师父今日出关,可谓是双喜临门,今晚好好庆贺一下。” 二人一听府上还有妖怪,看来这事情麻烦大了。 马教头看她们二人果然标致,只是总感觉哪里不对,问道:“你们二人是哪里人士?” 翠姑道:“我们是广平府人,只因晋国,义国打仗,我们实在没办法生活,只好跟随父母去京城投亲,无奈遇到劫匪,父母死了,我们姐妹二人逃了出来。” 马教头半信半疑,看他们面如白玉,手如葱白,看从来没有沾过阳春水,不像是家庭贫寒之女,问道:“你们父母是做什么的?” 翠姑道:“我父母是做珠宝生意的。” 马教头道:“坐珠宝生意你们没有家仆保护?” 翠姑到没想这些,看他已经怀疑了,道:“沈老爷你是怀疑我们吗?既然这样,我们只好离开了。” 沈老爷有些不乐意了,怎么问起来没完没了,把我的两个小宝贝吓跑了,那可要了我的老命,脸色一沉道:“马教头你怎么问起来没完没了。” 马教头忙道:“沈老爷,我看两个人十分可疑,她们不像是凡人,你看天下哪有如此标致美人,她们不是妖,便是魔。” 翠姑暗自好笑,道:“就把我们当做妖怪了,你太低估我们了。” 沈老爷一愣,看看二人哪里像什么妖怪,分明就是两个大活人,道:“谁说民间就没有美人。” 马教头忙道:“沈老爷小心为妙。” 沈老爷一脸的不乐意,对丫鬟道:“先带她们下去。” 丫鬟把二人领下去。 马教头道:“现在妖魔出没,沈老爷不要被妖怪迷惑了,今晚我师父出关,让他一看便知,如果真是凡人,沈老爷害怕抱不到美人归吗?” 沈老爷奸笑道:“聪明,本老爷一定要全部得到。” 马教头道:“她们飞不了,就算是妖怪师父也能把她们治的服服帖帖,老爷可以尽情享乐。” 沈老爷迫不及待地道:“好好,我听你们的。” 马教头又说了一下不堪入耳的话,还掏出一粒丹药,道:“这个是壮阳的,让老爷把她们制服再也离不开您。” 沈老爷小心翼翼拿过来,用手帕包住,就等一会服用。 二人相对奸笑。 沈老爷站起来,逛着肥大身躯,道:“走,去后院迎接道长出关。” 马教头陪着他来到后院,在门口等待,门口发出一股黑烟。 马教头朝沈老爷吹了一口气,沈老爷像丢了魂一般,跟着马教头走进房间。 床头盘着一个牛头,张着血盆大口,对着沈老爷吸阳气。 只见沈老爷五官扭曲,一会瘫软在地上。 牛精化作人形,道:“怎么这几天他的阳气这么弱。” 马教头道:“都怪这老家伙糟蹋身子太厉害,整夜跟女人玩乐,对了师父这老家伙今天又买来了两个绝世美人。” 牛精冷声道:“能有什么绝世美人,都是山野村姑罢了。” 马教头忙道:“非也,这两位可真是标致美人,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美人。” 牛精眼前一亮,道:“真的?” 马教头道:“兄弟,我还能骗你吗?今晚我们兄弟有福了。” 牛精将信将疑,能让马精动心,看来绝非一般美人,真想见识一下,道:“先把这老东西弄醒。” 第二百九十五章 总有不知死的鬼 牛精听马面说的神乎其神,自己有点不信,想赶紧看到两位美人,道:“把这老家伙弄醒。” 马面拿出一个药丸塞进沈老爷嘴里。 “呃。”沈老爷像是大病初愈一样,觉得全身一点力气都没,两个黑眼圈如同熊猫眼。 马教头把他扶起来,道:“你怎么了沈老爷?” 沈老爷感觉四肢无力,道:“最近晚上睡不好,有些乏了。” 马教头道:“有我们在,你的身体绝对不会有问题。”拿出一颗药丸给你。 沈老爷接过来吃了顿时感觉精神多了,一抱拳道:“多谢,今晚恭喜道长出关,我早就备下酒宴为道长庆贺。” 牛精道:“请。” 在大厅里设宴款待,牛精看着身边美女眼睛都直了,时不时借着丫鬟倒酒摸上一把。 丫鬟吓得都不敢靠近,又畏惧沈老爷,委屈地再旁服侍。 牛精心里惦记马精说的那两个美人,看看到底有何过人之处,道:“沈老爷听说你又得了两位美人,不如叫上来一起喝一杯。” 沈老爷知道他们是色鬼,不愿意让他们见,自己还没尝鲜呢,道:“她们都是庸庸碌碌之辈,不看也罢。” 牛精更加确信她们是标致美人,不然沈老爷不会这么小气。 马面道:“沈老爷不要这么小气,我们都是修道之人,对女色不感兴趣,再说为了沈老爷安全,我师父还要确定一下她们到底是人,是妖。” 沈老爷将信将疑,又畏惧他们,只好答应他们,道:“来人去请两位姑娘。” 丫鬟应声退下。 他们三人推杯换盏。 屋里吹拉弹唱,唱的都是淫词浪语,舞女穿着单薄衣服,再为他们表演。 三人奸笑地眼神在她们身上上下游走。 时间不大。 门外走廊上发出脚步声。 门帘一挑丫鬟先进来,随后并排走进两位绝世美女。 三人眼神都震惊了。 叶龙儿一身雪白长裙拖地,宛如一朵出水芙蓉。 翠姑粉红长裙,犹如一朵桃花。 翠姑用天眼一看,原来二人是牛头马面,冷声道:“畜生敢在这里兴风作浪,还不现出原形。” 二人一听惊呆了。 牛精站起来,喝道:“你们是何方妖孽?” 翠姑一笑道:“畜生,本仙姑就是来收拾你们的。” 马面道:“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翠姑露出金光。 马面惊道:“翠姑仙子。”再去看叶龙儿,惊道:“玉女童子。” 牛头惊慌之下把桌子掀飞,二人露出牛头马面形状。 沈老爷吓得趴在地上。 屋里人看到眼睛吓得一阵大乱,发疯地向外跑。 沈老爷吓得两腿发抖,不听使唤,叫的跟鬼魅一般。 翠姑道:“你们两个在此为非作歹,今日便收了你们。” 牛头手在空中一举,手中出现一个金圈,对着二人扔过来。 二人弯腰夺过。 马面用头上马鬃化作万条银丝飞射过来。 翠姑身影一晃,变出九天尾巴,把马鬃缠在自己尾巴上。 伸出长长利爪抓过去。 马面眼看利爪已到眼前,只好收回马鬃,转身刹那脚向后一踢,来了一个头弹腿。 翠姑纵身飞起才夺过。 叶龙儿趁机掏出弹弓,对着马面抬起的蹄子正中就是一弹珠。 弹珠正好射在马蹄子上,钻进里面。 “啊。”一声惨叫。 马面脚上鲜血淋漓。 牛头一惊,忽然觉得一直眼睛疼痛无比,险些痛昏过去。 原来叶龙儿发出两枚弹珠,一枚打中马面蹄子,一枚打中牛头眼睛。 二人叫声震得房屋尘土飞扬。 翠姑捂住耳朵道:“难听死了。” 叶龙儿拉直弹弓对着牛头金环射去,“搜”的一声,缠住金环被拉了回来,抓在自己手中。 把金环扯大。 翠姑一利爪抓住马面,长长爪子抓进马面肉里,用力一甩甩到牛头面前。 叶龙儿扔出金环把二人套,念动咒语把二人紧锁在里面。 牛头马面赶紧跪在地上磕头,道:“仙姑饶命,我们再也不敢害人了。” 叶龙儿喝道:“畜生,阎王对你们太疏忽管教了。” 牛头马面一个劲跪在地上磕头。 翠姑道:“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叶龙儿心想:“他们有罪,自己无权处置。”对翠姑道:“我们还是交给阎王处置吧。” 翠姑一想也对,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亲自下去一趟。” 叶龙儿道:“好。” 翠姑喝道:“快。”打开地府之门走进去。 叶龙儿在看身沈老爷口吐白沫,在地上仰面朝天躺着,不由地一笑。 过了好一会,有大胆在门口向里看。 叶龙儿坐在椅子上,道:“快把您的老爷救醒。” 有人仗着胆子走进来,扶住沈老爷拍打前心,捶打后背,掐人中,折腾了好一会。 沈老爷这才苏醒过来,道:“妖怪……。” 叶龙儿看他那副没出息样子,道:“我来问你,这个府上有多少被你强行买进来的?” 沈老爷忙道:“没有。” 叶龙儿脸色一沉,眉毛一挑。 沈老爷吓得扑通跪在地上,道:“仙姑饶命,她们都是心甘情愿来到我这里。” 叶龙儿看他也不肯说实话,道:“把你府上的人全部召集到院子里。” 沈老爷忙道:“快去。” 一会功夫一百多人全部站在院中,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这里面还有他的家眷。 叶龙儿来到院中,看着这些人,问道:“都到齐了?” 管家忙道:“都到齐了。” 叶龙儿用手一指,房顶掀起十几片瓦。 吓得众人一哆嗦。 管家忙道:“快去把地牢里那些女人带出来。” 一会功夫又有十几名年轻姑娘,披头散发来到院中。 叶龙儿看她们都是被强行软禁在这里,道:“今晚你们就自由了,还有谁不愿意留在这里,都可以回家。” 沈老爷一愣,又不敢阻拦。 叶龙儿转身问沈老爷道:“他们的卖身契呢?” 沈老爷心痛地道:“快去拿。” 管家一会抱着箱子上来,打开里面放着厚厚一摞卖身契。 叶龙儿道:“你们想走可以拿着自己卖身契赶紧离开,想留下也可以。” “住手。”冲进来一群衙役,带着一个瘦高挑,道:“你是什么人?敢在沈府闹事。” 沈老爷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跑到那人身边,知道神仙也不敢轻易伤害人的性命,这样她也会受到天谴的。 捕快道:“沈老爷莫怕。”看一个弱女子在这里行侠仗义,也不点点分量,道:“我不管你是人,是妖,是鬼,是神,在广平府闹事我们就不答应。” 叶龙儿听他打官腔,道:“你们知不知道沈老爷私自扣押民女,仗着财大气粗胡作非为?” 捕快道:“我们沈老爷可是当今皇上皇叔叔,沈淑女是沈老爷亲侄女。” 叶龙儿一笑,心想:“原来是沈淑女娘家人,沈老爷才敢这这一代作威作福。”冷冷一笑道:“是又怎么样?你们就是看着沈淑女帮着他任意伤害老百姓。” 捕快喝道:“好你个伶牙俐齿小丫头片子,抓起来带到官府。” 叶龙儿道:“你们敢。” 捕快道:“看我敢不敢。” 叶龙儿喝道:“皇上在外征战,你们不但不维护好一方治安,反而助纣为虐。” 捕快听她说话很有水准,道:“正因为皇上在外征战,我们才要尽全力保护皇上家眷。” 叶龙儿冷声道:“家眷,他也配说是皇上家眷。” 捕快越听她来头不小,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沈老爷忙道:“她是妖怪。” 捕快一愣。 妖怪。 赶紧掏出一道黄符,这是国师发放的,给个府都有驱魔黄符,以防妖怪作乱,道:“妖怪还不显出原型,这是我们国师“驱魔符”到时让你魂飞湮灭。” 叶龙儿道:“张成这个牛鼻子老道,考虑的还挺周到。” 捕快拿着黄符在叶龙儿面前晃动,见丝毫不起作用,暗讨:“难道黄符失效了,还是她法力高强,根本镇压不住她?” 有些紧张。 吓得家仆躲得远远的,本来可以拿着卖身契回家了,没想到被官府这么一搅合泡汤了。 都用愤怒眼神看着这些官兵。 他们就是穿着官衣狼。 有人仗着胆子道:“她是仙女,不是妖怪,是来解救我们的。” “对。” “说的没错,她是仙女,不是妖怪。” “她们是来解救我们的。” 捕快冷冷看着这些家奴,道:“仙女,我看分明就是妖怪,沈老爷供你们吃,供你们喝,你们反过来对付沈老爷,一群白眼狼。” 叶龙儿看他向着沈老爷,这样拍马屁人见得多了,道:“把你们知府毛大人叫来,本宫要见他。” 捕快一愣,听她自称本宫,笑道:“想做娘娘想疯了吧,还自称本宫,我看就是一个疯女人。” 惹得其他捕快“哈哈”大笑。 沈老爷道:“她就是一个疯女人,我的侄女才是真正娘娘,在后宫独得恩宠,她就是一个小妖,想攀龙附凤想疯了。” 叶龙儿看来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不知好歹,挥手朝捕快就是一巴掌,道:“有眼无珠,我看你这双眼睛留着也没用。” 说完向他两眼挖过去。 第二百九十六章 周妈病危 叶龙儿看还有这么昏的捕快,为了讨好所谓的皇亲国戚,竟然不替老百姓说话,喝道:“真是一群蛀虫,皇上养你们是保护一方百姓,你们却甘愿做我有钱有权的保护伞,要你们何用,赶紧把毛知府叫到这里来。” 捕快听她振振有,一个女子口口声声叫知府大人来见她,自己都很难见到知府,更别说她一个平民百姓,喝道:“我们大人岂是你想见就能见得到,还让我们知府大人来这里。” 叶龙儿喝道:“那就给你们一点教训,让你们也长点心。”说完挥手就是隔空两巴掌。 捕快被打的一侧歪,捂着腮帮子,怒道:“今晚我不管你是人,是妖,休想活着走出沈府。” “怎么,又教你们国家不争气奴才啊。”翠姑出现在叶龙儿身边。 叶龙儿道:“这群人真是狗仗人势,在这一代作威作福,广平府有他们真是活该。” 翠姑道:“他们都是小喽喽,真正蛀虫是他。”用手一指沈老爷。 沈老爷吓得躲在捕快身后,对捕快道:“她也是妖。” 翠姑喝道:“妖你个头,妖是我孙子,姑奶奶是神仙,知道你们眼前这位是谁吗?” 叶龙儿低声道:“不要败露我的身份。” 翠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隐瞒,不说出来事情怎么解决。” 叶龙儿道:“败露身份,赵承乾很快就会找到我。” 翠姑问道:“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早晚是见,躲着也不是办法,赵承乾想你都想疯了。” 叶龙儿道:“好了。” 捕快听她们说起来没完没了,口中还提当今皇上大名,真是岂有此理,喝道:“你们两个刁民,敢直呼皇上名讳,就是死罪。” 翠姑道:“赵承乾看到她连个扁屁都不敢放。” 叶龙儿听她说的也太夸张了吧,哪有那事,皱着眉头,看看翠姑。 翠姑疑惑地道:“我说错了吗?事实不就是这样吗?” 叶龙儿一时无语。 捕快气道:“你还敢诋毁皇上,来人,把她们拿下。” 翠姑呵斥道:“住手,这可是你们的当今皇后,你们敢无理。” 众人一听都傻眼了。 捕快想想她刚才说过的话,自称本宫,皇后不是在皇宫吗,怎么可能来到这里,有些不信。 但看到二人气质又毋庸置疑,对一个小捕快道:“快去吧知府大人请来。” 小捕快撒脚如飞奔出去。一会功夫一顶轿子抬进院中。 有人掀开轿帘道:“知府大人到。” 众人一听知府大人来了,赶紧跪倒在地。 从轿子里走出一个高挑身材中年男子,一脸正气,看到叶龙儿吓得脸色大变,赶紧跪倒在地,道:“臣参见皇后娘娘。” 叶龙儿脸色一沉。 众人一听果然是皇后,尤其是刚才那个捕快,吓得全身哆嗦成一个。 叶龙儿道:“毛知府,你们这里居然出现有人收留妖怪,还仗着是皇上亲戚,居然强抢民女。” 毛知府忙道:“启禀皇后娘娘,臣刚刚到此上任,臣也有所耳闻,只是苦无证据,这次皇后娘娘亲自解决,臣一定好好惩治他们。” 叶龙儿看看捕快。 捕快吓得满头大汗。 叶龙儿也无心治他的罪,必定是这种人太多了,杀了杀不完,给他一个警告也就可以了,道:“毛知府,广平这里很乱,有些人作威作福,你要好好管理。” 毛知府忙道:“是。” 叶龙儿道:“平身吧。”看看院中沈家仆人,道:“你们谁想回家拿着卖身契离去吧,还有你们谁有冤屈毛知府会替你们做主。” 毛知府以前也惧怕沈老爷几分,他侄女必定是皇上女人,这次有了叶龙儿撑腰没什么顾及,道:“沈老爷你倚仗皇上,在广平胡作非为,今晚你也算善恶到头了,来人绑起来。” 沈老爷吓得全身发抖,忙道:“皇后娘娘饶命。” 捕快上去把沈老爷绑起来。 沈老爷忙道:“你们不能绑我,我是皇上叔叔,我侄女在宫里很受宠爱,你们敢治我的罪,我侄女一定会让皇上惩罚你们。” 叶龙儿听他说的,原来一直仗着这个,心中满肚子火,就凭你强抢民女这一条罪,你就是死罪,还敢提沈淑女。 她在宫中也不是什么好鸟,经常体罚宫女,太监,有很多人反应此事,只是自己不愿跟她过多干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天他拿沈淑女称脸,道:“沈老爷不顾沈淑女名声,仗着她坏事做尽,沈老爷就地处决。” 毛知府看叶龙儿果然做事果断,赶紧下令道:“就地正法。” 捕快为了讨好叶龙儿,拿起手中刀,对准沈老爷头一刀两断。 在场人大快人心。 叶龙儿道:“沈府抄家,所得银两分散给这里老百姓。” 毛知府道:“是。” 叶龙儿看了翠姑一看,二人消失不见。 毛知府赶紧跪送。 出了广平府,二人来到一处。 翠姑道:“行啊玉女,怪不得皇上那么喜欢你,关键时刻你真做事果断。” 叶龙儿道:“看毛知府也惧怕他,这个坏人就由我来当了。” 翠姑道:“你和沈淑女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叶龙儿冷笑一声道:“我会怕她。” 翠姑道:“那是自然,有皇上宠着你,谁敢招惹你,别说杀一个沈老爷,就是把知府大人头砍下来,皇上敢责怪一下吗。” 叶龙儿看她又取笑自己,道:“你这人就是嘴巴欠,牛头马面处理的怎么样?” 翠姑道:“交给阎王了,阎王爷那脸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龙儿一笑,道:“只因我跟他有些过节,如果私自处置他们,怕阎王又要废一番口舌,只好把他们交给他处置,想必牛头马面也不会太过好受。” 翠姑道:“阎王就是老糊涂,跟陈国中勾结,他怎么想的。” 叶龙儿道:“金钱的诱惑。” 翠姑道:“世俗。” 叶龙儿眉毛一挑,道:“有些人更世俗,私吞了别人钱,还美其名曰,替别人保管。” 翠姑分辨道:“我是你替你保管,你不想想带上身上多沉,我就是替你负重前行。” 叶龙儿被气乐了,好冠冕堂皇的理由,道:“我肚子饿了。” 翠姑一番白眼,道:“怎么一天天老饿,晚上不是刚吃过饭吗?这样容易发胖。” 叶龙儿看看天色,快到中午了,早饭都没吃,这也太抠了,到手银子不愿向外出。 “好。”我看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我的法术可比你高多了。 说着二人来到一个府邸,上面写着晋州府。 叶龙儿无限感慨,又来到自己这个伤心地方。 先去拜祭父母,姑母。 这只不过也是形式,他们都在自己身边。 翠姑也觉得她多此一举,陪着她一起哀悼,道:“战神你看到你在凡间英姿,小仙真是佩服。” 叶龙儿道:“虚情假意。” 翠姑道:“你这是多此一举,亲人都在你身边,你非要来这里,看这里香火很旺,战神在凡间功绩真是不可磨灭。” 叶龙儿也感到欣慰。 翠姑忙道:“快回家了,我肚子好饿。” 叶龙儿带着她来到叶府。 武福一看小姐回来,高兴地蹦起来,道:“小姐,你回来了。” 叶龙儿一笑道:“武福。” 大家都围拢过来。 叶龙儿看他们个个身体健康,心里说不出开心,看了一下唯独不见周妈,问道:“周妈呢?” 武福道:“小姐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叶龙儿一愣,道:“快说。” 武福擦擦眼泪道:“我妈她快不行了。” 叶龙儿一惊,赶紧朝周妈房间跑去,来到房间看周妈奄奄一息躺在床上,两眼深陷,整个人都瘦的皮包骨头,急道:“为什么不告诉?” 武福道:“我妈不让我们告诉小姐,现在两国交战,不想给小姐添堵。” 叶龙儿冷声责怪武福,道:“太自作主张了。” 武福爬上去,道:“妈,小姐回来了。” 周妈听了眼皮动了一下,好半天才睁开眼睛,努力寻找叶龙儿。 叶龙儿靠近她道:“奶娘,龙儿回来了,你怎么病成这样也不派人通知我。” 周妈只噶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翠姑给她吹了一口仙气。 周妈这才走了些精神,看样子是不行了,人生老病死都是天定,谁也不能逆天行事。 周妈看着叶龙儿在自己眼前,道:“小姐。” 叶龙儿应声道:“奶娘,龙儿在呢。” 周妈眼睛湿润,眼泪掉下来,道:“我挺着这口气,就是等着你回来,没想到我真的等到了。” 叶龙儿掉着眼泪,道:“龙儿来迟了。” 周妈摇摇头,道:“回来就好,我终于可以去见老爷,夫人去了,告诉他们龙儿很棒,叶家还是跟一前一样。” 叶龙儿眼泪不止。 周妈大口喘着粗气。 叶龙儿赶紧掏出一粒丹药给她服下。 周妈又缓过来。 叶龙儿道:“周妈你等着,我这就给你要阳寿去。” 周妈拉住她道:“小姐,我知道你是天上神仙转世,我已经油尽灯枯,要阳寿那是违背天意,周妈也不想让你在任何人面前落下人情。” 叶龙儿哭的梨花带雨。 第二百九十七章 瀛洲救人 周妈这一生是辛苦的,也是幸运的,从小就跟着刘氏,是刘氏陪嫁丫头,跟着夫人嫁过来。 刘氏拿她当亲姐姐一般对待,给她找了一个如意郎君,生了武福,后来丈夫因病去世,便把武福接过来,一起跟着叶龙儿读书认字。 周妈感激不尽,对叶家尽心尽力。 又是叶龙儿奶娘。 现在周妈要去了。 叶龙儿痛断肝肠,道:“奶娘,龙儿不想让你死,你一天好日子都没过。” 周妈抚摸着叶龙儿头发,道:“小姐你错了,我在叶家可享福了,那个府邸里能对我像对待家人一样。” 说着又喘起粗气,眼睛上翻。 叶龙儿赶紧掏出一颗丹药,给她服下。 周妈缓了一阵,道:“不要浪费了,我就是吃仙丹,也救不活我的命,我的阳寿已尽,小姐你多保重身体。” 这时门口进来两个鬼差,在焦急等待。 翠姑看看他们道:“你们就不能等等吗?” 鬼差拱手道:“启禀仙姑周妈已过了死时间,要不是玉女上仙,给她服下丹药,她早就死了,在拖延下去,我们回去也不好交差。” 周妈道:“小姐,我死以后丧礼一切从简,把我埋在太守,夫人身边,我要到那边好好服侍他们。” 叶龙儿哭的嘴唇颤抖。 周妈看看儿子,道:“好好帮助小姐支撑起叶家。” 武福跪在地上,痛哭地点点头。 周妈再无牵挂,深深叹了一口气,道:“我死而无憾。”说完两眼一闭与世长辞。 叶龙儿抱住周妈放声大哭,把所有疼爱,心酸全部释放出来。 鬼差索取周妈魂魄,道:“好了,该上路了。” 叶龙儿放下周妈尸体,站起来道:“奶娘。” 周妈一笑道:“小姐好好保重身体。” 武福四下寻找,始终看不到母亲魂魄。 叶龙儿跪在地上,道:“奶娘谢谢你为了叶家所做一切,请受龙儿一拜。” 周妈想去扶起她,谁知穿过叶龙儿身躯,根本碰触不到她,想想自己已是鬼混,道:“小姐,我们阴阳相隔,奴婢走了。” 鬼差带着周妈魂魄离去。 叶龙儿想追出去。 翠姑拦住她道:“玉女不要追了,这样只会让她走的难受。” 叶龙儿回头看看床上周妈尸体,道:“来人,准备后事,我要大丧奶娘。” 武福道:“小姐,还是遵从我母亲遗愿吧。” 叶龙儿道:“不,奶娘一辈子不容易,我不想让她在那边还过得如此拮据。” 一声令下。人多好办事,叶府上前悬挂白布,白花,白绫,为周妈设灵堂。 武福披麻戴孝。 叶龙儿也身为女儿身穿白衣,不惜重金操办。 周妈丧礼办的很是灯光,引得晋州百姓纷纷来看。 翠姑这两天可忙坏了,忙里忙外,上上下下全部由她打点,操持,心想:“我就是操心的命,本想跟着叶龙儿下凡好好玩一段时间,没想到遇上这事,也算是帮了叶龙儿的忙。” 看她对待下人如此之好,心中佩服,就是对自己太扣了。 叶家在晋州有大买卖,绸缎铺,珠宝店,古玩店,当铺,酒楼。 可以堪称首富,这一切都是武福一人管理,但是买卖公平,冬舍棉,夏舍单,二八月开粥棚。 在晋州一带深受百姓拥护,只要逃难,没钱的都可以免费白吃白喝。 还在晋州开办了好几所私塾,男孩,女孩只要到了读书年龄,都可以去那里读书,中午有饭菜,都是免费的。 请的老师都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有的是退休的文官,都请缨到这里。 晋州孩子,就连附近几个州县也纷纷把孩子送过来。 现在晋州府已经有几十家私塾,武福还特意在城外建立一个很大私塾,可以容纳几千名学生。 叶龙儿早就知道武福所做一切,所以把叶家交给他很是放心,钱财上的事从来不过问。 等母亲丧礼办完,武福抱着一摞厚厚的账本让叶龙儿过目。 叶龙儿这几日也确实乏累了,道:“武大哥这是做什么?” 武福一笑道:“小姐,这是这一年多账本,请您过目。” 叶龙儿连看都没看,道:“武大哥,你我之间还用这样吗,你把叶家管理的这么好,我感激不尽,你所做一切我也略有耳闻,你做的每件事都是我想做的,以后账本根本不用给我看,我也不缺钱。” 武福一笑,道:“小姐谢谢您这么信任我,我打算到各地买粮食,军用物资送到前沿去,帮助皇上。” 叶龙儿道:“不用,不用管他,他爱打仗就让他自己解决这些问题。” 武福道:“小姐……。” 叶龙儿打断他的,道:“你还是做好自己的事,至于朝廷的事,你的微薄之力也起不到任何作用,还是把这些钱财,让孩子多吃些好的,还有逃难难民,保证他们都吃的饱,有地住。” 武福点点头。 叶龙儿一叹,眼泪掉下来,道:“奶娘走了,天庭念及你们母子积善行德,真武上神,让她做了晋州的土地。” 武福激动地道:“这是真的。” 叶龙儿一笑道:“奶娘现在和你父亲团聚了,他们是土地公公,土地婆婆。” 武福赶紧跪在地上,道:“这一切都是您的面子。” 叶龙儿扶他起来道:“武大哥,我们情同兄妹,不必这么客气,累了好几天下去休息吧。” 武福施礼退下。 叶龙儿刚想睡觉。 翠姑跑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捶打手臂,腿腕,道:“累死我了,跟着你准没好事。” 叶龙儿是挺感激她的,道:“这几天真是谢谢你了,没有你我真不知怎么支撑下去。” 翠姑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听叶龙儿跟自己这么客气,反而不适应,道:“跟我客气什么,我跟你帮忙这不是应该的嘛。” 叶龙儿一笑道:“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给我说,我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翠姑道:“我哪有那么大的事。” 叶龙儿扶住她的肩膀,道:“这些事自然不会有,但是牵线搭桥的事,我可以帮你。” 翠姑羞得满脸通红,忙道:“更没有的事,本想调侃你几句,反被你调侃了。” 叶龙儿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你要当老狐仙啊。” 翠姑道:“看到你这么不幸福,我一点都不相信爱情,要说真心喜欢你的还是林志,你家是非你不娶。” 叶龙儿一愣。 翠姑又道:“赵承乾口口声声说喜欢你,他后宫的女人多的数都数不过来,这算是真爱吗?” 叶龙儿听他说的一点不假,孩子都生了一大堆,谈何说只爱我,赵承乾无非就是占有欲太强。 喜欢和别人争斗。 翠姑看她表情严肃,忙道:“我可没挑拨离间意思。” 叶龙儿微微一笑道:“好了,累了好几天赶紧休息去吧。” 翠姑起身离去。 叶龙儿仔细回味翠姑刚才说的话,要说赵承乾不喜欢自己那是假的,但绝对没有林志专一。 林志为了自己终身不娶,自己一负在负。 想起二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林志刚开始是为了家族,为了自己前程抛弃自己。 赵承乾是占有迫使自己。 都是负心汉。 这是门外有动静。 叶龙儿一愣,道:“别躲着了出来吧,这么多天不累吗?” 有人在外面拱手道:“皇后。” 叶龙儿一惊,道:“进来。” 推门进来两个人。 叶龙儿看到他们二人笑了。 二人拱手跪到在地,道:“参见皇后娘娘。” 叶龙儿道:“你们怎么聚到一起的。” 王虎把自己怎么逃离火海之事说了一遍,回到军营主动请缨,去瀛洲求周小虎。 原来王虎跟林志太熟了,清楚他的一举一动,甚至周小虎被关押在什么地方,他都能摸个八九不离十。 乔装改扮,潜入到瀛洲,深夜摸到皇宫。 瀛洲皇宫比晋国皇宫大同小异,自己太熟悉了,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摸到哪个宫殿。 很快来到天牢里,躲开眼线,用迷药把侍卫牢头迷晕,挨个寻找。 “兄弟我在这。”一个牢房里发出粗声。 王虎一听是周小虎的声音,赶紧跑过去,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让他小点声。 周小虎太激动了,没想到自己落难,这么多人来救自己,不想拖累皇后娘娘,自己想过自杀,可是想起年迈老娘,又打消这个念头。 母亲这辈子太不容易,年轻守寡独自一人把自己养大成人,还没享过一天福,不能让她在老来丧子,觉得只要留着最后一口气,就有机会见到自己母亲。 无事在地牢里苦撑着,这里也没人为难他,一日三餐,有酒有肉,就是不让出去,也没人跟他说话。 这也把他憋坏了,烦闷了就打骂,里面的人就当没听到,谁都不理他。 就当他脾气又上来了,刚想破口大骂,听到外面声音异常,向外一看见是一个蒙面人,看身影是王虎,这才喊了一声。 王虎低声道:“你喊什么,被外面人发现,我们二人谁都跑不了。” 周小虎忙道:“兄弟快来救我,都把我憋死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 重振雄风 王虎看他没瘦到胖了起来,道:“看来你小子过得不错啊,在这里养的白白胖胖。” 周小虎看他挖苦自己,道:“你可拉倒吧,一个人跟我说话都没有,都快把我憋死了。” 王虎用宝剑把铁锁砍断,用另一只手拖住。 周小虎打开牢门,像只出笼小鸟。 二人从地牢里出来,进皇宫就等于到了自己家。 他们都是侍卫出身,对皇宫里太熟悉了,避开侍卫的巡逻,很快来到一处,纵身飞上房顶来到皇宫外面。 二人就等于虎入深山。 周小虎高兴地只蹦,一把抱住王虎,道:“谢谢你兄弟。” 王虎被他勒的快要窒息了,笑道:“好了,好了,我们赶紧回军营。” 二人顺着路线朝晋国军营走去。 在路上听说了广平府的事,知道皇后娘娘在广平府,便匆忙赶去。 到了那里向知府一打听,说叶龙儿离开了,责怪一番。 毛知府一脸委屈,心想:“那是皇后娘娘,不是犯人,我能留的住吗?”无奈人家嘴大,自己嘴小,只好忍着。 正在准备回军营时。 听说了晋州有人大大发丧。 王虎一听谁有心在大军交战之际,大办丧事,那就只有一人敢,就是叶龙儿,只有她敢,也不信这个邪。 二人又来到晋州。 正好赶上周妈发丧,二人没敢露面,只好在暗中保护。 直到二人被叶龙儿发现,这才敢露面出来见她。 叶龙儿看他们二人平安无事,这下放下心来,道:“来到这里,为什么不肯露面?” 王虎道:“知道您正在跟皇上怄气,怕看到我们,在把我们赶回去。” 叶龙儿看看二人,道:“就知道为他考虑。” 王虎忙道:“我可是听皇后命令。” 叶龙儿问道:“现在他们将军战况如何?” 王虎道:“很不好,尤其是我们晋军,连连败退,皇上很是沮丧,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整个人都清瘦了很多。” 叶龙儿看他连撒谎都不会,他去瀛洲救周小虎,怎么知道晋军事这么清楚,也难为他们一片苦心,道:“你们回去吧,帮助皇上。” 王虎道:“皇后您跟我一块回去吧。” 周小虎嘴笨根本插不上嘴,急得满头大汗,道:“是啊,皇上不等没有你,你不在很难打胜仗。” 王虎道:“只要您回去,我们晋军才会有士气。” 叶龙儿反问道:“王虎你觉得真的凭你自己实力能把小虎从瀛洲皇宫里救出来?” 王虎一愣,这才明白。 叶龙儿道:“他们二人谁胜谁败,痛苦的是我们。” 王虎低头不语。 周小虎不以为然,总觉得自己林志不仗义,把自己软禁了这么长时间,心里恨他。 叶龙儿道:“好了,你们回去吧,我也很快离开这里。” 王虎道:“我们跟随皇后娘娘。” 叶龙儿道:“皇上更需要你们,告诉他不要气盛不顾家。” 王虎一愣,觉得皇后在暗示什么。 皇宫? 哪里能出什么事。 叶龙儿道:“我要回皇宫,你们回军营,我怀疑太后勾结魔界的人,现在皇宫已经不太平了。” 王虎道:“难道太后要?” 叶龙儿道:“不能下此定论,但我不能不出面。” 王虎担心叶龙儿不是太后对手。 周小虎忙道:“这样如何,你回军营,我陪皇后娘娘回皇宫。” 王虎知道周小虎是员虎将,但他头脑简单,给他说了他能做好,但是达到见机行事可没那么聪明。 有些担心他陪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有危险,道:“不,我陪皇后娘娘,你回军营。” 周小虎道:“好,我这就回军营。”说完转身离开。 叶龙儿可不是说走就能走,这里一大家子,怎么也要安排一下。 等到次日天亮。 摆了一桌酒席,把武福叫到跟前,二人一起坐下。 武福不敢和叶龙儿平起平坐,看王虎什么时候来的,站在叶龙儿身后,如同泥像一般。 叶龙儿道:“武大哥你做。” 武福这才坐下,招呼王虎一起坐。 王虎在别人眼里是至高无上的,但在叶龙儿面前那是奴才敢坐下。 叶龙儿吃了几口菜,道:“武大哥,我要走了,这个家就交给你了,以后要多做善事,救济灾民,让每个孩子有书读,不管男孩,女孩,都要让他们读书认字。” 武福道:“小姐放心,只是很多家庭不愿让女孩子出来读书。” 叶龙儿道:“他们都是愚蠢,女孩子怎么了,自古以来多少巾帼英雄,你要动员他们。” 武福道:“已经积极动员了,大多数都是贫苦家庭,为的就是让孩子吃上一口饱饭,送到学堂。” 叶龙儿道:“这就好,时间长了,他们便会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武福点点头。 叶龙儿看时间不早了,站起来道:“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武福赶紧起身相送。 叶龙儿来到外面,看翠姑在等候,问道:“你是回天庭,还是跟我回皇宫。” 翠姑道:“你回皇宫没有住手怎么可以,我决定留在你身边,助你一臂之力。” 叶龙儿道:“好。”其实不问也看出翠姑跟自己一起,天庭实在太闷了,跟着自己正好有借口,又能在凡间玩。 翠姑招来五彩祥云,三人站在云头飘然而去。 武福带领众人跪地相送。 一个时辰功夫。 三人来到京城脚下。 翠姑问道:“我们这样直接回皇宫呢,还是大大方方走进去。” 叶龙儿这次决定跟穆静娴好好斗上一斗,道:“当然是光明正大走进去。” 翠姑按住云头,在一处背巷飘落下来,是怕吓到凡人。 三人走出背巷。 叶龙儿一身戎装。 王虎道:“我去找马车。” 二人在街头等待。 时间不大。 王虎架着一辆豪华马车到来。 二人上了马车。 “驾,”王虎打马朝皇宫奔去。 来到宫门外。 侍卫看王虎亲自驾马车而来,里面坐着不是皇上,就是皇后。 王虎勒住马缰绳,道:“快打开宫门,皇后娘娘回宫。” 侍卫赶紧打开宫门,跪地施礼。 马车一直行驶到永和宫,这才停下。 王虎把叶龙儿搀扶下来。 紫嫣早就听到消息,和小常子在此等待。 紫嫣上前扶住她道:“皇后娘娘。” 众人参拜。 叶龙儿高声道:“平身。” 朝坤荣宫走去。 这件事很快传来,叶龙儿回来了。 后宫之中有两个听到这消息,气的咬牙切齿。 一个是太后。 一个是沈淑女。 沈淑女恨她一点面子都不给,当场把叔叔人头砍下,怎么也要通知皇上处决,仗着自己被皇上宠爱,干涉朝政,甚至连各地方事她都独断专才。 叶龙儿回来坤荣宫,洗了一个热水澡,觉得轻松多了。 翠姑看着她宫里豪华奢靡,金碧辉煌,道:“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得扔,你住的地方也太好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宫殿,此天庭里天尊住的都要豪华。” 叶龙儿道:“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我最喜欢的是竹林苑。” 翠姑道:“要是我就天天住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叶龙儿道:“那我让给你住就好了。” 翠姑忙道:“你可拉倒吧,这里是皇后宫殿,我住在这里算什么,喧宾夺主啊。” 叶龙儿道:“我安排你住在东屋,我们一起住。” 翠姑道:“这样好,我也享受一下。” 叶龙儿安排饭菜,都是翠姑爱吃的。 翠姑也没客气,二人吃了一个沟满壕平。 美美地睡了一晚。 第二日。 紫嫣看叶龙儿并无向太后请安之心,自己不能不提醒,道:“皇后娘娘,该向太后请安了。” 叶龙儿本不愿意去,但这次就是对她而来,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道:“好,给我更衣。” 紫嫣拿出一件荷花长裙。 叶龙儿道:“把我的的那叫紫色长裙拿来。” 紫嫣一看,皇后娘娘怎么了,怎么舍得穿那件衣服,忙应了一声,把凤衣拿出来。 叶龙儿穿上,显得更加精神,衬托出他白嫩肌肤。 坐着凤撵,在宫女,太监前呼后拥之下来到清雅苑。 含香看到这阵势,先是一愣。 叶龙儿来到里面有人挑起门帘,里面暖气扑脸。 现在天气已经到了冬天。 穆静娴坐在暖阁上,看叶龙儿这阵势是有备而来,冷冷看了她一眼。 叶龙儿施礼道:“参见母后。” 穆静娴冷声道:“回来了?” 叶龙儿道:“是。” 穆静娴道:“你以为这是客栈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叶龙儿一笑道:“这是本宫的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穆静娴喝道:“宫中规矩你可知道。” 叶龙儿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本宫身为一国之母,对内可以管理后宫,对外可以管束朝臣。” 穆静娴喝道:“你的职责就是伺候好皇上。” 叶龙儿一笑道:“皇上在在征战沙场,后宫之事,我自然要打理好,不让皇上糟心。” 穆静娴道:“在义国住腻了,走来晋国享受,你可到是新鲜。” 叶龙儿道:“本宫去义国是去救人,人救回来了,本宫自然要回到自己家。” 穆静娴看她一句不让。 第二百九十九章 枯木逢春 二人口舌之争,互不相让,把在场的人都吓到了,皇上又不在宫中,要是他们真的打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含香仗着资格老,说话两个人多少都听一点,上前道:“皇后娘娘,留在清雅苑用早餐吧。” 叶龙儿知道含香不跟太后苟同,只是在她身边,不得已而为之,为了给含香面子这才停止不语,缓了一下气氛,道:“我还有事就告退了。”说完转身走出门外。 穆静娴气的的茶杯摔在地上,喝道:“什么东西也敢来哀家宫里,...... 这一位至强者连发出一句声音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轰击到了虚无世界中,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第八项,住吉联合会将为雷提供后续人员在日本的永久居留身份证件。 江公子这是唱的哪一出?玩考斯普雷上瘾?还扮演的一个无公害正太么? “诶!”长叹了一口气,本来为了节省时间,自己根本没有恢复神念,但此时看来,没有了神念的帮助,别说找到蓉蓉,就是走出这个迷阵,也无易于做梦。 “我是问,这是哪里的医院!”天鹅有些怒气。如果不是她稍微地用点力,便感觉到浑身都疼痛的话,她一定会是大声地怒吼了。 说到这里,她发现自己的心,紧紧的一缩,好像被人掐了一把似的。 “呃,你叫他们上来做什么?”顿时,李新掀开被子眼中朦胧胧的看着萧岚道。 而这个融合者在从那之后的一年多时间里,制造了很多很多的混乱。 同一时间,胡傲也消失不见。紧跟着,天空之中不断传出了打击声,碰状声,与空间碎裂发出的声音。 众仙面面相窥,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胡傲见覃伟已经差不多喝了十五斤左右,而且是虎饮,轻轻的说道:“覃伟,去战斗吧。”说完,身体如同鬼魅般绕过覃伟,拉着菩提和镇元子退到了远处。 侦查兵三阶稀有兵种,自身战斗能力很弱属于三阶兵的下游水平,但是所带的特技是侦查视野,战略模式下有这种兵种在麾下,可以增加玩家的视野范围,而探险模式下是这种兵种的视野探查范围是大于其他兵种的视野的。 这声音很是粗噶,刺耳至极,怡珠简直不敢相信,这样步步都是景致的好地方,竟然会有如此不堪的响动。“是谁?”她敛了一口气,拧着眉头走了进去。 天热不宜焚香,厢房里添置了许多时令鲜花,床头床尾也挂着各色的锦囊,里面是满满的干花,许是添了薄荷等清凉的药材,以至于屋子里清幽馥郁,一点也没有溽热的感觉。 上次她跟司马蓉吵架,被劝开以后,她跑去跟司马伯伯告状,边说边哭。 “那奴婢再去端一碗来凉着。”锦澜听得出皇后心情颇好,少不得也跟着轻松起来。 彼时嬷嬷与教引姑姑已经扶起了摔得不轻的碧鲁答应,忧心忡忡的询问着伤势。 顾七的实力是郭家父子等人都称赞的,她相信只要跟着顾七一定可以活到最后,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她一定不会再对顾七心存杀意与不喜,更不敢再妄想着如何杀了她。 “盆栽我自然是有不少的,并且观赏程度只比那几盆更高,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立春微微笑了,只要盆栽能卖得出去,这园子只怕就能成了。 “当年……”侯漫这个时候却是不知道当年侯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这个时候很是不解的看着侯骑。 “哼,变态。”针孔摄像头是做什么的,可不就是为了观察他们的一言一行。 第三百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穆静娴三日不见小宝,心里像猫爪一样,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像丢了魂一样。 含香以为太后病了,请太医诊治,太医把脉后也没什么大病。 开了一些清热镇定药。 一到晚上穆静娴翻来覆去睡不着,所有人不准靠近,等他们都回到各自住处,用迷魂法让他们睡去。 天天夜夜盼着小宝能来,一连三天都没来,穆静娴像病了一场。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上长了刺一样。 这时听到密道门响了。 穆...... 顿时,童乖乖哀怨了,早知道昨天就大吃特吃,不要在意胃舒服不舒服了。 姜海明第一个就冲了上去,目标则是其中的一把剑,此剑比起其他的剑长了许多,剑柄处镶嵌着一颗红‘色’的珠子,看上去卖相‘挺’不错的。 克里斯托弗脸色平缓了一些,特别是看见张这头野兽是这样和善的对待孩子们,他搽搽眼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顺眼一点,他可不想激起这头野兽的怒火。 “我是来看看你修炼的怎么样了,聚气丹的效果怎么样。”龙明走到那石床边坐下说道。 接下来龙拳带领着大军进入风雨行省后,来到个相对平坦的地方,便命令士兵们就地休息,席地而坐。 林浩不卑不亢的回答让波恩先是一愣,随后眉宇间浮出一丝怒色,他没想到林浩这个“下人”说话的语气竟敢如此,而且也没有问出结果,这就更让他恼火了。 “退下吧,你们密切关注这件事,有其他人谈论这件事,立刻要告诉我。”关昊天简单布置了一下任务,两人便应了一声,一阵风声响起,显然两人已经远遁了。 天亮之后,四人整理了一下各自的东西,分道扬镳。郁风与常掷准备继续沿着海边走,葛因和福卿还打算在林中找找落单的灰犵,于是四人分成两组,就此告别。 虚空之中出现了一圈涟漪,一道灰袍的身影蓦地出现在幢幢的灯光之下,那是一名年迈的老者,大半的身躯都包裹在灰色的长领袍内,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势比之猛鸷侯澹台明镜竟然不相上下。 郁风和白雅也跟着看去,果然发现周围有不少人为的新留下的痕迹,在这古老的村庄之中显得特别显眼。 于是,开学后不到一个星期,易阳和一行清河县工作组就踏上了前往省城的中巴。 而今天,也将会成为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一辈子都被会司芸拿来调侃他的。 王赛花听到这话再次哭天抢地的哭嚎,最终用自己的超声波哭声将两个官差给哭走。在官差走后,韩清好奇的上前询问。 突然的安静让罗姿帛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易阳,才看到易阳正在看她。 他的合作伙伴,伊莱·惠特尼·布莱克先生——大发明家伊莱·惠特尼的侄子,也有理由相信双方的合作钱途无限。 这次点名,慕柒柒是先丢馒头,再念他们原来的代号和新的代号。 当叶轻舟的这一想法刚冒出来,就见已被顾冉承放在地上的白猫狗子,竟直接一脑袋扎进了身旁喂食器的猫粮中,大口吞咽了起来。 因而,叶轻舟近期在工作之余,也跟不少客户进行过深入沟通,来发现其中存在的问题。 理性告诉自己,这样的自卑是没有必要的,而她能做的却也只有客观地、正确地看待它了。 知道了赵毅有真本事后,没有第一时间反映,而是化身无情舔狗,伺候了正主几天,希望对方自己的一点好。 第三百零一章 超出常人 梦真无所事事在宫中到处闲逛,召开很多人不满,宫女吓得躲避他走。 叶龙儿感觉到事情的严重,这件事不能不管,在任他下去,皇宫就乱了,和翠姑商量这件事。 翠姑早就知道这件事,有心跟叶龙儿说,有顾忌皇家颜面,想让叶龙儿亲眼目睹,由她决定,道:“今晚我来找你。” 叶龙儿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等到天黑。 闲来无事到后花园一转。 紫嫣陪着她,道:“皇后娘娘后花园的话几乎都不开...... 找了半天,还差最后一个目标,就是我们刚才坐的那个圆形的大石盘。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这套衣服的,不过在白浅的心中,上官澈,也似乎没有那么可恶了起来。 她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习惯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本来觉得他不在身边也没什么。毕竟当初养胎的时候。他们两人也是聚少离多的。自己还不是熬过来了,可今天他却是格外的想念他。 林师父,骆师父,这些人没冲突,是因为彼此间都不太了解,不清楚互相的底细。贸然动手,再受了伤,那可就不划算了。 忙活了一整天的尹子墨也是累了,一沾床不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明前没有说话,也没有退后。只是面色为难和焦虑得看着两人。她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沈婉瑜看着自家娘亲那副紧张的样子,她想娘亲一定对这个孩子很期待。她舒展眉心,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偏生冷若冰这样的新人,根本不知道拥有这样一位大导演的名片,代表着什么。 “别动!”额头上传来沉闷的一声,那声音就像泡在澡堂里泡久了才有的声音似的。 不过,就算泰瑞丝缇娜屏住了呼吸,却也并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安培拓哉身体内散发出来的那种特殊的香味,特殊的气体却从泰瑞丝缇娜身体上的毛孔进入到了她的体内。 零弹出荆轲剑,即刻一道银丝缠住某住处的阳台,将零荡进了“暴徒”尸堆中。 “呵呵,正因为缔结了血契,我就更应该杀了你,不杀你,怎么能印证你说得是事实呢?杀了你,是否有破誓杀劫,就能判断事情真假,我很想知道结果!”肖丞双眼微米,眼中寒光迸射,目光噬人,冷冷道。 在恢复冷静之后,原本的狰狞的面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帅气的面孔。 jing花特别会找感觉,立刻就将身子歪在他的身上,而且双腿折叠在一起翘得老高老高,杜百灵麻木的张合了下干渴的嘴唇,就像看到西方世界的一幅最经典的人体油画,一股想要的yu望在心里火一样的燃烧起來。 就算是那各个地方的高考状元,也不过是被有限的几个学校争抢,部分学校,甚至,仅仅是通过电话了解一下,邀请一下,也就算了,根本不会派人,直接的到学生的家里,进行邀请。 “千万不要胡來,不要放纵,我是市长,是有身份的,你污染了我以后还怎么让别人尊敬我,有事说事就可以了。”唐军赶忙解释道。 肖丞突然出现在太乙宫,着实吓了他一跳,不过这对他来说却不是一件坏事,如今四派联手围攻太乙宫,强者如云,肖丞一人前来无异于自寻死路。 司徒灵蕴只好保持沉默,在她看来,没有送神兵的必要后,就仿佛找不到目标似的;刚才那一会儿,她竟然起了打道回府的念头。 第三百零二章 李府灭门 赵承乾看着眼前才貌与智慧双全女人,心里洋洋得意。 叶龙儿被他看的都害羞了,道:“看什么?” 赵承乾笑道:“好看。” 叶龙儿撇嘴道:“没正经。” 赵承乾道:“朕对自己的女人,一本正经还算男人吗?” “报。”王虎在外面道。 赵承乾心一下提到嗓子眼,道:“进来。” 王虎走进来,拱手道:“启禀皇上前线大捷,我军击退义军,夺回崇州府。” 赵承大喜,没想到局势来...... 但皇族终究是皇族,毕竟是龙皇的亲人、身边的人,对于这类人,无论哪一个龙王都不愿意得罪。 但这个不急于一时,他简单洗漱,来到客厅,打算吃过早饭后先回到魔法学院校区,然后上课。 只见众山贼的上空出现了一道道涟漪,慢慢的变成了一个碗壮物。 不可能再把德尔夫换下来,瓜迪奥拉很懊恼,感觉自己今天犯了很多错误,就是一根棒槌。不过,用不了多久,老瓜就会为自己这次‘失误’的换人而庆幸。 白不敢大意,眼下的状况得速战速决才行,他的忍术虽然强大,但是却极为耗费查克拉。 厚厚的混沌壁垒明明触手可及,但是任凭薛鈅如何飞行,就是飞不到混沌壁垒的边缘。 艾哲琴先是愣了愣,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双目圆睁,视线停留在了莱因哈特的手中。 体内的查克拉不断涌入紧闭的左眼,他已经准备了很久,打算施放绝招,一举解决对手。 抬眼间,便看见李剑宇以及李剑东,李剑临等几个队长正聚集在门口愁眉苦脸讨论着什么。 “咦?你这家伙,还真的不要这丫头了?”老仙君这才发现问题所在,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买了衣料子,又买了好些东西,陈青山将身上的银子花的干干净净,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家。 那白色的岩石表面带着微粗的质地,修成房子后古朴厚重,透着一股子沧桑。 彬子住在丰旸旧货市场的一栋门市楼的二楼。虽然外部环境不太好,但是房间里面收拾得很整洁。 柳娇娇高兴不已,赶紧从和公公手中拿过玉佩,她知道此刻有很多羡慕的目光看着。 她和陆雪荣的关系也不过就是几面的渊源,朋友就更是称不上了。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满身是血的黑衣人,直接跪在她的身边。 “沉烟,你最近别出门,出门也把桑木带上,不安全。”谢棠玉有些不放心。 此种灵草只在炎热与冰寒交接之地,才能生长,所以此处沿着湖边生长的灵草圈,存在筑灵参草几率才比较大,所以各位练气后期的修士,特别是这些散修,都来疯狂地争夺,便不出奇了。 灵国,恐怕是在很遥远的地方吧,因为大威王朝周边的王朝都不可能被灭,因此很可能还在这些王朝的外围,而他想要去见一见妹妹杨灵儿,恐怕根本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此事本龙不知,天尊若是想与本龙算账的话,还请先交出哪吒,到时本龙自会给天尊一个满意交代。”烛龙双眉紧锁言道。 杨毅想的是待在船舱不出去,把门插死,人鱼公主进不来就安全了,熬过这个黑夜,只要天一亮,安全指数就会大大提高,如果人鱼公主真是一个幽灵,是不可能生活在阳光下的,如果只是人鱼,也应该会怕阳光直射吧? 凯心道:这人的体术恐怕不在自己之下,只是眼下不知为什么只是闪躲却不进攻,难道是测试自己的水平? 第三百零三章 矛头指向自己 赵承乾想彻查此事,查下去就会把母后查出来,母后做出这种事,如果让其他人知道,皇家颜面算是丢尽了。 自己在朝臣面前也抬不起头来,现在只有牺牲李家来保全自己名声。 皇威是至高无上了,死几十号人又算得了什么,从小就在他脑海里灌输了这种思想。 觉得没什么。 叶龙儿却为了此事耿耿于怀,认为他们母子自私自利,只要涉及到自己利益,可以牺牲一切。 穆静娴也老实了很多,一是在小产月子,...... 从游乐园回来之后,一连半个月,张尚晋都没怎么看见单予馨,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有功夫打个电话聊几句。 “我们未央身上就是有那种安定沉静的气质,能够阻挡一切浮躁的心。”郁廷川插了一句。 会议室里,司马戎站在最前方,会议室四周,护法一脉的武者分散站立,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斩断司马家和外界的联系,但又不阻碍司马家继续做接下来的事情。 栏目组当时对外声称的冠名商价格为500w,就按照单予馨这个热度,等到沈城赛区总决赛那天,冠名商的赞助不得翻个几倍。 李大成只是笑他们咸吃萝卜淡操心,真要换也不是由他们说了算的,不换都换了,他们还能怎么样呢不是? 最终把银钱交付,他们就带着东西踏上回家的路上,偶遇有便宜的大萝卜和大白菜卖,便又买了一筐。 看到君不问的神态宗康帝倒沉住气没有说话,而宗康帝没有开口他身边的妃子各个也是人精,顺着宗康帝的意思,默许了眼前夏九姜的举动。 云舟看到了未央,这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未央不停的给她擦泪,也不多问,就让她哭。 夏九姜看到这么一窝蜂的百姓出现,原本就生气的脸上更是一片阴霾。 众人看了看眼前的山洞,只见里面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安静到诡异,甚至能够感觉到其中危险的气息。 “这就难说了,官场的事谁说的清楚呢!”罗非说着起身,拍了下林锦鸿的肩膀,出了办公室。 “二狗,你还算男人吗?人家都上了,我们怎么能当逃兵呢?”张铁蛋也抄起家伙,加入了队伍。 玄天明走在了最后。心中叹息一声。知道最后仅存的四名御空境强者。是一去不复返了。 看着他下楼离去的背影,何紫婷美丽的脸上,褪去了笑容,掩上了复杂的神色。 可是电话那边却没有声音,疑惑中安洁利卡在把电话音量开大的同时,又问了一句。 不过,奇怪的是,虽然他的手脚都不能动,但那地方却一点也不麻痹,依然顶着帐篷。 反正,这是在老子的地下赌场,老子的地盘,这么多人,就算杀了你们两个,再拖出去分尸,也不怕被发现。 相信大家明白,唐云扬从来就不是会使自己的朋友以及亲人们失望的人,下面就是唐云扬一月之中的所有行踪的大略叙述,这还得从那天与玛丽安谈好合作的事项之后开始。 “你不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很失败么?”林涛捧起香茗,喝了一口之后,笑着问道。 庄樊率先出拳,一往无前气吞山河然后被巫瑾秒速躲过,少年眼手臂一抬,干净利落把庄樊撂翻在地。 外人或以为,乙渠就求个富平伯,其实、乙元芕都没和父皇求。真求的话,封侯不算难。 虽然不是刻意笑话她不是大人物,但冯璐听完脸色难免不太好看。 第三百零四章 唇枪舌战永和宫 上正把当前局势说了一遍。 叶龙儿道:“为什么天尊就是跟我们承云峰过不去?” 上正道:“怕我们功高震主呗。” 叶龙儿冷哼一声,道:“就他那位子,我们师父还不稀罕做呢,如果想做随时可以把他踢下台。” 上正道:“天尊就是惧怕这点,怕万一有朝一日,把他踢下台。” 叶龙儿沉重下来,道:“这样下去我们承云峰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上正道:“压在天尊心头几万年心结,始终不能释怀...... 按照陆三所想,大家平日里受尽了于某立的剥削,这个时候肯定没人会跟他去才对,但是他错了。 “不,不,欧总,我们没意见,欧总处处都是为斯人考虑,连我们都感动了。其实婚礼就是个形式,只要斯人今后过的幸幸福福的我们也不求别的了。”乔母连忙说。 牛头马面两人惊慌张望一看,只见一位浑身散发着骇人气息,脚踩火车的神灵突然出现在眼前。 李欢的话有他的道理,方伟曾经想过自己见到执言会这么样,可每次,方伟都没有深入的想下去,他是在惧怕执言吗?不是,他是愧疚。 三位大剑仙,郭破军,姜落雁,也包括了人间剑气最高的曹冠儒,俱都是本命剑被打碎收场,由此可见,妖族在整体实力上是要高出人间一筹的,却缺少人间里那独领风骚的人物。 蓝天姐姐也感到惊喜。她以为自己会死,但穆林在关键时刻出现,救了她的命。 “是我自己看上的,丹尼尔帮我付的款。”斯人老实地说,欧阳洛皱眉,“嗓子怎么回事?”,欧阳治嗤地笑了一声,不过正了正身子又一本正经地吃饭。 愚蠢的哈叉差点被甩出去,他张开嘴,一股吸力从它的嘴里喷出,恶魔精灵似乎在某种指引下,直接被愚蠢的燕子吞进了肚子里。 但是改的还是太晚了,老汉还是听到了“老头”二字,鼻子都差点气歪了,再也不想跟他们废话,拿着鞭子就说了起来。 “三娘,你三姐会经常晚上找别的男人?”江阳问出了自己关心所在,若真是公交车,那自己还是敬而远之的,毕竟自己还不至于饥渴到挤公交的程度。 江阳走到变异灰狮旁边,虽然已经历经磨炼了,可看到这等血腥场景还是有些不适,只好皱着眉头思考着切下什么部位做诱饵。 既然已经知晓,苏木不在选择去看,散去画面,开始搜寻马天到底来遗迹是为了什么。 长发凌乱的脑袋飘过红绿灯,尾巴状若刀刃的动物席卷街道,巨大如同高楼的骸骨俯瞰万物,没有脸的男子穿梭在街道。 陆绾绾心中暗笑,当真是衷心,可她身上似乎也就剩下这么一个优点了。 结果遭到赵飞扬的疯狂报复,不仅把他绑了暴揍一顿,还把他推入江中淹死。 平时帝隐来找陆绾绾,除了大事都是步行的,毕竟这轻功在身不用白不用。 这可不是什么用来吸粉丝的不要看那里挑战,要是看了那里,这些异常分分钟给伱生吞活剥吃光抹干净了。 万宝盟分部里,包括此处分部的万宝盟大掌柜,一众护宝队成员,来此购买与出售宝物的众多武者,此刻都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个光头莽汉。 程迪智迷蒙了:是否把我当成可信可依赖的人了?这样让清透如月色的她在我的怀中睡,如软绵绵的浣纱西施在我怀中,我不能做出格之事,让孤苦的她躺在我怀中放松地睡一觉吧。 第三百零五章 奇零山 叶龙儿,穆静娴在朝堂之上挣得面红耳赤。 这也是叶龙儿第一次来到朝堂上,她向来不在赵承乾上朝时来显摆自己,要不是因为香雪的事,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到此来。 这是逼得自己实在没办法了。 穆静娴坚持不同意香雪进黄陵。 朝臣尽管都向着叶龙儿,但也不愿得罪穆静娴。 赵承乾左右为难。 穆静娴喝道:“祖宗规矩不能破坏,哀家现在就搬懿旨,香雪下葬公墓。” 叶龙儿道:“我反对,...... “你不用有什么负担,是他家主动求娶你的,听他那意思还挺急切,我觉得八成他儿子有什么不妥,这事本王还得打探清楚,可不能坑了你。”阿九对桃夭道。 秦凤仪素来爱热闹,章颜赵长史都想着,这毕竟是秦凤仪就藩的第一个新年,自然要好生庆祝的。赵长史的意思,自然是要有宴会的,若是秦凤仪喜欢,宴会的规模略大些也没什么的。 她指尖碰着地面,慢慢摸索着衣物,好不容易用尾指勾起了亵衣的边角,突然又伸出了一只稍宽的手掌,准确攥住了她的手指,硬生生拨了回去。 明明是一样的瞳色,明明是相似的轮廓,天道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相近之意。 水果刀已经抵在了乔楚的脖子上,用往前一分,可能就要划破她的喉咙。 这件事比想象中的更为严重,宏昌票号到底欠了多少银子,多少人的银子,谁也不知道。苏州大街上行人稀少,而这些人大多都聚在宏昌票号门前。 哭着哭着李荣浩婶娘眼中射出恨恨地目光,“爸,这都是大哥出的主意,我当时拦着大哥,说打人可不行,打人犯法,大哥还骂我没见识,说这事家事扯不到法律。 那是一个金色的圆圈,由于圆圈边缘闪烁着金色的光,以至于他们看到的就好像是一个燃着金色光芒的火圈一样。 何晨打量了一下机场的周边环境,敏锐的观察到了几个潜藏在各个隐蔽角落里的摄像头。 景昊算着日子,觉着那凤凰就是应在了柳王妃身上,柳王妃定是给他生了个儿子。 因为,神武学府每一次招收到逆天才俊,上层那些大人物,都会对那逆天才俊所走出的地域,降下无比丰厚的赏赐。 连中了三招后,刘风终于退步了,不是他想退,而是此时他的极限状态,也无法让他去击败无穷层次的强者。 但现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七个曾经的神灵都望着范平安,希望他给出一个解释。 “菊田君这个计划不错,那就这样!”副官迅速招呼几个日军士兵继续往西山头跑,而菊田忠正则带着剩余的士兵往回跑了。 已经沉浸许久没有出来过的血龙被放了出来,等他吸收完所有的鲜血,马上便是一声宣泄自己郁闷的狂吼,令周围仿佛刮起了台风,连神之竞技场都在震动。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浑身裹在黑袍中的诡异身影,出现在了林如烟的背后。 这就是他们一家子今晚的年夜饭,过年呢,老三啥也没带回来,只带回来几根棒子骨,问他要工钱,说是在镇上生病花掉了。 陈婶子罗嫂子几人面面相觑,争先恐后地跟在大嗓门子身后冲出去了。 就当叶玄的拳印已经冲至古太衍少宗主的面门的时候,他猛地尖叫一声,胡乱扯过身旁一名古太衍的长老,往前一顶。 像是一座参天大岳砸下来了,整个生死台轰然破碎,血无海甚至是都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嚎,直接被轰碎在一片废墟之中,化为粉末。 第三百零六章 决战奇零山 冰池一番话。 鹤鸣心里没谱了,他答应自己助自己成仙,把奇零山壮大起来,如今说出这番话,心里有些担心。 到时冰一拍屁股有人了,自己可惹不起天庭的人,奇零山丢了不算,自己这条性命也堪忧。 几百年修炼要功亏于溃,忙道:“魔尊,你可不能不管我。” 冰池喝道:“少废话,做好你的事。” 鹤鸣一咧嘴,不敢言语。 叶龙儿伸手召唤勾剑,勾剑飘落在她手中,道:“我承云峰的人任何人不...... 见此情形,朱天篷亦是准备走入,毕竟事情都处理好了,接下来只需要将之前留下来的五万天河水军带回去,那一切的事情都解决了。 卡修魔化的根源就是魔瞳,因此现在不是卡修在控制自己的身体,而是魔瞳在控制,所以一切动作他都是以头为起始点来发起的,而也是魔化后的最显著特点。 而今天,索菲照常在进行着任务。组里查明在这栋废弃的厂房中有一只凶灵,已经有一个守夜的警卫因此而死了。索菲出现在这里正是为了处理这件事情。 正所谓是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么,走百步对周子休来说没什么用了,刚吃完一整条霸王龙的后腿,身体里的药力和肉质里边所蕴含的能量,正堆积在身体里急需一场高强度的运动来帮助身体的细胞吸收消化。 渔民通常都在下游打渔,故他反其道行之,往上游来,他可不想被旁人看到自己不会水的囧态。 神石本身并不坚硬,所以哪怕只是南明离火的一缕火气,也让它迅速软化下来,变成一摊泥团。 青儿趴在青铜片上不肯出来,赵前也懒得去管它,反正只要不找自己要灵物来当口粮就好。 “尼玛!”陈浩浑身一颤,呆在了当场。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王管事的这一套动作下来,可是彻底把陈浩给征服了。 看到这一幕的利娜重新走到了光壁前,和卡修一样,用脑袋轻轻靠住了光壁,连位置都和卡修丝毫不差。 “那就是它得到的虚境之力,眼下已自生意识,妄图撬动封印,破印而出。老夫在此万载,正为等待这一天,不将它彻底消灭,怎能还灵气大陆一片安宁。”武玄义正言辞。 如果美丽高贵的叶子叉开腿会是什么样子,自己真是太邪恶了,如果让叶子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恐怕当下就把自己给灭了,连渣儿都没了,不对,自己应该是正义与邪恶五五开的。 他话里的一个点触动了蓝星,让她的眉头微微一皱。没错,神殿一直有条有理,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常鸣是不是操之过急了一点?如果他好好跟于孟交接,手段放缓一点,会不会更好? 闪光的翅膀,与满是伤痕的灰翼同时一振。飞得比亚尔格尔更高的路易奥斯,隐身在她背后拉开了火焰之弓。烈焰之箭画着蛇一般的轨迹直冲向莫名。 这一年是特殊的,大量的大学生都没有获得国家分配的机会,他们最初也不在乎这些事,只要为国家呼喊一声。 而有十几个看起气质明显周围的大多数人不同,而且他们时不时的瞄过来,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两人都有些了然。 “结盟?他们结盟干什么?对付国家吗?”林杨眉头一紧狐疑道。 “不用担心,如果在这里混不下去了可以去南城找我,这是我电话!”说完林杨将电话告诉冯飞,后者听后一愣:“你之前说的是假的?”他说的是之前审讯林杨后者告诉他的资料。 第三百零七章 在向我示威? 这场风波过后,叶龙儿心里越惶恐,百姓没有太平日子可过,打仗就需要钱。 钱从哪里来? 天上不掉钱。 地上不长钱。 自然都落在老百姓身上,苛捐杂税多如牛毛。 还在增加税。 叶龙儿有心劝解,知道这些都无济于事,自己想罢战也停不了。 林志那边在步步紧逼。 并非赵承乾有意出战,而是林志不依不饶。 再也看不到以前的太平盛世了,老百姓穷的揭不开锅,有的被迫卖...... 王密嘴巴微微地张开,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的不敢相信。他想过自己的死亡方式,但从没想过会是这么窝囊的死去。 等取回兵器,光家主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到原放家现如今的开市,去准备打造铁犁的相关事宜了。 雷生抬起右手看了看已经变成手镯模样的幻金圣甲,然后从丹田里度了一些内力到胳膊上的经脉上。 陈雅莲手无缚鸡之力,被这样沉重近乎绝决的掌风击身,那后果可想而知!最终,陈雅莲满目疮痍的望着封柒夜,嘴角呕出的鲜血让她无以言说。 此话一出,顾恋的气势也弱了下来。李纯年固然无耻可恶,但毕竟,佩月月之所以到李纯年那里去,自己也确实是难辞其咎。 废纸?无名楞了一下,拿过手一看,才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一些字,随意扫了一下,他立刻就明白,这哪里是废纸,明明就是懂行人眼中的宝贝。 而且这种方式攻进城中难免会引发大规模的冲突,造成大量伤亡。 少年的名字叫做威尔,曾经是帝国海军的一员。不过现在则是作为着特殊警察而被召集令召集来到了帝都这里。 听情况似乎那个格子间里面的人不喜欢卫生间有其他人,而且好像方才辰星关门的动静被对方以为那是辰星离开的响动了,不知道要是他发现辰星还在卫生间里会不会很生气。 对于这种事,她也听说了,从没有向叶天羽如此猛烈,持续性这么久的,简直让人无法承受。 不过大家都还没行动,毕竟熔岩之城还没开放,所有家族都在等待着几个大家族的测试。如果爆率真的非常恐怖的话,那所有家族都准备和陈锋投诚。 萧云飞冷哼一声,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对于这位兽神,萧云飞真的非常好奇,可惜的是对方似乎根本没有现身的意图,倒是那些恐怖的妖兽,一个个蠢蠢欲动。 官兵们自然不会仔细检查,而且汴水城这个军事要塞,有很多的“铁记器行”的锻造铺,王管家不但对这里轻车熟路,更是跟很多官员认识,轻松的驶入了码头上停泊了下来。 既是这般想了,他在门前听了听,左近都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声息。他悄悄开了门,猫着腰向霍重城的庄院摸了过去。 真不知道丁战在想什么,九鬼真人一阵无奈:如果丁战是他的徒弟,别说神器宝物,就是钢刀也别想白要一把。 “客倌要多少?”伙计极机灵,从王十三的口气中,听出了他似乎急用。 因为昨天回来的时候,魏晓东就在火车上修炼了,这次回去也是不例外的,旁边的旅客的嘈杂声并没有影响到他。 “几万盟元的东西卖两百万?这也太赚钱了吧!”周凯嘴巴张得就像河马一样。半天都合不上。 石荷叶大喊了以后,她也有了一个主意,她要来一个守株待兔的行动。 其实现在的情况,benji已经是意识到了,无需教练的提醒,这个男枪根本就是浑身充斥着神秘感的选手他没有见识过这么凶狠的打法。 第三百零八章 母子闹生分 穆静娴的在后宫作恶多端,竟然伤害人命。 叶龙儿一忍再忍。 赵承乾也束手无策,只能让宫女,太监小心服侍。 眼看就到冬至。 宫里又要举行家宴。 叶龙儿不愿参加,但是赵承乾一请在请,只能硬着头皮参加。 来到暖香阁,屋里好不热闹,歌舞助兴。 穆静娴坐在赵承乾左旁边,边饮酒边看歌舞。 其她嫔妃坐在下面,左右分开。 歌姬在中间跳着欢快歌舞。 穆静娴眉...... 形成的邪神之力,随之慢慢扩散出去,元安平的身体细胞筋脉,就开始疯狂的吸收吞噬,白天比赛受到的伤害震荡,随之被慢慢的修复。 这么大的罪行,竟然不将他家满门抄斩。如果是平时,他肯定跳出来说话了。 随着地狱路缓缓开启,原本坐在观众席上欢呼的堕落者开始痛苦的惨叫起来。 我还告诉你们,我还把要把这些桌子和椅子制作出来,在长安城甚至是全国进行售卖。造福我大唐千千万万的百姓。 这一举动让燕泽更加确信,昨日晚上的偷袭给了沈君寒一记重创。所以这才导致了沈君寒此时不敢与他们对阵,更加自信。 珠玉回京之后,开始按照顾惜年的吩咐,购买商铺,布局收揽情报。 男子实在想不通,明明自己只雇佣了五辆马车迎亲的,结果跑出来二十多辆马车,最可笑的是,竟然还都是迎亲的队伍,这让他很是费解。 顾惜年一夹龙王的马肚子,龙王的鼻子里喷出两股热气,像是示威似得,高傲的抬高了马头,带着顾惜年远去。 直到来到了跟前,他也是一言不发,转了个身,站在登闻鼓下,用身躯将顾惜年护卫在了身后。 伊薇安看了眼洛北,眼神传达了疑问,洛北苦笑一声,耸耸肩,伊薇安又转过头看着杀手。 穿好衣服裤子,苏云重新坐到床上,聚精会神的引导着灵气,再一次感到灵气缓慢的进入身体,就这样直到下午六点,苏云才从床上坐起。 或许是之前打得古希腊各城邦纷纷逃窜、投降的缘故,负责外围警戒的那些士兵显得极度懒散,不少士兵甚至于在巡逻时为了躲避升起的太阳而坐到了树荫之下。 最近大鱼大肉吃多了,是时候去掉一点脂肪,不能把身体搞垮了。 不远处的山林里,曾经在飞鹰堡里出现过的那位中年男子,见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又阴郁了几分。 而齐国舰队旗舰上那面战旗就特别大,较之其它战船的要大上一倍。 他一手离开键盘,一手离开鼠标,双手捂着眼睛,已经开启了自闭模式。 反应过来的魏青鸾又羞又恼,脑子反应甚至赶不上下意识的反应,直接对着轩辕澈的脚狠狠踩了一下,然后挣脱开他的双手就跑。 贾不凡将信将疑,稍稍迟疑了一会,还是从盘中夹起一片青菜往嘴里送。 他们说了几句话之后,沈窃蓝让人带徐景昌到自己住的这一进的东厢房里安置。 终于使出技能的凉月脸色并没有变化,不过对持的两把剑刃却开始产生了移动,被技能鲁莽打击强化后的赤色剑刃变得更加有力。 宝昕贴着舱壁听了个完全,心里堵得慌。刚才她还差点被孙婆子的脆弱蒙蔽,这会儿,一句“也好”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很好,接下来就要看狄青的表现了,希望不要让本王失望。”跟之前一样,乾元并不会介入到战事的具体指挥中去。 第三百零九章 昔日之情 赵承乾对母后彻底失望了,从小就跟她生分,后来经过叶龙儿拉扯,二人关系缓和了。 一段时间很是和睦,母慈子孝。 赵承乾知道母后前半辈子过得很清贫,后半生让他尽量过得好一点。 可是后来穆静娴变了,变得凶狠残暴,除了自己,其他人全部是她的眼中钉。 看穆静娴冷酷眼神,对母后只有憎恨,道:“她们名义上都是我的妻子,我就要护她们周全,也请母后放她们一条生路,让她们在后宫里可以快乐活下去。...... 崔志坚听了崔虎的话,哪怕秦幽若已经有男朋友了,他也要挖墙脚给挖回来。 “不认识。”少年这么答着,然后偏过头便对上了叶心缪的紫眸。 三原千纱迎着顾雪的目光,抿了抿嘴唇,然后在顾雪脚边蹲了下来,将脑袋搁在了顾雪白皙圆润的大腿上。 “对不起师父,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敢了。”男子捂着迅速肿起来的脸,颤声说道。 “姐姐,他让您做些什么事情?”李幽月问道,如果让姐姐出卖自己身体什么的,她宁愿立即自杀,也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林毅刚说完,程董伟便接上了林毅手中的麻醉针,朝着叶心缪的方向走过去。 第二天,气温骤降到了零度,袅袅乌云的天空甚至还掉下了几片雪花,仿佛冬天一下子就到了。 漂浮在半空中的爱丽丝看了眼两人,银牙咬了咬,拉开了一段距离,接着脚尖轻点地面,身体飘高,一个流畅的转身之后。 这些企业家,自然是奔着王子昂来的。当然,见易风和王子昂的关系甚是亲密,他们自然也想和易风结交一番。 要知道,乐天戏剧坊已经存在一千年了,其底蕴可是非常恐怖的。 “嘿嘿,我确实在找打,我刚才不是说了,我爹是石运德,我就是石家村的人。”石开拍拍屁股在黝黑的汉子面前做了下来说道。 两名黑祈军上去,拖住上官瑜,便走到了后面,看着那些蛊人越来越近,祈凡身后的黑祈军的将领们固然害怕,他们当初可是在奚落灵坞见识过蛊人,那么多的兄弟,刹那间便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手中的枕头插入血管里,只感觉到一蚂蚁咬的刺痛,白浅回过头看着上官澈在摆弄着,很是奇怪的看着自己的手。 “地火?什么是地火?”柳轻飘等人从来就没听说过这东西,奇怪地问道。 尤其是你这丫头,那是我当年也有你的勇气、胆识与气破,要是也能早早抛弃那些个束缚人的枷锁,何苦与慕白他娘凭白分开这么多年呢?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皇上也不好太过于武断,深深的看了眼,一脸淡然,毫无畏惧的江云瑶,便又耐着性子给江云瑶一个解释的机会,他倒是要看看她又能如何舌灿莲花洗脱罪名。 上官瑾仔细想了想自己认识的几只男人,没有哪位能有这气质吧? 就在两者要交碰在一起时,一尊巨大鼎炉突然从三楼飞出,狠狠地撞在陈桓身上,直接将他撞飞了数十丈远。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两大天使长和两名星座强者也都是惊恐地大声叫了起来,在如此凶狠地真正强者面前,他们没有了往日那种强者风范。 原本杰哈特是坚决不肯接受的,但雷格纳等人表示不接受他们就只能选择走人,杰哈特这才作罢。 “你要杀我,我当然要挣扎,你好歹也是一个神……虽然已经陨落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但好歹也应该明白只有白痴才会引颈就戮吧?”雷格纳带着讽刺的语气问。 第三百一十章 绝不容忍你 严世章无论怎么怎么哀求,涕泪横流,他也真的害怕了,看太后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站起来,脸色一变,道:“太后不要赶尽杀绝,我死了也不会让太后好过。” 穆静娴早就料到这一招,抬起眼皮看着他道:“你想让哀家跟你一起作对死鸳鸯吗?” 严世章道:“太后,我伺候你这个老女人这么多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出了事你就一脚把我踢开,自己到干干净净。” 穆静娴注视他...... 这个男人带着一个普通人的懦弱和无力,带着普通人没有的执著天天来紫金台外面接我下班。 此刻听着郑吒的话语,李逍逸心中也是暗自叫苦,中洲队毕竟是外来团队,只要夜魇不是特意来找他们,那两方遇见的几率几乎没有,而且等到中州恢复整体实力,那夜魇也奈何不了他们,光郑吒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恐怕整个海城,敢在老跛子一对二的这种情况下说这句话的人,屈指可数。 实际上,赵东洋跟二哥见面的原因,二哥一直都搞不清楚,赵东洋也再没有跟他说这事。 李大胜知道脏四这孙子不会说话,特别是在这种时候,估计都急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要等他解释个所以然来,起码都得明天去了。 “不行!熊族部落守卫森严,带着你们几个废物半兽人,很可能会被发现!”冷血蛇兰斯一扫他们,立马拒绝。 身份高,实力强,而且对自己还很好,可能让杨戬接受孔宣的事情,最严重的还是因为孔宣对杨婵和瑶姬很好。 喝到两厢半的时候,似乎所有的人都已经喝的差不多好了,但是却都没有醉,我就说着去唱歌把,ktv继续喝,所有的人也都说好。 “说实话,虽然我不想挑明,但是既然我把你们当做是朋友,那么我就不得不说了,柱间你的身体情况,我的眼睛能看的出来。”叹了一口气,凌霄严肃的开口说道。 砰的一声巨响,在地面上砸出个大坑,食猿雕身上的鲜血,从内向外,咕咕的往外冒。 那晚出宫后,她凭着一些银两凑合在客栈住了两晚,但因为昨晚她所住的客栈入了贼,她身上的银两都被贼人偷走了,没有了银两,她只好收拾包裹离开客栈。 蓦地,又来了一队人马,这些人虽然只有二十多个,但是个个都是后天境界,特别是为首之人,赫然达到后天圆满之境。 “怎么了这是,至于……吗?”花雨蝶在话还没说完的时候,顺着花雨瑶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如同石化一般,脸上的神采带着震惊,茫然,恐惧,不解,各色神情一一出现在她的俏脸之上。 清冷的眸子中溢满了某种类似于仇恨的东西,那仇恨让夜浅的眸子发红,闪着诡异的光。 当你离去,请别再回头。回头是一种错误,回头是对你我的不公。去了,请别再后悔。因为爱你,就该放了你。 甲鲸族这一次可谓是下了血本,不仅通令各族,而且有丰厚的奖赏。 当他开口说话,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当他发出笑声,所有人也变得乐不可支;当他皱眉不语,所有人更是显得心烦意乱。 此等情形一直持续了近一炷香功夫,凌青衫体表上的银光才逐渐消失。 阿水实不愿听见他人谈论自己的师父,毛三爷的话却比寻常多了一些,好似是故意要说给阿水听。 半个月后,吕天明炼制的三品丹药已经过有数千之数,每一次都达到一炉九丹的境界。 第三百一十一章 变则通 叶龙儿这算是公开挑战。 小梁子回到清雅苑,把这件事告诉穆静娴。 穆静娴听了拍案而起,喝道:“叶龙儿你好大胆子,这点小事也要跟哀家作对。” 含香道:“太后息怒。” 穆静娴喝道:“哀家咽不下这口气。”气冲冲赶去质问坤荣宫质问叶龙儿。 赵承乾上早朝去了,叶龙儿在修炼法术,盘膝而坐。 穆静娴冲进房间。 叶龙儿不动声色,慢慢把内力收回,看看她道:“太后驾到不知为了何...... 在a级之前,进阶知识是很重要的战略资料。但是一旦成为a级,想要提升,更多的是靠感悟而非知识。所以在a级眼中进阶知识就是一团废纸。 千道流轻拂胡须,似是对千仞雪的言语早有预料;罗玥满脸惊诧,随后微微一笑,赞许的看了千仞雪一眼;张长老眼中惊骇之色还未褪去,强装镇定,淡定的整理衣襟,袍中之手缓缓紧握。 之前闫亮放到湖底的无人机,可以感知暗能量,飞行器上放出来的三根棒子,可以检测虫洞带来的时空扭曲。 “怎么,他闯出了大篓子就需要我这个老子出面去收拾了?”大牢里,时千秋被关在铁牢里闭目养神,听到几人的来意不屑地嗤笑一声。 于是越来越多的异星军团成员患上了废土远征军ptsd,听到废土远征军或者林克的名字就异常恐惧。 流玉集中精力观察巨大五足兽,因为暗能量团被无数的尸体挡住了,流玉又发动了透过身体看暗能量的神技。 有些果子发苦,可以捣碎了当调料用,拌在菜里面,味道格外好。 甚至,吴悔都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是偶然,而是某种必然的结果。 方漠北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一层纳米拳套,紧紧的贴合在了手上,触感微凉。 宋长启点点头道:“这里看不清楚,我带你到跟前去。”说着,他直接御剑而起,青姿见此也连忙跟上,在半空中的时候看那座冰山的时候就更大了。 袁谭的心中愈发苦闷了,说什么保护,实际上就是监视罢了。这个叫喀山的家伙如此凶恶,如果自己没能完成任务,说不定都不用等到回来,那家伙在半路上就会把自己给宰了。 “当然是真的,什么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住房基金,都有的。”萱萱也是为她好,有个单位管着,总是好些,有个灾有个病,也有照顾了。 刚刚的一拳,劲气形成的罡罩护体,五行混合灵力激发身体力量,他已是使出了全力,可即便是如此,他依然是受了些伤。 而敌军见这阵势,纷纷逃离,他们知道,不管是紫阳还是那战舰,直到碰到他们,便是粉身碎骨,所以,他们只有远远的躲避。 上官煜对饶梦语是真爱,所以他可以成全饶梦语跟任杰在一起,也可以放弃他们的感情去换取她的光明。 这株古树生长的极为粗壮,主茎干足足有着丈余的直径,而且古树上的枝叶更是繁茂,方圆数十丈的范围内尽数被其笼罩,仿佛要遮天蔽日一般,这还是阿兽第一次见到如此粗壮的大树。 “他为何异变?”马万冲见郑桐也飞到了空中,而吴天是从天权峰上飞出的,于是问道。 三人走到沙发旁坐下,彭医生伸出手给晓白把了把脉后,对冷煦阳轻轻的摇了摇头,根本不是喜脉。 紫阳进入如意空间,想看看大鹏和火凤是否重生,来到生命之湖旁,看到玉色巨蛋和火红凤蛋有一些变化,但还未破壳而出,就在玉色巨蛋又滴了一滴紫原力,这下子一只雪白的神雷鲲鹏破壳而出,兄弟大鹏的气息扑面而来。 第三百一十二章 百事缠身 马上就到年关,宫里又开始热闹起来。 赵承乾有意让赵棣,昭阳回来团聚一下,这么长时间没见儿子也想了。 叶龙儿也有此心。 赵承乾陪我叶龙儿赶去三十四重天,刚到这里傻眼了,承云峰甚是荒凉。 叶龙儿感到出了大事,赶紧跑上去去。 只见洞口蜘蛛网早就把洞门口封住,不见一个人。 叶龙儿扯下蜘蛛网,喊道:“父亲,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 无人应答。 赵承乾...... “别院有个惊喜等着你呢!你随我回去就是!走走,赶紧的!”张全青自以为是的故作神秘。 不愧自己这三天来一直琢磨着这天地之间的变化,才能说出以上那番话。 像那些伤到内脏的士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牺牲,这两天,最辛苦的不是打仗的士兵,而是那些医务兵,手就没停过。 路安然一下撞到了易安煜的怀里,好似忽然忘记了自己刚刚摔倒的事实,她轻轻眨巴着自己琥珀色的瞳眸,仔细地望着易安煜漆黑的瞳眸中自己清晰的倒映。 在这样不算发达的地方,一斤米,一斤面,比你说一大筐好话都要强的多。这里的人实在,也没那么多的弯弯绕。 ‘富二代’看了看吊顶,又看了看高敏淇,最后又瞄了眼身后的林正雅。 这次的攻击再简单不过了,平平无奇的出剑,却是横贯八方力道让冻僵的草皮都是被掀飞了出去。 这青涩的容颜,那不被岁月所侵染的明亮大眼睛,那粉嫩嫩的肌肤……这一切都是怎么保养的? 怒海太子已经下定决心,等打完之后,高低找个武道系玩家,学几手武道。 坐在自行车上面的赵晨曦,被赵向阳推着的自行车朝着前面走去。 试卷题目比之前那张难多了,刚才还想重考的同学都在庆幸没有答应重考。 师妹,你请放心。”云丞的眼神坚定而诚恳,“我保证,无论何时,我都不会涉足这烟花之地,玷污师父的清誉。”。 面对褚老爷子真情实意的关系,洛泱想到了自己的外婆,不由眼睛一热。 他们也不想想,若不是他们先要抹黑齐欣欣,想让齐家难看,谁会报复他们? 对决佐德将军,将他们彻底的击败和征服,并说明自己这么强的原因,是由于解开了基因的限制,拥有了无限的潜力,以让他们可以繁育后代,生育后人。 当苏辰的身影一个瞬移降临至场地中央时,其释放的龙威波动也彻底弥漫覆盖向了整个母巢裂隙场地,而每一只潜藏于黑暗角落的虫子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五岛理纱熟睡的跟个婴儿似的,嘴巴不自觉的吧唧着,弯而翘的睫毛令她看起来像个芭比娃娃,皮肤也像是芭比娃娃一样细嫩。 张驰知道沈棠对自家夫人的重要性,要是落到那个姓裴的男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那是夏苒出国后第一个晚上,她亲自盯着夏苒上了飞机,回头就看到了神情晦暗的陆淮之,满身都是浓烈的酒味。 可方佳却能轻松游走于各种不同感觉中,并应对自如,虽然她不想和那名男子有任何接触,但此刻,她表现出来的亲和力却一点都让男子感受不到她身上的冰冷,但同时,却有一种“只可远观”的意识。 “阿姨,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我看着公孙蓝兰,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她骂了我一会后,勾毛他们又重新上来搬东西了,我赶紧抱着赵琳的一箱东西,就跟着勾毛他们一起下去了,周晓晓气得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一点头绪都没有 赵承乾现在百事缠身,现在贺明也跑出皇宫,这可是叶龙儿的心头肉,他要是找不到,叶龙儿回来怎么向她交代。 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李德安一惊,上前扶住他道:“皇上,快去请太医。” 王虎,李德安二人扶着赵承乾回到正话宫。 太医把脉,道:“皇上操劳过重,不能在刺激他了,微臣去开一些安定药,让皇上好好休息。” 李德安让人跟着去拿药,摇头一叹,这么多事怎么会不让皇...... 但是由于范仁只来过一次冥界,所以对于这些。都并不是特别的熟悉,自然对这些有着几分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好奇心。 杜中宵建营男务,建铁监,一切顺利。这个过程中他没有得罪其他势力,没有大乱,经济发展了工业品多了,大家都得到好处,人人说好。 “那便是了,我方才说的玩笑话,你莫放在心上。”甘青司宽慰道。 他没有丝毫大意,一上来就是大荒拳,打得虚空爆出刺耳的音爆声。 想了想,关掉手机,尼思大步走出酒店,又恢复了往日那种大大咧咧的模样。 叶尘心中叹了口气,看样子实力还是太弱了,要是实力强,谁敢偷听? “没错!这家伙,就是个杀人狂魔,绝对不能留下他!”公孙海附和道。 一对锋利的铁钩。连着那两根铁链,狠狠地扎进了那灭罪和尚的琵琶骨中。 果真好景不长,才跨出去一步,连同那颗咬了一半的枣子,都一同踩入坑中。 杜中宵能够梳理出这个大致脉络,但却说不清宋朝军事弊端的深层原因。他是真不知道,只能慢慢参与进去,一点一点总结,一点一点找出解决的办法。 哪怕是这样,冷苏和时慕的颜值也是拔尖的那一批,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俩的颜值很有特色。 云锦璃想到神魄不过是送到这村子几年光景,这村子看起来却是存在了很久很久。 “哈哈哈,极品的味道就是好,只可惜,只有这一次。”声音之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惋惜。 “回皇后娘娘,刚刚有人已经来报,太子殿下跟季大人去了趟上官府,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回宫!”有太监回道。 粗壮的枝条,配着血红色巴掌形状的叶子,根茎和枝干都是通红的。中央托着一朵黑色透红的大花朵,这花瓣泛着红色妖异的光芒,在黑暗中也能看得到。 “不自量力。”黑衣人看着阿菩说了一句,紧接着身形一动,五指微微弯曲,直接朝着阿菩的咽喉抓去。 这些手下闻言,立刻一窝蜂的跑了出去,开始搬运起地上的物资来,一个比一个卖力,毕竟刚刚投降,当然要给新老板留个好印象。 “不要跟我提那个逆子!”慕容晟一想起太子慕容轩的事情就一肚子火,见慕容冲此时提起,不觉心情变差。 北辰玦一脸冷漠,不理会楼漜,带着云锦璃朝着乱葬岗深处走去。 黑眸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顾柒柒的心脏仿佛被针扎一般,生疼不已。 夏哲第一有钱,长得虽然不帅气,但也模样清秀,身材健壮,待人又有礼貌,而且这么有钱还会亲自做饭,这种男人,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为什么会这样?我的事情我自己承担就行了,为什么要对付我干爹?”胡博非常不理解的看着胡贤。 有了这一层的保险以后,实际上他们根本不需要太多的保镖,他们之所以要保镖,还是因为那些不在这个圈子里,然后胆大妄为的人。 第三百一十四章 原来是你护我 黑衣服,蓝衣服的人又碰到一起。 黑衣人就觉得奇怪了,到哪里总是能碰到他们,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目的,但是自己都了哪里都能遇到他们。 这是在监视自己吗? 不怀好意看看蓝衣人。 蓝衣人也不甘示弱,用眼睛瞪着他们。 双方都剑拔弩张,一处代发形式。 黑衣人忍不住,问道:“你们看什么?” 蓝衣人道:“看你们咋滴?” 黑衣人一拍桌子,单腿踩在板凳上,道:“看我们就不...... 这一刻,西泽尔忽然觉得,喵喵好像一瞬间就长大了,他单纯,她天真,可她其实什么都懂。 千寄瑶摸了摸下巴,只是吧,这祭司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那么神圣,反倒是有些巫师的样子。 经过两个月的服药,白云初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正常在外行走完全没有问题,但还不能奔跑。不过她已经非常开心了,能走动,有玩伴,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西泽尔觉得恶心,这个男人看来是长了点脑子的,他一张口说的话仿佛跟没脑子一样,可是字字句句却都是在试探他。 他的身下凤更是羞的将脑袋都恨不得塞到步凡的胸口中,一双耳朵都是红的。 康宸往后一靠,别说西泽尔看出来了,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状态不对,其实不是因为他状态不对,而是因为这个吴念,他不对,或者说他给他的感觉不太对。 这天的生意实在太好了,中午,他们准备的菜就全卖光了。没办法,只好提前回家。 喵喵咬唇,她就算再傻也知道,刚才,她差点被就么糊弄过去了。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嘛?”赵家的护卫着急的问道。看着步伐整齐的龙家家将,任谁都会怵上三分。 “醒来!”马行空沉吟一句,在场所有人都感觉脑中醍醐灌顶一般,顿时恢复清明。 当下井龙王的手底下,挑了三个将领出来,分别是一条赤龙,一条青龙,一条炎龙,分别号赤龙先锋,青龙先锋,炎龙先锋,手底下更带着三十夜叉三千水族,在龙池当中操练刀兵。 当下西王母取出一物,乃是一件先天法器,名为乾坤山河钵,此宝出自混沌之中,乃于盘古斧后出世,号称三界内除了盘古神斧,无物可破。 解决了风伯的问题。夸父吞噬了他身上的全部精血,只是这风伯也不过才复活了半日,一身地实力还都没有得到恢复,所以对他的实力影响也不算太大,只能勉强感应到巫门血脉地存在,却还发挥不出相应的威力。 昔时准提道人,以绝招击杀一个位面的所有生灵,但是相对来说。还是太上天魔恐怖得多,他是直接毁掉一个大宇宙所有生灵,而化为兵器。当然,再上面的层次便是太上老君,直接可以毁掉一个大宇宙。 并肩而回时,席撒偷眼打量她芊细手掌一阵,止不住道“妃相信算命么?”。“妃对此知之不详。”颇感疑惑的注视席撒,不知他何以忽然扯到这个话题。只见席撒一脸笑容,抓起她手,细细凝视,抚mo一阵。 却说闻太师走后,这一日朝歌城上忽然现出万道霞光,其中金光灿然,从天上落下五个神人,正是始梁、通命、作正、勇卢、冲龙王五人,所发霞光者,乃轩辕剑也。 长眉道人旁边,便是蜀山派现任掌门人齐漱溟以及掌门夫人荀兰因。自齐漱溟以下,众人皆是愁眉苦脸,相对无言。 第三百一十五章 落魄皇遗 叶龙儿筋疲力尽,拼命反。 冰池在台上看着下面这个顽强女人,真是够厉害的,再打下去魔兵也会损失惨重,喝道:“让本尊送你一程。”说完挥掌击去。 叶龙儿躲闪不及闭目等死。 身后飞来一人,把掌势对过去,一把拦腰抱住退到一旁。 叶龙儿睁开双眼见是冰离,道:“大哥。” 冰离道:“傻丫头自己跑到这里,你真是天大胆子,太子,公主根本不在这里。” 叶龙儿道:“他们在哪?” ...... 三米多的身高,在加上锋利的爪牙,这些虚鬼已经具备了强大的战斗力,实力股已经达到接近鬼灵的层次。 看着那一连串的游戏币数字,龙傲天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是这确实摆在自己面前。 “谢谢你。”周芷岚终究是接过了江元瑾的驱邪符,微低着头说道。 然而龙傲天更清楚,最可怕的不是那些怪物,而是各大公会的人。 “这家伙??怎么比混沌门的那些混世魔王还要恐怖。”苏达如今已是胎息境,对天地的领悟以及对力量的理解都比任新知要强上不少,因此更加察觉到此时楚风的恐怖。 修行者的筑基,就是人生的改变阶段,基本上会让自己的身体洗精伐髓,骨骼血脉和皮肉更加的晶莹剔透。 因为宋岳屡次交待不得在她们面前透露他的姓名,她只好将自己的错处直接放在了李子曰的面前。 她沉浸在回忆中无法自拔,直到眼前的视线被雾气模糊,黛茵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法寂大师已经不吃不喝好几天了,除了每日浸泡在药浴中,他只会在屋外面走几步,看看春天到来的痕迹。 而且上官瑞和诸葛乾坤这两尊大佛也都不是方旭能够招惹的吧?!尤其是先前的诸葛乾坤和上官瑞之间还发生纠葛。 天鸿殿前的庭院荒草已由两米之高,城主府里到处都是鲜花盛开,但这天鸿殿却是残破无比。 素梅被她吓了一跳,低头道,“姨娘,要不让人去侯府打探一下?”太夫人身边的人,嘴紧,尤其易妈妈是太夫人最为倚重的心腹,所以易妈妈去侯府是做什么没有打听出来。 黑宝又围着它嗅了几下,最后伸手舌头,要‘舔’赤貂的脸,想安慰安慰它,被赤貂一脸嫌恶的躲开了。 正浩待他不薄,他如何能够和轩正浩宣战。可是,大哥的事情,他更不能袖手旁观。 围巾?围巾?唐丁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口和巾,这不正好是个“吊”字吗? 孙丽雅听了唐丁的话,感觉自己的机会似乎来了,而且自己也要抓紧这个机会了。 “祖母,这是给离儿做的衣服吗?”莫离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叶瑛也问了一句。 李汉超还是在笑,憨憨的,傻傻的,笑的很是可爱。姚媛媛就这么一直看着,看着这个傻男人的傻笑,背后和四周是那密密麻麻的黑色箭矢,在这漫天箭雨中,他的笑容显得那么傻,那么让人心疼。 那种感觉就像不管我掌握到了什么,了解了什么,头顶上,总有一张广阔无边的脸,在凝视着你。 唯没有再继续玩这个虚拟格斗游戏的打算,毕竟刚刚只是为兰找回场子而已,直接把位子让给了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的尾藤贤吾。 眼下洛阳一时不得下,李密也有些等不及了。此时再见李渊发给他的信,更是不由的恼怒。李渊不过是抓住了一个好机会,居然就占据了河东好大一块地盘,如今居然还敢跑来招自己。 第三百一十六章 百花齐放 店主把二人领到一个桌子上,让伙计给他们端了一点吃的。 两个孩子算是吃了一顿饱饭。 店主看他们吃完了,道:“这顿饭可不是白吃的。” 两个孩子自然不知他说的什么意思,瞪着一双小眼睛看着他。 店主道:“你们要替我干活。” 让伙计把他们带下去洗了澡,换了一件衣服。 这个店就找难民,在这里打工不要工钱,两个孩子在这里端茶倒水,收拾碗筷。 打破碗就就会挨打。 吓...... 楚昊天早就知道这些灵液到了她手里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过他要玉瓶也只是分散他们的视野。 产量实在是太少了,它的售价比和牛还要高出两三倍,那还只是肉,做成菜肴后售价更高。 可是这天之骄子和这人相比简直相差的太远了,于是龙瑶瑶主动的冲了下来,决定亲自会一会这位年轻人。 “我会怕那些神的怪罪吗?祂们整个神界加起来一起打我都打不过好不好?而且等我杀完那些天使之后,那时那个有些脑残的神界之王,竟然把所有责任全部都推给了帕朗沙。”圣普斯轻声说着,语气里有隐藏的一丝的不屑。 一半一半人两侧面色齐齐变了,他两个半身的身躯连退三步,忽然一起躬身便想要往后走,可已经迟了,那白衣人已掠到他身后拦住了去路。 杜鹃之舞戛然而止,自半空无力的摔落花丛中,犹如一只断翅惊鸟,无力扑腾。 我能保证我不缺钱,但万一韩家以后出了败家子呢,多点固定资产,就能多败几年。 炼化过程极其缓慢,北辰足足用了整整一个月时间才将天罚神雷炼化如体。 一个是刚刚被他锁起来的那个秃头,另一个是一边逃着,一边时不时的还了一下手的灰白色衣袍的少年。 趴在楼顶,习琛看着下面,他想要看看,楼里面的德军,会离开吗? 那十几名凶徒立刻纵马朝着不同的方向驰去,而白虎卫的指挥也看到了他们的动静,顿时隐约猜到了他们的目的。白虎卫指挥立刻大吼着让白虎卫高手前往阻拦。 “五行元体?”离火太子和一众东瀛高手皆是一震,所谓五行元体乃是术道广为流传的一种天赐之相。这种天赐之相甚至可以排到第二位,比刘启超拥有的青煞镇顶相还要稀有。 只是很奇怪,她选的位置并不是之前自己规划出来的那几个最佳狙击位置,相反,还是一个特别容易暴露的空旷区域。 如果王猿不清楚四大家族的事情,还摆出这副表情的话,那还情有可原。 如果当年龙城军队还有龙城学院留下的战争实验室还可以用,那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徐宣的话可谓是丝毫不给玉清山面子,顿时那一伙人全部都对徐宣怒目相视,徐宣抽了那年轻人一巴掌,就是打他们玉青山的脸。 过了好一会,他们发现没有任何动静,那种心悸的感觉也慢慢变淡,他们才抹了一把汗,深呼了一口气。 归离饭店,从表面上看,它是一个大型高端饭店,实际上,它也是这样的一个饭店,如果不是这一次特别的约斗,萧墨羽或许永远不会知道,这归离饭店的地下,尽然还有一个全球最大的地下斗场。 先前,在进入修炼前,就已经走了一半,而现在距离得到完整密藏,都只差一半距离。 “你要是再不动手的话,等这片空间崩塌完毕了,你就再也出不去了!”艾薇认真的看着林放,然后开口说道。 第三百一十七章 大闹天庭 穆静娴让朱倩挨着自己坐,可把后面一些嫔妃都气坏了。 赵承乾坐在那里有些不自然。 朱倩偷眼看看赵承乾英俊面容,抿嘴一笑。 穆静娴看在眼里开心,问道:“倩儿,都会些什么?” 朱倩赶紧站起来。 穆静娴拉她坐下,道:“坐坐,不必拘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一句话见底。 朱倩羞得满脸通红,道:“臣女跟母亲在家学女工。” 穆静娴笑道:“好,心灵手巧,读书吗?” ...... 其他几人的死状同样也是很惨,没有任何一人的尸体是完整的,即使是最幸运的,他也同样已经失去了一只手和一只脚。 难道真被上次的事情吓得不再划船了吗?如果真是如此,他那身手艺倒挺可惜的。 署理江苏巡抚革职留任臣觉罗雅尔哈善谨奏,为特参惰征积玩之州县,随本奏明,仰祈睿鉴事。 黑衣人既然敢独闯别离山庄,自然各方面都要打听的清清楚楚,眼前的这位别离庄主据情报上来讲,确实为人正直,刚正不阿。 “我放过她并不表示就彻底原谅她了。”白无瑕回眸一笑,声音带着寒意:“你给我记住,即便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你也是我白无瑕的男人,下次再想拈花惹草前先仔细想想我会不会杀人!”说罢,眼神中寒光一闪。 莫离接过卡片,朝着胖胖所指的地方走去。那两位学长等待莫离归来,皆是靠在胖胖的窗口处与其吹牛打屁。 我惊讶的看着她,她竟然一口说出我的心思,她果真不一般,我立刻收起自己杂乱的心思,免得她看出端倪。 “就是它了。”辛西娅指了指那个影子,示意艾伦跟她一起从高台侧面摸上去。 刁县令与贾师爷看完现场,在张家大院大堂上问话,王氏首先被带了上来。 罢了罢了,本就是一场错缘,当初不该开始,如今更不该继续。云羡选择了沉默。 吕洪身体的温度降了下去,又及时地喝下了汤药,总算在天亮之时清醒了过来。看着所有的人都为了他一夜未睡,就连无亲无顾的霍青青都为他端药,吕洪的心里有些发堵。 “妈的,真是晦气,看来咱们也只能在这了。里面已经挤满了人。”孟浪说道。 他一走,空印等人自然也就告辞回万佛寺去了,虽然空印内心对红孩儿确实起了疑心,但是真让他询问,他也不好开口,天生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所以干脆就什么都没问。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四周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就像事平静的湖面,突然划过‘波’澜,晕开了淡淡的‘波’纹,扰‘乱’了所以的平静。 “那你想干什么?去告诉关浩,说我搞白粉?而且加入了青蛇帮?你可以试试看。”陈周建冷哼着说道,不过心里也有些纳闷,陈琅琊今天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血雪愣了愣,疑‘惑’的回了他一眼。只是这望晨轩是极为的安静,黑漆漆的一片,宫苑里也未见到任何人的影子。 而这所谓的历练,是要去九死一生的秘境,异界之类的地方打怪升级。 还没来得及抱怨,四周不断的开始涌来冰冷夜的玩家朝我杀来,nnd感觉都跟杀不完一样。 经过一番战斗下来,防区的战士们虽然消灭了部分鬼子,但是大部分还是逃窜了出去,防区指挥官得知情况后除了下令追击,根本别无他法。 “我……王上喝醉了,我给他找茶叶泡醒酒茶。”宫千竹连忙找了个借口,脸颊却有两团极不正常的晕红。 第三百一十八章 颜面扫地 天尊恨不得一掌击毙叶龙儿,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这样会引起公愤,在场很多神仙都向着战神。 赵承乾也不会答应,这样凡间就会大乱,自己这个位子就会晃动,压住怒火道:“这件事本尊绝不知晓,也不会暗中协助魔界,本天尊答应你,一定帮你找到真凶。” 赵承乾看差不多了,在闹下去天尊真的动怒了,就不好收场了,道:“龙儿,我们先下凡,日后再说。” 叶龙儿还没反应过来。 赵承乾把她抗在肩头,...... 法国猎魔人跟英国猎魔人的仇恨由来已久,于是双方一见面就干架简直太正常不过了,结果不料被人家吸血鬼捡了便宜呀。 云箫坐在那里很平淡的喝茶,茶水有点涩口,她却品的十分有滋味。 胡大发一看老刘的样子,心中想乐,倒不如来个大招,试试你的道行,“是个警察,让我晚上过去一下!”说完,侧目观察,看看老刘是个什么反应,会不会直接喊停车,下车逃跑去了。 所有血红的人大喜,金仙就是金仙,虽然之前受了重伤,可这实力依旧恐怖,那瞬息间的速度,以天仙的实力,根本无法反应,而那个王首领却只有地仙,必死无疑了。 众人面色不一,可是看着云箫抱着元卿的时候也已经没事了,慢慢的脸色恢复正常,想着云箫也不是那种见到谁就抱上去的人。 “你刚才不是买了桃子了吗?我想吃!”柳芸儿不想喝饮料,刚才看见胡大发手里拿着桃子,直接伸手要了。 它感受到了灭魔咒印所带给它的创伤与痛苦,但是它却被风火之光卷着挣脱不开,它发出阵阵咆哮之声,魔气不断向外扩散,但仍无济于事。 猴子和竹青飞身跃出十丈,扑在地上。手雷“轰”地一声炸开了。 而那男人,则是被大长老一掌废掉了修为,这辈子终于是做回了正常人,但以后的生活却是不知道怎么着落。 胡大发轻蔑的笑了笑,这招数,都是自己玩剩下的了,可是酒,真不想喝了!再喝,胃都不要了。 有懂事儿的工作人员,麻溜地给林放和林梓舟送上了一壶热茶,也没多说什么就退了下去。 林凤阳这一扔,可是一点余地都没有留,朝着林御的脑袋上,使了十足的力气甩了过去。 韩长老自然姓韩,不过不是寒仙子的寒。在山中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这般可有可无的人物,山中也有许多。只不过,占着是寒仙子师父的身份,青金子每次与他都笑脸相待。 她心中一紧,发现贴身之上的衣物已是不见。可当她低头看到这件黑袍,心头一暖。 柳慕珊几乎恼羞成怒,咬紧了牙根,好歹没有当着这么多人露出狰狞的神色。 当然,大岽帝国十万狼骑金甲凯旋还朝一事,司马茂事先便安排传令兵,将这一消息提前传回了帝都。 说起来,这两兄弟的关系并不算密切,崇黑虎与崇侯虎截然不同,不但谦恭有礼,而且还屡立战功,才会被破例封为了曹州侯。可崇侯虎这一闹,可是把崇黑虎坑苦了。 第二天下午,腾飞市一家高档咖啡馆内,包厢里,白杨坐在里面,不时的看看时间。 长孙无形脸色一沉,挥舞起了那跟黑色长枪,两人再次陷入缠斗。 孟志泽一如天神般的形象,霎时让月夜泛起了无穷无尽的崇拜之情。 “赐儿竟然是中越间谍?!”老夫人说完这话,眼前一黑,竟然向后倒去,好在丫鬟们有眼力劲儿,这才没有让老夫人摔倒。 第三百一十九章 略施小计 穆淑女带着众宫女,排场到不小,走到哪里都是身边前呼后拥,自己带来四名陪嫁丫头,宫里规矩六名。 穆静娴又赏给她四名,比皇后服侍人都多,衣服也是华丽奢侈,一件衣服下来都不低于几百两做工。 穆珍珠家境殷实,父亲是做生意的,跟穆静娴母亲是堂叔伯兄弟,仗着皇亲国戚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可以说是富可敌国。 这次打仗所用军用物资大部分都是他出的,就连赵承乾都给他几分面子。 穆静娴声势浩大来到...... 白桃桃说着不忘放下背篓然后从大木桶里舀了几块卤味给老板试吃看看。 用力捏了捏,那些东西轻飘飘的,挤出来的东西糊在手上,像抹了层油,让人很不舒服。 来不及多想,太古苍龙龙角绽放金光,催动一道力量将最后一道分身护住。 凌霄彻想三夜,终于下定决心,将孩子送去昆吾山修行,散去邪气。 顺着声音方向望去,就见又重回河面行驶的两艘船的网搜里,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东西。 毕竟,在他们看来,不管是开发软件还是成立公司,目的都是为了赚钱。 当然了,就算沈青云什么都不会,是个真真的蠢材庸人,项凌也不会看轻了沈青云。 他在戏她在闹,看的在地里忙农活的乡亲们都忍不住跟着扬起了嘴角。 墨川听闻他这个七叔追着一个漂亮青年离开了,还特地返回来看了一眼。 独立混成师团大概率会进行炮火轰炸,以此查探抗日武装的部队防守位置。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老师们都还有不少工作要忙,他不便打扰太久。 他抬眸看她,发现她也正看着他。她的眼中分明有他见过并熟悉的东西一闪而过,他一时忍不住想要再度捕捉,她却浅笑依旧,垂下了眼眸。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尤其是那道金光所过之处。 “朱乃,怎么了?”听到社长的问题,朱乃的表情蒙上些许阴霾。 沈严声音不高,语调也不严厉,只是金属质感的声音配上犀利的词锋,却是威力十足。 “狼!马克西亚斯,你的思想我确实收到了。”吐出别有深意的言语,少年像是与其心意相通一般,目光坚定的望着那只体型异常庞大,由深蓝色的火焰凝聚而成的狂狼。 “要渡劫了!”秦宇低声呢喃了一句,他没有冲上崖顶,而是在距离崖顶还有三米处徘徊,装出一副力竭的样子。 看着没劲,张浩转身招了一辆出租,向机场驶去,只是张浩不知道,在他转身钻进出租车时,那两个年轻人看向张浩的眼神充满怨毒的光芒。 胖经理现在也已经冷静下来,他是不敢下任何指示了,万一因为他的命令,而导致那名顾客掉落,那到时这黑锅他就背定了。 或许自己应该在这方面花些时间,毕竟好朋友不多,交心的更少,张浩一个都不想失去,再则爷爷那儿也需要,默默把这件事记在心理,三人继续聊天。 “你想怎样?”静荷咬牙问,现在她的命就握在赫连和雅手上,她不想死,未有妥协。 “这里有流动的空气,不是靠近出口就是有换气设备!”紫凝的感官是众人之中最强的,也只有他才能感觉到那其他人都感觉不到的空气流动。 与慕容飞鸣,严格上来讲无论是在上辈子还是在这辈子都是第一次,事到临头,和雅还是有些忐忑。chungong图是早看过了,但那种事跟自己亲身体会时是绝对不同的。 第三百二十章 你脏 赵承乾看穆静娴喝高了,劝道:“母后您不能喝了,在喝对身体不好。” 穆静娴醉醺醺地道:“哀家酒量你还不知道啊,千杯不醉。” 赵承乾应付着道:“好好,改日在陪母后一起喝,今夜太晚了儿臣扶母后休息。” 穆珍珠忙道:“我来。”故意在赵承乾身前经过,一股香气之刺鼻孔,让赵承乾心神荡漾。 穆珍珠扶太后之际,假装摔倒,扑在赵承乾怀里。 赵承乾在“追欢散”作用下,看着穆珍珠真是美得不...... 不知道什么时候,洛塔的影子爬了起来。现在伸出手来,轻轻抚摸0号被咬的耳朵。0号愣了愣,明白过来后咧嘴一笑低下头,任由洛塔影子抚摸她的耳朵。 公玉飒容虽是有些不甘,但面对这个心狠手辣,且又武艺高强的少年,他也实在想不出任何与之对抗的有效手段。 可刘迁只是来当服务生的,自然没什么本事,索‘性’就放他进去了,而且因为是老孙引荐来的,所以自然有人会领着他直接去那经理办公室。 只是在那尊者常年的淫威下,他们早就对其抱有强烈的相信,只是觉得因为尊者大人一定是为了避免伤到他们,才将这来者引开!用不了多久,尊者大人一定会回来的。 因为起初这俩妹子的战斗,连裁判都不敢轻易的涉足进来,拳脚无眼,谁知道会不会殃及池鱼,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有时候擂台上的选手打红眼,连裁判也揍的事,多了去了。 两个天才,舞蹈界的天才,扩胸舞和干部舞,谁能独领风骚?他们两个惺惺相惜,就差嘴对嘴来一口。就像战胜曼联后,内维尔搂过斯科尔斯,献上香吻,以身相许。 诛神刺和死亡勾在途中相遇,化作巨刺和巨勾的虚影碰撞,随之炸裂。 经过几个大v博主的转发后,这条微博才被越来越多的网友关注到。 “不是说到时候擂台赛前一百零八人有机会和慕容婉一起历练,得到慕容婉的芳心吗?”易凡不露痕迹的问道。 这样一来,就为那些一直在暗处窥探的大内密探提供了机会,让他们得以发现地府的入口,甚至还有可能探知如何用乾坤密钥,开启地府之门的秘密。 张世仁是个成熟的外贸商,拥有正规的外贸企业,也认识三哥那边的进出口代理商。 忽然三声尖锐的哨声响起,接着就看见一道一道又一道的线条直射上天去,没入云霄,绽放出烟花般的光彩。 冰锥扎进昏黄的河水里,没有溅起一丝水花,但是却让周边约半米的河水变得清澈透明起来,像是回归了本质。 等东西拿出来以后,交到宋枝枝的手中,她将手上这个锦盒打开,看着里面静静躺着泛着柔润光泽的玉佩,下意识的勾起了嘴角。 而在一个办公室里,她的助理李晨正在电脑上认真核算着城堡的建设进度,为了不辱使命,他甚至报了个建筑师的培训班。 琳达一句好的叶总还没有说完,叶清宇已经拎着工作包离开办公室了。 而贝伊和孙翩翩在这个问题上达成共识后,又扯闲篇聊回了最初的话题。 许峰见停车的地方不是市区,自然把这里当成了厉诡盘踞的灵异地区。 和大人应该是最近几十年中,第一个拿出强硬手段,向外界施压的人。 倭岛近卫队登机后,许多人违反规定,对众多精美设备进行了拆卸。 岚意气馁,这云归舞,怎么瞧着这般完美无瑕,比她这正经恭王妃好多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阎王哭穷 赵承乾来到坤荣宫看叶龙儿躺在床上发呆,脸色很差,可能是为了刚才的事生闷气,走上前道:“听说你都打赢了,怎么还不开心?” 叶龙儿把脸转过去,背对着赵承乾道:“不是因为这件事。” 赵承乾拉住她的手,道:“那是因为什么?” 叶龙儿挣脱开他的手,道:“你别管了。” 赵承乾一愣,没话找话,道:“外面天气这么好,朕陪你出去转转。” 叶龙儿道:“不必了。” 赵承乾一笑道:“朕...... 目前角色确定,caa在败下一城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最起码甘敬没受到什么骚扰和警告,倒是拉拢仍旧是有一些,比如时不时会和自己聊聊剧本的海瑟薇。 金钟罩铁布衫与天霜拳完美的结合,隐约间,带着一股金生水的韵味,这就不是普通的一加一效果了。 两名船员将封存着叶昊天的巨大晶石拉到了船上,然后便是向船长禀告了此事。 如果不是刘浪亲身参与了并指挥了这一仗,差点儿都特娘的信了。 是的,刘团座把这个用于特种兵训练的科目也用到了教导队,所有受训士兵都必须接收这个看似无比残酷的训练。 三浦义澄并没有回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姚霜,双手缓缓的伸向腰间长刀刀柄,拔出倭刀之后,以刀指其面,就要开战。 甘敬和老陈散了场,回到家的时候把狗子的狗粮拎了一大袋子放在茶几上,然后方才打开了微博。 甘敬一把解开安全带,拔掉氧气面罩,高声喊了两个字,一下子都压过了机舱里的哭喊声。 光是一颗被极度压缩的中子星球还没什么,这颗中子星球上还有一个神国,当然,这是一个破碎的神国,里面已经没有信徒了,但是这玩意绝对是某些神灵超级喜欢的东西。 习惯性的带着判官似不容置疑的语气,这个突然出现的院盟卫避开破军,朝着武装部成员们发出诘难似的责备。 也就是说,尚新所说的喜讯必是其他,只是是什么呢?貌似长安乡除了皇所说的旨意之外,并没有什么喜讯。 在中线处,接到队友传出来的球,几乎是拿球的第一瞬间,对方三个球员,便狠狠扑了上来。 在这些贵族老爷看来,这天下,理所应当是被他们掌控的,这是数千年不断传承下来的传统,他们的血统里面流淌着的,是高贵的姬姓王族血统,天生就是高人一等的。 凌晴叫了季尉两遍,季尉都没听到,随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角落里的凌夏。 二人就这么并排坐着,吃着,吹着,欣赏着路边的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身心愉悦。 李清慕一时间,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真的轮回重生,还是只是单纯做了几个比较真实的梦罢了。 有妖王被斩于马下,绽放了无数妖纹,无数妖魔嗜血,更加疯狂的开始了进攻。 她坐在窗边吹了一会儿风,屋内的灯光落在她身上,照亮了她半边身子,在窗外的地方却依旧在黑暗之中。 绝妙的伪装,张乱青要不是刚刚看过假山,他都以为这里真的没人。 哪怕不吃什么东西,来感受一下普罗大众的烟火气,也十分惬意。 贺一月眼睁睁看着楚天厉走了过来,然后将轮椅停在了安沐的旁边,她的对面。 “司徒轩,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真的不能接受。”安沐耐心说道。 好戏即将登场,可惜的是没有一个热情的观众。如果有,也是人家一伙的。她这边就自己,连个加油叫好的啦啦队都没有,真是的,太不给面子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我接受不了现实 叶龙儿在阴阳路迷失方向,觉得该去哪里?怎么才能找到他们魂魄。 天庭。 天尊绝对不会收留他们。 地府。 找不到他们魂魄。 从哪里寻起? 忽然晴天打了一个霹雳,只见天空整个黑云滚滚,天很快被烟雾弥漫。 勾剑吼了一声。 叶龙儿纵身想冲破黑云,被一个巴掌又按压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哈哈……”空中传出鬼哭神嚎声音。 叶龙儿一伸手,勾剑握在手中,从...... 比较戏剧的是,在西餐厅的时候,柳依依误解他偷窥,印象极差。 待那人领命下去,穆远适时从身边服侍他的人手中拿了点饵料随意投入池中。 当初四方会武结束之后,那些大家族主动登门,将他们家族旗下的公司,都送到了自己的手上,只不过自己没心思搭理,全部交给蒋华明处理了。 张平的心中,如果要说没有感动,那肯定是假的。他还记得,在比赛开始之前,叶离殇跟自己讲过,他们要在内门见。 如果冷雨柔这一刻看到张天的肉身强大到没边,会十分感动,因为曾经自己无数次的捏张天,张天本能害怕痛苦的样子。 易枫的叹气引起了陶老板的注意,陶老板知道易枫是不会放弃四虎的,只是面前的难题却是实打实的横在面前。 也在张天离开了之后,棺材的气息重新回归,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雨柔,这个问题,能以后再问吗?”张天无语说道,一定要弄这么尴尬吗? 张平看着两只神兽现宝一样,给自己的几株保存完好的药材,有一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从什么地方扒拉出来的。 羽国的晚风本是带着一丝清凉,但这时候众人都觉得这风有点冷,阴暗刺骨的冷。 在礼堂里,王熙河第一次看到江南的父亲,那个名叫江鸿云的将军,主席台上中间位置上的人气场极强,目光里却是极其复杂,看向江北方向的时候更是夹杂了许多的悲悯。 不过多时,龙战天断了个胳膊终于是生长了出来,至于众人的伤势,也同样有了好转,只不过,唯独遗留下来的心伤,却是无人能医,无人能治。 “既然你诚意这么大,那我就勉为其难”周石觉得反正也无聊,说就说吧,刚刚一阵毒舌打击她们,自己心里舒服多了。 穿过重重安检,刚一进门就听到黛茜·露易丝那独特的嗓音,虽说她现在很紧张很焦虑可为什么一听到耳中就有一股子喜感在里面呢。 因为这两个地产项目的建设工程都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七十以上,价格要比单纯买地搞开发高出很多,两个在建地产项目加起来,厚德地产总共需要支出将近四十亿华币。 他们担当不起这个责任,担当不起欧内斯特数百万人性命的责任。 早上一到时间喻景东就觉得去给段望报信,他希望喻景怀也在,可喻景怀要是不在的话也没关系,他哥既然不愿意告诉他肯定有隐瞒着的理由,可喻景东又十分想验证一下这个信息,所以便早早起来朝训练区跑去。 所有人呆滞之间,苏峰则再次施展神通之术,将南一众人相继救出,至于紫发青年二人,他却也并没有立刻除之,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既然这束灵丝如此强大,也是该好好去体验体验,享受享受。 而且最主要的是,柳月媚自己清楚,按照自己的包扎速度,这里三四十人,由于止血草需要在自己手上,通过火元素进行简单淬炼的缘故,这件事只能自己来做。而这样做的话,这一个个包扎过去,天都黑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 幸亏有你陪伴 赵承乾万念俱灰。 叶龙儿心灰意冷。 曾经相爱一对夫妻,如今变成仇人,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叶龙儿发出撕心裂肺怒吼。 赵承乾整个人心都碎了,跪在地上道:“龙儿,朕给你道歉,朕愿意承受一切后果,你杀了我吧。” 叶龙儿冷冷地一笑,掏出弹弓“搜”两弹齐发,正中穆静娴双眼。 “啊。”穆静娴眼珠子都打飞了,痛的一声惨叫栽倒在地。 含香赶紧上去扶住穆静娴,跪在在地,哀...... 查理兹有点睡眼惺忪的环住安迪的脖子,又有点不舍的和他en在了一起。 李大老板和月裳就象是古罗马角斗场里的两位勇士,兀自在表演着节目,这个节目有些枯燥,但是足以让任何人都能心中震撼。 “嘻嘻!”周硕明和周扬舲抿嘴偷笑,对于哥哥吃瘪他们是喜闻乐见的。 “你好,玛丽昂,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红毯上。”安迪没有丝毫陌生感的和面露惊讶,然后笑颜如花的玛丽昂拥抱贴面。 乌云顿时弥漫了整个天空,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偶尔有闪电划过天空,让人隐约看见有两把武器静静的悬浮在空中。一柄八尺长的大刀,一把五尺长的细剑,就这么静静的悬浮在空中,周围的能量还在疯狂地向两把武器会聚。 笑天这才猛然明白过来,这些人,又是将自己当乞丐了!而地上的这些东西,肯定就是被人施舍的。 经过记者的暗访,查出了一件让全国观众和网民们更加天怒人怨的事情。 笑天没有说完,而是一脸坏笑的看着罗杰两人,那意思就是,哼哼,这就看你们的诚意了。 中岳嵩山,五岳之首,而其上的少林亦为天下武林之首,便是武当也要稍逊一些。 李成柱也紧跟着闭上了眼睛,虽然不知道这次自己能突破到什么境界,但是隐约感觉层次不低。 王嘉怡瞄准的并不是陈新,在她心中,李豪池是战斗力极为恐怖的超能者,又是泰坦公司本岛的大人物,能和李豪池战成一团的陈新,也一定是极厉害的强者。 燕祈喧看着五哥、六哥众星捧月的样子,冷哼一声,带着自己的侍卫率先而去。 发完消息后,朱凯一脸气势凌人的盯着云跃几人,一脸挑衅之色。 如果可以的话,他反倒是希望俊彦能放弃,因为凭借他现在所展现出来的天赋,未来在忍界绝对有一席之地。 车辆里的人自然都知道帐篷里外在发生着什么,但只有谢国平的眼睛里似乎掩藏着一些愤怒,眼角一阵阵地抽着。 他没想到云跃竟然真的会让六耳兽出来咬人,顿时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 届时他便可以以功劳换取更多资源,或许便能够搏一搏灵海境之上的双海境。 吴惊不说完继续呆着他们向前走去。他们走过了前半部分的服装店走到了食品街的阶段吴惊不就放慢了脚步。 就吴浩然的风格,进去是死,不进去就是抗命,可能死的更惨,在众人注视之下,队中,一个矮个子,被他叫了出来。 “不行,我不管,俊彦你必须要补偿我们,我要吃烤肉,马上就吃。”揉着自己的脸颊,自来也大声的喊道。 林兴这话引起楚悦和黄琦的注意力,他要是不说的话,两人还真没有注意他的变化。 “你去帝都做什么?”王心怡趁着楚悦不注意,拿着手机,关了声音后,对着楚悦拍了几张照片,人美什么角度都好看,嘿嘿,多拍几张,自己建贴吧的时候拿来镇楼用。 第三百二十四章 真心之交 勾剑又是撒娇,又是摆出委屈样子,这才把女子哄开心。 女子笑道:“别蹭了,瞧你身上土把我衣服都弄脏了,我带你去洗澡。” 二人来到小溪边。 这女子站在岸边,道:“你自己下去洗。” 勾剑乖乖走进小溪。 叶龙儿坐在按上看着它,道:“洗干净,不许偷懒,我看着你呢。” 勾剑又是在里面浮水,又是转身,把女子逗得“哈哈”大笑。 女子道:“你真笨,靠近我一些,我帮你洗。” ...... “哗啦啦!”忽然,上方所有木制盒子,就跟活了似的,胡乱朝四周逃窜。 “具体的规制大家还能再商量补充,若是觉得有哪里不妥的地方,也可以向本皇提出,商量商量再改善。”大皇眼见众人都没有反对他的意见,自然是一脸笑眯眯的表情。 一缕缕道机汇聚于道胎,一点点道和理在心中徘徊,结合前世今生对世界的认知开始缓缓解析这一个世界。 张桥接待了程昱,收下了许多给张让的礼物,并且收下了给自己的礼物。礼物的贵重和数量都让他感到吃惊。他吩咐程昱他们正常到吏部投递申请,说他会给吏部打招呼的。 胖子也是个阴损的,把人吊房门口上,谁能预料一出房门就能碰到一双吊死鬼一样的脚,当时脑袋就跟炸了似的,还不把睡眼惺忪的金雪红给吓疯过去。 而山下也请了力士,源源不断地将各种树木、打磨好的山石、砖瓦送上山来,转眼间,整个北泉山都成了工地。 顺利的关掉电闸、逃走、门卫睡觉,原来都是一种假象,为的就是眼下的这种假象。 下一张,是蒋峤西幼儿园在香港,扮成哪吒,参加幼儿园集体演出的照片。 水云遥越发欢喜,正要细问,身形果然回复先前,火衣化为一件淡白外衣。 水晶凝屈指轻弹,为狄冲霄附了一件绝火冰衣,眼蕴赞赏。施无隐闷声低吼,神情极恶极度不爽。显是夫妻两个又打了什么赌,而施无隐又输给了恶婆子。 “死!”那人的隐蔽在铠甲之下的瞳孔冰冷非常,枪破空,虚空露出一道灿烂磨灭光明,破林风咽喉而去。 林风所修炼的火属性功法自然是极其霸道,毕竟这焚炎决乃是尊者所传授,据说后期可真正蜕变成焚天决,心念一动,便可焚山煮海不在话下。 咳咳,这个片段是要加在回忆里的,集数不够,回忆来凑嘛,你懂的。 进了她的货,虽然生意的好坏与她不相干,但要打着她的头名卖东西,就必须保证“货”确实是从她这里进的。 也正是因为母亲这二子,落玉霞内心再也不能平静,她等着一生母亲同样等了整整18年,这18年之中她同样有着诸多的愧疚,虽然他不在自己儿子的身边,但时时刻刻却关注着自己儿子。 方法倒是很多,但真正能够起作用的却没有几种,哎,总归是管住嘴、迈开腿吧。 红荔发现自己连绑都没有被绑,惊讶不已,秘境之外居然还会有如此狂妄且愚昧之辈,就不怕醒了的自己给他冷不丁的来上一手,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您放心,我们肯定尽力。”李律师始终不敢直起腰来看张老爷子。 就连他这个马主人都敢不可思议,方才马儿发出声响,他下意识要护住她,就是怕这马儿发了性子,伤了她。可谁曾想,这马儿对她竟这么温顺。 “你别动他,血还没完全止住,想要完全止血还是需要缝扎的,家属来了没有?”鹿凝看了看,只看到了下人并没有看到主事的。 第三百二十五章 勾剑发威 丧事办完。 叶龙儿陪王嫂又说了一会话,王嫂做了饭留她吃了,看看外面天已经黑了,道:“就留下来住一晚吧,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太危险。” 叶龙儿谢绝道:“不用,我很快就到家。” 辞别王嫂。 叶龙儿出了村,骑上勾剑。 勾剑腾空而起。 叶龙儿看它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什么甘心留在自己身边,道:“虎儿,你跟着我一个凡人,不觉得委屈吗?我什么都帮不到你,反而你还经常跟我一起饿肚子。...... 而孔一娴,也渐渐从愤怒到心累,只盼望着什么时候才能下班离开。 当然,不认识不代表不会听命令,事实上,在这之前,夏尔从反复实验中了解到,只要自己开口说的话,那么这些投影都会强制执行他的任何要求。 赵蔷薇潇洒的把手中的头盔往旁边的垃圾桶一扔。头盔精准无误的落尽了垃圾桶里。 院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走就乖乖的当好义工!”又低头看着老吴也是不带一丝同情的说:“说过你多少次了就不能安生点?”然后示意白护工扶起老吴看伤去了。 老板猛点头嘴里念着好好好,并吩咐酒保端来三大杯麦色的大麦酒,接着还做了些主食也端到三人面前,三人举杯喝起酒来。 大街上的车流渐渐多了起来,城市特有的喧嚣也逐渐提高音量,可外面的一切嘈杂,都没有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温情。 来参加这个拍卖会的,基本都是有钱人,对这种长得好看而且奇特的事物,还是非常有好感的。 我走到了家里面的胡同,这个好看到我妈出来,她穿着清洁工的衣服,手里面拿着一把铁锹,正在依依不舍的和我弟弟道别。 林柯不明所以走到近前,顺着大家的目光看向透明天窗外的景物时,也被震撼到了……放眼看去一片白芒,空中还漂浮着类似冰晶一样的物质,被凛冽的大风吹成一条条的冰线卷成了筒子又四散而去。 正胡思乱想间,忽然前方来了一行队伍,韩东基见到来的一行人中有几个轿夫抬着的是皇家御撵,立即拉起林柯一同侧开身让出主路躬身施礼等待那行人先过。 杨柯吐了一口气,客套的说了一句话,拿着汉堡和零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这家汉堡店,他多么希望从服务员的口中听到是因为篮球运动员的身份认出来他的,而并不是什么艾玛的男友。 两人对视了一刻钟,双方都感受到了对方的充沛生命力和战斗力,都不敢贸然出手。 王美丽的店经过重新装修,已经焕然一新,原本的木门木窗已经换成了玻璃门窗,看起来非常的亮堂,门楣上面的牌匾也换成了新的。 罗二娘从去年就已开始考虑,要不要在张掖酒泉一带,再开设一家分作坊,现如今罗用被贬出长安城,来到常乐县当了县里,于是她便决定要将这个作坊开在常乐县。 夜夜抓着金富贵的手臂,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含着泪光,轻轻咬着红润的唇,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模样,金富贵见了心疼的拉着她。 长安城中,金秋八月,正是桂香浓郁的好时节,近日天气晴好,城中百姓或是忙活生计,或是出门游玩,平整宽阔的街道上,常有一些气派华丽的牛车马车驶过,引得路边行人驻足观望。 本不该傅景尧值班,却被盛北弦一个电话打来,急急忙忙地从家赶到医院。 或许是盛北弦的身体累到了极限,盛北瑾将他劈晕后,他竟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 第三百二十六章 自力更生 当地知府带着大队人马,一位自认高深道士,来到通灵山。 知府来到虎神的石像前停止前进,对道士道:“道长就看你的了。” 道士手持拂尘,把嘴一撇道:“一只小小虎妖也敢在这里兴风作浪,看我怎么收服你。” 抬摆香案。 道士上蹦下跳,好一阵折腾,对着山中喊道:“妖虎还不赶紧下来受死。”声音震动整个通灵山。 忽然狂风大作,带着一股血腥味,向这边刮来。 顿时飞沙走石,碰在官兵脸...... 这时,他们在黑暗中已经摸索着来到了刚才特们还在喝酒嗨歌的八号房间外。 诚然,翼青的实力很高。经历过一次重生的他,足以杀死普通的洞虚境高手。 万华听了,不禁也是和许杰,李捷他们对视一眼,三人眼睛里面都是有那不屑的神情,显然对这冒扬开出来的条件,觉得他没有自知之明。 每一件饰品,往往也都是十分珍贵的材料打造的,可惜这些对楚云端而言,还不如几颗化神丹来得实在。 这毒药是叶英凡独家配制,只要被击中短时间救治不了的话,肯定会死亡。 望着率先发起冲锋的六人,带头的吸血鬼始祖掀起的嘴角满是嘲讽的意味。 于是,在这阎王碥毒焰鬼王的家门口,不知何时,已燃起了一堆篝火。 而当时的李察正好又处于正义感爆棚,恨不得红裤衩外穿当超人拯救世界的中二病时期,每次见到御城公会的玩家欺负散人玩家,都会出头抱不平。 “老大!”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兴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顺着声音看去,是一个络腮胡的脑子,眉宇间有些眼熟。 这并非的外界的力量所致,而是慕容垂心中的义和理已经矛盾到处于崩溃的边缘。 这年头,历史剧真没多少人看了,大家都喜欢看丑国的魔幻史诗剧。 刘备命关羽率一万将士,阵战击败吴敦,将其迫入盖县,困守孤城。 看到蓝湛上台,安然和范凉凉等人愣住了,怎么会是蓝湛?他不是被封杀了吗? 并且,江寒还拿出那颗灵石,问寻宝鼠珠宝箱中可有此物,寻宝鼠说道,有,但是好像不多,因为那口箱子装的都是玉器刻件,宝石的存量本就不多,它当时就挑了一些好看的带走。 这人与人身份的差距,不管是封建等级制度还是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都是无法消除的观念。 此刻,赵语菲正从后面偷偷的溜进去,还以为这里没有狗仔,没想到却被抓了个正着。 唐曼芸笑容顿时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揪了揪沙发,才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盟主为何忽然对百虎楼出手?”方自天等人很是不解,当然,百虎楼的确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如今无面妖魔大军压境人族应该团结才是。 易庭砚的手机也响了下,他掏出来一看,幕后黑手是洪冰鱼,和云昕说的一样。 旁观的李龙渊一剑斩出,在言灵?风王之瞳加持下的锋锐剑气直接将那真皮沙发自中间撕裂成两半,免得莱诺被这一重击碾中。 二人转过石碑,发现在三座无比巨大的宫殿前方有一张白玉石桌,石桌面对进来方向有一三米高的雕塑,宛如一个栩栩如生的鹤发童颜老人。 本来以为会是什么绝世高手,哪知出现得是一只白色人形长尾,蜥蜴脸型,双手各有三指的奇异生物。 一个个洁白无瑕的无意识鬼魂,没入天空,缓解了裂纹,坠入大海,化解飓风海啸。 第三百二十七章 大快人心 叶龙儿早就看出两个道士不是正经道士,那里一上来就要肉,一点避讳都没有,现在又来找自己茬。 道士走到叶龙儿那张桌子前,对面坐下,道:“姑娘是不是最近遇上什么妖怪,晚上睡觉像是被有东西压着?” 叶龙儿眉头一皱,道:“这倒没有,我睡觉可香了,我印堂发黑,是我天生就这样,至于道长说的我有妖怪缠身,那更是没有的事,我家就养着妖怪,还是那种专门吃道士妖怪。” 道士一听,脸色一变,道:“你是妖...... 想起一些零碎的仙涧讯息,萧天狼确实有些心动,这几个月,周皇朝中活动的仙涧人员,不,确切的说是那些少年,真的让整个皇朝为之震惊。 她想,若是她有着楚宁老师那样的实力,那么,在这个普宁学院,甚至是普宁县,还有谁敢对自己有丝毫不敬? 当蓝歌来到比赛场地的时候,他的情绪一下就变得低落了。远远看着那高台,让他怎么也无法不去回想就是在同样的地方,类似的高台上,在那一场相亲大会之中,自己父母所面临的灾难。 那护卫迅速收起手中的剑,眉头蹙起,眼神中流露出迫切的着急。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急切的取出其中的药喂到美男的嘴边。一股清香随之散发出来,令人闻之精神一振。 其余人互相交换了眼神,然后也跟着点了点头。他们此刻的决心竟然比组织者卢瑟还要更加强烈一些。 “只是想到是一回事,真的听见安盛夏这么要求,我还是很生气的,我当然是向着你的。”韩恩雅微微蹙眉。 法华和蓝歌同时扭头看去,当他们看清这两位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嘴角都是一抽。 她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对他避如蛇蝎,看向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失望,痛楚,甚至还有恐惧,怨恨,恶心。 蓝翔走向蓝歌,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儿子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转身就带着蓝域强者飞身而去。 山豹数量太多了,法华也没有发动攻击,四道身影凭借着智盾稳稳的守住,山豹扑上来,就被他砸开,凭借着智盾和圣灵铠甲,自然是毫发无伤。 时间一点点的过,周围的草药变得越发的稀少起来,已经都围绕着看不见的山峰都转了一圈了,还是没有找到千年花的踪迹,看着山路,摇了摇头向着山上走去,一路上神识扫过,见到地面上坑坑洼洼一片,郁闷的叹了口气。 “呵呵,说得不错,说说话自然不算什么,我只是担心你们说的不仅仅是闲话。”叶拙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冷意。 四绝城内城的守卫也是闻讯赶来,迅速将爆炸处包围,一边处理爆炸区域,一边严查相关人员。 “沐枫,一共五只核级生物,物种不明,分布在西北东三个不同的方位。”樱间连头都没有回,却能一口说出远处那些核级生物的位置,着倚靠的似乎并不只是惊人的洞察力,这种灵敏的听觉很少能有人做得到。 可是,如今,自己早已摆脱了那样的命运,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这样的郁郁寡欢,感伤之情丝毫不减当年。 “那给幽灵搭个下手的理由呗。”我一拳抡在王志成脸上,对胖子说道。 看馨馨那意思明显是不打算告诉我了,还真非要我自己研究不可了,也罢!我还就不信邪,凭我吴念还他娘的解不开这个迷不成?我心里暗道的同时已经开始观察起这冰崖山壁的情况。 第三百二十八章 机缘巧合 穆静娴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只蹦,道:“好好,死的好,你早就该死,你死了哀家还有王牌,含香。” 含香上前道:“太后。” 穆静娴道:“去把朱倩给我叫来。” 含香一愣,太后传唤谁,谁就是替死鬼,看来朱倩又要倒霉了。 穆静娴喝道:“去啊。” 含香忙道:“是。”不敢不从,去请朱倩,路过正华宫。 李德安看到她,迈步过来,道:“含香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含香施礼道:“李公公...... “行了,既然大家都没事儿,就继续搜索这座岛吧,领主大人给我们的最重要的任务,是寻找海图碎片。”米霍克将修罗鬼刀扛在肩膀上,对其他英雄们说道。 年少的时候不知道长大会有这么多的艰难险阻,以为闯一闯什么事情都可以过去的,如今才发现有些意外避免不了,也是上天对你的考验。 叶氏的这些高层们也都不是傻子,在每个部门都安排了自己的眼线,策划部当然也有,尤其是薛锦心来了之后,办公室里至少有一半都是这些人的眼线。 夏千雪见余悦从被他们抓住到现在,都是不慌不忙,淡定地仿佛是请她来血月教观光一样,现在还装神弄鬼地算命,眼神那叫一个扭曲。 再多的借口都是为了让自己脸面上显的好看罢了,实际上陈家人心里清楚的很,谢少这次来,只怕是专门来打他们脸来了,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放过他们。 血影找不到父母,养了她几百年的亲人可能是仇人,她甚至连问个明白都不能。血影的心里不可能轻松。 “我们是用神图打开的这个空间,现在我们手中没有神图了。”那神图在进来之前就已经用掉了。 过了一会儿,一抹金红出现在江面上,这刚来的日出虽然不如日落那把壮观,但是却带着一份温暖的希望。 孔令羽气不愤的话,让跟他同样待遇的全一鸣尴尬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虽然他同样心存疑问,但他没有被愤怒冲晕脑子,没有往歪处想,这让他注意到,不是所有人面前的菜色份量都一样的。 但赵奢这么做的真实目的,明月心知肚明。还不是因为紫山迫近邯郸内畿,赵奢生怕赵王会猜疑他,所以将墙推倒,以明示自己绝无拥兵自重之意。 如今只剩下家中那个老头子和老太太了,他既然已经准备将临东交给四哥,如今却又要利用他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觉得控制不住四哥,想用他来牵制他? 之间一个白色人影从马车上一跃而下,从姜欣雨这个角度看不清那人的相貌,可是那修长的身体还有直挺的腰身,都跟着她原先料想的那人不一样。她不禁想着,这上天给了他一副好身板,不会长了麻子脸吧。 这件事情也总算是就此告一段落,不过对于晨风来说,今天晚上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既然结下了梁子,那自己就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别人把枪口都对准了自己的脑门才反抗,那实在是懦夫所为。 接宁拂尘和周紫嫣的那台保时捷已经不在了,王青安排了一台宝马七系送周天桥去机场。 苏若站在门口气的浑身发抖,她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在动手,她只要再迟一步,怕是连李叔也要遭到毒手。 苏若在地下室又待了整整两天,而这两天秦原都没有再过来,每天只是让人进来送饭送消息。 说来奇怪,冯毅在说这话的时候,竟然语气里面带有讨好的意思。 第三百二十九章 无赖 赵承乾阴差阳错得知叶龙儿消息,追问道:“那人呢?” 王嫂道:“飞上天空了,具体哪里去了,我也不清楚,反正是不用去皇宫里做宫女去了。” 赵承乾问道:“那她以前去住哪里?” 王嫂道:“在通灵山具体在哪里我也没去过。” 李德安问道:“通灵山在哪里?” 王嫂道:“出城向南三十里。” 赵承乾纵身上马,奔出城去。 李德安掏出一块银子,扔在案子上,二人追去。 王嫂...... 短时间内两次疾风袭,若非燕三体修达到『不破』境界,实力跨入三阶,此时早已肉身崩毁,经脉寸断。但这疾风再闪燕三也支撑不住,加之中了一击毒掌,伤上加伤,手上幽泉当啷落地,顿时晕厥过去。 “孩子起名了么?”许是感觉气氛太过于尴尬,裴奥婷有些冷不住了轻声问道,她知道宋如意在做一场大的斗争,裴奥婷的心里其实也在做着斗争,只是她没有说出口。 花脸猫挑衅的看了张浪一眼,手上的攻击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一根根利箭不断被射出去。 这次她终于看清了两人的面目,来者竟都是无尽红尘的大刺客,是西夷王的心腹,此时他们的模样犹如降世天神。 亦柠抬起头,看着舒云婷这跋扈的模样,神秘兮兮地笑了,看着她就仿佛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冯勇点头附和道:“这个地方确实很像疯人院,肯定不会让你失望。”说完,冯勇的拳头就冲向了张浪,拳头还没到张浪身上,剧烈的拳风先一步刺痛了张浪身体表面的皮肤。 想起司延之前对她说的那番话,林映雪想了想,什么也没说,只转头淡淡地看了慕容勋一眼。 宫墨寒也停止了手上的工作,顺手便拨出去了一个电话,两三句交代完之后,给了顾晚一个安慰的眼神。 东大距离sk并不远,即便是走路也才只有十来分钟的路程,亦柠为了赶时间,所以还是打了一个车。 随着红后的声音,仪器内的液体逐渐排空,舱门也缓缓打开了。安娜显得有些痛苦,挣扎着从里面站起来。 路安宁咬了咬唇。她只记得自己仓皇的离开,被慕容森救出去,又回来过一趟整理了东西,当时拼了命的只想逃离,连最后一眼都没看。 辛华的背上背了好几个包袱,玄澈身上也有,丁九溪当时看到就皱起了眉头。 想到这里,乔楚翻了个身,取下放在床头的手机,划开屏幕看了看,每天晚上来自苏苏的‘晚安短信’也没有了。 “可我总是无所求而来,岂不是谦平兄少了许多所得?”明夷回想着这一次次送上的金银宝贝,也是有些心疼,尤其为了成言送出去那只翡翠如意,虽不是自己掏出来的,也觉着白白给出去个稀世珍宝。 太后娘娘欣慰的笑着,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轩辕翊这个举动无意是为皇族长脸,比起司徒永吉,他的胜利更为彻底,可谓是长驱直入,势如破竹。 这时,玉儿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玉儿发晕的大脑突然清醒起来,迅速抓过手机。 “这男的你认识呀,他谁呀?”唐丽丽不愧为律师,观察人总是入木三分。 知晓是叶暖夜,盛明珠也没有起身,只是坐起身,将锦被裹在身上,拍了拍一旁的位置。 即使迎来了系统,自己非酋的运气也没有产生什么大的改变,竟然直接开出了一个诅咒。 ‘潜伏者’一炮重伤,两炮稳死,其他的虫子则是直接蒸发了一般,尸骨无存。 第三百三十章 应有报应 范童私官两面手眼通天,很多当官的都巴结他,为了让崔海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供着范童吃喝。 范童也不管什么事,只要有钱花,有饭的吃,有女人玩,都统统大包大揽。 今晚这是又喝多了,在街上闲逛,正好碰上叶龙儿,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女人,把他迷的神魂颠倒。 被叶龙儿教训一顿,恼羞成怒,正好遇上官兵,就在他迎接之余,叶龙儿早就在围观人的掩护下跑了。 巡逻头道:“范爷你在这干嘛?” ...... 是一件极其别致的烟紫月华裙,裙底绣着淡雅的紫藤花,由下及上,像是在脚边开出了一片茂盛的紫藤花,广袖也绣着华丽精致的暗纹,这淡雅华美的衣裙衬得楚芸怜越发精致可人。 我擦,怎么个意思?难道说修仙界的人连竖起大拇指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他端详了很久,却一无所获,他甚至分辨不出这是什么生灵的符骨。 “知道了,狂三,你先和十香先去,这个天气有些古怪,我要去调查调查。”琉星拍了一下狂三的肩膀,便向漩涡的正中央的部分跑去。 范仁明白,自己八成是又碰到了什么擅长迷惑人心的鬼魂所布下的幻阵。就如同上次那个医院的走廊一般。 随着这位儒家大宗师高声的朗诵起沐辰所写的字,梅庄四友和向问天也是陷入了奇妙的进阶。 说着,道济和尚又伸出手,拿着手中破破烂烂的大蒲扇狠狠地打了一下范仁的头顶。 看对方的年纪不过才二十几岁的模样,一身白袍将他衬托的清秀俊朗,修长的身上还背着一把古色古香的利剑,面容之中带着如沐春风一般的笑意,让人一见之下就心生敬畏。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只有一个要求,死后和你母妃雪妃葬在一起。”墨宇擎天眼中带着愧疚与痛苦看向墨宇惊尘。 起先楚芸怜还纳闷儿,难不成最近天气变化较大,生病的人也多了? 按照之前的订单量,一天能够有两百多人,但现在可能会超过这个数字。 白樱雪神情恍然,刚刚苏醒没多久,哪里想得出来,只能向陈晓投向询问的目光。 班级里的孩子们当看到了橡皮泥出现的时候,顿时间兴奋的欢呼了起来。 而在之前,足足有一周的时间,工厂一直都是单条产线,一条班的状态工作着。 一语点醒梦中人,云胤蓦然抬手,不需想,如果在这里的人云璋,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做这件事。 另一个,不管怎么说,西平侯目前在这方面的管理还算不错,没有太出格,罪不至死。 刚刚走进来,林飞便是听到了陈超在唱着京剧,看上去兴致很高的样子。 这样一来,苏晨又没什么事做了,提前回到家,找几个陪玩,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路上,朱高煦还遇到了之前在厨房看到的那藏剑山庄的弟子。 当即拍了一下后脑勺,尤其是在看到曹羽那诡异的笑容后,更是反应过来。 赵六听得云里雾里,心想昨天不都说过了吗,但都一一用心记下了。 买房子后的大部分银子都用来还债,然而他哥哥欠下的钱很多,再加上利滚利,这些银两也只是杯水车薪。 分别是烧鹿筋、炝莴笋、红糖馒头和八宝粥,还摆了一石盆的切块香蕉。 尹天卓就这么看着她打电话,他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陈元庆自知道这络腮胡子大汉陈柱是陈麻子的养子,也是这支败军的定海神针,更是自己此时的左膀右臂。 第三百三十一章 都是自找的 叶龙儿艰难地走进药店。 伙计赶紧上前扶住坐下,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叶龙儿痛的通身是汗道:“我腿摔了一下。” 大夫上前道:“我看看。”经过检查,道:“骨头没事,只是伤到筋了,需要回家好好休息。” 叶龙儿一听傻眼了,没办法道:“哦。” 大夫赶紧消毒,止血,把伤口包扎起来。 叶龙儿付了钱。 大夫拒绝道:“外伤擦拭不要钱。” 叶龙儿忙道:“那怎么好意思...... 灵柩却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开口,平静的像他是个事外人一般。 雨是酸的,落在地上生灵涂炭,原本肥沃的土壤全都被雨水毁尽。 这一斧子落在地上引起的冲击波,还是将躲闪不及的陈凡波及到了,只听陈凡身体传来一声沉闷声响,嘴角流出一丝血。 她本来就是偷偷溜进来了的,就怕遇见表哥,所以才会绕路而行。可不曾想,她会迷路。就在她茫然无措时,就听见一个好听的声音,在非议她表哥。 後藤瞳孔猛然一睁,桑羽麻衣抬起了头,荒井美惠子也瞪大了双眼,相原双胞胎更是满眼的惊恐,在他下一句话出来的时候,心,顿时下沉。 墨子恒上午才听了瑛嬷嬷对萧锦瑟的夸耀之词,此时一见才觉瑛嬷嬷言词非虚。 “……”庄卿燕也说过同样的话。天界的那些神仙,当真那么不讨喜吗? 短短的几句话,却说得乾哑口无言。柳生的离开的确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但是离开的已经离开了,剩下的也只能不断地前行,不断地冲刺,才能走向更远的地方。 在人生这条路上,一定会遇到迷茫。王灵韵在迷雾里徘徊了数年,而今,这片困住她的迷雾,终于开始消散了。 廖倩紧皱着眉头看向远处为首的中年男人,一身银灰色衣服显得成熟稳重。 一阵笑声传来,接着从门外走进来几个汉子,向宁九娘抱拳行礼后就各自找位置坐下来。 刚才凯雷看着徐青的表情一直在变化,一会儿愤怒的表情,一会儿丧气的表情,一会儿高兴的表情。 法阵终究是林晨的短项。,想要在这方面取得成就,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做到的。 三天时间过去之后,穆妍打开了养着血踪蛊的那个罐子,里面的蛊虫是活着的,指向了一个很明确的方向,并不在云中岛上面,而是大海中某个方向。 “海将军觉得朕应该怎么做?出兵攻打天冥国吗?”叶曌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几年后,华夏政府会取消福利住房分配制度,房价开始迎来高速增长,每年增长一大截。 不过今日,平时人烟罕至的赤云山脉之下,却是杀气冲天,几乎将常年不散的云雾冲散,引得门中众人惊骇。 杨宏突然捂住胸口,神色痛苦,随即瞪大了眼睛,趴倒在桌子上,没了声息。 “有燕青在,她死不了。”空惜若说道,然后也带着那三名弟子离开,继续去寻找龙令。 这黄毛仿佛吃了呛药一般,一上来便是踮起了脚尖跟杨洛针锋相对了起来。 一个陈老先生习以为常的陨石坑,在表舅抽丝剥茧的分析下,竟然发现这么多惊天的秘密,怎能不让人震惊呢? 若是在平时,只需王炎轻轻安慰几句,欧阳飞婷必然会慢慢停止哭泣,但是这一次,无论王炎如何安慰,欧阳飞婷反而越哭越凶。 自己的力量,可是自己引以为傲的,整个望海城,力量能够大过自己的,也只是区区可数。 第三百三十二章 终于找到你了 赵承乾和赵承允一直喝到深夜,赵承允看再不走宫门就要关闭了,起身道:“皇兄,等臣弟回来给您带朵雪莲。” 赵承乾也站起身,拍拍他肩膀,道:“注意安全,皇兄等你回来。” 赵承允施礼退下。 李德安道:“皇上该休息了。” 赵承乾来到坤荣宫,看看三个孩子早都睡了,躺在龙塌上想起叶龙儿,又想起母亲说的话。 就算叶龙儿回到自己身边,她也会把自己当成一个陌生人。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 倒像是死了之后,尸体被人处理过,让水分全部散去,最终变成的样子。 歌顿不可置否的回答道,面对一名幽魂,还是塔内的曾经学徒,它觉得这点信息不必隐瞒。 黑幽灵果然中计了,他发现屋子外的巡逻兵每隔十分钟就会都绕到房子前面,而后面处于无人看守状态,只要在这个时候进入到屋子内,将刘一锋杀死,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再撤出来,刺杀任务相当完美。 往最坏的方面想,朋友们换手机号了,注销号码了,搬家了……所以他又尝试微信、qq上分时间段联系老朋友,发消息,打语音电话。不回,不接听,无果。 虽然看着他们在地面翻滚,可他们就是不敢去查看,甚至还离得远远的,商夯也不敢上前查看,毕竟有人下毒,他们居然一无所知,还被毒到了这么多人,这肯定不是一般人所为。 他回到府中,先去拜见的父母大人,最后就在他的驸马府中摆了家宴,摆了两大桌,一桌是长辈,有父母、岳父岳母、舅舅、舅母、自己作陪;自己的老婆、姐姐、妹妹、表妹坐一桌。 实际上系统里有,但是如果通过系统购买,刘一峰觉得把他自己都卖了,也凑不到可以让上千人使用的物资。 弥龟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动了起来,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地面的晃动。谁叫曳散是他老大呢,打又打不过。 老太婆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一个大烟斗,烟斗锈迹斑斑,一股刺鼻的烟熏味呛得她又咳嗽了起来。 哈哈,索伦森反应过来之后,怕是要肺气炸了吧?谱尼好笑着往厨房门口看了一眼。 不可能,短短时间,他更加霸道自信了,九曜封龙城的事情,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么? 这孩子收拾林青青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她经常欺负林妹妹,莫溪也不止一次因为这件事情跟林青青打架,所以也不存在故意找林青青麻烦。 【查克拉修炼经验】来自某一位忍者所掌握的查克拉修炼法,通过此法可修炼出查克拉,融合后可瞬间掌握,学会如何修炼查克拉。 他刚才可是亲眼看到刘明一枪干翻三人,而且并未使用合金穿甲弹。 这让他轻松不少,原本以为全要靠自己收集香材,难度很大,天材地宝越来越稀少,有钱都买不到。 但现在,他看到了林越的天赋绝伦,才明白,逍遥尊是为了林越的骄傲。 忍者的查克拉属性,在某种程度上,从出生那一刻就已经被确定了。 而周若宁只是一笑回之,提起茶壶亲斟一杯茶,端着走到陆珏面前微有歉意道:“天色渐晚人言可畏,为保妹妹名誉希望哥哥见谅。”递过茶去满是为难,样子楚楚惹人怜爱。 尹若君回过神,他揉了揉眉心,心里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想那些问题? 见到如此阵势,周若水满是诧异,扭头,梅含雪暗暗递了个眼神,她便意识到这里的不祥。 第三百三十三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林志拉着叶龙儿的手准备回宫,哪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外面开了锅。 打斗声响起。 林志喝道:“什么事?” 侍卫把林志,叶龙儿护住。 有人道:“晋国的刺客杀过来了。” 有人冲到院中,对着院中侍卫就是乱刺。人越冲越多。 有人道:“皇后娘娘,他是我们敌人,您是晋国皇后,不要被他花言巧语骗了。” 叶龙儿一愣。 林志赶紧解释道:“他们是刺客,不要听他们胡说...... 她顿时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一切,不知道万一爸爸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该怎么面对妈妈。 “拿钱来吧!”赌南宫兆安先服输的那个暗卫伸出手来,向另外几个暗卫说着。 这就像看别人下棋,明明该这样走的,可是他就是要偏偏那样走的,你在旁边说,他不听。 “是什么挡路”后座上,一个蓝眼睛,白皮肤的瘦高个儿用威严的声音问。 “兰儿,你说!”吴夫人见众人只是有些茫然地面面相觑,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点上了自己身边,二等丫鬟的名字。 时间仿佛就此定格一般,沈夏的双眸空洞无神地看着远方,灵魂仿佛也被抽空一般。 “恩,你这话我爱听!呵呵,走吧,上车喽……”汤姆先生天性率真可爱,倒是很好哄,莫璃只是三言两语一哄,他立刻就又眉开眼笑了起来。 “我……”周扬被莫璃一笑,耳根刷的一下就红了,他只是尴尬的看着莫璃,再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罗科,不用这么认真吧”里希斯眼中凶光一闪,这更加让罗科警惕了,他退后一步。 以后还是不要带琉倾出来了,不然这人阴魂不散的跟着,心情不是一般两般的不好哈。 按照高飞和武正阳的进步速度来计算的话,他们一天应该能够凝聚60星力,用不上20天,他们就能达到1000点星力,也就是说,在训练期内,他们就有可能成为一品星际武者。 场中顿时一阵哗然,尤其是当众人看清后来者的身份之后,更是热议纷纷。 大概极少数三观不正的人看到别人说“不贞”二字会发笑,如果是这么毫无道德的话,那便笑吧,反正我不会让青念误以为跟我有机会。 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他们也不能说出去。除非有一天他们已经强大到不需要再顾忌别人的时候,他们就可以随便把这事说出去。 但是今天,他突然感觉到事情的真相已经几乎要呼之欲出了,那层窗户纸也变得吹弹可破。 就在这些魔灵即将冲来的时候,莫凡口中一声低喝,一道夹杂着丝丝元力的罡风锥瞬间迸发而出,直奔那魔将的脑袋轰击而去。 这老神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我都不知道,我若是又任性,出了事儿就麻烦了。 看着二长老离去,敖诩忽然露出一丝坏笑,看着莫凡,淡淡的开口。 以至于他伸手去接姜云手中那件储物法器的时候,手掌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这位男子不过五十多岁的年纪,却给人一种暮气沧桑的感觉,听他的语气,似乎在这里等了一整夜。 听了刘峰的话,几个队友都将信将疑。他们好歹也是职业玩家,都有过正规训练。双方阵容的优势和劣势都很清楚。刘峰的这一番话确实是应对这种情况的最好办法。 默默想到她和苍擎,如今好似进入老夫老妻的状态,每天军训后回去,都是由苍擎端茶倒水、做饭喂养着。 第三百三十四章 潜意识爆发 林志得到心爱女人,二人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林志对叶龙儿百般宠爱,含在嘴里怕化了,举到头顶怕摔了,甚至说话都要经过考虑,怕那句话说错了惹她不高兴。 叶龙儿性子大大咧咧,不拘小节,打破了宫里很多规矩。 吃饭菜不能过三,叶龙儿随便夹。 宫里不能发生喧哗,叶龙儿随便高喊。 简直把她宠上天。 二人在湖中游玩,林志亲自划船,就是享受二人世界。 叶...... 旋律正在那里洋洋得意,石觉星也忽然间跳了起来,身体周围的地板、天花板忽然缺了一大块,然后下一瞬间,一个浑身下全部都由黑色的尖锐铠甲构成人形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怎么了?”吴齐侬神色一惊,连忙退后几步,她身上有浓重的煞意,一般的恶鬼不敢靠近,否则往日绿荷潜伏在她身边这么久,岂会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机会? “修罗兄弟,圣城内部的守卫依旧是人类,难道说黑暗巨龙王被打退了?”奥尔德里奇疑惑的问道。 半空中,李斯只觉身体砸向地面,心早悬到了嗓子眼,他努力压住内力,气息灌注于双腿,在即将落地时,猛地爆发出来,内力和重力相互一撞,反向冲击,身体上扬,稳稳当当的落在地面。 “我说大祭祀,你教我一些龙族的秘法使我变强,顺便再透漏一些神圣巨龙的弱点就好了!”唐浩微笑着道。 “篷!”,载着南宫楚的那架直升机,那名机师按下了发射导弹的按钮,八枚空地导弹立时从直升机底下喷着火舌呼啸而出。 提前拿到了大门的钥匙,所有的事情就稳妥了,没有了后顾之忧,自然可以高歌猛进,无所畏惧;甚至于敢拿自己的异能本源做赌注,轰掉了藏在内心当中的黑暗意志。 顶着炎炎的烈日,唐浩与暗夜骑士团已经走了整整一夜了!虽然大家都没有飞,但众人行走的速度又岂是一般人可比的? 到了这个境界的人物,就算只是得到了对方的一根头发丝,都能够施展禁法手段,给对方造成不利,何况是前世之身的所在? 对于唐浩的变态体质,以及阿流比斯那雷兽之躯,众人是一阵无语,经过了四天的赶路之后,这两个家伙竟然还敢去单挑神迹堡? 而在这几天之中,也是各系四强们最忙碌的几天,他们要在这几天里自行找到合适的人选,组成六人一组的团队来参加几天后的比赛。 不过不管怎么讲,红姐为楚天侥幸,也为自己庆幸。庆幸这么强的人是自己工作室的成员,而不是敌人。 当阿城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眼前突然冒出一个他熟悉无比的人。 “随意到处看看,累了再停下来。”华枫说道。其实,看到那么美丽的地方,他自然是喜欢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分享。但是,如今任务在身,自然只能等待以后的机会。 想当初,若枫在11岁的时候,修为也才不过三级灵师的初期而已呀!这还是因为若枫仪仗着家族的优势凭借高级灵药以及紫禁学院特殊的修炼之地双重的帮助下才能有此成绩的。 只见富家子弟的人刚来到转角处,瞥了一眼大概有那么50人左右,除了前面的十来个装备特别精良之外,后面的只能算是中上,大概全身上下都是绿装吧。 看见杰克的难受,凌天不敢在贸然撞击,试探性了攻击了几次金黄色能源,终于摸透了它的弱点,凌天收回青色真气,瞬间又用上十成功力灌注到杰克体内。 第三百三十五章 惨无人道 林志让大夫把肉剥开,可是扎的太深,这样行不通。 林志痛的大汗淋漓,要不在拔出来会有危险。 太医迟迟不敢下手。 叶龙儿上前道:“让我来。”轻轻拉起丝线,比头发还要细,手也有些发抖。 林志鼓励她道:“拽吧,朕相信你。” 叶龙儿点点头,随着重力慢慢想扯,一点点地从肉里扯出来。 一根。 两根。 三根。 还有最后一根。 叶龙儿擦擦额头上的汗。 ...... 有实力参战的参战,没有实力参战的做后勤,竟然没有一个向着他们神域。 无尽的魔气从宋风的体内爆发了出来,最后形成魔气漩涡,将整个房屋全部吞没。 “他很好。如果你可以让你儿子不去打扰他的生活,他会过得比他母亲,甚至,外祖母都要好。”秦觉这样回答。 这一次任务的地点是云虎山,云虎山因为状似匍匐的大虎,常年烟雾缭绕而得名,山上地形险峻,如果那些人隐藏在云虎山中,要找到也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尖锐的劲风从脚尖上浮现,隐约间还能看到淡淡的黑芒从上方涌动。 白楚楚在聂老夫人热情的招呼下,有点盛情难却,对比聂老夫人的热情,聂诣修那边就跟一座冰雕似的,一点笑容都没有,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在整个虎帮里也只有副帮主马德云敢于与李怀仁一较高下,所以一些心有不甘的人就只能不断的蛊惑着马德云,希望他此时能够站出来为大家主持公道。 “都是师傅厉害,我这完全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采果子,才会那么顺利。”楚九歌笑道。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男人的惨叫,再一看,他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 吃过早饭之后,秦浅带着秦初出了门,上车的时候,车后座上已经摆放了一束鲜花。 白一笙自信地走了进去,将手提包放在一旁,坐在沙发上神情淡漠看着白父。 “真的。”宴七有确认了一次自己的话,不知道阙七在犹豫什么,或者是在纠结什么。 “对,各凭实力,谁抢到就是谁的!”落羽烟心里可是跟明镜一样,只要赢得这次比赛的头筹,哥哥们就可以进入帝国学院学习了。 他给杨玉环打造了两柄宝剑,一柄就是这个,还有一柄是软剑,束在杨玉环腰间,既像腰带又像装饰品。 越走路越宽,宴七心想着大概是要到了吧,果然不久就看到了一扇绿色植物爬满的门,周围是荆棘爬满的密林,开满了不知名的花朵,鲜红的像血一般绽放在黑色的墙体上。 所以昧国在那里想拿她的名声和道德绑架她,只是做梦而已,她又不欠昧国的。 “本王不热”陈溪川又稍稍松了下手里的力道,心虚地说了一句就拉着宴七继续走了。 而楚洛并没有说话。当他看到陆鼎铭和陆伟加隐晦的眼神交流时,他知道,这个事情是有预谋的。 刚打开车门,白一笙还没来得及坐进去,顾卓延直接将她抗起,往自己的车上走去。 这黄令色的语体,就是用来炼制化神丹,的最后一种天材她垒,极戍王,灵王液”这占灵王被,在天材协宝的评级中,巳经胺近高阶的天材地宝的范畴。 见到这两个男子,洪飞不知所谓,叶无道脸上的笑意更深,刑天和萧破军几乎是同时抬头紧紧地盯着两人,瞬间,一股异样的暗战氛围在酝酿。 那轮满月……为何变得越来越近?越来越明亮?朦胧中,我看见了玄明玉离去的身影,手中的剑竟是如同看见食物一般兴奋地震颤,眼前忽地黑暗袭来,在倒地地那片刻间,我看见了离歌渐渐远去的背影。 第三百三十六章 卜夫人之死 酒宴开始。 歌姬迈着轻盈步伐姗姗来到大殿舞池中间,轻歌曼舞,衣衫暴露。 有些朝臣看不下去了,这还都带着女眷呢,成何体统。 把这些夫人羞得面红耳赤,有的想离场,又怕陈王怪罪,这个人可不讲情面,喜怒无常,一个眼神不对,就要了别人的命。 只好在这里硬着头皮撑下去。 陈承诺在台上看的津津有味,跟众人推杯换盏,看了一会歌舞,觉得无聊,眼光朝众人看去。 看他们夫人一个个貌美...... 检查的部位是产科,我慢慢向下看,检查所见写的是一些专业术语,在下面写着一段让我傻了眼的话,宫内早孕单活胎。 当然,也有他们不愿与我起冲突的成分在里面,萧命不可能连最普通的护卫都换掉,所以基本上都是曾跟过我的,也不太想和我动手,也忌惮我的实力,能不挑事上身,对他们来说绝对是最好的结果。 若换作平时,百夫长自是带着怯薛歹回去复命,毕竟大萨满拒绝可敦也不是一次两次。 忍不住脑海里幻想出某些少儿不宜的场景,先是脸一红,随即就身体发热、发软,忍不住两条腿并在一起蹭了几下,发出一声荡人心魂的低吟声。 但冷霜双哪里知道,被她护在身后的这个少年,就算是星辰破碎,寰宇崩塌都不会有丝毫的震动。 事实上,这如意玉碗已经残碎,否则,以十三名黑衣人的实力,再加上一件传奇级别的装备,绝对足以将这达维安镇压了。 听说杨璟老爷要回来,大家早已打点好宅院,杨璟在王斗的护送下回来门口,便见得陈潮和王不留带着宅子里的仆人们,守在门口等着了。 这个房间里,充满了我们的回忆,但谁又知道,在这回忆的下面又有这么多令人撕心裂肺的事情存在? 解决完后,林靖深又抱着我从厕所走出来,下乡的厕所不用水冲,味道也比较大,但林靖深还是忍了。 听到我的话,神威营的护卫们立时大声响应,齐刷刷第取下配枪,整齐划一的上膛,发出震耳的响声。 埃佐二世在明乔河畔大胆现身,除了为亲自侦查敌情之外,更重要的是,让对岸的敌军,特别是维罗纳和卡林西亚公爵康拉德三世相信,他埃佐二世和伦巴第人的主力部队就在明乔河的对岸扎营。 在这些公立大学的周围,则是由学者开设的学馆、主教座堂学校、修道院学校和城市学校,他们将受到核心大学的约束,共同组成学区。 不过这些惊讶他也只是在心里一闪而过,马上就被无比激动的心情给掩盖过去。 一,夜奴在科技世界同样被夜幕囚禁,其中一处地点在苏州的如归庄园,这一点是核心,重中之重。 那无数道粗壮的雷电如同一条条愤怒的蛟龙,在这片雷电海域翻腾不休。 只听当的一声响,雷炎神剑与炉鼎相交,那炉鼎便是直接从那青年的手中飞出。 “苟哥,你看我找到了啥?驴日的石大头还藏了个宝贝。”一个背着枪蹿进屋里的士兵抱着一个白布包喜滋滋地给苟得富献宝。 甘敬剪了一根雪茄坐在沙发边缘缓缓吞云吐雾,他不喜欢抽这个,但是剧本里在房间里的镜头就是用雪茄来搭衣服和光线给出效果。 “维丘比那个蠢货,仗着自己是机器人,就乱来,也算是自食其果了。”茵茵说道。她的言语之中,没有丝毫的伤感。 李逸航凝神应战,穿插在四人之间,四名堂主皆非泛泛之辈,刀光剑影之间,一时难分高下。 第三百三十七章 喜脉 卜凯接到回信,在密室迫不及待打开,看到书信两眼湿润,没想到林志这么有容人之量。 开始以为林志肯定不接纳自己,还会火上浇油,让自己全家都死于葬身之地,看来自己已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两方互通了书信,卜凯下定决心投,可是怎么才可以把这一家老小全部转移出去? 即使躲过陈军,到了海上一定会被虾兵蟹将发现,到时打翻船只也是死。 不能操之过急。 …… 林志这边也发了愁,看...... 这个情况完全出乎了高鸿中的预料,一时间高鸿中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无所谓了!反正老娘孤家寡人一个!”骆仙儿白了一眼林铮,然后安静的望着远方。 江陵城是天下有数的大城,此城在汉江平原腹地,横跨荆江两岸,几经扩建后占地极广,几乎是蜀国成都的两倍,不算周围护城的人口,常住居民两百万。 我瞪大眼睛看向爆炸核心,在石室浓郁的黑暗之中,我竟然看见那孩童尸体机械地爬起,他胸口插着一把剑,正跌跌撞撞地走了起来。 虽然重生在这个世界里面有二十二年了。但是笑傲江湖的剧情是他最大的安身立命之本。总是不时在在脑中温习,丝毫不敢遗忘。 岳灵风此时已经满头黑线,定静师太在偷袭者中发现了嵩山派旁支高手这么重大的事情,居然被这个郑萼几句话就带到沟里了。 孔晨荷有些同情地说:“她好喜欢秀琴技,其实好一般……她敢不敢在你面前弹?”戴清当初选秀的时候自弹自唱过几次,虽然弹得很简单普通,但也比当时的竞争对手们多了个看点。 郑森和吴三辅也上了岸,军队在上岸后会修整一天,然后在内河舰队的支持下开始向锦州挺进。 她这话说完,几缕白气就从银镂香炉中飘出。此香香气幽微,非常好闻,流动的轨迹却十分奇特。这烟像有意识一样,一圈又一圈地,把雪莉儿和仇红艳围绕了起来。 只是西班牙人如今能用的火炮实在是太少,仅仅两门炮而已,面对着潮水一样涌过来的龙骑兵,它们的射击就像是往潮水中丢了两个石子,虽然大倒了两匹战马,但却于事无补。 孤注一掷的米德亲王大军,不顾伤亡,离杨毅的木车很近了,可是杨毅军阵内还是没有半点动静,杨毅轻轻的点燃了魔鬼的第二根金发,当金发燃烧成灰的一刻,米德亲王的大军离杨毅只有五十米了,近到了一个可怕的距离。 火榕本是想去首阳山的,不过转念一想,若是太清道人不愿插手此事,自己也无可奈何!灵光一闪不由朝着人族部落而出。 士兵们都提着兵器涌上甲板,脚踏强弩前端的圆环,喝一声开弓。 本来说了今天加更三章的,现在飞卢要维护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两点前只码了两更出来,等飞卢好了立即上传第三更,求花花票票,求打赏哟。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这都听不懂,就是将你妹妹丢下飞机。”油腻男子补充道。 “系统,那这记忆能不能取回来?”李灵一愤怒之余还是发问,毕竟愤怒归愤怒,还是要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那个,她是我同学,可能有什么苦难要跟我倾诉吧。”林宇摸了摸鼻子道。 “好吧我承认,暂时来说,我确实打不过你”龙飞摆摆手,无所谓道。他才11岁,有的是时间,用不了几年,他就能完虐佩恩六道了,现在嘛,还是自己的目的最重要,那条狡猾的蛇。 第三百三十八章 紫阳真人寿宴 林志激动的说话都结巴了,幸福来的这么突然,自己竟然要当爹了,还是和自己喜欢的女儿一起。 在屋里来回走,道:“朕居然要当爹了,朕一定要给他最好条件,好好把他养育成人。” 叶龙儿看他像个孩子,噗嗤一笑,道:“好了,你别在我脸前晃了,晃得的我头晕。” 林志赶紧停住脚步,道:“朕不走了。”一把抱起她道:“龙儿谢谢你,给我做父亲的机会。” 叶龙儿道:“你想要孩子还不容易,瀛洲这么美女...... 巨大狰狞,毁灭天地的血鳞巨龙,张开大口,吞向单薄白衣青年。 赵天翔愕然,估计是没想到唐枫这般大动干戈,竟然只是为了这么一件破烂? 黄其运说道此处便不再言语,而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林雨等待答复。 看见吴谦大发雷霆,瘦猴儿等人在地跪着瑟瑟发抖,不敢说什么,他们都领教过吴谦的手段,那可是可以把人折磨死的。 慕容仙见林雨一脸无辜的神色,竟是被气哭了起来,眼泪不自觉的在眼圈中打转。 “那我指天发誓,在这主宰台上,用了七十二变定身术的话,就让我的修为终生不在精进一分!”楚枫信誓旦旦说道。 付诚昊也是低低的蹙眉,随后才办带着疑惑的开口询问了起来,“现在的学生,说话都这么煽情了?”显然,很久没有好好的放松一下了的付诚昊对于这一切是很诧异的。 老麦右手掂着自制板砖法器,正想看清楚对方手舞足不蹈的,准备放什么玩意出来,忽见眼前景色一变,对面的台子和周遭环境全然消失,一座阴森森、遮天蔽日的深山老林出现自己的四周。 回到蓬莱仙岛上,四面八方铺盖的气象,依旧是恒古不变的神秘,盎然。 那个时候,有你和兽皇的庇护,我甚至无法去杀死那些企图害我的人。 两人的车并驾而驱,出了停车场,往大道上奔去。孙颖滋的车,是在里面的车道。而秦奕淮的车,原本是在她后边的。眼见前方是红绿灯,秦奕淮忽而想到什么,方向盘一转,将车行驶到她的身边。 合上房门,云竹仰起头,看向漫天的烟火,心中再也没有什么欣喜可言。 “听懂了没有?”陆战见她如此表情,本来为自己的那一巴掌还有些许后悔,都消失殆尽。 侧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已闭上了双眼,从头到尾都没有瞧过他。 什么巧?怕是让人查过了周靓云每日的行程,知道她会来这边替她打理宝昌楼,特地过来找个名目结识的吧? 暑假寒假,秦暮云都回来的少。听说是童安在那边学业繁忙,而他也连带着没有回来。美国不比中国,没有过年这一说法,假期也不长。如此一来,寒假就鲜少回来。只是每逢过年过节,秦暮云的祝福,总是少不了的。 这一发现让尊者欢喜不已,决定把这片神秘的地下山川隐瞒不让任何人知道。 不如顺着他,反而好些,闹僵了关系就无法修复了,顺着他,看他能推到几时。只是褚昊轩这一推,就没完没了了,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抱上曾孙,又让老战友那么一激将,真是急眼了。 m应该是没有见过天蝶的,不然她内心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抵触情绪。炎彬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她气呼呼地甩开了,然后瞪着我,眼里仿佛要冒火一样。 像是暗示一样,却又说的不着痕迹,毫不在乎的离开,元笑看着嬴隐把办公室门关上,一秒钟如同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到底她还要不要进行下去。 第三百三十九章 恩情已断 大家心里都很明镜一样,在旁边看他们哈哈笑。 赵承乾盯着叶龙儿。 林志怒视着赵承乾。 叶龙儿看的面红耳赤,对林志低声道:“我出去透透气。”起身像外面走去。 来到外面,这里不冷不热,感到神清气爽,对着大山深深呼吸一下。 比起以前自己的奇零山漂亮多了,这里仙气弥漫,山势险峻,高山在烟雾耸立,感觉自己融入到大山之中。 “龙儿。”后面有人喊道。 叶龙儿回头一看是赵承...... 贝里克上去准备跟南野秀一握手,毕竟大家都是代表同一个学院,即使有矛盾,在这样的场面都应该表现得大方一点的。 柳若汐这么一问,顾泽雨突然怔住了,脸上的喜悦也渐渐变成了伤感。 倪多事在白骨洞中竖耳倾听,只觉上面来的几个和尚说话声音甚为耳熟,稍一辨别,才知来的这几名和尚是昨晚遇到的空陷、空梦、空见三个和尚。 我靠……这都可以吗?也就是说这游轮突然晃了一下让我莫名其妙地赢下了这一局。 尹樱樱看了看风月蓉,见风月蓉端起了酒杯,尹樱樱也跟着端了起来。 狼奔结果银子后,还迟疑的看看那个美护,然后去柜台点了饭菜。 在场的人都极为重视,因为他们相信再过不久,便会前往那里进行历练。 醒来之后的我看见的头条是关于前天观山区的那座山被轰掉的报道——记者找到了目击者并且从目击者口中了解到了情况。 若是姜楠说,野人被狼头男人打败了,他们倒是有可能相信,因为那个狼头男人身上的危险气息同样浓郁,应该是不弱于野人的大高手。 最吃惊的还是周沐雪,他没想到宋离会把手链带来,这家伙还真是人精,算准了钱晓云会刁难自己。 “呃!”冰是睡着的水有点发懵了,放眼整个地狱组织成员,他最吃不消的就是火舞,一向是敬鬼神而远之。 骤然,二人的刀剑交错,发出阵阵金属撞击的嗡鸣声,狠狠斩向陈尘。 德川诚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竟然连明空神宫都不放在眼里,他可是在樱花国号称最接近神的男人。 身为沈家十多年的老家臣,他对沈家的归属感绝对不比任何一个嫡系后代弱。 陈尘俊秀无比的脸庞略显苍白,拳头捏的咯吱作响,指甲都嵌进了掌心中,渗出了丝丝鲜血。 从他话语里也可以听出,元尊者的身份是有人怀疑的,不过元尊者守护人族,一向劳苦功高,这才没有人说出来。 缓缓的的拿出一枚定位符捏碎,选择七杀城的议政大厅,一光芒闪过,冰是氺着的水出现在七杀城的议政大厅。 男人差不多五十来岁的年纪,穿了一身黑色的西服,行走间龙行虎步,看上去就像是个大人物。 可能因为大虫实在太可怕了,她在那个幻境中,一直都是紧张的躲闪状态,元神运转的频率,还不如在血魔那的时候多。 他的面色有些狰狞,布满了杀意,但是这一拳轰下和那狗爪碰撞在了一起,却是现,一股巨大的反弹之力传来。 再次退到一旁,裔凰边消化边思量着,以目前这个情况来看,自己倒是完全能够应对,难得会有这种开了挂的感觉,不如吃吃看吧。 要是技术好,活过硬,一个下午能抓五六只野兔,能卖几百块呢。镇上的那些饭店就天天等着这些野兔,要知道干锅野兔现在也是这边的一道特色菜,不仅卖的贵还非常受欢迎。 第三百四十章 暗度陈仓 赵承乾刚刚回到宫中,就得知太后病危,赶到清雅苑,看母后躺在病榻上已经奄奄一息,问道:“怎么会这样?” 含香道:“皇上离开宫后,太后便不吃不喝。” 赵承乾看房间一个太医也没有,道:“太医呢?” 含香道:“没有皇上旨意,没人敢来。” 赵承乾一愣,自责地道:“快去叫太医。” 含香弯下腰,在穆静娴耳边道:“太后皇上来了。” 穆静娴想努力睁开眼睛,却怎么睁也睁不开。 ...... 我想了想,他都了这么大一步,点头应了下来。现在,我真的不敢当着杜衡父母的面揭穿这一切,万一把老人气个三长两短,我这一辈子都会过不去的。我不想自己背着心理负担前行。 “不需要,我们直接去研究所吧。”仇瑜韬看着他,语气不再冰冷。 怕打草惊蛇,他们并不敢追。只装作喝醉了醉汉查看了几个路口,但都没有发现那人的踪影。那人,对这附近应该是熟悉的。 也就八十年代初还能热热,日后将彻底被丝袜以及混纺的袜子所取代,影儿都抓不着喽。 “玩什么?”习凉大学很少参加活动,基本都用来学习商业知识,或者是参加陪同习耀邦参加酒会。 我没想到。贾茹会来找我,所以在看到她的时候我几乎是一惊,身上的肌肉都紧张起来。贾茹和顾覃之是一拨的,看到她我就直接想到顾覃之,甚至恨不得直接问是不是顾覃之让她来的。 而此刻会议室的人已经饿到不行了,这燕公子说会议暂停,然后就没影了,也没人说可不可以出去吃饭,他们也不敢走,只能在里面饿着。 “其实,我怀疑夏梅不是清风杀的,那时候我逼问夏梅的时候,她似乎在害怕什么,我布下的结界一消失,她很多话就不敢再说。”我说。 他明明是忙忙碌碌了那么久的,现在江光光将事儿弄糟了,他反倒是又过来安慰了。 “好险。。”李逍逸暗叹一声软倒在甲板上,全身的力气都消耗殆尽,炮火映着他平静的神情,他似乎没为现在的处境有一丝担忧,因为他的伙伴。。都在努力着。。 瓜子也听出来我讽刺他了,不过他好像已经胜利了,得意洋洋的又努力向前跑了五六米,和我拉开。 “不麻烦。”他脸上有点浅浅的腼腆的笑,从副驾驶上下来,拉开后门让我和宝宝们上车。 一次的交锋,她能够清楚的明白双方的实力差距,此刻自己若是再依依不饶,那么这位强者极有可能因为不爽而把她给消灭掉。 宇智波鼬轻轻喘息着,右眼血泪不停溢出,对方的身旁漆黑的天照不停的燃烧,火焰散落了一地,可对方身上却没有任何的伤痕。 我杨晋就是这样的人,只要一冲动了,那基本就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就像是第一次见穆美晴时候调戏她的话,以及第一次摸萌妹子的胸部,都是冲动了就无脑了。 “我有准备材料,把办公室大致收拾一下,应该没问题。”我忙笑着说。 心里矛盾极了,如果这条线索断了的话,那我真的要被张风打了,不仅被张风打,而且整个学校认识我的人来嘲笑我,毕竟我也是在初二混的比较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如果这次被张风绊住了,那真的就是丢人了。 忧思在右涧身边坐下,他转头望着静谧的神庙,帝尊还待在里面。 他的举动,同时让部分魔兽及阿尔宙斯发现,在阿尔宙斯的命令下,一只飞行系的魔兽追上达摩斯,带领着达摩斯朝着目的地而去。 第三百四十一章 魔兵大出动 天尊看到这两个蘑菇头就头痛,这次为了凡间的事,硬着头皮把他们请来。 赵承乾道:“我现在是凡人,没有实力跟魔界对抗。” 林志道:“这事不是因我而起,我瀛洲太平,不想趟这浑水。” 天尊心中怒火冲天,压住怒火道:“你们不能这么说,凡间归你们管,你们就看着百姓遭难?” 赵承乾道:“我凡间法术不多,如果公然对抗指只会牺牲更多人。” 天尊道:“本尊可以协助你,如果这次把魔兵打败,...... 这话再次说得石彪心中一紧,想想石亨的为人,事成后除掉自己还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这么一看,如果帮着石亨起兵叛乱无论成败自己都只剩下一条绝路了,那又何必再选它呢? 刘鼎天和金玲就跟在后面,大摇大摆的没有任何忌惮,这多亏了刘鼎天在万蛇窟里炼制的隐身符,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但是通过眼前这面光幕是绰绰有余了。 云尘则是嘴角抽了抽,强忍着把这妞按在地上打屁股的冲动,没有说话。 刘鼎天自然知道叶璇不会害他,故意挑起话题,想搞明白自己心中的疑惑。 沈玥薇虽然半信半疑,但见陈林就像在自己的家一样,一点都不客气,虽然心中尽是疑团,但也只能选择先相信陈林,挑了一间房,把行李安置进来。 子弹瞬间从天上落下,不但杀了那几个说谎的母亲,她们带着的孩子也瞬间被杀死。 秦月在国外的那几年里胡江一直偷偷跟着她,而何苗苗当时也在。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它好像似曾见过,很熟悉,只不过感觉恶心了便也当做没见过。 “哈哈哈……”天刀老人的话说完,其身后的人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很显然,在他们的意识中,云尘对上天刀老人,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一切都在吐乐布的算计之中,谁知窋必大将军生出野心,借抵御外敌之名调了二万军兵入城,封锁住新伊城四门,包围王宫和吐乐家,逼罗娜退位给咄隆海。以保全王子咄隆盖和吐乐家性命为条件,让罗娜嫁给他。 赢天毅大口的喘气,唾液与血液的混合物正顺着自己的嘴角不断的溢出来。 再加上超级牛叉的斗技,虐一个三星的加列奥,简直不要不要的。 一点难以捕捉到的火星在盘龙暗狱蛛惊恐挣扎的眼神中,轻飘飘的落到了它的身上,瞬时,化为灰烬。 她不怪汪茹雪,就像是现在很多离婚的人,受苦的最后都是孩子。 他心里面本来是很高兴的,可是却被王光红给泼了冷水,王公公觉得皇上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 钻心的痛苦不断的充斥天毅的精神,充斥着灵魂,这具肉体始终都在坚持着,牙齿之间的大力咬合让嘴角都开始流出了血。 六喜终于反应过来这个事实,当即开怀大笑,面上满是激动之意。 “什、什么?你再说一遍?”夜靳泽掏了掏耳朵,是他刚刚幻听了?虽说这段时间他确实酗酒酗的厉害,可也不至于幻听成这样? “你们凭什么抓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凭什么抓人!”苏洛看着这些人压着萧瑟她就急了。 我被萍子搞得挺郁闷的,想问都没机会,人也跑的没影了,只能跟着海兰察闷闷的走着。 萧婵嬅从后面走出来,她面色红润,发梢还带了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一看就是刚才睡醒。 不过,这个窗户很高,两人又受到惊吓,前几次跳跃竟然都没抓住窗台,用了十几秒钟的时间,才从窗户上出来。 第三百四十二章 臭名昭著 月老得到旨意拉着脸,咧着嘴来到桃花谷。 桃花圣人早知他来意,道:“你不用说,我这里绝对不会收留她。” 月老道:“天尊派我来,我不能不来,你不肯收留我就着实说。” 桃花圣人设宴款待,端上最好桃花酒,道:“来来,尝尝我的桃花酒。” 月老一笑道:“好啊。” 二人对饮一番。 桃花圣人道:“我收留猫妖以后,可算是把我伤透了,要不是我的宝贝徒弟介绍,我是不会收留它,现在又把...... 皱眉把玩着手里面的那枚玉扳指,风华陷入了思考当中。记得自己当日被那龙族打伤,然后便是跌落那悬崖之下。 他没有指责柳诗雅什么,不需要指责了,他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不管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从此他决定不再搭理柳诗雅,她已经失去理智,不是从前的那个柳诗雅了。 “你想怎么求我?”李凯莉冷哼一声,打量着元笑,她除了嫉妒元笑和姚晓丹关系好,并没有多讨厌元笑,见到元笑都用求这个字眼,态度没有对白童童那么恶劣,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二夫人朝那大使个眼色,那大夫立刻就跳起来,挥着拳头要来打夏沫。 宇浩阳三人立即停止不动,即然周围都处于一片黑暗之中,犹如在暗夜里前行一般,眼睛已经没有了用处,三人干脆闭上眼睛,用第六感官来感应和判断周围的事物。 私心里,楚良娆并不希望这事是殷华公主所为,两人交好的这段时间,情谊早就不一般。可此时她得知殷华可能手染鲜血,心里就多了一些想法。 乐上弦还在喝着酒,此时看着南鸢走了过来,又看着她手里端着的东西,他微微一怔,再看清楚南鸢的面容的时候,又是一阵的失落。 “云儿,去厨房弄些点心过来。”见林柔柔安然的坐下,安语婧淡淡的扫了云竹一眼,云竹会意,退了下去。 祥子一把推开扑向自己的护卫,朝着帐外而去,留下一脸尴尬惭愧的众将领。 凌修把头埋得更低,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愤怒的情绪。 世子的安危固然重要,但就算官府抓住了他,也不会轻易伤他性命。就象他可以轻易突破重兵包围,神不知鬼不觉地见到郑王妃一样,他相信自己同样有办法在押送途中救出世子。 倘若这‘罗基’在岸边,随便捣鼓个东西,便能弄破它,可,现在这情况,真特么难死人。 “过府一叙?”梁薪心中有些忐忑起来,心想这蓝玉儿搞这个才子应对不会是在给自己找老公吧?如果真是为自己找老公,那还真应该跟她去一趟。 说话间,或许是太累了,她朝床上移了移,整个身子侧躺下来,一双手则紧紧地握住袁正华的手掌,那袁正华或许是考虑到老人家不方便,便在袁老太太边上做了下去。 随着乔伊丝的离开,我收回目光,将心思重新放到七星临八卦阵上,又问了陈天男一句,还差多久到7点,他说,还差一分钟。 在看李易,发现他十分普通,也不像达官贵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这一战本来是要一战竟全功的,竟然打成了这幅德行,实在是让加莫申科憋屈,加莫申科脸色阴郁,坐在屋子里恼怒不已。 肖遥此刻的状态正与段誉、虚竹起初的状态一般无异。缺少的正是循序渐进培养出来的武学底蕴。 只见浩子猫着腰,双臂展开,眼睛更是片刻不离地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篮球,完全没有了往日里嘻皮笑脸的模样。 第三百四十三章 鬼见愁 叶龙儿看眼前这个女人,说话大大咧咧,头上一局,脚上一句,没什么心眼,心里很是喜欢她。 翠姑看着满桌美味佳肴,大口享受着。 叶龙儿道:“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翠姑道:“你倒是好可以天天享受美食,我呢天天吃风喝烟,有句话说的好:只羡鸳鸯不羡仙。” 叶龙儿看看林志。 林志道:“那你就留下来,我们瀛洲有什么美男子,你看看我们铁雄铁将军怎么样?” 翠姑一咧嘴道:“得了...... “什么?明码电报?”张学武自然清楚明码电报意味着什么,震惊之余接过电报抄稿。 “现在怎么办,这楚江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蜀山宗的宗主有些恐惧了。 第二天,因为乐乐买的东西太多,干爸便叫上大哥哥一起送他们回去。奶奶一直闹着,说她要去乐乐家玩几天,干爸无奈,只好把老太太也请上了车。 “九儿真的不知道外公在说什么”白振纭笑容加深,抬手扶着自己的胡子。 一滴晶莹的泪光闪现在周莹的眼角,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的解开自己的衣扣,这身子还是当初的身子,但是自己还是自己吗?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一直在旁边的宋致仁紧紧的盯着离去的背景,在别人看不到的眼中装满的担忧与落寞。 不过,虽然知道这是圈套,可江辰还是在这帮流氓学徒侮辱之言牵连到家族时,为了维护家族尊严,钻进了这个圈套中。 被五百磅的高爆航弹命甲板的日军航空母舰至少需要至少八个月的紧急抢修方能完全恢复战斗力。 “这个是的,不过那个变脸道具要明天了,因为知道那个特殊商店的那个员工今天没有上班,明天才上班。”百事通主任回答道。 周一平在见到罗岩被叶残雪一剑击飞的那一刻,心里顿时感到了一阵不妙。顿时,朝着远处就要逃遁。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与她紧密无间的相贴,简以筠能够感受到他说这些话时热烈跳动的心脏,怦怦怦怦的,她自己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慕东佑跟岑曼贞去金顶山喝茶手机没信号,那么巧慕至君这帮人集体也手机没信号了? 准备好后,众人便出舱了,除了雷大锤他们四人,其余人都穿上了太空服,以防万一。 所有翻盘的希望被破灭,只剩下一个被掏空的肚子和等待被坐穿的牢底,能不刺激人? 只见古羲在四个角上按下一指就听到嘎的一声,那块底板就松脱了。古羲把它夹在指尖拿起来,我凑近一看,发现这块底板薄如纸片,而且上面还有很多细孔。而底下那青铜盒子下面则露出一个黑洞,空气之源由来于此。 “您看现在怎么办?”我不想跟他吵架,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治江叔。 “我……我不会。”她下意识的在众人面前的桌面上扫视了一圈,除了香烟、车钥匙什么的,既没有现金也没有筹码,也不知道这帮人到底赌的啥,万一输太惨,慕至君会不会怪她? 现在明白都不是,他得意的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上演一幕指鹿为马戏码。 他明明答应了出国,为什么最后被起诉的会是他?庄叔肯定有很大的把握不让他受牵连才会劝他出国的,可他却一意孤行偷偷回来了。 她们回来了几次,都被艾巧巧赶出去,扬言下次她们要是再来就抓了她们见官。 他知道,海市蜃楼这样的幻境,在海洋和沙漠里也是随时可能出现的。 第三百四十四章 舍命取药 林志不准叶龙儿去冒险,自己无力去阻止,只好让铁雄阻拦。 铁雄站在叶龙儿面前还没说话。 叶龙儿脸色一沉,眼神严厉。 铁雄这一辈子没怕过任何人,有时都敢跟林志顶嘴,可是不知看到叶龙儿就怕,她一个眼神就吓得说不出话。 叶龙儿来到勾剑身边,抚摸着它道:“等我回来。” 勾剑回头咬住叶龙儿衣服,不让她去。 叶龙儿拍拍它道:“放心,我一定平安回来。” 林志喝道:“铁雄拦...... 双手恭敬的将精血摆在叶天的面前,连自己的精血都给献了出来,猩猩怪这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除了蜀王还给谁报过我的行踪?”杨广双眸一闪,冷冷的问道。 在另一半黄龙舰的掩护下,刘仁恩率军撤了回去。士兵死伤无数,战舰损失了大半。 “佘太冲,这个废物!”一些人的心中已经怒骂佘太冲,堂堂坤元道圣子,居然这么野蛮,这算什么战斗。 许愿见蓝映尘那副模样,忍不住地展颜一笑,她本来也没有生气,只不过在这个局面下,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蓝映尘而以,才会装出生气的样子的。 但是前提条件是没有其他人动过,要是被其他人动过的话,那就只有叶天来才行了。 它的全身就像是用透明的冰块合成的一样,叶天现在才算是看清楚它的样子。 可就在林玄想要回头的时候,林玄就感觉上空低落巨大的液体,林玄的脚下出现一道巨大的影子。 葵花籽羞恼的说着,在无尽的岁月当中,许多人得到葵花传承,可从来没有修炼到最高的境界。 下一刻,只见他的双脚慢慢的变成许多树木的触角,向着坟包里伸进去,而他的身体则一点点的向坟包下面缩进去。 云月瑶有点懵,这是她的记忆?如果是梦,为何会梦到这种好似熟悉又全然陌生的场景? 2005年的金球奖先生舍普琴科,在2006年选择转会切尔西后,职业生涯就直线下降,哪怕后来租借回到ac米兰,也再也没有打出昔日的风采。最终和切尔西协商解约,回到了老家乌克兰联赛踢球。 海岸边一阵平静,唐夜缓缓摘下了面具,男子的眼睛顿时瞪大,喊道:“你是唐夜”? 银丰临空一脚侧蹬,实实在在的在暴君后背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随着一声骨节爆裂的声音响起,见其蹬回给白耀。 三天后利物浦对阵西布朗维奇,这是客场比赛。而西布朗维奇有是这个赛季英超比较有名的主场龙,利物浦想赢下比赛并不是球迷们想象的那么容易。 而那罗用的胆子着实很大,这才刚刚得到一点重视而已,摊子就铺了一个又一个,他就不怕树大招风吗? 铁匠铺的后进共有三间屋,中间堂屋,左侧是王铁匠与阿珍嫂的卧房,右侧则是厨房兼杂物间。 然而越是看着他如此坚守着原则,莎儿心底就莫名的腾出一种恨意,那是彻骨的痛,是从脸上的烫伤一直拉扯到心底的痛。 “看来你是什么都不要了”。迷神殿主冷笑,闻言,唐夜的五官顿时囧在了一起。 “殿下!”众长老一惊,几乎同时都运起异能想要过来救她。无数异能的闪光亮起。却在半路像是被什么阻挡了一样,挡了下来。姚思这才看到他们所说的那个墙。透明的,仿佛把这里面隔成了两个空间。 “董事长,咱们怎么办?”尚氏也有制药厂,与梁药的合作关系密切,甚至原材料采购和运输、销售渠道都是共用的。 第三百四十五章 凡人斗花妖 崔海看着林志,勾剑一天比一天差,他们二人再不回来,这一人一兽就完了。 今天已经是第六天头了,看来他们也出事了,这可好卖两搭两,义国一下失去皇上,皇后。 整个国家就完了,想到这里冒了一头冷汗。 太医在旁边之索牙花,用手一叹林志鼻孔,呼吸越来越弱,在看伤口已经开始腐烂,黑黑脓水朝外冒。 宫女小心用棉布沾着。 忽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崔海朝外一看,眼前一亮,道:“...... “好,今晚你带我们去,这把剑能够斩杀邪魔。”郑东这句话算是回答了馆长的心中的疑问。 周启又不能一直生气下去,便偷看了两眼吴怡,突然抿着嘴笑了。 他伸手一拍,无常印再次从手中拍出,轰隆一声打爆了身前的江面。 “你为什么这么说,既然有情,为何两情相悦,情浓而灭?”好不容易,听她多说了几句,郑东有意多和她聊聊。 这淳于纯老神医莫非也是在东奔西走,筹措银子,打算兴建医学院? 就在巨石即将追上凌耀的时候,一道青影闪过,青鸾的两只爪子一下把凌耀三人身后的巨石抓的粉碎,石屑纷飞。 “这可麻烦了。”侯明皱眉起来,难道冲上去告诉他们,马上水里就有妖怪要出来了? 那处山脉出此现象定是有异宝现世,据那几个老古董连续几天夜里观察那光芒发现异宝不止一件,而是有多件一同现世!待过几日光芒消散,云雾退去,异宝便真正成型,届时便可去探索寻宝了。 周启和李博都被钱宁的话气着了,心想:一个破算盘,能跟先皇赏赐的手串比吗?要不是现在要隐瞒身份,早就将钱宁也抓起来揍一顿了。 若不是他擅长追踪,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而且尽管如此,他也花了这么多的时间才追到。 “所以应该还有其他渠道赚钱吧。”林羽听到凯杰的话之后也是认真的看向凯杰开口问道。 林尘只觉得浑身一寒,那双眸子似千年不化的寒冰,不过只一瞬间,又恢复了清明。 “你!”孙芷兰顿时被夏惜惜噎得说不出话,她怨毒的看着夏惜惜。 顾云琉对于母妃的安排倒是十分的顺从,故此也就直接去了皇宫。 山田博士还没说完浩易就已经猜出了个大概,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也是忽然开口问道。 他突然一步踏入了那囚牢之中,直接一手对着囚牢墙壁上的一张美人图画上抓过去。 叶莫愁看了一眼叶星辰,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叶星辰如今的身份,可是无比尊贵的。 夏惜惜眯了眯眼睛,暗自捏了捏白雨霏的手,示意她想办法给司少爵联系。 现在虽然是九月的天气,可是周围还是有很大的风雪,让人根本就不能够分辨这里的方向。 刑殿内的人很是顽强地抵抗了一番,但仍是伤的伤、死的死,被捉的就被捉到的。 先前楚亦心还未来膳堂,他们提出的不过是多给二十两银钱,此时见楚亦心能做主,便直接狮子大开口。 接着,魔杖前端放出白色的光芒,光芒之强,哪怕现在是白天,也耀眼夺目。 如果这一场战争,净土的赢面很大,那诡界没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梭哈净土就行了。 反之,如果怀有恶意,哪怕只是半神,显露不完整的神话姿态也可以污染一大片看他的人,阿兹克身为天使,从神,甚至会被真神恶意的目光伤到。 第三百四十六章 学堂 叶龙儿这么多天只睡了一觉,吃了一顿饭,刚才又跟穆静娴打斗,又惊又怕。要不是有精神支柱支撑着,早就坚持不住了。 看一切恢复正常这一泄气,一头栽倒在地。 崔海跑过去,道:“皇后娘娘,快请太医。” 林志从龙塌上下来,跌跌撞撞来到叶龙儿身边,用力把她抱起来。 崔海帮着把叶龙儿抬上床。 太医把脉道:“皇后娘娘劳累过度,身体太虚弱了。” 林志握住她的手,心痛地掉眼泪,都说男...... 但李维坚决不认可这个战术,他坚持应该让斯图里奇首发,并且担任单箭头,杰拉德担任前腰输送弹药。 她娘和于景话也少,只安静的坐着,感受着春天静谧的柔和的夜晚。 或许有一天,我会将它写成,给世人看,但他们不会信的,只是当做一个故事来看,不过,这也不错。 不知不觉间,窗外玉兔西斜,作为近乎独角戏演员的秋月姑娘显然是剧本将尽,临近落幕。 观那南北杂货的态度,却是一点都不似做伪,这两日他们便从县中以及周边地区买了许多米面粮食,那运货的牛车,动辄就是几十辆,有时候那车队都能从他们铺子一直排到城外去。 徐南刚刚要问那歹人是谁,水面上忽然一阵猛烈的震荡,仿佛地震一般,隐隐传来风雷之声,甚至,地皮都为之轻轻颤抖。 她是真的傻了,原本她都已经想好了自己的退路,借着出家为尼,在淮阴伯府修行的名头一辈子留在府中,能一辈子和自己的情郎相守,便是林慧知道了她也不怕,可如今……这件事却是搅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陆靖然很少能够这样面对面的看着皇上,只觉得皇上是真的老了,脸上的横肉松弛,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接连两个儿子造反,一个儿子杀了,一个儿子流放,就连原本甚得皇帝宠爱的魏王李泰,都被一起赶出了长安城。 这和刚才在黑暗里跟对方接触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时的自己是冷的,对方也是冷的,她们莫名其妙的接触,又突如其来的分开。 看着这幕,李青一点也不惊不惧,随即,又从qq商城买入一件东西。 林希便也不再说他什么,只道:“我出去做早餐。”然后便退出去,贴心的将门关上不让冷风吹进去。这边是南方一没地暖,二老人家住的房子哪里会有空调,被窝里还好,出来的确是冷。 先不说,他的老师,还有那么多朋友,再加上自己与老板,人族怎么会被灭绝呢? 闻言林希笑得更欢,只不过顾及他的面子只敢在心里偷笑,但肩膀仍是笑得一耸一耸的。 不过这些都是需要耗费妖力,并不能无止境的使用。而且都是比较基础的攻击法术,对这灵兽造成的伤害只能算是挠痒痒。 就连毛潮这样强大的圣王,都摆脱不了败亡的结局,他们这点实力又算的了什么呢? 己躺下歇息的银雪闭眸嗡了一声,也不知是否听明白了,便浅浅入眠。 猪头从车子上下来,去掉头盔,走到羽萧和蓝蕊身旁,此时蓝蕊和羽萧早已铺开一张塑料桌布,摆上了各种吃食、凉菜和啤酒。 “毕大叔,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该不会是昨天被打伤了吧?”凌云好奇的看着毕云飞问道。 现在要在外面把握大局,不能让中州再次陷入生灵涂炭之中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知道谁才是魔教之人,里面那些人肯定有魔教之人的,但是到底是谁却不清楚。 第三百四十七章 捉拿司马连成 叶龙儿看到这些孩子格外开心,赶紧吩咐铁雄去买些礼品送给孩子。 铁雄接到命令,也没问买什么转身出去。 时间不大。 铁雄扛回一袋东西,放在地上,打开一看,全是煮熟羊腿。 大家一愣都笑了。 铁雄还不知他们笑什么,道:“这些孩子都在长身体,读书可是一个辛苦活,让孩子补充一下体力。” 叶龙儿笑道:“好好,赶紧分给孩子。” 这些孩子可有口福了,一人一个羊腿吃的满嘴流油...... 就像李旭手中的这把桃木剑,就像完全复制送出去的那把一样,刻刀在李旭手中,俨然就像是握在一台高精密机床手中。 张鹏这么一个精明,连交谈的朋友都要做选择的人,肯无私的去帮忙沈鹏吗? 宋江脸色凝重的可怕,他虽然担心李逵的性命,但他更重视自己,若是自己就这样屈服了,那以后他在山贼之中的威严定然下降。 这一看之下所受到的冲击,就像一道突然掀起的巨浪,向他扑击而来。 李旭一个冷笑,出现的可真及时,一抬手制止了手下将这些闹事的家伙押进大门,施施然的等这些唱双簧的家伙靠近。 许峰想否定这一切,但是,他知道,别人不可能做到,冯倩做的到,冯倩是个聪明的人,聪明到许峰望其项背,在一起那么时间,他发现,很多他根本想不到,看不明白的事情,冯倩往往一眼看穿。 而在这种比赛训练模式之下,大家的训练热情高涨。为了不至于吃不上肉,那些最优秀的射手,也肯用心教战友们射术,使得大家都得到了提高。 李延庆开始意识到问题严重了,如果赵佶只控制外围军队倒也罢了,可现在连城内军队也控制住了,那宫廷政变基本上十拿九稳了。 在马林的计划中,今后的日子,一直到宗教战争爆发前,北海国都不打算对德意志地区的诸侯们动武了。这一点,诸侯们也基本知道。 “我说,你们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先等老大把东西给我了再说。”罗凯可不能再让他们把话题扯远了。 “福伯,我知道了!”朱佩点点头,尽管她不想回去,可也必须得回去,决不能给人攻击的借口。 这个出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司祈川,司祈川身上衣服松松垮垮,给人的感觉就是散漫不正经,如今他狭长的眸眼微微挑了挑,看向之前说话的男人身上。 他们将所有人集中起来,将一些注意的事项交代之后,李大虎便将自己的末日币分发给其中二十人,让他们购买基本的三件套装备。 苏辰心中默念道。这里有近千个少年,洞察之眼足以覆盖所有人。他想看一看,这里面有没有拥有天赋血脉的天才少年。 康员外有心不再追究,只是话听着很是让人不舒服,什么叫“拿了便是”,岂不是还是笃定了柳家人拿的?还一幅施恩者的模样,这种心情,比被人栽赃还要糟糕。 这里,就好像是‘魔域’的根据地一样,只要有‘魔域’的幸存者进入其中,都会出现在这里。 “泠泠,你看,我们这不是自家人嘛,对吧。”柳含凤立马讨好的笑了笑,随后看向一旁的李越正,拼命的使着眼色。 单单是那气宗强者的标志,护体气罡,就不是他们可以破开的,再加上韩东还有无上雷法和青蝉飞剑,赵家有再多的人,也不够看。 虽然黑衣人已经死了不少,但来的人太多了,黑衣首领身边还有很多。 第三百四十八章 巧用一计 卜凯耐着性子在对面茶楼盯着,四面都埋伏好了人。 只见有人不断地出出进进,直到深夜,门口走出一个人,一身乞丐服装,手持打狗棍,走出小巷子。 大家打起精神盯着。 司马连成四处探探头,街上空无一人,快步如飞地朝东走去。 卜凯在后面跟随,很快来到一个破旧不堪院落里。 司马连成吹了一声口哨,有人从里面走出来,在司马连成耳边低语几句。 司马连成点点头。 卜凯看时机成熟...... 阿五一骨碌爬起,刚低低嚷了两句,突然眼珠子一瞪,差点没掉出来。 这里我想说,我不是总理,没有那样的雄心壮志和雄才大略,也没有总理的伟大抱负,更不会奢望成为一代伟人流传千古。但是,我知道,我是母亲的孩子,家里的男子汉,我应当且必须为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撑起一片天空。 以前还是慕太太的时候,每当黎晚歌心情不好,总会来后花园散心。 他要是能做出什么浪漫的事,说出什么浪漫的话,那简直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了。 看那刀口的锋利程度,以及沾染的淡淡暗红,想必被这刀取下的器官,不在少数。 前妻见我不说话,就有点急眼,但这时候霍新兰上来了,她又不好多说什么,用十分哀怨的目光瞪了我一下,才悻悻然的走了。 芳芳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居然问得这么直接,“哪有你这么问问题的?我不告诉你。”芳芳的脸更红了。 心里想着,微信朋友圈已经更新,翻看记录,大飞找到木遥的状态,内容也不看,下手就是一个赞。 “我得回军营了。撒丫子一上午了。”说着,接过暮天雪手里的线轴儿,慢慢地收回了风筝。 只见那滚滚似狼烟般的黑气中,一条狰狞恶兽若隐若现,只鳞半爪都大的吓人,苏鸿信看的暗自咽了口唾沫,这可真是未出狼窝呢,转眼又入了龙潭。 “檀儿,怎么了?”他发现她看完后,一阵发愣。可他看时就见到主持人在那里说明,也没有什么异常的。 “唉……我又何尝不是呢……”绯儿由此想到了自己的身世,也不由得悲从中来。 赫连琰恍然想起来还有一个禁卫军的大统领上官瑁,微微挑眉,没有说话。 光是在念咒的同时掐出各个手印已经是难事,如果将九个手印融汇,那便是难上加难。 “闭嘴,你今天早上吃了蜜么?”百里云曜拿着勺子喝了一口莲藕排骨汤,眼底的轻笑却难遮掩。 “就是你了!”就在楚云汐认定面前的敌人,准备一剑刺向她的时候,夜凝月的手上忽然多出了一个孩子。 当初容妃死在她的手上,对于这件事她总是心存不安,虽然说最后她把参与过那件事的人都派杀手杀死了,可是最近她有种预感,就是自己可能留下了漏网之鱼。 “原来是伏夫人,当真是许久不见。”上官爱嘴角的笑意浅浅,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了一旁的伏宇,映着这冬日阳光明媚,满园奇草暗香。伏宇那颗不太安分的心,当真不由得动了动。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宸妃一张粉脸顿时涨得痛红,看来是被戳到了痛处。 可惜这位灵力三段的高手,立功心切,被狙击手抓住了机会,直接命中。 这声音有些熟悉,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股极其强烈的威压,这种恐怖的威压,令赵贤等人感觉到巨大的压力。 第三百四十九章 陈国灭亡 陈国中接到书信,打开看了顿时老泪纵横,儿子现在林志手中,儿子信中句句都是肯求自己赶紧去救他。 可是怎么救? 林志书信中说的条件太苛刻了,自己根本不能答应,要把所有人,东西全部都带出岛投靠他。 投了林志还能有好吗,这不等于去送死吗?可是不去儿子就完了。 五天时间。 容不得自己考虑,他们来时已经两天,还有三天,走出南海就两天。 也就是说只剩下一天时间,不容自己请救救...... 系主任是个四十出头的知心姐姐,平日里跟学生们打成一片,同学们见了她都是一口一个姐,梁烟也这么叫。 无非,还没即是向德派人去找呢,夏山虎的电话机就打了前来,宣称大熊等四人早经整个落进了他地手上了,随后便是一顿讥嘲。气得于向德现场就摔掉了德律风。 一旦有了变化我在一边的话,我可以做出紧急措施,如果无忧把我召唤来了这边,在这期间,徐北辰发生脸上很事情,我看不到,因此而酿成大祸,那可就是我的大罪了。 梁烟很少这种身旁有位男士替她看着车的体验,她觉得很新奇,又很微妙。 看见梁有成,梁烟先是翻了个白眼,待看见他身后的人时,脸色变了变。 擂台上,边桀又被慕玹连连刺了几剑,他像是疯了一般胡乱舞着,脖子上的巨蛇就仿佛要随着他的动作飞出来一般,在一顿没有章法的乱刺中,他竟然还划伤了慕玹的右侧肩膀。 与现实中不同,现实中来喝喜酒的都需要准备一份礼物,然后入席喝酒。 这一声“娘子”差点没让锦栎吐出一口淤血,她怒视着焇煴,脸上羞得发烫。 不料,从后厨走出来一位身材臃肿的男性,他头戴厨师帽,穿着一身洁白的厨师服饰,脸上挂着憨厚老实的笑容,一眼便在黑暗中发现了鹿临的存在。 “这不还有两天吗?我先蹲上两天,过完春节再來一趟,应该能搞定的。”沈婷立刻说道,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她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开,她的眼睛瞠大到极致,双手用力,将景墨轩推开,“景墨轩!你发什么疯!”粉嫩的‘唇’瓣已经红肿,她怒瞪着景墨轩吼道。 最终,无论她怎么反抗,都是无效的。不过该庆幸的是,景墨轩的手很安分,并没有‘乱’动,但千若若还是消受不了让景墨轩伺候她洗澡。 她是真的没想到,那天她离开后,柳铭修居然去找了苏灿,还向她许诺两年后会去接她。 那些丧尸还有增加的趋势,如果李南想要出手的话,也只有趁现在了。 “喵喵……”千机撇了撇嘴,它也一直想再寻找一颗火种,可惜一直没有遇到,哪怕只是一颗烂火种。 “不夜天,不管前世还是现在都会是令他们颤抖的存在!”洛千寒眼睛透着冷芒。 “你还是不是要去了,那里这么危险,你还是锦毛鼠族的唯一的希望,我不希望你在那里折损。”薛云摇了摇头。 但当王鹏如此直接地表示出对具体金额的掌握,潘广年立刻感到自己的心被强烈地撞了一下,他相信,如果是他得了这样的消息,一定不会像王鹏这样來询问对手,而是直接上报给对手迎头痛击。 不不不,肯定不可能。樊烨要是会喜欢我,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樊烨跑过来抢下我的电话掐住我的手,他低头看了眼屏幕已经暗下来的手机。查到通话记录知道我是在跟我妈通话后,樊烨接着撩开我的衣服去看我的腰。 第三百五十章 闯祸了 赵承乾听完心里开朗了很多,也是心里一种安慰,叶龙儿是忘记以前,如果她记起以前一切,还会想起自己。 春花道:“皇上,太子,公主,贺公子下课了想和皇上一起吃了午膳。” 赵承乾道:“好,你去准备,就在正华宫用膳。” 春花道:“好。”赶紧下去准备。 一桌菜都是三个孩子爱吃的。 赵棣,昭阳,贺明都长大了,尤其是贺明长得跟大人身高一样,胖乎乎很是健壮,而且食量惊人。 春花特...... “那可难说。”苏九夏擦了擦因为抵抗陈琳萱幻化成火凰时的热量而造成内伤流出的血,竟然很正常地笑了笑。 “轰——”大街上那堵泥墙在我们几个齐心协力奋力用木梁抵推下轰然倒下,黄色的尘土升腾弥漫。不久三堵泥墙全部被推倒。 在餐厅的时候,李安可以用石子击中十米外的靶心,可在这里就不同了。 两轮炮击过后,天空中的护盾似乎又恢复了一些,于是炮兵指挥官将十二门80mm气动炮换上了破盾弹。再次炸出缺口,而让威力更大的十二门120mm大炮参与到轰击城墙的工作中。 冯宝财是他所少见的射击高手,在他的培养下绝对是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可和李安比起来却差得远了。 严谨山“手”字还没说出口,李唯蓦地一拳,如电击一般砸在了严谨山懵逼的脸上。 “乐宫,那边布置好了。”林墨蓝在接到耳机中徐若晴的通讯消息后,向萧乐宫做了个可以的手势,发现他好像走神了,只好又喊了他一下。 本来很是随意的李天锋,听到曹格的话之后,顿时身上一阵杀机涌现,双眼之中看着曹格一阵清冷,完全就是看待一个死人一般。 “原来是这么回事。来,请赏个脸陪我喝一点葡萄酒。”高老板左手举起两个盛同样多葡萄酒的酒杯中的一个递给我,右手拿起他右手边的那个酒杯,色眯眯地往我的ru沟瞟。 一顿饭吃完刚走出餐馆,高川看着街上穿行的出租车刚想招手突然就觉得浑身腿脚发软。 短毛猴意会,瞬间来到韩旸的面前,钢刀指爪架到韩旸的脖子上,韩旸的笑容顿时戛然而止,这才醒悟起来自己是战败者,比蒙猿怒吼想要护主,但是被两头火蟒阻拦。 赵坤像是轰苍蝇一样朝着杜陵摆了摆手,这下子程将军可不干了。 “阮全,你确定不和我们去青城了吗?这里的暗族被铲除,荷村和周边的村子都已经安全了。”楚岚风说道。 阮全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身边立着一头棕木鸟,是他的异兽。 王成从半空之中摔落下去,他表示,情况很难受,虽然说机甲的防御力还是很不错,可是,你试着从三五百米的高空衰落下去试试? 黄龙一挥手,一道金光落在了依依的身上,她身上的伤势迅速地恢复着,只是她刚刚站起来,黄龙便屈指一弹,一道金光化作一条金色的绳子,将她给捆绑住了,任她如何挣扎也挣扎不开。 刚才赵坤虽然没跟她直接动手,但是那让人眼花缭乱的身法却是让她十分忌惮。 至于那天罡三十六变,我又领悟了五种,虽只有五种,却十分的厉害,分别是那鞭山移石、五行大遁、推山填海、回风返火、挟山超海。 当这只老狐狸看到赵坤手里边拿着的宝剑的时候也是惊叫了起来。 林叶手持巨刀,向一个巨人冲了过去,掠上其头顶,黑色巨刀挥斩而下,将其巨大的头颅斩了下来。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为你可以去死 赵承乾刚把贺明送来就给师父惹了这么大麻烦,道:“我还是把贺明带回去吧。” 一凡反问道:“难道师父怕他不成?” 赵承乾忙道:“不是。” 一凡看看贺明吓得脸色苍白,道:“孩子莫怕,有师父在谁都伤不了你。” 贺明忙道:“师父祸是我闯的,你把我献出去吧,我不能连累您。” 一凡笑道:“这孩子还挺为师父着想,把你献出去你就没命了。” 贺明道:“我不怕,只要不连累师父就行。” 可惜就这么拿出去了……田方当然不想把这好东西拿出来。但是不拿行吗?得罪了不该得罪地人。如果不拿出点诚意来。那就不是五百万地事情了。 “真的是长老一来,我们就要走了吗?”凌月看了看陈凡,这脸上也是多少有些不舍的开口说道。 自己是要破灭法则的人,与法则那样的阻碍相比,眼前的坂木不过只是一块踏脚石。和他的战斗,只是将来和其他黄金种们战斗的序章,根本不值一提。 “……”华琳什么时候和男子这么近距离接触过,此时竟不由一把愣在了那里。 此刻的楚逸飞,自然听不见凌星月的询问,也不知道此刻昊玄大陆的危机,此时的他,正在戮神宫中,传承着自己的力量。 前世喜欢历史,本无可非之,却因为喜欢历史,走上了一条歪路,喜上了收藏。乱世黄金,盛世收藏。话是不错的,可玩收藏,终是有钱人玩的。自己只是一个工薪阶层,却偏偏染上了这个爱好。 “m/d刚才的爆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名警察扑到在方向盘上,脑袋是一阵的发晕,就连耳朵里也只剩下一阵‘嗡嗡’的声响,嘴里已经是忍不住的叫骂起来。 说不定,这头章鱼沉浸在水下的部分,要比显露出来的更加强悍数倍呢?说不定,它在水底下,还有数千条的触手呢?只要想一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没有理会那些民众诧异的议论,阿山接下来的举动,更让那些民众感觉到了无语。 在人类士兵尸体中,大量白色卵布满人类肚子,就好像无数白色大米。 尸巫一边用精神力与外边的尸巫连接,一边把得到的消息说给林格听。 虽然条幅上,用别针别出来的那三个汉字,歪歪扭扭的实在太难看了些。 多次想开口反驳,却又无力反驳,只能坐在那,脸色狰狞,眼神怨毒。 十几个骑着高头大马,带着青铜兜鍪的年轻将士在场中驰骋,他们手中握着藤杖,时不时弯下身子做着极其危险的动作,用手中的藤杖击打着传过来的马球。 一家人吃完饭之后,刷手机的刷手机,看电视的看电,王俊杰则偷摸回卧室,去研究自己儿子电脑里的学习资料了。 事情发生不过一瞬,若是此前不曾把注意力完全放在晏初景身上,甚至不能察觉到他的异常。 在这片夜幕下的沙漠之中,无数只散发出红色凶光的眼睛突然在远方出现,全部都十分凶恶的看着他们这些人。 和一年半年的自己相比,燕破岳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年少轻狂的张扬,取而代之的,就是在训练场上,经历了无数地狱式训练,一次次体力透支,却又一次次重新支撑起身体,一次次超越了自己,所磨砺出来的坚忍不拔。 这种话若是放在平常,乔远定然不信,可此刻不知为何,竟从心底生出一种‘她说的都是真心话’的感觉。 第三百五十二章 身在难处拉一把 春花正在走廊上走着,看王虎火急火燎来到正华宫,赶紧上前拦住他,问道:“又有什么大事?” 王虎一愣,不是什么朝廷机要大事,低声道:“天山出事了。” 春花看看四周并无人,道:“怎么又出事了,皇上最近心情可不好。” 王虎道:“如果不说这件事,皇上一定会怪罪。” 春花点点头,道:“你可小心点。” 王虎走进去。 赵承乾问道:“什么事?” 王虎道:“天山出事了。” ...... 防毒面具视线范围有限,鬼子无法发挥近战的优势,而攻击部队拥有决定压倒性的兵力优势。 导致张大妈这个npc程序错误,那么自然就有上方来检查,那么无论怎么做,都对自身有利的啦。 欣怡这痛彻心扉的叫喊声,整栋别墅都能听见,本来楼里挺静逸的,结果被欣怡这样一顿折腾。内部人员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马上急急忙忙的冲了上来。 好在她及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都变成人了,只把手放上去就好了。 卢作孚和磊华下了车,当卢作孚看到百乐门精致豪华的外部建筑时,只是一声叹息。侵略者都打打家门口了,这些依旧是歌舞升平,对着人间乐土流连忘返。 他们旅游回来后,感情上比以前更亲密了,完全是以恋人的关系相处,彼此也开始平静而有规律的生活。 和罗顽顽聊过一下,宋承骁觉得应该支持奶奶,想通了就告别顽顽,去雇车,然后回家安排一下,打算送奶奶回燕城。 216团激战至上午九点半,大部队终于抵达了黄浦江边汇山码头附近。随着216团一轮猛烈的轰炸,最后的总攻开始了。 白明又想起一个可能来,难道是因为春药的作用?也许这样阴差阳错,反而治好了总裁的症状呢。 此时,冯施梅林已经昏迷不醒,陈国邦拿了医药包对他展开紧急救治。 月牙儿悄悄升起,从石缝中洒落下来的月光月光冷冷清清,像是霜花一样。 这是事实,谷梁纳尹说的有道理,郭晞和秦天赐也明白,只是他二人不方便说,由谷梁纳尹说出来了而已。 他们并不在乎失去的前哨,那本就是监视龙族临时部署出来的地方,在战争开始之后,前哨早晚都会丢失,他们在乎的是龙族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卷土重来。 听到何家生说的话,还有这个手势。老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知道要去哪里就闪了出去。 珂谷村的人擅长种植珂谷稻米,旭东虽然是后来的,但是这两年也陆陆续续种植了一些珂谷。不过他自己开垦的地不是特别肥沃,种出来的珂谷明显产量低。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不是么……”徐凌当然不会跟郑柏娜说自己许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我说,我们很久没那个啥了,今天晚上是不是?”郑柏娜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这一吼,周围士兵迅速引起警觉,附近巡逻士兵立刻往这边赶来。同时,军帐周围其他剩余士兵也霎那间窜到门口,钻进军帐。 慧能本是一位严厉苛刻的老僧,他的武功在慧字辈里最强,在这一块连方丈都要让他三分。少林寺十八铜人阵经过他“金刚护体神功”的初酌,已经威力无比,成为少林寺的一块大招牌。 当他走到沈霆川办公室的时候,叶清清已经坐在里面开始工作了。 虽然他的先天之体到了极限,炼体神术的后面功法,暂时也没有消息,所以体魄上的修炼算是停滞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汉德书苑 一凡道人心存感激,患难之处见真情,他们在最危难时候肯来帮自己说他们他们是君子,有多少仙友在平时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到了危难时刻都假装不知道,二人带着全部弟子赶来营救自己,这朋友全是交定了。 本以为玉慧散人会为了自己徒弟跟自己生分,看来自己已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道童端来饭菜。 一凡道人这些日子也饿坏了,如果不受伤自己可以不吃不喝,这已受伤肚子撑不住,看看二人也不饿,也没客...... 感受到林语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危险的气息,这名青年男子心中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股惊悸的感觉。 能当上一村之影的人岂能是酒囊饭袋,肯定心有城府,最起码有着一定心计。 猩红的因陀罗之瞳在绽放,即使是木叶灵气最为浓郁之地,灵气流通性极强的聚灵阵中心也冲不散这股阴冷。 这一套是鸣人的朋友,波风面麻交给自己的,不过索性三代大人也没多问,他也直接应付过去了。 取出灵石和半斤给武姓修士检查后,便见武姓修士取出了一个玉盒。 如果说赤鲨的剑意是和火铸一般的汹涌无比的剑意,这一刻的青鲨剑意,则如同一道道青浪,此起彼伏的叠加着。 然而和雁北预想中不太相同,并没有侏儒逃出来,好像他们还没来得及逃跑,便已经被熊熊大火吞噬了。 将这份录音加密保存之后,居间惠靠着椅背,神色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一直住在温家并不是长久之计,温家的其他人显然都不愿意分家,若是因为她分家了,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也不需要温家人为她付出太多,毕竟,她根本就不是原主。 和居间惠分开之后,绫音驾驶着一辆夏洛克车离开了tpc总部。 “陶茂成是谁?”就在我心中祈祷着美术老师放我一马时,美术老师那轻柔的声音忽然响起,手中依然捧着我的画。 陆厉霆将安全带给她系上,然后让她的脑袋倒向他这边,免得磕到窗户玻璃上去了。 闻言,我们这次停止了下来,摸着嗓子一阵滚烫,不过为了这口气,那也是值了。 陆厉霆挂完diànhuà后赶紧将乔米米给抱了起来放到了一旁的床上,拿起旁边的水盆以及手巾进了厕所打了一盆热水出来。 可是,没有想到,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凤山居然表现得像是一个真正的‘仙尊’强者那样。 此时他只是一个刚入伍不久的普通士兵。这一战,是他生涯之中的第二战。 叮当一声,碗底碰到了餐桌;寂静的客厅里,终于发出声音,但沉重气氛没有丝毫缓解。 乔米米被他吻的头晕眼花,只能无力的攀附着他的脖子,才不至于让自己软倒下去。 孙不器左右为难,进退失据,不知道如何面对,干脆随波逐流,顺着对方的力道,躺在床头上看戏。 没有安检,不用排队等候上车,不用查看车票,甚至只是一声招呼,直接把硬座换成了软卧。 “要不然就放弃对黑崎一护的戒备?你是想说这个吧。”山本总队长如是说道。 “老大,你下午一直待宿舍吗?你不会忘了下午有实战演练课吧,这可是开学第一课,而且冰雨老师点名你不可缺席?”王星看着苏青晨那吃相,撇了撇嘴,笑着说道。 “此人必有所图,既如此,索性多要便是。”回到了屋舍后,苏铭坐在那里,打开葫芦取出丹药仔细的看了后,便一口吞下。 第三百五十四章 悬崖迷踪 铁雄火急火燎来到后宫。 崔海看大半夜铁雄怎么来后宫了,迎上去道:“铁将军你这是……” 铁雄气喘吁吁,擦擦额头上汗,道:“出大事了。” 崔海道:“什么大事?” 铁雄道:“快去通知皇上。” 崔海一咧嘴,这个时辰叫皇上恐怕不合适吧,万一惹得皇上动怒,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啊。 铁雄道:“快啊。”这一嗓子如同晴天霹雳。 把屋里的林志,叶龙儿惊醒。 林志一脸不耐烦,...... 因为在场有个国术大家丹劲期的柳如烟在场,没谁比她知道,如此修练会伤及身体。 赵启立在旁看得一头雾水,对这阵法的效力也颇为怀疑。他并非没有见过阵法,但是总觉得这东西太过玄乎,这种关键时刻实在不知靠谱不靠谱。 这是个运气球,辛里奇防守很到位,展现了自己出色的跟防能力。 杨天在莫斯科忙活的时候俄罗斯这位勤奋的总统也没闲着,开始了计戈中的访问,在走访了越南等地后梅德杰夫突然上了北方四岛之一的国后岛。 听着众学生的言语,莫离眼里闪过一丝诡谲神色,也跟着离开学院。 牌面上看,这样选择很正常,如果王俊能和乔丹做比较,奥登哪怕做不了奥尼尔,能成为尤因,公牛都能建立一个超级王朝。 外界来的人类刚刚来到这个环境自然会感觉身心舒畅,但若长期生活在这里再想迁徙去标准人类殖民行星,那就要有个极为痛苦的适应过程了。 在杨天思考的时候那些和杨天一起来的科学家们早已经忙活开了,拍照的,敲石头的,在各自保镖的保护下开始了探索之旅,早就已经将杨天扔在一边了。 看着金素恩不回答,本来靠在车上,双手抱在胸前微笑着看着金素恩的李俊翰直接双手插在了裤兜里,带着帅气的微笑,朝金素恩走了过去。 两大剧组撕逼,涉及的明星还这么多,对于媒体来说世上没有比这更让人兴奋的消息了,让他们都闹吧,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秦老大,我父亲本来已经退出江湖,算不上道上的人。但是,现在却是在父亲刚刚金盆洗手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自然要把他交给金义轩处理。”周虎的大儿子说道。 那样的话,不但要多费口舌,兴许生意也做不成,带江雪雁到先前看中过的地方,不但节省时间成功的几率也大得多。 呃!周玉成翻了个白眼,记起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军事干部了,而是政工。 这一口气憋到现在,如今总算“抓”到点可以指责刘清源的东西了。 “昆明?我也想跟你过去。可是,我又想留下來照顾我爷爷和父亲。”池梦瑶矛盾而又艰难地地说道。现在她好不容易才再次遇到华枫,她害怕到时再次见到华枫的时候,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 “你想得美,你的事情没处理好,我一辈子都不嫁……”江雪雁有些凶蛮的瞪了周子言一眼,连自己相亲这种事情,好像都是周子言给逼着去的。 这是一座拥有高大围墙的富户住宅,院落正中一排8间瓦房正房,东西两侧有几间厢房,正房被鬼子占据,厢房被陈武的兵占据,双方紧张的对峙着。 她法杖在我身上敲出了22点的数字,让我们几人苦笑不得,她是个牧师,物理攻击力可想而知,更何况我们几个都是高防御的剑士,随她敲吧。 第三百五十五章 你是我要保护的女人 林志发疯似的在悬崖下面找了五天五夜,叶龙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程冒劝了好半天,才把林志劝回皇宫。 林志回到皇宫像丢了魂一样,这人到底哪里去?整日浑浑噩噩。 …… 叶龙儿从悬崖上坠落下去,人去哪了?就在她掉到半空之际,一个黑影出现,抱住叶龙儿腰顺着崖边飞去。 上面的人在打斗哪里知道底下发生的事情。 黑衣人把叶龙儿道带到安全之处。 叶龙儿...... 江建江似乎笑了,但两千两天没来。仔细观察的话,从一个到十,他没有资格,就像是嘴上的事一样。 “可以这么理解”徐然摸了摸鼻子,然后眨了眨眼睛:“请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去睡觉了”。 吴旪当即就拿出治疗药水往嘴巴里猛灌,治疗药水属于练级必备,两人的包裹里这东西是最多的,队伍里没有治疗职业只能携带治疗药水。 和光依旧坐在那儿吃着,见雁南反应如此大不禁有些觉得好笑。雁南并未理会和光的冷嘲热讽,赶紧来到吵得正激烈的二人身旁,将重玄拉到了自己身后。 强行干翻了几十艘无尽号,这眼神是对现存每一艘无尽号展示的,或者说是对他这个“将”。 重禩敲了一下房门,青鸾将门打开一条缝见是重禩便打开门闪身让他们进来。屋内的血气依旧浓重,织染用帕子掩住了口鼻来到了重玄的跟前。 或许,这要是换做是其他人,恐怕早就已经忍受不住了,但是,孙皓的确是有几分血腥,纵然是在这种强烈的疼痛下,仍旧是强忍着,只不过,他的身体浮动却是越来越大。 吴旪没有使用药剂,在现实中他进行体能训练时就不如田七加的属性多,吴旪只有一个稀有精英模板没有告诉田七,其他的都告诉了田七。 这话吴环宇倒是没有说假的意思,因为他深深地知道这些能人异士的厉害,人家既然能够给你这一切,那么他想要改变风水夺走属于你的这一切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对于这些人的承诺,他压根不敢说假。 甚至,就在这一刻,孙皓的嘴角都有鲜血流淌下来,那种殷弘,让人看见了心中满是慌张。 “管他呢,我就不信轮回府还能真沉得住气,到时候他们真的计划有变,那我也不会让他们就这么溜掉的……”南柯睿想了半天最后终于理顺想通,甩甩头一脸坚定的说道。 外面那瞎比折腾的黑云触手,搅的无数山谷,昏天暗地,飞沙走石,却忽然间停了下来,没了动静。 太仓君只觉脑瓜子微微一凉,一瞬间所有的气力全都消失了,连灵魂都飘了起来,呆滞的楞在了当场。 这世界,这时空,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循环不修。善与恶的渊源,罪与罚的审批,人类,和星辰之间的过往。其实说到底,都是生命在追求永恒的一种实现。 “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如果我们有能力,还要将它福泽到万民,让所有人都得到其滋养,这才称得上是圣人之举。”王医仙淡淡地说道。 接连赶了三天三夜的路,任凭是谁都会露出疲相,而且几天要面对的可能还是生死大战,不过那个阙英杰也有些本事,让手底下的人又恢复了志气。 当等在营帐之外的周达,看到跟在云浩身后的许环之时,眼睛立刻睁的老大,十分的吃惊。 第三百五十六章 救命之恩 叶龙儿抱着大树努力不让自己刮走,泥土让她睁不开眼睛。 忽然一只妖怪扯住叶龙儿衣服。 叶龙儿惊叫道:“救命啊。” 冰离一分心,自己中了一掌,来到叶龙儿面前,一把扯住妖怪甩出去。 叶龙儿看他嘴上有血,道:“你受伤了?” 冰离道:“快走。” 叶龙儿扶住他道:“要走一起走。” 冰离把一颗骷髅头挂在叶龙儿脖颈上道:“妖怪不敢靠近你,赶紧走。” 叶龙儿倔强地道:...... 王单找的是全星河市最好的装修公司,完全不用担心他们会偷东西。 吃完饭,夏君毅考教了萧云齐和萧云昊的武功和学识,见两个孩子都比同龄人要强上很多,很是满意。 无数的繁杂念头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但如果刚刚那一切是真的。 “姓王,远道而来。”王进没有好脸色,勉强笑了笑。知道这跟后世没什么区别,就是露面收了钱才喊姑娘。让酆泰从包裹里拿出两锭大银递过去。 周时衍是接了祝鸿才的邀请来的度假山庄,祝鸿才这次邀请了不少人,林之遥也在其中。 石铁城相关产业股价一落千丈,内部外界人心惶惶动荡不安,一夜之间,这个庞然大物,好像就被抽掉了脊髓,开始摇摇欲坠。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鬼玩意!?”李程颐昨天吃的晚饭都要被恶心呕出来了。 坐在范印迩推着的轮椅上咳嗽个不停,而范印迩充当开路的人,在旁边推开那些狗仔和记者。 此时愤怒的弟子才清醒过来,往后退去,在噬魂宗,实力是在战斗中提升。 “乖,马上就好。”周陌辰软着声音哄人,一点一点亲她的发顶。 严苛的制度,沉重的劳役,使得梁国的奴隶死亡率比荒国还要高,也使得这些奴隶对梁国的忠心度很低很低。对梁国的各个权贵来说,奴隶就是两只脚行走的牲畜,随意的打骂杀戮都是允许的。 我……我晕,大姐您说话就不能一口气说完,这一顿一顿的跟坐山车一样,搞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李艺一愣,看了看钟华阳,自己他妈的也不认识他呀,是不是认错了?莫非是来找事的? 虽然不知道萧漠为什么仇恨这两种人,可是萧村的其他人也随着萧漠的思想对他们并不友好。 被他看得异常怪异,静宜不解的问:“你该不会狮子大开口要100万吧?木有钱!”说完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蔫蔫的。 谁也不敢相信,如果这是黑社会进行的厮杀,该是多么大的一个规模,该是多么轰动的事件。 怎么可能?从离云对他下大达追杀令的那一刻,双方的仇怨,已经无法调和,定是一个你死我亡。 而高祖皇帝末年,因聂介之、楼师法等开国功臣已然相继去世,后来所重用的一批人里头,闵如盖也是数得上的,沈太君向闵家提亲,虽然有觉得闵氏固然看着娇弱,性格却刚烈有节的缘故,更多的却是因为得了睿宗的暗示。 她盯着照片看了良久,琢磨不透他照照片时的心思,慢慢地起身,绕着卧室这儿摸摸,那儿看看,随手将他的衣柜打开,一股幽幽的清香扑面而来,她认得这味道,是姜花的气息。 既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此密切,她还执意要回来找自己,除了是为了弥补内疚,还能找出什么理由? 所以,哪怕在往后,会有诸多的暗箭或是其他,自身能做的,就是面对,再无别的,楚云倒是希望,这些魑魅魍魉可以尽情的都跳出来,如此一并给收拾了好,免得这些家伙隐藏在暗中,像是毒蛇一样更加的危险。 第三百五十七章 最爱你的方式就是放手 叶龙儿在山洞又住了一个月,天气已经到了深秋,山洞里非常冷了,只好捡柴取暖。 叶龙儿乃是千金之躯,跟着冰离受这种罪,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冰离道:“我身体已经好了,你回去吧。” 叶龙儿道:“你好了自然会回去,你是魔界正牌魔尊,为什么把魔位让给他?” 冰离道:“我不想看到魔界互相残杀,谁做魔尊都可以,只要把魔界治理好就可以。” 叶龙儿不同意他的观点,虽然魔界残忍,但是没有好...... 虽然林菲不是很关心林氏企业的运营,但是这几天母亲脸上的愁眉苦脸可是清清楚楚能看见的。 到了淮海路,因为是外环,几乎没什么车,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段洁发来的地址。 说着给三人倒上了三杯灵茶,道:“喝点茶醒醒酒吧。”倒完灵茶又掀帘出去了。 “主人的意思是考验你们梦想战团的能力和信念!有没有跟主人合作的资格!所以也不是为难你们!飞船一定会还给你们的!毕竟都是要和地狱军团作战的朋友!···”幻魔影子奴仆笑道。 “在神之禁区里面的并不是黑魔巫师冷雨的真身,而是黑魔巫师冷雨的残影术一个傀儡的影子,在神之禁区里面,根本杀不掉的影子!”飞雪队长说出了神之禁区里面的情况。 心里面翻腾原来是我的虚惊一场。你的冷漠你的心伤你的绝望在我看来也是虚惊一场,毕竟我们有过渴望有过灵魂的触碰有过相对的互望。 李殊乔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道:“不可能!怎么会是沉香……”她让沉香给姚氏下了迷药,又将醉酒的沈洪送到了房间里。 秦冷还是和往常一样的上班,可他不知道的是他昨天去参加家长会的事几乎是人人皆知,还有偷偷拍摄的视频流落出来,在全市范围内都引发了轰动。 “被封印了上万年!总要吸取点教训!学会看清人性!学会看清你们的心魔!这个就是我在异界魔度学会的东西!一个劫难就是我修炼的阶梯!······”万魔道祖冷笑道。 忽然,一阵清冷的风吹过二人脸庞,他们的目光激烈地碰撞着,谁也没有让谁的,久久没有平静半分。 无论是他还是手底下的人都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一片平静之下早已是暗涛汹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翻起滔天巨浪来。 他最初也没想到将自己心中所想全部用到旋涡鸣人身上,竟然将旋涡鸣人变得这么强了。 “这样说来,前日来母后宫里的刺客是来下毒的?”诸葛晟回忆道。 而且,回良城也要开车,虽然李建军那里可以借一辆,总是不方便。 刚才的话如同旋风,将朱珠吹到风口浪尖,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而后又被戴先生含住嘴,那尖叫声悉数吞进腹中。 总觉得好像以前在哪儿看到过这个编辑……不过也无所谓了吧,既然和白灵关系还算不错,那绝对是她没法处理的家伙。不管是杀人犯还是更糟糕的家伙,只要和白灵有关系就绝对不是她处置得了的。 医院本来就是要去的,即使雷泰自己没有什么大碍,他也得替秋诗媛和陈希这俩人考虑,毕竟他们也是和雷泰一起战斗过的战友。 可是忽然,少年捂着耳朵的手顿住了,脸上不耐烦的表情也渐渐变得有些僵硬。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两个头脑都不太好用吧!果然是恋爱会让人智商下降,这两位下降得还不止一点半点,简直和白痴没有两样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深刻的小故事 林志对叶龙儿突然到来惊喜若狂,高兴的手舞足蹈都把自己身份忘记了。 叶龙儿饱餐一顿,道:“还是家常饭好吃,我每天在山洞里吃烤肉,吃的我想吐。” 林志道:“委屈了你,都不知道回宫,看来你还是对朕不信任。” 也好说解释道:“不是,冰离是魔,我不想让别人误会说你跟魔界有勾结,以后万一有人提起你可以把责任全推给我。” 林志无语,道:“你就这么看待朕,朕就这么没担当,遇到什么事情把自己...... 大汉推少年,少年也用上了全身力气去扒拉大汉,打算为齐迹挡住。 “你不要再说了。”就算是林风再怎么迟钝,也听出来殷亦航的意思,大庭广众面前这样的话无疑就是一种羞辱,看来楚诗语跟殷亦航在一起过的并不幸福。 这巨神锤兽不是桀骜不驯吗?今天就非得磨磨它的锐气,玩到它服气为止。反正每次收入宠物空间和释放出来,吴狂根本没有消耗。 许诺望了望他,又望了望台下的观众“对不起,我想我做不到,曾经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起以前的事情了!”或许曾经的伤疤,还没有愈合,所以她不想重新再开始这段感情了。 他打算直接前往王室夺回最后一份地图和钥匙,然后找到赤炎大帝的宝藏。 杨苗挽着的男子似乎很有人缘亦或者是很有权利,附近的同学都是走过来跟他打招呼拍马屁。 恩泽思索了一下爸比的策略,觉得可行,便是乖巧的和殷亦航一同坐在楼下的长椅上,苦等着楚诗语出来。 但想要抵挡住四道足以灭杀五阶圣仙强者的攻击,却是十分困难。 “他可见到了莲儿?”李子萧两颊凹陷,如同经历了一场大病,恹恹地躺在塌上,手中却还握着那块儿破成两半儿的帕子,那半朵雪莲花依然闪着隐隐的蓝光。 金光飞进其中一面后,八面则同时低鸣一下,然后无数道金光从镜中铺天盖地的喷射而出,往玄阴魔气狂罩而下。 乔坤没好气道:“没有大事,只稍微打磨些时日便好。”虽然修行有些急功近利,不是水到渠成,但是法力潺潺有如流水,十分纯净,并无太多差错,打磨圆转便可。 甚至有的时候,我想不到后面的剧情,我宁愿停下来,不更新,构思好剧情,才肯码字。 经过了艾可这一趟的来访,似乎这一轮的磷火弹都没有那么的猛烈了。大明的军队再一次展示了自己的战术素养,火箭弹实现了近乎精准的打击。 而当修行者死去之后,那些灵光就会寄存在魂体内,继续以另一种的生命形式存在。 能够蹭太极图的道韵而被拉入道化的边缘,又能保持自我不被大道所化,参悟大道变化,所得好处超乎想象。 危机感觉浮现,乔坤随即警醒,催动凤凰、真龙两种真气,阴阳变幻,与之对抗。 希望这丫头这次长好记性,夏雁飞在按下接通的前一秒这样想到。 储物袋中东西少的可怜,只有一百七十一块低阶灵石,一块中阶木属性灵石。 迟邵语气淡淡,像是随口一说,但指尖的力气却在隐隐约约告诉她,这是一个必须回答的问题。 “大兄,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绑回来的。而且他的伤已经好了,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玄冥看了看还没有醒过来的杨过,然而杨过未醒,皆是玄冥所为。 “没什么,我也觉得我姐漂亮,追求她的男人可不少呢,可我姐一个都看不上。我觉得,师父与我姐最般配。”黎浩说。 第三百五十九章 妖界乐凤 叶龙儿听了林志这个小故事,从中得知朝廷中存在很大漏洞,首先是欺行霸市,再者就是官场黑暗。 有钱什么事都好办,你横也行,有势力也行,普通老百姓可就倒霉了,什么事都办不成。 反抗一点要吃苦受罪,表情开始沉重起来。 林志看她悟出其中真正意义,道:“朕要彻底整顿朝纲,不能让老百姓处于有理没地讲,有苦无处诉。” 叶龙儿道:“是该好好整治一下,拿些朝廷大元拿些俸禄,三妻四妾,整天花天酒...... 宗密智的法杖,插在对岸的山顶处,令他们清楚知道被对方愚弄了。 有了充分的活动空间,无论是陈忌还是科里纳都笑了起来,看样子二人都为能有这样好的对垒环境而兴奋了起来。 黄江僵硬的身体颤抖了一阵,他艰难地抬起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高富帅,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没有任何顾忌了!来吧!我看你的雷海能不能收了我!”墨峰豪气冲天,一手指着虚空,仿佛是要跟这老天一战一样。 陈忌不想去约束翼人们的行为,对于这个天生就喜好自由的种族,陈忌挺喜欢他们这种随性的态度,和队友们商讨了一会儿翌日的行程,又安顿好水箱内精神萎靡的贝拉之后,就与大家分头回房休息了。 他对这个假动作很满意,最好的结果,云牧可能重心失衡一屁股坐倒在地。 “呜”阴风从墓穴之中吹出,一阵阵嘶吼时而从墓穴里面传来,在这漆黑的夜色之下,这墓穴之中给人的感觉是恐怖不堪的。 朱恒情绪稳定,没有断然拒绝。张宁心下因此微微松了一口气:姓朱的大人在想退路,我也得预留退路不是……他顾及家人,到时候总得想办法把老子送出城去。 今天老板娘不在店里,这也没什么关系,柳芽跟店里的工作人员都很熟络。她找到一个叫做黄师傅的中年大叔,切割那块玉料。 这是只用单纯的技巧达成高等级防御宝具效果的神技,正是弥补他防御能力缺陷的必要技巧。 “那我打个电话问下许枫吧。”萧蒻尘想了想拨通了许枫的电话。 他拿出了一张地图以及一个木盒子,交给了公主,让她立即出发。 “因为如果是你喜欢的人的话,你一定要好好的谢谢我。”西厢不但没有被他吓到,反而很认真地看着他。 他可是戴家的大恩人,自己没有做出什么事来回报他就算了,如果再给他惹麻烦的话,那简直就是恩将仇报了。 如果用更加生动形象的比喻来形容的话,那么,银河奥特曼就是等离子火花塔的核心所诞生出来的“器灵”了。 喜娘替乐晴雪束了发,又是同宁欢等人一起帮乐晴雪上了妆,戴上凤冠。 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能宣传渥金圣职者的英勇,无疑是个双赢的机会。 名字倒是很西式,但遮了半张脸的大墨镜和宽檐帽下,总觉得那米兰达长得像东方人。 不止一次听到奶奶提起过,平时生活中没少得到这位邻居姑娘的照应。 方唯依和齐斯雨面面相觑,她们习惯了回忆起萧蒻尘时悲伤的他,痛苦的他,低落的他,愤怒的他甚至疯狂的他,但面对如此平静的他,她们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年头傻的怕横的,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他并不认为自己的面子够大,害怕用强的话说不定这二愣子一发飙给自己难堪。 不过的是,现在还需要将眼前的事情处理好。自己是个坚守承诺的人,这个任务不管怎么说还是应该认真的完成的。但是仅限于把东西护送到边境处,至于其他的就是他能所管的呢。 第三百六十章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乐凤在冰离这里碰了一鼻子灰,自己颜面尽失,冰离根本没看上自己,尽然还有这样男人,又佩服又不甘心。 冰离道:“以后妖界任何事都不用在向我们魔界汇报。” 乐凤听话里的意思是魔界,妖界从此在不牵连,好冷酷冰离,再待下去就有失身份,道:“那就告辞了。” 冰离道:“送客。”连句挽留的话都没说。 乐凤又羞又臊转身离去,边走边想这件事情越想越气,心想:“我就不会你这么冷血,还没有男人能逃...... 相较之下,跟在壮汉身边的人就显得有些不起眼,中等身材,一袭装甲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目,就好像一道影子与壮汉融为一体。 所以,在姜颂解释过为何要买三个颜色的时候,老太太先是瞪大了眼睛。 虽然他足够相信那两位‘富家千金’不会出什么事,不过也不影响他去看一眼,毕竟人家是跟着他过来的。 内心一万个疑问,傅子辰没有说出口,满脸都写着“沉默是我最后的倔强”。 随后百里炎身后的火焰竟然凝结成了一张巨大的火焰之网,随后朝着诸葛明长老以及身后迦南学院的长老们笼罩而去。 正儿八经的四阶敌人她们现在还没遇见过,真要碰到了,肯定没虫王这种大号靶子好解决,提前做准备有其必要性。 刚出了顾解语的门,傅子辰就看见了站在外面的傅远山,威严的男人站在那里,就让人知道他想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但邻居们知道,昌河市这片老城区可不得了了,以前就出省高考状元,红遍全国的大明星,如今还出了个大老板朴实的老邻居们以为有钱的就是老板。 原本老太太一个亲戚,也瞄准了护士长的位置,想往上挪一挪呢。 林耗子也不算是什么大恶之人,但他身边猪朋狗友太多,徐修然这种的,绝对已经是比较好的朋友了。 话音刚落,一阵地动山摇,突然月亮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中一条硕大的蜈蚣。 萧言眉头仍是皱着,看了一眼云鸿后,便拿起粥喝了一口,倒不怕其中有毒,因为他现在正处在县令府中,刘县令也没蠢到要在他府内便对我动手。 遗憾的是,当走到镇子的出口,蓝枫仍旧是没有打听到红仙的下落。 师父此刻端足了架子,走在前方,白袍飘然,白色胡须随着微风轻扬。 “不对,妈妈是妈妈,老爸是老爸,你必须跟我道歉。”宇豪丝毫也不通融。 “不会。”我死死地低着脑袋,生怕一抬头,就会被全班同学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 因着他的缘故,洵儿连爱他都觉得是一种愧疚,拓跋韶真的很恨自己,恨自己当初的大意,如今的无力。 高浩天知道她肯让自己给她买这件外套已经不错了,否则以她的个性恐怕早就拒绝了,没有再坚持,拉着她准备离开。 一边说着,玄老还抬头看向夜空中的星星,在夜晚观星,一向是辨别方向的好方法。 而天十三,却并没有躲闪,伸出手掌,水柱击中他的掌心,雄浑的劲力就被化解了,水花四溅开来,天十三自己,却并未湿身。 基础一点的东西我也是记着的,但只限于纸上谈兵,我弹了几个和弦陈识就不乐意了,他皱着绕到我身后,手把手的帮我调整,身体贴在我的背上,他喝了酒身上发烫,那温度好明显。 想想曾经恋爱的时候,一次眼神交汇,就能让老婆不好意思低头捂嘴泯笑。 第三百六十一章 女人心海底针 崔海哆里哆嗦把茶献上,看他们面部奇形怪状,这就是判官和黑白无常,凡人听到他们名字就发瘆。 今天亲眼看到他们,真是让人心惊胆战,茶水都撒在桌子上,放下茶快步离开。 判官看看崔海。 吓得崔海用托盘把脸遮住,心想:“可别让他认清我,再把我带走了,我还没活够呢。” 林志看看崔海那没出息样好笑,扭头问崔海道:“不知判官深夜到此为了何事?” 判官毕恭毕敬道:“深夜到访打扰皇上休息...... 穆紫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不怎么大的眼睛此刻瞪的圆圆的,以前白七夏再生气也没有说过脏话,她感觉今天她有点不一样。 赵云翔跟林雨汐就差跪在地上哭了,一盒红色纸碗的泡面安静的躺在手提箱里,两人眼中只有泡面,再无任何,其它物件全都是摆设,全都是衬托。 他们三以前都是六七个月断奶,这次她打算喂到一周岁,毕竟这可能是最后一个娃。 找男人,如今她真的勾搭了别的男人,他竟然觉得心头有些怒火中烧的。 “咳咳……我说,我在这里是不是太多余了?”韩雪凝望着两个荷尔蒙飙升的俩孩子,轻咳一声提醒道。 事实上,如果接天路强者愿意,完全可以洞穿一层薄薄的白纱,看到百花的真面容,但是,人家何等骄傲,怎么会费这个手脚呢? 大晌午的,太阳格外强烈,因为光着身子,后背被晒得刺痛,腿放在大海里则是格外冰凉。 言欢松了一口气,低头去看地上的衣服裤子,已经成了一堆的废布,不能再穿了。 而妍妍不同了,她喜欢把手指甲留得长长的,还问楚玲沫买护甲油,结果呢,指甲里面藏满了土,扣了还是黑黑的,她一会要让麻麻帮她把指甲全修一遍,想到一会手指甲要光秃秃的就很不开心。 “应缘城具有通往其他大洲的传送阵,而且是唯一一座拥有传送阵的城市,而且应缘城也是鱼龙混杂之地,各种各样的消息都有。应缘儿知道这些,也是理所应当。”真不愧是仙人,能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那么好。 但当他来到洛阳城外,把自己麾下的四万大军摆开,和陆海空的那三千骑兵对峙的时候,袁绍的心中就开始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了。 他发懵的原因就是因为其他的公司的油箱刚刚好装满之后能跑到休息区,然后加油换轮胎。 方奇明本来就是较为激进果决之辈,传东强力地站在他们头上,权力欲很重的方奇明自然不喜,不过不是极有把握将传东干倒的话,他也不会站出来去反对传东。 “爸,要不我不念这个大学了,让我下来打工吧。”他说话的时候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个时候,万妖云集,哪个方向都不安全,所谓“吉凶”,那就是一个心理安慰而已。 “可是,怎么才能够杀得了他们?”钟蓝闭了闭眼睛,她不是没有自信的人,只是眼下情况的确危急,而且从刚才的交手中,也能够看出来对方的实力。 在这里工作的米国本地人,没人感觉自己的十年白费了,能在自己的土地上为了自己的生活拼搏,他们感觉很幸福,守护家园有他们的一份努力,老家伙似乎都忘了自己是教授的身份,勤奋的好像是一个牧场的老牛仔。 看着那烧水壶的样子,岳悠然庆幸自己的背包里还有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将就着对付一夜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第三百六十二章 因果报应 叶龙儿不喜欢身边前呼后拥,这样自己很拘束,把所有人都打发下去,自己在走廊边喂鱼食。 成群的鱼抢夺鱼食,看到他们就像人一样为了填饱肚子,不惜一切代价。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喂了一会鱼觉得无聊,就在后花园里闲逛,直到晌午过后觉得肚子饿了这才回到凤仪宫,看林志并不在,心想:“说他几句赌气走了。” 走了到是清净,吃了几块点心躺在床上睡觉。 不知睡了多久,有人推动自己,睁开...... 有了修炼武魂境的惊艳,林天凡也不着急,耐住性子慢慢修炼,要知道,当时的异界淫棍,可是整整修炼了五百年,方才修炼上第五境武王的,可见修炼,是一件何等考验人的毅力的事情。 “怀仁师傅就在此好好安歇,两天之内,我会送来消息。这两天,除了紫檀精舍不能去之外,你可以随便行动。”完颜玉生说完,起身走出房间,留下怀仁怔怔地呆在那里。 彻底敞开了心扉的田川真子热烈无比,死死趴在林天凡的怀里,她抬起一条雪白香艳的美腿,死死缠住林天凡的腰身。 我也赶紧谦虚了两句,然后就带着周警官和蒋笙去了楼上的包厢。 话说陈塘关总兵李靖膝下有三个太子,分别是金吒、木吒和哪吒。今天的话题就从这三太子哪吒说起。 “诶!哈雷也是摩托车之最好不好?”黄靖翔放过了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很不错。”林映空给了个评价,捧场的成分是有,但也是真心说这话的,他们特意调查过这里的木偶,问题没看出来,对它们的做工倒是十分赞叹。 沈炼芬笑了笑,走上去凑脸就要朝傲天贴去,让傲天一脸兴奋,只可惜他想错了,沈炼芬并没有吻他,反而张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韩雨轩说着话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了沈瀚‘春’的碟子里。 在那里,灰崎深目早就安排好了,连牢门都懒得打开,直接让这些‘罪犯’从下方的废弃冲压厂溜走。 一次又一次的,说不是故意针对李嘉玉也没人信。这真的太欺负人了。 曹嵩已经两鬓斑白,眼角有了皱纹,胡须倒是越养越好了。看见长子回家,老父亲自然是高兴的,拉着一起吃夜宵,隔天又拉着一起吃早饭。 作为三大民工漫之一的死神,影响力虽说比不上火影跟海贼,但经过那个时代的武越,说没看过肯定是骗人的。 这张家良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说,能够摸到一些情况已经不错了,现在还没有那个精力去搞其它的事情,先把黑山帮的遗留问题搞好才是正理。 “没什么关系,我不下去他们还自在点。”施烨倒挺有自知之明。 北子贤他们用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才将以吴家为首的派系打了下去。 “我以为我在努力挽回……”他说着,被他身后突如其来的通讯打断了声音。 皇后产子,龙凤双胎,对于整个朝堂来说都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那么王爷在知道皇上失踪的消息时又做了什么?”兰倾倾问道。 阮海确定自家人没事后,就跟着战士们抢险救灾,帮不上大忙,但是有一身力气的他,就负责扛沙包,来来回回,也不知道跑了多久。 “给我看一看柳一谦会带着唐阔去什么地方,这家伙的目的不纯,我想他是想用唐阔来和我谈条件,这几天我想他一定会找我。”周秉然摸着下巴,转头看向麻将。 第三百六十三章 一对臭鸡蛋 在妖界姜书恒并不受到重用,反而陈国中很吃香,必定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人的心里比妖要复杂的多。 怎么讨好乐凤,怎么上下逢源,拿捏很有分寸。 很快这些小妖都很喜欢他。 陈国中也跟仗义,对钱财不扣,瘦死骆驼比马大,自己私藏家底拿出来可以买下一个城池。 他是肉体凡胎,可以白天在城里走动,经常买回酒菜,挑一些有头有脸眼睛一起吃喝。 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这些小妖看到陈国中很是...... 管秋阳爱惜父母赐予的身体,所以吃了同伴天经地义,由于只是一个同伴,不是什么朋友,所以吃了就吃了。 金妙玉美滋滋的摊开手,众人的目光顿时如同被磁铁吸住一般,纷纷看向金妙玉的掌心。 “天使灵魂只是我们少数人的猜测,具体怎么回事估计只有圣山的老家伙知道。 海浪猛烈的撞击着礁石,溅起万点水滴打在他的头上,淌进他的嘴里。 “后天,午时,景然也一起吧,这一路看看你跟卓烈学的如何”其实苏景然去不去对凰云羽无所谓,但实在受不了他们走后,苏熙翎一定会在自己面前墨迹。 司机看到这些钱立刻眉开眼笑,将车提到了极限。可是黎兵依然很急,他很害怕这一次的打草惊蛇,会惹下无尽的麻烦。 陆易闻言,瞬间激动地要跳起来,但是因为他的身体比霍霆差,当时又喝得最多的原因,所以这会儿身体虚脱,才会躺在床上。 “所有神将都去对付那些长着翅膀的怪兽,剩下所有的夏部落战士都给我去抓牛!”李陵高喝道。 “喂,你来干什麽?赶紧滚远一些,免得夫人看到你伤情加重。”桑伯吹胡子瞪眼表情凶狠。 这算得上是和江凌霄相处十三年来,唯一得到的好处——她胆魄胜过常人。 一名身穿盔甲的蜥蜴人在看到心公子等人后,赶紧迎了上来,这蜥蜴人正是之前的副队,亚卓嘎。 「峰主大人,这些人的确都是神通修士,不过都是中毒而亡!」一名清灵门弟子检查过尸体后,走过来躬身行礼道。 在朱雀街中段,一家门口挂着‘胡记’店招的绸缎庄门口,东主胡图,翘首以待。 “老玉,你先回去吧,这是你今天的工钱,今天辛苦了你了。”谢天心掏出十灵石递给玉明。 看他一路奔来脸上并无异色,东方朔也是明白,此行应该是比较顺利的。 没等犼狒们冲上来围攻自己,楚麟便已经果断的把卷属巨兽们从体内空间中全部释放了出来。 李清闲发现周围空荡荡的,没有雾气,没有幻象,只是寻常的御花园,花圃树木,道路亭台,应有尽有。 “彦老他们天还没亮就出去了,估计中午就回来啦。”刘婶回道。 眼下不跑,也只是因为背靠大树好乘凉罢了,先把地神殿的羊毛撸够了再论其他。 最终,这名佣兵双眸变得无神,头一歪,身子也逐渐从墙壁上滑落,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而且还间接稳固了萧诗颖的总裁地位,萧家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直接罢免她。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苍凉的大地,镜头前的狼显得有些富态,眼神里流露出几分讨好的神色,说是狼,却有几分像二哈。 纵然只是怀疑,对于他处境而言,也绝对是一件不可容忍的事情。 猫妖一拥而上,而路鸣等人又没有大范围杀伤性技能,狭窄的楼道又没有可以闪避躲藏的地方,他们很容易就被猫妖抓到。 第三百六十四章 王灵大小姐 二人在妓院逗留了两天,这些姑娘也得到了不少好处,大家各有所需,玩到尽兴这才离开。 这是晋国地盘,陈国中决定在这里搅闹一番,给赵承乾制造一点麻烦,道:“姜老弟你不是手头紧吗?我就带你捞一把。” 姜书恒都是硬抢,问道:“今晚我们抢劫哪家?” 陈国中道:“姜老弟这话说的太粗俗,我们是得道之人不可用这种方法,跟着我保证让你捞的锅满盆满。” 姜书恒有些不信。 陈国中胸有成竹地,...... 床上躺着的男人身形纤长,美姿仪,面至白,容貌俊秀,气度雍容自是不凡。 周若曦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泪水顺着廉价一点点的落下。 恍惚间落玉又忆起了从前,岑希诗以前教他弹琴的时候也这般说过。 宋明月点头,配上她的药方,在三天内把红点完全消失是没问题的。 他明白沈澜熙的意思,也终于明白,讨论这件事为什么要把他叫到凌云宫来说清楚前因后果。 不过这短短的接触就让幻术师的精神力消耗殆尽,这还仅仅是惊鸿一瞥而已,就可已经将一个白级的幻术师的精神力耗尽,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可想而知是多么的恐怖。 “昨天在场内的那个芭比娃娃身上的血,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微弱的晨光照在岳江丞的脸上,面上毫无表情,但是语气中却充斥着寒冷,仿佛深渊一般,沉寂幽深。 被抓的其他人都只是打手,所以并不知道太多内容,就只能等张敬醒过来再说了。 “怎么能胡说呢?”李召沁依旧不死心,她拉着岳锦煜的手渐渐加重。 “你……”看着挂断的电话,孟念慈眼里满是愤怒,她绝对不允许项目赔钱。 “别东拉西扯!我和南宫郁分手了!你的计谋得逞了!”豆子冲凤离怒喊。 “十五年前的钱重,金城谁人不知谁人又不晓呢?”楚夫人眼中滑过一抹哀色,脸色却始终平淡。 倪重阳又认真的查看了一遍李掌柜的身体,发现虽然李掌柜的身体无大碍,但全身的气血还是处于紊乱状态,如不能及时调理,后期很可能出现久治不愈的头痛头晕。 方圆圆这一整年都跟她在一起,除了在帝都那两个月,没有别的空闲时间可以背着她谈恋爱。偏偏帝都山高水远,谁知道那里的人什么来头?圆圆长的好看,万一人家心怀不轨呢? “藏爷爷,我大哥他天天偷懒,毒雷修的一塌糊涂!”楚牧雄告状。 周卿怡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这家伙离开别墅区后怎么老是走神,她也看了一下后视镜,后面的确有一辆高大霸气的吉普车跟着。 她们两人是方圆圆开业后最先入职的,也是平时能力最高的。性格也都各有特色,很能镇的住场子,店里新老员工都很信服。所以,理所当然也就成了店长预备役。 越家各房就是再不高兴,也要把人手都送到那个院子里面帮忙搬家去的。孙嬷嬷也被派去看看能帮上什么忙了,不过云嬷嬷说世子夫人有了身孕,身边不能没了贴心的人,就给她打发回来了。 割累了,便一把火将这山谷烧了,而我也不能幸免,被离火烧的双臂没有一处是好的,但我也很侥幸。 比甲联赛被看作是锻炼年轻人的理想平台,目前贝尔肖特在比甲联赛中排名第四,他们有希望获得下赛季的欧联杯资格。 他们的版权费白交了,好几百万打水漂了不说,还要赔出版社钱? 第三百六十五章 中了邪 翡翠觉得这事有点奇怪,看看自己身上衣服并没有动过,很昨晚睡时一样,有没疑点,算算日子自己事刚过,小姐也快来了,也算正常。 也没多想,赶紧收拾床铺,把脏了的拿下去拆洗,换上新的。 王灵从后面出来,觉得全身那么酸痛,下部还隐隐发痛,叹道:“女孩子不好,每个月都要受这种痛苦。” 翡翠道:“小姐长得这么漂亮还抱怨,我呢岂不该自杀了。” 王灵一笑,道:“就知道说好听逗我开心。” ...... 他这样一笑,倒是搞得陈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屋内一时静默下來,气氛更是有些微妙的尴尬。 两人笑谈了几句,仿佛又回到了少时的时光,他还是封君扬,不是云西王世子,而他也只是贺十二,不是夺了宜平的贺泽。 皇令下。比赛正式开始。鼓声四起。号角声响彻天际。六部选手排成六队走上赛台。向众人致敬。台下各族民众都纷纷高声呐喊着给自己部落的选手助威。 随着对方脸色一沉,瞬间强大的气场爆发,宛如一头大猩猩咆哮一声,让四周的武残完全没有准备直接被震飞开来,只有羊咩咩没事人一般躲在雷雨身后。 若是有一日君落羽需要她来做什么,她自然会不顾一切,全力相助,可若是君落羽没什么需要她做的,她也不会因此觉得欠了君落羽,就像没有哪个妹妹会因为哥哥对自己好就觉得欠了哥哥。 “咳,这什么话,太见外了吧。说吧,有什么我帮得了的?”龙万和问道,他才不会介意李嚣麻烦自己,忘年交情可不是盖得。 “我是火之国来的使者,麻烦通报一下。”雷宇将怀中的莫德雷德放下淡淡说道。 裴峻吹着口哨来到公司,这些年他的重心基本上都移到了t市,索性在这里开了一间“景泰”的分公司。 他们急忙跑过去,走到权铁青的身边,看向他。只是他已经没了气息。这一咬,他用了狠劲,下了力道。舌头被咬断,血仍然在外流,沾满了他的衣服。 不想辰年这一招却是虚招,刀锋在半空中兀地一转,竟就向着郑纶握剑的手臂上斩落下去。郑纶心中一惊,想也不想地伸掌向辰年身前拍了过去。 他不想再打电话给黎浩南,他要亲自去问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我们劝不了他。”林知义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堂兄的心结,大家都知道,只是因为太亲近了,反而不好相劝。 宋如玉转过脸,看着对方红润了些许的脸色,笑道:“确实很不错。”不过,再好,也抵不上亲生的。说着,她做了个请的手势,满是好奇地盯着他的腿。 “摇苏峰的峰主顾清呢,难道他就没有给你讲解过么?”千叶追问道。 频道里絮语纷乱的,声音都逐渐降低了不少,没几个愿意大声提出来讨论的。 宋如玉赶紧掏出棉布手帕给他擦拭额头的汗珠,又关心地问背上是不是出汗了,要不要擦一擦,对方依然摆手。不知是因为动作过大还是真的被推狠了,他的手在腰上按了按,微微皱眉。 身为大祭司,她有一颗宽容的心,甚至对于厨师长,都没有太过愤怒,毕竟对方是被丹尼斯利用了,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没有脾气。 北辰翔看了一眼北见歌都被噎了,顿时也知道对方能做的已经做到了极致,因为夜魅似乎并不会给神慑天面子。 但是,作为百里思休最看好的,自己未来的接班人,百里思休不争取一下,定然是不会甘心。所以,就算是叶子楠拒绝,就在叶子楠的心中,埋下一个种子也好。更何况,叶子楠不是全然拒绝,还有一丝考虑的契机。 第三百六十六章 王灵自尽 三人打斗在一起,这下惊动了府上的人,王老爷跑到后院一看姑爷和一个道士,正在跟一个黑衣人打的难分难解。 夫人也跑到后院看到这阵势吓得都酥了骨。 家丁,护卫都赶过来想冲上去帮忙根本无从下手。 王老爷看事情发生在后院,肯定跟小姐有关,对夫人道:“赶紧去看看灵儿。” 夫人都不知迈的那条腿,一步一个趔趄被丫鬟搀扶着上了小姐闺房,向里一看夫人瘫软在地上,只见王灵赤条条躺在床上,也不知死...... 话一说完,和祯就惊讶地扭头看着二端,眼睛里渐渐蒙上一层雾气。 二端瞧他好像真的挺难受,加之这样的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她还真有点儿担心把他憋出个好歹来。 在石雕开始摇晃的瞬间,天空中有乌云在凝聚,低沉的雷声同时响起,此处海滩那边的浪潮声音也在加大。 二端虽然不是医生,但是她略同中医,这种伤,最要命的就是神经损伤,如果恢复不好,绝对会影响肌体的机能的。 如此短的全盛时间,沃森使用的自然是自己的进入士级高阶后的最强手段,尽管没有经过蓄力,但爆发出来的威力还是远超别的技能。 客家围屋很大,是四方形的,外面是房子,里面叠着的也是房子。何家七口人住在东南这一片,剩余的地方还没有修葺,有些凌乱,又有些阴森。 没错,性格倔强的王思楠的确要比很多同龄人的心智更加成熟,但是她的年纪终究只有17岁而已。因此,其他人的流言蜚语对于她的心理还是有着一定负面影响的。 当慢慢成长,知道了当年那件事对四堂姐到底意味着什么,她其实是有些难过的。 幽香魅魔勾肩搭背的跑路了,帕秋莉回去了红魔馆的阵地,魔理沙爱丽丝继续满屏幕的秀恩爱,一场闹剧看似就这么过去了。 蛋类食物比如水蒸蛋荷包蛋她还能做一点,可对这块五花肉是完全束手无策的。 渐渐的,程惊鸿的身躯开始出现了细微的变化,他身上的肌肉开始隆起,各自也拔高了许多,双手的指尖上,出现了尖锐的利爪。 苏蜜看向下方的天天,此刻的天天连脖子处都有透明的蛇鳞纹路一块块浮现出来,还有些反光。 萧博翰一般也不随便打扰他的工作,不过今天是一定要找他来的,因为只有他才能帮萧博翰完成和蒙铃的联系,沟通,到现在警方之所以还没有发现蒙铃的蜘丝马迹,这和萧博翰的保密工作是分不开了。 昨夜根本就没那样碰她,可还是哭得那样厉害,床褥子都能拧出水来。 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比他在恒道总部的卧室还大,萧博翰洗了洗手出去。 霍星辞在人生道路中,确实见过不少极品,但是恶心到这种程度的,南城真是太多了。 此时卖布的人已经少了很多,至于摊上的棉布,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萧语凝也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吃上了,耿容吃得很多,她吃得似乎也不少。 但他并没有因此放弃,略微平复下心情,他的手再次伸向苏迎夏。 等在墓道口的人看我出来,都不自觉的退后几步,只有翟慧敏迎了上来。 清晨,燕少爷正迷糊着呢,蓦地耳朵边上传过来“啪”地巴掌声。 但他早就想找机会跟她谈谈没必要紧张到这个地步,那么择日不如撞日。 “你只管把那东西带上来,有我在这出不了事。”卓明对着高大伯喊道。 第三百六十七章 甘愿屈伸之下 张成看王世贤并不心痛王灵,而是注重自己名声,这个要跟她好好把心结打开,不然以后在众人会有自卑感。 仆人把酒菜摆下。 二人对坐,把所有下人打发出去,只剩下二人。 王世贤一个劲喝闷酒,二人也很熟,谁都没有拘束。 张成道:“王贤弟我给你讲个故事,这是我亲身经历过得。” 王世贤听他亲身经历,难道他还有情史? 张成一笑道:“谁心里还没有一个心仪姑娘。” 王世贤也是一...... 整个身体在凌厉的狂风中身不由已的被带着翻滚着,一边翻滚一边高速往下坠落。 没有星星的夜空是不完美的夜空。没有灿烂的星光的夜晚是令人遗憾的夜晚。 可不管如何,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最终站在这里的不是她而是陆天羽。 “执行指挥官命令,禁止玩家元首与玩家总裁出战。”手机随后收到短信。 靠近的魔物就像是一只覆盖着灰色硬甲的地行龙,只不过比地面上的那些地行龙要大了好几倍,厚重的甲壳上突起着一根根如同长剑一般的尖锐棱角,如同龙一般的脑袋调转了方向,死死的盯住了陈忌一行。 陈忌决定开诚布公一些,冒险的事情是集体活动,必须大家的意见统一了,以后的冒险行动才会方便一些。 “唔,那咱就不客气了。”青琉璃毫不犹豫的转过身,迅速追向远处的红白。 被光辉吞没的,不只是虎斑,还有罗格、汉特、毒液,还有晨星。 秦风不想错过,他现在已经没有选择,更是不想庸庸碌碌的过完下面的日子。 薛焕本不想去抗拒这股力量,但他猛然间发现,这股力量在进入,亦或是入侵他身体的同时,竟在尝试着操纵他的思想。薛焕感受着自己的意识一点点被蚕食,但他没有选择放弃,而是和耐奥祖的思想和力量做着抗争。 可是后来,随着仇人越来越多,而且一个个都是想要把他往死里整,所以陈龙已经看得很明白,自己如果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想着办法来要自己的命,那么自己为何还要对他们心慈手软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吴笛一行出现,主动找上了他,欲要猎杀,这使得他不由怒极反笑,就算他身负重伤,但是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有资格来猎杀于他。 但身为牧师的伊森利恩抵达洛丹伦后,一切或许怕都将变得明朗起来。 “扶我走走吧!”白清河伸手拉了下自己的衣服,整好了衣襟,这才开口说了一句。 石中玉出列,准备接下这个任务。与其他军团想必,只有苍狼军团最适合去佷山。 为了防御箭矢攻击,荆州军携带了足够多的盾牌。箭矢直直插在盾牌之上,把进攻的荆州军变得仿佛刺猬一般。 这座高耸如山的古堡似乎年代已经很久远了,古旧的阶梯,摇曳的烛火,斑驳的墙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蔓藤,空中还不时掠过几只低鸣着的乌鸦,衬托着这座古堡的阴森恐怖。 最后,大部分的男人逃离最中心的区域,只有比较弱的,还有心里懦弱的男人留下来了。不敢反抗,也没有勇气死亡,只能任由摆布。 袁东若无其事的把玩着手机,半依靠在旁边的沙发上。旁边的满佳看着手边的手机似乎有些犹豫。 “刘家主——”少年一袭黑衣未改,眸子上却是带着一抹超脱世外的淡然。即便刘影刚刚看见他,就已经起身迎接,他也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罢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 心里没谱 乐凤不惜卑微地求冰离留在他身边。 冰离心里只有叶龙儿,容不下其她女人,对乐凤敬而远之。 乐凤看他对自己一点那份意思,道:“我到底比叶龙儿差在哪里?是不可以结合的,这样只会害了她,你我才是天生一对。” 冰离冷冷地道:“乐凤尊上,我冰离高攀不起。” 乐凤苦笑一下道:“不,是我配不上你,你根本没看上我。” 冰离道:“这种事要讲感觉,你的事我会尽力而为,你就回去坐等消息吧...... 马星的语气一直都很平淡,但是林峰却大为惊讶,没想到他竟然能够看穿莎菲的资质,不过林峰还是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交给马星道。 三人反应也是不慢,向着三个方向疾驰而去,躲避了这狂风一般的冲击。 袁少新对大个子的帮腔非常满意,回过身又拍了拍大个子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听到夜游神的位置之后,苗刀之祖邪刃向着夜游神便是砍了过去。 “知道就好,今年公司的资金充足,你可以考虑入股或者收购一家国外的游戏公司。聘请他们太贵,怕老外影响公司气氛,就让我们的人去国外培训,岂不是两全其美。”杭雨说道。 林峰突然转变了气场,他的攻势变得凌厉起来,手中的贯心刀不知道挥舞了多少次,不过却都被龙战一一挡下,他手中的骨剑十分坚硬,任凭林峰多大的力气,终究只是徒劳,见林峰攻势慢慢减弱,龙战一剑震开林峰。 “算我一个,拿到这个月工资我就辞职,咱们换家公司。”崔问说道。 竟然猛然一跃而起,直直的冲向的百米高空,而后猛然抓住了试图冲上云霄的黑焰巨蛇。巨蛇粗长的尾巴瞬间被那人影给抓住。只听人影发出一声咆哮,身上金光乍现。 大‘门’只差一步之遥,东方越心中大喜,哈哈大笑了几声,而后转头冲林正峰怒喝了一句。 “依我看,五千万肯定是不够的,怎么也得五个亿吧。”杭雨说道。 许嫣看着置身于掌声与赞美之中的温湳洺,不禁笑了起来,这一切,温湳洺都值得。 “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可话说到最后,顾洛却找不到说的了。 “他什么时候给过的,我怎么不知道?”叶离也没有勉强她,拉着她一起坐下吃饭的时候,随口问道。 做完这些后,他就进入浴室,把满是血腥味的衣服扔到一旁,用花洒把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清理干净。 洛青葵看着他的这副嘴脸,果然要求人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嘴脸。 初时,上万人鸦雀无声,真到了要拼命的时候,却全都害怕了,生怕自己成为别人的探路石。八位当家人一声冷哼,直接朝裂缝飞去,眨眼间消失在地面。不过,就在中南山长老进入的瞬间,吴国涛突然一怔。 自信虽然是好事,但是自负可就是愚蠢了,uf战队和bf战队不断的在改变,变的更强也更加棘手,如果说ob战队可以在去年制霸lpl,那么现在的lpl则多出了两头饿虎,一山不容二虎更遑论三头? 晚饭叶离几乎没有动,这些天她都很少吃东西,胸口好像一直塞着什么东西,非但不觉得饿,反而闻到饭菜的味道,就忍不住恶心反胃。 众所周知,杨眉是个不在洪荒定数之内的变数,是迥异于盘古的一位混沌魔神。 长相妖媚,顶着一对乌黑的黑眼圈,厚厚的嘴唇上口红艳丽的像是喝过血一样,给了他一种邪邪的感觉。 第三百六十九章 一心报复 春花看着赵承乾跟空气说话,还督促自己倒水,一头雾水应声道:“是。” 桃花圣人笑道:“她看不到我们。” 赵承乾问道:“不知二位深夜到访何事?” 桃花圣人道:“我们这种身份白天来也不合适啊。” 赵承乾忙道:“是是。” 春花在此进来献茶。 桃花圣人袖子一挥让她看到自己,别以为他家主子中了邪。 春花这才看清椅子上坐着两位道人,都是鹤发童颜,道骨仙风,看来是天上的神...... 没有限定词,系统不会捣蛋,也不会引导,任由周欢自己来折腾的世界,唯一的限定时间是十年。 她回忆起过去被天才们统治的恐惧了,那些天之骄子是如何吊打她的。 “飞儿身体抱恙,恐暂时不能进宫,还望公公回了皇上,等过几日飞儿身体大好了,本王再亲自带她进宫请安。”上官弘烈对着传旨的太监再四的说道。 而且在2004年之后,这个规则进一步修改,变为由各国教练以及队长和各国球员组织代表投票产生的35人大名单中评选足球先生。 还是一样,费迪南德回追,皮雷甩开之后射门,只不过皮雷是假射,他第一下其实是一顿,然后第二下才是真正打近角,对于这种情况,范德萨就算真的有八只手也没办法了。 温格还是经验丰富,他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于是他要求自己的球队压缩中场的防守,三条线尽可能靠近,那么留给对手的空间不就少了吗。 原因就是他曾经在媒体上,呼吁全国老百姓一起买房。说什么男人不买房,就是耍流氓。 林轩眉头一紧,那股血气,凝聚起来了,全部集中在阴风狼的右爪上,因为右爪陷入地底下,除了他之外,没有人注意到。 “我师兄道号天乾,我道号玄坤。”夏侯一本正经地对纳兰嫣然说。 余子阳说完,拿出有害气体分析仪。他检测了一会,发现分析仪上数值一切正常,没有毒害气体存在。 就在所有人一惊的瞬间,一声爆裂一样的巨响于地面下方激响,接着巨大的冲击力撕裂了整个中央公园的大地,不仅是地面撕裂的土石块,还有地面上的人类和白火星人,不分由说的全部都给送上了天。 沈惊雁眉头一皱,微微侧身夺过,一手握住壮汉手中的斧头,一手点向壮汉的麻穴。顺势夺下斧头之后,沈惊雁二话不说,全力劈向重心不稳的壮汉。 姜老太太说话也比较狡猾,只说是对待孩子,她就是吃定了大房的不敢乱说,二房的两个孙子又是她十足十疼爱的。 “娘子,你可真是个万人迷。”穆喆轩的脸色不好,却还是在笑。 七天前,月清野行至杏花村的时候,在河边遇到捉鱼落水,险些被淹死的甄慈,月清野将他救了上来,并且得到了宾客一般的待遇。 星乐接住了自己姐姐的身体,柔和的安慰着自己姐姐的情绪,而这一幕,让艾利克斯看了不是什么滋味。 顾青璇听到他这样安排,怎么可能同意。先不说月清野现在尚且还没有练成道心魔种大法,就算练成了。他一人对付天照的十万魔兵,也未必对付的过来。 姜钰以为顾南秋会跟昨天晚上一样,跟自己聊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彼此之间还可以促进一下感情。 但是在看到和甄慈赶来的月清野之后,本来没什么的事情,他偏偏要争了。 两个突前的碉堡周围开始不断地落下榴弹和迫击炮弹,村子里也不断地有炮弹落下,整个村子陷入了一阵阵爆炸声中。 第三百七十章 翠玉倾城貌 乐凤一想自己进不了皇宫,那就在京城引人注意,你在宫中做皇后我就在宫外做王牌。 这个伙计一看这姑娘长得漂亮,老板娘可能喜欢,赶紧进去把老板娘叫出来。 老鸨子睡得正香被伙计叫醒,一脸不乐意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大清早就把老娘我叫出来,你小子真是欠收拾。” 伙计忙道:“有位姑娘想在我们这里做生意。” 老鸨子冷声道:“什么杂毛溜狗的也想进我们“翠玉楼”吗?”声音越来越近就到了前厅。 赵光辉摆出父亲的威严,一筷子就敲在喜不自胜的赵天华头上,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一丝丝笑意和骄傲。 “妖藤突刺!”一只刺蛇虫攻向了陆玄,抬头就见到陆玄手臂上突然伸长50公分的锋利植物,一下子就刺断了刺蛇虫的尾巴。 主要得益于他一进世界就遇到了关键人物——雏子,线索非常明确,没有绕什么弯路。 “仙器?凭异宝的威能,已经是超神器的存在了,不可能是仙器!”方有盈道。 吓得大卫赶紧把自己北极熊一样的强壮身躯努力的缩到了碉堡后面藏了起来。 听到王晨的话,毒岛冴子认真点了点头,手中的太刀也直接握住了刀柄。 不及细想,艾克长剑一挡,身体压在长剑之上想扛住这个横扫,然而没有重心和支撑点的艾克哪里能够挡住,一枪过后艾克被重重的甩飞到了四五米远的地方。 李松像猴子一样,连滚带爬的冲到平台上边缘扶梯那里,连扶梯都来不及爬直接就从五米多高的平台上跳了下去。 菲琳索娅的眼神有些迷离,鲜艳的红唇在林维的眼中显得十分动人。 泥沙不断地从顶板碗口大的洞中流下,顶板和顶板上的泥沙间隙越来越宽,面积越来越大。 老不死的只是救醒彤儿却忽略了离采莲,想来也是不想让离采莲知道这些秘密。 不仅叶梦这样想,其他人都觉得懒道人这人好不要脸,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极品。 “那好,我先离开了!”林天恒说完就离开了,看着林天恒的背影,那种不安再次出现在了林云的身上。 “呵呵!”李智笑了两声,有没有恶意可不仅仅是用嘴说说,就能表达出来的。 就好像整个星球被强烈的火焰灼烧过一样,无论是大地山川河流,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焦土,那些树木森林都已经碳化了。 九十九阶天梯的颤动却是直接给万妖谷带来了一场灾难,他的每一次颤动就如万丈高山从天而降狠狠砸在万妖谷之上一样,每一次万妖谷都会随之剧烈无比得震颤一下。 诸葛美丽张了张嘴,不过到嘴边的话,并没有讲出来,因为她更了解自己表姐的脾气。 可是柴桦不知道的事,人家早已经把他摆到了解决日程上了,现在就看谁先下手了,因为高手之间,谁先动手就可以赢得先机的。 强忍住剧痛,萧让扭头向后看了一眼,只见在他的身后,一个体态威严,肥头大耳的修士正狞笑着看着自己。这修士正是一个极为强大的游魂,而且他的神志显然极高,并非一般诞生神志的游魂可以比拟。 出乎意料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柯雅婷惊叫一声,手机摔落在地,屏幕还是亮着的,视频还在录制。 根据历届冠军球队的成绩看,最后的冠军一个赛季输掉的比赛通常不会超过4场,现在联赛还没有到三分之一,利物浦就已经输了2场,要知道积分榜上还有3支球队保持不败。 第三百七十一章 宫规 叶龙儿把所有下人都打发下去,看看身边没人,从花丛下面拿出白练锁,在空中轮了几下投上墙头。 向下扯扯确定牢固了,抓住绳子向上攀爬,以前在山上经常干这种事,采药,砍柴那样也离不开。 很顺利的攀爬上去,到了半空觉得上面的铁爪松动,吓了一跳,自己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听铁爪那头发出响动,心想:“完了,自己吃胖了,这铁爪撑不起自己重量。”绳子掉下来,自己也摔了下去。 屁股找地摔得叶龙...... 马力一挥手,那几个队员纷纷行动,捡起手机,删掉相片后把手机还到机主手里,然后下一个,很顺利处理完了。 “没事,你看不出来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吗?”我看着他,露出笑容。 龙月儿见其中盛的都是一块块褐‘色’的、不规则的什么,上面沾满黏糊糊的液体,瞧来倒有些怕人。 只有散落在地上一地狼藉的汽车部件的残片,似乎在警示并泣诉着这里曾经发生了交通事故。 就在石桥搭成的一刻起,鬼面梼杌和鬼眼狮蛛浑身发抖,不停的扭动身体,巨大的兽眼中充满了恐惧,调转身体,直接冲出了北灵宫。 置办齐了那些生活用品后,居然花去五十三元,田甜心疼极了!她一手提着脸盆和桶,一手扶着肩膀上的棉被和席子走出了百货店。 悟空和尚哈了一声,反手一掌‘抽’在她脸上。跟着便来撕扯她衣服,恶声道:“我这便‘奸’了你,看你我之间有没有冤仇?”唐婉莲才知面前这人更非善类,拼死哀叫挣扎。 裴恭措轻笑着摇了摇头,命韩征把车赶稳一些。虽然软塌睡着会更舒服一些,但他觉得让她睡在怀中自己心中会更舒坦一些,是以,他就保持着拥她入怀的姿势,直到自己也乏了才将她放倒在软塌上,然后搂着她一起睡去。 房盼国,防叛国,真是好名字,我回了他一个微笑不再说话,而是看对面的几位血族想要说什么。 楚云没有看到沈雨,倒是看到了一张带着非常难看的表情的脸,楚云就有点郁闷了,这老头也太闲了吧,每天都来看比赛,难道学校里都没事的吗。 “你……你运气不错,我今天心情好,就不处罚你了,下一次别犯这种错误。”系主任支支吾吾地说了几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昭深知自己那么一喊,已经吸引了食脑丧尸的注意力,就在李智慧朝楼上跑时,已经有丧尸爬上了一号别墅的围墙。如果还不抓紧时间,等到他们进来围住别墅后,即使能坚持下去,最终的结果,还是十分冒险。 跟意大利足坛一样,其实也没有隔夜仇,再说了当年的焦点人物是温格和穆里尼奥,此时的温格和肯扬都淡忘了旧事。 “三十五岁。”吴刚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问自己的年龄,可是还是回答了。 随着他缓缓运起聚魂之法,左臂的那个蝴蝶纹身,同样慢慢亮了起来,而且还让他有种感觉:仿佛那只蝴蝶渐渐活了过来。 一路上张昭像失了魂般,并没有刚才临走时表现的那样潇洒。出了大门,恰巧碰见宋晴和韩月,两人向他打招呼也没看见,低着头往住所走去。 这四支素来被国内电竞媒体看好的队伍,将向最后的总决赛正式发起冲刺。 虽然这个莫四周嘴上说着,会给这些居民补偿金,但楚倾城很了解,这些所谓的补偿金,恐怕到了最后,都会成为他们口袋中的钞票。 第三百七十二章 醉生梦死翠玉楼 林志下朝便急匆匆赶来凤仪宫,看看桌上饭菜还没动,一笑道:“在等朕啊?” 叶龙儿道:“想的美,我是不饿。” 林志一笑,扶住她道:“好了朕给你道歉,这次都是朕的错。” 叶龙儿也知他是为了自己好,这次本来就是自己的错,偷溜出皇宫可是会处罚的,自己身为皇后却带头犯错误,林志不责怪自己,自己也不能得寸进尺。 错了自己也不承认,站起来道:“这次呢我就原谅你,这是我的家我想出去就出去,想...... 从c404情报科出来,玛雅会长就在心中想着,是不是该打个电话回曼哈顿,问问灵蝶醒过来没。 一个身影突然扑到了江枫的身上,柔柔软软的,手圈着他的脖子,拉下他的头,然后嘴唇传来温热的触感。 再次确认了一下周边的环境,闻人初确定自己的判断没有错,此处确实是不久前才走过的地方。可明明一直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走的,为什么会鬼打墙似的绕了回来?另外,百里晴他们又究竟去了哪里? 被范雨欣这么一说,林川觉得难受了,所以很是期待翻云覆雨的场景。 她从那个让她受尽折磨的地方回来了,回到了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另一个改造,就是头盔本身了。玛雅会长这些日子的封印术也不是白学的,为了保护灵蝶等人的安全,水晶头盔都被她添加了一层保护大脑的封印术。现在灵蝶粉紫色识海外部的金色大网,便是玛雅的杰作了。 上官瑞鑫躺在水泥地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满天的繁星和高悬的明月。 还没有中考的时候,陆离就跟余歌聊天的时候就说过,她想要学排球。于是就约定好了,有机会他一定要教她打排球。 数以百计的火箭炮在半空之中先是排成了一个“一”字,接着排布成了一个“人”字,最后排布成了一个“大”字。 我点点头就拉着一旁的黑黑走向了棺材。站在棺材面前,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里,又好奇又害怕的。好奇是因为这里面的东西,害怕是因为这是一口棺材。 “萧羽,你能把手松开吗?”洛冰竹有些微怒的盯着萧羽,这家伙,一来就摸她脸。。 三分钟真男人也好,只要能干死无寿仙尊,替维夙遥出口气,周兴云就认为值得。 这一系,直接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泛着晶莹的色泽,完美无暇。 因此,当萧羽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打倒两个保镖后,关心她时,洛冰竹的心,彻底融化了。 其实对于售楼的工作人员来说也是乐得清闲,因为京城的房子都太贵了,就算来这边看房,也很大概率成交不了。 此时此刻的周兴云,真是一万个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懂维夙遥的师父,眼睛为何如此灼见,居然一个回合,就把他认出来了。 自己就是自己,无拘无束,没必要加入到这些势力之中去,束缚自己。 玉玺轰然一爆,眨眼破碎,化为一股金色流光没入到了圣旨之中。 不过只有十来个成员的云雨寺能够成为七音山脉十大门派的位置,想来云雨寺青崇的那些师尊师叔们,定然都是好手。 冷月一夜好眠,清晨第一缕阳光破晓而出,早起的鸟儿鸣啼之际,冷月已早早穿戴整齐,梳洗过后坐在桌前品味着王府的上等佳肴,边吃边问着一旁和她形影不离的龙晴。 璃雾昕没有提到慕子痕,因为她隐隐约约感觉得到,在进来的那一刻之后便和之前不同了的慕子痕对她带着一股亲近的感觉,而刚才的话也是在护着她的,可她也不清楚,自己之前是否认识过慕子痕。 第三百七十三章 家有家规 薛城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姑娘,一笑能把魂勾走,在乐凤面前丑态百出,那么敢的身份全然不顾。 乐凤一瞥一笑,把薛城迷的神魂颠倒,乐凤把披风撤去,里面是薄薄的一层纱裙,肌肤若隐若现,凹凸有致身材。 薛城再也坚持不住了,一把将乐凤搂在怀里,道:“小美人你可把我迷死了。” 乐凤就是想把他吊住,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进皇宫,道:“大人小女子是青楼之人,大人请自重。” 薛城一边亲吻乐凤,一边道...... 秋若萱紧粘着舒夜,他也走不开,只好隐忍下去。早前以为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常来常往也没什么,但如今他们没血缘关系了薛容一向清冷孤傲,如今却对她上心他心里闷闷的难受极了,看看怀里的秋若萱,更加烦燥。 就在莫枫准备找地方先隐蔽起来观察一阵再作打算时,枪声突然间停了下来,森林里又呈现出死一般的宁静,刺鼻的硝烟味顺着林间飘了过来,熏得莫枫直皱眉头。 “降雨!”叶君天一声喊,借了众人之力,降雨蛇嘴一张。血罡化为点点雨滴反喷了回去。降雨蛇是控雨之蛇,所以,一遇上雨滴盘的尸液立即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还没激动完毕,一道蓝色的闪电便划过天际,直接穿进在海水里,格外戳眼。风云瞬变。 本来柳幻雪并不想对莫枫暴露秘方的消息。但是她又怕莫枫不重视,只得咬牙吐出了这个天大的秘密。 莫枫做这一切的时候,马歇尔仍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当那丝冰凉的真气在他胳膊内穿行时,马歇尔突然间觉得右臂内好象钻进了一条蛇般。 在科技发达的三十二世纪,对普通人而言,是相当于最为常见的电视。 沉默了一会后,许荷想起了孩子的事情,她借故说自己要上厕所,让段凤华陪她去,段凤华本是说她手术后不能动,但是许荷坚持要出去,段凤华也知道她有话要说,就扶着她出去了。 对于怡婵来讲是机会。不然,柳家给那个畜牲狠踩着,现在金中定又坐上了院长宝座,哪有咱们柳家的活路?而且,怡婵并不是没有退路。 周云梅想了下,可能是真怕以后方萍英会让罗志勇直接寄给她,她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抽了个五块的递给方萍英。 绿魔圣王真的是豁出去了,立即吸收两滴星尊之血,同时一块引燃。之前引燃一滴都对付不了易天云,现在引燃两滴,难道还没法对付? 楚暮双手结印,一声令人心神动荡的啼鸣响起,通体漆黑如墨,身后尾羽如利剑般的神禽在楚暮身后浮现,这神禽正是啼魂鸟。 “少主,这月牙型的道之印记在外面是挣扎的厉害,可是一进入到这百变空间中就安份了下来了!”青龙老祖傲春闻言不由道。 这一刻的他,已经感觉到了红尘意境的蜕变,按照道理,伴随着这种蜕变,他的修为也将发生质的飞跃,一举进入道境三重天。 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如果舒清等人真的已经出事,现在自己赶着去,也是于事无补,反而容易把自己都搭进去。 何璟晅在她心里的位置是那么的重要,重要的为了换取他的一个青睐,她什么都愿意,可是何璟晅并不知道自己的一片真心。 那天空之中的灵气化为的雾气,不断的堆积,已经成为了灵气河流。 其中那位齐爷爷马上站出来,一把就带着彩雪她们离开,这些都是最年轻的一辈,也是最有潜力的一辈,自然要带走。 第三百七十四章 管家婆 大夫人看乐凤这么不懂规矩,实在压不住火拍案而起,震得桌子上碗筷乱蹦,就连薛城也吓了一跳,从来没见过夫人发这么大的火。 脸色一沉本来想责怪她几句,可人家没犯错啊,和她夫妻这么多年了任劳任怨,自己纳妾人家也没反对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能给她难看。 乐凤是有点不懂规矩,刚刚进府慢慢调教嘛。 大夫人喝道:“玉倾城我不管你以前身份,在那种地方也调教不出什么好人,但是你进了我们薛家的门就要遵...... 慕容云隐隐有些后悔了,要是当初她不那么消沉,乖乖与莫雪学功夫的话,也不会功夫那么弱,不至于龟缩在宫里,只能靠慕云帆保护着。 “怎么不是在隔壁一起?”崔慧敏有点不自然的问道,刚刚进来就感觉这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现在四人又分开住,想想真的有点害怕,毕竟是陌生的地方。 这是直接下了逐客令了,对南山先生的话半信半疑,要他放弃对付沐千寻,根本不可能,什么样的后果,他都受着。 夜倾城心绪起伏间,又想到了那害得她落得孤立无缓的夏询,磨咬的将理智从怒火中抽回来,她现在应该想想怎么办,而不是去如何对付夏询,而且,她自嘲的知道,她根本不可能真的对夏询如何。 老者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他也不敢去接,这已经牵扯到了上位者的辛密,他不敢妄自揣测! 子桑笑一下子急了,哪顾得上计较那个巴掌,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总是会习惯的。 就在几人惊叹间,他们周身的海水突然一阵波动,然后成片成片的类似的东西从四面八方突然出现,隐有将他们包围之势。 陆游坐在椅子上,漆黑色眸子中带着一些好奇,他真的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剧本类型的东西。 外面随处可见拿着枪巡逻的士兵,还有很多堡垒一样的建筑,战机,坦克,隔一会儿就能见到,让乔染和乔温震惊极了。 最上边之人没有转身,只是抬了抬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宁鸿转身,看到山下,不断有身影陆陆续续离开,面露疑惑,枫林煮酒,啥玩意,随后,他将目光注意在了那上方之人身上。 “没关系!主要是让您试一下这仪器的手感还有效率如何,我好有个参照。而且低级魔药的成本那么低,我们根本不在乎!”对于罗车巴斯的无奈,墨菲摆了摆手表示无所谓。 董雪茹的忽然出击,把任天飞弄了个措手不及。就在任天飞还未回过神来时,董雪茹忽然两手一用力,他竟然把任天飞翻在了下面。 火枪兵们严格的执行着雪诺的命令,一瞬间那令人心悸的踏步声就消失了。 他忽然发现,万藏经楼自此无路可以攀登,好像这里就是尽头了。他知道,九楼应该是真正的帝王之域,独属于太乙至尊,换句话说,整个仙界能有资格登上这一层的只有未央大帝。 任天飞想了一下,便走进了曾姐家的客厅。曾厅里的布置变了大样,原来的一些老式家具,现在都换成了新式家具,虽说简单了一点,但给人的感觉非常的不错。 所有人都震惊到了,这是武技实在太过霸道,这到底是大李国隐藏的绝学还是里面得到的机缘。 风落觉得心好累,身体也很累,疲倦地不想再和秦邪继续斗嘴,干脆合上眼皮打算休息一会,依在秦邪怀里沉沉地睡去。 吴忧马上就把箱子打开,就看到里面有一套地形图,总计是十张。有了这个东西自然就可以自由的进出界。 第三百七十五章 自愧不如 钱! 这东西是世上最好的,不管是人,还是妖魔鬼怪都喜欢。 乐凤身为妖界之王也喜欢钱,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哪里也好办事,大把好东西捞,金银首饰,珍珠,玛瑙,钻石,猫眼,只要薛城府上有的她都拿去。 薛城现在除了忙公务,回来就和乐凤亲热,家里的事都交给她掌管,也听说了这件事,心想:“女人都喜欢这种东西,喜欢她就拿呗,能拿到那里去,她整日不出门还能,还不是东屋捯西屋。” 乐凤开...... 罗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也不知道时间点,甚至都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可是汉中军刚刚睡着,熟悉的节奏、熟悉的声音再次震天而起,南阳军在此袭扰而至!南阳军这次过了一个时辰才再次袭来,汉中军众将但有这次的袭扰,南阳军会化虚为实直接攻城,连忙令军士赶紧起身准备迎敌。 “好,我和济州知府沟通一下,我相信免费给济州府修路,修水利,他会同意的。”程万里说。 “还带礼物,你还真是客气,不过我看你大老远带过来也不容易,我就直接收下吧。”陈龙并没有拒绝秦逸风的礼物。 在兴奋过后,陈龙就思考现在的位置,不过这里是一片原始树林,根本不能确定具体的位置,还需要走出这片树林再说。 保安又说了好些话,我是一句都没听懂,只好赔笑点着头把他送走了。 随即,在众人震撼的目瞪口呆之下,曹孟德前去将程嵩扶了起来。 想到这,马勥左手提着长刀,右手紧紧拿着火铳。二马冲锋,距离几十米的时候马勥轰的一下开火了,铁砂喷了敌将一脸,这下太厉害了,满脸的铁砂,瞬间的功夫就从马背上掉了下去。 那模样,简直是听者伤心见者流泪!如果不是魏峰就在旁边,全程目睹,恐怕连他都要被这家伙的演技给骗了过去。 “哥,你刚才为什么不答应家主呢?”刘诗语看了刘致泽一眼问道。 与此同时,第一批奔向冥界的大圣、准帝、大帝、古皇们已经进入了冥界。这些人中古皇一共八人;大帝五人;准帝三十九人;最后大圣境界的修士一共三万八千人。 孙少为和张立远都是极聪明的人,张立成这么一提点,两人立刻就懂了,相识一笑,打算这就动身去找刘院长。 见李瑾这边人多,那领头的公人色厉内荏地大声说道:“孟康杀官,形同造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等可不要因为一时义气自误。”他却是将李瑾等人当成了孟康的江湖旧交了,故意扯虎皮拉大旗,想要将李瑾等人吓退。 “取走是不可能的,我大突厥的地界上都是我大突厥的宝贝。”达尔墩眯起眼道。 面对这种极端的思想,他想反驳,可一时间他又找不出充分的里有来,所以他只能无奈的苦笑。 夜晚的森林,可不怎么安全。特别是昨晚是双月共耀之夜,狂暴、充盈的魔力犹如高强度的辐射,使得动植物很容易发生变异,即使突然遇到魔物的袭击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此时,原本的“蜀山大陆”已经完全的卷曲,最终进化成了一颗庞大无比的行星。这颗行星如今已经被武神,命名成了“天衍星”。 回过神来,混沌至尊似是感应到了来自放逐之地中的异变,此刻他清除了心中杂念,转过身迎上万法源树不时闪现着隐忧之色的双眼,他体内的血液忽然沸腾了起来,此刻他战意盎然的说。 第三百七十六章 请君入瓮 乐凤看到叶龙儿美貌,穿着羡慕嫉妒恨,这身衣服首饰都是绝无仅有的,只有皇后娘娘才可以佩戴。 叶龙儿按着礼仪规矩坐下,坐有坐姿,端庄高雅,别看叶龙儿平时大大咧咧不注重礼仪,在重要场合一点都不失规矩。 她也是太守府出来的大家闺秀,在十四岁进宫,在宫里学了那么多规矩,见过那么多大场面什么不懂。 只是平时不愿受这些死规矩拘束,在场的人看了都感到叶龙儿高尚的威严。 林志道:“各位请。” 凤如凰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南宫冥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想要说话,却觉得自己的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 丹药就不说了,就是‘雪莲’可是她最宝贝的东西,只剩下的三片花瓣,为了让如凰早点儿恢复用了两瓣。 皇贵妃夹了只水晶虾饺送入谢姝宁的碗中,自己亦吃了几只,又用了些旁的。 然,能让凌无双心里留下那么一点半点的印迹,应该不是什么错事。 “不会,忘情蛊是你外祖母传授给母妃的,世上不会有人能解掉此蛊。”蓝贵妃甚是自信的摇头。 时间过得差不多,黑衣人就被他们处理了一半,剩下的八长老不紧不慢的对峙着,仿佛对自己的斗气和招式充满了信心,自己的手下死了那么多,都没有着急的情绪。 他一向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的,但是没想到强行逼迫叶芊沫睡觉之后,自己就冲了一个冷水澡,回来陪着她睡觉的时候,居然感冒了。 路不凡得知之后大怒,当即带了上百壮汉过来,强行把儿子从牢里放了出来,并扬言要为儿子沉冤昭雪。余诚一堂堂的知府大人,竟然被路不凡下了大狱,关在了暗无日的地下牢房里。 她不知道的是,她那原本隐于白雾中的身体居然渐渐的清晰起来。 就要到轩辕京城了,他打算先去静安候府见凌霄,然后再去宫里,给他的双儿一个惊喜。 “四哥和五哥都去了边关,不如我去请三哥来帮忙好了。”冷清影眼前一亮,觉得此刻冷无风应该是最佳人选,反正他终日也是无所事事的。 杨乐凡二话不说,直接扛起赵水仙往学校门口走,赵水仙拳头和脚丫子不停的僵动,弄得杨乐凡心烦意乱,他忍忍没管。 说到最后裴君浩差点就是吼叫了,慕芷菡惊愕的瞪着大眼睛看着他额上青筋暴起,青紫色的血管在他额头一跳一跳。 飞羽也不再说话了,扶着太后回了她的寝宫。在门口遇到了翎雨。 易跃风像是早已看到林涵溪一般,礼貌的举起茶杯,像是在以茶代酒敬她,林涵溪一愣,扯了扯嘴角,连忙收回了目光,心底竟有几分慌乱。 罗坤这一次叫李凝来,话显得有些多了。从坤部的成立到坤部是如何壮大的,他都叨叨叨的说了三天三夜。 刚准备转身给冷玉回复,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十三福晋抓住,诧异抬头的太医在看到十三福晋眼中狠厉的目光之后吓的赶紧低下头。 “怎么了,两个陌生人就不能在情人路散步吗?”赵水仙狠声道,美眸恶狠狠瞪了他两眼,心里的那个恨,别提了。 “你出去吧。”洛汐挣开她的手,白家可能被灭门了,或者经历过大灾难,她一定要知道这些事,不然心里有东西堵着,很难受。 白脸汉子看着昏过去的兄弟,就知道他无论如何都不是此人的对手,大脚丫子压得他脖红喘气不顺畅,没多久他就乖乖说出实情。 第三百七十七章 四只雄鹰 乐凤甩起尾巴把屋里的桌子卷起来飞向叶龙儿。 林志扶住叶龙儿,侍卫挡在皇上面前用自己身躯挡住桌子,好几人被桌子砸倒在地都碰伤了。 叶龙儿躲在林志后面,探出脑袋观看。 侍卫投出绳子缠住乐凤的尾巴,脖子。 乐凤被捆妖绳痛的上下翻滚,只要碰到人当场毙命。 这些侍卫都是经过专门训练,他们遇到困难事情都是向前冲,从不退后手中拿着兵器找机会就刺。 乐凤张开嘴吸食一个人,可是缠...... “晨曦,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我都觉得我不认识你了。”欧阳莹呜咽着开口。 虽然心里不愿意,但为了让师弟师妹们服气,魔青青只好点头答应。 他不知道兽皮有何用处,他曾问过他父亲,他父亲也知之甚少,只是说和玉珠中的秘密相关。 凌冰也皱起了眉头。确实,如果这些失踪事件真的是偶然发生的,为什么要人为掩去失事的记录?只是人为的策划?有计划的谋杀?可能吗?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嚓——”张念祖没有后退,而是把头扭向了一边,锋利的指甲擦着他的皮肤滑走,他的右手跟着又是一个弧度在面前划过,阿萨莘的指甲随之也被点断飞走。 那年轻人抬了下眼皮,随即眼神低垂,问道:“边世凯呢?”他不但长相秀气,连说话都透着股羞涩,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第一次面试时的样子。 此时的周园园并不知道,一滴生命原液里蕴含的生机何其恐怖,不仅是神魂,还有她的身体,也会被这滴生命原液再次改造一番。 当然要是能透过牌子,销售地,甚至时间等等,那么寻找凶手也是手到擒来,鞋印的价值对他们非常重要。 来到将帐内,戈壁端起一碗热茶,往嘴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顺势把怀里的竹简,搁到了拔利脱的桌子上。 眼泪一下子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艾利桑德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他,贪婪地嗅起了那无比想念的味道。这温暖的魔力,这熟悉的气息,无不深深吸引着她。 从这无尽魔幕当中,从这道意念波动,所有的秦州中军将士们,都感受到了这尊魔族强者的强大。 南爻稍微感觉了下,没发现这些果冻对人有什么伤害,于是拿衣服把玉石擦了擦,开动了眼摩识的能力开始细看,只是一眼,就发现了这块玉石中内藏的乾坤。 这时,他才注意到,那个完全没被他放在眼里的人类,此刻全身被一阵赤红色的血光包裹着。 以前科技不发达,好莱坞公司对于片源的监管也谈不上严密,不过随着各大公司加强措施,盗取片源的手段也是变得多种多样,毕竟同行最了解同行,也只有同行竞争对手,最能轻松的找到你防范措施的薄弱点。 永恒之井是与暗夜精灵为伴了六千年的魔力源泉,他们的健康、长寿,乃至于生命都仰仗于此。骤然失去这一支柱带来的问题无比致命。 不过,经历了此次大战,这副山水墨画阵图承受了下来后,亦再次有了极为明显的提升成长。 其实更让黄尚担心的是那位胡掌门,他的一双眼睛自黄尚进门开始,就没离开过黄尚。 在一旁的闵敏却是有点儿不欢乐,她可还清晰的记得当初她婚礼的时候,那丢的脸面。 “我这几天做的事你也知道了吧。”他不认为容若谦会不派人监视他们。 第三百七十八章 前因开头 叶龙儿无论做什么四只雄鹰也不管,就是定下自己看这也害怕,谁知道它们什么兽性大发,吃掉自己那是分分钟事。 看到地上野果子,饿的实在受不了了,从床上下来拿起果子就吃,道:“不管你们什么时候吃我,我先吃饱再说,你们要吃我的肉,我吃点你们的果子算得了什么。” 也不管有毒没毒拿起来在身上蹭蹭就吃,好甜啊实在太饿了一口气吃了十几个,把肚子填饱这才站起来,道:“我现在吃饱了,你们要吃我便来,不吃我就...... “不过听说守夜人的首座已经朝着我夏州而来,你可知他们来着何意?”夏无成略有思索,继续问道。 布克已经没空间,甚至有些恼火,从没见过这么烦人的缠绕,就像赶不走的苍蝇,走到哪跟到哪。 突然之间熟睡当中的老者鼻子朝其中一个方向抽动了一下,两眼猛地一睁,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唯一一条上山的道路。 “要不要我出手,这些丽国人太欺负人了!”艾米拉此时已经是满脸的怒气。 甄子琪也连忙过来帮忙,两人合伙把他治住,林归一拿着手中的符,贴在了他的额头。 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红妆姐姐,见她面不改色,便故意多碰了几下,后者见他太过明显,给了他一个白眼,引得钱优优吃吃一笑。 房间内知只躺在床上,自然是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以及他的说话声,她只是看着房门没有动。 爸爸说的没错,要让自己更加优秀,才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发言权。 武叶不满的看了范元思一眼,本地市场都被外面人抢了,你这还不叫办事不利? 她说不出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因为当初怀这个孩子时,是吃了大量感冒药的,又因为她身体太过弱的原因,这个孩子很多次都面临流产。 失去了修为,那就成了废人,月涟漪被扔到了后山猪熊的洞穴,她若是也被扔到了哪里,那还能落得好去? 然而这并不是天天的错,只是他们为人父母没有担当和责任的一种懦弱心理。 人总有一死,姚楚汐心中清楚,祖母就算没得病也总有一天会离开,在进宫前她就已经想到了,没有意外这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废后为何偏偏对她恨之入骨?不惜让自己亲哥哥冒着杀头的危险来杀她? “修仙者只要大道有成,就寿元无限,亲情自然淡薄……”帝倾闻言,斜睨了凌九幽一眼,语气淡淡的道。 姚楚汐晚上的时候吐了一回,所以晚膳并没用多少,只喝了碗清粥吃了个煮熟的鸡蛋黄,本想再用碗燕窝来着,但燕窝腥的厉害,闻着反胃,姚楚汐就没用。 左丘旭和坐在她的身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叶昔躺在他的怀里,想了想,还是把那件事告诉他吧!帮不帮由他自己决定。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能将他君落衡拉到梦境里来,这可是连冥君都办不到的事。 应急通道的位置开得十分隐秘,跟那个真正的正常出入口的距离约有三四公里,一个朝西,一个往北。 陈岚眉目娇艳中,透着一股子戾气,面无表情的接过自己的身份卡,抬起双手来,将雨衣头套罩在头上,等机械大门缓缓打开,抬起穿着长靴的脚,大步朝外走去。 那高个子壮汉是神兽家族玄武家族的族长奥尼尔的弟子,实力也是很强,可是这么一个平时很是镇定的强者在漫天飞舞的触手面前也是不可避免地露出一丝的惊慌。 第三百七十九章 重逢皆是缘 魔尊看战神这是有意,儿子负伤回来添油加醋又说了一通,魔尊喝道:“战神,本尊跟你没完。” 冰池道:“父王,大哥对这事不闻不问,他是有意讨好天庭。” 魔尊清楚冰离不喜欢打斗,喜欢息事宁人,做事不拘小节,这才有魔尊威望,自己能认识这点,可是做不到这点。 魔尊脾气反复无常,前一秒还笑后一秒就面色阴沉,暴跳如雷,这两个儿子都怕他。 冰池这次受伤回来,老子心痛儿子,又嫌儿子没本事,更生...... 甄善美心里一‘咯噔’,故作镇定地大声质问,用来掩盖她内心的心虚。 忽然间,远处传来回荡的钟声,月偿明渡步的身形微顿,不过就是微停了一下,继续来回渡步。 这让夜玄离有些不敢置信,忽然反客为主,狠狠的侵略她的唇瓣,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甄善美可以说是无家可归,而她原来和甄母相依为命十几年,那个脏乱狭窄的老房子,在她住过那么好的高层公寓过后,还怎么能称之为家呢? 审配讲出的情报不算多,但那些势力的简单动向却内含了不知多少次博弈,在场众人思索此时曹操应该选择的立场时,似乎无论怎么选择都对,又似乎不管选什么都错。 直接杀掉就好了,否则留着也是烦恼,还不如杀掉放进福尔马林里,每天让他观赏她活的多开心。 眼见那怪物,离自己越来越近,苏迷像疯了似得,竟有种莫名的期待。 这王当倒也老实,并没有大言骗人,也没有大包大揽。何白也不去理会那几个目光短浅的家伙,大黄弩做为此时代的战略武器,自已若是没有,岂不糟糕。 只是一顿饭,苏青没有跟夜玄离说半句话,饭间夜玄离会不停的给她夹菜,问她要不要喝汤什么的,苏青都自动屏蔽,半句话都不说。 众军司马与军侯们听令之后,立即狼奔猪突的跑了,不久聚兵鼓响起,既密且响,顿时满营震动。何白这才策马朝着演武场的点兵台而去。 马车疾驰间,暗沉沉的天空,飘起了雪花,雪中带着雪粒子,打在地上马车上哗啦啦的响。 而且他们似都是以弓箭为器,所有人都手持着形形色色的大弓,但并未搭放弓箭。 如此反复十次后,顾渊才终于让唐七七停下了,原来是刚才唐七七死后被爆出了坐骑和时装,所以顾渊一直打到人家吐出来为止。。 叶之凡抬头望向金字塔,它还是沉默而威武地矗立着,“是她消失了?也许是我消失了。”叶之凡怀疑自己受到这片空间的影响被转换了方向,他被转移到金字塔的另一边。 那弟子大叫:“师父救我,师父救我!”两条腿已被那巨蟒吞入了口中,他身子不住的给吸入巨蟒腹中,嘴中兀自惨参叫。 身后传来一阵低语咒骂,车厢中的血腥气随着那一下的颠簸也陡然浓重起来。 林氏转头看到盛明珠闷闷不乐的样子,又是一阵心疼,对着孟昭月的恼怒又恨上一层。 有一杯水递到他嘴边,他慢慢啜下。心满意足地舒了一口气,看到是陈雅狄,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痛惜,怜悯。 易言自然知道这是齐丽的声音,也是能够结交逍遥谷,谷月轩的关键途径。 面对自己身上接连负伤,佘萧奕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排细密的汗珠,是因疼痛亦或是劳累不得而知,只道是那三处血口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裳。 在拿到地图之后,秦安逸便将地图上所画的牢牢记在了脑海当中,通过和亚历克斯所给的地图进行了一番对比。 第三百八十章 雪莲谷 正大光明四人在此和叶龙儿重逢,四人都欣喜如狂,唯一遗憾的是叶龙儿忘记以前记忆,根本不认识自己。 无论他们怎么逗叶龙儿,叶龙儿总是显得那么拘束,跟他们有些陌生。 上明看实在无聊,道:“我们去喝酒好不好?” 叶龙儿心想:“怎么想的我跟你们四个大男人一起喝酒,喝醉了怎么办。”微微一笑,道:“各位我不会喝酒。” 四人一愣,我在他们五人之中要数酒量最好的就是叶龙儿,他一个人能把他们四...... 整个执刀界,仿佛化作了一片星海一般,苏宇的身躯,盘坐在星海之上。 天一仙门,大夏皇朝第一仙门势力,其他势力在天一仙门面前都低了一头。 大夏皇朝常设十方大军营,每一方军营都是十万将士,是除了各府守军之外的真正战力。 所以,只要他霍维华不再去抽骆养性,屁事都不会有,偏偏他自己有被迫害妄想症,从而失去了理智,这才导致了如今的下场。 还有一些,则是披着一层树木,双足直立的树人,以及长着蜻蜓一般,透明翅膀,但全身上下一片惨白的另类人种。 自从他昨晚在魏忠贤面前表现出皇帝难当,不想当皇帝的意思后,今天弹劾李邦华的奏章没有了,倒是有十几份上奏下拨钱粮、棉服给京营,以帮助京营度过这个严冬的。 其他伪神也露出了和祂一样的疑惑神色,方才还在和祂们交手的玩家,一眨眼全都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导演觉得是个好兆头,便遵照惯例,买来猪头等三牲祭品办完了开机仪式。 其实,建虏内部也有自己的派系和矛盾,但他们揉合的能力要远远强于明军,至少在战场上不会互坑自己人。 说是盗贼,也不能算是盗贼,乃是近些年来,多地战事流落下来的无地流民。 刘浩竟然去美国混黑社会——韩风惊异之下,带着疑问开始了自己的调查。 突厥和沙陀兵马已经攻了三拨了,城楼下的尸体堆积的更多,可是玉门关却越来越坚固,不管他们派多少人上去,就是攻不下来。 唐舟领兵赶去的时候,室韦的将士正把铁利部王城的百姓驱赶到一处,然后对他们进行疯狂的猎杀。 打捞船是用捕捞船改装而成的,但是不管是打捞船的设备还是捕捞船的设备都相当完善。根据青龙的指挥。这艘船不仅能打捞到海底沉船,而且还能捕捞到极品海鲜。 杜诊脉完毕,沉吟片刻,问道:“娘娘这病是怎么来的?”不能望诊,只能靠问了。 毕竟从大学毕业以后到现在这段时间来,叶南相当于白手起家,现在可以说属于事业有成了。 华玉夜也是将面前的那杯酒拿起来,看起来效果不错,一饮而尽之后味道也是让人十分满意,在微辣的感觉中总是有些奇特的味道,细品之下回味无穷。 在袁福通全速往真魂魔域赶的时候,安丰的确陷入了围攻之中。相比于对付袁福通时候的四人,圣妖殿对于安丰显然更加重视,麟德带着六个妖兽组成了七星阵,困住了正在整合魔皇宫内灵力之源的安丰。 林青黛笑了轰道:“不用担心我。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的,我去看看就回来轰如果真是天亮都不见我回来渐那就说明我被鬼抓走了轰赶紧请法师来救我吧。 开山斧的级别虽然只有豆种四品,可是因为本身品质加上万钧阵的特殊,步成器用的还算得心应手。 第三百八十一章 恢复记忆 陈国中不敢动法术,即使到了叶龙儿面前,叶龙儿这一弹弓射过来,自己可就玩完了,穆静娴双眼就是教训。 二人走走停停,一个追一个跑,陈国中心想:“不能再追了,如果后面有一人过来自己这条命就没了。”转身回去。 叶龙儿停住脚步,不能让他回去要拖住他,道:“怎么了不敢追我了,你不是有法术吗,连我都怕了。”说完射出一颗石块打中他后背。 陈国中觉得后背像是被穿透一般,摸又够不到,气的暴跳如雷,喝...... 看过唐云扬那份激励机制的吴稚晖,感觉得到唐云扬向这些工人施加的压力有多大。那份机制就如同一条无形的鞭子,不断抽打着他们。而且工人们心甘情愿的挨这引起鞭子,毕竟作为中国人怎么也舍不下的心思是光宗耀祖。 “真的?”白蛇有点心动了,宋云开出的条件白蛇完全不能拒绝。 三人轻松地越过了这一片星域之后,继续朝时空潮汐的最深处探索而去。 水上摩托又在海平面上滑翔了十海里,可就在此时,两艘水上摩托,却是出现在了李岩的视线之中。 正所谓“宰相肚里能撑船”,一个心如大海的男人,肚中不知能撑多少船呀!风度偏偏让男人看上去潇洒万千。 可张晓娟就是比较保守,她也不愿意在没有确定人生的另一半的时候,把自己糟蹋了。 似乎他并沒有打算阻拦自己的意思,來到榻边之后若璇再管不了其他,从榻上翻了下去,刚下地脑袋瓜又是一晃,差点又要摔下去。 “吗的,不来了,今天晚上老子输得最多”那个身前唯一没有钱的男子,又输了一局,不禁大是恼怒,把牌往中间一推,低吼道。 “奶奶,你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片刻之后,三人都打出了火气,开始爆发更强大的力量,但显然依然有些克制。 虽然核心的业务还没展开,但因为有着那款已经陆续上市的饮料在,凡梦公司的前景,已经被所有加盟的人所看好。 “你下午叫春桃跟你一起煮一锅百合莲子糖水,给警卫们喝,辛苦了一阵子,今天算是放松放松了,夜里值班冷,喝点糖水驱寒。”我坐在客厅喝茶,假装吩咐月棠说。 “阿诺,既庸老哥是中国数一数二的分析师。”刘德川看到王诺陷入思考,忍不住在一会之后给出了提醒和建议。 皇上点了点头沉声道:“把你知道的事情经过仔仔细细的跟朕说一遍,有一句,假话,你明白的。”最后几个字咬的有几分无奈,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倦意。 丫的,这很像是一家三口出行嘛,正想拿电话通知张老板,自己这次平州行准备托家带口子,许阳的电话铃声响起。这次响的电话是那铂金手机。 沈毅大声一笑,朝蒋家人挥了挥手,便上车坐到我身边,车子发动,两列军队开路,喜乐一路高歌,十分高调地往将军行辕开去。 “如果没有信心打赢,那我们根本没有必要来到这里。”苏婉琴说。 把资料粗略看了一遍,约莫傍晚六点三刻,王诺终于是等来了陶琇给他喂食。 反观三十二所所长的脸色,此时略显难看,三十二所这一届最强的一位新人,上台仅仅施展了两个技法,就被一脚闷倒在地,匆匆投降,这意味着,后面的战斗,基本就没戏了。 贺晓梓则是一脸茫然加愕然,一切对她来说,如梦似幻,仿佛是经历了一场电影一样。 第三百八十二章 仇恨 叶龙儿服用了千年雪莲,雪莲圣母瞬间老化很多,从一个年龄少女变成一个苍老老太太,这一切让叶龙儿心都要碎了。 雪莲圣母为了自己不惜牺牲自己容貌和法力,上前扶住她道:“雪莲圣母我对不起您。” 雪莲圣母皱巴巴的手握住她道:“这一切我心甘情愿,战神抚养我四个儿子长大成人,如果不是他他们只能剩下一个,我也只能为他做这些了。” 叶龙儿眼泪瞬间留下来,道:“雪莲圣母不会让白白这么牺牲,我要把所有...... “杀人啦,他们要杀我!”井国雄语无伦次,死死掐着李京河的脖子,满手鲜血,面对赶来的易沁冬和黑衣人,他就像发了疯一样。 “我们抛骰子吧,算一卦。”林白恰恰是那种乐观的人,我从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变化。 而在半空中的莉莉丝,则是能更清晰看到弗瑞与一支行踪可疑的队伍逐渐接近。 至于“灵魂救赎者”,这个描述的范围就大了,塞纳,卢锡安,索拉卡或者是阿克尚都有可能。 在对方与手下的大声言语间,不停炫耀着汉斯上校对自己的看重。 温婷也吓了一跳,现在终于得到证实,冰立炎真的达到了三十五层,她可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只怕是跑不掉了。 就你这样的德性,怪不得你娘家人得失,以后基本上干的都是坏事。 众人都诉起苦来,眼巴巴地看着就林清清,显然是把人当做救命稻草了。 安博的脚步慢慢缓了下来,因为他转过转角后,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元素精灵,而是一个胡子拉扎的颓废大叔。 “你到底是谁?”圣手仙看向面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声音非常颤抖的问道。 炫瀑儿全神贯注地望着她的师父威风臻臻时、竟然再次遭遇那种爱恋的目光。 华母她早就见过宫吉了,这对宫吉也不用客气,直接进门去找华菲。 城北的一座破庙外,一个衣衫褴褛的道士一边唱歌,一边大摇大摆地往山上走。 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从大老远的跑去南方,又跟追过来这边。又正好在他们现在情况最不好的时候出手相救呢?有什么目的?图什么? 现在比分扳平,曼城的选择就多了,他们可以进攻,可以防反,主动权完全在自己的手上。 “……”监控室那边突然沉默不语,估计是在消化张卫传递过来的信息。 感受着其中的神力不断的融入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月儿已经疲惫的倒在了地上,已经想要睡觉觉了。 眼前是一片模糊,叶仓裸露的背心汗毛倒竖,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弥漫在她的身边,她在失去视觉感官的同时,仿佛感觉到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正在虎视眈眈的望着她脆弱的娇躯、随时准备将她扑倒吞噬。 左看右看地、弄了好大一会儿、还是没有可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又是这个熟悉的界面,昨天被黑客黑时的界面,九大块区域的投票点赞又出现了,跟昨天的一毛一样。 他说的不就是内测诈欺师‘猛舔蟑螂玉足’,和内测催眠师‘慈母守中线’搞出的大事件吗? 精神病人思路广,在陈平看来,仪式重点不就还差一个合适的肉身吗? 夜幽魂的脸上的恐惧,再度加深了,这一幕,在她的过去的记忆中,早已发生过无数次。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人类机械师,已经暗中培养了多少强者?有没有七星? 只有当我们打开箱子的那一刻,猫的状态才最终定论,要么它死了,要么它活蹦乱跳。 第三百八十三章 收拾烂摊子 叶龙儿转身面对冰池,喝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冰池这时伤口也包扎好了,喝道:“今天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叶龙儿冷声道:“就怕你没那么本事。” 冰离上前一步道:“龙儿,你走吧。” 叶龙儿看冰离左右为难,道:“大哥,这里没你的事,这是我跟冰池恩怨。” 冰离刚想说什么。 叶龙儿挥手一招“天地转换”天地开始移动。 大家一惊,没想到战神把这招传授给了叶龙儿,...... 但并不意味着没有人过去,穿着一身汉式儒裙的徐灵芸便踩着木梯上了楼,在看着自己的丈夫,慢慢的走了过去。 说着,九战仙王站在了一边,立刻大量的仙王,仙帝,好似潮水一般的进去。 天很蓝,就连飘荡的云朵林坤堄都觉得它们在有序的飘荡,车窗外的微风也没有往常的燥热和杂尘,就像他现在的心情。 炼丹时,楚云动用了紫霞真气,紫霞真气燃烧时,自然是紫色火焰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我们看相解梦的内行人来看,你白天想的太多,晚上就会做出各种各样的怪梦。这次来西岭,我带你去各处玩玩,散心解闷后就没事了。”我笑道。 “轻扬,在哪呢?”一声提示音后。带有吕栋画面的光屏便跳了出来。 夏琳感激夏雪,不仅是因为夏雪保住了她和夏斌的命,更重要的是将她许到了北夷皇室。 她的眼神稍稍暗了暗,然而,韩溯并没有看到她略略暗淡的眼神。 与任何一座城市不同,咸水埠最初并不是城市,而是一座锯木厂,从洛基山脉伐下的木材随着菲沙河飘流至此,经过简单的加工后,被装上运木船——吨位高达5000吨的纵帆船,横穿太平洋将木材运往中国。 虽然同样是神灵巨手,但比起昔日却更为可怕,哪怕是位于万里之外的弑灭等人,都被震得气血翻涌,而那些天辰联盟的强者,更是有的当场被这股压落的余威拍得吐血。 魔尊大人说他自有打算,让她和琉璃先过去,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是苏嫦乐相信凭借他的能力,给自己在现代弄个身份应该不算什么。 那至于这什么狮爪流派,更加是听都没听说过,简直是野鸡中的战斗机。 对面的阵营似乎有些散乱了。火枪队紧急撤退,步兵迅速补位,掩护火枪队撤退,自己也是且战且退。同时,后军位置,火炮手早已拉着火炮后撤到了半里开外。 而后来,在一级的阶段上,齐麟又融合了两次精英级的变异生物基因,蛛母基因又被自身所吞噬,才造就了现在这幅“全面发展”的趋势。 胡人这边似乎并不惧怕军队出现,而行商装扮的二人却变了神色。 看着这些在掌心蠕动的虫子,齐麟不由得觉得自己胃酸似乎在往外冒,但是显然,这个时候,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灵识武器有灵,主人的命令一出,它便可以辅助弹琴,或者自己弹出曲子,甚至可以在主人弹奏的时候帮忙修改错误的地方。 也就在此刻,那无尽的黑暗,汹涌而来,毫不畏惧的撞上了混沌能量,可奇怪的是,预想中的冲击、爆炸并没有发生。 但是类似七公主这样的天才妖孽,就是完全依靠自身的天赋、血脉、智慧,来达到迅速提升力量的目的。 “是,我现在就去叫出租车。”我转身刚要走,却看到我妈妈桑带着几个保安朝这边走过来,看她脸色阴沉的样子,我心里瞬间绝望,看来今天晚上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 哪里是家? 叶龙儿听到他们二人到来气的全身发抖,恨透了他们都是自私之人,一个欺骗自己,一个伤了自己。 无论二人在外面怎么哀求,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勾剑看到主人生这么大的气,急得在里面来回走路。 叶龙儿在屋里吧嗒吧嗒掉眼泪。 勾剑兽性发作冲到院中对着二人嘶吼。 二人站立不动知道自己做错在先,任凭勾剑吼自己。 赵承乾走上前几步,勾剑扑过去把他撞倒在地。 林志觉得自己没事走了一步...... “就让卫阶来猜猜皇上做出如此决断的依据吧!”卫阶好整以暇地对着司马曜说道。 外面已经集结了圣庭和天家除了控制天家宫堡的全部力量了,甚至还有部分暗卫,只是暂时不知道在何处罢了。 “郑秋梨,重新活一次吧,你可愿意做我的徒弟?若愿意以后就跟着我吧,你可以把我看做是你的长辈。”上官也低下头,看向她,还抚摸了一下她的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再加上他们三大势力的力量,倒是可以跟境主的心腹力量一战了。 “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卫阶轻拍了一下端木和的肩膀,用一副歉然的语气说道。 艾玛帝国的无名刺客虽然很邪门,但他们应该还在盯着那个胖子的替身。 他到底是入江湖比我久,人心权谋他看的太多了,所以他和他的兄弟上了来神农架的铁皮卡车,见到所有人的时候,他就看清了整个局势,不过现在看来,他也只猜对了一半。 如果工商2班的人输了,他们百分之一百确定,罗斌绝对会扒光张易的衣服,一件不剩,而且还会极尽羞辱。 至于,能不能帮助他们这些人,融合阴阳双系,那就与楚炎无关了。 两道灰色射线从他的两只眼睛里冲出,直直的朝着石天射来,所过之处,空间都无声的塌陷下去。 阮凤歌有些激动,所以说完这番话不禁咳嗽了起来,以至于脖颈中的血迹再度渗出,看上去触目惊心。 慢慢的,云玹从之前的失神发愣的状态中回复了过来,他细细的回味着宜儿的话,只觉这话虽令他难堪不已,心底更是隐隐作疼,可是他却不得不承认,宜儿这话却也的确在情在理。 “你今日敢闯这个梦境,难道就不怕我醒过来就杀了司空紫黎?”其实王若瑜一直以为苏沐月是不如自己的,结果没想到她这才发现原来苏沐月的本事已经不在她之下了。 石天手中金戈还未收回,自然无法躲避,不过这一下只是两头丧尸匆忙一击,力量并不算大,虽然砸在了石天脖颈上,却也只是让石天一个踉跄,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大概是深夜时时谦抽了太多的香烟,以至于口中仍旧残留着烟草味,可余妃并未有所抗拒。 青漓当然清楚事情有异,因为她都看出来了,这人哪里是云瑤?她心中虽然惊疑不定,不过宜儿没有声张,并让她守了房门,她就知道这人应该是宜儿熟识之人,这才定了心守在门外。 “太子殿下,西山寺到了!”李将军命人停下,然后这才走到马车的前头驻足,毕恭毕敬道。 厉正霆似乎在逐渐的变化,跟她之前所接触的厉正霆,越来越不像了。 慕北茫然的出声,被恶鬼缠的人,别说是三把阳火了,肩膀的两把熄灭都有可能,所以她没怎么放在心。 舒令目光微微一凝,他虽然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实力比较强大,但依旧没有任何的畏惧。 第三百八十五章 手段 叶龙儿觉得在哪里也不是家,在哪里心都不能清净下来,还是回凡间这样那些妖怪会把目标集中到自己身上。 自己进绵薄之力帮助他们,顺便可以打听一下父亲魂魄。 大家听了很不舍,即便留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 上正道:“既然师妹心意已决,我们就尊重她的选择。” 大家心情又沉重下来,这顿饭吃的太没味道了,几乎都没动。 上明站起身离去。 叶龙儿也不便追上去,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每...... 杨逍再度得到了大量的无上法则之力,而且,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法则之力,居然跟之前吞下的那一颗,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似乎,所有的混沌青果,里面蕴含的大量法则,都是一样似的。 不知不觉,一个游戏玩家,已经拥有了举手投足之间,便可以改变他人命运的实力。 这些人全都拿出手机开始打着电话,刘浩看着这么多人为了这件事真心真意的帮他,内心还是很有触动的。 刘允中很担心,他在现实中可能干不过萧炎那逼王,目前只有在游戏中,才能和萧炎正面对抗。 而龚灵媛也没让风十三郎久等,不一会儿,随着一阵璀璨的紫光闪过,龚灵媛的玉掌上便平托着一个精致的卷轴,递到风十三郎的眼前。 一声爆炸之声,在空中回荡,道道空间裂痕,直接产生,吞噬着四周的一切,将万物化归虚无,这是一个王者全身力量的爆发,比起巅峰亚圣的全力一击,丝毫不弱,这种程度的攻击,可以让一位王者瞬间重伤。 包治好警觉地想要爬地上,他以为难民营中又出了乱子。下一秒在看,不像是出了乱子。而是像什么人在开联欢会,五彩灯光从处远照了来。大量的难民开始向光源处聚拢。 随着后土的声音传遍整个洪荒,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灵魂类的修士全部都要进入到幽冥界,而且若是不愿意的话,还会强行拘捕。 还好在最后关头,自己的身体停了下来。不然的话,自己恐怕不死也要残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本执事决定,念在林荣劳苦功高的份上,我就饶林荣一命。今日之后,林荣所在的支脉,不再属于我林家。当然,可别说本执事难为你,我也给你一个继续留在我们林家的机会。”林执事嘴角微翘地笑道。 “侄儿愚钝了,还请皇叔喜怒。”看着眼前垂头丧气却不敢出声的纪良辰,终于恢复了平静,大家也是松了一口气。 可她到码头的时候,那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码头围了不少人,她看见城洲布铺的掌柜正坐在码头边,哭天喊娘地哭着。 此时此刻,朱元已经顾不得体内劲力即将枯竭,规则黑盒内空间折叠纹路亮起,眼看就要被冲击波击中的两人突然消失。 恰好这时,这一切的情况,被在三千世界逃离多年的待销毁的残次系统老油子发现了。 拐角处刚换了身衣裳从房间出来的苏铭远远看到这一幕,轻叹了口气,脑海里瞬间有了个决定,一个可以促使他们和好的决定。 她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脑袋往前凑了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窗口让她直接将头缩回。 应该是父亲把我带回来了吧。乾坤印呢?龙凌发现乾坤印不在他的身边。 博太自然知道墨白属于那种‘万世难遇的天地神才’,虽然博太很不服输,脾气耿直,但绝对不会拿自己和墨白比较的,因为这样会让他失去对自己的信心。 第三百八十六章 落魄的让人心痛 店里客人都在议论李家小姐中邪的事,冰离在认真听着,看来这个妖怪有一定道行,叶龙儿肯定会出现。 又有人道:“听说这个妖怪是男妖已经把李家小姐那个了。”说的跟亲眼见过一样,有鼻子有眼的。 “万一李小姐在怀了妖胎,在生出一个毛茸茸东西。” “说不定是个蛋。” 店里又一阵哄堂大笑,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冰离在人家待的时间长了,也清楚人心的善恶,这些人就爱搬弄是非。 如果...... 归一之力……可以说是这一界最为纯粹,而苍穹九界之上最为根本的力量。 “我们身上没有,但是那些家伙绝对不敢对我们动手的,之前他们算计我们一次了,如果敢动手的话,就要应承天地因果之力,别说是他们了,就算是当年的第一强者鸿钧道祖也不敢做。”鲲鹏信心十足的说道。 而且,这东西还不能够放到储物戒指里面去,要不然,就不会出现刚刚的这一幕了。 楚天侧过头来,看到了旁边的冷秋月。而冷秋月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可是陆元就不同了,陆元有着巨大的威望和信誉,在大家心中的地位很高,只要陆元发话了,大家自然会相信的。 杨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满脸都是忧桑。这是一种大大的悲凉,而不是表现自己被人误解。 随即,在霎那之间,数种彩色之芒便从中喷薄而出,充斥于整个大厅之内。而后一道彩光从宝盒中闪掠而出,呈现在众人眼前。 当然,这是心里的想法而已,即使对玄皇不满,都不会当面说出。 那人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古凝手中拿着的那个包裹得极为严实,却仍有淡淡芳香散发出来的药粉,眼中竟露出一种近乎热切的光芒。 可想而知,一旦让皇上知道他的大内总管竟然有勾结北人之嫌,不管有无实据,恐怕他都不会再让郑庸呆在自己的身边了。 “好,成交。”药老没有再犹豫,如果萧夜提出来,让他做一些惨无人道的事情,药老一定会拒绝。哪怕是永远保持灵魂状态,药老都不会和萧夜同流合污。 沈虎禅使用幽冥魔神,在一次飞回宗门,这一来一回,节约了很多时间。 在他看来,陆方肯定是死定了,这么大动静都一直没有清醒过来,那就活该去死。 待从陈天豪嘴里得知叶天竟然就是他老大的时候,纳兰倾城感觉全世界跟自己开了一个超级大的玩笑。 “今天年三十,你不要出去了不行么?在家里待着不行吗?”合荼匆匆说道,两手无措的在围裙上擦来擦去。 “这位是?”家福犹犹豫豫问道。周母赶紧介绍了一下,徽蕊便上前仔细查看了下合芮的伤口,见合芮已经醒来了,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徽蕊。 只见瑞彩万道,各种霞光出现,光球慢慢下落,慢慢光球化为五个虚空帐篷。 “这雷法还挺不错,就是跟你师父比起来,还差了点火候。”姜道生咧着嘴,轻笑道。 当陆方看到这个修炼方法的时候,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因为这根本就是自虐。 可是就在他们说话的档口,这暄研已经化作了一道金光没入了泓炎的头顶。 叶风也不管那一脸疑惑的大妈,自顾自的和妹妹聊了起来。叶风当然不担心,就算大妈在怎么拨,也是拨不出去的。叶风早就利用精神力加电能,扰乱的话机的信号传输。 艾蜜琳娜说到这里就算是之前一头雾水不明觉厉的南宫荣也已经彻底听懂了,少年忍不住对联盟采取的整合方式竖起大拇指点了个赞。 第三百八十七章 学艺不到家 李老爷把叶龙儿带到小姐房间,只见这李小姐直挺挺躺在床上,嫣然就是一个死人。 叶龙儿看看冰离。 冰离上前一看确实是被妖怪缠上了,这妖怪也够狠的非要置人于死地,不过她死不死跟没有关系,自己是来保护叶龙儿的。 虽然叶龙儿法术高强,但她必定是个女孩子又是凡胎肉体,万一遇上高强妖怪她也不是对手。 叶龙儿自己清楚是女儿身,可穿着是男装这样留在小姐房间毁人家清白,走出房间道:“好了你们都...... 夏希瞳孔猛地一缩不知道哪儿的力气猛地一把扑到孩子的面前把他护在自己的身下,“噗。”一口鲜血再次从她的嘴里吐了出来,她感觉浑身的器官都跟着移了位。 茅弟的话,顿时引来冰儿与静怡的白眼,静怡倒没什么,本来就性格恬静,可冰儿却不行,她不依不饶地抓着茅弟的胳膊,最后来了一句令茅弟浑身一颤的话。 “好了,我们不要说话,现在赶紧离开这里才是正事。”篱落看了一眼战况回首对夏希说着。 病房门关上了,屏蔽了陈析那刺耳的嚎叫声。老杜的手下拖着他往外走,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约翰猛地张开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开始捂着胸口不断的咳嗽。 能靠经商在紫薇城,混的风生水起的,除了几家丹药铺,估计也就只有绿都酒楼了。 “导演,咱们继续吧!”这时在一旁的夏希插了句话进来,听到夏希的话,凉城点了点头,松了口气,他真没见过这么会把天聊死的人,不过这样的秦堔也很帅囧么破? 茅头不善客套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而阿莎却上前牵着问情的手,躲在躲在一旁不知嘀嘀咕咕地谈论着什么。 在几人的目送下,苏牧那滴看似毫不起眼的鲜血,便顺着风,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洪荒塔上一条纹龙雕饰的眼睛上。 尤其是眉心处火焰印记,神光熠熠,衬得他一身气度尊贵难言,仿若仿如火中君王,威临天下。 因此,姚二柱在问过那个回家的村人看到姚大鹏所在工地的地址,一周后凑够了钱就进城了。 韩少勋其实只是说林舟舟对叶窈窕做的事,可林舟舟因为心虚,一听到这句话,就以为韩少勋知道车祸的事,立刻吓得魂飞魄散。 而他家的傻boss却还持之以恒的怀疑这只崽,可见从某方面讲,这个蠢字应该是一脉相承。 “那就好。”凌楚汐没有注意到皇甫清绝眼底深处闪烁的目光,松了口气。 那人嬉皮笑脸的接过来,略一思考又抽出两张,塞回车内“强浩受伤,这些你们帮他买些东西,我有时间再去看他”态度诚恳,要不是眼底那抹,一闪而逝的皎洁,还真就给他骗过了。 这就是意味着…一旦这两人跳槽,他们将没有再演唱这些歌曲的权力。 听完闵皇子的猜测,众人都是沉默了下来,也在分析着这种可能性,确实是觉得可能性很大。 所以,方清翰选了一个现役世界冠军,两个前世界冠军,还有一个体坛的后起之秀,也说不上是违规。 “旁边那个是渔人队的总经理,米灿。他以最擅长选秀著称。”顾威继续介绍。看上去,他对渔人队的内部架构如数家珍。 “星尘梭损坏得太过厉害,如果不完全修复的话,下次再遇上这样的风浪恐怕就经受不住了。”凌楚汐说道。 它们并不知道,断古今之所以故意这样说,只是他不想让那些武者知道他刚才外放出来的武魂力量到底是什么。 第三百八十八章 年少轻狂 叶龙儿看老头挺仗义,以前也搭过顺风车实在累的走不动了,也没多想上了车,勾剑在叶龙儿手中晃动,抓住它道:“别动。” 老头问道:“跟谁说话呢?” 叶龙儿怕吓到老头,道:“我在跟自己说话。” 老头道:“我有点耳背,你说话大声点。” 叶龙儿道:“好。” 老头道:“姑娘坐稳了。”挥动手中鞭子马车晃动前行。 车子是木头轱辘的四面透风,上面放着几麻袋粮食,叶龙儿靠在车框上,又累...... “什么根据?”龙烟华倒是要看看北疆皇室还隐藏着什么秘密传说。 虽然陈飞知道是有些不可能,若是不能满足条件的话,那陈飞也不敢在此地建教,毕竟这八行山脉在中州百万年,竟在没有大宗派前往,肯定进去之后,亦是死路一条,不然的话,这么好的地方,岂会轮到自已来享这福气。 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兰梅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元娘才睁开眼睛,这半年来,虽然一直在床上躺着,这个家什么样也被她摸了个大概。 这陈晋看起来也只有三十来岁,但武道修到了这种程度,面貌什么的早以是浮云,想改便改,是以这陈晋怕是也和这叶孤城一般大了,此刻听到叶孤城所说,陈晋登时微微一闭眼,眼中雷光闪烁,缓缓道。 达无悔再次闭上眼,依金长老之言而作,等他把道念全都放在心上,达到那种几乎和咒印一体的感觉之时,金长老再次念动口诀,达无悔立刻感觉到咒印闪烁的光芒开始黯淡。 突然李昊龙看见前面有条叉道,路牌写着湖州。李昊龙急忙说道:“前面右拐,去湖州”。 怎么拍也赶不走,未央不由的皱起眉头,蜷缩着身子像个虾米一把裹在被子里,君无言见状嘴角不由的勾起一丝微笑。 在这里告密虽然沒有什么奖金,但只要情报准确便可以减轻自己的罪行。他是因为入室盗窃进來的,而他并沒有偷到东西就被抓了,也就是盗窃未遂。 这些天君无言一直紧紧的抱着未央,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可是未央还是越來越虚弱了,如果再找不到人家的话,未央就凶多吉少了。 反问过去,没有正面回答,却也意思传递给对方,一时间通传官被激的不知如何回嘴才是。 邹雯雯也不管宋枫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其他,此刻仍然恭恭敬敬的低着头,跪在地上祈求。 随着几声重响,本已插住的铁门应声而开,七八个男子闯了进来。 这是为了对付入侵者?还是为了处理集体叛变事件,亦或是想要靠着这个来处理污染现象?没有功夫管那么多了,我必须想办法逃出生天。 “相信我,我的直觉不会错的。或许你和众人还看不出来,甚至是其他四大绝顶天才也看不出来。但我确实可以肯定,现在的君逍遥,已经无敌了,他有当前一切敌之姿!”上官婉儿一脸认真道。 然而在看到赵子维满脸是血的时候,祈焕脸色煞白,一时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宣剑注意着眼前情形,不由得暗暗点头:佩服佩服,就这么一通操作,已经很大程度分化了他们阵营。 今天,丁二柱穿着一身肥大的西装,手里捧着鲜花,笑眯眯的地跟在孙招娣身后。 宋枫顿时一阵尴尬,强装镇定,若无其事的转身朝着衙门外走去。 “你应该是通过修改梦境场景的能力做到这种事情的吧。只能固定第一人称视角吗?”我问。 第三百八十九章 爱就是付出 真应验那句话——没有走不到的,没有求不到的人。 赵承乾想起那件事,自己如果去了肯定会被青丘女帝刁难,甚至会拒之门外,可是不去叶龙儿就是死路一条。 为了叶龙儿哪怕跟她下跪,只要能把解药要到手,自己受多大凌辱也是认了,道:“你留下来照顾皇后,朕要要解药。” 张成忙道:“我还是跟皇上一起去吧。” 翠姑是不敢去,以前没少受青丘女帝的气,情愿这辈子都不愿见到她,道:“我留下来照顾龙儿...... 后面的那台车,是刚刚赶到的洛非凡,洛非凡从车子里下来,先是左右张望了一眼,再蹲身探了探斧子的鼻息,摇摇头,起身砸开张博勋的车门,将张博勋从车子里背了出来。 若你,就是本座的宿命,那你在本座的宿命之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你!你是谁?凝灵之体?你是何方高能?怎么会出现在我凰家门房?你……”突兀的被打断了和自家归来的孩子相亲,凰傲的脸色,顿时就不开心了,瞪着帝倾,气呼呼的道。 乔楚内心忐忑,不敢看他,低垂着视线,盯着自己无放安放的脚。 一个是里面确实是有好东西,另一个就是也该见见世面,毕竟往后何建国的工作难免要关注并和这些地下势力打交道,最后,去的人多才不会引起怀疑,反正这次是难得的以物易物,正常交易,安全问题不用多顾虑。 乔楚肯吃东西,在加上精心的照顾,没用一个月,她的气色就恢复了不少。 这一幕让暗中那几个男人看得是津津有味,他们一副笑意,倒想看看她还会做什么? 王导平日是个随和好说话的人,可对待拍戏这件事,他的严厉也是出了名的。 “为什么会这样?凭什么只认他为主,却不肯认我为主?”成侯有些急了。 “杜家能上这份折子,倒的确是想跟你们和解了。就看你怎么想?”叶太妃望着戚缭缭说。 “你是潘家后人?”聂盛行看着年轻的有点不像话的秦尘疑惑道。 ”高总”注视着他,他知道他接下去的问题会伤到他,但是,他不得不问。 在沃特的身边,分别是乔尔斯和艾米瑞达,乔尔斯在沃特的左边,艾米瑞达在沃特的右边。 不一会的功夫,沃特就到了一家武器店,在这里他好好的采购了一下自己的武器,他选定的武器,沃特将会在明天的时候来取过来。 弗兰神王倒是没有计较这个,贪食巨人虽然可怕,但是弗兰神王真正的目的还是创世神的神藏,他也不怕奈杰尔最后能捷足先登,毕竟开启神藏必须要神族最纯净的血脉和神王权杖。 而现在,长久的等待与被动终于到此结束,公道将被昭彰,邪恶将受审判。 赢珏脸上有疤,他们都知道,虽然现在他恢复了容貌,但是断臂,还有以往的穿戴,和冷漠的性子,还是让他们一眼认出。 战场上的厮杀和血流不止的伤口都是一旦斩乱麻的果敢和坚定,可是悠然的那句话,却是刺进冷明昭胸口的一根刺,插进去血肉撕裂,拔出来连皮带骨。 沃特把自己的想法从自己的脑海之中所驱逐,他需要去采购一下自己的兵器,他要为自己的队伍好好的换一下装备。 “呃……怎么办?总不成让老子抢别人的灵石吧。”辰南苦笑,忽然灵机一动,自己不是有阴煞珠么,阴煞珠蕴含一缕先天戌土精气,用阴煞珠可以勾动地气,是不是能感应到灵石矿的存在呢? 第三百九十章 小鸟依人 青丘女帝在赵承乾面前尽显小女人,温文尔雅,说话举止都谈吐有道。 赵承乾却如坐针毡,时不时朝洞外张望,怎么人还没有?不会是跑了吧。 青丘女帝道:“皇上莫急,花狐它不敢不来。” 赵承乾勉强在这坐着。 青丘女帝喝的粉面腮红,一双桃花眼那么迷人,还在自斟自饮,道:“今天难得这么开心,在皇上面前献丑了。” 赵承乾道:“青丘女帝果然海量。” 青丘女帝问:“比起叶龙儿呢?” ...... 血契骑士的卖相不错,林枫正好需要一个肉盾类的帮手,眼下,这个新伙伴似乎可以胜任这个工作。 安德烈通过自己的一些渠道,得知吸血鬼一族最近可能会有些变动,那位伟大的吸血鬼之王德古拉伯爵似乎也有这个意向。 只见一个颇为庞大的石台耸立在那里,石台上,强烈的蓝色光晕成波纹状扩散开来,而在其中间,一枚黑色的戒指漂浮在那里。 而厄尔斯这次则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脸上浮现出一抹坚毅的神色,径直跟在帕奇身后朝着不远处的大门走去。 丹炉里面的气息总算是稳定住了,邱明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为了追求完美,采摘的辅药年份都太足了一些。 “是吗。”他浅浅地笑,周身笼罩着一层缥缈的光晕,仿佛身处另一个时空。 她不在乎自己能够在集团中赚到多少钱,她现在只想夺回父亲的心血。 只可惜还是没能运转一个周天,只完成了三分之一,但这也是极大的进步。邱明自己能够感觉到,运转的周天越多,那么身体就越强大。 天赐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7点了,他才想到唐嫣一定在家等着自己吃饭呢,随后给唐嫣打了一下电话,叫她一起过来。 习择连连做出闪避动作。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竟然仅仅因为他是邦联人就对他喊打喊杀,这幅样子简直就和盖克猿一样,可是他们分明就是人类没错。 卡兰能感觉到拽着自己衣襟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他能感觉到那手中的汗水和强烈的情绪,因此他并未因她逾越的举动而爆发,原本的怒火也反而渐渐平息了。 队伍行进了一公里左右,我就已经猜到我们是要去哪了,那是去熔坑的方向,只是前面看不到通红的熔岩了,依旧漆黑。 “怎么了?”叶浩阳灌了口可乐,依言放大了照片,显露出下方的名字和出生年月等详细资料。 听到天音门传出的一条条信息,天都城绝大部分人都是抱着一个非常乐观的态度。只是那些曾经在山脉中做过不少坏事的人心头隐隐的有些担忧,担心天音门哪天会不会对他们做些什么。 忽然从她眼中发出两道金光,直射那侏儒,那侏儒猝不及防之下被那金光击中,惨叫一声后,就掉在了货架下面。 四道闷哼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然后,四人便直直的朝着下方坠了下去。 习择将磁卡在自己的新滴滴妞上一划,里面的数据资料就载入了里头去。 突然间一声枪响,让大家都静了下来,当我们反应过来之后,头部中枪的那个日本人已经躺在地上没了反应。 电子感应移门向两旁拉开,身着不同制服的各级公务人员繁忙出入。 直到跑到院子里,冷风吹打在他脸上的时候,他脑中才似猛地晃过了什么,他本能的伸出了手指,轻轻的摸上了自己的唇,怎么会有一种,凉丝丝的感觉呢? 第三百九十一章 带了一顶绿帽 魔,妖两界连婚这件事轰动了四海八荒,大家都清楚现在妖界已经名存实亡,就得依靠魔界。 这老头可有艳福了,妖界乐凤那也是四海八荒屈指可数美人,为了娶到这大美人都和儿子冰离闹翻了,大家都想过去看看热闹。 凡时接到请柬的都要去看看,这也算是空前绝后众妖魔鬼怪齐聚一堂,谁敢得罪老魔尊,他可是四海八荒法力屈指可数人物。 就连青丘女帝这样叱咤风云人物,也不敢不去,提前准备好贺礼,等到那天到来。 晏时遇那双深邃的眼睛从电视屏幕移开,落在她的身上,似信非信,好像在无声地问她:什么东西? 肖茵很清楚,她为了不留下把柄,早就将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的证据都毁的一干二净了。 看过历史典籍,赢轩知道秦桧因为岳飞的缘故也存在这个时代,但还是明知故问一番。 敏感时期,顾梦蕊可不敢说出她在机场遇到于唯霆,并且在他的邀约下她做导游带着他整整在m国游玩了一周的事。 否则石天可就亏大了,这些人类变异者不是自己的仆从,他们杀了青眼丧尸,自然是不算石天完成任务的。 “哪能呢?你们自己扩充了军队,保卫了陇川的安全,也就等于是保卫了散国的安危,君上和朝中的大臣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说你的坏话呢?”任籍自信的说道。 也正是因为这么一撞,让马失去了平衡力,朝旁边的马撞了过去。 极渊境之中,一座雅致的院子里,一身白衣的少年正在凉亭里喝茶看,吹着极渊境内的凉凉清风。 当下的陇川秦人需要处理的事情出了教民稼穑之外,另外需要做好的就是处理好跟周边国家的关系以及未来的战斗准备。 面对心中的涟漪,君辰知道,经过昨晚的事之后,他再也没办法正视冷苏这位“所谓的妹妹”了。 圣母谆谆叮咛,着实发自肺腑。这颛顼怎能不答应?又怎能不领情呢? 只见敖广张开双臂呼风唤雨,喷云吐雾,一时间阴云翻滚,密布当空,就在辽阔宽广的九州大地,自东向西普降了一场透彻甘雨。 寒冰脸色一沉,有些不乐意,他还有好多话想跟林语梦说呢,可是一想到韩飞是韩家少主,如果自己没遇到也就算了,真要是在自己眼底下受到伤害,韩飞还真不好向韩首善交待。 一颗八品山参,如果传出去,恐怕天下都会大乱。即使放在许家,也会有无数心怀不轨的人,想尽方法盗取。 之后五儿就在叶蓉这里安顿下来,李府上下都纷纷议论这少奶奶是要公然要和仪娘叫板了? 可她深知蚩尤今非昔比,魔法颇深,又有诸多精怪相助于他,确实难以轻易胜他。 叶老夫人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在梦里突然重逢当年的事,醒来的时候她看着还未燃尽的蜡烛,轻轻叹了口气。 “好!那就回来帮我,做这个公众号,名字我就想好了,就叫伊滨街。将来我要成为微信中的楚楚街,你在京城多少工资,我就给你开多少。”赵巧珍说道。 墨凡有些感叹的拿起玉金,支付给对方五万灵石,这才转身离去。 只是这离珠哪里知道,沈芸自从知道自己无福享受做母亲的日子后,便将一切都豁了出去,她在这世上,早已无牵无挂,还有什么是害怕失去,害怕终结的? 可惜这个孩子还是我骗来的,想想自己可真够可悲的,走到城门口,羌青拿着折扇,伸手挡住了我的去路。 第三百九十二章 群魔乱舞 储凤宫是刚刚开凿出来的,老魔尊把这里给乐凤住,里面都是已凡人装饰装修,家私用具都是从凡间运来的。 可见老魔尊对乐凤真是宠爱有加。 乐凤把老魔尊留在魔云宫,用凡间传闻把他哄骗住。 老魔尊还真的就信了,想也就是几天忍忍就过去,自己这把年纪得到这么一个大美人,不能长相厮守,那可得不偿失,吓得真不敢去储凤宫。 乐凤回来储凤宫洗了一个热水澡,披着一层薄纱里面是镂空的,魔宫女看她身材真...... 说实话,雷功明这种人物,他还真没放在眼里。如果对方真的不识好歹,要对付自己,作为捍卫者的团长,林晓天至少有数种方式解决。 说实话,对面的海盗团实力还算是不错,至少他们还拥有一艘现代级驱逐舰,从这一点上来说要比菲国海军和棒子国海军都要强上不少。 “巧儿,倒茶。”风无情淡淡一笑,卢巧儿见风无情不慌不忙,同样宽了心,巧手倒茶。 心里又是默默一阵忧伤,唉,这种自己养的猪被拱了的感觉,怎么就那么令人伤感又欣慰呢。 第一日的初选,帝后是不会露面的,就连林媛这等高位宫妃也懒得行动。 张无能与火坤先是一愣,之后虽然不明白这杀星帝灵今天为何听到这种命令没有半点的兴奋? 韵贵嫔盛宠的这些日子,林媛就一直在寻思——韵贵嫔虽然妩媚艳丽却是无法和祥妃相较,以往她们姐妹没少在皇帝面前博宠,却也不曾得到今日这样的专宠……想来想去,怕是拓跋弘有意扶持她们来打压祥妃罢。 她想那梦境就是她的记忆吧!青龙他们说父母双亡时,‘激’起了她被封印的记忆。 他们都不知道姜辰真正的实力,他们都觉得姜辰没有渡过大破灭,那么实力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强大到哪里去,所有的人都不掩饰自己的对姜辰的杀意。 青年估计是意识到了什么,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却又碍于二老的身份,就十分惊慌的缓步上前。 被鄙视的周易,丝毫不在乎,倒是觉得舒薇很可爱,尤其是她通红的嘴唇,像熟透了的樱桃一般,垂涎欲滴。 其实,因为汪俊波母亲到她们住处大闹一场。原本她对吴兰玉没有什么恶意揣测,可是这几天她却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 “今天不生气了,明天说不好。”厉连城冷着脸说,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 “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给你爸爸打电话?是让他回来,我们坐下商量一下?”韩母没了主意,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她失去了暂时思考的能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被这么回怼,梁可馨顿时哑口无言,只得皱紧眉头,呆愣愣的望着时钟。 顾笙佳都避着苏挽了,李璐还不知道害怕,得了机会她就得刺苏挽几句。 据说最近高敏又勾搭上一位顶级家族里的人物,他们高家更是嚣张到没边,据传闻一旦高家与这个顶级家族联姻,立刻就能跻身一流家族的行列。 祝骁才渐渐放松了一点力道,手臂撑在床边,大概离我一臂远的距离,眯着眼睛盯着我。 到时候,以老美人民高涨的爱国热情,可以选择的情况下,他们当然会选择国产车。 只不过再又想到早餐,赵封妖又一阵头大,该不会再次吃完去厕所偷偷呕吐吧。 原本广场协议只是逼迫一本政府慢慢放血,放出来的血回馈给欧美国家,好提振他们的经济。 第三百九十三章 情意绵绵 青丘女帝看冰池和老魔尊父子一对好色之徒,压住心中怒火,冰池都舍不得离开了,时不时在她身边转悠。 也正趁自己意思,看看客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婚礼也马上开始了,老魔尊退下去更换衣服。 留下冰池自己在这里迎接客人。 龟丞相两条小短腿忙的根本没法停下来,晃动着肥大身躯,走路一摇一晃甚是可笑。 大家有的在吃点心,有的在扯闲篇,有的在欣赏大殿里布置的,千奇百怪。 青丘女帝风尘仆仆赶...... “展大哥,你也别苗姑娘的叫着,你和我哥哥是挚友,我们就是一家人,哥哥在家叫我兰妹,展大哥你也如此叫我吧。”苗若兰趁机道。 “你不是……”凤连城对她的印象只有上次琼海大战,想起长乐对她十分关心,看着她的眼色微微冷了下。 而眼前的紧闭的两道大门竟然自动开启,股充满着洪荒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时间有些恍惚。 许问真不想去妙蒂宗,但昙花宗掌教的厉害他刚刚领教,加上多一个靠山也有好处。要知道,昙花宗和妙蒂宗起了心思,难保始道宗,太阴心剑宗这些宗门没有想法。 “你回去吧,没什么事了。还有今天的事情,一个字不要向别人提起。”阮尘说道。 “法学!”丰骏低着头,传说中法学专业是最难就业的专业,除非考公务员和律师证,可偏这两项是最难考的。 几日过去,懒龙把屠龙刀法已经练到八成熟。这种刀法诡异多变,如果配上真正的屠龙刀,那就更加威力强大。 果然没过一刻钟,一辆银色宝马呼啸而至,从车里走下一名中年男人,五大三粗,肥头大耳的,黑色裤子黑色褂子,留着极短的特种兵发型,挺着个大肚子,戴着墨镜,有几分凶相。 太多陌生又熟悉的画面一下子涌在脑海中,她一下子完全接受不了,记忆在崩盘,所有的画面都太过破碎,像一朵慢慢凋零的花,在一片蔓延的血色中,变苍白,变腐败。 等到车子停到别墅门口的时候,菲奥娜悠悠的转醒了过来,“这是哪里?”菲奥娜呢喃的说道。 就像刚才唐钰跟昊天林一战,也正是因为唐钰在身体上占着绝对的优势,所在硬碰硬的话,昊天林明显是非常的吃亏的,最后的结局也就不用多说。 唐钰点了点头:“行,那就先委屈下你了。”说完,一招手,便将哈雷装进了乾坤袋中,然后唐钰便是大摇大摆的向那边走了过去。这些守收显然认识‘唐钰’,不过这些守卫还是将唐钰给拦了下来。 似乎就此沉醉他眸中星河浩瀚,再找不见归处,只能随波逐流,顺势沉沦。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别人算计,月灵香的话音方一落下,一道天雷便降了下来。 “砰!”黑衣男子另外一只脚直接踹在了老板的脑袋上,直接把老板踹倒在地。 这人又咽了咽口水,一惊,下意识想问她为什么能直呼少主大名,却恍惚记起出门前……少主专门叮嘱? 这话,何止是不客气?简直就是打脸,霸气十足,偏生,没有半点违合感,好似她就该是如此。 本来功夫什么的,古董什么的,离大家的日常太遥远了,但当素雪在节目中一个个展现出来的时候,却让人恍惚分不清现实和电影了,这情节比剧本还大胆,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不久之后,两人都吃完了,黑瞳就主动的献身,打算给姐姐有一个时间缓冲。 第三百九十四章 生无可恋 二人就这样一直走到宫门在,侍卫,太监宫女都远远跟在后面。 青丘女帝脚步很慢,多希望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赵承乾心里挂念叶龙儿,恨不得把她送走回去陪叶龙儿。 从坤荣军到宫门这段路也不近,直到宫门在,青丘女帝停了脚步,道:“就送到这里吧。” 赵承乾拱手道:“多多保重,后会有期。” 青丘女帝看出他很想回去,自己再多说也无意,微微一笑道:“后会有期。”这期限是多少时间,一年,十...... 他迷糊睡去,却梦到梅凌霜在他眼前蹦跳着不断作揖,可它完全不似往日那般逗人开心一般拱手,而是一边拱手一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那眼神仿似在哀求、乞求。 “怎么?有什么事吗?”大白天不找他,偏偏大半夜的找他,肯定有什么大事。 看看,气性还是这么大。他都还没怎么着呢!她就就把归宿都给找好了。 老七杀的人各自拿起手机,纷纷派遣手下人,指挥他们去哪儿哪儿。 高俅心里后悔:唉我也是闲的就不该耍那一套刀法,亮武器,搞得人家误会我是要来害人的。 他和徐星宇那点阴谋诡计被陈越一眼识破,随便制造点幻境便能把二人对付过去。 世间只有一株轮回草,只有他成功的达到了不朽不灭的境界。也就是秦尽现在眼前的这一株。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轮回草,竟然达到了十叶的程度,无比的骇人。 林老夫人心一沉:让梅儿学管家,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她这把年纪竟这么天真,以为只要太子和梅儿两情相悦便能在一起。可是呢?太子是储君,将来君临天下,他身后岂能没有一个同样优秀的国母? “埋了东西……?”墓徒自从墓里假死埋葬之后就一直守在那里,他这么不知道墓里什么时候埋了东西在里面? 人就怕闲着,一旦日子平淡了,就开始瞎想了,要是天天都有几个妖魔鬼怪找胖子索命来,胖子就没机会矫情了。 但此刻月光清澈,似是被眼前这美人吸引一般,照得那一抹雪白若隐若现。 却被紫霄剑派弟子挡住,她一脸冰冷,瞬间拔剑,一股寒意从手中长剑中席卷。 一次消费五十万、一百万,一次充值一百万、五百万,升级会员,这都不算什么,其他顶级餐厅都有这种制度,甚至有些顶级餐厅设置的门槛更高。 “那好,你回去吧。本来打算把扈三娘的那个黑大丫鬟介绍给你,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朱明道。 “啪!”君越酒店门口,从曹博士身上掉下来一张油画,此刻便像电视的屏幕般,里面的画像灵活起来。 皎洁的月光自天空之上挥洒而下,璀璨的繁星交映释放着晶莹的光泽。 如此,前人闯塔的经验,还是不告诉后面闯塔者比较好,这也是众人所公认的。 莫非天坐在椅子上,没说话,也没起身,先前还怒火滔天的他,此刻根本看不出喜怒,双瞳如鹰隼般,紧紧的盯着李霄,虽然没有任何的动作,但一种无形的压力,却如泰山般垂落,向李霄迎面扑来。 现在陆家管理层面的2号人物出现,竟然以长辈的口吻训斥,未免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凤天兆自从在毒蛇山谷被凌彦章暗算后失了逍遥扇,之后一直为恢复武功奔走,便再也未曾找过趁手的兵刃。此时见龙腾与郗风都有兵刃,他便有些踟蹰,生怕因此拖了二人后腿。 第三百九十五章 各为自己 叶龙儿到来承云峰每个人都高兴极了,先去看看师父,叶承礼躺在冰冷石床上像是睡着了一般。 叶龙儿跪在地上道:“父亲,女儿来看你了,我一定会把你魂魄找到带领我们一起重振承云峰。” 上正道:“师父您放心只要我们师兄妹在,承云峰就永远不会倒下,师妹我们一定会照顾好。” 上大道:“对啊,师父师妹这次来了就不走了,以后我们可以天天保护她。” 五人陪了一会叶承礼出了山洞,把洞口封住。 ...... 是的,叶景言根本没有让人把凤寝殿整理出来,直接让顾成蹊住在帝寝殿。 大殿里,一众青年男儿看了眼顾成蹊,低下头,惭愧惭愧,吾等,还真比不上。 “你们?”老人倒是一愣,看着眼前的三个年轻人,他请他们回来只是因为心儿身边现在需要有人,倒是没有想到要他们做什么。 “开始的时候不严重,所以觉得忍忍就好了,后来严重的时候,宗雪和子岑已经在上晚自习了,所以也就不好麻烦她们,然后想着等到下晚自习还是痛的话,再让她们了。”宋妙歌说道。 三日不知不觉过去,一直住在客栈里的苏陌凉,君颢苍和傲狼团的大伙儿,终于等来了姬芮清的消息。 原本粉丝们是抱着只要不走调,我就喜欢的超低要求来听歌,结果打开一听。 路潇涵是不想说话了,只为自己这可怜的大侄子悲哀,怎么这爸妈都这么不靠谱呢?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了,那就麻烦妹子了。”唐清扬接受了顾宁的建议,除了觉得顾宁说的有道理和相信顾宁之外,最主要的是,还是不介意而已。 而君颢苍为人正直,对仇人下手或许还行,但要是让他去抢劫与自己无冤无仇的人,恕他实在做不到。 董如虽然不了解他的过去,可今日她亲耳听到劫持她的那个汉子和相公的对话,结合自己心里的猜想,想必是以前的恩怨,那人的妻儿也许都因自己相公而丧命,那他要杀了自己给妻儿报仇也无可厚非。 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没错,自己惦记叶嘉——可这种惦记,只是出于情谊,而非夫妻之情了——从离婚那天起,她就死心了。 “林爷,您身上有伤,还是回屋休息吧。”朱四走上前轻声说道。 古琴没入他体内,妖孽如他,转身,落在凰轻挽身上的目光,格外疼惜。 眨巴着一双晶亮的眼睛,风绝尘看着梅吟雪然后二话不说,从梅吟雪的手中接过了药碗,然后一饮而尽。 夜晚,胤禛来探望亦蕊时,亦蕊推脱生产在即,怕疏忽了茗曦,提出让云惠收养。胤禛想了想,便同意了。没想到,当亦蕊欢天喜地地将这个讯息带给云惠时,却遭到拒绝。 心里一阵发苦,她低了头,颓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声也不吭。 上官婉音被太子的亲信侍卫给拦住之后,倒也不敢再像之前那么放肆。只是她心里烧着一把火,那种被人戏耍之后的羞辱感和愤怒感,却是怎么也平息不下来。 在楼兰赫赫看来,如今的鳯吟,显然已经是彻底沦为了魔道,陷入了疯狂之境了,纵然是他,也无法将他从这深深的泥潭之中给拉出来罢? 凰轻挽眉目轻蹙,刚刚那道人影上的气息,与石棺内的气息,如出一辙。 首先琉璃和玻璃的材质不同,琉璃是二氧化硅的结晶体,而玻璃只是含有二氧化硅的熔融状态混合物。 第三百九十六章 我就不给了 天尊为了自己考虑,还是把“珍珠宝衫”还给乐凤,不能为了一个活死人得罪了魔界,把魔尊惹翻了自己别想太平了。 正所谓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道:““珍珠宝衫”本来就是魔界之物,理应归还,战神身体我们在另想办法。” 叶龙儿道:“只有宝衫才可以保护我父亲的身体,我先借用一下等我把父亲的魂魄找到,我马上归还。” 乐凤冷冷一笑,道:“魔尊还让我穿上呢,魔界的香火是大事,我身为他妻这是我的义务...... 他们不知道孙泽生建设两座卫星发射场是为了什么?是亿万富豪的一种古怪癖好,还是先把他们当成公司来经营,获取利润? 电报里没有提到福特,这个二十七岁的英国情报人员就此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没有溅起那怕是一丁点的浪花,而格达活佛的死因也成了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谜。 如果说千年后的历史被涂改的虚假的东西的话,那么这句话的描述也完全也有可能是虚假的东西,当初返回千年之前也并没有以这句话的记载是真实的为前提。 金发说着从卷宗袋里倒出两颗金灿灿的尖头子弹,它们地径相同只是长短不一,灯光下看不到正常储存弹龘『yào』外表的淡淡油光,整体极为光亮洁净,确实像是刚刚从流水线上制造出来的jing密工业产品。 二十分钟过后,几个风尘仆仆的军人被宁二子陪着来到了李勇的面前,领头的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腰里别着一把苏式的斯大林手枪,头上戴着一顶狗皮帽子,因长途行军从嘴里呼吸出来的哈气让帽檐的长毛上挂满了白霜。 “没观察到狼的具体位置,感觉子弹是从东南方向打来的。”坦泽同样用手势做出回答,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这样的交流俨然比语言更加清晰。 法合上喘着粗气的口中,两颗犬齿变得加尖锐,散发着森然的寒光,他的双眸也变得鲜红。 此时,曼海姆城头就是这个色泽吧?思绪飘忽一会,他终于安定下来。战争就是战争,经历那么多,还没有看开么?生命只是泡沫,须臾即散,能被多数人记住,并传诵的才是永恒。 “什么?撤退!?咱们好不容易拿下这皇宫,可是却要撤退?”张舟听到要撤退顿时就不乐意了。 弯下身子,将头扎在母亲的怀里。母亲那双满是茧子和干裂的手掌颤抖着拂过唐云的头,他却感觉这双手无比的温柔。没多会儿,几滴眼泪落在自己脸上,即便是波兹曼州炎热的夏季依旧觉得有些热,不,是很热,很烫。 雷骁看见流星霜面色不善,连忙改口,一口一个“霜姐姐”的叫着。 胡鞑尔拔出手里的刀,一个回身把那具无头尸体劈成了两半,接着又分别剁掉了他的双手和双脚。 “卿儿,我先走一步。”容昀未曾多加询问,更不曾和阙珏杠上,挥扬马鞭,飞奔离去。 “真的是太谢谢你了。”韩梦儿对着沐毅感激的说道,这下自己有救了,不用嫁给那讨厌的人了,虽然沐毅还没有动手,但是韩梦儿已经觉得沐毅赢了,这种信任就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正好,此时风无邪走了进来,看着神情纠结的白羽,风无邪直接给了一个冷眼,没办法相比来说,兰溶月更值得信任。 说起来慢,实际上这一切只是发生在一瞬间而已。符鬼前辈只是说了三个字,就解决了战斗,那干瘦难受被符箓攻击之后,显得无比虚弱,李崇山则是趁势拿下了他。 第三百九十七章 你害我,我要加倍奉还 乐凤推推老魔尊确定睡熟了,这才悄悄从床上下来,打开衣柜看里面没有冰池,难道变走了。 冰池从被子里面钻出来跟水捞出来一样,吓了乐凤一跳。 乐凤招手让他赶紧出来。 冰池走出来,把衣服穿好跑出寝室。 乐凤这才一颗心放下,又回到床上美美地睡上一觉。 等老魔尊醒来,乐凤还是纠缠着要宝衫这件事不放,拿回“珍珠宝衫”是假,就是让战神身体腐烂,就算他的魂魄回来也没有这幅躯体。 ...... 那强大的魂力每一次的怒吼,都能让一批冲上来的侍卫全部向后飞去。 从这里也能看出来徐辉祖的性格,他能为了一个不知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人,打断军事会议。 坐在最中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他身上穿了一件没有系扣子的白色西装,在他的脖子侧面还刺了一只青色的狼头,这个狼头刺青是3d立体的,看上去一副栩栩如生的样子。 海浪夹杂着狂风肆虐空气,周围的空气都是变成了黑乎乎的一片,看起来极为吓人,周围的人都是吓得远远的退开,生怕打在自己身上,把自己打死。 鉴宝大会开始之后,有几个脖子上挂着记者证的年轻人端着摄像机在拍摄,随机采访持宝人。 尽管这一次之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但是恐怕以后会付出相当大的代价。他还实在是低估了对方,果然是浸淫军队和官场数十载的老家伙,比以前的霍格还要难对付。 朱媚儿将江青青带到床上,然后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了江青青的额头上,江青青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浩天圣子冷冷一笑,开口说道:我是感觉到李清风的威胁越来越大了,我感觉还是不应该让他突破到中品圣人,不然未来会是一个后患,还是打断他的修炼为好。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齐雄连忙磕了两个头,屁滚尿流的跑了。 陈锋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内的力量,果然已经变得空空如也,现在他恐怕连宫银屏都打不过了,他昨天用出来的那招涅槃重生,是老头子教他的压箱底招数,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够动用的。 实际上对于我不知道的东西问也是白问,若是别人如实告知倒还好,如果是谎言却也没法分辨。 领头之人大喝一声,于他身后的兵卒迅速走上前来,一人架起杨其珍的一只胳膊,押解而去。 靠近餐厅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朵巨大的紫色花朵,十分好看,气氛十足。 卜出名虽然言语轻视,但并不敢托大。他一抖剑身,剑气如浪潮般扩散开来,生生不息,正是最能探寻敌人踪迹的生之剑意。 鬼冥门是邪派,此事江湖人尽皆知。据说鬼冥门曾在一夜之间屠灭一个家族满门,且毫不隐晦,事后连原因也不说。正因如此,激起了武林正派魁首点苍派的怒火,发布屠魔令,联合诸多帮派,围剿鬼冥门。 吴伟一脸冷意,出言向他厉喝。于他手中的长刀,再一次向着苏晴的脖颈之处靠近了几分。令人看到之后,感到万分的紧张,生怕这锋利的刀刃伤到了她的肌肤。 弩侠儿昏昏沉沈的睡去,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想短暂的离开这个世界,去逃避,去寻找另一份温暖。 “我能生什么气,难道还要哭闹一场,讹上你不成?”阿落翻了个白眼。 白霜偏偏又一肚子倔脾气,屡教不改明知故犯,时常被师长变着花样惩罚。 第三百九十八章 一波接着一波 那肥头中年看到想起白天乐凤模样,辗转反侧谁不着,自己是为了混口饭吃才入道,以前是京城外的混混。 以前是俗家人时,在京城靠耍横混日子,现在赵承乾抓治安,他也没法混了,就跑到山上当了道士。 他这个半路出家老道可不以慈悲为怀,经常在院中溜达,就盯着看大姑娘,小媳妇。 今天在院里乐凤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只是碍于老道主在那里不敢凑过去。 后来听说把那位女施主留在道观里,夜里可睡不...... 我赶紧打断老汤,不想让他再继续说下去,不然的话,这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老汤就一个劲的猥琐的笑,笑的我真想踹他一脚。 猿烈,爽朗的对着聂天开口,之前未进入仙宫之时,猿烈怕古天找聂天寻仇,曾让聂天放弃仙宫之争,如今聂天安然的站在这里,不得不让他猿烈刮目相看。 我和汤兆富都是一愣,眉头都皱了起来,心说这些人怎么会疯了呢? 居然还不躲开?看见何振中站在原地不动,r国人眼中冷笑更甚,心里暗骂了一句不知死活。就算只一根粗大的树桩立在那里,他现在都有信心一刀斩断,何况是血肉之躯的人? 菲儿跑进了房间,我也紧跟着走了进去。房间里吕松浑身是伤的被绑在椅子上,看起来戚猛下手挺重的。 虽然最后我收了劲,但是欧阳雯的身体仍然朝后摔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瞪着我。 随着声音响起,一缕缕恐怖的气息,让他们体表外的虚空都为之扭曲变形。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神之子似乎逐渐和体内的战争气脉融为一体。 不过下一秒,他的身体猛然朝前追击,一记大力的直拳直捣我的面门而来。 她只想到了风光,没有想到风沙,遗址所在的地方说不上是穷乡僻壤,但绝对是真正意义上的荒郊野地。 奥黛丽抬头看了看杨林,见杨林在轻轻拍着自己的头顶,她顿时脸上充满了笑意。 现实不同,石山沟已经不是普通的农村了,这里有一大块宝,那就是生态鱼基地,重要的是这里还出了一个大明星。 蕴含生命能量的黄金斗气,将身体中的冥神之力排开,王辰的身上燃烧起熊熊的金sè光焰,随后一拳击出,向潘多拉高耸的xiong口捣去。 钱胖子这才回过神来,忙用仅会的那一丁点日语,点头如捣蒜的回答道:“哈伊,哈伊,阿里亚多,阿里亚多”。 这天两人谈得十分尽兴,临别时候龙华民还力邀桓震下次去他家里做客,说有许多本国带来的玩意要给他鉴赏。桓震难得在这个时代认识一个外国人,自然一口答应。 忽听电话中响起了一声干呕的声音,紧接着胡碟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你先等下!”之后向着卫生间跑去了。 叶思璇摇了摇头,在她心里无论叶正变成什么样子,都是自己最爱,最亲的人,哪怕是和他一起下地狱,也会不离不弃,他是自己的哥哥,也是自己的丈夫。 而凯丽甘的灵能天赋,也震惊了那个世界中的联邦首脑。她被送入军队,进行“幽灵计划…”的培养,成为了一名超级幽能刺客。 彭连虎中了暗器,受伤不轻,加上王处一的强攻,躲闪不及,又让郭靖一掌打在了胸口,吐出一口鲜血,连连倒退。跟着闪进了金兵的队伍中,喝上一声,让那些金兵进攻。郭靖和彭连虎见势不妙,连忙抽身后退。 第三百九十九章 话是开心锁 赵承乾刚刚来到这里,一家五口全部遇难,就在这是西城又发出信号弹,心头大惊冲出去又赶去西城。 西城这里是王虎守卫,当赵承乾赶到这里,王虎正在和乐凤打斗。 乐凤看赵承乾赶来,虚晃一招退出一丈之外,喝道:“不跟你玩了。”化作一团烟雾离去。 王虎身受好几处伤,扶着手臂来到赵承乾面前,道:“皇上。” 赵承乾眼睁睁看着乐凤逃跑了,恨自己来晚一步,问道:“伤势如何?” 王虎道:“不...... 王钊有时候也会陪着夏美去幼儿园一起带着孩子们玩耍,看着孩子们的眼神,杰顿她们总是有些想法的。 以前是个做买卖的,后来买卖越做越大,也搭上了关系,如今是皇商。 赤松真人冷哼了一声,摆手一掀水墨色衣袍,踏风而至,衣昧飘诀,恍若云中仙。赵炳煜丢掉修门工具,迎上去就要拥抱他,赤松真人落地后一闪而过丢给他一个长相精致的娃娃。 江然嘴角勐地抽了抽,他估计好兄弟们可能买的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要想让他们真的可以活下去,就需要给他们一份稳定的工作,这样的话,至少以后他们也不必为了吃饭发愁了。 “队长,怪兽过来了!”艾莉好心提醒背对着监控屏幕的土方茂。 龙氏的声音,忽然从怨怒变成了哀求,他低声的说着,声音跨越了虚空。 短短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霍凌云带着王雪,骑着白马在草地上奔跑了好几圈。 几位皇子公主显然也知道了此事,甚至三公主还派人到她这边,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神龙球队的春天才刚刚开始,近十年没有踢出国门的球队,如今来到了世界的舞台上正是大展身手的时候。 而经过了一天的修行,卡卡西发现,自己在仙术的天赋上或许比不上鸣人,但是比起自来也和水门老师却是要强大不少。 看完这条讯息后,张一凡笑了笑,然后转了五十万信用点给那人。 比赛还在继续,只是对卡卡西而言,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将佐助的咒印封锁起来。 “谁要见我?”辰锋有些疑惑,自从自己住在幕府城后,就没有人来拜访过自己,怎么偏偏今日有人来了? “整个第四层安全路线的,我已经全都探索出来了!”张一凡面带微笑,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 在进入这款游戏后,落叶无比的兴奋,因为这款游戏让他找到当年和战友们一起训练的感觉!感受着冰冷枪械传来的触感,落叶深深的爱上了这款游戏。 实时论坛上有很多人盯着排行榜,就等着第一名公布,因为很多人都进行了押注。 这是所有人现在的想法,而最靠近洛河彬的两人早已慢慢向他围拢而去,他们要给眼前这个胆大妄为,不想后果的家伙一点颜色。 “行,那你慢慢玩吧,我才懒得管你呢!”云姐说完之后,立刻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搞笑的是,那一百五十万的尾款,她竟然一分都没拿,追债的这段时间连自己的车子都给卖了。 “孟德,战况如何?大营的损失怎么样?”袁绍有些急切,迫切的想要知道第一手消息如何,虽然战争的过程中不断有人将消息回报给他,只是那些人终究不能深入战场,得到的情报太过笼统。 接下来修真界的各大门派也经纷纷到来,各大门派都是给足了修真界第一大门派的面子,都是派出了掌门级的人物前来道贺。 第四百章 唯有自己强大是根本 赵承乾下定决心一定在三日之内抓住乐凤,在楼上坐了一会,便下楼去了。 李德安王虎跟下去。 赵承乾。道:“你们不必跟着。” 王虎一看这样太危险了,皇上这是要去哪?道:“皇上……” 赵承乾头也不回朝楼下走去,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敢问,也不敢跟上去。 李德安道:“这可怎么办?” 王虎也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在这里等着,一直等到天黑赵承乾也没回来。 王虎急着找皇上...... “夫人!您到底在闹什么?就为了将军囚禁过您吗?可您就从没想过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吗?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两方分歧越来越大,争执也越来越激烈,让进来的王学政顿时头大。 实实在在的恐怖造物,这玩意已经完全无法按照法宝品级来计算了,因为它完完全全不是灵宝,但是威力却是远超各种灵宝。 然而王念娘的手根本没能落到王念身上,甚至连声音都戛然而止。 她只想抓住这个机会,与外界联系一下,最起码她要知道自己手里的那些人到底有没有按照自己的吩咐在做事。 100亿,这个金额已经超出了秦然最开始的预算金额,但当时没有细算,而且也缺少其他方面的考虑,所以不足以拿来参考。 时间一晃,一个月就过去了,厂房的改建已经完成,秦然去看了一下,改建的厂房足足有100米高,瞬间成了南方第五重工厂的地标式建筑。 说是偶尔,因为无论是鸡蛋还是白面还是白糖,都很难得,张氏轻易不会给她做,也是她说要去求人,才给她做了一锅。 李云尘点了点头,天魔教不同其他势力,属于冥三界之一,定然可怕至极,那些黑袍人的实力无法揣度,且他有伤在身,多些人帮忙,胜算也会大些。 这里毕竟是帝国学院,住的都是京城皇亲国戚,达官贵人的后裔,地位极其特殊。为了保护这些官宦子弟,帝国在这学院附近可是驻有精兵,以防不测。 虽然勉强守住了自身,但他那隐藏行迹的手段却用不住了,只能现身。 虽然这个任务廉价的可怜,但至少苏齐有mr魏发布的治疗量的任务,这样想苏齐心里也平衡了一些。 “还早呢,我也只算初入门而已。”李云尘摇摇头,将冰火炉收了回来,炼金术博大精深,他还有很漫长的路要走。 而后志航双手不停狂风暴雨一般向苏齐打来,一时苏齐竟没有还手的机会,一边用短刀尽力格挡,一边连连后退。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森林远处传来一声嘹亮的猿啼,声音宏大透亮带着一股欣喜,好似一个孩童寻找到了心爱的玩具,猎人追踪到的了失踪的猎物。 而巫族内其余人似乎忌惮自己元婴修士的神识厉害,这几日竟都未说过任何隐秘之事,所谈论者皆无足轻重。 他心中所想的却是当日在帝国学院后山斩杀的几名黑衣人,自己重生之後除了斩杀钱少名之外,就是杀过几个不知名的黑衣人。 不管是拜入了哪个宗门,若是日后他的身份显露了破绽,或者干脆回想起了之前的一切,那都是一场极大的风波。 连他祖上的坟墓都被人给掘了,王陵呢?那家伙不会丧心病狂的把王陵都给掘开了吧? 他过千里江陵而下,光明正大废了南派羿神宗传人之后,正是慕名而来。 叶修自然听得出来老冯的话语中蕴含的威胁,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第四百零一章 豁出去了 乐凤算是看清楚每个人,老魔尊只爱他自己,冰池到现在连个人影都不见,无论作为他女人,还是他的姨娘都应该过来看看。 可是冰池连面都不露,乐凤伤的心拔凉拔凉,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嫁给魔尊,以后在想嫁给冰离那是痴心妄想。 本来只要时常看到他也开心,但是冰离反对父亲娶自己,也和魔尊闹翻了,现在多希望自己看到他。 哪怕只看他一眼自己也就满足了,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要休息。” 老魔尊看她这...... 我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朝一侧伸手扶墙,我刚把胳膊伸直,身子就好像触电了似的,猛然抽搐了一下。我发现自己手并没摸到墙上,而是摸到了软绵绵冷冰冰的东西,我第一反应就是墙边立着尸体。 虽说他和唐芸不是第一次成亲,但严格意义上来说,昨晚确实是他们正式的新婚之夜。 “行,有什么招儿全使出来吧,老子今天就坐这儿了。”某人嘿嘿一笑,真的盘腿往地上一坐,摆出了老僧入定的架势。 “那,那怎样才能让它更听话一些?”顾念找不到话题了,胡乱扯到了莎莎身上,嘀咕出声时慢慢把脸转开。 但是,一想到当皇帝,那无聊的日子,还要天天见那些大臣,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叶枫,你的手臂没事吧!”帮叶枫把伤口包扎了一下,黄薇一脸关切的问道,其实黄薇根本不会包扎什么的,都是叶枫在一边指导着的,最后才是勉强裹上了绑带。 当两人抵达林间的时候,其余几名通过一轮测试的弟子,都已经抵达。 武内志雄发了雷霆之怒,这对贵族是极大耻辱。而刘盈看的却十分解气,到现在为止,南造智子被压的一直不敢抬头。 她在房间内就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虽然轻,但竖起耳朵重点在听外面动静的韩翩芊还是捕捉到了这样的脚步声,只不过,开门之后,人已经不在了。 面对着冲着自己招招手告别离开的那个背影,阳光下,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陈少明所定的这间房是一室一厅的,所以不担心没地方睡觉像这种豪华的房间,客厅的沙发也是很柔软的,睡觉也是不成问题。 轮椅是经过特别改造的,椅背可以防弹,可是防不住强大火力的阻力,轮椅上的陈少明明显能感觉到子弹的推力正在一点点的将自己推走,扭头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手枪,他的手握的更紧了。 “不不不,我来自地球,地球,我不是什么明兰星的人,地球你们知道吗?”冯六子高兴了起来,因为这几个鸟人也说的是英语。 “是…”一众鱼人侍卫瞬间将雷天围了起来,三公主她们纷纷求情,这些侍卫全都是母亲大人的亲卫,每一名侍卫都拥有玄神级的实力。 入到写字楼的大厅处,大厅墙壁上挂满了写字楼内各公司的楼层分布指示图,某某物业管理公司的招牌却是指向了电梯旁边的通道。 “拦住们……”田中族长在别墅外面一挥手几十个忍者和武士又冲了上来。 他亲自指挥步兵和骑兵1000人作前锋,向敌军勇猛地冲杀过去。而方天骄傲轻敌,认为叶辰飞带过来的士兵人少,所以只调一两万人来迎战。 黄雨芬看着李耀杰拿出手机,就知道李耀杰回复短信的时候到了,她就拿出手机等着李耀杰的回复。 “周哥,先来二十串肉串、五串金针菇,恩?今天有鸡翅哎!那再来五串鸡翅吧!”一道声音在周宸的面前想起。 第四百零二章 慈父 乐凤把自己过错全都怪在叶龙儿身上,觉得叶龙儿就是一个多余的,为什么会有叶龙儿出现。 想把叶龙儿除之后快,叶龙儿她是摸不到,可是叶龙儿两个儿子在凡间,就算赵承乾,林志保护再好也有疏忽地方。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来偷,就怕贼惦记,这两个孩子可要倒霉了。 乐凤道:“小白通知下去谁能把赵棣,林浩抓来,我提升他做大护法。” 小白看尊上这是在玩火,现在他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她是尊主说一不二......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有些阴沉,我愣了几秒,发现了自己怀里的异样。 “我才不相信坏人有那个实力呢,估计也就打一段时间,就把它们全打跑了。”都丁当坚定地说道。 楚风心里微微一动,知道柳老爷子也对御供家族深恶痛绝,只是因为特殊的原因,没有打压,不过现在却是可以说了。 白砾滩的摊子,他也很珍惜的,但是如此大仇,他怎么可能不报? 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这丫头不是应该思维清晰,口齿伶俐的说出她刚才的那句重点话吗? 风筝并不奇怪,但从这只风筝上,却引起了许许多多很奇怪、很惊人,甚至可以说是很可怕的事。 紫绍奉就像是没有听到话语一般,依旧静静的跪在那里,静敛的有些可怕。 队伍走出了好远,冯少杰还不时的回头看看老马家,不知道那个马老员外怎么样了。冯少杰想到自己的父亲,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不知道父亲过的怎么样了,眼泪无声滑落。 这时,刚才还如同傻子一般双眼空洞的劝酒的林南眼中射出两道犹如实质的精光。“就tm现在!”话没说完,已经拿起手边的五粮液瓶子,砸向邵健,在明亮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闪亮的轨迹。 她再也不用去猜测顾江洲的心了,他是爱她的,而她不需要问,只需要好好去享受回应顾江洲给她的这一份爱就可以了。 执着来执着去,真不是一件好事,都应该向她学习,豁达才是一种胸襟,不属于自己的,何必拼了命去在乎。 “唰~!”红太郎竟然在空中变换身形,另一只脚踢出去的同时,在空中不可思议的扭动了一下身体,躲过了大部分的银针,腰上闪过一道黑光之后所有的银针都被击落。 那个时候。孩子的词汇还不是很丰富。遇见令自己高兴的事情就只会用“好”表达。 冯少杰并不减速,长刀猛砍了过去,这个可怜的万夫长上半身就从马上移走了,两条腿还夹着马跑了好远。 黄家军的长枪兵只有一把长枪,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装备真是差的太多了。怪不得黄家军一死就是很多。 随着一枚不起眼的火球升起,原本就已经非常燥热的空气,变的更加疯狂,就连普通士兵的皮革铠甲上面竟然都发出一阵阵刺鼻的气味。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侃后,仙灵总算是开始了自己的‘灭星计划’。 这事情就是那么不可思议,可自己又生生预见了,算卦系统,至少从没出过错吧。 要知道这些玩家可都是获得了休整期资格的!综合能力至少也是挤进了一流水准。 不过如今,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提到欧怡青,他才记起顾德在夜摊曾经和自己说过,要想知道他们当初在咖啡馆聊什么,让自己问欧怡青去。 就在他为之后的事情做考虑的时候,顿时一股头顶射出了一股极其浓郁的能量,猛地是从他的百会穴融进了体内,一时间整个身体的能量还是翻腾了起来了。 第四百零三章 正义联盟 赵承乾对乐凤恨之入骨,不管是江南,江北的孩子都是无辜的,他们都应该是花一样年纪,都是国之栋梁。 张成道:“如果女娲娘娘知道乐凤做了这么多坏事,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赵承乾冷笑一声道:“女娲娘娘是妖界之祖她什么不知道,她也是想让妖界在四海八荒不可忽视,任其乐凤折腾。” 张成想想也对,女娲娘娘也不想被遗忘,道:“怕是又有很多无辜孩子受到伤害,贫道已经通知各地道观,要他们加强严守,只要...... 谢枫话还没说完,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他的身子直接被抽飞到了一边。 他用眼尾扫了一下司韶,暗惊此人虽穿着俗气,但容貌绝佳,若换一身合适的衣袍,必有惊艳之姿。 “我是长海国际医院的院长,先前在安家酒会的时候见过您。”那院长急忙说道。 所以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能看出,这些老兵和新兵们的区别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中村大佐和井田中佐等人,全部都开始大声的嚎叫了起来。 胡颜心痛如绞,却知,这种痛不如曲南一心中之痛的百分之一。她的任何安慰,都是最大的讽刺。于是说话,不如闭嘴。 “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吗?”林嫣然咬着牙,端着水放在许南跟前。 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下,仅仅十数年间就培养起两位一流之境的武者,光是这点就能够证明其不凡的实力。 封云喜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中隐隐带着不安,花如颜面无表情中带着几分挑衅,胡颜咧嘴一笑,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以上这四名学生都是z市欣荣大学内正在念大一的学生,年纪也都在20岁左右,都属于班主任王凯芳所负责的那个班,也都是一个班的同学,其中崔伟东与姚付江甚至还是室友。 “好了,我们说正事。”于是,钟暮山就将钟慎那天和自己说的沈水吉招兵买马的事情,告诉了钟谨。 沈剑南听了半天,听出了他们的意图,刚要进去教训他们,但却听得隔壁房间传来大呼声,急忙闪身过来,听得真切,正是云岭八骏,只听他们里面沸沸扬扬,说的乱起八糟。 足足研究了手中箭剑又是一个时辰之久,云羽这才慢慢将之收起。 “看来只能这样了,多谢铁道友指点。”冲铁中流拱拱手,中年汉子带着几分失望回头准备出门。 冉飞刚说完,又响起了两声号角,冉飞一听,这是匈奴人的号角,想必是遇到张大力的突围,抵挡不住寻求支援。此刻若是在不行动,张大力可能就会被包围了。 黄剑脸上尽是傲慢得意之色,对于这种暗算偷袭,他丝毫都没有放在眼里。反而还觉得,有人敢偷袭剑字辈弟子,而感到一丝丝的高兴。 “有人跟来了,加速。”杨剑提醒司机。司机不得不加速前进,没办法,如果他们打起来,自己也会惨遭波及。 游三的拳头在骆天眼前晃了一圈,却是躲开骆天的短剑,狠狠地打在骆天的胸口上。 一个圈能用来判断方位?杨剑实在是想不通,你说通过太阳星辰来判断杨剑还想得通,只是这幻境之中星宿的方位可能是被扭曲过的,实际上并不在那个位置。 “好了,好了,都没事了还哭什么?虚惊一场,回家让我妈,多弄几个好菜,我们回家买瓶酒,好好压压惊。”凌雪擦擦汐舞的眼泪,汐舞又帮凌雪擦擦眼泪。 幽冥天子脸色一沉,大喝一声,头浮金顶,诸神禅唱,有仙影庇护,他欲自恃无上功法挡静夜王一掌。 第四百零四章 闺蜜 胭脂老板做了一辈子胭脂,在文安城那是有名的人物,祖上就卖胭脂有独门的秘方,人家有自己店铺,晚上老头在外面摆个摊位。 让一些普通老百姓也能买得起,就是数量有限很多老百姓都来抢购。 翠姑,叶龙儿来的正好,正赶上老头刚刚把摊子支上,很多人就围了过来。 翠姑有人请客也不客气,一种胭脂拿两份,挑了一些让老板包起来。 老板一看都惊讶,这姑娘是行家啊,对她不住点头,道:“姑娘好眼力,这都...... 如今趁着守鹤被九幻龙封尽一点点的将身体撕成吞噬,楚云终于等到了机会。 刚刚突如其来的战斗中,大家自然是各自为战,这才会负伤。而没有受伤的就只有一直待在白色光罩范围内的谷月薇和黄獾!无论是火焰岩狼的利爪,还是火焰毒蜂的尾后针,都没能突破雪玉发箍的防护。 因为具体比赛经过由都在监考官手里,只有比赛全部结束了,监考官才会将比赛经过还原。 “好,那么现在就开始吧。”秦玄依旧淡淡地微笑着。抬起了手。 张雪茹瘦弱的娇躯一颤,通过她传感眼镜的粉丝看到的yg学员千人千面。 那阵法结界震荡起来,产生的一股余波不仅在阵法内部肆虐,也反弹了一部分在外界。 面对这种以速度和战斗技巧取胜的家伙,薛焕灵光一闪,直接用出了已经被他抛之脑后许久的邪能法术。 不过这样也好,这些只知战斗,不知疲倦的行尸走肉不会感到恐惧,更不会后退,只会悍不畏死的完成他的命令。 想了想中间的利害关系,钟南还是下定不了决心。不是怕得罪仇武和王家屏等人,而是担心自己的推荐起不了多大作用;要是推荐了施长廷,结果最后又没拿到蓟州总兵的职位,不就是白白得罪了好些人吗? 颜凯将信将疑,如果这么厉害极炼堂怎么还会是第一……倒数的。 傅任苒伸手取过一件黑色的礼服,这种颜色是她现在最常穿的一种颜色。 如果他只是在哄她高兴,然后扭头就去和那个该死的罗雨在一起了,她又该怎么办? 陈敏自然是没有拒绝,便就顺着江夏的意思,让她走开了,陈风也没有多说,只是两眼望着远去的江夏,眉头不禁一皱,在江夏离开房间之后没有多久,陈风也走开了,尾随在了江夏的身后。 等到傅任苒再次惊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刺耳的手机铃声在寂静无人的深夜里契而不舍的响着,听起来格外的烦人。 众多道宗弟子惊呼起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大个儿,竟然有着如此强大的战力,惊诧了漫天的强者。 也就是说,这种力量是不久之前天道分裂自身,赐予的世界本源之力,而李铎,在思索着,怎么将这种力量欺骗下来。 “公子?这是什么地方?”尚解岚可没想过把自己的真名姓说出去,这种奇怪的状态她经历过不止一遍。 一个耳朵上打着吊坠,一脸清秀模样的年轻男人,在打量了眼前的这番情形之后,便是议论着道。 “他一定是你的孩子!”陆母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突然提高了声音,把陆迟野吓得一怔。 江参谋觉得这个推理很正确,监控显示杂物房起火从房门冒烟出来到过道,在浓烟弥漫整个过道遮挡住监控探头以前,陈天顺是一直在监房里的。 “欧巴,你刚才救人的样子真帅!”说完还没等李维反应过来权志龙居然在李维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第四百零五章 血脉相连心牵挂 翠姑来到叶龙儿房间,张口就要吃的。 叶龙儿睡得迷迷糊糊,道:“想吃就去下面吃啊,我要睡觉。” 翠姑道:“我没钱。” 叶龙儿道:“我也没钱啊,你去找大师兄他有钱。” 翠姑道:“我不去。” 叶龙儿困得眼睛睁都睁不动,一脸不耐烦地道:“你找我也没用,钱都在师兄那里。” 翠姑拉着她道:“你个瞌睡虫,怪不得修炼了那么多年道行这么差,你就是一个懒神仙。” 叶龙儿一句也...... 一旦修为达到玄液境甚至之上,若进来的话,就会永久留在里面,再也出不来了。 “咦,芸儿这是怎么了?”萧可可见芸儿的神情举止和平时大为有异,而走时连招呼也没和自己打一个,就闷闷不乐地转身走人,不禁大感奇怪。 刘俊山直瞧得胆颤心惊,他万万没有想到易天竟然还会有这样一手本事,不禁暗自庆幸刚才没和易天硬干对底,不然,今天会是个什么结果,那可难说得很。 斜了一眼黄忠,韩言却是有苦说不出的,这又不是自己想应这差事的,还不是被逼的吗? 从道义上来说,芸儿的作法并无大错,如果她今天要对付的是别人,杜博不但不会怪罪她,相反还可能会予以夸奖。但芸儿错就错就不该在得知不色是巫门贵宾之后,仍然对不色下手。 乐进自视甚高,对于典韦他是没有想法,毕竟他打不过典韦,而典韦又摆明了是韩言的‘心腹’,不过孙观却不是典韦,因此乐进也就有了‘追赶’的目标。 “说出你们的选择,臣服。抑或死亡?”无极那低沉又略带磁性的声音,在黑暗精灵们的耳中恍如天籁之音。而在光明神等人耳中,无异于末日丧钟!无论是死亡还是臣服,都是他们不愿意选择的。可是,他们不选能行吗? 将韩言一脸苦相地揉着额头,昌豨觉得自己应该开口了,毕竟不管怎么说出谋划策总是能够提高自己的地位的。 李诗诗脸色有些难看,虽然上次叶子轩帮了很大的忙,可毕竟不是警局的人,如果局里要是追究起来,肯定少不了麻烦。 不管剧组的拍摄期费用,那些工作人员的时间,就是搭戏的演员们的档期,也是不可能协调来的,所以,她只能先把戏拍完再说别的。 但是考虑菜月昂拥有时间回溯能力,所以这个世界基本上不存在能威胁菜月昂的家伙。 就连金角也瞪大了双眼,顾北一击就击败了龙黑,这是他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 怎么回事?这钟辉平日里眼高于顶,就算是他,也几乎不被看在眼里,但现在这火辣辣的眼神,是什么情况? 经理懞圈,平时过路费报销少了一分钱,倔老头都要斤斤计较计较。今天大阳难道打西边出来了?经理对倔老头的大方,很是不解。 “你不会把你前男友的照片都删掉了吧!???”百里萧萧有些不相信地问了句。 突然,独孤安琪停下脚步,转头望着叱利清影!两颗如葡萄般的黑眼珠子,湿润了。 老者心中暗赞这布阵之人心思巧妙,对阵法更是理解的十分透彻,此时他已经看出这布阵之人为何不用冰霜之门阵法,反而选用威力次一等的土木生石阵了。 出去查探消息的宣武也是一脸的震惊,他简直不敢相信,在这里,竟然还有人敢对圣主身边的人下手。 她其实有些担心,毕竟这张照片拍摄角度太刁钻,看起来真的容易让人误会。 第四百零六章 为义决战 叶龙儿偷偷潜入晋国皇宫,看到自己骨肉心里难舍,孩子长这么大没有在他身边陪伴过,觉得很是愧对他们。 昭阳已经出落的像个大闺女,给她盖盖被子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放下桌子上一块玉佩全是这个未来婆婆给她信物。 回头看看她熟睡样子欣慰地一笑,消失在离去。 到了天亮,宫女进来服侍昭阳起床,看到桌子上一块玉佩从来没见过,也许是昭阳在宫外买来的。 昭阳醒来,道:“天都这么亮了,去晚了师父又...... 站起身,莱莎拿起杯子,就要去自助饮品区重新给自己倒一杯芒果汁。 在沈轻舞的记忆不断交叠,心神混乱的那一刻,顾靖风用着低沉的嗓音在沈轻舞的耳边说出了这世间最动人的情话,呼出的温热气息,如三月春风拂面般暖融人心。 “周公公,就不劳您费心了,我这孙儿还没那么大本事,担当不了大任!”李广山拒绝了。 “你的鬼点子倒是多,不过更改道馆模式想来比起转交道馆更加麻烦吧?”胜宗大师道。 “晚辈不胜荣幸。”周安才说完,袁胜师便起身抱拳,他是很想与人切磋的,以他现在实力,天下能跟他切磋的人,不多了。 而在这一些轮回周目中,佐仓杏子便会偶尔地跟她提及到关于自身的故事。 “怎么?你感觉不出来吗。”虚影卡修斯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可爱的弧度。 在他的视界中,他除了能看见几人身上对他的初始数值外,还能够看见其他东西的数值。 想想看,做老师的天赋,或许就是在那时老院长的‘言传身教’下,才获得的。 不过,他也看出来,有这样想法的人很多,因为附近的神力结晶几乎全部破碎,被人吸收炼化。 只是,没想到苏南却是如此的狼心狗肺,为了消遣自己。居然不惜拿自己和蓝兰的感情作手段来对付自己,这他就不能不管了。 符隶是她揭开的,那么当然都是她的了,毕竟我是过来陪青月的,而张老板已经将东西给我了,青月是我师傅,那我的就是她的。 其实让粮食增产的诀窍真的很简单,无非就是那么几个重要因素。 王佐直接私聊神虚:“师傅,这个南宫瑾到底是什么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知…知道了!”乔杉杉回过神来,一张脸不知道怎么的就红了起来,她还真没有这样仔细的看过一个男人的身体,那饱满的肌肉,还有那些伤疤所带来的冲击力,让乔杉杉一颗心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着。 这个被风暴包裹的风水师立马停了下来,河不同见此脸色再次一变,他死死盯着这个风水师,其他人也是脸色变化了,更多的是疑惑。 但是没有办法,就算欧阳蓝茹支持他们,然而也不会起到什么作用,真正做主的可是家里那位。 在明末这个背景下,这种经历的人没有百万也有八十万了,事实上和他一起的人这样凄惨过往的大有人在。 在他愣神的时候,夜神逸已经动了『空间传送阵』将众人带到了第一根光柱的面前。 “你可知道!严格说起来,我通臂猿猴,实际上就是摸金一门和五行三家中的祖师爷? 百万里之外,神域天权帝国大帝宫内,青杨大帝正密切关注云龙教内讧的各种变化。 这部电视剧延续了长老会对于地主阶级以及寄生于地主阶级之上的儒生集团的批判,许多方面并不仅仅是攻击而是有实际例子被发现,在长老们使用各种手段收集的资料里,地主们很显然都非常不是东西。 第四百零七章 祸苗开端 乐凤被叶龙儿把手臂弄点掉一只,瞬间化作蛇身,在蛇身上出现一个伤口。 勾剑飞身过去一口咬在乐凤七寸之处,痛了乐凤就地打滚,勾剑跟着翻滚,尾巴在不停地拍打勾剑。 叶龙儿纵身跳过去趴在乐凤身体上,掏出匕首扎在它身上向下刮去,给乐乐开膛破肚。 乐凤挣扎了几下,躺在地上绝气身亡,众妖看到乐凤死了,旗倒猢狲散都各自逃命。 勾剑遍体鳞伤,叶龙儿也身受好几处伤,脸上都刮伤了。 叶龙儿...... 云铁山却并不知道这些,他还以为,杨笑只是侥幸从虚空洪流逃脱出来,在他看来,虚空洪流乃是万古绝地,能活着出来都是侥幸中的侥幸。 大唐如今急需一个极道高手坐镇在这里,只要龙祖突破到帝级十五重天混元圣人的境界,那么他们大唐在最高端力量,就已经不怕任何人了。 如今的他,早已超越了当年的武王之境,甚至连武皇都可以轻易击败,踏入了更高层次。 几乎没有用上多少时间,伴随着剧烈的空间波动,一条通体黑色,身上鳞片闪耀着金属光泽的巨龙就出现在了陈然的面前。 运用这把剑魂的灵气,经过三天时间,便能将云铁山早已寸断碎裂的武皇武脉完全恢复如初,应该会消耗掉三分之一的剑魂灵气。 在这荒邪星大难之际,竟然还有人突然闯到他们面前,这不得不让他们觉得来者不善。 却说杨伊进入关卡之后,这会儿却没有金甲守将再来拦截,反而直接进入了挑战空间。 或许是提起了梦千寻,给了她一些打击,毕竟梦千寻现在的境界已经超出她们太多了。 “这也~”肖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内心,他好像感受到了贝姆老混蛋在医院面对他时的憋屈,那种做好了牺牲一切却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窝囊劲!明明准备好一场血战结果跟我玩过家家? 于是陈然也实验了一番,很可惜,得到的结论是令人沮丧的,虽然也可以打破空间,但是却完全连接不了地球所在的世界,而是直接连通了这个世界中的混沌虚无之地。 她说的理直气壮,好像真的是被冤枉似的,而且那个医院证明确实也盖着市一院的公章,看起来也好像是真的似的。 我一握拳头,就想给他一拳,可是刚刚抬起我就放弃了,手上还挂着吊瓶,而且我还很虚弱,没有揍他的力气。 “不过还好,你看上去和神棍沾不上边。”胡警官继续说着,并且打开车门下了车。 不管是什么样的说法,现在再去神秘海洋探险的人都抱着必死的态度或者实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谁也不会拿着生命去探险。 离开之前,还不忘给刘妈妈钱,说包下了青莲,还给了一个月的钱。 眼前是黑压压的逼仄之势,朱见濂一颗心往下沉,想到沈瓷如今还行踪不明,只觉此时分秒难耐,恨不得插翅飞去。 “死于噬心蛊,这个蛊,你们应该十分清楚,只有皇家才有……”京墨冷冷说道。 林娃娃很拼命的想抢回她的手机,但是人家都比她大两岁,都不用找男的,直接就把他拉胡同里一阵苦揍。 还有人想表示几句不满,不过因为于拓祥是考官,又不是吴敌打伤他们而隐忍下去了。 千羽洛甚至还能看到夜凌宸眼中的得意和戏谑,还能看到,夜凌宸眼中映出的,愣住的自己。 唯有上官诚泰和宁青筠,一个于氛围这种事上迟钝无比,一个对周围之事漠然不关心,反倒没有丝毫反应。 第四百零八章 狗咬刺猬两头怕 老魔尊知道战神的尸体就在承云峰,却不知藏身在哪里,叶龙儿那么聪明狡猾,一定会把战神藏的非常隐秘。 上正看老魔尊迟迟没说话,两只眼睛乱转,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自己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到底是打还是不打来个痛快。 冰池道:“叶龙儿在哪里,把人交出来。” 上大道:“做什么梦,我会把师妹交给你,你就是做梦都做不了那么美。” 老魔尊听上大说的话太粗糙了,战神也有这么不没有文化教养徒弟,摇...... “是那个圣凌王!我本以为皇上会娶她呢!”楚云香失望了一下下。 “请皇上做主,惩罚慕容紫涵!”乔鑫见慕容家最大的势力已经没有了,变本加厉了。 这风火双兽在这百草山间,四处寻觅,收集了不少仙草之后,看了看天色,齐齐驾云,向着百草山前后两峰交界之处徐徐折回,想来是事物已然完成,回去复命是也。 “你说的这件事情准确么?”一成不变的白光中,依然是带着头盔的男子,不过和上次相比,这一次的他姿势显得很大气,和原来那种随时都好像要睡觉的样子完全不同。 “听说那个紫灵长公主要成亲了!”楚云香兴奋地说着,慕容紫涵可是他崇拜的偶像呢!可现在偶像在她面前,她却狠狠地鄙视着。 顾次庄就按照顾雁歌信上吩咐地去布置,一张大网渐渐成形,只等着收网的时刻。把谢君瑞死死地逮在网里,而还顾雁歌自由。 “师兄,雅欣就由你送回府了。我有事先走了。”紫涵偷笑着走了。 不过事情并没有段可和龙冬源所想的那么混乱,在首都举行人大代表大会的同时,段可提前三天进行全国通知: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到bh市交通被国家占用一周,无论是公路还是铁路,都将被封锁。 这次有个倪霜跟自己稍微聊得来一点,然后他就被杀了。下次若还是有一个男人能与自己聊得比较来,那是不是又会被其杀死呢? 如此感慨着,崔昊感觉一股磅礴无边的力量一下子将自己排斥而出,随即,他便看到了其本体,大不可量的寒冰水界在浓缩,浓缩,最终,化作了一团不断变换的水球,散发无尽的寒气,悬浮于崔昊的面前。 说完这句话之后,万界天珠器灵不再言语,继续他的冷冰冰姿态。 这时,雨势又已转大,几盏气死风灯挂在屋檐之下,随风摇摆,发出淡淡的黄光。 “是是是,是我不对,我来的太唐突了,可是我心里太着急,所以才没有等到晚上。”原来封凌规定了魏仁武只能在晚上来事务所里找他,却没有想过魏仁武会白天来这里,所以封凌差点就把魏仁武当做坏人给收拾了。 松岛本田靠着大树,抚摸着身上破开的皮肤,兴奋的说道,而其身上那破开的皮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有人请魏仁武喝酒,魏仁武是从来不会拒绝的,以前是这样,现在他也是这样,所以他把钱收好了。 看着那出去学雷锋的主治医生的背影,萧墨羽心中生出了无奈的感叹。 一将功成万骨枯,白骨夫人,没错很适合自己,那天她的心情异常的不错,就连那个混蛋不停的打她耳光时,她都是嬉笑嫣然的。 刘三分不但拍打着胸脯,自我安慰的想着。那个被黑色网网的男子是什么人?那狐妖为了保护他竟然与千面英雄动起手来了,难道他也是什么妖怪? 第四百零九章 豁出性命 眼看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各自畏惧又很快平息下去。 老魔尊这样离去又不甘心,觉得在丢面子了,道:“晨曦上尊你给我一个期限,叶龙儿杀我魔后之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我给你们两个时辰,如果你们不交出叶龙儿就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晨曦看魔尊已经做了很大退让,道:“这件事我要跟天尊禀报,看他如何处理。” 老魔尊冷声道:“那就回去通知天尊,我就给他两个时辰,也就是凡间两个月到时我会再次要人。”...... 一道黑影从飞舞的人鱼堆中窜出,他的脸色冷静,面色犹如刚刚打飞了只苍蝇般波澜不惊,但他的行为却好像与面色不同,跑的好像背后有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一样。 巴比迪家族的大院修建在索鲁镇的西南角,面积十分大。据英格丽特介绍,巴比迪家族大院占地近千亩,四周被围墙挡着,俨然一副城中城的气势。 领头军人被雷班纳左眼的蓝色瞳孔盯得直发毛!虽然雷班纳没有使用任何精神干扰,但那近乎实体化的压迫感让他打心里恐惧。 7月6日,第四代种子死亡率降到了15%,让我有点意动,另外铁平一点也不沉默,话多到让我想干他。 不过当他和白月魁从这座城市的角落里走出,真正地踏入这里之后。 在不影响世界线发展的前提下,他用替身眼镜为自己捏造了一个路人甲的身份。 也就他自己看得出来这是体内的血珠,其他人根本觉得是一团黑血,而且还是纯黑色。 听着塔镇内越来越多的爆炸声,雷班纳回头驻足看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三方同盟,清除各部妖域数十,有妖裔察觉,率先出逃,所逃者,十有八九,去了湿婆佛国。 “她没事的,放心吧,明天就会醒。”沐阳看着跟着李沫沫上来的人,皱眉说道。 天罡宗事情解决,许牧也没急着前往上古战场,而是直接来到了力剑神宗承包的客栈,说要住店。 萧烈阳已经很强了,可跟卓远一比,还是差了一大截。天武宗的第一弟子的名头,果然名不虚传。 胡教授等人来到了其中一间木屋前。木屋的外面,有一名穿着麻布和野兽皮毛的壮汉,正在用斧子劈柴。 相比与党项人和契丹人,这些倭人更容易对付,从他们身上获取战功实在太容易了些。 当天无事,第二天吃过早饭,两人再次去探敬国营寨,敬国营寨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士兵也都自在出行。 他虽然将晶体拿到手了,也的确感受到了晶体之中蕴含着能量,但是却不知如何使用。 “因剑而生!”金铠的人影一拳砸进地下,一把金灿灿的圣剑被他拔了出来。 所以宋辽之间的战争最终的角逐便是互相的经济实力,在这一点上赵祯有着清醒的认识而耶律洪基却没有。 破碎,无尽空虚空中突现一个巨大斧头,在盘古那无尽大力之下,很玄妙地以虚幻而真实的道迹向着鸿钧杀来。 巫天对天道的了解着实不深,自然也不可能对洪荒世界的所有隐秘,想来能知晓一二的也不多,就是所谓的圣人了解得相信也不会更多,更别说其它的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污浊腐臭的气味扑鼻而来,让在天堂山呼吸了一段时间清新甜美空气的林顿感受到了极大的反差,差点没被熏晕过去。 从禁阵大门口远远望去,后山山顶的宫殿十分的显眼,在山顶宫殿的大门口,一道身影正静静的坐在那里,望着后山大门。 第四百一十章 愿一生守护你 叶龙儿不知昏迷了多久,在梦境中还能想起和乐凤打斗情景,把乐凤杀了以后,自己已经累的精疲力尽,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乐凤的侍女小白,来到自己身边露出狰狞面容,对叶龙儿一顿虐待,然后一剑刺中心脏,在后面事情就记不得了。 直到自己苏醒过来,觉得已经到了阴曹地府,看看房间里摆设又不像,像皇宫一般,里面布置豪华温馨。 一个丫鬟走上前,看叶龙儿苏醒过来,忙道:“快通知王爷,皇后醒了。” ...... 两人均沉醉在这柔情蜜意之中,谁也不愿先放开,紧紧地搂住对方,仿佛要将对方融化在自己mmqb血液里。 若是这样下去就算作者再给开外挂,东皇紫龙也不可能走到巅峰,毕竟虽然是主角,但是不能太过分了嘛!于是转折点来了,一次偶然的相遇,东皇紫龙遇上了一个谪落的仙人。 包间外突然响起人声,然后吱呀一声,门被推了开来,一个光亮的脑袋呈现在众人眼前,居然是罗昊罗主席来了。 事发突然,神枫几乎是下意识地运劲于胸,但他马上想到千叶联经不起他的金元反震之力,忙又将金元往回收,但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 没有丝毫的声响,银光全部没入阴稚的身躯里,没有明显的伤痕,阴稚的体表却渗出了一层的猩红,没有多余的嚎叫,阴稚的眼眸,被黑暗侵蚀。 原本想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的西蒙话说到一半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要找怎样的借口,低低叹了口气便沉默了起来。 “我才不要!师兄身上的味道最好闻了,我最喜欢了!你身上臭也臭死了!哼!”金林儿给了千叶联一个白眼加一个淘气的鬼脸,仍旧梨花带雨的面颊在神枫胸膛上轻轻蹭了几下,脸上满是迷醉受用的表情。 抱着试一试也不会吃亏的心思,所有来问的车马行掌柜,都给白寂风留下了自家商铺的名字,地址和需要牛马的数量,虽然,不甚抱希望,却也算是,聊作安慰。 红光不退发急,尖刺成形一缓沒想到给了刘千钧得枪的机会,但那红光不仅不急,反而喈喈冷笑。 说罢,他御风而起,扶摇而上,越飞越高,凌空俯瞰,发动元素视野。一处虚乌黑的阴邪之气浮现,尽收眼底,所在位置一览惩余。 李默欲言又止,易峰的年纪也就比他大了两岁,此时的身份和时间也不是谈心的好时机,于是,他只能把话题又转移到工作上面。 墨翟与鬼谷子两人此时已是见怪不怪了,见过运气好的,但没见过好到如此逆天程度的,好像不管什么难事儿,到了秦一白面前都已变得极其容易了一般。 下午,就在李默跟刘西康打了招呼,准备去新思科技出差的时候。 此时众人身后的瑛姑已得空奔至众人面前,遥见张入云归来,大喜过望,忙俯身跪下欲行大礼,却早被张入云手底施动气劲将其身子托起,面上略带嗔恼只道不用。 卫夫人平静的等丫头送来热茶,摆手示意她退下,这才亲自沏了两杯,一人一杯。 老妪悲痛的扑打着树干,宁千急忙拉住她。整个树林里回荡着的都是老妪的痛哭声。 道玄星君点了点头,二虎确实没有达到八重境,所以这种罡元便极可能是先天罡元。 旁边的护卫与头领都看呆了,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呼喝着拉开范宗,并抽刀上来围杀船头的周靖。 第四百一十一章 陈国中死里逃生 叶龙儿在王府里调养几日身体康复了,伸伸懒腰觉得哪里都不痛了,来到外面透透气,王府装饰也不比皇宫里差。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假山石,林荫小路,奇花异草,各种树木。 叶龙儿走在走廊上看着远处风景,心情也跟着好了很多,这几日一直担心承云峰,自己杀了乐凤这件事魔尊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他一定会要挟承云峰的人把自己逼出来,现在自己还没办法动用法术,要等身体彻底康复了。 整日愁眉不展,走...... 天知道骗了大半辈子人的假道士这次并没有骗人,这块黄玉还真有点来历。 最后,我让我明宇回去之后,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如果被问起,就说只是和我出来喝了杯茶,我了解一下他的生活过得怎么样,后来我接了个电话就先离开了。 她家好像还没有人要成亲的,看人家的阵仗,是来下聘的,这可不是她家能有的。 退回来有些心烦,听到尹峰回来的声音,她还特地将窗帘拉上了,她敢打赌,尹峰看到了绝对会比她跟不舒服。 无论如何,李傕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日会这样窝囊的战死,可眼前的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败局,也来的有些太突然了。 “扳倒了?”陈鱼跟朱青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奇。“什么叫扳倒了呢?”朱青好奇的问。 不过,能大大方方给她看这样的画面,尹峰心里应该真的没什么了吧? 呵呵,看看,她那双浑浊的双眼里此刻精光闪闪,恨不得把自己的东西都归她所有,还看看,真是骗人都不眨一下眼。“那阿姆好好看看,我去忙了!”林氏也不搭理她,知道自己越跟她来劲,她越是折腾。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已经是一堆枯骨的老人,心中就有一种亲切感,觉得这样的好人被人害死,是上天的不公。好人不是应该有好报的吗? “好的,爹爹放心吧,翾儿这就去准备。”凌若翾说完,朝凌相行了个礼,带着丫鬟朝厨房走去。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不由之主地抖了抖身子。 凤念蓉掩唇一笑,赵弋又挑了挑眉,他下意识觉得凤念蓉是话里有话。 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报仇,还有我那刚刚出世的佑佑,这一切的一切我必定会在他们身上一样一样讨回来。我知道这条复仇之路必定会艰辛而漫长,但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我不动声色地望向韦封楚,只见他满脸的自信,我便不再多言,我既然现在已经选择了他,就该相信他,毕竟他不是个莽撞之人,他能够将鸣涅治理得如此强大,必定是有能力的。 韦封楚勉力相迎,却终是抵挡不住,几招下来已经连中了裴子清数掌,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倒地不起。 我依旧没说话,韦封楚今天的耐心简直是不可思议了,我这么不言不语的居然一点也没有发火,真是太过反常了。 秦监丞喃喃自语道:“以现在的状况,想将范弘道打到彻底不能翻身很难了,耍赖也耍不过这不要脸的,可最终目的何必一定要你死我活? 应了一声,劲松跟青竹纷纷离开,按照颜苏的吩咐去做,本来画草图就‘挺’辛苦的,若是一直干靠着,人会更加辛苦。 罗如龙挂断电话,对于暗夜组织的消息,他是不会怀疑的,暗夜组织世界有名,信誉那是杠杠的。 “什么综合症呀!”夜悠然听到叶一诺跟她的凌越很关心她,顿时气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第四百一十二章 谁都没讨到便宜 老魔尊看张成破了自己法术,脸色阴沉的能结冰,扔出黑乎乎一坨软东西,把太阳遮住。 张成顺手去抓它下来,哪知碰到黏糊糊的顺着手向下流赶紧松开,那黑稠的东西又沾了上去。 忽然觉得寒冷刺骨,回头一看见赵承乾飞过来,对着黑稠东西怼上去,那黑糊糊瞬间凝固,从空中掉下来。 老魔尊看赵承乾赶过来,看来是要消灭魔教,喝道:“赵承乾你好大胆子,敢来我魔界捣乱。” 赵承乾冷声道:“老魔尊你出了封...... 他们这些人都已经看呆了,就连虎头虎皮李双希还有刘山,都忍不住惊了惊。 洛雨大惊失色,却发现楚默宛如鬼魅一般冲刺到了她身前,给她来了一击实打实的右勾拳!而她本能般躲避了一下,蕴含着恐怖力道的拳头瞬间擦着她的脸颊而过,而她的控制力没有跟上此刻的身体,便结结实实的摔倒在地。 之前步凡等人赶来此地是,前前后后一共用了将近七天。现在众人说要在三天内送他回去,显然是做好了日夜兼程的准备。而由于步凡那古怪的魔能,他显然是帮不上忙的人了。 一连突破三道寒冰之盾,那火焰龙卷才去势稍减,与第四道寒冰之盾碰撞在了一起,而这一次,寒冰之盾没有和方才一般碎裂,而是和那火焰龙卷相互僵持了起来。 但是心里的那个声音还在不断的绕着,让周莹莹不断的想要不去管六叔的这些事儿。 本身,两者之间的公司就没有太多的牵扯,若是真的融会在了一起,虽然可以,但还是有些奇怪。 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总也不好继续下去了,无奈之下,张昊天只好带着他们两个,灰溜溜的离开了这里。 步凡之所以会感知到这些暗中的窥视,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世界意志。新生的世界意志源于步凡,而随着世界意志逐不断融入中央界,整个中央界与步凡的联系也变得越发密切。 周莹莹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转身上楼,想着左右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要是送来自己就是收着,要是不送来,那就算了,反正也没什么所谓的。 他是魔都出身的,在很多方面都要有着足够强的耐力,但是在现在,贺川发现自己的那种耐力竟然不见了,反倒是变成了另外一种特殊的况。 泽言无奈的叹了口气,又甚是怜惜的将她重新抱在怀中,隐忍着她不断挠着他胸口的动作。 中流砥柱,需要强大的向心力,以及无与伦比的实力,这任何一点,都不是短时间可以拥有的。 光是靠修炼培养强者,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这个时候的秦庭根本等不起。 “本君实在想不通,你这次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麟高高在上地坐着,撑着头,慵懒地望着殿中的人。 ”你大白天做什么春秋大梦呢,想让我跟你回家?除非我死了。”林青青一脸冰冷的说道。 虽然饿到了极点,但大家吃东西的时候仍然保持着应有的风度。只不过徐剑秦这人一边吃一边问我最近战争的情况如何了。 河工之事,户部下拨的银子有许多地方是可操作的。四皇子养着大量死士,为了夺嫡,各处使的银子只多不少,因为闽地刘国公府家底空了,陇南白家的矿山了折了。缺少银子的四皇子只怕在河工上动的手脚不少。 我看新娘子腿脚酸软,身体颤抖,不由心中动怒,可想到自己连狡先生都没见过,立刻就又强行压抑了下来。 第四百一十三章 斗智斗勇 姜书恒看魔界只有老魔尊在支撑着,冰池死了,如果老魔尊在死了,这个位子岂不就落在自己手里,自己掌握魔界即便冰离回来也无人听他的。 于是姜书恒便在魔界笼络人心,对老魔尊极力讨好,陈国中一起他留下的财产全部收入囊中。 可谓是发了一笔横财,要想收买人心必须靠钱财,魔界也不例外,姜书恒拿出衣服分钱财大把挥霍。 那些魔大有大份,小有小份,看到姜书恒都巴结,还有那些女魔对姜书恒抛媚眼,恨不得一...... 所以说功法这种东西对于修行者来说是一件不可或缺的东西,与人战斗,还是在这世界冒险都能发挥到不少作用,可惜,功法这种东西是有价无市的,多少人愿意用昂贵的价钱来买不错的功法都是买不到呢。 不收那百分之五的费用,周天自然知道这是龙云希望以后还有生意往来的示好,而他以后正是需要拍卖丹药,至于他沉吟,那自然是他做做样子。 “呜呜,主人且莫要再心生意念,到时候,便连我们六意,也不知该如何救你了。”泣幽冥向蚩尤哭诉道。 她不信任他,因而也不会为一句话改变什么,一个偷听的皇子,哼。本以为这个披着温善羊皮的皇子不会满意,要多磨她几回,可没想到,三皇子只是笑了一笑,目送她们离去而已。 看着安嬷嬷离去的背影,温玉寇眼中的哀伤,倔强,隐忍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胜利的微笑。她精心安排了这一切,芙蓉瓶,玉滘茶,万寿图,不着痕迹地让安嬷嬷看见,发问,存在心里。 言毕,火雀双翼一展,一股纤细的火红光芒便是自取体内奔涌而出,宛如水流一般的注如了周天的眉心。 是的,这个深渊战场是有范围的。从俯瞰视角来看,这里被围成一个圆形,周围被一层透明的膜笼罩。而被推出战圈,就意味着淘汰。 看到沐毅的样子,吕岳抹了一把汗说道,自己只不过随便说说,想和沐毅找个话题而已,没有想到竟然把沐毅的斗志给激发出来了。 综合电力推进系统用于低速巡航,当然也可以加入一台燃气轮机,这样速度就可以达到二十节以上。 孟羊距离苏越还有三米左右的距离,可他身后猛然间出现一股滂湃的巨力,他身躯在巨力的横推下,直接摔到苏越身旁。 随着鼓点的响起,她猛地掷出腕间的水袖,却是一段鲜艳的红绸,像是喷薄而出的烈火,直冲着四周的鼓架而去。 虽然半个时辰前还心心念念着要逃离他,可这会儿见着,赵明月却又没来由地胸中一暖,忍不住便傻呵呵地朝他伸出手,费力地自牛背上翻下。 蓝云悠将托盘搁在雁点青天樱桃木桌上,不紧不慢地摆碗放碟,三热一凉四道菜,香气弥漫,色泽动人,光看着就让人口水遽涌。 陆凝似是无意的呢喃,陆胜源已经把主意打在了信阳长公主身上,不得不防。 如此一来,字迹和诗作都列在一起,字迹优劣一眼可见,这些长卷也可以作为墨宝在同泰寺中保存。 明明又急又气,蓝云悠还是忍不住抚上他家乖宝弹嫩的颊,无奈浅笑。 林晓沫一早上稀里糊涂的忘了带换洗的衣物进来,只好蒙着浴巾往外走。 听此,城门外稀疏进出的秦人当即匆忙躲避于两旁,有部分人心生好奇,悄悄地拿眼角余光去瞧瞧这一队骑军护送而来的是什么人。 河北、河东年年遭遇兵乱,所有能够劫掠的物资早就已经被劫掠一空,百姓争相南下逃难躲避兵役,整个河北除了豪族还有粮,其余各处已经是赤地千里,连草皮都搜刮不出几寸。 第四百一十四章 实在没办法 林志看卜凯实在太疲惫了,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怕他累垮了,喝令他回家休息。 卜凯是个直性子,自己手头上事情太多了,如果自己下去休息,下面就会乱成一锅粥,道:“皇上放心,我会抽出时间休息。” 林志清楚这是一场持久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下去会把卜凯累垮,脸色一沉喝道:“朕命令你回家休息,好好睡上一天。” 卜凯道:“皇上,你让臣休息那您呢,你看您脸色那么差,恐怕您也没有休息一...... 昨晚那大手一挥预备给他大额零花钱的陆庭山,更是不能当作惯例。 当他睁开眼,高鑫连忙护着自己,11班的男生在张扬的带领下,与12班男生对峙,僵持。 身为男人,吃点自家堂客剩下的食物那有什么的,只要堂客吃的饱,吃的好,吃的开心了,不要说是吃堂客剩下的,就是堂客吃肉他喝汤,身为相公,他也开心呀。 看到二人匆匆而去,庆王缓缓坐下身形,拿起桌上放着的点心,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他一边吃,一边阴阴的笑着,他又想起了昨日当他对秦王说,如今的禁军统领是裘开意之时,龙在野那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苏云雪经营这家店已经两年了。现在她成亲了,你什么都不让她做。它肯定不习惯。 寒照雨到达盐城之时已是午后时分,而盐城四门紧闭,如临大敌,他竟连一口水都没有喝就绕过盐城,只向金木堡方向而去。 最终更是被一个带英伯爵夫人隔空拍走后,他们都清楚【风】品牌的第一步稳了。 建筑船看起来很强壮,但实际上它是愚蠢的,像河马。他们以前咀嚼过很多东西,但从来没有想到他们会在这样一件事情上翻盘。 他扫了一眼,目光最终停在了舒雅那桌上,转而是敲了敲班级的门,将手中的伞递交给走过来的舒雅,而后在全班人眼中亲昵的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朱和墭这段时间也算没白忙活,揭阳县城周围的二三十个乡都,五六十个大姓,都已经剪辫易服,接受监国府的领导了。 林峰哪里会想到自己随意一个举动,就在两人心中同时产生了如此的震动。 中心舞台上,王亚瑞抱着吉它深情地演唱着,他的歌声犹如一杯加了少许糖的冰咖啡,苦涩中渗着丝丝甜蜜,冰冷中透着微微暖意。 雨大的出奇,淋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更有甚长发被雨水打湿在额前,将眼遮住。 秦明离开周天星宫后,星夜兼程,更用上了反物质推进器来赶路,足足花了十天的时间这才来到了乱空仙墟的地界。 车厢中,名为司徒豸的老者,透过窗帘看向窗外,发出了轻笑声。 当看到他朋友圈的时候,除了结婚那天的,又多了一条朋友圈,只有短短的四个字。 秦明不敢大意,长剑划出两道弧形,引动了九天星力,起手便是自己最强的招式。 这个炮管黑黝黝的,散发着金属的光芒,长约有三米左右,与泰坦星界要塞这种庞然大物相比,完全就是不值一提。 按规矩,地方官到任后,若是当地无卫所便罢,若是有卫所,当去拜访卫所长官。 林珂有些茫然地看着房门被合上,然后转身离开,但是却将万祈的话听进了心里。 窗外透出黎明第一缕光时,有鸟雀声叽叽喳喳,谢茂方才停下折腾,伏在衣飞石身上,汗湿的脸颊与衣飞石贴在一起,二人一同看着窗外蒙蒙的天光,呼吸挤压在一起。 第四百一十五章 我就是不给任何人面子 晨曦看自己兵马损失了这么多,在调动人马也是枉然,只好借助承云峰力量,承云峰弟子一顶千。 晨曦这次也是厚着脸皮过来,二人正在讨论之时。 上明走进来道:“大哥,太乙真人,东皇太一,太乙真人,紫阳真人到。” 上正一愣,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都来了,他们可从来没有等过承云峰的门,赶紧道:“请。” 晨曦自然清楚他们意思,心想:“现在有难了都知道来找人求助了,承云峰有难时候你们都跟瞎...... 这是金季仁了解到国内网络情况后,连夜做出的决定。为了李青衫的未来星途,哪怕用金钱补贴的方式,也非常值得的前期投资。 先前两个月的时候,她仅仅只能摸到自己肚子里头的硬块,但是才过了一个多月,她就发现自己肚子里头,那个孩子越来越大了。 出了一班教室的冷楠,并没有去找校长报道,而是直接上了教学楼的天台。 云零欣喜若狂的转过身去,看到一身黑色睡袍的少年倚着姿态懒散的倚着门框站着,墨黑的碎发还在滴着水,显然是刚刚洗过澡的样子。 这一声河东狮吼震得72和大壮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天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哪怕到了现在,顾美美也依然不相信薛玲不知道这件事。因此,眼下,她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薛玲,生怕错过薛玲脸上任何细微的情绪变化。 “行!你照顾我们都放心,好好照顾她,有需要随时叫我们!”李天全说的义正言辞。 前鬼的双眼豁然睁开,在那些脸色阴晴不定的人身上一一扫过,在做的都是大佬,但越是大佬就越知晓前鬼的厉害,所以也就只好忍气吞声。 从她的身上,他看到的只有无与伦比的自信和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贵优雅。 章家鑫狂喜不已,眼睛集中到全息虚拟屏幕上,瞬间就被那片闪着红色光芒的反馈消息吸引了。 的确也就不难看出在这个时候所面临这些举动的同时,到底有多少的不同。 在,第九天的天宫,一座金色的宫殿,金山突然睁开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好啦,你就不能让萧萧好好吃个饭吗?果真有什么难题,萧萧自己就去找你了。”许翼打圆场,果真是关心则乱,姜越看不出来萧萧很在意靳光衍吗?还说得那么刻薄让萧萧徒增烦恼,这有什么意义? “这是钥匙,你先过去打回游戏,我们顺道去买菜。”林墨将钥匙扔给许翼。 因为韩东要的不止这些,他想要的更多,否则怎么对得起当年光族生灵阿尔骨凶然袭杀,整个太阳系全部熄灭枯寂,蔚蓝地球从此大迁徙。 因为本身这种真正需要突破的地方是不可能简简单单就会被,真正的达到一种完全没有办法进步的层次。 看样子她们的状态不错,塞西放心地点点头,然后再次和林艾道别,她手里的工作也要结束了,要不是这件衣服要改尺寸的话,早就结束了。 那边,哥斯拉看着一地尸体狂妄的叫嚣了一阵,然后走到七彩蛇的尸体旁坐下。 山脉连绵起伏,树木茂密依旧,千奇百怪的鸟雀在高空盘旋着啼鸣着,空气还是那么清新,但温度却逐渐降低。 然而如今的事情,于她而言,却已非挥挥手告别过去的一段经历那般简单。 “贺家怎么会和英国公府联姻?”司马卉虽然久不在京城,但是对京城名‘门’望族还是有一定的了解,英国公府如果不是老英国公撑着,说不定早就落魄成三流世家了。 第四百一十六章 刑法 母子团聚大家共享天伦之乐,在酒席宴上赵棣向母亲敬酒,昭阳给母亲夹菜,三人有说有笑。 赵承乾坐在一旁跟空气一样。 叶龙儿看看儿子长得帅,看看昭阳漂亮,心里说不出欢喜。 酒席宴扯下,大家坐在一起喝茶。 春花在旁边服侍着,心里高兴脸上露出笑容,看皇后娘娘还是那么漂亮,一点也没改变。 叶龙儿跟她说了几句话,问了一些家里的情况。 春花一一回答,自己已经一儿一女了。 ...... 夜南沛知道,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既然不可力敌,那就只能智取。 言词之中,明夷想的是,暗示叶自己已经是崔氏认定的可代替桃七帮的人选。因此天一帮如何对待桃七帮,都不会引起崔氏的猜忌,反而是崔氏乐见之事。甚至这回整个计划,都有崔氏的联络使伍谦平参与,万无一失。 伴随着攻城掠地,轩辕翊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很自然的取下了唯一的装饰,是那支意义颇深的木兰簪子,倾泻而下的黑发如瀑布一般,带着淡淡的画像。 只是可惜从头到尾,叶暖夜都不想成为她的夜哥哥,可是却无礼改变这个结果,好在他已经彻底放下了,于是微微压了压嘴角,没有再说什么。 气呼呼的轩辕青云和因为说错了话而有些心虚的轩辕夜焰均是一愣,两人同时看向轩辕风起,又对望了一眼,同时嘴角抽了抽。 她抿紧嘴唇,内心翻涌出复杂的轻蹙,她不甘心如此诀别,却依旧祈祷轩辕翊能够平安,不论是在天涯海角的哪个地方,只要平安就足够了。 太子殿下和沈容闻声赶来的时候,沈欣已经被救了上来,全身都湿透了,头发上和脸颊上的水还在往下流着。 挂下后,荣少顷将手机紧紧握在手中,甚至都能够听到关节的声响。 “那姐姐肯定是在骗你的,我在云城呆了那么长的时间,回来以后,就是和姐姐最亲密的,怎么可能和她的关系不好,”沈欣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忍不住的朝着里面的房间看过去,生怕啥时候沈容就突然出现在她的背后。 丁双宜见丁九溪的态度很坚决,又想着自己前面求了丁九溪好久她才答应自己要带自己走的,如果这个时候说了什么让她不舒服的话,那前面做就泡汤了。 “霓裳,想不到,你在北陵宗,如此受到重视!!”正当此时,山峰远处的林间,传来阵阵笑声,笑声甜美优柔,又夹杂丝丝不易察觉的萧瑟。 “唉……我怎么知道,只是像师傅那样杰出的修真者也渡劫失败了……我也只能听天由命了……”玉机子的眼中流露出迷茫。 在以前,高升下棋,一切的中心都是围绕着守护巡河炮,最大限度的发挥巡河炮的威力,可是这一次,高升下棋的全局掌控能力,有了质的提升。 恐怖的力量,远远不断透过空间传来,对方只是单纯的使用空间力量进行攻击,并未近身。 “掀盖头,掀盖头,咱们要看新娘子。”这时,有一道声音喊着,立即引来一阵阵的附和。 邵飞不想再去理会任何人的感受,这几天生的一切开始不断的在他脑海里徘徊。 龙神诀的真气在凌风丹田中不断的翻滚,而白泽前辈所授予凌风的那精神法诀所产生的力量,则是在龙神诀的真气中不断的徜徉其中,龙神诀的真气则是好像在不断的滋养它一样。 “老贾,你不会在关键的时候捅老连吧,我们在外人眼中,可是老连的人。”雄伟成说道。 第四百一十七章 罪魁祸首 蛤蟆精连气待怕,肚子鼓得弹指可破,大家看了都觉得好笑。 林志脸色阴沉地注视着下面,下面看皇上这个表情也都不笑,只能憋着偷笑。 林志表面装作阴沉,怕叶龙儿责怪自己没拿儿子当回事,其实憋的都难受。 一盆冷水把蛤蟆精泼醒。 “哇。”蛤蟆精缓了好一阵这才明白过来“咕嘟,咕嘟”吐了一口水。 叶龙儿噗嗤一声笑了。 大家这才跟着笑了。 崔海问道:“你说不说,你怎么进来的...... 此刻的天空,已经是悬浮着数十道身影,这些身影周身,大多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而那些未曾散发出任何气息的人,实力更是恐怖。 那块手表,单单是外形的话,几乎和我刚才摘下来的那一块一模一样。 这里不是丛林高空的吊床,也不是沙滩的安全之所,而是鹰巢旁的洼地,必须有人放哨。 此时的苏薇,坐在夏诗颖的车上,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的豪宅大楼。 如果有三个使徒结合在一起,那么神在物质面就能发挥三个使徒力量之和的立方倍。以此类推。 苏薇犹豫了一下,还是欢喜的接过来,作为杀手,尤其喜欢狙击这种安全杀人模式的魔狐,她可是老稀罕这宝贝了。 东方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对他家里面另外停着的一辆摩托车很好奇。 齐老曾经嘱咐过他,天阳学院,有他想要的东西,至于什么东西,他都现在都还不清楚,而很有可能,齐老是指引他来这参悟大荒芜经的。 其实百川地产挺穷酸的,也没有什么大楼,倒是有一个大院,在江城郊区外环路边上,大院里内有一栋四层办公楼,全是砖头砌的那种。 红头巾成员虽然很高兴,但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呢?让我当星期五,他们可以穿新衣服,用崭新的枪支,配备先进的武装,还有大杀伤性武器,但这片沙漠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不想让梁慧玉觉得自己是不为她考虑而为她做决定的人,所以才会让询问的态度去说这些话,不过他实际上还是更希望梁慧玉能够答应自己,否则,他实在是很担心大人和孩子的情况。 一个被大集团打压,如丧家犬般离开的孤独创业者,如今再次回归。 她刚想和荀翊说要躺下歇息一会儿的话,就见荀翊脱了自己的鞋子,倒进床铺上盘腿而坐。 “哈哈!你动手,杀了我,他也一样死,哈哈哈哈!”猖狂的笑声响彻整个院子内。 我的希望全寄托在了紫孑他们身上,希望他们能够打得过这一百人,也希望这一局我能赢。 只可惜,时间永远不会倒流,逝去的人儿也永远不会回来,何况还是灰飞烟灭,就连看一眼灵魂都无法做到,就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等到了橡胶子弹射程内,陆羽立马掏枪,扣动扳机,打中翁煞司机的太阳穴。 正要离开呢,他余光,忽然飘到旁边的桌子上,安然离开时放了一样东西在上面。 龙老点点头,随即说道:“我们就先回去了”“好,我送您”陆云峰看到龙老要走,急忙恭敬地说道。 正当各国队伍等的有点不耐烦时,从前面的丛林里传来了脚步声。 他将大火炎焱焚天刀插入地面,瞬间无数的火柱冲天而起,形成一面巨大的火墙,力场压缩弹撞击在火墙上面,纷纷爆开,形成一朵又一朵扭曲的火焰玫瑰。 李盼要去地里输送异能检查一遍,今儿不用浇水,回来看着窖口,下午就可以出炉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 决战魔云宫 赵承乾,林志二人在空中再次相见,都把对方恨之入骨,眼看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远处一朵五彩祥云飘过来,道:“金童上仙,送花上仙,大事不好了。” 二人就是一愣,翠姑突然前来一定有什么大事,也跟叶龙儿有关,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翠姑道:“龙儿在玉凉跟姜书恒打起来了。”话还没说完。 二人都从自己身边飞过去。 翠姑一愣,赶紧追去,心想:“我是来报信的,怎么也要等我把话说完啊。...... 然而朗宇可不是为了试这个,而是没有动用绝招的必要了。身后的一道龙形的紫光劈了下去,四魔散身而逃,刚刚进入阵位的的真仙再次被震飞,连洪极都喷出了一口鲜血。 事实上,让仙神界众人欢呼,也是那神秘强者听到仙之宇宙众修的议论声后,又做出的突然决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姬无燕,众人都知道此等情境下,霍子吟不可能无缘无故说假话。 琉紫见到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是白露以后,也是非常的震惊,更没有想到他会再次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甚至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做好准备被白露给杀死。 一般来说,送早饭这件事情已经落到了阿琴和阿棋身上了,但是墨竹此时借机过来,必然是有一定理由的。 男子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头顶,闭目查探,一对灰白的眉毛紧皱。 朗宇看不清空间内有什么,只在老妖王的头顶上缠绕着一团的灰气。火山王不敢释放修为,可是一个凡体又抗不住魔气的侵袭,其悲惨可想而知了。 诸庄主得意道:“生意太多了,凡是封善海做过的,我都接着做,包括贩私盐!”说罢,哈哈大笑。 曾仲玄“咝”的吸了口气,汗毛有点发凉,这一笑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时候,前台这边的人已经被分成了两组,一组是面试销售经理职位的,他们将第一批进行面试,面试其余职位的人则交了各自填写的表格,排队等待。 “那你为何还兴师动众,下令让如此之多的人包围我们。不就是怕了吗?”刘范笑道。 “哼!”凌雪儿哼了一声就随着郭念菲回家了,晚上又是一阵嬉闹。第二天一早郭念菲就把凌雪儿送到学校,自己离开了。凌雪儿也知道今天他有很多事情要做。 四象将赤炎魔尊围困在其中,赤炎魔尊也是爆发出惊天的反抗,但是最终却是渐渐沉沦,被彻底镇压。 这府邸便是她的相公卫七郎的家了,而自己也在这一天走进了这一道大门。 “好,我们一定会全力解救你妻子的,放心!”米兰坚定的瞅着他说。 “我要减肥的,你还带我来这,很容易长胖的好不好!”蒋可如一脸嫌弃的样子看着我,我则是顺手把她的那份拿了过来。 “管教是当然,不过这个朝会,我看她是不必去了。引路人不缺她一个。”族长一抬手,两个家丁便将我押住。 这九子左震霖终于等到了自己的表现机会,便带领怀志大师和众高徒一起开赴夏州城征战而去。 只见黑桐博人双手合十,一声断喝。接着五只牛头怪就像是被什么电击了一般,浑身一颤,两只血红的眼睛睁的巨大,一动不动的定在了原地。 凌雪儿则是露着一脸笑容说道:“今天我刚取出来的!”然后接着就不说话了!郭念菲摸摸了凌雪儿的脑袋。 周云笙听到李浩的话,认真的点点头道:“浩哥,我听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要稳扎稳打,我们一步一步解决问题,力求稳定的发展。 第四百一十九章 尘埃落定(大结局) 姜书恒看这样打下去谁胜谁负都很自己没什么好处,现在只要把叶龙儿擒住就掌握了整个局面,大吼一声道:“格杀勿论。” “住手。”空中传来喝声,只见一个黑衣少年丛远处飞来,飘落在姜书恒身边,一招“黑虎掏心”把姜书恒心抓出来。 姜书恒口吐鲜血,看着眼前冰离,道:“没想到会死在你的手里。” 冰离冷声道:“这里其容的你撒野。” 姜书恒倒在地上,抽出了几下绝气身亡。 老魔尊看儿子回来...... 巨大的圆柱型构件被吊车吊着,慢慢进入位置,然后安装到位,调试,灌铅封装。 龙辉生于龙家,自然有武功在身,只是,李龙泽与他的实力境界实在相差太多,跟着他走了一路,他却没有任何察觉。 这么一圈送下来,萧峰一炉丹药已经去了一半。剩下的五颗筑基丹,他也不打算留在手里了。少林,武当,萧峰各送出两颗筑基丹,最后一颗则是送给了皓月宗。 虽然fdg在赛前是有轻敌的意味,可是就算他们轻敌,实力也是根本,一个实力不强的战队不可能赢他们这么轻松。 新发下来的军装是一种大家从来也没见过的样式,颜色也是乱七八糟的,扔到地上都分不出哪里是正哪里是反,大家熟悉的领章帽徽一概没有,只有一枚绣着秃鹰的臂章。 “等,等中间商离开,半道袭击所有中间商,看能不能创造机会,另外,我们又秘密安排了卧底进入,没有最新情报,没有合适的战机,不能轻举妄动。”中年人认真的说道。 若是萧峰不想暴露自己的修为,尚永仁无法知晓,所以直到现在,尚永仁才知道萧峰有可能和自己一样,都是金丹中期。 二哥瞪大眼睛抬头看着他,沈韵秋也扭过头看着他,张兴明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阿森纳来到曼彻斯特的时候,温格很嘴硬的表示阿森纳就是来夺取胜利的,第一回合的比赛不能说明什么,如果将两回合比赛比作上半场和下半场,那么上半场落后的阿森纳一定能扳平比分最后带走胜利,昂首挺进欧冠决赛。 “她现在肯定不会和我签的,毕竟签完约之后就要把赚来的钱分我一部分,她现在的一切是她自己熬了两年的结果,也挺辛苦的,自然不会便宜我。”韩歌笑道。 物理攻击,可以通过自身变化来躲去,但是一旦遭到魔法攻击,可以说是瞬间消失。 “够了,老二,别闹了。”鸿钧轻轻一动手指,陆压就发现秦明坐在自己对面,而自己正玩命跺着自己脚丫子。 顺着红烛向大殿身处看去,只见一人端坐在大殿深处的高台上。在那人面前同样立着一排红烛,烛光只能照出那人青色道袍下摆,却看不清那人的模样。 “我用贝尼特斯的办法打贝尼特斯,靠的完全是球员的能力不是?”弗格森有点苦恼,他不想这样的,他想的是变阵,变成433,撤下一个中场,上吉格斯,加强进攻。 看着那个被老鼠撞击下,不断震动和发出闷响的木门,洛塔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石磊前脚进门,刚跟家里请来的保姆嘱咐了一下中午的饭菜,外头就响起了门铃的声音。保姆要去开门,石磊阻止了她,让她忙厨房的事情去,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亲自出门迎接。 出于记者的习惯,她像拿去相机,将这两盒针的模样拍下来。但想想还是算了,眼前的方医生正在解决一个世界xing的难题,不能因为自己的问题,而影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