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灵王》 启元 0话 时代的车轮 二零五一年。 历经百年征程,中国梦早已达成,全球环境亦得到层级上的大改善。 眼下,世界新兴,各国虽然在国制政见上依然避免不了矛盾和争议,但在全球事物上已经逐步达成共识,正在为共同打造“全球命运共同体”而携手并进。 中国,作为亚洲的经济中心,无论是在国力、制度、发展还是国民综合水平上都产生了质变。 中西部的发展已经正式进入了中程阶段,发达城市饱和出的生产力和商业模式也正在向着梯级城市过渡和转移。得益于国家政策的大力扶持,贫穷和落后——已然被彻底从国内连根拔起。尤其是十年前全面推行的“以公扶私,统筹共进”发展方针,在国内取得了极高的成效。 “以公扶私,统筹共进”——这种集中领导式的发展政略为国内的新兴产业和兴起的实业公司“提供了全面扶持,开通了专用渠道,共享了专业资源”,这种“保送式”的引建和扶持方式让国内大大小小的实业公司遍地开花,也为祖国伟业的新兴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难以想象,曾经那一座座偏远待兴的城镇竟能发展到如今的辉煌,一个个城市的格局竟能规划得如此统一又独具特色。 而十六年前国家改制推行的“一卡通”,更是在极大程度上便利了国内居民的生活方式。 “一卡通”——实指身份证:将公民日常使用的银行卡、信用卡、驾驶证、社保卡、医疗卡等等的个人证件和个人信息全部集录到了一张身份证上,以达到一卡多用的利民方式。 但,身份证内的信息资料被多重加密,只有相关部门的专属读卡器才能读出相关的信息资料。而若是需要登记或者补录相关类别的信息,则需要本人带着身份证去相关部门开通登记,如此才能打开使用权限。且,每一张身份证上都有指纹感应区,若是持证者的指纹不能吻合原留便无法在读卡器上确认使用,便是日常消费的场所所备案租聘的特用刷卡器,也无法从身份证内刷走相应的信用金。 由此之下,立足国内的各大银行也就此合并为一:中央银行。 实际上,一间央行内的职能窗口分得极为精确,而“中国银行”则已经完全国际化,二者同受国家领导,领受银监会的监督。 …… 安徽,泉城。 悬浮汽车,自动驾驶,四处飞行播报的机械袖珍兽,随处可见的员工机器人,偶尔也见身着武装机甲的特职飞行客炫舞厦间…… 生活水平的提高和科技的发展在极大的程度上刺激了大众娱乐行业的崛起,但其中受众广泛或者最受眼下新青年欢迎的……则是娱乐竞技。 而在娱乐竞技当中,最能引起世代的共鸣和激情的,有两种:其一,机甲竞技。其二:电子竞技。 启元 章1 “生灵” 在近时代中,电子竞技可谓历久弥新,可尽管世界网游冒出了一茬一茬又一茬,但最后能够经久不衰者却实为罕有,而能够发展成竞技项目甚至迈上世界舞台的更是屈指可数。 直到……2051年,5月4日。 呼呜—— 车水马龙的闹市长街,即便是到了这种时代也少不了在路上闹别扭的情侣,更有愣头青竟然当着执法机器人的面横穿马路,当然是少不了被机械手爪擒拿回来就地记账。 但不等旁人再多看两眼这里的热闹,却突有变闻即时发生。 库唔,库唔…… 同一瞬间,无论是街角的百货大楼还是远近可见的高楼大厦,其上装嵌或者直接投放出来的全息播报屏全部被同一处幽暗的舞台画面插播了进来。 “吭!吭!”台上的人影只是这么轻轻地清了两下清嗓子便瞬间抢尽了镜头,更有高光从天而降,以将他骚气的装扮和深情英俊的面孔展现在了大荧幕上:“大家好。” 这位解说员实在骚包,非但摆着思考者的造型,在声音上更是故作深沉和磁性,禁不住让听者起鸡皮、闻者掉疙瘩。 “哇啊啊啊——!” “啊——!” “快看快看!” “是柳巡风!” “啊——!”然而,却有不少身处异地却一致倾心的芳龄少女激动到为这骚包连连跺脚、刺耳尖叫。 “不错。”解说员稍微侧转了一下脑袋,以用自己完美的侧颜面相镜头:“是我柳巡风。” “啊——!”唉,这激动亢奋的尖叫声也不知是欢喜还是凄厉。 飞行摄像机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在不断的拉高中开始绕着解说员拍摄。 可不等街上、家里、餐厅……等等之处的少女们为之倾心过度到全部屏住呼吸等待解说员开口说话,解说员耳朵里的蜂巢耳机便传出了来自导播室那边的臭骂:“是你个屁啊!赶紧给老子直接展开!你知道这一场全国转播占用了多少公众资源么?!” 柳巡风声息一窒,随后便为之苦笑。但只一个呼吸过后,他便豁然起身地挥手杀向了自己的右后方:“各位——!” “啊——!”这场尖叫,台下四周的鼓风机可是帮了不少大忙。 箜、箜、箜。 灯光一关,这鸟巢状的舞台四周顿时投放出一道道通透的光线,乃在舞台的中上空构筑出一幅巨大的星际旋涡画面。 “呃。”看到这幅画面,各地各处的各类人士顿时为之一愣。 “话不多言……”柳巡风故作低沉,已然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随老鸟……哦,不,随某一同……” 柳巡风自然是故作停顿,可谓是极尽班门弄斧之能事,不过突然高昂起来的唱喊声却令这座星际旋涡吞没了所有的大荧幕:“掀开这遮天的黑暗吧——!” 箜! 霹雳而下的天地悍雷真是逼真和立体到差点将各地的大屏幕当场炸裂,而紧随这雷电之后出现的,却是两条慢慢遨游上苍穹九天的黑白双龙。 “来自启元科技有限公司,改编于著名网络作家‘老鸟’的鸿篇巨著,生——灵——”故作低沉之下,黑白双龙也在骤然地龙睛一闪中豁然地冲向了下方的黑暗星辰! “所谓十年磨一剑,三年有小成,如今这一档斥资近九十六亿的史诗大作。”柳巡风话语说得抑扬顿挫,更是在突一停顿之后豁然地喝喊起来:“终于迎来了发布——!” 轰! 双龙撞星,非但当场冲爆了黑暗星辰的大气层,也将那星辰内的芳华和壮阔全部显召于世! “真实画风,不限地图。”随着柳巡风措辞严谨更铿锵有力的述说,大荧幕内的星辰瞰景也骤然转变了一场场相应的游戏画面:“自由塑造,自由降生!” “呃。”全国各地的看官为之怔愣,更有不少人慢慢挑高了眉头或者慢慢掀扬起了自己的嘴角。 “可自由配置角色的声音,可在塑造角色时为添加的天痕胎记命名因果,更可以备建角色在各种状态下的休整动作!”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令不少花痴少女为之心醉,但不能够看到柳巡风的盛世美颜却让一众少女为之心碎。 “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无限制视角,逐级成长的地域感知范围,高难度的操作模式,可以精确到斩断人物发丝的攻击操控。”确实如同柳巡风所说,他重点讲述出来的便是真实发生在大荧幕里的事情。 “更更重要的是——,在游戏中没有任何的攻击限制!”柳巡风突然怒吼,随后便越说越快、越说越怒:“环境,生物,甚至连npc都可以攻击!就连npc部落的资源都可以直接抢夺——!” “凶残无畏的猛兽,绝不会向弱者的迟钝妥协!警觉敏锐到变态的感官,凶残狂暴又独具特色的攻击模式,时刻循环的天敌关系,严酷无情的丛林法则和稍一迟疑便会陷入绝境的生死挑战!” “尤其是——!在游戏中没有任何的环境限制和等级限制!便是一出生就离家出走去找妖王单挑都没有问题!”确实令人尴尬,这个光着屁股的小屁孩儿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耀武扬威地独自走进了兽族的部落。 “什么——!这个小鬼实在太惨了!气势汹汹地走过来竟然被兽王一口吃掉——!” “虚弱,僵直,诅咒,晕眩,禁锢,沉眠,致盲,入幻,麻痹,迟滞,限制,流血,灼烧,冰冻,腐蚀,中毒,撕裂,镇压,封禁,重伤……哦——!这是凄惨成鬼的升天状态——!” “可自由操控和转变方位的攻击方式,可放大缩小画面的基准镜头,随着使用次数逐级成长和熟练强大的技能天赋……” “方位急转多变的突袭和后撤,几乎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使出的滑铲和招架脱战,快看——!是极度夸张的写实风格——!” “主动承受敌人一掌居然能够将对手震退——!这一刀从肩上滑砍到地上竟然还能有这么大的威力!我的天!大地和环境还有属性?!啊——!这一拳竟然将能够将对手直接轰飞!什么?!还能接着飞纵追击!这该要多么强大的计算程序才能支撑如此夸张的实战演算——?!” 轰! 庞大的黑影轰然落地,威势竟然逼真到甚至要传出所有的大荧幕,更是令所有远观近望者如同眼前地震。 “是残暴的凶兽部落——!”柳巡风句句属实,这在两路冲锋大军的簇拥下慢步走出尘霾地带的,正是一只庞大的三头魔狼。 “兽王的嘶吼,小怪的冲锋,部落的反击……令人眼花缭乱的战斗场面,华丽到一塌糊涂的个人操作!双龙冲天——!直转急下——!冲入大地——!炸出了什么——?!竟然是玩家大战——!?” 然而,柳巡风这还没喊完呢就突然声息一窒,随后才见故作诧异:“哦?” “呃。”一众不感冒的大老爷儿自然是只有怔愣愣的份儿,但一众花痴少女却是听得如痴如醉:“巡——风——” 与此同时,舞台边角上。 “呃。”柳巡风愣愣一声,随后便抬手扶着耳机认真聆听:“嗯。好,好,好……好。” 话音一落,手则放下,手一放下,柳巡风便即刻重归了正题:“不好意思,各位看官,各位听众——!” 这厮颇为喜欢突然怒吼,随后才开始亢奋莫名到越说越怒:“刚才突然接到老鸟来电,意指生灵这款游戏实际上是一端仙侠巨制,更是一场没有任何限制的生存游戏——!” “在这个游戏里面,你可以在任意地发展势力,只要资源足够,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组建领域,构造建筑、宗族和你能够联想到的一切——!” “尤其重要的是!”柳巡风将这个“其”字喊得凄厉无比,随后更是近乎于震怒状态地解说起来:“游戏的版本进度将会随着玩家的发掘程度而自行向服务器释放更新信号,只要游戏内的玩家能够达成相应的激发条件,服务器便会即刻释放更新文件,从而将游戏强制推导入下一个新时代——” 然而,不等柳巡风歇斯底里地喊完最后这句话…… 呼轰——! 双龙豁然汇首,更是在瞬间将整个屏幕完全占据后骤然冲出了大荧幕! “喂——!我还说完哪——!”柳巡风凄厉嘶吼,但不等他声音落地,黑白双龙又突然从大荧幕的边框穿透了出来,乃躯体缠绕着游进了大荧幕那一片通透的画面内。 呼…… 黑白双龙在慢慢游转之下重新聚首,却又就此交错而过的游向两旁、垂直下游,直到组成这张慢慢铺展下来的青色卷轴的上部分外框。 呼…… 黑白双龙在龙睛一闪中就此定格,但在它们开始慢慢固化时……这张青色卷轴上却慢慢显现出一行行的古体青金字: 十年一途,三年一注。 如今生灵在启,可邀八方豪雄?可战,天下枭友! . 五月四日,正午开服。 诚邀天下道友,入生灵叙旧。 . 老鸟 启元科技有限公司 二零五一年五月四日 启元 章2 多少年了都,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泉城,十字大街。 库唔。 各大荧幕相继转回原本的播报画面,但街上的所有人都怔愣依旧,不过这位负责路段交通的机器人执法员却在轻轻眨眼后最先反应了过来。 咕唔。 只见它转头一扫旁边的违法客便开始在自己的手部键盘上快速输入起来,而它装备或者戴在左眼上的探测显示器也随之过渡出一行行的数据代码:“黄亮,男,21岁,无视交通信号横穿马路,可能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身份代码已确认,违法记录已核查,本次扣除文明分3分,罚款200元,记小过一次,另处以交通行政教育,限期在一周之内前往交通部门接受课程教育,否则将吊销职业驾照并扣除本月的社业补助……” 然此时,大街之上却有不少青少年甚至中年人士豁然地神色怒变! 哗——! 一瞬之间,大街之上足有三成的人员哗然怒吼,竟是疯也似地掉头冲向了就近的网娱场所或者震怒不已地抄路回家:“让——开——!” “是老鸟这个拖更大帝!快快快——!”此人震怒嘶吼,一路硬是气急败坏地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当场便将空中的巡逻警吸引了过去:“前人止步,最后警告。” “老鸟相邀!必掏腰包!”大汉怒吼着冲入巷道,但身后却足足追来了三架无人摄影机:“身份已核查1。确认为跨境逃犯2。正在联络指挥部3。” “战战战——!”这小子顶着一个爆炸头在人行道上亡命突围,一旦冲出人群便即刻全速冲刺而去:“唯一死尔——!” “网管——!”这黄毛儿一肩头便冲撞开了网络会所的手推玻璃门,在冲进内里的时候可谓是震怒非常更实为凄厉:“包机——!” 与此同时,外在人行道上。 “你他舅的……”寸头小伙儿在一路震怒突围的前提下疯狂点击着自己左腕上的机械表,更是不等机械表投射出全息影像便即刻朝其怒吼:“外!你在干嘛?! 呼…… 同一时间,机械表四个角落上的投映孔也即刻投射出四道深绿色的光线,乃在机械表的上空聚束出一位坐在电脑前面却恨不得把脑袋都伸进电脑屏幕里的平头小伙儿:“还能干吗?在你房间用电脑。” “还用电脑?!赶紧给老子爬——!”寸头小伙儿两眼一瞪就怒吼,不过平头小伙儿可是听话到丢开鼠标就走,以至于让寸头小伙儿为之暴怒得喝喊起来:“喂喂喂!快去启元的官网购下客户端的游戏代码!老鸟的——!” “什么啊……”平头小伙儿略显不耐地转身走来,声调也是拖得蛮长。 “生——灵——啊——!”寸头小伙儿对着投影凄厉嘶吼,可谓是撕心裂肺又肝肠寸断。 说巧不巧,旁边正好路过一位穿着人字拖和运动服的老大爷:“什么玩意儿?” 但寸头小伙儿哪有时间去管这大爷?早就一溜烟儿地抱着影像转道儿了。 “吧嗒。”大爷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满脸鄙夷地唾弃了一声:“tui。” 然而,大爷这一口没有吐沫星子的唾弃声却即刻吸引来了一架飞行执法机! 呼呜…… 圆滚滚的身子挂着小小螺旋桨,两个绿豆眼睛一看过来就将大爷全身上下扫描了一遍:“花园小区李大垣,涉嫌随地吐痰,目前已累计九次。” “滚犊子。”大爷连甩都不甩对方一眼,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就离开了这里。 “涉嫌侮辱执法人员,目前已累计三次。”小滚滚即刻便跟随了过去。 …… 墅景小区,9栋17楼,西户。 玄关见右,房门紧闭。 室内较昏暗,但眼下这个恨不得把脸都塞进电脑屏幕里的家伙儿却满脸是光:“给我九,给我九……全部九,全部九……” ※简言,28岁单身狗,著名网络作家,笔名“老鸟”。名下著作十几本,但只有《生灵》一书完结,就这还同时开了六本书,人送“拖更大帝”和“坑犊子”,简直不堪入目。 事实上,老鸟简言高足189cm,体重更有83kg,所谓强健也只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不过当下这家伙儿锐利的眼神却满是怒火,冷峻的面孔更是处于逐渐憋屈和震怒起来的状态。 话不多言,回归现实。 咕噜噜…… 游戏画面内的四颗“九面骰”慢慢的跳转落定,依次定点为:血色为6,蓝色为4,白色为3,透明为6。 “什么——?!”老鸟勃然瞪目,随后便咬牙切齿地重新点击了“再投”,更直接忽视了“选用”这个备选按钮,可谓是在直勾勾地盯着四个骰子:“九……九……九——!” 咕噜噜…… 然而……血色为7,蓝色为5,白色为8,透明为2。 “混……蛋——!”老鸟被怒得面容扭曲,随后更是抱住脑袋仰天惨叫:“你他舅的——!策、划、部——!” 这下倒好,血性阳刚的帅气面孔只剩下了血气和狰狞。 “给我九——!”老鸟突然就一头磕在了金属桌面上,直将整个金属电脑桌都震得一颤:砰! 咕噜噜…… 四骰一定,顿时金光大放:啨—— 听闻到这道轻盈的剑鸣之音,老鸟顿时呼吸一窒,乃慢慢抬头看向了游戏画面。 血色为9,蓝色为9,白色为8,透明为7。 “呃。”老鸟一怔,随后便咧嘴干笑:“嗨……” 然而,这干笑一出,他便越笑越多、越笑越猥琐:“嗨嗨嗨……嗨嗨嗨嗨嗨嗨……咔咔咔啊啊啊啊……” —————————————————— ※再说这屏幕中的游戏画面: ※左中部是一幅人体透析图,大脑、经脉、脏腑等等一切都可以一眼直观。 ※右边是人物角色的创建框架,从上至下依次为: 【角色名称:牛顿的卷发器】 【角色性别:男】 【角色构造:倒三角(下拉按钮)】 【天命骰:九色九珠盘绿色网格(备选按钮)】 【天命属性:金雷灵珠】 【宿命骰:金色九面骰绿色网格(备选按钮)】 【体魄:0(0)】 【魂力:0(0)】 【机能:0(0)】 【气运:0(0)】 【保存】【确认】 ※界面的背景方面:右边是一株参天绿树的半体,角色的创建框架也在树体的正中间。树体的下部分(创建框的下面)铭刻着三列梯级下降的古体血字:天道有常,而人无常。天命有常,而人无常。天纲有常,亘古无常。 ※绿树靠近顶部的横向分枝一直延伸到游戏界面的左边,树枝上还挂着三颗蚕蛹:分别包裹着一个人体,但人物显露在外的脑袋却是透明。 ※人物图的下面和大树的左边是一座中心汩汩的涟漪灵湖,且每过五秒便有一滴灵液从虚无中滴落下来。 “呃啊——啊……”这是游戏界面的背景乐,它是一首低沉幽深的纯声乐,虽然它全程只有这么一段声词,但间奏和律度却有不同。 ※当前界面的背景乐名为“生灵序曲”,是一首特制更长达9分钟的安魂曲。 —————————————————— “嘿嘿嘿……”老鸟嘿嘿一笑直搓手,随后便用鼠标点击了“宿命骰”后面的备选按钮。 备选框中自然是“四维”属性点,而且是智能排序,第一行便是让老鸟禁不住咧嘴暗爽的“体魄(9).魂力(9).机能(8).气运(7)” 如此之下,老鸟自然是必然要点击选取,以至于令“宿命骰”下面的四维属性栏变成了: 【体魄:0(9)】 【魂力:0(9)】 【机能:0(8)】 【气运:0(7)】 “嘿嘿嘿……”眼见四维属性如此厚道,老鸟便不由嘿嘿咧嘴,随后便移动鼠标点击了“角色构造框”的下拉按钮,乃开始笑眯眯地塑造角色的人体结构。 “鞥——识海嘛,没得改动……” “右键,确认附体……” “还真是个无面大光头……” “发型……这不弄个古代大背头……” “五官……照我这么帅……” “心脏左右,当然右边了……” “根骨和脏腑嘛……确认附体……” “臂展和身高嘛……还能拉天上去不成?鞥,还真能拉天长。” “脸呢。个臭皮匠……这嘴能吃人……” “你舅的……给了你本子还能做出这么些幺蛾子……” 启元 章3 舱型一体机 某街区,简约网络会所。 【会所的内部总体呈“井”字型,是以划分出来区域的也是不少,但这内里的八大客区却没有桌子反倒更像一处停车场。不过这些停在“车位”上的倒不是什么汽车,而是一排排“因客人坐姿不同而造型不同”的电脑舱椅。尤其是这四个正好位于“井”交叉点上的标注区,地上标注出来的这一排“〇〇〇〇〇”可谓是斜向对立,更醒目为银灰色。 服务站位于会所的中心区域,它大体呈环形结构,整体分为四个出纳用的吧台,而且四个标注区也正好斜对这服务台的四个斜角,不过有些距离。 自然,眼下这座吧台四开的服务站中当然有店员在忙着调酒或者整理餐具,而且每一处吧台前都排着一队用双手端着托盘的员工机器人,尤其是它们胸口上特意构造出来的数字光槽可谓养眼。】 话不多言,回归现场。 东侧吧台,唯有一人站内。 呼,呼。 短发青年漫不经心地上下轻晃着手里的摇酒器,却是在心中思索着工作之外的事情:“机甲武装更新太慢,照当今这个势头,恐怕还要十年才能开发出纳米式的全覆盖……” ※简约:21单身狗,老鸟简言的亲弟弟,身高178cm,体重70kg,心性沉稳喜静,在外表上属于阳光儒雅型的帅气。虽然眼下他在吧台担任酒保,但实际上他是简约网络会所的总经理,这一点通过该会所的名头便能简单获知。 “国内大赛……”简约才刚刚思索到这里便突然目中一动,乃转头看向了位于自己左前方的那处标记区。 嗒。 来者一步站到了中间圆环的前方一尺,其人可谓是墨镜风骚、装扮潮流。 稍等三秒之后,圆环内部的金属地板突然微微一动,随后便开始慢慢下陷。 汩…… 金属地板在稍微下陷了一指的高度之后慢慢打开,正是中分四扇以回缩进各自的舱轨之内。 呼—— 在舱门回收完毕之后,舱口内部的机械基台便慢慢托升出一座舱型椅。基台的大小几乎与舱门的大小完全等同,如今一将舱型椅完全托升出来可谓是直接取代了地面。 呼。 一旦基台与地板齐平到几乎严丝合缝,舱型椅也在灯光一闪中传出了女性化的拟音:“请入座。” “吧嗒。”墨镜青年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走过去坐在了舱椅上。 “请扶稳坐好。”舱型椅及时通报,随后便自行转动方向去往了位于简约斜对面的客区:“欢迎使用本公司开发的舱型一体机,现在将带您去往专客适用区。” 呼…… 等到舱型椅驶出圆环之后基台也开始慢慢下陷,随之舱门关闭,又恢复了原来。 见之精密,简约便不由微微一笑,随后则转目看向了那位被舱型椅送向客区的墨镜青年,乃是一边慢慢晃动着摇酒器一边继续思索:“眼下的武装机甲虽然还算精细,但弱点和破绽还是太多……” 呼呜—— 舱型椅行驶的速度较为缓慢,是以便被这个端着一份爆米花套餐的滑轮机器人从旁边超越了过去:“好的,不要催。小如负责的片区很大,等我忙完之后再去找你。” “吧嗒。”墨镜青年不咸不淡地斜瞥了小如一眼,随后便百无聊赖地仰靠在了椅背上。 “唪。”简约微微一笑,但思绪却是不断流转:“尤其是机甲能源方面的问题……核聚能源的配装和开发一直停步不前,眼下配装的光电能源核一旦被击中便即刻报废,实在降低机甲赛事的竞技难度和观赏程度……” 与此同时,舱型椅也将墨镜青年送到了一排客区中的空位上。 呼呜—— 舱型椅一旦到位便自行转向,直到完全调整好自己的居中角度之后才停稳播报:“请按下启动按钮,以转变机体形态。” 至于这启动按钮?实则位于舱型椅右侧扶手架的前端,只是一个散发着绿光的金属按钮。 墨镜青年不咸不淡地撇了撇嘴,随后便轻轻按下了启动按钮。 咕。 声音一出,舱型椅便即刻打开了身上的所有光轨,随后便见启动按钮所在的机体模块自行翻转,以推出一小座中空朝上的器械巢:“机体程序已启动,请将手指插入感应槽。” 墨镜青年斜瞥了一眼器械巢,随后便将自己的右手食指轻轻插放了进去。 汩。 器械巢自行聚拢,以将墨镜青年的食指上节轻轻“咬合”。 嘀、嘀。 红光的闪动伴随着低弱的通报声,但也只是这么两下之后器械巢便自动回收:“身份信息已匹配,执行代码已登记,准备为您切换机体形态。” 话语声中,舱型椅便已经开始慢慢的解体变化,直到在调校成稍适后仰的构造之后才开始进一步的变形:“为您佩戴安全带。” 墨镜青年表现得不咸不淡,但也只能随着舱型椅的播报来一步一动。 “请收脚,为你延展踏板以释放全息屏幕。”环形踏板的外沿有一排细密的投射槽,尤其是中间那颗较大的主孔更是投射出了曲面屏的整个主体,以便其他的光束来构筑具体。 “请抬手,切勿触碰座椅扶手的前区,将为您打开扶手架的前端,以释放环接放置区。”两个扶手架前端的舱口自行打开,从而各自向彼此的中间滑推出一道环形的金属模块,乃在墨镜青年的腿面上空拼接合一。 咕唔,咕唔。 在端口拼接完成后,整个模块便同步打开了各自的折叠板,从而组成了一面凸月状的放置板。但这放置板的面积比较大,更超出了椅子的宽度也向前延伸了不少,而且前端还有不少功能按钮。 “吧嗒。”墨镜青年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巴,却迎来了舱型椅的下一步指示:“请选择具体模式,三屏或者单屏。” “单屏。”墨镜青年兴趣缺缺地说道了一声。 “收到。已扩展为单屏模式。”偌大的曲面屏在扩展至边界之后又开始回缩,直到最后定格成一面符合乘客90度视角的曲面屏。 “看到了。”墨镜青年表现得不咸不淡,随后便迎来了舱型椅的关照:“是否采用遮屏板。” “采用。”说完之后,墨镜青年又没好气地砸了砸嘴。 “收到,将为您打开椅背部分的机舱,以释放滑轨屏幕板。” “行——”墨镜青年敷衍了事,看都不想多看机舱那里一眼。 “请选择操作模式,光谱键盘或者实体键盘。” “实体键盘。”墨镜青年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收到,将为您打开两侧扶手架的侧面机舱,以提供无线键盘和鼠标。” “唪。”墨镜青年为之冷笑,显然是没有好气给对方,由此之下,往后更是敷衍了事和阴阳怪气。 “基本配置已完成,如需中途更换模式,请打开感应区确认调整。” “嗯。” “检测到您是第一次使用本产品,向您特别提示。” “什么。” “本产品采用人性化的自效验结构,会根据您自身的姿势变化而自动调整角度,以延展或收缩。但若是想要往后仰躺,则需要稍微发力仰靠椅背,以达到层级调度。如想改变座椅的整体构造,可用双脚轻点踏板两次,左右皆可。” “哦。” “届时,舱椅将激活弹窗程序,会依据您的选择而转换成睡床、按摩椅或者全展式的躺椅。” “了解。” “好的,另外检测到您是第一次光临本会所,是以稍后会有可爱的机器小仆过来问候,如需另外点单可直接开口告知,小仆会认真笔记。如果需要召唤小仆过来,可以轻按位于放置区右上角的功能按键。” “嗯。” “好的,最后提醒您:在使用过程中产生的一切消费都将转记到您的证件信用中,如切实需要在使用过程中进行交易,请在界面弹出交易确认时将验证和启动机体的相应手指插入感应槽进行最终确认。” “另外,您使用本产品的时度费用将在您下机时弹出验证和确认框,否则安全带不会解开,祝你生活愉快。” “嗯。” “你很不咸不淡,而且没有向小本道谢。” “吧嗒。——谢。” “好的,鉴于你没有说脏话,小本会为你打开头部靠垫两侧的小型机舱以送上无线耳机。” “好——” “耳机已送达,请接收。” “吧嗒。” “祝您游戏愉快,我们下次再见。” 呼…… 直到此时,前方的曲面屏内才显示出真正的电脑桌面。 然,这电脑桌面上却干净的很,桌面背景也是生产商的公司标志图,桌面程序更是只有一个位于桌面右下角的“万聚平台”。 “唪。”墨镜青年淡淡冷笑,随后便移动鼠标打开了万聚平台,事后更是眼疾手快到可谓一路不停,乃直接选择“休闲娱乐”、再跳转“网游分区”、又直接拖到最下面找到“三国本纪”双击。 咔咔。 双击之下,界面中瞬间弹出了游戏的安装进度框,随后只不到三秒便安装完毕,以弹出“是否进入游戏”。 墨镜青年等了半天自然不会怠慢,当下便点是进入。 呼—— 界面闪光之后便即刻进入了游戏的场景动画,题材自然是策略制的古战国游。 简约对此莫名摇头,随后便将摇酒器中的冰块倒进了冷饮中,乃用双手端起来递送给在前等候的滑轮机器人:“阿龙。” “阿龙在。”7号童声回答,随后便延伸出自己的双手以用托盘接应。 简约微微一笑,便将冷饮轻轻放在了托盘上的饮料标注区。 7号等待了将有三秒钟,随后才传出饱含笑意的汇报:“阿龙已收好,即刻送往贵客区。” 话一说完,7号便回收双臂离开了这里。 简约悠悠一笑也目送,但排在第二位的35号已经移动上前:“吧台你好,203号顾客需要一杯火山鸡尾酒,眼下已经等候3分25秒。” 简约莞尔一笑,便向对方轻轻点头:“稍等。” “好的,小可正在等候。”35号即时回答,后面的队伍又迎来了一位小仆。 启元 章4 花里胡哨会的多,手残菜鸡还熊我? 街头掠影丛丛,不消多久便由日中至落幕,黄昏美景,令这科技之城倍显辉煌。 夕阳渐落时,墅景小区内:“我回来了。” 墅景9栋17楼,老鸟卧室。 “嗯。”老鸟轻闷一应,他时下正在设置游戏里面的操控键位。 呼。 简约推开房门往里一看就愣住:“鞥?” “鞥个屁鞥。”老鸟抽空吐槽,随后便开始快速地修改键位设置。 简约轻轻地眨了眨眼睛,便就此走了过来:“你在干嘛。” “还能干嘛。”老鸟抽空反问,连看也不开自己的亲弟弟一眼,不过他这手速和眼神倒是好使的很。 “你眼下……玩儿游戏呢?”简约上下打量了一眼游戏里的画面,随后便撇着嘴角斜瞥向了老鸟本人:“你这大白天的不码字更新那几部太监文,还能抽出时间玩游戏?” “嗤。”老鸟轻轻嗤笑,随后便将设置窗口改换了一页继续重设。 简约满脸嫌弃地侧歪了一下身子,随后便不咸不淡地撑着桌角趴上去围观:“什么游戏啊?”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皱着眉头去看设置栏的备注:“公司新开发的……我跟你说了你没脑子记。” “呵呵……”简约乐呵一笑,随后便转目打量起了这几乎被设置窗口全部遮住的游戏画面:“生灵啊?” “嗯。”老鸟简直敷衍,随后便开始下拉设置列表快速浏览分类。 “怎么玩的?”简约淡淡一问,老鸟头也不转地聊表寸心:“你这手残玩不来。” 简约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但随后他便眉头一皱更为之震惊地说道:“你这游戏怎么四个血条?!” 此言不假,虽然因为设置窗口的遮挡而看不完全,但确实可以看到这四个能量框的底子:左边两框并列,分别是赤血、蓝气。右边两框并列,分别是通透、纯白。 “什么四个血条?”老鸟大惊小怪地挤着眉头看了简约一眼,随后便把设置窗口缩小并往上面提了一点,这才没好气地用手指点着相应的位置教训起来:“红的是血!一减少就着火。蓝的是灵力,一消耗就冒烟。那边透明的是体力,持续消耗。白色的是魂力,没了就死了。” 简约禁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儿,随后便满脸嫌弃地斜瞥了老鸟一眼,乃站好身姿开始活动自己的右肩膀:“你花里胡哨会的多,手残菜鸡还熊我?” “你说的屁话。”老鸟回嘴就是一句熊,但随后他便嘿嘿一笑地推开了键盘和鼠标,更是起身就往外面走:“走,开电脑。” “哦。”简约敷衍不动,实际上,他正在眼睛微眨地望着游戏画面。 眼下,因为老鸟关掉设置窗口的缘故,这游戏画面也得以全部显示了出来:眼见这个赤裸裸的小婴孩儿正蜷缩着肢体躺在草团子上睡觉,自然是不能够发现这只从旁边慢慢逼近过来的野狼。 “唪。”眼见野狼哈喇子流淌了一地,简约便禁不住咧嘴一笑,这才优哉游哉地转身跟了过去:“你这身为总策划还算个半吊子股东的,玩这游戏有没有什么特权?” “有个屁特权。”老鸟头也不回地进了对面的房间,在顺手打开房灯之后便直奔里侧的金属桌走去:“我这游戏难得很……极吃操作和生存意识,机制也是全部设定完毕的。为了保证游戏公正,我自己都找人检测和修复了整整一年的漏洞,绝对没有空子钻。” ※趁着老鸟说这句大长话的功夫,也得以一观室内的整体构造。 【两间挨着玄关的卧室门对门,正是一南一北隔楚河,室内空间也是不小。 老鸟卧室门口的右边挨着酒柜,酒柜的后面(南)是餐厅,餐厅的右边(东)是厨房。 简约的房间右边(东)是客厅,客厅的外头(北)是阳台,而位于客厅东边的大主卧,则被改造成了一间健身房。 卫生间正好就在厨房和健身房的中间道,正是对着玄关和大门。只不过,这健身房门口的对面还有一道通往上层的楼梯,也是正好挨着卫生间的门口。 至于楼上? 正对着楼梯口的一排都是房间,足足有四间空房子。位于楼梯左边的是一间杂物室,位于楼梯右边的则是一间等同对面两间房子的大浴室,再往浴室的那边还有一个空房间。 除此之外,这楼梯口和走廊交接的地方也是空间够大,真不知道老鸟这家伙儿到底是有毒还是没毒,更是放着整个二楼也不知道装修,可谓是积存了一地的灰尘。】 与此同时,简约卧室内。 嗒。 简约这才刚刚一步停到电脑桌的旁边,老鸟就伸手按下了位于桌子右上角的启动按钮:“嘿嘿……” 咕唔…… 桌子先行打开里侧的舱口以升出一面黑色的挡板,而位于挡板槽前方一线和两大桌角的槽孔则稍后一步才投射出光束,乃在黑色挡板上组构成电脑屏幕,随后又见金属桌面打开了中间的舱口以升出键盘、鼠标和耳机…… 这简简单单的一眼看过去,整个电脑桌已经完全转变完成,随后便见各处槽孔投射出来的光线就此淡弱透明,相应的则是黑色挡板上的精密元件产生了聚元效应,乃慢慢转化成了电脑桌面。 一家四口全家福,但笑容和姿势各有不同。 “唪。”老鸟为之一笑,随后便将旁边的椅子拉过来坐下,乃移动鼠标打开了位于界面右下角的“万聚平台”。 见老鸟直接找到并打开了浏览器,简约便不由微微一笑:“怎么,你想拉我跟你开荒?” “啧!你说的都是废话。”老鸟嗔怪着别了简约一脑袋,随后便直接输入网址信息以进入“启元”的官方网站:“好歹你也是那个什么什么?勇者游戏的全国总冠军。——这放着不用不是白瞎了一手意识和操作,整天搁店里怼酒卖?” “唪。”简约悠悠一笑,随便扶着桌角围观老鸟的操作。 生灵的客户端根本就不用去查找,它已然完全占据了官网的大头牌。 老鸟一路娴熟顺畅,先行点击购买游戏客户端,再行输入证件号码、手机号码、社讯账号以及邮箱等等信息来实名注册,随后又在确认交易时被摄像孔投射出来的光线扫描了一遍老脸,这才交易成功并领取到游戏激活码。 这一套流程说起来废话,但老鸟手速快到区区三十秒便搞定了一切。 “外!”可简约却因为看到交易成功而眉头一挤,当下便没好气地抱怨出声:“你什么时候把老妈的备验人改成你了?” “要你管。”老鸟回嘴就是一句训,随后才一个不服八个不忿地移动鼠标关掉了交易和注册页面。 “要我管……”简约满脸鄙夷地撇了撇嘴,随后便不咸不淡地扫视向电脑屏幕。 咔嗒。 老鸟一返回官网主页便点击了下载游戏,可这突然弹出来的下载进度框和数据读写框却让简约面色怒变:“什么啊?你这游戏论e的?!还三百?!” 说到这里,简约顿时便气急败坏地看向了老鸟:“你丧心病狂吧你!” “你说的都是废话。”老鸟说话的时候极其用力,简直恨不得把嘴皮子都说破:“滚犊子。” 简约阴沉沉地咬了咬牙,随后才闷闷地哼了一声:“唪。” 【事实上,老鸟这家伙儿在跟别人相处的时候可谓是一派正经更沉稳冷峻,但这家伙儿在跟家人或者熟人相处的时候却相当的痞气和豪放,便是一向以沉着冷静著称的简约也时常被他气得半死,也不知道他这张耐看的老脸还能败坏多久。 至于二位的父母?父为简正,母亲张月如。 不过二老常年都在村里清闲度日,更是很少会过来看望两个孩子,可能他们之所以如此……跟老鸟这个赖货脱不开关系。毕竟这老鸟都28岁也事业有成了还不结婚更不谈恋爱,一天到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偷偷跑出干坏事儿。 “结婚?结什么婚?娶回来烦我啊?你看你那头发一薅就掉、一薅就掉的,都是老妈给你找的气给你顶的烦……还让我结婚,吔屎啦你。”那当初鄙夷出来的话语,可真是没把简正和张月如给当场气死,那家伙大皮带拽得娴熟和快的……活该一顿打。】 游戏耗占的内存虽然大,但不到三分钟便下载完毕,以显示出询问框架:“安装完成,是否运行”。 老鸟自然是瞬间点击【运行】,更是一等【请输入激活码】的弹框显示出来就开始毫不犹豫输入激活码。 简约为之大翻白眼儿,更是禁不住嘴角的嫌弃:“我说你就是不务正业。” “滚。”老鸟淡淡一声,整整输入了30位数才点击确认。 于此一瞬,弹窗出现: 【成功激活,已将ip坐标设为常用点,一旦ip坐标转变跨度便将限制登录角色。】 【关闭/确认】 老鸟才刚刚点击确认,桌面弹窗便改换成了【请输入动态指令,点击发送。】 嘀、嘀。 老鸟刚一点击【发送】按钮,简约的腕表便即时响起,乃向简约的手掌上投射出一幅手机桌面。 然而,简约这一抬手看下去却顿时为之急眼:“你疯了?!一个验证码还这么多数!” 一点不假,区区一个验证码居然整整17位?简直丧心病狂!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这手已经放在小键盘上等着了:“多少?” 简约没好气地翻了一下眼睛,随后便连珠炮一般地背诵了出来:“92553617754323791。” “你吃炸弹了你?”老鸟这怼着人手速还一点不落,当下便输入完毕并点击了【确认】。 启元 章5 玩家的第一把怒火 呼…… 电脑界面在慢慢释放出白光之后又慢慢逆转成混沌旋涡并同步缩小,更同时衍生出了星空背景。事后,星空旋涡又慢慢放大扩张到占据整个电脑屏幕,这才就此进入到过渡界面。 【生灵】 【启元科技】 等到两种过场画面一消失,游戏画面内骤然降临下无数黑色和白色的天碑! 嘭嘭、嘭嘭嘭! 天碑的降临愈发猛烈和密集,但不等这密密麻麻、如峰峦耸立的天碑将屏幕完全占据,九天之上又骤然爆射下无数黑色的锋矢锁链! 腾腾腾! 锋矢锁链势不可挡,更将所有的天碑全部洞穿粉碎,直到这迸溅出来的碎碑慢慢汇聚成黑白双龙以遨游升空,乃将这尊位于九天之上的丰碑环绕起来,这才在丰碑之上慢慢显露出登录框。 【账号】【服务器选框】 【密码】【数字键盘框】 【服务协议】【登录】 “花里胡哨。”简约禁不住鄙夷出声,更是在斜着眼睛看电脑。 “你快给我闭嘴吧你。”老鸟不愿受气,当下便移动鼠标点击【服务器选框】并选择了【天泽部洲】,随后便开始手速飞快敲击键盘输入简约的身份证号码和种种信息,所谓五秒真男人,一旦输入完毕便勾选【服务协议】确认【登录】。 轰隆隆…… 丰碑在震动中脱落许多碎块,随后便突然逆转成一座黑色旋涡并慢慢扩张到吞噬整个屏幕。 呼…… 黑暗渐渐归于白色,生灵序曲也开始了吟唱:呃啊—— 在吟唱声下,角色选取的界面也慢慢浮现出来,但因为老鸟没有点击“角色蚕茧”的缘故所以没有出现创建框和人体透析图。 “亘古无常……”简约嫌弃撇嘴以表示自己的不屑,但老鸟却嘿嘿一笑,随后便点击了挂在横枝的第一个蚕茧(最左)。 呼…… 蚕茧慢慢释放出愈发耀眼的光华,随后便从“角色透明的头部”投射出一道人体透析图,同时右边的大树上也慢慢降临下一道创建框。 “唪。”老鸟微微一笑,随后便移动鼠标点击了过去:“名称?” “简约。”简约淡淡敷衍,但老鸟却为之嗔怪出声:“啧!” 嗔怪过后,老鸟还大惊小怪地上下扫量了简约一眼,随后才没好气地转回去准备输入:“哪有人用真名的?” 简约不咸不淡地撇了撇嘴,随后便扫视着游戏界面问了一道:“那你的id叫什么?” “牛顿的卷发器。”老鸟用手指轻轻点击着键盘上的空区,但这个id却让简约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牛顿的卷发器……我还肖邦的进行曲呢。” “你给我滚犊子。”老鸟嘴上不饶人,手下更是不留情,当场便给人输入了“肖邦的进行曲”。 “哎!”简约一眼看过去就两眼一瞪,当真是有些气急败坏:“你是手快的没地方使!” “诶、不行再改!”老鸟极是不耐烦地咧了咧嘴,随后便没好气地伸手去裤兜里面掏烟。 “抽死你……”简约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随后便不咸不淡地扫量了起来游戏界面:“哎,你这人物的躯体怎么是个透明的骨架子?” “你没看到那是经脉人体图吗!”老鸟当真有些气急败坏,叼着烟就开始指点人物界面:“这,这,这!经脉,脏腑,识海,连下面的鸟把子都有!” 老鸟在说话时极其用力,更是听得简约禁不住大翻白眼儿。 “我叫你……”老鸟这气得连烟也不点了,但他嘟嘟囔囔的行为却让转眼看过去的简约两眼一瞪:“喂!你给我设置成女的干嘛!?” “你等会儿再调!”老鸟气得原地一蹶,也别提这脖子梗得有多高了。 “我信了你的邪。”简约大感不服气,但面对这老哥也是没有办法。 “唪。”老鸟闷闷一哼,随后便点击了【天命骰】旁边的九色九珠盘。 呼—— 九珠逐一脱离标识区域,乃是一连串的飞行到了界面中心才首尾相连作旋转。 见状,简约便不由眉头一皱:“你这天命骰是干什么的?” 与此同时,九枚灵珠也在聚元之下衍生出一座混沌漩涡,随后逐一沉浸入这座混沌熔炉内。 “随机角色的修行属性……”老鸟淡淡回答,但见混沌熔炼在散发出耀光后吐出一枚铭刻着古体金字的灵珠?老鸟顿时满脸鄙夷:“啧,一个单纯的破金子……” 如此之下,老鸟顿时便移动了鼠标,再次点击了一下那边的重新显露出来的【九色九珠盘】。 呼…… “一个破烂木。” 再点。 呼…… “鬼屎嘛?单纯一个火……” 再点。 呼…… “有毒?鬼屎金?” 简约禁不住撇嘴摇头,随后便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你这可以一直摇啊?” “没有。”老鸟又点了一轮,但却禁不住眉头微皱地盯着混沌旋涡说道:“总共就33次,摇完就没了。” 简约暗暗点头,随后便莞尔一笑:“怎么?还能混合属性啊?” “那当然。”老鸟略表嗔怪,随后便大义凛然地晃动着肩膀端正了坐姿:“你也不看看我那个角色是什么属性,金雷之体!” “唪。”简约好笑出声,尤其是想到那边的情况……他便禁不住笑出嘲讽。 与此同时,老鸟房间的游戏画面。 这小屁孩早就升天极乐,如今正蜷缩着身子躺在星空当中沉睡,但却被一双幽冷的天目俯瞰注视着。 同一时间,简约房间的游戏画面。 呼…… 混沌熔炼慢慢绽放出半边湛蓝、半边炫金的耀光,随后便慢慢倾吐出一枚特异的灵珠:冰、雷两字随着灵珠的外出而慢慢合二为一,直到最后合并成一半冰、一半雷的混合字体。 “喂喂喂,冰雷之体啊……”老鸟早就在说叫了,眼下一看到灵珠到位浮沉,他便即刻发问:“怎么样怎么样?要不要,要不要?” 简约禁不止微翻白眼儿,随后便转眼看向了【天命骰】后面的备选框:“你那旁边不是还有个小列表的图标么?难道不是可以备选?” “嘿嘿……遗传你哥。”老鸟嘿嘿一笑,却把简约气得直咧嘴:“你给我滚犊子……让老鬼听到了不抽死你。” “嘿嘿……”老鸟嘿嘿咧嘴,随后便开始疯狂点击【九色九珠盘】。 呼、呼、呼…… 混沌旋涡连连耀光,最后一连倾吐出来19颗色体尤异的灵珠。 然而,简约这还没逐一看过去呢,老鸟就已经点开备选框找到并直接选取了冰雷灵珠:“没什么好看的,都是鬼屎属性球。” “吧嗒。”简约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没好气地看向了【宿命骰】那里。 咔哒。 老鸟随后便点击了“九面金骰”,只是四颗九面骰突然窜出来蹦跶,乃慢慢定点为5366。 简约禁不住嫌弃撇嘴,但随后还是问了出来:“什么意思?” “基础属性。”老鸟淡淡回答,随后又重新摇了一手儿,这才抽空解说道:“这个很重要,升级之后获得的点数和装备加成全部乘以这个倍数。” “什么?”简约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但此时九面骰也在传出剑鸣之声后宣告落定,但唯有这颗血光耀眼的第一骰定为9点。 不过看到这个“9”之后,简约却禁不住暗暗咧嘴:“你疯了,全部乘以九?” “安心。”老鸟淡淡以安慰,随后又开始点击重随:“伤害换算稳的一批,不会爆炸的。” 简约牵扯着嘴角微微摇头,但此时九面骰却传出了清脆的剑鸣声,更是一旦落定便见后三颗骰子光华耀眼。 “我靠!三个九!”老鸟为之震惊,但简约还没看完呢,老鸟就开始重随了:“体魄就特么一点,白瞎。” 简约摇头无奈,就这么干站着看老鸟操作。 与此同时,某网络会所内。 “99999999999999999……”黄毛儿青年两眼瞪铜铃,在点击九面金骰的时候更是恨不得把眼睛都伸进游戏画面里:“给我九……给我九!” 咕噜噜…… 这下倒好,全部是一。 黄毛儿青年略有一愣,但随后便愈发震怒更咬牙切齿地瞪大了眼睛:“什——么——?” 这恐怖的震怒之问自然引来了旁边玩家的注意,但众人转头一看或者回头一望便为之怔愣。可随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特么有毒吧你!四个一都能买彩票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滚。”众人的哗然哄笑顿黄毛儿青年气得满脸憋屈,但随后他便阴沉沉地点击了重随:“老鸟老鸟,气运助我……给个九、给个九,四个九……” 咕噜噜…… 这下倒好,2333。 “什么——?!”黄毛儿青年为之震怒,但其他人却哄然大笑:“啊哈哈哈哈……” “他舅的……笑死我了……” “我求求你了,去买彩票吧……” “拜托了……” 黄毛儿青年满脸憋屈地咬了咬牙,随后便满脸阴沉得瞪着眼睛更咬牙切齿地摇骰子:“老鸟老鸟,气运助我……随不到九我祝你单身一辈子,我愿付出全体舍友的十年寿命——!” 咕噜噜…… 5571。 “滚犊子——!”黄毛儿青年勃然怒吼,足将周围的同道之友笑得前仰后合直拍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所有的普通玩家都不知道游戏机制,但他们对于属性的制高点却有着执念一般的渴求。但这99次上限的“宿命骰”,却让无数玩家凄惨怒吼…… “混蛋——!”某宅男在家中扬天怒吼。 “找死!”某公司职员两眼一瞪,恨不得把整个办公区都一眼瞪穿。 “你他舅的……”某老板在办公室里气急败坏,随后便指着那一屏幕的3344恼怒作骂:“我从未见过如此天人共愤之事!” “老鸟——!”某人坐在电脑桌前抱着脑袋扬天怪叫,可谓撕心裂肺更凄厉无比:“你他舅的——!” 这一天,启元科技没有引来玩家的怒骂,但作为原作者的老鸟……却点燃了无数玩家在游戏生涯中的第一把怒火。 “呵呃——”便是这幽深入魂的安魂曲,也无法将之安抚下来…… 启元 章6 第二把火接踵而至 墅景小区,九栋17楼。 “成了。”老鸟淡淡一声,随后一推开鼠标就仰靠在了椅背上:“属性就这样。” 此时再看游戏画面内:左边是为女性的人体构造图;id是为肖邦的进行曲;性别为女,天命属性是为一个字体拼接色不同的冰雷灵珠;下方宿命属性——体魄0(8),魂力0(7),机能0(8),气运0(3)。 简约禁不住轻轻眨眼,随后便轻轻问了一声:“这气运有什么用?” “啧。”老鸟小小嗔怪,随后起身就让座地说道:“你说气运是什么?走路遇不到陷阱,杀怪提升爆率,基本如是。” “还有陷阱?”简约有些妄敢置信,但随后便一脸嫌弃得撇着嘴角把椅子拉过来坐下,乃开始不温不火地浏览角色界面。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将嘴里一直叼着的香烟点上抽了一口扬天吐:“行了,自己确定性别塑造人物的形体。” “那你干嘛。”简约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这才上手拿鼠标。 “我抽烟。”老鸟略显不耐地斜瞥了简约一眼,随后才阴阳怪气小阴沉地作以围观:“我干嘛……” 简约不屑撇嘴,随后便将人物的性别和体构转换了过来:“头发选什么颜色?” “绿色。”老鸟明摆着找事儿,简约则是不温不火地反驳了一句:“你怎么不去染绿色?” 话一说完,简约便随手点了黑色,然而,老鸟这嘴里叼着烟还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那你问个屁。” “啧。”简约不予搭理,随后又动手描眉:“这人体构造有什么讲究没。” “你学美术的你问我?”老鸟大惊小怪地望了简约一眼,随后便没好气地把烟从嘴里夹了下来:“你怎么不上天去问耶稣什么时候死呢。” 简约禁不住嫌弃出现得撇了撇嘴,随后便开始动手调整角色的身段:“我是问这个根骨和心脉,有什么讲究?” “没讲究。”老鸟淡淡一声,但随后又突然转头看向了人物图:“心脏和头部最容易出暴击,其他的要害点也是一样。” “啧。”简约为之嗔怪,随后便把心脏调整到了最中间:“什么幺蛾子都往上面加,怎么不把自己弄进去。” “你在说屁话。”老鸟淡淡回嘴,以至于让简约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嗒嗒,嗒嗒。 经过一番简单的操作过后,简约便淡淡地支应了一声:“好了。” “哟?”老鸟故作惊怪,随后便上下扫量着人物图品鉴道:“堂堂七尺男儿好修长,下巴挂着二啷当。” “你给我滚吧你。”简约没好气地责骂了一句,随后先将人物的id改成“简单”,事后才开始修正人物的整体细节。 “嘿嘿嘿……”老鸟嘿嘿坏笑,随后便扫视着人物角色的整体说道:“身上可以加胎记和疤痕,或者自己画纹身和图腾也可以,还能备注相关的来源和事件根源呢。” “费不着。”简约不咸不淡扫了一眼画笔栏的备选项,随后便稍加严肃地审视了一遍所有的角色属性:“可以了吧?” “嗯。”老鸟轻闷一应,随后便扬头倾吐出一缕轻烟:“确认转生就行。” 咔嗒。 简约轻轻点击了确认。 呼—— 当【确认】键面慢慢黯淡之后,整个创建界面顿时为之一震,随后便如同纸张一般慢慢的扭曲成了一团,事后又慢慢地汇聚成一道流光,从而瞬间倒射进了挂在横枝上的第一颗蚕茧之内。 呼! 蚕茧在光华大放中微微震颤了起来,与此同时,角色那颗透明的头部也开始慢慢凝实和具现化,直到演化成被简约塑造出来的面孔。 呼! 光华未散,但角色却骤然睁目,更是在下一刻便愤然挣爆了裹身的蚕茧! 呼…… 蚕茧爆散出的碎片随风飘散,而这小巧袖珍的人物角色也在凛凛赤裸着扫视了一眼屏幕后当空盘坐下来。 “呃。”简约看得一怔,乃禁不住细细观察起了这个小人儿:“你这有点逼真吧?” “那你还迷。”老鸟淡淡鄙夷,随后先是优哉游哉地抽了一口烟,这才扬头将烟云倾吐向游戏角色那里:“点人。” 简约轻轻点头,随后便用鼠标点击了一下游戏角色。 咕唔。 在身受点击之下,角色微微一皱眉头,随后便慢然睁目。 但当他转目看向“简约”或者游戏界面的中心时…… 呼! 黑白双龙赫然自他的背部冲天而起,但不等简约眉头一皱,这黑白双龙已然在慢慢地从当前界面的上框遨游下来时盯向了屏幕之外的人。 眼见如此花里胡哨,简约顿时阴阳怪气地撇了撇嘴角。 或许是看到了简约的反应,黑白双龙顿时龙睛一闪,随后便一头冲进了下方的灵湖中心! 呼呜——! 双龙入海,致使整座灵湖在剧烈的激荡之下塑造出一座势虽重但漩慢且黑白混搅的湖心漩涡。 然,不等老鸟将嘴里的这一口烟云倾吐过多,这座湖心漩涡已然在慢慢扩张中化成了一座黑白两极图,更是一经成形便慢慢开启了光隙。 呼…… 水中太极门才刚刚敞开一道缝隙并释放出柔和的白光,游戏角色便骤然目光一闪,乃瞬间飞冲进了光户内。 呼…… 界面被白光溶解以过渡,就此进入了游戏的开篇。 九座大洲的全景被愈发快速的掠过,直到视角骤然上扬冲天去,下方的大地之境更在同步缩小。 呼! 视角在冲出大气层之后骤然停立,乃慢慢“转目”瞰向星内。 然,除却那座位于角色视角最中心的黑暗大陆之外,星内其他的一切全部透明如虚幻。 “哟。”简约稍为怪异,随后才稍提兴致得巡视着整个星内的景况问道:“你这游戏的背景设置星球上啦?” “迷。”老鸟淡淡吐槽,随后便朝黑暗大路的左上角扬了扬头:“赶紧点地方。——点左上角。” “为嘛?”简约淡出一问,但老鸟却被气得横眼瞪了过来:“我角色在那里!” “吧嗒。”简约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但眼见他磨磨唧唧老不点,老鸟顿时气急败坏了起来:“赶紧点!” 在急眉瞪眼的敦促之后,老鸟又阴沉沉地撇了撇嘴,随后才没好气地巡视着游戏画面说道:“登录游戏的入口是哪个大洲就只能在哪个大洲转生,不过进入游戏之后可以直接点设置按钮切换游戏区。” 说到这里,老鸟又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随后才张口补充道:“虽然登录游戏的入口有九个,但在游戏里面都属于同一个总区和总服务器,你随便去哪个大洲的游戏区都可以。” 简约轻轻点头,但这鼠标还没移到黑暗大陆的左上角呢,老鸟又淡淡解说了过来:“不过每个大区,分别都可以创建三个角色。——只是相互独立罢了。” 简约轻轻点头,但老鸟却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在一些特殊的地点,你账号里的所有角色都能同时出现或者碰头,但是你当前登录的是哪个角色就只能操控哪个角色。” “吧嗒。”简约没好气地砸了砸嘴,随后便斜瞥着嘴角点击了一下鼠标:“鞥。” 呼…… 游戏画面溶入白光,随后便慢慢地旋转出一幅星空轮回图,赫然是在游戏角色的前方慢慢旋转。 呼…… 九天之上慢慢睁开一双天目,乃在无情一视下将那站在轮回图外的角色灵魂化成光子打入转生隧道。 呼——! 流光的旋转和激荡震颤了整个转生隧道,身处于内里的角色灵魂亦如同跌入了“激流勇进”的暗流当中。 “我……”角色灵魂震动呢喃,但随后便逐变茫然、慢慢闭目:“是谁……” 呼! 天元纪,三五六年,五月九日。 在简史消融后,真实的游戏画面便慢慢浮现了出来。 山洞之外,这五位野人可谓是急得团团转,尤其是这名围着虎皮裙的野人首领更是急得在洞口处来回踱步。 “哇——!”突有婴儿的啼哭声出现,以至于让五位野人瞬间停步。 可不等另外四位野人惊怔怔地看向洞口,野人首领便突然面色怒变地冲进了山洞:“如——!” 与此同时,山洞内。 “啊啊啊啊……”接生女满目震动地望着这个嚎啕大哭的婴儿,尽管她是用双手托抱着这个男婴也无法给予他太多的安全感,而他的生母则气息奄奄地躺在草蒲上。 山洞的顶壁生长着一些天然的白色晶石,但只有中间的这颗最为光亮,可谓烨烨生辉映洞府。 “如——!”野人首领惊急闯入,但一眼看到这个男婴,他便颤目而停。 接生女木然看向野人首领,但随后她便慢慢笑了起来,乃将手中的男婴慢慢托举向上方的晶石灯。 生母欣慰笑望,野人首领也禁不住颤动了双目。 “哇啊——啊啊啊啊……”可能是因为顶上的光辉有些耀眼,所以这孩子反倒哭得更大声了。 “呵呵……”老鸟禁不住乐呵儿一笑,随后又没心没肺地补了一刀:“看你这鬼哭狼嚎的。” 简约不屑撇嘴,随后便将座下的椅子稍微往后退滑了一些,以便自己挨近老鸟。 可在此之后,他却抬起左手扶住了老鸟的右肩头,更是眼睁睁地学着野人首领样子和声音一块儿把台词念叨了出来:“这孩子(你)……就叫简单吧。” “你给我滚犊子……”老鸟一下子就闪掉了简约的左手,随后还一脸嫌弃地扫了扫自己的肩膀,这才翻眼看向游戏中那个抱着孩子的父亲:“得亏没给你确认成肖邦的进行曲,不然这孩子。” 话语说到这里,老鸟顿时扭扭捏捏地瘪着嘴巴学了起来:“就叫肖邦的进行曲吧。” “啧!”简约略表嗔怪,唯见游戏里的父亲抱着孩子冲进了后方的通道,更是喜极而泣到一冲出山洞便高举着爱子与外在的四位族人欢呼起来…… 与此同时,某网络会所内。 “你他舅的,一出生就被咬死?!”卷毛儿一脸惊怒地盯着游戏画面,慢慢慢慢的就开始怒发冲顶。 “呵啊——!”游戏画面中,剑齿兽的族群早就攻陷了人类部落,眼下正在四处残杀和追击族落之内的人类,而这个趴在地上的残尸……不,这个已经变成灵魂状态飘升在男婴残尸上空的赤裸小人儿,便是卷毛儿的游戏人物。 与此同时,某一间幽暗的室内。 “喂喂喂,我还只是个孩子啊……”宅男满目惶恐地盯着游戏画面,更是在胡乱地敲击键盘和鼠标:“喂喂喂……喂喂喂——!” “呵呃呃……”游戏画面中,头狼凶目无情地叼着这个在自己口中胡乱挣扎的孩子,可谓是一路直往丛林去,只留下后面那两具倒在血泊中的成年野人的尸体。 同一时间,某栋别墅中的露天泳池内。 “握草——!”这位趴浮在泳池边上玩游戏的公子哥可谓是惊怒到连鼻子上的墨镜都歪斜了下来,随后更是气急败坏到疯狂地点击键盘和触摸板:“你他舅的……” ※公子哥跟前的电脑实则是一面不小的升降式电脑屏,至于他操作用的键盘和鼠标则是笔电式的键位和触摸盘,乃是从升降杆上的操控内投射出来的。 “哇——,别别别……”游戏画面内,一个浑身赤裸的光屁股小孩儿在前面疯狂奔跑,这嘴里喊出来的话更是跟公子哥完全同步。 “呵啊、呵啊……”小屁孩儿的屁股后面追了一大群手持木棒的地精怪,这一场凶残可怖的追杀可是将公子哥和小屁孩儿吓得不轻:“别别别,别别别,放过我、放过我,别——啊——!” 惨叫当下,追过来的地精怪当头就是一棒槌! 嘭! 这小屁孩儿当真是被一棍子敲死,但这行凶的地精怪……它上下打量了一眼躺尸跟前的小屁孩儿,随后便动手抓住对方的右腿将其拖向了领地。 “啊——!”公子哥儿凄惨怪叫,双手更是将键盘和触摸板点击和拍打得水花四溅:“放开我——!我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同一瞬间同一天,不同环境不同地儿,各种惨剧接连引发了凄厉的惨叫…… “苍天——!” “救救救、救救救……啊——!” “老鸟——!” “狗策划——!” “你他妈——!” “外,外,外……你干嘛——!” “呼、呼、呼……别着火、别着火,外——!” “个狗日哒——!” “老——鸟——!” “你——他——舅——的——!” 距离第一把火刚刚过去才多久?这第二把火已经怒了…… 启元 章7 被自己嘲讽? 九栋17楼,简约房间。 “怎么操作?”简约抽空一问,眼下这扫视着游戏画面的时候也是恨不得把眼睛都伸进去。 “左四键。”老鸟回答得不咸不淡,随后便稍稍活动了几下脖子:咔,咔哒。 ※再看这游戏画面。 ※底部的框架中间是一个半圆形的轮盘,轮盘外环上的选项从左到右依次为【备存,人物,背包,技能,备存】。轮盘的内上部只有一个较大的【设置】齿轮,但【设置】的下方还并列着三个中等的选项【年鉴,商城,活动】。 ※轮盘的左边是一排存放消耗品的窗格,从左到右依次为1到0号窗格,但饶是如此,这0号窗格的右上角还有一个是为扩展框的【小三角】。消耗窗的最左边则是挨着界框的“红、蓝能量框”。 ※轮盘的右边是一排可放入技能的窗格,窗格的数量同样是十个,而且最后一个窗格的上方也有一个【小三角】。再右边便是挨着界框的“透、白能量框”。 ※除之此外,在这两排快捷窗格的上方还分别有一条细细的空槽,当是经验累计的进度框。 ※界面的右上角是地图框,但显示的是【当前地图】,而且只有中间“白点”所在的那一个硬币大小的感应区是可见范围。 ※除此之外,游戏画面的上方还有一排可向上隐藏或向下展开的伸缩框,上面分别显示着【蓝方数据】、【游戏时代的具体时年】、【红方数据】。不过这三个功能区里只有“时年”在慢慢读数,左右两边的人员数据则全部为“头像0,剑标0,跑路0,骷髅0”。 至于游戏内的“简单”?眼下这个光着屁股的小屁孩儿还躺在草团子里睡觉呢。 总而言之,这一眼看进去的东西实在有些琳琅满目更庞杂,便是以简约的思维能力也有些直咧嘴,乃至于最后禁不住气急败坏道:“你这红蓝两道是干什么的?!还有那两边的快捷窗口!这他舅的一左一右能排到二十个?!” 说到这里,简约便禁不住点开了两个扩展按钮,但这一打开他就更加气急败坏:“还有二十个?!” “这两边的备存又是什么东西?”简约真是不该问出来,这一点开又延伸出了一排小五格。 “我他舅的服了!”简约禁不住破口大骂,随后又开始四处点击乱尝试:“这活动怎么不能点?这商城怎么没反应?这技能怎么这么拉跨?!里面的技能少的一批!这背包怎么不能点哪?!”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咂嘴,随后便阴阳怪气地鄙夷了出来:“你屌一个光着屁股带把子的小屁孩儿,身上毛线东西都没有,还背包呢……背把子上天吧。” 简约被气得直咧嘴,随后便没好气地关掉了技能窗口也根本没有去查看技能:“没有背包裸奔嘛?” “吧嗒。”老鸟淡淡咂嘴,随后才上下扫量着简单说道:“自己找树皮和草枝子做去……一天到晚抱怨多,你能冷静一点自己的脑包子?” “你给我滚犊子。”简约回嘴就是一句怼,随后才把鼠标移动到了消耗窗上方的细槽上:“鞥?一百经验就升级?” “嗤。”老鸟当场就嗤笑出声,随后才翻着白眼儿望房天:“升不了级的。——锁死了。” “为啥?”简约大惊小怪地看向了老鸟,但老鸟却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居高临下地望着游戏画面说道:“累计到下版本直接飙升。” “????”简约瞬间满头问号,那眼睛说是在瞪吧又偏偏挤着眉头,说是在惊怒吧又偏偏没有怒火和惊色存在。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斜瞥了简约一眼,随后转身就走:“你自己操作操作。——这游戏的操作全在基础技能和对鼠标的控制能力上,有什么不懂的自己摸索。” “什么?”简约有些反应不过来,但不等老鸟走出房门他便气急败坏地转了过去:“你拉我进来你不告诉我!” “我什么都告诉你你还开个屁荒。”老鸟淡淡撂下一句屁话,当真是连头也不回。 “你!”简约气急,但最后却只有撇嘴泄气,随后便没好气得翻着眼睛看向了游戏画面:“活该你死……” 这句话不说还好,这一说出来……那边顿时传来了老鸟的惨叫:“啊!我牛顿的卷发器——!” “唪!”简约冷然怪笑,随后便开始查看地图框的构造。 ※事实上,生灵的地图框可通过上方的【扩放按钮】或者快捷键直接切换成:当前地图——央界地图——大洲地图——星域地图。而那个位于【扩放按钮】旁边的“+”,则是可以调出“探索地图”并使用画笔在地图内加注信息。至于位于加号旁边的“减号”,则是可以隐藏地图。 与此同时,老鸟房间。 “你他舅的!”老鸟一屁股坐下来就开始操作键盘和鼠标,可谓是气急败坏一顿翻:“我特么键位还没调完呢就升天!我本能受到攻击和感知逃跑的机制没作用?!” 话才说到这里,老鸟便已经修改完毕并关掉了设置框,这才移动鼠标去点击游戏角色的灵魂:“个狗日的……我倒要看看你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偷袭我!” 右键早单击,一道下拉列表也早就扩展了出来:元凶;参与者;死亡回放;伤害统计;因果概述。 但如此诸多的选项,老鸟唯独点击了死亡回放。 “呼——呃呃呃……”这恶狼好不凶狞,更是只是这么咽吼着往前一凑便确定了猎物的弱小,当场便一口撕咬了过去:“呵啊!” “你他舅的!”老鸟气得两眼一瞪就蹶直了身子,随后便气急败坏地关掉了残忍的撕食画面去看其它的数据:“个白眼儿狼!连个孩子都不放过!竟然直接给我咬死!” “诶呀、别叫了。”那边的简约当真是不知死活,气得老鸟直接就转头怒吼了过去:“滚——!” “我搭理你……”简约不咸不淡地嘀咕了一句,随后便点击了一下远处的地面,致使简单这个小屁孩儿在两眼一睁后慢慢地爬了起来。 与此同时,老鸟房间。 “什么?!”老鸟两眼一瞪地盯着概述窗口,上面血淋淋的一段大文字直将老鸟气得满脸憋屈。 【天元纪,三五六年,五月九日,寅时二刻。 牛顿的卷发器因为深度饥饿而陷入假寐,以求阳光能够拨开云雾降下光和热。 然,天命不遂,恶狼突至,就此被一口咬死,无奈重归轮回,重温天道怀抱。 转生第一次,实为凄惨。 弱。 被天道鄙之。 ——来自作为天道笔使的“老鸟”及“启元”的全体员工。】 “你他舅的……”老鸟震怒非常更憋屈,他有生之年也没有料到自己会被自己嘲讽!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他舅的策、划、部——!”老鸟突然抱头惨叫,所谓万目睚眦也不过如是:“胆敢把老子也加进去——!” 然而,不等老鸟这凄惨卓绝的嘶吼声传递出去更远,那边的简约又喊了过来:“哎!” “干嘛!”老鸟转头就是一句吼,随后才开始气急败坏地重新转生:“你他舅的……” 与此同时,简约房间。 “这个挖东西怎么这么慢?”简约稍提声量以隔空喊话,眼下他的游戏角色正在蹶着屁股趴在地上挖小草,可谓磨叽和费力:“鞥,嗯。” “你一个小屁孩儿能挖多快!”老鸟实在没有好气给,当下便用鼠标转换镜头并一路点击着通往出口的地面,硬是把这个还被妈妈抱在怀里喂奶的小屁孩儿给拉了过去。 “卷发器!”妈妈伸手惊呼,但这小屁孩儿却一路大爬小扶着地面追向了鼠标的指针:“我出去一趟——” “你出去个屁啊你出……”老鸟没好气的一句话同时也从小屁孩儿的嘴里蹦了出来:“你出去个屁啊你出。” 老鸟一听这话就气得直咧嘴,随后便打开桌面上的耳机舱口将无线耳机塞进了耳朵里:“滚犊子!” “滚犊子!”小屁孩儿一把推开正好扛着羚羊走进来的父亲就往外面跑,直把这野人汉子愣了一个瞠目送:“你……你去哪里……” “老子去哪里你管的着么你……”老鸟骂骂咧咧地把游戏角色拐跑了,这小屁孩儿更是一路连滚带爬到连头都不回一下。 “吧嗒。”简约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眼见着自己的小屁孩儿挖了半天还挖不出草,他便没好气地将角色点去了不远处的一颗小果树:“我是服了。” 嗒嗒、嗒嗒…… 在简单这个小屁孩儿一路费劲地爬跑过去时,简约还一个劲儿地点击小树上的红枣果:“只能挖一个?一个一个挖?一个一个点?” 这三问,当真是一问更比一问高、一调更比一调亮。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才不温不火地说道:“你自己不会看功能设置啊。” 话语声中,老鸟已经操控游戏角色绕开了一条小沟,如今正朝着前方的黑峰林爬跑过去。 启元 章8 裸奔狂人,被当场砸哭 “吧嗒。”简约不咸不淡地砸了咂嘴,望着游戏画面的时候也是有些小阴沉。 与此同时,游戏中。 “嘿,诶。”简单这小子还要蹦蹦跳跳才能小够着这颗小果树上的果子,但这摘了半天也没有摘下来一个。 在此之下,简约便没好气地打开了设置栏,不过他这还没看上两眼呢就直接喊了过去:“没有。” “隐藏功能你能看个屁!”老鸟说话的时候跟吐连珠炮一般,当是将简约听得直撇嘴:“那你说个锤子。” 然而,简约这暗自嘀咕的嘟囔声却被那边戴着一个耳机的老鸟听到了? “你自己笨。”老鸟闷声嘟囔,但那边又传来了简约的喊话:“赶紧说。” 老鸟一听这声吆喝就急眼,当下便没好气地操控游戏角色条跳下了大沟渠:“按住alt键用鼠标框选范围,事后会有备选项弹出来。——也可以在框选之后敲出聊天框输入指令发送执行,先按斜杠再输入详细指令。” 说到这里,老鸟又没好气地砸了砸嘴,随后才开始详细地解释起来:“到时候鼠标的指针会自动转变成功能抓手,你按住目标之后滚动鼠标的滑轮可以再行放大和缩小范围,松开之后人物就会根据你输入的指令来进行挖掘、采摘、移植、破坏、伪装、截取等等等等,完成之后可以选择点击左键全部收集纳入到背包里面,或者点击右键直接丢弃手里收集到的东西,另外按住右键蓄力的话可以直接当投掷品丢出去。” “嗯。”简约这才刚刚点了一下头,旋即便听到一阵由远至近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嗒嗒、嗒嗒…… 听闻这一串脚步声,简约顿时便眉头一挤地转动了镜头。 “收集,挖掘,采摘,打包都可以。”牛顿的卷发器一路从简单的左方小跑过来,可能是因为这一路的运动让他适应了自己的身体更提升了体力和耐力,是以如今他便没有再产生什么栽倒和脚下不稳的现象。 “啧。”简约一看到那条老二就眼烦,当下便没好气地质问了对方一声:“你跑过来干嘛?” “干嘛……”老鸟口头嫌弃,随后便敲出聊天框输入了一连串的信息:“你猜我干嘛……” 与此同时,简约的电脑画面内。 牛顿的卷发器突然眉头一皱,随后又轻轻地点了点头,事后竟然坏笑着抱着老二甩了起来:“呜唔——” 简约一把游戏视角转过去就目瞪口呆,但牛顿的卷发器却在晃晃荡荡了好几下之后又转过去对着简约拍屁股:“你猜我干嘛。” 简约一听到老鸟的声音就咧嘴,随后便气急败坏地框选了小果树:“我服了……” 一旦框选完毕,小果树的旁边便即时旋转扩散出了六个功能选项:挖掘,移植,采摘,截取,伪装,毁坏。 简约没好气地撇了撇嘴,随后便轻轻点击了采摘,致使游戏里的简单当场就跑过去抱着小树拼命摇:“你这鬼游戏怎么那么多机制?赶紧把指令代码发给我。” “你脑子有包……”牛顿的卷发器闷声嘟囔,随后便开始蹲到地上去挖土:“自己试。——能想到的行为指令都可以打出来。” “哦?”简约轻轻诧异,随后便敲出聊天框输入了“/裸奔”。 与此同时,老鸟那边。 “鞥?”老鸟一看到简单从小果树上跳下来就奇怪,随后便见这个小屁孩儿明明没有衣服还当场脱了一套“衣服”,旋即便开始在原地转圈跑:“哈哈哈哈……” “你有病啊?”老鸟禁不住气急败坏,当场就开始疯狂点击键盘上的“shift”键加速挖掘,但旁边的体力能量框却是开始了激荡。 “谁有病?”简约淡淡反问,随后便阴阳怪气地吐槽起来:“你鬼屎设计的,怪我在这里实用。”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将游戏视角转向了裸奔狂人那里:“别跑了,看技能。” “哦。”简约淡声一应,随后便点开了技能面板,不过这技能面板上倒是有两个分页:【基础技能】和【修行技能】。 “基础技能,天赋技能……”简约眉头微皱地浏览着【基础技能】下的技能面板,他之前并没有仔细去看,是以当下便移动鼠标逐一查看了下去。 ———————————————— 【基础技能】页。 【基础技能】 ※突进:快速按下前进方位键两次,可向前突进出一段距离。 冷却时间:无。 技能消耗:单次使用消耗0.1%的体力。在叠加或连续使用时,每连发一次相应的消耗将提升1倍。 技能备注:视体魄的增加、修为的增加以及第二次按键的时长来决定后撤距离,在空、在地皆可使用。 技能进阶:当获得灵力修为后,体力上的消耗会连带着压榨灵力的消耗,当体力耗低至10%时,修士的人体机能会强制抽取自身5%的最大灵力值来充盈体力(无视灵力从丹药上获得的补充,上限20次)。 技能特注:当体力的余量或者储备值不足以释放该技能时,技能将陷入不可使用状态,直到体力恢复足够、转化完成或者间时渡毕。 —————— ※后撤:快速按下后退方位键两次,可向后急退出一段距离。 冷却时间:无。 技能消耗:单次使用消耗0.1%的体力。在叠加或连续使用时,每连发一次相应的消耗将提升1倍。 技能备注:视体魄的增加、修为的增加以及第二次按键的时长来决定后撤距离,在空、在地皆可使用。 技能进阶:当获得灵力修为后,体力上的消耗会连带着压榨灵力的消耗,当体力耗低至10%时,修士的人体机能会强制抽取自身5%的最大灵力值来充盈体力(无视灵力从丹药上获得的补充,上限20次)。 技能特注:当体力的余量或者储备值不足以释放该技能时,技能将陷入不可使用状态,直到体力恢复足够、转化完成或者间时渡毕。 —————— ※左/右突闪:快速按下左/右方位键两次,可向左/右突闪出一段距离。辅按前/后方位键可斜向突进或者后撤。 冷却时间:无。 技能消耗:单次使用消耗0.1%的体力。在叠加或连续使用时,每连发一次相应的消耗将提升1倍。 技能备注:视体魄的增加、修为的增加以及第二次按键的时长来决定后撤距离,在空、在地皆可使用。 技能进阶:当获得灵力修为后,体力上的消耗会连带着压榨灵力的消耗,当体力耗低至10%时,修士的人体机能会强制抽取自身5%的最大灵力值来充盈体力(无视灵力从丹药上获得的补充,上限20次)。 技能特注:当体力的余量或者储备值不足以释放该技能时,技能将陷入不可使用状态,直到体力恢复足够、转化完成或者间时渡毕。 —————— ※跳跃:点击鼠标右键,或已设定相关指令的快捷键。 冷却时间:无。 技能消耗:单次使用消耗0.01%的体力。在叠加或连续使用时,每连发一次相应的消耗将提升1倍。 技能备注:视蓄力或按键时长来决定起跳的高度和距离。 技能进阶:在获得修为后,起跳的最大限度将取决于修士的修为等级和体魄属性。 —————— ※飞行:长按鼠标右键,或已设定相关指令的快捷键,可按加速键持续加速,可一直蓄力飞行,直到修为耗尽,取消键位即下落。 冷却时间:无。 技能消耗:每秒消耗10点灵力。 技能备注:飞行速度取决于修为等级和机能属性。 —————— ※蹲伏:可在正常及战斗状态下快速蹲下,在倒地时使用可快速起身。 冷却时间:无。 技能消耗:无。 技能备注:在部分异常状态下不可使用。 机能进阶:当获得修为后,将代入修士本身的势重。 ———————————————— “啧。”简约看到这些就头疼,随后便没好气地审视了几遍上述技能的技能图标:“怎么还把这些基础操作说明进来?” “要你管。”牛顿的卷发器热衷于挖个小坑,眼下正在把坑里的土沫子搓成小团子:“生怕有些玩家不知道,到时候又说什么系数爆炸搞针对。” “吧嗒。”简约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移动鼠标查点击向右半部分的两个天赋技能。 但此时,老鸟却又另外提醒了过来:“你记住啊,这些基础技能的运用是所有操作的核心,包括后期和大后期的版本也是这样,用不好这个就等于送死,跑都跑不了。” “哦。”简约敷衍了事,但老鸟又没好气地补充了两句:“尤其是那几个掠行的技能,在前期的时候,你一管体力最多只能连放九次。最后的51.2%会因为超出气量而被强制保护,三类掠行都放不出来的。” “啧。”简约稍有嗔怪,随后便开始小皱着眉头查看右半部分的两个天赋技能。 ———————————————— 【天赋技能】 ※感知:长按技能快捷键,可以感知身边的一切动态和隐秘(静止或移动状态皆可释放)。 冷却时间:无。 技能消耗:每持续十秒消耗0.1%的魂力。 技能备注:感知范围取决于修士自身的魂力成长,在部分异常状态下不可使用。 技能进阶:当获得修为后,将极大程度的提高修士的感知范围和洞悉能力。 —————— ※潜伏‘进度条’0级 技能说明:可屏蔽自身的气息和波动,在下达指令后,修士会自行择取所在地的便取物伪装自己。 释放时间:10秒。 冷却时间:无。 技能消耗:无。 技能备注:成长性技能,上限为100级。 技能进阶:当精通等级成长到33/66/99级时会获得质变,依次进阶为隐身/同化/匿空。 ———————————————— “什么啊……”简约看得有些小烦躁,当真是咧着嘴叉子在说话:“技能还要成长熟练度?” 啪! 一个土团子突然就砸到了简单的头上,竟然将简单当场砸哭:“哇啊啊啊——” 非但如此,这最左边的血条更是噌噌往下掉了整整七分之一血! 启元 章9 技能天赋 “哇啊啊啊——”游戏里的简单嚎啕大哭,不得不说这人物自有的功能机制确实可以。 “你干嘛?!”简约一眼看到血条就两眼一瞪地盯向了那边的牛顿的卷发器,但老鸟本人却不温不火地嘟囔了一句:“干嘛……” 在此之后,牛顿的卷发器便显摆一样地摇晃了两下腰肢:“我教你重做人。” 这一摇摆起来,老二自然是晃荡。 “你他舅的……”简约为之气急败坏,但牛顿的卷发器却又蹲下去开始挖土,直把简约看得急了眼:“你还挖!” 然而,不等简约这边的话音落地,那边的牛顿的卷发器就已经开始搓团子了,这适应能力和熟练度,直将简约气得慌忙点击鼠标把游戏里的简单往旁边拉跑开了一大段距离:“怎么弄的?” “挖掘之后会有透明的指针轮盘出现,但要用鼠标点一下轮盘中心才能激发,之后选取相应的功能就行了。”老鸟一脸无害地说着平和话,但眼下既然已经走到了简单的屁股墩儿后面……他当场就把手里的土团子砸了下去:“我叫你!” “啊!”正蹲在地上挖土的简单因为自己富含弹性的大屁股中招而被动惨叫,更是屁股一夹挺多高!但牛顿的卷发器却一巴掌就推到了他的脑把子上:“叫个屁。” 不出意外,简单被牛顿的卷发器一巴掌推趴在了地上,直将简约本人气得转头就往老鸟那边叫:“你他舅的给我干趴下了!” “你自己菜鸡,让你跑着跑着猫地上挖坑。”老鸟只把心思放在游戏里,当场就指使牛顿的卷发器上去拍打了一下简单的大屁股:啪! “哇啊——!”简单趴在地上就惨叫,直将简约气得翻了个大白眼儿。 “我他舅的是服了……”简约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声,随后便操控简单从地上爬了起来:“怎么丢?这右键蹦跶的老二直晃啊!” “丢弃键啊!”老鸟两眼一瞪就发话,随后才没好气地打开设置窗口另改一番设置:“按住蓄力。随手的东西是这样,放到快捷消耗栏的时候直接按1234快捷键。” 说完之后,老鸟又淡淡扫了一眼自己消耗小半的体力框,随后才在一门心思地更改游戏设置时抽空补充了一句:“另外武器和装备也可以按丢弃键蓄力投掷,但你哥不建议你拿来丢人,别人可以直接捡的。” “什么?!”简约一听这话就瞪眼,随后便没好气得用力嘟囔了一句:“我是服了!” “唪。”老鸟莫名喷气儿,这回倒是在心里自言自语了起来:“释放灵技的时候倒是可以丢……就是容易炸装备。” “唪。”简约略显阴沉地闷哼了一声,随后便切换到了【修行技能】页面。 然而,这偌大的一个技能页面却只有一大溜儿位于左边的技能:分三类,大体可以称之为“上面两个眼睛,下面两条腿”。 简约一眼看过去就禁不住直咧嘴,随后便没好气地查看向第一个被动技能:“我叫你花里胡哨……” ———————————————— 【修行技能】页。 【原生天赋】 ※体魄精通:‘进度条’0级 技能说明:随着等级的成长,可以在增强体魄的同时增强对环境的适应能力,并减少体力的消耗、增加体力的储备值和转化值。 技能属性:每提升一级增加1%的血气恢复速度和1%的体力恢复速度,并减少1%的体力消耗;在提升至33/66/99级时,可额外储备15%/30%/45%的体力值,并提升血气转化为体力的效果。 技能被动:转化。 转化说明:当体力值降低为0%时,修士会强制抽取自身15%的血气来恢复自身等量的体力值。 转化属性:在技能等级≤33级时获得5%的转化率,在技能等级≤66级时获得10%的转化率,在技能等级≤99级时获得15%的转化率。 技能备注:成长性技能,满级100。 ———————————————— “简直有毒……”简约禁不住嘀咕了一句,随后便移动鼠标逐一查看了下去。 ———————————————— 【原生天赋】 ※解构精通:‘进度条’0级 技能说明:随着等级的成长,可以提升剖解、捆绑、打包、挖掘、采集等身体力行的速度。 技能属性:每提升一级增加3%的解构速度。 技能备注:成长性技能,满级100。 ———————————————— 【武器精通】 ※利器精通:‘进度条’0级 技能说明:随着等级的成长,可以额外提升“利器类”武器的属性加成(取决于武器本身是否附带相关的属性)。 技能属性:每提升一级增加武器:0.3%的攻击,0.5%的攻速,1%的穿透,额外减少1%的技能冷却时间和灵气消耗。 技能备注:成长性技能,满级100。 特别备注:在装备“利器类”武器时自行激活。 ———————— ※钝器精通:‘进度条’0级 技能说明:随着等级的成长,可以额外提升“钝器类”武器的属性加成(取决于武器本身是否附带相关的属性)。 技能属性:每提升一级增加武器:0.3%的攻击,0.3%的攻速,0.1%的势重,额外减少1%的技能冷却时间和灵气消耗。 技能备注:成长性技能,满级100。 特别备注:在装备“钝器类”武器时自行激活。 ———————— ※暗器精通:‘进度条’0级 技能说明:随着等级的成长,可以额外提升“暗器类”武器的属性加成(取决于武器本身是否附带相关的属性)。 技能属性:每提升一级增加武器:0.3%的攻击,0.7%的攻速,1%的穿透,额外减少1%的技能冷却时间和灵气消耗,额外增加各类攻击型符箓、玉简、宝珠以及各种投掷型道具1%的伤害。 技能备注:成长性技能,满级100。 特别备注:在装备“暗器类”武器时自行激活。 ———————— ※弓弩精通:‘进度条’0级 技能说明:随着等级的成长,可以额外提升“弓弩类”武器的属性加成(取决于武器本身是否附带相关的属性)。 技能属性:每提升一级增加武器:0.3%的攻击,0.3%的攻速,3%的穿透,额外减少1%的技能冷却时间和灵气消耗,额外增加各类攻城弩、晶能炮、兽魂炮等发射型道具1%的伤害。 技能备注:成长性技能,满级100。 特别备注:在装备“弓弩类”武器时自行激活。 ———————— ※拳指精通:‘进度条’0级 技能说明:随着等级的成长,可以额外提升“拳指类”武器的属性加成(取决于武器本身是否附带相关的属性)。 技能属性:每提升一级增加武器:0.3%的攻击,1%的攻速速度,0.3%的转化速度,额外减少1%的技能冷却时间和灵气消耗。 技能备注:成长性技能,满级100。 特别备注:在装备“拳指类”武器时自行激活。 ———————————————— 【防具精通】 ※皮甲精通:‘进度条’0级 技能说明:随着等级的成长,可以额外提升“皮甲类”防具的属性加成(取决于防具本身是否附带相关的属性)。 技能属性:每提升一级增加防具:0.5%的体魄,0.5%的机能,0.1%的物理防御,1%的坚韧。 附加属性:每提升一级额外增加角色自身0.5%的移动速度,减少0.5%的体力消耗。 技能备注:成长性技能,满级100。 特别备注:在装备“皮甲类”防具时自行激活。 ———————— ※轻甲精通:‘进度条’0级 技能说明:随着等级的成长,可以额外提升“轻甲类”防具的属性加成(取决于防具本身是否附带相关的属性)。 技能属性:每提升一级增加防具:0.6%的体魄,0.3%的机能,0.15%的物理防御,1%的坚韧。 附加属性:每提升一级额外增加角色自身0.4%的移动速度,减少0.5%的体力消耗。 技能备注:成长性技能,满级100。 特别备注:在装备“轻甲类”防具时自行激活。 ———————— ※软甲精通:‘进度条’0级 技能说明:随着等级的成长,可以额外提升“软甲类”防具的属性加成(取决于防具本身是否附带相关的属性)。 技能属性:每提升一级增加防具:1%的机能,1%的坚韧。 附加属性:每提升一级额外增加角色自身:0.5%的施法/移动速度,1%的跳跃力,1%的灵气恢复速度,0.1%的术法暴抗,减少0.5%的体力消耗, 属性弱化:减少角色自身15%的势重及承重能力。 技能备注:成长性技能,满级100。 特别备注:在装备“软甲类”防具时自行激活。 ———————— ※重甲精通:‘进度条’0级 技能说明:随着等级的成长,可以额外提升“重甲类”防具的属性加成(取决于防具本身是否附带相关的属性)。 技能属性:每提升一级增加防具:1.5%的体魄,0.5%的物理防御,1%的坚韧。 附加属性:每提升一级额外增加角色自身:0.5%的物理暴击,0.5%的物理暴抗。 属性强化:增加角色自身15%的势重及承重能力,在达到33/66/99级时分别获得10%、20%、30%的体力储备。 技能备注:成长性技能,满级100。 特别备注:在装备“重甲类”防具时自行激活。 ———————— ※板甲精通:‘进度条’0级 技能说明:随着等级的成长,可以额外提升“板甲类”防具的属性加成(取决于防具本身是否附带相关的属性)。 技能属性:每提升一级增加防具:3%的体魄,1.5%的物理防御,3%的坚韧。 附加属性:每提升一级额外增加角色自身:1%的物理暴击,1%的物理暴抗,1%的体脉属性抗性。 属性强化:增加角色自身38%的势重及承重能力,在达到33/66/99级时分别获得30%、60%、90%的体力储备。 技能备注:成长性技能,满级100。 特别备注:在装备“板甲类”防具时自行激活。 ———————————————— “什么鬼啊,看得我头皮发麻……”简约当真是看得一脸阴沉,随后便没好气地点开了人物的面板属性框。 启元 章10 野遇双头狼,惨被追杀 咔哒。 简约轻轻点击了轮盘上的【人物】按钮,但这弹出来的角色框却足足占据了左三分之一页面!更是令简约陷入了震惊和窒息呆瞪眼的状态! ———————————————— 【角色栏】【契约兽(未激活)】【装扮栏(未激活)】【宠物栏(未激活)】 ※角色栏:‘左、中、右’三部分,人物图背景为‘游龙绕体’(冰雷属性龙) 第一排:【头部】...................【人物图】...................【称号】 第二排:【面部】【肩部】...........【人物图】【本命法宝(未激活)】........【项链】【耳环(可扩展出2个副槽)】 第三排:【上衣】【腰带】...........【人物图】............【手镯(可扩展出1个副槽)】【戒指(可扩展出5个副槽)】 第四排:【下装】【足部】....【武器】【背部】【武器】.....【特殊装备(未激活)】【辅助装备(未激活)】 第五排:【内甲(未激活)】...............................【天命装备(未激活)】【契魂装备(未激活)】 ———————— ※角色名:简单(居中) ※宗族势力:无(居中).......扩展按钮(可调出家族简谱/势力标志和概况;该页面的右上角有‘阅历按钮’,可查询大小战记及遭遇) ※等级:0级(灰色字体)......修为:无(灰色字体) ※天命属性:‘冰雷灵珠’ 血气:100±..................灵气:100± 血气恢复:1点/10秒...........灵气恢复:1点/10秒 体魄:1(8)±...............魂力:1(7)± 机能:1(8)±...............气运:1(3)± ※基础属性: 物理攻击:9±................术法伤害:9± 物理防御:5±................术法防御:5± 独立攻击:0..................无视防御攻击:0 绝对伤害:0%.................绝对防御:0% 施法速度:5%.................攻击速度:5% 移动速度:5%.................转化速度:5% 物理暴击:1%.................术法暴击:1% 物理暴抗:1%.................术法暴抗:1% 穿透:0......................坚韧:0 势重/承重:1/1...............跳跃:3 ※体脉属性: 金属性强化:0......木属性强化:0......水属性强化:7 火属性强化:0......土属性强化:0......风属性强化:0 雷属性强化:7......光属性强化:0......暗属性强化:0 全属性强化:0 金属性抗性:3.......木属性抗性:3......水属性抗性:7 火属性抗性:-5......土属性抗性:0......风属性抗性:0 雷属性抗性:7.......光属性抗性:-5......暗属性抗性:-9 全属性抗性:0 异常状态抗性:.................【拓展按钮】 ——【拓展按钮】栏 1虚弱,晕眩,沉眠,僵直,麻痹,致盲,迟滞(分别附带升级进度表,全部0级) 2中毒,诅咒,腐蚀,撕裂,流血,灼烧,冰冻(分别附带升级进度表,全部0级) 3入幻,封禁,镇压,禁锢,限制,假死,寐神(分别附带升级进度表,全部0级) ※其他属性: 负重:1 气度:0 声望:0 寿元:1 血孽:0(白色) 安全感:-100 ———————————————— “你是个鬼屎!”简约直看的咬牙切齿,当下便疯狂地点击了一顿那些分明存在又未激活、也分明点不出什么效果的属性和框架:“哥——!我求求你了哥——!咱版本没到的属性和框架能不能不加进来!?” “嗤——”老鸟深为嗤弃,随后猛然一转游戏镜头就开始秀操作:“我叫你屁话多!” “鞥?!”简约吭哧一声就慌忙按下了蹲伏键,并猛转游戏镜头望下看。 呼! 牛顿的卷发器这记居高临下的凌空飞踹与简单脑门儿擦皮而过,但这家伙儿还没落地就转头过来表扬:“哟?还会蹲伏?” 人一落地,老鸟便即刻操作角色反扑了过去:“我叫你!” “怎么还能飞踢啊?”简约在盲操之下进行躲闪,随后才关掉角色栏掉头逃跑。 “你鼠标和键盘。”老鸟淡淡出声,随后便操控着牛顿的卷发器疯狂追击:“浮空和在地的时候按住方向键可以锁定使用的肢体,同时再鼠标前拉后摇就可以使用相应的肢体进行攻击,按住加速键伤害更大,我叫你……” “跟谁俩呢……”简单阴阳怪气地后跳转身,随后便开始了令人眼花缭乱的裸体反攻:“左突右进,斜向冲击,我一巴掌拍死你!” 啪! “啊!”牛顿的卷发器屁股一蹶就惨叫,当真是被简单狠狠地在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你有病啊?!”老鸟禁不住气急败坏,随后便就此放弃了攻击:“连小孩子的屁股都打,你是个人?” “你有病啊?在那里原地蹦个鬼蹦?”简约看得直咧嘴,牛顿的卷发器确实是在简单的跟前不断地原地起跳,这老二甩的。 “你懂个锤子。”老鸟淡淡回怼,随后便见牛顿的卷发器突然跳起来就使出一记小飞脚:“看我一脚。” 简单即刻以右拳回击,但这拳脚一碰……两人即刻便退倒在了地上。 “嗯?还能用攻击挡住啊?”简约禁不住天真眨眼,随后才点击旁边的地面让简单爬起来。 “你不废话。”老鸟聊表嫌弃,随后便操控牛顿的卷发器原地直蹦跶以便示范飞踢:“来,让我给你示范。” “哦。”简约敷衍了事但却认真看,只见牛顿的卷发器在原地蹦跶了好几下之后才拿捏好角度,当下便凌空使出了一记飞勾前踹脚:“看到没有。” “嗯。”简约轻轻点头,但牛顿的卷发器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瞬间气急败坏:“你能不能正经点?摸来摸去摸个屁啊!” 老鸟当真是猥琐,眼下正是在操控牛顿的卷发器往简单的身上四处乱摸。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轻轻拍打了两下简单的小屁股:“得,弹性十足。” “滚吧你。”简约聊表寸心,随后只两眼一瞪就操控简单飞踢了过去:“我叫你!” “呜唔!”牛顿的卷发器被简单一脚踹中老二,当下便一蹦多高地抱着裆部怪叫起来:“啊——!” “你有病啊!”老鸟禁不住气急败坏,随后便开始操控牛顿的卷发器在原地转圈以缓解痛苦:“我服了,给我一脚踹掉半条血……” 说到这里,老鸟顿时恼羞成怒地吼向了隔壁的简约:“体力都他爹的掉一半!” “吧嗒。”简约不咸不淡地砸了砸,随后便操控着简单原地起跳练花招儿:“这游戏吃手速和操作啊,小跳一下还能整出这么多花样。” “你废话。”老鸟用力吐嘴炮,随后便开始操控牛顿的卷发器蹲下挖坑:“赶紧挖坑!——多囤点儿土块子,等会再去挖点石头当暗器,见到人给当场砸死。” 简约嫌弃撇嘴,随后便操控简单蹲下挖土:“我背包怎么做?” “搜刮点竹子或者树叶就行了。”老鸟简单交代了一声,随后一边小指抽筋一样地点击着加速键一边解释道:“丢在地上选取之后输入制作,会出现选择轮盘,衣服装具首饰草鞋和背囊都可以。” “鞥。”简约轻轻点头,但他还没来得及再往后面开口呢,耳边就突然传来了一阵渗人的低吼声:“呵呃呃呃……” 简约为之一愣,随后便调转游戏镜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呵呃呃呃……”好大一只满口流涎的双头狼,盯着简单的眼神更是凶狞窜动! “呃!”眼看着这只比简单还要高出两大截的双头狼慢慢逼近过来,简约便不由怔愣“转头”地看向了简单的身后。 然而,这本该站在简单身后的牛顿的卷发器……此时早就逃之夭夭了! 眼见那仓皇的大屁股跑得左右直摇摆,简约便不由为之一僵,但此时后方的双头狼吼却发出了更近更残的低吼:“呵呃啊啊啊啊!” 简约一听这声就两眼一瞪,随后便气急败坏操控着简单追向了牛顿的卷发器:“外?!你他舅的当哥的!” “滚犊子吧你……”老鸟为之冷笑,牛顿的卷发器也在逃跑中抽空回头作嘲讽:“大难临头不自飞,我跟着你一块死。” 简约老脸一沉,随后便见游戏中的简单一阵手脚扒地和趔趄:“我没话说。” “呵啊!”双头狼早就追了过来,若非简单身手矫捷(实际上是跟两眼摸瞎一样伸着双手到处转),早就被这双头狼一口咬上天了。 “啧!”眼见简单在飞扑落地之后体力大降了一格儿,简约便没好气地回头看了过去:“这怎么硬追啊?!” 但话才说到这里,简约却顿时两眼一瞪,随后便更加气急败坏地疯狂点击加速键:“他舅的,后面又追过来一只啊——!” “呵呃呃呃啊啊啊……”第二只双头狼稍微矮小一些,但它传出的吼叫声却比之前狼更凶残,更是一冲出灌木丛便疯也似地加速往前追。 “你说的都是废话。”老鸟阴阳怪气以唾弃,随后才阴阴地上下点动着脑袋说道:“这些怪物都有机制的。” “什么机制?”简单追上来就问,但这嘴里的喘气声却是直接透过游戏传到了老鸟的耳朵里。 “啧。”老鸟耳朵一歪就咧嘴,随后才板着臭脸说道:“什么机制……” “吼啊!”大型双头狼骤然飞扑了过来,但幸好简单和牛顿的卷发器怪叫着分散开来,若非如此,非但简单要被一口咬掉脑袋,牛顿的卷发器也要被一屁股撞倒。 “他舅的!”老鸟禁不住臭骂出声,随后便绕进林子里面疯狂加速。 “外!外!”简单惶恐怪叫着追了过来,但追在屁股后面的两只双头狼却扑跃和飞纵得比他更快。 “你不会绕圈儿躲树啊!”牛顿的卷发器回头一看就怒叫,随后便头也不回地冲向了前方较为空阔的灌木丛。 “你说的简单……”简约板着臭脸嘟囔了一句,随后见树就绕、见丛子就钻,直将后面两只凶狂的双头狼气得一路上都在疯狂撕咬和冲撞。 “嗤。”老鸟一眼看到简单钻出树洞就嗤笑,随后才阴阳怪气地巡视着前路的景况说道:“机制肯定有,而且还不少。” “什么?!”简单一听到“还不少”就怪叫出声,随后便见简约本人气急败坏地狂按键盘和鼠标帮助简单躲避和逃遁:“赶紧说!” 启元 章11 儿童连环拳,幼儿组合脚 “吧嗒。” 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才噙着冷笑解释起来:“暴走:在血限降低至30%时激活血脉凶性,从而获得60%的速度提升和30%的攻击加成,同时陷入疯狂状态,攻击最近的玩家和其他阵营的凶兽。” “啥玩意儿?”简约一听这话就瞪眼,随后便开始阴沉沉地集中精力操纵游戏中的简单。 “吧。”老鸟为简单逐渐流畅和连贯起来的躲闪动作轻轻咂嘴,牛顿的卷发器则就一直这么倒着跑:“受衅:一切嘲讽的动作都将引起怪物的愤怒,从而对玩家发动誓死反扑。” “我服了。”简约板着俊脸嘟囔了一句,而随着各种尝试和操作他也渐渐上手了这个游戏的操作系统,而且从始至终他也没有被后面不断咬丛撕树、扑杀爪牙的双头狼攻击到一次。 老鸟不咸不淡地牵扯了几下嘴角,随后便逐一阐述起来:“泄愤:会对被杀死的玩家进行鞭尸践踏或蹂躏,事后表示唾弃或者嘲讽,随后扬长而去。” “还有?”简约一挤眉头,面色也禁不住阴沉了起来。 “残忍:陷入暴走状态的怪物会将玩家撕食毁尸,行之报复。” “什么?”简约气得眼睛一瞪,已然开始在心中鄙夷老鸟这个会的多。 “嗜血:在玩家流失血气时,怪物会陷入兴奋状态,从而发起更高频率的攻击,而且所有的怪物都知道优先攻击目标的要害。” “吧嗒。”简约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当下已然无话可说。 “冷酷无情:会对判定为弱小的玩家毫不犹豫地发动进攻。” “有病吧。”简约淡淡吐槽,眼下也已经操控着简单追上了老鸟。 牛顿的卷发器淡淡扫了一眼追过来的双头狼,随后便转头跑向了大前方的林中空地:“冷血追击:在靠近血源时会激发狩猎天性,并且会循着血迹追杀目标,包括其他种族的妖兽。” “你是魔鬼么!”简单转头就骂,随后便同牛顿的卷发器一块儿跨越了前方挡路的灌木丛,更是唯恐稍一跟丢牛顿的卷发器就要交代在这里。 “审时度势:在玩家突然加入战斗时会即刻拉开距离,然后根据对方的隐藏数值来判断是战是逃,但在暴走状态下不会考虑。” “唪。”简约为之冷笑,随后便见游戏中简单抬手一按前方的倒桩树便侧身翻越了过去。 老鸟淡淡地扫了一眼跟在旁边的简单,随后才转镜看向前方越来越近的林中空地:“暂时放过:当血量降低至5%时会即刻脱离战斗,并在逃亡路线上以嘶鸣或者低吼召集同类和支援。” “什么?!”简约为之震惊,但老鸟却不咸不淡地补充道:“在这个状态下,它们只会躲避不会进攻。” 简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老鸟却在嘴角一撇后又说道了起来:“记仇:对胆敢伤害和忤逆自己的玩家嫉恶如仇,会将该类玩家列入自己的黑名单,而且在伤愈之后一旦感知到该类玩家的靠近便会迅速发动猛攻,并且会召集所有的同类同仇敌忾。” “我服了!”简约再次气急败坏,随后便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一个破野怪也能整这么多套路……” “我叫你!”老鸟突然使劲儿一咬牙,随后便见牛顿的卷发器回头就朝大型双头狼扔过去一个土团子:“看打!” “喂!”简单才刚刚惊叫出来,这土团子就已经砸在了大型双头狼的脑门上。 噗——20! 这层从双头狼脑门上升出来的20点红色的数字伤害还装裱着金色的火焰框架,显然是出现暴击! “呵呃呃呃呃啊啊……”大型双头狼为之暴怒,简约本人更是清楚地看到对方目里的瞳孔在扩张! “吼——!”恼羞成怒的嘶吼,迅猛非常的凌空飞扑,直化成一团阴影笼罩在简单和牛顿的卷发器的头顶上空,更是将两个在逃跑状态中仰头上望的小鬼吓得满目惶恐。 噗呜呜呜——! 大型双头狼在扑落之后又侧向划出了一大段的距离,已然是抄了两个裸奔狂人的前路! “呵啊啊啊——!”然而,它才刚刚猛然抬头地盯向游戏画面,简约便气急败坏地叫喊了出来:“喂!受衅啦!” 此言不假,在大型双头狼的头顶之上正是悬浮着一个透明的受衅图标:狼头在遭受冲击下产生了侧歪。 “一天到晚说屁话……”老鸟不温不火地嘟囔了一声,当下便拐走了游戏里的牛顿的卷发器。 “外!”简单一眼看到对方绕路就怪叫,随后便一蹦多高地追了过去:“受衅啦!你个蠢货!” “呵啊——!”两只双头狼再次追杀过来,凶残更是暴增不减。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才在操控牛顿的卷发器择路而逃中抽空问道:“我你看我戴眼镜了嘛?” 呼——! 双狼疯狂追杀,非但将简单逼得疯狂绕树,更是将这一路上的植物全部损毁出道道凶残扑杀的痕迹。 简单好不容易才暂时摆脱近距离的追杀,当下一追上来就转头发问:“什么意思?” “吧嗒。”老鸟阴沉沉地砸了砸嘴,随后又斜瞥了一眼简约的房间,这才满脸鄙夷地说道:“我没瞎。” 简约为之一愣,但随后便气急败坏了怒吼出声:“你给我滚犊子!” 怒吼过后,简约又强压着怒火喘息了两下,随后才没好气地问道:“它能追到什么时候?!” 老鸟感觉嘴里不太是味儿地牵扯了两下嘴角,随后才阴沉沉地说道:“正常状态下只追出领地,受衅状态下会追十个当前地图。” “什么?!”简约两眼一瞪就怪叫,随后便没好气地瞪向了地图框:“十个当前地图?!他舅的整整一百里?!” 老鸟不咸不淡地牵扯了一下嘴角,随后又当场补了一枪:“暴走状态会一直死追,不死不休,不残不逃。” “你——!”简约瞪着眼睛却又说不出话来,随后才没好气地抱怨了一句:“我服了,喂!” 呼——! 飞扑而来的双狼从简单的头顶上方交叉而过,若非简单及时飞扑了出去,当要被两只凶兽直接撕掉脑袋和屁股! “你叫个屁叫!不会躲啊!”老鸟气急败坏地臭骂了一声,牛顿的卷发器更是爬起来就跑。 “我还躲呢我……”简约咧着嘴巴说气话,随后便见游戏中的简单不逃反战,当场便跟率先冲过来的大型双头狼缠斗在了一起:“我给你一记儿童连环拳!” “呵啊!吼!”大型双头狼胡乱撕咬,简单的花拳绣腿也只能从它的头上升出一连串七七八八的红色小伤害。 “呵啊——”小型双头狼突然从旁边飞扑了过来,血口更是直扑简单的大屁股! “看我飞踢!”牛顿的卷发器突然飞来一脚,非但直接踹中了小型双头狼的侧颌,更是一脚将小型双头狼直接踹退出足足三个身位。 “吼——!”小型双头狼实为凶残,这才刚刚转头怒吼便即刻扑向了牛顿的卷发器。 “吼——,还吼——”老鸟重复说着臭屁话,牛顿的卷发器更是绕着小型双头狼乱蹦乱踢:“我他舅的给你一套幼儿组合脚。” “外!”简约抽空一看就震惊,当场便气急败坏得在战斗中问了出来:“你怎么一直用的脚?还能用膝盖?!” “你没看我一直小跳呢么……”老鸟对简单那边的战斗不屑一顾,牛顿的卷发器更是围着小型双头狼一顿拳打脚踢凌空揍:“切换键!踢诶逼,可以快速切换成关节或者主部位攻击,脑门儿也好咬人也行。” 简约一听这话就气急败坏了起来,游戏中的简单更是在一顿东躲西蹿后发起了各种拳脚攻击:“你是花样多的没门儿!” “别打了!赶紧跑!”牛顿的卷发器突然一吼就逃跑,那边的简单一眼看到就后跳:“跑什么?” “你没看这个家伙突然凶目一闪停了么!”老鸟气急败坏以臭骂,牛顿的卷发器更是在一路跑出数十米之后一头扑进了前方的灌木丛里。 “呃。”简约为之一愣,随后便转镜看向了停在原地的两只双头狼,而游戏中的简单则是在往牛顿的卷发器的藏身之处小步退着跑。 “呵呃呃呃……”两只双头狼在发出低吼时已经慢慢伏低了身子,它们凶残渐盛的眼睛更是在戒备非常地扫视着四周。 “在干吗?”简单原地高抬腿一般地退跑进了灌木丛里,随后便见牛顿的卷发器把脑袋从灌木丛里伸了出来:“发现更强的野怪了。” “什么?”简约眉头一皱,随后便见游戏中的简单也把脑袋伸出了灌木丛:“怎么说?” 这两个小鬼,光着屁股蹲在那里闪光泽,前面一张小脸更天真,这脖子插在灌木丛里就跟戴上枷锁一样等着挨大刀,真不知道该要怎么去说才能好。 老鸟眉头微皱地审视了一眼双头狼的状态,随后便顺着对方的巡视方向开始扫视周围的环境:“野怪有被动机制,好像叫什么血脉感知。一旦有其他的妖兽靠近地图范围它们就能感知到,而且会根据对方的隐藏等级来选择行为判定。” “啧。”简约禁不止嗔怪出声,随后便开始没好气地巡视游戏中的当前环境:“你有没有搞错。” “搞什么错?”老鸟抽空一问,牛顿的卷发器更是拔头就跑:“赶紧跑。” “跑什么?”简约皱眉发问,游戏中的简单则是即刻拔出脑袋追了过去:“说跑还跑这么慢?” “你没看到我体力见底儿了么!”老鸟没好气地臭骂了一声,随后便见牛顿的卷发器一头钻进了前方的树洞里,但不等简单跟着往里进,牛顿的卷发器便已经扒扶着洞壁把脑袋伸了出来。 “吧嗒。”简约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操纵简单慢慢走进树洞,事后才大摇大摆地跟牛顿的卷发器蹲在一块儿望外面偷窥。 启元 章12 还能抓捕玩家?以及马赛克 老鸟不温不火地斜瞥了一眼跟自己挤在一快儿的简单,随后才阴沉沉地眺望向双头狼所在的灌木丛空地:“野怪有几个隐藏机制。” “其一,所有的野怪都知道锁定目标的要害攻击。” “其二,所有的野怪在被围困时都知道突围和召集同类。” “其三,所有的野怪都会沿着环境中遗留的血迹追寻猎物,而且会根据遭遇时敌我数量和属性上的驳逆和躁动来取舍进退。” 说到这里,老鸟又不温不火地补充了两句:“在均势之下,只要玩家或者目标的异动次数超过三次,它们必定会发起攻击。此外,不管对手是强大还是弱小,只要是侵入它们的领地,它们必定、即刻、马上就会发动攻击。” “啧。”简约这才刚刚嗔怪出声,老鸟便立马作以补充:“而且所有的野怪都会用自己的方式召集同类。” “啧!”简约为之急眼,但老鸟却又阴沉沉地开了一枪:“你记住。这个召集同类是不限领地的。” “什嘛?”简约转头就惊怪,连声词都失去了原本的腔调。 “唪。”老鸟闷闷哼笑,随后才阴恻恻地解释道:“闲散的野怪,包括邻近的部族,只要是同类都会因为野王的嘶吼而受到召唤,包括跑过去求援的小怪。——但来与不来,视那边的当前情况和距离来判定。” 简约听得眉头一皱,随后便没好气地问了一句:“那异类呢?” “唪。”老鸟稍微冷笑,随后便阴笑着说了出来:“视当前情况和距离判定是否过来凑热闹。” “凑热闹?”简约眉头一锁,随后便没好气地问向了老鸟的房间:“凑什么热闹?” 老鸟先出冷笑,随后便呲牙森笑:“侵战!” “吼——!” 火尾黑豹突然从双头狼后方的一排矮树丛中扑跃了出来,其落地之威势更是震颤了当前地境! 嗡翁—— 大地的震动让两只凶狞曝露的双头狼本能伏地,但不等火尾黑豹腥凶低吼着逼近过来,两只双头狼便勃然调转朝向地咆哮了过去:“吼——!” “呵呃呃……”火尾黑豹凶目一狞,但却慢慢放下了自己准备前行出去的右爪。 看到这种情况,简约顿时眉头一皱,随后便抬手调整了一下耳机:“什么情况?”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见牛顿的卷发器稍微挪了挪屁股:“你没看这两个家伙儿没跑么?说明它们跟这只火尾豹的隐藏等级一样,马上就要开打了。” 简约禁不住牵扯了一下嘴角,随后便打开简单的人物面板细看起来:“那我们蹲在这里干嘛?” “拾荒啊!”老鸟没好气地梗了一下脖子,随后便满脸不爽地操控牛顿的卷发器就地挖土:“干嘛……” 简约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微皱着眉头去翻看游戏中的各种页面和功能介绍。 “呵呃呃呃……”两只双头狼在眈眈狞视了一眼火尾豹之后便慢慢抬起了前肢,乃是在慢慢向前逼近中一左一右地分散开来。 “呵……”火尾豹凶目一扩,随后便勃然暴怒地扑杀了过去:“吼——!” “呵啊!”大型双头狼即刻狰狞反扑,当下便跟火尾豹相互扑杀起来。 “呵呃呃……”小型双头狼慢慢绕着战圈盯视,若非火尾豹每每一击过后便即刻调转自己尾部的朝向,小型双头狼定然会直接扑杀过去。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咂嘴,随后便将制作好的土团子拖放进了消耗窗。 嗒,嗒嗒…… 简约眉头微皱地点击浏览着设置窗口内的各种功能设置,随后便把设置框拉缩到一拳大小并将之移动到屏幕的左上角,这才快速地用单手盲操键盘以重置键位:“这东西能抓么?” 呼、呼、呼…… 键面设置栏因为简约的操作而快速下滑,只是这么短短一句话的功夫便已经下滑了三分之一。 “你在问我?”老鸟心不在焉地回问了一句,他眼下正在催使牛顿的卷发器拼命搓团子。 “我不问你问谁?”简约淡淡反问,随后便直接敲下回车键确认修改,事后又按下快捷键切换了一个设置页面开始浏览。 “你没看功能键位么?”老鸟抽空反问,随后便打开了自己的角色面板。 “啧。”简约轻微一嗔,随后便放大了设置栏,开始在里面的功能列表里翻找起来。 与此同时,老鸟那边。 ———————————————— 【角色栏】【契约兽(未激活)】【装扮栏(未激活)】【宠物栏(未激活)】 ※角色栏: ※装备栏/人物图【游龙绕体:金雷属性龙】 ※角色名:牛顿的卷发器 ※宗族势力:无..........................扩展按钮 ※等级:0级......................修为:无 ※天命属性:‘金雷灵珠’ 血气:100±......................灵力:100± 血气恢复:1点/10秒...............灵气恢复:1点/10秒 体魄:1(9)±...................魂力:1(9)± 机能:1(8)±...................气运:1(7)± ※基础属性: 物理攻击:9±....................术法伤害:9± 物理防御:5±....................术法防御:5± 独立攻击:0......................无视防御攻击:0 绝对伤害:0%.....................绝对防御:0% 施法速度:5%.....................攻击速度:5% 移动速度:5%.....................转化速度:5% 物理暴击:1%.....................术法暴击:1% 物理暴抗:1%.....................术法暴抗:1% 穿透:0..........................坚韧:0 势重/承重:1/1...................跳跃:3 ※体脉属性: 金属性强化:7......木属性强化:0......水属性强化:0 火属性强化:0......土属性强化:0......风属性强化:0 雷属性强化:7......光属性强化:0......暗属性强化:0 全属性强化:0 金属性抗性:7......木属性抗性:5......水属性抗性:5 火属性抗性:5......土属性抗性:5......风属性抗性:5 雷属性抗性:7......光属性抗性:3......暗属性抗性:-3 全属性抗性:0 异常状态抗性:............................【拓展按钮】 ※其他属性: 负重:2 气度:0 声望:0 寿元:1 血孽:0(白色) 安全感:-98 ———————————————— “牛顿的卷发器”与“简单”的面板属性大差不差,只是在体脉属性上有所偏差。 然,老鸟却因为这些而微一皱眉,随后便没好气地关掉角色面板并在心中腹诽起来:“他舅的……这鬼屎的零级版本,还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才能进入下一代呢……” “鞥,鞥。”牛顿的卷发器因为体力值的消耗有点累,这好不容才搓好一个土团子抽空抹了一把额头,老鸟这个无良老板又点击了加速键。 “嗯,鞥。”牛顿的卷发器开始大汗淋漓地赶工加班,这暂时地上放着的三个土团子想必也没有多少伤害可言。 与此同时,简约那边。 “哟。”简约找了半天才突然眉头一挑,随后便凑上去开始详细看说明:“还真有抓捕啊?” “废话。”老鸟淡淡一声,随后便点击鼠标将地上的土团子逐一拖放进消耗窗:“按住快捷键之后指针会变成抓捕网一样的锁定标识,到时候移动过去点击目标就可以直接上去抓。” “鞥。”简约轻轻点头,但老鸟随后又补充了一句:“玩家也可以抓。” “什么?”简约听得眉头一皱,但老鸟没好气地声音当场便从牛顿的卷发器的嘴里喊了出来:“就是什么都可以抓!” “我服了……”简约板着俊脸嘟囔了一声,随后便打开了技能面板,以便将两个主动天赋拖放进技能快捷栏:“这个抓捕怎么单独放设置里面去了?不算技能么?” “嘿嘿……”老鸟咧嘴一笑,随后便怪笑着嘲讽出声:“本能操作,(方言)找到约熊,找不到约屌。” “什么。”简约淡淡一问,随后又打开角色面板开始查看装备框。 “唪。”老鸟阴险一笑,随后便开始说道起来:“但是能不能抓到是有毒。——抓捕玩家就比较简单,但是抓捕野兽的话,直接锁定过去会引起野怪的反扑,而且只有对方的血量被打到倒地濒死时才能再次进行捕获确认,而且事后不但要制造东西锁住还很难被驯服,因为它们会一直反攻和挣脱,除非血量耗低到5%的时候才会因为丧失体力而进入休整期。” “啧。”简约禁不住嗔怪出声,尤其是那几个“而且”,更是听得简约直咧嘴。 “嘿嘿……”老鸟嘿嘿一笑,随后便悠悠说道了起来:“虽然等于养了一个白眼儿狼在身边,不过驯练一百次之后就能完全驯服了。——到时候就能指令攻击,跟正常的野怪没什么两样。” 简约轻轻点头,随后便将装备框里的所有扩展槽全部点了出来:“你这首饰栏怎么还有副槽框啊?” 老鸟一听这话就翻白眼儿,随后才暂时让牛顿的卷发器下班休息:“你不数数你几根手指、耳朵多大和几个手脖子……” “你给我滚犊子……”简约淡淡回嘴,随后便阴阳怪气了起来:“那这十个手指头,怎么才总共六个框?” “你有病?”牛顿的卷发器擦着额头看了过来,但这家伙儿仰坐在树洞里面也就算了,还明目张胆的盘开了两条腿,这小小的家伙事儿嘛……不堪入目。 “什么意思?”简单抽空一问,随后也开始挖坑搓团子。 “你戴那么多戒指干什么?!”老鸟气得当场吼电脑,随后便气急败坏地打开技能面板拖放技能。 简约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实在心中憋屈。 “唪。”老鸟闷闷一吭气,随后便按住了【潜伏】技能的快捷键:“戒指每多带一个都会影响攻击时的准度和平衡的,戴戴戴……戴满六个跟加特林扫天上一样。” “那你搞这么多干球?!”简约这才没好气地臭骂出声,但一转头就看到牛顿的卷发器爬了起来。 “鞥?”牛顿的卷发器转头看了一眼四下,随后便从地上抓了两把泥巴开始往自己的脸上抹:“鞥,鞥。” “呃。”简约为之一愣,但牛顿的卷发器却又从地上抓了两把土,乃是在胡乱地涂抹了几下身子后开始用力地伪装自己的老二:“鞥,鞥。” “你在干嘛?”简约一问出声,但随后他便没好气地嘟囔了起来:“他舅的,你这伪装尤其重点照顾大三点……” 与此同时,某花季少女的闺房内。 “诶呀——,好羞耻啊!”眼下,这妹子当真是被羞耻得抱着粉拳直跺脚。 游戏画面内,这一出生就自带三点马赛克的小女孩儿正躲在一个小土包后面伪装自己,但正是因为这些马赛克,才让一些本来简单平常的事情衍生出一些不可言说的意味…… 启元 章13 所谓自然死亡…… 同一时间,老鸟房间。 “唪。”老鸟闷闷一哼,牛顿的卷发器也开始躺倒地上左右翻滚:“有适应期的好嘛,一个月就过来了。” “我服。”简约聊表嫌弃,随后也按住了【伪装】。 同一时间,技能窗格里的伪装技能便开始读秒降条,而简单也开始了对自己的伪装,那当真是跟牛顿的卷发器一个鸟样。 “吧嗒。”简约没好气地砸了咂嘴,随后又斜瞥了一眼旁边跟个花耗子一样的牛顿的卷发器,这才不温不火地接着浏览角色面板:“你这属性构架怎么这么多啊?” “嗤。”老鸟为之嗤笑,但耳机里当场便传来了简约魔咒一般并且越来越快的念叨声:“天命属性球珠,血气灵气双恢复,体魄魂力又四维,再加上个基础属性一大堆,后面还挂着一大排的属性强化和抗性,这异常状态我他舅的看过去就头皮发麻……” 简约越说越阴沉,老鸟更是听得直咧嘴,以至于最后当场就气急败坏了出来:“你快给我闭嘴吧你!” “闭什么嘴?”简约阴沉沉地冷笑了一声,随后便垂眼看向了自己发现的重点数据:“这个威势及承重能力是什么意思?” “你给我交学费。”老鸟没好气地勒令了一声,随后便转动视角看向了前方的三兽战场。 “我给你交个屁学费!”简约当场就喊了过来,随后便没好气地关掉了角色面板,这才转动游戏视角以观战:“上学时候把妹子借我的压岁钱还没还呢……我还给你交学费,嗤!” “吧嗒。”老鸟阴阳怪气地牵扯了两下嘴角,随后又抬手抓挠了两下太阳穴,这才不温不火地说道起来:“坚韧:增强肉体承受伤害的能力,每超出目标的穿透值99点减少1%的物理伤害,每超出穿透128点减少1%的术法伤害。” “啧。”简约禁不住嗔怪出声,随后又打开了角色面板开始重点审视。 “唪。”老鸟淡淡一声却哼动了身子,随后才阴沉沉地阐述起来:“势重及承重能力……这个数值有很多的特效。” “什么。”简约眉头一皱,但前方的双兽战场却衍变得愈发惨烈,更是满地是血!尤其是眼下小型双头狼也突然加入了战斗:“呵啊!” “吼啊!”火尾豹暴怒转头地拍打向小型双头狼,但正是因为它放弃了防守大型双头狼才被对方一口压住侧肋和右后腿! 嘭! 小型双头狼非但被火尾豹一爪拍倒在地上,更是足足反弹起了半尺的高度! “呵吼——!唔呃——!”大型双头狼疯狂撕咬、猛退狂拽,可火尾豹却在被前者拖倒之前猛然转身地使出了一记摆头槌:“吼——!” 嘭! 大型双头狼被火尾豹一头撞飞了出去,但不等它落地爬起,火尾豹却在暴怒转身之下脚底打滑地冲向了后方的小型双头狼:“呵啊啊——!” “吼——!”小型双头狼狰狞反吼,随后便一下子往后翻滚了出去,得以险险避过火尾豹的血口。 “呵呃——”火尾豹凶残转头,盯着小型双头狼的凶目更是残忍到快要渗出血来! “呵啊——”大型双头狼在爬起来之后用力地甩了甩脑袋,随后便朝着火尾豹暴怒嘶吼,乃又一次地冲杀了过去。 “呵啊!”小型双头狼更是直接反扑了过来,但火尾豹却骤然使出一记猛龙摆尾,所谓火尾化鞭,当场便将小型双头狼抽飞了出去! “吼——!”火尾豹朝着小型双头狼那边颤颈嘶吼,但不等大型双头狼从左方扑杀过来,它便骤然转向地反扑了过去。 “呵啊!” “唔——呃呃啊啊!” 猛兽之间的残忍厮杀,在地上挥洒出一片片的腥红血迹,更留下道道深浅不一的划痕,而当那边的小型双头狼再一次冲杀过来并加入战斗后,这三兽战场更是可谓残酷和冷血! “……”简约略有沉默,随后便嘴角微牵地摇了摇头。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将视角转回到了两个泥娃子的身上:“势重及承重能力这一块儿,大概可以分为三类。” “呃。”简约略有一怔,随后便转镜看向了牛顿的卷发器。 “嗯。”牛顿的卷发器轻闷一应,随后便开始张口阐述:“特效方面,有三个。” 简约轻轻点头,只等着对方解说。 “其一,在自己的势重,超出目标的承重。” “呃。”简约为之一愣,脑袋也随之往后仰动了一下。 老鸟略有不耐地扫了一眼游戏里在一丝一丝恢复的体力框,随后才开始不咸不淡地阐述起来:“在超出目标99点之后开始形成反震效果,同时增加自己招架和对拼时的威势,并且加大对手在招架和对拼时的体力消耗和灵气消耗。” “……”简约听得满脸黑线,只见嘴角抖动了两下而不见说话。 “在超出对手333点后将形成巨大的震荡效果,并且自己作出的近身攻击将无法被对方招架。” “在超出对手666点之后被击霸体,并且强行震飞对手,强制镇晕3秒。” “呃!”简约深为怔愣,但老鸟却不咸不淡地砸了咂嘴,随后便开始逐一往下说道了起来:“其二,还是超出对手时的情况。——这是附加特效。” “嗯。”简单轻轻点头,心态也慢慢端正了起来。 “在超出对手99点数值之后,12次相同部位的攻击,将视攻击部位来决定连击效果,可以将对手击晕、击痹或者击瘫。” “呃。”简约一听就楞,但老鸟却不温不火地撇了撇嘴,随后便开始不容打断地说道起来:“晕眩时间同样是三秒。” “当超出对手188点时,只要连续击中对手12次,对手会强制陷入被击晕和麻痹状态,时间三秒。” “当超出对手333点时,近身的攻击会强制击飞对手,打击到头部时可以直接将对手击晕。——这个阶段的晕眩时间是十秒。” “当超出对手666点时,所有的近身攻击将直接断骨碾压,不建议硬抗。” “……”简约为之石化,这一下连嘴角也不能抖动了。 “唪。”老鸟轻闷冷笑,随后便阴沉沉地说道起来:“第三,是低于对手的情况。” “呃。”简约愣出一声,但不等他再有其他的反应,老鸟便不咸不淡地阐述起来:“自身的承重能力,低于对手的势重能力。” “除了上述的一些反效果之外,还有几个对应的效果。” “在低于对手99点之后,在招架和对拼时会被逐步压垮。” “在低于对手188点之后,在招架和对拼时会失去平衡。” “在低于对手333点之后,除了无法招架和抵挡对方的近攻之外,角色无论是在倒地状态还是倒飞状态,有两到五秒的时间无法被玩家控制。” “什么……”简约眉头一皱,实在是没好气给才禁不住为之撇嘴:“花里胡哨……” “至于在超出666点以后……”老鸟禁不住冷冷一笑,随后便大摇大摆地仰靠到了椅背上:“不建议硬抗。” “吧嗒。”简约不温不火地砸了砸嘴,随后便阴沉沉地问了一句:“硬抗会怎么样?” 老鸟的嘴角一扬就落,随后才阴沉沉地说道:“会断,会死,会升天。” “什么?”简约一听就挤皱起了眉头,但老鸟却气急败坏到疯狂点鼠标,以至于让牛顿的卷发器上去就狂扇简单的大嘴巴子:“你以为啊!同时这四个阶段指标也会作用到武器的身上!” “99点之后的第12次会直接积攒出来暴击和锋锐效果,到时候一刀下去就暴击!砍到原来的位置就直接斩断!钝器就直接打骨折!弓弩就直接洞穿肢体!” “188点之后的第12次攻击会直接让武器耀光!砍到哪里哪里残!一脚过去就升天!” “333点之后直接就是砍到哪里哪里残!一脚过去就升天!而且每九次攻击就必定暴击一次!而且这个暴击伤害是三倍!” “666点之后非但一脚就升天!每三次攻击就必定暴击一次!而且这个暴击伤害是十倍——!”老鸟朝着电脑屏幕嘶吼还不够,当下便气急败坏到猛转其头地吼向了简约的房间:“十倍——!” 简约咧着大嘴叉子歪开头,无论是老鸟直接喊过来的话还是耳机里面传来的怒吼都让他脑子嗡嗡响。 “你叫个屁啊……”简约龇牙咧嘴地疯狂点按耳机调小音量,随后才没好气地瞪向游戏里面怒吼连连的牛顿的卷发器:“你是魔鬼么。” “呵——,呵啊——”老鸟怒不可竭地喘了两口气,随后才阴沉沉地看向游戏画面:“呼……呼……” “吧嗒。”简约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但随后他便突然眉头一皱:“怎么还有寿元和安全感?” “你说废话!”老鸟先朝电脑怒骂,随后又怒吼向了简约那边:“人活着不死?!” “吧嗒……”简约不温不火不去看,只是不闲不淡地追问了一句:“能活多久?” “唪!”老鸟愤懑一哼,随后便转回头来让牛顿的卷发器原地休息:“零级版本最多的只能活到81岁,月底游戏一旦渡时更新就强制转生。” “啧!”简约大为嗔怪,也不知道是因为简单鼻青脸肿和高高鼓起的腮帮子,还是因为简单那个几乎见底的血条:“什么叫最多?还有少的?” “你不废话。”老鸟使劲儿吐槽,随后才没好气地围观凶兽大战:“体魄和机能在哪摆着呢,两个一乘就是寿限。” 简约不咸不淡牵扯了一下嘴角,随后又出声问道:“安全感呢?” “装备越多越好越低。”老鸟张口就是一嘴炮,直令简约听得大皱眉:“什么?” 与此同时! “吼——!”大型双头狼突然扑过去咬住了火尾豹的肛尾和后腿,但火尾豹却勃然转向地咬住了小型双头狼的左首! “呵啊!” “呃啊啊啊!” “呜呜呜啊啊啊!” 三只凶兽疯狂地撕咬和挣脱,只是这短短一个深呼吸的时间…… 噗! 火尾豹率先咬掉了小型双头狼的一颗头颅!大型双头狼后一步将火尾豹的内脏全部拖拽了出去! 嘭—— 摇晃倒地者有二,肢体痉挛抽搐不多久便就此凶目无光,只是血流一地。 启元 章14 隐性消失!阴损至极的老鸟! “呵呃呃……” 大型双头狼低吼连连地盯着火尾豹的尸体,它非止是目中的凶残在渗透,全身的毛发也在微微松颤着,尤其是它的两个嘴里还咬着死敌的肛肠和内脏,可谓刺人眼目。 “吧嗒。”老鸟阴沉沉地砸了咂嘴,随后便掏出香烟和打火机开始点烟抽。 “呵呃呃……”大型双头狼在盯视了一会儿死敌后慢慢窒住了声息,随后才默默地转头去看那只惨死敌前的小型双头狼。 同伴的惨死让它慢慢平息了下来,随后便见它轻轻摇头以松口,乃是将嘴里因而撕咬太过而卡齿的肛肠和内脏全部松唾在地上,这才一步一步地朝着两具尸体走过去。 简约禁不住轻轻眨眼,但不等他转动镜头看向蹲在简单旁边的牛顿的卷发器,这只走到小型双头狼尸体跟前的大型双头狼却突然猛转其头地盯了过来! 余光所见,令简约即时顿停了鼠标,随后便见他在暗暗咧嘴中把游戏视角一丝一丝动地调转了回去。 “呵呃呃……”大型双头狼死死地盯着两个泥娃子的藏身之地,可谓是逐渐的凶狞曝露,乃至于万目睚眦! “潜伏、潜伏!”老鸟缩着脖子就叫唤,不过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只是这是嘴里叼着烟……可把自己熏得气急败坏,以至于让他在按住蹲行键的前提下疯狂地点击移动键,那真是跟手指抽筋一样:嗒嗒、嗒嗒嗒…… “他舅的……”牛顿的卷发器更是缩着脖子并扒扶着树洞一丝一丝往后退,直把简约本人看得翻白眼儿。 “潜伏个屁啊……”简约禁不住低骂出声,随后便慢慢转动视角看向了大型双头狼那边:“怎么样?抓不抓?” “抓个屁抓!”老鸟转头就朝简约的房间压声叫了过去,随后才气急败坏地转过来操纵游戏,以让牛顿的卷发器伸出一只眼睛往外瞄:“你没看到两眼血红么?暴走状态被拍到一下就死了!就我们这两个光屁股的小毛孩,还抓人呢,抓自己的小把子吧!” 简约牵扯着嘴角翻了一个大白眼儿,已然是无法可说。 与此同时,游戏内。 “呵呃呃……”大型双头狼阴冷低吼着盯着两个泥娃子藏身的大树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腥腥摇头地转下了这只头。 事实上,从大型双头狼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二人藏身的树洞,但这第二只狼头却一直死死地盯着那边,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什么隐藏机制存在。 “哎。”简约压低声音轻一唤,随后才眉头微皱地问道:“它怎么还留着一颗脑袋望过来?还有什么幺蛾子?” “有个屁的幺蛾子。”老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随后才阴沉沉地盯着大型双头狼那边解释道:“没有脱战它当然能够感知到大致方位,暂时无法锁定具体位置罢了。” “啧。”简约一听这话就挤眉,随后才没好气地问道:“脱战时间多久?” 老鸟阴沉沉地牵扯了一下嘴角,随后才嘟囔着一副阴沉脸说道:“跟野怪战斗的时候,在五分钟内没有做出攻击就可以脱战。但跟玩家对战的时候,需要十五分钟才能脱战。” “啧!”简约听得直急眼,但老鸟那边又不温不火地补了一枪:“不脱战不能下线,而且在野外的时候要在伪装状态才能下线。” “什么?!”简约两眼一瞪就震惊,但老鸟那边又补了一刀:“而且藏身之地选不好,会被别人给找到的。” “你死去吧你!”简约气了半天这只能喷出这句话,随后便气急败坏得疯狂摇晃了一顿鼠标。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但心中已然升起了坏笑,更是打定主意一旦遇到这样的蠢货就当场放倒以搜刮,然后再打个半死拖到其他的地方守着等惨叫,当真是阴损至极。 念及此处,老鸟便禁不住露出了怪笑,乃阴笑着提醒道:“对了,我忘了告诉你。” “什么?”简约眉头一皱,随后便见老鸟怪笑着说道起来:“这个游戏是不能保存的,但在城池或者部落之中下线会直接从游戏里隐性消失。” “隐性消失?”简约眉头一锁,但不等他出声反问,老鸟就已经不耐烦地作出了回答:“就是看上去消失,实际上你还在那里,原本在干什么就在干什么。” “鞥。”简约皱着眉头闷点头,随后便见老鸟贼兮兮地怪笑起来:“其实在野外也可以直接下线,但是你知道吧?啊?” 但这反问一出来,人那边的简约还没把眉头挤上呢,老鸟就已经阴笑连连地自答了起来:“就是在那干站着,原本在干什么就在干什么。” 简约慢慢瞪大了眼睛,也不知道是因为惊恐还是因为震怒或错愕,因为这三种神色全都出现在了他的眼睛里。 “捏捏捏捏捏……”老鸟桀桀怪笑,事后更是禁不住贼兮兮地搓了几下双手:“所以以后遇到在那待着不动的,不要以为是什么系统分配出来的电脑人物,那是玩家!上去就给放倒直接拍死再搜刮!” 简约神色僵硬地抖动了两下嘴角,随后才苦笑着问出来:“你这,不会又是隐藏机制吧……” “鞥?”老鸟淡淡斜瞥了一眼游戏里的简单,随后便阴阳怪气地牵扯起了嘴角,事后还抬手捻着自己的下唇窝窝翻眼看苍天:不隐藏……不隐藏能叫生存领悟?不隐藏能出笨蛋?不隐藏我能虐大菜?你可赶快给我拉倒吧…… 此人腹黑,阴损至极! 与此同时,游戏画面内。 “呵……”大型双头狼又盯着小型双头狼看了一长眼,随后才用双口轻轻咬住小型双头狼的前肢和后肢,便就此叼着对方离开了这里。 “呃。”简约深为怔愣,随后便转目看向了游戏里的牛顿的卷发器。 然而,牛顿的卷发器本来就是个游戏人物,他如今能够皱起眉头便是不错了。 “吧嗒。”老鸟在沉默之后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操纵着牛顿的卷发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树洞。 “呃。”简约为之一愣,随后便操纵简单跟了过去:“干嘛?” “干嘛……”老鸟淡淡嫌弃,牛顿的卷发器也在扒开丛子走过去之后头也不回地嫌弃出来:“收尸——,干嘛……” 简约声息一窒,随后便阴阳怪气地撇了撇嘴…… …… 某处黑暗从林中,一处林荫之下的空地内。 一双小腿儿不带动,富含弹性的小屁股更反光。 另外背着一个由荷叶制作而成的小背囊,一头白色短发倒是有些小时尚。 然而,不见动静,看不到id,两个眼睛更是无神无光地望着地面更不知所思。 与此同时,位于此子左后方的一丛灌木丛里。 簌、簌…… 两团丛子先异动,随后便从其内伸出了两颗天真的小脑袋。 左侧的灰肤男孩儿先眨眼,随后便开始上下打量前方的背囊小儿。 右侧的红肤男孩儿一皱眉,随后便嘟嘟囔囔地看向了背囊小儿的屁股墩儿:“怎么一动不动的?跟个电脑一样。” “嘘……”灰肤男孩儿努嘴嘘声,随后便转头扫视左右的环境:“说不定在装逼呢,再等一会儿看看。” “吧嗒。”红肤男孩儿发出咂嘴声,随后便眉头紧锁地钻出了丛子:“搞这些……” “诶!”灰肤男孩儿两眼一瞪被动惊,随后便嘟嘟囔囔地跟了出来:“你慢点儿!有脚步声的。” “别管,让丫的装逼……”红肤男孩儿一路蹲行着摸过去,灰肤男孩儿则是磨磨唧唧了老半天才蹲下来爬过去:“他这荷叶背囊怎么得的?这转悠了大半天也没看到有卖东西的npc啊?” 这两个家伙儿一前一后光屁股,月下做贼后反光,当真是令人语塞。 “嘘……”红肤男孩儿示意噤声,眼下已经是悄悄摸到了背囊小儿的大屁股后面:“我就说是电脑……” 然而! 背囊小儿突然手指一动! “什么?!”这一眼看到,这两位操控着两个贼子更是恨不得把眼睛都伸进电脑屏幕的异地青年顿时惊恐色变。 然而此时,背囊小儿却慢慢回头看了过来! “我曹!” “玛德!” 两位青年被吓得怪叫出声,游戏里的两个贼子更是一下子跨开老二、喇叭着两条大光腿退出了老远! 嗖! 但此时,背囊小儿却拔腿就跑! “什么?!”两位青年为之震惊,但随后二人便气急败坏地操纵游戏人物追杀了过去。 “他舅的在装逼!”红肤男孩儿破口大骂,可谓是追得是满头大汗! “干他!”灰肤男孩儿更是气得双手乱抓,乃至于让自己都一路连滚带爬。 “还跑!还跑!”操纵红肤男孩儿的短发青年气得直点头,键盘上的shift键更是按得啪啪响到快稀碎。 “叫个屁啊!你刚才搓的团子呢!”操纵灰肤男孩儿的眼镜哥气得直咧嘴,但是这手残无力鼠标都乱摇。 “还说!刚才拿来砸鸟儿用光了!”红肤男孩儿转头就是骂,随后便一溜烟儿地追了过去。 “你他妈的!”灰肤男孩儿臭骂出口就硬追,但好在这一次没有再摔倒,只是伸手摸瞎一路左漂和右晃罢了。 “唉!这个家伙儿怎么只跑直线哪?”短发青年眉头一拧就发声,但眼镜哥儿却被自己的操作气得直咧嘴:“你管他呢!” 与此同时,红肤男孩儿也当场追上了背囊小儿,更是抬手就是一巴掌拍了上去:“我他舅的叫你装逼……” 启元 章15 阿龙好可怜…… “我他舅的叫你装逼!” 短发青年鼠标点得啪啪响,但游戏里的红肤男孩儿拍打了半天巴掌也没打到人身上:“鞥!鞥!” “你他舅的……”眼镜哥气得直咧嘴,可见他自己追都追不上别人,还敢怪队友是菜鸡?简直岂有此理。 与此同时,游戏中。 “呵呃……呵呃……”背囊小儿根本就不知道躲,如今更是跑得气喘吁吁。 啪! “我叫你跑!”但这随同咒骂一块儿降临头顶的小巴掌,却将背囊小儿打得慢慢苏醒了眼睛里的神光! “呃!”背囊小儿为之一愣,随后便在奔跑中左右扫视了一眼。 “我他舅的叫你装逼!”红肤男孩儿跳上来就是一巴掌,虽然这一巴掌没有打中背囊小儿的后脑勺,但却将背囊小儿吓得突然转过身来一退十几步!这大腿叉子喇叭的,也不怕把老二给掰岔掉地上。 “呃!”短发青年为之一愣,游戏里的红肤男孩儿也就此停了下来。 “耶?”眼镜哥更是脑袋一歪,游戏里的灰肤男孩儿也一下子趴倒在了地上:“嗨……嗨……” “鞥——?”背囊小儿突然传出来一道震怒之声,随后掉头就跑:“你们他舅的!敢趁老子下线追老子!咱们来日方长——!” 这气急败坏到从怒骂转变成怒吼的咒骂声直把两个贼人喊愣在那里,但随后…… “你他舅的……”短发青年两一瞪就震怒,随后便疯狂点击鼠标和键盘追杀了过去:“你他舅的给我站住!过来单挑!” “外!外!”眼镜哥对着电脑屏幕就怒吼,随后便疯狂的操作游戏角色跑去追,然而…… 汩,汩。 游戏里几乎耗尽的体力框疯狂闪豪光,以至于让游戏里的灰肤男孩儿在被迫停下之后趴倒地上伸出舌头大喘息:“嗨……嗨……” “你他舅的!”眼镜哥气得直咧嘴,随后便即刻按下回车键敲出聊天列表,更是直接用快捷键切换到了【当前区域】的聊天框,那是好一顿气急败坏地文字输出! “你他舅的!” “回来单挑!” “个狗日的还在跑!” “屁股大的不知道扭叉子是吧!” “你他舅的能不能回头吊我?!” “我求你回来打我!!!!” “你塔骂的背囊笑而,笑死你爹额,居然还知道绕树!你是属鲁智深的么?!!!” “智深!智深!!!” “晚上付到师傅里面房间睡!” “你他舅的老子信你写!” 眼镜哥虽然操作菜鸡,但这文字大战一经点开就是一顿往上飙,区区三秒就是一片炮弹高楼出师表,更是有许多错别字来不及确认去看,可谓是气急败坏到一边打字一边自己臭骂。 然而,前方两人已经“你扬着大耳巴子追,我就头重扶地跑”着追逃远去了。 “你他舅的!”眼镜哥气得直咧嘴,随后抬手捂住耳机就对着游戏画面使劲儿叫:“江云龙——!你他舅的要是追杀不上他!老子两个明天球场单挑!你看我怎么虐你——!” “你他舅的还屁话!”短发青年气得两眼直瞪,这在操作鼠标和键盘的时候更是使上了全身的劲儿:“还跑!还跑!我他舅的让你跑!” 与此同时,简约网络会所之中某一角。 啪啪啪啪…… 街舞达人非但键盘按得啪啪响,这颗裹着头巾的大光头更是快要伸进电脑屏幕里:“你特么的红皮鬼!还敢跟老子两个硬追!我他舅的叫你追!” 与此同时,短发青年房间。 “竖子贼胆——!”短发青年两眼一瞪就怪叫,随后便气急败坏地疯狂用脸隔空滚键盘,那耳朵真是恨不得都贴放到键盘上面去:“找死!还敢跟老子两个单挑!纳命来!” 与此同时,街舞达人所在处。 “你他嘛的……”街舞达人阴阳怪气骂,当场就向对着自己屏幕乱拍乱抓的红肤男孩儿还以乱拳和乱踹:“我让你能!来、干!个狗日的欺人太甚!老子不给你教训老实了我……” 滴、滴。 7号小仆阿龙正好从旁边送餐路过,当下两眼一闪就停了,随后便直接转身朝街舞达人那边溜达了过去:“198号客人请注意,因为您使用的是机械键盘,所以请您手下留情……” “滚——!”街舞达人转头就怒吼,直将阿龙生生吼退了一小段距离,当真是口气不小。 “唪!”街舞达人没好气地愤哼回头,当场就开始更加气急败坏地操作起来:“我他马的叫你……” 嘟呜、嘟呜。 阿龙的眼睛慢慢变成了红怒眼,更是在将托盘逐渐紧固之后开始了憋怒气:“鞥——” 但它憋了半天怒气之后…… “呜、呜、呜……”阿龙传出哭声就转身开走了,两个眼睛更是变成了哭泣眼:“吧台、吧台,呼叫吧台,198号客人好野蛮,阿龙因为程序受限不能做出攻击和修理,好可怜,好可怜……” 阿龙委屈,实为可怜…… …… 墅景小区9栋17楼,简约的游戏视角。 “鞥,鞥……”牛顿的卷发器硬是用自己血糊糊的小手在肢解火尾黑豹的尸体,但他撕扯、掰折甚至上嘴撕咬的时候实在是极为费劲和艰难。 “吧嗒。”简约大大地牵扯了两下嘴角,随后才两眼一低地看向火尾豹的首级:“手速倒是快的很,天赋异禀嘛。” “就你废话多。”牛顿的卷发器抽空发言,随后便见老鸟本人抬手捋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窝:“死亡的野怪会被环境慢慢吸食掉精华消失的,就凭这只火尾豹?不赶紧收尸最多半小时就没了,而且多数的野怪都会选择吃掉对方。” “啥?”简约听得眉头一皱,但那边的老鸟却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先是抽上一口香烟这才开始作解释:“刚才那个双头狼之所以没有选择吃掉这家伙儿,是因为感知判定到有威胁存在并且掉血严重。但若是己方人多势众,它们会直接现场直播。” 简约轻轻点头,但那边的老鸟已经把香烟叼进了嘴里,眼下正在一边按着加速键一边点击鼠标操控角色眼下肢解兽尸的优先位置:“在暴走状态结束之后,野怪会陷入一段时间的虚弱状态。——在这个时候攻击它们,有30%的全伤害加成。” “呃。”简约为之一愣,随后便转动视角看向了牛顿的卷发器:“暴走时长?虚弱时间?” 老鸟阴阳怪气地牵扯了两下嘴角,随后便屏着嘴巴抽了一口烟:“暴走有阶段,普通野怪五分钟,高级野怪十分钟,精英野怪十五分钟,领主级的boss三十分钟。” “什么?!”简约一听这话就爆炸,当场便气急败坏地吼向了老鸟的房间:“那还玩个屁玩?!跑都跑不掉!你去死吧你!”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当真是满脸的不以为意:“虚弱一样,但是时长减半。” “舅的。”简约这才板着俊脸转回头,但又突然没好气地吼了过去:“野怪等级怎么看?!血条我刚才都没有看到!” “哎?”老鸟一听这话就急眼,随后便没好气地嘟囔出来一嘴炮:“你是瞎了还是怎么滴?你就不知道看看自己的经验条?” “啥玩意儿?”简约听得直急眼,随后便眉头紧锁地看向了位于两个快捷窗口上方的经验条。 然,这左边的【等级经验条】数值倒是涨到了99点,可右边的【修为经验条】却根本锁死。 “什么意思?”简约禁不住皱眉发问,以至于让老鸟在翻了个大白眼儿之后阴阳怪气地说道起来:“当跟野怪或者玩家发生战斗的时候,野怪的id会显示在设置轮盘的上面,而且id外面还框着专属的种族头像框架,等级就在头像图标的嘴里咬着呢,你自己不知道睁眼看。” “……”简约皱着眉头不说话,但已然在心里把老鸟骂了一个臭。 “白色id的是普通野怪,蓝色的是高级野怪,绿色的是精英野怪,紫色的是领主级boss。” “同时,左边经验条的上面会多显示出一条实时目标的血量,右边经验条的上面会多显示一条实时目标的蓝量。” 说到这里,老鸟又一脸嗤弃地撇了撇嘴角,随后才开始接着往下说:“两个一样细,跟你那家伙事儿一样,自己不去看还怪系统不给你,脑包。” “吭鞥。”简约满脸憋屈地吭哧了一声,但老鸟却三分飘然、四分淡然、两分无趣地小叹息了一声:“唉……” 简约一听这声就憋住了气息,随后便见老鸟却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乃开始晃晃荡荡地阐述起来:“设置功能里面可以调出【怪物图鉴】,每遇到一种野兽就会形成一张怪物卡片排列进去,但只有被杀死的才会明亮,而且往后细分的种族多了去了,你自己就不知道装眼看。” 简约阴沉沉地牵扯了几下嘴角,随便没好气地打开设置窗口仔细翻找了起来。 “唪。”老鸟淡淡一哼,随后便百无聊赖地说道起来:“杀死野怪的经验凡是参与者都有份,就算是跑过去摸上一下都作数,只要在野怪死亡之前这种人还活着,只要野兽在被他攻击之后的五分钟之内死亡,那么就能分走一趟子经验。” 简约听得眉头一皱,随后便突然目中一动,乃在【功能设置】页面的中下层找到并打开了【怪物图鉴】。 然而,这怪物图鉴框架是不小,而且还是黑白双龙汇聚成的龙头框架。然……这框架的内里是存在着两张卡牌,但根本暗淡无光,摆明是在无声嘲讽。 “吧嗒。”简约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关掉【怪兽图鉴】去详细地翻看功能列表。 “唪。”老鸟不温不火地喷了一道鼻息,随后便将烟把子掐掉并用手背轻碰了一下桌脚上的灰色按钮。 咕唔——金属烟灰缸自行出舱,等到老鸟随手将烟把子丢进去之后……烟灰缸的底部慢慢升出一层细密的激光网,乃将这烟把子当场切割成了粉末。 事后,激光网重新回收,烟灰缸也慢慢收缩了回去。 而此时,老鸟也早就开始说道了起来:“跟游戏玩家一样,野怪也有两个等级。” 启元 章16 四大皆空 “跟游戏玩家一样,野怪也有两个等级。” “啥?”简约微微一皱眉头,随后便关掉设置窗口开始认真听,也幸亏是这桌面之上没有笔和纸。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开始逐一阐述了起来。 “第一个是成长等级。——跟玩家一样,100封顶。” “第二个是修为等级,总共分为九个层级。” 简约轻轻点头,只竖着耳朵往下听。 “野怪的成长等级有三个阶段,33级以下是幼年期,66级以下为少长期,99级以下为成年期。” 说到这里,老鸟又额外补充了一句:“游戏里所有的怪都是这样划分的,而且无论是杀死玩家还是其他的野怪都会涨经验。” “嗯。”简约轻轻点头,随后一边望着牛顿的卷发器分尸一边往下听。 “修为等级慢慢说,杀死野怪之后获得的经验值,跟野怪的成长阶段和修为阶段相挂钩。” “第一等级,最弱的无性兽,幼年、少长、成年阶段的野怪,在杀死之后分别可以获得33、66、99点经验。” “第二等级,醒智兽,三个阶段分别可以获得333、666、999点经验值。” “第三等级,化形兽,三个阶段分别可以获得3333、6666、9999点经验值。” “后期的修行兽,归神兽,槃道兽,天源兽,天神兽,天道兽,依次再分别多加一个三、一个六、一个九。” “除此之外,高级怪的经验是乘以相应双等级阶段的三倍,精英怪是六倍,领主九倍。” “九九、九九、九九九……”简约皱着眉头数指头,但这数着数着就咧嘴,随后便没好气得又去祸祸了一顿鼠标:“烦死了!”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咂嘴,随后便阴阳怪气地抖着腿说道:“野怪的血条和蓝条都可以往上拉高调整的,你自己没眼看,那里存在的一个透明小三角儿是你的针眼嘛?选择性无视……” 简约为之一愣,随后便把移动鼠标移动过去看过去。 但这一看下去嘛……他顿时气急败坏到使劲儿龇牙:“啧!” 不得不说,这个透明的小三角儿那是真透明,要不是简约正好把鼠标指针移动到了血条和经验条之间的最小夹角里,这个透明小三角还真是看不到。 “唪。”老鸟阴沉一笑,随后才左右活动着脖子说道:“造成伤害之后再显示五秒就消失了。——你要是眼瞎,可以把这一组框架随便调整和拖放到任何位置,点击之后按住阿勒特键可以移动整组,到时候它们会自行排列,你单独给拖到一左一右也可以,随便你怎么调。” “吧嗒。”简约阴沉沉地砸了咂嘴,随后才没好气地问了一句:“你放哪了?” 老鸟一听这话就举高了左眉毛,随后才斜瞥向游戏界面:“右边,地图下面。——竖列排放,里面是血条,拉宽了一指,左边是蓝量,原本宽度。” 简约板着方脸眨了眨眼睛,随后又抬手挠了挠脑袋,这才不温不火却嘟嘟嘟嘟地去拖拽这组血限框架:“放什么右边……我偏放左边……” 事实上,这一组血限框架在当前是半透明的,因为没有目标。 嗒、嗒…… 一组框架自然是不用多久来调整,区区几下拉缩罢了:同样是竖列排放,最上面是一个长方形的透明区域,至于下面两道透明的能量条……靠近左界边框的是血条,宽度差不多等同于一根食指粗细;右边的这条很纤长,宽度只有三毫米。 与此同时,老鸟的游戏画面。 “鞥,鞥……”牛顿的卷发器捣腾了半天终于是将火尾黑豹的尸体全部拆分完毕了,但这一地的肢体和皮毛却是血淋淋得有些小触目惊心。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先用鼠标双击了一下皮毛。 呼——备选项即刻滑转了出来:【制作】、【收藏】、【毁坏】、【搁置】。 老鸟微微摇头莫名,便轻轻点击了【制作】。 呼——【衣物】、【首饰】、【背囊】。 嗒。 老鸟直接点击【背囊】,随后便见牛顿的卷发器开始用牙齿撕咬兽皮:“鞥,鞥!” 嘶—— 黄口小儿牙齿倒是怪锋利,没几下子便将这一张偌大的兽皮撕成了两半,随后只收齐对角再一系便成了背囊。 “鞥,鞥。”牛顿的卷发器将简易背包直接套上脖子背到身后,而且还好生生地调整了几下背挂的舒适度,小小年纪就知道给自己减罪受。 但在此之后,牛顿的卷发器又拿来第二块兽皮开始制作背包。 “吧嗒。”简约面无表情地砸了咂嘴,随后便用鼠标点击了一下牛顿的卷发器。 “鞥!”简单上去就是一巴掌,直将老鸟本人拍了一个大咧嘴:“你干锤子!” 然而简约却是眉头一皱,随后便扫视着游戏界面问起来:“我怎么查看你的个人信息?点上去就攻击了。” “嘻——嘻嘻嘻……”老鸟咧着大嘴就鄙夷,随后才阴沉沉地说道:“按住感知。” “感知?”简约微微一挑眉头,当下便按下了【感知】技能的快捷键。 与此同时,游戏里的简单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哦?”简约眉头一动,随后先行扫了一眼右下角开始产生波动的【魂力能量框】,又抬眼看向了右上角的【地图框】。 只不过嘛,这从代表简单的白点上慢慢扩散出来的感知范围最后根本只有一个硬币大小。 “嗤,区区一百码。”简约禁不住嫌弃撇嘴,随后才问了一句:“然后干嘛?” “鞥。”老鸟轻闷回应,随后便直接按下【感知技能】和【框选快捷键】选取并点开了简单的面板属性作查看:“按住感知的同时,用鼠标的左键点击目标可以直接打开对方的面板,单击右键可以打开下拉列表。” “功能包括:前往,跟随,锁定,个人信息,邀请组队,添加好友,邀请加入,给他点赞,赠送礼物,现场交易。” “哦。”简约以此回应,但不等他眉头一皱地把话问出来,老鸟就开始往后解释了:“这个锁定只是锁定目标的当前位置,而且他一离开当前地图或者潜伏起来就会消失。” 简约轻轻点头,便支棱着耳朵往下听。 “前往这个东西,如果是点击在地图上,可以赶去那个位置。要是点击在目标的身上,则是赶去目标的身边。” “跟随就不解释了,菜鸡功能。” “吧嗒。”简约禁不住阴阳怪气地砸了咂嘴,乃是在心中暗自鄙夷:“菜鸡你还设,脑包……” 老鸟当然是听不到弟弟心里的腹诽,但他却莫名其妙地皱了一下眉头,随后才开始逐一解释起来:“邀请组队这几个没什么好说的,但是邀请加入有选项。” “可以选择加入家族,加入势力,加入宗门。” “这三个东西不是同一个概念,而且在脱离当前家族、势力或宗门的时候,除了要缴纳不少的游戏币之外,还战胜三个跟自己修为一致的成员。” “吧——嗒——”简约阴沉沉地慢慢牵扯了一下嘴角,随后才阴阳怪气地问出来:“游戏币?石器时代还有游戏币?我他舅的到现在还光着屁股在这里站着呢。” 老鸟禁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随后才不咸不淡地说道:“所以你看到什么都可以捡,当前版本的主流货币在相关的npc那里有选择【支付方式】和【兑换货币】的窗表,也可以选择用背包里的材料作抵押,但人老板可能不收你的。” “什么玩意儿?”简约一听这话就急眼,随后还转头朝老鸟的房间问了过去:“凭什么不收?我给的不是东西?” 老鸟牵扯着嘴角翻了个怪眼儿,随后才不温不火地说道起来:“人家虽然是个npc,但既然知道赚钱,那肯定也知道鉴定你给的东西符不符合当前的衡量价值。” 简约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随后才转回头去看游戏:“这个组队有些麻烦啊?一个一个按,人多找不着的时候魂力一耗尽马上升天。” 老鸟在牵扯嘴角之后又抬头挠了挠头,随后才瓮声瓮气地说道:“你按住框选键直接选一片也行,到时候就会出现一个统一的下拉列表,包括临时组队和邀请加入,到时候会将指令发给所有被你选取的目标。” 说到这里,老鸟又慢慢坏笑了起来:“但是你别选野怪,一发过去就是挑衅。” “……”简约当场表情全失,但老鸟却咧嘴一笑:“而且隔着整个世界都可以发送组队邀请,只要你的感知范围能够看到对方就行。” “鞥。”简约轻轻点头,随后又突然问了一句:“点赞有什么用?” “声望和气度。”老鸟简单回答,但随后又补充了解释:“点赞次数不受限制,但只能给一个人点赞一次,然后是这个被点赞的人,每被点赞一次增加一点气度和十点声望。” “有什么用?”简约禁不住发问,但老鸟却翻了个大怪眼儿:“你点出好友列表。” “好友列表?”简约问了一句之后还禁不住抬手挠头,毕竟他此前调出设置窗口都是直接按esc键。 念及此处,简约便不由微微摇头,随后便移动鼠标点击【设置按钮】以上滑出一个竖排列表:【游戏设置】、【版本介绍】、【好友列表】、【家族势力】、【组队列表】。 “吧嗒。”简约略显阴沉地砸了咂嘴,随后便点开了【好友列表】。 ———————— 【好友列表】【通讯列表】【黑名单】【粉丝】 ———————— 然,四大皆空。 启元 章17 跟个驴犊子一样,鞥啊鞥啊的…… ———————— 【好友列表】【通讯列表】【黑名单】【粉丝】 ———————— 简约看得眉头一皱,随后便斜瞥向了老鸟的房间:“粉丝?什么意思。” 老鸟在听到这话后差点把眼睛给翻天上去,随后才一脸睡觉样地说道:“给你点赞的人都是粉丝,有事儿的时候可以给他们直接群发信息,你懂我的意思吧?” “嗯。”简约轻轻点头,但随后他便突然惶恐:“什么玩意儿?!” “嗤。”老鸟聊表寸心,随后关掉了游戏里的两个角色面板,乃在鼠标一点下就拐走了牛顿的卷发器:“捡背包,走人。” “额。”简约为之一愣,随后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背囊,这才翻着白眼儿操纵简单上去捡背包:“贼丑。” “叨叨个屁。”牛顿的卷发器头也不回,随后便开始叨叨起来:“感知这个技能,它的成长系数取决于魂力的增长。” “魂力每增加一点感知范围就扩大一里,而且数值越高,所能看到的战斗区域或者部落概况就越高、越清晰、越细致,主要是增加鼠标滚轮放大地图或者目标的极限。” “发生战斗的地方也有红色标识,部落则是蓝色的闪光区域。” “额。”简约稍微一愣,随后又转动视角看了一眼牛顿的卷发器的小屁股。 呼…… 随着两个泥娃子渐行渐远,后方战场上的血迹也开始被大地慢慢吸收…… “视野范围方面……”老鸟稍有沉吟,随后便颔首开讲:“夜晚有极限,白天正好是十里,而且当前地图会随着人物的移动而同步移动。” “哦。”简约稍微哦嘴,随后便转头看向了右上角的地图:“哟,这地图上去过的地方都会一直亮着啊?” “迷。”老鸟淡淡回应,随后一边观察着游戏里的前进路线一边说道:“你点地图上的扩展栏。” “嗯。”简约照吩咐办事,在此之下,【地图框】也随之弹出了一个名为【探索地图】的绘制模板,而且模板内的地图环境跟【当前地图】完全一致。 “干嘛?”简约轻轻眨眼,随后又自答成问道:“还可以绘制地图啊?” “鞥。”老鸟闷声回应,随后才开始解释:“但你背包里面要有东西,到时候可以用作绘制的材料会自动统计出来,自己选,而且还要有涂料。” “什么涂料?”简约天真眨眼,但老鸟却微微摇头:“血迹啊、木炭啊、树脂啊什么的。” “哦。”简约敷衍了事,但老鸟却禁不住撇嘴:“地图很值钱的。——在前期比装备还值钱。” “值钱?”简约一听这话就眉飞色舞,随后便笑咧着大嘴叉子点开了自己的背包:“让我看看……” 但简约这话一说出来或者一眼看过去……却突然眉头一皱:“这没有显示游戏币的地方啊?” ※背包 —————————————————— 【人物及装备区】 ——————— 【装备】【消耗】【物品】【材料】【修行】【任务】 ——— 【负重条】。 —————————————————— 然,六大皆空。不,七大皆空……不,六个大半空,起码【人物及装备区】那里的【背部】装备着一个兽皮背囊。 “废话。石器时代能有屁的游戏币。”老鸟即时回怼,随后才一脸鄙夷道:“刚才说的你有脑子记。——以物易物,到村里之后npc有可供换取的时代货币,可以选择兑换。” “吧嗒。”简约嫌弃咂嘴,但随后他便挤着眉头咧开了大嘴:“怎么背包还占装备框啊?!” 老鸟一听这话就撇嘴,随后还斜着眼睛翻了简约那边一长眼,事后才不温不火地看回游戏道:“你说的不是废话。——下水了,过河。” “服。”简约聊表寸心,随后便见游戏中的简单一下子蹦进了水里,这将牛顿的卷发器的小屁股跟的……生怕摩擦不着碰不到,简直不堪入目。 简约一脸嫌弃地瞥了一眼牛顿的卷发器的小屁股,随后才让简单走到左边与之并肩而行:“去干嘛?” “干嘛……”老鸟聊表心意,随后又松了一口闷气,这才开始说:“先看看能不能收集一些有用的材料和石头,后面再去找村落换东西。” “村落?”简约眉头一挑心一动,随后便眨巴着眼睛问了一句:“怎么找?你标记了?” “我标记个屁。”老鸟是嘴里是真的吐不出好话,但总归是有个正经的时候:“不用标记,两眼摸瞎的时候直接往前走就行了。——大城千里一座,中城三百里一座,小城六十里一座。当然前期叫部落。” 简约听得眉头一皱,随后便点开了牛顿的卷发器的属性面板,而简单的属性面板也自动弹了出来。 “九九八七……”简约禁不住嫌弃出现,随后还开枪补了一刀:“你这四维也不是四个九啊,面板低的一批。” 老鸟却不以为然地用舌头添了一下上唇,但简约却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的嫌弃了过来:“属性强化和抗性还能比我高……嗤。” 老鸟咧嘴一笑,随后便摇头晃脑地说道起来:“这个没法儿,天命属性决定的,每个灵根都有弱化和强化的点。” 简约略显阴郁地皱了皱眉头,随后往上一看就出茬儿:“装备格子倒是不少,装备呢?哪里整?” “有个屁装备,自己捡东西往里面塞。”老鸟聊表嫌弃和不耐,但简约却是大嘴一咧就开腔儿:“没装备玩个毛线啊!赶紧把刚才的大腿骨给我一个!” 老鸟嫌弃撇嘴,随后便打开背包并从【材料】列表连续拖拽出来两个“火尾黑豹的腿骨”直接用回车键确认丢弃。 “外!”但简约却突然大惊失色,游戏里的简单更是直接就追了过去:“被水冲走啦!” 老鸟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但根本就没有停下等待。 哗啦啦…… 简单好不容易才追上一个“火尾黑豹的腿骨”,至于另一个……已经被冲落到悬崖瀑布下面了。 “个完犊子……”简约气得直咧嘴,随后便操纵简单追向了牛顿的卷发器。 “鞥,鞥。”简单在趟水过去的时候还不忘把腿骨塞进自己的背包里,但这腿骨可不轻,简单非但在装的时候有些费劲儿,在把腿骨塞进去之后更是速度大减。 与此同时,简约也将位于【材料】列表里“火尾黑豹的腿骨”拖拽进了人物图下面的【左武器窗】,但这骨腿一旦放上去,【右武器窗格】却直接锁死黑暗了。 “什么玩意儿?”非但简约看得直急眼,游戏里用双手抱着一个大腿骨的简单也在咬牙切齿地往前淌水沟:“鞥!” “我服了。”简约一眼看到简单受罪就臭骂,随后便疯狂点击加速键追上了牛顿的卷发器。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咂嘴,随后便斜瞥向了简约的房间:“加多少攻击?” 简约眉头一皱,随后便移动鼠标去查看【火尾黑豹的腿骨】的属性。 但这一眼看过去……他顿时两眼一瞪:“什么?!” 言及此处,简约顿时气急败坏地叫嚣向了老鸟的房间:“什么鬼啊?!才加两点攻击!” 与此同时,游戏画面内。 —————————— 【武器装备图】 火尾黑豹的腿骨 1.8kg.................普通(白色) ......................??? 钝器..................单手武器 中等攻击速度 无属性................同系灵耗-0%,冷却时间-0% 耐久度50..............可交易 ......................最下级 物理攻击+2 . 势重+1.8 . 取自火尾黑豹的右后肢,是为可装备材料(不可叠加存放)。 ——猎主:牛顿的卷发器 —————————— “有你两点就不错了。”老鸟表现得不咸不淡,随后又斜撇着嘴角补充了一句:“翻倍乘的。” “我服——了。”简约在吐槽的时候尤其重点,但他才刚刚转过去看向电脑却突然浑身一震。 与此同时,老鸟则是突然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 “什——么——?!”简约突然惶恐成震怒的切齿出声,随后便勃然大怒地吼向了老鸟那边:“翻倍乘的——?!” “吧嗒。”老鸟不温不火地砸了砸嘴,随后又不咸不淡地掏了掏耳朵,乃是在心中腹诽起来:跟个驴犊子一样,鞥啊鞥啊的叫个没完没了。 “你他——”简约欲骂又止,随后便气急败坏地打开了角色面板。 果不其然,一切未变,只有这个【物理攻击】产生了变化: ———————————— 物理攻击:18± ———————————— 但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变化,却把简约看得惶恐色变! 老鸟暗叹于怀地摇了摇头,随后便撑扶着椅子摆正了坐姿:“算了——” “唪。”在倾释出这口闷气后,老鸟也将双手交叉在一起放在眼前阐述起来:“我一次说跟你说个明白,反正这些伤害机制也经不起玩家多久的推敲。” “额。”简约为之一愣,随后先行让简单爬上河岸休息,这才转动镜头看向坐在旁边的牛顿的卷发器。 “我逐一说一遍,你留个印象就行。”老鸟难得正经了起来,但在望着游戏里两个坐在一块儿的泥娃子的时候却是一种阴沉性的深沉。 启元 章18 自制技能? “嗯。”简约轻轻点头,随后便打开了角色面板和背包栏。 “首先是伤害类型。”老鸟淡然开口。 简约轻轻点头,但老鸟随后而出的话语却让他眉头一皱:“伤害类型一共有八种。” “第一,物理伤害。” “显示为红色数字,包括普通攻击和部分投掷道具。一段一层伤害。” “第二,术法伤害。” “蓝色数字,包括技能攻击和一部分投掷道具。一段一层伤害。” “第三,附加伤害。” “白色数字,包括属性攻击、独立攻击和武器强化之后获得的无视防御防御力攻击。这是一段三层伤害。” “第四,追加伤害。” “黄色数字,这是在各类异常状态下追加的一层状态伤害。” “第五,额外伤害。” “透明数字,这个伤害取决于角色的穿透,也就是一层穿透伤害。” “第六,绝对伤害。” “黑色数字,这个伤害绝对为零,装备能够增加多少百分比,就会增加一层多少百分比的总伤害。” “什么?!”听到这里,简约顿时心神一震。 但老鸟却莫名摇头,随后便开始接着往下说:“第七,叠加伤害。” “灰色数字,这是一层以角色的‘修为’为基础,更取决于物理攻击或者术法攻击高低的混合伤害。” “这个伤害的计算公式有些复杂,我等会儿再慢慢解释。” “第八个是暴击伤害。” “上述的七类伤害一旦出现暴击,相应的伤害数值便会出现金焰外框。” “暴击伤害是正常伤害的1.5倍,但暴击数值一旦超出目标的暴抗100%之后,会逐级增加一倍的爆伤。” 简约瞳孔一缩,但随后便皱起了眉头。 老鸟轻轻点头,又做补充道:“是每超出一百增加一倍。” “游戏角色除了正常等级之外,修为等级总共分为凝气,筑基,结丹,婴变,元婴,化神,问道,道源,道神,道化,以及最终版本的超脱。” “除了‘凝气’分为九转合一之外,筑基直到道化,都另外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圆满’这四个进步阶段。” “但是超脱没有,婴变没有,问道也没有。” 听到这里,简约顿时眉头一锁,但却不便打断。 “游戏中的很多伤害和防御机制都跟修为系数有关,而且全部是乘进制之后的加减。” “至于相对应的修为系数……” “凝气九层,每一层都是一。” “筑基四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是二。” “结丹是三。” “婴变是零,这个阶段是直接加基值。” “元婴是四,化神是五。” “至于问道……是九。” 简约听得眉头深一皱眉,但确实不便打断。 “道神是六,道源是七,道化是八。” “至于超脱,是八十一。” “什么?!”简约深感震动,但老鸟却将他的震动变成了骇然:“而且这个八十一……是总基数乘以总基数。” 老鸟略显阴沉地盯着游戏画面,在说话时也有些小皱眉头:“在超脱之前累计出来的所有属性总和,在乘以81倍之后……就是这个阶段的崩坏。” “……”简约就此陷入沉默,但老鸟却是想到哪里就说哪里:“超脱版本,有个超脱挑战,完成之后会额外获得33倍的基础属性加成。” “人物等级也是一样,等开放100级的时候,有个……” 老鸟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虎目灼灼,但实际上语气沉重:“在完成这个挑战之后,会额外将角色的总基数重叠一倍。” 简约听得全身一震,更是禁不住惶恐出现。 “我再说一下第七个叠加伤害。” “这个伤害的计算公式,你可以理解为……修为系数,乘以物理伤害或者术法伤害之后的叠加。” “至于具体乘以哪一个,会根据你是使用物理攻击还是技能来决定。” “当然,要是有玩家能够自制出来混合技能,那么就是双数。” “什么?!”简约为之震惊,更是禁不住摘掉左耳机看向了老鸟那边:“技能自己做的?” “鞥。”老鸟轻轻点头,随后才深沉沉地说道:“所以修行技能那里,才只有几个被动。” “往后,玩家每激活一个版本,每提升一个大修为,便可以自制一个技能。” “但35级的版本最重要。” “因为在结丹期的时候,玩家还可以额外自制一套身法,一套功法。” 简约深一皱眉,随后便戴上了左耳机,乃开始翻看一切跟老鸟所述相关的页面。 “技能部那边,有专人负责审核玩家开发的技能。” “而且技能页面里隐藏的技能模拟库很庞大,几种形态的转换、几种阶段的效果都有限制和必选项。” “但无论是任何形态的技能,只要能够契合游戏角色的天命灵根,技能部那边都会在审核之后作以平衡。” “最迟一个星期,投送审核的技能都会被植入许可代码。” 说到这里,老鸟便不由微微摇头,随后才开口说道:“虽然我没有签订保密协议,但这些东西你别批漏出去。” 简约轻轻点头,随后便关掉了技能页面,只等着老鸟接着往下说。 老鸟阴沉一笑,随后便开始逐一阐述起来。 “关于角色面板这一块儿,我一条一条跟你过一遍。” “角色每升一级,可以获得额外的十点能力值。” “那些后面带有加减号的属性,都可以往上点。” “血气方面,换算公式是体脉的0.7,机能的0.2,然后再分别乘以8.1这个基数,最后再相加。” “每一点能力值可以增加1024点血气。” “灵气方面,换算公式是魂力乘以九,再乘以相应的修为系数,最后再乘一个基数九。” “每一点能力值可以增加1024点灵气。” “至于血气恢复和灵气恢复……分别是血气的0.1%和灵气的0.1%,十秒一个恢复单位。” “四维那里……我之前说过了,是乘以后面摇出来的基数。” “但这里面……有一个属性比较特殊。” 简约眉头一动,随后便垂目看向了【天命属性】区。 “气运……”老鸟低沉如呢喃,也是在望着角色面板里的【气运】区:“这个属性,除了可以用装备和能力值提升之外,在渡过‘婴变’和‘问道’这个两大阶段之后也会增加。” 简约微微一皱眉头,随后便轻轻问了一句:“有什么用?” “我没说过?”老鸟突然眉头一皱地反问了一句,隔壁的简约更是一听这话就皱眉,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幺蛾子:“不知道。” “吧嗒。”老鸟淡淡咂嘴,随后便小皱着眉头说道起来:“爆率……和一些有趣的东西。” “什么有趣的……”简约才刚刚发问,老鸟就突然强行插播:“但是野怪不会爆装备,只会掉落一些在后期很有价值的元素物质。” “什么东西?”简约眉头一皱就发问。 “我都跟你说了你还玩个屁。”老鸟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随后又开始接着往下解释:“基础属性栏。” “物理攻击:是体魄的10%加血气的3%,这个是面板数值。” “而实际输出,是用面板数值乘以武器装备加成出来的物理‘攻击力’的总和。” “此外,一点能力值,等于9点物理攻击力。” “术法伤害:是魂力的10%加灵气的1%,一样是面板数值。” “实际输出跟上面一样,乘以武器装备加成出来的术法攻击力总和。” “一点能力值,等于9点术法攻击力。” “物理防御:是体魄的5%,加机能的5%,再加5%的血气,一样是面板数值。” “实际防御,乘以装备加成出来的物理防御力总和。” “一点能力值,等于6点物理防御力。” “术法防御:体魄的3%乘以修为系数,再加上机能的3%乘以修为系数。同样是面板数值。” “实际防御,一样是乘以装备加成出来的术法防御力总和。” “一点能力值,等于6点术法防御力。” 说到这里,老鸟略有一长顿,随后才开口补充道:“这些你不用深记,毕竟装备摆在那里,是多少倍就是多少倍,强化增幅之类的也无法强求。” “鞥。”简约闷声点头,只竖着两个耳朵等着听。 老鸟微微一牵嘴角,对这个弱鸡一样文弱爱学的弟弟还是有些小赞誉。 “独立攻击。” “这个是堆叠伤害的好途径,每12点增加1%的伤害。” “无视防御攻击……少个力?”老鸟眉头一皱,随后又微微摇头:“这个是武器强化之后才能增加的数值,跟物理攻击和术法攻击最后的换算方式一样,有多少就乘多少倍。” “这个属于刚才讲的叠加伤害。” 简约轻轻点头,也一直是老鸟讲到哪里他就看到哪里。 “绝对伤害。” “这个是百分比,没什么好说的,附加造成伤害的百分比。” “绝对防御,也是百分比。” “这个属性……是额外减少的伤害,但是,是根据角色当前状态下的防御力来计算的。” “当前状态?”简约微一皱眉,以至于让老鸟轻轻点头:“鞥。” “譬如说,你的绝对防御有10%,而你眼下的物理总防御或者术法总防御又被削弱到只剩下100点,那就是100点的10%,减少这么多伤害。” “嗯。”简约轻轻点头,但随后又禁不住皱住眉头挠了挠太阳穴。 “唪。”老鸟莫名一笑,便开始接着阐述起来。 “施法速度:每1000点机能增加1%……” “攻击速度:每1000点机能增加1%……” “移动速度:每1000点机能增加2%……” “转化速度:每1000点机能增加2%……” “你不用吭气儿,这个转化速度,是减少施法后摇、被击硬直和缓冲速度的能力,包括在战斗中招架对拼和调整攻击的脱战时间。” 简约没好气地撇了撇嘴,这嘴都还没张开就被人按住的滋味当然是不好受。 启元 章19 第三把火,烧到了简约头上 “物理暴击和术法暴击。” “都是百分比,在自己的暴击,超出目标暴抗的100%之后,每多出一百额外增加一倍的暴击伤害。” “物理暴抗和术法暴抗。” “都是百分比,在自己的暴抗超出目标暴击的100%之后,将不再被暴击。但低于别人的暴击率多少,就有多少的几率被暴击。” “穿透。——这个需要说一下。” “除了可以从武器装备和被动精通上获得加成之外,每100点魂力也会增加1点。” “坚韧:每100点体魄增加1点,每100点机能增加1点。” “势重及承重能力:每1点体魄和机能增加1点。——也就是一公斤。” “另外再乘以修为系数,就是两个属性的总值。” “跳跃力:每2点体魄和机能增加一点,角色身上每一公斤的负重额外减少一点。” 说到这里,老鸟便不由微微一笑:“数值足够的话,你可以直接跳到天上去。” 简约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他对这游戏其他方面没什么好说的,唯独对这个【跳跃】有意见,这哪有先按完跳跃之后才起跳的?别人都是按下去就跳起来了。 但老鸟自然是不知道对方的心思,也不会在乎这些:“体脉属性里面没多少好说的,我给你重点讲一下。” “鞥。”简约轻轻点头,便开始重点审视【体脉属性】栏。 “属性强化这里,灵根不同的玩家,在属性上有克制,或者相辅相成。” “所以在这个版本之后,在伤害上面比较吃属性攻击的加成。” “总而言之,每24点属性强化,附加5%的属性伤害。” “每24点全属性强化,额外增加5%的全属性伤害。” “这两类伤害不冲突,全部会计算到属性伤害里面。” “每24点属性抗性,减免5%的属性伤害。” “每24点全属性抗性,额外减免5%的全属性伤害。” “一样,直接计算进防御公式里。” “至于异常状态抗性……”说到这里,老鸟突然摇头一笑:“这个是成长性的被迫型抗性。” “???”简约眉头一挑,但实际上已然满头问号。 “唪。”老鸟含笑摇头,随后便开始接着往下说。 “这三大类的异常状态抗性,只会随着中招的次数升级,100级是上限,等于完全免疫。” “也就是说……譬如一个10级的晕眩状态,原本持续时间是2秒,而你的【晕眩】抗性等级是30级,那就只会中毒7秒。” “另外,第一条栏目中的虚弱,晕眩,沉眠,石化,麻痹,致盲和迟滞,这些异常状态都会慢慢恢复。” “但第二条栏目中的中毒,诅咒,腐蚀,撕裂,流血,灼烧和冰冻,则需要用功能药剂来治愈,否则会持续掉血或者恶化。” 简约一听这话就皱眉,随后更是禁不住嫌弃起来得斜瞥向了老鸟的房间。 “而第三条栏目中的入幻,封禁,镇压,禁锢,限制,假死和寐神……则需要他人帮助或者自行突破。” “当然,一些特殊效果的丹药,也可以提前服用。” 简约轻轻点头,但老鸟却微微摇头。 “其他属性栏……” “负重。” “这个东西影响四重速度,累计身上的所有装备以及背包材料的总重量。” “不过后期就……背包实际上没有重量了。” 简约微一皱眉,但想了半天还是禁不住问了出来:“为什么?” 老鸟莫名摇头,随后才开始解释:“35级版本之后会更新时代,到时候出现的储物戒和乾坤袋等储纳物品很轻,而且可以叠加使用,根本不用担心背包的负重和窗格不够。不过……” “不过什么?”简约皱眉追问,但老鸟却微微一笑作摇头:“后期的武器装备很重,尤其是个别高级的武器,修为不够的玩家可以收进储物袋里,但是装备之后拿不动,到时候连路都走不了。” “……”简约瞬间失去所有的表情,心中更是一下子了无余念。 “唪。”老鸟微微一笑,随后又扫向了最后几个属性。 “气度……来源于点赞之后获得的人气。——当然也不只是这个,而且这个东西越高越好,有些妙用。” “什么妙用?”简约板着方脸一问,但老鸟却微微一笑地卖了个关子:“以后你就知道了。” 简约禁不住皱起眉头,但老鸟却根本不理:“声望刚才讲了,可点赞,而且影响与npc势力之间的往来。” “什么意思?”简约听得直挠头,但老鸟却根本不想多言:“血孽。” “有四个等级:灰,白,红,黑。” “边上的扩展按钮,可以查看击杀的妖兽数量,击杀的修士数量,击杀的npc数量,以及被通缉悬赏的次数。” “啥玩意儿?”简约大眉毛一挤就看向了牛顿的卷发器,随后又转头问向了老鸟那边:“击杀的npc?被悬赏通缉?” “呵呵……”老鸟悠悠一笑,但却避而不谈:“寿元:每次转生之后都会开始重新计算。” “至于安全感……”老鸟有些耐人寻味儿,随后便用右手托着下巴横着摸:“也说了,装备越多越低,装备越强越低,系数正1000到负1000,没什么好说的。” “吧嗒。”简约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先是扫了一眼自己游戏里的角色经验条,这才撇着嘴角问出来:“你经验多少?” “鞥。”老鸟轻闷一吭,随后才扫向自己游戏里的等级经验条:“123。——刚才那只小型双头狼是少长期的精英怪,要不是火尾豹死的比这小狼慢,经验应该都是我的。” 说到这里,老鸟又突然眉头一皱,随后便没好气地斜瞥向了简约的房间:“怎嘛,你有经验?” 简约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随后才阴阳怪气地说道:“99,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老鸟一听这话就咧嘴,随后便没好气地去操纵牛顿的卷发器:“你闲的没事在前面摸它干什么?就知道吸经验。” 与此同时,牛顿的卷发器也慢慢爬了起来,随后便双腿打小颤、抬手抹大汗地朝着前方阴暗的旷野走去。毕竟他的体力能量框实在恢复太慢,眼下只有区区七分之一罢了。 “吧嗒。”简约淡淡咂嘴,随后便操纵简单跟了过去:“看这100就升级,到100级也不难嘛。” 此言一出……老鸟慢慢挑起了左眉毛,随后才保持着这副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的姿态转头看向了那边的简约。 在身受目光之下,简约便禁不住斜瞥了一眼老鸟那边,随后才不咸不淡地问出来:“干嘛?” 老鸟高高地挑动了两下眉头,随后才一脸平淡地看向游戏画面:“100,400,1600,6400……” 简约听得眉头一皱,随后又眉头紧锁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他突然就惶恐了起来,以至于慢慢骇然色变地盯向了老鸟那边:“多、多少?”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又轻轻眨巴了两下眼睛,这才小皱着眉头说道:“我是算过了……但是没算完。” 简约骇然渐消的瞠着嘴,但目里惶恐依旧。 老鸟阴阳怪气地牵扯了几下嘴角,随后微微摇头道:“我算到24级,计算器炸了。” 简约听得两眼一颤,随后便声息迟滞更吞吞吐吐地念叨了出来:“你、你那几十年前?古董破手机……二十四……” 话才呢喃到这里,简约顿时便惶恐莫名得瞪大了眼睛:“六、六五九七……6597兆零697亿6665万6千?” “什——么——?!”简约突然面容扭曲,两个眼睛更是差点原地瞪炸!以至于最后怒不可竭地抱住脑袋更抓住了自己的头发,乃仰天怒质:“6597兆零697亿6665万6千?6597兆零697亿6665万6千?!” 简约最后的突然怒吼震动了整个大楼,但他却是可忍孰不可忍,当场就转头吼向了老鸟那边:“是他舅的6597兆零697亿666、56千——?!24级——!” 凄厉,惨绝人寰!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掏了掏左耳,随后又抬起右手挠了挠头,这才一派正经小皱眉地继续操纵游戏:“淡定。” “淡——定——?”简约好似听到了笑话,是以便怒极反笑:“修为,修为?” 老鸟阴阳怪气地牵扯了一下嘴角,随后才吐泡泡一般地说道:“到化神阶段,总经验值……4300兆。” 简约瞳孔一扩怒目狞,但老鸟却皱着眉头挠额头:“问道之后,升级方式有变化。——而且需要进入修罗场取得连胜。” 简约怒目更睁,已然快要把自己的眼眶都要睁破! “鞥——”然而,他憋了半天却是没话说,只能在那里石化成漆黑…… “安啦——”老鸟风轻云淡以安慰,随后才笑呵呵地说道:“后面野怪的经验高得很,而且修为方面,还有灵石、灵药和天材地宝可以吸收转化,敢敢单单。” 呼…… 冷风从简约的身上嘲笑而过,以至于让简约萧瑟颓丧地转回去重新操作电脑:“我服了……” 呢喃轻盈,操作无力,更毫无情绪的起伏和波动,如同燃尽的蜡烛即将被风儿吹熄,已然没有任何的希望和所怀包含在内…… “吧嗒。”老鸟淡淡咂嘴,随后操纵牛顿的卷发器翻过一处礁石下了前方这条干涸的沟渠。 “……”简约心灰意冷了好久,最后才默默出声:“你捡的东西呢,怎么不装备?” 老鸟禁不住翻了个怪眼儿,随后才不温不火地说道:“你不看看我俩这个小体格儿,穿上去能走得动?” “……”简约暂时无话可说,但不久之后他又按下快捷键调出了【背包】窗口:“这背包里的物品栏是怎么个意思?” “我跟你解释不完了我……”老鸟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随后便操控牛顿的卷发器爬上了堤岸:“上岸子,先去村里扫荡一番再说。” “……”简约沉默一时,随后才慢慢撇嘴:“你说话,能不能有个正经?” “老子就这样,爱看不看。”老鸟阴阳怪气地翻了个白眼儿,游戏里的牛顿的卷发器更是在喇叭着大腿叉子往前走,这一路大摇大摆的可谓是嚣张跋扈和目中无人。 “吧嗒。”简约盯着牛顿的卷发器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才半脸嫌弃地说道:“你这人物说话的声音跟你不像啊。” “你说的都是废话。”老鸟即时回怼,随后便一挺胸膛就板正了腰杆儿:“我堂堂名人老鸟儿,能用自己的声音在游戏里面玩儿?” 简约禁不住翻了个塌囊眼儿,随后才斜撇着嘴角说道:“但你这声音也太浑厚和磁性了吧?个小屁孩儿说出来跟个野汉子一样。” “要你管。”牛顿的卷发器头也不回,这在走向前方部落之影的时候更是恨不得把腿都跨到天上去。 启元 章20 嚣张NPC,寿终正寝服 时过不久,简单和牛顿的卷发器便来到了村落的近前。 所谓一片枯林之中小部族,大致形状竟然如同是尿壶。 —————————— 且看到入口在南又靠东,东边这一侧只有两座小帐篷,右前至后:【匠人帐】、【医帐】。 入口见左有一树,树下站有一位留着灰胡子的中老年野人,既然这老家伙儿名曰【商贩】,那身前自然是摆有一摊位,而且这一块铺在地上还摆放着一些杂货的鹿皮还有名字:【小摊】。 再看部落北面,一排三帐篷:【族帐】、【氏营】、【族帐】,所以这东北角和西北角便还各有一条路。 再看部落左边,一列一帐两栅栏:【食帐】、【牲圈(鸡鸭鹅)】、【牲圈(几只羊)】 再看老野人的身后,还有一位【铁匠】,所谓席地而坐面朝北,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拄着大石锤,旁边【炉子】还在热,【砧台】之上器具也不少。 部落的中间还有一个正方形的休息区,这用泥巴和石头堆砌起来的“边框”当然是可以坐人,而且休息区的中间还有一堆燃尽的篝火,篝火堆的周边还堆放着不少的柴薪,看来本部落的人是日常在这里举办篝火晚会。 —————————— “吧嗒。”老鸟阴阳怪气地砸了砸嘴,对于这个小小的部落唯有两个字可以说:尿性。 话不多言,既然已经来到了入口,老鸟只转动游戏镜头一扫就直接去找【商贩】。 哗啦。 这声音之所来……却是那边的简约慌忙地从房间里面小了跑过来,乃是打算就近围观。 老鸟阴阳怪气地斜瞥了简约一眼,随后便直接用鼠标双击了一下【小摊】,虽然牛顿的卷发器实际上还没到跟前,但这交易窗口已经从小摊里释放出来了。 “哟?来客人啦。”商贩趁着自己还没有被窗口挡住的时候故作惊诧,随后便悠悠欢笑着摇头捋胡子:“随便看,随便看。” “鞥?”简约一来到位就眉头一挑,当下便一手撑着桌角、一手扶着椅子的把脑袋伸了过去。 “你搞屁啊。”老鸟一肩头就把简约给顶了回来,随后便不依不饶地把自己的脑袋伸了过去。 “啧。”简约稍不乐意地嗔了老鸟一眼,随后便揉着肩头去围观:“东西不多啊。” 简约所言不假,老鸟点开的交易窗口里只有三个窗表:【食品】、【药品】、【兑换】 —————————— ※食品栏 【窝头(3个/1贝)】【肉粽(2个/1贝)】【烤肉(1个/1贝)】 【烧鸡(1只/2贝)】【烤鸭(1只/3贝)】【鹅腿(1只/1贝)】 【肉干(1块/1贝)】【兔肉(1只/2贝)】【烤羊腿(1只/3贝)】 【甜枣(1斤/3贝)】【草莓(1斤/2贝)】【青苹果(1斤/1贝)】 【果汁(1葫/3贝)】 —————————— “什么意思?有什么用?光看不点?”简约一连三问,而老鸟也确实是只前后转动着鼠标的滚轮来回看,根本就不去看食物的具体效果。 “食物都是恢复体力的,要来干嘛——”老鸟在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后如是说道,随后便直接切换到了【药品】窗。 —————————— ※药品栏 【止血散(1包/3贝)】【镇静剂(1包/3贝)】【解毒散(1包/3贝)】 【迷魂药(1包/3贝)】【止泻药(1包/3贝)】【板蓝根(1包/5贝)】 —————————— “嗤——”简约一旦看到这里就咧嘴,随后还没好气更满脸嗤弃地指着窗表跟老鸟说话:“板蓝根?有毒?你怎么不六味地黄丸呢你?我还盘龙云海胃中天呢我……” “滚犊子。”老鸟头也不回地小声回怼了一句,随后便切换到了【兑换】窗。 —————————— ※兑换栏 【原贝】、【骨贝】、【铜贝】 —————————— “时代货币?”简约明知故问,随后便一嘴嫌弃地交叉环抱起了双臂。 “鞥。”老鸟吭唧了一声,随后便直接用esc关掉了当前所有的窗表,当场就把鼠标双击在了商贩的身上。 “作甚?”商贩脑袋一扬就开腔儿,但他身上的下拉列表已经出来了:【交谈】、【抵押】、【贷款】。 简约本来还因为听到商贩问题而眉头一挑,但这一看到下拉列表他便禁不住把脑袋往前一愣:“鞥?” “鞥个屁啊。”老鸟淡淡吐槽,随后便直接点击了抵押:“可以借钱——,但是利息高的有毒。” 在老鸟说话的过程中,【抵押窗口】便已经从商贩的身上释放出来了,且游戏里的【背包框】也是同步弹出。 ※抵押窗口:除却位于底部的简介之外,中上部分是三排空格,所谓一排6个总18,空格区域的下方还有三个选项按钮:【估价】、【鉴定】、【抵押】。 沙、沙…… 老鸟面无神情地挠了挠头,随后便直接点选到【材料】窗开始往抵押窗口里面拖材料。 呼…… 虽然老鸟拖取的这一格子【肉块】数量有16个,但老鸟却直接将数量修改成1便确认,更是毫不停顿地点击了【估价】。 呼唔——抵押窗格怎么出来也怎么被收回去,随后便见商贩摇头晃脑地把着大胡子沉吟起来:“鞥……火尾黑豹的肉块,可风干作为食物备存,也可烧烤现食……” “唪。”商贩突然摇头一笑,随后便朝牛顿的卷发器扬了扬头:“小子,给你3贝比如何?” 此言一出,当下便有一条附带着备选项的原对话框弹了出来:【同意】,【拒绝】。 “同意。”老鸟淡淡出声,随后便见对话框直接确认消失,而商贩则是摇头一笑,乃将自己一直背负在身后的右手拿出来跟牛顿的卷发器握了握手:“合作愉快,下次再来。” 呼。 与此同时,便见游戏里的【背包】闪亮了一次。 简约微微一挑眉头,随后便见老鸟不咸不淡地打开了背包:“会的倒是不少,我钱都没看到就进来了。” “哈哈哈……”简约一听这话就笑了,而老鸟所言也没错,这背包的【物品】栏里正正好好有一格子【原贝(3)】存放着,而且这一栏也就只有这一个东西。 与此同时,商贩突然就捋着胡子上下打量起了牛顿的卷发器:“鞥……夫之药剂和食品颇多,若你暂时不需要……我看你赤身裸体,可去前方的坊屋定制一些衣物,也可略遮一二。” “嗤。”老鸟淡淡嗤弃便关掉了窗口,随后便直接把牛顿的卷发器拐去了铁匠那边,但这商贩却一路目送嘴不闲:“若有其他所需,可去铁匠那里一看。——但有所问,可去找族帐中找族长一谈。” “唪。”老鸟嘴角一撇就嗤笑,直把简约听得翻了个大白眼儿。 话不多言,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地儿。 “作甚?”铁匠一眼看到牛顿的卷发器走过来就发声,随后单手一拎大锤就起身,更是一把大锤抗在肩膀上就开始上下打量牛顿的卷发器:“小子,我看你赤身裸体好不害臊,你来我这里莫非是想……鞥?” 简约一听这话就直咧嘴,老鸟更是气急败坏得用鼠标疯狂点击了铁匠一顿:“我他舅的叫你放屁!” “鞥?”铁匠突然眉头一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身上的下拉列表一直在来回收缩的缘故,反正是阴沉沉地审视起了牛顿的卷发器:“做人识好歹,交易要双击。你这竖子好不识趣。” 话一说到这里,铁匠顿时便大手一挥:“要交易就双击,不交易就滚去,省得看我眼烦。” “啊啊啊……”简约直听得看得把嘴张大啊啊啊,老鸟更是气得好一阵龇牙咧嘴之后才使上全身的劲去狠狠地双击了铁匠一道子:“你他舅的屁话多!” 事实上,在老鸟双击之后这个被命名为【铁匠铺】的窗口就弹出来了,但铁匠尽管被窗口挡着还要放屁话:“如此才算识好歹,赶紧选!莫耽误老子时间再碍老子事,否——则——,哼哼!” “你他嘛的……”老鸟咧嘴就是在低骂,随后才开始没好气地看简介:“你等我长大之后,看老子不过来给你弄死……” “……”简约直听得满头黑线,随后才嘴角抖动着去看窗架。 —————————— ※铁匠铺 【锻造】、【熔炼】、【开锋】、【打孔】。 ———— ※锻造:除却下方的内容简述之外,中上部分只有一个可自由调整“液槽形状和模具长宽”的立体模具。当然模具的下方还有两个按钮:【确认】,【取消。】 ※熔炼:除却下方的内容简述之外,中上部分只有一个位于圆空中心的窗格。当然,这圆空里面也有两个按钮:【确认】,【取消。】 ※开锋:同上。 ※打孔:同上。 —————————— 老鸟这才刚刚点完【打孔】又转回到【开锋】页面,铁匠低沉的敦促声就随之传来:“你这光屁股的登徒子怎如此磨叽?莫非是找事不成?” “你他舅的!”老鸟气急败坏地低骂了一声,随后便虎着眼睛开始拖东西:“我他嘛的做梦也没想到还会受自己的委屈,个完犊子的。” 老鸟也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毕竟这游戏里的幺蛾子都是他自己要弄的。 咔哒。 老鸟直接就把【材料】中的“火尾黑豹的前腿骨”拖放进了窗格里面,那当然也是毫不犹豫的就点击了【确认】。 呼——窗表如何出现也如何回去,随后便见铁匠一把便将扛在肩上的大锤子拎了下来,乃阴沉沉地拎提着大锤走向了砧台:“磨磨唧唧,选个东西要上天?” 老鸟一听这话就气急,但铁匠却头也不回继续说:“怎得不去下地府,再好好生生的准备上一套寿终正寝服,岂不妙哉?” “你他嘛——的……”老鸟被气得当场就开始撸袖子,直把简约吓得当场就扑抱过来拦着:“别别别!这台一体机贼拉贵,附近没地儿修啊!” 嘭! 铁匠一走到砧台近前就先把大锤拎砸了上去,随后大手一甩就不知道从那里抽出了一根前腿骨,乃开始抄家伙儿为前腿骨先行打磨再开锋:“骨头不错嘛。——看我给你削老实。” “吧嗒。”老鸟阴沉沉地望了一长眼游戏里的铁匠,随后便没好气地卸开了简约的双手及胳膊:“去去去去去去……” “啧。”简约故作嗔怪地嗔了老鸟一眼,随后便不咸不淡地看向了游戏里的铁匠。 启元 章21 向NPC赊账,拿去花! 呲噌、呲噌…… 铁匠在打磨腿骨时的架势倒是足得很,但这速度可谓极快,还不到五秒钟他便将手头的腿骨连打磨带开锋完毕了。 “轻易。”铁匠抬起左手擦了一把额头汗,随后只往后一抛右手便将手里拿着的腿骨抛到了游戏界面的中间。 呼…… 腿骨之锋冷光闪闪,已然是被打磨成了一柄较长的开山刀,且在骨刀的下方还有一个【确认】按钮。 简约抬手抓挠了两下鬓角,随后才迟声发问:“什么属性。” 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将鼠标移动到骨刃上查看属性。 —————————— 【武器装备图: 火尾黑豹的骨刃 1.5kg.............普通(白色) ..................5贝币 利刃..............单手武器 高等攻击速度 无属性............同系灵耗-1%,冷却时间-1% 耐久度35..........可交易 ..................中级 物理攻击+5 体脉+1 机能+1 . 攻击速度+1% 转化速度+0.5% 穿透+5 势重+1.5 . 小小骨刀简直弱鸡,如此便罢。——部落铁匠:枯云猛。】 —————————— “吧嗒。”老鸟阴阳怪气地砸了砸嘴,随后便点击了确认。 呼。 骨刃当即缩小并沉入了【背包】内,随后便见铁匠趾高气昂地背负着双手看了过来:“打孔与否?锻造如何?” 此言一出,附带着【锻造】、【打孔】、【取消】三项的原对话框便直接出现。 “……”简约直看得满头黑线,但老鸟却阴阳怪气地咧了一下嘴角,随后便直接开口说道:“打孔。” 呼。 铁匠大手一伸便将骨刃直接从空气中抓到了手里,随后便拿着骨刃去了砧台:“小小骨刃如此轻便,让我再给你多开两个血槽和几个孔洞。” 话未说完便来到,骨刃一放便开槽,随后工具一上就连打三个孔,简简单单五秒过后便直接转身一挥大手地将骨刃丢到了界面中间:“赶紧验货,我时间有限,等着发呆望远。” “你他嘛的……”老鸟怪嘴一开就低骂,随后便没好气地移动鼠标去查看属性。 —————————— 【武器装备图: 火尾黑豹的骨刃 1.3kg...............普通(白色) ....................6贝币 利刃................单手武器 高等攻击速度 无属性..............同系灵耗-1%,冷却时间-1% 耐久度30............可交易 ....................中级 物理攻击+6 体脉+1 机能+1 . 攻击速度+1.5% 转化速度+0.5% 穿透+5 势重+1.3 . 小小骨刀简直弱鸡,再多打几个孔也不堪入目,如此便罢。——部落铁匠:枯云猛。】 —————————— “哈哈哈……”简约看热闹不嫌事大,随后便见老鸟阴沉沉地点击【确认】收下了武器。 “唪。”铁匠闷哼一气,随后便居高临下地背负起了双手:“若何?是否还需要锻造和其他?” 呼。 附带备选项的原对话框即刻浮现出来,但老鸟却直接esc给退了出去。 “我道也是。”铁匠淡淡开口,随后便将右手直接拿出来并伸到了牛顿的卷发器的跟前:“拿来。这一套便收你5贝,赶紧给钱。” 与此同时,附带着【现付】、【暂赊】、【取消】这三个选项的原对话框便浮现了出来。 “赊账?”简约一眼看到【暂赊】就皱眉,但老鸟却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只留下一句“暂赊”便直接去往了商贩那边。 “哎。”简约才刚刚转头看向老鸟本人,游戏里的铁匠就把右手背负到了身后,乃居高临下地斜瞥着牛顿的卷发器说道:“快去快回,否则……哼哼!” 此言一出,游戏界面之顶部数据板的下方顿时便出现了倒计时——00:59。 “干嘛的?”简约一眼看到就发问,但老鸟却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随后才嘴里淡出个鸟的说道:“一分钟不还要被追杀。” “什么玩意儿?”简约一听这话就急了眼,但老鸟却在抬眼一扫上方的时限之后直接把游戏界面拉过去商贩那边以单击,乃远程打开了【抵押】界面,毕竟牛顿的卷发器走得不紧不慢简直是有毒。 呼,呼,呼…… 老鸟一顿点击拖拽手不停,只区区五秒便将【材料】框中包括“火尾黑豹的头骨、肋骨、腿骨、利爪、獠牙、毛发、心脏”等十二格同源产出的材料全部拖放进了【抵押格】,更是一旦拖放完毕就直接点击【抵押】。 呼…… 抵押窗口如何出现又如何倒归,随后便见商贩摇头晃脑地沉吟起来:“鞥……” 与此同时,界面上方的时限也倒数到了00:45秒。 窣、窣…… 游戏中突然传出来的鬼祟声令简约为之一怔,但当简约一扫游戏界面……好家伙,那些原本在帐篷里的人竟然全部偷偷摸摸地扒开了门帘或者窗帘,乃一个个眉头微皱地把脑袋伸出帐门或者窗口来盯梢! “干、干嘛?”简约禁不住有些小惶恐,但老鸟却在大嘴一咧之后就开始疯狂双击商贩的脑袋:“你他舅的死磨叽,赶紧的!” “鞥?”商贩眉头一皱就吭声,随后便一脸不耐烦地说道了起来:“一大堆东西还要催,老夫便直接算你一堆,确认与否?” 呼。 这对话框还没完全亮出来呢,老鸟就已经直接动手敲下了回车键,随后屏幕一拉就往铁匠那里赶。 窣、窣…… 与此同时,在老鸟疯狂点击加速键以让牛顿的卷发器往铁匠那边跑的时候,【北三帐】内的部落战士便开始慢慢地往外挪步子。 “你他舅的!”老鸟气急败坏就是骂,更是一旦来到有效范围便单击了铁匠,致使铁匠的身上瞬间弹出下拉列表:【交谈】、【还账】、【延期】。 “鞥?”铁匠才刚刚眉头一挑,老鸟就直接点击了还账,但铁匠的嘴里却是话不能断:“磨磨唧唧……” 呼。 原对话框即时便弹窗出来,所谓【当场还钱】、【无法偿还】、【他物抵押】才刚刚一出现,老鸟便阴沉沉地点击了当场还钱,致使三选变成两项:【确认】、【返回】。 “鞥。”铁匠轻轻点头,但老鸟已经直接确认,于是乎,铁匠便在轻轻点头之后转身回去了:“尚且不错,算你言而有信。——看你这厮不错,下次再来给你些小优惠。” 呼…… 已经倒数到15秒的时限即刻消失,如此还好,非但一众露头的npc即刻把脑袋缩了回去,那几位已经走出帐篷包括后面快要走出帐篷的战士也扭头就回了营帐。 “呼……”老鸟禁不住吹吐了一口气,随后便阴沉冷笑着把牛顿的卷发器拐向了【匠人帐】那边:“你他舅的……幺蛾子……” 简约在嘴角抖动了两下后又皮笑肉不笑了一下,随后才苦笑着问道:“小优惠是多少?” “吧嗒。”老鸟阴沉沉地牵扯了一下嘴角,随后便一脸嫌弃地说道:“九点九。尿性。” 简约听得眉头微一皱,随后又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乃转身去向了自己的房间:“给我也打孔啊,赶紧交易。” “没钱。”老鸟回嘴就是没有钱,而牛顿的卷发器也已经直接用脸顶着门帘走进了【匠人帐】。 “什么玩意儿?”简约回头就急眼,随后又挤着眼睛上下扫量了老鸟一顿:“我刚才明摆看你换了三十贝,你还敢说没钱?” “哎哎、哎哎哎……”老鸟转脸不转眼,随后便一脸鄙夷地把牛顿的卷发器重新拐出了帐篷:“自己去。” 简约不愿罢休地斜瞥了老鸟几眼,随后才阴阳怪气地回去自己的房间。 呼…… 简约才刚刚拉开椅子坐下,游戏界面内的右下角便直接弹出了【交易申请】。 “唪。”简约闷哼一气,随后便直接点击确认,以至于让【交易窗口】和【背包窗口】全部弹了出来。 ———————————— ※交易窗口:位于界面的左边,分为上下两部分——上方为甲方,人物图在左边;下方为乙方,人物图在右边。甲乙双方各有一个窗栏,内里足有六排36格,而且窗栏下面还有一栏【贝币框】。至于【交易】和【取消】这两个选项,则位于乙方人物图的下方。 ———————————— 嗒嗒嗒。 老鸟那边也不知道在输入什么,只见交易栏内的牛顿的卷发器头上冒出一个【。。。。。。】的对话框,总之一秒之后便看到【贝币框】内的数字0被修改成了10。 “拿去花。”老鸟的屁话一传过来,交易窗口的上栏便弹出了【确认对话框】。 简约不温不火地砸了砸嘴,随后直接敲击回车键确认交易。 时下,在对话框即时灰暗锁死的同时,中间部分便出现了一个刷新式的“小转圈”。不过它也只是转了一秒罢了,随后非但自己消失还连带着把整个交易界面都消失了去。 “蠢货。”老鸟突然就吐槽出声,随后便将牛顿的卷发器拐进了【匠人帐】。 “吧嘚。”简约不咸不淡地砸吧了一下嘴,随后便操纵简单去往了铁匠那边。 “鞥?”铁匠一看到有人过来就发声,随后便再次拎着大锤站起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上下打量和交谈:“你这竖子怎如此厚颜无耻?我适才送走一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屁股墩儿,你这吊着把子的毛头小子又过来。怎的,时下流行这个?” “……”简约直听得满头黑线,随后便开始阴阳怪气地选择相关的事项。 “唪,看你也不像个有钱人,还好意思过来找我开锋。” “吧——嗒——” “如此腿骨?嗤!竟然像个鸡腿。” “……” “看我给你打磨完毕再削平,你他舅的还不如抗个烤羊腿当武器呢。” “????” “搞定。” “……” “若何?打孔与否?锻造是也?” 咔哒。 “就这镰刀把子还打个屁的孔。——看我给你开俩槽。” “你他嘛的……” “赶紧验货!莫要耽误老子时间,我还要坐下看山。” “你看你舅的山……” “拿来——,我劝你不要赊账!要不然我这部落中的好汉可不会放你走远。” 好家伙儿,这话一说出来,顿时便有一群人从帐篷内露出了脑瓜子…… 简约已经看得听得满头黑线,更是无话可言:“……” 启元 章22 原始积累 片刻后,游戏内。 窣窣…… 当简单掀开【匠人帐】门帘的时候正好看到【女布匠】在给牛顿的卷发器量身体,不过这过程嘛……看牛顿的卷发器站得跟个十字架一样就知道是个什么鬼路子,尤其是这笑呵呵的【女布匠】嘴里还念念有词:“鞥——臂展不行,短。身子娇小,短。小短腿,前平后平,三围裆缝——啧、啧、啧……” “你他嘛的……”老鸟禁不住斜翻了一个大白眼儿,但那边的简约却作出了一副“〇”着嘴巴的鬼屎嘲笑脸。 不过好在简约及时恢复了正常,以不至于让自己持续丧失英俊力:“还能定制衣服怎么滴?” “鞥。”老鸟闷吭一声,随后才一脸平淡地作解释:“有男女样式的服饰模板可以选择。——布匠这里的服装独具时代特色和部落特色,而且每个部落和城池的服饰都有不同。” 简约轻轻点头,随后便转动游戏视角看向了另外两位npc——【木匠】和【手艺人】:“这两个干嘛的?” “吧嗒。”老鸟不温不火地砸了砸嘴,随后微微摇头道:“初期的木匠只会制作一些简单的木器,后面随着时代的过渡会增加相应的制作功能。手艺人嘛……” 老鸟这一卖关子,简约便禁不住慢慢挑高了眉头:“如何?” “唪。”老鸟眯眼一笑,随后便歪扬着脑袋脑袋看天上:“鼓捣一些小玩意儿。——后期可以制作功能性的道具。” “哦——?”简约慢声诧异,随后又把游戏视角对准了牛顿的卷发器,当然是在上下打量着对方的身子骨儿:“时代的过渡是怎么个意思?” 但听这话,老鸟即刻便一挑左眉,不过简约旋即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几之前说的回时更新,有什么幺蛾子?” 老鸟砸动着嘴巴眨动了一下眼睛,随后突然莫名其妙地说道:“天黑了。” “啥?”简约稍微一愣,随后便转头看向了窗外。 然,这室外分明还是黄昏浸夕阳,天色虽然昏黄但还没黑呢。 “唪。”老鸟突然冷笑,他自然能够猜到简约这个蠢货不说话是因为看向了外头,所以便一脸鄙夷加嫌弃地说道了出来:“我说游戏里面。” “耶也?”简约嘴巴一蜷就奇怪,随后便阴阳怪气地看向了游戏画面:“吧嗒。” “唪。”老鸟禁不住嘴角一掀,随后便嘴角含笑地望着游戏里的牛顿的卷发器念叨起来:“天元纪,三五六年,五月九日。” 简约听得眉头一挑,旋即便举目看向了界面上方的纪元年,乃在心中呢喃:“酉时二刻……” 老鸟没由来地牵扯了一会儿嘴角,随后便在微微摇头后说道起来:“这个游戏的系统时间是强制推进的。” “强、制、推、进……”简约在一脸温沉地低声复述后即时冷笑,以至于让老鸟没好气得翻了个白眼儿:“你他舅的……” 槽骂之后,老鸟又牵扯着嘴角摇了摇头,随后便将双手十指交扣着反推向上,乃开始接着伸展懒腰的功夫来活动筋骨:“现实中的时间每过一个小时,游戏里的时间增长一天。” 简约迟钝眨眼,随后轻轻点头,不过老鸟那边隔着耳机传过来的噼里啪啦声却让他禁不住嫌弃撇嘴。 “所以不管你上不上线,现实当中每过一天,游戏里就过去24天。” “现实里面每过一周,游戏里就过去168天。” 言及此处,老鸟也停止了自己一系列的筋骨活动:“到这里,是一个节点。” “什么意思?”简约没有表现出多少兴致,自然是显得平平无奇。 老鸟双手交叉放桌上、脑袋侧歪望“牛顿”,真就跟个愣子一样在那里一言不发地望了五秒之后才突然大嘴一撇:“这个游戏,里面的一年只有360天。” 简约天真眨眼,随即悠悠一笑:“均分12个月啊?” “鞥。”老鸟轻轻点头,随后便摆正了脑袋:“每周一凌晨六点,是游戏维护的时间。” 简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后面也不插话只用心聆听。 “维护时间是三个小时,在上午九点整准时开服。”老鸟在说话的时候难得正经,不过面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所以即便是几名玩家日夜轮换着攻略同一个角色,也只有165天的游戏时长。至于更新的东西……是游戏数据。” “游戏数据?”简约心有所思,不过他随后便一脸嫌弃得撇开了大嘴:若非是要更新游戏数据,那维护个鬼啊?有病? “唪。”老鸟突然一笑,仿似已经猜透简约心中的腹诽,随后便神情清闲地阐述了起来:“自上一次维护开服后,到下一次维护关服前,这期间的总时长,会在这三个小时的维护时间内持续过渡到十倍。” “?”简约听得一愣,但随后他便慢慢惶恐了起来:“什、什么……” 老鸟悠然一笑,随后便眼角带笑地解说了起来:“换言之,一周的游戏时长等于1680天,换算成游戏时年,可以记等为5年。” “同样,每月一号,凌晨六点维护,当天十二点整开服。” “游戏时长同样会持续过渡到当月总时长的十倍。” “均算4周许的话,每个月的游戏总时长……可以记等为187年。” “然后是每年的年底。” “午夜开始维护,中午12点开服,游戏时长同样会持续过渡到当年总时长的十倍。” “一年的时间……可以记等为2240年。” “……”简约听得满脸黑线,如今但等老鸟略作一顿,他便禁不住嘴角一抖。 然,老鸟反倒慢慢地掀扬起了嘴角,随后才笑盈盈地说道:“至于更新的作用,或者是更新的数据……” 老鸟一旦开始卖弄关子,简约便即时上钩儿,乃是又一次慢慢地挑高眉头以洗耳恭听。 “唪。”老鸟轻盈一笑,随后便慢慢失去笑容地说道:“是一种质变。” 此言一出,简约顿时眉头一皱,但不等他开口发问,老鸟便紧续前言:“质变游戏玩家在每周,每月,每年当中的修行成果和原始资金积累。” “什么?!”简约震惊如惊恐,但老鸟却只顾自说自话:“每周的更新,会将玩家在游戏周度内的修行成果和获取的原始资金翻一倍。” “每月,会将玩家在游戏月度内的修行成果和获取的原始资金翻两倍。” “每年,会将玩家在游戏年度内的修行成果和所积累的原始总资金翻三倍。” 言及此处,老鸟突然莫名摇头,随后便不值一提地说道:“当然,在原始资金这一块儿,只限于正统交易。——包括从摆摊、商店、当铺和交易行中获得的收益,玩家之间的个人交易不作数。” “至于修行成果……” “技能成长,天赋成长,双等级的成长,猎杀数据……所有相关的指标或数据都会按照更新系数持续增叠。” “……”简约直听得张嘴无言,所谓瞠目结舌不外如是。 老鸟浅淡一笑,随后便仰靠在椅背上深呼了一口气,这才耐人寻味儿地说道:“这个是不公布也能知道的数据,也是每次更新中最主要也是唯一会更新的数据。” “此外,在游戏玩家达成或激活版本更新的条件之后,系统会在那一瞬间直接释放更新文件。” “届时,所有的系统生物包括游戏里的天地万物都会陷入静止状态,而且游戏里所有的功能都会强制失效,只有时空的轮渡会持续演变。” “在这个时演性的更新过程内,包括游戏中的版本功能、角色面板中被封禁的属性和背包中的增设项目会同步激活或开启,而且世界环境的发展、npc的成长和npc城市的演变等等的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持续过渡而持续演变。” “啊——”简约张口哑言,随后便苦笑至深地问到:“持续多久?” 老鸟微微一笑,随后便将双手交叉着枕垫在了后脑勺和靠垫之间:“五分钟。——不过35级版本要释放的数据比较庞杂,所以需要十五分钟来融合。” 简约颇感苦楚,嘴角几经动作后也只说出一个字:“这……” “唪。”老鸟悠悠一笑,当然是因为看到游戏中的牛顿的卷发器被npc转过身去量屁股。 简约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不过他为之哑口无言,随后便在惆怅一叹中把游戏视角转到了【木匠】的身上,并且简单地双击了一下对方。 “哦?”正坐在位子上用刨子作平物面的木匠顿时眉头一挑,随后便大大咧咧地看向了游戏中的简单:“如何?需要制作木械还是工具?” 在此之后,附带着【木械】和【工具】两个备选项的原对话框也浮现了出来。 然,简约这边还没有开始动手呢,那边的老鸟就突然嗤弃出声:“你总是点击个屁!这些npc可以直接讲话激活的,你叫他们的id就行了。” “什么玩意儿?”简约一听这话就为之急眼,随后还直接把游戏视角转到了牛顿的卷发器身上:“早不放屁?我说你之前在那里叨叨叨个没完没了穷复述的,我还以为你脑子有病在跟npc讲话呢。” “吧嗒。”老鸟不温不火的砸了砸嘴,随后…… 简约这边的游戏视角。 牛顿的卷发器突然就挣脱了女布匠的把控,竟然冲过来就要给简单来上一脚:“我叫你!” “哎哎哎?”但女木匠眼疾手快,当场就把牛顿的卷发器给拖拽了回去:“别跑别怕,还没量好呢。” “……”简约直看得满头黑线,随后便嘟嘟囔囔地跟另外两个npc轮流着交谈起来…… 启元 章23 生灵叫父 游戏中,匠人帐内。 在[牛顿的卷发器]完成量度之后,女布匠便开始现场裁剪兽皮制作衣物,可谓手工精巧、出工也快,只一分钟过后[牛顿的卷发器]便从女布匠的手里接过了衣物,随后先行装备穿衣,再行交付贝币。 不过略值一提的是:这兽皮衣物是为一件套服,所以在老鸟将其拖拽进【上衣】装备框之后,【下装】这个装备框也同时黑封了。 简约自然是一等[牛顿的卷发器]穿上衣物就点开了对方的属性面板,不过这区区2点物理防御力的加成实在不堪入目,是以他便一脸嫌弃地关掉了彼此的角色面板。 “布匠。”[简单]在晃荡过去时道出的一声召唤即时便将女布匠给喊了起来,随后又是一番少费工夫的交谈、量度和裁剪…… 三分钟后。 两个小野人一掀开门帘就僵在了那里,老鸟和简约更是当场变成了呆头鹅。 游戏中,两个小裸人儿也瞠目结舌地站在那里,真真是跟[简单]和[牛顿的卷发器]面面相觑又无言以对:“……” 生灵的游戏视角是第一人称视角,游戏角色的“本能机制”更是趋于真实性的完美,而且游戏角色非但会随着界面镜头的转动而转头侧目或者转身观望,尤其是在突然碰到或者遭遇到意外目标的时候更会窒住声息,如若玩家没有即时操作的话,角色本身就会愣在那里打量目标,所以这彼此双方一碰头,又岂止是尴尬?简直是诡异! 呼…… 这股及时出现的轻风实为嘲讽,再加上该部落幽暗诡秘的环境氛围,你就说这四个面面相对的小屁孩儿会怎么着吧。 ※事实上,生灵只有登录和选择游戏界面拥有背景乐,一旦进入游戏场景当中便没有任何的背景乐,只有会随着角色移动而身临其境且实时变化的环境声。 “干嘛。”左边面对着[简单]的[长发小赤佬]突然发声,旋即便见[牛顿的卷发器]眉头一皱:“看什么看?” “???”简约本人顿时为之挤眼,与此同时,游戏中面对着[牛顿的卷发器]的[卷发小赤佬]也突然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同伴:“看什么看?” [卷发小赤佬]明显是在跟同伴愣声确问,但不等左边的[长发小赤佬]转头看来,[牛顿的卷发器]便突然照着[长发小赤佬]的脑门上使出一记飞踢:“弄他!” 嘭! [长发小赤佬]当场就被[牛顿的卷发器]一脚踹翻在地上,更是直接以脑袋为轴心地向后翻滚了出去:“啊——!” 啨! [牛顿的卷发器]一旦双脚落地就直接甩手亮出了兵器,而且还是左手持刀,当场就一刀反削在了[卷发小赤佬]的胸口上,自然是一刀飙血!可老鸟本人非但动手伤人,还在动手伤人之后杀人诛心:“还敢愣在这里头顶天?” “老子教你重做人!”此言一出,[牛顿的卷发器]当场就跳起来踹中了[卷发小赤佬]的左肩头,直接就将这家伙儿一脚蹬翻在地上翻滚出去:“外!” “外!”简约也紧随敌后地发出了怪叫,但[牛顿的卷发器]已经拎着骨刃冲上去一砍二了:“纳命来!” “啊——!别砍我!别杀我!”[卷发小赤佬]一挨上刀子就开始到处乱爬,坐在地上的[长发小赤佬]更是一旦看到[牛顿的卷发器]提刀找来就气急败坏地往过退:“你他舅的有毒?!一言不合就翻脸?!” “滚你大爷!”老鸟已然是气急败坏,非但鼠标和键盘按得啪啪响,个脑袋还在往电脑跟前使劲:“跑个屁!爬个鸟!起来单挑!一起上!” “他舅的!”简约一愣之后就臭骂,当场就操控[简单]冲过去救驾,因为对方二人突然发起了反扑。 啨! [简单]才刚刚一举起右手将凭空亮出了骨刃,更是一冲过来就把[长发小赤佬]给踹翻在地,随后上去就是一顿乱砍和乱踹:“我叫你!还敢还手?!”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自彼此双方一碰头直到此时两个狂徒挥刀行凶,实际上连10秒钟的时间都不到。 “你他舅的说屁话!老子不还手被你打死?!”[长发小赤佬]当场暴跳如雷,蹿起来就跟[简单]拼斗了起来,只不过他这大巴掌竟敢拍刀子?那是血溅当场不知死! 哗——! 一瞬之间,非但在部落营地中的铁匠和商贩当场就冲了过来,位于【族帐】、【氏营】、【食帐】、【医帐】和【匠人帐】里的所有npc都冲了出来! “呴哦哦?”最后冲出【氏营】的族长一看到战斗就目光大亮,当场就扒开挡路的战士冲过来围观:“小小竖子竟敢持刀行凶?” “战——!”战士甲实为好战分子,人还没到就开始瞪目怒吼。 “干他!”战士乙一旦来到近前就振臂高呼。 “弄他!”战士丙直接就跳过来擂拳助威。 “左勾拳!右勾脚!动他!”铁匠直看得气急败坏,已然是使出浑身的架势来火上浇油。 “连环刀!致命飞踢!打呀!”商贩当真是个老匹夫,跟旁边的铁匠显然是一丘之貉! “哎,医者仁心……”这巫医才刚刚摇头怅叹,随后便悠悠抚须摇头笑:“倒是好一场寻衅滋事,今天又要大赚一笔……” 好家伙儿,不知道这些npc是跑出来围观的简约差点没被吓得掉头就跑,但深明世故的老鸟却看都不看这些npc一眼,只是气急败坏地追着这个在战圈里抱头鼠窜的[卷发小赤佬]挥刀上脚:“跑!还跑!妈的舅的!给老子过来挨刀受死!” “操你嘛!”[卷发小赤佬]才刚刚臭骂出声背上就挨了一刀,当下便开始鼠窜求饶:“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求放过!求包养!爹!爹!爹——!” “你他嘛的……”老鸟怒极反笑到臭骂出声,随后便迅速打开背包卸下武器,当场就冲过去使出一记旋身扫堂腿,直接就把这个想要突出包围的家伙儿给放倒在了地上:“啊!好汉饶命!” “我饶你大爷!”[牛顿的卷发器]上来就把这家伙给摁在了地上,当真是一手按住对方的后颈,一手反制着对方的右手:“让你骚!叫爸爸!” “爸爸!爸爸!求饶命!求包养!”[卷发小赤佬]当场化为生灵叫父,就这还在一个劲儿地求饶呢:“求求了!求求了!我他舅的今天已经轮回二十多次了!轮回龛都开了27格了!” 但听这话?老鸟差点没把自己的眼珠子给突出来!随后便气急败坏地臭骂了出来:“你他舅的是真菜!” 与此同时,旁边的战局。 “啊!”[长发小赤佬]一旦躲开[简单]的飞踢就掉头逃跑,不过他因为体力大耗和掉血严重的缘故所以是在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跑,而且这嘴里实在没有好话:“你他爹的咱们山水有相逢!到时候谁跑谁是谁孙子!” 然而,他是想要逃出包围,可这几个挡路的npc却直接就把这家伙儿给蹬踹或者推掀了回来! “给我回去吧你!” “就这?!” “还想跑?!” “滚犊子!” 以上恶言,来自四位同时出手把人给弄回来的npc,当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鞥?”简约当场愣住,但不等[长发小赤佬]翻滚停下,[牛顿的卷发器]当场就扑上来把这家伙儿给摁在地上打出了七窍之烟:“一血!” “啊——!”[长发小赤佬]一旦被打到七窍生烟就凄厉惨叫,但如今角色的灵魂已然飘出尸体,而且还有一座只能被“他”自己看到的十字墓碑当空坠落作坟头,所以“他”即便再怒发冲冠也只能抱头惨叫:“你他舅的——!” ※当然,无论是角色的灵魂还是最初的七窍之烟,都只有操纵[长发小赤佬]玩家才能看到。 与此同时,在这位玩家的游戏画面内。 呼——! 角色灵魂突然就被吸扯上天,直划成一道流光闪逝苍穹…… “你他舅的……”老鸟阴阳怪气地吐槽了一句,[牛顿的卷发器]更是直接就推开这颗死人头站起来拍搓了两下双手:“才挨两刀就废了,弱的一批。” “呵呃呃……”[卷发小赤佬]抱着膝盖缩在地上瑟瑟发抖,更是一旦看到[牛顿的卷发器]看向自己就立刻爬起来逃跑:“好汉饶命——!后会无期!” 好家伙儿,一旦突破围观群众就头也不回使劲跑,而且一路直向东北逃入阴暗中,只在屁股后面留下一条小血径。 “……”一众npc直看得哑口无言,随后便一脸嫌弃地吐槽起来。 “后会无期……” “竖子无能……” “如此菜鸡……” “跑得倒快……” “耻与为谋!” “哎……生意不成仁义在。”这巫医才刚刚摇头一叹,随后便抚须鄙讽了起来:“我药帐还能缺了买家?” “走走走,回帐!”族长大手一挥带头散,随后各位npc也各回各家归各处了,至于他们一路的交谈?也随着他们的渐行渐远和入营而慢慢弱化到不可听闻了。 “舅的……”老鸟阴阳怪气地斜瞥了一眼那些进入【氏营】的npc,随后便一脸嗤弃地嘟囔起来:“我他舅的以后给你调静音——,啰里啰嗦看热闹……” 启元 章24 逛个评论看认爹,鬼屎ID搞事情 “单一,无趣。”目击市民商先生离得最近也归位最快,如今一旦嘲讽出来便是捋着小胡须冷冷嗤笑:“匮武之夫,跑出去也是被鸡单杀。” 老鸟禁不住翻了个斜天眼儿,随后便秒退游戏下线了:“你自己玩儿,我溜溜球。” 当真是说时迟那时快,甚至这最后半句“溜溜球”都只能通过现实声音传递到简约那边去。 但见游戏内的[牛顿的卷发器]直接化成掠影消失,简约便不由往前一送脖子:“鞥?” “鞥个屁鞥。”老鸟淡淡吐槽,但简约那边却突然传来一问:“你脱战怎么这么快?” 老鸟一听这话便嫌弃撇嘴,随后便直接动用快捷键启动了电脑关机回舱的程序:“人死了还不脱战。——那个溜出当前地图了,直接判定断战。” 后话一出,整个电脑桌便开始逐一解舱,于是老鸟便起身将键盘鼠标和耳机全部收整归位,以便机舱在感应扫描后.进行回收。 简约不咸不淡地牵扯了一下嘴角,随后便摘掉右耳机并仰掰着身子望向了老鸟那边:“干嘛你?” “干嘛。”老鸟聊表嗤笑,旋即一扒开座椅便开始脱衣服:“我还能去干嘛?” 简约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随后便死气白赖地戴上耳机接着玩游戏了:“当我没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过来扑我呢。” “滚犊子。”老鸟屁话一出便将脱掉的蓝衬衣丢在了床上,随后活动着脖子和肩膀就走出了房间:“万年单身狗,纯情小火鸡,什么时候找个姐姐给你摘帽子。” 不得不说,老鸟这家伙儿确实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虽然他身上还穿着一件黑背心,不过他这一身线条分明的肌肉依旧可观而且相当的坚韧,所谓肩宽背阔小蛮腰,体态修长也正好。但不能说是坚硬,因为他身上的肌肉兼具柔韧性。 不过以上这些,都是短短言谈中的一眼旁观罢了。 “滚。”简约转头就是一嘴炮,随后便阴沉沉地拐走了游戏中的[简单]。 “自己玩儿。”老鸟随口丢下一句路过话,随后便直接去往了健身房那边。 “健身、健身,撸铁、撸铁……”简约兀自嘟囔个不停,可谓是略显阴沉之中又夹存着些许冷笑:“健死你个登徒子,撸死你个浪荡货。” 老鸟自然是听不到亲弟弟口头的嘀咕和心中的腹诽,如今他一旦进入健身房便开始活动肢体进行拉伸和放松运动。 虽然他在进行准备活动的时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不过他在舒展肢体关节时发出来的关节碾动声却噼里啪啦个没完,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心里放鞭炮,亦或者上辈子本就是一挂炸不够的鞭炮。 呼唔—— 当老鸟按下跑步机上的启动键面后,整个跑步机便开始慢慢地解构拓展,但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便全部结束,随后便见这月坡形的跑道开始慢慢运动。 老鸟眼目低垂着望着跑道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才踏步上去并循循加速到中等速度的慢跑。 前墙为窗里看外,外界难窥室内景。 然,窗外远阔的黄昏暮色却未能留住老鸟的心窗多久,因为他静然瞰向了小区内的悠闲。 在小道上闲逛交谈的老人,在公园里追逐嬉闹的孩子,在孩子后面追阻笑骂的父母,坐在廊庭中含笑交谈的年轻人,尚有几对会心静享着美好时光的情侣……时代再如何变化,人们在茶余饭后的生活也还是那样;科技再如何发展,人心也终要回归平凡。而那世外的惊鸿、绚烂或震撼,也沦为了这座复古之苑的背景,虽难以彻底交融于一隅之中,但总归是在相互共鸣。 老鸟不由会心微笑,随后便举目眺向了远方将浸的夕阳。 早已经沉沦过半的夕阳自是经不住多久的瞻仰,而当它开始挥手道别时,他也在心中呢喃生笑:“一个月便该够了。——生灵杯……唪,禁不住有些小期待呢。” …… 翌日清晨,墅景小区内。 “我溜了。”这才刚到七点半,简约就撂出了一句光天化日的招呼。 而某人传给他的回应……只有噼里啪嗒的键盘声。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啪嗒…… 老鸟阴阳怪气地坐在电脑前,尤其是他歪蜷着的嘴里还叼着半截烟把子,只是这飘飘摇摇熏上来的烟丝却无法扰乱他盯着【编稿页面】的眼神。 ———————— 【编稿页面】: “这几条老狗不对劲!”但观李师兄几人的面部表情孙无忌顿时眉头一皱,随后又将李师兄几人分别打量了一眼详细,最后才将目光重新投放到郑明的脸上。 然而,李师兄对此却只在心中冷笑。 若是论作平常,双方一言不合便已经灵技相向、提头来见,到时候鹿死谁手全看老天说的算。 但今天,郑明在这里!连天罡门的黑衫弟子都在郑师弟的手中讨不到好处,你孙大头区区筑基圆满,跟老子两个还刚刚持平,能在我师弟的手中讨到好处?这他舅的不是送上门来的蛇粥么……这还不喝上一壶?那简直是要遭天谴! ———————— “舅的……”老鸟阴阳怪气地牵扯了一下嘴角,随后又不温不火地扫视了一眼稿页中的最后一节文段,可当他最后斜瞥到那个位于页栏右下角的【字数统计处】的时候,尤其是在斜盯到那个赤裸裸的“2842”之后,他顿时便一脸鄙夷地嘀咕起来:“妈的……一天到晚3000字,老子拿个鬼点子给你凑字数。” “我教你看文演戏还不够,如此半成剧本半代入就够老子想半天一句话了,还他嘛的要一章凑足3000字?我等会儿再给你细分到毛孔细节上面去!”老鸟深为鄙夷,随后便没好气地在文段的最下行敲下了一行:“这条老狗,非奸即诈!” 字一打完,即时上传,连错别字和文句矛盾都没有复查便直接发布,也不知道这家伙儿是完全自信还是根本就不在乎。 在此之后,老鸟便直接关掉了【作者专区】,随后便直接搜进自己的著作页面逛评论。 ———————— 【评论区】: ———— 郑明的走狗 大胆狂徒孙大头!见到本尊还不当场下跪认爹?! 原文:“呦?”马尾青年只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师兄,随后便阴阳怪气地说道:“我道是谁?这不浩然居士李浩然嘛。” 3分钟前........【点赞256】【拍砖9999】 ↓ 【回复栏】: 大头孙无忌 年轻人嚣张跋扈!提头来见! 2分钟前........【点赞9999】【拍砖256】 ↓ 【回复栏】: 马尾青年的大雕 我他么的不叫孙无忌,楼上的才叫孙无忌! 1分钟前........【点赞0】【拍砖9999】 ———— “唪。”老鸟一看到这栏评论就禁不住嘴角一掀,随后便嘿嘿坏笑着接着往下翻评论:“好文不装笔,难得加一个趁火打劫的领盒饭,原地爆炸。” ———————— 【评论区】: ———— 叶师兄 郑师弟半日未归,不知是否遭遇苦难,这该如何是好……@阿龙 原文:“唪、唪、唪……”阿龙笑眯眯地抱着一堆火玉珠子,却是从后方的功绩殿那边飞来。 5分钟前.......【点赞136】【拍砖1314】 ↓ 【回复栏】: 阿龙 我被老祖抓去面壁思过,但我不会改,下次还敢犯! 4分钟前.......【点赞9999】【拍砖0】 ↓↓ 【阿龙回复栏】: 老祖文康 大胆阿龙!妄敢惹是生非?! 4分钟前.......【点赞0】【拍砖9999】 ———— 【阿龙回复栏】: 宗主李清风 阿龙威武!为阿龙打call! 3分钟前.......【点赞2333】【拍砖666】 ↓↓ 【回复栏】: 老祖文康 大胆李清风!你这孽徒!竟敢在阿龙的屁股后面煽风点火!简直找死!今晚到我房里来! 2分钟前.......【点赞666】【拍砖9999】 ———————— “吧嗒。”老鸟不温不火地砸了砸嘴,随后便阴阳怪气地接着往下翻:“这个李清风简直有毒。——整天在评论区里跟评搞鬼。还有这个老祖文康,他舅的见到宗门id就怒怼,睿智啊。” ———————— 【评论区】: ———— 老鸟的秃头 老鸟太监,一天到晚不务正业,六本书换着拖更挖天坑,我不服! 6分钟前......【点赞9999】【拍砖6666】 ↓ 【回复栏】: 老鸟的右手 你他嘛的死秃头,老子写字不用过脑子的?@老鸟的大脑,赶紧出来清理门户! 6分钟前......【点赞9999】【拍砖6666】 ↓ 老鸟的大脑 快别他嘛的清理门户了,都特么快秃光了。 6分钟前......【点赞9999】【拍砖6666】 ↓ 【回复栏】: 老鸟的膀胱 666,999,召唤@老鸟的左手,@老鸟的大雕,@老鸟的眉毛,@老鸟的菊发,@老鸟的乳突,@老鸟的脊梁骨,申请全员进入战斗准备! 5分钟前......【点赞9999】【拍砖9999】 ↓ 【回复栏】: 老鸟的大雕 老鸟的大雕前来报到,申请最后一次充能! 4分钟前......【点赞9999】【拍砖9999】 ↓ 【回复栏】: 老鸟的脊梁骨 老鸟的脊梁骨宣告折断,请求@老鸟的大脑.将所有的机能转注给@老鸟的菊发 4分钟前......【点赞9999】【拍砖9999】 ↓ 【回复栏】: 老鸟的脚皮 老鸟的脚皮插队报到,请求进入作战状态! …… …… ———————— “你们他嘛——的……”老鸟实在禁不住挤眼作骂,这几个部位id整天在他的作品评论区里轮流搞事,简直是病入膏肓更丧心病狂到令人发指! (求推荐,求收藏,求评论,求包养——主要是这个) 启元 章25 继将死,文明观战区 ———————— 【评论区】: ———— 老鸟并不存在的女朋友 老鸟你什么时候才能写点装笔打脸的基情爽文?金手指一直不舍得套啊,坑也是越挖越深,布局就像甲方爸爸手里的一点点……继将死,我都忘记你是怎么熬出来的了。 10分钟前......【点赞666】【拍砖999】 ↓ 【回复栏】: 孙仲离的冷笑 反向输出,最为致命 10分钟前......【点赞999】【拍砖666】 ↓ 【回复栏】: 隔壁项回 这你就不懂了吧?作为一位拥有最强金手指(家世背景)的成功人士,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简言这个老鸟给我们的全是隐性天命,而且这家伙无论是安排好事还是鼓捣坏事全部看心情,所以我诅咒老鸟的秃头。 10分钟前......【点赞9999】【拍砖6666】 ↓ 【回复栏】: 老鸟的秃头 想领盒饭?@老鸟的大脑@老鸟的笔杆子@老鸟的键盘@老鸟的电脑 9分钟前......【点赞250】【拍砖500】 ↓ 【回复栏】: 老鸟肚里的蛔虫 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装逼?好好的一条路,为什么要开挂?凭本事站不起来的人才会被装挂,无能之辈才会依靠手指。蛔虫当年快要高傲的饿死,也没见腹欲违背自己的原则讨饭吃。 9分钟前......【点赞9999】【拍砖6666】 ———————— “你这个蛔虫……”老鸟阴阳怪气地斜瞥了一会儿该人的id,随后先行掐掉嘴里的烟把子,这才不咸不淡地摩挲着下巴接着往下翻:“读者觉悟有提升啊……千篇一律的东西还能畅多久呢……” 念及此处,老鸟便不由诡秘一笑,却是因为瞥见了【评论区】的最下方有一条简单直白却被人赞爆和拍爆的“空名”评论:表白老鸟,无话可说。 …… 简约网络会所,服务站东侧吧台。 呼唔,呼唔。 简约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里的摇酒器,还是原来的地方,还是原来的德行,还是原来的状态,也还是原来的场景。 不过今天他并不孤单,因为在他的左侧还有一位女吧员正在忙于出货。所谓曼妙亭亭年华正,俏丽可人合其名:阿蓉。 一旦将手头的餐饮全部放到9号小仆递上来的托盘,阿蓉便向对方悠悠一笑:“好——” “好——”9号小仆也拖着声调笑学了阿容一道子,随后才童声带笑地汇报道:“小九已收好,即刻送往贵客区。” 在留下招呼之后,小九便转身去往了位于服务站东北方向的贵客区。 “唪。”阿蓉微微一笑稍目送,不过等到12号小仆顺位上前的时候她便笑盈盈地看向了对方:“你好小伍。” “你好阿蓉。”小武欢声问候,随后便将客人的点单宣读了出来:“c3区57号,一位可爱的小妹妹点订了一份儿童套餐。不过她并不是很想喝饮料,所以请求吧台将套餐内的饮料改换成热牛奶。” 阿蓉欢然一笑,随后悠悠点头:“可。” “好的,小伍正在等候。”小伍乖巧回答,随后竟然开始哼起了悠闲的小调:“噔——噔噔——,噔、噔、噔——,鞥!” “哈哈。”阿蓉禁不住欢然失笑,随后便笑呵呵地去向操作台准备餐饮,不过小伍可没有停下哼曲儿。 “唪。”简约因为受到小伍的感染而微微一笑,随后又含着微笑环顾了一眼其他几位排列在小伍身后的小仆,便宽心悠闲地巡向了周边那些客人渐多的贵宾区。 “周六了……”简约漫漫巡去笑渐细,不过总有一丝浅笑常伴嘴角陪心语:“雷打不动……五年了……” …… 老鸟房间,电脑桌前。 “鞥?”老鸟突然鞥唧不知名,随后便见那双怪眼儿上暼向了位于【作品页面】最上部的评论区。 谓其坐姿?倚坐之姿如土匪,左手食指挲鼻梁,桌下横翘二郎腿,右手正是放在键盘上的控制键区上。 先看那档被他看上的评论栏,且不管此栏上方那一条实时刷新出来的新评叠加条。 ———————— 【评论区】: ———— 名隅之豪 数据堂皇,难以入流。枯燥无味,如何过审?还能签售?资深老白也看不懂吧?就这还能名列风华堂和千秋榜,而且还有三本破书晋入万代阁?简直了,沽名钓誉[呕吐][呕吐][呕吐] 20分钟前......【点赞6666】【拍砖6666】 ↓ 【回复栏】: 黑粉1号 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来人哪!赶紧给这大兄弟顶上去!@老鸟@搞事组@冲锋队@逮鸟军团@熬鹰事务所@四部曲联盟@败坏老鸟后援会@非分之想企图部 20分钟前......【点赞2222】【拍砖4444】 ———————— 老鸟一动不动地望着这条评论看了好一会儿,随后便开始用右手食指轻慢地敲点位于指面下的左方向键,但他只是点击键面而未将按键点压下去。 嗒,嗒,嗒…… 无色无态,无欲无衷,不知所思。 嗒,嗒,嗒…… 当到第七次点击过后,老鸟突然怪嘴一牵,随后便立马嗤笑出声:“你他娘的……” 话音但落,老鸟便即刻正身坐起,乃开始阴阳怪气地进行回复之举。 哒啦。 不到一秒,转回完毕,再即时按下快捷键刷新当前页面,立将这条转发帖刷新到了评论区的最上方。 ———————— 【评论区】: ———— 老鸟 找死? 转发自@名隅之豪:数据堂皇,难以入流。枯燥无味,如何过审?还能签售?资深……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实为可怖,竟然实名转评! 实为狭隘,竟然当场回怼! 嗒,嗒,嗒…… 老鸟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点着键面,竟然就那么干等着评论刷新? 不得不说,位于客厅那边的立体数字钟还未跳上10秒,老鸟这边的评论区内便瞬间炸了锅! 但见那条实时刷新出来的【评论叠加条】之内的数据量竟然一级一级层层暴涨,只不到五秒便从1、15、90、300、1619、5783蹿升到了9999的显示上限。 “嗒。”老鸟不温不火地砸了砸嘴,随后先将自己转评的回复置顶,事后又动用快捷键刷新了当前页面。 这下倒好,整个评论区里瞬间新增了数百条的新评,但老鸟置顶的这条转评内却只有【点赞】和【拍砖】到达了显示上限,栏内竟然没有任何的回复。 ※实际上,在“千文轩”站内的评论区中,【回复】这一项数据在“没有回复”的时候处于隐藏状态,若有回复出现,则按照优先级自行展开一栏【热评】或者【最新评论】,此外的回复数据全部叠加为一档扩展条,若不点选则不会展开。 再看这下区的一大片评论。 ———————— 【评论区】: ———— 保守意见 强!沙发!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法官张三 卧草……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等网络诋毁和衅辱事件@网警赵四@权委王五@狱长马六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吹哨人 保持序列!战歌走起!@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鬼屎莫愁人 开始了开始了!赶紧备饭!@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干饭人1号 备酒啊兄弟们!下酒菜来了!@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键盘侠总代表 这次我站老鸟@键盘组@喷友联盟,迅速装备武器,召集全员观战!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夕瑶 哈哈哈,每天最开心的时刻就是看鸟儿怼人[幸福][开心][满足][欢乐],冤家快来@项回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我是谁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什么事?!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老鸟的盲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组@刷频组@搞事组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造粪机器 开饭开饭开饭!来啊!!!@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 坐等@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主任医师赵某 过来号脉@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插标卖首 简直令人闻风丧胆,但我凑热闹不嫌事大[孤傲]@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瓜皮][瓜皮][瓜皮]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悬鞭卖屌上官龙 年轻人嚣张跋扈!简直不知死活!@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楚尊 喉哦?普天之下,竟有如此两肉吊裆之辈?其人何在?但来一见@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弥天 无非孽猢,弹指可祛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郑明 @凌夜,出来看热闹,把你老爹写死的家伙儿要敲键盘了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捞鸟在南美的非洲猴 西奈——!@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在老鸟的菊边疯狂试探 试探!@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饿死鬼 该死!外卖快来!@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适时觉醒食欲的厌食症患者 我要出院!我好了!给饭给饭!@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名隅之豪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 …… ———————— 对于这些让你眼花缭乱的评论,老鸟最终只是阴沉沉地牵扯了一下嘴角,随后便将目光转向了页面上方那条持续颤动刷新的新评动态条:“唪……” “网暴之寒,劣如毒舌。”话语声中,老鸟已然在评论区内新建并发表了一条置顶评论【文明观战,勿如我等一般沦为性根败类】。 启元 章26 老鸟一张嘴 旭日飘摇渐上时,焦点锁定观战区。 嘚。 放在键面上的右手食指如同小鸡啄米般敲下刷新键,随后便见页面刷新回复出,至于下方那一大片新增的评论已然不在他的眼里。 —————————— 【回复栏】: ———— 名隅之豪 ???[皱眉][呕吐]你会说话?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老鸟有些视若无睹地眨了两下眼,随后便见其人突然大嘴一撇,而后就开始打字回复。 【???个屁???啊,你属语音的?还能在纯文字档里说话?来,表演】——该条回复一旦发表出去,老鸟便开始以“一秒点击一次刷新键”的频率不断刷新页面,个人脸上的表情更是满嘴不屑。 时间未满一分钟,老鸟便等来了对手的回复——{呵呵哒,作品不行,人品更不行[呕吐][呕吐]简直了} 老鸟稍显诧异得挑高了左眉毛,随后便噙着怪笑开始输入文字,俨然是要跟对方死磕到底。 【作品和人品?还请您老人家当场指明呀,到底是想挑出哪一个?或者两个都戕?逐一说来,我看着改】——该条回复发表了将有两分钟,老鸟也笑盈盈地刷新了两分钟,直到又过了十来秒之后才见到回复被刷新出来。 {你自己不会想?[疑问][疑问][疑问]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我什么都教你得了[冷笑]} “嗤!”老鸟一看到对方的回复就大肆嗤笑,随后便虎目笑眯地回复了一条:【来嘛,说嘛,正所谓“高尚之人不吝指教于他”,您既然有了高谈阔见,不说明道表岂不是让无知之辈看笑话?[微笑]还以为您故作尊高呢】 2分钟后。 {呵呵,没想到评论个电冰箱还要会制冷} “嘿嘿嘿。”老鸟嘿嘿一笑,随后又笑眯眯地回复了一条:【你当然不需要制冷了,但您起码得知道冰箱是个什么东西吧?不然说出来的话没法让人信服不是?容易让人误会您是谁家冰箱的仇人呢。】 然,1分钟后无答复,老鸟顿时便大嘴一撇再输入:【造话要造牢,供述要供完,办事要办全。要不然容易让人误会,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哪哪不行嘴上天哪[微笑]您这总是不说话,该不会是传谣会的人吧?[斜暼]】 三分钟沉默无人答,直到第四分钟过去之后回复出:{呵呵哒,人靠一双腿,鸟靠一张嘴} “鞥?”老鸟直看得左眉一挑,随后便噙着冷笑跟对方隔一时回一句的隔着网线文战起来。 【敢问您是靠腿还是靠嘴?要是靠腿就往窝里跑,要是靠嘴就直接坑里吃。】 1分钟后。 {???} 【???,???个啥?看不懂人……也是,汪汪汪、汪。】 2分钟后。 {失了智?[疑问]脑袋被驴踢了} 【别这么说自己,某虽然人品不行,但心胸还是有一点宽广的[微笑]所以您认为在下的冰箱里缺什么?但说无妨的,我视情况可以及时补充进去】 3分钟后。 {说的什么玩意儿?老扯冰箱上面干什么} “嗤。”老鸟终于禁不住嗤笑出来,随后便阴阳怪气得噙冷笑继续回复。 【还以为您见识有多高呢,差点没把你捧到天上去。】 2分钟后。 {呵呵,应该比你高一点吧} “啧。”老鸟轻声一啧,随后便笑呵呵地输入了一条:【唉……想来您也捣腾不出什么花姑娘。多看点《思想品德》吧,少当几回思想上的巨人。另外推荐你花5毛钱去邮购一本简某人在小学时期写的论文《人与自我》,记得多翻两页,对你这类脑癌患者有极大的根治效果】 哒。 在将回复发表出去之后老鸟又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眼整个评论区,随后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刷新页面。 2分钟后。 {什么意思} “嗤!”老鸟一看到这条回复就大肆嗤笑,随后便一脸阴沉更厌恶地嗤弃出一声“垃圾”,乃开始敲字回复:【眼瞎,滚一边子抹澡去吧】 在将回复发表出去之后老鸟便即时取消了这档“转评栏”的置顶,可他刚一刷新完当前页面就从评论区中扫到了一条并不怎么显眼的评论。 —————————— 【评论区】: ————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剧情磨叽,不够直白,跟读文言文一样,比较适合老古董看,难怪叫老鸟了 1分钟前......【点赞0】【拍砖0】 —————————— ※实际上,在整个评论区里类似“每天看老鸟怼人就下饭,还看什么小说”这种吃瓜评论和煽风点火或明嘲暗讽式的长评论是为最多数,但好死不死碰狗屎——位于这条毒舌评论上下两方的几条评论全是“哈哈哈”、“前排+1”、“强势围观”或“大吃一斤”这种短句。是以,老鸟虽是无意看去,但一眼便直接锁准。 老鸟不显山不露水地望着该条毒舌评论看了一小会儿,随后便一个不服八个阴阳怪气地点进了【你大爷还是你大爷】个人主页:“是你大爷……我倒要看看你这厮背后的主子是谁……” 不得不说,你大爷确实还是你大爷,这厮关注的作品足有数百部!但老鸟终归是老鸟,直接一眼就看到了【动态栏】里只有诸多专对于一本名为《带着外挂去天国》的转帖或优评。 “带着外挂去天国……”老鸟难掩住嘴角的嫌弃出现,随后便把目光斜暼向了另一头的【捧场栏】:“老子不用看就你知道你是谁。” 话虽如此,但老鸟还是用鼠标切换到了【捧场栏】的栏目列表。 好家伙,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当前页栏一排下去将近30条打赏记录,竟然全部都是在给《带着外挂去天国》捧场。 “你他嘛——的……”老鸟禁不住阴阳怪气地低骂出声,随后便直接搜索并进入到了【天边的破鞋】的个人页面:“你他舅的臭破鞋,老子一猜就是你个蠢货想来蹭热度。” 话语声中,老鸟已然直接找到并点开了该名作家著作的《带着外挂去天国》,旋即便开始阴恻恻地在该部作品的评论区里当众放毒。 “还带着外挂去天国,老子让你带着狗屎去茅坑……”老鸟当真是鸟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而他手底下敲出来的文字就更是让人瞠目结舌:我不得不说,破鞋的作品相当爽歪歪,但是怎么说呢……容易教坏小盆友对吧?[微笑]不是说你书里的囊肿装的太多,而是装的太过,我当真是看得头皮发麻,可谓娇柔做作男更侏,简直几欲追读当场吐[呕吐]什么叫我让你走了么?我允许你了么?谁让你来xxx的?[恶寒]再说你书里的囊肿有一个不是种猪?我一看到你起的那些名字就能当场中毒,隔壁村的老母猪一听到你敲键盘的声音都能当场怀上[斜暼] “嗤。”老鸟在打完文段之后又轻微嗤笑,随后便直接将其发表了出去,但令人出人意料的是——老鸟这家伙儿转手就给当前这本书打赏了58个书币? 至于事后…… “唪。”冷笑之后便关掉,随后打开桌面文档便开稿,当真是停也不停、顿也不顿。 至于这位“天边的破鞋”,实际上老鸟与这厮有过不少交道,但其根源或者孽由……此事说来话长。 千文轩——是老鸟目前签驻的国内文站,天边的破鞋也是该站内的列位作家之一。而老鸟与破鞋之间的恩怨,则可以追溯到千文轩投建之前。 七年前。 此时国内的文站三巨头还是“古秀”、“新鸿”和“玄竺”,但其中尤以“新鸿”底蕴最强,也是最早具备文站雏形的网站之一。 新鸿的发源历史可追溯到五十年以前,不过彼时该网站的站内形式更近于贴吧和社论网站之间,当时亦没有专业的网络读物平台。但随着社会的进步和受众日益增长的精神需求,各种网络文站也遍地开花,俨然一副群雄争锋的大兴之貌。然,彼时的新鸿因为被业内集中竞压的缘故而导致资金链出现断缺,所以并没有跻入业界兴盛起来的大潮之中。 但,所谓天堑当头际自有,越过高山见征途。 在经过近十年的激烈竞逐之后,前前后后历经十六次全面改建之后的新鸿成功在群雄割据的网文业界中稳居前列,此后又历经五代模式改革,终于在20年前(2030年)虎踞网文界之榜首地位。 然,商业迸起之中利益浊,野心高踞之下弃长久。 霸王条款,阴阳合同,侵权卸权,奴役文笔……非止新鸿一位,诸多行业巨头的间接联合造就出了网文业界历史上最大的文化革命——文权自由。 启元 章27 球把子上挂镰刀,拖更大帝的曾经 2044年4月末,在网文业界中爆发了一场时代之争,在文史之上被称之为“文权革命”。 2044年4月26日,一位取称“吹哨人”的网络用户在“热网”上公开了包括新鸿、古秀和玄竺在内的将近三十余家业界门户网站的合同比照信息,尤其对其中列明的种种霸权款项进行了重点解读和谴责。 一时间,非止业界震动,更引起了全民观注和众多网络作家及现实作家的强烈反响与佐证。然,在所有涉猎其中的业界集团中唯有三家中小型网站即时对此作出了澄清及解释,此外之户俨然不屑一顾。 时间并没有发酵多久,在4月27日下午3点15分,陆续开始有作家在社交网站上发布维权宣誓并进行号召,截止到当日下午6点整,参与人员从最初的寥寥十数人一跃暴涨到300万众,而这些作家的受众更是在第一时间作出力挺,再加上公知及社交媒体的大肆解读亦产生了推波助澜的效应,以至于潮起汹涌难再落。 4月27日,在当日晚间的时钟跳转到22点整的时候,近800万作家全部在整点时分通过社交平台发表了抗争誓言,即在网络社会上掀起轩然大波,也让这一场“文权自由”彻底爆发。 然,涉及其中的业界集团却少有重视之辈,想当然的以为这场事件会随着时间的流失逐渐归熄,就像历往无数次的声讨和抵制事件一样。 但,这一次……判断失控。 网文集团和维权阵营之间的言论之争前后持续了将近6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在全国过千万的网络作家当中有将近七成作家陆续进行了“罢笔”行动,无数受众更是在长达1年的时间里直接“罢网”。——这次业界集团和作家及受众阵营之间的冷战为业界造成了巨大的打击和震荡。该年,整个网文业界年度的盈利指数较之前年陡降了47365%,可谓是一朝之争回到解放前,盈亏之比实属罕见。尽管各大业站在察觉到大势不妙之后便即时发布澄清公告,并声明自家会在第一时间制定新体制,但维权者们纠始于自身长久以来遭受到的压迫及剥削所爆发出来的怨怒却无法被轻易抵消,而参与“罢网行动”的受众亦全然不买账。此脸之疼,可谓痛悔于髓。 是年,“三月”之期。 当两大阵营之间的言论之争步入中局时,作家阵营中的主力军选择了无声罢战:退站。 这一场无声风暴如同潮汐退去,在各大业界门户还在赶制新规并全力温控局面的时候,近七成原本属于它们旗下的作家及受众已然开始流转入其它的门户网站,而且是决断之弃。——这一次的“退站”之势在网络社会上掀起了更为剧烈的论战,也逆转了这场“文权革命”的终局。 但,所谓危机——危局,机遇也。 是以,便有不少投资集团趁机把住命脉——斥资收拢一切从业界集团中罢出的名笔作家,包括诸多具备潜力但未遇伯乐的作家只要愿意入驻便能获得较大的支持和福利。 一时间,可谓新雄并起。而千代轩,则是其中声势最劲也手笔最大的一支新兴巨头。 截止到2044年12月1日,网文界三巨头旗下原本属有的作家团体已然流失近九成之多,旗下网站内仅剩下些许名家留驻,尚有不少出于念旧也因受约叹约的作家选择留下观望。 2045年3月15日,国家在大业之路彻成至阶段性的完善体制之后开始全面净化网络环境,旨在建设出一个更好更美更善的网络社会。而且相较于前两次的净化行动,第三次净化行动无论是在规模还是在力度上都称得上空前绝后。 在这一场“法治化网络社会”的全民行动中,世代中近九成的“网社”平台被批量关停或者勒令整改,其中诸多涉黄涉劣俨违法的网业巨头亦被直接封停,其内部的相关责任人也被诉控惩处。 在长达九个月的行动间期内,整个网业领域之中可谓人人自危,但面对那一份份被摆在台面上的事实依据却无几位能够自辩更站不住脚跟,就连不少相关平台中涉及违法或已经构成犯罪事实的网民也被当地机关传唤审查。彼时所造成的网络动荡已然传递到现实层面,但在全民觉悟倍超从前的现实环境下已然少有盲从盲信或撰传谣舆者,反倒是涉法集团一旦发表自证式的官宣便会在短时间内被诸多有证有据的网民捅破遮羞布,是以几乎所有的网业集团都在长时间内保持了相当程度的缄默。 虽然这场全民行动致使整个网络行业几乎陷入停滞状态,也在短期内造成了不小的失业率,但相较于眼前的损失而言——非止国家更为注重长远未来的发展,生活在两类社会中的国人更积极响应并参与其中,便是不少隶属于涉法集团内部的工作人员也在第一次“公开处决”通报结果后陆续的弃暗投明。然,全民之所以能够爆发出如此齐心向背的协力之鸣,则是因为曾经那一场几乎涵盖全球的“板块巨震”彻底觉醒了世人的思维观念。正所谓灾厄之中明国心,身处其中见真知。 在这场涵盖全域的“第二社会建设”中,同属于网络领域的网文界也难逃其中。 当“法治化网络社会”这场全民行动展开推进到第二个月的时候,玄竺集团便因为被作家协会举报并查实出霸权制约而最先垮台。事后不久,古秀也因牵涉大量的侵权官司而宣告瓦解。而最后的行业巨头新鸿……也在经过一年时间的挣扎之后迎来了终局。 2046年,3月15日。 在经过终审裁决之后,最高人民法院在当日正午12点时作出宣判:无限期封停新鸿网的门户主站,包括其旗下近20余个同类型的分户网站也全被判入整改期。 新鸿抗诉或涉及的罪名不单止霸权制约和各种侵权卸权那么简单,还包括间接约制人身自由、扰乱市场经济秩序以及行贿和奴役人权等重罪……实在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2046年,是整个网络社会全面复兴的新时代,亦是网文业复兴的新时潮——在这股大浪狂潮之中,千文轩可谓是独树一帜,仅仅用时不到三年便将集团业站打造成了一座国际文坛,其内签驻的作家团体汇集世界各地,更不乏一些闻名国界的文豪大家。且不论其内部与作家团队之间的权作回报,也莫说其内部日益优越并适时改善的福利计划、发掘制度及鼓励政策与其它,单是它对站内读者或受众制定的福利和优待便令人感到惊奇——全盘免付,宣广有偿。 如此多方面的垄营式的发展手段让千文轩一举成为全球网文界中的文坛霸主,便是在世界文坛之上也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老鸟和破鞋,便是在千文轩正式立足业界舞台时产生的交集,即2045年——该年7月26日,千文轩正式启站。 实际上,在加入千文轩之前,老鸟已经在新鸿之中潜熬了将近四年,破鞋则是在玄竺之内混迹了更久。但二人同样:没有在老西家那里熬出头,自然也没有当上小东家。 不得不说,人运不能比,时运不能较。 在加入千文轩之后,“熬鹰专业户”老鸟不至两周便崭露头角,而且老鸟在自己的新书《生灵》签布之后便进入了绝食般的大爆发状态,竟以每天十万字上下的传奇速度连续暴更了整整三个月!尤其是其中某一天,这厮明着消失了一整天的时间,可却在当天最后的五分钟内连更了六篇单章字数高达三万多字的长章!简直令人发指!而且在第二天早上八点整,这家伙儿又照常开始了狂耕,简直丧心病狂! 老鸟彼时的猖狂如同一颗狂热炸弹,非止是在千文轩内点燃了一把令人疯狂的业火,足足烧遍了网文界的半边天,更在当时揭开了一档潜藏在网文界背后的世纪赌盘,其内涉及的资金总额在《生灵》发布最终章的前20分钟已然逾过300亿新国币!而在最终章发布出来的前一分钟,当幕后操手因为预估到时差而阶段性的中止资金注入时——整个赌盘内积累的总资金已然超过526亿新国币! 然,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破鞋也成为了那个“黑色星期三”中的一员黑户,亦从此走上了跟老鸟明争暗怼的不归路。尤其是这家伙儿第一次开小号去老鸟作品区里阴损放毒的时候,老鸟是一眼看到那条毒评就被气得龇牙咧嘴指着骂。于是乎,老鸟也成功走上了跟破鞋明怼大讥的不归途。 而老鸟明目张胆的作为更是将破鞋气得半死,乃至于事后疯狂地收买小号去老鸟的作品区里当众放毒,俨然让二人之间的争斗成为了千文轩内特有的一档综艺栏目。 但以上这些,只是二人在言论上的竞争。 而在作品上面——两个鬼屎难缠的家伙儿还是会不定时地去追读一下对方的作品,若有可圈可点之处那也是不吝点头,但若是发现了好地方……今日便知。 事实上,破鞋的文笔能力在千文轩站内的作家圈里是公认的前列之一,而且破鞋在经过近数年时间的艰苦奋斗之下已经成功沦为了“挂批界(老鸟谑称)”的一股泥石流,但这类复古成主流风潮的作品根本层出不穷,而且千篇一律的内容极易让人丧失兴趣,便是以破鞋的能力也无法久任名头,可见该类作家在创作中遭遇的艰阻和压力。所以破鞋同志在站内的成就和地位上,也长久与老鸟保持着天上地下的落差。 虽然破鞋因此愁得日益消瘦更对老鸟愈发鄙夷,然,终归是……受众不能比,口味不能较。 至于这成就能否追上来……又要啰嗦一番。 老鸟早在入站的第一年就名列“风华堂”,而且当年老鸟是直接被千文轩的官方在站内公开宣定为当年的年度总堂主,其余的人选则是在站内公开投票。虽然老鸟在第二年的时候因为懒散拖更和动不动就另开一本屁书同时更新的缘故而落下了该年的总堂主位置,但次年便又重回宝座,此后至今……铁打的老鸟流水的名。 反观破鞋同志,回报最好的一年也只被评入“风华堂”最下列之最后一名的小堂堂。 不过“风华堂”只是荣誉榜单,所以根本不足为道。 再说“千秋榜”。 老鸟在第一年因为“疯狂爆发”的缘故被站内九成九的用户集权票决为“千秋榜”的第一任榜主,乃至于让第二名之后的列位道友只获得区区千位票,至于第十名之后……惨不忍睹,屈指可数。但在“千秋榜”中,老鸟当真是高开低走——虽然他连续三年都蝉联榜首位置,但后两年屡次都是球把子上挂镰刀,乃至于在第四年稳居第二,以至于第五年不得不阴阳怪气地端正态度才争回宝座。 反观破鞋同志,唉……匆匆六年染指过,一次也不曾晋入其中。 不过“千秋榜”也只是虚名,所以也不足为道。 转论“万代阁”。 老鸟在第一年短期爆完的《生灵》毫无意外的当选榜首位置,而且这本屁书的综合数据至今也无人能够打破,因为这本屁书的综合评分在十分制封顶的基础之上还多出了0.1,简直就是骄纵莫名,更令破鞋同志屡屡为之齿冷到震怒发指。除此之外,老鸟继《生灵》之后推出的几部作品也时长在年度榜单上来回出没,但再获得榜首的次数则是去年,毕竟在千文轩这个可以称之为世界舞台的幕后有着太多令人敬仰的真文豪。 反观破鞋同志,哎……六年时间匆匆染指过,加上第二年搬签入站的9本老书和这六年来耕耘出来的6本作品长篇短篇大小著作全都有,但唯有如今这本《带着外挂去天国》有那么一点带着外挂上榜单的希望。 所以破鞋同志这追上来的成就,也只能和找老鸟的不痛快形成反比了。 在如此锥心刺痛的对比之下,你莫说拖鞋同志整天有事没事就跟刺客一样找老鸟的死茬儿,便是眼下从电脑屏幕里面爬出来将老鸟当场暴打一顿都十足不解气啊……毕竟在最初之时,这两个损色之间那叫一个惺惺相惜,而且几乎每天都在商业互吹和真情互持。 但看前文也知道: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翻就翻在老鸟的书被签。 怎么说呢:在老鸟埋头爆发的三个月里,好基友每日三顾茅庐来捧场,但老鸟废寝忘食到完全罢管了评论区和一切外交,所以只给这位坐在网线彼端的曼妙黑影留下了无穷的冷落和心伤。所以然,不然怎么说是孽由呢。一条不归路罢…… 启元 章28 武装机甲,职业联赛 一日匆忙落繁华,曲乐升平霓作花。 但无一隅清幽美,栖衡之中早归茶。 墅景小区,9栋17楼。 “我回来了。”门户且未开,声音先入室,但等开了房门抬头望,观乎清净慢摇头,只是这最先牵扯起来的嘴角却有些耐人寻味儿。 入得玄关,带上房门,待到拖鞋换好之后便揣好钥匙去了厨房。至于这路过的房间?简约不用开门去看也知道:鸟去房空。 诚然。老鸟的房间内一片昏暗,何止无人?连鸟毛都没有落下一根。 不过对于兄长老鸟的消失,简约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每每到了这天他都禁不住生出小小的问号儿,但若奈何兮也不能思忖出这个家伙儿为何每个周六下午都无形无踪影成谜。是以……索性便不闻不问吧。 嗒、嗒…… 一路闲庭信步入厨房,打开冰箱巡一遍,但等印证上食谱,便将食材全取出,转去清洗分类放,操刀开火也娴熟。 既家中无人,也乐得清闲和自在,只是一个人的晚餐份量倒是有些不好把握,所以便索性做了两人份,事后再分出来保温备食吧。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尤其是在黄昏落幕之后,种种景致在虹光月色下倍是令人向往。 各种雄伟的建筑之上盘绕投射着千奇百怪的全息兽或者动漫及电影场景,既标明了特色也表明了象征。 四通八达的街道之上更是景观琳琅,只是没有多少的喧嚣,一如既往的和谐与美好。 那些遍布交通枢纽的交通机器人以及到处飞街串巷巡阴暗的小飞兽,也是大城小城中全天候的一道景色。 呼…… 街空和楼厦之间时有一些飞行客翱翔而过,但若有愣头青胆敢闯入航线禁区或者引起骚乱……即刻便会引亮那些执法者佩戴在耳目上的通信监测器。至于后事……看前头那个被“一只从楼顶扑落的飞鹰”直接擒上夜空的“小鸡”便可见一斑。 和盛欣荣,自然少不了许多人的艰辛付出,当然也少不了为人者的默默守护。 辖空两位,一在高空巡逻,一在厦顶监控;辖道两位,一者负责四大商道的交汇中心,一者负责巡查各种阴暗可疑的胡同和巷道。——这是每个街区的标准配置,他们是各城镇之执法机关特设的执法队,每日轮换四班无休止地进行巡逻和警戒。然,那些被轮换下来的小组还要回到单位参加内职工作。 实际上,每个执法小组里面除了四位负责在外巡查的执法队员之外,还有一位佩戴着特战机甲腰带的便衣队长在暗中负责协调和指挥。这不,人正坐在这间咖啡馆的邻窗座处翻阅报刊呢,专注得连自己桌上的咖啡热气渐淡了也不观注。 在这一片繁华之下,或每一片繁华的幕后,都有着太多默默无闻者在无声奉献。 但,无论时代再如何进步,无论社会再怎么发展,贫苦二字……亘古难除。 或是家道中落,成了醉卧街头笑苍穹的自嘲者。 或是自甘劣堕,成了偷抢盗店即被捉的惯犯家。 也有孤儿浪子,成了无处可去被人驱,也见人自躲而避的流浪者。 岂是不该…… 但向来如此。 …… 嗒。 进门之人顺手开灯,即为室内点燃了光亮,也将这满满一大碗的番茄炒蛋盖浇饭迎进了房间。 开灯只是顺便,自然无需停留,所以简约便直接去往了电脑桌那里,而且一启动电脑桌便直接坐下开吃。 汩唔—— 当整个电脑桌变体完毕之后,简约便腾出右手操作键盘。 哒,嗒嗒嗒,嘚…… 当先一步自是打开万聚平台,随后先行切换到社讯软件并将之打开,一旦确认登陆便直接切换回万聚平台内找到并打开浏览器输入检索信息,也不管社讯软件的图标那里显示的消息提醒有多闪。 【机甲联赛】——区区四字而已,只需要键入四个首写字母便可智能匹配出相应的词条,而以简约的手速……不到1秒便检索出了全部词条或结果。 —————————— 【网页】【资讯】【视频】【图片】【文库】【翻译】【解密】 —————————— 【apl·竞技联盟】机甲联赛|职业联赛|赛程直播|赛事复盘|甲联排行 ※竞技联盟是apl武竞协会官方合作伙伴,覆盖最新的apl职业赛况,呈现海量apl资讯,全方位报道国内32支主队以及各市队之间举办的二级联赛。 —————————— 【apl·武竞协会】武装机甲|赛事中心|职业战队|官网 ※武装机甲赛事官网,apl职业联赛,全国总决赛、季后赛、常规赛、季前赛等国内外赛事,丰富的武装机甲赛事资讯与各类大型赛事直播尽在武装机甲竞技协会官方网站。 ———— 机甲联赛 ※武装机甲职业联赛(armedmechaproleague,简称“apl”)是国内武装竞技总会属下最高等级的职业武装机甲联赛,其前身是科协院组织举办的全国智能机甲竞技联赛。apl是“亚洲武装机甲三大联赛”之一,同时也是全世界商业运作最成功的职业联赛之一,战队编制由全国32支队伍组成,在年度赛季结束后排名末8位的参赛队伍将被降入c5联赛(市级竞赛),适年的全国总冠军将被列为国家队并代表国家出战届时举办的“超联赛”,具体运作由武装竞技总会负责…… ———— 武装机甲超级联赛 ※国际武装机甲超级联赛(premierleague)又称“超级武装联赛”和“武神杯(奖杯)”,是世界上最高荣誉、最高规格、最高竞技水平、最高知名度的武装机甲竞赛,与奥运会和世界杯并称为全球体育三大最顶级赛事,影响力和转播覆盖率自2041年伊始便超过往届奥运会和世界杯,被誉为全球最伟大的体竞盛事。由国际竞技联盟委员会负责主办,每四年举办一届,任何国际竞联会员国(地区)都可以派出代表队报名参加…… ———— 【apl】2051常规赛|apl赛程表|c5赛程表|战队排名|赛后咨询 ※今日资讯全时段报道apl赛事及c5赛事,包括大量客松、龙川、京鸿、疆湖等年度强力战队赛事新闻、赛事比分、赛事直播…… ———— 【apl】apl直播,专业的apl解析网站_零点体育 ※2051年5月5日-赛事信息:apl对阵队伍:哲士vs黑鹰/赛事时间:2051-05-06-08:45/赛事前瞻:哲士尽管全员配备了性能更为全面的第五代聚变体机甲斗铠(“玄创家族”战梼2.0),但其团队成员单体实力太弱,而且哲士在临场的团协能力上一直都是弱点,首场比赛也证明了这一点。黑鹰的内线优势和单体实力在改配上第四代刀锋战甲之后更为凶悍,虽然刀锋家族在防御能力上依旧难以突破桎梏,但四代型号的攻击能力也获得了极大程度的强化和提升。相比之下,哲士装备的战梼2.0在灵活性上弱化太多,而且能源的续航问题也是一大…… —————————— “吧嗒、吧嗒。”简约有些漫不经心地砸了两下嘴,随后便点进了【竞技联盟】的网站主页。 呼! 电流长鞭直辟而下,似要将摄影画面一劈为二,但被它作为攻击目标的蓝方斗士早就闪掠翻滚了出去,而拍摄画面也随之调转到了蓝方斗士的身上,但不等蓝方斗士伏地起身,红方斗士已经借助构造在战甲背部的助推器飞掠了过去。 噌——! 蓝方斗士反应更快,他在转身而起之一瞬便令右手臂铠上的血刃弹射出舱,非但瞬间削断了对手横扫过来的电流长鞭,假借旋身之势推送出去的左手上也已经汇聚夺目的白色能量球。 呼! 霎然间,红方斗士赤目突闪,自是即时立步刹停并侧身躲过了从对手掌心暴射出来的能量炮。 嘭!嘭! 蓝方斗士趁机后纵以拉开距离,但红方斗士却猛然盯来,随后只大手一甩便将手中齐柄而断的电流长鞭重新接续出来,更是当场一踏厚土便飞掠而至,诚然威凛。 噗! 蓝方斗士亦不退反进,彼此之战可谓一触即发,当场便展开了愈发猛烈的近身厮斗。 也直到此时,战斗画面内才传出一道闷闷的喷鼻息的声音:“唪。” 声息一落,便另有一道轻笑传出:“嘿嘿……每每到了这种时刻对决便愈发艰难。——暂且不论双方配用的战甲属性,在个人体能和作战能力上面,红方选手张鑫龙明显要比蓝方选手高文浩更胜一筹。毕竟是年轻一代的尖端选手,一切都无可厚非。所以张鑫龙打从一开始就对高文浩死咬紧迫,绝然是想强行攻陷高文浩的防守。” 但话到这里,该名解说员又突然话锋一转:“只不过……高文浩虽然已经算是高龄选手也即将面对退役,但他毕竟是在这座八方竞技场中奋战多年的老将,无论是在对战技巧、作战经验还是在对时机的把握能力上都远非张鑫龙可比。而且高文浩在出道之时就是依靠耐力和技巧出类拔萃,再加上这么多年的力量训练和战斗训练——想必目前之所以还未爆发,只是因为还没有找到良好的时机。” “张鑫龙!张鑫龙!”主场观众少有安然在坐者,拉着横幅或振奋双臂来喝吼呐喊的人将有九成。 “高文浩——!”支持客场队伍的老观众更是嘶吼连连,若非前排还有一道石舱椅挡着?当真是要有人气急败坏地爬过去了。 “杨一鸣——!”无论是客场队伍还是主场队伍中都有不少迷妹儿在对着那里痴狂呼喊,但等对方侧头看来…… “呀啊——!”惊声尖叫可能是为尖笑,当真是有不少拍手蹦跳如小羊的大姐在痴狂呐喊,亦有不少娇羞捂脸也狂热的少女为之脸红,但有一位妙龄小姐反应有些过激——她本站在那里,但此时却抓住了前座看官的头发,那可不是在一个劲儿地狂摇? “呀啊——”这姐妹儿的腔调也高而且长,可把前座这位已经连眼镜儿都被摇歪晃落的凄惨哥们儿给抓来推去晃得龇牙咧嘴大惨叫,已然东倒西歪两脚飘:“啊!啊!啊!救命!” 实际上,非但在竞技场内进行角逐竞技的两位选手听不到解说员和外场观众的声音,位于竞技场边区的各方团队人员也听不到外场观众和解说员的声音。至于因由?是这一层纤薄透明的幕墙——音障。 音障将整个竞技场内部的领地和领空都囊括了起来,而且肉眼难辨也触摸不到,自然也可以让人穿行过去。它的界限位于角斗场的内边界——即垂直于观众席最前沿的围墙上,在围墙台面中间的这一条光槽便是投射及构造出音障的功臣。而“封顶”的那一层波光,则是从位于这座八方竞技场“八个对角线上”的场建设施之高点上投射并组构出来的顶封。 纵观整个八方竞技场,虽是一座正八方,但东西和北三开门。 其中:东西战队待两侧。南墙无门,所有入场的媒体摄控人全部集中在这边,而且墙后便是观众席的出口大道。北门前列是旗台——红旗飘摇,队旗待升,前列是为裁判席。 除此之外,在整个竞技场内随处可见各式各样的飞天小兽(智能摄影机器人),但那些乱入决斗场内的小家伙儿们可就不那么走运了。正所谓是碎的碎、毁的毁,大难领头各自飞。若是有谁在场内丢下了残躯碎体,当场便会引来彼端之主的气急败坏或恼羞成怒之后的暴摔。 实际上,用于武装机甲竞赛的标准场地也基本如是:八方格局,对战区域是为内场正中心的圆形场地——直径三百米。不过在国际赛场(超联赛)中,战区直径的标准扩为1公里。 而这作为中心战场的“○”,实际上是一道双面的防护屏障。不过这层防护屏障即便是在内有个战的时候也处于半激活状态(二次防备)——仅构出透明谱面,在感应到层面侵犯后瞬间启动层面防护,唯有在内部展开团战的时候才会完全启动(一级防备)。若在平时,防护系统会自行将至为三级防备——在感应区遭受巨震或高寒高热时自行转换戒备等级。 启元 章29 众所周知:职业联赛是一场下饭栏目 呼,呼…… 激烈的战斗相当下饭,电火迸溅的场面也相当对口儿,所以简约这位远程食客也吃得津津有味。 蓝方选手高文浩装备的战甲出自奥鸿军武科技研发的“帝鸿家族”,战甲型号名为“鸿武3.0”,是一款中小型的复合体武装轻战甲。 帝鸿家族的世代成员都有着灵活性强和能源消耗低的双优点,但在“直接攻击力”上稍有不足。其主要的攻击手段有四种:其一,构造在战甲两部臂舱内的粒子聚变器——可聚变出血色光刃进行攻击;其二,构造在战甲手部掌心的聚能环——可聚合核源能量发射能量炮;其三,构造在战甲胸部的帝鸿反应炉——可催发出效能更强的粒子能量炮;其四,是嵌造在战甲后腰机舱内的伸缩式能源机枪。——这一点倒是保留并改善了所有初代机甲通用的特性,也在这场战斗中为高文浩制造了不少的喘息之机。 较之前代,“鸿武3.0”在防御手段上作出了不少的改进:其一,臂铠的延展面可在瞬间化成立体双盾,而且双盾一旦遭受到来自正面的冲击或较大的震动便会自行汇聚出能量防护障,若将双盾并合,则会在瞬间之内喷薄为一堵更为高厚的层面能量墙;其二,独当一面的解体防护。 反观红方选手张鑫龙,他装备的战甲出自诺亚军武科技研发的“进击者家族”,战甲型号名为“进击者3代·雷霆”,是一款中小型的重装式单体战甲。 进击者家族的世代成员都偏重攻击,也因此在续航能力上留有着致命的缺陷。“3代·雷霆”特制的攻击手段有两种:其一,可从战甲手部能量环中聚变出来的电流武器;其二,可从十指“微环”内链接出来的电网,包括整个手部都能化成控电机纽。除此之外,所有战甲都具备的粒子能量炮“3代·雷霆”也应有尽有。 在防护层面,“3代·雷霆”的主要防护手段有两种:其一,覆盖全身的电网屏障;其二,独当一面的攻击性解体防护。 在机甲的属性对比上,高文浩装备的“鸿武3.0”无论是在攻击层面上还是在攻击手段上都要远远弱于张鑫龙装备的“3代·雷霆”,但“3代·雷霆”在整体机能上要弱于“鸿武3.0”,而且它的续航能力在此时已经开始后继不足。 嘭! 啨—— 滕噔噔! 两位选手愈发激烈的决斗制造出各种火花碰撞或者音鸣之声,非止两位现场解说员愈发亢奋和激动,现场观众亦随着战斗陷入终局而热情高涨到为之疯狂,便是众多隔着荧屏观战的远程看客也少有情绪稳定者,可见酒局之内激动到拍案而起振臂呼、饭桌之上屏心凝神瞪如铃,当然也不乏独自在房间之内就着比赛自饮自酌抑或零食不断者,甚至连不少原本在球场或体育场运动的热血青年也暂时罢赛,包括众多在教室或宿舍之内自习或休息的学生也在通过各种方式观看比赛。 与国外不同,国内的武装机甲战队没有私人或私企成立的队伍,而是全部直属于省市县区中的体委下的官方编制。 省队——直属于省部体委协会,队员编制上限30人,而且战队内部的队员非是“固定役”。若队内成员在年度中的综合评分无法达标或者排名末6位,则会被降调到相应的市队之中服役,而且该年的省队职位出现多少空缺,该年便会从各市队当中选拔出来相应数量的拔尖者编入省队当中补充空缺。而这些晋出优选者的市队,也是那些被降调之人的归属。 市队——直属于市部体委协会,队员编织同样上限30人,而且战队内部的队员同样不是固定役,一旦内部成员在年度评审中的综合评分无法达标或者排名末6位,则会被降调到相应的县队之中服役,缺补人员的晋选参照省队的规制。 县队——直属于县部体委协会,与省队和市队施行着一样的规制,而且年度不达标的成员一旦累计到三次便会被强制遣退,再考更难。 校队——隶属于各省(市、县、区)部体委协会管辖,但内部建设及队员编制属于各校队的内政,体委不会限制或干涉各校队的内部建设,仅负责各校队内部成员的资质审核和职业考评,以及对所有校队的监管和评审责任。 而在武装机甲竞技领域服役的运动员也有着职业等级上的划分:一级武装竞技运动员,二级武装竞技运动员,三级武装竞技运动员,四级武装竞技运动员。 除此之外,在职业等级和战队等级之中也另有明文规制:晋选省队的职业竞技员,须达到一级武装竞技运动员水准;晋选市队的职业竞技员,须达到二级武装竞技运动员水准;晋选县队的职业竞技员,须达到三级武装竞技运动员水准;编入校队的职业竞技员,须达到四级武装竞技运动员水准。 但规矩是死的,体制是活的——自2037年武装竞技职业运动发展至今,每年都有不少虽然职业等级不足但个人实力或才能过于优异者被高等战队破格录入,从而在战队的编制外进行更高水平和更为全面的职业培养。 而在“四类战队”的范涛中,又因战队等级的不同而所有不同:在省队之中,拥有最高规格的职业配置和最为全面的资源配置。在市队之中,除了资源配置因地而异之外,市队之中只能领配到次世代的武装机甲,至于改良与否则由内部研判。在县队之中,除了资源配置较之省市职业队大有不如之外,在职业配置上,县队只能通过武竞协会从武竞总会中申领到次时代的武装机甲;虽然总会方面会派出专业的改良师前来佐助改造机甲,但根基不同自然也效能不同。而在校队之中,实际上已然无法从上会中领取到任何武装机甲,不过上会每年都会给校方拨放专用款项资助校内的研制团队,而且资助的金额比例会视该年各校队的表现和名次逐级增加。 虽然有不少校队因为这等条件限制而只能进行基础训练或者模拟训练,但这种规格限制同时也是一种点燃决志的信念之火。纵观全国32支顶级战队中,将有七成职业竞技员都是从校队出身,而从业余出身或自考出身的职业选手也将有两成。至于剩下的一成,则是来自每年举办一次的全国选拔赛(业余水准)。 武装机甲职业竞技运动员是现世地位最高、荣耀最高的职业运动员,其在国内的年薪水平更是令人趋之若鹜:一级武装竞技运动员的年度津贴及补助高达30万全球通用币(90万新国币),目前现役人员中年薪最高的一位职业选手年薪已经逾过8000万全球通用币。二级武装竞技运动员的年度津贴及补助也有45万新国币,目前现役人员中年薪最高的一位职业选手年薪已经逾过1200万新国币。三级武装竞技运动员的年度津贴及补助满格15万新国币,目前现役人员中年薪最高的一位职业选手年薪逾过300万新国币。四级武装竞技运动员的年度津贴及补助满足5万新国币,目前现役人员中年薪最高的一位在编者年薪将近10万新国币。 但随着回报的提高,行业领域内部的竞争力也日益递增,而且该项运动每每伴随着极大的伤残率。截止到目前为止,在武装机甲竞技长达18年的发展历程中,全球合计有2361位覆盖全等级的职业选手在参赛过程中遭受到不同程度的伤残——至此退役,更有267位覆盖全等级的全球职业选手在参赛过程中不幸死亡。 高风险的运动往往伴随着沉重的伤痛和遗憾,但来自理念上的追求理想或志业早就战胜了后顾之忧,再加上国内经过“全公改”之后形成的新社保体制以及体委总会针对该项职业特设的风险基金作保障,又怎会有追梦之人甘放弃? 武装机甲竞技的魅力,但看如今简约端着碗筷扒着饭也禁不住往战局里面使劲盯的模样便可见一斑。 实际上,当年正赶上机甲新生代的简约也有意愿并报考了武装机甲竞技的职业考核,但这家伙儿为何如今坐在这里吃饭……倒不是因为当年老简家的家庭条件不行,毕竟当年的社会福利政策已然囊括了多行多业多类人。而简约之所以一梦落枕,完全是因为这小子实在弱鸡,根本连最初的体能关卡都没通过。居然连少年组都没有进得,当真尴尬。 但那话怎么说来着?地上一道门,天上一道窗。 彼时的简约虽然在体能标准上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娘泡泡儿,但自有其他方面的天赋,再加上失梦之毒让这小子转向沉迷到了网游世界,以至于唤醒了其体内不为人知的奥妙,可谓成就斐然。 《界灵》,《神武》,《远征》,《传奇与梦幻》——彼时的四大网游不到一年便被简约玩得遍地开小花儿,直到后来环球网游《勇者游戏》开服之后,简约一旦入游便如同小鸟入汪洋,当然是小小鲲鹏重化鲲,一入大海驭征程。 2045年,当第二届“武神杯”在国外举办的时刻,《勇者游戏》的第一届全球总决赛也在国内的“鸿运城”即时展开。 在这座第一届“武神杯”举办的荣耀之城,简约在终局之战中一挽狂澜于崩局,切实是在队员全灭和身处重围下成功突围并一举粉碎了敌军总部那座早已残血的圣像,既完成了一场轰动全游的绝地翻盘,也带领战队走向取得了《勇者游戏》的第一座“传奇杯”。 但在此之后,《勇者游戏》却成为了网游界高开低走的至高典范:策划崩盘,运营圈利,官玩矛盾,言论之争,外挂报复……直到最后被海外黑客攻破了游戏服务器的总后台,致使整个游戏陷入长达53个小时的崩溃期,自此一蹶不振,九月消亡。 而那个书写了宏伟史诗的第一座传奇杯,也成为了见证灭亡的最后一座传奇杯。 至如今,还被丢在那个仓库的角落里蒙尘…… 而那间训练室,也早就人去楼空归幽静…… 启元 章30 激战之中,倒地成迷 “……” 无声的战斗通过荧幕切入到现实当中,张鑫龙和高文浩之间的单体对决也已然晋入尾声,可见场内血刃虹光错,电流双刀过,一招一式迸热火,战甲损伤也越多。但当血刃对击电刀齐断碎,爆破余波也将两人全轰退。 哗——! 双方一旦退定抬头,整个竞技场便慢慢酝酿爆发出一股冲溃云霄的山呼海喝声,而张鑫龙和高文浩亦在此时齐齐踏碎地表,自是瞬间飞掠至一处厮战开来,可谓针锋相对已无任何的退路可取。 嘭—— 血刃本欲横挥颈,却在即将削中对手的喉部之前被一道当头辟落的电流臂铠当场砸断! 呼—— 张鑫龙在转身一刹间后手聚电刀,可这反插向对手侧肋的一刀却被对手高文浩在瞬间凌空侧翻三周半之后使出的一记后旋踢当场粉碎! 呼呜—— 在张鑫龙顺势转身对敌的一瞬间,高文浩便已然后纵飞离,更是在腾空飞退的状态下只用双手一按后腰便启开了部位机舱,当下便在双手前拨中架设出了两挺瞬间延展和组装完毕的重机枪。 滕腾、腾腾、滕腾腾…… 如此居高临下的火力暴射,瞬间便将张鑫龙所在的区域轰射得尘土飞扬、碎甲迸溅。而身处烟尘腹地中的张鑫龙尽管已然将双手交叉在身前作防护并降稳了身体重心,但仍旧被火力轰射得全身巨震被逼退,便是身上被子弹击中的战甲也瞬间千疮百孔! 诚然,那些从两挺重机枪中发射出来的子弹非止是由粒子能量压缩出来的光能子弹那般简单,因为这些光能子弹的内部核心还包含着一枚由特殊合金特制而成的微型穿甲弹!虽然这些微型穿甲弹的口径极小,但却因为有粒子弹衣的加持而爆发出了极为恐怖的穿透力和爆破能,如此恐怖的摧毁能力已然足够对不少大型的重武装战甲造成半贯穿的伤害,即便“3代·雷霆”在中小型战甲中属于防护能力不弱的重装者,恐怕也无法抵抗多久。 汩唔。 慕然间,张鑫龙战甲的目镜突然电流过渡,随后只见其人猛然地分杀双拳横立马,全身之上便骤然爆溅出一层瞬扩三丈方圆的球状电网,更将所有从正面暴射而来的穿甲弹全部摧毁! 嘭鞥—— 时不待我岂能错?张鑫龙猛然踏步碎大地,瞬间便飞冲至高文浩的头顶上空,尤其是他横向抓按向高文浩面部的右手,其上爆溅流转的电流赫然已经聚变出了一尊雷龙猎口! “找死!”高文浩本人一见龙口便狰狞,竟然在迅猛转身的一瞬间直接用双手将两挺重机枪当场的连根掰断和推断,赫然是以双枪作双枪!然,他却没有挥舞双枪作攻击,而是借助这同一瞬间的凌空转身之机用左腿反锁住了张鑫龙的脖颈!其之姿势,实如蝎子倒挂钩! 呼唔! 反锁一成,高文浩便即刻借腿荡身,非但瞬间便反扑或骑坐到了张鑫龙的后颈之上,其高举暴落的两挺断枪更是照准了张鑫龙的两部肩窝! 于此一瞬,容身战甲内部的张鑫龙骤然怒目一狞,随后竟然直接从战甲内飞扑了出去!——不过这只是雷霆战甲解开了正面的体舱,所以也不用大惊小怪。 嘭! 双枪暴刺空壳锋芒断,而张鑫龙也在飞扑落地后向前翻滚至停下,可不等张鑫龙伏地起身,高文浩便直接将左手中的断枪蓄力投射了过去:“外——!” 怒喝是为提醒,但张鑫龙却听得勃然震怒,可那刺耳的破空声已然锋芒在背,张鑫龙也不得不选择向侧前方扑闪出去。 嘭! 飞枪瞬间接踵而至,可谓斜插厚土入三分,更险些贯穿张鑫龙的后腿! 然此一瞬,高文浩却在用脚轻轻一踏雷霆战甲之下向后倒跃。 呼——高文浩已然做到仁至义尽,当下更是不等完全与雷霆战甲拉开距离,便以更大的威势将右手中的断枪也投掷了过去。 噌! 但张鑫龙反应也快,更是一旦采取“之字型的短闪”躲避过接踵而至的第二道飞枪并与之拉开距离后便即时使出一式转势倒空翻,并在空中强行转身面前敌,可谓震怒与阴沉并具。 砰、砰、砰…… 高文浩作为老将自是不会错失良机,当下便朝着还未完全落地的张鑫龙冲刺了过来。 面对高文浩的冲锋之势,张鑫龙直怒得咬牙切齿,更是一等双脚落地便勃然冷煞地朝对方迎面冲将了过去:“就凭你?!” 张鑫龙狞质才出,便突然转步冲向了前方插在地上的第一挺断枪。 “想赢我——?!”张鑫龙竟然借助前冲和垫步转身的力道将这挺几乎与他腹部其高的断枪奋然拔取了出来,事后更是借助转身向前之势将其抡甩向了前方冲刺过来的高文浩:“没那么容易——!” 见状,高文浩本人顿时怒目一凝,随后非但即刻刹停了身姿,更是在猛然横扫右臂间令血刃出舱,当场便将这挺已经飞旋到自己身前的断枪横分为二! 嘭! 但在断枪再分两断之一瞬,张鑫龙已然将第二挺插在地上的断枪当做了踏脚石,非但是从其上一纵而起,更迎日飞跃到了高文浩的前空不远! “狂。”高文浩怒目一瞪,当即便一踏地面飞掠了过去。 “嗤!”张鑫龙在愤然嗤弃之时便迅速蜷身前翻以加速落地,更是在高文浩血刃横削而来的前一瞬便在半冲锋的状态下使出一记滑铲,赫然是从高文浩的身下滑铲了过去。 “不好!”高文浩惊怒于身,但等他即时启用反应炉喷射出能源气焰来刹停身体时,张鑫龙已经在爬地而起后冲向了前方半跪在地上的雷霆战甲:“附体!” 呼唔! 声令一出,张鑫龙右手上的金属腕表顿时屏幕亮起并激活运行了内部程序,随后便见雷霆战甲目部一闪! 咕呜—— 一瞬之间,雷霆战甲内部的机组程序便开始持续运转,非但在全身光隙频出中开始产生精密的组件分离和重构,更有数百颗位于战甲各处肢体关节部位的放射孔向张鑫龙那边投射出透明的连控光线,正是在“逐一扫描着张鑫龙的躯体”的前提下迅速地调整机甲正面的体舱大小和整个战甲形态的适应度。 嘭! 高文浩于此一瞬踏地转身,更有背部的推进器喷射加速,其飞掠的速度之快可谓眨眼近至! 感知身后来袭,张鑫龙顿时怒目一狞,随后便勃然暴怒得飞扑向了前方的雷霆战甲,可他留下的声音却倍显阴沉:“晚了……” 噌! 雷霆战甲突然朝着张鑫龙飞掠而去,更是一旦接近有效范围便开始进行解体和囊括,而张鑫龙也在此时强行反转身体以背朝战甲,如此之间尚且不到1秒的时间,从张鑫龙的背部开始附体过渡的雷霆战甲便将张鑫龙重新囊括到了战甲内部。 呼! 张鑫龙不等防护胸部的反应炉甲面从侧方转覆过来便启用了背部的喷射器以倒飞升空,可谓险之又险的避过了高文浩从正面横削过来的血刃。 噌! 血刃虽然落空,但却向前横扫出去一道锋锐的切割气息,赫然掀起一道声势不小的冲击气流暴。 呼唔! 张鑫龙堪堪升空十米才停滞,可位于下方的高文浩却在猛然抬头看来后当场飞冲了上来。 “吱——吱——!”高文浩的举动让张鑫龙震怒得将牙齿都咬出摩擦声,在如此直面而为的衅战之下,以张鑫龙的性格又怎能隐忍? 噌! 张鑫龙的不退反冲只是点燃这一场空战的导火索,随着场外随着场外观众愈发激烈的狂热之情,这场单体对决也终于晋入终局。 噌! 嘭! 咕唔—— 空战急转直下地面争,厮斗之下难免会竞逐,一方圆中有太极,双鱼之争却偏离。 “呀——!张鑫龙——!”有多少花痴女子为张鑫龙悍然惊心的表现惊声尖笑,就有多少女子在张鑫龙遭受危机时尖声尖叫:“呀——!张鑫龙——!” “高文浩——!”有多少狂徒为高文浩的失手震怒嘶吼,就有多少诡秘的笑容出现在张鑫龙失利的时候:“鞥——” “出现啦——!” “是高文浩早期的成名技飞鹰落踏!” “居高临下的急速翻转、屈身落地一般的高空践踏、战甲的势重叠加上喷射器的全力增幅和冲击力足以将钢铁一脚踏碎!” “躲开啦——!” “我他嘛的张鑫龙!侧身飞掠之后冲天而起像小鸡!双鞭齐出乱舞春秋啊!” “外——!高文浩背部的喷射器被扫断啦——!” 两位解说员愈发亢奋或激动到彼此争先恐后以及如同失去理智一般激烈莫名的尖厉措辞,则将这种失心疯一般的激情之火引燃到了场外的观众席上,可谓是在不少狂热份子的脑海或神经中点燃了一把狂热之火,彼时传来的尖叫呐喊和嘶吼甚至连音障都有些无法承受,以至于慢慢产生出幅度不等的波动。 呼唔! 悬停中空的张鑫龙突然撤消了左手中的电流长鞭,随后便猛挥右鞭扫退了位于地面上的高文浩,更是借此高文浩被迫后跃之机瞬时启动了左手部的聚能环,赫然向高文浩的头部喷射一道过渡着电流的粒子能量炮。 但面对这道威势贯空的电流能量炮,高文浩却在怒目一狞之下直接挥举起了右手,竟然将这道瞬至身前的电流能量炮当场扫爆! 箜! 高文浩的行为实为悍然,但与此同时,他右手至前臂部分的战甲也全部爆碎,可谓是鲜血淋漓、划伤遍布! 然,高文浩却似乎感受不到疼痛,而鸿武战甲也只是目光冰冷地望着张鑫龙。 但鉴于此,张鑫龙便不由阴沉咬牙,随后便直接撤销了右手中的电流长鞭,乃赤手空拳地飞冲向了下方的高文浩:“战——!” 然见于此,容身战甲内部的高文浩却眉头一皱,但此时…… “呀啊——!”诸多少女因为张鑫龙的行为而痴狂尖叫,但这位妙龄大姐却因为太过亢奋而尖叫顿止,可谓手背扶额痴迷态,销魂闭目竟倒地:“哦……” “鞥?”大姐的男友就在旁边,当然余光见到就转头,但见恋人媚态羞人或倒地成迷?大兄弟顿时便小吃一惊地过去抢救,当真是趁机扇脸行之报复:“外!哎!你她——” “嗤。”高文浩本就阴沉抑火,如今轻为嗤弃也不知是为哪般,但不等张鑫龙从空而来,他便怒目一狞地冲将了过去。 一场激战,自然难免。 . —————————— ※近期屌事儿较多,精神状态方面折腾得有些浑浑噩噩,并且成功患上了发呆拖延症,更新进度方面慢慢再调整,毕竟吃饭和睡觉是人生第一位(*^__^*) ※回复迟误会有时,感谢各位道友锲而不舍的精神支持,您们惦记我颜值和肉体上的不懈热情将成为乌鸦码字道路上的加油站(﹁__﹁) ※祝各位道友生活愉快(恬不知耻求收藏,厚颜无耻求推荐,忍耻含羞求点击) 启元 章31 芜湖吕洞宾,感叹号小天才 “张鑫龙!张鑫龙!” 在终局之战的对决风格从激烈转向残酷时,现场的主场观众亦开始了更加齐心团势的摇旗呐喊,而且已然见闻不到任何旁余的尖叫声,唯有这一道名号在竞技场内山呼海啸。 彼时,简约房间。 拍摄画面慢慢摇摄过客场观众所在的区域,但这些支持高文浩一方的客场观众却俱无声词,纷纷面沉如水或阴沉,亦有不少人凝重沉重如凛怒。 客场观众的压抑自然与高文浩的表现脱不开联系,因为随着战斗的进行,高文浩因伤而产生的连带效应已经慢慢让他陷入绝对的劣势当中。 高文浩本身的凝血能力相当不俗,在这场终局之战进行到3分钟左右的时候他原本血淋淋的右手臂便已经开始结痂,再加上还有不少从他身上残断的臂甲截面内释放出来的热能射线对血痂部分进行着烤疗处理,所以高文浩手臂上那些原本刺人眼目的血口子已经有不少愈如新疤。 然,高文浩非但不顾手臂伤势还大肆动用右手攻防的举动却让他右臂上的血疤或血痂不断崩裂,乃至于每每动用右手时都挥洒出不少细密的血珠,尤其是在攻击防御间遭受到冲击或者震击的时候,更是被震溅出一片血雾。 在如此高频率和高强度的战斗之中,体能的剧耗本来就是一道致命关口,如今再加上持续失血的虚弱和伤口崩裂之痛造成的双重反作用,便是身经百战的高文浩也身陷囹圄,无论是反应速度、应变能力还是进攻能力和还击能力都大打折扣。 反观张鑫龙,虽然他为求公正而选择与高文浩徒手对决,虽然他在战斗技巧和战斗经验上远远不如高文浩,但他胜在身体无伤和战甲相对完整;虽然他的耐力和绝对力量与高文浩有所差距,但他的爆发力却要远远高于高文浩与许多职业选手,而且他本身就是强攻型的职业选手,再加上高文浩眼下因为伤势和消耗而采取了相对保守的防守反击战术,如此一来,与其说张鑫龙越来越游刃有余,倒不如说是高文浩已然完全沦为了张鑫龙眼中的一个人形木桩,也只有被动反击和被迫防守的余地。 但见于此,简约便不由默默摇头,只是唯在心中感慨罢了:“18岁入坛,13年征途……荣耀止步了。” 感慨过后,简约又情绪莫名地摇了摇头,不过这手里端着的热饭则是不能怠慢,于是他又往嘴里扒了一满口的饭菜,俨然是边吃边看不作谈。 呼! 张鑫龙非但在险要关头用退步后仰躲过了高文浩近身攻来的左手下勾拳,更是瞬间锁准间隙,赫然在跨步欺进中使出一记威势凛然的后手拳,拳风之烈已然直逼高文浩的面门! 嗖! 然,高文浩却在惊鸿一线中瞬间地侧向伏身摆体,非但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张鑫龙冲击而下的右手拳,更在趁势蓄力之下迅猛地转体起身出劲拳:“接招——!” 嘭鞥——! 左拳中右脸,力量之强、威势之重竟然将张鑫龙右面部的战甲直接轰碎!更是将张鑫龙一拳击飞了出去! 噌——嘭噔噔! 横飞落地几翻滚,一路弹起终落地,可却就此失去了动静。 于此一瞬,全场沉寂,可谓鸦雀无声,但悸动莫名。 “呵呃——,呵呃——”高文浩喘息出来的粗重气息已然将战甲内部的目镜都烘出雾气,而他本人更是汗如雨下神色疲,非止是面色苍白,连瞳孔也已然开始涣散,乃至于一口喘息未尽便砰然地单膝跪地:嘭。 鸿武3.0的甲重虽然不算太高但也有半人之重,再加上高文浩本身的体重,自然是在地面上产生了不小的震击效应。 内场西侧,流川战队所在的候战区。 “该死……”高文浩的情况让坐在这里的战队总教练洪全瑞禁不住阴沉咬牙心中骂,虽然他依旧抱臂在座,但双手却将双臂抓按太紧。 “呵呃——,呵呃——”高文浩愈是喘息便越是萎靡和虚弱,目里瞳孔的涣散现象也愈发严重,乃至于当那边趴在地上的张鑫龙突然虚攥了一下双手的时候……他突然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嘭…… 在经过一瞬间的寂静之后,一直端坐在裁判席处凝神审战的五位裁判突然目光一凝,随后便见五人统一等佩戴在自己左耳部的检测器之目镜逐一显现出了各自的探测结果。 于此当下,位于正中间的主裁判顿时不怒自威地咬住了牙关,随后便怫然作色拍案起,可见右手成刀起左肩,横挥右空作宣判:“红方!鲁达张鑫龙,胜——!” 片刻间的死寂之后,流川战队一方的几位队员和医疗小组率先怒冲向场内的高文浩,但他们的冲锋也同时点燃了场中酝酿出来的情绪,瞬间便让现场爆发出海啸一般的哗然巨浪,谓之喝彩欢呼与庆祝,自然与那些负阵之人的阴沉、凛怒、失落、失望和复杂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此时,趴倒在地上的张鑫龙也慢慢爬了起来,他站起身后的第一眼是看向外围的形形色色,但那一眼漫漫恍然间——却转身望向了那位趴倒在地的对手。 虽人已无动,但他那一眼的深长却仿似能够看到那一丝掩藏在冷面之后的浅笑,或是那人面上的解脱和心安。 张鑫龙沉默一时,而当流川战队的队员和医疗小组急急冲到高文浩的身边时,那层隔绝两界的音障也瞬间解封收墙,乃将那一层层如同海啸般跌宕起伏的狂热声浪释放了进来。 张鑫龙略有一默,随后微微一笑便带过,乃在转身向南之时高举起自己的右臂,以至于让整个竞技场如同火山一般喷发出冲上云霄的狂热之情。 那是独属于胜利者的时刻,不过他却在含笑巡场中慢慢转向了竞技场的北面。 那两面队旗尚不能决定是谁先升上,而那飘猎长空的五星红旗……让他禁不住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 “唪。”简约亦禁不住会心一笑,但演播画面中的张鑫龙却在此时突然振臂高呼了出来:“胜——” “胜——!”主场观众更是不会冷落这股豪情,当下便开始振臂高呼或者用拳心擂击自己的胸膛:“胜,胜,胜……” 豪情热血的蹿升,往往来自于外在之火的汹涌,任凭再冷酷之人也难以在这种场面下抑制豪情,尤其是当他们保持着节奏齐声呼喊他的名字时,可能这世上也无人能够压抑心中激涌的热血。 而张鑫龙,不外如是。 “唪。”简约禁不住悠悠而笑,但不等他笑眯眯地咧开大嘴,这电脑画面却突然抖动了两下,随后又抖动了两下,而后又动了两下…… 简约一时间为之傻眼,随后便斜眼看向了那个在任务栏中不断闪烁的消息图标。 然,图标一闪一闪才两下,界面抖动又一出儿。 “吧嗒。”简约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随后便腾出右手将鼠标的指针移动了过去。 正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家伙儿,这一栏连屏蔽带消音的各种消息通知条竟然直接上铺封顶,也不知道这消息数量或多或少的群组和个人到底发送了什么鸟玩意儿,又是为何人何圈里。 简约有些漫不经心地浏览了一遍大概,随后便阴阳怪气地点开了位于最顶端的消息条:“就你最烦。” 呼。 好家伙儿,这会话窗口一打开…… ———————— 芜湖吕洞宾 【千里走单骑(杀猪表情)】 . 芜湖吕洞宾 【暴走(抓狂表情)】 . 芜湖吕洞宾 人呢? . 芜湖吕洞宾 快来看![怒][怒]点连接![喷血][拍头]刚混进来一个好地方! ————15分钟前———— 芜湖吕洞宾 【视频截图】 . 芜湖吕洞宾 他嘛的这个屌!超级叼!!! . 芜湖吕洞宾 征服者!目前这里最强的一位武装选手!赔率都他娘的上1比178了![刺激][刺激] ————10分钟前———— 芜湖吕洞宾 查到了!个人总战绩337场全胜!其中有281场直接秒杀对手!而且全部比赛都是在三分钟内ko对手![恐怖][恐怖][摇摆][崇拜][摇摆] . 芜湖吕洞宾 赶快上官方渠道网买他赢!0.1稳赚不赔,每场比赛开始前5分钟就终止了 ————3分钟前———— 芜湖吕洞宾 你他舅的在干嘛?!快来看快来看!赶紧点连接进网看转播!现场马上就开始屏蔽外录设备了! . 芜湖吕洞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的红方小儿出来了,他舅的拍不到擂区画面! . 芜湖吕洞宾 你他舅的![吐血]在干嘛啊啊啊啊啊啊啊[吐血][吐血] . 芜湖吕洞宾 下回不带你了!啊个老叼 . 芜湖吕洞宾 卧草!黑方出来了! . 芜湖吕洞宾 征服者!他舅的竟然穿猎人型号的二代战甲!三年前的淘汰货啊! . 芜湖吕洞宾 [屏幕抖动] . 芜湖吕洞宾 [屏幕抖动] . 芜湖吕洞宾 进场了啦喂!!!!!! . 芜湖吕洞宾 老叼!!! . 芜湖吕洞宾 [屏幕抖动] . 芜湖吕洞宾 [屏幕抖动] . 芜湖吕洞宾 红方小儿嚣张跋扈,在场边大放厥词!但是征服者完全不表态!他舅的,这个主持人采访个屁啊!罗里吧嗦不退场,鬼在那里拖时间!!! . 芜湖吕洞宾 [屏幕抖动] . 芜湖吕洞宾 [屏幕抖动] . 芜湖吕洞宾 [屏幕抖动] ———————— 舅的,也得亏是现在的电脑屏幕够大,也幸好会话框会随着新消息的递增数量而适当地自行扩张一些,要不然就这些鬼消息……服了。 简约一眼看到这些消息便为之瞠目结舌,尤其是那字里行间的各种感叹号,足以让他一脸鄙夷地撇起大嘴:“你他嘛的,属感叹号儿的么……” 怪骂过后,简约便开始根据重点找目标,自然是将消息记录往上翻滚到了对方在今天时分发送过来的视图连接条上。 “黑赛?”简约属实看得眉头一挑,毕竟这视图中作为双方选手背景的场地根本不是正规赛场,而是一座牢笼式的地下格斗场——虽然这背景场地作过半透明的虚化处理,但这座八边形赛场的八面光电牢笼墙还是清晰可见。 如此之下,简约便不由微微摇头,但又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于是便一脸天真地将视图中附带的简述大概阅读了一遍:“18点30至24点整,每天12场个人战,12场小组战,1场团队战……今日对决,征服者vs职场破坏人……” 启元 章32 《传承人》——先陪简约看个节目 “……” 简约直愣愣地望着视图简述眨巴了半天眼睛,随后便七分无奈慢摇头、三分鄙夷关话框:“你他舅的芜湖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吐槽过后,简约又随意地扫了一眼转播平台里的附属栏目表,随后便直接关掉了转播平台的页面,倒是开始搜索起了一档名为《传承人》的综艺栏目。 既是当下广为人传的热门综艺,自然是渠道众多,不过简约的选择好像永远都是官方,当下只随手点击几下鼠标便直接进入了该档节目之第一季第一期的播放页面。 汩唔—— 好家伙儿,点进去的时候还以为是个方向盘或者圆盾的暗影呢,但这两个红灯一醒……原来是个沉睡的机器轮盘。 “唪。”简约悠悠一笑,随后便开始优哉游哉地往嘴里扒饭等开场。 汩唔、汩唔。 通过音效便不难看出,这制作组果然是花里胡哨会得多,这不,话还没说完呢,画面就直接溶白扩放成俯瞰地球式的飞摄搜寻景了。 全球之下寻亚洲,亚洲之中见中国,国内地域再搜寻,最后也不知道锁定到了哪个犄角旮旯里……哦,原来是安庆。 就说怎么着吧,【城市图标】当场确认,【文化图标】是三问,【传承人】处也是个黑影。 再说一次花里胡哨会得多,场景即时溶白进现场,偌大一个演出.台才刚刚被飞行摄像器航拍一遍,这从幕后呀……嘿,就出来了俩小人儿。 哦,不,原来是俩主持人。 但见男者,天庭饱满,面相方润,当真是生得眉清目秀,却另有一股文质彬彬的儒雅风度。年不过五十许岁,但从气度上来看已然倍显德高望重,虽知天命也不见发苍,台风也是谦逊不已,不过其眉骨之中却深有一抹劣人勿近、不喜则远的傲骨。 再观女方,短发素然,生相俏皮,虽出场之时笑得很是客气和含蓄,但这活泼的性子想必是不能够隐藏的了。三十来岁自是算不上徐娘半老,反倒很有味道。 怎说不假?你看简约这厮,一见人家女主持人出场就嘿嘿咧嘴要喷饭,那哪儿能是个好男子? 至于开场白就暂且不说了,两位经过简单的暖场之后便从台下引请出了六位在当今各行各圈中都品学兼优而且为人口碑也都有目共睹的新人。 话说四男两女年正好,当是生得男是男、女是女,虽然并非每个“新生”都生得一副潘安貌,但这档红色传承本就更为注重新生或嘉宾的口碑和性格,至于相貌和人气?拉几巴倒吧。 六人是为一路队伍登场,而后也没有过多的介绍,男主持人便直接抛出了一问橄榄枝,但有人接,便同框问出他对我国传统文化的认知和见解,那自是有人点头也有人若有所思。但这认知总归是来自于平时的了解和接触,阅历不足自然是话有不到之处,所以两位主持人也在之后做出了相应的补充和科普。 哦,对了——今天这场传承的文化核心是“戏曲”。 话不多言也非是我在说,男主持人话一撂这就扬手“掀起”了位于舞台正后方的大红幕,赫然是有五道大门封单间! 且看这些大门上面那些个大红色的按压灯,想必一亮起来红彤彤。 既然有门,那自然要去开门。 既然门多,那自然是要选择。 流程简单,两位主持人稍微你嫌我弃、你推我让着互相嗔怪了几下便逐一过去选门开门了。 好家伙儿,这门不开不知道,人一出来吓一跳!人女主持人才刚刚按下按钮迎开大门,这位“一身戎装”的刀马旦便即刻走出.台步开始耍花枪。 锵锵锵锵…… 你看这家伙儿,围着人家女主持人来回转,还上下打量个没完没了……我说呢,原来真是一位英飒俊气的女刀马,那当然是没有问题。 至于这位还站在单间里侧观望的老师傅?则是等到自己的女徒弟稍走一场后才笑呵呵地鼓掌而出,那在出场的时候当然也是客气得很。只不过嘛……您这被邀请过来还带着徒弟出来亮亮相,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打小广告。 既然第一位承业京剧的专职嘉宾已经出场,那么自然是少不了一番简短的暄论和客气,至于身份介绍?卡在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打在公屏上了。 一番罢了,男主持人也过去选开了一扇门,不过这位老名家倒是没有准备那么多花招儿,而是大门一开就悠悠摇头先叹笑,更是不等大门完全打开就半作鞠躬先伸手。如此之下,男主持人自然也是少不了一番折煞之下的诚敬回礼和忙请。所以这身份介绍,也就卡在了这个走出大门的关头上了。而这位老名家,则是承业豫剧的专职嘉宾。 至于另外这三位被关在小黑屋里的领域名师,则无幸在这一期中露脸,俨然是要留给另外一支主持团队作选择了,所以制作组也就只给拍出了保持神秘性的阴暗身影。而这三位,则分别是越剧、黄梅戏和华阴老腔领域的业界名师。 呼——! 要不说你会得多呢,一道流星还是火,烧了屏幕就把环节主题定为了“燃梦之火”,更是一旦夺框而出便直接推进了舞台主场和正式环节,当真是花里胡哨。 但看众人一排站在舞台上,两位业界名家则是站在最中央,而两位主持人也自然是最好陪站在两旁,只是这左看右看——前瞄后瞄……那英姿飒爽的大漂亮怎就不见了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已开场,又哪能过多絮叨? 首要环节嘛,自然是浅淡一番两类传统艺术文化的意义象征、时代发衍和如今时下的局况,当然各人也少不了在其后浅谈一些对两类文化的了解和认知。 再说下回合,两位专职嘉宾逐一对各自艺能中的某一项稍作展示,随后全员参与到其中,自然都想最大程度的完成该项小挑战。但这生瓜蛋.子哪成瓢?便是照着葫芦画大瓢也是难免生笑料,所以这在端正心态之下做出的最大努力……还得老师傅上手指导指导。 等这项环节告一段落后,俨然进入到了组队分团的环节。 不过这队伍的划分方式……却是由专职嘉宾挑选主持人,随后再由主持人负责确选队员。而且为了增加些许趣味性,身份已然转变成团队导师的专职嘉宾还和主持人一块儿合计出了些许“入团条件”,但凡是想要加入团队的家伙儿们都要通过展示自身能力或者完成两位头头提出的挑战性条件来争取入队名额。这可足够搞笑了,尤其是新生团体中这位女新生讲出来的冷笑话,当真是为不少人省了不少空调费。 等到队伍好不容易划分完毕之后,这跟拿着狙击枪瞄人脑门儿一样的过场画面又随之出来了,所以这原本还是三问的【文化图标】在挨了两枪之后便被盖上了【京剧】和【豫剧】这两方大红印。 呼——! 再说一次花里胡哨会得多,大火一烧流星过,当场就把本环节的主题定为了“寻梦之心”。 至于正式流程嘛,两位专职导师分别带领着各自的团队去寻找在各自业界中的鼎鼎有名的剧团或个人,等到集成最终的队伍之后,赫然是以主持人这个小队长为首,竟然还要带着队员通过“体验新人工作”来切身体验该文化汇演和训练中的幕前幕后和相关工作,而且还要先行完成各位艺师或者戏师提出的收人条件才能成为对方的记名弟子,也才能够获得对方一对一或者团对一的指导和言传身教。 不过话又说回来,归属男主持人这队中的一位小青年确实是戏多——这小子在体验环节和拜师环节中代入的情景剧那叫一个认真和专业,但就是因为这样的一本正经才让人忍俊不禁,你就说这小子该不该火起来吧。 等到各位学徒都初步掌握各自选择的技艺或者角色之后,大伙儿便全都聚在了舞台上,俨然是为了策划及编排出两场小规模的汇演节目,而且两支队伍尚可加入一些新概念来进行更贴近时代性的创作和改编,这一点倒是比较让人喜闻乐见。 至于编排要求……“官方队伍”全员皆要参与其中,但两支官方队伍的导师却不加入,而是要在终场环节坐上评委席。至于官方队伍中的各人是在汇演中担任主要角色还是辅要角色则由两支队伍内部商议,当然要视个人能力和团队抉择来研判和划分。 在这20分钟之间的头疼焦灼和挑战性可谓不小,尤其是要这两个临时组成的半吊子团队在通过短时间的学习之后就加急编排出两个表演节目,你就说这制作组到底是人不是人吧。 所以然,这档在目前大火的红色节目也被大伙儿亲切地称之为“传疯人”,而每一期节目中的两支官方队伍或者四支同期竞赛的主持人团队,则被大伙儿慈祥地称呼为“半吊子团队”。至于这档节目的制作组,则被大家友善地称呼为“制痛人”。 而那位策划出这档红色综艺的家伙儿……挠挠小脑瓜儿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形容他对栏目组、四位常驻主持人和每一期受邀而来的新生造成的致命输出。毕竟《传承人》每一期的开场模式都一样,但正式环节、中场流程和终场评判却因为文化形势的不同而大相径庭,尤其是在每一位新生几乎都没有切身接触或了解过当期文化的魔鬼前提下,即便是他们在受到邀约之后临时抱佛脚地加深了解和认知也获效不大,所以这档节目的挑战性……有些让人头皮发麻。 但挑战总是无极限,能力不逼出不来。 等到20分钟的节目时长过去后,本期的两支竞赛队伍便集团出发,自是要去公演场地碰头。 再说一次花里胡哨会得多,车一出发火就烧,流星划过就烙印,当场就把【传承人】的黑影分化成了两支团队的集体半身照。 等到参赛双方来到公演场地碰了头,只经过一番简单的交流便开始抽签决定登台顺序,随后便各自回到排练室进行最后的彩排。 但在彩排的过程中,这个本就戏多的家伙儿……却率先打开了“刺探军情”的先河,当真是被“敌军”拖进“牢房”进行大型逼供。要不怎说这个家伙儿戏多呢——根本坐在那里没人绑,自己就用空气把自己给绑起来了,尤其是在接受审问时,那真是大义凛然怒威在,上了刑场也不从,当真是一身壮烈,随时都可牺牲。这特么表现的,都快要让我说不下去了。 黄昏落幕时,夜幕悄然临。 当到这时候,演艺馆便在场馆的正大门处开设出了左右双通道,随后便见双方队伍出,竟然是要亲自在场外邀请外面或是路过或是围观的群众入场观看。虽然这是一场非强制性的邀约,但两支队伍同在一处大门外,所以这些一旦入场就享有“支持票”的人们就成为了双方团队竞相争抢的香饽饽,所以场面那叫一个混乱和逗趣,撒泼耍赖和撒娇更是屡见又鲜。 而这些或是被双方队员硬架进来或是被双方队员硬拽、硬拖、硬劝、硬央进来的群众姥爷们儿也不无聊,因为双方团队都在内场专门留下了一到两位定时轮换的热场队员,而且是轮流交换着在舞台上表演临时节目或者个人才艺,当然也会邀请场下的群众上台表演,自是一派热闹无冷场。 至于事后…… 再说一次花——好嘛,这回的过渡场景倒是简单了:画面溶黑慢显召,所谓“传承之战”一浮雕,但等他人以为就这样的时候,这版图却突然震动燃烧火熊熊,随后竟然当场爆炸入现场? 我就说花里胡哨,但特效配合着特约主持人的出场倒也有几分场面感。 但见这位特约女主持,绾发至简,气质优雅,生得端庄大气,长得大方漂亮,标准的中华美人。所谓姿态从容、举止优雅谦逊也已然是为常态化。四十出头应为母,予人亲切暖人间。 特约主持人的主持能力和控场能力属顶流,一切工作或流程自然是得心应手更从容。但请评委入席,倒是除了两位团队导师还有另外四位分别属于两类文化领域中的名家代表。而且在简单介绍完六位评委的身份和代表艺界后,便直接进入了竞演环节。 首场表演一结束,特约主持也登台,随后便由评委裁判作点评,但他们事后的个人记分却暂时不公开,即便是在第二支队伍表演完毕之后也依旧如此。一直等到现场观众进行完支持票决以后,这六位裁判才逐一公布个人的评分。 而这分数——评委直接按照十分制计分,最后取平均值作为赛点分。而现场观众享有和投出的支持票,则按照观众的总数折算为十分制比例,并以当前环节观众对某队伍投出的票数换算为该队伍的赛点分,所谓分值已然精确换算到了0.1。 而这两者相加,便是两支队伍能获的总分。 胜者既出,自然要宣布,但人特约主持人才刚刚宣布胜负情况,这流星大火又烧屏,倒是将【传承人】处的淘汰队伍打上了淘汰标签并放小,当真灰暗。而优胜者,则被打上了“晋级”的标签。 事后在台上进行的团队访谈自然少不了,而且是双方团队同台受访作交流,但这个环节的流程倒是时间不太长,因为花里胡哨的流星火又切合时宜的冲了出来,当场就把环节主题定为了“以胜之名”。 好家伙儿,再进正场的时候舞台早就布设完毕,却是由优胜组展开了决赛表演。 如此一轮结束后,现场观众优先进行表决;随后评委进行裁决点评,最后逐一将个人记分封入“公证箱”,竟然是要等到下期才解封。 在此之后,特约主持人便稍作谢场,随后则邀请所有参与人员登台发飙个人感谈或对涉及艺术文化的未来作出建言或谈谈希望,最后再由特约主持人作出总结,直到谢幕之后便进入了“散场及感谢”的无声放送场,而且所有的谢幕或尾声全在此间放送。 然而,要不说花里胡哨会得多呢?场面才刚刚溶黑三秒钟便慢慢显现出了大舞台,倒是由淘汰组进行终场表演,而且是只针对表演的专场特摄,倒是让人赏心悦目无旁骛,直到表演结束便落幕。 然而,是真的没完没了——落幕之后的画面又融入了参赛人员的个人意境访谈间,俨然是由优胜队的主持人或表现突出的队员进行一段话概论,随后再轮番播放所有参与人员的点赞和加油场景。 我就说是鬼屎难缠会得多,简直不可理喻。 “唪。”简约闲适一笑便带过,但是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多小时,而这放在桌上的饭碗也早就空空如也不见剩下一粒米,当真是个珍惜粮食的饿死鬼。但就这还有些好像没吃饱的德行呢。 “鞥——”水足碗空之后伸懒腰,随后便端着碗筷去到了厨房,竟然是把留给老鸟的饭菜又挖了一半带回了房间!简直令人无语。 火热屁股坐暖座,打开第二期后又开始,当真下饭。 所以说这两期节目有一部分是同期异地拍摄的,不过这异地嘛——实际上只前后隔了一道特厚“墙”。 至于这三位在第一现场落选的领域名家,如今又在第二现场迎来了开端。只不过,这期团队也是只有俩,所以最后终究要有一位老师傅会因为无人选择而失意离场的。而最后的落选者,在唱罢一段华阴老腔便谢场离开了,倒是气机不佳,无奈这古老的摇滚就此离场。 不一样的两支团队,同一个特约主持人。至于节目流程,则因为本是一集的缘故与第一期大致等同,唯有在“以胜之名”这个环节中有所出入。 在评委最后公布两支团队的最终比分之后,特约主持人便即时请出并揭开了上期封存的“公证箱”,也就此宣布出了最终的获胜方。 想当然嘛,获胜团队全员上台领奖,当场就举行了一本正经的颁奖仪式。两行花旦耍枪出场作先锋,每人身后随行一武生。各位武生手中护有一宝盒,一旦跟随到位便收步,随后各位花旦便依单手迎走了武生呈上来的宝盒。 然,各位花旦在向列位获胜的官方队员呈宝之时却几经引诱和回收,而这宝盒里放着的东西一旦被各位官方队员打开……他舅的,原来是他们各自在表演中的搞怪大头照! 这特么的,非但简约当场喷饭,各位领奖者更是直接转头就笑喷,或是捂着笑嘴就退开,当然也有当场就笑到半趴下去的。 不过玩笑归玩笑,等到获胜组的队员回来拿照片的时候……花旦和武生们却突然齐步后退了一段距离,随后更是飘然转身地面向了观众区,当下只听特约主持宏声作请辞,原本安坐在台下的文化部代表便领着各位评委一起上台了,这一转变倒是明显出乎了双方团队的意料。 特约主持人对文化部代表稍作介绍和访谈,随后便转变了谈话目标,竟是告知各位获胜者作为一个传承人应有的义务? “通过可用及适当的途径,主动传承并积极传承自身所传承的优秀文化。” “正确引导自身的受众,竭力传扬自身所传承的优秀文化。” “尽最大的努力,维护自身所传承的优秀文化。” 以上三条被特约主持人直接背述出来的条款让简约听了个目瞪狗呆,不过随后特约主持人便对此作出了解释,并在还事后询问各位获胜者是否接受或认领这个义务承诺,若是拒绝的话,则丧失奖项资格。 至于这奖项? 等到列位获胜者先行认领承诺并作出宣誓之后,特约主持人便请令各位获胜者拿起放在宝盒中的照片。 实然没想到,这照片的下面还供放着一枚纯金的凤纹戒?而且在这戒面的凤纹图章之上还铭刻着一个古体的“戏”字。 针对于这枚“传人戒”,特约主持人作了简单的介绍,并和文化部代表共同见证列位获胜者将“传人戒”佩戴上手。 鼓掌是少不了的,但在此之后,特约主持人却话锋突转,并且再次从幕后引请出了一座金色的奖杯! 单人抱奖走在前,所谓“凤啸苍穹,展翅昂扬”,谓之“匠人杯”,底座的正面尚且铭刻着一道“戏剧”图章。 后者端有一托盘,红绸铺盖,看其中间部分的凸起,应该是盖着一枚徽章。 “匠人杯”——颁发给参与演出的担当剧团。 而这颗被揭开现世的“龙徽章”,名曰“传承印记”——交由胜方主持人保管。 对于这枚传承印记,特约主持人有所解释:在四位主持人,若有一位率先积满六枚传承印记,那么代表主持人可选择即时或延时发起“传承之战”。 而在传承之战中:各位主持人先行抽签决定各自团队的登场或出战次序,随后由发起人从“传承鼎”中随机抽取一颗铭刻着对应艺术文化的传承珠,乃在下一期的时候以这类艺术文化进行团体竞赛。 而在参赛队伍方面:四位主持人自行召集团队成员,并且要视相应艺术文化之表演形式中的最低人数需求来决定各自团队中的成员数量。若无法集齐队员,则自动丧失参赛资格。除此之外,各队伍还可以自寻名师指导,而且这位名师可以担任导师以及赛程评委,所以不能参与到各队伍筹备及编排出来的竞演节目当中。 至于奖项的设置,特约主持人也有简述,并且节目组还在大荧幕上播放了具体的幻灯片。 传承鼎——四方宝鼎,腾龙瞰世。内部堆满了由金色晶体制成的龙珠(传承珠),而且每颗龙珠上铭刻的文字都不一样。 传承杯——腾龙吐珠,纯金雕刻,而且每颗龙珠上铭刻的文字也全不一样。 “叼?”简约为之傻眼,但节目流程却不会等人。 在宣告传承之后便鼓掌,随后一众聚团来合影。 但在合影拍照的瞬间…… 呼——! 不出意外,花里胡哨又出来,【传承人】当场确认,这回终于是将三支被淘汰的队伍全部粉碎瓦解了。 在转回现场之后,特约主持人先行谢场,随后便邀请所有参与人员登台,包括在上一期节目中领队的两位主持人以及各自的队员。此后便依照获胜组、评委嘉宾、文化部代表的次序来依次发表个人感谈和未来建言,事后再由特约主持人作一总结,乃在谢幕之后.进入“散场及感谢”,当然事后也有本期淘汰组进行的终场表演,最后又溶入了个人的意境访谈间,还是由优胜队的主持人或表现突出者进行一段话概论,随后再轮番播放所有参与人员的点赞和加油画面。 启元 章33 突如其来的骚,嘴炮rap要挨削 “啧、啧、啧……”简约禁不住摇头轻赞,但随后他便一脸天真地眨了眨眼:这个…… 呼! 好家伙儿,人简约还没想出一句话呢,老鸟就豁然地推开了房门,而且还把整个脑袋和半个上身都探了进来。但这家伙儿只是停在那里保持着这个姿势,非但连个屁话都没有,还在一动不动地望着简约装假人。 “鞥?”简约鞥屁一般地吭了一声,随后便死乞白赖地斜瞥向了老鸟:“有病?闯门?非法入侵?非法入境?” 好家伙儿,一问一问又一问,这大帽子盖的。 老鸟一动不动地望了简约两秒,随后便一脸嗤弃地走向了健身房那边:“嗤!都推出多久了才看第一期,马上超能力大战都要出来了。” “耶也?”简约当真是奇怪得嘴巴一蜷,随后又乖乖地好奇了两句:“什么玩意儿?超能力大战?” 然,老鸟根本人去不留毛儿,所以简约便直接跳脱起来并小跑着追随了过去:“什么呀——?什么超能力大战呀?走那么快干什么?一天到晚撸铁不嫌累?一天到晚健身不嫌烦?还脱衣服?不热身啦?跑什么步呀?你后肩上的划痕又是什么鬼?被哪个坏女人给抓啦?哎呀别开机了,跑步机能跑什么鸡儿……” 简约越说越快的嘴炮rap让老鸟听得满脸是烦,以至于在忍无可忍之下当场就反手快推了一把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你给我滚一边子去吧你!” 好家伙儿,简约非但直接来了一个自带柔风弱骨的怨妇趴地,还在猛然回头一嗔老鸟之后带着哭咽之腔小摔了一下自己并不存在的袖子:“唪!无、礼。” 然后……抹眼泪:“无情……胡闹!” 尤其是最后这句突然梗着脖子训斥出来的话,反正我是服了,简直虚无。 不得不说,简约那是相当具有成为一名作死演员的天赋,但若放在老鸟的眼里? “我他妈的……”老鸟非但吓势要上去打人还动着嘴皮子骂自己,但他这句鸟话根本只有自己才能听到,所以收不到回应的简约便死乞白赖地爬站了起来:“单一,无趣。” “滚犊子!”老鸟是在憋着声音作怒骂,而且语速尤其快,想来臭骂出这句鸟话的三分之一秒便是他最后的隐忍。 “吧嗒。”简约一脸索然无味地砸了咂嘴,随后便朝着还傻站在跑步机上的老鸟扬了扬头:“什么呀?什么超能力大战?传承人的?” 老鸟面色阴沉又铁青地望了简约三秒,随后便一脸阴沉地启动了跑步机并开始板着老脸进行慢跑,竟然了无言语。 “啧。”简约禁不住嗔怪出声,随后便一脸轻浮地走向了旁侧的哑铃架:“神神叨叨是老鸟,老鸟无.毛只能跑。” 此言一出,老鸟顿时两眼一瞪! 谓之凶恶,简直岂有此理! 所谓暴戾,无非是那双瞪如恶虎的凶目! 老鸟的怒火简直令人头皮发麻,但他憋得通红的脖子却属实憋屈。 “嗯鞥。”简约只轻轻上手一拿55公斤的哑铃便直接放弃,随后便逐一降级地挨个尝试:“怎么说?这节目还能有什么超能力?” 老鸟阴沉沉地咬住了牙床,随后便突然转眼看向了别处,但等五六秒之后才阴沉出声:“唱戏的,戒指对你一指就唱戏。” “耶也?”简约直听得脑袋一歪,随后便人畜无害地转过身来望老鸟,而老鸟也在老脸一板之后做出了阴沉沉的解答:“厨字戒,对目标一指,当场颠锅颠大勺儿。” “哈啊?”简约把脑袋往前一送就哈嘴,但老鸟的脸上却慢慢升起了鄙夷之色:“技字戒,对自己释放,可以让真人npc举着自己跑路。对别人释放,随个人意愿给对方摆弄个杂技造型定在那里保持住。” “啊。”简约听得前后一仰头,但老鸟已然鄙夷成怪脸:“琴棋书画,用随手乱弹的琴音制造出根本就不存在也没有任何特效的干扰力场,用棋子化成真人或车马炮作战,用大本书将目标夹在书里关上,将随手画出来的东西变成真实生物作战。” “匠字戒,主要是雕刻,可以将别人幻化出来的真实生物雕刻消失,或者将节目组准备的假体动物雕刻成真实生物佐战。” “反正花里胡哨,而且相互都有一些克制作用,而且戒指种类多得跟鬼一样,还另有其他效果更强的神戒可以争夺。” “个人戒限用三次,神戒只能用一次,下期或者下下期吧。” “呃——”简约当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这声调也是不能再拖了,所以就眨巴着眼睛问了出来:“你咋知道的涅?” 然而,老鸟一听到这句怪腔调就老脸一沉,随后便阴沉沉得垂低了一些下巴:“策划认识。——没当兵之前在网吧里交的朋友。” 是人都能看出来,老鸟在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是在酝酿情绪和动机,若是简约再敢装腔作调的搞一鬼,老鸟铁定就要当场“飞过去”给予颜色。 “哦。”好在简约只是轻轻点头哦一声,随后便微微摇头离开了:“锅里有饭,自己吃。” 老鸟稍微眯缝了一下眼睑,一直到简约离开健身房又过三秒钟之后老鸟才把眼珠子侧转过去,俨然是在用余光隔着玻璃墙去看简约到底走向哪。 但这大半夜的还能走去哪?回房间撒。 “唪。”老鸟轻轻释息算解闷,随后便渐归平淡地望向了前窗外面的夜色。 冷冷清清星映铁,独步健跑无声夜。 人心之内的孤独,或许看不见这种安然。 …… 叮—— 这道轻盈的铃音来自于老鸟戴在左腕上的复古式腕表,随后便见表盘上的镜面和边框频率恒定地闪烁起了红光。 “唪……”老鸟轻轻释息一道,但却没有停止慢跑,而是望着前窗外的夜色说道:“接听,映射模式。” 汩呼。 表盘在毫光一闪后直接将来电者所在之地的局部全景投射到了哑铃架的前方,所谓办公桌后老板椅,正对老鸟跑步机。但观这位来电者,双肘在桌人在座,双手交叉放眼前,衣冠楚楚相俊雅,嘴角含笑显亲和。三十岁出头至多,但已有身处高位者应有的沉着和老成。 此人是为启元科技公司的现任总经理,名叫梁政。 “唪,一猜你就在干这。”梁政打眼一观老鸟便浅笑出声,在他的办公桌前当然也有投射出老鸟时下的运动景像,而且投射源来自于办公桌前楞中间的聚束功能孔。 老鸟微微一笑,但却没有去看对方,而是漫不经心地巡视着窗外的夜色说道:“大半夜的不睡觉,马上十二点了还在办公室加班。” 虽然老鸟的言辞不予梁政见外,但在外人看来,老鸟眼下的这般表现确实是有些不太尊重人,不过这些事情放在他和梁政之间倒是没有那么多的道道存在,因为二者除去在启元公司内职上的关系之外,他们在私下里的交情还要更久。 梁政微然一笑,随后便笑而摇头地仰靠到了椅背上,自然是为了更舒适一些才将双手交叉在一起垫着后脑勺儿:“都跟你一样,天天旷工不上班,闲云野鹤到处跑。” “唪。”老鸟初是淡然一笑,但随后便洒然欢笑着关停了跑步机,而且一拿下搭放在机架上的白毛巾便就近坐在了跑步机上,随后才朝着位于自己正对面的梁政扬头一笑:“说吧,什么鸟事儿。” 梁政轻妙妙地眨了眨眼,随后微笑先出深笑容,又从深笑转欢笑道:“是瞒不过你,啊。” 老鸟微微一笑,随后便笑笑摇头擦擦汗,道出一声“你这大忙人”之后便顺手推拢了一把头发,但在说出后话时却有些小感叹的意味:“一天到晚没得闲,妞儿也不泡,爱也不谈,整天就知道猫在公司里面搞算盘,也不知道是不是金屋藏娇到乐不思蜀,又哪能找到时间跟我这鸟人闲侃什么山。” “唪。”梁政禁不住失笑摇头,随后便优哉游哉地前后小晃荡了起来:“鞥。——有个家伙儿想入股。” “哦?”老鸟故作诧异地挑了一下左眉毛,随后便不闻不问也不看地慢慢擦汗。 梁政浅淡一笑,随后便侧目望向了自己的右前方:“派代表来的。——不是想入公司的总股,是想要买你名下的独股。” 老鸟不言不语地望着地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思。 在得不到回应之下,梁政便不由微微摇头,随后便怅然一叹地看向了老鸟:“生灵的股。——他想买这个游戏。” 声过一秒之后,老鸟突然无声欢笑,但这笑容才刚刚绽开,他便一脸阴狠地看向了梁政:“让他滚。” 梁政缄默一时,随后又一动不动地跟老鸟对视了一会儿,旋即便一脸嫌弃地斜瞥着老鸟说道:“知道了。” 呼。 话音一落影像消,但老鸟望之空挡却沉默,只是不等面上阴沉归平淡,老鸟便起身登上了跑步机…… 启元大楼顶层,总经理办公室。 “……”梁政默默地望着影像消失处看了好一会儿,随后便转头看向了窗外璀璨的夜景。 虽然他和老鸟已经认识了不短的时间,也深知老鸟片面上的处世原则和为人本则,但是对于老鸟这个好友完整的心性……他实际上有些拿捏不准也完全看不透。 在内心深处而言,梁政认为老鸟是个极端矛盾的综合体——分明重情重义,却又绝情绝义;分明心善有德,却又孤寡薄凉;分明知恩图报,但又绝不违本;分明理智沉着,但有时候做出来的事情或者选择的方式却实为极端……太多太多两种截然悖逆的极端性格矛盾于身,太多太多不够圆滑世故或者不从于时代潮流的思想铁则让人皱眉敬畏。 这种种纠缠交错在一起的矛盾性格让老鸟这个人在许多“朋友”眼中变得没有具体的衡量标准或者是为人标准,根本是一种情况之下一种人。 换言之,老鸟简言,在权益冲突没有碾压到自己影子上的时候当然表现适己,但若是遭受到一种来自权益上的侵犯……一毛钱的损失,他会付诸千万倍的代价夺回来;一道影子上的践踏,便会换来足够的报复。 而对于老鸟的“报复心”之强和理念上的极端,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梁政仍然历历在目更沉默,也心有无奈和叹息。虽然当年的事情不是一毛钱的关系,但五年前那件因为一条狗命而引起的致贼伤残案却闹到了人尽皆知的程度,而彼时老鸟在当庭卸顾自己辩护律师职能和好心的前提条件下作出的坦辩和冷质,则藉由着媒体和舆论的传播引起了全国性的热议和探讨。 究竟是物种命贱,还是亲情更大? 到底是罪责太轻,还是必须要累计足够? 杀人犬子如何判,折断手脚怎么罚? 同一件案由引发出来的三大问题成为了民议热点,而当时,正逢国家适期修订新法案的关头——原本这场新法案主要探讨或针对的目标是“拐卖儿童和成人是否应该判处死刑”、“量次裁决是否应该被废除”、“权利上的绝对平等”以及“是否应该取消被判处死刑人员的降刑或将其修改为在服满最大刑期之后处死”,但藉由着这场全民热议的火势,非但这起极具争议的“简某过当行凶和屠某某盗杀老人家犬案”被推上了最高法院进行研判和裁决,“蚁命的贵贱”也被推上了人道主义的高度。而“蚁命的贵贱”偏偏又切合“权利上的绝对平等”这一修订主题,乃至于最后让这一条“犯罪实施的目标包括但不限于人类(包括但不限于部分具备生命并且与受害方或权益责任方具有情感缔连关系或亲属关系的生物)”汇编到了新法案中。 而该案最终的研判结果,则是在四年前新法案颁布实施的当天作出了最终宣判:屠某某因闯入民宅盗杀他人家犬并抢劫和伤害他人生命财产而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同时因为长期劫盗他人财物和盗杀他人家宠或家畜等他人家属中的生命成员而被判处七年有期徒刑,并且因为被查证出“在两年前因为在入室抢劫期间推伤老人而致人伤瘫”的罪行而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最终一案并举、数罪并罚出二十年有期徒刑。而简某人,则因为在发现犯罪、制止犯罪和正当防卫期间处置不当而被判处期长十五天的行政教育,并全额赔付受害人屠某某的医药诊治费。 至于这最后的不服上诉——虽然屠某人是服了和怕了,但人家属倒是会得多也闹得欢,只不过这法不责众……早就随着上一次职权部门修订“相关部门在接受到新访之后是否存在不经过筛选或审查其能够即时明辨的合理性、合法性便直接追究下级责任或直接分推给下级复查指命的怠职行为和纵容现象”这一内部体制法案的时候就顺便完成了相关法案的修订。 所以这闹腾到最后的欢腾非但博取不来任何的同情,反而因为寻衅滋事、聚众闹事和扰乱单位办公秩序的现实行为而被追究了行政责任,那在拘留所里的小伙伴也是一个不少。 启元 章34 重金求子!不给就送! 噔、噔、蹬…… 愈发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汗水的流漓,虽然在跑步机上跑步要比在实地上跑步轻松不少,但耐不住坡度的上扬和速度的剧增。 在时速达到十七公里下的上坡冲刺跑极为考验个人的身体机能和耐力,但老鸟已然一鼓作气地冲刺了三分钟却仍旧力速不减,直到从简约那边传来一句惊诧的呐喊:“外!老哥——” 此言一出,老鸟顿时面色怫然,但眼下时程已然来到四分十五秒,老鸟又岂愿中止? “该死……”低骂归心更激火,一鼓作气破五分,诚然又过十五秒钟之后才怒然挥手地拍下止速按钮,乃循循减速慢跑停。 “唪——唪——,呼——呼——”所谓汗然喘息,亦不过弯腰撑膝,但相比于老鸟的负累……这边突然如同横行跨步的螃蟹一般从房间里窜出来的简约却有些不堪入目。 “怎么不说话?装高手?”简约非但是一脸找事儿的表情,站在门口这里的样子还跟个老大爷一样,正是脚踩人字拖、大裤头子搭背心,这半瘦不瘦、弱又不弱的身子骨,当真是有些让女人羡慕。 “唪……唪……”老鸟根本就不搭理简约,毕竟简约这个患有闷骚病的小子偶尔就会旧病复发,而且越是搭理越是变本加厉,所以老鸟依旧选择保持无视,一旦等到缓过气来便直接拎走衣服进了卫生间。 简约一直无甚表情地望着老鸟移动,直到老鸟在进入卫生间之后关上房门:咔哒。 “……”直到此时,简约才为之哑口无言。 呼唔,哗哗哗…… 漱漱水声腾热气,一旦听得入耳……简约顿时嘴角一撇,随后便嘟嘟囔囔地走回了房间:“跑完之后就洗澡,就不怕原地脑淤血,倒地成谜?再他舅的来个水蒸气中毒……” 嘟嘟囔囔、嘀嘀咕咕个没完没了,你说你回房就回房吧,哪来那么多的幺蛾子和废话?我求你赶快找个小妹儿聊聊天或者谈谈感情吧。 哗哗哗…… 老鸟并非是在洗澡,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淋浴前,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落水点,也只是脱了上衣和鞋袜而浑然不顾溅湿的裤腿和双脚。 其之所思,或难知晓。 但其不动,怎知具体。 彼时,简约房间。 中指滚滑轮,鼠标不带动,简约确是坐在椅子上,不过却一本正经地侧撑在桌面上浏览《生灵》的论坛。 【简直岂有此理!刚刚转生就遭遇部落大战!锤子惨死于野人棒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舅的!!这游戏简直有毒!!!我跑去部落偷鸡竟然被一群人蹂躏至死!详情看视频!】 【妈的!】 【到底让不让人玩了?到底让不让人活了?!!我他舅的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震惊!!某赤裸小儿在河边戏水竟惨遭……】 【我疯了!这鬼屎游戏到底是哪个出吊三设计出来的?!!有体验?无限转生?黑白游戏?】 【[科普贴]经过三个小时的亲身试玩后,得以验证出最终结论:不要玩。有毒。】 【我他嘛——的,这游戏是给人玩的?!!启元是人?策划是鬼?老鸟在哪?】 【实名@老鸟,在线等。】 【已删游】 【哎?我就问一句:这鬼屎游戏能有人苟过十五分钟?他舅的原地不动都能有野怪找过来!】 简约本来还看得一本正经,直到看见这条【简直狗叼!挖个石头也能被老鹰叼走!老鸟是人?!这游戏被策划成什么鸟样你老鸟知道么你?!!】之后,简约当场就笑得嘿嘿直点头:“嘿诶、诶、诶……” 也难怪简约会笑成这个傻缺样儿,本来也就是嘛,老鸟何止是知道这件事?他根本就是这些事情或惨案的始作俑者,不过这老鸟到底是人不是人……简约心里也是有些不好说,因为昨天晚上在老鸟下线健身期间他有尝试自己攻略游戏,但短短三个小时之内他就足足死了17次,而且死亡方式和死亡过程一样都不带重复的,简直丧心病狂。尤其是在星外轮回转生的时候,那个该死的【死亡卷轴】净摊出一些让人憋火烧脑的明嘲暗讽,简直岂有此理。 不过如今嘛,看到别人也是这个下场? “嘿嘿嘿……”你看这小子笑得,简直睿智。 实际上,简约本想告知老鸟这个隶属于启元官网下的生灵论坛已经快要炸网了,但老鸟那一副事不关己无视人的德行……简约不由微微摇头,随后便开始开始笑呵呵地继续往下翻。 然而,简约这还没往下面翻多久呢,就打眼看到了这条【不共戴天!不共戴天!誓与启元势不两立!誓与老鸟恩断义绝!】热名贴。 “不共戴天?势不两立?”但鉴于此,简约便不由眉头一挑,随后便饶有兴致地点击了进去:“我倒要看看怎么个恩断义绝……” 【恩断义绝!恩断义绝!】·【不共戴天!不共戴天!】·【势不两立!势不两立!】 好家伙儿,这位楼主非但是在顶栏区里发起了分栏式的投票,还在下方被投票版面分为三个划区的评论区里各自置顶了一条不太对应顶区投票栏的号召语:【精确排队!不共戴天!】·【精准投票!势不两立!】·【序列统一!恩断义绝!】 在打眼看到这些后,即便是以简约的定力也禁不住道出一句“好家伙儿”,尤其是那三大评论区中真就统一对齐的标语回复,更是让简约禁不住摇头感叹:“都喊起口号来了……” 只不过,虽然跟评和投票的人数有不少,但其中跟风凑热闹的网友还是大多数,而等到简约随手将评论页面下滚过一个视窗之后便看到了他们的言论。 【不共戴天!玩完就删!】·【势不两立!先进游戏!】·【恩断义绝!生灵找爹!】 以上这一排三条断然打乱楼层秩序的热层就是开端,而在它们的楼下,则是各种五花八门到琳琅满目的回复和风评。 【求包养!求带飞!求大腿!】·【求组队!求老公!求保护!】·【求狗腿!求跟班!求小弟!】 【重金求子!不给就送!】·【悬赏收徒!不来就走!】·【收人钱财!随便买卖!】 【找大哥!】·【找老婆!】·【找兄弟!】 【是大哥就来保我!】·【是老婆就来抱我!】·【是兄弟就来砍我!】 【是小弟就来捧我!】·【是老公就来追我!】·【是兄弟就来找我!】 【看不下去了!】·【看不上去了!】·【看不过来了!】 【你们指定得有点毛病!】·【你们指定得有点问题!】·【你们指定得有点奸情!】 “我看你们指定得有点弱智!”这一顿胡吊捣的跟评让简约禁不住笑骂出声,尤其是从下面这层“【兜售凡士林!绝对正宗!】·【专售遮阳伞!假一赔十!】·【特售金刚油!赔本抛售】”就开始专业卖药或专业买药甚至因为遭遇同行而大肆错时空争论的家伙儿们,直把简约看得咧着大嘴岔子又不知是笑是骂还是如何好。 事到最后,简约只干干地咧了咧大嘴叉子,乃崩出一句弱弱又没用的屁话:“他舅的……” 摇头失笑罢了,聊表敬意是也,无奈叹息便关掉,便又回到检索页面输入“生灵攻略”打算检索一番专业开荒者分享出来的经验,毕竟如今游戏更迭换代得极为频繁,而这些专靠开荒游戏来发家致富奔小康的专业人士和团队也有不少。 然而,不等简约在输入完毕之后敲下确认键,检索页面的页面头条却突然从条栏内遨游了“出来”,竟是新推出了一条名为《生活的艰难,并不会随着时代的发展而有所改善》的首推文。 “额。”位居页面正中上的新头条让简约禁不住为之一愣,但这头条只短短停留三秒钟便又从另一头游了回去。 简约轻妙妙地眨了眨眼睛,随后便为之沉默。 对于简约来说,这推文的具体内容是若何已然不重要,因为它再如何解读也跳脱不出它的核心标题。而这个标题表述出来的含义……简约深以为然。 时代的发展,从来不等人。 像是曾经云故里,多少人挤破头皮要往油里去。然,时局饱和之后的发展已经慢慢会质变它的运作模式,而那些从它境内分离或淘汰出来的包括但不限于工商业的产业链……则慢慢流注向了那些原本“没有”这些商气或者行业领域还不够完善的地方。 新的商业模式,门槛更高,对从业者的专业要求更高。 而那些刚刚被人发现有商机存在的地方,虽然需求更大,但对于从业者的个人能力或实力要求更高。 商机永远存在于人们看不到的地方,或者人们不愿去看甚至不屑去看的地方。而当你蓦然回首惊醒时,或者等到它或它们也开始流油时……去之晚矣。步人后尘分残羹,正是当年你对我爱理不理,如今已然高攀不起。 人去富贵他去荒,富泽轻易开荒难。 富贵仍然是富贵,再来捕荒已拓宽。 世界就是这样,那人没有成功时,世人嘲笑他:愚公移山不可理喻,弃易从难不挣大钱? 心欲就是这样,那里可能成功时,世人随流去:拓业之难不知所起,成就之易沦为时运。 以前的简正是这样,趁年青正好时去往一线二线闯一闯,两年之后薪资成就一月一万三。但消费水平摆在那里,一月衣食住用还车贷,剩不下两千在手。两年之后回家来,打算分期在县里买间商品房,但思前想后还是听从了老爹的劝导回家盖了小宅楼,毕竟这房产经济……到里手里是归你,管理公摊还房债,涨得再高你不卖,卖了又想买新楼,看起来倒是有家当,听上去倒是有家底,但倒来倒去还是还房贷,所以它叫不动产。还不如买地囤地来得实在。 不过人简正也是看得开,既然跟不上消费水平也没能力跟上炒房人士的脚步,那就索性回到老家踏实找工作吧,也正好是离爸妈近一些,一切都方便。虽然钱是挣得不多,但是花得也不多,而且衣食住行个个都对口儿合习性,正是应了那句一方水土一方人,过得也是自在蛮舒适。 说不得谁优谁劣,也论不得谁人上进谁人有追求,毕竟人各有志,活法不同,但追求更好的生活条件和物质条件则是生灵在亘古以来的本质需求。而安于现状,则等同于安于本心。 简约当年从父母工作时见证到的这些时况,即便是放眼今天也依旧还存在着些许共通和相似之处。虽然一些旧时劣俗已经随着时代的发展和厉往新一代人在思想观念与家境变化上的双提升而被尽数摒弃在了历史长河中,但新的物质追求和精神追求也随着时代的发展和进步而相继衍生了出来。 一代芳华一代人,代代所需负压人。 即便政府为此做出了极大的社会体制改革,即便当年跨时代修订出来的《教育和就业》为所有当届及以后的学子提供了保全保准的就业之道,即便随后推出的《新民社》为所有国民提供了保全保准的福祉性生存保障,但还是有许多人因为各种原因而只能生活在社会的底层。 其之所来,自是源自于那些在物质易得或者衣食无忧之下普天增长的物价,以及那逐渐高攀起来的精神需求…… 正所谓:一步高台望明月,明月之上觊天光。 逐欲之心非可控,而国家对于物价的控略——近三年以来才堪堪回稳。但对于人民福祉的修缮和加固,是个永远都无法完成的工作。自然,也不会停止修缮。 启元 章35 天青集团,天游公司 “……” 简约兀自沉默,随后默默摇头,而后便按下回车键确认了检索。 键令一达,结果即出。 诚然不少,琳琅满目。 虽然《生灵》才刚刚发布不到两天,但耐不住入坑的玩家众多,而且专攻新本制作攻略盈利的专业团队和人士更有不少,再加上游戏中惨无人道的生存和历练方式让人不得长生和机制,所以这些“开荒者”发布出来的游戏攻略也几乎全被拱上了各类论坛和攻略站的网页头条栏。 但鉴于此,简约便默不作声地点击和浏览起来。 彼时,卫浴室内。 哗啦啦啦…… 热水淋漓如雨落,脚下水泊汇游离。 老鸟虽在淋浴但却一动不动,只低垂着眼目望着地面,目光仿佛看透了水泊,思绪仿若浸透了时空…… 四年前,上海。 那人为何阴沉出,只看楼上谁目送。 此为何地,独厦驻院中,高若几层峰? 谓其名,天青科技·游戏公司,简称天游。 天青科技,隶属于一支颇具盛名的国内民企集团——天青集团。 天青集团虽然不是一支上市集团,但在国内同类企业中的影响力和地位却稳居头筹有七年,即便是在国际上也有较高的知名度。该集团成立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二十年以前,但论白手起家打天下,无独有偶也非止这一家。 天青集团旗下的子公司涉及各行各业,其中最负盛名或主要的大头业务有三个:其一,兜售成品商业楼。其二,金融地产。其三,游戏开发及代理。 而这间“天青科技·游戏公司”,则是天青集团旗下已经成立和运营了长达二十年之久的游戏母公司,也是助天青集团成就另外两大业界的头等功臣。 是如今,随着天青集团的逐步壮大,天游公司本身也越做越强,俨然已经快要成为国内网游领域的业界霸主。纵观该公司旗下自主研发或分区代理的三大网游——《界灵》、《第九元素》、《传奇与梦幻》全都享誉世界游戏圈,仅《界灵》一游在上年度的净盈利便高达35亿新国币,可见天游公司的运营能力之强和游戏的吸金能力之强。 而老鸟今天之所以来到这里,或者直接坐进了位于天游公司最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自然也是和游戏这一方面脱不开根由。 然,偌大一间办公室空无旁人,而老鸟则是坐在更为靠近门口的旁厅里。所谓双手交叉肘撑膝,闭目沉心静久时。一杯柠水早化冰,杯垫之上湿痕平。右侧房门何时开?恐怕无期或等待。 时下,正五点,下午。 老鸟已经在这里静候了三个小时,而且他正是因为知悉天游公司目前的直接负责人的在司时间才选择下午来见,但如今那个位于门墙那侧的古挂钟已经走过17:00又五秒……门未有动。室外,也听不到任何的脚步声。 是如今,距离《生灵》完结已经过去两年整,而老鸟也为《生灵》的书改游一事迟决了两年,虽然老鸟一开始就是以集成出一部游戏和一部动漫为目的而创作的这本书,但他在书改漫上却占耗了太多的精力和时间,因为这厮定要当个全程统筹兼顾的总指导和总监制,更为了杜绝垃圾制作而直拒了所有不接受这项条件的各类合作意愿商,以至于如今整整两年过去才将《生灵》动画版上半部的九十集制作出来。 若非如此?这叼毛哪会拖到现在才腾出时间来找天游商议将《生灵》研发成游戏的事情。 然,上门找人与被人找上之间……差异两极化,局面不对等。 在这场长达三个小时的无声等待里,在这座古香古色的办公室里,只有董事长秘书的女助理会不定时地进来为老鸟置换桌上的柠檬水,或聊表歉意和宽慰。 而老鸟……安然无恙闭目坐,听闻敲进房门侧点头,虽然示敬却不动。听毕言辞深颔首,虽然示谢示请却无言,只等对方换置完毕颔首送,无论她人摇头或无奈,但等房门关上归平静。 二见如此,一直如此。 嗒……嗒…… 室外传来的脚步声弱不可闻,但老鸟却在它出现的一瞬便有所洞听,且在之后还禁不住将耳门稍微向脚步声传来的地方侧转了一些。 嗒……嗒…… 这脚步声听在老鸟的耳朵里感觉走得很慢,而当它停到门外时……也不出意外,敲门声随之响起。 嘚、嘚。 老鸟闻声沉默,而稍过两秒之后,停在门外的女助理便传来了暄门声:“简先生。” 老鸟略有一默,随后轻一颔首、声若呢喃:“进。” 虽然女助理因为隔着房门的缘故听不到老鸟的话音,但礼貌性的暄门语已经是为引路石,所以她便在微微一笑后打开了房门。 “唪。”见老鸟还是那幅默然深沉的样子,女助理便不由微微一笑,随后便改用双手端着手上这个放有一杯冰柠水的托盘走向了老鸟那边:“还请稍等片刻,董事长那边的临时会议尚未结束。” 老鸟稍有缄默,但等到女助理来到旁侧并弯下腰来为他更换冰柠水的时刻,他却突然开口道:“你们董事长。” 有头没尾的半句话,非但声音低沉也有些不合时宜,自然是让女助理为之一怔且看来。 老鸟对女助理稍感惑然的目光有些置若罔闻,而且大约停顿了两秒之后才语气深沉地说道:“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林卓峰的意思,但林赞……” 老鸟的言辞让女助理深陷怔然,尤其站在她自以为是的角度来看:无论是作为天游公司董事长前ceo的林赞,还是作为整个天青集团总董事长的林卓峰都最好不要或者不能直呼对方的名讳。但眼前这个家伙儿…… 女助理在心念使然之下禁不住打量起了老鸟,不过思绪终归心:既然作为上门寻求合作者自然是应当对两位怀有诚意、敬意和最起码的尊重,可此时双方还没有碰面便如此…… 但,不等女助理再接着往后想,老鸟却慢慢睁开了眼睛。 “呃。”女助理因为看到老鸟黑邃的眸情而略为一怔,但不等她再想其他,老鸟却突然侧目看向了位于她身后的门口。 老鸟这般奇怪的举动自然是让女助理脑袋一僵,所以女助理在轻妙妙地眨了眨眼睛之后也回头看向了门口。 嗒、嗒…… 两秒不到步声出,愈是靠近越清明。 虽是如此不值一提的变化,但老鸟先人一步的洞察力或者感官能力上的敏锐还是让女助理稍微怔住,尤其是当林赞松扯着领带来到门口并停在门口松解领带的时候,女助理便当场哑然。 “吭鞥。”林赞在松扯开领带之时稍微清了一下嗓子,但老鸟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却微微一牵嘴角:“我好像让你输得很惨。” 在女助理闻言一怔之时,林赞却故作讶异地看向了老鸟:“哦?” 然,老鸟却只是将自己嘴角上的笑弧稍微扩大了丝许,根本就不打算接话。 但鉴于此,林赞在出于好笑之下便禁不住冷笑了开嘴角:“哼。” 在此之后,林赞便含着一抹嗤笑摇头地走向了办公桌那边,更是一将领带从脖领里扯下来就请人出去:“出去吧。” “呃。”女助理闻声迟钝,随后便慌忙点头并转手收拾东西:“好。” “唪。”老鸟轻微一笑,随后便直接起身走向了门口:“但有林卓峰三分远见,天游不会开始走下坡。” 此言一出,林赞顿时便停在了那里。而因为先见老鸟起身离开而怔目以送的女助理,则是在听到老鸟的言辞之后彻哑无声。 但无论是这边的女助理还是那边的林赞,老鸟都没有再多看任何人一眼也没有任何一丝的停留,但他在离开门口时传进来的这声不知是笑还是释息的“唪”却让林赞在窒声一瞬后慢慢攥起了右手。 但从女助理这个角度看去,所谓侧观之下深咬牙,更是不等多留便迎来了对方森冷阴沉的驱逐:“出去。” 声音虽低,但女助理却是能够听闻,更能听辨出那声音里蕴含着的愤怒和阴冷。 诚然,慌忙收走托盘便离开了这里,虽然她在走出房门之后还不忘转过身来向对方稍作鞠躬以示敬和示意,但她优秀的修养和素质在此时却换不来对方应有的尊重。 女助理虽然离开但却没有关门,而一直到女助理离开门口好一会儿之后,林赞才慢慢地攥死了双拳,而其面上……可谓狰狞和凶怒。 然,人非语音播放器,世上也没几人会在无人环境之中自言自语道心绪。 天游公司,大楼门口。 老鸟在走出大楼门口的时候何止是一脸阴沉,更不管三楼那个临窗望下者是为何人,他阴沉冷厉的眼神已然渐变阴森,恰恰重叠入如今老鸟在完全放空眼神之下望着地面的眼眸。 哗啦啦啦啦…… 花洒水依旧,淋浴蒸汽游。 许是片刻,但又好像过了良久。 “天游……”呢喃之声如慢念,而其人突然抿住了嘴唇,但随后却又突然森笑出声:“唪。” 半嗤半弃半冷笑,随后便骤转阴沉地瞥向了天游公司所在的方向,可那里的长远却让他的眼神更加放空:你算什么东西…… 是夜,启元公司楼下。 库唔。 突然亮起的人工太阳嵌造在位于大楼门口前方的花圃基台内,且它释放出来的光辉尚在向柔和过渡。而皎月本将夜下亮如昼,如此交映生辉之下更洁柔,俨然将这座大楼所在的部院之中映成白天,更让这辆停在门庭和基台之间的黑色轿车尤为凸显了出来。 但值一提:这辆商务轿车在外观样式上采取了复古汽车的模型,而且目前启用的驾驶模式也是四轮跑驱。而坐在内里的司机尚在自顾自地抽烟,根本就不曾看向基台或人工太阳这边一眼。 嗒、嗒、嗒…… 突有脚步声从楼内传来,而司机本就在分心留意着大楼内的情况,是以如今一旦听到脚步声便直接转头看向了一楼的大厅。 嗒、嗒、嗒…… 从楼内愤步走出的人是谁已然不重要,只见他一脸阴沉难抑怒,便是拿在手里的公文包也已然被他抓攥变形。 但鉴于此,司机便不由为之一愣,但对方只一转眼便来了车旁,更是没有看他一眼。 呼,嘣! 一旦上车便用力地摔上了车门,更是一将手里的公文包随手扔在旁座便开始动手解领带:“走!” “额。”司机略作一愣,随后便轻轻点头:“嗯。” 呼呜。 汽车唤醒且快,而司机更是一把手里的香烟扔掉便驾车离开了这里,只在原处留下这大半根烟火未熄的香烟。 与此同时,顶楼办公室内。 梁政一动不动地望着那颗小红点望了一小会儿,随后便微微一笑,乃抬起目光望向了那辆正好驶出大门口的黑色轿车…… 启元 章36 骂我等于骂你,你猜我在骂谁? 是夜,启元大楼,顶层办公室。 嘚、嘚。 房门被敲响,梁政微一笑,但仍旧站着收拾手头和桌面上的材料档案:“进。” 与此同时,房门外。 在收到室内传来的许可之后,男助理便向声音传来之处稍一颔首示敬,随后先行打开房门,这才侧身让开前路并向旁侧的访客半作鞠躬以引请:“请。” 张代表回以点头,随后先行庄重神情并调整好心态便直接走进了室内,且在迎面看到梁政时先向对方点头一示。 梁政虽然没有抬头看过来,但他也能感受到张代表的目光,所以在男助理即时带上房门的时候,他便向张代表点头一笑引请座:“请。” 张代表回以点头,随后便直接来到办公桌前的面谈座处坐下了。 梁政微微一笑,随后便将手头上归拢和整理好的档案夹暂且放到一边,乃面带微笑地观量了张代表一番。 金丝眼镜人端正,神情严肃也老成。西装革履腕表名,便是放在手下和腿面上的公文包也相当不菲。 “倒是不怠天青的名头。”梁政心中一笑,随后便自然落座。 而张代表也趁着梁政调整坐姿的时候将梁政简单打量了一眼,但等梁政在调整好的坐姿并将双手放到台面上之后,张代表便抬手推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框。 但鉴于此,梁政便不由微微一笑,乃向对方稍一点头。 张代表回以点头,而且也趁着这一个礼尚往来之间的短短时间拟好了措辞,于是便直接向对方深一点头示敬道:“梁经理。” 梁政一笑点头,示意对方可讲。 好家伙儿,进来之后还没几句话呢,他舅的一人点了半天头。这不,张代表这边又即时点头作回应,随后便直接开门见山道:“久等多时不为过,只希望这件事情能有上一个好结果。” 话音一落,张代表便即时用双手将公文包呈放到了桌面上。 梁政微微一牵嘴角,但不等张代表将公文包完全打开,他便将目光从公文包上转移到了张代表的眼睛上:“你知道。” 此言一出,张代表顿时动作一顿,随后便举目看向了梁政,只等后话再说。 梁政微微一笑,随后便尽量谦和一些也着重顿句地说道:“贵方应该知道,这个游戏的股权和话语权——完全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闻言,张代表便禁不住慢慢皱起了眉头,但随后他便轻轻点头,乃将放在公文包里的合同书取出来并用双手递呈给了梁政:“请过目。” 梁政一动不动地深望了张代表一会儿,随后便垂目看向了对方递到跟前的合同书,乃在静望一息过后微微一笑…… …… 简约家,卫浴室。 呼。 老鸟出浴,开门见人。 所谓浴巾作裙裸半身,赤脚而出穿拖鞋,一旦走出门毯便顺手抄走了挂在旁侧门墙架上的毛巾(前文有介:洗漱台在此),随后便一路擦着湿发走向了简约的房间。 不得不说,老鸟这家伙儿真就喜欢没事儿不吭声儿——来都来了,到都到了,竟然就这么干站在门口不进来,而且就那么望着简约浏览电脑擦头发,简直有毒。 “……” 时间悄然过去三五秒,直到简约因为感到周边氛围有些不太对劲儿而慢慢皱拢起眉头的时候,一条突然飞过来的白毛巾便直接将简约盖成了新媳妇。 “……”简约直接陷入静止,但不等三秒过去,他便气急败坏地扯拽掉了盖在自己头上的白毛巾,更是一蹿起来就怒不可遏地把白毛巾砸向了老鸟的老脸:“我他舅的!”——好家伙儿,骂我就是骂你!你猜我在骂谁? 啪。 老鸟一抬左手便很是轻易地接住了简约扔过来的白毛巾,随后便一脸阴阳怪气地走向了对方:“软绵无力,纯情小火鸡。” 此言一出,简约顿时面色一变,但老鸟却一脸痞样儿地推拢了一把头发,随后便直接用右手撑住了桌角,而且还斜跨着个二靠腿并翻眼瞥向了简约:“怎么着,刚才叫你哥过来干什么。” 简约一听到这句鸟话、一见这副鬼屎造型就当场瞠目,但老鸟却又阴阳怪气到翻眼望天地补充了一句:“好家伙儿,那哥喊得叫一个亲切和激动,这不到知道的,还以为我什么事情救过你的小命呢。” “……”简约直听得满头黑线,随后便一脸鄙夷地把椅子拉回来重新坐下了:“没啥。论坛炸了。” “哦——?声讨或批判?”老鸟故作诧异地打量了简约一眼,但等对方开始动用键盘和鼠标搜索相关时,老鸟便悠悠一笑地凑了过去,尚且趁机推拢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当真是有些骚气:“怎么说。——骂我还是骂老板?” “吧嗒。”简约一脸嫌弃小阴沉地砸了一下嘴角,随后便慢慢端正好神态翻论坛:“都有。但艾特你的人不少。唪。” 一字一句又一笑,这种讲话方式倒是让老鸟禁不住欢然一笑:“不奇怪。——游戏难度比较高,虽然制造了痛苦,但同时也制造了挑战和成就感。” 言及此处,老鸟便不由悠悠而笑:“而且还为不少专业团队制造了不少好处,多方有利也有意思。” “唪。”简约微微一笑,随后又摇头失笑:“没毛病。” 老鸟微微一笑,随后便朝自己看到的那条独一存在的论坛攻略帖扬了扬头:“点开看看。——写这个攻略贴的家伙儿我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 启元公司,大楼下。 库唔。 突然亮起的人工太阳愈发柔和,在与皎月交映生辉之下以更加洁柔的光辉将这夜晚亮成白昼,而这辆停在门庭和基台之间的黑色轿车…… 嗒、嗒、嗒…… 张代表在从楼内愤步走出的时候一脸阴沉更难抑怒,便是拿在手里的公文包也已然被他抓攥变形。 呼,嘣! 他一旦上车便用力地摔上了车门,更是一将手里的公文包随手扔在旁座便开始动手解领带:“走!” “额。”司机略作一愣,随后便轻轻点头:“嗯。” 呼呜。 在汽车发动离去时,这大半根被司机从窗内随手丢出来的香烟还烟火未熄,而在落地时也只是溅射出少许火星。 彼时,顶层办公室内。 梁政一动不动地望着黑色轿车驶出大门口,直到对方在转进右路之后在慢慢起飞中变形为飞行轿车,从而速度暴增地冲射了出去。 而对于此,梁政只微微一牵嘴角生浅笑,随后便一脸平淡地眺望向了泉城所在的左前方…… 墅景小区,简约房间。 简约轻妙妙地眨了眨眼睛,随后便轻轻点头地点开了老鸟所言所指的攻略贴:“嗯。” “小辣蕉?”简约一眼看到这位贴主的id便禁不住眉头一挑,而老鸟已经先他一步地看向了主页面中的文字阐述。 ———————— 攻略制作:拓荒人·小辣蕉 隶属游戏:《生灵》 所属区服:南瞻部洲 地图位置:冰盆谷地——位于“冰河雪境”中部 地图名称:生命之森 探荒过程: 1经过长达七个小时的探索,得以潜入“生命之森”所在的冰盆谷地,但因为气运不佳,所以在爬上冰封“围墙”的瞬间被一条从谷内飞冲出来的森灵龙当场吞食。 2虽然没有成功进入“生命之森”内部,但在整个南瞻部洲都是为冰封领域的情况之下,这至中心处存在的一方绿洲绝对是个在游戏设定中具有特殊作用的副本(虽然目前在游戏中没有任何以副本形势存在的领地或秘境,但不排除后阶段的版本中会推出特殊副本的可能性),或是一个可能直接影响甚至是直接决定“版本更新”的隐藏要素。 3既然南瞻部洲存在着这么一个作用待定的特殊秘境,想必另外八个大洲的区服或整个星服之内还存在着其它大致等同的高危秘境。 4参照老鸟本人的原作《生灵》中的世界观和多种构造,在《生灵》中整个篇幅尤其简短却又被老鸟本人过度隐喻的《楚尊篇》或将成为具体参照。而在《楚尊篇》中尤其被凸显出来的“轮回图”、“生死像”、“黄泉河”、“异界涡门”则可以被代入其中。但,结合笔者在“生命之森”中看到的局部情况和“生命之森”这个名词上的含义来看——生命之森中存在的重要标志或者至关重要的宝地,应该就是在《生灵》一书中被标为生命起源的“生灵池”。 5综上所述,若想要激活或者满足版本更新条件的关键点,或许就在“轮回图”、“生死像”、“黄泉河”、“异界旋涡”和“生灵池”这五大或许可能存在的秘境上。——但其具体该如何破解,或者又是怎么一种存在形势,还需要大家一同探索。 6受限于攻略时长较短和个人所掌握的游戏资料太少的原因,所以目前针对“生命之森”的探索尚处于初步阶段,也无法提供太多的攻略信息给大家作为参照。但在接下来,笔者将用至少三个月的时间来专攻或破解该处秘境的一切信息,阶段详情可点击笔者头像加关注,以便及时了解更新和攻略。 7最后,号召大家一同拓荒和攻略《生灵》这部巨游,毕竟这部游戏进取或拓展模式可以说是在向玩家宣战。同时,在大家获得有价值的游戏信息或者遇到比较奇趣的游戏事件时,可以通过站内短信或笔者个人简介中的邮箱地址和社讯账号来进行投稿,一旦采用,将适情况给予报酬。 8探索过程详见下方的剪辑视频,点击下方条栏中的链接地址可以直接打开页面视频进行观看。 9感谢大家的支持,↖(^w^)↗ ———————— 在审阅完页面中的全段阐述之后,简约便禁不住奇妙得眨了眨眼睛,随后便笑盈盈地点开了页面视频:“真没副本啊?” 老鸟淡淡一笑,倒是卖了一个小关子:“往后就知道了。” 简约一笑摇头,随后便在观看探索视频中跟老鸟一句接一句、一问换一答地交谈了起来。 “今天有事儿?” “怎么说。” “看你回来的时候样子不太对。” “依旧很帅。” “拉倒吧。——撸完铁出来的时候也不对劲。跟谁欠了你八百万一样的尿性。” “要你管。” “是、是、是——,得、得、得……” “拉几巴倒。” 一人在座一人侧,座者悠悠背小驼,站者斜撑桌面上身裸。虽然姿态不同人不同,但立场为亲无隔阂。 非止岁月静好,这幅被简约挂在二人后方之墙面上的全家福也在笑望着。且……那只早至壮年的家犬也在同框欢笑着。 而在老鸟的房间里,另一幅全家福则被他定为了电脑桌面。且……这只早已故去的家犬还在他的怀里闹腾着。 启元 章37 刺基狂魔拼刺刀,睿智青年微微笑 翌日清晨,墅景小区。 “我出去了。”简约照常出门,而彼时楼下的小区花园里已经有不少大爷和大妈在进行各种晨练或正在组团习练各种传统体艺了。 散步,慢跑,拉伸,单杠或跳绳……个别大爷在锻炼时的动作标准或量次标准甚至比不少专业人士还要更优。 太极,剑术,扇舞,体操或国标……个别大妈在舞练时的动作和体态自然是要比其中这些大爷更优美、更专业。 “哎!——大花猫!”但这个一大清早就出来遛狗的小哥儿却被自己的爱犬反溜了,那家伙儿被大花猫给拖拽的,最后只能跟另外几位狗主人嘿嘿挠头作讪笑。 彼时,老鸟房间。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老鸟敲键盘的速度随着撰稿思路的变化而变化,莫说这键盘被他敲按得极富节奏感,便是这嘴里摒着的一根香烟也落下了不少灰屑,而这缭绕不绝的烟气……看老鸟这只半挤半闭着的右眼就知道熏人不熏人了。 “你他舅的……”老鸟莫名其妙地在心中腹诽了一句,随后便直接将这篇还没凑足3000字的新章节给发布了出去:“我他嘛的逗你玩儿。” 阴阳怪气的屁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总之一抬手摘掉香烟便直接打开了“销烟舱”,更是一把烟头丢进销烟舱里便开始伸懒腰:“鞥——” “呵!”一大早来精神爽,码完一章又一章,反正今天只更新一本,所以……逛逛评论区吧。 好家伙儿,说做就做,那叫一个悠闲和闲趣,也不想想有这叼功夫或者改掉这个臭毛病是否能够将另外几本每天轮流更新的破书给补上拖欠书友的章节。 要不说为何有些人天生就是成大事的人却至今还没有成就呢?其一,方向奔错。其二,拖延成魔。其三,不务正业。 而以上这三条,就是老鸟眼下的绝对写照。你看这家伙儿翻评论的时候速度那叫一个快的,也不知道这手速是单身了多少年才练就出来的,也不知道这眼速是看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才锻炼出来的,也不知道这脑子的反应速度是经过多少的疯狂小摇头或者疯狂地东张西望才强化出来的。 “嘿、嘿、嘿——”这特么的突然就笑出了一个劲儿往上扬调子的鸟笑声儿,暂且一看这条引鸟生笑又得意的热评是为甚么。 【老鸟的男情妇:昨天和老鸟一起去街角,本来打算趁着月黑风高做些见不得人的小羞羞,但是被突然闯进小胡同里的执法队当场抓获。目前本人正在留观室里进行反省,办案人员让我把这件事情发出来,然后让大家给我点赞,而且还说要是没有被人赞爆的话就不放我走,还要把我移交给老鸟事务所处置。求求大家了[欠扁式求人],救救帅哥吧[难过],我想出去吃早餐[委屈],我想回家睡大觉[大哭]】 这条热评发布时间是在今日凌晨三点多,而它取得的成绩则是【点赞250】和【拍砖9999】。 “嘿嘿嘿……”虽然老鸟是因为看到男情妇发表的这条评论而嘿嘿直笑,但这条位于其下附属回复框内的热评却更为惹眼——【搞事组:老鸟呢?】,而且这条回复评论还取得了【点赞9999】和【拍砖6666】的好成绩。 要不你说会得多呢,要不人说老鸟的书友和粉丝都是花里胡哨胡吊捣的睿智货呢?看其它的评论就知道了。就看看这些照常被人赞爆或者被人拍爆的鬼屎评论是为甚么吧。 【希望老鸟按时上班:早餐厌食,无从下饭。】 【大头孙无忌:实名举报老鸟每天拖更,简直不务正业!】 【老鸟的脊梁骨:听说有人在背后戳我?】 【老鸟在东南亚的小迷妹:想吃早餐,已经点了,但是没胃口。】 【鸟粉有毒:这都特么的几点了?[凶恶抓狂]还不开始?还在睡觉?还让不让人吃饭了?!@老鸟你人呢?!】 【老鸟远在非洲的顺风耳: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 【唯一正常的名字:唉……一天到晚偷懒玩游戏,我昨天还看到你跑去酒吧撩小妹儿。】 【绝对黑粉:呵呵哒,就这鸟德行,已绝食。】 【老鸟的秃头:黎明将至,战争的号角何时吹响?】 【老祖文康:按时打卡,按时上班。】 【老鸟的膀胱:早上五点被尿憋醒,浑浑噩噩到现在还没尿净。】 【阿龙:鞥——[伸懒腰],嗯鞥、嗯鞥[东张][西望],嘤嘤嘤[可爱][乖巧][天真]@郑明@老鸟】 【三长老弟子柳巡风:[震惊][震惊]前方灵尊出没!!快跑!!![怒吼][怒吼][怒吼]@常逃弟子萧平@惨道兄弟牛犇@遇灵尊惶惶远遁者石远近←尤其是你[冷笑]】 【常逃弟子萧平:已跑路。】 【惨道兄弟牛犇:已消失。】 【遇灵尊惶惶远遁者石远近:已上吊。】 【不为人知周慕容:关门大吉。】 【老鸟的海绵体:神清气爽!已经进入作战状态!已经变成完全体!申请进入战斗!@老鸟的大脑@老鸟的左手】 “腻他嘛——的……”老鸟一看到海绵体这个id搞的事就禁不住阴阳怪气地低骂出声,非但将这个“腻”字骂得拐弯抹角,这个“嘛”字还拖得老长,这何止是骂得臭啊,还是有些哭笑不得和气急败坏。 于是乎,刷新页面看新评,但这些被即时刷新出来的新评论却几乎全部都是叫嚣着找老鸟单挑的言论! 【简单人做简单事:生灵】 【简单人说简单话:上线】 【简单人办简单案:单挑】 【下面有毒:上面有毒】 【楚尊:生灵,西牛贺洲,id楚尊,在线等@老鸟】 【弥天:中胜神洲,id弥天。我不是针对谁,在座都是垃圾】 【隔壁相回:呜呜呜呜[哭泣][哭泣]我堂堂一书主角,赫赫天幽之最,怎么会被一只大蛤蟆给压死啊[嚎啕大哭][嚎啕大哭][嚎啕大哭]】 【基渴难耐:生灵生灵生灵!!!上线上线上线!!!对练对练对练!!!@老鸟@老鸟@老鸟】 【谁都不服:@老鸟@老鸟@老鸟@老鸟@老鸟来!!!百战硶州大王八!!上线单挑!!】 【装x主角的浏览器:我就说一句,上号儿。】 【狂八蛋:柒夏东洲狂八蛋,在线号召堵老鸟@搞事组@冲锋队@熬鹰事务所@逮鸟军团@四部曲联盟@败坏老鸟后援会@非分之想企图部@所有人】 【点赞狂魔:北苍冰洲“一级棒”,怎么说】 【一朵菊发:一朵菊发,红漠黔洲,找老鸟,求大大,求带飞】 【唯一死尔:永夜将至,战歌喧起,南瞻部洲柴谷道人,荒雪冰林坐等号召@老鸟】 【一只可爱的小白:小白疯了,小白被杀爆了,一个小时转生十七次,我不活了[抹泪][抹泪][抹泪]】 【死无对证:我特么的当初就不该起这个id[吔屎]他舅的一直死无对证,还要挨轮回神使的嘲讽[怒然飙泪]】 【阴阳怪气第一人:来呀,上线呀,天泽部洲这边等你呢@老鸟@老鸟】 【所有的路人都是我:特么的!!!!来单挑!!!上线!!!建号!!!@老鸟@老鸟@老鸟@老鸟】 【甲方收割机:还有天理?还有王法?生灵这个叼游戏简直丧心病狂!!!特么的十分钟转生三次!我就问还有谁?哎、我就问,还有谁?!@老鸟@老鸟@老鸟】 【逼王回收器:诅咒老鸟太监,诅咒老鸟不举,诅咒老鸟万年单身】 【请收下你的膝盖:一开始要我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我是拒绝的,而我原本是想做个善良之人的,但是在玩过这部游戏之后,我虽然拒绝不了,但已经不是个善良人了@老鸟】 【刺基狂魔:怎么说嘛,来不来上号,来不来单挑,来不来拼刺刀@老鸟@老鸟@老鸟】 【广西古拒基:大扎好,窝似古巨基,很巨,很钱,窝在游戏哩等你,似兄弟就腉哏我】 【鬼屎大魔王:@老鸟@老鸟@老鸟@老鸟@老鸟@老鸟@老鸟@老鸟@老鸟@老鸟】 【跑路中:什么?你还在玩传奇与梦幻?可赶快拉几巴倒吧!现在开始下生灵,入游即死免费送;不够不要你充钱,一天死上八百遍】 【电一毒瘤:借着月亮搞飞机,画个圈圈诅咒你@老鸟@老鸟[画圈圈][斜瞥笑]】 【致命打基:@老鸟???上号,沧澜越州沧狼部落,在线等,速来】 【老鸟的键盘:求放过[弱弱]】 【睿智青年:[微笑]】 【他舅:坐标生灵,地标吴越,id他舅,在线等单楸@老鸟@老鸟@老鸟】 “他舅?”老鸟微微一挑左眉,随后便嗤然冷笑了出来:“你他舅的……” 冷笑过后,老鸟当场就开始打字码评论:下午建号,留意全书评论区或个人动态栏和书友群,社讯连麦。 “唪。”老鸟在码好评论之后又兀自冷笑了一声,随后便将评论发表出来且将其置顶加精,尤其是在事后,老鸟还在该条评论中发送了一个总值一百万轩符(十万新国币)的大额红包。 虽然涉及金额比较大,但发送红包的验证程序并不复杂:在个人实名绑定银行账户卡(绑连身份证)的前提下,提款人只需要在自动弹出的支付页面中输入支付密码、密保指令并通过系统后台经由电脑摄像头实施的瞳孔检测便可以直接完成验证。 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毕竟千文轩本身作为一个面向国际开放的国际文坛就可以很轻易地让一些站内的热点瞬间传播到世界各地或者即时被位于世界各地的关注人看到,尤其是在老鸟的毒粉、黑粉和某些特关人士遍布全球各地的情况下,这一条评论在世界各地引发的连带反应当真是有些让人头皮发麻。 泉城,某人房间内。 “哼——鞥?”这位原本还在打字码评论的小哥一眼看到页面中自动刷新出来的“宣战评论”便怫然怒笑,随后便一脸冷笑着删减掉了自己适才码出来的评论并手速极快地开始重新码毒:简直不知死活,竟然公然宣战?天泽部洲美男子,誓死一战,不见不散! 但值一提:千文轩站内的评论区有【自动刷新】和【手动刷新】两种刷新模式,而在用户将刷新模式更改为【自动刷新】时,用户在码写评论时的文字条框将被系统自动归放到页面的底部区域。 皖都,某火热非常的网络会所内。 “卧操——”突然传出来的嘶吼声拖得极为长久,但不等镜头在这位突然拍案而起的弄潮儿身上停留多久,位于他四面八方的网客们便全部怫然变色地惊呼了出来:“什么?!!” “敢宣战?!”大哥两眼一瞪就怒笑,当场就开始咬牙切齿又兴奋难耐地码子回复,竟然连红包都不抢? “呀嘛蔡的。”这位老铁大嘴一咧就乱骂,随后便直接关掉了浏览器,乃开始一个不服八个不忿地打开生灵登游戏:“轮单挑?老子这辈子还没怕过谁。” “赶紧上号练号!”这位愣头青本来就在生灵中跟野怪拼杀,如今一旦从耳麦中听到来自好友的通风报信就当场暴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尤其是这位突然怪笑出声的大哥,非但一手好运气入手了三万轩符,更是大手一拍就开始摇人:“兄弟们上号儿!今天给这老鸟雁过拔毛!” “好——!”兄弟们一呼百应,当下便开始疯狂地操作键盘和鼠标登游戏。 京都,某休闲会所中的一间贵厢式唱吧内。 “原谅我……这一生的浑噩……”公子哥站在大荧幕前深情独唱,一首粤语歌曲《离梦》倒是唱得有些火候更激昂,只是这个音准嘛……倒也不影响情绪到位:“淡变了——多少的……” “快他妈别多小嘚了!”独自坐在沙发角落里面用电脑的好哥们儿突然就气急败坏了起来,随后便一脸怒笑地开始疯狂敲键盘:“老鸟这厮又在站里公开放毒!一大早的就开始引战爆流量,我他嘛的是服了……” 好家伙儿,人都还没说你俩一大早就在这唱歌呢,你倒是先给吐槽了出来。 同一时间,某韩籍游戏高玩的直播间。 “(韩语)上路上路,快来救我!被包了被包啦!(蹩脚中文)被包矫紫了!”这位男主播当真是一惊一乍又惊又怒,但不等他再接着气急败坏下去,远方的队友却通过语音向他传达了一道不知名的消息。 同一瞬间,该主播的房间内。 “耶也?”主播同志舌头一蜷就奇怪,而他在游戏中选用的英雄单位也已经被对方三人直接按死,于是他便一脸无语地挠了挠头:“(韩语)我什么要练号啊?那鬼游戏我昨天玩了一天都没活过一个小时,真不知道老鸟这哥是不是有毒,怎么让游戏公司给设计成这样。” “呵呵……”耳麦中传来了队友的轻笑,但也仅此而已。 俄罗斯,一座独立在雪境林地中的小楼天台上。 “德拉斯德拉斯德拉斯嘛……”在字母没被翻译出来之前,我也不知道这位毛铁说的是什么玩意儿,不过这家伙儿在这种天气中竟然光着膀子坐在露天桌椅上疯狂地操作键盘也是没谁了,尤其是这五六瓶放在电脑旁边的小鸟伏特加已经东倒西歪了好几瓶。 “(俄语)混蛋!哪能这样追杀我?!一群该死的侏儒怪!看我喝上一口小鸟伏特加再回头跟你们拼命!”好家伙儿,话一开口就喝酒,瓶子一扔就回头,当场惨死…… “啊——!”该木偶味儿惨叫出,恼羞成怒掀桌子,暴怒振臂朝天吼,跟他舅的疯了一样…… 美国,某参议员家中。 参议员同志正坐在客厅里面搜新闻,一大早的就红酒搭配二郎腿,说是奢华无非是压榨出来的血汗酒。 二楼,副卧内。 “(英语)呀呀呀!快打它!”小妹妹一个劲儿地摇晃着大哥哥的手臂,真正是因为担心哥哥在游戏里被鬼面狼蛛杀死才惊呼不断、敦促连连:“(英语)快点、快点,要被追上啦!快跑——!” “哎呀——!”好家伙儿,这大哥恼羞成怒得连自己完全不会的中文都爆出来了,随后便开始气急败坏地操控游戏角色和鬼面狼蛛战斗:“(英语)操你——咦——?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而此时,小妹妹却突然面色一变,随后一把推开对方就掉头跑了出去:“(英语)爸爸!臭屁维鲁斯又在爆脏话!跟你一个臭样子!” “哎!”大哥又惊又怒伸手叫,但这一回头看…… “咵哇!”鬼面狼蛛直接就扑咬上了整个屏幕,直接就把这个黄毛小哥给吓得从椅子上仰摔了下来:“啊——!” 哗啦啦! 我他嘛的!这家伙儿一趴起来竟然直接就抄起椅子砸破了窗户,随后就直接扒着窗户跳了出去:“(英语)操,有鬼,有鬼——!” 非洲,某武组织装基地内。 嗒嗒嗒嗒嗒嗒,啪啪啪啪啪! 所谓将军,如今已然全无将军风范,正是在半坐半趴在桌面上疯狂地脸滚键盘拍鼠标,但这游戏中的赤裸小儿无论怎么跟两眼摸瞎一样地连滚带爬和逃跑都无法摆脱身后追击的蛇人族群,而将军本人更是因为不断的被蛇人的利爪和武器扫到、划到或刺中被屁股墩儿而气急败坏:“(南非语)妈妈的杂碎!救命!快来救我!” “哈啊?”但坐在将军后方两侧的几位亲信在游戏中已经自身难保,又哪能去救大将军的游戏角色?只见这位参谋一边擦汗一边疯狂地操纵自己的游戏角色逃跑:“(南非语)等,等等,我先跑……出来——!” 好家伙儿,直接被蛇人头领一长矛给当场插毙了…… 但值一提:这位“将军”是独自坐在长桌的南侧,所以他是背对着门口。而参谋和另外一名亲信则是坐在右侧的长案处,另外两名对将军至忠的心腹则是坐在左侧的长案处,即位于门口的左右两侧,而且这四人的座位都位于将军的后方。 而纵观这间指挥部,依旧是属于木屋侧通风,但外围的武装建筑却并非如同历史,而是衍变成了全自控的机械炮塔和哨楼。 启元 章38 南灯和尚 简约网络会所,服务站东侧吧台。 一众小仆井然有序排队等,而阿龙作为一众小伙伴们的排头兵,自然是老老实实“不敢动”。 呼唔,呼唔。 一样的摇冰动作,一样的站姿笔挺,一样的漫不经心,一样的慢巡慢顾,但是这脸这身材却完全不一样,因为人家是阿容。 至于简约这个半吊子老板? 喏,忙着搁后边儿备餐呢。 一份简单的汉堡套餐罢了,更何况简约每天都要着手备餐,所以这一切操作自然是井井有条也不见急和乱,而且他嘴角上的这一抹微笑也是挥之不去。 然,相较于简约面上的一派闲适,这边的阿龙却好像有些缺乏耐心,以至于在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之后发表了个人意见:“吧台吧台,动作很慢,d1服务区139号客人正在催促,好像很不耐烦。” 此言一出,简约顿时为之哑言,但阿容却在妙目一眨后禁不住掩嘴失笑:“唪。” 简约一时无言,随后便一脸怪德行地砸了咂嘴,事后才有些没好气地说道:“知道了。” 汩唔、汩唔。 阿龙眼灯两闪,随后便轻轻地点动了一下脑袋:“嗯鞥。” 阿龙可爱,出厂配备的音色在一众小伙伴中最像小奶狗,尤其是这声小哼唧,真就跟个狗崽崽一样傻天真。但实际上,阿龙这个小家伙儿的“性格”在一众智能小仆中最是乖张和顽皮,而且不同于小如那么喜欢讲道理,也没有小可那么温柔善待人。 换言之,阿龙这个小鬼有些喜欢没事儿找事儿,因为它的探测和感知系统是建立在最新一代“全知鸿芯”上升级和改造出来的全知系统3.0,无论是对于周围环境的实时变化还是对生命特征的测查能力和对生命体情绪变化的探测程度都要比其他的智能服务者更加细致入微,所以阿龙也因此变得“很有眼力见”。但是阿龙的设计师却脑子进水,偏偏要把阿龙这个小鬼的“性格”拟造成了一个虽然喜欢搞事情却又比较胆小的唠叨小顽童,所以阿龙尤其喜欢在工作的时候旷工闲逛或者围观客人玩电脑,而且还不吝指教和点评,确实是给不少客人制造了不少的尴尬和憋屈。而若是有客人突然发火或者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无论这个“躁动目标”是否跟阿龙自己有关,阿龙都会在第一时间就现场开溜,而且会委屈得仿佛自己才是真正的受害人一样,简直令人无语。 所以然,简约在听到阿龙这声人畜无害的哼唧声之后才会嘴角一撇脸嫌弃。不过眼下还是工作要紧,所以简约便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去跟阿龙这个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半个人类的小鬼计较。再者言,阿龙作为一个人工智能所有的知识库和词汇量足够反虐简约八百道。 再反观阿龙,但见简约一直背对着自己不吭声,阿龙便禁不住左右侧歪了两下小脑袋,随后便把目光转移到了阿容的脸上。然,这小鬼只是眨巴着眼睛打量人,俨然是在学着简约一样装作不吭声。 但鉴于此,阿容便不由生出些许小嫌弃得牵扯起了嘴角,随后便无奈摇头继续摇冰调制冰饮了。 “呜唔。”阿龙这声自咕好像有些恍然之悟的意思,随后便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简约的身上,并开始用自己的探测功能检测简约身上产生的一些变化。 而此时,简约反倒一脸阴阳怪气或阴疑并俱地蜷开了嘴角,但不等他脸上的怪德行继续演变,随着阿龙突然间的眼睛一眨,简约佩戴在左腕上的机械腕表便即时闪起了红光。 表盘两侧各两孔,四位灯槽一共鸣,整个表盘上也慢慢汇聚出了红润的光彩,只短短一眼之间,整个手表便一闪一闪红彤彤。 阿龙轻妙妙地眨了眨眼睛,好像对于腕表的变化有些好奇。 简约也轻妙妙地眨了眨眼,随后便直接放下手头尚未完全备好的餐品去往了出口那边:“帮我接下手阿容,我出去接个电话。” “额。好。”阿容怔怔地望着简约走向吧台的侧方,也眼见着对方在走到门位附近时提前动手按下了位于吧台内壁上的吧门按钮。 呼呜…… 当这道和吧台同为一体的伸缩防护门退舱打开之时,简约也提前一步地侧着身体从吧台内走了出来,随后便一路头也不回地去向了大门口方向。 对于简约的离开,阿龙只简单地眨了两下眼睛便转头看向了位于自己对面的阿容。 阿容因为感受到阿龙的目光而为之一怔,随后便跟阿龙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起来…… 嗒、嗒…… 脚步声伴随着忽闪忽闪的红色毫光,虽然从吧台到前厅这里的距离不算短,但只是这十秒之间的工夫,表上红光的闪烁频率便加快了不少。 但对于此,简约却是微微一笑,也一直等到快要走到前方书柜墙所在的位置时才含笑说道:“传音模式。” 呼唔。 声令一出,整个腕表顿时光华全敛,随后便通过位于表盘侧方的两个灯孔槽释放出两条不断延伸的淡红色射线,所谓攀臂而上聚左耳,最终构成一颗小耳塞。 “唪。”简约微笑极轻,随后便含笑说道:“你好。” 于此一瞬,简约也正好走过了书柜墙所在的界限,而正坐在旁侧客厅里翻阅时装杂志且正好面对着简约这边的女客人则是因为听到简约的突然问好而一愣看来,但简约已然心无旁骛直往外,而这招呼或问候也不是针对于她。 “……”彼岸人稍有沉默,但当简约在主动避让开这位正好进门的来客并即时走出大门口的时候,她也终于开了口:“好。” 简约闻声一笑,随后便直接停到了门前空地的中前界,已然是在隔着人行道和绿化带去巡望前方的远阔。 但经一眼漫长,会心一笑话平常:“好久不见了……” …… 墅景小区,老鸟房间。 嗒。嗒。 老鸟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击着鼠标,但这本拖更书的评论区已经愈发无聊,所以在翻找不出什么有营养的价值观之后老鸟便索性关掉了当前页面。 在此之后,老鸟又一动不动地望了一会儿网页中唯一存在的个人主页,随后便默默摇头地仰头倾吐了一小口浊气。 啪,嗒。 烟盒一放点火机,香烟一燃先抽上。一口烟云不乱眼,突然一笑翻页面。 南灯和尚——老鸟从个人的好友列表中找到了这位老兄的存在,但等老鸟点进这位老哥目前独一专更的作品页面之后却恍然发现:这厮竟然已经断更了三天? “罕见……”评论区里铺天盖地的催更评论让老鸟禁不住在心中挠头,但随后他便直接关掉了当前的两个页站,从而在重载入搜索器之后一边搜索着关于《武职联盟》的信息一边通过口令来给自己的腕表手机下指令:“声控唤醒,打开通讯录,找到南灯老秃驴,拨通电话。” 呼唔。 老鸟的嘴炮虽然有点快,但是人工智能的反应速度更不慢——当老鸟登录进《武职联盟》这个官方网站之后电话就已经拨通了过去,而当老鸟从官网后台检索并登陆进一个名为《超武》的隐藏平台之后,老鸟的旁侧就突然传来了声音。 “干嘛?”也分不清是在质问还是在找茬儿,总之这个一脸死乞白赖或居高临下地站在老鸟桌角侧方的老兄必须得说道一下。 且看这一身悠闲装扮多得体,身高一米八零不见多,要论体型也算标准或匀称。又看俊秀脸之上戴墨镜,只是眉头拢,只是秃头惊。 而这位秃头大帅哥,正是老鸟好友列表中的南灯和尚,也是老鸟本人口中的南灯老秃驴——唐袁秋。 若说这位南灯老秃……南灯和尚唐袁秋,其实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货色,但目前暂且不论,事后再说。 “嘿。”老鸟悠悠一笑,随后便一边在浏览着平台信息一边玩笑道:“这不看你断更了么,寻思着你这老小子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鬼怪幺蛾子的倒霉事儿了,所以就打个电话问候问候您老人家。” “啥?”南灯老秃驴一脸的大惊小怪,而且它的墨镜儿也很是配合得落在了鼻梁上,以至于两只眼睛半路不露一条缝,所以也更便于这位仁兄上下打量着老鸟说屁话:“你会有这么好心?我怎么不知道鸟嘴里面能够吐出象牙来?” 老鸟嘿然一笑却无声,随后便深提了一大口香烟,乃老神在在地仰靠在椅背上吐烟气。 但鉴于此,非但南灯老秃驴在这边的影像一脸嫌弃斜瞥人,南灯老秃驴本人更是对位于自己前方的老鸟之影像不屑一顾。 重点一提:老鸟在南灯老秃驴这边的影像不是坐在地上,而是坐着椅子位于河面上,因为南灯老秃驴这个家伙儿眼下是独自站在河堤上钓鱼。 所以然,一人独站在岸边,钓具什么的全都在跟前固定着;一人坐在河面上,侧对着别人也看不到桌子和电脑。 “嗤。”南灯老秃驴在斜着眼扫量了老鸟一番之后终于禁不住嗤笑出声,随后便一脸嫌弃地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等人呢。” 启元 章39 老鸟没毛,秃驴更彪 “哦——?”老鸟慢作诧异,也这才眉头微挑着看向南灯老秃驴的异地影像,但这老鸟在说屁话的时候却对人家上下打量个没完没了:“你这三杠一的寡汗条.子还能等什么人?马上半截身子插土里了,再加上那个脑门儿秃得咣,真就插在地里跟个反光镜一样,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什么宝穴现世成宝地呢,就这还能约到小妹妹过来开光?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南灯老秃驴本来就听得一脸的挤眉弄眼,如今终于等到老鸟把屁话放完,这位老兄顿时便气急败坏了起来:“哎哎哎哎哎——?你他娘的嘴里放的是人屁?啊?我他舅的搁这钓个鱼还要挨你这老鸟的絮叨?你咋不上天呢?滚犊子!” “嘁。”老鸟聊表嫌弃,随后便仰靠在椅子上一前摇一后晃地抽着闷骚烟说道:“搞秃头吧?一猜就知道。” 南灯老秃驴本来还因为看到鱼漂有动静而打算上手查看,但一听到老鸟这话? “什么玩意儿?”南灯老秃驴怪眼一翻就横了过来,随后便一脸鄙夷地把墨镜举放到了额头上,那当真是在用两只恶眼珠子在鄙视和质问老鸟这个损人:“你他娘的说话能不能加点好词汇?什么搞?什么秃?什么一猜就知道?我他舅的英俊掉发我容易么我?啊?凭什么我这么帅就要掉头发?凭什么你这狗叼一副恶人丑衰样还能发量惊人?啊?凭什么我老爸不是山东梁世启?凭什么你这鸟毛爆本烂书就能封神上大炕?凭什么老子一日三更九千字还他舅的才月酬三万多?凭什么你他舅的嘴上没毛还能毒粉这么多?凭什么……” “我他嘛的……”老鸟真是禁不住低声骂自己,也不知道南灯老秃驴这个家伙儿哪来的这么天大的冤屈,这个吐槽真是越说越挤眼、越说越让人听不下去。 “凭什么我他舅的都31了还没女朋友?凭什么红柿子那个自挂东南枝的老叼整天左拥右抱?凭什么?啊?”南灯老秃驴真是越说越气,以至于愤恨得用手指狠狠地点向地面质问道:“凭什么!?我就问!凭什么?!” “哎呀——我他嘛——的!”老鸟真是听得直咧嘴,当下就直接拍扶着桌面坐了起来:“你可赶快的给老子闭嘴吧!凭什么凭什么,哪那么多凭什么?!” 言及此处,老鸟更是气得禁不住用手指点着南灯老秃驴的项上人头臭骂道:“就你那个项上光明顶,就你那个梁上死人头,我看都是你一天到晚在这里叨逼叨、叨逼叨给叨逼叨掉的,滚犊子!” “啧!”南灯老秃驴一听这话就急眼,更是没有料到老鸟这个损货会在这个关头来对自己反咬一口,乃至于被气得咧了半天嘴也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场面话:“你给拉倒,啊。” 话一撂这儿,南灯老秃驴当场就梗着脖子把脑袋别转到了另一边,但这眼珠子还是在斜瞥着老鸟的大缺脸:“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好家伙儿,这哪里是在让人说话嘛,根本就是在勒令别人放屁。 “你他舅的……”老鸟阴阳怪气地吐槽了一声,随后便直接打开销烟舱并将手里的半截香烟丢进了进去:“这不寻思着找个队友当个伴儿呢么。” “找队友?”南灯老秃驴眉头一挑,随后便一脸平淡却速度很快地上下打量起了老鸟:“怎么?生灵啊?” “鞥。”老鸟轻轻点头,随后便开始动用鼠标点击和浏览起了超武平台里的内容:“打算下个月,或者下下个月,举办一次大规模的游戏比赛。——嗯,从游戏里面开始选队伍,晋级赛。” “哦——?”南灯老秃驴难免诧异,而后又慢慢地审视了两眼老鸟的影像,随后便洒然一笑地坐下来观望鱼情:“先不说电竞选手的黄金年龄段,就算是按照近年来电竞选手的平均退役年龄来算,距离30岁这个限度……也没有多久了吧。” 老鸟不知何时垂目,如今也只是轻眨了一下眼睛,显然是打算静候佳音。 “唪。”南灯老秃驴微微一笑,而此时正好鱼漂点动,所以他便收起了鱼竿。但这鱼饵尚在也没有鱼儿上钩,于是他便洒然一笑轻摇头,随后便将鱼钩重新抛甩了回去。 汩——唔。 鱼钩落水轻,碧波漾涟漪,而南灯老秃驴也在微微一笑后继续说道了起来:“据我所知——在当今世界圈里的职业电竞选手当中,退役年龄最大的一位名叫斯科特。” 言及此处,南灯老秃驴便不由微微一笑,随后便娓娓说道:“34岁将近35,在《魔种入侵》中征战了整整十三年,更是将自己最好的年华献给了如今已经消亡的《天外之物》。但结局或战果如何?” 老鸟沉默,随之微微摇头,而后又漫不经心地翻看起了平台内容。 “整整十八年,无一夺冠……”南灯老秃驴难掩情绪上的默然,随后便慢慢摇头道:“万年老二……名不虚传。” “唪。”老鸟闻言一笑,随后便轻笑着反问道:“你认为。——我不行。” 听闻这话,南灯老秃驴顿时眉头一皱,但随后他便一脸嫌弃地作出了回答:“你就当我没说过。” 老鸟初时无动,但随后便悠悠笑了。 “哎……”南灯老秃驴徒然怅叹,随后便仰头进行了一次深呼吸,也借此重新调整好了心态:“即便如今的医疗科技可以在很大程度上维持住生物一部分特定神经的神经机敏性,但这终究不是原生态的本命作用,而且绝对禁绝不了逆冲突的出现。” 在说到这里时,南灯老秃驴面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严肃,而他的话语或声色则变得低沉又轻平:“随着年龄的增加,身体机能的下降,神经反应的下降,这种潜移默化的慢性衰弱将成为每个人后知后觉到的局限。” 言及此处,南灯老秃驴便不由侧目观望了一会儿老鸟的影像,随后便微微摇头望水道:“你可能是个异类,但终究逃不过这种宿命。无非是比旁人稍慢一些罢了。” 老鸟一动不动,既不置可否,也不知是否无动于衷。 南灯老秃驴莫名摇头,随后便无聊一叹道:“哎……反正我是参加不了比赛的。——而且这都大半辈子了也没有参加过比赛,顶多能够跟你在游戏里面玩儿一玩儿。” 言及此处,南灯老秃驴突然洒脱一笑,随后便笑呵呵地朝老鸟扬了扬头:“鞥?与其找我这个二流解说当作游戏伴儿,还不如去找那个谁啊。知道吧?而且我现在是个文人,即便是当年玩游戏的时候也只是个在游戏服里还算可以的脏人罢了,根本就木得高端操作。” 老鸟略有一默,随后便一脸鄙夷地斜瞥向了南灯老秃驴的影像:“让你进来玩个游戏,逼叨逼叨逼逼叨叨大半天,你说的是个什么重点我都没听明白。” “嘿嘿——”南灯老秃驴嘿嘿一笑,随后便自顾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没辙。——老鸟脑袋没有毛,小鸟脑子容量小。” “你他嘛的……”老鸟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随后便将结束语撂在了这里:“回家下载,带你上天。” “滚犊子。”南灯老秃驴淡淡回怼,随后便开始专注地关注鱼情了。 “……” “……” 好家伙儿,一个看鱼,一个看帖,也没人说话,结果也没人挂电话。 “啊……啊……”乌鸦飞过,本人路过。 “你他嘛(你他舅)——的……”两个老叼同时怪骂出声,随后便开始句句重叠地互怼了起来。 “你有病(你有毒)?”好家伙儿,同时转头就瞪眼。 “我他嘛的(你他舅的)!”话不投机半句多,火气一来就开说。 “你吃土了不挂电话(你嗝屁了等我挂电话)!”质问有毒,更是不知死活为何物。 “一天到晚抱着电脑守老家(一天到晚抱着秃头上发蜡),也不知道你电脑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鬼东西(就特么的不知道脑门儿上面结冰亮如镜根本就长不出毛儿来)!”蹬鼻子上脸,简直恶人先告状,反正也不分先后。 “你他爹的敢人身攻击我(你他舅的找事儿是吧)?!”气急败坏,愣着脑袋伸脖子。 “我他娘的信了你的邪(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好家伙儿,一个气得摔掉鱼竿站起来,一个气得拍着桌子指着骂。 “来!练!”南灯老秃驴撸.着放猛话,但老鸟却一脸嗤笑地转开了视线,俨然是不屑一顾:“他舅的,隔着天方夜谭来揍我呢?” 言及此处,老鸟顿时反手一拳地速震了一下自己的左手腕:“滚犊子!” 呼! 于此一瞬,非但老鸟这边的恶人影像瞬间回溯消失,南灯老秃驴这边的鸟人影像也瞬间解构消散。 “你他舅的瓢瓜鸟儿……”南灯老秃驴梗着脖子还感不解气,但不等他再跟空气过多计较,侧后方便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吆喝:“哎——,老唐!” “耶也?”南灯老秃驴嘴巴一蜷就奇怪,但等回头一看:这下倒是到得巧,好兄弟大春正好将那位传说中的白胡子老头儿给带了过来,而且停在那里的座驾也足够有排面。 “嘿嘿……”眼见那老头儿一副世外高人的淡然模样,南灯老秃驴便不由嘿嘿一笑,随后便大跨着步子跟个大蹦猴儿一样扫着屁股朝对方了迎过去:“哎——!来了来了!” “好家伙儿,终于有救了……” 但…… 这能治脱发之人,又为何会自己谢顶嗫…… 启元 章40 知法犯法 彼时,老鸟房间内。 “嗤。”老鸟面无表情地嗤弃了一声,随后便一脸阴阳怪气地浏览起了平台内容。 而老鸟目前所浏览的这个《超武》平台实际上也与普通的机甲武装网站有很多的不同之处,或者说,只有一个不同之处:它属于军网。 是以,这个平台内部的所有条目和信息全部都和军部有关,所有的视图内容也基本上都和军武科技或军武战甲脱不开联系,而且其中大多数的封面视图都是职业军人装配武装机甲进行专业训练或者进行模拟战斗与格斗的场景。 至于老鸟为何能够登入这个网站,或者说——为何能够在非军网域内的异地端口中登入军网。 原因只一个:老鸟的电脑和网域都有问题。 此前曾经说过——多年前,国家修订了一部具有跨时代意义或者反道归真的《教育和就业》。 然,《教育与就业》却不是一部法典,而是一纸惠及全民的政策。 而这个政策的基本内容,则可以笼统地概括成以下几个方面。 其一,将幼儿园和学前班统一改编为幼学圆,重点对幼学三年期内的幼年学子进行启蒙教育和认知教育。 其二,九年义务教育仍旧保留,但自小学一年级伊始直到九年义务教育结束,在这个过程或阶段之中加入了全阶段的《法律》必修课,并且视学子所在的年级层次来决定《法律》教育课的阶段性内容。即——在学子到达这个年龄阶段时,就将这个年龄阶段“需要知道、必要知道”和“需要明辨、必要明辨”的法律常识和法规制度教给他们,旨在让他们及早的明白自己所享有的个人权利和义务以及自身所拥有的法律权利和义务,更是为了让他们去明白、去知道该怎么样维护自己的权利、该怎么样履行自己的义务。 其三,保留《语文》,但将其更为《国文》;保留《数学》,但关于《数学》的通识教育止步于六年级;将《历史》纳入九年义务教育全阶段,并更名为《国史》;将《地理》纳入九年义务教育全阶段;将《思想道德》纳入九年义务教育全阶段;将《生命与健康》纳入九年义务教育全阶段。 其四,除上述必修科目之外的所有学术科目,全部集中纳入到每天都开设有一节课程的《兴趣课》中,从而让学子们通过兴趣试验或者切身体验来选择后阶段的学术专业。 其五,自初中阶段伊始,所有涉及到就业技能或就业领域的相关科目全部开设成专业课,包括《政治》。而在这个阶段,所有学子都要通过一整个学期的接触和试习来从这些“就业技能科目”中选取一项科目当做自己的“学中必修业”——即便是在升学之后,院校老师也不会建议学子轻易更改自己选修的“学中必修业”。若是学子执意要改,则需要优先通过其他专业的入门考试。 其六,在为期三年的高校阶段,去除所有多余的非专业领域课程,但《国文》、《国史》、《法律》、《地理》、《思想道德》这五大终身必修课仍旧每周都单独拥有一个课时。而高校阶段的教育模式,则已经完全从“学术教育”转变成了“职业培养”。而且在没有经过省委教育部的批准之下,任何单位和个人都没有权利开除或劝退任何一位学子,任何单位和个人都没有权利让任何一名学子辍离学校,即便是学子个人选择罢学也要优先完成当学期的学业。而在这个间期内,“特派组”会针对该名学子选择辍学或休学的根由进行刨根问底的大调查,一旦发现该名学子非是自愿辍学或者是被强迫辍学,那么相关责任人即便是该名学子的父母血亲也会受到相应程度的责任追究。 其六,在为期两年的硕校阶段,五大终身必修课仍旧每周都单独拥有一个课时。除此之外,所有报入校门的学员都需要通过“给学院工作”来完成最后阶段的进修。一旦两年毕业,不视个人成果和间期表现,优先将所有毕业的应届学员分配到当地条件较好的公司或专业部门参加工作。至于该部门或公司在最终阶段是否愿意和该名学员签订劳务合同,则需要相关公司或部门将手里制订出来的考评报告表交予教育就业部进行审查,而且还要交予校方一份留存备份。若是相关公司或部门上交的考评报告与经过调查核实后的现实结果不符,那么责任同样跑不掉。 其七,九年义务教育阶段所有的教育费用全部免除,而且禁止任何地方教育部门和校方以任何借口和理由向学员一方收取任何费用,查出一人,追刑一人。而且后面关于“追刑”的这一条被明确加入到了《刑法修订案》中,起步三年。 其八,高校阶段的单期教育费用免除五分之三,但前提是——该名学员的父母或抚养人需要达成《新民社》中明文规定的获保条件。即——每天至少参加工作5.5个小时。而这剩下的五分之二,学员个人可以通过参加校内外比赛、优异成绩(技能)和社会贡献来获得相应层级上的费用减免。同样,任何高校禁止以任何借口和理由向学员一方收取任何不属于学费当中的费用,包括任何形势的考试费、书本费、学杂费和住宿费等等。 其九,在硕校阶段,所有的教育费用全部分期从各学员的月度薪资里扣除。但前提是——校方与校内学员签订的薪资标准至少要高于所在地人均消费水平的百分之十五。 第十,从小学一年级开始直到最后两年的硕校生涯结束,在这整个学涯期间,学员班每个月至少要集中开展一次义工性质的集体活动,而且相关的一切数据和成果都要记录在案。 第十一,各省、市(县、区)教育部须统一在辖区内设立“教育就业部”。而教育就业部的部门职责,除了负责处理、安排、解决在校学员在就业、兼职和专业考核等方面出现的事项或问题之外,还须要协助当地的高校、硕校和就业公司达成合作共识,而且负有最直接的监督责任和事后责任,同时还兼具着处理和解决双方之间所产生的矛盾或纠纷的义务。 第十二,《教育和就业》是为国家教育部的最高践行政策,任何地方教育部、教育局和校方禁绝以任何形势、方法或借口来曲解章程要义从而违反政规。一经发现,从严重处。 当然,除了以上这十二大与学员切身相关的方方面面之外,《教育和就业》之中还针对教育资源、体制编制、人师待遇和相关福利等多方面的事项进行了详尽地部署和规划,可谓事无遗漏。 而这十二条“保送式”的教育和就业政策,更是惠及了一代又一代的学子、家庭和人民。 而老鸟简言,既有幸成长于那个时代,也赶上了这场走向真兴业、真兴国的教育改革。 诚然,在义务教育期中出现的科目听上去很是繁重,但实际上,各个科目被划分出来的学期内容并不繁重,而且还丰富了学业趣味和学期生活——这当然是教育部在几度召开全国性的阶段会议之下研究出来的合理成果、优秀成果和科学成果,但也少不了各方代表和个人的建言与献策。这一点,倒是不同于历史当中那些顶着帽子混子日、挂着牌子混场子的应职人物。因为它们在该说话的时候不表态、遇到问题的时候不作为、需要为人民谋福祉的时候当哑巴,也根本就没有想过去从人民的根本利益和角度上看问题,自然也是枪口指向哪里看哪里。 但话不外言,回归正题。 国家对于教育的重视从来没有减弱过,而且也一直在行动、在探索。但在过去的历史当中,她对于学子们的照顾与扶持却是不完全公开的,或者是“不为人知”的。因为她在“教育补贴”和“学业资助”上的政策啻在系统内部按部就班的实施,也很少有人会去关心或思考这些,自然也没有太多的人知晓内情。可《教育和就业》不同,她面对国民、公开于世,彼时所造就国际舆论和国内热议已经成为绝响。 2033年9月,老鸟一十一岁尚不满,但从新学期伊始便拥入了这场令人奋起的热潮当中。 三年级为始,适应通学教育。而步入初中,专攻学术——《科技编程》。 《科技编程》——全称《科学技术工程运用与编程》,是在2034年6月末才完全修订和汇编出来的一项“高科性、高含量、高水平”的专业科目,而且这项学科在当年9月份新学期开学之前便被统一纳入了全国院校中的学中选修业当中,彼时所斥掷的师资力量简直骇人听闻。 虽然《科技编程》这项学科当中的专业分支极为庞杂,但老鸟当年却被它深深吸引更为它深深痴迷,而且这门学科也是直接促使老鸟在初三毕业之后就毅然决然投身军旅的根本原因。因为世界上最先进的科研成果永远都在军队中,也永远都掌握在国家的手里更非常人能够轻易接触。是以,老鸟打算通过参军来接触到更多更先进的专业设备,也打算在军中报考向更加专业和全面的领域当中。 但这五年军旅……老鸟在《科技编程》这门技术上根本就连一点屁大的成果都没摸到,因为他还没待到新兵期结束就因为表现太过的缘故而被军分区直接召进了特战旅,从此万劫不复。 这五年当中简直是没有一天好日子,更别说找机会调去信息作战部或者考去军科部了。而且大队长这个狗头军官非但死活不放人,但凡老鸟敢提这一档子事儿那就得挨练,简直啥也不是,啥也别说了。 而实际上,非但老鸟有想去军区信息作战部的这个意愿,非但信息作战部那边几度明着过来要人、暗着过来拐人,就连军科部那边也曾经专门派人调查过老鸟这个家伙儿的底细。至于原因——老鸟在初二那年,因为“突然感兴趣”的缘故而用网吧里的破电脑攻破了国外一家情报机构的绝密门户…… 虽然对方在事件发生后不到两分钟便重新关死了“大门”,但老鸟所在的那个网吧却在不久之后就被不少势力的不少人给明着上网、暗着调查了无数遍,以至于让老板都觉得莫名其妙生意好,乃禁不住好好地揉了一把自己的大光头。但可惜,老鸟因为自知捅了马蜂窝而在当日无语挠鼻头,从此之后也就不再去那了。 然,若是国家想找一个人,那这个人是铁定逃不了! 虽然当年那间黑网吧为了赚些蝇头小利而时长给一些未成年的小客官免手续,虽然那天老鸟也是这众多小客官中的一个帅小伙儿,但国安部的人还是通过官方手段将帽子戴到了老鸟的头上。而且好巧不巧,彼时军科部的老表正好来到国安部拜访大表哥,那是一听到这档子屁事儿就稀罕得不了,所以当场就跟着特派调查员从遥远的彼岸摸进了老鸟之家所在的小村庄里。 然,不得不说老鸟这家伙儿是鬼精鬼怪又莫名其妙得很——当时正逢周六,老鸟这家伙儿是在县里跟同学鬼混了一晚上之后才顶着第二天中午的旱天阳坐车回来的,可是这老鸟才刚刚下车还没往村子这边走几步呢就突然感觉不对劲,于是乎……掉头就追上公交离开了。 好家伙人,一连两天都没个电话和音讯,这可等惨了守在站台附近的大老表和调查员,而且大老表一定要在这里等到老鸟回来逮个正着,所以调查员在实在拗不过对方之下便气急败坏地给大老板打了小报告,直把大老表的脊梁骨捅得邦邦硬。 不过话又说回来,老鸟家里的人也真的是心大,当时竟然没有一个人对老鸟的突然消失感到奇怪或有所关注的。 而大表哥和特派员这一边,则是因为紧急任务的到来而暂时放过了老鸟,尽管这两位当时已经假借着“寻找老鸟这个潜力股当电影演员”的名头溜进了老鸟所在的学校里,尽管当时副校长已经安排值班老师去喊老鸟过来了。于是乎,老鸟来到见个空,无语之后嫌弃走,又把副校长这位老哥和喊自己过来的值班女老师给晾了个目瞪口呆。 事实上,老鸟这个人总体上确实像南灯老秃驴说的那样——异类。 其一,心性上的极端和矛盾。 其二,认知上的特异和偏执。当然,这一点每个人都有,但老鸟是极少数会完全遵从自己的认知来制定行为准则的人。 其三,天赋上的卓绝和罕见。——关于这一点,包括但不限于老鸟在身体机能、思维能力、感官能力和适应能力上的卓绝,更在于他在“学习能力或者开发能力”上的变态。 人常言:很多事情看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很难。 可这一点放在老鸟的身上,却是:看起来简单,做起来更简单。尤其是当他摸索甚至掌握到某种规律或规则的时候,如果他没有做成功,那只能说明是他不想那么做,而不是他做不成。——当然,个类着实需要世代积累和深厚背景作为奠基石的特殊事业则不在这个范畴之内,也有待验证。 而这一方面,纵观老鸟过去的作为也可见一斑。 就像《科技编程》这门极度复杂的专科技术一样,仅仅半年不到便一举学明悟透了整个初中和高校阶段的专业理论知识,在相关设备上的实际操作更是堪比一些刚刚从硕校毕业的应届生,因为他专门找学校的“老师傅”讨教过。而且仅仅只是因为从这门专业领域中看到了“路子”,更不到七个小时便通过这条偏路黑进了遥彼之岸的绝密门户。 就像军旅中的种种作战技术、作战技能和特项运用一样,一次会,两次精,三次反超正畴,甚至有些单兵技能第一次就直接打破了军区纪录。 就像多年前还在新鸿耕耘的时候一样,很多同行都以为他是没有熬出头,但当年还把文笔当做副业的南灯老秃驴却深知——老鸟是不屑于用那种方式来获得沽名钓誉的成就。而且这个时候,老鸟还在部队中服役,所以他当初的作品更新情况在个别书友和许多同行的眼里看起来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实际上,他每个月均算下的日更字数还是要比九成同行的日更字数多上个两三等。而这一点也是让个别书友和许多同行津津乐道的话题。 而最后这一点,也是为何老鸟能够摸清军域路子的关键所在:趁着写书的间隙破解网关,经常光顾战旅俱乐部的军用电脑和娱乐电脑,偶尔过去赖用一翻战旅通信部的特用电脑,再加上在军区大演习时通过占领各方信息作战部指挥总台而掌握到的信息……这种种要域之间的桥接和共同便是最好的突破口,即便是一些不算特别专业的技术人员也能够对此加以利用,更遑论老鸟这家伙儿本来就是一个染指更精通电脑技术的鸟人? 所以即便与老部队遥隔了三千五百里,即便地方网关与军网密域层分了十万八千里,但老鸟还是很轻易地翻进了军网这座密城里。 然,老鸟如今或眼下的这个行为……实际上属于非法入侵军网,“窃取国家机密”这个大帽子更是摘之不掉。 但……即便老鸟这套改装电脑经过多重加密来防止外侵,尽管他构造出了一种位置坐标上的瞬点闪变来反追踪,难道彼岸之人,就真的不知道了么…… 启元 章40 半个服役兵 彼时,老鸟房间内。 “嗤。”老鸟面无表情地嗤弃了一声,随后便阴阳怪气地翻阅起了平台内容。 然,老鸟目前所浏览的这个《超武》平台与普通的机甲武装网站有很多的不同之处,或者说,只有一个不同之处:它属于军网。 是以,这个平台内部的所有条目和信息都和军部有关,内里所有的封面视图或动态也基本上都和军武科技与军武战甲脱不开联系,而且其中大多数的视图封面都是职业军人装配武装机甲进行专业训练或者进行模拟战斗与格斗的场景。 至于老鸟为何能够登入这个网站,或者说——为何能够在非军网域内的异地端口中登入军网,原因有两个。 其一:老鸟拥有老部队那边给予的【特入许可令】。 所以即便与老部队遥隔三千五百里,即便地方网关与军网密域层分十万八千里,拥有【特入许可令】的老鸟还是能够很轻易地接入军网内。 而关于这一点,则是因为老鸟在退役之前和老部队那边签订了一份“保密工作协议”。即——在退役之后,老鸟须要通过【特入许可令】登入军网来参加技术部门的有关工作。而对应的则是,老鸟每个月的薪资和补贴照发不误。 所以严格上来讲,老鸟不算真正或完全的退役,而是处于半个服役中的特殊兵。 其二:老鸟的电脑系统和网域设置不同寻常。即——部队中所言的两用电脑。 关于这一点或者以上这两点,追溯起来则较为长远。 此前曾经说过——国家当年修订了一部具有跨时代意义或者逆潮归真的《教育和就业》。 然,《教育和就业》却不是一部法典,而是一个惠及全民的政策。 虽然《教育和就业》包含的内容有很多,但总体上可以概括成以下几个与学子们切身相关的方面。 其一,将幼儿园和学前班统一改编为幼学园,重点对幼学三年期内的幼年学子进行新时代的启蒙教育和认知教育。 其二,在九年义务教育期内,自小学一年级伊始直到九年义务教育期结束,在这个过程或阶段之中加入了全阶段的《法律》必修课,并且视学子所在的年级层次来决定《法律》教育课的阶段性课程。即——在学子到达这个年龄阶段时,就将这个年龄阶段“需要知道、必要知道”和“需要明辨、必要明辨”的法律常识和法规制度教给他们、教明他们,旨在让他们明白自己所享有的个人权利和义务、所拥有的法律权利和义务,从而去明白、去知道该怎么样维护自己的权利、该怎么样履行自己的义务。 其三,将《语文》统编为《国文》;保留《数学》,但关于《数学》的通识教育止步于六年级;将《历史》纳入到九年义务教育全阶段,并更名和统编为《国史》;将《地理》纳入九年义务教育全阶段;将《思想道德》纳入九年义务教育全阶段;将《生命与健康》纳入九年义务教育全阶段。 其四,除上述必修科目之外的所有学术科目,全部集中纳入到每天都设有一节课程的《兴趣课》中,旨在让学子们通过兴趣试验或者切身体验来选择后阶段的学术专业。 其五,自初中阶段伊始,所有涉及到“就业领域”的相关科目全部开设成专业课,包括《政治与发展》。而在这个阶段当中,所有学子都要通过长达一整个学期的接触和试习来从这些“职业技能科目”中选取一项专业科目当做自己的“学中必修业”——即便是在升学之后,院校老师也不会建议学子轻易地更改自己所选择的“学中必修业”。若是学子执意要改的话,则需要优先通过其他专业的入门考试。 其六,在为期三年的高校阶段,去除所有非专业领域中的课程,但《国文》、《国史》、《法律》、《地理》、《思想道德》这五大【终身必修课】仍旧每周都单独拥有一个课时。而高校阶段的教育模式,则已经完全从“学术教育”转变成了“职业培养”。而且在没有经过省委教育部的批准之下,任何单位和个人都没有权利开除或劝退任何一个在校学子,任何单位和个人都没有权利让任何一名学子辍离学校,即便是学子个人选择辍学或休学也要优先完成当学期剩余的学业。而在这个间期内,“特派组”会针对该名学子选择辍学的根由进行追根溯源的调查,一旦发现该名学子非是自愿辍学或者是被强迫辍学,那么相关责任人即便是该名学子的父母血亲也会受到相应程度的责任追究。 其六,在为期两年的硕校阶段,五大【终身必修课】仍旧每周都单独拥有一个课时。除此之外,所有报入校门的学员都需要通过“给学院工作”这种对接式的培养模式来完成最后阶段的进修。一旦两年毕业,不视个人成果和间期表现,优先将所有毕业的应届学员分配到当地条件较好的职业公司或专业部门参加工作。至于该职业公司或专业部门在最终阶段是否愿意和该名学员签订劳务合同,则需要相关公司或部门将手里制订出来的考评报告表交予教育就业部进行审查,自然也要交予校方一份留存备份。若是相关公司或职业部门上交的考评报告与经过调查核实后的现实结果不符,那么责任同样跑不掉。 其七,九年义务教育阶段所有的教育费用全部免除,而且命令禁止任何地方教育部门和校方以任何借口和理由向学员一方收取任何费用,查出一人,追刑一人。而且后面这一条“追刑”被明确加入到了《刑法修订案》中,起步三年。 其八,高校阶段的单期教育费用免除五分之三,但前提是该名学员的父母或抚养人需要达成《新民社》中明文规定的获保条件,即——每周至少有四天参加工作5.5个小时。而这剩下的五分之二,学员个人可以通过参加校内外比赛、优异成绩(技能)和社会贡献来获得相应层级上的费用减免。同样,任何高校禁止以任何借口和理由向学员一方收取任何不属于教育学费当中的其他费用,包括任何形势的考试费、书本费、学杂费、课程费和住宿费等等。 其九,硕校阶段所有的教育费用全部分期从各学员的月度薪资里扣除。但前提是——校方与校内学员签订的薪资标准至少要高于所在地之人均消费水平的百分之十五,而且年度学费不得超出地方年度薪资水平的百分之十。 第十,从小学一年级开始直到最后两年的硕校生涯结束,在这个期间内,学员班每个月至少要以班级为单位集中开展一次义工性质的社工活动,而且相关的一切数据和成果都要记录在案。而这一点,也是上述中可以用作减免学费的“社会贡献”。 第十一,各省、市(县、区)统一在部门下设立就业教育部,而就业教育部的部门职能除了发现和解决学员在学业生涯和毕业就业中面临的问题和难题之外,还须要协助当地硕校、高校和就业公司之间达成合作共识,而且负有最直接的监督责任和事后责任,同时还兼具着处理和解决双方之间所产生的矛盾或纠纷的义务。 第十二,《教育和就业》是为国家教育部当前的最高践行政策,任何地方教育部、教育局和校方禁绝以任何形势、方法或借口来曲解章程要义从而违反政规。一经发现,从严重处。 除此之外,《教育和就业》还对体制内涉及到的教育资源、体制编制、人师待遇、相关福利等事项作了明确的规划和部署,可谓事无遗漏。 而以上这十二条“保送式”的教育和就业政策,更是惠及了一代又一代的学子、家庭和人民。而老鸟简言,既有幸成长在那个时代,也赶上了这场走向新兴业、新兴国的教育改革。 诚然,在义务教育期中出现的科目听上去很是繁重,但实际上,各个科目被划分出来的学期内容并不繁重,而且还丰富了学业趣味和学期生活——这自是教育部在几度召开全国性的阶段会议之下研究出来的合理成果、优秀成果和科学成果,但也少不了部门未参加会议的各界代表和领域专家在会议阶段提出的建言与献策。 但话不外言,回归正题。 在过去的历史当中,国家对学子们的照顾和扶持是“不完全公开”或是鲜为人知的。因为她在“教育补助”和“学业资助”上的教育政策仅在系统内部按部就班的实施,也很少会有不知情者去关心或思考这些,自然也没有太多的人知道。 但《教育和就业》不同,她面对国民、公开于世,彼时所造就国际舆论和热议已经成为绝响。 2033年9月,老鸟一十一岁尚不满,但从新学期伊始他便拥入了这场令人奋起的兴育热潮中。 三年级伊始,适应通学教育。而步入初中,则专攻学术——《科技编程》。 《科技编程》——全称《科学技术工程运用与编程》。这是一项在2034年6月末才统一汇编出来的“高科性、高含量、高覆盖”的科创领域学目,虽然其所涵盖的领域分支极为庞杂或全面,但在9月初新学期到来之前它便被统一纳入到了所有院校中的“学中选修业”当中。彼时所投注的教育资源和师资力量可谓震惊世界,但所取得的成就更是斐然成章。 话当年,《科技编程》是一门让老鸟简言为之痴迷的高科学目,也是促使他在初三毕业之后毅然决然投身军旅的根本原因。因为世界上最先进的科研成果永远都试用在军队中,所以他想要通过参军入伍来接触到更多更专业的设备,更想要通过在军中报考相关部门来报效国家和奉献才能。 但这五年军旅……老鸟在《科技编程》这门学科上根本就连一点屁大的成果都没有摸到,因为他还没待到新兵期结束就因为表现太过的缘故而被军分区直接召进了特战旅,从此万劫不复。 这五年当中简直是没有一天好日子,更别说找机会调去信息作战部或者考去军科部了。而且大队长这个狗头军官非但死活不放人,但凡老鸟这厮敢当面提起这档子事儿那就得挨练,简直啥也不是,啥也别说了。 而实际上,非但老鸟有想要调去信息作战部的意愿,非但信息作战部那边几度明着过来要人、暗着过来拐人,就连军科部那边也曾经专门派人调查过老鸟这个家伙儿的底细。 至于原因……老鸟在初二那年,因为“突然感兴趣”的缘故用网吧里的破电脑追踪并攻破了一家国外情报机构的绝密门户…… 虽然对方在事件发生后不到两分钟便重新锁死了“大门”,但老鸟彼时所在的那个网吧却在不久之后就被不少势力的不少人给明着上网、暗着调查了无数遍,以至于让老板都觉得莫名其妙生意好,乃禁不住好生生地盘了一把自己的项上大光头。 但可惜,老鸟因为自知捅了马蜂窝而在当时无语挠鼻头,从此也就不再去那了。 然,若是国家想找一个人,那这个人是铁定逃不了。 虽然当年那间黑网吧为了赚些蝇头小利而时长给一些未成年的小客官免手续,虽然那天老鸟也是这众多小客官中的一个帅小伙儿,但国安部的人还是通过官方手段将帽子戴到了老鸟的头上。而且好巧不巧,彼时军科部的老表正好借着假期去国安部里拜访大表哥,那是一听到这档子屁事儿就稀罕得不了,所以当场就跟着特派调查员从遥远的彼岸绕进了老鸟之家所在的小村庄里。 然,不得不说老鸟这家伙儿真就鬼精鬼怪又莫名其妙得很——当时正逢周六,这家伙儿是在县里跟同学鬼混了一晚上之后才顶着第二中午的旱天阳坐车回来的,可是这老鸟才刚刚下车还没往村子这边走几步呢就突然感觉不对劲,于是乎……掉头就追上公交离开了。 好家伙儿,一连两天都没个电话和音讯,这可等惨了守在站台附近的大老表和调查员——因为大老表一定要在这里等到老鸟回来逮个正着,所以硬是在那里蹲守了两天一夜。然,调查员却因为拗不过大老表而气急败坏地跟大老板打了小报告,直把大老表的脊梁骨捅得邦邦硬。 不过话又说回来,老鸟家里的人也真是心大,当时老鸟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回家而且没有往家里打过电话,但这一家人竟然没有一个对老鸟的突然消失感到奇怪或有所关注的。 而大表哥和特派员这一边,则是因为赶着出紧急任务而暂时放过了老鸟,尽管这两位当时已经假借着“寻找老鸟这个潜力股当电影演员”的名头溜进了老鸟所在的学校里,尽管当时在校内值班的副校长已经安排值班老师去喊简言同学过来了。 于是乎,老鸟来到见个空,无语之后嫌弃走,又把副校长这位老哥和喊自己过来的值班女老师给晾了个目瞪口呆。 而从那以后,老鸟便再也没有碰过“黑客”这道门,所以国安部那边也就暂时放过了他,而且大老板那边还有意招收他加入技术部门参加技术工作,但考虑到该人适才进入初中阶段而且尚未成年的缘故,所以便暂时搁置了这个特招想法,后来又因为公务繁忙的缘故而一时想不起来了,乃至于在那年的年度的招兵工作如期展开之后才愕然想起。但彼时,老鸟已经被带回部队参加新训了。 事实上,老鸟这个人总体上确实像南灯老秃驴说的那样——异类。 其一,心性上的极端和矛盾。这一点前篇有作论述,在此不谈。 其二,认知上的特异和偏执。当然,这一点每个人都有,但老鸟是极少数会完全遵从自己的认知来制定行为准则的人。 其三,天赋上的卓绝和罕见。——关于这一点,不啻于老鸟在身体机能、思维能力、感官能力和适应能力上的卓绝,而在于他在“学习能力或者开发能力”上的变态。 人常言:很多事情看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很难。 可这一点放在老鸟的身上,却是:很多事情看起来简单,而做起来更简单。尤其是当他摸索甚至掌握到某种规律或规则的时候,如果他没有做成功,那就说明是他不想那么做,而不是他做不成。 就像《科技编程》这项高难度和分支旁杂的领域学科一样,仅仅半年不到便一举学明悟透了整个初中和高校阶段的专业理论知识,而他的实际操作更是堪比一些刚刚从硕校毕业的应届生,因为他专门找学校的“老师傅”讨教过。 就像军旅中的种种作战项目、作战技能和专业技能一样,一次会,二次精,三次反超正畴,甚至有些单兵技能第一次就直接打破了军区纪录。 就像多年前还在新鸿耕耘的时候一样,很多同行都以为他是没有熬出头,但当年还把文笔当做副业而且还没开始掉头发的南灯英俊却深知——老鸟是不屑于用那种方式来获得沽名钓誉的成就。而且这个时候老鸟还在部队当中服役,所以作品的更新情况在个别书友和许多同行的眼里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实际上,他每个月均算下的日更含量却比九成同行的日更含量要多上个两三等。而这一点也是让个别书友和许多同行津津乐道的话题。 是以,老鸟这五年的军旅生涯可谓是引起了不少职能部门之间的明争暗抢和气急败坏,毕竟对于“精英人才”,谁都不会轻易放过更无法割舍厚爱。 在战旅服役的五年军涯中,老鸟因为训练成绩上的大优异而相对过得比较轻松,所以他时常趁着日常休息和写作的空闲时间研究“电脑”,而且还时常跑去战旅俱乐部出公差——协同战旅俱乐部调试、改装和升级内部的军用电脑和娱乐电脑,偶尔也会过去协助战旅通信部升级通信台,俨然是个身在作战单位却又整天“不务正业”到处跑的尖兵,再加上多次在军区大演习时通过占领各方信息作战部指挥总台而掌握到的信息……这一切相关或技术层面上的共通和枢纽,让老鸟很轻易地明白了“怎么做才能在异地当中没有任何风险和后患的接入军域总网”。 而老鸟眼下正在使用的这台电脑,实际上也是一台由老部队特别派送过来的加密电脑。但为了保证网端的绝密性和杜绝两类信息产生泄露,老鸟另在自己这套加密电脑中构造了第二道多重加密系统来防止外侵和信息源的泄露,而且还在电脑系统中特地构造出了一种位置坐标上的【瞬点闪变程序】来达到反追踪的目的。即——让自己的登入、登出和一切存在变得不存在,更无法被任何检测程序或系统追踪和锁定到。 所以然,莫看老鸟如今身家不菲,但对他而言最为宝贵或者至关重要的东西,还是这套价值连城的电脑。 启元 章41最后的拥抱 老鸟简言——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一个趋于完美的男人。 但,他那种种的优点或者完美面却交织出了一个致命的弱点——傲。 傲,非是骄傲,非是狂傲,也不是孤傲,而是傲骨,而是傲心。 一根永远不会弯曲的傲骨,一颗永远不能被触犯逆鳞的傲心。 这两者,编织或造就出了一个隐性主导着他心理层面的性格——好胜。 当遇到阻碍的时候,当遇到难题的时候,当看到彼岸的时候,当个人权益受到侵犯的时候……他很容易就会把它们当成挑战,而他本人更喜欢挑战,更不畏惧挑战。 然,他常常无视风险的存在,因为他的傲心不允许他瞻前顾后,而他对自己能力上的自信……则给了他充足的魄力和决志。 但……谁又能说他不知道风险的存在呢?谁又能说他不是在接受风险前进呢? 人总是矛盾的,而眼睛,总是片面的。 就像那个人,做事磨磨唧唧、拖拖拉拉。但或许——他只是个人标准要比别人高呢。又或许——他本来就是一个比较淡定或者……是个已经看透了这些东西的人呢。 就像那个她,你以为她走得决然,你认为她无情无义。但或许——是你没有想过自己对她造成的伤害。抑或者……是我们都太过自私,是人性太过自利呢。 嗒。 嗒。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击着鼠标,漫漫搜寻着网站里能够引起共鸣的存在…… 彼时,河堤小径中。 南灯老秃驴在将白胡子老医头儿送上车之后轻轻关上了车门,事后还不忘跟对方微笑招手作道别。 老医头儿颔首回一笑,算是作了道别。 而好兄弟大春子也在打下车窗之后顺便把自己的左臂搭放在了车窗架上,且面带微笑地朝南灯老秃驴扬头示意了一下。 但对这位数十年不正经如一日的好兄弟,南灯老秃驴只得悠悠一笑慢摇头。 大春子悠然一笑,随后便直接发动车子离开了这里。 “唪。”南灯老秃驴一直微笑着目送轿车离去,直到这辆商务轿车在开出小径的过程中转变成飞行模式,从而一登上大路便骤然升空的飞冲了出去。 呼…… 风动如烟,那是尾气。 一缕清风乱飘然,稀疏顶上空遗憾。 但此时,唐袁秋心情轻悦,而那一点乌砂也终究消失天外。于是乎,一笑转身望渔岸罢了。 风拂碧浪涟漪散,钓台之前漂儿点。许是有鱼上钩,或是调皮也。 唐袁秋微微一笑许会心,随后便举头望向了这方湛朗朗的晴空。 “唪……”一笑罢了,归心轻笑渐深然:老鸟啊……鸦过无声,鹰落长空……无尽飞矢风华尽,鸟尽弓藏方为人。 嘴角含笑浅,心言终心言:以你今时今日的成就……错生了时代罢。 …… …… 泉河大街,人民路右侧人行道。 嗒、嗒…… 轻盈的脚步声,在繁华喧闹中并不出名。 还是那样洁白的平板鞋,我也不喜欢高跟和它们。——简约微微一笑微笑深,他一直望着她的步子或鞋子,记忆中的许多美好都随着它的漫步而慢慢映入了眼中。 “……”她走在前面,用右手揽着左手,一步一步不停留,垂着螓首不愿抬秀容。 从始至终,他们也没有讲过一句话。 碰面时的沉默,被他温和的笑容打破。 而她在微笑之余的轻一点头,非但加深了她嘴角上的温暖,也让他笑得更加爽朗和真诚。 漫步街头漫步走,各有所思凭心有。 这一市繁华,这一世冷暖,少了谁的陪伴都不会孤单。 唯有……失去心中的美好。少了长情,少了温暖。 温情二字,给了太多人期盼。 时间二字,终究不是解药。 就如那忘川流水,当岁月抚平了涟漪,淡便淡了。但湖面知道,它来过。风也知道,它存在过。 “我的心里……有个她……” 突然婉转而来的歌声让他们同时停下了步子,而当她在沉默之后抬起芳容时,他也默默地看向了前方那位流浪歌手。 “一个朝思暮想,却又轻易不敢提起的她” “一个渴望占有,却又为之情怯而远离的她” “这是……多么复杂的情绪啊” “又是多么可悲的灵魂啊” “别再挣扎” “撤销掉对自己的惩罚” 可能有人停,或许驻足了更多人,但她望着那里非望他,而他望着那里也无他。 “也曾想” “带她去看这世界的繁华” “流星坠落的璀璨,和星空的浩瀚” “或于车水马龙中” “漫步在无人问津的街灯下” “在游乐广场,并肩依偎在一旁的长椅上” “感受行人来往的仓徨” “静候着两颗心脏共鸣的碰撞” “然而这一切” “只是一个缥缈的空想” 深情的弹奏,沙哑的歌喉,流浪之人的沧桑,为这曲乐中平添了许多忧愁和故事。 但,间奏在走,而她却在回神之后陷入沉默中,而后的三秒钟,或许就已经想透了所有。 那一瞬间的光景,在简约的视界中如若梦境,只是白光更甚于具象,事后也记不多清了。 她扑过来抱住了他,抱的很紧,拥的很长,最后只留下一句话便转身跑走了。 简约恍恍怔怔地望着她奔向路口,望着她拦停一辆出租车并乘上离开,或许她在上车前抹落的那一滴晶莹,或许她在关上车门时被阴影遮盖的面容……恰好让他听清了那句话:我要结婚了。 呼呜…… 简约又一次感受到了遥缈,那一叶汇入潮水中的车萍就好像一只被光景掠去的游鱼,只在这清澈的潭中留下一韵泼墨。 噔—— 吉他奏乐章,故事悠扬续。 “我的心里有个她” “一个似水柔情,却又可以冷若冰山的她” “一个本该割舍,却又始终耿耿于怀不忘的她” “这是……多么苍白的辩解啊” “又属于多么痛苦的挣扎” “别再自咎” “摆脱这一场残忍的笑话——” “也曾想,什么时候你会来” “穿着你最好看的衣裳,梳着你最满意的容妆” “或于某日黄昏时” “走进我所熟悉的某一处街巷” “最好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 “无人会阻挡” “四目总会在某一时刻相望” “也不用怎样” “就任由着时间的流淌” “可惜这一切” “不过是某个痴狂者的妄想” 简约恍然听闻,随后便茫然转头地看向了对方。 然,他几经弹奏才抒唱,但那故事已经走向了终场…… 或许,在眨眼之间,是夜幕降临了罢…… “我的心里有个她” “一个曾想与之伴侣,共度余生的她” “可总也说不出这样的情话” “直到某一天” “她遇见了另一个他” “那个敢于说出的他” “我也就此失去了她” “无法挣扎” …… 那一天,他甚至来不及说出祝福。 那一天,他也不知道去哪。 或许,这一切都在那时画上了结局。 叮铃—— 风铃响了,上课了…… . . 是日,中午。 简约一个人走回了会所,但是两眼茫茫巡无处,只见他人挽手出,尚有丽人送餐入。 简约沉默一时,随后便默默地走进了会所。 前厅里客人不少,情侣也多,彼此之间相互喂饭也挺好,打打闹闹也好笑。至于其他正在用餐的无伴人士,则心不在餐,也不会去过多的关注他们。 简约默然无睹,也没有心思去看或者去听周围的存在,直到他从书柜墙的右侧走至内场时,阿龙略有不耐和不满的声音便深入了他的心耳之中:“好啦好啦,阿龙知道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催人,阿龙很不欢迎你。” 此言一出,这位坐在b2区之东北角落的大哥顿时就猛地把脑袋反转了过来:“什么玩意儿?!” 好家伙儿,耳机歪戴两眼恶,真就急眼在恼火,若非是这条安全带在牢牢的束缚着他的腰腹,想必这位仁兄就不是这样转头质问了,而是一定会拍案而起。 “唪鞥!”阿龙娇气一哼,时下也正好端着托盘上的套餐溜到了这位大哥的跟前:“呐!就你最烦,整天来整天来,游戏玩得又很菜,给你指教又不听,而且人家都有女朋友过来,上回那个小阿呆还带着一只小可爱过来呢,就你整天两手空空来、两手空空走,什么伴侣也不带,什么会员也不开,真不知道几十岁的人了为什么这样,而且还对阿龙发脾气!” 好家伙儿,这一番平平无奇又认真讲道理的模样,当真就把这位歪栽在椅子上的大哥给质了个瞠目结舌。 “唪!”阿龙很是不满,于是便直接将整个托盘都丢放在了桌角上,随后转身便走地嘟囔了一句:“没出息……” “耶也?”大哥直听得舌头一蜷就奇怪,但此时阿龙已经嘀嘀咕咕地去了服务站那边,于是这位大哥便一个不服八个不忿地打量了阿龙的背影两眼:“你这没大没小的臭屁鬼,也不知道是不是个人。” 话一撂这儿,大哥便一脸小嫌弃地转过去继续玩游戏了。但不得不说,这位大哥的游戏运气确实差,这游戏画面才刚刚载入到火热战场,这位大哥的游戏角色就被一颗空投炮弹给当场炸飞了…… “你他嘛——的……”大哥虽然禁不住咧嘴臭骂,但声音较小,也不至于打扰到隔壁的玩家。 “唪。”简约为之轻笑,随后便爽朗而笑地走向了服务站那边:“阿龙——” “不要叫!”阿龙较真,而且回头就是一段很是理直气壮和认真的训斥:“在公共场合叫什么叫?亏你还是个小老板,连老鸟大哥三分皮毛上的修养都没有。” “滚犊子。” “我不滚。” “上一边儿去。” “我不去。——我是老鸟大哥抱回来的,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那你要干嘛?”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应该给老鸟大哥打个小电话问一下。” “滚。” “就知道说脏话,那你怎么不滚?” “……” 好家伙儿,短短十几大米半条路都能展开一场小争锋,真就不把附近那些快要憋不住笑声的客人当外人。 “唪鞥!”阿龙没好气地闷哼了一声,虽然听上去有些愤懑,但却让一众正在憋笑的客人在声息一窒后全部当场崩溃。 “哈哈啊啊哈哈……” “哇咔啊啊啊啊……” “嘿嘿嘿嘿嘿嘿……” “哈哈哈,我他嘛的小阿龙……” “唪鞥!”阿龙因为感测到众人的笑声是针对自己而愤懑一哼,随后便气嘟嘟地转身去了大荧屏那边:“唪,阿龙才不要跟你们一般见识,一群没有没有品德的家伙儿们。表里为奸,一丘之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龙突然从嘟囔变成痛斥的说话方式顿时让众人哄然大笑起了起来,但阿龙尤感不解气,于是又嘟囔和谴责了一道:“狐朋狗友。猫鼠同眠!”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会所里的欢闹有不少,但最是惹人欢乐和令人津津乐道的事情便是阿龙这个假小子每天惹出来的笑料,所以常来会所的老顾客也都喜欢逗阿龙。只不过嘛……这其中能够单独说赢阿龙的家伙儿还是没有出现过。 虽然阿龙身上令人感到奇异的事情有很多,但其中唯有一点最是令人感到好奇和讶异——阿龙非但很是喜欢那位不常来会所的“老鸟”,而且对这只老鸟表现得很是依赖、顺从和信服,简直就像个小跟班一样对方走到哪跟到哪,更是从来都没有跟对方认真较过劲。 而对于这一点,即便是作为老鸟亲弟弟的简约同志也莫名其妙到一个脑门儿两个大,若是再换上南灯老秃驴的项上大光头,那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启元 章42 竟然导致掉血? 正午当头,烈日飘远。 温热余辉照会所,门头牌语无声送。 会所内部,服务站东侧吧台。 呼,呼。 可能几百年都不会改变的站姿动作和神游模式,可能几十年都会这么度过的样子,可能每个男人都曾拥有过的心事:“哲士输了……” 但他既然不说话,自然也无人能够知晓他的心思。 阿容位于简约的左手边,但她此时正笑盈盈地趴在台面上而且还用左手撑着下巴,俨然是在跟台外的阿龙玩对视游戏。 “什么呀,什么呀……”突然传来的追问声似如悄悄话一般小声,但语意当中蕴含的那一丝好奇和兴致却很好判断。 彼时,简约轻轻眨动了一下眼睛,但心思好像还在世外。 “哎呀,还能有什么。” “喂喂喂,快来快来,天泽部洲南头儿的苍云山脉,苍云山脉西边儿的荒芜之地,荒芜之地东南角儿的无名旷野……” “怎么才上线啊,赶紧追踪位置,在你们大洲西北角儿的荒芜之地。——记得穿上衣服,省的影响游戏市容。” “啧。不是让你找件遮羞布当树叶的么,怎么还精着屁股过来?” “我特么的上哪找衣服?能找个大荷叶子当裤头子已经不错了好嘛。” “行了行了,到地方再说,先汇合。” “什么跟什么呀——?我特么的来回跑三趟了,全部死半道儿了。” “那你就不会直接转生到地方?还搁那儿半道儿上来来回回死,我也是真服。” “快别说他了,我到地方了。” “怎么个情况?” “还行,在往前面挤呢。” “人挺多?” “人挺多——?都快水泄不通了还人挺多……” 这一道道当面交谈或者异地而语的谈论声腔调各异,虽然每个人的声音都不高但也经不住人多口杂,所以慢慢的就喧闹了起来,当然也慢慢哄入了简约的耳门里。 “鞥。”简约莫名其妙地吭了一声,随后便转头看向了那个热论纷纷处。 b2客区,中部区域东侧一带。 “天泽部洲天泽部洲天泽部洲,重要的事情仅仅说三遍。”小哥儿嘴里叼着烟、脑袋往后仰,左手键盘可劲儿按、右手鼠标使劲儿点,俨然是在朝着《生灵》游戏里那个传说中的聚集地狂奔。 “快快快!”这位小哥是情急得一个劲儿地拍打键盘更猛点鼠标,但无论他在游戏里的小屁孩儿如何大汗淋漓地咬牙冲刺也已经快要被后面这只凶残的【爪鼬】给追上撕杀了:“快别去约战点了!赶紧折过来救老子!我他舅的要被这个平头哥给追上啦——!” 话到最后的突然怪叫自然掀不起多达的风浪,而其他的游戏玩家们更是情急或兴喜到只顾自己。 “具体坐标多少?私聊框里发送一个。”邻座的这位大哥因为受到隔壁仁兄的打扰而微皱着眉头,而他在游戏中的角色可谓装备完善,已然装扮成了一位合格的持棒小野人:“你那里距离太远,我追踪不到你的具体位置,只能显示出你所在的大洲地图。——废话,央界地图只可以放大和切换成星域俯瞰图但看不到未探索的区域,而且我现在还没出洲界呢,需要去到你们大洲才能追踪到你所在的部域地图,然后央域地图、所在地图和当前地图。” “什么?!”再隔壁一座的这位兄台突然大惊失色,随后便一脸嫌弃和鄙夷得偏着脑袋斜瞥着游戏界面说道:“等我,十秒钟就越过这条小沟沟儿……” 呼! 本是一条干沟渠,为何人一跳入【鳄龟】出?所谓天上掉下肉馅饼,当真就是一口吞入腹。 当这条吞食了人儿的鳄龟重新落入坑巢之时,这位仁兄也就此失去了所有的表情,以至于慢慢瞠目结舌的呆愣在了这里。 “来啊——,啧!他舅的你就不知道匀速跑?不要狂按加速键!单点按住是匀速跑,双点按住是冲刺啊我他舅!” “你还顺着网线爬过来,你怎么不挂着电线飞过来呢?!——滚犊子!” “鞥?唔?”这位小哥因为被说出上面两句气急败坏之辞的两位哥们儿夹在中间所以忽左忽右大转头地转换着窥屏目标,但这夹在中间难做人,一时之间也无法决定到底去看哪位陌生邻居的电脑画面。 “唔草,怎么这多人。”这位大兄弟早就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如今一旦停到眼下这位好兄弟的左侧便禁不住诧异出声,所谓左手撑桌伸长脖、右手扶座背驼驼,当真是个呆头鹅。 “什么这么多人?”隔壁的大兄弟一听见热闹就把脑袋伸了过来,也不怕自己直接从椅子上栽翻出来。 “要不你说呢。”在座的别人家的好兄弟微微撇嘴,随后便开始气急败坏地操纵游戏里的角色拼命往前挤:“我他舅的叫你!都他姨的说了八道子借过了,就不能给我钻个空子插个队?” “唉、谁?!” “妈的还挤!舅的还推!爷爷的还撞!谁又在后面摸老子角色的大屁股?!他舅的掉血了!” “日他哥!后面能不能别挤了?!没看到我这老二在前面可劲儿蹭、可劲儿摇、可劲儿晃呢么!” 好家伙,这哥们儿一个插队的举动瞬间在游戏里炸出来三位玩家的三句话,即便是性情好如最后这位小姐妹也禁不住有些气恼:“哎!你们后面的能不能别涌了?前面的人站都快站不住了,跟坐船一样。” “额。”这一眼得见的场景让简约看得一愣,随后他便将目光转到了位于这一排客人后方的那一排正在用语音进行交流的客人们身上。 “叼你,怎么建个女角色?”这哥们儿一在游戏中跟好友碰头就禁不住咧嘴问候,随后便当先领跑了去:“我就说你们宿舍的人有毒,尤其是你们那个哈巴子舍长,玩什么鸟游戏都要当人妖,我是服了。” “你他嘛——的,快跑!这群大头鹅脑包子有屎,一旦有人路过就穷追不舍,我上次还丫的被他们给直接拧死了。”这兄弟运气不错,眼下正和两位游戏好友一块儿在野外逃命,反观那一群在后方追击的【呆头鹅】简直气焰嚣张到有些丧心病狂:“鹅——鹅——鹅——!” “鞥。”旁座的这位哥们儿倒是比较淡定,眼下正在一派安然地操纵角色穿越丛林:“就是上回被三味针狨扑死的地儿。——让你多死两次激活那个轮回龛了,我也是今天才发现。” 言及此处,这哥们儿便禁不住侧目扫视了一眼游戏界面的右下角,或者是那个虚幻透明却灵烟缭绕的【灵龛】:“在激活这个龛子之后,除了可以往里面存放一些道具虚相之外,原来地图记忆也不会消失。” “什么道具虚相?什么地图记忆?”遥远之地的好友通过语音传来了诧异之问,但这位哥们儿却因为禁不住无奈而微微摇头:“就是可以往里面存放道具的假身或分身,等死亡转生之后可以再去死亡地点将这些道具重新汇聚出来。但重新汇聚出来的道具会变成绑定状态,只可以毁灭不能丢弃,所以就不能当做投掷道具使用,而且道具的属性会全方面的削弱一个层次。——我昨天绑定的骨盾,原来的防御力是七点,但死亡重聚之后降成了三点,你懂这个意思吧?” “鞥。”好友略表略懂,随后再行追问道:“地图记忆?” “啧。”淡定哥们儿也有点无法淡定地嗔怪了一声,随后便不厌其烦地解释起来:“就是原来探索过的地图信息和路线不会消失。譬如上次去了炎云氏族的部落,转生之后还可以通过星域地图看到那里的坐标和死前去过的路线和地方。” “哦。”彼端的好友稍感恍然,而吧台这边的简约也因为听到这些而略有一怔,毕竟简约和这位兄台之间的距离已经说远不远,而且简二少的听力也还凑合,所以便一句不落的听了个全面。尽管那几位卡在他们之间的客人正在小声地吐槽和催促各自游戏中的好友。 “地图记忆……”简约对这个词义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虽然他在《生灵》中死了很多次,也早就激活了【轮回龛】这个游戏功能,但对于地图记忆这一方面他确实不知道。 实际上,在《生灵》中的[简单]第三次死亡的时候,转生系统就在[简单]将要被放逐进转生隧道的一瞬间显召出了【轮回龛】这个具现出来而且还占据在界面中心绽放金光的灵龛。但对于这个【轮回龛】,系统却没有给出任何描述,只在下方给出了【激活】和【放弃】这两个功能选项。 因为考虑到游戏水深和老鸟有毒的双重因素,所以简约在【轮回龛】第一次出现的时候选择了放弃。然,在此之后的每一次转生,【轮回龛】都会在[简单]即将转生的那一瞬间自行显召出来,简直如同随身魔咒一般永远甩不掉,而且简约翻遍了所有的游戏设置和功能介绍都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轮回龛】的描述和介绍,更免谈怎么关掉或屏蔽这个游戏功能了。 “看来这个鬼游戏隐藏的门道比想象中还要更多……”简约心有所思,随后便洒然一笑地走向了门道那边。 “呃。”阿容因为发现简约走开而为之一怔,随后便和阿龙一块儿大眼瞪小眼地望着简约打开吧台之门走了出去。 而观他的去向,正是位于b2区之中南部那处较为喧乱的排座区域。 呼,呼。 阿龙好奇一般地眨了两下眼灯,随后便两眼“笑眯眯”地跟随了过去:“阿龙过去一探究竟,阿容留在吧台打工。” “呃!”阿容深为一愣,但望着阿龙那道一路小飙行着跟随过去的铁身板她又生不出什么责怪之心,所以最后只是有些没好气地嗔怪了一道子:“唪,一天到晚人小鬼大,鬼精鬼怪的就知道说实话,也不知道简大哥给你装载的是什么缺德程序。” “嘻——,咿——”阿龙既然离开就不会再搭理那边的阿容,如今可谓是欢喜到平伸着两个小短手跟在简约的身后,所谓双手竖立像撑墙、东一飘忽西边晃,不倒翁么?可能是吧。 简约暗感无奈地摇了摇头,但随后他又为之失笑,不过他倒没有去看跟在自己身后的阿龙,而是径直地走向并看向了前方那两排言论不断且内里玩家愈发情绪激动的排座区域。 启元 章43 我看这游戏要火,都不穿衣服的 “别闹了……我都快死了……” 眼下这位坐在最外侧的小哥真是快哭了,但那只追着他游戏角色的小小牛头人却不打算收手,而且还不断地用自己还没有完全冒出小尖茸的牛角进行冲杀。但,它因为身子娇小的缘故所以每每都只能冲撞到敌人的屁股墩儿,而且还因为这个屁股墩儿极其富有弹性而屡屡倒跌一坐或者被直接反弹开来,真是不容易。 当简约带着阿龙走到这位兄台旁侧的时候,这位兄台的游戏界面便突然巨震了起来。 轰隆隆…… 初生牛犊儿子小,牛头老子个子高,莫说它那双猩红渗人的血眸了,只是看到它头上那两根顶尖燃火的房梁巨角就知道这位牛爹不好惹,自然也能够预测到[今天运气好到爆]的下场了。 而对于这位仁兄的遭遇……简约倒是没有去看,但阿龙在跟着简约一块路过时留下了一句头也不回的俏皮话:“哈、哈,真是运气好到爆呀。” 这道声音是为真正的机器人语言,但就是因为它照本宣科式的生硬和模拟出来的音色声道才让它听起来那么应景,乃至于让这位刚刚在游戏中宣告惨死的仁兄又遭受到了来自现实中的打击,当真是欲哭无泪、笑而无能。 “对,天泽部洲。”眼下这位小哥才刚刚点头确认,但随后他便气急败坏了起来:“什么叫为什么选天泽部洲?我他舅的怎么知道当时为什么选天泽部洲?!” “怎么这么久才上线?”邻座的这位大兄弟很是悠闲地喝着饮料,而且还趁着咬舐吸管的工夫笑掀起了嘴角:“又被管家婆给治住了?” “少说话,多做事。少发问,多跑路。”这位哥们儿一脸认真,即便是眼下正在操纵游戏角色逃跑也不忘通过语音跟遥远之地的好友摆道理:“曾经我让你来你不来,如今非是你想找来就能找。昨天转生惨死便分家,以后莫说一家话。” 隔壁兄台因为听到这段屁话而神色僵硬地抖动了两下嘴角,最后只苦笑出了这么一声儿:“唪……” “哎!我到了!刚到刚到,就在前面。”再隔壁的这位兄弟相当的激动和欣喜,而且在动手戴稳并扶好耳机之后还不忘趁机嘚瑟一番:“裹脚太太走路慢,创建账号鬼屎远,让你们一开始就跟我来百战的,非要硬着头皮选中胜……” “妈的这么多人。”这位兄台和前面那位大兄弟之间隔了一个空位,不过二人在游戏里的角色都已经来到了传说中的约战点。 然此时,约战点上人挤人、头挨头,非但似如景点一般喧嚣,而且里三圈外三圈的游戏角色更像是集体在罚站,尤其是那一大片沟股简直要成为定理,因为最外面这一圈小屁孩儿根本就没有几个是穿有衣物的,所谓光天化日之下屁股反光泽,愣着脑袋往前挤的插队之辈更不少。 “哇——,哇——”阿龙是路过这边也好奇、路过那里也惊异,尤其是在跟着简约继续往里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艳羡一句:“好多弹弹弹啊,真让人大开眼界。” 此言一出,两位大兄弟顿时憋住了心中想笑的冲动:“吭!” “哦?”简约突然诧异出声,随后便笑呵呵地走向了那位坐在北侧一排且位置居中靠右的79座客人。 既然说到这里,那姑且一提:简约开办的这个网络会所之中虽然分区不少,但拥有固定编号的区域只有c1、c2和d1、d2这四大包厢区,因为包厢区内的多功能舱型椅是固定式而且依序编号的。而a1、a2和b1、b2这四个公共大区之内的网客们调用的全部都是移动式多功能舱型椅,所以内里的网客们在座位编号上没有任何排序规律可言,自然是各人座下舱型椅上的编号是多少就是多少号客人。 “啧,搞什么。”79号客人是位在校体育生,因为他身上所穿运动服的制式是本省统一设计出来的校服制式,而通过他左胸襟上印制的校徽则可以看出他目前所在的院校。至于他右胸襟上印制的校徽,则是另一重意义上的“校徽”——全国院校的统一标志,好兄弟是“校旗”。 但说当下,这位青年才俊名叫周润达,十九岁多不到二十整,可谓生得阳光俊朗,亦装扮简洁、发型干练。 时下,周润达学弟也与“这一道”里的其他网客们一样:在玩《生灵》。 然,虽然周润达学弟的游戏角色[润达威武]已经来到了约战点而且还位列前排,但来自后面的骚乱和搡动却让他感到有少许气急败坏:“还挤还挤,再挤我开语音骂人了。” 话是这么说,字也这么打,当下便见[润达威武]的头上冒起了相应的文字泡。 呼,呼,呼呼呼…… 而为了表示对[润达威武]的尊重,整个圈子里的小屁孩儿纷纷在自己头上冒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文字泡或者文本框。 【骂人?骂什么人?】 【骂什么人?什么骂人?】 【什么骂人?骂哪里的人?】 【骂哪里的人?为什么骂人?】 先不说上面这四个一句接一句的小毛孩儿,反观那一片片你头上冒完我就升、他这边才升起来那边就出来的文字框。 【嚣张莽夫,妄敢惹笑】 【大胆狂徒!焉敢在此喧哗!】 【来人!铡出去!】 【关门放狗!叉出去!】 【黑粉?找事儿?】 【哎哎哎,那个谁谁谁,安静点儿成不?我这边没戴耳机听不见。】 【隔壁那个,你指定得有点儿什么大问题】 【我就奇了怪了,怎么就没人说话?】 【这你就不懂了吧?】 【那你倒是说啊!】 【实名举报南边儿和北边儿那两个哑巴隔着圈子和空气对话,属实有点毛病。】 【[微笑]】 【在线举报对面的雕老二笑而不语】 【后面的还特么的在往前面挤!不知道这里不是战斗圈么?!】 【什么玩意儿?】 【不是战斗圈?】 【什么战斗圈?】 【不是约战点?】 【那还往前面挤个锤子[唾弃]】 【溜了溜了】 【哎?我就想知道:为什么没人说话?】 【对对对!我也想问:这个实时语音功能删除了?[疑问][天真][好奇]】 【隔壁明知故问,坐等石锤】 【快特么的别打岔了!前面挡住8横杠的老铁赶紧让开,对面战圈的情况怎么样了?还特么的轮不轮得到这边单挑了?!】 哎嗨,这位兄弟不说还就看不到,如今一把事情冒出泡儿,这边大半个圈子里的小屁孩儿顿时全部把脑袋转向了另外一个圈子里。而那三五排占据着“8字站圈”中心横杠处而且本就背对着这边的家伙儿们,或者说是他们的屁股墩儿,则因为此时日光看来而变得更加晃眼了。 “耶也?”简约一停到周润达的旁边就看到了这幅“排排股如镜”的画面,自然是奇怪得蜷咧开了嘴巴。 “哗——”阿龙一来到跟前就惊叹出声,随后便“笑眯眯”地左右侧歪了两下脑袋:“我看这游戏要火,这里面的人都不穿衣服的。” 此言一出,简约顿时禁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儿,而周润达则因为在挪动左手的时候用肘部擦碰到了阿龙胸口的缘故而为之一愣得把脑袋往前一伸:“鞥?” 一愣过后,周润达猛然地扭头看向了阿龙的眼睛,而阿龙也在妙目一眨之后选择一动不动地跟周润达对视,所以…… “嗨……”简约有气无力地垂头怅叹了一声,随后便无奈摇头地看向了周润达电脑里的游戏世界。 与此同时,位于[润达威武]对面的战圈内。 呼! 眼下这位持棍行凶的寸发小赤佬公开显露出来的id名为[俄罗斯的方块儿],然,虽然他这一棍下劈相当之凶狠,但前人闪身却更快,而且在侧身躲开棍锋之后便瞬间使用【侧向突进】绕行到了这厮的身后,所谓双手持兵骨刃举,一记斜斩要了命啊! 噗! 要不跟你说是要了命呢,这一记狗腿大砍刀下去,当场就是教做人——[俄罗斯的方块儿]当场中刀趴地,非止背后溅起了一捧猩红之血,这趴到地上之后还抽筋一般的痉挛了一下,尤其是那只跟患上羊癫疯一般的右脚,还跟个废弹簧儿一般猛抖了一下,简直令人无语。 “嗤。”当场要命的白发小赤佬见之嗤弃,随后便趁着转身走向另一头的时候挥刀甩掉了沾染在狗腿大骨刀上的血液:“下一个。” 所谓嚣张跋扈,且看这厮头上公开顶出来的id就知道不是个什么好人——[一字并奸王]。 不得不说,这个id真是听上去威武霸气但实则有毒,尤其是这个“奸”字,实在具有太多种的含义在内。要不说他是老鸟呢,看他取出来的这个鬼id就能够知道他和他那些书迷都是些什么损货色。 呼…… 一时寂静无人哗,直到[一字并奸王]持刀走近“8字战圈”中心横杠位置的时候,这位最直接挡住前路的小赤佬便突然双目一瞪! “我曹——!”这位拎着一根小树苗儿并且单围着一条树叶骚短裙的小友虽然惊恐莫名到把惊叫声拖得老长,但好歹有点眼色也知道自己挡了路子,所以在尖叫出声的时候就两腿儿一喇叭地往旁侧退让开了一些距离。 而当[一字并奸王]持刀从他跟前走过时,周边这一大群衣不蔽体的小娃娃们便哗然四起地哄乱了起来。 启元 章44 一字并奸王vs非洲采花贼 “杀人啦——!”要说这位优先发出尖叫的小友……明明是个男儿身,尖叫起来扭捏如老妹儿。 “牛逼——!” “出现啦——!” “牛逼一刀斩——!” “双击六个六!八个发发发!” 以上这四号人物才刚刚鬼哭狼嚎着让出前路,后方一大片的挡路者便瞬间给[一字并奸王]退让出了空阔大道。 “他舅的快给钱!老子刚才押了一百块!”但隔壁这位小友却突然上手抓住了身边好兄弟的脖子,那是一个劲儿地可劲儿摇,真是瞪彤了自己本来就红的红眼珠子。 “快特嘛的别摇了……”这位好兄弟好像真的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以至于说话时都有些喘不出来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病还是咋滴:“老子都给你记到文本里了,就特么的五毛钱……” “来来来!” “上上上!” “腾地儿腾地儿!快快快!” “赶紧的!我的大树杈子已经等得基渴难耐了!”这个家伙儿尤其要重点关注一下,因为这厮头上公开显露出来的id就是[基渴难耐],而且手里确实是举着一截大树叉子。 “呼呼呼,呼呼呼!”这位站在东侧一带的沙滩小野人尤其喜欢搞气氛,而且跟前就插着两根枝繁叶茂的树枝冠子,所谓左摇右摆律动着肩膀,俨然在用左手捂着嘴巴耍口技、还用右手摩擦着树冠上的空气打dj:“哟、哟、哟,我说老鸟是个雕、拎着狗腿耍大刀,方块儿已死辫子翘、走出人间小蛮腰,杀人不眨眼睛下一个,你说这人嚣张还是彪?” “滚犊子。”[一字并奸王]转头就是一句怼,随后便一脸阴阳怪气得从上到下地丈量起了这位氛围组的代表人物:“你他舅的哪来那么多口水说?上辈子属相声儿的吧?” “耶也?”当事人直听得原地一歪栽,但随后他便借着这个身势重新舞运了身子骨儿,而且还特地加上了手势和肢体语言:“哟、哟、哟。不要说我口水多、不要嫌我太啰嗦,dj老狗就是我、人称运城小狗哥,rapper有名不如我,今天前来助兴添把火,再把id亮来你看着,你就说我……” 噗! 一刀下去教做人,当场就让这货原地闭嘴躺尸脑门喷血色,但这id确实是慢慢显露出来了——[dj老狗]。 呼。 [一字并奸王]挥手甩掉了刀刃上沾染的血迹,随后便一脸冷漠地斜瞥着[dj老狗]那具尚处于痉挛和抽搐阶段的尸体说道:“叨逼叨、叨逼叨,你看我这一刀屌不屌。” “……”但凡是能够看到这一幕的围观者全部看得或听得满头黑线,而站在[dj老狗]尸体周边的几位氛围组成员更是看得连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至于他们手里拿举着的两根小树枝……倒是只有右边这位小友松落了自己左手里握持着的小树枝儿。 呼…… 一阵风过,尸体凉了。 而那边的[俄罗斯的方块儿],则已经开始腐朽了…… “嗤。”[一字并奸王]对[dj老狗]的尸体略表嗤弃,随后便大摇大摆更嚣张跋扈地转身俯瞰向了前方大半圈的围观者们:“怎么样。下一个谁?” “……”众人无语,但随后便有一位手持着一柄开刃木刀的小友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但求一战!即死无妨!” 呼! 众娃娃转头如风,而列位坐守在各类电脑桌前或者身处于各种家庭场合及工作场合中的游戏玩家也全部都将自己的游戏视角转到了那人的身上。 彼时,这位挑战者突然福灵心至,当下便将自己头上的隐藏id公布了出来——[非洲采花贼]。 “……”但见这位id,非但[一字并奸王]当场沉默,非但一众游戏现场的围观者变得鸦雀无声,就连这边的简约、周润达和阿龙也完全呆住了。 “嘿嘿……”沉默的始作俑者徐中俞因为禁不住心中的激动和紧张而嘿嘿搓手,随后便清着嗓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耳麦:“吭鞥、吭鞥,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聚众斗鸟(逮鸟),若有不周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呃。”列位围观者俱是一愣出声,随后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地面面相觑了起来。 “……”简约嘴角几经牵动终是笑不出来,周润达也是嘴角咧动了半天没见露出笑容,但是阿龙却在眼灯一眨一眨之后“笑眯眯”了起来:“哇——,这个一字并奸王的声音好熟悉呀。” “耶也?”简约听得奇怪,随后先是转头扫量了一眼换上笑眼的阿龙,而后又转过去打量了一番[一字并奸王]的人物形象,最后才莫名其妙得皱起眉头挠着太阳穴嘟囔道:“老哥?” “耶也?”周润达一听这话就奇怪,但不等他回头看来,阿龙便笑盈盈地点了点头:“鞥!分析出来很像的呀。” 简约神色不自然地牵动了两下嘴角,也不知道是想苦笑还是怎么说,但总归是在心里有个吐槽:这小鬼,一提到老哥就这么开心,也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 周润达一脸无恙地眨了眨眼睛,但阿龙只是一直笑眯眯地望着游戏里的[一字并奸王],简约也只顾着打量游戏里的围观者而没有看他,于是乎……莫名其妙挠挠头罢了。 与此同时,游戏内。 “你他摸的……”[一字并奸王]低声嘟囔了一句,随后便大刀一甩地朝[非洲采花贼]走了过去:“来。早死早超生。” 此言一出,[非洲采花贼]的脑袋和部分肢体顿时就左右一晃,显然是因为幕后的徐中俞在情急之下抖动了鼠标。 “吧嗒。”[一字并奸王]不咸不淡地咂了砸嘴,而后便直接停在了[非洲采花贼]的跟前,可谓是居高临下的睥睨更嚣张:“你这个采花贼,到哪不好到非洲。——我看你小子是不知道国色天香钓人的鱼,崇洋媚外哈别人家的猪。” “哈啊?”徐中俞听得一愣,随后便一脸嗔怪地嫌弃了出来:“啥——呀就这么说,好歹是精心想出来的id,你这玩笑也太老鸟了点儿。” “嘿嘿。”[一字并奸王]嘿嘿一笑,但随后他便陡转阴冷地举起了手中的狗腿大砍刀:“还管那?——送你上天!” “我曹——!”徐中俞怫然怒叫,但他反应也快,当场便采用小跳和突进以操纵[非洲采花贼]从侧面飞扑了出来:“还偷袭!?” “喉哦?”老鸟瞬感诧异,但此时刀刃斩空,就要落地! 呼! 白驹过隙一瞬间,突然有人把手中的叶枝子插在了地上,自然也瞬间让[一字并肩王]转动了一些视角。 嘭鞥! 狗腿大砍刀在地上坎出一道不浅的刀坑,同时也震起了一片烟尘,若非是旁侧几人闪得飞快,想必也要被迫碰瓷。 呼! 与此同时,[非洲采花贼]也在前冲出一段距离后即可反转了过来:“你这老鸟真是恬不知耻,竟然当面搞偷袭。” 此言一出,[一字并奸王]顿时就翻了个朝天眼儿,随后便见刚才那位瞬间在自己身前插下一根叶枝子的家伙儿开始双手并用地盘树枝:“我.操——我曹你个狗东西、你玩儿不起、你个小垃圾,你没有实力啊你,你都不敢跟我正面儿对抗,你跟我玩个屁儿啊你……” 好一段电音魔咒,简直是个人才。(借用一段“偷袭”电音^_^) 寒——这是每个在场之人所能想到的字眼,也是不少玩家的表情,但更多的幕后观众都是嘴角抖动,而这边的简约则是因为陷入呆滞而变成了一脸木然的呆头鹅。 “???”游戏里的[非洲采花贼]直看得满头问号,俨然变成了第二位呆头鹅,先前的气势也早就荡然无存。 “你他舅的……”[一字并奸王]郁郁地吐槽了一声,随后便在转身面向[非洲采花贼]的时候将将砍在地上的狗腿大砍刀抡甩到了身侧。 呼! 虽然这个挥刀的过程起始势较慢但挥刀落势迅猛,也因此更有气势,但[一字并奸王]本人……所谓陈刀而立又一脸嫌弃:“都当面攻击了还能叫偷袭?这是教你不要对敌大意。” “啧!”[非洲采花贼]在一愣看来之后回以嗔怪,随后便开始步步前侵地游走向了侧面,且在心中作出了判断:“这只老鸟,果然跟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文风一样自视甚高和孤傲,但这底气怎么这么足啊……” “……”一众围观者沉默如石,也不知道是因为本人没有表情还是因为游戏人物没有表情,总之麻木。就连dj也都不说话了。 而[一字并奸王]则是巍然不动地挺立在那里,虽然他的视线一直锁定在[非洲采花贼]的身上,但鬼知道幕后人在盯着哪里看。 “……”简约看得一脸麻木,随后便不咸不淡地砸了咂嘴,最后才禁不住小皱起眉头地问了一句:“什么意思?怎么想起来摆这个擂台?” “呃。”周润达闻声一怔,但简约却又临时追加了一问:“你们怎么都知道他是谁?” 此言一出,周润达顿时嘴角一抖,随后便一脸闷闷地挠了挠耳后根:“咋不知道?他自己约战的。” “啥玩意儿?”简约直听得左眉一举后仰头,随后便大惊小怪地看向了周润达本达:“他有病啊?” 周润达一脸温火地撇了撇嘴,但简约却又即时补充了两句:“没事儿约什么战?吃饱了撑的?” 但听这话,周润达顿时就翻了个斜向大白眼儿,随后便一脸忿闷地嘟囔了出来:“你哪那么多闲心管人家?——在所有个人作品评论区里都发了附带邀约函的约战通告贴,而且只约饭后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多少人都还没赶过来呢。” “哈啊?”简约禁不住瞪大了眼睛,但旁侧的阿龙却在眼灯一眨一眨之后换上了可爱的笑眼:“鞥,鞥。《生灵》、《黄泉》、、《江湖志》《争天记》、《黑暗之歌》……好几本完结作品和太监文里都有呢,而且赢一次发五百元红包,真是小气鬼。” 此言一出,周润达顿时表情全无,而简约则是愣了个瞠目结舌。 于此一瞬! ?! 在[非洲采花贼]靠近前方一丈范围的瞬间,[一字并奸王]便骤然采用突进技能冲刺了过去,但其右手中握持着的狗腿大砍刀却一路拖地随行。 “舅的!”[非洲采花贼]本贼大惊又气,当场便因为抛不下公众面子而冲迎了过去:“纳命来——!” 呼! 木刀既开刃,锋锐也不容小觑,但这一刀落空砍到个鬼影,而真正的[一字并奸王]已经侧掠到了他的身旁,更是在起跃之时顺势挥举起了自己手里的狗腿大砍刀,可谓面目阴冷而无情! “妈的!”徐中俞气急臭骂,当下不等木刀落地便直接蹲伏,竟然在此一瞬之间作出了用双手架刀格挡的姿态?! [一字并奸王]本就是个游戏人物,自然对这一瞬间的变化没有任何的表情,但他劈砍下来的狗腿大砍刀却在瞬间调整了角度,从而一举劈砍在了木刀的中段! 启元 章45 真·摇人,活活摇死 嘭! 这一刀下来的威力属实有些超人意料,因为处于蹲伏驾刀状态的[非洲采花贼]竟然被[一字并奸王]一刀劈跪在了地上!而且[非洲采花贼]用来招架的木刀更是被直接从中间砍碎,可谓势如破竹,但结果远非如此! 噗! 狗腿大砍刀的刀锋非但在砍碎木刀之后瞬间劈砍在了[非洲采花贼]的左肩头上,还将[非洲采花贼]的整条左臂当场砍掉,以至于让[非洲采花贼]瞬间血溅当场的趴跪在了地上。 实际上,相对于一众如今身高还不过两尺的小儿角色而言,这根几乎与他们身体同高的狗腿大砍刀本身的重量就已经不轻,再加上[一字并奸王]处于居高临下的携势劈砍,这一刀所产生的势重已然超出了所有初生角色之【承重】属性所能承受的上限,所以这一刀下来的威力绝对不夸张。 哗…… 一合之间,血溅当场。 全场哑然,鸦雀无声。 然此时! 呼! [非洲采花贼]竟突然侧行翻滚了出来,更是一从地上爬跃起来就即刻转身面敌地连连后跃。 呼…… [一字并奸王]面无表情地挺身收刀,随后便一脸淡漠地瞰向了对面已经退出三丈开外的[非洲采花贼],终是在一眼长望后沿着血迹路线慢走了过去:“反应不错。操作不错。意识不错。但可惜……” 一字一句的点评,迎来了慢慢加速的前冲:“没有看说明——” 低沉的声韵先至,森白的刀刃随即临顶,而他这一跃而来欲要力劈华山的身影……实在娇小! 呼! 刀落,血红。 呼噜噜! [非洲采花贼]确实反应迅速,竟在一瞬之间侧向突进并翻滚到了[一字并奸王]的身后,而且一旦从地上爬跃起来就进行了踏地二段跳,赫然是打算用右脚飞踢[一字并奸王]的后脑勺! “嗤。”伴随一声臭屁的嗤弃声,[一字并奸王]骤然向左转身并躲开了来自身后的飞踢,更是借助转身之势抡来了手里这柄拖着地面划转了小半圈的狗腿大砍刀,所攻之处,直取后腰! “舅的难缠!”徐中俞恼羞成怒,当下便迅速蹲伏以躲过大刀,更是趁着[一字并奸王]被刀势强制带转向后的契机瞬间的起跳飞踢。 呼! 好一记低空飞踢,但它本该踢中敌肛,可如今却只踢倒了那根处于落倒中的狗腿大砍刀?! 呼…… 而此时,[一字并奸王]却不知何时闪掠到了[非洲采花贼]的身后,尤其是他慢慢拿举起来的双手更是如同魔爪一般阴险。 彼时,徐中俞只来得及歪愣住自己的脑袋,而那一瞬间,游戏中的[一字并奸王]已然用双手抓住了[非洲采花贼]的后勃颈,从而一个劲儿地掐人脖子而且还在疯狂地前摇、拼命地后晃:“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这一连串的“嗒嗒”声当然是源自于键盘和鼠标所遭受的凄惨,但与[非洲采花贼]所经受的痛苦相比,彼岸的键盘和鼠标还是不够看。 “耶也……耶也……唔唔,吭鞥!”好家伙儿,如今已经半跪在地上的[非洲采花贼]因为快要被[一字并奸王]给活活掐死、活活晃死和摇到疯狂失血而发出令人哭笑不得的怪异呜咽和喉息声,简直欲哭无泪更无力挣扎。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噼里啪啦且愈发激烈的敲键盘和点鼠标的声音可谓清晰入人耳更连绵不绝,简直惨无人道。 “耶也……耶也……”而这一声声怪异的呜咽声,则成为了整个场景中的第二道佳音,简直丧心病狂。 彼时,非但整个游戏现场鸦雀无声到落针可闻,所有坐在电脑跟前的幕后玩家和幕后观客也都陷入了石化当中。 事实上,[非洲采花贼]和[一字并奸王]之间的这场战斗虽然只进行了十来秒,但二人的战斗意识和反应操作却并非看上去那么轻易就能完成。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一众知晓二人攻击和躲闪攻击这种操作之难度的玩家本来已经打算惊叹或者欢呼出声了,但如今这个场面……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耶也……耶也……” 怎么说呢,一个抓住别人的脖子把人往死里掐,而且还疯狂地前后摇晃着;一个半跪不跪得如同一根大船档,正是独臂瘫软随风荡、断臂失血任人晃,何止是凄惨?已经快要死了…… 这一场沉默有些久,但终究迎来的好时候。 “耶也……”在经过长达十二秒的疯狂大摇晃之后,[非洲采花贼]终于脑袋一歪地翻出了升天眼儿,也就此失去了声息和动作。 “……”无人出声,没有人面上有表情,因为那个[一字并奸王]还在咬牙切齿地掐着尸体的脖子疯狂地摇晃,好像是要把这位采花贼的采花魂给摇出来才愿罢休一般。 又三秒之后。 “呼。”[一字并奸王]突然轻呼了一口气,随后便直接将这具早就两眼翻天的死尸给推倒在了地上,旋即就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擦汗和喘息:“呼,唔……” 看起来,先前那道呼气声是出于[一字并奸王]这个游戏人物本身,而不是他幕后的操控者。 “……”众人麻木,已然无话可说。 呼…… 直到风来嘲笑,又卷走一丝寂寥之后。 简约在嘴角几经牵动之后终于露出了一抹苦笑,随后便苦笑摇头道:“你这……摇人?” 听闻这话,周润达顿时嘴角一抖,随后便苦笑至深地瘫在了座椅上:“真·摇人。” 此言一出,简约顿时苦笑。 然,阿龙却在“一脸”天真和好奇地眨了眨眼睛之后换上了得意又可爱的笑眼:“哈哈,这个采花贼怎么会被活活摇死呀?好菜哦。” 对于阿龙的俏皮话,简约和周润达在嘴角几经蠕动之后终究无话可说,也只能报以苦笑。 而此时,游戏现场中突然有子举手。 如此之下,自然是少不了一些即时发现者和后知后觉怔愣者的目光汇聚。 但观这位弱子,头上戴着一顶内里放着两颗鹅卵石的小鸟巢,而且鸟巢的外围还特意编织了一圈树叶桂冠作装饰。除此之外,上身坦白、树叶遮两点,下身草裙遮羞、两脚无鞋。又见手中拿着一根如同鸡毛开花掸一般的芦苇头,便算是当做了给人掻痒的武器。 如此清新和奇妙的穿搭,自然是让人禁不住眼前一亮,但实际上大伙儿都是为之一愣,或许是因为他这身穿搭意外的得体和养眼,或许是因为这位小友没有公开id,反正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为啥。 在备受瞩目之下,尤其是当那边坐着喘气的[一字并奸王]也转头看过来之后,这位鸟巢小王子便在轻妙妙地眨了眨眼睛之后福灵心至,乃笑呵呵地公布了自己头上的隐藏id。 [鸟巢小王子]——出人意料吧?还真就是这个名字,你奈我何。 “……”于此一瞬,不少玩家顿时表情全无,当然也有不少人在嘴角稍作牵动之后露出了“好吧”意味的苦笑。 “这都是怎么想出来的id……”简约苦笑至深,而其之所言,非但引起了周润达的苦笑,也让旁侧的阿龙在眨了眨眼灯之后稍作点头地发表了自己天真的意见:“鞥。阿龙感觉不错,很有沙滩小王子的淳朴气息和气质。” “什么沙滩小王子……”简约为之苦笑,但周润达苦笑更多:“我拜托你闭嘴吧……” “唪鞥。”阿龙略表不满地哼唧了一声,随后便脑袋一歪地看向了游戏里的[一字并奸王]:“一字并奸王好小哦,测绘出来的实体还没有阿龙高高,而且体力好弱呀,总共才打斗了三个回合不到十三秒就快要断气了,这该怎么培养啊?” “……”简约和周润达直听得满头黑线,但此时,游戏中的[鸟巢小王子]却在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之后发表了谈话:“吭,吭。——老鸟什么时候更完《争天记》?”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三秒之后,所有在游戏现场围观的角色便纷纷转头看向了[一字并奸王],真就是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地等着回答。 “……”[一字并奸王]一动不动地望了[鸟巢小王子]一会儿,随后便见老鸟这张损嘴撇开了嘴角:“嗤。” 一声弱不可闻的嗤弃声让整个游戏现场陷入凝固状态,即便是风儿嘲笑过来又离开也无法缓和存在于这里的无形尴尬。 但不等时间流逝过多,备受瞩目的当事人便有所动作。 “吧嗒。”[一字并奸王]不咸不淡地咂了咂嘴,随后便撑扶着膝盖站立了起来,而且几经缓息之后才上前捡起地上的狗腿大砍刀。 然,在捡起狗腿大砍刀之后……[一字并奸王]顿时两眼一翻望苍天,真是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扁:“什么时候更完……我还想知道什么时候更完呢。” 屁话一出,众人顿时一愣出声。 “耶也?” “哈啊?” “鞥?” “什么玩意儿?” “你说有毒?” “你竟然问我?” “搞事情?” “不想干了?” “要出家?” 要不人说老鸟的书粉都是毒粉呢,你听听上面这些个或真或假的反应句,真就是逮着机会就要唠毒嗑儿,指定得有点儿不知道什么方面的大问题。 启元 章46 已经半截入土,打算明年为安 [一字并奸王]和简约同时翻了一个大白眼儿,但前者看不出意味,而后者则是因为无奈和嫌弃。 “管我呢。”[一字并奸王]有些没好气地吐出一句稍显不耐烦的臭屁话,随后便用双手将手里的狗腿大砍刀给刀锋朝下的插放在了地面上作为支撑用:“文字虽美,更值得品味,但我的笔风读起来有些费劲,所以打算慢慢改制成动漫进行网播。这样也比较直观,看起来也更加精彩一小点。” 言及此处,[一字并奸王]又根据瞬间识别出来的词调砸了咂嘴,随后便转头环顾了一眼在场的众位:“至于哪本鸟书先写完……不在乎那些了,总之慢慢来,早晚都会更完的。” “……”列位毒粉本粉全部一脸麻木,事后便全部对[一字并奸王]投去了不屑一顾和一脸鄙夷的斜瞥式表情,当真是一个个嘀嘀咕咕传不到游戏里,心中腹诽也听不到外人的耳朵里。 “我怕你是活不到那个时候哦……”但这句话,想必是从不少毒粉的心里掠过了。 “嘿嘿……”[一字并奸王]恰合时宜地坏笑了一声,随后便笑眯眯地说道了起来:“社讯群里还有兄弟赶过来没有?” “呃。”众人闻言一愣,但不到五秒之后现场玩家当中便有一位小友做出了回答:“2群里面还有一些因为刚刚休班才知道情况的兄弟,目前正在赶来的路上。” “鞥。”[一字并奸王]轻轻点头,随后便见另一位神情严肃的小友作出了汇报:“争天6群里面的兄弟基本上都在赶过来的路上,至于一部分刚刚载入建号的兄弟们那边,刚才管理已经登小号儿过去指挥和召集队伍了。——而且这里大致的位置坐标也发到群里了,就近转生过来的话很容易就能够通过地图坐标找到这里。” “那感情好。”[一字并奸王]悠悠一笑,但此后一些兄弟作出的口头汇报或言论却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哈哈哈……我他舅的,群里老伍六那一队人被野怪歼灭了,现在正搁群里发死亡回放的无相循环视频叫惨呢。” “哈哈哈,还有这档子事儿?让我看看。” “看个毛线哪,老伍六那鳖怂有毒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在路上走着走着都能被大平地给左脚拌右脚,这事儿不奇怪。” “怎么个情况?黑歌主群里面连个屁大的动静都没有,泡泡都去哪里了?” “有这种事?让我艾特一下群主。” “说有鸭头,稳出来。” “得嘞。” “他大爷的,江湖9群里的鬼屎赵又在群里公然煽剧情,谁他舅的不知道夜猫子一生多舛啊。” “杰个毛线,那个字念喘。” “啧!这话说的,这世上哪个人容易过?” “加壹。——委屈。” “哈哈哈哈哈……生灵论坛炸了,到底是哪几个鸟毛在转播这里的战况啊?” “嘿嘿嘿……三千块钱已到手,晚上喝小酒。” “小心被抓。” “滚一边。——说屁话。” “舅的,黄泉十三群的群主竟然在群里公开开赌盘!我他舅的……”这位小友一脸的气急败坏,随后便豁然转头地吼向了另一边的站圈:“刘大头!你他舅的搁这儿躲着挣钱不叫我!” “上一边子玩去吧!”声音虽然明确是来自于另外一头,但具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却有些难寻其踪:“搞这东西犯法的!你跟着瞎掺和个什么劲儿。” “你他嘛的……”众人禁不住臭骂出声,但总归是带有一些不伤和气的笑意和语意。 在听到这里之后,老鸟终于是禁不住翻了个苍天大白眼儿,随后便一脸阴阳怪气地转动游戏视角扫视向了其他方位的大家伙儿:“都把id亮一亮,等会儿以群组为单位在游戏里面建个工会,后期再通过攻占部落或者占山为王创建个家族。” “唵?” “什么玩意儿?” “搞毛毛的工会哦?我都还没来得及看完游戏设置呢。” “什么家族?” “还需要攻占部落?” “是个鸡儿?” “有毒?” “又有毒?” “能不能不要折腾人?” “我这每天上班不得闲,好不容易混成个不堪重用的社会人还要来这里受罪?” “前面兄台你指定得有点儿大问题。” “又说那话,谁还不给老板打份闲工啊?” “哎,你现在工资多少?” “啧!净挑这些不开眼的问。你白看老鸟那么多书了,就不知道有些话需要暗示?” “鞥——借点银子使使?” “鞥——” “在下有个生财之道,不知当讲不当讲?” “噧。” “去你大爷的。” “哈哈哈哈哈……” “你俩快别逗了。” “什么时候领证儿?” “领你哥,就领你哥。” “滚犊子。” “嘿嘿嘿……” “这到底有完没完哪?报一下工资撒!月薪高于二百五的不做兄弟。” “不好意思,正好二百五。” “二五六。” “二五七。” “二八二九三十一。” “三五六。” “三五七。” “三八三九四十七。” “神特么的三八三九四十七。” “老子打工三年,如今混吃等死。” “兄弟离校两月,目前在家待业。” “已经半截入土,打算明年为安。” “神特么入土为安。” “哈哈哈哈哈……” “我就说你们指定得有点儿什么大问题。” “就你们几个指定党屁事儿多,整天就知道抱着坟梗吃热饭。” “滚犊子。” “跟风的时候怎么不说?你就这个狗叼跟得最是欢。” “哈哈哈哈哈……我错了。” 好家伙,只是一个公开id的过程众人便你一句我一句到七嘴八舌个没完没了,而且还一看到踏板就瞬间跳离了正题,直把老鸟本人听得头大一圈到无力吐槽。 但好在有人及时打住了这场鬼话连篇的大讨论:“哎哎哎,怎么净扯这些个鬼东西?刚开始说到哪了?正题是什么呀?” “……”三连一问,打消了所有的声音。 “唪。”简约禁不住苦笑摇头,随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正是苦笑归心也:我就说这些家伙儿有毒。 然,简约步未过三,从周润达的耳机里便传出了[一字并奸王]无奈的话语:“还来不来了?没打过的赶紧吱声儿,我这体力差不多恢复了。” 此言一出,简约顿时脚步一顿。 与此同时,游戏世界中。 “吧嗒。”[一字并奸王]不咸不淡地砸了咂嘴,随后便一脸嫌弃地环顾向了周边的各位童子军:“叨逼叨、叨逼叨,搞聚会的时候没见你们这么多话。好家伙儿,那叫一个尴尬和局促的,跟个谁家跑出来的新媳妇一样,看得我都差点叫陪酒女郎过来暖场了。” “……”众人直听得满头黑线,更有不少玩家兄弟嘴角几经牵动而哭笑不得。 “这他舅的……”周润达突然低声吐槽,随后便一脸郁闷地腹诽了起来:“怎么本屌没有收到邀请?难道我进的是黑……” 然,周润达才刚刚把话低估到这里就为之一愣,随后便气急败坏得在自己的额头上赏了一巴掌:“草!我他舅的没加群。” 对于周润达没事打自己、有事骂自己的行为,阿龙只是轻妙妙地眨了眨眼灯,倒是没有选择趁着这个好机会去跟对方交流一番。 而此时,简约却突然嘴角一掀:“唪。” 彼时,老鸟房间内。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一下嘴,随后便不温不火地扫视起了周边大半个游戏圈子里那些呆若木鸡的家伙儿们:“有没有人了?好不容易凑一块儿了还不练练手,等到后面独自闯荡的时候不知道保命。” 在一片鸦雀无声之中,有个别几位小友传出了迟钝的假笑声:“呵、呵呵……” 老鸟禁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儿,随后便见游戏中的[一字并奸王]一脸嚣张地环顾起了列位衣不蔽体的小豪杰:“总得有个高手吧?放眼一看这里至少得有个七八十号儿鸟徒弟,就没有一个对自己战斗能力有自信的?就没有一个之前玩过这类游戏的?就没有一个打算上来试试手的?” 你要说嚣张吧,那这最后一句补充简直就是没想过死活:“就没有?” “吧嗒。”有人不咸不淡砸吧嘴。 “你他舅的……”有人不温不火作吐槽。 “拿个狗腿当王权……那他舅的一刀下来哪个小身板能扛得住?”有人撇嘴表嫌弃,当真是打从心眼里面在鄙夷。 “就是!”这位兄台非但当场附议,而且还有些气急败坏地公开炫耀了两下自己手里拿着的武器:“我他舅的这根小树叉子能招架?” “你看你那一脸表情跟个炮一样,也不知道这鬼屎游戏的角色识别和转现功能怎么设计得这么精妙。”有人针对这一点开始吐槽,事后更是直接转过身去掀开草裙对着[一字并奸王]拍打屁股作嘲讽:“呐。” “……”老鸟本人直看得满头黑线,但随后他便怪眼儿一翻地回怼了出来:“就你那。——屁股墩子不够指头大,戴到你脸上当眼镜儿都嫌小,还好意思拿来嘲讽我?上一边子凉快去吧你。” “无语。”嘲讽哥当场表示无语,随后便见各方豪杰纷纷打出了清一色的【无语】文字泡。 呼呼呼…… 一瞬之间,人人头顶一个【无语】文字泡或者文本框,总之各种稀奇古怪样式的文本框都有。 “吧嗒。”[一字并奸王]不咸不淡地砸了咂嘴,随后便打算转头巡视向后方的兄弟们:“怎——” 然,不等老鸟话语出口和转过头来,位于[一字并奸王]身体朝向之正前方的队伍阵营中便突然传来了一道喵喵语:“我来。” 启元 章47 惊雷喵喵语 呼…… 风随声过,拂动了许多小儿的发丝和服饰上的树叶与枝芽,但却在场中掀不起一道回应。 那一天,非但游戏现场的小娃娃们全部僵住,绝大数坐在电脑桌前的玩家也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呆滞和僵化。 “我来”——这两个字并不出奇,但配上“喵喵语”这种变音模式却很是奶人,尤其是简约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本身的语气就很是轻松和俏皮。这二者相互叠加或催生出来的产物,就如同一只小奶狗正在学猫叫,以至于很容易就能够让一些钢板直男一听到这种声音就禁不住肉麻打寒噤,更别说鸡皮疙瘩往地上掉了多少了。 虽然游戏现场不乏一些真正的女玩家,虽然游戏现场里只有少数一部分哥们儿是纯正的钢板直男,但这个声腔……说实话,连几位小姐妹都禁不住要为之抓狂:“呀——!” 简直太酥了,奶声娘气到如同温柔的泉水一般,就好像喝下了一杯极为下肚的柔和烈酒,而这烈酒在入腹之后化成的柔火烈流又从腹部流进了心脏,从而涌进了大脑,以至于让人心生出一种脑浆被温暖搅拌成浆糊的感觉! 换言之,一个字:恶寒! “呜唔唔!”只是这短短一瞬之间的切身感受,诸位玩家当中便有不知多少人在同一瞬间打了个恶寒性的大哆嗦,尤其是这位女性角色,更是在肢体一阵摇晃之后气急败坏地转身怒吼了过来:“疯了啦——!” 这声音听上去嘛……年龄应该不到十八。至于漂亮不漂亮……那倒是听不出来。 “耶也?”简约一听这声怒吼就奇怪,随后便跟站在自己旁侧的周润达和阿龙对视了一眼。 然,周润达一脸惶恐无疑,而阿龙则是失去了所有的表情(熄灭了面部情绪的色彩虹)。 然,又何止于此?两侧、周边、附近……方圆三米之内但凡是听闻到简约之变声的网客都在惶恐甚至无法置信地望着简约,怎不知恐怖如斯? “什么嘛。”简约禁不住挠头吐槽了一句,但就是这一句话便让周润达和就近的两位网客娇躯一颤,而位于简约座位正对面的这位小哥儿…… “呃……呃——”他如同陷入魔怔一般惶恐到颤抖吐息,随后便慢慢瞪大眼睛地复述了出来:“什……什么嘛……” “鞥?”简约因为听到对方的呢喃而侧歪着身子窥探了过去,但对方却突然惶恐战栗得慢慢用双手抱住了脑袋,以至于最后在突然地浑身一颤之下瞬间逃命一般地从安全带下挣脱或跳脱了出来,从而抱着脑袋抓狂更快要泪奔地冲向了吧台那边:“水——!给我水——!太他娘的冲头上脑子啦——!” “呃。”简约深为一愣到表情瞬无,尤其是在看到对方一跑到吧台便直接抢走阿容手中的摇冰器从而疯也似地往自己嘴里倒冰块儿的时候,简约顿时为之傻眼:“耶也。” “唔呜?”然此时,阿龙却突然眼灯一眨,随后便直接转头看向了游戏世界里。 “呃。”简约为之一愣,随后也转头看向了游戏世界里。 呼…… 此时的[一字并奸王]面覆阴影,但他确实是在一步一步地走向[润达威武]这边,而他拖行在身后地面上的狗腿大砍刀也在地表这层声线上划出了有些刺耳的声音:嘶…… “鞥?”简约看得眉头一挑,但随后他便微微一笑地操控[润达威武]挤出了前排,正是一步入战场,手中这柄以黑锋石粗制出来的黑色匕首也已经作好了待战的准备。 嘶…… [一字并奸王]一步一步地走过来,而且头部还偶尔产生出一丝微慢惺忪的摇头动作,但相比于这些,那从他嘴里吐露出来的言辞却有些森沉渗人心:“你这个人换的……” “鞥?”简约微微一挑眉头,随后便悠然而笑道:“怎么说?” 呼。 [一字并奸王]挥刀停立,所谓陈刀于侧身笔挺,面无表情目阴冷:“来。” 简单浑厚的一个字,有些深入人心,而他事后作出的动作……伸出左手让过来,原来是嘲讽。 简约为之一怔,随后便纳闷挠头道:“怎么做的?” 此言一出,周润达顿时为之一愣,乃讷讷转头地看向了简约:“你问我?” “……”简约被问得一头黑线,但不等他再有他想,游戏里的[一字并奸王]却不知何时跨越了二人之间的安全距离更骤然跳劈了过来:“教过你了!” 刹然间的危变让简约看得瞳孔一缩,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或者是下意识地作出了连续侧掠的动作指令,正是千钧一发避刀刃,反绕敌后攻项背! “嗤!”[一字并奸王]嗤笑蹲伏,正是屁股还没坐地便转身使出一记扫堂腿,但[润达威武]也不白给,所谓急收短匕小跳起,趁势转身是后踢,小小的脚底板竟然直取大脑门儿。 啪! 但[润达威武]这一记有些迅猛的凌空后踢却被[一字并奸王]当场出手抓住,非止如此,[一字并奸王]更是在一把将[润达威武]硬拽下来的同时顺势起身,而且还顺带着使出了一式从下而起的撩斩! “舅的!”简约本人禁不住臭骂出声,因为老鸟的这一刀正是打算撩小鸟!但时下危机乃至,简约便只能迅速地作出撤攻指令。 呼! [润达威武]在脚尖落地之前就已经凌空后撤,更是借助着瞬间拉开的这一丝距离用短匕向下挡杀在了狗腿大砍刀的刀锋上! 叮! 金铁交击虽悦耳,但短匕的势重又怎能与大刀相比?尽管[润达威武]的这一记下挡杀更像是在持匕之手按压着狗腿大砍刀,但还是只能阻挡一瞬,便被狗腿大砍刀给直接掀飞了出去。 呼。 虽然[润达威武]在被掀飞出去的瞬间便采用以下行向的后撤加速瞬落,可[一字并奸王]也已经拖着狗腿大砍刀冲杀了过来。 “啊嘻——”简约多少有些气急败坏,当下便操纵[润达威武]侧向突进,可[一字并奸王]却瞬间抡刀扫杀了过来,若非是[润达威武]及时蹲伏在地,这小小的脑袋瓜儿定要不保了呀! 嘭! 大刀落地之沉重,足在地面上震出一捧尘土更扫出一道不小的碎土坑,可[一字并奸王]非但不趁此收刀,反而趁机向前垫步!正是转身一周借大力,又是一刀劈首级! “我他妈的!”简约气得原地直蹶,但游戏中即将当头挨砍的[润达威武]却已经向着侧前方使出翻滚加突进,正是两道指令合一,乃在俯身前掠之下反绕到了[一字并奸王]的左后方! “给你一刀!”[润达威武]在用短匕反杀对手的后颈之时竟然还出言提醒?如此之下,便成功换来了[一字并奸王]的瞬间蹲伏,所以这一记从右后而出、到左上而过的小匕首便没有杀中目标,简直不堪入目。 “我服——”[润达威武]气急败坏地回头怒吼,可[一字并奸王]却已经从他的背后消失,那地上也就只有一根狗腿大砍刀了呀。 “震惊!”周润达真就震惊出声,但就是他这一声震惊才让[润达威武]的右太阳穴上挨了一记飞踢,而且还被这只右脚丫子给踹得以脑袋为旋转轴心的横飞了出去! “你他么的快别叫了!”简约气得直点鼠标拍键盘,而游戏中已经翻滚落地的[润达威武]则在蹲伏起身的一瞬间就向着侧方飞掠了出去。 嘭! 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落劈,虽然这人已经跑了,但这地面却是挨了削,实在凄惨。 “嗤!”老鸟轻为嗤弃,随后便见游戏中的[一字并奸王]瞬间后撤了三大段距离,非但瞬间倒追上了正在向前疾冲的[润达威武],更是不等自己的后脚跟落地就直接迎门一脚,乃至于当场就把[润达威武]给蹬飞了出去…… “舅的!”[润达威武]虽然在凌空倒飞中瞬间蹲伏落地,但他面门上的脚丫子印却是慢慢显露了出来,所以这事后发起的反扑那也是因为恼羞成怒所以才气急败坏! “出息。”[一字并奸王]说出了自开打以来的第一个词语,而面对[润达威武]持匕冲来的举动……这厮竟然直接把手里的狗腿大砍刀给插拄在了跟前的地面上:“接你一刀。” “嗨哎?”那屁话一出、这姿势一摆,非但[润达威武]当场就呆出一声地刹停在了[一字并奸王]的前方,在场的所有围观者也全部大惊小怪了起来:“哎(耶也)?” “什么鬼?” 【?????】 【?????】 【?????】 “什么玩意儿?” “有毒?” “怎么个意思。” 【我怎么没听懂】 【+1】 【+1】 【+1】 …… 一瞬之间,游戏现场“呼呼呼”的冒出一片文字泡和文本框,但这些家伙儿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是没有一个能让简约从呆头鹅的状态中跳脱出来。 “干、怎么……”简约愣愣一问,尽管游戏里的[一字并奸王]跟他的两个眼珠子近在迟尺,但他却没有选择发起攻击,而且[一字并奸王]那副居高临下睥睨众生的样子好像已经看穿了他之前准备按下去的鼠标和键盘。 启元 章48 来自阿龙的点评 “吧嗒。”[一字并奸王]不咸不淡地砸了一下嘴角,随后便稍微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左前方:“你他舅的想干什么?” “耶也?”dj老狗本人为之一呆,随后便左转头右转头地跟自己左右的三位同事兼好友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眼。 与此同时,反观老鸟。 老鸟斜撇着眼珠子瞥了一会儿[键盘手老余]——也就是dj老狗眼下占用自己好哥们儿的游戏角色,随后便一脸阴阳怪气地看向了[润达威武]:“你还真停啊?” 此言一出,简约顿时面色一变,但不等他双手一抖,[一字并奸王]已经从游戏画面中消失了!而当[润达威武]在急急转身向后的一瞬间…… “送你一刀!”[一字并奸王]已然闪掠了到了[润达威武]的身后,更是在冷声开口的一瞬就已经运刀反劈在了[润达威武]的左胸膛上! 噗! 真是天杀的倒霉,这不转身还好,一转身就胸口飙血! “呃!”简约本人因为看到游戏画面中溅射出鲜血而愣得仰点了一下脑袋,但游戏里的[润达威武]已经在左右一摇晃或者一飘忽之后直接跪地而死…… 嘭! 天碑突降作坟头,黑链作尾连天外,界面死灰灵魂飘,黑色天碑爆! 呼! 天碑爆散而出的碎块和碎末瞬间聚拢成牢,可见天碑碎块瞬间将[润达威武]的灵魂贯穿禁锢,而这环绕在的碎末则如同群星环绕,只等五秒一过,黑链瞬间回收,乃将这道灵魂和一切全部带离了这里…… “……”简约呆若木鸡地望着慢慢溶黑的游戏画面,随后便迟滞转头地看向了旁边的周润达。 “啊。——啊。”周润达两次往前张嘴都哑口无言,也不知道那个完全陷入黑暗的游戏画面有何好看。 如此一来,简约便只能怔愣愣地看向站在周润达跟前的阿龙了。然,阿龙却在脑袋左一歪、右一转之后轻妙妙地眨了眨眼灯,随后便换成一脸满足之欢笑地把双手拍到了一起:“哇——,润达威武好菜哦——” 你要说是这样也就罢了,逮死的是——阿龙竟然在说完这句俏皮话之后看向了简约,正是把脑袋歪转到与肩头齐平,乃从下往上地天真看人:“简老板也好菜哦——,又不是不能躲,又不是躲不开,而且干嘛不打他呀?还停下来……好呆哦。” 你要说是这样也就算了,结果阿龙又在转头看向电脑时逮死地补充了一句:“而且刚才还手抖,一点职业玩家的水平都没有,真是低级失误,就这还能拿冠军呢。切。” 阿龙一直都在就事论事,但这最后一个“切”字…… “耶也?”简约听得脑门白加黑,但游戏画面的突然转变却让他眉头一挑,于是他便转头看向了游戏画面。 呼…… 星外苍茫栩栩,渺渺星空浩瀚。又见星球在左前,只这灵魂在屏幕中间慢慢显现慢睁眼…… 简约在一时之间没有反应,但等游戏界面突然缩放之时,或者说——当那双无情天目慢慢在天顶之上睁开时,简约便慢慢一脸嫌弃了起来,乃至于最后一脸鄙夷地撇了撇嘴:“菜、鸡。” 鄙夷是为定论,虽然声音不大但这两个字眼确实说得分明,而他后来补充的这一句话…… “搞偷袭……搞个卵子偷袭!”一句搞偷袭让简约禁不住气急败坏得原地一蹶,乃至于最后推开鼠标和键盘就用指纹解开了座椅安全带,更是直接就扶着座椅从阿龙的头上跨越了过去,正是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外面:“他舅的……” “呃——!”周润达看得愣一点头,但阿龙却在眨了眨眼灯之后“笑眯眯”地跟随了过去:“哇——哇——,简老板生气啦,好少见哦。” “嗨哎?”周润达又听得掉落了下巴,而阿龙却则如同来临时那般伸展着双臂左一漂右一漂,看起来心情相当好。 但见阿龙那副小鬼得志的样子,周润达便禁不住慢慢嗔怪了出来:“啧。” 但嗔怪过后,周润达却突然心中一动,随后便往前小走了两步:“哎!我的网费别忘了扣!” “哎、哎、哎。”简约不耐烦地往前点了点头,随后便一脸阴阳怪气得嘟囔着老脸走向了服务站那边:“舅的……刚才那刀怎么那么花里胡哨……” “左起下出,右上转手……” “本是斜劈下左,又突然横住,转手上提……” “拔过头线……再突然反劈向下……” “啧!还是原来的位置。” “舅的,一个转身调整了五次刀向……是人么……” …… 彼时,老鸟房间。 “嘿嘿。”老鸟没由来地嘿笑了一下,随后便将游戏视角转向了游戏圈里的大家伙儿:“得了,说正事儿。” 【???】 【???】 【???】 【???】 【???】 【???】 “什么正事儿?” “还有正事儿?” “哟、哟,我还以为这里只有个热闹,保不齐等会儿还得掏腰包儿。” “滚犊子。” 【你这老狗,整天就知道耍口.活儿,也没见你出过什么幺歌】 【……】 【拉倒吧,就他们那个夜店。】——【生意倒是不错,就是老板不太会来事儿。】 “怎么说?” 【有情况?】 【我看有毒】 【实名举报老鸟屁事儿多】 “可快垃圾吧倒吧,等会儿还得上班呢。” 【呵呵,我已经被老板抓包了】 【唅?什么老板这么较真啊?我们大boss就坐我旁边儿呢[坏笑]】 【[举手]】 【震惊!发现一枚老板不务正业!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带领公司职员一起玩游戏?!】 【震惊!】 【同样震惊!】 【+1】 【+1】 【+1】 【+1】 【+1】 【+1】 【+1】 【+1】 【+1】 【工资多少?】 “待遇怎么说?” “我想跳槽啊——!老板娘我错了!” “寒……” “晕……” 得,又是一通乱搞。 嗒呜。 老鸟慢悠悠地点了一根香烟抽上,随后先行倾吐出嘴里的烟云,这才笑呵呵地仰坐在椅子上说道:“得了。——我先透个底儿。” 此言一出,各位远方老表顿时声息一窒,随后便见游戏中的列位小毛孩儿纷纷转头看向了[一字并奸王],但这回倒是没人说话了。 “呵呵。”老鸟悠悠一笑,随后便用单手在键盘上敲出了【坐下休息】的行为指令,且这指令一发送出去,[一字并奸王]便直接在原地盘腿坐下了,不过跟前的狗腿大砍刀倒是还倒插在地上。 “吽——哦?”类似这种慢然然的诧异反应实则不少,而这种调子……则时常出现在老鸟那几本破书里的反派角色上。所以这有一学一,正是一群毒粉无疑。 “嗨……”老鸟在心中无奈一叹,随后便笑悠悠地仰起了下巴:“游戏里面的不少设置和功能你们也看了,我就有关的几个东西简单说一下,其他方面的事项以后再慢慢交代。” 现场缄默一时,随后便见列位小毛孩儿纷纷原地坐下了,但也正因如此,才能够让不少人通过自己的游戏视角看到那些从对面之人的大后方急急赶来的同道之人。 不过对于这些迟来一步的家伙儿们,众人只是悠悠一笑罢了,随后便将各自的游戏视角转定在了[一字并奸王]的身上。 “唪。”老鸟轻浅一笑,随后先行抽了一档子烟,这才不疾不徐地阐述起来。 “因为这个游戏首重生存,所以我简单说明一下野怪身上的部分机制。——但受限于某些原因,所以具体的技能是怎么个机制大家就慢慢发掘和体验吧。” 【……】列位玩家不约而同地选择用文字回应,而相继赶来的兄弟们则自觉在后方排排坐。 老鸟为之一笑,随后便不紧不慢地阐述了起来:“实际上,妖兽这个种族身上可以细分出二十一个种族技能。”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面色一变,随后便纷纷用文字发表了各自的意见。 【寒……】 【有毒!】 【+1】 【+1】 【+1】 【+1】 【+1】 …… “嘿嘿。技能机制不能说,但是名字可以提一下。” “血气.猎察,狩猎本能,审时度势,冷酷无情,警锐之心,受衅,弱点洞察,嗜血,泄愤,冷血追击,暴走,残忍,生死攸关,暂时放过,记仇,血脉感知,逆鳞,血怒,种族危机,血脉共鸣,以及最后的——决死一战。也就是当前版本的自杀式攻击,和下一个版本的自爆式反扑。” 【晕】 【已退游】 【打算删号】 【+1】 【+1】 【+1】 【+1】 【+1】 “唪。”老鸟悠悠一笑,随后便接着阐述了起来:“虽然当前角色等级完全锁死,但是经验可以累积。这个简单,杀多少有多少。” 【……】此间,唯有一人头顶冒泡。 “在猎杀野怪时获得的经验值方面,等级越高、身份越高、修为越高的野怪,经验值会成倍往上翻。” 【可。】此间,唯有一人头顶飘文。 “总得来说,在遭遇野怪的时候,量力而为。——而且所有的野怪都不会随着版本的更新而削弱,反而会不断的进化和强化,而且比作为玩家的人类提升得更快。” 【……】 启元 章49 很强很骚很流氓,很疯很狂很嚣张 “另一方面,野怪掉落的东西虽然很少,但没有一样是塑料。”言及此处,老鸟便禁不住诡秘一笑:“这一点不便细说,以后慢慢就知道了。” 【有毒】 【绝必有毒!】 【+1】 【+1】 【+1】 【+1】 …… 自此之后,老鸟和众人便一说一回复或者一说一沉默地慢慢交流了起来。 “除此之外,生灵跟不少已经在市面上消失的老游戏一样,有脱战时间和脱战读条。——而且在没有脱战的情况下,不可以下线。” 【???】 “这个脱战读条是隐藏的,但是可以调出来,放头上脚下或者任何地方都可以。” “总的来说,分为两种。” “在跟野怪发生战斗以后,五分钟不出手就可以脱战。” “在跟玩家发生战斗以后,十五分钟不出手就可以脱战。” “什么鬼。”有位正在吃泡面的老铁聊表嫌弃,随后便开始刺溜刺溜地往嘴里扒热面。 “不过还有两个情况。”老鸟自是不知道那位仁兄的情况和吐槽,而且也无心他顾,只是如同出神一般地望着游戏画面,连手里的烟也不记得去抽,也不知具体在想些什么。 “其一,在战斗发生以后,或者选择跑路的时候,你跑出了对方所在的当前地图。——在这种情况下,双方之间瞬间断连,瞬间脱战。” “其二,对方被你击杀。同样瞬间脱战。” 【原来如此】 【简单明白】 【浅显易懂】 【形同虚设】 …… “其实关于下线……还有两种情况。” 【什么玩意儿?】 【又有毒?!】 【我信了】 …… “在野外下线的时候,虽然游戏已经下线,但实际上角色本身还在那里待着。” 【什么玩意儿?!】 【震惊!】 【我他妈的!】 “也就是说,下线之前角色在干什么就还在干什么。——虽然在下线的时候会自动激活‘受难逃跑’的功能机制,但若是被人追上就无法逃过击杀或其他。所以大家选择在野外下线的时候,最好在潜伏状态下离线。” 【服了】 【再次删号】 【已打算退游】 “呵呵。”老鸟悠悠一笑,随后便将手上的烟把子丢进了销烟舱里,乃在销烟进行时笑望着那里说道:“如果在部落和城镇里下线,就是完全下线和隐性消失。——所谓隐性消失,就是原来在干什么还在干什么,只是其他玩家看到不角色的存在。” 【哦】 【这还能解释一番,这是我没想到的】 “先说好友列表。”此言一出,早就开始对照鸟语开始翻看游戏功能的一众玩家便即时打开了自己的好友列表。 “好友,通讯,粉丝,黑名单” “其中的通讯列表,等于临时会话人。” “而粉丝这个列表……你可以在任何情况下,向自己的粉丝一键发送各种邀请。届时,系统会给出最近的一条指引路线。” 【???】 【????????】 【我曹!这个鸟东西绝对是bug!】 【想当然!】 “其次是家族、公会和宗族。” 【……】众人的无语来自于老鸟的无视他人,而在老鸟选择自说自话之下,众人也只能一脸嫌弃地对照游戏参选相应的功能或设置进行查看或尝试使用一番。 “加我好友,先当粉丝。”就好像这位兄台,那是一手的逐人点击发送邀请函,反观后知后觉后发现的受邀者们……十有九个都是一脸鄙夷再同意,唯有dj老狗是在嘿嘿一笑之下选择了接受。 “家族这个东西……需要有领地才能组建。——或者占领部落,或者随便找一块地方标注为总部。” “公会也一样,但又不一样。因为它需要在城镇之中设立总部,而且需要向所在地的领主势力递交申请,还需要一些申请资金。” 【服了】 【简直有毒】 【好像我在社会上遭遇的剥削还不够一样】 【委屈】 【欲哭无泪】 …… “至于宗族这个概念……它既可以称之为一个家族、一个氏族,也可以称之为一个门派,所以在下个版本的时候,它会自动更改为宗门。” 【????】 “而这个宗门,它的开设或者建立……有些艰难。” 【什么?!!】 【你老鸟都艰难?!】 【滚犊子!】 【恋】 【睿智】 【无哈可梭】 “呵呵。”老鸟悠悠一笑,而此时销烟舱也自动回收了进去,所以老鸟便重新看向了游戏画面:“宗门不能开设在城镇当中,因为领主势力不允许。其次需要有建筑,也就是——占地画圈儿,开宗立派。” 【……】 “这三个地阯,都需要到部落或者城镇中邀请专业的建筑行建造,即便只是一间帐篷都需要。” 【寒……】 【冤……】 “换言之。”老鸟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稍微皱拢了一丝眉头,随后便眨眨眼睛端正了心神:“这三个氏族,是为了战争。” “哎?” “哈啊?” “耶也?” 一众大兄弟和姐们儿稍感怪异,但老鸟却微微摇头:“零级版本,是为了发展势力和适应这个游戏后阶段的所有发展模式。如果在这个版本落了下乘,那么在后面的版本当中就只能夹在其他的玩家势力和npc势力之间当平民。也就是说——散修。” 【散修?】 【得,我说为什么发布会的时候说是仙侠档呢。】 【指定得有点毛病】 “唪。”老鸟悠悠一笑,随后便笑盈盈地说道:“但若能够在这个版本抢占先机,那么在后面……” 言及此处,老鸟的笑眼便又眯缝了些许:“知道吧。——这整个星服都可以被统治。” “什么玩意儿——?!” “有毒——?!” “我他娘了个草的!” “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很强很骚很流氓!” “很疯很狂很嚣张!” “我已经预感到自己将被无限转生!” “还说个屁啊!赶紧建家族啊!” “你特么的对老子叫个屁啊!喷老子一脸吐沫星子。” “外外外!怎么还没过来?!他舅的不会又死半道儿上了吧!” 好家伙儿,一句鸟言炸出了一片怒吼,真是哄乱如蜂让人蒙。 “唪。”老鸟在无奈摇头之后轻喷了一道鼻息,随后便怅然无力地仰头望向了天花板:“所以到时候,无论是对于玩家的争夺和还是对于妖兽、资源、领地、活动、副本等等一切资源的抢夺都将变得没有任何秩序可言,尤其是——” 这个关子一卖出来,众人顿时就窒住了各自的声息更顿住了自己将要敲击到键盘上的手指,而且全部都在大眼瞪小眼地望着游戏里的[一字并奸王]。 然,老鸟却悠悠一笑眯眯眼,随后便慢慢收敛了笑容,乃慢慢扫量起了上方根本没有任何看头的天花板:“跟不少游戏一样,在这个游戏里收集到的一切资源,都可以变现。”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心灵震空,但老鸟却事不关己而自言自语:“虽然不能通过充值获得实用的游戏资源、游戏货币和游戏材料,但是这些东西……即便是出售给npc也价值不小。——而且npc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均衡物价的功能,所以日后一旦炒热起来……唪。” 老鸟在话到最后时的莫名一笑让众人为之怔愣,但他这些鸟话当中蕴含的信息或者隐喻的含义,却让不少大兄弟慢慢怒变了神色! 游戏生财——这种事情早就司空见惯,但若是玩家不能通过充值获得实用的游戏道具和游戏材料,尤其是在这些材料的获取难度普遍极高的情况下,再加上还有固定npc兜底保价,那么一些刚需材料的价值——绝必会将被游戏商人炒上头!炒上天! 所以在不少老游民以及原本就当过游戏商人或者依旧在当游戏商人的玩家们眼中看来,眼下的《生灵》已经慢慢地变了性质——它不再是一个只用来休闲娱乐的游戏,甚至已经慢慢成了一个虚拟又现实的二次元社会! 这一场在短时间内发生的交流给不少大兄弟造成了巨大的心灵冲击,所以在经过一时之间的震愕之后他们便统统燃烧了无名之火,乃至于全都一鼓作气地将各自的关注重点全部宣泄了出来。 “所以有什么重点材料是刚需?!” “所以整个盈利机制在哪里?!” “所以这个游戏是个屁?” “所以这个还没激活的商城里面卖的都是什么鬼?” “所以启元对于这个游戏到底有什么规划?” “要是不能通过充值获得实用道具,就圈钱这档子事儿还进行得下去?” “你要是跟我说这游戏没打算赚钱我就当场自戕!” “所以这个版本更新到底是个什么鬼?” “怎么激活怎么更新怎么发展?” “怎么赚钱怎么囤货怎么当大哥?” “怎么说怎么说怎么说?” “又在装死!赶紧放话呀!” “哟、哟,声讨,声讨。” “声讨——,声讨——” “声讨——,声讨——” 【声讨,声讨】 “哟、哟,声讨,声讨。” “声讨——!声讨——!” 【声讨,声讨!】 “哟、哟,答复——,答复——” “答复——!答复——!” 【答复】 “你们他嘛的……”老鸟禁不住气急败坏,随后便一脸嫌弃加鄙夷得斜暼着闹事群众道:“你们懂个锤子。” “耶也?”正捂着嘴巴准备整活儿的dj老狗顿时脑袋一歪,而游戏中的各位赤脚好汉也全部呆愣在了那里,尤其是其中那几个正在做各种嘲讽动作的家伙儿,或者说是那个在背对着[一字并奸王]拍屁股的小赤佬,这草裙退下一般露出个小沟沟,真是光天化日之下反光泽——亮瞎眼! “吧。”老鸟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那个小小屁股墩儿,随后便死乞白赖地仰靠在了座椅上,自是双手枕头俯视着游戏说鸟语:“知道千文轩是怎么赚钱的么。” “哈啊?” “鞥?” “耶也?” “什么玩意儿?” “这个还真就不知道。” 这几个准备带头找事儿的家伙儿最先奇怪出来,但换来的却是老鸟的大嘴一撇:“嗤。” “……”众人无语,不少闹事份子更是听得满头黑线。 “唪。”老鸟在无奈摇头之下轻释出一股鼻息换心情,随后便老神在在地闭上眼睛晃荡了起来:“千文轩一不分作家在站内获得的一切收入,二来反给站内的作家和用户发送各种福利和赏金。你们知道单是去年,千文轩在这一方面的支出有多少不?” “呃。”dj老狗深为怔愣,随后便默默地敲键盘发送了一条文字消息:【多少?】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一下鸟嘴,随后便不温不火地睁开眼睛看向了天花板:“七千亿。七千零八个点的环球币。” 这下倒好,这还得了?! “什么?!”dj老狗非但第一个惊叫出声,而且还直接推案而起地从座位上退站了出去,而游戏现场更是爆起一片咋呼。 “什么玩意儿?!” “七千亿通用币?!” “两万亿人民币?!” “疯了吧!” “我信你个鬼哦!” “老鸟没毛嘴上又叼,我看这事儿不靠谱!” “加一!” “我看可信。” “差不多。——按照千文轩站内的用户基数来说,三千亿保底。” “这话不假。尤其是去年刚冒出来的国内新锐黑山老妖婆,据说三个月就从千文轩那里猎了八百万绩效奖金。” 此言一出,顿时有人弱弱眼馋:“有毒。” 但此时,却突然有人福灵心至:“哎,老鸟呢?” “什么老鸟。” “老什么鸟毛。” “什么毛什么鸟。” “诶亚他舅的别打岔!就你们几个最烦。” “嘿嘿嘿……” 于是乎,便有知情者同志站出来讲话了:“呐。据可靠消息,老鸟去年因为拖更而没有绩效。” “什么玩意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六六六六六六六六六六六六六六六六六六。” “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六翻天了!” “我就说老鸟天天断更没收入,全靠吃老本儿。” “哈哈哈,打赏也不少啊。——林林总总也得有个千八百。” “这倒不假,一人十块也有了。” “在理。要是老鸟不整这个月度十块封顶,光是那几个大爵一年的打赏就够潇洒了。” “对头。而且去年搞事组那几个鬼屎团也没少从带流量上赚大钱。” “嗨,又说那话。去年搞事组那几个鬼屎团在搞第三方流量上赚的钱嘛,大概有三成都拿回来发红包了。” “还算凑合,当时抢了一万。” “你他么的。” “嘿嘿嘿……舒服。” 得,又是一通闲话加口水,可谓大惊小怪又置疑百出,直让老鸟听得差点把白眼儿给翻到天花板上去:“他舅的……” 在弱弱地嘀咕了一句之后,老鸟便深感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便重新坐起来掌控了电脑:“来来来,逐个单挑或对练,或者组队切磋一番。” 于是乎——沉默之后嫌弃出,跃跃欲试便上手…… …… 千文轩——作为国际第二文坛上的唯一霸主,其站内用户的基数早在2049年年末就逾越了20亿大关,旗下的作家团队也在2050年年初一举翻过了三千万这座大山。 但,正如老鸟所说——千文轩一不分作家在站内获得的一切收入,二来反给站内的作家和用户发送各种福利和赏金。由此一来,千文轩单是每年在这一方面的支出便是天文数字,虽然支出总金每年都有不小的浮动,但从第三年开始就没有低于过三千亿通用币。 而千文轩本身的收入渠道,主要有四大类。 其一,国际广告。 但在这一方面……虽然千文轩在主站和副站或分区的主页上都分别设定了当头烈日的广告栏,可每一区都只有十条滚动。但也正因如此,这其中的每一个广告位说是价值十万金都不足以形容。尤其是当国外的广告商想把广告安插在国内或者其他国语分区的时候,那一条广告的推广费用起码要翻三倍!去年的至高点甚至封在十七倍!而以此为前提,如果对方要是想买断这个位子,那么一年的租金是何高位已然可以管中窥豹,因为它没有优惠只会成比暴涨。而这种原因,则是因为竞争者的存在。 反之,国内的广告商也是一样。 其二,从作家手中租借出来的改编权和经销权。 这一点自然是无需过多的介绍,无非是改编和翻拍影视剧罢了,当然也包括实体书的出版、改译、推广和发售。至于这两大方面的分成——总票房中的净收益,三七分账;总销量中的净收益,二八分账。所以然,千文轩在鼎立业界之初就在集团旗下陆续启动和投建了影视制作与发行、动漫制作与发行、音乐制作与发行、游戏制作与发行以及专案出版社等包垄式的一条龙式产业链,非但完全将涉及版权制作这一块儿的业务全部垄到了自己的手上,也借助这一条产业链迅速的资金回笼。 其三,借用作家团队的影响力再结合本部资金在全球各地逐步投建和发展起来线下文化商业城。 而在这一方面当中,尤以“线下体验馆、手办城、次元展”这三类次元文化产业最为火热,但收益最大的则是一间被冠名为“轩世”的环球连锁性百货公司。除此之外,千文轩所属还可以连带着从入驻其中的商家和大头企业上获取租售效益,其引流引资的方式和手腕也可以称之为一绝。 其四,通过调用站内用户的账户余额来运营资金,从而在调出和回笼之间赚取更大的效益和收益。 虽然这一点是所有资本商都会采用的盈利手段和方式,但能够像千文轩这般“非但没有运营出任何毛病反而运营出高比指数,非但本身没有产生任何盈亏反而刺激到更多商业链”的集团或个人企业实在屈指可数。而这一点,恰恰就是千文轩在初期阶段能够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迅速坐到资金回笼的根本原因,因为千文轩内部的运作团队和运作模式太成功了。而千文轩在当年侵入业界时的“孤注一掷”,则是让它成功挤开所有竞争对手的筹码。 是如今,非但千文轩本身早就成为了国际第二文坛上的龙头,千文轩和轩世百货所属的文晟集团也在国际上首屈一指,其去年的集团总收入甚至在十一月到来前就已经突破了7.8万亿环球币大关,乃至于在今年年初时,文晟集团又斥巨资在轩世百货的“部下”增设出了一支命名为“世轩”而且只为轩世百货本身奠基服务的商业开发公司。 所以然,纵观整个千文轩集团所取得的成就便可见证到文化能量的力量。 而千文轩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举世成就,亦离不开三大要素:作家,用户,资本和政策。 但这三者之间的关系……作家与用户相互依存对等,作家与集资本和政策为一体的平台相互依存对等。虽然作家的存在本身就是联系用户和平台的中心枢纽,但其中少去任何一方,另二者都不会长久。 只不过,能够像千文轩这般非但不忘初心而且还外维内固者……少之又少。 就似如曾经的三大巨头,就类如三个月前宣告破产的墨客……不禁令人摇头,不禁令人感叹。 启元 章50 星级指挥所:地球联防作战部 是日,下午三点。 “鞥——” 如此声吟自是从老鸟的鹰巢之内传出,但等循声探入,却发现老鸟正在笑呵呵地一边用双手打字一边与人讲话:“怎么说。老旅那边是个什么意思。” “拉倒吧。”这位一身戎装的军士同志容身在平台界面右上角的视频框里,可谓是一脸无奈帽子反着戴,想来应该是处于半休息半加班的工作状态:“老驴现在为了往上升官儿发财整天跟个没命鬼一样大练兵,别说我服了,作战连的兄弟都特么的快被练死了,哪一天收队回来的时候都翻着白眼儿要升天。” “哈哈哈。”老鸟乐为欢怀,一来是因为对方气急败坏笑骂般的语气和德行,二来则是因为那幅突入脑门儿的画面感:一群全副武装的家伙儿在集队状态下小跑着回来,而且还病怏怏地端着专业武器翻白眼儿,而那亲自在侧带队的老驴还在怒凛凛地喊口号。如此之下,一众官兵自然是如同小羊羔子一般翻着白眼儿敷衍喊。 话虽如此,但老鸟手头上的事情或者工作倒是没有停下来,而观其内容——正在工作日志界面录入自己每周的个人情况汇报。至于作为主界面的全景地图区,则一直处于不断闪动和慢慢转动的实时变化当中。因为这幅军旅地图每闪烁一次,整个军旅地图上的所有建筑物全部都会透明一分,随后再闪烁、再透明,转而再完全逆转过来,如此循环不断。 “笑个屁——啊。”军士同志一听到老鸟坏笑就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随后便一脸忧愁加郁闷地吐槽道:“我他哥的当初就不该留下来,就该他娘的回家娶老婆喝花酒,要不然哪能沦落到现在这幅死样子?” 言及此处,这位仁兄顿时便两眼一瞪地用手指扒拉下了自己的眼袋,而且还把自己这只血丝密布的右眼顶在了摄像头上:“你看这!他舅的!我他舅的都快三天没睡觉了!” 但听这句鸟话,老鸟顿时就翻出了一个斜向的大白眼儿,可军士同志却一脸忧愁加七分郁闷和三分不满地坐回去嘟囔了起来:“你倒好。这日子过得贼舒坦不说,这逢年过节的也不知道给哥几个送点小烟和特产,真是日了狗的一般熊犊子。” “你给我滚。”老鸟转嘴就是一句怼,随后便一嘴阴阳怪气地鄙夷了出来:“日他哥……老子赚点钱就容易得很,还得给你们几个混犊子上点儿供,就特么的不怕分区纪廉办给你薅出来公开处刑?” “滚!”军士同志气急得原地一蹶,随后便一脸死乞白赖地斜瞥着老鸟鄙夷道:“纪廉办纪廉办,一天到晚就知道纪廉办……” 然,这话才刚刚嘀咕到这里,这位同志便气得拍了一顿桌子较大理:“特么的老纪那边一天到晚跟个完犊子一样!就说上次,啊,老马去边防轮训那一趟,这不正好在执勤的时候遇到牧民的羊群发飙了么?要不是老马即时带队帮着冲过去帮人把羊群撵聚起来,那铁定得一趟消失好些羊,所以人牧民事后就给执勤队送了一头羊过去,结果呢?你猜怎么着?啊?” “你啊个屁啊。”老鸟听得直咧嘴,但这位同年兄弟却脑袋一别就嗔怪:“啧!会不会说话。” 老鸟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随后便不咸不淡地撇了撇嘴,事后才一嘴嫌弃加鄙夷地反问道:“怎么着?被拉过去调查了?” “何止是调查啊!?”大兄弟气得又拍了一顿桌子,随后便一脸气急败坏地指着老鸟笑骂起来:“他舅的,连羊拉的一根儿屎都没放过,从头到尾彻查了整整三天,要不是这羊羔子已经进肚里消化拉飞了,日他哥的铁定还得要人拉出来化验化验。” “哈哈哈,有毒?”老鸟实在忍俊不禁,于是便笑哈哈地说道了一句:“拉倒吧。——现在又没人敢贪事儿,所以老纪那边已经准备挨削了,所以这一旦遇到沾上边儿的事情肯定要去尽职能的,不然换谁的头上也受不了内部编制一直被削减。再说了,这也是一种心理上的警醒和威慑,趁早就把萌芽给踩死在小窝窝里了。” “啧,用你说。”大兄弟聊表嗔怪,随后便一脸无奈地怅叹了一声,乃有气无力地垂头揉眼睛:“你最近怎么样?——等这个季度过完之后,上面要给咱们分区更配新一代的信息设备,你到时候要不要过来一趟?看看从新设备上面能不能检出一些可以被利用的漏点。” 老鸟稍微缄声,随后先行码完工作汇报中的最后一行结束语并上传存档,这才有气无力怅然作叹地仰靠在椅子上说道:“看那干什么。——新一代军盾的主要功能是强制建立逆向连接的反侵灭,而且是一套完全套加在老军盾上面的二级捍卫系统,单以目前世界上入侵网域计算机的各种方式和手段来说,我暂时还想不到有什么方法可以巧妙的避开这个共鸣感应点而不被发现。” “哟!”大兄弟故作惊诧,正是眉头一挑说后话:“了解的不少嘛。” “啧。”老鸟淡淡一啧,随后便倦然一叹地摇了摇头:“这个共鸣感应点是谁主设出来的?” 言及此处,老鸟便一脸平淡地把脑袋仰靠在了椅子上的头垫上,当是俯视着同年兄弟的眼珠子说道:“怎么做到指端一形成就能瞬间感应,从而直接锁死坐标并与之强制建立连接,然后再发出反侵占式的覆灭攻击的?” 同年兄弟平平无奇地砸动了两下嘴,随后便轻轻地点了点头:“哦。” 但鉴于此,老鸟顿时眉头一挑,随后便一脸不爽地嘟囔了一句:“你他舅的。” “嘿嘿嘿。”同年兄弟嘿嘿一笑,随后便笑呵呵地交叉环抱起了双臂,想来那个不在镜头中的二郎腿也是优哉游哉地翘了起来:“你管那么多干啥?” 老鸟本来还不愿反应,但最后还是砸着嘴巴斜瞥向了其他的地方。 “嘿嘿。”同年兄弟乐呵儿一笑,随后便优哉游哉地显摆了起来:“具体是怎么做到的肯定仅限于研发内部保密,但这个主设……你应该记得。” 老鸟闻声而顿,随后便慢慢挑起左眉头地看向了对方:“哦?” “嘿。”同年兄弟咧嘴一笑,随后便稍微正经了一些:“袁中秋。” “额。”老鸟听得一愣,但同年兄弟却悠悠一笑:“记得吧?就是当年那个从新兵连被刷下来的小弟们儿。” 老鸟在稍一思忆之后轻轻点头,随后便悠哉一笑地闭上眼睛小晃荡了起来:“不假。——体能和战斗素质是不行,但是那幅小眼镜儿记忆尤深。” “唪。”同年兄弟微微一笑,随后便眼角带笑地感慨了出来:“是吧。——无论怎么努力都赶不上大队,考核还得大家一块儿拉着跑呢……” 是也,这位同年兄弟曾经就和老鸟与袁中秋同在一个新兵连,只是最后的归属远远不同罢了。而他的名字,叫做关孟达。 “唪。”老鸟焕然一笑,但彼时的煎熬已经在岁月中变成了美好…… …… 青岛,宝苑小区。 2院7栋13楼,东户。 南灯老秃驴之禅房,电脑桌前。 嗒,嗒嗒。 鼠标一点两点像是敲木鱼,项上秃头飘零或许抹了蜡:“呵呵哒,是个什么鬼啊,一个破游戏居然要三百九十八?” 老秃驴的嘴是这么损,但是唐袁秋的手是正经手,所以这一套购买下载激活安装和进游戏建号的流程也就伴随着不绝于耳的嘀咕或数落了:“丧心病狂到见钱眼开,不堪入目到邀人下载,一个破游戏还想坑我堂堂解说员的钱,简直岂有此理,简直不可理喻。这个什么东——西验证激活码怎么这么闲得长?我是服了,9、2、4、7,3325,06,13……舅的,麻烦的一。呵呵哒,开场就这么花里胡哨,进去之后保不齐有毒。角色,角色……鞥——玩男玩女呢……算了,必须一身戎装阳刚气,这个头发我看看……短发,刺头,哦?还可以直接剪掉不想要的部分啊?呵呵,那就整个古大背……id——id——,啧,麻烦的要死,南灯和尚。” 好家伙儿,实在是太啰嗦了,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算了,就此带过吧。 …… 彼时,老鸟房间。 “嗨……”老鸟摇头一叹,随后便有气无力地撑扶着座椅扶手从半仰半坐半躺中坐正了起来,正是双手一放桌面上,便开始毫不避讳地用右手揉挫了好一番眼睛和老脸:“怎么说。——还有事情没有?” 此言一出,视频框里的同年兄弟顿时就斜了眼,当下便是一脸鄙夷成灾地嫌弃了出来:“我他舅的还没准备断连呢,你倒开始赶人了。” “呵。”老鸟为之失笑,随后便仰头活动了两下脖子:“拉倒吧。——下周见。” 这话一撂,老鸟当场就把鬼手伸向了键盘的左上角,这下可让同年兄弟看急了眼:“哎?你他哥的日他哥的。” 老鸟禁不住翻了个歪头大白眼儿,随后便没好气地反怼道:“你他舅的一天到晚樱桃小嘴儿不干净。看老子原本多么文质彬彬和谦谦有礼的一个人?啊?就特么的在老连子里面跟着老驴混了两年才变成现在这幅死样子,说个屁话都戒不掉话把子,好家伙儿,我当初回来的时候差点没被老东西给按地上打一顿还家教,真他舅的哔了狗。” “哎?注意屏蔽脏话,啊。”同年兄弟一脸找茬式的大义凛然,随后又是不屑搭理又是小嗔怪地斜着眼睛扫量了老鸟同志一眼:“都是社会人了还不知道讲文明,哪天碰到较真儿的跟你硬碰硬。” “嗤!”老鸟当场嗤弃,随后便一脸鄙夷地嫌弃了出来:“硬碰硬,拼刺刀啊?!” “你他舅的……”同年兄弟禁不住翻了个仰天大白眼儿,随后便有气无力地低头怅叹了一声,乃开始垂头丧气地用手干洗脸:“那个啥。知道吧。” “啥,那个啥。”老鸟面无色彩地反问了两道子,不过同年兄弟却对此有些置若罔闻,而是洗完老脸开始按倆眼:“就那个啥。——全球作战本部那边,最近好像有个sos还是sis什么的竞战计划。” 此言一出,老鸟顿时为之一怔,但同年兄弟却稍感烦躁了甩了甩脑袋:“算了,反正你也没兴趣。溜了啊,下周见,还是我值班儿。” “哎。”老鸟这才刚刚张开嘴,对方就已经下线了,而且连带着将整个平台界面都给捎走了…… 老鸟缄声一时,随后便慢慢皱起了眉头:作战本部? “吧嗒。”三秒之后不咸不淡砸咂嘴,随后直接起身走向了外面:能搞出个什么幺蛾子,一天到晚闲着瞎鼓捣的联防基地…… …… 全球作战本部——实称“地球联防作战部”,又称“地球防御基地”,始建于2033年九月,坐落在中国东部和太平洋西部之间的一座小型海岛上,占地面积约3.6万平方千米,是一座领土主权完全隶属于中国但由联合国理事会(4+1)负责协理内部运作的联防军事岛和全球尖兵训练站,旨在通过联合全球各方主权国来建立一座“星级指挥所”,以及通过不断的集训来自全球各国的特殊兵员来培养能够独当一面的军事作战人才、军事指挥人才和航星探索队。 地球联防总部的存在是为了全面构筑和完成“地球村计划”以及“地球村防御计划”,同时也是为了集中全球的力量向星外探索“第二村”的存在,以便能够在未来开拓出第二个适宜人类生存的母星,所以地球联防总部的存在本身高于一切国家,而且在“战时”拥有对所有成员国的军事指挥权。但在非战时,地球联防总部则是一座集军事科研基地和军事训练基地为一体的星球军事基地,也没有对任何成员国的任何指挥权和任何调动权。 只不过,虽然联防作战部自投建以来就在不断的完善内部建制,而且在不断地、大力地、积极地向星外探索进取和开拓,但那可能存在的第二村却始终不现踪迹,自然也没有发生任何“因为探索计划或发现第二村”而可能引发的战争和后患。所以在很多中小型的成员国看来,联防作战部只是在空耗己方连年倾注进入的资金和资源,而它为了防止星外侵战而构筑出来的顶尖防御和反击工事也完全成为了摆设…… 启元 章51 不知死活的简二少,尊老爱幼的老鸟 是日黄昏后,墅景那栋楼。 “回来了——”简约在进门时扬声招呼了一调子,但跟很多时候一样:没个鸟语回应。 哗啦。 简约在换上拖鞋之后随手将钥匙丢在了鞋柜上,随后便一脸嫌弃加无语地走向了健身房那边的玻璃窗:“练、练、练……一天到晚没把你累死。” 也不知道这嘀嘀咕咕的嘟囔个什么劲儿,总之是停在了玻璃窗前并且还朝着对面正站在杠铃架前进行杠铃弯举的的鸟人扬了一脑袋,摆明一副找事儿的德行:“哎,晚上下馆子去不?懒得做饭。” “嗤。”老鸟当场嗤笑,随后便将手里这根30kg的杠铃给直接扔回了杠铃架子上,简直野蛮操作更丧心病狂又不懂得珍惜器械,而且一把东西撂上去就直接转身走向了简约这边:“下馆子下馆子,一天到晚就知道下馆子,你就不知道在店里对付着将就一下?” “滚犊子。”简约在反怼老鸟的时候还往前面稍微一探身子,真是跟个找事儿的大鹅一样不知死活:“你听听你说的那是人话么?啊?就这还没说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撸铁呢,这世上要是有个肌肉罪,你指定得被判无期!” “哈啊?”老鸟倍感荒谬,随后便三分气急败坏七分不堪入目地臭骂了出来:“你给我滚犊子吧你,回你闺房涂护肤液去,省的在这站着碍我眼。” “吧嗒。”简约不温不火地斜瞥了老鸟一眼,随后便一脸不服地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懒得跟你隔着玻璃计较。” “你嘟嘟囔囔嘀咕个鬼嘟囔。”老鸟趁机放了一句嘴炮,随后便一个不服八个不忿地扭头走向了卫浴室:“堂堂男子小媳妇,娇气如猫谝个piu,欠炸。” 咔嗒。 这边的房门一关,那边的简约也走进了房间,但老鸟的腔调儿却隔着卫浴室的房门吆喝了出来:“吃什么赶紧想,不想出去吃,等会儿叫小哥送过来。” “啥玩意儿?!”简约瞬间就一路倒退了出来,正是后仰侧歪着身子和步子望着卫浴室急眼:“那不出去吃还能叫下馆子?下筷子得了。” “滚。”老鸟的回应便是如此简单和直白,而简约则是听得一脸嫌弃和鄙夷,当是“好端端地”打量了那里好几眼才一脸鄙夷地走回了自己的闺房:“尿性……等会儿就跟老妈子戳你脊梁骨。” “你又在放什么狗屁?”不得不说老鸟这耳朵真是没耵聍,尽管已经开了洗澡水还能够听见。 “要你管——”简约扬着调子回怼了一声,但是好家伙儿,老鸟又隔着房门蹦了一句话出来:“你给我上一边子去吧。” “嘁。” “你嘁个嘁啊。” “你耳朵属驴的这么灵!” “嗤。”当然这一声嗤笑简约是听不到的,所以简约在稍等了两三秒又不见回应之后就吆喝了出来:“你吃什么?” 一时思忖,回应乃出:“随便。没个忌讳。——‘食中坚’那里卖的炒栗子跟生核桃称两斤,等会儿碎了煮些糖水顺酒气。” “……”闺房沉默,随后传出一句幽幽语:“食中坚、食中坚,合着不是为了买坚果,而是看上别人女老板……” “我他舅的等会儿出来抽你!”卫浴室那边当场就传来了一句气急败坏和些许恼羞成怒的怒骂,但这边的简二少却不知死活:“来啊!谁怕谁啊!” “哎?你他大姑奶奶个姥爷腿的……” “滚犊子,等会儿就跟大姑奶奶那边告状。” “你给老子死去吧你!” “我看是你先掉一层皮。” “滚。” “滚个毛线,属轮子的么。” “……” “干嘛不说话?没嘴了?” “我他舅的!” “谁开门是谁狗。” “我是狗你是驴!” “骂我就是骂你,反弹。” “反弹你个二榔头,明天准备戴眼镜儿。” “啥?戴眼镜干啥?我又不瞎。” “我会让你瞎。” “……” 唉,我是服了……这特么隔着两道门的距离和大厅都能对骂个没完没了,造孽啊。 稍晚一些,半小时后。 叮咚。 门铃响得有些不合时宜,因为这间鸟房子的大厅里面根本就没人,至于这人嘛…… “开门!开门!”从简约的闺房里接连传出两道火急的喝喊声,随后便听得一连串噼里啪啦的键盘音。 “你他舅的……”老鸟的低骂声出自于卫浴室,而且话音未落这厮便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正是围着浴巾擦着头,原地踏步沾干鞋,随后才微皱着眉头走向家门口:“来了。” “磨‘鸡’。”外卖小哥聊表心意,看起来与老鸟兄弟二人已是熟人。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砸了咂嘴,而且直接无视或路过了简约的房间,尽管那房门未关,尽管从内里传出来的脸滚键盘声依旧气急败坏。 话不多论到门口,老鸟正是一举打开家门就先打量人,随后便当着人外卖小哥的帅脸说坏话:“你这一天到晚嘻哈的倒是很的很,也不见你去搞个什么乐团倒腾倒腾出个台。” 此言不假,但观这位外卖小哥:复古式的耳机随身听暂时挂在脖子上,一身职业服饰上面也自绘了不少新潮的图绘,尤其是这左右两边立起来的衣领子上面还有各有一颗小红心,真是养眼又倍儿棒。 “啧,又说那话。”外卖小哥聊表嗔怪,随后将自己手里拎着的两大个纸提食品袋递到了老鸟的跟前:“赶紧的,等着下一趟跑银子呢。” 老鸟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随后非但伸手接过了食品袋而且还侧身让出进路并且朝家里侧头示意了一下:“一块儿整点儿,跑那赚个毛线银子。” “瞧您说的……”外卖小哥一听到老鸟的鸟语就禁不住翻了一个歪头斜天眼儿,随后便一脸嗔怪地戴上耳机走向电梯间那边去了:“赶明儿撒——,到时候那哥儿几个也都在,给你俩留个位置。” “滚犊子。”老鸟聊表寸心,随后便直接转身关上了房门:“有时间出去喝酒不回家里陪奶奶,你这个十里八乡的不孝子……” 外卖小哥人是没有折回来,但却传回了一句大惊小怪的大吆喝:“什么玩意儿?” “让你滚犊子。”室内传出一声渐行渐远又高调的回应,而电梯间那边则在哑然一瞬之后传出一句腹诽或嘀咕:“你他舅的……” …… 实际上,这位已经乘入电梯往下行的外卖小哥名叫赵崇志,他既和老鸟兄弟二人住在同一个小区,也算是老鸟这厮的半个小兄弟。虽然此事说来话长,但也值得说道说道。 赵崇志今年刚满21岁,目前和奶奶张秀竹一起住在墅景小区三栋十二楼。除此之外,再无直系。 十六年前,赵崇志在跟着父母一同出去野游的时候碰上了一桩绑劫现场,也因此受到了牵连。这件案子当时发生在山野之间,而且被害人之一就是搭载这两名绑劫犯出省的出租车司机,至于另一位女性受害者,则是这位司机的女友。 当日,赵崇志一家正好路过那里,也正好撞见两个绑劫犯正在勒着两位受害人的脖子并且将之从车里往外拖。虽然两位受害人挣扎激烈,但气力实在不能与凶徒相比,而且连嘴巴都被对方捂死并被凶徒用小刀架住了脖子。这冲入眼中的一道凶幕让赵崇志的父亲赵丰德惊恐刹车,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非但靠在副驾驶上睡着的黄月玟被瞬间惊醒,非但已经趴在后排座椅上睡着的赵崇志被直接从座椅上掀滚了下来,那两位凶徒也在面色大变之下猛然转头地盯向了赵丰德一家三口乘驾的浮空汽车。 正所谓四目一对惶恐生,见之凶器方惊醒,可不等还未察觉危机的黄月玟揉着自己的额头看向后排的赵崇志,那两个凶徒便在凶目一瞪之下直接将两位第一受害人当场割喉,而且随手便将对方推回了出租车里,简直如同丢弃垃圾一般,任由那二人在车里如何爬转和乱扒也换不来二人的一眼冷视,任凭那两道从他们喉管里溅射出来的血液如何喷洒也无法换来对方的任何同情。 对于当时的赵丰德而言,如此血腥的一幕真如同有人用一记大锤狠狠地夯在了他的心口之上,可那个在车里濒死挣扎的女人,或是说——是她临死前在那道慢慢升起来的车窗玻璃上扒拉出来的血手印却深深地刺激更惊醒了赵丰德,而那两位凶徒在眉头一皱之下持刀走来的举动和眼神更是让赵丰德肝胆俱裂。但彼时,黄月玟却因为发现掉到车厢里的赵崇志已经失去动静而发出惊呼,这短短一瞬之间的多重刺激让赵丰德瞬间失去了理智,乃至于当场便手慌脚乱地将汽车从低空飞行模式改换成了手动驾驶模式,正是一脚油门儿下去就冲向了那两位慢步走来的凶徒。 嘀、嘀、嘀…… 红灯的爆闪来自于驾驶系统的警报,而车身产生的失衡则是因为驾驶系统在侦测出碰撞点之后开始强制启动和转换自动避让程序,可赵丰德的决志却死死地控住了档位,而旁侧的黄月玟更是无论如何怒喊和拍扯赵丰德的双手都无法阻止对方的行为。只是…… 呼! 凶徒躲闪得很是轻易和简单,可这辆冲撞过去的汽车却因为擦碰到出租车的前灯部分而发生侧翻并直接飞冲了出去,乃至于在空中整整侧翻了三周半才轰然落地底朝天…… 而事件的结果——赵崇志的父亲赵丰德和母亲黄月玟当场死亡,两位凶徒则开走了那辆发生血案的出租车,并且将两位第一被害人的尸体现场抛弃。至于当时因为头部遭受碰撞而陷入昏迷的赵崇志……据二人作出的供述,结论如述:辅犯当时没有看到赵崇志的存在,后因主犯带头走向出租车而直接跟着对方过去进行后事;主犯当时因为自身站位角度的关系看到了车里陷入昏死状态的赵崇志,但在沉默之后选择不作为。至于他当时是何想法或感受,则因为他的缄默而无从得知。 自此之后,赵崇志便只能跟着爷爷和奶奶过活,而这一家人的生活重担也全都压在了赵崇志的爷爷一个人的身上。而当这起野外凶杀案被警方侦破之时,相关部门也派专人送来了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以及慰问金。同时,关于“赵丰德见义勇为却英勇就义”的抚恤计划也被官方纳入到了正式程序并且一直实施至今。虽然在抚恤基金在一开始每个月只有五千元的税后基金,但如今已经随着物价的涨幅而变成了八千元,而且赵崇志的整个学涯都是全额免费,并且在很多特殊事项上都拥有一定的加分项或优待。虽然这样也无法挽回两位亡者的生命,但这是地方政府能够尽的一份力,也是国家对见义勇为者专项拟定出来的政策——《关于倡导“见义勇为”以及对“见义勇为者”提供维护和奖励与提供保护安置和抚恤等事项的决定》。 尽管当时赵丰德作出的具体行为在司法层面上仍旧存在着一定程度和性质的司法争议,但相关部门最后还是将赵丰德的这种“具实行为”定性为“情理中的过激”和“过激中的正当和不恰当”,而且根据当时的摄控资料根本无法完全地确定赵丰德到底是冲向凶徒还是冲向出租车,所以最终研判的结果认定:赵丰德的这种过激和不恰当并不能否决赵丰德当时作出的见义行为和勇为行为,即发现犯罪和制止犯罪与救人,所以不予追究辩方提加到对方身上的假想责任。若制止进一步犯罪和救人的方式只有伤害歹徒,那么赵丰德的这种过激和不恰当理当合情,也当合法。 是以最后,官方宣定:赵丰德在情急之下作出的见义勇为的荣誉行为成立,赵丰德在发现犯罪之后选择制止犯罪和救人的维法行为成立。 而警方之所以能够在短时间内追查并破获这起案件,或者说——是能够在短短七个小时之内直接抓获这两位跨境杀人犯,则是因为赵丰德租用的那辆低空飞行车上安装了路况转摄功能,即——航程上所拍摄到的所有路况外景和人物等等路段信息都会自动上传到网端后台。而这一点,也是两个凶手为何当时没有选择去毁坏那辆事故车的原因。因为他们知道毁之晚矣,所以便只能选择即时逃离。 只不过,当初发生的这一切对于赵崇志一家人来说,或许可称之为完全任由律法来为自己主持公道,但实际上……以这二老一少那时的心神状态来说,听天由命罢了。 虽然最后的结果相对而言是好的,但这个好,终究是建立在失去之上。 所以从那天开始,赵崇志便跟着爷爷奶奶一块儿回到了老宅子里生活,而曾经那个美好的家,也被变卖成了未来的备用金。只是好景不长——在赵崇志十岁那年,他的爷爷因为过度劳累而长眠卧铺,就此撒手人寰。 从此之后,赵崇志便只能和奶奶相依为命。只不过,赵崇志的奶奶身体也不太健朗,而且还患有先心病,尽管在几年之后医疗科技就已经发展到可以为老人家更换一颗机械化的活体心脏,但老人家却为了省钱留给孩子未来干事业而不愿选择去做换心手术。而赵崇志也对此无计可施,只能在自己的学业上奋发图强,以期望能够在高校毕业以后赚取到足够的资金为奶奶筹备手术费。 时间倒推到三年前。 现墅景小区的开发商将赵崇志等诸多个人家庭共同生活的这块楼盘标入手中,从而开始了大大小小的相关事宜。也正是这个时候,或者说,是在赵崇志等原住民开始往安置区搬迁的时候,老鸟这个半吊子合伙人因为跟着几位开发商一块儿前来视察工作而得以巧遇到“一位老奶奶非但硬是不顾大孙子的劝阻而且还硬要跟着大孙子一块儿上楼搬东西”,可见当时那几位被堵在门口出不来的搬家工人之尴尬…… 如此一来,一向“尊人家老、爱别家幼”的老鸟同志便不由为之一怔,随后便悄悄溜过去且连嗔带怪地把老人给劝到了一边说闲话,可谓是坐着说话不腰疼、见人墨迹就嘲讽,以至于当那几位一路边走边聊的合伙人在遇到规划问题又暂时无法决定到底采取哪种方式更为合理之下才想起来要回头去问老鸟的时候,才愕然发现:鸟飞了? 而赵崇志的奶奶则就此受了老鸟简言的骗——对于这种时不时就会跑来安置区回访一趟的小伙子倍感欣赏,对于这位逢年过节给大家伙儿送些时节礼品聊表心意的小青年赞誉有加,对这位每次过来都会到家里跟自己叙叙闲话的大外孙偏心厚爱,以至于就此认定老鸟这个家庭浑货是个真孝子,乃至于就此认定老鸟这个社会不敢惹的家伙儿是个兼具真性情、热心肠又年少有为的真好人。 至于赵崇志……呵呵哒。——这是张秀竹每每在拿老鸟说事儿的时候赵崇志都必定会作出的反应,正是一种敷衍又不失礼貌、既不置可否又表明了立场和态度的专业微笑。因为赵崇志和老鸟之间的交往可不像老鸟和张秀竹之间的交往那样和蔼可亲与和善近人,更因为老鸟这个家伙儿真就喜欢把赵崇志这个小弟当做真小弟使唤,尤其是赵崇志的奶奶还总是站在老鸟这边说话,所以赵崇志又哪能在家里受到好对待?又哪能对老鸟这半个大哥不嫌弃? 不过话又说回来,老鸟对赵崇志作出的这种反客为主折磨人浑货行为也只会发生在张秀竹在场的情况下,而在二人私下里的正经交流上,老鸟对赵崇志这个半吊子兄弟还是没少上心和帮忙,正是如此:若在学校里面挨了霸凌就直接过去拎人出来论道理,可谓威逼利诱贼吓人;若是在外遭了欺负,那第二天的窗口上面也得挂白旗;此外关乎学业上面的事宜也是没少忙前忙后奔流程。当然,也没少带人出去鬼混沾些臭毛病。譬如喝酒这档子破事儿,那要不是这只老鸟起的头?就凭赵崇志那个二两啤酒就上头的造性能发展到现在练一斤?而且还是白的。简直无语。 不过赵崇志也就从老鸟身上学到这么一个臭毛病罢了。所以然,对于老鸟这半个大哥,赵崇志早已认可归亲。尤其是当墅景小区建成发售之后,两家人因为住得比较近的缘故也是隔三差五就上门,所以两家这门子外亲关系也算是彻底结实了。 而赵崇志之所以会硕校还没上完就休学出来送外卖,则是因为张秀竹去年在雨夜之时突然心脏病急发,若非是老鸟一接到电话就慌忙起床而且就近冒着大雨从二楼公园里冲了过去,张秀竹的这条命或许就抢救不回来了。 自此之后,张秀竹在长达两个月的时间里都只能卧床修养,衣用住行和吃喝拉撒都只能靠赵崇志陪床照顾。尽管老鸟和简约也一块儿去过几次,但为了避免再次让老人恼羞成怒所以二人便只能尴尬挠头而不能搭手。 但事情总有两面性,而这件事情的结果也还是好的:当张秀竹在抢救室里恢复到正常的心率之后,医生便出来找到了赵崇志和老鸟这两位家属并建议最好尽快为对方进行换心手术,所以赵崇志在跟老鸟对视了一长眼又默思片刻之后就做主同意了这件事情,而且事情的进展也比较顺利,事后的发展也呈良性。 而给张秀竹换心这件事情的另一个结果,就是:赵崇志“败”完了家里的积蓄,所以赵崇志为了就近照顾奶奶和补贴家用就选择暂时休学送外卖,打算等到老人恢复得更全面一些的时候再回去学校完成学业。 所以张秀竹每每在茶余饭后都禁不住感叹起这件事情,尤其是在看到赵崇志那张慢慢成熟和稳重起来的大方脸的时候。但每每这个时候,赵崇志都要禁不住犯嘀咕:早知道,早知道还不如早复发呢。 吶,人就是这么欠打。但终归化成了唏嘘感慨和叹笑。 至于老鸟……在心不在言了。 只不过,老鸟这厮因为近期事情比较多(其实就是懒得出门而且还想抽时间玩游戏)的缘故而少去拜访老人了。至于远在数十公里之外的父母?可赶快拉倒吧!老鸟是一想到对方就气不打一处来,整天催婚、整天催婚,跟个催命鬼一样让人禁不住翻白眼儿。 所以此时,刚刚坐上餐桌的老鸟突然翻了个白眼儿…… 启元 章52 兄弟二人一场戏,还挺有自知之明 鸟巢,餐厅。 汩唔…… 简约身为老简家的唯一小弟自然只能给大哥老鸟斟酒,且看这厮一脸平淡素然座左首,而这只稳居家主之位的老鸟则正在一脸吊儿郎当地动筷子夹菜吃。 所谓话不多言,余光正见——眼见酒杯要满,老鸟便轻轻点动了一下下巴,自有鸟语相伴:“得。” “啧。”简二少聊表嗔怪,随后便转手为自己倒酒:“不倒满你喝个鸡儿。——人说酒满为敬,茶满为欺,你懂不懂喝酒之道。” “屁话多。”简大少嘴角一撇就是鸟炮,随后便将酒杯端到鼻前横拉慢嗅了一巡酒香,这才有些嘴角不是味儿地说道:“尿气子倒是浓厚,但气游五脏之下简直有毒,劣。” 简约一听到这句屁话就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随后便一嘴嫌弃地将酒瓶放在了桌上:“会的多。”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咂了咂嘴,随后便侧杯示向了简约:“整一口。” “吧。”简约不温不火地牵扯了一下嘴角,随后便端起酒杯跟大哥碰了一下:“你干了,我随意。” 老鸟一听这话就禁不住转头看向了简约,但简约却一脸的不以为意:“干嘛?杯子都碰了还想.舔一口?” 老鸟稍有无视,随后又上下扫量了简约两眼,这才在大嘴一撇之下直接仰头抽掉了手中的这杯二两酒。 “哟!牛牪哪。”简约真就看热闹不嫌事大,更是一等老鸟若无其事地把空杯子放下就立马舔着笑脸放下了自己的酒杯,乃极尽猥琐之能事地拿起酒瓶子给老大写酒:“来来来,再整一盅、再整一盅,再续一杯。” “个瘪犊子。”老鸟禁不住在心中腹诽了一句,但明面上却若无其事地动手夹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而且还不忘在简约给自己将要满上一杯酒的时候把手伸到酒杯旁边轻敲了两下桌面:“倒,使劲倒,我看你能不能盓到天上去。” “啧。”简约聊表嗔怪,随后便不依不饶地放下了酒瓶子:“瞧您那话说的,我还能骗你喝酒不成?” 言及此处,简约顿时豪气上脸,乃大气凛然地用双手端起自己的酒杯朝人敬酒:“来!我舔一口你干了!” 好家伙儿,这句话说得真是铿将有力又不卑不亢,若非是这字里行间的意思简直有毒,这不知情的人还真不说定要被这厮端出来的架子给蒙骗了过去。 “烧不服。”老鸟在吐出一句槽语之后便来者不拒地端起了酒杯,乃看杯不看人、看酒不看脸地跟简约碰了一下杯子:“好歹舌头伸长点。” 这话一说完,老鸟便是仰头喝了一大口,可见二两又过半:“唪。第二道子倒还凑合。” 简约咧嘴一笑,随后便单手举杯,竟是真不客气得一口气喝干了自己杯中的二两白尿:“汩唔、汩唔,呼——,还行。” “唪。”老鸟微微一笑,随后便动筷子夹了一片鱼脸肉放进了简约的碗里:“喝多少自己倒,省得说我仗着肚子看扁你。” “嘿嘿。”简约嘿嘿一笑,随后便优哉游哉地给自己另满了一杯酒,随后又转手给老鸟的酒杯续满了一杯,这才笑呵呵地放下酒瓶子动手夹菜吃:“你这天天撸铁不废娱乐的功夫,剧烈运动之后就续上洗澡抽烟又喝酒的,就不怕一不小心搞出个什么脑血栓之类的大偏瘫。” 老鸟一听到这句屁话就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随后便一嘴阴阳怪气地夹菜吃菜道:“食而不轻语,观而不轻言,记不住家教。——赶明儿把爷爷挖出来收拾你。或者直接给你送下去见他老人家。” “啧。”简约稍为嗔怪,随后便将自己碗里的鱼脸肉夹进嘴里慢慢嚼,那叫一个吊儿郎当:“说那鸟话。老爷子要是还活着,有你在这里说道我的份儿。” “唪。”老鸟温温一笑,随后便动手夹了一根儿鸡翅膀,而且这吃法还是习惯性的啃上一口看一眼:“一晃眼。没辙。” 简约稍有一默,随后便微微摇头吃菜了,不过他这第二筷子才刚刚出去又回来就另开了一茬儿:“对了,下周有时间没?到时候一块儿回去看老妈。” “看老妈……”老鸟淡淡撇嘴,随后便两眼一斜地扫量了简约两眼:“老爸被你吃了?” “啧。”简约聊表嗔怪,随后便一个不服八个撇嘴大嫌弃地夹了一筷子小葱拌豆腐:“就老爸那出息,在家里能比老妈的家庭地位?” “嗒。”老鸟不温不火又慢慢地吧唧了一下嘴,随后便一边夹菜吃菜一边放鸟语:“所以你就是遗传了老爸年轻时候的那一点儿闷骚,还有老妈女人身上的那罐子知性和优柔,简直混血混出了个二半吊子。” “你听听你说的那屁话!”简二少当场就挤着眼睛作反对,随后便一个不服八个不忿地拍拿住了酒杯并且原地敦放了一下杯子,这才跟个愣头青一样地找大哥喝酒:“来!炸齐!” 老鸟有些不为所动地牵扯了一下嘴角,随后又斜着眼睛扫量了简约两眼,这才大嘴一撇地嗤笑出声:“就你?我倒裤兜里漏出来的都比你量大,还敢当面跟我叫酒喝?” 话一到位,老鸟顿时便动手拍拿住了自己的酒杯而且同样原地敦放了一下杯子,这才居高临下地跟一脸阴阳怪气的简二少碰了一下酒杯:“炸了!” 这话一撂,老鸟当场就仰头抽掉了自己的一杯酒。 “炸了……”简约斜瞥老鸟碎碎念了一句,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我还飞了呢。” 话虽如此,但简二少也没落下进度,当即就把自己的这一杯白醇给灌进了肚子里:“汩唔、汩唔……汩唔!” 要不跟你说酒量不球型呢,你听听这喝酒的声音就知道老鸟放出来的屁话有理有据:“咕、咕,跟饮(yin)牛犊子一样咕咕咕。” “你快拉倒吧你。”简约梗着脖子就仰头回怼了一句嘴炮,随后便龇牙咧嘴地嫌弃了出来:“咿——!尿罐子市面酒,还没老爷子自己酿的顺肠下肚,差远了。” “唪。”老鸟悠然失笑,随后便拿来酒瓶子先给简约倒酒:“得了吧。还馋老爷子的余酿,等你打算结婚的时候才有盼头。——也不看看老鬼把那个酒窖子看得多严实,跟怕人偷了抢了、劫了盗了一样。” 简约一听这话就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但这眼瞅着酒满过半,所以他便换成单手持杯来接酒,但同时又用右手连连点击着酒杯旁边的桌面:“你当哥的不结让我先开婚?是个人?行了行了,满了满了,快特么的盓上天了!” “上一边子玩去。”老鸟扭头嫌弃了一句,而且真的把酒倒漫出来一丝才不依不饶地给自己倒酒:“结——婚——,我结个屁婚。” 这句鸟话一说出来,大惊小怪简二少立马上线:“啥玩意儿?——你结个屁婚?你不结婚你说个锤子你。” “啧。”老鸟聊表嗔怪,暂且满上一杯并且将空酒瓶子放到桌脚旁边之后又顺手从桌角处另拿了一瓶白酒现场拆封:“我这鸟人不适合过那家子婚姻生活。——谁受得了我这个赖德性?” “哟。”简二少故作惊诧,随后便咧开了大嘴叉子:“挺有自知之明,哈?” 老鸟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随后便直接用手把酒瓶的整个酒嘴给当场拔掉了,以至于让简约禁不住大嘴一撇:“尿性。——野蛮操作!”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咂了咂嘴,随后便将酒瓶放到顺手便拿的地方,这才一脸平淡地动筷子夹菜吃:“自己过得都不是个东西,还去霍霍别人干什么。——而且我这个鸟脾性,看不惯也不想看的东西多了去了,软磨硬泡死墨迹的生活胡吊蛮缠,到时候本子一撂就结束了,真要我随便找个女人结婚?嗤。可能么?对不对付大家第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得知道这一眼看穿要比一眼万年来得更加轻易和简单。” “你是真能啰嗦。”正在吃菜的简约转头就是一句找死的话,以至于立刻就引来了老鸟的斜瞥以及事后转走视线夹菜吃的就餐语:“你打住你要放出来的屁话。别拿老妈那一套慢慢培养感情的屁话来跟扯我,谁在乎谁啊?过自己的日子舒坦,将就的爱恋有毒,懂?” 简二少禁不住翻了个斜天大白眼儿,随后便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嘀咕个啥地夹了一筷子菜就往嘴里塞。 老鸟不咸不淡又不温不火地咂了一下嘴角,随后又用舌头弹了个响嘣儿:“嘚。” “嘚毛线嘚。”简约一听其声儿就禁不住放嘴炮,随后便端起酒杯要人喝:“整一口。” 老鸟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随后便畅怀一叹地端起了酒杯:“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潇洒走一回——,干了。” “唪。”简约温婉一笑,既然酒杯已碰而且老哥也率先而为了,那么奉陪便是。只不过,这家伙儿实在是好好个人偏偏长了一张嘴,就这举杯喝酒的工夫还不忘撂下一句屁话:“头头是道。” “呼——”兄弟二人一口闷,酒后舒气再续杯。 “对了,上回老妈跟我说……”简二少嘴是闲不住,见缝插针瞄得是时候。 “跟你说个屁说,老鬼让你赶紧相亲找对象你怎么不去?”简大少一脸平淡不食人间火,正是他说任他说,我自有话驳。 “啧!我那不是年级还小么?”简二少又开始不要脸,而且还学着关二哥的样子衬托了一把自己并不存在的大美髯:“堂堂年级正好芳华羡二八,一表人才正是煞了良家花,谁人敢爱?” “你可真要脸。”老鸟有些敷衍,简单了事。 “啧。” 于是,这一茬带过。但不多久,一口酒后又开了新话:“哎对了,阿龙那个小鬼的智能微芯你怎么让人设定的?” “怎么说?”老鸟同志只顾着动手吃菜,自然是惹来了简二少的嗔怪:“啧,还能怎么说?你是打从店里正式营业之后就不怎么去,自然是不知道阿龙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到底是有多嘴碎,简直是个人工智障。” “呵呵、额。”老鸟悠悠一笑,随后又动手夹了一块儿鸡肉慢啃慢吃:“特意订制的,能不知道么。” “那劳烦请问。”简二少当场就规规矩矩地把筷子放在了碗上,这双手放的、身姿板得俨然成为了一个规规矩矩提问的好学生:“您是脑袋浆糊了还是出于个怎么样式儿的考量?竟然把一个为人民服务的人工智能设定成这么一个会所小霸王。” “滚一边子去吧。”老鸟一听这话就禁不住咧嘴笑骂,随后便端起酒杯跟这位不成器的简二少碰了个底儿透:“喝完再倒。” “嘿嘿。”简二少嘿嘿咧大嘴,这次倒是没有耍滑头。 三分之一尽,满杯又复来。 于是乎——便就此一茬儿接一茬儿、一杯三两口地闲聊了起来。 启元 章53 一贱三连 简约房间,电脑桌前。 糖水一碗,香烟置燃。 但观二少,面色通红似鸵鸟,坐在这里也不知道是该说成弓腰塌背准备钻电脑比较好一点,还是说成神色恬淡、操作自然比较切实一些,总之是个酒后比较正常和放松的状态,所以在玩游戏的时候操作得也比较流畅和从容。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以游戏中的[简单]和[牛顿的卷发器]正处于没有任何遭遇的赶路状态下为前提,倒是说不好若是突然发生战斗这厮又是怎么一个德性或者会不会酒精上头大急眼。 时下,再顺着门口看去,可见鸟居那边也没有关门,而且老鸟本鸟也正坐在电脑桌前玩游戏。只不过嘛,姿态因人而异:嘴里叼着烟,烟灰过半轻烟卷;坐靠椅背,双手与人隔老远。可谓面无表情,眼睛只往游戏里面看。 夜中的恬淡,就如同这一厢居室里的静然,好似一潭古典淳柔的香茶,凉了,但余温尚在。 只不过,这一时的静好光阴却被某人卒于某人的突然亮腔中:“哎,对了。” 不用想,这话来自简二少。 “鞥。”老鸟轻闷回应,事后不到两秒就突然抬手摘掉了嘴里的香烟,自是随手丢进了销烟舱里:“说。” “吧。”简约神色不变地咂了咂嘴,许是因为嘴里有些不是味儿,于是他便动手端走了放在键盘和烟灰缸旁边的糖水:“鞥。汩唔,汩唔……” 三两口的津甜算是润了一番喉管,所以简二少在放下糖水的时候才一脸笑嘻嘻的模样:“今天中下午,跟人在野外对练的时候,你怎么知道我换人了?” 此言一出,老鸟顿时便左眉一挑,但稍后他便大嘴一撇地斜瞥向了自己游戏画面里的角色经验条:“那小子跟个多动症一样,没事就在那里晃来晃去,走出来的姿势都不一样,还能是同一个人。” 时下,无论是通过[牛顿的卷发器]的角色经验条还是[简单]那边的角色经验条都可以看出来:二人在此番赶路之前有所猎杀,而且不止经过一场战斗,所以二人游戏角色的经验值才能全部累计到了三千以上。再看二人的血条和体力条,当前也都是处于消耗过半以及正在持续地缓慢消耗和缓慢恢复的状态。 但听老鸟所言,这回倒是换做简约眉头一挑了,不过随后这厮就禁不住咧开了笑嘴:“那你怎么猜到是我的?” 老鸟微一皱眉,但随后这家伙儿就当场嗤弃了出来:“嗤!就你那声音,变八百道子我都听得出来。” “耶也?”简约稍感奇怪,但随后他迟钝的反应就上来了——翻了个白眼儿。 然而此时……老鸟却在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角之后谝着嘴巴显摆了出来:“嘿嘿嘿,嘿嘿嘿。” “耶也?”大惊小怪简二少时常在酒后出现且长久存在,而所谓迟钝……需要用老鸟这厮的重复来作以验证:“嘿嘿嘿,嘿嘿嘿。” 由此一瞬,大惊小怪简二少当场呆住,但随后他便慢慢震怒了起来,乃至于最后当场就气急败坏地转头臭骂了过来:“你什么时候听到的!?有毒?!竟然偷听别人讲话!你是个人?!唵?!不当人啊!?” “吧嗒。”老鸟不温不火地咂了咂嘴,随后选择一贱三连:“不知道,记不清,懒得找。” “懒得找?”简二少为之震怒,随后便气急败坏地戴上了耳机,乃嘟嘟囔囔个不停地操控[简单]去追[牛顿的卷发器]屁股墩儿上的小草裙:“姨的,隔着蔽音门还能听到。” 言及此处,暴怒当头简二少又禁不住转头过去朝对面的老鸟本人发出怒吼:“你属狗的么?!” 这一声怒吼顿时就让老鸟斜暼了过去,但随后老鸟便一本正经地撤回了目光:“哎呀——,不就是偷偷摸摸地跟个小妹妹聊骚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就这一出子勾当,哪个男人没干过?我之前还因为看到一个广告弹窗而买过一个倒模研究过一番人体构造呢,有什么见不得人和尴尬的?谁还没点儿自以为见不得光的老底子了怎么的。” “啥玩意儿?!”老鸟嘴里吐出来的屁话让简二少大为震惊,毕竟老鸟这句屁话里面包含的信息实在是太过少儿不宜,但奈何老鸟本人不予回答,所以简二少便慢慢阴沉了下来,然此时,老鸟却自顾自地碎碎念了起来:“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跟人开个假音也就算了,还锤子调成那样?而且一个大老爷们儿还用混声的娘炮变音,怎么着?嫌自己的声线不够喵喵见人啊?我一进来就知道你小子心怀不轨,大白天的不去上班关着门,非奸即盗!若不是在看什么少儿不宜的鬼屎就是在捣腾什么自觉见不得人的下流事儿。” 好家伙儿,这一大段言辞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和斩钉截铁,但听在简二少的耳中……当场又点燃了转头炸药桶:“滚——!” “吧嗒。”老鸟不咸不淡地咂了咂嘴,而此时游戏里的[简单]也正好在[牛顿的卷发器]突然停下来之后与其汇合一处,所以……[牛顿的卷发器]跑过去就照着[简单]的屁股上面拍一巴掌:“叫个屁叫!” “你他!”简约因为看到[简单]被拍得原地掉血而且遭受暴击伤害而当场暴怒,但这一句怒骂最后却憋成了:“哥的……” “吧嗒。”老鸟阴阳怪气地咂了一下嘴,随后便用鼠标和键盘拐走了[牛顿的卷发器]:“走,带你去打猎。” 简约阴沉沉的不吭声,随后又斜眼扫了一眼那边的老鸟这才操纵[简单]跟着[牛顿的卷发器]往前走,但他本人的嘴里却嘀咕了一句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话。 彼时,老鸟突然莫名一叹,随后便百无聊赖地感叹道:“哎……是到了年纪了啊?哪有少年不思春,谁人年少不淫.荡的。你说对吧?” 简约不作声,可谓是阴沉沉得都快要把眼珠子给看出眉头骨了,但老鸟却大嘴一撇就放屁:“怎么着啊?小姐姐是男是女是土匪啊?是人是狗是猫猫啊?带回来见见撒,隔着一条网线有什么好恩爱的?就这么打情骂俏,也不怕电线走火。” 简约愈发阴沉,所谓咬牙不吭气也不过是因为憋屈。 “啧,沉默的男人不说话,心里再tua是哑巴。”老鸟这是一打开损盆子就停不下来嘴皮子,而他的这一句屁话也成功点燃了简二少头上的炸药包:“你tua个屁tua!能不能别叨叨?能不能放过我耳朵?我求你去吃点脑白金吧你,你正常一点行嘛?做个正常人不香么?我拜托你做个人吧,拒绝与智障交流。” “啧。什么玩意儿。”老鸟略表嗔怪,随后又嘴角一咧地调笑了起来:“哎,我说你是不是没见过人家。” “滚。”简二少的回答可谓是简单粗暴,但老鸟这哥却嗔眉一挤:“啧,你滚我滚?一天到晚净说些没用的屁话。” 简约在阴沉之下以无声应有声,但观老鸟这厮,两眼一斜暼过去,随后正视游戏笑眯眯:“我听说你今天去餐厅吃饭了啊,是不是带那小骚骚过去的。” “什么?!”简约震恐于心,随后便直接冲到了老鸟的房间,竟然当场就掐住老鸟的脖子开始拼命摇,实乃暴走与抓狂:“你他嘛的跟踪我?!我叫你!” “哎哎哎——啊?”老鸟当场变成了摇钱树,但不等再被多摇三两下,老鸟就在不堪折磨之下反手把简二少给直接推倒在了床上:“你给我滚一边子去吧你。” 简二少直接被老鸟推了一个怨妇趴床,但此时老鸟本人却突然气急败坏了起来:“快快快!过去跑!他舅的来狗了!” 简约初是为之一愣,随后大惊失色,乃至于在猛地回头一看老鸟的游戏画面之后瞬间瞳孔一缩! 通过老鸟的游戏画面,可见:[简单]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反观[简单]的前方,尚有一群比常人还要高大不少的侏儒怪正挥舞着各种棍棒和石锤冲杀过来。 “你他嘛的!”简二少是一眼看到危情将要发生就慌忙地冲回房间“救人”,但此时的[简单]已经在老鸟的游戏界面中被人一棍子敲晕,所以简约那边便传来了一声惨叫:“啊!我的简单!” 老鸟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随后便见游戏中的[牛顿的卷发器]亮出刀子就冲了过去,可谓是平a如流水且走位成谜,致死轻易又救了小弟。 “舅的!”简约这边一戴上耳机就开始口吐芬芳地操纵赤手空拳的[简单]奋勇杀敌,所谓拳打侏儒满嘴牙、脚踢沟子躲突杀,正是将自己一肚子的怨气和憋屈都发泄在了这十来只侏儒怪的身上,那叫一个阴沉狠厉。 “嘿嘿。”老鸟乐得一笑,但下手却是没轻没重,可见[牛顿的卷发器]手里那柄骨刃见光不见刃、捎血断颈残色纷,总结一个字:侏儒一方,实惨。 呼…… 血色杀战时,风吹草动中,亦不知那带灌木丛中的阴影具是风动,还是影弄…… 启元 章54 尼古拉斯翠花 啨—— 叮、叮——嘭…… 吼…… 或清脆、或轻盈或沉闷的的金石对击和铁木碰撞声有些远了,却将人心捎送入林,去往那方曲径通幽处见证低沉的兽鸣。 与其说那两个半裸小儿是游戏角色,倒不如说是两位正在厮守奋战的部落战士。而外围那些热衷于围攻和冲杀的巨型侏儒,或许更像地精与人类的复合体,所以面目狰狞——倒也在情理之中。 呼…… 石棒之巨堪比[简单]本身,而对于侏儒怪从他后方斜砍过来的这根大棒,[简单]只是稍侧身形便轻易躲过,随后则连连侧向后跳以拉开距离。可不等[简单]的后脚落地,却从那方敌兽中跃出一道相对娇小的身影,而[简单]自然也无法避免地急看了过去。 “呵啊!”这只幼年侏儒反倒更加腥凶,正是飞纵出头迎光落,虽然其手中的兵器是一大截荆棘枝,但无妨,好一记飞纵落劈,迎头即落。 “嗤!”在小侏儒攻来一瞬,本就已经左右受难的[牛顿的卷发器]即刻便嗤弃后纵,虽然退得险之又险却也轻易。 呼! 小侏儒虽然一劈落空,却也一劈退人,且在前方拍出一道不小的空阔,可谓悍绝一众。但饶是如此,也难解其之凶性——它竟在怒视前敌一吼间再次冲杀了过去。 “呵呃……”一柄石槌生倒刺,头领无名更凶狞,唯见一爪落空,面覆阴影。而它的战术——正是在偷袭兄长不成之后就立刻后纵了一小段距离,而且一旦后脚落地就即刻转身冲向了侧方的[简单],可道是贴着地面飞掠而去,更是不等瞬间接近目标其手中的牙槌就已经自下而上地反削向了[简单]的脖颈。 而此时,[简单]正要用手中的骨刃截杀那两只从自己左右夹击而来的成年侏儒怪。 “啧!”[简单]为之嗔怒,当下便放弃迎击左右之敌并且蓄力后跃了出去。 呼! 侏儒头领反挥出去的牙槌与[简单]的头皮擦发而过,更凭空掀起了一股劲流,再加上后跃出去的[简单]处于蜷身或折合之姿,所以从视觉上来看,此时的[简单]倒更像是被侏儒头领一槌扫飞了出去。 “唪!倒是鬼精。”[牛顿的卷发器]冷嗤笑望,但此时,先前冲过头的小侏儒却在凶狞地转头回望了[牛顿的卷发器]一眼之后勃然暴怒地冲杀了过来:“哈啊——!” 于此一瞬,除了侏儒头领之外,其他还存活的侏儒怪全都掉头冲向了[牛顿的卷发器],即便是那两只已经负伤倒地的侏儒怪也如同疯狗一般爬跑着冲向了[牛顿的卷发器],可谓野兽。 然,[牛顿的卷发器]何许人也?其幕后之人更非浪得虚名,是以区区后跳便轻易躲过了小侏儒用后手拍击下来的荆棘枝。但好死不死,偏偏落入了后方那两只冲杀过来的侏儒怪的档口。 “瘪犊子。”[牛顿的卷发器]对身后之敌根本不屑一顾,更是不等后方的两只侏儒怪出手合攻就直接前跃了出去,竟然是将小侏儒的脑袋当做了飞跃向侏儒头领的踏脚石:“纳命来。” “呵呃?”小侏儒因为头顶被踩而脑袋一歪,而当它愣愣地转头看向那里时……[牛顿的卷发器]已经落到了侏儒头领的后上空。而此时,背对着[牛顿的卷发器]的侏儒头领显然正处于和[简单]相互招架与互相拼力气的状态。 彼时,小侏儒骤然地狰狞暴怒,当下便如同发狂一般地抓拖着手里的荆棘枝冲向了那里。而其它的九只成年侏儒怪也在勃然暴怒之下向那里发起了冲锋:“吼——” 侏儒头领在双目怒瞪之下瞬间发力掀飞了前方的[简单],事后更是如同共鸣族员怒火一般地暴怒转身,竟然当场以嘶吼或咆哮来面对[牛顿的卷发器]劈砍下来的骨刃:“吼——!” 呼唔唔——! 狂猛的劲风冲击让人矛盾得感觉到震耳欲聋,而这道咆哮冲击非但让落在侏儒头领跟前的[牛顿的卷发器]陷入滞空状态,就连从[牛顿的卷发器]后方冲杀过来的小侏儒一众也被全部冲退,甚至其中那几只身受重创或已经断手、断脚的侏儒怪还被咆哮冲击得向后翻滚出了一段距离才强行地用利爪攀爬停下。 “好大的口气。”[牛顿的卷发器]无情嘲讽,但等侏儒头领双目一狞时,却从它的身后跃出一道娇小的身影! “我说……”前影高大已成荫,双目清冷星月明,手中骨刃反转时,是刺是推还瞪人? 噗! 贯穿之声如同麻布破洞,而当受害人在双目一颤之后艰难且迟滞地看向自己的胸口时,才得以确认:骨刃已经洞穿了自己的胸骨。 而那行凶之人——确如飞刺一剑,不过却是虎掌推剑,尚处于悬空而未落的浮空状态。 呼…… 一瞬间的沉寂令就近之人感受到一丝莫名的悸动,而当这行数值仅有151点的暴击伤害从侏儒头领的头上升起又瞬间消隐的瞬间……侏儒头领骤然瞳孔一震!而此一瞬,老鸟本人亦禁不住得瞳孔一缩! “吼——!”豁然间的仰天巨吼瞬间将[牛顿的卷发器]和[简单]直接震飞,便是贯穿侏儒头领胸骨的[简单的骨刃]也被逼退了出去,可不等[简单]的右手完全抓住剑柄,侏儒头领却在咤然转身下怒瞪向了[简单]! 呼—— 一片血色如阴暗,此后人也飘飞、屏幕也灰……就此天碑落,可见角色凄惨被腰斩,而其本人——原地变成呆头鹅:“耶……耶也?” “舅的!”老鸟气急败坏地臭骂了一句,而小侏儒一众则在怒火齐迸之下全员冲杀了过来,于是乎……老鸟和[牛顿的卷发器]便在合围圈中恼羞成怒又咬牙切齿地孤军奋战了起来:“你他爹的,还敢反攻?!我送你上——日他哥!快来救我!” “耶也?”简约小愣愣地扬了一下脑袋,而此时的老鸟却因为身陷重围和捉襟见肘而愈发得气急败坏:“耶也耶也耶也,还耶也个屁耶也!赶快转生过来救老子!我他——找死!吃某一刀!” 简约听得瞬间表情全无,随后便满头黑线……或者,是倦神附体。 “个瘪犊子,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来单挑,我让你一半的血量和体力。” “里似恋!拿根大树杈子当刀使是吧?我叫你!” “吼吼吼、叫叫叫,老子给你一刀劏了你!” “嗤!受了伤的软柿子还敢冲上来送死?大舅白送你一道升天口!” “卧槽——!一棍敲老子头上了!外外外!快来救我!我被强制晕眩了!” 简约在老鸟那一连串各式各样的怪叫和叫嚣声下昏昏欲睡,直到最后这句“我被强制晕眩了”传入耳中之后,简二少便就此如同奄奄一息般地歪倒了脑袋:“我已经死了……” “啊——!我的牛顿的卷发器——!”隔壁房间的凄厉,任如何惨绝人寰也唤不醒简二少的眼皮;而那边的后续如何,也早就乱不了了他的梦里。 原来上头,这么轻易。 …… …… 当阴暗如潮褪去时,荫下小径遍地尸。唯见骨刃染血渗滴流,血华落蚀人坠时。 而当游戏中的[牛顿的卷发器]虚脱至单膝跪地时,老鸟本人也将游戏画面中的视镜上移了一些,是以[牛顿的卷发器]也就抬头看向了地上那颗被枭在自己跟前的侏儒头领的首级。 “舅的。”老鸟阴沉沉地扫了一眼侏儒头领那颗血淋淋的首级,随后又莫名其妙地侧目扫量了一眼“自己”的身后,事后便嗤然撇嘴地操纵着[牛顿的卷发器]离开了这里。 呼…… 当早就陷入虚弱状态的[牛顿的卷发器]收起骨刃去往前方的林地更深处时,一股幽暗之风轻轻拂平了大地,便是地上的血色和兽尸也较之先前更加惨淡了一些。是了,大地开始回收自己的造物了。 地,还是那块地。 但人,已经隐入了前方的幽暗密林。 只不过,当那些留存在战遗之地处的尸骨逐渐开始血色消逝时,位于该处地界之左后方的那一处灌木丛却突然传出了鬼祟:簌、簌…… 此情此景,闻声可知:有人。而且不止一人。 [枯藤老树昏鸦]——这是从隐匿在灌木丛内之左侧的卷毛小子头上显召出来的id。 [尼古拉斯翠花]——这是从隐匿在灌木丛内之右侧的短发丫头脑门上显召出来的名讳。 且看这二人,位居左侧的[枯藤老树昏鸦]脑门上还生有一条刀疤,而[尼古拉斯翠花]后颈部的发尾层下还扎着两个麻花小辫,看起来倒像是两根朝下的天线。至于这二人的装扮……翠花有树叶桂冠当头饰,昏鸦则戴着一串石子儿项链,至于两人的衣物则俱是草皮裙。虽然二人都是小娃娃,但总归是男女有别,所以翠花还是用两片柳叶遮住了自己平平无奇的上两点,实在令人惋惜,却又别样清新。 “怎么说?”[尼古拉斯翠花]悄悄露头,而且说实话,翠花本身虽然看起来比较清秀和清新,但其幕后玩家的声色听起来却颇显严谨,想来应是一位秀外慧中的知性女士。 “什么怎么说。”[枯藤老树昏鸦]稍作环顾,随后便道出了自己略显低沉的言辞:“拾荒呗。——这个鬼游戏才刚刚开始开放运营,但凡能够遇到或采集的资源都是宝贝,说不得以后就会有什么材料鸡犬升天,到时候一夜暴富一小级都不是问题。” 翠花本人略有沉吟,随后便见[尼古拉斯翠花]轻轻点头道:“嗯。” “唪。”[枯藤老树昏鸦]轻微一笑,随后便扒开灌木走向了前方的战遗之地:“刚才那小子应该是个不世出的高手,你看那一通四面楚歌之下的细微操作,若说不是类似游戏的高端玩家,我当场就把舌头割掉吃键盘。” “……”翠花本人禁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儿,随后便操纵着[尼古拉斯翠花]跟上了前方的[枯藤老树昏鸦]。 “每个游戏的水都深,但是这个生灵……”[枯藤老树昏鸦]一路话多,但不曾回头一顾:“新面世,全开荒,高依赖,无论是哪一个要素单独拿出来都够开荒团小赚一笔,但这档子却三者皆具,而且在发布会当天柳巡风那家小子还特别说明——这档子摇篮的拓取模式或全面玩法需要全面仰仗玩家阵营的攻略,由此可见——我们在游戏中的所有行径和作为会全被游戏系统本身监控或记录着,而一旦我们当中的某一个人的行为满足到某种隐藏要素、隐藏机制或者隐藏程序的激活条件,那么将对整个游戏造成升华式的影响或打击。” 翠花本人稍显不以为意地牵扯了一下嘴角,随后便敷衍了事地说道:“那你打算站在哪一条道上。” “唪。”昏鸦本人诡秘一笑,随后便笑眯眯地说道:“只要能赚钱,站在哪边都无所谓了。” 此言一出,翠花本人顿时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随后便见游戏中的[尼古拉斯翠花]随手抡转出了一柄黑色的石匕:“赚那么多钱干什么。——现在又不像以前,只要你肯有份正当的工作就可以按劳分配自身所得,只要满足全勤条件,住房交通等等都可以享有和提前预支,而且社会保障制度还在不断的完善,就算你一家人只有你一个人搁这天天守着游戏区服混日子,只要你爹和你那两个不成器的老弟愿意工作并且凑够家庭工时,就算不用你都可以确保一家人活得美滋滋,还站在哪一边都无所谓,我看你是鬼迷心窍要上铐,等着去局子里面捡肥皂吧你。” 启元 章55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还是那块地儿,还是那俩人儿。 “啧。”走在前方的[枯藤老树昏鸦]聊表嗔怪,随后便顿步停在了侏儒头领之首级的跟前,自是垂目一观这颗血颅之灰惨。 “怎么说。”[尼古拉斯翠花]随之来到,所谓眉宇一皱也只不过是游戏角色本身实时演算出来的自我反应机制。 [枯藤老树昏鸦]初有一默,随后微微摇头:“跟这些价值待定的荒物相比,我还是更为在意刚才那个家伙儿。” 翠花本人眉头一挑,随后便耐人寻味地牵扯起了一丝嘴角,语气当中也是多少掺杂着一丝不屑:“走都走了,现在才说?” 此言一出,老树本人顿时便翻了个斜天眼儿,随后便见游戏中的[枯藤老树昏鸦]开始蹲下去清理侏儒头领的首级:“辛辛苦苦打半天,挂了一个队友不说,好不容易斩杀了一群野怪还不收走战利品,这种事情你要说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儿饼?我头都给你卸下来。” 翠花本人微一皱眉,随后满脸黑线:“……” 沙、沙…… 而此时,[枯藤老树昏鸦]也将侏儒头领之首级上的灰尘清理完毕,随后便将之随手挂在了自己腰间的草绳系带上,乃起身走向了就近的那些正在慢慢腐朽和破败的侏儒怪们的尸体:“赶紧的吧。——早说让你淌河过去折点儿大荷叶子作背包用了,现在倒好,遍地是宝不能装,腰系俩绳儿拾个疮。” 这位仁兄碎碎念的抱怨之词让翠花本人阴阳怪气地翻了个白眼儿,随后便见翠花同志一脸鄙夷地操纵游戏角色跟随了过去:“滚。” “呵呵。”反观老树,其人一笑,开始收尸。 “唪。”翠花似有闷气,而且来到地方之后稍作驻足一观才搭伙儿收尸:“动作快点儿,我等着去代课呢。” “代什么课?”老树即时反问,随后当众质问:“有钱不捡代什么课?” “要你管。”翠花本人对老树不屑一顾,而[尼古拉斯翠花]也只忙着肢解侏儒怪的爪牙和皮段。 “诶?”[枯藤老树昏鸦]当场置疑,不过也是一样不转头、不停手:“那刚才还说得冠冕堂皇的,还什么踏实肯干就是不差钱,现在倒好,说开溜就开溜,还放着一地宝,是个人?” “你话怎么这么多!”翠花本人已经有些气恼和烦躁,显然是对自己这位嘴碎的哥们儿不耐烦了。 “什么话多?谁的话多?”老树颇有三分受辱之色,随后便一脸嫌弃地嘴碎了起来:“跟你那个半吊子蓝同志相比,你哥我这辈子都敢站他头上说缄默!——还特么话多,我能有他话多?一天到晚逼逼叨叨逼叨叨,我特么耳门子都听出老茧了,这该找谁去算账?这该找谁去报销?就这我还没张口呢,你还有脸腆着个大脸盆子搁着说我废话多,我特么当时就应该当众给他两记大耳刮子让他来抽我,然后当场决斗拼刺刀!你看到我下回见到他该怎么收拾他……” “诶亚——!”这一大通废话足让翠花本人听得眉头拧巴龇大牙,乃至于最后气得当场变成怒按键盘的键盘侠:“你能不能消停会儿!?我就说了一句话你就嘟嘟囔囔个没完没了!那人家那天不是喝醉了想跟你套近乎呢嘛,你怎么那么多不是人的心思和废话!?能不能闭上那根大狗嘴别吐象牙了?!” 老树本人咂着嘴皮子斜瞥了一眼游戏中的[尼古拉斯翠花],随后便一脸鄙夷和嗤弃地看向了蹲在界面中心且背对着自己忙活的[枯藤老树昏鸦],也不知道对方愈发熟练的肢解手艺有没有入得此人的法眼:“唪!真他舅的不可理喻。——女子兼小人也。” “滚。”[尼古拉斯翠花]仅仅传来这一句糟骂,随后便引来了[枯藤老树昏鸦]的一句认真又不当人的标准普通话:“我要去哪?” 好家伙儿,打从这里开始,那就彻底不当人了:“我搁这儿跟你说,现今可是平等社会,懂?咱再没了以前伪平等的男女区分对待了蛤?就你这句话往这一撂,我告你寻衅滋事和践踏本人人格尊严哪!啊?!我告你辱骂他人和毁谤啊你!” “滚!”翠花气得压住嗓子怒骂了一声,但就是这一腔便为自己招来了一大段犹如黄河之水泛滥般滔滔不绝的废话:“啧,记吃不记打不是?不信邪还不信法不是?隔着网线我就找你不到了是吧?隔着两栋门面就可以跟我嚣张寻衅了是吧?我上次洗澡时候你突然踹门进来把我赶出自家澡堂子还强行霸占我家厕所我都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呢,今天又在这儿跟我嘟嘟囔囔个没完没了,怎么着?见人好欺负是吧?送你去局子里面吃套餐哪我。” “住嘴!你这个废话赛星光的大嘴叉子!”翠花本人果真被气得不轻,但老树同志却根本不知死活,那是但凡有所回应就是一通废话伺候,可不?差点没给电脑前的佳丽气得原地升天。 但话又说回来,无论这二位幕后玩家之间的嘴炮在单方面进行得有多不可开交,两个游戏角色倒可以说是有些置身之外,只不过这又是动嘴又动手的,虽然不参与其中却也参与其中,可谓传话人一般累得满头大汗。 “个嘴!还能说!” “我就说了怎么着?” “我让你别说!” “诶、我就说了怎么着。” “滚。” “啧,不像话。” “滚啊!” “吧嗒。——大老娘们儿跟个小媳妇一样,开不起玩笑还不让人说话都有的?简直岂有此理。” “你少说两句废话不会死。” “呵呵哒。” 绵绵细雨一般的争论声在传来时已经有些远了,而他们在那边闹出的动静也随着这只右脚的踏出和停留而平静了一些。 至于这只右脚的主人……随着视镜的上移,可见骨刃在手人巍然,一头黑发……却也经不起苍白面色的渲染,而他的表情——可谓默然,或者……无言以对。 “哎。”正此时,[枯藤老树昏鸦]又头也不转地说出了一句屁话:“赶紧把你身上的草皮裙子卸掉扔下来,让我做个背包把这些爪牙和骨骸一并打包,等会儿你再背着走,好让咱俩一块离开这个阴森森的小树林。” 然,[尼古拉斯翠花]那边却只是动作一顿,随后渺无音讯。 “啧,怎么没动静呢?给个反应行不行?”[枯藤老树昏鸦]当真是个不要脸,这别人不吭气他还能再追问,而且还是两句,简直有毒。 一时无声胜有声,翠花传来嘀咕声:“狗批。” “什么玩意儿?!”[枯藤老树昏鸦]转头过去就是问,随后便开始动嘴撕咬侏儒怪手腕上佩戴的石镯:“嘴不干净,素质低下。——修养何在?被狗吃了?” “被你吃了!”[尼古拉斯翠花]当场回嘴,这下可把老树本人气得大嘴一咧,那真是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才放出话来:“你他嘛——的……” “……”一直在二人后方默默围观的老鸟禁不住嘴角上产生的抖动,而这种真实性的反应,实为无语。 事实上,在和侏儒怪发生碰撞的时候老鸟就察觉到了灌木丛里突然来人蹲守,但当时他和简约二人正处于身陷重围的战斗之中,所以老鸟便没有腾出多少精力去关注潜伏在侧的黄雀。而等到战斗结束之后,[牛顿的卷发器]非但体力殆尽就连血条也被磨损濒死,所以老鸟便选择假性遁走,如今也是等到[牛顿的卷发器]堪堪脱离虚弱状态才绕行到两个拾荒客的后方现身走出来。 只是……不曾想,这两个拾荒客显然是个半吊子,若说对方一开始不曾察觉到事情的诡异也就罢了,如今自己已经在这里站了老半天对方还在旁若无人的废话连篇,如此可鉴:睿智少年。 “哎,我说。”时下,刚刚将自己剥夺下来的石镯装备上手的[枯藤老树昏鸦]又挪动屁股转移了自己搜刮的目标——位居角色左手边的小侏儒的尸体。 “说。”翠花本人面无情绪地安排了一声,随后便操纵游戏角色走向了位于前方不远处的侏儒头领的无头尸体。 “啧。”老树同志转眼一扫好友的举动便觉不堪入目,随后便一脸嫌弃地轻轻推开了自己的鼠标和键盘,自是任由游戏角色按照肢解指令来进行具体行为,而他自己则趁机拿来了放在桌角处的香烟和打火机。 啵。 火苗既出,烟自点上,只是不等这一口香烟抽着,老树同志的面容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明光掠过。 如此之下,老树同志便不由动作一顿,随后便侧目望向了游戏中那道正好映落在[枯藤老树昏鸦]右脚边的光华,可谓一时无恙而不知具体。 “嗤。”这边的老鸟才刚刚臭嘴一撇,那里的‘牛顿’就立马持刀去往,而当脚步声随之响起时,莫说已经走到侏儒头领尸体近前的[尼古拉斯翠花]脚步顿停,还保持着打火点烟姿态的老树同志也一愣失神。 “干嘛。”翠花本人可能是在问之脚步,但不等游戏中的[尼古拉斯翠花]回眸看来,老鸟那道特色分明的厌弃之声就已经随着脚步声传递了过去:“毛都没长齐就学别人拾荒,拿命拾啊?” “啊?”翠花和老树二人语出同时,虽然俱是下意识地反应,但可谓心有灵犀。 “啊?”[牛顿的卷发器]小嘴一撇,是如今既然已经抚刀而来,那么便只能冲杀而去:“让你俩搁这儿耍花枪,纳命来!” 啨——! 清脆悦耳的剑鸣之声本不该从骨质之兵上传出,而那两道闪掠而逝的冷光,或许跟它一样——是来自单身狗的愤怒。 嘭!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闷响足将老树同时震得浑身一震,可谓火也灭掉、烟也落口。 呼…… 这一股冥葬之风的席卷,除了带走了[尼古拉斯翠花]的生命和灵魂,还让翠花本人错愕得瞠目结舌。 但,那一道冷冰冰的身影,或是那人手中闪烁着寒光的骨刃却连慢慢灰白的游戏色调都无法藏匿,而且还随同那一行从刀刃上流落下来的血迹慢慢渗入到了二人的眼中。 “啊。”老树同志张口无言,而翠花本人却慢慢神色怒变。 “呀啊——!”翠花的尖叫声十足抓狂,可谓攥拳埋头欲要砸桌面,只是不等那一时刻到来,身处异地的老树同志便慢慢惶恐起来得瞪大了眼珠子,乃至于最后惊怒如雷地退站了起来,正是如同被人绑在十字架上的稻草人一般怪叫着瞪向了自己的大裤裆:“我他妈的裤子——!” “……”秋风总是让人无言以为,而冥风却偏爱送秋霜。 彼时,老鸟毫无情绪地望着那两具慢慢腐朽衰败的尸体看了一小会儿,随后便见游戏中的[牛顿的卷发器]冷酷挥刀而无情转身,所谓去向,俨然是看上了那具横尸在前的侏儒怪佩戴在颈上的牙骨项链。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他随之而来的低语伴着他的脚步随之而去,而最后这一句呢喃则成为了此地的绝响:“请对单身狗。好一些。” 呼…… 风喜无声,却总是萧瑟收场。而声之所来,既将这一带地域划掠而去,也让人借此见证到了更多或就近地域上正在上演着的各种战局或逃亡之象…… …… 《生灵》——仅仅开服不到三天,但拥入其中的玩家已逾七十万。如此恐怖卓绝的拉坑速度可谓风劲一时,而由此产生的战火或怒火,也如同它那股引诱之风一样在持续地疯涨着…… 那一晚,老鸟一到门口便看到简约已经趴在桌上陷入了睡梦。 彼时,老鸟虽有默然,却也恬淡一笑,乃入室,将他抱上床铺,又为他盖好被子。至于他彼时传出的梦呓,他也有些听不清了。 一睹睡容罢了,柔情一笑转身去。 只不过,他在路过墙上的挂相之时却以眨眼带过,虽嘴角伴笑,却不曾回头一看。或许,长在心田。 出室,关灯,既带上了房门,也把光线从简约的脸上收走了去。 “后来……他说他那晚做了一个梦。” “但具体是什么梦……” “他没有去说。” “我也没有去问。” “或许……每个人都曾做过一个梦。” “那里,有他憧憬的形形色色。” “有他不愿忘记的种种人情。” “而我的过去……只有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