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竟然有两个狼儿子》 第一章穿越 再次醒来的云松梦整个人懵了。 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刚准备起身,脚下一疼,竟然没有穿鞋,腿上还有伤口。 再看身上,穿着老虎的皮毛,头发还是散落的,很长,能到膝盖。 “我这是穿越了?” 云松梦不敢相信,掐了自己的胳膊。 “真疼,怎么就穿越了,不会是做梦吧。” 云松梦刚走出山洞就被吓一跳,在洞口不远处有两只狼在转悠。 云松梦吓了一跳。 “怎么穿越到这么个场景,肯定是梦。” 但无论云松梦如何做她还是在这里,随着时间的变化,原主的记忆被灌输在云松梦的脑子里。 原主从前是个小姐,但总是被人欺负,她的娘亲在家里也没有话语权,尤其是当原主的娘亲生病之后,欺负的人更多了。 原主的爹并不关心家里的事,只想着自己的官位,前途。 她爹也是个宠妾灭妻的主。 自从原主母亲走了之后,后来再娶进门的后娘更是虐待,时常是饿着原主。 那年原主六岁,生了场大病,病的很厉害,直接被人给扔到乱葬岗。 有一只狼看到原主直接叼走了,但是没有吃,反而养了下来。 可能是狼刚没了孩子,才会这样。 在原主十三岁时老狼死了,后来原主又养了两只小狼,现在已经是两只大狼了。 原主一直和狼一样吃喝,时间一长,也能听懂周边动物的话。 “只是吃生肉,我吃不下去,还是想办法去弄点果子,或者,但我穿这一身出去不好吧。” 外面的狼听到洞里有动静,赶紧跑进来看看。 云松梦第一次和狼接触,面对突然闯进来的狼,吓得一动不敢动。 两只狼见她举动怪异,便围过来,闻了闻,确定是熟悉的味道,便趴在旁边看着。 云孙梦尝试用记忆中的狼语交流。 “我出去寻找食物看看。”此时的她确实有些饿了。 狼虽然迟疑一下,但还是给了云松梦反应,同意。 云松梦之所以要带着这两只狼,也是害怕外面还有其他危险,原主肌肉记忆是在的,但是云松梦毕竟不是原主人,会有所害怕。 只是云松梦不知道原主去了哪了,因为她现在的记忆里没有原主要死的这一段。“难不成是两个灵魂互穿?” 想到这云松梦不由得想起自己的那个世界,想起父母便头疼,两个人每天到晚的吵,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在吵。 “既然来了,我就会认真活下去,会照顾好你的小狼的。” 云松梦捡起地上的树枝,将头发挽起来,整个人精神多了。 在寻找食物的过程中,云松梦听到有人声,两只狼先过去跑了过去,围着人转。 云松梦一看,果然是个人,但是个男人,长得还行,主要脸上很多的伤口,看的不是很清楚,五官还是可以的,但身上的衣服有好多的血,不用想是受伤了。 “伤的还不轻,这家伙该不会被人追杀吧。” “救我,救我。”男人迷糊的看到一个人,说完这句话便昏了过去。 “醒醒,喂。”云松梦摇了几下,见对方没有反应,也就不摇了。 “我这就开始做任务了吗?不是,这么个大男人,你确定我一个受伤的女的能背得动?开玩笑呢。” 但要真的见死不救云松梦是做不出来的,于是云松梦指挥两只狼合伙驮着男人,两只狼也是很听话。 云松梦看着躺在洞里的男人,打起了男人衣服的主意。 于是她说干就干,将男人的衣服全都脱了,男人身上的伤更多,看的云松梦害怕,不敢多看。 将脱下的衣服拿到河边洗干净,将里面干净一点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 “还别说挺合身的。” 云松梦害怕男人是个坏人,便收走男人身上所有有危险的东西,双手双脚都用男人最外层破烂的衣服给绑了起来。 云松梦看着洗干净的男人,还觉得挺好看的,很符合她的审美,阳刚,壮,有男人味。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将军吧,要真是将军就好了,还可以保护我,万一人家是个杀手,那我不就惨了。” 为了自己的安全,云松梦让自己的狼儿子注意这个人。 因为照顾男人,云松梦让两只狼自己去打猎,而自己也不吃打猎来的食物,她吃不下去,自己从附近弄了些野果吃。 三天后男人醒了过来,看着自己被绑着,不断想着办法,就在这个时候云松梦拿着从外面摘的野果过来。 “你醒了。” “为什么绑着我?能给我松开吗?” “不能。” 男人着急的问:“为什么?” “我又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万一出现什么意外,你说呢?” 男人笑道:“我是个病人,还受着伤,能把你怎么样?” “你是个练武的,你看肌肉发达的。” “我衣服你脱的?”男人看到女人身上的衣服很是熟悉,还有鞋子,分明就是自己的衣物。 “这个...我脱的,你的衣服借我穿穿。” 男人听完瞬间红了脸。“那你岂不是什么都看光了。” 云松梦心虚的不敢说话。 男人吸了一口大气,又吐了出来。“既然这样,我娶了你便是。” 云松梦赶紧拦住。“别别别,怎么还有救人一命,救命恩人还要以身相许的,这不行。” “你是看不上我?我可是将军,没有人会拒绝我的,别的女人做梦都想成为我的女人,你怎么还拒绝?” “我承认你长得好看,但是我不了解你,不是男人看了女人的身体会娶人家,你怎么和别人不一样?” “我曾经发过誓我要是落难了,照顾我的女人我一定要娶她。” 云松梦不认同男人的做法。“所以你就要娶我,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啧啧啧,你不怕人家嫁人了,难不成要强娶吗?” “你的意思,你不想嫁给我?” “不想。” “只是你一直绑着我,我很不舒服,你看我也不是什么坏人,能不能解开了。” 云松梦觉得对方受着伤,而自己还有两只狼和刀,也知道一直捆着男人肯定不舒服,便心软了下来。 第二章危险在步步逼近 松了身的男人,感觉到轻松多了,只是活动身体还是有些疼。 “很疼吗?”云松梦担心的问道。 “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不过还是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会死到这里,说不定这会已经被吃的连骨头都没有了。” “听你讲起话来倒是很斯文,与我想的不一样。” 男人笑道:“是吗?你这丫头怎么会在这里,外面的两只狼看起来和你很亲。” 云松梦得意的说道:“那是我儿子,你害怕了吗?” 男人不可思议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是他从不曾见过,顿时兴趣更浓了。“你是住在这里?”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不让我娶你,那我要是出去了该怎么报恩。” “报恩。”云松梦脑子一转。“你家能够养得起我的狼吗?” 男人也不笨知道女人的意思。“那是没有问题的,你要去我家就不怕我做什么事。” 云松梦故作轻松。“你不会的,我信你是个有原则的人,不会真逼的,当兵的都是有诚信的人。” “那好吧,我就不娶你了。” 云松梦有些纳闷对方是怎么受的伤,正要问,却见到一只受了伤的狼走了进来。 “咋了这是?” 狼儿子告诉她是被砸了,并且来的还不少。 云松梦不用多想,“一定是追你的人来到了这里,这里也不安全了。” 两个人带着两只狼开始出逃。 但是带着伤残会拖累行动,紧跑慢跑的还是被人发现了。 一群戴着面具的人,有不少的还带着箭,说射就射,还有几个高手,是会飞的。 云松梦吓得不轻。“小命就要交代到这了吗?” 跑着跑着就没有了路。 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 为首的黑衣男子下令抓活的。 云松梦看着悬崖心里很害怕,但是如果被眼前这群人抓住更可怕,谁知道会怎么折磨自己。 看着身边男人已经跳下去了,索性心一横,和两个狼儿子一起跳了下去。 黑衣男子看着跳下去的人气的直跺脚。 云松梦以为掉下去非死即伤,却不想下面是条河。 “还好,我当年可是学校里的游泳冠军。” 但她两只狼儿子比较惨,不会游泳,一直在水里扑腾,眼看就要被淹死了,这时她救的那个男人出现了,男人抱着一根很粗壮的树枝从上面掉了下来。 “愣着干吗,赶紧过来。” 反应过来的云松梦赶紧对男人喊道:“你帮我把它们救上来。” 一人抱着一只将狼放到树枝上。 “你在哪里整的?怎么在我后面掉的?” “跳的时候被树枝接住了,但没用,承受不住我的重量没等我抓稳便断了,我想着你有可能也会跳下来,就准备在下面接你呢,还别说这树枝还真用上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跳下来?” 男人笑道:“不下来你就完了,怎么死的可就难说了。” 云松梦明白男人话的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开始喜欢上我了?” “正经点,你看你害的我都没有了家,也不知道我们会漂到什么地方。” 两个人一路上也不是怎么顺风顺水的,总是有浪花打过来。 衣服湿了就会显出人的体型来。 男人看着云松梦不由得暗自叹生好身材,标准的美人身,就是可惜脸不怎么好看,或许是和狼在一起的原因,看起来怪怪的,或许是没有打扮造成的。 云松梦看到男人眼睛有些色意,时不时盯着自己的那里看。 “色狼!” “别胡说。” “那你看我干什么?” 男人狡辩道:“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我高看了你。” 男人正要为自己说些什么,突然一个大急流,直接将树枝弹了起来。 再次掉落时,两人都看到了岸。 上了岸的两人都很累,筋疲力尽躺在草地上。 云松梦累的好想睡一个大觉。 两只狼也累的伸着舌头,喘着气。 男人上了岸老实多了。“我真不是故意看的,你要是叫我负责,我愿意。” “我不愿意,别想了,这事就这样过去了,不许再提。” 两个人思量着不能在这里躺很久,万一对方来人了,他们可是打不过的。 好在太阳好,云松梦没走多久,衣服便干了。 “我们现在得进城,只有进到城里就安全了。”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这是个秘密。” 云松梦也是无语。“你都害的我到处流浪,连个原因都不给我,好歹也让我死个明白。” “我怎么知道,正在打猎突然就冒出来一群人,上来就是要杀了我,鬼知道什么情况,可能是我仇家太多了。” “不对,我听为首的说是抓活的。” “我这一辈子杀的人太多,早就不知道是什么仇,但我杀的除了战场以外,其余的都是作恶之人,我也不算是个坏人吧,我从来没有做过那些道德败坏的事。” 云松梦觉得奇怪。“有没有可能是官场争斗。” “不可能,我就是一个打仗的,从不参与官场争斗,也没有站队过。” “你是多大的官?” “卫将军。” 云松梦不是很懂这个官位,但听着表面意思应该是护卫一类的的统领。“你是在皇帝身边办事?” “是的,但我并不怎么见皇帝的。” 云松梦好奇的问道:“皇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想要当妃子?别了,皇帝是个老头,你去了也是被刷下来的。” 云松梦翻个白眼。“我很丑吗?” “你没看过自己的样子吗?” “还真没有,那我长什么样子?” “你长得有些粗犷了,皇帝肯定不喜欢,他要的都是肤白貌美的,你呀,也就只有我不嫌弃。” 听到男人这样形容自己,云松梦有些生气。“你是没话说了吗?” “其实你不丑,只是没有好好保养,一直是待在那样的地方,难免会让皮肤受伤。” “你不应该是个大直男吗?” “你见过这么白净的直男吗?” 云松梦倒是很赞同他的话,因为在她的印象里,直男都是比较黑的。“可你是将军,怎么会这么白?” 男人只说:“这是个秘密。” 云松梦被整的无语死了。 两个人继续赶着路,路上也不怎么说话。 第三章大雨 两个人毕竟是受着伤,再加上一路奔波,体力不支。 “不行了,累瘫了。” “那就休息一会。”男人附和道。 云松梦看着自己的两个狼儿子很是心疼,一个一瘸一拐的,另一个身上还有伤。 “我还是没有帮你照顾好它们,对不起它们。” 男人注意着身边,看周边有没有什么食物可以填饱肚子。 “你们休息,我去找点吃的。” 云松梦也不管他,她实在是不想动。 男人走后,云松梦直接躺在地上睡觉,一只手一只狼抱在怀里,非常惬意。 男人在周边转悠,看到树上有一个鸟窝,赶紧爬了上去,里面有三个蛋,而且挺大的,有男人拳头那么大。 男人疑惑:“这是什么鸟下的?” 因为鸟蛋太大,只能装在衣服里,慢慢的往树下退去。 却不想脚下一滑,掉了下来,好在蛋没碎。 男人又弄了些野果子,用树叶弄了些水。 等到男人回来,发现云松梦在睡觉,赶紧叫醒了女人。 “哎呀,烦死了。”云松梦十分不情愿的起了身。 “赶紧吃了,荒郊野岭的是很容易出事,你还胆大的去睡觉。” “怕什么,我有狼。” 男人将自己拿的蛋全给了云松梦,又给了几个野果子。 云松梦将蛋给了两只狼。 两个人也是无聊,男人先开了口:“我叫宋传单,你叫什么名字?” “真怪,我问你的时候,你说是个秘密,这会又开始自我介绍起来,你这人真奇怪。” “那不是不认识你。” “哦,现在又认识我了?” “你怕不是没有名字吧?” 云松梦翻了个白眼。“哎,就不告诉你,就是玩,哎。” “你这姑娘真是好玩,比城里的姑娘有意思多了。” 云松梦想到自己之所以要出山,主要是她受不了原主的苦,吃不下去生肉,也不想一直吃野果。当时看着眼前的男人穿得还算体面,应该是个有点钱的人,想着以自己救命恩人的身份,多少能混个长期饭票,只是想想,却不想一步错步步错,和眼前这个男人倒了霉,现在也回不去了,自己又对这个世界很陌生,对于外面的记忆只停留在六岁以前,还有很多都记不起来了。 没办法云松梦只能认命,毕竟都受伤了。 休息的差不多了,继续找着出去的路,走了一会,突然来了场大风。 “不会是要下雨吧?”云松梦看着变了的天,慌了,这里根本没有避雨的地方,除了树还是树,云松梦最害怕打雷,她更怕雷雨天气待在树林里,因为很容易挨雷劈。 “看样子,会有一场大雨。”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开始下雨了。 “你个乌鸦嘴,真他娘的下了。” 雨刚开始小,不一会就变大了,全员又都湿了。 云松梦看着又湿透的衣服,大骂着:“这老天爷也不是个好东西,也不长个眼睛,说下就下,哪里躲雨去?草!” “你这女孩子脾气倒是挺大的。”宋传单第一次见这样的姑娘,满口的脏话。 “劳资愿意,估计得死到这里,怎么还没走出去,连个山洞也没有,哎!” “再走走看看,万一有惊喜,待在原地也不是事,这雨一时半会也不会停的。” 云松梦无奈继续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不行了,我要死了。” “哎,我看到了,前面有个山洞,再坚持一会。” 但云松梦是真的不行了,直接昏倒在地上。 男人听到后面嗵的一声,赶紧转头一看,女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宋传单见状脱了女人脚上的鞋,穿了回来,再背着女人往前走。 等到了山洞男人是累的吐了一口血,但还是将女人轻轻放了下来。 山洞不大,但躲雨是够用的。 男人脱下鞋子,看着自己的脚,摸了一下。 “这脚八成是要费了,光着脚在林子里乱跑,可不得废了。” 男人虽然心疼自己的脚,但不忍心看到女人光着脚走路。 两只狼也躲了进来,睡在云松梦的身边。 宋传单看到这一幕,他有些羡慕,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画面,感觉很温馨,看着看着睡意就来了。 再到男人醒来雨已经停了,男人打了一个很大声的哈欠,打完了才想起里面还有个人,男人回头一看云松梦还在睡觉。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男人伸出自己的手感受着云松梦额头的温度。 “这么烫。”男人试图叫醒云松梦,但是女人没有反应。 “你可不能死啊,喂,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不是说想要我养你,你这个女人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男人将手指放到女人的鼻子下面。“还有呼吸。” 男人将女人背在身上,继续寻找着路。 或许是因为太颠簸,云松梦开始呕吐。 “姑奶奶,我去,怎么又吐了?” 男人将云松梦放了下来。 此时的云松梦已经醒了过来,但还是迷迷糊糊的。 “好难受,我这是已经死了吗?” “我快要死了,你终于醒过来了。”男人说着准备摸云松梦的额头,被云松梦推了过去。“别碰我。” “想什么呢,我是看你烧退了吗。” 云松梦慵懒的哦了一声。“我好困,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你确定,你要是死了,你的狼也就会死了。” “狼,我的狼。”云松梦揉了揉眼睛,深深呼了一口气,人精神了一些。 “你现在还是很难受吗?”宋传单关心的问道。 “嗯,恶心,但吐不出。” 男人将云松梦放到一处太阳完全可以照到地方,想让太阳晒晒,看看能不能有些效果。 在云松梦享受阳光的时间段,宋传单便去寻找吃食。 晒着太阳的云松梦感受着阳光的温暖,整个人舒服了许多,也开始有所好转。 或许是体质特殊的原因,云松梦烧退的很快,尤其是吃了食物之后,已经可以站起来走路,但还是感觉有些头疼。 两个人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异样的声音向他们这边传来,越来越近,两个人赶紧小心的藏起来。 第四章路遇老虎 发出怪声的正是一只老虎,这只老虎的后腿行动有些不方便,走起路来也是一瘸一拐。 草丛里的两个人看着渐渐走近的老虎,也是十分紧张,一旁的两只狼看着老虎做起了攻击的姿势。 老虎似乎是闻到了什么,警惕的看向云松梦这边,一步步往这边走,对于草丛里卧着的两个人来讲,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云松梦想起原主曾杀过老虎的场景,那是十分惊险,是和两只狼一起活活弄死那只老虎,场面相当血腥。 可那时是在没有受伤,精力十分旺盛的情况下发生的。 云松梦看着现在的情况,这明显是打不过,但还是想试一试,她觉得身边这个男人应该是用得上的,起码是强壮的,并且又带着武器多少是有些把握的。 “我们必须弄死他,不然我们也活不了。” 男人明白云松梦的意思。 说行动,那就立马行动,先是一只狼扑咬上去,紧接着,另一只也上去了,在打斗的过程中宋传单抓住时机将刀扔了过去,稳准狠地扎在老虎的前腿上,加上两只狼的撕咬,老虎疼得倒了下来。 两只狼也是两天没有吃肉了,闻着老虎身上的味道香得很,但云松梦阻止了它们,因为他想要一张虎皮以备后期使用,例如当个被子用用。 云松梦用刀将老虎杀死,顺便将老虎的皮剥下来。 “你帮我拿着。” 宋传单看着云松梦一系列的操作,很是佩服。 接过女人递过来的虎皮,有些重。“你要虎皮做什么?” “当然备用,夜里盖着也是舒服的。” “还是你想的多。” 云松梦身上还有一件之前的虎皮,但那个虎皮比较破,但她又舍不得扔掉。 对于剩下的老虎肉,都给了两个狼儿子吃了。 宋传单看着手上的老虎皮,感叹道:“你倒是挺会过日子。” “没办法要生存。” “出去就好了,我的地盘保证你和你的狼孩子吃饱。” “先出去再说吧,鬼知道什么时候出去。唉,怎么这里这么多的树,看着都有点心烦。”云松梦看着一直走不出去的森林,不由得发了愁。 “会出去的,任何事物都会有尽头。” “你这人怎么说话,一点都不像个将军,你是骗我的吧?” “没有,出去了,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说那些人会不会追上来?”这个问题云松梦还是很担心的。 “应该不会吧,要是追的话早就追过来了。” “你回去难道就安全了?” 男人淡淡的说道:“不知道。” “我靠,那你还叫我跟你走,你这不是害了我吗?” “说的也是,你是不打算跟我走了?” “你觉得我还有选择吗,请问。” 两个人走着走着看到前面一处有一个小木屋。 有房屋就意味着有人住过,那便离走出树林就不远了。 当两个人走到小木屋旁边,再看时,不远处好像有一个小村庄。 “好家伙,终于走出来了。”云松梦想着赶紧去找一户人家去整一点正常人吃的东西,她已经好久没有吃到正常人的食物。 在进村子前云松梦让两个狼孩子藏了起来,是害怕吓到村民们。 但人还没进村子就感受到一股寒冷,说不上的恐惧。 刚进村子就给人一种荒凉之感。 这个村子里看着好像很久没有人住了,看样子是一个空村,都长草了,有的还塌了房。 “这里怎么没有人?”云松梦心里纳闷。 “可能是搬走了。” 云松梦见村里没有人便将自己的狼儿子叫了回来。 两个人在村子里转悠,看看有没有可以吃的食物,或者可以穿的衣物,毕竟鞋子只有一双。 云松梦也不好意思让宋传单光着脚一路的走着。 云松梦刚打开了一家的门就被吓了一跳,只见正中心的一个座椅上坐着一个衣着破烂衣服的人体骷髅。 这骷髅的后面还躺着两具骷髅。 “什么情况。”云松梦被吓了一大跳。 被吓得退到男人的身后,男人倒不是很害怕。“你在这儿待着,我进去看看。” “还是不要进去了,这太可怕了,太诡异了,说不定里面更吓人。” “没事,我不怕这些的。” “好家伙,你真勇。”云松梦很是佩服眼前的男人。 男人说进去便进去了。 门外的云松梦也想进去的,但是她没有勇气,害怕看到恐怖的场面,但看到男人已经进去了,还是厚着头皮走了进去。 这户人家的院子杂草丛生,里面的味道不怎么好闻,一股死人味。 里面的屋子还不少,但是大多数已经坏了。 云松梦跟在宋传单后面,紧紧的跟着。 “你不是害怕吗,怎么又进来了?” “我是怕你出了什么事。” “你是想看看这里是什么样子吧。” 直男说话总是一针见血的。 云松梦看到一个屋子的房门是锁着的,不由得多想。“里面会不会也死人了?” “打开不就知道了。”男人说动手就立马动手,用脚一踢门就倒了。 云松梦还没有准备好闭眼,就又看到一具骷髅。 “卧槽,太可怕了,这家人不会全死在这里了吧?”云松梦是闭眼不是,不闭眼也不是,因为恐惧藏在了心里。 “谁知道。” 这个房间是个空房,除了两个碗,和一具骷髅被绑在椅子上,其他什么也没有。 再往后还有一间房子,里面倒是正常的,宋传单在里面翻翻找找,找到了还能穿的鞋子和衣服,衣服还是很好看的,看样子这家之前应该也是个有钱的人。 宋传单将能穿的衣物拿了出来,让云松梦挑一挑。“你穿穿看看。” 云松梦对于这些东西是拒绝的。 宋传单倒是不怎么在意,主要是他实在受不了脚疼,有总比没有强。 宋传单是一个不信鬼神的人,对这些没有什么忌讳。 “你不要,我穿。” “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太诡异了。” 男人看云松梦害怕的不行,也就没有在这户人家多待,换了衣服,穿了鞋便出去了。 第五章奇怪的老太太 刚走出门,云松梦感觉不对劲。 “我好像看到这里曾经生活过的人群。” 宋传单笑道:“一定是你太紧张产生了幻觉,话说你杀老虎的时候倒是手疾眼快的,一点也不害怕,怎么到了这,倒害怕了起来?” “那怎么会一样,一个是动物,一个是人,还是赶紧走。”云松梦是一刻也不敢待在这里。 可能是老天故意作对吧,又下起了雨。 “这倒霉的雨什么时候下完,烦都烦死了。”云松梦看着越来越大的雨,气不打一处来。 “看来我们还是得在这躲下雨的。” 两个人又选了一家,这次的门是宋传单推开的。 推开门见一切都是正常的,云松梦也就放心多了。 “还好这家正常多了。” 云松梦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老太太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太太拄着拐杖,背着腰,脸上有几道疤痕,看起来有些吓人。 “是什么人?” 宋传单回道:“路过的,想在这里避一避雨。” 老太太点了点头。“那就进来吧,别在外面淋着。” 云松梦有一种闯到鬼屋的感觉,尤其是看到老太太手里的布娃娃,莫名的恐怖。“奶奶,你一个人住这里吗?” 老太太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冲着云松梦笑着说:“一个人,一个人住了很久。” 云松梦看到老太太的笑脸,下意识的躲避,不敢直视。 老太太看到云松梦身边的狼问道:“这也是你们的伙伴吗?” “是的,老奶奶村子里的人呢?”宋传单倒是不怎么害怕老人。 “多年前村子里来了一伙人,进村就杀人,都死了。” “什么原因?” 老太太摇摇头。“太惨了,活生生的折磨死了,无一幸免。哎,小伙子你拿的肉是打猎弄的吗?” “是。”宋传单继续问道:“奶奶,你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吗?” 老太太点着头。“他们就是为了寻找一样东西,可是我们村子根本就没有,当年我侥幸的活了下来,但是没有保护好我的孩子。”老人说着说着湿了眼眶。 “那你为什么没有想过搬走?” “我一个妇人,又是个孤儿,早就没了家,夫家在哪我就在那,何况。”老人抬起自己的脸。“你看这个样子有谁肯要。” 一阵沉默。 云松梦只想赶紧雨停,这样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但老天爷像是故意给她唱反调,一下下到了晚上,还没有停。 “看样子雨晚上也不会停的。” “姑娘饿了吗?” 云松梦转身直接和老太太对视上了,吓得差点倒了。 “姑娘小心。” 老人一把抱过云松梦,这一抱,简直是要了云松梦的命。 老人身上的味道很难闻,越近越难闻,一股很重的恶臭。 云松梦心里发闷:难道这家伙已经死了?但是白天并不重啊,怎么夜里这么重? “姑娘不要总是心不在焉的,这里死过太多的人,你身子又是很虚弱,很容易招来邪祟。” 云松梦心里嘀咕:难道你不是邪祟? “多谢奶奶。” “我家里穷,只有些山上采摘的野果子和一些野菜,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会的,我还有一些老虎肉。” 老太太笑道:“年纪大了,把这个都给忘了。” 云松梦赶紧说着:“我去取肉。” 老太太望着云松梦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云松梦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宋传单,真心是佩服对方心大。 男人的呼噜声是真的大吵得云松梦难受,于是想折磨一下宋传单。 云松梦用自己的头发在男人的脸上不断的磨来蹭去的。 男人睡得是真实诚,怎么弄也搞不醒,没办法云松梦想到了绝招,那就是放屁,因为刚好肚子有那个意思。 于是将屁股对准男人的脸,噗的一声,打了一个很长很响亮的屁。 “我靠,真臭。”云松梦赶紧捂住自己的鼻子,干完坏事停了一会赶紧转过身跑了出去。 宋传单被这突然而来的味道给整醒了。 鼻子猛吸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 “好臭。”男人立刻起了身。“什么味这么臭。” 云松梦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在门口待着,屁股朝外,倚着门框,在逗着狼。 “房间里怎么这么臭,你该不会放了个屁吧?”男人的直觉觉得一定是云松梦干的。 “你说什么,我一直在外面看下雨,和我的小狼玩,是你自己放的屁,声音很大,我在门口都听到了。” 等男人来到云松梦身边时,云松梦已经很巧妙的将屁味排的差不多了。 “还真不是,是我自己放的屁,可是我怎么没感觉?”男人陷入自我怀疑中。 “你不知道自己睡觉打呼噜多严重?震天响,之前没听到你打呼噜声,今天我是见识到了,怪不得你说你是个单身狗,谁敢嫁给你,吵都吵死了。” “真的假的,我从来不打呼噜的,我的兄弟也说不打呼噜的,你不要瞎说。” 云松梦看着宋传单一脸认真的样子,是十分好笑,憋不住了,哈哈哈的笑了出来。 宋传单却笑不出来。“别笑了,有那么好笑吗?别笑的那么大声,小心吵到老人。” 云松梦一听到那个老奶奶立马就不笑了。 宋传单有些玩味的问道:“你是害怕那位老人家?” “难道你就不奇怪吗?她说话,总是一半一半的说,为什么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死了,唯独只有她活了下来,你不觉得那个老人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们吗?” “那又怎么样,人家不害你就行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只是路过,不是每个人都会向别人说出自己的秘密。不要以为每个人都像我,你看这一路走来,我可是一点都没有要把你扔了不管的意思。” 云松梦踩了一下宋传单的脚。“那你的意思是你可怜我,呵呵,可笑。” “不是那意思,你看你都踩疼我了,你们女人的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总是莫名其妙生气。” “你去弄些肉来我们自己吃,剩下的给两只狼吃了。”云松梦说着把刀给了宋传单。 第六章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外面 两个人也知道让老太太做饭是不太地道的,故而自己动手。 云松梦在厨房里切菜洗肉,宋传单则在一旁烧着火。 老太太想要帮忙,但被两人阻止了。 “您都收留我们在这住着,怎么能让您来做,我们自己就可以了。” 老太太有些担心。“你们两个一看就是没有做过饭,还是我来吧。” 事实确实是这样,云松梦只会吃,还真的不会做,做的也只能说熟了能吃而已,为此她妈还骂她,以后只能是一个点外卖的命,没有外卖就是一个被饿死的主。 但是云松梦不敢让老太太做,她总觉得老太太有问题。 如果自己不注意,很有可能出事情。 老太太走到云松梦身边。“刀给我,还是我来切,你可以在一旁看着学着,女孩家还是要会做饭的。” 宋传单也觉得这样很好。“你确实得学一学如何做饭,好好跟着后面学习。” 云松梦将刀递给了老人,但自己会与老太太保持距离。 老太太的刀工十分的好,厨艺也是不错的,没多久锅里便出了香味儿。 “再过一会儿肉就好了。”老太太将碗洗干净,准备盛饭。 这时屋子里的狼突然叫了起来。 云松梦出去查看,但什么也没有看到。“你们在叫什么?” 狼告诉她有危险在靠近,但不确定是什么,云松梦一下子慌了神,心想:难不成真的是鬼? 鬼这个词一出现在云松梦的脑子里那就是吓人的,尤其云松梦小时候经常被父亲吓,父亲没事就给她讲鬼故事。 云松梦的父亲是个鬼迷,特别喜欢看恐怖片,晚上看的最多,平日里心情不好就看,这或许与他的童年有关。 云松梦的父亲小的时候过的很不好,爷爷是个暴力男,只要是心情不好,就会打老婆打孩子,男人很喜欢喝酒,一喝酒就会发疯,耍起酒疯拦也拦不住,疯起来就会打老婆,用皮带,棍子,看到什么就会拿什么打,不要命的打,打完了就会说自己那是因为爱,多么恐怖的一个人,好在死的早,不然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云松梦是很不喜欢自己的爷爷,因为真的太坏了,还是个赌鬼,虽然她没有见过这个爷爷,但从小她就知道爷爷不是个东西。 虽然爷爷死的早,但云松梦父亲童年阴影还是留下了,在心里抹不去,唯有在恐怖片里能够得到快乐,云松梦对此不是很理解。 云松梦的母亲以父亲的相识,也是从看恐怖片开始,那个时候两个人兴趣爱好基本一样也聊得来,刚开始谈的时候很甜蜜,两个人时常在圈子里秀恩爱,两个人觉得找到了可以过一辈子的人,所以不到一个月他俩就闪婚了。 没过多久,云松梦的母亲便怀孕了。 两个人刚开始还好,但随着云松梦的母亲的肚子越来越大,两个人也开始有了些矛盾,好在云松梦父亲总是认错态度很好,无论谁对谁错,这一点云松梦很佩服父亲的做法,她认为两个人吵架总得有一方认错,各退一步就会海阔天空,婚姻里争赢了也就意味着离离婚也就不远了。 云松梦的母亲自从生了云松梦,开始试着当好一个母亲的角色,也在慢慢适应着妈妈的身份,而云松梦的父亲还是以前的样子。 小时候的云松梦一看到鬼片就会哭,尤其是听到声音就会不停的哭,这对于母亲来说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但云松梦的父亲就只有这么一个喜好,喜欢了半辈子,他戒不了了。 为了不争吵,只能带着耳机听,但他一戴耳机就听不到妻子讲什么。 云松梦的母亲觉得丈夫是选择性耳聋,所以每次都十分大声的跟丈夫说话。 或许是因为当了妈妈的原因,云松梦的母亲变化随着孩子的长大而不断的变化,因为孩子害怕,自己便慢慢的开始讨厌起恐怖片来,讨厌起曾经的自己,后悔当初的闪婚。 云松梦的父亲脾气好,所以她的母亲一般发火也没什么事。 但好脾气时间长了也就不行了,尤其是云松梦母亲到了更年期,几乎天天是火冒三丈,总爱没事找事。 两个人吵架也是因为两个人的脾气都上来了,各自说着对方的不对,也就开始闹离婚,想离又不想离的,就是每天吵,每天说离婚。 两个人没有出轨,就是感情不和。 云松梦想到着,又担心起父母,也只能干着急。 宋传单见云松梦出去好一会还没有回来,便准备去找她。 男人刚起身,云松梦已经回来了。 “外面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我出去看了什么也没有,可能是天太黑了。”其实云松梦只是在门口看了看,她是不敢在村子里转悠。 老太太已经将饭菜弄好了。“别站着了,赶紧吃饭,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饭,老太太告诉两个人晚上不要出去,不管有什么声音也不要出去。“这里的野兽多,出去了容易出事,还有晚上会出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不要出去,记住。” 两个人看着烛光下的老太太,那认真且严肃的脸格外的吓人。 “知道了,谢谢奶奶。”宋传单和云松梦赶紧离开。 两个人共住一处,男人将床让给了云松梦自己则睡在地上。 但云松梦还是害怕。“你还是睡上来吧。” 男人笑道:“你就不害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我有刀,还有狼,你不敢的。” 男人明白云松梦是害怕了,不由得笑出了声。“没想到一个老太太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你该不会已经尿裤子了吧?” “别胡说八道,你不是困死了吗,怎么还不睡,你要是不想睡那就别上来了。” “困,困死了。”男人假装式的打着哈欠,然后倒头就睡。 云松梦心里还是不踏实,根本就睡不着,她总觉得在屋子外面有人,但是又不敢看。 如果她要是睁眼看一定会吓个半死,因为老太太确实在屋子外面站在窗子边上朝这里面看着。 云松梦熬到半夜,正要睡,却听到拍门的声音,很有节奏感。 两只狼也感觉到了,云松梦示意狼儿子不要发出声,狼儿子很乖的听着话,但耳朵立的很高。 “谁会深更半夜敲门?”云松梦十分疑惑,但又看身边的男人睡的口水都流了出来,顿时有点恶心,只能忍着,因为她不确定外面在发生着什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突然敲门的声音停止了。 第七章站在门口的是鬼吗 云松梦因为害怕,便离宋传单近了一些。 没一会有开门的声音,但云松梦没有听到脚步声,心中疑惑:老太太走路怎么会没有声音,况且她还腿脚不方便。 再接着门又被关上了。 云松梦感觉那东西已经进来了,并且离自己很近。 突然房间的门被拍了一下,这可把云松梦吓坏了,立刻就睁了眼。 地上的狼也有些害怕。 云松梦看着自己狼儿子的反应,便明白一定是不干净的东西,因为狼是可以看到人类看不到的东西,很多动物都可以。 云松梦心中肯定老太太也一定不是活人,而这里就是一个鬼村,但是她却不能做什么。 疑惑老太太为什么白天也能出现,细想起来,老太太白天是戴着帽子的,黑色的外衣包裹着自己。 难道老太太是没有死透?但是她又很快打消这个念头。 因为作为一个现代文明人,怎么可以相信世上有鬼神。 但她又有些相信,游走在无神论与有神论中。 细听着屋外的动静,好像是好几个人在说话。 云松梦心里纳闷:深更半夜的哪来的人,这屋子里都是黑的,他们怎么知道这里有人,看来就是熟客,那个老太太到底是干什么的? 突然院子里起了风,呼呼的吹着,屋子的窗户也跟着响动着,显得十分的诡异。 人一紧张,身体激素就会不稳,云松梦顿时就有了尿意,屋子里是没有那个东西的,她又不敢出去,又忍不住,于是想弄醒宋传单。 但想到老太太的话:晚上不要出门,小心没命。 这是云松梦长大后第一次这么的怂,但是让她尿在床上她做不到。 云松梦最终选择悄悄下床,在旁边慢慢往下滴,没有声音。 她以为这样小心一点就会没事,却不想因为害怕没忍住放了一个屁。 房间里的响声将门外的人吸引了过来。 老太太像是能看到里面似的,十分嫌弃。“怎么这么胆小,真是恶心。” 老太太身边站着一个孩子,七八岁的样子,但没办法看清他的脸,只有腐烂的身体,脚没有沾地,是飘起来的。 孩子问着老人里面是什么人。 “路过的。” 小孩一听就笑了,“我们家是好久没有活人过来了,他们香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有点味大。” 男孩也有点失望。“要是我们不被困在这里就好了。” “那个女人没有睡,她警惕性很高,不容易对付,里面还有一个男人带两只狼。” 小男孩认为人怕鬼是很正常的。“既然她那么怕,我们何不去吓吓她,这样多好玩。” 老太太不同意。“那个女人身上有东西,我白天抱过她,只要一挨近就会产生奇怪的感觉,很不舒服。” “多奇怪,她不就是普通的人吗?” “她和我们以往接触的不一样,你接触到她的身体会感觉到有火烧了过来。” “难道也想奶奶一样是个活死人。” “她不是。” “那就是她的身上也有和你一样的宝贝。” 老太太觉得也有这种可能。 当年她还是个刚新婚不久的媳妇,突然有一天闯入一伙人在村子里寻找东西,去一家杀一家的人,而那些人寻找的正是一个可以起死回生的东西,据说人吃了还可以看到人类看不到的东西,而且还能保护自己不被鬼怪入侵,会自我保护,可以看见鬼怪和透过墙壁看到里面的东西,动物吃了是可以成精的,只是这个东西有个缺点,就是濒临死亡的人吃了,只能在她死亡的附近可以活动,超过这个范围便会死去,而且一个人不能使用两次,因为这东西一旦取出来就会吸走持有者的所有。 老太太也是机缘巧合下吃到的。 是一位路过的僧人因为她的善良送给她的,告诉她在自己死之前吃了这个东西就会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这只不过是僧人的善意的谎言。 老太太身边的小孩子是很久以前被人在这个地方烧死的,因为男孩一生下来就在生病,后来村子病的人多了,大家就认为他是不祥之物,所以就给烧死了。 男孩死后久久不愿离开,他总会去吓吓别人,因为他心里有恨,但那时候他还没有想过要吃了人,也没有法力,只是一个普通的鬼,后来村里请了道士,道士也是个好人,劝说男孩许久,男孩同意不再吓人,但是他想看着娘亲,守着娘亲变老到走,老道士被感动了就骗别人说已经除了,老道士还是不放心男孩于是将他困在此处,省的祸害其他人。 后来老道士糊涂了,也就将这件事给忘了。 许多年后,他的家人死光了,男孩也没了可以留恋的。 却发现自己已经走不了了,已经成了一个游荡的鬼魂,不能投胎。 而他吃人是在看到一个男人在欺负一个小女孩,他一生气就给吃了。 后来他便只吃坏人,吃着吃着就上瘾了,但最近几年他很久没有吃人肉了,很馋,也就不管是不是坏人了。 云松梦在屋里听不清外面两个人的谈话,因为他们的声音很小。 “那就将女人引出来,先吃了男人,或者引男人出来。” 老太太觉得也可以,两个人说干就干。 云松梦听着屋子的房门啪啪啪的响,紧接着是老太太的声音。“睡了吗?” 云松梦一声不吭,装作听不到。 但宋传单被吵醒了。“谁呀?” 老太太在门外装作可怜。“我摔倒了,快帮个忙。” 宋传单虽然心里纳闷,好端端的老太太怎么会深更半夜出现在这里,也没多思考就将门打开了。 宋传单一见老太太果然躺在地上,忙将其扶起来。 “小伙子,我腿脚不方便能将我送回去吗?” “你这是干什么来了,怎么会躺在这里。” “夜里风大,将门吹开了,我就去关了个门,脚下没注意就摔倒了。” 宋传单想起老太太之前说的话:晚上千万不要出去,不要开门,否则会死。 但现在的情况是他已经打开了门,而且外面的门也是打开过,宋传单心想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要死了。 云松梦也是为·宋传单捏了一把汗,因为她似乎看到了老太太旁边的小孩,隐隐约约的一个人影。 第八章突然有了阴阳眼 宋传单是有些不想去的,但还是去了。 云松梦担心宋传单的安危,便也跟着去了,两个狼儿子也跟着他们。 “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 云松梦总觉得那个脏东西在自己周围转悠,太模糊了。 “奶奶,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或者活死人?”云松梦试探性的问道。 老太太笑道:“怎么会有,有的话,这个村子里不都是鬼吗。” “奶奶,我们去过一家里面死了不少的人,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就不会害怕吗?” “害怕什么,我问心无愧。” “可是只有你一个活人,放我的话,我是不敢的。” 老太太已经来到自己的屋子里。“我到了,谢谢孩子们。” 紧接着老太太打开了旁边的柜子,突然出现的布娃娃,将两个人吓了一大跳。 云松梦拉着宋传单就要跑,却被布娃娃包围了。 “这是什么东西,你不要过来。”云松梦赶紧拿起蜡烛,准备要烧了这些。 此时的老太太变了脸。“你们走不出去了。” 云松梦看到的模糊的黑影也显现了出来,看到那家伙的真面目差点没吓死,活脱脱鬼片里出来的,而那些布娃娃正是被男孩操控着。 云松梦心里暗骂:这是什么破穿越,要人命,劳资要回去。 就在这时围着云松梦的布娃娃开始着火,但火根本没有烧到云松梦,只是将她身上围着的烧完了,但宋传单就没有那么好命,一直在和布娃娃纠缠,快要被弄窒息了。 男孩是见不了太大的火,一看到火就害怕的要命,吓得赶紧跑了。 老太太因为是个活死人,云松梦又堵在门口根本跑不了,只能被困在这里。 云松梦看着老太太,怕她使坏,只让宋传单离自己近一点,看能不能救他。 而有一只狼追了出去。 男孩见一直追着自己的狼,起了杀心,他将这只狼杀死了,拖着它的尸体躲了起来吃,吃完又换一个地方。 紧挨云松梦的宋传单,他身上的布娃娃也全部着火了。 云松梦看到每个布娃娃在燃烧时都会释放一个灵魂,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而这些人她白天恍惚是有看到过,但宋传单看不到,只能看到老太太和男孩。 “难道这里禁锢着他们的魂魄?” 云松梦更好奇的是自己突然就有了阴阳眼,心想:难道这就是系统开挂,还可以自动燃烧。 而那些魂魄全围着老太太不断地骂着她。 云松梦听明白了,这个老太太根本就不是这个村里,当年这里全村被灭口,老太太是看见的,看着他们被杀,也听到那伙人在寻找什么东西,老太太也想长寿,所以在这伙人走后,她就进去寻找,看有没有漏。 那时候的她是个乞丐,眼前的一切就像天降财富下来,虽然用死人的东西不吉利,但人不是她杀的,她也就无所谓。 小村子又是在深山老林的,没有几个人会在意的。 而当她看到还有一个女人活着,那个她曾亲眼看见死去的女人,竟然奇迹的活了。 老太太肯定这个东西就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人一旦有了欲望就会想着办法要得到它。 所以老太太故意接近女人,想与对方成为朋友,想借着关系将东西弄到手,那时老太太就怀疑对方已经将东西吃掉了。 她知道那个东西的作用,只有让女人出了村一段距离,才能到手。 于是老太太让女人去报官。 女人走出去不远便死了,并且连个尸体也没有。 从此之后这个村庄就是老太太的天下,对她这个乞丐来说就是捡到便宜了。 但这个东西是有副作用的,会消耗活人气息,慢慢时间长了会是使用者具有死人气息,发臭。 老太太自从在这里住下,总是会时不时看到那些死去的村民,飘来荡去的。 后来她便认识到那个被火烧的男孩,男孩告诉她如何处理这些魂魄,那就是锁魂。 现在这些魂魄全出来了,终于自由了,他们恨不得撕了老太太,这个利用他们杀人的老妖婆,可是无奈近不了她的身。 老太太笑道:“你能将我奈何,我可是不会死的,在这个地盘我是王,你们杀不了我。” 云松梦拉着宋传单的手跑了出去,主要是她的狼不见了,她害怕出事,对于这个老妖婆自己又弄不死,不走就是在等别人弄死自己。 老太太也不追,就是看到地上被烧成灰的布娃娃很心疼。 逃出魔爪的村民也跑了出来,他们收拾不了老太太但小男孩是能弄得过的。 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找到了男孩。 云松梦也找到了已经死了的一只狼,只剩一张皮。 看到狼皮那一刻云松梦哭了。“终究还是没有照顾好你,是我自私非要带你们出山,你们本就该生活在森林里,我太自私了。” 一旁宋传单安慰着:“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要太难过。” 云松梦将狼皮收在怀里,蹲下来摸着活着的唯一一只狼。“你走吧,你应该是自由的。” 狼儿子不干。 “听话。” 这是云松梦第一次凶狼,让它走,她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她接受不了看到它们受苦。 狼儿子一直跟在后面,云松梦走一步它就走一步。 “走啊,回到你的世界里去,能不能不要缠着我了。” 宋传单觉得云松梦有些过分了。“你就算有气也不能发在它的身上,它失去了同伴,你还要赶它走,那它该多伤心。” “它该多伤心,呵呵,我他妈的要杀了那个鬼,我要撕了它。” 然而她刚找到那个男孩就已经被一群鬼撕的七零八碎,彻底消失了。 紧接着出现了鬼差,而宋传单是看不见的。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走吧。” 这是宋传单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鬼。 “我以前还不信,我靠,还真的有,我们不杀了他们吗?省的他们祸害人。” “你杀的了吗?人家是不死之身,那个男孩已经魂飞魄散了,这个村里就剩那个老太婆了。” “说的也是,回去我就找个道士过来弄了她。” “弄什么弄,人家是人又不是鬼。” 宋传单担心老太太出来害人。“还是杀了好。” “随便你,先走出去再说。” 男人想起老太太说的:我可是不会死的,在这个地盘我是王,你们杀不了我。 “我有办法了。” 云松梦不知道男人打的什么鬼主意,就跟着走着。 第九章带你一起走 两人又回到了老太太的住处。 老太太就站在门内,好像是知道他们要来。 “怎么又回来了?” 宋传单说道:“来带你一起走啊。” 老太太笑了。“带我去哪里?” 宋传单直接将老太太扛了起来。 老太太用着拐杖打宋传单,云松梦顿时明白了宋传单的意思,立马夺过拐杖。 老太太见状开始咬人,疼的宋传单将老太太扔了下去。 老太太十分得意的说着“想要我出去,没门,只要我不愿意,你们谁也伤不到我。” “所以你说的法宝就是你拿着的吧。”云松梦一开始就记着老太太的话。 “你这么聪明,还用问吗?” 云松梦和宋传单合计着既然弄不出去她,那就烧了这里,让她没有地方可以去。 只有毁了这里,那家伙便没了栖身之所。 两人说干就干。 老太太毕竟是没有法力的,只是个普通人,是没办法阻止两个年轻人做事的。 两个人一顿的操作,房屋在天亮之前毁的差不多了。 老太太给心疼的,一直在哭,在阻止云松梦他们,但她没那么多手,腿脚又不方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却无能为力。 看着房屋一个个的倒塌,老太太的心也在滴血,整个人简直是疯了。 房屋都没有了,等于什么也没有了,她也不再需要长生了,还不如死了。 老太太困在这里半辈子了,早就无聊死了,要不是那个男孩陪着,她其实撑不下来,因为人是最害怕孤单的,正如她锁魂一样的害怕。 如今什么也没有了,老太太死的心都有了,于是她自己跑了出去,等云松梦和宋传单发现时,人已经走出了村子。 宋传单在后面调侃:“这不就乖乖的出来了。” 老太太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突然消失不见,只留一个绿色的小球,和羊屎差不多大,但这个像玉点,有些软。 “她怎么突然不见了?”宋传单看了附近也没有什么可疑的。 云松梦则眼疾手快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 “你在地上看什么,你捡了什么东西?” “一个玻璃球。” 宋传单疑惑:“什么是玻璃球?” 云松梦将东西拿了出来。“呐。” 宋传单接过手,捏了捏。“这不就是树上掉的吗,你还当个宝贝。” 然而男人没注意到这个东西是从老太太身上掉下来的,他只看到老太太突然消失了。 “你不要,那就还给我。” 宋传单将东西还了回去并感叹道:“现在这里算是太平了,我们做了好事一桩啊。” 云松梦附和道:“是是是。” 但路还是要赶的。 出了村,宋传单和云松梦突然将关于老太太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出了村没走多久便没有了路,两个人还是需要自己找方向。 两个人就以太阳为方向往前走着,没多久彻底走出了这里,来到有人流的地方。 云松梦第一次到这种地方,但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这里很多的穷苦人,而他们俩的出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因为两个人穿得都很奇怪,一个穿着一身白的内衣,一个则穿着十分老旧的衣服,后面还跟着一只狼。 人们纷纷看向这两个人。 “这是什么人?” “她怎么长那个样子,像一只狼,你看她的指甲好长。” “姑娘家披头散发的也不打理一下。” ... 云松梦很是无语,她传过来比现在还不像一个人,至于头发,是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弄了,又长又重的,还打结,就算是打理了,没过多久还是会掉下来,因为她没有专门收拾头发的东西。 “怎么,不好意思,你又开始害怕了,难道这些不是人?” “不是,你说我去你家会不会被打出来?” “哈哈,我家里人有那么粗暴吗?” “鬼知道呢,我又不了解你家里人。” “这个地方我熟悉,过座山就到了城门口,到城里就好了。” 云松梦问:“那我们就这个样子进去?他们会允许我的狼进去吗?” “当然会,我和这里的官员不是很熟,但只要你的狼不咬人就没事。” “那咬人呢?” “那就关在笼子里,不过我还是建议你要不现在就关在笼子里,不然很有可能进不进去。” 云松梦听着头大。“我让它出来就没想这么多,好烦,我又没有钱,你出钱呗。” “你看我像有钱人吗?我也没有钱,我出门都不带钱的。” “搞毛线,你一个将军啥也没有,你搞笑的吧,大哥。” “可我是真的没有。” 云松梦十分嫌弃的说道:“你就是长了一张嘴,就会说的好。” 话音刚落就见两个人骑着马,十分着急的向前跑去,而后面是尘土飞扬。 “呸呸呸,真没素质,给老娘弄了一身的土,有马就了不起了吗?草。”云松梦边骂边拍着身上的土。“这路也是,也不知道修一修,搞个柏油路,方便安全你我他。” 一旁的宋传单听迷糊了。“什么柏油路?” 云松梦赶紧解释道:“就是路上铺些很小很小的石头,然后将它们固定起来。” “我不太理解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路?” “我问你皇宫里是什么样的路面,就是在什么样的地面上走路?” 宋传单想了一下。“砖头和石头,哦,我明白了你说的意思,但这不可能,在民间是很浪费时间,而且来回的人流车辆多,很难维护,这就是很大的浪费,不过你在繁华地段是有的,像这种野外,偏远地区,暂时是没有的,不过以后会慢慢普及的。” 云松梦有些小失望,但古代这样还是不错的,因为她小的时候也是住在泥土房里生活过,也是走过几年的泥土路。 “你到底有没有把握让我的狼进去?里面需要查身份吗?” “查的,你没有证明吗?” “我一个在深山老林里长大的人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那这样,我先进去,之后再出来接你。” “你不是身上什么也没有吗,你怎么去证明自己的身份?” 宋传单狡猾的笑着。“我的藏在鞋子里。” 云松梦脱下鞋子,宋传单在鞋子的缝隙里抽出一张纸条。 “我去,你不怕臭吗?” “只是偶尔放放,平时都是在家里的。” “你该不会进去了,就不出来了。”云松梦的担心也是因为自己前世老是遇到放鸽子的人,她也是怕,而且现在她已经进退两难了。 “你傻呀,我可以带你进去,但是狼带不进去,你等我回家拿笼子来。” 第十章我们都是女的,你怕什么 云松梦觉得自己很笨,从一开始就是很笨,当时就不应该多管闲事,她后悔了。 宋传单见云松梦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你赶紧进去吧。” “一起。” “别开玩笑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你傻子吗?我刚才是和你闹着玩的,能进去的。” 就像宋传单说的他们能进去,狼也可以进去,还有人专门给链子的,这些只有有身份的人才会免费拥有的,穷人是需要掏钱买的。 当城主知道宋传单回来了,赶紧出门迎接。 城主是一位年近半百的老人,慈眉善目的,人胖乎乎的,但那是虚胖,他生病导致的。 “这么多天没有你的消息,怎么也找不到你,你去哪里了?” “出去打猎时遭到暗算,差点要了我的命。”宋传单指着旁边的女人说:“这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估计我早死了。” 城主见两人穿得奇怪。“多谢姑娘了,你们这是多久没有洗澡了,赶紧回去梳洗一下。” “对对对,我还得去报道。”宋传单要是不赶紧去报道,他职业生涯就完了。 城主叫来了一辆马车将两个人送到宋府。 云松梦第一次坐马车,以为很好玩,还会伸头往外看。 “女孩子要矜持一点,现在不是在大山里,还是要注意一点形象。” “我在小缝里看不就行了。” 街道上很是热闹,各种小吃,还有玩杂耍的人,云松梦看的入迷。 但车马是颠簸的,一路上的摇摇晃晃,这云松梦是受不了的,坐一会就开始犯恶心。 宋传单看着云松梦脸色不太好。“你是不是身体不适?坐不习惯。” “有一些,有点反胃。” “你再忍一忍,一会就到家了,回去休息就好了。” 云松梦是一点也不想说话,只是点着头。 但是还没有到家,云松梦已经忍不住恶心,刚下马就吐了,当着一大群人的面吐了一地。 让出来迎接两人的人看的恶心,但又不好说什么。 老太太先开了口:“赶紧扶进去。” 云松梦看了一眼府门口的人,二十个人是有的,仆人主子都有的,再看老太太,看起来还是很好相处的。“谢谢。” 紧接着宋传单将马车里的狼拿了出来,众人吓了一跳。“儿,你怎么带了一只狼回来?” “这是那姑娘的。” 此时的云松梦已经进了府里。 “她养的?” “嗯。”宋传单吩咐着一旁的下人:“赶紧将门口东西处理了。” 然后和着他的亲戚家人们进了府。 宋传单本来就是富家子弟,只是他喜欢当兵,家人没办法也支持他。 宋传单以前也是在战场上厮杀过,当过一个小将军,后来家人托了关系将男人调到相比较安全的职位,在宫里当个安全巡逻的官。 因为他们家是一脉单传,只有这么一个宝贝,是不希望宋传单出现意外,想着孩子将军也当过了,就好了,自己家族有钱就不必冒着生命危险去战乱的地方。 宋传单是不想这样活着,混吃等死对他来说是折磨,但又不想家人伤心还是接受而家里人给安排的岗位。 宋传单一回门,就被家里的人围着圈的问,都想知道他这些天发生了什么,有没有受伤。 “哥,那个女的是我嫂嫂吗?”说话的人是宋传单的妹妹宋福气,是宋传单父母在路边捡的一个孩子,看着可怜就收养了,女人也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全城的人也知道。 “别胡说。” “哥,你害羞了,脸红了。” 宋传单面对自己的这个妹妹也是无奈,实在是太八卦了。“你赶紧找个人把你娶了吧。” “赶紧去洗澡去吧你,我去看看嫂子。” “别去打扰人家。” “我就去,嘿嘿,你能把我怎么样。”女孩说着就跑了出去。 宋传单对自己这个妹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云松梦已经脱了衣服,正准备沐浴,却听到有人推门,吓得赶紧藏了起来。 “姐姐呢,姐姐。” “你是谁?” “姐姐在洗澡啊,我来帮你。”宋福气看到云松梦脱的衣服,小声嘀咕着:“这不是我哥的衣服吗,姐姐你人呢?” 云松梦看到是个女孩,虽说对方也是女人,但是她还是很害羞,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别的女人看过身子,除了自己的妈妈,和在医院看病。 “你在这,我怎么洗澡?” “姐姐,我们都是女的,你怕什么?” “我没有这个习惯。” 宋福气看着躲在帘子后面的云松梦笑道:“所以你用这种布遮住自己吗?你看看你后面。” 云松梦往后一看,宋福气直接将帘子拉开。“姐姐,我看到你的身体了。” 云松梦很生气这样的做法。 “姐姐,我都看过了,你就不用藏着了,你赶紧过来,要不然水冷了。” 云松梦也是没办法,都有已经被人看了,心想是个女的也就算了。“我自己洗,谢谢你的关心,我不是都跟你们说了我自己来。” 宋福气没有要走的意思。“姐姐,看都看了,我也可以给你看我的,别生气了,我就是想给你洗澡,怕你洗不干净,因为后背很难洗的,你又看不见。” 云松梦明白对方的意思。但就是有点尴尬,可能是因为自己太传统了。“你是这里的仆人?” “对呀,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云松梦。” “好名字,真好听,一听就是个仙女。” “你的嘴真会说。” “所以姐姐,进来吧,我帮你。” 刚进了水桶的云松梦反应过来。“不对,你不是,你是宋传单的妹妹。” “姐姐好听力,我声音那么小你都听到了。” 只是事已经这样了,云松梦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姐姐,你这是多久没有洗澡了,你看我都搓出来好多的泥巴,水都脏了。” 云松梦听着女人的话,好像听到了茶言茶语,很不喜欢。“你是小姐,就不要动手了,我自己来。” “那好吧,我叫别的人进来帮你洗。” 云松梦表示拒绝。“不用。” 但拒绝无效。 最后被折腾洗了六次澡,在宋福气的监督下差点洗的脱了皮。 第十一章你喜欢她吗 换了衣服也修剪好指甲的云松梦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自己的身体。 “确实很独特,就是太瘦了,养一养就好了。” 只是头上的发饰让她头疼,实在是太重了,于是云松梦将丫鬟梳好的发型给拆了,自己只是用布条简单的将头发在肩膀处绑住。 但是衣服真的太多又太长,走起路来是真的不舒服,稍不注意就会被自己弄倒。 “只要不乱就好,真是想不明白古人这样的打扮,简直是在折磨自己,穿这玩意走路一点也不方便,简直就是在拿麻袋捆着自己。” 修正完毕,丫鬟告诉云松梦饭菜已经好了,并告诉她有不少的人。 云松梦害怕自己不懂规矩,会被人说,她明白像宋家这样的人家规矩是不少的,更何况像今天这样的日子,而自己又是一个现代人,要不是原主的记忆还在,她还得学习这里的语言。 来到宴会处,里面有不少的少年,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人,穿着都是比较华丽的。 主坐的是宋传单的母亲。“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儿回来了,大家吃好喝好。” 宋传单坐在云松梦旁边:“这是我的新朋友,还希望以后大家照顾一下。” 云松梦一下子面对这么多人,人稍微有些抖。“你们好。” 宋传单母亲带头喝酒,正式开吃,还有舞蹈,声乐。 宋传单一个个的给云松梦介绍自己的朋友。 恍惚间云松梦有一种结婚的感觉,因为她穿着一身白,当时只是觉得衣服好看,但现在很尴尬。 “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面对宋传单的夸赞她今天听到太多这样的话了。 “你好假。” 在这场宴会里,云松梦注意到一个男人,长得很风流,模样非常好看,穿着很是清凉,但并不轻浮,是让人看一眼就会注意上的人。 宋传单告诉她:“这人你不要招惹,他可是个桃花债很多的人,不要看他长得帅。” “那这个人是谁?” “一个道友。” 云松梦一脸的不可思议。 “是真的,他叫一片红,听他说自己是一个孤儿,是在道观里长大的,不过后来他师傅去世了,他也就下山了,因为他长得好看便被人骗到了烟花之地,发生许许多多的事情,慢慢的他也就成了这个样子。” “被骗色吗?” 宋传单微微一笑,“那你觉得呢?” “也是,帅哥是不安全的,那他岂不是有很多的孩子?” “不不不,他一个也没有,可能身体没有那个功能吧。” 云松梦有些可惜:“好好的一个人,可惜了,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人心难测。” 一片红看到云松梦在看自己,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你在看我吗?” 云松梦挤了个笑脸,她虽然可怜一片红但是对于一片红现在的样子她是不喜欢的。 一片红也是混过情场的,他无所谓,拉着一旁的宋传单。“我这有好东西,你跟我来。” 两个男人的事,云松梦不方便参与,就在自己的座位吃东西。 宋福气见哥哥走了便占了哥哥的位置。“姐姐我来陪你。” 云松梦看着身边的宋福气,她是不喜欢的,但不理人家,回了句:“吃饭。” 然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她只想赶紧吃完赶紧离开。 宋福气可不这么想,她还想聊聊天,她想了解身边女人,想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云松梦基本不说话,只说自己困了,想要吃完了去休息。 一片红拉着宋传单到无人的地方问道:“那女的是你新交的吗?” “不是,你不是有什么东西给我吗?” “对,是好东西,是我最近研究的可以可以遮疤痕的粉,你不是脸上有伤痕,你可以用它。” 男人说着便拿出他的宝贝,一个很精致的盒子,淡黄色的粉末用着棉花点了点,在宋传单脸上按压,不一会就将宋传单脸上的疤痕遮住了。 “你看看。” 宋传单在小池里看着自己的脸,确实遮住了不少。“神了,你可以,你有这技术怎么不开个店铺?” “我可受不了那个苦,我要是开了我就会被累死。” “你谈了那么多,就没有喜欢的吗?” 一片红大笑又摇头说道:“世间哪里有爱情,不过是骗傻子的,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日久生情是权衡利弊,你还是太年轻,太单纯。” “你总是这么像,怎么会找到满意的,日子不就是凑合过着,要求太多反而会得不到,也有可能将幸福丢失。” “所以你是对那个女的心动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她很特别,和我以前认识的不一样,可能是因为她一直生活在丛林里吧。” 一片红不想纠结这个话题,“你怎么会被人追杀?你真的不知道你惹了谁吗?” “我也没干什么缺德的事,真的不知道,就很突然,那伙人也不要我的命,我想应该是想抓我敲诈,毕竟我家里有钱。” “也有这个可能,以后还是不要一个人去荒郊野岭的地方。” 宋传单点着头。 “这个就送给你了。” 宋传单接过东西藏在衣服里,两个人又回到宴会去了。 到了宴会宋传单发现云松梦不在,妹妹告诉他人吃完饭睡觉去了。 “睡这么早,也太早了,现在就睡觉会长肥肉的,也是,她胖点也好。” 宋福气看着哥哥唠唠叨叨的样子,有些怀疑这不是她哥哥。“哥。” “在呢,吃饭吃饭。” “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人家,这么关心她。” “你没看她瘦成了什么样子,真是吃了太多的苦了。” 宋福气问道:“她会在我们家住多久?” “你想要住多久?” “你带回来的,你问我。” “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这是我承诺她的。” 宋福气听到这句话,心里有些不开心,她是从心里排斥的。 宋福气在知道自己不是宋传单的亲妹妹时,她就开始慢慢喜欢上这个总喜欢宠着自己的哥哥,可不知道为什么长大后的哥哥却变了,没有小时候那么宠她了。 宋福气对自己的哥哥一直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一直埋在心里。 第十二章学礼仪 躺在床上的云松梦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一直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只觉得自己有些笨和胆小,以前总是不承认的,这一世她不想再那样任人欺负。 前世的云松梦过的并不好,因为父母感情不是很好,所以她从小心里对人是害怕的。 父母上班都比较忙,基本上也不怎么和她说话,除了吃饭的时间。 因为云松梦胆小人又不是精明的,人长得又不是很好看,所以便会有人欺负,无论是小社会还是大社会都会存在欺凌弱小的人,也会存在无缘无故的就是想要别人不好过的人。 云松梦是一位被校园暴力包围长大的人,这群人里有男有女,还有她的老师,因为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生长,她的心里是黑暗的,尤其是在对方嘲笑她长得不好看,一个陌生人,无缘无故说了这么一句还带着挑衅的意味,她真的想要杀了对方。 她忘不了自己的第一段感情,是在一片谎言里的笑话。 只不过是男孩子间开玩笑的话,得知被戏耍她又不能做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她不能阻止别人的嘴,长期生活在这种生活下,她只是学会了折磨自己,有时候用食物治愈自己的难受。 可以说是非常惨的一生。 想到这云松梦泪流不止。“我这悲惨的一生,多么的失败。” 再重活一世是多么的幸运又是多么的不幸,云松梦不喜欢做人,不喜欢来世,她不喜欢人,尤其是男人,却不知为何可以接受宋传单的亲近。 “难道是我喜欢他吗?” 云松梦否定自己这个想法,她一定不是那种喜欢,只是觉得宋传单和自己以前认识的人不一样,或者是因为自己救了他,又经历了一些事。 云松梦已经死过一次,她有所恐惧的,水里挣扎的情景她一直记得。 那种呼吸困难,她是不想再经历一次。 躺着躺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 夜里云松梦想要起夜,因为白天用过,知道在什么地方,就是在这个房间里面。 云松梦准备将蜡烛点燃,却见地上有一个很小的东西,有些亮。 “这是什么?” 云松梦将东西捡起来,看着手上的东西发着微弱的光,绿色的豌豆大小的东西,软软的,云松梦捏了一下,发现捏不坏。 云松梦又重复了一句:“这是什么东西?” 不过她很喜欢这种亮闪闪的东西,于是她将东西找了一个盒子放了起来。 云松梦的那只狼并没有和云松梦待在一起,而是在别处休息,有专门的人照顾。 只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它很不舒服,但是它又受着伤,并不闹腾。 没几日小狼的身子已经好了很多了。 云松梦看着顺了毛的狼儿子,觉得很是可爱。 因为是在别人的院子里,不可能去放养,这样是会伤到别人,云松梦可不想出现伤人的事出现。 她想着有空还是将狼放回到山林里,毕竟那里才是它的家。 云松梦在宋传单的家里也没有事可做,也没有认识的人,除了那个让她烦的宋福气。 她不明白宋福气为什么总是找自己,心里纳闷:她没有别的事做吗? 事实是来找宋福气玩的人不少,只是她总是推拒,说着自己来了事,不方便见客。 却缠着云松梦总是说着一些奇怪的话。 问东问西的,问的云松梦想要让她闭嘴。 “姐姐,又在摸狼。” “对。” “你胆子挺大的,还敢养,你就不怕它咬你吗?” “你过来试试。” 宋福气是不敢的,只是在一旁看着。 “它很乖的。”云松梦手里提着狼脖子挂着的链子。 “姐姐你要一直养着它吗?” “过些天就会放了,等它伤好了就放它回去,它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宋福气顺着话问道:“姐姐以后打算做什么呢?” “不知道,先活着吧。” 宋福气可不满意云松梦这样的答案,这是她不想听的。 云松梦不知道对方的心里想着什么,只是摸着狼儿子的尾巴,她喜欢它身上的毛发。 在与云松梦相处的这几天,宋福气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一个没有教养的人,这里的教养,指的是礼仪姿态一类的。 宋福气转脑一想:这种人是最怕被束缚的。 于是她便对云松梦说道:“姐姐,在家里会遇到一些有身份的人,你还是需要学习一下基本的礼仪。” 一想到这里的礼仪,云松梦是不愿意的,实在是太伤身体了,累的要命。“我不出门就行了。” “你不能总在房间里不出来,这样会憋坏的,你要是不出来,别人还以为我们家虐待你,别人反而会说我们家坏话。” 云松梦听对方这么说,不由得问了一句:“你怎么会想这么多?” “这也是为你着想,你来到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我也是为你好。” 云松梦总觉着宋福气这话里有别的意思,她心里有些不爽。 她也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只能说:“你说的也是。” 宋福气接着说:“正好现在有空,刚好学一学。” “现在?”云松梦感觉对方像是有什么大病,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让自己学这些,顿时不想理宋福气,脸上也表现着不情愿。 宋福气当做没有看到一样,继续道:“迟早要学的,趁着现在记性也好,而且今天天气也好,我会陪着你的。” 云松梦暗骂:陪我?你有那么好的心?怕不是想要我出丑吧。 云松梦是从心里是不喜欢宋福气的。 她也说不出为什么,要是宋福气天天和她待在一起,云松梦觉得自己会疯掉。 这一刻云松梦决定了接下来要走的路,她要离开这里,这个地方是不能长久待的。 “走吧,姐姐。” 云松梦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起身跟着宋福气走。 教她的是一位老婆婆,这位老婆婆说话很是温柔,举止言行也是大方。 第一次见这位老婆婆,云松梦并不讨厌。 宋福气向云松梦介绍道:“这是府里的朱婆婆,她人很好的。” “朱婆婆好。” 相互问了好之后,就开始进入了正题。 第十三章意外 云松梦虽是不喜欢,但还是跟着朱婆婆后面学习着。 好在她聪慧,学习也快,二十几天便学的差不多了。 因为府里的吃穿用度都是上等的,云松梦也被养的胖了一点,皮肤也在变化,越来越好。 宋家的家主对云松梦是十分客气的,也愿意她住的,给她派了四个丫鬟,云松梦不需要那么多,只留了一个丫鬟,她不太愿意有太多人和自己太近。 喜欢热闹,但讨厌亲近。 在云松梦学习的这些天里,宋传单并不在家里,而是进宫办事去了。 云松梦一直想要去外面转转,也想借着转转的机会将小狼放到山里。 而她要做这些是需要用到府里的人的,所以她便去找老太太。 老太太是个明事理的人,人也是很善良的。 宋传单是她老来得子,好在她的夫君是真心喜欢她的,不然早就废了。 宋家原来也是有妾室的,是老太太身边的丫鬟上位,勾引老爷子上位的,但丫鬟偷情,后来大了肚子说怀的孩子是老爷子的,结果怀孕没多久东窗事发,丫鬟偷情的事被老爷子看到了,老爷子说要惩罚她,结果丫鬟上吊自尽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老爷子除了老太太谁也不看,要是有人勾引他,必定遭到毒打,因为他有阴影了。 但这不影响老爷子喜欢女人,他只是不喜欢勾引自己的女人。 宋家是经商的,家里是比较富裕的,因为家里的人少,便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但也正是这一点,有一些人怀着不轨的心思贪图宋家的财产,尤其是宋传单的身边,总是有人将自己的女儿介绍给他认识。 因为家族是单传,所以宋家养了一批护卫兵,不过是在暗处培养,因为宋传单不喜欢有人跟着自己,老爷子也是无奈。 本是想明年给宋传单悄悄用上这群人,但经过这一次事,宋老爷子便将里面优秀的挑了出来陪在宋传单左右,暗自保护他。 云松梦是在佛堂找到的老太太,刚好老太太正在往外走。 老太太在得知云松梦来找她的意思,笑道:“你喜欢就去吧。” 云松梦换了衣服,简单的男装,因为女人出门在外很容易出事,尤其是从宋府出来的人。 众人都知道宋家有一个姑娘,有坏心思的不少,但对于宋家的仆人别人不会怎么在乎,没有人在乎一个普通下人的行踪。 云松梦怕自己亲自放了狼,狼会找过来,所以她让别人帮忙找一处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放好了狼。 而这只狼是吃了迷药的,所以它并不会挣扎。 跟随云松梦的还有两个男仆,几个人是有些距离的。 云松梦在前面转悠着,看着路边的风景。 虽然老太太给了她一些银两,但云松梦并不舍得,她只会买一些有用的,不会全用了。 云松梦上辈子是一个手艺人,喜欢做一些小物件,但那些东西很浪费时间,也费眼睛。 见街道上手艺人不少,她便仔细看着。 云松梦看着那一个个精致的摆件很是喜欢,但是询问价格后,她还是犹豫了,也只能看看,记下这些物件的样子,等有材料自己做一个。 逛的正开心着,却突然有一具尸体从楼上掉了下来,掉在云松梦的身边。 “死人了...” 众人喊着,跑着。 一时间云松梦身边的人都往后面退了几步。 突然面前躺着了一个人,身上的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云松梦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她愣住了,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又一具尸体被抛了出来。 云松梦往上一看,看到一个着蒙着脸的人,她虽然看不清这个人的样子,但肯定是个男人,因为他没有胸并且身体强壮。 男人只是看了云松梦一眼便跑了,速度极快。 随后官府里的人过来了,云松梦没有躲过,被带走做口供。 一天好好的心情是没有了,云松梦也没了继续逛的意思。 回了府,宋福气已经知道这件事赶紧迎了上来。“姐姐没事吧?” “没事。” “活活两个人被摔了下来,可真是残忍,还死在姐姐跟前。”宋福气这句话说的重。 云松梦搞不明白为什么宋福气总是想着办法恶心自己,她不清楚宋家的事。 “哪能怎么办?谁能控制,没有人预知未来,只是我运气不好而已。” “还好是姐姐,要是我,可能要吓死了,果然是经过大事的。” 宋福气可没有那么好心,明是夸对方,实际却是嘲笑对方。 云松梦哪里会不知道,她又不是傻子。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云松梦便问自己身边丫鬟关于宋福气的事。 丫鬟讲了二三,她便明白了里面的事。 心里想到:原来如此,又是一个喜欢哥哥的事,可惜她是生错了时代,这辈子是不可能的,我就说怎么对我那么差,原来是吃醋,有意思。 虽然宋福气的事能让她开心一下,但白天的事,她多少是害怕的,没有几个人会忘记那样的场景。 夜里云松梦就做了噩梦,一群的僵尸围着她,越来越多,个个张着嘴,离她越来越近,突然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直接出现在她的面前,直接给吓醒了。 云松梦吓了一身的汗,虽说人不是她杀的,但事发生在她的眼前,她不怕才怪。 但是醒来后,云松梦也不敢再睡但又不敢睁着眼,只是闭着眼。 突然听到屋子里有响声,云松梦疑惑:是老鼠吗? 云松梦用着蜡烛照着,一看果然是老鼠。 觉得是宋福气故意弄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想,但直觉是这样告诉她的,毕竟要是有老鼠老早就会有声音,她在这里住了有一段时间,根本就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偏偏今天就有了老鼠,难免不会怀疑。 “果然最毒妇人心,心可真坏。” 云松梦虽然不害怕老鼠,但她又逮不住,也不能睡,因为她怕自己睡熟了连老鼠咬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她决定拿着被子去丫鬟的房间里去睡一晚。 第十四章花灯节 丫鬟听到门外有响动,心里也是害怕的。 但见是云松梦也就不害怕了。 “小姐,你怎么...” 丫鬟的话还没有说完,云松梦已经进来了。 “我房间里有老鼠,想在你这里睡一晚。” 丫鬟差异道:“怎么会有老鼠,这个地方不应该啊。” “可能是突然跑进来的。” 丫鬟将自己的床让给云松梦,自己则打算睡地上。 “别,地上多凉,你上来睡。” 丫鬟是不敢的。“这样不好,你是主子。” “环翠,你就上来吧,我也害怕,况且这是你的床,你要是睡地上,我怎么好意思睡你的床上,你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丫鬟执意睡地上,云松梦也没有办法,只得和丫鬟睡一起。 丫鬟见状,赶紧劝道:“你是小姐,不可以睡这里的。” “那你和我睡一起,我不管。” 丫鬟急的都要哭了。 云松梦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抱起丫鬟,直接抱到床上。 丫鬟惊叹云松梦的力气这么大。“这样不行。” 但是丫鬟力气小根本不是云松梦的对手,最终只能妥协,云松梦抱着丫鬟,让对方动不了。 只是这一幕很怪,丫鬟心里想云松梦莫不是个变态,她是越想越害怕,可又不敢反抗,只期待着别出什么其它的事。 云松梦觉察到丫鬟的心思,心里有些好笑,只觉得丫鬟很可爱。 为了故意逗丫鬟,云松梦便抱着丫鬟。“我害怕,晚上我就抱着你睡觉吧。”说着她便假装自己很累,睡着了。 小丫鬟羞红了脸也不能反抗,只能这样。 见小丫鬟不反抗了,云松梦才真的睡着。 这一觉她睡的很踏实,可能是因为有一个人陪着自己吧,睡的十分的安心。 再次醒来的云松梦却发现身边的丫鬟已经不见了。“起得这么早?” 云松梦伸了伸懒腰,正要起身,就看到丫鬟端来了洗脸水。 “小姐,醒了。” 云松梦点了点头。 “那只老鼠我已经抓走了,你放心的住吧。” 云松梦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明明昨晚那么胆小,怎么今天一大早就去抓老鼠了,不由得疑问:“你抓的吗?” “我抓的,咱们院子里没什么人,我也不方便打扰到别人。”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从小在这里生活吗?” 丫鬟并不回答云松梦的问题。只是说着:“小姐,你先起来把脸洗了,清醒一点再去换衣服。” 云松梦见对方不是很愿意说,也就不再问了,乖乖的去穿衣打扮。 过些天是花灯节,很多人家的小姐和公子都会去玩一下,宋府的也不例外。 在花灯节这一天,云松梦也好好打扮了一番。 现在的她已经有了大家闺秀的样子,不过是在人前而已。 宋传单因为差事所以不能参加花灯节,宋福气在家里也是无聊,又有几个姐妹邀请她便去了。 宋家主母觉得云松梦也没有个朋友,想让宋福气带着认识几个,免得在家里被憋坏了。 “母亲说的是,云姐姐你别害怕,我会跟你一个个介绍的。” 云松梦虽说有些社恐,但她又不好意思拒绝老太太的好意。“那就多谢妹妹了。” 宋福气的姐妹见到云松梦倒也是客客气气的。 但大家并不认识,也就没什么话可说。 云松梦也听不懂别人说的是什么,因为根本就不是一个圈子的。 她们讲的人和事,云松梦都不知道,只是听着,看到别人笑,自己也傻呵呵的跟着笑,很没有意思。 走走停停,几个人也累了,便开了几间房,准备睡一觉,等到傍晚再出去玩玩,因为那时候最热闹。 云松梦不太困,便想出去转转。 在客栈的不远处有一处小花园,云松梦打算去里面转转。 但刚到地方,她才知道这是个私人的宅子,只不过是被周边的花树覆盖了围墙而已。 “故园?” 云松梦老远的看没有觉得这是私人的宅邸,还以为是可以游玩的地方,毕竟是在风景区内。 “是什么样的人家住在里面?” 云松梦近一点看了一下,门是虚掩,能够看到一点里面的样子,有几个房子,是平房,很普通。 云松梦从旁边路过的人口里得知,这里住着一位老人,是一位百岁老人,老人以前救过皇帝,后来就要了这么一处地方。 在这里住着三个人,一个是老头,另外两个是老人收留的流浪小孩,一男一女,还没有成年,但也快了。 云松梦在周围看了看,便往其它地方去了,转了没多久,人也累了就回去了。 夜里和宋福气她们一起出来逛。 夜里的风景比白天要好看的多,街道上的人也多。 只是有一点,根本就看不完,热闹的街实在太多根本看不完。 因为人多,走在一起不是很方便,宋福气提议和以前一个样子玩,分开看,在一个时间点,大家在老地方见。 大家也喜欢这样做,毕竟每个人的喜好不一样。 云松梦是和宋福气在一起的。 “今天好东西多,你多看看。” 云松梦回了一声。“好。” 越走人越多,都开始有些拥挤了,挤着挤着将云松梦和宋福气挤开一段距离,好在能看到对方,云松梦正庆幸着,然而没过多久,她找不到宋福气人影了,但自己被挤在人群里,又不能立马出去,只能干着急,什么也做不到。 “我要是会飞就好了。” 云松梦只能在人群里被人推着向前走着,这样的场面持续很久。 “再挤我就要热死了,宋福气明知道这里拥挤,她一定是故意的。” 云松梦知道又能怎么样,她什么也做不了,还好知道宋府的大门,只是这里离宋府有些距离,走回去会有些累,而她手里也没拿钱。 想起宋福气说的:姐姐,出去什么都包着,你不要带钱出去,容易遇到小偷,那里人多。 “从一开始就在给我挖坑,绝了,真够茶的。” 云松梦除了心理暗骂,她还不能说,人家绿茶会说自己冤枉,会说是为她好,但不知道发生这样的事,将自己说的很委屈。 第十五章怎么是他 好不容易出了人群,云松梦却觉得自己整个人昏昏的,刚向身后弯弯腰,想要提提神,突然眼前一黑,直接昏倒了过去。 嗵的一声,倒在地上。 她站的地方是在桥上,而她的摔倒的地方正好有水,意外总是那么突然。 一个不注意,她掉到水里了,可是她掉的那个地方人并不多而且周边又很吵,所以她下水的声音如果不是特别注意是看不到的。 但是她还是没有醒来,眼看着就要被淹死了。 一青衣男子正朝这边走着,想要早点放了河灯,正好将这一幕看到眼里,赶紧跳了下去。 “姑娘?醒醒。” 男人见云松梦是昏沉的,但看样子是没有死,应该是发生了意外,但这个人他又不认识,只是留下女人一个人在这里出事的可能性比较大。 男人简单将花灯放入水里,便抱着云松梦离开了。 次日,云松梦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看样子也是个富贵人家,屋子里还有淡淡的花香味,十分好闻。 云松梦记得自己摔倒了,后面记得不是很清楚,只是醒来头疼。 不知道是什么人救了自己,心里猜测应该是个姑娘,因为她迷糊中有闻道一阵香味,甚是好闻。 云松梦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掉。 “我衣服呢?” 门外的人听到屋里的动静,赶紧走了进来。 “小姐醒了。” 云松梦看着眼前的人,是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女,长得很可爱,肉嘟嘟的。 “我这是在哪?” “红阁。” 云松梦没有听过这个地方,便问:“这里的主人是?” “一片红。” 云松梦听到这个名字真想昏过去。 “那我是谁救的?” 少女说道:“沈先生救的你,他一路抱着你回来的。” 云松梦想了想,自己好像是不认识有姓沈的人。“他叫什么名字?” “沈生。” “他长什么样?” “他是个怪人,脾气不太好,但是人长得很好看,很英俊,也很有才华。” 云松梦继续问道:“那我的衣服是谁换的?” 少女回道:“我换的。” 云松梦这才放下心,只要不是陌生男人换的,谁都可以,何况眼前的少女,看了就看了,反正自己穿越过来已经被女人看了不止一次了,只是自己身子被男人抱着她有些不舒服,更何况是在自己湿了衣服的情况下,自己又是昏迷,鬼知道对方是不是个安分的人,会不会对自己胡来,一想到这,云松梦不由得多想。 “那我的衣服呢?” “衣服脏了,已经洗了,但是现在还没有干,不过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干净的衣服。” 少女说着就将放着衣服的盘子端了过来。 “是谁挑选的。”她可不想穿一片红给的衣服,觉得不干净,她是从心里厌恶这种人的。 “这是新衣服,是沈先生挑的,挑完他便走了。” “刚走?” “出去有一会了。” “那他也是住在这里的人吗?”云松梦得问清楚这些,不然她心里不踏实。 “不是,他这人来无影去无踪的,不怎么常来的。” “那他也是那个地方的吗?” 少女是明白云松梦的意思。“不是。” “那你出去吧,我自己穿。” 少女出去的时候将门也关上了,站在门口看着。 云松梦看着盘子里衣服,淡雅又不失活泼,花纹也都不错,做工也好。 穿上身刚刚好,不得不说挑的真好。 穿好衣服云松梦便叫少女进来帮自己梳头,早弄好早走人。 “你家主人呢?” “这会应该在逗鸟。” “什么鸟?” “三只会说话的鹦鹉。” 云松梦直呼好家伙,真不嫌吵。“那鹦鹉都讲什么?” “不是什么好话,全是脏话,这也怪沈生,他一来就教那些鹦鹉学脏话,说来也怪,他一说脏话,那几只鹦鹉也学的快,还改不了,害的我家主人总是要纠正它们,但是无济于事,有时候他也会和它们对骂。” 云松梦听得很有趣。“你家主人怎么不重新买一个呢?”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明明讨厌就是不换,就是养着,骂着骂着还有了感情,可能是他太孤独了。” 云松梦疑惑:他孤独?他怎么可能会孤独,身边总是有换不完的女人,他才不会孤独。 少女继续道:“我家主人也是不容易,一点点的打拼才有了现在的样子,他才不像外面传的那样,他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对谁都很好,他只是用另一种方式生活着。” 云松梦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少女的嘴里说出来的,有点前卫,好像是和现代人说话。 “你说的也是,看样子你是真心对你家主人的。” “我从小就被他收养,他就如同我再生父母,是他救了我,给我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家。” 云松梦不知道说什么,心里有点酸。 我憎恶他,可他也是别人的光,我又怎么能像以前欺负我的人那样,无缘无故就讨厌一个人,他也没有惹我,只是一个陌生人,何况又收留了自己,还在照顾着自己,真的没有理由去恶心。 云松梦暗骂自己,骂自己也成了前世自己讨厌的人。 在少女的陪同下云松梦来到花园,看到一位红衣少年在弹琴。 云松梦也不打扰,等着男人弹完再去找他说话。 男人弹的曲子云松梦虽然不懂,但是听起来很想让人哭。 曲罢,云松梦鼓了几下掌,说道:“好听。” “醒了。”男人的声音很软很轻。 “多谢你的照顾。” “饿了吗?” 云松梦是有点饿的,但她没有说。“你能送我回宋府吗?” “现在回去?” “我想早点回去,怕他们会担心。” 一片红觉得不吃饭回去会伤到脾胃的,他明白云松梦的顾虑是嫌弃自己不干净。“那也要吃过饭再赶路,你身上有银子吗?” 云松梦摇了摇头。 “你的衣服还没有干,等衣服干了再回去。”男人又对少女说道:“去五香馆点些饭菜过来。” 少女说道:“这就去。” 第十六章又是一个坑 少女走后,便只剩一片红和云松梦两个人还有三只鹦鹉。 云松梦走近了一些,逗着鹦鹉。 “小心,它们会咬你的。” 一片红刚说完,鹦鹉已经咬了上来,云松梦被突然一咬,还是很疼的,‘啊’的一声,将手指收了回去。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破了一点。” 男人一听赶紧抓过云松梦的手,想要看看伤势。 云松梦吓了一跳,立马收回自己的手。 气氛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是我紧张了,你手出血了,还是要包扎一下。” 一片红确实不是故意的,他是自然反应,是从心里担心,仅仅只是不想对方受伤而已。 一片红是一个很爱美的人,尤其是对好看的女人会更加疼惜,或是因为看多了太多的悲剧。 “不用。” 虽然云松梦在拒绝,但还是听从了男人的话。 “傻瓜,你不爱自己,谁又会疼爱你?” 听到男人这句话,云松梦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只是那时母亲是很崩溃的样子,说的话是对自己的自嘲而已,并不是对她说的。 “没有那么严重。” “你要学会疼爱自己,我第一次见你,看的出你吃了太多的苦,不然怎么会皮肤那样干燥,看起来都比同龄人大十来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皮肤好了很多,人也年轻了许多。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生活在山里的,还和狼生活在一起。” 云松梦一听到狼,不自觉的难受。“它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已经将它放归它的世界。” “你放了?” “对,它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我自己也不知道未来如何,也不想它没有了自由,它喜欢自由,喜欢奔跑,每当我去看它,不是在笼子里就是被拴着,这样过一生它得多痛苦。” 一片红关心的问道:“那你呢?没有了它,你会孤单吗?” 云松梦笑了笑:“习惯就好,你的名字好特别。” “特别?确实,一片红。” “这种姓氏很少了。” 一旁的鹦鹉开口道:“小兔崽子,闭嘴。” 云松梦一听。“挺有趣的鸟。” 一片红则对骂道:“你们是不是想饿死,没看到客人吗?” 鹦鹉并不害怕。就是嘴有些贱:“来呀,饿死我算了,小东西。” 一片红对云松梦说道:“它们就是这个样子,贱贱的,被那家伙给教坏了。” “那家伙是...” “你不认识的。” 云松梦问道:“是不是沈生?” “月儿告诉你的?” 云松梦点了点头。“沈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是想要感谢他,但他要出去很长一段时间,暂时回不来,你不必在意他救你的事,他这个人最讨厌麻烦。” 云松梦明白一片红话里的意思,就是不必报答,因为对方也不在乎这个,只是她心里还是想要当面感谢一下人家。 “那你下次见到他代我说声谢谢。” “没问题。” 说话间,少女再次出现,对着云松梦说道:“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云松梦在少女的陪同下来到自己昨天躺过的房间里。 桌子上已经放好了碗筷食物,就等着她吃。 只是云松梦不太好意思一个人吃。“你也坐下,我们一起吃。” 少女拒绝道:“我已经吃过了,并不饿,趁现在还热着赶紧吃了,一会凉了也不好。” 云松梦本想说什么,但肚子突然响了,那是她饥饿的声音。 少女笑道:“快吃吧,肚子都叫了。” 云松梦有些尴尬,只好埋着头吃饭。 这个时代的饭菜并不香,甚至吃的人有些难受,虽说肉蔬菜的都有,但比在丛林里吃的好多了。 云松梦又不是个会做饭的,再难吃也比自己做的好吃,她虽然不喜欢,但还是吃了下去。 吃的多了她也就习惯了,有总比没有的强。 饭罢,云松梦休息了一会,看衣服也干了,便打算回去。 一片红说自己有事刚好路过宋府,刚好送云松梦回家。 “真的是多谢你了。” “不要总是这么客气,你是宋兄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不必那么客气。” 一片红的马车是十分的豪华,装扮的就像新娘的花轿一样。 走在路上十分的招摇,路过的人总是要看上几眼。 云松梦有些担心的问道:“你坐这样的花轿,就不怕被人那个吗?” 一片红笑了,却不回答她的话。 云松梦想不明白坐在自己旁边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是觉得很矛盾。 两个人路上也没怎么说话,不是云松梦不想聊天,而是一片红看上去像是有什么心事,但她又不好意思问,毕竟是别人的私事,自己和对方又不是很熟悉,没有必要为了套近乎而套近乎。 等到达宋府时,天色变得有些不好,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下了马车后,云松梦对一片红说道:“你路上小心。” 一片红谢过就走了。 回到宋府,众人很是关心的样子,整的云松梦还挺感动的,尤其是宋家主母,大概是因为上了年纪的原因,总是那么的多情,看到云松梦安全的回来,眼泪刷的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只是看到刚进来的宋福气,云松梦就感动不起来,但戏还是要演的。 “我的好孩子,回来了就好,你没事吧?” “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宋福气委屈的说道:“我一转身就找不到你了,我一直在找你,总是找不到,我还以为你回家了,找的我好辛苦,还好你平安回来了,姐姐,那你昨天住哪里了?” “我...” 云松梦正要说,却被宋福气给打断。“姐姐好像是坐着一片红的马车回来的。” “是的。” “那你昨天晚上是和他在一起的吗?” 云松梦听出不对劲,又是一个坑,这明显就想给自己身上扯脏,在这个时代男女在一起就是有问题的。 老夫人是将云松梦当儿媳妇对待的,但是如果儿媳妇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尤其是像一片红一类的人,那么云松梦在老夫人的眼里就没有那么好了。 这里的人都知道一片红不怎么干净,是个好色之人。 这要怎么回答,云松梦需要好好想一想。 第十七章你心跳的好快 昨天昏迷之后的事云松梦是不知道的,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是从别人口里得知。 一片红到底有没有碰自己,云松梦觉得不太可能,人家不至于那么饥渴,是个女的就要,更何况人家迷妹那么多,比自己好看的多了去,再说人家只和愿意之人,即便是强迫,那身体一定有不一样的感受,何况云松梦还没做过那种事,但她是有了解过的,她有看过科普篇,明白这件事发生后人体的反应,加上自己和对方是认识的,自己又是对方好友的救命恩人,她确定一片红是没有动过自己的。 既然能够确定自己的清白,她也就直说了。“确实是在他家,因为当时我也在寻找福气妹妹,怎么找也找不到,急的我给昏了过去,好在遇到了一片红,又因为我身上也没钱,天也黑,我又害怕,想着他是传单的朋友,便留宿了。” 宋福气又问:“姐姐,你身上的衣服也是他给你的吗?” 云松梦假装伤心。 宋福气一看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还是很关心的问道:“姐姐,你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老夫人听到这话,顿时觉得不好。“是这样吗?” 云松梦表现着不开心。“夫人,说来也是我身子弱。”在关键点云松梦停顿了。 一边看戏的宋福气不愿意了,赶紧催促道:“赶紧说,后来怎么了,他真的...” 云松梦装作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别不好意思,这是关于你的名声的事,是件大事,人生大事。”宋福气将名声两个字说的非常重。 云松梦还是装作听不懂。“怎么扯到名声上去了?妹妹你说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老夫人明白自己女儿的意思,怕尴尬便问道:“是后来出了什么事吗?” “当时人很多,特别的拥挤,在里面待的时间一长就有点缺氧,刚出来伸个腰,结果突然眼前一黑,掉到水里了。夜里的河水冰冷的要人命,衣服脏了便就换了。” 老夫人一口一个我可怜的孩子,说着就将云松梦抱入自己的怀里。 云松梦很久没有在这样的怀抱里待过了。 上一世的拥抱还停留在小时候,说来她也挺可怜的,外公外婆并不喜欢她,所以她很少见,过年有时候都不会过去的,自己的奶奶身体又不好,在她出生不到一年的时候离开了人世。 父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母亲又每天发疯着,神经兮兮的。 这一刻她是那么的喜欢,留恋贪婪。 她躲在妇人的怀里,不受控制的哭了,她心里难受,好想把自己心里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你这孩子怎么了?哭的这么伤心?” 云松梦自然不会说实话,说了实话这里的人一定认为她是个疯子,受了刺激胡言乱语。 “我从小就生活在山林,从来没有感受过爱,你的怀里好温暖,我从来就没有这么安心,这么享受。” 老夫人心疼的抚摸着云松梦的头发。“好孩子。”说着眼泪就滴了下来,滴在云松梦的头发上。 老夫人是个十分心善的人,见不得别人受苦,尤其是像云松梦这样从小就被抛弃的人,没有大人的庇护,从小就和狼豺虎豹在一起生活,吃的苦不是一般人能吃的。 老夫人是想认下云松梦当女儿的,但又觉得自己年纪大,都适合当奶奶了,可这孩子她是喜欢的。 她也曾问过宋传单喜不喜欢云松梦,儿子说暂时还没有要成家的打算,也直言两个人只是普通朋友,至于未来,走走看看。 老夫人之所以想让云松梦做自己的儿媳妇,主要原因是觉得这孩子性格好,没什么心机,人虽然长得怪了一点,但调养调养还是可以改善的,尤其是最近的变化,她确定云松梦如果正常养,一定是个不错的美人。 人美又心善,没有哪个婆婆不会喜欢。 云松梦并不知道抱着自己的老妇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只是在享受着对方怀里的温暖。 这一幕看的宋福气气的牙痒痒,但她又不能说什么。 ‘轰隆’一声,外面打起了雷,云松梦赶紧起来。“要下雨了。” 老太太对云松梦问道:“你饿不饿?” “谢谢老夫人,我吃过了,眼看就要下雨了,那我回屋去了。” 老太太摆手。“去吧。” 云松梦前脚刚走,宋福气后脚也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环翠见自己的主子回来了,那是十分的开心,她一直担忧,害怕出了什么事,还好人回来了。 “小姐,你可回来了,吓死我了。”丫鬟边说边向云松梦这边跑了过来。 云松梦直接张开自己的胳膊,准备抱一下环翠,但结果让她很失望,丫鬟突然就停下了脚步,就在离她不到半米的距离。 云松梦直接抱了上去。心里说着:你是躲不掉的,不让我抱,我就偏抱。 丫鬟被吓得脸一下子就红了,甚至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小姐,你,你抱的太紧了,我都喘不过气了。”环翠委屈的说着。 云松梦才发现自己确实抱的太紧了,赶紧松开了,但也开着玩笑:“小可爱,你心跳的好快。” “小姐。” 云松梦很喜欢看环翠娇羞的样子,总有一种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 “我也很想你,一天不见你,我就想的不行不行。” 环翠被吓得不敢说话,主要自己的主人太像不正经的人,总是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她怀疑云松梦喜欢女人,喜欢自己,想想就感觉很可怕,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讨厌她,只是每当云松梦对自己有亲密举动时就会有点抗拒,其他时候也还好。 环翠有时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喜欢女人,她不太认可自己的这个想法,觉得不可能,认为是不正常的,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毕竟云松梦不是一般的人,所以才会对自己有这些举动。 “主人,你说话能不能正常一点?” 云松梦看着环翠羞红的脸颊笑了。 第十八章故人泪 红色的喜庆在叶府的每个角落,今日是叶红鱼大喜的日子,只是她并不开心。 在叶红鱼的心里她深爱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一片红,只可惜有缘无分,只能说天意弄人。 叶红鱼性格大大咧咧,一次意外认识了一片红,一见钟情的爱上了,但后来得知一片红的职业,心里接受不了,家族也不会允许她这样。 当时有一位世子向她家提亲,两者相比较叶红鱼还是选择嫁给世子,她是真的喜欢一片红,但不能接受孩子受委屈。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叶红鱼出生在大家庭她更明白其中的道理,嫁错了就很难回头,喜欢的再紧没有比现实更残忍。 可当初的喜欢也是真的,她是真真的喜欢,只不过理智占了上风。 这段爱恋也是一片红唯一认真过的。 当得知她要出嫁那一刻起,一片红反而释然了,他支持她的选择,因为是对的,他很庆幸她做出这样的选择。 虽然会难过,但只要她过的幸福那就是好的。 当初叶红鱼开玩笑的对一片红说:等我要嫁人了,你能送送我吗? “肯定的,我会看着你出嫁,祝福你,我会安静的在一处看着你。” 所以这次他赶来就是为了赴当年之约,他要来送她一程。 这辆十分好看且招摇的马车就是他特地准备的,就是想让她第一眼看到自己,告诉对方自己来了,怕影响她的名声他选择不见她,只是默默跟着,送了一会。 后面雨下大了,一片红便彻底放手了,来到天下第一楼要一间客房,准备休息一晚在回去。 “不好意思,客官,已经住满了。” “店家,这么晚了,附近也没有其他的客栈,真的一间也没有了吗?”问话的人是一片红的仆人。 “有一间,只是...” “只是什么?” “是个双人间,是合租的,你住吗?” 一片红累了,回道:“住。” 店家看着眼前的红衣男子,可能因为是在夜里的原因,多少觉得有点害怕。 “好的,你稍等。” 交了钱,几个人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三楼,房间在偏僻的一角,能感受到一点湿气。 仆人抱怨道:“这天下第一楼也太差了,并不像传闻那样,外界夸的太过了,也不过如此。” “有的住就不错了。”一片红倒不怎么挑剔,他看起来丝毫不在意睡到哪里,只是这家近,也不想让马儿受苦,就近原则选择了这里。 “公子大度。” 推开门前面挡屏,再往后就见到两个床,一左一右,右边的人正在睡觉,好在不打呼噜。 一片红并没有胃口想吃饭,让身边人自己弄些吃的,自己则是简单的泡了下脚。 他对于和自己住在一起的人没有什么兴趣,只睡自己的。 深夜,雨还在下,雷声大的吓人。 一片红最害怕打雷,一听到打雷声他就会习惯性的醒来,紧紧抱着被子。 儿时的阴影太重。 他并不是一个孤儿,而是从小被人抛弃,被人虐待,虐待他的人正是自己的生母,他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是亲近的人,但为什么会那么恨。 在一片红的记忆里是没有生父的,他从来没有见过他。 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因为他已经不记得母亲的样子,对于当年的事很多都忘记了,唯独身上的伤他没有忘记。 满身的淤青,不到三岁的年纪,不是打就是骂。 被丢弃的那天就打着雷,自己被结结实实绑在树上,而他的生母当着他的面一刀一刀划着她自己的胳膊。 一片红哭喊着:娘,娘,娘,不要... 女人根本就不理他,划的满身的血,然后当着一片红的面跳了下去,跳在水里,随着急流流向未知的地方。 后来一片红也有寻找,但他始终没有找到。 “你到底有什么样的恨才会如此折磨自己也折磨我。” 母亲走后,就剩他一个人,面对着未知的危险,只能嚎啕大哭,只能等死。 那样的天气,几乎是没有人出来。 又是打雷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那时的一片红十分的绝望。 恐惧与害怕,却又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被折磨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是在一个道观里。 他被救了,也是他后来的师父救的。 后来的他再也没有受过虐待,师父对他很好,像父母对自己的孩子一般。 他敬他爱他,可是这道光很短暂,没有多少年便走了。 走的很突然,他还没有准备好,突然就走了,没有任何的预兆。 好在人是在睡梦中走的,不会很痛苦。 一片红想起过往,他的心就揪心的痛。 “一步错步步错,我真的不该来到这世上,不过是个累赘,爱我的人走了,不爱我的人也走了,我又活成了这个鬼样,真是可悲,多可怜,我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要记得这些。” 一片红不甘,他不甘这样的生活,十分的讨厌,但又习惯这样的生活,于是将自己困在其中,无法自拔。 缩卷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那一刻他的世界全都黑了,也冷了。 身上明明盖着厚厚的被子,明明屋子也不是很冷,但他全身冰凉,止不住的打颤,牙齿卡卡卡的。 旁边睡着的人被这声音吵醒,还以为屋里出现了老鼠,赶紧起来看一看,当确定是自己对面床铺上的声音,他愣住了。“有那么冷吗?” 男人走近一看,看着确实冷的不行,于是便问:“兄弟,你没事吧?” 一片红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对自己说话。 “你,喂。”男人见情况不对,赶紧摇对方。“兄弟。” 感受到有人在摇自己,一片红赶紧回过神,看着这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你是?” “你吓死我了,你没事吧?” “谢谢,没事。” “我是对面的,刚才你太吓人了,还好我胆子大。” 一片红看了一眼对面,果然没人。“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做了个噩梦。” 第十九章从此没有了家 “没事就好。” 一片红看着眼前的男人,浓浓的荷尔蒙气息,让人很有安全感,身体不自觉的想要靠近。 “你是一个人吗?” 男人点了点头。“看你的样子是哪家的公子哥吧?身体有点不行,太弱了。” 男人第一次见这样柔弱的男人,看着眼前的男人好像那些肤白貌美的女人,看的也很享受,但他并不喜欢男人,没有那种特殊癖好。 “从小身子就不太好,一直就是这样。”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男人说着就要回去。 男人刚躺下,突然房间里闯入一群人,直接将屏外躺在地上的仆人已经杀死了。 男人觉察到危险,赶紧起身。 一场不可避免的厮杀即将开始。 一片红本就是个普通人,不会打架,只能躲,到处躲。 这帮人进来是冲着男人的,他们要杀了他,但也不会放过一片红。 眼看着对方的剑就要刺了过来,在这紧要关头一片红突然想起师父教自己的咒语,开启了摄魂术。 将这群人全部控制,人被定住了,男人见状,将这些人全杀了。 一片红看到这些人一个个死去,一瞬间发生,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发生了。 他本意不是要杀人的,只是害怕,不想让对方伤害自己,却不想自己直接让对方没了命。 看着地上流出的鲜血,一片红晕了过去。 男人见状,赶紧跑过去,去扶住他。“兄弟,醒醒。” 男人见一片红晕了过去,赶紧将对方放在床上,自己也在收拾东西,他打算天亮之前赶紧离开,他明白这些人是为什么来杀自己的,因为他知道他们主子的秘密,并且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临走时,男人还是决定带着一片红一起离开,因为他不想连累对方,带着一片红离开时,看到一辆好看的马车,于是男人将一片红放了上去,走时一把火将这个客栈给烧了。 等到一片红醒来,发现自己在马车里,一脸疑惑:发生了什么? 撩开车帘,发现自己在一处空旷之地,而车上除了他没有别人。 “我怎么在这里?” 一片红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只记得自己晕倒了。 “难道是他将我放在这里,但是他人呢?” 一片红不解。“有没有人?” 他的话没有人回应。“不在吗?” 一片红只好自己驾着马车往回走,只是有点害怕别人看到自己,害怕当年的事再一次重演。 这个时候一个男人突然跳了上来。 “你是?” 一片红明显不认识对方,但又感觉在哪里见过,虽然对方容貌变了但身上的强烈的荷尔蒙的味道还在。 “你去哪里?我送你。” “你是昨天的那个人?” 男人点了点头。 “那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逃避嫌疑。” 一片红有不好的预感。“是出了什么事吗?” “回去了你就知道了。” 一片红看着男人的脸色不是怎么好,应该出了事后没有睡觉加上担忧造成的,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已经死了,知道回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加上之前的担心,他还是愿意让眼前的男人送自己回家。 男人本来是想将一片红放在这里等他醒来就离开,他不想这么一个美人受苦。 回来的原因就是担心一片红出事,不忍他出现意外。 在路上一片红隐约从路边人的对话里听到起火,被烧,他第一反应就是第一楼被烧。 心想: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那些人岂不是全被烧死了? 一想到这,一片红心情很复杂,因为他觉得这些人是因为自己而死,但自己没有那种想法可别人因自己而死,愧疚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是我害了他们!”一片红说着就要下车,赶车的男人觉察到不对劲赶紧将一片红打晕,继续赶着路。 第一楼被烧的消息很快传到太子这边,那里可是他的眼线发展基地之一,一下子就没了,虽说是分店,但也很重要,烧了第一楼那就是在挑战自己,太子当下就怒了。 “给我查,查清楚,要知道是谁烧的,必须杀了将头挂在城墙上。” 太子火气大,说话有时是不经脑子的,好在身边有位较为智慧的太子妃。 太子妃劝道:“不要悬挂城墙,这样会被人说闲话,有可能被官员参一本,你现在还是太子更应该谨慎,小心你的兄弟。” “说的也有道理,那就正常办案,但如果是对家做的,那还是要惩罚一下的,起码的警告也要有。” 同时太子心里已经有了人选,极有可能是老五和老七做的,因为这两个人和他关系不怎么好,他很早就想处理他们,但是现在手上又没有对方的把柄,不好下手。 因为马上就是皇帝的六十大寿,不易生事,只能悄悄的办。 “淑仪,马上父皇就要六十大寿了,该送点什么?” “父皇喜欢种地,你就送他种子就行了,金银珠宝他都有。” “送种子不行吧,去年就送过了。” “那就送点补身体的药材。” “这样不行,会有提醒他不行的意思,父皇生性多疑,又对年龄非常敏感,还是再想想。” 太子虽是爱着自己的父皇,但他也很想早点登基,没有人能够逃掉权利产生的欲望。 当着太子什么人都监督你,还时不时有人加害你,当太子的危险要比皇帝危险高的多,前些天就遇到刺客,差点交代了小命,好在遇到突然出现的高手。 这个高手不是别人,正是救云松梦的沈生。 太子因此想将沈生带到自己的身边,不巧的是沈生老家的父母出了事,一场洪水将家园淹没,他是专门回家找自己的父母,只是路过顺手救了一下。 太子告诉他看完家里的情况,可以带着父母一起过来住,跟着自己干事不会被亏待。 沈生点头答应,只是不知这次回去却永远的天人永隔,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伤心欲绝。 河里的花灯正是给自己的父母放的,从此之后他便没有了家。 第二十章一场祸事 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古代,没有一点本事是很难生存,更何况是女人。 “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你的家人吗?” 云松梦摇摇头,太模糊了,她只记住了那个虐待自己的后妈,上辈子她已经受够了,也不想再感受原主的绝望。 尤其是被随便的抛弃,抛弃在荒山野岭,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却无能为力。 云松梦想要好好为自己活一生,也同样为原主好好活一生。 她明白自己没有那么聪明,勾心斗角的事自己根本就不行,自己学的看的也只是电视剧里演的,一直打脸一直爽。 曾经她也幻想过如果有一天她穿越了,那就来一次甜美的梦,被被人好好爱一场,可以有一个永远可以敞开心扉的怀抱。 对于爱情没有什么感想,只是对于家十分的渴望。 宋福气想要老夫人认云松梦为干女儿,逮住机会就有意无意透露着自己想要一个姐姐。 老夫人知道云松梦过的辛苦,也曾试探性问过云松梦。 云松梦在儿媳妇和女儿身份中选择了后者。 成为女儿也就意味着她有了家,哪怕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认亲那天,宋府特地准备了仪式,来了不少的人,表示对云松梦的重视,也告诉别人从此以后云松梦就是被人罩着的孩子。 那天所有的人都很开心,云松梦也就多喝了几口,她的酒量不行,早早回房休息去了。 睡着睡着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动自己,睁眼一看,吓一大跳,一个小孩在摸自己的脸。 云松梦看着眼前服装怪异还长着两只鹿角的男孩问道:“你是谁?” “这么快就忘了我,哼。” “你是...” “女人,我就是你养的狼。” 云松梦不可置信的看着男孩:“你怎么变成人了?” 男孩告诉她有惊喜要送给她,云松梦和小孩坐着马车来到当初放生小狼的地方。 “等着。”男孩说完这些话就再也没有出现。 “小孩?小孩,小孩。” 云松梦一连叫了三声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不会是出事了吧。” 一着急人清醒了过来,原来是喝醉了,糊里糊涂产生了幻觉。 担人确确实实在外面。 “你是想我了吗,还是是我太想你了,我们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见面,不知道你还好吗?” 云松梦望着远处的山林,她好想喊一声,她想见它却又怕再次相见,已经分别了就不要再来一次这样的痛苦。 云松梦站了一会,轻声的说了一声:“我想你了。” 说完便让仆人驾车离开。 回到家中却发现家里的人出了事,乱糟糟的一片,在府里的人基本上都死了,而刚回来的云松梦成了嫌疑人。 事发又是天黑,没多少人注意,事发突然,没有打闹声。 “今天是你的喜事,你怎么不在家,为什么你走后就发生这样的事,你作何解释?” “我去了郊外,我身边的人就是证人。” 云松梦反问自己是不是个扫把星,为什么自己遇到的都是不好的,尤其是与自己亲密的人,大多数命都不太好。 因为有人作证云松梦嫌疑当时就解除了。 再看死的人身上都有伤疤,一看就是被利器所伤。 宋家现在活着的主人只剩宋传单一人,因为他的值班避免了这场祸事,其他的人全部遇难。 云松梦比较关心的是环翠还活着吗,结果没有躲过,也是没了。 “环翠,发生了什么?” 云松梦抱着环翠的尸体,满是心疼。 再看自己的房间被翻的乱七八糟的。 “这些人是为了找什么?每个屋子都翻来翻去的,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云松梦十分不理解。 官府里的人告诉她要自己小心,想要她暂时住在官府保证安全。 云松梦也还算理智。“让我收拾一下衣物。” 在收拾的过程中她发现盒子里发光的东西不见了,不用多想,就是那帮人拿走的。 在官府的催促下,云松梦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跟着走了。 宋家一向是爱做好事,也没有什么仇家,都是和气生财,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几乎是灭门的惨案人们也是想不出为什么,杀人者又不图财的,可现场乱七八糟的明显是在找什么东西。 宋传单在得知家中的事情立马就跑了回来,他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好的一家人突然就没了。 虽然云松梦的清白被证实了,但在有些人的心里她就是幕后的黑手,因为发生的那天正是她认亲的那天,别人都出了事而她恰好躲过,不由得人不多想。 “她就是图宋家家产而来的。” “早就计划好的。” “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她一定有问题。” 面对人们的流言蜚语,云松梦选择忍受,她不反抗也不解释,因为这种事情不管你解释或是不解释它都说不清楚,还有可能越描越黑,少说少做这是目前最好的状态,她可不想成为议论的焦点。 一片红这边已经赶回了红阁,送他的男人在他快要到时人跳下马车走了。 一片红在得知宋家的事立马赶了过来,心里也是十分的担心,宋传单是他的知己,他怎么可能不关心。 宋传单在见到一片红时整个人一下子就崩了,抱着一片红就是哭。 “我没有了家。” 一片红是明白这种感受的,他经历过更明白宋传单心里的痛。“难受就哭出来,别把自己憋坏,我一直都在,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失去了他们,一瞬间什么都没有了。” 鼻涕参着眼泪流在一片红的背上。 一旁的云松梦看着宋传单伤心的样子,自己也跟着难过,见宋传单流了鼻涕赶紧将手帕拿了过来。 宋传单这才发现自己将脏东西弄到一片红身上。“实在是对不起。” “没关系的,只要你没事就好,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伤了身体怎么办,宋府就靠你了,你要是倒了就真的起不来了。” 宋传单擦了擦眼泪:“我不会倒的,真凶还没有抓到,怎么可能会倒!” 第二十一章真相是什么 一切的事情都应该有因果。 灭门惨案让宋传单的性格大变。 他开始暴躁,疑神疑鬼,甚至认为云松梦不是好人,是故意接近自己,觉得自己将她带回来就是个错误,各种的胡思乱想,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乱想,看谁都像坏人,是个人他都防备,不相信身边任何一个人,好在人是正常的。 只是一见到云松梦,宋传单不自觉的会恼怒,会生气,好像自己亲眼看到自己的亲人是被对方害死的。 心魔折磨着他,因此他对她说话的态度不怎么好,也不怎愿意见她。 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这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宋传单将宫里的差事辞掉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家里。 因为他的家人更希望他继承家业,所以他想成为一个商人。 但是他对家中的产业不怎么了解,突然的接手还需要他的监督与打理,要学的东西很多,一下在工作量增加了不少。 不做父母事不知父母累,宋传单第一次感受到他爹的无奈,做生意是真的难,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很伤脑筋。 一边寻求真相一边还要守护好家业,突然间人就长大了,这边是成人的责任感。 云松梦看着宋传单一天天的变化,她心情十分的复杂。 亲眼看着一个人的变化,那种感觉直击心灵深处。 她想要安慰对方,但对方一直在躲着自己。 云松梦明显的感觉到宋传单不怎么想看到自己,她明白对方对自己有所抗拒,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知道是正常的,正常人的情感就是这样的,只是知道和接受是两个概念,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 官府也在努力办案,可是结果并不如人所愿,什么也没有查到。 宋传单则高价寻找凶手,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毕竟他不是专业的,也没有线索,只有求助别人。 案件越拖,云松梦待在宋府就越尴尬,府里的人都会背地里议论她,说着她是不祥的人,都在想要她离开。 她明白是时候应该离开这里,自己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对双方越不好,只是她放心不下,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挺过去,在这个关键时刻自己却什么也帮不了,只会给对方带来自责和难过。 她是多么想帮助宋传单,但也无奈,走不进他的心里没办法医治,只能当个旁观者,非常的无奈。 一片红看到两个人的尴尬,在得知云松梦要离开的消息,一片红找到云松梦打算将自己一处已经很久没有住的院子送给她,他明白一个女孩出门在外没有住的地方是多么可怕。 “既然从森林里走了出来就不要再回去了,那里多危险,我这里有个院子也没有人住,你可以过去也没有人打扰你。”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云松梦不可置信的问道,她觉得自己和对方的关系没有到那种程度。 “这是我个人的心意,你说你个女的还能去哪里?人生地不熟的,又没个亲人,刚认了亲又都...”说着一片红叹了叹气。“你还能去哪里,你现在的心情我理解,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不用担心宋兄,他只是暂时这样,毕竟受了这么重的打击,不疯已经算好的了,这些天你也受了不少的委屈,分开是对的。” “一个人一处宅子,院子里还能种些东西,多么浪漫的生活。” 云松梦对这种生活还是很向往的。 “只是我那里有些旧,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你需要整理一下,里面基本的家具什么的都有。” “没事儿,我的欲望不高,有吃有喝就行了,睡的地方干净就好,没有那么高的要求。” “那你不会孤独吗?” “孤独不应该是常态嘛,我一个人生活了许久,这又算什么?习惯就好,我也早就习惯了。” 一片红在云松梦临走之际给了她一些银两。“照顾好自己。” “谢谢。” “你怎么没有带人和你一起过去?” “我一个人也能生活,不必麻烦他人。” 一片红觉得不妥。“还是有个人陪着,万一出了什么事。” 云松梦表示不需要,想要自己一个人静静。 “老宋知道你要走吗?” “不知道,但是我又给他留信了。” “我身边的月儿人还是不错的跟着你吧,她是个干净的人。” “还是不了,你的人我怎么好意思要。” “就这样决定了。” 男人将自己身边的少女留了下来,自己走了。 云松梦再次见到月儿却不想是这样的画面。 “小姐,我家主人让我跟你是想要我照顾你,我会武功的,会保护好你的,而且我们都是女孩子,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的,那边的屋子我也知道的。” “只是....我不太好意思要你,你还是回去吧。” “主人将我留下来就是照顾你的,我怎么会离开。” 云松梦一看已成定局,她也只好接受。“那委屈你了。” 等到云松梦来到一片红让自己住的宅子面前,她挺喜欢的,是她喜欢的陈旧感。 “到了小姐。”月儿扶着云松梦走下马车。 “这个地方还不错,空气挺好的。” 她笑的很轻松,好久没有这么的轻松,田园的生活,那是她一直想要的状态,没有太多的吵闹且又自由自在,怎么会不喜欢。 来到新的地方便是新的开始,也算一种新生,过去的事暂时彻底的拜拜。 新的人生,重新开始。 云松梦庆幸自己用情不深,还没有完全投入,伤的不深开。 她又开心又难过,好好的一个家,说没就没,还没有一点思想准备。 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灰尘扑灭而来。 云松梦看着屋子里的环境,桌子椅子都有,屋子里的蜘蛛网也不少。 “好好打扫一下,应该能住人吧。” 云松梦笑道:“当然能住。” 两个人将东西放在院子里,开始了卫生的打扫。 云松梦虽然离开了宋家,但她心里还是想知道真相,到底自己走后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十二章同城代打服务 因为房间许久没有人住,打扫起来有些吃力,两个人直到晚上才弄得差不多了。 “真的辛苦你了。”云松梦看着和自己一样流着汗的月儿说道。 “收拾好了就不会累了,主人让我过来专门教你功夫,以后你也能用的上,我在这里住不了不多久的,所以你要认真学。” 云松梦一脸诧异。 “我出去弄些吃的回来,今天就先这样过,明天你早点起来,练功越早越好。” “会不会很累?身体会不会出现什么不适应。” 月儿笑道:“刚开始是会的,你习惯了就好,再说你从小就生活在山林,基础要比一般人的好,学起来更快。” 云松梦觉得也是,她的身体确实比普通人灵活的多。只是一想到要学武功,心里有些不情愿,但别人好心教还是要认真学的。 上一世军训云松梦可是吃了不少的苦,脚底都磨出泡了,人也是晒黑了不少,好在时间断,军训的效果还是不错的,起码身体强壮了些,也健康了一些。 锻炼身体,强身健骨,这都是好事。 一个人很难坚持下去,但有人陪着就没有那么痛苦了。 夜里云松梦梦见自己学会一身的本领,到处飞来飞去,又是杀富济贫的,又是正义天使,自己身边围着一群的迷弟,场面十分的刺激,梦着梦着就笑了,口水都流了出来,流到她的耳朵里,人也因此醒了,心里暗叹道:好在没人看见,不然丢脸丢大了。 赶紧将脸擦了擦,又再次的入睡,刚闭眼没多久又开始做起了梦。 这次的梦里十分的干净。 什么也没有,植被房屋人动物的什么也没有,一片空旷的地方。 “这是什么梦?”云松梦说着就要走。 突然一个老头出现在她的面前。“小姑娘。” 云松梦从小就知道不可以在梦里和任何的人说话,尤其是鬼,说了就会丢了命,她十分坚信父亲说的话,所以她只是看着不言语。 老人见她不说话,只是笑了笑。“你怎么不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空里?” 云松梦摇了摇头。 “是我让你过来的,你的身上有重担,你就没有发现你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吗?” 云松梦觉得除了原主在丛林里生存过没有其它不同。 “可能你现在感受不是很强烈,你的身体里有一粒种子,是一粒火种,任何想要靠近你的邪祟都会被烧死或是烧伤,你有自我防御能力。” 云松梦看老者不想自己想的那种人,极有可能是个得道高人,既然对方知道自己的底细,那么他也知道所有的事情,包括原主怎么没的,原主到底去了哪里。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原主人在哪里?” “这个身体的主人因为承受不在住这粒种子,被烧死了。” 云松梦吓得张大了嘴巴。“那我也会被烧死吗?” “以目前的情况看暂时没什么事。” 云松梦万万没想到自己穿越过来是这样的命运,她情愿活在上一个时代。 老者早就看透了云松梦的心思。“不用那么害怕,上一世的人已经死了,机缘巧合下我抓到了你的魂魄,或许这就是命吧。” “我不想要这个命可以吗?” “那看你能不能将自己弄死。” “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要这粒种子在,除了它能弄死你,其他人都不行。” “你的意思是我是不死之身?” “可以这么说。” “那我能活多久?” “看你的造化。” 云松梦一想到自己的命还不受自己掌控,虽说金刚之身,但是无法预判何时被烧死,想想也是可怕的。 “我只有被烧死吗?” 老者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 老者告诉云松梦自己是时空穿越的管理者,选择她是因为两个人什么都相符,尤其是这个身体根本不排斥她,这是关键。 “这粒种子是干什么用的?” 老者叹息。“一切都是命,当年这具身体的主人被人扔在乱葬岗,身上阴气缠绕,将那里的阴气全吸收了过来,好在她还小也只是吸收了,我再见她时,已经和狼生活在了一起,这粒种子就是当时我送给她的,是要帮她除去身上的恶灵,好让她不被吞噬,这个孩子的身体也是异常,进了邪祟却安然无恙,也没有被控制,说来也是善良。” “现在还有邪祟吗?” “没有了,在她死的那一刻已经进化干净了。” “既然没有了,你就将它取出来呗。” 老者笑道:“取不出来了,我要是拿出来你就会立马魂飞魄散,因为它已经选择了你,我之所以选择让你活着,是想让你好好利用这个身体。这具身体也是你自己选择的,当时我是想将你送回原来的世界,但你的灵魂不受控制,在我不注意间,自己跑了过去。” “我自己?” “你自己,当时我也努力揪出你的魂魄,没有用,吸进去了,这便就是命吧。” 云松梦听的是一头雾水,好的坏的全让说完了,她自己哪里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事已成定局,无法改变,只剩死路一条。 想到结局还是被烧死,多少心里有些不甘,但命运是自己选的,能怪谁,整个人的心情也不好了。 “既来之则安之,你想那么多也没有用。”说着老者给了云松梦一些田地里的种子。“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 “你说的重要的事是什么?” 老者回道:“天机不可泄露。” 云松梦一下子黑了脸。“我都跑不了了,还有什么不可泄露的,你们这些人可真会玩。” 不等云松梦说完老者已经消失不见。 醒来的云松梦看到手上的种子,她才确定这不仅是一个梦,而是一个真实的梦。 “照他的意思我是打不死的?” 云松梦想到自己也没啥钱,又没什么本事,突然想做同城代打服务,或者去擂台比赛,这门行业赚的钱多,也不用那么累,反正自己死不了,但会疼,不过这个行业女子干的很少。 第二十三章真会玩 云松梦第二天起的很早,她夜里也没有睡好觉,见月儿还没有起床,打算自己做点吃的。 做饭对她来说是真的难,但她也想试一试。 烧火还是比较简单的,因为她第一次用木头烧也没有把握,总是烧着烧着就灭了。 “难道是因为木头太大?” 云松梦又找了一些小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只是她没有注意,一个大意将开水溅到自己的手上,直接就感受到那种疼痛,赶紧用凉水冰一下,没多久手背起了泡,好在不是很大,不然等月儿看到了她就不好意思了。 云松梦简单的做了几道菜,饭菜刚好,月儿也起了床。 “早。” “早,你起来这么早,哇,这是你做的?”月儿一脸不可置信。 “做的不太好吃,你就将就一下。” “都是素的,我喜欢,不好吃可以学的,没关系的,我会,到时候我教你。” “你怎么什么都会?” “都是别人教我的,我也都教给你,都是女孩子学一些东西对自己是好的,反正多学又不吃亏。” 云松梦很认同对方的话,毕竟能力决定生活的方向与定位。 尤其是在这样的年代,本事多的人就是精英,稀缺的厉害。 不过做饭只是家常,并不算的上稀缺,只要认真学,都可以做的差不多,对普通人来说能吃的下去就行。 月儿吃了一口云松梦做的饭菜。“姐姐的手艺确实需要好好学一学,中午的时候我教你。” 吃过饭后,月儿开始教云松梦学习武功的基础。 云松梦本来是想赚点钱,但突然变得厉害有些说不通,为防止别人将自己异类,她便隐藏了起来,只跟着月儿后面学习。 对于老者给她的种子也都种在了院子里,每日精心照料。 这样跟着月儿练习的日子不断重复,云松梦也成长了不少,短短二十多天她便入了门。 “我现在也能够保护好我自己了。” “你进步的很快,要不要考虑找人试一下。” “找谁?”云松梦知道机会到了。 “打擂台那里你去吗?” “会不会出人命?” “不会的,这里是文明打擂台,只要你投降了对方就不会打你,除非你不认输,这里面有男的专门打擂的,也有女的打擂的,你是新人就去初级女方擂台,这样受伤率很小的。” “你去过吗?” “我曾经也是女方擂台的擂主。”月儿自豪的说着。 “你真厉害。” “那也是吃苦吃来的,我们这里的擂主不算什么,武城才是人才济济的地方,我们这里的擂主根本就不行,只能进个初赛。” 云松梦对这个不是特别了解。“有什么奖励?” “大擂主有一万铜币,擂主只有三个,男女各一个,男女互打擂主一个。” “你的意思是男女擂主可以互打?” “是这样的,但基本上男的都赢了,现在还没有出现女的打赢过的,所以只有一个擂主,主办方也是故意的吧,男女力量那么的悬殊,怎么可能是公平的,每年的比赛男方的观众要比女方的多,女方参与者很少,也没什么人打。有钱人家小姐是从来不会上来,只剩那些改变命运的了,想通过这里改变自己的身价,谋求一个好发展。这里是所有苦命人改命的地方之一,观台的看客里有不少的富人盯着这里,如果他们发现了自己喜欢的那么命运就此改写,有钱的公子哥也玩这个,他们喜欢在这里出气,也喜欢在这里证明自己的实力。” “我会不会被选中?” “那也要你自愿,你又不是卖身契在别人手里,你有身份证明吗?” “没有。” “你怎么不开一张呢?” “家里的事发生的突然,还没来得及办。” “没有身份你就会被处处限制,还是办了好。” 两个人又回了一趟宋府。 宋传单再一次见到云松梦多了一些思念。“这些天你还好吗?” “我没事,学了不少的本领,我自己可以独立的生活了。” 宋传单十分的抱歉,只是他还是没有走出来。 “有线索了吗?” “没有,一点线索也没有,不仅没有我还被骗了不少。” “怎么被骗了?” “病急乱投医,谁说了什么就信什么,现在好多了,只是这件事查不出来我就寝食难安。” 云松梦也只能在一旁安慰着,毕竟她又没有天眼,也不是侦探。 过了三天云松梦的身份办了下来,落户是独立的,不在宋府的名下,这是云松梦自己要求的。 拥有身份证明后她就可以参赛了,不过这是她和月儿之间的秘密,她们约定好谁也不能说,两个人一起参加的比赛。 这里的比赛需要前一天报名,第二天是不作数的,而且时间段就是一季度只有一次比赛,最后三年再来一次总冠军比赛,胜者代表这里去和其他地方的冠军去武城比拼。首先是海选,海选就是需要提前报名,然后打雷,海选时间是五天,海选结束就是正式开始。 云松梦和月儿就是在海选阶段,不过她们是明天下午的比赛,也是最后一天的海选。 “现在这看看别人是怎么开始的,看看这里的玩法。” 云松梦与月儿男装打扮,两个人混在人群里,看着底下两个人打擂。 两个人完全的是用肉进行搏击,没有任何防护,两个男人光着膀子扭打在一起,下面打的越厉害上面的人呼声越高,时不时有人喊着加油。 “这不是拼的蛮力吗?”云松梦有些不解。 “这就是这里的规矩,他们两个都是想极力证明自己的人,你看,地上那个都被打出血了,他也不放弃,这就是生活,还好你报的是女方的,女方的不会特别残忍,但保不齐会有特殊的例子。” “这里会不会有重复参加的人?” “当然会有,我不就是。” “那钱是从哪里来的?” “季度冠军也就九千铜币,不多的,这些钱是就是从总报名费里扣的,主要是一个乐呵,人家是不会亏的。” 云松梦不得不佩服,这是真会玩。 第二十四章被打成猪头 为了第二天赛事有点底气,所以云松梦吃的饱饱的,准备好好睡一觉,养足精气。 比赛是下午开始,人多需要早一点进来。 看着上一场被打的很惨的女人,云松梦有点怂了。 “你在发抖。” 云松梦尴尬的笑着。“第一次难免不害怕。” “所以你要有尺度,记得怎么保护好自己,要是不行就早一点认输就好了,不要傻傻的恋战。” 云松梦点着头。“你在我前面,下下一个就是你了,加油。” 与月儿对打的也是个猛人,手法十分强悍,好似一头猛兽,浑身散发着野兽的气味。 一旁的人议论着。“有戏,今年的黑马呀。” 擂台上的两个人打的十分的凶狠,看台上的人也在下赌注,每一场都有人下,这次赌注比以往很大,参与的人也更多。 “这妞还真猛,第一次见,力气还不小呢。” “她旁边的那个是之前的冠军,有好戏看了。” “好久没有这么精彩的表演了,我加一百两压石鹰岗赢。” 有美人看又能赚钱没有人不喜欢的。 月儿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出场海选就碰到这么一个硬茬,但这些都是自己选的,第一天报名,第二天早上自己选对象,盲选,也还算公平公正。 台上的两个人谁也不服对方,云松梦看的是吓一跳,她很害怕月儿出事。 但对方太猛了,月儿最终还是输了。 人受了伤,好在不是很严重,人在一旁休息,也在关注接下来云松梦的表现。 “加油。” 云松梦上了场腿抖动的更厉害了,听到上面的人说:“还没有开始人就吓得不行了,新人不行呀,快回去吧。” “腿都发抖怎么打?” 与云松梦对决的也是新人,她们选择的都是初级舞台,因为女生报名的不多,所以高级,中级,初级赛也全是在这一个地方完成的,不像男方是分三个地方。 站在云松梦对面的选手看起来比云松梦稳定多了。 比赛有规定: 一,不能扯别人头发,除比赛中出现意外,头上也不允许佩戴饰品,以防意外。 二,不能乱扯别人衣服,导致他人尴尬。 三,比赛的衣服统一赛场提供,不许穿别的。 四,一定要将头发挽起,不许散落,除了比赛中散落除外。 五,不许携带任何武器。 六,不许使用卑劣手段赢得比赛。 七,不许攻击要害之处。 八,对方认输后,不许再打,这个是重点,认输后还打取消比赛成绩并且拉黑,从此以后都不会有比赛资格。 有的因为头发问题干脆将自己弄成了秃子,正如云松梦的对手,是一个光头,不过很少有人将自己弄成光头,一般弄成光头的是想要靠这个拼出一个未来,想要因此改变命运,这里获得女方冠军起码的收入可以供一家人生活一年。 云松梦看着眼前的女人,那眼里的欲望很强,可是她的身体很瘦,想来伙食不怎么好。 她不忍心打对方,但对方不这么想,未等云松梦反应对方一拳已经上来了,重重砸在云松梦的胸口。 “我有心想要放过你,不想打,这是你自己上来的。” 云松梦用着月儿交给自己的手法打着对方,对方也是个死命的人,不放过任何的机会。 在这吵杂又非常紧张的环境下,云松梦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态。 “你也是为了钱,我也是,你都对我不留情,拿实力说话吧。” 场面十分的混乱,两个人女人开始撕扯,只要不是特别过分,没有人会说什么,现场的男的也想在里面捡漏,想看一些香艳的画面。 也曾有人在这个环节被人看中给包养了,也有人在这个环节羞愧,最后远走他乡的。 在力量的面前,和拼命的程度明显光头女孩占了上风,云松梦被打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月儿见状赶紧让云松梦认输,害怕出人命。 但这里外场说的话并不算输,在报名的时候就已经签订了生死状,认不认输是这场比赛的人说了算。 云松梦还不想认输,想看看自己的极限是什么,所以她一次次的爬了起来,脑子自的画面都是英雄的回击,跌倒一次再站起来,再跌倒,直到最后,她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不死之身,虽然这样的做法很疼,但当时的她脑子很热,就想知道,谁拉也没有用。 看台上。 “她不会被打傻了吧?” “难道是在求死?” “有意思,还没正式比赛就要死了一个,有意思。” 月儿想救云松梦但是她自己还一身伤,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只能喊着她,想将她喊醒。 看热闹的人也不少。“打打打,起来,对,反击回去呀。” 云松梦挨打的多了,身上都没有感觉了,感受不到疼痛了,别人打一下她就会爬起来回一下过去,虽然不重。 两个人打了许久,都很累了,尤其是光头女孩,直接累瘫了,最后是鼻青脸肿的云松梦胜了。 在场的人都夸她狠,是个狠人。 “这挨打的体质也是很厉害了,被打那么多下还能站的起来,最后还赢了,不得不佩服,黑马一个。” “今年的黑马还真多。” “说不定会出现第一个女性代表,好事。” “被打的那么狠,她是不是感受不到疼,真不是一般人。” “想多了,再厉害也打不过男的,你没看她的对手多软,都没什么力气。” “兄弟,那不一定,我就压定她了。” 一群男的又开始了下一场的押宝。 每一次的押宝都是在对方还没有出场事开始,出厂之后就不能押宝,这就盲玩,完全看个人运气。 被打成猪脸的云松梦戴着面纱从小门出来,刚一出来就来了几个人围着她问东问西,云松梦一句话也不说,只想回去睡大觉,她困了。 刚见到月儿,月儿直接开口骂道:“你不要命了,千叮咛万嘱咐的,你还记得你答应我什么,瞧瞧都打成了什么样!” 云松梦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很小声。 “还笑,你这人没救了,当初不是说好了吗,只是试试,开始就弄成这个鬼样子,你还笑,不知道心疼一下自己吗?” “好了,我们回去吧。” 第二十五章别走,我一个人很累 两个人刚出门就有人跟踪,还好发现的早,于是两个人换了衣服,分方向离开了。 等云松梦到家时,月儿已经将鸡蛋煮熟。“你呀你,好胜心太强,赶紧敷敷脸,可以消肿。” 云松梦接过已经剥后皮的鸡蛋在脸上敷了起来,滚来滚去的。“哎,还别说,用起来还挺舒服的,不怎么疼了,还是月儿对我好。”说着向月儿给了个笑脸。 “你看你,一个女人打成这样,要是回不去了怎么办?那丫头也是下手真重,第一次就这副德行,接下来鬼知道会怎么样,要不你退了,不去了。” 云松梦笑道:“不会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要去的,不能退缩,这样不好。” “我真后悔带你过去,要是主人知道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他非把我骂死不可。” “今天你也受伤了,你还说我恋战,你看你不也被打的流血,身上不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咱们两半斤八两。”云松梦话音刚落,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你看我,我看你。 “你赢了也是一件喜事。” “所以晚上我们吃好吃的吧。” 云松梦提议吃院子里种的蔬菜。 “这些是哪里的?我怎么没有见过?” “这是我在山林里找的,你放心吃,没事的。” “那行,我去做。” 云松梦怕月儿不知道怎么吃,于是跟着后面当下手。 由于今天云松梦出的风头太大,已经在周边传遍了,人人都说这次的比赛很精彩,有好几个黑马,还有个不要命的,是个厉害的主,打不死的女的,抵抗力超强,挨打能力很牛。 一片红在得知云松梦的事,很是吃惊。“这么能打,果然山里长大的就是不一样。” 一片红为云松梦骄傲也心疼,尤其是她山里长大的经历,他是没有那个勇气与野兽同行。 宋传单因为忙碌并不知道云松梦的事,只是每天都在忙碌,睡眠严重的不足,黑眼圈也重了,眼袋也深了。 一片红看不过去,时不时跑过来照顾一下,怕人被累坏了,撑不下去,他可不想宋传单出任何的事。 当看到宋传单越来越憔悴,一片红就越难受,恨不得自己去承受。 现在的一片红已经不需要接客,自己就是几家老板,躺着赚钱的,不过现在是挂名老板,自己也不常去的,有人专门替他管着的,至于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不会亲自动手,全由别人做。 因为以前遭受的苦难,他现在身体不行,很柔弱,好似一名弱女子。 一片红想着要是宋传单坚持不下去了自己就替他把这些都做了,虽然现在也做着,只是暗地里帮着忙,因为他知道宋传单是个要强的人,也很倔强,他不开口自己不会逾越,免得对方不开心。 一如往常一片红带来吃的过来,看到宋传单还在忙碌,心里有些生气。“你不要命了吗?再这么下去身体可是要被你玩坏的,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我必须快一点成长起来,成家立业是他们的心愿。” “成家立业?你现在要成亲?我不记得你有心仪的姑娘?”一片红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记得宋传单是个不婚主义的人,也没有喜欢的女人。 “想开了,他们说得对,有一个孩子是好的,不会孤单,家业也需要有人继承。” “是吗?我在你身边也孤独吗?”一片红试探性的问着,他想知道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为什么对自己一会亲近,一会有意疏远。 宋传单脱口而出:“你很好,可我要的是传宗接代,我不能欺骗人家姑娘。”不过后面的声音很小。 “你早就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接近我又推开我,你真好,你不能欺骗别人,那你为什么骗你自己?你确定这样做?” “对不起,我们会是朋友吗?” 一片红笑了,笑的很委屈。“我好不容易要接受你了,你却对我说你要传宗接代,你不能欺骗别人,好样的,好样的。”说着说着就哭了。 这是一片红第二次喜欢上一个人,是真心喜欢的,以为小心守护着就会得到祝福的,就算不会也应该是温柔的,却不想这话是从那个像舔狗一样人嘴里说出来的。 “你努力靠近我,难道只是为了跟我做朋友!我生病,你日夜的守护只是朋友?” 宋传单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心里的爱人哭了,心里也是不好受。 他承认自己喜欢他,在见他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了,后来的相处他不由自主的就喜欢上了,为此挣扎了许久,反复问着自己,证明着这到底是不是喜欢,他喜欢他,是埋在心里的喜欢,一直不曾说出来的喜欢,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未曾透露半分心思,以为自己埋藏的很好,却不想被一下子揭穿,那种感受让他不知干什么说什么,又是激动又是无奈,他只有沉默。 在这个时代,这样的喜欢就是罪,会被人说三道四,是为人所不齿的。 一片红看着沉默不语的宋传单他明白了。“刚才是我失礼了,祝你早日寻到佳人。” 宋传单看着一片红慢慢离自己远去,他还是控制不住,跑了过去,他抱住了他。“别走,我一个人很累。” “你让我留下来我就会留下来,只是你不要再委屈自己了好吗?” “我是不是很过分?” “你不应该骗别人,这一生我最讨厌骗子,你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也是因为受骗才这样,你不喜欢我了也没有关系,只是你不要骗人好吗?我理解你,我多么想自己是个女的,可是我不是,你说你好端端的为什么来招惹我?” 宋传单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说了一句传宗接代竟然会引来一片红这么大的反应,不过也暗自庆幸,炸出来对方的真心话,原来对方心里有他,不是那种简单的情感,是双向的,不是他单相思。 想着想着他笑了。 “你笑什么?” “你猜。” 反应过来的一片红嘴里说着:“你个没心没肺的人。” 第二十六章我有多幸运才会遇见你 一切的话说开了就好了。 宋传单虽然有些传统思想,但在自己的爱得到回应时,他选择了遵从自己的心,他要和一片红在一起,无论别人怎么说,如今亲人已经没有了,还有什么顾虑的,何必为了世人而委屈违背自己的心。 至于孩子,大不了收养一个,他是怕了,害怕灾难再一次来临,再次失去亲人,索性就不要了,传宗接代是父母的想法,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人活一生只为他人而活不是可悲是什么? “我们成亲吧,和我一起住吧,或者和你,去哪里都成。” 一片红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觉得自己遇到了,遇到了那个人。“好。” 宋传单哭的像一个孩子,他们相互拥抱着,给着对方温暖,那天他们住在了了一起。 至于婚事,一片红不喜欢热闹,再说就是成亲也不能被世俗认可,两个人选择了低调成亲。 不过不是现在,因为家人走了没多久,现在成家会不孝。 “没关系,那只是一个形式。” “我有多幸运才会遇见你。” “傻子,以后你的身边还有我,所以不要这么拼命,我也可以帮你的。” “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你身体也不好,总是需要奔波来照顾我。” 一片红开玩笑的说道:“那我住在你这不就好了。” “求之不得。” 两个人说着就谈到了初次见面的那天。 “当时我还以为你是女的呢,我从来没有见过长得那么好看的人,尤其是你的一笑,简直要把我魂勾走了。” “有那么夸张吗?” “我说的是真的,那次见你之后我就忘不了了。” 一片红笑他憨。“你这人胆子大,还挺搞笑的,那时你确实挺痴傻的,还叫我神仙姐姐。” “不过你现在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 “你和别人不同,是真心待我的,也不嫌弃我,以前是被逼无奈,现在我就正常人,是自由的,一路走来经历了风风雨雨,老天爷也是同情我,所以我还好好的,还可以从良,小时候太笨,也不和师父好好学习,保护不好自己,我要是一下山就遇到了你该多好。” 宋传单心疼的抱着一片红。“别想了,都过去了,现在我来保护你,有我一口吃的你就不会被饿死,我有多幸运才会遇见你,这次我不会放手了。” 当年宋传单与一片红交好,宋府是反对的,觉得不正经,影响门风。 直到一片红不接客了宋府才有一点改变,经过接触发现人也不坏,慢慢发现他的另一面,也同情了起来,再加上宋传单的父母人都比较善良,也就慢慢接受了,但关系只限于朋友,不能再前进,宋传单也是用朋友身份相处的,那时一片红还没有特别喜欢宋传单,他只是觉得这个人很特别,也没有什么心眼,愿意和他做朋友。 “不想我一步步走进你的全套里。” 宋传单阴险一笑。“进来了就别想着出去,你不也心甘情愿进来的吗?” “啧啧啧,老实人也不老实,装的挺像的。” “优秀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欲擒故纵,情场高手。” “哈哈,让我看看你今天带了什么吃的?” “知道你最近吃不进油腻的东西,所以我就整了些素菜,还有粥,甜的,我亲自做的,你尝尝喜不喜欢。” 宋传单看着一片红:“喂我好不好。” “好。” 一片红刚坐下,宋传单赶紧拿过勺子。“你先吃。” 一片红张着嘴,宋传单将勺子送了过去。 “刚刚好,不烫也不冷。” “接下来该你喂我了。” 一片红虽然嘴里说着嫌弃,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好了,一起坐下来吃吧。” “我吃过了,这些是给你的。” “你不吃,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一起。” “没有筷子。” “我们用一个不就行了,难道你嫌弃我不成?” “就是嫌弃你,用同一个筷子不就是相互喂口水吗?” “可是刚才我们已经喂过口水了,我也没见你嫌弃。” “哎呦,你快吃你的。” 宋传单色眯眯的盯着一片红看。“我想吃你。” “吃你个大头鬼,越来越不正经了,亏我还以为你不一样的。” “你都承认你喜欢我了,那我就不是色鬼,就算是那也是光明正大的。” 一片红打了个哈气。“不和你扯了,赶紧吃完,我也要回去睡觉了。” “怎么,你怎么没休息好,回去干什么,就在这里睡,我这里多的是房间。” “还是回去的好,睡在这里我怕你干坏事。” 宋传单一听,噗嗤一声笑了。“你竟然还防我,那你惨了,以后我可是要天天和你在一起的,一张床,一张被子,你得习惯。” 一片红翻了个白眼。“去你的,没个正经。” “不和你闹了,我可不想吃冷饭,免得拉肚子。” 一片红也正是因为知道宋传单身子问题,一吃冷的就窜稀,所以才会催着他吃饭。 以前宋传单并没有这个毛病,但自从战场回来后就得了这么一个怪病,还治不好。 一片红看着宋传单很认真的吃着,他很满意,看他都吃完了心里才放心。 “红红的手艺就是好,真好吃,我太有福气了。” “不要这么色眯眯的看着我,怪怪的。”一片红虽然嘴里说着不要,心里笑开了花。 “今天就不要走了,陪着我呗,反正你回去也没啥事,不如陪陪我。” “有什么好处?” “红红,人家给你暖床,给你揉背,给你洗脚。” 一片红假装吐。“呕。”“停停停,没救了,你太恶心了,油腻的要命,你要吓死我吗?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哈哈,说真的,你今天就留下来吧,好不好嘛。” 一片红受不了对方一直撒娇,只好说:“乖,听话,我哄着你睡着就走,好了吧。” “好。”宋传单虽然嘴上说着好,但心里已经有了小九九。“嘿嘿,你完了。” 第二十七章熟人 月儿虽然在海选赛被打了下去,但后面给她复活了,主要是主办方想要凑数,每年都是这样,在淘汰选手里挑选能力好的几名,凑个整数,如果人数刚刚好就不会在里面挑选。 比赛分阶级,需要多次打擂,每赢一场胜者就会得到一两银子,这也是吸引众多人参赛的原因之一,比赛赢了的人会得到赏识,地位一下子就会上去,在这里面还出过将军,朝廷里的武官基本上都出自这里。 在这个时代,女性也是可以参军的,但不多,当朝也有女将军,一共两位。 得到复活消息的云松梦赶紧恭喜着月儿:“你进入了复活赛了,太好了。” “这次冠军我是得不上了。” “不一定,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不过和你打的那个女的好猛。” “你伤恢复挺快的,体质确实不一般,前两天肿的那么厉害,现在好很多了。” 云松梦笑着:“天生的挨打体质能不好,哈哈。” “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大家闺秀,啧啧啧,没想到你这么的与众不同。” “你不也是,明天就要轮到我们了,还有点小期待呢。” “期待被打吗?” “噗。”“我在喝水呢,小月月,哎呦,你该不会被打怕了吧?” 月儿一脸不屑:“不可能。” 时间过得很快,天又亮了。 “起床了,我困死了,真不想起来。”云松梦懒懒伸了伸腰,十分困顿的穿好了衣服。 刚将房间的门打开,月儿已经站在门口,正要敲门叫她。“早上好。” “你起来的真早。” “你看起来好困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反正好困,感觉睡不饱。” 月儿笑道:“你没发现你最近又胖了?” “胖了?没看出来,我真的胖了吗?”云松梦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打量着,除了肚子大了一点以外,其他地方好像没什么变化。 “你要多运动,减减肥。” “我每天都在运动,怎么肚子还长肉了,我又不吃肉的,难道吃素长肉?” “有这个可能。” “算了,不管了,今天就不在家里吃了,我们下馆子去。” 两个人找了一家中等的饭馆,叫了几个菜,吃的正开心,云松梦突然看到一个男的,在她们桌子的正对面,距离不是很远,就两个桌子的距离,云松梦看到男人的眼神莫名的熟悉,很像那天二楼抛尸的男的,她以为自己忘了,今天一看原来自己一直记着这个眼神,心里不禁疑惑:这是哪个人吗? 出于心虚,云松梦不敢多看,害怕眼前这个人真的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只是低着头吃饭。 月儿不知道云松梦心理活动,只是听着云松梦话说了一半不说了觉得奇怪:“怎么不说了?我还想听听。” “吃饭不能说太多话。” “为什么?” “容易将口水喷到饭菜上。” 月儿听到后咳嗦了起来,差点给噎死了。 云松梦赶紧将茶水端过去。“喝点水,顺一顺。” 月儿的咳嗦声很大,店小二也被引了过来。 “没事,噎着了。” 好在不是很严重,顺了顺,也就好了。 “你出了不少的汗,怎么就噎着了?” “谁知道你这人嘴里说着啥,我一着急就这样了,刚才真难受,差点没要了我的命。” “那你还能吃吗?” “当然不能,嗓子难受,可惜了这桌饭菜。” 在云松梦下楼的时候,她身后的男人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云松梦想再仔细看看,便回了一下头,这一回头她吓了一大跳,她看到男人在看她,有些毛骨悚然,生怕下一个被扔下去的是自己,赶紧拉着月儿走,她不敢跑,害怕一跑就露馅了,只是加快了脚步。 却不曾想脚下不稳,一下子倒了下去,碰巧楼梯的护栏不结实,于是往地面摔去,就在她以为一切已成定局,结果被人给接住了,然后又给扔了。 再一看就那个男人,让她不敢直视的男人。 “谢谢。”嘴上说着谢谢,心里暗骂:接都接住了,怎么还他娘的给推开了,害得老娘差点又要摔了。 男人一句话不说,回到自己的地方继续吃了起来。 云松梦实在看不懂,操作太骚了。 出了饭馆的两个人继续赶着路,不过今天比较热闹,街头卖艺的人比较多,尤其是通天绳那个,看的云松梦直呼神奇,以前这种表演只在电视里看过,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十分的惊奇。 “那小孩去哪里了?”这是一只困扰云松梦的问题,网络上也没有答案,是未解之谜。 “这个厉害。”月儿也是很喜欢看这个的。 “你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月儿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这些人就是靠这个吃饭的,把这个看的比命还要重要,种东西传男不传女,家传的,不过现在少了,很难得再见。” “可惜了,以后都会失传。” “失传很正常,有很多的东西都在慢慢的离我们而去,谁又能阻挡,有失去就会有新生,看开就好,就算你想传承也得别人给你机会。” “说的也是,你快看,小孩不见了。” “接下来她一定会出现在箱子里。” “话说你怎么知道的,照你说这些并不常见。” “那是他们,我和主人在一起看到好多次了,看的多了就知道步骤了。” “真是个有福气的人。” “是我幸运,遇到主人那样的好人。” 云松梦看着神奇一幕发生在自己眼前,却看不出什么破绽,想要学习也学不到,心里有些失落。“可惜了。” “没办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人活着就得自私一点,做人也不要太善良了,善良并不是什么好事,很有可能招来灾祸,你看你身边不就发生了。” 云松梦对于月儿的话是十分的认同,有时会怀疑月儿并不是这个时代人,思想太先进了,很开放,完全就不像一个古代人。 心里纳闷:莫不是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过来的? 第二十八章路遇小偷 云松梦想要试探一下,但又不知道怎么试探,于是她便说了几个国家领导人的名字,想着再笨的人起码也是知道这个的。 “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你不知道?” “不认识,你为什么认为我会认识?” “随便问问,没事。” “不对,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是不是想要我帮你找人?难不成这些人是你的家人?” “不是,我们还是看表演吧。” 云松梦纳闷:难道我想多了?她怎么会不是现代人? 云松梦对于自己穿越的这个时空她是一点也不了解,因为她学的历史书上是没有的,是不存在的历史。 街头的艺人已经表演结束,正在要打赏钱,马上就要到云松梦这边,结果一摸身上,钱没了。 “我钱被偷了。” 月儿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人群已经开始散去,在这些流动的人群里要想找到小偷有些难。 眼看着要打赏的人已经到了自己跟前。 “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的钱被人给偷了。” 好在对方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没关系的,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小姐,你快去找你的钱去吧。” 云松梦想起好像是有一个人在表演精彩处挤了挤自己,难不成是那个时候丢的? “你想起了什么?” “我知道是谁偷的了。” 云松梦看到那个在自己身后总是挤来挤去的人还没有远去,便向月儿指着他。 “就是他。” 不曾想月儿急脾气,直接朝那个方向喊了起来。“小偷别跑。” 男人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吓的赶紧跑。 云松梦她们在后面追着,男人也是很滑头,似乎对这里十分的熟悉,两个人追着追着就不见了人影。 “一个大男人净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这小子滑头得很。” 云松梦是一个喜欢钱的主,她可忍受不了自己的钱被人给偷了。“不能就这样算了。” 可是人已经跟丢了,也只能发发恼骚,她们不能在这件事上花费太多时间,毕竟今天还有比赛,如果错过时间点就会视为自动放弃,那么之前的钱就是白交了,两人无奈,实在是找不到人只能放弃离开。 其实男人就在两个人跟前,只不过躲在后面的柴堆里,男人一直看着两个人,听着她们的谈话,大气一点也不敢出,十分的小心翼翼。 男人没有什么武功,但跑的速度很快,手脚很灵活。 这个男人姓张名志,是个赌徒,以前的家境还是不错的,还是个斯文的书生,但自从沾上了赌博后人就废了。 家中的父母也是生气,多次劝解但张志根本听不进去,本来想着等他成了家就会好的,认为有了家庭男人会理智一点,会慢慢回到正轨,毕竟他要养家养孩子,会有责任感。 于是家人就给他专门找了一个贤妻良母型的女人,张志也不拒绝,只要人长得好看就行更何况是个贤妻良母类型的女人。 老人的这个法子起初还是有些作用的,但好景不长张志又被人给忽悠进去了。 他的那几个好兄弟都指望着靠他赌博来赢钱供自己吃喝玩乐去享受,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韭菜,毕竟像这样的傻子已经不好找了。 那时的张志手气非常的好,总会赢钱,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兄弟借钱他都是直接给,还不用别人还,更别说什么借据,不可能有的。因为那些人借钱的数字并不高,只是借的次数有些多,所以给张志造成假象,好像自己没有借出去多少。 张志哪里知道自己心里所谓的好兄弟在看到他的老婆时就动了歪心思,想要将他老婆弄到手。 不过他的老婆也是刚烈,宁死不从。 但几个人混蛋,是死了也不放过,当时女人还怀着孕。 张志的父母为给儿媳讨公道,最终丢了性命好在把仇给报了。 直到亲人全走,张志也还是不清醒,日夜想着赌钱,他玩上瘾了,但手气一直很差,不知不觉中输光了家产,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尤其是家底被败光后,仍旧死性不改,或许他只是想要把失去的东西再赌回来。 人在经历一些苦难之后一般会醒悟过来,但他却是个例外。 张志将自己偷来的钱拿去赌场,这次他的运气比较好,赢了不少,将自己在赌场欠的钱还了不少。 “小子,今天运气不错,是不是出老千了?”说话的人正是赌场老板,与张志是老熟人了。 “哪敢,你的赌场谁敢这么做,不要命了。” 老板笑呵呵。“你小子,敢不敢跟我玩一个大的?” 张志心里是不愿意的,他曾经就赌过,就是和眼前这位将自己家的房子赌没了。“别开玩笑了,我怕我欠的更多了。” “你都赢了这么多了,不至于这一场就吓到了吧?” “我赢的不都给你还了,也就是没赢,这不还欠着你呢。” “不跟你开玩笑了,今天手气可以。” 张志还了一部分钱,自己留了一点,留作吃饭用。 赌场老板对张志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输了就是输了,有了钱就会立马还,算是个有信用的人,不像别的人会跑,他不跑,会承诺有了钱就给,而且张志这个人赌输了不久就会有大财,不过这是在他父母死后才开始的。 大财也只不过是赌输了的钱,没有进账,只有出账,总的来算其实张志欠的钱也不多,但要是加上他父母走之前欠的就多了,何况都有利息。 所以张志做起了小偷,偷的不只是钱还有吃的。 这个人也怪,可以说他是一个讲信用的赌徒,一到要钱的期限他总会弄到钱,用各种方式,但又没人知道他是小偷,主要他手法熟练。 云松梦是唯一一个看到他做小偷的面目。 张志没有家,住在附近的一座破庙里,他也觉得自在。 在这个破庙里还有几个乞丐,都是些小孩,张志对他们还是不错的,会偶尔弄些吃的来。 张志的打猎技术是不错的,但是他这个人很懒,只有特别想吃肉时才会出去打猎。 孩子们都认他为爹,他也接受了。 或许是有父爱的原因在里面吧,毕竟他的孩子已经没了,而自己被所谓的兄弟给整废了,也不可能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