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丹恒仙》 序章 丹灵大陆,分为五大洲、北洲、南洲、东洲、西洲、中洲。大陆上分布着魔族,人族,妖族其人族分布最广,传闻这些种族皆是被神族所创造的。 上古年间人族天生肉体弱小于其他种族,被魔族妖族等视为奴隶,被欺压玩弄甚至成为妖族圈养的食物,人族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现状,那人力战群雄,杀妖王灭魔帝并建立属于自己王朝称霸东洲和南洲数百年令人闻风丧胆,却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据说从那人所留下自传可以了解到是如何一步一步崛立而起的。据自传所说,他姓丹名阳,他偶然在一天的晚上在草坪上坐着观看夜晚的星空,一道道流星划过,有一颗与平常的流星不同,它带着紫色耀眼的光芒在流星雨中很是突出。丹阳感受到这颗星的与众不同,便好奇着跟随着陨石滑落的方向前去,一路上仿佛像上天眷顾般没有遇到任何危险,他来到了巨大陨石的面前,紫色的陨石刻着神秘文字,仿佛有种魔力深深地吸引丹阳向前,丹阳小心翼翼的上去摸索着,突然一道紫色灵光照色到丹阳的头上,丹阳脑里多出来许多莫名的文字,一大堆信息量直接让丹阳陷入了沉睡。 当他醒来发现了上面的文字写到修炼此道能增长身体能力同而获得一种神秘的力量,丹阳不假思索的修炼起来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外到内慢慢引入至的丹田那种感觉是无比的舒服运行了一个时辰,丹阳便感觉自己身体比往常的更加结实有力,抬头望去时候不早了该离开了,他毫了很大的力气将陨石推进附近的石洞并用草堆掩埋了山洞。 丹阳急忙回去跟同村的亲人分享了发现陨石的所见所闻,起初村民并不信,丹阳给他们演示了一番便好奇着修炼起来,发修炼过后与丹阳所说的没错,至此大批年轻人修炼其余的老弱病残或者不想修炼的则是更加的卖力干活为了争取给他们修炼的时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修炼已久的丹阳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里出现一些石状碎片慢慢的转化一颗银白色珠子。 他将神秘力量从身体处引导到手上想,来到了石洞外向前挥了一拳,树上出现了深深的拳头印记。 他将这种白丹称为灵丹其中着缘由只觉着名字好听而已,因为显有透明的雾,神秘力量便称为‘气’,他回去去自己村子向其他一起修炼的亲人询问是否也有一样的珠子,许多亲人回答只是出现一些碎片且速度缓慢,甚至有的人连碎片都没有,显然不同的人修炼的速度不同。 魔族和妖族之所以能将人族视为奴隶,仗着天生高于人族的身体素质和各式各样的能力,起初魔族妖族并没有欺压人类本是互不相识,只因为有的魔族妖族和人类产生了矛盾互相争斗了起来,发现人类肉体十分脆弱一拳就被打成肉泥了,肉泥散发的味道慢慢吸引到了妖族,妖族尝试将人类的肉沫吞下,味道很是不错。逐渐的尝过人类的妖族开始大肆吞食人类,有的妖族怕人类被吃绝便开始了养殖人类,一切恩怨就由此展开...... 东洲,丹阳所居住的村庄被一只鸟妖所统治,这只鸟妖喜欢喝酒和吃小孩,村里经常有妇女刚生下孩子就被鸟妖抢走,而人们则是敢怒不敢言生怕惹怒了鸟妖将他们吞食,男人被鸟妖强迫为它酿酒,妇人在家带小孩,虽然小孩经常被鸟妖吃,但是妇人将孩子藏在外面的树林里,幸运的时候有少数几个小孩没被吃,鸟妖也明白不能一直吃这样就没有人给它酿酒了。 人们也想过反抗或者逃跑不过一一被鸟妖所杀,丹阳所带来的修炼功法是他们最后的希望,若村里大多数人都能修炼出灵丹那么反抗的几率就大大增加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村民们大多数年轻人已经修炼出银白色的灵丹了。一天丹阳在修炼途中发现自己的灵丹发生了变化本是正常的灵丹突然逐渐破碎化成了灰,自己气被灰所吸收转化成蓝色的,灵丹也逐渐重塑了化成蓝色的灵丹,感觉自己的气增长了许多,丹阳再次来到了石洞外向树挥了一拳爆发出蓝色拳影直接将树打断了。阳丹立即想到既然功法已大成被魔族妖族的欺压的时候是时候结束了,激动的往树林外乱挥拳头大肆发泄着以往以来妖族魔族对自己家人侵犯杀戮的不满和恨意。 就在鸟妖来村庄收酒的时候,丹阳等人为了谨慎行事便等它到喝醉的时候在下手,果不其然鸟妖喝下数几十坛白酒醉醺醺的到在地上且毫无防备。 丹阳见时机已到就带领众多修成白银丹的众多青年并手持由铁铸成的铁剑群体攻之,一声刺耳的惨叫声响起,就这样鸟妖毫无防备的被人们群攻至死,鸟妖死后丹阳众人并未休息而是带着众人将鸟妖的身上的肉瓜分殆尽,只有丹阳将骨头留下,村民们疑惑不解便问:丹阳骨头有何作用这么硬,硬度比铁还硬还不能吃,丹阳微微笑到:“时机到了便知道了。” 通过神秘陨石所记载,丹阳了解到了像似武器的锻造方式,丹阳将骨头用烧红的铁剑注入气将其剁成粉,又将铁块和银块用力敲打至扁平后,都放进容器随后加了一些鸟妖的血,怕血不够精纯又加了自己的血放入,丹阳想到经过这几道刨锉、磨光、镶嵌种种工程便能锻造成了!让丹阳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这几道工程耗时三个月还未完成期间失败了数十次,由此可见的艰难。 在此期间几名与鸟妖相识的妖怪前来复仇一一被丹阳一人除掉,顿时丹阳成村子的大英雄也是许多年轻女子心上人。突然丹阳的山洞金光四射显然剑已铸成,丹阳拿在手里把玩,剑身显银白色长两尺宽有一寸雕刻着丹阳的名字和花纹,丹阳拿了一块铁放在石桌上便一招劈剑直接将铁和石桌劈成两半,丹阳将这把剑称为器兵又名“阳银剑” 丹灵大陆的第一把器兵由此诞生 鸟妖的朋友并未死了几名妖怪就害怕了,有些妖怪组成了一个小队前来复仇,丹阳便利用此机会以它们练剑,几个回合下来丹阳用此剑斩下了大多妖怪的头颅,有的妖怪感觉到不对劲逃跑了。 至此。丹阳在妖族名声鹊起。 传闻魔族是魔神的后裔,是当初丹灵大陆的魔神牧怡娜,以自己的能力创造出的后代,然后魔族分为有翅膀的和没有翅膀的。凡魔族都是无比自豪的自己的出身都且以力量为尊,身体胜似人类但他们的与眼睛人类不同,眼睛为紫色,能力以眼睛的颜色深浅计算,紫色越深,能力越强。 妖族起初并不叫妖族而是叫做动物,灵智低下只有最基本的兽性,有部分妖兽被大地之母精灵赐予灵智,随着时间流逝妖族繁衍生息,种类繁多领地也不断扩张。 妖族和魔族势均力敌而且不互相来往只是互相忌惮。妖族占据东洲和北洲,魔族占据北洲和中洲。 却因为了一件事打破了短暂的和平,一位南洲的魔王之子迪奥西斯在东洲失踪了。传闻是有的妖王想尝尝魔族的肉味道如何,便将路过的迪奥西斯烤熟便吞食。 听到这件事的魔王迪奥甲多坐不住了,不管是真是假迪奥西斯就是在东洲失踪了便马上派人过去讨要说法,没想到刚派出去的人就被妖族杀了,魔王迪奥甲多很是愤怒立马召集魔族将士们,飞往东洲。 在此事之前东洲妖王早已计划了百年就等魔王开战。妖王号令天东洲所几位妖将带兵出战,部署在南洲魔族的内奸趁战争时期暗杀魔族重要的人物并引起了魔族之间的慌乱与猜疑。魔族也不甘示弱将妖族老弱病残皆斩杀还活捉了妖王之子要挟妖王将魔王之子交出来,然而妖王却对此事毫无反应反而进攻的更加激烈。 在此期间丹阳也没闲着趁着兵荒马乱呼应在东洲被妖族压榨的人们奋起反抗,起初无人敢去,丹阳便将自己杀过妖族的事迹传播了出去,很快就有人就有人抱着怀疑的心态从妖族的领地偷跑来到丹阳的村庄询问村庄的人如何打败的,村里的人稍微演示一遍“气”便折服所有要来投靠的人,丹阳也知大局为重只能将修行之法告诉众人,不然上了战场只能成为肉泥罢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魔族与妖族的战争越显激烈已经无法再有空闲时间去管理人族奴隶所以大多数的人族都跑了出来,都孤身前往丹阳所在的村庄,妖族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注意到逃跑奴隶的动向因为长期的统治使令妖族并没把人族放在心上只认为区区只是报团取暖的蝼蚁罢了!杀了几名妖族就以为能推翻强壮的大象真是可笑至极!不过妖族还是派了一名妖将过去为了预防不必要的麻烦。 当妖将来来到村庄时早人去村空,妖将难免一笑道:“人族还是这么胆小无能。”便要转身离去,突然一道道黑影闪过瞬间将妖将团团围住,手中都皆拿着长矛并快速的刺入妖族身上的各个部位妖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丹阳一剑封喉。这些手持长矛的军队就是这些年丹阳为了战争做出的准备,等战争到白热化人族就可以趁乱将妖王的大本营拿下,丹阳发觉到人数远远不够,接下来的日子丹阳带着人们东躲,西躲,边修炼边广纳人才。 据古史记载这场战争长达数年,妖族始终把握着巨大的战争优势,双方各使出层出不穷的手段打的不可开交,最终还是占有优势的妖族获胜了,妖王将魔王的头颅割下挂在城门借此威震八方大批残余魔族跑到了西洲。妖族派往一批人前往南洲占领修建妖王的宫殿。 异军突起,丹阳带领百万人族军队从妖族兵力的薄弱点逐个击破,声势浩大,势如破竹,丹阳的英明领导和战士们的英勇奋战不畏死亡,连妖王都被其深感震撼类,妖族本就与魔族抗争还没恢复好元气就被人族偷袭了! 短短的两年时间人族获胜了吞并了东洲和南洲的一半领土。另一半的领土被妖族和魔族联合抵挡住了。 丹阳想建立属于自己的王朝,一个属于人类自己王朝,便让归属于自己的得力干将或者是亲人来当官,不愿意的丹阳不勉强他们留下反而给了许多从妖族那缴获的金银财宝,许多人留下也有许多人为了自由离开了。带着自己金银财宝前去往东洲各处建立属于自己的家族或者宗门。 丹阳将自己称为阳华王,起初是模仿妖族制度体系后世称为阳帝。丹阳开始建立王朝时还比较贫穷,不过经过阳华王其属下的人才的努力最终还是达到了盛世。 在盛世的时候丹阳王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人传闻他修为到了神丹镜离开丹阳大陆,前往升仙于神界了。 唉,再鼎盛的王朝也抵不过时间的考验。经历过不断的更新换代、分崩离析。每个时代人才层出不穷,基础的修炼法诀被先人不断更新改进创造出各种各样的法诀。 杰出的先人还规划了现在所修的境界,从基础的凝丹镜、地丹镜、周丹镜、金丹镜、法丹镜,各分四层、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在往上的境界则是神丹镜从为有人达到过传闻阳帝便是在法丹镜,不知什么时候基础修炼法诀莫名流落在妖族和魔族手中但他们也只是修炼其肉身! 器兵锻造方法经过各大杰出的锻造师不断的努力改进,从阳帝留下的基础器兵之后又被先人规划出名称先有下级器兵,中级器兵,上品器兵,极品器兵,传闻还有先人锻造出神秘的丹兵。 第一章神秘女子 东洲南部,某处一座小镇内,生活着几十户人家,大多数人还算温饱,能勉强度日的生活,少数的人却过得奢侈,醉生梦死的生活。 小镇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铛铛”的响声,震耳欲聋的收鞘声打破小镇的往日的平静,原本有些喧哗的小镇街道上,来了一名女子,她右手牵着一位十岁左右的少年,左手收握着收入血红剑鞘中的长剑从远处缓慢走来。 俩人的相貌和衣着打扮,跟普通老百姓朴素棉衣相比天差地别,尤其是女子,她身穿紫红长裙,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容貌绝美,只是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显得有些病态,但却难掩她那绝世的风华。 被牵的少年穿着灰蓝色短袍,脸蛋稚嫩,双眼漆黑透亮,他脸色却带着他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成熟与淡漠,他的嘴唇抿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但是却又让人忍不住去亲近。 很快两位陌生人的出现吸引了街道上不少人注意,许多人停止自己手上的事情纷纷朝着这边望来,议论纷纷。 “从哪里来富家千金啊?怎么一直没有听说过?“一位年轻男子好奇地看着女子。 “不知道,不过她的气质和容貌都非常惊艳,而且看着也不像是普通人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这个时候怎么会到我们这种小城镇里来呢?真是奇怪!“ 人群中其为首的一名矮胖的中年老头,一身锦衣玉带显得与普通居民的穿的不同,他慢悠悠的从人群中站出来看了一下其面孔,顿时大慌失色,老头扭头对身后的居民大声喊道。 “是丹仙大人来了,快快,拜见丹仙大人!“ “老先生,您是怎么认出我是丹仙的?”女子不在意正在发愣的居民而是看向眼前下跪的老头,淡淡问道。 “回仙子,瞧您这非凡的气质,老朽只是猜测罢了,您的身份肯定非同一般,不过您放心,老朽是绝对不会把您的身份泄露给外人的,老朽也会让百姓们不要对外人说的,请仙子不要怪罪。“中年老头连忙恭敬答道,他的话语之中带着半分害怕半分讨好的味道。 随后老头跪在由大青石铺的地板上担惊受怕的小声询问:“话说仙子大驾光临本镇有何事,在下是本地的亭长请问仙子有何吩咐?” 女子轻声细语的讲道:“免礼,这位先生请您帮将我面前的这位孩子抚养成人,当然不是白让您抚养的。说着女子将剑收了回去,手中出现了几十两黄金漂浮在手心上,然后掉在地上。 老头一看这些黄金,眼珠子都绿了,这可是真正的黄金啊,有了它岂不是一辈子衣食无忧?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砸中我们了。 老头连忙磕头道:“多谢”多谢仙子的赏赐,小人定然竭尽全力抚养这孩子成人,不辜负仙子的厚爱!“老头说话的同时心中已经在盘算如何利用手上的黄金去发财了。 老头身后的众人,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之色。他们虽然是本地的普通人,但也是知道凡人与修士的天差地别,在他们心里一旦成为丹仙便是神灵一般的存在,而他们这些凡人就是蝼蚁,在他们的心里,凡人与神灵的区别是永恒不变的。 而人们也渴望成为丹仙,可是这谈何容易呢?单凭修炼资质,他们这些人要么没钱要么有资质,却没有地方给他们修炼,没权没势的他们只能去做最低贱的劳动力。可是这么多年了,他们也仅仅只是见到过丹仙的一次,但那已经足够了。 很快反应过来的众人不敢直视,生怕惹到眼前这位仙子的不悦,有的低下脑袋,甚至下跪。 “老先生,这些东西麻烦您转交给我的孩子,待他到“总角”之时再交给他,你们是大打不开的”女子淡淡的说着,白嫩纤巧的手掌一挥,地上出现了一个镶着金边,上面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箱子,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仙子,小人定会竭尽所能将令公子抚养成人,不负仙子所托,请放心吧。“老头再次说道。 “若你让我的孩子受到半点委屈,这个小镇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说到这女子口气陡然一冷,一股强横的威压朝着四周扩散,让老头等人浑身一震,直接趴倒在地上。 “仙子我们哪里敢啊,小人定会严格照顾令公子,不让他受到半点委屈“老头颤抖着声音说道。 女子没有看向趴在地上的众人,而是口中念咒,手上出现一枚六边形状的符咒,剑指朝天,符咒瞬间燃烧起来,化为一团火焰,在她手中漂浮,她一扬手将火球抛到空中,瞬间化为无穷火焰,朝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眨眼间的功夫就消失无踪了,而老头等人早就吓的面如土色。 女子并未多说,转身看向正在身旁,脸色平静的少年,让人意外的是少年看到眼前这幅景象,神情丝毫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早已司空见惯似的。 “夕儿,从今往后娘和爹,不能再陪伴着你了,从小到大我很少来看你,爹娘欠你太多了,我心里清楚这是无法弥补的,但我们做父母还是希望夕儿你能活着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没必要被世俗所约束,做自己想做的事。“女子摸着少年柔软的头顶说道,声音中充斥着无限的伤痛和不舍,她看着自己的孩子,泪水忍不住流淌了下来,眼眸中流露出慈母般的光芒。 此刻女子不再像之前那般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仙子,而像一位母亲在嘱咐孩子,她眼底的透露出的慈爱和温暖,使得少年感觉一片暖意,眼眶渐渐的湿润起来,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眶滚落。 “夕儿不哭”女子看着少年眼泪不断滑落,连忙伸手抹掉他的泪痕,安慰的说道。 “嗯,娘,夕儿不哭“少年连忙擦拭掉眼角的泪痕,笑了,他的笑容犹如阳光下的雪莲花般纯洁干净,美丽动人。 “若能挺住这次难关,相信娘定不再因为邪宗的事情而烦恼,也不用再为邪宗奔波了,到时夕儿也不用再担心受怕,不用每天提心吊胆了。“女子喃喃自语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坚定的神色。 “嗯,夕儿也相信终有一天咱们一家终会团聚,爹在黄泉之下,也能含笑九泉了,到时咱们一家三口一定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若我修炼大道归来,我定会好好修炼哪一天也会复活爹爹的。“少年笑道。 女子微微一愣,脸色瞬间变的惨白无色,眼睛中闪过一道浓郁的悲伤和哀伤之色,顿时吐出一口鲜血,盘坐在地上开始恢复起来,脸色惨白的如纸,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苍白,眼中带着无比痛苦的神情。 见此,老头心中大骇,焦急的叫着“仙子,您没事吧,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凡人的大夫可看不了这些。“女子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 “这个孩子就交给你了”说罢打坐在地上的女子化作一道光辉消失无影无踪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留下少年呆呆的看着眼前消失不见的女子,不禁有些失神。 落日余晖,晚霞如血,将整个山谷映衬的如同血染一样,一朵朵云彩飘荡在半空,如血的晚霞映衬着天边残缺的云朵,使得原本美丽异常的景色,看起来更加凄凉悲怆。 女子身影出现在小巷中,脸色依旧苍白如纸,看起来极为憔悴。 “,出来吧!“女子扫视四周,淡淡的说道,声音中充满着冷漠的语调,似乎她对于四周的隐藏之人并没有丝毫的在乎。 “呵呵,不愧是邪宗最为强大宗主夫人莲楠熙就算受了重伤也能轻而易举的识破我的隐匿之术”一名穿着雪白道袍,头戴道冠,腰挂玉箫的男子慢慢从阴暗处走了出来,他脸色略显疲惫,但却没有丝毫的慌乱,脸上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看着莲楠熙说道。 “啧啧,堂堂正派高手也搞偷袭,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是让我鄙视“莲楠熙嘲讽的说道。 “话不多说,你的丈夫已经死我派高手的围剿下,陪他一起上路吧!”男子说道。 莲楠熙冷哼一声:“是生是死可不是你说的算” …… “公子不知你姓什名谁”老头看向眼前这位面容俊俏的少年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在下叫姓余,名夕情,叫我余情就好。“少年说道,声音清脆,犹如山涧泉水般,给人一种清新舒畅的感觉,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公子取的好名字”老头惊叹道,眼神中闪过一抹赞许之色,这名字确实好听,不但有诗情画意,而且很符合眼前这个少年,尤其是这两个字更是写的极为传神,一笔一划都仿佛要触碰到人内心深处一般。 “父老乡亲们,天色不早了,各自回家吃饭吧!”老头转身对着身后从地板上爬起的众人喊道。 人们并未离去而是传来一阵喧闹声,像似讨论着刚刚的事情,人群中还时不时的传来几句议论声,显然他们还没有从刚刚发生的事件中恢复过来。 “亭长,您真是好命,若能从这小子当中取到什机缘,那不就是可以走上修仙之路了吗?”人群中有位贼眉鼠眼的老汉走过贴着亭长的身边低声说道。 亭长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狂喜之色,然后随之而消失,转头看向眼前的少年,长叹一声。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一步看一步吧!”说完,亭长推开老汉,牵着少年的手疏散人群,就准备带着少年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 “公子,跟老头子我见见您的新家吧,您看怎么样?“老头看着眼前的少年问道。 “嗯“ 少年点了点头,看向远处有些狭窄的街道,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二章筹划 亭长带着余情,走在由大理石铺成的青砖小路上,沿途街道上喧闹声不绝于耳,一路上看到的景象,听到的声音,让年少的余情有些惊讶,赌场人们的吵闹声,青楼女子的呼客声,茶馆酒肆内传出来的谈笑声,路边上的乞丐苦苦哀求,以及路人的议论声。 赌坊,妓院,青楼......这是余情孩童时期并不是见过,但这里的热闹气氛却让他觉得有点陌生,不过他很快就适应了这个地方,相比邪宗这些不算什么。 慢慢接近亭长家中,街道上慢慢浮现出的是不同的景象,许多美轮美奂的宅邸显得与之前的街上的小瓦房显得格格不入。 他带着余情来到了,一座深宅大院前。 “进去吧,这里便是公子以后的家了。“亭长对余情说道。 “嗯。“余情点了点头,随后便抬步踏进了这扇古香古色的朱红大门内。 刚一进门就有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的女子,恭敬的站立在厅堂前,她对亭长躬身行礼道:“繆老爷您回来啦。“ “嗯。“亭长点了点头,随后又对余情说道,“公子,你可以随意走动,不必拘束,从今往后你就是一家人了。“ “嗯。“余情也点了点头,随后他打量起自己以后居住的地方来,这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府邸,有很多花园、凉亭和假山、水池,还有一些精巧的建筑物,一路上的仆人也很多,一看便知这个府邸的主人非富即贵,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官所居住的地方,说是豪门也不以为过。 “阿青,还不快将公子领进最好的客房,公子初来乍到,你可别怠慢了亭长向身旁的白衣女子吩咐道, “好的,老爷“那叫做阿青的白衣女子连忙躬身答道。 “公子跟我来“阿青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随后便走在前头领路。 余情跟随着阿青,在她的引领下朝着自己居住的客房而去。 轻轻推开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很大的客房,里面陈设的装饰品,都是用檀香木所制,墙壁上的画也都画得栩栩如生,让屋内变得很雅致。 余情仔细观察着屋内的一切,心里毫无波澜,这些东西虽然让他觉得很漂亮,但是却并不能吸引他的目光,他此刻只关注一件事,便是自己现在的处境。 阿青带着余情进了屋之后,嘱咐了一句“啊,小公子想必早已鞍马劳顿,该休息了晚上请来来膳厅吃饭。”说完就离开了,余情独自一人坐在精致的木椅上,看着周围的摆设,看着桌子上的茶杯、茶壶。 他伸手拿起茶杯放在鼻尖闻了闻,这种味道并不是很浓烈。但是茶水却有股清甜之意,这种感觉,让人烦躁不安的心变得平静祥和。 余情喝完茶后,躺在木床上。脑海中想着,自己接下来要干些什么呢?想想自己要如何生存下去?当初生活在邪宗的时候,父母并没空出多少时间来陪自己,自己因为是宗主之子,被很多人婀娜奉承,有的甚至还想用自己女儿来跟自己攀亲带故,余情毫不理会他们,母亲从小告诉自己,除了父母之外不要相信任何人所以余情对这个世界一直抱有警惕性,不敢轻易的去尝试什么。 一个时辰过后,女仆带着余情来到膳厅,此时夜色已经深沉,女仆推开门走了进去,在她身后余情跟随其后。 “老爷。小公子来了。“女仆对着正襟危坐在上方面朝大门的老头说道。 “公子,不必拘谨,快入座。“亭长站起身,对余情说道。 座位上坐着不仅仅只有亭长一人,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位老妇人,看样子年龄跟亭长小几岁,但是却穿着华丽,身上的佩戴的金银珠宝可不少。 妇人的左手边还坐着一位女子,年纪大概十六七岁,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看起来很乖巧的模样,她正在打量余情。 “公子还不知道老头子我的名字吧!公子鄙人姓繆名乐财,您可以叫我繆老。”繆老 对余情说道,说罢又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妇女,随后又对余情介绍道:“这是我夫人,李氏。“ “余情见过李婶。“余情对着李氏微微躬身道, “公子不必多礼,听闻公子乃传说中的丹仙之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李氏满脸笑容的说道,说话间还用一副打量的目光打量余情。 “哈哈,夫人谬赞了,这不是余情的荣幸吗?“余情谦逊的说道。 “这位是我的小女繆雨欣,今年已有桃李年华之际,是我们的掌上明珠。“说话间,一位身材窈窕,穿着淡蓝色长裙,腰系玉带,身上佩戴着精致饰品,身段婀娜的女子也站起身来,对余情盈盈一福身说道:“见过公子,公子生得面如冠玉,风流倜傥,真是令小女羡慕万分。“说罢,她还对余情眨巴着眼睛,一副娇媚的样子。 “雨欣小姐过誉了。“余情谦逊的说道。 公子尝尝菜,不知符合公子的胃口否?“李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递放进余情的碗里,余情看了看,然后夹起张嘴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了下去,点了点头说道:“嗯,挺好吃的” 就在他们埋头吃饭的时候,繆老突然问道:“老身斗胆一问公子一家是出什么事情了为何流落此地?” 余情顿时沉默不语,繆老见余情不语,便不多问了。 “公子,您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是可以,尽管对说出来,或许官人可以帮到你。“见余情沉默不语,李氏便开口劝解道。 “多谢李婶,余情暂时没有其他事情,多谢繆老李婶的关心了“余情摇头说道。 酒足饭饱后,繆老安排女仆将余情送回去休息,余情离开之前,在饭桌上,对着繆老鞠了一躬,说了一声多谢款待了。 繆老一家却没有离开,依旧留下来用膳。 “官人,那名仙女留下的宝箱果真打开不了吗?“一旁的李氏,看着余情离开之后,忍不住向繆老问道。 “唉—,开不了”繆老端起一杯酒水,喝了一口,夹了几片鱼肉放在嘴里咀嚼起来 李世脸色一沉,急忙说道:“那该如何,说不一定那里宝箱藏着什么修炼功法,或者什么神兵,若得到什么功法我们这一家子岂不是发达了?“ 繆老越想越气用力拍了拍桌子大声吼到:“我能怎么办!当初我没有修炼资质,只能想靠寒窗苦读十余载,只想考取一个功名,却惨遭人顶替,成为了一个芝麻小官。“ “这...。“李氏低下头不知说什么好。 “爹娘稍安勿躁,雨儿一个办法,那名仙女既然留下了宝箱,说明她已经猜测到我们的心思了,我们就等那小子长到总角之时将宝箱交给他,打开之后再把他杀了”聆听许久的繆雨欣开口对自己的父母说道,说到后半句,她的表情变得狰狞了起来。 “这个,雨欣,杀人不好吧,况且那人可是仙人之子啊“李氏一惊,开口道。 “仙人之子又如何,他现在只是一个凡人。“繆雨欣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可是......“李氏犹豫道。 “妇人之仁”繆老大怒,对着自己妻子呵斥道, 李氏见状,连忙闭上了嘴巴。 第三章灯会 太阳登高而起,鸡鸣而起,天际渐渐亮起。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床上熟睡的少年脸庞上,使少年微微蹙起眉头。 少年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的阳光,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伸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缓缓地将手放下。 轻轻梳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少年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看向四周,新的环境让他睡的不好,以至于睡眼朦胧的看着四周。 梳理好毛发,穿上昨夜仆人送来的黑色短袍,异常的合适,少年走到门边,打开房门,看了一下外面的环境。 “余公子!您醒啦?“女仆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吓了余情一跳。 余情抬眼,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女仆阿青端着一碗清粥和几碟小菜站在门口,一双明媚的眼睛看向自己。 “嗯!“余情点点头。 阿青端着托盘避开余情,走进房间,来到桌子前,将托盘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去。 余情回到房间,拿起汤勺舀起碗中的清粥,吃了几口,夹起筷子夹菜吃了几口,放下汤勺,因为不习惯这里的伙食,余情也没再吃了。 转身来到室外,望着远处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呼吸着这新鲜的空气,闭上眼睛。 “这两年,不能虚度光阴”余情哗然想起了母亲之前教自己凡人的武功“阴虎爪”来锻炼身体,此武功专门攻击人的重要穴位,若被其伤害,轻则瘫痪,重则死亡。 “真难练,娘常说凡人的武功相比功法而言还算容易一些”余情开始在院子里操练起来,一拳,一爪,两腿,腰部、背部等等都要试验一番,以便自己掌握招式的套路与技巧。 这时,余情突然停下脚步,望向不远处,繆老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内。 “公子真勤奋早晨起来就便在练功,在您这年龄里,老头子我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繆老摸摸自己的长胡须,望向余情微笑道。 余情稚嫩的小手擦了擦头上的一把热汗笑的说:“不足为奇相相比繆老而言,一把年纪了还能这么早起” 繆老慢慢走过来,手放在余情的肩膀上,拍了拍,回复道:“公子说笑了,老头子我一把年纪的人了,说不一定过几天人就没了,还是趁着还有一口气在,早早起来活跃一下心情比较好,我身子骨也没年轻人这么硬朗。 繆老心里冷笑道:“若能拿到箱子的东西,我会发愁自己能老死,趁你年少要你小命练个三脚猫功夫,可惜只能锻炼身体,不能保护你的小命” “繆老,不必如此忧愁,活到现在岂不更好。“余情说道。 “哈哈哈,公子年幼不懂,人的一生就像一杯水,只有喝饱了水,才能活的更久。老头子我也是看透了这一切,才会如此早起床活跃心情。“说完,又拍了拍余情的肩膀,继续说道:“公子若没什么事情,那老身就先告辞了” “繆老你这有铁剑吗,我想用一下“余情突然问道。 “铁剑?“繆老愣了一下,随即说:“有,等一下我拿给公子您” 练了一上午的拳法,简单吃过午饭,下午开始练剑,母亲并未教过余情什么高明剑术,也就基础剑法十三招,不过她常说剑在于快、狠不留下破绽,最好的剑法在于快没过多花招,我们邪派主张一剑破万法,将这些剑招从熟能生巧到精益求精就就已经打败了大多数人了。 夜幕悄悄降临,余情将手中的剑收起,站在庭院里仰望星空。 “娘亲,您说的果真没错,星空很美,很璀璨。“余情自言自语的说道。 “公子别着凉了,快回屋用膳吧,晚上镇上要举办一年一度的灯会,情人相会的节日,不知公子要去吗?”这时阿青来到余情的旁边,关切地问道。 “灯会?“余情疑惑地看着阿青问道。 “是啊,是镇上一年一次的灯会,很热闹呢!” 阿青微笑着说道,似乎在描述着一件很有趣的事了。 来到膳厅,厅内只有繆老和李夫人在,听李夫人讲繆雨欣早早梳妆打扮,穿着华丽漂亮的裙子和首饰去街上逛灯会了,余情闻言,点点头,吃着碗里的饭菜。 “公子你要去吗?”繆老放下筷子,看着余情询问道。l “繆老,我闲来无事,对小镇也不熟悉去看看吧。”余情抬头微笑着说道。 “阿青照顾好公子“李夫人吩咐阿青说道。 “阿青记住了!“阿青低着头应道。 吃饱饭之后,余情换上灰蓝色短袍,梳理好他的柔顺的黑色短发,带上阿青离开了繆府。 街道上灯火通明,灯笼朵朵,各种颜色的灯笼悬挂在街道两侧,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街边摆放着许多小摊小贩,贩卖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一条条人群熙攘,许多对男女在街上走来走去,嬉笑怒骂,谈情说爱,好不热闹。 余情跟随着阿青,来到一家名叫''情缘灯会''的店铺面前,只见里面摆放着很多灯笼,一盏一盏,红橙黄绿青蓝紫,五彩缤纷。 余情拿起一盏灯笼观察了一番,只见这盏灯笼呈圆形,灯芯是一颗闪烁着五彩的珠子,灯上还刻有各式各样的花纹,把玩一番然后放下。 “戴伟才啊,戴伟才啊就你写这个破诗还想追我,回去多读几年书吧”余情面前的人群中传来一阵议论声,人群围成一个圈儿,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议论些什么。 余情本无在意,可感觉出去这声音是繆雨欣发出的,难免有些好奇,便跟着人群走出去一探究竟,看个究竟。 带着阿青钻进人群,只见的打扮着光鲜亮丽,脸上画着浓妆,手中提着灯笼的繆雨欣,此刻她的脚被一名穿衣破旧的青年扒拉着,他手上还拿着一张纸,脸上一脸心 痛的表情,嘴角还有血迹流淌,身后站在两个彪形大汉,他的左手抓着纸,右手拉扯着繆雨欣,将她拽得跌坐在地上,嘴里一直嚷嚷道“落花雨水青青,登高望远春秋,汝悦心而动情,恨世不惜眷属,这首诗是我对你的爱,你为何不肯接受呢!“ 余情看了一眼,这人一身穷酸样,想必是一介书生。 “既然你说喜欢我,那你来舔脚底,我可以勉为其难让你牵一下我的手”繆雨欣看到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不禁大胆了起来,她蹲下脱了鞋,将自己的玉足伸了出去。 “欣儿,我是真的爱你,为了你不管是刀山火海,哪怕是九幽地狱,我也愿意去,区区舔脚算什么!“书生狠下心去,闭着双目,伸出了红嫩的舌头,贴近她的脚底,咻,一遍,又一遍这场面实在是辣眼睛,书生仿佛已经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舔了好久,直到他自己的嘴唇都已经麻木起来,舌头也已经麻木了,繆欣雨嘻嘻而笑,想必是被舔痒了。 “啧啧,戴伟才你还真敢舔,想牵我手你不配。”繆欣雨低头看着戴伟才,就像看一只肮脏的狗东西。 她一脚踹开眼前低贱的狗,不在意周围的目光穿上鞋子,叫上保镖离开了此地,留下脸上还遗留着舒服之色的戴伟才。 余情看了眼前这幅景象,不由自主的感叹:“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随后看向后面的阿青喃喃道:“走阿青去别处逛逛” “公子好诗!小奴实在不敢相信世间会有周伟才如此情种”阿青有些惊叹,年纪尚小的公子居然会吟诗。 余情手握灯笼,离开这片吵闹喧哗之地来到了湖边,静静的看着一片片花灯漂泊在小湖上,顺着水流悄然无声离去,真是一片美景之色。 “阿青,你说繆老他们一家是什么样的家庭”余情放下灯笼,转身看向眼前这位面露慌乱之色的女仆微笑道。 “这个…”阿青迟疑了一会,不再说话。 “不说也没关系,走咱们回家”余情不在看向阿青,他手握灯笼,慢步走过小石桥。 第四章蛊惑人心 夜色已深,原本已是热闹非凡的街道上渐渐安静下来,街道上的灯笼并未熄灭,依旧高高挂着,将整条街照亮,昏黄的光晕中依稀可以辨别出街道两边的屋舍,偶尔还可以听到一些人影晃动的声音,相伴而行的恋人手挽着手,相互依偎而行,一路走去,留下满地的斑驳光影。 “公子到家了”阿青牵着余情的手站在了院门外面,向里面轻声唤道,很快就有别的奴仆打开了大门,将余情和阿青迎接进屋内。 “公子,我们先回房间洗漱吧“阿青扶着余情坐到桌旁,又端起茶壶倒了杯水递给余情,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羞涩之意说道。 “嗯。“余情接过茶杯,轻声应允着。 阿青见状微微低下了头,眼神有点飘忽,似乎是在害怕,在她心里富家少爷让奴仆找侍寝的例子数不胜数,虽然面前的这位少年才少自己几岁,但阿青心里依旧是十分的担忧,她不希望被人说闲话,所以心里也十分害羞。 “公子,阿青已经准备好热水了,我现在就去为您放水“阿青抬起头,看着余情柔声道,她脸颊泛红,似乎是害羞。 “好,麻烦你了了“余情温文尔雅的笑了笑,轻声说道,眼睛中闪烁着温润如玉的目光。 “罢了罢了,不管在哪里都有地位分明的主子与奴婢之分,只能怪自己命不好了”余情轻声叹息道,他将茶杯放下,拿起一本诗经随便翻看起来,似乎对于眼前的情景并没有太在意的样子。 “阿青告退“阿青恭敬地弯腰行礼,转身离开,心道:现在的小孩要是有公子一半成熟就好了“ “公子,水已经放好了“阿青将浴桶抬入厅堂内,看着余情温柔笑道。 余情将诗经合拢放到桌上,缓缓走入木桶,将衣服脱下,泡在浴桶中思索着接下来的日子该做什么,衣食无忧,但必须提防一下繆家一家子对母亲留下的传承之宝的觊觎,他现在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公子,水温适宜吗?“阿青将一旁的布巾浸湿,为余情擦拭身体,她的双手轻轻搓揉着,眼睛时不时偷偷瞄一眼余情。 余情注视着阿青的一举一动,并未在意,也没有面露脸红,而且眼眸之中带着平淡之色,让阿青的心里居然有些莫名的失落,但却并未表现出来,依旧低垂着眼帘帮余情擦拭着。 洗好后,余情将她请了出去,将身上的污垢清理干净,换上干净的衣物后,这才走出木桶,将身上的毛巾用一条帕子裹住,擦干了身子,走进了卧室,躺倒了床上。 一阵清风吹过,窗户打开了一扇,月光透过缝隙倾洒了进来,余情侧着身体慢慢进入睡梦之中。 翌日。 清晨,庭院外传来一阵呼喊声,让本是沉醉在与家人团聚梦之中的余情睁开了惺忪睡眼。 “欣儿,我是真的,真的,深深爱着你,不管你对我做出什么,我都不会在意,你能出来见我一面就好了,就一面!” 余情走出卧室,询问站在门口,手拿新衣裳的阿青。 “阿青,这是谁在门口,大喊大叫啊?”余情看着阿青疑惑的说道。 阿青闻声转身,脸颊微微发红:“好像是昨日灯会时,舔小姐脚底的穷苦书生戴伟才” “喔,有些好奇戴伟才为什么会爱上与自己地位差距这么大的人,阿青你能说说吗?”余情饶有兴趣的说道,他倒是挺期待阿青的答案。 “公子,戴伟才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曾经是名门望族戴家的嫡系,从小跟小姐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可惜不知何时戴家,家道中落了,一夜间,戴家的家产全部变卖,戴伟才也沦落为贫苦书生,还要赡养他的五十岁老母,他本来是想要自己己东山再起,小姐长大后嫁给他的,可是没有,小姐还落井下石,…”阿青的语气之中充斥着浓浓的厌恶,仿佛在述说着自己的痛苦故事一般,说到此处,她不禁哽咽了起来。 “戴伟才被落井下石还深深爱着她?我看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吧“余情摇了摇头,有些惋惜的说道。 心想:“果然繆家一家果真不是什么好货色。” “公子说的对,他现在一直纠缠着小姐。”阿青闻言,连忙点了点头,附和着说道。 余情走出院子来到了大门口,映入眼帘的五六个家丁在围殴着戴伟才,戴伟才浑身沾满血迹,跪倒在地上没有求饶,而是在喊着繆雨欣的名字,他的嘴角流淌着鲜血,身体也是不断的抽搐着,似乎随时会晕死过去一样。 看着戴伟才如此凄惨的模样,余情丝毫没有心生怜悯之意,反而是冷哼一声,眼睛中带着一丝嘲讽之色。 “唉,公子,抱歉打扰到你了,一点小事而已。”这时余情身后的繆雨欣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她看见了跪倒在地上没有挣扎的戴伟才,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去理会戴伟才。 “没事,雨欣姐,我只是看看而已。“余情摆了摆手,淡漠的说道。 “阿青,你进去吧,舔狗莫要打扰到公子也别大喊大叫,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繆雨欣对阿青挥了挥手转身冷冷看着戴伟才。 “公子奴婢告退了。“阿青对着余情微微欠身,然后走进了屋子内,关上了门。 “你们各自回去做各的事情,别把人打死了赃了这个地板。” 见众人收拾妥当后,繆雨欣转身对众人冷冷喝了一声,然后走向戴伟才,将一脚踢开,滚了几个圈之后停止了翻滚,躺倒在地上,嘴唇微张,似乎正在呼吸,随后繆雨欣带着家丁们离开了。 待繆雨欣走着差不多了附近也没人之际,余情将他拖进屋内,此时的他已经被打晕了,余情拿来一桶水给他冲洗伤口口,他居然没被疼醒,看来要等一段时间了。 余情走出门口,轻轻的关上木门,拿起铁剑开始今天的练习,一个时辰后,余情将铁剑收了起来,将身上的灰尘抹去之后,看了看天空中的阳光,脸庞浮现出一丝疲惫之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冒出。 “应该差不多醒了”余情自言自语道,他收起铁剑,挂在腰间,然后朝着府门走去。 此刻戴伟才已经悠悠转醒,他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场景,四戴的景象让他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迷茫之色,他缓缓坐起身,想要寻找一下自己身处何处。 当他环顾四戴之后,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余情,脸庞上不由得浮现一丝激动之色,连忙爬起身来,跌跌撞撞地跑到余情的身边。 “你…你那位仙人孩子,这里该不会…不会是繆府?难度是欣儿终于肯原谅我了,不再讨厌我了。“戴伟才满脸的兴奋,他的双眼之中带着激动之色,他的脸庞上满是狂喜之色。 “呵呵,你的欣儿可没把你送进繆府打算给你扔在路中间,你还这么喜欢她?“余情淡淡说道,语气之中有着一股浓烈的讥讽之意。 “不,小公子,我不相信欣儿不爱我,我知道欣儿对我是有感觉的,不然的话她绝不会那么对我的“戴伟才连忙辩解道,他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在他的记忆之中的繆雨欣小时候是对她如此的温柔,那么善良、美丽,肯定是自己惹到她不高兴了,所以她才再也不理自己的,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愚蠢,愚蠢之极,我都替你感到羞愧。“余情鄙夷道,语气之中满是嘲讽之色。 “小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欣儿究竟是因为什么不理我?“戴伟才急切的问道。 “我有一个办法,你把繆雨欣绑过来然后对行男女之事,她必然会开心的,你觉得呢?“余情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坏笑,一副阴谋诡计得逞的模样。 “不行,我不可能会对欣儿做这样的事情,我不会让她受半点痛苦的。“戴伟才立即否认道,语气坚决。 “呵呵,我听闻你的欣儿,已经失去贞洁了,说不一定他最喜欢这样子了。“余情耸了耸肩,语气之中有着淡漠之色。 “真的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难道是你胡乱造谣,诬蔑我家欣儿?没成想小公子,年纪轻轻居然如此…“戴伟才瞪着眼睛质问道,脸上的神色很是愤怒。 “那你绑过来证明一下,有没有这件事情啊。“余情一脸玩味的看着戴伟才,他心中有些佩服起戴伟才了,这种事情都能忍耐的住,真是一位痴情儿。 “我怎么可能会去碰欣儿,我宁愿死,也不会让欣儿遭受到这样的罪过。“戴伟才摇了摇头,拒绝道。 “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你不去证明,那需要我找人,替你证明一下。“余情一脸戏虐的看着戴伟才。 “好,我去证明,不过希望你不要伤害欣儿。“戴伟才点了点头,一脸诚恳的说道,说完之后,他转身准备朝着大门外走去。 余情看戴伟才瘦小的模样,不过又看到他那双坚定的眼神,不由的感觉到,也许他能真的做到。 用语言来蛊惑他人,这是每位邪宗弟子所必备的技能,况且蛊惑戴伟才这情种岂不是更简单。 余情嘴角微微扬起,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喃喃道:“先下手为强了,反正现在也挺无聊的!” 第五章绑架 “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孩,说的话就动摇了我对欣儿的爱呢?” 戴伟才独自一人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与欣儿,儿时相处时那种温馨、幸福的画面。 每当他被人看到,都是带着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他认为这是别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因为自己舔了欣儿的脚底,他心中充满了得意。 戴伟才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努力学习知识,考取状元,将来能够保护好欣儿、照顾好她的,这样他才能心安理得接近她,才有资格站在欣儿的身边。 “老王,你知道吗?亭长家的千金小姐,在昨天晚上和陌生男子发生关系了,正巧陌生男子出去的时候被亭长看见了,亭长大怒将人抓了起来了”一名路过的行人,压低声音向另外一位行人诉说着昨夜发生的事情,那名行人闻言顿时惊讶了,“老李不得了啊!这可真是一件大消息啊,亭长家的千金小姐居然和陌生男子发生关系了,而且还是昨夜啊,真是令人吃惊啊“行人摇着头,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是啊老王!这个消息太震撼了!“路过的路人也附和道。 “这不是真的,别乱说!“戴伟才听到这些传言,吓得脸色苍白,急忙阻止道。 “这还有假?昨晚上亭长可亲眼看到了“ “你们别瞎说!“戴伟才脸色苍白的吼道。 “这不是舔狗戴伟才?啧啧,你追求了这么久,哈哈,终于有结果了吧?“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戴伟才的幻想。 “胡说八道什么!“戴伟才转过头,狠狠的瞪了说话的人一眼,大步离开了。 “哟!恼羞成怒了,不愧是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戴伟才!真是一只自欺欺人的好舔狗!“看着戴伟才落荒而逃的背影,那名说话的行人继续嘲笑戴伟才。 “哎呀!我的腿!“戴伟才一边跑,一边用手扶着右腿,但是却没有丝毫反应,他抬起外腿一看,只见自己的内脚踝,肿了起来,看样子已经扭伤了。 “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吧?我一定要去证明一下”想到这里,戴伟才便加快了步伐。 他一直跑到了一栋破旧寺庙门口才停下,此刻他双眼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气喘吁吁的。 “我一定要证明给他们看,他们是在污蔑欣儿,欣儿决定!“戴伟才双手握拳。 两分钟后……… “做得好,这是你们的银子,拿去分了吧,别,说出去”待戴伟才离去后,余情从身后的小巷口走了出来,拿出几颗银子递给两人的其中一位行人。 “多谢公子了,可事情这一码归一码,能再给点封口费吧”那位行人说着伸手就去接余情手里的银子。 “豁,我银子没带这么多,那你们俩人来跟我过来取银子吧!”余情一甩衣袖,摸了摸腰间剑,冷冷说道。 “是是是,多谢公子,我们立马过来!“那两名行人急忙收起银子,跟着余情向前方的小巷子走去。 “啊—”一阵惨叫声从幽静的小巷子中传了出来,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余情只身一人从小巷子中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把沾染着血的剑,在阳光的映射下散发出森森寒光。 余情拿着手帕擦拭掉自己手中沾染的鲜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喃喃道:“年纪小就是好,对我没有防备之心,真的很轻松,不用像这样提心吊胆的!”说罢他将剑扔进了小巷中,大步走出了巷子。 “公子我正要找你呢?公子你怎么在这里,衣服还这么脏”身穿黑色棉衣的阿青见到余情,急忙问道。 “呵呵,刚刚在街道上遇到两条疯狗,被追了,狗甩掉了但是摔了一跤。“余情微微笑了笑说道。 “公子没事就好了”阿青听完,微微舒了一口气。 “走回去吧”余情说道。 阿青点点头,随即二人回到了静谧的繆府当中“公子,你先换一下衣服,我待会再来,现在还要清理一下院子”阿青恭敬的说道。 “嗯,辛苦你了“余情淡淡说了一句,就回房去休息了。 “真好奇,戴伟才会在什么时候动手,不枉费我费尽心机的布置这场戏,希望他早点动手,一场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躺在床榻上的余情喃喃自语道。 时间过过的飞快,一晃眼就是三天过去了,余情依旧像往常一样练剑,练拳,喝茶,也没听到繆雨欣被绑架的消息传来,但是这些天他的拿着母亲留下的钱在四处打听繆府的消息,不出所料,繆府这一家这么有钱,是因为镇上的青楼,赌场,酒店等产业都是由他们家管理,还搜刮百姓,欺压良善,不少百姓对他们这一家恨之入骨,却丝毫做出任何反抗。 直到下午让余情最期待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据说繆雨欣在酒店吃东西的时候,戴伟才拿刀挂在繆雨欣的脖子上,保镖不敢动手深怕激怒了戴伟才,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戴伟才将繆雨欣劫持出酒店。 本是静悄悄的繆府瞬间沸腾了起来,“不知道女儿会怎么样,不会失身了吧”李夫人急着在地上踱步,焦躁不安的问道。 离繆府北边的不远处的一处破旧寺庙内,一名身穿淡蓝色长裙,脸色惊慌失措的繆雨欣被黄色的麻绳绑在石柱上。 “戴伟才,你快放了我,要是我娘知道我被你绑架了,一定饶不了你的!“看到眼前的这名前些日子刚舔过她脚的舔狗,繆雨欣大喊着威胁道。 “欣儿,你清楚我对你的心意吧,我心里明白你还是爱着我的吧,像小时候一样,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一定会比以前更疼惜你的,欣儿我爱你“戴伟才一脸温柔的对繆雨欣说道。 “你给我住嘴,你这只舔狗”繆雨欣气呼呼的骂道。 “欣儿,来听我这些年我做给你诗吧”戴伟才仿佛没听到繆雨欣的辱骂,依旧温柔的说道。 “十年相爱七载,今世女恋清风!“戴伟才一脸陶醉的说道。 “死疯子…”繆雨欣使劲着咒骂着,戴伟才越念越陶醉,一脸深情的看着她。 直到念完后,戴伟才缓缓站起身来,向繆雨欣逼了过去。 “死疯子,你要干嘛!“繆雨欣紧张的大喊道。 “欣儿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你不记得了吗?小的时候,你最喜欢粘着我了!“戴伟才一脸痴迷的看着她说道。 “滚!”说着繆雨欣向戴伟才吐向口水,戴伟才也不躲,当口水喷他脸上的时候,他还舔了一口口水,然后一脸陶醉的说道:“真甜“。 “呕!“看到戴伟才的动作,繆雨欣差点没把胃给吐出来了,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死疯子,你变态,快放了我!不然我爹会杀了你的!” “欣儿他们都说,你身体不干净了,可我就是不信,我认识的欣儿一直是纯洁、高贵、优雅、温婉、大气的,绝对不可能是会做出这样的,我想证明一下”戴伟才一脸坚定的说道。 说着戴伟才瘦弱的脸庞,竟然浮现出一丝红晕,眼神也变得炙热起来,手也情不自禁的解开她的外衫。 “啪嗒!“ 外衫滑落,露出了出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戴伟才的喉咙动了一下,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两峰上的那抹雪白,眼神充满了火热。 盯了一会,他的清醒了一会,他的邪火被奇怪的思想扑灭了,他害怕欣儿在做男女之事的会疼,于是强忍着冲动,将衣衫给她重新穿好。 “滚!“见戴伟才没有对她做那些禽兽的事情,繆雨欣一脸愤怒的看着他,恶狠狠的说道。 “可我还是必须证明,我对你这么多爱。”戴伟才一脸深情的看着她,然后伸手抚摸着她的脸蛋,说道。 看到戴伟才的这副模样,繆雨欣不禁感觉到一阵恶心,“呕”她干呕起来,想要将嘴中的东西给吐出来。 “欣儿,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想证实我对你的爱有多深,请原谅我的冒犯,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戴伟才一脸委屈的看着她,说道。 “可我还是下不了手,我不想让我这乌漆麻黑的赃物,在你粉嫩圣洁的身躯,留下肮脏的痕迹,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解衫,手引双峰,轻挼红杏,解去裤,犹在壁上,遐欲连篇,呤也。 第六章舆论 “嘴上说的好听,老舔狗,身体很诚实嘛,可你可真不行,才几分钟,可笑可笑!”繆雨欣脸色潮红,娇媚无比,声音中带着些许羞涩的嗔怒, “欣儿实在是对不起你,我一时控制不住我自己,没弄疼你吧!你的那个呢…?”戴伟才穿上裤子,俯视着眼前被绳子绑在石柱上衣衫不整的繆欣雨,脸上带着愧疚的歉意和心痛,此刻戴伟才的眼神在娇嫩的身躯上不断的打量着,像似在寻找着什么。 “可笑,这玩意成年的时候,我就找一个精壮男人把第一次交给了他,怎么可能还有处女,你以为我像你啊,老舔狗!“繆雨欣看着他迷人的小眼珠在她身上东看西看,顿时明白了什么,冷笑道。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戴伟才瞪大双目,惊恐的盯着眼前让他受到万分伤害,让他心如刀割的繆欣雨,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舔狗玩了也玩,快放我走,不然等繆府的人到了我让你死的很难看!“繆雨欣带着不屑和厌恶看着戴伟才。 “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梦,我心目中她怎么是如此淫……乱之人,这不是她,这绝对不是她!“戴伟才不愿意接受事实,疯狂的摇晃着脑袋,一会后,戴伟才似乎是认命了,眼神变得暗淡,神情恍惚,仿佛变了一个人了。 “你是哪里来妖魔鬼怪,居然敢冒充欣儿我让你死。”戴伟才突然抬头,眼睛血红的瞪着眼前这个不知道从何而来,居然冒充繆雨欣的妖精,步步紧逼的靠近。 “你不要过来,我就是最要好的欣儿,伟才哥哥,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啊,不要...不要啊...啊...“看着眼前这个癫狂的繆伟才,繆雨欣尖叫着往后退缩,却因为脚踝被绳索绑着无法动弹,眼泪瞬间,嘀嗒,嘀嗒的流淌下来, 戴伟才已经失去理智,看着眼前的繆雨欣越发狰狞恐怖,戴伟才一步一步的朝着繆雨欣走近,枯瘦如柴的手掌紧紧掐着她白皙修长的脖子。 “你一辈子都是一只舔狗....“繆雨欣脸颊涨红,呼吸困难,脸色变得青紫,眼神也变得迷离,她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眼中露出了绝望与不甘。 就在繆雨欣即将要咽气之际,李夫人带人冲了进来。 “住手!“李夫人看到眼前男女两人,衣衫不整,混乱不堪情况,大喝一声,飞扑向戴伟才,用尽全身的力量将戴伟才推到一边,余情阿青两人也走了进来。 “欣儿!“李夫人看到自己女儿满脸通红,嘴角溢血,浑身颤抖,脸色青紫的躺在地上,顿时急得眼泪直掉。 “娘,把他抓起来,这只舔狗”看到自己母亲来救自己,繆雨欣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艰难的抬头,随后晕了过去。 “欣儿娘马上给你松绑,来人还不快把戴伟才抓起来!”李夫人看到自己女儿还活着,顿时心里泄了一口气,看向门外的家丁吩咐道。 “娘她现在不是欣儿,她被邪魔附身了,娘快离开远点…”戴伟才还未说完便被人按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阿青,你去把雨欣姐扶起来,我来看着戴伟才”此刻在一旁看戏的余情,站了出来,走到李夫人面前,伸手将李夫人拉起来,随后对阿青吩咐道。 “好的,公子”阿青走到繆雨欣身边,跟着李夫人一起解开繆雨欣身上的绳子。 “舔狗,雨欣这么对你,你都没把她杀了,太让我失望了。”余情走过阿青身旁,审视着,裸露着上半身,且满头都是汗的戴伟才,轻轻的蹲下,抓着戴伟才的头,贴着戴伟才的耳朵轻声说道。 “这….这...你....你......你不是人。“戴伟才眼神呆滞,嘴唇哆嗦,说话断断续续。 “快将他关进柴房里”李夫人此刻看到自己女儿没事了,赶紧吩咐家丁将戴伟才关进柴房。 “夫人不应该是送去衙门里?”看着家丁押送戴伟才离开,阿青看向李夫人,疑惑的问道。 “关进大牢里有辱欣儿名声,况且这也轮不到你说,阿青,快将欣儿背雨欣回去繆府,我们也该回去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就当没发生过,知道吗?“李夫人 看着怀中虚弱不堪的女儿,眼中闪烁着坚决之色。 “遵命!夫人!“ 阿青点点头,阿青脱下外衣将裸露在空气中的繆雨欣包裹住,背着她走出屋外,向着寺庙外走去。 “公子请您还望不要将这件事流露出去,这有关繆府的名声!”李夫人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着水渍,对着正在思考的余情郑重其事的说道。 “放心,李婶我虽年纪虽小,但是这些道理还是懂得的。“余情先一愣,然后反应过来 ,对着李夫人恭敬的施礼道。 “如此便好,那我们先告辞了,公子保重,告辞!“李夫人微微鞠躬,孤身一人离去了。 看着李夫人离去的背影,余情若有所思,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哀乐,良久,他缓缓叹了口气,叹息道:“繆雨欣既然没死,利用大众舆论的压力,让繆府下不了台,几日之后在大肆宣扬。 余情并未回到繆府,而是来到戴伟才的家门前,戴伟才的舔狗名声很出名,不需要费太多的功夫,余情轻易的就打探到了戴伟才的住处。 余情站在有些老旧,破败不堪的院落前,轻轻敲着面前的小木门,没多久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中年妇女看着突然闯入的穿着华丽干净整洁的陌生少年,疑惑的问道。 “你...你...你是谁,找谁?“ “我是戴伟才,我是他的朋友“ “哦哦,阿伟什么时候结交了新朋友了,我是他的娘他有事出去了,你先坐吧”妇人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身贵气,想必是哪家达官贵人的孩子,不由的心里有些忐忑,但是毕竟对方是客,而且看样子不像坏人,于是便招呼余情坐在了椅子上。 余情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在院落里转悠了起来,看着这栋简陋的房舍,不由皱眉长叹道:“果然戴伟才不值得同情。” “小伙子,家中寒苦没什么好招待的,这是我刚做的一些粗粮饼,你先吃点,喝杯茶吧!“看到余情在院中四处观望,中年妇女连忙热情招待道。 余情点点头,端起桌上的粗茶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看了一眼中年妇女。 “小伙子,你年纪这么小,是怎么认识我家阿伟的,我心里清楚,阿伟这个孩子对一件事很专一的,也时常跟我抱怨,说他这辈子就栽在欣儿这棵树上了,没想到自从家道中落的时候他们繆家会落井下石,可阿伟依旧爱的繆家的欣儿,我很担忧他为此痴迷不悟。 中年妇女说起来,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泪,眼眶通红,显然她和戴伟才母子的关系非常好。 “大婶,我是他朋友的弟弟也跟他关系也挺不错的,您老别伤心,我知道您是特别关心阿伟,阿伟是一个不错的人,他对雨欣一片痴情,我打心底的支持他!“余情看着伤心欲绝的妇人,心中毫无波澜。 “小伙子,阿伟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也替他高兴,可是现在我真担心阿伟未来怎么办啊,唉!“中年妇女听到余情这么说,心中更加愧疚了,低下头,眼泪簌簌而下。 “大婶,我今天到此做客,是想告诉您一件重要的事情,关系阿伟的事情”余情,连忙安慰道。 “哦?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快说!“闻言,中年妇女擦了一把眼泪,看着眼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的余情,焦急的催促道。 “阿伟他…他被抓走了而且还是被繆府的人,私自关押在柴房里,听说是他碰到繆雨欣的手,繆雨欣很恼怒把他关起来,抽打!”余情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沉。 “这该怎么办,这分明就是欺负我们家阿伟,怎么能任由这些畜牲这么欺负阿伟呢,我这就去找繆家拼命去!“中年妇人听到余情的话,立刻从凳子上站起身,愤怒的说道,转身便向着屋外跑去。 “等一等,您等一下。“看到冲动的妇人,余情起身立刻叫住她。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妇人回头疑惑的看着余情,问道。 “大婶,莫要冲动,我们过几日散播谣言说阿伟被繆雨欣还杀害,繆府表面上造福百姓,其实还背地里压榨百姓,您若按我说的做肯定会一传十,十传百,这些流言蜚语传到县令大人耳里,繆府肯定要遭殃,说不一定繆府会因为谣言的压力,放出阿伟作为证明阿伟没死的。“余情拦住妇人,语重心长的说。 “可…小伙子年纪轻轻居然懂得这么多”妇女先是迟疑了一会,随后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看着余情,疑惑道。 “哪里哪里,都是为了阿伟大哥,我是为了帮助阿伟大哥!“余情摆摆手,谦虚的说道。 “多谢小伙子,这个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妇人连忙感激涕零的看着余情,诚恳道。 “这都是举手之劳,大婶不必放在心上,我看您老人家,家中穷困潦倒,小小心意请您收下”余情从怀中拿出五两碎银,递给妇人。 “那便收下吧!”老妇人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接过余情的碎银,点点头,对着余情道。 “时候不早了,小子我先行离去了,能不能救出阿伟还必须靠您了”余情打量着四周,拍了拍衣裳,站起身,拱了拱手,朝着妇人道别,然后离开了宅院,离开时还顺便将宅院门关上了。 走出门外的余情,神色平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冷笑。 “新的好戏登场了!” 第七章变心 “你们这些畜牲,别碰我只有欣儿才能碰我的身体” 戴伟才被锁在柴房里,双手被铁链紧紧的铐住,他愤怒的大声吼叫道,脸色涨红,眼中充满了恐惧之色,但是眼神中却还带着一丝决绝,看样子他宁愿自己死,也不肯屈服于那些人,这让他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也更加难过。 他面前站着十几位衣衫暴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烂气味道的男人,其中一个长相极其丑陋,脸色黝黑,留着八撇胡的男人,正笑呵呵的看着他,看到那张丑陋的嘴脸,戴伟才就感到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恨不得立刻呕吐。 “下手轻一点,我怕舔狗受不了”这时繆雨欣从柴门外走进来,冷冷的说道,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是眼睛却闪烁着寒光,显示出她此时内心的愤怒。 “放心吧,我们会很温柔的“那个八撇胡猥琐的一笑,伸手抓向戴伟才的胳膊,他的动作极其缓慢,仿佛是在享受一件艺术品一般,但是戴伟才的内心却已经惊骇到了极致,他看着那个八撇胡伸来的肮脏手掌,浑身颤抖,想要反抗但是却根本就动弹不得,这是他的身体自主反应,根本不听他的指挥。 随后繆雨欣转身离去,不再看他一眼,轻轻的关上了柴门,将这些令人作呕的画面阻隔在外。 “不…”喊叫声响彻整个柴房,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理会。 ……(作者补充一下这个内容可没有击剑,可以脑补成殴打) 夜晚的风吹在脸颊上,带来一阵清爽的凉意,让坐在院外阶梯上的余情感到一阵舒适,他的目光望向远处漆黑的夜空,一颗颗明亮的星辰悬挂在空中,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芒。 “阿青,你想过不再当一个低贱的奴仆吗?”余情扭头看向身后屋内正在打扫地板的阿青问道。 阿青闻言愣了一下,停止了擦拭地板,抬头看向他的方向,疑惑的问道:“公子为什么这么问呢?“ “阿青,我相信每个人都向往自由,都渴望拥有属于自己的自由,而且阿青的年龄也不算太小,已经有了自己的思考能力和判断力,所以我相信你也不想一生当低贱的奴隶吧。“余情的话语虽然很平静,但是却让阿青陷入了沉默之中,她看向低头看向现在,目光之中闪现过一抹忧郁,她知道余情说的很对,这些年她确实在做着低贱的苦活,她真的好累。她的心里真的好苦,她想过要逃走,可是一想到逃跑会遭遇到什么,她就害怕了,如果再次逃跑的话,这个禽兽的一家会怎么惩罚她,她真的不敢想象,她害怕再次遭到羞辱,再次承受那种痛苦,她真的不想尝试。 ““可…这是何意?“ 听到余情的话,阿青猛然抬,惊愕的望向他,目光之中充斥着浓浓的希冀之色,她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余情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而是闭上眼睛,仔细的思考一番,片刻之后睁开眼睛。 “公子,奴婢的一生都是繆家奴隶,从未想过自由二字。“良久阿青在次开口,脸上带着淡淡的悲伤之色。 余情看到阿青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如果我给得了你自由吗?你接受吗?阿青。” “公子的话是真的吗?“阿青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激动的神情,她的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能够摆脱奴籍。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 “真的,但你必须听我的话,告诉我繆家背地做龌龊肮脏事的证据。”余情走近阿青,伸出稚嫩的手摸向阿青的脸庞,轻轻的擦掉她脸上流淌的眼泪,接着说道。 “虽然公子年龄尚小,但能说出这样的话,奴婢早已感激不尽了,证据我一定会找出来的。“阿青面露脸红,轻轻的将余情的手拂开。 余情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对着阿青招招手道:“嗯,我先去睡觉了,阿青你也早点休息。“ 余情说完喝了一杯茶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到他离去的身影,阿青愣了一下。脸上出现了犹豫,她知道公子是一个聪慧之人,如果自己把他对繆家的图谋不轨,告诉老爷,老爷会赏赐自己吗?她的内心很矛盾,很纠结。 但是想到他那充满阳光的笑容,她内心深处那股坚定的念头,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她轻叹口气,然后继续擦着地板,不过她的眼角还是不经意的滑落出一滴泪珠。 ...... 次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余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一眼窗外灿烂的朝霞,露出一丝微笑,心中想到:“今天来见见戴伟才吧,希望他别死的太早。“ 他起床洗漱完毕,穿好了衣服,走到了房间,便看到阿青手端着茶盘走了进来,放到桌子上,然后将他刚刚泡好的热茶递给余情,接着说道:“少爷,茶水,糕点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阿青等一下我们去柴房见见戴伟才,他没死吧?”余情喝了一口茶,然后再咬了一小糕点,看着阿青说道。 阿青眼神闪过一丝诧异的眼光说道“戴伟才已经被折磨成不成人样了,唉好可怜啊,如果公子愿意,能不能帮他一下?让他不用受那样的罪?奴婢真的不忍心啊。“说着她放下手中的茶盘,跪倒在余情的面前,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阿青,你是不是喜欢他啊?他现在咎由自取,想救他很难,不过该救还要救,你赶紧找到证据,将繆家给铲除了,然后我就将他交给你。“余情看着阿青的模样,不禁莞尔,接着他放下手中的糕点。伸手拉起阿青,接着将阿青扶了起来。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听到余情的话,阿青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通红着急忙站起来解释道“公子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因为什么爱才要帮助繆伟才那种人,而是他的母亲曾经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帮过我,我不想让她老人家伤心难过,如果公子愿意出面相助。阿青感激不尽。“她的声音有些低,显得非常的紧张。 “自己都救出来,还有什么时间去管别人?“余情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他知道阿青是不会背叛他的,所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放下,说道:“走,去看看戴伟才那混蛋。“ “是。“阿青连忙答应一声,整理好衣服跟在余情的身后走向戴伟才住的柴房…… 第八章灵盟会 余情轻轻伸手推开柴房的木门,木门没锁看样子是有人在,当阿青看到戴伟才顿时目瞪口呆了,只见戴伟才躺在木板上,双手和双脚都绑缚着铁链,他全身赤裸着,浑身都是鞭痕,他的嘴唇已经干裂破损,脸色苍白,身体瘦弱无比,看起来就像是受过惨不人道的折磨。 “公子来这做什么?”繆雨欣手拿皮鞭,从屋子里面出来,看到余情和阿青站在门外。她立刻皱眉说道,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来看看罢了,雨欣姐没必要在伟才上浪费时间,玩死了就不好了”余情冷冷的扫视了一眼躺在木板上的戴伟才,然后对着繆雨欣说道。 “公子年龄尚小,请不要看这些,对自己的身心健康不好。“繆雨欣听到余情的话,皱起眉头看了他几秒钟,接着冷漠的说道。 余情并未多言,只是淡淡回了“好。“一个字就不再说话,转身就走出了柴房。阿青跟着走出来,关上了柴房的木门,然后跟在余情的身边,一句话都不说。 “阿青,看来只能先让戴伟才受罪了,以现在的情况,没办法救他出来,只能先推翻繆府了。“来到花园的凉亭内,余情对着阿青说道,然后在凉亭内坐了下来,阿青站在他的面前,恭敬的说道:“公子,奴婢一切听您的吩咐。“ “阿青你先去忙你的,多多跟在繆雨欣的后面看到能不能收集到有用的消息,还有再向繆老要一把铁剑。“余情淡淡说道,语气平静。 “奴婢遵命。“阿青应声,然后转身离开了凉亭。 看到阿青离开之后,余情静静看着平静的湖面,心中思绪万千。 此时的天空中飘荡着几朵乌云,一阵阵寒风吹拂着草叶和树枝,偶尔还会传来一阵阵鸟叫声,听起来十分惬意。此时的余情却是没有丝毫的舒适,反而显得异常烦躁。 “繆雨欣没死就已经很难受了,还引起她的疑心了,只能指望戴伟才的母亲能将事情大肆宣传。”余情低头沉默片刻,抬起头望着天空喃喃自语。 “心情不好,上街逛逛吧。“余情自言自语的嘀咕完,起身向街道走去。 余情刚出院子走出不远,突然发现一群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余情挤进人群里只见着,一块木牌上赫然写着,“灵盟招收一年后会收年龄到总角之年的少年少女,资质达标者不管是贵是贱皆收” “灵盟卫居然一年后要来咱们小镇招人了!“ “什么?招人!“ “真的假的啊!怎么没有听说呢!“ “灵盟会那是什么东西啊,听说灵盟会是个专门培养平民百姓成为丹仙的组织,每个小孩只要有修炼资质的人都能进入灵盟会,进入灵盟会,就相当于于改头换面了。“ “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可要有这修仙资质何其的难,隔壁老王想要生下一个有资质的孩子,他老婆都生了好几个了” ...... 听到众人议论纷纷,余情看了几眼便离去了,他认为有资质的人还不如去进宗门修炼追求属于自己的人生大道,为什么还要浪费青春去给朝廷卖命,他认为这不值得,有人说是为了保家卫国,有人还说这是责任,可笑!修炼之人就该是逍遥自在的,为什么要背负这么沉重的担子,这不是让人觉得压抑吗? 余情来到离繆府不远处的小凉亭坐下,看着远方,他心中有着一种深深的孤寂,来了这个小镇不过几日,没什么人能陪伴自己,他的心中感到十分孤单。 “这位公子能不能行行好,给点钱吧”余情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突然有一个乞丐来到他面前乞讨,这个乞丐穿着脏兮兮的衣服,一副穷苦的模样,但脸上却是充满了希冀的神色,乞讨的同时,还偷偷观察着余情的表情,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与期待,他的眼睛虽然很小,可是却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滚开。“余情皱眉看了这个乞丐一眼,厌恶的说道。 “不给钱,就不给钱嘛!“乞丐看到余情的态度,不高兴的嘟囔了一句,然后扭身继续向着别处走去。 “慢着。”余情像是想到什么,然后大喝一声,乞丐的步伐停止了,转身疑惑的看着余情,心里想着,他又不给钱,又让我慢着干什么! “这是一些碎银子,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如何。“余情拿出几枚碎银扔给乞丐。 乞丐捡起银子,放到怀中,然后对着余情说道:“公子尽管吩咐!“ “你帮我将繆雨欣因为摸手就把戴伟才杀了这个消息宣传去,能做到吗?”余情看了一眼乞丐,缓缓说道。 “做不到。“乞丐想都没想就直接摇头说道,随即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不知道他在考虑什么。 “那你就去死吧,我已经没有耐心和你继续谈下去了。“余情看到乞丐犹豫不决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快,然后折下身旁的木枝狠狠插进乞丐的胸口,短短时间插了十几下,乞丐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鲜血喷溅在余情的身上,他身上的衣服被染红了。 “还好附近没人,可惜衣服脏了,唉,又要换衣服了”余情拖着乞丐的身体,然后将尸体丢在草丛当中,脱下沾上血的外套,神色就像若无其事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过几天后让余情渴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大街小巷都在传着繆雨欣残忍杀害了戴伟才,还有背地里做的肮脏龌龊之事情,很快繆老站了出来说“这是谣传 ,绝对是谣传,我女儿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很快就有人反驳了繆老说“那么戴伟才去哪里了?戴伟才这个人虽然是只舔狗,但是他还是一条人命啊!” 繆府顿时无声了,但是繆老在背地里尝试用钱压下去,最终还是没能将舆论压下去。 “爹!怎么办?“繆雨欣焦急的对着自己的父亲问道。 “估计是戴伟才他母亲说的,毕竟他不见了这么久,要不把他放了,反正戴伟才为了你他也不会说什么的”此刻的繆老坐在椅子上,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可是…”繆雨欣看着父亲焦急的说道,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父亲打断了。 “不要可是了,人群舆论力量很强的,再加上咱们背地不知道做多少坏事,他们起义了怎么办,女儿大局为重,这些日子好好安顿戴伟才,到时候把他放出来的时候尽量是一个完整的他”繆老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好吧…可咱们也可以说他非礼我啊?这些家丁就是证人啊?”繆雨欣思考片刻后,白嫩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飘逸长发,然后笑眯眯的说道。 “女儿你还是太年轻了,家丁都是咱们的,老百姓们虽然愚钝,但不是傻子,要知道现在可不是像从前那样咱们可以一手遮天,县令那老头跟咱们有仇可不会放过咱们的。”繆老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女儿,然后叹了口气,一副无奈的表情。 “既然这样,那女儿就只能按照爹的方法做了“繆雨欣皱了皱眉说道,心里有些不悦,发现新玩具却被夺走的感觉,让人心中很不舒服,可又没有什么办法。 “等风声过去后,再把戴伟才抓回来…行吗爹”繆雨欣有些不甘的说道。 “行”繆老起身不再看着繆雨欣转身离去了。 第九章骚乱 “伟才哥哥,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我还是从前的那个对温柔的雨欣妹妹,伟才哥哥请你原谅我好吗?。“一声柔软而娇媚的嗓音突然在繆府的柴房内响起。 此刻正是傍晚之际,一阵风吹过,柴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雨欣妹妹?你不是雨欣妹妹,我不认识你。“一道充满疑惑的声音随之响起,一个身穿粗布麻衣,面容消瘦,皮肤苍白,双目无神的青年坐在椅子上,身后还放着几道没锁住的铁链子。 “伟才哥哥,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啦?难道伟才哥哥忘记了,我是你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吗?”繆雨欣伸出她纤细的手指在戴伟才瘦削的脸上划拉着。 戴伟才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到了,他急忙躲避着眼前的这只芊芊玉指:“你别碰我,走开啊!“ “伟才哥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可是一直都爱着伟才哥哥的呀?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呢?。“说着她抓着戴伟才的手放在她下垂的胸脯上。 感受到这股柔软,戴伟才的心中一颤,不知是什么样的情绪在脑海中滋生,脸上从铁青渐渐变得通红,最后竟然变得通红无比。他猛地甩开自己的手,向后退了几步,一边警惕地盯着眼前的这个陌生的女孩子。 “你究竟是谁?你究竟要干什么?“戴伟才惊恐万分的问道。 “伟才哥哥,你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在一起去小鱼谭里抓鱼的事情吗?那时你总是喜欢把自己最好吃的鱼肉夹给我,可是后来有一次你却偷偷的将我藏的鱼全都倒进池塘里淹死了,害得我在那里整整哭了一个多月。“繆雨欣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不可能?你真是欣儿,欣儿我可想你了,为了你我忍受他们残忍的虐待。”戴伟才拥抱住眼前的美人,激动地说道。 戴伟才的这个举动让繆雨欣很满意,她的眼角露出一丝阴笑,嘴上则装作很伤心的模样,哭着道:“伟才哥哥,我带你回家,”她的手不自主的往下摸去。 戴伟才的身体猛地一僵。“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假扮欣儿,你是什么人?你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再来骚扰我。“戴伟才挣扎着想推开眼前的这个陌生女孩子。 就在这时,一阵阵脚步声从繆府外传来,声音大到连柴房内的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好,不会是这些老百姓起义了吧。“繆雨欣心中暗骂,但是脸色却依旧很平静,撇开戴伟才走出柴房,临走前还不将一件衣服扔给他,让繆雨欣吃惊,此时院外,火光熊熊,人声鼎沸。 “繆狗老子再也忍不下去了,还我工钱” “还我儿子命来” “我要杀了这个老狐狸“ “你个老王八蛋,我女儿哪里做错了,你就把她卖给青楼,你这个禽兽“ 恶毒的咒骂声响彻着整个小镇,在黑夜中显得极为刺耳。 正在和李夫人进行床事的繆老被惊扰到了,他急忙扔下李夫人并且叫她赶紧穿上衣服,自己穿上衣服跑了出去,看到院外这阵仗,他的心中咯噔一下。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繆老心里默念道,不过他脸上并未表现出什么,只是一脸冷静的看着众人。 “各位父老乡亲们先别激动,这些事情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各位的工钱我自然会给,既然为我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大家的”繆老微笑的一解释过后,立即吩咐阿狗取去钱,同时对着一旁的管家道:“赶紧将各位父老乡亲们的工资领了,就别出来闹事了。“ “多谢亭长了,我们马上回去”为繆老打工的人们见繆老如此处理事态,他们的脸上纷纷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们这些窝囊废走了,可我们可是不会被随便打发走的,畜牲还我儿命来”说罢又是一片嘈杂的吵嚷声,众人纷纷涌向繆老,个个手持镰刀,说着就要冲上去砍戮眼前的这个老王八蛋,就在这时,只见一群官差冲了出来,挡住了众人。 “父老乡亲们不要激动,你们儿子女儿的死我们深表遗憾,但是他们的死跟我没关系,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我劝各位还是不要乱冤枉好人。“ “我儿戴伟才被你女儿繆雨欣亲手杀害,我要你偿命“人群中一位中年妇女指着繆老,愤怒的吼叫着。 “胡说,根本没有这件事情,欣儿快让伟才出来“繆老一听这话,急忙转身喊道。 听到此言,繆雨欣面色平静,转身走向柴房,推开了房门,只见戴伟才正坐在柴房中间,一张脸上满是呆滞。 “伟才哥哥,我们走,我带你回家“繆雨欣拉起戴伟才的手,一把拉起他就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我必须验证一下真伪”戴伟才突然停下,一把手将繆雨欣甩到地上,一步一步向她靠近,他的双眼通红,像是一只受到了刺激的怪兽,双眼通红的看着眼前的繆雨欣,繆雨欣也不抵抗,而是缓缓闭上眼睛,因为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此时的余情正在围墙瓦片上,坐着静静着,他看着底下发生的一切,微微一笑喃喃自语道:“不出我所料,果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我还是不得不佩服繆老还能这样临危不乱,不过…这还不够” 这个时候他身边还放着一颗脸色惊慌的小孩人头,余情拿起那血淋淋的人头在手上把玩了几下,眼中闪过一抹狠辣的眼光。“不过这样才好呀。“余情的嘴角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娘,我在繆府过的很好”戴伟才和繆雨欣一同从柴房走出,此刻的繆雨欣面带红韵像似经历了一番云雨之事一般,她牵着戴伟才枯瘦的手,他俩看到大门的场景都愣了愣。 此时,只见在院子内聚集了不少村民,他们手持镰刀、锄头、斧头等武器,将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各位父老乡亲们,你们看这些都是谣言,戴伟才活着好好的。“看到此情形,繆老急忙出声安抚道。 众人一副不相信的神情,他们的目光都落到戴伟才的身上,只见戴伟才身上衣衫凌乱,脸上带着浓重的欲望之色,看样子是刚刚和人在院子里行了苟且之事。 “哎呦,是谁偷袭老夫”繆老不知被什么东西砸中了额头,痛得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待他重新站起来的时候,摸了摸头,感觉头上沾染着粘稠的液体。他一低头,仔细一看看到手上有着鲜红的液体。他急忙将手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一闻才知道这是人的血,顿时惊慌失措,最不想发生的事情,看来就要发生了。 “这是林儿…不不…这不是真的,林儿就剩下了…呕”人群中一位年轻妇人看到地板上滚落的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吓得她当即呕吐了出来,接着昏了过去。 “乡亲们我们要让繆府血债血偿“其中一位壮汉愤慨地吼道,他们看着地上的人头,心中愤怒的火焰更盛了。 “大伙快冲啊!“人群中不知谁高喊了一声,一群人和官差混战到一块,场面越演越烈,一片混乱,锄头,镰刀,长刀纷纷挥舞,有些农具更是直接插到人身上。 繆老马上跑回自己房间里深怕被砍到“你们别打我娘”戴伟才看见母亲被打,急忙冲上去护住自己的母亲,他的母亲是他的唯一的亲人,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母亲。 繆雨欣并没跟上去,而是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戴伟才将面前的官差给推开,而他自己也被一刀给划破了手臂,鲜血顺着手腕流了出来,可是他依然不顾一切的冲向前去,想要保护他的母亲…” 如果百姓把繆老杀了,我该何去何从呢?不过自古以来民反抗官府的例子比比皆是,想赢可不是靠这些杂鱼就能行的,余情心中暗叹了口气,他的身影一动,便从瓦片跳了下来,刚好看见正在躲在树后面的阿青。 余情轻轻的走过去,用手在阿青的肩膀上拍了拍。阿青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急忙转过头来,看到是余情,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阿青趁这个时候你不跑,还留在这做什么?” “公子,我在想离开繆府之后,不知道能去哪里?“阿青犹豫了一会儿,看了看余情说道。 “那你继续跟着我吧。”余情微微一笑道,心中却在想:有一个人跟在我身边应该比较安全一点,也不算是累赘,以后可以当挡箭牌。 “公子你为什么衣服上会沾着血”阿青忽然间看到余情衣服沾染着血液,不解的说道,心中却在嘀咕着:莫非公子杀过人,可他年纪这么小就会杀人吗?。 “这…” 第十章落幕 这……我这是……算了阿青,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对,我杀人了。”余情看到阿青疑惑的眼神,停顿了一会了,随后面色平静的说道,仿佛杀人的事情只是在他心里就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情罢了。 未成想,阿青的脸上并未流露出任何慌张,恐惧,害怕的表情,而是面带笑容地对他说:“奴婢相信公子虽然年少,但是绝对不是一个杀人如麻之辈。” “是吗?随便你怎么想吧”余情转身走向了自己屋子,外面的情况他心里清楚,农民绝对不会胜利的,因为自古以来起义军都需要一个优秀的领导者,外面这情况只是小打小闹罢了,很快就会结束了。 繆府门前,一片惨状,人们都在拼命的厮杀,有些人已经打红眼了,直接将对方当成是自己的仇敌,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镰刀,将对方击倒在地上。 “啊...“ “砰……扑哧……“ 拿刀的官兵被人干到了,这个时候,又来了一个身材矮胖的官差,他握着手中的铁棍狠狠地抽在了那个戴伟才的胸口上,戴伟才并没有躲开,而是狠狠护住身前的母亲,任由铁棒砸在自己的胸口,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胸口传遍全身,他忍不住发出一阵惨叫,身体直接跪在地上。 “伟才“见到自己儿子被打成这副模样,母亲的泪水瞬间从眼眶里流淌出来,她连忙抱着自己儿子的脑袋,哭喊道:“儿子你怎么样了?“ “我...“戴伟才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却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来,因为疼痛实在太过剧烈了,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只能不断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捂住胸口,突忽然有人冲了过来手持锄头狠狠地砸在了官兵的脑袋上,场面十分混乱,上一秒有人把官兵砍于地上,下一秒那人就被其他官差一刀砍倒在地,不断哀嚎。 夜色已深了,一切都安静下来了,地上只剩少许官兵,和地上不少的百姓尸体,一片狼藉,满目疮痍。 天上的月还高挂在空中,丝毫不减其光,月光倒映在地上几具惨绝人寰的尸体上,更显阴森恐怖,远远望去,尖叫声不断。 “爹那些贱民应该都死光了吧!” 繆雨欣搀扶着繆老慢慢地走出屋子来到大门前,看着眼前这副景象,繆雨欣忍受不住低头呕吐了一番,唯有繆老脸色十分平静地站立在原地,似乎这一幕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欣儿,相比战乱,妖兽肆虐这不算什么,习惯就好了。”繆老淡淡的说道。 “嗯,爹,那些贱民真以为凭着这样的小把戏就能够打败我们,简直是痴人说梦,等一下爹有人没死!居然是戴伟才的母亲,爹是否要补……。“看着躺倒在地上的戴伟才压在一位妇女身上,繆雨欣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随即又恢复正常。 “欣儿,没必要在赶尽杀绝了,她能活下来是她的命,唉,此次骚乱必然会引起恐慌不过,哼,看来多费一些财力安抚人民,若是有不接受安抚那就打到他安抚!今夜的那颗人头定然是有人栽赃于我们,一定查清楚”繆先是看向面前的妇女露出一丝怜惜之情,仿佛他跟戴伟才的母亲曾经有过什么关系,但是下一刻又变换成一张冰冷无比的面孔,让人猜测不透他的心中究竟在想着什么。 “好的爹,就是可惜了,戴伟才这只舔狗这么快就死了,还没玩个痛快。”繆雨欣端起下巴看向躺在地上的戴伟才,眼神里充斥着鄙夷,她的内心丝毫没有任何同情、可怜之意。 等外面惨叫声、金属碰撞声停止后,余情再等了几分钟之后,他感觉着可以出去了,放下手中的茶杯,他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慢悠悠地换上刚换洗过的衣服,一人来到门口,刚看见繆老繆雨欣两人在谈话,便大声惊叹道:“繆老,雨欣姐这是发生什么了?从傍晚到现在我都不敢出来,生怕遭遇不测,地上这些尸体是……” “公子,刚刚有人来挑事没想到他们二话不说就直接动刀子,现在已经被我们击退了,话说公子这场面太血腥了,公子您的心智还未完全长成,看这些对您不好,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老夫这便回府,雨欣你也早些回去,免得让公子留下心理阴影。“繆老转头看了看余情,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说道,他将余情推了进去,顺带着又将繆雨欣往里推了推,然后命令活下来的官差清理地上的尸体。 “不出所料,果然这些百姓终究还是敌不过权利滔天的官员,接下来日子还是谨慎为妙,毕竟接下来的一年还要在这里,等拿到母亲的传承便离去。”余情心中想到,随后他脸上的表情也恢复如初,一脸惊吓的模样,说道:“雨欣姐没什么事吧。” “多谢公子担心了,我们一起回去吧。”繆雨欣边说着转身看了繆老一眼,又看了看余情,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就带头朝着客厅行去,余情紧跟其后,一行三人来到客厅坐下,又喝了点茶水。 “雨欣姐,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好端端地会突然发生骚乱呢,那些贼人都被消灭了吗?”余情照常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没什么事,公子喝完茶便早日去休息吧!”繆雨欣眼神闪过一丝不耐,语气略微急促地催促道。 “哦,那好,那雨欣姐你也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余情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说道。说完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去了。 余情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并未直接睡去,而是拿出阿青傍晚之时拿给他的铁剑,他坐在床上将剑放在双腿上,随后轻轻抚摸了一下铁剑的剑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喃喃自语地说道:“杀人么?也许是在我十岁的时候也许会害怕,认为杀人是件十分残忍的事情,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地习惯了,而且我还发现杀人的感觉是一种刺激和快乐,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但我心里也明白“杀人”不能无意义的乱杀,这样既不会满足自己的快乐,还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第十一章蓝淫千面 阳威 时间悄然无声走着,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余情这一个月内并未做出什么大事,而是和往日一样练习剑法、喝茶、上街闲逛,偶尔散播一些小谣言,或者大发“善心”帮助小孩外其他的并没有太过于出格的举动。他不得不佩服繆老的对一月之前骚乱的处理,仿佛从未发生过,百姓丝毫不敢有报官的举动,甚至还有人上前道歉,这一切都归功于繆老的权利滔天,一手遮天的本事。 夏天的雨水来得比较早,几乎是每天傍晚时刻就开始滴落,到傍晚的时候已经成为一串串的水珠,滴答滴答地从屋檐下面掉落下去,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余情坐在屋檐下面的石板凳上面,手中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 “公子,小姐明天就要拜堂成亲了,你要去参加吗?”阿青从屋内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包裹,站立在院子中央看着余情问道。 余情听了阿青的话,手指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他将书放下来看向阿青,问道:“明天就拜堂?是哪位达官贵人看上了她。” “是隔壁云南县城县令大人的独子,听说他是个小时候跟小姐有交集,不知什么原因爱上了她了,闹着要小姐嫁给他,老爷想都没想就同意了那门亲事了。”阿青拿着手中包裹走进院子中间的桌椅旁边坐下来回应道,说完还拿着桌子上面的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余情。 余情看着阿青手中的杯子,微微一笑说道:“参加自然要参加,阿青拿我剑来,我练一下剑。” “公子等一下我在拿给你,公子为我做这么多,有一份东西要送给您,”说着阿青小心翼翼地打开大腿上包袱,像捧宝贝似的把包袱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只见这是一件绣着银色花纹的长袍,长袍是黑色的,但却不显单调,反而显得极富美感,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花纹,一看就知道这衣服是用银线绣成的,余情接过阿青手中的衣服仔细观察起来,看着衣服上面的花纹,余情不知道怎么回答,这还真的第一次有人送他东西。 “这很贵吧,一般老百姓可买不起吧,多谢阿青你的一份心意了。”余情抬起头看向阿青说道。 “送给您值得,这件衣服可是镇里最好的裁缝店做出来的,费了我半辈子的积蓄。“阿青听余情的话急忙摆了摆手。 心道:“为了讨好你,我可把家底都掏光了。“ “这些日子有阿青陪我,少了很多孤独寂寞,谢谢你。“余情拿着衣服,轻声道谢道。 “嗯?公子你在说什么呢,你这样我会很难堪的,“阿青羞涩地低下头,小声地说道。 余情微微一笑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他现在还是一个孩子,对男女之事根本不懂得,自己也没有谈恋爱过,所以对男女之间的情爱也不懂,不过他认为恋爱只是两人之间互相欣赏,互相喜欢的时候才能产生的情愫,不过他想他自己这一生不想步入爱河里,若自己能了无牵挂,手中的剑才能更快,更狠。 “公子未尝不可去外面多交几个同年龄朋友。”阿青说着她往余情的茶杯中倒满水,双手奉给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说道。 余情将衣服放在桌子,一手接过阿青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叹气道:“同年龄吗?唉,思想不同,不能共鸣。“ 阿青听到余情的话,不由愣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一个十一岁的少年竟会有这样的心思,心中暗道:“果然真是一个人物啊,不简单啊。“ 余情看着阿青愣神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你去准备一下,等我练完剑,我们一起去街上给繆雨欣跳一件贺礼吧。” “嗯。“阿青点了点头,余情拿起桌子上面的长剑朝着天空中刺去,只见余情的剑在虚空中画出一条弧线,随后又变换出另外一条,余情挥舞了一下剑,将剑插入身后。 “公子好剑法……”在一旁观看的阿青还未说完,忽然晕倒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余情收起剑,走近阿青,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说道:“阿青怎么晕了?“ 余情轻轻摇晃了阿青几下,但是阿青却没有任何反应。 “阿青是吗?少宗主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体谅人了?”一道妩媚动人的女声从墙瓦上传来,只见从墙瓦之上慢慢滑落下来,一位身穿红色裙装的女子,长发披肩,眉目含情,看起来妩媚异常,身材高挑纤细,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的两颗球,在宽松的衣衫下鼓鼓囊囊地显得异常雄伟。 “是你?我宗长老蓝淫千面,阳威?你怎么活下来的。”余情看到这位陌生的女子,眉毛微微皱起来。 “不愧是少宗主您啊,一眼便认出我了,放心少宗主阿青只是昏迷过去了。”阳威低着头媚笑道,此刻他的手上漂浮着一株闪耀着紫蓝色妖艳光芒的草。 “阿青是活是死我并未在意,不过你到底是怎么从屠邪会的手下活下来的,莫非是临阵脱逃?”余情眯着眼睛盯着阳威。 阳威看着余情脸上的表情,并未动怒,而是缓缓笑道:“少宗主可不要乱说哦!当初被围剿之时我和我的道侣白洁可是嗜血奋战到底的,到最后我不得不牺牲了道侣,是因为宗主拜托我以后要好好照顾您,我才不得不离去的,我找您找了很久了!” 余情闻言也笑道:“但愿如此吧。”说着他扶着阿青走进了房间,阳威也紧跟其后,他将阿青安置在床榻上面。 看到躺在床榻上面的阿青,他转身看向面前的阳威询问道;“接下来有何打算,你要跟着我吗?我记得你的境界可是地丹境后期,你跟着我没什么利益吧。” “少宗主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利益小人呢?宗主拜托我做的事情,我岂能食言。”说着阳威细嫩的手指比画着,显得如此妖娆,余情看到阳威的举动,顿觉鸡皮疙瘩直冒。 “男扮女装的恶趣味还真是让人受不了。“余情嘟囔了一句。 “少宗主说什么?“阳威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余情还未说完,睡在床上的阿青猛然惊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着余情,她伸出手摸了摸额头上面的汗水,刚刚自己做了自己被余情背刺的噩梦,醒来之后心有余悸。 “我为什么会忽然晕倒了呢?哎,公子这位小姐是……”阿青的目光移到了阳威的身上,疑惑地询问余情道。 余情微微笑道:“之前出去游玩认识的女子,阿青你可能是劳累过度了多休息就好了,这些活她会帮你做的,是吧,热心的阳小姐!”余情转头看着阳威询问道,语气里面充满了温柔。 “是……是啊。“阳威听到余情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 第十二章余小江 “老爷,我们找了很久只找到那颗人头尸骨,看切口像是被刀割下来的,伴随着还有几具小孩的尸骨,看样子此人十分谨慎,不留下半点活口。” “那就麻烦了,潜在的敌人永远比我们预估中的危险,看样子这个人绝非普通人,这样吧,继续派人四处打探消息,如果有任何线索马上告诉我,另外最近些快到了灵盟会招收人员的日子,准备好迎接这些大人物,不要有任何疏忽!“ 繆府内,繆乐财坐在椅子上面,一脸阴沉,他的右手食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发出咚咚的声音,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东西。 在他身旁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身穿灰色长袍,面容平凡,身材偏瘦,一张脸上布满络腮胡子,显得非常邋遢。 “老爷,好的我马上吩咐下去!“灰衣男子恭敬道,然后转身离开。 等灰衣男子走后,繆乐财不由长叹道:“什么样的人连小孩都不放过,比我这个老头子还心狠手辣。”说着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忽然桌子剧烈地振动起来。 “爹大事不好了,外面,好像有两位丹仙在打架!”繆雨欣急匆匆的跑进来说道。 听到丹仙二字,繆乐财脸色微微愣住了,不过很快便恢复常态,他淡淡的说道:“任何地丹境的丹仙,都不能杀朝廷官员就是和朝廷作对,若是外面是地丹境以上的丹仙,如今的我们早就连灰都找不到了,这个时候,应该抓紧快叫百姓们找地方躲起来,免得又死一些人,这样不好跟朝廷交代。” …… “不要说话,我怕我下手太慢了,会很痛的。”手持匕首的余情看着眼前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弟弟,他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之色。 余情看着眼前的亲生弟弟,嘴角露出一丝邪笑:“我愚蠢的弟弟余小江,你不是在母亲面前装无辜,就是去帮助百姓,作为一个邪宗子弟,做出如此恶心之事,要不是我看着你,你早就被人贩子卖了,有你这单纯,又无能的弟弟,我真想把你宰了!” “哥哥我们虽然是邪宗之人但是我终究是你亲人,而你却就要手刃自己的亲人,你这样做根本不是邪道,你只是个疯子!我们一起帮助老百姓,这不好吗?难道你真的忍心杀害自己的亲生弟弟吗?“余小江哭喊道,身体边后退,边大喊道。 余情冷哼一声,然后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入了余小江的肩膀,顿时鲜血直飙而出。 “啊……啊……“余小江痛苦地嚎叫,但他却是不敢乱动…… “唉,怎么又做了一个无意义的梦了,那个时候,我可没杀弟弟,但他还是愚蠢地向母亲告状,想来可笑的是,我这愚蠢弟弟忍受不了邪宗的生活,偷跑去正派去了。”睡在床上的余情被一阵振动所惊醒了,缓缓地睁开双眼,看了一眼窗户,发现已经天亮了,外面非常吵闹,金属的碰撞声、嚎叫声、求救声……这种嘈杂声一直在耳边响个不停,让人的心情非常烦躁,他不禁喃喃道。 “少宗主,屋外面,有两位丹境前期的人在打架,需要在下去把他们杀掉吗?”一道蓝影身穿白衣的阳威突然出现在余情的房间内,恭敬地对着余情说道。 听到阳威的话,余情不禁皱起眉头,说道:“只要别影响到我们,随便他们怎么打,走去练剑去”说着余情换上阿青给的那套衣服,走出屋子来到屋外,门外的阿青早早的在门口等着,抱着剑等待余情。 “公子,等练完剑来吃早膳吧,外面挺危险的最好不要出去!”阿青伸手将余情的剑递给余情。 “嗯,阿青,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公子!“说完阿青便离开了。 余情握着剑朝院落走去,阳威紧跟着后面,他没有先练剑而是来到了院外的椅子下轻轻坐下,两人共同抬头看向天空,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男一女在天空之上不断战斗。 男子手持长刀,一脸冰冷,女子身穿绿纱,身姿优美,手中拿着两柄飞剑不断地与男子战斗。 男子的速度非常的快,身形飘忽不定,女子的速度也很快,身形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与男子不断交缠,一时间天空之上风云变幻,刀光剑影。 女子大声喝道:“区区赤刀门弟子,也想和我抢夺破灵丹,简直是痴心妄想!“ 男子闻言,嘴角勾勒出一丝轻蔑的笑容,然后说道:“是吗?不妨试试就知道了!“ 说完,男子手腕一抖,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瞬间冲至女子身旁。 “铛“的一声巨响。 女子的长剑和男子的长刀相撞在一起,两人皆是倒退了数步,但是男子的脸上依旧挂着轻松的表情,显然他没有使用全力。 女子脸上闪过一丝凝重,她看着男子说道:“我承认你很强,但是你别忘了我还没拿出真正的。”说着女子手中拿出一颗蓼蓝色的珠子,散发出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 “器兵?“男子看到女子手中的珠子,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手中竟然有器兵,而且是一件中品优质器兵。 顿时女子面前出现一道道冰刺,冰刺在空气中迅速聚集,在空气中凝结成一柄长达十米的冰枪。 “冰锥术!“女子口吐一字,长枪瞬间射出,朝着男子袭击而来。 “糟糕,我有只有一件下品器兵,如果硬拼肯定会损坏,这可怎么办?“男子看着眼前的攻击,脑海中急转,但是想要躲避这冰枪却也不容易,他只好选择防御。 他的手中出现一柄旗帜,旗帜在空中挥舞,形成一个黑色的盾牌,盾牌挡在胸前,挡住了冰枪的进攻。 冰枪撞击在旗帜上,爆炸开来,碎冰四处迸射。 男子看到挡住了她的攻击,立刻将身法运行到极致,躲开转身就要跑。 女子讥笑道:“这就是你的实力吗?还想跑!”女子打出一道道水墙,水墙挡在他的面前,阻止他的去路。 男子冷哼一声,再次打出一道符咒,符咒形成一道火球,狠狠地轰在水墙上,将水墙烧毁,继续逃命…… 第十三章偷袭 “确实我打不过你,既然你不让我走,那就同归于尽吧!”男子一咬牙,将一瓶药剂灌入口中,顿时他的气势猛增,他手持长刀冲向女子,他知道他不能再逃跑,否则必死无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也许还有机会。 看到男子冲过来,女子脸上闪过一丝嘲弄的神色,不屑地说道:“就凭你,我的剑可不斩小人物,报上名来!” 听到女子的话,男子心里不禁感到愤怒,但他也只是心里愤怒一番而已,他的心智很稳定,不会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而是冷静地想着对策,他不断地催动身体中剩余不多的“气”。 他紧握着银色长刀,挥舞出数千道刀芒斩向女子,刀芒所到之处,房屋纷纷被劈碎,树木也瞬间被拦腰斩断,一些躲在房屋的百姓来不及跑皆被这些刀芒给斩杀,整片房屋都变成了废墟。 男子的攻势如虹,女子一时抵挡不住,不慎被砍下手臂,鲜血顺着她的伤口滴落在地上,将地面染成了红色。 “噗……“看到自己受伤,女子的脸色瞬间惨白,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这些百姓……,唉,真可怜,可惜自己无能为力。”在远处和余情等人一同在院子里观看的阿青不由自主地叹息一声,然后便朝房屋内走去。 余情听到阿青的话,眉头微微皱起,然后说道:“阿青,你现在活着这么卑微,还能这么善良去关心与你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这是为什么呢?” 阿青微微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余情的问题,沉思了一下后回答道:“公子我想每个人都有善心吧,就算受到再多的伤害,心中依旧保留着最原始的善良,我想公子您也有吧。”说着她微微一笑,露出洁白如雪的贝齿,美丽动人。 “哈哈哈……但愿如此吧。”余情说完后转身看向天空上战斗,阿青拿着手中的扫把进入屋子里打扫卫生了。 “阳威,他们好像快打到这里来了,到时候你知道怎么做吧!”余情转身看向坐在旁边拿着酒壶喝酒的女子。 “少主,懂了。”阳威颔首道,旋即把手上酒壶搁在桌上。 反观天空上的战场,女子眼见自己伤势严重,急忙操控两把飞剑将对方逼退,同时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瓷瓶,从瓷瓶中取出两枚药丸服下。 “啊“女子的口中发出痛苦的喊叫声,她的伤口迅速痊愈,但是她操控的长剑却被那男子夺走了。 “可恶,我的器兵!“女子看着被夺走的长剑,再次打出一道道水墙挡在男子面前,同时操控冰枪朝着男子射出冰枪。男子翻身躲过,大喊道:“吃我最后一刀,霸刀第三式,狂龙破山斩!“ “嗡……“一道道黑色气刃从男子的刀气中幻化而出,化作一条黑色蛟龙虚影飞到半空之中,朝着地上的女子飞掠而去。 “那就一起死吧!“女子见状立马打出几十道水墙挡在身前,抵消男子释放出来的蛟龙虚影。 “砰砰砰……“蛟龙虚影撞在女子的水墙上,爆炸开来,女子的水墙立马支离破碎,就在女子命悬一线之时,一条条散发着蓝色光芒的藤蔓从地底钻出,瞬间将天空上的两人缠绕在里面。“咔嚓“两道骨折的脆响声传来,男子和女子的胳膊和腿被捆绑住,双脚也被缠绕住,根本无法动弹,刚被缠绕的男子像似药效已过后,他全身无力,一头栽倒在地上,他的身上满是伤痕,血迹斑驳,脸上更是布满了鲜血。 “那位高人,请您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我是云水宗的弟子,只要放过我,我身上的东西都交给您。”女子重重的被摔在地上,口吐鲜血,一脸惊恐的说道,她感觉到对方的修为远超她,绝对高她一个境界,不然岂能在顷刻之间便将她擒住。 “小姑娘,你长得真好看啊,还是一个宗门的弟子啊!”一道妖娆的声音突兀的在女子耳朵旁响起,吓得女子差点晕倒,女子的目光往声源的方向看去,却是一名身材曼妙的美貌女子,这女子身穿一件红色的紧身衣,露出一大截诱人的肌肤,胸前两团丰盈呼之欲出,下面则是穿了一件红色紧身皮裙。 “前辈请放过我吧!我可以告诉您关于云水宗的事情,我是云水宗的外宗弟子,在云水宗有不少师兄们喜欢我,只要你放过我,我引他们过来,前辈您在来一个一网打尽。女子看到眼前的妖娆女子心中一惊,脸色变得煞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希望能够博得对方的同情心。 “一网打尽,真有你的,不过我不是蠢,何必要惹上一个宗门,话说把你杀了这些东西还不是都归我了,不过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很是喜欢,可以饶你一命。”阳威手持蓝色小草,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说道,说完他口中念咒,女子身上的藤蔓长出小花,还喷出黄雾气,女子逐渐晕倒在地上。 阳威走起过去,将两人的空间器具都拿走了,但他并没有管男子,因为他快死了,躲在家里的百姓眼看阳威救了他们,纷纷从房子内出来向他跪拜谢恩。 “多谢仙子,救了我们一命。“一个老妇人激动地向阳威跪下,感激道。 “呵呵……”阳威冷笑着,化为一道蓝影消失不见了,留下一句话在众人耳边。“不要声张,不然你们都会死得很难看!“众人闻言纷纷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少宗主这两件空间器具交给您了,我看不上,等少宗主您修炼之际自然用得上。”一道蓝光映入眼帘,阳威出现在余情面前,将一块玉佩和一枚戒指放在桌子上,说道。 “做得好,话说阳威你道侣刚死不久,就要换新的,不愧是你蓝淫千面。”余情将桌子上的两个空间器具收起来,笑着说道。 “古人常说女人如男人身上的衣服,坏一件自然要换一件了。”阳威嘿嘿笑道。 “好了,阳威,你先去休息一下。”余情拍了拍阳威的肩膀说道。 “是“阳威说完化为一道蓝色烟雾消失不见了。 “阿青,繆雨欣的婚礼改到什么时候了”余情朝屋内正在擦窗户的阿青喊道。 “回公子,十日后”阿青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抹布,跑了出来说道。 “好的,你先别擦了,过来一起坐吧。” “可是…” “没事,阿青。” “好的。”阿青闻言只好走过去,坐到余情身旁。 “再过一个月后就快一年了,一年之后我就要离开了,你真的要跟着我?”余情看着眼前的阿青轻声询问道。 “嗯,公子您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阿青低头,声音有些颤抖。 第十四章繆乐财病死 “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吧!”余情说完这句话,意味深长着看了一眼面色有些疑惑的阿青,喝了一杯茶,拿起靠在桌子上的铁剑,轻轻一跃,跳上了墙瓦上,随后坐下,俯视着面前和之前截然不同的街道,相比之前的喧闹,繁华,此时的小镇房屋破烂不堪,哭喊声响彻着整条街道,到处都充斥着血腥的气息,而且还伴随着一阵阵刺耳的尖叫声,看着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们,他不由自主感叹道:“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一切归功于自己过于弱小啊,弱小的连自保的资格都没有,就被强者肆意欺凌,只有变强才能够拥有自保的权利。 “父老乡亲们,不能被眼前的困难所打倒,一起站起来,重新共同建造属于自己的家园!”不知何时有位年轻的壮汉从废墟中站了起来,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小镇,脸上闪烁着坚毅的神色,“不管是什么样的困难,都阻挡不住我们重拾尊严的脚步。“ “好!好样的!“一位中年男子举起手中的锄头高声呼喊着,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街道,听到中年男子的呼喊,百姓们逐渐从悲伤,亲人离世中走了出来,开始重新捡拾起被丢弃在路边的东西,开始重新建造自己的家园,一砖一瓦,一木一花,都在为了生活而忙碌着,他们的眼睛已经湿润了,但是嘴角还带着一丝笑容。 人世无常,就在那一天,不知为何在府内活着好好的繆乐财突然染上了重病,也许这就是古人常说的人在做,天在看的缘故吧。 不久之后,繆乐财的病情越发地恶化,病倒在床上,母女俩在他的身旁哭泣着,他也只能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妻儿,眼泪不停地往外流着,也许是离死亡不远,他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了。 此刻的繆乐财,身体黄干黑瘦,干涩的嘴巴张合了几次都没有吐出任何一个字来,只能用眼珠转向自己的妻儿,看着她们痛苦的样子,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他不断地在心中责骂着自己:“我这是怎么了?这么一点小毛病就把我折磨成这副鬼样子。 或许是“回光返照”,他还是开口了说话:“夫人,欣儿看来老头子我是大限将至了,算平生我也未做过一件好事,以后这一半遗产就捐赠给百姓吧,其他的你们就自己分吧,还有那个箱子……”还没说完繆乐财便咽下最后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嘴唇微微蠕动着,像是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李夫人一脸悲痛地扑倒在地上大声地号啕起来:“官人,你醒醒啊,求求你了,你醒醒啊,你醒醒啊……呜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繆雨欣则抱住自己的父亲失声痛哭起来,“爹,您别吓唬娘了好吗?您还没看见欣儿风风光光的出嫁呢!您醒醒啊,您不能抛下欣儿啊!“ 这时,余情带着阿青从门前走了进来,眼看繆老已故,脸色不得不装作悲戚的样子走了上去,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繆乐财,余情跪倒在地,“繆老感谢您这些日子对我关心照顾,愿您在天之灵能够安享晚年。“ 一旁的李夫人看到这一幕,心中的哀痛瞬间减少了很多,眼眶微红,哽咽道:“公子,能不忘记官人的恩德真的很感激,下个月公子就到了合适的年纪了,我也该归还公子您母亲交给我们一家保管的东西了。” “娘不可。”繆雨欣贴在李夫人的耳边低声的嘀咕了一番,李夫人先是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余情站起来,走到李夫人的身旁,伸手扶住李夫人,道:“李婶,我送您回去吧。“ “多谢公子了。“李夫人擦拭掉脸颊上的泪水,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死的繆老,“官人,欣儿也送你最后一程吧!“说完,李夫人走到床边,拉起繆老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 “阿青,李婶,我们走吧!”说完余情走到李夫人的旁边温柔的对她们两人说道。 就在此刻,余情突然面目狰狞,从袖子里拿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一把插入李夫人的腹部连续几刀刺下去,李夫人惨叫一声,捂住自己的腹部慢慢滑落下去,最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鲜血不断从她的腹部流淌而出,临死之际她还看见了,繆雨欣也被余情拿刀顶着繆雨欣的腹部上,看到这一幕,李夫人的眼眶中留下泪水来,嘴巴张合着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她缓缓地闭上眼睛,眼角划过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 “我亲爱的雨欣姐,不要说话,万一我不小心就把手抖一下,我可就罪过大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余情冷笑道,一脸的阴狠,身旁的阿青看得目瞪口呆,如今的余情哪里还有稚嫩的少年模样,像一个杀人狂魔般,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不仅是他,连阿青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敢直视余情的双眸,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不过阿青的双手却紧紧的握在一起,显示出内心极度的恐惧和担忧。 “王八蛋,旺我们繆府一家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恩将仇报。”繆雨欣眼神怨毒的盯着余情,恨不得把余情给吃掉。 “啧啧,我这是为民除害,你最好不要动哦,我不杀你但是你要听话,阿青你过来你拿着刀。”余情手里拿着刀,转身看着一旁瑟瑟发抖的阿青,“来,把刀放在他的脖子上。“阿青颤抖着双手接过刀,然后慢慢地朝繆雨欣走过去,一脸惊恐地看着余情手里的刀,双腿忍不住打着哆嗦。 “公子我害怕。“阿青颤抖着声音道。 “不要害怕,既然你要跟着我,这些自然以后都要做的。” 余情把刀交给了她,走到门口大声喊道:“阳威!” 很快一道蓝色的光芒在余情和阿青的四周出现,阳威手抱着一名女子,出现在了余情和阿青的面前,阳威恭敬地看着他,“少宗主,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阳威你把雨欣锁进柴房,随便你怎么处置,别死就行了。” “多谢少宗主。”阳威应了一声,然后转身把怀中的女子放下,一脚踩在她的身上,用力地碾压着,只听“咯吱“一声,女子发出痛苦的声音,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嘴巴张开,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然后抱起繆雨欣人就消失不见了,就只剩下地板上眼神迷离的断臂女子。 “老亭长已故,刚才那位女子就是咱们新的亭长,各位清楚么?”余情看了众人一眼,淡淡道。 “明白。“所有人齐声应道。 余情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然后看着一旁脸色迷茫的阿青道:“阿青姑娘,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一名女仆了,你就是新一任管家。 “多谢公子了。”阿青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余情,眼神中闪烁着异彩。 第十五章传承 某地,一位长着跟余情有几分相似的俊朗少年,站在一处废墟之处,他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凝重的神色,双目中隐隐流露出焦急之色,嘴唇紧抿。 “师傅,嗜血邪宗真的被灭了?”少年向着面前一位道貌岸然的白衣老者说道。 “灭不灭与你何干呢?小江你现在是一位正派之人,你父母罪恶滔天,早已该死,你又何必如此执迷不悟呢?“白衣老者淡淡地回答道。 “可他们终归是我的父母,唉,虽然我很讨厌这个地方,但是那里也是我的家。”余江无奈地摇头道,他的眉宇间闪烁着几丝忧愁之意,他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徒儿,你当初偷跑出去是个明智的选择,若是你不跑,恐怕现在也已经身死,又怎能活到现在呢?还能遇到我百灵丹仙?“白衣老者说道。 “回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悔,不过能遇到师傅您,也算是我的福气吧!“余江笑着回答道。 “你呀,为师可真拿你没办法!“百灵丹仙笑着摇了摇头。 “师傅看也看够回去吧,小灵儿还等着咱们回去呢!”余江微笑着说道。 “走吧,为师也想快点赶回去呢!“百灵丹仙轻声应道。余江闻言来到他的身边。 百灵丹仙看着余江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抹异光。 他看着余江忧愁的脸色。轻叹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唉,我的好徒弟,既然为师做了这么多,寿命借师傅一点,没什么关系吧!“ …… “少宗主,我刚来没多久你就让我当一个小亭长,让我有些难为情呐!”阳威看着眼前正在院子里坐在椅子上喝茶的余情,面露 苦色,开口说道。 “阳威若是我来当亭长,他们肯定不服我,你来当岂不更好。”余情微笑着抬头看了阳威一眼,随即继续低头饮茶。 “这……当了就当了,为何要留下雨欣那个荡妇,莫非公子你,嘿嘿。“阳威微微一愣,随即猥琐一笑道。 “留下繆雨欣是因为她要结婚,把她杀掉隔壁县长肯定会生气,我们也不要退婚,借此机会多收一些聘礼岂不更好,至于繆雨欣若是反抗乱说话,还不是有你。”余情放下手中的茶杯,眼角余光扫视着阳威,缓缓地说道。 “原来如此。“阳威点了点头,心道“少宗主还是跟以前一样心思缜密。 这时阿青拿着账本,从门前走了进来。阿青走到余情身前,将账本递给了他,而后转身离去,并未发出任何声音,也不知是否听到了余情的那番话。 “公子,这样对繆老一家会不会太残忍了。”阿青账本刚递给余情,便开口问道。 “这 “阿青姑娘,这些人本是无恶不作之人,死了就死了。”阳威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他的脸上始终挂着那一丝猥琐之笑,令人看了十分讨厌。 “可是……嗯”阿青微微皱了皱眉,随即点头同意道。 “走阳威,一起去看看母亲遗产。”余情说完站了起来,走出院落,径直往繆老卧房走去。 余情等人来到卧房,屋内平平无奇,只有床榻与梳妆台,以及一张桌子和凳子。 余情看了看四周,随即转身走向了床榻旁边的衣柜。 打开衣柜,寥寥几件衣物。余情伸手摸索了几下, 在其中,他随即轻轻按了下机关,衣柜内居然还有一个门户,这个门户通向地下室的入口。 “少宗主,这是那个老头的遗产?“阳威有些疑惑地说道。 “嗯!“余情轻声说道,随即率先迈步向地下室走去。阿青、余情、阳威紧随其后,来到了地下室。 刚看便皆是有种惊艳的感觉。地下室内堆满了珠宝玉器,有金银首饰,有古董,可想而知繆乐财生前敛财无数。而且东西全部摆在一起,堆积成山,可谓富丽堂皇。 “没想到一个小官居然这么有钱。”阿青 看到这一切之后,不禁开口道,她的眼眸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阳威你去找找看,有花纹的箱子。”余情开口吩咐道。 “是!“阳威应了一声,阳威在一排箱子中翻找了一遍,果真找出了一个花纹的盒子,让余情意外的是他真的直接交给自己,没有抢夺。 余情将手掌放放在了花纹盒子上,随着余情的动作,盒子缓缓开启,只见里面放着一颗金珠,这颗金珠散发着微弱的荧光,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清香。 余情咬破食指,将鲜血滴在这颗金珠之上,金珠散发出的荧光更加强烈,化为一道紫红女子虚影。 顿时余情呆住了,很快恢复平静地说道:“母亲……唉,怕是不在了。” 虚影的形象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少妇,虽然面目依旧姣好,却显得比之前苍老许多,眼中带着浓浓的悲伤。 “夕儿,当你见到我的时候,我恐怕已经不在了,这些东西是我留下的传承,你收好,有朝一日你若是见到你弟弟,我心里清楚你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至少给他留个全尸吧!“少妇的话语很淡漠,仿佛在叙述一件极普通的事情,却带着无尽的哀伤,令人心痛,不忍,甚至感慨万千。 “嗯,我一定送我亲爱的弟弟痛痛快快的上路的。”余情的脸上带着悲伤,低头轻声说道。 “公子,你不要悲伤了,逝者已矣,节哀顺变。“阿青开口劝慰余情说道。 余情伸手摸了摸眼泪,这是余情第一次在外人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也许这也是他的最后第一次。 “阿青,你这些财富你要拿多少就拿多少吧!“余情轻声说道,眼眶中依然有着眼泪,他深吸一口气,将眼泪擦拭干净,脸上的哀伤之色瞬间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冷酷的模样。 “是,公子!“阿青恭敬地点头,她并未拿多少金银珠宝,而是拿了几块金子人便离去了。 “夕儿好好活着,母亲一辈子以你为荣。”随着女子的最后一句话,金珠化为一枚金色牛头戒指飞入了余情的眉心,余情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那是余情小时候与母亲在一起的画面,那时候的她还很年幼,脸颊上还有一个浅浅的梨涡。 余情的眼眸中流露出浓浓的怀念与思恋之色,他缓慢地走出了地下室,念头微微一动戒指的空间被打开,戒指的空间里整齐放着几本书籍,剑,还有一箱药品最后还有张全家的肖像画。余情的手轻轻抚摸着画像上的肖像,眼角滑下两行眼泪,然后放了回去,取出目前现在余情需要修炼的《嗜血决》邪道顶尖杀戮功法,修炼此功法容易杀戮成性。 “阳威,我很好奇这些东西你不动心吗?”余情回头看向阳威问道。 “少宗主,这些东西都是余老爷子生前所拥有的,属下哪敢觊觎这些东西啊!”阳威微笑着回答道。 “呵呵!你倒是挺谦虚的嘛!“余情笑了笑说道。 “实不相瞒,一代宗门的传承谁不动心呢?我也想要,可一想到少宗主,我就下不去手。”阳威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这话他自然是说假的。 “若不是老宗主给每个核心长老都下了蛊毒,不然我早就把传承抢了。”阳威心道。 余情听后,摇头失笑,没再理会阳威。 第十六章目标 “小江哥哥,我想吃糖葫芦。” 在热闹非凡的街道上,一名穿着粉红色五彩裙,带着青铜蝴蝶发箍的女孩儿拉住了小江的手,她的脸蛋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眼睛弯如月牙儿,睫毛忽闪忽闪的,她正仰起头望着余江手里拿着糖葫芦,眼神之中充满了渴求,看到这一幕的余江,顿时感觉心中充满了温暖与甜蜜。 “小灵儿来给你吃,吃完我们回家,去晚师傅又要着急了”余江将糖葫芦放到小灵儿的嘴巴上,柔声道。 “小江哥哥最好了”听到这句话,小灵儿的眼睛亮了一下,露出甜甜的笑容道,随即她张嘴咬了一口余江手里的糖葫芦,甜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好吃吗,小灵儿?当初我哥哥要是像你这么好就行了,他总是对我十分冷漠,不过再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总会站出来,不过现在不知道他是生是死了。”余江看着小灵儿,轻叹一声,说出一句让人十分难过的话,小灵儿闻言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她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小江哥哥,你别伤心,你要是伤心的话我也跟着你伤心“说罢小灵儿扑进余江怀里,紧紧抱着余江的腰。 “明年我也快到修行的年纪了,到时候就不能陪你玩了,真的好伤心啊。”余江摸了摸怀里的小灵儿,感叹着道,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与悲凉。 “好吧,小江哥哥,你也别太难过了,你还会回来看我吗“小灵儿的泪水打湿了余江胸前的衣服,她抬起头,泪汪汪地看向余江问道。 “咦,小江哥哥这里不是雾理国的首都大理吗?在这么繁华的地方还有乞丐存在吗?“小灵儿指向余江脚边的乞丐。 余江闻言低头看向自己脚边一个长得脏兮兮,身材佝偻的老者正蹲坐在那里,双目无神,嘴角挂着一丝涎水,而且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破碗,一个破碗里面还残留着半碗粥。 余江皱了一下眉头缓缓说道:“小灵儿,在这么繁华的地方,还是有乞讨为生的人,这种人很多,他们有些是被迫的,有些是自愿的。我相信这些乞丐并没有恶意,他们之间或许有什么苦衷也说不定呢。“余江看到乞丐的样子,想了一下还是安慰着怀中的小灵儿道。 “哪里的乞丐,滚出我的视线“这时一群衙役模样的人走了过来,走在队伍前面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一副威风八面的模样。看到他们来到自己面前,乞丐连忙将手里的破碗藏在背后,随即站起身子,转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小江哥哥他们是坏人吗?“ 看到乞丐跑掉的样子,小灵儿害怕地躲到余江身后,紧张地问道。 “嗯,是的,他们是衙门派来抓捕犯罪嫌疑人的,小灵儿,咱们快走。”余江点了点头,然后牵着小灵儿的小手便准备离去。 “江儿,灵儿别乱跑,真让师傅我难找啊“余江刚牵起小灵儿的手,身旁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循声望去,余江看到了正朝他们走来的师父,于是连忙放开小灵儿的小手,恭敬地对着师父行礼道:“参加师傅。“ “参见师傅。”小灵儿闻言乖巧地对着师傅行礼。 “最近城里不太平,你们可别乱跑,总有花子帮的人玷污千金小姐,再把她手脚割掉扔去当乞丐,听闻花子帮帮主是个得丹境圆满的修士,你师傅我才得丹境后期哪里打得过他。”百灵丹仙对着余江叮嘱道。 “弟子明白了,师傅您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余江恭敬地回答道,百灵丹仙见状点了点头,便不再搭理余江了。 “师傅师傅,那些被玷污的女子有没有被救了出来?”小灵儿忽然开口问道。 百灵丹仙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说:“小灵儿那些女子成为乞丐了,她们的家庭很少有人会拉下自己面子跟她们相认,更何况她们的手脚,身体还被玷污了救她们岂不是不值得。 余江听闻此言,脸上浮现出一抹黯然之色,他没有说话,他的心里却充满了怒火,如果自己变强了,那么就可以保护这些被玷污的女子,让那些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走吧,跟我一起回去吧,徒儿们回去抄写丹灵史书吧!” “啊,还抄这个,师傅别嘛!” ……………………………………………… “少宗主,灵盟会,来收队员了,是要好好接待他们还是……” 此时余情坐在院子里喝茶,面前的穿着红衣,衣着暴露的恭敬地站在他的面前问道说着他做出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哼,既然是朝廷的人,自然要尽地主之谊,反正在他们面前凡人皆是蝼蚁,到时候他们要么目中无人,要么真的规规矩矩收人,你使出蓝淫寄生,寄生在那些小孩身上暗中杀几个灵盟卫。”余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淡淡的说道。 是,属下告退。“听到余情的话,阳威的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随即他转身离去。 “嗜血决么?还真是表面意思,杀人夺取人的心头血化为“气”,还挺是适合好,的,尤其是它的基础攻击招式血刃是,属下告退。“听到余情的话,阳威的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随即他转身离去。还有腐蚀性,第一层炼血化珠?有时间再试看看吧!“余情微眯着双眼喃喃自语,然后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脸上露出一丝陶醉的神情。 如今的东洲分为六大国,其为首的就是北部的雾理国然后就是南部的冰川国、西部的雪域国,以及东部的华阳国和中部的海万国,其宗门,门派分布在整个东洲各地,他们实力雄厚,底蕴深厚,而且他们也都和各国的王侯交好。 “公子来用膳了”一位女仆打断了余情的沉思,对着他微微一笑道。余情闻言,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说道:“知道了。” “如今我的目标不是先复仇,而是让天下有属于我的一席之地!”余情的心里暗暗发誓道。 第十七章灵盟会来临 “小江如今的东洲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和平统一,而是诸国割据、争夺土地,战火连绵,百姓的性命在这种战乱中一文不值,修为高的丹仙已经成为国家底牌,若修为高的丹仙打起来势必生灵涂炭,我希望小江你能结束这场战乱。” 在一间客栈里,一个穿着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坐在桌子旁边,一脸担忧地看着对面的年轻人,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之情。 “师傅,你想太多了,怎么可能是我,我只是一位还没走上修炼之路的小屁孩而已”余江无奈的摊了摊手,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位还没踏入修行之路的普通人而已,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做。 “正所谓乱世出英雄,为什么不是你呢?只要你跟着为师好好修炼,岂能不能修成一代绝世丹神呢?”百灵丹仙没好气地瞪了余江一眼,似乎对于余江这句话十分不满意。 “既然师傅这么说,那以后更要好好修炼了,但在此之前先让我玩得开心”余江说 嘿嘿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完他跑到小灵儿的身边。 “灵儿,你饿了吗?你想吃些什么东西?”余江伸出一只手摸着小灵儿的小脑袋 “吃什么呀?我要吃糖葫芦,还有红烧排骨,水煮鱼片!“小灵儿眨巴着大眼睛,笑嘻嘻地说着。 “好啊!那我们就去吃糖葫芦吧!“余江说 “好耶!吃糖葫芦喽,吃糖葫芦咯!“小灵儿兴奋地叫嚷起来,拉着余江的衣服蹦跳着往外面跑去。 “慢点跑!慢点跑!”余江连忙跟了上去,生怕摔倒。 ……… 相比之前的小镇,这些日子小镇经过百姓们互帮互助的修建,已经焕然一新,原来那些破旧的房屋,现在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建筑物和街道,甚至连那些小摊小贩的吆喝声也越加清晰。 “阳威做得不错,若此次“灵盟会”来的人很多的话那就别做小动作。余情坐在亭子里看着小镇上的变化,嘴角带着一丝微笑道。 不远处晴空万里的天空忽然飞来了一艘大船,这艘船足有五丈多长,宽达四米左右,船帆高达七八丈,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金色的流光,船上的旗帜上写着三个烫金的大字“灵盟会“。 “老魏,会长为什么会派咱们来这种穷乡僻壤招收成员,去那些大城市不好吗?真是奇了怪了。”一个身穿绿色官服,腰挎宝剑,脸上留着一撇小胡子,看起来十分滑稽的男子问着身旁的另外一个青袍老者。 这个老者便是这艘大船的管事,魏忠海。 听见这话,魏忠海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咱们会长的决策谁敢说不对啊。 飞船缓缓降落在小镇不远处,从飞舟上下来了十几个身穿华贵锦缎的男子和几个女子,领头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子,她一张俏丽的瓜子脸,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一双眸子犹如黑珍珠一般,顾盼之际流转着淡淡的光辉,整个人显得美艳无双。 “云浮镇的百姓们,今日灵盟会广收门徒,凡是符合条件的,都可以报名参加,今日只有前三十余名可加入。“女子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动听,在小镇上回荡,让人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仿佛注入一股力量,感觉整个人轻松许多。 “少宗主这女子姿色不错,不如给您当个侍妾吧。“一个穿着红色紧身皮裙,胸脯鼓鼓囊囊的女子看向余情调侃道。 “开什么玩笑,阳威成大事者岂能被女色所困扰,此次灵盟会人数众多,只能作罢了,不过可以安排一个内奸过去。“余情冷哼一声,说道。 “不愧是少宗主,我这就去找一个听话的小孩过来。”阳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不一会的功夫,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就被阳威抓住,带到了这座凉亭里。 “这位小哥,你好啊!”余情一把将少年拉到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脸邪笑的说道。 “这位公子你,你要干嘛?”少年惊恐地看着余情,身体瑟瑟发抖,他从未见过这么邪恶的人,一脸阴笑地看着他。 “不用害怕,我给你一个机缘,外面不是灵盟会招收门徒吗?,我可以推荐你参加。”余情一脸笑意的看着少年,说着 “真的吗?“听闻余情所说,少年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他原本以为今日的报名自己肯定去不了被那些公子爷抢走,谁知道竟然会有这么好的事情降临在他的身上。 “当然是真的,小哥我骗你没对我好处啊,而且我还会送你一样东西,这是一颗种子你到时候种在灵盟会的总部。”余情 点了点头,说道,同时拿出了一颗种子递给少年,并将种子放进少年的怀里。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少年一边接过种子,一边不停地感激道,他从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够进入灵盟会,这是他梦寐以求的。 “喲,这是哪家小孩,不远处就能看出与众不同。”离凉亭不远处出传来一阵嬉笑声,一群青衣少年从远方走了过来,他们看见凉亭中的三人,顿时停住了脚步。 “这小孩长得不赖嘛!“一个身材魁梧的青衣少年看着余情,笑眯眯的说道。 “各位大人想必就是身怀绝技的灵盟卫吧,不知各位未来这里,是底下的人没好好接待你们吗?”余情微微一愣,不紧不慢的说道,看到那些人的打扮和装束,他心中已经隐隐猜测了出来。 “小子,你真有眼见,不妨来测一下资质多高吧。“一个青衣少年笑吟吟的说着,随即掏出一块玉石扔给了余情。 余情将那块玉石接在手中,仔细一看,顿时惊呼道:“验虚石,大人们真是好大的手笔。“ “小子识货,不错,这块玉石乃是会长大人炼制出来的,可以看到你身体的虚实,若是你的资质不够高,那么这块玉石也只能算作普通货品,若是资质高,那么你就会被我们收录进入灵盟会,这就是你的机缘。“那个青衣少年笑眯眯的说着,看起来非常高傲。 余情心中暗道:“糟糕没想到,朝廷得会来这里,不过这些人看样子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朝廷这是腐败了吗?” “一不注意,没发现这里还有个姿色不错 的姑娘,不如就让她跟我吧!“青衣少年身旁的一位肥胖少年看见凉亭里站着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心中立刻升腾起了征服欲,他一把抓住那个姑娘,笑眯眯地问道,“怎么样,陪我去逛逛如何?“ “可以呀,这位官人!”阳威娇媚的一笑,柔声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戏的味道。 “哈哈哈哈,好,既然你答应陪我逛逛了,那么你就是我的人啦!“肥胖少年大笑着,一只手揽住阳威的纤腰,带着阳威走出了凉亭。 “小子,资质测完了吗?别浪费老子的时间,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那个青衣少年看着阳威离开,不耐烦地问道。 “测完了丹虚三品,不知这位大人有什么吩咐呢?“余情淡淡的说着,他一点都没把这些少年放在眼里。 “怎么才三品,臭小子最好别骗我。” 听闻余情的话,那个青衣少年眉毛一挑,不满的说道。 余情将验虚石扔给身旁发愣的少年,缓缓说道:“大人说不一定,他的资质比我高,您招他吧。” 少年拿着验虚石,心中又惊又喜,自己若是测出什么高资质,自己再也不用受人欺负了,以后可以扬眉吐气了,他连忙跪倒在地,恭敬地磕了一个响头:“多谢公子大恩大德!“ 青衣少年背后的众人听到少年的话,纷纷露出鄙夷之色,一副看垃圾一样的看着他,似乎对于少年的举动,很不屑一顾。 “什么丹虚六品,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城池的?“青衣少年一挥手,将少年扶起,拿过测虚石测试了一番,确认少年是丹虚六品后,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可以进入灵盟会了。“ “多谢大人,我叫李阳,多谢大人!“少年感激涕零的说道。 就在这时李阳顿时换了一副面孔,趾高气扬指着余情说道:“大人,面前这位小子对咱们灵盟会图谋不轨啊!”说着他拿出那颗种子拿出来,递给了那个青衣少年看。 “什么?这是什么?乱说这就是一颗种子,你是不是被吓傻了?“那个青衣少年看清楚这颗种子之后,顿时不悦的说道。 “大人,这绝对不是一颗普通的种子,请大人明查。”李阳急切的说道。 青衣少年拿起那枚种子翻来覆去地查看了一遍,却也没查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那枚种子丢给了李阳叹气地说道:“弄错了吧?这枚种子看起来也没什么特殊之处呀!“ 正当李阳辩解的时候,在这时阳威回来了,脸色有些红润,他微微一笑道:“大人,刚刚那位大人,他在草丛里睡着了,我是弱女子抱不动他,能来几位大人过来帮忙一下吗?” “洪益这死胖子才几分钟就不行了。”听到这话,青衣少年嘲讽的说道。 “走过去吧,等一下梦瑶那妮子又要叫了!” 第十八章打算离开小镇 “哎呦,我的屁股好痛哇!”那肥胖男子在草丛中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他的脸色苍白无比,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屁股遭遇了什么恐怖之物的创伤。 “苏益,你是只是咋了?”当青衣少年赶到之时,只见肥胖男子衣服凌乱,头发散落满头,双手捂住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无比,一副遭遇重创的样子。 青衣少年眼见此景立马反问阳威他对苏益做了什么? “小女子不才,不知道他的烂屁股受不了,我的千斤顶呢?“阳威笑容甜美无比,声音清脆,听起来就像是黄莺出谷般的动人心魄。 “什么,你是男的?“青衣少年闻言,顿时大惊失色,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小兄弟,难道就因为我是男儿身就不喜欢我了吗?”阳威依旧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青衣少年,一双美丽的眸子仿佛能够把人吸进去一般。 “兄弟们我看不下去了,呕。”青衣少年说着就开始干呕起来,一幅十分恶心的模样。 “大人,我也不知道他是男的,他是平时是我平时服侍我的女仆。”这时站在青衣少年旁边的余情急忙跑过来向他解释道。 青衣少年看到余情的表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又用一种怜惜的眼光看着地上的苏益道:“苏益你这个死胖子还能被男的搞,你不会发反抗吗?废物。兄弟们来一起把这个人妖打废,我看不下了。“ “各位大人别这样,小女子虽然是男身但是有一颗弱女子的心啊!”阳威闻言立刻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声音凄凉的哀求起来,说话间他的手里逐渐出现了散发光芒的蓝淫草。 蓝淫草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它们一点一点的漂浮在空气中,随风飘动,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这是什么东西?“青衣少年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漂浮在空气中的蓝色花草,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 顿时阳威大声喝道“蓝淫毒气。”蓝淫草化为一道道的绿芒钻入众人的体内,众人的皮肤开始变红,变紫,甚至有种烧焦的味道。 “你是谁,我们可是朝廷的人,不怕被诛杀九族吗?。”青衣少年见状顿时慌张起来,脸色苍白,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直往外冒。 “阳威,做得好,但是可不要杀了他们。”余情在一旁笑嘻嘻的说道,他的脸上满是戏谑的神情。说着他来到了李阳的面前轻轻拍着他的脸,接着说道:“小哥,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公子是我有眼无珠啊!求您放了我。”李阳见状吓得浑身颤抖,连滚带爬地跪倒在余情的脚下,磕头如捣蒜,额头碰触在石板地上咚咚响。 “放了你当然行啊!我可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但是呢?看你听不听话,阳威把寄生的种子,种在他的身体上,给他留下意志。”余情笑眯眯的说道,眼神之中充满了玩弄的意味。 李阳一听,心中顿时涌现出强烈的后悔之意,但是他却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阳威见状,便开始把种子种进了李阳的脑袋。 “啊!“李阳大吼一声,眼神之中尽是痛苦与绝望之色,他的嘴巴长大,眼眶之中泪水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他开始疯狂地挣扎,“不要害怕,过一会就不痛了。”阳威一脸微笑地安慰道,似乎在哄孩童般温柔。 他一句话刚刚说完,就见李阳浑身一颤,接着便停止了挣扎。 “这样就对了嘛!”阳威见到李阳终于安静了下来,满意的笑道。 “少宗主,这些人该怎么办,寄生了他们一旦回到朝廷就会被查出来。”阳威对着余情说道,语气之中满是恭敬之意。 “既然如此杀了,也不是,寄生也不是,有些确实是个难题。”余情冷漠的说道,一双冰冷的目光盯着地上痛苦难耐的青衣少年。 余情沉思片刻后,缓缓张开口道:“我们收拾一下离开这个小镇,待着在这对自己也没什么利益。” “我对你们有利益,我可以说出朝廷国库的地址,还有灵盟会成员分布,千万不要杀我!”青衣少年闻言顿时脸色苍白,一双美丽的瞳孔之中充满了恐惧,他急急地喊道。 “灵盟会?对我来说,不重要。”余情淡淡的瞥了一眼青衣少年,转头看向阳威,给他一个眼神后,他就转身离开了,只留给青衣少年一抹冰冷的背影。 “不!“余情一走,青衣少年顿时瘫软在地上,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淋漓,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滴落在了地上,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化作一滩黑色的污渍,他们跟青衣少年一样,身体都被蓝淫草缠绕住,碾碎到连渣都不剩。 “公子,你为何不杀我?”李阳眼看自己没死,心中一松,但他却有些好奇的看着余情问道。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你还要参加资质测试岂能会杀你,记住要听话,不然你的下场就是这样子。”余情扭头冷冷一笑,看着李阳说道。 “多谢公子的大恩大德,小的铭记在心。”李阳闻言顿时激动得浑身发颤,他从地上爬起来连忙跪倒在地上朝着余情拜谢,脸色激动得通红,心脏怦跳个不停。 “少宗主,那艘飞船上有两位的丹境中期的对付起来有些艰难,不知少宗主此刻选择离开此地有何打算?“阳威追上余情,对着余情恭敬地问道。 “走先去东川国的首都,“川崎”到时候路上走一步看一步吧。”余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阳威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但最终他还是决定离开这里。他们先回去繆府收拾行李,途中阳威不解地问道:“为何要明日出发,还要带上一个女仆?” “多个人,多做件事,若她也有资质,那样岂不更好。”余情淡淡地说道,眼底深处闪烁着一丝寒芒。 “属下明白了。”阳威闻言立刻明白了余情的想法,让自己也不得不佩服他的阴狠,狡诈,冷漠,真后悔当初自己为了女人浪费时间,若自己年少的时候有他如此性格何其做不了大事。 第十九章正气决 “徒儿,我传授你《正气决》好生修炼,将来做一个拥有浩然正气的正人君子。”百灵丹仙对着面前正在专心拿着酒杯尝试品味美酒的余江说道。 余江放下手中的杯子,眼神有些恍惚,脸 脸上露出若有所悟的表情,点头回答道:“师父,弟子知道了,弟子一定会认真修炼,绝对不辜负您的期望!” “小江,你年纪还尚小,喝酒伤身啊!“百灵丹仙看着余江的举动,有些无奈地叹息道。 余江连忙收起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师傅,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尝一下酒的滋味罢了。“ “正气决,修的就是浩然之气,测过你的资质了,丹虚九品,如此高的资质在这个时代已经算得上是佼佼者了,不愧是我门下的关门弟子啊。“百灵丹仙笑着说道。 听到师傅夸奖自己,余江的心里非常的高兴。 “师父,徒儿有个疑惑,不知道该讲不该讲?“余江犹豫了片刻说道。 “如何修浩然之气对吧!刚才正打算说的,一想到你的资质如此这般高,为师就不由自主地想说出这件事情,修浩然之气,多行善事,得人敬佩之心,得天下爱戴之声,转为浩然之气,方可成为一名顶尖强者!“百灵丹仙看着余江的眼睛说道。 余江听到师父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这样修炼还需要那么麻烦吗?他不禁怀疑道。 “太麻烦了,有没有直接修炼的功法,以我的资质随便一个功法都能得道成仙吧!”余江不解的问道。 百灵丹仙微微摇了摇头:“普通的功法,岂能有为师祖传的正气决厉害呢?话不多说,你先去城内做一件善事试看看吧。” “那我可以带小灵儿一起去吗?“余江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百灵丹仙点了点头:“可以啊,尽量保护好她,你回来也难辞其咎。“ “谢谢师傅!”余江感激的说道,然后带上小灵儿离开了客栈。 “余江哥哥,这是要去哪里玩啊!”小灵儿跟在余江的身后,问道。 余江看着小灵儿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暖流流过,心想:“我一定会让你快乐地成长起来的,你一定会像现在一样快乐!“ “灵儿,今天咱们不玩,我们一起去做好事吧!”余江看着小灵儿说道。 “什么叫做好事啊?“小灵儿有些不解的说道。 “就是让人都快乐的好事。“余江看着小灵儿说道。 余江看着面前人流攒动的街道,有些迷茫,在这么多人当中,会有人需要帮助吗?这什么正气决真麻烦,不过听闻修炼速度很快,不知是真是假,他想到这里,就拉起小灵儿的手向前走去。 “不如先找个地方打坐,吸收一些天然的“气”感觉一下修炼是什么样的感觉。”余江喃喃道。 他们来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角落,看四周没人。 “这里环境倒是挺不错啊。“小灵儿环顾四周说道。 小灵儿看到余江在打坐,就乖巧,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余江醒来。 时间一晃而逝,期间他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还能看到外面的场景,心中不由感叹,这就是修炼吗? 余江睁开眼,发现天空已经渐渐暗淡下来,这个时候他感觉身体素质感觉好了很多,但是没有任何境界的提高,估计是修炼的时间不多,旁边的小灵儿早已睡熟。 “唉,这小丫头,怎么能够睡着呢!幸好附近没人,当初我因为困了在凉亭里睡着了,要不是我哥在,不然我直接被拐卖。”余江看着面前已经熟睡的小灵儿,摇头苦笑。 余江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视自己,他抱起来了小灵儿,朝着另一条街道走去。 “懒二百,就只会一天天的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真是个废物,看看别人家的孩子不是去当官就是去修仙了,瞧瞧你干啥不行。”余江路过一间房子,门内传来了妇女愤怒的声音,还伴随着一阵噼啪的声响。 “要不是我们家要背景没背景,要钱没钱,我岂能如此这般无能!”一位粗犷的男声响起。 “你真是我生下来的孩子?我可没这么懒,真后悔以前为什么生下了你!“妇女有些愤怒的声音再次响起。 余江听到这里,停住了脚步,仔细聆听里面的谈话,他心里在想,这是别人的家事,应该不要掺和吧。 “娘啊,我小时候被人欺负,受委屈了,你只会说一句,“你没惹别人,别人会来打你?”当初你要是把出生的我按死,我就可以不用活在这个鬼地方了。“男子愤恨的语气说道。 “是娘错了,你别拿刀啊!”妇女急切地说道。 男子没再说话,屋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妇女不断劝说男子,希望男子能够想明白,不要再做傻事。 听到这里,余江有些不忍心,他想了想,跨过门槛,只见一名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男人手拿菜刀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屋内已经混乱不堪,锅碗瓢盆碎了一地 “若有来世,老子我绝对不要出生在这个狗屁家庭里,我一定要做人上人,做最有钱,最风光的人!“男子的眼泪顺着面颊滑下。 “你是谁,来我们家干什么?”眼见余江抱着小灵儿,妇女慌乱地问道。 “我叫余江,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的对话的,但是你们家的闹剧实在是……。“余江看着妇女和她的丈夫,一边说着,趁懒二百松懈了一下,一个右鞭腿将肥胖男子的刀踢飞。 “哎呦!“肥胖男子被余江踹翻在地,发出一声惨叫。 “多谢你了小兄弟,不然我儿就死了,他爹的别傻愣了,把二百捆起来,万一他又做傻事情了。”妇女看到自己的丈夫发呆,赶紧催促着说道。 “哦,谢谢小兄弟了。”丈夫赶紧跑进厨房把自己的儿子从床上拽了起来,然后用绳子把他捆了起来。 妇女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在他面前放了一个装着稀饭的碗,就和丈夫离开了家。 余江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哭笑不得,这一家人依旧对自己儿子不管不顾,还把自己请走了,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件好事,忽然自己身感觉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进入自己的身体,虽然不多但是也应该能让自己修成第一层正气浩荡。 第二十章大阵 “公子,这是什么?”阿青在繆府门前的一棵树下站着,手里拿着一块玉石,看着面前一脸冷漠的余情好奇的问道。 “不要多问,你闭上眼睛,双手握住玉石”余情淡淡地回答道,声音冰冷无比,仿佛寒风一般刮到人的身上,冻得人心生寒意。 阿青听话地把目光移向手中的玉石上面,只见玉石通体雪白,表皮上刻满了花纹,看起来栩栩如生。阿青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双手紧握住玉石,闭上眼睛,刹那间玉石闪烁着紫色光芒。 “张开手掌。”余情冷冷的说道。 阿青依照他的吩咐,慢慢地睁开眼睛,只见自己的手掌心被一道紫色的光束笼罩,上面赫然浮现“丹虚七品”几个字样,这几个字仿佛活过来一样,不断变幻着颜色,而且还有一丝波动。 “公子,这是什么?”阿青疑惑地问道,她将她的玉石,放在手心上仔细地研究着。 “恭喜你阿青,你有修炼资质了。”顿时余情脸色微微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淡淡的说道。 “公子我有修炼资质啦,我一介凡人也能走上修仙之路了!”阿青惊讶无比,激动地说道。 “嗯,阳小姐是时候一同上路了。“余情先是回应了一句,在看向她的身后淡淡地说道。 “少宗主,那个繆雨欣,好像被我玩坏了。” 一道蓝色光芒散去,阳威出现在阿青的身后,他的手中拎着一个女子,正是繆雨欣。此时的她已经昏迷过去了,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 “还把她带着做什么,扔掉。”余情冷冷的看了一眼被绑着的女人,不屑的说道。 就在此刻,数十名手持长枪的青衣丹仙从不远处走来,其为首的是之前那名女子。 “在下灵盟会,新人队队长楚梦瑶,请问这位仙子请问是否见到一群青衣少年呢?”女子走近之后,对阳威行礼问道。 “什么青衣少年?没见过。”阳威不耐烦地回答道,说着手臂用力把手中繆雨欣向前一丢,繆雨欣被阳威扔了过去,摔落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上的泥土,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仙子办正事了。告辞!“楚梦瑶看着心惊胆战,不过她也不敢上前阻止,没必要因为凡人的性命耽误自己的任务,只得悻悻地离去。 “李阳这玩意,居然没有说出去真听话。”阳威看着离去的楚梦瑶,喃喃的说道。 “没想到,阳小姐居然是如此狠毒的女人,还是一位丹仙,而且公子还是一个宗门的少宗主,实在让我吃惊不已。“阿青看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女人,摇了摇头说道,心里不禁害怕,这是上了一条不归路啊! “话不多说,是时候离去了。”余情冷漠地回答道,随即转身向前走去。 阿青见状急忙跟了上去,不敢再多言,只是心想:“在繆府无依无靠,也没什么亲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跟着面前的少年也算是一个机遇吧,只可惜还没有向戴伟才的母亲报恩呢! 阳威摸了摸自己的腰带,眼前出现一艘绿色木质飞舟,他轻轻一跃,就上了木舟,余情等人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一切准备就绪,木舟启动,缓缓离去。 阿青看着越来越远的繆府,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终于解脱了,不用再受人压榨了。 就在他们离开没几公里,小镇的上空忽然出现了巨大的圆形法阵,笼罩着整个小镇,小镇里的居民纷纷抬头仰望,没有惊慌失措他们认为是上天的恩赐,而在小镇里的灵盟会乱成一团了,他们怎么可能会预料到一个不起眼的小镇会出现这么大的法阵,这简直超乎想象。 “停下来,小镇好像发生了什么?”余情站在木舟的船尾,皱着眉头,看着远方的小镇说道。 只见小镇上的上空无数道血红剑气从天而降,将一座座房屋轰炸得粉碎,无数惨叫声响彻云霄,一个个人头从房子中滚落,在空中翻滚,最终化成一具具肉末残渣,飘荡在空中。 “这是发生了什么!“阿青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看着面前惨烈的景象,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这不是上天的恩赐,是天罚,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小镇里一个老妇人,看着漫天的血雾,忍不住嚎啕大哭,这一切实在太恐怖了。 “老魏,你保护百姓,我挡住这个大阵。”官袍男子看了一眼身边的魏家管家,郑重的说道,接着他便祭出了长剑,飞到半空之中。 他喃喃道:“剑气炼法”说完他的剑化为十柄,自成剑阵,在他头顶之上。 “砰砰砰!“ “噗!“ 一瞬间,无数的攻击击中剑影,但是剑影却没有丝毫消散的迹象,反而变得更加的密集起来。 “糟糕,挡不住,老魏一起上。“官袍男子见到自己的剑影竟然抵挡不住剑影的袭击,脸色苍白起来,他看着魏忠海大喊道。 魏忠海点了点头,也不迟疑,飞快的祭出长枪,向着剑影刺去,两人联手攻向剑影,两人的实力虽然差不多,但是在剑影的攻击下,他们的防御根本就没有效果,两人的身体很快被剑影洞穿,两人倒在血泊之中。 “唉,真的要命丧于此吗?老魏我还想跟你继续喝酒啊!”官袍男子躺在血泊之中,看着身旁的魏忠海,心中暗叹了一口气,眼神黯淡的说道。 “人生只有一次,死在这里,也许就是命吧“魏忠海也叹息一声,不由自主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你说得对,人生只有一次,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不惜牺牲其他人的性命,不管是谁,都不是无辜的,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官袍男子说完后又吐出一口血沫,可惜现实很残酷,两人还是难逃厄运。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的尸体渐渐消失,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小镇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一切尘埃落定后,大阵还未消失,开始吸收人血液,直到吸干所有血液,大阵才化为化为数五十枚血红珠子,带着流光飞向余情。 余情伸手抓住飞来的五十枚血红珠子,随后收进自己的牛头戒指里,做完这件事后,他在阿青惊骇的眼神之中,取出了一颗,缓缓说道:“如果没有错,这就是血珠,有这么多颗应该足够我修炼到的丹境了。” “还是宗主夫人有先见之明,为少宗主准备了这样的大阵收集血珠。”阳威恭敬的说道。 “嗯!“余情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他转头看了一眼阿青,冷哼了一声说道:“阿青,我不是常跟你说一定要跟着我吗?现在还要跟着我吗?” “既然已经决定跟着少宗主您了,自然没有 后悔的余地,只求少宗主您多加照拂我阿青!“阿青连忙说道。 “你很聪明!”余情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第二十一章英雄救美 夜晚的清风吹拂着少年的脸颊,吹散了他额头上凌乱的发丝,身旁的小女孩轻笑着,她伸手捋去了少年额头上凌乱的发丝,“余江哥哥,怎么一副悲伤的样子啊?“ 少年微微摇摇头,“小灵儿没什么,就是想家了。“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眼前的景色之中,他的目光中有些茫然,有些失神,还有些许落寞。 “真羡慕,余江哥哥能修炼,我还小呢,什么时候我也能像余江哥哥一样修炼呢,那样我就能保护好余江哥哥了。“ 小女孩嘟着嘴,她看着自己的脚尖,目光中闪过向往之情。 余江看了看她,又低下头,沉默不语。 “哎,余江哥哥,其实我也怀念家乡,因为大饥荒,母亲不得已只能把我卖给了别人,然后再几经波折,才被师傅收为徒弟”小灵儿的目光中闪过一抹黯淡的神色,她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少年,目光中充满了哀伤与难过,但是她依旧鼓足勇气继续道:“在我眼里余江哥哥虽然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早已胜似血亲了,我知道,余江哥哥肯定是因为家乡的情况而心生忧愁的。“ “走小灵儿,我带你出去玩玩,我已经修炼到凝丹境前期了,虽然不会飞但是跳来跳去倒是会了。”余江突然抬起头,冲着小灵儿灿烂一笑,仿佛刚才的忧愁只是幻象。 “嗯“小灵儿也笑了,余江的话打消了她心中的忧虑,她也不想再去想那些令她难受的记忆,“那我们快走吧!我想吃冰糖葫芦了。“ “好”余江带着小灵儿离开了客栈,来到了附近凡人地区,此时的大城市早已分成仙,人两地相隔,两人在街上穿行,路边摆放的摊贩吸引住了少年的视线,他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各式各样小吃,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 “小灵儿,你要买什么?”余江牵着小灵儿的手,温柔地问道。 “小灵儿,想吃烤肉!我好久没有吃了!”小灵儿指着路边的小店,兴奋地叫着,她的眼睛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的身体都兴奋起来。 “好,我们现在就过去。”余江点点头,这时他们正要过去之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余江皱眉看去,却发现是一群流氓正围绕着一个瘦弱的女子。 女子一身华服,面容姣好,她的双肩微微抖动着,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那群流氓围在四周,将他们团团围住,一脸的淫笑,他们看向那瘦弱女子的目光中充斥着贪婪与欲望,那瘦弱女子的手臂上还挂着两串红彤彤的首饰。 她的身子不断地颤抖,看样子很害怕,那群流氓围住那瘦弱女子,一只肥硕的爪子摸在瘦弱女子白皙的胳膊上 “余江哥哥要过去帮忙吗?小灵儿扯着”余江的袖子,仰着头,一脸希冀的表情。 余江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他们,但是看到小灵儿那希冀的目光,余江微笑道:“这里可是大城市,又不是荒野村庄,岂能随意触犯这里的法规,估计是骗钱的。” “可是……”小灵儿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余江制止了。 “到时候再帮忙吧。”余江拍拍小灵儿的脑袋,微微一笑。 小灵儿见余江这般决绝,她撇撇嘴,低下了头,没有再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群流氓中一个长得颇为壮硕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站在瘦弱女子的面前,伸手抚摸着瘦弱女子的脸庞,“嘿嘿,小姑娘,长得很水灵啊!今天晚上就陪哥哥玩玩吧!哥哥一定会让你爽歪歪的。“ 瘦弱的女子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但是她并没有哭泣或者挣扎,她低着头,眼角滑出了泪珠,滴落到了男子粗糙的手掌中,“不,不要……不要碰我……” “不用叫啊,我爹可是朝廷里的官员,想压下这种小事轻而易举,你不过是有些富裕的女子,可惜有钱有什么用,没权没势的”男子轻轻解开了女子的腰间的束带。 “救命啊!救命啊!“女子的声音凄惨而且无力。 她的求饶并没有换来任何回应,周围的百姓纷纷低下头,不愿意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女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但是下一刻,余江便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那男子的面前,他抬腿狠狠踹在男子的胸膛上,男子顿时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的胸膛凹陷了一块,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什么,一个修仙地,来凡人地区,做什么?”男子看着余江,一脸的疑惑。 余江并不理睬他,直接来到女子面前,把她抱在怀里,他温柔地看着女子,柔声问道:“你没事吧“ “没……没事“女子连连摆手,但是声音中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 “居然有人在,我底下管理的地方闹事,是谁不想活了!”不远处身穿捕快衣服的官差,听到动静,匆匆赶了过来。 “这是发生何事了,竟然敢在凡人地区闹事!“捕快们看到眼前的场面后,立即把余江等三人团团围住,他们的腰间挎着绣春刀,看起来极为凶恶。 “大人,我一代修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余江淡淡地说道。 “什么,居然是修士?估计不是你犯下的错。”捕快们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的目光中都有着警惕,随后转身看向那一群流氓,“大胆居然连丹仙大人都敢惹,你们不想活啦!” 那群流氓闻言,都不由自主地退后几步,脸上露出了畏惧的神色。 这时的余江才明白“丹仙”这两字在凡人面前的重量,但他也明白这是凡人对于仙者的敬畏之情溢于言表,他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自然不敢对仙人不恭。 余江抱着女子向前走了两步,淡淡的看了那群流氓一眼,他们立即不敢再说些什么,只是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余江哥哥,你这个英雄救美,真帅,下一步就是以身相许了吧!”小灵儿的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她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笑意地看着余江,看着余江这一副模样,她心中不由得暗叹,余江哥哥果然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啊。 余江微微一笑,没有搭理小灵儿的话,他放下女子,淡淡的瞥了一眼周围围观的百姓,那群百姓纷纷散去。 这时,余江从师傅赠予自己的空间戒指中拿出了自己的一件外衣披在了女子身上,遮挡住了女子的春光。余江这才看向为首的捕快,冷冷说道:“你们这群浑蛋还愣在这干嘛?还不快滚?“ 那群捕快被吓得不轻,连忙带着一群同伴逃跑,但是他们走的却不是原先走的方向。 “小女子沐云朵,多谢公子的大恩大德了,如今天色已晚,不如来寒舍做客。”女子的眼眶中含着眼泪,她低着头,轻声说道,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余江哥哥,这和书里写的不一样啊。“小灵儿眨着大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余江。 “小灵儿都跟你说了,少看那些书了!”余江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看向了女子,说道:“沐姑娘,不必如此,家师常说多行善事,多积阴德,我不能看着你被欺负而不闻不问。“ “公子真的是丹仙吗?“沐云朵抬起头看着余江。 “算是吧,小灵儿走去吃烤肉吧!“余江点点头,走到小灵身边,牵着小灵儿的手,烤肉店走去,沐云朵也看着跟了上去。 第十三章课堂 又是一个雨天,春风吹拂着树木上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好冷啊!” 坐在木窗边的少女,裹紧衣服喃喃自语道。她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脸色略显苍白,嘴唇却微微嘟起,似乎对于天气感到很不满意。 此刻的梦夕瑶身处洪家学堂里,洪家学堂并没有多大,一个学堂里有几十人,资质高的人都坐在最前面,资质低的坐在后面。 梦夕瑶自然坐在最前面靠窗户的地方,虽然坐在椅子上,但是还是有点冷,听着前面长老讲述蛊师的各种知识,梦夕瑶一刻也不敢分神,只希望早一点结束,回去画个妆。 “人是万物之灵,盎是天地之精。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成千上万种,数不胜数的盎。它们就生活在我们的周围,在矿土里,在草丛里,甚至在野兽的体肉。” “在人类繁衍生息的过程中,先贤们逐步发现了盗虫的奥妙。已经开辟空窍,运用本身真元来喂养、炼化、操控这些蛊,达到各种目的的人,我们统称为蛊师。 “而你们在昨天的开窍大典中,都已经成功开辟了空窍,凝聚了真元海,如今已经都是一转蛊师了。” 这时梦夕瑶举手问道:“蛊师的境界最高能到多少转!” 长老点点头,缓缓说道:“蛊师一共有九大境界,从下到上,分别是一转、二转、三转直至九转。每一转大境界中又分初阶、中阶、高阶、巅峰四个小境界。你们刚刚成为蛊师,都是一转初阶。” 随着长老的越讲越多,梦夕瑶大致了解了自己甲级资质的重要性了,难怪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羡慕嫉妒恨,甲级资质就代表着拥有了强悍的修行资源,受到各家族全力的栽培,这样的人自然会吸引无数的目光。 很快就到了家族的体能训练,每个家族都需要锻炼体能,因为每提升一转蛊师的身体素质就会提高,有利于更好的蛊师操控蛊虫,身体素质是一转蛊师的一个短板,力大无穷的凡人说不一定都能反杀一转蛊师,但是这种情况毕竟是极少的,所以家族每次体能训练都会进行。 “今天是体能训练,修练体术,各位好好锻炼身体,以后每周都要来次小比,证明自己。“说罢,长老便带领着众人离开了房间,向院落的外面走去。 此刻的院落里面有着不少的弟子,他们都在修炼体术,一些弟子的表情十分严肃认真,看来他们都很刻苦。 “啊,体术?我以前体育老不好了,可是……在生存面前,不好也必须好!”梦夕瑶楠楠道,说话间她的拳头握的紧紧的,开始深蹲起来。 看着眼前的梦夕瑶,周围的弟子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悸动。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姑娘竟然会如此努力。 “洪梦妹妹,哥哥我来教你吧”这时洪易一跃跳了过来,站在梦夕瑶的面前,笑眯眯的说道。 梦夕瑶抬起头来,眼前这个洪易开始比手划脚起来,左勾拳,右勾拳,还有各种各样的动作都做了出来。看起来像是在示范什么武术动作。 “洪易你这小子就你这,还来装什么逼啊。”很快周围的人就笑嘻嘻的调侃起来。 “你们这群混蛋,你们等着瞧吧,有你们哭的时候。“看到大家都笑了,洪易气急败坏。 “来看看我怎么打出我洪家的武体拳。”人群中走出一个身材健壮、肌肉发达的男人,他的双拳挥舞着,带着呼啸的风声,相比洪易的那些动作,显得威猛了很多。 梦夕瑶看着这个男人,她心里不由得赞叹道:好有型的肌肉男啊,真是帅呆了。 “洪梦妹妹,你看是我练的好,还是洪易那小子练的好。”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梦夕瑶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觉得还是你的拳法威猛一些,你的拳法很厉害。“ “哈哈,还是梦妹妹聪慧啊,一眼就能看出来,我的拳法威猛一些。“ 梦夕瑶也开始练起来,她清楚夸赞那些男人会让她们对''自己有非分之想,但是为了将来,这不算什么。 “不过是个女人就让你们如此奉承,都是舔狗”人群响起了一道讥讽的女声。 梦夕瑶闻声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她扎着一条马尾辫,脸蛋圆圆的,脸上的皮肤很光滑细腻。她的身旁跟着一名穿着蓝衣,相貌英俊的男子。 “啊,这位姐姐?你是?”梦夕瑶有点惊讶。 女子看着梦夕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笑着说道:“洪梦妹妹,你好啊?我是洪玲”说着她伸出手来。 “哦,玲姐姐,你好。我是洪梦瑶。“梦夕瑶也伸出手来和洪玲握在一起。 “嗯?你就是洪梦?我听说过你,你就是甲级资质的天才吗?晚上有空吗?来吃个饭。”洪玲笑嘻嘻道,看起来很亲切,也很热情。 可梦夕瑶可不吃那一套,像这种奔着自己资质结交朋友的,不值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就算结交了万一被发现自己是个青楼女子,估计也是瞧不起自己。所以梦夕瑶笑着拒绝道:“玲姐姐,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今晚还有事情。“ 看到梦夕瑶拒绝自己的邀请,洪玲脸色顿时变的不好看了,不过很快她又恢复正常。 “没事,没事,既然洪梦妹妹你今天晚上没空的话,那我们改天再找个时间聚聚。我就先走了。“ “玲姐姐慢走“梦夕瑶微微躬身送客。 “哼,好大的架子。“洪玲在心中恶狠狠的说道。随后转身离去。 "各位哥哥们我的体术就麻烦你们了。"梦夕瑶莞尔一笑,她的笑容显得是如此的甜美,看的在场的人一阵痴迷,他们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做出失礼的事情来,不然自己在她心里印象就坏了。 洪易和几个人一起,手把手教着梦夕瑶,梦夕瑶也十分乖巧的学习,不敢有半点疏忽大意。 一个多小时后,梦夕瑶总算掌握了一些基础,但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体术说不一定还能拿来防身,今天晚上在将情道蛊虫炼化了,提升自己的攻击能力。 第二十二章小女孩 路途甚远,不知何时才能到达。 三人风餐露宿,雨露均沾,打算在一座小城镇里落脚。 虽未进这座小镇子,在不远处便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味,不难猜测这座小镇定是热闹非凡。 三人趁着夜色来到小镇,在一间客栈外停了下来。 “这小镇怎么感觉怪怪的。”阳威有些疑惑的说道:“这里的气氛有点儿诡异,让人觉得有种压抑的感觉。“ 阳威的话音刚落,忽然一阵嘈杂声响起,一群身着白衣的年轻人从四周走过,手中拿着长剑,看得出是修行''之士,不过境界都不过都在凝丹境。 余情等人并未停下手中筷子,默默吃着桌上菜肴,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些许。 “听说了吗?,最近有珍惜品种的妖族在这里偏僻的小镇出没。” 其中一个年龄稍微大点儿的年轻人神秘兮兮的说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在咱们这片区域,除了妖族,哪里还有其他生物呢?“ “那倒也是,妖族可不是魔族那样团结。“另一名年纪较小的年轻人附和道。 “珍惜品种的妖族?收为宠物,或者它的身体也可以炼成一把武器。”余情放下筷子,若有所思的说道。 “不错,我也听说过,据传说,妖族的身躯极其强悍,成年的妖兽堪比上品器兵。”阳威附和着说道。 “少爷,我有些害怕。”默默吃饭的阿青突然抬头,怯生生的看向一旁的余情说道。 “没事,有你阳威姐姐保护。”余情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阿青的脑袋,说道。 阳威听着他们开始聊别的,不在聊关于妖兽的事情,便上门询问,奈何他们不识相 ,根本不愿意透漏任何内幕消息,无奈之下阳威在众目睽睽之下使出蓝淫草缠绕住那群白衣人,将其捆绑成粽子扔在地上, “仙子饶命啊,您也是来找妖兽的?”其中一个白衣人惊慌失措的求饶道。 “废话,你们知不知道这个妖兽藏在什么地方?“阳威蹲下身子,用手掐住其中一个白衣人的脖子,不耐烦的说道,手越掐越紧让他脸色发紫喘不够气来。 “我说...我说,放...放手”白衣人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脸色通红,显然已经快窒息而死。 其他的白衣人看着自己同伴濒临绝境,赶紧跪地求饶,生怕惹怒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 听着他们的求饶声,阳威松开了手。 “呼~呼呼~~,就在附近最近的青阳山发现踪迹了,好像是只晓日兽”白衣人喘着粗气回答道,随后他又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这个妖兽是个雌性晓日兽还带着幼崽,它体形硕大,像似受伤,身上有着一股很浓郁的血腥味,所以我们怀疑这是只受伤的晓日兽。“ “好了,你们没有价值了,永别吧。” “别——” 阳威说罢,用手掌一拍,蓝淫草瞬间拉紧,数十人,化作漫天血沫飘散开,只剩肠子与脑袋落在了地上。 余情淡漠的扫视了一眼尸体,走到阳威面前,留下呆若木鸡的阿青,面对如此血腥暴力的场景,阿青早已吓得浑身瘫软在了原地,心里不由的害怕,下一秒就是自己人头落地,可惜自己无处可去。 “收拾一下,你还是太鲁莽了,我们怕是惹上了这个宗门了,罢了罢了,他们不过外门弟子,死了也不值钱。”余情叹了口气说道,走进客栈内,随即便转身离去,此时客栈的普通人早就跑光了,他们那里见过这场面,尤其是客栈老板直接带着家人跑路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余情随意挑了一间能睡的房间便住下了,他开始修行拿出血珠,盘腿坐下,人体的经脉被血液流动的速度改变,吸收血珠中形成了一条条血丝,这些血丝便是血气的凝聚,人有五脏六腑而丹田所聚集之处则是灵海,这个世界人没有三魂七魄,只有一魂一魄,而灵海则是人体中最神圣之处。灵海是修行者的精气,所有修行者修练之后,将自己的气息汇入灵海之中,便可增加所所修行的‘气’ 在同一时间,不远处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上,有着数名黑衣人隐匿其中,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 “家主,我们已经盯梢好久了,这一次妖兽必定是我霍家的。” “那是自然,虽然那只妖兽已经受伤了,我们不可大意。”站在黑衣人背后的一名灰袍人冷哼一声,阴狠的说道。 离他们很近的一处山洞里,有一只身行巨大,金色皮毛的妖兽躲在山洞中,的外观像狼却又有翅膀,看起来颇为奇怪,它的身上布满伤疤,有些地方都露出了森森骨骼,有几根骨头还折断了。 它的身体中还散发着淡黄色的光芒,看来应该还活着,但是受的伤势却严重至极,身上的骨骼断了十根,它的皮毛里藏着幼小的幼崽。此时它的肚子已经被鲜血浸湿了,身下还留有大量的血渍,看上去触目惊心。 它正是刚刚从人类修士追杀而群逃脱的晓日兽。 就在此刻山洞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让妖兽的神经立即绷紧,警惕的望着外面的情况。 “吱呀“一声,山洞的进来一位,穿着粉色裙衫的妙龄女孩子,她身材婀娜曼妙,双马尾辫扎成马尾垂落腰际,肌肤吹弹可破,双眸明亮如星辰,嘴唇饱满丰润,犹如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亲吻,一张鹅蛋脸精致无暇,美丽的如同瓷娃娃般可爱。 “迷路了唉呀,唉,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山洞好黑暗,父亲你在哪啊,我好害怕。”小女孩看着漆黑的洞穴,娇俏的鼻翼皱起,一副泫然欲泣,惹人怜爱的模样。 当妖兽看见是人类幼崽的时候逐渐 安静下来,并没有攻击小女孩,因为它认为她对自己造成不了危险。 小女孩越走越深,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很恐惧,她的脚步慢慢放缓,小心翼翼的往前挪动。 就在这时,一道寒风拂过,刮得小女孩的脸颊生疼,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小女孩连忙捂住了口鼻,但仍旧有些凉飕飕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道血色眼睛在小女孩的面前悄然睁开,一双猩红的眼睛充斥着残忍、愤怒、仇恨,还有浓浓的杀机,一口锋利的獠牙闪着寒光,看起来异常的骇人。 “嗷呜“ 一声虎啸在山洞里响起,震得小女孩的耳膜一痛,小女孩吓得尖叫起来,急忙向洞外跑去,可是她的双腿仿佛灌铅了,一点力气也没有,她的身子一歪,摔倒在地上。 晓日兽并未把她吃掉,想吓唬她走罢了,它自己已经动不起来了,全身上下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晓日兽看着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小女孩,突然感到一阵心痛。 “你是受伤了吗?好可怜”小女孩看着这狰狞可怖的晓日兽心生畏惧,她依旧害怕极了,眼泪顺着脸庞滑落,可看着它的伤口处流出来的鲜血却是鲜艳夺目,刺激着小女孩的感官,让她浑身的汗毛倒竖,可她感到面前的妖兽受了重伤,像似已经命不久矣了。 忽然晓日兽的幼崽从晓日兽的皮毛里钻了出,跑到小女孩面前,扑倒了小女孩,小女孩被吓了一跳,可是看到是一只小兽,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这小兽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凶恶之物,它舔着小女孩的脸蛋,让她感觉到非常温暖舒适,就在这时,晓日兽的嘴角流出了两道鲜红的血迹,滴落在了地上。 “我去给你们找一些药草吧,我父亲是兽医,我母亲是医师,我还是懂得一些药理的。”小女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晓日兽说道。 说完小女孩向洞外走了出去去,一边走一边寻找着草药,这些草药虽然不知道有何功效,但是可以治疗身上的伤,也许能够救活妖兽呢,小女孩的内心如是想着。 “允儿,你在哪?”此时小女孩的父亲在山间,当他听到洞里传来小女孩的呼喊声,心中一凛,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赶了过来,只看见一只庞大的妖兽,血淋淋的躺在那里,看起来奄奄一息,心中大惊失色,却没有看见女儿的身影。 “妖兽我要你偿命。”说着他鼓起勇气 ,手握割药草的锄头向妖兽冲了进去,他的脸上布满了狰狞,眼神坚毅,一股豪气涌现心头。 晓日兽见这男人竟敢闯入洞府,不屑的撇撇嘴,它一爪下去,男人不过肉体凡躯,就算妖兽受伤了也不是凡人可以比拟的。 噗嗤~~ 男人的身体直接被撕裂开来,鲜血染红了地面,而且他的尸体飞到空中,一瞬间化作了碎块,洒满了洞穴的每一个角落。 “吼呜~~~~“妖兽的爪子夹起肉块喂给幼崽吃,幼崽吃的津津有味,一副享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