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爱上瘾:凌少情深蚀骨》 正文 第一章 欢迎回来我的女孩 安歌没想到和他再遇,是一场命案的现场。 —— 金灿灿的饭店大厅中,开着十足的冷风。 他一身黑色西装,雅致的眉眼清冷寡淡,一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恣意地看向窗外。 嘈杂的环境中,唯有他遗世独立,周身的冷漠气息,拒绝任何人靠近。 安歌捏紧手中的笔录本,垂着的手也紧握成拳。 是了,他一直都是这个模样。 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置身事外,冷漠疏离。 那双冷淡的眸子她早已领教过,每每放到她身上时总是毫无遮掩的不耐。 她挺直脊背,走到他面前,公式化地开口:“凌先生……” 凌恒扭过头来,深邃的眼眸中亮起柔和的光,看得她微窒。 安歌只当他是礼貌,于是更礼貌地开口:“您好,需要耽误您一些时间录个口供。” “凌先生。”他眉峰轻挑,饶有兴味的开口,“新称呼啊……” 安歌的血液随着回忆一起倒流。 凌恒、阿恒、冷面魔鬼、冰块脸……她总是随着心情的变化,改变着对他的称呼。 他以前明明对这些无动于衷。 可现在他却十分认真的询问:“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安警官?” 安歌未答,严肃地在他对面坐下:“凌先生,据警方获得的线索,死者在与您交谈后才走向顶层,继而跳楼身亡。请问死者生前与您说了些什么?” 凌恒的目光落在安歌的脸上,咬字极为清晰:“终身大事。” 安歌眉眼不抬,笔尖只顿了下便继续:“感谢您配合,还请您详细说明。” …… 录完口供,安歌将本子一合,伸出右手:“谢谢凌先生,若有需要警方还会与您联系,请随时保持电话畅通。” 凌恒背靠着椅背,明明抬着头,那眼神却像是在俯视她一般。 银色的餐具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安歌眯起眼,表情慢慢变僵。 她跟在他身后跑了两年,他每每回头,都是这样的表情,俯视、不耐烦,就差对她说:“安歌,你给我滚远一点。” 安歌垂眸,刚要收回手,便感觉手心一暖。 左胸口狠狠紧缩了一下。 他干燥温热的手掌一如从前,大掌将她的手覆住,慢慢握紧。 安歌垂下的水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染上一丝自嘲,本想泰然自若地收回手,可面前的人根本没有放开的打算。 “凌先生?” 他眸色沉着专注,里面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安歌眨了眨眼,沉默地和他对视。 凌恒放手,眸色微暖:“安歌,你不爱笑了。” 安歌表情骤变,冷风顺着脊背窜到脚底,浑身透风。 ——她怎么样,他何时关心过? 安歌骤然转身,逃一般的疾步离开。 她穿着蓝色制服,下摆扎进裤子中,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从没见她弯过的脊背依旧挺直,飒利地走出他的视线。 凌恒缓缓张开手臂。 如果有心观察,似乎能看到他的背后仿佛长出了巨大的黑色翅膀,妖冶邪恶。 他眼中漾起淡淡的笑意与纵容,薄唇微倾—— wee-back!my-girl! …… 正文 第二章 我等你很久了 “死者丁启,男,50岁,卓亚集团渤海分公司财务经理,因私自在渤海交易所违法操作白银交易,造成巨额亏损,挪.用.公款一个多亿填补漏洞,三个月内未归还。” “根据《刑法》条例,必然是判他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死者家属认为,这并不构成他自杀的条件,因此怀疑卓亚集团总裁凌恒,是否在死者生前使用过激语言,从而刺激丁启跳楼自杀。” 队长老徐将案件简单分析后,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安歌看着丁启的照片,手中飞速地转着笔,转的人眼花缭乱。 “若看凌恒的口供,其中并没有刺激性语言,还不够造成人身攻击的条件。”安歌紧捏着笔,严肃道,“这样看来,丁启自杀的原因太过简单草率,而凌恒也需要证据洗脱罪名。” 文修能忽然侧目:“你怎么确定凌恒无罪?” 安歌怔忪,脸颊“腾”的红了起来。 老徐未发表任何看法,拍板定下:“修能和安歌去调查卓亚集团及凌恒本人,汪磊和崔云阳去渤海交易所……” 安歌走出警局,太阳火辣辣的照在她身上,她愣愣地直视着阳光,双手紧握。 一只大手在她眼前罩上一片阴影,硬生生地将她视线压下。 她看向文修能,抱歉一笑。 坐上车,文修能毫无预兆地开口:“如果有私人感情,那你尽早退出这个案子。” 街景徐徐后退,安歌的眼神慢慢变得清冷朦胧,声音比车中的冷风还寒:“没有私人感情。”也不知道是在说服谁,又强调一遍,“一点儿都没有。” 警车停在卓亚集团总部楼下,二人出示证件,前台美眉早已经接到通知,笑着将二人引到电梯处:“江助理已经在五十六层等候二位警官了。” 安歌抿唇,凌恒早知道他们会来? “这个人真不简单。”文修能盯着安歌的表情,见她茫然地看过来,耸了下肩,“凌恒这个名字,像是魔术般出现在c市的上流社会,你不知道?” “都说了没有私人感情。”安歌淡淡地说,没想到刚走出电梯就被生生地打了脸。 站在电梯外的江沅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兴奋地将她拽出来抱住。 “歌爷,你可回来了!” 安歌被抱得险些喘不过来气,伸手捏住他脖颈的皮用力向后扯。 “哎哟!疼疼疼……疼!”江沅委屈地揉着后脖颈感慨,“歌爷还是老样子啊。” 安歌翻了个白眼:“江助理,警察办案,请问凌先生在哪?” “学长在办公室等你半天呢。”江沅凑到安歌身旁委屈地问,“歌爷,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我了呢?” 安歌公式化地开口:“江助理要不要进去通报一声?不需要的话我们直接进去了。” 江沅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冷面罗刹样,“啧”了一声:“我带你们去。” 他敲了两下门,推开,声调依旧不正经:“人来咯。” 偌大的办公室,那个人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手中拿着一份资料,侧首淡淡地看过来。 他嘴角轻挑,好听得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带着若有似无的轻叹声,撞击着安歌的心。 “安歌,我等你很久了。” 正文 第三章 恐怕要解决一些事情 那字里行间的语气模糊不清,安歌险些溺在其中,愣了半秒回过神来,她才不会庸人自扰。 她面无表情地走进去:“那凌先生一定知道我们所来何事。” 凌恒伸手请他们入座,自己坐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上,脸上表情不置可否。 安歌不再开口,看了眼始终沉默的文修能。 他挑了挑眉,一脸“你熟你来讲”的表情。 安歌黑了脸。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美艳的秘书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将两杯冰咖啡分别放在两位男士面前,给了安歌一杯鲜榨果汁。 是她最喜欢的猕猴桃汁。 安歌放在腿上的手,不动声色地捏住裤子布料。 “丁启特地来找我,谈话的时候只有我们二人,监控中并未有音频……”凌恒坦然一笑,“我的确没有证据。” 文修能点头:“警方已经排除丁某他杀的可能性,死者家属认为,凌总在死者意欲轻生的不稳情绪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凌恒耐心地听着,淡淡道:“他们高兴就好。” 人都死了,家人怎么可能高兴?! 安歌不敢置信地瞪他,以前的他沉默寡言,现在话多了些,居然会这么毒舌! 就连文修能也被他噎住,看着他事不关己的模样好心提醒:“凌总,死者毕竟是卓亚的人。” 凌恒漫不经心地拿起咖啡杯,修长的手指在瓷杯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卓亚已经将他开除。” “开除?”安歌压抑住怒火,“凌先生在今早的口供中,似乎遗忘了这些。” 她怒目圆瞪,像只生气的小刺猬。 凌恒看着她可爱的模样,脸上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安警官别激动,这是几个小时前才确定的事,属于卓亚内部的人员调动,并不在你今天的提问范围内。” 安歌咬着牙瞠目:“你在开什么玩笑?” 凌恒满脸的无辜和遗憾:“董事会的决定,我势单力薄。” 胡说八道!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见二人眼神之间电闪雷鸣,文修能刚要开口,便听门外的起了争执。 凌恒眼中陡然升起凛冽的寒意,气息危险而凝重,他疏离地问:“恐怕要解决一些家事,二位警官还有其他问题吗?” 那声音忽然变得如从前般冰冷,安歌心中恍惚了一瞬。 门被打开,安歌看到江沅嬉皮笑脸地正拦着一个穿着高雅的女人。 她画着精致的妆,五官被怒气渲染得有丝狰狞。 “凌、恒!你居然在今天……”她从嘴里吐出这半句话,似乎带着焚身碎骨的恨意,听得安歌脊背一凉。 那人还想说什么,看到穿着警服的他们时,不甘心地抿紧唇。 安歌担忧且疑惑地望向凌恒,后者恰好也在看她,四目相对的瞬间,安歌发现他怔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抚慰的神色。 安歌看到江沅将那个女人推进办公室,她再想看后续,却被美艳的秘书小姐微笑着挡住了视线。 七年的时间,她刻意避开有关于他所有的事情,不听不看,不闻不问。 她不想知道他现状如何,更不想知道他是否已经和谁在一起。 她想用这七年去忘记有关于他的一切,可在回国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她就知道自己,功亏一篑。 ——恐怕要解决一些家事。 正文 第四章 没有私人感情吗 家事…… 安歌眉心一紧,倒吸了一口凉气。 …… “没有私人感情?” 密闭无人的电梯里,文修能调侃着。 安歌面露如常地沉默。 “能闯到卓亚顶层一定不是普通关系。” 安歌妥协地道:“师兄,你想说什么?” 文修能扳住她的肩膀向后转,手在她脸上虚指:“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煞白,写满了‘我在吃醋’。” 安格微怔,听到“叮”的一声立刻走出电梯,轻笑:“我吃谁的醋?凌恒还是江沅?我闲的?” “攻击系数暴涨,心虚!”文修能斜她一眼,正色道,“我今早给你的资料你没看?” 安歌微微瞠目。 文修能点了下她的脑门:“凌恒是凌氏集团董事长的私生子,刚刚那个女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凌依斐!” 安歌忽然觉得太阳火辣辣的,似乎照进了心里,一片烧灼般的疼痛。 ——死了。 安歌记得,这是凌恒在谈起自己父亲时,仅有的两个字。 他森冷发寒的模样,现在想来仍旧心疼。 安歌抬头望着卓亚的最高层,抿了抿唇。 她收回视线想要离开,却发现文修能正看着卓亚门口沉思。 “师兄?” 文修能回过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先回局里。” …… 上午调查的时候,渤海交易所的总经理刘冬亲自接待,细枝末节交待的很清楚。 待下午再去,工作人员告知总经理不知去向,对于警察的盘问也是一律“不知道”。 汪磊和崔云阳又到刘冬家里蹲点,却被保安告知刘冬已经收拾行李离开了。 案件的苗头一下子指向了渤海交易所。 警方立刻下令逮捕渤海交易所消失的所有高层,联网公布信息,于下午在机场陆续将几人抓获。 丁某的死,牵扯出了c市一场集资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共非法集资13.75亿,涉案人员十三人,其中包括丁某一家三口。 半个月后,c市中院判处丁某无期徒刑,最后以其畏罪自杀结案。 案件破解得十分顺利,顺利得让人不敢相信。 安歌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找不到突破口,晚上值班的时候,她又翻开那天凌恒的口供,看入了神。 既然丁某已经被卓亚集团开除,那么将女儿撮合给凌恒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可笔录除了这个再无半点线索。 安歌转着笔,得出两点结论。 丁某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出这样的事情。 凌恒说了谎。 安歌揉着眉心,第一次想要了解,凌恒这七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正想得入神,对面的文修能忽然敲了敲她的桌子,拿起警.帽戴在头上:“出任务了。” 安歌吓了一跳,赶忙合上笔录本,跟着他走了出去。 夜色正好,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某些行业正是赚钱的好时候。 繁华的越秀路上,一间足疗店发生了小型的爆炸案。 他们赶到的时候,嫌犯仍旧朝门店里丢掷小型炸弹。 警车滴答滴答呼啸而来,嫌犯老远听见,挣脱了几个胆大的员工,撒腿就跑。 那嫌犯也没傻到冒烟,尽往警车开不过去的地方跑,安歌跳下车,一路风驰电掣地追。 “站住!再跑开枪了!”安歌边跑边威胁,嫌犯头也不回地跑进一个小胡同。 安歌对那胡同熟悉的很,这附近逃跑的嫌疑犯都往那里跑,她闭着眼都能找出一条路线堵他。 她转身跑向另一边,围堵策略这是这样的—— 踩着路旁的一个石墩,跳上街边停着的这辆车顶,一个侧翻跳出几米后,能立刻抓住嫌犯。 倒霉就倒霉在这辆车上。 正文 第五章 大宝天天见 她刚踩上石墩准备起跳,后车门突然下来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拽住她的脚踝向下拉,将她的腿牢牢固定在腰的两侧,刚站稳就被安歌的惯性扑着撞到了车沿上,痛得闷哼一声。 “安歌!” 凌恒的嗓音冰冷至极,还带着浓浓的警告与紧张。 安歌丝毫没察觉这姿势有多暧昧,只想着将这人以“妨碍公务”之名抓起来,可看清面前人的时候,她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见那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没有戴面具的安歌拍了拍他的肩,焦急地说:“凌恒,我出警呢,快放我下来。” 她湿漉漉的眸子泛着璀璨的光,额间密布着点点细汗,脸颊因为剧烈运动有些潮红,声音虽焦急,却带了几丝柔软,一如多年以前。 她这模样宛若强劲的电流,噼里啪啦地窜上凌恒的心尖,看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将她稳稳放在地上,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跑过去。 江沅早已一拳将嫌犯打倒在地,安歌赶到时只要抓人就好。 手铐“喀嚓”一声,黑漆漆的胡同中再无半点动静。 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刚刚那一幕有多尴尬。 安歌将嫌犯推出胡同,看到炽白路灯下站着的人影时,心跳得快要冲出喉咙。 腿上似乎还有他手掌灼热的温度,但他眼神浅淡薄凉,安歌恍然以为刚才的纠葛是自己的臆想。 她移开目光,斜了眼一旁的江沅:“功过相抵,我就不追究你们妨碍公务了。” 说的大义凛然。 江沅贼兮兮的笑:“歌爷,你这是抓逃犯还是秀绝活儿呢?” 安歌翻了个白眼,没敢再看站在不远处沉默着的凌恒,推着嫌犯离开。 “安歌。” 走了两步后,凌恒唤住她。 安歌心中说不出的复杂,转过身时眼神清冷,面无表情地问:“凌先生还有什么事?” 凌恒脸色沉了沉,凌厉的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明早我去接你。” 那神情那语气,就好像下半句是——你敢不等我试试看。 安歌蹙着眉,这个男人越来越霸道,竟然不等她答就走进了身旁的私人会馆。 “你告诉他,我可没答应。”她瞪着一脸暧昧得近乎猥琐的江沅道。 江沅咧着嘴笑得几乎要露出后槽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安歌已经走远了。 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又看了眼会馆的入口,江沅沉重地叹了口气,一副“真是操碎了心”的表情,背着手踱步走进去。 四周无人,只有街边树上传来的蝉鸣。 安歌押着嫌犯朝警车的方向走去,人流量渐渐密集,周围的群众驻足观看。 耳旁忽然传来低低的哭泣声,安歌烦乱的心情被这声音一扫而光,她诧异地看着嫌犯,路灯下,他垂着的脸上满是晶莹的泪光。 “你把他怎么了?”文修能也惊呆了。 安歌十分茫然,拿出从他口袋搜出来的“证据”,放到他面前:“大男人哭什么哭,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证物是用礼花.弹自制的小炸药,前台的柜子被炸了一个洞,索性没有人员受伤。 嫌犯看着自己的成果,瘪瘪嘴更加委屈:“还我血汗钱!” 原来这人是某大型超市的理货员,前几天发了工资之后想到足疗店休闲娱乐来一发。 他羞羞答答不好意思问,正好前台经理进来推销他要不要大保健? 他来干嘛的?就是找大保健的呀! 于是双方兴高采烈地达成交易,他交了四千块钱的会员费,还假装很正式的签了保密合同。 结果…… 两个穿着暴露长相美丽的小妞,拿着一瓶大宝sod蜜,欢快地给他演了一段情景剧。 微笑着对他说:“大宝,天天见!” 大宝……天天见……见…… 审讯室里,小伙子眼泪鼻涕横流:“这简直和那什么交易所的诈骗案一样啊!警察同志,你们快去把他们抓起来啊嘤嘤嘤~” 安歌:“……” 文修能:“……” 正文 第六章 你究竟在做什么 翌日早晨正逢交接班,安歌和几个师兄正说着这个段子,手舞足蹈地逗得众人笑成一团。 凌恒走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 她杏眸弯弯,甜甜地笑着,左边的梨涡浅浅泛起,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清纯灵韵。 外面洒进来的阳光灿烂夺目,在她身边四散开来,凌恒却觉得,那光芒比不上安歌这笑容的分毫。 他忽然想起,十七岁的夏天。 十七岁的安歌莽撞勇敢,坦率直白。 某一天在那条回家必经的路上,她骑着柠檬黄色的山地车一个打横堵住了他的道路,神情说不出肆意飞扬。 凌恒知道这个女孩儿。 她天天跟在自己后面说要学打篮球,但他却从未想到过,有一天会像个笑话一样被她拦在路上。 他冰冷的气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聚集起来,女孩儿一双会说话的杏眼水汪汪的凝视着他,脸颊也越来越红。 “你到底有什么事?” 他冷漠地询问完,她似乎才回过神来。 抿了抿唇,一条腿支地,双手脱离车把抱在胸前,被汗打湿的刘海一个甩头贴在了耳边,高傲的扬起下巴。 这装出来的盛气凌人让凌恒厌烦到了极点。 她说:“凌恒,我要你做我男朋友!” 那天的阳光似乎并没有不一样,可在回忆里,却是最明媚的一天。 以前凌恒不知道,但是他现在才懂,当时的她不是高傲,而是胆怯。 那时的她也从不会用吃人的眼神看他。 安歌扶着车门,气呼呼地看着凌恒。 他无辜地耸肩:“我只是和你们队长打了个招呼。” 哎哟喂,骗鬼呢! 只打了个招呼,那老徐就会笑眯眯地又推又拽地将她带到这里? 她鼓着嘴,委屈地翻了个白眼。 凌恒高高大大的身影罩住她,遮挡住了大部分阳光,浅笑着摸摸她的头:“别气了,我给你亲一下,好不好?” 安歌愕然。 他眼底笑意满满,温柔得像是另一个人,完全不在她的认知范围中。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心情这么好? 好到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耍她? 安歌清冷的水眸中升起一片氤氲,退后一步问:“你到底有什么事?” 这熟悉的语调让凌恒眉峰一动:“我在哄你,不明显吗?” 安歌一脸“你吃错药了”的模样。 凌恒淡然一笑,将她推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黑色奔驰一下子融入车流中,早高峰时期,主干路难免拥堵。 安歌握着安全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气太足,她后背的冷汗越来越多。 “凌恒。”她清冷的声音微颤。 他平稳地开着车,淡淡地应了声:“嗯。” 安歌脑中乱糟糟地想着前段时间的案子,越想心中的疑惑越大,缓缓开口:“丁某临死前,为什么要特地找到你?” “唔。” 这反应让安歌蹙眉。 她半眯起眼,质问:“你在保护着谁?” 凌恒沉默。 她紧接着追问:“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死,所以寻求你最后的庇佑对不对?” 安歌心里忽然生出一片恐怖的荒凉,颤声问:“凌恒!你这些年究竟在做什么?” 正文 第七章 没有答应我的追求 车一点点地缓慢移动,凌恒伸手覆上她柔嫩白皙的脸庞,柔声浅笑:“关心我?嗯?” 尾音轻飘飘地扫过安歌的心尖,她僵硬地拍掉他的手。 “案发当天是伍怀华和凌依斐儿子的满月酒,那天她去找你,就是因为这件事对不对?” 她的话音落下,车中诡异的寂静。 少顷,才被凌恒用轻笑打破。 少年时代的他不从来笑,经年之后的他,常把笑容挂在唇边,笑意却从未到达眼底。 他不是凌恒,至少不是安歌在年少时用命爱着的那个人! 凌恒迎上安歌失望的眼神,心里一揪,缓声道:“以前,我没人要保护,可是现在你回来了……” 他眼神专注,那双如黑宝石般的眼眸中只有她的影子。 安歌故意不理会,将头撇向一旁。 只是悄悄地握紧了手。 太阳懒懒地挂在东边,散发着毒辣辣的热量,即使车中开着十足的冷风,安歌还是觉得燥热。 她烦躁地开口:“你到底带我去哪儿?” 凌恒微笑:“去拿户口本儿怎么样?” 安歌呼吸一窒,头却没转过来:“我没工夫陪你玩儿过家家的游戏。” 凌恒果然是耍她,闻言乐不可支。 前方的路段忽然通畅,车子在公路上奔驰,速度极快,安歌握住扶手警告:“你超速了!” 凌恒像是没听到一样,丝毫不减速,在来来往往的车辆中极速穿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终于停到江大西门的小吃街,笑睨着气喘吁吁的安歌。 安歌眉头紧皱,看到那家面馆时才缓缓舒展开。 江大有个外号叫“吃饭”大学,除了一流的教学水平,还有一流的伙食,以西门的小吃街最为有名。 这里有家面馆叫“来一碗”,价钱便宜,量超大,超好吃。 出国之前,安歌总是会到这里排队吃面,可凌恒是怎么知道的? “早餐不吃会生病,这不是你说的吗?”凌恒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见她一脸探究与不解,低头靠近,“还是当年的味道,来吧。” 他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颊上,安歌眉头重新皱起。 她以前把吃早餐当成最重要的事,而现在,常常因为出任务顾不上吃饭,尤其是值班时,翌日清晨根本吃不下东西,胃着实不如以前好。 就连这些,他都知道吗? 凌恒耐心地与她对视,伸出的手始终没收回。 安歌抱臂:“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想要我什么意思?” “我想要你离我远一点。” 凌恒的眼神渐渐转冷,安歌以为他要发作,却见他直起身,嗤笑:“你回国的那天去看过我妈。” 这是一个陈述句,语中带讽。 安歌大方承认:“对,不过不是因为你。” “临走前,她曾多次提到你。”凌恒的手往前伸了伸,“我替她谢谢你。” 安歌垂眸。 早晨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俱都回头看他们。 男人英挺帅气,女人娇俏灵韵,俊男美女真的是最养眼的风景线。 走到面馆门口立刻闻到香气,安歌脸上难得露出点点笑意,快步走了进去。 还是熟悉的牛肉面,面条劲道,汤汁香浓,令人食指大动。 七年之后回到这里,心中不能说是不感动的。 老板两鬓间也有了白发,笑眯眯地看着她,朝他们走来。 安歌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自己,笑容更甜。 “你来啦?” 安歌刚想开口,却听老板继续说:“这一定是你女朋友吧,真是相配,一看就是有夫妻相的。” 凌恒笑容苦涩,像是纯真的大男孩儿:“很遗憾,她还没有答应我的追求。” 老板笑着说了几句好话,拍了拍凌恒的肩膀才离开。 自作多情的安歌有些懵,疑惑地问:“你经常来这里?” “美食总是令人趋之若鹜。” 她翻了一个白眼。 所以他并不是知道她喜欢吃,而是他自己喜欢吃? 呵呵,她就说嘛…… 吃过早餐,凌恒将安歌送回家,两人一路无言。 在那之后,他们一个多月没有见过。 也不是,其实……她见过他! 那天,安歌在回家的途中看到他和一位学生般清纯的女孩儿,亲密地走进蒂芙尼。 安歌捂住沉甸甸的心,轻笑,原来他经常去江大是……因为别的事啊。 没多久,安歌被派到g市交流学习。 全国各地的警察都到这里来学习,安歌很意外这次交流的机会有幸落到自己身上。 她在出发前还兴奋地睡不着觉,想着一定要好好表现,可是当她看到主讲师以后,这种热情的火焰瞬间就被浇灭了。 正文 第八章 我的好妹妹 屏幕上的幻灯片不停变换,董子晟在台上讲的眉飞色舞,每个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只有安歌坐在下方无动于衷。 “第十二点,不要做出冒险的推论。不要认为醉鬼没有进攻的能力,更不要以为女人、青少年、老人就不会伤人。大家在生活中有没有这样的例子?” “我曾经因为出任务没陪老婆回娘家,就被罚跪遥控器,还不能换台,哎哟,我这两条腿差点儿废了。所以说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攻击指数最高的生物。” 这位警察刚说完就被女警察们攻击,笔啊本啊全都扔到了他身上,课堂上气氛活跃,每个人都无比放松,也许只有安歌觉得心烦。 “董队,你有没有什么经历跟我们分享一下啊?” 年轻大胆的女警察们对董子晟都表现出了强烈的好感,其中以这位提问的孙晴最为疯狂,她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董子晟,一点儿都不露怯。 董子晟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安歌,笑了笑:“我们院儿有个宝贝妹妹,从小机灵可爱,谁家混小子挨打把她往门口一放,老人们只顾疼她,谁还记得自家混小子。可12岁那年,我抢了她最爱的模型手枪,我就再也没有这待遇。” 课堂气氛再度活跃起来,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愉悦,安歌不去看他,扭开头嘴角轻轻扬了扬。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冷暴力才是最可怕的,伤人伤心伤脾伤肺伤身。” 董子晟看了看置身事外的安歌,悻悻然地回归正题,“大家记住身为警察,不能在任何时候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这节课就上到这里,今晚我请大家吃饭,都能赏脸吧!” 安歌迎着他的视线,笑眯眯地竖起了中指。 * g市帆船饭店。 安歌从洗手间走出来便被人拉住,没有心理准备难免被董子晟吓了一跳。 “董队,装神弄鬼的有何贵干?” 董子晟把安歌拉到一旁的绿植后面,大大的花瓶堪堪挡住两个人的身影。 “这么多年,想我没?” 他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双手撑在墙上,额抵额的看着她,两个人挨得极近,近到她都能看清董子晟脸上细小的绒毛,安歌眼神倏地冷了下来。 “……” “还是那么排斥我?” “你最好放开我,别逼我动手!” “不就是一个模型吗?记恨这么多年?”董子晟笑着询问,淡淡的酒香在安歌的鼻尖萦绕。 她撇开头,欲抬腿攻击,被董子晟连忙挡住,继而被控制住了膝盖:“一个警察,要时刻保持警惕,因为你的生命随时都有可能受到威胁。” 喝了酒的安歌,脸色还有着酒后的潮红,听了这句话之后,微愣。 “哈。”安歌轻笑,眼神黯淡没有焦距,身体也同样放松了下来,“你说得对。” 在自己仅有的那场爱情里,她只是凌恒生命中的一个路人,只留下了一个姓名而已,照目前的状况来看,最甜蜜的回忆已经变成了一种最残忍的酷刑。 “在想什么?”董子晟见她表情不对,有些恼她竟然走神。 安歌索性整个人都靠在了墙上,双手被董子晟握着,一副任杀任剐的死样子。 “这么多年没见,还是爱耍赖。”董子晟放开她,同样放松的站在她面前,眉开眼笑。 “你可真是直言不讳。”安歌笑意不达眼底。 董子晟低下头,十分认真地盯着安歌琥珀色的眸子:“如果不是我要搬家了,我不会拿你最爱的那个模型留纪念,小丫头,你怎么才能原谅我呢?” 安歌挑眉:“还给我。” “好。” 轮到安歌讶然:“你还留着呢?” 董子晟无奈地扶额:“你果真是当我开玩笑的。” “好了,董队,儿时的恩怨一笔勾销,希望你……” 董子晟截了她的话,拍了下她的脑门:“成交,我的好妹妹!” “……” 正文 第九章 蠢货 安歌和董子晟一前一后的回到包间,安歌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听见屋内的吵闹声,却不知是什么牵引着她,向后看了一眼。 外间的灯光明亮,金色的墙壁上挂满了反射着巨大光芒的镜子,那人站在她的对面,长身玉立,脸色阴霾。 他的手里夹着一根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安歌潜意识认为那是自己的幻觉,不然为什么站在那里的凌恒,周身会泛着一圈金灿灿的光芒? 她站在包间前和凌恒对视着,理智一再告诫她转身走进去,可是情感却是支配着她的行动,让她动弹不得。 对面的包间走出来那个熟悉的女孩儿,亲昵地挽着凌恒的胳膊,拉着他转身走了进去。 寂静明亮的走廊中,唯独剩她一人,无边的孤单如浪潮般汹涌袭来。 她看着镜子里面无表情的女人,骂了一句:“蠢货。” 然后推开了包间的门,进入了另一世界。 包间里仍旧喧闹着,有人在一旁猜拳,安歌凑过去一起玩儿,被灌了不少酒,脸色发红,像是待人采撷的花朵一样娇嫩美丽。 酒不醉人,人也无法自醉,喝得越多反倒是越清醒。 一行人回到招待所,安歌摇摇晃晃地走到房间门前,插卡走进,却在打开灯的那一刹那愣住。 沙发上坐着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心跳瞬间停止,转身“嘭”地关上门,站在门口环顾四周,又抬头看了看门牌号。 305室,没走错。 他们居住的学校招待所都是单人间,一人一间房,她房间的钥匙也只有她自己有。 那他是怎么进去的? 安歌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面前的木门突然打开了,她措不及防的被大力拽了进去,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又被打横抱放在床上。 男人欺身而上,与她十指相扣,吻如暴风雨一样席卷而来,清香的酒气和淡淡的烟草香充斥着她的口腔。 安歌“唔唔”地挣扎着,奈何身子被凌恒钳制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她越挣扎幅度越大。 “别动!”凌恒面色沉郁,死死地按住她。 安歌双眼泛红,像是极其愤恨的样子。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歌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双手把他钳制在床上。 安歌慢慢靠近凌恒,张嘴咬住他的唇。 凌恒心中动容,心思辗转之时,手腕上忽的一凉,顿时了悟过来。 第六章翻脸比翻书还快 “手铐你还随时放枕头底下?”凌恒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边说边不着痕迹的拿了一根别在她头发上的黑色卡子。 安歌恨恨地看了他一眼,翻身下床。 被铐住的男人,双手枕在脑后倚在床上,慵懒地看着她,唇边挂着惹人厌的笑容。 “是你自己走,还是我送你走?” “你想怎么送我走?” 安歌受够了他这副样子,笑意盈盈地就能让人暴怒不已。 她一手叉腰一手掏出手机,深呼一口气打通电话:“董队,睡了吗?嗯,我房间失窃了,抓着了,你带人过来吧。” 凌恒笑意微寒。 她一本正经地样子十分可爱,好像真的在办案一般,可她明明…… “还是像个孩子一样。” 安歌从小就被周围人捧在手心里,活得相当自我,直到遇上凌恒,遇上了她命中的劫数才有所收敛。 年少时,她追着他跑,换不来他一个温暖的眼神,她不是没想过打持久战。 可后来,安歌才知道他对她有多厌恶、多不信任,她一气之下远走他乡。 回国之前,她也幻想过再遇凌恒的场景,却万万没想到是他现在这般,就像当初的自己。 “孩子?幼稚的人明明是你!” 安歌气急,上去拽他,反被凌恒圈在怀里。 安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大力挣扎,眼眶微红:“没玩儿够是吧。” 凌恒低头用鼻尖蹭着她的,温柔地哄:“我一直很认真。好了,不气了,嗯?” “……”安歌吓出一身鸡皮疙瘩。 “小丫头,丫头,开门……” 缱绻的气氛被意外打断,凌恒微微皱起了眉头。 “嘭!嘭!” 董子晟着急的在外面撞门,安歌侧头好暇以整的看着凌恒,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却被他带着站起身,一起走到门旁。 凌恒边开门边带着安歌一起微微侧了身子,董子晟因为惯性太大差点扑到地上,也没人看到凌恒眼底一闪而过的寒意。 “怎么那么调皮?”凌恒宠溺的点了点安歌的鼻子,又揉着她柔软的发看着董子晟的背影,“摔着你们队长怎么办?” 安歌被他忽如其来的动作一惊,看着他自由的双手,小脑袋里立刻开始脑补乱七八糟的东西。 “诶,你……” 正文 第十章 没有我们了 “丫头,你这里到底什么情况?”董子晟听见凌恒的声音时不能说不惊讶,转过身时已经整理好情绪,声音里并没有不悦,虽然严肃,但是听得出来那是关心。 安歌使劲咬着后槽牙离开凌恒,看着角落的手铐太阳穴突突地跳:“队长你作为我的证人,你看到了。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就进来了,刚刚还试图以我作为人质,偷窃、绑架、袭警,队长你给他带走处理掉吧。” 凌恒周身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清冷,这会儿听安歌的语气像是随便扔掉什么不要的东西一样,刚刚的好心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顺手把门关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黑色的卡子,看着安歌的双眸中有不明情绪在酝酿,又像是对着陌生人一样的冷漠疏离,询问:“你确定要把我……处、理、掉?” 他一字一顿,深沉的眼瞳深邃莫测。 安歌背对着凌恒,脊背绷得笔直,像是在压抑什么。 董子晟觉得自己像他们之间的局外人,站在这里一时间真是尴尬:“凌恒,你大半夜的在这儿干什么?” “偷人。”凌恒散发着的冷峻和他嘴里说出的话十分不搭,像是个脾气暴躁被人惹急的小兽,也不看问话的人,只是注视着一旁的女人,而此时更仿若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凌恒!”安歌气的不知说什么好。 “安歌,别这么温柔地叫我。”他专注地看着她,“你确定我们的事,要当着外人说?” 董子晟站到安歌身边,俨然成了她最好的伙伴,而站在他们对面的那个人仿佛已经注定要与他们对立。 安歌黑着脸盯着凌恒手里的卡子,渐渐平静下来。 她发木发酸的双眼上移,直视他的,缓声道:“凌恒,没有我们了。” 凌恒感觉自己后脑抽抽地疼,他逼近一步,冷声询问:“你确定?” 安歌梗着脖子,她知道自己好像要彻底失去什么了,却依旧倔强不妥协。 “确、定!”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安歌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扶住一旁的茶几才勉强站稳,而她自以为清醒的大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刚刚她一手造成的闹剧,像是魔抓一样揪着她的心,疼的撕心裂肺,后知后觉中,泪水早已泛滥成灾。 * 凌恒周身散发着“惹我者死”的气息,寂静的走廊里,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很是冷森。 董子晟走在他后面,直到走到角落才叫住他。 凌恒看着他,略微烦躁:“就是她。” 说起凌恒和董子晟的相识,算是一场英雄救美。那年,凌恒到英国见一位出色的导演,想要请她帮助凌氏娱乐。生意洽谈得十分成功,他心情美丽的走在街上,目的地是安歌执勤的交通要塞,他每次来英国的时候总会去见一见她,坐在露天的凉椅上,直到陪她下班,只是这一切当事人不知道而已。 就在这天,便利店里跑出来一个抱着包裹的黑人,凌恒根本就没打算出手,可是随后追出来的那个女孩儿,一下子在他眼前晃出个影子,他忘记了安歌正在执勤的事实,迅速去追那个黑人,谁料黑人正准备跳上一辆摩托车之时,被董子晟和同事截住了,再回头看那个女孩时,只是侧脸相像而已,神情还是差了些。 凌恒想要退出这场乌龙,董子晟以为他是一个热情的华人,熟络的和他交谈。 “刚刚那个女孩儿真像我小时候邻居家的妹妹。” 凌恒下意识的接过话茬:“只是侧脸相像而已。” “嗯?”董子晟显然被凌恒的话惊呆。 凌恒觉得是自己敏感,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何其多,却还是说出那句:“她的侧脸像我的女朋友。” 正文 第十一章 不要再耍我 “女朋友?”董子晟向前迈了一步,站到凌恒面前,眼中讽刺意味明显。 两个身形相当的人,像是两只雄狮对峙。 长长的走廊,只有这两个长身伟岸的男人,两人身上的肃杀之气,顿时化作硝烟弥漫在周身。 “谢谢董队的祝福。” 董子晟被他云淡风轻的样子气得咬牙切齿:“凌恒,小丫头生气,可不是这么容易哄的。” “那是因为,她心里没你!” 凌恒被他左一句“小丫头”,右一句“丫头”,烦的脾气又暴躁了起来,丢下一颗重磅炸弹,甩袖而去。 董子晟愣在原地,身受一万点暴击。 * 凌恒又梦到了那年的天台,安歌疯了一般想拿椅子打陈雨桐,那么疯狂的安歌着实吓坏了他,他急忙跑过去和她争夺,却不小心扬手打到了安歌的脸,她不知所措和伤心欲绝的模样像刀子一样凌迟他的心。 那时的他却无暇顾及其他,只是抱起浑身是血的陈雨桐飞快地跑向医院,刚走出教学楼,天就哗啦下起了雨。 他还记得那场突然而来的暴雨,那么应景,他抬头看着天台,虽然知道安歌还在那里,可是理智告诉他救人要紧。他迎着雨奔跑,脸上却不知是雨还是泪,心却早已疼的麻木。 凌恒是被一阵雨声吵醒的。 五月的南方正是雨季频发的时候,他听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声,痛苦的揉揉了眉心,闭上眼睛,又是那个梦。 * 安歌不喜欢下雨,忘了是从何时才有的这个习惯,平日开朗乐呵呵的模样,一到雨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且暴躁易怒不能招惹。 她很想安静的吃早餐,可偏偏有人不想放过她。 “安歌,昨天你那儿够热闹的啊,出什么事儿了?”孙晴凑到安歌身边,说话时小笼包里的香葱味儿尤其让她反感。 “……” “那个……我看昨天董队也去了?” “那你怎么没来。” 孙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白了一眼,还是耐着性子说了句:“我跟去算什么事儿。我问你,你是不是对董队……” “没有。” 孙晴见她态度强硬,心里也不大痛快:“我还没问呢,我看你就是心虚……” “谢谢关心,我的心虚不虚和别人无关。” “揣着明白装糊涂,你……” “啪!” 八卦!无聊!除了情情爱爱的你脑子里还有其他东西吗? 安歌在心里怒吼。 一晚没睡的她,眼底青晕明显,眼睛似西红柿一样红,听着孙晴在一旁叽叽喳喳心里的火像是浇了油一样越烧越旺,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环顾了目瞪口呆的人们一眼,还是耐着性子说了句:“我吃饱了”才站起身来。 “你摔谁呢,说清楚。”冲动的辣妹子孙晴根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昨天在ktv董子晟追着安歌出去时,她就已经到达爆发的临界点了,昨晚又见董子晟和一个高高帅帅的男人从安歌房里走出来,好声好气的问她已经很给面子了,这个安歌真是不知好歹。 “……” 安歌觉得搭理她,自己身份就得降低一大截,站起来之后连个停顿都没有,扭头就走。 “嗤,当婊子还立牌坊。” 孙晴声音不大,却还是能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到。 “你想当婊子也得有人要啊。” “你……”孙晴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安歌侧身躲开,孙晴整个人全都铺在了一旁的碗柜上,她随手抓了一只碗扔过去。 安歌离得太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看到飞在半空中的碗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接住,在手里转了两圈,砸在孙晴的脚边。 叮咣一声,吓了众人一跳。 安歌还愣着,便被揽进一个清凉的怀抱,怀抱里夹杂着淡淡雨水的味道,不知为何,那一刻她竟然觉得那么心安,像是有了保护她的铠甲。 凌恒根本不知道饭堂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走进来的时候只看见一只白色的东西飞向安歌,一颗心顿时揪在一块儿,下意识的伸出手替她挡下。 安歌没有抬头,只是侧首看了眼搭在自己肩膀上那只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便带着那只手的主人扭着身子离开了,凌恒却是知道这丫头的意思,她并不想让自己为她出头。 凌恒淡淡地扫了眼孙晴,转身追随安歌而去。 那一眼虽淡,可眼神锋利,孙晴吓得腿有些软。 正文 第十二章 我的意中人是个大英雄 安歌气冲冲地走在前面,凌恒闲适地跟在她身后,凉凉开口:“害羞暴走,被我的深情感动了?” 安歌转身,双手紧紧握成拳,水眸中充满了寒意:“凌先生,我很感谢你。但是我希望,你我以后再见,就当作从未认识过。” 凌恒长手一伸,揽住她的后脑提到自己面前,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你再说一遍。” 他那模样像是地狱而来的撒旦,气息森冷狠戾。 安歌咬紧唇瓣,挣脱开:“如果你没听懂,我就再重复一遍!” “……” “我和你不熟,还请凌先生能和我保持安全距离,不让彼此反感。” 其实安歌想说:凌恒,我以前多有得罪,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再耍我! 她的那颗心太脆弱,已经被他伤过一次,她不敢想象,如果再次被他伤害,她会变成什么样。 凌恒眉头微敛,歪唇冷笑一声,将手铐扔给她,大步离去。 安歌接过,眉眼不抬地朝反方向走去。 ** 孙晴虽然被董子晟友好的警告过了,但是她见到安歌时说话仍旧夹枪带棒,安歌忍无可忍,掀桌。 “你喜欢他,追b市去啊,我在江城,你跟我较什么劲!” 孙晴觉得很有道理,董子晟觉得安歌脑子很开窍。 所以安歌学习完毕回到江城之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送走了老队长,又目瞪口呆地迎来了董子晟。 “你不是在b市待的好好的吗?犯错了?你这算下调吗?” “不算,这是我自己申请的。” “你想家了?” “不,我想你了。”董子晟对安歌眨了眨眼,扶正他的帽子,笑着说了句:“出任务吧!” “……” 下班时,安歌穿着一身便服,束高的马尾,青春的面庞满是活力,一边快步走着,一边拒绝董子晟送她回家的邀请。 “安安,这儿!” 文嘉站在马路对面,倚在凯迪拉克旁招了招手。 安歌笑着和董子晟道了别。 转过身时面目冷凝,疾步走过去,一把揪住文嘉的耳朵,转着圈:“我以为你驾鹤西去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你死哪儿去了?!” 文嘉是谁? 文嘉是安歌的发小,也是安歌在追凌恒路上的猪队友。 这么多年,他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十七岁那年,他在凌恒面前扛走了表白失败的安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在警局门口跟我动手动脚,安歌,你是何居心!” “少贫!”安歌踹他一脚,“你究竟去哪了?怎么像从煤矿里捞出来一样?” 文嘉灵活地扭着腰躲开,笑答:“差不多吧!” “……” “我去阿拉伯谈生意了。” “阿拉伯?”安歌不信,“这么……远的地方,还用嘉爷亲自去?” “不远也不会让我去。”文嘉冷哼,“还不是拜凌恒所赐。” 安歌正色:“跟他有什么关系?” “大概是嫉妒我的美貌吧。” 安歌真想一巴掌拍飞他。 安歌的父亲和文嘉的父亲是战友,虽然文嘉的父亲如今从商,也早早地从大院搬了出去,但两家经常走动。 今日是文嘉奶奶的生日,文家早已在满福轩订好位置,文嘉一早就来接她。 满福轩是家古香古色的酒楼,优雅宁静,安歌将礼物送到褚秀荷面前,笑眯眯地说着吉祥话:“祝奶奶增富增寿增富贵,添光添彩添吉祥!祝您富贵吉祥!” 褚秀荷也算是看着安歌长大的,慈祥地拍着她的手:“要论吉祥话谁说的最好,非你这小丫头莫属。来,拿着。” 安歌愣了一下,文嘉在一旁接过:“谢谢奶奶,祝奶奶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明明是孙子祝寿的话,可褚秀荷听着这话就是不大顺耳,笑骂了一句:“混小子!就会抢红包!有你的份!” “我先给她收着,一家人不用客气。” 安歌恍惚之中听出什么端倪,促狭地看了他一眼。 他对着老人家笑得乖巧,仿佛浑然不觉。 转身之后,安歌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掐着文嘉腰间的肉,切齿道:“长本事了文嘉,拿我当挡箭牌!” “我只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谢谢!” “那你找时间和奶奶解释清楚。” “不用担心,等我把红包的主人找到,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这下安歌有些迷糊:“我以为你早就有意中人。” 文嘉神气地抬着下巴,像是获得奖状的学生一样自豪:“当然,我的意中人是个大英雄!” 安歌的表情彻底变得惊异。 难怪他这么多年没交往过女朋友,原来…… 正文 第十三章无所畏惧 安歌明日休假,今天放开多喝了两杯,散场的时候和文嘉勾肩搭背地走了出来。 安父敛眉,被安母轻声劝了劝才没发作,文家想攀这门亲,反倒没什么意见,反正两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安歌和文嘉好久不见,不急着回家,又转场到文嘉的清吧里坐了坐。 这里有安歌最喜欢的烧酒,她叫了几瓶,小口小口地慢酌。 不言不语,不哭不笑,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窝在沙发里。 文嘉看出她有心事,不打扰,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 这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 凌家主宅。 凌满震不动声色,依旧盯着房间的入口,对凌依斐的控诉不予置评。 “爸!您说句话行吗?一会儿他来了,您又偏袒他!他才跟您几年,我和心洁可是从小在您身边长大的!” “你要不是联合邢天浩给凌恒使绊子,他能动你吗?” 凌满震瞟向凌依斐的眼神暗含警告,也只是那一眼,便移开了视线,看着凌恒气宇轩昂的一步步走进来,就像是当年的自己。 凌恒礼貌性的对那个应该被自己称为“父亲”的人点了点头,再看向凌依斐时,眼神倏地变冷:“说吧,我赶时间。” “我儿子百天,你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什么意思啊,大、少、爷?” 凌依斐一改刚刚的强势,姿势优雅的坐在位置上,似是漫不经心的摆弄着自己的水晶指甲,话语间讽刺意味十足。 “直接说你想要什么?”凌恒一手插着裤袋,闲适的站在那里。 凌依斐脸上一阵白一阵黑,是那种被人不留情面揭穿的恼怒:“你有什么?你浑身上下有什么不是凌家的?你一个野种……” “混账!”凌满震怒喝一声,吓得凌依斐心里发颤。 一时的口不择言,竟然碰到了凌满震心底最不可碰触的那根弦。凌依斐吓得脸色发白,老爷子最厌恶别人说“野种”这个词,可她一生气就把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凌满震只是看着凌恒,紧紧盯着他的反应。 可是在外人看来,凌满震似乎比凌恒还要反感这个词,不然凌恒听了之后怎么会看起来无动于衷? 凌依斐把目光移向凌恒时,发现他正噙着冷酷的笑看着自己,心下一阵阵发凉,只听凌恒说。 “我比你大,不是吗?” “凌恒!”凌依斐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任谁也不能咽下这样的耻辱,因为恨美艳的脸上此刻爬满了狰狞,“别逼我动手!” “亲兄妹互相残杀!成何体统!”凌满震怒不可遏的站了起来,看向大女儿,“从凌恒回家的那一天,你就不安分,再胡闹就没收你的股份!” 凌依斐红着眼狠狠瞪着凌恒的背影,猩红的美眸中闪过浓重地杀意。 那个女人死在了她的手里,她不会让凌恒逃脱第二次! 凌恒察觉到背后之人的眼神,回首,轻笑,从容的表情更显嘲讽,让人恨得牙痒痒。 他一步一步走出凌宅,脊背挺直,无所畏惧。 * 安歌喝完两瓶烧酒,微醺,走路也摇摇晃晃。 文嘉伸手去扶,奈何她天生神力,一脚将人踹飞,像个傻妞一样咯咯跑走了。 周围车水马龙,她一个醉鬼很是危险,文嘉低咒一声,连忙跑过去抓她。 安歌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是她觉得一直走一直走就肯定能找到那人。 不管不顾地上了街,耳边响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她不耐地看过去,车上气冲冲地走下来一个男人,黑着脸让人莫名恐惧,颀长伟岸的身躯罩在她身上一片阴影。 安歌抬头看去,愣了愣,而后惊喜地咧着嘴指着他:“我就知道能找到你!” 正文 第十四章 黑云罩面 她白皙的脸庞透着粉,像是水蜜桃一样,嘴唇莹润嫣红。 凌恒心中一软,责备的话便吞进了肚里。 安歌戳了戳他的胸口,指尖的温热似乎传到他的心中,凌恒眼神微变,像是在看嘴边的猎物一般,掠夺又坚定。 “混蛋。” 喝醉了的安歌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儿平日的强势,语气委屈又难过。 凌恒扶住她的腰,眼神是自己都不知道柔软,他将她的头抵在胸口,心中一片缱绻。 “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凌恒轻轻揉着她的发:“我知道我对你不好,以后……” “呃……”安歌忽然打了个嗝,“哇”地一声吐了他一身。 凌恒:“……” 黑云罩面。 时间仿佛都静止了一般。 凌恒面目冷凝,仿佛能将方圆百里冻僵。 他粗鲁地将安歌推进车里,警告地看了眼傻站在一旁的文嘉,疾驰而去。 明明是炎热的天气,可文嘉被凌恒那一眼看得脊背发凉。 凌恒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将脏了的衬衣扔在安歌的头上。 她皱着眉挥下去,闹着:“臭!” 凌恒不理她,她倒是倚着椅背仰面睡着了。 真是有火都发不出来。 安歌睡得死沉,连凌恒将她扔到浴缸里都只是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 见她没有丝毫防备,凌恒额头青筋暴跳,他拿着花洒对准了安歌的脸。 安歌的梦里下了雨,没有人为她撑伞,她独自一人孤零零的蹲在屋檐下,冷得她发抖,冷着冷着就醒了过来。 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眼睛都没睁开就扯着脖子喊:“文嘉,下雨了,快去拿伞!” 她梦里都是别的男人,凌恒冷笑着将花洒扔掉,捏住她的下巴:“睁大你的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尾音上扬,似是锋利的剑,安歌吃痛睁开眼,放大的俊脸让她有一瞬间怔愣。 她的眼神微微迷茫,伸手掐住那张脸,他只是轻皱眉,并没有其他表情。 安歌嗤笑一声,在水中翻了个身:“不痛?真的是梦啊!” 凌恒的脸色更黑。 他单手将安歌提了起来,随手拿了条浴巾给她胡乱地擦了擦,便把她扔到床上。 安歌再不清醒,她这警察就白当了。 她眼神清明地打量着面前的人,冷冷地皱了眉。 “……” “……” 两个人相对无言,暗自较劲,仿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一样。 安歌发现凌恒的眼神渐渐变了,顺着他的目光一看,才感觉到自己浑身湿透,在他面前像是没有穿衣服似的。 她红着脸抱紧自己,啐了声:“看什么看!” 凌恒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安歌缓了很久才让自己平复下来,慢慢打量起这间卧室。 黑白灰的简约风格,透着一股刚硬凌厉,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 她握了握拳,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重要的是自己这幅样子怎么走出去。 正想着,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这么有礼貌,肯定不是凌恒,安歌小心地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十分温和的阿姨。 “安小姐,这是先生吩咐的,快换下湿衣服,千万别进了湿气。” 安歌道谢接了过来,一边换一边想,他这儿为什么会有女人的衣服呢? 越想额头的黑线越多。 谁愿意管他。 安歌整理好下楼时并没有看到凌恒,她没有失忆,也不是醉得不省人事,对于刚刚的事还是有一些印象的。 她有些尴尬,觉得还是不要和他再见面比较好。 可她刚走出门口,便看到对面有一张秋千椅,那人正坐在那里盯着她,手指上有光明明灭灭。 安歌忽然就怔住了。 —我希望以后在门的对面就有一张长椅,最好是秋千椅,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在夕阳下看着自己的家。是不是感觉很幸福? 凌恒。 安歌心底的一根弦被触动,她轻轻的动了动嘴唇。 她的声音太小,被风一吹就散了。 是巧合?还是他真的记得她说的话? 可是她知道,他心底的人从来就不是她,又怎么会记住她说过什么呢? 安歌移开眼,一步一步走出了凌恒的视线。 凌恒掐灭烟,孤独地在秋千椅上坐了很久很久…… 翌日,安歌醒来头痛欲裂,说话时鼻音很重,自然是开不了车。 董子晟像是天使一般降临在她家,跟她妈妈说笑,笑得他眼睛都弯了起来,非常讨喜。 安歌疑惑:“董队,你怎么这么早?有任务?” 董子晟冲她挤眉弄眼:“我的任务就是接你一起去上班。” “子晟来了好一会儿了,两个人一起吃了早点再走。” “好的安婶儿,安歌快来吃饭,吃完饭快去上班。” 安歌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董队,你可真是一点儿都不见外啊。 安歌今天有一上午的巡逻任务,董子晟带着她满城街兜风。 5月的天气已经有点热了,大街上穿超短裙的小姐姐们真是不要太多。安歌见董子晟不错眼珠的看,贼笑一声:“董队,看上哪个姑娘了?别犹豫,上啊!” “那个!” 董子晟长手一伸,安歌的目光准确地落在一个穿着婚纱乞讨的女孩儿身上。 “卖身葬父?你要娶回去当老婆啊!” “胡说八道!”董子晟将帽子一戴,拿出一张a4纸在上面写写画画一番,下了车。 安歌跟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个女孩儿面前,听他调侃:“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女孩儿抬头,眼中一闪而过的寒意被安歌敏锐的捕捉到了。 安歌立刻警惕。 “你在b市时父亲得了白血病,在江城未婚夫卷了你的钱跑了?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女孩仿若雕塑般。 董子晟笑:“你为什么对乞讨如此执着?请说出你的故事。” 女孩儿:“……” 安歌:“……” 见女孩儿仍旧不言,董子晟掏出他刚才写的那张纸,坐在女孩儿旁边。 安歌一看,竖起大拇指。 纸上写的是:“人效才良,切勿行骗。知过必改,得能莫忘。” 路人对女孩儿指指点点,董子晟采取的正是这种心理战术,女孩儿终于红了脸,收拾好东西,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才离开。 那一眼平静空洞,仿佛已经对人生感到绝望。 安歌敛眉,右眼却不知为何开始胡乱地跳着。 正文 第十五章 亡命之徒 这天,又轮到安歌值班。 有一个醉汉闯进了警察局,吵吵闹闹地说自己找不到家。 安歌帮他找到了手机,给他的爱人打电话让家人接走,但是他的爱人很为难:“非常抱歉啊警察同志,您能将他送回来吗?家里还有3个月的孩子要照顾。” 安歌一听,必须要跑一趟了。 她和正在审犯人的文修能打了个招呼,便开着警车送他回家。 路越走越偏,偏得没有了路灯,坑坑洼洼颠得人都要吐了。 安歌敏锐地发现,这个“酒鬼”似乎越来越清醒。她意识到不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又从内视镜里看了眼这个“酒鬼”,两个人的眼神在刹那间相遇,安歌心下一声糟了,立刻被他勒住了脖子。 安歌闭了闭眼。 每天要处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案件,碰上这种想尽办法报复的混蛋,可真是火大。 “兄台,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你是哪路好汉?” 她调侃自嘲着,意欲放松那人的警惕。 果然,“酒鬼”得意地冷哼一声:“你们警察挡住了我们的财路,这只是一种警告,你要是乖乖听话,我保证不伤你。” “那你想让我们怎么做呢?” “没有任何一种法律禁止乞讨,奉劝你们以后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手里的刀贴着安歌的脖子,冰凉的触觉让她愈发冷静。 脚下的油门渐渐加快,安歌笑问:“你这样已经很不客气了,你还想怎么不客气。” “酒鬼”以为她害怕,得意地直起身子,刀子离安歌远了一些。 就在这时,她迅速踩下油门,警车嗡的一声向前冲去,“酒鬼”身形不稳,安歌又猛踩刹车,因为惯性,“酒鬼”一头磕在驾驶座上,安歌掏出手铐立刻将他制住,拷在了扶手上。 来回不过三秒钟的功夫,“酒鬼”惊愕地瞪大眼。 安歌夺过刀,水眸中一片冰冷:“威胁警察?你很不简单啊。” 这肯定不是简单的行乞,也许是一个诈骗团伙。 安歌势单力薄,她决定先将人送回警局。 她掉头回去,迎面开来一辆面包车,突然打开的远光灯十分刺眼。 那车开得越来越快,朝着安歌的方向直直撞来,安歌迅速调转方向盘,向一旁的墙壁撞去,那车同时撞在了她的车尾上,让她浑身狠狠一颤。 她扭头看去,车里下来6个凶神恶煞的人,个个持棍围了过来。 似乎是对这种事很是熟练,也不废话,开始砸车窗。 安歌看了眼得意的“酒鬼”,呼叫了支援,然后掏出手枪,上了膛,瞅准机会猛地打开车门,将两个人弹开,迅速跳到一旁。 “袭警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们最好束手就擒。” 为首的一个人笑得很夸张,动动下巴:“把他放了,我们让你走。” 小孩子都不会被他骗,安歌敛眉跟他对峙,刚要开口,为首的人歪了歪头,他身后的一个小喽啰拿着铁棍冲她砍来。 局里规定警察轻易不能开枪,安歌只能躲,风在耳边呼呼作响,手腕上一痛,枪便脱了手,那人瞅准时机,棍子劈过来。 安歌急忙后退,便看一个身影跑来,抬腿将那人飞踹出5米远。 “歌爷,这不是你的作风啊。怎么当了警察畏首畏尾的?” 安歌心里始终想着规定,手脚被束缚着。看到江沅冲过来,年少时的热血被瞬间激燃。 她眼里的光亮晶晶的,下一刻受伤的右手被人轻轻抬起,凌恒看着她红肿的手腕深深凝眉。 安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忘记了动作。 一旁的亡命之徒气得眼红,全都冲了过来。 凌恒捡起枪放在她的手里,虎口一痛,便听到哀嚎声。 安歌不知道枪是怎么走火的,凌恒扶着她的肩膀,轻声道:“坐到车里去,小心走火伤着自己。” 他浑身压抑着戾气,似是多年以前的那个少年,周身冰冷难以靠近。安歌鬼使神差地选择了听从。 她走了两步,回头便看到凌恒已经加入战局,不知他怎么夺过来的铁棍,左右开弓,哀嚎遍野。 安歌跑过去将他们手里的铁棍没收,压着人带上了警车,挤不开,还得麻烦凌恒帮忙。 “你真是长进了不少。”凌恒目不斜视,安歌听出了他口中的讽刺,凝眉看他。 江沅在一旁和稀泥:“哥的意思是,你怎么不请外援呢?” “请了,还没到。” 这么久还没到,很不正常。 凌恒眉宇间的褶皱又深了一些,垂眸,余光忽然看到银光一闪,他忙将安歌护在怀里。 周身一暖,安歌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找死!” 江沅将那人踢飞,担忧地看着凌恒:“哥,我们去医院!” 安歌眼前一片白光,朦朦胧胧什么也看不清,凌恒的脸庞渐渐清晰,他捂着腰侧脸色惨白。 眼眶倏地红了,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疑问地喊了声:“凌恒?” “别怕。”凌恒伸手遮住她的眼,碰到了伤口,冷汗不断往外冒,却还是吩咐江沅,“送安歌回警局,叫裴长青过来接我。” “哥……”江沅不赞同地看着他。 凌恒一个眼神制止住他,感觉掌心下一片湿漉,他还想再安慰受惊的安歌,却听她轻声道歉。 “对不起。” “傻瓜。” 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安歌终于松了口气,警车上似乎下来很多人,有人急促地问着她什么,可是耳边任何声音都听不到,她大脑不受控制地跟着凌恒走,像是布偶一样亦步亦趋。 随他坐进驾驶座,她把他身上的重量全都靠在自己身上。 她不敢呼吸,血腥的味道让她呼吸困难。 不是没见过比这更血腥的场面,也从不害怕血腥,可这次,是从她当警察以来的第一次,她怕了。 凌恒见她眼神无光,嘴唇不停翕动着,凑上去听了听。 他的女孩儿在小声祈祷着,他不要有事。 凌恒握住她的手,安歌立刻回握,感觉身上重量加大了些,她惊愕地扭头看去。 凌恒额头上的虚汗不止,脸上半点血色全无,已经昏迷了过去。 “凌恒!坚持住!我求你,坚持住……” 正文 第十六章 将功补过 安歌抱着凌恒,手一直在颤抖着。 董子晟大步走到安歌的窗户边,又叫了好几遍安歌的名字,安歌却置若罔闻,眼睛一直看着她怀里的凌恒,嘴里不断念叨着,“上帝保佑,凌恒一定要平安无事。”董子晟只好伸手拍拍安歌的肩膀,又叫道:“安歌。” “恩?”感受到肢体的触碰,安歌才恍恍惚惚地转过头去,看到董子晟的脸,“董队,你们终于来了。” 董子晟一脸歉意,“是啊,对不起我们来晚了,你有没有事情?” 安歌摇摇头,“我没事。” 坐在驾驶座的江沅见安歌还在跟董子晟说些无关紧的事情,脾气一下子上来了,低吼道:“安歌,你再不交代一下事情,哥就要失血过多了。” 安歌脑子里一片混沌,被江沅这么一提醒才想起自吧己还没有把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告知董子晟,急忙说道:“对了,董队,那几个人都是一伙的,根据他们的说辞,应该跟街上常见的那几个乞讨骗子是一伙的,因为咱们断了他们的财路所以来报仇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接下来交给你了,我们得去医院了。”安歌飞快的说完这段话,看向同意焦急的江沅,“走吧,快点去医院。” 江沅脚用力踩下,董子晟还想说点什么来着,就看到面前的车子绝尘而去。 江沅开的飞快,一连闯了好几个红灯,车子最终在最近的南日医院的门口停下。在车子还没有停下的时候,江沅就交代好了到了医院,江沅负责抱起凌恒往里走,安歌负责去救人。车子驶进医院,安歌就开始将凌恒轻轻移到座位上,准备随时开始冲,江沅车子刚刚听稳,安歌就直接开门冲进急诊部。 江沅也很快地把浑身是血的凌恒抱起来,往安歌进去的地方进去,没走两步,就看到安歌背后跟着几个医生护士,往这个方向来。 “你干嘛把病人抱起来!”看到病人在江沅怀里一直流血,医生大吼了一句,“一点常识都没有。” 江沅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楞在原地,医生更恼火了,“把病人放上来啊。”江沅根据医生的命令把凌恒放在行动病床上,凌恒腰侧的血不断地流,很快染红了病床的白色床单。 护士娴熟地把凌恒腰侧的血止住,推入手术室去。 江沅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和身上的血迹,他才抱了凌恒不过几秒。 安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放心吧。” 凌恒的手术很快就完成了,手术室的灯一暗下来,安歌和江沅就迎上前去,围在那个很凶的医生旁边,“医生,怎么样?” “子弹已经取出来,放心,已经没事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安歌和江沅都不会相信这个温柔的弯着笑眼的医生跟先前那个暴跳如雷的医生是同一个医生。 凌恒随后被护士推出来,送进原先定好的单人病房中。 护士留下一句,“病人待会就会醒了。”就走了。 安歌和江沅都守在病床前,两双四只眼睛大眼瞪小眼。 凌恒醒来的时候只看到两个趴睡在他床边的人头,凌恒醒来的动作弄醒了安歌,安歌睁开眼睛,几乎是弹起来,“你醒啦。” 安歌尖利的声音游荡在整个病房里,声音就在凌恒耳朵边,凌恒都觉得自己要聋了。睡得很熟的江沅也被吵醒,一醒来就被凌恒以处理公司的事宜赶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安歌和凌恒。 安歌觉得自己该对这场事故负主要责任,内疚的不得了,站在病床旁边,低着头,“对不起。” 凌恒手抬起来想抱一抱自责的安歌,却拉到线,疼的厉害,只得放下手,命令道:“过来。” 安歌抬起头,沮丧着一张脸走向凌恒,再次道歉道:“对不起。” 凌恒一把把安歌拉到自己跟前,安慰道,“我已经没事了,你不要自责了。” “可是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啊,所以这一切还是我的错,都怪我不好,我唔……”对于凌恒来说,堵住一个喋喋不休的女人的嘴,用嘴是最简单又有效的办法。 安歌把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动不动地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凌恒的颜,心里还不忘吐槽道:“这家伙睫毛怎么长的,怎么这么长。” “把眼睛闭上。”正当安歌想仔细数数凌恒的眼睫毛有几根的时候,听到了来自凌恒不悦的低吼,安歌没有细想,直接把眼睛闭上,过后才纳闷为什么他知道自己没有闭上眼睛。 安歌刚刚闭上眼睛,凌恒却就离开了安歌的唇,把安歌气的够呛,“你……” 凌恒一脸奸计得逞地笑道:“我什么?” 安歌败下阵来,知道自己又被凌恒这混蛋给耍了,无精打采的道:“没什么。” “既然你这么愧疚,那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安歌想都没有想的就答应了,“只要你不叫我去杀人放火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都答应你。” “没那么严重,你只要好好照顾我,直到我出院就好。”凌恒说完就侧过身去。 安歌不以为然地翻翻白眼,对于凌恒的这个要求甚是不满,“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就只有这点小要求?” 听到安歌天真的抱怨,凌恒偷偷笑了笑,没有回答安歌的疑问。 事实证明,凌恒的要求一点也不小。 在接下来凌恒住院的几天里,安歌几乎忙到没时说话。 病房里总是充斥着凌恒的声音。 “我要洗脸。” “我要吃饭,不要肥肉。” “喂我。啊。” “我要喝咖啡。” “我肩膀好疼。” 安歌就像机器一样,对于凌恒下的命令丝毫不差地完成。 凌恒越来越得寸进尺,“安歌,我要上厕所。” 安歌不满地把手里凌恒的内裤扔到水槽内,走出来,“你伤的不是腰吗?怎么连上厕所都不会了!” 凌恒眨巴眨巴眼睛,泪水就泛滥在眼眶里,“你不是说会好好照顾我吗?” 正文 第十七章 要克制 这样假的哭戏,安歌内心毫无波澜,要不是她手上还满是洗衣液的泡泡,她肯定只会静静地站着看凌恒演戏。 为了报这几天凌恒欺压她的仇,安歌皱起眉头,心里却乐开了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凌恒身边,满是泡泡的手准确无误地抹上凌恒泪眼汪汪的眼睛,嘴里道歉的话也一句不落:“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哈哈。” “我的眼睛!”洗衣液的泡泡都进入凌恒的眼眸中,疼的凌恒直叫唤,拼命挣扎着想脱离安歌罪恶的手。 安歌哈哈大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这件事对凌恒的身体会造成什么后果,放开手,表达着这些天对于凌恒套路自己的不满:“看你还欺负我不!” 凌恒疼的眼睛都睁不开,眨巴眨巴眼睛,眼泪顺着泡泡一起流出,等凌恒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球已经变成了红色,鲜红色,安歌这才觉得自己玩过火了,急忙拉着凌恒去厕所清洗。 一事未平一事又起,虽然凌恒的眼睛和身体都已经没有大碍了,可是一点也不影响安歌心里的愧疚感越积越多。 凌恒半睁着眼让医生看,一边悄悄握紧站在另一侧的安歌,安慰道:“我没事的。” 安歌心里更愧疚了,垂下沉重的眼眸,眼泪啪嗒啪嗒滴落在自己的脚面。 眼睛刚被安歌那双手覆盖的时候,凌恒脑子还是一片空白的,他没有想到安歌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脑子恢复运转的时候,就看到安歌慌乱失措地站在原地,凌恒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的眼睛,而是想着要怎么安慰安歌,他知道安歌肯定又要把一切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了。 医生给凌恒滴了几滴眼药水,说了句没有什么大碍就离开了病房。凌恒闭着眼睛躺着,握着安歌的手却迟迟不肯放开,安歌的眼泪也迟迟不肯停止。 “哭什么?我又没死。”凌恒心里又心疼又急,安歌这是哭了多久?凌恒很想睁开眼睛把她揽入自己怀里,却又怕自己眼里的猩红会让安歌更加内疚,情急之下,选择了一句最生硬最没有意义的话。 “乌鸦嘴,快呸呸呸。”这是安歌从奶奶那里听到的,要是有人说了寓意不好的话就要连啐几口,这样就能免除噩运。 凌恒闭着眼睛照着安歌说的话照做。 如此乖巧的凌恒,安歌还算是第一次见,见凌恒紧闭着眼睛。 安歌呆呆地望了两眼凌恒像睡着的容颜,鬼使神差般地凑近了些,肆无忌惮地欣赏起他的颜来。 从眼睛开始欣赏起,安歌一直很羡慕凌恒的睫毛,真的就是长到逆天,长的恰到好处。 凡是女孩子穷极一生想要的东西,凌恒的脸上都存在着,无论是精致的五官还是吹弹可破的肌肤,安歌也不可避免地羡慕着凌恒随时随地的好气色好皮肤。 安歌正想转移阵地,欣赏一下凌恒的锁骨时,凌恒的大眼睛猛然在她眼前睁开,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五厘米。 刹那间,尴尬的想法从安歌的胸腔直接冲上脑袋,整张脸上都红扑扑的。安歌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却被凌恒按住头部,固定在离他只有五厘米的地方。 安歌局促不安地闭上眼睛,都不敢看凌恒,头老是想往上跑,凌恒低斥一声:“别动,轮到我好好看看你了。” 安歌完全能感觉凌恒说话的气息,可以想象到现在两人的姿势都多暧昧不清。安歌更加紧张不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急促道:“快放开我,我要不能呼吸了。” “你这么靠近的时候,你就没有想过我会不能呼吸吗?嗯?”无异于平日里的声音,此刻在安歌听来确实那般的撩拨心弦。安歌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嘴撅起来,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安歌不知道的是,在凌恒看来,那撅起嘴的小动作,就是妥妥的索吻无疑了,凌恒咧开嘴无声地笑笑,毫不迟疑地吻上让他垂涎欲滴的小嘴。 “唔。放开我。”安歌一被凌恒的嘴覆住,就像某种开关被打开一样,眼睛直接睁开。 “安静点,把眼睛闭上。”凌恒的话是从嘴里传进安歌的脑子里的,安歌默默地又闭上眼睛,任凭凌恒的舌头肆无忌惮地敲开她的门牙,进入她的领地。 还是一样的感觉,跟她第一次被凌恒吻住一样,那种心中小鹿乱撞,悸动的感觉。原来自己一直没有忘,安歌这才发现,自己甚至还有点渴望,渴望时间要是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凌恒没有听到安歌心里的呼唤,直接离开了她的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面前显然意犹未尽的安歌,笑着伸手擦去了安歌嘴巴的口水,“要克制啊。” 安歌像被电打了一样,猛然直起身体来,眼睛看着正前方,“你,你才要克制呢。” “我要睡觉了,某人可不能趁我不注意就偷偷地钻进我的被窝里来。”凌恒侧过身去,整个人钻进被子里去,只露出一个头来。 安歌环顾了一下病房,这才发现这间病房虽然有百般好,但是少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陪护床!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一张学生宿舍那样大的病床,以及电视和一张小沙发和沙发前面的茶几,其他完全没有东西,而且那张沙发小的可怜,连安歌都没办法平躺在上面。 “那我要睡哪里?”安歌委屈地在原地转来转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发现不过十点钟,现在收拾收拾出门赶车的话应该能赶上最后一班回家公交车,安歌没有迟疑,迅速行动起来,把散落在沙发上,床头柜等地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过的自己的小东西往口袋里装。 安歌手忙脚乱的时候,嘴巴也没有闲着,“凌恒,我现在回家还能赶上最后一班车,你自己在这哈,有事就按床头的护士铃,就在你手边,手一够就拿到了。” 正文 第十八章 满满都是套路 听到安歌交代的话语,凌恒不满意地转过脸来,“你不是说好要好好照顾我吗?回家算几个意思?” 安歌停下收拾的手,委屈地看了一眼小的可怜的沙发,“我想要好好睡觉嘛,那沙发也太小了,我的腿都伸不直的。” “反正你不能回家,要是我半夜伤口突然疼了怎么办?不行不行,你还是得在这里的。”凌恒摇摇头,又侧过身去躺着,重复道:“你忍心把我一个伤患留在这里吗?” 安歌满脸黑线,“大哥,你现在在医院啊,伤患不留在医院,还想去哪里?” “我不管,我就要你在这里,不然我没有安全感。” 安歌放下手里的东西,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是亲眼看到这家伙的头完好无损,自己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伤到的是头而不是腰了,怎么智商直线下降了。 “我知道了大少爷!”安歌不满意地朝凌恒恒的后脑勺吼了句,随即整个人缩在沙发椅上,语气哀怨:“那我就在这张小小的沙发椅上凑合一夜了,连腿也伸不直,唉。” 本以为自己这样卖惨,凌恒会叫护士给自己搬来一张临时的陪护床,万万没有想到,回应安歌的却是凌恒均匀的呼吸声。安歌气的直呼气,瞪着睡的正熟的凌恒半天,突然想到办法,开心地斜了一眼某人的后脑勺,留下了句“山人自有妙计。”就走了出去。 凌恒听到关门的声音,迅速睁开眼睛,摸出床头的手机,给江沅发去了短信,“不许来接安歌,无论她怎么拜托你。”一显示发送出去凌恒就开启了飞行模式,又把手机放回原地,自己也闭上眼睛。 安歌兴冲冲地跑到医院的值班室,“你好,请问还有陪护床吗?” “你是519那个vip单人病房的家属吧?” “嗯。”这么快就眼熟自己了?有钱就是不一样,安歌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不好意思,已经没有陪护床了,最近产妇很多,陪护床已经全部被拿走了。” 安歌撇撇嘴,“那好吧,谢谢你。”这是安歌最后的办法了,既然没有那也没有办法了,安歌大失所望地回去了。 见安歌的影子消失在电梯处,跟安歌对话的那个护士就迫不及待地拍拍旁边的护士,“看到了吗?还真的下来要陪护床了。” “对啊,我们刚刚就应该打赌的。”旁边的护士一脸懊恼,那失望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跟一亿现金失之交臂了呢。 “谁知道啊,算了,过去就过去了,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啊,我们可要好好把握机会了。” 两个护士同时叹了口气,继续忙了起来。 在安歌屁颠屁颠出去买饭的时候,凌恒就下来过一次了,交代护士如果安歌下来要陪护床的话不要给她,美名其曰不想她留在这里,希望她回家好好休息。 面对这么一往情深的帅哥,还是卓亚集团的总裁,护士们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搔首弄姿,只希望能在他眼里留个好印象。凌恒的目光却全程不在任何一个护士身上,眼睛转来转去,像做贼怕被发现一样。 安歌垂头丧气地回到病房,她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却还要在医院的小沙发上凑合,这简直是要她的命啊,在没当警察前还没有什么感觉,当了警察后真的是能睡一个好觉都是奢侈,经常在她睡得正香的时候,一个电话猝不及防的打来,又不能关机开静音或者开飞行。 整个病房里都回荡着安歌的叹气声,凌恒强行憋着笑,不敢出一点声音。 安歌把自己折叠进那个小沙发里,甭说睡觉了,就连躺着都令人难受的半死,安歌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安歌只好起身绕到凌恒面向的那边床去,手煞有其事地在他面前晃了晃,小声叫道:“喂,凌恒,大哥,王八蛋,喂。” 确定凌恒已经完全睡死过去了,安歌悄悄退出去,看了眼表,惊叹一声,“已经十一点了!时间也太快了,还有没有人管了。” 回家的末班车是肯定没有了,打车又太远了,安歌想想只是路费就要那么多就肉疼。安歌摸出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安歌的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只能看有哪个好心人会来接自己了。” 安歌的第一个选择是董子晟,想到今天抓的那批犯人,审问也要耗费好多精力和时间,今天晚上又是董队值班,安歌不好意思打扰他,点了进去又退出来。 第二个选择便是江沅了,安歌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拨了出去,没两秒就接通了,江沅果然没有睡觉,声音听起来还很精神,“歌爷,这么晚了有何吩咐?” “能来医院接一下我吗?这里离我们家好远,这么晚了没办法回去了。” 江沅刚刚想点头,又想起早一些时候收到的凌恒的短信,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额,我……”收到短信的时候,江沅还以为凌恒抽风,完全不当一回事,现在突然让他拒绝安歌的请求,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不方便吗?不来也没关系的。”安歌很清楚的知道没有爽快的答应就是拒绝,安歌挂了电话默默地又将自己塞回沙发里。 躺了会居然就适应了,还挺舒服,安歌不一会就睡着了。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安歌的呼吸声均匀地响着,“啊。”凌恒只听到小声的尖叫一声,正要起来看看,却没有了后续,熟悉的呼吸声又响了起来。 凌恒不放心,还是小心翼翼地起床,一点声音都不敢有,生怕吵醒了安歌。 凌恒蹑手蹑脚地借着月光来到沙发处,却发现安歌没有躺着沙发上,而是七扭八扭的躺在地上。 这样子都还不醒,凌恒也是服了,笑着蹲下来,安歌眼睛紧紧闭着,睫毛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明明自己的也很长。”凌恒在心里默念道。 正文 第十九章 同床共枕 安歌在地上扭来扭去,睡的很不安稳的样子,眼睛倒是紧紧闭着没有睁开的意思,凌恒笑着看着安歌,很好奇这个嘴角一会含笑一会皱眉的女孩子是在做什么梦,有没有自己。 连凌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无聊到花这么多时间,而且是这么津津有味的看着别人睡觉,凌恒更不知道,他在看着安歌睡觉的时候是嘴角含笑的,还好是在自己病房里,要是换做是在外面任一场合,估计凌恒要被当做变态抓起来好几次才可以了。 “还是那么可爱。”凌恒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住安歌粉嘟嘟的有些肉肉的脸。明明全身的骨头都能硌死人,脸上却比一般人肉肉的。脸上肉肉的,特别招人喜欢和捏揉,安歌总是控诉说自己的脸都是被凌恒和董子晟这两个人捏大的。 “阿秋。” 直到安歌躺在地上受了凉,凌恒才意识到安歌这样睡觉会感冒,笑着把躺在地上也睡得很熟的安歌抱起来,“安歌,咱到床上去睡。” 这是安歌告诉他的,说也是她奶奶说的,在小宝宝睡着的时候要移动他的话一定要叫叫他的名字,不然会吓到。 凌恒刚刚听到的时候就觉得怎么安歌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还是警察居然那么封建迷信,次数多了就渐渐接受了,而且也放在心上了。 安歌在凌恒怀里扭了两下,凌恒担忧地看着安歌的脸,生怕她在自己怀里醒来,所幸的是,安歌只是砸砸嘴就又睡着了。 “真是,睡得跟猪一样,这要是被人抱走了估计都不知道。”凌恒把安歌轻轻地放在床上,眼底流露出来的尽是温柔,凌恒的脸离安歌的脸顶多只有几厘米,安歌呼出的温热的气体悉数都被凌恒的脸挡住,随后沿着凌恒的脸扩散开来。 凌恒站了一会,困意袭来,掀开被子,刚刚想躺下,安歌腿用力一蹬,直接踢在凌恒的腰部,凌恒睁大眼睛跳开了好远。本来想跟安歌挤在一张床上睡一个晚上的。 但是被安歌这么用力一踹,凌恒心有余悸,再次靠近的时候凌恒多了一丝小心,慢慢凑近安歌,看了一眼在病床上呈大字型睡着的安歌,剩下的位置只够凌恒放个屁股的,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只好往安歌先前安身的小沙发走去,凌恒高高的个子蜷缩在那个小小的沙发里,伤口被压住,疼的凌恒倒吸好几口凉气。 沙发的位置太小了,凌恒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会多多少少触碰到伤口。凌恒开始后悔当时为什么要给安歌使绊,现在只能自食苦果了。 “啊。”凌恒刚刚勉强睡下,刚刚闭上眼睛就听到安歌又发出一声哀嚎,凌恒叹了口气,“这家伙睡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闹腾。” 安歌又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凌恒把安歌抱起来。 安歌感觉到有温度,双手环住了凌恒的脖子,将头靠在凌恒的胸口处。一直在叫着:“凌恒凌恒。” 凌恒很得意的笑笑,“切,这家伙,原来是梦到我了。” 得意不过两秒钟,凌恒就发现安歌一直喊的是:“好冷,好冷。”并不是他自以为的凌恒。 凌恒脸上一沉,把安歌从手上直接扔到床上,安歌吃痛地啊了一声,选取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又睡过去。 凌恒把安歌岔开的腿搬到一起,趁着安歌整个人都偏向一边时,凌恒掀开被子麻利地钻进去。凌恒刚刚躺下,安歌就像感觉到一样,嘟囔道:“凌恒,我冷。”然后钻进凌恒的怀里,安稳地睡下了。 睡了一下沙发,凌恒才能体会到能睡床有多么幸福,凌恒双手紧紧环住安歌小小的身体。 本来都已经做好安歌会踢来踢去的准备,却一个晚上都很安稳地度过了,安歌是怎么在凌恒怀里睡着的就是怎么醒的。动的地方只有头发丝。 “啊。”安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凌恒那张俊脸放大在自己面前,下意识的不是尖叫着推开而是离他远点,安歌这么想也这么做了。身子刚刚离开不到十公分,安歌的身子就到了床的边缘,差点摔下去,本能的求生欲让安歌叫了出来。 凌恒昨晚折腾到很晚,眼睛老是想要闭上,感觉到安歌身体的移动都懒得去抓,等她叫出声才准确地把手一勾,这一勾就回到解放前,安歌为了不让凌恒察觉,一步一步小心小心再小心地移动的那些距离,此刻变成了零。 在这个久违的又熟悉的怀抱里,安歌心跳漏了半拍。 安歌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凌恒的睡颜。紧抿的嘴唇,好像会呼吸的眼眼睫毛一直在眼睛上方扑闪扑闪,还有那张比剥了蛋壳的鸡蛋还有光滑的脸。安歌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羡慕不已。安歌七年前离开凌恒心里是很受伤的,那些伤心和失望在安歌心里筑起了一道墙,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安歌能感觉到她的心理防线在一点一点被瓦解。 昨天被凌恒亲过的嘴唇,现在好像还能感觉到他的温度,安歌居然有点想念,看着凌恒的唇,嘴巴不自觉地靠近,安歌意识到的时候她和他的嘴已经很靠近了,只要再一步,就会吻上了。 “你靠我这么近是想偷袭我?” “额,我只是想叫你先放开我,我要起来了。”就这么当场被抓包了,安歌有些有怨恨,怎么这人老是闭着眼睛都知道我在干什么呢? 安歌挣扎着想起来,凌恒用手环住安歌的腰部,抱的更紧了,把头埋进安歌的脖颈间:“再睡一会。” 安歌的心理防线已经接近奔溃倒塌的边缘,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就快要跳出嗓子眼了,身体僵硬到不行,好半天才憋出:“我,我,我要去上班了。” “不要去,跟我待一会。”凌恒带着撒娇的口吻,安歌心里有一丝晃动,但是这并不能成为安歌请假的理由。 正文 第二十章 请假 安歌白了他一眼,“你只怕是又想要折磨我把。” 凌恒见撒娇都不成功,只好使出杀手锏,“你昨天不是说要好好照顾我的吗?”凌恒可怜兮兮的语气和安歌的愧疚让安歌完全败下阵来,“那我不去局里总得打电话跟我队长请个假吧。” 凌恒放开一只手,反手把自己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递给安歌,“打吧。” “我不记得号码啊。”安歌忍不住白了一眼凌恒,“我得用我自己的。” “我手机里有。” “你怎么会有?”安歌接过凌恒的手机,在通讯录翻找起来,董子晟的名字真的就躺在他的手机里。安歌也懒得起床,直接按了拨打, 响了几声董子晟那边就接通了,“喂。” 语气并不是接到陌生电话的那种,更多的是带着疑惑。可是这两人为什么会认识呢?安歌真的是没有搞懂,明明一个在天南一个在地北,连工作也是八杠子打不着的。安歌思绪越来越多,忘记了电话还接通着。董子晟知道昨天晚上受伤的人是凌恒,他这么突然打来电话又 不说话,会不会出事儿了?董子晟越想越急,“喂?凌恒你没事吧?喂?” 董子晟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安歌才想起电话线连接着的还有一个大活人,急忙说道:“董队,我是安歌,不是凌恒,他没事。” “安歌?”董子晟心里咯噔一下,“你怎么会用凌恒的手机打给我?” “是有原因的,我跟你解释一下。”安歌正准备了长篇大论想跟董子晟好好解释一下,顺便也说服说服自己,或者应该说,安歌想要说服自己,解释的对象是谁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凌恒一把抢过手机,“安歌要请个假,希望队长能批准。” 安歌在旁边气急败坏,“你干嘛!”抢回手机想坐起来说话,却被凌恒按住,安歌不满地道:“这样躺着不好说话,我坐起来先。” 凌恒把手松开,让安歌坐下,“董队,你不要听凌恒乱扯,不对不对,我就是来找你请假的” 接电话的人换来换去,董子晟都懵了,满心满脑只听到安歌说我坐起来,现在是一大早,他们就睡在一起,意味着什么,董子晟再清楚不过了,心里苦涩和嫉妒交织在一起,下意识的说道:“不能批准,最近局里很忙,人手本来就不足了,所以你今天还是得来上班的。” 没有料到董子晟会拒绝自己,安歌花了好几秒钟才消化了这个事实,“局里最近不是没有什么案件吗?” “恩,但是不能保证今天不会突然出事。”董子晟的说辞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更何况安歌。 “董队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安歌举着电话,良久才小心翼翼地问出这两句话来。 董子晟楞了两秒,提高声调道:“没有。我没有心情不好。我心情很好啊。” 安歌没有出声,她不知道董子晟是怎么了,说话的语气语调完全跟刚刚接起电话来不一样。董子晟又加了一句,“我同意你请假,有事情发生我再联系你。”说完就挂了电话。 “怎么样?批准了吗?”凌恒见安歌把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便问道。 安歌点点头,脸上却没有请假成功的喜悦。 凌恒也坐起来,“我在你脸上看不到请假成功的喜悦。” “我这哪里是请假,明明就是把工作从警察换成了保姆。”安歌暂时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管董子晟,她需要先把面前这个大少爷给伺候好。安歌正想起床,董子晟的电话再一次打来。 是凌恒接起的,语气是一贯的清冷:“喂。” “我找丫头,换丫头听电话。”董子晟特别急切。 “谁是丫头,我这没有这个人,你打错电话了。”凌恒一脸不悦,安歌没有名字吗?非得左一个丫头右一个丫头的叫。 安歌不满的打了凌恒一下,抢过手机,“喂,董队吗?怎么了?” 安歌这样不就是承认了董子晟叫她的昵称吗,凌恒心情很不好,黑着一张脸:“快点说完,我要吃早餐。” “丫头,我有件事要跟你确认一下。” “什么事?” “你跟凌恒在一起了吗?” “没有啊,肯定没有的。”安歌脸上的红晕悄然升起,心里的悸动就像学生时代和暗恋的男孩子的名字同时出现的时候班上同学起哄的感觉。 “真的?”董子晟心里也很激动。 “对啊,你干嘛这么问?因为我用他手机打电话?那只是因为我在医院照顾他而已啦。” “我刚刚听到你说你躺着不舒服,要坐起来。所以……” “哦,那个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不要乱传啊。”安歌脸上的红已经像猴子屁股一样了,因为害羞慌乱的不得了。 “恩,我知道,那我挂了,有事情你记得打电话给我。”董子晟解开了心里的纠结,语气都变得欢快起来。 挂断了跟董子晟的通话,安歌侧过脸来,瞪着还闭着眼睛的凌恒,“董队不说我还忘记了,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你跑到我床上然后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凌恒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手不自然地搓了下鼻子。 “我又不会梦游,夜里又没有起来上厕所,肯定是你动的手脚。”安歌嘴角自信一笑,“因为你在说谎。” “我哪里说谎了。”凌恒有点慌张。 安歌嘿嘿地笑起来,“等你下次改了一说谎就搓鼻子这个坏习惯再来说吧。我这么多年警察也不是白当的,看你的面部表情就能知道我你是不是在撒谎的。” 凌恒也笑了起来,反正本来也就没有想瞒着,就把昨晚安歌两次掉下床去的事情告诉了安歌。 安歌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这不就是所谓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没有脸在这里待着了,安歌逃似的起身去厕所洗漱。 “安歌,我想吃包子。”安歌刚刚走出来,凌恒就在床上两眼放光地盯着安歌。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红颜祸水 安歌边用纸巾擦干自己脸上的水珠,“包子?好油腻,对伤口恢复不好,别想了,你只能喝粥。” “那也行吧。”凌恒这么好说话,安歌总觉得有诈,果然,安歌买了粥上来,凌恒又开始耍赖要安歌喂。 安歌又开始了为期一天的保姆生活。 凌恒没过两分钟就想出一个花招来,安歌像陀螺一样,转来转去。 在凌恒不在公司的这几天里,凌恒的助理团又加了一名成员。是凌依菲塞进去一个空降兵,全公司上下都在讨论,这个突然出现在公司的又能直接降在总裁团里的女人是谁,是靠跟谁的关系进来的。 有人猜是凌恒的情人,不然怎么会直接放在总裁团;还有人猜是凌依斐加进来的眼线,因为是凌依斐亲手送过来的;也有人猜是凌满震的情人。一时间流言四起,没一种猜测都没有证据可依,却又让人觉得真的有那么回事,不然没办法解释她的突然出现。暂时是以第三种解释最让人信服,几乎是人人都知道,凌恒和凌依斐的姐弟之情并不深,不会为了对方做这件事,唯一的解释就只能是两人的纽带凌满震、老先生了。反正每个理由都注定了这个新来的不能惹。 江沅在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了凌恒。 凌恒接到电话就急冲冲出院了。 凌恒出院,安歌比凌恒还高兴,她终于不用再伺候凌恒了;安歌也比凌恒要难过,她不能再跟凌恒朝夕相处了。 空降在凌恒助理团的是陈雨彤。 凌恒为了救安歌挨了一枪的事情,凌老爷子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关注点在凌恒的身体上面,给凌恒定了最好的病房和医生,面却又都不露一下。作为凌恒的竞争对手,凌依斐当然也得到了消息,她的关注点却是凌恒受伤的理由,当下就派人查了安歌的底细,连安歌和陈雨桐那时候的事情都查的一清二楚。 “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肯挡枪,肯定是真爱无疑了。”凌依斐对凌恒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了,此刻正坐在自己阳台的躺椅上,和丈夫商量着要怎么利用安歌来搞垮凌恒。 “翁蚌相争,渔翁得利。” “正所谓红颜祸水,我只要能联合上陈雨桐,就增加了搞垮凌恒的几率。” 好像可以预知到事情的顺利,凌依菲和丈夫开了香槟庆祝。 凌依斐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搬家之后在一家超市收银的陈雨桐,她的眼里灰蒙蒙的一片,一丁点斗志都没有,机械的做着扫码收银的工作,凌依斐也进超市买了点东西,排在陈雨桐收钱的那个柜台的队伍中。 “要袋子吗?”陈雨桐的声音变的苍老,凌依菲以为自己是排错了,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陈雨桐没错。要不是她满脸的胶原蛋白,估计没有人会相信面前这个声音空洞的人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孩。 凌依斐忘了回答,陈雨桐有点生气,又问了一遍,“要袋子吗?” “哦,哦,要一个。” “一共59块8毛钱。” “给你。”凌依斐给的是一张一百的。 陈雨桐熟练的把钱找给凌依斐,没有一点感情地道:“欢迎下次光临。” 凌依斐是踩着时间点去,凌依斐走后,陈雨桐又结算了几个人的帐就跟同事交接班了。 陈雨桐换好自己的衣服,眼神空洞地经过凌依斐,“陈小姐。” 超市门口人来人往陈雨桐并没有意识到是在叫自己,一直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凌依斐小跑两步追上陈雨桐,“陈雨彤小姐。” “你认识我?”陈雨桐上下扫了一眼自己面前全身都穿着名牌的女人,眼睛里有了不一样的情绪,羡慕嫉妒以及疑惑。 “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想你应该认识凌恒把?” “你认识凌恒哥哥?”陈雨桐的眼睛里折射出温柔的光芒,光是听到别人嘴里念出他的名字都觉得很幸福,连声音都有了年轻人的活力,不再死气沉沉的。 “恩,他是我弟弟。”凌依斐见陈雨桐这个反应,知道这件事情肯定能成。 “他现在在哪里?过的好吗?”陈雨桐伸出手来,想抓凌依斐的手,看了一眼她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默默缩了回去。 凌依斐看见了陈雨桐的动作,亲昵地握住她的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走吧,雨彤,你是我弟弟的好朋友,我也就把你当妹妹看了,叫你雨彤可以吗?”见陈雨桐点头,继续说道:“午饭时间到了,我们去附近饭店吃个饭吧,边吃边聊。” “好啊好啊。自从凌恒哥哥回到他爸爸家里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凌恒哥哥了。”陈雨桐话渐渐多了起来,“姐姐你这么好看,你们家的基因真好。” “妹妹你也不差啊,”凌依斐笑道,领着陈雨桐去了超市楼上的餐厅。 陈雨桐有些局促不安,她没有来过这么好的餐厅吃饭,凌依斐做什么陈雨桐就跟着做什么,她不想因为不懂规矩出糗。 “你要吃什么?”凌依斐微笑着问道。 “都,都可以,姐姐你点吧。”陈雨桐粗略的看了一眼菜单上的价格,倒吸一口凉气。 凌依菲熟练地点出一大串菜名。 “雨桐,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事情找你的。”凌依菲开门见山,直接切入主题。 “什么事情?”陈雨桐对于面前这个温柔漂亮美丽的凌恒的姐姐的好感度已经飙升到一百了。 “我想你也应该认识安歌把?”凌依斐的话一出,陈雨彤就流露出厌恶的表情,愤愤地道:“姐姐,你怎么认识那个贱女人,要不是她死皮赖脸非要缠着凌恒哥哥,我和凌恒哥哥早就在一起了。” “我也正是因为此事而来,唉,她不知道给我弟弟下了什么迷药,我弟弟现在跟我们家里人基本都断绝了往来。有来往也都是一张臭脸,就只是因为我们觉得安歌那女人跟他在一起的目的不纯。他是我弟弟啊,我怎么可能害他对不对?”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我要杀了她 陈雨桐边听边点头,一副我明白你的感受的表情,大声赞同的道,“那是肯定啊,哪有家里人会害家里人呢,依斐姐,我知道你们肯定是为了凌恒哥哥好才不让他跟那个臭女人交往的吧,安歌那个女人本来就不是好货色,当时读书的时候就一直缠着凌恒哥哥,我们全校人都知道的。” 陈雨桐声音特别大,凌依斐不喜欢嗓门太大的女人,太容易吸引路人的注意了,随便一句话都能让她们演绎的像泼妇骂街,站在她们周遭都觉得丢脸。但是这样的女人却最好利用,她们的胜负欲极强,战斗能力也强,耳根子又软,想说服她们为自己所用只要找到跟她共同讨厌的东西,就轻而易举了。 凌依斐在来之前设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原本凌依斐觉得陈雨桐只是不喜欢安歌,经过交谈才发现,她对于安歌的感情应该是用恨来形容才对了,只是提了安歌这个名字,眼里就像要喷出火一样。这个结局无疑是凌依斐最期待的,凌依斐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是啊,本来我和我弟弟关系是很好的,就因为我觉得那个女人对我弟弟的感情不纯,我弟弟都不跟我说话了,搞得好好的姐弟两变成了仇人一样的。” “凌恒哥哥也太不懂事了,要不是安歌那个贱女人,凌恒哥哥肯定不会变成这样的。都是安歌那个死婊子的错!”陈雨桐越说越起劲,骂骂咧咧的,在陈雨桐心里千错万错都是安歌的错。 凌依斐也点头,趁着陈雨桐的气愤值正在蹭蹭上涨,准备在这份愤怒上浇点油,让她彻底怒起来。凌依菲靠近了些,低声道:“雨桐,我有件事问你。” “依斐姐你有什么好奇的尽管说吧。”陈雨桐已经把面前这个笑容甜美的女人当成亲姐姐看待了。 凌依菲凑近了些,低声问道:“听说七年前安歌因为一些事情冲你动手了?你能具体跟我说一说吗?” 陈雨桐的脸色沉下来,放在双腿上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手,全身的血液统统涌上头顶,心头好似有一团火。七年了她每次一想起那天的场面就恨不得手撕了安歌,无数次在午夜时分,梦里的自己浑身是血,狼狈地醒过来,明明知道是梦可是心里还是害怕的不得了。 “雨桐你没事吧?你脸色好差劲,是不是我问到不该问的?要不你就当我没问过可以吗?”凌依斐一副邻家知心大姐姐的嘴脸,更是让陈雨桐信任。 陈雨桐苦涩地扯起嘴角,“我没事。”并没有打算具体告诉凌依斐事情的发展经过。 凌依斐没有想到自己问的这个问题非但没有把她的火给燃起来,反而浇灭了。心里暗恼,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再次引起陈雨桐的愤怒,好拉拢她去对付安歌。过了一会,凌依斐半低着头,解释道:“对不起啊,我问女孩子脾气那么火爆,我怕我弟弟是因为被她欺压才被迫跟她在一起的。 陈雨桐苦涩的笑了笑,思前想后,最终还是缓缓地掀开额前厚厚的刘海,额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几条有长有短的疤痕,“这些都是她打我的证据,这么多年过去了,疤痕都没有淡去。” 凌依斐有些吓到,眼睛不自然地躲开,女孩子脸上有疤痕无异于要命啊。 “可怕吧。吓到了吧。”陈雨桐的声音很沉闷,又恢复了那种没有生机的语气语调。、 凌依斐刺探的问道:“被安歌弄的?” “还能有谁?她跟疯了一样用板凳往我脸上身上砸,要不是凌恒哥哥及时出现,我可能会死在那里。”陈雨桐眼里只有恨,说起凌恒都没有了惊喜。 “你恨她吗?”事情有些超出了凌依斐的想象,她只知道安歌打过陈雨桐但是没想到安歌会直接打在人家脸上,这个安歌估计也不是省油的灯。看到面前这个女人额头密密麻麻的伤口触目惊心,近乎毁容的脸,凌依斐完全没办法想象这七年来,陈雨桐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凌依斐自认为自己是个冷血动物,但是看到陈雨桐的额头时,凌依斐还是有些震撼和心疼。 陈雨桐冷哼一声,眼底迸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恨?我当然恨!我恨不得她那张吹弹可破的脸上也像我一样,体验一下不敢抬头挺胸地走在街上,体验一下被人当猴子一样看待,体验一下!我恨不得能亲手杀了她,我……” 凌依斐出声制止了陈雨桐,“雨桐,你先冷静点。” 陈雨桐太愤怒了,没有控制好音量,周围的食客都纷纷侧目,想看看是谁这么没有素质在公共场合如此大声的谩骂。 “你好,麻烦来杯水。”陈雨桐心里的愤怒和对安歌的恨都堆积在胸口,发不出来特别难受,大口地喘着粗气。见陈雨桐情绪激动的样子,凌依斐便招呼着服务员拿水。 服务员送水过去的时候有些害怕,服务行业的人都特别怕遇到脾气不好或者心情不好的客人,一句话不顺心就有可能拿自己出气。所以服务员过来的时候特别小心翼翼,放在凌依斐面前:“你们要的水。” “谢谢。”凌依斐推到陈雨桐面前,“喝点水吧,冷静一下。” 陈雨桐握住面前的玻璃杯,力量全部集中在手掌上,几乎要将玻璃杯捏碎了,“依斐姐,我想杀了安歌。” 听到这句话,凌依斐除了高兴更多的是疑惑,脸上表现出惊恐震惊的样子,“雨桐,你在说什么你自己知道吗?” “我知道。”陈雨桐一脸的坚定。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陈雨桐对安歌的感情就从讨厌和厌恶变成了恨,想杀了她的种子也在那个时候就埋下了。陈雨桐肯定会动手的,只是时间问题。至于自己为什么会跟一个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说起呢,连陈雨桐自己也不知道。反正说了就是说了。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合作 凌依斐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 虽说凌依斐不是出门必有人跟着拍照的演员歌手,但是好歹也是个富二代,经常上娱乐头版的那种。 所以在外的一言一行总是要小心谨慎,可不敢说错话。更何况是像今天陈雨桐说的要杀人,就算是杀手,杀人也是在暗地里进行,有谁会拿到台面上来说。 好在周围的食客都没有注意到在角落这一桌的谈话,凌依斐松了口气,“雨桐,你现在太冲动了,先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我想说这句话已经七年了。”陈雨桐端起面前的高脚杯,在面前轻轻地摇晃着,让酒红色的液体在她的控制之下晃荡着,随即露出了令人心凉的微笑。 凌依斐很满意陈雨桐的反应,这正是她想要的。 确定了陈雨桐的意见和态度,凌依斐也就没有装体贴和温柔的必要了,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也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叩在另一个酒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干杯。” “依斐姐,你这是赞同我的想法?”陈雨桐没有把酒往嘴里送,而是放回了桌上,惊喜道,“我一直觉得没有人会理解我这个想法。” “恩,要是谁在我脸上划一道小小的伤疤,我都会想方设法杀了他,你的心情我很能理解。”凌依斐压低音量道,眼神是与先前完全不一样的凶狠。 “谢谢你依斐姐,谢谢你理解我支持我。”陈雨桐对凌依斐的好感度更加深厚了。 她的生活可以说在那一天起发生了不可逆转的转折。先是凌恒被生父带走,几年都杳无音信。她的脾气也因为脸上的疤痕变得暴躁起来,一点点小事不顺她的意就开始暴跳如雷,谩骂身边的人,身边的朋友都被她亲手赶跑了。家里也因为她的黑脸整天笼罩在忧郁之中,陈妈妈的心情也跟着陈雨桐一起七上八下的,整日郁郁寡欢。 陈雨桐自从出院开始,每天在家里都是长吁短叹的。她的人生可以说就这么毁了,喜欢的男生不知道去了哪里,断了联系,连那些个好朋友也被自己赶跑了,自己的脸也毁了,家里也被自己搞的没有了笑容。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也磨平了陈雨桐的脾气。在无数次听到半夜时分母亲房里传出来的哭泣声之后,看着一天一天变老的母亲,她决定好好生活。 于是她留起了刘海,厚厚的刘海遮住额前的疤痕,两颊的伤疤比较淡,上一层粉底基本就看不出来了,在亲戚的介绍下在超市当起了收银员。 陈妈妈看到陈雨桐终于打起精神来生活,终于不再在夜里偷偷流泪了。 “我不仅理解你支持你,我还能帮助你。”凌依斐将高脚杯稍稍倾斜,酒红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玻璃杯缓缓流入凌依斐的嘴里。 “恩?”陈雨桐没有猜到凌依斐要说什么,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凌依斐,凌依斐的神情跟她刚刚见到的不一样,陈雨桐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雨桐妹妹,跟我合作吧?” “合作?” “恩,你也是个聪明人,我就直接跟你说了吧,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就是跟你寻求合作的。” “我什么也不会,怎么跟你合作?”陈雨桐知道自己什么都不会,根本想不出来面前这个看起来就像是人生赢家的女人看中自己什么。 凌依斐放下手里的杯子,拿起叉子,“先吃吧。” 陈雨桐哦了一声也拿起叉子吃了起来。 两个毫无交集的人在一起吃饭,实在不知道该聊些什么。凌依斐想说的话也已经说完了,也不再费尽心思想话题了,只是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搞垮凌恒好。 陈雨桐也已经很久没有跟朋友一起出来吃饭了,更可况还是一个刚刚认识的朋友,虽然自己刚刚已经把她当好朋友看了,但是抛去对于安歌的恨,陈雨桐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话想说了。 凌依斐认真的吃着饭,陈雨桐害怕她觉得跟自己吃饭没有意思,决定从两人的纽带入手,“依斐姐,你跟凌恒哥哥那么好,一定很好奇他小时候的事情吧?”正将一块牛排往嘴里送的凌依斐听到这句话差点把嘴里的牛排原封不动地吐出来,她会对那个臭小子的过去感兴趣?不存在的,但是嘴上还是微笑着:“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啊?” “我是六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凌恒哥哥的……”关于那顿饭,凌依斐只记得陈雨桐嘴巴一张一合说了很多,凌依斐边吃边过滤她的话,不知不觉就吃多了。 “哈哈哈,是不是很有趣。”陈雨桐说起凌恒的时候眼底是满满的笑意。 凌依斐却是满眼的厌恶,“嗯,是啊。” 正当凌依斐不知道该怎么提出要离开这家餐厅的时候,陈雨桐接了个电话就急着要走,“依斐姐,我得回去了,我同事有急事要离开一下,我得回去帮她替班。” 没想到陈雨桐还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凌依斐笑了笑,“你今天的班上完就辞职吧,我给你安排工作。” “哈?可是我在这里干的好好的……” “月工资1万,加保险五金。” “谢谢依斐姐。” “去吧,明天来这里找我。”凌依斐递了一张名片给陈雨桐,淡淡地笑了起来,钱果然是好东西。 陈雨桐第一次带着笑容上班,跟她交接的同事都觉得自己是看错了,“雨桐,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同事大惊小怪,把周遭的同事都吸引过来,“雨桐,你有喜事?” “笑起来多好。” “你们这话说的,我哪天不开心?” “你每天都不开心!跟你共事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笑。” “你还不快回去,不是有急事?”陈雨桐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意思,自己每天都一个表情,现在想想也难为她们对待这么一个脸瘫能一直这么热情。 赶走了那个同事,陈雨桐又把在身边八卦的几个同事一并赶走,开始工作起来。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录音 凌依斐的话在陈雨桐脑袋里打转,她越想越开心,每个月都能拿到1万钱耶,这对于一个月薪是2000多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被馅饼砸中的感觉啊。 同事回去没有多久就给陈雨桐打来电话,询问陈雨桐的状况。毕竟陈雨桐昨天上了一天的班,今天又是一大早的班,自己还把她下午的休息时间给剥夺了,特别愧疚。 陈雨桐因为凌依斐的倒来,心情已经越升了几个度,“没事,你就操心你家的事情吧,我没有关系的。” 陈雨桐一直持续到下班为止。下班的时间一到,陈雨桐就迫不及待地屁颠屁颠地跑到经理面前,“我要辞职。” 正坐在办公里悠闲地剥桔子,对于陈雨桐的话一点点也不很在意,对于这些个年轻的小姑娘三天两头的一时兴起完全不在意,“辞职?” “嗯,我要辞职。” “我们这里辞职都要提前一个月的这你不会不知道吧。” “可是我不能再做下去了,我要搬走了。”这要让陈雨桐再待一个月,不如让她死了算了,工资又低,工作又枯燥无味。 “当初签的协议上明明白白写了的,要是离职,是需要提前告知的,你总得给我们一点时间去准备一下吧。”经理慢条斯理地说着,每个小姑娘跑过来都是要立马辞职的,风风火火的,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陈雨桐慌了神,陪伴她一个下午的好心情又消失不见,“经理,我求你了,你就让我走吧,我已经在你手下干了这么久,你就行行好通融通融吧。” “不行,我们签的协议明明白白的写了,你非要走也可以,除非你不要这个月的工资了。” 陈雨桐早就预料到了经理的态度,这个经理出了名的剥削下属。之前有好几个同事也想辞职,提前一个月来说了,以为下一个月就能离开了,高高兴兴地过来要工资,经理连正眼都不看一眼,“你们又不是临时工,没有这种待遇,你们需要提前三个月的。” “合同上写的是,一个月啊,我们也一个月前跟你打了招呼。” “你是听不懂吗?那条跟你们没关系,你们是需要提前三个月的,你们一下子走这么多人,让我们一时之间去哪里招人啊?” 几个小姑娘又气又急,回老家的车票都已经买了,讨要工资无果,只得含着血泪回了老家,她们都再清楚不过了,那个经理就要想要剥削压榨她们,经常让她们加班,连辞职都不肯好好放过她们。 她们都知道这一个月的辛苦算是白费了,可是她们更知道,再做三个月也是白费力气,还不如早点脱离苦海。 “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明明知道员工要辞职,还不抓紧时间招工,整天就想着要怎么把我们吃了连骨头都不想吐!卑鄙无耻下流!你们以为我们会因为一个月的辛苦没有得到的那点微薄的薪资继续坚持三个月吗?我告诉你们,你们错了!我们现在就要离开,那点钱,就当我们给你的棺材本了。” 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女孩子代表发言了之后,几个女孩子就脱下超市的工作服,在所有员工的目送下离开了超市也离开了这座城市。 有了前车之鉴,陈雨桐还是有对策的。 每天辛辛苦苦地站八个小时,腿都肿胀起来,现在要把她的辛苦钱都剥夺?陈雨桐很不满意,明明超市里的收银员那么多,根本就不在乎突然少了一个。那个经理就是吃人的老虎,咬住她就不松开,非要把血肉都吸出来才肯罢休。 这要让她放弃那一个月的辛苦钱,不可能的,现在只能期待着凌依斐那边的工作可以让她晚一点入职了。 陈雨桐嘟囔着嘴退了出去,临走前还说道:“经理,一个月可是你说的,一个月后我会再回来,你可不能反悔的。”“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又何必来找我呢。”经理的脸皮早就刀枪不进,她每天在办公室里,只负责一件事,把手底下那些人的价值发挥到极致。 “嘿嘿,经理,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比较相信自己,刚刚我们的对话已经全程录了音,你可不能反悔哦。”陈雨桐扬扬手里的手机,退了出去。 经理气急败坏,没想到自己在这条路上走了这么久,居然败在一个小姑娘身上。 陈雨桐想好了,如果凌依斐那边肯让她晚入职一个月,她就拿着录音大摇大摆地去要工资走人。如果凌依斐不肯,那她就拿着手机去找经理道个歉,继续在超市混吃等死。 人生最美好的状态无非就是有人陪有事做有所期待。除了有人陪,其他两项陈雨桐都占了,她开心地回到家里。才发现一张都很节约的妈妈做了一桌子的饭菜,飘香四溢的客厅让她还以为自己走错了。 “你回来啦。”陈妈妈放下手里的碟子。 “妈,今天什么好日子啊。”陈雨桐连手都没有洗,坐在桌子前就吃了起来。 “洗手去,再超市数了一天的钱,脏死了。” “好。”陈雨桐站起来,屁颠屁颠跑进厕所洗手。 再次出来的时候,饭桌上多了一个小蛋糕,“祝你生日快乐,我的宝贝女儿。” 陈雨桐惊喜地掉下眼泪来,她自己都忘了,七年来,她已经没有过过生日了。她这才明白一向节省的妈妈为什么今天会买那么多菜。 “妈,谢谢你。”陈雨桐抱住陈妈妈瘦弱的身躯,“谢谢你。” “傻丫头,跟妈客气什么呀,只要你开心啊,我什么都愿意做……” “妈,我有能力让你享福了。”陈雨桐迫不及待地想让陈妈妈知道这个好消息,“妈,我要换工作了,一个月后,月薪1万。” 陈妈妈的反应并不是陈雨桐预期的激动,反而愣在原地,“孩子,伤天害理的事情咱们可不能做啊。”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天上不会掉馅饼 陈雨桐反倒笑了起来:“妈,你这是什么反应啊?” “雨桐啊,妈妈一直跟你说,天下是不会掉馅饼的。你自己想想你能做什么啊,人家能给你一个月一万块。这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谁会那么好心呢?”陈妈妈忧心忡忡,很是担心这个涉世未深的傻丫头会被人骗去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末了又加了一句,“宝贝,外面坏人很多的,最喜欢骗像你这样的小姑娘了。” “哎哟,真是我亲妈,就你这么不待见我。不会的,你放心好了。”陈雨桐一脸服了的表情,不过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确实是没有什么才能值得让别人开出一个月一万,“妈,你知道是谁聘用我的吗?” “谁啊?”被陈雨桐带的,陈妈妈也一脸的好奇,“我认识的吗?” “你还记得之前住在咱们隔壁的凌恒哥哥吗?” “凌恒?就是你之前一直跟在屁股后面的那个?他不是很早就搬走了?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大概有,恩,七年了吧,你最近有看到他?”小小年纪总是一副酷酷的表情,陈妈妈怎么会忘呢。 “没有见到凌恒哥哥,但是我见到凌恒哥哥的姐姐了,这份工作就是凌恒哥哥的姐姐给我的。” “凌恒有个姐姐?在一起住了那么多年,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呢,也没有听你林阿姨提起过?嘴这东西谁都有但是说出来的话可不可信就不一定了,她说她是她就是了吗?雨桐啊,你可别被人骗了,我看最近电视上网上老是报道说谁谁谁被骗去做传销,前几天你张阿姨还跟我说……” 陈雨桐很不耐烦地走开,“妈,你别说了,好好的心情又被你给折腾没了,真是的。” 陈妈妈只好闭嘴不说这个话题了,心里暗暗担忧着,“不说了不说了,是妈妈的错,过来吃饭吧。” 看到陈妈妈满脸的皱纹因为伤心都拧巴在一起,陈雨桐也觉得自己不太懂事,宁愿去相信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却不相信跟自己朝夕相处的母亲。原本坚定不移的相信凌依斐的心开始动摇起来,回到房间,在手机上查了一下凌依斐的名字,立马跳出来一堆。 “卓亚集团千金凌依斐和怀华集团总裁伍怀华的联姻原因大揭秘。” “独家,凌依斐和伍怀华婚礼当天,凌依斐小腹微微隆起疑似奉子成婚。” “……” 陈雨桐翻看了很久,都是一些八卦娱乐性很强的文章,并没有任何和凌恒有关的文章。不过卓亚这个大公司陈雨桐听过很多次,卓亚集团的名字在江城估计是没有人没有听过的,上到几十岁的老人,下至咿呀学语的小孩子,或多或少都听人提起过,没有听过的至少也在用卓亚集团生产的日用品。 卓亚集团是一步一步从小公司到现在的涵盖了影视娱乐,日用品生产以及房地产的综合性的公司,网上一查就能查到,卓亚最开始只是个小公司,以生产日用品为主的小型生产公司。后来日益壮大,分公司遍地都是,卓业也变成了江城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也把手伸到了影视娱乐业和房地产业。 这么想来自己以前好像也听同事八卦过卓亚集团的董事长有个私生子,听说长的很帅吧啦吧啦的,当时自己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兴趣去跟她们一起讨论。这么想着,陈雨桐在手机的搜索框内也输入了凌恒的名字。 果然前面几条都是在扒凌恒的身世,陈雨桐一一点击进去看了,每一篇报道都写得不一样,在他们笔下,陈雨桐都见到了不一样的林阿姨,不禁失笑,“现在的编辑真的是很好赚钱,随便写一点就可以了,都不用管事情是不是真的了?” 凌恒主要负责影视娱乐这方面的事情,所以手机上大大小小的照片都是他和一些女艺人男艺人相谈甚欢的照片,照片上的凌恒总是一脸恰到好处的微笑,并无过多的情感,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凌恒她有些恍惚,凌恒一点都没有变化,脸越发的坚毅起来,只是好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凌恒了。 看到西装革履的凌恒,陈雨桐对于他这几年的生活充满了好奇,利用各种渠道开始搜索起凌恒和凌依斐来。 关于凌恒的私生活格外的少,基本上都是工作上的事情,虽然网络小编给每个跟凌恒接触的人都写成了是凌恒的情人,可是陈雨桐看的出来,凌恒的笑容和眼神都是公事公办的。 陈妈妈在客厅等了很久,陈雨桐都没有出现,思考再三还是去敲了敲房门,“雨桐,崽,你不要生气了,妈妈错了,你出来吃点饭吧。” 陈雨桐这才发现自己沉浸在窥探凌恒和凌依斐的生活中不可自拔,随即把手机退回到介绍凌依斐的那一面,走到房门口,把陈妈妈神秘兮兮地叫进房间,“妈,你进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崽,你要给我看啥子?”陈妈妈坐在陈雨桐旁边。 陈雨桐将刚刚那一面递给陈妈妈看,解释道:“妈妈,你看看,图片上这个人就是说要给我工作的,也是凌恒的姐姐。” “哈?凌恒的姐姐的都上手机了?”陈妈妈惊讶道,她更加觉得是骗人的了,“崽,你要擦亮眼睛啊,可不要被人给骗了,妈妈就你一个宝贝女儿,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肯定是活不下去了。” 陈雨桐无奈地撇撇嘴,老一辈的都是这样的思想,“妈,你放心,还有凌恒哥哥在呢,凌恒哥哥肯定是不会害我的啊。” 陈妈妈不经意的看向陈雨桐的额头和脸颊并没有说话。 陈雨桐知道陈妈妈是什么意思,她也想好了,跟在凌依斐后面,赚些钱,然后去一趟朝国脸上的疤痕就会消失不见了。在过去的七年里,她都没有想过要整容,看到了凌恒,心里那股想要脸上恢复如初的心愈发强烈起来。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面丑心贪 陈雨桐拨通了手里的名片,忐忑不安的等着。 “喂。”凌依斐甜糯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知道她手机号的都是一些客户。 “喂,依斐姐,是我。”陈雨桐激动的声音变的尖利起来。 凌依斐的耳朵都差点被刺破,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嘴上却还是一样的温柔,“雨桐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是,是有那么一件小事。”陈雨桐有些紧张,她有些害怕自己提出太多要求会让凌依斐觉得讨厌。 “说吧,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说出来的。”凌依斐爽朗的声音背后是一张厌恶的脸。 只能听到声音的陈雨桐还以为凌依斐是真的一点都不介意这么烦人的自己,开口道:“依斐姐,你说的那个工作可不可以晚几天入职?比如说一个月?” “恩?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开出的薪资条件?那么再加一万?”在凌依斐听来,这孩子就是贪得无厌,心里愈发的讨厌起来了。 “不是不是。”陈雨桐没有想到结局会是这样,连忙解释道。 “那是因为什么?” “是我们经理不肯我现在离职,如果我现在离职了,她就会把我这一个月的工资给扣除,我每天辛辛苦苦站了八个小时才得到的工资,要这么扣除了我实在不舍得啊。” “你工资多少?我补给你,明天就来卓亚大楼的十三楼找我,知道了吗?” “不用了不用了,依斐姐,你不用补给我的。”陈雨桐没有料到有钱人给钱是这么的随便和痛快。 “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打扰你了依斐姐,早点休息吧。” “好的,那明天见吧?” “好的。” 挂了电话的两端完全是两极,陈雨桐这边兴奋不已,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站在凌恒身边,挽着凌恒的手,朝大家微微笑地挥手。 而凌依斐这边,则是满脸的厌恶,把手机甩到床上,啧啧两声。 伍怀华从背后环住凌依斐,“亲爱的,怎么了?刚刚是谁啊?” “别提了,刚刚那个就是我跟你提的那个陈雨桐,面丑心贪!” “怎么了?她跟你提要求了?” “算是吧,拐弯抹角的跟我要钱。最讨厌这种人了,什么别的本事没有就只会要钱。” “宝贝消消气,想想她能搞垮凌恒身边的女人继而搞垮凌恒,给她点钱也无妨了,可是要是我们宝贝的身体给气出毛病来就不好了。” 伍怀华很擅长哄女人,当初怀华集团因为资金周转不过来,差点就要宣布破产了,还好靠他一张嘴把卓亚千金给撩到了,才使怀华集团免于被收购。 凌依斐这才笑了出来,“谁是你家宝贝啊,贫嘴,快去看看儿子睡的安稳不安稳。” “嗻。” 第二天,一大早,陈雨桐就开始起床打扮自己,可是一衣橱都是去年乃至前年的款式。在家里穿穿也无所谓了,可是要去公司,这样可就有点像乡下来的了,陈雨桐想开启新生活,可不能给第一次见面的同事留下这样的印象。精挑细选了好久,陈雨桐还是决定出去现买一身。 陈雨桐已经很久没有逛过街了。自从被安歌打过以后,她就特别讨厌镜子,家里的镜子全部都被她砸掉了,陈妈妈也就没有再买过镜子了。 陈雨桐摸出手机,手机里的通讯录联系人寥寥无几,只有几个同事和妈妈以及凌恒的号码。看到凌依斐的号码时,陈雨桐有点动摇,她穿的那么好看,眼光肯定很高,抱着这个想法,拨通了凌依斐的电话。 凌依斐还在睡觉,被手机铃声吵醒,气愤的不得了,看到是陈雨桐的名字,这么一大早叫醒她的居然还不是客户,更加不耐烦起来,“喂。” “依斐姐,你还在睡觉吗?”陈雨桐听得出来,凌依斐肯定还在床上。 “恩,刚刚醒,你有什么事情吗?”凌依斐都快要装不下去了,心烦气躁。 “你能陪我去逛街吗?我没有衣服穿去你们公司。”陈雨桐说的很小心翼翼。 凌依斐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当然可以啦。你现在在哪里?等我一会,我开车过去接你。” 陈雨桐说了地址在家里美滋滋地等着凌依斐的到来。 凌依斐边起床边生气,伍怀华已经去公司了,刚刚满月不久的儿子不知道怎么了,在月嫂怀里哭个不停。凌依斐暂时放下选好的衣服,从月嫂怀里抱过孩子,“宝宝你怎么了呀?妈妈心情不好你也不开心啊?” 这个女人真的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凌依斐心里特别烦躁,为了个凌恒,自己真的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凌依斐又把这笔账算在凌恒头上。 凌依斐收拾好自己,交代月嫂照顾好孩子,就踩着高跟鞋踏踏踏出门去了。 压住心里对陈雨桐的厌恶,亲昵地跟陈雨桐一起逛街去了。 凌依斐给陈雨桐挑了条简单大方的裙子,陈雨桐穿起来还算干净利落,凌依斐觉得看起来顺眼多了,又挑了几件普通白领穿的衣服。一起吃了个饭凌依斐就将陈雨桐带到了公司。 陈雨桐知道卓亚集团很大,却没有想到这么大,见到什么都觉得新奇,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有些局促的跟在凌依斐后面。 凌恒的办公室在15楼,15楼除了他就只有他的助理团了,凌依斐直接让人事部的把陈雨桐放进总裁团里。 人事部的有些为难,“总裁助理得经过总裁的同意,我们没办法做决定。” “这个女孩子是谁你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跟我说没办法?” “这个……” “她是凌恒的青梅竹马,不信你到时看凌恒会不会把她赶出去。郑经理,你要知道会站队呢。我和凌恒都同意把这姑娘放进总裁团里,就你反对?” 人事部的经理当然不傻,能不得罪高层就不得罪高层。 陈雨桐被安排在凌恒的办公室正对面的办公桌上。 于是有了后面那些传言。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保持距离 安歌已经提前一天请好了假,谁料照顾对象的临时出逃,本来还抱怨凌恒明明已经好了却还是把自己当奴隶随意地使唤,马上就因为捡了一个小假期而屁颠屁颠的跑回家休息。 不知道她休息的消息是怎么传到文嘉耳朵里去的,安歌才趴下睡着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文嘉连人带被拖了起来。 “让我好好睡一觉嘛。”安歌不肯睁开眼睛,闭着眼睛不肯动弹。 “这么风和日丽的天气,你居然在家里睡觉,你这样对得起老天爷吗?”文嘉一贯的贫嘴。 “我难得休息一天,刚刚才躺下,我的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安歌自始至终眼睛都没有睁开来,“大哥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 文嘉才不肯安歌这么浪费生命,一把把她从床上拖起来,推进厕所,“不行,我已经安排好了,听说你前几天遭遇了袭警,我要给你压压惊。” “你既然知道怎么今天才出现!”安歌口里全是牙膏泡沫,不满的从厕所探出个头来,瞪着霸占她的床的文嘉。 文嘉坐起来,鼓起嘴道:“你还说呢,你知道我怎么知道你被袭警的事情吗?” “我爸爸呗,还能有谁啊。” 文嘉白了一眼安歌,“孩子,你太天真了,是凌恒。” “凌恒?” “是啊,凌恒发短信叫我不要去找你,说你没事,一切有他在,还威胁我,要是出现在医院就让我住在医院,嘤嘤嘤。” “哈?” “是啊,不然我怎么会不去找你呢,我的小安歌。”文嘉又开始贫嘴起来。 安歌不理会文嘉的耍宝,认真的想凌恒这样做的理由。 文嘉在安歌床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安歌却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 安歌被文嘉拖到市区一家小餐厅去吃饭,美名其曰是安慰一下安歌受伤的心灵。 反正可以白吃白喝,安歌也无所谓文嘉心灵打的什么坏主意,反正他不会把自己给卖了。 招待她们的是一个肤白貌美的小姑娘,看到文嘉脸红扑扑的,像打了腮红一样。 “文嘉,文嘉。”安歌眼睁睁看着文嘉的眼睛跟着那个小姑娘转来转去,不,不只是眼睛连魂魄也跟着小姑娘走了。 文嘉回过神来,“恩?” “这个姑娘?”安歌饶有兴致的问道,傻瓜都看的出来文嘉对这个小姑娘很有兴趣。 文嘉难得的认真,红了脸,低下头,小声地回答道:“恩。” “你,你居然会脸红???”安歌兴奋地大叫道,那个小姑娘听到动静眼睛老是瞄向这边。 文嘉也感觉到了那个小姑娘的眼神,羞红了脸,把安歌手舞足蹈的手拍下,“小点声,全部人都看过来了。” ;“呦呵,我们文嘉长大了。”安歌笑道,文嘉看起来很幼稚的样子,安歌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待,文嘉也一直都表现的像个小孩子,现在居然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什么你们文嘉的,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安歌一瞬间晃了神,时间过得这么快啊,跟青梅竹马已经到了要保持距离的时候了。安歌苦涩的笑笑,“是啊,不能说我们文嘉了。” “诶,我不是那个意思……”文嘉有些慌了,见安歌不开心的样,急忙解释道:“我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安歌摇摇头,“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可真快,我们都长大了。” “恩?” “没什么,吃饭吧。” 因为安歌的兴致缺缺,文嘉觉得是这样的错,也变得不敢嬉笑了,看着安歌的眼色行事。 期间小姑娘借故添水送纸来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带着探究的眼神,在安歌和文嘉之间看来看去。 安歌抱着成人之美的心,吃了一会就借口去厕所,直接出了门,安歌和文嘉坐的座位明明就对着门口,文嘉却愣是没有看到安歌离开了,因为他忙着跟那个气鼓鼓的小姑娘解释。 安歌笑着走出餐厅门口,给文嘉编辑了一条短信,短信上写着:文嘉,时间过得真快,我们都有了各自想要守护的爱人,保持点距离是极好的,但是我还是你的老铁,这点毋庸置疑。哦对了,忘了说,那个服务员小姑娘很可爱,很适合你,既然定下来了就不要欺负她哈,下次再介绍我们认识,相信我们肯定会成为好朋友。” 文嘉收到的时候小姑娘正站在文嘉的桌子旁边,往根本就没有动过的杯子里添水,鼓起了十足的勇气才来到文嘉面前,怨念的问道:“今天带女朋友来吃饭了?前几次你来吃饭都是一个来的。” 文嘉仰起头,笑道,“不要误会,她是我老铁。” “真的?”小姑娘惊喜的笑道,。眼睛里尽是惊喜的光芒。 “恩,你什么时候下班,有时间一起去喝咖啡吗?”文嘉也决定追求这个可爱的女孩子了。 小姑娘本来就红彤彤的脸蛋更加红润起来,“恩,下午五点才下班……” “柔以姗!你看看你倒得水,都满了!眼睛呢!”经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很不满地吼了小姑娘一句。 柔以姗这才发现杯子里的水已经太多的都溢了出来,掏出抹布擦干净,急忙后退,朝文嘉鞠鞠躬:“先生对不起,先生请慢用。” “跟我过来一下。”经理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文嘉急忙道:“没关系的,不用训斥她了。” 见顾客都这么说了,经理也就是没有多说什么,“你=打起精神来,别再犯错误了。” 从经理的魔掌逃脱的柔以姗松了一口气,朝文嘉眨眨眼,便继续忙活起来。 “柔以姗,名字真好听。”文嘉坐在位置上默默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会心的笑了起来。 孤家寡人一个的安歌在大街上乱晃,心里没有目的地,不知不觉却来到了卓亚大楼的楼下,安歌没有思考,直接往里一直走去。保安并没有拦住她,是前台叫住了她,“小姐,你要去哪里?请问你有预约吗?”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化成灰都认识 安歌脑子这才运转起来,看了眼周围的陈设,才啊了一声,拍拍脑袋,看向正一脸疑惑的前台小姐,嘿嘿的笑了两声:“刚刚出神了,不好意思啊。” 前台小姐也跟着笑笑,“没事没事。”说着就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安歌不好意思地转身走回去,转眼却瞥见一张已经消失在脑海的却又挥之不去的嘴脸,安歌看到陈雨桐的脸在门口闪过。安歌一个箭步追上,走到门口却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禁疑惑道:“咦,人呢?分明看到她了呀。”安歌心里疑惑不已。 不过安歌一点也不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陈雨桐那张脸,化成灰她都会认得。 以前她追凌恒的时候,还单纯的以为陈雨桐只是凌恒的邻居妹妹,还一个劲地对陈雨桐好,可以说是不遗余力地对她好。直到发生那件事情,不,应该说是那件事陈雨桐没有做好隐瞒工作所以被安歌发现了,在那件事情之前,陈雨桐暗地里已经干了好多这种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勾当了。 算起来应该是七年前了,安歌那时候才十七岁。略带稚嫩的脸上总是挂着明朗的笑容,每天早上总是一大早的等在凌恒上学必经过的街口,然后默默地跟在凌恒和陈雨桐后面,本来以为他们两个是情侣,还黯然神伤了一段时间,好几天没有心情去等凌恒,直到后来无意间发现他们两个只是邻居,才又开始跟在凌恒屁股后面。 跟着凌恒上了快有一年的学,凌恒都没有回头看过安歌一眼,安歌沮丧的跟林清语抱怨这个凌恒是铁石心肠。没过两天陈雨桐就主动跑到丧丧的安歌面前,跟她攀谈起来,还邀请她去自己家做客。 因为有了陈雨桐这层关系,安歌总算在暗恋了凌恒将近一年以后,如果不算上表白那次和无数次安歌冲着凌恒自言自语的话,安歌这才算是跟凌恒有了正式的交流。 虽然基本都是毫无营养的话,但是安歌已经很开心了,或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好处了吧,一点点小事就很满足了。 这天天气晴朗,刚刚初夏,早上的天气还微凉,安歌就迫不及待的换上了刚跟林清语一起去买的小碎花连衣裙,挺直腰板地站在街口等着凌恒。 等来的却是急急忙忙地跑来的陈雨桐,看到不是凌恒,安歌一下子松懈下来,随意地站在街口,“慢点跑慢点跑,怎么了你?这么一大早跑的这么急。” “安,安歌姐,那边有两个女的在追我,说要打我。”陈雨桐梨花带雨的哭泣着,抱着安歌的腰,眼泪和鼻涕都擦在安歌的连衣裙上,安歌也没有在意,眼睛斜着,看着陈雨桐哭着跑来的方向,“是谁要追你? 陈雨桐哭的更大声的,“几个想要追凌恒哥哥的,托我给凌恒哥哥送信。我说凌恒哥哥喜欢的是你,然后拒绝了她们的请求,她们就不高兴了,说要打我。她们在那边,一大群人,我害怕。” “雨桐你做的很棒!”安歌很高兴的竖起大拇指,“welldone.” “现在怎么办啊?安歌姐。你可得保护我,她们可是出了名的恶霸啊,抓住我我肯定死定了。”陈雨桐在安歌怀里,局促不安的看着跑来的方向。 安歌摸出书包里的纸巾,帮陈雨桐擦去了泪水,“雨桐不要怕哈,没事了啊,我会帮你解决的。” 陈雨桐楚楚可怜的看着安歌,眼睛里全是不安的泪水,“真的吗?安歌姐。” 安歌拍怕胸脯,“当然了,我安歌是谁啊,下次再碰到她们就直接让她们来找我,我自然会解决,知道了吗?” 多年后再次想起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庞,安歌只想扇自己两大嘴巴子,再跑到厕所大吐一场。 可惜当时十七岁的安歌被喜悦迷惑了双眼,没有看到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庞背后的邪恶势力。 兴许是因为陈雨桐的那句话他喜欢的是你给迷惑了双眼双耳,连为什么那些人会在大早晨连安歌家里的狗子和晚起的鸟儿都还没有醒的时候就开始追着陈雨桐要给凌恒表白。 那一天,安歌的嘴角都是挂着笑的,安妈妈和安爸爸问了好几次安歌是不是发烧了或者不舒服,不然怎么会这么反常,安歌都是笑笑摇摇头而已,安妈妈还摸了摸安歌的头确认她是否发烧了。 第二天下午正好是星期五下午,陈雨桐在体育课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凌恒请了最后一节课的假背陈雨桐回家。他们三个人都不在一个班,凌恒在重点班一班,而安歌和陈雨桐都在普通班,一个在五班一个在七班。所以安歌并不知道这件事,照例扔下林清语在校门口等着凌恒和陈雨桐。 在安歌面前路过了一波又一波的学生,就是没有凌恒。 安歌伸长脖子看着校内,路过的凌恒班级的男生看到安歌,调侃道:“哟,大嫂,等凌恒呢?” 安歌一脸娇羞的低下头,“是啊,凌恒他还在教室吗?” “你们两口子吵架了?凌恒第三节课没上课,请假了,你居然不知道?”开口的男生说完,随行的男生都笑了起来。 安歌一下子急了眼,“什么?凌恒为什么没有上第三节课啊?” “不知道,他一向不会跟我们报备什么的,你也是知道的呀。” “谢啦,哥们。”安歌说完拔腿就往凌恒家的方向跑去,全部心思都在凌恒为什么没有上课这件事情上。 对于从学校去往凌恒家的小区有一条捷径,安歌本来还不知道,是陈雨桐告诉她的。唯一不便的地方就是那条捷径有一条深深长长的巷子,没有人烟,一般人都不往那边走,只有偶尔上学要迟到了赶时间的时候或者天还很亮的时候,他们才会选择那条路。 那天是阴天,安歌跑到那条巷子口的时候才发现那条巷子已经有一大段路笼罩在黑暗之中了,安歌心里有些害怕,但是还是咬咬牙,走了进去。 安歌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后面有很多人跟上来的脚步声。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鼻环少女和圣诞树们 那段路在黑暗的笼罩下,安歌心里害怕极了,不断的安慰自己后面那些人都是跟自己一样是赶路的,不要慌张。 安歌脚下的步伐越走越快,几乎要跑起来了。刚开始安歌不跑就是怕自己会听不到周围的动静,无法及时作出反应,现在她已经无法淡定了。 安歌发现自己走的快,后面的脚步声也加快了。更加不安起来,听后面的脚步声起码是有四个人以上的。虽然安歌从小跟着安爸爸学军体拳,跆拳道,还学了防身术,可是就算安歌再厉害,也对付不了那么多个人啊。 “前面的,停下。”后面传来了女声,略带稍微的喘息声。 安歌怀疑自己听错了,快速朝后面瞄了一眼,发现真的是几个女孩子,当即停下脚步,“吓死我了,都是女生早说嘛。你们也走这条路啊?可是你们这么多人怕什么呢?” “你是安歌对吧?”说话的是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女孩子,借着微弱的光,安歌隐约看到她的鼻子上带着鼻环,站在她后面的起码有6个人,每个人都穿着很奇怪的衣服,头上的颜色像是哪个无良的画家不小心把自己的调色盘扣在她们头上然后洗不掉一样,再配上她们身上的衣服,活像圣诞树。 安歌觉得这些人很有意思,忍不住笑了起来。 鼻环少女觉得很不耐烦,吐掉口中的口香糖,啐了一口,“你笑个屁啊!” 安歌吐舌,“你那么凶干嘛?你认识我?” “不认识,只是知道我们要打你。”鼻环少女朝后面的女生挥挥手,“打吧。” 安歌自知自己是打不过这些圣诞树的,边往后退边道:“警察抓人都有个原因的,你们倒是说一下理由,让我死个明白吧?” 圣诞树们可能是觉得安歌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明显愣住了,站在原地相互看了两眼,再齐刷刷看向鼻环少女,鼻环少女不耐烦地白了圣诞树们一眼,“跟她费什么话?打!” “诶,等等……”“旁友们,别打脸……”,虽然安歌不断叫着别打脸,可那些人好像只冲着阿能的脸来,一拳一拳都落在安歌脸上,安歌毫无还手之力,在那条幽深的巷子里,被一群圣诞树打的鼻青脸肿。 安歌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倒在地上了,发出呻吟声:“别,别打了,我……” 圣诞树们很有分寸,知道再下去安歌的小命可能就了结了,于是齐刷刷地停住了手。 安歌被她们逗死了,咧开嘴笑了起来,嘴巴一张开就感觉到嘴角撕裂一般的疼,安歌疼得笑不出来。 鼻环少女拽拽地走上前来,拨开那群停下来的圣诞树,“你们干嘛?不打了?” “老大,再打估计要出人命了。 安歌摸着脸,点点头。 鼻环少女也同意那群圣诞树的话,“撤。” “等等……”是安歌的声音,“咳咳,你还没有…告诉我…我原因呢? 鼻环少女不切的滋了一声,转过身来,一脚准确地踏在安歌大腿处,“小姑娘,你就这么想知道原因吗?” 安歌点点头。 “真是个神经病,是有人付钱要我来打你的,不要问是谁,商业机密。” 安歌知道了原因,也算是死的明白。 鼻环少女和圣诞树走了以后,安歌才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凌恒家的小区,看到凌恒家的灯开着,听到屋里传出凌恒和凌恒妈妈交谈的声音。 安歌放心地离开了。 那天回家后安歌又挨了一顿打。 因为安歌小时候在大院里就是孩子中的霸王,大院就安歌一个女孩子,女孩子又比较早发育,所以在一堆萝卜头中,就属安歌最熊高马大了,那些小萝卜头没有少挨打。安爸爸总是拽着安歌跟人家家长道歉。 当然在那堆挨打的萝卜头里就属文嘉被打的最多最惨却又最不记仇,从来不告家长,像得了健忘症一样,前一天被安歌狠狠的修理了,第二天又屁颠屁颠跟在安歌屁股后面跑来跑去。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良心发现的安歌终于不再对文嘉大打出手了,文嘉的小命才保住了。 后来长大了的安歌回想起那段时光,总会笑文嘉是健忘症病人。不过同时又很感谢文嘉的健忘,不然他们之间革命战士一般的友谊估计早就在一拳一脚中土崩瓦解了。 鉴于安歌的种种劣迹所以直接导致了安爸爸看到安歌的脸就直接认为安歌肯定是跟别人打架了,安歌只能在心里怨恨自己为什么给爸爸妈妈留下那样的印象。 生活总是擅长狠狠打你一巴掌再摸摸你被打红的脸,给你一颗糖吃。 安歌被打的翌日,凌恒难得的打电话问安歌要不要出来玩。 安歌高兴的快从床上跳起来,可是脸上异常疼痛的脸告诉她不可以去赴约。 为了说服自己不去赴约,安歌还郑重其事的列了张清单。 清单如下:“拒绝凌恒邀约的原因: 1.脸受伤了。 2.脸太丑。 3.脚疼,走路不方便。 4……” 安歌列了整整有二十条,从自身和对方身上再到双方家长,充分考虑了本次和凌恒一起出去玩的弊端,甚至于连天灾人祸都考虑进去了。 最后安歌对凌恒的痴迷还是打败了所有原因,只一句话就打败了清单上的所有理由,“要是这次是凌恒最后一次约我呢?” 最终出现在和凌恒约好的地点的安歌是以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形象出现的,不仅穿了长袖长裤,连脸上都用了丝巾围起来,在来的路上免不得被一顿围观,安歌却大大方方十分自信地坐地下铁再转公交到了凌恒家。 凌恒看到安歌的样子,不满意的皱起眉头来,“大姐,你是要去哪里?北极?” “我不想晒黑嘛。”安歌早就想好了理由,她躲在那么多层布料下面已经快被憋死了,整个身子已经被汗包围了,可是她有什么办法,能露出来的基本全是伤,这样的日子估计还要持续个十天半个月的。 正文 第三十章 不要惹事 凌恒眉头舒展开来,听了安歌的话,微微点头,“恩,那我们就进我家坐会好了,晒不到太阳。” 对于安歌来说已经很满意了,自己偷偷来他家已经来了很多次了,可是进去却还是第一次。 凌恒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手拉住安歌的左手手腕处。昨天被打的时候,左手手腕不小心磕到巷子里的石头上了,都流了血,被凌恒这么用力一握,安歌只觉得手跟手臂要从凌恒握住的地方开始分离,明明是自己期待已久的肢体接触,怎么这会这么不想要呢。 安歌疼的龇牙咧嘴,却不敢吱声,在心里大声的呐喊,“疼!凌恒你给我放手!” 凌恒好像听到她内心的呼声一样,不过几十米的距离,凌恒转过来有三次,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我这样抓着你可以吗?”安歌不明白凌恒这样问的目的是什么,每次都在他转头的刹那间把脸上的痛苦转成笑脸,一边浮夸的表情配上:“可以啊,当然可以啊。” “我妈妈去工作了,你放心好了,喝点什么?可乐?果汁?”凌恒进了门就没有再抓着安歌了。 “你是在暗示我这屋里只有咱们两个人吗?”安歌笑道,“你这是引狼入室哦。” 安歌开着玩笑缓和一下自己的心情,一边开始打量起凌恒家的屋子陈设来,屋子不大,却被收拾的很干净整洁,墙上挂了好几张奖状和凌恒的照片,照片上的凌恒一脸灿烂,“原来你会笑啊。”安歌凑上前去,认真的看起来。 “你是狼还是我是狼?”凌恒的声音冷不丁地出现在安歌的耳朵里,安歌下意识地转过头,却看到一张放大了无数倍的她朝思暮想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么近的距离,凌恒的呼吸都扑到自己的脸上了。安歌紧张忘了什么是呼吸。 “记得呼吸。”凌恒的脸离开了安歌的脸,把手里的可乐放在安歌面前,“冰的。” 安歌被凌恒一提醒,才觉得脑袋缺氧,大口的呼吸起来,毫无意识的掀掉面纱,抓起面前的可乐一饮而尽,喝完很满意地打了个嗝,“啊。” 凌恒紧紧的盯着安歌的脸看,安歌捂住嘴巴,以为凌恒是听到自己打嗝,觉得很尴尬。 “你脸怎么了?”凌恒老半天才问出这句话来。 安歌这才想起自己把面纱掀开了,急忙盖住,“没什么没什么,昨天睡觉掉地上了。” 凌恒白了安歌一眼,“还在说谎?”一把拉过安歌的手,撸起袖子来,左边手腕的伤口被凌恒捏的裂开,正往外冒血,胳膊上也遍布淤青,和细细小小的擦伤。 “你肯定知道了。”安歌直接破罐子破摔了,“没错,我被打了,不过我没有惹事哦,是她们自己无缘无故来打我的。” 凌恒一言不发,把安歌拉到沙发上,自己转身去了卧室。 “你别生气嘛,我真的没有挑事的,我……”安歌一直都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在大院跟一群小萝卜头一起长大,小时候一起爬树抓泥鳅,再加上安爸爸安妈妈也都是把安歌当男孩子训练,所以性格难免像男孩子,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喜欢用拳手。 凌恒跟安歌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惹事。” 那时候安歌正在教训一个别班的男生,因为那个男生欺负林清语,安歌当然不会坐视不管了,在林清语跟安歌诉苦的时候就直接撸起袖子杀到那个男生班里去,没想到凌恒正巧路过,那天也是安歌刚刚表白后的没几天。 安歌当即收了手,当场表示自己不会再动手打人了,也不会再惹是生非了。 安歌以为凌恒再也不想理会自己了,一直在解释。 见凌恒一直没有出来,安歌悄咪咪地站起来往凌恒屋里走去,想看看凌恒在搞什么鬼,却跟刚刚要出来的凌恒撞了个满怀,安歌整个人都往后仰,凌恒扔下手里的医药箱,一把环住安歌的腰,把安歌稳住。 塑料的医药箱从高处落下,没有人接住它,便应声破裂,里面的药物和纱布等物品都滚落一地。 “去沙发上坐着吧。”凌恒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恼怒,蹲下身子一件一件的捡起来。 安歌特别不好意思,非但没有按照凌恒的要求回去坐着,也跟着蹲下来,帮着凌恒捡东西:“对不起啊,我怕你生气了,那么久都不出来,所以想去看看你在干什么,没想到被我弄成这样,回头我赔你一个,你不要生气啊。” “你去坐着我就不生气了。”凌恒脸上还是没有一丝怒气。 安歌明白这是下了最后通牒,于是安歌乖乖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回沙发上坐着,坐的特别的端正,“凌恒,我坐好了,你说的,不会生气哦,也不能不理我。” “我的情绪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凌恒把医药箱里的东西捡起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拿了酒精和纱布以及棉签朝安歌走来。 安歌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头,随后娇羞的低头笑了笑,“恩。” “把手伸出来。” “是左手,还有,把手腕对着我,不是手背。”凌恒不是很理解安歌为什么要拿右手的手背冲着自己。 安歌嘀咕道:“不是男左女右嘛。” “你说什么?”凌恒正准备给安歌的伤口消毒,没有听清安歌嘴巴说什么。 安歌摇头,“没什么。” 凌恒用沾了酒精的棉签重重地朝安歌的伤口压去,“嘶!”安歌疼的叫出声来,看向凌恒,“轻点,疼。” 凌恒似笑非笑的脸让安歌顿时明白这货是在故意整自己的,于是大叫起来,“啊,疼,凌恒你轻点。啊。”声音说不出来的妩媚。 凌恒立马用手捂住安歌的嘴巴,满脸潮红,“这儿隔音不好。” 安歌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随即又一脸无辜的看着凌恒,“可是你这么大力的消毒,我疼啊。”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小奶狼 安歌的一脸无辜样彻底打败了凌恒,凌恒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会轻一点,你不许乱喊乱叫让人误会了。” “哈?啥?什么让人误会?我疼嘛,还不让叫了。”安歌还是第一次见到凌恒在自己面前脸红,至少安歌以为是第一次。 只有凌恒知道不久前在阳光下,那个明媚的少女要自己当她男朋友,却没有等自己的回答就离开了的少女走了之后,凌恒才发觉自己的脸烫的惊人,嘴角的微笑怎么也收不回去。 凌恒撇嘴,“你别忘记现在自己是在谁的地盘,谁是羊,而谁是狼!” “切。我才不怕。”安歌满脸不在乎,“就你这小奶狼,我怕你干嘛……” 也许是凌恒觉得自己的自尊受挫,也许是安歌的话在凌恒听来是激将法,也许是凌恒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凌恒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现在的他只有一个想法,只想堵住安歌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凌恒猛的凑上前去,还没有碰到就被开门声打断,安歌已经被近在咫尺的凌恒吓呆,脑子一片空白。 凌恒以为是凌妈妈,吓的呆滞在原地,没有进一步动作。两个人无论谁动,嘴巴都会亲上,可是两个人却都像是被冻住一样,纹丝不动。 “你……你们……在干什么!”传来的是陈雨桐吃惊到不行的声音。凌恒和安歌都是侧对着门口的,安歌垂直柔顺的头发刚好遮住了一点,陈雨桐的视角看起来就是安歌和凌恒正在亲亲。整个人都要奔溃了,双手握拳,眼睛里露出杀人的眼神,就差冲过去把安歌千刀万剐了。 相比于陈雨桐吃了屎一样的心情,凌恒却松了一口气,理智也恢复过来,身体却因为放松下来,不自觉地朝前,凌恒的嘴巴刚刚碰到安歌的嘴巴就好像被触电了一样,全身一激灵,嘴巴立刻离开,“对不起对不起。” 那是凌恒第一次亲到女孩子的嘴巴,软软的就像棉花糖。 安歌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触电的感觉,第一反应居然是想逃跑:“额,那个,我还有,事情,先走了。”说完就起身掠过陈雨桐吃惊的脸甚至还有些厌恶?安歌没有细看,心里也全被凌恒的蜻蜓点水给占据。 慌乱地跑了出门,安歌腿上有伤,还穿了长裤,伤口的创口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不断的与裤子进行摩擦。坚持了跑出去一小段路后就再也坚持不住了,坐在路边的石凳子上卷起裤腿来一直往腿上吹气。 石凳子被炙热的太阳晒的滚烫,安歌只觉得自己坐在已经,只想逃1离,刚刚站起来,裤子就又刺溜滑下去,被风一吹,粘在伤口上,安歌又疼的龇牙咧嘴地坐下,卷起裤腿“哎呦,疼死我了。” 安歌怎么也没有想到,凌恒会追出来。 安歌在长凳子上很认真地呼呼的吹着气,龇牙咧嘴的喊着疼死了。这个点的小区里没有什么人,安歌百无聊赖,偶尔看一眼天空,被太阳的光辉刺一眼,又缩回来。却从未想过往凌恒家的方向看上一眼。 凌恒就站在安歌坐的石凳子的正后方,只要过了那个转弯,就可以站在她面前了,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迈不开腿。凌恒其实早就追了出来,追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想,本能的追了出来,看到安歌的背影却又迟疑了。他不知道自己站在她面前该说些什么,“刚刚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嘿嘿,刚刚那个吻……”好像都不是那么像回事。 安歌坐了一会,要拿创口贴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的包还落在凌恒的家里,无奈的看向凌恒家的方向,这一看不要紧,正好撞上凌恒迷茫的眼神。安歌楞了一下,一看到凌恒就想到刚刚嘴边的柔软,红了脸:“你怎么在这?” 那不安的神情只在凌恒脸上停留了大概一秒不到的时间,快到安歌都没有注意到。站在安歌面前的凌恒脸上又恢复了淡定,居高临下:“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全身都是伤?”说罢便蹲下来,捧起安歌的腿来,仔细的查看安歌伤在哪里。 安歌嘿嘿的笑道:“被人打了嘛,那群圣诞树打人好狠,我都说不要打脸了,还是打了我的脸,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打的,我一定……” 凌恒冷不丁地抬起眼来,吓得安歌闭上嘴巴,见凌恒嘴巴蠕动,安歌立马抢答道:“我下次不会了!” 凌恒轻轻眯起眼,“圣诞树?” “哦,就是昨天在巷子里打我的那些人,她们真的穿的很搞笑,全身就我看到的就起码有四个颜色,哈哈哈。可惜你没有看到。” “你在巷子里被打的?是学校来我们小区的那条近路吗?” “恩。”安歌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就这么又说漏了嘴。 “你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都晚上7点多了,那么晚了,不知道危险吗?你是猪吗?”凌恒愠怒。 “知…知道啊。”安歌心虚的不得了,“我,我下次……诶,不对啊,我都没有说时间,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是安歌第一次看到凌恒紧张,凌恒吞吞吐吐,“我…我,你自己不是说晚上,咱们学校将近六点才放学,那你到巷子里差不多也要六七点,这不是很猜吗,只有你这个傻子才不知道。” “也对哦。”安歌被凌恒骂也不觉得怎么样,嘿嘿地笑了笑,“还是你们重点班的比较聪明呀。” “跟我来。”凌恒不敢看安歌,径直走在l,,前面。这小妞一般时候都不聪明,但是有时候就会突然开窍,凌恒自知自己刚刚说的话自己都不怎么信服。 “去哪里啊?”安歌为了减少裤子与伤口的摩擦,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陈雨桐还站在原地,手还扶着门把手。 “愣着干嘛?” “hello,雨桐,进来呗。” 凌恒一前一后经过陈雨桐,像新婚夫妻接待朋友一样,这种感觉让陈雨桐很不爽。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背后搞鬼 安歌不知道的是,她昨晚一瘸一拐的来到了凌恒家门口后,安心地又一瘸一拐的离开的背影被正巧出门倒垃圾的凌恒看到。凌恒跟了一会儿,确定安歌受了伤,以为安歌肯定又是去哪里打架了,所以第二天才会破天荒的叫安歌出来。第二天见到安歌的时候看到她在这三伏天把自己裹成跟球一样,就更加确定了想法。 陈雨桐很想转身就离开这里,却又不放心留这两个人单独在这个房子里,不,应该说是不甘心。 她是唯一一个进过凌恒家里的女生,安歌却这么自然而然地进来了,陈雨桐真想冲上前去把那个坐在沙发上叽叽喳喳的安歌撕碎。 在看到凌恒望向安歌的脸上出现不一样的表情的时候,陈雨桐就已经在心里拉响了一级警报。 凌恒其实是知道每天安歌都跟着自己和陈雨桐一起上下学的,有时候安歌放学晚了,还会故意磨磨唧唧地走的慢一些等一下安歌,偶尔还会转作有意无意地跟陈雨桐提起安歌的名字。陈雨桐那时候就知道凌恒对安歌可能有了不一样的情愫,所以才故意接近安歌,却处处悄悄给安歌使绊,让安歌在凌恒面前出丑。 陈雨桐的手段不算高明,却总能骗过安歌,也能不让安歌觉得是她故意的。 比如在学校上公共游泳课的时候,陈雨桐旁敲侧击的告诉安歌凌恒喜欢那种很性感的比基尼。安歌就傻乎乎的拉上陈雨桐一起去买游泳衣,特意选了一套在安歌看来很土很容易走光的,安歌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买。陈雨桐衣服你爱买不不买的表情,“我跟凌恒哥哥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了,这点事情还不知道啊?” 冲着这句话,安歌就点头买了那套看起来就很容易走光的游泳衣。 第二天上公共游泳课的时候,安歌小心翼翼地换上那套游泳衣,在林清语面前摇摆,“怎么样?” “我的妈呀,安安,你的审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葩了,就你这泳衣,我妈妈都不穿的。上次不是一起买过一套的吗?跟你喜欢的安吉丽娜同款的呢?不穿给我穿。” “去,别闹,这是凌恒喜欢的款式类型。”安歌很认真地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可是我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凌恒会喜欢这种类型。感觉好没有安全感。” “没有啊,如果是凌恒喜欢的话那我就觉得很正常了,他脾气那么古怪,肯定喜欢的东西也很奇怪啊。”林清语一直很不满安歌自从喜欢上凌恒后就三番五次把自己抛弃的重色轻友的行为甚是不满,所以一直在控诉。 “跟我来,你待会尽量多跟我待在一起好吗?我也害怕这件泳衣会让我走光。”安拉着林清语一起屁颠屁颠跑到凌恒的旁边去拉筋。 凌恒班的几个男生都知道安歌在追凌恒,看到安歌跟个舞娘一样的摇过来都快笑翻了,“喂,凌恒,你看你们家安歌,这穿的什么啊?旁边那两根带子一拉就全散了。” “待会你去拉。” “好呀好呀,待会就过去找她聊天,趁她不注意我就一把……” 凌恒眼睛扫射到那些正讨论怎么把安歌的泳衣扯下来的同学,“你们敢这么做试试看。” 凌恒沉默寡言,很少说话,但是跟那几个一起坐在后排的男生关系还是不错的,这是他第一次带着怒意说话。 那几个打算搞恶作剧的男生一瞬间都乐了,“来,你们几个把钱给我,哈哈,我都说咱们凌少是喜欢那傻小妞的吧。” “唉,给你给你。”说着转向凌恒,“凌少,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你怎么会喜欢安歌呢!” 听到自己的名字,秉承着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安歌屁颠屁颠跑上前来,“怎么了怎么了?你们刚刚说我名字了吧?” 凌恒黑着脸把自己的几个兄弟叫着走:“走吧,咱们该游泳去了.” “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安歌想到要跟凌恒一个游泳池就兴奋的不得了,朝林清语招招手,“清清!咱们去游泳啦。” 凌恒连正眼都不瞄安歌一眼,“不要跟着我们。” 凌恒的话就像一盆冷水当场浇在安歌的头上,冷到像从冰库刚刚拿出来的声音,和那一脸的不耐烦,安歌楞在原地,身子摇摇晃晃的。 眼看安歌就要摔倒在地了,林清语立马上前扶住安歌,她虽然没有听到凌恒的话,但是看到安歌的表情就知道安歌肯定又是被凌恒伤害了,“安安,你还好吗?” 安歌委屈的扁扁嘴,趴在林清语裸露的肩膀上,“我不好。” “怎么了这是?前几天不是还跟我炫耀自己已经打入他的生活圈还跟他说了两句话的吗?怎么今天又开始这样啦?” “我也不知道啊,这个人莫名其妙的就生气,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做错啥了,不说了,咱们去游泳吧。”不过趴在林清语肩膀上几秒钟,安歌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满血复活,拉着林清语往游泳池前进。 “哈?”林清语只能用一脸的无语才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进入冰凉凉的冷水里,安歌和林清语的心情都瞬间安宁下来,安歌把那些恼人的事情都抛在脑后,和林清语一起开心的游了几个来回,而后累的气喘吁吁地坐在泳池边休息。 “安歌。”陈雨桐身边带了个女生,蹲在安歌旁边。 “哦,雨桐啊,你怎么不去游泳?”安歌转过身来,看到是陈雨桐那张亲切的笑脸,笑的更开心了,“对了,你看,我今天真的穿了这套泳衣来。” “哦,好看好看的。”陈雨桐略带敷衍的一笑,安歌却没有察觉,觉得陈雨桐是真的在夸奖自己,很开心的笑笑,“那我就放心了。” 林清语一直都看这个陈雨桐特别不爽,阴阳怪气地讽刺道:“我就说嘛,怎么我们家安安会选这样的泳衣,原来都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啊。” 正文 第三十三章 苦命鸳鸯 俗话说的好,当局者迷,而旁观者清,在这场三角恋中,林清语看的最透彻。 她看的出来陈雨桐也和安歌一样很喜欢凌恒,而且喜欢程度一点也不比安歌少的那种。不过私心还是站在安歌这边,总是希望凌恒能喜欢安歌,正因为出现了私心,所以林清语对凌恒的态度看不真切。 陈雨桐知道这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安歌闺蜜很讨厌自己,刚刚这话铁定又是在说自己的,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的境地,安歌最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偷偷把手伸到林清语的胳膊处,在最精致的地方,悄悄捏住再旋转,林清语的胳膊上立马红了一块,不满的瞪向安歌,“你再掐我我待会就找个机会毒死你。” 安歌嘿嘿笑道,“要是你每次说完真的就行动的话,我恐怕已经死了几百回了。” 林清语懒得安歌废话,瞥了一眼心怀鬼胎的陈雨桐,告诫道:“你今天要是再耍花招你试试看,安歌现在被凌恒下了降头,整个人人由于你们摆布,但是我没有,我还清醒的很。” 安歌一把把林清语推下水里,“你这混蛋,胡说八道什么呢?”笑着自己也跳进去,“雨桐,我和清清一起去游泳了。” 这花招陈雨桐今天是非要使用不可了,见安歌这条鱼就要溜走了,陈雨桐有点急了,“你不去和凌恒哥哥一起游泳吗?” 安歌撇撇嘴,委屈的表情让人看了还以为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这么丢脸的事情肯定不能大声嚷嚷,安歌又上了岸:“凌恒不让我跟他们一起游泳。” “没事,我带你一起去,凌恒哥哥这人就是嘴硬心软,他不会无缘无故拒绝一个女孩子的。”陈雨桐笑的被比花儿还灿烂。 安歌当然是希望能通过陈雨桐能够进一步了解凌恒了,手紧紧拽着泳裤两边的带子,刚刚在水里游了几个来回,都能感觉到这件泳衣有要自己解体的趋势,安歌有点害怕起来。 陈雨桐把安歌带到凌恒所在的区域,就借口有事要先离开一下,把自己带来的同学和安歌都留在凌恒身边。 安歌抓住机会就凑到凌恒身边,“教我蝶泳吧。” 凌恒看了安歌的泳衣一眼,“不教。” “好吧。”被果断拒绝的安歌悻悻地坐在泳池边,看着凌恒他们玩。 凌恒班上的男生才不会放过调戏凌恒的机会,一把把安歌扯下来,“跟我们一起游吧。” 他们想看看凌恒什么时候会撑不住当面维护安歌。他们可以说是看着安歌追凌恒的全过程。起初凌恒的脾气可谓是茅坑里的大石头,那是又臭又硬,对于安歌的示爱一点点回应也不给,后来他们就能渐渐看出凌恒的表情变了,变得有了笑意。 可是安歌看不出来光他们看出来有什么屁用,一个傻不溜秋的看不出对方的想法,一个嘴硬心软死都不肯说出来。所以他们私下老是这么形容,“这对肯定是苦命鸳鸯,不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想幸福的在一起?难啊。”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安歌刚刚被他们拉走,凌恒凌厉的眼神就跟了上来,却还是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安歌和他们玩闹。比起吃醋,他更担心安歌被吃豆腐,想想她穿的那么少,被全场的男士毫无保留的盯着看,心里就不是滋味。 陈雨桐迟迟没有回来,她的同学也顺势跟在安歌身边。 安歌和凌恒的朋友玩起潜水憋气的游戏,陈雨桐的同学自告奋勇要当裁判。 安歌等人兴高采烈的玩了起来,凌恒则靠在一旁,没有加入。 以查看参赛人员情况为理由,陈雨桐的同学多次在安歌身边经过,每经过一次就偷偷扯掉一点安歌背后的带子,安歌的上衣仅仅是靠背后的两根带子绑在一起撑住的。 安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背后松掉了些,乐呵呵的玩着。 玩了好几轮,安歌感觉到衣服松了,就悄悄叫那个女生帮忙系上,女生点头,绕到安歌背后,大叫了一声,“hey大家看这边。”然后一把扯掉了安歌的带子,还抽走了安歌的上衣。 安歌立马捂胸蹲下,可是还是来不及,那些个被声音吸引的看过来的同学们都已经看到了安歌胸前的风景,一瞬间都围了过来。 “安歌,你站起来啊。” “再给我们看看呗。” “就是!反正都看过了。” “诶。我们来晚了,还没有看到,安歌你不能这样偏心啊,大家都是同学,要一视同仁啊。” “哈哈哈,你们这些人怎么那么坏。” “……” 人群里不断发出讥笑和嘲讽,其中夹杂着男生和女生的声音。 安歌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头死死的沉在水里,不肯抬起头来。 有些只是嘴上厉害,可是更有甚者直接上手推搡安歌,试图把安歌拉起来,安歌拼命抵挡,力气大的惊人。 林清语和凌恒几乎是同时往安歌的方向去,林清语靠的比较近,先到达了安歌的位置,拨开人群,“你们要不要脸啊,快滚开。” “你算老几啊,妈的,这里是你家啊?”被林清语这么一吼,有些人觉得丢脸就离开了,有些人却恼羞成怒,不满地回击。不仅是用言语回击,还推搡林清语不让她过去。 凌恒班上的同学楞在原地,他们没有想到会有人真的这么做,呆滞在原地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听到林清语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帮着林清语把围观的人赶走,“好了,同学们,不要跟一个女孩子过不去,都散了吧,散了吧。” 听到他们的话,那些人才嘟嘟囔囔地让开,“走吧,不要跟这种臭婊子置气了。” 林清语连谢谢都来不及说,就急忙潜入水中,手扶在安歌胳膊处,安歌下意识的抖了一下身子。 林清语知道她是害怕了,浮出水面,“安歌,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拿你的衣服过来。” 正文 第三十四章 一脱成名 安歌轻轻的点点头。 林清语快速拿了安歌的衣物和浴巾,火速赶往安歌所在的地方,万幸的是,安歌的附近没有再出现那一群豺狼虎豹一样的男生。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林清语没有多想,带着浴巾到了安歌身边,“安安,是我,你捂好了站起来,我带了浴巾过来给你披着。” 安歌眼神里流露出受伤的神情,小心翼翼的站起来,林清语快速地用浴巾把安歌整个人包起来,“好了,安安,我们去更衣室穿衣服,没事了啊。” 在林清语的柔声安慰下,安歌的情绪好了许多,在浴巾下的手却还是不安地捂住胸口,顺从地跟着林清语走。 林清语并没有看到是谁扯走了安歌的上衣,但是直觉告诉她是陈雨桐搞的鬼,“安安,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听这些话,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你最好不要老是跟那个陈雨桐来往,我看这是十有八九就是她搞得鬼。” “清语,事情都发生了,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你让我安静一会。我现在脑子特别乱。”安歌已经无所谓是谁了,总不能把她揪出来然后也把她的衣服当着全年级男生女生的面脱掉吧,“对了,清语,凌恒他……” “我就知道你会问,你放心,我刚刚看到凌恒了,他还是在玩自己的,完全没有注意到你的囧样,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是那么在乎他的感受,我真是服了你了。” “那就好,你说我怎么老是在他面前出丑呢?”安歌这才笑了出来。 林清语摇摇头,“我估计啊,他可能是你的灾星。” 安歌也可以算是一脱成名,手机的消息和电话一夜之间火爆起来。 安歌可以明显的预知到自己去学校会是什么结局,所以逃了一天的课才回去上课,照例起了个大早,等在街口处,等了半天,安歌都没有看到凌恒,刚刚低下头打盹,却就听到陈雨桐甜美的笑声:“安歌,你今天要去上课了啊?” 安歌立马发射性的抬头,“恩,是啊,总不能一直不上学呀。” “走吧,雨桐。”凌恒站在前面等陈雨桐,完全忽视安歌的存在。 陈雨桐诶了一声,心里乐开了花,跟安歌道了别就追上凌恒。 反正总是被忽视,安歌也习以为常了,根本就不在乎了,慢悠悠的跟在凌恒和陈雨桐的后面。 太阳正从东边升起,安歌的眼睛被太阳光照的受不了,所以便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脚走路。 安歌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双腿,安歌本能地想绕过去,那双腿的主人却像是就是想拦住她一样,她往左也跟着往左,她往右也便跟着往右。 “嘿你这人……”安歌不满地抬起眼来,却对上凌恒冷峻的双眼。 安歌急忙收回剩下的话,改口道:“你这是干什么?” “你,你,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凌恒眼神在空中飘忽不定,就像他的心思难以捉摸。 “我没有啊。”安歌心里难过的要死。 “你现在是学校的大红人,我不喜欢引起太多的关注。”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大红人啊?”安歌不明白的看向凌恒,凌恒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的答案。 “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昨天在游泳池的壮举你难道忘了吗?”凌恒说完就转身,表情立马由不耐烦变成懊恼,在心里暗骂自己:“你在说什么啊!昨天对着镜子白练习了!” 安歌觉得特别委屈追上前去,挡在凌恒面前:“喂,我是受害者好吗!不知道是哪个女生把我的内衣给抽走了,难道是我希望的吗?我也很委屈很害怕好吗!你试试被那么多人围着的感觉。” “那种情况完全可以避免,可是你却发生了,怎么看都是你自己想引起别人注意才干的事情。你穿那套暴露的泳衣的时候难道没有预感到吗?”凌恒心里想说的其实并不是这些话,他很想安慰安慰她,可是话一出口却又是那样的咄咄逼人。 安歌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原来,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为了说这些话你还特意折回去,真是辛苦了。”说着就自顾着地往前走去。 凌恒懊恼的看着安歌离去的背影,自己折回去本来就是想问问她昨天为什么没有去上课,现在却闹到这幅田地。 陈雨桐在一旁看戏却是开心的不得了,她的目的达到了,看着安歌离去的背影,一个开心一个忧愁。两人路上没有再交谈,各怀心事的往学校走去。 那件事情以后,安歌对凌恒的热烈追求消停了一会。天天黏着林清语。可把林清语给高兴坏了。 两人经常一吃完中午饭就坐在学校的小树林里的石凳子上聊天:“安安,你就不该认识凌恒,你看,不跟在凌恒屁股后面跑的你,面色都红润了不少。” “说起来还不是都怪你,要不是你非拉着我去看篮球赛,我会爱上英姿飒爽的凌恒吗。唉,有时候我也真的希望自己不认识凌恒啊,不认识他的话我也不用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受气,自由自在的多好啊。” “趁现在忘记也来得及,诶,对了,隔壁班的张逸帆跟我要你的微信号,给不?我看他人长得也不错,在这种风口浪尖还那么有诚意,估计对你是真爱,遇到真爱不容易,且行且珍惜吧。” 安歌正想摇头,就被林清语给摁住,“诶,忘记一个人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对他的爱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给!你不同意也没有办法,反正我已经给了。” 迫于林清语的淫威,安歌还是象征性地跟张逸帆聊了几天,然后就说了拜拜好聚好散了。 对于那个时候的安歌来说,凌恒在她生命里的地位可以用水之于鱼,氧气之于人类的重要性来比喻了。虽然凌恒的态度很强硬,对她还是爱理不理,可是安歌还是逆流直上,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警告 陈雨桐搞的手脚可不止那一次,那一次可以说是比较重大的事故,所以安歌记忆犹新,也是在后来抓到陈雨桐搞鬼了之后,安歌才明白泳衣那件事也是陈雨桐搞的鬼。 本以为凌恒看了那么多次安歌的糗样,就会更加的讨厌安歌,可是陈雨桐没有想到的是,凌恒早就在安歌的一次又一次出现和“偶遇”之中沦陷,根本就不在意安歌出丑。 每次都看的出来是陈雨桐针对的安歌的林清语实在郁闷的不行,把陈雨桐约了出来。 陈雨桐对自己的定义是领家女孩,接人待物都是一副乖乖女的样子,轻手轻脚地走到林清语面前:“怎么只有你,安歌姐姐呢?你叫我出来干吗?” “这里又没有外人,何必装的那么小家碧玉呢?况且安安还比你小两个月,你这样叫她姐姐她会折寿的。”林清语摩拳擦掌,就差上前撕掉陈雨桐脸上的面具了。 “你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还有事情。”陈雨桐看出林清语笑容下面的阴霾,想从那里逃离。 林清语自然不肯,“你要是走了,我就把你搞鬼害安歌的证据交给凌恒,让凌恒看看那个乖巧的凌家小妹妹是怎么样用心机想把他身边的女人都清走的。”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陈雨桐又坐了回来,警惕地看着林清语,“你有什么证据?” “我也很忙,我就不跟你打暗语了,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你以后不许在利用安歌的善良在她背后搞事了,她不计较,我可没那么好说话,你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生物,对你下手我一点也不会心软。”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时候在安歌背后搞鬼了?”陈雨桐有些心虚,却还是强撑着。 “死鸭子嘴硬是吧?你不记得我就来帮你记起来一下,上次安歌的作业本无缘无故被人扔在女厕所里,还有一次安歌的书包里被人塞进了很多小动物,除了这些,还有一些幼稚到不行的事情,这些事情难道都不是你策划的?别跟我说不是,我已经掌握了证据,你知道咱们高中班级的摄像头有多么的清晰吗?你的身影已经在我的电脑里待着了,要是不想这些视频流传出去,你就给我乖乖的待着。” 陈雨桐嘴上答应了林清语的要求,心里对安歌却更加憎恶起来,更是一门心思想整垮安歌,这回,陈雨桐的目的不仅仅是让凌恒觉得安歌这个人不值得他喜欢,还要泄愤。 安歌却还是傻乎乎地跟在凌恒和陈雨桐屁股后面,完全没有防备。 “嘶……”安歌低声叫道,“疼,凌恒你轻点,诶,不过你认真的样子真的好帅。我就是因为你这样帅气的模样才爱上你的。” 凌恒皱起眉头,嘴角却扬起微笑,“废话少说,我都没有用力,你既然知道疼,为什么还要去打架呢?搞的全身都是伤。” “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嘛,我真的没有去惹事,我是受害者。” “你少骗我,她们为什么要打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做?非要晚上去小巷子堵你?”凌恒脸色缓和了些,耐心地帮安歌涂了药还包扎起来。 “本来就是嘛,我也很委屈啊,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顿,那人打之前还确定了我的名字,可能是我的仇家派人过来报仇的把。” “安静点,下次不要走那条小巷子了。” “说到这个你昨天为什么第三节课没有上呢?出什么事了吗?” “哦,昨天雨桐,哦对了,雨桐,你脚怎么样?过来我看看。”要不是安歌提起来,凌恒完全忘记了陈雨桐的存在。 陈雨桐扶着门把手,已经看着他们两个聊了有十分钟的天,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还站在这里。她早就意识到凌恒已经对安歌暗生情愫了,只是一直不想承认而已,今天看到这一幕,陈雨桐再也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了,转身离开了凌恒家。 凌恒叫了陈雨桐却迟迟没有人应答,便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陈雨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雨桐呢?刚刚不是还在这儿呢吗?”凌恒疑惑道。 “对哦,刚刚不是还叫她进来坐来着吗?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安歌把裤腿放下,“那我去她家看看她是不是回家了。” 凌恒拉住安歌,“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吧。” 安歌没有反对,“那你去吧。我能去你房间躺着吗?” 凌恒正想说话,就被座机的铃声打断,凌恒左右为难,他又怕陈雨桐出事,又要接电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果抉择。 “你别皱眉,我去看雨桐,你接电话。” “你小心点。”凌恒眉头苏展开来,关心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脸上就红了一大片,急忙跑去接电话,舒缓脸红。 安歌心情愉悦,昨天被打了两顿的不爽和悲伤都被治愈了,开心地往陈雨桐家走去,陈雨桐家没有锁上,安歌确定了陈雨桐在家里,正要敲门进去,就听到陈雨桐的声音特别激动特别大声:“我不是让你们把她的脸打花吗?我怎么今天看到她的脸上只是几道i小口子?你们拿我那么多钱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吗?” 安歌意识到了些,心里咯噔一下,屏住呼吸,继续听陈雨桐说话。不知道电话那端的人说了些什么,陈雨桐还是很大声地吼。 “不用解释了,我要你们再打她一顿,能残废更好。我不在乎多少钱。” “什么坐牢?你们不用担心的,反正你们都是未成年人,出事了顶多回家家长教育一番,你们怕什么?” “不用担心,我早就查过了,未满14周岁的都算未成年人,都是受保护的。” “恩,到时候我会把她约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偏僻的地方,给我往死里打知道了吗?这会你们可不能在手下留情了。上次不是已经见过她了吗?这次直接打,不要出声。”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水落石出 陈雨桐挂了电话,冷哼一声,“哼,安歌你个婊子,打你一顿不够是吧,记不住教训是吧。我这次要你的命,看你还有命去勾引凌恒哥哥吗。” 在门外听到一切的安歌惊讶地捂住二楼嘴巴,听到对话内容的时候安歌还不确定陈雨桐电话里的那个她就是指自己,虽然猜到了,但是还是不敢确定。直到听到的名字从陈雨桐冷冰冰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安歌才觉得毛骨悚然。 她完全没有想到陈雨桐看起来那么的善良,对自己那么好,却在背地里这么讨厌自己?真是细思极恐,安歌这回明白为什么林清语老是让自己不要跟陈雨桐来往,也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学校老是被人欺负,也老是出丑了。 越想越生气,安歌是个暴脾气,直接推门而入,“陈雨桐,我成这样她妈原来是你搞的鬼?” “安,安歌……”陈雨桐被闯进来的安歌吓得摔倒在地,“你,你在说什么?” “别他妈狡辩了,我她妈都听到了。”安歌扬起巴掌来,“想让我毁容是吧?看今天是谁先毁容的!” 安歌气急了,冲向里屋,找起厨房来,安歌拿着一把刀冲出来的时候,凌恒已经站在陈雨桐面前了,厉色道:“安歌,把刀放下,你想干什么?” “我不要,我今天也要让她毁容!” “安歌!你听话,你把刀放下,你已经十七岁了,你这样是犯法的,是要吃牢饭的知道吗?” “我,她找人打我的,就是她。”安歌委屈地把刀放下,指着陈雨桐骂道:“她还叫那群人毁我容。你看看我的脸,就是被她弄的!” 安歌的眼泪猝不及防的掉下来,一颗一颗斗大的眼泪滴在地板上,溅在安歌的鞋子上。 凌恒没有见过安歌哭,脑子已经不会思考了,只想上前把她的身子抱在怀里。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直接走上前抱住安歌颤抖的身体,“好了,乖,别哭了,不会毁容的,我向你保证,不会毁容的。但是你也不能因为害怕自己会毁容就把这个责任推给雨桐对吧?” 被凌恒抱在怀里的一瞬间,安歌就感觉自己已经不会呼吸了,自然连凌恒的话也没有听进去,呆呆地靠在凌恒的胸口。 “安歌,安歌?”凌恒见安歌不回答,把安歌放开,才发现安歌一直保持着一个表情,连眼睛也不会动了,没办法,凌恒只得把安歌抱起来,“雨桐,你不要害怕,安歌不会伤害你。但是我希望你跟安歌道个歉。” “凭什么?是安歌拿着刀出来恐吓我的。”陈雨桐看到刚刚一幕心已经碎成了渣渣,此刻更是难过的不得了。 “你叫人打的安歌,我都听到了,第一次我就当你是小孩子不懂事,不跟你计较,希望你以后跟安歌好好相处。” 陈雨桐没有想到凌恒听到了,震惊不已,“凌恒哥哥,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 “你以后不要再伤害安歌,安歌她没有做错什么。” 陈雨桐麻木地点点头,“恩。我知道了,凌恒哥哥。”心里对安歌的恨意蹭蹭往上升。 凌恒把已经“痴呆”的安歌抱回家里,放在沙发上,摇摇她的肩膀:“喂,醒醒。” 其实凌恒知道安歌在说什么,他也听到了陈雨桐的话,他接完电话就出去了,刚刚走到马路上就听到陈雨桐大声且失控的声音。 他也一直都知道陈雨桐喜欢他,但是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只是因为陈雨桐的妈妈对自己家有恩,所以凌恒才一直都容忍陈雨桐留在他身边,对她好,当做是报恩。 凌恒一直觉得陈雨桐是个单纯的邻居家的妹妹,所以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陈雨桐没有兴趣,而且感觉有些距离感。她明明也很可爱,很温柔,也不调皮,完全是凌恒理想中的女朋友。现在他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对她动不了心的感觉,她总是给自己一种疏离感,让自己不想靠近。 安歌猛的眨眨眼,对上凌恒担心的眼神,“凌恒,你刚刚干什么了?” “没,没什么……”凌恒已经确定自己对安歌的心意,却还是不敢请求她成为自己的女朋友。 安歌那天在凌恒家待到了傍晚,凌恒想要留安歌下来吃饭,“我妈妈会熬一种很草药,对擦伤这种的很有帮助的。” 安歌想想自己脸上的伤痕,便摇摇头,“不要啦,阿姨要是看到我这幅模样,肯定觉得我是个不良少女,天天打架滋事。这样第一印象不好不好。” 安歌一蹦一跳地离开了凌恒家。 凌恒目送她走远,默默道:“再见了,安歌。” 凌恒决定跟安歌恢复陌生人的模式,他本来已经想要接受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子的喜欢。可是经过今天的事情,凌恒才发觉自己的出现已经让安歌的生活遭受了太多的变故,也使安歌受到了更多的伤害。而自己现在还没有任何能力保护安歌。 面带微笑的一蹦一跳的安歌完全没有意识到今天刚刚跟自己有些进展的凌恒,第二天又把自己当陌生人一样看待。 当天回去的安歌就很兴奋的直奔林清语的家。 林清语看到安歌的时候吓了一跳,“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被谁给打了?” “别提了,就是被人给打了,我过来是有件喜事要告诉你。” “你都变成猪头了还有喜事呢?” “我可能要追到凌恒了。”安歌一脸的娇羞,埋在林清语的肩膀,蹭到伤口,叫起来,”哎呦。” “瞧瞧你,把血都蹭到我衣服上了,真是。”林清语一面埋怨一面为安歌感到开心。 安歌手舞足蹈地跟林清语描述其今天的情况,不小心把陈雨桐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比她脾气还暴躁的林清语直接炸了,“你再说一遍,陈雨桐干什么了?”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凭什么要让着她 安歌捂住嘴巴,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怎么会说漏嘴啊! 她可是太了解林清语这个行走的炸药包了,她要是知道自己这幅德行是陈雨桐叫人打的,估计下次见到林清语的时候她也是这个德行了,别人她不了解,可是林清语跟她已经是很多年的闺蜜了,安歌是再了解不过了,林清语嘴上功夫了得,可是战斗力却不堪一击。 所以刚刚林清语问起她的时候,她还打哈哈打算混过去来着,可是现在却又不知怎么的就说漏了嘴。安歌只好转移话题道:“清清,你先别管陈雨桐了,你先看看我这脸,会留疤吗?我好害怕会留疤啊。” 林清语把安歌拉到灯底下,“安安,你是不是傻啊?我真是拿你没办法,陈雨桐都把你踩在脚底下了,就差没有当着凌恒的面跟你撕破脸皮了,你还帮她说话?” “我……”安歌刚刚开口想要辩解,就被淋清语打断,“你闭嘴,我不听你解释,脸抬高点,再高点,嗯,我看看你这张丑脸还有救的不。” 虽然嘴上嫌弃着安歌,却还是认认真真地端详了一圈安歌的脸,“你脸上就是淤青多,其他的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千万别手贱去抠啊,抠了那可能真的会留下伤疤的。” “我没有打算帮她说话的,我今天可是听到她说要叫人打我的诶,我干嘛还要替她说话啊,我又不是受虐狂。我都恨不得打死她!我不告诉你只是怕你去打她,更怕你被她打。”安歌把脸凑到林清语耳边,哈哈笑了两声以示嘲讽。 “我才不跟你计较,哼。”林清语深知安歌说的很有道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想了半天:“我当然是要去找她算账的啊,是她叫人把你打成这样耶,我肯定要还回来!” 安歌看着林清语并没有说话,眼里全是感激,果然还是好几年的好姐妹最心疼自己最为自己着想了。 林清语一把揽过安歌,义愤填膺的道:“没理由就她能打人吧。谁不是第一次做人啊,凭什么要让着她啊。” “你少来了,你也就嘴上功夫厉害,我怕你去找陈雨桐算账,你没动到她一根毫毛,你就先败在人家手里。”安歌白了林清语一眼,笑道,“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啊。你的战斗力可以说是为零了,真那么厉害的话,这么多年怎么不见你收拾过一个调戏你的男生啊,哪一次不是我帮着你去那些臭男生那里讨回公道的。” “嘿嘿,安安我知道你最好啦。”林清语笑了笑:“我也可以找人打她啊,不过你别动手啊,你们家凌恒小哥哥要是因为这件事跟你直接一刀两断那可就糟糕了。照他的心肠软硬程度,再次感化他你估计需要一百年。” “咱们在这里瞎,可是凌恒的脾气古怪的很,说不定明天又改变态度了呢。”安歌苦涩的笑笑:“不过我能高兴一会就是一会啦。” “对呀,再给我说一说你和凌恒哥哥的约会让我一起高兴一下呗。 ”林清语挽着安歌的胳膊兴奋地蹦来蹦去。 安歌脸上泛起红晕,“什么约会啊,我们就是在他们家待了一天而已。” 那天晚上,安歌和林清语并排躺在床上聊了一个晚上的天。大致内容就是咒骂陈雨桐以及意淫凌恒和安歌以后的生活。 被林清语灌了一个晚上的鸡汤,安歌满心期待接下来跟凌恒的发展。可是周日一整天安歌都没有等到凌恒联系她,盯了一整天的手机,凌恒却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发过来。 周一一大早,安歌起了个大早,涂了些粉把脸上的伤勉强盖住,她可不想又被同学当猴子看。 想想那些被人当猴耍的经历,安歌在家门口纠结了一会,不知道要不要去等凌恒,想见凌恒却又不想见到陈雨桐。思考再三安歌还是选择去见凌恒。 本来还在担心自己见到陈雨桐要怎么控制情绪,但是安歌却只看到了凌恒并未见到陈雨桐的身影,可把安歌高兴坏了,一蹦一跳的跟上凌恒,笑靥如花:“早上好。” 凌恒脸上并未出现安歌期待的大笑脸,只是淡淡地点头,“早上好。” “诶,你昨晚睡得好吗?” 凌恒的腿很长,一步抵得了安歌两步,而且一点都没有走的慢一点的意思,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安歌跟的很吃力。 “嗯。”凌恒简单地点个头,没有再跟安歌说话的打算。 “呼,累死了。”安歌停了下来,不肯再继续追着,脸上不知是因为走的累了还是有些怒意而显得有些疲倦感,“凌恒,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你又抽什么疯?昨天你对我做的那一些都不做数吗?” 凌恒耳朵竖起认真的听着后面的安歌在说些什么,心底抽动一下,很想冲到她面前,告诉她,“做数,做数,我也喜欢你!” 然而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他不能把安歌一次又一次置身于尴尬之中,凌恒停顿了不到一秒钟,就继续向前走去。 安歌愤愤地瞪着前面毫无迟疑和页面没有任何反应的背影,加快脚步往凌恒的方向去,跟在凌恒身边。 凌恒不说话,安歌便也不说话。两人并排走在凌恒家小区外面的那条街道上。 “张阿姨好。” “诶,安歌你又来找凌恒呐?” “是啊张阿姨,一天不见您又漂亮了。” “安歌啊,来,今天叔多做了些红糖馒头,给你一个。” “谢谢李叔叔。” 凌恒眯着眼睛看向身旁这个笑嘻嘻地跟街坊四邻打招呼的女孩。那么明媚的笑容,弯弯的笑眼好看极了。 凌恒的妈妈在这条街上扫地,每到冬天那手就裂的不成样子,于是凌恒便会起个大早,赶在上课之前把当天凌妈妈负责的区域都扫干净。 有些早点铺早上开的比较早看到了,有意无意就在闲聊的时候夸奖凌恒,街道就那么点大,很快就传遍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问题学生 不出几天,整条街上的人都传遍了。街上的商铺的老板基本也就都知道了那个每天都带着笑容,见人就亲切的打招呼的扫地阿姨有个很孝顺的儿子。 凌恒其实一点也不意外安歌能跟这条街的商铺老板混熟,但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叔叔阿姨都知道安歌每天都是来找自己的。 等拐过了那个街口,凌恒才想起这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于是放慢脚步,“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安歌刚刚把一大口热乎乎的红糖馒头塞进嘴里,满嘴都是馒头,含糊不清的回答着:“没,没说什么啊。” “嘴里有东西就不要说话。” 安歌急着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却弄巧成拙,嘴里的馒头卡在喉咙处下又下不去,吐又吐不出来,只能捶胸顿足的在原地跳来跳去。 凌恒听到后面的动静,转过头去,只看到安歌满脸通红,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呼吸不过来的样子。凌恒立马着急的跑到安歌身边,学着电视上曾经看到的方法,从背后抱住安歌,用力的用手臂压住她的腹部,直到她把卡在喉咙里的食物吐了出来。 安歌不停的咳嗽着,凌恒这才放下心来,“感觉怎么样?” 安歌整张脸红彤彤的,摆摆手,“没事了,没事了。走吧,咱们去上课吧。快来不及了。” 凌恒点点头,没有说话,心有余悸地走两步瞄一眼安歌,这家伙太不让人省心了吧,吃个馒头都能被噎着。对于安歌来说,这只是上学路上的一个小小的插曲,对于凌恒来说却更加意味到安歌对于自己的重要性。 他想要保护她!他想要站在她身边!他想要在大街上牵起她的手摇摇晃晃地压马路!想要和她一起做还有很多很多,可是他现在没有能力可以保护她,这点认知让凌恒感觉到很挫败。 安歌和凌恒的进展从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进展,甚至倒退回以前。安歌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那个少年。 都说失望不是一蹴而就,攒多了自然就心灰意冷了,纵然安歌是那样的爱着凌恒,也还是在那一次凌恒的冰冷的手打在自己脸上的那一瞬间心如死灰,安歌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地冰封瓦解,在那一天的午后碎成了渣渣,再也没有了继续爱他的勇气和决心。 安歌只要一想起陈雨桐就会想起那一天,那一天天气特别好,午后的太阳温暖的洒在大地上。 冬天的午后,难得有一个大太阳,安歌和林清语二人逃了体育课坐在学校天台的椅子上嗑瓜子聊天,偶尔抬眼望望天上形状各异的云朵。 那天的云朵奇形怪状,一直到七年后在回想起来,安歌也记得很清楚,最可爱的那朵云长成了她最喜欢的小兔子的模样,虽然林清语都不赞同安歌的说法,安歌还是没有改变看法。 安歌是这样回答的:“你知道的,我这人轴嘛,认定的事情就是认定了,不会轻易改变。” 林清语趁机调侃道:“难怪你对凌恒那个面瘫一喜欢就是一年啊。轴。” 安歌把眉毛完成柳叶眉,笑答,“对啊,我不仅今年喜欢他,明天还会喜欢他,后年还会喜欢他,以后的每一年都喜欢他!” “你们看,这不是上次在游泳池当众脱了内衣的那个高一的女生吗?”背后传来的戏谑声打断安歌和林清语的闲聊。 安歌和林清语同时看向说话的人,发现是学校几个以爱惹事出了名的高二年级的问题学生。 自己的好姐妹这么被羞辱,林清语一刻也坐不住,想立马站起来为安歌讨回公道,却被安歌牢牢摁住,双腿因为生气抖得很厉害。 安歌爱用拳头解决问题也是在学校出了名。可是安歌知道自己跟问题少女却从来没有过任何争执。所以并不知道这群人找上来是为了什么。 “你们有什么事情吗?”安歌有些客气的问道。 林清语比谁的反应都大,一双杏眼睁地大大的看着安歌,眼神里尽是疑惑,嘴上却并没有说任何话。 “妹子,听说你上次很开放啊。”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头发染成粉色的女生笑着说道,随后跟站在身边的妹子们来了个眼神交流,便充满挑衅意味的说道:“都说这春光无限好,可惜姐姐们上次没有看到,你愿意再给我们看一眼吗?” 粉发妹子的话一落音,身边的几个妹子就跟着笑了起来,跟粉发妹子推推搡搡,言辞像排练了很长时间的话剧一样,时间点都把握的那么刚刚好。 “喂,这你就过分了,咱们这里又没有男生,你让妹子露给谁看啊?” “就是,你这个高二的学姐提的要求那么没有水准呢!妹子,你不要听这个学姐瞎说…” “够了!你们都给我闭嘴!”这回说话的是安歌,从那个粉发女生的话开始,安歌的愤怒值就蹭蹭的往上走,到了下一个附和的女生说到更侮辱人的话语的那一瞬间爆发了。 林清语也唰的一下站起来,两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势完全不必她们差,当然也仅仅是气势而已。 面对这两个人的怒火,粉发女生不慌不忙,反而脸上更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嘴里吐出来的话却跟脸上的笑容完全相反,“妹子,脾气挺火爆啊,既然给脸不要脸,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三个字刚刚传进安歌的耳朵里,粉发女生身边站着的四个女生就已经以安歌意想不到的速度冲了上来,好像对安歌和林清语很熟悉的样子,在触碰到安歌之前,就有一个人已经把张牙舞爪的林清语扯开了,控制在一边,剩下的全部都围着安歌。 安歌被逼到角落里,眼神警惕,她看到粉发女生并未加入战斗,反而拿着手机在玩,刚刚又说了那的话,安歌估计她们今天不是要打自己,而是要把自己的上衣和裤子悉数扒去,在这里给自己拍一组写真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拍写真集 安歌知道自己与这班女生无冤无仇,所以一直在宽慰自己她们没有任何理由这么做,可是下一秒这三个女生的行为举止就打了安歌的脸。那三个女生把安歌扯出来,围在中间,三个人的手都同时伸向安歌的校服衣,安歌用力地扯着自己的校服外套,不让这三个女生扒开。 “还挺倔强呵。”安歌已经被这三个女生扯的晕头转向,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安歌听到的时候还觉得纳闷,这个话为什么是立体环绕的呢?怎么声音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呢? 安歌还没来得及细想,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安歌能感觉到自己脑子震了震,脑袋开始晕乎乎的,手上也没有了力气,整个身体软绵绵的。她开始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上有几只手在游走了,只觉得浑身凉飕飕的,到处都有冷风吹来,被太阳晒着都不暖和了。 “安歌,你醒醒啊!安歌!”;林清语很焦急的看着眼皮向上翻着任由她们摆布的安歌,歇斯底里地吼道,“安歌!安歌!” “安静一点,不然连你一起打。”紧紧禁锢住林清语两只手的女生全程眼睛都跟着安歌,脸上尽是满意的笑容。 安歌的校服衣和校服裤被扔在林清语的面前,安歌身上仅有的内衣裤也正在那三个女生手里即将消失不见,粉发女生的手机摄像头也对准了安歌的身体,林清语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好像还没有用力就挣脱开了那个女生的束缚,迅速抓起身边的椅子,像疯了一样冲向那三个女生,“你们放开她!不然我就砸死你们!” 林清语就像不要命了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嘶吼在奔跑,那几个女生看到林清语和她手上的椅子的时候,都呆在原地,大脑暂时停止了运转,没有下达下一个指令。 粉发女生果断扔下手机,两步上前拦腰抱住了林清语。 “吓死我了。”其中一个女生脚下一软,跌坐在接近全裸的安歌旁边,腿软这东西好像会传染,剩下的女生接二连三地跌坐在地,烂成了一堆烂泥,大家都知道如果林清语那一椅子下来,自己很有可能真的了解在这里,一想到自己年轻的生命差点就了解了,腿就不自觉的发软。 林清语不知道哪里来的劲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在粉发女生的怀里手抖脚也抖,只剩嘴巴能活动了,“安歌,你醒醒啊,安歌!你这样会被冻死的。” 粉发女生心里一惊,觉得林清语说的很有道理,自己只是受人所托拍下安歌的写真集,并不想搞出人命来。于是放开抖的跟一个筛子一样的林清语,捡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手机,本来禁锢着林清语的那个女生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上前把安歌剩下的衣服扒完了,正转头叫粉发女生,“喂,快来拍照吧,咱们这么大的动静,待会引来别人就不好了。 粉发少女跑着上前,手一直在手机上按来按去,却没有了任何的反应,开始紧张起来:“诶?怎么没有反应了?”女生接过手去,拿在手里按了按,也发现没有任何的反应,把手机递给粉发女生,“可能摔坏,还有别的手机吗?先拿来拍一下照吧,不然她可能真的会冻死。” 林清语脑子还很清醒,跌跌撞撞地跑到安歌身边,安歌已经冷到缩成了一团,嘴里不断呢喃着:“好冷,我好冷。” “安歌,安歌,你先醒醒。”林清语手忙脚乱地把安歌的衣服拿到安歌身边,哆嗦着手给安歌穿上。 粉发女生摇摇头,“刚刚不是说怕放校服口袋里打架不方便嘛,所以就没有带上来,要不你去取一下?把你的拿上来,尽量快。”粉发女生指了指正在给安歌穿衣服的林清语,见她半天都没有穿上一件衣服,便没有过去阻止的意思。 倒是躺在安歌身边的那三个女生引起了她的反感,她走过去,用力踢了其中一个女生的大腿,“喂,你们快起来,多大点事,多大的人了,别给我装软弱,起来!” 虽然平时都听她的,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窝火,那个被踢的女生躺在自己不肯起来,“你就不能客气一点?我们刚刚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你说什么?”粉发女生心里已经够郁闷了,没想到现在窝里也开始反了起来,心情更加窝火了,瞪着说话的女生,“你有胆子再给我说一遍!” “说就说,你就是把我当成你的下属看待,可是我帮你到处去打架巩固你的地位仅仅是因为我们拿你当朋友!” “别给我上升友情高度,你今天这说话的态度就很让我不爽了,还差点死了,你有那么娇弱啊?我不是帮你拦住了吗?” 本来躺着的女生气鼓鼓地站了起来,“娇弱?呵,椅子不是冲着你的你当然不知道,你知道那个神经病眼里全是杀气吗?算了,你不知道,反正是我的命,你怎么会珍惜呢?像我这样的手下你下次再招一个就好了,就此别过吧。” 换做平常,这么一出大戏,林清语肯定是不会错过的,可是今天她的心思全在安歌身上,忙活了半天,安歌的身体还暴露在冷空气中,安歌的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快被冻成紫红色了。越着急就越做不好事情,林清语一直强迫自己要冷静,可是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手一直在抖。 粉发女生没有回答那个女生的话,其余两个也站了起来,也不说话。 “我要走了,你们以后要好好的。”女生转身想走,看了一眼旁边自己的杰作,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想拿过林清语手里的衣服,林清语死死拽住手里的衣物,不让那女生拿走。 “我是来帮你穿衣服的。” “滚。”林清语用身体护住安歌,手还死死的拽着安歌的衣物。 “我真羡慕她有你这样的姐妹。”女生淡淡地笑了起来,转身走了。 正文 第四十章 病入膏肓 粉发女生重重的叹了口气,表情很不耐烦,嘴巴微微抽搐着还是追了上去。 搞不清楚状况还留在现场的两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又看看已经看不见人影的门口。 其中那个穿着绿色棉袄的女生担忧地问道:“她们两个不会打起来吧?” 另一个女生则只是穿了灰色的毛衣开衫,刚刚在跟安歌撕扯的时候,还被安歌差点扯掉一个纽扣,那女生踮起脚尖往那边张望,只看到粉发女生的头发一高一低,直至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应该不会的吧,要不我们跟过去看看?” “不用了吧,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做事情都是很有分寸的。”绿衣女生拉着灰色衣服的女生坐在安歌和林清语刚刚晒太阳的地方。 被暖暖的太阳照耀着,两个女生惬意地把腿抬到栏杆上。 林清语愤愤地瞪着那两个女生的背影,如果眼神能杀人,林清语已经把那两个人千刀万剐了。 跑下去拿手机的女生拿了手机急冲冲的跑了上来,却只看到已经穿上内衣内裤的安歌,和正在拿着保暖衣费劲地给安歌穿上的林清语,以及两个背对着她聊得相当欢快的女生,另外两人的踪影不见了,拿着手机的女生很纳闷,脑后高高束起的马尾一晃一晃的,晃到晒太阳的两人面前,“阿雅和小语呢?” “她们没有跟你在一起?”灰衣女生反问道。 “没有啊,我刚刚下去拿手机,阿雅的手机摄像头刚刚给摔坏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两个是怎么回事?”马尾女生眼神飘到安歌和林清语身上。 听到她们嘴里出现自己和安歌,林清语警惕地看着她们,眼神和马尾女生对上,仅一秒,马尾女生就斜着眼睛转开了眼神。 绿衣女生也跟着望了一眼林清语,就把视线收回,看向扎起马尾的女生,详细地说了一下她们看到的情况,末了还加上一句,“不过阿雅最近确实挺不可理喻的。” “就是就是,自从她喜欢上那个一年级的那个谁,那个谁来着?”灰衣女生好像等了好久就是在等这一刻,嘴里的话迫不及待地涌出,可是却忘了那个男生的名字。 林清语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她们几个的聊天,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跟凌恒又有关系,她也知道安歌跟这群女生没有任何的瓜葛,她们没有任何理由对安歌下如此狠的毒手。更没有必要费劲心思想要抓住安歌的把柄。 “你是说凌恒?”马尾女生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胳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林清语清清楚楚地听到女生嘴里提起凌恒的名字,果然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心里的无名之火燃燃升起。 “对对对就是他,长的是一表人才,不过我觉得他也不是什么好货……”灰衣女生提起凌恒的时候一脸鄙夷,好像世界上就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也不会看上凌恒的意思。 林清语只想给灰衣女生点赞叫好,她的想法跟灰衣女生完全一样。 绿衣女生连忙拉住灰衣女生的胳膊,担忧地看了眼门口,“你别让阿雅听到了,阿雅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下了蛊了,简直是病入膏肓了。居然一个一个收拾跟凌恒有关系的女生,唉,有些女生也真的是很可怜,就只是跟凌恒说了一句话而已,就被阿雅扇了好几个巴掌。” “行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吧,这要是让阿雅听到了,指不定会怎么样呢。走吧,快下课了,待会可能会有学生上来,那样咱们就说不清了。”马尾女生比较冷静,语气波澜不惊,把还在发牢骚的绿衣女生和灰衣女生都带走了。 经过安歌和林清语的时候深深地看了一眼两人,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随后就转开眼睛,下了楼。 林清语本来就不看好凌恒,但是耐不住安歌喜欢从来没有制止安歌的意思。但是这一次,林清语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劝阻安歌离开凌恒。 得到温暖的安歌渐渐清醒过来,伸手接过林清语手里的校服衣套上,缩在一团:“冻死我了。” 林清语扶着安歌坐起来,担忧的看着安歌发白的嘴唇:“你感觉怎么样?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安歌使劲摇摇头,“刚刚那群人呢?你有看到是谁打我的那一拳吗?下手真他妈狠啊。刚刚那一拳下来的时候我都感觉到我的脑浆在摇晃。” “你看看这是几?”林清语伸出两个手指在安歌面前晃来晃去。 下课铃声响起。 “你啊。”安歌笑着站起来,拍拍身上因为刚刚的那场闹剧变得脏兮兮的蓝白相间的校服,“走吧,回去上课了。下节课可是老班的课。不想死就跑快点。” 等安歌跑远了,林清语才反应过来安歌是在骂自己,脸上却绽放了更大的笑容,“这小混蛋都能骂人了,肯定脑子没有什么问题。” 林清语笑着追上前面的安歌,跟她并排而行。 班主任还未来教室,林清语和安歌两人偷偷从后门溜进教室,偷摸着坐在位置上。 班上聊天的接着聊天,睡觉的接着睡觉。 林清语扭头望向后座的男生,男生正在写作业,没有抬头的意思,林清语推推男生的胳膊:“喂,刚刚体育老师点名了吗?” 男生连脸都没有抬起,摇了摇头。 林清语已经完全习惯了后面那位学霸的冷漠,得到回答也就不再缠着学霸,转过身来跟安歌聊天。 安歌正在苦恼校服的事情,“怎么办,我衣服这么脏,要是班主任问起来怎么办?天呐,最糟糕的是我晚上还要等凌恒啊,怎么办?清清,你跟人家换校服外套好不好?” “凌恒凌恒,又是凌恒!”林清语的脑子又浮现刚刚那三个女生说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了嘛?凌恒怎么了?”提起凌恒,安歌的注意力最集中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清语看,“你这样我很好奇耶。”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只有凌恒能让你清醒 林清语叹了口气,无奈的道:“你啊你,就凌恒的名字能让你清醒!” 安歌笑了起来,“嘿嘿,好像是这样哦,诶,别扯开话题,你先告诉我是什么事嘛。” 林清语真的是很心疼这个傻丫头,并不回答安歌的话,只是叹气:“唉,原本你的生活多美好啊,怎么遇上凌恒这个吸血鬼啊!” “林清语,你再这样我要翻脸咯,要说就说,不说拉倒,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我最烦你这样了!你要是不想说你一开始就不要说啊。”安歌有些生气,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她很不喜欢别人卖关子,有事说事,有什么好遮遮掩掩支支吾吾的呢? 虽然安歌这么说,可是林清语很清楚安歌生气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自己刚刚骂了凌恒,在安歌面前,凌恒这个词语后面或者前面都只能跟美好的词汇。 安歌提高的音量盖过了班级里聊天的声音,在聊天的都停下来,望着怒目对视的两个人,大家都在暗戳戳地期待着这两个好朋友翻脸。 学校的生活本来就除了学习还是学习,总归有些无聊,大家都需要一些八卦和争吵来增加学校生活的乐趣,所以大家都不会放过这一场好戏。 “安歌!”林清语也怒目,“你现在有点病态你知道吗?一说到凌恒你的智商就他妈为负数!说话都不过脑子了。” “是你自己要说又不说的。”安歌承认自己性子有些急了,语气也柔和下来。 “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林清语没有大喊大叫,降低自己的音量,尽量不让班级里的那些长舌八卦的几个同学听到,“你跟我出来一下,这里人多嘴杂,不好说话。” 林清语刚刚走出后门,预备铃就已经响了起来。 “要上课了就别出去了吧。”女生a说道。 女生b接腔道:“出去一趟多浪费时间。” “这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不许再八卦了,我会打女人的。”安歌不耐烦地转过身,握着拳头转了一圈,把那些想跟着出去偷听的人给震慑住,便快步跟上,那些准备看戏八卦的同学没有了好戏看,兴致缺缺的坐回座位上,等着班主任来。 林清语站在班级后门,尽量的压低音量:“要上课了,我就长话短说,我是怕你承受不住,你已经因为凌恒出了多少丑吃了多少亏了你自己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可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安歌一直知道林清语不喜欢凌恒,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不喜欢自己喜欢凌恒。 林清语一听就知道安歌不知道她今天受到的伤害也是源自于凌恒,“你知道你为什么被……” “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呢!”班主任的声音从安歌和林清语背后幽幽地传来,“上课了不知道啊?快给我进去坐好。还有你这个安歌啊,你衣服怎么又这么脏?是不是又给我打架去了?” 林清语和安歌很怕这个老师,赶紧手拉着手跑进教室,安歌边跑还不忘笑道:“老师,上课,上课。” 班主任没有为难她们,走进教室上起课来。 班主任教的是物理,安歌听的云里雾里的,精神完全集中不起来,不过几分钟就开始走神。 “诶,清清,下节课是什么课啊?”安歌凑近一些同样走神的林清语小声的问道,“可以逃的吗?” 林清语从抽屉里翻出课程表,看了一眼,“是语文课,怎么了?你肚子饿了?” “不是,我有点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 安歌抬起眼来看向林清语询问的眼神,眼珠子转来转去,想了会,趴在桌子上写了一行字,递给林清语。 “这么神秘啊?”林清语调侃道,眼睛瞄了一眼安歌写的内容,“我要去揍那个粉色头发的婊子!” 林清语吃惊不已,差点没有管理好自己的音量,拽住安歌的手,“你疯了??” “你记得你跟我说过一句话吗?” “我哪句话叫你去打架的?” “你说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让着她,我觉得说的很对啊,人家都欺负到我头上了,我没有理由不反击啊。”安歌只跟绿衣女生和灰衣女生还有那个跑走的女生交过手,知道那几个人实力在自己之下,但是双拳还是难敌四掌。要不是被她们三个钳制住,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箭已经在弦上,也不得不发了,安歌和林清语只得认命地走上讲台,双双站在小滑块面前发呆,安歌愤愤地抱怨道:“又是这该死的小滑块。” 林清语也低声补充道:“物理中有一神器,体积可以忽略,外表可以遁形。真空高压,不伤其毫厘,电光火石,不动其分毫。可坚如磐石,起千钧之力;可细如发丝,盘绕指之柔。可带电,可光速,可突破引力,可穿越磁场。必要的时候它可以不受重力作用,简直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哈哈哈。”安歌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人在讲台上笑了半天。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我是叫你上去笑的?”班主任忍无可忍,对于这两个调皮捣蛋的女学生他实在是没辙了。 “老师,我们不会。”林清语转过头来,对着班主任嘿嘿地笑了笑:“请求宽大处理。” “不会就认真听课。下去吧。”班主任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摆摆手,“下去了要好好听课啊。” 林清语和安歌松了一口气,立马跑了下来,“会的会的谢谢老师。” 被点了一次之后的安歌和林清语变得比较乖了些,坐在位置上做自己的事情,并没有跟对方说话。 讲台上,班主任的唾沫横飞,安歌收到了林清语递过来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知道李雅为什么要找你麻烦吗?” 安歌把那张小纸条翻来覆去都没有看到后续,抬眼看向林清语,疑问道:“什么鬼?你说话又说一半。” 见安歌这幅反应,林清语便明白安歌不知道,便拿过那张纸条,洋洋洒洒的写上:“她喜欢凌恒。” 安歌皱起眉头,硬是没明白林清语说这些话的意义,扭过头看着林清语:“然后呢?”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安歌有时候确实比林清语想象的还要蠢一些,有时候林清语总觉得自己是老友记里的chandler而安歌是那个蠢萌蠢萌的joey,在自己看来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而在安歌听来却是一件很难懂的事情。 林清语无奈地摆摆手,“我的傻丫头啊,我来给你说明一下。” 安歌点头,双手环胸看着林清语:“你说。” “李雅跟你无冤无仇,但是跟你喜欢上同一个男生,也就是凌恒,所以她才来找你麻烦。这样说你能听懂吗?” “不是,你说的话我都能听得懂,关键是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安歌还是一脸懵逼,凌恒那么优秀,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李雅喜欢他,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这两件事能扯上关系吗??? “果然恋爱中的女生智商为零。”林清语叹气道:“所以你对于她来说是竞争对手,所以她要找你麻烦,拍到你不堪入目的照片,让你在这所学校待不下去,这样你明白了么?” “这跟她喜欢凌恒有关系?我对于凌恒来说又算不上什么。”安歌自嘲地笑笑,自己和凌恒的关系在那一天之后并没有任何的进展,自己何德何能让喜欢凌恒的女生顶着被处分的危险来找自己麻烦,自己又不是凌恒喜欢的女生,还未等林清语说话,安歌便带着些许的期待道:“难道这说明了凌恒喜欢我?” 林清语翻个白眼给安歌:“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听她们几天是说李雅去找了每一个公开说过喜欢凌恒的。” “哦。”虽然已经吃够了冷漠,可是安歌还是有些小失望,垂下头。 “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罪魁祸首是凌恒。凌恒对你的生活已经造成了这么多的变化,要不你就放手吧?” 安歌这一年来受到的委屈和伤害,林清语都看在眼里。安歌是一个很机灵很要自尊的女孩,可是自从遇上了凌恒,她便像换了人一样,天天没皮没脸的跟在凌恒和陈雨桐背后,对于陈雨桐非常幼稚的小把戏也分辨不出来了,林清语在一旁看着,因为深知安歌的脾气,多次想说又都咽了回去,只能每次旁敲侧击,期待安歌自己放弃凌恒。 这是林清语第一次这么直接的说让自己放弃凌恒,安歌迟疑了两秒,随即板起脸来,“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凌恒,但是你也不能带着有色眼镜看人。打我的是李雅,并不是凌恒。” 林清语就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幅场面,面露急色:“我知道不是凌恒,但是……” 下课铃声打断了林清语的话,下课铃声一响起来,班上的男生女生都有不同程度的躁动,安歌也抬起屁股准备走人了,林清语伸手拉住安歌的衣角,默默在心里祈祷着总是喜欢拖堂的班主任今天也拖一次堂。 可能真的应了你越期待什么,什么反而不会来一样,班主任在林清语的注视下,看了一眼门外正在欢脱的走来走去的隔壁班学生,便说了下课。 安歌急着去报仇,撇下林清语的手:“多说无益,我不是重色轻友之人,但是这件事,不是凌恒的错,谁打在我身上,我就要打回去!” 林清语追在已经暴走的安歌背后,“解铃还需系铃人,追究到底还是凌恒的错,你……” “闭嘴!”安歌彻底怒了,“林清语,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如果是的话你就给我回班级待着!” 林清语叹息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抬起的右手还没有触碰到安歌的胳膊就又垂了下来“那,那你小心点,小心老师,别受伤。我回教室去了。” 安歌点头,只留下一句恩就大步流星的像前去了。 林清语心里感到非常不安,却又无可奈何,看着渐渐远去的安歌的背影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却什么也没办法做。 安歌风风火火的平跑到高二七班的班门口,“李雅!李雅!” 李雅一行人正在后排睡觉,被安歌的叫唤吵醒,很不爽的晃到安歌面前,“怎么?刚刚放过你你不开心?” “单挑。” “你别不自量力。”李雅笑了起来,转头看向后面的那几个女生,“她说要跟我单挑。” 刚刚那三四个上前真正跟安歌交了手的女生知道安歌的力气和内力绝对是不容小嘘的,可是这么多年的经验教训告诉她们,无论对手有多厉害也绝对不能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像提前排练好的一样,四个人异口同声,“哈哈哈,真是搞笑。” 李雅也跟着笑了起来,转头看向安歌,“你不来找我我过几天也会来找你的,既然你这么急着送死,老娘就陪陪你吧,什么时候?” “现在,天台。”看着那副嘴脸,安歌都懒得多看一眼,留下这四个字就转身走向刚刚被打的天台。 安歌的眼里充斥着报仇的腥红,连在旁边的陈雨桐都没有看到,就这么径直走过。 安歌前脚一走,后面那几个女生就围住李雅。 绿衣女生的胳膊上都是淤青,她最有发言权:“她很厉害,肯定是练过的。” “要不是我们三个跟着你打了那么多的架,估计也不是她的对手。”小语跟李雅已经和好了,很认真的说着,还不忘强调道:“我是说我们仨个人。” 李雅满脸的不在乎,扬起脸:“不过是一个小女生,有什么好担心的。” “阿雅,你真的得小心。”灰色衣服的女生也加入劝解的队列,嘴上虽然吐槽李雅喜欢上凌恒以后就像中了邪一样,但毕竟还是自己的朋友,所以还是希望李雅不要受到伤害。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安歌已经走远,李雅自然不想自己在情敌面前丢面,嚷嚷着:“知道了知道了。”就往安歌走的方向追去。 “阿雅!”小语喊着追上前去,跟李雅并肩跑着,提醒道:“阿雅,下节课是灭绝师太的课,你确定要逃?不然等放学?” “当然了,你先回去上课吧,不用管我。”李雅喘着气,朝小语摆摆手,示意她回去。 “你这样跑着去像什么样子,一点气势都没有了,慢慢来。”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告密 小语一句话就让李雅想明白了,自己干嘛要跑,李雅慢下来,站在原地调整呼吸。 上课铃声已经响了起来,小语急急忙忙跑回教室去上课,对于迎面跑来的陈雨桐没有任何的在意。 陈雨桐跑到李雅身边,步调就慢了下来,要是李雅稍微注意一点,就能发现陈雨桐脸上的坏笑。 “阿雅,上课了你还在这里干嘛?” 陈雨桐是唯一一个光明正大在凌恒身边而没有被李雅教训的女生,陈雨桐很清楚李雅不是凌恒喜欢的类型但是却又能借助她的手来除掉安歌这个潜在的威胁,所以在李雅来打听消息的时候就明确的告诉李雅自己和凌恒只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而已,所以才成为了漏网之鱼。 “哦,是你啊,我待会有点事情,你怎么也在这里?” 李雅看到陈雨桐的脸有些惊喜,她所有关于凌恒的消息都是从陈雨桐这边来的,所以对于陈雨桐,她只有满满的感激之情。 陈雨桐刚刚看到安歌气势汹汹的去找李雅了,而自己也早就将凌恒最近跟安歌走的很近这件事告诉了李雅,按照这两个人的臭脾气,这么气势汹汹,估计是要干一架。现在的问题就在于怎么套出这两人是不是要去打架,打架的时间地点。 陈雨桐眼神飘忽不定,笑容却越发灿烂起来,“我正要回去上课呢,听说你们班这节课是灭绝师太的课啊,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果敢的逃掉那个女人的课?不要紧吧?” “不要紧的,就是那个安歌你应该记得的吧,她来找我单挑,那我就去应战咯,谁怕她啊,真是,搞笑。” 李雅气息也平复的差不多了,正打算去赴这场约定。 “诶,阿雅,凌恒哥哥不是很喜欢女孩子打架的,你们这么做要是被凌恒哥哥知道了怎么办呀?我可是认定你这个嫂子了呀。”陈雨桐脸上被担忧铺满,心里的喜悦一点点都没有流露出来。 李雅走回来,抚平陈雨桐脸上的担忧,“妹妹不要担心,只要那婊子不说,你凌恒哥哥是不会知道的哈,好了,快去上课啦,我去去就回。” 陈雨桐点头看着李雅走远,嘴角的邪恶笑容渐渐浮出水面,冷笑着:“安歌不说,可是我说啊。” 陈雨桐并没有往教室走去,而是往教导主任的办公室走去,“逃课加上校内打架,呵呵,你们两个就等着被退学吧。” “叩叩叩。”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陈雨桐在门口待了有五分钟才伸手敲了门。 “请进。”教导主任是一个已经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正脚翘的很高,靠在椅子靠背上看着电视,听到有人敲门,慌忙地把脚放下,把面前的文件拉到自己眼下。抬眼看向进来的陈雨桐,“怎么了?上课时间不在教室,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恩,是。”陈雨桐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好像有心理压力的样子。 教导主任也是从老师一步一步升上来的,从教这么多年,看到学生这种反应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站起来,“孩子,不要担心,遇到事情就应该寻找我们的帮助,你这样的做法是完全正确的。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压力,大胆的说。” 既然教导主任给了台阶,陈雨桐就顺着台阶下去,缓缓抬起头来,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安:“老师,天,天,台那边有女生在打架,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教导主任拍案而起,他一直倡导和平校园,自然就是指在校园里不能有暴力事件发生。 “你再不去,可能会出人命的。” “我马上去,马上去,在哪里你带我去一下。”听到是女生打架,教导主任更是惊恐,连陈雨桐话语里的破绽都没有看出来,甚至连陈雨桐没有自我介绍都没有注意到,更别提问一下她的班级和姓名了。 比如在天台打架为什么陈雨桐会知道?又比如,天台是锁住的,她们都是怎么上去的。 陈雨桐跑在前面,带着教导主任往那个学生的秘密基地去。 教导主任赶到的时候,安歌正骑在李雅身上。 在陈雨桐去找教导主任再到教导主任和陈雨桐一起赶来的时间间隔中,李雅和安歌完全不知道死期就要来了。 两人心里都无比的清楚,这场战役输掉的不仅仅是自己在情敌面前的尊严,更严重的一点是也输掉了喜欢凌恒的权利,不,应该说是追求凌恒的权利。 安歌心里有点发憷,她不了解李雅的实力,仅凭着一腔愤怒便来到了这里,而李雅老是惹事生非,实战经验就比安歌多了许多,再加上李雅的身高也比安歌高了一大截,所以安歌心里大概只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算。 相比于谦虚的安歌,李雅则信心十足,即使那些朋友如此劝诫,李雅并没有当一回事,反而不当一回事,晃晃悠悠地爬到天台,推开那张锈迹斑斑的铁门,还没站稳,就直接吃了安歌一拳躺倒在地,安歌不给李雅起来的机会,直接坐在她的身上,左右开弓,啪啪给了李雅两巴掌。 “你他妈搞偷袭啊!”被安歌按在地上打的李雅特别恼火,想挣脱安歌的控制,却发现安歌瘦瘦的胳膊却特别有力气,自己居然没有力气挣脱开来。 安歌斜起嘴巴,“你第一节课带着四个人来扒光我衣服的时候不是偷袭?你还以多欺少呢以大欺小呢!我说你什么了?” 李雅自知理亏,没有反驳安歌的话,只是把近些年学到的侮辱性很强的词汇源源不断的从她嘴里吐出来。 安歌脾气火爆,今天居然也认认真真的听着她骂,心里赞叹不已,不断在心里竖起大拇指,“哇靠,居然还有这种骂人的词语,长见识了!” 教导主任赶到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扶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边喘气一边阻止道:“你们两个给我住手。” 算起来,安歌可以说是第一次打架,之前那些都只是跟男生小打小闹,而今天则是真的要跟另一个人拼个你死我活的,所以安歌还可以说是真的很不安,在教导主任的注视下松开掐在李雅衣领处的手,局促地站起来,站在一边等候教导主任发话。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叫家长 李雅没有想到自己都这么狼狈了,居然还有更丢脸的场面出现,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也拍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站起来,自觉的站在安歌身边。 安歌有个习惯,在不安的时候眼珠子就没法安安静静地待着就喜欢四处瞄来瞄去的看。 打架被教导主任抓了,这时候不转更待何时呢。安歌习惯性的转眼。并没有带着任何目的,却有了意外的收获。她看到楼梯拐角有个人影一闪而过,那件衣服是她很熟悉的牛仔外套,因为那件衣服本来是她的,而陈雨桐说喜欢,安歌便没有多想便给了她。 是,没错,牛仔外套成千上万件,怎么能凭一件衣服就断定那是陈雨桐呢,安歌自己也没有任何解释来说服自己,也可以说,她并没有想要说服自己。 自从上次陈雨桐叫人来打自己的事情发生之后,陈雨桐在安歌心里的信用和人品就已经跌落谷底了。 单纯如安歌,就算她看到了陈雨桐,她还是没有去思考陈雨桐为什么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 “李雅啊李雅!我一猜就知道有你!”教导主任站在李雅面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说说,你哪天不闹事?是不是不惹事心里就堵得慌?” “噗嗤!”安歌在旁边忍不住笑了出来,教导主任带着口音训斥李雅,有种莫名的喜感。 “你这孩子笑什么?我还没有骂你呢!”安歌那么一笑就把教导主任的枪口拉到自己脑袋上了。 安歌收起笑容,有些委屈地道:“确实蛮好笑的嘛。” “你!”教导主任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口音蛮严重的,这是事实,也没法反驳,只能自己干生气,“你们两个都给我跟过来!” 说完教导主任生气的拂袖背着手走下去,安歌和李雅走在背后。 “喂,教导主任为什么会来?你朋友告的密?”李雅故意走的很慢,低声严肃地看向安歌。 安歌被迫也走的很慢,听了李雅的话一头雾水,“告密?我朋友?不存在的!清语最讨厌告密之人了!” “你确定?咱们这次被他给抓到,估计是要被劝退了。”对于李雅来说,这时候她和安歌已经不能用情敌关系来形容了,用一条绳上的蚂蚱来形容会比较贴切一点。 李雅此话一出,安歌满脑子就被劝退两个字塞满了,张大嘴巴惊讶道,“劝退?” “是的,你们准备好叫家长吧!你们两个的行为实在太恶劣了!严重影响我们学校的校风……” 李雅和安歌乖乖的站在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内,听着教导主任一刻不停且不重复地骂着自己。 在教导主任的骂声中,安歌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自己那时候会见到陈雨桐,为什么教导主任会千里迢迢的从自己在另一栋楼的一楼爬上另一栋楼的七楼去抓她们两个。 安歌越想越生气,肚子里的无名之火熊熊燃起,打断了教导主任的话:“是陈雨桐带你去天台的吧!” 李雅和教导主任都吓了一跳,安歌的语气和神情都很坚定。 “你闭嘴,本来就是你做错事情了,还有脸问这些?”教导主任这才想起自己都忘记问那个举报的同学的名字和班级了,而她也没有说。 那天的训斥以教导主任让她们两个明天把家长叫到学校以及写一篇3000字的检讨为结局。 李雅憋着好奇,一出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门便拉住安歌的胳膊,“你为什么说是陈雨桐出卖的我们?” 安歌心里的怒气还没有消散,一想到因为这个破事还要叫家长,安歌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从教导主任办公室出来,李雅和安歌并肩走着,安歌和李雅在时候突然变得十分的默契,动作包括脸上的神情都是一样,十分的凝重和好奇。 “你快说啊,你怎么知道是陈雨桐告得密?” 李雅还是止不住好奇心,虽然刚才还跟安歌打过架,但是所谓“好奇害死猫”,见安歌没有反应,不停追问着,仿佛没有了恩怨。 安歌本来心里就已经五味杂陈了,听到耳边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更加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想要赶快远离这吵闹的世界。 因为这点破事要叫家长,如果爸妈要是知道自己在学校闹事打架,还不得好好收拾她,这接下来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呀。 安歌突然仰天大吼了起来,“哎,真是烦死我了!” 说完心里便又开始懊悔起,自己今天中了陈雨桐圈套的事情,拍着自己的脑袋,“你怎么这么傻啊。” 李雅追上她急促的脚步,见她满脸烦躁的样子,轻哼一声,“安歌,你烦什么呀,还不是你自己不自量力来找我单挑,这下好了,被教导主任发现,害得我也被拖下水了” 安歌瞥了眼她,继续自顾自向前走着,“是我们两个太傻,都被陈雨桐算计了啊!” “算计?”李雅突然瞪大了眼睛,停下步来,看着安歌,嘟囔道。 李雅对陈雨桐的印象可还停留在那个每天告诉她凌恒消息的小天使那里,对她来说陈雨桐可是个好人啊,还把自己当嫂子,全然不觉得自己被陈雨桐利用了。 安歌回过头,看着李雅还是傻站着,落在了后面,一看她就还没想明白,“你说你身手这么好,怎么脑子会那么的笨呢!你仔细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安歌越想这件事,心里的恼火劲越来越大了,两手不自觉握起小拳头,真是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如果这时候陈雨桐就站在她面前的话,非要把她打的满嘴找牙不可。 李雅见安歌瞧不起自己的样子,也有些恼火了,“既然你那么聪明的话,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 “大姐,自己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你的脑袋是都用在了打架斗殴上吗?”安歌用着无奈地语气说道,面对李雅这简单的大脑,感觉无可救药。 李雅静下心来想了想,这次她们打架的事情的确除了她的几个小姐妹还有安歌那朋友,就只有经过她们班门口的陈雨桐知道了,刚才她还旁敲侧击打听了这件事情。 而且告密这件事情,除了她,没谁能得到什么好处。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恍然大悟 “我去,这陈雨桐也太狠了吧,我心想着她把我当亲嫂子呢,居然在背后玩阴的,知人不知心啊。” 听到李雅这一句怒骂,安歌看着她的样子,就好像见到了那个从前被陈雨桐耍的团团转的自己,“别说你了,她以前在我面前也装得特别善良,每天和我说凌恒的消息,结果呢,我把她当朋友,她呢,叫你来打我!” 李雅这下子可算看明白了,忍不住骂脏话。“真他妈是个婊子,我李雅居然也被她给利用了!” 安歌看李雅这恍然大悟的样子,觉得她也是无辜的,只是陈雨桐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她们之间的事情也就算有个了结了吧。 “看在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份上,你也是被陈雨桐骗了,之前的事情我也不和你追究了,这仇我得算在陈雨桐头上。” “安歌,我李雅虽然经常闹事打架,但做人还是坦坦荡荡的,之前写真集的事情是我做得过分了,跟你说声对不起哈。” 李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伸出手来表示和解,毕竟都还是十几岁的女孩,脸上透露着少女原有的天真单纯。 安歌见她挺真诚的,也不好意思笑了起来,也伸出手,两人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铃——”,下课铃声在校园里回荡,两人也各自匆匆回到了教室里。 安歌一想到自己又被陈雨桐摆了一道,心里便是各种不好受,闷闷地坐在自己位置上,一脸愤恨,也不说一句话。 林清语见安歌回来了,立马坐到她边上的位置探问她的情况。 “安歌,怎么回事呀,你有没有受伤啊,不要紧吧。” 安歌一下子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郁闷得不得了。 “你别不说话呀,是不是又被那个李雅欺负了,我就说要和你一块儿去的啊。”林清语见安歌也不说话,心里的担心更重了。 她摇了摇安歌的胳膊。 “不是李雅,是陈雨桐!”安歌愤怒地一个字一个字说着,“我和李雅在天台打架的事情被陈雨桐告密了,结果被教导主任抓个正着,还要叫家长,不知道会不会被劝退呢。” 林清语听到后,大吃一惊,“劝退!” 突然间,全班的视线都聚集到了她们身上。 安歌捂住林清语的嘴巴,“你小点声啦,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要等叫了家长之后才知道,我也是听李雅说的可能会被劝退,反正就是挺严重的。” 安歌心里又生气又着急,她可怜巴巴地睁着大眼睛望着林清语,渴望得到一丝安慰,“清语,你说我怎么这么傻呀,又被陈雨桐害了,这次还要叫家长,我真的要完蛋了。” 林清语望着自己地朋友,很是心疼,“安歌,你就是个小傻子,你就不该这么冲动的呀,这件事情你好好和你爸妈说,最多被骂一顿呗,别太担心了,一定不会有什么大事。” 安歌点点头,随着上课铃声,也稍微平复了下心情,心里面也开始打算怎么和爸妈交代,还有怎么和陈雨桐算算这笔账,让陈雨桐知道,我安歌可不是这么好惹的角色。 安歌被今天发生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一放学便早早回到了家里。 她心里还没想着怎么和爸妈开口,一进家门便乖乖地摆好鞋,小心翼翼地走到客厅里面。 安正业端坐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静静看着。 安歌见爸爸今天竟然破天荒回家吃晚饭了,心想着今天真是倒霉啊,爸爸要是知道自己,堂堂公安局局长地女儿在学校里闹事打架,她还活得过今晚吗。 她觉得还是保命重要,便决定先从妈妈下手,她又往厨房里望了望,只有方姨一个人在忙活。 安正业抬起头来,见女儿一进来就蹑手蹑脚的样子,和平时局里抓到的那些小偷小盗的家伙倒是挺像。 “你看什么呢,轻手轻脚的,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安正业收起报纸,心理估摸着小丫头绝对有问题。 安歌尴尬地踱了几步,没想要家里有个局长爸爸这么不好,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被爸爸发现。 安然害怕爸爸对他继续追究,不敢坐到爸爸身边去,便轻轻地打探道“没什么呀。” “哎,妈妈呢,怎么没见着她人啊。”安然假装淡定地直起了微屈的身子,用眼神扫荡着家里的每个地方。 方姨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你妈呀和你姑姑去花都旅游去啦,过几天才能回来,你看你爸爸对你多好,想着你自己一个人吃饭太孤单,今天特地把警局的事搁着回来陪你。” 突然之间,昏天黑地,安歌突然感觉今天就是自己的世界末日了,要和爸爸说自己今天在学校里打架斗殴的的这些事,就算是借她十个胆她也开不了口啊,安歌差点要给跪下了,轻轻地低估了一句“我完蛋了!” 老天爷啊,你怎么能不给我一条活路呢!安歌抱着书包在心里哀嚎着。 方姨见安歌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怎么了这是,不高兴呢,快把书包放一放来吃饭了,今天方姨烧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快去洗洗手可以吃饭了。” 安正业放下手上的报纸,起身走到餐厅里,见安歌还是一动不动傻站在门口,“丫头,爸爸回来陪你吃晚饭还不高兴了。” “怎么会呢,我是太高兴了,高兴死了。”安歌扯起了一个僵硬的笑容,摆摆手,“我先回房间把书包放了,换件衣服。” 安歌的步伐异常沉重,从房间慢慢出来,洗了个手,静静坐到餐桌旁,一脸乖巧,望着餐桌上的糖醋排骨,红烧肉,鱼香肉丝,都是自己最爱吃的菜,可是今天的安歌看着这些索然无味。 “丫头,别愣着啊,快吃一块你最爱的糖醋排骨,要是再不吃菜都要凉了。”安正业边说边往她的碗里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虽然安正业很少关心安歌,但是安歌的喜好还是十分清楚的,但是今天的安歌显然没有任何胃口,因为她的思绪还在恐惧中漫延。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坦白 安歌尴尬地笑笑,见爸爸这副可蔼可亲的样子再想想自己犯的事更是不好意思了。 她夹起那块排骨,细细端详,心里安慰着,自己爸爸是爱我的,一定会理解我的,迟早是一死,早死早超生啊。 她视死如归般地把这块爱心排骨放入口中,放下筷子,做了个深呼吸,打算和安正业坦白今天的发生的事情。 “爸爸,我有件事想和你说。”安歌像要上战场前般,深吸了一口气,十分郑重的说道。 安正业依旧不急不慢吃着饭,“说吧,早就看出来你今天不对劲了。” “不过你可不可以答应我,我说完之后,不要生气。”安歌有点撒娇的语气,向安正业讲道。 “你先说吧。”安正业根本没把安歌的话放在心上,还是美味地扒着碗里的饭。 安歌细着嗓子,轻轻地说,“我今天在学校和别人打架,教导主任说要让你明天去趟学校。” 安正业突然放下筷子,望着安歌,但始终没说一句话,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安歌着急地赶忙补充解释着,“我不是无缘无故去找她打架的,是她之前先找了我麻烦,而且不止一次呢,对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我真的是惹无可惹才这样子的。” 她把椅子挪了挪,可怜兮兮地望着爸爸,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安歌,你可算是长本事了啊,单挑?打架?你要是好好上学,人家会无缘无故找你麻烦吗?一个巴掌可是拍不响的啊”安正业敲了敲安歌地小脑袋瓜子,既心疼又生气。 方姨听到这件事情之后,赶忙从厨房出来,“诶哟喂,我们家歌儿在学校里受欺负了,她们打你了吗,有没有伤着呀,快给方姨看看。” 方姨抬起安歌纤细的手臂,把袖子撩上去,左看看,右看看,满脸心疼的看着安歌。 安歌害羞地把袖子拉下来,摆摆手,“方姨你别太担心,没什么大事,架还没打就被抓到了。” 安正业见安歌这副样子,没好气地说“架还没打?这么说你还觉得可惜了是吧,要不要爸爸现在帮你来完成你的这个心愿。” 安歌见安正业脸色有变,机灵地赶紧认错,“当然没有啦,爸爸,我知道错了,这件事情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做这种事情给你丢脸的。” “以后做这种事情前自己先拎拎清楚该做不该做。”安正业放下筷子,没瞧安歌一眼便走到客厅继续看报纸去了,去了解起了国家大事。 “呼——”安歌常常呼了口气,总算把事情给说出来了,但是好像比想象中情况好多了,爸爸不就只是说了一句话嘛,也没骂我,也没打我。 安歌见安正业心情还不错地样子,赶忙朝客厅高喊了一声“那明天你记得来学校哦,爸爸。” 把事情说出来之后,心情一下子舒畅了许多,安歌一下子食欲就上来了。 “吃饭吃饭。”安歌拿起了筷子,大口大口把菜都给扫荡干净了,在吃的时候,不忘还夸着方姨,“方姨,你今天的排骨真的是烧的太绝了,比五星级饭店的还好吃。” 安歌埋着头啃着排骨,比着赞的大拇指举在空中。 “闯了那么大的祸,你居然还有心思吃!”安歌的背后传来了一阵冷风,吧唧吧唧的嘴也被这声音吓住了。 原来是刚才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安正业刚刚接到了教导主任的电话,通知他明天去学校处理一下安歌打架的事件。 “爸,我.....”安歌想要用撒娇的语气向她亲爱的爸爸再次解释,但是还是别了别头,还是接受暴风雨的降临吧。 安歌扑朔的眼睛,眨巴地盯着安正业,她全然不知,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颗饭粒。 “你啊,我真的是拿你没办法了,刚刚你的老师打电话过来了,说你干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叫我亲自去一趟。”安正业用报纸拍了拍安歌的脑袋,但是看着安歌可笑的模样,嘴角还是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安歌像是被施了法一样,傻傻地定在椅子上,“享受”着爸爸的指责。 “我明天还要推掉一个会议,我都不好意思开口说,我是为了去处理女儿在学校里打架的事情。”安正业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两手靠着背,重新返回了客厅,留下了心里美滋滋的安歌在饭桌上。 安歌滋着还残留着饭菜香味的筷子,回想着爸爸刚刚说的话。 “爸爸的意思是,答应我明天去学校了?!”安歌一遍遍地反问着着自己,这不像爸爸一贯的作风啊,今天警察局一定破了一件大案子,爸爸心情一定很好。 谢天谢地,我安歌今天居然还有这等福气。 “啊啊啊啊啊。”安歌突然像只挣脱了笼子的小白兔般,离开了凳子,兴奋地叫着。 这时候安歌早已把白天的打架抛到了脑后,陷入了自己的幸福小世界中。 这尖锐的叫声,让方姨惊慌地从厨房赶了出来。 “安歌,你怎么了?”方姨急忙地擦着手,眼神流露着疑惑。 “方姨,我爸答应我明天去学习了,关键是他没有骂我。”安歌此刻像中了百万大奖一般,激动地抓着方姨的手,还是蹦跶蹦跶地跳着。 ...... “安歌的爸爸,你好,我是这所学校的教导主任,感谢您的大驾光临。”教导主任弯着腰,脸上因为笑容布满了褶子,一只手紧握着安正业的。 “哪里,哪里,我们家安歌闯了那么大的祸,给你们添麻烦了。”在警察局雷厉风行的安正业,现在为了女儿的事情,还是放下了局长的身份。 “哪里惹了大麻烦,不就是打架嘛。”安歌低着头,低声嘟囔着,反驳着安正业的话。 “安歌,快点向老师说,你错了,以后再也不打架了。”安正业有点生气的拉过安歌,让她正面对着教导主任。 安歌别这头,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倔劲,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要认,自己的爸爸居然不分青红皂白的把自己归为了罪人。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劝退? 教导主任看着安歌这副不肯认错的模样,“安歌啊,性子就是这样,十分的冲动也十分的倔强,你看看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教导主任大声叹着起回到了自己的转椅上,仿佛要让所有的人听到自己的哀声。 “安歌,你怎么回事,我推掉会议,陪你来学校,你现在还这副态度。”安正业的火突然有点冒了起来。 可以说安歌冲动的这个脾气,完全就是遗传了安正业。 “安歌啊,你这样子的话,老师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你需不需要回家好好想想你自己的错误了。”教导主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一旁扇风点火着。 安歌听到回家两个字,突然之间被吓住了,但是嘴巴好像被胶水粘住了,说不出我错了这三个字。 “老师,安歌这里昨天晚上我已经做过思想教育了,现在一定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安正业尴尬地笑了笑,拍了拍安歌的背。 安歌好像突然找到了台阶,还是趁现在抓紧认个错吧,不然把爸爸惹急了,回家一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架了。”安歌的声音十分的沙哑,断断续续十分不愿意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 “安歌,怎么样。”安歌一进教室,林清语就跑上了前,很怕失去与她朝夕相处的小伙伴。 安歌心里突然滋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哎,别提了,清语,我离开后,你一定要跟其他小伙伴好好玩,不要太想念我。”安歌流露出了悲伤到极致的表情看着林清语,手拍了拍林清语的肩膀。 “安歌,怎么会这样,我要去找那个陈雨桐算账,都是她害你的。”林清语仗义的撸起了袖子,脸上夹杂着生气和难过。 安歌突然捧腹的大笑了起来,看着林清语可爱的模样,看来自己没有交错这个朋友。 “安歌,你现在居然还笑的出来,你都被劝退了。”林清语皱着眉头,十分生气的看着安歌,好像自己是这件事件的主人公般。 安歌十分霸气的一把搂住林清语的肩,朝着课桌走去,“清语,你是我一辈子的朋友。” 林清语以为安歌还是在讲临别的话,想要挣脱安歌的环抱,去找陈雨桐要个说法。 “别了,别了,我们还是安安心心上课吧。”安歌的话音刚落,上课的铃声也准时的想起了。 安歌帮林清语搬开凳子,按在了椅子上。林清语则一脸茫然地盯着安歌回到了她自己的课桌上。 ..... “给林清语。”安歌把一条纸条给了前面的男同学。 纸条进过无数人的手,期间还几度引起了数学老师的注意,在历经了风雨后终于平安的林清语的手上。 只见林清语看完纸条后,转过头,生气地看着坐在后座的安歌,但是愤怒的脸很快就被欣慰的笑脸给代替了。 ...... 这件打架事件在安歌的认错下,终于完美的结束了,不知道怎么学校居然没有给安歌的档案上留下痕迹,就连安歌自己也十分的纳闷,但是却无从去得知原因。 劝退的事情就这么被顺利解决了,安歌心情可算是愉快多了,下课铃声一响,便准备和林清语去小卖部买点零食庆祝庆祝。 “清语,你快点呀,待会儿时间要来不及了。”安歌手里攥着钱包,在教室门口向里面张望,焦急地等待着。 谁知没等来林清语,倒是等来了陈雨桐。 陈雨桐一副担心安歌情况的样子,一路慢跑着来到安歌班级门口。 “安歌,你怎么样了呀,我听别人说你去找李雅打架的事情被教导主任抓到了,她们都说你有可能被劝退,你有没有事呀。” 安歌一脸冷漠地看着陈雨桐这副虚伪的嘴脸,嘴里发出一声冷哼,“听别人说?这件事情你还需要听说吗?谁能比你更清楚啊。” 陈雨桐满脸无辜,好像自己对安歌和李雅被抓到地事情毫无任何关系的样子,伸手抓住安歌的胳膊,“安歌,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是真的担心你,就算我之前的确有些不喜欢你,可毕竟劝退是大事情啊,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 安歌猛地甩开陈雨桐抓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快速退后一步,离陈雨桐远远的,她现在感觉空气里能感受到这个虚伪的人的气息都让她有些喘不气来。 因为这件事情,安歌已经心情不爽很久了,谁知陈雨桐还这么不知好歹跑到自己班级门口来装无辜,真他妈演戏给谁看啊,积聚已久的怒气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 “陈雨桐!你要不要这么虚伪啊!谁不知道是你去跟教导主任告的密,现在假惺惺地来关心我有没有被劝退,你这出是想演给谁看啊!” 安歌尖锐的声音一下子在整个走廊里传开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林清语听到门口安歌的骂声,也赶紧放下手中的作业本跑了出来。 只见安歌和林清语两人面对面站着,安歌手里紧紧攥着拳头,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怒视着林清语,咄咄逼人的话语不停地从口中吐出,而林清语则像个受害者,满脸的无辜,眼睛里还噙着泪水,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副场景真是任谁看了都觉得是安歌欺负了林清语。 “安歌这次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怎么会去和教导主任告密,我真是真的担心你和李雅会因为这件事情被劝退,所以我才一下课就跑来找你了。”陈雨桐带着哭腔,说着说着好像真要哭出来一样。 现在安歌已经彻底看透陈雨桐了,她演得再善良再无辜也骗不了她,她一脸冷漠地看着她地表演。 “在这个学校里,大概除了你没有谁更想我被劝退了,你不就眼巴巴地等着我被学校劝退,然后再也不在学校里出现,再也不在凌恒身边出现吗!” 就在安歌大声呵斥陈雨桐的时候,陈雨桐眼睛一转,瞥见了凌恒和一行人正从走廊的另外头走了过来,她嘴角扯起一抹谁也注意不到的笑容。 正文 第四十八章 不必要的误会 陈雨桐赶忙上前抓住安歌的手,眼里一颗一颗珍珠般大小的泪珠子吧嗒吧嗒掉下来,“安歌,你这样说真的太让我伤心了,上次的事情的确是我做的不对,但是不能就因为那一件事就这样冤枉我啊,我怎么会想要你被劝退。” 陈雨桐表面看着越无辜,安歌内心的怒火越烧越旺,“陈雨桐!你怎么能虚伪成这个这样子,我去找李雅单挑的事情,除了清语还有李雅的朋友的知道,就只有你知道了,你说不是你是谁告得密啊,难道是教导主任自己无缘无故跑到天台上来吹风正巧把我们给抓到了?” 她越说越恼火,完全不想再理会陈雨桐了,狠狠地甩开她的手,谁知道,陈雨桐一下子被甩了出去,踉跄地坐在地上。 林清语站在一旁也是看不下去了,也担心这样下去安歌又要因为冲动干出些什么事情来,好不容易这次打架的事情安然结束了,可千万不能再闹出什么事来。 她急步走到安歌身边,冷冷看了眼摔倒在地上的陈雨桐,转身对安歌说,“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了,我们走吧,要是再因为她惹祸上身太不值得了。” 安歌觉得林清语说的有道理,“陈雨桐,这件事情我也不想和你再多说什么了,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 就在安歌正准备说完转身离开的时候,凌恒从边上走了出来,刚刚安歌对陈雨桐的怒斥他从走廊的另一头就远远地听见了。 凌恒面无表情地看了安歌一眼,“凌恒哥哥,”陈雨桐带着哭腔地喊了一声。 凌恒赶紧将还倒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陈雨桐扶了起来,“凌恒哥哥,你快跟安歌解释一下,她真的误会我了,我没有去和教导主任告密,我真的没做这种事情。”说着说着,双手紧紧拥着凌恒的胳膊。 安歌见凌恒突然出现,有些诧异,刚刚他看向自己目光可以说是不带任何善意的。 “安歌,你们刚刚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就算之前雨桐真的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你也没有证据,你怎么能够这样认定告密的事情是她做的!” 凌恒非但没有挣脱开陈雨桐拥住他的双臂,还这样维护着她为她说话,刚刚更是对自己冷眼相看,着急地去把陈雨桐扶起来,凌恒的这一系列举动就像一把利刃深深刺到了安歌的心上。 “安歌,我觉得你这次真的做得过分了,你完全不停雨桐的解释,你说的那些话也很难听,你应该和雨桐道个歉。” “道歉?凌恒你在和我开玩笑吗?到底是谁要和谁道歉你搞清楚了吗?我没有和她动手已经是我对她最大的宽容了。” 安歌简直要气炸了,凌恒这一副要维护陈雨桐到底的样子让她感到了寒心。 安歌发现自己再凌恒心中始终还是比不过这个陪伴他十几年青梅竹马的妹妹,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可是现在凌恒还要让自己和这个虚伪至极,表演得楚楚可怜的人道歉,她完全不可能接受。 安歌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从她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她直直盯着凌恒和陈雨桐也不说一句话,眼中满是倔强和坚定。 陈雨桐见安歌和凌恒两人就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又开始了她的表演。 “凌恒哥哥,算了吧,安歌不想和我道歉的话也不用勉强她了,这件事情我自己也有问题,要不是之前我做错了事情,她也就不会误会我了。” 安歌真是受够了她这副虚伪至极的嘴脸,本来就因为凌恒的态度非常恼火了,现在更是控制不了自己愤怒的情绪。 她一个快步把陈雨桐从凌恒边上拉过来,“陈雨桐!你装什么装啊?我到底误会你什么了?把我和李雅打架的事情告密给教导主任的人是你,巴不得我被学校劝退的人也是你,做了还不敢承认吗,现在又在凌恒面前装可怜给我难堪,我真是佩服你的演技啊。” 陈雨桐还没说话,凌恒就把她从安歌手里拉回来,挡在身后,生怕安歌一不理智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他还是从未看到过安歌这副生气的样子,再转头看看陈雨桐委屈的样子。 “安歌,你不要再这样咄咄逼人了,你既然现在不想和雨桐道歉就算了,但我希望你冷静下来的时候能和雨桐好好说说,不要因为一个误会就这样否定一个人的全部。” 凌恒说完,便拉着陈雨桐的胳膊转身想带她去医务室看看有没有受伤。 陈雨桐突然感觉一股力量将自己拉扯着,不能动弹,“陈雨桐,你别走,我本来就打算不和你追究这件事了的,现在你又把凌恒扯进来,我今天不把这口气出了,我就不叫安歌。” 安歌狠狠地拽着陈雨桐的胳膊,下一秒就扇起一个巴掌将要落到陈雨桐地脸上,当距离只剩零点零一米的时候,她纤细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安歌!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面对凌恒对自己的怒喝,安歌心里更是委屈极了,对陈雨桐的怨念也越来越深,“你给我放手,你知道什么啊,我被她害得差点被学校劝退,我才是受害者啊!” 她娇小的身子使出了喝奶的劲想要挣脱开被抓住的手腕,另一只手还是死死拽着陈雨桐不放。 安歌睁大了双眼,直直对上凌恒的眼睛,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你给我放开!今天我不把这巴掌还给她我是不会甘心的!” 见安歌像一头小野兽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扑向陈雨桐,情急之下,凌恒顺势将安歌甩了出去。 青春期男女力量的悬殊不可估量,凌恒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把安歌弄倒在地上。 安歌此时脑子是一片空白,她从未想到凌恒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直到手臂上的一阵疼痛让她回过神来,她吃力地抬起自己的胳膊,深红的手印在手腕上迟迟未褪去,手肘处一块不深不浅的伤疤显得异常刺眼。 “呵。”安歌发出了一声冷笑,嘲笑自己还是太傻太天真,现在连凌恒也都嫌弃她了。 凌恒看到安歌受伤的样子,心里比她还难受,自己竟然伤害了她让她流血了,他无限懊悔之后想要去扶安歌起来。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心凉至极 陈雨桐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凌恒哥哥,我的腿好痛,你快带我医务室看看吧,我感觉自己站不稳了。” 这两难的处境,凌恒不知该如何是好,左看看右看看。 此时,林清语已经慢慢地将安歌扶起来了,凌恒见到安歌已经有她照顾,便转回身子准备带陈雨桐去医务室了。 “安歌,你怎么样呀,痛不痛啊,要不要扶你去医务室看看啊。”林清语着急地检查着安歌瘦弱的身子,看看出了手臂有没有其他地方擦到碰到了。 看着凌恒就这样扶着陈雨桐走了,连问也问下自己的情况,安歌也是心冷到极点,她就这样呆呆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憋了许久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再也忍不住,一并倾泻而下了。 林清语见安歌这样,“很痛吗,安歌,你这样我心疼。”她将安歌快快扶进了教室,让她坐下来休息。 “清语,我心里难受。”安歌伸出双臂,一把抱住林清语,眼泪止也止不住不停地向下掉落,“你说凌恒他怎么就一点也不心疼我呢,明明我才是被害的那一个。” 林清语也不说话,她知道此时此刻不管她说什么安歌也听不进去,她就轻轻抚摸拍打着安歌的背,让她尽情将压抑已久的情绪释放出来,哭出来会好受很多。 “清语,他竟然叫我和陈雨桐道歉。” “清语,他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说的才是事实呢。” “清语,他竟然为了保护陈雨桐把我推倒在地上。” “清语,他看都没看我,就扶着陈雨桐走了。” “。。。。。。” 安歌哭了很久很久,喃喃自语,可是怎么道不尽自己心中的委屈与难受。 猛然,安歌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一样,一个激灵直直地坐在位子上。 林清语看她奇怪的行为,满是疑惑,“怎么了?是伤口又痛了吗?” 好像下定了很大决心一样,安歌一字一句慢慢说道,“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要和凌恒还有陈雨桐有任何关系了。”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凌恒和陈雨桐发生的种种闹剧已经将她原本平淡快乐的高中生活搞得一团糟,又是打架又是争吵,这都是她原本最讨厌的事情,这些令她身心俱疲。 在凌恒今天扶着陈雨桐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就作出了他的选择,无论她再怎么努力在凌恒的心中也不及他青梅竹马的雨桐妹妹。 那么既然这样她安歌也认清了事实,从此以后她再也不要抛弃自尊地跟在他身后,到头来最后感动的只是她自己罢了。 “安歌,你是认真的吗?你和凌恒好不容易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你真的要因为今天陈雨桐这一闹就全部放弃了?你这样不就让陈雨桐得逞了吗?”林清语在一旁看着安歌这样子虽然心疼,但也为她感到可惜。 安歌认真又坚定地点点头,“那就让她得逞吧,这个游戏我不想和她玩了,凌恒什么的我也不要了让她拿去吧。” 自从那次凌恒为了保护陈雨桐,而对安歌无意误伤人之后,安歌整天都处于低气压中,就连闺蜜林清语也搁置在了一旁。 “安歌,你最近是怎么了?”林清语发觉了安歌的不对劲,处于关心,向安歌问道。 安歌用笔点着桌子,哒哒哒哒,并没有听到身边,林清语的话。 她虽然说不要再和凌恒有任何关系,但她的脑袋里总是回忆起那天凌恒为了保护陈雨桐,将自己误伤的场景,眼眶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她想不明白,自己的男朋友怎么可以因为别的女人来这么对自己。 也许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吧,安歌无奈地叹着气,凌恒高大的形象就在那天在她的心里崩塌了。 “安歌,安歌,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讲话啊。”林清语看见安歌没有任何反应,便开始摇晃着她的身体。 安歌在突然的摇晃下,突然之间缓过了神,“啊,你说什么?” “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啊,为什么最近都魂不守舍的?” 面对林清语的质问,安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去告诉她凌恒为了保护陈雨桐打了她?还是算了吧。 “没事,没事,我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安歌用了最通俗的谎言搪塞了林清语。 ...... “路上小心,那我先走了。”一对情侣在十字路口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互相说着道别的话,他们的眼神中流露着满满的悲伤和不舍,如同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般。 这一幕被安歌收入了眼里,推着自行车的安歌傻傻地定在了原地。 她看了看左手边,原本应该有个男人紧牵着她左手的,却无处可存了。 “陈雨桐,你这个恶毒、不要脸的女人。”安歌不自主的开始抱怨起了那个白莲花般存在的邻家妹妹陈雨桐。 就是陈雨桐看起来那么弱不经风的女人,把其他人都耍的团团转,想到这里,安歌突然嘲笑起了自己。 其实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凌恒不止一次的找过女主,在家门口拦过,在班级门口拦过,在食堂拦过,甚至在女厕所,凌恒也出现过。 但是安歌都对他置之不理,甚至说出过“分手”那两个字。 “安歌,你为什么这么傻。”安歌的脑回路好像驶上了另一条路,“你现在这么对凌恒,对他不搭理,不是让陈雨桐更加得逞了吗?” 安歌猛地跺着地,懊悔着自己这几天对凌恒做的那些事,那些话。 眼前的那对情侣早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在不停地转动着,只有安歌还停在原地,像个木头般,停着,想着。 “你傻站在这里干嘛呢!”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安歌的身后,肩膀上也落下了一只温暖的手掌,一直从肩膀暖到心里。 安歌的嘴角突然扬了起来,这个声音他再也熟悉不过了,任凭身体的反抗,安歌的心早已跟身后那个声音紧紧地依偎在了一起。 “凌恒”安歌再也假装不了高冷了,转过身,便抱住了那个她早已认出的声音,没有过多的辨别,就已经投入了他的怀里。 正文 第五十章 重归于好 “安歌,那天我真的做错了,你不要再生气了好吗?”凌恒还是说着道歉的话。 但是他却不知道,安歌其实早就原谅他了,只是碍于面子,迟迟地没有搭理他。 “我不生气了,凌恒,我不生气了。”安歌的眼泪刷刷刷地从眼尾流了下来,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梗咽地说着。 “凌恒,以后你还是每天送我回家好吗?我不喜欢一个人,一点都不喜欢。”安歌在凌恒的怀里拼命的摇着头,那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现在居然在一个男人面前低下了头。 安歌深深地爱着凌恒,凌恒也深深地爱着她。 凌恒温柔地抚摸着安歌的头,他的心也跟着安歌的抽搐在一次次地痛着,他知道作为一个男人,是不可以让自己的女人流泪的。 “安歌是我错了,你不要哭了。”凌恒把安歌的脸从怀里捧了出来。 安歌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痕,刘海也被汗打湿了,贴服在额头上。 凌恒微微地笑了一下,像抚慰自己女儿般,从胸口的袋子里,掏出了一块丝巾,擦干净了安歌脸上的泪水。 他捧起了那张晶莹剔透,嫩的都可以掐出水的脸,轻声地说道:“小宝贝,不要哭了好嘛,是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伤你的心了。” 安歌在凌恒的细心呵护下,渐渐地平复了自己的心,不由自主地抽搐着,点着头,“恩恩”地应允道。 凌恒接过了倒在地上的自行车,“那我送你回家吧。” 他一只手扶着自行车,一只手紧搂着安歌,消失在了那个十字路口。 ...... “快上车,要迟到了。” 安歌打开门,就看见凌恒坐在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上,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废话,作为男朋友的我,当然是来接你上学的啦”凌恒说完,就拍了拍后座,示意着安歌可以抓紧上来了。 安歌还是愣着神,张着嘴,惊讶于出现在门口的凌恒。 “快点,上车啦,要迟到了。” 安歌突然想起来,刚刚出门的时间不是已经很紧张了吗,现在不是应该更....没有....时间...了。 安歌突然大叫了一声,“快快快,上学上学,迟到被我们女魔头抓到的话,我今天就死定了。” 安歌一个跳跃就上了后座,急忙地拍着凌恒的腰,“快走啦,我不想要迟到。” “那你可要坐稳了。” 车子在凌恒的蹬脚后,如同脱弦的箭般,咻地一下,“启动”了。 因为惯性,不自主往后倒的安歌,心里一啾,紧紧地抱住了凌恒,在愣了片刻后,安歌依偎在了凌恒的背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骑着车的凌恒,也往后望了一眼,幸福的笑容洋溢在了脸上。 .... 在之后的几天里,凌恒每天都会准时的出现在安歌的家门口,接她上下学,仿佛那天的事情从未发生过般。 安歌又变成了凌恒身后的“跟屁虫”般,不管凌恒走到哪里,安歌的身影总会出现在旁边,她们又开始像热恋的小情侣般,一刻都不能分离。 “今天我们去吃什么?还是二号食堂的鸡排饭吗?”凌恒的声音有点颤抖的说道。 对于食肉者安歌来说,凡是所有好吃的肉,她都不会厌倦,鸡排饭已经伴随他们一个礼拜了。 “好吧,只要你喜欢就好。”凌恒摸了摸在肩处安然的头,迷人的笑了笑。 此刻一束阳光刚好从白云穿梭出来,划过凌恒的脸,照耀在了安歌的脸上,凌恒看着安歌肉嘟嘟的笑脸,忍不住的捏了一把。 安歌好像习惯了,弯着眼睛,幸福的看着凌恒。 在人来人往的路上,身边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纷纷投来了羡慕的眼神,但是她们也只能羡慕,毕竟安歌和凌恒的颜,都不是他们能够效仿而来的。 “你们还让不让我们单身狗活了!”林清语看见站在中央卿卿我我的安歌和凌恒,不自觉的翻起了白眼。 安歌的脸上泛起了两道红晕,不好意思地东张西望着。 “清语,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安歌拉起了林清语的手。 但是深谙世事的林清语,深知自己可千万不能做电灯泡,更不能打扰安歌和凌恒的甜蜜午餐,便别开了安歌的手。 “不去了,我那边还有朋友等着我呢!”林清语说完,便跑了起来,跑到一半还不忘回头嘱咐道:“你们慢慢吃啊。” “清语,清语。”任凭安歌怎么叫喊,林清语还是小跑着,不一会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人家有朋友等着了,别叫了,我们走吧,不然一会就人多了。”凌恒搂过安歌的肩膀,带着她向前走去。 ...... “安歌,我一定要你离开凌哥哥的身边。”陈雨桐恰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手指甲深陷在皮肤里,恶狠狠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陈雨桐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她并没有愤怒的上前,强行拉开安歌和凌恒,因为她怕凌恒讨厌她,她觉得她需要想一些办法,让安歌主动地离开凌恒的身边。 ....... 日子日复一日的过着,安歌和凌恒的感情好像因为那次误伤后,增进的更快了,这一切都让陈雨桐深记在心。 “凌恒哥哥,今天晚上去我们家吃饭好吗?我妈妈说为了感谢你的上次相救,要请你吃饭。”林清语找到了每天都在车棚处等安歌放学的凌恒,上前就挽住了凌恒的手腕,身体也靠向了前。 凌恒的身体从林清语的控制下,抽离了出来,有点不自在地说道:“清语啊,今天晚上我有点事情,不能过去拜访伯母了,你帮我跟伯母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用特地请我吃饭的。” 今天晚上凌恒跟安歌早已约好,要去看刚刚上映的蜘蛛侠。 ...... 安歌此刻正在教室收拾自己的书包,想到今天晚上的约会,想掉进了蜜罐里一般,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小姑娘一定实在恋爱。 “等下和凌恒去干吗呀?”林清语按住了安歌的书包,好奇心想让她探个究竟。 “当...然是...回家....啦。”安歌疙疙瘩瘩地回答道,“快点走开啦。” 安歌拨开了林清语的手,心里只是想着,快点见到凌恒。 “我才不信呢!瞧瞧你现在的嘴角,从一进教室都没有放下来。”林清语坐到了安歌的桌子上,看着她,啧啧啧地响到。 “你啊,就好好管管你自己吧,我先走了,明天见!”安歌弹了弹林清语的脑袋,笑了笑,就冲出了教室。 正文 第五十一章 误会的延续 面对凌恒强硬的态度,陈雨桐居然还是死不要脸的强求着。 “不行,我早上都和妈妈说好了,说你一定会去的。”陈雨桐用着娇滴滴的声音,死缠着凌恒。 但是凌恒的态度很坚决,毕竟已经答应了安歌要一起去看电影,怎么能食言呢! “雨桐,我今天晚上真的有事情,要不改日吧。”凌恒把又凑上前的陈雨桐,保持着距离,他怕等会被安歌看见又有什么误会。 李雅恰好走到车棚,来取车,就目睹了眼前的这一幕,她想,现在正是报复陈雨桐的良好时机,一定要好好的羞辱她一番。 女人之间的战争就这么开始了。 “哎哟,这不是上次我和安歌打架,偷偷跑去告诉教导主任的陈雨桐吗?”李雅走上了前,原来的二个人,瞬间变成了三个。 “你来这里干嘛,我不是说了,你跟安歌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吗?”陈雨桐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沙哑,眼泪也在眼眶里打着转。 陈雨桐这一招可真是绝,“凌恒哥哥,她和安歌每天都来找我的麻烦,还扬言要教训我呢。” 陈雨桐再次紧紧地抓住了凌恒的手臂,装作害怕地躲在了凌恒的身后。 “陈雨桐,你在说什么呢!我和安歌什么时候这么说过,明明就是你设的圈套,就是你,就是你。”李雅的情绪有点失控,声音尖的有点突破云霄的指责着陈雨桐的虚伪。 ...... “现在凌恒一定在车棚等我了,我得抓紧点,错过电影就不好了。” 最后一堂科学课,安歌的灵魂早就已经飞到了电影院,幻想起了和凌恒美好的约会。 安歌兴奋地抱着书包,急匆匆地跑下了楼梯。 但是当她一抬头,突然发现事情,远远和她所想的不一样。 她看见了陈雨桐紧紧地靠在凌恒的身上,凌恒却好像也在保护她的样子。 安歌被定在了原地,脚好像不是自己的,不能再上前移动。 ...... 李雅说完,便想要挥过拳头,但是这一拳被凌恒准确的预判接住了,凌恒的眼神犀利的落在了李雅的身上,甩过了她的拳头。 “我看你是女人,就不打你了,不然的话......”凌恒突然露出了地痞的语气,声音也变得十分的低沉和可怕。 “陈雨桐不是你可以随便动的人!因为他是我凌恒的人,如果哪天发现陈雨桐身上出现一块伤,我一定不放过你。” 凌恒指着李雅的鼻子,警告道。 李雅被凌恒的霸气已经吓得不敢说话,只能再次佩服起陈雨桐这个贱人的高招技术。 “陈雨桐,算你厉害。”李雅说完,便驶出了车棚,再次留下陈雨桐和凌恒,还有远在一旁,已经目睹一切的安歌。 安歌此刻的内心仿佛有一点把锋利的箭正中她的心脏,让她难以呼吸,眼泪也早已湿润了眼眶,几滴晶莹的泪珠从她光滑的脸上滚落,最终在书包上结束了它们的生命。 安歌怎么都不相信,自己深爱的凌恒居然能说出这种话,陈雨桐,是我的人。 那她在凌恒心中的地位又是什么?安歌又回想起了那天,凌恒为了保护陈雨桐误伤自己,还对自己咄咄逼人的场景。 原本已经被风干的眼泪,再一次泛滥了起来。 ...... “谢谢你,凌恒哥哥,要不是你在的话,我早就又被李雅欺负了。”陈雨桐得意又无辜的声音,在这场战争中宣告着她的胜利。 “没事,以后如果他们还是打算欺负你,你就来告诉我。”凌恒散发着霸气的语言,让陈雨桐更加深陷于其中。 “那我们回家去吃饭吧,妈妈一定等急了。”陈雨桐挽起了凌恒的手,打算强行把他带走。 “雨桐,我今天真的有事,改天吧。”凌恒对于陈雨桐的不解人情也有点不耐烦,松开了他的手,站的远远的。 陈雨桐撅起了她的樱桃小嘴,低着头揉搓着自己的手指,“好吧,那你改天再来吧。” ...... 安歌早已消失在了那个转角的地方,因为她再也不想去面对陈雨桐和凌恒之间的卿卿我我,毕竟她的内心还接受不了。 安歌擦干着眼泪,背向凌恒,狂奔了起来,她告诉自己,不要再为他而难过了,陈雨桐的地位好像真的远高于他。 就算自己是凌恒的女朋友,也比不过陈雨桐邻家妹妹的身份。 不知道为什么,安歌觉得自己好像生如死灰般,在小跑之后,便感觉完全没了力气,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 泪水也已经转换成了眼泪,不在从眼眶里流出来。 ...... 而凌恒却还在车棚,不停地看着手表上的指针,已经快要五点半了,放学已经半个小时了。 凌恒很是以后,安歌到底在教室里干什么,为什么这么久还是不出来。 时间还是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凌恒决定还是去教室找安歌。 但是天公却不作美,淅淅沥沥地飘起了小雨,打在了凌恒的身上,又一瞬间变成了磅礴大雨,将凌恒完美固定的头发,侵蚀了。 这下,凌恒却更加担心起安歌了,怕安歌出教学楼后会淋雨,突然跑向了安歌所在点的班级,打算去教室陪安歌,也知道今天晚上的电影已经泡汤了。 但是凌恒却发现那个教室已经熄了灯,关了门了。 凌恒更加困惑,安歌到底去哪了,难道是忘记了跟他的约定吗? ...... “妈,我回来了。”安歌把鞋脱了下来,没有放到鞋柜上,因为鞋子已经湿透了。 安歌的头发不停地滴落着雨滴,幸好,这样妈妈就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水了,安歌心里有一丝宽慰,但是还是充斥这悲伤。 “小鸽子,你怎么淋成这样,快点去洗个热水澡,不然要感冒了。”妈妈看见安歌这副模样,甚是心疼,赶紧将自己的宝贝女儿送上了楼。 安歌因为妈妈的关心,又不争气的哭了起来,压制着哭腔,向浴室外忙活的妈妈说道:“妈妈,你先下去吧,我洗完澡就下来。” “好,那你洗完赶快下来昂,我叫方姨去帮你熬点姜汤,去去寒气。” 正文 第五十二章 疏远的距离 安歌快速地吃完饭,毕竟她早已没有胃口,就以作业很多为由,上了楼。 因为她害怕在妈妈面前,突然之间哭了起来。 “小白,为什么凌恒这么残忍呢!”安歌抱着她最心爱的玩偶,盘坐在床上,问着那个根本没有能力给她答案的玩偶。 安歌不断地说服着自己,要相信凌恒对他的真心,但是种种事迹表明,这一切好像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幻想。 青春期就是这样,情绪总是起起伏伏,安歌因为凌恒,从万分的愉悦一瞬间跌落谷底。 凌恒也因为安歌的失约,情绪十分的低落,一个人在小区的操场,打着篮球。 只见凌恒几个轻盈地跳跃,就把手中的篮球,轻松地送入了篮筐里。 额头豆大的汗珠和大口的喘气,更加让凌恒增添了几分男人的魅力,他脱掉了上衣,露出了那健硕的身材。 那线条分明的块状肌肉,精瘦的身材,让十分黯淡的篮球场,变得喧闹了起来,路过的结队小女生,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瞬间变成了凌恒的迷妹。 但是凌恒毫不在意她们投来的目光和欢呼,只是把自己今天的气愤,都灌输到了篮球上。 最后,以重重地将篮球砸在地上,为结束,离开了。 ...... 早晨的天空伴随着鸟叫,阳光透过极小的细缝照耀在了水泥路上。 一辆锃亮的不锈钢自行车,急促地从路的那头驶来,促使这辆自行车风俗疾驰的是,现在正交急如焚的凌恒。 昨天晚上凌恒就已经很焦急地想要来找安歌了,但是看着已变黑的天空,就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到了篮球上。 现在终于可以当面对质清楚了,凌恒越想,越瞪得快,在路上还对着几辆汽车,猛按着铃铛。 终于一个急刹车,凌恒和自行车平稳地停在了安歌的家门口,一如既往地整理着自己的衣帽,想要在安歌面前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哎,怎么还这么早啊。”凌恒看了看圆盘手表上的时间,距离上学居然还有一个小时。 凌恒只是想要见到安歌,虽然要一个小时,他都觉得很值。 凌恒不停地看着手表,希望指针能够飞快地旋转起来,但是事物就是那么的神奇,你越想让某件事物变快,就会发现它发展的越慢。 太阳公公,慢慢地从东边的斜上方升起,天空也渐渐地变得更加明亮起来,凌恒已经从直着身板等待,变成了趴在自行车的把手上。 “安歌,你怎么还没有出来啊,我想你都快想疯了。”凌恒无奈看着自己雪白的布鞋,抖着脚,消磨着无聊的时光。 一扇红铜色的铁门,终于在凌恒的期待下,缓缓地打了开来。 “安歌,你终于出来了。”凌恒看见安歌,马上从自行车里跳了下来,自行车就这么被自己的主人抛弃在了地上。 安歌一出门就被凌恒激动地搂在了怀里,但是安歌想到昨天的画面和凌恒讲的话,身体有点抗拒这凌恒亲密的动作。 两只胳膊抵抗着凌恒的腹部,想让他松开自己瘦小的身躯。 “凌恒,你放开我。”安歌发觉凌恒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便开了口。 安歌今天本来不想让凌恒来接自己上学,便比原先早了15分钟起了床,急忙地吃了早饭,但是没想到,还是碰到了凌恒。 凌恒这才发现,他好像把安歌抱的太久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么早来的正事。 “安歌,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为什么我去班级找你的时候你都不在了,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去看电影的吗?”凌恒有点生气地开始质问着安歌。 安歌听到凌恒的指责,更加的生气,一把推开了凌恒,冷漠地绕过他,向前走去。 凌恒面对安歌的这种表现,有点茫然,本以为安歌为以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向自己道歉,还会答应自己几个无理的请求,请求自己的原谅。 但是现在好像完全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安歌居然这么冷漠。 当凌恒反应过来的时候,安歌早已走出了一段距离。 “安歌,你怎么回事啊,昨天不来你都不和我说,我现在来问你理由,你都不理不睬的。”凌恒冲上了前,抓住了安歌,还是想要一个说法。 “凌恒,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解释的,因为有了解释之后,有可能彼此都会受伤。”安歌停下了脚步,真挚的眼神看着凌恒说道。 安歌不想要从自己口中说出陈雨桐这三个字,因为她害怕凌恒再次保护陈雨桐,而对他说出伤人的话。 毕竟安歌还是爱着凌恒,她不想因为陈雨桐,而失去凌恒,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跟凌恒保持一些距离,好让自己冷静冷静,想想到底该怎么处理自己跟凌恒之间的关系。 但是安歌的内心千丝万缕的心思,凌恒却无从得知。 凌恒面对安歌突然说的这一番话,变得更加的困惑,不知道安歌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话。 “什么伤害彼此,你在说些什么啊?”凌恒有点搞不懂安歌的脾气。 “算了,你就当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吧,世上有很多未解之谜,也许这就是。”安歌说完,便甩开了凌恒的手,径直走向通往学校的路。 凌恒面对莫名发脾气的安歌,有点摸不透她的心思,便只能无奈地顺从了她,让她远去,因为她很了解安歌的脾气,只要是她不想说的事情,就不能逼迫她,不然会得不到好果子吃。 凌恒灰头土脸的扶起了自己的自行车,仿佛今天早上都是自己幻想的一场梦般。 “安歌,快上来吧,我不想知道昨晚的事情了,还是我送你去上学好吗?”凌恒推着车,跑上前走到了安歌的身边。 “不用了,我还是自己去吧。”安歌拒绝了凌恒,但是心里却已经对凌恒有了那么一丝宽容。 面对安歌的再次拒绝,凌恒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换了跟往常不一样的方式去上学,凌恒推着自行车,默默地陪着安歌,向同一个目的地消失在了转角。 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真是羡慕死周围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了。 正文 第五十三章 逃避 凌恒一下课便冲到了安歌的班级门口,探着小脑袋,等待着安歌的出现,也因为凌恒的到来,教室里出现了一阵喧哗。 “安歌,你的男朋友又来找你了。”班级里最八卦的女生大喊道,说完,便传出了一阵笑声。 安歌被“大喇叭”宣告的,已经知道了凌恒在外面的消息,便马上挽住了林清语的手腕,“清语,我们等下去吃好吃的,今天我请客。” “安歌,我们去吃中饭吧,今天我听说二号食堂的鸡排饭打特价呢!”凌恒激动地抓住了安歌的手,总想着安歌早上的气应该消了吧。 “我今天已经答应了清语,跟她一起吃饭了,你自己去吃吧。”安歌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着凌恒,怎么可以在这么公共的场合拉自己的手。 要是被教导主任看见的话,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事情。 “还有今天开始不用送我上下学了,我可以自己回去,毕竟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别的保护。”安歌的这话里有话,自然凌恒是悟不出什么道理的。 ....... 接连几天凌恒都再也没有看见过安歌,就算早早地去她家门口等她,也见不到她的身影。 凌恒的情绪这两天完全不在状态,上课也总是无精打采的,想着安歌到底因为什么,要逃避自己。 而在另一边的安歌,这两天来也一直闷闷不乐,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天凌恒在李雅面前维护陈雨桐的样子,那样子就像陈雨桐才是他正牌女友一样,他把自己放到了那里。 而且上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他也是第一时间选择了相信陈雨桐觉得自己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一个,虽然后来凌恒也解释了,安歌后来也逐渐放下了。 但是这一次同样的事情又在眼前重新上演,安歌心里的那个小疙瘩又被放大了,对于自己和凌恒的关系她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但是至少现在她还是不能够像个没事人一样面对凌恒。 林清语和安歌一同从教室走出来,她也发现这两天的安歌有些奇怪,明明前两天和凌恒重归于好后每天的状态就像有十个小太阳绕着转一样,每天都兴奋的不得了。 可现在安歌又变得不怎么爱说话,和她说话她每次也都心不在焉的样子,敷衍几句,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昨天晚上的快乐大本营你看了吗?”一路上林清语兴奋地和安歌说着话,叽里呱啦根本停不下来。 但是安歌对林清语说的话却不怎么提的起兴趣,但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烦恼坏了林清语的好兴致,“没呀,昨天来的嘉宾是谁啊?” 林清语一脸花痴状,激动地挽着安歌的胳膊,“是我男神!彭于晏啊!他昨天穿了套黑色西装!超级帅!超级帅!你回去可一定要去看看啊!绝对惊艳到你的眼球!” 一说起自己的男神,林清语就像开了闸的水箱,滔滔不绝,也顾不上安歌有没有认真在听,就不停地说了下去。 “你知道吗他昨天竟然唱歌了,哇塞,男神就是男神,唱歌也是影帝级别的……” 安歌听着林清语兴奋的言语,想到以前自己看到凌恒也是林清语现在这副样子。 脑海里也慢慢浮现出凌恒的样子,一头干净利落的黑发,棱角分明的五官透着硬朗和阳光,有时候他也会对自己露出与对待其他人没有的温柔的笑容,还有他穿着淡蓝色衬衫扶着单车在校门口等着自己的样子。 可一想到自己真的要和凌恒分手,说实话自己心里并不想变成这样,她怎么舍得就这样放弃他和凌恒来之不易的感情。 林清语刚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注意到安歌全然没有认真在听到她说话,她刚说完转过头去,只看见安歌一副傻愣愣的样子不知道又在脑子里有在想些什么了。 “安歌,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她使劲摇了摇安歌的胳膊,安歌这才回过神来。 “我,我听到了啊,你男神彭于晏吗?” 这两天看安歌总是这样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每次和她说话都是敷衍一下,她猜一定是又和凌恒发生什么事情了,“算了,算了,知道在你心中谁也比不过你的凌恒。” 林清语话音刚落下,一转头就远远看见熟悉地身影站在校门口,一看就是在等安歌呢,她拍拍安歌的肩,满脸羡慕。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你看,你们家凌大帅哥在那儿等着送你回家呢!真是羡慕你们这种有妇之夫,不像我们孤家寡人一个只能看看男神以解寂寞之情。” 安歌一抬头,果然看见凌恒穿着自己最喜欢那件淡蓝色衬衫站在校门口,他还是那么耀眼,每次在人群中自己总是一眼就能够看到他。 可是今天,安歌却并没有显得很激动,别说什么开心了,她现在根本就不想见到凌恒,这要是换到几个星期之前,她早就像只乖巧的小兔子蹦跶蹦跶兴奋地朝他扑去了。 她还没想清楚到底要怎么面对凌恒,至少现在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妥协。 安歌拉着林清语突然间加快了脚步,“清语,挡着点我,我不想被他看到。” 林清语很是纳闷,安歌从前可是每天第一个冲出教室到校门口等凌恒一起回家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你躲着凌恒干嘛呀。”林清语被安歌拖着无奈也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安歌现在一心不想被凌恒看到自己,她也是有脾气的人,不能每次都她让步吧。 “待会儿再和你说,快走快走。”安歌使劲躲在林清语的身侧,边走着边用书包挡着自己的脸,想要快点逃出校门,现在她还想好怎么面对凌恒。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拒绝解释 凌恒在她们俩从教学楼走出来的时候,就远远看到安歌了。 他看着安歌突然快步走起来还拼命用书包挡住脸,一看就是为了躲自己,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就在安歌快步即将踏出校门的那一刻,他一把抓住她的书包。 “你想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啊?”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安歌知道这次是逃不过去了。 林清语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俩一副小两口吵架的样子,有丝无奈。 很快,她就接受到了凌恒犀利的目光,林清语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识相的挥挥手和安歌告别,“安歌,既然有凌恒陪你回家,那我就先走了啊。” 安歌感觉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要离自己远去,猛地抓住她的手,“清语,我们不是要一起去文具店吗?” 林清语看看安歌可怜巴巴的样子,又看看凌恒一副你快走别打扰我们的眼神,还是选择了屈服于后者。 她一点点掰开了安歌的小爪子,“文具店就过几天再去吧,今天我突然想到回家还有点事情。” 林清语走之前还特地趴到安歌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和凌恒好好聊聊,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呀。”刚说完便在凌恒的注视下飞快地溜了。 ····· 林清语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安歌默默在心里抱怨了她这不仗义的行为。 “安歌,你这两天这样躲着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凌恒两手抓着安歌的肩膀,直直地对上她的眼睛。 安歌一想到他和陈雨桐之间的种种,又看看他现在这么一副理直气壮地样子,好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做了事情一样,心里的怨气更加深了。 她使劲力气挣开凌恒钳住她的双手,“混蛋,你放开我啦,我不想和你说话!” 弱弱的声音在凌恒听来就似娇嗔般,他无奈又好笑看着眼前地小女人,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个爱闹小脾气的小姑娘呢。 安歌拎起书包,气呼呼地转身向前走去,没有正眼瞧过凌恒。 凌恒一把抢过她的书包,“你刚刚说我混蛋?你好好说说我哪里混蛋了,更混蛋的事情我可还没做啊。” 在凌恒看来,安歌只是一时任性,发发小脾气,所以还饶有兴致地在跟她开玩笑。 安歌听到凌恒轻佻的语气,更加生气了,觉得他是以为自己根本没做什么事情,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凌恒,我没有和你在开玩笑,我为什么生气为什么觉得你混蛋都是有原因,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要继续下去了。” 话刚说完,就从凌恒手中夺过自己的书包,快速向前走去。 凌恒内心满是不解,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事情能够让安歌这么生气,而且她刚刚说的话意思好像是要和自己分手。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闹分手其实让凌恒心里也挺不舒服的,他不明白安歌为什么总是这样不说说清楚就总是说要分手。 凌恒看着那个小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觉得今天总要把事情说清楚他才能够舒心,赶紧跑了起来追了上去。 安歌边走边不停嘟囔着,“每次都问我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能够好好想想吗!” “肯定心里又在觉得我无理取闹了。” “混蛋!大混蛋!我在你心里到底算是什么人呀!” 安歌突然感觉一股强有力的力量将自己拉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安歌,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你一直这样我心里也不舒服。” 凌恒温柔似春风般声音飘进耳朵。 “不!我不要和你说话!我们现在没什么好谈的!”安歌还正在气头上来,就算是再温柔的凌恒抵不过此时内心怨气的深重,重重地推开凌恒,这是她第一次想要快点逃离那个怀抱。 面对安歌这么决绝的样子,可凌恒并不想放手,“就算你不想理我,不想和我说话,但你至少让我知道我是做了什么罪孽深重的事情,要让你这么不可饶恕我?” 安歌仰起头,目光里满是怨念,“凌恒,你自己在做一些事情的可不可以想想你是女朋友的人,有的时候我不在场不代表我没看见。” 这几句话冷漠到不能再冷漠,一字一句都可以感受到安歌内心的愤怒与怨恨, 凌恒也突然没了动作,呆呆地松开了手,这样态度冷淡的安歌令他有些陌生,那小女人认真又倔强的样子,他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踩到她的导火线了,安歌这一次不是单纯地闹闹小脾气那么简单,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想要和自己分手了。 他的脑海里来来回回反复思考着安歌那几句话的意思,可还是不解,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安歌的事情。 安歌一见凌恒的手放开,没好气地看了愣住的凌恒一眼,看见不远处有辆出租车开过来,毫不犹豫转身走了。 “师傅!这里!”安歌挥挥手拦住了车,头也没回就坐上车赶紧走了。 “去哪呀,小姑娘。”师傅望了眼后视镜里的安歌。 “世纪佳苑。” 坐在车上,安歌还在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有点懊悔自己是不是对凌恒态度太强硬了一点,刚刚凌恒的样子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事情,或许在他心里保护陈雨桐已经成了从小养成的习惯了吧,或许是自己太斤斤计较了。 可是又想到他维护陈雨桐的那个样子以及他对自己的不信任,她还是无法完全放下心中的怨气,安歌就像个泄了气的娃娃,整个人丧到要滴水。 “小姑娘,看样子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吧。”汽车师傅见到安歌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忍不住劝了劝她。 “我看那小伙子不错啊,看着就挺靠谱,有些事情还是该摊开来说,你们这些小姑娘有事情就爱藏在心里,你不说出来男孩子怎么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样呀,这样下去,只会让两个人之间误会越来越大。” 师傅的话一下子让安歌心里面明白起来,自己的确不该这样一直逃避的,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情,自己不该像个小孩子一样赌气的。 或许把事情和凌恒说说清楚,讲明白了也不至于闹到分手的地步吧,说实话她心底怎么也舍不得和凌恒分手的。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坦白 g市的夏天总是来得很快,白天也逐渐被拉长了许多。 长长的街道上只剩下凌恒独自落寞的背影,刚刚安歌的那番话还是令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能够惹得她这么生气。 “砰!”凌恒越想越烦躁,一脚踹倒了街边的垃圾桶。 看样子今天再去找安歌也是白费力气,那个小女人现在根本不会静下心来好好和自己说话,还是明天再好好问问吧,想罢,凌恒背起书包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里的安歌心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进门就跑上楼回到自己房里去了。 她房间的灯也没开就一头闷进了床里,抬头看看窗外的天空,也渐渐暗沉下来,可也比不上她内心的灰暗。 安歌抱起枕边的小熊,委屈地嘟着嘴巴,小嘴里不停地叨念着,“哎,怎么我和凌恒会变成现在这样啊,谈个恋爱怎么这么麻烦?” 她又将小熊举起来,看看它,“你说,我这样一直逃避下去好吗,或许我真的该和凌恒好好说说吧。” 安歌现在的内心纠结得像有几万个小人在打架一样,她翻来覆去感觉脑子都快要爆炸了。 “小歌子,快下来吃饭了!”妈妈的叫喊声将安歌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来。 安歌坐起身来,从床上下去把房间的灯给打了开,又慢慢走到卫生间里,想要洗个脸清醒一下。 用凉水冲过脸之后,安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瞬间的清爽与明亮,她心里好像也突然明朗了起来,她不能够再这样逃避下去了,是时候该和凌恒好好说说他们之间的问题了,是给凌恒一个机会,也是给她自己一个机会。 再次听到妈妈的催促声,安歌便快快换了套家居服下去吃晚饭了。 第二天早上,安歌醒的很早,一整夜她都翻来覆去,没怎么好好睡过。 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眼袋大得能够装下两杯水,安歌拖着缓慢的步伐下了楼。 正在准备早餐的方姨抬头看见安歌这个样子,还以为她生什么病了,“小歌子你怎么脸色这么差哦,市身体不舒服吗?” 安歌拖开椅子坐了下来,为了不让方姨担心,惨白的小脸蛋上勉强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没有啦,只是我昨天作业写得太晚了没睡好而已。” 随手抓了个奶黄包啃了起来,不知道是没睡好胃口不开还是怎么的,今天的包子吃得安歌索然无味,咬了几口就放下了。 “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吃奶黄包了吗?不多吃一点吗?”方姨看着今天的安歌感觉甚是奇怪。 安歌摆摆手,“今天不太想吃,我上学快来不及啦,方姨我先走了哦。”转身抓起书包,便穿好鞋子出门了。 方姨看看桌上的一大盘包子还有豆浆油条,又望望安歌匆匆的身影,“小歌子这是青春期爱漂亮了想减肥吗,平时可都能吃掉四五个包子的。”她笑着摇了摇头,又回到厨房里忙碌起来。 无精打采的安歌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整个人都像失了魂,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前面大树下凌恒熟悉的身影。 明明昨天都已经决定好要和凌恒好好说话的,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子的任性在作祟,安歌假装没见到他,瞧也没瞧凌恒就自顾自向前走去了。 “安歌!你别走!”凌恒昨天晚上也考虑了很久,他想着今天早上无论如何都要让安歌把话和他说清楚,他可不想这样连原因都不知道就被冠上“混蛋”的头衔。 过了这么久,安歌内心的怨气其实也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不愿意和凌恒坦白也只不过是因为拉不下那个脸罢了。 凌恒两三步便追上了走得并不快的安歌,这一次,他没有硬逼着安歌和自己好好说话,他举起手中的袋子递到安歌面前,“给你带了早饭,快趁热吃吧。” 安歌悄咪咪瞥了眼那个袋子,竟然是自己最喜欢的城北的那家蟹黄小笼包,看着还是刚刚出炉的样子,热气腾腾的。 他们家都住在城南,要去城北的话开车都要二十几分钟,这袋散发着热气的早餐难道是凌恒大清早跑那么远去为了讨好自己给买的吗? 凌恒看看安歌态度好像和昨天那坚硬的样子不同了,她没有说拒绝的话,也没有转身就走,就这样傻傻向前走去不知道小脑袋瓜里又在瞎想些什么了。 见她半天也没再有什么反应,凌恒便似抚摸般轻轻地碰了下安歌的头,“怎么了?这不是你最喜欢吃的吗?” 凌恒的话让安歌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明明心里还因为凌恒的举动挺感动的,但嘴巴还是逞强得很,“我才不要吃你给我买的早餐呢。” 轻柔的声音不似拒绝更像是热恋中男女之间的撒娇,凌恒明显感到了安歌态度的好转,一个箭步,走到她面前,跟她面对面站着。 “安歌,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好不好,你昨天说的话我回去想了很久,但是我就是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做过你说的那种事情了。”凌恒尽量用缓和的语气似诱哄般说着,不想将这稍有好转的局势打破。 安歌终于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凌恒,他额前细细密密的汗珠,还有被汗水浸湿的黑发,都证明了真的如同她刚刚所想的那样,凌恒真的为了自己跑了那么远去给自己买爱吃的蟹粉小笼。 因为距离很近,她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为了能让自己吃上热热的早餐他一定跑的累坏了,安歌越想,心也渐渐软了下来。 “凌恒,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如果你对人人都这么好,那么我宁愿不要你的这种好了。”安歌说着又有些委屈起来,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凌恒皱起眉,“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我除了对你这样,对别的那些女生我都没怎么搭理啊。” “那陈雨桐呢?”安歌满是委屈的小脸,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每一次不管是谁和她有矛盾,你都会无条件选择相信她,保护她,上次对我也是,还有那天我看到在李雅面前,你也是那样。” 凌恒看到眼前这个自己心爱的小女人说着说着竟然掉起眼泪来,心里是心疼的不得了,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水。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死灰复燃 安歌感受到凌恒指尖的温度,猛地向后躲开,“你别碰我啦,大混蛋。” 她那样子真是让凌恒觉得又心疼又好笑,摇摇头觉得又丝无奈,安歌怎么就这么爱吃醋呢。 他伸出一只手将趁安歌没注意快速搂了过来,紧紧拥在自己怀里,就算怀里不老实的小女人再怎么拼命挣脱,毕竟青春期的男孩子的力气比女孩子要大得多,凌恒也是坚决不放开,抱着她的头轻轻地俯下身子在安歌耳边安抚着她的情绪。 “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的女朋友除了你也不会再是第二个人,更不是陈雨桐。” 安歌捶打着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你不要骗我了,你对陈雨桐那么好,你的行动证明了一切。” 凌恒更加用力地将她搂在怀里,像是想证明自己地决心般一样坚定,“陈雨桐duiwis或不过是一个妹妹,因为从小时候我妈妈身体就不太好,但她一直以来很照顾我妈妈,所以我们一家人一直拿她当我地亲妹妹,我一直维护她也只是因为我把她当妹妹,你说哪个哥哥不保护自己的妹妹的啊?” “真的吗?你对她难道没有一点点喜欢吗?”安歌想要得到一个凌恒肯定的回答,这样她才能够安心。 凌恒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傻瓜,我要是喜欢她早就和她在一起了,那里等得到你啊。” 听到凌恒的这句话,安歌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她抬起小脸蛋瞬间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饿了,我要吃小笼包。” 看着安歌这个样子,凌恒忍不住想逗逗她,“刚刚有些人可是说不想吃的呀,这说过的话可不能作废啊,看来这美味的蟹粉小笼只能我来享受了。” 说着说着,凌恒向四周张望了一下,自顾自地坐到了小区路边的休息长椅上,拿出袋子里的那盒小笼包。 打开盖子的那一瞬间,热气蹭蹭向上冒,安歌看着那盒子里躺着一只只白白胖胖的小笼包,晶莹剔透的表皮,里面嫩黄色的蟹粉肉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看得她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凌恒,我想吃啦,你不说这是给我买的早餐吗,我可不能辜负你的一片心意啊。”安歌赶紧跑到他身边坐了下来,满脸乖巧的样子。 看着安歌那写满期待的大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中的那盒小笼包,凌恒真是无奈自己怎么爱上了这么个吃货,早知道昨天就该跑去买小笼包的,也许就没那么多事了。 还没等他开口,安歌早已经拿起筷子夹起了一个小笼包,迫不及待地塞入口中,“好烫!好烫!“汁水瞬间溢满了整个口腔,安歌一脸幸福满足,腮帮子撑的鼓鼓的,嘴巴也吧唧吧唧不停发出声音。 “你慢点吃,这两盒都是你的,我不和你抢了,小心点别烫着嘴巴啊。”看到安歌狼吞虎咽的样子,凌恒真担心她躺着噎着。 安歌嘴里的那口还没吞下,嘴巴还是鼓鼓的,抬起头一本正经地告状,诉说着自己心里的委屈,“都是因为你害的我心情不好,我这两天都没什么胃口,饭都没好好吃,都怪你,你想想要怎么补偿我的胃。” “谁让你自己这么爱吃醋呀,”凌恒笑着捏捏安歌嘟嘟的小肥脸,好像这两天的确瘦了点,脸上都没什么肉了,“那我以后每天给你买蟹粉小笼好不好,吃到你吃腻了为止。” 安歌想到今天他跑去城北买早餐一定起的很早,看他刚才还满头大汗,心里才舍不得让凌恒每天这样呢,“不,我要你每天陪我一起吃饭就好。” “好好好,都听你的。”语气里满是宠溺。 早晨的阳光洋洋洒洒落在他们两人身上,微风轻轻拂过少年少女青涩的脸颊,带这些七月初的夏天独有的咸咸的海盐味,整个世界都显得平静却又是妙不可言的美好。 校门口,陈雨桐一个人背着书包走在路上,她内心很是郁闷,今天自己在凌恒家门口等了很久也没见到他的影子。 后来才听凌阿姨说凌恒一大早就急匆匆出门了,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 陈雨桐独自站在校门口,手里拎着一袋面包和牛奶,这是她特地为凌恒准备的,左右张望,期待着凌恒出现。 “你今天上午什么课呀,我来你们班门口等你一起去食堂吃午饭好不好。” “不要了啦,我们到时候食堂见吧。” “怎么了,还不让我来找你了,我可得让你们班男生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你真是够了,做人要低调啊,凌大帅哥。” 两个熟悉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传来,陈雨桐回头一看,凌恒和安歌手牵着手走着,两人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任谁都能看得出他们有多甜蜜。 手里不自觉地握紧了拳,指甲深深刺进手掌里,留下了一道深红的指甲印,“这是怎么回事?前两天他们不是都要分手了吗?怎么又和好了?”陈雨桐愤愤地低声自语。 他们两人离陈雨桐越走越近,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她,安歌和凌恒刚刚重归于好,就像热恋期的小情侣一样,眼里好像就只看的到对方一样,根本注意不到周围有什么人。 “凌恒哥哥,今天……”陈雨桐话才说了半句,两人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就好像陈雨桐是个陌生人一样。 “哈哈哈,我也觉得是。” “。。。。。。” 安歌和凌恒两人正在因为吃午饭的事情聊的火热,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经过陈雨桐之后,继续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着。 陈雨桐发现自己被彻底无视之后,听到两人爽朗的笑声让她更加不悦,内心燃起了熊熊烈火,她没好气地将手中本来为凌恒准备的早餐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望着两人幸福远去的背影,不自觉地咬着牙,心里默默念叨,“安歌,总有一天你不会这么好运的,我一定要把凌恒哥哥从你手中抢回来。” 陈雨桐心里面对安歌的怨念和嫉妒一次一次越来越深重,她可以感受到凌恒心里对安歌的重视,她害怕有一天从小陪她长大的凌恒哥哥会彻彻底底属于那个女人,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偶遇” 当太阳穿过大半个地球的时,一个富丽堂皇的公寓传来来了一阵尖叫声。 “妈妈呀,要迟到了,怎么办,那个老太婆又要抓到我的把柄了。” 安歌从惊吓中醒了过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感觉能准时到学校已经变成了天方夜谭。 为什么闹钟没有想呢!她开始埋怨着,毕竟被老太婆抓到的话,又会多一个麻烦。 安歌急忙地打开衣柜,但是校服却并没有在里面,这是她的心更加的慌忙了。 “妈,我的衣服在哪里啊。”安歌穿着蕾丝花边的公主睡意,打开房门,冲楼下喊道。 但是楼下却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的回答,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回音陪伴着安歌,这让安歌满是困惑,平常这个时候妈妈应该在下面做家务呀。 安歌拖着毛茸茸地拖鞋,迈着小碎步下了楼,楼下可真是鸦雀无人啊,窗帘还是紧闭的,阳光只有艰难地从细缝里穿了出来,照在了屋子的地砖上。 “什么情况,这家里的人呢?”安歌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发出着内心的巨大的问号。 安歌扑朔的大眼神,四处打探着,地面展露着好像已经被打扫的痕迹,沙发也是,安歌的视线最后落在了餐桌上。 餐桌上更是被擦的锃光发亮,没有任何为安歌准备的早点,但是好像有一张白色的纸张被一瓶牛奶压在底下。 安歌揉了揉眼睛,往前走去,想要看清是什么。 “小鸽子,周末妈妈约了你的李阿姨,去乌镇玩两天,方姨也跟我们一起去了,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要钱的话,就问你爸爸要,我已经跟你爸爸嘱咐过了,要好好照顾你。” “周末?”安歌的视线完全固定在了这两个字上。 对啊,今天可是周末啊,安歌紧闭着眼睛,回想着时间,昨天不是都跟凌恒约好要一起去看那场,还未看完的电影,吃浪漫的西餐吗? 安歌突然松懈了一口气,原来今天早上的紧张都是自己一个人自导自演的啊。 “跟凌恒约好的是十点,反正现在才七点,那我还可以睡个两个小时嘛。”安歌突然变成了泄了气的皮球般,整个人都变得没有了精神。 但是心里却美滋滋的,毕竟可以睡个回笼觉,这是学生时代,最幸福,也最奢求的事情了,恐怕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比这更幸福了。 ....... “叮铃铃铃铃铃.....” 深陷在床中央的安歌,耳边突然想起了一阵吵闹的铃声,一只纤细雪白的手,从粉色的杯子里伸了出来,摸索着声音的来源物体。 “喂。”安歌接起了电话,发出一声声响后,就紧闭着眼睛,等待着对方的说话。 “安”当电话里的声音刚想起的时候,安歌就猛地做了起来,因为起的太快,脑袋好像充血般的,变得晕晕的。 “凌恒,你现在在哪里了?”安歌的声音,因为刚起床变得有点沙哑。 “我现在在你家楼下了,安歌,你不会又想上次那样忘记了吧。”凌恒的声音有点惊恐。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忘了我们之间的约会呢!你稍稍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安歌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像个小猴子般,咻地一下,就到了地面。 牙刷在洁白整齐的牙齿上,上下快速地移动着,吐完漱口水后,用清水揉了把,早上的情节工作做这么结束了。 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脸蛋,还是那么的精致,鼻子挺拔的安在中间,睫毛长的会让人误以为刷了睫毛膏,瞳孔淡淡的棕色,更是增添了几分姿色。 因为刚从床上起来的原因,脸颊微微地泛着红色,这副模样,就算是现在电视里当红的小生,都恐怕难以达到。 安歌把柔顺的长发,高高地梳成了马尾后,便急忙地拿起了床上的手机和包包,就冲出了卧室。 ...... “安歌,你在干什么啊?怎么要这么久。”凌恒看到安歌走出小区的门后,便不耐烦地抱怨道。 “我睡过头了啦,快走吧,不要又没得看电影。”安歌的眼神没有落到凌恒身上,便一下子坐到了自行车的后座。 凌恒失落地看了看正在整理衣服的安歌,但是安歌根本没有注意他的目光。 “走吧,走吧,早的话,我还可以买点吃的,饿死我了。”安歌摸着自己已经干憋的肚子,发出了哀嚎。 凌恒无奈地上了车,向前骑去。 一辆自行车,英俊的男孩,载着美貌的女孩,穿越了大街小巷,微风轻轻地拂过安歌的脸上,暖洋洋的。 “凌恒,这种感觉真好,希望我们10年之后,我也能坐在你的后座,这样抱着你。”安歌抱着凌恒的手,更加的紧了,脸贴在了凌恒的背上,享受着甜蜜。 “一定会的,安歌,不管10年,还是,20年,我们都还是会在一起的。”凌恒露出着灿烂的微笑,说道。 ....... “外国的大片,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安歌回味着刚才电影的精彩画面和爆米花的美味,赞不绝口道。 “是啊,好久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看的电影。”凌恒伸着懒腰,也发自肺腑的赞赏着。 “凌恒哥哥。”一个尖锐熟悉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 凌恒回头,“雨桐!”有点惊讶地瞪大着眼睛,看到身后的陈雨桐和她的妈妈。 又看看身旁的安歌,发现她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凌恒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去那边坐一会,你自己聊完来找我吧。”安歌很识相的走了开来,不想面对陈雨桐那虚伪,让人作呕的画面。 “好,我很快就过来。”凌恒目送着安歌离开后,一转眼,陈雨桐和陈母也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伯母好。”凌恒很有礼貌的问候道。 “凌恒,你也来看电影啊,雨桐吵着嚷着让我陪她过来。”陈母欣慰地看着陈雨桐,笑着说道。 “谁叫凌恒哥哥这么忙呢!我昨天跟她说,他说已经有约了,原来是和她啊。”陈雨桐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安歌,脸上满是不爽。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嫉妒 “凌恒,那个小姑娘是谁啊,你的同学吗?”陈母因为陈雨桐的怄气,注意到了安歌。 安歌则坐在那里,自顾自的玩着手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正在讨论着她。 面对陈母的提问,凌恒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要告诉她这是我的女朋友,虽然凌恒的母亲很民主,但现在毕竟还只是高中生。 在再三的纠结后,凌恒开口了,“嗯,我的同学,我最要好的同学。” 听到这话的陈雨桐,顿时急了眼,凌恒这是在宣告安歌的身份吗?不可能! “妈,我们走吧,我告诉你那个女生的情况。”陈雨桐害怕凌恒告诉自己的妈妈,安歌就是他的女朋友,便急忙地把她的妈妈拉走了。 因为陈母在陈雨桐的“熏陶”下,早就已经把凌恒归为自己女婿的不二人选,陈雨桐想着,钥匙让妈妈知道,凌恒根本不喜欢自己,她的脸面要往哪摆啊。 ...... “妈,我告诉你,那个女生来头可不小呢!”陈雨桐看凌恒已经在身后很远处,便开始讲道。 “不就是凌恒的同学嘛,有什么好来头不小的。”陈母觉得陈雨桐今天过激的反应,一定是吃醋了,但是在她眼里看来,自家的女儿,可比安歌好看不知道几倍。 所以陈母根本不想了解安歌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知道嘛,她的爸爸可是公安局局长,但是她却只会在学校里,打架闹事,上次因为一次斗殴事件,差点开除呢!”陈雨桐添油加醋的讲述着安歌的身份。 但是陈母却听信了,“真的吗?公安局局长的女儿,还要跟别人打架?怎么教孩子的啊。” 陈母的话里,透露着一股,自己把自家的女儿培养的很好般,指责着安歌的家长。 “看看我们家的雨桐,天生丽质的,还有那么好的性格,从小就听话懂事。”陈母想要趁此安慰一下陈雨桐,摸着她微红的脸蛋,夸讲着。 陈雨桐听到陈母的话,撒娇似的钻进了陈母的怀里,享受着孤独的母爱。 虽然陈雨桐在陈母这里得到了宽慰,但是她心中的怒火可没有这么快这么容易就被浇灭了,她好像觉得再也忍受不了安歌再以女朋友的身份呆在凌恒的身边。 凌恒只能是她,陈雨桐的男人。 ...... “安歌,多吃点,今天难得的休息,看看你的小脸蛋,都快没肉了。”凌恒心疼的捏着安歌的脸蛋,感觉手感和之前的有点不舒适的感觉。 “我当然不会客气了。”安歌看着前面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口水也早已经分泌在喉咙了。 已经几乎饿了一天的安歌,撸起了袖子,开始动手了。 一块披萨安全地送入了安歌的嘴里,安歌摇头晃脑的品尝着美食所带给味蕾的刺激,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好吃?”凌恒笑着,看着安歌幸福的模样。 安歌却只是以为的品尝着美食的美味,没有去回应凌恒的提问,但是身体却一直毫不犹豫的回答着。 吃完饭,凌恒送安歌回了家,安歌进门之后发现爸爸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依旧拿着最新一期的报纸,看着。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干吗了?”安正业放下了报纸,眼神在报纸的上方,看着刚进门的安歌。 “今天不是周末嘛,我出去跟朋友玩了。”安歌一边脱着鞋子,一边不动声色地回答着,其实这个答案安歌早就已经在路上想好了。 “好吧,我本来打算带你出去吃饭,看你回来的那么晚,应该吃过了吧。”安正业听到自己比较满意的答案后,又把报纸放在了面前,开始关心起国家大事了起来。 对于安歌有没有真正的吃过晚饭,安正业好像不是很关心。 父女两的交流就这么中断了。 “爸,那我我先上楼,妈妈明天应该就会回来了吧。”安歌没有在客厅多待留,直接上了楼。 “嗯,你妈明天就回来了,晚上早点睡,不要看电视看的太晚啊。”安正业用警告犯人的语气说道,也许这就是职业毛病吧,但是安歌却已经习以为常了。 ....... 周末的时间总是过的那么的快,安歌正扎这小揪,埋头于如同小山般的书堆中,用最后所剩无几的时间,赶着还未动过的作业。 这时候,手机铃声不识相的响了起来,安歌不耐烦的眼神,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备注之后,便开心地拿起了手机,趴到了床上。 “凌恒,你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想我了吗?”安歌一边笑着,一边用脚抖落着拖鞋,一副娇羞的模样。 “嗯,我一天都在想你呢,我刚写完作业,就马上打电话给你了,打算和你来聊聊天。” 作业?安歌突然忘记了,刚才自己可是刚刚开始才在做作业的啊。 但是她不想因为作业这件事情,打扰了自己跟凌恒的通话时间,还是傻傻地抱着电话,“嗯,我也刚好做完,刚准备休息。” 俗话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看来是真的,安歌完全忘记了,明天交不上作业是有怎么样的后果。 时间在你一句我一句,你浓我浓的爱情中,快速地流逝着..... “安歌,不早了,要不你先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电话那头的凌恒讲道。 但是安歌却有点舍不得挂断电话,但是也只能应着,“好吧,那你明天见吧,你也早点休息,晚安,么么哒。” 安歌对着电话飞完吻后,便挂断了电话,以大字的姿势仰天躺在床上,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点了。 安歌终于开始担心起还没有完成的作业,但是睡意已经袭来.... “不管了,明天再说吧,大不了早点去,抄别人的。”安歌打算破罐子破摔,直接掀开了被子,在一秒过后,便已经进入了梦乡。 课桌的台灯还照耀着,翻开的书本,在一阵微风的吹动下,刷刷刷地翻着页,最终停在了一篇以灾难为名的阅读理解上。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精心密谋 “上课。” “起立。”老师用着她惯有的上课方式,让同学们快速进入学习的状态。 带着厚重的近视镜,用鹰眼般的眼睛巡视着教室的各个角落,他的眼神好像已经锁定了一个目标,那个目标正焦急地动着笔,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数学老师一步步地向自己的猎物靠近着,最后站到了她的面前,猎物也因为突然降临的黑暗,意识到了老师的到来。 “安歌,你在干什么!” 安歌听到这一声后,瞬间崩塌了,慌张地将身体扑在了课桌上,抬头看着数学老师,“我在做课外练习。” 但是安歌做着狡辩,但是她却不知道老师其实早就观察了很久。 “这是什么!”老师将安歌身体下的一本作业本使劲的抽了出来,举在半空,质问着安歌。 安歌好像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完全暴露了,打算不在做任何的狡辩,直起了身子,低着头,凝视着课桌上随意摆放的书本,等待着一场暴风雨的到来。 班里同学的全部眼神也全部聚焦到了安歌的身上,都在同情安歌现在的处境。 作业没有做完,本来就是大罪了,现在还被发现抄作业,安歌的罪状好像已经达到了很严重的程度了。 “同学们,你们看看,放假有两天吧,居然连作业都没做完,还在我的课堂上抄答案,好歹你们也是高二的学生了,为什么智商有那么低呢!”老师好像踩到了炸弹般,开始发怒了起来。 一边说着,一边走回讲台,将安歌的作业本,重重地排在了讲台上,下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都低下着头。 “安歌,你现在出去外面,把作业做完了再进来。”老师指了指作业本,喊道。 安歌像个机械人般,走上了讲台,拿了作业本,走到了外面。 教室里,老师因为安歌抄作业的事情,继续教育着学生,教室外,安歌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将作业本靠在了墙壁上,接受着惩罚。 “哎,都是我自找的,昨天晚上就应该挂掉凌恒的电话嘛。”安歌看着干净的作业本,嘴里嘟囔着,抱怨着昨天晚上自己的冲动。 “叮铃铃铃”下课了。 安歌还是站在外面,老师捧着一堆厚厚的作业本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做完了吗?”老师板着脸严肃的说道。 安歌顿时万念俱灰,没想到这张试卷这么难做,一节课的时间,居然只做了一半。 “还没有。”安歌抿着嘴,眼神不敢跟老师对视,摇着头。 “没有做完是吗?”老师瞥了一眼安歌的作业本,继续说道:“那你放学来我的办公室,我陪你一起把作业做完。” 安歌不知道还怎么回答,只是沉默不语。 “进去吧。”老师说完,便抱着作业本走了。 安歌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了过来,但是想着晚上还要留下来,心里还是满满的不开心。 ..... “今天晚上我要打扫教室,要晚一点,你不用等我了。”安歌夹着餐盘里的菜,向坐在对面的凌恒说道。 安歌用打扫教室为由,不想让凌恒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居然没有做作业就一直跟他在通话。 虽然安歌知道自己喜欢凌恒,但是也不能让凌恒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吧。 毕竟让一个男人知道喜欢他,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没事的,就那么一会,我等你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凌恒没有察觉安歌的不对劲,只是埋头吃着。 “你先回去吧,我跟清语一起回去,她也跟我一起打扫教室,这次是大扫除,好像要比较晚一点。”安歌每次要拒绝凌恒的时候,都会把林清语搬出来,包括这次也是。 “那好吧,你跟清语回去的话,我就不瞎凑热闹了。”凌恒有点难过的说道,本来跟安歌见面也只有早上,中午,放学这三个时间,现在活生生的少了一个时间段,感觉心里满是伤感。 就在中午休息的这个时间,安歌浑然不知,在校园的某个角落,正交易着一场危害着她的贸易。 ..... 校门口,学生们结伴的走出着校门,欢声笑语着,女生们谈论着今天校园里发生的新鲜的事情,男生们则讲着游戏里的新皮肤和自己的战绩。 凌恒骑着自行车也出了校门,但是眼神留意到了站在门口的几个混混,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嘴里叼着香烟,这些模样,让凌恒感觉有点作呕。 凌恒知道那个带头的混混是城北有名的,被他打残疾的学生,不知道有多少个。 有些路过的人也认识那个有名的王凯,都纷纷地议论着,想着他怎么会在学校的校门口,叹息着,又是哪个倒霉的家伙惹上了麻烦。 “喂,你知道高二的安歌吗?”那群混混抓住一个女学生,用着粗暴的语气问道。 那个女学生被吓得不轻,马上就狂奔了起来,逃离了现场。 那群混混,为什么要找安歌?他们找安歌的目的在哪?而此刻的安歌却在数学老师的办公室里,坐在一把宽敞的椅子上,挠着头,做着剩下的作业。 安歌不知,正因为她的留校,让她远离了一场风波,但是这场风波却被李雅“顶替”了。 李雅背着书包,一个人,刚走出校门,就被那群混混盯上了,“小姑娘,你知道高二的安歌吗?” “你们....找安歌干什么。”李雅看见混混身上的纹身,已经被吓傻了,身体都变得十分的僵硬,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 “那看来,你认识啊,快点叫她出来。”混混等的有点不耐烦,冲着李雅喊道。 但是李雅看见对方这么来者不善,好歹之前跟安歌也算同一条战线上的伙伴,怎么能把安歌就这么送到他们的手里。 “我不认识什么安歌。”李雅说完,想要离开,但是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力量牵绊这自己。 “今天你要是不把安歌给我交到我的手里,你休想离开。”混混拉着李雅的书包,警告道,因为已经等了半个小时,已经让他的火爆脾气,按捺不住了。 正文 第六十章 被玷污 “保安,这里有人想要.....”李雅突然灵机一动,想到求助保安,把这帮混混赶走,但是当她还没说完时,就被那群问问捂住了嘴,拖着离开了学校。 周围的几个学生发现了,但是只是望了几眼,便自顾自地转身就走了。 李雅在他们的手上,就像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完全没有抵抗之力。 就这样,李雅遭受到了她人生当中最大的一个污点...... 坐在办公室里,拼命的坐着作业,想着只要能做完,就能回家,脑袋就像着装了马达般,快速地运作了起来。 “安歌,你要是今天不把作业做完的话,我就要给你爸妈打电话了。”数学老师已经通知过了安歌的班主任,就差告知家长了。 “老师,你放心,这个作业我一定会做完的,还有这个准确率一定会在平均值以上。”安歌握着笔,坚定地回答着。 “好的,那你快点做吧。”数学老师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歌的态度十分的好,特别宽容安歌。 安歌的脑袋像高铁般,飞速地旋转着,将空白的纸张填满了黑色的墨迹。 “老师,给你。”安歌十分乖巧的将作业放到了老师的面前,“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安歌小心翼翼地问道,害怕又触碰到老师的底线。 老师看了眼作业本,笑着看着安歌,“走吧,走吧,以后不要再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了昂,不然我真的该打电话给你的爸妈了,让他们好好管管你。” 安歌听到要通知家长,立马答应道:“老师,我保证以后你的作业我再也不会不做了,我发誓!”安歌的手指举到了半空,向天发誓着。 “不光是我的,还有其他的。”老师趁安歌临走前,大喊道。 老师其实知道安歌是个可塑之才,只是她比较懒,不太能够自己要求自己认真好好地学习。 “是的,是的,老师你说的对,那我先走了,老师你也早点回家。”安歌说完,便把办公室的门关了起来。 走出办公室的安歌发现外面的天已经有点接近黄昏了,“我得赶快回家,不然妈妈该着急了。” 安歌拉着书包袋子,自言自语道。 ........ “你们放开我。”李雅的声音被堵着艰难的发出着响声,身体也在用力的反抗着,但是却还是被那群混混强行地拉着。 李雅被那群混混拉到了一个小巷子,狠狠地甩在了地上,让李雅感觉到自己的尾椎骨有种撕裂的感觉。 “阿凯,这个妞长得不错啊。”一个有点非主流发型的男孩讲到,说完,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中华牌香烟,抽出了一根递给了王凯。 王凯接过香烟,抽了几口便扔到了地上,用脚踩灭了烟头。 因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阿凯?难道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城北最有名的混混王凯?李雅在脑子里想到,仔细盯着。 怪不得刚刚就觉得有点眼熟,现在这么一看,还真的是王凯,之前跟李雅她们打架的时候。好像有过一面之缘。 “可是陈雨桐要的人是安歌,不是她啊。”王凯看着李雅,对着旁边的人喊道。 陈雨桐,怎么又是这个女人,上次差点害自己和安歌被劝退,现在居然还让王凯来收拾安歌,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原来陈雨桐是这么坏这么坏的女人。 李雅心里已经对陈雨桐有了全面的了解,心里的怒火已经按耐不住了。 “陈雨桐让你们找安歌干什么!王凯,你信不信我的老大知道我被你绑架后,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李雅恶狠狠地看着她们,头发零落地散在了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老大?你现在是咋就跟我开玩笑吗?我王凯从来不怕任何人。”王凯仰天长笑着,得意的表情浮现在脸上。 “王浩,你认识吧,上次打群架的时候,把你的一颗牙齿打掉的。还有,安歌的爸爸是公安局的局长,要是让他爸爸知道你们在找她,都会把你们抓起来的。李雅回忆着上次的群架,王凯可是落败的那方,李雅不放心也把安歌的爸爸搬了出来。 听到王浩的名字,王凯的突然变的十分的生气,连眼神都变的十分的犀利,王凯并没有理会安歌爸爸的身份,只是想着上次自己落魄的样子,就气打不是一个地方出。 “兄弟们,给我上,既然她是王浩的人,那就是我们的敌人了。”王凯挥了挥手,示意着自己的小弟可以上了。 小弟们好像马上就明白了王凯的暗示,一个个猥琐地笑着,揉搓着手上了前。 “嘿嘿嘿,你不是要找王浩嘛,那我们就再让你多一个理由。” “你们要干什么?”李雅突然觉得有点害怕,懊悔着自己一个弱女人为什么要说那么尖锐的话。 “我们只是想要得到你,得到你的身体,这样好让你的王浩哥哥来保护你呀!”那群人的表情已经跟色鬼般,色眯眯地看着李雅,想象着接下来快活的时光。 李雅好像有点明白了他们的意思,突然大叫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但是这条巷子是那群混混早就打探好的,这个时间段是不会有其他人来路过的,那些人的手已经将李雅的衣服撕了开来。 混混们因为李雅的叫喊,变的更加起劲,哇吼吼的起着哄。 李雅的身体,已经被他们完全的控制了起来,“你先来,体会一下滋味。” 一个面脸猥琐的的男子,推了一把另一个人,向他说道。 任凭李雅怎么样撕心裂肺的叫喊,身体已经不在是她能左右的了........ 李雅因为及其的疲惫,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地上的人血也已经沿着石头的细缝,蔓延着。 混混们解决完了事情,便都你说我笑的走了,他们完全不知道他们又再次剥夺了一个花龄少女的“生命”。 李雅昏睡的靠在墙上,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失魂木偶 黝黑的小巷里没有路灯。天上也没有星月,是闷郁得像要压到头顶上来的黑暗。远处树木和建筑物的黑影动也不动,像怪物摆着阵势。 衣衫不整的李雅渐渐恢复了意识,她望向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小巷深处传来的一丝细微的灯光。 她低头看看自己满是狼狈的身躯,校服已经被撕破了扔在身边,身上一丝不挂盖着块破旧的麻布。 李雅刚想伸手把身边的校服拿过来,“啊”,一动身子便感到了全身的不适与陌生的疼痛感,刚才的画面一幕幕如幻灯片放映般浮现在眼前。 没有什么比失去了贞洁更让人绝望,虽然说李雅平时也像小混混打打架,但是再怎么说说,她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女,这样的不堪和耻辱令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女孩子的哭泣声一点点充斥着黑暗幽深的小巷的每一个角落,李雅紧紧抱住自己满是创伤的身子,她不知道该怎么接受这个现实,无力感渐渐蔓延到她的身体的每个角落。 深深的无助感包围着她,除了不停地哭,她不知道现在自己还能做点什么,就好像一个被全世界丢弃的孩子,迷茫地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她也不知道该和谁说,也不敢说。 哭到后来也逐渐没有了力气,脸颊的泪水也干涸了,嗓子已经哭得沙哑发不出声,李雅就这样坐在那个阴暗的小角落,一动不动,眼睛里渐渐失去了少女的灵动,黝黑的瞳孔里见不到底,空洞没有灵魂,就像个掉线娃娃一样只剩下一副躯壳。 天色越来越黑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雅才慢慢回过神来,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小心翼翼穿上已经没了形状的校服,没有灵魂地站起身来,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没有灵魂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走了很久很久,李雅不知不觉已经来到自己家门口。 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李雅迟迟没有回家,她的爸爸妈妈早就着急死了,联系了她平时在学校交往联系比较多的几个女生,但她们都说今天放学后没有再见到过李雅,去了很多李雅平时喜欢去玩的地方也没有看到她的影子,甚至连她周末会偷偷跑去的酒吧也去打听过了依旧没有消息生怕女儿出了什么事情。 担心的李父李母早就等在家门口,远远就看见了李雅失魂落魄的身影。 李雅的妈妈踩着小碎步赶紧跑了上去,看见女儿身上破破烂烂的校服,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也是面无表情,脑子里已经想到了女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敢相信自己脑海里的那个想法,不愿意接受,双手捂住嘴巴呆呆地站着。 李雅就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连最亲切的妈妈站在眼前,她也好像见不到一样,继续木讷地向前走去。 李雅的父亲紧接着也跑了过来,看着眼前妻子满脸的绝望和震惊,又看看女儿全身写满了狼狈,从头到脚都诉说着她难以启齿的遭遇。 李雅的父亲怎么可能忍受自己辛苦抚养长大的宝贝女儿这样被人糟蹋了,双手抓住她单薄的肩膀,用力摇晃着李雅,“你跟我说!这到底是谁干的!我要杀了他!” 李雅仍然是刚刚那幅样子,完全没有灵魂,任爸爸不停地叫着她,也说不出一句话,没有人看得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或者她早已经连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小雅,你快告诉爸爸妈妈呀,是谁把你搞成了这样子。”李雅的妈妈对于自己脑中那个大胆的想法根本不愿意接受,“什么都没发生吧,你快说啊,小雅,你快说啊。” 面对爸爸妈妈一句接一句激烈的语句,李雅觉得自己就犹如身处于一团团炽热的火焰之中,下一秒就快要不能呼吸,突然间天昏地暗,扑通一身,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清早,校门口的杨柳树下,只看见陈雨桐兴奋的身影,她想到从今天开始,安歌那臭婊子经过昨天王凯的毒手,一定是没脸再来学校了。 一想到从此以后现在凌恒哥哥身边的人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她心情便愉快地要哼起歌来。 陈雨桐手里拿着特地给凌恒准备的早餐,左看看右看看,期待着那个熟悉身影的出现。 可是她没有想到她不仅等来了凌恒,还等来了安歌。 安歌雀跃地走在凌恒身边,好像凌恒在和她说些什么有趣的事情,眉眼间飞扬着满满的幸福。 这不可能,陈雨桐不敢相信,安歌那样子完全不像是被人强暴过的样子,可是昨天明明和王凯已经说好了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定要去向王凯问个清楚。 陈雨桐带着嫉妒和怨恨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愤恨地从书包里掏出手机来,快速地打通了王凯的电话,“喂?你什么情况,安歌怎么又好好出现在学校了,我们昨天不是都说得好好的吗?” 王凯昨天干完事后,又和几个兄弟去酒吧喝了几杯,接到陈雨桐的电话还迷迷糊糊没有睡醒,“谁啊?打扰老子睡觉,想死吗!”根本没仔细听电话那头陈雨桐说了些什么便把手机扔到边上去了。 一听王凯的声音就知道应该是被自己的电话吵醒了心情不好,对于王凯,陈雨桐还是不敢惹的,还是等会儿再去把事情搞清楚吧。 一天下来,陈雨桐脑子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刚放学就马上又拨通了王凯的电话。 “我是陈雨桐,昨天我们说好你去搞了安歌,怎么今天她又好好来学校上课,是中间出问题了?” “别提了,昨天我和我兄弟在校门口等了你说的那安歌很久也没见到她人,后来一个叫李雅的出来了结果怎么问她也不肯告诉我安歌在哪里,后来怕把事情搞大,我就把她抓到你们学校后街的小巷了。” “……” 一听到自己的悉心安排又被安歌给躲了过去,后来王凯的话陈雨桐也没有兴趣听下去了,很快就说了几句把电话过了。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拯救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李雅都没有出现在学校里,整个人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老师都没有提起来过,学校里逐渐开始传起了各种谣言,传得纷纷扰扰。 “你说李雅是犯什么事情被抓进去了吗?” “你不知道啊,我听说她是被那个了啦!” “什么!?这不可能吧!谁这么狠啊?” “6班的杨文说她上个周五放学的时候看到李雅被城北中学有名的混混王凯给抓到了后街小巷里。” “那你们怎么知道她是被强暴了啊?” “杨文说她那时候听到王凯边上的小弟在讨论着谁先上什么的。” “天哪!李雅怎么会惹上王凯啊,虽然说她平时也经常拉帮结派打架啊什么的,可也只是小打小闹罢了。” “……” 边上的女生聊的越来越来热烈,作为始作俑者的陈雨桐自然对李雅这两天无缘无故消失的原因十分清楚,可谣言的女主角从她设想中的安歌变成了李雅让她心有不甘,不自觉捏紧了拳头。 她想对付的人可不是李雅吧,李雅落得这个下场,只能怪她自己多管闲事,怪不得别人。 这个死安歌,自己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找到王凯办事,竟然又被她逃过了一劫。 一想到这次又没有彻底除掉安歌,陈雨桐心里的不甘愈加深重了。 那天以后,李雅就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谁也不愿意见,就连平日里最亲切的妈妈端着饭菜进来,她也始终不愿意张开嘴说一句话。 李雅的爸爸妈妈看着女儿话也不说,饭也不吃,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可是不管他们再怎么问,李雅也不愿意告诉他们到底是谁干的,他们就算再生气,也不知道找谁追究这件事情。 这两天学校里的传言安歌也多多少少听到一些,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隐约觉得李雅的遭遇和自己有着某种关系。 这天放学刚好凌恒因为篮球比赛的训练活动不能和她一起回家了,安歌向李雅的几个小姐妹打听了她家的地址,准备去看看李雅现在的情况。 “梦花街35号。”安歌抬头看了眼房子前面的门牌号,“应该就是这里了。” 她按了按门铃,没过多久,就看见一个中年女人走出来,这应该就是李雅的妈妈吧。 “阿姨,我是李雅的朋友,我看她好几天没来学校上课了,特地来看看她怎么了。” 李雅的母亲这几天因为女儿不幸的遭遇也一样没吃什么东西更别提好好睡觉了,整个人脸色惨白,精神状态也不太好。 “哦,是小雅的朋友啊,那你先进来吧。” “谢谢阿姨。” 安歌跟在李雅的妈妈后面,“小雅这两天一直呆在房间里,谁也不肯见,话也不说饭也不吃。” 听着阿姨的话,安歌又想到学校里关于李雅的传言,她越来越相信李雅可能是真的被人强暴了。 李雅的母亲说着说着眼眶也红了起来,看着安歌乖巧的样子和平时李雅身边那些小姐妹不一样,她想着也许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能够让自己的女儿状态好起来。 “那就是小雅的房间,你进去看看她吧,你帮帮阿姨,和她好好说说话。”声音里带着颤抖。 安歌看着脸色很差的李雅的妈妈,看样子快要哭出声来,连忙安慰道,“阿姨,你先别着急,对于李雅的事情我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我先进去看看她的情况,李雅是个坚强的女孩子,我相信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说完,安歌边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很黑,窗帘紧紧拉着透不进来一丝亮光。 “李雅?我是安歌。” 安歌脚步轻轻地走进去,渴望得到李雅的回应。 她摸索着找到了房间的开关,“啪”一声,整个房间突然之间充斥着强烈的亮光。 可是安歌向房间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李雅的影子,她又推开卫生间的门,左右探望了一下,始终没看见李雅。 安歌心生疑惑,她又走过去把窗帘拉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阳台的栏杆上。 李雅穿着一条白白的裙子,晚风轻轻地吹拂着她的头发,随风扬起的衣衫间分明看见了她单薄的身子,好像风一吹就要飘起来一样。 安歌被李雅的动作吓死了,飞快地一个箭步跑上去,把坐在栏杆上的李雅给抱了下来,“李雅!你这是在干什么傻事啊!” 满脸苍白的李雅也被突然出现的安歌吓了一跳,但很快内心又恢复了平静。 看着眼前的李雅,熟悉却又陌生,完全不像是从前那个总是带这些嚣张气焰的女孩了,现在的她好像风一吹就能倒,林黛玉般脆弱。 虽然说和李雅并没什么很深的交情,但此情此景,安歌的心也不自觉抽动起来,她不敢想象李雅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黑暗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就像行尸走肉一样,眼神空洞,好像个没有思想的躯壳。 “李雅,你看看我,是谁把你变成这样子的,你说出来好不好,相信我,说出来就不会这么难过了。”安歌小心翼翼地触碰到李雅的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禁抖了一下。 她紧紧握住那双透着冰凉的手,尽量缓和自己的语气不想吓到李雅,“李雅,说出来一切都会好的,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李雅听着安歌的轻柔细腻的话语,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反应,突然间,安歌感受到一丝触碰,“安歌,安歌,你让我去死吧,我真的不想活着了,现在的我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活下去呢。” 说着说着,这几天积蓄已久的悲伤与绝望在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眶里喷涌而出,越哭声音越大,就像是个孩子一样,全身都在诉说着她内心的苦楚。 安歌轻轻抱住她,拍打着她的背,“哭吧,哭吧,哭出来会好受很多。” 李雅也紧紧地抱住安歌,就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在她的怀里肆意地宣泄着自己全部的痛苦。 月色下,两个少女紧紧相拥的身影被拉得很长,皎洁的月光就像一道清澈的泓泉冲刷着她所经历的所有污秽。 正文 第六十三章 了结 痛痛快快地哭过一场之后,李雅这两天压抑在心底的痛苦终于得到了释放,她也渐渐敞开了自己的心扉,将自己难以启齿的遭遇一点点同安歌说了出来。 “那天晚上,是王凯和他的兄弟们,一起欺辱了我。” 虽然早就已经料到李雅遭遇的事情,但是清清楚楚听到从李雅的口中一字一句说出的事实,安歌内心就像被一把锋利的刀刃戳着。 看着眼前的这个李雅,再也找不回曾经的影子,完全失去了少女的灵动和朝气。 她也忍不住心里的暴脾气了,愤怒地大吼了一句,“卧槽!人渣!这种人怎么不去死啊!” 李雅的眼泪依旧无法止住,哭泣的声音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安歌虽然心里很是心疼,但是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发生,她所能做的也只有帮助李雅慢慢治愈自己的内心,找回当初的模样。 “李雅,可是王凯怎么会找上你的啊?你们过去有发生过矛盾吗?”安歌冷静下来之后,仔细思考了一下。 王凯这个人她也多多少少听到过一些关于他的事情,他在城北高中闹的事情多的数也数不过来,再加上自己爸爸是g市土管局局长,没有人能够拿他怎么办,所以王凯更是任意妄为,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敢干。 在安歌的记忆里,她初一的时候听说过城北高中有个女孩子堕胎跳楼了,一开始事情在整个g市都闹得沸沸扬扬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不了了之了,也再没有人去追究这件事情发生的原因,但是有消息说这件事情是被学校压了下来,也没有人敢提起,因为这个女孩子好像和王凯关系不一般,但是因为王凯家里有权有势,也没有人敢去追究责任,总之,王凯绝不是个小人物。 听到安歌的疑问,李雅冷冷地说出了事情的原因,“安歌,他们本来是想要来找你的,那天放学,几个小混混突然来问我你在哪里,但是我没有说,接着他们就把我抓到后巷里去了。。。。。。” 找自己的?安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平时在学校里作风也算是干净,平时根本不会去招惹什么小混混,更别说是王凯了啊。 “怎么会呢?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啊,他为什么要来找我。” 一提到这个,李雅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染上了愤怒的色彩,她心里的怨恨被深深勾起,“是陈雨桐那个贱人!是她叫王凯来对付你!那个时候我清清楚楚在王凯的一个小弟口中说的!” 安歌内心再一次受到了强有力的冲击,她万万没有想到李雅那天的遭遇竟然是因为陈雨桐原本想要对付自己的手段。 她原本以为陈雨桐只是人比较虚伪,在凌恒面前演演戏博取一下同情,她没有想到陈雨桐已经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竟然想要让自己身败名裂,彻彻底底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安歌看着眼前地李雅,如果那一天放学她没有因为作业的事情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去训话,也许被王凯强暴的,生不如死的人就是自己。 她猛地上前紧紧拥住了李雅,她也跟着抽泣起来,“是我害了你,本来这些都是我要承受和面对的,他们是来对付我的,是我对不起你!” 李雅这两天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自己心里其实也想了很多事情,最开始的时候,她也怨恨过安歌,如果自己没有多管闲事帮助安歌,那么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是后来李雅也想明白了,这关安歌什么事情呢,她对这件事一无所知,甚至她才是那个被陈雨桐处处陷害的受害者,那天放学如果不是她,也会是别人被王凯他们抓去,这件事情真正的幕后凶手是陈雨桐,自己真正要去怨恨的也是她。 “安歌,不是你的错,是那个陈雨桐,是她心狠手辣竟然想出了这种下三流的手段来对付你,这个贱人我真的想让她不得好死!” 安歌内心的愤怒也不亚于李雅,甚至比她还要强烈。一次又一次的陷害和设计,安歌不能理解陈雨桐的心怎么能够狠毒成这个样子,这些仇这些怨,她一定要一点点从她的身上全部讨回来。 “李雅,你千万要坚强地活下去,这件事情错不在你,该去死的人也绝对不是你。” “可是我已经没有勇气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现在全校都知道我被人强暴了,我已经名誉俱毁,没有人会同情我,他们只会嘲笑我,我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别人,我真的不想活下去了。” 李雅哭得喉咙都已经干涸了。 安歌抓起李雅的手,无比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希望能够给她勇气和希望。“不,绝对不会的,只要你活下去,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而且你一定要把事情的真相全部说出来,不管是陈雨桐还是王凯,他们都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你受到的折磨和痛苦都让那些坏人用他们的后半生一点点偿还。” 那天晚上,安歌和李雅说了很久很久,李雅也逐渐找回了生活下去的勇气,两个少女渴望得到这个世界的公平与正义。 李雅的事情在学校传得沸沸扬扬,原本的学校李雅也不愿意再回去了,听了安歌的建议,李雅的妈妈决定让她回到外婆家那边去读书,没有人认识她也不会有人知道她所发生的事情,李雅也能够重新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王凯家的势力之大还是超乎了安歌和李雅一家人的想象,在报了警之后,警察一开始的确又在好好处理,后来大概是受到上头的压力,事情就这样被压了下来,最终以警局随意找了一个替罪羊帮王凯顶了罪为结局。 在之后的几个星期里,也有人专门上门来找李雅的爸爸,带着一笔所谓的赔偿金有意让他们不要再继续追究下去,甚至以李雅爸爸的工作前景威胁他们,让他们能够自己识相点不要不自量力地和权势抗衡。 这大概是安歌记忆最愤愤不平却也最感到无力的事情,也是她第一次体会到到了这个社会的人心险恶还有这个世界所谓的正义和公平。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新案子 “快点,快点,有新案子了,集合集合。”队长老徐从门外进来,顺路拍完每个人的肩膀,让他们赶快集合到会议室。 文修能和汪磊还在埋头吃着小杨生煎的网红小吃,就被老徐打断了美食的回味,狼吞虎咽的把剩下的几个都塞入了嘴巴,美味的咀嚼着,跟在了老徐的身后。 安歌和崔云阳也放下了手头上的活,拿着笔和纸走进了会议室。 黑暗的会议室,刷地一下,明亮的灯光布满了整个房间。 老徐将几张照片贴到了前面的白板。 “不知道又是什么新案子,能让老徐亲自把资料送过来。”文修能向安歌说道。 但是安歌的眼神早已紧紧地锁住在了前面的几张照片上,手上的笔不停地转动着,好像在表示着自己在飞速地思考。 文修能见安歌已经投入到了案子里,便转过了头,也盯着看着照片。 “文德,女,18岁,在城北高中读书,放学回家的路上被强暴。”老徐指着照片说道,神情十分的严肃,眼神里也透露着惋惜。 好好的一个妙龄少女,本该拥有着美好的时光,但是...... “什么?被人强暴?怎么会有这么混蛋的人。”汪磊听完,便重重地拍着桌子,愤怒的喊道,在座的其他人被汪磊突如其来的声响,心揪了一下。 唯有安歌,眼神变得目楞着,脑袋变得嗡嗡地响着,手上的笔也已经停了下来。 安歌听到老徐讲完后,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了,几年前,李雅的遭遇,也是正值十八岁,也是在放学的路上,也是被人强暴。 “混蛋。”安歌嘴里冷冷地吐出了这两个字,手里的笔已经断成了两节。 “你们现在先别激动,面对这种人渣,我们一定要将他绳之于法,现在来看一下现场的照片。”老徐拿起了棒子,指在了最上面的照片。 “这个是现场的照片,犯人是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仓库里将该女生强暴的,不过期间发生了上面事情,女生还没有向我们开口,只是在其母亲的传达下,我们才了解了一下基本的情况。” “那个女生是没有开口吗?”汪磊向老徐问道,毕竟只有当事人配合的完成笔录,警方才能更为快速的破案。 “没有,那个女生情绪不是很稳定,现在在询问室和她妈妈呆着。”老徐说完,眼神便看向了安歌。 安歌还是没有从几年前李雅的回忆中抽离出来。 “安歌,你要不负责一下,女生的笔录。”老徐将一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安歌,因为老徐觉得安歌这个人选再也合适不过了。 组里出了安歌一个女生外,其他的都是老爷们,也许安歌可以以同身份,来让女生开口。 老徐说完,期待的看着安歌,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安歌的身上。 “安歌,你在想什么呢?”坐在前面的文修能,推了推安歌。 “啊,你们说什么。”安歌被文修能吓的,抖了抖身体,终于李雅从安歌的脑海了逃离了出去。 “徐队叫你负责被害人的笔录。”文修能奇怪的看着安歌,想着安歌每次都是高度集中的,现在居然走神了。 “好啊,我没问题。”安歌点着头答应道,但是神情还是那么的不自然,显然有很重的心事。 “好,那安歌你等会跟我去询问室。” 老徐安排完安歌的工作后,继续叙述着这个案子的基本情况,将文修能和汪磊负责实地的考察,崔云阳则是去被害人的学校了解一下被害人的情况。 老徐安排完各自的任务后,便带着安歌先行离开了会议室。 “我先跟你讲一下,你待会问的时候,一定要极为的小心,因为被害人的情绪很容易失控,之前我们的同事也询问过,但是只要一触及到那天晚上的情况,被害人的情绪马上就崩溃了,所以为了被害人,你一定要极为的细腻。”老徐再三嘱咐着安歌,怕被害人在受到其他的心灵伤害。 来报警已经需要强大的勇气,所以老徐认为警方必须做到首先照顾被害人的情绪,保护被害人的信息,尽量将被害人处于绝对有利的位置。 “好的,我知道,我一定会留意的。”安歌坚定地答应道,因为她了解被害人的情绪,就像那时要跳楼的李雅般,已经站在了死亡的边缘,她一定会变成被害人最后的救命稻草。 “那好,你进去吧,有任何情况,及时通知。”老徐还是不放心,拍了拍安歌的肩膀,沉重的吐了口气。 安歌也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打开了询问室的门,她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虽然还是紧张,但是还是觉得自己能够胜任这次的任务。 “你好,我是安警官,接下来是由我来负责笔录。”安歌坐到了被害人的对面,放下了文件夹,打开了笔。 “你好,不过我的女人.....”被害人的妈妈用着哭腔,只说了一半,看了看自己的女人,眼泪又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安歌看到眼前这一幕,心里涌来了一股酸水,不自觉的咒骂着那个强奸犯,捏着拳头。 坐在安歌对面的被害人,凌乱的头发已经将她的脸蛋全部遮了起来,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捏攒在一起,嘴巴也紧闭着,双腿紧夹着。 安歌已经观察过被害人了,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那个混蛋,用绳子绑起来,千刀万剐。 “要不您先出去,我跟您女人沟通一下。”安歌轻柔的声音缓缓地讲道。 安歌看到被害人母亲的眼神极其不放心的看着她的女儿,便继续说道:“没事,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你的女人重新回来的。” 安歌说完这一句话,感觉喉咙处有股东西堵着,十分的难受,心脏也是酸酸的。 被害人的母亲,听到安歌的话,虽然还是不放心,但是站了起来,“那安警官,我的女儿就拜托给你了。” 说完,便离开了询问室,在稍显昏暗的询问室里,只留下了安歌和被害人。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安慰 被害人的妈妈走后,询问室里沉静了很久很久。 安歌看着苍白紧张的被害人,心里满怀心酸,在打开询问室的门时,安歌还是有信心自己开的了口的,但是现在却发现真的好难。 “文德,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好吗?”安歌从来没有用过这么低沉的声音说话。 在安歌说完后,文德还是低着头,双手紧握着。没有任何的回应。 “当我知道你的消息时,我也很难过,我甚至比你更想杀了那个混蛋,把他扔进油锅里。”安歌咬牙切齿地说着,虽然这种话好像不该从一个警察的口里说出来。 但是正因为这些话,文德好像有了点反应,她的头微微地抬了一下,看了眼安歌。 安歌也注意到了,当她们四眼相视的时候,安歌更加坚定了要找到嫌疑人的心。 “你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比你还激动?”安歌反问着文德,虽然她知道文德是不会给她回答的。 安歌继续说道:“因为我的一个朋友她的遭遇也和你一样,也是十八岁,也是被人强暴了。” 当安歌讲到这里时,坐在对面的文德突然捂住了耳朵,身体拼命的抽动着,大喊道:“不要,不要。” 此时正站在外面被害人的妈妈和老徐,心里也突然紧张了起来。 “徐警官,我是不是应该进去里面看看。”眼含泪水的被害人妈妈,看着徐警官说着。 老徐心里也很复杂,想让被害人的妈妈进去控制被害人的情绪,“还是再等等吧。”但是老徐还是相信安歌能够处理。 “你冷静一点,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勇敢的面对,你还有爱你的爸爸妈妈还有你的好朋友,接下来的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因为你只有十八岁。”安歌蹲在了文德的身旁,抚摸着被害人的背。 在安歌的安慰下,文德的情绪好像渐渐地缓和了下来,手也放在了腿上,眼神死死地盯着安歌,好像在乞求她的帮助。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坚强,很勇敢,我很佩服你,但是你可不可以再勇敢一点,说出来,也许你开了口,这件事情才会过去。” 安歌很了解这种情况该怎么解决,面对当时要跳楼的李雅,她都能够说服她,安歌相信自己也一定可以说服文德。 “你相信我吗?”安歌真挚的眼神看着被害人,问道。 被害人也看着安歌,沉默了许久后,便微微地点了点头。 安歌看到文德的表现,心里十分的开心,抓住了文德的手,轻柔地说道:“那现在我开始向你问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地告诉我,好吗?” 文德的头又微微地点了点,让安歌的心里满是安慰。 安歌还是蹲在文德的身边,想要让她有一丝可靠的感觉,“事发的那天,大概是几点你被人拉到了那个仓库。” 安歌察觉到文德在她手里的手又点颤抖,知道她的问题很尖锐,但是她已经尽量的避免敏感的词了。 文德迟迟没有开口,安歌耐心的等待着,温柔地看着她。 “我就记得放学出校门,那天因为打扫教室,时间就比放学晚了半个钟头。”文德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地让人心疼。 安歌的脑海里已经记好了笔录,案发时间:6.30 “文德,你还记得清楚那个人的脸吗?” “我记得那个人的脸上好像有一道疤痕,眼睛很小。”文德支支吾吾地描述着。 “好的,最后一个问题,你讲一下那天晚上的具体情况可以嘛?”安歌又点害怕地问了出来,感觉文德会拒绝。 但是文德居然开口了,“我出校门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我一直觉得有人跟在我的后面,我就害怕地跑了起来,在一个转角的时候,我的身体被人抱住了,扛着到了一个很黑的地方,后来他就开始扒我的衣..” 文德的眼睛突然又变的惊恐了起来,身子不停地哆嗦着。 “没事,没事,我一定会帮你抓到那个混蛋的。”安歌站了起来,把文德揉在了自己的怀里,眼泪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安歌拍着文德的背,理解了文德此刻的心情,能到警察局她真的很勇敢。安歌佩服文德的勇气,如果换做自己,也许只会找个角落把自己藏着。 ...... “你带她好好回家休息吧,我们一定会继续跟进的,你们放心吧。”安歌把文德交到了她妈妈的怀里。 在文德妈妈再三的感谢下,安歌更加气愤,为什么要对这么善良的人动手! “徐队,连她们都这么配合了,接下来,我们可要全力以赴啊。”安歌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老徐满意地看了一眼安歌,又马上变的严肃,“当然,我们怎么可以让强奸犯一直猖狂着。” ....... “这是文德的笔录,大家看一下。”安歌站在会议室的最前面,把笔录本传了下来,供其他人传阅。 “虽然被害人没有告诉我们很详细的情况,但是其中一点很重要,就是那个人脸上有疤!”安歌字正腔圆的说着。 “我们可以从这一点先入手,这个特点太重要了。”安歌叉着腰,表情没有笑容。 “接下来,文修能和汪磊你们说说你们有没有新的发现。”老徐指了指他们。 “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在被害人被强奸的地方,有另外的血迹,还是已经风干了很久的人,我和汪磊怀疑,嫌疑人作案不止一次。”文修能讲出了更让人震惊的消息。 不止一次?那到底有多少少女的贞洁毁在了那个混蛋的手上。 “好的,崔云阳,你去学校看的怎么样?” “我没有特别的发现,因为据被害人的同学口述,被害人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在学校并没有拉下仇恨,我觉得我们可以排除熟人作案这一点。刚刚我看了笔录,被害人根本不认识嫌疑人,所以我认为,我们的注意力应该放在校外。”崔云阳说完,便坐了过去。 会议室里沉寂了很久,因为只有这么点发现,根本不够去破案,仿佛就像大海里捞针。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新突破 “真的太难了,如果犯罪嫌疑人再也不出现这块区域了,我们岂不是一点消息都找不到了吗?”汪磊扶着头,双肘靠在桌子上,抱怨着。 汪磊说完,会议室又陷入了一片寂静,大家都在沉思要怎么去入手。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安歌突然拍桌子站了起来,“我们这样干坐着,完全不能解决问题,文修能和汪磊,你们要不去看看学校周围的监控,看看被害人在绑匪的那个转角附近有没有监控可以查。崔云阳你跟我一起去小仓库附近看看有没有附近的外来人员居住着。” 安歌对于这件案子十分的上心,越过了老徐,直接分配着任务。 大家好像很配合安歌的安排,马上站了起来,去实行起了自己的任务。 ..... “你好,我们是江城警察局的警察,请你们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安歌和崔云阳出示这自己的证件,向仓库附近的居民询问着。 安歌来到的是一片施工人员居住的临时房屋,那个仓库附近刚好有一片土地在开发,所以公司把工人就近安排了住所。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将近30岁的男子,面对安歌他们的到来,有点茫然。 但是安歌盯了这个男子几秒之后,没有过多的提问,便转身离开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崔云阳向那个男子道完歉后,跟到了安歌的身边,“你怎么回事啊,我们都还没有盘问呢!” 崔云阳看着安歌,疑惑地问着。 “你没看见他脸上没有任何的疤痕吗?”安歌有点沮丧的说道,“在找找吧。” 安歌刚知道这里有外来员工居住的时候,嫌疑人一定住在这里,但是经过了一一地排查之后,每次开门的人脸上都没有疤痕。 “是不是被害人当时意识混乱,看错了?”安歌疑惑地问道,但是还是放弃了,毕竟这只是自己的主观思想,“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安歌和崔云阳这里没有任何的进展,而汪磊和文修能好像有了新的发现。 “修能,你看这个摄像头是不是对着那个转角的。”汪磊指着一家小型超市的摄像头,确认着摄像头记录画面的位置。 “好像是的,我们进去问问。”文修能再三确认着摄像头的方向,应该是没错的。 “你好,我们是江城的警察,这附近发生了一件案子,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汪磊和文修能出示着证件,被训练出来的开头语介绍着自己。 在超市老板娘的点头后,汪磊直接进入了主题,“我们发现你们的摄像头有可能记录了案发现场,可不可以帮我们调一下监控。” “好的,电脑就在这里。” “你看是不是这个人,鬼鬼祟祟的,一直在转来转去。”文修能激动地指着屏幕,拍着汪磊的背。 汪磊和文修能的眼睛就像老鹰的眼睛般,紧盯着屏幕。 “快看,快看,着是不是被害人。”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出现在了电脑的屏幕上,头发高高的脏了起来,背着书包,一路小跑着,此时,屏幕上的画面,让文修能和汪磊,再次屏住了呼吸。 那个黑衣男子东张西望后,将被害人的嘴巴捂了起来,只见被害人挣扎着,但是很快就没了力气,任凭黑丝男子的拖拽。 ...... “快快快,新发现,新发现。” 在汪磊和文修能的号召下,大家都聚集在了监控室里。 “看清楚了。”汪磊说完,便播放起了从超市带回来的录像。 画面中,播放着之前在超市看到的画面,黑衣男子将被害人拖拽着离开了画面中。 “终于找到了,但是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啊。”安歌向中了彩票般,说着,但是最后以叹气收着尾。 “这不要紧,你在看看接下来的。”汪磊换了一盘带子,按了一下空格键。 “这不是刚刚的吗?为什么还要再放一遍?”安歌有点搞不懂汪磊在干什么。 “你往下看。”汪磊的话,让大家的眼神再次集中在了电脑的屏幕上。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黑衣男子,但是在几秒之后,转角处好像出现了并不是被害人的女子,扎着高马尾,背着书包,似曾相识的一幕出现了,男子再次捂住了女子的嘴巴,女子在挣扎片刻后,便没有了动静,再次消失在了画面中。 安歌和崔云阳的嘴巴呈现着o形的状态,汪磊持续地扔着“炸弹”。 有一段一模一样的画面出现了电脑的屏幕上,又是这个黑衣男子,但是从转角出来的女子又是另一个人,同样的作案手法.... “太可恶了,居然他已经做了那么多起案子了。”安歌拍案而起,指控者犯罪嫌疑人的惨无人性。 “如果不是被害人来报案的话,我们根本不知道这种.....”文修能的声音有点低哑的说着,心里满是对被害人的惋惜。 “我们所播放的画面都是同一时间的,星期五的晚上,犯罪嫌疑人就会蹲守在这个转角处,然后用同样的作案手法,将女学生控制住,然后实施强暴。”汪磊用着多年的办案经验,分析着。 “你们看画面中的女学生都是扎着高马尾,穿着校服。”高磊指了指画面中的女子,说道,“从这个可以知道,犯罪嫌疑人专门是找这种类型进行施暴的。” 高磊的话,突然向黑夜的大海上,一盏指航灯般,让大家有了一点破案的思路。 “那如果我们要找到这个犯罪嫌疑人的话,就是要....”安歌捏着下巴,一边沉思着,一边说着,“在星期五的傍晚,找一个女学生,将嫌疑人引出来,然后将他捕获!” “是的,安歌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汪磊打了一个响指,伸出了手,打算跟安歌击掌,安歌也十分配合的,击了掌。 “那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时机和一个女学生,让歹徒能够乖乖的献身。”崔云阳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总结着最后的守株待兔的方案。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准备就绪 “可是这个任务的风险很大,如果要用学校的女学生代替的话,基本是不可能的。”崔云阳冷静地分析着。 “是的,再说没有人会愿意,如果找被害者的话,更加的不可能。”大家都在选角色的时候,陷入了沉思。 “等下,我有一个人选。”汪磊灵机一动,兴奋地说道。 大家都抬起头看着汪磊,当汪磊、文修能、崔云阳相视时,大家好像都知道了汪磊口中的人选是谁。 他们的视线纷纷投向了此时正盯着电脑屏幕的安歌,嘴角的弧度完美的呈现着。 “安歌,这个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文修能拍了拍安歌的肩,像委托什么重大事项般。 “什么重要的任务?”安歌刚刚全部的思路都聚集在了电脑上,仔细地判别这嫌疑人的脸,想着有没有新的发现,根本没有在听他们三个的交谈。 面对一头雾水的安歌,汪磊耐心地再次解释道:“你看这个录像,前后出现的女学生都是一个样子吧,所以我们如果要找到嫌疑人的话,必须要将其引出来,叫嫌疑人出来有什么办法呢?就是要找一个女学生,去引蛇出洞,懂了吧?” “这我知道啊,刚刚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安歌的眼神有点茫然,疑惑着汪磊为什么要再次重复一遍。 “那不就简单了,这个女学生的人选,就是你了啊。”汪磊咧着嘴,以微笑的状态,向安歌说道。 “什么?我假扮女学生?绑匪会信吗?”安歌看了看自己的模样,摸了摸自己有点略短的头发,根本不是女学生的模样啊。 “会的,只要你好好乔装一下就可以了。”文修能说服着安歌。 “反正只要我不吓跑绑匪就行,危险这种东西我不在乎的。”安歌大义凛然的说着,她的犹豫完全出去自己能不能顺利的引嫌疑人出现。 “什么危险啊,我们都在附近埋伏的。”崔云阳从椅子中站了起来,伸着懒腰,继续说道,“那我们去找徐队讨论一下,作案计划吧。” ...... “可以,你们的进展还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老徐听完汪磊的发言后,不禁的鼓起了掌,佩服着这群年轻人的干劲。 老徐仔细想了想,沉默了许久之后,开始站到了最前面,在白板上写下了,安歌,汪磊,文修能,崔云阳,用圈圈发布着任务。 “那就这么决定吧,现在是....”老徐看了眼手机,“星期三,等后天,安歌,你就装扮成女学生的模样,自己把道具去配全,然后,其他的人,就负责在一旁埋伏,汪磊,你在转角处蹲守,文修能和崔云阳,你们就在仓库附近埋伏,我看机会只有一次,一定要把嫌疑人抓住。”老徐沉稳地安排着各自的任务。 “那你们回去各自准备一下吧,尽量把任务实施的完美一点,不要让嫌疑人有机可乘。”老徐嘱咐完后,便离开了会议室。 ...... 时间过得很快,星期五如期而至,夜幕即将降临,安歌穿着熟悉的校服,坐在监视车里,紧张地握着拳头。 “安歌,没想到你穿起校服,扎起头发来,还很想高中生啊。”汪磊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安歌,双眼发光似的盯着安歌。 汪磊看着安歌,完全想不到平时像个男人婆的安歌,原来还有那么有魅力的一面,看着她明亮的大眼睛,樱桃似的小嘴,高婷的鼻子,鹅蛋般的脸蛋,简直就是自己高中班里女神级的任务嘛,怎么之前就没有发现呢! 汪磊沉迷地看着安歌,忘记了自己现在实在执行任务, 但是安歌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去理会汪磊的话,面对接下来的任务,本身就已经紧张死了。 安歌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无所畏惧的,但是毕竟这次是要跟嫌疑人当面接触,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去会发生什么,难免会有点紧张。 “你待会一定给要冷静。”汪磊终于从安歌的美貌中,缓过了神,开始“正经”地讲道,“在嫌疑人没有动手之前,不准有任何的反抗。”汪磊看着有点紧张的安歌,再次叮嘱道,他有点怕安歌太过于激动,直接将嫌疑人制服,这样他们就没有证据抓捕了。 “我知道,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先下去了。”安歌提前下了车,打算从校门口出去,有可能嫌疑人会一直跟踪,怕露出什么马脚。 “嗯,那我去转角那里埋伏,看见嫌疑人,通知你。”汪磊指了指对讲机,说道。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安歌,安歌,嫌疑人已经出现,准备出发,准备出发,收到请回答。”安歌的耳机里发出了指令。 “收到,收到。”安歌紧抓着书包,深呼了一口气,迈出了校门,回忆突然降临了,以前好像都是凌恒骑着单车,驶出校门的。 这个校门她之前迈出过很多次,但是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也许以前,不管有没有天黑,都会有凌恒的陪伴吧。 安歌在黑夜中迈着小碎步,高高的马尾,随着风肆意地飘动着,宽大的校服遮住了她完美的曲线。 在临近转角口,安歌更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想着自己高中时,回家的模样,迈着愉悦的脚步,哼着自己喜欢的歌。 “安歌你稍微慢一点,现在嫌疑人正在确认周围的情况,你小心行事。”汪磊坐在车里,监视着嫌疑人的一举一动,确保安歌的安全。 “安歌,我们这里也已经埋伏好了,如果出意外的话,我们也是另一道防线,你放心。”蹲守在仓库的文修能也替安歌打着气。 老徐本来担心直接将嫌疑人在转角处制服,但是担心安歌有可能反抗不了嫌疑人,便安排了文修能他们,埋伏在仓库那里,以防万一。 安歌抓紧着拳头,身体继续保持着轻松的状态,很快,她就要跟嫌疑人当面对抗了。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受伤 “安歌,小心行事,有事情及时通知。”看着安歌下一秒就好正面交锋嫌疑人时,汪磊最后向安歌嘱咐道。 但是安歌此时已经是高度紧张,脑袋嗡嗡地响着,但是身体依旧僵硬地装作高中生般,蹦蹦跳跳,哼着自己最近喜欢的歌。 在拐角后,安歌的视线注意到了监控中出现的那个黑衣男子,但是在用余光打探完之后,便依旧走着自己的路,不想让嫌疑人有任何的察觉。 安歌的手已经紧张地攥起了拳头,在车里的汪磊也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犯罪嫌疑人的行动。 那个黑衣男子在帽檐下的眼神已经注意到了安歌的出现,嘴角也邪恶的向上扬了起来,好像在欢喜自己今天就会有满意的收获。 “你是谁,放开我,放开我。”安歌的身体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地束缚了起来,但是安歌怕打草惊蛇,便没有任何的反抗,表现出一副柔弱的女生的样子。 “各部门注意,各部门注意,安歌已经被嫌疑人控制了,仓库里的准备好之后的抓捕行动。”汪磊用着对讲机向他们报备着现场的消息。 “我是谁,你待会就知道了。”安歌的背后迎来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放开我,放开我。”安歌继续挣扎着,但是这次好像是真的有点慌张。 在与嫌疑人起争执的时候,安歌胸口处的工作证不小心的掉了出来,安歌,江城区警官,还有安歌穿着警官服的照片在工作证上显示着,掉落在了地上。 但是对于这一突发状况,安歌浑然不知,却被嫌疑人看到了,嫌疑人的眼神变的更加的犀利,看了一眼工作牌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湿漉漉的布。 安歌的鼻子处突然被一块难闻的布闷了起来,在下一秒安歌的头便觉得有点昏沉沉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失去了力气。 汪磊看见安歌被嫌疑人拖着,便马上拿起了对讲机,“嫌疑人和安歌已经往仓库那方向过去,准备好,只要嫌疑人一动手,就马上进行逮捕,确保安歌的安全。 汪磊说完,便马上打开了车门,打算小心行事地跟在嫌疑人的身后。 但是当汪磊冲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安歌和嫌疑人的身影,“这不是安歌的工作证吗?” 汪磊突然看见地上安歌的工作证,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丝危险。 “修能,修能,你们那边有没有发现嫌疑人了。”汪磊紧张地拿起了对讲机,呼叫着蹲守在仓库的文修能。 “目前还没有。”文修能和崔云阳躲在仓库附近的草丛中,四处张望着,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 汪磊一听到还没有的话,便看着安歌的工作证,低声地讲着,“遭了,安歌有危险。” “安歌,安歌,收到请回答。”汪磊重复着,但是那头的安歌早已没了声响。 “你们快点在附近排查一下,嫌疑人已经发现安歌的身份了。”汪磊慌张地向文修能他们传递着消息。 “什么?我们马上在附近进行排查,安歌不会有什么风险吧。”那头的文修能也担心着安歌的安全。 “各部门注意,嫌疑人已经发现了安歌的身份,现在我们要对附近进行排查,要尽快确认安歌和嫌疑人的位置。”文修能通知了各个部门。 每个人都高度警惕着,开始了行动。 ...... 头好痛,安歌的意识恢复了,发现自己已经被嫌疑人带到了不知道哪里的角落,抬头看着脸上有一条长条的疤痕。 安歌惊吓地摸索着自己的衣服,幸好,没有被撕裂的痕迹,安歌疑惑着自己怎么被带到了这里,就是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把对方制服吗! “安歌你可以的,不就是个男的嘛,在学校的时候,你可还一打三过呢!”安歌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着。 安歌鼓起了勇气,在学校里学的擒拿术可不是白学的,今天就要那个混蛋好好尝尝女警官给他带来的痛苦。 “恭喜你,被逮捕了。”安歌像个英雄般站了起来,活动着自己的筋骨,感觉刚刚被嫌疑人灌的,全身都有点无力。 “呵呵。”那个黑衣男子冷笑了几声,“你以为就你一个女警,能把我怎么样。” 什么?他怎么会知道你我是警察安歌最讨厌别人说自己是女人这个弱点了。 “混蛋。”话音刚落,安歌的脚已经呈90度的姿态,落在了黑衣男子的肩膀上,将黑衣男子失去了重心。 一只如闪电般的拳头落在了黑衣男子的脸上,黑衣男子有点措不及防地踉跄地退后了几步,没想到这个人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你这个臭娘们。”黑衣男子有点生气地挥过拳头,安歌预测到了拳头落在的地方,一个侧头,便顺利的躲过了黑衣男子的袭击。 黑衣男子因为使了太多的力,顺势地冲向了前,倒在了地上。 安歌听到身后咚地一声,便从身后掏出了手铐,松了点心,打算转身把嫌疑人抓捕的时候。 嫌疑人的受伤拿着一根木棍,向安歌的脑袋砸去,木棍断成了两半,安歌也倒在了地上,肩膀还磕到了一块石头。 安歌倒在了地上,脑袋上流着血...... “不许动,你已经被包围了。”正当嫌疑人想要逃走时,汪磊一群人已经到达了现场,汪磊他们已经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幸好有一个居民说看见一个行迹可疑的人男子从这里路过,才让事态没有变的那么的严重。 看见安歌,汪磊马上冲了上去,把嫌疑人挥了一拳,然后直接把安歌抱了起来,“我先送安歌去医院,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汪磊把安歌送入了医院,幸好医院说安歌伤的并不是很重,此时凌恒刚在医院办点事情,撞到了汪磊和安歌。 凌恒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安歌,眼神变的严肃地看着汪磊,“安歌,她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凌恒在前几天还看见安歌生龙活虎的样子,怎么突然时间变成这样了呢! 汪磊把凌恒拉出了病房,向他讲述着安歌受伤的经过.....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你的命是我的 阳光偷偷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落在凌恒熟睡的脸上,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安歌盯着熟睡的凌恒一时间竟看出了神,时间又好像回到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 这熟悉的眉眼相较于那时候,好像更加浓厚了一些,但这依旧是最吸引她的少年模样,可是凌恒,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安歌一想到后来发生的种种事情,低头叹息,轻轻地抬起手,情不自禁地想要去触碰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庞。 微凉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凌恒的脸颊,敏感的他马上就感受了这异样的触碰,眉头紧紧地皱了一下。 安歌看凌恒突然有了反应,一下子回过神来,吓得赶紧想把手收回来,可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便被一只大手紧紧包裹住。 “咳,咳,咳。”这突然其来的接触,让安歌有些不适和尴尬。 凌恒直起身来,那只手却一直握着安歌的小手紧紧不放,眼神也一直直勾勾盯着安歌有些微红的脸蛋,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安歌觉得无所适从,眼神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怎么?被我的睡颜迷倒了?竟然想偷偷吃我豆腐?”凌恒挑逗的语气更是让安歌有些恼羞成怒,有力挣开被握住的那只手然后狠狠甩开。 “我才没有!你少自恋了!”安歌不屑地望了眼凌恒得意的小表情,没有半分要退让的意思,“我看是你觊觎我的美貌很久了还差不多,偷偷睡在我床边干嘛害我吓一跳。” 安歌的一句话让凌恒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一点一点绽放出生机的璃心,眉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怒色,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有没有一点安全意识,竟然不要命的去做那种事情,昨天一听到她受了伤,他可是吓得赶紧撇了所有事情,就怕她会有什么什么危险。 一激动,安歌不小心动了一下身子,她感觉到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吃痛地叫了一声。 凌恒满脸微怒也藏不住他心底的深深的担心,看着微微皱眉不解的安歌,那沙哑的声音难听的就如鸭子叫,面颊虽然泛红,但是血色却不浓重,整个人有气无力的样子躺在那里,显得虚弱的可怜。 但是在凌恒的眼里,安歌越是这副模样,他的怒气就越加汹涌的冒出来,看着安歌的双眼就欲冒出火来。 安歌一见不由浑身一颤,难道她作为一个警察积极执行任务还有错了?这怎么看上来是她害了他的命一样。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很久,病房里的气氛也如同凝固一般。 过了不知道多久,凌恒的声音打破这篇平静,“以后别做这种危险的事。” 冷冷的十个字,犹如命令般落在安歌的耳朵里,这顿时让她的火也起来了,他凌恒有什么权利对她命令来命令去,她要去做什么事情他又有什么权利来干涉。 狠狠的一眼瞪着齐墨道:“我是个警察,我去执行任务这是我的责任,做警察本来就应该有牺牲自己的思想准备,还有你凌恒,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权力对我命令来命令去的,我以后要干什么关你屁事啊,上次你受伤我照顾你那是我欠你的,现在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也不用劳驾你凌大总裁来教训我。” 安歌一口气叫嚣完毕,胸膛里顿时闷得呼吸不稳,不由地头转向一侧剧烈地咳嗽起来,急火攻心了。 凌恒听安歌一阵嚣张的叫骂完毕,脸色更沉,满是怒气的双眸狠狠的瞪着安歌。 但是突然见安歌一时间咳得气都喘不过来了,眉眼中愤怒的色彩突然被一阵关心盖过,他一步跨上床,搂过安歌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安歌这一次受的伤还没有痊愈,这一咳不由更加无力的倒在凌恒的怀里,自己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反抗,任由凌恒缓慢地为她顺着气。 感受到凌恒温柔的力道,就算安歌刚才被气到了,却还是感受得到安歌的力道,和动作的轻柔,不由靠在凌恒怀里一边喘气,一边翻白眼,真想不明白凌恒这个人是什么意思,刚刚嘴里说的话那么冷漠,看她的眼神也那么凶,可是手上却还是满是温柔。 “我只是想让你对自己的生命负责。”齐墨的话语从安歌背后传出来,语气也慢慢平静了下来,可这句话激的安歌一个机灵就要跳起来。 看我没反抗,这个人还装逼起来了,一副大人教训小孩的语气,话都快到嘴边了,还没等安歌说出来,就被凌恒给按了回去。 凌恒手臂一使劲,搂抱住想要挣脱他臂膀的小身体,一只手扭过安歌的下颚,让她转过头来看着他,一时间眉眼相对,两个人的鼻尖就差了几毫米的距离就要碰在一起了。 安歌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上微微泛起了红晕,一时间也来不及做任何反抗,她还没反映过来,只感受到耳边凌恒的气息越来越重,一个字一个字落入她的耳中,“从今天开始,你的命是我的。” 安歌顿时一皱眉,她自己却不明白凌恒的意思,什么叫做她的命是他的,难道他还爱我吗……,不可能,安歌摇了摇头,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 凌恒不过是怕她死了,以后都找不到人欺负了吧,这个人是凌恒,是那个说一不二,冷酷无情的凌恒。 安歌自己脑子乱七八糟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话,齐墨见安歌不知道要说什么,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了,也不继续说下去。 “疼,疼。”安歌刚想要从凌恒的怀里直起身来,突然碰到自己受了伤的肩膀,顿时满脸可怜的叫起来,眼泪汪汪。 凌恒听安歌叫疼,眉头马上微微一皱,看着安歌满脸可怜的样子,原本心底还犹存的一丝丝怒气也烟消云散了,缓缓的沉静了下去,沉声道:“这两天给我好好休息。” 正文 第七十章 喝粥记 安歌见凌恒没有在开玩笑,一脸严肃和认真,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有时候凌恒专横跋扈的真是让人狠的牙痒痒的,但是这一次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担心自己,不由暗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一切等养好身体再说,该来的跑不了,不来的想也来不了。 “你好好躺着休息,我给你出去买点早饭吃,你想吃什么?”凌恒看着安歌虚弱的样子,心里更加柔软了一些,语气也变得缓和多了。 受着伤的安歌声音也没有平日里那样坚硬了,“我想喝禾丰记的生滚鱼片粥。”这话说出来就跟撒娇一样,听得凌恒心里痒痒的。 “好的,你再睡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凌恒拿起车钥匙,转头走出了病房,轻轻地将门带上,看了看病床上的安歌,不由地苦笑了一下,凌恒太了解他们了,也太心疼安歌了,猜测到他们的手段,他说的那些话都是不想让她冒险啊,他的愤怒也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啊,毕竟一个不小心,就算他们有准备,一不小心还是会要了安歌的命的,还好,他们没想要安歌的命,还好,大家都做了完全的准备。 他低头叹了口气,这个小女人什么时候才能了解他的心啊,凌恒摇了摇头,挺直背脊朝楼梯间走去。 慢火,熬着小粥。凌恒站在窗口处,透着玻璃看着青色的砂锅中白粥滚滚沸腾,厨师拿着刀从雪白的鱼肚上片下晶莹剔透的鱼肉,精致的刀工将每一片鱼肉都处理得薄而剔透,鱼片下锅后,没几秒便呈现出奶白色,最后撒入点点葱花。 凌恒闲适的倚靠在桌子上,看蓝那色的火苗簇动,思绪也渐渐飞了出去。 对于现在自己和安歌的关系,是他还表现得太够在乎了吗,她才一再躲避,总是觉得现在的安歌对自己很抗拒,抵触一切和自己相处的机会,要怎么样才能够让这个小女人重新接受自己呢。 他们之间,似乎隔了一堵墙。她不说,他竟也不愿意强迫她。这辈子遇上安歌,是他的幸还是不幸呢。也罢,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柔软她的内心,让她主动去将那堵墙打破。 凌恒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要她,他爱她,这就足够了。 直到粥好了,服务员拿着餐盒走过来,“先生,这是您的餐点,需要确认一下吗?”凌恒这才慢慢回过神来,结果慢慢一袋子早餐,大步走了出去。 病房里,窗帘厚厚地拉了起来,窗外的光只透过缝隙星星点点洒在地面上,只有床边的小台灯亮着,灯光很淡,安歌在这微暖的灯光中睡去,长长的睫毛投下颤动的阴影。小嘴微张,呼吸细细,像个小孩。 凌恒轻手轻脚地走进病房,将手里拎的早餐轻轻放在桌子上,在她身旁坐下,长指抚过她的眉,自己也凝了眉。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在她的唇上划过,柔软的触感蛊惑了他的情绪,不自觉俯了身想要一尝芳泽。 好巧不巧,搁落在她身侧的手机却突然响起了熟悉的铃声。 凌恒怕惊醒了沉睡的安歌,他迅速将手机拿起,来电显示是老大?没有犹豫地按了接听,高大的身子慢慢踱出阳台。 “安歌?你怎么样了?我很担心你。”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大概是男人的第六感吧,他可以感受到这个人对他的女人,也有着欲望。 想到这里,凌恒眼神突然一沉,冷声说道,“她刚刚睡着了。” 那边的董子晟听到了这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也沉默了一下,那头的难道就是一直让安歌念念不忘的凌恒吗,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里马上肯定了这个想法。 “那请凌大总裁长代为转告,现在局里很好,让她好好休息调养好身体之后再归队。”话音刚落,董子晟又补充了一句,“凌大总裁贵人多忘事,希望这一声转告不要忘了。” 凌恒听到这话,看出来电话那头的男人也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好一个贵人多忘事!怕他会隐了他的来电吗?冷笑着回应道,“一定!” “那我就先谢谢了,安歌还要麻烦您多照顾了。” “安歌是我的人,我自然会好生照顾着,也老烦你特地打电话来关心了。” 通话结束,凌恒和董子晟之间的气焰也渐渐燃起,那句我的人让董子晟心生不爽,但是现在自己作为安歌的上级也不好说些什么,有些有心无力。 凌恒挂了电话,不屑地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凝眸看看犹自熟睡的女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安歌这女人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省点心,俯身而下,薄唇贴上她的眉眼,轻轻一印。 “看来我的女人,不但是只小野猫,还是个小祸水。”声音低哑,眸里意味深浓。 也许是感受了异样的触碰,安歌微微呻吟的声音传来,“你回来了啊?可以吃了么?”安歌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凌恒没有任何尴尬,下意识看向了桌面上那几个塑料袋子。 凌恒看着她眼睛直勾勾盯着那袋早餐不放,一时间失笑,吃货啊吃货,“刚刚看你睡着了,故意没叫醒你,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我快饿死了,快拿来给我,我要吃。”安歌伸手推推他,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说话也尚有几分不清,“快点啦,要不然冷了就不好吃了,不要浪费了。” “你喜欢喝的话,我天天给你买。”凌恒声音淡淡的,脸上也毫无波澜。 可这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吓得安歌一心里震,所有瞌睡虫跑光,呆呆看着他。凌恒今天真的是奇怪极了,从莫名其妙发脾气开始,又老是说这种话。想罢还是不理会了。 她坐起身来,看着凌恒把打包的鱼片粥轻轻地盛到小碗里,一早上没吃东西,她早已饿的肚子咕咕叫了,她从他手里接过来捧起碗,一口一口,鱼片的嫩滑一下子溢满了整个口腔,脸上是满足的幸福。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意外的吻 凌恒便坐在对面,看她吃得很有滋味,嘴角微微扬起也没说一句话就只是看着她。 感受到他的目光,安歌脸颊突然微热,“这个粥很好吃,你也吃一碗吧。”她盛了小勺子粥,便把汤匙递向他。 凌恒没有动,深邃的双眸直直地看着安歌。 “干嘛呀,真的好吃,你相信我。” 说完话后,安歌突然想起这是她吃过的勺子,脸色一红,手赶紧缩了回去。可是男人的大手却陡然覆上她的,把汤匙上的粥吞进了自己口。 “不怎么好吃啊,看来今天厨师的水准有点受影响了。要叫你吃这个,我看还是倒掉的好。”凌恒细细地品尝了一口,栖身坐上安歌的病床,一只手轻轻地揽住她的肩,另一只手作势要拿碗。 安歌一下子着急了起来,将碗拿的远些,一边说,像个小孩子一样保护着自己的食物,“谁说的,好吃,好吃,就好吃。” 凌恒看着她这副幼稚的样子,觉得很是好笑,更是想要逗逗她了,“看来你是离开我太久了,连口味都偏了水准,你再尝一口再说。” 安歌赌气似的又喝了一大口,还未及咽完,他搭在她肩上的手已经托住她的头,他的吻顺势侵袭过来,安歌一惊,睁大了双眼,忙着下咽,却连那人的舌也咽了进来。 刹那间,那些久远的记忆纷涌而来。 她和他的初吻。 飘满栀子花香气的校园里,高大挺拔的男生落下轻轻的一吻,命令中带着宠溺:“安歌,闭上眼睛……” 她真的缓缓闭上眼睛,甚至微微颤抖着张开唇。 可那舌只是匆匆的一卷,便已退出。 只听耳旁男人的声音淡淡又蛊惑,“嗯,不错,确实好吃。” 安歌愣了,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她不知所措起来,脸马上通红起来像颗熟透了的番茄,坚硬的外壳也一下子不知扔到了哪里,像个小姑娘一样。 她不甘心地低下头,偷偷瞥了眼身旁的凌恒,但见他脸色端然,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眼中似有一丝笑意划过。 安歌抬起头,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凌恒,神色毫无变化,一下子恼羞成怒,“你干什么!混蛋!”立马将他推下床去,与他划分楚河汉界。 “就当是我给你带早饭的酬劳吧。”凌恒做到了沙发上,望着她邪魅一笑。 安歌心里大堵,一口粥哽在喉咙,呛了起来,急急放下碗,现在自己身体还没痊愈也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先不说了免得那个混蛋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我吃饱了,我要睡觉了,你走吧。” 凌恒见此,嘴里还犹存刚才的甜美滋味,便说了声再见轻轻退出了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歌睡醒了,看见房间里空无一人,以为凌恒真就这么走了,心里莫名有些失落起来。 初夏的阳光温暖柔和,凌恒特地安排的高级病房的采光又极好,坐在铺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可以直接感受到阳光的温度,实在是件悠闲惬意的事。 安歌开了电视,连上插头,从游戏盒中随意选了只牒,放入ps2中。 凌恒刚刚下楼去没多久,让助理从公司拿了点要处理的资料送来。他走到病房门口,隐约听见有些动静。推开房门,才看见端坐在电视机前的女人。 她侧对着他,发丝微微凌乱贴在颈边,在温暖的光束中泛着金色。那张脸,几乎没施什么脂粉,看上去光滑白皙,还带着点柔软的纯真。她的手中正握着游戏操纵杆,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一惊一喜全都表现在脸上,一副旁若无人的姿态,却纯洁美好地令人心动。 凌恒发觉自己几乎陷在这种观望中无法自拔,如此放松天真的表情让他以为坐在眼前的还是那个高中时代的安歌。 他站在门旁,却迟迟不肯发出一点动静,不愿打破这样的局面。 过了一会儿,安歌脸上出现失望又无奈的神情,垮了垮肩膀,手上也停止了动作,显然一局结束,而她,失败了。 凌恒这才注意到屏幕上的游戏,他略带兴味地挑了挑眉。 一局终了的音乐响起来,安歌完全沉浸在游戏的热潮中无法自拔,完全没察觉身后有人靠近,等到反应过来,凌恒已近在身侧。 凌恒也屈膝坐在了她的身旁,“好玩么?” 安歌这才回头头看了看,她不由得笑了笑,“你知道的,我完全不精通。” “你这样,打到明天都不能过关。”凌恒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鄙夷的意味,安歌刚想张口反驳,操纵手柄已被凌恒一把抢了过去。 接下来的十来分钟,凌恒的一系列从容不迫的操作终于让她服气地接受他的鄙视。凌恒将手柄重新递过去,微微抬着唇角,“要不要试试?” “不玩了。”安歌突然有些气馁,似乎在某些方面,她永远都没办法和他比肩。 凌恒扬了扬眉,看着她有些赌气的脸,宠溺地笑了笑,“……我教你。”安歌有些不解,还没想通该怎么教,背后便环上一双手臂。 凌恒的手,越过她的肩头,覆在她的手上。两个人的气息无比贴近,安歌有些僵硬,颈边都能感受到他轻轻浅浅的呼吸,她甚至连头都不敢动一动。 可凌恒倒是一副自在的样子,好像一切都十分自然,只是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声,“要开始了!” 如此接近的距离让安歌心乱如麻,早上的亲密画面又不停在脑海浮现,思维一片混沌。明明知道有太多太多的不应该,她不应该再贪恋这种感觉了,可此时此刻十指交叠、肩臂相依,却又是那么的令人怀念,安歌发现她竟可耻地怀念着这种姿态。 也不知过了多久,游戏结束,终于,结束了。 安歌像是突然被惊醒一般,她微微动了动肩,侧过头去,她想说:“就这样吧,不玩了,我要休息了” 她慌乱地站起来,往后一连退了好几步,躺在床上背朝着凌恒,再也没说一句话。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换药 睡了很久,安歌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只看见远处沙发上凌恒正端坐在笔记本面前,好像在处理什么事情。 “你怎么还在这里?”凌恒听闻声音抬起头来,便合起了笔记本走到安歌的病床边上。 看了眼眼前摆放的绷带和药物,就突然伸手要去解安歌身上的衣服,安歌见凌恒话也没说就把手伸向自己的胸前,不由自我保护捂住了胸口,“你又要干什么?” “我要给你换药啊。” 安歌看了眼他,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你会换药?不不不,叫护士来给我换药。” 凌恒低着头答复道,手下却没有停止,“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半夜两点钟哪来的护士给你换药。” 安歌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竟然这么晚了,自己睡了这么久啊,难道凌恒一直没睡就陪着等我醒了。 “不能够明天早上再说吗?”一想到换药要把衣服给脱了,那岂不是要被凌恒看光光了吗,顿时睁大了眼看着凌恒。 “不能,下午的时候护士就说要给你换药,我看你睡得很熟就让她晚点再来,可是你一直睡到现在,再不换药,伤口可能会发炎,听话。” 凌恒的声音似诱哄般传入安歌的耳中,他应该也不至于故意把自己弄死吧,不由无力的伸手握住凌恒的手,“那你下手轻点,我还不想死。” 他眉头一皱,冷冷说道,“怎么?现在怕死了?出任务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珍惜生命?”说着边挣脱开安歌的手,解开安歌身前的衣服。 靠在凌恒怀里的安歌低眼看去,只见衣衫解开后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胸前一条绷带横过白玉一般的胸上,隐隐渗透出血迹,顿时只觉得轰的一下,脑门上快要冒出烟来,整个脸颊红的滴血,也不知道那来的力气一把抓住衣衫不松手,欲盖住胸前裸露的春光。 凌恒顿时沉声说道,“你干什么?放开。”一边两手些微使劲,“唰”的一声就把安歌的上衣撕成两半。 安歌见衣服被撕开,完全遮挡不住春光,不由红透了脸,人被医生看,那没什么,可为什么要给外人看? “啊,疼,疼,你轻点。”被凌恒毛手毛脚的重重按住伤处,安歌只觉得一瞬间想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你到底会不会上药啊,好疼,疼。” “你先别说话。”凌恒也很冒火,这还是他第一次为别人上药,这个小女人居然叫的惊天动地,这么个小伤至于疼成脸色都变了吗?凌恒心里终究是心疼的,放轻了上药的手,虽然他一直都没认为他重过。 “凌恒,你是不是想杀了我。”安歌看着一盒子药膏几乎全部被涂在伤口处,凌恒为了避免往下掉,居然大掌紧紧的按住,不由疼的汗水直往下流。 “凌恒,我……那里没受伤。”紧咬着牙关忍过去的不是上药,而是折磨的程序后,安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却见凌恒皱着眉在自己的胸前没受伤的地方,捏过去,揉过来,顿时羞涩没有,只剩下被一翻折磨后的咬牙切齿。 凌恒扫了安歌一眼,“我知道。” “那你这是在干嘛?你这个大色狼,有想吃我豆腐!” 可是凌恒迟迟没有回应,安歌不由诧异的低头看去,一见下实在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恼,只见凌恒一手绷带,一手不停的在调整自己胸部的位置,那绑带横着绑上去,还没拉扯就已经滑开,而这伤口又要横着绑过去,怎么弄都弄不好,总是顾不好伤口。 原来他没有其他什么意思,不过是在调整角度,所以不停的拨弄着,凌恒不由暗骂一声,这个人难道就不知道语言的魅力吗?说说清楚不就好了,免得自己又误会他。 凌恒哪里是个会伺候人的料,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来帮她包扎,半条命现在只剩下三分之一条了,于是赶紧提醒还在懊恼的凌恒,“从这边穿过来就好。” 凌恒皱了皱眉,按照安歌的指导调整了一下位置,果然很快就固定好了绑带,凌恒不由挑眉,自己果然在这方面还是没什么天赋啊。 安歌见一场刑罚一般的上药终于可以结束,不由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身体比刚醒来的时候还要疼和疲累,只好靠在凌恒的怀里,微微喘着气。 趴在床边的凌恒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连续两天都没好好睡觉把他也折腾得有些疲惫,他伸出双手大大地伸展了下身子。 低下头,看见安歌还睡得很熟的样子,帮她整了整被子,宠溺地笑了笑。 “还这么早啊。”凌恒低头看了看表,发现才六点钟,他想着反正继续睡也睡不着,便寻思着昨日安歌喝粥的模样,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准备去给安歌买点早餐,这样她醒来就能吃了。 转身便轻轻走出病房往停车场走去了,六点钟的g市还没有从夜晚的喧嚣后苏醒过来,街道上只有出门买菜的大姨大妈还有锻炼身体的大爷。 巷口的早餐店,凌恒西装革履的身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即使这两天因为照顾安歌凌恒的脸色有些疲惫,发型也有些糟乱,但这也丝毫不影响他俊美的五官还有出众的气质。 “小伙子,真俊呀。”这已经是第六个前来搭讪的大妈了,凌恒有些郁闷地扶了扶额。 看见凌恒的这样的优质股,大妈们就像买菜一样,这么一颗好白菜谁也不愿错过。 “小伙子,今年几岁啦?” “现在像你这样会早起的年轻人可是不多了,不错啊。” “给爸妈来买早饭的吗,真孝顺啊。” 凌恒尴尬地站在一群四五十岁觊觎他美貌的大妈中间,冷不伶仃冒出了一句话打消了她们所有念头。 “我给老婆来买早饭,她就爱吃这儿的包子。” 阿姨大妈们听到这已经名草有主,就算再中意也只能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了。 排了有十几分钟的队,终于轮到凌恒了。 看着大大的蒸笼里躺着的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大包子还散发着热气,旁边的大锅里煮着纯白的豆浆,炸锅里糍饭糕和油墩子呲呲地发出美妙的声响,还有叠得高高的小笼包也格外吸引人。 一时间凌恒也不知道该买点什么了。 “老板,每种东西都给我来一份吧。” 一看是个大客户呀,老板嘿嘿嘿开心地应着,“好嘞!” 手脚麻利地将每种早点都装在打包盒里,快速地装好袋子递给凌恒。 早餐得趁热吃才美味,凌恒便驱车很快就回到了医院。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初见 安歌躺在床上,肚子都要饿扁了,但是凌恒还是没有回来。她很是无聊的伸手去够床边的手机,无趣的翻了翻新闻。 现在的娱乐圈啊,水真是太深了,每天的热搜不是这个女的出轨了,就是那个男的出柜了。但是这些东西都不是安歌感兴趣的。但是现在她却是鬼使神差一般的打开了娱乐头版头条。 她小心翼翼的输入“凌恒”这两个字,跳出来的内容让她不敢看。果然凌恒还是凌恒啊,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那样的受欢迎。 以前读书的时候,各种学姐学妹都对他趋之若鹜,情书也是大把大把的收着,只是那时候的她是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喜欢凌恒了。 但是现在,现在呢?安歌已经没有勇气说出那些话了。 她看着照片上面的凌恒虽然面无表情,但是肩膀上搭着的女伴却是一直在换着。妖媚的、清纯的、睿智的……各种各样的,但无疑的就是每一个都很美丽。 安歌觉得这样的凌恒很陌生,完全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一条一条的浏览过去,她知道现在的凌恒早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了。可是,她还是那个她,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即使知道结局就是飞蛾扑火。 就在安歌出神的时候,凌恒回来了。 “等很久了?”凌恒小心翼翼的把手里面的早餐放在桌子上面,然后把她的床慢慢的摇起来。 安歌注视着凌恒,他的额头上面冒着汗。是了,这个三伏天的天气,就算是清晨,也是温度很高了的,而且听他急促的呼吸,应该是跑回来的。 安歌没有说话,凌恒自顾自的说着,“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鸡蛋饼。但是你现在伤口没有愈合,肯定是不能吃的。” 说完,他抬头看着安歌狭促的笑了,“那就要进我的肚子了!”安歌听了这话就急了,什么人啊?都说了是她最爱吃的,居然还不给她吃? “我不管!我要吃!”安歌翘着嘴巴,既然买了就要吃!不然还不如不买了,眼不见心不烦! 凌恒在早餐店的时候,犹豫了很久,感觉很多东西都是安歌不能吃的,鸡蛋饼太油,糯米不好消化……最后,还是什么都拿了,大不了安歌不吃的话,那就他来吃好了。 凌恒不紧不慢的拿出他最满意的,最适合安歌吃的东西。安歌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白粥,不满意的翻了翻白眼。 “凌恒!你不是说要照顾我吗?你居然就给我吃白粥!我要投诉要投诉!”安歌咋咋呼呼的叫着,手也不安分,一不小心的就扯到了胸口的伤口。 “嘶……”她吃痛的叫了一声。 凌恒眼神微冷的瞪着安歌,安歌下意识的缩了缩,果然凌恒还是凌恒,眼神还是那么可怕! 以前就是这样。 安歌还记得自己最开始会注意到这个男孩子,就是因为他实在是长的好看。和她周围的人都不同,因为家庭的缘故,安歌的身边都是大院里面的孩子,不是有权就是有钱,天生都有一种优越感。 倒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久了之后,总会有些厌倦。安歌和他们不同,安妈妈很宠爱她,安爸爸又是很严厉的,这是最普通不过的家庭模式了。所以就有了安歌这样放纵不羁的性格。 她会看上凌恒就是他那种遗世独立的性格。她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凌恒时候的场景。 安歌是从江城一中的初中部直升上来的,学校里面的大部分人也都是这样。当然也有例外的,像凌恒这种就是。 开学典礼。 林清语悄悄的对安歌说,“安歌安歌,我听说校长从十三中挖了个超牛的学霸!”安歌不信,在江城,谁不知道啊,十三中那就是个专门出混混的鬼学校,怎么会有学霸呢? 林清语看安歌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就神秘兮兮的说,“我知道你不信,可是人家上学期期末联考a省第一!”这无疑就是个重磅炸弹! “什么?!”安歌不可置信的大叫了一声,这一声在会场里面显得格外的突兀。周围的人都纷纷回头看安歌,包括台上那个穿着白色校服的男生。 “你小点声!”林清语丢脸的拉了拉安歌,在班主任的注视下面,两个人都低下了头。 “你说第一,怎么会是十三中那种鬼地方出来的啊!”安歌还是不相信,还没等林清语说话,会场就响起了低沉的声音。 “各位老师同学,大家好!我是高一一班的凌恒……”凌恒的声音很是低沉,在这嘈杂的会场里面突然响起,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安歌听见他的声音,身子也突然震了一下,这是怎样的声音?为什么会这么好听! 她着急的抬头,凌恒的脸就是这样突然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面。干干净净的黑色短发,还带着褶子的校服。一副白净整洁的样子。 “安歌,安歌?你听见我说的了吗?”林清语拉了拉安歌。 “啊……啊,你说什么?”安歌回神之后问,“上面那个人是谁啊?”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很好奇上面那个男生是谁,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合她的审美,简直就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啊! 林清语一脸黑线的看着安歌,“你还不信吧?人家就是校长从十三中挖来的大学霸!凌恒!你看看你,自我介绍也没有听……”她还在念念叨叨的说个不停,但是安歌已经听不进去了。 安歌满脑子都是凌恒的脸,她刚刚抬头的那一个瞬间,正好凌恒也抬头了,他们……好像是对视了吧? 安歌还沉浸在凌恒那一双似古潭的眼睛中走不出来,而台上的凌恒的演讲已经结束了。 校长紧接着走上来,“同学们,相信大家都已经听说了,凌恒同学是上次联考的省第一,大家,要好好向他学习啊!”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是有意无意的看着安歌的班级。 正文 第七十四章 办公室 这也是难怪的,因为从初中的时候开始,安歌所在的班级就是一些“妖魔鬼怪”,倒不是说多少的坏学生,只不过是各有各的特色而已。 大概大家都是冲着班主任的名气来的,所以安歌的班里面都是一些高干家庭,要不就是很有钱的,总之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这让班主任一度也很是拒绝。 班主任甚至找过校长,“校长!这是合理分配吗?你看看,我班上的那些祖宗,都没有开学,我都接到过多少家长的电话了,都说要好好照顾!”班主任是个刚正不阿的男人,是数学的国家级的特级教师,教学质量一直很好。 “金老师,放心放心啦。”校长原本也想过,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但是把他们都分散开的话,倒不如都放在一个班里面,更加方便管理不是吗? 校长说服了一番,“金老师,你要相信你的能力,家长们就是因为信任你,所以才把孩子都交给你,你也不能让他们失望啊!”校长拍了拍金老师的肩膀,笑着说。 金老师被校长的这一句话,奇妙的就刺激了身上的责任感。是啊,都是十五六岁的孩子,没有什么不同的!他的目标不就是让他们获得更多的知识吗? “好的,校长!我会努力的!”金老师下定了决心,就接下来高一五班,也就是安歌他们所在的班级。 开学典礼结束。 “安歌,林清语,你们两个来一下我的办公室。”就在队伍解散的时候,金老师叫住了安歌和林清语。这也是金老师的一个神奇之处,也许是学数学的人天生脑子就好用吧,金老师记名字最是厉害了。 这不刚开学,他就已经记住了全班的名字,甚至能把人脸对应上去。 安歌被叫住的时候就知道完了,肯定是刚刚集会的时候,她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果然。 “安歌,我不管你们家是干什么的!你现在在我的班级里面,那就要听我的话,集会不能窃窃私语的规矩,这是小学就教过的!你是小学没毕业吗?!”金老师的声音很是严厉,这让安歌觉得很是羞愧。 她和林清语都低着头。 “老师,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保证,保证不会了!”安歌嬉皮笑脸的说,求饶的语气很是可爱,再加上有林清语这个大学霸在旁边助阵,金老师自然是很快就放过他们了。 “好了好了,没有下次!你们出去吧!”金老师头疼的说,看来以后这个安歌就是重点观察对象了,这才开学第一天,就这样闹腾。 金老师的办公座位在比较里面,走出去的时候会经过一班班主任的位置。 正好安歌和林清语拉拉扯扯互相怪罪对方的时候,她抬头就看见了凌恒,安安静静的站在一班班主任的旁边,手上抱着的似乎是作业。 他一直在这里吗?安歌心下大惊,那刚刚她和金老师侃大山的话不是都被听见了?金老师骂她的话,他也都听见了? 安歌瞬间觉得很是丢脸!脸蹭的就红了,林清语发现安歌突然停住了,很是奇怪。因为是在办公室的缘故,就小声的问,“你干嘛?” 安歌慌了神,“哦哦哦,没事。”说完就匆匆忙忙的拉着林清语离开了办公室。 凌恒是过来领作业本的,因为成绩好的缘故,第一天就被任命为了一班的班长。安歌落荒而逃的背影映进了他的眼睛里面,这个女孩好像就是自己刚刚演讲的时候大声说话的那个吧? 确实,金老师骂人的话他都听见了,只是没有注意,隐隐约约听见了两个女孩子的声音。其中一个就算是被骂了,但是还是嬉皮笑脸的,轻轻松松就缓解了老师的怒火。 他觉得这样的女孩子很是神奇,不知道是怎样的人,面对老师的怒火也能如此的淡定呢?他意想不到的是,那个人就是安歌,他在台上的时候,和她有过一瞬间的对视,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让他一下子慌了神。 努力镇定之下,他才继续说话,没有忘词。 “凌恒?”一班班主任看凌恒竟然是有些发呆了,就提醒他回神。 “哦,老师。”凌恒回神,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是莫名其妙,以前的他不是会注意女孩子的人,他把对安歌的好奇都归结为是新转学的不适应。 “好好干,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成功的!”班主任好好的鼓励了他一番,然后就让他离开了。 就在他还没有走出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就听见了她的班主任和安歌的班主任的对话。 “刘老师啊,我是真羡慕你们班啊!你看看凌恒,多好的一个苗子啊!一看就是不用操心的料,再看看我们班的安歌!那真是……哎……”金老师很是羡慕的说,说到安歌他是真的无话可说了,只剩下叹气了。 刘老师也就是一班的班主任,也很是骄傲,他们班原本就是重点班,班里面的学生学习成绩都很不错,听见金老师这么夸凌恒,就像是夸自己的孩子一样,很是开心。 “那是当然了,人家是省第一啊……”办公室里面两个老师的对话还在进行。 但是凌恒却是没有再关心了,他只是知道了,那个和他对视的女孩的名字叫安歌。 听见他的名字的时候,他就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扬枹兮拊鼓,疏缓节兮安歌。”,这是《楚辞》里面的一节,看来她的父母一定对她很好吧。 凌恒为什么会这么觉得,那是因为,一般的父母都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很有志气,会成功之类的。就像是他的名字,母亲就是希望他可以有凌驾在恒山之上的毅力,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 但是,安歌的名字不同,她的父母只是希望她可以安详的歌唱,应该希望她以后能够幸福一辈子吧,真是一个美好的期待。 凌恒这么想着,甚至是有些嫉妒安歌的幸福。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好好养伤 “回神了!”凌恒把手放在安歌的面前摆了摆,他料想到了安歌看见白粥会是不满意的,但是她现在的身体情况,白粥确实是最适合她的了。 安歌这才从回忆里面走出来,是啊!那时候的凌恒,在她的眼里面就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是那样的美好,甚至是一点点丢脸的事情就会让她羞愧不已。 这大概是所有女孩子的共性了,希望在自己喜欢的男孩子面前,展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看着帮她打开粥,拌好小菜的凌恒,安歌突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自己究竟是怎样和凌恒熟悉起来的呢?现在的一举一动,她都觉得如此的熟悉,甚至是怀念。 “我不要吃。”安歌固执的说,她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肉食主义者,不吃肉是会死人的啊! 凌恒是知道安歌的脾气的,就是倔!这种时候,只有比她更倔,才能战胜她! “那好吧。”凌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拿着剩下的早餐坐到一边的小沙发上面吃起来,时不时的还夸赞这个培根真是不错。 安歌原本就是很饿,再加上凌恒故意发出来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肚子更饿了,看见眼前的那碗白粥好像也不是那样讨厌。 她幽暗的看了凌恒一眼,发现他没有看着她这边,就偷偷摸摸的凑近那碗白粥,先是试探性的吃了一口。白粥很是软糯,再加上小菜的酸甜口感,意外的很不错。 其实安歌的小动作都在凌恒的掌握之中,他料想到了安歌是忍不住的。曾经他一直都很奇怪,自己在安歌的心目中,可能还没有学校的糖醋排骨来的重要。 凌恒不知道什么时候,默默的出现在了安歌的床边。这时候她已经把一碗白粥喝到见底了,也许是不好意思的缘故,安歌的耳朵略微的有一点红,梗着脖子说,“嗯……嗯,要不是我太饿了,我不会吃的!” 凌恒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借口呢?但是他只是宠溺的摸了摸安歌的头,然后就把东西收拾了。 安歌喝粥的时候,很是粗心,略微的有些溅了出来,桌子上面一片狼藉。但是凌恒丝毫都没有在意,拿着餐巾纸一点点的擦干净,然后又催促着安歌躺下。 看着凌恒的动作,反倒是安歌有些不好意思了,对于刚刚的行动觉得很是抱歉。凌恒是那样地位的人物,帮她买早餐照顾她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她居然还挑剔了。 但是从小养成的性格,安歌就不是一个会认输的人,就算心里面觉得抱歉,但是也不会轻易道歉的,她对着凌恒欲言又止。 凌恒怎么会不知道安歌在想什么呢,从以前开始安歌就是个很容易后悔的人,经常对于自己做的事情感到抱歉,自己在心里面纠结很久,但是其实对方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现在的凌恒就是这样的状态,他没有给安歌说话的机会,“好了,不要说了。你好好休息,我公司还有事情。”凌恒其实很不想离开安歌的,但是公司的事情也是迫在眉睫。 安歌听到这句话,像是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她还没有想好要怎样面对凌恒,头脑中的思绪也没有整理好,现在他的离开对于她来说,无疑就是一种解放。 安歌的那些小表情明显都落在了凌恒的眼里面,他心里面微微有些恼怒,难道他离开的话她就这么开心吗? “你不要担心,还是公务重要。”安歌也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好像不是很礼貌,所以意思性的收敛了一下。 “叮叮叮……”手机的专属铃声响起来,凌恒拿出来一看是江沅的,他直接接起来,还没等对面说话就说,“好了,我马上就下来。” 凌恒说完帮安歌掖了掖被角,虽然有些不放心,但还是离开了。 手抓到了门把,回头说,“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告诉江沅,我会让他来这边的。”凌恒还是觉得很是不放心,那天的那帮犯罪团伙虽然说都抓到了,但是谁也不能保证还有没有同党啊,万一对安歌不利怎么办? 心里考量了良久,凌恒还是决定把江沅留下,怎么说他还是有些身手的,紧急情况下还能保护安歌。 这个时候的安歌在凌恒的心里面根本就不是一个警察,而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姑娘。 果然,凌恒离开还没有十分钟,江沅就进来了。 “歌爷,你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情啊?”江沅几乎可以说是冲进来的,仔仔细细的检查安歌的胳膊腿是不是都在。 要知道他刚得知安歌受伤的时候,简直就是吓了一跳,凌恒老大才刚刚伤好,安歌怎么就又受伤了呢?而且还住院了!看来两个人今年就不是很顺。 他甚至迷信的觉得应该去烧香了。 “好了好了,不要动了,我头晕。”安歌从以前就最是受不了江沅的聒噪,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江沅还是和以前一样爱说话,一点长进都没有。 安歌说头晕,江沅倒是当真了,“什么?什么?歌爷你头晕啊,怎么办?老大说了要好好照顾你的,我……我马上去叫医生。”江沅急的团团转,最后自言自语的得出了结论。 安歌一脸黑线的制止了江沅,这家伙是真的听不懂自己的意思吗? “你坐下。”安歌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在对江沅说的。 江沅很委屈,就像是小媳妇一样坐在了一边拥挤的沙发上面,很是垂头丧气,他知道自己刚刚肯定是又做错事情了。 安歌最是了解他了,这个人最是会利用别人的同情心了,现在的样子都是装的!以前他就是这样,每次做错了事情就一副很是手足无措的样子,让安歌和凌恒都不忍心。 其实安歌和凌恒都是那种要求很高,很严谨的人,应该是不喜欢江沅这样的人的。但是神奇的就是,江沅和他们两个都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正文 第七十六章 首遇江沅 知道安歌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就打开了话匣子,从一边凌恒给安歌买的水果里面挑出了一个他最喜欢的橘子,然后开开心心的剥了起来。 一边剥还一边说,“歌爷啊,你看老大对你是真的好。有那么多事情,他还叫我来这边守着你,要知道我可是他的得力手下啊!”江沅这句话说的很是不错,就算他不正经,但是工作能力也是不能否认的。 安歌不置可否,眼睛只是盯着江沅手里面的橘子,这时候正好有些口渴。空气里面弥散的橘子的清香就更是诱人了。 就在安歌眼睁睁的看着江沅把橘子剥好,应该给她的时候,他看见江沅毫不犹豫的就把橘子扔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然后还感慨了一句。 “果然,老大买的橘子就是甜!” 安歌听了就更是受到刺激了,现在躺在床上面的病患可是她好不好?凌恒干什么不好,非要让这个没脑子的江沅过来,他肯定是存心气自己的! “哼!”安歌生气的拉了拉被子,把头转向了另一边,真是再也不想看见江沅这个傻叉了。 江沅二丈摸不着头脑,难道他刚刚说的不对吗?老大是很关心歌爷啊,这不好吗? 就算很是苦恼,但是他还是觉得橘子很好吃啊! 就这样,安歌生着气睡着了。其实也不是真的生江沅的气,她和江沅也是好多年的朋友了,甚至于在国外的那些年,也还是和江沅保持着联系。她知道这就是江沅的个性。 很多时候,她觉得像江沅这样没心没肺就好了,很多事情就不会那么复杂了。 要说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这其实也是一段“英雄救美”的故事了。安歌在梦里面似乎又看见了她第一次看见江沅的场景。 那时候安歌还不过是一个初三的学生,因为是江城一中初中部的学生,所以不管成绩多少差也是可以直升高中部的,所以安歌一点都没有身为一个初三生的自觉,每天都在接上面瞎逛。 这天,也是像往常一样,安歌和林清语刚从ktv回来,因为两个人不顺路的缘故,安歌把林清语送上公交之后就自己走上了回家的路。 其实这地方离安歌家的大院已经不远了,只是她还是想谁呢省力气,所以选择了一条不是很有人走的小路。 安歌天生大胆,就算是走在这种幽黑的小巷子里面,她也是没有一点害怕的。反而是哼着在ktv里面新学的歌,心情很是美妙。 就在她开心的转着手上面的钥匙的时候,就听见了巷子的深处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她悄悄的靠近了,躲在一个电线杆后面,就看见前面是一群衣着时尚的男人。说是男人倒不如说是男孩吧,只不过他们的头上都染着缤纷的颜色,很是杀马特。 其实安歌是很羡慕这样的人的,谁还没有一段杀马特的时候呢!只不过,安爸爸的家教很严,这才是制止了安歌这无厘头的想法。 那群人的中间好像是有一个男生,安歌看不清楚,但是却听得清楚他们的谈话内容,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里面显得很是的突兀。 “江沅你小子,今天居然没有钱?”其中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男生踢了中间的那个男生一脚。 中间的男生吃痛的喊了一声,下意识的就抱住了自己的头,把书包紧紧的抵在头上面,没有反驳,就像是认命一样的被那些男生打着。 “你今天要是不把钱叫出来,我们兄弟就打到你妈都不认识!”黄毛威胁着说。 里面的男生瑟缩的声音很是微弱,“对……对不起,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带钱……”江沅说的话其实是真的,他今天是和别的小伙伴出去上网了,家里给的钱早就花光了,哪来的多余的钱啊! 但是那群人显然是不拿到钱就不会罢休的人。在他们的心里面,江沅的话不过就是借口,他们敲诈江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们兄弟都直到,江沅的爸爸是做生意的,妈妈又是外交官,家里肯定是有钱的。而且加上他天生就性格懦弱,根本就不敢打小报告,所以他们就时常从他这里“借点钱用用”。 他们会这么做的原因就是,江沅的爸爸妈妈忙到没空管他,他也不是那种会打小报告的性格,这似乎是男孩子的天性。初中的年纪,正是逞能的时候,这种事情说了总是会觉得很丢脸的。 所以就算是被敲诈了,甚至是被打了,他也没有对父母老师说过一句话,但是等到他有能力的那一天,他一定要把他们打到满地找牙! 但是还没有等到那一天,安歌就出现了。 江沅还记得,安歌当时是站在一盏路灯下面的,昏黄的灯光衬托着她就像是他的女神降临一样,散发着别样耀眼的光芒。 “你们,我已经报警了!相信你们也知道,这里离江城的军区大院很近吧?”安歌的声音掷地有声,丝毫不带一点恐惧。 手机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上面明显就是通话中的界面。 那群小混混没有想到这个时间点还会有人出现在这个小巷子里面,更不要说是报警了。 但是安歌说的话,确实是对他们产生了震慑作用,他们一直都是在这片范围内活动的。也很了解在这条巷子的尽头转个弯就是江城著名的军区大院,里面住着数不尽有钱有势的人,甚至是还有部队驻扎。 他们这些小混混最惹不起的就是警察,一旦进了警局,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那个黄毛慌慌张张的对躺在地上的江沅说,“今天算你走运!你给我等着!”说完就带着手下落荒而逃了,背影在灯光的衬托下很是狼狈。 等他们离开之后,安歌算是忍不住了,她原本只是想试试的,没想到还真的把他们吓到了,逃走的画面在她的眼里面那叫一个可笑!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女神雅典娜 江沅第一次看见安歌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场景,出场像个女神,随后又像个疯婆子一样在那边哈哈大笑,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是就算是这样的安歌,在江沅的印象中那也是像天使一样的存在。 安歌笑完了才意识到江沅还躺在地上,她马上就很关切的跑上前去把江沅扶起来。安歌走进了才看见江沅其实是个很瘦弱的男生,甚至还没有安歌高。带着一副小眼镜,斯斯文文的,也难怪那些小混混会看上他。 “谢谢,谢谢……”江沅的声音小小的,甚至是不敢抬头看安歌。安歌摸了摸自己的脸,没道理啊!她长得也不丑不吓人吧,为什么这个男孩子好像很害怕她的样子。 安歌仔细的打量着江沅的衣着打扮,身上穿着明显就是江城一中的校服,和她一样是初中部的,只不过女生是粉色的,而男生就是蓝色的了。 江沅小小的身子在那宽大的校服里面显得格外的可怜,让人看了就很是不忍心。 两个人的气氛一度很尴尬,最后还是安歌先开口,“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安歌从小就学跆拳道,觉得自己的身手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比眼前这个小男生要好得多。 “不……不用了……我家就在……就在前面”江沅结结巴巴的说,他不熟害怕安歌,只是觉得安歌就是女神,实在是他这种普通人所不能接触的啊! 安歌听了这话,大力的拍了拍江沅的肩膀,他一个踉跄就又倒在了地上。这下安歌是真的无语了,没想到男孩子还可以瘦弱到这种程度啊。 这就更是激发了她想要保护他的心里了,这么瘦弱的男孩子,可不是要送回家吗?万一,半路那些混混又折返回来了可怎么办呢。 安歌很是不好意思的把江沅扶起来,“对不起啊,对不起,我力气比较大,你没有受伤吧?”安歌觉得很是抱歉,很是拼命的拍了拍江沅身上的尘土,但是衣服已经脏了,不是拍能够解决的。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就负责把你送回家,走吧!”安歌带头走在了前面,她看着江沅没有跟上来就回头说,“走了!” 江沅因为安歌的喊声,这才清醒了过来,怎么会有这么热情的女生? 他长这么大,周围都是一些娇滴滴的女孩子,因为一些小事就喜欢找老师甚至是告诉爸爸妈妈,久而久之他就不喜欢和周围的人接触了,越发的沉迷网络世界。 但是安歌就不一样了,虽然她的力气很大,但是她一点都不做作,仿佛……仿佛就像是一个男孩子!江沅觉得应这样的话来形容安歌似乎是一些不好,但是安歌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很豪爽。 他之所以喜欢游戏,就是因为上面的人都不做作,讲究江湖义气。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感觉了,没有所谓的勾心斗角,每个人都是很真诚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他在安歌的身上也体会到了。仅仅是第一次见面,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安歌还在等他,她的头发在路灯下面闪着光,很是迷人,江沅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亮瞎了。 “来了。”他连忙跟了上去,两个人就这样一长一短的都出了那条小巷子。 很巧的是,江沅和安歌的家其实很近,小巷子出来左转就是江沅家的小区,那是一片很多富人居住的别墅区。 而右转就是安歌家所在的军区大院,里面住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安歌把江沅送到了小区门口,看见门口的保安才放心,既然有人在她相信那些小混混就肯定没有办法了,那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江沅站在小区门口,看见安歌挥手才意识到她这是要离开了,可是他连她叫什么都没有问啊! “女神!你叫什么名字?”江沅大喊,引得门口的保安都探出头来看了,这个时候还有谁在叫的,甚至还是女神? 安歌听了江沅的那句女神,差点踉跄到摔倒,什么东西?她怎么就成女神了呢? 这个称呼她还是第一次听见,倒是林清语经常叫她女神经!每次安歌都很不满。没想到她也有被叫做女神的一天啊,她可以说是很满足了! 安歌很满意的回头,就看见了江沅背后那很是抢戏的保安,仿佛在看智障一样的看着江沅。安歌觉得很是丢脸。 但是江沅已经跑了过来,拎着那只早就已经脏的不成样子的书包。 安歌在安爸爸这个局长的教育下面,一向都是做好事不留名的,现在突然有个男孩子跑过来要她的名字,她还真是有些慌张了。 “不要叫我女神!”安歌义正严辞的道,但是她的心里面其实还是很开心的。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啊?你就是我的女神……就像是雅典娜一样,散发着光芒!”江沅想起了自己玩的那个游戏里面的雅典娜,那就是善良的代表啊,现在的安歌在他的心里面就是这样的存在。 安歌都被夸的不好意思了,这个男孩子,别看矮矮的,居然这么会说话! “什么雅典娜?你在说什么鬼话!”就在安歌和江沅纠缠的时候,安歌的手机响了。安歌拿出来看了一眼,完蛋了,是家里面的电话,一定是爸爸催她回家了。 安歌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唯独就是害怕安爸爸,从小就是他很严厉。每次安歌打架回家,就会受到安爸爸的一顿暴打。 所以说,安歌身上很多的伤口,其实都不是打架打出来的,而是被安爸爸揍出来的,她那叫一个恨啊!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安歌打架水平有多垃圾呢,其实她还是很自信的啊! 看看时间,已经是快要十点钟了,也难怪安爸爸会打电话来催了。安歌马上就转身,好在这里离家很近了。 但是没想到,江沅紧紧的抓着安歌的手,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让你走的架势。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叫我安爷 安歌急着回家,但是江沅又不好解决,没有办法她只好妥协了。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不就好了!”安歌不耐烦的说。 江沅一脸期待的看着安歌。 “我叫安歌啦,小学弟,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安歌算是把自己的名字告诉江沅了,趁着江沅不注意就溜了。 江沅回神的时候,安歌早就已经跑的很远了。 江沅呆愣愣的回忆安歌刚刚说的话,原来她叫安歌啊!和她的性格似乎是很不同的名字呢!等等,她是叫他小学弟吗? 江沅有些不明白了,但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难道安歌也是江城一中的?不然她也不会叫自己学弟吧? 江沅似乎是被什么鼓舞了,安歌和他是一个学校呢!那不就是证明,以后他可以经常见到她了吗?安歌在他心里就是女神,见到女神谁不开心啊! 江沅一下子就觉得上学也有趣了,很是期待明天的上学呢! 保安看着江沅哼着歌进去了,甚至是还和他打了一个招呼,就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奇妙了。以前他也是经常看见江沅的,不过就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哪像今天一样还打招呼呢? 再想想刚刚他喊的女神,难道小伙子是谈恋爱了?保安越发觉得现在的孩子还真是早熟啊,居然小小年纪就谈恋爱了! 江沅才不知道保安的戏这么多呢,只是满脑子想着明天他要去找女神了,这时候的他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安歌只告诉了他名字,而江城一中光初中部就有五十个班级呢,更别说再加上高中部了。 江沅也是第二天才知道的,以前他都不关心学校班级,一点都不知道找个人原来是这样难的事情。 只是有种人叫做人傻钱多,说的就是江沅这种的。 他干脆就在广播站买了一小时的广告时间,那原本是朗诵毒鸡汤的时间突然就传出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安歌,我的女神!你听到这条广播的话就来一下广播站,我是初二一班的江沅。我有话要告诉你!”江沅的大动作可谓是引起了全校师生的注意力。 安歌听见江沅的声音的时候,正和林清语两人偷偷摸摸的拿着外卖准备找个地方偷偷解决了。 也不是他们喜欢吃外卖,实在是今天食堂没有肉了啊! 猛然间听见自己的名字,安歌虎躯一震。这都是什么鬼? 林清语也听见了,哈哈大笑,“我说安歌啊,你又是哪里勾搭上的小学弟,人家都直接广播表白了呵!” 安歌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她都要忘了江沅这小子了,她明明是救了他!他现在反过来做这么丢脸的事情?她不要脸的啊! 林清语还在哈哈大笑,吵着要安歌快点去广播站对人家小学弟负责。 安歌气呼呼的把手上的外卖扔给了林清语,就朝着广播站跑去。 等她到了广播站的时候,门口早就已经堵得水泄不通了,一堆看热闹的人,都在等着安歌的出现。 这里面不乏有安歌的同班同学,看见安歌来了,就起哄的大叫,“哟!女神来啦!”这句话纷纷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力。 大家都想看看安歌是谁,居然有魅力让人在广播上面表白。 大家不约而同的给安歌让了一条路,安歌气冲冲的走进了广播室,在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她的脸的时候,彭的就把门关上了。 门口的人被安歌的这一动作打得措手不及。他们都是来看戏的,哪里想到女主角的动作居然如此之快? 就在他们懊恼的时候,广播里面传出了对话的声音。原来,安歌进去的时候,江沅根本就没有关麦克风,所以两个人的对话,全校师生都听见了。 江沅听见关门声,一回头就看见安歌站在那里,虽然表情不是很好,但是总归是来了呀! 他开心的叫着,“安歌女神!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看我聪明吧,你昨天没有告诉我你的班级……”江沅很是委屈的说。 安歌算是输给他了,“女神你个大头鬼啊!你神经病啊!在广播上找我,也亏你想的出来!”安歌是觉得好气又好笑的。原本是想来教训他一顿的,但是看到他这一副无辜的样子就没有心思了。 江沅害羞的说,“你就是我的女神啊!昨天如果没有你救我的话,我可能已经被那些小混混打死了!”江沅是很感激安歌的,他没有别的意思。 外面的人在广播上听见这个对话,就知道他们是误会了,原本还以为会是什么男生告白的大戏呢,原来是英雄救美的故事啊! 听到这里,老师们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了,原本还说要好好抓抓早恋的风气了,没想到是虚惊一场啊!对话里面的女主角,似乎是见义勇为了。 特别是安歌的班主任,自从听见广播了之后,她就一直在找安歌,但是发现不在班级里面,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原本悬着的那颗心算是放下了,不早恋就好。反过来是不是还要好好表扬一下她啊! “哎呀,小事啊!你不要叫我女神啊!很奇怪诶!”在安歌的认知里面,帮助需要帮助的人,那就是义务啊,为什么要感谢啊,不需要的! 特别是江沅左一句女神右一句女神的,她也是会害羞的啊! 江沅为难了,安歌似乎是特别不喜欢女神这个称呼啊,可是他们在游戏里面都是这么叫的,拿他要叫什么好呢? 这真的是一个苦恼的问题。 “好了好了,感谢就不用了。好好上课吧,小学弟,学姐我就先走了。”安歌说完就扭开了广播室的门,门口的人已经散去了一大半。 江沅追了出来,“安爷,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哪个班的呢!”安歌很久才反应过来,这句“安爷”喊的是她呢! 这个称呼她喜欢,至少比拿什么女神是好多了!所以她也算是默认了。 “她是初三五班的哦!”林清语手里面拿着外卖直接就出卖了安歌。引得安歌的一顿暴打。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初中毕业 “安爷,我是初二一班的,叫江沅,你要记住哦!我以后就是你的小弟了!”江沅开心的说,他很喜欢安歌的性格,所以也很是愿意和她做朋友。 其实他的身边不是没有朋友的,不过那些人就都不是什么真心的。不过就是知道了他家里面有钱,妈妈还有权,所以就变着法的巴结他。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相信那是真友谊,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不会相信了。那些所谓的朋友,倒不如网络上面的来的自在。 安歌倒是很喜欢收小弟的,虽然安爸爸一直说,拉帮结派是不好的行为。但是安歌就是觉得,这就是江湖义气。而她身为“安爷”的感觉也很是不错。 就这样,江沅成为了安歌的小跟班。一直到安歌中考结束,他都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安歌的身边,安爷长安爷短的。 学校里面都知道,安歌有一个小跟班,很是听话,叫他往东绝不会往西。只是,这样的情况到了安歌初三毕业就结束了。 “安爷,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江沅大概是因为没人照顾,总是吃泡面的缘故,所以一直都没有长高。就算是已经初三了,但还是没有安歌高。活脱脱的小弟形象。 安歌也是很不放心江沅啊。初三这一年,江沅虽然很是麻烦,但是带给她的乐趣也不少。如果她走了,她还真担心江沅被其他的小混混欺负了,毕竟他的身板这么弱啊! “江沅,我说你也可以收收心了吧,好好读点书,别天天在网上喊打喊杀的,幼不幼稚啊!”安歌虽然也喜欢玩游戏,但是那都是业余打发时间的。 江沅听了脸红了,其实他现在已经是收敛很多了,因为知道安歌不喜欢,再加上大部分时间都和安歌在一起,就更是没时间打游戏了。 只是…… 只是总有一个人的时候。特别是回家的时候,爸爸妈妈都不在,整栋别墅里面只有他和保姆,他能想起来的事情就只有打游戏了。不能否认的是,他喜欢游戏里面的那种氛围。 不过既然安爷都这么说了,他就肯定会答应啊!她说的都是对的! “好的,我保证我不打游戏了!”江沅很是搞笑的做了一个保证的手势。 安歌很满意的点头,果然是自己的小弟啊。 在江城一中,初中部想要直升高中部也是有要求的,虽然说大部分都能进,但是总有个别几个成绩差到没办法的是不能进的,不然这个学校也不会名列全省前三了。 安歌就算不喜欢读书,但是家里面也有安爸爸严厉的管教着,就算不好,但是也不会很差的。 只是江沅就不同了,从小就没有人管教他的学习成绩,他的水平可以说是还停留在小学了。现在要想直升高中部那还真是有些难。 所以,安歌鼓励他好好读书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江沅也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一定要好好读书!不然以后就见不到安爷了!那可是他女神啊! 至此,江沅的初三就是在炼狱一样的补课生涯中度过的。但是安歌,丰富多彩的高中生活开始,早就已经忘了江沅的存在了。 倒是林清语在高一的某一天突然提起了他,“安歌,怎么好久都没有看见你的小跟班了?”林清语其实一直都在怀疑江沅是不是对安歌有意思。 安歌彼时正是对凌恒着迷的时候,已经不记得江沅是谁了。一脸迷茫的看着林清语,花痴的说,“凌恒真的好帅啊!我一定要追到他!” 林清语对于安歌的这种花痴行为已经多见不怪了,自从她看见过凌恒之后,就一直是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着了迷呢! 她现在是真为江沅担心。好好的小学弟,还在为了这个“花痴女神”努力中考呢,结果女神就已经另有所爱了,哎,伤心啊伤心。 其实初中部和高中部也没有多远,但是江沅和安歌就是神奇般的一整年都没有见面,两个人互相都没有了解对方的消息。也就是这个空档里面,安歌深陷凌恒的魅力之中。 要说江沅和凌恒这两个人,林清语作为安歌最好的闺蜜,她是都觉得不适合安歌的,江沅太幼稚了,和安歌凑在一起简直能够吵翻天。 而凌恒又是过分的冷酷,就凭安歌追着他跑了一个学期,但是他还是无动于衷这一点来说,林清语就知道凌恒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了得动的人。 但是,这样的人就是入了安歌的眼。 安歌是在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中醒过来的,视线模模糊糊之中好像是看见了一个女人,背影怎么会这么熟悉呢? “啊,安爷,你醒啦!”还是江沅最先发现安歌醒过来了。 因为他的大叫,林清语也背过身了,就看见睁着一双大眼睛的安歌,眼神里面都是不可置信。 安歌为什么会不相信呢?主要是因为她和林清语因为当年的事情,两个人已经足足五年没有见面了,谁都没有尝试去联系对方。 林清语这时候看着安歌也是有些尴尬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江沅也是当年那件事情的知情者,但是,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尴尬的氛围了。就呵呵的干笑说,“安爷,你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这些问题其实很多余,但是安歌这时候也不知道怎样面对林清语,所以就顺着江沅的台阶说,“哦哦,江沅不是我说你!不要以为我睡一觉就不记得了!” 安歌想起来她睡着之前,是被江沅气着的,天底下哪有这样照顾病人的人! 江沅听了安歌的话,摸不着头脑,关他什么事啊? “你还说不是你!就是你,那是凌恒买给我的水果,你吃什么吃啊!居然剥了还不给我,长本事了啊你!”安歌气愤的说,倒不是她在意一个橘子,而是她不喜欢被忽视的感觉。 正文 第八十章 好久不见 林清语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睛却是一直在安歌的身上的。看着她和江沅两个人吵吵闹闹的样子,就好像是回到了以前一样。 以前初中的时候,也是他们三个人,闹闹哄哄的过了一年。 “噗嗤……”林清语想到以前的事情就觉得很是有趣,忍不住笑了出来。 病房就那么大,安歌也是听见了,停止了江沅的吵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清语。这样的笑容,她已经多久没有看见过了,真的好怀念啊! “安歌,好久不见。”林清语注视着安歌的眼睛说。 “好久不见。”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接下来都没有说话,但是友情就是这么的神奇。就算是两个人已经五年之久没有见面了,但是一旦看见对方,却还是像以前那样熟悉,就像是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安歌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 在国外的那些年,她不是没有想过林清语的。但是,她当年离开的那样狼狈,甚至是不告而别,哪还有脸见她呢。 所以,就算是再抱歉,她也一次都没有尝试过联系林清语。就在那样罪恶的自责中过来五年。 林清语作为安歌的闺蜜,最是为她着想,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最看不得的就是安歌受委屈。但是眼看安歌一副要哭了的表情,要知道安歌以前就是个女汉子,是怎么打都不会哭的那种。 当然,仅有的几次哭了,也都是因为那个人。 想到那个人,林清语的眼神忽然就冷了下来。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江沅看见他们两个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好了。要知道,他这么多年过的有多难啊。明明知道两个人都是想着对方的,但是就是一个不问他,一个说不要告诉林清语她在哪里。 初中的时候,她们两个真的是最好的朋友。要不是最后,安歌出了那样的事情,她也不会不告而别。这一切,错综复杂,真的不能说是谁的错。 不过,既然现在,一切都好了的话那就是皆大欢喜了! “你们聊,我……我……我出去一下。”江沅原本是想给她们两个一个独处的时间的,但是怎么都想不出借口来,很是干瘪的语言,她们那两个人精又怎么会相信呢。 不过现在,信不信都没关系了。 江沅一离开,病房里面就只剩下安歌和林清语了。两个人虽然是多年的好友,但是总归是五年没有见面了,突然要说话也是很尴尬的。 林清语一向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这几年,凌恒的发展她是知道的,虽然传奇的像是个故事,但是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 既然现在江沅会在这里的话,凌恒肯定也是知道安歌回来了的。 经过当年的那些事情,林清语是真的对凌恒充满了厌恶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恨了,如果不是他,安歌也不至于抛弃一切孤身出国。 “你……你这几年,过得还好吗?”安歌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我好不好?你关心吗?安歌,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们是不是说过是最好的朋友,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林清语质问。 安歌想要辩解,但是没等她说话,林清语就继续说了。这么多年,她憋得也实在是难受。 更多的是心寒,“我林清语自问没有对不起你什么!可是你呢?为了一个男人,不告而别!这一走就是五年,出息啊!”林清语虽然语气是嘲讽的,但是眼泪却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安歌也是,眼眶红红的,一把就抱住了林清语。是呀,他们两个人是最好的朋友啊!一起分享过一杯奶茶,睡过一张床,偷喝过一杯酒…… 到底是怎么了呢?安歌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了,只觉得自己太丢脸了,只是想快点逃离那个伤心的地方。甚至是什么都没有考虑,用最快的办法让安爸爸把她送出了国。 出国待了半年,冷静下来之后,她确实是后悔了。该走的人难道是她吗?她又没有做错什么,真正该走的人不是她! 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她的不告而别,她知道林清语是肯定不会原谅她的!她害怕回去,害怕联系她。 渐渐的,倒是江沅像个小话痨一样的联系上了她。渐渐的,她也从他的最里面知道了林清语的情况,只是一直不敢问那个男人罢了。 不是她不想知道,只是她怕过分的关心,又会勾起那颗悸动的心。 江沅说,在她出国之后,林清语就直接转到了国际班,然后出国了。 是了,安歌想,林清语的成绩一向是很好的。这么多年,只是因为待在她身边,所以才被忽视了。 以前,她也有说过,想要做一名战地记者。只是这个梦想,一直都不被支持着,她的家里人也不让她出国。 那时候的安歌也是劝着她不要出国,因为林清语走了的话,她就再没有这么好的朋友了。就这样,林清语放下了她心里面的梦想,待在了江城一中,和安歌继续疯闹着。 谁都没有想到,最先背叛的居然是安歌。说好爱国绝对不出国的她最先一个人不告而别的到了大洋彼岸。 林清语被安歌出国的消息打击得不轻。那时候的她甚至是在怀疑,自己和安歌的这么多年的友情都是真的吗?也许是赌气吧,她知道江沅是和和安歌保持联系的,但是她一直都没有想过要联系安歌。 就是这样,两个人都不服输的过了五年。 “对不起,清语对不起,我不该……不应该不告而别的,我后悔了,我一直在后悔……呜呜呜”安歌悲伤的哭着,这么多年在国外积淀的情绪在看到林清语的这一刻都爆发了。 她不是不委屈的,当年她的离开是多么的仓皇,在大家的眼里面一点都不酷,肯定是很丢脸吧! 林清语最是袒护安歌了,就算是质问,也是再也不忍心了。抱着安歌两个人大声的哭着。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想都不要想 女人就是一种感性的动物,容易哭但是也容易忘记。所谓的臭味相投说的就是安歌和林清语了,两个人就算数分开了五年,这其中林清语甚至还憎恨安歌的不辞而别。 但是友情就是友情,不管这五年中发生了什么,他们还是最开始的好闺蜜。那些曾经共享过的回忆是永远都不会磨灭的。 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题。江沅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个女人凑在一起的场景,两颗脑袋紧紧的靠着,画面好不和谐。 原本美好的画面,却是被安歌突兀的笑声打破了。 “哈哈哈哈……你是说真的吗。居然这么有意思!”林清语和安歌说了这几年的事情。她是在安歌出国的下一学期出国的,这其中经历了多少磨难就不用说了。 就是林爸林妈那关就很是不好受了。但是,林清语还是毅然决然的出国了,大学里面学的就是新闻媒体编辑。机缘巧合之下,就加入了无国界医生的组织,成为了里面的一名记者。 虽然说并不是战地记者,但是总归是离自己的梦想更进一步了。 安歌安着林清语神采飞扬的说着这些年经历的事情,光听听就觉得很是遗憾。她缺席了清语的这些年,不知道她一个人承受了多少。 “清语,伯父伯母……”安歌没有问出口,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脸问。 林清语那神采飞扬的眼神突然就灰暗了下来,这也是她最不想回忆的事情了。 安歌突然觉得很后悔,清语说了这么多但是丝毫没有提起父母,那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安歌,我爸……死了。”林清语的声音很是低落,虽然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了,但是她心里面的伤痛丝毫没有减轻半分。 安歌最坏的猜想不过时林清语因为要出国的事情和爸爸妈妈闹僵了,没有想到是林伯伯居然是去世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安歌想要安慰林清语,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用她的双手抱着林清语,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安抚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林清语之所以会有做战地记者的梦想,就是因为林爸爸的缘故。林爸爸就是一名无国界医生,长年在外国帮助那些饱受病痛折磨的偏远区域的人。 无论是枪林弹雨还是酷暑寒冬,林爸爸都是经历过的。正是因为,知道这份职业有多辛苦,战场上面有多危险,所以他才会一直不支持林清语的梦想。 但是,在林清语的心目中,林爸爸就是她的英雄。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妈妈就告诉她,爸爸在外面帮助别人,爸爸是英雄,他手下救回了千千万万条生命。 小时候的林清语对爸爸的印象很模糊,因为林爸爸老是一走就是两三年,甚至是春节也见不到一面。 但是年幼的林清语就知道看国际新闻,因为那里有战火,哪里有动乱,哪里就有无国界医生,哪里就有爸爸。 正是因为很尊敬爸爸,所以林清语很是坚定自己的梦想,不管林爸林妈怎么阻挠,她都下定了决心要走这条家路。 她最期待的是什么,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和爸爸站在同一片土地上,妈妈可以不用一直担惊受怕。只是…… 只是这一天还没有到来,林爸爸就离开了。 林清语还记得她和爸爸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好后悔那时候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一定要离开。 自从安歌离开之后,林清语就和所有人都疏离开了,一个人默默的离开了五班,到了国际班。她做的这一切都没有和父母商量过。 这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只是,林清语身上发生得巨大变化,还是把林爸爸使了回来。 林清语下课回家,看见端坐在沙发上面的林爸爸她是惊讶的。因为北非病毒肆虐的缘故,他已经前前后后在非洲呆了四五年了,这其中只回家过一次,还是因为是奶奶的葬礼。 林清语说不清对与他是什么感情,小时候觉得他是个大英雄。但是很多时候又觉得这样的男人太过于无情了,救了那么多人,却把老婆孩子扔在家里面置之不理。 “回来了。”林爸爸的声音很是低沉,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稳重感。 林清语点点头,径直就准备回房间。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爸爸几次,她其实不是很习惯和他相处。 “站住!”林爸爸的声音很有威严,带有不怒而威的气势。林妈妈从厨房里面出来,制止了林爸爸。 “孩子刚回来,你干嘛呢?”说完就招呼林清语洗手吃饭。 她还是很听妈妈的话的,倒是对林爸爸爱答不理的。她心里面隐约有点概念,知道林爸爸肯定是要说她换班的事情。 “说说吧,为什么自作主张去了国际班?”林爸爸一边夹菜一边问林清语。对于这个女儿,他的关心真的是很少。但是,好在她是个省心的孩子,一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是这次就不一样了,要不是班主任特意打电话说了她换班去了国际班的事情,他们夫妻两个还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林清语知道肯定是逃不过这一关的,冷静的说,“不为什么,就是想出国啊。”她的回答干净简洁,而且也没有说谎。 林爸爸和林妈妈也不是没有能力让她出国念书的,就凭他们的家底,她干什么不行!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她出国就是为了去当记者!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说了不同意你当记者就是不同意!出国可以,但是你要换个专业!”林爸爸说的很是果断,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林清语好。 他是不理解这个女儿了,好好的,为什么一定要去做战地记者呢!就算是娱乐记者他都可以接受,为什么偏偏是战场上的。 就是因为他经历过,知道战场上面虽然对记者有一定保护,但是终归还是不安全的,他就更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去了! 正文 第八十二章 不配当爸爸 林清语以前和他们也交涉过她想要做战地记者的事情,只是那时候他们的意见就是反对。到了现在也还是一样的反对,甚至是更加严厉了。 妈妈的反对她可以理解,毕竟会担心她的安危就像是担心她的爸爸一样。可是林爸爸又有什么立场呢?他自己就是从事这样的工作,既然知道危险,为什么不回家呢!这么多年还是义无反顾的走在前线。 林清语很是失望的望着林爸爸,“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管过我?现在又为什么管我!” 她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利刃插进了林爸爸的胸口。他很生气,很失望,清语是他的女儿啊!他这么关心她,结果她却说出了这么让人心寒的话。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清语。 林妈妈在旁边看见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也是很为难。她也是很纠结的,女儿想要做战地记者,这其实是一个很伟大的职业,她应该支持。 可是从私信来说,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丈夫又长年不在身边,她实在是不能让清语一个人出国,甚至是经历那些随时会丧命的战乱。 她也是劝过清语的,她也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了。她以为清语已经放弃了,可是现在怎么又突然说起来了呢?这么固执! “清语!怎么可以和爸爸这么说话!太没有礼貌了!”林妈妈大声的呵斥林清语,她一向教她就是成为一个淑女。而她也表现得很好,长到这么大都没有让人操过心。 林清语不甘心的回头,眼眶已经通红了,“我不!他还配当我的爸爸吗?!”说完,她就摔门而出,留下林爸爸和林妈妈两个人相顾而笑,很是无奈。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外面黑黝黝的,林妈妈担心女儿会出意外。 林爸爸也是很自责,清语刚刚说的那些话,虽然很没有礼貌,但是每一句都是事实,他为了事业付出了太多,忽略了最亲爱的家人,是他的不应该。 正是清语的这番话,点醒了他。 林爸爸自责的神色都落进了林妈妈的眼里面,她宽慰的说‘“老公,你也不用自责。清语这个年纪,正是叛逆的时候,没事的没事的。”她虽然说是在安慰林爸爸,其实也是在安抚她自己那颗不安的心。 林清语跑出家之后她就后悔了,她没有地方可去。以前安歌还在的时候,她还可以去她家,可是现在连安歌都不在了。 她一个人无助的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最后累了直接就在一个公园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想抬头看看星星,却发现今晚是个阴天,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 其实,林爸爸回家她是很开心的,只是这些年压抑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口不择言的说了那些伤人的话,她很后悔。 她并没有责怪林爸爸的意思,她知道这就是舍小家为大家的精神,就算是思念。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这些思念,怎么都是比不上爸爸手下救回来的那些人的价值的,这样也就安慰了。 她很想回家和爸爸说声对不起,她错了。可是又拉不下脸。就在她烦恼的抓着那头及腰的长发的时候,听见了细弱的小猫的叫声。 她看看旁边,好像是没有猫的。大半夜的,猫叫声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公园显得格外的诡异。好奇心作祟,她循着声音去找小猫。 江城寒冬的夜晚,属于呼口气都会结冰的那种。如果真的有小猫的话,这么冷的天气,一定会冻死吧? 她轻轻的拨开一片绿色植被,上面还接着一层白色的霜,可见这个天气到底是有多冷了。植被下面,蜷缩着一只小东西。 林清语看不清楚,就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突然出现的光,吓到了蜷缩在那里的小猫,它凄惨的叫了一声。 林清语也被吓了一跳,不敢接近它。一猫一人就那样僵在原地,最后还是林清语站的有些累了,直接蹲了下来。 自顾自的和小猫说着话,“小可怜,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呢?你的爸爸妈妈呢?”这种天气,加上是这么瘦弱的小猫,应该是被人遗弃的吧。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让小猫出来。但是小猫还是警惕的看着她。 她想了想,摘下来围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块米色围巾。丝毫不显脏的放在了地上,她想让小猫可以暖和一点。那只小猫,只是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但是丝毫没有出来的意思。 林清语想到,它会不会是饿了。想着,她就立马起身了。 她记得刚进这个公园的时候,好像看见了一家小超市,她准备去买点吃的回来。打量了一下那只小可怜,这里应该是它的家了,大概不会随意离开的。 也许等下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它躺在自己的围巾里面了呢。 她立马就跑向来时的那个方向,快去快回。脖子上少了一条围巾,纤细的脖子露在外面,寒冬的风,让她瑟瑟发抖。 但是她的心中只想快点买好吃的回来,万一小猫离开了怎么办。她之所以会这么看重这只小猫,是觉得他们两个真是同病相怜。这么冷的天气,都是无家可归的。 但是小猫比她更可怜,至少她认了错就可以回家了。可是它不是啊,所以她想好好保护它。 “呼呼呼……”就在她一手拿着热牛奶,一手拿着两根火腿肠回到小猫所在的地方的时候。她看见一个男人蹲在了那里,准确的说是一个穿着驼色风衣的男人,只是一个侧面。 那只瑟瑟发抖的小猫被她放在地上的米色围巾包着,男人小心翼翼的把它抱在怀里面,很是宠溺的场景。小猫享受的叫着,丝毫不是刚刚那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林清语的突然出现,男人回了头。那是一个长相精致的男人,就算是在昏暗的灯光下面,也阻挡不了他的帅气。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喂食小猫 男人深邃的眼睛盯着她,准确说是盯着她手上的牛奶火腿肠。原来,那条围巾是她的。 林清语被帅气的男人盯得不好意思,有些尴尬的剥出火腿肠,蹲在那个男人的身边。两个人都没有打招呼。 她只是逗着小猫,“小可怜,比一定很饿吧?要不要吃?要不要吃?”她甩着那根火腿肠凑在小猫的嘴边。 可以看出来,小猫很饿,眼睛一直都盯着那根火腿肠转个不停。但是很谨慎,它没有吃。只是在旁边嗅啊嗅的。 林清语觉得这样的小猫其实很可怜,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苦,所以才会在看见食物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依然是很谨慎。 “小可怜,快吃吧,乖啊!”林清语很想摸摸小猫,但是突然想到小猫好像不是在自己的怀里面哦。她伸出去的手又慢慢的缩了回来。 男人听着她和小猫的对话,觉得很是有意思。只是看了看她穿的是校服,应该还是个学生吧。为什么大半夜的会出现在这个没人的公园里面呢? 林清语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干涩的说,“这个……它不吃东西啊?” 在昏暗的路灯下面,男人笑了一下,接过林清语手上的火腿肠。电光火石之间,他们的手触碰了一下,林清语呆愣了,那个男人的动作也有明显的迟缓。 也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男人的手很冰很冰。 “不好意思。”男人的声音就像是他的手一样,不带有任何的温度。 林清语愣了一下,马上摇头。 只见他接过火腿肠,用另外那只手摸了摸小猫的头。小猫享受的叫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吃了他手里面的火腿肠。 林清语一脸黑线,这只猫不会是母的吧?所以异性相吸?林清语对于自己得出的结论也很是无语。 那个男人看出了林清语的疑惑,开口解释说,“我每天都来这里喂它,但是今天来迟了,找了很久才找到。”这算是回应了小猫为什么会吃他喂的食物了。 林清语点点头,买牛奶的时候没有买杯子。她只能小心翼翼的把牛奶倒在自己的手心,然后喂给小猫吃。 这一次它倒是没有拒绝,也许是知道了她不会伤害它吧。 一个学生这么迟了会出现在这里,其实很好解释。无非就是和家长闹矛盾了,离家出走而已。只是看看今天的天气实在是寒冷,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还是不安全。 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他还是犹豫着开口了,虽然声音还是那样的清冷,但是说的话却是很有温度。 “他们说的话也许很蛮不讲理,但是他们肯定是爱你的。”男人没头没脑的说了这句话,林清语才反应过来这是对她说的。 很明显的就是,他知道她是离家出走了。她的脸蹭的就红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很是眷恋的摸着消磨啊,好像是在怀念着什么似的。 林清语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刚刚吵架完,直接回去的话,未免太没有面子了吧。现在在外面,还被一个陌生人揭穿,真是太丢面子了! 男人看着林清语涨红的脸,就知道她肯定不是什么坏学生。离家出走也不过是这个时期的人经常干的事情而已。谁还没有点年少无知的时候呢! 小猫很快就把牛奶和火腿肠吃完了。 两个人蹲在地上久了也有些腿麻。男人首先站起来,想要把手里面的围巾还给林清语。 虽然是已经脏了,但是以后并不会见面了,这个围巾还是还给她的比较好。 “小猫我会带回去。”其实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因为工作的缘故,经常会上夜班,他也担心会养不好这只小猫,所以只是每天都来公园喂食它。 但是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它一只猫待在外面,保不定会过不了这个冬天,所以狠狠心他还是决定把小猫带回家去。大不了就是以后麻烦一些而已。 林清语摇摇头,“不用了,就当是……就当是……见面礼!对,见面礼!”说完她就后悔了,什么见面礼啊!又不是相亲! 她的脸都要羞红了,男人觉得这个女生真是有趣。说的话也是很有意思。 既然本人都说不用了他也不会勉强,而且这只小猫好像是很喜欢这块围巾的样子,爪子牢牢的抓着。 “早点回家。”说完这句话,男人就抱着这只小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驼色风衣下面好像是露出了一截的白大褂。难道他是医生?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个公园的附近似乎是一个医院。 想到医生,林清语就想到了林爸爸,她离开之前说的话好像是真的很过分。他好不容易回家一次,自己还说了那样伤人的话。再加上那个男人刚刚说的,她下定决心回家和爸爸好好说声对不起。 刚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家里面的门似乎是开着,林爸爸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行李。她心里面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爸爸和林妈妈看见她也是很惊喜,“清语,你总算是回来啦!”林妈妈悬着的那颗心算是放下了。 林爸爸在林清语离开之后,接到了一个很紧急的电话,非洲出现了大面积的流感,面积广大,但是医生短缺。再加上林爸爸是无国界医生的缘故,通行顺畅。所以尽管是在休假,他还是义不容辞的决定回到前线去。 林清语看着他的行李,久久都没有说话。林爸爸想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下次吧,以后就能好好的陪在女儿的身边了。 他和林妈妈已经商量了很久,决定这次回去之后就辞职,正式的回国。他亏欠妻子和女儿的已经够多了,再加上这几年身体也不是很好,是时候退位给年轻人了。 但是这个想法他并没有告诉清语,虽然满怀歉意,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上了出租车。 正文 第八十四章 节哀顺变 林爸爸离开三个月。 林清语乖乖的在学校读书,生活还是一样的继续。但是一个电话打破了林家的平静。 “林夫人,我很抱歉。您的先生林高先生因为急性病毒感染,意外去世了……”那边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妈妈就已经倒下了。 林清语是在老师的通知下慌忙赶到医院的。林妈妈已经醒了,无声的哭泣着,手上拿着的是无国界组织寄来的通知信,上面明晃晃的写着林爸爸意外去世的消息。 林清语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这肯定不是真的!明明三个月之前,林爸爸还在家里面,他们虽然吵了一架,但是她还没有对他说对不起啊! 可是这就是事实,无国界组织的电话,手里面的信,还有站在林妈妈面前的歉疚的男人。 “林太太,对于这件事情我们也深感抱歉,但是希望您能保重身体,就算是为了您的女儿。”其实林爸爸早就已经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确定感染了,但是他担心妻子和女儿会担心所以就一直隐瞒着。 只是没想到这一隐瞒,人就直接没了。 林清语颓然的站在林妈妈的病床边,耳边是她低低的抽泣声。她现在的脑子很乱,是对爸爸的抱歉,还有后悔。 她在想,要是她没有和他吵架的话,他会不会就不会分心?是不是就不会感染?是不是也就不会死!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林妈妈一边哭,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明明是最后一次了,为什么?”她说的话林清语听不明白。 “什么最后一次?” 林妈妈也不准备隐瞒林清语了,原本以为会是个惊喜。 “你爸爸他……他这次回去其实是去辞职的,这次任务结束之后,他就准备回国工作了……他说……”林妈妈泣不成声。 林清语对这件事毫不知情,突然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觉得很是震惊。 “他说,他已经错过了你的童年,不想再错过你的未来……可是……可是,事情这么就这样了呢?”她还是不能接受丈夫去世的消息,明明说了会回来的,怎么就没了呢? 林清语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原来……原来,一直都是她错怪爸爸了,他怎么会不爱她呢?他甚至愿意放弃自己一生热爱的职业。 “呜呜呜……爸爸,对不起,对不起……”终于,她也是忍不住了,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的流下来。 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公园里面那个男人说的话,是啊!哪有父母会不爱孩子的。果然,人都是会后悔的。 林清语一度哭到昏厥,林妈妈看见她哭了,也伤心的不行。母女两个相拥哭泣的场景真是好不可怜,连在一边的通知人员都很是不忍心。 但是,这也是不能避免的。组织里面在前线工作的人,总是会面临各种各样的危险。不是枪林弹雨就是缺衣少食,生活艰苦不说,还有生命危险。这也是很少有人会从事这个职业的缘故。 对于林医生,他也是很尊敬,他在这个岗位上面已经工作了将近二十年。离开了家庭,奉献于自己的事业,甚至是在国际上都很出名的。 这次他的逝世,所有人都表示很遗憾。对于他的家人,他们能做的只能是尽最大可能的补贴。只是,人都没了,拿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呢? 林妈妈因为过度劳累的缘故,躺在病床上睡着了。这个消息,对于林清语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就在她这么无助的时候,谁都不在。 妈妈已经倒下了,她就必须坚强起来,可是,她也还是一个高中生啊!突然面临这些,她感觉自己很是慌乱,甚至是没有任何的依靠。 一方蓝色的手帕出现在她的面前,甚至带了一点点薄荷的味道,很是清凉。 林清语抬头,是三个月前自己在公园见到的那个男人,今天的他穿着白大褂,脖子上面挂着一只听诊器,身后还跟着一群的类似于学生一样的医生。 那群医生站在不远处,似乎是在讨论些什么。 林清语迟疑的接过手帕,他怎么会在这里。对了,他是医生啊!哭太久了,感觉脑袋都有些缺氧了。 “节哀顺变。都会好起来的。”男人的声音很是温柔。 林爸爸的事情,整个医学界都知道了,他也有所耳闻。对于病房里面的林妈妈,他也是有所了解的。林医生是个很出色的医生,也是个好爸爸。 林医生是他们所有医生的榜样,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工作那么多年的,甚至是离开了家人,离开了故土。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管闲事。实在是孤儿寡母,更何况林清语还是个女孩子,年纪还这么小。一个家庭突然失去了重心,换了谁都会不知所措的。 林清语一双哭的通红的眼睛看着那个男人,他的白大褂上面别着一个胸牌。顾时光,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啊,林清语心想。 顾时光并没有久留,他还要带着手下的实习生去查房。他看见林清语的时候,身体完全就是不由自主的上前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掏出手帕了。 “等等,手帕。”林清语站起来,拿着手里面的手帕,不知道怎么办。已经被她用过了,总不可能就这样给他。可是,也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见面礼。”顾时光浅浅的笑了一下。 林清语脸唰的就红了,这是那天晚上她对他说的话。完全就是胡言乱语,没想到他还记得。 林爸爸的骨灰很快就被送回来了。哀悼会的时候来了很多人,其中不乏是一些医学界的大咖,但是他们都表示了对林医生的无比尊敬。 顾时光也去了,林清语和他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只是在林医生的照片面前放上了一束菊花,对着林夫人说了一声,“节哀顺变。”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强行出院 尽管事情已经是过去那么久了,但是林清语提起林爸爸的时候还是很伤心。那是她心里面永远的一道伤,她一辈子都欠爸爸一句对不起。 安歌轻轻的拍着林清语的背,“对不起……对不起,清语,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在你的身边,对不起……” 安歌很是后悔,当初怎么就能为了一点面子,就真的这么狠心不联系呢。 林清语摇摇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都过去了。”她一个人活在悔恨志宏就已经够了,她不想安歌也和她一样。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没完了还,见面不是开开心心的吗?哭什么啊!”江沅不耐烦的说,女人就是喜欢哭哭啼啼的。 “是是是。”安歌擦干了眼泪,以后的日子都会好起来的,不必要拘束在过去。现在她和清语重新见面了,所有的误会也都解除了,她可以陪在她的身边,她就不会孤单了。 “叮叮叮……”安歌放在床边的手机响起,是警局的电话。 “喂,学长。”安歌马上接起了电话。 “安歌,案件有进展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安歌就马上回答说,“好的,我马上过来。”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 其实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凌恒却总是说她的身体还很虚,需要好好休息。她在床上呆的已经快要长毛了! “诶,安爷,你伤口还没有愈合,你不要乱动啊!”江沅看着安歌下床的动作,惊慌的大叫。凌恒可是每天都打电话叮嘱他要好好看着安歌的,千万不能让她有什么意外。 “安爷,我求求您了!您回床上去吧,万一伤口裂开了,凌老大会把我剁了的!” 安歌才不管凌恒威胁的话呢!这个案件是她一直在跟进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进展,她一定不能错过! “我已经好了!你看,我还能跳呢!”说完,安歌就在地上跳了几下。这一跳就不得了了,也许是扯到了伤口,她吃痛的缩了一下。 江沅惊慌的想要叫医生。 “哎呀,不要一惊一乍的。”安歌毫不在意的说。 林清语也是很担心安歌,但是她是知道她的。一旦是她决定的事情,那是谁都说服不了的。也许五年前的凌恒还有点作用,但是现在肯定是谁都没用的。 “安爷……”江沅可以说是已经在恳求了,哭丧着一张脸。 “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凌恒有什么事情,找我找我,不关你的事!”安歌虽然这么说,但是到时候倒霉的肯定又是江沅啊! 就在江沅没办法的时候,安歌已经去厕所换好了衣服,不顾江沅的阻拦就准备出病房。 “安爷,我求求你啦……”江沅都快哭了,但是他又不敢大动作的碰安歌,万一伤到了怎么办?!安歌就是借着江沅那她没办法所以才敢这么大胆。 林清语在一边看着好笑,“果然是安歌啊!颇有当年的风范!走着,姐和你一起去!” 江沅瞪了林清语一眼,不帮忙就算了,竟然孩子这边添乱! 安歌嬉皮笑脸的看着林清语,果然是她的朋友!说完两个人就勾肩搭背的离开了,徒留江沅一个人待在病房里面,一点办法都没有。 “喂,凌老大……” 就在江沅和凌恒告状的时候,林清语已经带着安歌到了警局。 “走啦,下次请你吃饭!”安歌迫不及待的下车。 林清语阻止了安歌解开安全带的手,很是认真的对她说,“安歌,小心凌恒。”她的表情一点都不是开玩笑的。 安歌这几年不在国内,可能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回国比安歌早,虽然不经常在国内,但是从事新闻媒体工作的人,这些消息总是了解的。 凌恒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绝对不是一个私生子的身份就能达到的。 先不说他在商场上面的那些作为,就算是他那五彩斑斓的私生活,那身边一直在换的女伴,她就肯定是不会允许安歌和他再在一起了。 安歌愣了一下,笑了笑说,“清语,谢谢你。当年的事情,我没有忘。” 尽管安歌这样说了,但是林清语还是很不放心。当年她是所有事情的见证者,也知道安歌在这段感情里面付出了多少,受到的伤害又有多少。 她真的很担心她重蹈覆辙。 在医院的情况她也是看到了,她刚回国不清楚。但是江沅现在是凌恒的小跟班这件事情她还是知道的,所以在医院看见江沅她一点也不意外。 她甚至怀疑凌恒接近安歌都是不怀好意的。 安歌毫不犹豫的下车,林清语的担心其实是很多余的。她不否认当初她轰轰烈烈的喜欢过凌恒,甚至是到了全校的都知道的地步。 当初江城一中,所有人都知道高一五班的安歌喜欢高一一班的凌恒。但是他们也知道,高一一班的凌恒不喜欢高一五班的安歌。 尽管如此,安歌还是乐此不疲的玩着追逐游戏,现在想想,那些都是笑话吧。 五年时间过去了,她对于凌恒的感情已经整理的很是彻底。再见他的时候,她的心里面已经没有了一丝的悸动。谁没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喜欢个人怎么了?安歌这样安慰自己。 就算现在的凌恒也是一样的很有魅力,但是他的身份已经是她不能够高攀的了。她想起来,在八卦新闻上面看见的凌恒,优雅得体又成熟魅力。 五年,她孤身一人。但是他的身边,莺莺燕燕。她早就该知道,一切都是妄想了的。 所以就算这次回来,凌恒很是细心的在医院照顾她,但是她还是很努力的和他保持距离。她对自己有信心,但是对自己那颗心没有信心。 “安歌,加油吧!”她站在警局门口,看着正中间那明晃晃的标志。这是她一生的梦想,现在她真正在从事了,那就一定要做好! 凌恒什么的,就让他见鬼去吧!她不能再让爸爸妈妈还有身边的人担心了,那样的经历有过一次就够了。 正文 第八十六章 颜面尽失 “老大,安爷……” “安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凌恒在公司里面忙的焦头烂额,但是一听见安歌的消息就还是很紧张,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他在卓亚主管的就是娱乐传媒方面的工作,正逢一场慈善晚会,他是一定要出席的。 虽然说这场慈善晚会不是什么大规模的,主办人是一个媒体杂志的创始人,在娱乐圈内颇有人缘。所以她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举办一场慈善晚会,美其名曰是为了帮助世界上需要帮助的人。 但其实不过是明星们争奇斗艳的场所罢了。但尽管是这样,凌恒为了保持在公司的地位,他还是要出席。 距离红毯已经只剩不到一个小时了,所有卓亚旗下的艺人也都已经是整装待发了。一个个打扮精致,就为了在等下的红毯上夺个头版头条。 这些女艺人中风头最盛的当属现如今娱乐圈的当红四小花之一的赵可儿,她因为一部青春回忆电影爆红,是宅男们的女神。 正是因为突然爆红的原因,赵可儿越发的心高气傲,一点都没有新人虚心的姿态。按照常理来说,凌恒的女伴应该是卓亚的一姐白心的。 但是赵可儿就威胁卓亚,如果今天她不是凌恒的女伴的话,她就拒绝出演以后的所有商演活动。卓亚的人也不是傻子,赵可儿的热度持续不下,这个时候正是捧红她的时候。 一旦她罢演的话,受到最大的损失的就是卓亚。 所以负责人当即就敲定了让赵可儿作为凌恒的女伴出席这场慈善晚会。凌恒对于这些一般都是不会有意见的,毕竟都是逢场作戏而已,他也不在乎另一半是谁。 但是她的女伴就不同了,一旦谁做了他的女伴,那她绝对就是全场的焦点。也就是意味着会有更多的人关注她,甚至还可以和凌恒炒作一下。 要知道凌恒可是卓亚未来的继承人啊,和他扯上关系的话,那绝对会是人生大赢家啊! “凌总,准备一下要进场了哦!”赵可儿的声音很是娇羞,但是在凌恒的眼里面就是过分的矫揉造作。他其实最不喜欢的女人就是这样的,但是,他有必须忍受的理由。 赵可儿找他说话的时候,凌恒正好接起了江沅的电话。还没等那边说完,他就迫不及待的问是不是安歌出了什么事情。 赵可儿因为被凌恒忽视了很是郁闷,看他的深情应该是在讨论一个人。安歌,是谁?她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一点点内容。一听就是个女人的名字,好像凌总很是关心的样子。 “凌老大,安爷她……她出院了!”江沅咬咬牙把事情说了出来,幸好现在是在电话里面,凌恒不能直接提刀而来,他至少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什么?去哪里?”凌恒没有责骂江沅,就算他生气。但是他很了解,安歌如果坚持的话,不是江沅可以拦得住的。 “她接了个电话就会警局了,哦对了,和林清语一起。” 凌恒皱了皱眉头,林清语?她回来了?她不是在非洲吗,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他和林清语似乎是一直不是很对付,大概就是因为以前的那些事情吧。所以安歌离开了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但是他还是一直关注着安歌身边的每一个人。他知道林清语去了国外读书,还没有毕业就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一名记者。基本是整年都在非洲的,报道当地的一些情况。 去年,毕业之后,她去了无国界医生组织,成为了里面的媒体联络员,专门为他们服务。正是因为这样特殊的身份,所以在网络上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记者了。 再加上她犀利的见解还有超高的颜值,总是会吸引一大批的粉丝的。 只是,她这个时候回来干嘛?凌恒有种预感,她一定会干预他和安歌的感情! “好,我知道了。”凌恒收起手机,就从化妆椅上面站起来。 “凌总,您去哪里?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赵可儿着急的说,手不由自主的就拉上了凌恒的袖子,一副很是娇羞的样子。 她的演技可以说是很不错了。其实娱乐圈里面又有几个人是纯洁的呢,但是她就是有本事把自己伪造成纯洁无瑕的样子。 凌恒没有说话,用眼睛看了一眼赵可儿挽着他的手,然后毫不犹豫的甩开了,大步的就走出了化妆间。 赵可儿呆愣在原地,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凌恒会这么不给她面子。她怎么说也是卓亚的当家小花啊! 化妆间里面还有其他的化妆师服装师之类的在,一个个都看见了刚才的那一幕,但是他们都没有说话,甚至眼睛也没有往那边看一眼。 但是赵可儿就是觉得刚刚自己颜面尽失,觉得很是丢人。她歇斯底里的喊,“看什么看?!”然后就把化妆桌上面的东西都扫了下去,气愤的离开了化妆间。 她的经纪人是一个很有资历的老人了,是公司专门派给她的。见到这一场景,经纪人就知道想,小祖宗是又发脾气了。 公司里面为了给她营造纯洁女神的形象真是下了血本!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情大家多多包涵。卓亚不希望看见任何有关赵小姐的不好消息。”她这个时候故意把卓亚抬出来就是为了威胁他们。 他们作为卓亚的工作人员,只要是不想丢了这份工作,那就是肯定不能出去乱说的。 化妆师们都惶恐的点头。经纪人满意的离开了,去找发疯的赵可儿。 她一离开之后就有人说,“呵,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明星啊!还纯洁女神呢,疯子还差不多吧!” “就她这样的货色,凌总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她!痴人说梦!” 卓亚里面的明星多了去了,但是像赵可儿这样的还真是少数,其他人至少还是会做表面功夫的。就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小公举了!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老大最差劲 “学长!”安歌进到警局就马上去了办公室,里面的人各忙各的,但是看见安歌都吓了一跳。 “安歌,你不是住院吗?怎么回来了?”汪磊惊奇的说。 “就是啊,你是伤好了吗?不是给你放假了吗?这么着急回来?是不是这里有情哥哥啊?”崔云阳一向不正经,特别是看见安歌就老是喜欢打趣她。 安歌黑线,她不想理这些智障,为什么他们脑洞这么大! 刚刚的电话是文修打的,但是他没有想到安歌会这么着急的出院。 “安歌,我话还没有说完!你就挂我电话!”他简直是受不了安歌的这个急性子了。 “哎呀,学长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这不是关心案子的进度吗?”安歌卖萌的吐了吐舌头,“再说,你看我不是没事了吗?”安歌在原地转了一圈。 文修打量了一下,安歌确实是脸色红润,气色比以前都好了很多,看来在医院的伙食很是不错嘛! “好好好,回来也好!恢复不错嘛!”文修大力的拍了一下安歌的肩膀,要是放在平时,安歌是丝毫没有问题的。 但是现在扯到了伤口,安歌皱了皱眉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呵呵傻笑,其实心里面早就已经骂了文修一百遍了! “学长,你说的发现是什么?”安歌的表情不是很对,文修已经看出来了,好在安歌及时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哦,你过来看。”文修从杂乱无章的办公桌上面找出一份报告,递给了安歌。 安歌就那样靠在文修的办公桌旁边看了起来。 “诶,你说安歌和老大不是很配吗?”崔云阳笑嘻嘻的说,眼前的两个人还真是搭配默契啊。 “嘘,我告诉你,安歌可是另有其人。”汪磊神秘兮兮的说,“你知道省厅的那个董子晟吧!” 董子晟其人,那真是他们所有从事警务相关工作的偶像啊!先不说长得很不错,最重要的是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省厅重案组的队长了,相当的厉害。 当然这有一定程度上也是人家的家庭背景强大,只不过能力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 “怎么说?”崔云阳八卦的问。谁说警察都是严谨且一丝不苟的,眼前的这两个人就是异类。 “我也是听我同学说的。上次安歌不是去省厅听课吗?讲师就是董子晟,晚上聚会的时候,他亲眼看见了安歌和董子晟关系亲密的站在厕所门口。”那个同学是汪磊的大学同学,不是会撒谎的人,所以很可靠。 “什么?!”崔云阳大叫一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董子晟诶,那可是传奇人物,安歌这样普普通通的小警察怎么会认识他。 他的声音惹得文修抬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他们俩立马就低下了头。不背锅还是窃窃私语着。 “如果说老大的竞争对手是董子晟的话,那不是就没戏了?”崔云阳很是惋惜的说,他悲悯的看了文修一眼,他好像看见了老大失恋的样子。 “非也非也。”汪磊那边明显还有别的八卦要爆料。 “上次那个男人,你不认识吧?”他说的是上次在现场救了安歌的男人,崔云阳确实是不认识,只不过隐约记得长得很帅,身手好像也很不错。 “不会……不会又是同行吧?” “不不不……”汪磊摇摇头,“人家来头大了!卓亚知道的吧!就是案子里面的那个,人家是卓亚的继承人。”他这句话说出口,崔云阳是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说,安歌就是和凌恒也是认识的!他不得不怀疑,安歌到底是什么来头了,居然会认识这么多人!而且还个个都来头不小。 这么比起来的话,老大似乎真的是里面最垃圾的。 “你们两个!”就在汪磊和崔云阳窃窃私语的时候,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响起。 他们尴尬的回头,文修就站在他们的身后,虽然脸上是笑着的,但是心里面指不定在想着怎么折磨他们呢。 “嘿嘿嘿,老大,我们……我们……出任务去了……呵呵呵”汪磊紧张兮兮的说,然后绕过文修就撒腿跑了。崔云阳也紧随其后。 刚刚他们讨论的内容他可是都听见了,居然说他是最没用的?!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啊! 而且他们是哪里知道他喜欢安歌的?他不过就是看在安歌是他的学妹的份上,所以很关照她。 毕竟安歌和他来自同一个大学,那是一个以军事化管理出名的学校。在那里毕业的学生都成为了名人,不乏有一些历史上的传奇军官也是从那里毕业的。 但是对于他们刚刚探讨的那两个男人,他似乎是真的不知道安歌是什么身份。据她自己说是就是普通家庭,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她怎么会认识董子晟呢? 他和董子晟也算是有点交情的,但是也仅限于是工作上。 他是知道董子晟这个人的,家境殷实,会从事这个职业完全就是因为兴趣所在,是他自己热爱。他本人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一般的人都是不放在心里面的。 所以就算在警界混迹了这么多年,也都是大家巴结他,他并没有什么真正交心的朋友。他没有想到安歌会入了他的眼。 安歌回国也没有多久,他几乎是可以确定安歌是没有机会和他见面的。因为回国之后,她就是一腔热情都奉献在事业上面,恨不得每天都睡在警局。 他抬头看倚靠在桌子旁边看资料的安歌,她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是里面的内容有些难理解。他不得不承认的就是他这个学妹长的是真的很不错。就算是去做明星也是完全可以的。 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让这样一个姑娘从事警察这个职业,里面的艰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经常不在家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随时随地都处在危险之中。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走红毯 凌恒离开了化妆室之后,赵可儿也随之离开了。经纪人真是要为她操碎了心。 “可儿。”经纪人是在楼道上面找到她的。赵可儿正倚靠在墙壁上面吞云吐雾,指尖的那根香烟在昏暗的楼道里面星星点点的闪烁着。 经纪人叹了一口气,努力压制着情绪。她都已经明令禁止赵可儿不要吸烟了,虽然说明星吸烟的大有人在。但是不是谁的人设都和赵可儿一样是清纯女神的。 赵可儿烦躁的抽着烟,动作很是娴熟。 “够了,晚会马上就开始了。把身上的烟味去一去,不要被眼尖的记者发现了。”经纪人还算是冷静的。 赵可儿很是不屑的说,“呵,凌恒都走了,去什么晚会,我要回去!” 经纪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赵可儿的任性,简直就是想一出做一出。 “就是因为凌总离开了,你更要去!不然你成什么了?逃兵?你不是不知道记者会怎么写!”这是她好不容易帮她争取到的机会,不然她连这个晚会都不可能出席。 赵可儿烦躁的把剩下的烟扔在地上,“我怎么去啊!你说说看,我连男伴都没有!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经纪人努力安抚赵可儿的情绪,“你不要着急,男伴我已经说好了,你可以和白心还有李凯一起出席。”这已经是她争取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但是赵可儿却是很不愿意,白心和李凯这次拍了一部历史片,两个人的风评都很好,被评为本年度最佳荧幕情侣。这也是白心愿意把凌恒的女伴的位置让给她的原因,只是因为她不屑。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和那个老女人一起出现!”赵可儿很是不满的说,她最不喜欢的就是白心了。不仅仅是因为白心是卓亚的一姐,是比她地位还高的人。 主要是她的出道和白心很相似,所以大家都说她是白心的影子,甚至一度叫她“小白心”,但是网络上面有很多她和白心年轻时候的对比图。白心年轻时候比她精致很多,在那个没有整容的年代,可见是有多美了! “赵可儿,你不要以为你真的可以一辈子这么红下去!”经纪人也是被她搞得不耐烦了,她做这些事情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没想到她还这么的不识趣! 赵可儿因为经纪人的呵斥,瞪大了双眼。 “你……”但是她不能反驳,因为明星的命运其实说到底是掌握在经纪人的手里面的。经纪人手里面的资源就是他们红不红的关键。 赵可儿能有今天,在一定程度上面也是因为她的经纪人颇有手段,在圈内也是很吃得开。 “好了,李姐,我去就是了。”赵可儿妥协的说。 “快点进去准备一下,把身上的味道散一散。” 晚会很顺利的进行着,白心、李凯和赵可儿的组合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白心挽着李凯走在前面,赵可儿紧随着他们的出现。记者的镜头自然是对准了白心和李凯,毕竟他们两个最近热度很高,而且还是娱乐圈里面的老人了。 赵可儿原本因为凌恒的事情,心情就不是很好。现在她被忽视了,脸色就更是不佳了。 记者的眼睛都是很尖的,就在他们停在红毯上拍照的时候,有一个记者见缝插针的问赵可儿,“赵小姐,您一向被称为小白心,现在前辈在您的眼前,您有什么看法?” 听了这个问题,赵可儿的脸更黑了。但是还是要伪装的很开心的样子,就是为了保持在观众面前的形象。 她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微微一笑,“我从小就是看白前辈的戏长大的,自然是很尊敬她的。”她这句话说的一语双关,其实在一定意义上是在讽刺白心年纪很大。 白心听了这句话,脸明显僵硬了一下。 红毯是不会停留很久的,已经后面还有数不清的明星媒体人在等着,哪有时间让他们在上面磨蹭。 慈善晚会的高潮就是捐赠环节。尽管凌恒没有出席,但是他的心意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以捐赠50辆救护车和20个希望小学图书馆的手笔拿下了今年慈善晚会的头筹。 当天晚上,记者的路透图一出来,微博上面就炸了。 “表白我凌大老板,大手笔真是帅爆了!” “赵可儿什么鬼?不是老早就在微博上上面炫耀和凌恒一起出席了吗?怎么像只跟屁虫一样跟在白女神的后面。” “清纯女神赵可儿真是美爆了!” 各种各样的言论层出不穷,赵可儿越看脸色越难看。尽管上面也有支持她的人,但是很明显那些就是李姐雇的水军,因为今天赵可儿的表现实在是不怎么样。被黑的点有很多,只能依靠水军来控制一下。 “小道消息,卓亚凌恒缺席慈善晚会,来到警局为哪般?”配图是一张很模糊的图片,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车里面有个人,侧脸倒是很像凌恒。 但是网友明显就不吃这一套,“小编是不是瞎了,这是凌恒?” 也有眼尖的人说这肯定就是凌恒,甚至有人拿了凌恒在后台时候的服装做对比,和驾驶座上面的人一样,都是酒红色的西装。 赵可儿是确信那个人就是凌恒的,原来他扔下她就是去了警局?难道凌恒犯了什么事情吗?不应该啊,就算凌恒出事了,出面的也不应该是他。 只能说女人的直觉都是可怕的,她突然联想到了凌恒离开之前,接到的那个电话,好像是说了一个叫做安歌的名字吧?第六感告诉她,这件事情绝对和那个安歌有关系。 看着网络上面辱骂她的言论,她的眼神变得很是恐怖。今天如果不是凌恒扔下她的话,她就不会沦落到和白心一起出现的地步,也就不会被记者问那样的问题。 她把所有错都归咎在凌恒的身上,但是她拿凌恒有没有办法。但是安歌就不一样了。 “赵姐,帮我差一个人。对,安歌。”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被罚跑圈 慈善晚会的现场距离安歌所在的江城市警署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的距离。这一路上,凌恒想了很多,很无奈,但是好像安歌就是这样的人。 很固执,但是也很可爱。 六年前的夏天。 “凌恒!”林恒一个人走在走廊上,就听见背后好像有人在喊他。 他回头,看见自己身后站着一个女生,他见过。对了,就是那个安歌。他盯着她看,没有说话。 安歌很紧张,“凌恒……你……你好,我是高一五班的安歌!”说完这句哈,她就马上跑开了,她后面原本是还有话要说的,但是实在是不好意思。 凌恒被他搞得二丈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他知道她叫安歌啊,为什么还要再告诉他一遍? 安歌跑回自己班里面的时候,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她一向是个大胆的女生,连打架都是不在怕的。但是这是她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男生。 关于喜欢,她也不知道这就是喜欢,还是林清语告诉她的。 清语说,如果你总是偷偷的看一个人,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就会特别的不自在,很害怕丢脸,想把自己最好的以免给他看的话。那她就是喜欢他了。 安歌把自己对凌恒的感觉相对应一下,居然和清语说的一模一样。难道她喜欢凌恒?得出这个结论她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那时候的初中生已经是知道什么叫做谈恋爱了,更不要说是高中了。刚开学,安歌就知道班上有好几个人是有男女朋友的,他们经常会一起吃饭,当然是仅限于拉拉小手的那种,单纯的很。 安歌长得很不错,再加上性格很是好相处,所以以前给她递情书的大有人在,不过都被她拒绝了。她觉得谈恋爱的话,不是应该和自己喜欢的人吗? 所以,等了很久,凌恒突然闯进了她的心里面。 这是她第一次疯了一样的想要了解一个人。她通过林清语的嘴里面知道了他是从十三中过来的,那是一个很垃圾的学校,但是却出了凌恒这样优秀的人。 他学习成绩优秀,只是家境贫寒,所以学校减免了他的学费,甚至是给了他生活费补贴。 其他的,安歌就不知道了,凌恒是个谜。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想了解更多。她想知道,他喜欢什么,他讨厌什么,她想知道他的一切! 就是这样,安歌开始了她的大计划。江城一中初中部直升上来的人很多,安歌也有同班同学进了高一一班的,所以说拿到课表根本不是问题。 从此之后,她就各种制造和凌恒偶遇的机会,几乎是有凌恒的地方就会有她。正好他们两个班的体育课也是同一节课进行的。 安歌就又多了一个接近他的机会。 林清语一直都以为安歌是个酷酷的女孩,追在男生背后的事情她是这辈子都不会做的,但是安歌却是一反常态的坚持了很久。 “安歌,我不要!被老师发现就完蛋了!”林清语拒绝和安歌偷偷溜到男生场地看篮球赛的要求。 “清语,你陪我嘛!”安歌可不想一个人。 “有什么好处吗?” “请你吃冰淇淋!”安歌忍痛说。 “成交!” 高一五班和高一一班的女生是同一个体育老师上课的,而男生却是另一个老师,是分班进行的。这一学期女生的必修课程是排球,所以大家都在排球场地上面练习。 但是,高中生嘛,不可能都是那么乖巧的,隔壁就是男生的篮球场地。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老师一不在意,就有女生溜到隔壁去看球赛。 而安歌就是那个不管老师怎么惩罚都乐此不疲的女生。 这天,老师刚宣布自由练习,安歌就拉着林清语到了隔壁场地。手上甚至还拿着刚刚练习的那只排球。 男生的场地上,果然在进行如火如荼的篮球赛。 虽然大家都穿着白色的运动服,但是安歌一眼就找到了凌恒。在那群男生里面,凌恒算是个子高的,毕竟据安歌的资料显示,凌恒现在才高一就已经有180了。 “清语,你看你看!凌恒!好帅!”安歌扯着林清语的手激动的喊着,声音大得在场地内的男生都纷纷侧目。 大家都用一种暧昧的眼光看着凌恒。 安歌倒是一点都不扭捏,大声的喊着,“凌恒加油!”连站在一边的林清语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凌恒的脸因为打篮球的缘故,上面挂满了汗水,也不知是因为热还是因为安歌的热情,脸上有些一样的通红。 “继续。”凌恒不想受到打扰,心里面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大胆的女生,居然一点都不矜持的吗?以前也有和他告白的女生,但是不都是害羞的吗?安歌简直刷新了他对于女生的认知。 “那两个女生!你们怎么回事?”篮球赛还在继续,安歌也还在热情的加油着。这个时候,男生的体育老师回来了。 他看见有两个女生大胆的站在球场的旁边,甚至手上还拿着训练用的排球。一看就是偷懒的! “你们两个,居然敢偷懒,跑圈,十圈!立刻,马上!”体育老师气愤的说。 学校之所以把男女生的分开上课,就是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发生,但是没有想到就算是这样了,还有女生大胆的来观看“美色”。 他一定要好好处罚一下! 林清语和安歌认命的在塑胶跑道上面慢悠悠的跑着。 “安歌,都怪你!你……你,一个冰淇淋怎么够!”跑了两圈,林清语就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但是看看安歌,还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甚至跑步的时候,眼睛还是黏在男生的篮球场那边。 林清语算是认命了,安歌这是彻底的陷进去了,真应该拍下照片来,让她自己看看,现在这个花痴是谁! 一圈又一圈。 凌恒他们下课的时候,正好看见跑圈结束的安歌。她的同学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但是她却只是脸上红扑扑的,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看来是个体力很不错的女生。他这样想。 正文 第九十章 美食攻略 “走吧,凌恒,洗澡去!”凌恒的同班同学,也就是刚刚一起打篮球的男生邀请他一起去洗澡,毕竟大夏天身上还全部都是汗,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 凌恒看了安歌一眼,直觉告诉他不要和这样的女孩扯上关系。 但是,这个事情不是他单方面就能够避开的。看着凌恒就要走了,安歌迫不及待的喊,“凌恒,你刚刚打球真是太棒了!” 她刚刚跑步结束,喉咙像是火烧了一样的难受,在喉腔里面甚至还有血腥味。但是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对凌恒说了这句话,用她能够用的最大的力气。 “哟……哈哈哈哈……”正是下课的时候,周围的人很多,大家听见了安歌的话,都在起哄。特别是那些男孩子们。女生却是在背地里面说安歌不知廉耻,连女生的矜持都不要了。 安歌原本就不是一个矜持的人,她只知道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不管是物还是人。 凌恒的脸一样的红了,他是第一次面对这样大胆的女生。甚至没有任何回应的,转身就朝安歌相反的方向离开。 他以为这会是事情的结束。但是,显然不是那么简单。 食堂。 “凌恒,我们学校的香酥大排很好吃!”安歌作为江城一中的老油条,自然是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的。像凌恒碗里面的小炒肉就是她绝对不会尝试的。 说完,就在凌恒一不注意的时候,安歌把她碗里面的香酥大排扔进了凌恒的碗里面。 这就是安歌表达爱意的方式,很简单。香酥大排在一中那是限量的存在,凌恒的班级是重点班,每天都有老师拖堂,但是安歌他们就不同了。 凌恒班里面的男生都羡慕的看着凌恒的碗。他轻轻的咳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把碗里的香酥大排夹给了隔壁的同学,端起盘子就离开了。 那同学仿佛是天上掉馅饼了,那块大排很快就被分解干净了。 林清语和安歌的位置和他们隔了一段距离,但是她一直注意着凌恒这边的情况。当然也是看见了凌恒的动作,她的心里面有一瞬间的失望。 “他也太过分了吧!”林清语皱了皱眉头,他以为这是什么啊?这可是安歌一下课就争取第一个跑到食堂,好不容易买到的大排,他居然吃也不吃就给了别人,这样未免太不礼貌了? 安歌尴尬的笑了笑,还为凌恒辩解,“是……是他不爱吃!”这句话其实不仅仅是说给林清语听的,更是在说服她自己。 凌恒的态度很明显,但是她还是很坚持。 第二天,她又给凌恒买了江城一中有名的海鲜炒饭。关于她为什么在吃上面这么执着,是因为她从林清语的嘴巴里面了解到,凌恒的家境不是很好。 单纯的她就是想让他吃点好吃的,不要饿到自己。 后来凌恒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直说她是傻瓜。虽然说他家境是不是很好,但是一中把他从十三中挖过来的时候,不仅答应了减免学费,而且还有生活补贴加上奖学金,他的生活过的还是很不错的。 那些看清来很贫困的样子,全部都是安歌给自己塑造的假象。 一样的,凌恒拿到海鲜炒饭之后也给了旁边的男生。 就这样循环往复的过了一个月,安歌已经把她觉得好吃的东西全部都买了个遍,但是凌恒全部都给了身边的那个男生。 一个月过去了,凌恒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他身边的那个男同学却活生生的吃成了一个胖子。 终于。 “安歌,停止你的行为。”安歌这天拎着一份珍珠丸子放在凌恒的桌上的时候,他直接站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安歌。 安歌疑惑的问,“为什么?你不喜欢吗?这是阿姨特意做的诶,我觉得超好吃,所以……”她喋喋不休的说着。 凌恒看着安歌一脸开心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很是厌恶,他们一直都不是一路人。听她的语气,家里面肯定是有阿姨保姆的,就是个小公主,然而他不是王子。 “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幼稚吗?”凌恒的语气很是冷漠,不带有任何的感情。 凌恒很高,站在安歌的面前,她需要微微仰着头,才能和他对视。 安歌摇摇头,她并不觉得很幼稚。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应该对他好吗?这还是妈妈告诉她的。妈妈说她当初和爸爸子一起的时候,就是天天往他的单位里面送吃的,后来爸爸就被妈妈收服了。 安歌觉得,她也可以用美食来软化凌恒的心。 凌恒觉得和安歌已经没法交流了,那个承了安歌不少好处的男生却是嬉皮笑脸的说,“班长,你看看人家女孩子对你这么好,你……嘿嘿!”他笑的一脸猥琐,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安歌很是满意的看了他一眼,果然没少吃啊! 凌恒眼神冷漠,只是对着安歌说了一句,“你对我已经造成了困扰,我希望你可以不要继续了。”说完端着餐盘就离开了,安歌一个人待在原地。 林清语的脸色已经可以用黑来形容了,原本还以为凌恒是个大学霸,没想到性格还这么恶劣,怎么能够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子呢! 她转头看安歌,那厮还一脸花痴的表情,嘴里嘀咕着,“好帅啊!有性格,果然是我安歌喜欢的人!”林清语突然想起来,安歌不是个女孩,就是个奇葩! “诶,同学!问你个问题。”安歌顺势在凌恒离开的那个位置上面坐下,放下手中的珍珠丸子,递到凌恒的同班同学面前。 “你们班长到底喜欢什么啊?”安歌是真的为难了,好像这个方式凌恒不是很喜欢啊!不过她不会放弃就是了。 那些男生嬉皮笑脸的吃着珍珠丸子,安歌家阿姨的手艺是真的不错! “凌恒啊!他喜欢看书啊!” 正文 第九十一章 书店买书 如果要问凌恒,最佩服的是什么的话,那就是安歌了。 他以为他在食堂说的话已经是够严重了,只要是个女生的话,那应该是受不了的。但是,显然,安歌不是他认知里面的那种女生。 恰逢周末。 “小鸽子,你去哪里?!”安妈妈叫住了安歌,她周末不应该都是不睡到十二点不会起床的吗?怎么今天这么反常,她下意识的看看时间,不过才八点钟而已。 “呵呵……呵呵”安歌尴尬的笑着,她已经是尽量压低自己的身子了,没想到还是被在客厅的安妈妈发现了。 “我……我去书店啊,我买课外书,呵呵……”安歌觉得自己也不是在说谎,她确实是要去书店啊,只不过不是为了课外书去而已。 安妈妈很了解安歌,她这个女儿啊,最不喜欢的就是看书读书了,每次她爸爸逼着她看书的时候,都会有一副死了谁的表情。 但是她也不拆穿,女孩子吗,更何况都已经高中了,就是应该出去玩的。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啊,啊,对了!”安妈妈从自己的皮包里面掏出一张卡递给安歌。安歌震惊的接过去,这是什么意思? 安家虽然说经济条件不错,安爸爸是公安局的局长,其实是很什么收入的。安家主要的收入都是来自于安妈妈,她年轻的时候是国内有名的舞蹈家。 自从生了安歌之后,她就渐渐退出了舞台,做起了舞蹈工作室,培养了数不尽的舞蹈人才。 “出去玩,不要花别人的钱,知道了吗?”安爸爸管理严格,安歌的零花钱是限定的。这突然出去玩,安歌的钱肯定是不够的,所以安妈妈把自己的卡给了安歌。 “不要告诉爸爸哦。”安妈妈俏皮的说。 安歌开心的点点头,这简直是人生惊喜啊! “妈妈再见!” “注意安全啊!” 安歌的目的地确实是江城书店,倒是没有骗安妈妈。 前天在学校的时候,她拥一份珍珠丸子换到了一个珍贵的消息。凌恒这周六会在江城书店购买高一一班的课外书。 安歌为了这次“偶遇”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她平时经常会打架,在加上窜上窜下的,她是不喜欢穿裙子的。虽然安妈妈在她的衣柜里面放了很多美丽的裙子。 今天早上,安妈妈之所以会怀疑也就是因为安歌一反常态的穿了从来都不曾穿过的碎花长裙。安妈妈对于自己的眼光还是很满意,觉得自己的女儿总算是长大了。 安妈妈在生出安歌之后,就一直在想,要朝着小公主的方向抚养。但是越到后来越发现,这丫头的脾气怎么就越来越像他爸了呢,一点就爆! 所以,安妈妈的公主梦就算是破裂了! 安歌有些尴尬的拉了拉自己的裙子,果然还是不习惯啊!但是,听说男孩子都喜欢淑女的女生,那么凌恒应该也会喜欢的吧? 安歌到书店的时候,连九点都没有到。书店很大,足足有五六层,每层卖的书都不一样。 凌恒要买的辅导书在三层,她还是很清楚的,因为每次都是陪着林清语一起来的。 她在三层晃荡了快半个小时,也没看见凌恒的踪影。扫视了一下周围全部都是穿着校服的孩子,或者是帮孩子买辅导书的家长,根本就没有可以坐的地方。 她很后悔,为什么没有问清楚时间,导致了她现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最后,她还是决定先去二层的课外书区域待一下。那边,有很多供小朋友看书的小桌子小椅子。她可以在那边休息一下,而且凌恒来了的话,她也可以看见。 安歌虽然不喜欢看书,但是那也仅限于专业书,对于课外书她还是很喜欢的,特别是侦探小说。 她随手就从一边的架子上面抽出了一本日本小说家的书,他的悬疑小说在世界都很出名,是安歌很喜欢的一个作家。 拿到书之后,她就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凌恒来的时候,在电梯转弯的地方,正好看见了安歌。 她待在一群小孩子里面,显得格外的高达。那些小桌子小椅子就像是童话故事里面小矮人的专用一样,安歌就像是那个误入的白雪公主。 凌恒对于自己的想法觉得很奇怪,安歌那和男孩子一样的形象,哪里像公主了!定睛一看,发现安歌今天穿了一条米黄色的长裙,虽然姿势不是很优雅,但是很衬她的肤色。 凌恒有些出神了。 “凌哥哥,你在看什么?”陈雨桐拉了拉他的衣服。,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是小朋友的阅读区,没有什么奇怪的。 凌恒摇摇头,没有说话。 陈雨桐只当他是发呆了。她知道凌恒要去书店之后,她就说要一起来。凌恒是重点班的,而她只是普通班,她就说要一起来买资料。 陈雨桐的妈妈对于凌恒的妈妈有过救命之恩,林阿姨对凌恒一说,他肯定就是不会拒绝了。而且还告诉他,要好好帮助陈雨桐,帮她补课。 凌恒不置可否,对于陈雨桐一家,他自然是感恩的。妈妈是他唯一的亲人了,救命之恩他肯定是要回报的,所以陈雨桐的要求他一般都不会拒绝,就当是在偿还恩情。 凌恒认真的拿着书单,和书店里面的工作人员对着数目,陈雨桐就乖巧的待在旁边,看着凌恒心想,“这个男人以后一定会是属于她的!” “雨桐,你先在这边选一下资料,我看了一下,那边的都是比较适合你的。”凌恒指了指她身边的那堆辅导资料,当然是不可能全买的,只是挑几本而已。 陈雨桐点点头,然后凌恒就跟着工作人员下去付钱了。 付钱的地方正好就在二层,因为一层是一个卖文具的地方。 凌恒下来的时候,正好安歌抬头,两个人的视线就那样产生了交集。 安歌的思绪还沉浸在小说里面,觉得眼前的凌恒有些模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正文 第九十二章 书店偶遇 “凌恒!好巧啊!”安歌大叫了一声,然后意识到这个地方是书店,周围很是安静。她小声的说了抱歉,然后拿着书跑到了凌恒的身边。 凌恒皱着眉头看着她,他是知道她有多麻烦的,所以才想悄悄的解决这一切离开。但是显然,不可能!他眼睁睁的看着安歌跑到自己的身边。 凌恒从书包里面拿出一袋子的钱,里面都是在班级里面收来的。很多,很散。 就在收银人员在数钱的时候,安歌就站在凌恒的身边闲聊。不,准确的说是单方面的聊天,因为凌恒根本就没有理她的打算。 “你说怎么这么巧啊,你今天也来书店,我也是,你看我们很有缘吧!” …… “你买的什么书啊?”问完她看了一眼书单,上面都是大批量的辅导书。就是安歌最不喜欢的那种。 ……回答她的还是沉默,凌恒宁愿盯着一个地方发呆也不想和她说话。 安歌有些气馁了,这么久了,一直都是她一个人的自言自语,真是好无聊啊。 她也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刚刚那本书,她看了一半,很是有趣,所以她准备买下来。 “姐姐,我要买这本书。”安歌把书递给收银员。 “您好,一共23块5。” 安歌下意识的就想拿出安妈妈早上递给她的那张卡,毕竟妈妈的钱不用白不用不是吗?回去可就要重新上交了! 但是,转眼看见帮着凌恒点钱的收银员,还有那一堆杂乱的现金。安歌有点心酸的感觉,如果她这个时候拿出一张卡的话,凌恒会不会不喜欢她? 想了想,安歌还是决定现金。 她在钱包里面把所有的现金掏出来都不过是只有二十块钱,那多出来的三块五,怎么都找不到了。安歌急的发愁,难道还是要用卡吗? 就在她准备放弃,手已经拿上那张卡的时候,一双修长的手伸在了她的面前,手心里面正好是三块五的硬币,银色金色,好不可爱。 安歌抬头,看见手的主人正好就是凌恒。但是他的眼睛却是不自觉的往旁边看,不敢直视安歌。 安歌很是开心,这是凌恒诶!果然他是好人,他并没有讨厌她! “凌恒,谢谢你。”安歌把钱递给了收银员之后,她把书打包了起来。 凌恒有些不自然的问,“你……你也喜欢他吗?”他用手指了指安歌手里面的那本书。 安歌点点头,“对呀,他的书我都看过。就是这本新书了,里面的凶手我猜就是那个教授。”安歌不自觉的就开始讨论里面的剧情,说了一大堆之后才反应过来凌恒没有看过应该是不感兴趣的吧。 “对,凶手就是那个教授。”凌恒点点头。 安歌瞪大了双眼,看着他。她没有想到凌恒居然也看过这本书,难道?他也喜欢这个作家? “你也喜欢他吗?”安歌很是开心的问,如果凌恒说是的话,那这就是她和他唯一的共同点了,以后就有话题了。 凌恒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没有回答。但是这个举动在安歌眼里面就是默认了。 凌恒那边的收银员也核算结束了,钱正好,不多也不少。 “学生,那周一我们就派人把书送到你们学校。”负责人给了他一张证明的发票。 凌恒点点头。 “凌恒,我决定!”安歌突然说话。 “为了报答你的三块五,我准备请你吃午饭。妈妈说了,要礼尚往来。”安歌的计划很是完美,因为这三块五,她就有了接近凌恒的理由了。 凌恒刚想拒绝,就听见有个叫他,他回头,是陈雨桐。她的手上还拿着挑好的辅导书。 “凌哥哥,你已经好了吗?”陈雨桐从电梯上下来之后,才看见凌恒的身边似乎是站了一个女生,有些眼熟,但是确实是不认识的。 陈雨桐在她的身上打量着,这个女生穿着精致的长裙,一看那个料子就是极好的那种,款式也是她在电视上看见的明星穿过的,很是时尚。 她看看自己身上已经穿了两年的白色裙子,已经略微有些发黄了。但是这已经是她最好的衣服了,是为了和凌恒出门才特意换的。 她有些局促的搓了搓自己的手,心里面对安歌的嫉妒已经快要发疯了。 她故意问,“凌哥哥,这是谁啊?你认识吗?”说完,她把手上的辅导资料递给收银员。妈妈只给了她一百块钱,在这有限的经费里面,她只能挑选了基本,毕竟现在的资料都不便宜。 凌恒还没有说话,安歌就先开口了。 “你是凌恒的妹妹吧,我是安歌。你哥哥的同学。”安歌的解释很合理,因为陈雨桐叫凌恒哥哥的缘故,所以她就把她当做了凌恒的妹妹。 他们两个都没有解释。 安歌? 陈雨桐算是想起来了,为什么会觉得眼熟呢?那是因为她在学校里面是见过安歌的,毕竟他们两个班的教室都在同一个楼层。 为什么会知道安歌呢,还不是因为学校里面都在传有个女生在追凌恒,甚至每天都给他送饭。冒着被罚的危险,看他们打篮球赛。 而这个女生就是安歌。 知道了真相之后,陈雨桐就更是嫉妒了。一看安歌的家境就比她好,不仅穿着名牌的衣服,而且还有闲钱买课外书看,不像他们这些人一样,连买本书都要考虑半天。 但就是因为这样,她也更是肯定凌恒是不会喜欢安歌的。在她心里面,凌恒虽然完美,但是家境却是连她家都不如的,更何况是安歌呢? 凌恒的自尊心很强,又怎么会喜欢上安歌这种有钱人家的小孩呢。 “哦,我叫陈雨桐。”陈雨桐虽然内心不喜,但是表面上还是要伪装的很是有礼貌的样子,为了就是在凌恒的心中留下好印象。 安歌虽然奇怪了一下,为什么兄妹两个的姓不一样,但是也没有多想,毕竟一个随爸爸一个随妈妈的事情多了去了。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富家女 “雨桐,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吧!”安歌笑嘻嘻的说,她一向是个自来熟的人。既然雨桐是凌恒的妹妹的话,那就是她的妹妹了! 李雨桐有些疑惑,为什么突然说到请吃饭了,他们之前进行了什么话题吗? 凌恒开口了,“一个连三块五都拿不出来的人,还请吃饭?雨桐,走了。”他明显不买安歌的账。他会帮安歌,完全就是看在是校友的份上,并没有其他的感觉。 李雨桐就更是奇怪了。 安歌被凌恒的话噎的说不出口,手里的卡被她捏的很紧。总不能说她有卡吧,那样的话刚刚的事情就不能解释了,她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 她眼睁睁的就看着凌恒下了楼梯,走出了书店,身后跟着李雨桐。两个人的背影,竟然是说不出的和谐。 她的手里拿着那本悬疑小说,心里面喜滋滋的。 今天是凌恒和她说话最多的一次,简直比过去的一个月还要多。甚至,他们还有了交集。 她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想要和林清语分享她心里面的喜悦。 “清语,请你吃午饭!”安歌激动的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说吧,是不是又要我帮你干嘛了?”林清语还不聊安歌啊,这个人才不会平白无故的请吃饭呢。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来不来,一句话!” “来!” 两个人订了一个地方,就都朝着那个地方去了。 安歌和林清语坐在一张餐桌上面。安歌一边吃着碗里面的东西,一边和林清语说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 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就是安歌现在的情况了。她还在因为凌恒和她说了很多话而感到窃喜的时候,林清语已经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你说的那个李雨桐,我知道她。”林清语觉得安歌就是个傻妞,居然真的会以为她是凌恒的妹妹,两个人哪里有半点像的地方? “你是不是傻?她叫凌恒哥哥就是兄妹了!我看你就是被卖了还被人家数钱!”林清语把李雨桐的情况告诉了安歌。 原来,李雨桐也是从十三中过来的,不过和凌恒不同,她是实打实的通过入学考试进来的。平时和凌恒的关系很不错,在学校里面能够接近凌恒的女生,应该也只有她了。 最重要的是李雨桐她根本就不是凌恒的妹妹!不过就是认识而已,至于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就没人知道了,毕竟凌恒最不喜欢的就是探讨别人的隐私。 林清语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安歌还是不明白。 林清语放弃,真不知道安歌这样一个没有情商的人是怎么确定自己喜欢凌恒的,甚至还是那么的疯狂。 “你不会看不出来,李雨桐,喜欢,凌恒吧?”林清语一字一顿的说着,很是认真。 但是安歌就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样,摇着手说,“清语,你想多了吧?就算不值兄妹也可能是邻居啊,怎么会喜欢呢?而且,我看李雨桐人挺好的呀!” 安歌的神经大条简直让林清语无语,她知道现在不管对安歌说什么她都是不信的,所以她也不准备再浪费口舌。 凌恒和李雨桐的家都在一个小区,很近。只不过凌恒是租住在那里,而李雨桐是从小在那里长大而已。 “凌哥哥,刚刚那个女生……”李雨桐小心翼翼的说,她知道凌恒最不喜欢的就是讨论这些事情。但是,安歌的出现,她出现了危机感。 凌恒点点头,表示他在听。 “是叫安歌吧?你们认识吗?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她故作成熟的说。 凌恒摇摇头又点点头,“认识,但是不熟,今天是偶遇。”他的话精炼简短,但是却包含了所有的意思。 听了这句话,李雨桐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在凌恒的心里面,最重要的还是她,绝对不会是安歌! “看来是个家境很不错的女生,衣服漂亮,随随便便就可以请人家吃饭。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过上那样子的生活。”李雨桐充满向往的说。 果然这句话,让凌恒皱了眉头。 他和她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贫穷,所有都要靠自己争取。但是,安歌不一样,她家里有权有势,什么是她得不到的? 但是就因为是这样,凌恒才会不喜欢,这也是她特意提起这个话题的原因。 “雨桐,不要再说了。”凌恒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感情。 李雨桐下意识的看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是她就是知道,安歌在他心中的印象应该完全是变成一个富家女的样子了。 她其实最羡慕的就是安歌那样的生活,也许家里面有穿不完的名牌衣服,有保姆阿姨供她使唤,甚至周围的人都会巴结她说着动听的好话。 但是她呢?就是因为有了对比,所以她才会更加厌恶现在的生活。 然而摆脱这样的生活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凌恒在一起。现在为止,她是唯一一个可以待在凌恒身边的女生,这就是她的优势。 凌恒的未来注定是一片光明的,她当然是要抱好这条大腿。而且,他也是在她周围的男生中最优秀的。 她之所以没有向凌恒说明她的心意,就是因为她知道他最是孝顺不过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学习,然后有了工作之后好好的对待林阿姨。 所以,李雨桐就是准备从林阿姨的身上下手。只有她对林阿姨好,凌恒才会感恩她,渐渐的也就喜欢上她了。 李雨桐的算盘打得好,但是却没有想到出现了安歌这匹黑马。 从那天在书店见过一面之后,她在学习里面就经常会看见她,她每次也会自来熟的和她打招呼。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但是只有李雨桐自己心里面清楚,她嫉妒安歌,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她最受不了的是安歌经常会出现在凌恒的身边,导致凌恒现在对待他的态度也是渐渐发生了改变。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借口 凌恒想到那段日子,就觉得自己真是个渣男,不过好在安歌不是什么记仇的人,他说的那些过分的话,似乎是没有存在在她的心里面的。 “咔……”凌恒的车子稳稳的停在了警署的门口,一双傲人的大长腿从车里面伸出来。 这个点正是警署午休的时候,三三两两的警察从里面出来,到外面去吃饭。这其中不乏一些女警察。 凌恒长得很是不错,惹得她们频频回头。 “哎,你说那男人是谁啊?长得还真是不错啊,那身材……”某女警察花痴的说。 “不错又有什么用,到警局来,肯定是犯事的。给你你要吗?”还是有理智的警察的。 “啧啧啧,你这样就偏激了吧!你看看人家的车,卡宴!低调奢华有内涵,这样的人会犯事,你不要欺负我读书少!” “走了走了,关你什么事儿啊!” 就在他们的议论声中,凌恒淡定的迈着步子走进了警局。警局是他心中一个神圣的存在,所以他表情严肃,一丝不苟。 “你好,请问一下,你知道安歌在哪个办公室吗?”凌恒是不知道安歌在哪里的,就随便抓了一个过路的问。 崔云阳回头就看见了凌恒,“你……你……你是那个谁来着?”他一下子想不起来,“对了!凌恒!”他好久才认出来,可是他来警局干嘛啊?交代事情的真相。 不对,汪磊说了凌恒和安歌有一腿,指不定是找人家谈恋爱来了。他又为自己的老大默哀三分钟。 凌恒看见崔云阳也想起来了,上次救安歌的时候,这个男人好像也在场,好像是安歌的同事?那就更好了! 崔云阳在前面带路,一边自来熟的吐槽说。 “安歌还真是厉害,局里面给她休假,她就迫不及待的回来工作。她这么认真,真的是让我们这些男同胞们怎么活!老大恨不得把我们榨干啊!”他忍不住仰天长啸。 正是因为有安歌这样非人类的存在,所以老大才会觉得他们怎么可以比女人还弱呢?就拼命的想要压榨他们的劳动力。 凌恒皱了皱眉头,听崔云阳的语气,安歌工作很是拼命? 他想起来,高中的时候,安歌虽然也热衷于这些行侠仗义的事情。但是其实是最懒的那个,每天睡懒觉不说了,还不喜欢完成作业。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安歌做这份工作会这么认真,因为警察背后的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先不说需要敏锐的洞察力了,每个案件背后的错综复杂,都需要他们一点点发现。 更重要的是,需要足够的勇气,面对各种各样的犯人。从他遇见安歌这短短的一个月开始,他就已经救了安歌两次了,他很难想象,如果没有他的话,安歌会发生什么。 安歌所在的是警署的一队,队长是文修,底下可能有队员十来个,但是只有安歌一个女生。按道理来说,这样的话,安歌应该是从事一些文书的工作,总归是不需要她上现场的。 但是,事实正好是相反,安歌最讨厌的就是写各种各样的报告了。所以这份工作自然是没有落到她的头上,而是给了崔云阳。 安歌呢,她就出没于各种事故现场,像个男人一样,没日没夜的工作着,但是也乐此不疲。刚开始的时候,警署里面可能还有人会不服气她一个女人凭什么进一队。 但是,看见安歌的工作态度和能力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这么说了,简直就是恨不得把安歌当兄弟来相处。 办公室的门开着,凌恒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休息桌旁边的安歌。面前放着一桶方便面,大概是刚刚泡下去,上面还插着叉子。而安歌则是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皱着眉头看着。 凌恒有些恼怒,伤都没有好,私自出院就不说了!竟然还没有照顾好自己,在这边吃泡面,这么没有营养,伤口会好就奇怪了! 崔云阳看见凌恒大步就向着安歌走过去,隐约脸色不是很好。他在心里面为安歌默默祈祷。 安歌还沉浸在案件里面,这个文件夹里面的资料就是有关丁某的那个案件,也就是和凌恒有关的。她很努力的想要发现这其中的真相,似乎是有些线索了,但是总是抓不住里面的关键。 “泡面好吃吗?” “好吃啊!”安歌毫不犹豫的回答,不对啊!这个时候不是都出去吃饭了吗?而且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一抬头,果然就看见凌恒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脸色很黑。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有些僵硬的开口,很是底气不足。 凌恒冷哼了一声,“某人说也不说一声就偷偷出院了,我再不来,怕是要死在外面了。”凌恒也是被气到极点了,他对她难道不好吗?她宁愿在这边吃泡面,也不准备回去。 安歌脸红了,虽然说她离开的时候是很理直气壮的,但是现在被凌恒“当场抓获”还是很不好意思的,说话都磕吧了。 “额……” 凌恒最看不过去的就是安歌不照顾自己的身体。以前就是这样,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她每天都给他送吃的,简直是一个月都不重样。 但是,后来他才了解到,安歌其实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富家女,每天有用不完的钱。其实,她送给她他的也都是她自己的午餐。为此他后悔了很久,很是内疚。 安歌一颗真心捧在了他的面前,但是他却用那样恶劣伤心的话,拒绝了安歌。 “为什么出院。”安歌的身体情况,凌恒最是清楚不过了,绝对是还没有可以出院的地步的。 安歌看凌恒好像也没有生气,就开口解释。她晃了晃手里面的那份文件,“有工作就回来了。”讲得很是轻描淡写。 听了这话,凌恒就更是不淡定了。 工作。“警署没有你就不能运转了是吗?缺你不可吗?”这其实不过就是安歌的借口罢了。 正文 第九十五章 场面尴尬 这句话把安歌噎住了,有她没她,警署都能运行。但是,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的不对劲啊! 她心里面觉得有些委屈,她为什么这么着急回警署啊,不就是为了这个案件吗?为什么对于这个案件这么上心呢,就算她不承认,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她相信凌恒是清白的,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事情的真相。 但是,这句话,安歌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凌恒还在质问,“你是不是在挑战我的忍耐性,你知道的,我不会一直放纵你。” 听了这话,安歌觉得很是好笑,“你?你用什么身份管我?凌恒你不要忘了,你什么都不是!不要在我面前秀优越感,我安歌不吃这一套!”她的情绪有些激动。 凌恒这才反应过来,他似乎是有点情绪激动了,想要道歉。 “安歌,对……对不起。”这句道歉很是艰难。 安歌眼神阴暗了一下,这样的凌恒是她不知道的。他一向就是骄傲的,缺失的这些年,他们对对方都不了解。 “凌恒,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走吧。”安歌最怀念的是当年的事情,但是最不想提起的也是当年的事情。 凌恒听见这句话,脸明显就黑了。 崔云阳坐在位置上,自然是把所有事情都听见了。他们俩也没有要避讳的意思,所以他也就明目张胆的听了八卦。 “安歌,当年的事情……”凌恒想说,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事情过去实在太久了,他在心里组织了语言千万次,但是真正面对安歌的时候,他还是不能开口。 “你不要说了。”安歌残忍的拒绝。她已经努力的想忘记那些事情了,在国外充实的生活,她以为她已经被治愈了。 但是当凌恒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知道所有事情都不是那么容易就遗忘的。 这里的氛围实在是太压抑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手里面的文件夹,站起来,拉开椅子,准备离开。全部的动作都是那样的流畅,丝毫不拖泥带水。 就在安歌准备走的时候,凌恒一把抓住了安歌的手腕,用的力气颇大。 “安歌,分手是你说的,我从来都没有同意过。所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邪邪的笑着,眼里面都是宠溺。 既然安歌回来了,他就不会轻易放手。 安歌惊讶的回头,凌恒手上的力量很大,捏得她生疼,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他说的话。当年,确实是她单方面说的分手。但是,凌恒都已经做出那样的事情了,他还有什么脸说这句话呢? 安歌气冲冲的样子实在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她一直都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什么情绪都只会表现在脸上,让人一看就知道她生气了,需要人哄。 凌恒忍不住又想起了曾经,觉得他刚刚的态度似乎是有些不好。 安歌还在挣扎,他耐住性子说,“好了,不要在这里吃泡面了,就算你出院了,你也要吃点好吃的吧?”他已经是退让了,不准备追究她私自出院的事情。 安歌冷笑了一下,“我吃泡面关你什么事?我可不像你是大少爷,什么都是吃最贵的!”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对不起……” 她知道凌恒最介意的就是自己的身世问题,以前就是,他从不曾说自己还有爸爸,直说已经死了,她还心疼了很久。 凌恒没有料到安歌会这样说,但是,她说的就是事实。他这个卓亚少爷的身份,真真切切的存在着。他想摆脱,但是现在还不是机会。 两个人的气氛一度尴尬。 后来还是崔云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两个人就准备这样抓着手站在那里吗?他的尴尬症都要犯了。 “你们两个要去吃饭?带上我啊!我也没吃呢,一起一起,我再叫上老大他们。”在安歌还没来得及阻拦的时候,崔云阳已经把电话打出去了。 “老大,你们在哪啊?哦哦,好的,那我和安歌过来啊!”崔云阳挂了电话,笑嘻嘻的对安歌说,“老大叫我们一起过去。凌先生,一起吧?” 其实他只是象征性的问一下凌恒,因为一般人都是会拒绝的。但是没想到,凌恒点头了“好啊,正好。” 这下换成安歌和崔云阳呆住了。 “怎么了?还不快走,不要让他们等着急了。”凌恒淡定的说。 直到他们三个人站在文修他们面前的时候,她都还觉得这个事情很玄幻。最重要的问题是,董子晟为什么会在这里! “嗨,小丫头,快坐下。”董子晟明显看见了站在安歌旁边的凌恒,但是他就是选择性的无视,拍了拍自己身边空着的位置让安歌坐下。 崔云阳和汪磊对视了一眼,现在是什么情况?喜欢安歌的三个男人都出现在了餐桌上! 他们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文修,真是为他可怜啊! 文修看见汪磊和崔云阳的眼神的时候,脑子里面出现的就是只有那两个智障又不知道在脑补什么了!反观董子晟和凌恒,虽然表面和平,但是早就已经暗流涌动了。 安歌对于董子晟也是没什么好感的,自然不喜欢坐在他的身边,她毫不犹豫的就选择坐在了文修旁边的位置上,凌恒就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安歌的右边。 崔云阳没有办法坐在了唯一剩下的位置上,也就是董子晟的旁边。 对于安歌驳了董子晟的面子,他也没有在意,只是浅浅的笑了一下,宠溺的说,“小丫头还和我生气呢!”那语气真是说不出的宠溺。 文修只觉得后悔,为什么要今天要叫上董子晟啊!哦,不对,今天这顿饭本身就是为了帮董子晟办的。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凌恒也会出现啊! 场上的局面一度尴尬。最后还是文修拿起酒杯,干笑了几声,“呵呵,我们……额,大家不认识的,自我介绍一下吧,哈哈哈哈……”场面就不要说多干了。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喝醉了 其实这句话也就是说给凌恒听的,毕竟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是认识的。 凌恒很识趣,“我叫凌恒,安歌的……”他说之前特意看了看安歌的眼神,之间她紧张的很,不停的朝着他挤眉弄眼,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安歌的……好朋友。”他们两个的小动作全部都已经落在了董子晟的眼里面,就算是其他人也知道了安歌和凌恒之间的不简单。谁会信好朋友这个说辞啊! 但是安歌却是松了一口气,之前在警局的时候凌恒提起过“没有分手”,所以他真怕这个时候,他会突然说是“男朋友”,那她就真的是怎么也说不清楚了! “呵呵呵,对对对,好朋友,好朋友。”安歌干巴巴的喝了一口饮料,真是虚惊一场。 最后一个是董子晟,他的介绍也很是简单,但是很有杀伤力。 “董子晟,安歌的……青梅竹马。”他这话说得确实是有道理,他可不是和安歌一起长大的吗?还承了安歌不少的好处,只不过后面没了而已。 之前猜测两个人关系的崔云阳和汪磊总算是了解这其中的关系了。原来,里面还有这么大的学问啊! “好了,介绍结束!”文修进行了总结。 “今天这顿饭,可是有意义的。咳咳……”他清了清嗓子,为了表达接下来的事情的关键。 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咳咳……大家都知道董子晟队长是省厅的人,鉴于我们现在手上的关于丁某的案件……”说到丁某,文修突然就停了下来。 他意识到,饭桌上可是有一个和案件有关的人存在的,他下意识的看了凌恒一眼。但是,他还是优雅大方的喝着手里面的啤酒,没有任何的异样。 文修觉得,这样的话只有两种情况,一就是凌恒确实是没有做过,二就是他根本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早就已经可以面不改色了。 “总之,就是董子晟队长会协助我们的工作。”他模糊性的介绍完了所有的事情。 大家都鼓掌了,只有安歌瞪大了眼睛,什么情况?那不是说,她以后天天都要和董子晟见面了?她不要啊! 董子晟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小丫头,以后多多关照哦!”他拿起酒杯敬了安歌,一饮而尽。安歌也不好意思不喝吧,只能僵硬的拿起酒杯。 还没有碰到嘴唇的时候,就已经被凌恒接了过去。 “她伤还没好。”说完就一口喝完,翻过酒杯的动作真是帅爆了! 董子晟微微挑了挑眉,“凌先生,好酒量!” 这酒桌上面的规矩,安歌是不明白的,里面的暗流涌动她也不想明白。她只是觉得凌恒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啊! 这顿饭吃的可以说是非常的尴尬了,全程都是文修一个人在调动气氛,然后回应的只有汪磊和崔云阳。安歌是鉴于凌恒和董子晟的眼神不想说话,只想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凌恒和董子晟则都在打量对方,想要知道对方到底是怎样的角色。 “安歌,我送你回家。正好我也很久没有拜访过安伯父和安伯母了。”董子晟这一招叫做先发制人,就是借着他和安歌的关系。 但是凌恒却是抓着安歌的手,突然好像就喝醉了,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安歌的身上,“安歌……我,我好像有点醉了。”他的演技可不是一般的出色。 安歌想到刚刚在饭桌上,他似乎是喝了不少的酒,其中还有是为她挡的。她心里面很是过意不去,就想着拒绝董子晟。 “不用了,董队长,我……我送凌恒回家吧,我开他的车就好了。”说完就用眼神示意崔云阳,他也是秒懂的就帮着安歌把凌恒放到了副驾驶座上面。 “学长,我先走了啊!你们路上小心。”安歌很快就坐上了驾驶座,但是她心里面还是有些忐忑的。 董子晟看着安歌开着凌恒的车缓缓驶出了车库,心里面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安歌真的是离他越来越远了。 “走吧,董队长!”文修拍了拍董子晟的肩膀,好像是在安慰他。 董子晟笑笑,安歌就是这样,不过就是凌恒利用了她的同情心而已。 刚刚驾驶进主干道的时候,安歌就有些害怕了。她是有驾驶证的,不过就是m国的,她知道在国内是违法的,但是她刚回国不是还没有时间去考吗。刚刚那个情况也是,只能这么做了。 凌恒的笑声突然在车厢内想起,安歌抽空看了他一眼。好家伙,他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清明,甚至还带着笑意,哪有刚刚一副醉倒了的样子。 安歌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骗了! “凌恒,你是装的!”她恼怒的说,但是手上还拿着方向盘,又不能对他做什么。 凌恒笑着说,“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就那么几杯酒,我怎么可能会喝醉!不过你怎么这么紧张,马路杀手吗?”他嘲笑安歌的技术。 安歌原本被欺骗就够生气了,现在凌恒又嘲笑她,她这么小心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害怕会出事吗?到时候他出事了,不还是要怪自己? “停车。”凌恒突然命令。 安歌以为他是要吐了,马上就在路边停了下来。 她却是看着凌恒脚步沉稳的绕过车头,走到了她的窗边,敲了敲窗,“你下来。”这下她是明白了,他这是想自己开车啊? 安歌剧烈的摇头,她可是亲眼看见凌恒喝酒了的,他开车那不就变成酒架了吗?她是警察,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凌恒皱了皱眉头,“下车。我的技术怎么都比你这个m国驾照的身份要好。”他是喝酒了,不过就是那么点,塞牙缝都不够的,也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 安歌听了思考了一下,确实是。她还很不习惯国内的交通规则,似乎真的是凌恒来开车比较好,再说看看他的意识好像还是很清楚的。 “好吧。”安歌乖巧的下车。 正文 第九十七章 不是男朋友 安歌直到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了,还是觉得事情都很神奇。她居然就同意让位给凌恒了?她作为一个警察让喝了酒的人开车? 安歌找回脑子之后,才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但是很显然,凌恒是不会让位的。她紧张的看着凌恒,想在他脸上找到丝毫的醉意,然后就有借口让他从驾驶座上下来了。 “我知道我很帅,但是你也不用一直看着我。”凌恒突然转头说了这句话,和安歌的眼睛对视了。 那是一双古潭般的双眸,里面在夜晚灯光的映衬下,光彩奕奕,里面有着她。 安歌的心慢跳了半拍,结结巴巴的不能回复凌恒的话。这该死的男色啊!就算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安歌还是会被凌恒的美色震惊到。 她慌张的把凌恒的头扭回去,“好好开车!”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她的眼睛却一直忍不住瞥向他那边,凌恒身上好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 她悄悄的打量着。 五年的时间,足够凌恒从一个男生变成一个男人。如果说以前的凌恒尚且带着青葱的清爽感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大概就是成熟男人的致命诱惑了吧。 看着他身上硬挺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但是却更让人想知道那下面到底是一副怎样有力的身体。是不是和曾经打篮球的少年一样有着健壮的肌肉? 安歌觉得自己的脸烧的有些红,猛的晃了晃头,然后摁下了车窗。 凌恒觉得她的行为很是诡异,回头看他,眼神好像是在问怎么了。 安歌用手扇着风,支支吾吾的回答,“太热了……太热了……”窗外的风可以用刺骨来形容了,安歌可以说是打开就后悔了。虽然脸上的热度下去了,但是是真的很冷啊! 只是,说热也是她说的,总不能又关上吧?那也太奇怪了! 就在安歌两难的时候,窗户慢慢的升了上去。安歌没有做,那做的就只有凌恒了。 安歌回头诧异的看着他,“我冷。”很是冷漠的回答。 但是只有凌恒他自己知道,其实安歌说热根本就是个借口,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不知道。他知道的只有,开窗的那一瞬间,安歌冷的瑟缩了一下。 这个小细节,他当然是没有错过。 安歌很感谢凌恒,不然她就要因为这个借口“冻死”在车上了。 “凌恒,你现在困吗?你千万不要睡觉啊!你坚持一下……”为了缓解车内的氛围,安歌絮絮叨叨的说着,尽管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没有丝毫逻辑的话,但是凌恒还是听得很开心。 他回头看了安歌一眼,他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安歌了? 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也是这样的。凌恒一向是不喜欢说话的,经常的情况就是安歌在他的耳边说个不停,而他则是在那边做着手里面的作业或者是看书。 但是尽管凌恒没有回应,安歌还是会说的很开心。从今天上课的老师说了有意思的笑话到家里的阿姨做的饭很好吃,总之就是什么话题都有。 凌恒刚开始的时候会觉得很吵,忍不住想要打断她的话,“安歌!你能不能好好看书啊!不然你的月考又完蛋了!” 只要凌恒说了这句话,安歌保准会安静下来,但是持续的时间也肯定不会很久。大概就是一小时,她就肯定又会用笔戳戳凌恒,不是饿了就是太无聊,总之就是不会静心的。 后来,渐渐的,凌恒就习惯了这样的存在。有时候在家里学习的时候,过分的安静反而会让他想到安歌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像个小鸟一样活泼的样子。 知道后来,安歌彻彻底底的出了国,他是真的开始害怕安静了。只要一个人独处的时间,他就会感觉耳边还有安歌的笑声,那样熟悉的感觉让他冷静到害怕。 他回头,看见安歌还是像以前一样叽叽喳喳的说这话,他忍不住开口,“真好。”这样的日子真好,正是他怀念了五年却一直都没有得到的。 “你说什么?”就在安歌努力说话,为了不让凌恒睡着的时候,她好像听见凌恒说了什么,但是没有听清楚。 凌恒摇摇头。 二十分钟的车程,凌恒的车就稳稳的停在了安歌住的小区的门口。安歌回国之后,因为工作经常加班的缘故,她就从家里面搬了出来,安妈妈帮她在警局边上买了一套房子。 安歌下车,凌恒也跟着下车。 “你不用送我,我都到家门口了。”安歌有些不适应凌恒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凌恒冷漠的说,“你的同事都看见了我和你一起回家,如果你在回家的这段路上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我就是第一嫌疑人。” 安歌简直是服气了凌恒的逻辑方式,亏她还以为是他体谅她是个女孩子呢,原来不过是害怕承担责任啊!她瞬间就不想和这样的直男说话了,气冲冲的一个人走在了前面。 “安小姐,您回来了。”保安是认识安歌的,至于原因也很是奇葩。 安歌所在的小区是要刷卡的,所以每次外卖到的话,都要通过保安和业主联系才能进去。 而安歌又是个不会做饭的,只要在家那就必定是需要点外卖的。所以通过外卖,小区的保安已经对安歌很是熟悉,明明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可惜就是没有男朋友也不会做饭啊! 保安看见安歌旁边的男人,身材很是高大,而且西装笔挺的,一看就是精英男士的样子,就笑呵呵的给安歌刷卡,然后说,“安小姐的男朋友真得真是好看!” 这句话说得安歌的脸都红了,急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他不是……”话还没有说完,门开了,凌恒就搭着她的肩把安歌搂了进去,几乎就是强制的。 “凌恒你干嘛!”两个人走进了小区,安歌挣扎着从他的怀里面出来。怒气冲冲的瞪着凌恒,一双眼睛圆圆的,不仅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反而很可爱。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友情决裂 凌恒觉得有些奇怪,像她那样到底是怎样把犯人们抓起来的。 “没什么啊,就是想让你走快一定,人家保安同志也是要休息的。”凌恒说的很是有道理,但是在安歌的眼里面就是鬼扯! “我到了。”安歌指着旁边的一幢楼说。 凌恒点点头,眼睛却是看着安歌,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安歌认命的问,“你要不要上去喝杯茶?或者休息一下?”这点礼貌她其实是知道的,但是她就是不想邀请他。先不说她不想和他再扯上任何的关系了,就是她家乱得不成样子,也不能邀请凌恒啊! 所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想出了一百个理由来拒绝他。 但是没想到,凌恒笑了笑说,“不用了。”然后就很是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安歌有些呆住了,他刚刚是摸了她的头吗?再次体会到那种感觉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以前,这是凌恒最喜欢做的动作。 她抬头看了看凌恒,没有说话,两个人的眼神接触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两个人之间流动。对视之间,安歌的脸红了,眼眶微微的有些湿润。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上去了。”安歌慌忙的低下了头,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凌恒看见自己眼里面的泪水,那样实在是弱爆了。 她急匆匆的走进小区楼,甚至没有说一声再见。就像是落荒而逃的一般。 凌恒就站在原地,最后发现八楼的灯亮了起来,这才确信安歌已经平安到家了。 安歌回家之后,就立马到了阳台,躲在窗帘后面往下看。凌恒就站在原地,抬着头,明明两个人的眼睛没有对视,但是她知道他就是在看她,她心虚的转了身。 再回头的时候,凌恒已经离开了,萧瑟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面显得格外的萧条。 安歌觉得自己现在的想法很是可笑。明明凌恒才是生活的最好的那一个,拥有了一般人所不能拥有的权利,享受着别人享受不到的财富,但是,为什么他不开心呢? 安歌知道的,凌恒不是这种爱慕虚荣的人,但是这么多年的过去了,她发现自己其实还是不了解他。就像,她从来都不知道他是卓亚老板的儿子一样。 虽然已近深夜,但是她一点睡觉的心思都没有。到厨房给自己拿了一罐啤酒,这是她在m国养成的习惯,每次心思烦躁的时候就会喝一瓶酒,让自己冷静下来。 其实她的酒量真的不怎样,每次喝多了就会做出一些很搞笑的事情。所以她总是很克制自己。但是在国外的这些年,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她也不用担心会闹笑话了。也就越发的肆无忌惮。 她从包里面拿出了那份看了不下十遍的文件,上面是对于丁某的死的全部案件分析。在嫌疑人那一项,凌恒恍然在列。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一直坚信着凌恒是无辜的。 她所了解的凌恒,也许是冷漠的。但是绝对是一个有原则的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沾手。不然,像安歌这么正直的人,怎么会喜欢上他,就像是毒品一样致命。 她喝一口啤酒翻一页资料,丁某的所有表现都是自杀的,但是看上去又不像是这么简单,这其中好像隐隐有一条线索在浮动,但是她就是抓不到,到底是什么呢?! 安歌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这种时候越是想要理清楚线索就越是艰难,正好微醺,她选择先去睡一觉。 闹钟响了快五分钟,安歌终于是艰难的起床了。 站在镜子前面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安歌看见自己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她无奈的叹口气,果然是不能太放纵自己,喝酒误人啊! 安歌到警局的时候,最先看见的就是董子晟,“你怎么会在这里?”安歌警惕的问。 董子晟还没有开口,文修就先插进来了,“你昨天是不死没有带脑子?我说了什么?”文修的语气很是不好,主要是昨天宿醉的结果,脑子还是很痛。 昨天?安歌努力的回想,学长说什么了? 对了!董子晟会援助丁某案件的调查!可是,难道他就要警局驻扎了? “想起来了?安歌我告诉你啊,董队长是我们的上级,你的态度给我端正起来!”虽然他知道安歌和董子晟是认识的,但是作为军人,这不代表他们就可以没有上下级的观念了。 安歌点点头,眼睛瞪了董子晟一眼,心里面觉得很是憋屈。 反观董子晟呢,笑得那叫一个一脸灿烂。安歌就觉得更是不服气了。 因为昨天聚餐的缘故,办公室里面所有人都处在一张宿醉的状态,根本没有心思工作。 董子晟也是很懂道理的,默默的就订了咖啡,一个人一杯送到桌子上面。 “谢谢董队!”大家都很是受用。 只有安歌,看着咖啡,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对于董子晟的态度,那其实是打心底里面的一种反应了。小时候,她和董子晟的关系应该是最好的,但是也因为他的不告而别,她一直都不能原谅他。 安歌作为大院里面少有的女孩子,再加上性格很是开朗,经常混迹于一群男孩子中间。而这群男孩子里面的头头就是董子晟了。先不说年纪是最大的,就是他的爸爸的官也是最大的。 但是,那时候大家都还小,又怎么会在意这些呢?友情之间都是很纯粹的。 记得那时安歌八岁的时候,董子晟那时候已经是十五的少年了,站在安歌的面前就是需要仰视的高度了。 安歌还是个每天一放学就在院子里面闯祸的疯孩子,但是董子晟已经明白了很多事情。知道在安歌闯祸的时候帮她掩盖过去。这时候的董子晟对于安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简直是太厉害了! 但是,事情都是会有转折的,也就是因为这个转折,安歌和董子晟之间的“友情”正式的决裂了。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模型手枪 十五岁的董子晟站在安歌的面前,没有说话,表情充满了隐忍。 他还记得一个月前爸爸说的话,“子晟,因为爸爸的职务变动缘故,我们要搬家了。”说是职务变动,其实是升官了,这是全家都高兴的事情。 母亲因为这件事情,每天都心情愉悦。毕竟在他们这个位置上面的人,每天筹谋的就是怎样上升,只有掌握了最大的权利带回不被威胁。 但是,这里面最伤心的就是董子晟了。他舍不得这里,主要是因为这里有他放心不下的人。那个女孩,他都还没有看着她长大呢。 “爸爸,可不可以迟一点……”他还记得当初他爸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但是没想到一个月时间这么快就过去了。 “董哥哥,你有什么事情吗?”董子晟站在安歌的家门口,一副不让她走的样子。可是安歌很着急啊,她约了小伙伴一起去池塘里面抓鱼的,再不去就迟了,她一向不是个不守信用的人。 “安歌,你……我……”董子晟说了很久也还是没有说完最后的话,他也还是个少年,虽然早熟,但是不知道要怎样面对离别。 安歌看董子晟好像是有什么很为难的话要说,虽然心里面很着急,但是还是让董子晟进门了。家里面只有保姆阿姨在,安爸爸安妈妈都出门了,这也就是安歌可以这么疯玩的原因。 “子晟来啦,要不要吃点水果?”董爸爸和安爸爸是同事,两家的关系一向不错,所以董子晟也经常来安家玩,所以保姆阿姨是认识他的。 董子晟有些僵硬的点头,他的表情很是奇怪,脑子里面都是要怎么和安歌说他要离开的事情,他甚至能够预料到这个丫头满不在意的表情。 董子晟坐在安歌平时做作业的桌子边,而安歌自己则翘着腿坐在床上,那副着急的表情谁都看出来了。 “董哥哥,你有什么事情吗?”安歌有些不耐烦的问,她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是喜欢玩了,也难怪她这么坐不住。董子晟是能够理解的,但是他现在的心情实在是很糟糕。 “小丫头,我……”董子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外面似乎是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安歌……”很大声,是同一个大院里面的孩子,他们看见安歌还没有到,就到她家里面来找她了。 “唉……”安歌打开窗户大声的回应着下面的小伙伴。 “董哥哥,什么事情我回来再说!”说完就也不管家里面还有客人就直接跑开了。 董子晟无奈的摇摇头,果然还是孩子,就算是面对离别了,也不会表现丝毫的不开心。大概是还不懂离别是什么吧? “砰!”安歌出门的时候,关门的声音很大。 阿姨拿着水果上楼的时候,看见的就只有董子晟一个人,站在安歌的房间里面,表情严肃,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子晟,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阿姨很快就反应过来,刚刚那个关门声,应该是安歌的。她有些失笑,“安歌这孩子又出去野了!” 董子晟也笑了笑,“阿姨,我在这里休息一下。” 阿姨很贴心的出门,顺便把门带上了。 董子晟在安歌的房间里面徘徊。和安歌的人不同,她的房间是很粉嫩的少女系。其实她也是不喜欢的,只是安妈妈很喜欢,所以就一直是这种风格。 和整体风格很不搭的,大概就是安歌书架上面的那些手办了。并不是一般女孩子喜欢的洋娃娃,而是男孩子家里面很多的坦克手枪。这也是安歌最喜欢的。 董子晟轻轻的打开玻璃窗,从里面拿出一把仿真的手枪,做的很是精致,扳机也能够扣动。和真实手枪的差距大概就是不能杀人了。 他有些眷恋的摸着那把手枪,这把模型枪其实是董爸爸送给他的奖励,但是安歌看见过一次之后就很是喜欢,每天都在他的身边缠着他。 最后他还是心软了,把这把模型枪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安歌。安歌也确实是很珍惜,就从那上面快要摩擦掉的漆就知道她肯定是时常抚摸的。 董子晟想到自己明天就要走了,他对于安歌很是不舍,但是安歌小丫头却是没心没肺的。这个时候了还知道出去玩! “阿姨,我先走了。”董子晟站在安歌家的玄关处,对着厨房里面忙着的阿姨说,心里面还有些紧张,手心里面都是汗。 “哦,好的,不留下来吃完饭吗?安歌的爸爸妈妈也要回来了。”阿姨出口挽留。 董子晟笑了笑离开了,爸爸妈妈还在家里面等着他。明天一大早他们就要离开了,他今天是来和安歌告别的,但是那个傻丫头,却还惦记着出去玩。 走出安歌的家,他张开手心,濡湿的汗里面有一把精致的小手枪,正是他送给安歌的那一把。鬼使神差的,他就把她从安歌的房间带了出来,他想着,离开了总要有个留念吧。 他的脑海里面产生过很多的想法,安歌会不会忘记他?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以后他们再次重逢的话,他拿出这把小手枪的话,安歌会不会就会想起他? 说到底就是不舍得罢了。 第二天,一大早,董家就搬家了。搬家公司的车整整来了三辆,大院里面的人几乎都知道了。但是只有安歌,还沉浸在睡眠里面,因为昨天玩的太疯了,很晚才睡觉,所以今天是肯定在赖床的。 安歌起床有个习惯,那就是到书架前面去欣赏欣赏自己收藏的模型。但是,这天早上,她站在书架前面的时候,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啊……”她大声的叫着,引得在家休息的安妈妈也马上跑了上来,以为安歌是出了什么意外。 没想到安歌一边叫着一边到处把房间翻的乱七八糟,“呜呜呜……我的小手枪!不见了不见了!”她找遍了自己的房间都没有找到,看来是丢了。 正文 第一百章 不接受解释 安妈妈听见内容之后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呢,没想到只不过是丢了一个小模型罢了。 “好了,丢了就丢了,妈妈再给你买。”安妈妈哄着安歌。 但是安歌却是还是不肯放弃,“不行!那是董哥哥送我的生日礼物。”她还在坚持在书架上面找,甚至是把每本书都翻了一遍。 说到董哥哥,安妈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状似无意的说,“董家都搬家了,看来以后要再见面就难了。”安妈妈的这句话,可谓是让安歌吓了一大跳。 “什么?搬家?他们去哪里了!那董哥哥呢?!”安歌顿时忘记了模型手枪的事情,关注点都放在了董家搬家的事情上面。 “当然是一起走了啊。今天一大早,你睡得和小猪一样,人家就已经走了。”安妈妈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你不知道吗?子晟不是应该告诉你了吗?不会是你自己忘记了吧?”安妈妈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更大。 安歌不敢相信的穿着睡衣就跑了出去,站在董家的门口。一片狼藉,地上都是包装多余的纸箱子,可以看见里面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安歌不敢相信,明明昨天董哥哥还找她一起玩呢?今天怎么就搬家了呢?而且她很确信,他没有告诉过自己要搬家的事情。 安歌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面,安妈妈就坐在沙发上面等着她。看见这么伤心的女儿,她也很是难受,想着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她故意说,“小鸽子,妈妈带你去买模型手枪吧!你随便挑,妈妈付钱!”安妈妈以前是很不支持安歌玩这些的,因为她觉得女孩子就应该玩玩洋娃娃之类的,怎么可以和男孩子一样呢? 但是现在,安歌这么伤心,怎么也要安慰一下的。 说到模型手枪,她突然据想起来了,会不会是董子晟带走了那把手枪?这个男人不会那么小气吧!走了还要把送出去的东西收回去! 安歌的脑回路就是这样的奇怪,而且她越想就越觉得事情是真的。 她迫不及待的对安妈妈说,“妈妈,你能联系到董哥哥吗?我有事情要问他。”安歌的表情很是认真。 安妈妈拿出手机,拨通了董妈妈的电话,就算搬家了,但是两家也还是会有联系的,互留电话什么是最基本的。 董妈妈很快就接起来了,“嗯……你们路上还顺利吗?哦哦,好的。嗯,就是小鸽子想和子晟说话……”寒暄结束,安妈妈就把手机给了安歌。 安歌接过,对面没有声音,但是她知道在接电话的就是董子晟。 “为什么不告而别?”安歌很是冷静的质问,但是眼睛早就已经通红了,这让在一边的安妈妈很是心疼。 董子晟结结巴巴的说,“我……对不起……对不起。”但是终归是没有解释。 安歌继续忍着眼泪说,“为什么拿走模型手枪!”这是安歌不能忍受的,明明是送给别人的东西了,有什么拿回去的道理呢?那是偷! 董子晟觉得这个是能够解释的,“那本身就是我的!”董子晟不服输的说。 “可是你已经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安歌觉得董子晟明明是哥哥,怎么会这么不可理喻! 董子晟也有些生安歌的气,他昨天是准备去和安歌告别的,可是她还和别的小伙伴出去玩,甚至都不愿意听完他的话,现在又反过来责问他! “你是小偷!再也不要和你做朋友了!再见!”安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原本快要哭的脸,现在已经满满都是怒火了。安妈妈在一边莫名其妙。 董子晟被安歌挂了电话之后,也觉得很是不可思议,这个小丫头脾气还真是大! “子晟,怎么了?”董妈妈看董子晟的表情似乎是有些微妙。 董子晟摇摇头,男孩子的心思怎么可以都告诉妈妈呢。 当时的董子晟以为,就算是离开,也不过就是几年,最多不超过五年,爸爸就会回到江城的。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一离开就是十几年,他在安歌的生命中缺失了十几年。 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安歌居然这么小气!就算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在记恨着当年的事情。如果就是因为那只模型手枪的话,他完全可以还给她。 这么多年,就算是经常抚摸,已经褪去了原本的颜色,但是还是保存完好的。 但是,安歌想要的其实并不是那把模型手枪,而是对于当年不告而别的事情的解释。但是,董子晟显然是不明白的。 警局办公室。 董子晟站在安歌的对面,表情很是生气。 “不就是一杯咖啡吗?你至于摆出这样的表情吗?”董子晟实在是被气得不行了。他请所有人喝咖啡,当然是包括安歌的。但是这个小丫头,居然直接把咖啡放回在了他的桌子上面,什么话也没有说。 这个举动完全是刺激到他了。 安歌嘲笑的说,“为什么不至于?我不喜欢干的事情谁都不能强迫我,相应的,我不喜欢喝的东西,我也有拒绝的理由。”安歌说的是大实话,她从来都不爱喝咖啡。 说她庸俗也好,怎么也罢。她就是不喜欢咖啡的那股苦味,相比起来,她也许更愿意喝的是雪碧可乐这类的饮料。 很多人会说安歌很低端,但是事情不就是自己开心就好了吗?所以这杯咖啡,她还回去不仅仅是因为不喜欢董子晟这个人。 董子晟一把抓住安歌的手,“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吗?当年的事情我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吗?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消气!” 安歌觉得董子晟很是好笑,“解释?你说的是当年你说的那些屁话吗?那对不起,我不接受!”安歌想到董子晟当时说的话,她就觉得来气。其实她不是一个喜欢记仇的人,但董子晟当时说的话,实在是太不厚道了,所以她才会记了这么多年。 “不要解释!我安歌不接受!”说完就甩开了董子晟的手,离开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办公室重逢 “凌哥哥!”凌恒还没走进办公室,就听见有人叫住了他。他心下大惊,会叫这个称呼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李雨桐! 他回头,果然就看见了她。尽管他们也已经有四五年没有见面了,但是他还是能够一眼就认出她来。相比以前,她似乎是苍老了很多,明明和安歌一样的年纪,但是看上去就像是已经有了三十岁。 “李雨桐?你怎么会在这里?”凌恒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李雨桐没有察言观色的能力,刚刚她看见凌恒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凌哥哥吗?身上的气场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她还记得小时候她会被凌恒吸引,完全是因为身边没有比他更优秀的人了,在加上凌恒长的又很是不错,所以她才会一直黏在他的身边。 如果说以前的凌恒是冷漠的话,那么现在的凌恒完全就是冷酷了,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在意的事情,眼神里面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不满与失望,是一种与世隔绝的疏离感。 李雨桐在和凌恒对视了之后,就觉得他很是陌生。但还是心存侥幸,她的妈妈不是救过凌恒的妈妈吗?那么他一定不会忘记自己的。 “我……我在这里工作啊!”李雨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因为这份工作她是走后台进来的,她很怕凌恒会看不起自己。 在这里工作?凌恒的眉头微皱,如果不是他的认知出现意外的话,这里只有他的秘书处这么一个部门,而秘书的招聘,全部都是要经过他的,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李雨桐有些紧张的看着凌恒,手有些局促的捏着,她身上穿的这身衣服就是当天和凌依斐一起去买的,她说了很好看的,所以才会在上班的第一天就穿了这一身。这是她这辈子穿过的最好的衣服了。 那天,看到价格的时候,她吓了一跳。连忙摇着手说不要,那可是将近要她两三个月的工资了,就算以后工资会很高那也是下不去手的。 但是,凌依斐却是很好心的说,“雨桐,我对你可以说是很有好感了,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这套衣服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了。”她笑盈盈的样子在李雨桐的心里面就像是仙女一样,充满了光辉。 李雨桐虽然推辞了,但是她心里面是很高兴的。所以她今天才会一大早就穿好衣服来到了公司,一直就在等着凌恒的出现。 听到了李雨桐的回答,凌恒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越过秘书处,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顺便还把江沅叫了进去。 江沅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他知道老大肯定是要问他李雨桐的事情了。 “说吧。”凌恒在办公桌前面坐下,喝着秘书刚刚泡好的咖啡,提神醒脑。 江沅都快要哭了,“老大,真不怪我,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一直在医院照顾安爷,回来就看见她了,我也是吓了一跳啊!”江沅也是认识李雨桐的,不过对于这个女人也是没什么好感就是了。 凌恒皱了皱眉头,既然江沅也不知道的话,李雨桐是怎么进入他的秘书办的?要知道,有这个权限的可是自己他自己或者就是江沅了。 “老大,不过我知道一点点。是他们闲聊的时候说的。”江沅说的他们自然就是凌恒的其他秘书了,都是女人,自然是八卦的很。 “说。”凌恒用一个眼神示意江沅。 江沅偷偷附在凌恒的耳边,但是凌恒一记白眼就扫了过去,吓得他又退出了十米远。凌恒看着江沅这个戏精也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办法。要不是为了安歌,他才不能忍呢! “李雨桐好像是凌依斐直接通过人事部安插过来的。根本就没有经过我们之手。”是了,招人除了他们自己部门亲自招收之外,还有一个办法救治去人事部协调别的部门的人过来。 而李雨桐正好就是钻了这个空子进来的。 凌恒不满意的皱了皱眉头,怎么哪里都有凌依斐啊!这个女人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点,连这种事情都要管! “叩叩叩。”就在凌恒和江沅讨论事情的时候,有人敲门了。 林恒的办公室是有自己的规矩的,就是如果有人在里面谈话的话,那就是天大的事情都不准敲门,因为凌恒最反感的就是思绪被打断。而显然,这条规定的话,秘书办的所有人都是知道的。 至于还有哪个不要命的话,那大概就只有那一个了。 李雨桐进门之前,深吸了一口气。 秘书办的其他人不是没有劝过她的,毕竟凌恒对于这条原则,那是肯定不能打破的,曾经就有过一个秘书因为这件事情,直接就被开除了。 “雨桐,这个时候你真的不要去,凌总会生气的,很严重。”琳达也是刚来秘书办没有三个月的,但是也是深切的知道这条规则的。 李雨桐却是毫不在意的说,“没关系的,凌哥哥肯定不会生我的气的。”她的这句话说的很是甜蜜。她刚刚已经见过凌哥哥了,这么多年了,他变得更是优秀了,她发现她那颗原本死去的心又开始重新跳动了。 坐在位置上面的时候,脑子里面想的全部都是凌哥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见他。 但是似乎是没有理由的,所以才会想到给他送杯咖啡。在超市工作之前,她也是在咖啡厅里面工作过的,所以泡咖啡很有一手,这也算是她为数不多的特长了。 “凌哥哥一天工作很辛苦的,我给他泡咖啡,他肯定会喜欢的。”在李雨桐的想象中,凌恒应该会很开心,然后对她很是感恩,然后两个人就一起追忆过往。 “算了,让她去!不要多管闲事了。工作。”开口的是蒂娜,她是凌恒秘书办的老人了,是从凌恒进入卓亚开始就在他的秘书办工作的,所以说的话也是很有分量。 李雨桐抬头看了蒂娜一眼,有些不满。她这句话是在针对她吧?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奋发图强 肯定是因为她和凌哥哥认识的缘故,所以她嫉妒! 李雨桐站在凌恒办公室的门口,敲响了门,但是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 虽然说秘书办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但是其实大家的心思都是集中在李雨桐那边的,就想看看她的下场是怎样的。 气氛在一瞬间很尴尬。 李雨桐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没有人回应的结果,她现在可以说是进退两难了。她仿佛能看见背后的其他秘书在嘲笑她。 不行!绝对不行,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如果被他们嘲笑的话,她还怎么有脸在这里呆下去呢?那以后又怎么针对安歌呢! 想到这里,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大胆直接的推开了门进去了。 办公室里面,凌恒和江沅正面对面坐着。因为她的打扰,两个人都看着她。而且,她隐约觉得凌恒的表情似乎是不是很好。 “凌哥哥,我……我来给送咖啡,是……是我亲自泡的。”她被凌恒的气场震慑到了,有些结结巴巴的开口,说话的样子好是委屈。 江沅听了她说话的语气都快要吐了,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是那种纯白的莲花呢!但是,他对她当年的那些事情还是很了解的,一点都不敢忘! 他真是没想到,她居然还会有脸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凌恒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手上的咖啡又喝了一口。 他是这样的,一向都不喜欢麻烦别人,就算是秘书,也只是做着一些文书本分的工作。而冲泡咖啡这种事情一向都是他自己亲自动手的。除非有客人拜访的时候,才会轮到秘书。 李雨桐看见凌恒手上的咖啡的时候,就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她进来送咖啡原本就是一个借口,只不过是想和凌恒叙叙旧而已,想要回忆一下当年。 只是,现在凌恒的行为已经很明显拒绝了她。 但是,脸皮一定要厚!这是她在社会上面工作了这么多年得出的经验。以前在超市的时候就是这样,想要向客人推销一样产品的话,就一定要厚着脸皮缠着他,最后他总是会购买的。 所以,李雨桐就只是笑了笑,还是走到了凌恒的身边。走路的时候还特意扭扭捏捏的,展现她美好的身段。 她一直都是知道自己的优势的。身材比例很匀称,一张瓜子脸又很是精致,她也一直是不留余力的把自己美好的一面展现在大家的眼前。 就算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所有人都要求穿校服,但是她就是有本事把很普通的校服穿的和别人不一样。 她不是没有羡慕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们,尽管校服穿的平庸,但是里面的衣服还有鞋子书包都是价格不菲,都是在低调中彰显着奢华。 她的家庭条件不能够支撑她进行那样的攀比,所以她就是想尽了办法的让自己在他们中间脱颖而出。她没有钱,但是她有一个做裁缝的妈妈。 每次拿到校服之后,她就会要求妈妈把裤腿缩小,甚至是改成时下流行的小脚裤的样子,这样可以把腿显得纤细一些。 而夏天的裙子,她就会要求妈妈把裙子改短。尽管妈妈很是不同意,但是在她固执的要求下也就只能满足她。 不是没有人问过她,为什么她的校服好像就是不一样,她就会害羞而又隐晦的表达是自己的腿长,所以才会显得裙子比较短。 而青春期的男孩子正是喜欢美好的事物的时候,李雨桐夏天那一双纤细白嫩的腿自然是在一众女生里面脱颖而出。所以追求者也是不少的。 只不过她的眼里面只有最优秀的凌恒。 她是第一个知道凌恒要转学的人的,因为当时江城一中招生办的老师是到他家里面找他的,想要说服他去他们高中读书,当然开出的条件也是很诱惑人的。 李雨桐知道凌恒是优秀的,只是不知道已经到了这种各种学校争相竞争的地步。 她得知了凌恒要去江城一中的消息之后,就发了疯一样的学习。要知道她平时在十三中的成绩也算是不错的,至少一直是年级前十。 可是,那是十三中啊!一向以混混众多而出名的学校,可想而知在那里的前十名,含金量是有多低。因此,她发了疯一样的读书。每天几乎是只睡两三个小时,就这样持续到了中考。 江城一中每年除了接受本部直升的同学之外,还会在全省范围内招收前一百名的学生。而李雨桐当时的排名正好是一百零一名。 知道成绩的时候,她直接就昏倒了!李妈妈不知道李雨桐的心思,看见这个成绩的时候,高兴得不得了!毕竟这个成绩足够上江城二中了,那是公立学校里面最好的。 李雨桐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在哭,“妈妈……妈妈,我好不甘心!我不甘心,就一名!我不甘心……”李妈妈被她哭得莫名其妙啊。 “雨桐啊,不要哭啊,你看这个成绩不是很好嘛?妈妈很满意,妈妈不会怪你的!”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江城一中,首先那是一个私立的学校,虽然说教学质量是全国前三的,但是同时学费也是贵的吓人。 她一直以为李雨桐这么拼了命的读书是为了考上江城二中。 “我不!我就要上江城一中!”李雨桐突然很是冷静的说,她默默的擦干了眼泪,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她距离江城一中明明只有一步了。 李妈妈这才听明白了李雨桐的意思,女儿有志气是很好,但是她也很为难。 李爸爸早就和她离婚了,李雨桐是她一手带大的,家里面的经济条件并不好,但是好在女儿还算是贴心,所以她对于现在的生活也是很满意的。 但是,李雨桐如果想要上江城一中的话,凭借她那点微博的收入,那是绝对不可能让她去读书的,先不说是生活费,就算是学费也是拿不出的。 她有些为难的看着李雨桐,感觉很是抱歉。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被录取了 “雨桐,妈妈……”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家里面座机的声音就响起来了,李雨桐三步并作两步,迫不及待的就冲了上去,直接的接了起来。 “喂,您好。请问是李雨桐同学吗?”电话的对面就如同李雨桐所期待的那样,是江城一中招生办的老师。 “是的,我是。”李雨桐努力压抑自己胸中涌动不已的情绪,冷静的说。接到电话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被录取了,因为如果落选的话,是不会接到电话的。 “李雨桐同学,恭喜你被我们学校录取了,后续的录取通知书会通过快递的方式邮寄到你的家里面,请注意查收。江城一中欢迎你!”招生办的老师的声音很是热情。 李雨桐感觉自己讲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她仿佛做梦一样,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吗? “老……老师,我能问个问题吗?”她有些紧张的开口。 “好的,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可以问我,我一定会尽力回答的。” “我……我的排名……排名是一百零一,为什么……为什么会录取我?”她原本已经快要放弃了,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又会接到电话,她居然奇迹般的就被录取了。 老师在那边笑了笑,她很明显的也感觉到了李雨桐的紧张,“是这样的,前面有一名学生选择了出国留学,所以名次就顺延了。”这样的情况其实是年年都有发生的,偶尔也有一些无力支付学费而拒绝的。所以这些临近排名的同学就会很幸运。 “好的,谢谢老师!谢谢老师!”李雨桐放下电话之后还是不可置信,这是真的吗?她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是痛的! “妈妈,我被江城一中录取了!我被录取了!”她激动的抱着李妈妈,她现在的心情简直就是开心到飞起了。 李妈妈听见这个消息之后也很是开心,果然是她的女儿,就是这样的优秀! “我要去告诉凌哥哥,我又可以和他一起上学了!”李雨桐欢快的就跑了出去,李妈妈甚至都没有能够挽留她。 李雨桐离开了之后,开心的氛围散去。李妈妈就有些为难的在沙发上面坐下。女儿被名校录取了自然是开心的,这也是证明了她的努力。可是,家里面并没有那么多钱可以供她读书啊! 雨桐是她的亲生女儿,她看见她开心的样子,她也很是高兴,这个书是一定要让她去念的!更何况,她一直都是知道雨桐是喜欢那个凌恒的。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才会这么努力的读书。 她看那个凌恒,除了家庭条件差了一点,其他都是很不错的。她也并不是那种不开明的妈妈,让他们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的。 既然凌恒去了江城一中,而雨桐又考上了。她是怎么砸锅卖铁都要送她去读书的。可是,五万的学费要从哪里来呢?李妈妈犯愁了。 家里最值钱的也就是只有这套房子了,还是她离婚的时候分到的,虽然说面积不大,但是好在地理位置很不错,而且是面临拆迁的老小区,再过几年是可以分到很多钱的。 只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雨桐现在读书就很需要钱,她只能忍痛下了一个决定。 如果到时候真的没有能力支付李雨桐的学费的话,那就只有卖房子这一条路了。毕竟江城的人都知道,如果进了江城一中的话,这就证明已经一只脚踏进重点大学了。 为了雨桐的未来考虑,她也必须这样做。她已经让雨桐缺失了父爱了,在这个上面就更是不应该委屈她了。 然而在去找凌恒的路上的李雨桐并不知道,妈妈为了她已经是下了这么大的决心。她从来都没有担心过学费的问题,就算她知道家里的条件不好,但是妈妈对她还是有求必应的。 所以她一直都以为家里面是有额外的收入的,妈妈也没有在生活上面委屈她。她就天真的以为那五万的学费对她们家来说也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凌哥哥!”李雨桐到凌恒的家的时候,一直都是很受林阿姨的欢迎的。不仅仅是因为李雨桐的妈妈救过林阿姨,而是因为凌恒的妈妈一直都觉得李雨桐这个女孩子懂事大方,做女儿最好不过了。 “雨桐来啦,进来坐。”林妈妈是个作家。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她的作品一直都不能发表。所以只是匿名的在一些小报刊上面发表一些文章,然后拿点微薄的稿费。 再加上她身体不好的原因,一直在吃药。所以家里的条件并不是很好。而凌恒也是知道家里的条件的,所以格外的懂事,并不想妈妈太操劳。 李雨桐一看见凌恒就开心的说,“凌哥哥,我也考上江城一中了,我们又可以一起上学了!”相比李雨桐的激动,凌恒就淡定的多了。 他早在三个月以前就已经确定被江城一中录取了,所以这三个月他并没有去学校上学。而是凭借着学校的名气给一些孩子在做家教,也算是小赚了一笔。 凌恒并没有什么表现,对于和李雨桐一起上学这件事情。他并不排斥,但是也不喜欢。如果说不是因为他们家对他妈妈有恩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想和他们有牵扯的。 林阿姨看李雨桐没有得到凌恒的回应,就用手掐了掐凌恒,笑着对李雨桐说,“真的啊!雨桐,你好棒啊!以后你们还是同学,可是要相互照应啊。凌恒,是吧?”她威胁性的看了凌恒一眼。 凌恒自然是不会违背母亲的意愿的,只能点头说是。 李雨桐也很是开心,她甚至能够畅想到以后的日子了。她待在凌恒的身边,一定会有很多人羡慕吧。毕竟他是这么的优秀。 转念一想,她觉得自己也很优秀,毕竟不是谁都能够考上江城一中的。她配上凌恒那也是很般配的,以后他们会是所有人都羡慕的神仙眷侣吧!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来头不小 只是,这个时候的李雨桐,万万都没有想到,她所期待的高中生活完全是和以前不一样的! 凌恒看见李雨桐那扭扭捏捏的姿态就有些反感,就是因为这样他的秘书办里面都没有那些妖魔鬼怪,就算是女人也都是工作能力很强的那种。 但是,李雨桐明显就是里面的异类。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可以出去了。”凌恒冷漠的开口,丝毫都没有因为李雨桐是同事的关系而特别关照她。 李雨桐没有想到凌恒会是这个态度,这和以前的变化也太大了吧。以前就算凌恒对其他人很是冷漠,但是至少对她还是好礼相待的,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难道,当年的事情,他知道了? 可是,李雨桐转念一想,根本不可能啊!如果他知道的话,绝对不会允许她进去他的秘书办工作的,所以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她能想到的就是,时间过去太久了。凌恒可能和她生疏了,这个时候就需要他们坐下来好好回忆一下当年美好的往事,那些青春是她最怀念的。 只是,这里还有个“电灯泡”,李雨桐有些不满意,拼命的朝着江沅抛去眼神,示意他快点走。真是不识趣,没看见他们两个人准备叙旧吗? 江沅是知道她的意思的,但是就是气定神闲的坐在位置上面,根本就没有挪动的意思。先不说,他和凌恒的话还没有说完了。就算是说完了,他也是不会走的! 他是知道李雨桐是怎样的人的,只是碍于凌恒在这里才没有上去暴打她一顿。当年安爷受的委屈可都是来自于这个白莲花啊。他恨不得她去死! 这么多年了,她都没有出现,现在突然出现了,那正是好时候啊!看他怎么折磨她! “凌哥哥,你们……我有话对你说。”李雨桐看江沅那边没有办法下手,就准备从凌恒那边下手。她相信,凌恒肯定会顾念旧情的。 江沅好整以暇的坐在位置上等着凌恒拒绝这个绿茶婊,但是没有心想到凌恒却开口让他出去。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凌恒,“老大!”他有些生气,难道他到了现在这种时候还是不知道李雨桐是什么样的人吗?难道,安爷受的那些委屈就这样过去了吗?他不服气! “出去。”凌恒只有这两个字。 江沅不甘心的回头,李雨桐则是得意洋洋的笑着,仿佛在向他宣誓主权。 “啪。”办公室的门闭合了,秘书办的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抬头,看见出来的居然不是李雨桐,都吓了一跳! 在他们的认知中,不应该是李雨桐被赶出来吗?可是为什么出来的是江沅,而且看他的表情好像还很是不好。 “江沅,江沅,这怎么回事?那女的什么来头啊?”琳达在秘书里面算是比较活跃的,所以和江沅的关系也还算是不错,所以这个时候才会想着八卦。 江沅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了琳达一眼,然后吐出三个字,“绿茶婊!”然后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长蘑菇去了。老大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会是现在对那什么李雨桐还有感情吧? 那他真的要为安爷感到不值得了! “你什么意思吗?!”琳达以为江沅说的那三个字是说她的,就很是生气。 “不是说你,他是在回答你。”蒂娜冷静的开口,顺便把手上的形成安排拿过去给了江沅,“这是凌总今天的日程,九点还有董事会,里面那位……是不是可以出来了?” 江沅听了这个瞬间就打起了精神,是啊!就是不给他们独处的时间!他现在就把老大叫出来,呵呵,看谁斗得过谁! 江沅很是傲娇的拿起一边的电话,打给了凌恒的内线,“凌总,董事会是九点,您看您是不是能够准备一下了?”他的语气阴阳怪气的,明显就是在生凌恒刚刚把他赶出去的气。 “好的。”凌恒很冷静的答应,然后就起身了。 转头看见一句话都还没有开始叙旧的李雨桐还坐在那里,有些不满的开口,“你还坐在那里干嘛?”他的意思就是主人都走了,她坐在那里是想当主人吗? 李雨桐马上尴尬的起身,这是什么情况?她话都还没有说,他就因为一个电话要离开了? 江沅已经在门口等着凌恒了,手上拿着等下会议上面要用的资料,很是恭顺的样子。但是秘书办的人都知道,这绝对不是江沅原本的状态。 但是凌恒也是适应的很快,这样的江沅也是不错的嘛,至少很正经不是? 凌恒和江沅离开了之后,秘书办就只剩下其他的女秘书在了。 琳达就是那个最迫不及待的想要八卦的那一个,直接就把李雨桐拉到了自己位置边上,很是激动的说,“你进去,凌总有说什么吗?他有骂你吗?”她最好奇的不过就是李雨桐居然好生生的出来了,也没有被解雇。 李雨桐表面笑呵呵的说着,“没有,凌哥哥怎么会骂我呢!他很温柔的……”但是她的内心却是不是这么想的,现在的凌恒很是陌生。虽然没有骂她,但是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他脸上的不悦,是因为她吗? 琳达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李雨桐,“你一直叫凌总凌哥哥,你们……有血缘关系吗?那你和董事长是什么关系?”在琳达的眼里面,李雨桐就是个走后门进来的,应该是凌恒的亲戚吧? 李雨桐故意害羞的低下了头,不好意思的说,“凌哥哥……我们是青梅竹马,没有……没有血缘关系的,是……是依斐姐把我安排进来的,你不要告诉别人哦!”她这句话说的其实很是多余。 因为她说话的声音足够大,根本就不需要琳达去告诉别人,至少秘书办的人都听见了。 琳达却是很夸张的捂住了嘴巴,看来这个李雨桐是真的不容小觑啊!凌总的青梅竹马,甚至还那么亲密的叫凌总的姐姐叫“依斐姐”,一看就是来头不小的,得罪不得啊!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董事会 “以上就是本季度的具体情况,在座的各位如果有意见的话,欢迎指正。”凌恒在董事会上面的发言很是简洁。毕竟报表上的数据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董事会的成员们都纷纷鼓掌,很是满意本季度凌恒管辖的卓亚娱乐的业绩。 相比凌依斐管辖的卓亚酒店就远没有凌恒的业绩来得出色了。前段时间酒店里面客人的自杀事件,在社会上面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卓亚为了把这件事情掩盖下去,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和金钱。 就算事情的热度是下去了,但是卓亚酒店的业绩也相应下去了,持续三个月入住率都呈现下滑的趋势,情况不容乐观。 面对董事会成员们的质问,凌依斐觉得很是丢人。再加上之前和凌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不足就更是明显了。 “我就说,凌依斐小姐的能力是没有凌总出色的,毕竟她是个女的,有什么用?”虽然那个人是小声对着旁边的人说的,但是真真切切的都传到了凌依斐的耳朵里面。 她双手紧紧的捏着手里面的报表,隐忍着愤怒爆发,但是手上的青筋完全就已经暴露了她心里面的愤怒。凌恒看见了,也只是冷笑了一下,这点事情就忍不住了? “各位董事,上一季度卓亚酒店没有拿出令各位满意的成绩,作为负责人我很抱歉。但是,我也保证,下一季度我一定会努力扭转这样的情况。”凌依斐就算是再愤怒,那也是只能默默忍受的。 她想着,只要她拿到了继承权,她就把这些个势力的董事一个个都拔除了,看他们还敢不敢议论她! “依斐,不是叔叔不支持你,实在是这样持续低迷的业绩,你确实是要好好想想办法了。”说话的是凌满震的弟弟,也就是凌依斐和凌恒的叔叔,差不多就是个靠股份过活的浪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发言权。 平时他在董事会上面基本都是囫囵吞枣,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开始针对凌依斐了。 凌依斐一向就是看不起这个叔叔的,如果不是她爸的话,他根本就不可能还好好的活在世上,早就已经被催债的催死了。就是这样了,他不应该是乖乖的坐在这里装死人吗?现在说什么话! 但是很明显,董事会的成员都在等着凌依斐回应。凌满震也是气定神闲的看着她。他原本就是把卓亚分成了三个部分,娱乐传媒归给了凌恒,而凌依斐则是卓亚酒店,最后重要的也就是卓亚的核心,卓亚地产则还是归他自己管辖。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考核凌依斐和凌恒的能力,但是很显然在这场战争里面,胜利的是凌恒。凌依斐可以说是一败涂地了。 他也是一直坚信自己的判断的,就算凌恒是他和别人生的私生子,但是也是他最宠爱的。他想起来凌恒的妈妈,那是一个很优雅的美人,身上有着不食烟火的仙气,也就是因为这样才吸引了他。 原本他们会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的,但是好景不长,他们的事情被凌依斐的妈妈发现了,凌恒的妈妈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在欺骗她的感情,一怒之下就离开了。 然而那时候她的肚子里面已经有了凌恒。 这也是他一直偏爱凌恒的原因,那是他这辈子最喜欢的女人,而凌恒也该是他最爱的孩子,他想把他最好的都给他。但是,做人就是要公平,既然凌依斐想要竞争的话,他也是会给机会的。 只是他始终相信女人是比不上男人的,果然,现在的结果就是这样。 “关于这个问题,稍后我会向董事会呈现一份策划书。”其实凌依斐现在脑子里面还没有任何的想法,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让人难受的董事会。 很明显,凌依斐的回答并没有让大家满意。但是这个会议持续的时间也够长了,没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好了,今天的董事会就到此为止。大家如果还有什么意见的话,来我的办公室详谈。”凌满震很爽快的结束了今天的董事会。 就在大家都散去的时候,凌满震叫住了凌依斐和凌恒。表示让他们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凌满震办公室。 凌依斐和凌恒在对面的沙发坐下,而凌满震则是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面,淡定的喝着咖啡。 “你们两个也不要紧张。”他喝了一口说,其实这里最紧张的就是凌依斐了,凌恒相对来说算是很淡定的,毕竟他没有什么漏洞可以让凌满震责怪。 “今天叫你们过来呢,是想宣布一个决定。我打算把卓亚地产也交给凌恒。”这句话无疑是一个深水炸弹了,立刻就引起了凌依斐的不满。 “爸爸,凭什么?!”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凌满震一直都这种重视那个贱人生的孩子,明明就是个私生子,凭什么得到这么多! “依斐,坐下说话。”凌满震不满的呵斥了一句,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太沉不住气了。 “凭什么?你弟弟的能力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我把卓亚地产交给他,相信他也能够很好的接受的。”说完他满意的看了凌恒一眼。 当初他把卓亚娱乐交给他的时候,其实是有些不安的。因为卓亚是做房地产出生的,最核心的是卓亚房产,其次就是酒店商场的经营。而卓亚娱乐是最后出现的,也伴随着巨大的危机。 现在想要分娱乐一杯羹的公司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这个行业并不好做。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凌恒做的很不错。 凌恒拿到了卓亚娱乐之后就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这是一般的经营者都不敢进行的。先是对各部门进行来了大换血。除了真正有能力的一些老人留下来之外,公司里面全都是三十岁以下的新鲜血液,颇有活力。 相比凌依斐呢,因为前几年的事情,董事会里面的老人全部都看好卓亚酒店这块肥肉,自然是不会轻易放权的,所以她经营的好是辛苦。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不公平 “爸爸,我不同意,你这样不公平!”凌依斐下意识的就进行反驳,在她的心中凌恒是根本不可能赢过她的。 凌满震已经对这个女儿很是失望了,不仅没有能力,现在还总是纠缠不休的,“够了,公不公平都是我说了算,就这样决定了!”凌满震有些厌烦了,原本可能还是商量的,但是现在就直接敲板了。 “爸爸,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外面的影响?一个私生子,凭什么拥有这么多?你有想过媒体会怎么写吗?”她特意加重了私生子三个字。 凌恒的脸色变了一变,但是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对这三个字更敏感的大有人在,果然凌满震最先炸了。 “什么私生子,他是你弟弟!你用这种语气对你弟弟说话?道歉!”凌满震大声的呵斥着凌依斐,对于这个女儿他已经失望到了极点。 “我没有这样的弟弟,妈妈只生了我和妹妹!”她愤怒的大吼着。就算已经几年过去了,但是她还是不能接受突然出现的凌恒是她弟弟的事实。 她是有一个妹妹的,叫做凌心洁。那是个没有什么志气的女人,只喜欢追星,满世界的跑,根本就不会对她的继承权造成威胁,所以他们感情也算是不错。 但是凌恒就不一样了。她这么努力的学习公司的经营管理,就是因为她知道在凌满震去世之后,公司就是她的了,没有任何人能够和她竞争,妈妈也是从小就这样告诉她的。 但是三年前的某一天,凌恒就突然出现在了家里面,凌满震告诉她,这是她的弟弟,凌心洁的哥哥。这无疑是一个惊天大消息了。 “老公,这是谁?”她还记得那天,妈妈惊讶的表情,她拉着凌满震的袖口,不依不饶的问着,眼泪早就已经流满了整个脸。 “这是你的儿子!我们凌家的唯一的儿子!”她至今都不能忘记,当初凌满震那喜悦的表情,还有说到儿子那满足的样子。 从那天之后,她就知道了,爸爸一直是想要一个儿子的。只是无奈妈妈生了凌心洁之后,肚子就再也没有动静了,所以凌满震至今就只有他们两个女儿。 他在外面不是没有小三的,但是凌太太的手段一直都很高强,她可以容忍老公有别的女人,但是绝对不能容忍他在外面有小孩,所以一直都是处理的很干净的。 那么,这个凌恒是哪里冒出来的呢? 凌满震没有说他到底是哪个女人的儿子,但是凌太太光是看见他的那张脸就知道他的妈妈肯定就是林梦那个女人了,那双眼睛是长得多么的相似,就像是会勾魂一样的诱人。 “以后他就是你的弟弟了,你们要好好相处。”其实凌满震的这句话很是多余,有利益竞争,他们怎么可能会好好相处呢?又不是无知的小孩子。 很显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凌满震充分的展现了他对于凌恒的偏爱。 凌恒是在凌满震的六十岁的生日大寿上面,正式被介绍给大家的,以凌家唯一的少爷的身份。当时,凌满震对外宣称凌恒小时候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所以一直被养在国外,是最近才被接回家来的。 但是,这只是个说辞,所有人都知道。这么说,不过就是为了让大家的脸上都好看一些而已。毕竟,他们这些富贵人家里面,私生子实在不是什么特别的情况。 生日宴那天,凌满震把凌恒介绍给了所有人认识。第二天就带着他去了公司,之后就慢慢接手了卓亚娱乐。 这也就是凌依斐为什么这么讨厌凌恒的原因。按道理来说,就算是个私生子,他就该一辈子活在暗处,她才是正室生的孩子,他凭什么抢了她身上的光环。 而且,凌恒还是那样的强势,一入驻公司,就展现了极大的能力。凌依斐深深切切的感受到了对她造成的威胁。所以她才会,想尽一切办法的针对他。 但是,三年过去了。凌恒每次都好像是知道她会做什么一样,每次的问题都能够迎刃而解。甚至她在凌满震那边的形象也是越来越糟糕,反而衬托了凌恒。 而且,凌依斐一直都很奇怪的就是,凌恒就好像是没有缺口一样,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人,没有什么能够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在寻找缺口,直到最近,她才制定了一套计划。但是没有想到,凌满震的动作却是更快,直接就把卓亚地产给了凌恒。这一招打得她措手不及。 她看着凌满震离开的背影,她就在想为什么她就始终不能够赢过凌恒呢?她不明白自己比他到底是哪里差了! 她转头生气的瞪着凌恒,“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不就是卓亚地产吗?继承人的位置在谁手上还不一定呢?!”她已经抓到了凌恒的缺口,她相信她可以一举击垮他! 凌恒笑了笑,他最是了解凌依斐这个女人了,就像是毒蛇一样的存在,随时都准备反扑。但是,他恰好就不是个怕蛇的,反而是个捕蛇高手,每时每刻都在准备着捕获。 原本的生活单调无趣,因为凌依斐隔三差五的搞出点事情来,他倒是觉得生活都有趣多了,那些等待的日子也不是那么的难过。 “姐姐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哦,那个位置!我要定了!倒是你……手不要伸得太长了!”他满是自信的说,他后面那句话的意思,已经是说的很明显了。 凌依斐很显然也是听懂了,“我亲爱的弟弟,你不高兴吗?那可是你的青梅竹马啊,姐姐把她送到你的身边,不好吗?”她放声大笑着,一点都不淑女。因为这是她唯一能够打击到凌恒的事情了,实在是大快人心。 “呵。”凌恒只是冷笑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他目的本身就不是这个卓亚的继承人,会和凌依斐竞争完全就是因为生活太无聊了而已。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所有物 凌恒总是摆出这种什么都不屑一顾的表情,所以凌依斐才会觉得很生气,他凭什么这么有优越感?明明她才是那个正式的孩子,她才是那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依斐姐。”李雨桐今天是第一天在卓亚的食堂吃饭,秘书办的人都已经被她得罪的差不多了,她自然是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吃饭的。 正愁没有人的时候,凌依斐就出现了。她的身边没有任何人,只是她自己一个人,吃饭的姿势很是优雅,自带气场,周围没人敢靠近。 但是李雨桐就是这样的没有眼色,以为她和凌依斐的关系是很好的,直接就凑了上去。 凌依斐抬头看见是李雨桐,先是皱了皱眉头,心中嘀咕,她怎么来了?虽然心中不喜但是为了以后的计划,对于这个李雨桐她还是要好生安抚的。 “雨桐啊,吃午饭吗?”虽然嘴巴上这么说着,但是一点都没有给她挪位置的意愿,很明显就是不想一起吃饭。李雨桐她算什么啊,哪里有资格和她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呢? 李雨桐看她的旁边没有位置,就干脆在她的对面坐下。开心的和凌依斐打招呼,假装很是熟悉的样子,还把自己碗里面的菜夹给了凌依斐。 “依斐姐,你吃这个红烧肉。看上去很不错的样子。”她其实是好心,但是凌依斐却是默默的把那块肉夹了出来,淡定的说,“对不起啊,我减肥。” 其实凌恒秘书办的人很多的视线都在李雨桐的身上,想看看她和凌依斐到底是什么关系。 要知道,凌依斐虽然是凌恒的姐姐,但是公司里面谁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并不好呢,可以说是水深火热了。只是,这个李雨桐似乎是很特别的一个存在。 她既然是凌恒的青梅竹马,又怎么会和凌依斐的关系这么好呢?这也是他们捉摸不透的。 但是,在他们看见凌依斐把李雨桐递过去的肉夹出来之后,就知道了,原来不过就是李雨桐一个人在做戏啊,没看见凌依斐都不屑于吃她的东西吗? 李雨桐有一瞬间僵硬了,但是很快就缓和过来,呵呵的笑着,一点都没有尴尬的表情。 “依斐姐,关于安歌,我想说……”她很快就找到了凌依斐感兴趣的话题,只是下一秒她的嘴巴就被凌依斐捂住了。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哦!”凌依斐用眼神努力的给李雨桐示意,暗示她不要往下说了。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人多嘴杂的,这种话题是能够放在这里说的吗? 她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找李雨桐当自己的帮手是不是一个对的选择了,至今为止看上去李雨桐都好像是没有脑子的存在。可是根据她的调查,李雨桐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啊,小小年纪就那么有心计,不应该会退化啊!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她到目前为止还在装,看来她也没有完全信任自己。 李雨桐乖巧的点点头,她通过这几天的观察,算是知道了凌依斐的弱点是什么了。她其实是知道凌依斐是打算利用她的,只是她也心甘情愿,因为他们正好有一样的目标,为什么不合作呢? 但是合作也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础上的,既然凌依斐知道她的弱点,她就一定要抓到她的弱点才可以,她一向不喜欢成为弱势被动的那一方。 很明显,凌依斐最害怕的就是她的计划会泄露出去。确实也是,针对安歌这种事情,万一被知道了,计划就不能进行了。她就不能报仇了。 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她用手轻轻的撩起自己的刘海,那里下面有几道深深的疤痕,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消退。 这就是安歌欠她的!她一定要夺回来。 “雨桐,这个本子上面的号码你都要记住,无论哪一个进来了,你都要想尽办法的拒绝邀约。”琳达递给李雨桐一个小本子,上面写满了号码。 “赵可儿?”本子上面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名字,她虽然不是一个喜欢关注娱乐圈的人,但是也是知道她的,这不是现在当红的小花吗?乳沟她没有记错的话,签她的正好就是卓亚吧。 “是啊,这个最难搞了,三天两头来要求见面,真以为自己多大的本事啊!”琳达忍不住吐槽。主要是现在赵可儿对于卓亚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他们也不能得罪。 但是凌总又明确的说了,要拒绝赵可儿的所有邀约。一般的无关痛痒的炒作,凌恒也是愿意配合的,毕竟增加一点卓亚娱乐的关注度又何尝不可呢? 只是这个赵可儿实在是过分了,有过一次之后,就像是一只吸血虫一样,紧紧的粘着凌恒。不管出席什么场合,总是要提起一下凌恒,隐晦的表示两个人在交往的意思。 凌恒自然是不会出面澄清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那样的话未免显得他太掉价了。但是也不能置之不理,所以江沅作为凌恒的首席秘书,就直接把赵可儿拉近了黑名单。 李雨桐听着琳达的吐槽,眼睛盯着这个小本子上面的名字,眼睛都快要透出火来了,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个都烧死。这些女人都是肖想凌哥哥的,凌哥哥是她的!他们绝对不可能抢走! 琳达看李雨桐的表情似乎是有些不对劲,那个眼神就像是淬了毒一样的可怕。她有些害怕,轻轻的在她的耳边说,“交给你了,我还有事情要忙。”说完就慌慌张张的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 李雨桐手里捏着那个本子,看她不好好处理了那些小妖精,居然想抢她的东西!在她的认知里面,凌恒已经完全是她的所有物了,是不允许别人触碰的。 江沅也是看见了李雨桐的表情,很是满意。果然这个工作就要交给这种疯狂的女人!总不能让她在办公室里面白拿工资吧,所以他就想出了这个绝妙的办法。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发烧昏迷 安歌钻研丁某的案件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但是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她就是抓不住那个关键点,每次快有感觉了就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简直都快要疯掉了! “安歌,安歌……”文修能摇着安歌的肩膀,他今天一到办公室就看见了趴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安歌,空调打得很足,温度有些渗人。 安歌迷迷茫茫的睁开眼睛,头有些痛,鼻子似乎都有些堵住了,喉咙痒痒的,安歌知道这就是感冒的症状了,看来要吃药了。她毫不在意的想。 “安歌,你昨晚又睡在警局了?”文修能对于这个学妹是真的没有办法,把自己搞得和个男人一样拼命,简直是让他都自愧不如了。 安歌抓了抓头发,昨晚没有洗头,感觉有些油腻。 “好了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放你一天假。脏死了!”文修能对于安歌简直就是不能直视了,一点都不像个女人! 安歌翻了翻文件夹,反正也没有什么思绪,干脆就回家好了。 安歌离开之后,文修能拿着安歌的那个文件夹看了很久,最后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这是他整理给安歌的,她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找出关键线索的。 安歌回家好好的洗了一个澡,热水浇在她的头上的时候,她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头昏沉沉的,感觉很多事情都想不清楚。支撑着在药箱里面随便找了一颗退烧药迟了,然后就这样瘫倒在了沙发上面。 她昏昏沉沉的好像做了一个梦,那个世界里面,凌恒是一个警察,从事着和她一样的职业,他们两个人逮捕了好多社会上面的有害分子,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但是,梦境终归是梦境,她被一个声音叫醒了,迷迷茫茫之中,她睁开了眼睛。 “安歌,安歌……”是董子晟的声音。 安歌想开口说话,但是发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甚至是发不出声音。 董子晟很懂的拿过一边的水递给安歌,安歌猛的喝了一大口,那杯满满的水几乎见底。 “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董子晟有些紧张的问。 安歌摇摇头,开口,“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医院?”安歌的问题,其实很是多余,这里的装修风格一看就是病房,不是医院难道是她家? 可是她的记忆明明停留在她洗澡,然后吃药,在沙发上面睡着了。怎么就到了医院呢? 董子晟不可置信的看着安歌,“你不记得了?难道发烧还会失忆的?”他自言自语的说。 原来,董子晟到了警局之后,没有看见安歌,就问了文修能。说是回家了之后,他就给安歌打了电话。 只是这个电话打第一个没人接,第二个没人接,第三个还没人接之后,他就担心是不是安歌出了什么意外了! 她找警局留下的档案,发现安歌留下的住址还是家里面的,但是他知道安歌现在是一个人住在外面的,只是警局里面谁都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没有办法,他只能打电话给了安妈妈。 “阿姨,你能告诉我安歌现在的住址吗?”安妈妈接到董子晟的电话的时候也很是惊奇,要知道她和他妈妈是经常联系,只是和他的话却是不联系的。 她心下有些奇怪,但是想到了前几天他妈妈提起过,董子晟似乎是被委派到市厅了,那是不是和安歌成为同事了?那要他好好关照关照安歌啊。 “在江南嘉苑803,诶……子晟,你……”安妈妈还有话要说,但是那边董子晟已经急着挂电话了。 “好的,阿姨,下次我再去家里面拜访您,我还有事就先挂了。”得到了安歌的地址之后,董子晟马上就拿起一边的外套一边往外面走。 “诶,董队,你去哪里?”文修能在后面大叫,但是根本就没有回应。他摸着头,怎么了吗? 董子晟在路上还是坚持不懈的打着安歌的电话,最后一下总算是打通了,但是那边好像是没有声音。 “喂喂喂,安歌……喂,你在吗?”董子晟着急的大叫,车速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安歌那边没有回应,隐约有呼吸声,很是粗重。因为是上班点的缘故,路上很堵,基本就是寸步难行的地步。董子晟烦躁的摁着喇叭,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安歌……你说话!”他很紧张的叫着安歌的名字,他现在还不知道她那边是什么情况,心里急得不行。千万不要出事啊! “凌恒……”隐约的,董子晟听见了安歌那边说话的声音,很是微弱,他听得不是很清楚。 “安歌,你说什么?我是董子晟,你说什么,说大声一点,你怎么了?”相比他迫切的声音,安歌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的单薄了。他努力的让自己安静下来,听那边安歌的声音。 “凌恒,我好难受啊……好难受……头好痛……”她断断续续的说着,嘴里面喊着凌恒的名字。那一瞬间,董子晟多希望自己是听错了,但是安歌喊的就是凌恒的名字。 这个名字,他正好知道,就是那天和安歌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他有些自嘲的笑了,他这么担心她会不会出事,着急的像个疯子一样,但是她却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说不失望是假的,但是根本没有办法。他那颗迫切的心早就已经飞奔到了安歌的身边。车流总算是开始动了,紧赶慢赶的他总算是到了安歌的小区门口。 “先生,您不能进去。”小区保安很负责的阻拦了董子晟。当初安爸爸和安妈妈会看中这里的房子,就是因为这里的安保很好。 董子晟急得都快要打人了,但是保安还是拦着,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 “我说了我是安歌的朋友,她现在有危险,出事情了你负责吗?你负得起吗?”董子晟觉得这里的保安实在是太没有眼力见了! 无奈之下,他直接就摸出了自己的证件,“我的证件!警察,我骗人的话你就一枪崩了我!”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无国界医生 保安看到董子晟的证件之后就立马放行了,甚至是亲自带着董子晟上楼。 “警官啊,我就说安小姐那时候不是很对劲,但是她就说没事,我就以为她是没有休息好了。”在他絮絮叨叨的说话的时候,他们来到了安歌所住的803,保安是带着备用钥匙上来的,所以直接就开门了。 这个时候也不能管业主的隐私之类的了,最重要的还是命啊! 门一开,董子晟就立马冲了进去。 安歌就那样显眼的躺在沙发上面,穿着睡衣,头发也还湿哒哒的,放在胸口上面的手机显示还在通话中,而那个人正好就是董子晟的。 他马上上前去把安歌抱起来就往外面跑,还不忘把挂在门口的安歌的外套给她穿上。要是路上加重的病情就更是不好了。 董子晟也不知道安歌这种状态是怎么接的电话,但是幸好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一直打电话给她,不然的话她怕是要烧死在家里面也没人知道了。 到医院之后,医生给她量体温的时候都一直在感慨,“一般人烧到四十度的话,脑子都要烧坏了,好在及时发现。我现在马上帮她降温。”说完就物理降温和化学降温都一起用。 折腾了一个晚上,安歌的温度总算是降下来了。 安歌对于董子晟说的那些话,是一点印象也没有的,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她最后吃退烧药的那一刻。她原本以为,吃了药之后,第二天起来就会好的。没想到直接就烧到不省人事了。 “怎么那个药没有用啊……”安歌小声的嘀咕着,听了这话的董子晟就更是生气了。 “小丫头,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怎么能够这么不珍惜呢?要是安叔叔和阿姨知道了,该多担心?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董子晟大声的呵斥着安歌,丝毫不在意这里是病房,也没有准备给安歌留面子。 安歌直接就被骂懵了,长大之后还没有人敢这么大声的说教过她,从来都是她这么骂那些犯人的,感情董子晟是把她当犯人了? “你告诉我爸我妈了?”安歌唯一在意的就是这个,原本安妈妈就很不支持她当警察,说是女孩子做这个实在是太危险了。 但是无奈她的坚持,她也只能勉强答应了。但是首要前提就是要保证她自己的安全。当初她可是说了,一旦让她知道有什么危险的事情的话,她就会毫不犹豫的让安爸爸开除她的。 安歌之前受伤的事情,那是一次都没有告诉过安妈妈,这次自然也是不会告诉她的。只是,不知道董子晟会不会多嘴了? 她怀疑的看着董子晟,眼神里面充满了讨好,就是为了她不要告诉安妈妈。 董子晟有些五年的摸了摸额头,真是骂不得也说不得,一点办法都没有。“好了,我没有说。不过,我不保证以后会不会说。”他借此威胁安歌。 “幸好幸好。”安歌松了口气,只要妈妈不知道就好,不然她又要花很大的功夫哄她了。 董子晟看着安歌那俏皮的样子,就知道身体肯定是好的差不多了,他自己警局里面也还有工作,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陪着安歌。 “我还有事,警局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下班了我再来看你,你不要乱跑,听见没有?!”董子晟用手指指着安歌,不是他不信任她,实在是她有前科,保不准就做出了溜出医院的事情。 “好的,保证!”安歌做了敬礼的姿势,这是港剧里面常有的。安歌学的那叫一个惟妙惟肖。董子晟被她逗笑了,开心的就走出了病房。 安歌在医院里面也很是无聊,最重要的是董子晟送她到医院,居然连手机都没有帮她拿上。她先是坐在床上发了一小时的呆,无奈昨晚睡太久的缘故,根本就没有睡意了。时间真是难熬。 她作为新时代的女性,没有手机可怎么办呢?她可是不能停止刷微博的人啊,今天都还没有关心过国家大事呢! 其实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就是有点无力而已。但是一想到董子晟的威胁,万一他真的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妈妈的话就完蛋了,她还是乖乖的待在医院吧。 虽然没有手机,但是她还有手脚啊。下床,穿上鞋子她就开始在医院里面晃荡。 这个医院是离安歌小区最近的,因为最近频繁进医院的缘故,安歌觉得自己都快成为这里的常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去寺庙里面烧烧香,最近是不是水逆啊,不然怎么会这么不顺利呢? 想着想着她就到了这个医院的大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什么活动的缘故,聚集了很多人。好像还有不少的记者,闪光灯那叫一个垮擦垮擦的。 安歌向来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顺着人流就挤了进去。 医院的大厅里面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台面,背景是“无国界医生的信仰——顾时光”,安歌抱着胳膊看了看,这个名字不错。 只是活动好像是还没有开始的,毕竟主角还没有出现。只是下面早就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好像这个顾时光是个很出名的人。 她随手就问了旁边的一个大爷,“诶,大爷,这顾时光是谁啊?明星吗?”安歌的问题很明显的就被大爷鄙视了。 大爷不屑的说,“小姑娘未成年吧?就知道追星!看见上面写的了吗?无国界医生!人家是无国界医生!中国的骄傲!”大爷很是自豪的说,好像这个顾时光就是他的亲儿子一样。 安歌简直是哭笑不得了,难道她长得很显小吗?未成年?开什么玩笑! 不过说到无国界医生,安歌其实是知道这个职业的,并且很是尊敬。当然,这个方面的知识也是来自林清语,因为她的爸爸就是一个无国界医生。也是因为这样的职业的缘故,她的爸爸经常不在家。 但是林清语还是对他充满了尊敬,小时候安歌经常会听见她说,“我的爸爸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医生!”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女英雄 只是后来,林医生终归是离开了。安歌想到这里,觉得很是难过。 就在安歌低头伤感的时候,人群中一阵躁动。安歌还以为是主角上台了,但是这个时候有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偷!小偷啊!我的钱包!来人啊!抓小偷!”女子的声音很是凄厉,安歌看过去那是一个身着简单的女人,手上还抱着一个孩子,但是她的包包已经被划了一道明晃晃的口子。 而在人群之外,正好有一个男人在狂奔,手里面拿着的不正好就是那个女人的钱包吗? 安歌挽了挽身上病号服的袖子,大喝一声,“贼孙子,今天你遇到安爷我就是你职业生涯的尽头了!”然后就奋力的剥开人群跟了上去。 那个小偷明显也就是新手,对于医院的路线也不是很熟悉。明明这里就是大厅了,只要跑到门口去,那里就是一片广场,安歌肯定就抓不到他了。 但是他就是像没长脑子一样往地下车库跑去,安歌在心里冷笑。 “呵,果然现在的小偷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她还记得最开始做实习警察的时候,每天也是在街上巡逻,经常要干这种抓小偷的事情。 那些可是比今天这位狡猾多了,那真的是在小巷里面穿梭来穿梭去的,还经常一不小心就消失。 连那样狡猾的小偷,安歌手上都抓了大概有百来个了,就更不要说是今天这个了。 “站住!”安歌大喝一声,随着声音而去的就是安歌脚上的一只拖鞋。 那个小偷一个踉跄,就被安歌的拖鞋砸中了,直接就扑倒在地,手里的钱包也甩出去老远。 安歌去捡钱包的时候,保安正好赶到,直接就制服了那个躺在地上装死的小偷。 安歌拿着手里面的钱包,回到大厅。 之间那个女人抱着孩子已经瘫倒在地了,旁边的有人在扶她,孩子的哭声也是不停止,好像在担心妈妈一样。那个画面让人看了好是不忍心。 “姐姐,您的钱包,快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这时候安歌的出现对她来说,无疑就是天使了。她马上就接过了钱包,之间里面有一大叠的现金,大概有两三万左右。 “谢谢,谢谢了!”那个女人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想要给安歌磕头。但是安歌怎么承受得住呢!直接就把她扶了起来。 原来,这个女人的丈夫因为工伤的原因,在这里住院。而钱包里面的钱是她好不容易从丈夫工作的地方拿来的,那是救命钱,只是没想到被小偷偷走了。 安歌不能想象,如果这笔钱没有拿回来的话,这份家庭会变得怎样。 她用手摸着那个哭泣的孩子的脸,尽量和蔼的说,“宝宝不要哭了啊,爸爸会好起来的。你们都会好起来的,乖啊!”安歌其实一向是个没有孩子缘的,那些同事家的孩子看见她总是哭个不停。 但是这个孩子就像是听懂了安歌的话一样,渐渐的就停止了哭泣,甚至是对安歌露出了甜甜的笑,露出两颗刚刚长起来的牙齿,显得很是稚嫩。 原本早就应该进行的活动,也因为这个意外的缘故,迟迟没有开始。要采访顾时光的记者们也都围在了安歌的身边。 “小姐,对于今天的事情您有什么想法吗?” “小姐,刚刚你追上去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害怕吗?” …… 源源不断的记者围在了安歌的身边,安歌在里面被挤得水泄不通。 林清语今天原本是来采访顾时光的,因为她是无国界医生组织的随行记者,正好杂志社要求她出一期顾时光的专刊,主编看她和顾时光认识的份上就把这个工作交给了她。 只是因为堵车的缘故来迟了,就看见了一幕很搞笑的画面。 顾时光一个人呆愣愣的站在演讲台上面,而下面的记者则是全部都围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这是一个多么神奇的景象。 林清语看见顾时光先是打了一个招呼,但是显然台上的那个人并不准备理她。 “顾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啊?”她站在顾时光的身边问他。 顾时光看了看记者的那个方向,他刚刚准备好上台的时候,就看见记者一窝蜂的冲向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好像是抓了小偷什么的。 林清语简直是无语了,“现在江城的治安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啊!小偷层出不穷的!现在连救命钱都要抢了?还有没有王法了!”说完这句话,她在心里面腹诽了安歌,果然警察都没什么用! 既然记者都在那边,这也是一个新闻点,林清语觉得她也有必要去采访一下那个女英雄。说完就往那个人群里面挤去。 毕竟是身经百战的人了,废了一番功夫之后,她挤进了人群的中央,刚想拿起录音笔进行采访的时候,就看见站在自己面前这一脸懵逼的女人不正是安歌吗?! 安歌也看见了林清语,就像是看见了救命恩人一样,哭丧着脸说,“清语,救救我!”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些记者朋友们怎么会这么热情。一下子就把她围住了,动都不能动一下。 而且他们问的问题,她也是没有听清楚的。 林清语觉得很是无语,感情那个女英雄就是安歌啊。看她一脸为难的样子,她就考虑一下救救她呗。 “记者朋友们,大家都看见了女英雄不是很适应这样的环境,大家看要不要让她上台去说,大家呢也好一个一个问题的问!”林清语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在喊了。 记者们考虑了一下这个事情的可行性,但是想到今天的主角可是顾时光啊,抢了他的台面似乎是不太好吧。 但是转头一看顾时光,感情人家早就已经摆好了“请”的姿势,就欠安歌上台了。 林清语悄悄的给顾时光比了一个大拇指,果然就是默契! 安歌在一众记者的哄闹下,逼着站到了顾时光刚刚站的那个位置上面。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自我优越感 安歌不是一个喜欢暴露在大众的眼光下面的人,所以看见台下的那些记者的时候她也是慌张了,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话。 “小姐,请问您的名字是什么呢?职业,还有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看您的打扮好像是个病人吧?”一个记者见没有人提问,就率先问出了最普遍的,大家都想要知道的问题。 安歌有些讪讪的,不就是抓了个犯人吗?这是她的工作啊,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额……这是我原本就该做的,大家……大家可以不用这样的。”说完她就努力给台下的林清语使眼色。 林清语秒懂她的眼神,直接就冲着安歌举起了手里面的录音笔,架势很大的样子,记者的视线都忍不住放在了她的身上面。 就在这个时候,她大喊了一声,“安歌快跑!”然后,安歌就马上接上了暗号,撒腿就跑。因为现场的混乱,加上安歌是病人的缘故,保安自然是先保护她的。 记者们就都被拦在了包围圈里面。而这个时候,顾时光正好就上台了。 “咳咳,各位记者朋友们大家好。刚刚的女英雄已经离开了,大家就不要介意了。我们继续下面的活动怎么样?”顾时光的语言可以说是又风趣又充满了威慑力。 今天的主角本身就是他,记者们实在是没有道理去纠结安歌的存在。很快的,他们就开始做起了自己的正事,开始对顾时光做起了正式的采访。 林清语则是在下面悄悄的给顾时光比了一个赞,然后就朝着安歌跑的方向溜了。 顾时光看着狡黠的林清语,无奈的笑了笑。今天如果不是他在的话,他们肯定是收不了场的。 “顾医生,您能和我们说说在非洲的见闻吗?” “好的……”顾时光侃侃而谈的故事总算是把记者朋友们的视线都完全拉了回来,大家都集中精力再他讲的话题上面。 林清语追上去的时候,安歌正好在楼梯的转角喘气。果然发烧对她还是有影响的,才跑了这么点路就不行了。 “继续跑呀,我们的女英雄!”林清语嘲笑安歌。 安歌摇着手,喘着气说,“跑不动了,跑不动了,你们这些记者实在是太可怕了!”安歌算是知道,林清语为什么做记者了,她的毅力如果不做记者的话,那真的是浪费了。 林清语哈哈笑着,“谁叫你成了逮捕小偷的女英雄了,而且还穿着病服!说吧,这次又是怎么了?我看你生龙活虎的,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 林清语也是奇了怪了,安歌那几年到底是怎么在国外活下来的,按照她这种三天两头进医院的状态,不是应该早就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吗? 安歌有些尴尬的摸摸头,“在警局吹空调吹多了,有点发烧,不过已经好了哦!”安歌很是骄傲的说,就现在这种情况了还在和林清语彰显自己的身体素质。 林清语很是不屑的笑了一下,“大英雄,你今天算是出名了,完全抢了顾时光的风头啊!厉害啊!” “顾时光?”安歌的记忆简直就是三秒钟的,现在就已经不记得顾时光是谁了。隔了好几秒才恍然大悟,“哦,你说那个无国界医生啊!” 林清语简直是无语了,“人家救了你,你还不记得人家!” “好好好,我明天就给他送锦旗去,医者仁心怎么样?”安歌的脑回路可以说是神奇了。 “不要说给他送锦旗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怕是明天就有人要去你单位给你送锦旗了!”林清语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打开微博。 果然这个时候的热搜榜上面已经有了“最美女英雄”这一说法了,林清语毫不犹豫的点进去,里面就是刚刚在现场的那段视频,包括安歌出发前大喊“安爷”的那一段。 很明显就是有人在现场拍的,视频内容很是齐全。安歌的脸看的很是清楚,网友们都在问这个女英雄是谁。 “woc!”江沅原本也是在刷微博的,没办法干他们这行的,就是要时刻注意娱乐圈的风吹草动。刷着刷着就看见了一条“最美女英雄”的热搜。 他好奇的点进去了,这里的女英雄不是安爷吗?!她怎么又在医院了! 江沅马上就把视频转发给了凌恒。果然没有一分钟,凌恒就从办公室里面出来了,手里面拿着手机打电话。 “凌老大,你别打了,我早就试过了。”江沅哭丧着一张脸说,他早就想向安歌求证了,可是这个女英雄却是一直不接电话。 凌恒关注的并不是安歌成为了女英雄的事情,而是她怎么又在医院了?视频上面的她还穿着病号服! 他生气的是安歌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他直接就驱车去了医院,留下江沅一个人,他也想去啊!他也想去看看女英雄啊!无奈凌恒实在是走得太快了。 “诶,江沅,什么情况?”琳达趴在江沅的桌子上面,好奇的问。要知道,凌恒可是很少有这种情况的啊,上班上到一半就突然离开了?是不是出事了? “追爱去了!”说完江沅就把手里面的手机交给了琳达,让她看上面的那个视频。凌恒不在,其他秘书的胆子也都大了起来,纷纷凑近琳达。 李雨桐也是很想一起的,但是她有自己的形象要保持,和这些女人才不一样!但是,凌恒刚刚突然出去是因为什么她又是很好奇。 这几天她都忙着应付那些邀约凌恒的女明星,可以说是心力交瘁了。现在凌恒离开,她就不得不脑补,凌恒是不是去找那些小妖精了。 想到这里她眼神就暗了暗,假装去茶水间倒水,然后就靠近了其他秘书的那个圈子。 这一幕被江沅都看在了眼里,江沅很是冷漠的笑了笑,还以为能有多大的能耐呢?还不是就忍不住了!他这场戏就是要做给她看的!看她还是不是自我优越感那么强!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视频 “江沅,这视频我也看了呀,可是这和凌总有什么关系?”秘书们都是不认识安歌的,自然是不知道这其中的联系的。 江沅故意卖关子的说,“视频里面的女英雄啊,那可是和凌老大……”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秘书们都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纷纷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现在这里面只剩下李雨桐搞不清楚情况了,她很想知道,但是她是绝对不会去求江沅的。当年的事情,她不保证江沅会不会是知情者,还是不要轻易靠近他的好。 李雨桐端着水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拿出手机开始看今天的热搜。她刚刚悄悄的瞥到了一眼,似乎是微博上面的一个视频。她就不信她还找不到了。 她原本以为要花好一番功夫呢,但是没想到就这么点时间,安歌的热搜已经升到了第一位,甚至是超越了某女星出轨某小鲜肉的丑闻。 李雨桐一点进第一个“最美女英雄”的视频之后,就看见了她最不想看见也最想看见的那个人——安歌!视频的女主居然是安歌。 她冷静的看完了整个视频,大致就是讲安歌在医院里面抓了一个小偷。 她不屑的笑了笑,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抓了个小偷吗?遍地都是警察,谁还不会抓小偷了?她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屁大点事情都可以上热搜。 等下,她转念一想,刚刚江沅说的是什么?凌恒去找安歌了?! 李雨桐瞬间就慌张了,凌恒知道安歌已经回国的消息了吗?看现在的情况,两个人似乎是早有联系的,这其中有什么是她不知道啊?她瞬间产生了危机感。 安歌,又是安歌! 她联想到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安歌就是这样突然出现的,然后直接就从她的身边夺走了凌恒。她不甘心,安歌凭什么,不就是个野丫头吗?所以她才会想尽办法的折磨她。 妈妈告诉她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贞操了,但是她看安歌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个浪荡的女人。居然可以追着凌恒哥哥,到了全校的知道的地步,不知廉耻! 江城一中是有风俗的,所有人都需要上游泳课,江城一中对于游泳课非常重视,这门课所修学分的比例也非常之高,如果不及格的话那是不能毕业的。安歌那时候就像是个傻子一样的,居然还真把她当做了好朋友,叫她提参考建议。 可是她怎么会真心呢?她知道凌恒最不喜欢的就是衣着暴露了,所以她就尽量给安歌挑的都是比基尼类型的,根本就不适合上游泳课。 安歌迟疑了,但是她说,“你不要以为凌哥哥那么正经,其实男孩子都一样的。”说完给了安歌一个暧昧的笑,就这样她说服了安歌。 而在第二天的游泳课上面,她借着机会顺势解掉了安歌的衣服带子。 她在泳池上面听见了安歌惊慌的大叫声,周围还有男生哄闹的声音,她莫名觉得很爽,绝对的满足了她的变态心理,看吧,这就是和她作对的下场。 就算是换做现在,她也是不后悔这样做的,因为在那之后安歌和凌恒就吵架了,两个人闹的很凶。也是啊,一个女人都被别的男人看光了,凌哥哥怎么还会要她!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那时候凌恒在意的并不是安歌被看光了,毕竟安歌直接就沉在了水里面,而林清语去的又及时,大家其实都没有看见。 凌恒在意的是,安歌为什么要穿那样容易走光的衣服,摆明了就是想让别人欺负她啊!在他的心里面,安歌就是个小霸王,是谁都不能欺负的那一种。 那段时间,他不想搭理安歌也就是因为学校里面的风言风语都在说着安歌,传着传着她竟然就变成了大家最里面浪荡的女人。谁还记得,以前那个号称“安爷”的安歌呢? 但是,有一天他在体育课的时候,安歌直接就挡在了他的前面。 “凌恒,你在躲我。”安歌的这句话是肯定句,眼睛里面透露着坚定的眼神。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了之后,她也觉得很受伤。但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一直纠结下去也没有必要。 凌恒不敢看安歌的眼神,因为他觉得自己特别的懦弱,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安歌。他一方面也在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胆小,明明可以第一时间冲上去的,为什么迟疑了。 “你也相信大家说的那些话吗?”安歌的眼神有些阴暗,她最在意的不是大家议论她,而是担心凌恒信了大家说的话,真的把她当做那种女人,那不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凌恒下意识的就摇头,他从来没有那么想过。安歌追着他跑的那些日子里面,他不是没有了解过安歌的,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的心思到底有多纯净,三观到底有多正直。 安歌看了凌恒的动作就放心,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戳了戳凌恒,“那……你还生气吗?”她问的很是小心,生怕就听见了那个不愿意听见的答案。 凌恒有些无奈,他突然就不知道他这段时间躲着安歌的意义在哪里了,他很想伸手摸摸安歌那跑完步后杂乱的头发,但是他迟疑了。 脑海里面一闪而过的李雨桐的那句话,“安歌一看就不是和我们一样的人。”是了,这也是他一直在意的,安歌的衣着打扮无一不在告诉他,安歌家里有权有势,他有什么资格接近她呢? 凌恒的迟疑让安歌很是失望,但是今天的结局已经是出乎她的意料了,只要凌恒不生她的气就可以了,其他事情以后都可以解决的。安歌乐观的想。 李雨桐更加的生气了,她站在教室的窗口往外面看去,就是安歌和凌恒,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秘密的话。 她面目狰狞的拧着手里面的窗帘,恨不得直接把它拔下来。 “安歌,你给我等着!”她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编程比赛 “安歌,你好自为之吧。”林清语还有任务在身,不可能一直待在安歌的身边。 安歌也是很无奈啊,她住院是为了什么啊!不就是为了董子晟不把她生病的事情告诉爸爸妈妈吗?她真的好后悔刚刚多管闲事了,其实那个小偷的水平就是保安也可以轻松抓到的,根本不需要她出马。 可是作为警察她有那种使命感在身上,根本就不可能忽视啊!她用力的抽了抽自己的手,“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林清语看着和活宝一样的安歌,觉得这次的事情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有让安爸爸好好教训一下她,她才会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不会三天两头的进医院。 林清语刚打开门,出去的时候正好就看见了往这边赶来的凌恒。很明显就是冲着安歌的病房来的。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最后还是凌恒先说话了。 “好久不见,林清语。”凌恒的语气里面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林清语其实早在安歌之前就已经认识凌恒了。 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是初中的一次计算机编程竞赛上面,林清语是那次比赛的二等奖,而凌恒毫无疑问就是一等奖。林清语当时可以说是很震惊了,一等奖怎么会不是她的? 授奖仪式的时候她才看见那个一等奖凌恒。当时她对他的印象就是个瘦瘦弱弱的男生,身高还不高,穿着白t恤,有些土土的,总之绝对不会是帅的那种类型。 但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男生,拿了这次全国编程大赛的第一名。 “你好,我是江城一中初中部的林清语。”授奖仪式结束的时候,林清语甩开了妈妈的手,追了上去。 凌恒是一个人的,手里面还拿着那个巨大的奖杯,那是林清语向往的,但是却被他就那样随意的拿在手里面。说实话,她很嫉妒。 但是林清语看了看旁边,并没有看见他的家长。一般这种重要的场合,爸爸妈妈不是都会出席的吗?为什么他是一个人? 凌恒也算是有礼貌的,“凌恒。”只是没有报自己的学校,因为就算他说的话,也不会有人相信,大家都会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他说“你肯定在骗人吧!” 久而久之的他就不愿意再过多解释了,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没了?”安歌有些怀疑的开口,她还在等着他下面的自我介绍呢,怎么都没想到对方报了个姓名就结束了。 凌恒点点头,然后看了林清语后面的妈妈一眼,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就转身准备走。 林清语这样被忽视,自然心里面是不好受的,在会场的走廊上面,用最大的力气喊,“凌恒,我一定会赢过你的!”这句话引起了周围家长孩子的注意力。 但是却是没有引起凌恒的注意力,他压根就没有回头。 凌恒之所以不在意林清语的话,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意这次比赛。会参加,只是因为老师告诉他,这个比赛有三万的奖金。三万是什么概念,那说明他的妈妈要熬夜写很久很久的稿子,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报名了。 他就是冲着第一名的奖金去的,自然也就是没有拿不到的道理的。 后来,再次听见凌恒的名字的时候,林清语早就已经忘记他这个人的存在了。那些年幼时候的大放厥词,现在想来也是有些丢人的。 后来,她会想起这件事情,完全是因为学校有一次编程比赛,她作为五班的代表参加,而凌恒正好是一班的代表。 她原本是不想参加的,无奈安歌知道了凌恒是一班的代表之后,就极力的向老师举荐林清语,最后她是成功了。完全就是因为参加者每天放学之后都会有集训,安歌自己不行,但是她知道清语行呀! 就这样,安歌就每次借着等林清语的缘由,在他们集训的教室后面的桌子上面做作业。 按道理来说,这是不可以的,但是安歌那样的个性,就是有本事让集训老师同意。 别人不知道,但是林清语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安歌哪里是要等她,不就是为了近距离的观察凌恒吗?那点心思,她还不知道吗? 每天集训结束,安歌就会跑到林清语的身边,说着“辛苦了”之类冠冕堂皇的话,然后把手里面的饮料递给林清语。这个时候,就很是娇羞的把另一瓶饮料递给凌恒。 的时候,她的借口是,“我多买了一瓶,给你吧!” 的时候,她就说,“我们清语很笨的,你一定要好好帮她,这是酬劳” …… 总之就是每天都有不一样的借口,让凌恒接受她手里面的饮料。 林清语是知道的,凌恒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安歌的这些话都是借口呢!但是,他每次都收下了饮料,是不是就说明他心里面也是有安歌的? 最后比赛结果出来的那天,一点意外都没有,凌恒是第一名,而林清语又是第二。 林清语在看这个结果的时候,总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莫名其妙的就问了一边的凌恒,“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啊?”这句话是撩妹的金句,她说完之后才意识到不对劲。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你……你是安歌喜欢的……我不会的……”她结结巴巴的解释,凌恒却是一点都不在意,直接就说。 “以前是有个人大放狂辞说要超过我,结果……”他指了指那张公布排名的红色榜单,意思就是林清语还是不如他。 林清语马上就炸了,当然也是想起来了当年的事情。感情那时候又爱又瘦的男生是他啊!也难怪她没有认出来的,在这一年里面凌恒身高那是直接拔高了二十个公分,早就不是林清语认知里面的小矮子了。 当年,她说完那句话之后确实是很努力的学习了编程知识,只是后面和安歌在一起每天玩之后就渐渐忘记了这件事情。今天才想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不喜欢欠别人 “清语!”安歌手上拿着刚去小卖部买的一堆零食,就是为了庆祝林清语得奖呀!清语真是她的骄傲啊! 她蹦蹦哒哒的跑到林清语的身边,发现凌恒也在,马上就变得端庄起来,有些害羞的看着凌恒。 “恭喜你啊!第一名诶!比清语还厉害,真棒!”安歌对凌恒竖大拇指,她一直都是知道凌恒很优秀的,所以才会觉得有些自卑,她是配不上凌恒的。 林清语在旁边听了安歌的话就更是生气了,刚刚凌恒的暴击还不够?安歌又补了一刀。 “安歌,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我生气了!”说完就跑了。 安歌一脸懵逼,她做什么了?得奖难道不开心吗?安歌刚想跑上去问个明白,就被凌恒一把抓住了手。 她的心在那一瞬间慢了半拍,这是凌恒第一次这么主动抓她的手啊!她心里面狂喜不止,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她努力让自己淡定的转身。 “有什么事情吗?”安歌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凌恒手里面拿出了一张一百块,递给安歌,安歌不明所以的接过。 “这是饮料钱,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安歌直接就被这句话冲击到了,她以为每次她给凌恒饮料,他不拒绝的时候,还以为是他也愿意让她接近了,结果?他是在最后等着她呢? 安歌拿着手里面的那张一百元钞票犹如拿着一只烫手山芋,拿也不是,扔也不是。她是明白凌恒的家境的,所以这一百块有多珍重她很能了解。 “我……我不是为了要钱……”,安歌小声的解释着,她总不能说她原本是为了给他买饮料,林清语才是附赠的吧,这个话说出来未免太不矜持了。 凌恒并不想知道安歌是怎么想的,全校都知道安歌在追他,他既然不想答应她的话,那就不应该给她这个念想,这一百块钱约等于是买断了他和安歌的情分。 林清语在教室里面等着安歌,可是久久都没有等到,这不应该啊,她生气了她不是应该马上来哄她吗? 终于上课铃声响完的那一瞬间,安歌走进了教室。只是她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低气压,摆明了告诉所有人不要靠近她。 就连英语老师好像也是感受到了安歌的低情绪,就算她趴在桌子上趴了一节课也没有叫她回答问题,临下课了还来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尾的话,“你们这个年纪,什么过不去!勇敢往前走啊!” 当然,下课时间,班里面自然是没有人理他的。 林清语不知道在那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面,安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整个人身上的状态都不对了? “安歌,吃午饭了……”终于,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了,放在平时,安歌那是肯定第一个冲到食堂去的,只是今天的她趴在桌子上迟迟都没有动作。 林清语看教室里面的人都走光了,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坐在了安歌旁边的位置上面,“怎么啦?谁欺负你了,要不要姐们去帮你报仇?” 这句话其实是安歌经常说的,她就是那种很义气的人,见不得周围的人受委屈。每次林清语不开心了,她都是恨不得冲上去和别人干一架。 但是这句话在乖乖女大学霸林清语的嘴里面说出来就是十分的奇怪。 安歌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抬头的时候,林清语才发现事情好像是很严重。 安歌的眼睛早就已经通红了,校服的袖子已经被濡湿了。林清语瞬间就不淡定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要知道,安歌在一般情况下可是不会哭的啊! 她和安歌做朋友这么多年,可是一次都没有见安歌哭过,都只有她让别人哭的分! “安歌,你到底怎么了?”林清语仔细的回想当时的情况。对了,那时候,凌恒也是在的,会不会和他有关? “是不是凌恒怎么你了?我找他算账去!”要说林清语也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面的乖乖女,其实她的个性也是很暴躁的,只不过掩饰的比较好而已。要不然也不会和安歌成为闺蜜不是吗? 一提起凌恒,安歌的眼睛就又红了,她从来都没有感觉过这么委屈。就算是安爸爸往死了揍她的时候,她都能够忍住眼泪嬉皮笑脸。但是这一次,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不是的……清语,怎么办?他拒绝我了……”安歌悲痛欲绝的说,她把刚刚在走廊里面发生的情况告诉了林清语。 林清语听了之后用手戳了戳安歌的额头,“你说说,叫你动机不纯吧!我早就知道,你这样养宠物一样的对他,早晚出事!”林清语回想起上次的事情之后,就彻底的知道了凌恒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单纯,其实内里黑着呢。 不然他也不会把当年的事情记那么久,现在还特意提醒她。 安歌更是想哭了,对他好是她能够想出来的唯一的办法了,如果说不这样的话,她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还能够干嘛了。 “我就奇了怪了,你的眼光怎么就这么奇怪呢?就看上凌恒了?就他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林清语对于凌恒的态度可以说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 要说当初还是她向安歌安利凌恒的呢,现在凌恒的头号黑粉就是她了! 安歌抽泣着,她觉得委屈并不是因为凌恒说的那些话,而是凌恒给她的那张人民币,她觉得那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这件事情,如果凌恒直接拒绝她的话,她倒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大不了就是难过一下而已。但是凌恒着一招来得着实狠毒了,安歌的小心灵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她对他做的事情完全就是自愿的,也没想过要什么回报。但是,凌恒却是很见外,着一张人民币拿在手里面倒像是他对她的嘲讽。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你拿着难受的话,那我们就去小卖部!正好饿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不要接近她 林清语毫不在意的说,直接就拉起了安歌,强行带她去了小卖部。 可以说,之后林清语和凌恒的见面都不是很愉快,但是因为有安歌这层关系在,两个人终归是没有爆发太大的矛盾。 但是,最后导致他们朋友关系破裂的就是安歌的不辞而别。 “好久不见。”对于凌恒的冷冰冰的招呼,林清语也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凌恒急着进房间去看安歌,他还不知道安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对于这些都是未知的,他很担心。 但是,林清语的一只手阻挡了他前进的脚步。 凌恒扭头看了安歌,眼神在询问她这是什么意思。林清语向凌恒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意思就是有话他们去别的地方说,不要在安歌的门口。 凌恒转念一想,既然林清语的表情这么放松,那就证明安歌并没有什么大碍了。 两个人的面前各自放着一杯咖啡,坐在医院的休息区。都没有说话,周围只有叫号的声音。 凌恒突然觉得有些烦躁,他为什么要在这里,他明明是来看安歌的,可是却被林清语带来了这里,和她一起喝咖啡?不是有毛病吗? 凌恒起身就想走,林清语很明白他的动作。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开口,“如果你是为了安歌好,那你就不要接近她。”这就是她今天把凌恒叫过来的目的。 凌恒皱着眉头,“凭什么?”安歌又不是她林清语的所有物,她凭什么这么说!他想想,好像从以前开始,他和她就是不对头的。 林清语听凌恒那理直气壮的语气就很是恼怒,他居然还有脸这么说?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什么李雨桐还是狼狈为奸!你既然不能和她断得一干二净,那你又有什么道理来招惹安歌呢?”林清语会知道李雨桐在凌恒的公司上班完全就是个意外。 主要是,李雨桐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低调的。就算是以前在小超市里面做收银员的时候,她也是时不时在网上搜索奢侈品的图片发到以前高中的群里面,说着今天又买了什么奢侈品啊之类的话。 但是后来,有一天被群里面的某个人发现她的图片都是在网络上面的一个博主里面拿来的时候,那个发现者直接在群里面发出了那个博主的所有截图。 李雨桐自然是打脸了,也没有任何的解释。但是就是再也没有在群里面出来说话了。 但是,前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她是忘记了以前的事情还是怎样,她开始在群里面疯狂的说话、发图片。 内容大概就是她现在在卓亚上班啊,工作好累啊。配的照片倒真的是她的自拍还有工作证,甚至是连办公室的照片都有。 最让林清语不能忍受的就是她居然在里面上传了凌恒的偷拍照,那是凌恒在开会的时候的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是知道他的人都能够认出来那就是他。 现在群里面还有谁不知道,以前学校里面的那个大学霸凌恒现在是卓亚的准继承人,地位非同一般了。 而李雨桐就在群里面隐晦的表示,她的工作就是凌恒帮他安排的,照她的原话就是,“凌哥哥担心别的人欺负我,就把我放在了他的秘书办,不过工作也不简单哦!” 林清语感觉自己都快要吐了,但是下面总是有一些人在那里回复。其中当然有林清语当年的那些好友了,一个个做作的样子简直不能再虚伪了。 林清语就是因为无意之中看到了李雨桐在群里面说的话,所以才了解到了事情的过程。原来,这么多年了,凌恒一直还在和李雨桐保持着联系,甚至还包办工作了。 凌恒不能否认李雨桐确实是在他的公司里面工作,但是林清语说的话也实在是难听,什么叫狼狈为奸了?他一直只把她当做是妹妹而已,仅仅是因为感恩她妈妈的救命之恩。 而且,他和李雨桐也已经是好多年没有见面了,并不存在说是一直再联系的说法。他觉得自己很是冤枉,但是林清语显然是不会相信他的话的。 “我真的不知道,李雨桐当年做了那样的事情,你居然还有脸包庇她的同时还想着和安歌复合?凌总,我看你是被你们公司的偶像剧洗脑了吧?!”林清语是做记者的,口才自然是很不错的,特别是想到当年的事情她就觉得来气。 凌恒也被林清语说的话激怒了,要是换做别人,他可能早就忍不了了。但是鉴于林清语是安歌最好的朋友,如果他对她做什么的话,安歌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所以他忍! “林清语,你说话讲理吗?当年的事情,我知道雨桐是有错,可是安歌呢?难道她打人就对了吗?”凌恒至今都没有忘记那血淋淋的场景,还有安歌那像是发疯的小兽一样通红的双眼,他真的担心那时候的安歌会直接把李雨桐给杀了。 “呵!凌总,你还真把那朵白莲花当宝贝护着呢!当年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的,你不可能不清楚!只是,安歌受的委屈不可能白受,就算安歌答应原谅她,那我都不答应!” 凌恒有些疑惑的看着林清语,当年的真相?当年他也是事件的目击者,难道在那背后还有什么隐藏起来的事情吗? 那时候,因为李雨桐身受重伤,之后他回到学校之后就发现安歌已经转学了,甚至于去了哪里他都不知道。这重重的打击让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去考虑那时候的事情。 现在想想,确实是有些奇怪的,安歌虽然说在学校里面也有过打架的记录。但是那都是为了她的朋友出头,或者说是“除暴安良”,根本没有平白无故打人的事情发生过。 但是,当年按照李雨桐的说法就是,她什么都没有做,安歌就冲上去打了她一顿,然后她就昏迷了,她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假的青梅竹马 “我并不希望你能够有多少的歉意,但是我请你不要再接近安歌了,如果你心里面还有良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打扰她。”林清语并不想和凌恒争吵,今天的目的不过就是提醒他,她不想再看见安歌伤心的样子了。 放下话之后,林清语就离开了。她知道,如果凌恒执意要见安歌的话,她是阻拦不了的。她只是想让凌恒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不能让安歌受一辈子的委屈。 凌恒站在原地,思考了良久,最后终于是没有去到安歌的病房,之久就回了公司。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当年事件的背后到底有什么隐情。 李雨桐在凌恒的秘书办工作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了,但是她每天的工作都仅仅是处理一些琐碎的文件,根本连凌恒的面都见不到。 每天早上她看见凌恒都是匆匆的,他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再没有搭话的机会。而凌恒下班也是不定时的,有时候在外会议之后就不会回办公室,所以她想要凌恒送她回家的愿望也是完全破裂了。 就在她感到有些丧气的时候,江沅突然在她的桌子上面敲了敲,“凌老大叫你进去。”他的脸色很是不好,他是知道李雨桐是个怎样的货色的,所以一直都想不通为什么凌恒总是对她念念不忘的。 李雨桐却是一下子就开心起来了,因为凌恒和她总是装作不认识的缘故,办公室里面的人都已经开始对她议论纷纷了,说她根本就不是凌恒的什么青梅竹马,不过就是热脸贴冷屁股罢了。 但是,现在凌恒主动找她了,这就打破了那些言论。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有必要让其他的秘书都知道她的身份,看他们还敢不敢看不起她! “琳达,麻烦你帮我把这份报表做了吧,凌哥哥找我还有事呢。”她特意加强了凌哥哥三个字,因为在这个办公室里面只要她这么叫凌恒的,这就显示了她的不同。 琳达目瞪口呆的接过,但是也不能反驳。 “蒂娜,等下会有电话进来,你接一下,不然错过的话凌哥哥可是会不开心的。”她特意晃悠到了蒂娜的面前寻找存在感。 但是蒂娜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漠不关心的说,“那是李小姐自己的工作,就算凌总怪罪下来那也是你的,管我什么事。”说完就把桌面上刚整理好的策划拿了起来,准备去和手下的部门沟通会议时间。 李雨桐被气得不行,看着她的背影跳脚,“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凌哥哥抄你的鱿鱼!”她气急败坏的喊着,声音大得整个办公室都听见了。 就在她进去见凌恒的时候,秘书处的秘书们不约而同的就去了茶水间。 “诶,你说那个李雨桐到底什么来头啊,底气这么足,怕不是老板的青梅竹马这么简单吧?”有个秘书很是好奇的问,虽然说李雨桐那天是这样说的,但是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因为蒂娜可以说是随着凌恒时间最久的秘书了,就是比江沅还要久的,但是那个李雨桐却是随随便便说着要炒鱿鱼的话。 琳达原本是还想套李雨桐的近乎的,但是刚刚李雨桐的那个态度实在是恶劣。先不说她是新人了,总该尊重职场规则的,哪有新人让前辈做事的道理啊。 “我看她就是虚张声势,你们什么时候看见凌总和她亲密了?怕不是她说的谎话吧?!”琳达会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经过这么几天的相处,她大概已经摸清了李雨桐的为人,不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嘛。 她是办公室里面唯一加了李雨桐微信的人,所以可以看见她的朋友圈。按道理来说,在卓亚做秘书,虽然待遇不错,但是像她这样的新人是绝对达不到随随便便就买奢侈品的地步的。 但是看她的朋友圈里面的照片,虽然是自拍,但是那些照片的背后都不简单,无一不是在彰显她身上的钻戒或者是新买的包包,还有一些化妆品的摆拍。 琳达也算是混迹时尚圈多年的人,她家的家庭条件其实很不错,会出来工作完全就是生活太无聊了而已。而且在卓亚这个最接近八卦中心的地方工作,她也是开心的。 她拿敏锐的眼睛一眼就看出来了,李雨桐那些摆拍上面的化妆品其实是假的。很可笑的就是,口红的色号和造型完全就是不匹配的,别人都没有发现但是她发现了。 所以她才会得出李雨桐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的结论。按道理说,凌总的青梅竹马不也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吗?哪有李雨桐这种破落户的? 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其他的秘书,甚至还拿出了手机让大家看上面的照片,经过琳达的提醒,所有人都看出了上面的不对劲。纷纷都开始嘲笑李雨桐。 江沅从茶水间飘过,幽怨的往里面看了一眼,其他的女秘书都纷纷的低着头散开了,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 江沅是真的郁闷,曾几何时安歌也是他心里面的女神啊,是绝对不允许别人伤害半分的。但是这个李雨桐却是一次次突破了他的底线,一次次的伤害安歌,而且竟然还敢欺骗凌老大,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他愤怒的用手捶了一下茶水间的桌子。但是尽管是这样,凌恒似乎还是没有放下李雨桐,还要是不是的关照她。他实在是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呢? 就算在凌恒的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但是他还是觉得一点都不了解他。凌恒对于安歌的心思,他是最了解不过的,如果说一个男人想要欺骗一个女人的感情的话,女人看不出,但是作为同性的男人绝对是一眼识破的。 以江沅的直觉来说,凌恒对于安歌的感情绝对是真实的。毕竟那些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感情是不能欺骗的。只是他就不明白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李雨桐又算是什么呢?专门来给安歌添堵的吗?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怀疑质问 “凌哥哥。”李雨桐眼神炽热,满是深情的看着凌恒,不管他之前因为什么原因不理她,但是她都能够原谅他,因为她知道他的心里面只有她,这样就足够了,再无他求。 凌恒听见她对于他的称呼,很是不喜。再怎么说这也是公司,原本他就不是一个喜欢搞特殊化的人。这次如果不是凌依斐直接把李雨桐塞进来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就算要报恩,他也只会帮她找一份适合她的工作,而不是把她放进自己的公司里面。这不是摆明了让别人说闲话吗? 而且,他隐约有些觉得,这些年里面,李雨桐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的她至少还是单纯的,但是现在的她身上满满都是算计的味道,不然也不会和凌依斐有关系。 “雨桐,这是在公司,我是你的老板,你的称呼应该改一下。”凌恒头都没有抬一下,直接就开口了。因为她叫自己“凌哥哥”的缘故,产生了不少的误会。 想到这里,凌恒又想到了以前安歌还真的以为李雨桐是他的妹妹,当时的他觉得她真的是蠢萌。明明两个人长得不像,而且年纪也一样,姓也不一样,但是她就是相信两个人是亲兄妹。 李雨桐听了凌恒的话,微微的有些垂下了头,很是悲伤的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你知道的,从小我就叫你凌哥哥,我身边最亲近的除了妈妈就只剩下你了,我一下子不习惯,以后不会了,不会了……” 她说这句话其实就是为了引起凌恒的同情,果然他上钩了。 凌恒抬头正好看见了李雨桐那受伤的眼神,他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把话说的太重了。毕竟她还是个女孩子不是吗?不能说话太直接。 “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了。”凌恒还以为自己的话让她想起了那个早早就离她和她妈妈而去的爸爸。 李雨桐顺势就留下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 凌恒向来是不会安慰别人的,只能递上纸巾,默默的表示安慰。有些后悔的同时,他也觉得有些厌烦。李雨桐从小就是这样,喜欢黏在他的身边,因为他们家的救命之恩,他可以忍。 但是,最让凌恒觉得厌烦的就是她说掉就掉的眼泪。有时候因为屁大一点事情,就痛哭不止。长大了之后好了很多,但还是动不动就掉眼泪。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女孩子的共性。 但是他知道的是,安歌是不会这样的。不管是打架被打得惨了,还是被老师批评了,她总是很坚强的样子,嬉皮笑脸的,仿佛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但是那样的她却是比李雨桐哭起来更让人心疼,因为只有他知道他的心里面也是希望有人能够帮她的。只是没有,她就只能自己坚强。 “好了,不要哭了。”凌恒想到这里,有些不耐烦的制止了李雨桐。他叫她进来不是想听她哭的。 李雨桐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这是凌恒吗?以前她哭的时候,他明明都会安慰她的,从没有这么不耐烦的说话过。但是她知道再哭下去就作了,所以乖巧的停止了,那眼泪可以说是一个收放自如。 “当年……就是你和安歌的事情,你真的不知情吗?”凌恒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这件事情到底都是要问清楚的。 “什么?!”李雨桐吓得后退了一步,为什么凌恒会突然这么问,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那不行阿!如果被他知道的话,她不是就完了吗? “怎么了嘛?”李雨桐的反应未免太大了,引起了凌恒的注意。 “没什么,没什么……”李雨桐马上摆手,她打算装傻到底,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让凌恒知道的。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没有证据了。 就算有人知道的话,那她也只要一口咬定她不知道就是了,谁拿她都没有办法。 “我说了,我不知道。”李雨桐的声音骤然降低,好像是在抱怨凌恒对她的不信任一般,表现的很是受伤的样子。 凌恒其实也是不想回忆当年的事情的。那个事情里面的受害者实在是太多了,导致当年的那帮朋友散在了各地。 “你……真的不知道吗?安歌不会平白无故打你的,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吗?”凌恒明显还是不相信。所以又问了一遍,更是清楚的。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凌恒一句句质疑的话,直接的戳进了李雨桐的心脏里面。但是就是因为这样,她就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 “凌哥哥,当年的受害者是我啊!我不管你听了谁的话,来质疑问,但是那是我的错吗?”李雨桐一边说一边靠近凌恒。 她直接的撩起了自己那厚重的刘海,“你看看,这是当年留下的疤!” 凌恒看见那几道伤口也是吓了一跳,他是没有见过的,因为再见李雨桐的时候,她就已经是蓄着厚重的黑色刘海,整个给人就是阴沉的感觉。 他记得李雨桐在学生时代的时候都是一头干净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给人很是干净的感觉。但是他也没有询问,因为造型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不关他什么事。 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是因为这几道疤的缘故。 “可怕吗?可是我就这样顶着他们生活了五年!”李雨桐现在的情绪并不是假的,因为这几道疤,她也一度抑郁到不能接受。要知道她以前也是学校里面校花一样的存在,但是就是因为这几道疤,她连家门都不敢出了。 最后甚至是辍学了。足足在家里面消沉了一整年之后,总算是愿意出门了,不过就是永远都顶着一片厚重的刘海,但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觉得周围的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好像就是在说她额头上面的疤一样。 凌恒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就算他是男人也知道脸上有疤的话,对于一个女人的影响有多大。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破釜沉舟 而且他是知道的,李雨桐一直都是一个注重外表的女生,就算她家家庭条件不好,也一直是穿着整齐,是个骄傲的女人。 李雨桐愿意露出额头上的疤,其实就已经是破釜沉舟了。一个女人,怎么会愿意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露出自己最丑陋的一面呢? 但是她实在是被凌恒的质问逼得没有办法了,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她担心凌恒会一直问下去,到时候真的被问出点什么,那她和凌恒就真的没有未来了。 凌恒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额头。看见李雨桐额头上的疤之后,他就有些打消了对她的怀疑。就算她会算计,但是应该也不会拿自己的脸开玩笑的,她总不可能算计自己让安歌打吧? “算了,你出去吧。”凌恒也没有再问下去的心思了。 对于林清语的话,他只能说,从以前开始她就是不支持他和安歌在一起的,谁知道那会不会是她对于他和安歌的挑拨离间呢? 李雨桐知道刚刚她的表现应该是让凌恒打消了怀疑了。她暂时是安全了。 “凌……总,你也要注意休息啊,不要太累了。”李雨桐很是温柔的说,她经常会看见凌恒皱眉头抚额头的时候,肯定是公司的事情很繁杂很累吧。 她痴迷的看着正在沉迷工作的凌恒,是谁说的呢?工作时候的男人是最帅的,果然是真的!以前的凌恒还有些男孩的稚嫩,但是现在就是完全成熟了,说不出的诱惑!她感觉自己已经不仅仅是喜欢了,可以说是爱了! 凌恒很是没有灵魂的点了点头,现在他的脑子里面很乱。不仅仅是安歌的的事情。 李雨桐安然无恙的从凌恒的办公室出来了,而且隐隐有些得意的形色。秘书办的人因为刚刚讨论她的缘故,都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但是李雨桐不一样啊,她的心情很是不错。因为今天的自我暴露,凌恒应该是会更加心疼她了。男人对于一个女人,其实是没有单纯的爱的,不都是因为心疼转化来的吗?她相信,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凌恒肯定会爱上她的! 只是,这其中似乎是有个不稳定的因素。安歌的存在,至今都还是一个威胁。 安妈妈的舞蹈室。 “老师,你看这是不是安歌姐姐?”舞蹈室里面的一个成员,拿着手里面的手机给安妈妈看,上面的视频播放的不就是安歌的英雄事迹吗? 因为安妈妈经常在舞蹈室的缘故,所以安歌也是来过舞蹈室的,所以里面的成员都是认识她的。知道她是一个美丽的警察姐姐,很是喜欢她。 安妈妈满意的看完了,“果然是我的女儿!就是厉害!”安妈妈明显没有关注到背景是在医院,而她的宝贝女儿还穿着病号服。 就在所有人都夸安妈妈生了个好女儿的时候,安妈妈的助理突然说,“老师,安小姐……她生病了吗?”这简直就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了,这下安妈妈也注意到了安歌穿的正是病号服,她立马就不淡定了。 安歌正玩手机玩的开心,手机突然就震起来了,她吓得扔了出去。 “啊,我妈的电话!”她紧张的不敢接,用眼神示意一边的董子晟。“你把我住院的事情告诉我妈了?” 董子晟无辜的点头,手里面还在削着要给安歌的苹果。 手机还在响个不停,但是安歌没有胆量接,她有预感妈妈就是要骂她来着。 董子晟气定神闲的开口,“谁家我们女英雄的名号太响了呢,阿姨想不知道也难啊!”这句话出口,安歌就更是后悔做的事情了! 她颤颤巍巍的接起了电话,还没有开口,就听见安妈妈那边的声音。 “安歌,你个小兔崽子,你又干嘛了!还在医院,你给我等着!”安妈妈很是愤怒,她早就说了女孩子做什么警察,三天两头的进医院,就是让她操心的。 “妈,妈,你淡定,你可是人名艺术家啊!注意点形象。”安歌这句话出口,安妈妈才想起来自己还在舞蹈室里面,刚刚的样子似乎是不太淑女哦。 她抱歉的和旁边的人说对不起,然后就拿起包离开了舞蹈室。她其实是很担心安歌的,怎么就又进医院了呢?不过,刚刚电话里面的语气还不错,还有心情调侃的话,说明没什么大问题了。 安歌挂完电话之后就瘫倒在了床上,“完了……”她心里就这么一个想法。如果说安爸爸从小对于安歌的教育方式就是暴力型的话,那安妈妈就是唠叨型的,而安歌最害怕的就是麻烦,所以更害怕安妈妈的唠叨。 董子晟把手里面削好的苹果递给安歌,安歌虽然说担心,但是食欲还是很不错的,接过来就咔哧咔哧的吃起来,丝毫不耽误。 “让阿姨教训教训你也不错,看看你还敢不敢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你做警察,最重要的就是身体素质,我不信你在警校的时候没有学过。”董子晟一脸鄙视的看着安歌。 安歌不置可否,生病也不是她能够控制的啊。 安妈妈直接就杀到了医院,看见安歌翘着二郎腿躺在病床上面,根本是一点事都没有。她就放心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念叨几句。 “小鸽子,你这搞的又是什么?医院病床不要钱的?你还在这里占位置!”安妈妈的嘴巴很毒,很是嫌弃安歌。 安歌也不想啊,抱怨的说,“我也觉得我可以出院了,喏!还不是他,强制把我留在这里住院,他现在是我领导,我有什么办法?”安歌无奈的说。 安妈妈朝着安歌指的方向看过去,才看见了董子晟。马上打招呼,“这不是子晟吗?你怎么在这里?”顺便还拍了拍安歌的头,觉得她说话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董子晟原本看见安妈妈就想打招呼的,无奈安妈妈直接就开始教训安歌了,他都插不上话。 “阿姨好。”董子晟自从搬家之后就没有见过安妈妈了,倒是董妈妈和安妈妈还一直有联系。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医院叙旧 安妈妈看见董子晟马上就把安歌扔在了一边,从下就是这样。董妈妈更喜欢安歌,觉得就应该生个女孩子,更加贴心。 但是安妈妈就是喜欢董子晟这样的男孩子,懂事又有礼貌,而且从小就不用妈妈操心。哪里像安歌一样,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却天天打架闯祸。 她拉着董子晟在一边的凳子上面坐下,嘘寒问暖。 “子晟啊,都长这么大了,真是越长越帅了啊。”安妈妈倒是听董妈妈提起过董子晟的,不过说的都是孩子不懂事啊,不回家之类的话。 但是安妈妈现在看董子晟着一表人才的样子,哪里像董妈妈说的那样一文不值啊!倒是看看躺在病床上的安歌,那一副二流子的样子,她才觉得自己的女儿才是真的被她养残了,不过这都要怪她爸爸! “阿姨,说笑了。”这句话虽然被很多人夸过,但是夸他的人是安歌的妈妈,那就不一样了,一反常态的他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安妈妈看见董子晟就忍不住向他抱怨,“你说说安歌啊,就是不让人省心,这么大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我说叫她不要做警察吧,家里面也不是养不起她,她还不乐意……”安妈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 “妈……”安歌有些不满意提到自己,他们俩叙旧就好了,带上她干嘛。 董子晟得意的看了安歌一眼,好像在说你看阿姨都说了你不听话了! “阿姨,警察是安歌从小的愿望。而且她现在干的也很不错。但是……”董子晟前面说的话,安歌都很满意,只是还有什么“但是”!停在这里就好了,她给他投去了警告的眼神。 “但是,安歌就是还小,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也难怪阿姨担心了。”董子晟压根不受安歌的威胁,自顾自的和安妈妈说话。 董子晟的话算是说到安妈妈的心里面去了。“是呀,我也这么觉得。这么大年纪了,天天就知道工作,也不知道找个男朋友。有个人照顾她我也可以放心一点。”安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董子晟的。 但是安歌就不乐意了,“妈,我年纪大?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你就这么想我嫁人吗?!”安歌假装很是受伤的样子,“我不想离开妈妈啊!” “不要装了!”安妈妈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 董子晟接收到了安妈妈的眼神,两个人的心思他们都明白。只有安歌一个人不知道而已。 “好了,我看你也没什么大问题了。以后呢,就回家住好了。”安妈妈直接拍板了,不容置疑。 安歌就不乐意了,当初她从家里面搬出来就是因为在家里面实在是太不自由了,连加班的时候都要打电话回家交代。在加上离上班的的警局实在是太远了。 “妈……太远了!”安歌撒娇的说。 董子晟就成了助攻了这时候,“没事,我上班的时候顺路,带上你就可以了。”董子晟也想安歌回家住,至少有人照顾她不是吗? 而且最主要的是,林恒的存在一直都是他心里面一个疙瘩,如果说安歌回家的话,两个人就不会私下见面了。 “董子晟!”安歌恼怒的叫了一声,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帮着妈妈说话。 有了董子晟的话,安妈妈就更加放心了。“就这么说定了,今天就回家,东西的话家里都有。缺什么叫小陈去你住的地方拿。”安妈妈的动作很是利索,马上就把安歌推进卫生间换衣服,吩咐董子晟去办出院手续。 安歌被关在卫生间里面是真的无奈了,安妈妈都说话了,就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啊。也只能这样了,到时候再想办法搬出去吧。 也不是她不愿意住在家里面,实在是她受不了安妈妈的唠叨啊。还有爸爸动不动就会询问工作进展,在家里面她是一刻都不能放松的。 李雨桐经过打听知道了安歌住院的医院,坐以待毙不是她的个性。安歌既然这么嚣张还缠着凌哥哥的话,她就有必要再去警告警告她。 刚到医院,就在大厅里面看见了准备出院的安歌。身边的人是她的妈妈,她之所以会知道那是因为当初她受伤住院的时候,就是她的妈妈出面解决的,她当时隐隐的见过几次,但是安妈妈却是不知道她的,因为她一直是蒙着纱布的。 当时她就在想,安歌凭什么可以拥有一个这么优雅有气质的妈妈,而她的妈妈为什么就是一个裁缝呢?她那时候觉得自己的妈妈真是丢人,甚至幻想过如果她有安歌的家世的话,凌哥哥肯定毫不犹豫的就喜欢她了。 不过幻想就是幻想,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安歌。”李雨桐假装是在医院和安歌偶遇的场景,回头一下子叫住了安歌。 安歌听见有人叫她,回头就看见了李雨桐。那些往事瞬间就涌上了她的心头,但是脸上还是表现的波澜不惊的样子。 “安歌,这是?”安妈妈有些不解的询问。 安歌还没有说话,李雨桐就先发制人了。“这是阿姨吧,我是安歌的高中同学,好多年不见了,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李雨桐如果单看外表的话,还是很清纯的,绝对不会知道她的心思到底有多歹毒。 “哦,是安歌的同学啊。那你们先聊着,妈妈和子晟在车上等你。”安妈妈也知道同学很久没见面的心情,肯定是想叙旧的,所以就很体贴的带着董子晟先走了。 安歌冷眼看着李雨桐,她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叙旧的,翻旧账倒是可以! “你要喝点什么?我请客。”安歌和董子晟站在医院的休息处的咖啡厅。李雨桐今天为了见安歌特意换上了很是职业女性的衣服,妆容精致。乍一看倒真的像是职业白领的样子,很有志气。 但是安歌就不一样了,刚刚出院,安妈妈拿给她的衣服自然就是舒适的休闲装,站在李雨桐的身边倒真的是气场全无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道歉 安歌根本就不准备买李雨桐的账,“不用了,我想我们并不是可以互相请客的关系。” 李雨桐无声的笑了笑,样子很是美好。“不用在意,不就是一杯咖啡嘛。”但是她也不纠结这个问题,自顾自的喝着咖啡,没有说话。 安歌一向是耐不住性子的那一个,更何况现在坐在对面的还是李雨桐,她最不想见的女人。当年的那些事情,过去了她并不想追究,但是并不代表她已经忘记了。 “安歌,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样,一点耐心也没有,就像个傻子一样。”李雨桐慢慢的喝着咖啡,好像是很好喝的样子。但是只有安歌知道,医院的咖啡到底有多难喝,也难为她品得这么认真了。 “李雨桐,我不想和你多废话,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安歌可不想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李雨桐也不拐弯了,她原本也不是来叙旧的。 “当年是你自己先离开的,现在就不要缠着凌哥哥了!”李雨桐想到这个就有些愤怒,安歌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安歌冷笑一下,“你有以什么身份在说这句话?凌恒的妹妹吗?不要以为叫句哥哥就是亲妹妹了!”安歌觉得当初的自己会相信她的话,也是傻得可以。 李雨桐被也来一下,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是什么身份,至少比你光明正大、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工作吗?”李雨桐很是骄傲的说。 安歌才不想知道她在哪里工作呢,所以不想回答她。 “凌哥哥心疼我以前的工作太辛苦了,把我安排进了他的秘书办。”她在群里面早就炫耀过了,但是安歌是不在那个群里面的,所以她只能想尽办法到安歌的面前来炫耀了。她总想看看安歌那吃瘪的表情。 但是,结果没有如她的意,安歌什么表情都没有,冷漠的说了一句,“哦?关我什么事?”安歌嘴巴上面是这么说,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安歌,你也不要假装了。我知道你在意的很!但是凌哥哥只会是我的,你就不要肖想了!”李雨桐很是得意的说,对于凌恒她相信只要除掉安歌的话,那他的心就会只在她的身上了。 面前来宣誓主权的李雨桐,安歌只觉得很好笑,如果凌恒真的属于她的话,还需要她到自己的面前来说话吗?所以,对于李雨桐说的话,她是持怀疑的态度的。 “你以为凌哥哥会喜欢你吗?你除了家里有钱之外还有什么,身上一点女人味都没有,这么粗俗!要我是男人也不会喜欢你!”李雨桐上下打量着安歌,忍不住评价。 这句话倒是彻底的点爆了安歌,嘿,她这个暴脾气!什么都能忍,但是她算是谁啊?居然还敢点评她的穿着打扮?! “李雨桐!我是没有你有女人味,你还是多喝点这种速溶咖啡增添增添高级感吧!凌恒,我也不屑要!你就抱着回家暖被窝吧!”说完这句话,她就拉起凳子起身了。 只是,一回头她就看见了凌恒站在她的身后,很近的距离。 李雨桐被安歌的话刺激的不行,她是在嘲笑她的品味吗?速溶咖啡?她是一点都没有喝出来,不是挺好喝的吗? 但其实,医院里面五块钱一杯的咖啡,不是速溶咖啡难道会是手工的? 安歌看见凌恒也不想说什么,直接擦着他的肩就离开了,但是凌恒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刚刚的话……你是认真的吗?”凌恒的声音很是喑哑,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安歌没有回头,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说了自然就是真心话。” “安歌!”董子晟看安歌久久都没有出来,就重新回到医院找她了,总算是在休息厅看见她了。只是,为什么有个男人拉着她的手。 她马上就冲上前去,一把就把那个男人推开了,拉着安歌的手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凌恒也不是吃素的,但是看见看见那个男人是董子晟之后,再加上安歌的手别他握着,而她一点反抗都没有。他瞬间就没有了回击的意思。 两个男人互相戒备的站着,眼神里面的对方都像是要杀人一样。 李雨桐马上就站到了凌恒的后面,抓着凌恒的袖口小声的说,“凌哥哥,我就是在医院里面偶然遇见了安歌,但是没想到……”她的语气有些委屈,她可以确定刚刚安歌最后的话,凌恒是听见了的。 “安歌,雨桐是没有你家有钱!但是,也不是你攻击她的理由。请你道歉。”凌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这句话说出口了,但是安歌刚刚说的话,真的是刺痛了他了。 安歌猛的抬头,眼神直接就撞进了凌恒的眼睛,她的眼里面满满都是不相信还有心痛。时隔五年,她再一次从凌恒的最里面听见了这句话。 董子晟自然是站在安歌这边的,虽然他不清楚情况,但还是无条件的偏袒安歌。 “凌恒,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但是,要安歌道歉,不可能!”董子晟和安歌是一类人,像他们这样的,绝不仅仅是有钱,更是世代权利积累下来的底气。 李雨桐很是委屈的说,“凌哥哥没事的,我没事的,安歌不想道歉也没事。”她这句话无疑是把安歌推向了深渊,直接就下了不想道歉的结论。 “李雨桐,你扪心自问,我真的需要向你道歉吗?”安歌这句话虽然是对李雨桐说的,但是眼睛却是看着凌恒,就像是在质问他,凭什么她需要道歉! 她不应该对凌恒抱有希望的,从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是这样。不管是谁的错,凌恒总是无条件的要求她给李雨桐道歉,就好像只有李雨桐是他心里面的那个人一样。 以前的安歌可能会妥协,那是因为他仗着她喜欢他。但是现在,安歌绝对不会! 李雨桐被安歌突然的话问住了,但是她也不紧张。反正现在凌恒是站在她这边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没有回家 “安歌,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你说这样的话,但是没关系的,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我们还是好朋友。”李雨桐现在的表现简直就是莲花界的代表了,安歌只觉得恶心。 就算是董子晟也是一眼就看出了李雨桐的不怀好意的,但是只有凌恒以为李雨桐还是单纯的像是白莲花一样,觉得她是个好人,就算安歌说了这么恶毒的话,也还是不计较。 安歌对于凌恒已经是完全失望了,她也不想在这里继续纠缠下去。 “我们走吧,妈妈要等着急了。”安歌主动打破了这个僵局,连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凌恒,就拉着董子晟离开了。 凌恒就那样呆愣在原地,他心里面其实是有些后悔对于安歌说的话的,但是他实在是被气得不行了,才会口不择言的,他不该那样做的啊! 这次事情里面,最开心的就只有李雨桐了。她觉得凌恒还是没有变,还是以前那个会偏袒她的凌哥哥,就算是和安歌对峙,他也还是会帮她说话。 其实也是这次的时机很对,凌恒来的很是及时,正好就听见了安歌说的那句话。 凌恒之所以会到医院来,这其实就是李雨桐的一个计划。这也是她到了医院看见安歌一行人的时候才想起来的。 她特意拍下了安歌和她妈妈,最主要是和那个她不认识的男人的背影的照片,然后发给了凌恒,“凌哥哥,我在医院偶然碰见了安歌,旁边的是她的男朋友吗?我都没有见过诶!”看似是在询问凌恒,但其实是在告诉他事情而已。 果然凌恒很快就赶到了医院,时机正好的就碰见了安歌说话的那一幕。其实也不是碰巧,安歌的话也是她故意引导出来的。 这其实也是试探,凌哥哥果然是心里面有她的,所以才会帮着她说话。 “走吧,我送你回家。”凌恒对着李雨桐说,他也没有追问李雨桐为什么要来医院,他也并非是真的蠢笨的。李雨桐会故意把照片发给他,绝对不是碰巧那么简单,但是安歌说的话也不是假的。 李雨桐一路上都很是乖巧的没有说话,而凌恒也表情严肃,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 很快就到了李雨桐的家门口,但是她迟迟没有下车,而是娇羞的询问凌恒,“凌哥哥,要不要……要不要上去喝杯茶?”如果说男人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的话,那就根本不算是男人了。 但是凌恒很直接的就拒绝了。 先不说他对待李雨桐根本就是对待妹妹了,就算是真的喜欢她,他也是不会这么轻浮的。 李雨桐有些失望,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着说,“凌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是妈妈也在家,她看见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想到李雨桐的妈妈,凌恒的表情就稍微有些缓和,考虑了一下他还是拒绝了,“下次我带上礼物再来拜访。”凌恒觉得是要来拜访林阿姨的,但是绝对不是这个时候,太唐突了。 “那好吧,凌哥哥再见。”李雨桐很是失望的说,犹犹豫豫的下车了。 凌恒开车在路上,一直在回忆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安歌那失望心痛的表情,一寸寸的都印在他心里面,久久挥之不去。 突然他猛的调转车头,直接往安歌住的地方开去。 “先生,您不能进去。”站在门口的保安还是他上次看见过的那个,还是一样的尽职尽责。 凌恒摇下车窗,“我是安小姐的朋友,我们上次见过的。”凌恒的脸一出现,保安就认识了。是了,就是上次和安小姐一起的男人。 “哦,安小姐的男朋友!”保安对他是印象深刻的,可是很快他就拍了拍头说,“可是安小姐不是生病住院了吗?你不知道吗?”保安一脸怀疑的看着凌恒,似乎是在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安歌的男朋友啊! 哪有男朋友不知道女朋友生病的! 凌恒有些奇怪的问,“可是她今天下午不是出院了吗?”凌恒自然是知道安歌住院的,可是出院也是他亲眼看见的啊。 保安这就不知道了,他能告诉凌恒的就只有,“安小姐,没有回来哦。”今天是他值班,所以他可以肯定安歌是没有回来的。 凌恒听了之后,也就没有吵着要进去了,既然安歌不在的话,那也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保安看着凌恒驾驶而去的车,心里面在想,安小姐还真是优秀啊!身边的男人都是又帅又有钱的,只是他是真的不知道她真正喜欢的是哪个啊!不过哪个都好,看上去都很靠谱的感觉。 不过他是更偏向另外那个安小姐生病的时候抱她的男人的,似乎看上去没有这个来的帅,但是更稳重的感觉。 就在保安脑补的时候,凌恒的心里面也上演了一场大戏。 安歌为什么会不在家呢?她大病初愈,肯定是不会回警局上班的。那么会在哪里呢?他突然想到在医院出现的董子晟。 他不是不知道董子晟的来历的,青梅竹马,但是以前从来都没有听安歌提起过,所以他以前也不知道他的存在。但是,现在看他和安歌在医院的互动,似乎是关系不一般。 安歌对他的感情她不知道,但是他能肯定的是,董子晟肯定是喜欢安歌的。 难道安歌是和他在一起吗?凌恒一想到这里就猛烈的捶了一下手里面的方向盘,他不仅仅是恨自己,也恨安歌,恨他们两个人,为什么就是不能坚持下去呢! 董子晟!那个男人,对于凌恒来说,就是他和安歌在一起的路上关键的一步!但是,他一直都是相信自己的能力的,也相信安歌对于他的感情,那都不是假的。绝对不可能因为这短短五年的时间而发生改变。 而对于董子晟的示威,他也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们俩如果能在以前的话,早就已经在一起了。绝不会让他有机可乘!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泳衣事件 安歌回家之后,就直接瘫倒在了床上,无欲无求的,就是很单纯的躺在那里,没有说话也不睡觉。但其实她的脑袋已经快要爆炸了,有好多东西在她的脑袋里面回旋着,无外乎都是关于过去的一些故事。 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她以为她早就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了。但是当她真正看见凌恒的时候,发现自己那颗将近死亡的心,原来真的还会再次跳动。 只是伴随着凌恒而来的就是那些不美好的记忆。在这次看见过李雨桐之后,那些过往就全部出现了,不是她想要计较,而是久久难忘。 可是,凌恒呢?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算什么,既然他还是放不下李雨桐的变化,又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呢!她是不可能原谅李雨桐做的那些事情的。 而且,以后李雨桐注定和凌恒是在一个办公室里面工作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她怎么可能再次接受凌恒! 原本燃起来的一点悸动,也因为这次的事情全部被掐灭了。 “安歌!你必须要道歉。”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样一直在安歌的脑海里面徘徊,她有些奔溃的大叫,“啊……”那些想要可以忘记的记忆全部都涌现了。 刚开始的时候,安歌和李雨桐的相处还是很融洽的。因为凌恒把李雨桐当做妹妹的缘故,所以她对待李雨桐也像是对待妹妹一样,想尽一切办法的想要对她好。 只是,她这么想,但是李雨桐却是不这么想的。一直以来,她从来都没有把安歌当成过朋友。 在书店里面,那是安歌和李雨桐的第一次见面。从那之后,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但是安歌就是总能够见到李雨桐,尽管两个人的教室根本就不在同一层。 安歌和凌恒是在同一层的,但是六班的李雨桐就在他们的下面了。本该来说是没什么见面的机会的,但是李雨桐就总是有借口上楼来。 而那时候的李雨桐在年级里面,也算是女神一样的存在。安歌班里面的男生每次看见她都会激动的很,变着法的要安歌介绍他们认识。 那时候的安歌最是讲义气了,知道自己班里面的男生都是怎样的货色。一个个都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的富二代而已,实在是配不上李雨桐。所以就单方面的挡下来了。 只是那时候,林清语是安歌最好的朋友,对于李雨桐的介入,她是不开心的。安歌记得,她好几次这样告诉过她。 “李雨桐这个女人不简单,安歌你一定要小心。”但是,那个时候安歌总是觉得李雨桐是最好的。她会帮着她追凌恒。这也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林清语早就看出来了李雨桐的不怀好意,但是安歌却还是单纯的很。 “安歌,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林清语很是认真的说。“你以为上次泳池的事情,是因为谁吗?你以为你的绑带会自己散开吗?”林清语的表情很是严肃。 安歌最介意的自然也是上次泳池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情她消沉了很久。学校里面的人也对她议论纷纷的,要不是她心理素质强大,而且又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的话,她早就要想不开了。 可是,这不代表她就不准备追究这件事情了。可是,林清语是怎么知道的呢?这件事情,她当时也追究过很久,但是始终是没有结果的。 林清语最大的梦想就是做记者了,说话最讲究的就是证据,绝对不会空口无凭的污蔑一个人的,她会这么告诉安歌,就说明她已经找到证据了。 “你跟我来。”正好是午休时间,林清语带着安歌到了多媒体播放室。 她手里面捏着一个u盘,直接插到了开机的电脑上面。她轻轻的点击了里面的一个音频文件,是一段监控,正好就是当天他们游泳课的日子。 原来,泳池里面是有监控的,就是为了预防有救护人员看不见的情况吓有人溺水的情况,所以江城一中的泳池可以说是遍布了泳池的每个角落。所以也就是很轻易的记录下了安歌当天的情况。 安歌也记得那时候她是坐在泳池旁边休息的,身上的泳衣她也担心会走光,所以也一直都在意着。但是因为凌恒当天对她的态度也很是不好,出乎了她的意料,所以她的心情也很是低落,也就忘记了身上的泳衣的事情。 视频上面,很明显的,当天上游泳课的大部分人都在泳池里面。只有安歌一个人坐在泳池边上休息。 而更是诡异的就是,李雨桐从安歌的身后经过了五六次,如果说是上厕所的话,那就可以说是尿频尿急尿不尽了吧? “你仔细看。”视频放到了关键点,林清语提醒安歌。 安歌仔细凑近了屏幕,虽然李雨桐经过了她好多次,但是她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所以就疑惑的回头望着站在她后面的林清语。 林清语真的是服了她了,“你还说你以后要做警察,这点小动作都看不出来吗?”林清语把视频拉到了某一个点,然后暂停。这个时候正好是李雨桐悄悄伸手解开安歌的带子的时候。 安歌倒吸了一口凉气,李雨桐经过她的那六次,每次都有这个动作。原来,那天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意外!泳衣会掉,她会走光,完全就是李雨桐一手进行的! 安歌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李雨桐到底是因为什么?居然会做出这么歹毒的事情。她难道不知道,这对于一个女生来说影响有多大吗? 虽然安歌当天及时跳进了泳池,再加上林清语抢救及时,并没有人看见,但是在她的心里面还是造成了很大的阴影。 安歌突然想起来,事情发生后,李雨桐其实还来安慰她说,“凌哥哥肯定不会在意的。”就是因为她的这句话,安歌才会格外的在意凌恒的感受,也才会导致两个人的冷战。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心里有鬼 现在想想,这一切似乎都是在李雨桐的策划之中。 “安歌,我一直提醒你并不是空穴来风。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观察李雨桐。你以为她单纯吗?她的心机大着呢!”林清语是那个最清醒的人,也是为了安歌好,才会默默的去做这么多。 安歌觉得很是抱歉,因为林清语老是在她的耳边说着李雨桐不好的话,所以她很是疏远了她一段时间。但是没想到,她还是一直在为她着想。 安歌知道了真相之后就有些按捺不住暴脾气,直接就冲到了李雨桐的教室去找她。 只是很巧的是,还没有到她的教室,就在阅读室看见了她,身边还站着凌恒。 安歌感觉自己的怒火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如果不是林清语在旁边一直提醒她,她怕是忍不住就直接要在阅读室里面和李雨桐打起来了。 “李雨桐,你和我出来一下。”安歌很是霸气的站在李雨桐身边,眉眼充满着恐怖的意思。李雨桐自然是有些害怕的。 “安……安歌,你找我有……有什么……事情吗?”她有些结结巴巴的说。 “你是做了亏心事吗?这么害怕?”安歌的语气很是阴阳怪气,凌恒下意识的就皱了眉头,直接就挡在了李雨桐的前面。 “安歌,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因为凌恒到现在还袒护着李雨桐,安歌就更加恼火了,直接就一把把李雨桐从凳子上面抓了起来。 凌恒看安歌竟然是准备动粗了,心下知道不好,立马就抓住了安歌的手,手上用的力气很大。就算安歌是个女汉子,但是又怎么比得过凌恒一个男人呢? 她吃痛的松了手,手腕上面已经被凌恒捏的通红。 凌恒也意识到自己的力气有些大了,有些手足无措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安歌还没有说话,林清语就首先冲上来了。 “凌恒,你还算是男人嘛?!”她的声音有些大,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阅读室的其他人的注意。 安歌摸了摸手腕,这是她和李雨桐的事情,并不关凌恒什么事情。 “李雨桐,你是想我在这里说出事情的真相吗?我相信你一定会后悔的!”安歌暗暗威胁李雨桐。李雨桐马上就心虚了,她做的事情多了去了。不知道安歌说的是哪一件,但是不管是哪一件,都是不适合让别人知道的。 “好,我和你去。”李雨桐倒要看看安歌会知道什么,她做事情可都是很隐秘的。 “我也去。”凌恒马上说。 安歌瞥了他一眼,没有阻止。他愿意来就来好了,她倒要看看他心目中单纯的天使的真面目暴露之后,他会是怎样的表情,会后悔吗? 四个人就这样站在了天台上面。 李雨桐为了彰显自己没有做坏事,先发制人的开口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李雨桐行的正坐得直,不怕你!”她这句话其实说的很是心虚。 安歌听了之后冷笑了一下,“好一个行的正坐得直啊!”她手里面拿着林清语刚刚的那个u盘,迎着冬天的风开口。 “上次我在泳池不小心走光的事情,我就问你,是不是你做的!”安歌是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的,所以这根本就不是在询问李雨桐,而是陈述的语气。 安歌一提起上次泳池的事情,李雨桐心里就知道完蛋了。但是越是这个时候,她就越是不能够承认,再加上这里还有凌恒在,她是绝对不能说的! “安歌,那件事情我知道你也很伤心,但是……你不能随便污蔑我……”安歌真是不得不佩服李雨桐的演技,就算是这种时候了,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凌恒也是不能忍了,和安歌面对面站着,听着她说的话也很是伤心。李雨桐是怎样的人,最是胆小善良了,又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呢? “安歌,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他和安歌前几天才和好,至少是不再因为泳池的事情冷战了,可是她又突然提起了这件事情是因为什么。 “凌恒,这件事情不关你什么事,你最好不要管!”安歌的态度很是坚定,今天是一定要问清楚的。她一向是个崇尚武力的人,这个时候,还能够冷静的在这边和李雨桐说话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换做平时她早就冲上去暴打一顿了。 “好,你说我空口无凭是吗?看见我手里面的u盘了吗?你不是说你没做过吗?那你敢不敢和我一起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安歌摇了摇手里面的u盘,谁说她没有证据的! 李雨桐瞬间就慌乱了,怎么会呢?她怎么会留下证据呢?她确定过的,那时候周围是没有人的,大家都在泳池里面,没有人会看见的。 “安歌……我没有做,我没有做的!那肯定是假的!肯定是有人想要挑拨离间!你不要相信!”李雨桐略带恳求的看着安歌,万一里面真的是证据的话,被凌哥哥知道的话,她要怎么办,她是真的慌张了! 这句话林清语就不爱听了,“挑拨离间?你说我吗?我挑拨你和安歌……你真是看得起你自己!你算个什么啊!”林清语很是不屑,从一开始她就不喜欢李雨桐,觉得这个女生看上去就是小气巴巴的,也不知道安歌怎么会和她做朋友。 后来的事情,只能证明她的眼光很准。 林清语其实和安歌是一类人,不要看他们比起其他富二代官二代来说好相处,但是他们其实也有他们的原则。像李雨桐这样耍心机的,就是他们最不喜欢的。 李雨桐也算是狗急了跳墙了,顺着她的话说,“我知道肯定是你嫉妒我和安歌的友情!你才这么做的!”李雨桐是不知道安歌和林清语之间的友情的,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说出这样的话之后,林清语和安歌都笑了,就连凌恒都觉得荒谬,甚至是开始怀疑李雨桐。如果说她心里没鬼的话,又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呢?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被威胁 “雨桐,你没有做的话,那我们就去看看那个视频。安歌不会随便冤枉你的!”凌恒也在一边劝李雨桐。 李雨桐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凌恒。 “凌哥哥,你也怀疑我吗?我说了我没有阿……”说完她的眼泪就唰啦唰啦的流了下来,真是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啊。凌恒马上就不忍心逼她了。 “安歌,我觉得真的是误会了。”凌恒看着安歌。 凌恒的表现让安歌很是失望。 “凌恒,那件事情里面的受害者是我啊!你知道学校里面的人都在说我什么吗?你知道他们的话有多难听吗?”安歌大声的质问着凌恒。 其实她不是想要李雨桐做什么的,她只是想要一个解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可是凌恒居然一点都不相信她,甚至还怀疑她手里面的证据。 安歌想起学校里面那些人恶意的言论,还有那个叫李雅的人一直都在找她麻烦。但是这些她都忍下来了,就是因为凌恒说他并不在意。 可是,原来,这些都是谎话啊!是了,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在意呢!一切都是她的异想天开而已。 李雨桐还在那边哭着,安歌也是失望的垂着头。凌恒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很是为难。 林清语却是受不了了,“安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这种女人,你难道还要放过她吗?直接交给老师!或者给安伯伯,今天这口气,我不出了真的是要郁闷死了!” 林清语最见不得的就是安歌受委屈了,所以才会锲而不舍的去找事情的真相,可是现在拿到证据了,安歌却像个胆小鬼一样怂了,这叫什么事啊! 因为林清语的一句告诉老师,李雨桐是真的害怕了。毕竟都还是学生,她怎么都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这个事情一旦让老师知道的话,那她肯定就会被开除的。 她一定要想个办法!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直接就在安歌的面前趴下了,哭得很是大声。 安歌直接就懵了,这算是什么?跪地求饶吗? “安歌,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她这句话出口,安歌就知道她这是承认了,突然心里面就很不是滋味。 她是真的把李雨桐当成过好朋友的,不然也不会在林清语说她不好的时候疏远她。只是现在,亲耳听见她承认,安歌还是觉得有些不能接受的。 凌恒也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我是有苦衷的,我也不想的……”李雨桐后面还有话,但是因为哭的缘故,说话也有些断断续续的。 “是李雅……她威胁我……她说如果,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她就……就打我……打到我做为止。我是真的害怕啊!”李雨桐畏畏缩缩的跪在地上说着“真相”,当中还夹杂着几声哭泣声,好是真是。 安歌听到了李雅的名字,这不就是前几天一直在找她麻烦的女人吗?难道这次的事情也和她有关吗? 安歌有些怀疑了,蹲下来面对着李雨桐。“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安歌还是半信半疑的,但是因为是李雅,她已经一半打消了对于李雨桐的怀疑。 李雨桐知道安歌已经有些相信她了,就开始编故事。 “有一天,她突然找到我,说是让我做一些让你丢脸的事情。我……我很害怕,她是学校里面公认的混混,我不敢违背她的。但是我,还是拒绝了。”李雨桐很是认真的看着安歌的眼睛。 “然后,她就带人每天都堵我,我都不敢出教室了。”李雨桐似乎是有些不敢回忆,所以说话也是断断续续,但其实那是她在编故事,在想后面的故事情节呢! “直到最后,她带人把我堵在了学校的后门,她打我……我记得我好痛好痛的……”李雨桐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哗哗的流了下来,比起刚才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安歌有些心疼李雨桐了,李雅那个人她也是知道的,最是暴力不过了。如果说安歌是为了正义打架的话,李雅就是平白无故的了。只要是她看谁不开心了就会上前去揍他。 李雨桐会害怕也不足为奇。 “然后呢?”林清语明显还是不相信李雨桐的说辞的,她倒是要看看她后面准备说出什么故事。 “她说我不做的话,就每天找人打我……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我不想这么做的!”李雨桐不停的跪在地上给安歌磕头,好像是真的很后悔的样子。 “雨桐,起来,这不是你的错。”安歌已经是完全相信了李雨桐的说辞了,原本她也觉得李雨桐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的,经常会告诉她凌恒喜欢什么。这样的人,肯定是被人威胁了吧! 她甚至能够想象到她的心里面到底会有多害怕! 凌恒也上前去扶李雨桐,他虽然有些责怪李雨桐做的事情,但是这也是被逼的不是吗?并不是她自愿的,而且这几天她一定是活在自责愧疚里面吧,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吧。 林清语虽然有些不相信,但是也不能说什么。 “好了,安歌,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我希望你能向雨桐道歉。”凌恒看见李雨桐梨花带雨的样子,就有些心疼,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李雨桐的身上。 “凌恒,你是不是没有脑子啊!李雨桐是说有隐情的,可这件事情是不是她做的,你没听见吗?还让安歌道歉!”林清语听到这里就不愿意了,安歌也是个傻逼,这样就原谅她了? 凌恒皱了皱眉头,李雨桐不是说了她是被威胁的吗? 安歌用手制止了林清语,她知道她是为了她好,但是她自己也觉得今天的事情是太冲动了,自己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就诬陷了李雨桐,确实是她的错,所以她也就乖巧的对李雨桐说了对不起。 李雨桐被凌恒扶着下了天台。 林清语简直要被安歌气疯了,也离开了。 只有安歌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天台上。又是李雅是吧!看来她是活得不耐烦了,一次次的来招惹她!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三分钟热度 “李雅你给我出来!”安歌听了李雨桐的话就直接冲到了她的教室。李雅是年纪比她大的学姐,其实安歌并不觉得她可恶,不过就是和她一样喜欢凌恒而已。 但是喜欢不代表可以随意伤害别人不是吗?她喜欢凌恒,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原则,那些不该做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脱衣狂吗?来这干嘛?找男人吗!哈哈哈哈哈哈”李雅班里面的人显然也是知道安歌的事迹的,看见她出现就开始起哄。 安歌虽然是个不在意别的眼光的人,但是听了那些人的话她还是会在意的。略微的迟疑之后,她才开口。 “我不管你们说什么,李雅呢?”也许是安歌的眼神实在是可怕,刚刚嘲笑她的那些人也没有胆量继续说话了。在安歌泳池事件之前,他们多多少少也有听说过安歌的,一个打架很嚣张的女生。 “嚣张什么啊你!李雅!”那个男生怯懦的说了一句,显然是怕了安歌的。他朝教室里面喊了喊李雅的名字。 “老王,你喊啥啊!李雅不是没来吗今天!”班里的人对她不来学校倒是见怪不怪的,毕竟平时她也是经常逃课迟到的,不来学校也是家常便饭。 安歌往里面看了看,确实是没有李雅的身影。没有办法,她只能先回自己的教室了。只是,这笔帐她是一定要算的,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她安歌可不是好欺负的! “安歌,怎么样?李雅说什么了?”林清语看见安歌就有些着急的问,她是不相信李雨桐的说辞的,总觉得哪里透露着不对劲。 按照李雨桐的那种个性,哪里是会被人威胁的呢?而且李雅在学校里面虽然是混混,但是也没有听说过随便欺负人的,总该是有些缘由的。 安歌无奈的摇摇头,林清语就知道肯定是没看见人了。如果真的见到了,安歌非得争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不可,绝对不会这么淡定的。 “安歌,你就真相信李雨桐说的话?”林清语最相信的还是证据,而对于人心,那才是最不可信的东西。她是不会因为李雨桐那片面的说辞就改变自己的看法的。 安歌有些无奈的笑笑,“清语,你就是对雨桐的偏见太深了,她很好的。”安歌总是这样认为的,不过就是因为林清语帮着她追凌恒。 林清语真的是要无语了,好好好!真不知道哪里好了!谁帮着追凌恒,哪次不是帮了倒忙的?要不是她从中作梗,安歌大概早就已经追到凌恒了。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林清语是真的不明白,就一个凌恒为什么那么难! “我不管你了,你就作死吧!什么时候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林清语翘了翘嘴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才没有这么傻的朋友!丢人! 李雨桐被凌恒扶回自己班里面的时候,情绪已经是渐渐的稳定了下来。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凌恒说,“凌哥哥,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做的,安歌……安歌一定恨透我了吧?”她低垂着头的样子真是好不可怜。 凌恒在路上也已经是理清楚了思绪,事情确实是李雨桐做的,但是却罪魁祸首却是李雅,所以说起来也不是李雨桐的错,相反她也是受害者。 不仅被李雅威胁了,还被安歌质疑了。其实她的心里面爱你也很难受吧。 他安慰的对着李雨桐说,“你不要多想了。安歌不是那种人,她不会放在心上的。下次,李雅再找你的时候,你就告诉我!”凌恒是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但是这次不一样。 这次已经牵涉到了安歌,隐隐的有根线在拉扯着他,引导着他的方向。 对于安歌,他其实是不想接近她的。李雨桐不止一次的在他耳边说过他们的差距,他也是骄傲的人,自然是不会允许自己比别人差的。 但是安歌身上好像是有不一样的魔力,他忍不住的想要知道她的消息。有她在耳边聒噪的时候,他会觉得烦,但是一旦没有了她,他的心里又会觉得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上次的泳池事件,刚开始的时候他是心疼安歌的,一个女孩子凭什么要忍受那么多的流言蜚语。但是渐渐的,周围的人都在议论她的时候,他甚至开始怀疑安歌,会不会是故意的?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 就这样胡思乱想的,他甚至不敢面对安歌。 归根到底还是他太懦弱了,甚至连安歌都比不上。如果不是安歌主动拦住了他,他可能这辈子都不准备面对她了。那天和安歌敞开心扉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是有多狭隘。 “凌恒,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但是你不能拒绝我对你的好感,因为这也不是我能够控制的。”安歌的言语很是直接犀利,让凌恒无处可逃,只能尴尬的点头。 凌恒甚至不清楚对雨安歌的感情是什么?喜欢吗,肯定不是的,他自己什么情况,他是明白的,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喜欢的人。 不喜欢吗?那么他时不时的想要关心安歌又是怎么回事呢? 凌恒从小到大都没有喜欢过女生,但是不代表他没有看见过。十三中,那是出了名的混乱,早恋什么的那都是不叫事儿了。凌恒洁身自好,不会参与那些,但是他身边的同学却是有的。 所谓喜欢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你侬我侬。但是对于安歌,凌恒一直觉得她只是闹着玩的,并没有认真。 世界上的感情好像很多都是这样的。男欢女爱,都有年限,不可能是永远的。就是因为妈妈的故事,所以他不愿意接受任何女生。不是他对自己不自信,而是觉得女人也和男人一样,并不会真心对待一段感情。 更不要说是安歌了,她家不是有权有势吗,又怎么会真的喜欢他。李雨桐说这不过就是三分钟热度罢了。 她的一句话,就抹杀了安歌在凌恒心中的形象。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能报警 安歌根本就不是一个耐心的人,在学校等了李雅一个星期但是也没有等到她来上学之后。她就是真的爆炸了,直接就拜托老师找到了李雅的家庭住址。 “李雅!”安歌到她家的的时候,她的父母都在家。只是他们告诉安歌,李雅已经自己在房间里面待了足足三天了,一直都没有出来,连饭也不吃,他们都担心坏了。 安歌自告奋勇的到李雅的门口敲门。 “李雅,你躲在里面算什么事儿!你指使雨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见到李雅,所以她直接采用了激将法。 果然,这句话很是管用。她爸妈不管怎么说都没有开门,但是安歌的一句话就让她开门了。李雅的房间全部拉着窗帘,灯也没有开,黑黢黢的一片。 她只是打开了一条缝。 “同学,你进去劝劝李雅吧,我们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那天回来之后就这样了。”李雅的爸爸妈妈很是担心她,既然她能听进去安歌的话就全权拜托她了。 安歌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进了门之后才反应过来,她明明是来找李雅算账的,怎么就帮着劝她了呢。 “李雅?”安歌小心翼翼的叫着她的名字,因为没有光线的缘故,她看不清楚李雅在哪里。 “你来找我干嘛,看我笑话吗?”很久,安歌才听见了李雅讲话的声音,是从床上传过来的。安歌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才看见李雅蜷坐在床上。低着头。 安歌看这状态好像是不太对啊!怎么这么阴沉,她不是指使李雨桐对她做坏事而且成功了吗?该难受的不应该是自己吗?她这副样子给谁看! “李雅,你到底怎么了?你爸爸妈妈很担心你。”安歌出于人道主义,既然答应了她爸妈劝她的话,至少表面工夫还是要做的吧。 李雅听见了爸爸妈妈的名字,稍微的抬头了。安歌看见她的眼神很是可怕,空洞中透露着死亡的气息,安歌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惊。 “你……你没事吧?”安歌慢慢的挪到李雅的旁边,用手戳了戳她的身体。 李雅突然就很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尽管对象是安歌,是她一直不喜欢的一个女人。她都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为什么讨厌她了。 对了,是李雨桐。她告诉自己说安歌喜欢凌恒,而且要抢走她学校女老大的位置。她从小就是一个缺少安全感的女生,爸爸妈妈长期不在家的缘故,对于感情很是疏离。 这也就导致了她在学校性格孤僻,明明以前的她也是想交朋友的。但是没有人愿意和她在一字一起,她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武装自己,为自己建造坚实的盔甲。 渐渐的,她变得嚣张,周围也有了很多叫她大姐的小弟们,她把他们当作朋友。她享受这种感觉,就这样她成了老师同学眼中的坏孩子。 而她也是在李雨桐的嘴里面知道安歌的,是一个想和她抢男人的安歌。是和她一样喜欢打架的安歌。她产生了危机感,她害怕她身边的朋友都离她而去。所以她选择了带人去教训她。 意外的,安歌却并没有那么讨人厌。但是她已经答应李雨桐了,要好好处理她!她最讲究的就是信用,自然是不会违约的。只是那天终归是没有成功。 是报应吗? 那天她在校门口看见李凯找安歌的时候,她心里面就想,安歌肯定是不能应付的吧,她甚至在想要怎么给安歌通风报信,丝毫没有想到无尽的深渊在前面等着她。 她挣扎着,哭泣着。但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她还记得她醒来的那天凌晨,街道都是黑色的,灯光也是昏暗的。她还记得李凯嘴里面的李雨桐,就是因为这样,她没有选择轻生,而是坚持回到了家里面。 在洗了几十次澡之后,皮肤都已经泡肿了,她还是不能接受这样肮脏的自己。 安歌坐在李雅床边的地上,听着她用及其喑哑晦涩的声音说出了那些她根本就不敢面对的黑暗。听完之后,良久房间里面都没有人说话。 “全部都是李雨桐的阴谋!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让我们好过!”李雅奔溃的大叫着,她多么想那时候根本就没有受到李雨桐的蛊惑,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情了。 李雨桐的歇斯底里让安歌觉得很是触目惊心,换做是她,可能并没有勇气说出这些话。而且,李雅是替代了自己,这些罪原本应该她来承受不是吗? “李雅……对不起……”安歌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嘴里面剩下的只有道歉。 安歌觉得这一切嗾使她的错,李雅凭什么承受这些?是了,都是李雨桐了。她怎么就这么傻,因为她的几句话就相信她了呢。 现在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李雅已经受到伤害了。 “李雅,我们去报警吧,你把事情都说出来。那些犯罪的人都会受到惩罚的。”安歌想了很久,没有任何的解决办法,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了。李雅无疑就是这里面的受害者,而李雨桐和李凯都应该受到惩罚! 听到报警,李雅很是猛烈的摇头。“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去警局!我不要!”她的声音很是歇斯底里,她的爸爸妈妈终于是忍不住敲门了。 “李雅,你怎么了?同学,你还在吗?”门是被安歌反锁的,所以他们进不来。 安歌刚想开口,就被李雅捂住了嘴巴,她挣扎着。李雅则是冲着外面喊,“没事,没事。”爸爸妈妈听见她的声音总算是放心了。 听到他们离开的脚步声,李雅才放开安歌。 “你干嘛!这件事情,不是应该告诉家长吗?他们那是犯罪!”安歌的声音还是很大,李雅一双幽深的眼睛看着安歌,里面充满了痛苦。 “告诉他们,然后呢?报警?所有人都知道了我被强奸的事情!那我怎么办!安歌,你说我要怎么办!”这就是李雅最介意的事情。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恶毒的人 安歌看着李雅痛苦的表情,这种感觉她其实能够理解的。当初泳池事件之后,她虽然表面上看去一点也不在意他们说的话,但其实怎么会不往心里去呢? 那一句句泼脏水般的话,她感觉自己都快要奔溃了。更何况是李雅呢?安歌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他们都这么说了。那么李雅这种的,不是会被流言蜚语重伤到不能自己。 “可是……”这个亏总不能白吃吧!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安歌从来都没有觉得这般的无力过。她在学校里面一直都是惩恶扬善的存在,就算是用暴力的方式也会去帮助别人。 但是碰到这件事情,她完全就懵了。 李凯是怎样的人,她也是听说过的。这种事情还真是他会做的,毕竟当初也有个女生因为他怀孕跳楼了吗?但是他呢,不是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甚至没有任何的影响。 他不过就是借着他爸爸的关系,所以才能够一直都这么嚣张。 当初那件事情女生很勇敢的上诉了,而他也出现在了法庭上,拒不认罪。甚至都不用开口说话,就有律师帮他辩解。但是,那个女孩呢?在经历了那些黑暗之后还要被社会上的流言蜚语重伤。 大家都说她根本就是不洁身自好,所以才会怀孕。但是又有谁看见事情背后的真相呢?谁知道那根本就不是女孩自愿的呢? 很显然的,女孩败诉了。她能怎么办,连父母都为她感到丢脸。她被所有人抛弃了,只能以那种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一尸两命的结局,在当初引起了很大的舆论。只有她死了之后,才有人开始追究真相,但是这又有什么用了呢?人都已经不在了。 “安歌,我要你保证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李雅坚定的看着安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信任安歌,鬼使神差的就把这件极其隐秘的事情告诉她了。 安歌其实很为难,如果站在她的立场上是肯定会报警的。但是既然李雅作为当事人要求了,她自然就会保守秘密,但是她很替李雅觉得憋屈。 “这件事情是肯定会发生的,如果不是我就是你。罪魁祸首就是李雨桐!”说到李雨桐,李雅的我眼神就变的非常的凶狠。就是因为她,她才会变成这样的。 “李雨桐……”安歌默默的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是多狠毒的一个女人啊,甚至已经不能用女生来形容她了。哪有学生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的? 如果按照李雅所说的话,那所有事情就都是李雨桐策划的。 是了,她怎么就那么天真,信了李雨桐那满嘴的谎言。现在想想,林清语其实一直在提醒她,但是她却一直不相信,总觉得李雨桐就是凌恒最里面那个单纯的小女生。 不仅仅是泳池事件,就是李雅会围堵她,也是因为李雨桐指使的,但是她却信口雌黄的说是李雅指使她做的。真的是满嘴谎言! “李雅,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受委屈的!我一定让李雨桐来给你赔罪!”安歌很是信誓旦旦的说,她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去找李雨桐的心了。 “安歌,李雨桐这个人不简单。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李雅和安歌其实是一类人,在外人看来他们很是强势,可能是坏孩子一样的存在。 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样的人最是讲义气,最不会做的事情也就是耍心机了。所以李雅才会被李雨桐利用。由此可见,她的心机到底是有多么的深沉。 安歌离开了李雅的家,走在回家的路上,每个脚步都很沉重。 “安歌回来啦。”家里的阿姨看见她很是开心的招呼着,安歌只是有气无力的打了声招呼就回了房间。 “安歌”房间的门被敲响了,安歌没有力气回应,整个人就那样瘫倒在床上,脑袋放空。 安家是有一个规矩的,那就是绝对不能锁房门。按照安妈妈的话就是为了加强感情,家人之间不能够有秘密。 安妈妈见安歌没有回应就推门进来了,之间安歌瘫倒在床上,很是没有精神的样子。她有些担心的上千去试探了她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烧才稍微放心一点。 刚刚阿姨说安歌状态不是很好,所以她才准备上来看看。 “怎么?打架输了还是考试没考好?”安歌一般心情不好无外乎这两个原因。但是安歌这次却少有的摇头了。 可是除了这两个原因,安妈妈那就是真的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了。对了,神秘的男同学!安歌自从上高中之后,好像就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每次都会说他多么优秀多么厉害的。 安妈妈每次听了也很是无奈,她是不会反对的,只要安歌开心就好了。 安歌这样念叨凌恒的日子大概也有一整年了吧,现在已经是高二了,很难得的她的热情还没有下降,安妈妈可以说是有些惊讶的。 “是那个神秘的男同学吗?”安妈妈很是暧昧的对安歌笑了笑。 安歌简直是无语了,她现在的样子难道像是在想男人吗?这样看来,安妈妈还是不会看脸色啊。 安歌一个下午接受了这么多的负能量,其实心情很是不好。如果说,李雅把这件事情告诉她,是心里太郁闷难受的话,那安歌也一样,烦躁的很。但是又因为答应过李雅,所以是不可能和别人说的。 安歌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妈妈,我想问你个问题。”安歌的脑袋实在是太混乱了,李雅的话还有李雨桐的谎言相继在她的脑海里面上演,她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安妈妈很是乐意为自己的女儿解决烦恼。 “就是你念高中的时候,身边有没有那种很恶毒很恶毒,甚至是会犯罪的那种人,如果遇到了,你要怎么办?”安歌后面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没有就算了,你当我乱讲的。”说完她就有些后悔了,妈妈会不会知道些什么啊。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全是好人 安妈妈笑了笑,安歌还是年纪太小了,经历的事情太少,所以才会问这样单纯的问题。她轻轻的摸了摸安歌的头发。 “小鸽子,这个世界上不会全部都是好人的,总会有一些穷凶极恶的人,但是他们不可怕,因为你知道他们是坏蛋,你就不会接近他们。最可怕的,往往是另一种人。”安妈妈停顿了一下继续讲。 “妈妈在读书的时候没有遇见过,但是工作的时候却是有的。”安歌的妈妈作为享誉国际的舞蹈家,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也有过辛苦的时候。 “妈妈刚出道的那时候,台里面有个和妈妈关系很好的女演员。只不过她专攻的是演戏,而我是舞蹈,本应该是没有竞争的。所以我们关系还很不错。”安妈妈回忆起那段时光,就算晦涩,但也是美好的。 安歌从来都没有听安妈妈讲过以前的事情,总以为她就是一生顺利的。毕竟外公现在虽然退休了,但也是国内有名的书法家,外婆是个退休教授。舅舅又早早在m国成立了公司,妈妈可以说是娇宠长大的。 就算是在那些困难的年代,也从来没有担忧过自己的生计问题。一直是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跳着自己热爱的舞蹈。 现在想来,是不可能那样顺利的。 “然后呢?”安歌就像是听故事一样,很好奇后面的事情。 “就算她喜欢抢风头吧,我也不在意,毕竟我只要可以跳舞就好了。可是,有一次我们团要代表中国区欧洲演出,第一人选本该是我。”安妈妈想到这件事情就有些生气。 安歌是知道那次的演出的,安妈妈也是因为那次演出开始在国际舞台上面崭露头角,最后享誉国际的。所以证明,安妈妈最后还是去了欧洲演出。 “团长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就把她一个做演员的加了进来,还点名她是主舞。我第一个就不乐意了。”安妈妈年轻的时候脾气也是很火爆,家里宠爱的缘故,向来是忍不了的。 当时她去找团长质问,团长一味的就是说,“不过就是个小演出,你就先在国内休息休息,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他说的是轻而易举,但是只有安妈妈知道他口中的小演出对于她的意义有多大。 最后,双方僵持不下,团长只能决定让两个人举行一场比赛,谁获得了第一谁就可以作为主舞去欧洲进行演出。 安妈妈自然是有自信的,但是团长会安排这场比赛,就说明他已经帮那个女演员安排好了一切,是绝对不可能输的。 只是女演员却还是不放心的。她平时和安妈妈来往亲密,知道她的水平是很高的。毕竟每次她在拍戏休息的时候,安妈妈都在舞蹈房里面大把大把的留着汗水。 “陵芝,这次比赛结果不管怎样,我想我们都还会是好朋友。”比赛前一晚上,女演员也就是赵玲特意来找了安妈妈,当时安妈妈正好练完舞,身上大汗淋漓的在脱舞鞋。 安妈妈听了这话,自然是点头了。她会找团长争执,并不是针对赵玲的,而是觉得应该公平竞争。不管结果怎样,她觉得自己尽力了就可以。最主要的是,她并不觉得自己会输给赵玲。 “你看看你,大汗淋漓的,快去洗个澡吧,我帮你收拾就是了。”赵玲很贴心的给安妈妈递上了手帕,指了指她脸上的汗。 安妈妈本身也是准备去洗澡的,不过就是舞鞋什么没有收拾好。不过赵玲这么说了的话,她就更是开心了。身上腻腻的,早就受不了了。 “那就谢谢啦!”安妈妈很是开心的就进了浴室。 就是比赛了,安妈妈昨晚休息的很好,所以整个人的状态很好,而那天赵玲迟到了。安妈妈就首先上场了。 她刚把脚伸入平时经常穿的那双舞鞋之后就感到一阵的刺痛。再把脚伸出来的时候,脚底板就已经是鲜血淋漓了。把舞鞋倒过来,从里面掉下来几个零散的图钉。 安妈妈吓了一跳,但是那边催场的人已经在催促她了。这场比赛她是一定要赢的,欧洲也是一定要去的。所以忍痛她就这样上台表演了。 赵玲是在安妈妈表演的时候赶到的。她看见在台上展现翩跹舞姿的安妈妈的时候,惊讶的话都不敢说了。 她之所以会这么迟来,就是认准了安妈妈是不能够正常上台演出的。所以她很是自信,连舞鞋都没有带。只要安妈妈放弃的话,那么胜利的就是她了。 但是当她看见安妈妈迎面向她走来的时候,她害怕了。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安妈妈的脚,原本纯白的舞鞋,已经被鲜红的血浸染了。但是安妈妈似乎是没有痛觉了一般,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你……”赵玲惊讶的不能说话。 “我?小玲啊,我表演完了,轮到你了,我期待你的精彩演出哦。”安妈妈刚刚上台表演的时候,脚是很痛的,一度不能进行舞蹈动作。但是,她还是坚持下来了。 跳到后面,脚已经没有知觉了。舞台上甚至还留下了她舞鞋上面的血。团长看的也是触目惊心,一度制止,可是安妈妈就是不愿意。 安妈妈怎么说也是团里面的台柱子,如果说因为这个不能跳舞了的话,那团长真的就是得不偿失了。 只是安妈妈那个倔脾气,实在不是他们能够说服的。就算是脚上遍布伤口,也还是坚持到了舞蹈结束。那样的精神,让台上的其他评委为之动容。 “赵玲,轮到你了。”团长叫她,语气里面已经有了不悦。这点事情都解决不好! 赵玲呆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她似乎是没有带舞鞋,因为她以为根本不需要上台就能够获胜了。这下是只能呆楞在原地了。 团长还在催促着,“快点,上面老师都在等着呢!”台上的老师大多他都已经打点过了,只是今天王陵芝的表现实在是出色,丝毫不像是受伤的样子。这其中也有点不确定因素存在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三观不合 “团长,我……我没有带舞鞋。”赵玲很是难堪,但是也只能说出真相,她是没有办法上台的。 团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真的是鬼迷了心窍吧,居然就因为一夜的感情就想把这个不争气的当主舞带到欧洲去。幸好及时悔悟了。 安妈妈隐忍着同意站在旁边,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听到赵玲的话就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她真是瞎了眼了会和她做朋友,她不过就是一个只会耍心计的人。 “没有带舞鞋吗?作为一个舞者,舞鞋就是生命,就算是里面有针扎,那也是要上台的。”安妈妈的这句话说的很有意思,其实是在影射赵玲的小手段。 团长听了安妈妈的话,早就羞愧了,忍不住低下头。赵玲倒是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王陵芝,你说谁呢?!” 安妈妈笑了一下,这都还没有质问就直接招了呢,真是没意思。 “哎呀,我不就是关心你吗?没带舞鞋,没关系啊,我的借你阿,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穿了……”安妈妈指了指自己脚上的舞鞋,上面浸透的鲜血显得很是狰狞。 赵玲看见安妈妈走过来的路上就是一个个血脚印,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逃似的就跑出了比赛现场。 对于赵玲落荒而逃的表现,这次出场欧洲的资格自然是给了王陵芝。 “陵芝啊,你看这件事情啊……”团长搓着手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赵玲这个人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被赵灵芝发现了,她倒是跑了,现在难做人的可是他了。 安妈妈对于团长的做法早就已经心寒了。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要不是她自己的本身的实力在,早就已经被团长潜规则的新人顶到哪里去都不知道了。 “团长,你也不用说了。我明白的。”安妈妈的这句话说的是一语双关,团长也不明白她的意思了。不过她一向就是这样的,骄傲任性的存在,谁都管不得。 王陵芝这个名字彻底在国际上打响就是这次出席欧洲的表演,安妈妈一下子就被全国的观众乃至是全世界的观众都知道了。 就在团长窃喜,自己的团要跻身国内一线团的时候,安妈妈毅然决然的辞职了。而那笔解约需要的巨额违约金,她也是毫不拖泥带水的给了他。 团长可以说是震惊的。虽然,王陵芝这几年的收入不错,但是绝对是达不到可以付巨额违约金的地步的。这也是他敢一直用新人抢占她的机会的原因,就是因为知道她不可能离团。 但是这份辞职信却是打得他措手不及了。 “王陵芝,你什么意思,捧红你了你就准备离开了吗?你是不是太狼心狗肺了!”团长很是愤怒。 安妈妈冷笑了一下,“捧红我?我这一路走来,什么靠的不是我自己!宣传我自己来,演出我自己找!可是团带给我的是什么,无止境的要求我带新人,甚至是牺牲我自己的机会。”安妈妈对这个团并不是没有感情的。 她可是说是这个团里面的老人了,她是和这个团一起成长的,这也是她忍受了这么多,但是迟迟没有离开的原因。但是,这次赵玲的事情,实在是激怒他俩,她不准备再忍耐下去了。 安妈妈的话,说得团长也有些羞愧,但是还是要狡辩说,“老人带新人不是规矩吗?你不可能一辈子都这么红下去的!总要有继承人不是吗?”团长自以为说的话很有道理。 安妈妈却是冷笑了,她第一次觉得加入这个团就是个错误,原来团长和她的理念一直都是不一样的。 “我喜欢跳舞,并不是享受众人追捧的感觉,我也不想红。我只是热爱舞蹈,热爱这个职业,就这样简单。我想我们三观不合,还是不要再合作下去了。”安妈妈酷酷的扔在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团长的办公室。 安妈妈离开之后,先是休息了一段时间。说是休息,倒不如说是修行。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面,她遇见了安爸爸,并且毅然决然的决定和他在一起。 后来还是安歌的舅舅也就是安妈妈的哥哥心疼她再在别的地方受到委屈,直接给她创办了一个工作室,都是自己人,工作起来也是更加的随心,不用看别人的眼色。 “妈妈,你恨那个赵玲还有团长吗?”安歌听完安妈妈的故事,很是好奇这个问题。如果换做是安歌,她肯定是恨的,她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妈妈呢?! 安妈妈摇了摇头,“我告诉你这个故事,是想说这个世界上坏人很多,你不可能每个都恨。但是不该善良的时候,我们也不该善良。最好的报复无非就是让自己更加优秀,达到让她仰视你的高度。”安妈妈摸了摸安歌的头说。 安歌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如果说安妈妈的报复是婉约派的话,那安歌的报复就是豪放派的了,她实在是没有耐心等待的。而且李雅的事情,她也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妈妈,我知道了。”安歌少有的沉默。 “小鸽子,既然你不愿意说的话,妈妈也不会逼你。但是你要知道,你的身后永远有我们,不管是天大的事情,都还有爸爸妈妈呢。”安妈妈知道安歌是有事情瞒着她的。 但是她同样也给了安歌足够的信任,相信她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处理好自己的问题。 其实安歌会养成这样鲜明的个性,很大程度上也是和安爸爸安妈妈的教育有关系。很多人可能会觉得,把所有事情都表现在脸上不好。 但是安爸爸和安妈妈的观念就是,敢爱敢恨才是最好的。他们并不怕安歌吃亏,只有这样才能成长。而且不管安歌闯了再大的祸,他们也会帮忙解决。 相反的,如果有人欺负了安歌的话,他们也是第一个不愿意的。 安妈妈心里隐约有点感觉,安歌这次是要搞事情了。她担心,但是她不会制止,不管怎样,她的孩子是明事理的,不会平白无故的招惹别人。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跳楼自杀 找李雨桐算账,那是安歌肯定会做的事情。李雅的事情,肯定是要有个结论的。 经过一个周末的考虑,这可以说是安歌最慎重的一件事情了。 周一早上。安歌刚到学校,就听到了一个让人震撼的消息。 “你们听说了吗?高三那个李雅,据说是被人强奸了……”安歌听见班里面的女生在讨论这个事情的时候,着实是吓了一跳。李雅不是说了,只告诉了她吗?这也不可能是她自己主动说的阿! 安歌简直就是迷乱了,直接就抓着那个议论的同学的领口。 “谁?是谁说的!”李雅最在意的就是被别人知道了,她不知道李雅知道了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那个女生明显也是被安歌的反应了吓了一跳,颤颤巍巍的摸出手机递给安歌看,“短信,短信……”安歌打开,是一条短信,很是详细的说了那天的情况,甚至是还有一张图片,是石锤无疑了。 旁边的同学也纷纷拿出了手里面的手机,大家都有收到一样的短信。但是,安歌没有。 安歌下意识的就冲到了学校门口,她很后悔,那天下午,她还劝李雅回学校上课。她的理由是,谁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她只要正常生活就好了。 安歌奋力的奔跑着,她现在就是祈祷李雅还没有到学校就好了,这样让她直接回家就不会面对其他人这些恶毒的语言了。 然而在安歌还在楼梯上的时候,早课的铃声已经响起。这说明什么?李雅如果来上学的话,这个时候肯定是已经在学校了。 安歌近乎是绝我那该一般的乱跑带爬的到了李雅的教室。她从窗口看进去,没人!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李雅的班级忽然就喧闹了起来。 “对面楼阳台上面有人!”高三教学楼的对面正是高二的楼,也就是安歌他们所在的楼,也是江城一中最高的楼。 安歌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想法。 “李雅!李雅今天来学校了吗?”她近乎奔溃一般的抓着最近的一个男生的领口,力气打得惊人。 那个男生有些害怕的点点头,“来……来是来了,但是……但是还没进教室就走了……”安歌一把就把他扔回在了座位上。 又是狂奔。 高二教学楼阳台上面的那个人,就站在围栏的外面,那是一种摇摇欲坠的姿态。高三教学楼这边早就已经是热闹的不行了。 而高二那边的老师也已经接到了高三老师的信息,尽量要稳住班级里面的学生,不要让他们去掺和这件事情。 安歌心里有一种很可怕的直觉,她觉得那上面的就是李雅。 千万!李雅,我拜托你千万不要跳啊! 安歌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面祈祷。 她可以说是用这辈子最大的力气在跑步了,终于是在老师校长之前赶到了阳台。 “李雅!”安歌猛的推开了阳台的门,凄厉的一声在阳台上空响起。 李雅回头,脸色惨白,眼神是那样的绝望。 “李雅,你不要做傻事!回来……回来好不好。”安歌试图接近李雅,但是却被她制止了。 “安歌,你不要过来。一切都完了,所有都完了……”她的语气很是绝望。 李雅因为安歌的话,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到学校上学。她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暗示,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她只要勇敢一点就可以了。 进校门的时候,她和往常一样很是不羁的走路姿势。真的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还是以前的那个大姐大。 但是,她总感觉周围的人似乎都在看她,甚至还在讨论她。她一直告诉自己,是错觉,是错觉,肯定不是真的。 但是,在班级门口听见了一句。“你看,都被强奸了,还来上学,真是不要脸。”她彻底就奔溃了。 她直接就夺过了那个女生手上的手机,上面明晃晃的照片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直接就把手机砸到了地上,扔下手里的书包就跑出了教室。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没有人知道的!为什么现在全校都知道了! 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躲起来。但是这时候正是上学的时候,哪里都有人。她感觉所有人都在议论她。是了,所有人都知道她被强奸的事情了。 她径直就冲向了高二的教学楼,一层一层的网上跑,每路过一个楼层就有人在那边议论那条短信。只不过他们不认识李雅,不然早就引起轰动了。 直到站在了围栏边上,被凛冽的风吹到的时候,李雅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极力想要隐瞒的事情全部都被大家知道了。 她就是大家眼里面的贱人,是人尽可夫的女人。她也觉得自己很脏,她迫切的想要洗澡。 “李雅,你回来,我们慢慢想办法,你先下来好不好?”安歌也是从来都没有面对过这样的情况,一边哭一边劝着李雅。 李雅早就已经生无可恋了,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既然是和安歌一起度过的。很多事情,她突然就释然了。 “安歌,我好后悔没有早点交你这个朋友。之前的事情对不起了,我也是被李雨桐利用的,你一定要原谅我。”李雅突然的话,就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不要,李雅……你不要这么说,你下来……你下来,好不好?”安歌手足无措的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求着李雅,但是李雅丝毫没有回转心意的意思。 安歌现在心里面已经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想李雅快点下来。如果她死了的话,她真的这辈子都不回原谅自己的。 “安歌,对不起。”李雅说完这句话,就一跃而下了。嘴里面还大声的喊着,“李雨桐你不得好死!”这句话似乎是她用尽这生最后的力量喊出来的,几乎整个高二教学楼都听见了。 安歌马上就冲到了围栏的旁边,但是却连李雅的衣角都没有抓到,就看见了地面上的一滩血迹,安歌直接就昏倒在了现场。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昏迷 李雨桐的班级当时正在上语文课,老师在接到学校通知的时候,立马就组织了学生的自习。周围的同学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李雨桐却是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 甚至还得意的笑了笑。 “雨桐,你笑什么啊?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李雨桐的同桌还很是疑惑的问她。 李雨桐又捂住嘴笑了笑开心的说,“我也不知道诶,但是感觉不上课的话,心情就好好哦。”她的这个回答其实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是同桌也不打算再理她了,就自顾自的复习去了。 就在李雨桐窃喜的时候,一生凄厉的声音传了出来,“李雨桐你不得好死!”一字一顿很是清晰的传到了每个同学的耳朵里面。 紧接着就是“砰”的声音。这下同学们就不管老师的制止了,都跑到窗边去看,这一看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李雅,一整滩的血迹,好是可怕。有些不能接受的,直接就吐了。 李雨桐也是愣在了原地,她刚刚是听见了那句话吧? “同学们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现在是上课时间!”就算老师想要制止,也已经是来不及了。基本上每个班的同学都趴在了窗口看。 江城一中是从来都没有出过学生跳楼自杀的事件的。就算有轻生的人,最后也都是被救下来了的。这也是江城一中一直以来名声都不错的原因。 “这是跳楼啊!”有些胆子大一点的学生还围观在窗口,议论纷纷的。 “妈呀!我看是个女生诶,什么情况啊!” “你刚刚听见那句话了吗?好像就是她喊的。”原本大家的注意点都在跳楼的女生身上,但是这个时候不知道谁突然提起了那句话,大家才把视线都集中在了李雨桐的身上。 李雨桐是至始至终都没有去过窗口的,因为对于这个事情她一点都不意外。她甚至知道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正是李雅。只是她精心策划了这么多,唯一遗漏的就是,李雅会在死前给她来这么一招。 她这一喊,注意力不是都在自己身上了吗? 李雨桐现在心里面可以说是恨死李雅了,真是不让人省心。自己要死的话,就死得干干净净不就好了吗?干嘛还要拖她下水。 面对班级里面的人的视线,李雨桐可以说是演技爆发了。睁着一双很是无辜的大眼睛,泪水已经充斥了眼眶,“你们……你们看着我干嘛……” 李雨桐这一哭可以说是彻底打乱了所有人的想法了。也是,那个女生跳楼的时候,她不是在教室里面上课吗?关她什么事啊!可能是他们听错了而已,或者就是个意外。 老师还没有到达顶楼的时候,李雅就已经直接跳楼了,这着实是打得他们措手不及。因为一般,学生会干这种事情,无非就是要和家长或者是学校谈判,根本是没有真的轻声的念头的。 所以就算有动作也会等到老师或者是家长出现,但是李雅不一样。 教导主任带着心理老师跑到阳台的时候,就发现了昏迷在地上的安歌。 “诶,这里怎么还有个学生啊!快快,快叫救护车啊!”已已经死了一个了,这个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李雅的事情,学校很快就进行了封锁。压根就没有媒体进行过报道,而学生们也都被要求闭紧了嘴巴,毕竟没有人会拿处分开玩笑。 安歌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面,安妈妈和安爸爸都在,甚至还有很久都没有见过的舅舅。 “妈妈……”安歌有些虚弱的叫着,她为什么会在医院呢? 安妈妈看见安歌醒了在,开心的眼角都泛了泪花。 安歌看着这场景有些懵逼,这是怎么了?感觉这么隆重,她好像也没有生什么重病吧? “安歌,对不起。”这句话突然就出现在了安歌的脑海里面,李雅坠落的身影还有那浓重的血迹都出现在了安歌的脑海里面。 “妈妈,李雅呢?李雅呢!”安歌挣扎着要下床。她想起来了,她是在阳台上,李雅要跳楼。不对,是已经跳楼了。 安妈妈有些为难的没有说话,虽然学校已经封锁了消息,但是她却是知道的。因为学校通知她的时候,关于来龙去脉大概的都说了一下,只是没有很详细,所以她也只是知道个大概。连安歌为什么会出现在天台上她都不知道。 “安歌,你先冷静一下。”安歌挣扎的幅度已经不是安妈妈能够拦住的了。好在安爸爸一把就把她摁回了床上面。 安歌的眼泪早就已经流满了整张脸。在场的人看了都很是心疼,尤其是安妈妈。 “妈妈,李雅呢?你告诉我好不好……呜呜呜,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跳楼的……”安歌很是自责,她最责怪的就是自己了。如果不是她劝她去学校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安妈妈努力的安抚着安歌,把她抱在怀里面,“小鸽子,乖啊!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不是你的错。”安妈妈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她相信肯定不是安歌的错,她的女儿不是那么残忍的人。 就算学校封锁了消息,但是这不代表就一点风声都不会出来了。毕竟学生那么多,人多嘴杂的,不可能做到完全的保密。 安爸爸早在见到安歌之前就派了人去查这件事情了。只要是有关安歌的事情,他都会格外的小心,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受到任何的伤害。 安歌的情绪还是很不好,整个人处在濒临奔溃的状态。 “姐夫,我们出去说话。”安歌的舅舅王陵越站在一边看了很久。安歌是他最喜欢的外甥女,因为安家这一辈只有她一个女儿,而且又是古灵精怪的,很讨人喜欢。 今天看见她这个样子,他也很是心疼。心里面有一些想法,但是又不能姐姐和外甥女面前说。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 “姐夫,安歌的情况……”王陵越欲言又止,安正业并没有那么多的忌讳,让他不要犹豫,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 “安歌的这件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只是,看她现在的状态,肯定是不能问的,你那边有没有什么眉目?”王陵越总觉得这个事情透露着不简单。 安歌虽然说喜欢打架,但却是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的,就更不要说和掺和别人跳楼的事情了。这一点安正业和王陵越都是很清楚的。 安正业摇摇头,他现在拿到手的消息也是很简单,就都是表面上大家都知道的。 “我看,安歌现在的状态,先帮她请假会比较好,这真的不是什么小事情。”王陵越的考虑很有道理,安歌现在一度处在濒临的边缘了,真不知道她会做出点什么事情来。 安正业一般都是不喜欢用自己的权势压人的,安歌在学校里面也算是低调,没有人知道她的家庭背景。 但是,安正业这次却破了例。直接就打电话给了秘书,让他给学校施压,这次的事情绝对不能对外界透露一分一毫,而且安歌近期也是不回去学校的。 事情来得快,去的也快。学生的主业并不是八卦,而是学习。在学校的强力控制下,这件事情的热度总算是下来了。而且外界媒体也丝毫没有再知道这件事情。 安歌就这样在医院里面待了一个星期,每天做的事情那就是对着墙壁发呆。安妈妈很是担心她的状态,生怕她会想不开,所以一直在身边陪着她。 安歌在这一周里面想清楚了很多事情,其实李雅的离开,对于她自己来说,并非不是好事。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肮脏了,每个人都是自私的。还不如离开来得痛快。 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安歌一次次的拿起了茶几上面的水果刀,但是每次都没有下手。这个世界上面让她留恋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特别是看见安妈妈日渐憔悴的脸庞,她甚至能够看见自己离开之后安妈妈那奔溃的样子。不管怎样,她都要为了大家活下去。而且,李雅的仇还没有报不是吗? 李雅头七那天,安歌执意出院。安妈妈他们拦也拦不住,只能亲自带着她去到了李雅的家里面。 李雅是李爸爸李妈妈唯一的一个女儿,虽然他们常年在外做生意,很少关心李雅。但是这次李雅的死,对于他们来说打击真的很大。 “老公,我真的后悔……如果我待在她的身边的话,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李妈妈从得知李雅死亡的消息之后就一直在哭。 李爸爸的伤心也不比李妈妈少,他到学校里面收拾李雅的遗物的时候,李雅的同学都是漠不关心的干着自己的事情。李雅出殡的那天,也没有任何的同学来过家里面,她就这么孤单的离开了。 安爸爸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学校到底是有多么的孤单。 对于他们来说最大的打击还是,学校提供的那份短信。自己的女儿被强奸了,他们居然一点也不知道。她的年纪正是花的时候,怎么就承受了那么多呢? 他们都在后悔,自己对于女儿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那时候李雅把自己关在房间的时候,他们就该知道事情的不对劲了。只是他们压根就没有往哪方面想。 安歌到李雅家门口的时候,李爸爸和李妈妈正在为李雅烧纸钱,安歌默默的就在旁边拿了一直香,点燃然后跪在了李雅的一向面前。 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唰唰唰的往下流,但是她就是没有哭出声来。 李爸爸和李妈妈是认识安歌的,这就是那天来找了李雅的女生啊。这也是这么多天来,唯一一个来看李雅的同学。 父母都是自私的,虽然这是晦气的事情。但是他们还是想能有李雅的同学来看看她,至少让她在路上走的不是那么孤单。 然而等了那么多天,谁都没有来,只有安歌。 “同学,谢谢你……谢谢你肯来……”李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是还是忙着感恩安歌。 “李雅,我来送你了。”安歌跪在李雅的依照前面,虽然嘴巴没有张开,但是心里面却是有千言万语要说。 耳边是安妈妈捂着嘴隐忍的哭声,还有李爸爸李妈妈凄惨的哭声。安歌觉得这一切都像是梦一样,但是却又是真实的发生了。 想到她和李雅的初次见面,两个人还是水火不相容的关系,但是现在,她注定会在安歌的心里面存在一辈子。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你就放心的走吧。”安歌默默的说完这句话,然后就转身对一边的李爸爸李妈妈郑重其事的磕了头。 然后起身离开,再也没有留恋。这才是安歌,做事干净利索,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那个并没有回到医院,而是直接回家了。她和安爸爸要求回学校,她原本就是学生,再说也没有什么大病,本来就是应该回学校学习的不是吗? 安爸爸已经帮安歌请了一个月的假了,因为她之前在医院的状态是真的很不好。但是,安歌自从从李雅家里面回来之后,整个人的变化都很大。 最主要的是,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沉默寡言了很多,但是响应的也稳重了很多。 安爸爸对于安歌的这一变化,也是很担心的。 “安歌,我和你妈妈并不希望你多有出息,只希望你能够一直好好的。”安爸爸说的是肺腑之言,言下之意就是安歌可以不用那么着急会学校,就算是在家里面玩也是没关系的。 但是安歌拒绝了,她执意要回学校。 安爸爸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了。只不过,从那之后,安歌上下学就都是由专门的司机接送了。 安歌回到学校,并没有引起很大的轰动。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大家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显得很是风平浪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视而不见 林清语在安歌住院的时候就去医院看过她,也是很担心她的状态。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就回到学校。 安歌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在学校上课,食堂,回家。三点一线的生活很是平淡,也像以前一样会和林清语开玩笑,改玩的也还是玩。 但是林清语就是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就算是笑着的安歌也像是在哭一样,笑中透露着无限的悲伤。但是从来都没有人敢在安歌的面前提起李雅的事情,就担心会刺激到她。 安歌奇怪的地方就在于,回学校之后她再也没有出现在凌恒的视线里面。就算是两个人相遇,她也是选择擦肩而过,连招呼都没有。 好几次凌恒看见她都想去问她的情况,但是安歌都用低头而过的姿势表示了拒绝。凌恒抬起的手尴尬的停在了空中。 林清语看见这样的场景,虽然奇怪,但也是开心的。她原本就不支持安歌和凌恒在一起,现在这样不正是她想要的吗?只是,为什么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呢? 最重要的是,这个学期里面江沅也进入了江城一中的高中部,每天也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安歌的后面。 “安爷,安爷……我们放学去唱歌?我请客!”每次一放学江沅就变着法子的约安歌。但是安歌都用借口拒绝了,准时出现在校门口,然后坐上安爸爸派来的司机的车,不给别人任何的机会。 江沅试着几次之后,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说安爷是不是忘记我了啊?”江沅很是丧气,他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考上了江城一中的高中部啊,那段时间里面支撑他的可都是安歌啊! 可是现在的安歌怎么和以前那么的不一样啊! 林清语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想着学校果然是把消息封锁的很好。就算是处在同一所学校的江沅,因为身处初中部的缘故也是不知道那件事情的。 为了防止江沅胡思乱想,林清语把李雅的事情告诉了他。并且说出了自己心里面的疑惑,也就是那条短信到底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大家的手机上面。 江沅听了之后很是震惊,他不在的这一年里面居然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安爷怎么就任由别人欺负呢! “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凌恒,要是安歌没有喜欢上他的话,也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林清语恶狠狠的说,她对于凌恒的好感真的是降到了历史最低点。 江沅点点头,这个凌恒到底是怎样的一号人物,他倒要去看看。 “凌恒,你站住!”早操结束后,经过林清语的指认,江沅站在了凌恒的面前仔细的打量着,发现这不过是个很普通的男生啊,可能就是皮相比较出色而已。 难道安爷就是看上了他的脸? “你是谁?”凌恒觉得这个男生很是不礼貌,哪有直接挡在别人面前的,更何况他还不认识他。 “我是谁你就不用管了,你告诉我,你和安爷是什么关系?”江沅有些暴躁的说。 凌恒有些不解,安爷是谁?他应该认识吗? “就是安歌,高二五班的安歌,你和她什么关系?!”江沅一双拳头直接就逼在了凌恒的面前。经过初三一年,他早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需要安歌保护的矮个子了。 初三那一年,他的个子疯狂的拔高,轻轻松松的就超过了一米八。而且和安歌混久了的缘故,他也是一个崇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面对凌恒,还是威胁来的简单靠谱。 但是,江沅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凌恒根本就不吃这一套,用手强行的摁下了他的拳头,力气大到他不能反抗。 “我和安歌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告诉你?”凌恒睥睨的看着江沅,就算是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但是凌恒领导气场也不是盖的。 江沅也是不甘示弱,直接就甩开了凌恒的手,“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安歌是我女神!我不准你伤害她!”江沅这句话说的是很幼稚了,但是却是真心的。 凌恒皱了皱眉头,“女神?”江沅的这句话说的很有歧义。 凌恒用一种很审视的眼光看着江沅,这家伙到底是哪里出来的啊?口口声声说安歌是他的女神,他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呢? 江沅放下狠话之后就离开了,凌恒一个人站在原地懵逼了。 想到安歌,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就算见过那也是一周一次集会上面的匆匆几眼。 安歌好像回学校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沉默寡言,但是总给人一种很是疏离的感觉。以前她总是一有机会就跑到他的身边唠唠叨叨,但是现在却是想尽办法了逃避他。 他竟然有些不习惯了。 “凌哥哥。”李雨桐突然出现在凌恒的后面,“刚刚那个人是谁啊?” 凌恒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安歌变了,可是李雨桐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和凌恒一起上下学,并没有什么变化。不对,有变化的,以前安歌还是经常和李雨桐在一起的,两个人怎么说也是朋友。 但是现在,安歌在避开他的同时,也避开了李雨桐。总之就是再也没有看见过李雨桐和安歌出现在一起。 “雨桐,你有没有见过安歌?”凌恒有些迟疑的问。 李雨桐听了之后,心下很是不喜,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控制的很好,迷茫的说,“没有啊,她回来之后都没有联系我,看见我也不打招呼,好像是失忆了。” 如果说安歌不理他的话,是因为对他失去了兴趣。那么,雨桐又是因为什么呢? “凌哥哥,你怎么突然问起来了?”李雨桐试探性的问。当初李雅跳楼的时候喊的那句话,大家都听见了。但是因为校长下了禁令的缘故,所以没有人敢议论这件事情。自然也就没有追究了。 但是李雨桐的心里面还是心虚的,生怕被别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这里面,她最在意的就是凌恒的想法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歉疚的心 “小鸽子,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啊?”安妈妈一边给安歌夹菜,一边问她问题。连一向不在家里面吃晚饭的安爸爸也是每天定时的出现在餐桌上面。 安歌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爸爸妈妈担心她。只是,她也不拆穿,很尽力的配合着他们,她想让他们知道,她很好。 “挺好的呀,清语说她想当战地记者。但是她爸爸妈妈好像不同意。”安歌讲着学校里面发生的事情。 安爸爸点点头,“志向远大,以后报效祖国,很好!”他是天生的军人,也当了一辈子的军人,心中最重要的就是国家,自然是希望有更多的人才能够报效祖国的。 但是安妈妈就是不这么想,清语和安歌一样都是家里面的独生女。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小孩,哪有让她冒这么大的生命危险的!这就是爸爸和妈妈的不同。 “安歌,你以后可千万不要这样啊!妈妈心脏可受不了。”安妈妈捂了捂自己的心脏,有些受不了。 安歌有些仓皇的点了点头,“她想出国,我把她留下了,哈哈哈哈!”安歌很是骄傲的说,清语的爸爸妈妈都不同意的,安歌也一样。清语是那种很学霸的人,成为战地记者真担心她会出事啊,这么弱不禁风的。 所以她故意以孤单的理由,劝住了清语。 “出国?”安妈妈有些在意的重复了一下,考虑良久还是开口了。 “安歌,你想不想出国?”这其实是她和安爸爸已经讨论了很久了的,之前是想等她上大学之后再送她出国的。但是,现在有必要提前了。 先不说,安歌现在虽然看上去很正常,但是他们都知道,那么大的冲击不可能不在心里面留下阴影的,安歌心里应该是很伤心的。 与其每天上学面对那令人伤心的场景,倒不如让她出国来得好。既可以接受西方更好的教育,也可以让她离开学校里面的那些流言蜚语。 只是,这一切都还是取决于安歌的,他们不能做主。 安歌突然抬头,她不知道爸爸妈妈竟然是还有这种考虑的。出国,她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更何况她刚刚把清语留下来,她自己就出国的话,未免太不仗义了吧。 “我不要。”安歌很明确的拒绝了。 安爸爸和安妈妈也没有逼她,既然不要的话,那这件事情就以后再说好了。 高二五班。 “安歌,有人找。”一个男生在门口大声的叫着安歌的名字,看着安歌的眼神很是暧昧。 安歌有些好奇的走出去,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以前一直追着跑的凌恒。她下意识的想要调转回到教室。 但是凌恒却是及时的叫住了她,“安歌,我们谈谈。”想了很久,他还是决定和安歌好好谈谈,两个人就这样的话,实在是太尴尬了。 安歌很是紧张,自从李雅的事情发生之后,她就一直不敢面对凌恒。她想离开,但是一把被凌恒拽住了,直接就被扛到了肩上。 “凌恒,你干嘛?!”安歌在他的肩上挣扎着,凌恒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直接了。这还是在学校呢! 安歌看着周围的同学,果然走廊上的人看见他们两个都在起哄。但是他却是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往外面走,一点迟疑都没有。 安歌不敢挣扎了,生怕从他的肩上掉下去。也不敢大叫,万一引来老师的话,不是就麻烦了? 凌恒坚定的走着,心里面却是很乱的。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冲动。 刚刚安歌那明显拒绝的姿态是完全刺激到他了,他在一中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就被嫌弃了?甚至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吗?他是一定要问清楚的。 但是扛起安歌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动作,不能让她再次逃开了,那就只能采用极端一点的方法了。 穿过长廊,凌恒终于是把安歌在二楼的平台上面放了下来。 安歌有些头晕,一下子没有站稳,直接就扑在了凌恒的身上。凌恒马上就伸手扶住了她,两个人的气氛真是好不尴尬。 “你……你想干嘛!”安歌很是没好气的问,因为刚刚的动作,她的头发都乱了,身上的衣服也是皱巴巴的,简直就不能见人了。也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疯! 凌恒看着抱怨的安歌,感觉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是了,安歌以前是这样的,会抱怨、会哭会笑,永远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这样才让人觉得很是安心。 但是,自从李雅的事情发生之后,安歌虽然还是干着该干的事情,但是就是有一种行尸走肉的感觉,一点灵魂都没有。 就算是安歌一直躲避他,他也是知道的。 “安歌,你在躲什么?”凌恒突然就抓住了安歌的肩膀,强迫她的眼睛看着自己。 安歌无处可逃,惊慌失措的样子全数落进了凌恒的眼中。那眼里的彷徨让人心疼。 安歌也一直在问自己,在躲什么? 李雅的事情发生之后,她足足消沉了一个星期,直到李雅头七的那一天。她去她家里面看见了她的父母,哭的是那样的悲切。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又有谁能够了解? 就是那天,安歌知道自己身上的错到底有多严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的任性。那些本该自己承担的后果,却都是直接报应在了李雅的身上。 她感到很是歉疚,但是人已经没了。 从那天开始,她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让他们都受到惩罚!无论是李凯还是李雨桐,她都会一个个的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让他们为李雅的死赎罪! 只是她的想法是偏激的,爸爸妈妈担心的眼神她都看在眼里面。所以,她只能把自己伪装的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但其实她心里面的那道伤已经因为掩埋深处的缘故,慢慢的在溃烂。那种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正是因为这样,她更是要拒绝凌恒。看见他,她就会想起李雅。那是她喜欢的男人啊!安歌又怎么敢抢!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做我女朋友吧 “安歌,你说啊!因为什么!”凌恒的咄咄逼人让安歌觉得奔溃,李雅死在地上的那个画面重复的出现在安歌的脑海里面,那滩血迹让她觉得恶心。 “你不要问了,你不要问了,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好不好!”安歌奔溃的蹲下来,眼泪已经倾泻而下,眼眶红彤彤的,看了让人好不心疼。 凌恒慌张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安歌的反应会是这样的大。 “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安歌不断的重复着这两句话,只要凌恒一触碰她,她就会尖叫。 凌恒看了很是心痛,他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后悔。李雅的死,对于安歌来说居然是这样的伤害。也是,她是亲眼见证了全过程的人,自然是最受伤的。 “安歌,我是凌恒,你冷静一下。”凌恒没有办法,突然紧紧的抱住了安歌,把她圈进自己的怀里面,轻声的安慰着。 这是他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所以很是生疏,真是笨拙的可爱。 安歌感受到有人抱住了自己,慢慢的就镇定了下来。等看清楚面前的那个人是凌恒之后,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你……”安歌有些怯懦的开口。 凌恒红着脸辩解,“我……我就是看你……看你哭了……对不起”不管他怎么解释,最后终于是融汇成了最后的三个字。 凌恒帮着安歌在自动售货机前面买了一瓶饮料递给她,还是贴心的已经转开了的。两个人就这么坐在花坛的边缘,没有说话。 凌恒原本是来质问安歌原因的,但是按照安歌刚刚那激动的状态,他也是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了。 “凌恒,你知道吗?李雅一直喜欢的人,就是你。”安歌突然没头没脑的说出这句话,然后就仰头喝了一口饮料。 凌恒有些震惊,李雅喜欢他?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知道李雅这个人,也是因为李雨桐说的,他对于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优秀,谁都喜欢你。”安歌有些感慨的说,她的心里好不容易下了一个决定。现在看见凌恒之后,竟然是慢慢的动摇了,她努力抬头看着天,不让自己的眼泪留下来。 安歌这句话,凌恒无法回答。 “你是她最喜欢的人啊,我又怎么能够抢她的呢。凌恒,是我打扰了你,对不起。”安歌突然站起来,很是郑重的对凌恒说对不起。 凌恒一下子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所以安歌的逻辑是,李雅喜欢他,所以她就不能喜欢他了吗?这样的逻辑不是很有问题吗?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要被女朋友分手的男人一样,不依不舍,不依不饶。 “安歌,你不觉你很残忍吗?”凌恒低垂着头,丝毫没有接受安歌的道歉的意思,“当初是你招惹的我,现在你说不继续就不想继续了,你当我凌恒是什么人?”他的语气隐隐有些生气的味道。 安歌震惊的抬头看凌恒,他是什么意思?原本就是她单方面的追着他而已,现在她不想继续了,不是正合他的意吗? 安歌有些晦涩的开口,“那你想怎样?”安歌说出这个决定也是很不容易。她对于凌恒的感情,难道仅仅是那刚开始的一见钟情吗? 追了他这么久,大多数都是被拒绝的。凌恒总是一副清高的样子。但是,只有安歌自己知道,凌恒到底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 绝对不仅仅是学习成绩的优秀,更重要的是,安歌忠于他的人品。 割舍这一份感情,她也很难,但是如果这个时候,她和凌恒在一起之后,那不就是摆明了背叛李雅吗?这样的事情,安歌是做不出来的。 “我想怎样?我想你做我女朋友!”凌恒下意识的就说出了心里话,两个人呢都呆住了。 凌恒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安歌的了。要是说喜欢,倒不如说是习惯她的存在了。正是因为,这段时间她的“不打扰”,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心。 不得不说,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安歌有些结巴的问,“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安歌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凌恒说的话吗?他不是说了想要专心读书不谈恋爱的吗? 她记得上次凌恒明确的拒绝她说高中期间他要好好学习,不谈恋爱。安歌就厚着脸皮说,那我预约你的大学!到时候你要谈恋爱了,我要是第一个女朋友哦! 她还记得当时凌恒的表情就像是被累劈了一样,一点都不敢相信一个女孩子居然能够说出那样的话。 可是,安歌就是那样的人。如果喜欢的话,她就是一定会拼尽全力的对他好的,直到遍体鳞伤为止。 凌恒有些黑线,但是也是很郑重的开口,“我从来不拿终身大事开玩笑。”他的表情很是严肃,确实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但是,安歌怎么就觉得有些脸红呢? 他的话说的就好像是要结婚一样啊!他们还是高中生,这样真的好吗?! “你……”安歌心里面有个声音,一直在催促她快点答应啊!但是她的理智又告诉她,千万不能够答应,她不能背叛李雅。 一想到李雅,安歌的理智就回来了,“凌恒,对不起。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不对,你就当我……当我没有出现过吧,刚刚的话,我也当没听见。我们,就这样吧。” “安歌,你是不是没有心。明明发生过的事情,你真的能够当做没发生过吗?”凌恒的表情很是真挚,他说出这番话有多么的不容易。 “我想,李雅不能成为你拒绝我的理由。安歌,人要向前看,总不能一直沉湎于过去,已经一个学期过去了,你还要多久才能从那件事情里面走出来。那不是你的错。”凌恒很是心疼这一学期的安歌,他是不知道她的心里面竟然是这么想的。 安歌亲眼见证了李雅的事情,可是错不在她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把错误强加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自责呢?那样的日子不是更加的艰难吗?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都是我的错 安歌迷茫的看着凌恒,她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欲言又止。 那不仅仅是关乎她自己的事情,更是关乎李雅,关乎李雨桐,牵扯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实在是难以启齿。 “凌恒,我只能说对不起。”安歌低垂着头,她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那时候要去撩他呢?就不能忍一忍吗?要不然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样了。 凌恒很是愤怒,“安歌,你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 安歌摇摇头,就离开了,留下凌恒一个人。 凌恒扛着安歌走的画面,早就已经被大家拍下来了,甚至是传到了学校的论坛上面,同学们都是议论纷纷的。 “诶,这不是学霸吗?他们俩这是……谈恋爱了?” “哇,真是大胆,我佩服他们的勇气!” …… 李雨桐也是在论坛上面看见了照片,差点把手机都摔到了地上,安歌她凭什么?!明明他们都已经一个学期没有见面讲过话了,为什么现在突然就这样了。 肯定是安歌,肯定是那个贱人勾引的凌哥哥。不然凌哥哥怎么会看上她呢。 李雨桐原本都以为凌恒是要属于她的了,但是没想到安歌就来了这么一招。现在论坛上面全部都是对于他们两个人的讨论,甚至还有说他们两个般配的,他们是瞎了眼吗? 在李雨桐的心里面,她才应该是最适合凌恒的那个人,他们说hi青梅竹马,只有她最了解凌哥哥了,其他人都算是什么? 李雨桐咬着手指,一定要做点什么,不能让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 “你们还记得李雅事件的女主角吗?不点后悔一辈子!”一条这样标题的帖子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了论坛上面。 因为“李雅”这个名字的缘故,帖子一下子就被顶到了最上面。只是留言的人很多,但是楼主却是迟迟没有出现。 “骗人!” “吃瓜群众飘过……” 就这样一堆乱七八糟没有用的回复之后,楼主终于是出来了。是一个匿名的小号,看级别一看就是刚刚注册的,显然就是为了爆料而来。 这可以说是江城一中的年度大戏了,学生就是这样你越不让做的事情他们做的越是开心。对于那些明令禁止的事情,他们总是充满了好奇心。 就像是在李雅的这件事情上,学校虽然明令禁止了,但是他们在背地里面还是经常讨论的。只是没有人敢拿到明面上来,所以他们很是佩服这个楼主的勇气。 楼主再出现的时候正好是凌晨的时候,虽然说这个时候人不多,但是他的帖子还是引起了轰动。 “李雅跳楼自杀,而安歌正好出现在天台上面。你们难道就不好奇吗?”楼主的第一条是这个,没有实锤,只是很简单的一个疑问句,但是就像是在陈述事实一样。 ,“学校命令禁止议论这件事情,是在袒护谁?”又是一个疑问句。 ,最先出来的是安歌学生证上面的照片。紧接着的就是一个中年男性的照片,那个人不是谁,正是安歌的爸爸安正业。在照片下面的是对安正业的解释,江城公安局局长。 很简单的几句话之后,楼主就再也没有出现了。但是,却引起了回复的人的热议。 就是因为楼主这种很隐晦的说法,他们纷纷在下面编出了一场大戏。而这条帖子在早上的时候就已经被删除了,但是机智的人早就已经留下了截图。 “你们听说了吗?高二五班的那个安歌好像就是害死李雅的真正凶手。”某女生这样说,然后旁边就有一个女生在接话。 “是啊是啊,你说那个帖子吧,我也看见了。谁让人家的爸爸是公安局局长呢,就算是杀了人也能够好生生的来上学。”这个女生看见安歌路过,就故意把声音加大,好让安歌听见。 安歌很是奇怪,今天的人为什么都要看着她? “安爷!”就在安歌要进教室的时候,江沅和林清语先把她拦住了,直接就把她拖到了一个空教室,顺便把门锁了起来。 “你们两个干嘛,马上就上课了。”安歌有些不解。 林清语很是担忧的看着安歌,看来她还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要是知道了,她还不得疯了?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沅看林清语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话来,就直接拿出了电脑。是他今天特意带到学校来的,就是为了告诉安歌真相。 安歌凑上去,倒是想看是什么东西,还这么神秘。 但是江沅一把就把屏幕挡住了,着急的说,“安爷,你先和我保证!等下看见了之后,一定要保持冷静!不然,不然你还是不要看好了。” 安歌的好奇心已经被江沅给调动起来了,哪里又不看的道理。很是敷衍的说,“好好好,快给我看是什么。” 江沅这才把电脑放开。 安歌看见电脑屏幕上是几张截图,最亮眼的就是那两张证件照了,正是她和她爸爸。她靠近仔细的看了上面的文字之后,整个人都凉了半截。 “安爷,你没事吧?你放心,帖子我已经删除了。”江沅小学初中就是和电脑一起度过的,删个帖子什么的,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安歌很是愤怒的用手砸了一下墙壁,嘴里骂出了一句脏话。 “这楼主谁啊?爆料爆的就好像是自己亲眼看见的,戏精啊!”林清语很是愤怒的骂了一句,她是从小就认识安歌的,自然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但是那些吃瓜群众就不知道了。 安歌很生气,但是同时又不能否认上面的事实。李雅确实是因为代替了她,所以才会被王凯强奸的不是吗?如果不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也不会自杀不是吗? 安歌越想越觉得就是自己的错,她哪里有生气的资格?楼主说的不就是事实吗? “都是我的错。”安歌喑哑的声音响起,林清语和江沅正骂人呢,听见这句话自然是很奇怪。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幕后黑手 “安歌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林清语有些不明白了,难道那个爆料贴不是假的吗?安歌有什么瞒着她的吗? 安歌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都是她最亲密的朋友。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准备把李雅的事情告诉他们。 “李雨桐她是疯了吧!她这是犯罪!是犯罪啊!”林清语听完之后就不淡定了,她难以想象如果那天出现在李凯面前的是安歌的话,会是怎样的场景。 虽然很对不起李雅,但是她现在觉得很庆幸。 江沅听完之后也呆滞,“有个事情,我……我可能也要告诉你们……”他突然好害怕哦,这件事情说了之后,安爷不会直接冲去把李雨桐给杀了吧。 昨晚论坛上帖子的楼主出现之后,像江沅这样的网瘾少年怎么会不知道,自然是全程围观的。 原本还以为可以看见什么有意思的八卦呢,没想到那个楼主一开始爆料居然说的就是安歌。那江沅就不淡定了,他是谁啊!那可是安歌的头号迷弟啊!怎么会允许有人这么黑自己的女神呢! 他原本是想直接黑了那条帖子的,但是想想还是要抓出幕后黑手,不然安歌的亏不是白吃了吗? 说干他就干,直接就联系了以前在网络上面的大神,联合他一起扒出了这个小号的ip地址,江沅定位了一下发现只是一个郊区的小网吧,并不是什么很特征的地方。 这就为难了,是小号的话,就不知道是谁了啊? 这个时候,那个大神好像是发现了一个很有用的消息。 “弟弟,给你看样东西。”大神发过来的是一张截图,就是刚刚大神噼里啪啦一阵代码的结果。 上面显示了和那个小号同一个ip地址的还有另外一个江城一中的论坛账号,已经有一定的级数,而且还不低,是私人用的账号。 同一个ip地址,而且登录的时间是那么的接近,这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这两个账号是同一个人的,而且另外那个明显就是大号。 “这个人也是够笨的,一点都不懂江湖规矩,知道去网吧,不知道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吗?”大神嘲笑了几句就下线了,今天的工作还真是无聊啊!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江沅自然就是千恩万谢,这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个信息啊!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顺蔓摸瓜的找到那个幕后黑手。 等江沅再回去看那个帖子的时候,楼主已经把信息全部都暴露完了,上面甚至还有安歌爸爸的信息。江沅是真的鄙视这个人了,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不知道扒人的话不能带亲戚的吗?这多不尊重别人啊! 吐槽归吐槽,江沅看见这个帖子已经是显示火爆了,可见有多少人看见了,而且还有很多人在下面回复。 还有很多说是安歌的同学的人跳出来说话。 “我以前被她打过,原来家里这么有背景啊!我认输……”这应该是被安歌教训过的某个混混。 江沅再往下拉,发现有很多这样子的言论,他也是醉了。就说安爷平时太嚣张了吧,虽然说打的都是些不做好事的人,但是现在一被抓到,他们就猛烈反攻啊! 不过在那些评论里面,偶尔也有几个清流,“我是安歌的同班同学,我觉得她挺好的呀,没有楼主说的那么严重吧。”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酸人家的家世。” 这样的言论也是大有人在,主要原因就是,江城一中是什么地方?在里面读书的根本就是些官宦子弟或者就是家里经商的,一般地位都是挺高的。 所以安歌爸爸的这条爆料还真不是什么大问题,职位比他高的多了去了。而楼主这么在意这个问题,一看就不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人。 江沅这么一分析,好像觉得很有道理。 把评论看完,他火速就把帖子给黑了。那些听闻消息,从床上爬起来看爆料的人,看见的就是一条数据显示错误,根本就没有爆料! 江沅的班级群里面也炸开了,都在讨论这件事情。江沅看了只是在里面说了一句,“清者自清,千万不要妄下言论,打脸的感觉可是不好受。”然后没看回复就匿了。 他抖了抖手里面记录下来的那个账号,在江城一中论坛的搜索栏上面一输,果然有这个人的存在。而且存在感也不低嘛!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江沅几乎是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但是就算是这样,他就是莫名的觉得很是兴奋,大概是就要抓到幕后凶手了吧! 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开始仔仔细细的看和那个账号有关的帖子。 “江城一中谁最美?”江沅点进去,这个话题不管在哪一届都能够引起轰动。而这个id似乎也是参与了评论。 “我觉得高一六班的李雨桐长得很不错,清纯的样子真是太好看了。”这是江沅看见的第一条评论,他有些好奇,李雨桐这个名字好像很是耳熟啊!可是他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讲过,不过同校的话,见过也是正常的。 他继续浏览下面的评论,发现这个账号是不是喜欢李雨桐啊,为什么每次和这种话题有关的评论,她就会上去留言李雨桐,真爱粉? “五班的安歌,倒追学霸凌恒,真给我们女生丢脸!”在这条贴子下面,这个账号的评论似乎尤其的多。看楼主也是个小号,已经有几个月没有更新过了。 但是江沅发现,只要是楼主出来骂安歌的时候,那个老是推荐李雨桐的账号就会跳出来很是侮辱一番安歌,说的话简直就是不堪入目,而且经常会出现敏感词汇直接被屏蔽。可见说的话到底有多难听了。 江沅很轻松的就给这个账号下了个结论,那就是李雨桐的死忠粉,安歌的黑粉。 原本他就是这么简单的认为的,直到他在这个账号最开始注册的地方,翻到了一张照片,好像是这个账号的本人,仔细一看,他就知道是谁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说风就是雨 江沅看见的不是别人,正是李雨桐的照片。这下子,他想起来李雨桐是谁了!不就是林清语上次告诉他的欺负安歌的那个女人吗? 联系到这个账号之前发的帖子,几乎都是在夸李雨桐的。江沅突然觉得一阵恶寒,原来这个女人的戏这么多,还这么自恋啊! 按照林清语所说,这个李雨桐应该是一个心机很重的女人,不然安歌也不会一次次被她陷害,甚至还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 江沅在浏览完李雨桐这个账号的所有消息之后,甚至还发现了和账号关联的企鹅号,想必也是李雨桐本人在用的。这个时代,学习计算机的,最基础的就是黑人的账号了,这对于江沅来说也是小意思。 密码破译什么的,江沅只花了几分钟就解决了。李雨桐的企鹅号名字居然是什么“逐恒”,他真的是要吐了,表面上把凌恒当哥哥,其实背地里面不知道多龌龊呢! 江沅在学校里面也是见过她的,甚至他班级里面就有男生喜欢李雨桐。这个年纪的男生,正是喜欢成熟女人的时候,而李雨桐在这些没张开幼稚的女生里面又是显得格外成熟的。 再加上她很明白自己的优势,身材好就会毫不犹豫的展露出来,裙子再短也是不在乎的。所以很容易引起青春期荷尔蒙暴动的男生的喜欢。 江沅一向是不在意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的,所以他觉得自己身边的男生都特别的庸俗。但是自从林清语和他说了这个人之后,他就特别的关注了她。 表面上看上去倒是非常的纯洁的。黑色的学生头在这群染发烫发的女生的衬托下就更是显得天真单纯了。加上改良过的校服,整个人就是一种纯纯的诱惑。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的。 但是,江沅从来不这么以为,他在李雨桐的身上看到的就是满满的做作。而事实证明他的眼光还是很正确的,也不知道学校里面多少人已经被她蒙蔽了。 江沅一个个的看着李雨桐的联系人,大多数是同学。但是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分组,是专门分开的。里面大概有二十个人左右,都是一些很非主流的名字。不备注的话,江沅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 其中有一个叫李凯的,聊天是被李雨桐置顶的。江沅很是好奇的点开了他们俩的聊天记录。 最近的消息还停留在几天前,“你这个额臭娘们,李雅死了,出事你负责吗?!”李凯的语气很是不善。 李雨桐这边的回复也是很嚣张,“你紧张什么,不是没出事吗?死了就死了,谁知道是你干的?” “你确定不会有人知道吗?” “当然,要是有人知道的话,你现在早就被抓进去了,还在这边和我聊天!” “好的,这件事情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要你好看!” 根据江沅的判断,这个李凯应该是有什么把柄在李雨桐手上的,不然也不会这么乖乖的帮她做事的。 “凯哥,我上次说的安歌,你帮忙再处理一下?”李雨桐还是不放弃。 “这件事我真的帮不了你,我爸要送我出国了,各自安好吧。”这条消息之后,李雨桐和这个叫李凯的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江沅有些迷茫,从这上面来看的话,李雅的那件事情是李雨桐干的绝对没错了。而且她居然还不死心,还想继续再搞一次安歌。 所以江沅很不喜欢很多女人,就是因为她们破事实在是太多了。而这个李雨桐,简直是可以用可怕来形容了。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很久,江沅再看时间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了,外面的天都已经亮了。 他当机立断的就把这些所有对话都截图了,还有李雨桐的小号大号全部都截了图,就是为了方便留下证据。 帖子虽然已经被删除了,但是下面评论的人那么多,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应该也是很多的。如果被安歌知道了,她的脾气怕是要爆炸。所以他匆匆忙忙的带上电脑就赶到了学校。 他刚到学校的时候就碰见了同样是赶来的林清语。两个人见面,对视了一眼就知道对方肯定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 两个人合计了一下就准备直接在班级门口堵安歌,要是她进去了,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德!这种事情都能造谣,安歌哪里是这样的人!”林清语感觉很是生气,昨天晚上她也是无意中看见的那条帖子,可是一下子就被删除了。 但是上面的言论和楼主的说的话她都是看见了,很明显就是为了故意抹黑安歌而开的帖子。其实并没有什么证据,完全就是楼主一厢情愿的在那边说。 但是下面就是有很多人相信了。林清语那叫一个气啊!甚至在里面还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账号,她知道的,那是班里面的同班同学。 林清语就真的是气到骂娘了,这群没良心的难道就忘了是谁在运动会上拼死报了没人愿意的五千米长跑吗?难道忘记了是谁在班级闯祸的时候主动出去背锅吗? 简直就是狼心狗肺了,安歌在他们嘴里面居然是这样的不堪吗?她都替安歌觉得心寒。 江沅这时候其实是知道的,但是这些事情一定要等安歌来了之后再说。 他们等在门口的时候,陆陆续续有人来了,讨论的话题真的都是昨晚的事情。而他们看见林清语自然是指指点点的,毕竟大家都知道安歌和林清语是最好的朋友。 “看什么看!管好你们自己的嘴巴!”林清语气呼呼的说,说安歌的不好就是在说她! 江沅也一样,他最知道安歌是无辜的,但是却要忍受这么多人的议论,他的心里面真的是很不好受。那可是安歌啊!他心目中的安爷!是他在孤独无助的时候帮助他的人,她又怎么会像是他们说的那样自私呢? 可是人就是有这种趋众心理,说风就是雨,谣言越传越难听。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抢走她的最爱 安歌听了江沅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些直接的截图。心里面的感觉难以言喻,是被背叛了吗?那些她认为是好朋友的人,原来都是这么想她的。 静下来仔细想想,李雨桐一开始的时候可能就是没有把她当做朋友的,只是安歌一直都不在意而已。 “雨桐,你快帮我看看,凌恒会喜欢哪一种?”那是凌恒得了全国作文竞赛一等奖的时候,安歌特意拉着李雨桐到商场里面挑礼物。 李雨桐是第一次来到商场,以前在初中的时候,就算是逛街,那也是和同学逛逛学校周边的小店,从来都是没有接触到过那些奢侈品的。 但是安歌像是轻车熟路一样的走进了商场。直接就朝着一个卖钢笔的专柜走过去,很有兴致的挑起来。 最让她不满意的就是,他们两个明明都穿的校服,但是导购小姐就像是知道安歌有钱一样,只是热情的招待她,但是却直接忽视了李雨桐。 李雨桐一向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这一下子脸就黑了。 所以安歌问她选哪个的时候,她直接就回答了,“你自己没有眼睛不会看吗?”语气可以说是很不满了。 安歌有些惊讶的回头,看着她,就像是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样, 李雨桐才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似乎是有些严重了,笑着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不管你挑的什么,凌哥哥都会喜欢的。”她仔细的打量了安歌挑的那几支钢笔,上面没有价格,但是她就是知道肯定价格不菲。 安歌很是为难,李雨桐就推荐了里面看起来最土最老气的一支,那支钢笔全身都镶嵌着金边还有钻石,要多浮夸就有多浮夸。 “他真的喜欢这种吗?”安歌可以说是很难相信了,因为在她的眼中,凌恒可是一个淡泊名利的人啊,怎么会喜欢这么浮夸的东西呢。 李雨桐却是很信誓旦旦,“你要相信我,我从小和凌哥哥一起长大的,他就是喜欢这一款的。”她其实是特意挑了凌恒最讨厌的那种,就是为了让他讨厌安歌。 安歌自然是很相信她的,毫不犹豫的就付款的。 导购小姐接过安歌手里面的卡的时候,李雨桐是很羡慕的。她不知道那张卡里面有多少钱,但是看安歌这么毫不犹豫的刷卡的情况,肯定是一点也不心疼的吧。 她很嫉妒安歌,她不知道自己比安歌差在哪里,为什么老天爷这么的不公平。凭什么她可以拥有这么多,而自己却是一贫如洗。 李雨桐不知道的是,那张卡确实是安歌的,但是却不是她爸妈给她的。而是她从小的零花钱,压岁钱存下来的。主要在于安歌有个疼爱她的舅舅,还有外公,每次给起压岁钱来那真的是一点也不心疼。 而安妈妈也不在乎那点钱,自然是交给她自己保管的。 安歌怎么会不心疼呢,她也是一个简朴的人啊,但是就因为那个人是凌恒,所以她愿意给他最好的。 “安歌,你家真的好有钱啊,肯定很开心吧,不像我和凌哥哥……”李雨桐的这句话说的让安歌很是不开心,什么叫她有钱?她有一种感觉,李雨桐再把她和凌恒隔离开来。 安歌只能尴尬的笑笑,她交朋友并不是看谁有钱不有钱的,只是真心就好。李雨桐的这句话说的未免有些小家子气了。她只能尴尬的笑笑。 ,安歌把钢笔给凌恒的时候,他果然没有收。 理由是太贵重了,他受之不起。安歌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很是不在意的说,“不贵啊,就学校门口买的,二十块钱一支呢。” 凌恒满眼写着不相信,虽然安歌把包装都拆了,就是把钢笔放在了一个塑料袋里面。但是凌恒一点都不会觉得那支钢笔很廉价。 因为那上面镶嵌的水晶什么的,都不是假的! 更何况,昨天回家的时候,他正好看见了在他家做客的李雨桐在和她妈妈说话。后来她无意中提起了和安歌去了商场的事情。 就算安歌说是很廉价的,但是凌恒就是知道这是商场里面的,很有牌子,很贵重,他不能接受。 “安歌,我不是有钱人,但是也不会接受你的施舍,请你停止这种行为吧。”说完这句话,径直就和安歌擦肩而过。 安歌呆愣在原地,她没有那个意思啊。李雨桐不是说了他会喜欢的吗?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安歌很是不解。而且她觉得自己已经伪装的很好了啊。 不是她一定要送贵重的礼物,而是她觉得,能够配得上凌恒的就是它了,其他的,对他来说都是委屈。 之后也有过很多这种事情,李雨桐提的建议都没有被凌恒采纳,反而是渐渐惹怒了他。但是安歌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李雨桐,她只是觉得是自己的错,是她采用的方式不对吧。 现在想想,李雨桐会那么做肯定都是早有预谋的,也难怪林清语会一直在安歌的耳边提醒她了。 “清语,你说这个世界上的人,是不是都这么自私?”安歌低垂着头,如果说当初李雅对她的冲击很大的话,那江沅提供的证据就等于是给安歌受伤的心上面又戳了一刀了。 林清语也是很心疼安歌,“安歌,别人怎样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你我都不是这样的人。”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江沅就在一边凑热闹的说,“安爷,安爷还有我!我也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安歌很是感激的抬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这大概是她最幸运的事情了吧,遇见两个这么值得信任的朋友。 她有些用了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心里下定了一个决心。她绝对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既然李雨桐做的这样过分的话,她一定会让她原地爆炸的。 对于一个女人最大的报复是什么,那就是抢走她最喜欢的东西。李雨桐喜欢什么,毫无疑问,凌恒。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我答应你 “凌恒,我答应你。”安歌很是果敢的到了凌恒的教室,没头没脑的就来了这句话。 凌恒的表情可以说是很精彩了,明明之前她还是很逃避的。他以为她需要很长的一段恢复时间,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了? “你……你是说真的吗?”这次换做是凌恒不敢相信了。 安歌点点头,眼睛里面是满满的肯定,“我想过了,李雅喜欢你是她的事情,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我没必要为了她委屈自己。”安歌说的头头是道。 但是凌恒就是觉得哪里有问题,哪有一下子转变这么大的。但是相比怀疑,他心里面更多的是惊喜。 正式的,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如果说安歌之前追凌恒的事情全校都知道的话,那这次凌恒和安歌在一起的事情也是全校皆知了,特别是在论坛里面的事情爆发之后,几乎所有人都认识安歌了。 但是他们同时也不理解令恒大做法,安歌的名声已经是毁得差不多了,为了自己逼死了同学,他们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凌恒这个大学霸为什么会和这样的小太妹在一起。 凌恒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甚至有人亲口到他面前问,他头都没有抬一下毫不在意的说,“我喜欢她是我自己的事情,关你们什么事。”这可以说是很凌恒的回答了。 所以学校里面的人都说是安歌给凌恒下了迷药,在这种紧要关头两个人在一起,那肯定是真爱了。 甚至教务处的老师都找了凌恒,苦口婆心的劝他和安歌分手。因为在老师的眼里面,如果说谈恋爱的话,学习成绩都是会下降的。 而凌恒可是他们的重点关注对象啊,未来可是要给学校争光的,万一就被安歌耽误了可怎么办。这正是他们最担忧的。 但是凌恒丝毫不觉得安歌会耽误他什么,因为就他来说,他是相信自己的自制力的,绝对就算和安歌在一起了也丝毫不会对学习造成什么影响。 教务处主任和班主任都轮番上阵,劝了很久之后,发现一点作用都没有,就只能从安歌那边下手,威胁她如果不和凌恒分手的话,就要叫家长了。 但是安歌很酷的就掏出了手机,直接就把电话打给了安妈妈,然后把电话递给了校长,“诺,我的家长,你告吧。”态度简直是不要太酷了! 校长没想到安歌会来这一招,有些畏畏缩缩的接过了电话,“喂,您好……安歌的母亲是吧……” 安妈妈在那边接到安歌的电话也很奇怪,以为是安歌出了什么事情,“安歌,有什么事情吗?”但是没有想到那边传出来的声音,居然是个中年男人。 安妈妈就更是紧张了,安歌不会被绑架了吧?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因为安爸爸的职业原因,有很多的仇家,所以他们都尤其的注意保护安歌。 “你是谁?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安妈妈的语气一下子就变了。 校长有些心虚的擦了擦冷汗,有些无奈的开口,“安妈妈您不要紧张,我是江城一中的校长……”这句话出口,安妈妈算是放心了。 她很是有礼貌的开口,“哦,校长啊,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那个……就是,令爱在……早恋,我希望家长能够配合……配合学校,对她进行管教……”校长说的结结巴巴的,那是因为安歌的爸爸爷爷外公都不是好得罪的人物啊。 安歌的爸爸现在虽然说只是市公安局的局长,但是还有半年就要省厅就要换届了,不出意外的话,那个位置就是他的了,那就是更得罪不得了! 而安歌的外公和妈妈那是京圈文艺界里面响当当的人物,说的话那是相当的有分量。而他的女儿毕业后也是想进这个圈子的,到时候少不得要麻烦他们,这时候就更是不能走错一步了。 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把安歌叫到办公室了,这不是作死吗! 安妈妈听了之后,不仅没有责骂的意思,反而还觉得很开心。因为自从李雅的事情发生之后,安歌就再也没有和她提起过那个男生了,每天都像是行尸走肉一样,没有任何的情感。 这下,安歌谈恋爱了,安妈妈倒觉得安歌变回了以前的安歌,她是欣慰的。 “校长,孩子都长大了,再说这也是什么年代了啊,还搞反对早恋的那一套不合适了吧?”安妈妈笑呵呵的说,但是话里面的意思就是安歌谈恋爱她是接受的。 安歌也不知道安妈妈在电话里面说了什么,但是看校长那赔笑的脸,还有一下青一下白的脸色,她知道她是赌对了。 她会打电话给安妈妈,其实也是在赌。她之前和安妈妈说到凌恒的时候,安妈妈丝毫都没有阻止的意思,甚至大有支持之意。安歌就赌一赌,打了这个电话之后,她会不会支持? 只要她赌赢了,学校肯定是再也不会干涉她和凌恒的事情了。 校长小心翼翼的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递回给安歌,他都快要哭了。 哪有这样的家长啊,居然还支持孩子早恋的。你说安歌和谁谈恋爱不好,为什么偏偏是学校花重金挖来的凌恒呢!校长觉得很是心痛,但是安妈妈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希望学校不要干涉他们。 校长又能说什么呢,只能让安歌回去了。 不过唯一让他欣慰的就是,安歌和凌恒在一起之后。凌恒的成绩非但没有下降,反而还带动了安歌成绩的上升。至此,学校对于他们两个的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里面最生气的不是学校,那就要属李雨桐了。她听见他们俩在一起的消息之后的反应就会,怎么可能?凌哥哥怎么可能会和她在一起,肯定是假的吧! 她很快的就跑到凌恒的面前去求证,凌恒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就离开了教室,因为安歌还在教室门口等他。 李雨桐看见安歌脸上的笑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饭桌较量 “凌哥哥,我好了,我们一起回家吧。”尽管安歌和凌恒在一起了,但是李雨桐还是照旧来找凌恒一起回家。因为两个人住的地方就是在一个小区的。 但是今天凌恒却是有些委婉的拒绝了,“对不起啊,雨桐,你自己回家吧,我还有事情。” 这时候,安歌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凌恒,你好了没有啊?”安歌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凌恒很是很是宠溺的说,“好了好了,别急。”然后就拎着书包离开了。 安歌很是开心的挽着凌恒的肩膀,两个人肩并着肩离开了。这一幕在李雨桐的眼里面显得格外的刺眼。 原来凌恒说的还有事情,是要和安歌一起回家吗? 李雨桐的手紧紧的捏着,修长的指甲都快要戳进肉里面了,但是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痛觉一样。 安歌突然的回头了,冲着李雨桐一笑,意味深长。 她是什么意思?示威吗?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抢走了凌哥哥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在她的心上面继续扎刀子!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安歌为了接近凌恒的缘故,经常会和李雨桐一起吃饭。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在一起,所以李雨桐一直都认为自己和凌恒更加接近,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 但是,现在凌恒居然和安歌在一起了,她压根一点都不想看见他们!但是,安歌还是非要拉着凌恒到她的餐桌上吃,虽然他们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但是看见安歌把不喜欢吃的胡萝卜芹菜都挑到凌恒的碗里面的时候,李雨桐就忍不住开口了。 “安歌,你也太大小姐脾气了吧,凌哥哥有洁癖的,谁要吃你碗里面的东西啊!”她的语气很是不好,那是因为她实在是受不了了,他们两个也太腻歪了吧,一点都不顾虑她的感受吗? 要演戏的话,谁还不会啊!安歌也不是一直都女汉子的,装弱势也不仅仅是她李雨桐一个人的强项好吗? “可是……凌恒,对不起啊……我真的不喜欢吃!”安歌说的很是抱歉,默默的一点点的把她夹给凌恒的菜再夹进自己的碗里面,头都快要低进碗里面了。 就在李雨桐窃喜自己的胜利的时候,凌恒有些不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用筷子制止了安歌的动作,直接就把那堆胡萝卜放进了嘴巴里面。 吃完之后才说,“其实胡萝卜有明目的作用,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挑食了。”虽然语气很是冷漠,但是很明显就能够听出他语气里面的无奈,还有对安歌的宠溺与包容。 安歌很是震惊的看着凌恒,关于洁癖这个,她是知道的。所以以前给凌恒送吃的时候,都是用的家里面的保温杯,从来不会用自己的餐盘。 今天她会这样做,完全就是想气气李雨桐,只是没想到凌恒居然会这么配合。安歌着实也是吓了一跳。 更不要说是坐在他们对面的李雨桐了,她还没从凌恒那个不满的眼神中醒悟过来,就被他的话和行动震惊了。这……她刚刚说完,他有洁癖,他就吃了安歌碗里面的饭菜,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凌哥哥,你……”李雨桐说话的声音里面已经是隐隐有些哭腔了,她不可置信。为什么凌恒要这么对她,难道以前的情分他都不顾念了吗? 安歌虽然震惊,但是很满意凌恒的反应。真是孺子可教也啊,就是要看看李雨桐这副嫉妒的嘴脸,她倒要看看谁的演技高过谁。 凌恒自顾自的吃着碗里面的饭菜,很是斯文。抬头看了一下李雨桐,虽然觉得有些不礼貌,但是最后还是开口了,“雨桐,你也知道我和安歌现在的关系……”,他犹豫了一下,想要找个委婉的话来说。 “你和你班级里面的女生关系也不错,他们肯定也希望能够和你一起吃饭,你不要疏远了他们。”凌恒这句话出口,李雨桐算是彻底奔溃了。 她从开学之后就一直是在凌恒班级的区域里面吃饭的,刚开始还不是的。 后来她借口妈妈做了菜,想要他们两个一起吃,她就渐渐在凌恒班级里面“定居”下来了。他班级里面的同学一度以为他们是情侣关系。 凌恒自己是不在意的,但是他担心的是女孩子的声誉,所以还特意解释了,说李雨桐只是他领居家的妹妹,关照一下而已。 大家渐渐发现,凌恒确实是脑子里面只有读书之后,也就渐渐放弃了八卦。 殊不知,李雨桐心里面是真想八卦成为事实的,她是多么的不想凌恒去解释啊,就让大家一直这么误会,可多好啊! 但是,现在凌恒居然这么说了,意思不就是让她回到自己的班级里面吃饭吗? 她和班级里面的女生关系是不错,可是一整个学年她都没有在班级里面和他们吃饭过,他们都有自己的圈子了,她又以什么借口回去呢? 难道要老实说,凌恒和安歌在一起了,所以不要她了吗? 她一个那么要面子的人在,这种话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但是,安歌就是她的敌人,看见她那洋洋得意的表情,她就是绝对不会示弱的!她直接就端走了餐盘,然后放进了洗碗池,直接离开了。 安歌有些不安的说,“凌恒,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凌恒笑了笑,刮了刮安歌的鼻子,“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他怎么会不知道安歌一直都是在意李雨桐的,这些行为他也不过是配合她而已。在他眼里面,安歌既然是他的女朋友,他就有义务要对她负责,至少不能够让她不开心吧。 就算李雨桐是他妈妈救命恩人的女儿,他也是不能再和她那么接近的,因为那是对安歌的不负责任。 安歌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害怕,难道他已经知道他的计划了吗? 很快她又自我否认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一切都表现的那么好,甚至是连林清语和江沅都没有说,凌恒没道理会知道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她的胜利 凌恒一向是喜欢一个人独处的,但是和安歌在一起之后就变化很大了。他们会一起吃饭,一起自习,甚至晚上一起回家。 连林清语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觉得这时候的安歌很是奇怪。 “安歌,我搞不懂你了,你明明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李雅的事情的,那你现在和凌恒你侬我侬的是什么意思呢?”这不就是摆明了不尊重李雅吗? 安歌很想告诉林清语真相,但是她不能,她怕连她也会嫌弃她,不愿意和她做朋友了。这件事情只能够由她一个人来完成。 “清语,你不要说了,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安歌只能这么说,林清语也没有办法,她不可能因为一个凌恒就和安歌绝交的。 这件事情里面最受不了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江沅了。他虽然说不反对安歌谈恋爱吧,只是为什么对象偏偏是凌恒,是他去挑衅过的那个人? “安爷,你这不是让我打脸吗!”江沅不依不饶的跟在安歌的身后,安歌有些无奈的回头,“那你去道个歉不就好了,在这里缠着我也没有啊!” 江沅并没有像林清语一样对凌恒有那么大的意见。特别是在了解到林恒居然是全国计算机编程竞赛的第一名的时候,江沅就对他已经是彻底佩服了。 只是因为之前找他示威过的缘故,所以他一直都拉不下脸来。 “可是……”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凌恒来找安歌了。 安歌毫不犹豫的就把江沅推了出去,他什么心思她还不了解吗?不就是崇拜凌恒又不敢说吗?她就好人当到底吧! “凌恒,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弟,江沅。”安歌很是豪迈的说。 凌恒看了他一眼,就知道是上次莫名其妙来找他的男生了,原来还真的是认识安歌的啊。 “你好,凌恒。”不得不说,凌恒的演技是很不错的。看见江沅就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很是有礼貌的打招呼,但是也很疏离。 江沅看凌恒没有在意上次的事情,那他也不会傻到自己去提那件事情的。 “凌老大!”江沅对于凌恒的称呼让凌恒很是意外,这一般不是在社会上面混的人才会有别的称呼吗?他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他呢。 安歌拍了拍江沅的头,“叫谁呢!我不才是你老大?”安歌很是不满意,这个江沅墙头草倒的也太快了吧? “这不一样,安爷你知道凌老大是全国编程赛的第一吗?这多牛啊!”江沅原本就是很羡慕这些对电脑精通的人的,虽然他也喜欢,但是却是远远比不上凌恒的。 安歌冷嘲热讽的来了一句,“那你知道清语是第二吗?这句话你要是和她说,你死相不要太惨!”安歌知道林清语一直都很介意这件事情的,就是因为那次,凌恒在她心中的形象一直不是很好。 江沅才不管呢,直接就缠着凌恒,和他讨论一些很难的编程题目。安歌表示一点也不想听。 “凌哥哥,马上要联考了……你能不能帮我补习一下物理啊……我不太明白。”李雨桐哪里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 看见安歌他们都在自习室一起学习的时候,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凑上去。 凌恒身边的人原本不应该是她吗?凭什么安歌能够拥有她的东西!她一定要亲手抢回来! 江沅脾气最是火爆的,而且他是最先知道李雨桐的嘴脸的人。看见她的脸,他就能够想起来她那些帖子里面极尽夸奖自己的话,真的是恶心的想吐。 现在还用这种装嗲的语气在这边和凌老大说话,他第一个表示不服。 “不会做就问老师啊,又不是一个老师教的,你问他有什么用,凌老大不用读书的吗?你给钱吗?”江沅可以说是很毒舌了,而且说的话也是很有道理。 李雨桐被噎的说不出话,就那么站在他们的桌子旁边,因为是四个人的桌子,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你不是才高一吗?待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你也看不懂高二的作业。”李雨桐话中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让江沅给她让座,一个高一的不要瞎掺和在这里。 只是她不知道江沅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看不起他了,凌恒还在的缘故,他也不会把事情搞的太难看。只是默默的就拿过安歌的作业开始解答,一点都没有让位置的意思。 李雨桐就在那里站了两三分钟,江沅就已经解出了安歌不会做的题目,并且答案还是对的。安歌可以说是目瞪口呆了。 “你……你被鬼附身了?”初中的时候,他的成绩不是很差的吗?连直升江城一中高中部都是问题的。 江沅很是骄傲的抬了抬头,“我那一年可不是白学的好吗?你当那些家教都是摆设啊!”基础知识扎实了,学起别的东西来自然很快。 安歌不知道的是,江沅再高一其实是比较出名的,也像是凌恒一样的人物。不仅长得帅,而且成绩也好。只不过江沅这个人就是不怎么礼貌,也不喜欢和别热相处,很孤僻就是了。 他亲近的人也只要安歌他们了。 李雨桐被打脸了,羞愧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最后还是凌恒看不下去,呵斥了江沅一句,“你不要太过分了,雨桐是女孩子,这样吧,你在我们后面那张桌子,不会做的问我。”凌恒的语气很是温柔,听在安歌的耳朵里面格外的刺耳。 虽然说她和凌恒在一起是有目的的,但是她一直是喜欢他的啊!这段时间,与其说是有目的,其实她也挺享受这样的生活的。 只是,不管她怎么做,李雨桐在他心里面的地位终究是不能动摇的。就算她是女朋友又怎样呢?只要李雨桐需要他,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帮忙。 安歌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林清语很是心疼的摸了摸安歌的肩膀,她不是说了吗,凌恒这个人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李雨桐的心情倒是很好,凌恒妥协了就是她的胜利。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告白 生活不会是一直平淡无奇的,只有风风雨雨才会更加的磨练感情。 李雨桐也绝对不是那种安安分分的人,不作妖的话那就不是她了。学校里面的安歌虽然一直和凌恒在一起,但是家里就不一样了。 不敢怎样,安歌都是要回家的不是吗?凌恒也要回家啊,她和凌恒妈妈很是熟悉,自然有更多就近的机会。 如果说以前李雨桐尚且还有些忌讳的话,那她现在就是完全的解放了。她完全不想隐藏自己对于凌恒的感情了,既然安歌可以,那为什么她不可以呢? 她也是很聪明的,凌恒正和安歌谈恋爱,那她就从林妈妈那边下手。 “凌恒,你怎么每天都回来这么迟啊?”林妈妈有些奇怪,但是也不多想。 “学校有活动。”凌恒的回答也很是简单,不是他不愿意告诉妈妈安歌的事情,而是他觉得自己的年纪还小,和安歌也并没有很稳定,告诉妈妈是没有必要的。 他进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面的李雨桐,她回家之后就直接带着她妈妈买的葡萄来了凌恒家里面。美其名曰是送水果的,其实不过是想等凌恒回家。 “快洗手吃饭,雨桐也一起来吧。”林妈妈招呼李雨桐。李雨桐也不推辞,她出门前就已经告诉妈妈不会回家吃饭了的,打定了心思赖在凌恒家里面了。 林妈妈做饭的手艺其实很一般,但是为了凌恒也算是变着法的给他做好吃的了。李雨桐很是谄媚的夸赞,“林阿姨的手艺真是太好了,好好吃啊。” 林妈妈对于这种最是受用了,开心的叫她多吃点。 凌恒却是不说话的,他总觉得最近的李雨桐似乎是粘的他有些过分了。背地里面,他也暗示过几次,他现在和安歌的关系,他有必要避嫌的。 但是李雨桐每次都是笑呵呵的说,“凌哥哥,你想多了,我知道你喜欢安歌,我也祝福你们。难道因为这个,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没了吗?”她话都已经是说到这个份上了,凌恒自然是不能再说什么了。 “凌恒,送雨桐回去。”李雨桐一说要走,林妈妈就叫上了凌恒。虽然说两家住的并不远,但是这个小区是比较老的小区,路灯年久失修,基本是漆黑一片的,李雨桐一个人还是危险的。 凌恒出于礼貌也是不会拒绝的。 李雨桐故意的放慢了脚步,凌恒也只能配合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很是尴尬。 李雨桐突然说话了,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突兀,“林阿姨最近的身体还好吗?” “嗯。”凌恒点点头,他是真的感谢李雨桐一家人。如果不是他们的话,林妈妈早就已经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也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对于李雨桐总是格外的包容。 “那就好。你一定要提醒林阿姨注意身体啊。”李雨桐很是关切的说,然后突然停了下来。 凌恒也停下来了,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 黑暗中,隐约可以看见李雨桐低垂着头,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 “凌哥哥……” 凌恒站在李雨桐的对面,两个人对视着。 李雨桐的脸很红很红,很烫很烫,但是好在凌恒看不见。 “你……你……我,我喜欢你!”李雨桐咬了咬牙说出了这句话,凌恒其实一点都不感到震惊,因为这件事情他其实是有感觉的。 他并不是没有情商的人,如果说小时候李雨桐粘着他的话,他尚且还可以解释为是女孩对于男孩的依恋。但是等到了初中之后,凌恒就发现不对劲了。 李雨桐总是会出现在他的身边,甚至是不喜欢别的女生接近他。虽然说她没有明说,但是她就是会假装不经意的在凌恒的耳边说那些女生的坏话。 当初的安歌就是这样的,李雨桐知道她这个人之后,就特意的在他耳边提起了安歌的家庭背景,隐晦的表达两个人不合适的意思。 凌恒其实都知道,但是他认为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自然是不会和女人计较这么多的。 他以为李雨桐永远都不会说出这件事的,那他也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和她相处。但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凌哥哥……”李雨桐告白之后,凌恒一直都没有回应。她有些心虚的又叫了一句。 “雨桐,你知道的,安歌是我的女朋友。我要对她负责,今天这句话,我就当没有听见过。”凌恒很是冷漠的说,拒绝的方式一点都不委婉,甚至拿安歌出来挡枪。 安歌表示很无辜。 “凌哥哥,你不要被安歌骗了!她是故意这样做的,她……她是有目的的!”李雨桐很是不甘心的说,她想起来安歌每次和凌恒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得意的表情,她气得都要吐血了。 “雨桐,我希望你不要这么质疑别人的感情。”凌恒有些不满,虽然安歌看起来很是不靠谱,但却绝对不是那么有心计的女人,肯定是李雨桐想太多了。 李雨桐看凌恒很是相信安歌的样子就很是着急,“凌哥哥,你要相信我!她……她就是为了报复我!”情急之下,李雨桐的这句话脱口而出。 凌恒很快就反问,“报复你?你做了什么让她恨你的事情吗?你们不是好朋友吗?”凌恒一直都是知道他们是朋友的,因为早期的时候安歌一直都是以李雨桐朋友的身份出现在他的身边的。 只是现在看李雨桐的样子,他们之间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 李雨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李雅的事情吧!如果凌恒知道的话,那就不仅仅是他喜不喜欢她的问题了,那可是犯罪了,她绝对不能说。 “就是……就是,她知道我喜欢你啊!反正她就是故意的!”李雨桐很是遮掩的就把这个话题盖过去了,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凌恒的表情。 凌恒显然是不相信的,但是也不想纠结,“我相信安歌,所以对不起了,雨桐,你上去吧。”已经到了李雨桐的家门口,凌恒就转身离开了,没有片刻的停留。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应该是你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她是为了他好啊! 李雨桐直接就蹲在了地上,放声大哭。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可怜。可是凌恒就是这样直接的人,不喜欢的他就会直接说不喜欢,没有丝毫的犹豫。 虽然这样很伤人,但是这确实最好的解决办法,不给她留下念想,才能够让她开始新的生活。 只是,李雨桐越想越觉得不服气。安歌明明就是不怀好意的在接近凌恒,他怎么就不相信她呢?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了,青梅竹马不为过,他甚至只相信安歌的话。 心寒是肯定的,但是她并不会怪凌恒,这一切都是安歌的错。 “中午十二点,天台见。以后我绝对不再纠缠你。”李雨桐把这条信息发给了凌恒。 “中午十一点半,天台见。李雅的事情,我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的。”这条短信是李雨桐发给安歌的,安歌收到之后,很是惊讶。 她以为还需要好久才会产生效果呢,没想到哦啊李雨桐不过是个这么耐不住性子的。 课的铃声响起之后,安歌直接就给凌恒发了短信,表示不能一起吃饭了,老师找她有事情。殊不知,凌恒也是有事情的。 林清语看安歌往天台的方向走去,居然没有去食堂也是有些奇怪,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安歌到了顶层之后,迟迟都没有走上天台。这是她在李雅的事情之后,第一次到天台来,不得不说她的心里面还是害怕的,李雅的事情对她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不敢过来吗?”李雨桐也不假装了,反正是要撕破脸的,没必要装得和以前一样。 安歌冷笑了一下,虽然害怕,但是气势不能输啊!毫不犹豫的就朝着李雨桐走过去。 学校因为装修的缘故,天台上面堆满了废旧的桌椅,很是萧瑟的感觉。 李雨桐就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歌,仿佛是要在她的脸上盯出洞来一样。 “怎么,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吗?乖乖女人设?”安歌很是嘲讽的对李雨桐说,李雨桐拨了拨头发,没有反驳。 “安歌,我是真的不得不佩服你的毅力,就算这样了,还是不肯放弃凌哥哥。”李雨桐的语气很是平淡,听不出有什么异样。 安歌笑了笑,“彼此彼此,你这不是在凌恒身边呆了十几年还是没放弃吗?只是,可惜了!”安歌倒是没有暗中耐性的,说出的话就是欠揍,洋洋得意。 李雨桐用直接使劲的抠着自己的手心,告诉自己,一定要淡定,今天的目的可不是这个。 她瞥了一眼时间,刚过去五分钟,距离她约凌恒的时间还早,在这之前她要好好的铺垫一下。 “李雨桐,你今天约我不就是为了说李雅的事情吗?你现在站在这里,都不会觉得惭愧吗?就不害怕她回来找你吗?”如果说,李雨桐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的话,那就只能说明她是没有心的了。 安歌认为,不管一个人再坏,那至少还是有良知的啊,间接杀死了一个人,难道连一点愧疚的心情都没有嘛? 李雨桐很是不屑的笑了笑,“少把脏水泼在我身上,她是自杀的,管我什么事?!”一句话轻轻松松的就撇清了自己的关系。 安歌真的是不得不佩服李雨桐的厚脸皮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以前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泳池!”安歌为了提醒李雨桐,还特意说了关键词。 李雨桐不置可否,她做的就她做的呗,她又没有证据。“走光的感觉好受吗?被别人议论的感觉好玩吗?”李雨桐现在倒是觉得做的还太轻了,那时候就该把她脱光了,放在门口展览的,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的身子。 安歌对于那件事情其实已经不在意了别人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情,她并没有什么在意的。只是,她不愿意就这样放过李雨桐。 “你又能做什么呢?凌哥哥肯定是相信我的,你就算是她的女朋友又怎样?”李雨桐对于这个倒是很有自信,就算她是女朋友又怎样。她妈妈可是对于林妈妈有救命之恩的,凌哥哥肯定是偏袒她的。 不管怎样,安歌始终是个外人。 “既然说了,我就不妨和你多说点。”李雨桐为了拖延时间,也不管其他了,反正安歌注定是要完蛋了,她也不在意多说一点。 “你知道吗?那个短信也是我发的。哈哈哈哈哈!”李雨桐说完就开始疯狂的大笑,心情很好的样子。 安歌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短信!就是那条揭发了李雅被强奸的短信,这其实就是压垮了李雅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不是因为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李雅也不至于会走上自杀的这条路。 安歌还以为,李雨桐联系李凯来对她进行报复,就已经是心肠歹毒了,没想到她居然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你针对我啊!李雅多无辜!” 李雨桐停止了笑声,很是阴霾的看着安歌,“你以为我不想针对你吗?李凯那个傻逼,做点事情都没谱的!既然这样了,我就将计就计呗。只是没想到,这个李雅居然袒护你到这个地步!你凭什么?” 她突然想起来,她找了李雅教训安歌之后,李雅居然来告诉她说,“她不想针对安歌了。”这不是在逗她吗? 安歌就像是在看魔鬼一样的看着李雨桐。眼前的这个女人做的肮脏的事情,远比她知道的还要多。她甚至在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疯了、 喜欢凌恒的那种执念,已经到了这种变态的地步吗?难道就非他不可吗?值得她为此去陷害别人的生命吗? “很震惊吗?这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李雅不会死!原本死的应该是你!是你,安歌,你才该死!”李雨桐大声的喊着,巴不得现在安歌就从这里跳下去。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为了自己 “李雨桐,我安歌自问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就一定要这样针对我吗?不惜一切代价?”安歌很是不能理解李雨桐的做法,如果说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受到这样的报复,她无话可说。 可是问题就是在于她什么事情也没做,但是李雨桐就是把她当成了假想敌,就是不肯放过她。 “对不起我的地方?你最不该做的就是妄想追凌哥哥!”这句话才是李雨桐的真心话,她最在意的不过就是凌恒了。 这其实也不能说她的执念太深,实在是在她很小的时候爸爸就离开了家庭,只留下她和妈妈两个人,生活很是艰难。 而她也有了习惯什么事情都不往外面说,畏畏缩缩的封闭自己。但是直到遇见了新搬来的凌恒,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世界里面还是有光明的。 他是多么优秀的一个男生啊,从小就是。就算他的妈妈工作很忙,每天有写不完的稿子,但是他还能够照顾好妈妈,尽管那时候他才是五六岁的年纪。 李雨桐的妈妈就老是在她的耳边说凌恒到底有多懂事,要她向他学习。渐渐的,凌恒就真的成为了李雨桐心里面的白月光,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执念。 凌恒是怎样的人物啊,从小到大那他都是人群的焦点。在班级里面,永远是班长的领军人物,在学校里面永远是校长的宠儿。甚至在女生圈子里面,他也永远是最受欢迎的那一个。 就算是以前在十三中的时候,学校里面很多的小太妹,别看读书成绩不好,但是他们喜欢的类型也是凌恒这样的款式。不仅颜值高,而且还学习成绩好,很有男人的担当。 越长大,李雨桐就越发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喜欢凌恒了,她产生了危机感。 为了让凌恒注意到自己,她也努力的让自己变得优秀。如果说凌恒永远是第一的话,那她永远都不会跌出年级前十的名词。 她喜欢吃糖,但是为了保持身材,她努力的克制自己,一点都不给自己长胖的机会。 凌恒早在初三的时候,身高就已经达到一米八了。李雨桐为了配得上他,每天都努力的跳绳拉筋,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再长高一点。 可是老天就是不眷顾她,不管她怎么努力,身高最后还是停留在了165,公分,再也没有上升的余地。其实这个身高在女生群里面来说并不矮,但是站在凌恒的身边就不够看了。 不过一直在上高中之前,她都是还有优势的。在那些浓妆艳抹的学生之间,她显得格外的清新脱俗,所以追她的人并不少,所以她也有天生的优越感。 只是,到了江城一中之后,一切就都发生了变化。先是凌恒的地位一下子水涨船高,在江城一中的第一和十三中的第一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档次,在他的身上聚集了多少的目光。 只是,李雨桐呢?原本上江城一中就是吊车尾的,就算她再努力,她也是比不上那些家里面有各种家庭教师的人的,她的成绩一直处于中下的水平,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再说江城一中的女生了,看上凌恒的也不在少数,只不过都被他冷漠的拒绝了。 这样,李雨桐就更是没有信心了。因为那些个和凌恒告白的女生,各种款式的都有。 不管是乖乖女类型的、还是嚣张大胆的、甜美活泼,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家里很有钱,甚至有些还有权势。这也是李雨桐所欠缺的。 她这辈子最自卑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家庭,为什么她的妈妈就只是一个小小的裁缝?为什么她没有爸爸,为什么她家这么穷? 但是,这些痛苦她都不曾告诉别人。这是她心里面最害怕被发现的秘密。 就是因为这样,她反而更加的喜欢凌恒了。他家明明比起李雨桐家来说是更加的穷困的。他的妈妈虽说是个作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作品就是不能够出版。所以说凌恒家里面是很穷困的。 但是他不一样,就算是没有他们有钱有权。但是他就是有一种天生的自尊感,不管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在意。 与其说是不在意的话,更不如说是他天生凉薄,并不想和这些人有过多的牵扯。 她就这样默默的喜欢着凌恒,因为他的身边一直都只有她的缘故,所以她觉得暗恋也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毕竟凌恒只属于她一个人不是吗? 可是,事情在安歌出现的时候就都发生了变化。 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女生可以不矜持到这个份上了。凌恒像是往常一样拒绝了她那么多次,但是她还是每天笑嘻嘻的缠着他。 而且她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当做了好朋友,经常和她一起讨论凌恒,想从她的最里面套话?想知道凌恒喜欢什么? 李雨桐就奇怪了,怎么会有这么没有眼力见的人。她明明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但是她还是一定要凑上来,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李雨桐也渐渐意识到了凌恒对于安歌似乎是有种不一样的感情的。以前,他拒绝了女生之后,从来就不会有什么后文的。但是安歌不一样,一次次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之后,偶然不出现了,他还会下意识的寻找。 只能说,习惯是真的可怕。 李雨桐的危机感越来越强。她一直守护的凌恒,她很害怕就这样落入了安歌的手。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所以她就联系了李凯。 其实李凯是她以前在十三中的时候认识的,因为她清纯美貌的缘故,很是出名。李凯也是一直在追她,但是她一直都是没有答应的。 但是拒绝也分很多种,李雨桐就是属于那种推拉式的,她拒绝,但是绝对表现的不明显。所以,李凯就以为自己还有机会,愿意为她做所有的事情。 爱情是盲目的,李雨桐就是利用了被人对她的感情。只能说,她其实并不喜欢谁,她喜欢的就是自己,可以为了自己的欲望不择手段。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再也不喜欢你 安歌很是不敢相信,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可恶到这种地步,甚至一点都不会感到愧疚。这人的内心到底是要有多少的可怕,尽管她的外表看上去是无比的的单纯。 “李雨桐,你真的是太可怕了。”安歌看着她的眼睛,感慨的说。 李雨桐面目狰狞,她可怕吗?这都是被逼的!谁不想善良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老天爷天生就是不公平的。有些人注定拥有的很多,甚至不需要付出努力。 但是有些人,不管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达到被人的地步。而她就是这类人,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好,她只能步步为营的为自己谋划着。 “安歌,你才是最没资格指责我的人!如果不是你,李雅不会死的,你以为罪魁祸首是我吗?不!是你害死了她!是你!”李雅的手指着安歌,眼里面满满的都是增恒。 安歌有些震惊的后退了,是了,都是她的错。可是,李雨桐就没有错吗?安歌想过很久这个问题,她不能原谅自己,但是同时也不能原谅李雨桐。他们都要为了李雅的死付出代价。 “你恨我吧?可是你没有办法,凌恒他喜欢的是我!永远都不是你!”打蛇要打七寸,安歌很明白这个道理。现在唯一能够刺激李雅的就是这个了。 果然她听了之后,眼睛瞬间变得通红,脸也扭曲着,就像是一只随时都准备发怒的猛兽。 “安歌,我就知道!你就是有预谋的!你根本就不喜欢凌恒,你就是为了报复你!”李雨桐似乎是感觉到了天台的门打开的声音,她知道,人来了。所以故意说出了这句话。 “是,我就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报复你才和凌恒在一起的,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安歌说把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些抽痛。 可是,这原本就是她的计划不是吗?利用凌恒,也不是她愿意的,在和他的相处之中,她早就已经不是最开始的那个态度了。 但是为了刺激李雨桐,她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了。 “啪嗒!”安歌听见了什么东西敲到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回头,就看见凌恒站在那堆废旧的桌椅的旁边,表情一脸的不可置信。 刚刚那个声音是他的脚不小心踢到了一边的椅子,椅子掉落下来的声音。 凌恒的表情很是难以言喻,刚刚安歌说的那些话他都听见了。原来,李雨桐说的都是真的吗?她和自己在一起不过就是一个阴谋,并不是真心实意的吗? “凌恒,你怎么会在这里?”安歌艰难的开口,喉咙里面像是有什么堵塞了一样,很是酸涩。刚刚的话他肯定全部都听见了,她要怎么解释呢? 凌恒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问着,“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吗?都是为了报复雨桐?”他最在意的就是这个了,安歌只要说句不是,他就会相信她。 可是,安歌没有。他看着她迟疑的表情,心一寸寸的凉了。 安歌先是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才想着要解释,“凌恒,你听我说……”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雨桐的话打断了。 “凌哥哥,安歌她亲口承认了李雅是她杀的,那天就是她在天台上面。刚刚……刚刚……”说着说着,她就留下眼泪,畏畏缩缩的蹲了下来。 凌恒现在的脑子里面很乱,安歌的那句“我就是为了报复你”一直在他的脑海里面回旋,久久都挥之不去。 凌恒渐渐的走到了李雨桐的身边,“雨桐,你不要害怕,我在这里。”他的声音微微的有些颤抖,这句话虽然是对着李雨桐说的,但是他的眼睛却是一直在安歌的身上。 安歌也是很不好受的,她好想对凌恒说“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喜欢你。”但是,很显然,现在的凌恒根本不相信她,只愿意听李雨桐的说辞。 李雨桐很是害怕的缩在凌恒的怀里面,“凌哥哥,我好害怕,刚刚安歌还想把我从这里推下去,我好害怕……”李雨桐的声音都在发抖,眼泪已经濡湿了凌恒胸口的衣服。 安歌倒是不知道的,“李雨桐你乱说什么?谁想把你推下去了!你戏不要太多!”安歌很是愤怒,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了,李雨桐还是要倒打她一钯。 她何时推她了?就算安歌再生气,也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要不让现在李雨桐就不会好生生的待在这里了。 “安歌,我求求你了。我不过是喜欢凌哥哥,我从来都没有想和你抢……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喜欢他了,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李雨桐的演技可以说是很逼真了,至少凌恒是相信了。 “李雨桐,你血口喷人!”安歌真的是有理说不出了,这种没做过的事情,让她怎么认! 凌恒把李雨桐抱在自己的怀里面,很明确的感受到了她的害怕与瑟瑟发抖,她说的话肯定是真的。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面清楚,有过一次谁能保证不会有第二次呢?!”凌恒的声音顺着冬日的寒风传到安歌的耳朵里面,似乎也是带着冷气的,一点感情也没有。 安歌有些震惊的后退了一步,碰到地上的凳子然后跌坐在了地上,凌恒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相信李雨桐的话吗?连他也认为李雅是因为她而死吗? 可是,事实真的不是这样的啊!她看见那个罪魁祸首在凌恒的怀里面得意的笑着,哪里有半分害怕的样子。 根本就是很得意的,安歌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啊!李雨桐怎么能够不要脸到这种份上,明明刚才才把真相都说了,现在又可以做到把所有事情都怪罪到安歌的身上,甚至脸不红心不跳的。 安歌自问自己是做不到这一步的。 “凌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安歌才会这样做的,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能喜欢你了。”李雨桐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开始悲伤的哭泣着,真是好不梨花带雨。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想回家 相比安歌呢?被李雨桐诬陷了,但是她也没有哭。但是,没有眼泪就不代表不伤心了。凌恒的不相信,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痛苦。 李雨桐的情绪稍微平复一点的时候,凌恒把她安置在了一边,对于刚刚他们说的话他还有疑惑的地方。 “凌哥哥,不要……”李雨桐抓着凌恒的袖子,不让他离开。她偷偷的看了几眼安歌,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胜利的人就是她,安歌是怎么也不可能翻身的。 只是,既然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她也不介意再踩安歌几脚,彻底的让她和凌恒决裂。 “凌哥哥,安歌在推我之前还说,那个有关李雅的短信就是她发的,就是因为李雅打了她,所以她才要报复她。她……实在是太可怕了。”李雨桐把这件事情也怪罪到了安歌的身上。 其实这些事情都是李雨桐的片面之词,但凡凌恒多想想就不会相信她的。只是,现在的凌恒已经因为安歌的那句话冲昏了头脑,不管李雨桐说什么他都相信了。 如果说李雨桐诬陷她别的她都能接受的话,那么关于李雅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忍让的。先不说,原本就不是她做的,最主要的是凶手在诬陷她,让她怎么忍? 凌恒是面对着安歌站的,背对着李雨桐,所以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但是安歌却是看见的,那小人得志的表情实在是太欠揍了。 既然大家都不相信她的话,她也没必要忍让了。 手里面抓到了一只掉落在地上的椅子,安歌心里面突然就觉得李雨桐实在是太可恶了,如果她死了话,就不用听她的谎话连篇了。 安歌的手紧紧的捏着那张椅子,说时迟那时快,她抓着椅子就直接往李雨桐的身上冲去。在凌恒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安歌手里面的椅子已经直接招呼在了李雨桐的头上。 安歌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是想李雨桐死,所以她的椅子也是直接往李雨桐的头上砸去。 “啊!”李雨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头已经被安歌敲了,一瞬间的黑暗之后,她感觉到了剧痛,似乎还有温热的感觉。 她用手一摸,鲜艳的红色,“啊!血……血……”说完就昏过去了。但是安歌根本就没有停手的意思,一下一下的往李雨桐的身上砸去,不仅仅是头,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有殃及。 凌恒呆愣了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安歌是在单方面的殴打李雨桐。但是他脑海里面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李雨桐伤的有多严重,而是安歌会不会受到什么惩罚。 “安歌,你快住手!快住手!”安歌已经完全是失去了理智,凌恒想要制止她,才发现她的力气原来是在这样的大。确实是了,他都快忘了,在遇见她之前的安歌,那也是学校里面有名的小霸王啊! 李雨桐说的事情,安歌肯定是不屑做的,她一向是喜欢简单粗暴的解决问题的,又怎么会这么耍心机呢!他相信她。 “安歌!”林清语原本一直都是躲在那堆桌椅后面的,在看见安歌这样暴力的行为之后,也是拼命的冲了出来,“安歌,不要打了,这么下去,她会死的!”她也加入的阻止安歌的大军中去。 安歌双眼通红,眼里的李雨桐就像是一个恶魔,她怎么可以那样诬陷她?她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呢,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吗?她一定要为民除害! “安歌,我相信你,不是你做的!”凌恒看根本就不能阻止安歌,而李雨桐也已经是昏死过去了,已经是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他一把就把安歌抱进了自己的怀里面,让她冷静下来。 安歌手里面的椅子“啪”的掉在了地上,失去了那股气之后,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已经是被掏空了,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凌恒根本扶不住。 林清语一把接过了安歌,她双眼呆滞的样子,感觉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干。 天台上面的大动静,早就已经是惊动了学校领导,老师纷纷带着人上来了,门口围堵了很多的同学,长着脖子往里面看,只是被老师都挡住了。 “诶,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啊!老师都上来了,你看校长都在,怕是出事了……” 林清语接过安歌之后,安歌之后,凌恒就冲到了李雨桐的身边,只见她的身上满目狼藉,脸上全都是血,还在不停的往外面冒,身上则都是安歌的脚印。 可见刚刚安歌的动作是有多大了。 凌恒有些颤颤巍巍的伸手到李雨桐的鼻子下面,他算是松了一口气,好在还有气!不然,安歌怕是一辈子都要背上杀人凶手的黑锅了。 只是,就算是还活着,情况也是不容乐观的。 老师上来之后,看见这一幕也惊呆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现场居然是这么的可怕!他们已经是完全相信,这个天台就应该封起来,这都出了多少事了! “快,快救人!”校长连忙安排人把李雨桐送下去,凌恒虽然也很是担心安歌,但是现在的情况,明显就是李雨桐更加严重的。 他深深地看了安歌一眼,就跟着老师下去了。李雨桐一定要没事,不然安歌这辈子也算是完蛋了。 安歌看着凌恒远去的背影,她忽然反应过来,她终归还是输了。输给了李雨桐,凌恒最后还是没有相信她。 “同学,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老师发现了跌坐在一边的安歌,上前去询问。现在天台上面的情况还没有搞清楚,最重要的还是学生的安全问题。 “清语,我想回家。”安歌低沉的声音响起,就根本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 林清语看着安歌的表情,很是心疼。抱着她安慰的说,“好好好,我们回家,我这就给安叔叔打电话。”说完就很是慌张的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暴打住院 安正业接到林清语的电话的时候,她连话都说不清楚,只知道是安歌出事了。他立马就放下了手里面的工作,赶到了安歌的学校。 李雨桐被马上送到了医院,因为她妈妈一直都没有到的缘故,凌恒就只能一直在医院守着她。 好在她虽然是流了很多血,但是医生说其实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内部。只不过就是额头上那些被椅子腿划出来的伤口,却是很有可能会留下伤疤了。 可是,这都是好的情况了。凌恒听了医生的话之后,很是松了一口气。 他虽然身在医院,但是心里面想着的却都是安歌。他还记得最后他随着李雨桐离开的时候,安歌那无神的双眼,就像是生无可恋一般的死寂。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安歌疯狂的样子,就像是释放的野兽一样,丝毫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和劝阻。可是一想到安歌说的和他在一起不过就是为了报复李雨桐的时候,他就觉得很是失望。 他很想相信安歌的话,可是很多次他都看见了安歌刻意的在李雨桐的面前激怒她。他会纵容,会不揭穿完全就是因为他喜欢她,所以把那些都当做是她不喜欢李雨桐。 他也想尽力的做好,所以刻意的和李雨桐保持了距离。可是他没有想到,安歌原来是这样恨李雨桐的,甚至是不惜欺骗他,也要借他来报复她。 虽然他很心寒,但是他还是希望安歌能够好好的。这次的事情到底有多恶劣,他知道。这一切全都是取决于李雨桐的态度,所以凌恒希望她能够尽快醒过来。 “安局长。”安正业的光临对于江城一中来说那真的是莫大的光荣了,校长一脸谄媚的跟在他的身后。 安歌被安置在了一个空闲的教室里面,她呆滞的坐在凳子上,一双眼睛如死寂一般的可怕。 “安歌。”安正业看见安歌的样子着实是吓了一跳,今早去上学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呢。 “清语,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安歌会这样?”安正业压根就没有搭理校长的意思,自己的女儿在学校变成这样,他肯定是要追究,所以才要听听林清语的说法。 林清语可以说是整个事件的目睹者,她一路跟着安歌到了天台,然后想看看李雨桐到底想做什么,所以是一直都躲在桌椅后面的,甚至离凌恒上来了也没有发现她。 所以,对于李雨桐,她是真的觉得恶心,谎言都能够信口捏来!明明是她的错,但是一下子就被她嫁祸在了安歌的身上。 林清语大概的和安正业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校长在旁边听得冷汗都要掉下来了,这安局长的女儿在他的学校出了这样的事情,他……难辞其咎啊! 安正业的脸那是越听越黑了,这个李雨桐到底是谁啊!居然敢对她的女儿做这样恶劣的事情!小小年纪就这样心思歹毒可如何是好! 原本,他还想责怪安歌打架的,但是听了前因后果之后,他反而觉得安歌做的很对!这种人就要好好教训教训,打进医院那都是小事情了。 “安歌,我们回家好吗?”安正业轻轻的摸了摸安歌的头,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安歌谁的话都没有听进去,但是安正业一开口,她就瞬间回头了。看见爸爸之后,她的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她真的觉得好委屈,但是谁都不相信她,连凌恒都不相信她。 “爸爸……”安歌最终是忍不住了,“呜”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安正业这时候还管什么避嫌呢,直接就把自己的西装拖下来披在了安歌的身上,然后搂着她出去了。 这个时候,学校里面的人已经都知道天台上面发生的事情了。 “安歌欺凌李雨桐,导致她重伤住院”这就是在同学之间广为流传的一个版本。 江沅可以说是一听见消息就去找安歌了,但是没有看见她,因为她早就已经被安正业带回家了。倒是看见了一脸愤怒的林清语。 “怎么样?怎么样?安爷呢?怎么回事啊到底!”江沅很是着急,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呢?如果真的像传言那样的话,只要李雨桐坚持的话,安歌是要进行学暴会的。 这也就是林清语愤怒的地方,因为事实根本就不像是流传的那样啊!虽然安歌打了李雨桐,但是那是她该打啊,换做是她也忍不了一个人这样诬陷自己的。 学校里面的那些人,怎么就能够这样以讹传讹呢!她还清楚的记得之前论坛上面的事情,那时候就是李雨桐传出来的消息,说安歌借着爸爸的权利,逼李雅跳楼。 今天她算是见识到李雨桐手段的厉害了,那些莫须有的事情,也能够被她讲的像是真的一样,一哭一笑的还真是有板有眼。 要不是她看见过证据,她还真是要信了她了。 安歌回家了,但是学校里面的谣言却不会就此停止。不知道真相还好,林清语是知道所有事情的,她感觉自己现在快要为了安歌委屈死了。明明没干什么,为什么要忍受这么多人的唾骂! 就算是要骂,也应该是现在躺在医院里面的那个人啊! “江沅,你想帮安歌吗?”林清语脑子里面产生了一个想法,只是需要江沅的帮助。既然李雨桐做的那样狠绝的话,她也是丝毫不用给她留面子的。 居然敢诬陷安歌,先不说安爸爸不愿意了,就是林清语也是不肯的! 江沅自然是答应了,长这么大,他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像李雨桐那样不要脸的女人!还敢反过来说是安歌的不对,他倒要看看是谁厉害! 也不是林清语太狠毒,她现在的想法就是,李雨桐最好一辈子在医院都不要醒过来,安歌的名誉由他们来维护,是绝对不会让那个李雨桐乱来的。 李雨桐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眼前一片空白,大概是在医院里面。她想要动一动,发现脑袋不是一般的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肯定有误会 “雨桐,你醒了吗?”她的妈妈是在李雨桐住院之后才赶来的,因为老师联系她的时候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到了之后她看见李雨桐的样子就直接哭了,好好的女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原本凌恒是准备李阿姨来了之后,他就离开的,因为他也实在是担心安歌的情况。但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李阿姨来了之后就是一直抓着凌恒的手哭,人家正是伤心的时候,他怎么也不能贸然离开吧,所以只能又坐下来开始安慰林阿姨。 “李阿姨,你放心。医生说了,雨桐没什么大事的。”凌恒尽量的让自己讲的清楚一些,希望她能够不要太过于担心。 但是李阿姨还是不断的哭着,李雨桐长这么大,一直都是乖乖女,哪里有出过这样的事情啊。更不要说是躺在病床上了,说是没什么大碍,可是整张脸上都包着纱布呢不是吗? “凌恒,你告诉阿姨,到底是怎么了?雨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李妈妈也不是傻的,自然是不会以为这是摔倒了的借口。 凌恒有些为难,总不能说是安歌打的吧。就算是这个时候,他也还是偏袒安歌的。支支吾吾的他也没有确切告诉李阿姨,只说是出了一点意外。 就在这个时候,李雨桐似乎是动了动,因为头上包着纱布的缘故,所以看不清楚她的眼睛,也不知道她又没有醒过来。 “唔……”李雨桐发出一声闷哼,似乎是真的很痛。 李阿姨马上就上前去,“雨桐,怎么了?痛吗?妈妈帮你叫医生。”说完就急着出去,凌恒制止了她,表示自己去叫,她在这里守着李雨桐就可以了。 医生来了之后检查了一下,“病人已经清醒了,没什么大碍,好好养着就是了。”原本就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自然是不会在这种小病人身上浪费时间的。 但是林妈妈就是觉得医生不专业,哪有这样就结束的,“医生,医生你再看看吧,我女儿她很痛啊!你再看看!”李妈妈的无理取闹,让医生觉得很是不耐烦。 “说了没事!休息吧!”说完就带着实习生离开了,这种家长最是难搞了。 医生的态度恶劣,李妈妈就更是难受了。她感觉全世界都在欺负他们母女俩,雨桐还躺在病床上,医生又不愿意听她的话,她觉得很是委屈。 想着想着就又哭了起来。 凌恒觉得很是头痛。 李雨桐呢,醒过来在之后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哪里都痛。她记得自己是在学校的天台上面的,然后呢? 李雨桐突然的尖叫起来,吓了李妈妈和凌恒一大跳。“啊!”她想起来了,安歌拿着凳子打她,她很痛很痛,看见了血充斥着自己的眼睛,然后就痛昏过去了。 醒过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是在医院了,“我的脸……我的脸,妈妈我的脸!”这才是李雨桐最在意的地方,她的脸才是最重要的。 李妈妈听到这里就更是伤心了,李雨桐的脸,刚刚医生说了,是会留下疤痕的。她是知道李雨桐有多爱美的,所以才会一直求着医生想办法、 “你们告诉我啊,我的脸怎么了!”李雨桐就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不依不饶的问着。 没有人敢回答她这个问题,她自己也忍不住呜咽着。但是因为脸部还包着纱布的缘故,她的表情根本就不能很夸张,否则就很痛。 凌恒实在是忍不住了,想着李雨桐最后还是会知道就直接开口说了,“医生说你的额头上面可能会留疤。”刚说完,李妈妈就哭的更大声了。 李雨桐也是愣住了,真的被她猜到了。她是那种很容易留疤的体质,所以不敢轻易受伤。就算是被蚊子咬了,痒的受不了的时候她也只能忍着。 因为只要一抓的话就会留下疤痕。而医生的那句可能会留下疤痕,在她身上那就是肯定会留下了。而且是在脸上。 李雨桐很骄傲的就是自己的美人尖,所以她的发型一直都是清水出芙蓉般的黑色长直发,然后中分,是很清新的女神。或者就是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完美的美人尖,显得活力青春。 但是,以后这些都不可能了,因为,她的额头上面有疤。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为什么她的人生就是这么的坎坷! “雨桐,你不要哭了,没事的,没事的,妈妈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李妈妈很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她本身就没有给她最好的生活,现在她还面临的了毁容的境地,都是她没有保护好她。 李雨桐冷笑了,“你说你会保护我?有什么用!我还不是被打了,我一定要报仇!我要安歌死!”李雨桐愤怒的说,这一切都是安歌的错。 当初她激怒安歌的时候,只是想激发她和凌恒之间的矛盾,只是没有想到安歌竟然会这么极端,当着凌恒的面就敢打她。 当初如果她反应快那么一点点的话就能够躲开的,可惜没有。 李雨桐转头看着逆光站着的凌恒,心里面略微的有些满足。就算最后她毁容了,但是她还是赢了安歌,最后凌恒还是相信她的话了,所以这个时候他才会出现在这里。 “凌哥哥……”李雨桐有气无力的叫着凌恒的名字,她现在急需要凌恒的关爱。 凌恒听了声音上前。 “我说的都是真的,安歌肯定是恼羞成怒了,你帮我报仇好不好?”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凌恒,想着他肯定会答应她的。 李妈妈虽然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但是还是知道了,李雨桐嘴里面的那个安歌大概就是把她打成这样的人。“凌恒,你告诉阿姨,安歌是谁?她为什么要打我家雨桐。” 凌恒很是为难的看着李妈妈,这是他妈妈的救命恩人,妈妈说了人一定要知恩图报,所以他一向敬重李阿姨。可是,他要怎么开口说安歌是他的女朋友呢。 他只能晦涩艰难的说,“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还要调查 “凌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偏袒安歌呢!”李雨桐很是不服气的大叫,这种时候了凌恒居然还要包庇她! 凌恒眼神很是幽深的看着李雨桐,说实话他对于她在天台上面的那些说辞,也没有完全相信。 “雨桐,你放心,只要是伤害你的人,妈妈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妈妈这就去校长,去报警!”李妈妈很是心疼李雨桐变成了这幅样子。 “李阿姨,这件事情真的还要调查一下。”凌恒很是不甘心的说,因为事实永远都不像是表面上的那样简单。他想了很久,觉得安歌实在不是那种无缘无故打人的人。 “凌恒,你不要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别看李妈妈平时脆弱,但是这个时候却是坚定的很。 凌恒也没有办法,他也不能够过多干涉人家的家务事不是吗? “妈妈,没用的。安歌的爸爸是公安局局长,没用的,没用的。”说到报警,李雨桐是有些心虚的。这件事情一旦牵扯到警察的话,那些以前的事情就很有可能被一起查出来,她也不是一清二白的。 李妈妈吓了一跳,她虽然知道江城一中里面多的是有权有势的人,但是却是不知道都是这么有背景的。居然连公安局的人都有! “我就不信天底下还没有王法了!”现在电视上面那么多的高官下马的消息,如果说那个安歌的爸爸真的徇私枉法的话,她也可以让他忍受不了舆论而下马! 李雨桐是彻底紧张了,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想要制止她的妈妈,“妈妈,不要这样。她……她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同学啊,千万不要报警!”就算是这样,她也还是要给自己营造一个好形象。 凌恒觉得很奇怪,李雨桐不是还恨不得安歌去死呢?现在怎么还帮她呢?如果说真的是害怕安歌爸爸的权势的话,那大可不必这样紧张的。 不多想,他也是不能让安歌和警察有关系的,就帮着一起劝李妈妈,她才总算是没有去报警。 “我可怜的孩子啊,你都这样了,还这么善良。人家会念你的好吗?都怪妈妈没用……”李妈妈自责的哭着,如果不是她这么没用的话,李雨桐也不用受到欺负了还要忍下去。 李雨桐倒是不觉得自己可怜,谁说不报警的话她就拿安歌没有办法了? 安歌这种家里当官的人最担心的是什么?那就是名声了,而李雨桐最擅长的是什么,那也就是玷污一个人的名声!信口拈来的话谁还不会说呢? “雨桐,你好好休息。”凌恒在医院已经陪了一个晚上了,他也很疲惫,最主要的是他很想知道安歌的情况。 凌恒刚起身就被李雨桐抓住了衣角,“凌哥哥,你不要走。”李雨桐可怜兮兮的说。 李妈妈是知道李雨桐的心思的,这个时候正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凌恒陪着她也能好一些。她也就厚着脸皮说,“凌恒啊,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在这里陪着雨桐,我回家拿点东西,顺便帮你们把午餐送过来。” 李妈妈很是为难的搓着手看着凌恒。 凌恒看见李妈妈,根本就不能拒绝。先不说,李雨桐家里面已经没有人了,出于情谊,他也应该留下来照顾她。更不要说李妈妈是他妈妈的救命恩人,这个恩情他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那好吧,李阿姨,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雨桐的。”凌恒又放下了书包,坐了下来。 “等下我会去学校,顺便帮你请假。”李妈妈笑得很开心,只要女儿开心就好了,什么事情她都愿意做。 李妈妈走了之后,凌恒就拿出了书本自己看,其实李雨桐的情况并没有那么严重。 李雨桐看见安静的坐在旁边的凌恒,她就觉得很开心。自从安歌和他在一起之后,她就没有和凌恒有过这样的独处的时间了,她甚至还觉得很幸福。 “凌恒,以后……我的脸上留下疤了,你……你会嫌弃我吗?”李雨桐很是不安的问。 凌恒抬头,这个问题其实他没有立场回答这个问题。他和她又不会有什么关系。但是考虑到李雨桐的心情,他还是放宽了语气,很是温柔的说,“不会的。” 李雨桐听了之后,心里很是激动。他会这么说,肯定是在安慰她吧。看来他还是喜欢她的,安歌算什么,那不就是欺骗他的女人罢了。以后凌哥哥会知道谁才是真正为了她好的人。 “凌哥哥,谢谢你。”李雨桐默默的在心里面记住了凌恒的许诺。等她好了之后,安歌也肯定不能威胁她了,那么凌恒就是她的了! 就在李雨桐美滋滋的时候,安歌也已经回到了家里面。 安妈妈和安爸爸都很紧张的围在她的床边。医生说了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是紧张过度昏迷了而已,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安爸爸和安妈妈总算是放下心来了。 “老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安歌之前经历了李雅的事情之后,整个人就很是不对劲,最近才好不容易好了一些,结果就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安爸爸眼神很是可怕,他的女儿怎么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呢!更何况那个学生还在学校里面这样诬陷安歌,这些事情他都不知道。 他很自责,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因为他对安歌的关心还不够。他最是了解自己的女儿,虽然说经常因为打架的缘故教训她。但是他知道,自己教出来的女儿,三观那是最正的。没有理由的事情她也不会做。 林清语说的那个李雨桐,他倒是真的忽略了。这个时候他倒是想起来了。 李雅的事情发生过之后,他特意找了人去调查这件事情。倒是听王陵越的人提起过,说李雅在跳楼的时候大喊了李雨桐类似的名字。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是我没忍住 安正业也在意过这个名字,但是学习里面的学生都说她是一个很安静的女孩子,并没有什么前科,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在意。 但是安歌今天的昏迷,也和那个李雨桐有关系,这样是不是实在是太巧合了? “小李,你帮我调查一个人。”安正业马上就吩咐自己的秘书去查李雨桐这个人。她绝对不会是一干二净的。就像是林清语说的那样,李雨桐多多少少是有坏事的,不然安歌也不会因为她丧失理智。 “老婆,好了,好了,没事的,你先去休息一下,我来守着安歌。”王陵芝已经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了,但是安歌迟迟没有醒来,她就不能放心。 “不要,我要守着她。你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我们的女儿怎么会是那种人呢?”王陵芝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学校里面传言安歌是欺凌了那个所谓的李雨桐。 “老婆,你放心吧,我会把事情调查清楚的。我们要相信安歌。”安正业对于这种学校暴力很是不屑,先不说安歌是无辜的吧,就算是真的,他也能把安歌摘的干干净净。 王陵芝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女儿的。 “唔……”安歌在梦里面看见了李雅,她穿着死那天穿的校服,但是上面却有大片的红色,猩红猩红的,很是可怕。 她就像是那天一样,站在阳台上面,似乎下一秒就要跳下去的感觉。 安歌悲伤的大叫着不要,而李雅只是笑着,笑得很是凄凉。 “安歌,谢谢你。”李雅笑的很美,很真诚。她是真的感谢安歌,在所有人都谴责嘲笑她的时候,只有安歌一个人对她说世界上还有希望,一定要从悲伤里面走出来。 她告诉安歌,她很好。远离了这个全都是流言蜚语的世界,她在那边有很多朋友。只是她很想念自己的亲人。 安歌大声的哭泣着,挽留着李雅。 这个时候李雨桐突然就出现在了李雅的旁边,大手一挥,就把她推了下去。 安歌尖叫着,充斥着李雨桐的笑声,整个天台上都充斥着血色。 “安歌,哈哈哈,她死了,都是因为你,她死了。”李雨桐笑着,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在她的身上,在寒风里面,安歌不断的呢喃着。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安歌的最里面念叨着。 “安歌,你醒醒,快醒醒!”王陵芝感觉安歌在做梦,又哭又叫的,额头上还全部都是汗,很是伤心的样子。 她只能尽力的叫着安歌,希望能够把她唤回到现实生活中。 安歌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才看见自己不是在天台上面,这明明是她的房间啊。她看见了妈妈,那些可怕的回忆全部都涌现了。 “妈妈……”安歌哭着坐起来,抱住了王陵芝。 王陵芝也很是担心自己的女儿。长到这么大了,安歌都没怎么哭过,现在在梦里面都是又哭又叫的,该是有多伤心啊!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妈妈在这里啊。”王陵芝努力的安慰着安歌。 安正业在一边看着,这个时候不是伤心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把在天台上面的事情问清楚。不然,安歌的名声算是全部都完蛋了。 安歌在王陵芝的安慰下,总算是稳定下来了。虽然还是抽抽噎噎的,但是至少不哭了。 安正业虽然心疼安歌,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在安歌的床边坐下,“安歌,天台上的事情,你能够告诉爸爸吗?” 想到天台上的事情,安歌的眼神瞬间就安了下来。她想起了凌恒离开的时候,那决绝的眼神,就像是两个人的生死离别,再也不会在一起了一般。 还有李雨桐那讲到李雅的事情的时候,得意的脸。她丝毫都没有感到抱歉。 安歌感觉那种愤怒的感觉又上来了,她死命的捏住了床单,用的力量就好像是要把床单撕了一样。 安正业很是温柔的把自己巨大的手掌覆到了安歌的手上面,轻轻的抚摸着。 安歌感受到安正业那温暖的手掌,渐渐的冷静了下来。那是爸爸的感觉,虽然说很是粗粝,那是因为安正业的手常年抓握手枪的缘故,所以有一片老茧,就算是这几年了他也还是努力的磨练自己的技术。 虽然不舒服,但是安歌还是觉得很温暖。 小时候就是这样,每次打架了。爸爸会拿这双手打她,但是也是这双手温柔的帮她擦伤口,告诉她,学习跆拳道那是为了保护应该保护的人,而不是欺负被人。 安歌那些强烈的英雄主义情怀和劫富济贫的想法其实都是来自安爸爸。 “安歌,你相信爸爸吗?爸爸是警察啊,一定会抓住那些坏人的。”这句话是安爸爸小时候经常会对着安歌说的,今天再次听见了,安歌很是动容。 是啊,她从来都不会是一个人的,就算自己做错了,又有什么呢?她的背后不是还有爸爸妈妈吗?不管任何时候,他们都是站在她的身后的。 “爸爸,我不是平白无故打李雨桐的,她就是个杀人凶手。”安歌很是肯定的加重了后面几个字的语气。她坚定的表情,让安正业根本就没有一点怀疑。 安正业用眼神示意安歌继续说,他就知道李雨桐这个女生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 “李雅的事情,是李雨桐收买了李凯,所以她才被强奸的,而那个短信,也是她发的。”安歌一想到这个就有些激动,甚至是手都有些颤抖,幸好安爸爸在,不然她是不能控制自己的。 安正业觉得很是震惊,据他所知,李雨桐也不过是和安歌同年级的一个女生啊,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情呢? 王陵芝就更是不能理解了,都是女孩子,贞操有多重要不是不知道的?她居然会特意找人去毁了一个女孩子的清白。 安歌看见爸爸妈妈震惊的样子,就更是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了,原来李雨桐找人是针对安歌的,这个事情如果被安爸爸安妈妈知道的话,怕是要担心死了吧。 “今天在天台上面,她告诉我了这一切,我没有忍住。”安歌在这时候了甚至还是怪自己。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最后一张照片 安歌对于李雨桐的事情,也只是说了一部分,并没有全部都说。安爸爸是公安局局长,其实并不用她细说,他也能够知道。 “李凯?”安爸爸有些奇怪这个人,好像是有听过似的。 安歌点点头,她之前会知道李凯这号人,也是因为安爸爸告诉她的一个案件。 “你怎么这么糊涂,忘记了?”安妈妈最先想起来这个人,也是因为安爸爸在饭桌上面提过。 其实他们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多少都是有些嚣张的,但是家里面有人都可以帮他们把事情兜着。但是就算这样,他们也还是懂得分寸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不会做,最多就是不听话了一些。 但是李凯就不一样了,爸爸不过就是税务局的局长,就把自己当成了多大的人物一样,自己在外面逍遥王法的,所有事情都有他爸帮他兜着。 上次安爸爸说的就是李凯逼着女生跳楼的事情,原本他是应该被判刑的。学校里面很多人都知道那个女生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他的。 但是他的爸爸为了保住他,就找出了一只替罪羔羊,一直声称那个女孩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他的,不是李凯的。就因为这样,那个男生进了监狱,而李凯却好生生的出来了。 从那之后,他是安静了好长那个一段时间,不过还没有一学期就又出来搞事情了。 安正业最是正直了,一向看不起这些事情,更不要说是他和李凯的爸爸原本就不合。 “好啊!这次又和他有关系是吧,上次没有把他送进监狱,这次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厉害!我就不信他还能保住他儿子一辈子了!”安正业恶狠狠的说。 上次的事情,他们局其实已经逮捕了李凯,但是无奈他们的律师很是有本事,硬生生的把证据都偏向了他们那边,所以他们最后还是没有抓到李凯。 这种人渣,就该在牢里面呆一辈子! “爸爸,我只是想他们对李雅说一声对不起,她死的真的好无辜!我不甘心,爸爸。都是我的错……”安歌最不能放下的就是这些人犯罪了,却还是一直都理直气壮的样子,丝毫不知悔改。 李凯是这样,李雨桐也是这样。 安爸爸很是欣慰的摸了摸安歌的头,他觉得自己的女儿已经长大了。果然是自己的女儿,明辨是非的能力很是不错,知道应该惩罚什么样的人。 但是同时,他也有不满意的地方。“安歌,你相信爸爸吗?以后这种事情,你就交给爸爸,我不是要保护你和妈妈一辈子吗?” 安正业一辈子都没有说过这么肉麻的话,但是看着安歌懂事的样子,实在是觉得不忍心,她明明可以软弱一些的,这些大可以不用她承担的。 安歌看着安正业的表情,因为说完这句话,他的脸有些诡异的红色,但是她很开心。因为自己的爸爸妈妈能够这么理解自己而感到很开心。 凌恒呢? 安歌一想到他就觉得心里很是难受,莫名的揪心。是啊,就算是她说了那么多,他最后选择相信的还是李雨桐,相信那个“杀人凶手”。 她不甘心又能怎么办呢? 最开始的时候,她确实是利用了凌恒,想要用他激怒李雨桐,让她说出真相。但是越到后面,她就慢慢的变得无法自拔。 那是凌恒啊,她又怎么可能不心动呢?那是她一开始就喜欢上的男孩子,足足追随他的脚步一整年的时间。 这一整年里面,她为拒绝而伤心过,也为凌恒获奖而开心过。所有的心情波动都是因为他,又怎么可能一下子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呢? 到最后也是这样的,安歌渐渐的就把凌恒真正的放在了心上,那些关于报仇的事情,渐渐都淡忘了。想要向李雨桐炫耀的心情,也变成了恋爱的甜蜜。 安歌以为,她和凌恒会就这样幸福下去的,她甚至愿意放下李雅的事情。 只是,这个时候李雨桐突然就坦白了那件事情的真相。居然全部都是她的做的,甚至还有那些短信,她简直不能相信。 躺在床上,一个人的时候,她有些后悔。 为什么就那么冲动打她了呢。她记得那时候的自己是恨不得李雨桐去死的,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存活在这个世界上面。 但是,现在想想,人虽可恨,但是却是不值得她这么做的。 最不甘心的就是凌恒了,她以为他会相信她的。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相信了李雨桐。安歌甚至在怀疑,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她? 是了,他们在一起之后,凌恒根本就没有对她说过什么甜言蜜语。每天两个人的日常就是学习,甚至连约会都是不曾有过的。除了全校都知道他们是情侣之外,安歌自己都不相信。 凌恒,他是不是也没有心? 安歌从来都没有问过他和李雨桐的关系,就算是两个人的关系很好,她也是单纯的以为是因为从小认识的缘故,她可以给他信任。 但是,现在她不得不怀疑,凌恒心里面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根本就不是她! 那个时候,她瘫坐在地上,她心里面没有过期待吗?不,她的心里面怒吼着,凌恒快来救她,她也很需要安慰。但是他呢? 他毫不犹豫的走向了李雨桐,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留下的只有离开的时候那个失望的眼神。 安歌感觉自己心态都要爆炸了,那些年对他的好好像都是喂狗了,那些付出的感情甚至还不如李雨桐的一句谎话来的重要。 “凌恒,再见。”安歌的手里面拿着的是她的手机,屏幕上面那是她和凌恒的唯一一张相片,那是在自习室的时候,江沅偷拍的。 那时候安歌正在睡觉,凌恒则是在看书,两个人虽然没有交流,但是莫名的就是有一种相互吸引的磁场,江沅就毫不犹豫的拍了下来。 安歌醒过来看见之后就一会胁迫他把照片给她,只是没想到这就是她和凌恒的最后一张照片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议论纷杂 安歌迟疑了一下去,最后还是按下了“删除”,这代表了她和凌恒关系的结束。既然做不到祝福他们两个的话,那她只能选择离开。 江城一中。 安歌和陈雨桐的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但是热度度还是没有下降,大家都还在讨论这件事情。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会这是家长,大家都很关心。 最主要的是,这件事情有关的是学校暴力,社会上对这个话题一直都很敏感。而在学校还来不及处理的时候,这个事情就已经上了报纸,所以根本就不能遮掩。 “诶,上次那个爆料贴你看了吗?安歌不是逼着李雅跳楼了吗?这次又是陈雨桐,她真的是太可怕了。”说话的人是安歌的同班同学,他以前一直都觉得安歌这个人很仗义。 而且还没有有钱人的架子,觉得还挺好相处的。但是,自从那个帖子之后,他就觉得安歌其实是一个很黑暗的人,简直就是无恶不作。 按照他们这个年龄身份来说,应该是不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的。就算你恨一个人,也不过是打打骂骂,绝对是到不了杀人的地步的。 之前在网络上出现过一个段子,那就是“感谢室友的不杀之恩”,大家都以为这些事情离自己很远,但是安歌的事情出了后,大家都有些担心害怕。 “那个女生啊,也是可怜,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都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子了!”这个同学是看见陈雨桐被老师抱着离开的,直接就上了救护车,满脸都是血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害怕。 凌恒在第三天就回了学校,陈雨桐就算想留住他,也是没有借口的,毕竟还是学生也是要读书的不是吗?而且陈妈妈也是没脸再耽误他了。 陈雨桐虽然不舍,但是她悄悄联系了在学校里面的闺蜜,说是安歌一直都没有回学校上课。而且学校里面的舆论都是偏向她的,她也就不担心了。 “凌哥哥,这几天麻烦你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凌恒临走的时候,陈雨桐叫住了他,很是真诚的样子。她的脸上的纱布已经拆除了,所以整张脸都肿的厉害。 她一向是最在意自己的形象的,就算是在病房里面,她也是一直戴着口罩的,就是为了不让凌恒看见她丑陋的模样,尽管凌恒根本就不在意。 凌恒看着她,只要是不过分的理由,他都可以答应。 “我想拜托你,放学了能不能过来教我学习……”陈雨桐很是真挚的看着凌恒的眼睛,她都已经伤成这样了,但是还是想着学习的。 原本她在班里面的成绩就不算好,而且就要临近期末考试了,联考对他们这些即将升入高三的学生来说是很重要的。所以也难怪陈雨桐很重视。 凌恒点点头,帮助同学那是他应该做的。而且陈雨桐这副样子是因为安歌导致的,他再怎么说也是安歌的男朋友,他理应帮她偿还一些的。 凌恒的这个想法,要是被在家的安歌知道了还要气疯了! 凌恒回到学校,自然是听见了那些关于安歌的言论。他一直提醒自己不要相信,可是在天台上面的那些话他听的清清楚楚,安歌其实就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女人。 但是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他实在是不知道她居然这么恶毒。但是,陈雨桐躺在医院并不是假的,那脸上的伤口也确实是安歌打的。 “你好,我找一下安歌。”凌恒迟疑了很久,还是决定到了安歌的班级门口,这些事情他都很想问清楚,如果光听舆论,对于安歌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林清语正好走出来,看见了凌恒。冷冷的撇了一眼。 “凌恒,你还有脸找安歌?怎么没有在医院陪着陈雨桐那贱人呢?”林清语说话的语气很是不客气,这几天她都忙着和江沅一起准备证据,越挖就越觉得陈雨桐这个女人可怕,但是凌恒却还包庇她。 凌恒皱了皱眉头,就算林清语不喜欢他,也不能那么评论陈雨桐啊,未免太难听了一些吧?“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理由,这样叫一个女生是不是太不礼貌了?”凌恒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林清语冷笑,说她没有礼貌吗?“对不起,我的礼貌只值得我尊敬的人,而陈雨桐恰好不是。”林清语不想和凌恒做过多的纠缠,想要进教室去。 但是凌恒却是叫住了她,一直问着安歌的下落。 林清语被问的不耐烦了,“都是陈雨桐的功劳啊,不愧是你的好妹妹,你看看现在学校还容纳的下安歌吗?”林清语很是没好气的说,不要以为她不知道,这些关于安歌的言论都是从陈雨桐的那个闺蜜那里传出来的。 安爸爸的身份摆在那里,学校是肯定不会主动传的,除非校长不想干了。 林清语看见凌恒失落的样子,倒是一点也不可怜他,也不知道是谁当初看也没有看安歌一眼就直接扑向了陈雨桐。要不是他们知道,还以为陈雨桐才是他的女朋友呢。 “凌恒,你们结束了,从那天开始就,所以你不要再来找安歌了,你带给她的只有痛苦!”林清语说完这句话就进了教室。 凌恒呆滞的站在五班的门口,手里面还拿着安歌平时最喜欢吃的软糖。那是她平时最喜欢吃的,但是因为她牙齿不好的缘故,所以凌恒总是严格控制她。 她知道安歌是会生气的,只是没有想到她就没有回过学校。 也是了,学校里面的人对她说的话都那么难听,不来也算是一件好事。可是,他却是很想见到她的,她想听听安歌的解释,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还是不相信她会没有道理的就打陈雨桐。 他把手里面的软糖越捏越紧,路过的人都在议论他,或许是安歌。不过都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就是些无知的人说的没有意识的话罢了,不听就没事了。 他就是为安歌感到不值得,那些她以为的朋友,现在嘴里面说的都是对么伤人的话。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探病 放学后,凌恒就收好了书包,手里面是他从江沅那边拿的安歌的地址。虽然说江沅也觉得陈雨桐很讨厌,但是他却是不责怪凌恒的,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凌恒对于安歌的感情。 “凌老大,你要小心哦,安歌爷的爸爸很可怕的!”以前出行的时候,江沅也是去过安歌的家的,那是受到了安妈妈的邀请。因为他爸妈经常不在家做饭的缘故。 安妈妈是很心疼他的,小小年纪的没人照顾,所以长不高吧。所以拼命的给他夹菜。 但是安歌的爸爸就不一样了,不苟言笑的,甚至吃饭的时候都做得一板一眼的,丝毫没有松懈,完完全全军人的作风。 他就想起来了安歌以前说过的,每次她闯祸了,安爸爸都会狠狠的用藤条打她。江沅真是听听都疼。 所以他每次在安家的时候都会表现的很好,就怕一不小心安爸爸也教训一下他。 凌恒手里面紧紧的捏着安歌家的地址,他还没有下定决心,心里很是紧张。去她家的时候他要说些什么呢?见到她的家长要怎么说呢? 就在他在校门口迟疑的时候,陈雨桐的电话进来了。凌恒下意识的有些厌恶,不是很想接这个电话。这几天,他天天都会帮陈雨桐去补习功课。 其实她也不是特别笨的那种,但是就是要他重复好几遍才能听懂,有时候还经常开小差。说实话,这并不是凌恒的义务,他完全就是出于关心才帮她的,但是她却一直浪费时间,不关心他的劳动成果。 讨厌虽讨厌,凌恒还是接了电话。 “凌哥哥,我们班今天发了卷子,你能帮我拿一下吗?”陈雨桐的声音很是轻快,今天医生看了她的额头,说是恢复的不错。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凌恒分享。 这几天可以说是她最幸福的日子了,凌恒每天都会花两小时的时间给她补习功课。她每次都会出神的看着他的脸,经常开小差。 每次凌恒的声音都很耐心,温声细语的很是细心。陈雨桐很享受这样的待遇。 “雨桐,我今天还有事情,不能过去了。补习的事情明天再说吧。”凌恒有些愧疚,但是他很想去安歌的家里面看看她,他实在是担心。 陈雨桐在电话那边很明显的就失望了,有什么事情是比她还重要的?她试图说服凌恒,“可是凌哥哥,我们马上就要考试了,很多地方我还不是很明白。”这也不算是借口,因为陈雨桐沉迷于凌恒的美貌,所以根本就没有认真听课。 不会做也是正常的。 说到这里,凌恒就有些不高兴了,但是他也不会表现出来。去安歌家已经是他下定决心了,不会因为随便的事情就改变的,就算是陈雨桐也不行。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的班主任说今天要去医院看你,不懂的问题你就问她吧,卷子她肯定会帮你带过去的。”凌恒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这也是他这么放心不去的原因。 陈雨桐被噎的说不出话,但是凌恒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总不能强硬的要求他来吧。 凌恒收完电话之后,就开始往安歌的家的方向走。地址显示是江城的军区大院,凌恒是知道安歌的家庭背景的,但是真正看到之后还是会觉得很自卑。 “站住,请出示证明。”凌恒站在军区大院的门口的时候,毫无疑问的他被门口的护卫兵拦下来了,没有证明他就不能进去。 凌恒很是不卑不亢,他早就料想到了这种情况。“您好,我是安歌的同学,今天是来探病的。”这个借口很是合理,但是护卫兵显然一点都不通情达理。 安歌是谁,他自然是知道的,不就是安局长的宝贝女儿吗?只是,这也不是说进就能进的,万一出了问题之后,他是不能负责人的。 里面有规定就是陌生人禁止入内。就算是也要出示证明才能进去。很显然,凌恒就是属于那种没有证明的陌生人。 就在凌恒垂头丧气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汽车喇叭的声音。 “安局长好!”护卫兵很是响亮的声音响起来,并且做了标准的敬礼姿势。 凌恒回头,看见是一辆纯黑色的越野车,倒不是什么昂贵的牌子,只不过那上面的拍照却是军区特有的牌照,是一般人所没有的。 安正业刚从办公室回来,结果就看见了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站在大院的门口,似乎是在和护卫兵争执,他渐渐的摇下了车窗。 凌恒看见车窗后面的那张脸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安歌的爸爸。那双眼睛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一样的可以看穿一个人的内心,充满了凌厉的感觉。 “怎么回事?”安正业询问门口的护卫兵。 护卫兵站的笔直,很是响亮的回答,“报告安局长,这位学生说是安歌小姐的同学,想要进去探病。” 安歌?安正业转头,很是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学生。穿着校服,腰背挺直,倒是很刚正不阿的样子。也没有和现代的学生一样戴眼镜,一双眼睛充满了凌厉与智慧,倒是个好苗子。 “同学,你是安歌的朋友?”安正业不苟言笑的看着凌恒,倒真的像是江沅口中的那个可怕的形象。但是凌恒也丝毫没有软弱,刚正不阿的点头了。 安正业很满意眼前的凌恒的形象,打开了车门,“上车吧,我带你去见安歌。”只要安正业的一句话,护卫兵就乖乖的放凌恒进去了,甚至还是很恭敬的敬礼放行。 坐在车上的时候,凌恒略微的有些紧张,所以显得很是局促的样子。这些都落在了安正业的眼睛里面。他其实不是那种凶残的人,面对年轻人,那可是祖国的下一代啊,他也是想好好珍惜的。 再说了,眼前的这个青年,一看就是练武的好苗子,不当警察真是可惜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逐客令 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安正业最先开口了。“你是安歌的同班同学吗?”安正业很好奇,安歌带回家的男性朋友只有过江沅,那不过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罢了。和眼前的凌恒完全不同。 凌恒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安叔叔,您好。我叫凌恒,是……是安歌的朋友,但是不同班的。”凌恒原本想说是男朋友的,但是不知道她的爸爸支不支持他们,会不会给安歌惹麻烦,他还是改了说辞。 安爸爸眼神犀利的看着凌恒,似乎是想在他的身上看出点什么,但是还没有等他看出什么,车子就已经稳稳的停在了安家的门口。 凌恒和安正业一起下车,司机把车开走了。 “老公,你回来了?”安妈妈因为安歌的缘故,这几天一直都待在家里面照顾她,一直都没有去工作室上班。 她很是体贴的上去给安爸爸脱下身上的西装,就看见了跟在安爸爸身后的男生。有一瞬间僵硬了,安爸爸马上就介绍了。 “这是安歌的同学,凌恒。在门口看见了就顺便带进来了,说是来探病的。安歌呢?”安爸爸很是自然的说。 但是安妈妈的背却是一直都很僵硬,也没有和凌恒打招呼。而是把安正业直接就拉到了厨房,很是神秘兮兮的。 “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安爸爸不知道安歌和凌恒的关系,但是安妈妈却是知道的。以为这几天安歌为什么这么伤心呢,不就是凌恒的缘故吗?这个时候安爸爸还把他带回来,这不是更刺激了安歌吗? 安妈妈把安歌和凌恒的关系大概的说了一边,无非就是小小少年那些你情我愿的事情了,青春美好但是也充满了伤痛。 安爸爸听了之后,脸色很是不好,有些幽怨的看着安妈妈,责怪她为什么没有早点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他作为安歌的爸爸,不应该对女儿的恋爱也有知情权吗? 而且这个臭小子是什么时候翘了墙角的,安歌一直都被保护的好好的。虽然嚣张跋扈了些,但是却是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谈情说爱的事情的。 对于凌恒,她怎么知道就是喜欢呢? “你也不要生气!你看看你,现在把人家带进了家里面,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吧!”安妈妈原先是支持安歌和凌恒在一起的,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这个凌恒,虽然各方面的条件都很优秀,但是情商实在是太低了先不说是让安歌一个女孩子追了他足足一年也没有什么表示了。 就是拿最近的事情来说,安歌和他是情侣关系,他们也没有说反对。可是他在面临选择的时候,还是没有选择安歌。 是人都是有私心的,而他们作为安歌的父母,自然是希望凌恒能够选择自己的女儿的。可是,他没有。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陈雨桐,而把安歌扔在了天台上面。 安正业原本以为安歌是还在李雅的事情里面走不出来,但是现在经过安妈妈的提醒,才知道,原来都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凌恒啊!爱情误人大概就是这个道理了。 安爸爸就是个急性子,直接就想冲出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凌恒,他的女儿哪里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好在安妈妈及时的拦住了他,“你这上去不把人家打残废了才奇怪了。”安妈妈给了安爸爸一个白眼,早不关心女儿,现在知道要做事情了? 其实安爸爸安妈妈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家长,只不过是看不得安歌受委屈罢了。 “算了算了,你怎么把他带进来的,就怎么把他送出去,我看见糟心。更不要说是安歌了。”安妈妈根本就没有让他们两个见面的打算。 “好的。”安爸爸也认为按照凌恒做的那些事情,两个人根本就没有见面的必要。 凌恒很是尴尬的被安爸爸和安妈妈的晾在了玄关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是他只能乖乖的在那里等着,不然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安歌的家,并没有很奢华的装修,一眼可见的客厅是那种很简单的欧式风格,而厨房则是古典的中式,虽然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但是搭配起来却是意外的好看。 凌恒想,这肯定是安歌妈妈的创意吧,他听说她是个很出名的舞蹈家。 安家处处都留下了他们生活的痕迹,虽然简单但是却很温馨。安爸爸的外套,安妈妈的手包,还有安歌的书包。放置在玄关处,毫无疑问的就宣告了他们是一家人。 凌恒觉得眼睛有些痒痒的,他是在羡慕安歌吗? 是这样的吧,一直就是这样的。他一想到自己的家里面就只有妈妈,虽然生活很是辛苦,稿费只能勉强支撑他们的生活,但是林妈妈还是很坚强的面对生活。 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羡慕的。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看见了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的安爸爸。但是他却是没有邀请他进去的意思,而是来到了门口,自顾自的穿起了鞋子,然后对着凌恒说。 “你看,今天安歌不在家,我送你出去吧?”这都已经是他耐着性子说的了,他知道了凌恒是安歌的男朋友之后,整个人都处在震惊之中。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夸了凌恒,觉得是个好苗子,但是现在完全不是那样了。要是想做安歌的男朋友的话,那还是远远不够的。先不说要有多大的能力,要保护好安歌那是最基本的。 这一点,凌恒就已经是不满足了,所以淘汰! 凌恒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人家都已经下了逐客令了,他也没有坚持留下的道理,只能有些丧气的背着书包出了安家的门。 安爸爸走在前面,而凌恒走在后面。这里都是一些小别墅,如果没人带出去的话,很有可能会迷路的。 一路上,凌恒都想不通,他知道说安歌不在那就是个借口,其实是安爸爸和安妈妈那时候在厨房讨论了什么,所以才会不让他进去的。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提议出国 “安叔叔,是我做了什么让您和阿姨不高兴了吗?”快到大院门口了,凌恒想了一路还是不明白自己究竟是错在哪里了。 安正业转头看着凌恒,说实话除去了安歌的因素之后,凌恒真的可以说是很优秀了。 不仅仅是成绩优秀,最重要的是通身的气质。尽管给人是那种很冷漠的感觉,但是就是忍不住想要接近他,想要了解他身上的秘密。也难怪安歌会这般着迷了。自己的女儿眼光是真的不错。 不对不对!他想到哪里去了!怎么就开始赞赏凌恒了呢? “年轻人,你们这个年纪还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迟疑了一下,安正业继续说,“我希望你们还是一切以学业为重。”着也算是安正业斟酌之后说的话了,总不能说是他对他不满意吧。 凌恒低垂着头,有些失望,这个道理他也明白,但是他和安歌在一起并没有影响安歌的学习不是吗?甚至还让安歌的成绩提高了。 “安叔叔,你听我说……算了……”凌恒原本想要争辩的,但是想到感情是他和安歌两个人的事,并不关家长的事,他没必要和他们纠缠。 “安歌……她还好吗?”这才是他来安家的真正目的,就是想知道安歌好不好。 安正业点点头,但其实安歌的情况一点都不好。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安歌就经常做噩梦,也许是她太善良了吧,对于伤害到陈雨桐的事情,他其实也很后悔。 但是,安正业觉得,那根本就是陈雨桐的咎由自取,他的女儿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 “安叔叔,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情。”凌恒说出了今天的最终目的,“安歌和雨桐的事情,雨桐的妈妈准备上报学校,应该是会召开学暴会的,我想……安歌是不是能去医院给雨桐道个歉。”凌恒也是为了安歌好。 这件事情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学校里面的流言蜚语几乎都是说安歌不好的,召开学暴会那是必然的。再加上陈妈妈的态度很是坚定,丝毫没有原谅安歌的意思,甚至还想告上法庭。 但同时,凌恒也有自信,如果安歌愿意去医院,主动给陈雨桐道歉的话。再加上他在一边的助攻,陈雨桐应该是可以原谅安歌的,那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也就不会闹到召开学暴会的地步。一旦召开了学暴会,那就是会在档案里面留下记录的,对于安歌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安正业听了凌恒的话,仿佛是在听一个笑话,让他的女儿去给你个陈雨桐道歉,凌恒怕不是还没有睡醒吧? “呵呵,学暴会?这种东西我还没有放在眼里过,要开就开,我们安家奉陪到底!真以为我安家的女儿是这么好欺负的吗?!”安爸爸很是有气势的说。 凌恒一副吃瘪了的表情。这是他这几天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了,但是安正业很明显的就是不接受。 凌恒是不知道这些有钱人是怎么想的,但是既然他能够这么有自信的话,相信是有办法能够保住安歌的,那他也就不用瞎操心了。 表达案例对于安歌的关心之后,他就离开了。他也是有自尊心的,而安爸爸的逐客的态度已经是很明显了。 安歌躺在床上发呆,越是安静的时候,她就越是想念凌恒。那种思念的感觉,吞噬着她,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疯掉了。 明明不应该这样的,他的脑子里面都是陈雨桐,她就不应该想着他了啊!反正人家心里面又没有她不是吗? 就这样过了一星期,安歌还是无精打采的,每天对任何东西都不感兴趣,更不要说是回去上学了。 安妈妈无奈之下,带着她去看了心理医生,结果出来之后,抑郁症,因为安歌拒绝袒露自己的内心,那些苦闷和难受都宁愿放在自己的心里面。 安妈妈是真的心疼,安歌以前是多么乐观的一个女孩子啊,能吃能喝的,每天都很乐观。但是,现在却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一样,没有灵魂。 安妈妈每天都以泪洗面,最后终于是和安爸爸一起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让安歌出国。 这是他们原本就有的计划,只不过因为安歌之前拒绝了,所以他们也就是没有进行。但是,现在不得不提上议程了。 安歌待在国内,如果回到学校的话,看见的就都是令她伤心的场景还有人,那只会加重她的病情。倒不如把她送出国去,换一个生活环境,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全新的生活。 安妈妈的提议,安爸爸迟疑了,但是最后还是答应了。一切都是为了安歌好。 因为安爸爸特殊身份的缘故,所以安歌出国花了好大的一番功夫,光光是签证就办了将近一个月,好在安歌的舅舅也就是王陵越在美国的缘故,才省下了很多的麻烦。 安妈妈是在搞好了所有东西之后,才去询问安歌意见的。原本说,如果她不同意的话,那就是连绑带捆也要把她送到m国去的,待在国内实在不是一个好主意。 但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安歌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你……你真的可以吗?”安妈妈有些怀疑安歌,是不是发烧了说的胡话,甚至还用手去探安歌的额头。 但是安歌却是冷漠的摇了摇头,说,“我去啊,为什么不去,我一直都想当一个警察,现在也是。我希望拯救和李雅一样的所有人,这种能够再也不要发生。”这是安歌的真心话。 出了这些事情之后,她知道了人心是多么的可怕,感情是多么的不靠谱。相信被人,倒不如是相信自己。 安妈妈觉得很是酸涩,安歌明明年纪还这么小,但是却有了这么高的人生体悟,肯定是受了不受苦吧。 她心里的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是她这个做妈妈的是真的心疼。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用情太深 “喂,是安歌的家长吗?我们是江城一中教务处的老师,关于安歌校园暴力陈雨桐的事情,我想你们双方应该谈谈。”老师给安歌的妈妈打了电话,这件事情终归是要处理的。 王陵芝接到电话之后,很是淡定,仿佛已经等了很久一般。 “老师,首先我不是针对您的意思,安歌校园暴力陈雨桐这件事情,还没有定论,我希望您不要直接就下结论,我女儿的名誉权可不是随意侵犯的。”王陵芝牵扯到安歌的事情就会很强势,先不说她女儿什么都没做了,就是做了也轮不到别人这么说。 老师摸了摸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的想起来,对面那位可是公安局局长的夫人啊,著名的舞蹈家,有这样的气势说话也是正常的很。 “对不起对不起,安夫人是吧?都是我的错,这件事情还有待讨论,希望您明天早上九点能到一下学校的教务处。”老师瞬间就变得很恭敬,觉得这件事情是真的不好解决了。 王陵芝自然是没有刁难他,很是配合的答应了。 陈雨桐的妈妈也是接到了学校的电话,她早就想要去学校讨说法了,但是陈雨桐在医院没人照顾,她当然是最在意她的身体了。 “请问是陈雨桐的家长吗?”老师是看了陈雨桐的档案的,发现她家里面是离异的,而陈雨桐是跟了妈妈的,家庭条件似乎是不太好。 学校老师也是有些不习惯的,因为像她这样家庭条件不太好的一般不会选择江城一中,因为学费比较昂贵的缘故,不是一般人家能够负担的。 但是陈雨桐却是安安生生的在学校读书,甚至没有人知道她的家庭情况,她也是从来都没有申请过贫困补助的。 “是的,我是。你是?”陈妈妈接到电话之后有些奇怪,是找陈雨桐的吗? “哦,好的。我们这边是江城一中教务处的老师,今天找您是关于您女儿在学校受伤的事情,我希望您明天早上九点能来一下学校的教务处。”老师因为先打给了安妈妈,所以这个时候是不敢随便说话了。 陈妈妈很是解气的笑了笑,总算是谈论到这件事情了,她早就有这种想法了。 “好的好的,我明天一定到!谁欺负了我女儿,我一定要讨一个说法!”陈妈妈很是坚定的说,仿佛能够想到那个叫安歌的女生站在陈雨桐的病床面前赔礼道歉的模样了。 老师在电话那边也是很无语,关于讨说法这件事情,那还真是说不定,毕竟安歌的家长那是江城公安局的局长啊,虽然不能插手这件事情,但是校长这点面子还是会卖给他的。 所以说,请两家出席,其实不过就是场面话而已。结果早就定下来了,就算安歌真的校园暴力了陈雨桐,那也是不会在安歌的档案上面留下任何的污点的,反而是陈雨桐,可能是不能在学校待下去了。 “好的,希望您明天能够准时出席。”学校老师挂了电话之后,陈妈妈就很满足的对着正在看电视的陈雨桐说,“雨桐,妈妈明天就去学校给你讨说法。” 陈雨桐虽说是在看电视,但是视线却是一直都在手机上面,今天凌恒又没有来医院。他已经连着三天都没有来了,连电话也没有。 “雨桐?”陈妈妈摇了摇正在发呆的陈雨桐,提醒她回神。 “哦,怎么啦?你说什么?”陈雨桐突然回神,刚刚陈妈妈说的话,她是没有听清楚的。 陈妈妈有些欣慰的摸了摸陈雨桐的头,小时候那么点大的她,现在也已经长这么大了。这么多年,生活辛苦,但是好在他健健康康的长大了。 “雨桐,妈妈明天就去学校,让那个安歌一定来给你道歉,你就等着吧。”陈妈妈对此充满了信心。她倒是不知道这里面其实做错的是她的女儿,那些可怕的事情其实都出自她的手。 陈雨桐很满足的点头,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觉得自己的妈妈真是帅呆了。别看平时,都是没有主见的样子,但是这个时候却是很靠谱。 “妈妈,谢谢你。”陈雨桐也不是天生就冷心肠的,她也是有亲人的,她只有这么一个妈妈啊,唯一为她着想的也就只有妈妈了。 陈妈妈也很是感动,抱住了陈雨桐。她的女儿这么优秀,她哪里用得着感谢呢。她只希望她能够一辈子都好好的,以后找一个好人嫁了,不要和她一样。 想到这里,陈妈妈想起来了今天凌恒似乎是没有过来,也就难怪陈雨桐会这么心不在焉了。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很是暧昧的看着陈雨桐。 “妈妈,你看着我干嘛?”陈雨桐别看的有些害羞了,终归是小女生,想到自己喜欢的男孩子,都是会不好意思的。 陈妈妈其实很明白陈雨桐的心思,而她也知道凌恒是真的优秀。他家的条件也很不好,但是他却是一直都很争气,学习成绩好,而且还很有担当。 现在虽然是未成年,但是却承担了家庭的责任。不仅不需要他妈妈帮他赚学费,甚至还能够拿奖学金补贴家用,这是陈雨桐万万不能达到的。 既然他这么优秀,她又有什么理由阻止陈雨桐和凌恒一起交往呢? 但是她也很担心陈雨桐会受伤。虽然陈雨桐看不出来凌恒的心思,但是陈妈妈却是过来人。喜欢一个人的眼神绝对不是那么单纯的,凌恒对于自己的女儿那是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之所以会这么帮忙,那也仅仅是处于对救命恩人的一种感恩而已,绝对不是因为爱情。 所以她也很担心陈雨桐会用情太深,以后不能收回来就不行了。两个人的感情,注定就是谁用情深的话谁就输了。 “雨桐,你……”陈妈妈看着陈雨桐那一脸幸福的等着电话的表情,还是觉得不用问比较好,以后是怎样,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没必要打破小女生美好的想象。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羡慕的生活 江城一中。 陈雨桐的妈妈和安歌的妈妈面对面坐在教务处的沙发上面,中间的是教务处的老师。 老师看见来的只有安夫人的时候,他们是松了一口气的。因为,如果来的是安歌的爸爸的话,那他们还真的是有压力,可能连话都不能好好说了吧。 陈雨桐的妈妈是最先到的,安歌的妈妈还没有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到了。拖着老师问事情的调查结果,安歌是不是会受到处分。 “老师,我家雨桐现在还住在医院,那个凶手一定要开除她,不然我就报警!”陈妈妈很是坚定的说,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安歌弄到退学,这样才能杜绝陈雨桐再受到欺负的结果。 老师根本就不能回答她这个问题,先不说事情完全没有证据了,就是有证据,也是根本不可能开除安歌的啊。可是,为了安抚陈妈妈的情绪,他只能打哈哈的说着话。 “陈雨桐的家长,我们知道您急切的心情,但是,一切都等安歌的家长到了再说可以吗?学校也有自己的判断。”老师说的很是中肯,但是陈妈妈没有听见自己满意的答案就是不会满意的。 她的脸色已经是有些不好,她质疑学校的办事能力。 她睥睨的看了老师一眼,“哼,我看你们就是收了安家的贿赂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她家是什么公安局局长!”这也是陈妈妈最在意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就是弱势群体,很担心他们会用权利压她。 可是越是担心,她就越是要假装强势一些,绝对不能让人看不起。 老师听了这话就不高兴了。她是把学校当成什么了?收受贿赂这种事情是能顾随意说的吗?那是多大的罪名啊!学校最讲究的就是公平了,他们也确实是这样遵守的。突然这样别冤枉了,他们也是很不好受。 “李家长,我希望您讲话能够讲究证据,不要随便污蔑我们学校。”老师有些警告的说,如果说学校真的收了贿赂的话,现在根本就不会找两家人一起商量了,而是直接把陈雨桐开除,保全安歌不就好了? 陈妈妈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太冲动了,只是她真的担心学校会偏袒安歌,那样的话她家的雨桐可得怎么办啊!你不是白让人家欺负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随便说的。”就在她道歉的时候,安妈妈进来了。 安妈妈今天是代表安歌来的,至于安爸爸为什么没有来,那是因为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啊。一个能够直接掰倒陈雨桐的证据。 “叩叩叩。”王陵芝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进门”的声音。 陈妈妈看着王陵芝的时候,眼中露出了嫉恨的表情。 安妈妈身上穿着很简单的素色长裙外加一件灰色的针织外套,没有很富贵,但是看上去就是很清新脱俗的样子。 相比陈妈妈呢,她自己就是做裁缝的,今天穿的衣服是她衣柜里面最好的,是她仿照着杂志上面的打牌做的套装,是今年的新款。 但是,盗版就是盗版,先不说没有正版的材质感了,就是剪裁也是完全不一样的。线条一点都不流畅。如果说在这是她衣柜里面最好的衣服了,而安妈妈却是看不上眼的。 陈妈妈瞬间觉得自己的气势就低了很多。其实两个人的年纪是差不多的,但是安妈妈因为常年练习舞蹈的缘故,所以身材很好,皮肤白皙,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岁不到的年纪。 而陈妈妈呢,因为常年为了生计奔波,所以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蜡黄的脸色似乎在告诉所有人她生活的一点都不好。 而,安歌妈妈的生活状态就是她最羡慕也最向往的。 她突然就想起来了,万一自己没有离婚的话,可能会比现在生活的更好吧。不过也是不可能达到王陵芝的地步的,毕竟人家是舞蹈家不是吗? “安歌的妈妈是吧,您好,我是教务处主任章老师。”老师伸手和王陵芝握手。 王陵芝首先把手提包放在了沙发上面,伸出了白皙无暇的手和章老师握手,“您好王老师,我是安歌的妈妈王陵芝。”介绍很是简单,一点都没有介绍自己的背景身份,明显就是不想告诉别人的。 教务处的老师可以说也是王陵芝的粉丝了,因为她也算是他们这个时代的人的女神,只不过因为她在最好的时代退出了娱乐圈,开始了相夫教子的生活,所以现在很多人都不认识她而已。 “王老师,我是……我是您的粉丝……真的是太高兴了!”他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如果说现代宅男们的女神都是些什么网红主播之类的,那他们那时候的女神就是王陵芝了。 那美好的身段所演绎的一个个舞台剧,就是他们的青春啊! 王陵芝很是优雅的笑了笑,她是真的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够看见她的粉丝,毕竟她都已经退出娱乐圈十几年了,大家应该是都不认识她了吧。 陈妈妈在一边待着很是震惊。看见安妈妈的时候她是有些觉得眼熟的,但是她认为就是和谁长得相似而已,并不意味自己会认识她。 但是当她说出名字的时候她就想起来了她是是谁了。 陈妈妈年轻的时候也是疯狂的喜欢过王陵芝的,那个年代连电视都是少有的,而王陵芝却能够经常出现在电视上面,或者是报纸上面。 报道的基本上就是她去了哪个国家进行了演出,或者是获得了什么国际大奖。基本都是为国争光的活动。而陈妈妈会关注她完全就是因为王陵芝每次穿衣服的搭配都很完美。 在那样贫瘠的年代,王陵芝对于时尚就已经有了很好的见解,极大程度的做到了中西结合,也算是走在了时尚的前沿了。 当初她退出娱乐圈的时候,陈妈妈也是伤心很久。 那是她最向往的人生啊,根本不用担心生活,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身后还有一大批的爱慕者,这不是童话故事吗?但是王陵芝就是做到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谈判 “谢谢你的支持,没有的事,都已经老了老了。”王陵芝早就已经是脱离那种有粉丝群体的生活了,她对于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是满意。 章老师也知道了王陵芝的意思,没有继续下面的话题。而是请他们两个人呢都坐了下来。 他给两位家长都倒了茶。陈妈妈从王陵芝来了开始就一直是在观察她,这时候她也是开始模仿王陵芝喝水的动作,就是为了让自己也显得优雅一点。 “安妈妈,陈妈妈。今天找你们来呢,主要就是想说说你们两位的孩子的事情。”章老师知道开始了这个话题之后就是一个难关,但是没有办法,总是要解决的。 安妈妈是有备而来的,所以一点也不紧张,气定神闲的喝着茶。 而陈妈妈心里面其实很慌张,但是为了让自己表现的镇定一点,也就很是优雅的端着茶杯开始喝茶,明明是纸杯还想喝出陶瓷杯的优雅感,这不直接呛到了。 “咳咳咳……”她很是慌张的把茶杯放下,拿着章老师递过来的纸开始擦拭自己的衣服。 而安妈妈就像是看戏人一样看着她进行一系列动作,丝毫没有想要帮忙或者是关心的准备,还是优雅的喝着杯子里面的水。 陈妈妈狼狈的擦完了身上的水,但是还是留下了一大片的水渍。虽然安妈妈什么话也没有说,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但是就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陈妈妈就是觉得她心里面肯定在嘲笑她。 但是安妈妈其实是真的很无辜,先不说两个人根本就不认识就是了,她根本就没有帮忙的义务。而且她还是陈雨桐的妈妈,她能够不做什么落水的事情都已经是很仁慈了。 “你看什么看!很好笑吗?!”陈妈妈有些恼羞成怒的问。 安妈妈很是无辜的摇摇头,她没有笑啊,难不成她还要哭吗?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回到主题上面来。关于那件事情,两位有什么看法?”眼看两个家长就要吵起来了,章老师自然是要及时制止了。 而且他也觉得自己的女神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是陈妈妈无理取闹不是吗? “我要报警!绝对不能放过那个恶毒的安歌,居然把我家安歌打进了医院!一看就是没有家教的!”陈妈妈先发制人的说,说话也是很不客气。 安妈妈听了之后脸色直接就变了,倒不是因为她说要报警,而是她居然说安歌是没有家教的孩子。父母都是觉得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没有家教这样的话不是在骂孩子,而是在骂家长。 “我对于我们安家的家教很有信心,反倒是有些人在办公室里面吵吵嚷嚷的,想必给孩子的家教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也难怪她满口谎言的!”安妈妈也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人,毫不犹豫的就怼了回去。 “你说谁呢!你说谁!”陈妈妈直接就站了起来,想要用手去够安妈妈,但是幸好直接就被章老师拦住了。 “陈雨桐的家长,这里是学校,我希望您注意形象!”他家长见了多了,陈妈妈这样的不在少数,所以他处理起来也是格外的有办法。 倒是安妈妈,来了之后就一直是不卑不亢的,很是有气质,坐在那里就有一种天生的磁场,让人很容易就相信她的话。 说到家教的话,他当然是更加承认安家的家教的,从安妈妈身上就能够看出来,安歌一定也是很明白事理的,既然这样的话,天台的事情就更是要好好调查调查了。 相比陈妈妈呢?章老师也是向他们的班主任了解过情况的,大家都说陈雨桐是个很腼腆很单纯的小姑娘,但是看陈妈妈却是这副泼辣的样子想,像是下一秒就要直接打起来,倒是一点都不像是会教出陈雨桐那样文静的孩子。 陈妈妈强行被摁回了沙发上面,她大口的喘着气,王陵芝刚刚说的话是真的气到她了。 “好了,陈妈妈已经说过自己的看法了,那么安妈妈呢?”章老师把话语权给了王陵芝,陈雨桐和安歌都是当事人,没道理只听一个人的说辞的。 安妈妈冷冷的看了看陈雨桐的妈妈一眼,心里有些鄙视。都是做妈妈的,当然知道担心自己女儿的心情。但是为了帮自己的女儿辩解就随意的诋毁别人家的孩子,这样做未免太没有道德了。 “这件事情,我只能说,安歌没有错。我不否认安歌打人的事实,但是原因是什么,我想陈雨桐自己心里面清楚,我不在这里说也是给你们留面子而已。”王陵芝说话的声音掷地有声,丝毫不带迟疑的,她就是相信安歌。 章老师有些疑问,原因是什么?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吗? 原因?陈妈妈是听陈雨桐说过的,说是因为那个也喜欢凌恒,而凌恒又是喜欢陈雨桐的,所以安歌气恼不过,才会打她的,她其实是很无辜的。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会一直都想要来讨个说法,喜欢谁那是凌恒自己的事情,安歌凭什么打人啊! 王陵芝的眼睛其实是标准的圆眼,基本上都是水汪汪的,就好像眼睛里面有星星一样,充满了动人的情绪。但是这个时候,她看着陈妈妈,眼里面都是犀利。 “你就是在狡辩!哪有什么原因,不就是凌恒喜欢我们家雨桐吗?那是安歌自己长得丑!怪得了谁!”在陈妈妈的眼里面,自己的女儿那就是最漂亮的,所有男生都是会喜欢她的,当然凌恒也不例外。 王陵芝就像是听了个笑话一样,说安歌丑?也不看看是谁的孩子!先不说安妈妈是舞蹈家了,长得肯定是很不错的。 就算是安爸爸,年轻的时候那也是部队里面的“队草”一样的存在啊,到了公安局之后,也是有很多的女同志追求的。 而安歌可以说是汇集了两个人的优点出生的,那双眼睛简直和安爸爸一模一样,好像能够看透人的心思。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李雅之死 陈妈妈说安歌长得丑,那肯定是因为没有见过安歌的! 陈雨桐长得是很不错,但却是那种小家碧玉的好看,和安歌比起来就未免有些太小气了。 这种大气是由周围的生活环境造成的。安歌虽然说从小都不是富养的,但是怎么说也是不愁吃不愁穿的。而且跟着爸爸妈妈也算是见识了很多大场面的,出国旅行什么的更是不在话下。 就算是身边的朋友,虽然不是说按照家庭背景选的。但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安歌身边的基本都是文化背景比较相似的孩子,自然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但是陈雨桐就不同了,从小和陈妈妈生活在那样艰苦的环境里面,上学的学校又一直都是像十三中一样充满了地痞流氓小混混的,想要学好实在是不容易。当然要排除凌恒这样自制力十分出色的。 所以,陈雨桐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就会很计较经济问题,经常会嫉妒别人,但是又不能够表现出来,所以渐渐的性格就扭曲了。 要说陈雨桐变坏了,那也不是不可能。 对于陈妈妈说安歌丑的说法,安妈妈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反驳,丑不丑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当大家都没有张眼睛吗? “老师,我们雨桐被打的进医院了,我就是要讨一个说法的,你就看着办吧!”陈妈妈不依不饶的说,但是安妈妈也是没有道歉的打算。场面一度陷入了僵局。 “安妈妈,你看……”章老师觉得还是从王陵芝这边下手好,因为她至少还是讲道理的不是吗!而且理亏的也确实是安歌。 但是安妈妈在这件事情上却是尤其的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章老师,你不用说了,道歉是不可能的。” 陈妈妈也气着了,“我要报警,要报警!还有,我要求召开学暴会!安歌必须辍学!必须!”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仅仅是因为在陈雨桐那边听说过学暴会这种说法,她就格外的坚持。 学暴会是江城一中所特有的惩处方式,也就是把违背学校规定的同学放在一个教室里面,然后让老师和家长代表,还有社工一起进行提问,来判断她是不是应该辍学。 但是,在江城一中的历史上面的,但凡是召开学暴会的,最后都辍学了,根本就没有成功留下来的。不仅仅是因为事实,而是因为那个氛围实在是太压抑了,很好啊能够坚持的。 这也是陈妈妈坚持的原因,只要把安歌送进了学暴会,那就等于是成功了一半了。 学暴会的话,安妈妈也是知道的,不过就是江城一中引进的国外的一种方法而已,为的就是更好的保护学生的权益。 安妈妈也是赞同的,但是这件事情上面,她是不会允许安歌进那种地方的。 只要进去的话,不就等于是承认安歌进行了校园暴力了吗,那她以后还要怎么生活? “陈妈妈,你话不要说的这么满啊!你要进行学暴会,我也可以啊,我要起诉陈雨桐。但是,不是以安歌的身份,而是以李雅家长的身份!”安妈妈掷地有声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 提起李雅,章老师可以说是出了一声冷汗了,这件事情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这件事情明明没有对外公布的,那么为什么安歌的家长会知道呢? 李雅这个名字,陈妈妈却是一点也不熟悉的,陈雨桐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关她什么事啊? “陈妈妈想必是不知道吧,今天我们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干脆就多说一点吧!”王陵芝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安正业。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年纪不大,倒像是安歌这个年纪的男生,但是那一头绚丽的头发却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最重要的不是他的头发,而是那双蒙着黑布的手,还有身后跟着他的两个男人,一看就是便衣警察的模样。 但凡是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那黑布下面就是带着手铐的手,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案人的隐私权。 “老师,您好。我是安歌的爸爸安正业,因为一点事情来迟了。”说完安正业和老师握了一个手,然后看也没陈妈妈一眼就越过她坐在了王陵芝的身边。 他摸了摸她的手,倒像是给她的一种支撑,表示自己来迟了的抱歉。 “刚刚说到哪里了?继续啊!”安爸爸伸手表示可以继续说,倒是为自己的打断而感到抱歉了。 章老师却是不想继续刚刚的话题的,毕竟李雅的事情怎么说那也是学校的污点,作为学校代表这件事情她还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的,对于学校的影响不好。 他想要故意岔开话题,但是安妈妈却是不想的。继续说,“关于李雅的跳楼事件。”她故意加重了李雅两个字,站在他们面前的那个男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很是害怕的样子。 “好了,这件事情还是我来说吧。”安爸爸拍了拍安妈妈的手,表示他来继续说,这件事情他最有发言权不是吗? 章老师眼看是不能躲过去了,也就只能认命的听他们两个人说。 “李雅之所以跳楼是因为别强奸了的缘故,那条击垮她的短信,不是别人,正是一个叫陈雨桐的学生发的!”安爸爸可不是信口胡说了,他调查陈雨桐已经很久了,发现她的名下是有一个刚刚注册的新号码的,而这个号码正是给全校师生群发短信的那个号码。 也就是她通过这个号码把李雅被强奸的事情告诉了全校师生,导致了李雅的死。 陈妈妈听了之后很是震惊,“你胡说!雨桐连手机都没有,哪来的号码啊!你们不要随便污蔑别人!”陈妈妈觉得安爸爸的说法很是好笑,就算想要栽赃陷害那也要考虑现实啊! “真的没有吗?李凯你说!”安爸爸对着他们面前的那个男生说话,原来那个有着五彩头发的男生不是别人,正是强奸了李雅的李凯。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收集证据 安正业早在半年前就开始调查李雅的事情了,过程中发现了很多的疑点。 关于李雅为什么没有告诉家长这件事情,其实很能理解。现在又很多女生就是这样,受到了侵犯但是却因为觉得丢人而选择打落了牙齿往下吞。 安正业警局里面接到的报案,因为强奸而自杀的不在少数,但是那些强奸犯能够逍遥法外的却是不多的。 他调查到犯案的人是李凯,他是有前科的。安正业和李家结怨也算是深的了,早在三年前李凯就因为强奸罪被起诉过,但是最后还是被他逃离了。 帮他顶替罪名的那个男生到现在还在牢里面蹲着。 如果想要逮捕李凯,就要先准备好充足的证据,不然他还是会以一样的借口逃脱的。 归根打底,他会一直没事,不过就是因为有一个厉害的爸爸罢了。如果说没有了他爸,他其实什么都不是。 “小李,我让你调查的李安,怎么样了?”李安是李凯的爸爸,也就是现任的税务局的局长。对于这个部门,其实并没有很大的职权,但是油水却是很多的。 那些企业多得是巴结他的,就为了偷税漏税,而李安为了帮他们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尽心尽力”的帮忙,当然就是为了心安理得的拿那些回扣。 所谓的人在水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安正业就不相信李安这么多年,就没有留下过任何的证据!就算是再小心,你只要做过了就不可能是不留下踪迹的。 安歌的爷爷虽然退休了,但是却有一大批的学生手下活跃在政治圈里面的,而这些人和安正业的关系自然是不错,要想收集证据那根本就是手到擒来。 他前几年之所以不收拾李安,那是因为做坏事的是他儿子,他至少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不至于一直针对他。 但是现在李凯又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那就是他的错了。子不教父之过,儿子的错误,当老子的也要承担! “安局,这是证据。”小李是安正业的秘书,这几个月一直都在为了这件事情奔波,而他手里面的那份厚实的文件夹,里面就全部都是李安近五年来违规的记录。 安正业越翻,眉头越皱越紧,他是知道李安这个人为人目光短浅,喜欢敛财的,但是没有想到这几年居然做了这么多恶劣的事情。 居然敢帮着那些企业做假账! 他就奇怪了,明明江城这几年发展的很好,可以说是达到了一线城市的标准了,但是政府却一直都是财政赤字的状态。原来问题在这里啊! 表面上企业都是交了高额的税款的,税务单上面也都有记录。但其实那都是李安捏造的假账,看上去有很多,但其实他从中谋取的暴利更多。 “好一个李安!”安正业愤怒的把手里面的证据摔在了桌子上,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虽然身居高位,但是也是从基层过来的。他知道警察的工作有多辛苦,需要冒着多大的生命危险。但是他们冒着危险保护着这个城市,但是这个城市的内部却已经是腐败一片了。 他为那些付出生命的弟兄们而感到不值得! “安局,你看……我们要不要……”小李建议安安正业把这份证据交到监察局去,有这些在李安肯定就是必死无疑了的。 安正业皱了皱眉头,他们的系统已经是很完善了,这一系列的行动绝对不可能是李安一个人可以执行的,在他的背后应该还有很多和他一起合作的人。 安正业瞬间觉得有些可怕。 就算他现在把证据交给监察局,相信他们也是有办法不让这份文件往上走的,中途就会被拦截下来,而李安肯定是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 “这件事情,我还需要从长计议。这样吧,我去拜访一下张老。”安正业想了想,这件事情已经不是单纯的和安歌有关了,李安的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 “好的,安局。”小李退了出去。 安正业站在办公室,眼睛注视着桌面上的那盆仙人球。那是安歌有一次来了他的办公室之后,强行放在这里的。 虽然她嘴巴里面说是自己养不活所以需要爸爸养,但其实安正业知道这小妮子是担心他的身体呢!特意买了一盆仙人球放在他的电脑前面来防辐射。 是啊,安歌从小就是这样的,很是别扭。明明喜欢的要紧,但是却还是逞强着绝对不说。在李雅这件事情上也是一样,明明也是在意别人的眼光的,但是她就是假装很开心,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是安正业就是知道,她的心里面应该是很伤心的吧。李雅那个孩子死的无辜,但是安歌又有罪吗?这个孩子就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在了自己的身上,肯定很难受吧。 安正业很是烦躁的同拳头砸了一下桌面,一想到安歌正承受着这么巨大的痛苦,他就恨不得立马就把那个李凯给解决了。 安正业很是顺利的约见了张老,他是安正业父亲的好友,早年是同事的关系。只是后来专业的时候去了政委方面的工作,所以手下的资源也都是那一块的。 而安老爷子虽然说厉害吧,但是门徒都是些正直的人,根本就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所以运作起来也是艰难的。这也是安正业来找张老的原因。 “张老爷子,近来可好啊?身体还健朗?”安正业也算是张老看着长大的,逢年过节的拜访那也是少不了的。两个人也算是熟络。 “正业小子来了,快坐。身体好呀,老安还好?”张老这几年因为年龄大了的缘故,腿脚不便也是不经常出门了,却还是担心当年的老战友的。 安正业笑着说好,两个人寒暄了几句之后,他就进入了正题。 “张老爷子,我想举报一个人,您看您那边能不能保一保这份文件,不要中途就被拦截了。”这就是安正业最担心的问题。 原本两个人寒暄着,张老听见了这个话题之后也立马就严肃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警察 “举报谁?”张老有些谨慎的问,他也是官场里面爬出来的,自然也是知道这里面弯弯绕绕的厉害。 “李安。”安正业也不撒谎,很是直接的说了。 张老点点头,很是沉默了一下。“他算是露出狐狸尾巴了?简直就是我们江城的败类,早就可以关进去了!”他也是听手下的人提起过李安这个人的。 其实政治圈里面的人就这么多,谁有点什么事谁不知道呢?但是只要不危及自己的利益的话,一般是不会去干涉别人的。但是李安做的确实是过分了。 “手上的证据充足吗?能保证掰倒他?”张老问安正业,这是最重要的。万一这一次没有掰倒他的话,以后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人都是有防备心理的。 安正业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他手里面的那些证据虽然说不能让李安直接去死,但是也能够让他喝一壶了,进去关几年那是绰绰有余的。 张老点点头,表示理解了。“你放心,证据交上去吧,没人敢拦的。”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愿意帮安正业了。 有了张老的许诺,安正业可以说是成功了一半。 证据顺利提交给了监察局,不出意外的,一周的审查之后,李安就被逮捕了。尽管他一直矢口否认说自己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但是证据摆在那里就是真的。他根本不能辩解。 最让李安不能接受的就是那些说好了会保他的“盟友”,一个个都假装视而不见,根本就没有帮他走关系的意思。就这样他直接就被判处了十年的有期徒刑,家里面的财产也被全部没收了。 因为事出突然的缘故,李安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转移财产,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就都被没收了,数额高达五个亿。可见他有多么的贪心。 李凯还在国外的时候就接到妈妈的电话,说是李安入狱了,家没了。那时候,他是相信的,想着这肯定是他们骗他回国的一个借口。 但是等他刷卡的时候发现卡已经被冻结的时候,他才真的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李安一向宠这个儿子,根本就不可能停止供钱的,所以肯定是出事了。 他马不停蹄的回到家里面,发现搬运工人正在一件一件的东西往外面搬,而李夫人则早就已经不知去向了,树倒猢狲散,一片狼藉。 就在李凯对人生绝望的时候,安正业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李凯。”安正业看着眼前这个憔悴的男人,实在是想不出来他就是那个风光一时的江城大魔头,那个无恶不作的少年。 现在的李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身上的衣服还是回国那天穿的。为了救李安的缘故,他几乎拜访了那些所谓的朋友世家,但是他们都很是委婉的告诉他,什么都做不了。然后就像是打发叫花子一样的给了他一点钱,让他离开。 李凯长这么大哪里有受过这种委屈,他很是怨恨的站在了江边。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下子爸爸就被抓进去了,甚至什么都还没有交代,这样子让他很不能够适应。一下子从富贵公子变成平民百姓的生活,他表示接受不了。 他转身看见眼前站了一个中年男人,他不认识,但是那个中年男人却能够叫出他的名字。 “你是谁?”李凯不耐烦的说。 安正业笑了笑,“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但是我现在想和你聊聊李雅的事情。”安正业一说到李雅,李凯的表情立马就变了。 李雅跳楼的消息他是早就知道的,但是却是没有放在心上。只要有爸爸在,他就不会出什么事。虽然那时候李安警告过他,要他收敛一点,他也只是意思性的答应了,丝毫没有收敛,还是自顾自的玩着。 但是现在爸爸入狱之后,他才开始体会人间冷暖。那些所谓的朋友都不过是能够共富贵而不能够共患难的,想要他们帮忙的时候一个个躲得比谁都快! 他下意识的想要逃跑,但是却被安正业一把的抓住了衣领,怎么都不能够逃脱。 “你干嘛!你放开我!放开我!”李凯不停的挣扎着,这是哪里来的大叔啊,力气这么大。而且干嘛就抓着他不放啊! 李凯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安正业怎么说也是警察,体力自然是比他好的,直接就把他拎到了车上。 “坐好!”安正业的车上还有两个警察,直接就把李凯夹在了中间,让他不能够逃脱。 “你们是什么人啊!绑架吗?不要绑架我,我没有钱的……我也没有爸爸……不要绑架我!”李凯哭丧着一张脸,他能想起来的只有绑架了,会不会是李雅的什么人来报复他了。 安正业有些失笑,这个李凯的脑洞也太大了吧。 坐在李凯旁边的一个警察把手往口袋里面伸,李凯很是紧张以为他会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枪来,他就下意识的往另外一边缩,但是强行被另一个警察摆正了姿势。 那个警察在口袋里面掏出来的是一张证件,直接就摆在了李凯的面前。“看清楚了,我们可不干那什么杀人犯火的事情!警察!”他很是骄傲的说。 李凯认认真真的看了,先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又反应过来,警察诶!抓他吗?他立马又开始挣扎。 “坐好来!不然以妨碍公务的罪名再给你加一条!”一句话就直接把李凯唬住了,在那边不敢再继续动。 安正业坐在副驾驶座上,一直观察着后面的情况。包括李凯的挣扎和话,全部都别他看在了眼里面。 其实他也不过是十八的年纪,但是因为家里面人没有教育好的缘故,所以才会这么任性。李安的入狱,对于他来说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只有经历了挫折才会成长。 “警察?干嘛抓我,我又没干什么!”李凯理直气壮的说,但是心里面却是很虚的。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掩盖不住的真相 安正业笑了一下,“你确定没有干什么,你最好自己都说了,证据我们手上都已经有了,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他并不是哄哄李凯的,他的手里面确实是有很有利的证据。 李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现在已经没有爸爸可以帮他了,万一他把事情都交代了的话,那就全部都完蛋了。 “我……我没有!”李凯还是梗着脖子不肯说。 安正业也没有为难他,直接就让司机开车到了江城一中。 在门口停下来的时候,李凯一直都挣扎着,就是不肯下车,那架势就像是要在车上住下了一样。只是两个警察在,哪里有他任性的余地啊! “下来!”其中一个警察毫不犹豫的就在他的手上带上了手铐,就是为了防止他逃跑。其实如果他听话的话,是可以免掉这个步骤的,但是既然他这么不配合的话就没有办法了。 带上手铐之后,李凯算是老实了,也可以说是认命了吧。 “拿上黑布。”安正业提醒旁边的两个警察,这也是为了保护李凯的权益,毕竟是有这条规定的,总不能违反吧。 李凯在江城一中的门口,有些迟疑着不敢进去。以前他倒是很喜欢在门口蹲守着,逗一逗路过的漂亮女生,吹吹口哨什么的。 但是自从发生了李雅的事情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了,他感觉一进到这里就会想起来她跳楼的模样。虽然说他心里面一点都不觉得是自己的错,但是李雅死了那是不争的事实。 “走吧。”安正业带头先进去了,另外两个警察则是押着李凯。尽管他不愿意,但是也只能进去。 幸好安正业来的及时,他到的时候王陵芝正好在和陈妈妈理论李雅的事情。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陈雨桐的责任,只要李凯说出事情的真相就可以了。 李凯还在犹豫,他答应了陈雨桐不会说出她的,但是现在他都要被关进去了,哪还有时间考虑她啊,当然是自保最重要啊! 陈妈妈倒是很坦荡的看着大家,她很相信陈雨桐,很是善良的孩子,怎么会做那些可怕的事情呢,一定是安歌他们要诬陷她,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李凯是吧,谁知道你是不是他们雇来诬陷我家雨桐的!”陈妈妈很是嚣张的说,那个表情明显的就是不相信李凯的,她家雨桐怎么会认识这种流里流气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好学生。 雨桐身边的男生应该都像是凌恒那样优秀的男孩子! 因为陈妈妈的这句话,李凯倒是不服气了,她以为陈雨桐是什么纯洁无瑕的小仙女吗?其实不过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的女人而已,那些形象都只是表面的。 “我说,就是陈雨桐指使我的,她告诉我江城一中里面有个叫安歌的女生长的很漂亮,而且很有味道,只要我去上了她,她就会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李凯那时候对于陈雨桐还是很有兴趣的。 女人嘛,就是要坏一点才好,哪有那种善良一辈子的女人,那不过都是装出来的。所以他还不犹豫的就答应了陈雨桐。 “只是,那天我在校门口堵安歌的时候,李雅那贱女人就是拦着我,所以我就带着我的兄弟……那个她了。”李凯回味起来那天的感觉,现在想想还真是不值得,为了她自己居然就被抓了。 陈妈妈直接就跳起来了,“你乱说什么?我告诉你,你这样是侵犯了我女儿的名誉权!我要去告你!”陈妈妈很是激动,直接就用手去抓李凯,但是被他旁边的警察一把就制服了。 “你……你放开我!”陈妈妈挣扎着。 那两个警察也是看着安歌长大的,这时候自然是恨不得帮安歌出气的,看见这个嚣张跋扈的陈妈妈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陈妈妈的手直接就被甩开了,她看着现在的形势是对自己不利的,就直接坐在了地上开始撒泼,大声的哭着,“哇,没有王法了!打人了!欺负平民百姓了啊!”虽然说是哭,倒不如说是大声喊叫了,根本就没有眼泪。 只不过声音倒是很大,这是学校的行政楼,很是安静。所以她的喊叫声,周围的办公室几乎都听见了。 但是也没人敢伸出头来看,大家都知道今天来的那是公安局局长啊,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们才不想牵扯进去呢。 陈妈妈眼看着没有人帮自己,连章老师都是冷眼旁观的,她觉得很是丢脸,没有台阶下,又不能起来,只能尴尬的坐在那里,嘴巴里面咒骂着安正业还有王陵芝。 最后还是章老师看不过去了,走过去扶起她说,“陈妈妈啊,你先起来,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总要看证据是不是啊?你先回来坐,不要着急嘛!” 陈妈妈看着自己有台阶下了,就利索的站了起来,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上面,好整以暇的等着安正业拿出证据来,就算是这个地步了她也还是相信自己的女儿是无辜的,是有人要诬陷她。 “叩叩叩。”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又有人来了。 门口的正是江沅和林清语。 “同学,有什么事情吗?现在是上课时间哦。”章老师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这些同学是越来越厉害了,知道逃课了。 林清语看见了坐在那边的安爸爸和安妈妈,悄悄地打了声招呼,然后恭敬的对章老师说,“老师好,我们是来提供证据的。关于刚刚这位大妈说的冤枉,我们这边有证据。”林清语说的那个大妈正是林妈妈。 她在门口的时候正好听见了她在里面喊着冤枉啊,还说要去报警,要上诉之类的话。她就觉得很是好笑,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装的也太像了吧! 既然林清语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章老师也只能让他们进来了。这件事情越是想要掩盖就越是盖不住,现在差不多已经是人尽皆知了吧!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罪名成立 江沅笑嘻嘻的拿出手里面的电脑,他都还没有把资料打印出来,林清语就说了安爸爸和安妈妈今天会来学校和陈妈妈谈判,所以他们着急忙慌的就过来了。 “你们两个又是谁?”陈妈妈很是警惕的看着他们,她现在觉得自己是势单力薄了,来的人似乎都是安歌那边的,都是帮着安歌的。 这样下去的话,不仅不能帮陈雨桐讨回公道,甚至还会被安歌压着吧?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今天还没有准备好。 “章老师,我有点不舒服,我要先走了。”陈妈妈着急的就想拿包,但是被王陵芝直接就按住了。 “陈妈妈不要着急走啊,后面的好戏都没有开始呢!你怎么不看看你女儿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说不定你也从来都没见过哦!”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安妈妈又怎么会随便让陈妈妈走呢。 “你……”陈妈妈被噎的说出话。 江沅打开电脑,上面都是他这几天从网上整理的证据,包括陈雨桐和李凯的聊天记录,还有她在论坛上面污蔑安歌的帖子。 安正业最先看了,他不得不对江沅进行赞赏。 以前这个小伙子来家里面吃饭的时候,他总是觉得他太弱了,一看就是很没用的样子。但是,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挺有用的嘛!至少这些证据的话都是真的,要想搜集的话也是很不容易。 章老师看了之后,把电脑给了陈妈妈,让她自己看上面的内容。 陈妈妈越看越觉得不敢相信,那是她的女儿吗?居然会“雇佣杀人”,她明明是最善良的不是吗?不过就是个小女生啊。 “你们都在骗我!都是假的,都是假的,肯定是你们合成的!这不是雨桐说的话,不是!”陈妈妈瞬间就跳了起来,直接就想把电脑往地上砸,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这个电脑很贵的,你肯定赔不起。”江沅倒是没有阻止,只是冷幽幽的说出了这句话。 但是很有用。 陈妈妈虽然很愤怒,但是还是乖巧的放下了电脑。在座的哪一个不是有钱人?他的电脑肯定也是价值不菲。 她们家因为陈雨桐要读江城一中的缘故,已经把唯一的房子都卖掉了,现在不过是在同一个小区租房子住。而且,因为住院的缘故,家里的存款也花的差不多了,肯定是没有闲钱拿来赔款的。 所以说陈妈妈还是保持理智的。 “李凯,这些聊天记录是不是你和陈雨桐的?”安正业放到了李凯的面前,让他辨认。 “对,没错,就是她指使我的,后面她还找我,但是我害怕就拒绝了。陈雨桐她就是个魔鬼!”李凯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完全是陷入陈雨桐的陷阱里面了,这娘们就是利用了他啊! 陈妈妈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再没有说话,就算她再不接受现实,但是那些就是真的。她再怎么否认,但是自己女儿说话的语气她还是知道的,那个号码也确实是陈雨桐的。 她这时候更多的不是生气,而是心寒。她是妈妈啊!一心为了陈雨桐着想,甚至不惜拉下老脸到学校来给陈雨桐争取福利。但是她呢? 连事情的真相都不愿意告诉她,让她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傻乎乎的就一直相信着她! 但是就算这样,她的心里面还是爱着雨桐的,那是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唯一一个女儿啊!不管怎样,她都要救她不是吗? “扑通!”陈妈妈直接就跪在了安正业的面前。 “安局长,我求求您了,我知道这件事情是雨桐的不对,你……你放过她吧,她还小,还不懂事。”陈妈妈可以说是声泪俱下了,说的好不可怜。 但是安正业却是丝毫不为所动,“陈雨桐还小?那么李雅呢?那个孩子何其无辜,她的父母多么可怜!”安正业现在脑子里面都是李雅头七那天,安歌说着要给李雅报仇的样子,还有她的父母大哭的样子。 陈妈妈还想狡辩,“可是……可是,李雅不就是个意外吗?她也不想的……”说到这里她就后悔了,陈雨桐是不想针对李雅的啊,她想针对的那是安歌啊!不就是眼前这个人的女儿吗?还不如不提这件事呢! 果然安正业的脸色更加阴沉了,虽然对于李雅很是抱歉,但是他们不得不为安歌活下来而感到抱歉。对于李雅的父母,他们也是会负责一辈子,那也是安歌未来的责任。 陈妈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开始磕头,砰砰砰的声音在办公室里面格外的清脆。 王陵芝觉得很是心酸,她也知道,陈妈妈会这么相信陈雨桐,那肯定是不知道事实的,被自己的女儿欺骗的感觉到底得有多难受呢! 大家都是母亲,自然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好的,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可怜陈雨桐,因为那是对于安歌和李雅的不公平。 章老师在一边看清楚了全过程,有些糊涂了。今天不应该是陈妈妈原谅安妈妈的戏码吗?什么时候变成了陈妈妈求饶了? 所谓的人不可貌相,说的大概就是陈雨桐吧,别看表面上那么的单纯无害,其实心里面黑着呢,居然残害自己同学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陈妈妈,你磕头也没用,你还是起来吧。关于这件事情,我会直接申请调查的,当然我不会再介入了。”安正业也是很有原则的,他是安歌的爸爸,属于亲属的关系,不适合处理这个案件,所以他会转接给他的同事。 但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个份上,其实陈雨桐的罪名已经是够明显了,那些证据也是充足了的。 离开站在他们的面前,一直低垂着头,他说出了一切之后知道自己的人生是结束了,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过,为什么当初就招惹了陈雨桐这个灾星呢! 陈妈妈跌坐在地上,她还能做什么?求也求了,难道要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去坐牢吗?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医院喧哗 陈妈妈额头已经是磕的通红了,章老师接收到安正业的眼神,马上去把她扶了起来。 “陈妈妈,你先起来,不要这样子。”陈妈妈怎么可能会起来呢,大有一副安正业不答应就不起来的作为。 章老师有些头痛,最后还是需要安正业出马。 “首先我是一个爸爸,您的女儿对安歌做的事情,我站在父亲的角度就不可能会原谅她。你自己是母亲,想必也是知道的。其次,我还是一名警察,陈雨桐的事情已经不是私人恩怨那么简单了。”安正业这个时候算是冷静的了,说话丝毫没有紊乱。 “那是犯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不可能抓了李凯而放过陈雨桐的。”安正业很是公平的说,李凯也是点点头。他想自己已经是完蛋了,那就是就算是死也要拖一个人下水的。 “就是就是,陈雨桐这个贱女人就该在里面关一辈子!”李凯很是愤恨的说,如果不是她的话,他也不至于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走吧。”安正业说完这句话就命令手下的警察押着李凯出了办公室,王陵芝自然是跟着一起的。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回家路上。 “老公,那个陈雨桐会怎样啊?”王陵芝有些好奇,她做了那么多无恶不赦的坏事,应该要受到很严重的惩罚吧。 安正业手捏着方向盘,倒是很冷静,他想要知道真相的原因,并不是希望怎么严惩陈雨桐,而是希望还给自己的女儿一个清白。 安歌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做,为什么要受到这么大的非议呢? “她还是未成年。”安正业这句话出口,王陵芝就知道了,陈雨桐根本就不会受到什么严惩。法律就是这样,对于未成年人有着明确的规定,一切都是以教育为主的。 而且,陈雨桐的这件事情里面,她其实根本就没有出面,一直都只是一个指示者,所有的事情她都没有经手。最多进去教育几年,也就出来了。 不过王陵芝也并不觉得可惜,他们的目的本身也就不是希望把陈雨桐关进去一辈子。 ,陈雨桐还在医院的时候,警察就毫不犹豫的敲响了她病房的门。 陈妈妈看见就慌了,一下子挡在了女儿的前面,就像是一只护着小鸡的老母鸡一样,“你们想干嘛!” 她从学校回来之后,一直都没有敢把事情告诉陈雨桐,每次都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但是心里面还是侥幸的以为安正业会放过陈雨桐的。 只是没想到,警察终归还是来了。 “你们找谁?”陈雨桐从陈妈妈的身后探出头来,因为眼前的那两个警察穿的是便服,所以陈雨桐认不出来也是正常的,只以为也是来探病的。这是她觉得奇怪的是母亲的反应。 “陈雨桐小姐,我们现在以故意伤害罪,逮捕你。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警察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面掏出他的工作证递到了陈雨桐的面前。 她听了警察说的罪名就下意识的躲回到了母亲的身后,但是又忍不住钻出头来看,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警察一样。 陈妈妈很是警惕的看着他们,一点都不敢松懈的样子。 两个警察早就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希望你们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妨碍公务的话又是另一条罪名了。”他们受了上面的吩咐,是铁了心要把陈雨桐抓回警局去审问的。 “你们干嘛!我又没有犯罪,你们凭什么抓我!”陈雨桐其实心里面是知道什么事情了的,但是就是嘴硬,只要没有证据他们就不能抓她。 陈妈妈听了陈雨桐的话,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转身看着陈雨桐很是悲切。 “雨桐,你就说了吧,你连妈妈都不能说吗?你还当我是你的妈妈吗?”陈妈妈经过在教务处的打击,好不容易整理好情绪面对陈雨桐,但是现在又全线奔溃了。 “妈妈,你怎么了?哭什么啊!”陈雨桐最不满意的就是陈妈妈经常哭这件事情。以前就是这样,和李爸爸离婚之后,她就一直在怪李爸爸负心,怪那个小三不要脸。 但是她从来都没有从自己的身上考虑过,如果说她真的有魅力的话,爸爸又怎么会出轨呢?换做她是李爸爸的话,她也不喜欢这种整天到晚只知道抱怨和哭的女人。 陈妈妈没有注意到陈雨桐脸上转瞬即逝的不满的表情,“雨桐,你就告诉妈妈吧,妈妈可以帮你啊!”陈妈妈很是绝望,就算是这样了,陈雨桐还是不愿意把真相说出来。 两个警察就这样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两个人上演一场母子情深的大戏,也不出声打扰。 陈雨桐看见门口那两个冷漠的警察,再加上一直在哭的陈妈妈,她觉得很是烦躁,一下子就把病床边上的东西全部都扫在了地上。 “噼里啪啦”杯子什么碎在地上的声音,引起了护士的注意力。一个手里面拿着吊瓶的护士走了进来,“病人家属请注意,不要打扰病人的休息。”说着就跑开了。 陈雨桐很是奔溃,“你走!你们都给我走!我是病人,你们没有权利带走我!”她歇斯底里的大喊着,显然是没有把护士的话放在心里。 刚刚离开的护士听见病房里面的声音非但没有小去,反而是更大声了,有些不满意的再次提醒,但是陈雨桐却是怒目瞪着护士,叫着,“出去!”也不知道是要警察出去,还是要护士出去。 护士是知道陈雨桐这个小姑娘的,平时是个挺文静的人啊。前几天倒是经常看见一个长相帅气的男生来教她学习,现在倒是看不见了。 他们护士站的都在感慨都是青春年少啊,连恋爱都是这么单纯。 只是现在的陈雨桐怎么都不像是那么文静的姑娘,那歇斯底里的吼叫倒像是发疯的母兽一样。 “病人不要大声喧哗!”护士姐姐也是个暴脾气,丝毫不退让的和陈雨桐对峙着。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逃脱制裁 陈雨桐还在疯一样的大叫着,陈妈妈只能上去抱住她。 “雨桐,雨桐,我是妈妈啊,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陈妈妈是第一次看见陈雨桐这么激动的样子,那样子简直让人害怕。 那两个警察看见陈雨桐的这个状态也是有些疑惑的,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他们俩的脑海里面浮现出的唯一的想法就是陈雨桐在装病! 护士倒是没想到陈雨桐会变成这样,很是紧张的去叫医生,“医生……医生……301的病人,你快来一下!” 医生很快就赶来了,门口的两个警察马上就让开了位置,让那一众医生进去。 陈雨桐还在发着疯,甚至全身都开始抽搐。 医生马上对她进行抢救,为了让她镇定下来,直接就注射了安定。 “医生,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陈妈妈很是紧张的问,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这是以前也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啊。 几个医生在一起好是一番商量,也没有得出什么结论。这病来得实在是太奇怪了,按道理说之前也没有伤到脑子啊。 那个抽搐的症状倒像是精神病发作的时候,可是医生了解过陈雨桐的病史,她以前并没有过精神方面的疾病啊,而且也没有遗传。 “关于这个,我们还要好好讨论一下,我们暂时给病人注射安定,让她好好休息。”说完医生们就出去了,但是在门口被那两个警察拦住了。 “医生,我们是警察,我想问一下那个病人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警察可以说也是懵逼了,执勤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当场发作的。 医生仔细的大量了两个警察和陈雨桐,大概就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有些慎重的开口,“病人现在的情况还需要进一步检查……不能够出院。”这个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 其中一个警察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就出去给安正业打电话,“安局,这边出事了。” 安正业很奇怪,出事?出什么事啊? “陈雨桐昏迷了,怕是去不了警局了。”警察有些不肯定的说。 安正业点点头,就在警察去的时候,她昏迷了?未免也太巧了吧? “这样吧,你们先守在医院,我让人去替换你们。”安正业挂了电话,事情很是凑巧,他觉得根本就不可能。但是既然医生说了,他也不能强行把人带回来。 陈妈妈一直都坐在陈雨桐的床边,很是担心的握着她的手,而警察则是坚守在陈雨桐病房的门口。渐渐的,周围病房里面的人都知道了,隔壁住了一个小姑娘是犯了事了的,所以警察一直都守着她。 “雨桐啊,你快点醒过来吧……妈妈好担心你……”如果说陈妈妈之前是有些责怪陈雨桐的话,那她现在就只剩下心疼了。 医生那边召开讨论会的结果也出来了,他们认为陈雨桐是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所导致的神经症,属于精神病的一种。 陈妈妈知道了这个结论之后,整个人直接就昏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陈雨桐已经醒了,只是一个人呆滞的坐在病床上面,看着窗口发呆。 “雨桐啊,我是妈妈……你看看妈妈啊……”陈妈妈泪眼婆娑的看着陈雨桐,一个好生生的女儿怎么就变着了这幅样子呢。 安正业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原本还以为是陈雨桐自己假装的,但是这个结论是众多医生讨论出来的结果,绝对不是陈雨桐能够作假的。 就算陈雨桐已经疯了,但是案件的审查还是要继续。而关于李雅的案件也是如期的进行了诉讼。当然整个事情的真相都已经是告诉了李雅的父母了。 他们自然是伤心的,同样的也很是怨恨李凯还有陈雨桐,恨不得他们去死! 在法庭上面,李凯几乎是放弃的状态了,他的爸爸已经倒台了,他背后根本就没有靠山了,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承认罪行,争取减刑。 而陈雨桐那边因为生病的缘故,代替她的就是她的母亲还有律师。 “请被告人提供病情的证明。”法官在进行诉讼之前,就已经收到了陈雨桐这边关于精神病证明的论断。 陈妈妈眼睛通红,这份精神病证明,对于她来说一份打击,也可以说是一个希望。陈雨桐是得了精神病没有错,但是因为这个证明她也可以免去相关惩罚。 “经法院审判,李凯因为故意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缓刑五年,即刻执行。”这个案子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审判的,随着李凯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之后,整个案件也就是水落石出了。 李凯面对这个并没有什么异议,因为是有关刚刚落马的李局长的儿子的案件,这个审判现场还有很多的记者,大家对于前几年的事情都是有过关注的,上次让他逃脱了,这次终于是把他待到了! 审判长继续说出下面的结果,“经法院审判,陈雨桐作为李雅时间的主谋,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缓刑十年。但是因为被告人身患精神疾病,并且是未成年人,上述审判特进行其他处理。”有了审判长的这句话,陈妈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陈雨桐患了这样的病,应该就是老天爷的天意,看来老天爷也不希望她进监狱浪费大好年华啊! 审判长和其他的审判委员商量了之后决定,“经鉴定被告人的病情鉴定报告是属真,而且她未满十八周岁,审判决定报告人进青少年管教所学习三个月,然后进医院就医。”这个结果是在兼顾了陈雨桐的病情和整个案件之后得出来的最佳结论。 但是很显然,法庭上面的人都很不满意。 先不说李雅的父母了,自己的女儿因为一个毫无关系的女人失去了姓名,但是那个女人现在居然能够凭借什么精神病逃脱法律的制裁,他们自然是不满意的。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出国 审判结果虽然让人唏嘘,但是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等学校里面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陈雨桐早就已经办理了退学,而安歌也没有再去过医院。 “你们听说了吗?李雅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安歌干的,是六班的那个陈雨桐啊!”新闻报道已经是席卷了整个江城,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陈雨桐的报道。 “是啊,我也看见了。没想到还疯了!装的真是太像了,在学校和没事人一样。”同学们基本都是一边倒的在责怪陈雨桐,丝毫不记得一个月之前他们还在这样的责备着安歌。 这些就是无知的人类啊,连自己的思想都已经是丧失了。 凌恒是在学校里面听大家议论起来才知道这件事情的。他已经一周没有去医院了,刚开始的时候陈雨桐还会说打电话给他,但是到了后来渐渐的连电话也没了。 凌恒知道这么想不对,但是他确实就是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就是一周的时间,为什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他突然想起来了,安歌说的话,她指责着这些事情都是陈雨桐做的,但是他没有相信她! 天台上面,安歌那失望的眼神突然一下子出现在了凌恒的脑海里面。他突然就跑了起来,直接就冲到了安歌的班级。 安歌的座位就在后门边上,不出意外的她还是没有回来。那上面甚至还放着纸巾还有笔袋,就像是在等待着主人归来一样。 凌恒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抓着人就问,“安歌呢?你看见安歌了吗?”但是,经过的人都是很迷茫的摇头,经过天台的事情之后,安歌就没有回来过。 “我说凌恒你能不能不要在别人的班级面前发疯啊,安歌回不回来关你什么事啊!我告诉你,你们已经结束了!结束了!”凌恒正好抓到了林清语,她很是不耐烦的回击。 凌恒眼神凌厉的看着林清语,让她有些害怕,略微的往下缩了缩,“我和安歌的事情,外人说了不算!”说完转身就走了,倒是没有回到自己的班级,径直朝学校门口走去。 “什么人啊!”林清语气的直跺脚,被路过的江沅正好看见了。 “你干嘛啊?”江沅简直是不了解这个林清语了,别看平时一副高冷女神的样子,就是有些时候会发些疯,莫名其妙的。 “不干嘛!”林清语没好气的说 江沅摸摸脑袋才想起来了今天过来的原因。“我们今天上完课去安爷家吧,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江沅他们那天虽然见到过安正业和王陵芝,但是却是没有过交流的,他们急着去处理陈雨桐的事情。 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安歌的情况,就想一起去看看。 林清语的想法和江沅想到一起去了,两个人就约好了一起去安歌家。 凌恒离开学校之后,直接就骑车去了安歌的家里面,虽然安正业和王陵芝都不是很欢迎他,但是他就是很想立马见到安歌,想对她说一句对不起,是他误解她了。 还是原本的那个守卫兵,他这次看见凌恒的时候,倒是没有拦着他,因为他知道这是安局长家小姐的同学,这次肯定也是来探病的吧? “你好……我,我能进去吗?”凌恒有些犹豫的问,他不确定门口的这个守卫兵是不是还认识他,他今天完全就是来撞撞运气的。 守卫兵很是肯定的回答,“可以。”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迟疑。 凌恒对于这个回答很是惊喜,但是看见门开了之后也没有人阻拦他,他就假装镇定的走进了大院。凭借的上次的记忆,摸索到了安歌的家门口。 他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不管等下安歌说什么他都不能生气,一定要对她说对不起。就是到了这个时候,凌恒才发现自己对于安歌的感情已经是那么深刻了。 “叮铃,叮铃……”下定决心之后,凌恒总算是摁响了门铃,好久里面的人猜出来开门。 “你……找谁?”开门的是安家的阿姨,凌恒来的那天她正好休假回家了,所以她是没有见过凌恒的。 凌恒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安歌家的阿姨,很有礼貌的鞠躬,“阿姨你好,我是安歌的同学,我是来探病的。”凌恒的礼貌满分,阿姨很喜欢眼前这个有礼貌的男孩子。 “同学啊,安局长和夫人刚送安歌去机场了,安歌要出国读书了,你不知道吗?”阿姨就这么站在门口对着凌恒说,说完这句话,凌恒就瞬间呆愣了。 “出国?”凌恒想到过很多的结果,甚至是被安爸爸和安妈妈再次逐出安家他都考虑到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是安歌出国了! 阿姨很肯定的点点头,今天一大早,安局长和夫人就送安歌去了机场,同行的还有夫人的哥哥王陵越,好像是要陪着一起去m国的。 凌恒连谢谢都没有说,直接就冲出了大院,门口的护卫兵还想着说等凌恒出来之后问问安歌的情况呢,那小姑娘都已经个把月没有上学了吧,是不是生病很严重啊。 但是没想到还没等到他打招呼,凌恒就直接上了门口停着的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江城机场,快点!”凌恒很是着急的说,安歌居然出国了,她谁都没有告诉,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出国了。凌恒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为什么就不能等等他呢,他还没有向她道歉呢。 江城的机场建在江城的郊外,距离市中心几乎有一个小时的路程,但是在凌恒的催促下,师傅几乎是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了机场,最后停车的时候,车费巨贵,但是凌恒丝毫没有心疼,着急忙慌的下了车。 “现在的学生啊,就是忒不稳重了。”出租车师傅还在那边感慨。收好了钱之后疾驰而去。 凌恒站在偌大的机场门口,他根本就不知道安歌会在哪里,只知道安歌是要去m国的,他他在机场里面转着圈,却是怎么都没有看见安歌的。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送别 凌恒,要冷静。 他努力的告诉自己这句话,在机场转了半个小时之后,他才想起来去柜台那边询问前往m国的航班在哪边登记。 “您好,前往m国的航班现在已经是处于登机状态了……”柜台姐姐的话还没有说完,凌恒就直接根据指示牌冲向了登机口。 毅力狂奔,他都在祈祷安歌千万不要那么早上飞机。 登机口。 安歌的舅舅也就是王陵芝的哥哥那是一直都在m国发展的,在m国也有属于自己的公司,甚至发展的还是很不错。这也是安爸爸安妈妈放心让安歌去m国的原因。 “安歌,你去了m国之后,一定要注意身体,好好听医生的话。”王陵芝并不想安歌有什么大成就,只要她健健康康就好了,安家的女儿这辈子都是不需要靠自己的努力活下去的。 安歌点点头,心里面却是很乱的。 去m国,是她自己答应的。那时候脑子里面出现的都是陈雨桐对于她的责骂,她把所有的问题都归咎到了自己的身上,那么多的重担,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而这个时候安爸爸和安妈妈正好提出了让她出国的建议,安歌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就是想找一个谁都不认识她的地方。而出国就是最好的选择。 那时候的决定,安歌现在真正站在了机场,却是有些后悔了。 安正业一向是不善言辞的,但是这个时候也是看出了安歌的犹豫。他也深有感触,安歌是自己女儿啊,从小就在他们身边长大,感情那也不是一般的深厚。 这个时候突然决定让她出国读书,不仅仅是安歌舍不得,他们自己也是舍不得的。 “安歌,如果……爸爸是说如果,在国外过的不开心的话,你就立马回来。爸爸妈妈还在这里等你,你不要勉强自己。”安正业的这句话出口,安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安歌不是一个容易伤感的人,但是最近出了很多的事情,她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一直都很大,十分的需要一个宣泄口,而安正业的这句话,则是直接刺激了她的泪腺。 王陵越在旁边看见这一幕,没有哭,反倒是笑了。 “我说,陵芝,妹夫,你们是干嘛呢?不就是去个m国吗?又不是生死两相别,我会亏待了安歌不成?以后你们也可以来看她,或者是我们回来啊!”王陵越简直是哭笑不得,现在飞机那么方便,又不是说见不到了。 王陵芝被哥哥嘲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擦了擦眼泪,笑了起来,抱着安歌说,“是啊,也不是不能见面,妈妈过几天就去m国陪你啊!”王陵芝说的倒是轻松,在一边的安正业就不愿意了。 因为安正业的身份的缘故,他出国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而王陵芝这么心疼女儿,要是去陪着的话,那他不就是一个人在美国待着了吗?那他不就成了孤寡老人了? 因为安正业和王陵芝的窃窃私语,安歌忍不住笑了出来。是了,这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啊,不管她再怎么任性,身后不是还有他们吗? 安歌突然就觉得很是安心。没有了爱情又能怎么样呢?只要爸爸妈妈还在,只要身边的人还好好的那就够了。 “好了,我们登记了。”王陵越说着,队伍已经走的差不多,这趟飞机上面已经只剩下他们俩了,绝对不能够耽误飞机起飞不是吗? 王陵芝和安正业虽然不舍,但是他们也知道这是女儿迟早就要经历的一步,只不过安歌只是提早了一点而已。 “爸爸妈妈,你们保重身体。”安歌努力的笑着,其实心里面伤心的很。 她不停的回头,看上去像是在和安正业还有王陵芝告别,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她是在期待那个身影的出现。 频繁回头之后,王陵越像是发现了什么,他参与了调查,也是知道安歌的那个小男朋友的存在的,目不斜视的对着安歌说。 “是男人就要有所承受,他既然做出了那样的选择,那就要承担相应的结果。你也一样。”王陵越说的很是模糊,但是安歌就是知道这是在说自己。 要承受相应的结果吗? 最后一个回眸,他终归是没有出现。安歌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机场呢?就是因为害怕离别,所以她都会都没有告诉,就算是清语也不知道的。 “舅舅,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遇见爱情了。”安歌的声音很是孤寂,充满着对未来的迷茫与不相信。 王陵越笑了笑,果然还是小孩子,“你才几岁,哪里就知道一辈子是什么了呢?就算是到了我这个年纪,那也是不能说一辈子的,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呢?”他就是觉得安歌实在是太消极了。 安歌就是很肯定,她在凌恒的身上已经燃烧了这一生的热情,她就是有一种直觉,以后再也不会遇见像凌恒一样会让她心动的人了。 “他那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的付出。到了m国,之后,你会发现了一大批的大好青年在等着你。你也不用这么拘束自己!”王陵越在m国生活习惯了,所以想法也很是开放,丝毫不介意和安歌讨论感情上的问题,甚至很是鼓励她交心的男朋友。 安歌没有说话。 是了,未来会遇见更多的人,但是他们都不是凌恒。 他的感情随着天台上面那最后一眼的对视,就已经全部被抹杀了。 凌恒经历了一番波折之后,终于是找到了安歌的那个登机口,只是他还是来迟了一步,登机口都已经关闭了,所有人都已经上了飞机,当然是包括安歌了。 他呆滞的站在那里,久久都没有动作。 安正业和王陵芝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就看见了站在他们身后的凌恒。在那熙熙攘攘的行人之间,他显得是那样的独特。 凌恒对上了安正业的眼睛,眼里莫名的情愫在里面流动。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告而别 “你怎么在这里?”安正业走了上去,站在凌恒的旁边。说实话他是震惊的,因为安歌的事情除了家里人之外,谁都不知道。 凌恒低垂着头,问,“她走了吗?” 不用说是谁,安正业也知道他说的就是安歌。他点点头,“刚上飞机。” 听见这个答案之后,凌恒整个人就像是完全颓废了,一点精力都没有。 “为什么?她为什么不告而别……我还没有说对不起呢……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凌恒喃喃自语的走出机场,那落魄的背影落在安正业的眼里面,他突然有些同情这个男孩子。 “老公,走了。”王陵芝走到安正业的身边。刚刚她也看见凌恒了,突然就觉得很是唏嘘。安歌和他都还是孩子,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变数太多了,事都不能说一辈子。 安歌那时候天天念着凌恒,现在不也一样可以安心的出国吗?所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放不下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任何事情都会变好的。 也许凌恒对于安歌的感情是认真的,但是谁知道五年之后或者是十年之后会是怎样呢?安歌是他们的女儿,他们自然是为了安歌考虑的。 安正业点点头,带着王陵芝去了停车场。 凌恒一个人晃荡在偌大的机场大厅,但是没有一个是他归属的地方。安歌竟然是真的这么狠心,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吗? 他突然就觉得很后悔,那时候为什么要先去救陈雨桐呢?她是陈妈妈的女儿那又怎样?救命之恩不能束缚他一辈子不是吗?他越想越后悔,安歌那绝望的眼神一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面。 “啊!”他站在原地大声的喊叫着,似乎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来来往往的都是路过的人,不同的肤色,不同的国籍,来到江城也许是路过,也许是定居。但是无一例外的都盯着凌恒在看。 他们不知道这个男孩发生了什么,但是能够深切的感受到他压抑的情绪。 江沅和林清语放学之后相约一起到安歌家去看她,但是万万没想到等到的是这个结果。 王陵芝对着林清语他们说,“安歌去了m国,等她定下来之后会联系你们的。因为太着急了没有告诉你们,对不起啊……”她很是抱歉的说。 其实出国的事情已经是筹划很久了,并不是匆匆进行的,安歌完全有时间和他们告别。但是她说不喜欢离别,最后还会选择了不告而别。 江沅很快就接受了,出国不是挺好的吗?现在学校里面乱七八糟的,安歌倒不如换一个生活环境,对她来说也是好的。 女生和男生的不同就在这里,江沅能够轻易的接受安歌的不告而别,但是林清语就是不能。在她眼里面,安歌的不告而别就是对他们友情的一种背叛。 “清语!”在安妈妈说完那句话之后,林清语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安妈妈怎么都叫不住。 “阿姨,叫安爷一定要联系我哦!”说完,江沅就追了出去。“林清语。你发什么疯啊!”江沅追的都快要断气了,林清语才算是在路边停了下来。 “林……林清语……你神经啊!”江沅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等他抬头之后,他才发现林清语的眼眶里面已经是充满了泪水。 “你……你怎么啦……不就是安歌出国了吗?你至于吗?又不是说永远都不见了?”江沅有些不能理解。又不是说去了北极,不就是m国吗? 林清语摇着头说,“江沅你不懂的,她今天会不告而别,那就说明她一点都不在意我们的感情。安歌,这个人没有心的。”她觉得很是寒心。安歌但凡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她都不会这么认为。 但是,安歌偏偏就是选择了不告而别,这样残忍的方式。 “你不要这么想。安爷不是说了会联系我们的吗?你不要着急啊,她应该也有难言之隐的……”江沅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有些不相信了,但是他还是觉得安歌会联系他们的。 林清语惨淡的笑了笑,“我和她认识十年了。十年,我们从小学就是同班同学。她说叫我不要出国,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但是她呢?” “不就是一个凌恒吗?她至于作到这个份上吗?为了一个男人,家人朋友都不要了是吧?原来,十年了,我都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林清语对于安歌感到很是失望。 江沅也不知道要怎么劝她了,毕竟他对于安歌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种崇拜,倒不是一种很平等的地位。这和他们刚认识的时候的方式有点关系。 所以他能够很容易的就接受安歌出国的消息,就算是不告而别,那也是安歌选择的,他尊重。但是林清语不同,她和安歌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最知心的那种。 但是现在安歌却丝毫没有考虑她的想法,就去了m国,确实是有些寒心的。 江沅拍了拍林清语的肩膀,表示安慰。 安歌是去了m国,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啊。没有了安歌和陈雨桐的江城一中,似乎是平静了很久。每个同学都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似乎每个人都显得很是忙碌。 安歌到了m国之后,选择在当地的高中再复读一年,然后再考大学。她住在舅舅家里面,生活倒是很安定。 很快,她就联系上了江沅,他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和安歌说着江城一中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有陈雨桐已经疯掉的消息,安歌刻意的淡忘那些事情,听见了也只当是听见了不过心而已。 但是,她给林清语打电话的时候,却是一直都是没有人接听了,安歌很奇怪,问了江沅之后,他支支吾吾的说了林清语的事情。 安歌沉思了很久,这其实是她自己的错,清语的个性她也了解。无可奈何之下,她也就是没有再联系她了。他们的生活还在继续,故事也还在发生。交集,都是会有的,只是不知何时。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维持平静 凌恒坐在办公室里面,听着江沅说完了当年的事情。他的心情很是复杂,那些年少的故事一幕幕都在他的脑海里面上演,那种青春悸动的感觉,让他觉得原来自己还活着。 “凌老大,其实安爷这几年在国外过的也不容易……”江沅犹犹豫豫的开口,这些事情,安歌是叮嘱过他千万不要告诉凌恒的。 安歌在国外的那些年,江沅一直都和安歌保持着联系。多少次,江沅都想告诉安歌凌恒现在的状况,告诉她,他还喜欢着她。但是都被安歌巧妙的避开了。 很显然,她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他想问为什么,但是那是他们两个人的感情问题,他一个外人根本就没有插手的余地。 “凌老大,你为什么都没有想要去找安爷呢?”这是困扰了江沅很久的问题,因为安歌的情况,凌恒从江沅那里是有过了解的。只是,他从来都不见凌恒提起过安歌。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是条件不允许的话。那么后来呢?凌恒成了卓亚的负责人之后,有钱也有时间了,但是也不见他去m国找安歌。 最奇怪的就是,江沅一直都知道凌恒还是喜欢安歌的,一直都没有放心。而安歌也是,明明还喜欢着凌恒,却是一直都很别扭的不承认。两个人真是奇怪。 凌恒低垂着头,似乎是有些出神。没有找过安歌吗? 不,他去过的。就是去年的事情了,在蛰伏了几年之后,他心里的思念似乎是已经到了尽头。几乎是连夜,他坐上了前往m国的飞机。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之后,他丝毫都没有休息,直接就到了安歌的学校。那时候安歌已经是实习阶段了,他们学校的规定就是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执勤,说是积累经验。 安歌自然是不例外,在m国,她是很特殊的黄种人。更不用说是在她这个警官学校了,虽然说她读的是刑侦学,但是对于体力的要求还是很高的。 也许所有在异国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那就是你会有强烈的民族自豪感。在很多事情上,你就是不想输,因为你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而是你的国家。 安歌在国内的时候,也许在刑侦方面很有天赋,在体力方面也不差。但是到了m国之后,她就发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她厉害的人多了去了,这就意味着她要付出更大的努力。 很多时候,王陵越都会看见安歌带着满身的伤口回家,他自然是心疼的。安歌不仅仅是安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孩,也是王家唯一的女孩。可以说是千娇万宠的,更不要说王陵越一直都想要一个女儿了。 从安歌来了m国之后,她和妻子就把安歌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在疼爱着,就算是他们的儿子王年青那也是靠边站的。 虽然王年青嘴巴里面说着不喜欢安歌,嫉妒安歌之类的话。但其实,他才是最宠安歌的那个人,绝对不允许别人欺负她的。 每次舅妈给安歌的伤口上药的时候都会念叨,“安歌,我说你是个女孩子就不要学这个了,学什么不好,让舅舅给你找个轻松一点的专业,怎么都不这个好。” 安歌到了m国之后,脚上就多了很多的伤口,很多地方都已经磨出老茧了。安歌也哭过,但是最后都坚持了下来。 “舅妈,我喜欢,所以我不觉得辛苦。”安歌每次这么说的时候,王年青就会在旁边骂安歌傻子,然后第二天就默默的肩负送安歌上学的任务。 每次,安歌觉得很辛苦的时候,她就会想起来自己选择做警察的初衷,不仅仅是因为年幼时候对于父亲的崇拜。 更多的是因为李雅的事情之后,她知道了作为警察的重要性。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和李雅一样的人,明明受到了侵害,但是却不能说出真相,任由坏人在外面逍遥法外。 她想,她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成功的警察吧! 就是因为这个信念的存在,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就这样坚持到了大学毕业。还是当年的优秀毕业生。 凌恒看见安歌的时候,安歌正好就在一个街道上面执勤,因为是实习生的缘故,所以上面的外国警察都把最繁杂的工作交给了她,也就是维护交通治安。 安歌虽然心里不满意,觉得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工作。但是,这么多年,她早就已经变了,她学到最多的那就是忍耐。 凌恒就坐在路边的一个咖啡馆里面,那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安歌。 她似乎是变了很多,长高了,也变白了,头发长长了,不像是高红那种幼稚的学生头。虽然是穿着简单甚至是丑陋的执勤服装,但是在凌恒的眼里面就是说不清的美好。 凌恒就那样喝着咖啡,看着安歌在路上执勤。正是秋季,路边的梧桐随着秋风瑟瑟的落在地上,有种说不出的浪漫的感觉。 那个画面很美好,他甚至不敢上前打扰。当然他也确实是那样做了。安歌当初既然选择了不告而别,那肯定就有她的理由。 想了这么多年,凌恒最开始的时候也许是怨恨安歌的,但是第二年,他就变成了思念,到最后一年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只要回来就好了。他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这时候的他看着路边的安歌,虽然不能够上前去打招呼,但是他就是觉得格外的满足。 凌恒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什么时候他已经变得这样的胆小了。但是,越是爱一个人就越是胆小不是吗?生怕打破了她现在的美好。 他觉得,这样就好了。回不回去又有什么呢,只要她开心不就好了吗?而且她的爸爸妈妈还在国内,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m国吧。 反正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等几年不是等?他不介意再等几年。凌恒发现自己对于安歌,已经是格外的宽容了。她最爱的女孩啊,就让你维持你一直想要的平静吧。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没意义的事 凌恒是去看过安歌的,而且不仅一次。但是,这件事情他不会告诉江沅,更不会告诉安歌。 “江沅,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江沅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后面的事情就要看他们两个自己的了。 凌恒坐在椅子上,手敲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最后他终于是下了一个决定。 警局。 知道了陈雨桐在凌恒的公司上班之后,安歌就一直不能静下心来工作,办公室里面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安歌在出神。 “安歌!”崔云阳突然出现在了安歌的身边,他用手指了指安歌手里面的水杯,里面的水已经快要满出来了。 安歌反应过来之后,马上关掉了出水口,有些尴尬的对着崔云阳笑。 崔云阳有些担心的问安歌,“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看你老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作为同事,崔云阳觉得这样的关心是必要的。 安歌摇摇头,家里没出事。她根本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凌恒的原因,所以才会经常心不在焉的。嘴巴上虽然说着一点都不在意了,但是她的心告诉她,她还是喜欢着凌恒的。 她真的很厌恶这样的自己,明明当初和现在他选择的永远都是陈雨桐,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难道还想再一次受伤吗? 安歌在心里面努力的警告自己,一定要冷静一点,保持意识清醒,不要被凌恒迷惑了呀!现在的凌恒可不比以前的他那样单纯了,心黑着呢! “没什么。”安歌摇了摇头,就捧着水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崔云阳心里虽然担心,但是也不能参和吧,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走到安歌的身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尽管和我们说,能帮的我们都会帮忙的。”这句话让安歌觉得很是暖心。 因为安歌是新来的缘故,所以大家都比较关心她。 安歌到了这个警局上班,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爸爸的缘故,因为安爸爸在升职之前也是在这里任职的。 安歌刚回来的时候,安爸爸看见安歌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瘦成了只有巴掌大,就觉得很是心疼。说什么也不让安歌再走了,自己做决定就把安歌放进了这个警局里面。 不过安歌的实力,就算是待在省局那也是绰绰有余的,更不要说是区区的一个市局了。 不过安正业在安歌的摆脱下,操作这件事情很是隐秘,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安歌的身份,只以为是普通人家出来的女孩。还认为一个女孩,做警察很是辛苦,对她颇有关照呢。 安歌每次受到他们的关照都会觉得很是不好意思,因为自己隐瞒了家世的缘故。但是她是绝对不会主动说出来的,不然她到目前为止的努力都会被归结为是爸爸的缘故,她不想做那种吃软饭的人。 摆除了凌恒和陈雨桐的事情之后,安歌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想要看看丁某的那个案子。但是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她写了很多思路的那份文件了。 她在桌面上仔细翻找着,但是都没有看见。 “崔云阳,你有看见我桌子上那个丁某的案子吗?”安歌问自己隔壁的崔云阳,想知道是不是被他们误拿了。 崔云阳看了看,他是主要负责外勤的,所以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案件,更不要说是文件了。“我这边没有,怎么了?丢了吗?”崔云阳探出头问安歌。 安歌点点头,有些焦虑,其实文件的话电脑上面都是有的,但是最重要的是那份文件上面安歌手写的分析,那是她的思路,对于她来说很是重要。 现在让她重新来过的话,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忆起来。 安歌很是烦躁,觉得最近的事情都很是不顺心,很是烦恼的捶了捶桌子。崔云阳安慰安歌道,“不要着急了,没事没事的,那个案子不就是自杀吗?你也不要这么纠结了。” 丁某的那个案子,虽然看上去是自杀的样子。但是安歌就是觉得,那不是单纯的自杀案件,在看资料证据的时候,她就觉得那背后似乎是有一条线在牵引着她,总感觉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安歌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她的直觉,或者说是她的观察力。那是一种天生的优点,不管是什么案件,安歌总能轻轻松松的就发现其中的不对劲,或者是关键的线索。 但是,这次丁某的案件,她就陷入了一个僵持的阶段。 文修能的办公桌就在他们的前面,听见了安歌的抱怨,他也开口了,“学妹,那就是单纯的自杀,可以结案了,手上还那么多的案子等着呢!不要纠结那种没有意义的东西了。”文修能虽然很是欣赏这个学妹,但是却是很不喜欢她这种执拗的性格。 丁某的案件原本是文修能在负责的,他直接就敲定了自杀。但是安歌就在那个时候发掘了丁某的背景,甚至还把资料提交给了他们的上级,无奈之下,这个案件只能重新调查了。 文修能就是在这个时候觉得安歌是一个很会来事的人,那边在催着他的同时,他只能好好的提防着安歌,希望她不要搞出什么意外的事情来。 安歌有些不满意的看着文修能,他的话是一个警察应该说的吗?警察不应该就是挖掘事情的真相,然后把犯罪分子都抓起来吗? 丁某的案件,摆明了就是有隐情的,文修能作为一个警察,怎么能说出那么不负责任的话呢?安歌突然觉得这个学长,好像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正直。 但是就算她有意见,她也不会对他顶嘴,这是最基本的礼貌问题。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在电脑上面又打印了一份案件资料。开始新一轮的分析。前一份没有就没有了,她就不信,她还就不能还原事情的真相了。没有了也好,重新开始,看能不能解开最开始的那个结。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发现问题 深夜,警局。 办公室里面还有一盏灯亮着。 安歌皱着眉头,手里面拿着笔还在纠结那个案件。从中午开始她就没有离开过座位,一直在想,问题的关键在哪里。 “有了!”那个突然想起来了,到底是谁最奇怪! 她一直都知道卓亚和丁某的死是有关系的,但是因为凌恒的出现,所以她一直把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从而忽略了卓亚的另一个人。 凌依斐不也是卓亚的负责人之一吗?安歌觉得自己很是不争气,不管什么事情牵扯到凌恒之后,就会变得脑子不零清。要是换做以前的话,这点问题她是早就能够知道的。 安歌看一下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但是她却是一点困意都没有,甚至还有一些兴奋。趁热打铁的,她就开始搜集和凌依斐有关的信息。 要说凌依斐这个人吧,那才是凌家正宗的大小姐。个性也很是要强,从国外留学回来之后就开始慢慢的入驻公司。 这也不能说她能力强,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被逼出来的。她一个女人,原本只要嫁个好男人,安安稳稳的过一生就好了,但是她偏偏这么要强。 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于,凌夫人虽然说为凌满震生了两个孩子,但是都是女儿啊!小女儿凌心洁出生之后,就再也没有怀孕过了。 而凌依斐作为凌家的大女儿,在没有儿子的情况下,她就必须肩负起卓亚的责任。凌夫人从小也是这么教育她的。在她的观念里面,卓亚就是她的,所以她也是格外的用心学习。 可是谁知道,就在她慢慢入驻卓亚之后,突然就冒出了一个凌恒。凌满震居然说凌恒是他的儿子,这让她怎么能够接受? 凌依斐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就更是想要表现自己了。只是问题在于,凌恒哪里是正常人啊,从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安歌就见证了他的优秀。 就算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公司的经营管理,但是适应了几个月之后,他就完全上手了,大有超过凌依斐的架势。她慌张了。 安歌在调查的时候发现,凌依斐和凌恒还真的是一直都是死对头的关系。但是可笑的是,凌满震在外面还一直要说他们姐弟两个关系很好,凌家很是幸福。 但其实谁不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客套话呢?但凡在卓亚工作的人,都知道凌依斐和凌恒那是水火不相容的关系。凌恒可能表现的很是淡薄,但是凌依斐的表现就已经是足够明显了。 安歌看了很多关于凌依斐的资料,有些是表面上的,像是她又丈夫这种。她的婚姻倒是很奇怪,按道理来说她会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对她的事业有帮助的人结婚。 但是她没有。虽然说她的丈夫李青家里面也算是有公司的,但是那个卓亚比起来那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甚至都不能算的上是一家公司。 当初,李青和凌依斐结婚的时候,他家的公司已经是濒临破产的状态了。但是,自从和凌依斐结婚之后,就一直都有资金能够入驻他家的公司,不管怎样,最后他家的公司算是活下来了。 李青家的公司是从事纸制品的,这几年提倡环保的缘故,其实纸制品的工厂几乎是没有什么发展前途的。李青家的公司也是年年都处于赔钱的境况,要不是有凌依斐的资金援助,那公司早就破产了。 安歌就觉得很奇怪,想要养一家公司的话,花的钱那可不是几百万就能够解决的,凌依斐哪来的这么多钱?就算她是卓亚的负责人,但是她终归还不是总裁,没有大批量调动资金的资格,那么那些钱是哪里来的呢? 安歌想了很久都想不出来,或许这就是事情的关键。 凌依斐这个人,看来真的是要好好的调查调查了。 “安歌,你昨晚又没有回家?”崔云阳是第一个到警局的,看见已经坐在位置上面的安歌觉得很是奇怪,没道理来这么早吧,那肯定就是又熬夜了。 安歌点点头,就起身,“崔云阳,你等下和我去一趟卓亚。我先去洗把脸。”安歌虽然说熬了一个晚上,但是精神头却是很足。如果忽略那厚重的黑眼圈的话,那就是完美了。 安歌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因为熬夜的缘故,头发都油腻腻的,她突然就觉得想要去剪个短发了。 留长发那还是因为在m国的时候,和王年青打赌的时候输了的赌注而已,这一下留竟然就成了习惯,一直都保持着及肩的长度。 但是,现在工作一忙起来,安歌就经常不回家,长发的话,一油腻的话就会很明显,安歌觉得很是麻烦,倒不如短发来的干净利落。 她用手扒了扒头发,就走出了洗手间,带上崔云阳就去了卓亚。 在路上的时候,崔云阳很是好奇的问安歌,“怎么又要去卓亚啊?那个凌恒又有什么事情了,了吗?”他是知道安歌和凌恒的暧昧状态的,现在问的也算是有点八卦的意思了。 安歌却是拒绝八卦的,冷冰冰的说,“不是凌恒。我昨天晚上发现,卓亚的凌依斐也很有问题。”安歌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让崔云阳觉得很是扫兴。 “凌依斐?”崔云阳有些不确定的问。 安歌点点头,手里面还在划着平板,那里面是她昨晚通宵整理的关于凌依斐的资料,她希望能够从中再发现什么线索。 崔云阳点点头,在江城谁不认识她啊!“江城赫赫有名的蛇蝎美人,当初她直接在报纸上面征婚要找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嚣张的不得了。”崔云阳讲起这件事情的话,安歌觉得倒像是个笑话一样听着。 “后来,不知怎么就不了了之了,听说是找了个落魄的富二代结婚,可能人家就是她眼里面最完美的男人吧。”崔云阳对于凌依斐的了解也仅限于是这些娱乐八卦。 毕竟在凌恒回来之前,凌依斐那才是卓亚娱乐的重点关注对象。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妨碍公务 “真爱?”安歌倒是不太相信的,像凌依斐那样只讲究利益的人,会有真爱?肯定是因为李青还有利用价值,所以她才会这样帮助她。 崔云阳晃了晃头,这些家族里面的秘辛他们这些普通人又怎么会知道呢?只要他们没有违法犯罪,那就不是警察该管的地方。 安歌倒是笑了笑,“谁知道有没有违法犯罪呢?”她这句话说的很有意思,崔云阳就不明白了。凌依斐虽然说手段厉害了点,但是他也是没有听说过有什么犯罪事实的,毕竟他们凌家人代表的可是卓亚的形象啊。 而卓亚这样大公司,就算是有什么秘辛也是不回让外界知道的。 崔云阳觉得认真起来的安歌就像是个小疯子,不知道休息,但是却是有一种迷人的魅力。就算他是比安歌先到警局的,但是就是愿意服从他。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从他们学校毕业的人都有这种天生的领导气质,文修能是他们的队长,拥有这种感觉不奇怪。但是安歌只是一个新人,却很容易给人一种服从的感觉。 做警察的,其实天生都有一种傲气,不太愿意服从别人的管教。但是崔云阳却是心甘情愿的跟在安歌的身边,就算是现在帮她开车也没有任何怨言的。因为他总觉得安歌的心里面对于这个案件就是有独特的看法。 车子停在了卓亚的地下车库。 崔云阳还是不死心的问安歌,“安歌,你确定不去洗个头吗?你看看你的头发都已经油成什么样子了?你等下万一看见凌恒怎么办啊!”不管怎样崔云阳都是改变不了八卦的本质的。 安歌一脸黑线,她知道自己昨晚通宵了,所以头发很油,但是也不需要他一直说好不好啊,而且这和见到凌恒有什么关系? 她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又需要在意什么形象呢?女为悦己者容,但是凌恒又不喜欢她,她有必要把自己打扮的那么漂亮吗,又没有人看! 但是,崔云阳说什么都不让安歌下车,说是影响了警局的形象。没有办法,安歌妥协的从随身携带的包里面掏出了一直鸭舌帽,戴在了头上,一脸无语的看着崔云阳。 “这样好了吧?”她很是无奈,不就是调查个案子吗?又不是选美比赛! 崔云阳其实还是不满意的,安歌长的那么漂亮。那张脸真是说不出的精致,那双眼睛虽然凌厉了些,但是里面却是眼波流转的,充满了感情。 他那么纠缠也是为了安歌好啊!在上次的饭局上面,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凌恒对安歌有意思。那可是凌恒啊!卓亚集团的继承人,不出意外的话,凌满震百年之后集团就是凌恒的了。 他能看上安歌,简直就是安歌的福气了。可是没想到安歌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形象的,要知道卓亚里面的那些小花们,见凌恒的时候哪个不是经过了一番打扮的?安歌倒好,不仅素面朝天,还油腻腻的。 “好了好了,走了走了!”安歌不耐烦的催着崔云阳下车。 崔云阳仔细的打量了几分安歌,戴上帽子,倒也还好。其实长得好看的人,不管怎样装扮都是好看的。 “等等我啊!”他跟在安歌后面叫着。 “你好,我找一下凌依斐小姐。”安歌站在前台的,对着长相甜美的前台小姐说。 前台小姐机械的声音响了起来,“请问您有预约吗?” 安歌摇摇头。 “没有预约的话,我不能安排您和凌经理的见面哦,这样不符合规定。您先预约了之后再来吧。”前台小姐做出了请走的姿势。 崔云阳立马就不乐意了,他们又不是来拜访凌依斐的,双手还要拿礼物不成?他们是来调查她的好吗!她不是应该配合吗?没想到架子还这么大! 他不服气的就掏出自己的证件,压在前台小姐的面前,大声的说,“警察,我们怀疑凌依斐和一起案件有关系,所以特来调查。” 要说安歌是警察的话,前台小姐还真的是不相信,因为哪有长得这么漂亮的警察。但是崔云阳的形象就完全是警察的样子。 前台小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压在那里的证件,确定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她也有些拿不住注主意了,因为以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的。 凌依斐的规定是,没有预约的人都不能带进去见她,这是严格的规定,他们也是一直遵守的。那些没有预约的人最后都会乖乖的回去等消息。 但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两个警察,而且还说凌依斐和案件有关系,这可不是小问题啊。如果说她不让他们进去的话,会不会被定下一个妨碍公务的罪名啊。 就在她迟疑的时候,陈雨桐过来了。 “苏菲,依斐姐在吗?”陈雨桐是经常到凌依斐这边找她的,但是凌依斐可不是普通人,经常都会不在办公室,所以她也每次都会先问一下苏菲。 安歌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她的身子瞬间就僵硬了。真是倒霉,还以为可以不看见她的,没想到还是遇见了。 陈雨桐看见苏菲的面前还站了两个人,穿着很是休闲,一点都不像是会找凌依斐谈事情的人,经过他们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看了他们一眼。 这一看,陈雨桐就笑了,“这不是安歌吗?你也来找依斐姐吗?”陈雨桐站在苏菲的身边,颇有一副主人的姿态,很是高傲的样子。 安歌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只是问苏菲,“麻烦您联系一下凌依斐小姐。” 陈雨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无视自己,气急败坏的说,“安歌,你居然敢无视我,信不信我让依斐姐不要见你!”她仗着自己和凌依斐的关系很是亲近,就无作非为。 这句话出口,崔云阳就笑了,“这位小姐,你也太搞笑了吧!你谁啊,凌依斐是你的狗吗?你说不见就不见,她这么听你的话啊,那你让她叫两声给我们听听!”崔云阳说这句话的时候,凌依斐正好从办公室里面出来,站在陈雨桐的后面。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试探 “你……”陈雨桐被噎的说不出话,这时候后面传来了凌依斐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她是强忍着心里的怒意才说出这句话的。她看都没有看一眼陈雨桐,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蠢了,连话都不会说,要不是说她还有作用的话,她早就想把她从卓亚赶出去了。 “依斐姐……”陈雨桐看见了凌依斐就巴结了上去,“我不是那个意思……是那个男的乱说的。”她急忙向凌依斐表忠心,不能让她误会了。 凌依斐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安歌和崔云阳看。 安歌的话,她上次在公司里面看见过她一次,但是却是没有说过话的,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不管怎样,总归是凌恒心尖尖上的人就对了。 “凌小姐您好,我是江城市警局的警察,安歌。我们怀疑你和一个案子有关系,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调查。”安歌开门见山,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的说。 凌依斐听了之后心跳都差点漏了一拍,看了看周围,似乎是没有人在注意这里。她假装镇定的对着安歌说,“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说完就带着安歌和崔云阳进了办公室。 陈雨桐还在后面说,“依斐姐,你不要相信她的鬼话,她最会说谎了。我……”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凌依斐关在了门外。 “雨桐,我今天还有事情,你就先回去吧,我会联系你的。”说完凌依斐就毫不犹豫的把门关上了。 安歌看到这一幕笑了,这个陈雨桐还真是可怜啊。真以为凌依斐会把她当做朋友吗?不过就是热脸贴冷屁股罢了。 “这里的装修还真是不错啊,凌小姐好品味。”崔云阳看着这整个办公室的装修风格,很是简单硬朗,很能够凸显凌依斐的那好强的个性。 凌依斐笑着打电话叫秘书送茶进来,“说笑了。”她心里很是紧张,她还不知道安歌来找她是因为哪件事情。前几天见到她,她了解了一下是因为丁某的案子她来找凌恒的。 当时她还松了一口气,想着如果安歌把注意力放在凌恒身上的话,就不会把案子查到她身上了。就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安歌倒是上门了。 “凌小姐,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想必您也有所了解,一个月前丁某的案件。”安歌很是淡定的从随身携带的包里面掏出了关于丁某的案件陈述,递给了凌依斐。 凌依斐心下一惊,她就知道是因为这个事情。她的脸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了笑说,“是,有所耳闻。” “但是这个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他不就是自杀吗?难道还有什么隐情吗?”凌依斐很是故意的说。 凌依斐刚刚僵硬的表情,已经全部都落进了安歌的眼里面。她就更是坚定了凌依斐和这个案件有关的信念。 “自杀也分很多种。有些人是对生活丧失了信心,自愿选择的自杀。但是也有些人,不是自愿的……”安歌说到这里就盯着凌依斐看,没有继续往下说。 凌依斐看着安歌,僵硬的笑了笑,“你……你什么意思啊……我不明白你说的话。”凌依斐躲避着安歌的眼神。不知怎的,她就是觉得安歌的眼睛有洞察人心的本事,看的她很是心虚。 “我没什么意思啊,只是在说明一种情况而已,凌小姐不用这么紧张的。”如果说有些人怕打草惊蛇,走路很稳的话。那安歌就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了。 对待凌依斐这种精明的人,就是要刺激她,让她心里面着急了。打乱了她的阵脚之后才会有用。所以安歌直接就说了丁某的事情,甚至是直言不讳。 果然,她想要的效果达到了,凌依斐慌张了,那逃避的眼神就是最好的证据。 凌依斐算是知道了今天安歌的来意,就是为了她来了。越是这种时候,她就越是不能紧张。安歌之所以试探她,就是因为她手上还没有证据。 “安警官说笑了,我又没有做亏心事,有什么好紧张的。”凌依斐怎么说也是在商界待了这么多年的,掩藏情绪和心思自然是比安歌厉害的。 就算安歌专门学过刑侦学,但是在面对凌依斐的时候也是出了问题,她很完美的掩藏了自己。 但是安歌也不害怕,是狐狸就会露出尾巴。 “我们今天来呢,也没有什么恶意,就是想问凌小姐几个问题。”安歌也不想试探了,既然她又防备的话,那她就要尝试着把那层防备打破。 凌依斐做了请的姿势,很是随意的就端起桌上的咖啡开始喝。这个动作虽然很自然,但是安歌知道,这在心理学里面是有单独的意思的。 一个人如果在紧张的情况下的话,不自然的就会用各种小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凌依斐可能觉得自己喝咖啡是很正常的动作,但是安歌就是知道她在慌张。 慌张就对了! “凌小姐,您和您丈夫已经结婚三年了是吧?”安歌这个问题问的很是奇怪,凌依斐准备好的那些说辞似乎都用不上了。 只剩下她呆滞的点头,她摸不准安歌到底想要问什么。 安歌笑了笑,“看来凌小姐是真的很爱您的丈夫哦!”安歌这句话很是意味深长。 凌依斐依旧点头,但是动作却是迟疑了一下的。她爱李青吗?这只有她自己心里面知道。 安歌继续提问,“凌小姐,您能不能说一下您和您丈夫的认识经过?” 凌依斐却是不满意了,安歌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一直抓着李青不放。她皱了皱眉头说,“安警官似乎是偏题了吧,你难道还有一个身份是八卦记者?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方便回答。”凌依斐直接就拒绝了。 安歌不置可否的摊了摊手,也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反正也不是最关键的。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恨意上升 “雨桐,那个女人是谁啊?”苏菲很是疑惑的问陈雨桐,说是警察,但是陈雨桐好像是认识的样子。 陈雨桐还在刚刚凌依斐的冷酷中没有反应过来。那不是她的错觉吧?凌依斐不是和她关系最好了吗?一直都是和她以姐妹相称的,从来都没有这么的无情过。 “雨桐?”苏菲拉了拉陈雨桐的衣服。 “啊……哦,我怎么会认识那种粗俗的人!”陈雨桐反应过来之后,很是嫌弃的说。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就知道安歌经常打架。 只是没有想到,她倒是真的成了一个警察了。这么粗俗的样子,就算她戴着帽子,但是陈雨桐还是看见了安歌的头发,油腻腻的,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女生的样子。 她就不信了,安歌这副鬼样子,凌哥哥还会喜欢她! 苏菲被陈雨桐的话震慑住了,等她走了之后才在那边腹诽,“不就是巴结着凌经理的人吗?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优越的!”她就是不喜欢陈雨桐的,真以为自己是凌依斐的好朋友了。 也不看看凌依斐身边的那些朋友,哪一个不是家里面有钱的,哪里有过像陈雨桐这样的破落户。她倒是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厉害角色了,每次都会吩咐她做事。 “凌小姐,如果说您不想回答您丈夫的问题的话,那我换一个问法。据我调查所知,您丈夫的公司近几年一直处于亏损的状态,但是您相应的每年都有在他们公司入驻资金。”安歌说到这里直直的看着凌依斐的眼睛。 凌依斐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她知道安歌怀疑她,但是没想到安歌直接就点出了问题所在。 “就算我再穷,那也是卓亚酒店的负责人,这点钱我还是拿的出的。”凌依斐很是鄙视的看着安歌,仿佛她问这个问题根本就是智障一样。这是她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说辞。 安歌翘了翘眉毛,“哦?我倒是不知道卓亚的总经理有这么大的权利了,还可以调动卓亚的资金,而且数目还不少,一年三个亿以上,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安歌可不是这么匆忙的就来找凌依斐的,她可是做足了功课的,昨晚的夜也不是白熬的。 凌依斐倒是有些小看安歌了,没想到连李青公司的情况都已经调查的这么清楚了。凌依斐突然就正经起来了,准备好好的应付这个安歌,真是一个难对付的角色啊。 “我怎么画卓亚的钱,那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啊!”凌依斐很是不满的说,但其实这已经是落入了安歌的圈套了。 安歌很满意的点点头,“既然这样的话,凌小姐是承认了自己利用职权挪用卓亚资金的事情了是吧?据我所知,卓亚可不是凌家人的哦,还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是在其他人的手里面的,凌小姐挪用资金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安歌很是苦恼的思索着。 “要不这样吧,下次股东大会的时候,我就摆脱一下凌恒,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吧,看看他们的看法是怎样,毕竟不是谁都像凌小姐这样有真爱的。”安歌很是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你……”凌依斐气急败坏的用手指着安歌。她什么时候说了自己挪用资金的事情了,这摆明了就是安歌给她挖的坑吗!她还是大意了。 “安警官,话不要乱说,挪用资金那可是大问题。这个罪名我是担负不起的。”凌依斐笑的很是优雅,就好像那个气急败坏的人不是她一样。 安歌摊了摊手,“如果不是挪用了卓亚的资金的话,凌小姐能不能和我解释一下,每年入驻李青公司的那三亿是从哪里来的呢?或者是不止三亿。”安歌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凌依斐,就像是要洞察她的内心一样。 凌依斐一下子被安歌问住了,处在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如果承认是卓亚出去的钱的话,那她在股东大会上面就难以交代了。原本现在凌满震就已经是偏袒凌恒了,如果股东们再偏向他的话,那她就是真的没希望了。 她当然是不会让凌恒成为卓亚的继承人的。 但是,如果说不是卓亚的钱的话,那笔钱的来源她又不能向安歌解释。如果说了的话,那就达到安歌的目的了。她今天来就是想套话来了吧。 “安警官,这是我自己的私事,我想我没有回答你的必要。我累了,你们请回吧。”凌依斐说不出原因,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崔云阳在旁边很是焦虑,安歌问的都是什么啊?他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不是说有关丁某的案件吗?这和李青又有什么关系啊,还有安歌又是从哪里知道那么多的? “既然凌小姐不愿意说的话,那我也不逼问了。下次再见面就绝对不是在这样自在的环境了。”安歌最后这句话就是在俺是凌依斐,如果这次她没有说出真相的话,下次就不是她来找她了。而是直接就把她叫到警局喝茶了。 凌依斐假装镇定的说,“我没有任何的事情,坦坦荡荡。”这句话听在安歌的耳里面,就总是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那今天打扰凌小姐了。”说完,安歌就和崔云阳离开了。 凌依斐坐在原本的位置上,思考了良久。实在是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不是很好。安歌会来试探她,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只是不知道她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看来,这个人是留不得了! 只是,安歌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情呢?明明刚开始的时候,她注意点就在凌恒身上,什么时候又转移到她的身上了呢? 凌依斐百思不得其解,想到的唯一一个可能就是凌恒。凌恒和她一直是死对头的关系,现在他手上不仅有卓亚娱乐,还有卓亚的核心卓亚地产,肯定是嚣张的不得了了。 凭他和安歌的关系,会不会是他调查出了什么,然后告诉了安歌,特意让她来调查她的呢?凌依斐觉得这个的可能性很大,对于凌恒的恨意就更是上了一层。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发病 “安歌,怎么就走了啊?那个凌依斐摆明了就是有问题!”崔云阳很是不依不饶的问,他很不甘心,真想回去再审问审问她。 “审问就会有结果了吗?她不想说你也没有办法,我们先回警局再说吧。”安歌也有些无奈,虽然她是知道凌依斐的道行深厚的,但是没想到这么难对付,一点缺口都没有。 “安歌,你给我站住!”陈雨桐从凌依斐那边出来之后一直都没有回到凌恒的办公室,而是守在了大厅的门口,就等着安歌出来。 卓亚是个国际大公司,就算是上班时间,来来往往的人也是很多的,其中不乏一些媒体记者朋友,就为了捕捉出现在卓亚的那些明星们。 安歌回头,她是真的没什么好对陈雨桐说的了,当年的事情她没有再追究下去就已经是她的仁慈了,可是没想到她还这么不依不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为了刷存在感吗? “有什么事情,一次性说完,我忙着呢。”安歌很是不耐烦,但是从小的教养还是让她停了下来,听陈雨桐说话。 陈雨桐又打量了一番安歌的穿着打扮,一点都不淑女,甚至可以说是邋遢了。她觉得现在安歌已经对她造不成威胁了,反而是那些来往于卓亚的小花们,更有威慑力。 比如说那个赵可儿,每次都以工作的理由,要求见凌恒。因为理由光明正大,也不能拒绝。说是小花,其实也是抬举她了,长相一般。在外人看来是那么单纯。 但是卓亚的人可是都见过她被凌恒赶出来之后狼狈暴躁的样子的,哪里有半分女神的样子。 “啧啧,安歌,我还以为你出国会混成什么样呢,不就是捡了个破警察当当吗?怎么,你爸爸倒台了?”陈雨桐说这句话的时候,优越感很强,她大概是已经不记得她自己在超市上班的时候了。 安歌没有搭理她,倒是一边的崔云阳很奇怪的问了一句,“倒台?谁倒台了?安歌的爸爸?你们在说什么啊?” 安歌是不想让警局的人知道她的家世的,所以打哈哈的就把这件事情遮掩过去了。“陈雨桐,你有话就快点说,你没必要在我面前彰显你的优越感,你的过去还没有我不知道的。” “过去?安歌,你还有脸提过去!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安歌一说起过去,她就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面的疤。 那时候,她满心欢喜的以为妈妈回来之后会带来准备道歉的安歌,但是没想到却是等来了警察,她怎么会轻易接受那样的现实呢? 她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为什么事情全部都被揭发了呢?那些她有信心不会被人知道的事情,一件件都浮出了水面,她面临了巨大的风险。 紧急之下,她想到了一个办法,装疯。 不得不说,她的演技很好,甚至都骗过了医生,顺利的拿到了证明,免于了坐牢的刑罚。 回家之后,陈妈妈也很是震惊,她是不知道真相的。看见原本已经痴傻的陈雨桐突然就变得很是精明的样子,着实是吓了一跳。 在陈雨桐的一番解释之下,她才反应过来。 连夜之下,他们就离开了江城。生活在这样一个熟悉的城市,总是会被人发现的。他们至少要在外面待几年,到时候有人问起来,也可以说是治疗成功了。 等他们五年之后回到江城的时候,这里已经是大变样了。作为一个一线城市,生活在这里的很多事外地人,但是不得不说的是,他们都是人才。 而像是陈雨桐这样,高中都没有毕业的,是很难在这个城市里面生活下去的。她做过很多辛苦的工作,无论是清洁工还是服务员,最后停留在了超市收银员的工作。 每次到了晚上的时候,她就会特别的怨恨安歌。如果不是他们赶尽杀绝的话,她绝对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也曾经幻想过自己的未来。那应该是从江城一中毕业之后,追随着凌恒的脚步上了一个重点大学,然后顺其自然的就会和凌恒在一起,他们会有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那样的生活才是她向往的啊。 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和陈妈妈两个人居住在这样一个不足是个平方的逼仄的小房子里面。黑暗压抑着她的内心,那些不甘心全部都转换成了对安歌还有安家的恨意。 安歌感受到了陈雨桐那充满恨意的眼神。她丝毫不害怕,她和陈雨桐注定不是一路人的,当年会那样做就已经是撕破脸了,她也从来没想过要好好相处。 “安歌,我们等着瞧吧,凌哥哥肯定是我的!”陈雨桐很是有自信的说,她相比安歌,现在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而且依斐姐也是帮着她的。 安歌笑了笑,“凌恒是谁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肯定不是你的!”安歌的嘴巴可以说是很毒了,再加上那邪魅的笑容,直接就刺激到了陈雨桐。 陈雨桐当场就开始奔溃的大叫,“安歌,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这个贱人!”当年的精神病,其实也不是医生的误诊,而是陈雨桐确实是存在那方面的问题的,只不过不刺激的话就不会发作。 自从她和安歌见面之后,发作的次数似乎是变多了。以前还会考虑场合,但是现在却是不管在哪里,只要被刺激到了就会发作的地步了。 安歌很是冷静的看着陈雨桐,心下了然,原来病还没有好啊。凌恒对她还真是真爱,这种精神病都愿意放进公司里面,承担的风险那可不是一点点啊。 陈雨桐的尖叫早就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安歌和陈雨桐一下子就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崔云阳悄悄拉了拉安歌的衣角,在她耳边说,“安歌,这什么情况啊?”他见过有病的,可是没见过这种突然发病的啊。 安歌摇摇头,她才不想搭理陈雨桐呢,她自己病没有治好久跑出来,怪得了谁啊。她转身就准备离开。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记者采访 “发生什么事了?”凌恒刚从外面的发布会回来,身后甚至还跟着很多的记者。刚走进公司就发现里面异常的嘈杂。他询问站在一边的江沅。 江沅也不知道,只看见那边围了一堆的人。还有记者在,可千万不要是聚众群殴啊,对公司的形象多不好。 江沅很是忐忑的上千查看,幸好没有人打架。站在最中间的可不就是陈雨桐吗,他瞬间就没有了兴致。 “老大,是陈雨桐。”江沅悄悄的在凌恒的耳边说。 凌恒有些不满意的皱了皱眉头,又是陈雨桐!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啊,事情这么多。 “安歌,你不得好死!”陈雨桐还在那边咒骂着,很多话都听不清楚,但是知道她情绪激动就是了。 安歌刚刚穿越围观的人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凌恒。她呆了一下,今天出门没有查黄历啊,不想看见的人都看见了。 安歌看了一眼就会比凌恒的视线,想要走。但是被凌恒一把就抓住了手臂。 “你干嘛!”安歌直接就挣脱了,崔云阳看见这个情况也上去帮安歌,把她挡在了自己身后。很是戒备的看着凌恒。他简直是瞎了眼了,居然会觉得凌恒很适合安歌。 凌恒身后的记者那可都是久经沙场了的,一眼就看出了凌恒和安歌之间的不对劲。抬起相机就是一阵猛拍。 安歌被闪光灯吓到了,用手去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凌恒是适应了闪光灯下的生活的,但是安歌不一样。他很是冷静的说了一声,“都给我停下来!”但是环境实在是太嘈杂了,没有人听见凌恒的话。 就算是听见了,也不会有人停止的。因为他们一旦停止,就意味着他们的对手会得到今天的头版头条,这样的损失他们可是承担不起。 江沅没想到安歌会出现在这里,但是看凌恒的脸已经是很黑了,周围的记者还在熙熙攘攘的拍照。他们不敢靠近凌恒,所以就拼命的往安歌的身边挤。 崔云阳愤怒的大叫,“都tm不要挤了!”但是记者又怎么会听他的话呢,安歌被挤的差点跌到了地上,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也要生气了。 凌恒脸上的怒意越来越明显,“谁再拍我就让谁今天走不出卓亚!”凌恒说的话自然是很有分量,记者们先是呆愣了一下,面面相觑之下都选择放下了手里面的相机。 命和工作相比,自然是命比较重要的。 安歌被挤的不行,帽子也已经是掉在了地上,白皙的脸就那样暴露在众人面前。记者们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在娱乐圈里面看见的女明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但是还是为安歌的美貌而感到震惊。安歌的长相不是娱乐圈里面那些小家碧玉的女人的样子,她倒是更偏向中性一些,显得更加的霸气有余。尽管是素颜的样子,但是那双眼睛也很是迷人。 只是因为刚刚惊慌的缘故,现在她的眼里面还是满满的不安。 凌恒对江沅说,“处理一下。”然后就拉着安歌的手离开了。 “诶,老大!”“诶,安歌!”江沅和崔云阳同时出声,这两个人就这样走了,烂摊子谁来处理啊。 记者冲着凌恒的背影又是一阵猛拍,以前他们总是写凌恒和某女星很有情侣相或者是很有缘。今天他们才知道什么叫做情侣相了,凌恒和那个女人站在一起就算是背影也是那样的和谐。 两个人身上似乎时候相同的磁场,就算是站在两个地方,大家也知道他们就是一类人。 “记者朋友们,让大家见笑了,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出现在明天的新闻上,一点也不要。”江沅很快就开始打发那些记者。 记者哀声载道,今天跟了凌恒一天,好不容易捕捉到了爆点,还不让报道,还让不让他们活下去了。 江沅笑嘻嘻的样子就是让人生气也气不起来的,“如果明天我看见任何有关的消息,卓亚的手段大家也是知道的,且行且珍惜吧。”江沅笑着威胁记者。 记者都不敢说话了。 “当然,我们也不会让大家空手而归的。请大家稍等片刻,我马上就组织赵可儿小姐的见面会,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江沅采用的方法就是先给一棒子然后再给一块糖,让他们有苦也说不出。 既然江沅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记者们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接受。有了赵可儿的采访总归是有能够交差的内容了。 再加上赵可儿最近有一部电影要上映了,有八卦消息传闻说她和里面的男主角打的火热。要知道她可是一直想着和凌恒炒cp的,但是很显然凌恒并不接受。 他们今天看见的那个女人才是正主吧,他们心中的八卦之心已经是熊熊燃起了,但却是不能报道,真是憋闷的慌。 “蒂娜,带记者朋友们去发布大厅,然后把赵可儿叫回来。”江沅处理好记者这边的事情之后,就把后续的事交给蒂娜了。前面可是还有更大的困难在等着他呢。 蒂娜带着记者去了发布大厅之后,周围的人也因为江沅的吩咐,都散去了不少。大厅一下子就恢复了安静,只听见陈雨同一个人在那边咒骂安歌。样子很是疯癫。 江沅也不靠近,就站在远处看着陈雨桐。当年法院判决的时候陈雨桐因为精神病的缘故被免除了惩罚,这个结果他事不接受的,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她假装的。 但是现在看陈雨桐发病的样子,倒像是真的了。七年了都没有治好,看来是很严重了。 “哎,你说病没治好就跑出来,还要麻烦别人,是不是累的慌!”江沅感慨地说,崔云阳点头称是。 很快,江沅打了急救之后,医生就来了。直接就把陈雨桐押上了救护车,这个时候陈雨桐就开始大叫了,“你们干什么啊!我没有病,不要碰我!”说话也很有逻辑,不像是刚刚奔溃的样子。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突如其来的告白 一边喊,陈雨桐还一边怨恨的看着江沅,那眼睛里面就像是淬了毒一样的可怕。 江沅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他就知道是这样的。 陈雨桐当初或许真的是有病的,但是肯定是治好了的。要不然凌依斐也不会把她放在凌恒的身边。她这样小心谨慎的人,肯定是不会允许有风险的存在都是。 果然陈雨桐就是假装的,不过就是为了引起凌恒的注意力罢了,只是她没有想到凌恒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走过去了,甚至手里面还拉着安歌。 她下不来台了,只能继续演着。万万没想到江沅这个人居然做的这么绝,都不和她商量就直接叫了救护车。 “医生,我没病,你们不要抓我,放开我!”陈雨桐努力的想要和医生解释,但是医生却是不买账,这样的病人他见了多了,基本上都是说自己没有病的。 “哪有神经病会说自己有病的,陈小姐要在医院好好接受治疗哦。”江沅再他们身后说,说完还挥挥手,目送着陈雨桐的救护车关上车门,然后疾驰而去。 “哈哈哈哈……”江沅在车子离开之后就开始哈哈大笑,一边笑还一边拍着崔云阳的肩膀。 崔云阳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用一种很是关爱的眼神看着江沅,这位兄弟怕是也要去医院看看了吧。 “诶,兄弟,凌恒把安歌带到哪里去了?你倒是带我去啊!”崔云阳有些担心安歌,再加上他们今天还要上班呢不是。总不能两个人出来,他一个人回去吧。 江沅很是兄弟的搂着崔云阳的肩膀说,“今天我们放假了,他们俩的事你也不要管了,走!我带你喝酒去!”江沅倒是不担心安歌的,凌恒对她的感情那样深,是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的。 崔云阳被江沅搂着肩膀,挣扎着想要去找安歌,但是还是被拖走了。 安歌别凌恒拉着手,无法挣脱,一路上直接被拖进了电梯里面。这个电梯是直通凌恒的办公室的,不会在其他的楼层停留。 上了电梯之后,凌恒才松开安歌的手。 “凌恒,你发什么疯啊!”安歌揉着自己被捏的通红的手腕,有些委屈的说。 凌恒低头看见安歌手腕上面的通红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因为生气,没有掌控好力气,伤到安歌了,他也很是懊悔。似乎每次碰见安歌都是这样的狼狈。 “对不起……”凌恒的声音在电梯这狭小的空间里面显得格外的清晰,安歌甚至都忘了揉捏手腕的动作。 凌恒说的这句对不起其实有很多的意思,不仅仅是为了刚刚捏痛安歌的事情道歉。 但是在安歌的理解里面就是很单纯的为了刚刚的事情道歉,所以她觉得有些不习惯,因为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这么郑重其事的道歉吧,这样反而让她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没……没关系……”既然凌恒都道歉了,她总不能很小气吧。 电梯上一下子就安静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很是尴尬。 “雨桐……她生病了,所以希望你不要介意……”凌恒一开口,安歌就不开心了。他有什么立场帮陈雨桐说话呢,对哦,他最喜欢的不一直都是她吗? “哦。”安歌很是冷漠的回了一个字。 场面又陷入了僵局。 凌恒继续找话题,“你今天来卓亚,还是因为丁某的那个案子吗?”他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刚刚会把安歌拉过来我,安全就是因为被那些记者气着了,说了不要拍了还拍,没看见安歌都已经那样拒绝了吗! 安歌点点头,又摇摇头,“你也是这个案子的嫌疑人,所以我没有告诉你的必要。”安歌的语气很是冷漠,不带一丝的情感。 就算凌恒再不懂女孩子,也是知道了安歌的不对劲。 “你……生气了吗?”凌恒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安歌摇摇头,“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嘴巴上说着没有,但是表情却已经出卖了她。 凌恒看着她的脸,安歌每次撒谎的时候耳朵就会莫名其妙的红起来,很是好辨认。所以她说没生气,其实就是气的很严重了。 凌恒开口解释说,“你放心,那些记者他们不敢乱写的。我保证!”说完还很幼稚的做了保证的姿势,安歌没崩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凌恒看安歌笑了就放心了。 安歌才不是为了那些记者生气呢!凌恒就是个猪脑子,安歌在心里面想。哪有在一个女人面前为另外一个女人辩解的? “你找我干什么?不是所有人都和凌经理一样,每天只要喝喝酒,拍拍照就能够月入百万的,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还是要工作的。”安歌的话阴阳怪气的,凌恒当场就僵硬了。 他也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不自由,但是迫不得已一定要接受。 “你大可不必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的。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凌依斐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你要小心。”谈到凌依斐,凌恒突然就严肃了起来。 不用他说,她也知道,今天已经见识过了。 “她不是你姐姐吗?你这么说她的坏话?呵呵,真是亲情哦。”安歌从见到凌恒开始就一直在说嘲讽的话,要么就是不搭理他。 就算凌恒再怎么耐心,那也是有一个极限的。他之所以愿意一直忍受着,那是因为他重视安歌,但是这不代表着她能够凭借着这个来攻击他。 “亲情?”凌恒笑了笑,“这种东西,我早就没有了。”安歌抬头看着凌恒,他的眼里面满满的都是受伤的情绪。安歌有些动摇了。 她记得,凌恒是有妈妈的啊,她见过照片,是一个很优雅的阿姨。凌恒长的很像她。 “安歌,我只有你了,所以你一定不要背叛我。”凌恒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安歌无所适从。 正好这个时候,电梯到了凌恒的办公室,他先走了出去,就那样站在外面等着安歌。 安歌在电梯关上的前一秒,总算是从里面跨了出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好形象 “呼……”安歌长呼了一口气,这就是凌恒的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外面是他的秘书们办公的地方,往里面走才是凌恒的办公室。 凌恒带着一个女人往里面走的时候,都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但是没有一个敢抬头看的。门一关上,大家就开始讨论。 “哇,我刚刚没看错吧?凌总这是主动带了个女人进去吗?”一个女秘书很是八卦的问,她在这里工作也有三四年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凌恒主动带女人进办公室呢。 凌恒一关门,自然是阻挡了外面所有的议论。 安歌这也是第一次来凌恒的办公室,上次来调查凌恒的时候,待的也是会客厅,并没有进他的办公室。 怎么说,他的办公室和他的为人很是相符,很干净,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一般娱乐公司负责人的办公室墙上不都应该挂满了出色的艺人的照片吗? 但是凌恒的前面上却是干净的可以,纯白的色调很是舒服。 “你带我来干嘛?”安歌打量了凌恒的办公室之后,感觉很是无聊,她和凌恒似乎是没有什么好聊的把。 但是凌恒却是不这么觉得的。 “你不必对我这么戒备,你知道的,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凌恒其实是有些伤心的,安歌以前不是这样的吧。那时候的她是多么的以来他,那些喊着“凌恒怎么办”的日子还历历在目。 但是安歌已经变成了这般的防备自己,说到底还是自己伤害了她吧。 安歌没有说话。 凌恒让安歌在沙发上面坐下,然后自己走到了办公桌面前,从那里抽出来一份文件,走到安歌的面前递给了她。 安歌很是疑惑的接过来,是很普通的封面。她翻开看,里面的内容却是吓了她一跳。上面郝然就是凌依斐非法集资的证据。 那一条条资金的流入,远比安歌想象的还要多,甚至有很多都是从国外流入的。这也就解释了凌依斐为什么能够每年都往李青的公司入驻大量的资金了。 安歌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凌依斐……不会真的对李青是真爱吧?”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安歌实在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集资来挽救李青家里那个年年赔款的公司了。 凌恒的眼睛眯了眯,真爱吗?这种东西,凌依斐会有吗? 凌满震当初就是为了利益可以抛弃母亲和他的人,凌依斐在他的教育下长大,也是个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可以做的人。 “她当初会和李青结婚,有一部分原因,可能也是因为我吧。”凌恒想了想说,但是又觉得这样说似乎是会引人误会。 果然安歌就是误会了,用一种“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的眼光看着凌恒。 凌恒一脸黑线的解释说,“那时候我刚刚回到凌家,慢慢接手了卓亚之后,成绩挺不错的。”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是蛮骄傲的。 因为他以前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个行业的,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了,完全就是在接手的过程中慢慢学习,然后成长起来的。 安歌看见凌恒得意的眼神,好像又看见了当年在学校里面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那时候,凌恒在学校里面,不管什么考试都是第一名。别人也许会羡慕他的智商。 但是,只有安歌之后,在别人各种逛街k歌的时候,凌恒永远都是在自习室里面学习。这也是她跟在凌恒后面几个月的结果,她甚至感慨过为什么凌恒的生活会这么无聊。 所以说,凌恒从一窍不通到现在卓亚娱乐的成绩,安歌知道,那背后他也是付出了巨大的努力的。 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会跳起来对着凌恒说“你真棒!”,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安歌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连个鼓励的眼神也没有。 凌恒有些失望的继续说,“凌满震想要把公司交给我,凌依斐唯一的办法就是结婚,然后比我先生下长孙。”在凌家这种大家族,对于血脉的传承那是很重要的。 凌满震之所以一直都对凌依斐不满意,就是因为她是个女人。但是一旦她生下男孩之后就不一样了,那可是凌家的长孙。 凌满震的身体也还很是硬朗,再活个二十年也不是问题。那时候,凌依斐的儿子就已经长大了,继承人是谁还真就不一定了。 凌恒是凌满震的唯一的儿子那又怎样?说到底大家都心知肚明,凌恒不过是小三生的孩子,只有凌依斐和凌心洁才是那正儿八经的继承人,而凌心洁是不会和凌依斐争夺的。 在卓亚里面的那些老一辈的股东们,都是支持凌依斐的,他们骨子里面都是支持正室的。只不过凌恒的能力实在是太出色了,所以才会有所动摇。 但是到时候,她的儿子出生的话,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就算凌恒能力出色又怎么样呢?到时候公司还不是她的孩子的。 这也就是凌依斐急着结婚的原因,那时候说着要找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单丝凌恒对她的威胁太大了,无奈之下就只能找了李青这样好控制的角色。 安歌听了这个理由之后觉得很是震惊。那可是要过一辈子的啊,又不是过家家,凌依斐居然这么随便。反正换做是安歌的话,她是想象不出要怎么才能和一个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的。 凌恒还说了,李清这个人很是花心,仗着自己是卓亚的女婿的身份,就经常约卓亚里面那些想要博出位的十八线女明星。 这些事情,要说凌依斐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为了她的大业,她都能够忍下去。她是不可能离婚的,那样对她的名声不好。 李青也是抓住了这点,在外面玩的肆无忌惮,但是在家里面就觉得会做一个好丈夫。毕竟他家的公司还要靠凌依斐活着不是吗? 凌依斐也当做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两个人在凌满震的面前一直都是恩恩爱爱的好形象。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送她回家 安歌的心中还有一个问题,“你手上既然有凌依斐非法集资的证据,那为什么不报警呢?那样的话,卓亚不就是你的了吗?”按照她的知识来看,就手里面的这些证据就足够掰倒凌依斐了。 多了不说,坐牢做个五六年那也是肯定的。卓亚是不会让一个有犯罪记录的人做总裁的不是吗?只要凌恒上交证据的话,卓亚就是他的了。 凌恒很是失望的望着安歌,原来在她的心中,他就是一个为了上位能够不择手段的人。 “我从来都没有对卓亚总裁的这个位置感兴趣过。”凌恒说的是真话,他今天之所以会走到这一步也是身不由己的。 安歌敲了敲眉,对于这个答案,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 凌恒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做事情都有自己的目标。而且一直都不会发生改变。安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凌满震的儿子。 但是她唯一相信的就是,不管他在哪里,他都是凌恒。一个人最本质的那些东西都是不会发生变化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个给我看呢?难道不是想揭穿凌依斐吗?”安歌晃了晃手里面的那份证据。 凌恒在安歌的身边坐下,递给她一瓶罐装可乐,刚刚从冰箱里面拿出来的,上面还带着冷气。 安歌看见拿瓶可乐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高中的时候。 只不过他们的位置换了。那时候,都是安歌给凌恒递饮料的,每次都是可乐,但其实凌恒并不喜欢喝可乐。 后来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凌恒慢慢的知道了安歌就是嗜可乐如命的人。尽管她知道喝多了碳酸饮料不好,但是还是经常会“毒瘾发作”,间歇性的就要喝一喝。 安歌接过那罐可乐,有些好奇,凌恒的办公室不应该是很高大上的吗?为什么还会有可乐这么低级的东西,不应该全部都是国外进口的咖啡或者是大红袍之类的吗? 安歌不知道的是,自从她离开之后。凌恒每次想起她,就会喝可乐,那种碳酸下咽的酸辣感,就像是他思念安歌的感觉。 从那以后,他就爱上了可乐。爱屋及乌。 凌恒也喝了一口,就像是老友一样和安歌并排坐着,“你要不要上交,取决于你。我给你看,只是想告诉你,凌依斐并不是个简单的人,你一定要小心。” 以凌恒对于凌依斐的了解,安歌今天的行为已经是激怒了凌依斐了,那么她接下来肯定会采取行动的。 安歌讪笑,这么重要的证据交给她处理吗?她是警察,犯罪证据到她手上,那凌依斐就只有一个结局了。她真的是不知道要说凌恒是聪明还是不聪明了。 “ok。”安歌用手指弹了弹手上的证据,她知道要怎么做了。她起身准备离开,但是凌恒也跟了上来。 “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下去就可以了,我的同事还在下面等我。”安歌有些尴尬的说,她想起来崔云阳了。 凌恒面无表情的说,“你说你的那个男同事吗?他已经被江沅带着去喝酒了,这个时候怕是都已经不省人事了。” 安歌直接就炸了,“你说什么?喝酒?大白天的喝什么酒!江沅搞什么啊!”安歌从来都没有理解过江沅的脑回路,原本以为七年之后,他能够从成熟一点的,但是没想到还是这样的清奇。 凌恒没有回答,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安歌是他要求江沅带着崔云阳离开的,就是为了多一点和安歌独处的时间。 安歌坐上车之后,心里有些紧张。明明是想和凌恒划清楚关系的,但是怎么就牵扯的越来越深了呢?她有些后悔让凌恒送她回家了。 就在安歌出神的时候,凌恒向安歌这边倾了过来,安歌的心跳都慢了半拍,他想做什么? 凌恒很明显的感觉到安歌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呵……”他轻轻的笑了一声,鼻尖的呼吸喷在了安歌的脖子上面,痒痒的。 “咔哒”安全带的扣好的声音打破了这个暧昧的氛围,安歌呼了一口气,原来只是扣安全带啊!他有必要搞得这么暧昧吗?他在自己也可以的啊! 凌恒笑了笑问,“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吗?” 安歌的脸红扑扑的,没有回答,刚刚她实在是太丢脸了。 为了打破车上这尴尬的气氛,凌恒打开了音乐,是很舒缓的钢琴曲。安歌打趣的问到,“你们公司不是签了一个选秀信任吗?怎么不放她的歌?” 凌恒有些好奇的看了安歌一眼,为她会知道这个事情而感到神奇。 “我知道很奇怪吗?”安歌虽然说在国外,但是也不是丝毫不关注国内的事情的。更不要说那个选秀节目在国外也是大火的。 而卓亚新签的那个小哥哥就是那个选秀节目的第一名,很是擅长唱民谣之类的歌曲。在这样物质浮躁的歌坛里面,倒是闯出了一番新天地。 “改天帮你要签名。”凌恒误解了安歌,以为她是喜欢那个男生呢。但其实安歌不过就是随便听听而已。 之所以会注意到那个男生,也是因为他是卓亚的,而卓亚有谁在,心知肚明。 安歌讪笑着说谢谢。 凌恒把安歌送到了她自己住的小区门口,安歌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忘记告诉凌恒,她现在住在家里面了。 让他送她回家就已经是够麻烦的了,安歌想着要么就下车算了,今天就在这里睡一晚上也不是问题。但是就在她准备下车的时候,安妈妈的电话就来了。 “安歌,你昨晚不回家!今晚要是再不准备回家的话,你给我等着瞧!我让你爸爸直接开了你!”安妈妈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安歌一脸为难的看着凌恒,“看来要麻烦你一件事了,我吗催我回家。” 安歌说完这句话,凌恒就启动了车子,甚至是没有问安歌地址在哪里,就直接朝着安歌家的方向驶去,这条路他走了千百遍,早就已经是烂熟于心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春日的蔷薇 凌恒的车稳稳的停在了安歌家的大院门口。 七年时间,门口的护卫兵已经是换了一波又一波,当年那个认识凌恒的护卫兵可能早就已经退伍了。 安歌一路上都有一个疑问,不知道该不该问。但是她就是个憋不住的,想了想还是问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的,我记得我没有告诉过你吧!”安歌回忆了很久,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没有带凌恒到过她家的,他没道理会知道啊。 凌恒翘了翘眉毛,并没有正面回答。 护卫兵很是负责的过来敲了车窗,“先生,您好,请出示您的证明。”凌恒很是自然的摇下了车窗,护卫兵自然就看见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安歌。 “安小姐。”护卫兵冲着她打招呼,安歌笑了笑,点头说你好。 因为安歌的缘故,凌恒很是自然的就被放行了,车子顺畅的开进了大院。安歌心中的疑惑却是更深了。 大院占地面积很大,弯弯绕绕的,都是各家的别墅群,安歌家算是住在比较深处的。小时候,她都经常会找不到自己的家的位置。 但是凌恒很奇怪,明明没有来过,但是却径直往她家的方向开,没有走一点的弯路。就像是来了很多遍一样。 安歌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凌恒看,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凌恒调查了她。 心里莫名的就是不爽,一个人好好的怎么会愿意让别人调查自己呢。凌恒他凭什么身份调查她呢!一种厌恶的感觉渐渐的在安歌心中产生,看着凌恒的眼神也是越来越不对劲。 凌恒不解释是因为当年的事情,他和安爸爸安妈妈约定是不会告诉安歌的。他不想她知道之后责怪安爸爸,这所有的痛苦都让他一个人来承受就可以了。 凌恒却是不知道安歌已经误会她了。 凌恒的车缓缓停在了安歌的家门口。因为是春天的缘故,院子里面的栅栏上面开满了嫩粉色的蔷薇花,在院子里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意外的神秘。 安歌的手已经附上了开车的把手,就听见“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安歌的心突然一紧,她很是警惕的看着凌恒。他想要对她做什么?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凌恒满眼深情的看着安歌,似乎是要把她盯穿了一般。 安歌难以抵抗凌恒那火热的眼神,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说什么?” 凌恒看到安歌紧张到蜷缩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就让那个觉得格外的窘迫,气恼的样子说不出的小女生。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送你回家,你至少要和我说声谢谢吧。” 安歌这才意识到他原来是这个意思啊,“今天谢谢凌总送我回家。”安歌很是官方的语气让凌恒皱了皱眉头,她怎么又变得这么别扭了,合着今天下午说的话都白说了是吧? 凌恒一下子就扑到了安歌的副驾驶前面,温热的气息铺洒在了安歌的脸上,安歌只感觉自己的唇上面似乎是有个温热的东西,凌恒居然吻她了! 就在安歌的震惊中,凌恒很快就结束了那个短暂的吻。他甚至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很是享受的样子。 安歌感受到了自己脸上的灼烧感,她敢肯定自己现在脸肯定已经是红的不成样子了。 “这是惩罚。”凌恒很享受,但是他知道不能加深这个吻,不然吓到了安歌可就没地方找回来了。 安歌会对凌恒用尊称摆明了就是不想和他再有牵扯的意思,但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猝不及防的就扑过来,安歌到现在大脑都还是短路的。 这个凌恒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的? 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她立马就打开了车门。原来凌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把车门上的锁打开了,安歌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 刚进院子的门的时候,正好就看见了出来的安妈妈。 “诶,你怎么回来的?怎么没叫司机去接你?”安妈妈喊着,但是安歌已经跑到房子里面,根本就没有搭理安妈妈,她只想离凌恒远一点,这个人简直就是有毒的。 安妈妈走出院子,正好看见了凌恒启动的车,还没有开远,尚且能够看见车牌。 安妈妈心里有些奇怪,是她没有见过的车子,至少不是董子晟的。虽然是很低调的黑色,但是安妈妈对于车子也是有所了解的,黑色的卡宴,价格可是不低的。 在加上那个嚣张的连号车牌,更不是一般人能够开的起的。这是谁? 安妈妈心想,难道是安歌的朋友?可是她刚回国没多久,以前的那些朋友她都是知道的,绝对不是开得起这个车的人。 难道是新认识的?安妈妈百思不得其解决定进门去问问安歌。 “叩叩叩……”安歌一回到家里面就往她自己的房间冲,连阿姨问她要不要吃夜宵都没有答应。安妈妈直接到了她房间门口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安妈妈就直接开门进去了。安家有规定,不管怎样都不能关门的,说是为了交流感情。 要知道因为这个破规定,安歌小时候无意间看见了好多次安爸爸安妈妈害羞的时刻啊。 安妈妈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安歌连衣服都没有换就整个人躺进了床里面,被子蒙在脸上。安妈妈真担心她喘不上气,就把安歌脸上的被子掀了起来。 “你干嘛……”安歌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安妈妈看安歌脸色潮红的,而且声音也不对劲,就用手摸了摸安歌的额头,有些担心的问,“你是不是发烧了?” 安歌现在的眼神还有些呆滞,在凌恒那个吻的震撼里面走不出来。 安妈妈看安歌不回答,一脸迷茫的看着她,“完了完了,傻了?”她还用手在安歌的面前晃了晃。 安歌有些无语的把安妈妈的手拍开了,“才不是发烧,就是外面有点热。”安歌想了个理由解释着说,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想到凌恒的吻才脸红的吧。 安妈妈显然不相信这个答案。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立刻滚回来 “小鸽子,你可是我生的,你在想什么我会不知道?说吧,刚刚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是谁?”安妈妈的眼神很是尖锐,安歌这幅样子哪里像是热的,摆明了就是少女思春了嘛。 安妈妈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怎么会不清楚呢。 安歌支支吾吾的,有些开不了口,“嗯……同事同事……”安歌想了想,只能这么说。如果说是朋友的话,安妈妈肯定是不相信的。 安妈妈很是怀疑,“同事?你哪个同事这么有钱啊!那车可不便宜啊!”安妈妈一直在审问着安歌,非要从她最里面听见答案不可。 安歌心里面已经把凌恒的八辈子祖宗多骂了一遍了。炫什么富啊!非要开那么贵的车,让她怎么和安妈妈解释呢! “就是……就是有那么……一个同事,家里面比较有钱……车子,车子不是他的,是他爸的……”安歌一边说,一边想着,要怎么说安妈妈才会相信。 如果说是她同事的爸爸的车的话,那就比较好解释了。毕竟人家奋斗这么久,买这么一辆车也不是不可能的。安妈妈放心了。 “男的女的?长得好不好看?家世呢?”安妈妈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安歌现在的年纪也不小了。 安歌白了安妈妈一眼,“妈!就是简单的同事,我怎么知道他家怎么样啊!哎呀,你不要问了,我要睡觉了!”安歌推着安妈妈,不想和她有过多的纠缠。 安妈妈一边被安歌往门外推,一边还回头说,“你记得洗澡啊,脏死了不要上床!听见没有啊!”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安歌回答的很是敷衍。 关上门,世界总算是清净了。 安歌背抵着门,手不自觉的又摸上了嘴唇,那里似乎还停留着凌恒嘴唇上的温度。老人们常说,薄情的人嘴唇薄而且还冷。 那凌恒应该不是个薄情的人吧,安歌清楚的感觉到了那种濡湿的触感,还有炽热的温度。 “想什么呢!安歌,你给我醒醒!不要掉进他的美色陷阱里面,快醒醒!”安歌忽然猛烈的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对于凌恒的抵抗力一向很差,差一点又掉进去了。 她直接冲到洗手间,把水往自己的脸上扑,冰冷的自来水让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抬头看着镜子里面那个满脸是谁,但是眼神迷茫的人,她觉得有些陌生。 她似乎是看不清楚自己的心了。 林清语的话还在耳边,“今天的凌恒已经不是一起拿那个了。”安歌也很清楚,七年时间过去了,不仅仅是他变了,她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不是吗? 安歌用力的砸了一下镜子,当年的事情在她心里面就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过去的坎。他们之间不仅仅是只有一个陈雨桐,还有更多更多。 但是就算是这样,安歌还是很没有骨气的会被凌恒吸引。就像是上瘾了一般,不管她怎么警告自己,大脑总是会不受自己的控制。 “安歌,从明天开始,你要冷静一点,不要再被凌恒蛊惑了,他喜欢的不是你,他的心里面只有陈雨桐,永远都不是你。”安歌把这句话在心里面默念了好几遍,以此来警告自己。 果然,那颗躁动的心慢慢的就冷静了下来。 当然,激动的不仅仅是只有安歌。凌恒在路上心情也是难以平复。 他亲安歌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的,但是那种甜蜜的感觉却是让他上瘾。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感觉真是美妙。 他想起安歌那被吓到的表情,就觉得真是有意思,这个姑娘怎么一直都这么傻乎乎的,没有他的话,吃亏了可怎么办啊。 这一个晚上,难以入眠的不仅是安歌和凌恒,还有一个人。 凌依斐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里面,冷冷清清的。因为她个人的原因,家里面的阿姨从来都是打扫完卫生,做好晚饭就离开的,不会在家里面过夜。 李青又不在家。 凌依斐把家里面所有的等都打开,金碧辉煌的欧式建筑,但是只有她一个人,显得格外的孤寂。 她在餐桌前面坐下,饭菜早就已经冷掉了。突然的,她就觉得心里有一把怒火难以发泄。 “噼里啪啦……”她猛的把餐桌上面的饭菜全部都打翻在了地上,那种碗碟碎掉的声音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她想起了安歌在公司的时候对她说的话,“看来您对您丈夫还真是真爱啊,不管他在外面怎么乱来,也毫不犹豫的帮他救那个破公司。”凌依斐觉得自己很是可笑。 真爱吗?真是放狗屁的真爱! 李青那样没担当的男人,配得上她的真爱吗?要不是因为留着他还有用,她早就已经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了。这样没用的软蛋,居然还敢在外面乱搞。 连安歌都有资格到她面前来指责她了?凌依斐感觉很是丢脸。 她从包里面掏出手机就拨通了李青的电话,但是接的人却是一个女人。 “喂,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女人抱怨的说,她以为拿着的是自己的手机,所以很是不耐烦。 “告诉李青,要是不想他那个破公司完蛋的话,就给我立刻马上滚回来!”凌依斐吼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把手机砸到了墙上。 睡在李青身边的那个女人听见了凌依斐这一顿乱吼之后可以说是完全清醒了。 “宝贝儿,谁啊?”李青用手摸了摸那个女人,甚至还在责怪那个电话里面的人让人清梦。 “李总,李总,你醒醒……好像是……好像是您的老婆。”那个女人是卓亚的一个十八线小模特,因为李青说睡一晚就可以给她一个角色,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就牺牲了自己的身体。 听见是老婆,李青也没有多大反应。只不过有些奇怪,以前他在外面玩,凌依斐从来不会多说什么的,今天怎么会打电话呢?出事了吗?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我们离婚 “她说什么了?”李青打了一个哈欠问,语气很是不在意。 但是那个小模特已经是害怕到瑟瑟发抖了,毕竟凌依斐才是她的老板啊,要是被她知道了,她勾引李青的话,她在娱乐圈里面肯定会混不下去的。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着说,“她……她说您您要是不立马滚回家的话,您……您的公司就完蛋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身上已经是出了一身的冷汗了,可见凌依斐对她的震撼有多大。 李青这下是完全清醒了。 凌依斐这发的是什么疯啊?两个人结婚之前不是就说好了各玩各的吗?现在她又管这么多干嘛!甚至还敢拿公司威胁他!但是,只能说凌依斐抓到了李青的命门。 李青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开始穿衣服。那个女模特还是全身光溜溜的,就那样坐在床上看着李青,眼神里面充满了恐惧。 李青穿好衣服之后,意思性的安慰了一下,“你先睡觉吧,那个角色我一定帮你搞定。”说完拿起桌子上面的车钥匙就离开了。 女模特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床上,人不能太贪心。她当初就是看中了李青手里面的角色,所以才会上赶着上他的床。只是没有想到,今晚一个电话就把她打回了原形,她在幻想些什么呢。 李青一路疾驰回家,等到家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整理好了情绪。 输密码进门,看看墙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但是家里面还是灯火通明的。 凌依斐就那样坐在沙发上面,不说话也不做任何事情,只是坐着。李青进去的时候经过客厅,发现地上全是食物的残渣还有破碎的碗碟,他的心里面有些烦躁,这个凌依斐发什么疯啊! 他小心翼翼的穿越那些“障碍”,总算是到了客厅。 “老婆,我回来了。怎么,谁惹你生气了啊?”李青很是厚脸皮的趴在了凌依斐的肩膀上,语气很是温柔,这是他惯常用的招数。 凌依斐这次却是不吃这一套了,直接就把他推开了。 李青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的!吃枪子了啊? “老婆,我错了,你看我这不回来了吗?公司事情有点忙,加班忘记时间了。”李青还厚着脸皮撒谎。 凌依斐冷笑了一声,在宽阔的客厅里面显得尤为的可怕。“李青,你要不要像个男人,做过的事情你就给我大胆的承认,还在这边撒谎!你觉得可笑不可笑!”凌依斐已经是受够了他的谎言了。 虽然说两个人结婚之前,互相通过气,说是不管对方的生活。但是协议里面也有一条就是不给对方丢脸。 凌依斐自认自己是做到了,不管李青在外面怎么玩,至少她从来没有说一句不好。 但是李青呢?在外面玩就算了,还不管好那些个贱女人的嘴巴,老师在外面炫耀的瞎说话,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和李青睡觉了。 凌依斐自然是不在意李青和谁睡觉了,她在意的是别人怎么议论她! 一个两个,她可以说是谣言。但是当周围的人全部都这么说的时候,那就是事实,她就不能够辩解了。丢的不是李青的脸,丢的是她的脸啊! 这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她凌依斐没有魅力,连个老公都管不住! 李青听了凌依斐的话也很是生气,“你说谁不算男人,我说你今天好端端的发什么疯!公司里面你自己不如凌恒,回来冲我撒什么气!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李青也是冤枉的很,他和以前一样玩,莫名其妙的就要受凌依斐的骂。 凌依斐听见李青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甚至还回嘴,心里面的怒火就更是旺盛了,一想到安歌说的那些话,她就觉得李青更是窝囊废了,一点用也没有。 “李青,我们完了,离婚!”凌依斐双眼通红,面目狰狞的说。 李青也是不冷静了,“离婚就离婚,就你这种老女人,送我也不要!”李青的年龄是比凌依斐小的,但是好在凌依斐保养得当,所以并看不出什么差距。 凌依斐很是失望的望着李青,这就是自己的丈夫啊。明明吃喝拉撒全部都要她来供着,甚至公司盈亏也是她在负责。但是他这么轻易就说出了离婚两个字。 凌依斐不管再怎么强势,她也是个女人啊。在公司里面被安歌讽刺了,看见老公不在家,生气那是难免的,可是才说了这么几句,李青就不耐烦了。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可悲。 想着想着,眼眶不自觉的就红了,凌依斐就拿吗坐在沙发上面无声的哭了起来,背影好不凄凉,仿佛刚刚那个张牙舞爪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李青看见这一幕也惊呆了,他和凌依斐结婚也有三年了,但是却是第一次看见她哭的样子的。在他的认知里面,凌依斐那就是个母老虎,在卓亚都能够和凌恒想抗衡的一个存在,只是没想到还有这样脆弱的样子。 再怎么说,凌依斐也是他的妻子,他突然就觉得有些心疼了。 他慢慢的坐在了凌依斐的身边,然后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面,安慰着说,“老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出去玩了,我好好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李青主动认错。 凌依斐还是不停的在哭,李青没有办法,直接就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嘴。李青也是情场老手了,要怎么哄一个女人,他自己是最明白的了。 像凌依斐这种女人,直接带到床上去,那就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了。 李青一把就抱起了凌依斐,直接就往卧室的方向去,又是一番火热。 凌依斐自然也是很享受的,对于李青的保证,她虽然也是不相信的,狗改不了吃屎那是永恒的道理。但是给李青一点教训那还是要的,看他还敢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出去玩。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我没有病! “喂,您好,请问是陈女士吗?我们是江城市中心医院的,您的女儿正在我们医院接受治疗,能不能麻烦您过来一趟。”医生拿着陈雨桐的电话给她的妈妈打电话。 而陈雨桐则是被忽视强行摁在了床上,因为她一直挣扎着说自己没有病的缘故,医生认为她已经是没有自知力了。 陈妈妈在家里面接到电话的时候,手机直接就掉到了地上,砸到了脚上,那个痛觉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慌忙之下她连鞋子都没有换,就直接赶到了医院。 “雨桐,雨桐,你在哪里?”陈妈妈赶到医院之后就开始叫陈雨桐的名字,着急忙慌的找自己的女儿,还以为她是出了什么意外呢。 “陈妈妈,是这样的,您的女儿以前有没有精神病的既往病史呢?”医生很是负责人的问。 陈妈妈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要怎么说呢?陈雨桐是有的,但是医生说已经治疗成功了,也不是特别严重的症状。 “她以前有过,但是我保证已经好了,医生你快让我见我的女儿啊,你问这么多干嘛!”陈妈妈很是着急,她就知道陈雨桐去凌恒的公司上班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果然就出事了吧。 医生沉思了一下,陈雨桐很不配合他们的治疗,是不是她的妈妈出面的话,结果会好一点。 “那好吧,你跟我来。”医生带着陈妈妈去了陈雨桐的病房。 陈妈妈看见陈雨桐的时候,她正安安静静的坐在病床上面,因为之前一直都在挣扎嘶喊,这个时候已经是没有力气了。 “雨桐……”陈妈妈看见陈雨桐那满脸都是汗水的狼狈样子,眼泪就出来了。 陈雨桐看见妈妈也是很激动,“妈妈,救我!我没病啊,你告诉他们我没病!”她的情绪一下子又激动了起来,原本以为就要在这里强制接受治疗了,但是陈妈妈的出现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陈妈妈拼命点头,这是她的女儿,她说没病就是没病。 “医生。我女儿没病,我要带她出院。”陈妈妈对着医生很是理智的说,越是这种时候,她就越是要厉害一些,不然医生都觉得她好欺负了。 一声有些为难,这个陈雨桐送来的时候,江沅可是特意吩咐了,要好好的“招待”,病不好不能出院的。要知道江沅那可就是凌恒的代言人了,他的意思那就是凌恒的意思。 “这个……”医生很是为难,支支吾吾的甩出一套说辞,“国家有规定的,精神病患者要在医院治疗好之后才能出院,这是对于其他人生命健康权的保护。”他故意把话上升了一个档次,要的就是让陈妈妈听不懂。 “你这个庸医!我说了我女儿没病就是没病,你这样是不是想收我们的住院费!我告诉你,没门!”陈妈妈那是标准的穷日子过怕了的人,动不动就会说到钱。 医生并不是这样想的,但是和陈妈妈又解释不清楚,两个人就那样僵持着。 这时候陈雨桐突然开口了,“医生,我有些话要对妈妈说,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她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冷静,逻辑也很是清楚。 医生选择回避,在这里和他们俩纠缠也不是办法。 医生一离开,陈雨桐就把向陈妈妈拿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凌依斐昨晚因为闹到半夜的缘故,一直到今天早上才睡着觉,睡意正浓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她有些恼怒的接过来。 “谁啊!”她的语气很是不好。 “依斐姐,我是雨桐啊,我现在在医院,医生不让我出院,你来救救我好不好?”陈雨桐知道,她会在医院里面出不去,一定就是江沅那个混蛋的意思。能帮她的就只有凌依斐了。 凌依斐没有睡醒,心情本身就有些不好,再加上她一直都觉得陈雨桐这个人特别的事儿!所以语气很是不好。 “你在医院干什么,有病就看病,没病就走啊!”她这句话说的很是不耐烦。 陈雨桐也听出了凌依斐语气里面的不满,但是现在能救她的就只有她了。她只能忍下来,说好话求着凌依斐。 “依斐姐,我求求你了,你以后让我做什么都好,你现在帮帮我吧,真的只有你了。” 凌依斐因为陈雨桐的事情,算是彻底醒过来了。 想到以后留着陈雨桐还有用,能够帮着她对付安歌,她就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医院。 “亲爱的,你去哪儿?”李青还在睡觉,昨天晚上为了安慰凌依斐,那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工夫啊,最后一次的时候,他感觉自己都要精疲力尽了。 凌依斐拉开他抱着她的手,“有点事情,你继续睡。”说完就披上睡衣去了衣帽间。 凌依斐赶到医院的时候,陈雨桐和陈妈妈正面面相觑的坐在病房里面。他们能想的办法已经都想过了,但是安歌医生总是有千奇百怪的理由让他们不能出院。 “依斐姐!”陈雨桐看见凌依斐就看见了希望。 凌依斐刚刚到医生那边已经了解过情况了,医生说陈雨桐有精神病,不能够出院。没有办法,凌依斐只能作为担保人,保证陈雨桐不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 医生在凌依斐的施压下面,只能放了陈雨桐。 “雨桐啊,走吧。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情了哦,不然我以后可保不了你了。”凌依斐很是温柔的说。 陈雨桐乖巧的点点头,然后向陈妈妈介绍凌依斐。“妈妈,这就是凌恒的姐姐,依斐姐。这是我的妈妈。”陈雨桐提到凌恒的时候,凌依斐的眼神很明显的阴暗了一下。 她是凌依斐,才不是凌恒的姐姐。就那个杂种,和她才没有任何的关系呢! 陈妈妈一听见是凌恒的姐姐,就知道了这就是安排陈雨桐进卓亚工作的那个人了,她感恩戴德的摸着凌依斐的手说感谢。 “你们凌家人长得可真是漂亮啊!”女人嘛,最喜欢听的就是夸奖了,凌依斐自然也是不例外。 “陈妈妈,您不用这么说,我们先走吧。”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因为喜欢你 凌依斐开车载着陈雨桐还有她的妈妈,一路上陈妈妈都在干些凌依斐。 “依斐啊,你真是好人啊,带我们家雨桐进公司,现在还这么帮着她,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你看,你告诉阿姨你喜欢吃什么吧,阿姨给你做!”陈妈妈想凌依斐这样的人,什么都不缺,做顿饭是最简单的了。 陈雨桐很是不喜欢陈妈妈这样攀关系的做法,她和她很熟吗? “哎呀,妈妈,你不要说了,我会看着办的。”陈雨桐察言观色也是很厉害的,直接就看出了凌依斐眼里面那一闪而过的不喜。 “你怎么这样!”陈妈妈和陈雨桐还在拉扯着。 凌依斐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笑得很是端庄的说,“陈妈妈,您不用那么说,就凭雨桐和凌恒的关系,这个忙我也是会帮的。再加上我和雨桐那是一见如故。” 凌依斐虽然不想提到凌恒,但是想要和陈家拉近关系的话,就不得不依靠凌恒这层关系。再不愿意,再讨厌,那也只能以他为媒介和陈家交流。 果然,一提到凌恒,陈妈妈就赞不绝口。 “凌恒啊,这个孩子真是优秀。你们凌家的基因真是好,当年他小小年纪的就和妈妈住在外面,真是可怜的嘞,但是他也好好的照顾他妈妈,真是小大人嘞!”陈妈妈说着说着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诶,当初你们妈妈怎么就住在外面呢?你爸爸不担心吗?我怎么没有见过你?”陈妈妈一连串的问题,陈雨桐连拦都拦不住。 凌依斐当场就黑脸了。 “妈,你不要问了!”陈雨桐在陈妈妈的耳边悄悄的说,这是最不能提起的事情了。卓亚谁不知道凌依斐和凌恒的妈妈不是同一个啊,虽然对外界公布是同一个。 陈妈妈在陈雨桐的提醒下,乖巧的没有再问下去。她也已经是有些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那时候看凌恒的妈妈,很明显就是离婚的女人,肯定是别丈夫抛弃了的。 她怎么会想到她的男人是凌满震呢! 因为陈妈妈问的话,三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气氛一度尴尬。 凌依斐心里面却是已经把陈妈妈骂了一百遍了,凌恒的妈妈不过就是个小三,是破坏她妈妈和爸爸感情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和她的母亲一起提起! 在凌依斐的眼里面,凌恒也是个野种,而不是她的弟弟。 “陈妈妈,您先下车,我和雨桐还有话要说。”到了陈雨桐的家之后,凌依斐先是让陈妈妈下车了,她正好还有些话要对陈雨桐说。 陈妈妈有些迟疑,但是陈雨桐催促着说,“你先走吧,我很快就回来的。”然后就关上了车门,相比陈妈妈,她更愿意待在凌依斐的身边。 凌依斐把车停在了一家咖啡店前面,她首先下了车,陈雨桐紧随其后。 “一杯冰美式。雨桐你呢?”凌依斐回头问陈雨桐。 陈雨桐是一个不会品味咖啡的人,但是在她的认知里面从,成熟的女性都是喝咖啡的,所以她就假装自己很懂的样子。 “一杯卡布奇诺。”她还用的是英语,就为了彰显她的高大上。她最是享受的就是别人那羡慕的眼神了。但是,在这里,并没有人看她,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包括凌依斐,点了单之后就直接到了位置上面坐下,根本就没有搭理陈雨桐。 陈雨桐灰溜溜的在凌依斐的对面坐下,她的样子在凌依斐的眼里面就是十分的小家子气,但是却又要假装很是大方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笑。 很快,服务员就把他们点的东西上来了。凌依斐为了保持身材是没有吃下午茶的习惯的,甚至喝咖啡也是最苦的,不含糖的那一种。 但是,陈雨桐就不一样了,她对这些新奇的事物充满了好奇。桌上的蛋糕都是她点的,凌依斐自然是不在意这点钱的。 “依斐姐,你真的不吃吗?这个味道很不错哦。”陈雨桐拿了一个黑色的巧克力蛋糕吃,很是甜腻的感觉,但是里面又带了几分苦涩,味道很好。 凌依斐摇摇头,看着陈雨桐出神。 陈雨桐也不好意思接着吃了,想到刚刚在车上的事情,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凌依斐说,“依斐姐,刚刚在车上的时候,我为我妈妈说的话对你说抱歉。她不知道的,所以才会说那些话……” 凌依斐好不容易忘记了那件事情,陈雨桐又提了起来。她心里面虽然生气,但是还是要笑着说,“没关系的,不知者无罪嘛,再说了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陈雨桐觉得凌依斐这个人实在是太好了,她的心里面还有一个疑惑。 “依斐姐,我……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不当问?”这个已经是困扰在她的心里面很久了,但是一直都不敢问凌依斐。 凌依斐心想,既然你知道不该问的话,那就不要问啊!说出来,不就是要问的意思吗?“不用在意的,我把你当妹妹,你想问什么就可以问哦。” 陈雨桐下定了决心,“大家都说你和凌哥哥的关系很不好,那……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呢?”她实在是不理解,她喜欢的是凌恒。而凌依斐最讨厌的就是凌恒了,那她为什么要安排她进公司呢? “我虽然是不喜欢凌恒,那是因为她的妈妈勾引了我的爸爸,破坏了我们的家庭。可是那是他们大人的事情,凌恒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弟弟,他多无辜啊!”凌依斐很是诚恳的说,营造了一种和凌恒相亲相爱的形象。 “再说了,我帮你是因为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凌恒。”凌依斐一直都说自己很喜欢陈雨桐,今天算是说出个所以然来了。 “我觉你很像我,有很多喜欢的东西,但是无奈没有遇到对的人。那种求而不得的心我最懂你了,明明你才是最爱他的那一个。每次看到你这样,我就会想到我自己,我就会很想帮你。” 陈雨桐被凌依斐感动的都要落泪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配不上 凌依斐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观察人心那是最基本的。像陈雨桐这种女人,最是愚蠢了,随随便便说点什么就会相信。 果然因为她的这句话,陈雨桐已经是感激的握着她的手了。 “依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凌哥哥说你的想法的,他肯定会理解你的。”陈雨桐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够说服凌恒和凌依斐和解。 凌依斐脸上是笑着的,但是心里面的想法却是,想和解的话这辈子都不可能。 “谢谢雨桐,但是……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凌依斐趁热打铁的说,“我知道你最不喜欢的就是安歌,我和你是一条战线上的。”凌依斐拉拢陈雨桐说。 说到这里,陈雨桐就想起来了那天在办公室的事情,“她那天去办公室找你,是有什么事情吗?她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她最擅长的就是撒谎了!”陈雨桐有些紧张,生怕那天安歌对凌依斐说了她的坏话。 凌依斐的眼睛微眯着,陈雨桐果然上钩了。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一看那个安歌就不是什么好女人,竟然还敢对我说要我帮她追凌恒,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凌依斐的语气很是气愤。 又?安歌居然又拜托凌依斐帮她接近凌哥哥。 陈雨桐现在已经是完全信任凌依斐了,就对着她说了当年在江城一中时候的事情,“她当时也是这样拜托我追凌哥哥的,最后凌哥哥没看上她,她就恼羞成怒的陷害我,还在我的额头上面留下了疤。” 陈雨桐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把那个疤露给别人看的,但是她现在为了凸显安歌的恶劣行径,还是把额头露了出来。那几条狰狞的疤痕记叙着当年发生的事情。 凌依斐很是心疼的覆上陈雨桐的额头,“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才没有答应她的请求。”凌依斐表明自己的立场是站在陈雨桐这边的,以后才能吩咐她帮自己做事。 “你想不想报仇?”凌依斐突然说,眼神里面充满了对于安歌的恨意。 陈雨桐当然是点头了,她日思夜想的都是怎么了解了安歌,让她为当年的事情付出代价。可是现在的她哪里有这种能力啊,安歌的家庭背景不简单。 凌依斐却是很自信的说,“我是真的把你当妹妹,所以很心疼你,也想帮你。”凌依斐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是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完成的,我想要你帮我。” 陈雨桐很是奇怪是很么办法,她也想过很多。但是对安歌都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反而是她更加的心情郁结了。 “具体是怎样的,我有再告诉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帮我把安歌约出来。”这是凌依斐整个计划的第一步。 陈雨桐很是单纯的以为,凌依斐是真的为了帮她才针对安歌的。她哪里会知道,凌依斐因为那个知道她非法集资的事情,早就已经对她起了杀心了呢? 那天,安歌离开了凌依斐的办公室之后,她就一直在想,留着安歌绝对是个危险。她现在还是不知道具体的证据的,万一她拿到证据之后,就一定回去揭发她的。 就算她有自保的信心,但是进过警察局对于她的人生来说就是一个污点了。卓亚的继承人肯定是完美的,不能够有任何被别人诟病的地方。 她是废了多大的心血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她绝对不允许这个时候的失败。 领瞒着已经是比较偏袒凌恒了,她胜利的可能性本身就已经缩小,那她就更不能走错一步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举步维艰。 越是这样,凌依斐就觉得除掉安歌越是有必要。 陈雨桐听了凌依斐的话,约安歌出来其实并不难,当年她也是当过那个的朋友的,可以说也是很了解她的。只要是有关凌恒的话,她都会特别的感兴趣。 不要以为她从国外回来之后,假装对凌恒不感兴趣了,她就会放松警惕!真以为她看不出来,她对凌恒还有意思吗? 如果不是因为凌恒,她大可以早点放弃丁某的这个案子,之所以这么坚持不就是为了洗脱凌恒的犯罪嫌疑吗? “依斐姐,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好了,我一定会出色的完成的。”陈雨桐对于这件事情还是很有自信的。 告别了凌依斐之后,陈雨桐一个人走在路上。夜色正浓,路两边都是灯红酒绿的世界,但是这些世界都不是属于她的。 她想起了那七年在乡下度过的生活,那是江城周边的一个小县城,总人口加起来都不超过十万。不仅仅是面积很小,连经济条件都很落后。 但是,陈雨桐就在那种鬼地方生活了七年。她最向往的就是城市里面那种五光十色的夜生活,可以看见奢靡腐败的世界。 但是,现实就是她被困在了那座小城里面。因为法院审判的原因,她在前两年确实是一直都接受着心理治疗。再之后,她也没有上学,最后就是读了一个专科的学校,成绩也是大不如从前。 陈妈妈对于女儿的要求也是只需要她好好活着就好了,生活艰苦一些也都是可以坚持的。但是,陈雨桐却是不这么想的。 她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回到江城的。每次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就会想起凌恒。那是她心里面白月光一样的男孩。 那时候,因为走得匆忙,甚至是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来的。但是,她就是知道自己会和凌恒重逢的。果然,他们重逢了。 只是她变得那样的狼狈不堪,但是他却是高高在上。 在小县城的时候,她干过很多的活,也因为颇有姿色的缘故,收到过很多客人的骚扰,但是她的心里面一直都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凌恒, 陈妈妈不是没有劝过的,以前的陈雨桐或许还可以勉强和凌恒在一起,但是现在的陈雨桐要学历没有学历,要背景没有背景,凌恒又是那样的优秀,怎么会配得上呢? 但是,陈雨桐就是不听劝,坚持的认为她会和凌恒在一起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虐猫案 “安歌,西街的虐猫案你去看看,又有人报警了。”文修能敲了敲安歌的桌子。 安歌从电脑上面回神,她的电脑上郝然都是关于凌依斐的资料,她正在网上面搜索凌依斐。什么都没有发现,倒是看见了一堆的花边新闻。 原来在凌恒之前,凌依斐也是个备受娱乐圈关注的女人啊,热度丝毫不比卓亚娱乐里面的小花的地位低。 “啊,学长啊!你找汪磊他们?我还想再查查这个凌依斐,我总觉得……”安歌还想说话,但是文修能就直接打断了。 “够了!”文修能表情很是严肃,“我说了那件事情就是简单的自杀,你这么纠结干什么?先是凌恒,再是凌依斐,你是不是和卓亚干上了?我说停止就停止!”文修能的反应很是异常。 安歌被他突如其来的发火,吓了一大跳,傻傻的待在原地。 “学长怎么了?”文修能走了之后,安歌一脸懵逼的看着汪磊还有崔云阳,他们两个也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脸。 按道理来说,文修能是比较内敛的人,安歌来了警局也有几个月了,从来都没见到过文修能对谁生气的,就算是再难搞的犯人,他也会用最好的办法解决掉。 安歌有些疑惑,要说是她一直很在意丁某的案子的话,不如说是文修能对于这个案子一直都很敏感,刚开始的时候他就急着把这个案子结束了,安歌接手了之后也是一直在她的耳边暗示,这只是单纯的案子。 但是安歌就是有直觉,觉得这个案子不是那样的简单。 文修能从警局里面走出来之后,就有些后悔了,那时候他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安歌他们不会有所怀疑吧? 就在他焦虑的抽烟的时候,汪磊走了出来,拍了拍文修能的肩膀,“老大,我知道最近警局的事情是有些多,但是我们队就安歌一个小姑娘,你说话不要太重了。”说完就打开了警车的车门,自己坐了上去。 文修能的脚下已经有一堆的烟蒂,在汪磊看来可能是他因为安歌的事情后悔了,所以抽烟。但是没人知道,他是因为紧张的缘故。 “老大,你愣着干嘛?走啊!”汪磊从车子里面探出头来,他不是都已经把车子发动起来了吗?文修能还站在原地干什么。不是说要去调查西街的虐猫案吗? “哦哦,来了。”文修能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踩灭了香烟之后,就上了副驾驶座。 开车的时候,汪磊还在劝文修能,“老大,这件事情你也不要怪安歌了,她的个性你最清楚了,最是执拗了,撞墙都不会回头的,你就让她查吧,左右不会出事的。” 文修能的点点头,没有说话。不会出事吗?安歌都已经查到凌依斐非法集资的事情了,他可真的是小看了安歌了,果然是他们学校毕业的,都是不容小觑的。 “老大,老大?”汪磊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话,文修能都是胡乱的点头回答的,就像是没有带魂一样,很是敷衍。 到了目的地之后,汪磊最先下车了,文修能紧随其后。 现场围了很多人,地点上小区后面的一条小路,很是偏僻,一般不会有人出现在这里。而这个小区的垃圾,则是都集中在这里然后运送到垃圾车上面的。 “警察来了!”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文修能和汪磊就拨开人群进去了。 里面的景象真是惨不忍睹。这样的案件在江城也有发生过,但是远没有这次来的严重。以前都是一个人针对一只猫的,但是这个位置却是足足躺了有十几只猫的尸体。 有些甚至还已经散发了恶臭,但是有一只却还在轻微的抽搐着,本以为它还活着,但是一接近,就发现它彻底断气了。 这对于民众的震撼很是大,到底是谁这么残忍会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情。甚至还是十几只小猫,就那样躺在地上,场面真是让人不忍直视。 “你听说了吗?好像都是中毒死的。”周围的围观群众都议论纷纷,刚刚法医已经来过了,在尸体的内部检测出了敌敌畏,也就是最普遍的那种药效很强的一种杀虫剂。 文修能眉头紧锁,虽然说现场并没有人受伤,但是这件事情的恶劣程度已经是不同凡响了。 “老大,怎么办?”汪磊已经是有些受不了了,特别是闻到那阵阵散发的恶臭的时候。 文修能问小区的保安,“监控都看过了吗?是谁做的知道吗?”小区保安在清洁工报案之后就最先跑了过来,也看过监控,但是这个位置正好是死角,看不见犯人到底是谁。 文修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因为很是偏僻的缘故,也没有目击者,犯人并不好找啊! “大家都先散散吧!”汪磊组织围观群众都先散开了,这里的这些死猫都应该处理一下,总不能全部都死在地上吧,应该找个地方把他们埋了。 虽然是野猫,但是也是生命啊。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过过好日子,就这么残忍的被杀害了。 “你们先把猫处理一下。”文修能吩咐负责这片区域的警察处理好尸体,然后还叮嘱他们做好这个小区的巡查工作。 很明显,犯人知道这个地方,并且成功的避开监控,那就证明他对这里肯定是很熟悉的,那就一定是小区里面的人,或者是工作人员。 虐猫一直是社会上的热点话题,这样灭绝人性的行为一般人是不会做的,这样的人一般都是有心理问题的。刚开始是虐猫,到最后他们可能会选择杀人,因为残杀动物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虐杀的快感了。 他们会把对象转移到人的身上,那这不就是说明这个小区里面的人都有危险?他们必须抓紧时间找出这个凶手,争取在下一次案件发生之前。 “老大,你说会是谁呢?这么残忍呢!”汪磊一想到现场的那个情形,就觉得有些的恶心想吐。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接手新案 “学长,你们回来了?那个虐猫案怎么样?”安歌看见文修能他们回来之后,主动上前去说话。那是因为他们离开的时候,她反省了很久,她确实是有些执念于丁某的案子了。 明明局里面有那么多的案子,但是她却是沉迷于这个案子,忽略了其他的,是她的不对。文修能确实是应该骂她的,这不他们回来了之后她就主动上前示好了吗? 文修能看见安歌还是觉得心里面有一股无名的怒火,但是却是不能发泄的,只能压抑着情绪说,“连监控都没有,抓不到。” “安歌,幸好你没有去,看到的话你绝对会受不了的!”汪磊很是夸张的说,“你知道吗?就那么大点地方,死了十二只猫,十二只啊!”汪磊感觉自己想到那个场景就又快要想吐了。 安歌倒是不觉得恶心的,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她的导师就是研究犯罪心理学的,她给他们讲的案例远比这个虐猫案要来的恶心多了,但是她还不是好好的接受了吗?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她看见那些可怖的伤口,或者是难以想象的杀人手法的时候,她晚上会做噩梦。但是到后来,她就已经是麻木了,不管尸体变成什么样子,在她的认知里面,那就是尸体,是没有生命了的。 他们警察要做的就是找出真凶,还给尸体一个真相。 “虐杀动物是心理变态的一个征兆。”安歌有些喃喃自语的说出了这句话。虽然不能说是一定,但是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这样的。 从动物到人的虐杀,快感肯定是增强的,到了后面,可能连杀人都不能够满足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晋华成变态杀人狂了。 文修能也是那样认为的,所以这个案件他并没有当成是简单的虐猫案来调查,而是列入了重点排查计划里面。 “安歌,你比较精通犯罪心理学,这个案子就由你来负责好吧?”文修能正愁没办法把安歌从丁某的案子里面抽离出来,这就来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安歌原本是想拒绝的,但是一想到文修能刚刚发脾气的样子,她就觉得自己不能太任性了,而且就算是她接了虐猫案也一样可以继续对凌依斐的调查。 但是她要继续调查凌依斐的计划她自然是不会告诉文修能的,他对这件事情似乎是很抵触的。安歌甚至怀疑,文修能是不是和凌依斐有什么感情纠葛呢?不然为什么这么帮她。 但是安歌又否定了自己的答案,像文修能这样的糙警察,去哪里认识凌依斐呢? “我不同意。”董子晟是从外面进来的,他虽然是特派到安歌这边作为丁某案件的助手,但是他还是时不时的要回到省厅那边处理事情的,毕竟他的职位还是挂在那边的。 安歌瞪了董子晟一眼,哪里有他说话的地位! “董队,您说说您的意见。”董子晟是省厅的队长,身份自然是比文修能要高的,但是他特派到了市公安局,那就要听文修能的话,但是他总归是不会过火的。 董子晟站在了安歌的旁边,他来这边工作就是为了安歌,不然谁想要趟这趟浑水啊。丁某的案子,按证据来看,摆明了就是和卓亚有关系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凌恒还是凌依斐。 “安歌是我的助手,我要求她和我一起调查丁某的案子。”董子晟很是理直气壮的说,反正他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那个和他一起工作。 他就是缺席了安歌初中高中六年时间,她的身边就有了凌恒,甚至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都是念念不忘的。 现在,大好的机会摆在她的眼前,所谓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就是说他和安歌的关系吧。安歌一直都是耳根子软的人,他相信,他在他的身边一直照顾着她,她还会拒绝他? “董队,你可能不清楚我们警局现在的情况。这个季节正是案件的高发季,人手本身就不够,安歌总不能就处理丁某那一个案子吧!”文修能说的也是很有道理。 董子晟就不服了,人手不够不会招吗?为什么就一定要是安歌呢? “有句话,我知道董队可能不爱听,但是我还是要说。”文修能抬头看着董子晟的眼睛,中间还隔了一个那个,但是却不能够阻挡他们的视线的。 “丁某的那个案子,你们查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这就是证明了他是单纯的自杀吗?那你们为什么还要这么认真的找一个不存在的凶手呢?” 董子晟却是不接受这个答案的,说丁某是自杀的,难道是没有张眼睛吗?卓亚的那个态度,不就是摆明了和他们有关系吗?而且,这两周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的,至少大方向已经有了不是吗? “文修能,安歌我是不会给你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董子晟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就是不喜欢别人忤逆他,就算是文修能也不行。 安歌夹在他们两个中间已经是够为难的了。 “董子晟你够了啊,学长,我愿意的,虐猫案我来就好了。”安歌笑嘻嘻的说着,企图缓解两个人之间的情绪。 文修能挑了挑眉毛,最后不是他赢了吗? 董子晟的表情很不好,他这么做是为了帮谁啊,她还不领情!“哼!”他冷哼了一声,甩了甩手走出了办公室。 安歌有些为难,她不是不明白董子晟的意思的,但是她作为警察里面的一员,不能光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吧?她是有责任在的。 文修能拍了拍安歌的肩膀,“加油,我看好你!”安歌的能力他是认可的,他不喜欢的就是她一直执着调查卓亚的事情,排除这个他还是很满意安歌的表现的。 安歌很是用力的点头,既然接下来了,她就会认真负责。她没有告诉文修能的是,她虽然会好好调查虐猫案,争取早日抓到凶手,但是她也不准备放弃丁某的案子,一定要把真凶捉拿归案。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小没良心的 董子晟一直都觉得安歌就是个白眼狼,不管你对她多好,她都是不可能明白你的苦心的。他应该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顾时光,出来喝酒。”董子晟很是恼怒的打了一个电话开口第一句就是邀请人家喝酒,那边的人很是冷漠没有回答。 “你这丫的回国了也不告诉兄弟我,是不是不准备做朋友了?”董子晟知道顾时光回国还是通过电视看见的,这丫的倒好,几个月过去了愣是没有给他们打电话。 顾时光正好夜班结束,昨晚有一个大出血的病人,几乎是抢救了一个晚上,好在最后是救回来了。他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不是他不想通知董子晟,实在是一回来之后就有各种各样的采访和讲座之类的,再加上还要在医院上班,他每天忙得没有时间睡觉,更不要说是约以前的小伙伴一起吃饭了。 “好。”也是因为这份愧疚,所以就算他现在很累很想睡觉,但还是答应了。 而且每次董子晟想要喝酒的时候,肯定就是感情出了什么问题了。不然他可是很节制的,并不是那种酗酒的人,当然这也是他的职业的缘故,随时都准备出任务。 董子晟会认识顾时光那是在他去了b市之后,因为是高中同学,而且顾时光的爷爷是军区医院的老中医,每次董妈妈去医院调理身体的时候,董子晟总会陪同。 而顾时光那段时间则是对中医十分的感兴趣,所以一直在跟着顾爷爷学习中医。再加上顾时光的爸爸和姑姑纷纷从政从商了,没有一个继承他衣钵的,几十年过去了只有顾时光愿意学习,他自然是开心的。 开心之余,他也很是严厉。 处于病人的保护原则,顾爷爷给董妈妈诊断身体的时候,顾时光就会和董子晟到外面等待,自然而然的两个人就认识了。 说来也是奇怪,顾时光是个很冷的人,几乎不会有那种很熟悉的朋友。但是却是很简单的就和董子晟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就算是没有经常见面,但是却是可以互相支持的。 后来就算是顾时光选择做了无国界医生,经常不在国内,但是他们在情况允许的时候还是会保持联系,尽管可能只是说一句自己在哪里。 但是这就是朋友的最好状态,只要你知道他还好好的,知道他过得好就够了。而不是随时随刻都要嘘寒问暖。 董子晟看见顾时光就用手狠狠的捶了他的胸口,“好家伙,这次去的倒是久啊,足足两年都没有回来过,你家老爷子不和你急吗?”董子晟是知道顾爷爷最是宝贝这个孙子了。 顾时光笑了笑,很是无奈,怎么不和他着急?但是他人在国外,他们也没有办法。当初他选择临床医学的时候,顾爷爷就一直和他赌气,后来他愿意跟着他学中医之后,顾爷爷才愿意和他说话。 这次也是,回来都几个月了,但是顾爷爷就是忍着不和他说话。顾时光每次看他都忍不住了,但就是不开口。都说“老顽童”,说的就是顾爷爷这种吧。 “下次什么时候走?”董子晟已经是习惯了在顾时光回来之后就问他下一次离开的日期,免得下次找他喝酒结果告诉他,他人在美洲或者是非洲。 董子晟摇了摇头,“没有定下来,老爷子身子也不是很好。”顾时光也不是那种任性的人,顾爷爷年纪大了,这几年的身体也不是很好。 他这次回来其实有个原因就是顾妈妈说老爷子身体不好了,而他最牵挂的就是顾时光这个孙子了,总得尽尽孝吧。 董子晟有些担心,但是人都有生老病死的,在所难免。 “代我问老爷子好,要好好保重身体啊,你也不要老是惹他生气了!”说到了伤心事,董子晟就觉得心里面很是烦躁。 “酒,上酒!今天我一定要喝个痛快,就当是你的洗尘宴了。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不醉不归!”董子晟猛的就给自己灌了一口酒,那种辛辣的感觉下喉,真是太爽了。 那酒就像是他现在的心情一样,明明是那样的喜欢安歌,但是她却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一颗赤诚的心就那样被随意践踏着,难以言喻啊! 顾时光自然是不会和董子晟一样那么放纵的,他就是意思性的品着手里面的酒。 “说吧,什么事?”酒也喝到差不多了,顾时光就准备问董子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不说,他也是大概知道的。能够让他这么烦恼的,应该就是那个“小鸽子”了。 青春年少的时候就总是喜欢说点青春萌动的事情,董子晟他们也自然是不例外。顾时光倒是没有的,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和人打交道了,实在是复杂。所以一般就是董子晟说,他听。 董子晟的心里面一直都有一个叫“小鸽子”的女孩子,应该是年纪比他小的,按照他的说法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不知道感情为何物的女生。 “你说她怎么能够这么没有良心呢!真是小没良心的……我这么帮她……她就一点都不知道吗?”董子晟已经是喝醉了,说话都断断续续的,甚至没有丝毫的逻辑。 顾时光就那样听着,偶尔喝点酒。他就知道肯定是有关那个女人的吧。当初董子晟一定要从b市回到江城工作,他就知道肯定是为了那个女孩。 要处理感情问题的话,顾时光最是不擅长了,他自己都不能保证,更不要说是帮助董子晟了。他能做的就是和他喝喝酒罢了。 董子晟还在那边说,“我就是……就是缺席了……她就和凌恒好了,他算什么啊?明明……明明我更喜欢啊……”董子晟一边说一边打嗝,有一瞬间顾时光以为他哭了。 如果真的哭了的话,那就不是董子晟了。 一个男人可以为了一段感情烦恼,但是绝对不能为了一段感情哭泣。喜欢就去追,不行就放弃,很是简单的道理。但是却是很少有人能够参透。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陪聊很贵 顾时光给林清语打电话的电话的时候,董子晟已经是醉倒了,倒在吧台上面呼呼大睡。顾时光因为也喝酒了的缘故,不能够开车。 他能够想到联系的似乎是只剩下了林清语了,他的那些朋友们差不多都已经有了家庭,这个点了都要在家看孩子,总不能麻烦他们的。 “喂,您好。这里是林清语。”林清语正在加班写稿子,听见手机响了就直接接了起来,根本就没有看上面的来电显示。 顾时光乍一听见林清语那么严肃的声音,倒是有些不习惯了,“我是顾时光。”他也自报家门。 林清语听见顾时光的声音之后,有了一瞬间的呆愣,停止了手上打字的速度。 “有什么事情吗?”林清语撇了撇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是快要十一点钟了,不知不觉她竟然加班加了这么久,幸好那份稿子算是要完成了。 之前作为无国界组织的随行医生,写的稿子和现在社会部的很是不同,她倒是有些不是很习惯了。不过熟练了就可以了,她在电脑上打下了最后一个字,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顾时光打电话。 顾时光在电话那边听见了电脑关闭的声音,下意识的就问,“你还没有下班吗?”都已经这个点了,林清语怎么还会在工作。 林清语轻轻的嗯了一声,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已经结束了,你说你的事情吧?”她拿起受伤的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林清语这个时候才下班,工作应该很辛苦吧。顾时光突然就有些说不出那个请求。顾时光一直没有说话,林清语就主动问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你说吧,就当是偿还上次在医院你救了安歌的情。” 林清语都已经主动说了,顾时光自然是没什么好扭捏的。 “你开车了吗?我朋友喝醉了,我也喝了点酒,你能来接一下我们吗?”顾时光说出这个请求也是很为难的。最麻烦的就是董子晟了,喝醉了还屁事特别多,吵着不要上出租车。 顾时光都有想把他扔在路边的冲动了。 林清语很是爽快的就答应了,她不是喜欢欠别人人情的人。而且顾时光也不是别人,就算没有安歌的那件事情,只要他开口的话,她肯定是会毫不犹豫的帮忙的。 林清语开着车到顾时光说的那个地方的时候,就看见了顾时光一个人在路边站着,手里面似乎有一点猩红,夜色里面,他抽烟的姿势格外的性感。 比较破坏画面的就是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抱着一根电线杆睡得正香。 林清语倒是想象不出顾时光的朋友居然是这幅样子的,那个画面实在是太好笑了。 她摁了摁喇叭,原本低着头抽烟的顾时光抬头往林清语的方向看了看,因为开着大灯的缘故,他微眯着眼睛,林清语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如此精致的人。 确认了之后,顾时光把手里面的烟扔进了垃圾桶里面,然后架起了一边的董子晟,只听见他的嘴巴里面还念着“小鸽子”之类的话,倒是听不清楚的。 林清语也下车去帮忙打开了车门,两个人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董子晟扔到了后座上面,顾时光自然是只能坐在副驾驶座上了。 林清语发动车子,车子平稳的在路上行驶着。 “真是不好意思,谢谢你了。”顾时光的语气有些尴尬。 林清语倒是不在意的,原本就是下班回家,不过就是绕点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微醺的顾时光她倒是第一次见,眼神倒是很清明,只是耳朵通红的,真是可爱。 “我倒是不知道你还会喝酒的,在非洲的时候,你不是一直都说自己不会喝酒的吗?”林清语打趣道,他们在非洲中部做支援的时候,也并不是随时随刻都在上班的,总是需要休息的。 她还记得去年的春节,他们整个医疗队都没有回家,而林清语是可以回家的,但是也因为种种因素选择留在了那里,留守的人在当地找了一家小餐馆一起过了个简单的春节。 那时候,条件虽然艰苦吧,但是每个人之间的感情却是很纯粹,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在努力着,“世界和平”并不是嘴里面说说的,大家确实是那样做了。 那时候就算是护士也喝酒了,林清语是本身就喜欢喝酒的,在那边待了快一年了都没有喝一口酒,酒瘾早就犯了,那个时候自然是不会推辞。 但是顾时光却说他是不会喝酒的,很是推辞了一番。 当然,也多亏了那晚他没有喝酒,当晚就来了一个当地的小男孩,因为被一种蚊子咬了之后就一直发烧,怎么都降不下去,而那时候只有顾时光一个医生是清醒的。 也正是因为顾时光在,那个小男孩到第二天的时候,总算是退烧了。 顾时光因为林清语的问题有些尴尬,他不是不会喝酒,只是考虑的比较多,如果不是绝对休息的时候,他是不会放纵自己的。 林清语自问自答的说,“我知道你是有预知能力的嘛,肯定是知道了那天晚上会来一个小男孩,你就是为了救他才不喝酒的。”林清语一副我很懂的表情。 顾时光忍俊不禁,车内的氛围总算是好了一些。 讲到那时候在非洲的事情,林清语就想到,顾时光在那群医生里面年纪是最小的,而且还是唯一一个中国人。林清语刚去的时候,见到他很是惊喜,尝试着和他搭话,但是每次都失败了。 “顾医生,你一直都这么冷漠吗?好歹我帮你了吧,你这样不搭话,我很尴尬诶!”林清语是从事记者工作的,性子自然是比较活泼的。 顾时光就不一样了,他原本就不喜欢说话,沉闷惯了。虽然说和林清语在非洲的时候算是互相扶持的,但是他还是不喜欢和别人说话。那样的话,他宁愿一个人待着。 “我陪聊很贵的。”这就是属于顾时光的冷笑话。 林清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笑话,很是配合的哈哈大笑。“来来,聊个五毛钱的。”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同一个小区 林清语帮着顾时光把董子晟搬上床之后,她就开始送顾时光回家。 “你住哪里?”林清语正在设置导航。 “盛世嘉园。”顾时光虽然常年不在国内的,但是也是有房子的,这么大年纪了总不能一直住在家里面把。 林清语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确认了一遍,“盛世嘉园?”顾时光点头。 林清语有些惊讶的说,“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我都在那边住了这么久了……”说完她又觉得是有可能的,她不工作的话就是宅在家里面,很少会出去。 顾时光有些惭愧的摸了摸鼻子,“我不怎么住在那边,基本上都在医院……”他说的是事实,每次下了夜班之后,身体超强负荷的话他就会直接在值班室睡觉。连休的话就会回家。所以这里的房子真的是很少住的。 林清语点点头。 直到到了小区之后,两个人才开始感慨缘分的奇妙。他们两个人居然就是上下楼,只不过林清语是八楼,顾时光是九楼。住在同一幢,两个人都从来没有见过。 “今天谢谢你,下次我让董子晟你吃饭。” “为什么不是你请我?”林清语很是俏皮的说,顾时光的脸浮现了可以的红晕。 林清语觉得很好玩。 “那晚安。”还没等顾时光反应。林清语就率先告别,开门躲进了自己的家里面。 她摸着自己的心,感觉都快要跳出来了。她虽然说性格活跃吧,但是刚刚她对顾时光说的那是什么话啊,主动要求他请吃饭吗?真是太丢脸了。 林清语就那样背靠着门,想着顾时光刚刚的反应,虽然丢脸,但是真的是好有意思啊。她有些期待下次和顾时光的见面。 林清语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秘密,从来都没有告诉过顾时光。他肯定是已经不记得了吧,林清语早在七年前就见过他的,只是那时候她还是一个高中生。 第一次的时候是她离家出走,他告诉他父母永远都是最爱她的,他们会担心。 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医院里面,那时候刚刚得知爸爸去世的消息,而妈妈又病倒了,她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在医院的椅子上面哭泣的时候,他出现了。 他说她的爸爸是很值得尊敬的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为什么他总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但就是因为这样,她牢牢的记住了他。 第三次再看见故事光的时候就是在非洲了。她向电视台争取了很久才获得了去非洲跟随无国界医生的机会。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在父亲去世之后更是成为了她的执念。 她刚到非洲中部那个小镇的时候,她被眼前那贫穷的景象惊呆了,虽然不至于饿死人。但是每当看见面黄肌瘦的黑人小孩从她的面前路过的时候,她就有些于心不忍,她能做的就是摁下手里面的快门,让更多的人知道这里。 随着车到达医疗队的时候,她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白人大叔,开心的和她打招呼。“嘿,美丽的姑娘,你是来给我们拍照的吗?”他是这个组织的负责人,上面早就有通知说回来一个记者,全程跟随他们医疗队,看来就是眼前这个女人了。 林清语被白人大叔的风趣幽默逗的哈哈大笑,在晚上的时候大家互相聚集起来,为了欢迎林清语特意举办了欢迎会,当然吃的东西就是每个人面前的一桶泡面。 “林记者,不要介意啊,这边条件比较艰苦。”白人大叔叫做托尼,是医疗队的负责人,也负责物资的管理。这里条件艰苦,他们自己倒是习惯了,就害怕林清语会不适应。 林清语笑着说没事,来到这里是她一直的向往,原来爸爸就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面。她在走他走过的路,体会他曾经体会过的心情。 大家都纷纷自我介绍了,最后的一个人,“我叫顾时光。”林清语很是震惊的抬头,因为他是用中文自我介绍的。安歌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医疗队里面也有中国人。 等下,“顾时光?”林清语很是震惊,仔细的辨认之后确认了,这个顾时光就是她五年前在医院里面看见的那个顾时光吧,就是告诉她生活会更好的那个医生吧。 相比林清语的震惊,顾时光就冷静多了,说完名字之后就没有下文了。 托尼解释说,“林记者你也不要在意,顾医生就是这样的个性,你们都是中国人,就是老乡了,肯定有很多可以说的,以后熟悉了就好了。”林清语很用力的点头,在这里看见顾时光可谓是很激动人心的事情了。 其实在林爸爸的事情之后,林清语有回到医院里面找过顾时光,但是那里的护士却是告诉她说,他已经出国做支援医生了。 她来非洲之前也有期待过,但是遇见顾时光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她也是随便想想。但是,奇迹就是出现了,她真的遇见了顾时光! 但是顾时光却是好像没有认出她来的,在那之后的日子里面,他既没有很热情,也没有很冷淡。该帮忙的事情他丝毫都没有犹豫。 林清语在那边的任务就是随时向国内报道她所在的地方的现状,所以每次医疗队出诊的时候,林清语也会要求同行。虽然很危险,但是为了深入当地,她必须那么做。 当地的文字飞虫什么身上都是由病毒的,被咬了之后就很容易感染。但是林清语估计错误,以为非洲会很热,所以带来的都是清凉的短袖,露出手臂的话在这边是很危险的。 就在她为难的时候,顾时光默默的扔给她一件长袖的衬衫,“没有穿过的,你先穿着吧,周末再叫托尼帮你去镇上准备衣服。”顾时光会这么做完全就是不想林清语生病之后还要照顾她。 林清语很是感激,接下来的每一天都能看见她穿着顾时光那件巨大的短袖在当地跑来跑去的取材拍照,医疗队的医生护士都对他们投去了很是暧昧的眼神。 林清语开始还会不好意思,后面也就厚脸皮了。但是顾时光却是一直都是不在意他们说什么的,他的眼里面就只有病人。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翻查监控 虐猫这种事情,说大是大,因为手法都是极其残忍的。但是也可以说小,因为没有发生命案不是吗?但是安歌看到那些现场的照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诅咒那个凶手断手断脚。 得多冷血,才能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情啊。 因为是新小区的缘故,所以那里的住户大多都还是年轻人。他们的话一般是不会到那个地方去的,大多数都会宅在家里面。但是也不排除个别的可能性。 小区里面除了住户就是工作人员了,占大多数的则是保安。安歌已经叫人去物业查了,但是现在还没有消息。 不管怎样。安歌觉得还是要从监控开始调查。 她拿起手边的电话,给在物业的警察打了电话,“小李,你让那边的负责人把小区近一个月的监控都传过来。”这是一项很浩大的工程,但是里面可能就蕴藏着事情的真相。 安歌坐在电脑前面,一个个监控的看,看到眼睛都发直了,但是也没有看见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哟,安歌还在呢?”汪磊是回来取手机的,早上出去巡查的时候手机都忘记带了,中午才有空回来拿。“没有吃午饭?”都已经快一点钟了,看安歌的样子就是还没有吃饭的。 安歌摇摇头,然后仰天长啸了一声。 “啊,苍天呐!你就饶了我吧!”这一喊,安歌就感觉舒服了很多。 汪磊在一边哈哈大笑,“你算是知道了老大的变态了吧,还一直叫他学长!学长不是应该疼爱学妹的吗?他哪有半点学长的意思!”汪磊幸灾乐祸的说。 安歌很无奈,她刚来的时候就一直叫文修能学长,要让她该称呼的话,一下子也改不回来呀。 汪磊笑归笑,人还是很不错的。看见安歌这么辛苦的在这边翻监控,他就干脆在隔壁桌子做了下来,帮安歌一起看。 安歌简直是感恩涕零了,这可是一个月的监控啊,一个小区几乎有五十个摄像头,她看的眼睛都快要瞎了,但是也没有看见有价值的线索。 就在安歌快要看到睡着的时候,汪磊推了推安歌。 “你快看,那些猫不是都是因为敌敌畏中毒死的嘛?”汪磊问,安歌点点头,死因确实是这个。但是这能说明什么呢? 汪磊用手指了指画面上的一个人,“这个男人,经常在这个地方喂夜猫,你说会不会是他在喂的东西里面下了毒?”王磊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敌敌畏肯定是喂食中毒的,不会是其他注射之类的办法。 汪磊截取了好几天的视频,果然发现这个男人经常会喂食夜猫,倒不是天天,也没有时间固定,基本上都是回家的路上看见了就会喂食他们。 安歌看画面上那个男人的样子,虽然很模糊,但是她就是觉得很眼熟。 “把画面截下来,我拿到小区去问问。”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凶手,但是安歌觉得有必要探查一下,喂食确实有可能是导致中毒的一个重要原因。 “哇,终于结束了!”汪磊伸了伸懒腰,一看墙上的时间已经是五点了,他不就是看了点视频吗?怎么就过去了四个小时呢!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打开手机一看,果然上面已经是有了数十个崔云阳的未接电话,汪磊一边喊着完蛋了,一边跑了出去。 早上的时候,他和崔云阳一起负责巡查街道,看有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但是中午休息的时候,他发现没带手机就说先回警局拿手机,然后把崔云阳扔在了一个店门口,当时是说很快就会回去接他的。 汪磊想着要帮安歌就把事情都忘记了,手机扔在一边,因为是静音模式的缘故,也不知道他打过电话,一下子时间久过去了这么久。 安歌下他的后面笑着,“快跑吧,我看崔云阳现在想杀你的心都有了。”虽然汪磊很好笑,但是安歌还是很感谢他的,要是没有他的话,她这个监控怎么都是看不完的。 “安歌你不要笑!我先走了,先走了。小区的话你就自己去吧!盛世嘉园,知道吗?”汪磊临走了还从车窗里面探出来说这句话。 安歌连忙答应的,她自己去也不是不行啊。 盛世嘉园,安歌觉得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呢?直到在物业的时候,恰逢林清语到物业拿快递。 “安歌?你怎么会在这里!”林清语记得自己回来可是没有告诉过安歌她住在哪里的,而且看她的样子也绝对不是来找她的。 这句话也是安歌想要问林清语的,她怎么会在这里的?还有,林清语穿的是一套休闲装,和她上班的时候穿的职业装很是不同,难道? “你住在这里?!”安歌和林清语同时说,这就能够解释林清语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安歌和林清语解释了一下,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这不是有虐猫案吗?现在是我负责,这不看监控来了吗!”安歌手里面拿的正好是截下来的那个照片,很是模糊。 林清语是知道小区的虐猫案的,业主群里面都已经讨论了好几天的,搞得人心惶惶的,但是她最近因为一直在公司加班的缘故,回家几乎就是倒头就睡的。今天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天休息。 安歌把手里面的照片递给了正在值班的物业人员,“大哥麻烦您看一下,这上面的那个人,他应该是你们这的住户,你认识吗?” 值班人员摇了摇头,先不说上面就是一个很模糊的侧脸了。就算是看得清楚他们也是不知道的,一个小区里面有那么多的住户,他哪里能够全部都认识呢! 就在安歌陷入困境的时候,林清语扫了那张照片一眼,“这不是顾时光吗!”按照林清语对于顾时光的熟悉程度,就算是一个背影她也能够很轻易的认出来的。 更何况照片上面的顾时光穿的那件外套正是那天送他朋友回家的时候穿的那件,她印象很深刻。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小可怜 “你认识照片上的人吗?!”安歌万万没有想到林清语会认识上面的人。 “你不是也见过他的吗?就上次在医院,帮你的那个?”林清语努力的暗示安歌,她才总算是想了起来。 “哦!我想起来了,我说怎么就是觉得这么眼熟呢!还以为是这个人大众脸,没想到我是真的见过!”安歌和林清语的对话倒像是在回忆老友一般。 值班人员在一边都听懵了,这个警察不是来调查虐猫案的吗?上面的人不是嫌疑人吗?感情他们两个都认识啊! 安歌是想起来了谁是顾时光,可是按照她的理解,上次看见的顾时光是很温文尔雅的呀,怎么都不像是会干出这样的事情的人。 但是谁知道呢?医生不是压力都很大吗?说不定就是通过这样残忍的方式减压的呢! “你说……顾时光是虐猫案的嫌疑人?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林清语一脸怀疑的看着安歌,这让她怎么相信呢?顾时光诶那是顾时光,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安歌说了顾时光经常会出现在监控里面喂猫的事情,林清语就更是生气了。“喂猫怎么了?那只能说明他很有爱心啊,怎么就成了凶手了!他从七年前就开始为喂猫了!”林清语气的话都要说不清楚了。 安歌被林清语的一阵乱吼搞得也很是懵逼,她只是说了顾时光是怀疑对象,有没有说就是他做的,林清语这么激动干嘛啊?再说这也不关她什么事不是吗? “你不对劲哦,说!你和顾时光是什么关系!”安歌逼问着林清语。 林清语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太激动了,支支吾吾的说,“没……没关系啊!不是你随便怀疑别人嘛!我保证他不是凶手,不信的话你自己去问他!”林清语一边说一边带着安歌去顾时光的家。 安歌看林清语的表情就是很奇怪,要说她和顾时光没关系,她第一个不相信! “叮铃叮铃……”安歌摁响了门铃,林清语也不确定他在不在家,她只是因为被安歌的怀疑气到了,急着帮他洗脱嫌疑,所以就贸贸然的带着安歌来了。 就在安歌他们以为里面没人的时候,门打开了。 顾时光就穿了一件毛衣,下面则是运动裤,光着脚站在里面。头发还乱糟糟的,虽然睁着眼,但是看上去还是很迷茫的。一看就是一副还在睡觉的样子。 林清语很后悔带着安歌来了,看顾时光的样子应该是刚上了夜班出来在睡觉吧,他们肯定打扰到他了。 “有什么事情吗?”顾时光的嗓音还有些沙哑。 林清语已经是羞愧到不行了,站在安歌边上低着头不说话。 安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递到顾时光的面前,“我是安歌,我们上次见过的。今天来是想找你问点事情,方不方便进去坐坐呢?”安歌很是直接的问。 顾时光把自己的身体往后退了退,“进来吧。” 林清语就那样灰溜溜的跟在安歌的身后进去了。虽然羞愧,但是她还是很好奇的打量着顾时光的家。虽然是一样的户型,但是故事光的家明显就比林清语家要开阔很多。 想了很久,林清语才想到原来顾时光把原本的一个房间的墙敲了,把三室两厅一厨一卫的格局变成了两室两厅了,所以他家的客厅才会格外的开阔。 很简单的灰色和白色的结合,就像是他人那样的干净简单。和别的男生的家也不一样,整个客厅很是干净,所有东西都很是严谨的放在该放的位置上面。 安歌也在打量着顾时光的房间。 “你们先做一下,我去洗漱一下。”顾时光从冰箱里面给他们拿了水之后就进了房间的卫生间。 通过一个人的家,其实可以分析出一个人的性格,安歌粗略的打量了一下就得出了结论,“看来他是个很严谨的人啊,而且生活没有情趣,很沉闷。”这就是安歌的结论。 林清语听了之后翻了一个白眼。 “喵……”林清语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的脚,低头就看见了一只灰色的猫正趴在自己的脚边,很是温顺舒服的样子。 “猫?”安歌有些奇怪,按照她的性格分析的话,顾时光这样的人应该是最害怕麻烦的,是不是愿意在家里面养宠物的,因为第三者的入侵会破坏他的私人空间。 林清语把那种猫抱了起来,摸了摸它的毛,那只猫也很是享受。 安歌还在想是不是自己的推论出现了错误,林清语就说,“都说要理论联系实际的,你就把你那一套收起来吧。看见没,人家养了猫,还养的这么肥,哪里像是会虐猫的。”林清语很是不屑的说。 安歌看着那只猫的眼睛,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你们是为了虐猫案来的话,我大概知道一些。”顾时光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是,虽然还是一身的运动装,但是头发却是柔顺了很多。 安歌看着顾时光的眼睛,企图在他的眼里面看出些什么。但是她只能看见的就是顾时光眼里面的一片清明。 “我就说了,不是他吧。他在国外救人都来不及,哪有时间虐猫啊!”林清语嘟嘟喃喃的说着,安歌有些气恼的捏了捏她的手,她这是在查案啊,她这是干扰! 顾时光看见林清语腿上面那只很是温顺的猫,有些无语的叫了一声,“小可怜。”那只猫很快的睁开了眼睛,从林清语的腿上面跳了下来。 林清语瞪大了眼睛,“它……叫小可怜吗?!”她实在是不理解顾时光为什么会取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而且过分少女了不是吗?和顾时光的形象一点都不搭啊! 顾时光蹲下来摸了摸小可怜的毛,没有解释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只是看着林清语,没有说话。 安歌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氛围了,“你说你知道线索,那你说说吧,你还不能摆脱嫌疑人的身份。”嘴上这么说,但是安歌通过分析已经是知道凶手肯定不是顾时光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有了了解 顾时光在林清语和安歌旁边的沙发上面坐下,小可怜很是主动的就窝在了顾时光的脚边,颇有一种缩成一团帮他的意思。 “我是经常喂食不错,这几天我也发现了夜猫一直都在变少。”最开始的时候,夜猫都是成群结队的,但是这几天顾时光经过那里拿出食物的时候就已经是只剩下零星几只了。 “有几只的身上甚至还有血淋淋的伤口,但是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治疗,死于伤口感染的夜猫已有很多。”顾时光虽然救过几只,但是也仅仅是少数。 “你有怀疑的人选吗?”安歌他们虽然是警察,但是毕竟是不生活在这里的,远没有顾时光来的清楚。安歌渐渐的就开始被顾时光诱导了,都忘记了今天她是把他当做嫌疑人对待的。 顾时光略微的沉思了一下,“我曾经看见过小区的保安给那些夜猫喂水。”他并没有说的很肯定,他会注意到这些完全就是因为一般小区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一般小区保安都是尽量驱赶这些夜猫野狗什么的进入小区,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他们伤害到里面的住户。一旦发生意外,就都是小区保安没有做好安全管理工作,那都是要他们负责的。 所以顾时光看见过驱赶夜猫野狗的,甚至还有打骂的,但是就是没有看见过还亲切的给他们喂水喂吃点的。但是他也不能绝对的肯定。 他只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安歌,如果按照顾时光那么说的话,确实是很可疑。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安歌起身准备离开,但是看见林清语还坐在位置上面发呆,“清语,你不走吗?” 林清语很是尴尬的起身,“走,怎么不走啊!你等等我!”林清语对于今天的事情真的是丢脸到家了,她都没有好意思看顾时光的眼睛。 “再……再见……”林清语匆匆告别就离开了。 顾时光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上了电梯。他蹲下摸了摸小可怜,“你看,她不记得你了。” 小可怜迷茫的抬着头,喵的叫了一声,就好像是真的伤心了一样。 顾时光笑了笑,把门关上了。 “我们现在去抓人吗?”林清语跃跃欲试的说,她从顾时光家出来之后就兴奋起来了,她虽然不是警察吧,但是作为记者也是和警察一样有正义感的。 安歌瞥了她一眼,一副你是不是没有脑子的表情。 “先回警局,就凭我们两个人去抓人?万一有同伙?万一让他跑了怎么办!”安歌考虑到很是周到,“好了,关于顾时光的事情,我等你下次再和我交代,今天就先放过你。”安歌一提起顾时光,林清语整个人都萎掉了。 “这件事情先保密,不要泄露消息,以免打草惊蛇。” 林清语点头。 安歌回到警局之后就向物业要了在小区就职的保安的所有资料,开始仔细的查看。 “学长,你过来看,这个人是不是最有问题?”安歌指着屏幕上面的一份资料说,这个人叫王勇,是江城周边的一个乡镇里面的人,来江城打工才一年的时间。 最重要的并不是他是哪里人,安歌用鼠标指出了关键,“这个王勇曾经多次值班的时候被投诉,说是在小区里面看见了夜猫,而且吓到了小孩子。”安歌念出这句话的时候,事情的真相已经是慢慢的浮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就是因为经常被小区里面的住户举报,所以王勇每个月都要被扣一大部分的工资,但是因为没有文化的缘故,他并不能换其他的工作,所以就算是憋屈那也只能在这个小区里面做一个保安。 心里面的情绪久久难以发泄,那肯定要找一个发泄口。而这个发泄口就是那些导致他被举报的野猫,但是他又不能做的太过分,所以只能私底下偷偷的进行。 “老大,我这就去把他抓回来!这种人简直就是道德的沦丧!”汪磊很是愤怒的捶着桌子,那么多的野猫居然都是他一个人干的,就该给他点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做了。 文修能看着资料里面的那张照片,“这个人……那天就在现场当天负责和警方沟通的保安就是他。”他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王磊也想起来了。 那天确实是有一个保安在场的,也就是清洁工发现了之后立马就找来的保安。汪磊只觉得身上起了一阵的冷汗。 那天,安歌不知道。但是汪磊却是能够想起来,那天那个保安嘴巴里面一直在骂“那个凶手就该去死,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这样之类的话。现在想想,他的反应会不会是太大了,其实他实在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 或者说是想要用那种否认的方式来减少警方对他的怀疑。 那边在查监控的崔云阳也是找到了王勇给夜猫喂水的监控。以前死一两只夜猫的时候可能是没有人在意,但是王勇显然已经是不满足了,所以这次才会下了这么重的手。 监控里面的王勇在夜猫倒下了之后甚至很是嚣张的在那里笑着,他从杀戮里面获得了快感或者说是成就感。 “立马出动抓捕王勇归案。”文修能吩咐手下的人去抓那个王勇。幸好发现的早,如果说再迟一点的话,王勇可能就不是啥=杀猫那么简单了。 他痛恨的可不仅仅是那些害他扣钱的夜猫,那些举报他的住户才是他最后的目标,如果没有及早发现的话,安歌相信在小区里面肯定会发生命案。 警察到场的时候,正好是王勇值班的时候,他看见警察来了之后拔腿就跑,挣扎了一番之后还是被带回了警局。 一路上他都在那边叫。“不是我的错,那些畜生就该死,让我不开心的人都该死!”他的情绪显然已经是很不稳定了。 但是好在,虐猫案算是有了一个了解。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见一面吧 “生命可贵,一花一木,一猫一狗,请珍惜。做个善良的人吧!”林清语在自己的微博上面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她作为电视台的记者,因为言辞犀利的缘故,所以她的粉丝量也很大。 虐猫案结束之后,林清语借着和安歌熟悉的缘故,率先报道了这条新闻。那条新闻稿一时之间又引起了社会的轰动。 大家都在谴责王勇那毫无人性的做法,骂声不断。 但是林清语会发这句话并不是为了谴责王勇,她看到的是这件事情的背后。王勇为什么会选择虐猫呢?社会对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这个社会对于底层人士实在是不公平。 他们干着最辛苦的活,但是却面临着最大的风险。 但是想要解决这样的问题,几乎就是不可能的,所以林清语觉得有些寒心。做多了社会部的记者,就是会这样。说骄傲自满也好吧,总是有一颗想要拯救这个社会的心。她自己也觉得很是无奈。 为了汲取意见,她一般都会看完粉丝对她的评论,发完之后她就开始浏览之前的留言。从非洲回来已经是有三四个月的时间了,但是她看见有一个账号却是评论了她回国的那天的动态。 “向前走,你才会知道自己有多渺小。”这是她在非洲的感觉,在那边她看到了太多在痛苦中挣扎的人,孩子们有病需要开刀,但是族里面的长辈总是会因为封建迷信的缘故制止,导致生命最后的离开。 林清语看多了,就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心里想要拯救全世界,但是却无能为力。 那是林清语在回国的那天晚上发的,特别是回到江城之后,非洲和这里的落差,让她好长一段时间都活在抑郁之中,她觉得自己享受的这一切似乎都显得格外的自私。 最新的评论却是极大程度上的开解了她,“因为渺小,所以你才更要去看去全世界,让更多的人知道外面的样子。”林清语感到很是触动。 这正是她做记者的原因,想要让更多的人知道社会是什么样子的。不要局限于自己的国家,想让他们看看外面的样子。无论是贫穷还是战乱,我们永远都不要活在永远的安逸之中。 因为好奇,这么多的评论里面,安慰的有,嘲笑的有,支持的有。但是只有这句话,说到了林清语的心里面,她感受到了一种力量。 她点开了那个人的账号,发现是刚刚注册微博时候的样子,昵称都还是一串数字,没有任何的简介,关注的人也都是一些医学界的名人或者是一些著名的学者。 林清语心想,这个人应该是个医务人员吧,她在非洲的这两年,一直跟随者医疗队一起行动,也认识了世界各地不同的医生。所以她丝毫头绪都没有。 算了,他的话她理解就够了,又何必一直追究他是谁呢? “安歌,这次的案子处理的很好,功不可没啊!”文修能很是满意的拍了拍安歌的肩膀,大手一挥就准备给安歌休个假。他可是都听汪磊他们说了,这个安歌,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工作也实在是太拼了。加班那是家常便饭。 “哪里哪里,都是因为有顾医生的帮忙。”安歌可不想揽功劳,这确实是多亏了顾时光提供线索才能够这么快破案的。 “顾医生那边自然是要感谢的,不过那是他作为公民应有的义务。你的话,奖励还是要给你的。”文修能想了想说,“那就这样吧,最近局里面也不忙,我给你休一周的假,你回家好好休息。” 一星期已经是文修能给的极限了。但其实安歌并不想休假,丁某的案件她还想再看看能不能从凌依斐的身上发现什么,因为非法集资只能说明凌依斐犯罪,并不能说明她参与了丁某的案件,或者说是丁某因她而死。 “好的。”按时安歌也没有不休假的道理既然文修能都说了,她就当是给自己放假了。 但是就在回家的路上她收到了一条短信。 “安歌,我们见一面吧,我有事情要告诉你。”署名不是别人正是陈雨桐。安歌放下手机,她觉得自己和她已经是没有什么见面的必要了,而且谁知道这是不是陈雨桐的疯言疯语啊。 她对于上次陈雨桐在卓亚大厅发疯的情景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这不都才过去几天啊,精神病的话不是应该拘禁在医院吗?她怎么就出来了呢,还想约她见面? 但是就在安歌刚放下手机的时候,陈雨桐的另一条短信就进来了,就像是知道安歌不会赴约一样,她直接就抛出了诱饵。 “我想告诉你的事情你一定会感兴趣的,关于凌依斐的。来不来取决于你。”陈雨桐的话确实是吸引了安歌的注意力,凌依斐确实是她现在的种重点观察对象。 虽然她看了很多资料,也找了很多人调查凌依斐这个人的,但是她手上还是只有凌恒给的那一个证据,根本就不能做证明凌依斐和丁某的案件有关系,现在正是她觉得焦头烂额的时候。 陈雨桐的话对她来说那就有足够的诱惑力。据安歌观察,陈雨桐和凌依斐的关系似乎是真的很不错,两个人是不可能旁白无故的建立亲密关系的,他们之间肯定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至于具体是什么,安歌那就不知道了。但是这时候陈雨桐愿意对安歌爆料,那就说明是他们两个闹翻了。 安歌心里面也有怀疑,这会不会是陈雨桐的一个陷阱,前方是不是又有一个坑在等着她跳? 她就那样看着手机纠结了好久,最后还是去了她说的那个地方。 就算是陈雨桐有什么阴谋那又怎么样呢?她现在是警察,而陈雨桐不过就是一个小文员罢了,她还能够拿她怎么办?她早就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被欺负了只会逃跑的安歌了。 如果陈雨桐这次敢耍什么计谋的话,安歌保证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赴约 林清语在和凌依斐聊完天之后就觉得心情舒畅,想着终于可以对付安歌了。安歌,一直就是她心里面的一块执念。 如果不是因为安歌的话,她不会沦落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她还记得那天在大厅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期待凌恒能够伸手问她怎么了,那样的话她就可以顺势对着凌恒说安歌的坏话。 但是他没有,他拉着安歌的手径直离开了,甚至不愿意多分她一眼。 而她呢,就那样被送到了医院。 她疯了吗?不,陈雨桐觉得自己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她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安歌生不如死。 “ok。”安歌就回了这样一句话,陈雨桐就知道安歌肯定是会来的。从以前开始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多管闲事。现在也还是一样,明明可以对凌依斐的事情视而不见的,可是她偏偏就是要放在心上,不死心的一遍遍调查。 陈雨桐利用的就是她身上这份执拗的劲。 “喂,依斐姐。”陈雨桐得到安歌的回复之后,就立马打了凌依斐的电话,向她报告好消息。 “我已经约好了安歌,就是你上次说的安歌地方。明天中午十二点。” 凌依斐听了之后很是满意的笑了笑,这个陈雨桐还是有点作用的嘛! “你做的很好,你放心,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这次就让安歌这个小贱人有去无回!”凌依斐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只等着安歌上钩了。 陈雨桐一想到安歌就要在凌恒的身边消失了就觉得很是激动,以后凌恒就是她一个人的了。她相信,只要没有安歌在一边诱惑凌恒,凌哥哥肯定会发现她的好的。 “你记住,这件事情谁都不要说,特别是凌恒,听见了没有?”凌依斐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这个陈雨桐似乎是一碰到和凌恒有关的事情,就会变得十分的没有脑子,这次可不能让她坏了她的计划。 陈雨桐自然是答应的,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会让凌恒知道呢!他们是想置安歌于死地,如果凌恒知道的话,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去救安歌的。这也是陈雨桐最不能接受的地方。 当年她已经做错过事情了,在凌恒的心中,她的形象已经是不完美了,她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真的是在消耗当年陈妈妈救了他母亲的恩情而已。 她一直都想在凌恒的面前好好表现,但是他的眼里似乎是只有安歌,难道就看不见她比安歌更爱他吗?安歌的身边有那么多的莺莺燕燕,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他了! “依斐姐你放心,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去的,你真的可以让安歌死吗?”陈雨桐有些不相信凌依斐的手段,现在是法治社会,想要杀死一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更何况安歌还是一个警察呢,最是狡诈不过了。 陈雨桐很容易就联想起来当年的那件事情,李雅的死完全就是一个意外,她不过是说出了真相而已,她让王凯强奸的也不是她,而是安歌。 但是阴差阳错的,她就成了杀人凶手。如果不是她机智的话,现在可能还在监狱里面待着呢。 凌依斐其实也知道陈雨桐是不敢的,因为她不会愿意让凌恒知道她的真实面目的。 凌依斐的心里面其实有另外一个想法,但是她不会告诉陈雨桐。陈雨桐一直都以为她是真心帮助她和凌恒的,想要撮合他们在一起。 但是大家都知道凌依斐和凌恒那是死对头,她怎么可能会真心诚意的帮她呢,也只有陈雨桐这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人才会相信凌依斐吧。 安歌收到陈雨桐的短信之后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只是第二天她是要上班的,默默的私聊了汪磊,让他帮忙代班,当然也没说是因为要去赴陈雨桐的约,只说是有认识的朋友来了,需要招待。 汪磊单身狗一只,代班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汪磊,那就麻烦你了。”安歌上完了上午的班之后就准备去赴陈雨桐的约,临走的时候也和汪磊打了招呼,“回来请你吃饭啊!” 汪磊笑呵呵的点头,“是美女的话记得介绍给兄弟认识啊!”汪磊这个年纪,身边的很多朋友都已经结婚了,甚至都有在朋友圈晒孩子的了,但是他因为工作风险的缘故,一直都没有女朋友。 安歌笑着说好,“下次叫我妈帮你相亲!”安妈妈退休之后,最乐意干的就是这样的事情了。老师催着安歌找男朋友,安歌算是抵挡不住了。 董子晟那晚宿醉之后就没有来过警局,因为是特派员的身份是,所以并没有什么大碍。 至于为什么不来,最重要的是他觉得那天被安歌拒绝好意实在是太丢脸了,有些拉不下脸。他在省厅待了半个来月之后还是没有等到安歌给他道歉,他自己就已经是耐不住性子的回来了。 可是刚到警局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安歌开着车出去了。奇怪了,这个时候不是上班的点吗?她出去干嘛?巡查的话也不可能是一个人的啊! 他叫了一声安歌,但是她似乎是没有听见,径直发动了车子绝尘而去。 董子晟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只有汪磊一个人在,其他人都出任务去了。文修能则是有个会议,出差去了。办公室里面很是冷清。 “安歌去哪里了?”董子晟进门就问安歌的行踪。 “见朋友去了。”汪磊如实回答,他就觉得董子晟和安歌有一腿吧,你看看这么多天不来上班了,来了之后就找安歌,说他们没关系谁信呢? 董子晟一边点头一点觉得奇怪,安歌的朋友?那她为什么表情那么严肃呢?他总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他给安歌打电话,但是又没有人接。 “她有说是去见谁吗?”董子晟问汪磊,汪磊摇摇头,他欲言又止,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董队,有句话,追女孩子可是不能追的这么紧的,欲情故纵懂吗?”汪磊虽然自己没有谈过恋爱,但是理论经验却是很充足的。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迷晕 董子晟白了汪磊一眼,觉得他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他追安歌关他什么事啊,而且现在不是追不追的事情,而是安歌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了。 按照他对于安歌的了解,她不是一个会为了见朋友找人代班的人。而且她能有什么朋友,说来说去不就是那几个吗?还真没有需要紧急招待的。 “我说真的,安歌最近没有奇怪的地方吗?”董子晟因为之前都没有来上班的缘故,所以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 汪磊想了想,“没有啊,不是挺好的吗?”他丝毫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董子晟低着头,难道是他想多了,安歌只是单纯的去见朋友了?但愿如此吧,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陈雨桐订的那个地方是在江城附近的一个县城里面,那边属于江城的经济开发区,大部分都是工厂。而且因为最近国家对于环保事业的强调,所以那边一大部分的工厂都停工了。 所以那个地方现在很是荒凉,很少有人回到那边去。 安歌跟着导航走着,越走越发现地方越来越偏僻。刚开始的时候可能还会看见一两个人,到后面的时候就完全是谁都看不见了。 安歌心里面有些慌张,但是来都已经来到这里了,总没有回去的道理。只能用着头皮往前开。 陈雨桐订的地方叫做平湖大厦,以前是作为一个工厂职工的住宿区的。安歌下车之后发现,这栋楼的楼层很高,而陈雨桐也没有说具体是哪里。 她试探性的叫了一句,“陈雨桐?”没有人回应。 安歌走进安歌大厦,已经是废弃很久了的样子,地上可以看见满满的灰尘,还有一些破碎的纸片还有没人要的衣物鞋子之类的。 大厦原本是有电梯的,但是安歌看这个破旧的样子,电梯是肯定没用了的。 她小心翼翼的走上楼梯,整座大厦里面都只有她的脚步声,她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声音。 因为是白天的缘故,所以这个地方也并没有很可怕。至少光线可以透过窗口的窗户进来,安歌竟然还觉得有些荒凉的美好。 她一级一级的往上走,间歇性的叫一下陈雨桐的名字,但是始终都没有人回应她。 “她不会是耍我的吧?”安歌有些怀疑,但是陈雨桐也不是那种幼稚无聊的人啊,把她骗到这里来有什么好处呢?或者说她想得到什么呢?安歌百思不得其解。 她已经连着走了十几层了,就在她觉得陈雨桐是骗她的,准备放弃的时候,她听见了上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很模糊听不清楚。 既然有声音的话,那就说明这里是有人的,她倒要看看陈雨桐到底耍的是什么把戏! 安歌有些谨慎的上着楼梯,声音越来越清晰,似乎是什么歌曲的声音。要知道这里可是一个废弃的大厦啊,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传来歌声呢? 要不是现在是大白天的话,安歌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被吓出来了。 一直到了最顶层,安歌发现她前面就是一堵门,而声音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按常识来说的话,里面应该是这幢大厦的天台。 安歌尝试性的推了一下那个门,居然神奇的就推开了。 “吱嘎……”那扇门很明显也是很久没有使用了,一推就发出了了老旧的声音。 缓缓推开的门,一副荒凉的景象展现在安歌的面前。这个天台应该原本是种了很多的绿色的植被的,但是因为无人照料的缘故,现在全部都已经枯死了。 看着那些散落在各处的桌椅,安歌甚至能够想象到以前有人居住时候的场景。 那些在工厂上班的员工,结束了一天劳累的生活之后,可能就会在天台上面乘凉,躺在椅子上面。妇女们说着各家的八卦,男人们则是在吐槽着自己的领导。可能还会有孩子在一边玩闹。 那样的场景和现在的荒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隐约还在继续,安歌走了几步之后看见了放在一张椅子上面的一只手机,音乐正是从那上面发出来的。 安歌走上前去,拿起那只手机,原来播放的就是一段很简单的纯音乐。她把音乐关了之后,有些奇怪,为什么会没有看见陈雨桐呢?难道这只手机是她的?这有意味着什么呢? 安歌刚想扫视一下四周,当警察那敏锐的观察力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后似乎是有人在靠近自己。她下意识的警惕了起来,甚至是不敢回头。 她听见那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她,就在快要接近她的时候,安歌猛的一个转身,直接就把那个人制服在了地上。 “啊……”陈雨桐大叫一声,她原本是想拿着手里面的棍子,直接把安歌敲晕的,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回头了,而且动作那么快,她还没有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压倒在了地上。 安歌一看是陈雨桐,她也没有准备放手,质问她。“说,你站在我身后想要干什么?”其实她不问也知道,她回头的那一瞬间,是看见了陈雨桐手里面那根举得高高的大木棍的。 不就是想要偷袭她吗?! 陈雨桐的手被安歌反扭着,姿势很是痛苦。她嘴里面叫着,“安歌,你快给我放手!”是她估计错了安歌的身手,虽然她是个女人,但是她好歹还是个警察吧。 突然她在空气中隐约闻到了一丝奇怪的味道,但是还没有等到她回头,她就看见一块白色的毛巾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上面真是她觉得很是诡异的味道。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意识渐渐的开始模糊了,钳制着陈雨桐的手也越来越没有力气。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想起来了那个味道是什么,正是乙醚的味道。 以前她在化学实验室的时候不小心打开过乙醚试剂,好在老师及时进来阻止了,并且告诉她乙醚有致幻昏迷的作用。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绑架安歌 凌恒的手机上面收到了一个视频,画面上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安歌。 她被绑在一张椅子上面,身上是手指粗的麻绳。最重要的是她还低垂着头,凌恒已经忘记了自己还在办公室,很是着急的叫着,“安歌,安歌……”可是那边的人没有一点反应。 视频只有十几秒,之后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想要救她的话,就到平湖大厦天台来,我给你两个小时。超过这个时间的话,我就把她从这里扔下去。”凌恒对于这个声音很是熟悉,分明就是凌依斐的。 凌恒不管现在是上班时间,直接就往外面走,还用手机拨打了凌依斐的电话。“凌依斐,你想怎么样?你放了安歌!”电话一接通,凌恒就很是紧张的说。 凌依斐在电话那边哈哈大笑,“害怕了吗?紧张了吗?两个小时哦,否则这个女人的性命我可不能保证。”她就知道安歌就是凌恒的命门,只要抓到安歌,还怕凌恒不乖乖服从吗? 刚刚安歌把陈雨桐制服的时候,好在有凌依斐及时出现,并且用乙醚迷晕了安歌,否则的话就要出事了。 “依斐姐,幸好有你。”安歌昏倒了之后,陈雨桐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她活动活动刚刚被安歌制服的手腕,明明是个女人,力气还这么大。 凌依斐等下是有关键的事情要做的,陈雨桐在这里的话,她针对凌恒的事情就会被她知道,到时候怕是会有影响。她要想个法子把陈雨桐支使开。 凌依斐一边给安歌身上捆绳子,一边有些担忧的说,“雨桐,我看安歌的动作挺大的,你没有手上吧?”陈雨桐低头,受伤倒是没有,但就是趴在地上的缘故,衣服很是脏污。 凌依斐很是体贴的说,“你先回去换衣服吧,安歌这边我来处理。”凌依斐已经把安歌绑好了。 陈雨桐有些为难,她之所以会和凌依斐为伍,把安歌骗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能够亲手处理了安歌,以解她心中的恨意。 凌依斐看出了陈雨桐的犹豫,“你放心,我知道你想亲手处置她,你先回去,到时候我找到地方了自然会联系你。你不用担心,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有了凌依斐的这句话,陈雨桐就放心了。 加上她身上确实是很脏,而且也有一些磨破的地方,虽然不严重吧,但是总要处理的。而且安歌已经在他们手上了,也不怕她还会逃走。 “那依斐姐,后面你首尾,记住一定要联系我!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她!让她看看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够抢的!”陈雨桐咬牙切齿的说,还在昏迷的安歌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那清脆的响声,就是陈雨桐自己的手都是痛的,就不要说是安歌了。 她那白皙的脸蛋上面瞬间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手掌印。 “够了啊!”凌依斐大声的制止陈雨桐,她那个样子在凌依斐的眼里面就是个疯子。等下她还要用安歌来威胁凌恒呢,如果打的太狠了,凌恒生气的话就麻烦了。 陈雨桐很是不甘心的看着安歌,好不容易落到了她的手上,她真是恨不得当场就把她千刀万剐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凌依斐的眼神已经是变得有些不耐烦了,陈雨桐知道她这是对她的行为在表示不满。虽然不甘心,但是她也只能就此作罢。 对着昏迷的安歌,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给我等着吧,看我不弄死你!” 在凌依斐的眼里面,陈雨桐的这些行为都显得十分的幼稚。 陈雨桐离开之后,她就给凌恒录了那个视频。她最终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对付安歌,之所以会绑架她是因为她最近一直都在调查她,要是被查出什么证据来救麻烦了。 凌依斐的最终目标一直都是凌恒,只有凌恒消失了,她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安歌只是一个诱饵,如果能通过她除掉凌恒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至于能不能成功,就要看安歌在凌恒心目中有多重要了。凌依斐其实也是在赌,赌凌恒对安歌的感情有多深,至不至于到可以付出生命的地步。 凌恒走出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江沅看见他那急促的样子很是不对劲,就跟了上去。 “凌老大,发生什么事情了?”凌恒走的很快,江沅险些就根本不上了。 凌恒也不隐瞒,语气很是紧张的说,“安歌被凌依斐绑架了,我要去救她,你去报警。”凌恒是留了另一手准备的,如果他没有顺利救出安歌的话,至少警察到了能够保证安歌的生命安全。 他知道凌依斐一直针对的就是他,到时候他只要保住安歌就可以了。 凌恒的脑海里面都是安歌别绑在凳子上昏迷的样子,是那样的虚弱又孤立无援,他要快点赶到她的身边。 江沅吓了一跳,“绑架?安爷自己就是警察,怎么会被绑架呢?还是凌依斐!这都是什么鬼啊!”江沅觉得这件事情已经是超出他的思考能力了,但是他知道的就是凌依斐绑架了安歌,凌恒现在要去救她。 “你一个人去的话太危险了,我和你一起。”江沅也是很担心安歌的。 凌恒摇头,“我一个人去,你现在立马去警局报警,把事情告诉董子晟,他知道该怎么做的。”凌恒说完就上了车,毫不犹豫的开走了。 既然凌恒都那么说了,江沅也是没有丝毫延迟的就去了警局。 安歌那边的情况很是危机,凌恒连闯了数十个红灯,活生生的把需要三个小时的车程缩短成了一个半小时,在两个小时之内赶到了凌依斐说的那个地方。 凌依斐就站在天台边缘,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果然就看见了凌恒的车。她笑了一下,她赌赢了。别看凌恒永远都是那样冷漠的样子,只要抓到他的软肋,还不是要乖乖的束手就擒。 凌依斐笑得很是放肆,感觉就像是她已经除掉了凌恒一样,公司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酒吧喝酒 “你怎么又来了?”汪磊是在办公室值班的,看见有个人走进来,还以为是报案的,结果看见是江沅,他就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那天他原本是准备睡觉了的,结果接到了崔云阳的电话。 “喂,你干嘛,大半夜的不睡觉!”汪磊接起电话的心情不是很美好,因为自己浅眠的状态被破坏了。 电话其实是江沅打的,因为崔云阳已经是喝醉了,软趴趴的趴在桌子上面。江沅没有办法才拿他的手机给他的朋友打电话。 “喂,那个,你是崔云阳的朋友吗?”江沅的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 汪磊没想到不是崔云阳,有些警惕的问,“你是谁?怎么拿着他的电话?” 江沅解释说,“你不要误会了,我不是坏人,我和崔云阳一起喝酒,结果他喝醉了,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能麻烦你来接一下他吗?”江沅一边打电话还一边防止崔云阳倒到地上去。 汪磊一脸黑线,喝酒?崔云阳什么时候本事这么大了,还会和陌生人去喝酒? “好,你告诉我地方,我过来。”汪磊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崔云阳的家庭情况他是清楚的,家里面只有一个母亲了,而且年纪也大了,这么晚回去会打扰到她,所以他只能把他先接到自己家住。 江沅说的那个地方就在江城有名的酒吧一条街,要知道这边的消费可不敌啊,汪磊有些奇怪,崔云阳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汪磊走进江沅说的安歌酒吧,已经是凌晨时分了,但是酒吧里面还很是热闹。他有些抵触这样的环境,倒不是说因为警察的缘故,只是这里的人实在是鱼龙混杂。 他扫视了一圈算是在吧台边上找到了崔云阳,趴在那边还闹着呀喝酒。他旁边那个制止他的男人,应该就是给他打电话的人了。 “崔云阳,你个傻逼,喝酒还喝醉,丢不丢人啊!”汪磊上前就打了打崔云阳的头,手上的力气是一点都没有留情。但是喝了酒的人反射弧本身就有些长,过了好久崔云阳才回头。 江沅看见汪磊之后,马上就认出他来了,“诶,是你啊!我们见过的,我是安歌的朋友。”江沅的酒量很是不错,这也是和凌恒在一起这么多年混出来的。 汪磊在酒吧灯红酒绿的灯光下面仔细的辨认了一下,确实是见过的,上次和安歌一起来的警局。似乎不是就是安歌的朋友那么简单。 “我记得你是凌总的助理吧?”汪磊的声音被酒吧里面的歌声盖住了。 江沅听不清楚,大声的喊着你说什么? 汪磊无奈,只能更大声的说,“这里太吵了,我们先走吧!” 江沅点头。 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才架起大块头的崔云阳,这家伙嘴巴里面还说这要喝酒,一点都不肯离开自己。 汪磊很是不耐烦的把手里面的手机递给他,“诺,给你酒,你慢慢喝吧。” 崔云阳接过去,就像是小孩子得到糖一样很是开心。居然真的把手机往嘴巴里面塞。 江沅觉得有些恶心。 汪磊心想,反正不是自己的手机,恶心的话那也是明天醒过来的崔云阳自己觉得恶心。 两个人很是艰难的把崔云阳弄出了酒吧,直接就把他扔在了地上,两个人就那么坐在了公交站台的凳子上。 “你没有开车来?”江沅有些不敢相信的问,接人居然不开车的吗? 汪磊摇着手,刚刚架着崔云阳的时候可是花费了好大的力气。他很是不屑的看了江沅一眼,“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们这些资本家一样吗?就这么点工资,租房都不够还买车?”王磊说的事实,警察这份职业,辛苦不说,最重要的是赚的还少。 江沅也是有钱人家出来的孩子,虽然小时候父母经常不在身边,就算现在也是一样,经常满世界的跑。但是从来都没有缺钱用过。 所以汪磊这么说起来的时候,他觉得有些抱歉。 “对不起啊……”江沅道歉,汪磊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没钱又不是你的错,你道什么歉啊!”他原本是觉得像江沅这样的有钱人,自然是眼高于顶的,没想到还是挺可爱的。 江沅的脸莫名其妙的就红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啊。 “这样吧,不用等车了,你开我的车,我打车就好了,你把他送回去。”江沅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崔云阳,他是真的喝醉了。 汪磊自然是不好意思这么做的,哪有他开车让别人自己打车的道理。 “这么麻烦干嘛,我送你回去好了,这家伙今晚就住我家,回家还会打扰到他妈妈。”汪磊很是体贴的说,倒是没觉得男生和自己住有什么不妥。 但是江沅是那种一个人过惯了的,就会觉得突然一个人住进自己家里面难道不会不习惯吗? “你家有两张床?”江沅有些好奇的问。 汪磊摇摇头,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那他睡在哪里啊?” 汪磊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睡床上啊!” 江沅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你们……睡在一起吗”汪磊点点头,难道不行吗? 江沅像是第一次听说一样,怎么可以睡在一起呢?!“这样吧,我帮他开间房,今晚就让他睡酒店。”江沅想了很久,得出这个结论。 汪磊却是不明白了,明明可以睡在他家里,为什么要开房呢?这不是在浪费钱吗? “不用了,睡我家就好了。反正明天还要一起上班。”汪磊毫不在意的说。 江沅的表情却是很奇怪。 汪磊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突然就把自己的位置离了江沅好几米,“你……你不是是那个吧……你想多了,我们……我们很单纯的!”王磊觉得江沅是把他们想玩了,所以才会觉得两个男人住在一起不好。 江沅倒是没有往那个方面想,他也很是无辜的摆手,他是直男好不好!他喜欢的是女人啊! 但是汪磊已经认定他就是喜欢男人了,出租车来了之后他慌不择路的就带着崔云阳上了出租车。甚至是磕到了崔云阳的头都没有在意。 正文 第二百章 忘记带手机 崔云阳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不是在家里面,他的头很痛,感觉自己的记忆都丧失了。而且额头上怎么就肿了一个大包呢?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汪磊的家他是来过的,经常一起夜巡的时候他就会直接住在汪磊的家里面。 宿醉就是格外的痛苦。 他动了一下,直接就摔倒了沙发下面,原本就肿了一个包的额头,又磕出了一个包。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真是个倒霉的早晨啊。 “汪磊,你丫的就把我扔在沙发上算怎么回事啊!”崔云阳很是愤怒的打开汪磊卧室的门,就看见他大喇喇的睡在床上,一脸沉醉的样子,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美女。 崔云阳直接就把汪磊的被子掀了起来,“睡睡睡,你自己睡的这么舒服把我扔在外面,真是冻死我了!”已经是初秋的季节了,崔云阳睡在沙发上连个被子也没有。 汪磊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里面全都是怒意,昨晚把崔云阳折腾回来就已经是凌晨了,这才不过六点钟,他怎么就起床了?一点也不像是宿醉的人。 汪磊把被子拔回来,蒙头就睡。 崔云阳不依不饶的也躺到了床上,汪磊感觉自己旁边塌下去了一块,他惊悚的跳了起来,“你上我的床干嘛!”汪磊的表情可以说是难以言喻了。 崔云阳一脸不解的看着汪磊,不就是睡觉吗?干嘛这么大的反应。又不是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 “你……你给我下去!”汪磊有些结巴的说。昨晚听了江沅的话之后,他就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崔云阳会不会对他有意思?那他不是很危险? 所以把崔云阳带回家之后,他就毫不犹豫的把他扔在了沙发上面,自己则是进房间睡觉了。明明睡觉之前还把卧室的门锁起来了啊,怎么就打开了呢? 汪磊想不起来的是,昨晚他上厕所的时候把门打开了,就忘记上锁了。 崔云阳见怪不怪的拉着被子,“还早还早,再睡一下,昨晚在沙发上真是难受死我了。”崔云阳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子,很是疲惫的样子。 汪磊哪里还敢躺下啊!一看见崔云阳就会想起江沅那异样的眼神,没有办法他只能走进了洗手间刷牙洗脸。 “你这么早出去干嘛?!”崔云阳听见了开门的声音问。 汪磊的声音闷闷的,“晨练。”然后就是“砰”的关门声。 汪磊一边跑一点发泄自己的情绪,都是江沅的错!如果不是他昨天说的那些话的话,他不会看见崔云阳都会觉得那样奇怪的,他都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样和崔云阳相处了。 还在睡觉的江沅无意识的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就醒了。他揉了揉鼻子,肯定是昨晚感冒了。 在那之后,汪磊好是一段时间都不能好好的面对崔云阳,江沅的话总是会浮现在他的眼前,就像是魔咒一样,十分的可怕。 就在他快要忘记这件事情的时候,江沅就又出现了。他一脸戒备的看着江沅,就怕他又说出什么雷人的话来。 江沅才不管他怎样呢,他现在脑子里面都是安歌被绑架的事情。 “董子晟在不在?”江沅很是着急的说,这个时候时间就是生命啊,迟一点的话安歌就会有危险的。 董子晟自然是在的,他好不容易来警局上班,自然是不会又翘班的。 “你找董队什么事儿?”汪磊脑补出来的就是江沅喜欢董子晟,追爱未果就到他工作的地方来叨扰他的样子。他都要被自己的脑洞折服了。 江沅现在可没空和他侃大山,性命攸关呢!“你让开,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江沅把汪磊推开,就准备往里面的办公室走。 他是被忽视了吗? “你站住!董队是你想见就见的吗?你们卓亚不是还要预约吗?我们这边也有我们自己的规定知道吗?”汪磊一把就拉住了董子晟,用身子挡着路不让他进去。 “安歌被绑架了!”江沅这句话几乎就是吼出来的,汪磊直接就呆楞在了原地。什么?安歌被绑架了? 江沅就趁着汪磊呆愣的这几分钟,冲进了董子晟的办公室。 “董子晟,安歌被凌依斐绑架了!”江沅进去的时候,董子晟正在看安歌交给他的关于凌依斐非法集资的证据。 听见江沅的话之后,他立马就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他从安歌那么着急的出去的时候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哪有见朋友那样着急的。 江沅又重复了一遍,“凌老大收到了凌依斐的一段视频,安歌被她绑在了凳子上,老大说我来找你就可以了。”江沅也不知道凌恒为什么会相信董子晟,明明是竞争对手不是吗? 凌依斐!他刚看完她的证据,关于非法集资的事情就已经够她喝一壶的了,没想到她还有胆量敢绑架安歌,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汪磊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之后也跑到了董子晟的办公室门口,很是着急的说,“董队,我们要不要出动!”安歌可是他们中的一员,虽然他不知道安歌为什么会被绑架。 安歌又不是什么有钱人,所以不存在绑架勒索的说法。而且安歌从事警察这个职业也才是短短的几个月,并没有抓到什么穷凶极恶的犯人,或者说是犯罪团伙,所以也是不存在报复的说法的。 那么就是凌依斐了,安歌哪里得罪她了呢? 不管怎样,现在最重要的都是先救出安歌。 “地点。”相比汪磊的慌乱,董子晟倒是显得格外的冷静。 江沅这才想起来,凌恒走的时候似乎是没有告诉他安歌的位置在哪里的。他立马就掏出了手机,但是凌恒的电话却是一直都处在没有人接听的状态。 江沅有些无奈的看着董子晟,“看来凌老大走的时候没有带手机……”江沅都快要哭了,董子晟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肯定会有办法的。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手机定位 汪磊的作用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董队,我们局里面入职的话都会要求在手机里面装一个定位系统的,只要手机还是开机状态的话,就可以定位到本人。”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有时候在出任务的时候能够方便找到队友。 江沅和董子晟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快,找找看安爷的位置。”江沅着急的说。 汪磊立马就打开了电脑,上面是安装了和手机相对应的软件的,只要打开的话,就可以看见局里面安装了这个软件的所有人的位置。 电脑上立马跳出了密密麻麻的点,汪磊一下子就看见了安歌所在的地方。因为大部分局里面的警察位置都是分布在城区里面,因为在执勤。但是只有安歌,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江城北部的开发区。 那一片现在是江城的重点改造区域,都是些废旧的工厂和住宅楼,几乎是没有人居住了。就算有也是一些鱼龙混杂的人,基本是属于三不管的地带。 “董队找到了,平湖大厦。”江沅根据定位在地图上对应出来的位置就是平湖大厦。 “汪磊,你召集队伍,立马前往这个地方。”董子晟说完就走出了办公室,他准备自己先一个人前往那里,然后汪磊的人随后就到。 江沅在后面叫着,“诶,等等我啊,我也要去!”江沅这一天也是很累,凌恒不愿意带他就算了,连董子晟都准备把他丢下。 “要不是我告诉你的话,你还不知道安爷的事情呢,你居然还敢不带我!”江沅一边上车一边嘀嘀咕咕的,就害怕董子晟会把他丢下,他也是很担心安歌的好不好啊! 董子晟很是不耐烦的催促着江沅,“快点上车,系好安全带,等下甩出去我可不负责啊!”话还没说完,董子晟就猛踩油门,车子唰的就冲了出去。 江沅被董子晟的速度吓到了,有些惊慌的抓着门上的把手,“你……你慢点啊!怕是没有救到安歌,他就要没命了。”董子晟邪魅一笑。 “我不是说了要你做好准备吗!加速了啊!”董子晟又比刚才加快了速度,江沅啊的一声尖叫。 也多亏了董子晟的一路加速,他们两个才会在走了很多错路的情况下还能这么快的到达目的地。 江沅一下车就开始在车边呕吐,虽然说已经在陆地上了,但是他还是有那种在车上摇摇晃晃的感觉,简直是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董子晟则是冷静的站在边上,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定位是不是错了,这里并没有车。”董子晟心里面有些怀疑,就问在一边的江沅。江沅哪里还有回答的力气,虚弱的说,“不知道……汪磊给的定位就是这里。”说完又是一阵恶心。 算了,不管是不是这里,董子晟决定先上去看看。 “我先上去,你在这里等汪磊。”董子晟看江沅现在的状态也不像是可以出发的样子,倒不如让他在这里接应汪磊来的好。 江沅虽然说年纪有了长进,但是身体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的。以前被小混混欺负的时候需要安歌救。现在安歌被绑架了,他还是没有能力帮他。 “不行……我也要去……”江沅很是坚持的挣扎着,他的担心并不比他们少。 董子晟看穿了江沅的心思,虽然心里很是不耐,但还是放缓了语气,“让你在这里等着,不是说不需要你了,相反的,你很重要。”董子晟心里面是有自己的一番计划的。 “我猜想他们是不在这里的,你先休息一下。等下如果汪磊他们到了,你就让他们在这个区域内进行搜索。就算是不在这里,也应该是在这里周围的。” 江沅点头。 董子晟举着手枪,有些小心的走进了那幢大厦。映入眼帘的都是破旧的样子,还有满满的灰尘,但是通过灰尘上面的脚印,可以看出这里肯定是有人来过的。 董子晟是通过周围没有车判断出的安歌他们不在这里。如果说是绑架的话,周围肯定是会有车的,就是为了方便逃亡。但是,他观察过了,这里没有。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放松警惕,并不能排除这里有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也许凌依斐转移了安歌之后,在这里安排了其他人,就是为了阻挡他们的营救也说不定。 董子晟更是集中了注意力,放轻了脚步,一级一级的往上走。每走一截楼梯就要环顾一下四周,以防别人的偷袭。 他的手里面拿着枪,在警局里面是有规定的,在一般的情况下是不能拿枪的。如果能用一般的手法解决的话,就尽量不要动枪。 董子晟也是不喜欢拿枪的,因为每次用了枪之后要去上“洗脑课”不说,还要去进行去进行心理健康的咨询。为了免去这些麻烦,董子晟能够徒手解决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开枪。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凌依斐劫持的可是安歌!这是董子晟的底线了! 凌依斐为什么要绑架安歌?不要以为董子晟不知道,不就是因为安歌调查她吗?所谓的做贼心虚就是她这样的。在他的眼里面,凌依斐就是那秋后的蚂蚱,是最后的挣扎了。 凌依斐既然做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不要害怕被别人知道。就算她绑架了安歌又能怎么样呢?证据已经在他的手上了。不管今天能不能顺利救回安歌,她要被告上法庭那是肯定的事情了。 董子晟沿着脚印一直到了最顶层,就看见了通往天台的一扇门,开着。 他迟疑了一下,举起手枪很是戒备的走了垮了过去,视野开阔,什么也没有,更不要说是安歌了。 天台上的地因为长时间的风吹雨淋在加上没人的缘故,已经是长了很多碧绿的苔藓。在那中间,地上有一块白布格外的显眼。 董子晟刚走近,就闻到了有些特别的味道,乙醚!他心里大惊,这个肯定是凌依斐留下的,但是他们人呢?甚至连凌恒也不在!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转移地点 凌恒一路开车,但是刚到了平湖大厦的时候就听见手机响了,还是凌依斐的电话。 “你还算是守信用,没有其他人。现在我告诉你,你上车,往前再行驶一个公里,在一座黄色的房子面前停下。”凌依斐为了防止凌恒再带人过来,就转移了安歌的位置。 凌恒知道凌依斐的套路,听她的话上了车,然后渐渐的接近那个黄色的建筑物。 这栋楼并不比平湖大厦要低,只不过就是更加的老旧而已。 “很好,你现在上来。你的小情人就在这里等你哦!”说完他就开始哈哈大笑,很是嚣张。 凌恒并没有被她激怒,相反很是淡定。 凌依斐不过就是穷途末路的挣扎罢了,并没有什么好怕的。 这幢建筑甚至比平湖大厦更加的破旧,连楼梯都还是木质的,走上去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凌恒的心就像是这个楼梯一样,十分的不稳定。 他其实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在卓亚的位置,他最担心的只有安歌的安危。 当年的事情,他已经是做错了,他只想用余生都来补偿安歌。 凌依斐为什么会抓走安歌,他不是不知道的,不过就是为了诱惑他来而已。这个凌依斐的耐心已经是耗尽了。 同样是天台,凌恒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安歌,身上捆着绳子,脸上还有清晰可见的手掌印。 凌恒的眼神越来越冷,声音就像是结了冰一样的冰冷,“你敢打她?”凌恒误以为那巴掌是凌依斐打的了,所以心里面很是生气。 他从来都没有把凌依斐当成过竞争对手,也不想从她身上抢走什么。当年母亲的离开,他一直都认为是一个最正确的决定。 那时候,凌恒知道了凌满震的事情之后。林妈妈很多次的问他,会不会怪她,夺走了他原本应该享受的幸福生活。 凌恒每次都摇头,他觉得这是母亲的选择,也是正确的。如果换做他,他也会那么做,与其留在那里做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的,倒不如离开来得轻松自在。 如果没有发生后面的事情,他是从来都不会恨凌家的人的。 凌依斐也不辩解说那是陈雨桐打的,那样的话就是把陈雨桐供出来了,她留着她还有用呢。 “我打的又怎么样,你现在可是有求于我,你还是看看怎样才能让我满意的放了她吧!”既然凌恒已经觉得是她打了安歌,她也就不客气了,直接就用脚在安歌身上踢了一脚。 安歌原本是处于昏迷的状态的,但是突然就感觉身上像是受到了重击,在疼痛之中她醒过来,“唔……”她闷哼一声,眼睛还没有适应这种光明。 凌恒看见安歌醒了,直接就想冲上去。但是凌依斐又怎么会让他轻易接近呢!她从身后拿出一把小刀,直接就架在了安歌的脖子上面。 “你不要过来,过来的话,我就一刀划下去,看是你跑得快还是我的刀快!”凌依斐是早有准备的。 凌恒看见那把明晃晃的刀就在距离安歌脖子一厘米的地方,他再也不敢动了。就那样僵在原地,没有靠近。 安歌总算是清醒过来了,也意识到眼前的景象是什么意思。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最后把陈雨桐制服在地上的时候,然后就闻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然后就昏迷了。 现在想回去,那可不是就乙醚的味道吗? 一把刀就这样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不敢轻举妄动,那个距离随便一动就可能就会伤到自己。而凌依斐现在的情绪很激动。 凌恒后退了两步说,“好,我不过来,你不要伤害安歌。” 凌依斐哈哈大笑,“你也有今天!凌恒你也有今天!”自从凌恒回到凌家之后,她就一直是出于弱势的地位。凌夫人帮着她又有什么用呢,卓亚的大权还是掌控在凌满震的手上的。 凌依斐就不明白了,是她还不够努力吗?可是从小到大,她都处处争第一,每次也都是没有让凌满震失望。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凌满震吩咐的,她就一定会去做。 卓亚也不是一帆风顺的,也有过艰难的时刻。 她还记得她刚刚十五岁的时候,卓亚在经济危机的背景下,资金很难汇拢,资金链在一周内就出现了断层,底下的员工纷纷都闹着罢工。 再加上生产的食品也被检查出了质量问题,要权限召回,公司里面一片惨淡。 那时候的她还在m国读高中,她虽然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母亲告诉她只要认真学习就可以了。 只是有一天凌满震突然就帮她买了机票,说是让她回家。 凌依斐也不怀疑其他,只当是爸爸妈妈想她了,就兴高采烈的回家了。但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凌满震已经是没有人性了。 就因为有一家融资集团的老总最喜欢玩的就是未成年,不管男的女的都可以。凌满震为了公司的资金,居然就准备把自己的女儿送给他玩。 凌依斐那时候虽然坚强,但也还是个孩子啊,自然是苦恼着不愿意。 凌满震的眼里面只有卓亚,他丝毫不顾及凌依斐的感受,只是敷衍着说,“依斐,你就去吧,一个晚上就好了,很快就过去了。”凌满震的安慰一点作用都没有。 凌依斐还是苦恼着,更过分的是凌夫人。在凌依斐的印象中,她一直都是依附于凌满震的存在,很听凌满震的话。所以那时候她面对凌依斐这个亲生女儿,还是狠心的说,“依斐,听爸爸的话。” 凌依斐算是彻底的绝望了,那个晚上是她最黑暗的一段记忆,不管怎么哭喊都没有用,挣扎只会引起那个老总更强烈的兴趣。 最后,凌满震派人来带她回去的时候,她已经像是一具尸体一样,失去了任何的生机。 最后,卓亚自然是取得了融资的机会,也是因为那笔钱,起死回生了。 所以在凌依斐的记忆中,卓亚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因为她的功劳。现在卓亚前途无限了,凌满震就想要把它给他的私生子?凌依斐说什么都是不会答应的!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凌恒的诞生 凌满震就是标准的商人的样子,眼里面只有利益。他起家基本上靠的就是运气和凌夫人娘家的帮助,但是他是不会感恩的。 看到她们,他能想起来的只有耻辱。他作为一个男人,外界都说是因为凌夫人所以才有他的今天。 但是,在他的认知里面,凌夫人的娘家只是出了一部分钱而已,其他靠的都是他自己的审时度势的能力,做事果敢才会有今天的卓亚。 但是凌夫人的娘家就以最开始的那笔初始资金为借口,一直都在卓亚里面兴风作浪,所以他才会格外的不喜欢凌依斐。因为她代表的就是凌夫人的娘家人。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想要把公司交给凌恒。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对于凌恒母亲的愧疚,更重要的是因为凌恒可以不受凌夫人娘家人的控制。可以顺势把他们都从公司剥离开。 凌满震对于凌恒的母亲的感情其实很复杂。那时候,林妈妈都还只是一个学生,但是却愿意跟他在一起。他从她身上体会到了年轻的快乐,那些在凌夫人身上丧失的自尊感在林妈妈的身上都找回来了。 林妈妈是个很体贴的人,很多不该问的事情她都不会问,凌满震喜欢的就是这种,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把自己有家世的事情告诉过她。 但是秘密是不可能隐瞒一辈子的,就在凌满震出差的时候,凌夫人找上门来了。 “你想要什么?”凌夫人很是直接的问林妈妈。 当凌夫人说自己是凌满震的妻子的时候,而且家里面已经是有一个女儿了的时候,林妈妈是震惊的。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已经结婚了。 “你想要什么才肯离开满镇?”凌夫人会知道林妈妈的存在是因为凌满震的秘书是她的人,有一天凌满震居然让他去帮忙买了花送给一个女人,凌夫人自然是炸了。 林妈妈震惊之余,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凌满震欺骗了她。 她一直都认为两个人相处的话,应该给对方足够的信任。所以就算是凌满震经常有时候会做一些让人怀疑的事情,林妈妈也都会告诉自己要相信他。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凌满震是一个有家室的已婚男人。 面对凌夫人的咄咄逼人,林妈妈在感受到愤怒的同时,也充满了歉疚。她最痛恨的就是小三了,但是她却是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真爱,我只知道他是我的丈夫,你今天如果不离开他的话,我做出的事情绝对会让你后悔的!”凌夫人之所以能够成为凌满震的夫人,绝对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林妈妈摇着头,她不要什么。破坏了人家的家庭是她的错。 “不用了,我会离开的。”林妈妈低垂着头,虽然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原则告诉她,她不能继续和凌满震在一起了。 凌夫人挑着眉毛,凌满震身边这样的女人很多,往往都是用钱就能够解决的,这次也不例外。看来这个女人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差别嘛!但是凌满震对她似乎是格外的上心,一直都隐瞒着她的存在。 “说吧,多少钱!”凌夫人只想尽早了结了她。 她和凌满震已经在一起快要十年了,除了有一个凌依斐之外,从来都没有过男孩。这是她的一个遗憾。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要防备着外面的女人,以防他们生下凌满震的孩子,回来抢夺家产。 最后,林妈妈什么都没有要,就在一个夜晚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凌满震找过去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属于他们的回忆碎了一地。 他后悔吗?伤心吗?是的!但是这些情绪他都不能向凌夫人发泄。 自此以后,林妈妈就成了他心里面一颗抹不掉的朱砂。在那之后,他再也没有遇见过比她更加合适的人了。 有了林妈妈的对比,凌夫人的蛮横就更是让人厌恶了。凌满震对于她的感情,也早就已经消失殆尽。 林妈妈并没有离开江城,这是她生活了一辈子的城市。刚开始的时候用稿费她还能够养活自己,最后她发现自己经常恶心呕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去医院检查发现自己果然是怀孕了。她奔溃的大哭,明明已经做好了和凌满震断开联系了,为什么这个孩子还要来到这个世上呢? 打胎吗?这是一个生命,她是怎么也狠不下心这么做的。 她回家,爸爸妈妈都是知识分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一得知自己的女儿未婚先孕之后,毫不犹豫的就把她赶出了家门。 “你走,我们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林妈妈那段时间很无助,因为怀孕的缘故,身体也不是很舒服,但是身边也没有人可以照顾她。 她感觉自己的生活已经走到了尽头,她想要结束自己这条早就已经是破碎不堪的生命。 她已经站在了大桥上,只要跳下去,就可以结束这辈子的苦难。 就在她下好了决心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动了动。是孩子,她和凌满震的孩子。他是在渴望活着吗?林妈妈就那样站在桥上哭了起来,她没有了死的勇气。 是啊,孩子都么无辜,就算她想要结束生命。可是,她的孩子都没有看过这个世界呢,她怎么可以剥夺他的权利呢! 就依靠着对于孩子的信念,她坚持了下来。努力的写稿子,投稿。自己一个人去医院做产检,一个人进产房。甚至在生孩子之前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 然后凌恒就那样诞生在了这个世界上,那是一个多么冰雪聪明的孩子啊。林妈妈看见凌恒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光明了。 那些曾经的痛苦全部都消失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和凌恒的生活会过得很好。 想到凌满震,想到那些曾经的幸福,还有得知真相后的痛苦。她决心忘掉这一切,这只是她一个人的孩子,就算是以后生活艰辛又怎么,至少他们可以相依为命。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指认抄袭 凌依斐是见过林妈妈的,就在凌夫人约着见林妈妈的那天,凌依斐悄悄的跟着凌夫人到了那家咖啡厅。 林妈妈的长相是那种偏柔弱的风格,整个人看起来弱柳扶风的,一看就是很需要男人的疼爱的那种。凌夫人和林妈妈在一起,不得不说林妈妈的长相优秀很多。 先不说凌夫人年纪大了,就算是她的颜值也是比不上林妈妈的。因为凌夫人的长相是那种偏男性的,脸比较方。最重要的是她还要把自己往妩媚的方向打扮,所以显得很是不伦不类。 但是又有谁会说她不好呢? 凌依斐看见过很多凌夫人处理小三的场景,因为她从来都不会避讳她。并且每次都会告诉她说,“男人的心是永远都不会定下来的,怎样捆住他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凌依斐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男人是不会喜欢你的,你只有利用那个男人你才会成功。所以就有了长大后凌依斐对于李青的感情。 凌依斐见到凌恒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和那个女人那么像。后来凌满震介绍说这是他的儿子的时候,她就震惊了,果然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凌夫人很是后悔,当初看她什么也没要就主动离开了,所以也就没有多问,要是换做以前,她是要带着去检查身体的。 就因为那次的遗漏,就多出了凌恒这个私生子! 凌夫人不是没有威胁过凌满震的,“你不能这么对我,他就是个私生子,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儿子!”凌夫人的情绪已经是不能收住了,换做以前她是不会这么大声的对着凌满震说话的。 她是谁啊,凌恒不过就是个私生子! 凌满震也很是强势,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儿子能继承他的产业了,但是凌恒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他和林妈妈的儿子,他想起了那个他辜负了一辈子的女人,就更是想要把所有东西都给凌恒。 “他是我的儿子!不是什么私生子,今天不管你要还是不要,他都是一定要进凌家的!”凌满震现在也已经是不怕得罪凌夫人了,她的娘家人现在在卓亚虽然说说的上话,但说到底总裁还是他。 凌夫人无理取闹过,强势过。但是凌恒就是那样明晃晃的进了凌家的门。不过好在他没有住在家里面,不然看见的话那真的是要烦死了。 凌依斐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想要和凌恒撕破脸。她甚至觉得凌恒要是安安分分的做个乖巧的儿子的话,她甚至可以不针对他,就让他安安静静的活着。 但是,凌恒的一番大作为打破了凌依斐的平静。凌满震算是很满意他后继有人了,但是凌依斐却是慌张了,她甚至采取了很多的手段。 最严重的一次,她直接在董事会里面联合了凌夫人的娘家人还有一些元老级的人物要罢免凌恒的位置。 但是罢免肯定是要借口的,凌依斐就设计了一个圈子给凌恒钻。 那是卓亚举办的一个大型宴会,凌满震要求他们两个都给出一份设计。凌依斐收买了凌满震手下最得力的那个设计师,然后把她手上的设计方案给了那个设计师。 那个设计师把凌依斐和凌恒放在一起做了对比,凌依斐才是那个正牌女儿,是正宗的继承人。但是凌恒呢,众所周知都是私生子。凌夫人那边的人肯定是支持凌依斐的。 “凌小姐,如果我这么做的话会有什么好处呢?这件事,我也是有风险的。”设计师能站在现在首席设计师的位置,也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 凌依斐倒是小看了这个设计师了。 “好处是肯定不会少了你的。”凌依斐伸出了五只手指,意思就是五百万的意思。 设计师很满意的笑了,“我保证这次,凌总肯定会采用我的设计的。到时候就要看凌小姐的了。”设计师和凌依斐达成了共识。 果不其然,凌恒就是采用了这个设计师的作品。 “爸爸,这次我想先介绍。”子安选拔会上面,凌依斐最先跳了出来。 凌满震看了看凌恒,凌恒做了做请的姿势,“女士优先。”他表现的很是绅士。 凌依斐满意的笑了,这就是要抢占先机的。凌依斐最先做了,到时候就可以一口咬定凌恒抄袭她的作品了。到时候她就可以以这个为借口把凌恒从卓亚赶出去。 凌依斐的会场布置是很中国风的,大面积的呈现红色和金色,有一种婚礼现场的感觉。喜庆的同时又会有一种庄重的感觉,倒是很适合当天会场的布置。 凌依斐说完之后,看着凌恒的那个设计师投了一个很是隐晦的眼神。两个人达成了共识。 “很好。”凌满震总结了一句,但是却很是冷淡,显然就是在等着凌恒的作品。相比凌依斐,他更期待的就是凌依斐的。 凌依斐有些生气,但是又不好表现出来。她忍耐着性子说,“好的,我就是抛砖引玉,接下来就让我们看看我亲爱的弟弟的作品吧。”凌依斐很是亲切的看着凌恒,但其实是在等着凌恒出丑。 凌恒很是自信的拿起了手中的策划书,手里面的u盘也是设计师给他的。就在凌依斐几乎以为凌恒就要出丑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让人震惊的话。 “刚刚看见了凌经理的介绍,我很是感慨,我的设计师给了我一份策划,让我惊讶的是两份策划书居然是一样的。”凌恒直言不讳的就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出乎了凌依斐的意料,他想要干嘛? 凌恒的那个设计师因为他的这句话,也是呆愣在了原地,他怎么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不是应该打开了ppt之后发现是一样的,然后就被指认是抄袭吗?他怎么就自己说了呢。 凌依斐那边的人很快就跳出来了,“凌恒经理,你的意思是说你抄袭了凌经理的作品吗?”这个指认很是尖锐。 凌恒眼睛就盯着那个说话的男人,他知道这是凌依斐那边的人。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早有准备 “抄袭?请问您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我抄袭呢?”凌恒很是漫不经心的问,他不过就是在说他手上的这份策划和凌依斐的一样而已,并没有说这是他自己做的策划啊。 那个人理直气壮的说,“凌经理把那份策划解释的很是完美,在座的人都看得出那是凌小姐的劳动成果,这难道不是你抄袭吗?”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还企图调动周围人认同他的说法。 凌恒很是轻蔑的笑了笑,“我是说了我手里面的这份策划和凌小姐的雷同不假,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说过那是我的作品。”凌恒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面拿出了另外一个u盘,在电脑上慢慢的打开。 凌依斐眼睛死死的盯着凌恒,设计师不是说了凌恒要用他的作品吗?那现在的又是什么! 那个帮凌依斐说话的男人,看见凌恒拿出了另外的一番策划,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可不要用随便什么策划就来搪塞我们啊!这个项目我们卓亚可是投入了不少钱!”这个男人是提前被凌依斐收买了的,自然是帮着凌依斐说话的。 凌恒笑了笑,很是自信的样子。 那个设计师的脸色已经是苍白一片了。那时候是他自己向凌恒推荐的,说是保证自己能够在这次比赛中赢过凌依斐,他拿出的那个计划凌恒也是很满意的。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但其实凌恒在卓亚的时候是从来都没有信任过谁的,都说万事都要留一个心眼,凌恒从事的职业也是这么规定的,做什么事都要谨慎。 所以那时候设计师来自荐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件事情很是奇怪,他从来都没有对他们说过这件事情,他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就算他是从别的部门了解到的,他也不可能对自己这么自信吧,说出肯定能够赢过凌依斐的话。而且在他拿出他的作品之后,凌恒心中的怀疑就更是严重了。 这个设计师以往的风格都是走的欧美大气的风格的,但是这次他拿出来的作品却是很鲜明的中国风的,这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个这份策划的真实性。 凌恒问他,“这是你自己的作品吗?”他的表情很是质疑。 设计师猜到了凌恒会这么问,他很是肯定的摇头,“这是我特意为了这次比赛准备的,您可以放心的用,我敢肯定绝对可以赢过凌依斐的。您放心!” 说是要凌恒放心,但是他怎么可能放心呢。 所以他在答应了设计师用他的策划之后,自己又着手开始准备了另一份策划。 虽然说他不是专业学这个的,但是他也不是不行。通宵熬了一个晚上之后就出来了现在在演讲台上面的那个作品。 和凌依斐的中国风布置不同,凌恒走的是很简单的北欧风格。运用的颜色大多是白色和灰色,间或带有绿色,在暗沉中有了生机的感觉。 这次举办的会议原本就是有外国人参加的,凌依斐是想着让他们好好了解中国的文化特色,所以才大胆的运用了大量的中国元素。 但是凌恒和她的意见就是不同。虽然是外国人,但是会议就是会议,应该要有原本的庄重感,就算要体现中国文化,大可以在会议结束后带他们去标准的中国餐厅用餐,而不是在会场上面下功夫。 他的设计风格虽然简单,但是大方,最能够满足大部分人的审美。 果然,凌满震看见凌恒的设计之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在他的带动下,大家都开始情不自禁的鼓掌。 凌恒从台上走下来,凌满震很是欣赏的说,“阿恒的这个设计很有风格啊,我喜欢我喜欢!”他连着重复了两遍喜欢,看来是真的喜欢。 凌依斐简直是要嫉妒的发狂了,那个设计师明明说了万无一失,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很是激动的起身,“凌恒,这肯定不是你的作品!你抄袭!” 凌依斐毫无根据的就开始指责凌恒,凌恒也是不慌不忙的开始应对,“我抄袭?凌经理您有什么证据吗?或者说您对于我的设计有什么更好的解释?”这原本就是凌恒自己的作品,他自然是有自信的。 凌依斐指责凌恒抄袭完全就是因为不甘心,她当然是没有证据的。 “依斐,你坐下!”凌满震看凌依斐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就觉得很是厌恶。都是他的孩子,凌恒做的好了,他自然是开心的。但是凌依斐的样子,实在是太没有规矩了。 凌依斐很是不甘心的坐下,她马上用眼神暗示她早就安排好的人。今天不管是凌恒有没有抄袭,他们都是肯定要罢免凌恒的。 “凌恒,我希望你能够解释一下,你之前的那个设计,为什么会和凌经理的一模一样,谁能够保证你后面的这个设计不是盗取别人的呢?”这个人是凌依斐的设计师,那个中国风的会场设计就是她来完成的。 凌恒很是冷静的应对,“关于前面那个设计,我想我的设计师更有发言权。”凌恒直接就把锅甩给了他的设计师,“原因是什么,就让他自己解释吧。” 凌恒的眼睛就像是能够看穿一个人的心思一样,看的那个设计师直接发虚,他有些紧张的站起来,在凌依斐威胁的眼神下面,他根本就不敢说出真相。 “是……是,是凌恒总经理让我去窃取凌依斐经理的设计,我不是故意的……我都是被逼的……”既然他已经走到绝路了,他也不介意再拖一个人下水。 凌依斐今天的目的原本就是搞垮凌恒。他的人生已经是完蛋了,也许让凌依斐满意的话,她还能够救他。 凌依斐听了这话之后就开始和那个设计师相互配合,“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我的设计怎么会跑到你那里去!原来你早就有准备了!”凌依斐直接就站在了凌恒的面前,用手指着凌恒的脸骂,说话很是粗鲁难听。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偏心 凌恒也不辩解,眼睛只是看着那个撒谎的设计师,一字一顿的说,“真的是我指使你去偷策划的吗?”凌恒的声音穿透了设计师的内心,他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回答。 凌依斐乘胜追击的说,“你不要再威胁他了!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凌依斐摆出一副很是心痛的表情,“弟弟,你想要赢,但是也要靠自己的实力啊,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 凌依斐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上去是很惋惜,但其实她的心里面一直都在窃喜,你识破了我的计划又能怎样,到最后还不是一样的结果! 凌恒面对凌依斐的指责,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凌满震说,“我和凌依斐的策划,您都看了,站在公平的角度,您觉得哪个更好?” 凌恒直接回避了凌依斐的话。 这句话问出来,简直就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了。凌依斐一直都在强调凌恒抄袭她的设计这件事情,搞得大家都忘记这是个比赛了。 凌恒呈现的作品明显就比凌依斐的要更加符合这次的会场布置。 凌满震因为凌恒的一句话,似乎是明白了这其中的问题。他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凌依斐,叹了口气说,“我宣布这次的比赛凌恒获胜。”这个答案是出乎了凌依斐的意料的。 “爸爸,你怎么能够这么偏心呢!他找人偷我的作品,你怎么还说是他赢了呢!”凌依斐很是不服输,明明赢得那个人应该是她! 凌满震原本是想给凌依斐一个台阶下的,但是她这样的不依不饶他也是不准备放过她了,“不要以为我就是傻的,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你骗谁呢!”凌满震毫不留情的指责凌依斐。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凌恒的设计更好,既然是这样,他为什么要抄袭你的设计呢?你以为你的更好吗?!”凌满震的话让凌依斐震惊的后退了一步。 他是她的爸爸啊,他怎么能够这么说自己的女儿呢! “爸爸……”凌依斐虽然被凌满震识破了,但是她还是想着要借着这次的机会把凌恒拉下台,卓亚没有属于他的位置! 凌依斐还想说话,但是凌满震就直接宣布了会议结束。 “阿恒,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凌恒就跟在凌满震的后面离开了,路过凌依斐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很是鄙视的微笑,就好像在说你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凌依斐很是生气的把桌面上的水杯直接就砸在了地上,一片狼藉。 该走的人都已经离开了,留下的除了那个设计师,就是凌夫人那边的人。他们原本是计划好了一切,到时候凌恒一出现那个与凌依斐一样的策划的时候,他们就一起站起来指责他抄袭。 只是没想到他最后还留了这么一手。 “依斐,这次没有成功以后怕是很难对付凌恒那个贼小子了!”凌依斐的舅舅觉得现在的形势很是不容乐观啊! 凌依斐对于这次的计划失败也是十分的气愤,明明可以一次性就搞定凌恒的,但是就因为他有另一手准备而失败了,看来还是她小瞧了他啊! “依斐,你是不是没有认真啊,怎么连个私生子都不如呢!”不知道是哪个人来了这么一句,就是这句话在凌依斐的心里面留下了深深的疙瘩。 天台。 凌依斐拿着刀直直的指着安歌,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戳进安歌的脖子里面一样。她很是愤怒的看着凌恒说,“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就是你!不是你的话,他们都是站在我这边的!” 凌依斐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凌恒来了之后,很多原本支持她的人都跑到了凌恒那边去了,大家都觉得凌恒的能力更加的出众,越来越不相信凌依斐。 凌依斐不努力吗?她连自己的身体都献给了卓亚,谁都没有资格指责她! 但是凌恒呢?就凭借着天赋,拿走了她构建了那么久的东西。那些她怎么努力都得不到的星星,凌恒甚至不用伸手就拿到了。 凌恒知道凌依斐现在的情绪很是激动,自然是不会再激怒她的,只是安安静静的在原来的位置上面待着。 凌依斐还在说,她对于凌恒的恨意根本就是说不完的。 “你的妈妈抢走了我爸爸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抢走卓亚!这是我的,从小就是我的!”也难怪凌依斐会这么想,从小她的教育就是要接手卓亚的,所以她也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小时候,心洁在玩的时候我在学习,心洁在睡觉的时候我在尝试着看股票,心洁在和朋友逛街的时候,我已经在爸爸身边学习经营管理了。”凌依斐述说着小时候的事情。 她不是不想玩的,也不是没有羡慕过凌心洁的生活。但是,她就是知道继承卓亚就是她的责任,她天生就是应该这么辛苦的。 可是,最重要的是,她这么辛苦的讨凌满震的喜欢,却是还比不上一个从小就不在他身边的凌恒。这让她怎么不恨呢! 她想起了她为了卓亚做出的那些贡献,还有凌满震的不公平待遇。她就觉得很是心寒。凌依斐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小刀一不小心就划伤了安歌的肌肤。 安歌有些吃痛,但是药效还在,一点都不能挣扎。 凌恒看见安歌已经是被划伤了,虽然是只有细细的一条伤口,但是已经有血渗了出来。他的眼睛都已经是涨的通红,哪有时间听凌依斐的这些废话。 “凌依斐,你说都怪我!可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卓亚,一切都是你的臆想。”凌恒原本进入卓亚就是带着任务的,根本就没有想过做卓亚的继承人。 而且他的母亲的死,也不关凌依斐什么事,他从来都是没有想过要针对她的,但是她就是把他当做了敌人。他也不是那种单方面忍让的人,既然凌依斐背地里搞了那么多的小动作,他自然也是会回击的。 而凌依斐说的那些凌满震对他的偏心,他倒是觉得恶心。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心理防线 凌依斐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话,语序很是混乱。 凌恒看着安歌,因为她脖子上有刀的缘故,他不敢轻举妄动。他不是那种胆小的人,但是一旦面对的是安歌,那就不一样了。 “凌依斐,你冷静一点。”凌恒尝试着往前走,但是凌依斐的情绪马上就激动了,拿着那把刀就指着凌恒。就在安歌准备起身的时候,那把刀又立马回到了安歌的脖子上面。 “啊!”安歌尖叫了一声,“凌依斐,你这个神经病!”安歌简直要被她搞奔溃了,平时看她不是挺正常的吗?今天怎么就和个疯女人一样啊! 凌依斐笑了笑,低着头在安歌的耳边说,“我神经病?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神经病!”说完就猛的抬头,眼神很是凶狠的看着凌恒。 “凌恒啊凌恒,你是不是没有心?”站在天台上的凌恒,风肆意的吹着他的发丝,领带也是随风飘扬着,但是丝毫都不见他身上的狼狈。 凌恒不明白凌依斐这句话的意思,他关注的只有安歌的安全。 “陈雨桐那个傻子多喜欢你啊!没想到你眼里面却是只有这个女人的。真是没想到……”凌依斐摇着头,“你真不像是我们凌家人。” 凌依斐说的其实是有钱人家的弊病,比仅仅是凌满震一个人那样的。人只要是有钱了,总是会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 但是她手上的资料显示却是凌恒从高中时代一开始就是和安歌在一起的,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安歌出国了,两个人也就不了了之了。 凌依斐以为那就是结局了。 万万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再见面之后,凌恒竟然是还喜欢着安歌。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怀疑是不是凌恒营造的假象,就是为了欺骗她的。 直到今天她真的把安歌抓来的时候,看见凌恒那紧张的神色,还有不敢轻举妄动的样子,她就肯定了安歌就是凌恒的那根软肋,只要有她在手上,还怕拿凌恒没有办法吗? 凌恒知道安歌回来的时候,他忍耐了很久,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去打扰她的生活。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凌恒了,他肩负了太多。 就算只是从江沅的嘴巴里面知道安歌的现状,那他也是满足的。 只是,安歌就那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不见面还好,一见到了那些曾经失眠的夜晚想的东西就全部都涌现了,他才知道自己对于安歌是有多么的思念。 他不是不知道凌依斐一直都是盯着他的,也知道一旦被凌依斐发现安歌的存在之后会是怎样的结果。但是他就是控住不住他自己,理智告诉他喜欢安歌的话就应该离她远一点。 但是她的心底就是有一种声音在催促着他不断的接近安歌。所以一次次的他出现在了安歌的面前。肆无忌惮的,他很怀念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所以,在听见凌依斐绑架了安歌之后,凌恒第一个反应就是都怪他,如果不是他一直想要接近安歌的话,凌依斐就不会注意到她的存在了。 凌恒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今天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势必要保证安歌的安全。 安歌看着凌恒的眼睛,心里面很是不忍。 凌依斐刚刚说到了陈雨桐,安歌心里觉得很是好笑,她喜欢凌恒吗?也许她自己是那么以为的吧。 “你说陈雨桐喜欢凌恒,其实你和她就是一样,喜欢的只有自己。”安歌虽然被凌依斐钳制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正在慢慢的恢复。 她知道了,要想救自己的话,就要拖延时间。这也是凌恒迟迟都没有行动的原因。 安歌的这句话惹得凌依斐很是不开心,她皱着眉头,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你什么意思?!”她也是会爱人的,她不是有老公吗?安歌凭什么说她只喜欢自己呢? 安歌说的就是事实,凌依斐有丈夫不假,但是两个人不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吗? 陈雨桐就更不用说了,经过这么的相处,安歌对她了解的已经很是透彻了。她喜欢凌恒吗?也许刚开始的时候是的,但是到了后来那就是一种得不到的执念。 面对凌依斐的质疑,安歌丝毫没有退缩,“我觉得你真是可怜,明明可以过的更好的,却要执念于这些虚无的权利和地位,值得吗?” 安歌的话对凌依斐的刺激很大,“你不要说了!你没资格!你知道我为了卓亚付出了多少吗?”她自然是不会告诉安歌那些肮脏的事情,那就是她人生的污点,她也一点都不想回忆。 安歌并不想知道凌依斐付出了多少。 她和凌恒对视了一眼,凌恒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凌依斐,这一切就是你的自作自受,从来都没有人要求你去做这些的。一切都不过是你自愿的,所以你也没有抱怨的权利。”凌恒的话一针见血。 凌依斐很是颓然的跌坐在了地上,没人要求她吗? 可是大家都告诉她,卓亚是她的呀!她为了卓亚付出不就是为了自己吗? 凌恒正在一步步的化解凌依斐的情绪。要想伤害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瓦解她心里构建起来的防线,一旦防线被突破了,事情就结束了。 凌依斐虽然人跌坐在了地上,但是手还是在安歌身上的,丝毫都没有放松。 她看见凌恒和安歌的对视之后,就知道自己是中了他们的圈套,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自从凌恒来了之后,她似乎是一直被他牵引着。 她都快要忘记自己今天的目的了。 凌依斐很快就振作起来,眼神凌厉的看着凌恒说,“你们不要再耍小动作了,我是不会上当的,今天我就要你们都去死!”她的声音已经是恢复了冷静。 安歌心想完了,原本还以为可以瓦解凌依斐的心理防线的,但是现在没有成功的话,再想要成功几乎就是不可能了。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诉说与倾听 凌依斐一把就把安歌从地上拽了起来,别看她平时很是柔弱的样子,但是力气还真是不小。 安歌连拖带拽的,再加上她也没力气,简直就是被凌依斐在拖着走,她在心里忍不住骂娘。她想骂人,但是她也是学过心理学的。 这个时候的凌依斐正是情绪激动的时候,如果这时候激怒她的话,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所以还是不要刺激她来的好。 凌依斐直接就把安歌拖到了天台的边缘,作势要把安歌往外面扔去。安歌看家下面杂草丛生的样子,高度大约有十几层楼,倒是不高,但是俯视的时候还是很可怕的。 也许是乙醚的副作用,也许是因为太高了,安歌感觉到了一阵晕眩,眼前一黑,如果不是凌依斐拖着她的话,她可能已经从天台上掉下去了。 回神的时候,安歌开始挣扎,她刚刚低头看的时候似乎看见了李雅从天台上掉落的情景,那样鲜红的画面一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面。 安歌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那段记忆了,没想到因为情景相似的缘故,她又把一切都想起来了。 李雅的事情发生之后,安歌好是一段时间都不敢出门,不管做什么都觉得李雅就在她的身边。晚上睡觉的时候,做的梦也都是猩红的血色。 安爸爸安妈妈带她看了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也就是李雅的事情对于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她至今还不能接受事实。 她之所以会那么着急的出国,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王陵越在m国有一个认识的技术很优秀的心理医生,安爸爸决定把安歌送到那里读书的同时,顺便把病也治好。 安歌刚到m国的第一年并没有立马到学校去入学,而是每天都去找詹姆士医生聊天。 安歌其实是一个戒备心很重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只有林清语这么一个知心朋友的缘故。她可以和别人交朋友,但是不会走心。 詹姆士医生为了安歌能说出关于李雅的事情,可以说是废了很大一番功夫。 安歌一直都把李雅的死归咎在自己的身上,渐渐的就把那件事情封闭了。那就像是一个伤口,没有人处理,在阴暗处渐渐的腐烂发霉。谁都不知道。 但是现在,詹姆士医生要把那个伤口剥离了,安歌自然是抗拒的。 没有办法之下,詹姆士医生只能和安歌从日常琐事聊起,以此渐渐的走进安歌的内心。 詹姆士医生不管问什么,安歌的回答都是很简单的。比如什么在国内的学习什么的,安歌都是很简单的回答很好。或者是父母的关系的话,安歌只会说不错。 这种情景詹姆士医生也不是没有遇见过的,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不过就是安歌还没有消除戒备而已。至于要怎么消除的话,很简单,找到两个人的共同话题。 詹姆士医生就那么和安歌聊了将近一个月吧,几乎都是他问安歌回答,从来都没有安歌主动的时候过。 终于在一个月之后,他找到了那个感兴趣的话题。 “你在中国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你们这个年纪的恋爱应该最是美好了吧……”詹姆士医生会提起这个话题,完全就是因为他的女儿最近也开始步入青春期了,经常和那些毛头小子约会。 他是做心理医生的,自然知道这是每个孩子都会经历的一个阶段,他也不会干涉。但是他就是看见自己的女儿和那些男孩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觉得不开心。 安歌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眼睛突然就亮了,抬起头来看着詹姆士医生的眼睛。詹姆士医生也发现了安歌身上的变化。 是了,他怎么早点没有想到呢,安歌这个年纪,正是青春期的时候,应该一开始的时候就和她说这个事情的。 “是怎样的男孩子呢,他肯定很优秀吧?你能和我说说吗?”詹姆士医生找到了突破口之后就开始诱导安歌,关于李雅的那件事情,其实王陵越已经和他大概的说过,但是他就是不知道安歌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也不知道症结在哪里。 安歌低垂着头,她想起了凌恒。“他真的很优秀……”在安歌的心目中,就算是最后他选择了陈雨桐,没有选择她。但是还是不能否认凌恒的优秀。 很多个午后,詹姆士医生就那样听着安歌说她和凌恒的故事。其实并没有多复杂,因为大多数都是安歌单方面在追着凌恒跑。 通过安歌的这些描述,詹姆士医生大概的知道了凌恒就是一个成绩优秀,长相帅气的男孩子,安歌很喜欢他,但是他却是喜欢另一个男孩子。 很多时候,说着说着,安歌就会沉默。这种时候,詹姆士医生也并不会急着打断她,反而是给她反应的机会。年少的回忆总是这样的,充满着青春的酸涩与快乐。 安歌在和詹姆士医生的相处中,渐渐的就开始放下了戒备。她觉得这个医生好像也不是一个医生,就像是一个倾听者。反正他也不知道她说的都是谁,所以她愿意把事情都告诉他。 对于凌恒的喜欢与小心翼翼的隐忍,对于林清语的愧疚,对于陈雨桐的恨意,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詹姆士医生。说完之后,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解放了一半,一身轻松。 詹姆士医生总算是知道了症结在哪里,原来安歌就是承受了太多。其实很多事情诉说和倾听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安歌说李雅死后的猩红总是会出现在她的眼前和梦中,她很痛苦。詹姆士就针对这个症状,为安歌进行了催眠。效果很是不错,至少她这段的记忆被抹去了,但是也存在会突然刺激后想起了的可能。 安歌这时候站在天台的时候,就是把潜意识里面的记忆全部都刺激了,她想起来了。她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很拒绝天台这个地方,原来在这里有过很是不好的记忆。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一起下地狱 安歌很是剧烈的挣扎着,凌依斐的手上虽然拿着刀,但其实那不过就是做做样子的,她并不敢真正的伤害安歌,毕竟还要留着她来威胁凌恒呢。 安歌的动作很大,免不了凌依斐受伤的刀有划到她的时候。虽然她已经很尽力的避开了,但是安歌的脸上还是被划出了一道伤口。 凌依斐尖叫着,“你不要再动了!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威胁小朋友的,但是凌依斐确实是把安歌往围栏那边推去。 这时候最紧张的莫过于是凌恒了。 他大概是知道安歌为什么会这样的。当初天台的事件之后,安歌休学了一段时间,他也很担心她的情况。但是等她回到学校之后,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了,他以为这件事情就那样过去了。 他却是不知道的,那时候安歌完全就是在撑着,为了爸爸妈妈,更是为了李雅。 “凌依斐,你不要伤害她!”凌恒现在也是不知道理智是什么东西了,只想着把安歌抱进自己的怀里面,他看见安歌那受伤的神色,就意识到了当年的事件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凌依斐面对挣扎的安歌很是烦躁,怒吼了一声,“再动的话,我就一刀把你杀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安歌似乎是被凌依斐的话镇住了,没有再继续动,冷静了下来。 “凌恒,你肯定不想她死吧!”凌依斐嘴里面的她自然就是受她控制的安歌了。她的心里面早就已经有计划了,只等着凌恒上钩了。 “你想怎样?”凌恒也不是那种愚蠢之人,对于凌依斐他很了解,她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她的。 凌依斐哈哈大笑,“我想怎样?我想你去死!”这就是凌依斐的心声,只要凌恒死了,这一切就解决了。凌满震不会整天想着要把卓亚给凌恒继承了,到时候卓亚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安歌听见凌依斐说的要凌恒去死的话,就开始拼命的挣扎,嘴巴里面还喊着,“不要!凌恒绝对不要!”她宁愿自己去死,也不要看着凌恒为了她去死。 凌恒的眼睛里面透露着莫名的情绪,果然是这样的不是吗?凌依斐最恨的就是他了。难道他死了之后,安歌就真的安全了吗? “你怎么保证我死了之后安歌的安全,万一我死了,但是你却还是把安歌杀了,那我不是很亏?”商人就是商人,到这个时候了凌恒还在讨论利益的问题,仿佛不是在讨论自己的生死一般。 凌依斐虽然憎恨凌恒,但是不得不欣赏他的性格。他这样的人其实就是天生的商人吧。如果他不是她的弟弟的话,她可能会选择这样的男人。 就算是在这样危机的情况下,也能够冷静的讨论生死攸关的事情,是个男人就应该有这样的魄力。 凌依斐把安歌从围栏边上拉了回来,稍微站在里面一点的位置。“这就是我的诚意,我和她无冤无仇我干嘛冒风险杀她。”凌依斐说的是假话。 她和安歌真的无冤无仇吗?假的!安歌调查她的时候,她就已经起了杀心了。只是在那时候想起了,在她死之前似乎是还可以好好的利用一番。 她既然是凌恒心中最重要的女人的话,那他肯定是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来救安歌的吧。 凌恒不相信凌依斐说的话,他看着安歌,安歌也看着他,眼里面满满的都是不舍。 没有谁愿意去死的,但是如果说他的死可以换会安歌的话,凌恒想他是愿意的。 “安歌,对不起。”凌恒慢慢的挪动脚步,靠近安歌和凌依斐的方向。 安歌拼命地摇着头,眼泪早就已经布满了她的脸,“你道什么歉!不要,你不要过来!”安歌想起李雅的事情就已经是很难受了,今天凌恒如果从这里跳下去的话,她肯定会受不了的。 凌依斐很满意凌恒的表现,“很好,你从这里跳下去之后,她就能够获救了,一命换一命不是很公平吗?”她的想法倒是很好。 安歌却在心里骂了凌依斐的十八代祖宗,但是转念一想,她的十八代祖宗不就是凌恒的十八代祖宗吗?又连忙把刚刚骂人的话收回来。 一命换一命,安歌她死了倒是没事,但是凌恒死了的话,凌依斐的罪行不仅没法揭露,她还会继承卓亚,到时候走上人生巅峰。 “凌恒,我不值得你这样!你快给我回来!”安歌说完这句话就引起了凌依斐的不满,“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你去死,你难道不开心吗?”她这句话说的很是残忍。 安歌一点都不觉得有个男人为了她去死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凌恒,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了,当年你选择了陈雨桐,今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假吗?”安歌想出了另外一个办法,既然劝说不成,那就用激将法吧,凌恒如果认为她不喜欢他了,应该就不会这么做了吧。 凌恒已经是越过了安歌他们,站在了天台的边缘。听见安歌说的这句话,他回头,“安歌,对不起,当年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的无知所有导致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分离。”凌恒也很后悔当年的事情,但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安歌很是焦急,凌恒怎么就听不懂她说的话的意思呢!她不是说了不喜欢他了吗! 凌依斐站在旁边看着安歌竭尽全力的制止凌恒,她有些嫉妒他们。为什么安歌可以拥有凌恒的感情呢?甚至可以为了他去死。是什么样的感情可以克服生死的恐惧呢? 安歌不就是个小破警察吗?她凭什么拥有这么多?凌依斐自认为自己不比安歌差。她联想到了李青,那就是个渣男,但是她却是不能离婚。 越想她就越是要拆散安歌和凌恒,所有比她幸福的存在都是她不允许的。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在地狱里面,所有人都下去吧,一起在地狱里面挣扎! 凌依斐的心思很是可怕,表情也很是狰狞。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死人才不会开口 “凌恒,你跳啊!只要你跳下去的话,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你就该死!”凌依斐说话毫不留情,她甚至能够想象到没有凌恒的日子了。 安歌劝说不了凌恒,凌依斐又一直在催促,她已经是我安全不能够冷静了。这两姐弟怕不是疯了吧,“凌依斐,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违法的,杀人是要坐牢的!你就不怕你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面度过吗?” 安歌是警察,知道杀人那可是重罪。 凌依斐觉得安歌的话就像是个笑话,“我杀人?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杀人了?你有证据吗?”想要上诉的话,最重要的就是证据,可是安歌有证据吗? 安歌挣扎着,“我怎么没有证据了,我看见!你逼迫凌恒从这里跳下去!我就是证人!”安歌的情绪也是很激动。 凌依斐很是不屑的笑了,“所以呢?你说的话有人信吗?你看见了有什么用!你有本事就去告我啊,看最后是谁赢!”凌依斐很是自信。 就算到时候安歌去报警了,或者是找了律师,她也能够完完整整的出来,不受到任何的惩罚。 先不说安歌和凌恒的关系,只要到时候她的律师质疑安歌有帮凌恒说话的嫌疑的话,那么她的证据就是不成立的,不能使用。 安歌被凌依斐的自信噎的收不出口,现在的法律确实就像是凌依斐说的那样,存在着巨大的缺陷。 安歌想着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说的时候,就感觉这个场景似乎是有些熟悉。跳楼?丁某不就是跳楼死的吗?安歌的心里面产生了一种很是不可思议的想法。 在她的调查里面,丁某的死绝对是和卓亚有关系的,因为渤海交易所的所长刘冬曾经提到过卓亚。她之所以一直怀疑凌恒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但是前几天,凌恒给了凌依斐非法集资的证据,安歌就开始调查了凌依斐。她在丁某的案件里面,一直都觉得哪里有地方怪怪的,后来一想才发现是忽略了凌依斐这个重要的线索。 凌依斐非法集资的对象正是渤海交易所,所以刘冬才会在那时候提到卓亚。因为凌依斐代表的就是卓亚啊! 那时候丁某为什么会跳楼,会不会就是凌依斐威胁他了呢?安歌心中产生了这种想法。 没有一个人会在定好了全家出游的机票之后,然后选择自杀的。这不是很不符合逻辑吗? 安歌调查过丁某的家庭背景,他虽然说作恶多端,通过渤海交易所洗了很多的黑钱。但是不能否认的是他是一个好爸爸。 他的一对儿女都被他培养的很是优秀。而且就算是他工作那么忙,他还是会满足孩子和妻子的要求,陪他们出国旅游。 这在另一程度上也说明了妻子和儿女在丁某的心中所占的位置很是重要,这也就成为了凌依斐威胁丁某的基础。 这一切的问题似乎都能解释了。安歌那时候还奇怪,为什么丁某死了,而他的妻子和那一对儿女却在国外待的好好的。 安歌猜想,凌依斐肯定是给了丁某的妻儿什么好处,或者说是威胁丁某就像是现在拿着她威胁凌恒一样。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凌依斐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太可怕了吧? “丁某……是不是也是你做的?”安歌的身上已经起了一阵冷汗。 凌恒有些奇怪,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安歌会提起丁某的事情。 凌依斐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很是优雅的笑了一下,“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的话,我告诉你也没事,反正你们都是要死的,死人是永远都会保守秘密的。”凌依斐想着,他们今天不可能活着从这里出去,让他们死得清楚一点也是好的。 有了她的这句话,安歌的猜想就已经是证实了一半。 “丁磊就是个傻瓜,他的老婆早就已经给自己策划好了后路了,甚至连孩子的后爸都找好了,他还傻不拉几的求着我不要伤害他们。”凌依斐想到哦啊那时候丁磊求着她的样子,就觉得很是好笑。 果然世界上是不会有幸福的人的,丁磊对他老婆好又怎样呢?她不是照样拿着他的钱在外面包养小白脸吗? 凌依斐开始想那天的事情。 她原本是并不想杀丁磊的,他为她做到事情也是不少了,她也不想那么绝情,她只是想他把所有的罪认下来。但是丁磊那个家伙竟然死活都不愿意。 无奈之下她只能派人绑架了他的儿子和女儿。并且把他约到了卓亚总部的天台上面。 丁磊看见手机上面一直在求救的女儿和儿子之后,他的情绪就不稳定了,“凌总,我求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放过他们好不好!”丁磊最爱的就是这两个孩子了,这些年他帮着凌依斐做这些违法的事情也就是为了两个孩子能有更好的成长环境。 凌依斐拿着手机,站在丁磊的不远处。“放过他们可以,只要你答应我把所有的罪都认下来。”凌依斐要的就是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面摘的干干净净的。 丁磊还在犹豫,一旦他向警察把所有的罪都认下来的话,在警局里面关个十几二十年那是必定的了。那样的话,他的孩子要怎么办。 凌依斐就像是看穿了丁磊的想法,“你放心,你的孩子我肯定会负责的,甚至会比你在的时候更好。” “我会送他们出国。”凌依斐的这句话就像是一针定心剂,丁磊有些动摇了。 凌依斐看见丁磊就站在天台的边缘,这是卓亚的天台,她正好知道丁磊后面的那个栏杆是有些晃动了的,上面早就有通知说不要接近了,但是丁磊不是卓亚的人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凌依斐眼看着丁磊慢慢的后退,就快要接近那个栏杆了,但是她没有开口阻止。 她原本是想着丁磊帮她顶罪的,但是她后悔了。她想要的更多,只有死人是永远都不会开口的,她的秘密也永远都不会被发现。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没有选择 丁磊是不知道他后面的栏杆已经松动了的,他只是想靠在栏杆上面思考一下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凌依斐他已经合作了很多年的,她知道这个女人最擅长的就是说谎了,谁知道他替她顶罪了之后,她会不会出尔反尔呢? 凌依斐眼睛一直都盯着丁磊,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是犹豫的话,那现在就是期待了。期待丁磊坠落的那一刻,谁都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向你保证,我会一直帮助你的妻儿,直到你出来。”凌依斐觉得剂量还是不够大就继续说,“你出来之后,我也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和你妻儿无忧无虑的生活一辈子。” 她说出的砝码已经是够诱惑人的了,丁磊有些心动。 他的身子就那样靠在了围栏上面,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直到把所有的力气都用上去之后,护栏松动了。 凌依斐就那样看着护栏微微的颤抖,直到最后“咔哒”一声,护栏就直接掉到了下面。 丁磊反应过来,但是一切都已经是来不及了。身体的惯性促使他整个人都往外面倾倒,他的眼睛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凌依斐。 但是他发现凌依斐在笑,而且笑的很是凯神,发出的声音很是尖锐。 “哈哈哈……”凌依斐明明可以选择告诉丁磊那个栏杆已经年久失修了,叫他不要往后退,但是她没有。她明明可以在他往后倾倒的时候拉她一把,但是她没有。 丁磊意识到了这根本就是凌依斐的阴谋,从一开始的时候她就没有想要他顶罪,她想要的是他死。 “你好狠毒……”丁磊最后的这句话消逝在了风中。 卓亚的大楼很高,足足有五六十层的高度,凌依斐这么往下望的时候,只能隐约看见下面的一个点点,没有看见她预想到的那种血腥场面。 凌依斐很镇定的就从天台下去了,一点踪迹都没有留下。 警察来调查的时候,凌依斐也很是镇定。 “丁磊跳楼的那天,我正在办公室里面,我的秘书可以作证我没有出门。”凌依斐会说出这句话,就证明已经是收买了秘书了。 秘书略微有些不自然的点点头,那天凌依斐从天台下来之后就告诉她,以后如果有人来问她这天的情况的话,一定要说她从来都没有出过办公室的门。 凌依斐用工作来要挟她,她当然是会点头的。 她联想到凌依斐可能会和丁磊的死有关系,但是怎么都不会想到就是因为凌依斐。 警察因为凌依斐有不在场证明的关系所有就没有怀疑凌依斐。与此同时,反而是凌恒的回答很是可疑,他说什么不好,非说有什么人生大事。 安歌就不得不怀疑凌恒了,所以这个调查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凌依斐嘲笑着安歌和凌恒的智商,“你们也真是好笑,我说什么你们都信吗?”凌依斐当初也是没有这么自信的,生怕会有什么遗留下来的证据。 但是结果证明,那些警察个个都像是傻瓜,被她耍的团团转。 要不是安歌出现,而且一直纠结着这个案子的话,她甚至都有自信能够把这个案子嫁祸到凌恒的身上。 “所以,丁磊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全部都是你策划的!”安歌听完凌依斐的话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她错了,她总以为凌依斐还没有可怕到那个份上。她总认为丁磊是自杀的,只不过受到了谁的威胁了,但是万万没想到他的死根本就是凌依斐的精心策划。 凌依斐笑着说,“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不过就是突发奇想,也要怪他运气不好,那么多的栏杆非要靠在那一排上面。”凌依斐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觉得是丁磊自己的运气问题。 安歌身上很是一阵恶寒。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永远都不是恶魔鬼怪,而是人心。 这是安歌从事这个职业以来,看见了这么多犯人得出的结论。也许有些人是为了生存犯罪,有些人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犯罪,归根到底都是人心在作祟。 凌恒现在就站在围栏边上,这时候的场景和那时候是多么的相像,到时候她肯定会说他们都是自杀的吧。 就像是丁磊的案件一样,他们警察也一直以为是丁磊畏罪自杀了,虽然想要调查却是没有证据的。凌恒今天如果从这里掉下去的话,她敢肯定凌依斐也会说是自杀。 安歌用一种很是冷酷的眼神看着凌依斐,她也不甘示弱的会看着她。 “你看什么?就算是我把事情都告诉你,那又能怎样呢?你们根本不能那我怎样,哈哈哈……”凌依斐很是嚣张的笑着,尽情的嘲笑着他们的蠢笨。 安歌也觉得自己真是笨死了,为什么就是没有联想到凌依斐和丁磊之间的关系呢?如果她早就开始调查凌依斐的话,那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凌恒也就不会被逼到这份上了。 “凌恒你以为你会赢我吗?你们都在做梦!”凌依斐的笑声在风中显得格外的空灵,甚至是有些可怕。 安歌的手脚都被凌依斐绑的紧紧的,根本挣脱不开。 凌恒呢,知道了这一切之后,表情虽然是没有变化的,但是心里面已经是一片波澜。没有谁在面对死亡的时候还能够冷静的。 他站在天台的边缘。这栋大厦因为是废旧了很久的缘故,甚至连围栏都没有了只是只有一截稍微比地面高一点的水泥台,这就算是围栏了。 他面对着安歌站着,背后就是阴沉沉的天空。狂风骤起,着就像是安歌内心的悲鸣。 他就那样无言的看着安歌,他是不舍得这样的人生的吧。并不是不舍荣华富贵,权利地位。他不舍的是他还没有和安歌过上多少次出现在他梦中的那种生活。 上面交给他的任务他也还没有完成。 凌恒突然想到,以前看见过一个报道,说是所有跳楼的人在身体坠落的那一瞬间,都会后悔做的选择。 凌恒觉得,他现在就已经是后悔了。但是身后没有其他的选择。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自欺欺人 董子晟发现平湖大厦并没有人之后,就下来了。他肯定安歌是已经被转移了,而且地方并不会太远,因为没有车。 “啊……”就在董子晟没有方向的时候,他听见了有些隐约的尖叫声,这在郊区并不常见。而且他可以肯定,这边都是废旧的工厂,他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其他人。 这个尖叫声,很像安歌的声音。 “你听见没有,尖叫声?”江沅也听见了,他以为这是自己太累了出现的幻觉呢,但是董子晟却很是慎重的点头了,“是安歌的声音。” 他环顾了四周,可是为什么只听见了声音,并没有看见人呢。 董子晟的心里面不免也有些着急。 他下意识的就把手往口袋里面伸,这是他心情烦躁时候的习惯,总是喜欢抽支烟来冷静一下。但是一摸才发现,出来的时候太着急了,并没有带。 烦躁之余,他觉得自己很是没用,他有些丧气的低垂着头。 “等下,江沅你过来看。”董子晟发现了两行轮胎轨迹。 因为这边是荒郊野岭的缘故,曾经的水泥地上面也已经是铺满了黄沙泥土,还有腐烂的树枝叶子之类的东西。再加上刚刚下过雨,泥土很是湿润。 正是因为这样,所有在上面驶过的车子都会留下轮胎的印迹。就是董子晟他们刚刚过来的车也是留下了轮胎了的。 江沅已经恢复了很多,屁颠屁颠的就跑到了董子晟的旁边,“你看看,这个轮胎印是不是凌恒的。”每辆车的轮胎都是不同的,江沅作为董子晟的秘书,自然是知道他开的是什么车的。 江沅蹲下去好好研究了一番,轮胎印比一般的车子还要大,而且痕迹很深,说明这辆车的自身的重量很重。 “对了,就是凌老大的!他今天上班开的是新买的那辆路虎!”江沅很清楚,这辆车还是他从车行里面提回来的。 凌恒一直喜欢的就是这种越野类的车,但是凌满震却是不喜欢的。他有他的一套道理,说越野那是粗俗的人才会开的,像他们这种有钱人就该开跑车。 以前凌恒羽翼未满的时候很听话,但是现在他渐渐的在卓亚拥有了权力之后,他大可不必那么听凌满震的话了,开什么车他也管不着。 江沅很激动,董子晟也是。本以为找不到安歌的线索了,但是经过细心的观察发现了新的线索。 “你在这里等着,等下汪磊他们来了之后电话联系我。”董子晟决定先去探路。他有一种直觉,在这个车子轨迹的尽头就是安歌。 江沅点头,他用过刚刚轮胎轨迹的发现,已经是认可了董子晟的能力。果然警察就是警察,不管再细小的线索也能够推理出结果来。 “好的,注意安全。”董子晟只有一个人的,他们却是不知道凌依斐那边有谁的。 董子晟对自己的能力很放心,他只是很担心安歌。那声尖叫,很明显就是安歌的,他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安歌又为什么会尖叫。 凌恒肯定是赶到了的,他现在能够相信的就只有他了,希望在他赶到之前,凌恒能够保证安歌的安全。 他开着车子跟着凌恒的车轮轨迹,不到五分钟就找到了凌恒停在大厦楼下的那辆车。果然两座大厦相隔不远,只不过中间隔了一栋比两座大厦都高的写字楼,所以他才没有看见。 他站在楼下的时候,隐约能够听见楼顶有对话的声音,他很庆幸,只要都还活着就好了。 他抬头就看见了站在天台边缘的凌恒,全身黑色的装扮,那肯定不是安歌。 那就只能是凌恒了,他意识到了事情的紧急,马上就问往楼里面冲。 虽然说凌恒是他的竞争对手,但是他也是不希望他出事的。他一直都不承认安歌喜欢的是他,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他缺席了安歌的人生十年,但是这十年里面他的心里一直就想着她。就算是被父亲要去去军队训练的时候,他每次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面你都会出现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女孩。 安歌小时候是很顽皮的,但是董子晟却是那种比较文静的男孩子。也许小时候也有过打架的经历,但是数回去,那些经历可能都和安歌有关系。 他打过隔壁李政委家的儿子,因为他把虫子扔进了安歌的铅笔盒里面。虽然安歌没有哭,但是也是十足的吓了一跳。 李政委家的儿子那叫做一个有苦说不出啊,不就是吓了吓小姑娘嘛。可是那个小姑娘,居然自己打了他一顿不算,还找来了董子晟打了他一顿。 要知道那时候的董子晟已经是上小学了,力气不是他们能够比的。 但是他根本就不敢告家长,说了的话他爹也只会揍他,因为安歌就是大院里面的小天使啊,哪有家长不喜欢她的。但是只有他们这些孩子才知道,安歌的个性到底是有多暴躁,哪里是家长眼里面的乖巧模样。 每次安歌打完架在家长面前都会装无辜,这套办法很有用。那些上门说理的家长看见安歌的样子都巴不得上去亲一口了,哪里还记得要追究安歌的责任呢。 安歌每次逃脱了责罚之后都会狡黠的笑,然后下次继续出去行侠仗义。 董子晟喜欢的就是安歌那每次笑得弯弯的眼睛,是那样的灵动,里面一点杂质都没有。就像是安歌这个人一样简单。 “安歌,你一定要好好的。”董子晟一边爬楼梯,一边在心里面默念,他甚至说了,只要安歌平平安安的话,他愿意成全她和凌恒。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他缺席了安歌的十年,凌恒缺席了安歌的七年。仅仅是三年的差距,但是安歌就是选择了凌恒。董子晟一直都不甘心,但是现在,他认了。 安歌眼里面对于凌恒的关心和爱慕,他一直都选择视而不见。那不过就是他自欺欺人的手法罢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及时赶到 凌恒已经站在了那块凸起的水泥地上面,但是他的注意力却是在下面。如果刚刚他没有听错的话,他是听见了车子发动机的声音。 他来之前特意通知了江沅让他去找董子晟,他虽然和他不熟悉,但是就他看人的本领来说,董子晟应该是挺可靠的。 如果真的有停车的声音的话,那应该就是董子晟无疑了。 凌依斐有些不耐烦了,“你们不要想着会有谁来救你们!不可能的!”凌依斐很是自信,这个地方她是特意找的,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 而且她为了防止凌恒通知警察,她还特意转移了地方。 她知道安歌这些做警察的,身上很有可能会有一些定位的东西,她摸遍了安歌的上下,只找到了一只手机,她就把那只手机扔在了原先的那个大楼。 就算有警察找来的话,也只会找到那个大楼,发现人不见了。肯定会以为是潜逃了,然后就开始展开追捕行动。 他们那些愚蠢的人根本就想不到他们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等他们知道的时候,凌恒都已经死了,他们就算想要追究她的责任,也是没有证据的。凌依斐在做这件事情之前,早就已经把后路想好了。 安歌很紧张凌恒,但是她能够想到的方法已经都用了。拖延时间等人来救的办法似乎也是已经不适用了,凌依斐显然没有耐心了。 凌恒在赌,如果说上来的是董子晟的话,那他就赢了。如果说上来的是凌依斐的人的话,他至少保全了安歌,那他也算是死的值得了。 “你去死吧!”凌依斐突然就放开了安歌,径直就往凌恒那边冲。安歌心下一惊,她这是打算把凌恒推下去吗? 电光火石之间,安歌听见了一声枪响。 “砰!”随着那声枪响,凌依斐跪在了地上,她的左腿中了一枪。鲜血正源源不断的往外面流。 凌依斐就在凌恒的一米之前跪了下去,安歌难以想象要是那时候她冲上去的话,凌恒会怎样?安全环境之下,安歌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她直接就跪坐在了地上。 凌恒绕过凌依斐冲到了安歌的身边。 董子晟还站在楼梯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想,幸好是及时赶到了。 刚刚他刚爬到天台的时候,就看见凌依斐直接把安歌推开了,而凌恒就站在她跑去的那个方向。他知道她肯定是想把凌恒推下去,然后假装是他自杀的假象。 他这个时候如果说要跑过去阻拦的话是来不及了的,就算不愿意开枪,他也还是掏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枪。 人命和那堆报告咨询比起来,那还是人命重要。 董子晟在部队的时候,那是出了名的神枪手,毕竟他的技术那都是董爸爸一手调教出来的。 如果说这时候直接把凌依斐打死的话那才叫做是便宜她了,所以董子晟的目标原本就是凌依斐的腿,只要能够制止她的行动就可以了。 “安歌!”董子晟看见安歌倒了下去,他也快步上前,准备去扶她。 但是凌恒离安歌的距离比他更近,他看见凌恒把安歌抱在怀里面之后,自动就放缓了脚步。 “安歌,你没事吧?”凌恒很是担心的把安歌抱在怀里面,很是小心的上下打量着。安歌真是受苦了,虽然她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很严重的伤口,但是脖子上那一条条细微的血痕却是触目惊心。 凌恒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哽咽,他伸手有些心疼的摸着摸着安歌的脖子。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安歌不会受到这样的痛苦,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对不起……”凌恒说这句话的声音很轻,充满了愧疚。 安歌身上的药效还没有过去,那时候能够站着完全就是因为凌依斐提溜着她。凌依斐一离开她就忍不住倒下了。 她觉得凌恒的道歉很是没头没脑,“你今天都道了几次歉了,我不知道你做了这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啊。”安歌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和凌恒开玩笑,凌恒就放心了。 凌恒就是下意识的想要和安歌道歉。之前和安歌道歉,并不是为了拖延凌依斐随便说的话,而是真的对她充满了歉意,对于他年少轻狂时期做的伤害她的事情的歉意。 凌恒很是自责,从他认识安歌开始,他似乎一直都在伤害她。而她却还是傻傻的在付出。 安歌和凌恒的互动在董子晟的眼里面很是刺眼,他很嫉妒这样的场景。 但是他在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向老天爷许过愿了,如果安歌好好的话,他愿意成员她和凌恒。现在安歌平安无事,就是他还愿的时候了。 “董队!”楼梯口上突然出现了一大班的人马,原来是汪磊带着人来了。 江沅看见凌恒和安歌也马上冲了上去,“凌老大,安爷,你们没事吧?”他再转头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痛晕过去的凌依斐。 “死了?”汪磊走上去查看了一番,看见她的身上只有腿上一处有伤口,自然是没有死的。 “把人带下去吧,敢绑架安歌啊!准备把牢底坐穿吧她!”汪磊带着其他人一起把凌依斐扛下去。 而另一边的凌恒则是直接就把安歌抱了起来,安歌吓了一跳,在她的怀里面挣扎着,“你干嘛?放我下来啊,快点!”安歌感受到了周围警察的眼神,这可都是她的同事啊,今天被绑架就已经是够丢脸了。 凌恒低头在安歌的耳边轻轻的说,“那你是想要江沅抱吗?”安歌自然是摇头的,就江沅那瘦弱的身体,她还怕他把她摔着呢。安歌很是乖巧的在凌恒的怀里面缩着,尽量的把头往凌恒的怀里面缩。 董子晟看了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只能选择不看,他没有说一句话的就从他们旁边走了过去。 这个场景汪磊觉得真是心酸,他们警局的人可是都知道董子晟是喜欢安歌的啊,但是安歌现在在凌恒的怀里面,多像是两情相悦啊,也难怪董队要伤心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好好对她 安歌直接就被凌恒带到了医院,虽然她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 “凌恒,我就是点皮外伤,没必要住院吧……”安歌觉得自己自从回国才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是住了三次院了,未免也太不吉利了点吧。 而且这次她不过就是脖子上有点小伤口而已,到医院的时候都已经不流血了。连医生都说只要上药就好了,不会留下疤的,但是凌恒就是要求她住院。 凌恒坐在安歌的病床边上,“乙醚那是有毒的,万一你在家的时候一个人晕倒了,谁都不知道!”凌恒想的很是周到,他知道那个专这样的人肯定是不会愿意把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家里人的,那她就会回到自己的房子里面住。 “或者你不想住院的话,就搬到我家去,我看着你。”安歌呆了,凌恒却是没有在开玩笑。他家有阿姨,至少能够好好照顾安歌吧,比她一个人在家好多了。 而且安歌这次会受伤,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 安歌考虑了一下,如果说去凌恒家的话,那还是住院吧。 她抬头看坐在另一边的董子晟,凌恒胡闹就算了,他算是怎么回事啊? 董子晟的手里面正拿着一只苹果在削,一整条皮很流畅的脱落,她递给安歌的时候。凌恒那边也剥了一只橘子递给安歌。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把手缩回去的意思。 安歌看见摆在自己面前的橘子和苹果,感觉真是受宠若惊。 她很是巧妙的左手接过凌恒的橘子,右手接过董子晟的苹果。橘子是很甜的砂糖橘,她一口就塞进了嘴巴里面,果然是很甜。 然后就开始啃董子晟的苹果。这样有人伺候的生活真的是太幸福了。 但是他也没有忘记很重要的事情。 一边啃苹果一边对董子晟说,“你回家告诉我妈,就说最近警局很忙,我住自己家。”上次安妈妈已经是下了最后通牒了,再被她发现她因为公务受伤的话,她肯定让安歌爸爸开除她。 安歌相信,安妈妈是会这么做的,毕竟安家是她说了算不是嘛! 董子晟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他是可以这么做,而安妈妈也会相信。但是问题是,让安歌住在医院的话,那不是便宜了凌恒吗? “求你了求你了……”安歌看董子晟不准备答应,差不多都用尽浑身解数,甚至不惜用她最不屑的撒娇。 凌恒在一边觉得很是嫉妒,他都没有看过安歌撒娇,她凭什么对着董子晟撒娇啊,他是谁啊他! 凌恒刚想开口怼董子晟,就想起了那个时候,要是不是他出现的话,凌依斐可能真的就把他撞到下面了,那可是八楼诶,掉下去的结果那是不敢想象的。 不过,那时候就算是董子晟不出现的话,凌恒也是有自信能够躲开凌依斐的,只不过就是凌依斐可能会掉下去罢了,然后他的后续会很麻烦。 董子晟也可以说是免去了凌恒的很多麻烦。 想到这里,凌恒就觉得自己可以多体谅体谅他了。 “安歌,我亲自去和伯父伯母说。”既然董子晟不肯帮这个忙的话,凌恒也是可以做的,虽然多年前对于安爸爸和安妈妈的记忆并不好。 “谁是你的伯父伯母啊?安歌你放心好了,我会和安姨说的。”凌恒采用的是激将法,凌依斐果然就上钩了。 董子晟说完就觉得自己上了凌恒的当了,但是说出的话就不能够收回来了,他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很是难看。 他拉开凳子就往外面走,凌恒帮安歌收好了东西之后也跟着出去了。安歌倒是不在意他们干嘛的,只要董子晟能够帮着她瞒着她妈就好了。 “董队!”凌恒跟着董子晟的脚步出来了,在走廊上面叫住了他。 董子晟回头,他出来干嘛?显示他的优越感吗? 路过的病人和家属们都忍不住回头看这两个男人,长相真是帅气啊,都快和明星有的一拼了!而且身高还那么高。 只不过他们觉得这两个人身上的气场似乎是不太对劲啊,怎么好像要吵架呢? “谢谢你。”凌恒憋了很久说出了这句话,不管他怎么自信能够自救,但是董子晟救了他这就是事实,他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既然人家救了他的话,说句谢谢他还是要做的。 董子晟很是淡定的站在那里,并没有接凌恒的话,两个人好是尴尬。 “谢谢不必说了,我救的是安歌,你不过就是顺便。”董子晟那时候在下面的时候看见凌恒站在天台边缘,他作为警察的本能就告诉他要快点上去救人。但是在凌恒的面前,他是要保持冷酷的。 凌恒笑了笑,“不管怎样你就是救了我,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凌恒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情了,可是董子晟这种人是什么都不缺的,他也不知道能够给什么。 董子晟挑了挑眉,“什么都可以吗?” 凌恒很是慎重的点头。 “如果我说我要安歌,你也愿意吗?”董子晟的语气并不像是开玩笑的。 凌恒的表情瞬间就严肃了,安歌并不是一个物件,哪里来的给来给去的说法。他对于董子晟的说法很是不满意。 “我并不认可你的说法,我想安歌听见了也会不开心。” 董子晟微微愣了一下,他想过凌恒会拒绝,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我开玩笑的。”他尴尬的笑笑。 凌恒却是认真了,“我从来不拿安歌开玩笑。”这次凌依斐拿着安歌威胁他,更是让他认识到了安歌在他心里面的重要程度,他想他的余生可能都要栽在安歌的手上了吧。 凌恒责备的语气让董子晟有些下不来台,他刚刚所那句话原本就是想要为难为难凌恒而已。 “好好对安歌,不然让我知道了你对她不好就不要怪我把她抢回来了。”董子晟扔下这句话之后,很是重的在凌恒的胸口捶了一下,转身就离开了,很是潇洒的样子。 这下换做凌恒不明白情况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你没事,真好 凌恒看着董子晟离开的背影,莫名的就觉得有些心情不好。他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听着怎么就这么像是他把安歌让给他了呢?明明安歌喜欢的从来就不是他啊! 他虽然很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但是这不代表他的恩情可以用安歌来衡量。 他会好好照顾安歌的,但是不是因为他的话,仅仅是因为凌恒自己对于安歌的承诺。 安歌百无聊赖的躺在病床上,翘着二郎腿,姿势很是休闲的样子,这样的生活还真是舒适啊!但是安歌不喜欢。不喜欢就对了,舒适那是留给死人的,她活得好好的怎么能在这里虚度人生呢? 就在安歌不耐烦的时候,凌恒推开病房的门进来了。 安歌有些奇怪,他刚刚不是着急忙慌的出去了吗?她还以为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凌恒看见安歌的姿势之后,冷幽幽的来了一句,“注意形象。”他是喜欢安歌,也可以接受她所有的完美与不完美,但是她现在的姿势也实在是太不雅观了。 安歌冷哼一声,“我注不注意想象,关你什么事儿啊!”安歌就是这种脾气的人,你越是管她,她就是越是会顶嘴,这种时候就应该怼赢她,让她闭嘴。 但是凌恒没有那么做,他只是觉得安歌张牙舞爪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就像是一个小狮子一样,嚣张但是软萌,他下意识的就伸手用食指刮了刮安歌的鼻子。 安歌瞬间就呆愣了,什么鬼啊! 安歌有些承受不住凌恒那火热的眼神,她就是个胆小鬼,立马就用水推开了凌恒,然后立马躺在,用被子盖住了自己整个人。 越是躺进被子里面,她就越是能感受到自己脸部的火热。安歌哪里看见过凌恒这么深情的样子,就算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凌恒那也是淡如止水的。 那会像现在这样啊,刚刚他的眼神简直是甜得发腻,也难怪安歌会受不了了。 凌恒对于安歌的小动作觉得很是好笑,也没有强行掀开安歌的被子,只是摸着被子凸起的地方,很是揉捏了一番。 那个凸起,不是别的,正是安歌的头。她在被子里面只感觉自己被凌恒掌控着,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透视眼,准确无误的摸到的正是安歌的头发。 “你没事,真好。”良久,凌恒说了这句话,然后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安歌虽然在被子里面,但还是真真切切的听见这句话,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他总觉得今天的凌恒不是很对劲。 外界都说凌恒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就算是面对女星们的主动搭讪,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外界也说,凌恒是个多情的人,就算是拒绝了,她的身边也还是美女环绕。 安歌在听见林清语对她说的这个对于凌恒的评价之后,她一度觉得很迷茫。因为这些都不是她所认识的凌恒。 她高中时代所一直的迷恋的凌恒那是一个天神一般的人物,他不是学校里面最帅的,但却是读书成绩最好的。他不是家里最有钱的,但他绝对是最正直的。 外界传闻的凌恒太圆滑了,安歌甚至在怀疑他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等到她时隔七年,真正见到凌恒,她就知道林清语为什么会那么说了。他变了,变得宠辱不惊了,或者说是长大了。不再是当年的那个青葱少年了。 安歌从被子里面悄悄的钻出头来,没有看见凌恒。等她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之后,她才发现凌恒一个人正站在病房的床边,只留给安歌一个背影。 安歌有一种感觉,与其说是凌恒变得冷酷了,倒不如说是他心中的事情变多了,他的身上似乎多了很多的秘密,安歌不知道在她不在的这七年时间里面,他发生了什么? 在天台上的时候,她被凌依斐迷晕的那一刻,脑子里面出现的不是爸爸妈妈,不是警局警察。但却是凌恒,她心里面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凌恒救我!” 睁开眼的时候,她万万没有想到凌恒真的站在了她的面前,身上穿的是正是的西装,安歌那时候甚至还在想他是不是开会的时候跑了过来。 瑟瑟的风在阳台上吹拂着,冷冽的刀锋就架在安歌的脖子上,但是安歌就是不害怕。她相信,只要有凌恒在,她就不会出事。那是安歌的潜意识,就算是已经分开那么久了,但她还是会无条件的信任凌恒。 她发现她和凌恒还是像以前一样有默契,他的一个眼神,她就知道要拖延时间。放在以前,安歌只要一个眼神,凌恒就知道安歌不喜欢吃面前的菜,就会把自己的菜换给她。 这就是凌恒,虽然说嘴巴里面告诫安歌不要挑食,但是他却一直在纵容着安歌,因为不想让她做她觉得不开心的事情。 “凌恒。”安歌声音轻的就像是蚊子一样,但是在病房这样狭小而又安静的空间里面,足够让凌恒听见并且回头了。 凌恒转身,眼神里面还充满了寂寥。 “对不起,刚开始的时候是我误会你了,丁磊的案件……是我狭隘了。”安歌低垂着头,不敢看凌恒的眼睛,倒不是怕被骂,只是觉得那种孤寂只要看一眼就够了,多了她会心疼的。 她说过不能和凌恒再有牵扯,她怕自己会不忍心。 听见安歌的道歉,凌恒笑了笑,眼里面的阴霾全部都消散了,“如果不是因为丁磊,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见面呢。”凌恒觉得自己是不是还要感谢凌依斐呢。 如果不是她搞出这些事情的话,他想自己是没有勇气去见安歌的,他也许一辈子都会在暗中看着安歌,祈祷着她的幸福,然后自己独守黑暗。 但是,老天给了他这个机会,他就要抓住。 那阴沉的氛围,瞬间就被凌恒的话打破了。安歌有些尴尬,难道他们见面一定要发生命案不成?这也太不吉利了吧?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真让人操心 不过安歌一直想要调查丁磊的案件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直觉告诉她这个案件有不对劲的地方,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因为她从来不曾相信凌恒会做这种事情。 也就是因为这份信任,不管是谁的阻拦,她都坚持调查着。 虽然最后惹怒了凌依斐,使她不惜以绑架的形式也要灭口安歌。但是,如果说再来一次的话,安歌还是会选择这么做。 “呵呵。”安歌很是尴尬的笑笑,并没有准备接凌恒的话的意思。她觉得自己的未来里面并没有凌恒,所以也就不要有过多的牵扯了。 她甚至都没有把是陈雨桐约的她的事情告诉凌恒。因为她知道,不管怎样,陈雨桐都是凌恒心里面的白月光。只要她和陈雨桐一起面临选择的话,他最终还是会选择陈雨桐的。 安歌不想再失望了,所以也就不愿意再提起陈雨桐。 凌恒看安歌兴致缺缺的样子,他原本还想问安歌问题的,但是看她的样子,他没有继续开口。 他想问安歌当时在天台上的时候是怎样了?为什么情绪会那么激动? 但是既然安歌不想说的话,他也不会问,这是他对于她的信任。 凌恒心里面有个猜想,毕竟天台这个地方对于安歌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不管表面上她表现的再怎么不在乎,李雅的自杀对于她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他虽然知道安歌是因为李雅的自杀所以才会这么情绪激动的,但是却是不知道安歌是有抑郁症的,只不过因为詹姆士医生的治疗,算是好了。 詹姆士医生的建议原本就是让安歌生活在国外,回国的话看见一样的场景,对她的伤害很是很大的。只不过安歌怎么可能一直待在国外呢? 对于天台上的情绪奔溃,安歌是没有记忆的。她是被凌恒的声音唤醒的,对于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脑子完全就是空白的。 董子晟并没有忘记安歌的嘱咐,开车到了安歌的家里面。安妈妈看见他的时候还以为是安歌回来了,但是却没等到安歌下车。 “子晟来啦?”安妈妈笑呵呵的欢迎着董子晟。 董子晟要撒谎,心里面也是有些紧张的,而且安妈妈是个精明的人,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骗过去的。 “安歌呢?”安妈妈朝着董子晟的车里面看,心里面还想着这个丫头不会是睡着了吧,怎么还没有下车。但是她发现副驾驶座上是空的,安歌不在。 董子晟想着躲不过去了,那就说吧!“王阿姨,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们局最近不是接了个大案子吗?全警局的人都在加班,我也是回来拿东西的,安歌就叫我告诉您一声,她可能这几天不会回家了。”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了这一整段话。 安妈妈一脸怀疑的看着董子晟,不回来了?“你们不会合起伙来骗我吧?警局能够那么忙吗?什么案子啊,最近也没出什么惊天大案啊!” 董子晟心下一惊,果然安妈妈不是那么好骗的,但是他还是要硬着头皮编下去。 “额……我怎么会骗您呢!您想多了……是真的忙,你看她都没空回家不是吗?”董子晟小心翼翼的笑着,生怕安妈妈会发现点什么。 安妈妈还是用一种质疑的眼光看着董子晟,但是她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了他。今天要是安歌来说的话,她肯定是不相信的,但是如果是董子晟的话就不一样了。 安歌可能没数,但是董子晟这么懂事,怎么会骗她呢? 安妈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董子晟早就已经是背叛了她了。 “那好吧,安歌这孩子也真是的,明明是个女孩子,偏偏要把自己当男孩子用!”安妈妈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董子晟现在也是安歌的领导。 “子晟你不要介意啊,阿姨说的不是你。”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你等一下啊,你帮安歌带点衣服去警局,晚上天气冷,这丫头肯定不知道加衣服的。” 安妈妈虽然嘴巴上面说着不相信安歌,觉得她很烦。但是心里面却是很担心她受冻着凉的,这才是妈妈嘛! 董子晟在安妈妈转身的时候忍不住呼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件事情掩饰过去了。他都快要紧张死了!王阿姨可以定要原谅他啊,他可不是故意的! “子晟,你不要怪阿姨多嘴啰嗦,安歌这孩子啊……”安妈妈手里面拿着给安歌准备的衣服,还有一些吃的递给董子晟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啰嗦几句。 董子晟很是乖巧的站在那里听着安妈妈讲话。 “你多照顾照顾安歌,她……这几年过的并不好,心里面不好受,你就替阿姨多看着她,不要让她做傻事,听到没有?”安妈妈最担心的还是安歌的抑郁症。 当初她说要回国的时候,她心里面就有些担忧。虽然说她也很想安歌回来,明明是一家人分居两地是不好。但是安歌的情况他们从詹姆士医生的嘴里面也是有所了解的。 既然安歌做外国待得好好的,而且也没有再患病了,她就想着要么就这样忍忍吧,等他们退休了就可以到m国陪着安歌一起了。 但是安歌却是坚持要回国的。抵不住请求,他们最后还是同意了。 要说安歌的脾气也就是倔强,明明做警察那么辛苦,而且还经常受伤,女孩子做什么不好!他们什么工作不能帮她找啊!但是她就是没骨气的要做一个小警察,还不让局里面的人知道她的身份,什么时候被欺负了也不知道。 所以她才会在这里求着董子晟,想着他现在和安歌一起工作的话,希望他能够多照顾照顾安歌。让她不要像个傻丫头一样,什么都想着往前冲。 董子晟自然是点头答应的,妈妈都是这样的吧,他妈也是不同意他做警察的。安歌是个女孩,就更不用说了。“王阿姨,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安歌的。”董子晟郑重的许诺。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那位的话 安歌虽然说住院了,但是警局的工作也还是照常要进行。 凌依斐在天台上面,腿上中了一枪之后就昏过去了。警局也不是那种惨无人道的地方,虽然说她犯罪的证据已经是到手了,但她还是有人权的。 他们专门派人先把她送到了医院,就算她进手术室的时候外面也是有警察在看守着的。 “老大。”汪磊正好换岗,在凌依斐的病房门口守着她。 文修能几乎是得知了消息之后就马上赶回来了,他不就是出门开了个会吗?怎么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呢! “里面什么情况?”文修能眉头紧蹙,情绪不是很好的样子。所以汪磊回答的也有些小心翼翼。 “凌依斐绑架了安歌,然后被董队及时救下来了,中了一枪,正在里面躺着呢。”汪磊说的很是简单概括,但是已经是把整件事情都说清楚了。 “董子晟?”文修能不是很满意的问,他走的时候明明董子晟都已经回到省局了,他还以为他不回来了呢?这又有他什么事儿啊! “是啊,要不是董队及时赶到的话,安歌怕是要被凌依斐给搞死了,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汪磊想起那天看见安歌的时候,那脖子上一条条的伤口,都觉得触目惊心。 “我去看看安歌。”文修能从窗口往里面看,凌依斐手术结束没多久,麻醉还没有清醒,现在进去也没有什么用,倒不如去看看安歌。 汪磊点头,他反正是要在这里守着凌依斐的。 文修能的心里很是复杂,对于安歌这个小学妹,他是很想好好扶持的,而安歌确实也有那个能力,不久的将来必有大器。 但是他不解的就是为什么安歌一定要这么执着于丁磊的案件呢?他出差前,还以为安歌已经是彻底放弃丁磊的案件了,因为她处理虐猫案处理的很是不错。 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她找到了凌依斐。他甚至有些怨恨安歌了。 他还在门口整理情绪,门开了。 凌恒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站在面前的文修能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文修能刚想开口打招呼,但是凌恒却是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里面。文修能才看见安歌睡着了,这个时候确实是不适合进去。 “我们出去说话。”凌恒原本就是有话想要对文修能说的,正好这个时候碰见了,那就说说话吧。 凌恒在医院的咖啡吧里面买了咖啡,递给文修能一杯。文修能接过,有些防备的看着凌恒,一直都和他保持着距离。 “文队长,你不要紧张,你是安歌的上司,还是她的学长,我就是想问你点事情罢了。”凌恒眼神有意无意的一直都在文修能的身上飘去,不知怎么的,他总是觉得以前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他。 文修能一直都很防备着凌恒,如果仅仅是因为他之前是丁磊自杀案件的嫌疑人的话,那他现在洗脱嫌疑了,他应该是不这么戒备他了。但是文修能反而是更加的戒备凌恒了。 凌恒的身份一直都是他所忌惮的。 “安歌,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凌恒考虑了很久,还是准备问问安歌身边的人,他太担心她了。他想问安歌的,但是她就好像是没有那件事情一样,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文修能还以为他会问什么呢,没想到还是关于安歌的。但是他现在心里面对安歌充满了怨恨,要不是她这么多事的话,他也不至于会这么麻烦。 他为了不让凌恒怀疑,他只能耐着性子说,“据我所知是没有啊。”他确实是么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安歌人际交往挺好的,局里面的人都很喜欢她。能力也不错,有发展空间。 只不过就是可能不叫倒霉的缘故,最近好像老是进医院。 凌恒点点头,既然文修能都说没有的话,那可能真的就是没有了,可能是他想多了。 “你和安歌,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件事情安歌牵扯实在是太深了,但是看凌恒和安歌好像也是关系很好的样子,这样的话他也不能太处理安歌啊。 凌恒喝了一口咖啡,沉思片刻,“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我在追她。”如果说凌恒之前还因为凌依斐的原因,有些避开安歌的话。那他现在完全就是遵从自己的内心了,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可以保护安歌。 通过这件事情,他知道人生之中意外的事情很多。他和安歌已经是浪费了七年的时间了,人生能有几个七年呢?他不想再互相浪费了。 文修能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惊奇,他早就想到了。 “当真?”文修能还是不死心,凌恒如果是认真的话,那这件事情就麻烦了。 凌恒表情严肃,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我从来不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凌恒就是要把自己的态度摆出来,让他们看看安歌是她的,看谁还敢肖想她! 文修能是真的头疼了。要知道凌恒可是那位的心肝宝贝啊,现在安歌又是这位的宝贝,看来他要好好想想怎么做了。 “凌总,安歌不过就是一个小警察,你可是卓亚未来的继承人啊!你不觉得你们不般配吗?”文修能迟疑一下说。他是不知道安歌的背景的,在他的眼里面,安歌不过就是个小警察,除了就是好看一点而已。 凌恒总不会是看上了安歌的颜值吧,娱乐圈里面比安歌好看的人多了去了! 凌恒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文修能,“你怎么就肯定我会是卓亚的继承人?”他看着文修能的眼神很是凌厉。 文修能紧张了,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那位经常对他说,凌恒有多棒,他就自动的默认为凌恒是卓亚的继承人了。 文修能有些结巴的说,“就是……就是……凌依斐不是肯定要进监狱吗?她的一辈子都毁了,卓亚不就是你的了吗?!”他突然就想起了这个借口。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感情经历太少 凌恒不置可否,这个答案虽然很合理,但是文修能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呢?他原本是没有那么怀疑他的,但是出于他今天的表现,他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配不配,是我说了算。我一直都认为是我配不上她。”凌恒说的并不是场面话,确实是真心话。安歌对于他来说,就像是黑暗里面那温暖的阳光,是一种奇妙的存在。 凌恒以为自己的一辈子都将是生活在黑暗的地狱之中,但是安歌的出现给了他救赎。 凌恒的态度并不算是很好,他们俩有些像是不欢而散。 文修能无话可说,既然凌恒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干涉的理由。他最先起身离开了。 凌恒在他身后叫住他问,“文修能,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凌恒知道这句话很是奇怪,就像是男人对一个女人搭讪的时候说的,但是这就是他想问的。 文修能皱着眉头回头,眼里面都是不解,他的心里面隐隐有些担心。 凌恒一脸真挚的看着文修能,他是真的觉得以前见过文修能的,但是就是想不起来。讲道理,他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为什么会想不起来呢? 他期待文修能能够想起来。 但是很遗憾,文修能摇头了。 但其实,凌恒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文修能的心里面就已经紧张了。这就是他一直担心的,担心凌恒会认出他来。 但是幸好的就是,凌恒虽然有些记忆,但是却是不肯定的,只要他一直否定的话就可以了。 “那好吧,可能是我记错了。”凌恒想想也应该不是,如果他认识的话,肯定会记得的,也许是他长得太大众了。 文修能加快脚步离开了咖啡吧,一直到走出了凌恒的视线,他才松了一口气。凌恒的眼神充满了探究,他感觉自己都快要撑不住了。 安歌睡得很是不踏实,在梦里面总是看见一些光怪陆离的场景,惊醒的时候发现窗帘严严实实的拉着,周围没有一个人。 安歌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两点,真是一个尴尬的时间。因为那个梦的缘故,她已经是没有了睡意。 安歌在梦里面看见了李雅,又看见了七年前在天台上面发生的事情。她一直都以为是李雅的事情让她难以释怀,她也是这么对詹姆士医生说的。 但其实,问题的关键并不在这里,安歌一直都知道,只是她从来都不敢承认,因为那是她最脆弱的一个地方,她从不曾展现在别人的面前,就算是詹姆士医生也没有。 安歌最介意的一直都是最后凌恒选择了陈雨桐,那天在天台上面,不仅仅是陈雨桐受伤了,她明明也倒在了地上。但是凌恒没有丝毫犹豫的就选择了陈雨桐。 七年了,安歌努力的尝试忘记,但是一直都记得凌恒最后那个失望、责怪的眼神。就好像在说,“安歌你真是无可救药了!”所以,陈雨桐才是他心底的最爱吧。 她对凌恒付出的感情不是一点点,詹姆士医生数,所有的不开心都会随着时间点流逝,慢慢的消失。但是,安歌对于凌恒的感情一直都没有发生变化。 就算是子安国外的时候,她努力的想要去认识新的朋友,努力的完成学业,想要把自己的生活过的充实了。但是午夜梦回的时候,她还是回想起凌恒,一个人就像是个神经病一样子安床上无声的哭泣。 安歌感觉自己是真的无药可救了,为什么对于凌恒会中毒这么深。 毕业之后,她的爸爸妈妈都说了可以留在国外,并不需要她回来。但是她却是固执的要求回国,虽然借口是想他们了。 当然这还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是安歌最心底的声音却是说很迫切的想要见到凌恒。 再见到凌恒的时候,其实她心里面是期待的,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接近他,她会受伤的。 感情是很难克制的,不管安歌再怎么告诉自己不能接近凌恒,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他的消息,即使是知道了之后,她会很受伤。 安歌感觉自己已经是魔怔了,她就那样静静的坐在床上,再没有了睡意。 她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是这个点了,所有人都睡了吧。她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最后看见了王年青的电话,这个时候m国正好是中午,似乎是只能找他了。 “喂……”王年青毕业之后并没有进王陵越的公司工作,在王家似乎是没有强迫下一代做不喜欢做的事情的习惯。 王年青是一个活的很是艺术的男人,最喜欢的就是那些光怪陆离的东西,也就是他所谓的设计,反正安歌是理解不了的。 很多时候他爸也不能理解。但是王家也不缺王年青给他赚钱,也就随他去了。王年青就那样世界各地的玩,竟然也成为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园林设计师。这也是安歌一直不能理解的。 王年青讲电话的声音很是有气无力的,昨晚他可是通宵花了一个设计稿,几乎是才睡下一个小时,安歌的电话就来了,所以他的心情不是很美好。 “我说小祖宗,你回国都几个月了都没有联系我,偏偏现在找我,你就是我的祖宗啊!”王年青和安歌年纪差的不多,所以一直和安歌的关系也很不错。 安歌原本心情不是很好,但是听见了王年青的声音之后,就感觉心情变好了。 “小青青,我感觉我还是喜欢他怎么办?我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安歌子安国外的那段时间,其实并没有很好的朋友,反而是和王年青的关系变的越来越好。 要说关系的话,王年青算是安歌的表哥,但是好在他不仅仅是名字“年轻”,心态也算是年轻的,所以安歌和他并没有代沟。 再加上每次安歌在国外受到被人的歧视或者是欺负的时候,都是王年青替她出头的是,所以有些事情她愿意告诉他,包括凌恒。 王年青被安歌吵醒了之后,本就是没有睡意了。再听见安歌又说安歌男人的事情之后,就更是清醒了。 他这个表妹啊,什么都好,就是感情经历太少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辍学请求 安歌刚到m国的时候,对于所有人都是由防备的,包括王年青。 安歌的舅舅也就是王陵越有一家公司,所以说平时的工作很忙。而她的舅妈妮娜是一个法国人,最是浪漫不过了,生活也过得很是精致。 她除了是一个享誉国际的模特之外,还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个时装品牌,其中大部分的服装都是自己设计的,算是小众,但是仍有很多明星追捧。 他们两个人一直工作的很忙,在家的一般就只有保姆,还有就是安歌的表哥王年青了。安歌刚到他家的时候,他还在读大学,或者说是和王陵越在闹着休学。 王年青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当初是他自己一定要读的英国文学,说是里面的小姑娘的比较多,但是他读了一个学期之后发现里面哪有什么好看的小姑娘,没有一个比他长得好看的。 所以他就闹着休学,那时候王陵越答应了,那是因为他也认为那不是什么好专业。 那段时间,王年青正好对园林设计感兴趣了,就去学了建筑。这个还好,安歌去的时候,他正在读大三,也算是读了三年了,马上就可以毕业了。 但是他又开始闹着休学了,理由是觉得学校里面并没有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他觉得浪费时间。这次,王陵越自然是不会答应了。 哪有每次都这么随便的道理,虽然说他并不希望王年青能有多大的出息,但是好歹是要大学毕业不是吗?他这样老是学到一半就休学的,算是怎么回事吗? 安歌原本和王年青是不怎么熟悉的,因为他们统共就没有见过几次。不过就是每年过年的时候,王陵越会带着一家人到外公家过年。 安歌对于王年青这个表哥的印象一直都就是,是个混血儿啊,长得比女人还好看,仅此而已! 她之所以会和王年青熟悉起来,完全就是因为他要辍学这件事情。他和王陵越说不通,所以就找到了安歌。因为那时候安歌刚到他们家,是最受宠的。 以前王陵越都是不回家吃饭的,但是为了安歌,他就算在公司里面工作再忙,也会回家和安歌一起用晚餐。仅仅就因为詹姆士医生说安歌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不光是王陵越,连他那个常年不着家的妈妈也经常回家了,就是为了安歌。照妮娜的原话说就是,“我很想神哥哥女儿,给她穿我自己设计的衣服,谁知道出来个儿子呢,真是没有!” 王年青可以说是很伤心了,但是也知道了安歌在他们家所占的地位肯定是比他高的。王陵越不答应他辍学,说不定安歌去求的话就答应了。 “小安歌!”王年青一般都是不和安歌说话的,但是某一天就突然出现在了安歌的面前,很是讨好的笑着,手上还拿着一堆莫名其妙的零食。 那时候安歌还在治疗阶段,所以没有去上学。王陵越就吩咐了家里啊的保姆买了很多的零食放在家里面。但是保姆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所以安歌总是挑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吃。 王年青似乎是个很关注安歌的人,他手上拿的那些很明显都是安歌喜欢吃的,也就是家里面消失的最快的。 安歌不知道王年青想要干嘛,所以也就没有接他手上的零食。 王年青虽然是个标标准准的外国人吧,但是却把中国人的贿赂那一套学的很是彻底,居然知道要拿着东西收买安歌。 但是安歌也不是那种蠢笨之人,自然是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的。 “小安歌,你快吃啊,都是你喜欢吃的!”王年青甚至已经体贴到了把吃的都撕开给安歌的地步。 安歌接过来之后很是冷静的问,“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安歌看颜色的功夫实在是太厉害了,王年青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安歌已经识破的话,他就直接说了,“我先请你帮个忙!”王年青把自己想要辍学的想法告诉了安歌。安歌挑了挑眉毛,她是知道的舅舅为了这事已经打了王年青好几次了,没想到他还没有放弃啊。 “舅舅不是说了吗?不准你辍学……”安歌也想帮他,刚刚听了他声泪俱下的控诉,她也很想帮忙,但是王陵越已经明确的说了不可能了。 王年青着急了,“不是啊……你说就不一定了!你看我爹那么宠你,你才像是他的亲闺女啊!”王年青都有些嫉妒安歌了,不过好在他是男孩子,如果王陵越那么管着他的话,他才觉得难受。 安歌思考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那好吧,我试试,不过我不保证行不行啊!”安歌答应了王年青,他简直就要开心疯了。真的不是他不喜欢读书啊,实在是他觉得学校老师教的那些都是什么啊,还不如他自己看书呢。 他不是看不起学校老师,他们很多都是建筑界的牛人,只不过这不代表他们也会教书育人。 王年青觉得听他们上课,还不如他自己看书,然后找个工地来个实践来得实在。 安歌当天晚上就和王陵越说了这件事情,“舅舅,我觉得表哥还是不要去上学好了……他说没意义的话,可能是真的没意义,都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就让他自己去闯闯吧!”安歌其实没抱什么期望,不过就是随便说说的。 王陵越先是看了王年青一眼,这小子知道找安歌来当说客了! 王年青和王陵越对视了一眼之后,马上低下了头说,“不是我说的啊!是小安歌也看不过去了,爸你就答应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胡闹了!”王年青甚至不惜发誓。 王陵越考虑了一番之后,最后还是答应了。 “你小子,我可是看在安歌的份上答应你的,你要是闯不出什么名堂来的话,就不要回来了!我王陵越没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其实他原本就是快要答应了的,安歌的请求不过就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而已。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安心的感觉 在那之后,安歌去上了一年的高中,然后考取了大学。而王年青也是去世界各地游历了,也算是看遍了各地的建筑,长了见识。 安歌再看见他回家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园林设计师了。 “小安歌,真是是多亏你了!不然就我那个死板老爸肯定是逼着我去学校的!”王年青虽然说并不害怕王陵越,但是他怎么说都是他爸,是给他钱的人,那肯定是要尊重的。 而且王年青说的好听是在外游历,可是花的钱那也还是王陵越的,那可是金主啊! 安歌这时候已经是个大学生了,国外的学校和国内不同,大学里面的课程很满。安歌除了要接受身体素质的课程外,还有各种心理学的辅修课程,每天的生活都被安排的满满的。 但其实这也是她刻意为之的,只有把自己的时间填充了,安歌才会感觉到满足。才不会一空闲下来就会想起凌恒,想起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 “如果不是舅舅原本就想答应的话,我说说又有什么用呢?”安歌一边看着手上的书,头也不抬的说话,她对于这个表哥是没有什么感情的。 就算安歌这么说,王年青还是很感谢安歌的,这个恩情是肯定要报答的。 “说吧,你想要什么,表哥我什么都满足你!”他很是大方的说。 安歌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倒是不断的进行着,书页一页一页的翻过去。很显然就是没有在听王年青说话。 王年青虽然不在家里,但是也是知道安歌选择了警察这个专业的,他实在是想不通了安歌为什么要选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专业。 又不赚钱,而且现在这种社会了,很多人都认为警察就是那种拿钱不干事的人,认可度并不高。 而且王家在这里也不是说没有能力的,按照王陵越的能力,完全就可以把安歌送进更好的学校,没必要在这种地方遭罪。 “小安歌,你为什么要做警察呢?”这个问题,王年青向安歌问过很多次,但是之前安歌都没有回答他,直到后面他们真正熟悉了之后,安歌才把内心的想法告诉了王年青。 “我没有奢求我能够改变世界,但是我希望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面,世界是安全的。让那些受害者不会无助到自杀。”安歌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是真挚,眼神里面的光芒,闪闪动人。 王年青被安歌的态度震撼到了,他自问自己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了,但是和安歌一对比,他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有追求了。 他一直到了大学的时候才把自己目标定下来,而且还是一直摸索中才找到的。但是安歌呢?明明是个女孩子,而且年纪还这么小,就已经是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从那之后,王年青再也没有阻拦过安歌学习警察了。甚至在安歌受伤的时候,他也会默默的带她去医院,从来不告诉王陵越,免得他又念叨。 两个人就这样成为了同盟。 王年青会知道凌恒的存在是因为某天安歌因为训练过度的缘故,在学校发烧了。他去学校接安歌的时候,她已经是处于昏迷的状态了,但是她的嘴巴里面还一直在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你说什么?”王年青还以为安歌是在和他说话,后来他才发现安歌不过就是自言自语。 安歌一直在叫“凌恒”,他很好奇凌恒是谁。 所以安歌醒过来了之后,他就直接问了安歌。 “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着凌恒,他是你在中国的男朋友吗?”王年青一直都是生活在国外的,所以思想也很是开放。在他们这儿,小小年纪就谈恋爱的多了去了,家长也不会干涉。 再加上他自己长得也很是帅气的,他的身边也是不断都女孩子的,他的感情经历也自然是不简单的。 从王年青的最里面听见凌恒的名字,安歌还微微了愣了一下,后来才反应过来。 “我叫他了吗?”她的声音轻到就像是在自言自语,王年青很是肯定的点头。她确实是叫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字而已。 男朋友吗?安歌自嘲的笑了笑。 她是和凌恒在一起过,不过现在早就分手了,谁又算得上谁是谁呢? 王年青看着那个的表情,就知道这后面肯定是有故事的,凌恒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个男人的名字,他有些好奇安歌和他之间的故事了。 但是,安歌低垂着头的样子,好像很是伤心,王年青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就在他准备把这个问题遮掩过去的时候,安歌开口了,声音很是冷静。 “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安歌絮絮叨叨的说了她和凌恒之间的故事,甚至说的比对詹姆士医生说的还要详细。 也许是觉得王年青年纪和她差不多的原因,所以她更加愿意相信他。觉得他能够理解她的感情。那些到了m国之后的不适应,对凌恒的思念,还有被愿望的委屈……所有的所有,她都对王年青说了。 别看王年青平时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他认真起来还是很认真的。事实证明,他就是一个完美的倾听者,安歌说的有些混乱,但是他还是很认真的听完了她和凌恒的整个经过。 “渣男!我马上就回国帮你去教训他!居然连我的妹妹也敢欺负,是不是不想活了?!”王年青听安歌说完之后,就忍不住想要撸起袖子去找凌恒算账。 安歌只是想要找个人说一说而已,因为这些思念压在她的心里面已经就快要爆炸了,但是她没有想到王年青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但是她很感动。她是没有兄弟姐妹的,一直都是一个人,就算爸爸妈妈对她很好,但是她也从来没有体会到过这种有人袒护自己的感觉。 王年青的冲动虽然说很幼稚,但是安歌第一次明白了,原来有一个人袒护自己是这样幸福的事情啊,就好像知道她不管做什么,背后都会有人支持她一眼。很安心的感觉。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会忘记他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我会忘记他。”相比王年青的激动,安歌显得倒是冷静多了,她在m国的这些日子里面,对于凌恒的情感其实沉淀的已经差不多了。 王年青以为安歌会是恨凌恒的,但是他没想到她已经是把事情想的这样清楚了,哪里还需要他的劝慰呢? “对于一段感情,从来都不要丢失了自己的尊严。”这是王年青一直所坚持的观念,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一样的,不要强求一段感情。 安歌点点头。 想起她追着凌恒跑的那段时间,在她眼里面,算是一段很美好的回忆。但是,那时候,在她的周围也有很多人在议论她,说她丢脸,没有自尊心之类的话。 安歌看似没有在意,但其实都装进心里面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可以忽略那些流言蜚语,继续跟在凌恒后面嬉皮笑脸的。 不过她从来都没有后悔那样做,就算是他选择了陈雨桐。 “这世上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看哥哥我帮你介绍对象!绝对比那什么凌恒强得多!”在王年青的认知里面,凌恒已经是一个辜负了安歌的负心男人了。 老话说的话,要从一段感情里面走出来的话,那就要开始一段崭新的感情。 安歌笑着没有说话,她是第一次觉得王年青是这样的单纯。很多事情不是说过去就能够过去了,她这辈子最大的热情已经在凌恒身上释放结束了,她觉得自己再也不可能会爱人了。 王年青说她说的太绝对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谁都说不准。 安歌一笑了之。 安歌和王年青的关系就是那种什么话都可以说的那种,所以他也是很了解凌恒和安歌的过往的。他也见证了,七年的时间,凌恒还是一直存在在安歌的心里面。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是知道的,安歌会回国,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凌恒。 所以在这个时候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并没有意外,也能够猜到是关于凌恒的。因为凭借安歌的能力,并没有谁能够让她纠结,除了凌恒。 早在安歌回国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了她和凌恒之间是不会那么简单的结束的。 “小祖宗,你有话就说啊,不要这么这么你哥哥我好不好?”王年青不是不耐烦,是真的没有睡醒,所以情绪不好,尽管他已经是很努力的在压制了。“那个凌恒,你说说看,你们怎么了?” 王年青一下子就说到了问题的关键。 国内这时候正是凌晨,这个系哦啊组总不睡觉的吗? 安歌犹犹豫豫的,这件事情她是一定要找个人说的。要是和清语说的话,她肯定会说自己没出息的。和江沅说的话,可能明天凌恒就知道了。 这样想下来,她能够说的人,似乎是只剩下王年青一个了。 “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就算不喜欢,也可以无微不至的照顾一个人?”安歌从回国之后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凌恒明明喜欢的是陈雨桐,但是她就是感觉他在似有似无的接近她。 王年青直接就问了,“不用说我们男人了,你就直接说凌恒吧,他找你了?”他料想到了安歌回国之后肯定会碰见凌恒的,毕竟圈子就那么小,江城又不大。 只是,他有些意外的是凌恒的态度。在王年青看来,放不下那段感情的应该是安歌,不舍的也是她。倒是不知道最先找上安歌的是凌恒,这是怎么个说法? 安歌大概的说了一下她为什么会遇见凌恒,还有她对于凌恒的感觉。“我知道我不能和他在一起了,以前的事情我也做不到原谅,但是……” 安歌最介意的其实还是,明知道不行,凌恒还给她那种他们还是男女朋友的错觉。 王年青听完之后算是明白了,这个凌恒肯定是对安歌还有意思的。他也是男人,自然最是了解男人的想法了,如果说不是喜欢一个人的话,他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的接近安歌。 但是安歌又一直说他喜欢的人是陈雨桐,王年青就有些被搞糊涂了。 “ok,先不说他喜不喜欢你,我只想知道你的态度。安歌,只有你自己的想法是最重要的。”王年青理清楚了思绪之后,开始帮安歌做分析。 安歌那边沉默了很久,她的态度吗?如果换做是以前的话,她明知道凌恒不喜欢她的话,但是她还是会大胆的继续追求,丝毫不会害怕失败。 但是现在不会了,她的年纪已经不允许她这么做了。和以前最大的区别就是那时的她做事可以不计较后果,傻傻的,头破血流也不在乎,还能够笑的嘻嘻哈哈。 现在的她是真的脆弱,也许内心会有悸动的时候,但是往往就会被理智所说服,她不敢。 回复王年青的只有长久的沉默。 “小安歌,以前我就说过,世界上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好吧!既然你走不出来的话,那就只有我来帮帮你了。”王年青觉得很是不放心安歌一个人,这丫头可千万别脑子一热就回去找那个凌恒复合了。 安歌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反正也要过年了,我也回来看看爷爷。”王年青手上的工作正好结束了,回国就当是休息了。而且年末有个建筑界的总结会在中国召开,他也是出席的嘉宾之一。 “你要回国?”安歌很是激动。 “太好了,你回来的话外公肯定会很开心的。”安歌上次去看他的时候,他还一直在安歌的耳边念叨王年青这个小兔崽子也不知道干嘛,每天闲着没事干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他这个老人家。 王年青是原本就有回国的计划的,只不过因为安歌的事情,他把这个行程提前了而已。安歌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令人担忧了。 “你……身体还好不好?”王年青最担心的其实还是安歌的身体健康。但是安歌一直都挺忌讳这个问题的,所以他也不能问的很是明显。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黑暗中的猩红 果然还是说到了这里,安歌沉默了。 王年青就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 “安歌,我们都知道的,这不是病。”这确实不是病,但是他们都明白,这对于安歌的生活会造成影响。 安歌没有继续说下去,选择挂了电话,这是她一直都不想承认的事实。她是一个警察,这件事情如果被发现的话,她就是失去了做警察的资格。 王年青挂了电话之后,在床上坐了很久,睡意早就在和安歌的交谈中渐渐消失。 “您好,我是王年青。我要预约今天下午詹姆士医生的行程。”他打电话给了詹姆士医生的秘书。安歌的情况,詹姆士医生是最清楚的。 “对于安歌的情况,几个月前我就说了熟悉的环境对她并没有好处。但是我们要尊重她的选择。”詹姆士医生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他可以给案主建议,但是并不能替他们做决定。 当初安歌坚持着回国,再三保证如果再出现情绪奔溃的状态的话,就会马上回来接受治疗的。所以詹姆士医生才对着王陵越和她的父母说她已经没有问题了。 “我料想她现在看见了凌恒之后,那些事情肯定是想起来了,这对于她的情绪是有很大的影响的。”詹姆士医生对于安歌这个孩子也是很心疼的。 最开始给安歌做催眠治疗的时候,这孩子把所有的过错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就是因为背负了太多的缘故,所以才会心理压力这么大。 在詹姆士医生的眼中,安歌的问题就是李雅的死对她的冲击太大造成的。但是王年青的想法却不是这样的,他尝试着问,“詹姆士医生,您有没有想过,安歌的问题根本就和李雅的死没有关系?”这样说又好像不太对,完全没关系是不可能的。 “或者说是有一小部分关系,对她造成最大影响的不是李雅的死,而是凌恒。”王年青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安歌因为李雅的死想要去做警察,现在她的想法应该也算是实现了,她可以轻易的向一个人说起李雅的事情,说起她做警察的初衷。但是却不会随便的告诉一个人她和凌恒的往事。 詹姆士医生对于凌恒提出的观点,其实他也有考虑过,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的是凌恒的话,那回国对于安歌来说也是一个机遇。你们中国不是有一句话是心病还须心药医吗?安歌的问题,只有那个凌恒才能帮助她。” 王年青点头,看来这次是非回国不成,见凌恒也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他倒要看看凌恒到底是怎样的人,居然能让安歌心心念念到这种地步。 安歌本人没有回来,詹姆士医生并不清楚她自身的真实情况,所以他不能做明确的判断。“请你时刻注意她的情况,如果不对的话,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安歌打完电话的时候,正好护士进来查看情况。一般这种情况下,病人都还是在睡觉的。她走进病房的时候,看见安歌就那样穿着单薄的病号服站在床边,她吓了一跳。 “安小姐,起这么早吗?”她有些不自然的打招呼。 安歌笑着点点头,刚刚和王年青的对话有些沉重,她觉得自己思绪还混乱得很,一点都理不清楚。所以她就打开了窗户,在那边吹风。 在国外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她迷上了烟草的味道,经常一个人在半夜的时候偷偷的在阳台上面抽烟。她知道父母还有舅舅对她的期待,所以她从不想让他们失望。 这件事情谁都不知道,除了王年青。 他们俩的房间就在隔壁,阳台也是连着的,当中就是隔了一堵墙,那还是王陵越知道安歌要入住之后特意隔开的,就是不想自己家的臭小子打扰到安歌。 安歌还记得那天电闪雷鸣的,半夜被雷声惊醒的她再也没有了睡意,反而还有一些烦躁。从床头的柜子里面拿出了烟和打火机就走到了阳台。 那段时间,王年青都是不在家的,所以她很是大胆的把手搭在了栏杆上面,一晃一晃的,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格外的明显。 王年青之前确实是不在家的,但是王陵越早在一周之前就开始不断的给他打电话,说安歌二十岁的生日要到了,要他一定要回家。 王年青想着,姑姑姑父都不在这里,安歌应该会不习惯吧。所以连夜他就回来了。 他也是被雷声惊醒的,想起自己窗户似乎是没有关,在关窗的时候隐隐约约的闻到了烟草的味道,他有些疑惑的走到了阳台上面,就看见了黑暗中的猩红。 隔壁住的就是安歌。 他失笑,早就该知道的。安歌并不是所有人眼中的乖孩子,她的叛逆只有他知道。 “不给我来一根吗?”他的声音很是突兀的响起,安歌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把手里面的香烟灭掉。她把头钻出去,就看见王年青靠墙站着,手却伸着,在向安歌要烟。 安歌心里好奇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乖巧的就把烟给了他。 王年青结果烟,点起,烟雾缭绕。他吐了一口烟说,“你放心,我才不是王陵越那个老古板呢……”安歌的烟倒不是男士很冲的那种,而且还有一种淡淡的柠檬味道,倒是很适合女孩子抽,王年青是不喜欢的。 安歌不说话。 “我说你,小小年纪的,有什么过不去呢?还不回去睡觉,长不高哦!”王年青的语气很是调侃,他虽然不像王陵越那样会阻拦安歌吸烟,但他还是默默的把安歌的烟收走了。 安歌认命的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听见王年青的声音。 “生日快乐,安歌。” 安歌这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她的生日。二十岁的生日,最先记起来的居然是王年青。 “谢谢。”安歌回到自己的房间,意外的好眠,居然没有做任何的噩梦。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有烟吗 “有没有烟?”安歌脱口而出的问题,护士小姐手里面还在写着安歌的记录,听见了之后她待了一下,很是为难的样子。 “安小姐,对不起哦,没有。而且……而且,吸烟对您的病不好,这里是禁烟区……”护士小姐的声音提醒了安歌她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鬼话。 安歌忙着解释,护士小姐已经准备出去了,后面还有很多的病人等着她检查呢。临走的时候,她还很用一种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安歌,就好像担心她会偷偷吸烟一样。 安歌连忙把两只手摇着,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吸烟。 其实她也很无辜,她也已经是戒烟有五年了。这次会突然想到,完全就是因为想到了王年青,有些怀念烟草的味道,但怀念就是怀念,是可有可无的。 刚问完护士小姐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 她站在床边直跺脚,刚刚的她实在是太傻了! 不过好在有刚刚的那幕场景,安歌心里觉得很是羞愧,那些不好的心情居然统统都消失了,也可以说是另一种解脱? 凌恒刚到医院的时候,就想顺便帮安歌办理出院手续,就听见护士叫他的声音。 “这位先生,您是322病房的家属吧?”凌恒的手里面还拿着她亲自熬的粥,生怕安歌觉得清淡,他还特意加了鸡丝,很是粘稠。 凌恒点头,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是安歌出了什么事情吗?他的心里面一阵紧张。 “不是我多嘴,吸烟有害身体健康。安小姐原本就是很容易留疤的体质,吸烟的话对于伤口的恢复会有很大的影响,希望您能够注意一下。”护士小姐也不是多管闲事,是为了安歌着想才把早上的事情告诉了凌恒。 凌恒听了之后有些不可思议,“你说……她抽烟?”凌恒不相信是因为安歌从来都没有在自己的面前抽过,所以觉得有些奇怪。 护士点点头,有些责怪凌恒,他这个男朋友连女朋友抽烟都不知道的吗?真是不称职! 凌恒匆忙点头,就进了病房。 安歌凌晨就醒了,护士走了之后,玩了很久的手机,觉得很是无聊,困意就渐渐的上来了。眼睛慢慢的就闭上了。 凌恒看见的就是那个睡得很是安稳的样子。 窗帘已经被拉开了,外面的阳光照在安歌的脸上,显得皮肤吹弹可破。睫毛长长的,似乎有些微微的颤抖,就像是一个遗落在人间的天使一样美好。 凌恒进房间之前心里一阵怒火,他不是生气安歌抽烟,而是觉得有什么烦恼的事情不能告诉他呢?为什么要一个人抽烟,还是在凌晨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有些不了解她了。 但是看见安歌之后,他就觉得自己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安歌就是安歌啊,不管做什么她都有自己的理由,他要做的就是相信她。 安歌睡得很沉,倒是不知道有个人因为她已经进行了一番心理挣扎。 汪磊一直都在门口守着凌依斐,所以她一醒过来就立马通知了董子晟。之所以没有通知文修能那是因为打他的电话没有人接,这件事情总要有个人处理。 凌依斐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腿上灼烧的感觉很是强烈,她很痛,但是发现不能动。她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腿是不是已经没有了。 她很费力的抬头看了,用手摸了,才确认了自己的腿还在。 她回忆着之前的事情,是了,她绑架了安歌,但是有跟男人就那样冲出来,她的腿上中了一枪就晕过去了,安歌呢? “有没有人?外面有没有人!”凌依斐冲着外面喊着,想着这是什么破医院啊,居然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她想要喝水,但是发现床头的水是冷的。 凌依斐还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是被警察监管了的事实,一直在嘟喃着这个医院的态度不好。 汪磊就快要睡着了,其实守夜也是很累的。但是这个凌依斐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一定要亲眼看见她醒过来,好好的教训一番,居然敢绑架警察!她的胆子也太肥了吧! 突然听见了病房里面有声音,他开门进去查看情况。一开灯,就看见凌依斐一双幽深的眼睛就那样看着他,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是谁?帮我倒杯水。”她看见有人进来了,才不管是谁呢,先使唤了再说。 汪磊想着,这个凌依斐还以为自己是卓亚的大小姐呢,都快要进监狱了,态度居然还这么嚣张? 想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他还是拿起了一边的热水壶,给凌依斐倒了一杯水。 凌依斐接过来喝了一口,烫得她直接就把水打翻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很是慌乱的动着,但是腿被固定着的缘故,动弹不得。 她气急败坏的对着汪磊生气,“你是不是故意的!这么烫的水你就给我喝!你是不是想死啊!你还站在那里,快过来帮我把水擦干!”凌依斐的声音很是盛气凌人,这就是她平时对手下说话的态度。 在家里的时候,她家的保姆阿姨可能会服从,但是汪磊可不是她家的保姆,哪里会接受她的吩咐呢,给她倒水就已经是她的仁慈了,没想到她的话还那么多。 汪磊站在那里没有动,凌依斐就直接拿着一边的餐巾纸直接砸向了他,“你是死人吗?!” 汪磊原本还告诉自己“你是人民警察,要为人民服务。”也就是一直默念着这句话,所以他忍下来了。但是凌依斐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再也难以忍耐了。 “我?我当然活着,我看是你要死了吧!你还真以为你是卓亚的大小姐呢,我告诉你,你完蛋了!完蛋了!”汪磊的声音很是响亮。 凌依斐的眉头皱了皱,“你什么意思?”她丝毫没有犯罪了的感觉。 汪磊冷笑了一下,“问我什么意思吗?” “你以为你绑架警察的事情这么容易就过去吗?”汪磊着说的还是小罪,凌依斐最关键的罪名他可是还没有说呢。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约会迟到 “呵,不就是安歌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不都还活着吗?”凌依斐毫不在意的说,安歌他们的生死,她一点都放在眼里面。而且人不是没死吗? 汪磊简直要被凌依斐的态度气死了,她是一点都不觉得抱歉吗? “凌依斐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你就等着被告上法庭吧!”汪磊一点都不想和这个女人说话了,也不知道她的优越感是哪里来的。 凌依斐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她从小就是有问题的话,凌满震就会帮她解决的,这次也一样。不过就是绑架而已,而且安歌他们都没事,她相信这次也可以像以前一样逃脱的。 汪磊出去之后,董子晟就已经到医院了。 “什么情况?”董子晟问刚从里面出来的汪磊。 汪磊摇着头说,“死不悔改!一定要让她见识见识绑架到底是多重的罪!”汪磊恨不得现在就把凌依斐抓过去判刑。 董子晟笑了笑,“绑架吗?”她怎么这么天真,真以为自己只有绑架这么一条罪名吗? 董子晟从手里面掏出一只手机,恍然就是凌恒的那一只,他摁了播放键。上面直接就出现了凌依斐的声音。 “对,丁磊就是个智障,我叫他去死,他就真的去死了!哈哈哈……”录音里面凌依斐的声音很是嚣张,那时候她以为凌恒和安歌必死无疑,所以很愿意把以前的事情告诉他们,就像是一种变相的炫耀。 汪磊一直都是知道,安歌因为丁磊的事情在调查凌恒的,也知道她调查过凌依斐。但是一直都没有拿出有用的证据来,所以他以为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啊,凌依斐倒是自己承认了! “这个恶毒的女人,到底还做过多少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她就不怕报应吗?!”汪磊很少会讨厌一个人,凌依斐算是第一个了。 “有这么多证据在手,就不怕到时候还敢狡辩了。她这个牢是坐定了!”董子晟手里面紧紧的捏着凌恒的那只手机。 原来那时候他没有接江沅的电话,就是因为手机在口袋里面录音。如果接了的话,就会被凌依斐发现的。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是开始策划如何扳倒凌依斐了。 董子晟在这个时候才觉得凌恒是商界那个雷厉风行的男人,只要是他的敌人,在他的手里面总是讨不到好处的。 董子晟打开门进去,凌依斐好整以暇的靠坐在床上,似乎是在床边找什么东西。 她看见有人进来了,抬头看发现是董子晟。 说起董子晟和凌依斐,两个人其实还是有渊源的。 自古商人都是最低等的职业,所以他们总是会用财富和家里有权的人换取联姻,从而达到官商勾结的地步。 董子晟的家是标准的“红色家庭”,从他爷爷那辈开始,家里面就一直有活动在官场的人。这对于董子晟的发展也有很多的好处,这也就是他年纪轻轻就成了省公安厅的队长的原因。 凌满震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家庭,他还知道了董子晟那时候正好是适婚的年龄,就大费周章的让人安排了凌依斐和董子晟的相亲。 说是适婚,其实那时的董子晟也不过是二十来岁,只不过是达到了法定结婚年龄而已。他当时心里面心心念念的还是只有安歌,想着一定要回到江城去,去看看那个调皮的小姑娘变成什么样子了。 董父原本是想要拒绝的,但是卓亚也是个不小的集团了,如果直接驳回了凌满震的面子的话,可能会引来他的报复。 “子晟,你就去一下,并不是说就要定下来了,交个朋友也是可以的嘛。”董父说的很是隐晦,董子晟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凌依斐其实也是不怎么愿意的,这个年代了哪里还有相亲的,而且她也不是嫁不出去了,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呢? 他们约着见面的地方是在一家很高级的法国餐厅,这是凌依斐订的地方,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当然是要找一个凸显身份的地方了。 而且听凌满震说董子晟是个警察,在她的认知里面,警察并不是一个什么光彩的职业。她周围的人基本上都是家里面有企业的,真不知道这个董子晟有什么好的。 凌依斐特意晚了半个小时到餐厅,这是一种礼仪。但是她发现董子晟居然还没有到! “小姐,您好,刚刚那位先生说了要迟点来,您可以先点餐。”侍者也是很胆战心惊的,他是第一次碰见这样尴尬的事情,一般这种事情不都是男方亲自对女方说的吗?哪有他来转达的。 侍者不知道的是,董子晟根本就没有凌依斐的手机号,或者说是有的他根本没有保存。 凌依斐为了自己的形象,忍住了心里的怒火。“不用了,我等等就好了,你先下去吧。”得不得说她的表面功夫还是做的很好的。 就这样,凌依斐在位置上几乎是坐了一个小时,周围的情侣都换了一拨了,董子晟还是没有来,她的脸越来越黑。 最后,董子晟终于是来了,还穿着出警的服装,上面有灰,很是邋遢的样子。 要不是知道他的身份,这种地方是根本不会让他进来的。 凌依斐是特意做过造型的,身上穿的也是高级定制的小礼服,和这个餐厅的整体氛围都很搭配,倒是董子晟的衣服穿的有些不伦不类的。 “不好意思啊,队里面临时来了任务,迟到了迟到了。”这倒不是董子晟故意的,而是他临下班的时候,来了一个妈妈说是女儿在游乐园里面被诱拐了,这个案件已经是本市发生的第三起了,他们严重怀疑是同一个团队。 报案之后,他们立刻就封锁到了现场,所以罪犯肯定是还在游乐园里面的。董子晟作为队长,自然是不能缺席的,所以就迟到了。 好在最后是找到了,他们就藏在空调的通风管道里面,孩子被下了药昏迷了。以前丢失的那几个小孩也都找到了。真是万幸。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不接受道歉 “凌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迟到了,我自罚一杯好吗?”董子晟虽然不想来这个约会,但是他的道歉是很真诚的。 他说话的时候,周围就又很多人在看着他们这边。 他们奇怪的时候,董子晟还穿着警服,这可是江城最高级的法国餐厅诶,一个警察来这里消费,不是贪污腐败是什么? 董子晟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凌依斐选什么地方不好非要选这里! “董先生,如果您不想赴约的话,大可以直接告诉我,你知道我在这边等了多久吗?”凌依斐抱胸坐在那里,一点都没有接受董子晟的道歉的意思。 董子晟忍着,毕竟是他迟到了。 “ok,凌小姐不接受我的道歉的话,没关系,这顿饭我请客,吃完我回去也好交差。”董子晟也不想多费口舌了,他和眼前这个女人也不会有其他交集了,她怎么想随便她。 凌依斐皱了皱眉,她等了这么久就是因为想要看看董子晟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凌满震居然都要巴结着上去。 看到之后,凌依斐觉得长得是不错,但是也太邋遢了吧。 她明明订的地方是个法国餐厅,一般人不是都会穿正装出席吗?可是他倒好,就穿着工作服就来了,上面还那么脏。凌依斐觉得他这就是不尊重她。 原本凭着他的脸,她还是想和他交往下去的。反正都是为了交差,和谁都一样,相比那些秃头的老头子,凌依斐更能接受眼前的董子晟。 但是她没想到董子晟居然说了这种话,为了交差?这样显得她好像很垃圾的样子,他是在嫌弃她吗?她还没有责怪他迟到呢!他居然这么说! “董子晟,你不过就是个破警察,我今天来赴约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交差?谁不是呢!”说完,凌依斐直接就拿着桌面上的红酒浇到了他的脸上。 拉开凳子,她拿起手包就离开了。 周围的人都在注意这边的情况,看见这个场景,场面一度尴尬。 侍者马上就拿了餐巾纸递给董子晟,很是慌乱的样子。 董子晟已经是处在愤怒的边缘了,这件事情他开始觉得是自己的错,可是不是已经道歉了吗?她会不会实在是太没有肚量了? “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您看您的衣服要不要交给我们,帮您送去干洗?”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在侍者的意料之外的。 董子晟擦了擦身上的红酒,直接就递给了侍者一张卡,“结账!”侍者把卡送回来之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真是浪费时间! 回家之后,董父问了约会的情况,董子晟就是用四个字概括了凌依斐这个人,“无理取闹”,董父也没有放在心上,他本就没有和他们联姻的想法。 倒是凌依斐那边,回家之后和凌满震好一阵吐槽。 “爸爸,那个董子晟根本就不算是个男人,他居然迟到了,还说是工作的缘故。我等了他一个多小时!不就是个破警察吗?有什么好嚣张的!”凌依斐是不知道董子晟的家庭背景的,所以才会这般说他的职业。 凌满震皱了皱眉头,“我不是说了,你要好好表现的吗?然后呢?”就算是迟到了,人家不是说了迟到了吗?凌依斐就应该表现的优雅一点,不能抱怨。 “然后?然后我泼了他红酒就离开了,你知道吗?他说他见我就是为了交差!他以为我想见他吗?!”凌依斐最生气的就是这句话了,如果没有这句话的话,她是勉强可以接受他的。 凌满镇听了之后,直接就打了凌依斐一巴掌,“啪!”凌依斐直接就捂着脸愣在了原地,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说了要你好好表现?!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货色,不就是玩剩下的吗?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还泼人家红酒!”凌满震真是要被气疯了,说的话也是毫不留情的。 听了凌满震的话之后,凌依斐都要怀疑人生了,她做的那些事情不都是为了卓亚吗?爸爸说的话,未免太狠毒了吧?说自己的女儿是破鞋? “爸爸……”凌依斐眼眶里面全部都是泪水,她直接就被凌满震打懵了。 “不要叫我爸爸,我的事业都别呢毁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凌满震很是生气的拿出手机准备道歉。 “你知道他们家是什么身份吗?要是他爸爸生气的话,卓亚以后在江城怕是没有立足之地了,你还嫌弃人家!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凌依斐不知道董子晟家里面居然有这么大的权势。也是了,这么多辈积累下来的人脉。董父能在政界混的这么开,也是不无道理的。 凌依斐忍着委屈对凌满震说,“爸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道歉,我找他道歉……”凌依斐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凌满震也有些心疼了,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女儿啊,“好好好,你找个机会和人家道个歉,这个亲事一定要接下来!卓亚就看你了!”凌满震这就算是打了一棒子再给糖,凌依斐已经是很懂他的套路了,她点头。 凌依斐第二天就联系了董子晟,“董先生,对不起,昨天是我的情绪激动了。我想为我的行为道歉,今天我请您吃饭,就当道歉了好吗?”凌依斐给董子晟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执行扫黄任务,哪里有空吃饭。 “不用了。”董子晟直接就拒绝了。 “董先生,我是真的觉得很抱歉,您就答应我吧……”凌依斐撒娇着说,这是她少有的娇羞。但是他知道男人最吃的就是这一套。 董子晟今天看了一天白花花的身体,哪还有心情吃饭。“如果你是担心我父亲的话,那大可不必了,我不是那种小人。就这样,挂了。”董子晟挂了电话之后,顺势就把凌依斐的电话拉进了黑名单。 凌依斐没想到董子晟说话会那么直接。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拒绝和解 董子晟说了这件事情不会告诉董父的话,那就是不会说的,他还没有那么无聊。 凌依斐等了大半个月,发现他们那边也没有什么动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算这个董子晟还有点人品,说到做到! 凌满震看自己的女儿和董子晟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之后,最后还是放弃了。 凌依斐在天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清楚董子晟的样子就昏过去了,所以她不知道开枪让她受伤的人正是董子晟。 “是你?你来干嘛?”凌依斐很是警惕的说,她记起来了,董子晟是警察啊。 “你找什么?”董子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的提问着。 凌依斐想起来了,她刚刚是在找手机,不知道他们送她来医院的时候把手机放在哪里了。一般不都是会放在床头吗?可是她找遍了都没有。 “你来的正好,把手机借我用一下吧,我的找不到了。”凌依斐伸着手直接就向董子晟要。 董子晟看着凌依斐笑,一直都没有动作。 “你笑什么啊,不就是借一下手机吗?还是你手机上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凌依斐总是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凌满震掏出了手机,但是没有递给凌依斐,只是放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凌依斐觉得那只手机的手机壳很是熟悉,不正是她的吗?那是她的手机! “我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里!快还给我!”凌依斐伸手去够,但是却够不到,两只眼睛瞪的圆圆的看着董子晟,很是生气的样子。 董子晟晃着手机,就是不把它给凌依斐。“它当然是你的手机,但是它还有另一层重要的身份,它现在是证据。我作为警察,自然是不会把它给你的,你就死心吧。”董子晟又把手机收回了自己口袋里面,断了凌依斐的心。 凌依斐怒目而视,证据?呵呵,她凌依斐这辈子还没有怕过谁! “好,你说是证据的话你就留着吧!你把你手机给我,我给我爸打电话,看最后我会不会被判刑!”凌依斐很相信凌满震只要他出面的话,她肯定就会没事的。 董子晟不知道凌依斐是天真还是真的傻,她真的以为现在这么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凌满震还能够救她吗?她当法律不存在是吗? “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你现在已经被江城市公安局监管了,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控下,你最好不要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也不要做什么不该做的事,那可是都会成为后面我们指控你的证据!” 凌依斐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她被监视了?凭什么? “我要见我父亲。”凌依斐一直在重复的就是这句话,她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到时候你自然会见到的,开庭的时候。”董子晟的意思就是不会帮她开后门的,一切都要按照程序走。 凌依斐还是不死心的说,“董子晟,怎么说我们都是认识的,你就帮我这个忙好吗?以后……以后我肯定会报答你的,你要什么都可以,你知道帮我打个电话给我爸爸。”凌依斐少有的求人。 董子晟倒是不觉得自己和凌依斐是认识的,而且要论请疏远近的话,他自然是和安歌熟悉的,而安歌就是这里面最大的受害者。 “认识吗?你知道我和安歌什么关系吗?”董子晟低着头,笑了笑。 凌依斐脱口而出,“能有什么关系,她不就是个破警察吗?” 董子晟自嘲的说,“你不是也说我是破警察吗?到最后不也是要打电话求我吗?”他这句话一说,凌依斐心里面有了不好的想法。 安歌不会和董子晟一样家里面有很深厚的背景吧?她不相信的摇了摇头,董子晟有背景是因为他的父亲爷爷。但是安歌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她的父母,想来是不出名的。 董子晟没有直说,“我爸一直都想把安歌收做干女儿。”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董家和安家那是认识的,甚至关系很是亲密,不然也不会想要把安歌收为干女儿了。 “她是谁?”凌依斐有些不安的问,心里面的不安感越来越强。 “你不必知道她是谁,你只要知道你这次惹错人了就可以了。”董子晟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看是局里面的电话,就接了起来。 “局长。”这是市局的局长,准确来说的话,董子晟是省局派到市局指导工作的,所以地位和市局局长是一样的,但是他还是很恭敬,足以看出他的家教很好。 “小董啊,你现在在局里面吗?安歌的绑架案,你看……你要不要回来商量一下?”局长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董子晟皱了皱眉,商量?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证据确凿,只要他们警方联合安歌一起上诉的话,凌依斐就是绝对会被判刑的! 局长那边没有说话,但是董子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局长,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如果市局不愿意接的话,我就直接带到省局去了。”董子晟是说什么都要给凌依斐一个教训的。 “别别别,小董我只是说商量商量嘛,你不要着急啊……”一听见董子晟说要把案子带到省局,局长就着急了。 到时候董子晟在省局局长面前一说这个案子是他因为私人原因不接受的话,那他这辈子都没有升职的机会了。 董子晟挑眉看着凌依斐,没想到那边的动作这么快,已经直接就找到了局长了。不过他们也太低估了他的能力了吧,就算没有他,他们以为安歌的爸爸是吃素的吗?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吃亏? 董子晟的态度很明显,就是一定要让凌依斐受到教训,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局长没有办法之下只能挂了电话。 碰见董子晟那就是最麻烦的了,如果说是其他人的话用点职权威胁一下,或者是给钱封封口就可以了。可是偏偏这次不放手的是董子晟,这个少爷是什么也不缺啊,上面还有父亲爷爷给他保驾护航。 局长是真的犯难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失踪 董子晟离开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凌依斐一眼。 在这个社会,权力实在是太重要了,像凌依斐这样的人,就算是犯罪了也能够轻而易举的逃脱,但是那些无权无势的人,也许明明没做任何事,但是却被陷害了。 作为警察,他要保护的是那些需要保护的人,而不是这些知法犯法的人。今天就算是凌依斐没有对安歌下手,他也是一定会逮捕她的。 她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女人,以为全世界都是她的。 “汪磊,看好了,不准任何人探望。”董子晟临走之前特意嘱咐了汪磊,他担心的就是他那边准备证据的时候,凌依斐被带走的话,那抓回来就麻烦了。 汪磊很是慎重的点头。 “啊……”凌依斐在病房里面奔溃的大叫,董子晟真是欺人太甚!他以为这样她就会认输了吗?不会,绝对不会!她可是凌依斐啊,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她做不到的事情想要让她坐牢,下辈子吧! 刚刚的电话内容,她虽然没有听清楚,但是通过董子晟说的话,她大概也能推测出来,肯定是和她有关系的。 是了,她这几天都没有去上班,也没有回家,爸爸肯定是会怀疑的,他知道的话,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 凌依斐的心放下了一半,如果凌满震出马的话,就算她做的事情很严重,那他也一定有办法让她平安无事的。 李青这几天也有些奇怪,凌依斐已经有一周的时间没有回家了。这种情况以前是没有过的,她就算是出差也不会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怎么都会告诉他一声。 但是这次,他打她的电话,永远都是关机的状态。 他直接去了卓亚找凌依斐,但是秘书告诉他,她已经一周没有来上班了,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凌依斐是不是出事了。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电话那边还是机械的女声,李青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确定她真的没有出差吗?”李青不死心的又问了秘书一遍,秘书很肯定的点头。 “凌总原本昨天有一个会议的,她所有资料都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她自己没有出现。我们也很着急,但是就是打不通电话。”秘书因为这件事情都忙得焦头烂额了,那些个专家都是不好处理的。 那么,凌依斐回去哪里呢? 前几天发现凌依斐不在的时候,他还是很开心的。上次因为她一下闹的缘故,他好一段时间没有出去约会模特演员们,每天都在家里面等凌依斐下班。 这不一发现她不回家了,他最先做的是把那些以前联系的小演员们都好好爱抚了一番,等到“吃饱喝足”了回家之后,才发现凌依斐还是没人,他这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告诉岳父。”李青这个时候最担心的不是凌依斐的安全,而是被凌满震知道之后,他会不会责怪自己。 秘书一脸为难的样子,李青就威严的说,“怎么了?这都做不到吗?!” “什么不要告诉我?嗯?”凌满震的声音从李青的身后传来,充满了威严。李青差点吓的魂都要掉了,僵硬的转身。 “岳……父,岳父,您怎么来了?”李青感觉自己要完蛋了,刚刚的话他肯定是都听见了吧。 凌满震一向就是不喜欢这个女婿的,那唯唯诺诺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男人。除了长得有几分姿色之外,那真的是一无是处了,就是个靠着自己的女儿吃软饭的家伙。 那时候凌依斐说要嫁给他的时候,他也是不同意的,他实在是看不出来他哪里好了,为什么一定非他不可。 他给她安排的董子晟不喜欢,还那样粗鲁的对待人家。 他甚至觉得凌依斐就是看上了他的脸,那样的肤浅! “我怎么来了,我不来的话,依斐出事了我都不知道!”凌满震已经六十几岁了,但是还是中气十足的,声音充满了震慑力。 “是是是……”李青唯唯诺诺的点头,对于这个岳父他是害怕的。凌满震对凌依斐的态度原本就很一般,就更不要说他这个不讨他欢心的女婿了。 “董事长。”秘书很是恭敬的问好,凌满震是她叫来的,因为凌依斐昨天没有出席会议的事情,那些客户的意见赌很大,她已经很难处理了,所以只能找来了董事长。 “依斐什么情况?”凌满震虽然对这个女儿不是很满意,因为他觉得她并没有什么工作能力的,但是他还是关心的,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啊。 秘书丝毫没有松懈的说,“凌总已经有一周的时间没有来上班了,我以为她是休假了,所以没有打扰。直到昨天的会议,我一直打不通她的电话,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才通知了您。”秘书实话实说。 凌满震转头很是严厉的看着李青,“你说!依斐在不在家休假,你最清楚了!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李青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具体的时间,因为他也不知道凌依斐到底是什么时候不在的。他不确定他出去玩的那几天,凌依斐有没有回来过。 凌满震看着李青那说不出口的样子就更是生气了,他对于这个女婿也是有所耳闻的,花心大萝卜一个,但是就是凌依斐对他死心塌地的,所以他才没有过多干涉。 这时候他说不出具体时间来,肯定又是出去鬼混了,所以才不知道时间的吧。 “董事长,您说凌总会不会出什么事儿?”秘书很是担心的问,她知道凌依斐的很多秘密,她那种为人处世的风格,很容易招别人的报复的。 凌满震心里也有这个想法,他记得小时候,也就是他开始创业的时候,凌依斐是被绑架过的。 那时候她可能只有三四岁的样子,还不会记忆,所以长大之后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绑架的原因就是凌满震做事实在是太绝了,不给人家留后路,激怒了人家,所以才采用了这种极端的办法。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假装肚子疼 “不要乌鸦嘴。”凌满震很忌讳这种事情。 “你有没有问过依斐的朋友?”凌满震这句话是对着李青说的,李青迷茫的摇摇头。 不是他不问,而是他确实不知道凌依斐的朋友是谁。一般女孩子不是都会有闺蜜吗?凌依斐也是有的,只不过为了防备李青和她的闺蜜乱搞,所以她特意没有介绍他们认识。 凌满震对于这个女婿是完全的失望了。 “董事长,依斐姐和凌少爷的一个秘书好像关系很不错,经常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她会不会知道一点消息?”秘书突然就想起来了陈雨桐。 秘书说的没错,陈雨桐确实是经常来找凌依斐的,这就是她显现自己优越感的时候。就像在对看见的人说,她虽然就是个秘书,但是和凌依斐却关系很好,不要小看她。 凌满震有些好奇,“阿恒的秘书?”虽然他一直都是要求凌依斐和凌恒好好相处的。但是这也就是他的想法,凌依斐一直都很嫉妒凌恒,很是针对他。所以这个时候听见她和凌恒的秘书关系好,就觉得很是惊奇。 “是的,叫做陈雨桐。” 这个时候就算是丝毫的线索,那也是线索,他直接就吩咐秘书去把陈雨桐叫下来。 陈雨桐这周上班都很战战兢兢的,心里很是害怕。 那天她听了凌依斐的话,回家换了衣服之后,就一直在家里面等着凌依斐的消息。但是凌依斐迟迟都没有联系她。 他们不是说好了,找到地方安置安歌之后,就会通知她的吗?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安歌跪地求饶的样子。等了一天之后,她终于是忍不住了。 她先是打了凌依斐的电话,关机状态。她的心里面有了不好的预感,不会是出事了吧? 虽然害怕,但她还是到了他们迷晕安歌的那个地方去看。 大厦还是那幢大厦,但是那个地方已经别拉上了黄色的警戒线,意思就是不让人进去了。陈雨桐扫视了一下,发现没有人在那边看守。 她就小心翼翼的上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么,为什么要拉上警戒线呢? 难道他们做的事情被警察发现了吗? 陈雨桐身上出了一阵冷汗,绑架那可是不小的罪名啊。她很是惊慌失措的逃离了现场。 回到公司之后,她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做事的时候也经常犯错。 凌恒也是感受到了陈雨桐身上的不对劲,以前每次他到公司的时候,她都会站起来和他打招呼的,就是为了在他的面前多刷刷脸。 但是这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陈雨桐非但没有和他打招呼,而且还经常处于一种呆滞的状态。每次电话一响起来,就会吓一跳。 “诶,你说她是怎么了啊?最近怎么看不见她去凌依斐总经理那边晃悠了?”秘书之间都在窃窃私语,他们都是不喜欢陈雨桐的。 因为这个秘书办里面的秘书,几乎都是名校毕业的,最厉害的蒂娜还是凌恒的学妹,工作能力也都是和学历成正比的,一个个都有很强悍的处理公务的能力。 但是陈雨桐就不同了,凌依斐直接就把她插进了凌恒的秘书办。后来他们才了解到,陈雨桐是连高中都没有毕业的,做起事情来慢吞吞不说了,还有很多东西都不会,要他们手把手的教。 问题是他们教的时候,陈雨桐的态度也一点都不好,经常是学到一半就说自己会了。可是做出来之后又是一塌糊涂,还要他们帮她收拾烂摊子。 这样的工作伙伴,他们自然是不喜欢的。 但是陈雨桐一点也不在意,她仗着自己和凌依斐的关系很好,而且是凌恒的青梅竹马,就一直都优越感很强。 “谁知道呢?”蒂娜一点都不想知道陈雨桐的事情。 “雨桐,你出来一下,董事长有事情找你。”凌依斐的秘书来找陈雨桐的时候,陈雨桐吓了一大跳。 “董事长?”陈雨桐是从来都没见过他的,如果是董事长的话不就是凌恒的爸爸吗?她有些紧张。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事情可以和他说的,除了凌依斐。 “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陈雨桐跟在秘书的身边,心里胆战心惊的,很是不安的问。 秘书看陈雨桐紧张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我想是和凌总有关的事情,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而已,你就如实说好了。” 陈雨桐听见是和凌依斐有关的,就直接站在了原地,果然凌依斐是出事了。她不能去,去了的话,她就是帮凶了。 “那个……我先去个洗手间。”陈雨桐突然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假装自己肚子痛,“啊,不行了,好痛……”说完就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秘书站在那里,就像是看戏一样看完了整个过程。她……这是跑了吗? “人呢?”凌满震坐在位置上,喝着茶,不怒而威的样子很是可怕。 秘书自认为自己没有完成任务,支支吾吾的说,“她……她说她肚子疼,上厕所去了……应该很快就会来了。”秘书也觉得这个理由很扯。 凌满震一听就是假的,如果没事的话,她干嘛不能来,陈雨桐一定是心虚了!这个陈雨桐,肯定知道凌依斐的事情。 “给我去找过来!如果说不相干了就尽管跑!”凌满震猛的把水杯砸在了地上,忤逆他的人他就要除掉,不就是小小的员工嘛,他还怕没办法吗? 李青站在后面,吓得身子都抖了一下。 “是是是……”秘书立马又出去了。 “你,去把阿恒找过来。”凌满震指使站在后面的李青。李青听了之后松了一口气,出去跑腿那也比待着这个压抑的氛围里面要好。 凌恒这几天几乎都是在医院里面处理公务的,重要的文件就让江沅送到医院来,不重要的就直接让江沅处理了。 所以江沅一看见安歌就开始抱怨,凌恒有异性没人性,简直是不把他当人看了。 李青的这一趟自然是白跑的,凌恒不在办公室。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虚势 “凌恒!”李青到凌恒的办公室就开始大叫凌恒的名字,“你爸找你!”李青也是看不起凌恒的,凌依斐一直告诉他凌恒就是个野种,根本不是她的弟弟。 “诶诶,这里是办公室,请您不要大声喧哗。”蒂娜出来制止了李青。 李青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刚刚在凌满震那边受的气,他一定要发泄出来不可。 “不知道我是谁吗你,你不要拉我!我要找凌恒!”李青很是嚣张的就要往凌恒的办公室闯。 秘书自然是不认识他的,面对这种无赖,她只能无奈地说,“凌总不在,您不要进去了。”凌恒的秘书普遍还是很有礼貌的最,至少没有直接动手。 但是这不代表李青不会动手。 “我告诉你,我是董事长的女婿,以后卓亚就是我老婆的!就是我的,小心我开了你!”李青这个观念已经是深入人心了,虽然在凌满震的面前很怂,但是在别的小员工面前就不一样了。 他怎么一说,蒂娜就知道他是谁了。原来就是公司里面那个臭名昭著的“女婿”啊!老是打着自己是卓亚的女婿的名号骗人,说会给那些个小明星们角色,但是真正实现的又有几个呢。 就算是没实现,小明星们也只能打落了牙齿往下吞,这种事情说出去吃亏的只有她们自己,李青绝对不会是那个受害者。 他们这些在卓亚工作的人都是知道他的,但是从来都没见过他,原来就长着样子啊,还真是没有礼貌。 李青刚刚看见了秘书没有把陈雨桐带回来,凌满震那生气的样子。他觉得凌满震原本就不喜欢他,那就要在他的面前好好表现啊。 “我不相信,他肯定是心虚了,叫他把我老婆叫出来,肯定是他绑架了我的老婆。”李青也是个没脑子的,凌满震原本的意思是让凌恒一起过来商量一下怎么找凌依斐,但是他却是以为凌依斐就是凌恒绑架的了。 蒂娜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她都已经说了没人了,他一定要看的话那就让他看吧。 李青打开凌恒的办公室的门,里面空荡荡的。秘书没有骗他,他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丢脸,恼羞成怒之下,他直接就把蒂娜推在了地上。 “啊……”蒂娜惊呼了一声,李青居然动手了,整个秘书办都混乱了,偏偏这个时候在的都是女秘书,江沅去医院送文件去了。 “看什么看!还不快给凌恒打电话,让他过来!”李青直接就在凌恒的办公桌的椅子上面坐下,很是悠闲的转着圈。他最羡慕的就是凌恒这个位置了。 他当初多想凌依斐接手的是卓亚娱乐啊,那样的话他约那些小明星就方便多了。可是凌满震偏偏就把卓亚娱乐给了凌恒。 李青心里面想,凌恒肯定是爽爆了吧,那么多的女明星都听他的话,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今天想睡哪个就睡哪个。 李青想,等到时候凌依斐做了董事长之后,他一定要把卓亚娱乐拿过来。 那边有秘书马上就把蒂娜扶了起来,还有一个给江沅打电话。 “蒂娜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秘书小心翼翼的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面。蒂娜摇摇头,李青虽然推她了,但是他是不敢用力的。出事的话他也不能负责。 “给凌总打电话,报告一下。”蒂娜眼睛看着坐在凌恒办公室的李青,那嚣张的样子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个多厉害的人了,不过就是个靠女人活着的男人吗?有什么好嚣张的。 “江沅,办公室有人闹事,凌总在你旁边吗?”蒂娜接过递过来的电话,开始汇报办公室的情况。 有人闹事?江沅这倒是第一次听说,还有人敢在凌恒的办公室闹事的,不想活了吧! “具体什么情况?”江沅走到病房外面接电话。 “是凌依斐总经理的丈夫,李青。说是要找凌总,说凌总绑架了他老婆。”蒂娜把整件事情概括了一下,长话短说的告诉了江沅。 江沅明白了钱,敢情他们知道凌依斐不见了啊,还找凌恒要人,简直就是搞笑! “好的,我知道了钱,我马上回来。”江沅不认为这件事情需要凌恒的出面。 江沅回到病房的时候就看见凌恒也在那边接电话。 “好的,我马上回来。”凌恒结束电话,江沅好奇的看着凌恒。 “安歌,我公司有点事情先回去了,我让林清语过来陪你。”说完他就拿出手机给林清语发信息,安歌倒是觉得不用了,她也没啥事不需要人陪的。 “凌老大,你什么事情啊,李青的事我回去就可以了,不就是个无赖吗?你在这里陪着安爷吧!”江沅还以为那个电话是其他的秘书打给凌恒的。 “李青?他干嘛?”凌恒不解的问,刚刚给他打电话的是凌满震,说是有事情要问他,让他回公司一趟。这关李青什么事儿啊? 江沅这才知道是他误会了,就把李青的事情也告诉凌恒了。 凌恒把两件事情联系了一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凌满震和李青想要知道的应该都是凌依斐的事情吧。 “走了,回公司。”凌恒觉得眼前还有一场战要打,形势严峻啊。 李青等的时候还把腿架在了凌恒的办公桌上,姿势很是不雅。凌恒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场面,他免不了皱了皱眉头。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自己的空间进入陌生人,而李青恰好就碰了他的逆鳞。 “凌总”蒂娜和其他秘书都给凌恒问好。 李青在办公室里面听见了凌恒的声音,但是他就是不出来,等着凌恒进去,这才能够显示他的身份。 “你在这里干嘛?我应该没有走错地方吧,这是卓亚不是哪那个破烂造纸厂吧?”凌恒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虽然没有看着李青,但是就是隐喻他就应该回到他那个年年亏损的造纸厂去。 李青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你什么意思!有本事就再说一遍!”李青最擅长的就是虚势,其实自己没有能力。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不在这里 凌恒最是了解李青这个人,凌依斐和他在一起就是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了。 “凌恒,你不要以为你是岳父的儿子,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最好快点把我老婆交出来,否则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李青坚定的认为凌依斐就是在凌恒的手上。 凌恒和李青是面对面站着的,李青刚开始的时候气势还很强,但是久了之后就开始有些心虚了,不敢看凌恒的眼睛。 虽然凌依斐一直都说凌恒是野种,但是不得不说凌恒身上的气场真的是最像凌满震的。那种看着你,就能够让你震颤的力量,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的。 “你……你看着我干嘛?我说错了吗?”李青梗着脖子说。 凌恒低下头,笑了一下,很是轻蔑的看了李青一眼。 “你是什么态度?看不起我吗?!”李青恼羞成怒的说。其实凌恒并没有看不起他,只不过是有些无语而已。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些人,明明胆小到不行,还一定要把自己伪装的很强大的样子,所谓的虚张声势就是如此了。 而凌恒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想要让别人臣服于你的话,你就要先变成强者。如果你是用恐吓或者其他更卑鄙的手段让被人认可你的话,那不是强者,那就是胆小鬼,不敢认清自己的胆小鬼。 “李青,我只能告诉你,凌依斐不在我这里。”凌恒不想和李青多费口舌,直接就准备把他赶出去。他在他的办公室为虎作伥也够了! 李青直接就耍无赖的在凌恒的办公椅上重新坐下,“你今天不告诉我凌依斐在哪的话,我就在这不走了!”双手抱胸,倒真有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凌恒直接就吩咐江沅进来,“叫保安,把无关人员从公司里面赶出去。”想了想,他又吩咐了一句,“帮我重新订一张椅子,被狗坐过的椅子,我不习惯。”说完就迈着大长腿往外面走。 江沅刚准备打电话,李青就上前去把手机夺了下来。 “谁是无关人员啊!我是凌依斐的老公,凌依斐是这里的总经理,卓亚也是我的!”李青对于这件事情很是介怀。 他和凌依斐刚结婚的时候,凌恒已经是掌握了卓亚娱乐了,而且做的还很是不错。他的贪婪之心就驱使他去抢夺卓亚娱乐。 他唆使凌依斐去向凌满震推荐他,说是他也有能力管理好卓亚娱乐,绝对不会比凌恒差。只不过那时候凌满震还是很精明的,就李青那点小计谋他会看不出来吗?不就是想要借机掺和一脚吗? 凌满震当场就直接说了,“你娶了我女儿不代表你就能够进入卓亚,卓亚只可能是凌家人的,别人想都不要想!” 李青被揭穿了内心的想法之后,满脸通红的站在那里,心里面只是把凌家人都骂了个遍。当然对于凌恒的恨意也是更上升了一层,如果不是他在的话,卓亚娱乐肯定是凌依斐的,也就是他李青的了,哪里还会受到这样的屈辱。 江沅和李青在那边争夺手机,凌恒就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尽了李青身上的小家子气。明明是个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够洒脱一些呢。 “李青我不是开玩笑的,你不想到时候难堪的话,就从我的办公室离开!”这是凌恒最后一次对李青好好说话,如果他还待在这边纠缠的话,他就真的叫保安了。 李青恨恨的看了凌恒一眼,最后还是不甘心的离开了,一边走嘴巴里面还一直在骂凌恒。 “蒂娜,你没事吧?”李青离开之后,江沅就马上去看蒂娜的伤势。幸好没什么事情,只是额头上面红肿了一块,是因为磕到了后面的桌子。 “凌老大,这个李青实在是欺人太甚,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呢?”江沅觉得就这么让他走真是太便宜他了,就应该抓起来打一顿,看看他知不知道这个办公室不是他的。 凌恒也不是个会吃亏的人,之所以这么放过他是因为知道他已经是没有未来了,不过就是嚣张一时罢了。 “好了,这边收拾一下,我去董事长那边。蒂娜去医院处理一下,算工伤。”凌恒把这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后就往凌满震的办公室走。 凌满震在办公室里面等待着消息,但是迟迟都没有等到人。无论是陈雨桐还是凌恒,都没有来。 “董事长,有人找。”秘书悄悄的在凌满震的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凌满震的神色变了,有些紧张的说,“让他到咖啡厅等着,我过去。”凌满震对于李青和凌依斐的秘书都很不满意,两个人做事都很不靠谱。 他刚刚给凌恒打电话的时候,他说不在公司,想来回来的话也是需要时间的。既然他那么急着找他的话,凌满震决定先去见他。 “等下阿恒来了的话,让他在这边等我。”吩咐完秘书之后,他就离开了。 就是有这么一个人,每次凌满震见他都是偷偷摸摸的,要不是这次的情况紧急,他不会主动联系凌满震的。一般都是凌满震需要的话,联系他。 凌恒到凌满震的办公室的时候,凌满震正好离开了,秘书按照吩咐的让凌恒等一下。 李青是比凌恒先下来的,只不过在电梯上正好碰见了赵可儿。虽然凌依斐还处在未知的状态,但是李青的色心起来,才不会想到凌依斐呢。 他很是嚣张的用挑逗的语言用赵可儿说话。 卓亚的女星谁不知道李青啊,不过像赵可儿这种已经红了的是不需要他的,因为李青手里面可以拿到的角色,他们自己也可以拿到。 所以面对李青那些隐晦的话,赵可儿只是觉得恶心。有了李青做对比,她就更是觉得凌恒优秀了。她今天原本就是来找凌恒的。 好在电梯里面有监控,李青做不出什么出轨的事情。电梯一到,赵可儿就着急的下去了,生怕迟了的话就会被李青逮住做那些恶心的事情。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她是你的姐姐 “真是不知好歹!不就是万人骑吗?装什么清高!”李青下电梯的时候还在咒骂赵可儿,觉得她拒绝了自己的邀约,那就是错失了机会。 他感觉自己今天一天都很不顺,就不该来这个卓亚找凌依斐的,她丢了就丢了好了,这么大个人了,还会走丢不成?瞎操心! 要是今天不来的话,就不会受到这么多人的侮辱! 抱怨归抱怨,他还要进去面对凌满震,他没有把凌恒带回来,他肯定会生气的。不过李青他并不害怕,等下他直接就把责任推到凌恒身上就可以了,只要说他不愿意来就可以了。 他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之后敲响了凌满震办公室的门。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但是里面却没有人应。 李青又敲了一遍,还是没有人。 他没有耐心的转动了门把,心里还在想凌满震是不是年纪大了,直接就在办公室睡着了。 他悄悄的把头钻进去,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面的凌恒,手里面正拿着手机在浏览什么,他又往旁边看了看,没有其他人了。 他呼了一口气,直接就把门大喇喇的开着。 “你怎么又在这里了?”李青可是还记得凌恒讽刺他的话了。他是特意不告诉凌恒他爸找他的事情的,这样就可以在凌满震的面前好好的参他一本了,说他不尊重长辈之类的话,他连说辞都已经准备好了。 只是没想到,凌恒却出现在了这里。 他难道知道凌满震找他吗? 李青的心里很疑惑,他是不知道他一直都没有把凌恒叫下来,所以凌满震特意给凌恒打了电话,哪里还等到他到凌满震的面前说凌恒的坏话呢。 “有些人想要做小人,我怎么会让他如愿呢?”凌恒头都没有抬一下,一点都不在意李青的存在,反正对他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李青被拆穿了之后,羞愧的同时感到很生气,凌恒他凭什么这么有优越感!不就是一个外面女人生的私生子吗?也值得凌满震这么重视? 他们这些正室家里面的小孩最看不起的就是凌恒这样的私生子。私生子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就意味着属于他们的东西要被掠夺了。 “你不要太得意!”既然凌满震不在,李青就准备趁这个机会早点离开,免得到时候又要被他教训。 至始至终,凌恒都没有抬过头。 凌满震回来的时候,满脸阴沉,整个人就处在暴怒的边缘了。 “凌恒!依斐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刚刚听了那个人说了凌依斐并不是被绑架了,而是被警察局监禁了,而且还有坐牢的可能。 凌满震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亏他还以为凌依斐是被绑架了,还担心了很久,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是被警察抓走了,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里面凌恒也有参与,但是他却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凌恒看见凌满震进来了,也只是从位置上面站起来,他猜到凌满震要问的就是凌依斐的事情了,早就有所准备。 凌满震很是生气的坐在了沙发上,整个人因为生气的缘故,呼吸很是急促。凌恒都怀疑他下一秒就可能要昏过去了。 “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您是从哪里听说的,但是我可以解释。”凌恒也很怀疑,距离凌满震给他打电话也不过是一个小时的时间。他敢肯定在他打电话的时候,凌满震是不知道他和凌依斐的事情有关关系的,不然态度也不会那么冷静。 所以他知道这件事情也不过就是这一个小时内发生的。到底是谁告诉他的呢?凌恒想了想,没有想到答案,不过这件事情一点都不重要。 凌满震挑眉,那个人说出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是不相信的。 首先是觉得凌依斐是自己的女儿,她虽然有些时候做事情冲动了些,但是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犯罪的,绑架这种事情是犯罪里面最傻的,只要被抓到就是必死无疑的。 他觉得以凌依斐的智商是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的。 另一方面是觉得,凌依斐为什么要绑架安歌呢?这个安歌又是谁?甚至凌恒也被牵扯进去了?按照他的分析,凌依斐针对的是凌恒,而那个安歌不过就是个诱饵。 凌满震的脑子里面现在有很多的疑惑,就等着凌恒给他解答了。 “首先,想必您也是知道了凌依斐被警察监视的事情了,关于这件事情我从不曾参与,所以您问我也没有用。”凌恒到底知不知情,凌满震不知道,但是看他的表情只能说是掩饰的很好。 凌满震点头,让凌恒继续说。 “那天的事情是,凌依斐绑架了安歌,出于什么原因,你知我知。”凌恒给了凌满震一个眼神,他不信凌满震真的相信凌依斐在她面前装出了姐弟有爱的表象。 凌依斐背地里面和凌恒的明争暗夺,上至高层,下至清洁工,几乎全卓亚的人都是知道的,那就更不用说是一向精明的凌满震了,他也不过就是装糊涂而已。 凌恒继续说,“那天凌依斐给我发信息,我去了,关于警察为什么会找到那里。那就是她自己太愚蠢了!绑架谁不好,偏偏要找一个警察,她当江城的警察都是拿钱不办事的吗?”凌恒的语气充满了对凌依斐的嘲讽。 凌满震皱眉看着凌恒,“她是你的姐姐!”他忍不住强调,凌恒和凌依斐都是他的孩子,卓亚到最后肯定是他们的,可是他们两个似乎就是天生的不对盘,从一见面开始就开始争斗了。 凌恒冷笑了一声,“姐姐?我没有这种只想要我命的姐姐!”凌恒想到那天在天台的时候,凌依斐如果有一瞬间想到她是自己的姐姐的话,她就不会拿安歌逼着他跳楼了。 凌满震哑口无言,凌依斐的个性他是知道的,原本就是这样的争强好胜,一定程度上也是他从小就这样教育的原因。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儿子。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心头好 “那个安歌又是什么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凌满震对于凌恒和凌依斐的争斗早就已经厌烦了,他甚至有时候也觉得孩子就应该这样争斗才能够成长,也就是适者生存。 凌恒从不觉得自己是凌家的人。 从他刚来凌家的时候,他就是带着目的的,所以从来没有想过要融入凌家。对于凌夫人,那原本就是一个势力又嚣张的女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凌恒,她和他妈妈的死有着密切的联系。 而凌满震,他血缘上的亲人,也是他最恨的人。 凌家就是一个冷漠的地方,就算是亲人之间,他们也充满了猜忌。凌恒就像是一个看客一样看着凌依斐怨恨着凌满震的不公,看见凌夫人策划着那些小家子的计谋,看着凌满震势力的贪图权利和财富。 整个凌家,可能就只有凌心洁是个正常人,这还是因为她从小就不被凌满震和他夫人养在身边的缘故。 面对凌满震的提问,凌恒一点都不想回答他。 “恰巧我认识的一个小警察。”凌恒并没有说的很详细,这也是变相的在保护安歌。如果凌满震知道了安歌在他心里面的重要程度的话,他肯定会对她下手的。 凌依斐就是知道了他和安歌的关系,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拿着安歌威胁他。而安歌就是他全身上下唯一的弱点,一招致命。 凌满震不相信,“没了?只是个警察,依斐为什么要绑架他?和你又是什么关系呢?”凌满震能把卓亚做到这个份上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凌恒那么简单的说辞是不能够让他信服的。 “那个警察在调查凌依斐。”凌恒说的很是简单,甚至都没有说是调查的什么。但是凌满震就是明白了,他们做商人的,最忌讳的就是被警察调查。 这个年代了,做大生意了,哪有谁是干干净净的,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违法的记录,就更不要说卓亚这样的大企业了。 而且,凌满震也是清楚的,凌依斐因为想要表现的缘故,确实是做了很多违法的事情。有些还是在凌满震的授意下完成的。 就比如说丁磊的事情,他就是知情的。凌依斐才这个年纪,不知道会怎样处理是正常的,因为这个原因,她专门找到凌满震商量了。 不然她那么拙劣的处理方式,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被警察查出来。不过就是凌满震找了人打点了警察局而已。 “警察调查出了什么?”凌满震不确定警察知道些什么,只有深入的了解对方的,他才能够针对这一方面想办法啊。 凌恒摇头,“我不知道。”凌恒知道的那可是不要太多了,但是他和凌家人一直都是站在对立面的,他怎么可能把真相全部都告诉凌满震呢。 这件事情真是有些不好办了。 他是肯定要见一见凌依斐的,但是那个人说了这个案子似乎不是市局能够管的了。要说凌依斐挑的时间也不是很好,居然选在董子晟在的时候就动手!那位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啊! 回来的路上,凌满震特意给江城市公安局的局长打了电话,想要他把凌依斐放了。那边的回答模棱两可的,大概意思就是他们没有这个权利。 “你就说为什么吧?如果是钱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凌满震解决问题的方式很是简单粗暴,他坚持的信念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市局的局长支支吾吾的,他刚刚给董子晟打了电话,那位少爷可是一点都不松口呢,“这个……凌董事长,我就老实和你说了吧,这件事情我们市局根本就没有管的权利,董家少爷管着呢!” 局长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很明白了,意思就是如果要求的话那就只能去求董子晟。 凌满震是真的头痛,如果是别人的话,都很好解决的。但是董子晟,那真的是个难题啊! 他几年前还给董子晟和凌依斐安排过相亲,那时候凌依斐给对方留下的印象可不是一般的不好阿!这个忙,董子晟是肯定不会帮的。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那只要用钱或者是权利镇压一下就可以了。可是偏偏就是董子晟! 几年时间的摸爬滚打,董子晟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年轻稚嫩的小伙子了,他在省局里面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升值那就是机遇的问题了。 而他的爷爷虽然已经从那个位置上面退下来了,但是去年他的父亲也算是用自己的能力接替了他父亲的位置,可以说是军政界的头号人物了。 董子晟的背景就更是不容小觑了。 凌满震就不明白了,董子晟在省局里面前途无限,为什么非来市局瞎掺和呢,他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市局的局长也为他解答了,“董家少爷哪里是为了前途啊,人家是追爱来了!令千金这次真的是碰枪口上了,她绑架的那个小姑娘可是人家的心头好呢!” 凌满震这下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董子晟抓着这个案子不放了,甚至还说如果市局坚持放了凌依斐的话,他就把这个案子直接带到省局去。 市局局长当然不会这么做,凌满震也是不愿意的。原本子安市局可能还会有熟人好办事,一旦到了省局之后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你和董子晟有没有交情?”凌满震因为市局局长的话,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董子晟的身上。 凌恒是认识董子晟的,不然那时候也不会让江沅去通知他。但是面对凌满震,他选择了摇头。他知道一旦他点头的话,他肯定会要他想办法去求董子晟放过凌依斐的,这种愚蠢的事情他怎么会去做呢! 凌满震早年的时候通过别人的介绍还能在董父的面前说几句话,但是现在他完全就是不够格的了。他有些着急,凌依斐又不能不救,怎么说都是他的女儿啊! 凌满震把视线放在了凌恒的身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联系到董子晟,一定要让他放过依斐,不惜一切代价。”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她是我的人 凌恒乖巧的站着,但是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抬头了,用一种很是不屑蔑视的眼神看着凌满震,“你是凭什么觉得我会去救一个想要杀我的人的?”这就是凌恒一直的想法。 他现在站在这里愿意和凌满震讲话,不过就是因为不想让他注意到安歌,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才不想和他多费口舌呢。 “你什么意思?!”凌满震拍案而起,“你这是和我说话的态度吗?” 凌恒从来都没有把凌满震当做爸爸过,他的爸爸早在他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眼前这个不过是名义上的而已,其他的全都是他的母亲给他的。 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凌满震根本就不是个称职的父亲,无论是对凌依斐他们,还是对凌恒,他都从来没有尽到过父亲的责任,因为他的眼里面都只有自己的利益。 不要以为凌恒不知道,他现在这么着急救凌依斐,才不是因为凌依斐是他的女儿呢。而是他觉得凌依斐如果坐牢的话,肯定会有媒体报道的,到时候丢脸的就是他。 他不过是为了避免自己丢脸是,所以才想办法要救她的。 “如果那天警察没有赶到的话,现在死掉的就是我,她不过就是进监狱而已,又不是让她去死!”凌恒的声音也很大,里面充满了他愤怒的情绪。 “你……你……”凌满震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凌依斐和凌恒争斗,那就是内部的争斗,他们面对问题的时候不应该是互相帮忙的吗?很显然,这不过就是凌满震的美好愿望罢了。 “凌依斐的事情我是不会帮忙的。”凌恒说完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拉开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凌满震被气的不行,凌恒现在是翅膀硬了?居然连他的话都敢不听了! “凌恒你给我站住!站住,听见没有?”凌满震气急败坏的喊着,秘书马上就进来把速效救心丸递到了他的眼前。 “董事长,不要激动,快,先把药吃了。”凌满震之所以会想在凌恒和凌依斐之间挑选继承人,就是因为这几年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卓亚是他一生的心血,他一定要交给可靠的人。 凌满震就这样就着秘书的手把药吃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一脸疲惫的躺在沙发上面,凌依斐这件事情做的实在是太不过脑子了,他想救也没有办法啊! 凌恒离开凌满震的办公室之后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去了公安局。 董子晟最近都没有去医院,凌恒通过凌满震刚刚的话猜想,他肯定是在公安局忙着准备告凌依斐的证据呢。 今天是周末的缘故,整个公安局都很安静,只留下了几个值班的人。 “您好,我找董队长。”凌恒对着值班的女警察说。 女警察是第一次看见凌恒,一下就被他的美貌折服了,她在警局里面看多了粗糙的汉子,倒是很少见像凌恒这样长得精致的男人。 “董……董队长,好……好的……”女警察都结巴了,很是紧张的进去通知董子晟。 “董队长,外面有人找您。”女警察对着董子晟说话的时候,脸还红彤彤的,就像是少女思春的样子。 董子晟有些奇怪的问,“你怎么了?生病了吗?”他作为一个上司还是很体贴下属的,如果说真的生病的话,那就回家去好好养病吧,没必要在这边值班的。 女警察很是猛烈的摇头,只是害羞的说外面有人找。 董子晟出去看见来的人是凌恒之后,他就知道那个女警察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红了,一般人看到凌恒还真是抵制不住他的诱惑的。 “你来干什么?”董子晟把凌恒带到了警局里面会见犯人家属的地方,“地方简陋,比不得你你们的办公室,你就将就一下。”顺手他还递上了一杯白开水。 凌恒打量了一番,他一点都不觉得简陋,甚至是有些怀念。 他眼里面流露的那种眷恋的眼神,一点都不落的落尽了董子晟的眼睛里面。他很好奇,凌恒为什么会在这里露出那样的眼神,他在怀念什么? “说吧,你今天来干嘛?”董子晟不觉得他和凌恒是那种可以互相拜访的关系,他今天来的话肯定是有目的的,不是串门那么简单。 凌恒开门见山的说,“凌满震过几天应该会想办法联系到你。” 董子晟一点都不意外的说,“他的动作倒是快,市局的局长都是他的人!”董子晟想到了在医院接到的那个电话,如果不是他态度强硬的话,凌依斐现在恐怕还是已经被凌家接回去了。 “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什么?代表凌家要我放人,还是说代表的是安歌要我加重刑罚?”凌恒再怎么说那也是凌家人,他拿不准他站在的是什么立场。 不过他也是有些了解的,凌恒和凌依斐在公司斗得不可开交,一般人都是希望搞死凌依斐的吧,那样卓亚这块肥肉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凌恒挑眉,代表凌家?他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做是凌家人! “我只是想提醒你,凌满震的手段很多,你不要小看他了。”凌恒在卓亚待了这么多年,也算是接触了一些卓亚的核心内容了。卓亚的黑色交易不要太多,不过就是凌满震一直在和政府打点着,所以才没有东窗事发而已。 董子晟摊摊手,凌满震是个老油条那又怎样,他手上的关于凌依斐违法的证据已经是一大摞了,足够她在牢里面蹲个几十年的了。 “他有手段,我没有吗?要怪就要怪凌依斐这次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安歌!也不看看她是谁的人!”董子晟说完这句话之后引起了凌恒的不满。 安歌是谁的人?安歌明明就是他凌恒的!就算要报仇的话,那也要他亲自来报,有他董子晟什么事儿啊! “安歌是我的。”凌恒冷幽幽的来了这么一句。 董子晟刚刚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不过就是想说明安歌是他保护着的,谁都不能碰,没想到凌恒这么敏感。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一条出路 “凌依斐有胆量绑架安歌的话,那我就有本事让她在牢里面待一辈子。就算凌满震亲自来找我也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董子晟对于自己的能力很是自信,最重要的还是关于凌依斐的证据实在是太多了。 凌满震能够删除一个,或者是把一个推卸在别人的身上,但是他不可能把每个证据都推卸了,谁叫凌依斐作恶多端呢! 凌恒很满意董子晟的自信,他想要凌依斐坐牢不是因为他想得到卓亚的继承人这个位置。而是凌依斐的存在,始终是安歌的威胁。 这次如果放过她的话,谁能保证她下次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任何有关安歌安全的事情,他都不能够冒险。 “这次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凌恒很想亲手解决了凌依斐,但是他的身份有很大的局限性。他以后还有任务要完成,这就注定他不能和凌满震撕破脸。 董子晟很是慎重的点头,他们两个的目标很一致,那就是为了安歌的安全。这也是他们少有的能够达成共识的地方。 凌恒的预告很准,第二天董子晟就接到了凌满震的电话。 “喂,子晟啊,我是你凌伯伯啊!”凌满震是经过多方打听才拿到的董子晟的电话,一打通就用了一种很是套近乎的语气。 “凌伯伯?我家伯伯都姓董,没有姓凌的,你打错电话了。”董子晟其实已经猜出来了打电话的人是凌满震,但是他就是要装作不认识。 凌满震听见这句话一阵尴尬,他说的那些个伯伯那可都是现在官场上面的厉害人物,他自然是不能够比拟的。 “呵呵,你说笑了。以前,我的女儿依斐和你相过亲,你还记得吗?”凌满震以为董子晟是真的把他忘记了,就捡关键的事情说。 董子晟恍然大悟的说,“哦!就是那个泼我一身红酒的女人啊,我真是记忆犹新!那可是唯一一个敢泼我红酒的人。”他这句话让凌满震就更是尴尬了。 “呵呵,呵呵……”凌满震只能干笑着,这句话他没法接啊。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董子晟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准备逗他。 凌满震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总算是过去了。“呵呵,就是想请你吃个饭,你看你有没有时间?”凌满震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借口了。 董子晟把手机换了一只耳朵说,“吃饭?你知道的,我是警察,不能随便吃别人的饭,谁知道会不会是鸿门宴呢。都说吃人的嘴短,到时候人家拜托我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我可是承担不起,还是算了吧。” 话说到了这份上,凌满震算是明白了,董子晟这根本就是在耍他!他从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他是谁,刚刚就是在玩他。 凌满震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你知道我是谁!”凌满震恼羞成怒的说,要不是还有事情要拜托他,他真的想要直接把电话挂了。 董子晟在电话那边笑,“我当然知道您是谁了,不是大名鼎鼎的凌伯伯吗?” 既然已经这样了,凌满震也不准备再假装下去了。“董子晟,我刚刚那是和你好好说话,你就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才能放过依斐吧!” 董子晟语气很是坚定,“要是我说什么都不行呢?”虽然是反问,但是却是个肯定句。 “年轻人不要这么嚣张,我也是过来人了,万事都不要做的太绝对不,以后大家还都是朋友。”在凌满震看来,董子晟不过就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的毛头小子,好好说的话还是有挽救的余地的。 董子晟很是不喜欢凌满震这套自己是长辈的说法,他有长辈,那是真的教他做人的道理的。他的父亲告诉他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正直。 董家因为大部分人都从政的原因,家里面为了避嫌,基本上没有从商的,甚至就是从商的朋友那也是少有的。所以他们最忌讳的就是和凌满震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你这样的朋友,我是真的高攀不起!” “你……”凌满震料想到过董子晟不是很好处理,他也做好了准备。但是他没想到,一来董子晟就是这副抵抗的态度,就好像是天生的仇人一样。 领瞒着一看来硬的不行,就准备来软的。“子晟啊,你看依斐是我的女儿,我们为人父母的怎么会人心看见她去坐牢呢,你就通融一下,让我去看看她吧!”他退而求其次,不说要董子晟放过凌依斐了,因为他发现这是不可能的。 为人父母?董子晟觉得这句话很是可笑! 谁都有当父母的资格,但是凌满震在父亲这个角色上面很是失败! “你不用在我面前卖惨,今天你不管说什么,我都是不可能放过她的!就算我愿意放过她,安歌家也是会让她把牢底坐穿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安歌?就是那个凌依斐绑架的小警察吧,她家?难道她家有什么特殊势力吗? 凌满震为了凌依斐的事情已经是焦头烂额了,他很想在判刑之前见凌依斐一面,至少让她对好口供。 很多凌依斐参与的事情就是他指使的,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凌依斐会被判刑,而是凌依斐会把他也供出来!这也是他一定要见凌依斐的原因。 只是刚刚董子晟在电话里面也说了,上法庭的那天自然是可以见的。凌依斐现在被他们以治疗枪伤的缘故,软禁在医院,不准任何人探望。 “小陈,你给我去调查一下安歌这个人。到底是谁啊,董子晟居然为了她的事情这么上心!”凌满震已经试了所有的办法了,现在只剩下安歌这边还有一个突破口。 “好的。”秘书很快就接受了命令。 凌满震想,也不是不能从安歌的身上下手。既然董子晟是为了她做到这个份上的话,那他只要说服安歌就可以了,只要安歌说原谅凌依斐,那董子晟肯定也是不会追究的。 凌满震以为自己找到了一条出路,殊不知那就是一条死路。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档案加密 安歌如果说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她的资料是很容易就能够找到的,但是很显然她不是。 首先她作为一个警察,资料是加密的。再加上她父亲的缘故,谁想要调取她的资料,安正业那边肯定会知道。所以凌满震调取她的资料的时候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然而还是没有拿到。 “董事长,对不起……是我无能!”秘书很是抱歉。 越是拿不到,越是说明了安歌这个人身份的不简单。一般人的资料通过警局的系统都是可以调查到的,档案什么的也是轻而易举。 安歌当初进警局的时候就是上级下派她的,所以她的资料根本就没在市局里面存在过。那时候,文修能并没有在意,只是以为安歌是省局把她作为技术人才下拍的,也就没有看她的档案。 现在想要去翻安歌的档案,才发现是加密的。 “这个安歌到底是怎样的人物?”听凌恒说的话,她应该就是一个小警察啊,可是如果是小警察的话,她的档案为什么要加密呢? 就在凌满震疑惑的时候,安正业那边也收到了通知。 “安局长,有人请求查看安歌的档案。”在公安局里面,有很多的权限。像安歌这样的小警察可以看的就是一般人的档案,再往上的市局局长这一层的就可以看初级加密的档案。 而那些红色加密的档案,只有安正业这一级的人可以看。 安歌其实身上并没有秘密,但是安正业这么做也就是为了保护她,能够时刻知道会不会有人对她不利。 “谁?”安正业很是担心的问,安歌回国之后还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也没有人调查她的身份过,现在突然说有人这样做了,他担心有人对安歌不利。 手下提供了一个账号,“市局的文修能,是刑侦队的队长。” 安正业也是听说过这个文修能的,因为好几次省里面举办的体育竞赛,他都是第一名,连续好几年了,根本就没有给下面的小辈留下机会,倒是警队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什么情况,理由呢?”安正业还是很欣赏他的,之前有想过要不要提拔他上来,只是他一直都没有做特别突出的贡献,所以没有机会。 “说是安歌在警队做出了突出贡献,准备给予荣誉奖章,但是要调查一下过去的背景资料。”秘书把文修能的申请理由告诉了安正业。 这个理由要说合理也合理,但是总觉得哪里透露着奇怪。如果说真的准备给予奖章的话,大可以直接给,没必要看一下前科。难道以前有前科就不给了吗?这不是变相的不公平吗? “直接驳回。”安正业是可以给权限的,但是想起来了安歌千叮万嘱的话。一定不要让她警局里面的人知道她是他的女儿。如果他今天给了权限的话,明天大家就都知道了安歌的身份了。 按照安歌那个脾气,肯定会一直和他闹的。 “要不要给个理由?”秘书担心文修能那边没有拿到理由的话会不依不舍。 安正业沉思了一下说,“安歌是我们省局的人,给荣誉的话我们省局会给的,不用他们操心。反正她最后是要回省局的。”他才没准备一直让她待在市局呢。 要不是安歌那时候为了避嫌,自己选择了市局,他才不让女儿离自己这么远呢,要是在省局的话,他还能关照着。 虽然市局他也能够关照,总归就是没有那么方便就是了。 文修能申请了权限之后就一直在等待着,心里面有些不安。以前他是被安歌的表现迷惑了,因为安歌就像个普通警察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所以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待查她的身份。 现在需要了去调查,才发现她的档案居然是加密的。 他心里最怀疑的就是,安歌会不会是个卧底。在国家内部,卧底的档案没有最高的权限的话那是根本看不见的。 他申请的权限被拒绝了,而且理由让他很生气。这个意思是说叫他不要管安歌的事吗? 他倒是第一次知道安歌有这么大的能力呢! 不过转念一想,其实安歌的背景一直都该是不简单的,他从以前就应该怀疑了的。只不过就是因为她是他的学妹的这层关系,他就自动忽略了她。 记得之前在和董子晟的那个饭局上面,董子晟的介绍就是说他是安歌的青梅竹马。安歌的身份他不知道,但是董子晟的他还是知道的。 董父去年升职了,一把手的那个位置做的很稳。董子晟的未来就更不用说了。既然是青梅竹马的话,安歌肯定也是军区大院里面出来的孩子。 文修能想清楚之后感觉自己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凌依斐这次是得罪错了人了。 “喂,安歌,我们最好不要动她。”这是文修能唯一能够告诉那个人的信息了,他的直觉告诉他安歌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凌满震因为这件事情真的是烦恼到不行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为了凌依斐坐牢的事情要四处走关系的。 “那个安歌现在住在哪个医院,我亲自去看看!”虽然说了安歌这个人不简单,轻易不能招惹,但是他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试试看。 这个秘书已经是早就调查清楚了的。 凌满震直接就去了医院,他已经做好准备了,不管安歌的背景是什么,也不管她的背后是什么人,他一定要让她松口。 安歌在医院里面住了快有一周了,脖子上那些细微的划痕早就已经结痂了。原本就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凌恒这个人小题大做,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院了。 虽然说就算她不在,她也知道董子晟在处理丁磊的案子,凌依斐也是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的。但她就是觉得很担心,想要亲自参与。凌依斐的罪责和丁磊的案件是分不开的,这原本就是她一直在坚持的,最想看见结果的人应该是她。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我们见过的 “喂……”安歌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了起来。 “安歌,你最近怎么样?警局工作这么忙,吃得消吗?”安正业因为文修能调查她的档案的缘故,思考了良久还是决定给她打个电话,他总感觉安歌好像是出事了。 “哦……加班?嗯,没事没事,我很好……”安歌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不是在医院吗?怎么会是加班呢?后来她才想起来这可能是董子晟帮她编的借口。 安正业觉得安歌的语气很是奇怪,心里有些疑惑,“你是在警局吗?”心里面的怀疑越来越严重。 安歌是个不会撒谎的,面对安正业他就觉得更是心虚了。 “在……在啊,我很忙的。”安歌结结巴巴的说话。就在这个时候,护士进来了,她没有注意到安歌在打电话,生意很是嘹亮的说,“安小姐,您恢复的很好,可以出院了,让家属去办一下出院手续吧。” 安歌急忙捂住了手机,但是安正业已经听见了。 他隐忍着问安歌,“在警局?出院?安歌,你胆子真是大了啊!居然对爸爸说谎!”安正业一听那边的状况就是在医院的,安歌居然还说是在警局加班。 安歌哭丧着脸看着护士,被爸爸知道了之后就完蛋了。果然是不能说谎的! 护士小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还好奇的问安歌,“今天男朋友不在吗?”出院手续是需要家属去办的。凌恒这一周基本上的时间都是陪在安歌的身边的,就算是晚上也是在沙发上睡的,所以护士们都以为他是安歌的男朋友。 安歌不知道解释了多少遍凌恒不是她的男朋友,但是他们都不相信。不是男朋友还这么尽职尽责的陪床,谁信啊! 后来,安歌也就懒得解释了。 “安歌你给我在医院好好待着!”安正业就知道自己的直觉很准,安歌果然是出事了,居然还敢瞒着他! 安歌很是无奈,“爸爸,你就不要来了,我都出院了……我没事,你不要紧张啊!”安歌也是知道分寸的,如果说真的是大病她自然是会告诉他们的。 可是问题是,她现在不过就是一点小划伤啊,连疤都不会留下,紧张什么啊。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马上过来。”安正业非得好好教训一下安歌不可。 安正业一边开车去医院的时候,还一边给董子晟打电话,就是这小子告诉他安歌在警局里面加班的,敢情他这是和安歌联合起来骗他们呢。 “子晟,你到医院来一下,我有事情问你。”安正业的语气很是严肃。 “哦,好的。”董子晟先是马上答应了,不过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医院?医院!安伯伯,你知道安歌在医院了?” “嗯哼。”安正业很是不屑,“就你们那点小伎俩还想骗我。” 董子晟觉得很是羞愧。 “安伯伯,不是……我不是……”董子晟想要解释。 安正业直接打断了,“我知道不是你的主意,肯定是安歌那个家伙,你到医院来一下,我问你点事情。”他找董子晟并不是想要责怪他,而是有关文修能的事情想要问他。 安歌一脸呆滞的坐在床上,嘴巴里面念着,“完蛋了……完蛋了……”凌恒拎着午饭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 “什么完蛋了?”凌恒自认为还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完蛋这种事情是不存在的。就算天塌了也有他帮安歌顶着不是吗? 安歌看了凌恒一眼,如果等下爸爸来的话,肯定会误会凌恒的,她马上从床上跳起来说,把凌恒往门外推,“你快走,快走!” 凌恒二丈摸不着头脑,现在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他要离开? 他一个转身,把安歌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面。“你冷静一下,告诉我什么情况。” 安歌被凌恒突然的拥抱震惊了,耳朵呈现一种异样的红色。 “你……你干嘛?放开我……”安歌的声音很是娇羞,若有似无的就像是蚊子叫一样。 凌恒见惯了安歌风风火火像个男孩子一样的样子,她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害羞,他倒是有些不习惯了。不过安歌就是安歌,不管怎样他都喜欢。 “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要相信我。” 安歌大脑早就已经一片空白了,或者说是被幸福冲昏了头脑? 安正业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安歌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面的场景,最重要的是安歌居然没有反抗,相反还一脸享受? “咳咳……”安正业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他也不是那种老古董,但是看见这个场景他还是有些尴尬的。 听见声音之后,凌恒是最先回头的,安歌也马上从他的怀里面跳出来了。 凌恒回头的那一刹那,安正业和他的眼神对上了,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是眼熟,但是不记得在哪里看见过。 凌恒是记得安正业的,七年前他说的话,他都还记在脑子里面。 “爸爸……”安歌低垂着头,很是不好意思。明明是担心安正业看见凌恒,所以她才想把他赶出去的。没想到倒是被安正业看见了更能引起误会的场面。 “安歌,不介绍一下吗?”安正业倒是没有听见安歌说她交了男朋友啊。 安歌摇着手想要解释,“爸爸……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是……不是……”安歌真是百口莫辩了,凌恒是个什么身份她也不好说。 说是朋友的话,他们刚刚抱在一起就不能解释了。但是他确实不是她的男朋友啊。 安歌结结巴巴解释不清楚的样子,安正业就在心里面想,不就是交个男朋友吗?她有这么激动吗?他直接就点了凌恒说,“你说。”他是觉得自己的女儿真是不争气,丢人! 凌恒挑眉,看来安正业是不记得他了。 “安伯父好,我叫凌恒,我们见过的。”凌恒说出他的名字之后,安正业就想起来他是谁了,这家伙不就是七年前伤透了安歌的心的那个男生吗?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七年再遇 “你在这里干嘛?!”安正业想起来凌恒是谁之后,就变得很是谨慎。七年前的事情他还记得很清楚,安歌伤心的选择离开这个熟悉的城市,不就是为了这个男人吗? 他才不管凌恒现在和安歌是什么关系呢,反正他都不同意! 凌恒知道迟早会面对的,安正业对于他的介怀,那是七年前就埋下了的。 “安歌住院了,我在这边照顾他。”凌恒很是谦卑的站着,乖巧的回答。 安正业把安歌拉到自己的身后站着,说话一点都不给凌恒面子。“我家安歌也不是没爹没娘的,怎么着也轮不到你来照顾,你走吧!” 安歌刚刚一直都不知道他们俩在说什么,特别是凌恒说他见过她爸爸的时候,她怎么不知道他们俩还有什么联系呢? 安正业说的话很过分,连安歌都觉得不合适了,她想要插嘴,直接就被安正业制止了。 “你不要说话!等下再教训你!骗我们不说,还和这种男人在一起!长本事了你!”安正业情绪激动的对着安歌说。 安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责觉得很是委屈,撇着嘴不说话。 凌恒看了一眼安歌的小表情,忍俊不禁。但是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安正业,就止住了笑容,让自己显得严肃一些。“安伯父,您不用责怪安歌,是我执意留下来的,这个我可以解释。” “安……歌”,董子晟接到安正业的电话之后就马上来了医院,就是怕安正业的暴脾气和安歌面对面,两个人会不会打起来。 但是看见这三个人的组合,他就有些呆滞了。他怎么就忘记了最近都是凌恒在医院里面陪着安歌呢! 安歌僵硬的回头,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董子晟,救救她吧,这个场面她是受不了了。 董子晟来了,也并没有缓和这里的气氛。安正业连头都没有回,“子晟,你带着安歌去办出院手续,我还有话要对他说。”这里的他自然就是凌恒了。 董子晟马上就接收到了信息,这里的老大就是安正业啊,他可不敢违逆他的意思。他拉着安歌就要往外面走。 但是安歌还在迟疑,“等下……凌恒……”她担心爸爸会对凌恒做什么事啊,他爸可是警察出神的,凌恒就是个坐办公室的,经不起他打的啊! 凌恒给了安歌一个放心的眼神。 安歌被董子晟强行拽离了现场。 “你干嘛啦,凌恒他会不会被爸爸打死啊,不行,我要回去。”安歌还在挣扎着。 董子晟一脸黑线,自然是不会让安歌回去的。安伯父的意思就是他有话要和凌恒单独说嘛,安歌回去不就是添乱吗? “你可得了吧,你回去有什么用!安伯父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你在这里待着,我去办手续!” 安歌想了想,董子晟说的似乎是很有道理。 病房内。 安正业和凌恒面对面站着,两个人的气场都很强大,明显的生人勿进。 “安歌回国不过才几个月,你就缠上她了,我是不是要佩服你的毅力?”安正业曾经是欣赏过凌恒的,觉得他这个人看上去就很是沉稳。 七年的时间过去了,他第一眼看见凌恒一点都没有认出他来。当年那个青葱稚嫩的少年已经完全成长成一个男人了。 时光的沉淀,他的外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唯一不变的就是他的沉稳。 这是安正业最欣赏他的地方。但是,他七年前做的伤害安歌的事情是他不可能原谅的,不管再优秀,他都不允许他接近安歌。 “我要为安歌受伤道歉,都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有保护好他,对不起。”凌恒很是郑重的给安正业鞠了一个躬。 安正业皱着眉,原本就已经不喜欢他了,这下就更是不喜欢了。都是他害他的女儿受伤的。 凌恒把安歌被凌依斐绑架的事情告诉了安正业,这件事情他最后肯定是会知道的,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隐瞒。 “好她个凌依斐,胆子也忒大了吧!敢绑架我的女儿。”安正业听说安歌是被绑架受的伤,就立马不淡定了。 小时候他们一直都对安歌保护的很好,就是因为安正业这个职业的缘故,树敌很多。黑社会都是不讲理的,他们很担心报复,所以从小就教安歌学习跆拳道,教她自保的功夫。 “你这么说的话,凌依斐是为了你才绑架安歌的?你不是她弟弟吗?”安正业打量着凌恒,他们这些大家族的事情,果然是说不清楚的。 凌恒并不想解释他和凌依斐之间的关系,他只是在为安歌受伤的事情而感到抱歉。 “现在凌依斐在哪里?”凌恒很机智的转移了安正业的视线。安正业现在最关系的就是安歌了,他自然是想要处置那个敢绑架安歌的犯人的。 凌恒看安正业已经不管他和安歌的事情了,就顺势开启了有关凌依斐的话题,他知道最近凌满震一直都在活动,就是想要把凌依斐弄出去。 单单董子晟的话,他怕他抵不住上面的压力。所以他是故意让安正业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如果他出手的话吗,他们的胜算就会大很多。 “我收集了一部分的证据,已经交给董子晟了。因为还牵扯了以前安歌在调查的一个案子,所以现在已经正式交给董子晟了。”凌恒很是谨慎的回答。 安正业怀疑的看着凌恒,就算凌恒和凌依斐有利益冲突的话,也不至于把自己的亲生姐姐送进监狱吧?这样做是不是太狠毒了。 他觉得凌恒就是个心狠手辣的男人。这种特质在工作上面是好的,就是要杀伐果断才能做正确的决定。但是面对感情的话,这是万万要不得的。 一想到安歌和他,安正业就更是觉得安歌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交给子晟的话,我很放心。现在说说你和安歌吧?我记得七年前我就告诉过你,你和安歌已经结束了。”安正业的话锋一转,又回到了他和安歌的身上。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鸿沟 七年前的场景,一幕幕都浮现在了凌恒的眼前。那时候他明白了他和安歌之间的差距。 安歌的爸爸是省公安局的局长,妈妈是著名的舞蹈演员。而他呢?他就是一个不被世人所认可的私生子。 不得不承认,他害怕了。 “我承认,当年的事情是我处理的方式不对,是我伤害了安歌,我也不想狡辩。但是我现在出现,就是想证明我对于安歌是真心的,所以我希望您不要制止我们。”凌恒很是诚恳的说。 安正业对于凌恒的说法一点都不认可,他对安歌造成的伤害,是他现在嘴巴上说抱歉就有用的吗? “你说的好听叫我不要阻止你们,你要搞清楚,我家女儿现在喜欢的根本就不是你,你哪来的自信可以和她在一起?”安正业这个问题直戳凌恒的内心。 是了,凌恒也有感觉,再次见到安歌之后,她一直都在躲着他。为此他也觉得很是烦恼。 “我相信我能够感动她的。”凌恒还能说什么呢,他是不可能会放弃安歌的。 “我不管你怎么说,你离我女儿远一点!我们安家也高攀不上你们!”以前凌恒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安正业不喜欢他是因为他对于感情的态度。 现在他有钱了,安正业还是不喜欢他,是因为他最不喜欢有钱人的那一派做法。他才不想安歌去他们家遭罪呢。 凌恒能说的话都已经说够了,但是安正业毫不动摇。 “你也不用白费功夫了,子晟和安歌从小就是一起长大的,他的人品我和安歌的妈妈都是认可的。”安正业的言下之意就是要撮合安歌和董子晟。 说到董子晟,凌恒就觉得这是他和安歌之间的一个巨大的威胁。 “爸爸,你不要乱说!”安歌和董子晟正好这个时候办完了出院手续进来了,她听见安正业的这句话就不开心了,他这是在玷污她的名誉啊。 董子晟很是得意的冲着凌恒挑眉,好像在说,“你看,我是安歌爸爸认可的女婿,而你什么都不是!” 这是在安正业的面前,凌恒只能隐忍着怒火,就是为了在他面前能够留下好印象。 “安歌你和我回家。”安正业拉着安歌的手就把她往外面拽,不想她和凌恒有过多的交流。 安歌很是好奇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爸爸和凌恒说了什么。看凌恒的脸色有些不好,爸爸不会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吧? 安歌一路被安正业拽着往外面走,董子晟跟在他们的后面。凌恒就那样站在病房的门口,目送着他们的离开。 今天和安正业的对话,让他再次明白了。七年,那真的是一段很长久的时光,他和安歌之间的鸿沟不是一点点。 凌满震从秘书那边知道了安歌住院的地址之后就来到了医院。他是不认识安歌的,所以在大厅的时候他看见了安歌也只是擦肩而过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走在病房的走廊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准备离开的凌恒。 “阿恒。”凌满震叫住了凌恒,他怎么会在这里?那天不欢而散之后,他就没有见过凌恒了。 凌恒一转头就看见了凌满震,但是他一点都不意外他的出现。他早就猜到了,按照凌满震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肯定会来找安歌的。 这也是他坚持一直陪在安歌身边的原因。 “你为什么在这里?”安正业虽然问了,但是心里面已经有答案了。安歌的病房就在这层,凌恒肯定是来看她的。 凌恒沉默。 “一起去看看那个小警察吧。”安正业有一番自己的打量,凌恒那时候并没有说清楚他和安歌的关系,现在想来会来医院探病的话,绝对不是认识那么简单了。 凌恒也没有说安歌已经离开了。 安正业走进病房看见有个年轻的小护士正在那边铺床就问,“这个房间的病人呢?”小护士头都不抬的说,“出院了啊。” 安正业回头看着凌恒,用眼神责备他为什么没有说。 凌恒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凌满震对于凌恒最近的态度很是不满意。 在凌依斐的这件事情上面,凌恒不仅不出力,他甚至隐隐感觉凌恒在推波助澜。 “阿恒,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你妈妈把你教育的很好。”凌满震刚开口,凌恒就知道了他今天要打的是感情牌啊。 凌恒最反感的就是凌满震在他面前提起他的母亲。当年的事情是他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的,他之所以会走上现在这条路也是因为当年母亲的死。 凌满震根本就没有资格说他的母亲,但是他还有任务在身,不能和凌满震撕破脸。所以每次凌满震提起他的母亲的时候,他就自动屏蔽他说的话,免得一下冲动就直接挥拳头了。 “我从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认定了你就是我凌满震的儿子,当年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但是你怪就怪我好了,不要把罪怪到依斐的身上,她是无辜的。”凌满震说着说着,自己都要哭了,但是凌恒还是一脸冷漠的样子。 “你想要什么?”凌恒有些不耐烦了,凌满震这么迂回的说话,肯定是有目的的,倒不如直接说目的的好。 凌满震因为凌恒的直接而感到有些尴尬,刚刚准备好的话都没用了,他有一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怎么能够这么对爸爸说话呢?这就是你妈妈教给你的吗?”凌恒从小就是跟着林妈妈长大的,所以凌满震从来都是把凌恒的好归咎于自己的基因,把他的不好就当成是林妈妈教育的。 对此,凌恒早就已经习惯了,连争辩都懒得了。 “如果你要这么直接的话,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姐姐的事情,你肯定要帮忙吧。那是你的姐姐!你们身上都留着凌家的血!”凌满震情绪有些激动。 凌恒这辈子最恶心的事情就是身上有凌满震的血。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宁愿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他一点都不在意凌家少爷这个身份。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一口否定 凌满震直接要求凌恒救凌依斐,他觉得这是凌恒作为他儿子理所应当做的事情。 “你想要我怎么救?”凌恒不明白,凌满震是怎样产生这个想法的,凌依斐犯得那些罪是想隐瞒就能隐瞒的吗?他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 凌满震看凌恒有松口的意思,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话感化了他,也多亏了他刚刚又提起了那个女人啊。也只有她才能够让凌恒听话了。 “警局要起诉的是依斐的绑架罪。我已经问过律师了,只有你是那天的证人,只要你说那是假的,就可以了。”凌满震想的是很好。 凌恒冷笑了一下,他真当警察都是傻子吗? “我说是假的他们就会信吗?”那天最先到达现场的是董子晟,也是他坚持不放过凌依斐的,这些事实都不是凌恒一个人能够改变的。 凌满震对于凌恒的语气很是不满意,“只要你说是假的就可以了,之后的事情我会解决的。”以前他还觉得凌恒的能力很是出色,要是听他的话的话他还是愿意把卓亚交给他的。 但是最近他越发的觉得凌恒的态度不对了,经常顶撞他不说,他总觉得凌恒有事情瞒着他。 “凭什么?”凌恒直接对上了凌满震的眼睛,很是不屑的说。 凌满震怎么都没有预料到凌恒会这么说,凭什么?就凭你是我的儿子! 这是他内心的想法,但是他不能这么说,因为他了解凌恒,他就是吃软不吃硬的。刚刚提到他妈的时候他明明缓和态度了的,为什么现在又浑身带刺了呢? “阿恒,我知道平时依斐做事是不对,你放心这次她回来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教育她的,她就是争强好胜了一些。”他想了想,总觉得凌恒不愿意帮凌依斐是因为平时凌依斐总是针对他的缘故。 可是凌依斐每次针对他,最后吃亏的不都是她自己吗? 凌恒没有表态,沉默。 凌满震就继续说,“只有我们姓凌的才是一家人,那些个叫安歌的,永远都是外人。”凌满震的话很意味深长,他已经猜到了凌恒和安歌之间的不对劲了。 一个男人追着一个女人,能有什么?不过就是喜欢而已,他是过来人,最是明白了。但是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分清楚轻重缓急,现在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吗? 凌满震其实说的很有道理,就是他忽略了一个事实,他低估了安歌在凌恒心中的重量。他能够猜到凌恒喜欢安歌,但是不知道他们是早就认识的,毕竟那段时光是发生在他找到他之前。 凌恒原本都是采取听过去就算了的态度,但是一听到凌满震说安歌是外人的时候,他就有些不满了,脸色呈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凌满震还在那边念叨着一家人就应该相亲相爱,他就应该帮助凌依斐的时候。 凌恒直接就插嘴了,他实在是受不了他这副虚伪的模样了。“你嘴巴里面一直宣扬的亲情,对不起,我没有在凌家体会过。”这句话里面充满了冰冷,不带一丝情绪,甚至是连失望也没有。 凌恒的话让凌满震觉得很是丢脸,还有些气愤。“你是在责怪我的意思吗?我这几年对你还不好吗?连依斐都嫉妒我对你的好!你还不满足吗?”他对凌恒的关照绝对比凌依斐要多,但那是建立在凌恒有利用价值的基础上的。 凌恒觉得他说的话很是可笑,当初抛弃是他隐瞒了已婚的事实和他母亲再一起,最后又选择了抛弃他母亲,他居然说对他好? 那些事情他能够忘记,但是凌恒一辈子都不敢忘。 他不能忘记母亲出车祸时候的样子,他甚至连最后一眼都没有看见。而这些所有的祸源全部都是凌满震。他现在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不过都是假的罢了,他就是一个虚伪的男人。 “你是不是对那个叫安歌的有意思?你要记住你是我凌家的人!”凌满震觉得凌恒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安歌的出现。 凌恒对于凌满震真的已经是反感到了一定程度了,明明就是他自己的错,但是他一点自知力都没有,还要把自己的错怪罪在安歌的身上。 “安歌是谁?”凌恒假装不懂的问。 凌满震挑眉,“你不认识安歌?那你来医院干嘛?”他觉得凌恒就是在假装。 “探病啊,那个小警察不是因为凌依斐受伤了吗?我不是代表凌家关心她来了嘛!”凌恒说的理直气壮,这个时候还不是公布他和安歌的情况的时候,他担心安歌会受伤。 “只是我来的时候她已经出院了。”凌恒这就是解释了刚刚的事情。 凌满震对于凌恒的说法还是保持怀疑的态度,他的直觉告诉他,安歌和凌恒之间一定有种莫名的联系,绝对不是凌恒说的那种不认识的关系。 “你这样说的话就更好办了,你不喜欢人家姑娘就更没理由帮她了,你就说依斐没有绑架她,是她主动过去的。”话题又回到了最开始上面。 凌恒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凌满震就当他这是默认了。 “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忙,我话就放在这里了,我今天就回去保释依斐。警察应该会找你问话,要怎么说你知道的。”凌满震放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凌恒坐在位置上面把手里面的咖啡喝了,苦涩的味道还真是难喝。 凌满震的这个如意算盘打的也太好了吧,居然会想着他会帮助凌依斐逃脱?他又不是傻的,把她放出来之后不就又会对安歌造成威胁吗? 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女儿,凌夫人对他妈妈做的那些事情,林妈妈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但是后来他调查出来之后才觉得更是愤怒。 他的母亲,是那样坚强的一个人,独自抚养他长大,但是从来没有抱怨过生活。她凭什么受到凌夫人的那些侮辱,她母亲的死就是他们一手造成的,凌满震居然还指望着他会救他们的女儿? 今天就算是没有安歌这层因素在,他也是绝对不会帮忙的。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在家反省 凌依斐在医院里面恢复了一段时间之后就被转移去了警局监禁起来,当然她是不服从的,一直都在吵闹着,说的话无非就是要见爸爸妈妈,她还抱着他们能救她的想法。 他们也没有权利关凌依斐太久,但是董子晟的想法就是要让凌依斐在监狱里面待一辈子,所以想把她所有的犯罪证据都找出来,花费了好大一番时间。 “董队,凌依斐的家属来了,要求保释。”汪磊对于凌依斐的这件事情一直上心,主要是她做的绑架安歌的事情就是在挑战他们警察权威啊! 他原本是跟着文修能一起干事的,但是他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总是不出现在警局,对于凌依斐的事情也是坚持着不逮捕的态度,汪磊就渐渐的对文修能产生了不好的想法。 要不是他知道文修能和凌依斐不可能认识的话,他甚至都要怀疑他俩是不是认识了,文修能是不是喜欢凌依斐啊?他都这样想过。 后来觉得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可笑了。凌依斐那是卓亚的大小姐,文修能充其量就是个有前途的警察,两个人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关系。 安歌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董队说她家似乎是出了点事情,所以没有来上班。他最近就一直跟着董子晟一起做事。 安歌哪里是家里有事啊,只不过是那天被安正业带回家之后,她就被关在家里面了。 她不是没有反抗过的,但是安正业固执起来没有谁能够奈何的了,这次还有安妈妈在一边做“助攻”,安歌就更是没有办法了。 “爸爸,你怎么能够这样!我还要上班呢!”安歌很是无奈的和安正业协商,天知道她有多想亲手解决解决凌依斐的案件,这是她一直跟着啊。 安正业很是严肃的坐在沙发上面,“安歌我现在有些后悔当初同意你选警察这个职业了……”他语重心长的说,在安家是很民主的。 安歌说要做警察,虽然安妈妈很是担心,但是也从来都没有制止过她,就更不要说是安正业了。但是他现在后悔了。 他的女儿其实完全可以选择一个更好的职业,她可以不赚钱,可以没有权利。但是她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幸福的生活。这不就是所有家长对于孩子的要求吗?在安家也这样。 他们支持安歌做警察,是因为她的喜欢,她的坚持。 但是一旦这个职业对安歌造成了伤害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安歌为了不让他们知道她受伤的事情,而选择欺骗他们,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们也能理解她是不想让他们担心。 但是做父母的,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安安全全的吗?想知道她的情况,不是说要监视她,而是单纯的想要确认她的安全而已。 安歌瞳孔放大,这次不过就是小伤而已,她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碍,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爸爸,你太小题大做了……”安歌怯懦的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小题大做吗?安歌,你不明白。”安妈妈在那边听见安歌说这句话,也觉得很是失望。他们是为了她好,但是她很明显并不知道他们的苦心。 “你是我们的女儿,我和你妈妈有权利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但是你连绑架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们,我们真的很失望。”安正业看着安歌,眼神里面充满了不确定。 对于这个女儿,他是有亏欠的。 七年的时间,她就在国外度过,虽然说有王陵越好好的照顾着。但是他们终究是没有尽到父母的责任,每次见面也都是匆匆忙忙的。 他的记忆好像还停留在小时候安歌缠着他学跆拳道的时候,那时候的她是真的可爱啊。一下子的,就变成了一个高中生,那是她最艰难的一段时光。 但是他因为工作繁忙的缘故,没有及时发现安歌身上的变化。知道的时候,安歌已经是抑郁了,无奈之下只能把她送到了m国,虽然舍不得,但是必须这样做。 安歌低垂着头,她不知道,这件事情难道真的是她做错了吗? “你还记得七年前的时候吗?你为什么离开了江城?”沉默了许久,安正业开口,声音竟然是有些颤抖。这次最让他生气的不仅仅是安歌隐瞒她受伤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安歌和凌恒居然还有联系。这个凌恒是谁啊,当年伤她伤得这么深,她一点都没有长教训吗? 安歌没有说话,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角,离开的原因她当然还记得,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选择逃避凌恒的原因。 “爸爸妈妈不是不支持你谈恋爱,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但是,你看人的眼光倒是一点都没有变,那个凌恒,爸爸妈妈是不允许的。”王陵芝的态度也出乎意料的很是强硬。 “没有……”安歌的声音细的就像蚊子一样,她想解释她和凌恒之间的关系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但是她说不出口,她和凌恒确实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是她心里对他没有意思吗?安歌不想承认,但是她确实就是动摇了。 就算她再怎么告诉自己要离凌恒远一点,告诉自己会受伤。但是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接近他,她也不能够控制。 所以这个时候她不能够对爸爸妈妈辩解,因为她确实是还喜欢着凌恒。 “你不用说了,这段时间你也不用去上班了,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你就在家里面好好反省一下。如果还是这样的话,你还不如回m国待着。”安正业的这句话就像是宣布了安歌的死刑,她无法挣扎。 就这样,安歌每天都在家里面待着。手机倒是还在她手上,就是家里面的阿姨受了安正业的吩咐,每天都跟着她,就是为了防止她和凌恒联系。 但是,就算他们不跟着的话,安歌也是不会和凌恒联系的,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又有什么立场呢?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一定会救你 凌满震坐在警局的会客室里面,略微有些焦急的等待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凌依斐总算是来了,只不过是坐着轮椅的,因为腿上的枪伤还没有痊愈。 “爸爸。”凌依斐一看见凌满震就很是激动。 凌满震虽然并没有很关心这个女儿,但是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她瘦了,而且脸色苍白,一看在警局里面就是没有过好的。 不过他这就真的是污蔑了警局了。虽然凌依斐是犯罪嫌疑人,但是他们真的丝毫没有虐待她,反而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安排了专门的护士给她换药。 但是在凌满震的心里面就是自己的女儿受到委屈了。 “爸爸……”凌依斐还没有说话就开始哭,她这辈子那里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在这里虽然说生活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这里压抑的氛围让她的心理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凌满震面对这样的场景,想到眼前的这个人也是自己的女儿啊,他的女儿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下子他的父爱就泛滥了。 他很是激动的抓住了凌依斐的手,声音有些哽咽的说,“依斐,你放心,爸爸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凌依斐想要听见的就是这个,她惊喜的回握着凌满震的手,“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已经受够这里了!”他她想起来这几个晚上睡的都是硬板床,从出院之后她就没有睡着过,彻夜彻夜的失眠。 凌满震保证他能够就凌依斐出去,“当然了,我已经和阿恒说好了,到时候他会帮你作证你没有绑架安歌。爸爸会找最厉害的律师,你一定会无罪释放的。” 凌依斐一听到居然要凌恒的帮忙就不淡定了,“你说凌恒?他会帮我?爸爸,你不要被骗了,他巴不得我早点死呢!”凌依斐尖叫着,这几天她想清楚了,那天的事情就是凌恒一手造成的,他就是在拖延时间等救援。 凌满震不满意凌依斐说到凌恒的态度,凌恒那边是他说好了的,他作为他的儿子怎么可能会不帮忙呢?倒是凌依斐的个性实在是要改改了,太容易吃亏,这次就是。 “他是你的弟弟。”凌满震对凌依斐用的方法和对凌恒用的一样,就是企图用亲情感化她。 但是很显然,凌依斐对于凌恒的恨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化解的。 “你知道凌恒和安歌是什么关系吗?他会为了帮我去伤害安歌?他不反过来咬我一口就好了!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弟弟,他就是一条毒蛇!随时都准备反咬我一口。”凌依斐的情绪很是激动,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尖叫。 房间外面的警察很快就进来了,鉴于凌依斐的情绪很不稳定,他们马上就结束了凌满震的探望。 凌满震还有话没有说,他还没有告诉凌依斐千万不要把他的事情泄露出去呢!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警察,警察,我还有话要说,你先等等。”凌满震不依不饶的拉着警察的手,很是没有风度。 警察很是冷酷的说,“时间已经到了。”然后就拉着凌依斐往里面走。 凌依斐还在说着,“千万不要相信凌恒,不要相信他!”她实在是不知道,凌满震怎么就会找凌恒帮忙呢?这不就是把她往死路上面逼吗? 和凌依斐不同的是,凌满震心里面担心的都是凌依斐把事情说漏了怎么办。这次机会失去之后,再想要申请见面就很难了。 就在凌依斐被警察带走的前一秒,凌满震喊了一句,“只要你听话的话,爸爸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凌依斐回头就对上了凌满震那充满意味的表情。 最后,凌依斐还是被带走了,只是情绪没有那么激动了。有了凌满震许诺的话,她相信他一定会实现的,她现在还是相信凌满震的能力的。 凌满震同样也相信凌依斐肯定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了。好好听话不就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探视房的玻璃是单向的,董子晟就站在玻璃后面观察凌满震和凌依斐的对话。他觉得凌满震最后说的那句话很是奇怪,好好听话是什么意思? 而且凌依斐听见这句话就明显冷静了下来,这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他猜不出来。 但是他知道凌满震答应凌依斐的事情是不可能实现了,有他在就不可能让凌依斐逃脱法律的惩罚。 凌满震从探视房出来之后就要求见董子晟。 董子晟并不想见他,觉得他这个人实在是忒烦,所以就直接让汪磊回绝了。但是汪磊却回来说凌满震一直坚持要见他,见不到他就不准备离开了。 如果放在平时,董子晟是不会搭理这种人的,可是这偏偏是在警察局。凌满震一直待着的话,周围都已经在议论是不是警察欺负他了,这样影响不好。 无奈之下,董子晟只能让凌满震去了办公室。 凌满震今天是做了心里建设来的,就算董子晟的爸爸官职大,那又如何?说到底那就是人家爸爸,而董子晟不过就是小警察,他还会怕他不成吗? 所以他一进去,还没等董子晟开口,他就径直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董子晟一笑,想着还真是有意思了,和昨天的态度那是截然相反啊,他倒要看看他又准备耍什么花样。 “没有茶吗?”凌满震在沙发上面坐了几分钟,董子晟也没有和他搭话的意思,甚至连水都没有的喝,也难怪凌满震会不耐烦了。 董子晟挑了挑眉,“这可不是您的卓亚,我们穷着呢,您要喝茶回您的办公室,不用在我们这种小地方待着。”他原本就不想接待他。 凌满震微怒,“这就是你们警察的态度吗?”他到哪里不是有人前呼后拥的奉承着,受到董子晟这种冷遇他自然是觉得不开心的。 “警察的态度,那也要取决于案主是什么人,如果是那种不择手段逃避法律的惩罚的人,我没有打他都是我耐性好了。”这句话没有点名道姓,但是说的可不就是凌满震吗?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良善之人 “你……”凌满震被噎的说不出话。 “如果你想求我放了凌依斐的话,我只能说不可能。”董子晟觉得和这种人说话就是浪费时间,他始终认为两个人并没有好交流的地方。 凌满震就猜到董子晟会这么说,所以他也不生气。“无知小儿,你不要太嚣张,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要多,你到时候就会知道这么做到底有多么的错误了。”如果董子晟要一直这么针对他的话,他就不得不采取一些极端的办法了。 董子晟最讨厌别人仗着自己年纪大就嘲讽他们这些小辈了,真正的强者是不会用自己的年龄还作为自己成功的筹码的。 “那只能说明你口味比较重。”董子晟听懂了他话里面的意思,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怼他,谁叫他这么嚣张的。 “你!”凌满震这下是真的被气着了,他好心提醒他,他的态度还这样的不屑。如果他是他的父亲的话,有这样的儿子早就忍不住一巴掌呼上去了。 “我说的话就这样,您不爱听的话就尽管离开吧,我们法庭上见。”董子晟毫不犹豫的下了逐客令,凌满震还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凌满震原本是想和董子晟好好交流的,如果能够达成共识那是最好的,只是很显然对方并不想和他合作。“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看看到时候是谁输谁赢!” 他之所以这么自信是因为觉得自己已经收买了凌恒,觉得他是站在自己的这边的。有他的作证,就算到时候安歌坚持告凌依斐的话,他也可以说安歌那时候是神志不清的状态。 “期待你的表现。”董子晟做了请的姿势。 两个人不欢而散,凌满震被董子晟气的不轻,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虽然说凌满震并没有混官场,但是卓亚也是个大企业,年年都是江城纳税大户的榜首,凌满震还是认识很多的官场上面的人的。 董子晟厉害又怎样呢?他上面还有人不是吗? 他爸现在身处那个位置,做事自然是小心翼翼的,怎么会轻易出来帮自己的儿子。更何况凌依斐的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他一上车就吩咐司机开车,那边就吩咐秘书约饭。“给我联系一下张局长还有李政委,就说一起吃个饭,就明晚吧。”凌满震有些疲惫的捏着眉心,这段时间为了凌依斐的事情真的是操碎了心。 秘书立马就去执行了。 董子晟犹豫了一番,拿着手机迟迟没有拨下那个号码。 凌满震对凌依斐说的话他全部都听见了,包括他说凌恒会帮他救凌依斐的事情,这是他不能相信的。他的桌子上面还放着凌恒收集的凌依斐犯罪的证据。 如果说他真的会帮着凌满震救凌依斐的话,那他做的这些事情不是很多此一举吗?董子晟觉得有些不能理解。但是一想到凌满震那自信的样子,他就不得不怀疑。 毕竟对于凌恒他并没有很熟悉,也不知道他的为人如何,只是看见他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是他在军队里面对于队友的那种亲切感。可是凌恒明明就是他最讨厌的那种商人啊。 最后,他一狠心还是摁下了那个号码,事关安歌的事情,他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喂,我是凌恒。”凌恒清冷的声音响起,这是他的私人号码,有的人一般都是他比较熟悉的,所以他不怀疑的就把电话接起来了。 “我是董子晟。”当初他们两个互相留下号码还是因为安歌住院的事情,为了防止凌满震会对安歌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他们选择了互相坚守。总归会有一个人陪在安歌的身边。 凌恒没有想到他们两个还能通话,要知道他们两个的可是竞争者的关系啊! 董子晟觉得自己有些不能开口,还没有组织好语言。但是凌恒那边就已经开口了,“不管凌满震对你说了什么,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只有安歌是最重要的。”凌恒就像是猜中了董子晟的心思一样。 凌恒也有现在不能够说出真相的理由,他只能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安歌重要的。 以前他会接受无穷不尽的挑战,那是因为知道安歌在m国过的很好。但是现在她回来了,而且受到了凌依斐的伤害,那么其他都不重要了。 董子晟轻轻的嗯了一声。他怀疑过凌恒对于安歌的感情,他是一个正直的人,不会去探究他们的曾经。 虽然他嫉妒凌恒和安歌在一起的那两年,他为自己的缺失而感到后悔遗憾。但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没有资格去责怪谁,只能说是他和安歌没有缘分。 但是这也不代表他会放弃。就安歌对于凌恒的态度来说,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优势的,那两年时间里面他们发生了什么?安歌又为什么会对他唯恐避之不及? 这些他都不会问,只等着时间来慢慢告诉他答案。 “希望你说到做到。”董子晟的心放下了一半。他不期待凌恒会帮他,不管怎么有矛盾,他都是凌家的人,是不会站在他们这边的。他想的就是凌恒不帮着凌依斐就可以了,剩下的他都能够自己解决。 他不知道凌恒是怎么对凌满震说的,能够让他以为凌恒愿意帮助凌依斐。按照现在看来,他的愿望肯定是要落空了。 凌恒手里面转着那支昂贵的金色钢笔,在落日余晖下面,办公室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他可是没有答应过凌满震会帮着他撒谎的,他只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已。 凌恒从一开始就不是那种良善的人,不然安歌这种小霸王也不会看上他不是吗?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准备早餐 安家。 安歌今天一大早就起床了,连家里面的阿姨都惊呆了。安歌在家当“无业游民”的这就几天,那天不是睡到太阳晒屁股的,今天怎么就这么反常呢? “安歌,怎么起来这么早,我早餐都还没有准备好呢!”阿姨有些惊慌。 安歌笑嘻嘻的,她是特意调了闹钟起来的,要的就是阿姨没有准备好早餐的时候。 “阿姨,你歇歇吧,我来我来,我来做早餐。”安歌把阿姨直接推出了厨房,自己待在厨房里面开始瞎鼓捣。 一般出国读书的人多少都是会掌握一点厨艺的,但是安歌不一样。她没有自己一个人住宿过,就算是在m国读书的时候,也是住在舅舅家的,他们工作忙的话家里面也是有阿姨做饭的。 所以安歌的厨艺可以说是一塌糊涂的,简直就是不能看。 但是安歌前一晚已经看过了,不就是煎个荷包蛋吗?她还是可以的,她对自己充满了自信。 安正业和王陵芝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他们有些不安的看向了厨房。就看见阿姨正搓着手往厨房里面看,很是着急的样子。 “阿姨,怎么了吗?”王陵芝有些好奇的问,这个时候阿姨不是应该把早餐都准备好了吗?怎么桌上还是空空的。而且阿姨在这里的话,厨房里面的是谁呢? 阿姨看见王陵芝算是见到了救星了,很是着急的说,“安歌今早一大早就起来了,说是要帮你们做早餐,这都在里面捣鼓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有出来,还不让我进去……”她是很想帮忙的啊,万一她伤到自己怎么办? 王陵芝很是诧异,安歌烧饭吗? 她是知道安歌的手艺的,就是方便面都会烧糊的那种,她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够整出一顿早饭的? 安正业倒是很淡定的在餐桌前面坐下了,拿起今早的报纸在那边看,气定神闲的样子,一点都不觉得担心。他一直都觉得安歌缺乏锻炼,烧饭不应该是必备的技能吗? “小鸽子,你在里面干嘛呢?”王陵芝也有些担心,和阿姨一起站在门口观望着,透过玻璃只能够看见安歌很是慌乱的背影,料理台上面一片狼藉。 “等一下,等一下,马上就好了!”就在安歌喊着的时候,她手里面捧着两个盘子出来了。 王陵芝看见安歌的形象之后就笑了,这个宝贝!不就是做个早餐吗?怎么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幅样子呢? 安歌的脸上都是面粉,手上也是,还有蛋壳黏在她的脸上。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但是她自己却是不知道的,还很开心的招呼大家吃早餐。 “王女士你快坐下啊,阿姨你也一起吧,尝尝我的手艺。”安歌很是自信的把自己的作品放到了桌上面,然后就很开心的跑回了厨房。 “我怕你们太干了,我还煮了粥哦!”安歌满脸期待的打开电饭煲,就发现里面还是自己放进去的样子,根本没有热气? “啊!我忘记恩开关了!”就在王陵芝等人还在震惊的时候,安歌的尖叫从厨房里面传了出来。 王陵芝和安正业面面相觑,他们似乎已经是早就料到了会这样的。 安歌很是尴尬的摸着头出来了,不好意思的说,“我忘记煮粥了……你们……你们就将就吃一下吧!”安歌原本的计划是很完美的,她煎了几个蛋,然后配上面包,还有白粥就完美了。 可是,煎蛋哪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啊。在她几乎把一冰箱的鸡蛋全部都毁掉之后,她总算是产出了两个还能见人的荷包蛋,连一个人一个都还不够分的。 偏偏白粥又忘记煮了,安歌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失败了! “王女士,你快尝一下我做的煎蛋啊!爸爸,你也吃啊!”安歌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们。 王陵芝一直都不敢下手,倒是安正业最先拿起了筷子,在那个荷包蛋的边缘轻轻的夹起了不算黑的一角,轻轻的尝试了一口。 安歌眼神都在放光的看着安正业,“怎么样?怎么样?” 安正业没有说话,一小口荷包蛋就像是嚼了一个世纪一样。 王陵芝看着丈夫的表情很是难以言喻,有些小心的夹了一块放进嘴巴里面,“呸呸呸!”她刚放进嘴巴里面就吐了出来,怎么能有这么闲的荷包蛋! “安歌,我们家的盐不要钱的吗?!”王陵芝要不是知道安歌是不小心的,她真的要怀疑她是不是在报复他们呢! 安歌哭丧着一张脸,拿起筷子自己尝了一口马上吐了出来,果然不是一般的闲。 “什么啊!我明明是按着网上教的做的啊,他们骗人!”安歌很是气愤的说,一点都不觉得是自己手抖放多了盐,只觉得是网上的教程出现了错误。 安歌看着安正业就不得不佩服他的忍耐力了,这么难吃的荷包蛋,他居然还吞下去了,她再也不怀疑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了。至少她肯定是安正业的亲生女儿,只有亲生的才能忍受这种厨艺吧! 阿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马上进厨房用剩下的材料下了几碗面条端出来,还附赠了几杯牛奶。 安正业表面上看上去那么镇定,但是他一看见牛奶就默默的端起来猛的喝了一大口,几乎就是见底了。 安歌很是愧疚,她今天原本是想好好做一顿早餐,然后收买一下安正业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她做的早餐这么难吃,收买个屁啊! 她一脸颓废的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面,用筷子戳着碗里面的面条,一点食欲都没有。 安贞也却是从早上安歌那反常的行为就知道她想要干嘛了。他用筷子敲了敲安歌的碗沿,一脸淡定的说,“你干嘛呢?还不快点吃,等下不准备去法庭了吗?”他语气一点变化都没有。 “不去……啊!爸爸,你说什么,法庭吗?”安歌原本是一点打不起精神的,她以为自己的计划要泡汤了,但是安正业却突然提起来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真是好手段 直到安歌坐在安正业车子上的时候,她都还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安正业都已经把她困在家里面快要一个星期了,她感觉自己都已经要发毛了。 她今早这么殷勤的给他们准备早餐,就是想要让安正业开心了,然后求他带她去法庭呢!因为她就担心他会不同意,但是没想到他自己主动就提起来了。 “安歌,我不是不同意你做警察,爸爸知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是……”车子在红绿灯面前听了下来,安正业转头看着安歌的眼睛。 但是什么?安歌有些好奇。 她很少有这种和安正业谈心的时候,所以她还有些不是很适应这样的氛围。 “但是,我希望你能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的身后还有我和你妈妈,甚至还有更多人。你觉得困难的时候,你可以毫不犹豫的向我们要求帮忙,这是我们的义务。”安正业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这种话他只会对安歌说一次,所以希望她能够明白。 安歌点头。 “但是你也有你的义务,你可以冒险。但是你要时刻记住,总有人是在担心你的。你在国外的那几年,你妈妈几乎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车子重新启动了,说这种煽情的话,安正业也不是很习惯,所以不敢看安歌的眼睛。 安歌很难想象,像安正业那样从不曾真情流露的人,是怎么从他的嘴巴里面出来这些话的? 她的心情很是难以言喻,就像是有什么哽在了喉咙上面一样,说不出话来。 安正业说完这番话之后就再也没有说其他的,车里面一片安静。 安歌很是怯懦的声音在车里面响起,虽然是对安正业说的,但更像是安歌的自言自语。 “我似乎一直都不是个乖巧的小孩……做错的事有一箩筐了,你们帮我擦的屁股也不少。在国外的那几年,我就觉得啊,我一定要成为像你一样的警察。是所有人的大英雄。”安歌低垂着头,娓娓道来。 安正业有些迟疑的转头看安歌,他从来都不曾知道安歌想要成为警察还有他的因素在,成为女儿的英雄的感觉真好。他从来都不是擅长表达情绪的,但是很庆幸的就是安歌长大了,而且成长的很好。 “爸爸,你放心,我以后不会让你和妈妈还有其他人担心了。”安歌保证,她似乎是更加珍惜这条生命了,毕竟还有这么多人在意呢。 安正业点点头,没有说话。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江城市法院的门口。 “安歌,你也来了啊!”汪磊在法院门口等董子晟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安歌从车子上面下来。 安歌笑了笑,好像是很久没有看见汪磊了,倒是和以前一样充满了活力嘛! “啊,这是你爸爸吗?”汪磊看见从车子驾驶座上下来的男人,器宇轩昂,保养的还是不错的,穿着一身严谨的西装。 安歌点头,有些僵硬。她怎么就忘记了,今天警局里面的人也回来呢!她可不想曝光和安正业的关系啊,她是怕了流言蜚语的。 汪磊却是不认识安正业的,只觉得安歌的爸爸真是长得一脸正直,很有气场的样子。“伯父好啊,我是安歌同事,我叫汪磊。”他笑嘻嘻的打招呼,那是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站在自己眼前的那是省公安局的局长啊! “爸爸,你走吧你走吧,你去找你的小伙伴,我就和我的小伙伴一起了。”安歌马上就把安正业往另一个方向推,嘴巴里面还说着,“我不想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快走快走。” 安正业不置可否,这点他还是不叫赞成安歌的。年轻人就应该自己多奋斗,不能老是靠着家里面的关系不是吗? 他就没有多管安歌,往法院里面走去。安歌则是和汪磊留下来一起在那边等董子晟。 “诶,安歌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啊?气场不一般啊!”汪磊一边等还一边和安歌闲聊。 安歌生怕王烈怀疑,就打马虎眼的说,“警察警察,就是快要退休了!”她也没有说谎不是吗?安正业也确实是个警察,不过就是统管着b省所有的警察罢了。 汪磊点头,“原来你们家是子承父业啊,难怪你这么优秀的!” 安歌尴尬的笑笑。“诶,董队怎么还不来啊?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啊?”安歌很是巧妙的岔开了话题。 “对呀,怎么还不来,他明明说就要出发了的,他说有证据忘记拿了,回去取来着,按道理说应该是回来了啊!”汪磊也有些不解,法院和警局不过就十分钟的车程,他这都去了快一个小时了,怎么都要回来了。 就在他们想着董子晟怎么还不来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董子晟从出租车上面下来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额头上面还带着血。 “董队,你怎么受伤了?”汪磊上前去扶董子晟。 董子晟就用餐巾纸包着额头,血已经浸透了整张纸,正是有些触目惊心。 “我没事,先进去再说吧!”董子晟也知道时间要来不及了,还是先进去最重要。安歌也站在了董子晟的左边,扶住了他。他不过就是回去拿个资料,怎么就这样了呢? 距离开庭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董子晟进去的时候先是搜啊是了一下现场,看见凌满震之后直接就坐在了他的身边。 安歌看这里还有这么多座位,他为什么偏偏坐在了那里啊!汪磊陪着董子晟和凌满震坐在同一排,而安歌就坐在了他们的后面。 “凌董事长真是好手段啊!”董子晟冷幽幽的在凌满震的耳边说,声音就像是淬了毒一样的阴森可怕,可见他内心到底有多么的生气。 凌满震看见董子晟出现的时候也是吓了一大跳,他不是应该在医院或者直接就死了吗?怎么还能平安无事的出现在这里?不过他看见董子晟额头上的血之后就明白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刹车失灵 董子晟原本是和汪磊一起到法院的,但是到了之后她才发现有证据居然忘记带了,他就把汪磊放下了,自己开车回到了警局。 他看着副驾驶座上的那份材料的时候就想着说一定能够掰倒凌依斐的,凌满震想要救她根本就是妄想。 “滴滴……”他感觉自己的后面一直都有一辆车在摁喇叭,他很是烦躁,咒骂了一句,“叫什么叫啊!”然后就把车子拐向了另一个车道。 这不拐还好,一拐他就发现在他前面的是一个山洞,车道很窄。他立马就踩了刹车,按照道理来说,这种程度的距离的话是能够停下来了,而且绰绰有余。 但是董子晟发现,他踩下刹车之后,车子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刹车坏了! 他的心里面慌成了一片乱麻,如果说撞上山洞的话,那真不是闹着玩的。 他用尽了最大的力气努力的把方向盘往另外一个方向打,那是因为他注意到了在路的右边那是一个围栏,就算是撞在围栏上那也是比撞在山洞口上面要好的。 在最后的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场景,那就是他还没有对安歌说“我爱你”,只是掩藏在他心底的秘密,谁都不知道。 “砰!”车子一点都没有迟疑的冲到了围栏上面,直接就把它撞到变形了。巨大的冲击力把安全气垫弹了出来,董子晟就头一下子磕在了上面,虽然说没有受到很严重的伤害,但还是流血了。 “斯哈……”董子晟并没有昏迷,这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他抬头看向前面,车子一片狼藉。但是因为他这个人比较喜欢德系车的缘故,所以安全性能很强,即使是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交通事故,也只是车头变形了,车身一点问题都没有。 原本跟在董子晟车子后面的那辆车,看见他从车完全的撞到了围栏上面,待了十来分钟也没看见上面有人下来,他就很是放心的打了电话,“凌董事长,人已经解决了。” 原来,他就是凌满震派来的。车子的刹车怎么可能这么意外的没用呢!更不要说是董子晟那辆价格昂贵的进口车了。 早在董子晟和汪磊一起出警局的时候,他就准备下手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谁知道老天爷就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居然开车回去了!他就一路都跟着董子晟的车子。 董子晟因为车子进警局还要停车等的缘故,太浪费时间了,他就直接把车子停在了警局门口,自己只身跑了进去。 凌满震的手下发现这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确定了没人之后,他偷偷摸摸的上前去打开了车子的引擎盖,然后把刹车那条线给剪短了,他就不信董子晟一路能不用刹车了。 凌满震说了不用计较后果的,如果死了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还活着的话,也只要保证他不会出现在今天的法庭上就可以了。 剪完线之后他就上了车等着董子晟出来。还没有十分钟,他手上就拿着一个文件袋出来了,很是着急的上了车,丝毫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车子启动,手下一直跟在董子晟的车后面,一路上都是很稳定的前行着,他觉得这样不行啊,马上就要到法院了,他怎么能够不出事呢? 想了想,他就在后面开始疯狂的摁喇叭,果然董子晟着急了,一踩刹车就发现刹车没用了。他已经计划过了,不管怎样都是会发生交通事故的,所以他就把车子停在了山洞口上那,就那样目睹了董子晟车祸的发生。 周围的车主看见发生了交通事故都纷纷把车子停下来了,很多人围在了车子旁边,自然也有打120的人。但是就在他们打电话的时候,董子晟自己从车子里面出来了。 群众都震惊了,以为是出了很严重的交通事故,但是看董子晟不过是额头上有个伤口子安流血,其他地方都还好。 董子晟虽说没什么大碍,但是他猜想至极应该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所以才会这么头晕脑胀的。但是现在不是耽误时间的时候了,他的手直接就抓上了站在他旁边的一个人。 “麻烦……麻烦你,帮我叫一辆出租车。”他只是抓住了最近的一个人,并没有在意是谁。 “你确定你没事吗?有人叫了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麻烦你帮我叫一辆车租车。”重复来重复去,董子晟说的都是这句话。他的手里面的那个文件袋,因为拿在手里面的缘故,都已经被血浸染了,但是他还是抓的紧紧的。 出租车很快就来了,董子晟有些颤颤巍巍的上车。 “给你。止一止你额头上的血。”那个帮他叫出租车的人递给了他一包餐巾纸,是很可爱的粉色,上面还有许多的小猪,真是小孩子的审美。 董子晟这才抬头,原来他刚刚一直抓着的是一个女人的手臂,他的手摸到过额头,所以上面都是血。而那个女人身上的白色毛衣,郝然一只血色的手掌印。 董子晟有些抱歉,接过餐巾纸,很是抱歉的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出租车就绝尘而去。 “师傅,去法院。”董子晟整个人瘫在出租车上面,一点力气都没有,刚刚能从车里面出来,完全就是强撑着的。 出租车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好几眼董子晟,有些担忧的说,“小伙子,你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出了车祸居然不去医院要去法院的,难不成还有凶手不成? “去法院,直接去法院,快一点来不及了……”董子晟闭着眼镜在调养自己的精神,等下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既然当事人不愿意的话,司机也不能强行带他去医院,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把董子晟送到了法院,就害怕他会半路死在他的车上,那真的是倒霉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正直的背影 董子晟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是周围的血也干涸了,所以看起来还是有些可怕的。凌满震就那样死死的盯着董子晟,仿佛用眼睛就能够把他盯死过去。 “你受伤关我什么事儿?你不要血口喷人!”凌满震的声音突然加大,在这个法庭的观众席上面显得格外的明显。大家都把视线集中到了他们这边。 董子晟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凌满震很是生气的喊,“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面对董子晟的质疑,他恼羞成怒,心里想着他怎么就没有死呢! 但是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了,就算他来了又能够怎么样,他们唯一的证人就是凌恒,他到时候肯定是会帮凌依斐作证的,安歌什么的就等着败诉吧! 想到这里,为什么凌恒还没有来?凌满震环顾了四周,都没有发现凌恒的影子,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是早就到了的。 他有些不安的掏出了手机给凌恒发信息,“你怎么还没有来?” 没有人回复,他又发了一条,“你最好立刻给我立马出现,不然的话,我就收回你卓亚的权利,你不过就是一个破烂小子!”凌满震使出了杀手锏,没有男人是不在意权利的。 就在他发完短信的下一秒,凌恒就推开门进来了,径直就朝着凌满震这边走来,只是坐在了他们的后面,也就是安歌的旁边。 安歌看见凌恒似乎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几天在家里面,无论是安正业还是王陵芝都对她进行了洗脑,告诉她凌恒不是她最好的选择。 安歌原本就没有和凌恒复合的想法,但是听见他们一直在她耳边说这些事情,她也是觉得很烦恼的。 “算你识相!”凌满震回头看了凌恒一眼,果然这小子还是在意权利的,他还怕他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拿来威胁他呢。 凌恒不置可否,对于凌满震的话也没有反驳。 凌恒进来之后,安正业的视线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他眼睁睁的看着他坐在了安歌的身边,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谁叫安歌说了不能曝光他们的关系呢。 他心里真的是恨不得把凌恒给碎尸万段了,这家伙怎么还敢接近安歌! 法庭的审判其实很简单,因为凌依斐的犯罪证据已经是很明显了,而且是警局作为原告的,案件就显得更加的简单了。 但是凌满震为凌依斐雇佣的律师,一直的观点就是“无罪”,“凌小姐当天并不是绑架了安小姐,他们两个是相约前往废弃大厦的,关于安小姐我什么会变成那样,我的当事人也并了解情况。” 凌满震找的这个律师最擅长的就是刑事诉讼,就算是有罪的也能够被他说成无罪。 “你放屁!明明就是绑架,你在说什么鬼话?!”汪磊坐在观众席里面,情绪很是激动,直接就站起来了,当天的情况明明就不是这样的,他这是在歪曲事实。 “注意法庭的肃静!”审判官马上就敲了钟,要是汪磊还发生这样的情况的话,就要被逐出法庭了。 董子晟拉了拉汪磊的衣角,小声的说“冷静”,他们的杀手锏还没有出来呢! 汪磊很是不甘心的坐下,明明那个律师说的就是假话,但是他们却不能够反驳,真是太憋屈了。 “对方律师,按照您所说的,您有什么证据吗?”审判官也不是傻的,自然不会是他什么就相信的,万事讲究的都是个证据不是吗? 律师很是自信的说,“当天的情况,大家都知道除了我的当事人和安小姐的话,还有一个人在场的,那就是凌先生,对方接受这个事实吗?”律师一步步的引诱着。 董子晟这边的律师点头,这是事实。他心里虽然觉得有些不安,但是董子晟说了,凌恒肯定是不会站在凌满震那边的,那样的话,他今天是一定会赢的。 “好的,既然对方律师也认可的话,那就请我们的证人,凌恒先生来说一下那天的事情。”凌依斐的律师对着凌满震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凌满震也很是自信。 “请证人。” 安歌听见律师那么说的时候,她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凌恒。难道他会为了凌依斐作证吗?那天的情况明明不是那样的。 她认识的凌恒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虽然这么想,但是安歌的心里面还是有些许的不安。 凌恒和安歌对视了一眼,看见她眼里面的怀疑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心碎的声音。是什么时候,安歌已经连这种小事都不信任他了?他们之间到底是隔了什么呢? 他站起来之后,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给了安歌一个深深的眼神。安歌在里面看出了满满的安心,是了,不管他再怎么变化,他还是那个有原则的凌恒啊! 安歌这么觉得,但是安正业是不这样认为的。律师的那句话之后,他急彻底把凌恒打进了“冷宫”,他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居然会觉得凌恒身上有做警察的潜质。像他这种会帮凌满震做伪证的人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哼,果然就是卑鄙小人!”安正业的声音并不小,至少凌恒是听见了。 他走上台的身子明显的僵硬了一下。其实他今天大可以不出席的,这样的话凌满震拿他也没有办法。等下他说的话可能会激怒凌满震,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是他丝毫的没有迟疑的来到了法庭,当年的事情他已经委屈了安歌了,这次,他绝对不能再那么做了,他要为安歌讨一个公道。 他不管别人都是怎么看他的,他只要知道安歌相信他就可以了。 站在证人席的时候,没有说话,他先是回头看了安歌一眼,里面充满了情绪。 凌满震和安歌是坐在同一个方向的,他就以为凌恒是在看他,他很是坚定的以为凌恒会按照他说的做的。 他理解的那个眼神是凌恒在让他放心,他甚至也回了一个很是满意的微笑。 凌恒看见了凌满震那资本主义的微笑,没有说话,转身之后很是正直的面对审判官。他的背挺的很直,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自信的气场。 接下来他说的话,几乎是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是不是很累 “证人请阐述当天现场的情况。”审判官坐在高位上面,一丝不苟的服装,在加上没有一点笑容的脸,还真有几分威严。 但是凌恒也不是被吓大的,这点事情还是吓不到他的,他很是淡定的开始讲那天的事情。 “那天,我接到了凌依斐的电话……”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法庭的气氛一度很是僵持。 安歌的心里面也很是忐忑,但是她最心底的声音告诉她,一定要相信他。 “我接到她的电话,她说安歌在她的手上,要挟我去救她。我的手机上面还保留了那天的通话记录,原本还有视频的,但是被删除了。”凌恒迟疑了一下继续说的话,引起了法庭的轰动。 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被告方的证人吧?为什么好像是在在帮原告说话呢? “凌恒,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法官,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就是不想让我好过!”凌依斐原本听了律师的话,都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边,一直都没说话。 但是凌恒一上来之后她就一直很紧张。虽然凌满震说了凌恒会帮她隐瞒真相的,但是她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果然,就出事了。 “现在是证人阐述时间,请不要有诱导性言论!”原告的律师看现在的情况是偏向他们这边的,也马上制止了凌依斐说话。 法官同意原告律师的说法,示意凌恒继续说话。 台下的凌满震虽然说没有凌依斐那样情绪激动,但是脸已经是彻底黑了。他明明告诉他了要怎样说,可是他现在在台上说的是什么东西? 凌恒是不是活腻了?! 凌依斐的情绪还是很激动,如果让凌恒继续说下去的话,她就是必死无疑了!今天律师坚持的“无罪”也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她很是怨恨的看着台下的凌满震,只见他也是用一种仇恨的眼神看着凌恒,很显然他也是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凌依斐心想,她早就说过了不能相信凌恒的话,但是凌满震就是觉得那是他的儿子肯定是会听他的话的。 凌依斐觉得自己的一辈子就要毁在凌恒的手里面了,他肯定是很开心吧? 会场上面有嘈杂的议论声。不过都是在说凌恒作为凌满震的儿子的,但是却在为对方说话之类的。凌满震感觉自己在被人议论,很是丢脸,直接就起身离开了法庭。 凌依斐看着凌满震的背影,情绪越发的激动了,也不管凌恒那边在说什么。嘴巴里面大声的叫着,“爸爸,你回来爸爸,救救我爸爸!”她的这句话无疑就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凌满震头也不回的拉开了门,“砰!”关门的声音也把凌依斐求救的声音挡在了门里面。 凌依斐很是绝望的颓坐在椅子上面,整个人就像是抽干了精气一样。她的律师也对凌恒那意外的言论震惊的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了,明明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他准备好的那些言论都用不上了,直接就被对方律师怼的哑口无言。 “是凌依斐绑架了安歌,还试图用安歌威胁我跳楼,幸好董子晟及时赶到了,才没有发生更严重的意外。”凌恒最后这么说,把凌依斐直接就推进了地狱。 凌依斐早就已经是听不见外面在说什么了,她的脑子里面都在打转的就是她要在监狱里面度过一辈子了,她不要!她不要! 法官听完了凌恒的陈述之后,再加上董子晟事先呈上去的证据,他们的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其实这件事情的结果一直都很明显,不过就是凌依斐那边突然出现了意外的主张而已,现在这个结果也都是在他们的意料之中的。 凌恒从证人席上面下来之后,并没有坐回到安歌的身边,而是悄悄地往门口走了,不过走的时候在安歌的身边停留了几秒钟,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离开了。 安歌对上凌恒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很是复杂。她相信他最后肯定是不会帮凌依斐的,但是她现在的心情还是觉得很复杂。 凌依斐就算不好,那也是凌恒的姐姐。凌满震虽然抛弃了凌恒,但是他也是凌恒的爸爸。但是他今天却为了她,和他的家人们站在了对立面。 安歌心里面有种很是酸涩的感觉。她想起来了以前还在高中的时候,她有一次问他,“凌恒,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的爸爸啊?”那时候的安歌还是很天真的,想要和凌恒吐槽安正业到底有多专制。 凌恒沉默了一下,语气很是冷淡的说,“早就死了。”这句话里面没有对他爸爸的一丝留念,安歌甚至在里面听出了他对于爸爸的厌恶。 那时候的她总觉得这是她的错觉吧,毕竟哪有孩子是会厌恶自己的父亲的呢? 刚刚凌满震甩手离开的时候,安歌清楚的听见他说了一句,“贱人生的孩子就是贱人,白眼狼一个,怎么都养不熟!”这句话,明显说的就是凌恒。 安歌听见的时候,觉得很是心痛,也难怪以前凌恒会说自己是没有爸爸的吧!有安正业这样的爸爸倒还不如真的没有呢! 安歌从小的生活都是很幸福的,就算是安正业很专制,总是管教着她,但是她最感谢的也是爸爸的严厉,让她树立起了正确的人生观。她也感谢自己的母亲,让她养成了现在的性格,虽然说有时候也别扭吧,但是却还算是讨喜的。 但是凌恒呢? 安歌有些不能想象,他回到凌家的这些年过的都是怎样的日子? 凌满震尚且作为他的亲生父亲,对他的态度都是如此的恶劣的话,那就更不要说凌依斐的母亲了,她有自己的女儿需要考量,肯定是不会真心的对待凌恒的。 安歌突然就觉得身上起了一阵冷汗,她想起了深宅大院里面的那些宫斗戏,凌恒回到凌家之后过的应该就是那种勾心斗角的生活吧。 他,是不是很累?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我恨你们 安歌想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起身,跟随凌恒的脚步离开了。 这个时候正是法官宣布凌依斐的惩罚的时候,所以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台上,没有人在意安歌的离开。 “犯人凌依斐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证据显示,凌依斐涉嫌非法集资,金额高达两个亿,情节严重,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法官宣布了最后结果。 对于这个结果,很是让人唏嘘。 你说凌依斐,好好的卓亚小姐不做,为什么非要去绑架安歌呢! 知情的人是知道安歌在调查凌依斐的,就算她没有绑架安歌,也是会被安歌告上法庭的。不知道的人则是以为凌依斐是因为绑架罪才被挖出以前的罪行的。 不过,不管是怎样,最后就是她都要在监狱里面度过她的青春年华就是了。 凌依斐听见这个结局之后,意外的很是淡定,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这个现实她是不能接受的,但是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凌满震答应她的事情也没有做到,她和凌恒的斗争,最后还是她输了。她甘心吗?怎么可能! 二十年,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等她出来之后,卓亚都已经被凌恒玩弄在鼓掌之间了吧! 她不甘心!她为了卓亚做出了这么多的贡献,最后却是落得了这样凄惨的地步! 她看着台下,凌满震不在,凌恒不在,安歌也离开了。只有一个凌夫人在那边很是伤心的哭着,但是谁知道她是不是真情流露呢? 凌依斐觉得,凌夫人对她的感情从来都是,她能够取悦凌满震的话那就是有用的,如果被凌满震嫌弃的话,她就不喜欢凌依斐了。 从小就是这样,她被教育的就像是个男孩一样坚强,这也是凌满震对于自己的孩子的要求。凌依斐这样做了,但是凌心洁出生了。 她真是个天生就会撒娇的女孩啊。就算是凌满震那种一心想要儿子的男人,也是喜欢凌心洁的。凌依斐就那样彻底的被忽视了,都说撒娇的孩子都糖吃,但是她从来都不是那样的。 “依斐啊,你可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凌夫人是真的舍不得凌依斐,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啊,从小她就是那么的优秀,一点都不用她操心。 她的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她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生活,可是为什么救变成了这样呢? 凌依斐最后看了一眼凌夫人,说了一句很是绝情的话,“你们以后都不要来看我。”这就是她人生的耻辱,看见凌家人她就会想起他们的绝情。 就会想起凌恒那致命的一击,想起凌满震的见死不救,想起凌夫人偏疼凌心洁的样子,想起凌心洁矫揉造作的撒娇模样。凌依斐觉得,这个世界都对她充满了恶意。 “依斐啊,你怎么能够这么说呢,是妈妈啊!妈妈知道你难过……你在里面好好的,妈妈会来看你的,你放心……”凌夫人既然不能把凌依斐救出来的话,她能做到就是让她在里面生活的更好一些。 凌依斐很是不耐烦的说,“我说了不要来!我恨你们!”凌依斐这句话说的很是大声,凌夫人直接就呆楞在了原地,她恨她吗? 可是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呢?这些事情都是凌依斐自己做的,他们不过是没有能力帮她而已,她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凌夫人对于凌依斐很是失望,她为了救她把能求的人都求了,不然她以为以她的这些罪可能只判刑这二十年吗?如果按照实际情况的话,她怕是要在监狱里面度过余生了。 凌依斐说完最后一句话就跟着狱警离开了,她的心里面竟然还有一丝的放松。凌家对于凌恒来说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对于凌依斐来说那也并不是一个好的回忆。 那就是一个充满压抑情绪的地方,谁在里面谁就会发疯。 林夫人看着凌依斐离开的背影,默默的抹着眼泪。眼神渐渐的就凶狠起来,今天凌依斐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凌恒! 凌满震明明说了他会作证的,大家都很相信他。凌夫人甚至觉得,如果他这次愿意帮凌依斐的话,她可以暂时不针对他的,至少可以留着他这条命。但是如果他做的这么绝的话,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当年她的母亲的事情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那么现在她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凌恒处理掉。 法庭上的人都散去之后,安正业才发现一直都没有看见安歌的身影。前一秒都还看见她坐在位置上的,怎么就没有了呢? “子晟,你看见安歌了吗?”安正业有些担心的环顾四周,今天这里可是有不少凌家人的,难保有人会因为今天凌依斐的审判结果就针对安歌的。 董子晟是亲眼看着安歌跟着凌恒走的,但是他没有制止。 “哎呀,安伯伯,这里再怎么说也是法院呢,没有谁会这么大胆在这边犯罪的,你就放心吧,她说不定出去买喝的了。”董子晟帮着凌恒说话,这就当时报答他今天的证词吧。 安正业转念一想,也是。他看见董子晟额头上的伤口,虽然不流血了,但是怎么都要处理一下的。 “你过来,我车上有绷带有药,我带你去处理一下吧。”安正业指了指董子晟的额头。 要是安正业不说,董子晟都要忘记自己还受伤这件事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没什么的,不用了。” 安正业不同意,伤在了头上,那可是马虎不得的,再说了董子晟为了安歌的事情可是出了不少的力呢。再加上他是老友的儿子,受伤了都置之不理的话,实在不是他的为人。 他推着董子晟就往他的车子的方向走。 “诶,董队!”汪磊也在后面追出去了,“不要丢下我啊,我没有车怎么回去啊!” 安歌跟着凌恒出去的时候,在走廊上米娜已经看不见人了。她左右看了看都是肃静的走道,根本没有任何人经过的样子。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归属感 安歌敢肯定凌恒是没有离开的,他今天违逆了凌满震的想法也要让凌依斐进监狱,安歌想他心里面应该也是很难受的吧。 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又觉得自己如果给他打电话的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她都能够想象到那个尴尬的场面了。 既然不知道他在哪里的话,安歌就无条件的选择了右转。她是一个警察,但是却有一个天生的弊端,那就是她路痴。如果不是重复上百遍的路的话,她是基本上记不住的。 所以她就养成了一个不是很好的习惯,既然不认路的话,她就会选择右转,就是不让人知道她路痴的事实,还经常会理直气壮的说就是走这边。 凌恒一度拿她也是很没有办法。 安歌每碰到一个转弯的地方就选择右转,最后在一个楼梯口听了下来。她迟疑了一下进去了,青天白日的,但是里面的白炽灯很是亮眼。 安歌有一瞬间不能适应那个环境。 她一步楼梯一步楼梯的往上面走,也许爬了有两三层的样子,就看见了一个站在窗口的身影。他背对着安歌,窗户被大大的开着,外面的寒风瑟瑟的灌了进来。 安歌一接近既感觉到了那个低温,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很是舒服,法庭里面因为空气不流通还开着暖气的缘故,很是逼仄,乍一出现在这里的话还是很舒服的。 但是吹久了之后,她就觉得有些冷了,忍不住收了收身上的衣服。 站在窗口的正是凌恒,他的手上还夹着一抹猩红,他的左手边正是楼梯转角的垃圾桶,上面已经扔了有四五个烟蒂了。 安歌想,他为什么开窗,可能就是为了散散烟味吧。 她虽然自己也抽过烟,但是却是不喜欢周围的人抽烟的,她并不讨厌那股味道,但是也说不上喜欢。尼古丁只会麻痹一个人的神经,并不能从根源上结局问题。 凌恒在安歌打开楼道门的时候他就知道有人来了,在这个寂静的楼道里面,她走路的节奏还有喘息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突兀,凌恒一下就猜出来是她了。 “凌恒……”安歌的声音微微的有些颤抖,伴随着她的声音,她直接就把他垂下的手里面的香烟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凌恒有些错愕的回头,看着安歌,眼里满满都是不知名的情绪。安歌似乎是被他那一汪泉水一样的眼睛所吸引了,她很想探究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安歌也呆住了,她刚刚的动作就像是自动的一样,她不曾经过大脑就那样做了。做完了之后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安歌低垂着头,就像是做错事了的样子,凌恒忍不住笑了,声音低低的,意外的好听。安歌就像是有些痴迷了,就那样盯着凌恒的笑脸。 后知后觉的她才知道自己又被迷惑了!简直就是美色误人啊! “你笑什么!”安歌很是气恼的问。 凌恒很是宠溺的摇了摇头。这是一阵风吹了进来,带来了凉爽的温度,安歌这下完全清醒了,一下子就打开了凌恒的手,很是倔强的退后了一步。 凌恒也不介意,反而是转身把窗户关上。 安歌看着他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没有说话。亏她还以为他因为今天的事情会不会心情不好,会不会难受呢!结果他居然还戏弄她! 安歌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她作势就要往楼下走,她觉得今天跟出来就是个错误。 凌恒一把就拉住了安歌的手。他离开的时候投给安歌的那个眼神,也算是他对她的暗示了,他猜想安歌是会跟着出来的。 凌恒在赌,赌他和安歌的默契。他是知道安歌的这个小习惯的,最后他赢了,安歌果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是不是就是说明安歌心里面还是喜欢他的?不然她不会出来不是吗? “你是在担心我吗?”凌恒抓着安歌的手,也许是经过了上次,他手上的力气小了很多,至少不会伤到安歌,但是也是不能逃脱的。 他的问题很难回答吗?安歌待在那边,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时间,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七年前的安歌还是那样的莽撞,心里的所有想法都会表现在脸上,但是现在他也不能看清楚她的想法了。 面对凌恒的问题,安歌不能回答。她周围的人都告诉她,要离凌恒远一点,她自己的心里面也很清楚他是永远都不可能属于她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的想要接近。 今天也是,她明明可以不来的,但是她就是来了。 凌恒一下子就加大了力气,直接把安歌带到了墙壁上面。 安歌的背抵着墙壁,面前就是凌恒。这就是所谓的壁咚吗?! 她在电视上、小说上看见过,但是却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她以前不能理解,为什么女主被男主壁咚了之后会这么害羞,不愿意的话踢过去不就好了吗? 今天,安歌才名表,原来被壁咚会这样的紧张吗?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你心跳的好快。”凌恒突然就接近安歌,然后在她的耳边说下这句话。安歌紧张的都快要疯了,心跳自然是快的。 安歌听见他又笑了,还是那样低沉而又充满蛊惑的声音。他的气息就那样呼在了安歌的脸上,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不是快了,而是快要暂停了。 凌恒觉得自己怀里面的安歌实在是太可爱了,看多了她小霸王的样子,这样娇羞的她还真是少见。 “你让开……”安歌伸手去推凌恒,但是空间很小的缘故,她的一双手都不能伸直,只是抵在了凌恒的胸口,这个姿势好不暧昧。 凌恒低头,把自己的下巴抵在安歌的头上,很是感慨的说了一句,“你回来了,真好。”安歌不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说这句话了,回国之后好多人都说她回来了就好了,她没有任何感觉。 但是这句话从凌恒的嘴里面说出来,带了一丝无奈的味道,安歌突然就有了一种归属感。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多余的眼神 “不要再受伤了好吗?”凌恒把安歌的脸抬起来,让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两个人的眼里面都只有对方的脸。 安歌鬼使神差的就点头了。 后知后觉的她大喊,“我受伤关你什么事儿!”然后用尽了最大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凌恒,“哒哒哒”的就从楼梯上跑了下去。 凌恒看着安歌消失的身影,这是他第几次看着她的背影了?他很无奈,但同时又觉得唾手可得,不管怎样,安歌都是他的! 安歌一路狂奔,直到在法院的门口才停下来,她半蹲在那里呼呼的喘气。她体力很好,倒不是因为太累了,而是因为想到那个场景就觉得有些面红耳赤。 “诶,安歌,你刚刚去哪了?”安正业和董子晟正好出现在了安歌的面前。 安歌惊讶的说,“啊……哦!我……我去外面透透气,结束了吗?” 董子晟看着安歌那绯红的脸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的眼神灰暗,就像是失去了星星的黑夜一样,难道他就这么失去她了吗? 安正业也不怀疑,“你这么大惊小怪干嘛啊!”说完他就对着董子晟说,“我还有一个会议要开,子晟你帮忙把安歌送一下回去,一定!一定要送到家,不要让她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在一起。”他的话里面意有所指。 董子晟自然是明白那个“乱七八糟”的人指的是谁了,他很是淡定的点头。 安歌不满的翘了翘嘴巴,安正业还把她当小孩啊!“爸爸……” 安正业的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抬起手看了看时间。他是知道这个会的存在的,但是想着今天凌依斐的审判他是一定要过来看的,好在结果还算是令人满意的。 “好了,我走了。子晟麻烦你了。”安正业说完就离开了法院。 安歌和董子晟就那样面对面站着。 “走啦,送你回去。”董子晟的语气里面没带任何的感情。 董子晟的冷漠,就算是安歌再大大咧咧的也明白了。“你怎么了?招你惹你了,你摆这张臭脸给谁看啊!”安歌自认为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董子晟原本是走在前面的,这个时候突然的回头,安歌就撞在了他的身上,“你神经病啊!突然停下来!”她很是气恼的揉着自己的头。 董子晟直勾勾的看着安歌,不容许她一丝的躲藏,“你是不是以为我就会一辈子都对你这么好?!”董子晟认为安歌就是仗着他的喜欢,所以逍遥放纵。 安歌不解,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对我好吗?”安歌真没有觉得。虽然说这次凌依斐的事情他帮了很大的忙,但是大多数的时候在安歌的记忆中,他都是在欺负她的。 “安歌,你没有良心。”董子晟说完这句话就大步离开了,但是好在他就算生气也还是记着安正业的话的。安歌到停车场的时候,他还是在车上等着的。 安歌这个人向来脸皮很厚,就算他们刚刚发生了不愉快,她也很是淡定的拉开车门上车。 安歌一系好安全带,董子晟就突然的踩了油门,车子一下子冲了出去。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董子晟的脸色,这人今天是是怎么了啊?刚刚的官司不是赢了吗?为什么脸还这么黑,她是一点都没有想到是因为自己的。 董子晟的车速很快,安歌感觉自己都快要飞起来了。 倒不是因为她害怕了,她只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董子晟……你怎么了啊?”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还有些发抖,真是太怂了! 董子晟的嘴巴紧抿着,他虽然那时候时候说了会嘱咐安歌和凌恒,但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不仅仅是凌恒等了安歌这么多年,他明明也一直都在坚持着。但是为什么他就是比不上凌恒呢? “你喜欢他什么?”这是一直困扰着董子晟的问题,这个时候他选择问出口了。 安歌听不明白,不是在说他为什么生气的事情吗?怎么就扯到她的身上了,喜欢谁?为什么喜欢?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凌恒。”董子晟看见安歌久久都没有说话,干脆就把话说的更加的明白。 “我不喜欢他!”安歌马上就否认。 董子晟笑了一下,她嘴巴上说不喜欢,但是心里呢?她以为他不知道刚刚她消失的那段时间是和凌恒在一起吗?回来的时候,那脸色绯红的样子,也就是能够骗骗安正业罢了,怎么能够骗过他? “呵呵……”董子晟的笑让安歌觉得很是心虚。她矢口否认似乎已经是个习惯了,不管是面对凌恒本人还是其他人,她一直都说不喜欢。 但是,她的心里面呢? 她从不想承认,她想念凌恒想念到发疯! 董子晟自顾自的开始说话,“我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你们那种年少的欢喜哪里抵得住时间的摧残?你以为的喜欢难道不是对过去时光的怀念吗?安歌,你想清楚了吗?” 他的话让安歌陷入了沉思。 “七年的时间,你能保证他的身边没有过其他的女人吗?安歌你了解男人嘛?站在他这个位置上,他可能一干二净吗?” 董子晟的话都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安歌就是不想听。 她甚至觉得董子晟是不是在当安正业的说客。如果说每个孩子都有青春期的话,安歌也是有的,甚至现在都还在。她就是那种你越不让她做,她就越想做的人。 现在,几乎是所有人都告诉她凌恒不适合她。也许,没人说的话,她就会自我恢复那颗躁动的心,但是经常有人在耳边说的话,就避免不了她想起凌恒。 “董子晟,你不用当说客,我自己心里面有数。你在背后说人的坏话似乎是不是很好。今天如果不是他的话,你的官司应该也赢不了。”安歌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安歌的家门口。 安歌的手已经扶上了开门的把手,她回头,意味深远的看了董子晟一眼。在她的印象中,董子晟一直都是一个正直的人,或者说是一成不变的“迂腐”,但是今天一整段路上他都在说凌恒的不好。 他和凌恒熟吗?这样可以的诋毁一个人,似乎是不够君子的做法。她有些瞧不起他。 开门,下车,安歌再没有给董子晟一个多余的眼神。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巴黎约会 距离凌依斐被判刑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安歌这个长假一休就直接休到了过年。好在安正业答应她了,过完年她就可以上班了,这也算是她在家好好表现的奖励了。 江城机场。 凌恒一出现在机场就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他今天是作为卓亚的代表前往巴黎参加时装展的,顺便商量和一个国际品牌的合作项目,他此行是公务。 但是记者也不知道是哪里听到的风声,个个都堵在了机场。 “凌总,您此番前往巴黎真的是为了和赵可儿小姐约会吗?”很多记者都还是不敢这么大胆的提问的,但是总会有那些个不怕死的人。 凌恒的脸上带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的脸,记者都没有在意他的表情。但是凌恒那紧绷的脸还有紧抿的嘴唇,透露出了他现在心情不是很美好。 周围的记者还在拥挤着,就算是保镖把凌恒都围了起来,但还是有不少记者往前冲,就为了得到凌恒的第一手回答。 江城机场是出了名的见明星的地方,有不少粉丝都在这边长时间的驻守,就是为了见自己的偶像一眼。 大家看凌恒那边的盛况,都以为是什么大明星,也纷纷上前去凑热闹。 凌恒被围堵的水泄不通。 还有记者在不停的提问,逮到凌恒的机会并不多。如果让他顺利出国的话就更是难看见他了,所以他们为了拿到第一手资料都是拼了命一样的往前挤。 江沅跟在凌恒的身后,他就是一个小秘书都已经被挤的不耐烦了,就更不要说是凌恒了。他现在最担心的意见事情就是凌恒会当场发怒,那样恐怕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卓亚娱乐凌恒当众耍大牌”了,真是头疼。 “大家都让一让啊!让一让,赶飞机体谅一下……”卓亚的保镖配备都不是给明星用的,最多的那还是凌恒。他只要出现在机场那就会引起巨大的轰动。 这个男人手上可是掌握了半个娱乐圈的资源啊,另外半个娱乐圈的人也是多多少少要买他的账的。这就证明了在他的身上一定有很多的热点。 今天这么多记者会出现在江城机场也是有原因的。 娱乐圈的记者们都是有一个群的,里面还有很多的明星的经纪人之类的。现在的小花小鲜肉基本上都是靠热点活着的,所以他们的经纪人有时会故意暴露自己艺人的行踪,然后让媒体去采访。 昨晚,有个匿名的人在里面发布了一条信息,说是凌恒明早的飞机飞巴黎,而这个时候赵可儿正在巴黎拍摄一个香水广告。那个人就说凌恒是为了赵可儿故意前往巴黎的。 爆料的人是匿名的,他们找不出根据。 但是宁可信其与不可信其无不是吗?所以一大早的时候就有一大波记者在机场蹲守了。 等到快要中午的时候,凌恒果然出现了。 凌恒对于这件事情很是不耐烦。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记者问了一个更加尖锐的问题,着真的是谁都不敢问的。 “凌总,卓亚大小姐凌依斐入狱是因为您的陷害吗?关于这个传闻,您有什么药解释的吗?”记者的年纪看着很轻,不过就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不过也就是新人才敢问这种问题,一般人都是不敢开口的。 凌依斐入狱的消息虽然说被凌满震封锁了,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是封锁了那又能怎样,还不是被外界的人知道了。 而且他们都在说凌依斐会入狱是因为她和凌恒的夺位站之中,她不幸落败了,所以才会被凌恒诬陷入狱。 这个消息传闻已久,但是也仅限是网上,谁都没有真正的证据。再加上凌恒很是低调的缘故,他们也看不见凌恒,所以这就成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江沅听见那个记者这么问之后,就知道完蛋了。 果然,原本还在往前走的凌恒在原地停了下来。他摘下墨镜,正对那个记者,脸色阴沉的可怕。 不过就是初出茅庐的小记者,面对凌恒这样强大的气场,他忍不住瑟缩了。 “说话要讲究证据,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我不解释。”面对一些没有任何根据的传闻,凌恒一般都是保持置之不理的态度的。 但是面对凌依斐的这个传闻,他不能忍。 那个小记者没有想到凌恒真的会回答他的问题,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其他记者见凌恒愿意回答问题了,自然是个个都不甘落后,纷纷提出了新的问题。但是凌恒再没有回答其他的了,默默的戴上了眼镜。对于和赵可儿的传闻,谁是这件事情最大的受益者,那就是谁做的。 王年青早就告诉安歌要回国了,但是因为各种事情一耽误,直到快临近过年了他才真的动身。这不一上飞机就告诉安歌,让她来接机了。 安歌是安家唯一的“无业游民”了,接机的任务自然就是交给她了。 只是国际长途似乎是一直都会晚点,预计到的时间应该是十点不到,但是现在都已经快呀十二点了,还没有王年青那班飞机的消息。 安歌等的很是无聊,就准备去买杯咖啡,整好就经过了一堆很是密集的人群。她只是哪个明星,也没有太过在意。 他拿着一杯咖啡回来的时候,看见那堆人像是散去了,她心里面还在那里想难道这么快就上飞机了? 就在她准备回到刚刚待的地方等王年青的时候,一只手伸出来,把安歌拽进了一个角落里面,那个角落的前面正好是一个旅游景点的宣传栏,所以外面是一个死角。 安歌还在想,青天白日众目睽睽的难道有人敢绑架她不成?还真当她是个病猫了啊! 她一个后踢腿就朝着那个拉着她的人踢去,用的是十成十的力量。但是后面那个人很是巧妙的就躲开了。 这是安歌始料不及的,她使得这动作是在警校学的,一般人可是不知道怎么逃开的。就在她准备挣扎的时候,她身后的人说话了。 “嘘,是我!”安歌听这声音,这么的性感有磁性,就算是偷偷摸摸的也这么好听,不就是凌恒的声音吗?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相互制衡 听见是凌恒的声音之后,安歌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她真的这么背,又遇见绑架的了,那她这个警察真的是不要做了,这么容易就被绑架。 “你在这里干嘛啊?!”安歌转身才发现凌恒今天穿的很是时尚,不是平时他经常穿的西装,倒是穿了现在很流行的一个潮牌文艺,加上脸上的墨镜,倒像是现在娱乐圈里面的哪个小鲜肉。 原来,刚刚那么多的记者,凌恒根本就不能动,而且飞机已经延误了。凌恒就想办法从那个包围圈里面溜出来了,剩下江沅在里面应付记者。 等记者们发现凌恒不见的时候,他早就已经跑的老远了,无奈之下记者只能放弃了。 凌恒解释了一番,安歌很是打趣的说,“厉害啊我们的凌总,都比得上大明星了,考虑一下什么时候出道啊?”凌恒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议论他的长相,一个男人如果要依靠自己的长相出名的话,那真的是太丢脸了。 他刚刚看见安歌的时候也觉得很是好奇,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他的手已经先一步行动了。没想到她的警惕心这么重,刚刚那一脚要不是他躲避及时,怕是下半辈子的幸福就要没有了。 凌恒没有回应安歌的打趣,反而是问安歌,“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又要离开吗?”凌恒对于安歌出国的事情特别敏感,当年她就是在这个机场离开的,七年都没有回来过一次。 从那之后,凌恒每次到机场都会想起当年的事情,安歌决绝的离开,他的心似乎也在这里枯死了。安正业说的话,也一直都在他的耳边提醒着他,一定要成长起来,成为可以保护安歌的男人。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都坚持下来了的原因。 凌恒想到安歌又要离开就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安歌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真是不可理喻,莫名其妙的把她拉进来不说,现在问的又是什么鬼问题? “你神经病啊!谁说我要走了,你放开!”安歌大力的挣扎着,她不知道凌恒在机场经历过什么,所以也不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 凌恒听见安歌没有说要离开,他那颗躁动的心就安静了下来。他知道刚刚自己是激动了,有些抱歉的对安歌说,“对不起。我刚刚激动了。” 安歌没有搭理她,她和凌恒自从那天在法院见过之后就在没有见面了。这次见面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 她径直从那个广告牌后面走了出来,站在那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凌恒先是看了一下周围,似乎已经是没有记者的身影了,他才放心的从里面出来。 安歌问凌恒,“你不是准备去巴黎吗?不去了?”她的言下之意就是让凌恒可以去坐飞机了,不要在站在这里了,她现在并不想看见他。 凌恒挑眉,手机刚来了提示消息,江沅已经把下一班的飞机票买好了,距离上飞机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刚还在想要怎么打发,结果安歌就这么神奇的出现了。 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安歌过了,以前她在警局上班的时候,他好歹还能找各种借口看看她。但是自从她被安正业关在家里面之后,他们就再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但是七年他都等过来了,不过就是一个月而已,他又有什么不能等的。 这一个月时间里面,凌恒经历了很多。 凌依斐入狱,而且被查出来了非法集资,金额巨大,凌满震为了不让警察查到卓亚上面,只能把凌依斐彻底的从卓亚除名了。而卓亚酒店就没有负责人了。 凌满震现在是很痛恨凌恒的,当天只要他作证的话,凌依斐就断然不会受到这么严重的惩罚。但是他就是那么直接的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凌满震觉得所有的错都在凌恒的身上。 他能想到最重的惩罚就是收回凌恒手上的卓亚娱乐还有卓亚地产。但是给的时候那么爽快,想要收回来就不容易了。 董事会的人也不都是傻子,凌恒的手段能力摆在那里,他们的分红可是年年都在上涨的。但是凌满震呢,年纪大了不说,能力其实也是远比不上凌恒的,他们自然是想要拿更多的钱的。 子安凌满震提出要把卓亚娱乐、卓亚酒店、卓亚地产全部都收回到他的手下管辖的时候,下面几乎都是不赞成的声音。 这样的情况,在董事会看来就是凌满震不舍得放权,可是他年纪都已经这么大了,思想早就已经跟不上潮流了,早就已经是时候把卓亚就给年轻的一代了。 所以凌满震只要一提罢免凌恒的事情,董事会的那些老头子们就会用手上的股份威胁凌满震,他拿凌恒一点办法都咩有。 凌依斐在的时候,尚且能够和凌恒相制衡。但是,现在凌恒一个人独大,凌满震感觉到了威胁。他都还没有死呢,凌恒就已经知道违逆他的意思了,以后怕是会做出什么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更加是不敢把卓亚交给凌恒了。 这个时候,凌夫人说了一句很是关键的话。“老公,心洁也要毕业了,要不让她回到公司帮忙?”是啊,凌满震想起来了自己还有一个小女儿啊。 以前他一直都认为,凌心洁的上面有凌依斐还有凌恒,两个人的能力都不错,所以他对于凌心洁一直都没有什么要求,只是随她的心意活着。 但是现在凌依斐入狱了,凌恒的所作所为又让他很是不喜,他就想到了这个在外读书多年的凌心洁。 为了制衡凌恒,凌满震就把凌心洁叫了回来。今天正是她到家的第一天,凌恒对凌家人本就没有好感,所以就直接选择了到巴黎出差。 凌恒似乎是有些出神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歌看了看手表,王年青的飞机应该也是快要到了,她有些急躁。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下次解释 “算了,算了,我不管你有什么事,我还有事先走了。”安歌不准备害怕错过了王年青,到时候他又要一阵抱怨了,烦得很。 就在安歌准备走的时候,她听见了有人叫她。 “小安歌!”字正腔圆的中文,但是发出这个声音的男人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外国人。不,或者说是混血更加合适。 王年青的长相就算是放在娱乐圈里面那也是出众的。在国外的时候就有不少的星探导演邀请他进娱乐圈,但是都被王年青自己拒绝了。 安歌记得他那时候是说娱乐圈里面的人都不是善良的人,安歌还觉得他的说法太武断了。但是后来,她发现娱乐圈里面确实是没什么干净的人。 也许你进圈是带着初心去的,但是怒绝对不会保留初心一辈子,那就是一个大染缸,你想要全身而退,很难。 安歌有些僵硬的回头,居然真的是王年青站在了那里,两手空空的,就手上拿了一只手机,很是怨气的样子看着安歌。 “小安歌,不是说好了在出口等我的吗?真的是找死我了!”王年青从出口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安歌的身影,都快等到下一波乘客出来了也还是没等到安歌。 无奈之下他就只能自己离开了,没想到在路上倒是碰见了安歌,而且她还是从那样奇怪的一个地方出来的。 安歌很无语,她就猜到了如果没有接到王年青的话他肯定会絮絮叨叨的说很久的,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王年青倒是很久没有看见安歌了,这丫头比在国外的时候长胖了好多啊,是不是家里伙食太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m国虐待她了呢! “哟呵,你回国还真没少吃啊!”王年青打趣的说,还把安歌搂进了自己的怀里面,好是一番蹂躏她的头发。 凌恒就那样站在他们一人远的地方看着他们两个人嬉戏打闹,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和安歌的关系那么亲密。安歌今天来机场为的就是他吧? 凌恒承认自己吃醋了,面对那个可以和安歌那么亲密的男人,他嫉妒的发狂。 他走上前去,眼神灰暗。“你好,我是凌恒。”少有的他主动打招呼的时候。 王年青这才看见了凌恒,他是见过他的照片的,所以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不过安歌给他看的那张照片是他的学生时代的证件照,眼前这个打扮潮流的男人完全不是同一个。 他惊讶的看了安歌一眼,他不是警告过安歌绝对不能和凌恒复合的吗?这丫头今天还带着他一起来接机,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安歌接收到了他的眼神,很是无辜的摇着手,“不是不是,你不要误会啊,我就是在机场碰见他的。”她看到王年青的眼神就是你说的什么我都不相信,她很无辜啊。 安歌的解释,无疑是把凌恒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你好,我是王年青。安歌的……男朋友。”王年青停顿了一下,很是恶意的说出了这个称呼。 安歌倒是炸了,什么男朋友啊!她还是清白的大姑娘呢,要是和他在一起的话,王女士非把她杀了不可! 她想要解释,但是王年青一下子就把她抱进了怀里面,很是粗暴的堵住了她的嘴巴。 虽然姿势很是奇怪,但是这在凌恒的眼里面就是在秀恩爱。安歌的男朋友?这对他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他以为……以为他们都是在原点的,只要再走一步就能够复合。 全然不知,安歌已经在他遥远的远方。 凌恒和王年青握手之后,两个人的眼神碰撞,充满了火药味。王年青一点都不惧怕凌恒,不就是个男人嘛?还值得安歌这么念念不忘,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的地方啊。 凌恒死死的盯着王年青,他还没有从那震撼里面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男人,长相很是出色,全身上下穿的也都是名牌,自然家境也是不错的。 他想起了,安歌当初会看上他不也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吗?他倒是忘记了,安歌也是个看脸的女人。王年青的长相应该很符合她的审美吧! 安歌被钳制在王年青的怀里面,动弹不得。 僵持了许久,凌恒开口,“我还要赶飞机,再见了。”他落败了,他们俩在一起的场景实在是刺眼。 直到凌恒走远之后,王年青才把安歌放开。 安歌就像是一个炸毛的小猫,很是恼怒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嘴巴里面嘀咕着,“你干嘛啊!还男朋友呢!你要是成了我男朋友,看我妈不撕了你!” 王年青假装很是害怕的说,“啊,那求求你不要告诉姑姑,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哦,男朋友会对你好的。”说完他自己都笑了。 安歌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是她想起凌恒那受伤的眼神,就感觉心一阵一阵的抽痛。她用力的用手捶着自己的胸口,想要缓解那种难受的感觉。 王年青很是鄙视的看着安歌,“不争气的家伙!街上三条腿的男人不好找,两条腿的不是多了去了,干嘛在一棵树上挂死!”他就是觉得凌恒这家伙当初敢那样对安歌,现在就没有资格纠缠她。 安歌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不是谁都是凌恒的。 “我这么做,也是想要他死心。如果是个真男人的话,知道你有男朋友就该放手。我这也是在帮你。”王年青意味深长的说。 道理安歌都明白,但是一想到凌恒失望的样子,她就很是难受。 “算了算了,真是没办法。你不要摆出那副死了老公的表情。”王年青拉起安歌往机场外走,王家的人都已经在等他们了,他们要快点。 安歌很是沮丧,一路都没有说话。 王年青很是无奈的说,“等下爷爷看见了制定要说我欺负你了,姑奶奶你开心一点好不好?大不了我下次看见他了,和他解释就是了!”王年青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安歌总算是笑了。 下次见面解释?王年青倒是觉得再也不会有和凌恒见面的机会了,他就是这样一个腹黑的男人。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赶鸭子上架 凌满震对于凌恒的表现很是不满意,只能把凌心洁叫回来,但是凌心洁却是不想回国的。 凌心洁比凌恒还要小个五岁,现在不过是将将大学毕业。她在初中的时候就去了h国留学,差不多就可以说不是在凌满震和凌夫人身边长大的。 “心洁,你也差不多要毕业了,一直待在外面也不是办法,回家来吧,爸爸妈妈都很想你。”凌夫人很是和蔼可亲的说。 要知道她以前可都不是这样对她的,凌心洁心里面根绝很是奇怪。 放在以前,凌夫人是不怎么喜欢这个小女儿的。因为她无心卓亚,在外读书每天做的事情就是追星。凌夫人觉得很是丢脸,所以就只是偶尔给她打打电话联系一下。 凌心结从小就不呆在他们身边的,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只要给她生活费她就能够活下去,那就够了!没有爸爸妈妈的关心,反而是更加自由不是吗? 对于家里多了一个凌恒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那时候凌恒的欢迎宴的时候,她还回国了,不过不是专门为了他回来的,只是有个她追了很久的爱豆去了中国而已,她就跟着一起回来了。 “妈妈,可是我这边工作的都找好了,合同也签了,回来不好吧?”其实哪来的工作,不过就是凌心洁不想回国,所以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凌夫人这次是铁定了心思要凌心洁回国的,“你姐姐都被人家陷害入狱了,你还在外面待着,你还是不是我的女儿了?做人不能这么没有良心!”要不是凌依斐入狱的话,她怎么都不会用这个女儿的。 在她的心里面,这个女儿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妈妈给你打钱,你去解约,乖啊!”凌夫人语气和缓了一些说。 如果凌心洁再不回来的话,卓亚就真的是凌恒一个人的了,她忙了这么久就真的一切都白费了。她绝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凌心洁也不能再推脱了,没有办法只能回国。 她回国的那天,凌满震和凌夫人都到机场去接她了。虽然她和爸爸妈妈不会很亲,但是她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爱哭的孩子有糖吃”,所以她一看见他们就开始撒娇。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啊!”凌满镇对此很是受用,而且凌依斐年纪又还小。 “好好好,回来就好,以后就不要再跑出去了。”凌满震很是满意的说。以前他放纵了凌心洁二十几年,这是在凌家谁都没有的待遇,现在她也是时候承担责任了。 凌心洁翘翘嘴巴,她觉得自己还是要回h国的,那边可是有那么多帅气的小哥哥在等着她呢,她怎么能把大好的青春都浪费在国内呢? 她心里面这么想着,但是嘴巴上是不会告诉凌满震他们的。万一他们一个不开心就断了她的生活费可怎么办啊! 凌心洁回到家之后,没有看见凌恒的身影就问,“恒哥哥呢?”她从来都不曾讨厌凌恒,就算他是个私生子,她也觉得比起凌依斐那是好上很多的。 凌依斐从小就只会讽刺她没用,相比起来倒是凌恒好多了。 凌夫人听见凌心洁居然这么亲密的称呼凌恒就不开心了,“他是你的哥哥吗?我可是没有生过这么孽障!居然陷害自己的姐姐入狱!”凌夫人原本就不喜欢凌恒,有了凌依斐这件事情之后就更是不喜欢了。 凌心洁怯懦的说,“可是不是姐姐她自己做了坏事吗?恒哥哥不过就是说了实话。”凌心洁虽然不在国内的,但是也是有朋友的,所以这件事情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过她都已经习惯了,凌夫人从凌恒回到凌家开始就一直在她耳边灌输凌恒不是好人的思想,就是要他们都一起针对凌恒。 每次到那种时候,凌心洁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凌恒和她又没有仇,她为什么要讨厌他呢? “你……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凌夫人斥责凌心洁,她到底是谁的女儿啊?不帮自己的姐姐就算了,还帮着外人说话! 凌心洁不说话,她知道凌夫人的想法已经是根深蒂固了,难以改变,她也不想白费力气。 “好了,你快走吧,我要调时差了,困死困死了!”凌心洁怕自己再和她说话的话,凌夫人怕是要气炸了,为了她的身体健康着想,这个话题还是不要再继续了。 凌心洁就在家里面待了几天,凌满震和凌夫人就催着她去上班。她大学的专业,说好听一点是西方文学,难听一点就是不停的看书的专业。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凌满震帮她安排的工作居然就是凌依斐原先的那个位置。 要知道凌依斐那是从小就被凌满震和凌夫人培养起来要接班的啊,但是凌心洁不一样,她就是随便玩玩的,公司里面的那些事情她是真的不会啊。 “爸爸,我能不能不去上班啊……或者换一个工作,我真的不会啊!”凌心洁哭丧着一张脸。 凌满震一脸严肃,“那个位置一般人一辈子都想要但是却拿不到,你是我凌满震的女儿,你有那个能力!”凌心洁什么实力他是知道的,他也知道现在是赶鸭子上架,但是也比被凌恒垄断了要好吧。 “好了,不会的你就问我,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厉害的秘书。万事都有第一次。”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凌心洁就这样接替了凌依斐,成了卓亚的小凌总。 既然大家都逼着她的话,凌心洁就随便了。反正到时候出事了,也是他们逼她的,她都说了她不会了!到时候可不能怪她。 凌心洁就这么开始了她在卓亚的生活。凌满震倒是真的帮她安排了一个厉害的秘书,那是原本他自己的秘书,直接就派给了凌心洁。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想着要不要好好学学,但是后来发现是真的难之后,她就开始了每天都在办公室里面玩游戏的日子。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不会拒绝 凌恒在巴黎待了两周的时间,这两周的时间那可真是便宜了国外的那些记者了。 凌恒在机场的时候没有回答他和赵可儿的问题,记者们自然是不甘心的。有些时尚圈的记者拍到了在一个秀场的时候,凌恒和赵可儿并肩而坐,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好是般配。 这就更是坐实了凌恒去巴黎和赵可儿约会的消息了。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任何风吹草动的消息都可以被无限扩大。就算他们的照片是在国外拍到的,也可以实时的传送到国内。 这几天微博的热点头条就都是有关凌恒的,不是今天和赵可儿一起出现在秀场,就是昨天出席了哪个酒会,娱乐生活不要太丰富。 安歌是不喜欢看这些东西的,但是王年青喜欢啊! 在安妈妈的强烈要求下,王年青住在了安歌的家里面。和安歌这个“无业游民”一样,王年青现在也是个不工作的,整天就和安歌在一起“鬼混”。 凌恒的消息也是王年青强行告诉安歌的。 “小安歌,你快看,这是凌恒诶!”他举着手机很是故意的放在安歌的面前,上面的图片郝然就是凌恒和赵可儿的合照,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好不愉快。 安歌的眼睛瞥了了一眼,很刺眼,她选择不继续看下去。 王年青看安歌不看了,就故意把后面的话念了出来,“卓亚娱乐凌恒出席巴黎秀场,与当红小花赵可儿相谈甚欢,两人法国约会坐实。”甚至还有些平台上说凌恒和赵可儿就要结婚了。 王年青看的开心,安歌表面上看去风平浪静,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内心早就已经是把凌恒的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一遍。 “你看,我就说吧,像他这样的男人,在这个年纪最是花心不过了。这才几天啊,人家就要和女明星结婚了,你还对人家念念不忘!”王年青很是感慨的说。 安歌没有说话,脑子里面不断出现赵可儿笑着的样子,凌恒的眼里面满满都是爱意。赵可儿的幸福是她所得不到的。 “你看看……”王年青还要说,安歌却是已经不耐烦了。 “你不要说了!”扔下这句话她就上楼了,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王年青这么烦呢。 王年青无奈的摊摊手,不管安歌再怎么否认,她心里面就是喜欢凌恒的,不然也不至于因为一篇报道就恼羞成怒。 他回国前,特意找人调查了凌恒,但是发现这个人有一段时间是空白的,档案也不能调取,似乎是很神秘的。 他只知道他高中毕业之后,进了一个警官学校,但是后来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凌满震的儿子。王年青怀疑过这件事,直到看到他们俩的亲子鉴定书,他才相信凌恒确实是凌满震的儿子。 对于凌恒的身份,王年青一直都是很在意的。他这个人身上似乎是有很多的秘密,安歌和他在一起风险太高了。 安歌心中有凌恒,这是不辩的事实,但是凌恒心里面呢?王年青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上,如果他真的喜欢安歌的话,那他就会无条件的对她喜欢的人好,而不是一直都在伤害她。 安歌回到房间里面,气呼呼的在榻榻米上面抱着两条腿坐着。现在的江城已经是银装素裹的一片,冬天总是来得那样的早,更何况已经快要过年了呢。 安歌其实是最不喜欢冬天的,以前上学的时候早上起不来,工作了之后更是觉得冬天是个让人疲惫的季节。她看看外面,倒是有一种荒凉的感觉。 凌恒?安歌有时候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他的身世、他的爱人……安歌一无所知。 他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会招惹各种各样的女孩子,现在他的身份地位变成了这样,周围就更是不缺女人了。就算不是赵可儿也会是其他人,总之就是怎么偶读不会是自己就是了,安歌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她想想王年青说的那些话,其实也是很有道理的。七年不是七天,就算是再怎么相爱,在时间的推移中也有变心的可能。 “凌总,我的保姆车送去保修了……您看您能不能送送我……”赵可儿的声音很是娇羞。凌恒下飞机的时候才知道赵可儿是和自己一趟飞机的,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去巴黎之前,因为王年青的事情,他的心情很是糟糕。甚至有报复安歌的意思,就算是赵可儿那样刻意的接近,他也没有拒绝。 安歌都可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么他为什么不行呢? 在秀场的时候,他代表的是卓亚娱乐,而赵可儿也是卓亚的明星,两个人的位置自然是很接近的。再加上经纪人的特意安排,她就坐在了凌恒的旁边。 刚开始的时候她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和凌恒对话的时候很是小心。原本她以为凌恒会和以前一样拒绝她的示好,她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但是很神奇的是,他不仅没有,而且态度还很是温柔,很体贴的把她送回了酒店。 赵可儿的自信心就极度的膨胀,以前凌恒会那样对她,一定是不了解她有多完美。现在他是准备挽救了吧,她就说像她这么完美的女人,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就算是凌恒又怎样,是个男人就都应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其实她认为的那些“凌恒刻意的接近”,不过就是凌恒想要忘记安歌而已。秀场上她以为的“温柔体贴”,不过就是凌恒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而已。但是这些已经足够赵可儿收买国内的媒体写一些捕风捉影的新闻了。 果然,他们人在国外,但是国内都已经知道了两个人之间的情况。 赵可儿很是娇羞的站在凌恒的面前,她特意在飞机上的时候换了一身嫩黄色的连衣裙,整个人都显得很是柔弱,她甚至没有穿外套,就是为了等下凌恒能把他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她相信,以她的姿色,凌恒是不可能拒绝她的。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回国 凌恒眼神幽深的看着赵可儿,他承认他是利用了她。 在巴黎的时候,那种心痛的感觉让他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去了。为了忘记安歌,他尝试着和赵可儿相处,但是发现她身上的香水味让她恶心,不如安歌身上那股皂角的清凉味道。 看到赵可儿搔首弄姿的姿势,他看见的是安歌的娇媚,她脸红时候的可爱模样。 他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喜欢上除了安歌之外的任何人。 深夜,他站在床边,很是惨淡的笑着,安歌真的是在他身上下了蛊吧。 赵可儿的请求其实并不过分,但是凌恒不会答应。 “我让人送你回去,就这样。”凌恒说完就往前面走去,丝毫都没有和她同行的意思。 赵可儿站在原地,不依不饶的问,“为什么?在巴黎的时候,你不是……”她想起来,那时候凌恒的态度和现在是完全不同的。 凌恒回头,“没有什么不一样,你不用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凌恒的语气很是决绝。但其实他现在已经是因为觉得对赵可儿有些抱歉,所以才会对她说这些话,如果换做是其他人,他理都不会理一下。 赵可儿很不甘心,既然不能的话,那为什么还要给她机会呢?那只是她的错觉吗? 在凌恒的心里面,除了安歌就再没有重要的事情了。对于赵可儿的质问,他没有任何的表示,就算是怨恨也好,责骂也罢,那关他什么事呢? “凌恒,你不是个男人!”赵可儿说完这句话就踩着高跟鞋跑开了,“哒哒哒”的声音在停车场显得格外的明显。 凌恒丝毫不在意,开着车就离开了。 闪光灯在黑暗处闪起,他们两个人对话的场景被狗仔全部都拍了下来。 “凌恒,既然回国了的话,就回家来一下,心洁回家了。”凌满震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和凌恒通过电话了,因为凌依斐的事情,两个人差不多已经是决裂了。 凌恒没有回答。 “我不管你有什么事,今晚一定给我回来!”这是凌满震的最后通牒。 收了电话之后,凌恒长吁了一口气。那个地方,根本就不叫做家。如果不是因为还有任务在身的话,凌恒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回到那个家。 凌心洁是听见了凌满震打电话,所以很是惊喜的问,“爸爸,恒哥哥回来了吗?”她回国的时候,凌恒已经出差了,所以他们并没有见过面。 凌满震点点头。 凌夫人听见凌心洁对于凌恒的称呼,不满的皱了皱眉头,但是鉴于凌满震还在所以就没有说什么。她就奇了怪了,她没少在凌心洁的耳边说凌恒的坏话,可是这也丫头怎么就对他这么好呢? 还恒哥哥,又不是你叫他哥哥,人家就真把你当哥哥了! “太好了!”凌心洁的这句是出自内心的感慨。她感觉自己在公司都要被逼疯了,明明什么都看不懂,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在一堆文件上面签字,她真怕哪天把自己给卖了。 还有开不完的会,说话的都是一些老头子,一点都不好玩。她每次感觉自己都要睡着了,然后会议结束了还要她来总结,她知道个屁啊! 所以她是真的期待凌恒回来。他回来之后就可以把公司里面的事情都交给他了,反正她是没有那么大本事再搞这些事情了,她真担心再这么下去自己会被逼疯的。 凌满震也是一脸怀疑的看着凌心洁,这丫头怎么一点都不讨厌凌恒?明明是姐妹两个,但是和凌依斐就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凌恒是在八点多的时候到的家,他特意在路上磨蹭了很久,就是为了不和他们一起吃饭。 保姆开门,很是恭敬的说,“少爷回来了。”凌恒点点头,没有说话,他一直都对凌家的这种做派很不喜。 大家都是人,但是凌满震就以为自己还是活在旧社会呢,还老爷少爷的,简直是虚荣的不行! 凌恒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凌满震一脸怒意的坐在沙发上面,看看饭桌上面摆满了菜肴。很显然,他们并没有吃晚饭。 凌心洁看见凌恒的时候很是开心,“恒哥哥你回来啦!”她会这么喜欢凌恒,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凌恒长的是真的好看,有点像她最近在追的一个男团里面的小鲜肉,脸庞都是那样的了冷峻立体。 凌心洁的手已经碰上了凌恒,但是被他不着痕迹的甩开了。 凌心洁愣了一下,也不觉得尴尬。还是很开心的说,“既然恒哥哥回来了,那我们开饭吧,我也正好饿了。” 她这句话说完,保姆就接着说,“我……我把菜热一下。”说完就进了厨房,客厅实在不是一个适合待着的地方。 就连一个小保姆都知道氛围的不对,凌恒自然不可能不知道的。 但是他就是不认错。 凌满震中气十足的大喝了一声,“你还知道回来啊?!我叫你是回来吃晚饭,不是给你吃夜宵的!”凌满震通知凌恒吃晚饭的时候,他已经下飞机了。 就算是路上堵车的话,六点肯定也是到家了的。看看现在的时间都已经快要九点了。 凌恒心里根本就不想回来,他们是一家人,他们一起吃饭就好了,他从来都不是属于这个家的。 “你们一家人吃饭就好了,还需要我陪酒吗?”凌恒的心情也不好,憋了一肚子的气。对待凌满震,他向来是不害怕的。 “你……”凌满震猛的站起来,用手指着凌恒的脸,气愤到说不出话来。 凌夫人看着凌恒的表现,她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尽量吵吧,这样凌恒在凌满震的心里面的地位下降了,卓亚就是她和心洁的了,有凌恒什么事儿啊! 凌心洁用手拉了拉凌夫人,示意她去劝架,凌夫人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做这么蠢的事情呢?她巴不得他们吵的更凶! 凌夫人顺便还把凌心洁摁在沙发上面,不让她插手这件事情。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一家人吃饭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了是吗?说到底卓亚还是我的,你算个什么?!”凌满震最气不过的就是公司里面的那些董事会成员们居然就偏向了凌恒,让他奈何不得。 凌恒笑了笑,可不是就是拿他没有办法了嘛。 要是凌满震有办法的话,早就在凌依斐的事情上酒威胁他了。现在他还在这边虚张声势的教训他,就是因为他没有他的把柄了。 “我自然是不算什么。”凌恒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他就说了不应该回来的。 凌心洁一看这气氛不对劲啊,她就不管凌夫人的力量,直接就站在了凌恒和凌满震的中间,笑嘻嘻的对着凌满震说话,“爸爸,你看恒哥哥刚下飞机,肯定是因为太累了才会这样的。”她这是在给凌恒找台阶下。 她一边说一边把凌满震扶到了餐桌边上,“阿姨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我都要饿死了,我们先吃饭再说吧。” 凌恒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有些搞不清楚这个凌心洁是什么情况。她这是在帮他说话吗? 在他的印象中,凌家人都是无情冷血的。无论是凌满震还是凌依斐或者是凌夫人,他们都是一样的,只以自己的利益为重,勾心斗角。 对于这个凌心洁,他倒是没有什么印象的。他回家的时候,凌心洁已经是在国外了。据说也是从小就不在凌满震他们身边长大的,独立的很。 他是第一次见到凌心洁,和他想象中很是不一样。她和凌依斐是姐妹,凌依斐的长相倒是像极了凌夫人的,很是凌厉强势。 但是凌心洁,也许是因为还年轻的缘故,脸上还有些婴儿肥,圆圆的很是可爱。说话的语气轻轻柔柔的,很容易就能够让人放松下来。 凌夫人很生气,她就是担心凌心洁会帮着凌恒说话,所以她都已经拦着了,但是没想到她这么积极。 “哎哟,我们少爷回来啦,阿姨可是要多加些菜啊,人家面子这么大。”凌夫人的语气很酸,看似是在叫保姆加菜,其实是在手凌恒让他们等了很久的事情。 凌满震刚刚被凌心洁安抚的好一点,但是一听见凌夫人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凌心洁很是不满意的瞪了凌夫人一眼,她还嫌现在不够乱吗? “妈妈,你少说几句,都是一家人等等又怎么了?哼歌肯定是有原因的。是吧?”凌心洁冲着凌恒要摇了摇下巴,想让他表示表示。 但是很显然,人家根本就不接受她的帮忙。 凌心洁很尴尬,凌满震很生气,凌夫人很不满。 “好了好了,菜都上齐了。”保姆这时候把加热的菜都拿了出来,餐厅顿时散发了很是诱人的香气。 凌心洁原本就饿了,闻到这个香气之后就更是受不了了。 她从凌满震的身边走开,到了凌恒的身边。因为凌恒有避开她的前科,所以她这次没有伸手。只是抬着头看着凌恒,很是小心翼翼的问,“恒哥哥,你……留下来,一起吃饭吧?”她很担心凌恒会拒绝。 凌恒不明白凌心洁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低头看着她,真的是奇怪,明明凌家人的身高都不低,但是凌心洁就是将将一米六五,凌恒看她就得俯视。 想到这里,凌恒的嘴角不自觉的就浮现了笑意。 凌心洁看凌恒笑了之后,胆子也变大了,直接就拉着凌恒的袖子在椅子上坐下。 她自己走到了凌恒的对面,也就是凌夫人的旁边坐下。凌满震的表情还是不太好,但是没有开口赶凌恒就是了。 凌恒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凌心洁,久久都没有动作。 凌心洁是看见凌恒就有天生的好感的,不管凌夫人在她耳边说过多少他的妈妈勾引了自己爸爸的事情,她都不曾觉得凌恒是个坏人。 对于凌家,她从来就没觉得有什么好感。凌满震虽然说疼爱她,但也仅仅是物质上的,因为她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领瞒着心目中满意的那种女儿,她也不想变成那样。 而凌满震和凌恒的母亲的事情,她认为就算不是他的妈妈,也会是别人。就像现在这样,爸爸妈妈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的平和,但是凌满震外面的那些女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而凌夫人呢?刚开始的时候还会闹着,担心那些女人会威胁到她的身份地位。但是到了这个年纪之后,她也就不挣扎了。凌满震可以在外面玩,为什么她不可以呢? 凌依斐的话,凌心洁从小就和她不亲。凌依斐是看不起凌心洁的,一点都不承认她是她的妹妹。凌心洁也看不起凌依斐,这次得知她入狱的消息,她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按照凌依斐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进监狱那是迟早的事情。 反倒是凌恒,她直觉他就是个好人。所以看见凌满震责骂他的时候,她就会忍不住想要帮忙。 “爸爸,你吃这个鸡翅,很好吃的,阿姨的手艺很好啊。”凌心洁从小就知道要怎么讨长辈的欢心,不然也不会子安她没所长的情况下得到凌满震的宠爱的。 凌满震很受用的接过,越发的觉得凌心洁和凌恒之间的对比严重了。都是他的小孩,凌恒性格这么的倔强,哪有凌心洁来的听话。 凌满震一边吃一边询问公司的情况,“心洁,最近工作有什么困难吗?”这是他最担心的,凌心洁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情,上手是很难的。 一说到这里,凌心洁就哭丧着一张脸,“爸爸,我知道错了,你就不要惩罚我了,别让我做那什么破经理了!”经过一周的试炼,她更加肯定自己不适合做这个了。 凌恒没有说话,就听着凌心洁在那边耍宝。 凌心洁还在絮絮叨叨的说话,凌满震的脸上已经有怒意了,她就适时的停止了。撒娇是一回事,但是过火了就不好了。 “万事开头难,后面就好了。”听到这里,凌心洁就更是难过了,她的撒娇一点用都没有。凌满震是铁了心的要把卓亚酒店交给她了是吗? “你就不怕被我管理到破产吗?”凌心洁用筷子戳着饭很是郁闷的说。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吃里扒外的东西 凌心洁语出惊人,就连凌恒都忍不住抽了抽眉毛,就更不要说是凌满震了。 他直接就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破产?你是我凌满震的女儿!永远都不会有这一天!”凌心洁被吓了一跳,连饭都不敢吃了。 她不过就是说出了真心话罢了,他这么生气干嘛啊?她不是还没有撂挑子不干嘛。 凌心洁翘了翘嘴巴,没有说话,她就是不喜欢做这种工作。因为凌依斐的掌控欲,她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会回到卓亚工作过。现在这么突然,她很是不能适应。 而且她就不明白了,凌恒不是做的很好吗?爸爸为什么一定要逼着她接受卓亚酒店呢?一起给凌恒不就好了吗? 在凌心洁的心中,凌依斐已经入狱了,那么卓亚就肯定是凌恒的了,她就只要好好的做她的追星女孩就好了。 她悄悄的抬头看凌恒,未曾想这个时候凌恒也在看她。两个人眼神对视了一下。 凌心洁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刚刚那个角度,凌恒真的长得好像她追的那个男爱豆啊! “凌恒,你年纪也不小了,你王伯伯家的女儿刚从美国回来,人家小姑娘长得很不错,而且还没有男朋友,明天你们一起吃饭。”凌满震突然就把话题从凌心洁的身上转移到了凌恒的身上。 凌恒原本就没有什么食欲,提到这个事情就更是没有食欲了。 “不去。”他的声音很是清冷的,但是清晰。 凌满震一下就怒了,直接拍了桌子。那力度大的桌上的水杯直接就倒了,水哗哗的往下面流。 凌心洁很是慌乱的那餐巾纸收拾,顺便还拉了拉凌恒的衣袖小声的说,“恒哥哥,你不要再顶撞他了,就先答应了再说。” 凌恒挑眉,思考了一下,一直和凌满震这么僵持着的话,他怕是今天都不能够走了。 “好。”很简单的一个字。 凌心洁开始打圆场,“爸爸你看恒哥哥都答应了,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也想看看那个王小姐长什么样子,说不定就是我未来嫂子了呢!”凌心洁眨眼卖萌。 凌满震叹了口气,“你去的话不能捣乱听见没有?”那个王小姐他也没有见过,只是公司现在的情况,如果有王总的帮助的话,总是好的。所以他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凌夫人心里面却是想,又是一个被凌恒的美色迷住的女人,真是没有见识! 凌满镇答应之后,她就朝着凌恒眨眼,让他不要担心。 这顿饭吃的很是不愉快,结束之后凌恒没说什么就离开了,丝毫没有留宿的准备。 “恒哥哥,等一下!”凌恒刚摁响了车钥匙,凌心洁就追了出来。 凌恒停住了脚步,他不知道凌心洁有什么目的,今天为什么要帮他? 凌心洁跑了几步路就气喘吁吁了,她是个早产的,从小身体就不好,这也是凌满震和凌夫人对她要求不高的一个原因。 她大喘着气说,“你……你放心,明天……明天我会帮你的,那个什么王小姐……你们不会在一起的。” 她追出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凌恒的声音很是淡漠,“你这么帮我有什么目的,凌心洁?” 凌心洁的一双眼睛很是单纯,不同于凌依斐眼里面的算计,“因为你是我的哥哥啊,我不帮你帮谁?”凌恒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哥哥?我的母亲只有我一个儿子。”他的意思就是不承认凌心洁是他的妹妹。 “哎呀,你不要这么说嘛!我知道是凌满震的错,不管是你妈妈还是我妈妈,那都是他们上一辈的事情,不要伤到我们的感情阿!”她说完还用自己的肩膀撞了撞凌恒,很是亲密的样子。 凌恒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他不喜欢有人这么接近他。 “嘿嘿……”凌心洁傻兮兮的笑着,“你果然和他一样都有洁癖吗?” “他?”凌恒不解的问,他是谁? 一说到他啊!凌心洁的话匣子就打开了,“是我的男神啊!他和你一样都不喜欢别人接近他的,就算是他们团里面的人也一样,真是冷酷无情啊!”凌心洁一脸花痴的样子。 凌恒算是明白了,她是在说哪个男明星吧! “凌心洁,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要接近我。”他这是警告,但是对于凌心洁却是没用的。 她觉得凌恒表面上这么冷酷,内心肯定是住了一个小公举的,就像是她的男神一样。别看那么冷酷帅气,但是最喜欢吃草莓味的东西。 “好啦好啦,明天你就等着看吧。”凌心洁铁了心要破坏明天的相亲,她的脑子里面已经有了一番计划。 凌恒看凌心洁那一脸畅想的样子,真是不忍心问她,万一凌满震知道的话可是会停了她的生活费的,那样的话她就没有钱买明星的周边了。 不过她要这么傻的话,就让她傻着吧。 凌恒上了车,车子很快就行驶在了夜色中。 凌心洁还在那边对着凌恒拜拜,凌夫人就出现在了凌心洁的后面。 “啊……妈,你干嘛啦!”凌心洁回头的时候,吓了一跳。 “我还想问你干嘛呢?你和那个私生子就那么好,你注意你的身份!你能和他一样吗?”凌夫人真的是恨铁不成钢,越是看凌心洁就越是觉得凌依斐好。 一想到凌依斐在监狱里面过着苦日子,她就忍不住想要掉眼泪。 “妈,你说话太难听了,恒哥哥不是私生子!”凌心洁很是小声的辩解,“你自己不也是在外面乱搞吗?你凭什么说爸爸,凭什么说恒哥哥!” 凌心洁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激怒凌夫人。一个巴掌就落在了凌心洁的脸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就要偏心那个小杂种,你和他过去吧!不要回来了!” 凌心洁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凌夫人居然会打她,这是她怎么都不敢相信的。她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分了,想要道歉但是被那一巴掌打懵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离家出走 凌心洁捂着脸,眼里面都是泪水,但却是倔强的不让它掉下来。 虽然说她和凌夫人并没有很亲近,但是被打了巴掌,她还是觉得很屈辱的。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打,而且错不在她。 凌夫人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凌心洁是她的女儿,就应该听她的话,她不过是教训了一下而已。 “我也不要回这个家了!”凌心洁扔下这句话就跑了,间歇还有抽泣的声音。 凌夫人收回略微有些僵硬的手,她的心里面在迟疑,是不是应该去找一找? 算了,这么大个人了,还能出什么事呢! “你不是去找心洁了吗?怎么一个人进来了?”凌满震看了看凌夫人的身后,确实是没有人的,他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凌夫人很是气愤的说了刚刚在门口发生的事情,包括她打了凌心洁一巴掌然后她跑开了这件事。她倒是一点都不后悔,甚至还有些不解气。 她生下凌心洁不是让她来和她作对的。 “糊涂啊!”凌满震生气的对凌夫人说,要不是觉得对企业的影响不好,他真的恨不得和她离婚了。 凌夫人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不就是打了一巴掌吗?我的女儿我还打不得了?这么娇气,就是被你宠出来的!”她现在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你看看现在依斐入狱了,想要和凌恒相互制衡的话就只有心洁了。你这样做,让她和我们离心了,有什么好处?!”经过凌满震的提点,凌夫人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可是,可是……谁叫她一直帮着凌恒的!”凌夫人也是看不过去了。 “帮着凌恒怎么了?不管怎样他还是我的儿子,你不要像以前一样又教着心洁和凌恒斗,心洁年纪还太小了。”凌满震现在这个年纪已经是受不了什么刺激了,如果再失去心洁的话,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心洁找回来,她刚回国外面也没什么认识的人,不要出事了才好!”凌满震很是担心的说。 凌夫人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马上就跟着凌满震出去找人,按道理来说凌心洁就一个女孩子,能走到哪里去啊?但是他们一路找过去都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都怪你!现在找不到心洁了怎么办?”他们找了将近两个小时了,把附近的路都去了一遍,但是都没有看见凌心洁的身影,这下他们是真的慌张了。 凌夫人也很担心啊,面对凌满震的指责,这也不全是她的错误不是吗?“我们报警吧!”凌夫人很是紧张的说,她已经失去依斐了,凌心洁再没了的话,她会受不了的。 凌满震也考虑过报警,“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她是失踪还是去了朋友家,偏生她还没带手机。就算报警的话,警察也不会处理的。”凌满震说的很有道理,就算是失踪那也是要过了十二小时的。 “那怎么办?不能报警,我们又找不到人,难道就不管她了吗?”她现在是真的后悔了,那时候她就忍忍又能怎么样呢? 凌满震皱着眉头,刚刚手下来的电话也都说是没有看见人的。不过好在也没听说出现了什么意外的事情,凌心洁应该是没事的。 “没有消息也算是一个好消息,我们先回家吧,说不定她自己就回来了。不行的话,明天再报警。”凌满震敲定了最后的话,就回家了。 就算是绑架的话,也该会有人来勒索电话的。既然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话,他们暂时可以相信凌心洁还是安全的。 凌心洁跑到街上之后才发现这条路上是真的荒凉,因为是别墅区的缘故,连个出租车都没有。再加上夜已经深了,周围都没有经过的车或者是人,白惨惨的路灯怪渗人的。 为了脱离这个环境,凌心洁只能加快脚步,就像是后面有人在追赶一样,总算是走到了一条还算是繁华的路上。 江城的冬天是很寒冷的,店铺大多都关门了,零星会有一些路过的人。 凌心洁就那样走啊走的,偏偏她出来的时候连手机都没有带出来,就更不要说是钱包了,连去酒店的机会都没有。 她忍不住缩紧了自己的衣服,努力的抱着自己,走在街上。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她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隐隐约约的有歌声,还有喊叫声。 她这才抬头,发现自己置身的是一条灯红酒绿的酒吧一条街。是了,她就算是h国待了这么多年,对于国内也还是有印象的。 这是江城著名的“娱乐地带”,整条街上都是一些酒吧、ktv、会所之类的存在,可以说是一个个消金窟了。也就是这些娱乐场所才能在寒冬依旧生意这般好。 凌心洁很想找一家酒吧进去,她都能够想象到里面的人声鼎沸了,里面肯定很暖和吧。她忍不住抱紧了自己。最现实的原因,她没有钱。 没有办法,她只能找了一个尚且有点避风的墙角蹲下,最里面腹诽着早知道会跑出来的话,一定是会带手机的,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居然要在墙角画圈圈。 蹲久了之后脚有些麻,她干脆就在地上坐了下来,身子靠着一面墙,勉强能够支撑着自己。 寒风瑟瑟的吹着,但是这也阻挡不了她的困意。就那样收紧了衣服,她就在寒风中闭上了眼睛,伴随着隐隐约约的音乐声,倒也是惬意。 安歌过完年之后就回到警局工作了,只不过有了上级的吩咐,她手上就是没有一些重要的案子就是了。每天在干的都是些巡查、扫黄之类的工作,她的生活真是百无聊赖。 但是她也知道这是安正业对她最后的让步了,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天,警队里面又接到了扫黄的通知,这次是在江城著名的“娱乐地带”,安歌对这里那是熟门熟路的,十次扫黄有九次是在这里。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回警局 “安歌,我说你一个女孩子每天跟的都是什么任务啊!”汪磊最近出警都是和安歌在一起的,他就不明白了,安歌脑子这么好使,怎么就不用起来呢。 安歌总不能告诉他,她被他爸给雪藏了吧。只能尴尬的笑笑说,“休息休息一下。” 好在汪磊单纯,不管说什么他都会相信,丝毫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诶,你和董队怎么样了?”汪磊很是八卦的问,凌依斐的案件结束之后,董子晟就回到省局去了,他们也就没有再联系了。 经过那段时间的相处啊,汪磊已经深深的被董子晟的个人魅力所折服了,每天嘴巴上面挂的都是“董队董队”的,听得安歌都有些不耐烦了,就更不要换说是文修能了。 安歌一度怀疑文修能让他和自己组队就是因为嫌他烦了。 “没怎样啊……”安歌很是无力的说,现在是凌晨,安歌困得很还要强撑着精神和汪磊说话。 汪磊很是不甘心,“别呀,你看董队这么好!”汪磊也不知道怎么被董子晟洗脑了,不是说他好就是想要撮合他和安歌。 安歌很无奈,“我们没事,你就不要在这里瞎掺和了,你要是想他的话,你就好好工作争取拿奖然后就升到省局去了啊。”安歌说完打了一个哈欠。 她是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非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辛苦的还是他们警察啊。 安歌那句话不过就是说笑的,但是汪磊却是真的开始思考了。他倒是觉得这个建议很不错,虽然说文修能也不错,但是在他手下做事总感觉没有董子晟手下来的有激情。 他们是接到了举报所以才会出动的,“天上人间”是“娱乐地带”出了名的一家会所,里面的服务也很“齐全”,自然对外是没有这项服务的,但是对内就不一定了。 “老样子。”汪磊说完这句就带着剩下的人进去了,安歌和另外一个同事守在门口。 扫黄现场的话比较混乱,安歌作为唯一一个女同志自然是不会进去的,看多了可是会长针眼的。安歌还记得她第一次出警的时候非要进去,结果忍不住出来吐的场景。 从那之后她就只负责在门口守着漏网之鱼了。 “小方,你困不啦!”安歌和另外一个刚来的实习生瞎扯着。 那个实习生很是害羞,一般都不敢说话,更不要说是面对安歌这样的大美女了。他也很奇怪,安歌长得这么好看不是应该去做明星吗?怎么就来当警察了呢。 “我……我不困……安姐,你……你困的话……你去车上睡觉吧,我……守着。”小方结结巴巴的才把这整句话说完,还不敢看安歌的眼睛。 安歌原本是很困的,但是被小方的言行举止逗笑了,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 “我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吗?!”安歌笑得很是张扬,在小方的眼里面是真的好看,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 毕竟是凌晨时分了,就算再有活力,安歌也有些撑不住了。她不停的跺着脚,这鬼天气真的是太冷了。就在她转圈的时候,发现了角落里面似乎是坐了一个人,靠着墙壁,好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小方,你先守着啊,我去那边看看。”安歌指了指那个人的方向,小方点头,很是尽职尽责的就盯着出口,丝毫不放松。 安歌渐渐的靠近那个方向,走近了才看见真的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的很是单薄,似乎是在睡觉? “喂……你醒醒。”安歌不清楚她是喝醉了还是生病了,决定先把人叫醒再说。 凌心洁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有人在推自己,她很是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了一张放大的脸。 “啊……”她惨叫了一声。 安歌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聋掉了,“停停停,你不要叫了。我不是坏人,我是警察。”安歌直接就捂住了凌心洁的嘴巴,果然她看见小方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正看着他们这边。 安歌用空出来的一只手在口袋里面掏出了自己的证件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凌心洁扫视了一眼,还真的是警察啊,她还以为是什么色狼呢。 “我放开你,你不要叫啊。”安歌和凌心洁协商。 凌心洁拼命的点头。 安歌缓缓的放下了手,凌心洁没有再叫,而是可怜汪汪的看着安歌。 安歌打量了她一番,穿的倒是还不错,只不过就是单薄了些,看年纪就好像是个大学生,不会是个失足少女吧?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要知道这可不是个好地方,好学生都是不会来的。 凌心洁摇摇头,她只是一路走就走到了这里。 安歌心里面大概有了想法,这种情况她见了多了,无非就是和家里的人闹矛盾了,然后离家出走了呗。 离家出走这事,安歌读书的时候也没少干,只不过她每次都只会去林清语的家,后来安爸爸和安妈妈就懒得找了,反正后面她还是会回来的。 “你家在哪?等下我送你回去。”安歌叹了口气。 凌心洁摇摇头,“警察姐姐,你不要送我回去啊,我妈她打我。” 安歌仔细一看,这个姑娘的脸上确实是有指痕的,感情这姑娘的家长还会家暴啊,也难怪她会跑出来的。 不回家的话,大半夜的把人家姑娘留在这里似乎是不太好,这里旁边经常会有酒鬼什么的出没,要是她出事的话,安歌真的会自责一辈子的。 安歌想了想,“这样,你先和我一起回警局,怎么样?” 凌心洁想了想,这里这么冷,去警局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等到了明天早上她就可以去找凌恒了,过几天等凌夫人不生气了再回去也不迟。 “嗯”,她很是乖巧的点头。 安歌现在手边还有任务,就把凌心洁带到了车上,让她现在车上坐着,等他们任务结束了再以一起回警局。凌心洁点头。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二十五岁 “都给我把手举起来!”都三个小时过去了,天边也泛起了鱼肚白,安歌看看时间都已经是快要六点钟了,汪磊他们总算是出来了。他很是严厉的训斥着那些抓出来的男男女女。 安歌真是没眼看,这么冷的天气,他们的身上或者是只穿了短裤,或者是套了件t恤,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安歌,你把这些女的带到另一辆车上去。”汪磊吩咐安歌,这是他们警局里面不成文的规定。说是避嫌也好吧,就怕和这些女的接触了之后他们反过来告男警察骚扰,这可是有过先例的。 “好的。”安歌看这些女的,都有手有脚的,什么活不能做,怎么就非要干这个呢。她叹了口气,希望他们以后能够哈好好生活吧。 “诶,姐姐,那个警察是叫什么名字,给个电话呗。”一个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的女人,撩着自己的一头卷发,指着一个方向问安歌。 安歌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就看见了小方,安歌一脸黑线。 “都给我严肃一点!”她真是为小方感到可怜啊,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招这种女人喜欢呢。 所有人都上车之后,安歌和汪磊上了另一辆车。她后头看坐在后面的凌心洁,已经是躺在座位上面睡着了。 她很是体贴的打开了暖气。汪磊顺着安歌的眼睛看过去才发现后面居然还有一个人,“这谁啊?” 安歌解释了一下,“路上看见的离家出走的少女。”说完还补充了一句,“应该是和家里面吵架了,不肯回家呢不是。” 汪磊点头表示明白。现在的孩子也就是太娇惯了,动不动就拿离家出走威胁家长,说不定家里面都急疯了。 “先带回警局吧,天亮了再说呗。”忙活了一晚上,安歌早就已经是精疲力尽了。她躺在副驾驶座上就睡着了。 到警局的时候,还是汪磊把他们俩叫醒的。 凌心洁睁开眼睛的时候还迷茫了一下这是哪里,哦,对哦,她答应一起来警局的。 车外是另外一种温度,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应该是昨晚坐在外面睡觉的时候着凉了。 安歌把凌心洁带到自己的位置上面坐下,还给她递了一杯热水。虽然说办公室里面有空调,但是安歌还是怕她冷,就把自己平时睡觉用的小毯子也递给了凌心洁。 凌心洁很是感恩的看着安歌,“警察姐姐你真的是太好了!” 安歌拖了凳子在她对面坐下,“不要叫我警察姐姐了,我叫安歌,你可以叫我安姐。” 凌心洁点头,“安姐姐,你长的好漂亮啊。”凌心洁这说的是真心话。 安歌就觉得她是在开玩笑,毕竟她可是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了,盯着一张油腻的脸和乱遭遭的头发她都能说她好看,那真的是真爱了。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安歌拿过一张纸,准备把她的基本信息记下来,顺便可以联系她的家长。 “我叫凌心洁,凌及时凌晨的凌,心事心心念念的心,洁是纯洁的洁。”安歌记下了她的名字,还嘀咕了一句,“你也姓凌啊。” 凌心洁很是好奇的问,“还有谁姓凌吗?” 安歌讪笑,“就是有那么一个人。” 凌心洁看安歌没有说下去了,也不追问,“哈哈,我们一家人都姓凌。”安歌觉得她说的这句话就是废话,她家的人不姓凌,难道姓安不成? “你几岁了?”安歌继续问。 “25”凌心洁说完之后,安歌震惊了。 “你二十五了?!”她还以为她是个高中生或者是刚进大学的呢。一点都看不出来像是大学毕业了的。 凌心洁很是无辜的点头,她就是二十五了啊,难道看不出来吗? “你都二十五岁了,你还玩离家出走的把戏?你懂不懂事啊你!”安歌在记录凌心洁的基本信息,她虽然没有妹妹,但就是忍不住的想要教训她。 凌心洁很是无辜,“我不是离家出走啊,我妈妈知道我在外面的。”只不过就是不知道她在哪就是了,不过她想她肯定也不会找她的。 “好好好,就你有道理。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自己知道怎么回家的吧?”安歌问了,凌心洁点头。 既然是这样的话,安歌就不准备大费周章的去调查了。“你在这里睡睡吧,睡醒了就回家。”说完她就打着哈欠去处理今天抓回来的那些人了。 凌心洁的手里面摸着安歌的那床小毯子,真是温暖。 就算是一个陌生人对她都比凌夫人对她要好。不过她一点都不在意,她回不回家他们才不担心呢!他们的心里面只有凌依斐。 她不是不知道的,她这次被叫回来就是因为凌依斐入狱了。如果凌依斐还在的话,他们绝对想不到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在国外带着吧。 倒不是凌心洁吃醋,反正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是快要十点了。她突然就想起来,自己今天的答应了凌恒要去帮他把那个什么王小姐给“解决”掉的。 她记得他们约的时间是十一点,现在已经不到一个小时了,她缓缓张张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正好这个时候安歌他们审问结束,一脸疲惫的回到办公室。 “诶,你还没走啊。”说话的是汪磊,他还以为这姑娘已经离开了呢。 凌心洁很是着急的抓着安歌的手,恳求的说,“安姐姐,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你能不能送我去一个地方。”她看见了安歌眼里面的疲惫,有些后悔开口了。 但是安歌很快就拍了拍汪磊的肩膀说,“把车钥匙给我,我送她过去,你就先回家吧,我回来整理文档。”她说完就结果汪磊递过来的车钥匙走了出去。 凌心洁对着汪磊说了句谢谢,就像是小媳妇一样跟着安歌出去了。 汪磊那叫一个震惊,安歌这是吃错药了吗?以前她不是最不爱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吗?今天怎么愿意送这个小姑娘出去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破坏相亲 凌心洁觉得很是抱歉,因为安歌熬夜工作就已经够辛苦了。 “安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啊,太麻烦你了。”凌心洁坐在副驾驶座上米娜,有些愧疚。 安歌笑了笑,“不用在意,原本我也就是要回家的,顺路顺路。”安歌其实接下来还有工作,之所这么说是为了让凌心洁安心。 路上凌心洁就一直絮絮叨叨的说话,就像是一只小麻雀一样说个没完。安歌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厌烦,很神奇的她就是很喜欢凌心洁。 她在她的身上看见了一以前的自己,单纯可爱。 “今天是我哥哥相亲,我答应他了去帮他赶走那个女人的。”凌心洁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那个女人肯定是看上了我哥哥的脸,安姐姐,我告诉你我哥哥长得很帅的。”她很是骄傲的说。 安歌看着凌心洁有几分眼熟,但是却是不知道长得像谁的,不过从她身上就能够看出来她的哥哥肯定是不错的。 “破坏人家相亲?!”安歌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说的重要的事情是这么缺德的事情。 凌心洁很是无辜的点头,“对啊。”她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安歌觉得,自己和她果然是有代沟的。 凌心洁说的那个地方是一个咖啡厅,江城出了名的环境优美,在这边吃饭的十对里面有八对是相亲约会的,女方挑了这个地方意思很是明显。 就在凌心洁准备下车的时候,安歌有些担心的说,“你注意安全啊。”她害怕凌心洁做的太过分了被她哥哥揍就不好了。 凌心洁笑嘻嘻的抱着安歌的胳膊说,“安姐姐,你不放心我的话就和我一起去吧,我带你看我的哥哥,他真的长得很好看的。”凌心洁觉得安歌就像是一个天使,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她觉得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配得上凌恒。 安歌自然是不答应的,但是架不住凌心洁的恳求,她居然就真的下车了。 直到她站在咖啡厅的门口的时候她都还觉得不是很真实,果然美色误人啊。凌心洁这个小丫头就是会仗着自己好看撒娇,安歌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小姐,您好,请问您有预定吗?”服务员走上来,很是体贴的问。 安歌一想到他们这是要来破坏人家相亲的,就觉得有些紧张,神色很是不自然。但是反观凌心洁,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是不是有个王小姐预定了位置?” 服务员以为凌心洁他们是王小姐的朋友,就说,“是的。需要我带您过去吗?”凌心洁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机会。“他们在几桌?我自己过去。” 服务员报了个号码之后,凌心洁就和安歌自己走过去了。还没有走到,凌心洁就停了下来。她用下巴指了指前面那桌,“他们在那里。” 安歌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就看见了凌心洁口中的那个王小姐。很古典的长相,黑长直加上纯白的长裙和米色的呢外套,整个人身上都透露着恬静的气息。 而凌心洁的哥哥呢?安歌只看了个背影,穿的是西装,身材很高大。莫名的她就是觉得有些眼熟。这个人的背影,怎么这么像凌恒? 不会的不会的,肯定就是背影相似而已,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安歌在心里面否决了自己,但是却还是很怀疑的。 “安姐姐,你在这边等着,看我给你大显身手!”凌心洁和安歌子安他们斜对角的桌子坐了下来,服务于端了水过来。安歌只是觉得很丢脸,天知道为什么她会答应凌心洁干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啊。 因为丢脸,她一直都把头埋着喝水,尽量不让大家注意到她的存在。 凌心洁倒是不觉得丢脸,斗志满满的就走到了凌恒那一桌。 “亲爱的!”凌心洁一看见凌恒就开始叫,“你不是说了和我去帮宝宝买纸尿裤的吗?你怎么在这里,宝宝都在家里面哭了你知道吗?”安歌听到这里忍不住“噗”的把最里面的水喷了出来、 凌恒也注意到了安歌这边的动静,一回头就看见安歌坐在他的后面,很是慌乱的用纸巾擦着身上的水,显然是被凌心洁刚刚的话吓到了。 凌恒皱了皱眉头,但是凌心洁还在说,“你是谁啊?”她问对面的安歌王小姐。 王小姐对于现在的这个情况也是很陌生,爸爸叫她来和凌恒相亲,她是很开心的。要知道凌恒可是江城在钻石王老五级别的人啊,长得年轻帅气不说以后还可能是卓亚的总裁,自然是少女们的梦想。 她也交过不少的男朋友的,但是没有一个长得有凌恒这般有韵味的,她的心里面很是满意。万万没想到就冒出了一个女人,是凌恒的女朋友?还有了孩子? “你又是谁?”凌心洁也当仁不让,凌恒是她看上的人,就算是有女朋友又能怎样?不是还没有结婚呢吗?! 凌心洁的反应很是夸张,眼泪唰的就下来了。“亲爱的,你是不要我和宝宝了吗?你怎么能够这么狠心呢?你看看那个老女人哪有我年轻漂亮,你是瞎了眼了吗?”凌心洁不依不饶的闹着。 凌恒的心思全部都在安歌的身上,任由凌心洁说话也不否认。 安歌一抬头就看见了凌恒,他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安歌大脑一瞬间就空白了,原来那个背影真的是凌恒啊!所以凌恒就是凌心洁的哥哥了? 她嘴里面那个帅气无敌人人都爱的哥哥?也是,凌恒确实是很帅,安歌承认。 凌心洁还在那边活宝一样的演出,说的话是字字锥心。王小姐终于是装不下去了,哪有女人听见别人说自己又老又丑还会淡定的? “你这个神经病从哪里冒出来的!你说你是凌恒的女朋友你由证据吗你!再闹下去我就要报警了。”她威胁凌心洁。 咖啡厅的好多人都在注意着这边的情况,在他们心中无非就是有男朋友的男人出来相亲,结果被自己的女朋友知道了呗,他们倒是想要看看凌恒会怎么处理。 凌恒一直都没有说话,视线也不在他们身上。王小姐看他没有否认,心里有些微冷,这不会是默认了吧?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我爸是王刚 凌心洁看王小姐还是气势很足的样子,真的是要下点猛药了,不然还真不死心啊。 “亲爱的,你当真这么绝情吗?”凌心洁声泪俱下的看着凌恒,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爱凌恒爱的深沉呢。 凌恒不得不佩服凌心洁的演技,她真该去做演员的。 凌心洁背对着王小姐,不断地朝着凌恒挤眉弄眼,她一个人演戏也是需要配合的呀。凌恒没有接收到这个讯息,眼睛一直都盯着安歌。 安歌感觉自己待在这里实在是有些不对劲,拉开凳子就准备离开。可是她离开的话肯定是要经过凌恒那一桌的,她有些为难了。 算了,大不了直接冲过去! 凌恒早就看出了安歌的想法,在她经过的时候一把就抓住了安歌的手。安歌错愕的回头看着凌恒,他不是要好好演戏吗?干嘛抓住她! 凌心洁看见凌恒抓住了安歌,很是紧张的说,“恒哥哥,你放开呀!这是我朋友,我朋友……”她用力的扯着凌恒的手,就差上去咬了。 凌恒才不管她是谁的朋友呢,在他的心目中,她就是安歌。 凌恒和安歌就那样对峙着,旁若无人。 就算凌心洁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他们身上的不对劲,“你们……你们认识啊?”她指了指安歌,又指了指凌恒,不会这么巧吧。 “认识”“不认识”安歌和凌恒异口同声的回答,但是却是说了不一样的话,凌心洁就傻了,这么默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呢。 王小姐站在他们的对面,之前还为了维持形象,没有发火。但是现在看见他们就把她当成了空气一样,她就忍不了了。她才是主角好吗?这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女人是什么鬼? “凌恒,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解释,这是什么情况。”王小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对于凌恒她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在这个年纪,长得帅又有能力有钱的男人是少的,凌恒恰恰又是那群人里面最优秀的。 凌恒向来就是个不喜欢解释的人,拉着安歌就往外面走。 “诶……诶,恒哥哥,你去哪里啦?你要带安姐姐去哪里?”凌心洁很是着急的在他们身后喊着。 凌恒只是扔下一句,“你好好解释!”他特意强调了“好好”两个字。 凌心洁很无奈,这个情况他们俩肯定是认识的,不过他怎么觉得恒哥哥很生气呢?而且安姐姐不是不承认和恒哥哥认识吗?他们的关系怎么这么复杂啊! 凌恒走了之后最着急的莫过于是王小姐了,她明明在和凌恒相亲,就冒出来这种莫名其妙的女人,结果她的相亲对象就被带走了,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吗? “诶,凌恒!”王小姐拿着手包就想追出去。 凌心洁自然是不会让她离开的,恒哥哥可是交代了要“好好解释”呢。 “王小姐你不要走呀,你不想要听解释吗?你别走我给你解释啊!”凌心洁两只手紧紧的抓着王小姐,就是不让她走。 王小姐很是挣扎了一番,无奈力气就是没有凌心洁大,“谁要听你的解释啊。快给我放开!”她很是气恼。 如果她现在还不明白刚刚不过就是凌心洁在做戏的话,那她真的是傻瓜了。她一样是女人,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凌恒和后来出现的安歌女人才有意思呢,眼前这个根本就是莫名其妙的。 凌心洁想着凌恒已经离开了,也就不缠着王小姐了,很是冷漠的就松开了手。王小姐原本是在用力的,凌心洁突然放手,因为惯性她直接就倒在了地上,很是狼狈。 “哎呀,真是对不起。”凌心洁的嘴上面说着对不起,但是什么行动都没有,也不准备去扶她。还是服务员看不下去了,很是慌张的把王小姐扶了起来。 不管是谁的错,但是店里面都是要道歉的。经理听见声响,看见是王小姐倒在地上的时候,是真的吓了一跳。 昨天王小姐特意打电话来订了桌子,说是有重要的事情。今天来了之后才发现是相亲,对方也是个长相很是帅气的男人。 开始的时候是很顺利进行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王小姐,真是抱歉啊,我代表我们店对您说对不起,是我们的服务不周到。”经理很是诚恳的说,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这家店也有王小姐的父亲的入股,她也算是半个主人的。 王小姐站稳之后,直接就推开了经理,指着凌心洁的鼻子就开始骂,她再也不要装淑女了,眼前这个女人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你这个婊子,没爹没娘是不是啊,这么没有教养!凌恒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这种野丫头!”王小姐身上很是狼狈,加上骂的话也很是难听。周围都有围观群众掏出了手机开始发视频。 凌心洁仗着自己年纪小,很是无辜的说,“我有爸爸妈妈的,刚刚……刚刚我想和你解释恒哥哥的事情的,但是你不听啊……你叫我放开你,我放开了。”说着说着就要哭了。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议论王小姐的教养了,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就是王小姐在欺负凌心洁这个小姑娘啊,人家都道歉了她还这样不依不饶,确实是不太好。 “你……”王小姐没想到凌心洁的嘴巴这么厉害,明明是她出来搅乱了她的相亲,现在倒变成是她在欺负人家小姑娘了,她真的不服! 王小姐也是娇惯长大的,自然是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拍什么拍啊!不要拍了,我爸爸是谁你知道吗?我爸是王刚!”王刚是谁,在场的大家伙还真的不知道,把王小姐这盛气凌人欺负人家小姑娘的视频放到网上肯定能够引起热议。 凌心洁低垂着头,很是委屈的样子和王小姐的娇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家都开始帮她说话。 王小姐一看风头不对,那些人议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她很是气愤的就拎着包离开了,回家找爸爸告状。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什么都没发生 凌恒拉着安歌出去完全就是冲动的动作,这是他回来之后第一次见到安歌,距离上次在机场的见面已经过去快要一个月了。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安歌。要说不介意她的男朋友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在秀场上看见一件衣服的时候就会想起安歌穿上这身衣服一定会很好看吧。看见每个珠宝展示的时候就会想象安歌戴上它的样子,简直快呀入魔了。 他承认自己思念安歌到发狂。 他想,就算今天没有看见安歌,他也是会去找她的。 “凌恒你放开我!”安歌已经是做好决定了不会再和凌恒有任何关系了,他为什么总是在这种时候出现呢! 凌恒拉着安歌,强行把她扔到了自己的车上面,然后很直接的落了车锁,这个过程中没有一丝的停顿,就像是计划了很久一样。 安歌刚开始还会挣扎,但是车锁落了之后她就绝望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她的语气很是激动,表情很是冷漠。 凌恒知道,她这是生气了。 但是今天不管她生不生气,他都要把事情说清楚,这样憋着实在是太难受了。 “你到底在生气什么?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你要这么惩罚我,安歌你真的是太狠了!”凌恒的语气很是冷淡,似乎不是在抱怨,而是在说意见平常不过的事情。 确实是他都已经习惯了安歌的冷漠了,就像当初习惯安歌的吵闹一样。 安歌觉得凌恒说的话很搞笑,“我哪里生气?我生气你管得着吗你!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安歌气呼呼的说。 “我自己的事情?”凌恒有些不解,他自己的事情不就是关于她的吗? 安歌就那样鼓着嘴巴,她才不会说她是在介意赵可儿的事情呢。就刚刚在咖啡厅的时候,她还在手边的杂志上面看见有关凌恒和赵可儿的报道,说他们两个人在地下室私会。 虽然灯光很昏暗,看不清楚脸。但是安歌光看车就知道了,照片上的车正是她现在坐的这辆。她冷笑,要是赵可儿知道她坐了副驾驶座,可能她要找凌恒闹了吧。 “我不想和你说话,凌恒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放我下车。”安歌很是理智的说。 凌恒手紧紧的捏着方向盘,她就这么痛恨他吗?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给他? “你就这么急着回去见那个男人?”凌恒冷幽幽的说。 安歌一下子还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后面才反应过来是王年青,那天他在机场说了他是她的男朋友。安歌已经张开嘴了,想要解释。 但是她想到也许这样也挺好的,拿王年青做幌子的话,凌恒可能就不会这么执着于她了。 “对,我就是要回去找他!”安歌负气的说。 正是红灯,凌恒猛的就踩了刹车,安歌因为惯性往前冲,一下子就被安全带弹了回来。她拍了拍胸脯,还以为是出事了,惊魂未定的说,“你神经病啊!能不能好好开车。” 凌恒看着安歌的嘴巴一张一合的,他一点都不想听见她的嘴巴里面出现那个男人,越过中间的横亘,凌恒一只手捏住了安歌的下巴。 就在安歌震惊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他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厚重的喘息。 嘴唇上面的湿润感让她不习惯,她一双眼睛就那样大大的张着,看着凌恒那修长又浓密的眼睫毛。 他在安歌的嘴唇上面轻轻一咬,安歌就张开了嘴,在她的口腔里面席卷每一个角落。 直到后面的传来了急促的喇叭声,安歌才惊慌的推开了凌恒。很是羞愧的低下了头。 凌恒踩了油门,车子很是流畅的就冲了出去。原本他是看见安歌显眼的嘴唇才忍不住扑上去的,想要让她不要说话。但是没想到一下没忍住就沉沦了。 他用余光看了几眼安歌,只见她的眼睛红红的,嘴巴红红的,脸也红红的,就像是一只是煮熟的大虾一样,就等着他享用了。 凌恒忍不住嘴角上扬,坏心情一下子就消失了。 安歌,既是毒药也是解药。 那种羞怯感下去之后,安歌的意识渐渐的回来了看到凌恒那一脸享受的表情,她想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他亲她了吗? “凌恒,你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做这件事情的,赵可儿的男朋友吗?我真的没想到你变成了这样的人。”安歌很是失望,她以为就算凌恒喜欢上了赵可儿那也不过是自己的选择,她不会说什么或者是干涉什么的。 但是她没想到凌恒居然会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他都已经有了赵可儿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呢? “我是什么?小三吗?!”安歌最恶心的就是这个身份了,她属于在街上看见小三了都是上去踢两脚的人。 凌恒的笑容瞬间就僵硬了,安歌怎么会这么想,关赵可儿什么事啊? “我和赵可儿没有任何关系。”凌恒开口解释。 但是安歌显然是已经被那些媒体洗脑了,她想凌恒出于一些原因是不会承认的,但是那些亲密的照片都不是假的。她知道凌恒要是不喜欢她,根本不会让媒体拍到那样的照片。 “我不管你和赵可儿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和你没有关系。”安歌的语气很是冷漠,但是心中那种隐隐的抽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凌恒回头很是认真的看着安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这句话收回去。”凌恒的脸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说出话的话却是冷的可以结冰了。 “我说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把我放下去!”长痛不如短痛,如果两个人不可能在一起的话,安歌觉得没有必要和他纠结下去了。 凌恒一下子就把车订了下来,安歌下车前还说了一句,“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们……以后就不要见面了。”说完就是车门“砰”的关上的声音。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以身相许 凌恒觉得安歌这个生气真的是莫名其妙的,难道?她是吃醋了?&1t;/p> 他摸着下巴回味,越来越觉得安歌是因为吃醋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的。一想通了之后,凌恒的心情就变得很是美妙。安歌会吃醋就在证明她还是喜欢他的吧?&1t;/p> 安歌一边走一边在用脚踢着路上的石头,她有些后悔下车了,这是什么鬼地方啦。路上连辆公交车都没有,更不要说是出租车了。&1t;/p> 她只能凭着记忆往回走,汪磊的车还被她停在咖啡厅门口,她必然是要回去取的。&1t;/p> “臭凌恒,都和那个赵可儿鬼混了还亲她!”安歌很是愤怒的用手擦着自己的嘴唇,她居然还沉沦了,想想真是恶心。&1t;/p> “呸呸呸!”安歌只当是被狗啃了。&1t;/p> “嘀嘀嘀”就在安歌很是愤怒的时候,她听见后面不停的有喇叭的声音。她很是气愤的回头,“谁啊!这么宽的路你非要走我后面是吧?!”安歌还以为是什么别的车辆。&1t;/p> 但是回头就看见了凌恒很是骚气的那辆车子,她就更是气了,不是走了吗?还要回来嘲讽一下?炫耀一下他的车吗?&1t;/p> “上车。”凌恒放慢了度,经过安歌的时候降下来车窗。&1t;/p> 安歌没有搭理他,径直的往前走,就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1t;/p> 林各行继续说,“这边没有车的,你准备就这样走回去?”不得不说,凌恒很会抓重点。反正安歌就是很没有骨气的上了他的车就是了。&1t;/p> “我上车是因为是你把我带出来的,你要把为送回咖啡厅去,这是你欠我的。”安歌梗着脖子说,假装很有气势的样子。&1t;/p> 凌恒很是宠溺的笑着,“好,我欠你的,别说是送你回去了,我那我一辈子偿还好不好?”凌恒看上去是在征询安歌的意见,但其实是陈述的语气,他这辈子就是要和安歌在一起的。&1t;/p> 安歌因为他的这句话红了脸,再也没有和他说话,到了咖啡厅之后就立马下车了。&1t;/p> 凌心洁身上已没有手机,二没有钱,她只能在这里等着安歌,她的车还在这里,她肯定是会回来的。&1t;/p> 就在她蹲在地上画圈圈的时候,总算是看见了安歌。只不过她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对劲呢?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了。&1t;/p> “安姐姐,你总算是回来了!”凌心洁很是开心的说。&1t;/p> 今天要不是送凌心洁过来的话,就不会碰见凌恒,不会和他做那种莫名其妙的事情。所以她看见凌心洁的时候,也是有些生气的。&1t;/p> 但是本着不能连累无辜的人的原则,安歌耐着性子问,“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她原本还以为凌心洁是什么失足少女呢。结果人家是凌恒的妹妹,那不就是凌满震的女儿了,哪里还需要她担心了。&1t;/p> 安歌的语气有些淡淡的,凌心洁感觉自己的心有些受伤了。她跑到凌恒的身边,很是小声的问,“你是不是惹安姐姐生气了!”安歌走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和凌恒一回来就这样了,肯定是凌恒的错。&1t;/p> 凌恒很是无辜的摇头,他哪有欺负她啊!他都说了要以身相许了。&1t;/p> “不是你还是谁!你看她都不理我了!她人很好的,你都能够惹她生气,快去道歉!”凌心洁很是单纯的说。&1t;/p> 安歌一脸黑线,他们难道以为她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吗?&1t;/p> “凌心洁你给我过来!”安歌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了。&1t;/p> 凌心洁灰溜溜的走到安歌的身边,“感情您说的哥哥就是凌恒是吧?真是白瞎了我那么照顾你了,你和你哥回家好了!”说完安歌就上了自己的车。&1t;/p> 凌心洁很是可怜的敲着安歌的玻璃窗,“安姐姐,你听我解释啊……”她是真的很无辜啊,她哪里知道凌恒和她就是认识的,而且看样子两个人还有不共戴天之仇呢。&1t;/p> 安歌管着车窗,没有听见凌心洁的喊叫声,直接就把车倒出去开走了。果然凌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大的随便亲人,小的就会骗人。&1t;/p> 凌心洁哭丧着一张脸,她还想好好感谢安歌的呢。她一看见安歌就对她很是有好感,就像她才是她的亲姐姐。&1t;/p> 凌恒上去拎起了凌心洁,直接放在了驾驶座上面。&1t;/p> 凌心洁低垂着头,还在怪凌恒,“恒哥哥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安姐姐怎么会那么生气。”&1t;/p> 凌恒自然是不会告诉她他做了什么了。&1t;/p> “你和安歌怎么认识的?”凌恒倒是不知道凌心洁和安歌有什么交集的,两个人难道是在国外认识的?不过一个在m国,一个在h国,一样没交集啊!&1t;/p> 凌心洁一说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受不住嘴了,凌恒总结了一下就是,凌心洁离家出走了结果被安歌救了,顺便带她来了这里。&1t;/p> “安姐姐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的警察了,而且还那么漂亮!”凌心洁感慨的说,她就是对长得好看的人天生就有好感。凌恒是,安歌也是。&1t;/p> 凌恒抽了抽眉毛,凌心洁什么个性,他还是了解的,不就是看上安歌的颜值了嘛。&1t;/p> “不过恒哥哥你和安姐姐是什么关系啊?”其实她的心里面已经有了几分猜想,安歌那时候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脸那么红,他们的关系一定是非比寻常的。&1t;/p> 凌恒没有说话。&1t;/p> “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你肯定在追安姐姐吧,不过不看都知道她不喜欢你。”凌心洁的话一针见血,凌恒很是扎心。&1t;/p>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凌恒原本是不喜欢凌心洁的,她也是凌家的人。但是很神奇的就是,他现在居然能够和她在一辆车上面,而且聊天还聊得很是不错。&1t;/p> 凌恒很惊讶,他并不觉得凌心洁讨厌。也许是因为他们两个都不喜欢凌家的作风吧。&1t;/p> 凌心洁才不觉得自己是小孩子呢,“我是小孩子,你呢?你看就没有感情经验,你要不要收买一下我,我开心了就告诉你怎么追安姐姐。”凌心洁虽然没有过感情经历的,但是在h国待过的人,撩人的话那真的是小菜一碟。&1t;/p> &1t;/p> &1t;/p>()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从天堂到地狱 凌恒挑眉,“就你还感情经验?”在凌恒看来,凌心洁不过就是个小屁孩罢了。因为一直在国外的缘故,没有受到凌满震和凌夫人的教育,所以才能够一直都这么单纯。 凌心洁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她来了,她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是凌恒的激将法。 “哼,活该你追不上安姐姐。女人都是要哄的,就你这种冰山脸,我看了也不喜欢,更不要说是安姐姐了。虽然她是个警察,但是她也是很有少女心的。”这点还是因为她拿着安歌的小猪佩奇的毯子的时候发现的。 她很是有条理的给凌恒分析着,“我不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安姐姐会那么生气,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你要想追她的话,就趁早去道歉,带什么礼物你自己知道的。” 凌心洁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就欠把这一辈子学到的撩妹技术都教给凌恒了。 凌恒听了之后觉得有些受用,他倒是不知道安歌还喜欢小猪佩奇了?那是个什么鬼? “算了,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知道。”凌心洁看凌恒那一脸迷茫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不懂。 她想了个办法说,“正好安姐姐帮了我,我过几天请她吃饭,然后你给她一个惊喜怎么样?”凌心洁对凌恒眨眼睛,很是狡黠的样子。 凌恒嘴巴上说着“不怎么样”,但是下一秒就开始问凌心洁要怎样准备惊喜。 凌心洁讲起来那叫一个头头是道,但总结起来那还是理论知识,是没有实践过的。凌恒也就是听听而已。 她钻出去看了一眼,这条路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你送我回家?”凌心洁很是惊讶。 凌恒点头,这有什么不对的吗?凌心洁惊讶的大叫,“不行!我不要回去。”她也是有骨气的,她被凌夫人扇了一巴掌,总不能这么灰溜溜的就自己回去吧。 “那我送你去酒店。”凌恒面无表情的说,反正他也不想回凌家。 “不要。”凌心洁还是拒绝。 凌恒有些不耐烦了,“那你说你要干嘛吧!”他放弃的问。 凌心洁笑的很是开心,“恒哥哥你家不是有很多房间吗?你就借我住住呗。”凌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是一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他的家是连保姆也不曾有的。 凌心洁还在纠缠着,“我一个人住在酒店我害怕呀,你就让我住几晚上嘛!我保证,等他们不生气了我就回去,你总不忍心看见我被他们打吧!” 凌恒还是摇头。 她只能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你不让我住的话我就不帮你约安姐姐了,反正她现在肯定不会见你的,你就准备一辈子都相亲吧!”凌心洁把头朝向另一边。 果然安歌就是凌恒的命脉,凌心洁抓的很准。 “就三个晚上,三天之后你就立马给我回你家。”凌恒的语气很是冷漠,三天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凌心洁开心的说好,“你这么义气,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我保证让安姐姐心甘情愿的和你在一起。” 凌恒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居然还要依靠一个小姑娘来追安歌了。不过她凌心洁说对了,现在他确实是不好接近安歌了,关于赵可儿的事情他还要好好解释呢,不然安歌一直以为她是他的女朋友,他真的是太冤枉了。 想到这里,凌恒戴上耳机拨了一个电话,“江沅,卓亚娱乐和赵可儿解约,解约费双倍给她。” 江沅早就看那个赵可儿不爽了,之前都是顾虑着她是卓亚娱乐著名的小花,粉丝还是蛮多的,所以没有对她做什么。 但是现在既然凌恒发话了,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了。“凌老大,你早就可以这么多了,你都不知道,这次巴黎回来之后她那叫一个嚣张,就欠说你们两个要结婚了……”江沅还在说的,但是凌恒那边已经是把电话挂了。 江沅听着电话里面的嘟嘟声,他早就习惯了凌恒挂电话。但是他今天心情很好啊,总算是要和赵可儿解约了,这种只想靠关系往上爬的女人他早就看不爽了。 “江沅,你怎么心情这么好啊?”秘书办的人居然能在有生之年听见江沅唱歌?他们的三观都被刷新了。 江沅哼着歌去人事部找人去了,剩下秘书办的人莫名其妙的。 赵可儿在回来那天虽然在停车场被凌恒拒绝了但是当天就出了个新闻说她和凌恒在停车场私会,很明显那个记者是没有看见凌恒开车走的情况。 不过记者就算是看见了也会选择断章取义的。 这也就给了赵可儿一个机会,就算是凌恒不承认那又怎样,反正是媒体那么写的,她就配合一下呗。 她这个“配合”是真的配合。每次记者一问到凌恒的时候,她就会娇羞的笑,然后说,“这个事情大家都明白的就不用问了。”这个回答自然是引人遐想,记者想要怎么写就怎么写。 因为有着凌恒这层关系在,大家都以为卓亚娱乐是要重用赵可儿了,很多导演都眼巴巴的捧着剧本来找赵可儿拍戏,她的热度一下子上升到了最高点。 但是卓亚娱乐的一篇通稿打破了赵可儿的美梦。 “今日关于卓亚娱乐总经理凌恒先生和赵可儿小姐的传闻都是不符合事实的,以下发布过通稿的媒体都会受到卓亚娱乐的法律诉讼。”这一张图下面罗列了这几天写了凌恒和赵可儿的传闻的报道的媒体。 第二张图片是卓亚娱乐和赵可儿解约的通告,“因为赵可儿小姐和卓亚娱乐的价值观不同,经商议之后和平解约,卓亚娱乐将赔偿相应的解约费。” 赵可儿看见这张图片的时候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但是下一秒她就接到了江沅的电话,通知她被解约了,要求她到公司签协议。 一切都来得那样猝不及防,赵可儿一度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从天堂落到地狱的感觉,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借机上位 “赵小姐,请您说一下这次卓亚的节约为什么这么突然,这其中是有什么隐情吗?”&1t;/p> “您和卓亚娱乐总经理的恋情破裂了吗?”&1t;/p> ……&1t;/p> 因为卓亚突然的解约,赵可儿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有一大波的记者堵在了门口。看见赵可儿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蜂拥而至,她一下子就被围在了包围圈里面。&1t;/p> 以前也许还有经纪人和保镖能够围着她,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不是卓亚的艺人了,所以经纪人也不管她了,更不要说是保镖了,她就一个人被一群记者推推搡搡的。&1t;/p> “赵可儿小姐……”记者还在不间断的提问着,赵可儿为了凸显自己的气质还穿了高跟鞋,她感觉自己的脚已经被踩了无数次了,重心一下不稳。&1t;/p> “啊……有人摔倒了……”不知道是哪个人喊了一句,大家都停止了拥挤。就看见摔倒的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的主角赵可儿。&1t;/p> 赵可儿很是无辜的趴在地上,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明明一个小时之前她还沉浸在签约签到手软的喜悦里面,现在就沦落到了倒在公司门口也没有人扶的地步。&1t;/p> 记者也不都是那么冷血的,有人似乎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开始放下了手中的相机。&1t;/p> “你还好吗?”询问赵可儿的正是林清语,今天也算是倒霉了,娱乐版值班的正是带她出来的师傅,家里宝宝要开家长会就找她代班了,没想到就出了这门子的大事。&1t;/p> 急匆匆的她就拎着相机到了卓亚的门口,嘴巴里面还在腹诽着师傅回来之后怕是要好好的补偿她了。到现场她也被那些围观记者的数量惊呆了,其实不过就是个小明星而已,用得着这么一窝蜂的抢吗?&1t;/p> 对于这种娱乐版块的事情,她是没什么热衷的,所以刚刚不过是在赵可儿下车的时候意思性的拍了几张。报道讲究的是文字,不是光看图片的,真当大家都是傻瓜吗?&1t;/p> 要说这个赵可儿吧,人气还是有的,就是作死的非要搭上凌恒这棵大树,现在玩脱了吧。&1t;/p> 她会愿意去扶赵可儿,仅仅是因为觉得她很可怜。突然的解约,对于一个女明星的打击有多大,只有她自己明白,凌恒这一步走的真的太绝情了。&1t;/p> 赵可儿在林清语的扶持下站了起来之后,看见了她胸口的记者证之后,很是没好气的把她拍开了。“不用你们假好心!”她踉踉跄跄的没有接受林清语的帮助。&1t;/p> 林清语原本是好心,但是既然对方都不愿意的话,她也就没必要这么做了。&1t;/p> 因为刚刚把赵可儿推搡在地上的事情,所以记者们都没有再跟上去,再说了他们是进不了卓亚的门的,这也是卓亚对艺人的一种保护。&1t;/p> “这个赵可儿,前几天还嚣张的很呢,我还以为凌恒真要和她在一起了,不过我们社长就说了,凌恒是不可能和明星在一起的,都说戏子无情,凌家不会接受的。”一个像是知道内幕的记者在那边八卦着。&1t;/p> 都是娱乐记者,手上的八卦也很多。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也就猜出了大概的事情。&1t;/p> 不过就是赵可儿前段时间很嚣张的暗示自己和凌恒在一起了的消息,然后人家大少爷忍不了了呗。至于他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过就一点都不重要了。&1t;/p> 林清语在他们之间就像是一个异类,她对于这些事情都不感兴趣。相反,她最感兴趣的是凌恒为什么突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1t;/p> 按道理来说,他是个商人,是不可能是会做赔本的买卖的,这次和赵可儿解约不仅仅要支付违约费,就连那些赵可儿广告的违约金也是要卓亚来负责的。&1t;/p> 林清语再怎么想都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1t;/p> 她在办公室的时候听大家说起凌恒和赵可儿的事情的时候,她还觉得凌恒总算是露出本性了吧。高中那时候就是喜欢陈雨桐,而赵可儿恰好就是和陈雨桐是一个类型的。&1t;/p> 什么类型?白莲花呗!表面上看上去很是单纯,其实心里面特别的恶毒。&1t;/p> 她一直都不看好凌恒,从以前就是,她一直都觉得他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在他回到凌家之后就更是这么觉得了,能够在凌依斐这种恶毒的女人手下活下来的话,他肯定也不是个简单角色。&1t;/p> 但是偏偏安歌就是喜欢他,那时候出了新闻说凌恒和赵可儿在一起之后,她的第一反应是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安歌总不至于还对他念念不忘了吧?&1t;/p> 但是她终归还是低估了凌恒的实力,没想到他这么坚决的就斩断了和赵可儿之间的关系,甚至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1t;/p> 她脑子里面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凌恒不会真的喜欢安歌吧?&1t;/p> 这是她一直都很质疑的,但是现在想回去他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不是为了安歌?如果说他不喜欢的话没有何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呢?&1t;/p> 林清语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怕。&1t;/p> 门口的记者渐渐的都散去了,其实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好采访的,卓亚都已经了通稿了,肯定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这个赵可儿的星途也是走到尽头了。&1t;/p> 但是娱乐圈就是这样,每天都有新人进来,那么他们这些老人如果站不稳脚跟的话,那就只有被逐出去的机会,这不过是弱肉强食的社会而已。&1t;/p> 记者虽然唏嘘,但是看多了也就麻木了。&1t;/p> 江沅已经在会客厅等着赵可儿了,他的手上是拟好的协议。赵可儿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凌恒,只有江沅一个人在。&1t;/p> “赵小姐请坐。”江沅虽然不喜欢她吧,但是表面功夫还是做的很好的。&1t;/p> 赵可儿坐下之后直接开口,“我要见凌恒。”她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是凌恒授意的,她要问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她不过就是借着她的名气往上爬几步而已。她的出名,对于卓亚来说也是一件好事。&1t;/p>()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这种小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凌恒出马,江沅很有自信自己能够解决。&1t;/p> 面对赵可儿的要求,江沅自然是没有满足。“赵小姐,凌总很忙的,并没有时间来管这些事情。这是我们的协议,您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江沅把协议推到了赵可儿的面前。&1t;/p> 她扫视了一眼之后很是愤怒的就把那份协议给撕了,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我要见凌恒!”她现在只有这个要求。&1t;/p> 江沅神色微冷。这份协议对于赵可儿来说应该是很合算的,卓亚并没有为难她的意思,和她解约也会给她解约费,而且广告的赔偿都由他们来负责,赵可儿大可以拿了钱之后找另外一家公司。&1t;/p> 但是赵可儿也不是傻的,拿了钱是简单,但是再也找不到比卓亚更加厉害的娱乐公司。&1t;/p> 其他的公司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当家花旦,如果她过去的话就代表所有都要从头再来。她做不到,她也是全方位考虑了之后才来签协议的,并不是没有准备。&1t;/p> “赵小姐,我劝您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再选择。”在这种情况下,正常人都是会接受这个决定的,他自认没有见过比这更加合理的解约协议了。&1t;/p> 赵可儿不知什么时候眼眶里面蓄满了泪水,“他就真的这么狠心吗?我喜欢他就是个错误吗?”喜欢是不能控制的,他为什么要这么惩罚她呢!&1t;/p> 江沅摇摇头,凌恒已经是给她留了一条后路了,如果说真的狠心的话,他大可以在以前签的那份协议上面大做文章,让赵可儿什么都没有的就离开公司,甚至还要支付大笔的违约金。&1t;/p> 江沅一直都是不喜欢她的,但是现在看见她这么可怜的样子,也是有些动容。忍不住开口,“凌老大是不可能喜欢上你的,你就死心吧,你这次……”江沅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这时候带上安歌似乎是不太好。&1t;/p> 赵可儿这时候哪里还听得见其他的话呢,很是小声的抽泣着,但是凌恒终归还是不会来的。&1t;/p> “赵小姐,请您把这份协议签了,钱的话马上就会到账。”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不管她签不签,卓亚都是要和她解约的,只不过现在是“温柔”的方式。&1t;/p> 赵可儿没有动作。&1t;/p> “卓亚的律师也闲着很久了……”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卓亚这么大的公司,多的是律师。平时为了卓亚的形象,一般都不会需要他们出面打官司,基本上是能私下解决的就解决了。但是如果说真的有难缠的人的话,他们也不是吃素的。&1t;/p> 江沅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赵可儿如果再作下去的话,那就不是很合适了。就算不甘愿,但是她也只能拿起桌上的笔,手颤颤巍巍的在那份协议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1t;/p> 江沅就那样盯着她一笔一划的写着自己的名字,不像是她给粉丝签字的时候那潇洒的艺术签名,很是工整的三个字,显示了她内心的不情愿。&1t;/p> 三个字完毕,江沅把一张卡递给了赵可儿,她有些疑惑?&1t;/p> “这里面是你的违约金,我帮你拿来了,就不用去财务部了,从现在开始你和卓亚就没有关系了。”江沅的声音很是冷漠,不带一丝的情感。&1t;/p> 赵可儿接过那张卡的话,就真正意义上的不属于卓亚了,她有些不敢。&1t;/p> 试问现在还有哪个公司比卓亚还有前途呢?答案是没有的。但是不拿那张卡的话,她就真的是人财两空了。&1t;/p> 江沅催促了一句,“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江沅是知道凌恒为什么会想要和赵可儿解约的,不就是因为她只想着借着他的名气往上爬,都没有考虑过他愿不愿意嘛。&1t;/p> 凌恒并不是一个很在意这种事情的人,但是一旦触碰到了他的底线的话,他就会毫不犹豫的进行反击,不留任何的情面。&1t;/p> 凌恒的心里面一直都是安歌,这是江沅知道的。现在赵可儿急着闯入,凌恒自然是会恼怒的,这样的结果都已经是顾念了她以往对于卓亚做出的贡献了。&1t;/p> 赵可儿手上紧紧的捏着那张卡,失魂落魄的离开了会议室。她的心里面很是复杂,她从来都没有想到凌恒会做的这般的绝情,再怎么说她也是卓亚的艺人不是吗?就算是过分了,不应该现有警告吗阿?&1t;/p> 凌恒的这一招让她措手不及。&1t;/p> 经纪人和助理都已经相继离开了,赵可儿就那么一个人呆滞的站在卓亚的大厅,人来人往之间,大家都知道了她被卓亚解约的消息,但是没有一个人会上前安慰她。&1t;/p> 赵可儿也不会需要他们的安慰。&1t;/p> “你说的,我答应了。”赵可儿拨通了一个电话,对方还没有说话,她就直接说了这一句。&1t;/p> “合作愉快。”对面笑了一笑,就像是预料到了赵可儿会答应一般,毫无意外。&1t;/p> 她身心俱疲的离开了卓亚,但是好在手里面还有一大笔钱,她想做什么不可以?对于凌恒,原本就不是喜欢,只不过就是得不到的一种执念。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1t;/p> 在她来卓亚的路上,她接到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凌恒之所以会和她解约是因为她得罪了凌恒,至于是什么,那只有可能是女人了。&1t;/p> 赵可儿一直都以为凌恒会拒绝他是因为他喜欢男人。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拒绝她的魅力的男人还不存在呢,凌恒是第一个。&1t;/p> 但是她始终相信着自己能够把他掰直的那一天。只是电话里面的女人说,凌恒一直都有喜欢的女人,一直都会拒绝她也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存在。&1t;/p> 这次会有这么大的动作,甚至是花费这么大的代价也要把她辞退了,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对赵可儿很不满意。至于为什么不满意,那就只可能是嫉妒她的美貌了。&1t;/p> 赵可儿开始的时候是不相信的,她甚至还觉得她本人来公司协商认错的话,事情都还有回旋的余地。只是没想到江沅的态度居然这么的坚定。&1t;/p> 那个女人说的话,在这个时候就显得格外的真实。凌恒这次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吗?&1t;/p>()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微博互怼 赵可儿还在那边追问,“她是谁?”电话那边一直在说的那个女人是谁,凭什么她能够得到凌恒的这么多关爱,凭什么因为她的一句话她的前途就没有了。 电话那边的人没有说那个女人是谁而是用一种很神秘的语气问她,“你想报仇吗?”赵可儿从来都不是那种愿意吃亏的人,自然是想要报仇的。 但是她现在也不清楚电话那边的人是什么身份,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啊,所以她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 “你是谁?”赵可儿很是警惕的问,她现在已经不会相信别人了。她的经纪人以前也是站在她的这边的,可是现在出事了不也一样离开她了吗? 电话对面的女声似乎是很隐晦的笑了一下,赵可儿听的不是很真切,就以为是在嘲笑她,就有些愤怒的问,“你笑什么笑,莫名其妙的,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她就算被解约了,自尊心也是不能够受到侮辱的。 电话那边的女人说,“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是一样的,不想要那个女人好过就是了,你相不相信我取决于你自己。”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力量。 “你和我可以不是朋友,但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这句话是在赵可儿最绝望的时候一直都出现在脑海里面的。在江沅说话的时候,她觉得生气伤心的同时,越来越相信这个电话里面的女人说的话,所以才会在解约之后就直接打了电话。 如果真的是有那么一个女人存在的话,那她倒是要让她看看得罪她赵可儿的下场。 赵可儿解约的消息早就已经在网络上面传疯了,“赵可儿解约卓亚”一下子就成为了爆点话题,全部的网民都在关注这件事情。当然也有那种不知道赵可儿是谁的,在这次机会里面也知道了她是谁,好是刷了一次存在感。 “人生有挫折,我很好,大家不用担心。”赵可儿很是刻意的在微博上面发了一句这样的话,原本大家都还在猜测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被卓亚解约的。 但是有了这句话之后,大家就都开始猜测,赵可儿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这么仓促的就被迫解约了。这样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微博上她会发那样的话了。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受害者的姿态。 “我们小可爱实在是太委屈了,卓亚凌恒没有心,我们不服!我们要保护我们的小可爱!”赵可儿的粉丝叫做‘可爱多’,而大家都称呼她为小可爱。 原本赵可儿很是隐晦的利用凌恒的时候,大家都是很同意的,因为凌恒自身的形象就很不错,赵可儿搭上他之后只会是前途无限。“可爱多”们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她就是骗人的,在网络上各种私信凌恒的账号,让他好好照顾赵可儿。 当然,他们都是没有得到过回复的,凌恒的账号一直都是江沅在管理。 出了解约的事情之后,“可爱多”都炸了,看见赵可儿的那句话之后更是觉得她受委屈了,集体跑到凌恒的账号下面留言,说的那些话让江沅一个男人都看不下去了。 他也不是那种好脾气的人,被赵可儿气惨了,直接就拿着凌恒的大号开始说话,“卓亚从来都不曾亏待过谁,那些要我本人好好照顾你们小可爱的,我有义务吗?我是她老板,不是她老公!” 这条发出去之后,江沅还是觉得不解气,就连着又发了几条。 “真正委屈的人从不会想到把自己的委屈展现在别人面前,有胆量把协议放出来,让大家看看你有多委屈吗?” “你委屈的话,我还委屈呢!我一个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就这么被你耽误了谈恋爱!你这么“可爱”是不是要给我什么赔偿啊?”江沅气到以为这就是自己的账号,直接就开怼赵可儿。 吃瓜群众都目睹了这个经过,从赵可儿发了那句话之后,就一直在下面回复那些安慰他的粉丝。从语气上看来大家都以为她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但是等到“凌恒”说话之后,他们仔细的想想,赵可儿说的话其实真的是很没有逻辑的,凌恒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她是他的女朋友,更不要说是结婚了,一直都是赵可儿在那边演独角戏。 因为“凌恒”的话,有些人甚至开始对他路转粉了。大家开始hia以为他是个高冷总裁的形象,一直都有很多的女星想要和他扯上一星半点的关系的,但是似乎没有谁成功了。 他就那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活在大众的视线下面。但是现在“凌恒”很直接的说的那几句话,倒让大家觉得他很耿直,就是一个男人该做的样子。 该承认的事情不会隐瞒,但是不是事实的事情他也不会承认。 “可爱多”们被怼的没办法了,只能又开始装可怜。“人家家大业大的,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小透明,我们和小可爱一样委屈。”类似这样的话层出不穷。 江沅简直被恶心的不行,拿着手机的手都感觉会颤抖了。 “江沅你干嘛呢?!”同样是秘书办的蒂娜看见江沅手里面一直拿着手机在那边忙活,这可是工作时间,他居然在刷微博? “等下,我在为了凌老大的名誉而战!”他是真的被气着了,天底下怎么还有和赵可儿那样装逼的女人,他自问卓亚是没有对不起她的吧,可是她偏偏那么戏精。 蒂娜很难理解江沅,摇摇头就走了,只剩下江沅再那边拿着手机和那些键盘侠们作斗争。 赵可儿之所以会在微博上发那样的话,就是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受害者的形象,这样对她以后签新公司也比较有好处。这样会让大家以为不是她的责任。 最出乎她意料的是凌恒居然会因为这件事情直接开始怼她,甚至是放出很多的证据图片,大众的评论一下子就偏向了他那边。据她所知凌恒的账号是只发过和卓亚有关的信息的,基本上都是不上线的。 但是今天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新的开始 微博上真是好不精彩,网民们都在那边围观赵可儿和“凌恒”的“撕逼大战”。只是“凌恒”那边说话了,赵可儿那边却是没了声响。 其实赵可儿就是个没有脑子的,以前发微博的时候还有经纪人可以帮她出主意,但是现在她只能靠自己了,就根本理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说话也是不过脑的。 “凌恒”发声之后,赵可儿就慌张了,她是没有证据来证明她自己的,再说了凌恒说的话也是正确的。她很着急,然后粉丝那边又不停的有后援会的会长来询问这次的情况。 赵可儿和粉丝后援会的会长都是相识的,因为她的成功还要依靠他们笼络粉丝不是吗?虽然现在她和卓亚解约了,但是只要她还有粉丝的话,就一切都还可以从头再来。 “可儿,看见的话恢复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 “可儿,我们相信你,但是请你出来和大家解释一下。” …… 不停的有粉丝在她微博下面留言,当然还有一些相信了“凌恒”的话的,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然后在她的微博下面说很是讽刺的话。 “这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被踹了吧!哈哈哈哈……”当然这个账号就直接就被举报了,因为他的话激怒了赵可儿的粉丝。 江沅结束了一部分的回复之后,很是疲惫的瘫在凳子上面,感觉肩膀酸痛。他觉得自己真是完成了一项巨大的任务,凌恒非得好好的奖励一下他不可。 “江沅,你进来。”江沅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能打这个电话的只有里面那位。 “好的,凌老大。”江沅摸了摸自己酸痛的脖子,喜滋滋的进去准备邀功。 “凌老大,你找我啊!我告诉你啊……”他刚想开口说话,凌恒就把一只平板砸在了他身上,他差点就被砸到脸了,万一毁容了可怎么办啊! 他委屈巴巴的对凌恒说,“我毁容了的话就找不到女朋友了……” 凌恒很是无语,“你本身也就找不到女朋友,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件事情!”他指了指平板。江沅很是好奇的拿起来看,正好就是他发微博的那个截图。而账号就是凌恒的。 “我知道了,凌老大你肯定是想要夸奖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没看见我大战赵可儿的粉丝,那简直叫一个壮观,他们都不敢说话了!”江沅很是骄傲的说。 凌恒很是鄙视的说,“他们当然不敢说话了,谁说话你就黑谁的电脑,他们哪里敢啊!”他是知道江沅一贯的做法的,看不习惯了就黑别人的电脑。 江沅默默头,这都被凌恒猜出来了。 “我要的是解释,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的私人账号。我只是叫你给我管理……你在上面发的都是什么东西?”凌恒看见的时候,倒不是真的生气,而是觉得很丢人。 他堂堂一个卓亚娱乐的负责人,哪里需要出面和一个解约的小艺人互撕呢?这也太掉份儿了吧! 江沅摸摸头,“凌老大,你是没有看见那个赵可儿有多嚣张,真的是太虚伪了!我都为你感到生气!”江沅到底还是个孩子。要是换做凌恒的话,他生气只会暗戳戳的在后面捅刀子,让赵可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江沅这种做法,吃力不说,而且还不讨好。 “马上删除。”凌恒命令江沅。 江沅很是固执的摇头,“不要。”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发的,而且现在网络上的评论基本上都是偏向他的,这样好的成效为什么要删除呢! “你……不要以为安歌护着你,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没错,江沅会在凌恒身边做秘书,而且还这么嚣张,不仅仅是仗着是凌恒的学弟,更是因为知道他喜欢安歌。 只要有这层关系在的话,他就不会拿他怎么样。 “嘿嘿,凌老大,你看看你就不明白了吧!你和赵可儿的事情安爷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我帮你说的这些话啊就是在表态,说明你和赵可儿没有任何的关系。”江沅开始为自己辩解,凌恒就双手交叉的看着他编。 江沅很是大胆的说,“这个赵可儿总想借您上位,不知道的吃瓜群众还以为卓亚和她解约是多对不起她了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江沅很是气愤,最受不了的就是赵可儿假惺惺的在微博上面发的那几句话。 凌恒示意他继续说,看他怎么能和安歌扯上关系。 “安爷这个人是有感情洁癖的,当初就是以为你喜欢陈雨桐,然后……”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准备。“反正这次也是一样,如果你和赵可儿牵扯不清的话,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江沅一副我真的是为了你着想的表情,凌恒都差点以为他是真心的了。 “算了算了,就你话多。我和安歌的事情,我自有打算,你就不要管了。”凌恒很是淡定的说,他可是向凌心洁好好的学习过了,现在很有信心能够追到安歌。 江沅对于凌恒那莫名其妙的自信觉得很是不靠谱,“凌老大,你不要太自信啊!”有些事情凌恒不知道,但是他碍于安歌的问题也不能说,无奈之下只能叹了口气。 “你把账号密码告诉我,以后微博我自己来管理。”为了防止江沅以后又做出这种事情,凌恒觉得把账号收回来很有必要。 江沅很是不情愿,一副你拿回去肯定就会删掉的表情。凌恒感觉自己就和在带弟弟一样,很是无奈的说,“我不会删除的,说都说出去的话删了也没意思。”他嘴巴上这么说着,但是拿到账号之后立马就把那些删除了。 就当着江沅的面,凌恒改了密码之后把那几句话删了之后还不够,他把以前所有的内容全部都删除了。 江沅大跌眼镜,不明白凌恒这是什么意思。凌恒摆摆手,“没什么意思啊,新的开始而已。”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休假 话题都是会过去的,虽然赵可儿和凌恒的事情在微博上一度成为热点,但是一个星期之后热度就直线下降了,娱乐圈里面总是会有新的新闻出现。 在赵可儿之后马上就爆出了一个当红小鲜肉隐婚的消息,可以说是一个重磅炸弹了。赵可儿就抓住了机会在这个时候淡出了大众的视线。 凌恒呢?他从来都不曾认为自己是属于娱乐圈的人。 这个事件里面,最不甘心的可能要属江沅了。赵可儿和他可是结下深仇大恨了的,结果还没有解决呢,对方就溜走了,他真是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 凌恒不理解他,他就只能找安歌。 “安爷……”江沅委屈巴巴的叫着,但是安歌这时候正在现场忙着呢,哪有时间搭理他啊,接了电话之后就说,“有事找你爸,没事就挂了。”然后就又投入了现场的工作。 江沅抓着手机,他现在已经沦落到了这种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的地步了吗?他要辞职! 他都已经站在凌恒的办公室门口了,手里面拿着他的辞职信,“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他模仿了现在网上很红的“辞职体”,但是根本就不敢敲门。 他在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凌恒的呢? 他认识凌恒的时候是在他刚进江城一中高中部的时候,因为安歌一直追着凌恒跑的缘故,他就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人物能够让安爷念念不忘的,见到之后发现不过就是个长得好看一点的小白脸。 他很是怀疑安歌的眼光。 直到后来他知道了凌恒在计算机方面那出色的天赋之后,他就正式把他当成老大了,甚至是连安歌都要往后靠的。 安歌出国之后,所有人都还在江城一中读书,但是身上似乎都少了点什么。江沅亲眼见证了凌恒身上的变化。 如果说安歌在的时候,凌恒是很难接近的话。那她离开之后,凌恒身边应该就是生人勿进了,就算是老师也都是惧惮他身上的气场的。 这个时候,只有江沅还能够安然无事的站在凌恒的身边,就像是以前一样的嘻嘻哈哈的,不会被凌恒的低气压所威慑。 江沅其实是不应该那么做的,安歌被凌恒伤的那么惨才选择离开了这个城市,他作为安歌的小跟班,应该是恨凌恒的,但是他没有。 就是因为他知道凌恒对于安歌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刻,所以他愿意继续站在凌恒的身边,和他一起等着安歌的回来。 这一等就是七年,安歌回来了。两个人也很是顺利的相遇了,江沅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大团圆结局,但是并非如此。 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样,江沅可以看见他们两个人明明相爱着,没有忘记对方,但是他们就是不承认,他想互相折磨的感觉难道就有那么好玩吗?他作为朋友的身份,还真是为两个人着急啊! 明明他们都有误会,但是就是不说破,可真是急死他了! 江沅总算是下定决心了准备敲门的时候,凌恒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他走了出来,手上面还拿着西装外套,应该是准备出门。 “有什么事吗?”凌恒问江沅。 江沅猛烈的摇头,顺便把手里面的辞职信往身后藏了。凌恒的眼睛很尖,已经是看见他手上拿了东西了,眼睛一直往他那边看,挑了挑眉毛,示意他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 江沅眼看就躲不过去了,只能认命的把那份辞职信给了凌恒,不过好在他比较懒,封面上都没有写辞职信,只不过是里面塞了一张纸条。 凌恒把那张纸条抖出来看了看,“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他一字一顿的念得很是清楚,江沅已经很是羞愧的低头了。 他想辞职不过就是一下子想不开而已,并不是真的。凌恒的身边充满了凶险,他要代表安歌守护好他! “既然这样的话,给你放个假。”凌恒正好最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为了防止江沅这个人出来帮倒忙,他准备直接给他放假。 “放……放假?”江沅不敢相信,他都已经多久没有放假了啊!他是凌恒的秘书,只要他工作他就得上班,要不是因为他爸爸妈妈工作忙的原因,他可能都要被指责不孝了。 凌恒点头,“惊喜吗?更惊喜的还在后面。”凌恒叫来蒂娜。 “凌总,这是您吩咐的机票酒店还有行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蒂娜的手里面拿着一只文件袋,里面就是凌恒吩咐她做的一个旅游攻略,而这个机票的主人公正好就是江沅。 江沅一直到被送到机场的时候都觉得这件事情不是真的。 “蒂娜,你快掐我一下,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江沅觉得这个世界都玄幻了,居然还有凌恒帮他安排行程的一天?他感觉自己的人生都满足了。 别惊喜冲昏了头脑的他丝毫没有怀疑凌恒的阴谋,开开心心的就去度假了。 而凌恒则是开始准备正式的追求安歌。当然这里最大帮手就是凌心洁了。 凌心洁在凌恒的家里面住着,自然是要低头的。她答应了他会约安歌出来,那就一定要做到。通过各种渠道,反正她就是拿到了安歌的微信,而且还顺利的加了好友。 “嗨,安姐姐,我是心洁呀!”凌心洁很是自来熟的打招呼,表情包也很是可爱。 安歌自然是知道她是谁的,她加好友的时候就已经备注过了。她对于凌心洁还是有阴影的,那天的事情完全就是因为她没有告诉自己她的哥哥居然就是凌恒所以才会发生的。 要是那天她知道凌心洁是凌家的女儿的话,她是说什么都不会多管闲事的。 这个好友,她原本也是不打算加的,单丝她一直不停的在申请,没有办法只能同意了。 “我知道。”安歌的回答很是冷漠,不回答的话似乎是太不礼貌了,但是回答的话也不能太热情,凌心洁这种自来熟的,安歌实在是招架不住。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激将法 “安姐姐,你现在在哪里啊?”凌心洁就是想知道安歌的现在情况,那她好准备给凌恒和她制造见面的机会嘛不是。 安歌是猜到了凌心洁的那点小心思的,她今天是休假的,所以正赖在床上,但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对着凌心洁说,“我在上班,最近工作比较忙。”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就是我很忙,不要来烦我。 也不知道凌心洁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很快就回了一句,“安姐姐,你真可怜,我哥也是每天都不回家的,天天加班!”她这说的也是假话。 凌恒这几天那是每天都准时下班的,就是因为凌心洁在他家里面,她又不会做饭,每天就想着叫外卖,然后把他家搞得乱七八糟的,无奈之下他只能早点回家。 最得意的莫过于是凌心洁了,每天都能够吃到凌恒做的饭,这可是连安歌都没有的待遇。 都说吃人的嘴短那人的手短,凌心洁既然都已经吃了凌恒的饭了,就只能更加卖力的约安歌。 她连着三天都给安歌发微信,但是她一直都说加班,也不知道就是个警察局,怎么会有那么忙的,她天真的以为是现在社会治安太差了,所以才会这么忙。 哪里知道安歌因为安正业的原因,手上根本就没有大案子,每天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发呆了。 凌心洁每天都找她聊天,她知道这肯定就是有目的的,但是她的日子正好也无聊,有她每天说些好玩的事情,讲点笑话,两个人斗斗表情包倒也是挺有趣的。 “安姐姐,你看你都连着加了三天班了,今天还加班的话我要去投诉你们领导了!”今天是凌恒给的最后期限了,凌心洁要是再约不到安歌的话,就要被赶回凌家了。 凌心洁对于凌夫人的气还没有消,自然是还不肯回去的。 凌心洁发来短信的时候,安歌正坐在办公室里面就等着下班,空调暖烘烘的,让人昏昏欲睡。她想着加班这个借口都已经用了三天了,是不是应该换一个了呢。 “今天不加班,但是我约了朋友一起吃饭了。”安歌脸不红心不跳的又撒了一个谎。 凌心洁就算是再傻也意识到安歌是在推脱了,她一脸无奈的看着坐在旁边喝茶的凌恒。“恒哥哥,真的不是我不约啊,你看安姐姐的警惕心这么重,还不是都怪你!” 如果不是因为凌恒是她的哥哥的话,安歌肯定是不会这么难约的。凌恒喝下了最后一口水,拿过了凌心洁的手机。 他问,“你约了谁一起吃饭?” 安歌那边很快就回复了,“我的小弟。说了你也不认识。”凌心洁自然是不认识,但是凌恒认识啊。看到这里,他就知道安歌是真的不愿意了,可是她越是逃避他就越是要让她面对。 他直接就发过去一个视频邀请。 安歌那边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还是上班时间,办公室里面还坐着几个人,她听见视频的声音吓了一跳,很是手忙脚乱的就不小心按到了“接听”键,然后视频对面就出现了凌恒的脸。 安歌差点没有把手机砸到地上去。 虽然她猜到了凌心洁的反常和凌恒有所关系,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凌恒就在她身边的。 “江沅已经到国外休假了。”凌恒一本正经的说,这是他早就猜到的。 安歌还处在震撼之中,江沅出国了?她怎么不知道了?她不是才接到过他的电话吗? “额……我,我记错了了,不是江沅,是林清语!”安歌的反应也很快,总之就是不想和凌恒一起吃饭就是了。 凌恒皱了皱眉头,这明显就是安歌的借口,但是他不能强人所难不是吗? 凌心洁看凌恒和安歌已经聊不下去了,马上把手机抢了过来。“安姐姐,我是心洁呀!好久没看见你,你又变漂亮了!”她的嘴巴很甜,安歌也是女人自然也是喜欢听夸她的话的。 “你不要嘴巴这么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你再这么做的话我再也不会理你了。”安歌现在还愿意和她聊天,那是因为就是喜欢这个女孩子,但是这种好感也是会被磨灭的。 凌心洁不停的点头,“对对对,安姐姐对我最好了,所以才会救我。但是我爸从小就告诉我,救命之恩是一定要报的,所以我才想请你吃饭。”凌心洁很是无辜的说。 安歌几乎就被感动了,刚要答应就听见视频的那边有男人的声音,“你要是实在不想去的话,没有人会勉强你,只是没想到你变成了这种胆小鬼。吃饭会要你的命吗?” 凌恒的声音很是欠揍。,是激将法,但是安歌就是上当了。 “谁说我不敢的?不就是吃饭吗?!你等着我吃穷你吧!”安歌豪气的说,说完之后就后悔了。 凌心洁目瞪口呆的挂了电话,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凌恒一句话就让安歌答应了。 她冲着凌恒摆了一个“你真牛”的姿势,凌恒很是傲娇的抬了抬头,然后离开了。 安歌那边则是恨不得把手机摔了,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每次只要凌恒一用激将法她就会答应,简直就像是个傻子。 “啊!”安歌仰天长叹,喊完了才发现自己这是在办公室呢,她的脸蹭的就红了,她很是抱歉的说着“对不起”。不过好在已经是快要下班了,大家也都理解。 特别是汪磊,打趣着说,“安歌,不过就是董队回省队了,你何必这么郁闷呢是不是呀!”他一直都在想着怎么撮合安歌和董子晟,无奈安歌就是没有这个想法。 他走到安歌的身边,“你肯定还不知道吧,我偷偷告诉你件秘密,董队昨天告诉我说他交了报告,要到我们这里来呢。”这还是他好不容易打听到的。 安歌现在脑子里面都是等下要怎么应付凌恒,哪有空想董子晟啊。嘴巴里面就很是随便的附和汪磊,“嗯嗯。”汪磊看安歌心不在焉的还以为她是很高兴呢,就喜滋滋的去找董子晟通风报信去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她笑了 安歌已经站在了凌心洁约的吃饭的地点,那是江城有名的私人菜馆,据说老板娘那是清朝御厨的后代,做出来的菜那叫一个诱人。安歌也是跟着安正业来过几次的。 “安姐姐!”已经到了约定时间了,但是安歌还没有来,凌心洁还以为是她不认识地方呢,就准备出来接她,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在那边发呆的安歌。 安歌听见凌心洁的声音知道不管怎样都躲不掉了,很是认命的和她打招呼。 “心洁啊!”她是真后悔自己怎么就上了凌恒的激将法呢,真是太不争气了! 这个私人菜馆是会员制的,没有卡的话是进不去的。但是凌心洁在就不一样了,安歌很顺利的就进去了。别看外面很普通的粉墙青瓦,但是内部却是精致的江南水乡风格,这在北方是不常见的。 凌心洁推开包厢的时候,里面没有其他人,只是放了一只她的包,还有一个点菜的服务员在等着。安歌心里有些奇怪,凌恒呢? 今天如果不是说凌恒也要来的话,安歌才不会经历这番心里挣扎呢。 凌心洁像是知道了安歌的心思,打趣着说,“安姐姐,你是在找凌哥哥吗?哈哈哈,他今天不来哟!就我请你吃饭,你是不是不开心啊?”说完她还狡黠的笑了一下。 安歌哪里会不开心呢,高兴还来不及呢。连忙摇着头说,“真的吗?那我们快吃吧,我高兴着呢!”她是真的放松,只要凌恒不在她就放松。 看安歌的表现,凌心洁真是为凌恒感到悲哀,没想到他也有被厌恶的一天。 凌心洁其实撒了一个慌,凌恒是来的,只不过因为公司有事,就需要迟一点了。 就在他们点完菜之后,包厢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服务员,正是风尘仆仆的凌恒。 凌心洁开心的站起来,“凌哥哥,你来啦?”她谄媚的用眼睛看了看安歌,凌恒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安歌原本是在喝水的,一看见进来的是凌恒,呛的水都出来了,不停的咳嗽。不是说他今天不来的吗?那这个是谁? 安歌剧烈的咳嗽着,眼睛在找餐巾纸,但是没有看见。这是一只修长洁白的手伸了过来,拿着的正是一张餐巾纸,安歌正需要,很是顺手的就接了过来。 擦完之后才看见坐在自己旁边的正是凌恒。 安歌低着头,不想和他说话。餐桌上的氛围一度很是尴尬。 凌心洁想着,这可是她的局呀,这么尴尬可怎么行! “安姐姐,你没事吧?”她有些关切的问。安歌现在是真的不想搭理凌心洁了,刚刚她居然又骗她了,难道骗她就这么好玩吗? 安歌没有回答她的话,她讪笑着说,“哈哈,安姐姐是在和我生气吗?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你就不要生气了嘛!等下我给你敬酒赔礼好不好?”凌心洁赔笑着说,心里面是想着凌恒要怎么报答她了。 安歌是铁了心的不说话,手里面拿着瓜子在磕。 凌心洁看凌恒那不着急的样子,想着人家当事人都不着急,关她什么事啊!咸吃萝卜淡操心!她也不准备搭话了,拿出手机就开始刷她的爱豆男神们。 包厢里面一下子就没人说话了,安歌抬了抬头,就对上了凌恒那炽烈的眼神。她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再看着自己了,但是凌恒只是笑了笑。然后递过来一盘东西。 安歌低头一看,一盘的瓜子肉。而凌恒的面前已经堆了一叠的瓜子壳了。原来刚刚他们在说话的时候,他也没有闲着,手里面一直都在剥瓜子。 安歌很是震惊,用嘴型问他,“给我?” 凌恒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凌心洁在那边沉迷男色,沉迷的正是开心,根本没有时间看安歌这边。要不然她肯定会说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初中生子安谈恋爱一样,这么清纯? 安歌也是很少见凌恒这么纯情的时候,他们高中再一起的时候,他就是掌控欲很强的那种人,他做的决定安歌一般都不会违背,怎么会有这种他主动帮安歌剥瓜子的时候呢? 凌恒很是固执的把那盘瓜子肉推到安歌那边,但是安歌就是不接受。她都已经准备好和凌恒划清关系了,就不会接受他的好意,这顿饭也完全就是一个意外。 推拉之间,凌恒的眼神越来越灰暗。这是凌心洁告诉他的办法,如果喜欢一个女孩子的话,就要想尽办法的对她好。但是,安歌似乎是不接受?哪里出错了吗? 他们这边的动静,总算是引起了凌心洁的注意。 “诶,你们俩干嘛啊?瓜子肉!我的天,我早就想吃了,就是懒得剥,这地方的服务还这么贴心的吗?”就在凌恒和安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凌心洁已经把瓜子肉都放进了嘴巴里面,很是享受的嚼着。 “你……”凌恒有些气愤,但是又不能责怪,那样显得他太小气了。 凌心洁嚼着瓜子,她其实很喜欢吃的,但就是嫌脏手,所以一直都没有动手。她以为凌恒剥的那盘瓜子是这个地方提供的呢,还好是夸奖了一番这里的服务态度。 安歌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凌恒看安歌笑了,就觉得这都不是问题。 凌心洁也看呆了,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安歌笑。在她的认知中,安歌应该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子的,但就像是蒙了一层纱一样,很难看见她的真实情绪。你觉得自己和她很亲近了,但就是没有接触到心的那种感觉。 但是这个时候,她觉得安歌是真心的笑了,她感慨的说,“安姐姐,你笑起来好好看,凌哥哥你说是吧?!”说完她还不忘问一下凌恒的意见。 凌恒也有些呆愣的点头,安歌回国之后,他从没有看见她笑得这么开心过。真是久违了。 在江城一中的时候,安歌是无忧无虑的,每天都是笑嘻嘻的跟在他的身后,聒噪的问他许多问题。但是自从发生李雅的事情之后,她就变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合不合适我说了算 安歌倒是不觉得自己笑起来有多好看,但是就是感觉真的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笑了。 “凌小姐,可以上菜了吗?”服务员在包厢外面敲门问,凌心洁已经很饿了,马上回答,“上菜吧!”话音刚落,服务员们就端着菜进来了。 安歌是个无辣不欢的,凌心洁也一样。都怪凌心洁当初说凌恒不来了,所以他们点的菜都是红彤彤的,随处可见的辣椒。 而安歌记得,凌恒是不吃辣的,再怎么说她也是给凌恒送了好几个月的菜,这点事情她还是知道的。 她有些为难的开口,“你……要不要点点别的?”她这不是在关心他,只是子安一个餐桌上用餐的利益而已。 凌心洁很奇怪,“为什么?难道不够吗?”她和安歌可是足足点了五个人的分量呢,当然是不存在不够这个说法的。 安歌有些奇怪,“他不吃辣的。”凌心洁和凌恒住在一起,难道都不知道的吗? 凌心洁像是听了个笑话一样,很是震惊的看着安歌。“你是不是记错了啊!凌哥哥最喜欢吃辣了,这几天他做的菜我都受不了了!” 安歌很是怀疑的看着凌恒,当事人却是没有说话,很是淡定的夹了一块鸡肉到安歌的碗里面,然后自己也开始吃了。他夹进自己碗里面的正是一个辣椒。 凌恒脸不红心不跳的就吃下去了。这下是换做安歌震惊了。 她明明记得凌恒是不喜欢吃辣的,以前一起吃饭的时候,就算是一点点辣的,他也会脸红心跳的,满脸冒汗。所以他一般不轻易尝试辣椒。 安歌都怀疑坐在自己旁边的到底是不是凌恒了。 凌恒没有解释。 七年前,安歌离开了江城。他那个从冬日消融成春日的世界再一次冰封了,他体会不到这个世界的任何温暖。 每次都只有在吃饭的时候,尽量的吃着安歌喜欢的那些菜,体会着她的心情,他才会真实的感觉到自己还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七年时间,他已经从那个一见到辣椒就冒汗的少年变成了现在无辣不欢的男人了,这是他为了安歌而发生的改变。 安歌质疑的看着凌恒,他很无奈的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说出了一句震惊全场的话。 “你这么喜欢吃辣,以后我们结婚总是要一起吃饭的,你不用改变,我适应你就可以了。”他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一句很是煽情肉麻的情话。 凌心洁作为一个旁观者,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咦,太肉麻了,我还小我还小,我不要听。”说完,她还把自己的耳朵捂了起来。 安歌因为凌恒的话,脸颊通红,就连耳朵都是红的。她的脑袋都已经蒙掉了,凌恒现在的段数也太高了吧,说情话都不用打草稿的吗?信口拈来! 她很是慌乱的拿起桌上的筷子,想要用别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慌乱。手忙加乱之下,筷子掉到了地上,她刚想钻到地上去捡,就看见了旁边的人也弯腰了。 她抬头,正好就撞上了凌恒的眼睛。 “嘎吱”凳子发出很是尖锐的声音,安歌站了起来,紧张的说,“我……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就冲出了包间。 凌心洁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凌恒捡起筷子之后放在了另一边,拿了一副新的筷子放在了安歌的碗边。 凌心洁看着凌恒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啧啧”了几声,“凌哥哥,我再也不说你不会追女孩子了,你的手段不是很高强吗?!”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无论是做的事,还是说的话都是在撩妹啊,也难怪安歌会招架不住了。 凌恒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却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真是情绪。 安歌站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面那个面若桃花的自己,她承认自己的心动摇了,而那个撩拨了她的心的人正是凌恒。 她掬起一抔水,扑到了自己的脸上。水的冰冷缓解了一点她脸上的温度,但是思绪还是混乱的。 凌依斐入狱了,但是她最介意的人还没有。他们没人提起来,这不代表安歌已经忘记了,那天的事情陈雨桐也是参与了的。但是她在这件事情里面却是被摘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人怀疑她。 安歌不提,不是因为放过她了。只是知道,她身上是有精神病的,就算是起诉了,也会像以前一样逃脱法律的制裁,到最后只会让凌恒更加心疼而已。 凌恒的态度,也让安歌很是捉摸不透。他喜欢陈雨桐吗?安歌不知道,如果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这么帮她呢?但是喜欢的话,他为什么还要拼命的靠近她,安歌拒绝他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安歌,你不能动摇!”她在心里面这样警告自己。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凌恒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安歌的身后,他的一双眼睛就那样盯着镜子里面的安歌,古潭一般的死寂,不带任何的情绪。 害怕什么?安歌觉得他的问题很是好笑,她害怕什么?他不知道吗?!她受到的那些伤害,哪个不是和凌恒有关系的? “凌恒,我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我们不可能的。”安歌的声音很是低沉,她在求凌恒,何尝不是在求自己的内心呢?不要再因为凌恒的一句话,一个字而动摇了。 凌恒身上散发着一种很是可怕的气息,“放过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他很肯定是说。 安歌叹了口气,“没有谁是注定在一起的,我们不合适。” “和不适合是我说了算!”不管安歌说什么,凌恒就是有自己的一套说法。是了,这才是凌恒了,只要是他认定了的事情,那是怎么都不可能会发生改变的。 安歌很是无奈,推开凌恒就往包厢走去。 走进包厢的时候,凌心洁正在那边玩游戏,看见安歌很是好奇的问,“凌哥哥出去找你了,你看见了吗?”安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拿上外套和包就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逼问结果 安歌径直就朝着自己的桌子走去,拿起自己的包就站了起来,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一些,“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凌心洁识破了她的意思,一把就抓住了安歌,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很是突兀,她又马上放开了。“额,你……可是,我们都还没有吃,什么事情?很急吗?急得话让凌哥哥送你吧……”凌心洁是真的担心安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安歌现在还能够好好的站在这里和凌心洁说话,就是因为她很符合她的眼缘,她一看见她就觉得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对于她的要求,她也会尽量满足。 但是,一想到她是凌恒的妹妹她就完全不想给她好脸色看了,她不是不知道今天的饭局完全就是凌恒的一个陷阱的,但是她就是来了。 她心里还抱有什么期待吗? 安歌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是可笑,明明凌恒在洗手间都说了那样的话了,她还有什么坚持的理由呢?她在害怕什么,她害怕的东西不全部都是他造成的吗?! 今天他如果是为了重新揭安歌的伤口的话,她觉得自己来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心洁,你放手。今天对不起了,但是我必须走。”安歌的语气很是肯定。 但是凌心洁却是很为难,凌恒都还没有回来,要是他看见安歌已经不见了的话,一定会剁了她的,她想到那个结果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剧烈的摇头,“不不不,安姐姐你还是等等凌哥哥吧,他马上就回来了!”就在凌心洁还在挽留的时候,凌恒出现在了包厢的门口。 他看见了安歌手里面的包,眼神阴暗了一下,但是终归是叹了口气,“让她走。”这句话出口,凌心洁下巴都要掉了,现在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吗? 很明显,安歌这是生气了,凌恒不哄就算了,现在说的是什么话?居然都不挽留的吗? 安歌有了凌恒的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她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 “凌哥哥,我刚刚还说你会追女孩子呢!我看你就是猪吧!”凌心洁很是气恼的说,她把安歌约出来是多么的不容易啊,现在因为凌恒的一句话全部都毁了。 凌恒站在门口,就那样看着安歌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转角。难道,用错方法了吗? 凌恒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安歌回来之后,身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最大的就是她在逃避他,不管是感情还是现实,她都不想和他有关系。对于这种感觉,凌恒感到非常的气恼。 甚至于连什么原因他都不知道。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去调查安歌的,但是总觉得这是对她的不尊重。所以才有了今天在厕所里面的逼问这件事情,但是结果却并不是凌恒想要的。 在他原先的计划里面,安歌应该是会说出当年的事情,或者是说出心里面的芥蒂,而不是这么坚决的离开。对于安歌的这一反应,凌恒也觉得有些茫然,明明是两个相爱的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我自己心里面有数。”凌恒虽然心里没底,但是并不会对凌心洁说实话,这是他和安歌自己的事情,并不需要别人的参与。 凌心洁不是一般的生气,现在知道不关她的事情了吗?之前不是还求着她帮忙来着吗?这是过河拆桥了吗? “活该你单身一辈子!”凌心洁很是气愤的说,他处理问题的方式实在是太不男人了,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凌恒作为男人这么做肯定是不对的。 凌恒现在的心里面也很乱,面对凌心洁的指责,他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已经受到了伤害,“你今天就回家去吧。”凌恒很是无情的说。 这个果然是凌心洁最害怕的事情了,她最不想的就是回凌家了,那天凌夫人的巴掌她还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是不会轻易原谅她的。 凌恒也不是平白无故的让凌心洁回凌家的,今天他没出门的时候就接到了凌满震的电话,他大概是早就打听到了凌心洁在他这里的消息,原本是想着住几天就会回去了,只是没想到凌心洁一点离开的想法也没有。 他就只能打电话来催了,但是凌心洁这边还是很不愿意。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的原因,不就是因为担心凌心洁一直待在他这里的话,就连卓亚酒店也会到他手上吗?凌满震的那点想法,凌恒还是很了解的。 “不要啊,凌哥哥,我不说话了,你不要让我回去好不好?”凌心洁撒娇的说,她现在回去肯定会被骂的,她才不要那么傻呢! 既然凌满震都已经打电话了,凌恒就算是做样子也要做给他看的,总不能让他一直担心着吧,毕竟粘结也那么大了不是吗? “你今天必须回去,要么我给你钱,你自己住酒店去。”凌恒很是决绝的说,他也没什么留着凌心洁的理由了。 凌心洁无奈的低垂着头,凌恒说的话很有道理,她确实是没有道理再留在这里了,当初他们约定的时间不过就是三天,她都已经住了一周了,她只能回凌家了。 但是一想到凌夫人那凌厉的样子,还有凌满震逼迫着她和凌恒夺权,她就很是厌倦那样的生活。她像是嘀咕一般的说,“凌哥哥,你说你直接接管公司多好啊……” 她这个人就是这么的没有追求,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有多厉害,对于凌满震要她接手公司的想法她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明明凌恒这么合适,为什么要她这么劳累呢! 可是问题在于,凌满震就是那么的固执啊! 再怎么说凌恒也是凌满震的儿子不是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区别对待呢! 凌恒没有听清楚她说什么,以为她还在担心回到凌家的事情。对于这个妹妹,凌恒也很是无奈,这个姑娘给他的感觉和凌依斐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在她的身上,似乎是真的看不见争权夺势的那种想法。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居家好男人 安歌从吃饭的地方出来之后,觉得自己的心里面真是乱的一团糟,她拿出手机打给了林清语。 “清语……我觉得我还是不行……”安歌面对凌恒,一向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这次的质问她差点就把事情说出来了。 安歌还没有说完,那边就传来来了男人的声音,“她生病了。”声音有些喑哑,冷漠中又带着点烟火气息。 林清语生病了。安歌很是着急的问,“你是谁啊?”她没记错的话,林清语事一个人住的吧!怎么会有一个男人接电话呢,而且声音还那么熟悉,安歌总觉得在那里听见过。 “我是顾时光。”顾时光低头把林清语嘴里面的体温计拿出来,三十九度八!他皱了皱眉头,这怕不是要烧傻了吧,原本就不聪明,要是傻了的话就更是嫁不出去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是可笑,她嫁不出去的话,关他什么事呢! 安歌反应了很久才想起来顾时光是谁,不就是那个和林清语有一腿的顾时光吗!那个大医生顾时光!“你等一下啊,我马上就过来!”安歌马上就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顾时光收了电话之后,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清语的房间,乱七八糟的,厨房里面堆满了外卖盒子,他和她在国外共事的那些年,怎么就没有发现她是这样的人呢? 想到安歌那个人,顾时光也不觉得她是个可靠的人。他认命的走进了林清语的厨房,虽然里面并没有什么开火的痕迹,但是他还是在冰箱里面找到了鸡蛋,还有橱柜里面还没有开封的大米。 他很好奇林清语到底是怎样在这样的环境下面生存下来的。 房间里面她还在呢喃着,嘴巴里面似乎是在叫着“爸爸”? 顾时光把粥煮上之后,就那样站在了她的床边,俯视着她,情绪难以言喻。 他今晚原本是有一个夜班的,但是接到了林清语的电话,她在那边并没有说什么话,但是嘴巴里面却一直叫着,“爸爸,我好难受啊……”顾时光感觉自己的眉毛抽动了一下,他什么时候成了她的爸爸了? “林清语,你有什么事吗?”他忙着和上一个医生交接工作,并没有空搭理她的玩笑。但是林清语那边的情况,似乎又很让人担心。 打破顾时光最后的心理防线的是林清语的最后那句话,“顾时光,我好难受……我好痛啊……”她的声音很是虚弱,还有些许的喘息,他料想她肯定是生病了。 虽然不知道生病了为什么不找妈妈,而是打他的电话。但是至少他作为一个医生,看见病人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李医生,麻烦你帮我替一下今晚的夜班,我家里面有点事,要先回去了。”顾时光很是抱歉的说,李医生原本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替个班原本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只是有几分好奇,像顾时光这样的,也会有找人帮忙的时候吗?倒不是说他歧视他,而是他一直都觉得顾时光年纪轻轻的,但是阅历丰富,好像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完成一样。 “你去吧,放心放心。”李医生也不是多嘴之人,就算是好奇也是不会多问的。 “谢谢。”说完这句,顾时光就离开了医院,因为回国那一天就是顾时光送林清语回家的,所以他自然是知道她家在哪里的。 甚至连她家的钥匙也知道,就在门口的脚垫下面。 他很是顺利的就找到了钥匙,然后进门。 就看见了瘫倒在沙发上面的林清语,面前还是开着的电脑,上面的内容似乎是一个稿件?顾时光不确定,只能先尝试着叫一下她,“林清语?”没有醒。 他无奈的把电脑的稿件保存了,然后关机。最后看着躺在沙发上面的林清语有些无从下手,她额头上面的温度很高,根据他多年的行医经验判断,肯定是发烧了。 发烧的话躺在这里似乎是不太好,顾时光纠结了一下,最后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把抱起了躺在沙发上面的林清语。 怀里面的林清语意识到了位置的改变,但是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动了动。顾时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暂停了,脚步僵硬的站在那里。 只是没想到林清语只是动了动,在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之后就又不动了,很是安稳的就睡着了。顾时光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他有些小心的把林清语放在她的床上,好在卧室里面是干净的。几乎就是一干二净了,只有一张床,却是和顾时光的家很像,不管有多少的问题,都会在医院或者是外面解决了,绝对不会带进卧室里面。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门铃的声音,应该是安歌到了。 顾时光走过去开门,安歌气喘吁吁的站在外面,她看到顾时光还是衣着整齐的并没有什么大碍,她就松了一口气。 她倒不是担心顾时光会对林清语做些什么,而是担心林清语会对顾时光做些什么啊。她就担心林清语醒过来之后会后悔。 “她在卧室里面,药已经吃了,早上你再帮她量一下温度,没有退烧的话就带她来医院。厨房里面我煮了粥,她如果醒了的话可以吃。”顾时光说完这句话就拿起了沙发上面的外套,毕竟是女孩子的家,他一个男人留在这里不是很合适。 安歌很快就表示感谢,“真是麻烦顾医生了啊,等她好了我一定叫清语到你们医院送锦旗!”安歌很是夸张的说,顾时光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她站在门口目送顾时光上了电梯之后,才进卧室看林清语。这丫头倒是好好的躺在床上,额头上面还盖着一块毛巾,应该是顾时光给她降温用的。 “我说你心机真重啊!还知道生病博取人家的同情心了。”当然安歌这句话也是开玩笑的,闻到厨房里面散发出的米的清香味,安歌不得不觉得顾时光真是个居家好男人。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深深埋藏 林清语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那边写稿子不是吗?为什么会躺在床上?枕头上还有一块毛巾,难道这是她梦游了? 她只记得自己似乎是发烧了?然后头很痛,就在沙发上面躺下来了,然后发生了什么她就再也不记得了。 她下床,拖鞋好好的摆在床边,整整齐齐的。林清语这下更是肯定家里面有别人了,换做是她的话,肯定不会把拖鞋摆的这么整齐的。 卧室里面的窗帘拉的很好,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她打开卧室的门的时候,才知道外面早就已经是阳光普照了,沙发上面明晃晃的躺了一个人。 “安歌?”林清语有些惊叫出声,警察的警觉性一向很高,安歌马上就睁开了眼睛。 反应过来这里是林清语的家之后,她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见了站在客厅中央的林清语。“你醒了啊?”安歌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她凌晨的时候特意量了一下她的体温,确定退烧了才放下了心。 但是考虑到她们家都没有人,所以才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准确的说是几个小时。 林清语有些迷茫的点点头,所以昨晚上照顾自己的是安歌?可是她怎么好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自己的床边呢,手上还拿着体温计,很是无奈的叹气了。 难道是梦? 林清语觉得自己可能是太饥渴了,都开始想男人了。 安歌晃晃悠悠的从沙发上面爬起来,把林清语推进了洗手间,“你昨晚出了一身汗,先洗澡吧!厨房里面有粥,我去热一下。”说完还不忘把浴室的门帮她关了回来。 林清语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是也是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不舒适感,乖乖的洗好了澡。再出来的时候,安歌已经把粥热好了,当然还有勉强可以称作简单的东西。 “这……你做的粥?”林清语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看上去的卖相还是不错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毒。 安歌没有回答是不是,只是催促着林清语,“你快吃就是了,我保证没毒!不吃你会后悔的。”她一脸期待的看着林清语。 林清语满脸的不敢相信,但是最后还是放进了嘴巴里面。出乎意料的,味道很不错。她一边评价一边吃,“哇,小鸽子你不得了啊,以后是要洗手作羹汤了吗?我要吃一辈子哈哈哈!” 安歌突然就很感慨的说,“我洗手做羹汤怕是不可能了,但是顾医生可以!”她一脸暧昧的看着林清语。 林清语一下子就呛了,这关顾时光什么事?她突然有些反应过来了是怎么回事,“这……这不会是他做的吧……”她用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粥,有些难以下咽了。 安歌很是真挚的点头,“惊讶吗?美味吗?林清语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让那个冰山医生帮你煮粥!”安歌很是佩服林清语的手段。 林清语惊讶的不行,“所以昨天……昨天他来了?”她感觉自己的记忆都回来了,她猛的拿过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果然第二个通话记录就是顾时光的。 她想起来了! 昨晚她无意之中就拨了一个电话,似乎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安歌……怎么办阿!”林清语感觉自己在顾时光面前的形象都没有了,他肯定觉得她是个邋遢的女人吧。 安歌倒是毫不在意的拿过桌上的荷包蛋尝了一口,那个味道连她自己的不能忍受,也难怪林清语没有动一下的。“我觉得没事啊,昨天他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什么都没说啊。” 安歌原本就是个粗线条的人,哪里会想到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呢。以前读书的时候就是这样,她喜欢上了凌恒之后就会毫不犹豫的去追求,哪里会想到那么多。 林清语是知道安歌的性格的,也不会责怪她的不理解。但是一想到顾时光看见她生病的样子,还有家里面乱七八糟的样子,她就觉得很是绝望。 “完蛋了……”林清语觉得自己的病都被吓好了,她忍不住打自己的手,“你怎么就这么饿欠呢,打谁不好,要打给他!”面对林清语的苦恼,安歌表示自己的不明白。 “他说了要是没好的话,还可以去医院呢。我说他就是喜欢你,不喜欢你的话,干嘛这么关心你啊。要我是他的话,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打给我电话,我肯定不来。”安歌分析的也很有道理,顾时光愿意过来就说明他也有不一样的心思。 林清语迟疑了,“他……他有喜欢的人。”这是林清语在非洲的时候就知道的,这也是她一直都没有表白的原因。 安歌觉得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不争气的朋友啊!“你不是说了只是喜欢的人吗?他们是不是还没有在一起啊,你是不是还有机会啊,真是傻瓜!” “喜欢就去追啊,等下真的被别人抢走了,你就哭吧!”安歌总是觉得顾时光是对林清语有意思的,至于她说的什么喜欢的女人的话,谁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存在呢。 关于林清语为什么会喜欢上顾时光,那真的是要追溯到好多年以前了。 也许是迷恋他喂猫的时候那一脸温柔的表情,也许是得知林爸爸去世的消息之后,他在医院里面的那个温暖的怀抱吧。 或许是在非洲的时候,一起经历了生死的日久生情。具体是什么时候,林清语也是说不清楚了。但是她只知道自己在非洲的时候,在同行的医生那边听到顾时光一直都有一个喜欢的女孩之后,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她从来都没有想象过他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会是怎样的,会很幸福吗?确实了,那个医生说那个女孩是他大学的同学,只是后来出国了,在那之后顾时光一直都没有谈恋爱,大家都说他还在等她。 林清语也这么认为了,他该是个那么深情的男人啊。从那之后她就把自己的感情深深的埋藏着,谁都不知道。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其他的想法 安歌会知道这件事情,完全是出于对林清语的熟悉。他们做朋友这么多年,就是她一个小小的举动,安歌也是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的。 林清语每次说到顾时光的时候,那不一样的眼神,还有些许的沉默,安歌就猜到了。但是她以为的是,喜欢不就应该大胆的去追求吗?就算是女人追男人又怎样呢?最后在一起了不就好了吗? “安歌,你说的太容易了,我不能战胜的是他们的青春。”林清语很清楚,那个女人在顾时光的大学里面出现,正是最青春肆意的时候,她对于顾时光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很明白。 她最后悔的就是自己没有早出生几年。 安歌很为难,“你也不要太悲观了,我说你就去告白一下呗,又不会死不是吗?”安歌每次都是这么说的,看林清语大有一副为了顾时光这辈子都不结婚了的状态,她可是看不下去的。自己的感情已经这么不顺畅了,她是希望身边的人能够好好的。 “或者你就不要纠结顾医生了,你看王年青不是挺好的!”安歌会给林清语安利王年青那是因为她有一次看见了他的照片之后居然说他长得很不错。 安歌就放在心上了,王年青确实是长的很不错,但是她一直都没有介绍给林清语就是因为她自己也觉得这个表哥实在是感情经历太丰富了,而且还遍及全世界的女孩子,不好不好。 但是看林清语现在的状态的话,应该找个男人谈恋爱吧,不然在顾时光一棵树上吊死可怎么办啊! “我才不要呢,就你那个前女友和前男友都一箩筐的表哥,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林清语第一眼还是觉得王年青很不错的,但是听见安歌讲了他的“光荣往事”之后,她就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安歌也不为难她,这只是一个建议而已。 “不要就说我啊,你呢?就准备和凌恒这样耗下去了?”林清语一边说一边喝着粥,这是她吃了很多天的外卖之后第一次喝到这么好吃的粥,她是不会做饭的,也难怪林妈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住。 要不是因为她的作息习惯很不规律,经常加班的话,她是不会从家里面搬出来的。她一个人吃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外卖,自然是没有家里面来的好的。 说到凌恒,安歌就有些来气了,他昨天怎么能够说那样的话呢!确实是有些过分了,想到他说话的那种语气,安歌只觉得难受。 “我们完全完了。”安歌就说了这么一句,林清语虽然不清楚情况,但是她是开心的,她一直期待的事情就是安歌和凌恒能够彻彻底底的分开,他们两个在一起只可能会互相伤害。 凌恒受伤她不管,她担心的就是安歌。七年了,她好不容易回来,她可不想再和安歌分开了。 “你早就该有这种意识了。” 安歌虽然知道,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些抽痛。她原本以为整理好的那些情绪,因为这次的事情似乎是更加的明显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别人在一起了。 说到感情方面的事情,无论是安歌还是林清语,两个人似乎都是放不下的。一室的沉默,只有林清语的调羹碰到碗面的声音。 “你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安歌还是有些担心林清语,虽然说烧已经退了,但是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状态不是很好,没精神。 林清语摇摇头,“我今早已经缺勤了,下午怎么着都要去公司的,你就先回去上班吧。”想到那一堆还没有改好的稿件,林清语就觉得有些头疼。 但是当初她自己选择了这份职业,就是要在这条路上面一直走下去的。 安歌有些无奈,但是林清语就是这样的个性,不是她劝就能够劝好的。“那好吧,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或者是顾医生哦!”安歌临走了还不忘打趣一下林清语。 “你走吧!”林清语有些气恼的说。 她洗完碗之后就看见了自己放在茶几上面的电脑,是关着的!她心里面大惊,不会是没电关机了吧,那她的稿件可怎么办! 她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马上就冲到了电脑面前,一边祈祷着,希望不是没电了。摁了开机键之后,电脑顺利的亮了起来。她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是顾时光或者是安歌关掉的。 可是他们有没有保存啊! 在看见桌面上那个文档的时候,她算是彻底松了气了,看来是顾时光保存的,换做是安歌的话,她绝对是啥也不看的就关机的。 她打开那个文档,昨天晚上还没有改完,她还要继续她的工作。但是看见上面显示的内容的时候,她惊呆了,这明显就是一篇很完整的采访稿啊! 她想,难道是她昨晚昏迷的时候完成的?这个世界也太玄幻了吧! 电脑旁边那一堆整整齐齐的叠着的资料,林清语的心中有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 “是你写的采访稿吗?”微信的界面正停留在顾时光的界面上。 林清语想,这个采访稿不是自己写的,安歌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文笔,那剩下的就只有是顾时光了。 林清语发完之后才想起来,他这个时候应该是在上班的,不可能会这么快有回应的。 她刚准备放下手机,它就震了,顾时光的回复。 “昨晚无聊的时候修改的,能用的话你就用吧。注意好好休息。”果然就像是林清语猜测的那样,这个“田螺姑娘”就是顾时光。 林清语倒是不知道顾时光不仅仅是手术做的好,连新闻稿都可以写的这么好的。但其实她已经把所有资料都整理好了,顾时光做的就是把他们都汇集到一起而已。 而这个工作,他做的很是完美。 看到顾时光的回复之后,林清语不知道怎么回他了。他为什么要帮她做这么多呢?如果单纯是朋友的话,大可以不必做到这个地步的,还是他也有其他的想法呢?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表达感谢 纠结了很久,林清语还是没有回复,相反她把这个稿件发给了主编之后就屁颠屁颠的请假去了。 主编看这份采访稿写的很有深度,再看林清语都忙到生病了,就很是爽快的准了她的假。 顾时光昨晚让李医生帮忙代班之后,今天是必然要还回去的,所以今天在值班的正是他。 林清语纠结了很久到底要不要进去找她,这段时间她都在医院对面的咖啡厅里面坐着,想着她和顾时光的那些过往,最后是下定决心般的她很是坚定的走进了医院。 正是吃晚饭的点,医院里面来来往往的都是家属,还有很多的外卖员。 顾时光的急诊部也不例外,护士们扎堆在那边分着手里面的外卖。顾时光虽然说沉默寡言的,但是在护士群里面的人缘却是很不错,毕竟长着那张脸也不是浪费的。 所以就算是他不说,护士们都帮他把外卖点好了。顾时光是不喜欢吃外卖的,但是值班的时候,只能这么做。 林清语到护士站的时候,只看见了两个值班护士在那边吃晚饭,间歇的在那边谈论些今天的病人,林清语上去说话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病人家属呢,马上站了起来。 “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小护士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擦着嘴,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 林清语打扰了别人吃饭,也觉得有些尴尬,“那个……我找顾医生,他在吗?”她有些不确定这个科室里面有没有别的医生,就又补充了一句,“顾时光,顾医生。” 小护士笑了笑说,“我们科室里面只有一个顾医生哦。”然后很是暧昧的大量着林清语,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女人来找顾时光呢。 因为顾时光的颜值的缘故,经常会有女病人专门要求顾时光看病,其实是想要趁机要到他的联系方式而已。处于医者父母心的考虑,他自然是不会拒绝。 但是那些病人出来之后都不会再联系顾时光就是了,小护士们也觉得很是神奇,就更是越发的仰慕顾时光了。 他们开始还以为顾时光是有女朋友的,所以才会这么的洁身自好,但是问了别的医生之后,才知道是没有的。他们护士群里面经常在讨论,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才会拿下顾时光这朵高岭之花。 小护士打量着眼前的林清语,很漂亮,而且很有韵味。身上似乎是散发着淡淡的沉静的味道,倒是和顾医生很搭,难道这就是他喜欢的类型。 林清语被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顾医生不在吗?”她又说话了。 小护士马上反应过来了自己的不礼貌,“在的在的,他在休息室吃饭吧,就是那间房间,你过去就可以了。”她脸红红的解释着。 林清语也不为难她,她今天的目的就是顾时光。 “诶,刚刚真的是太丢人了,那个女人真的好有气场啊,也太好看了吧!”小护士拉着旁边年纪稍大一点的护士说。 那个护士倒是见怪不怪的,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类型的女人喜欢过顾时光,但是最后不都是被拒绝了吗? “哎,你就不要羡慕人家了,铁定没戏。内部消息你要不要听?” “要要要!”小护士很是八卦的把头凑过去。 “听说顾医生啊,大学的时候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出国了,这么多年单着就是为了等人家回来。而且那个女生,这个月似乎是要回来了,就我们院的特聘医师。” “什么?!”小护士是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故事的,惊讶的叫了一下。 另外那个护士倒是淡定了。 林清语手上拎着的是在咖啡厅打包的咖啡,想着顾时光今晚上夜班的话,肯定是需要的,她就特意打包的。或者说,这是她的一个见面的借口。 “叩叩叩。”林清语敲门,里面没有人应,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到底要不要进去呢? 她反复的敲了几遍之后,有个医生从林清语的身后路过,看了她几眼,最后还是问了,“你找谁啊?” 林清语有些窘迫的开口解释,“那个……我是……我来给顾医生送咖啡,他在里面吗?” 路过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医生,他是下班了,要找顾时光交接工作来着。 “进来吧。”李医生很是暧昧的扫了林清语一眼,“他应该是在里面睡着了。”他知道顾时光的习惯,如果是晚上要夜班的话,下午就回到到医院休息室睡觉,就是为了保证晚上能够有最好的工作状态。 李医生打开休息室的门,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他开了灯之后,顾时光几乎是伴随着那个声音就坐了起来。 他眼神很是清明,要不是看见那乱糟糟的头发的话,林清语丝毫都不觉得他是在睡觉。 “起来了?那我和你交接一下吧。”今天其实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有个手术病人回来了,晚上需要注意一下而已,他的工作很快就说完了。 “这个姑娘,好像是找你有事,我就带进来了,我先下班啦。”李医生也意识到了林清语和顾时光身上气场的不对劲,换了衣服之后就开溜了。 林清语手上捧着顾时光刚刚递给她的一杯水,很是尴尬的坐在那边,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我……昨晚,谢谢你了。”她只能拿昨晚的事情开口。 顾时光看了看表,距离他上班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是说林清语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说话。 “如果你是想表达感谢的话,那就不用了,我是医生,面对病人这是我的职责。”也许是刚睡醒的缘故,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他的话说的也是很有道理,林清语竟然不能反驳。她僵硬的递上了咖啡,“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送你的,表达感谢。”虽然说她也觉得这个理由很可笑。 休息室的灯光是黄色的,林清语看见顾时光似乎是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的样子,晃了她的眼。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医院过夜 “呵呵。”顾时光的声音有些酥酥的,在林清语的耳边回响,这是什么意思? “一杯咖啡你就想收买我,你想的也太便宜了吧。”顾时光是凑在林清语的耳边说的这句话,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她不是很明白,呆滞的问,“那……你想要什么?” 她想,不管他要什么她都是会满足的。 顾时光手里面拿着林清语给他的那杯咖啡,笑的很是神秘。 “古人常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昨天如果不是我的话,现在在我面前的可能就是个傻姑娘了。”他说的意思已经很是明白了,他不相信林清语还不明白。 她明白是明白,但是他这是在告白吗? “这个……那个……以身相许,你是要我给你做保姆吗?”不得不说能和安歌成为朋友的林清语,脑洞也不是一般的清奇。 顾时光被这个丫头呆呆的样子逗笑了,抬手看看时间,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除了保姆,还有更好的身份,你想不想要?我给你考虑的时间。”说完他就打开门出去了,休息室又恢复了一片的安静。 刚刚……刚刚他是说了什么?林清语在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今天明明是来找他表明心意的,甚至都做好了连朋友都不能做的准备。可是怎么被他抢先了呢? 她感觉自己的节奏都被打乱了,心里面乱的很。 顾时光也是第一次对女孩子说那样露骨的话,在走廊上面站了好一会儿,整理好了情绪之后才去了值班室。 “顾医生,上班了啊?”护士看着顾时光从休息间走出来,笑着和他打招呼,刚刚李医生走的时候可以特意嘱咐了不要随便进休息间打扰他们的。 看来那个漂亮的女人就是顾时光的女朋友无疑了,对于前辈说的那个远在国外的女人也不过就是过去式而已。 顾时光很是冷静的点头,就像是表白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陈护士,等下麻烦你进一下休息间,帮我和她说一声如果说累了的话可以在我的床上睡觉。”小护士直接就被这句话雷住了。他们科室里面谁不知道啊,顾时光那是有洁癖的,所以休息室的床他的从来都是他的。 而别的医生都是混着睡的,不过就是换换床单而已。 “哦哦,好的。”小护士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那个……她是您的女朋友吗?”没有人是不八卦的,更何况对象是顾时光这棵高岭之花呢。 顾时光没有回答说是还是不是,只是笑了笑,然后进了值班室。 小护士却是把那个笑当做是默认了,毕竟连床都可以给她睡了,怎么还可能不是女朋友呢! 时间过得很快,林清语过来的时候还是晚饭的时间,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她反应过来自己要回家了。 但是还没有等她离开,休息室的门就打开了,进来的是之前见过的那个年轻一点的护士。 “嘻嘻,小姐姐,顾医生说了哦,你今晚可以在这里睡觉,等你起来了他会送你回家的。”她一边说还一边在林清语的身边坐下,很是自来熟的给她拿了一边桌子上面放的零食。 林清语看了看顾时光睡过的那张床,连被子都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她似乎是能够感受到里面的温暖。 “可以吗?这不太符合规定吧……”说实话,林清语也是想更加的接近顾时光的,可是现在是人家的上班时间,她总不能去打扰他吧。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是家属啊,顾医生说可以就可以!”小护士很是暧昧的看着林清语,还一边感慨,“你长得真是漂亮,不过我们顾医生也不错哦。你们真般配。”她说的是实话。 林清语也不知道顾时光是怎么和他们解释她的身份的,既然他们都说了可以的话。那她确实是不愿意回去的,首先是时间也太晚了,打车很难打,最重要的是她大病初愈,现在的状态也并不是很好。 “那好吧……”林清语犹犹豫豫的答应了。 “叮叮叮……”谁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在这个安静的氛围里面很是突兀。林清语想起来这是自己的手机铃声,一看来电显示是安歌的,她吓了一大跳,马上接了起来。 顾时光的话已经传达到位了,看人家要接电话,她就很是体贴的退了出去。 “喂,清语啊,你是睡着了吗?我摁你门铃你怎么不开门啊?”安歌这时候就站在林清语的家门口,但是一直都没有人开门。 林清语想起来了安歌今早离开的时候说了晚上回来她家陪她的,那时候她一下冲动就来了医院,这下是不能解释了。 “那个……我不在家。”她支支吾吾的说。 安歌很是敏锐的问,“你不在家?是不是和顾时光在一起?”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准的,安歌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林清语是找顾时光去了,也只有他有这种诱惑力,能让她生病也跑出来了。 林清语看也没什么瞒着安歌的必要了,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她了。 安歌惊讶的大叫,“你了不起啊!居然动作这么迅速!我看顾医生也是闷骚的,我早就说了他喜欢你吧!”安歌很是得意,她就知道顾时光也是喜欢林清语的,不然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告白什么的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安歌心里面有种很是恶寒的想法,不会是看到林清语家里面邋里邋遢的所以想要帮扶帮扶她吧? 林清语被安歌说的有些害羞。 “那你今晚就和顾医生来个办公室恋情吧,火辣辣的!注意节制哦~”安歌的声音很是暧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有经验呢! 林清语才不想被安歌调侃呢,着急忙慌的就把电话给挂了。 她很是害羞的带着一副躺在了顾时光躺过的那张床,因为开着暖气的缘故,房间里面也不是很冷,所以被窝里面还带着故事光的温度。 问着枕头上他的冷冽的香味,林清语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职责和义务 林清语的这一天其实是疲惫的,再加上还生病的缘故,就算是情绪紧张,她还是很快的就睡着了,伴随着顾时光身上似有似无的香味。 “林清语……你醒醒,你发烧了。”林清语在睡梦中似乎是听见了有人叫她,迷迷茫茫中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爸爸,清宝好难受……”清宝是小时候,林爸爸对她的称呼,长大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很多年了,林清语都没有听讲过有人这么叫她。 面对脸已经是烧的通红的顾时光,他原本只是想进来看看她睡得习不习惯的,但是没想到就看见她又发烧了,脸红的都快要烧起来了。 林清语怎么都没有醒过来,他看这样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叫她,声音温柔的过分,“清宝……醒醒啊,你生病了……”他的声音很是缥缈,总算是进了林清语的耳朵,她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眼里面还有泪水,看见眼前的人是顾时光之后,她很是委屈的撇了撇嘴,她刚刚又梦见了爸爸离开的时候的场景,她一个人在医院里面无助的哭泣着。 以前是顾时光给了她一个拥抱,现在也是他把她从深渊里面拉了回来。 “顾时光……”她的身上的温度很高,空调的温度也不低,她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瞬间就觉得很是委屈,就是想对着他撒娇。 “我在。”他的回答很是简单。林清语现在的情况很是不好,还以为昨晚她已经是退烧了的,没想到现在又烧了回来,他有些庆幸自己把她留了下来。 要是她回家的话,可能就一个人生病都没有人知道了。他很是心疼的摸了摸林清语的额头,把上面的汗擦拭掉,温柔的说,“我们出去输液好吗?” 林清语乖巧的点头,她是不害怕打针的,只是一直都觉得很麻烦而已。 现在是凌晨三点钟,整个科室都静悄悄的,时候急诊部依稀还发着光。顾时光拿了凳子上的衣服给林清语披上,对昏昏欲睡的小护士说,“有特殊情况的话电话联系我,我带她去输液。” 护士点头,很是关切问林清语是生病了吗?她没有回答,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胀得厉害,就好像下一秒就会昏过去一样。 “顾医生,你放心去吧。我会看好的!”她信誓旦旦的说,原本就没什么大事,还是人家女朋友生病更加重要。 林清语很是虚弱的靠在顾时光的怀里面,走起路来很是困难。下一秒,她就被他横抱了起来,缩在他的怀里面,林清语就显得更是瘦弱了。 护士看见这一幕都惊呆了,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顾医生吗?简直不要太会撩了好吗!他们的互动也太苏了吧,她觉得自己的少女心都要泛滥了。 大医院的急诊室就算是凌晨也很忙的,特别是输液室里面小孩子的啼哭声,醉汉的胡言乱语……乱七八糟的,吵得她头疼。 顾时光把林清语安置在一个位置上之后就直接去开了药,拿着输液瓶过来,林清语才意识到他这是准备亲自动手吗? “你……你找个护士吧……”倒不是她不相信顾时光的技术,而是觉得这么做似乎是不太合适。 顾时光挑眉,没有说什么,很是听话的叫来了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护士。 “诶,这不是顾医生吗?值班吗?怎么跑到我们急诊来了?”顾时光在医院算是比较出名的人物了,当初明明有大好前途的时候他选择做了无国界医生,回来之后又是重新开始。 但是他的精神却是被所有医护人员所佩服的。 林清语实在抵不住睡意,这个时候已经是倒在椅子上睡着了,头很是不安稳。 顾时光一边走过去,把她的头轻轻的挪到了自己的腰上面,让她能够抱着他,有一个支点,可以睡的安稳一点。 年长的护士看见这一幕就明白了一切,“女朋友生病了?” 顾时光没有说话,倒像是默认了这一切。 护士接过输液瓶,一次就找到了血管,技术很是稳定。顾时光算是松了口气。就算是在非洲面对那些再严重的病情的时候,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 扎针头的那一瞬间,林清语像是醒了一下,皱了皱眉头还是睡着了。顾时光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头。 护士没想到一向以冷漠闻名的顾医生也会有这么柔情的时候,看来传言都是假的,不可信啊!眼前的这个小伙子是多好的一个男人啊。 林清语的手在那边输液,顾时光就站在她的面前,一动不动的,就是为了不吵醒她,让她能够好好休息。好在一直到了输液结束,他的科室那边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事件。 林清语醒来的时候,顾时光的身子都已经僵硬了,但还是保持着原姿势。 “顾时光?”她有些不确定的叫了一声。 这几个小时里面,顾时光整理好了自己的感情。对于林清语,他一直担心的就是自己不能给她最好的,她的人生原本就不幸福,他想自己能够给她一生顺遂。 “你醒了?”林清语的动作把他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吊瓶已经早就结束了,周围和她一起的那些个病人也都回家了。着会儿正是交班的时候,输液室几乎看不见病人,只有护士。 顾时光那不自然的动作,让林清语意识到了什么,她很是歉疚的说,“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顾时光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虽然说昨晚并没有什么意外事情,但是他还是要回去和后面的医生交班的。“就你那点小身板,还不能给我造成麻烦。”他上夜班都习惯了,一个晚上不睡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林清语还是很自责,她甚至责怪自己为什么要生病呢? 顾时光一眼就看穿了她,“我是医生,而你是病人,我有职责这么做。我是你的男朋友,而你是我的女朋友,照顾你是我的义务。”他的眼神很是真挚的看着林清语,丝毫不动摇,就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嗯。”林清语点了点头,很是害羞的回答。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填志愿 “喂,你这边的证据有没有收集完毕?”一个很是奇怪的电话打进了凌恒的手机里面,显示的是公用电话亭的电话,很长一串,不知道是哪里的。 凌恒对于这种电话,从来都是会接的,因为他们一直依靠这种方式连接。 七年前。 安歌刚刚离开中国,前往m国。那一个月里面,他感觉自己的人生都灰暗了。甚至那时候连陈雨桐出事离开了他都没有太在意,脑子里面想的都是有关安歌的回忆。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学期之后,最后还是凌妈妈在一个深夜和凌恒展开了对话。 “儿子,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妈妈很担心你现在的状态。”凌妈妈一直都觉得凌恒是最懂事的,从小到大都没有让她很费心,甚至是能够帮她很多忙。 这也是她和别的妈妈不一样,从不曾隐瞒他的身世的原因,她既然做了决定,她的孩子就有权利知道过去的故事。至于能不能接受她这个不称职的妈妈,这就要取决于凌恒了。 但是很幸运的是,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没有说过多的其他话,他只是很懂事的对凌妈妈说,“妈妈,你放心,还有我。”他担心的都不曾是自己,而是觉得凌妈妈过的很苦。 有这样的儿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凌恒双眼无神的看着凌妈妈,他很难从安歌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原来习惯是这样可怕的一样存在。他虽然像是以前一样好好学习,每天都有认真去学校,但是身上就是少了些什么。 “一直都是妈妈对不起你,如果……如果你很累的话,你一定要和妈妈说……妈妈是最爱你的……”凌妈妈一度说的哽咽,对于这个儿子她又很多的愧疚。 凌恒仔细的盯着凌妈妈那张张合合的嘴,他看见她的脸上已经是有皱纹了。如果不是为了生下她的话,凌妈妈大可以选择和外公他们重新生活在一起,那样的日子绝对不是现在这样艰难的。 但是她没有,她选择了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并且给了他最温暖的家。凌恒从不曾抱怨自己生活的艰难,他很感恩凌妈妈。 “妈妈,对不起……”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因为凌妈妈的一番话,他就感觉自己的鼻子酸涩了,他因为安歌这样忽视了妈妈的感受,实在是不算一个男人,一个儿子的作为。 凌妈妈把凌恒抱进自己的怀里面,这是她在凌恒十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的动作。不仅仅是她很陌生,凌恒也觉得很是讶异。久违的母亲的怀抱,还是像小时候那般温暖。 他甚至觉得自己因为安歌而躁动不安的心也渐渐被抚慰了。 凌妈妈并不是需要凌恒的道歉,只是希望他能够振作起来。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或多或少都是知道点什么的。经常的晚归,还有用手机发短信这些,凌妈妈都是看在眼里的。 谈恋爱这种事情她也并不会阻拦他。自己就是写文章的,对于感情方面的事情她一直都觉得是顺其自然,没有和其他家长一样一定早阻止。 而且她相信凌恒是个有分寸的孩子,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从那天晚上的谈话之后,凌恒似乎是把安歌忘记了一样。在学校里面孑然一身,能够出现在他身边的可能就只有江沅一个人了。 再后来,他高考了,省状元,校长很满意。 填志愿的话是要在学校统一填写的,凌恒回校那天学校的领导几乎都出现了,还有各种各样的媒体等在校门口,就是为了看看今年的省状元是准备填q大还是b大。 “凌恒啊,这次考的不错!”最骄傲的就要属他们班主任了,他一直都知道凌恒是很有能力的。“你和安歌在一起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被耽误,幸好啊……” “安歌”这个名字已经是很久没有出现在凌恒的耳边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但是重新被提起的时候,那种抽痛的感觉在他的心中仍是过分真实。 班主任说着说着就停下来了,毕竟安歌的事情当时在学校闹的也算是人尽皆知,虽然最后大家都发现是冤枉了她,但是最终还是对学校造成了影响的,所以很少有人会提起她。 而凌恒,班主任只能感慨,幸好是个优秀的孩子。 “想清楚填哪个学校了吗?”班主任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凌恒的肩膀,他这么优秀,如果不是家庭原因的话,出国都是绰绰有余的。只不过国内那两所最高学府也是随便他挑的。 凌恒点头,面对镜头他并没有说出他的选择,只是默默的走进了电脑房。 学校是在递交志愿的最后一天才看见大家的选择的,他们以为的那两所大学,凌恒一个都没有选。他选的是一所以警察闻名的警校,虽然说也是警校里面的最高学府,但是和其他两个是远远不能比的。 老师和校长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凌恒是填错了志愿,赶忙在修改的最后时间给他打了电话。 “凌恒同学,你填写的第一志愿是b市公安大学吗?你是不是写错了代号?”班主任盯着电脑屏幕,简直是不能想象凌恒会选这个学校。 他宁愿相信是填错了。 “没有错,就是b市公安大学。”凌恒的声音很是坚定。他直到填专业之前都是很迷茫的,在电脑面前坐了很久,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选什么。 安歌的离开,似乎是也带走了他的斗志。 想到安歌,这个瘦弱的小姑娘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警察,化身为正义的使者。是不是他也做了警察之后,他们就有相遇的机会了? 凌恒选择了公安大学的想法很是单纯,就是想着未来的某一天,他和安歌会在某个现场相遇,那就是他们重新的开始。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公安大学 “唉!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班主任在电话里面劝凌恒良久,但是他都没有改变心意,一心坚持着要报公安大学,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迷。 眼看着凌恒这边是没有办法了,他只能改变策略,朝凌恒的妈妈那边突破,他想着家长的脑子肯定是清醒的,不会任由自己的孩子胡闹。 “喂,是凌恒的妈妈吗?我是凌恒的班主任王老师……对,我今天只要是想和您谈谈他的志愿的问题。”班主任很是自信只要你能够说服他的家长的话,就能够说服凌恒的。 在他们这些文人看来,只有不爱读书的人才会选择警校,凌恒大可以不必这么选的,这不是资源浪费吗?! 凌妈妈接到老师的电话是不震惊的,因为那天凌恒从学校回来之后就和她报备了。她是个开明的家长,信奉的观念就是孩子喜欢什么就学什么,所以她听了凌恒的选择之后也就是同意了。 “王老师啊,是这样子的,这是凌恒自己的选择,我肯定是尊重他的,他也是成年人了,我相信他。”凌妈妈别看外表很是柔弱,但其实内心很是强硬,不然也不可能把凌恒拉扯到这么大。 班主任那叫一个着急啊,摆明了就是好苗子,这么好的成绩放在这里,进什么学校不行,怎么就非选择了公安大学呢! “凌妈妈,我希望您能够再考虑一下,凌恒是孩子,可能一冲动就选了这个学校。但是您是大人了,什么好什么不好您也不知道吗?将来他后悔了怎么办?”班主任也不是为了自己的奖金,完全是出于对凌恒的未来的考虑。 凌妈妈很感恩班主任,“王老师谢谢您,我知道您也是为了凌恒好,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尊重他的选择,至于以后会不会后悔,那都是凌恒自己需要负责的。”凌妈妈说到底就是站在凌恒这边的。 班主任挂了电话之后,很是无奈的叹气,对着校长摇了摇头。 凌恒这棵好苗子,那是他们从别的学校挖过来的,眼看着就要为校争光了,怎么就糊涂了呢!但是他们再怎么着急,如果凌恒不愿意的话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毕竟志愿是他自己的,他们也没有修改的权利。 一声叹息,那是老师对于学生的惋惜。 相比老师这边的着急,凌恒却是很淡定。和老师他们说的一时冲动不同,他这是考虑了良久的结果,这也是他唯一性想要做的事情。 “妈妈,对不起,我想坚持我的决定。”对于凌妈妈,凌恒觉得很是抱歉,他做决定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完全就是随心而做的。 凌妈妈并不想看见自己的儿子愧疚的样子,从小他就懂事,现在的一点点任性倒让她觉得还是个孩子。 “妈妈相信你。”凌妈妈一直说的就是这句话。有了凌妈妈的支持,凌恒坚定自己的志愿没有修改。他这个成绩在,自然是被录取了,而且学校还提供了学费全免,大额奖学金的支持。 对于凌恒的选择,学校里面的很多人都大跌眼镜。他们以为的q大和b大,都有人选择了的,但是名单里面就是没有凌恒。还以为他出国了的时候,他们惊奇的发现,凌恒进了公安大学。这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他虽然说身材高大,而且看上去很健康的样子。但是因为学习成绩优秀的缘故,根本没有人会把他和警察联系到一起。对于这个结果,大家都唏嘘不已。 这是,林清语已经是出国了,所以没有看见高考结果,不然她也肯定会产生怀疑的。 和凌恒关系很好的就只有江沅了,看见学校公示的名单之后,他就喋喋不休的跟在凌恒的身后追问为什么要选择这个专业。 凌恒被追的不耐烦了,在操场边上停下,看着远方。“也许,是想要早点见到她吧。” 他说话的声音很是缥缈,就像是对自己的未来的不确定性。 这个她是谁,江沅一下子就猜到了。在他认识的人里面,只有安歌一个人,从下的梦想就是当一名警察,他不知道这会是凌恒选择那个学校的原因。 毕竟他可以拥有一个更加美好光明的未来。 “凌老大……安爷……”江沅这时候刚和安歌联系上,准确的说是刚刚治好抑郁的安歌联系上了他,告诉他她在m国的生活很好,而且也重新回到高中上课了,只是不甘心和江沅成为了同一届。 江沅的话还没有说完,凌恒就打断了。对于安歌的消息,他内心很渴望知道,但是又害怕知道。这种复杂的心情让他现在还很难接受她的消息,所以他选择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他想,自己最后肯定是还会见她的,只是那时候的自己已经强大到足够保护她了。现在的他还过分的懦弱幼小,还不能够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 既然她在国外能够过的更好的话,他不想打扰她。 江沅看着凌恒那孤寂的表情,有些心疼。他和安歌提起凌恒的时候,对方也是沉默,并不想知道他的信息。凌恒也是一样。 他不明白,明明是互相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一定要互相折磨呢? “凌老大,我支持你!以后我犯罪的话,你可千万不要抓我!”江沅开玩笑的说。 但是江沅的这句话对于凌恒的触动很大,这是成绩公示之后,除了凌妈妈。唯一一个自持他的决定的人。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是冷嘲热讽,或者是骂他是傻子,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 但是江沅不一样,他说他支持他。凌恒这个时候最缺少的就是这个,下一个决定是很难的,更何况是这种决定自己一辈子的决定呢。 “嗯。”相比江沅的幼稚,凌恒居然也点头了,他这是准备徇私枉法的意思吗?江沅觉得很是有意思。 凌恒毕业以后,江城一中就只剩下江沅一个人了。安歌是最先出国的,林清语紧随其后。现在甚至是连凌恒也毕业了。 但是他的生活还是在继续,玩着自己喜欢的游戏,那这马马虎虎可以安慰家长的成绩,他的高中生活也就这样过去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内心的挣扎 凌恒是以全校第一的身份进的b市公安大学,虽然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他这个成绩会选择这个学校。对于陌生人,他不会说出真实的内心想法,只是很简单的说,“喜欢。” 这个理由够简便,而且也很能够说服别人。 也许是学校里面男生多的缘故,少了很多围绕在凌恒身边的女人,他倒是觉得自己的生活很是安稳,除了有些时候会想到安歌,那些个孤寂的夜晚也都那么过来了。 他们学校虽然说不是封闭的,但是每天都有早操晚操的,而且不能缺勤,基本上也算是封闭式学校了。凌恒宿舍里面有个山东的男生,就在b市有个女朋友,但是却也是不能经常见面的。 每天晚上就是他们宿舍的虐狗时间,很容易的就可以看见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在那边求着自己的女朋友和自己视频。 宿舍里面的其他两个人都直呼受不了,想要吞狗粮自尽了。 但是只有凌恒,在这种时候也能够淡定的读书。 凌恒在他们宿舍是神一般的存在。大家普遍都以为,读书成绩好的人肯定运动方面就差,而在公安大学,那是很重视身体素质。 直到他们第一次体质测评的时候,凌恒拿了他们专业的第一之后,大家就彻底改变了对凌恒“斯文男生”的看法。他们不知道一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生,是哪里来的力气做出了上百个引体向上的。 但是,凌恒就是做到了。 “诶,凌恒,你以前有过女朋友吗?”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们知道凌恒现在是没有的,所以他们比较好奇他以前有没有。他们实在是想象不出凌恒谈恋爱的样子。 凌恒正在自己的桌子面前看一本书,对于这个问题,沉默良久。 在大家都以为他是不愿意回答,想要放弃之后。他开口了,“有。”这是他第一次在宿舍里面讲到自己的感情生活。 他的这个字出口,宿舍都安静了,就连刚刚打电话的那个室友也挂了电话,就准备听凌恒讲感情史。 凌恒眼睛还在那本书上面,但是书页却是久久都没有翻动,“高中时候谈的,后来她出国了。”那段心酸而又甜蜜的过往,就这样被他用几句话概括了出来。 “就没了?”室友还是不甘心,以为能够听见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往事呢,怎么就只有这么一句话呢? “没了。”凌恒的回答很是简洁,想到安歌之后心情烦躁,他干脆合上了书,直接去了阳台。还是那熟悉的点烟动作。在他们大学虽然说是禁止的,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算是凌恒也不例外。 凌恒带着他说的那些话离场,宿舍里面剩下的三个人显然是被吊足了胃口,开始瞎猜。 “我军训的时候看见过他的手机屏幕的背景是个女孩子,应该就是他说的那个出国的前女友?”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清纯的很,就和明星一样漂亮。” 凌恒的人生是他们所嫉妒的。成绩、体力样样不缺,甚至还有过那样漂亮的女朋友,果然就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第一年上大学的寒假,凌恒回到了江城。虽然离开就是几个月的时间,但是他觉得就像是恍如隔世一般,那些发生在江城一中的故事,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一样,陌生而又熟悉。 凌妈妈看见凌恒也很是激动,“瘦了,还黑了。”这就是她对于凌恒的形容,说不心疼是假的,但是好在他的状态是比高中好了很多,这个选择也算是正确的。 凌恒去b市读大学之后,凌妈妈其实也是可以一起过去的,他们大可以在b市租个房子,开始新的生活。 但是她就是不愿意,她说这里是她一辈子待着的地方,自然是一辈子都要待在这里的。而且就算外公外婆已经不把她当做女儿了,但是她还是想着他们的,万一他们发生了点什么事情,总要有人关照着吧。 凌恒也没有勉强她,只不过就是经常担心她一个人过的好不好而已。 这次回家,不仅仅是凌妈妈发现凌恒瘦了,他也发现凌妈妈似乎是更加苍老了。那厚重的黑眼圈都在告诉凌恒,凌妈妈肯定是熬夜了,而且还不是一天两天。 “妈,我不是和你说了吗阿?我有能力养你,你不要这么拼命的写稿子好不好!”凌恒甚至是有些气恼了,因为那个人的原因,凌妈妈的稿子很难通过审核,但是她就是愿意写,而且还觉得是自己的能力问题,一遍又一遍的改。 凌恒已经告诉过她很多次了,但是她就是不听。 “哎呀,妈妈没事,这不是昨天晚上一下失眠了吗?”凌妈妈自然是不会把彻夜改稿的真相告诉凌恒的,不然他又要担心了。她这个妈妈已经是做的很不称职了,再让儿子担心可怎么行? 凌恒颇有些生气,他现在不是没有能力养她,他在读书期间,一直在帮一些公司写点小程序改改代码之类的,收入也算是可观。 而且他在学校根本就不需要花钱,所以他几乎是把赚的钱都交给了凌妈妈,他这样做的原因也是希望她能够活的轻松一些,不要再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 凌妈妈笑着答应了,但是仍然在凌恒睡着的时候在房间里面开着昏暗的灯光加班加点的该稿子。开始的时候凌恒并没有发现。 直到某一天的早晨,凌恒发现凌妈妈倒在客厅的地面上,地上还有摔碎的水杯。他整个人都慌张了,着急之下打了120,把凌妈妈送到了医院。 医生说是劳累过度导致的昏迷,再加上她还贫血,所以就更是严重了一些。 一听到劳累过度,凌恒就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了,尽管生气,但是他还是守在凌妈妈的病床前面,等着她醒过来。而他的内心,早就已经是风起云涌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车祸离世 “阿恒……”凌妈妈醒过来才现自己是在医院的,其实晕倒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每次都是短暂性的,在家里面很快就会苏醒,但是这次似乎是特别的严重。&1t;/p> 凌妈妈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凌恒的脸色,他这么生气,一定是知道她又熬夜了。她不过就是想给凌恒多留下点东西,不想让他生活的那么辛苦而已。&1t;/p> “医生要你好好休息。”凌恒的语气不管怎么冷漠,但是至少还是考虑到妈妈是病人,所以他只是用沉默来表示他的抗议,照顾凌妈妈的事情他还是尽心尽力的。&1t;/p> 凌妈妈只是劳累过度,第二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临走的时候特意嘱咐了凌妈妈,“你体质虚弱,以后更是要多休息,不要熬夜了。你年纪也不轻了,注意保养。”&1t;/p> 凌妈妈为了不让凌恒担心,自然是点头的。&1t;/p> 凌恒拎着东西走在凌妈妈的身边,特意把她护在了路的内侧。凌妈妈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多头的儿子,幸福感油然而生。这是她的儿子啊,成熟懂礼,俊朗帅气。&1t;/p> 医院前面的这条路一向就是最拥挤的,凌恒让凌妈妈站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自己站到路边去打车。车来车往的,出租车基本上都是满客的,他感觉有些略微的烦躁。&1t;/p> “嘀嘀……”喇叭声很大,还有司机的谩骂声,整条路上嘈杂不已。&1t;/p> 凌妈妈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凌恒忙前忙后的,她倒是不觉得着急,看着这么可靠的儿子,她只觉得自己当初留下他就是最正确的选择。&1t;/p> 原本就很是拥挤的路,大多车辆都是用一种很慢的度在前进,就担心会生什么交通意外。但是就有那么一辆车,横冲直撞的就冲着正站在斑马线上打车的凌恒行驶去,甚至没有改变方向的准备。&1t;/p> 凌恒的注意力都在出租车上面,并没有看见那辆冲着他而来的车子。但是凌妈妈一直都盯着凌恒,自然是最先注意到了那辆车子的不对劲。&1t;/p> 那个司机似乎是不要命一样的踩着油门,以一种极快的度冲向了凌恒,还有二十几米的距离,他明明看见了前面有人,但是没有踩刹车。&1t;/p> 凌妈妈来不及多想,就扔下了手中的包,直接就朝着凌恒的方向跑过去,快一点再快一点。&1t;/p> “阿恒!”凌妈妈一边跑一边喊,“快躲开,阿恒!”&1t;/p> 因为听见了凌妈妈的叫声,凌恒最先回头了,看见凌妈妈很快的跑向他这边,下一秒,他就被扑向了另一侧。&1t;/p> “咔嚓……”尖锐的刹车的声音,凌恒倒在地上,感觉自己的手上似乎是有鲜血的触感。&1t;/p> 他有些僵硬的回头,倒在地上的正是他的妈妈,身上那米白色的针织衫已经被头上涌出的鲜血浸染的通红,鲜活的血液就那样顺着道路的弧度流到了凌恒的手上。&1t;/p> 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周围的人都在尖叫的,他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叫医生。正是医院的门口,很快就有人抬着担架出来了,哪里需要救护车呢。&1t;/p> 刚刚生了什么?&1t;/p> 凌恒只听见了凌妈妈的尖叫声,他回头的那个瞬间就被推向了另一边,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辆车。是了,他回头的时候注意到了一辆车正在往他这个方向来,度快的就像是刹车坏了一样。&1t;/p> 撞了凌妈妈的是一辆大货车,司机下来的时候看见安然无恙的凌恒,他有些意外。那个人让他撞的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啊,可是他刚刚撞的似乎是个女人。&1t;/p> “那个……这个……”司机想要开口说话,但是能说什么呢?难道说他想撞的不是别人,是他?这样也太可笑了吧!&1t;/p> 凌恒直接一个拳头就招呼到了那个司机的脸上,虽然他现在是懵的,但是也知道自己的母亲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撞了的事实,他作为儿子,心中的愤怒自然是不可言喻的。&1t;/p> 司机被打趴在了地上,凌恒还是不罢休,还想上去打他。&1t;/p> 周围的群众也算是目睹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了。他们很体谅凌恒的感受,所以才会上前去阻止他。&1t;/p> “小伙子,等等,你妈妈都被被送进医院了,你还不快去……”&1t;/p> “就是就是,这个司机我们帮你看着,已经报警了,他跑不了!”&1t;/p> 群众也算是正义感爆棚了,他们渐渐的就在那个司机的身边围成了一个包围圈,他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的。&1t;/p> 大家说的很对,凌恒考虑了一下之后转身就跑向了医院。&1t;/p> “护士,刚刚送进来的那个车祸病人呢!”凌恒很是局促的叫着,眼睛在急诊室的四周扫视,但是没有看见凌妈妈的身影。他的脑海里面都是凌妈妈鲜血淋漓的样子,那样的红色让他害怕。&1t;/p> 护士看凌恒手上的血,想着应该是家属之类的。但是这种事情他们也是见多了,所以很是冷漠的说,“一号抢救室,家属在外面等一下。”她有些怜悯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1t;/p> 刚刚那个女病人送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乎快要死了,之所以进抢救室也是出于人道主义原则,万一就救回来了呢?但其实这个可能性很小。&1t;/p> 凌恒站在抢救室的门口,里面的灯光亮起,但是还没有等他的心情平复下来,里面的医生就出来了。&1t;/p> 凌恒迎上去,“医生,我的妈妈呢?她怎么样了?”他有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里面抢救吗?他为什么出来啊!&1t;/p> 果然医生摘下口罩之后,很是遗憾的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但是病人送来的时候就已经脾脏破裂,难以抢救。十分钟之后就停止了呼吸,家属请节哀顺变。”医生虽然在说着安慰的话,但是语调却是说不出的机械冷漠。&1t;/p> 也许是看惯了生死吧,这样的情况他们也不是遇见第一次了。&1t;/p> 凌恒抓着医生的领子,他不能接受他说的话,“没有死!我妈没有死!你给我进去救她,我求求你进去救她啊!”语气从刚开始的威胁变成了后来的恳求。&1t;/p>()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审判 家属不能接受亲人的去世,那是肯定的。“家属请节哀顺变,我们医生已经尽力了。您要不呀进去见您母亲最后一面?”护士适时的把凌恒从医生的身上拉开。 凌恒看起来很是狼狈,身上还带着血,很是戾气的样子。他们生怕不小心就初恋一个“医闹”,那他们医院是真的承受不住的。 护士的话很有用,凌恒拨开他们就跑进了抢救室,正好里面的人在进行收尾工作,一架架机器正从凌妈妈的身上撤离,就像是她流逝的生命一样。 凌恒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还一起办理了出院手续,准备回家。他还想着给她煲汤补身子的,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求求你们不要撤掉好不好?你们再试试啊!我妈妈没死……”凌恒很是不甘心的跪在手术台边上,手就那样捏着凌妈妈的手。 她的手早就已经没有温度了,冰冷冰冷的,但是凌恒就是固执的想要让医生护士再抢救一次。 一个年资较老的护士叹了口气,看见凌恒就像是看见自己的儿子一样,忍不住过去拍拍他的肩,“小伙子,节哀顺便,你妈妈肯定也不想看见你这么伤心的,振作起来让她看看你坚强的样子,不要让她在天上还担心,好吗?”她的声音很是温柔。 凌恒从来都没有掉过眼泪,就算是从凌妈妈嘴中得知自己的身世是那样的悲惨之后,他也是顽强的面对生活,甚至比以前过的更好。 就算是安歌离开的时候,他也是隐忍着泪水。男人,就是不能流泪的。 但是,就在手术台边上,他看见了母亲的离开,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他怎么也控制不住,最后是变成了悲鸣。 医生护士看见这一幕都很心痛,但是这是亲人离世必将经历的一个阶段。他们体谅,他们心疼,但是最终还是要凌恒一个人度过。 凌妈妈的尸体很快就别火化了,出殡的那天,他还是通知了外公和外婆。虽然他们已经和凌妈妈断绝了父女关系,但是凌妈妈的离世,他们有权利知道。 出殡的时候,凌恒没有朋友,来的只有江沅一个人。他默默的站在凌恒的身边,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拥抱。 凌妈妈一生因为凌满震都被社会所厌弃着,自然是没有朋友的。最后,凌恒的外公还是来了,外婆因为得知自己的小女儿去世的消息之后,直接就中风进了医院。 只有舅舅陪着外公来了。 这是凌恒第一次见外公,凌妈妈好多次和他描述说,外公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小时候对凌妈妈是最好的。所以也会在她做出那种事情之后,做出那样决绝的决定。 “阿妍啊!”外公看见灵堂上面凌妈妈那温柔的笑着的照片之后,最终是忍不住了。为什么她就那么倔呢!那时候如果听了他的话把孩子打掉的话,怎么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呢,要他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凌恒这三天的时间里面,眼泪早就已经是流干了。面对外公,他没有过多的好感。就算凌妈妈经常说他们之所以和她断绝关系是有理由的,不能够责怪他们。 但是,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但凡当初他们不要做的那么决绝,凌妈妈的生活就不会这么辛苦,他是绝对不会原谅他们的。 “你是叫凌恒吧?”凌恒的舅舅是个很成熟的中年男人,和凌妈妈一点都不相像,想来凌妈妈是长得像外婆的。 凌恒点头。 “以后,你回许家好吗?也算是完成你妈妈的一个心愿。”舅舅知道,凌妈妈身前最想做的就是带着凌恒回到许家,能够获得爸爸妈妈的认可。 但是,始终没有实现。 现在,她离开了,许家主动邀请了凌恒。凌恒冷笑了一下,以为他会感恩戴德的接受吗? “你们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了,妈妈就是被你们逼死的!如果不是你们,她不会这么累!”凌恒还是放不下当初凌妈妈怀着他的时候被赶出许家的事情,这足以他怨恨许家一辈子。 舅舅和外公都劝了很久,但是凌恒始终是不愿回到许家的。先不说他这样的身份,就算是回到了许家,那也是会被瞧不起的。 而且他也不是没有自己养活自己的能力,为什么一定要回许家呢? “你们离开吧,我会通知你们是看在你们是妈妈的亲人的份上。但是这么些年了,你们始终没有做过亲人该做的责任。不仅是妈妈对你们失望了,我也一样。”逐客令一下,凌恒就不想和他们有过多交流了。 外公叹了口气,这么倔,真是像极了自己固执的女儿。 凌妈妈出殡的第二天,法院就对那个肇事司机进行了审判。按照司机的说辞是那天的车子刹车失灵了,所以才会撞到凌妈妈。 但是凌恒很清楚的记得,那天那个司机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个意外,就像是早有预谋的一样。而且车子不仅是没有刹车那么简单,甚至是一直在加速的,不然凌恒也不可能躲不开。 他猜想,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猜想终归是猜想,凌恒没有证据。 直达审判的那一天,凌恒在法院大厅看见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凌夫人。 他之所以会认识她是因为,在凌妈妈把他的身世告诉他之后。虽然表面上很快就接受了,但是他还是不甘心的想要看看自己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这般的狠心。 他来到了卓亚的门口,没有看见凌满震。反倒是看见了一个女人,周围簇拥着很多的经理官员。她身上穿着雍容富贵的皮草大衣。 凌恒问守门的保安,“那个女人是谁?”保安很是不屑的说,“总裁夫人!”凌恒反应过来了,原来这就是自己父亲的那个原配夫人啊。 在母亲的故事里面,凌夫人扮演的是一个恶毒女人的角色。尽管凌妈妈没有过多的描述,但是他能够想象到,她到底是用多少难听的语言才能让凌妈妈饱受伤害选择离开。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颓废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说也是警校里面学习的,刑侦学他还是学的很优秀的,跟踪一个凌夫人那就是小菜一碟。他跟在她的后面,最后是来到了一个像是咖啡厅的地方。 那里已经有个人在等待了,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法庭上面,肇事司机的律师。凌恒站在窗外,看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但是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想法,那些很难理解的事情似乎都能够解开了。 那个司机为什么会加速而不踩刹车,绝对不是因为刹车坏了,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他为什么下车之后会露出那么惊讶的表情,但是对于撞死了人却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那是因为他原本就知道自己是要撞死人的,只是没想到这个凌妈妈代替凌恒死了而已。 凌夫人在里面和律师说的无非就是那么几句,尽管司机这次没有按照她的吩咐装死凌恒,但是撞死了那个贱女人也是足够让她解气的。所以她答应给他的家人的,一样都不会少。 凌恒几乎是头脑空白的回到了法庭,他看见了那个司机的律师在上面能言善辩。原本就是他的错,但是律师却把那个惩罚降到了最低。撞死了人,但是他却只需要在里面待个十年就可以出来了。 凌恒自然是不服的,他很是愤怒的在下面从这法官大喊,“这就是个阴谋!他们是故意的,他是故意杀人罪!背后凶手另有其人!” 凌恒喊着,但是法官却没有一个听他的话的,纷纷收拾东西离场。他跌坐在地上,看着那些个法官冷漠的眉眼,他意识到了,这根本就是个骗局。不仅仅律师是凌夫人的人,就连那些法官也是被收买了的。 要不然为什么连证据都不看就直接判刑了呢! 最后离开的那个法官深深的看了凌恒一眼,是对他的怜悯,还是对他的嘲笑,无从所知。 那个司机被从被告席上面下来的时候,得意洋洋的看着凌恒,这个交易做的很是合算。他不过是在监狱里面待个十年而已,但是他却可以拥有一套市中心的房子,孩子还能够出国读书,甚至出来之后还能进卓亚工作。 这是他一辈子奋斗都不可能得到的,但是现在可以了。 凌恒伸手就想揍那个司机,他不是犯人吗?难道撞死了人,他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他居然还笑得出来!他觉得自己的母亲死的很是无辜。 “我一定会报仇的!”凌恒知道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凌夫人,或者说还有凌满震。只有卓亚才有这种通天的本事,找到替罪羊,然后收买法官。 凌恒很是愤怒的用手敲着墙面,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变强。如果他现在有能力保护妈妈的话,她就不会死于非命,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在凌妈妈的案件审判结束之后,凌恒试图重新上诉,但是被驳回了。这就是一个权力的世界,他不过是一个没有了母亲的大学生,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恨自己的同时,更恨凌家了。凌满震是罪魁祸首,不是他隐瞒了凌妈妈的话,他们不会在一起,凌恒也不会出生,凌妈妈也不会死于非命。 凌夫人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因为她的冷嘲热讽,所以凌妈妈那样骄傲的人肯定是受不了的,一个人带着凌恒在外面生活。 他想到凌妈妈都没有享受过舒适的晚年生活,就这样离开了人间。可惜吗?不,他的心中只有恨意,对于凌家的恨意。 他每天都在家里面沉迷堕落,抽烟喝酒是他的常态,醉生梦死之间他似乎就能够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了。无论是安歌的离开,还是母亲的去世,在他的梦里面都是假的,他们都还好好的待在他的身边。 江沅是担心的,但是他自己原本还是个高三生,不可能随时随地的跟在凌恒的身边。所以大多数的时候,都还是凌恒一个人喝酒,只有孤独陪伴着他。 “叮叮叮……”凌恒的手机铃声,在梦中他已经无数次的挂掉了电话,他不想有人打扰他现在的生活。但是这次,他选择接了起来。 “凌恒,你是不是准备退学了!还不回来上课?”这是他在公安学校的辅导员的电话,学校早就已经开学了,但是现在都已经两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他还没有回来。 在公安学校,请假那是查的很严的,凌恒这样的情况,早就应该退学了。只是辅导员觉得他是一颗好苗子,所以一直帮他瞒着上面而已。 凌恒猛的灌了自己一口酒,大学?“我上大学有用吗?我该保护的人,为了我而死,我读这个狗屁警官学校有什么用!最该死的是我啊!”酒瓶子被摔在墙上的声音,就像是凌恒的心一样,跟着破碎。 辅导员大致是了解凌恒的情况的,家里面只有一个妈妈,按照逻辑猜测的话,应该是家里面出了什么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让他的情绪稳定下来。 “凌恒,你记得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我们学校吗?仅仅是为了保护你身边的人吗?社会的公平正义不是你追求的吗?你还记得你的初衷吗?”辅导员循循善诱,勾起了凌恒当初填志愿的时候的最真实的想法。 他是为了安歌才选了这个专业的,现在凌妈妈已经离开了,难道他连自己的职业也要放弃了吗?公平正义,他想成为一名警察,消除社会上的那些黑暗面。 他想成为一个正义的警察,他不想再看见类似凌妈妈的死的时间再发生在这个世界上。警察代表的应该是弱势群体的利益,绝不是屈服于权利或者是金钱的。 “老师……”凌恒的声音很是沙哑,“我想回学校。”沙哑中透露着坚定,如果他现在倒下的话,不就是合了凌夫人的意吗?那凌妈妈不就白死了吗?他一定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有什么事情我们回来再说,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解决的。”辅导员知道凌恒的身上肯定是出现了意外了,都是他的学生,他都要关心。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最后目的 凌恒回到学校之后,并没有把家里的事情告诉别人。但是他的室友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似乎是更加的沉默了,几乎是不会和其他人有多余的交流。 辅导员找他谈话,他也只是回答必要的问题,关于自身的隐私,他从来不会说。 唯一不变的就是凌恒的成绩,他一直都保持着文化课专业第一,体质测评第一的成绩,所以就算是他桀骜不驯一些,教官老师们也都是宠爱他的。 “凌恒,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这条,校长突然就找到了他,他们学校的校长是国家军政界的重要人物,除非要重大事件,一般在学校里面是看不见他的。 对于他的邀请,凌恒自然是不能拒绝的。 凌恒敲门走进校长室的时候,发现里面坐了好几个人,与几个穿着军装,有几个穿着笔挺的西装,但是凌恒认识的就只有他们的辅导员一个人。 “凌恒,来了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国家政委书记,这是b市公安局的局长,还有这位你也认识的,我们学校的校长。”辅导员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说出口的那些名字,那可都是军政界响当当的人物。 凌恒心里面有些疑惑,他们找他干什么?尽管紧张,但是他的脸上表现的很是镇定,很是有礼貌的向他们都问了好。 “这是凌恒,大一成绩第一的尖子生,综合素质都是最好的!”辅导员也向那些大佬们介绍了凌恒,他的脸上都是对于自己的学生的骄傲。 要知道他们学校,多数成绩好的体力都不行,体力优秀的成绩又不行,总之像凌恒这样两者兼得是很难的。 “嗯,凌恒同学的大概情况我们都了解了,今天我们找到你呢,主要是想问你一件事情。”b市公安局局长开口说话了,表情很是严肃。 凌恒点头,在座的都是站在权利的制高点上的人,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呢?还需要来问他这个小罗罗吗? “你和卓亚集团的老总凌满震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一出口,凌恒整个人就充满了警惕性。虽然他不从不介意自己私生子的这个身份,但是他也从来都没有主动提起过。 不过他的身份资料上面都有写,他们想要知道这些事情也不是难事。既然这样的话,他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血缘关系上,他是我的父亲。”还有半句话,他没有说,但是在法律关系上面,凌满震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在座的人是早就知道的,但是从凌恒的嘴里面说出来的和他们在资料上面看见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知道你从小就和你的母亲一起生活,而凌满震则是拥有自己的家庭的,那你当初为什么选择了警察呢?”这个问题很是犀利,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很多人问过他,他每次都是回答说因为喜欢,那是因为他当初也不知道除了安歌之外,是什么驱使他选择了这个专业。但是凌妈妈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就明白了。 一切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为了公平正义。”这确实是凌恒坚持回到学校的原因。 校长很满意点头,这个回答是现在的学生很少有的。不得不说,近几年学校的生源质量是下降了,很多学生会进公安大学就是因为成绩不是很好,而又担心以后没有工作,所以就选择了警察这个职业。 但其实他们连警察是什么都不知道,根本就不明白责任所在,就更不要说是专业认同感了。 而他在凌恒的身上,看到了未来警察的希望。 “好一个公平正义!那我问你,如果说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你愿意抓住吗?”b市的公安局局长很是赏识眼前的这个青年,他身上坚毅的力量,让他觉得他绝对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 “在没有知道是什么机会的前提下,我不能答应您。”凌恒也是很有原则的。 在座的大佬都为凌恒的耿直而发出了笑声,如果有学生在面对他们的话,基本都是为了以后的前途,会不管是什么任务都先答应下来,就是为了在他们的面前刷存在感。 但是凌恒不一样,他身上有警察应该有的所有品质。 公安局局长从身后的文件袋里面掏出了一份文件夹,上面写着红红的“机密”两个字,凌恒接过来之后有些犹豫,这是他能看的吗? 他抬头征求他们的意见,他们的眼神都在告诉他,可以打开。 他一圈圈的绕开密封的线条,里面只有一张纸,是凌满震的资料介绍。上面的照片应该是他早年时候的,那时的他风华正茂,整个人身上都呈现一种“我很聪明”的气质。 凌恒不明白,他们给他看凌满震的资料干嘛?认亲吗? “这是什么意思?”他甩了甩手里面的资料。 公安局局长很赏识眼前的青年,但是该严肃的就要严肃,他清了清嗓子,“接下来的事情你一定要认真听,严肃的听。” 凌恒点头。 “我们怀疑凌满震的所在的公司卓亚有偷税漏税的嫌疑,而且不能排除非法集资的嫌疑。”公安局局长语速很慢,很是清晰的说出了凌满震的每一个罪证。 凌恒挑眉,对于凌满震会做这些事情,他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他原本就是个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做的人,当初不就是和凌妈妈在一起之后,又为了利益重新选择了回归凌夫人嘛。 “既然你们都说了,抓进去就是了,你们现在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他自嘲的说,他可不认为他有能够代表凌满震的权利啊。 “我们这都是怀疑,没有证据。我们今天找到你,就是希望你能用卧底的身份进入卓亚,从而找到凌满震犯罪的证据。”这才是他们今天的最终目的。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卧底 局长的语气很是肯定,就像是知道凌恒肯定会答应一样。而恰恰凌恒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我凭什么帮你们?”凌恒的语气很是冷淡,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帮他们忙的义务。这个任务不简单,“我不过是个在校读书的大学生,卧底这种任务,交给我,你们就不怕失败吗?” 在这件事情上面,一旦失败的话,再想接近那个老狐狸,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了。 局长他们自然也是考虑到了这个问题的,但是和其他优秀的卧底相比较而言,凌恒有一个先天的优势,那就是他和凌满震的身份关系。 “你是凌满震的儿子,有这层关系在,我相信他一定不会对你产生怀疑的。”局长虽然有些担心,在这件事情上,还是辅导员帮他下了决心。 如果说凌恒是一般人的话,他还真的不是很放心。但是从他的在校表现情况来看,他是一个智商情商和体力都非常那个优秀的学生,是卧底的好苗子。 “我希望你能够考虑一下。”局长诚恳的看着凌恒。 凌恒低垂着头,他的手上拿着的就是凌满震的那份资料。那个人是他的父亲,血缘上的父亲,但是他却有自己的家庭,让他和他妈妈在外生活。 不打扰他们的话,凌恒尚且不会怨恨他。最重要的是,他们明明生活的好好的,但是凌家人非要破坏属于他们的平静。他们以为他是好欺负的吗? 凌恒一想到母亲出车祸时候的惨状,那鲜红的血迹似乎还在他的手上一般。他有些不安的捏紧了手,内心的生意告诉他一定要答应。 凌满震既然这样对他和妈妈的话,那就由他来亲自摧毁凌家,摧毁他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他忏悔求饶的样子。 凌恒的沉默不言,在大家的眼中就是他迟疑了。其实他们也拿不准他的主意,因为就算凌恒从小就不在凌家长大,甚至连凌满震都不知道凌恒的存在。但是,凌恒归根到底还是他的儿子。 他们有血缘关系,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凌恒不愿意帮他们也是在他们的猜测之中的。就在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凌恒开口了,“我愿意。” 他说他愿意,他对凌家的痛恨深入骨髓,而这个时候他们的出现,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机会。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成长的太慢,如果想要帮母亲报仇的话,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但是这个时候,机会来了。只要他成为了警局在卓亚的卧底的话,那他就能够除掉凌满震。而没有了凌满震的凌夫人,那不过就是一具空壳而已。 他要凌家为母亲的死付出代价!这就是凌恒心中唯一的想法。 “你同意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成为一个优秀的卧底,去的凌满震的信任,这可能需要花费数十年的时间,你可以做到吗?”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凌恒还这么年轻,会不会不能静下心来完成这项任务。 凌恒很是稳重的点头,他既然答应了就是有信心能够完成的。 辅导员很为凌恒感到骄傲,这才是他的学生啊。有勇有谋,不惧危险迎难而上。 “为了避免凌满震的怀疑,我们需要你在学校犯个错,然后学校以此为借口开除你。我们会找人把你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消息告诉凌满震,你就顺势回到凌家。”这个计划讲起来虽然很是容易,但是实施起来却是不简单的。 “当然你的档案我们会保密的,卧底的身份不会有除了我们这里之外的人知道,你也不能对外泄露自己的身份,我想你自己应该是明白的。” 凌恒点头。 “你们辅导员说你是最优秀的,我期待你这次任务的完成。”局长站起身来,和凌恒面对面站着,很是平等的把自己的手伸出来和他握手。 他没有把凌恒当做一个学生,当做一个晚辈。他是站在平等的基础上看凌恒的,他是他一起工作的战友。 凌恒的警察情怀也突然被激发出来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上责任重大。 前方会怎样,他不知道。他知道的只是,这是他的背水一战,他忍辱负重的回到凌满震的身边,如果他没有成功的拿到凌满震的犯罪证据的话,他可能这辈子都会毁在凌家了。 他想到了远在国外的安歌,那是他唯一记挂的人了。他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只要完成这个任务的话,回来他就是一个优秀的警察,他能给安歌她想要的生活。 “我有一个条件。”凌恒不是那种傻乎乎的人,一直都是大家在要求他,他自然是需要一些筹码的。“我用借口离开公安大学的话,我就没有了大学的文凭。但是我热爱警察这份职业。”他迟疑了一下。 “我热爱这份职业……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有回来的一天的话,我想要成为江城的一名警察。”他的要求可以说是很简单,也可以说是很困难。 因为卧底的身份很是神秘,基本是执行过一次任务之后就作废的,国家会给他们一个新的身份,让他们能够继续生活。这也是变相的在保护他们。 凌恒提出的这个要求,他们可以满足,但是他也把自己暴露在了危险之中。如果凌满震还有残留势力的话,他就会面临风险。 凌恒上课的时候也是学到过的,知道自己的要求不是很容易达到,但是他还是说了。他不想开始一个新的身份,他是以凌恒认识的安歌,他希望重逢的那一天他仍是凌恒。 “好,我答应你。”局长深思熟虑之后最后还是答应了。考虑到凌恒是执行这个任务的不二人选,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而且他提出的要求也不是不能满足,以后只要多注意些他的情况就可以了。 或者说他脱离卧底这个身份的时候,好好处理关系,也不是不能继续用凌恒这个身份的。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开除 一切都在按照原计划发展。凌恒在宿舍里面和一个同学打了一架,虽然说那个同学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但是他们的事情被学校知道了之后,学校对凌恒采取了严厉的处罚,直接就被退学了。 他同宿舍的那个同学甚至求着学校不要严厉处罚凌恒,当时不过是因为一点小争议,以前凌恒都是不在意这些事情的,所以他才会开玩笑。谁曾想他就真的生气了呢? 这件事情也有他的错,学校处罚他未免有些草率。 “凌恒,对不起……”他站在自己的位置上面,看着凌恒在收拾桌上的东西。良久他才说出了这句话,他很认真的拜托了辅导员。但是学校就像是铁了心一样的没有回旋的余地。凌恒还是被勒令退学了。 凌恒沉默不言,这原本就是计划里面的一部分,那天的事情不过就是一个机会而已,并不能怪他。但是规定是不能说出真相的,所以他没法开口。 “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错,我自己承担责任。”对于他们宿舍里面的人,凌恒其实是在意的,但是越在意就越是不能把真相告诉他们,他们应该单纯的毕业然后工作。 室友有些失望的问,“凌恒,我有时候真的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成过朋友,自从你寒假回来之后就一直都是一副死了娘的表情,你以为我们好受吗?”他忍不住了。 室友的话原先是气话,没有想到倒是真的被他说中了。 “死了娘?”凌恒心想,可不是嘛?他的妈妈不就是死了吗? “是,我没有妈妈了,你说的对,是我对不起你们。”他死心了,以为别人都会理解他的吗?不是的,伤心的只有他一个人。 室友听见凌恒的话忍不住捂住了嘴巴,他不过就是随便说的,哪里想到凌恒的妈妈真的去世了呢! 他有些慌张的道歉,“凌恒,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寝室里面其他人也看不下去了,上前勾住凌恒的肩膀说,“老大,你知道的,小五不是那个意思。你的事情,他也是很上心的,主动去找老师了,但是没有成功。”说话的是寝室里面的老三。 看着兄弟反目,他也会难受。再说了凌恒的离开,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损失。 “就是,小五还不快道歉!”老四推着小五的头,让他鞠躬。 凌恒笑了,自然是没有让他鞠躬,他承受不起。 “这件事情不怪你们,是我自己的责任,我愿意接受惩罚。只是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你们都要保重。”凌恒很少说这么长的话,但是一说就是这么的感人。 “老大,对不起!”小五这次是真的受不了了,学校这干的是什么破事啊,他们俩的事情不过就是闹着玩的,怎么就能当真了呢。 他还记得自己去找辅导员求情的时候,他很是无情的说“你以为学校是什么?是你们闹事的地方吗?还敢打架!你还记得你们是什么专业的吗?”他的语气很是凌厉,小五都忍了。 “我知道。”为了凌恒,他必须忍气吞声。 “可是老师,我们就是闹着玩的,我不希望把事情闹大,而且我不是没受伤吗?我不想追究凌恒的责任。”这就是他来的最终目的。 辅导员眼神里面意味不明的看着小五,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这件事情不是你能够决定的,学校已经下了通知了凌恒也算是杀鸡儆猴了。” 小五低垂着头,他不相信这个事情。他们这些读了公安大学的,在高中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有过叛逆的时候,打架那都是小事。可是,也没见有开除的呀。 所以凌恒被开除他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老师,我不明白,这件事情最多就是记过处分罢了,不至于开除这么严重吧?”小五的很是不服输,都是小年轻,就算是知道了学校的决定也还是想要争辩一番的。 辅导员是知道凌恒被开除之后的计划的,这件事他也想早点过去,无奈这个凌恒的室友就是不依不饶的,还真是不好处理。 “诶,我就奇怪了,挨打的是你,你还这么帮他说话,你憋屈不憋屈啊!再说了你们是警察,学校教给你们的技能不是让你们打架用的!”辅导员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把他推了出去,再说下去他还真害怕会露馅了。 小五回想起辅导员的态度,就忍不住抱怨,“老大,那个辅导员平时对你不是最好了吗?可是这点忙他都不愿意帮,我只是想让他求情,他还不愿意。”小五是宿舍里面年纪最小的,想法也最是幼稚。 凌恒很感恩小五的努力,但是他这次是真的要离开的。辅导员也是知道的,所以才会帮着他。 “他有他的理由,你也不要去找他了。”说着说着,他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来的时候只有一只行李箱,离开的时候也只只有一只行李箱。 “以后有缘再见。”凌恒没有让他们送,自己拉着行李箱就离开了。背影很是孤寂。一个晚上,这个宿舍里面的人似乎都成长了,凌恒的离开给他们留下了一道伤。 老三老四还有小五沉默的看着凌恒那早已看那早已空荡荡的桌子,他们想起来了,凌恒刚来的时候就是沉默寡言的。每次他们夜聊的时候,他不参与,但是也有听着。 他们会发现这件事情是因为,有一天聊到高中的时候,大家都在后悔自己在高中的时候没有谈一场轰轰烈烈波折起伏的恋爱。 但是一向不开口的凌恒,却突然说了,他高中最后悔的是没有早点和安歌在一起,他想谈一场平淡似水的恋爱,不要有这么多的波折。 从那以后,他们就知道了,凌恒的心中有个一直挂念的女孩,叫做安歌。但是女孩出国了,他们分手了,凌恒还喜欢她。这是他们知道的全部。 就是因为那次之后,他们似乎觉得凌恒的身上也有了人情味。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亲子鉴定 凌恒离开了公安大学之后,他回到了江城,继续住在和凌妈妈曾经一起居住过的那个小区。他在等,等凌满震。 一周之后,果然有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找上门来了。 “您好,请问是凌恒吗?”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正是凌满震的秘书,他说自己姓李。凌恒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几眼,最后还是让他进门了。 凌恒刚开门的时候,李秘书就开始看凌恒。穿着邋里邋遢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就像是好几天都没有洗了一样。进门就看见了沙发茶几上面堆满了泡面,还有随处可见的衣服袜子,十足的无业青年的家。 凌恒随意的指了指沙发的一个地方让李秘书坐下,也没有给他拿水。静静的等着他开口。 凌满震这些年一直都在找凌恒的母亲,他对她不是喜欢,而是一种对于过往青春的执念。但是因为凌夫人的原因,凌妈妈的消息一直都被隐藏的很好,所以他从不曾调查到过他们的位置。 但是有一天,线人就突然回来说,找到了。但是凌妈妈已经离开了人事,倒是留下了一个儿子,按照他的年岁来算的话,应该是凌满震的儿子。 得知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的存在,凌满震开心的直跳脚。但是也担心这件事情是假的,所以就决定先派秘书去查看一下情况。他特意嘱咐了秘书要好好的看看凌恒现在的状态。 所以李秘书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看凌恒,倒是长得有几分像凌满震。但是更多的是像凌妈妈的。他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凌满震当年偷偷和凌妈妈约会,那都是他来撮合的,自然是见过凌妈妈的。 眼前的凌恒,那双眼睛,简直和凌妈妈一模一样。 “凌恒,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吗?”他一边说一边递上了自己的名片,正是卓亚总裁秘书的身份。 凌恒的眼神灰暗了一下,很是迟疑,但是选择了点头。 “是他让你来的吗?”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秘书点头,“总裁知道您的存在之后,就立马让我来找您了,他想问您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回凌家。”这是凌满震说的,凌家的儿子自然是要回到凌家的。 凌恒冷笑了一下,“呵,回凌家?他早干嘛去了!”这不仅仅是表演,其实也是他的真实反应,他对凌满震只有恨意。 李秘书早就猜到了凌恒会这么说,毕竟凌家别的孩子都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长大,但是凌恒和他母亲却是活得很是辛苦,他会这么饿想是正常的。他也已经是准备好了说辞。 “总裁也是有原因,他一直都在找您和您的母亲,只是现在才找到。您也不要怪总裁,他知道您的存在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接您回凌家。”李秘书讲得声泪俱下,在他的描述里面,凌满震倒真的像是一个充满了父爱的父亲。 凌恒是不吃这一套的,但是为了早点回到凌家,为了早点拿到卓亚的证据,他不得不演戏。对于凌满震的怨恨,也不应该太过去明显,他的最终目的还是在不引起他的怀疑下,进入凌家。 “李秘书是吧?为什么我……他没有来?如果说他真的这么看重我的话,就让他亲自来吧,我这二十年都没有见过父亲,他是什么样子的?”凌恒说的话,很是惹人心疼。 李秘书又说了几句,表达凌满震对于他的挂念和担心之后就离开了,最后还说,“总裁说了他一定亲自接您回凌家,您准备一下吧。”李秘书告别了凌恒。 凌恒关上门之后,就开始忍不住打扫卫生。他是故意把房间搞成这样乱七八糟的,就是为了让凌满震放松警惕的,真的以为他因为被退学活得很是颓废,而不是另有目的。 李秘书出了凌恒所在的小区之后就给凌满震打电话,“总裁,我已经看见过凌恒了。还不知道他是不是您的亲生儿子,但是我已经拿到了他的头发,可以做亲子鉴定。”李秘书很是聪慧,在凌恒家的时候故意说要上厕所,然后在厕所的梳子上拿了他的头发。 凌满震很满意李秘书的表现,果然就是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机灵着呢。 亲子鉴定是凌满震亲自去的,他生怕这个过程中,会出什么差池。所以直到出结果都只有他一个人经手,而结果也确实让他如愿了,凌恒就是他的儿子。 想来,那回首凌妈妈离开的时候,她的肚子里面就已经是有了凌恒了。但是他的心里面不是心疼凌妈妈,而是为自己的儿子一直流落在外面而感到惋惜。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儿子,而凌夫人的手段也很是厉害,外面的那些女人都是生不出孩子的,只要怀孕的话就会有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流产。 凌满震虽然知道是凌夫人背后搞得手段,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但是卓亚的发展,还要依靠凌夫人娘家的势力,但是现在就是不需要了。 卓亚已经走上了正轨,而那个总裁就是他凌满震,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这个时候找到凌恒,正是最好的机会。 当天他就去了凌恒的家,看见站在自己眼前的那个颓废的男人的时候,凌满震并没有过多的意外,李秘书都已经把他身上发生的意外告诉他了。 凌妈妈把他带的很好,一直在大学之前,都是学校里面的第一。这次会被学校辞退,也是因为打架斗殴的原因。凌满震很心疼凌恒,如果当时他在的话,自己的儿子就不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阿恒,你受苦了!”凌满震年纪已经不小了,看见凌恒就像是看见了年轻的自己,那样的莽撞。 凌恒低垂着头,始终没有交凌满震一句爸爸。凌满震也理解孩子二十年都没有在自己的身边,是需要一个过渡期的。 “你愿意和我回凌家吗?那样的大学不读也罢!爸爸送你出国好不好?”凌满震这辈子都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过话。 凌恒略微迟疑之后,抬起了头,看着凌满震的眼睛。良久才点头。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回到凌家 凌满震所有的行动都是瞒着凌夫人进行的,所以凌满震把凌恒带回家的时候,着实吓了她一大跳。 “老公……这是谁?”凌夫人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是认识凌恒的,不然也不会有危机感的要灭口。但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她明明就把有关凌恒母子俩的消息全部都封锁了,凌满震不可能会知道的。 这其实要归功于警局了,想要瞒着一个人的存在很难,但是想要让凌满震知道凌恒的存在,那不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嘛。 相比凌夫人的震惊,凌满震很是淡定的说,“我儿子凌恒,以后也会是你的儿子。其他事情你就不要多问了。”他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看着凌夫人,仿佛在说你要是敢为难他的话,他就会做一些坏事。 凌夫人彻底的瘫倒在了沙发上面,她把这件事情瞒了二十年,最后还是被凌满震知道了吗?那她之前做的那些努力都算是什么呢? “老公,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不和我商量就算了,难道我连知道我自己多了一个儿子的权利都没有嘛?”她的声音哽咽着,她的心里面很慌。凌恒回来的话,他会不会知道他妈妈的事情。 毕竟当时他也是在场的,凌夫人的心里面很紧张。但是也只能安慰自己说,他肯定是不知道的,她把那件事情处理的很好,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 凌满震沉浸在自己有儿子的喜悦中,哪里会理解凌夫人的悲伤呢,“我就是太顾忌你的感受了才会让我的儿子在外面待了二十年,现在她的母亲已经离开了,我自然是要把他带回凌家的。”男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传宗接代的观念,凌满震也不例外。 凌夫人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哭没用的话,她就只能来硬的了,反正今天是不能让凌恒进凌家的。他回来的话,就是对凌依斐的威胁。 “凌满震,你没有心!你是不是忘记了,要是没有我的话,你哪里会有今天!你带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回来就说是你的儿子,你也要看看我答不答应啊!”凌夫人歇斯底里的状态有些可怕,抓着凌满震的衣服就像是要拼命一样。 凌恒就那样站在一边,就像是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他们俩的闹剧。 凌满震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被自己的妻子抓着衣服骂,他感觉自己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侮辱,就更是不满凌夫人的表现了,一把就把她甩开了。 凌满震用的力气很大,凌夫人被打趴在了地上,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凌满震。两个人以前虽然说也有吵架的时候,但他是没有动手打过她的。 “凌满震你……”凌夫人被气的说不出话,他能够有今天,依靠的不都是她们家吗?如果没有她的爸爸给了凌满震初始资金和人脉关系的话,卓亚哪里有今天。 她原以为凌满震是要有一颗感恩的心的,就算是只有女儿的话,也是会把卓亚交给凌依斐的。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凌恒的出现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意外。 “我什么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今天还没有和你离婚就是顾念我们的父亲情分了,凌恒回到凌家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容不得你不同意!”凌满震说的很是肯定,他这次是铁了心的要留下凌恒。 凌依斐不管再怎么优秀,女儿终归是女儿,是不可能继承他的家业的。只有凌恒,据李秘书的调查来说,凌恒一直都是很优秀的,相信在他的好好培养之下,也是能够成才的。 “凌恒啊,让你见笑了。以后你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我让阿姨给你收拾一下房间。”凌满震说做就做,立马就叫一边已经吓懵了的阿姨上去收拾房间。 凌家坐落于江城赫赫有名的富人区,这一片都是各种小别墅,基本都是家里产业充足的,所以才会有可能在这边买房子。而凌家也算是这里面的佼佼者,房间多了去了,凌恒住下来根本不是问题。 凌恒看刚刚凌满震和凌夫人的冲突,看来有人是很不欢迎他的。他说话之前看了凌夫人一眼,对方正用阴狠毒辣的眼神看着他,就像是准备用眼神杀死他一般。 “额……我看凌夫人并不是很欢迎我,我还是自己回家住吧。我……不是凌家人。”凌恒的声音越来越低,凌满震看的好不心疼,就更是厌恶凌夫人了。 相比凌满震对凌夫人的二类态度,他对凌恒那真的是温柔到不行,“阿恒啊,她不过就是说说的,谁能不让你住在凌家?我说可以就可以!你就是凌家正儿八经的少爷!”凌满震故意看了凌夫人一眼,是在警告她。 凌夫人眼看着软也不行,硬也不行,看来是只能从长计议了。这个时候越是反抗的话,就越是会惹怒凌满震,倒不如装个好人。“阿恒是吧,刚刚是我想岔了,你自然是我们凌家人了,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凌夫人说话别有一番深意,她站在女主人的角度说话,凌恒倒像是一个来凌家做客的,一点都不像是凌家的儿子。 凌恒勾了勾嘴唇,这点小伎俩他还是明白的。不过他也故意不点破,凌夫人不是不喜欢他嘛。最容易报复她的就是待在凌家了,每天都让她看见自己不想看见的人,就算是给她添堵,凌恒也是开心的。 “你先住下,等找到合适的学校了,爸爸再送你出国。”凌满震俨然一副慈父的笑,凌夫人哪里看过他这样子对自己的女儿。 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从她的心里面破土而出。以前是那个女人,现在是凌恒。在她的观念里面,所有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的东西,她都会主动出击,把它毁掉。 这次是凌恒,结果也一样。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担忧未来 凌满震也算是说话算话,凌恒只是在凌家住了半个月左右,他就把凌恒安排出国了。 这半个月里面,凌恒和凌夫人斗智斗勇,生活真是好不精彩。再加上凌依斐的添油加醋,凌恒的生活倒也是不孤单。 凌恒是有大计划的人,自然是不会因为凌夫人的一些小刁难就坚持不下去,更何况凌夫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作为,毕竟凌满震还活着呢不是吗? 最难受的莫过于是凌依斐和凌夫人了。凌恒的出现,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危机,再加上凌满震对他的宠爱,就更是让他们担忧他会不会把卓亚交给他了。 “妈妈,你说爸爸怎么可以这么糊涂!一个私生子有什么好宠爱的?”凌依斐这个时候也刚刚进公司,虽然有一腔热血想要搞出一番大事业,但是无奈能力有限,而且经验不足,所以成果并没有很显著。 而且凌满震也很不满意她的表现,所以经常在公司里面责骂她。 把这份责骂和对凌恒的宠爱加起来的话,凌依斐就更是嫉妒凌恒了。 凌夫人明里暗里都告诉了凌恒,识相的话就自己离开凌家,否则的话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但是凌恒就像是听不懂话一样,装着傻的说什么都不知道。 凌夫人那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那叫一个无力啊。 “我听说他是要出国了,这也算是给了我们一个喘息的机会。他出国的时候你就好好努力,让爸爸认可你,等他回来了就没有他的位置了。”凌夫人安慰凌依斐说。 这个时候了就更是不能紧张,或者是表现一丝一毫的畏惧凌恒的样子。 凌依斐也只能点头,除了这样的话还能怎么办呢。 凌恒在国外待了不过两年的时间,就完成了本科加上研究生的六年的课程,提早回国了。这个时候凌依斐刚刚上手了公司,准备大干一番的时候,凌恒回来了。 这个消息来得猝不及防,而且最重要的是,凌恒一回来,凌满震就把他安排进了卓亚,甚至是召开了酒会,告诉了所有的合作伙伴,这是他凌满震的儿子。 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在卓亚,那些员工就更是愿意服从他了。凌依斐倒是不知道,凌满震还有这么体贴的时候。 凌恒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公司管理的,但是凌依斐却是比凌恒多了两三年的经验。对于凌满震提出来的把卓亚的两个分支交给他们管理的时候,凌依斐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在她的认知里面,凌恒不过就是空有外表的毛头小子,管理公司这么困难的事情,他哪里会啊!最后凌满震看中的肯定还是能力,他到时候就会明白“正版”终归还是比“盗版”好的。 让凌依斐万万没想到的是,毫无经验的凌恒不仅把卓亚娱乐管理的很好,甚至还有了很大的创新,让社会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卓亚娱乐,还在这个机会下开拓了商场,和国外的娱乐公司有了交流合作。 但是反观卓亚酒店呢。刚开始的时候凌依斐是占优势的,因为卓亚酒店的几乎遍及全国的各个城市,而且创办时候的口碑很不错,愿意来的人很多。 但是凌依斐接手之后,她就觉得卓亚酒店的定位过分低端了,就算是很穷的学生也能够住得起,这对她来说就是对于有钱人的侮辱,多疑她就改变了酒店的定位方向。 花了大价钱,改变了酒店的装修风格和内部设施之后,酒店看上去是高级了很多。但是来的住客就少了,并没有她想象中的营业额。 原来在江城,原本就有高端定位的酒店,而且是那些上层人士都住习惯了的,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居住环境。而卓亚酒店这时候的转型就颇有些尴尬,上不上,下不下的定位。 有钱人不会去,穷人没钱去,就造成了这样的现象。 因为,卓亚酒店还赔偿了一大笔钱。凌满震因为这件事情也教训了凌依斐一番,当然是也提到了凌恒的优秀。在凌满震的责骂中,凌依斐就更是嫉妒凌恒了。 直到后来凌依斐入狱,她都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凌满震会这么喜欢一个私生子,而不喜欢她?难道她为卓亚付出的贡献还不够多吗?难道就因为凌恒是他的儿子吗? 凌恒回忆起那时候来到凌家的初衷,时间已经是过了七年,他的手上多多少少也掌握了一些证据,但是还不够全面。 自从上次凌依斐入狱的事情之后,他和凌满震的关系就处在一种僵化状态,如果再想拿到他身上犯罪的证据的话,怕是有些不容易了。 卓亚娱乐和卓亚地产都是他接触到过的,这两个方面的证据他也已经是收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卓亚酒店了。这一块方面,这些年一直都是凌依斐在管辖,他们俩是死对头,他自然是不好拿到证据的。 但是现在,卓亚娱乐可是凌心洁在管辖。 他觉得凌满震很是可悲,凌依斐入狱之后,为了不让卓亚酒店落到他的手上,他居然也愿意把凌心洁这个志不在此的女儿召回来。 想到凌心洁那个丫头,凌恒就觉得有些头疼。其实他不过是比她大了两岁,但是他就是有一种自己在给她当爹的感觉,这个丫头的精力也实在是旺盛。 莫名其妙的就对安歌这么饿感兴趣,甚至还帮着他出谋划策追安歌。倒是和凌家的孩子一点都不一样,凌恒倒是蛮喜欢她的,看见她就好像是看见了高中时候那个活力无限的安歌一样。 安歌不知道凌恒会对凌心洁好,竟然是因为凌心洁像高中时候的她。她在心中以为是,凌恒为了得到卓亚,已经准备向凌满震屈服了,所以才会这般陪着凌心洁胡闹。 凌恒说的那些话,说不介意是假的。她只能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清醒一点,不要掉进凌恒铸造的陷阱里面。 同样担忧的还有凌心洁,她倒不是因为回家了担忧,而是担忧凌恒和安歌的未来啊。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恳求 凌恒? 凌心洁对于这个自己血缘上同父异母的哥哥一直都有好感,甚至和凌依斐这个同父同母的姐姐比起来,凌恒更像是她的哥哥。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他冷冰冰的,但是凌心洁就是觉得他的内心应该是火热的。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他吧。她离家出走的时候,尽管他很嫌弃,但是还是收留了她。 就在凌心洁出神的想着凌恒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叩叩叩……心洁你在睡觉吗?”昨晚凌心洁回到凌家的时候,似乎是还在生气,没有和他们打招呼就直接回了房间,今天也没有吃饭,所以凌夫人也就有些担心。 “没有。”凌心洁的声音闷闷的,她并不想见到凌夫人,但是人家都已经站在门口了,而且她也没有理由拒绝了。 凌夫人推门而入,看见凌心洁拥着小熊玩偶正坐在榻榻米上晒太阳,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无限的柔和。凌夫人不得不感慨,自己这个女儿是真的不像自己。 优柔寡断而且还没有能力,越是这么想她就越是想念凌依斐,只有那个女儿是最像她的。凌心洁不仅不听话,而且太让人操心了。 “心洁,你怎么不吃饭啊?”凌夫人温柔的在凌心洁的身边坐下。 凌心洁摇摇头,“我不饿……”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凌夫人也没有办法。 “你一直都在国外,妈妈也没办法好好关心你,这是妈妈的不对。但是吃饭的话一定要按时吃啊,你看你姐姐就是工作太忙了不按时吃饭是,所以才会有胃病,每次一痛起来……” “我这里不是监狱,也没有凌依斐,你不必在我这里怀念她。”凌心洁很是厌烦的说,明明知道她不喜欢凌依斐,还非要在她面前提她,真的是恶心死了。 凌夫人讪讪的,她是知道姐妹两个关系不好的,但是她总是偏向凌依斐的,她喜欢优秀的女儿。而凌心洁似乎是经常被她忽视,这样胸无大志的女儿只要自己过得好就行了。 凌夫人尴尬的说,“妈妈不是这个意思,她是你的姐姐,现在一个人待在监狱里面,你就不觉得难受吗?你们是姐妹啊,都是妈妈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凌夫人说着说着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默默的就开始擦眼泪。 凌心洁早就厌烦了她这一套,“不要哭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不过我不保证我能够答应你的。”凌心洁知道她无非就是有事所求,她这个人就是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不会那么单纯。 凌夫人内心的想法被凌心洁说破了,感觉有些尴尬,“心洁……你,你误解妈妈了,妈妈只是觉得很抱歉……那天打了你之后,妈妈也很后悔……”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但是就是讲不到重点上面,凌心洁就更是烦躁了,她干脆就掏出了手机给安歌发信息,昨天事情实在是太意外了,她需要对她道歉。 “安姐姐,昨天的事情对不起,以后不会了,你放心吧。”她很担心,因为这次凌恒表现不佳,以后安歌是不是都不会和她做朋友了,那她真的是好冤枉啊。 凌心洁很小就去了h国,所以在国内几乎就是没有朋友的,安歌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姐姐,所以她不想失去她。她忐忑不安的发出了那条短信。 凌夫人还在那边说着,但是凌依斐的心早就已经不在她说的内容上了。 凌夫人自知没趣,也就不客套了,讲了她今天来的重点,“心洁,你是不是和凌恒的关系很好?”她知道她离家出走的这几天是住在凌恒的房子里面的,要知道他是个很难搞的男人,能够让心洁住进去,应该关系还不错吧。 凌心洁点点头,住在凌哥哥家又怎么了? 凌夫人不怀好意的笑了,“既然你和他关系好的话,那你就拜托他放过卓亚吧,你就说你想要继承卓亚,让凌恒把他手上的卓亚娱乐和卓亚地产都交给你。”凌夫人的算盘打的很响,凌心洁就觉得她是个智障。 “先不说我没有继承卓亚的意愿了,就是我愿意的话,难道我和凌哥哥一说他就会答应?你以为这是小朋友之间分糖果呢,这么随便就能够解决的吗?”凌心洁也不是傻的,想的自然通透。 “而且我也没有继承卓亚的意思,一个卓亚酒店就把我整的够呛,就更不要说是整个卓亚了,我不要我不要。”凌心洁想到以后的生活要是都要在公司度过的话,那她的小哥哥们要怎么办,她不要! 凌夫人也不生气,凌心洁的表现就像是个孩子,“你不要担心,不会需要你动手的。你拿到整个卓亚之后,你姐姐也就回来了,她肯定会帮你的,她最疼爱你了。” 凌心洁冷笑一声,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她从凌恒的手上拿回卓亚,然后等着凌依斐回来继承,难道她是傻子不曾? “你的算盘打的倒是响,凌依斐她何德何能让我这么劳心劳力啊?如果说你今天就是想说要我从凌哥哥手上拿回卓亚的话,那你可以走了。我告诉你我倒是想把卓亚酒店也给凌哥哥呢!” 凌夫人被气的发抖,“你是不是我的女儿!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 凌心洁一点都不在意她骂了什么,就当她真的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就好了。 敢情她今天在旁边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是不是凌恒那个没娘教的孩子教你的?心洁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谁对你好你都不知道吗?”凌夫人一声声的质问,凌心洁再也忍不下去了。 她把凌夫人推到了门外,“谁对我好?我只记得小时候爸爸会对我好,但是你永远嘴巴里面都是凌依斐。爸爸给我买了什么,你就会求着他给凌依斐也买。但是你给凌依斐的,却从不会给我也带一份。这就是对我的好?” “我为什么会被送到国外,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凌夫人,对方心虚的低下了头。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出国的原因 凌心洁把门关上之后就用背抵着门,慢慢的滑落,就那样抱膝坐在了地上。她不是天生就这么厌恶凌夫人的,这么说她的话,她的心里面也很不好受。 那是一次次的失望之后,凌心洁才意识到了凌夫人的心里面根本是只有凌依斐的,从来都不曾有她。 当初她为什么会被送到国外呢? 她记得那天晚上晚上她睡到一半渴了就下楼喝水,在楼梯转角的时候就听见了凌满震和凌夫人的声音。刚开始她还没在意,因为凌满震经常有应酬这个时候回来是正常的。 刚准备走的时候,就听见了凌夫人的声音,“送心洁出国的事情你办好了吗?”她的语气里面都是不屑,就像是送走的这是家里面的阿猫阿狗,而不是一个女儿一样。 凌满震喝了些酒,语气也不是很好,“你催什么催啊!都是自己的女儿,你就巴不得她早点走吗?”相比凌夫人,凌满震是比较喜欢凌心洁的,这个小女儿会撒娇,天真的很,能够治愈他一天的疲惫。 凌夫人撇了撇嘴,“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想想依斐啊,你看她为卓亚做的那些事情,你不感恩她吗?她就这么一个要求,你都不能满足她?” 她的话说到这里之后,凌心洁已经是满脸震惊了。 她为什么不知道自己要出国?虽然听的不真切,但是她也大概知道,是因为凌依斐说了什么,所以爸爸妈妈才想要送她出国的。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是找人去办了吗!不过不是m国,那太远了,就近一点的,h国好了,她想回来的话也方便。”凌满震终归还是心疼自己的孩子的,不过就是十来岁的小孩,哪里就能够一个人生活了呢。 凌夫人妥协,她对这个女儿没什么感情。她一直都以为凌心洁出生的话会是个男孩的,但是没想到还是个女儿。所以凌心洁从小就是保姆带大的,和凌夫人没什么交集。 她以前也想过,自己是不是不是妈妈亲生的,不然为什么她那么疼爱凌依斐,却是不愿意分一点感情给她呢? 下面的交谈已经结束了,他们就要上楼了。凌心洁马上反应过来,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她已经忘了自己下楼是要喝水的了,她现在脑子里面都是凌夫人的那些话,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爸爸送她出国,仅仅就是因为凌依斐不喜欢她。 那时,年仅十岁的凌心洁还是不谙世事的,直到被送到机场了,她才相信事实,很是期待的问前来送行的凌夫人,“妈妈,我出国之后想你了怎么办?” 凌夫人的想法只是让她早点走,很是不耐烦的说,“还能怎么办?你自己不会回来吗?”凌满震让她去的国家是离中国很近的,就算是坐飞机也不过是几个小时而已,回来方便的很。 她是不太满意的,凌依斐点明了说要把她送的越远越好,她这个做妈妈的都没有实现她的愿望,心情不是很好,自然是懒得应付凌心洁了。 凌心洁是彻底的失望了,眼里面的期待渐渐的丧失了,只剩下无尽的孤独。 她背靠在门上,想着那时候自己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出国的呢?再也不想回到这个不欢迎她的家吗?她就那样在h国住了将近十年,刚开始的时候是寄养在一个家庭里面的。 后来长大一些她就一个人住了,好在凌夫人和凌满震都没有在生活费上面亏待过她。除了没有父母之外,她的生活过的很好。 凌心洁自嘲的笑了,她还在期待什么呢!凌夫人的眼里面一直都是不曾有她的,她也不需要对她有什么愧疚感。 她利索的从地上站起来,就好像刚刚那个颓废的人不是她一样。她跑回榻榻米上面,手机显示有一条新信息,她很是忐忑的打开了。 她还以为会是安歌的,没想到不过是中国移动的欠费短信,她气呼呼的给自己充了话费,马上就进来了一条短信。 就在她以为是话费提醒的时候,居然是安歌的! “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错,姐姐下次再请你吃饭哦。”安歌从来都没有怪过凌心洁的,她不过是个小孩子,心思单纯,帮着凌恒可能也是觉得好玩,她怎么会和她计较呢! 凌心洁看见这条短信之后开心的在榻榻米上乱跳,抑制不住激动她直接就打了个电话给安歌。“喂,安姐姐!我今天请你吃饭啊!” 安歌对于凌心洁的行动力很是佩服,但是同时她也很无奈。“今天是不行哦,我要去省厅出差学习半个月,今天就走了。”安歌不是不想的,只是没时间啊。 凌心洁翘了翘嘴巴,想想当然是安姐姐的工作重要了,她很是体谅的说,“那好吧,你好好工作哦,回来之后我请你吃饭!就当是道歉了。”凌心洁对于凌恒的事情还是很过意不去。 安歌笑着说好。 “安歌,你东西收拾好没有啊?”这次出差学习同行的还有汪磊,这是他第一次去省厅,想到可以见到董子晟他就有些小激动。 “好了啊。”安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好收拾的。江城作为s省的省会城市,省厅也是在江城的,只不过和市公安局不在一个方向而已。 安歌上次去省厅的时候是自己回家住宿的,但是这次的学习要求了是要集体住宿的,没有办法她才收拾东西。而她又是比较懒的人,想着什么都可以去买,所以所有东西加起来也不过是一个双肩包。 到公安局之后看见汪磊的行李之后,她真的是惊呆了。一个男人,不就是出差半个月吗?而且还是就在自己的城市,为什么也会有一整个行李箱的东西? “汪磊,你看看人家安歌,你再看看你自己,你是去旅游啊?”崔云阳打趣的说。 汪磊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很是骄傲的说,“你们不懂了吧?我这次去代表的可是我们市局的形象,当然是要多带点衣服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交流学习 崔云阳对他的这个回答很是无语,“是是是,人丑多作怪,看看安歌,人家靠颜值就够了,哪里要这些多余的东西。”他说的很有道理,汪磊无法反驳。 安歌笑着看他们两个人耍宝。 “你们两个准备一下到省厅去报道,记住你们时刻代表的都是我们市局的形象,不要给我们丢脸!”文修能从外面走进来,脸色很是不善,语气也不是很好。 大家听见他的话都停止了吵闹,很是乖巧的点头。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文修能的脾气不是很好,经常看见他黑脸。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安歌他们都是能够避开他就避开他,生怕他的怒火一个不小心就撒到了他们这些无辜群众的身上。 “是,学长(老大)。”安歌和汪磊也不敢皮闹了,拿上了准备带走的东西之后就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去省厅的不止他们两个人,警局的大巴已经停在了门口,安歌和汪磊上车。 汪磊看了看周围,有些小心的说,“安歌,你说老大最近是不是变化太大了?是不是家里面出什么事情了啊,每天生气可不好!办公室的氛围也太差了!”汪磊有些抱怨,因为文修能的原因,他们都已经是好久没有一起好好说话了。 安歌点点头,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这么觉得。 “可能吧,他也没有说我也不是很清楚,需要帮忙的话他自己会说的,我们就不要瞎操心了。”安歌是越来越觉得文修能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对劲,还要好好观察才是。 不过是一个小时的车程,安歌他们就到了省厅。 安歌还记得,去年来这里的时候遇见了多年未见的董子晟。他们两个人在过年的时候见过一次,双方的家长还是不停的撮合他们两个。 董子晟的态度倒是不明朗,安歌是很肯定是拒绝了,说之只把董子晟当哥哥。双方家长听了之后,笑着说两个人好好相处。 “安歌,你看是董队!”汪磊刚下车,视线就开始自动搜索,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董子晟。 安歌顺着汪磊的手看过去,确实是董子晟,怎么会这么巧? 安歌他们被带到省厅之后,就被安排在了省厅旁边的一家酒店,两个人一间的标间。和安歌住在一起的是他们警局的另外一个小姑娘,是今年刚进警局的,对于安歌很是崇拜。 “安歌前辈,我总算是见到你了!我真的好激动啊……你真的就像是他们说那样漂亮啊,你的皮肤怎么这么好,我每次值班之后就感觉老了十岁一样。”安歌笑着听这个小姑娘说话,真是个自来熟的小姑娘。 “我是不是说太多话了?”小姑娘说了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想着安歌会不会觉得厌烦啊。 安歌摇摇头,她并不觉得。 “你忘记告诉我你的名字了……”这才是安歌最介意的,说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啊?是吗?我居然没有告诉您我的名字,我叫王维维,你叫我维维就好了。”安歌笑着说好,抬手看看手表,差不多是集合的时间了。 虽然说是交流学习,但其实也算是s省每个警局之间的交流了,所以并没有安排太多的课程。就像是今天的话,集合之后也不是为了学习,而是省厅安排了大家一起吃饭。 省厅也算是花了大价钱的,这次来学习的人足足有百来号人。他们很是大方的在酒店直接就包了一整层。 王维维看了一下时间,真的快要来不及了,可是她还没有化妆啊!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安歌前辈,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好。”话音刚落,她就已经是冲进了卫生间,动作飞快的往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 安歌也不催她,就那样等着她,手里面还拿着手机。凌心洁的生活可以说是很无聊了,每天都拖着她聊天,这不她刚说到了省厅之后,她就要求视频。 安歌就要出门了,自然是不会让她如愿的。 她是不化妆的,前几年的时候是仗着自己年轻,所以敢素颜。这几年是懒得了,好在她的皮肤底子还不错,夜班的时候也不过是会冒几颗痘而已。 王维维出来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整张脸立体了不好。安歌不得不感慨化妆技术的鬼斧神工。 “安歌前辈你就这么去的吗?”王维维很是惊奇,安歌居然就穿了一套运动服就出门了,这次吃饭不是挺严肃的吗? 安歌点点头,有什么不对的吗? “安歌前辈,你单身?”王维维问,安歌点头。 她摇着头说,“看来前辈您是真的不明白啊。这种聚会啊,说是交流学习,其实就是变相的相亲大会啊!来这里的话,现场看肯定都是优质男。”王维维明明是第一次来,但是却是很有经验。 她说到优质男的时候,安歌的脑子里面就出现了汪磊的形象,他也是优质男吗? 很快,王维维就很是羡慕的说,“不过安歌前辈你是不用担心的,你是大家眼里面的女神,还怕不能脱单吗?只有我,只有我啊!”王维维恨恨的说。 安歌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正好这个时候门外的汪磊来催安歌了,“你们好了没有啊?等下迟到了!” “来了。”安歌回了一声,就算王维维那么说了,安歌还是准备就这么出门,越低调越好。要知道今天晚上很可能会碰见熟人啊,安正业作为省局的局长是肯定在的。安歌怕的是遇见他的同事,万一说漏嘴了可怎么办啊。 所以她就想着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才好。 他们到约定的地点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已经落座了。美其名曰是交流感情,所以大家的位置都是被打乱的,根据手上的号码去找自己的位置。 安歌坐下之后,就看见董子晟手里面也拿了一张纸,径直朝着她这边走来,然后在她身边的位置上坐下了。安歌不相信,这么巧? 董子晟像是看穿了安歌的想法,把手里面的纸条摊给她看,“45”不就是她的隔壁嘛!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替酒 最让安歌担心的还不是董子晟,他们后面那桌正好就是领导席,上面坐的大部分的人可都是安歌认识的啊,不是叔叔就是伯伯的,安歌只能尽量缩着脑袋,不让大家发现她。 董子晟悄悄的在她耳边说,“怕被发现?” 安歌点头,有些无奈。 “所以说你当初把事情都告诉大家就好了,不就是有人议论吗?会议论你的人也不是什么值得深交的人。”董子晟的身份和安歌差不多。 但是他从进警局开始就是以父亲的儿子身份进来的,议论他的人多了去了,要是他每个都在意的话,现在还能这么好好的待在这里? 他比安歌想的通透。 “不行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我会自己告诉他们的。”安歌的声音轻轻的,董子晟有些听不清,只能拉近和她的距离。 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安歌吓了一跳。以前她是不知道董子晟的心思的,所以两个人的相处还算是自然的,但是自从知道董子晟的想法之后,她总觉得有些尴尬。 “你怕我。”董子晟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安歌剧烈的摇头,开玩笑,她安歌还真没怕过谁! 这桌上面的人基本上都是别的警局的,安歌都不认识。倒是大家都认识董子晟。桌上的女孩子看见董子晟过来的时候,眼睛都直了。结果看见他一直和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人说话。 “董队,您和小美女说什么呢!也说我们听听啊!”桌上的一个男警察很是暧昧的看着董子晟笑着。 董子晟抬头,他才看见这一桌也已经是坐满了。他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见安歌的序号是“46”的时候,就直接朝门口排序的人要了“45”,坐在了安歌的身边。 “我说什么,你们怕是不敢听!”董子晟也没有说是什么,但是这句话很是引人遐想。 “好了,我代表省厅敬大家一杯。”董子晟很懂酒=酒桌的规矩,拿起手里面的那杯酒就一饮而尽。大家看他喝了,自然是要给他面子的。 安歌也不例外,但是还没进嘴巴,就把董子晟截了去,一仰头就倒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这桌上面的人都看呆了,他们都想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啊?为什么董子晟这么特殊的对待他? 有个女生,看着年纪和安歌差不多,就问安歌,“同志,你是哪个警局的?”她是警局的一枝花,长得很是不错,再加上今天是化了妆的,所以更是看不起安歌了。 安歌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不想引起注意,都怪董子晟。“我是江城市市局的安歌,大家应该都不认识我,多多关照啊。”安歌说自己名字的时候故意放轻了声音,就是担心后面那桌的人会听见。 “市局的?”那个发问的女人一下子就瘪了,安歌就职的地方比她好太多了,人家是省会城市,和他们这种乡下的小警局肯定是不一样的。 “董队,久仰大名,我敬您一杯!”自认为没有安歌优秀之后,那个女人就转攻董子晟。 董子晟讪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我的酒量不太好,不能再喝了。”他婉拒了那个女人的敬酒,他的意思酒桌上的人都已经明白了。 他酒量不好,但是他愿意帮安歌喝酒。他酒量不好,但是他不愿意接另一个女人的酒。这其中的意思,大家不言而喻。 这时候安歌这桌突然就有人想起了她是谁,他突然拍了桌子!“你是安歌,就是市局那个安歌!”原来,警队也是有警花的,上次在> 而安歌恰好就是那个“最美警察”的第一名,上面的照片不是什么艺术照,只是一张很简单的生活照,安歌在办公桌上看书,阳光倾洒在她的身上,安逸而又美好。 很明显那张照片是偷拍的,出自谁的手,自然就是她的邻桌汪磊了。 安歌点头,她就是安歌啊,不是安歌还是谁呢? “你们记得吗?就是那个最美警察的评选,她就是那个第一啊。”说着他还拿出手机找出了那条推送给大家看,大家都围上去看了,可不就是安歌嘛。 恰恰好,下面一条推送就是“最帅警察”,而第一就是坐在安歌身边的董子晟,不仅仅是因为他的颜值高,他也是同期的警察里面,立功最多,官衔最高的,这个荣誉当之无愧。 他们这边的动静引起了他们后面那桌的注意。 一个男人声音很是洪亮,中气十足的叫了一声,“子晟!你在这里啊,来来来,陪我们这些老骨头喝一杯!”开口的这个人,安歌认识,正是她一直都叫做林伯伯的警察,家就住在她家的旁边。 就是因为这样,她的神经很是紧张,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注意。但是,董子晟好死不死的就拉着她一起过去了。 她挣扎着,可是没有。再抬头就已经站在了他们那桌。 桌上的首位正是她的爸爸,安正业,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安歌。这丫头老是不想把他们的关系公布出去,以前他是配合的,但是现在越来越觉得这样做似乎是不太好。 不说出去,大家可都是把她家的姑娘当男人用呢!她自己也是,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不成? 林伯伯只是叫董子晟喝酒的,还想说他带个女孩子过来有什么意思。但是看清这张脸之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哟,这不是安丫头吗?你也在这里?”他笑呵呵的对着安歌说,但是安歌的心都快要出来了,只希望大家不要看这边才好。 幸好会场比较大,做警察的又都是放得开的,现在都已经是喝上了,也只有他们那桌的人有几个视线落在这边。 “呵呵,林伯伯好,林伯伯喝的还开心吗?”安歌笑嘻嘻的就像是小时候一样对着他们撒娇。 这桌上的人几乎都是认识安歌的,安局长家的丫头,以前在大院里面那是鼎鼎大名的顽皮啊,就和个男生一样。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拒绝 “你怎么不问我喝的好不好?”安正业吃醋的说了一句,这酒桌上面谁才是她的亲爸啊!对别人问好也不向自己问好? 安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爸爸怎么也跟着添乱啦。 安歌笑着说,“各位叔叔伯伯都吃好喝好啊!喏,你们最得意的手下在这里,让他陪你们喝酒。”安歌笑着把董子晟往前推,然后自己就趁机跑了。 “帅哥,我问一下洗手间在哪里?”安歌抓住一个路过的服务员。 服务员给她指了一个方向,安歌就朝着那边走了。她洗完手出来的时候,在镜子前面很是松了一口气,真是想低调都不行啊。 她刚走出洗手间,就看见手机上面来了一条消息。“安姐姐,我对不起你!我绝对不是叛徒,凌哥哥刚刚看到我的手机了,然后……他可能回去找你。”凌心洁在凌恒一走就直接给她发短信了。 安歌看见这个信息,真的是无语了,她还没消气呢! “你就是叛徒!”安歌气呼呼的关了手机,凌恒对她说的话还历历在目,她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他的。 凌心洁后面说了什么,安歌都不知道,因为她自己都是自身难保了。 她回到酒桌上面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包括汪磊。安歌走到他后面,很是不怀好意的重重的打了他一下。 “谁……谁?谁打我!老子是警察!”汪磊的舌头都伸不直了,但是还知道痛,回头却是看不见人的。安歌早就换了一个方向站了。 “诶,别喝了,我们回去啦!”安歌作为酒桌上面少有的没有喝醉的人,就想着汪磊可是自己局里面的,万一撒酒疯的话那也太丢脸了吧。 “你放心好了,我们有司机会把他们送回去的。走吗?”董子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安歌的身后。 安歌担忧的看了汪磊一眼,最后还是跟着董子晟走了。在门口的时候正好撞见了准备离开的安正业,还有一些准备离开的同事。 “安歌。”安歌原本是打算装作不认识离开的,但是却被叫住了,她只能回头。赔笑着叫爸爸。 “安伯伯,我喝醉了,让安歌送我回去。”董子晟讲话的时候眼神清明,哪里有半点喝醉了的样子。但是安正业是明白他的心思的,他也乐于他们俩交往。 “我也喝醉了,怎么不见我女儿送我啊?”安正业打趣的说,安歌很是无奈。 “爸,你当我是傻吗?你敢喝酒,妈妈就敢不让你进家门!”安歌说的是事实,因为安妈妈管的很严,所以安正业是滴酒不沾的。 “要你多嘴,快把她带走。”安正业很是嫌弃的说。 安歌吐了吐舌头。 美其名曰是送董子晟回去,但其实是他动安歌回去。因为他们住的酒店不过就是几分钟的距离。安歌还在奇怪,怎么还没走到停车场呢,就看见了自己住的酒店。 “你不是要我送你回去吗?”安歌很是耿直的说。 这只是个借口啊,“那点酒还不至于灌醉我,而且我还没有怂到要女人送我回家。”董子晟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是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那好吧。”安歌妥协,既然到了的话,她就准备进去了。却被董子晟拉住了手。 “安歌。”他叫了她的名字。 安歌回头,“有什么事吗?”她低头看被拉住的那只手,董子晟一下就放开了,刚刚是情急之下才会那么做的。 这个时候,那些同事都渐渐的回来了,很多男同事都喝醉了,所以门口格外的热闹。 “你要不要陪我去喝一杯?”安歌用一种“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的眼神看着他,不是刚喝回来吗?干嘛还喝? 董子晟连忙解释,“咖啡,咖啡,或者茶也可以,醒醒酒。”他这句话说的和前面自己说的没喝醉是矛盾的。但是安歌也不在意,看他孤家寡人的,没人陪也是可怜。她就当可怜他了。 酒店一楼的咖啡吧,这个点了,店里面只有他们一桌客人。董子晟喝的是咖啡,而安歌担心晚上会睡不着,所有就点了杯热牛奶。 董子晟用勺子不断的搅着咖啡,但是一直都没有说话。 “那个……”、“你……”他们俩几乎是同时开口的。 安歌抢先说,“你有什么就说吧。”董子晟沉思了一下,开口。 “我爸妈还有你爸妈都希望我们能够在一起。”这句话就算他不说,安歌自己也看出来了。他们两个的父母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看不出来才奇怪。 安歌点头,所以他是什么意思? “你看你现在也单身,我现在也单身。我们要不要……试试?”很土的告白方式,但是为了说出这句话,董子晟也是花费了很大的勇气。 “试试?”迟钝的安歌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反应过来之后脸却红了。他是在告白吗? 董子晟害怕吓到安歌,很是真挚的说,“我是说真的,你考虑一下。”他对于安歌的喜欢,那是沉淀了很多年的。这么多年了,他不是没有过其他的女朋友,不过就都是不了了之了,没有哪一个能带给他安歌的感觉。 他想,要找就要找最合适的。而安歌就是安歌最适合他的人。 “我们在一起有我们的优势,你看我的爸爸妈妈也很喜欢你的不是吗?”董子晟条条是道的给安歌分析,但是安歌却是没有听进去一句话。 她现在脑子里面一直在重复的只有一句话,“我们在一起试试?” 过年的时候,长辈门撮合他们的时候,安歌很明确的说,“自己年纪还小,想要在享受几年单身生活。”她以为这么说了之后,就不会引起董子晟的误会了。 那他现在的告白是什么意思? “我……我比较喜欢一个人生活……单身,单身也挺好的……”安歌结结巴巴的想着要怎么措辞才好。主要对面是董子晟,她太熟悉了,就更是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身份曝光 “好了,你不要说了。”董子晟出言阻止,他知道安歌要说什么,无非就是那几句拒绝的话。 安歌表示很憋屈,有话不能说。 董子晟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他的性格就是憋不住的,既然今天都已经在一张桌子上面说话了,倒不如全部都说开了。 “你是不是对凌恒还有想法?”董子晟的话一针见血,一下子就指出了安歌心中的想法。 安歌第一个反应就是摇头,她一直在心里面暗示自己是不喜欢凌恒的。她以为自己是不喜欢了的,但是现在被他提起来之后,她就难以否认自己的内心了。 “不是这样的。”安歌的声音低低的,是在否认他还是在否认自己? 董子晟猜测过很多的原因,但是能够说服他的就只有这么一个理由。“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你为什么不愿意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呢?忘记他!我能给你的绝对不比他少!”他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凌恒等了她七年的话,那么他呢?他等的只有更多,仅仅是因为童年记忆里面那个天真的小女孩,他就记了一辈子。不管怎么奋斗,那个理由都是因为安歌。 安歌从小就神经大条,除了一腔热血的喜欢过凌恒之外,从没有对哪个男生感兴趣过,反而是有一堆的好哥们。当然,董子晟也曾是她小时候的好哥们。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倒是让她觉得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了。拒绝是肯定的,但是她要想得怎么说才能够不伤害到他的感情。 喜欢一个人得不到回应的那种感觉,没有谁比安歌更明白。 她也曾像傻子一样的喜欢过凌恒,但是那个人心里面的想法却是没人知道的。他们没有过甜蜜的时候吗?有的,安歌还能想起来坐在凌恒的自行车后面穿梭在大街上那心动的感觉。 但是有甜蜜就会有矛盾,安歌想他们可能是不合适的,但是那时的她就是宁愿自己委屈也是一定要坚持下去的。每次有了误会,安歌都是主动妥协的那一个,一次两次还好。 但是久了之后,安歌也会觉得疲倦。就是凭着第一眼的喜欢,安歌坚持了这么久。 她知道凌恒是喜欢陈雨桐的,所以才会在后来用他来报复她,她成功了,但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开心。 “安歌,我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我希望我能够听到我想要的那个答案。”安歌很为难,董子晟也不想的。但是是时候有个答案了。 安歌对于凌恒是怎样浓厚的感情,他不知道。他知道的仅仅是,自己能够给安歌的远比凌恒多得多。他的告白也是考虑到了安歌的,如果一直都身处那个环境的话,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凌恒的。 有人说过,想要忘记一段感情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董子晟很相信,如果安歌愿意给他一个机会的话,他能够给安歌一个幸福的家。 安歌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是不会喜欢上别人了,所以不能耽误董子晟,他的年纪比她还是要大上几岁的。董叔叔应该是很担心才是的。 “董子晟……我……”安歌想说话,一只手指头就挡在了她的嘴唇前面,“我不想这么早听见你的答案。”他似乎是知道了安歌会说什么,所以他不敢听,这也是一种逃避。 因为这段对话,董子晟把安歌送回酒店门口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时间已经是接近十一点,大厅站了几对情侣,很是甜蜜的调着情,来酒店做的事情自然是不言而喻了,都是成年人也没什么好忌讳的。 但是安歌却是红了脸,这个氛围实在是太尴尬了。她说了一声“再见”之后就飞快的上了电梯,连董子晟的脸都没有看一眼。 安歌离开之后,董子晟很是紧张的摸了摸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刚刚说的那些话已经在他的心中存在很久了,但是一直都没有说出口,就是害怕和安歌连朋友都不能做了。 今天可能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居然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他的心中有种解脱的感觉,他其实只是希望听到安歌亲自对他说那句话吧。 他能够猜测到一周之后安歌会对他说的话,但是他还是心存侥幸的。 第二天培训的时候,上课的老师是省局里面颇有资历的一个老警察。年轻的时候也是立了很多功的,退休之后也闲不下来,免费在档案馆里面工作。 他在课上和大家说了很多案例,都是最经典的。安歌听得入迷了,她以前大学上课的时候,接触的大多是国外的案例,都是些变态杀人犯之类的。 老警察说的也是变态杀人案,但是他看见的不仅仅是那个案件,更是那后面的人性。谁生下来就是坏蛋呢?很多变态都是被逼着变成变态的。 安歌对于老警察上课说的那些话都很有感触,直到下课之后还没有从震撼中回味过来。 “安歌,吃饭去?”汪磊走过来看见安歌子安发呆,就用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安歌慌了神,“啊!哦!”她还没站起来,就有一个女警察从她的身边路过,很是嘲讽的说,“人家是局长的女儿,哪里吃得下这些粗茶淡饭啊!这些饭也就是我们这种没背景的小人物才吃得下的。”这个女警察不是别人,正是在酒桌上被董子晟拒酒的女警察。 “什么局长女儿啊?我说你这个说话怎么就这么难听呢?中午吃屎了?!”汪磊毫不犹豫的回击,安歌可是他们局里面的人,他作为男人自然是要好好保护的。 那个女警察被汪磊骂的不敢说话,但是看见安歌的样子就想起来昨晚她和董子晟的互动,她不就是比自己多了个当官的爹吗?哪里有其他的地方能比得上她的! “你怎么不敢说话了?你自己站出来说啊,你是不是局长女儿?昨晚我可是亲耳听见的!”那个女警察不依不饶的说,她就是咽不下昨晚那口气。 正文 第三百章 全靠自己 那个女警察的旁边还站了一个女人,应该是她同警局的同事。她有些忌讳的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在这边闹大了不好。 但是那个女警察不依不饶的就是要安歌给一个答案。她不服气,不就是因为家里有背景吗?凭什么周围的人都围着她转,如果说她有个做局长的爸爸的话,她肯定比安歌优秀。 安歌一直都低垂着头,她不想说这层关系不是因为忌讳,只是怕别人误会。 既然人家都已经逼到她的头上了,她也不是那种会忍让的人,她突然就抬起了头,直面那个女警察的眼睛,丝毫不畏惧。 她身上的气场让那个女警察害怕,她往后瑟缩了几分。 “是,我爸爸是局长那又怎样?他是他,我是我,我很感谢他给了我良好的教育环境,教我做人的道理,不会像只疯狗一样在外面见人就咬。”她这句话就是说给女警察听的,对方听懂了很生气。 “你……”女警察想要反驳,但是安歌直接就截住了她的话。 “我敢说我今天的所有成就都是依靠我自己的努力完成的,我希望有一天别人介绍我爸爸的时候是这是安歌的爸爸,而不是说我是安局长的女儿。”安歌说完,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女警察,毫不畏惧的等她的回应。 她是不想说明他们的身份,她是可以隐瞒到了,但是这不代表她害怕。 汪磊被安歌的言论震惊了,呆呆的看着她。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安歌居然有这样的身家背景,只以为是她的学历比他们高而已。没想到她居然是安局长的女儿!昨晚的时候,他坐的位置离安歌他们比较远,后面又喝醉了,所以他是不知道的。 周围的人因为安歌的话都对她抱有一种异样的眼神。是了,大家都知道她是安局长的女儿了,肯定是以为她所有的学习工作都是因为她的爸爸才会得到的吧,她所有的努力都被否定了。 不管她怎么解释,大家都是不相信的。她从不曾在意周围人的眼光,她在意的都是自己在乎的人。甚至是女警察的当场质问她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她想要知道汪磊的想法。 汪磊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安歌。 他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每天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安歌居然是局长的女儿?不过,这层身份出来之后,似乎是一切都能够解释了。 想回去,其实都是有征兆的。比如第一次和董子晟见面的时候,他介绍自己和安歌的关系就是青梅竹马。董子晟那是军区大院里面长大的,如果安歌的身份普普通通的话,又怎么能够和他一起长大呢。 以前,他只是觉得说董子晟喜欢她是因为安歌长得好看,他还想过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是有差距的,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但是原来,这些都是不存在的。一个是省公安局局长的女儿,一个是国家军区一把手的儿子,门当户对真是美好的一对。 汪磊只是从震惊里面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安歌却误以为是他也不接受她的说法,不相信她了。她就算是再怎么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是看见大家那质疑的眼神,她也是待不下去了。 拨开围观群众,她直接就跑了出去。 汪磊急忙叫安歌的名字,但是对方已经跑远了。 “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家庭背景是她能够决定的吗?这样逼一个女孩子,你们自诩的公平正义都被狗吃了吗?你们根本就不配做警察!”汪磊很是气愤的说。 那个女警察就那样被汪磊指着鼻子骂,“如果不是看你是女人的话,我今天一定揍你!我们市局的人都敢欺负,你也要看看我汪磊的拳头答应不答应!” 汪磊的语气很是恶劣,女警察一下也被唬住了,不敢说话。 “什么情况?”他们这边的争端已经引起了上面人的注意,而董子晟正好是这次交流学习的负责人。有人来报告说有人闹事,他就过来查看情况。 汪磊一看见董子晟就像是看见了亲人一样,还没等那个女警察开口就抢先说话了,“董队!他们合伙欺负安歌,我都替安歌委屈死了。” 那个女警察当然是不服气的,“我就是说了事实而已,怎么就欺负她了?难道她爸爸不是安局长吗?”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董子晟这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就是安歌的身份被揭穿了。他甚至能顾猜到周围这些人对她的评价,毕竟他也是这么过来的不是嘛。但是,他经过这么多年,心里已经是建设的很强大了,但是安歌不一样。 虽然昨晚的时候,他也是劝着安歌别隐瞒这个身份的。有这层关系在,能够少去好多年的奋斗,这是他们的资本,为什么不能利用、 但是安歌就是很固执的不愿意。 他的内心也是纠结的,很是担心安歌会受伤。但是他想着,总是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而且不是从安歌的最里面说出来的,就显得性质不一样了。 董子晟了解了情况之后,很是严肃的说,“这是交流学习,不是菜市场!要是被我发现有嚼舌根的人,都给我马上滚回去!”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以后这件事情不能够再提了。 大家也很是会看眼色,昨晚董子晟和安歌的关系,或多或少都有人看见了。他们自然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踩雷,触他的眉头的。直直的点头说好。 董子晟解决完这边的事情之后就出去找安歌,给她打电话的话发现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到后来就干脆直接关机了。 这种事情放在以前的安歌的话,他是一点都不会担心的。但是自从从安妈妈那里听到过安歌去m国的原因之后,他就经常会害怕安歌受到刺激的话,会不会受不了。 他茫然无措的在省局大楼各处找,他想安歌对这里是不熟悉的,应该不会走远才是。但是他完全忽略了安歌这个人的个性就是喜欢随心意乱走啊,更别说是这种心烦的时候了。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重回高中 安歌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周围的建筑物越来越清晰,她发现自己原来已经是离开的警局。中午吃饭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安歌现在回去的话肯定是来不及的。 转念一想,现在回去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不管她怎么努力,大家都会说是因为她有一个局长爸爸,她这些年在警察路上付出的心血,全部都被抹灭了。 凌恒是从凌心洁那里看见安歌的信息的,才知道原来她去了省局开会,这一去就是半个月,难怪他在她家楼下等了一整个晚上也没见她回家的。 还以为她又在办公室加班了。 他的内心做了很久的挣扎,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前往省局的路上了,他的大脑已经是帮他做了决定。 等等,前面那个人的身影怎么这么像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凌恒随着车流靠近才发现那确实是安歌,连包都没有背,一个人走在大街上面。 凌恒看着她的背影,感觉到了她身上散发的那种无限的悲伤,他莫名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变得很是烦躁。 “嘀嘀。”安歌听见自己的身后有车喇叭的声音,她看自己不是走在人行道上面吗?为什么要嘀她!她很是愤怒的就想回头看看是哪个神经病,结果就看见了凌恒那张帅气的脸。 他摇下车窗,对着安歌很是沉稳的说,“上车。” 安歌没打算搭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遇见的,反正她还没有原谅他说的那些话,她是不会随便上车的! 安歌还在径直往前走着,凌恒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不听话? 他干脆就把车子停在了路上,后面的车子不停的摁着喇叭,甚至有司机的咒骂声。但是凌恒就是没有开车的打算。 安歌也被凌恒的表现震惊了,怎么世界上还有这么无赖的人? “干什么啊!吵架不会回家去吵吗?挡在马路上面算怎么回事?”后面不停的有司机抱怨的声音,安歌对凌恒比了一个“算你狠”的姿势,被迫上了凌恒的车。 看安歌上车系好安全带之后,凌恒才重新启动了车子。 路上安歌一直都没有说话,凌恒也是一直都只负责开车。最后还是安歌忍不住了,声音有些恼怒,“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凌恒勾了嘴唇笑了,还是像一起拿一样一点耐心都没有。 在安歌的耐心耗尽之前,凌恒总算是把车子停了下来。眼前的景象很是熟悉,江城一中的校门。安歌对于他带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很是不解。 但是看见校门,她还是有一种很是怀念的感觉。她的初中高中都是在这里度过的,虽然说最后没有完成高三就离开了,尽管如此这里还是安歌最魂牵梦萦的地方。 江城一中的门卫早就已经不是安歌他们读书时候的那个了。安歌还记得以前那个门卫爷爷老是会在安歌快迟到的时候提醒她跑快一点,不然又要被老是抓着站走廊了。 他和蔼的笑声,伴随着安歌的整个初中和高中看见眼前这个门卫的时候,安歌会想以前那个门卫爷爷还好吗?他的儿子还是那么不愿意赡养他吗? “哟,又回来了?”门卫看清楚是凌恒的脸之后,很是亲切的和他打招呼。 凌恒也笑着说,“麻烦了。” 门口的铁门也开了,凌恒带着安歌很是顺利的走进去。安歌有些怀疑,江城一中现在的门禁已经是这么不严格了吗?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吗? 不过看凌恒的样子,这么熟悉,似乎是经常回来的,连门卫都认识他了。 凌恒带着安歌走的就是以前他们上学的时候一定会经过的那条路。他们路过了车棚,里面还是和以前一样停满了自行车。 唯一变化的就是以前安歌他们读书的时候,自行车都是老旧的款式,现在车棚里面都是各种酷炫的山地车。 经过的小桥,安歌曾经在上面奔向食堂,但是却不是为了给自己买到好吃的菜。而是变着法的给凌恒买不同的菜,就是因为她心疼重点班下课时间都比他们普通班的要迟,她担心凌恒会没东西吃。 安歌想想,以前的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单纯?凌恒这样的身份,多的是女生帮他买饭吧?哪里又欠她这一个呢?远了不说,就是陈雨桐也是可以的。 学思楼是高一的教学楼,安歌在这里度过了最美好的一年,就算是暗恋也是幸福的。 凌恒带着安歌穿梭在教学楼里面,两人似乎是约好了一般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走过以前重复走过无数遍的那些路。 经过他们各自的班级的时候,安歌从窗户外面往里面看,里面的学生还是那般青春稚嫩的模样。老师在上面喋喋不休的上着语文课,讲台下面的孩子早已经睡倒了一片,还有各种吃零食讲话的。 安歌很怀念那个时候,她和林清语就是这样过来的。仗着林清语是学霸的关系,安歌上课的时候肆无忌惮的看漫画,反正最后老师问起来的时候总有林清语帮着她。 青春年少真是无所忌惮。 再往里面走就是江城一中的食堂,很是显眼的橙色。他们的校长说这是为了刺激孩子们的食欲,能够茁壮成长。也不知道那个有意思的校长还在不在? 食堂的右边就是学校的文化中心,里面上演过多少大戏。迎新晚会、毕业晚会、元旦汇演、成人礼……数不尽的表演,上面都有安歌活跃的身影。 在学校最深处的是江城一中的操场、篮球场还有体院馆和游泳馆,那是安歌最喜欢的地方。每次老师惩罚跑步的时候,对于安歌来说,那都不是惩罚,而是一种享受。 也是在篮球场上面,她看见了凌恒除了学习之外性感的一面,和认真读书的时候不一样,打篮球的时候他的身上尽管汗湿着,但是安歌就是觉得他好看的在发光。 走完了一个江城一中之后,安歌和凌恒就在操场边上的观众席上面坐了下来,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很是舒服。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开解安歌 看着下面正在上体育课的孩子们,还是穿着他们那时候最简单的白色运动服,肆意的在操场上面玩闹着。现在,似乎不是男女分班上课了呢? 安歌还记得他们那时候是男女分班上课的,而她所在的班级,恰好就是和凌恒的班级公用一个老师的。每次自由活动的时候她都会偷偷地溜到男生那边,看凌恒打球。 安歌有些怀念那个时候,自己的青春似乎都和凌恒有关系。 她从省公安局出来的时候,心情是很糟糕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冤枉让她觉得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但是看完自己曾经的青春之后,安歌莫名就觉得自己的被治愈了。 其实从凌恒得知安歌回国之后,他就一直想要带安歌回来一趟。在她不在的那几年时间里面,他几乎是每个学期都会回来,当然也是有碰见过任课老师的时候,包括他的班主任。 他们无一都是在感慨他当初的高考选择,但是得知凌恒成了卓亚的总经理之后,他们都很唏嘘的说是“造化弄人”,凌恒也不想解释,就随他们去了、 “你离开之后,只有我和江沅在这里完成了整个高中,拍毕业照的时候,我在想如果你在的话,肯定又是古灵精怪的拍很多奇怪的照片的。”他眼神直直的看着远方,似乎是在回忆着当年的事情。 拍毕业照的时候吗?那就是高三结束了,安歌那时候正在m国接受抑郁症的治疗,那时已经是好的差不多了,王年青经常带着她四处旅游,美其名曰是增长见识,其实安歌也是知道的大家都想要她从过去走出来而已。 就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身边还有关心自己的人,自己不能让他们失望。安歌渐渐的就从那些阴影里面走了出来。 安歌没有说话,凌恒一改以前沉默的形象,今天好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不过都是说着当年在学校里面的事情,有和安歌有关的,也有和江沅有关的,安歌听的也很是认真。 “我今天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待着了。我知道,你害怕孤单,正好我也是。”凌恒很是真挚的看着安歌的眼睛,那里面流露的情绪让安歌很是动容。 “或许,你愿意的话你可以把事情告诉我。”安歌一个人走在街上那孤单的背影在凌恒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这也是他带着她来这里的原因,希望她能够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安歌自然是不会把事情告诉他的,只是很隐晦的表达了自己现在的心情。“你有过这种时候吗?自己的努力不被大家肯定,别人都以为你获得的成就都是轻轻松松得来的,但是其中你花费的心血只有自己明白。” 安歌一直都在努力证明自己,就是为了防止像今天一样的情况发生。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觉得自己这些事情就是可以告诉凌恒的。就像是以前一样,不管多烦恼的事情,告诉他之后他就会给她一个很是完美的解决方案。 尽管七年过去了,但是安歌这个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 安歌说话的时候,声音低低的,看来这件事情对她来说造成的影响确实是很大。 凌恒是不知道在省公安局的时候安歌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但是她说的那种感受他确实是有的。刚刚进到卓亚娱乐的时候,没有人服从他的管理。 特别是卓亚的员工其实都知道凌恒根本就不是凌满震和凌夫人的儿子,而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对于这样尴尬的身份,大家就更是不甘愿在这样人的手下工作了。 他们经常会在私底下议论凌恒,类似于“他不就是有个有钱的爹吗?”之类的话层出不穷,既然有人说就肯定会传进凌恒的耳朵里面。 他不难受吗?确实,因为他对于这个身份一点都不在意,他的这层身份只是他完成任务的一个跳板,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宁愿不要! 凌恒和安歌最大的区别就是凌恒可以真正做到不在意旁人的眼光,这也是他内心足够强大的缘故。但是安歌却是做不到的,不管表面上装的再怎么不在意,但是她的心里面还是一样会受伤、会难过。 凌恒想了很久要怎么开口,最后手却比嘴巴先动了。他把自己的手掌轻轻的放在安歌的头上,很是犹豫的揉了她的头发。语气很是僵硬的说,“你做的很好。” 安歌听到这句话之后,身子也僵硬了一下。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哽咽的感觉,她竟然觉得这句话很是感动,明明没什么啊。 安歌想,自己选择警察这个职业之后,安爸爸一直都觉得这是她作为警察的继承人应该做的决定,而安妈妈一直都是不赞成的。 身边的人,也从来都没有夸奖过她做的很好。乍一下从凌恒的最里面听见他的这句话之后,她才想起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认同她。 凌恒的手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挪开了,很是无措的放在自己的腿上面。 “你不需要别人的肯定,你只要知道我一直在你身边就可以了。”凌恒是一个不会说情话的人,但是说起情话来那也是一套一套的。 安歌有些怀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怕不是凌恒吧! 凌恒别安歌那火辣辣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强行把安歌的头扭到了另一边。 安歌突然就觉得心情很好,开始哈哈大笑,这还要多亏了凌恒刚刚真挚的样子。 凌恒听见安歌的笑声就更是觉得尴尬了,但是看见她笑了之后他也放心了。这就证明她是真的没事了吧。 “不要笑了。”他很是严肃的声音。 “哈哈哈……”回答他的还是安歌的笑声。 下一秒,安歌的笑声就停止了,她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堵住了,她惊慌的看着凌恒那张突然放大的脸。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回忆初吻 凌恒的吻是那种强制性的入侵,他的手抵在安歌的脑袋后面,丝毫不给她逃离的余地。 刚开始的时候,安歌的意识尚且清醒着,死命的用手推着凌恒,这里可是学校,对面还有不少上课的学生,他怎么能够这么大胆! 凌恒的吻渐渐加深,他轻轻的咬了一下安歌的下嘴唇,她下意识的就张开了嘴巴,口齿相依,相濡以沫。 安歌慢慢的也闭上了眼睛,沉沦在凌恒的那个吻里面。 她的吻技很是不熟练,凌恒放开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都要窒息而死了。“呼……”她大口的喘着气,新鲜空气对她来说格外的重要。 凌恒也是碍于这里是学校,考虑到影响所以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看着安歌那红艳艳的嘴唇,他的心情就很好,忍不住笑了出来,“傻丫头,你怎么就学不会换气呢!” 这句话让安歌刚刚平复下的心情又荡漾了起来,她想起来了他们的初吻。 江城一中是有自习室的,平时当然是人满为患。但是运动会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大家都在操场上给自己的班级加油,安歌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凌恒是什么项目都没有报的,他不喜欢进行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竞赛活动,他宁愿自己待在自习室里面看书。 安歌虽然心里面想去,但是碍于凌恒,她自然是选择凌恒的。像个小媳妇一样就跟在凌恒的身后去了自习室。 凌恒刚拿出书就和安歌约法三章,“我说好了啊,等下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叫我。”安歌是有先例的,她总是安静不下来,不是像只小仓鼠一样的在吃东西,就是耐不住寂寞的拉着凌恒说话。 安歌乖巧的点头,因为她知道自己不答应的话,凌恒是绝对敢把她从自习室扔出去的。 凌恒翻开手上的书就开始看,间歇的能够听见安歌撕开包装袋的声音,他无奈的叹口气,就知道她是不会有闲下来的时候的。 这个时候自习室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风扇的声音,也算是环境静谧。在凌恒耳边的就只有安歌偷偷咬薯片的声音。 “咔嚓咔嚓”就像是个小仓鼠一样,凌恒倒是不觉得厌烦,相反觉得心情很好。 渐渐的那个声音就消失了,凌恒转头就看见安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呼哧呼哧的吹着面前的那本书,就像是偷懒的小猪一样可爱。 凌恒不是第一次看安歌看书看到睡着,但却是第一次这么仔仔细细的大量她的脸。她喜欢运动,但是皮肤却很是白皙,因为天气热的缘故,还有些红润润的。 凌恒鬼使神差般的就拿自己的手去撩安歌的刘海,她在睡梦中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砸吧了几下嘴巴。凌恒吓的马上放下了手,继续假装看书的样子。好在安歌没有醒过来,还是安静的睡着觉,凌恒想也许她的梦中有什么好吃的吧。 他的心思再没有放在书上,更是仔细的看着安歌的脸。修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睛下面形成微微的阴影,挺翘的鼻梁,还有那微微张着的嘴唇。 就像是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凌恒渐渐的靠近安歌,他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很渴望接近安歌的嘴唇。 下一秒,他的嘴唇已经贴在了安歌的上面,就像是他想象中的那样,软糯软糯的。 再然后,他还没有仔细体会这个感觉,就发现安歌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很是无措的看着他。他有些慌乱的想要起身,但是一把就被安歌抓住了。 她不想他离开。 她很是笨拙的就把自己的嘴唇压在凌恒的嘴唇上面,因为力气太大的缘故,凌恒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她的牙齿磕到了,果然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血腥味。 安歌也吃痛的放开了凌恒,在嘴巴里面嘀咕,“怎么不是甜的呢?”她看了很多言情和漫画,上面明明都说男女主接吻的时候是甜的,就像是吃了棉花糖一样的感觉。 但是她怎么只感觉到了血腥味,没感觉是甜的呢! 凌恒听见她说的话之后,很是冰冷的来了一句,“你磕破了我的嘴巴,当然不是甜的!”他有些气恼,明明结局不该是这样的,她醒过来就算了,那一系列动作是什么意思。 “安歌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够这么大胆!”凌恒有些气恼,自己亲安歌那是情理之中,她怎么这么主动呢! 安歌很奇怪,“我喜欢你为什么不能亲你啊!我想亲你好久了……”安歌还想说话就别凌恒捂住了嘴巴,“真是没羞没臊的!”凌恒害羞了。 再那之后,凌恒还是会和安歌一起去自习室,只是两个人从此以后再没有坐在一起,安歌都被强制性的坐在了对面,她一度觉得很是无趣。 但是发现在这个角度似乎是更容易对着凌恒发呆之后,她也就没有吵闹了。 想到那个初吻,安歌就觉得很是乌龙。年轻时候的他们,还真是什么都敢做。 安歌渐渐平复了喘息,“你的技术也不怎么样嘛!”安歌这句话算是回应了凌恒嘲笑她不会换气的那一句。 凌恒眼神瞬间就黑暗了下来,“你是想告诉我你经验丰富吗?是那个在机场的男人还是董子晟?”这两个男人都是凌恒在意的,最重要的就是那个董子晟了。 他就是在凌心洁的手机上看见安歌来省局开会之后就想着董子晟也是在省局的,想着他一直都对安歌有非分只想就觉得很是不放心,直接就开车奔这边来了,所以才会在路上遇见安歌。 凌恒突然提起机场的男人,安歌就想还是解释一下吧,不然以后传出去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违背伦理呢! “王年青是我的堂哥。”安歌的解释很是简单,就算是在否认凌恒说的那句话了。 王年青?堂哥?凌恒怎么都不能把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去,所以说在机场的时候他是被他们欺骗了吗?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你还有我 凌恒之前一直因为王年青的事情吃醋,所以才会有了后面那些行为。经过安歌一下解释之后,他就一切都觉得释然了。 “那董子晟呢?”他才不会让安歌这么快就把事情揭过去呢,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这次交流学习的负责人就是董子晟。他一个重案组的哪里有时间来接这种无聊的工作,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凌恒每次问这种问题的时候都会挑眉,安歌心里面就会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是站在什么身份上面问这个问题的呢?他们一不是情侣关系,二也算不上好朋友,实在是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这是我的隐私问题,我想我并没有回答你的义务。”安歌直接就怼了回去。想到刚刚那个炽热的吻,她的脸就红扑扑的,远处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似乎是下课了,三三两两的往教学楼方向走。 经过观众席面前的时候,安歌似乎能够听见他们的嬉闹声,“年轻真是太好了!”安歌忍不住感慨。 突然她就站了起来,要往下面走。凌恒倒是没有阻止,跟在他们后面一起离开了。 “你看那个男人,长得也太帅了吧!”安歌听见周围有女学生议论凌恒的声音,果然这个男人就是不管在什么年纪都能够吸引小姑娘的注意力。 “诶,他不是凌恒嘛!就经常上娱乐新闻的那个,他不是我们学校毕业的风云学长吗?”有个女生认出凌恒来了,这也要归功于他经常出没在各大媒体报道上面的缘故。 安歌回头看了凌恒一眼,她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但是看凌恒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她就有些来气。敢情他现在是很享受这种女生环绕的感觉呢! “你们说他旁边那个女人是谁啊?长得真老!就像是个男人婆一样。”安歌听了之后就想打人,和他们这些中学生比起来她自然是年纪更大的。但是这是成熟懂不懂!怎么也不会和老扯上关系啊! 凌恒也是看见了安歌脸上那丰富的表情变化,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幼稚呢?小孩子的话也能当真?不过他的心里面还是很高兴的,几步上前就把安歌搂在了自己的怀里面,宣布自己的主权。 “啊啊啊!”周围的小女生都在尖叫的着拿出手机拍照,就像是发现了凌恒的新恋情一样,忙着发微博炫耀自己在学校看见了卓亚娱乐的总经理了。 “你干什么啊!”等脱离了人群之后,安歌就从凌恒的怀里面挣扎出来,恼羞成怒的看着她。她怎么觉得今天这个人尤其的奇怪呢?平时可不敢这么对她动手动脚的。 凌恒很是无辜的摊了摊手,“他们都说了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当然要表现给他们看了。”他一脸无辜的表情真是让安歌想生气都很难生气起来。 “神经病!”安歌咒骂了一句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站在校门口的时候她很是无措,她原本是准备坐公交车的,她记得自己读书的时候校门口是有一个公交站的,但是现在对面都是些文具店早餐店,哪里还有公交站的影子。 想要打车吧,又发现自己的钱包没有带。 “不走?”凌恒冷幽幽的声音出现在安歌的身后,她很是认怂的就上了凌恒的车。好汉不出眼前亏,明天起来她安歌又是一条汉子! “去哪里?”凌恒有些不确定的问,他知道安歌在省局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的,现在还要回去吗?他当然是巴不得她不要回去的,回去那里还有董子晟这只狼在等着安歌。 安歌憋了很久,最后从牙缝里面吐出两个字,“省局。”就算在那里受到了莫名的诽谤,但是她还是选择回到省局。她的脑子还是清楚的,如果她现在走了的话,那不是在说她承认那个事实了吗? 她安歌可不是这种人! 凭借安正业的身份,安歌明明能够活的轻松一些,但是她却是选择了最艰难的那条路。宁愿隐藏自己的身份来证明自己,也不愿意依靠这层关系让自己更上一步。 凌恒想,其实这才是安歌啊,从以前开始她就是这样的固执。 他很无奈的同时又觉得很是心疼。红灯,车子停了下来,酝酿了良久,凌恒转头很是认真的看着安歌的眼睛。“不管怎样,你还有我。你大可以不必这么累,我这么努力的原因是为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安歌不敢直视凌恒的眼睛,但是他说的话却是一字不落的落尽了她的耳朵里面,她感觉自己好不容易不红的脸又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这次甚至是蔓延到了耳朵上面。 车子里面弥漫着一种很是暧昧的氛围。 安歌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这样的凌恒让她陌生但是也让她眷恋。 “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打算……”安歌犹犹豫豫的说出了后面的话,“但是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喜欢谁?我对这些一概无知,我在问我自己,我到底是该相信你呢还是不相信你呢?”这是她对于自己内心的拷问。 相信还是不相信?这不是一般人能够选择的,而安歌也面临着这个挑战。 安歌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凌恒身处这个地位,他做什么肯定都是有理由的。她最害怕受伤了,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坠入地狱的感觉。 她对于自己的身体其实是最了解的,在凌依斐的那件事情之后,她的脑海里面就渐渐的会出现李雅在天台的画面,还有她身无可恋的跳下天台的样子,她以为自己忘记了,没想到只是被掩埋在了记忆的最深处。 王年青回国之后,很多次都在安歌的耳边提起过去m国的事情。她原本以为爸爸妈妈是不会同意的,毕竟她好不容易才回家的不是吗?但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帮着王年青一起说服她,这就是很奇怪了。 她一向会胡思乱想,很快就猜出了这其中的联系。能够让安爸爸安妈妈这么紧张的也就是只有她的身体了。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实际的奖励 她自己也能够明确的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很容易生气了,而且会疲惫。尽管她很是努力的假装自己精力充沛的样子,但是一个人的时候就总是会感觉到孤独。 这种感觉,和她刚到m国的时候很像。她想,自己是生病了吗? 就在安歌发呆的瞬间,凌恒已经是把安歌送到了省局的门口,他是外来车辆不能进到里面,但是安歌是有通行证可以进去的,所以凌恒就只是把她送到了门口。 “等等!”安歌刚要下车,他就叫住了安歌。 “你心情……有好一点吗?”他就像是个毛头小子刚谈恋爱一样很是期待的看着安歌,希望能够从她那里得到回应。 就算安歌不想和凌恒再有任何的关联,但是今天能够回到母校去看看,她还是感觉很是深刻的,至少那在省局受的气都被治愈了,她似乎是有了勇气面对那些人的眼光。 “凌恒,谢谢你。”安歌的这声感谢很是真诚,凌恒很忙众所周知,但是他今天愿意陪她她还是感觉很“荣幸”的。 “谢谢我?那不该给我点实际一点的奖励吗?”凌恒不怀好意的笑着,手伸向控制按钮那边,“啪”的就把安歌那边的车门锁上了。 安歌错愕的回头开门,已经是来不及了。她想到了操场上凌恒那个主动而又热情的吻,她有个不好的预感,很是紧张的抱着自己的胸说,“你……你想干嘛……”她很警惕,担心凌恒会强迫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凌恒的眼睛微微眯着,乌黑的眼珠里面倒映着安歌那惊讶的样子。他突然笑了一下,“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他无情的嘲笑着安歌。 安歌羞红了脸,一巴掌就准备去揍凌恒。但是他的反应很是灵敏,在空中的时候就把她的手接住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凌恒也是有分寸的,在安歌的耐心耗尽之前,他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感谢就不必了,你把我的号码从黑名单里面拉出来就好了。”他知道这件事情还是因为凌心洁。她作为凌恒的狗头军师,其中的一招就是教他怎么哄女孩子,就是要在晚上的时候用低沉性感的声音给她打电话。 夜晚是一个人最是没有防备的时候,也是最孤独的时候,最能够走进一个人的内心。凌恒具备优秀的性感低沉的声音,接下来要做的的就只是给安歌打电话了。 凌恒纠结了很久,拨通了安歌的电话。可是那边一直都是处于繁忙的状态,甚至是一连拨打了好几个都是这样子的。 相反另外一边的凌心洁呢,很是开心的和安歌聊着微信,这就说明安歌的手机就是在手上的。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她故意不接他的电话,要么就是安歌已经把他的号码给拉黑了。 凌恒这么了解安歌,自然是倾向于后者的。 安歌被凌恒知道自己拉黑了他的电话之后觉得很是尴尬,但是做都做了,她就不害怕会被发现。当初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彻底切断和他的关系,这也算是她在督促自己吧。 “是,我是把你拉黑了。”安歌梗着脖子说,一点都没有觉得抱歉。 凌恒的眼神透露着神秘的光芒,他一脸阴郁的看着安歌,声音很是压抑,“我知道这个事实,你不必重新说一遍。我现在告诉你的是,把我从小黑屋里面拉出来。”他表情有些薄怒,讲这句话的时候很是严肃。 安歌汗颜,把不把他拉黑那是她自己的选择,现在他是在逼着自己把他放出来吗? “我怎么觉得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安歌对眼前这个固执的男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是绝对相信凌恒是会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理由把她一直锁在车里面的。 最后还是安歌妥协了,她拿出了手机,当着凌恒的面把他从黑名单里面拉了出来。 凌恒很是满意的勾了勾嘴唇,“啪”清脆的车锁打开的声音。 “反正拉出来的了也可以拉回去嘛!”安歌心里面很是得意的想,就在这个时候,凌恒摇下车窗对安歌的背影说,“要是被我知道了你又把我拉进黑名单的话,我要做的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你自己做好准备吧。” 凌恒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还很是邪恶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就像是在提醒安歌在江城一中的操场上面发生的事情。 安歌被凌恒羞红了脸,那种事情他怎么好意思一遍又一遍的提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接吻狂魔呢!而且他的吻技那么好,是不是这些年有很多女朋友的原因? 安歌越想越歪,很是用力的用手揉捏着自己的嘴唇,就算是充血了也还是搓着,她要把上面残存的凌恒的气息全部都抹去。 董子晟在省局里面的各个角落都找了但是没有找到安歌之后,他心想她会不会是出了公安局。果然在门卫那边一问的话,是有个像安歌的女警察离开了,不是他们公安局的人。 董子晟认定那就是安歌,他顺着马路一直往外面走。好在公安局门口的这条马路笔直的很,并没有什么交叉路口,不然他是真的不知道去哪里找安歌了。 等等!眼前那个女人的背影好像是安歌!不,或者说是就是安歌。就在董子晟准备冲上去叫“安歌”的时候,她上了一辆车。 他这才注意到在她的身边停了一辆颜色嚣张的迈巴赫。而这辆车的主人他认识,正是卓亚娱乐的总经理凌恒。 他垂头丧气的回到省局的时候,汪磊很是着急的问,“董队,安歌呢?她没有和你在一起吗?”他以为董子晟出去的话是找到了安歌了的,他后面想了很久,觉得自己的反应似乎是不太对的,所以他想对安歌说对不起,但是却没有看见她人。 董子晟很是无力的摇头,安歌没有和他一起回来,因为她上了凌恒的车。他想象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离开的场景。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太崇拜你 “董队你发什么呆啊?你没有在找到安歌吗?”汪磊把手放在董子晟的面前晃了晃,确认他有没有在听他说话。“哦?”董子晟突然回神。 “安歌……我……我没找到,不用担心,没事的……”他很是酸涩的对汪磊说,既然凌恒在一起了至少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听了这话之后汪磊也就放心了。但是他还是在董子晟旁边别扭了很久,“你还有什么事吗?”董子晟皱着眉头问汪磊,没事的话他想要一个人待着。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董队你是不是也知道安歌是安局长的女儿?”他还是没有从这件事里面反应过来,他就不明白了她明明可以直接进省局的,怎么就在他们市局里面做一个小警察呢? 董子晟点头,“她从来都没有把这件事情瞒着你们,也是你们没有问而已。”这算是他帮着安歌做的解释吧。 汪磊一想也是,凭借他和安歌的关系,只要他问的话,安歌肯定是会告诉他的。就这样,他就释怀了。 也要归功于汪磊头脑简单的原因,或者说是足够相信安歌。他一点都没有和别人一样在意安歌的身份,甚至是否认她以前的成功和努力,那是因为他看到了安歌确实是优秀。 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和她道歉来着,你看看她刚刚跑出去肯定是觉得很受伤!”越想越觉得后悔,他作为安歌的铁哥们那时候就应该站出来挺安歌的。 “别和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想说的话就去说啊!拿出点你男人的气势来!”一只手重重的就落在了汪磊的胸口,震得他整个人都清醒了。 “是,谢董队提醒!”汪磊身体笔直的敬了一个礼。 安歌站在省局的门口,迟迟都没有进去,虽然说根据凌恒的开导她已经想开了,别人的话又关她什么事呢?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敢面对的。 “安歌!”在汪磊出了三次门之后,总算是看见了安歌的身影。再不回来的话他估计都要报警了,不对!他自己就是警察啊! 安歌听见汪磊的声音抬头,惊慌失措全部都落进了他的眼里面。这是汪磊第一次看见安歌这样子,平时不管什么时候看见她都是活力无限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没心没肺的笑着。 现在那张脸没有变,但是他就是觉得怎么那么悲伤呢? “安歌……”他怯懦的叫了一声,有些不敢打扰这时候的她。 安歌想着最终还是躲不过的,只能硬着头皮朝着汪磊走过去。 “对……对不起!”汪磊很是大方的就向着安歌道歉,倒是把安歌搞的莫名其妙了。 “你……你干什么啊?为什么要和我道歉,这样好尴尬啊!”安歌一觉得尴尬就喜欢用笑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这个时候她就是尴尬的笑着。 汪磊摸了摸头,“董队说了是个男人就要敢作敢当!中午的时候我是被吓到了所以没有力挺你,要是我反应快一点的话,一定把他们骂个狗血喷头!”汪唾沫横飞的说着,安歌也不觉得脏,忍不住的就嘴角上扬。 是啊,汪磊还是汪磊,并不会因为知道自己父亲的身份就变成别的样子。 “我也要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们我的身份的。从小到大,但凡是知道我父亲的身份的,他们就觉得我拥有的什么都是我父亲给的,但其实我和你们又有什么不一样呢?什么不是自己努力争取的呢……” 汪磊明白安歌的心情。 “所以我不想进省局选择了市局,就是因为不想永远都活在他的阴影下面,我也想有一天我的父亲能为我感到骄傲!”安歌的志向很是远大,但是这是她一直所向往的。 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其实都这样子,最渴求的不是一般人想要的房子车子,他们最想要的就是认可。 “哇!安歌你真的是我的老大啊!我真是太崇拜你了!”汪磊觉得刚刚抬头看天的安歌说出那句话真的是太酷了。 “和董子晟比起来呢?”安歌狡黠的说。 汪磊居然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侧头想了很久才说,“我崇拜你就比董队差那么一点点,就是一点点,等哪天你也破了大案了,我就更崇拜你了!”汪磊一边说还一边捏着小拇指,表示真的只是一点点。 安歌一下子就被他哄的哈哈大笑,两个人的氛围很好。 安歌回省局的时候,下午的课已经结束了,大家都回到酒店休息了,也只有汪磊还在等她,当然还有一个人。 “安歌,今天你跑走的时候,董队也去追你了。不过就是没有找到你,你到底去了哪来啊?”汪磊觉得有必要说出这件事,不然他做了什么安歌都不知道的话,就更是没希望了。 安歌倒是没有看见董子晟了,想到自己一整个下午都和凌恒在一起,她就随便撒了个谎,“没哪里啊?我就是在街上晃了晃,可能没看见吧。”汪磊也没有怀疑,只当他们是没有遇见。 “今天……大家都怎么样?”安歌说不在意的话,但是一想到明天回去还要看见那些“陌生人”她就觉得有些别扭。 说到这里,汪磊的话匣子打开了,“董队怎不是一般的帅啊!他这次算是为了你滥用职权了。你走了之后,他就来了,在场的那些人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汪磊绘声绘色的说着那时候的情况,越说越觉得爽。 他居然为了自己这么做?安歌有些不敢相信,别人不知道,但是她是了解董子晟的,最是老派的作风了,怎么可能会为了她坏了规矩呢?她严重怀疑这里面有汪磊的“粉丝效应”。 安歌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汪磊急得跳脚,“我说的是真的啊!你别不信啊!你信不信我,明天你看到她们的时候他们肯定不敢提今天的事情,否则就是不想在警局待下去了!”董子晟完全有这个能力。 安歌相信。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短信 “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就在安歌临睡的时候一个短信进来了,安歌打开看见号码是凌恒的之后,有些犹豫,还是点开了。 “这么晚了,谁给你发短信啊?董队长?”王维维今天也是在教室里面的,虽然走的比较早,但是也听同一个警局的同事说了中午在教室里面的事情。 那个惊天地动鬼神啊,她真的是后悔自己怎么可以那么早离开呢,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没有……关他什么事儿啊!”安歌有些气恼,手已经停留在了“拉入黑名单”的选项上面,但是一直都没有按下去。 “今天在教室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啊,大家都说董队长对你有意思啊!这种大好的机会你都不抓住吗?那可是董队长啊,你们就是郎才女貌嘛!”王维维充满向往的说,董子晟可是他们这些少女们的理想型。 通过同事的描述,她都能够想象出来董子晟霸气的宣誓主权的样子。 “我和他不是那样的关系,你们误会了。”安歌的头钻在被子里面,声音闷闷的说。 “安歌前辈,不是我吓你啊,远的不说就说我们这个交流班,对董队长虎视眈眈的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了。就是今天为难你的那个女警察,就是一个。”王维维最是八卦了,这些小道消息她最是灵通。 “哦。”安歌对于谁追董子晟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巴不得他早点结婚呢,这样的话家里面就不会把他们牵扯到一起了。 想到董子晟的告白,还有下午的时候凌恒那异样的态度,安歌就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玄幻,好像事情都没有按照她预料的在发展。 “啊!”安歌忍不住叫了一声。“睡觉睡觉,晚安。”对于安歌来说,烦恼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睡觉了。 为期半个月的交流很快就过去了,在这个期间董子晟说要安歌给他一个答案,但是安歌原本就觉得为难,不好开口。看在董子晟也没有主动找她的份上,她也是乐得不去做这个坏人。 半个月的时间里面,安歌每天都能收到凌恒的短信。早上的“早安”,还有附赠的一天的天气预报,晚上的“晚安”,有时候还附赠一条一点都不好笑的冷笑话。 安歌从来都没有回过。 要不是凌恒特意提醒她把他从黑名单里面拉出来的话,安歌都要怀疑对面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凌恒了,因为凌恒是最不喜欢麻烦的,相比发短信他更喜欢的就是直接打电话。 凌恒那边之所以精神不正常一般的给安歌发短信,是因为凌心洁实在是看不下去他和安歌现在的状态了,所以就教了他一个哄女孩子的办法。 虽然说凌心洁之前教的那些都没用,但是凌恒也是愿意相信她的,毕竟她看起来理论经验很是充足,而且都是女孩子总归是有共性的。这也算是凌恒的病急乱投医了。 “叩叩叩……”凌心洁现在顶不喜欢待在家里面,一待在家里就没点安静的时候,凌夫人总是在她耳边念叨凌恒的不好,想尽办法的要她从凌恒手上把卓亚夺回来。 比起来,凌心洁倒是更愿意待在公司的。虽然说看见那些个文件她也是头痛的很,只不过好在凌满震把他的秘书借给了凌心洁。随意真正在做事的是他们,她倒是清闲的很,每天就到凌恒的办公室闲逛。 “我说你怎么又来了啊?我真是没见过哪个总经理有你这么闲的!”江沅很是嫌弃的说,最主要的是凌恒还不排斥,她经常在他的办公室里面一待就是一个下午。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宠”了。 “你这不是见到了吗?!”凌心洁笑嘻嘻的说,“凌哥哥在里面吧?” 江沅点点头。 凌心洁敲门之后推门进去,凌恒原本是在看一份文件的,但是看见进来的人是凌心洁之后,他避讳的把那份文件放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面,并且还上了锁。 凌心洁很是心大的问,“藏什么呢?不会是有女孩子给你写的情书吧?”她打趣凌恒。凌恒笑了一下,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好笑,就凭着凌心洁的这种智商,就算是看见了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你又来干嘛?”凌恒无奈的对着凌心洁说,这丫头是把他这里当做休息间了吗?一有空就往这边跑。 “嗯……我觉得你的秘书泡的咖啡比较好喝。”凌心洁把凌恒办公室放着的东西都摸了个遍,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凌哥哥,我教你的那个办法有没有用?”说着她还不停的冲着凌恒眨眼,她作为女生可是受不了这种温柔攻势的,她相信安歌也不例外。 说到这里凌恒的脸就更黑了,他给安歌发短信,但是安歌一次都没有回复过他。他后来想想还是觉得不靠谱,但是都已经发了如果突然停止的话不是很奇怪嘛,所以他就只能每天坚持着。 那些笑话都是他每天从网上找来了,他这种大忙人每天都做这样的事情,连他自己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凌心洁仔细的打量凌恒的表情就知道结果肯定不是很好。可是不应该啊,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凌哥哥你是不是没有按照我的吩咐啊!你有每天都发早安晚安,你有每天都说明天气逗安姐姐笑吗?”这可是她追星得出的结论啊,她就是凭借这种方法每天私信自己的爱豆,最后终于是回复她了。 凌恒很是僵硬的点头,他认为自己都是按照凌心洁的办法做的,但是安歌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没有凌心洁说的感动到流泪。 凌心洁很是不甘心的在凌恒对面的椅子上面坐下,她托着下巴嘀咕着,“这不应该啊,网上都是这么说的啊……” 凌恒一脸黑线,敢情这也是她网上看来的啊,没有实践过的办法就给他用,他真的是后悔信了凌心洁的话。“你!出去。”他觉得自己以后宁愿瞎摸索也不要轻信凌心洁了。 至今为止她帮自己想的办法还没有从成功过的。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证据收集 “江沅你进来一下。”凌心洁离开了之后,凌恒打了内线电话把江沅叫了进来。 “老大,我觉得这个凌心洁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她怎么老是找你啊,她不会是凌夫人的间谍吧!”江沅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主要是她出入凌恒的办公室实在是太频繁了,而且还是凌夫人的女儿。 凌恒皱眉头,他总不能说她出入自己的办公室是为了教自己怎么追安歌吧。 “凌满震的罪证……收集的怎么样了?”话题突然就严肃了起来,江沅也摆脱了原本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秒变严肃脸。 凌恒是警察的身份只有江沅一个人知道,这是因为他收集证据的话需要他的帮助,而且江沅也是他足够信任的人。 “凌依斐入狱之后,似乎是被凌满震收买的很好,我派了很多人去探口风,她都没有说出来的准备,看来是她全部挡下来了。”江沅是不明白了,就凌满震和凌依斐的那塑料父女情,值得凌依斐付出这么大嘛。 “她出来的话能够仰仗的人就只有凌满震一个人了,自然是变着办法的讨好他的。”凌恒的语气很是清冷,“既然凌依斐那边行不通的话,其他的董事那边呢?” 卓亚早期的话并不是凌满震一个人创办的,还有三位董事,只是凌满震出资最多,再加上这些年都是他一个人在管理更是造成了一家独大的局面,其他三位董事都是说不上话的。 而凌夫人那边的亲戚早就已经被凌恒清除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几个都是手下没有实权的。这也是凌夫人这么有危机感的原因。 “非法集资。”凌恒拿出来的第一份文件是凌满震非法集资的证据,这是通过凌依斐的案件里面他调查出来的,就算凌依斐不开口也足够证明凌满震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关系了。 “偷税漏税。”凌恒把另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份证据可是来之不易。凌满震这个人精得很,知道公司里面的人都不是能够信任的,就把公司的财务外包给了一个财务公司。 那个财务公司其实就是一个皮包公司,里面的人都是他自己的,那做起事情来还不是他想要干嘛就干嘛了。 这还要归功于江沅呢,他为了拿到证据啊可是牺牲了色相的。那个财务公司里面的负责人是凌满震手下的一个中年女人,平生也没什么大爱好,就是喜欢小鲜肉。 凌恒这样的她是不敢惹的,但是江沅就不一样了,她一次在卓亚的地下车库见到过江沅之后就一直缠着说要包养江沅。 照她的话说就是待在凌恒身边做秘书多没有成就感的,还不如待在她身边呢,她还可以给他一个副总当当。江沅是那种为了一个副总就折腰的人吗? 是,当然这是假装的。江沅假装委身于那个老女人,每天忍着恶心去她公司。刚开始的时候那个女老板还是很警惕的,但是后来发现江沅不过就是个没脑子的小年轻之后就放松了警惕。 江沅就趁着她一次去开会的时候,从她的电脑里面调取了过去五年里面卓雅集团偷税漏税的证据。女老板这里的账本和卓亚上交政府的账本那是完全不一样。 因为这件事情,江沅还抱怨了好久,说是需要奖励净化一下眼球。 “五万。”凌恒开价,不管什么奖励都是没有钱来的痛快的。 “老大你觉得我是那种会为了钱不要节操的人吗?”江沅不满意的说。 “五十万。”凌恒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就在后面又加了一个零。 “成交!”江沅奉行的原则就是如果有钱的话,那节操也是可以不要的。 在凌满震身上的罪证可远远不止这么两个,凌恒其实是可以早早的就脱离这个身份的。安歌没有回来是一方面原因,但是最重要的是他想要把凌满震及其同党一网打尽,这就不允许有任何的失误。而他手上的这些证据还不够。 “老大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啊?”江沅得知了凌恒的身份之后就觉得自己真是在做伟大的事情,到时候成功之后他可是要求国家给他来个“十佳感动中国人物”的。 “那个老狐狸身上绝对不止这点东西,继续挖!”凌满震咬牙切齿的说。 倒是江沅有些担心了,“我们最近的动作太大了,他都有所防备了,万一……”江沅预料的是最危险的那种情况,万一被发现的话那这几年的蛰伏可就白费了。 “没有万一。”凌恒很是自信的说。 有凌恒这句话在江沅也就不担心了。其实在凌恒回到江城之前他是在江城的电子科技大学读书的,他的父母都说玩电脑是玩物丧志的,坚持要送他出国学语言,然后继承母亲的衣钵成为一名外交官。 但是江沅不愿意,所以上了大学之后,家里面就断了他的生活费。 直到凌恒找到他之前,他一直都是半工半读的在一家公司里面上班的,帮里面的程序员检查检查漏洞什么的,倒是也能够活下去,只是他慢慢就忘记了自己学习计算机的初衷是什么。 “你要一直这么下去吗?”他记得凌恒看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不是责骂也不是想念,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你愿意跟着我干吗?”面对江沅那迷茫的眼神,凌恒下一秒就说出了这句话。江沅毫不犹豫的就点头了,甚至没有说是做什么。 后来江沅想起来,就算凌恒那时候让他去杀人放火,他也是愿意做帮凶的。可能凌恒才是他的真爱了。 江沅看着眼前的凌恒,这五年的时间里面,他见证了他太多。无论是在卓亚生存的艰辛,还是对于安歌的思念,江沅看到过太多面的凌恒,这也是他愿意一直留在他身边的原因。 如果没有他的话,凌恒也许就要一个人了吧?虽然他经常怼他,但是他知道凌恒到底有多优秀。一个问题脱口而出,“老大,你和安爷真的没可能了吗?”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拍卖地皮 凌恒认真的看着远方,这个问题,他心中有一个坚定的答案,“安歌只能是我的。”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坚定,不容怀疑。 近几年房地产事业的饱和,光是在江城,卓亚旗下的地产就已经是占了有四层以上了。但是凌满震仍旧是不满足,在他看来卓亚还能够更上一层。 一般的房地产商在开发了足够多的小区之后,都会开发商场。但是卓亚始终没有走这一步是因为商场所要耗费的占地面积太大,而且风险高。 就近几年来说,要在江城买一块地皮那是难上天的事情了。 换做以前的话,凌满震是不会考虑这件事情的。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卓亚大部分的资产都掌握在凌恒的手里面,而他现在心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去了,他感觉凌恒已经是越来越不好掌控了。 “凌恒,今晚回家。”凌满震关于这个企划已经是考虑很久了,他也希望能够和凌恒之间的关系缓和一些,这件事情也是需要他的帮忙的。 凌恒虽然恨凌满震,但是也知道现在还不是行动的时候,他能选择的只有忍耐。 “哎哟,我们的大忙人回家啦?这又是有什么事情啊?”凌夫人阴阳怪气的说,她动员凌心洁动员了很久,可是那丫头就是犟得很,真当自己是凌恒的妹妹,一点都不想和他争。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有些来气,这个凌恒也不知道是给凌心洁吃了什么迷魂汤了,让她这么向着他,连她这个亲妈都可以不要了。 凌恒没有搭理凌夫人,径直就走过去了。这就把凌夫人气的半死。 “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阿姨适时的上前,免掉了凌恒和凌夫人之间的又一场争端。 凌恒站在凌满震的书房门口,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凌满震的声音,间歇的还有几声咳嗽。 他距离上次回家不欢而散只有已经是有将近两个月没有回到过凌家了。以前在凌满震的规定之下,他们还至少一周回家吃一次晚饭。但是自从凌依斐的事情发生之后,这条规矩似乎是自动就打破了。 以前的吃饭不过就是凌满震通过他和凌依斐了解公司的情况,顺便比较谁更适合做他的继承人。但是现在凌依斐都已经入狱了,自然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而且凌夫人反正也不想见到他,他不回来倒是让他们满意了。 “最近公司怎么样?工作很忙?忙到没时间回家吃饭?”一来凌满震的情绪就有些激动,特别是看见凌恒那冷漠的眼神之后,他总觉得他没有尊重他。 凌恒没有说忙也没有说不忙只是问凌满震找他有什么事。 “我是你爸爸,没事就不能叫你回家吗?!”他的语气很是不好,但是考虑到后面还有事情要和凌恒商量的缘故,他也是只能压抑着脾气。 “你知道最近长街那边一片地在拍卖吧?”凌满震终于是说出了今天的最终目的。 凌恒点头。 那片地原先是一个城中村,城市扩建之后他们就搬出去了,所以拿片地皮最近是闲置的。城市里面的闲置地皮,不是政府有大规划了就是已经是被买了建小区的。 但是这块地皮不一样,原先是政府留了准备建政府新大楼的,但是没想到审批没有通过,这个计划也就破灭了,拿块地皮也就留下来了。 “那里发展的挺好的,周围学校社区都有,而且离江城的高铁站也近,人流量很大。”凌满震虽然人品不好,但是不得不说他做生意的头脑还是很不错的。 凌恒对于凌满震说的这点还是很认同的。 “我们卓亚近几年的话在各个产业也算是都有涉猎了,就是商场这一块欠缺了,这个漏洞我们要补上。”凌恒觉得很是有意思,要知道前几年凌恒刚接手卓亚娱乐的时候就提出了要建属于卓亚自己的商场,肯定能够带动电影事业的发展。 当时凌满震的说法是,“商场这种东西,来得快去的也快,建起来没有必要!”和现在的说法可是截然不同呢。 “你也说了拿块地皮是政府原本留起来自己用的,卓亚凭什么拿到?”凌恒反问。 凌满震就是因为这个问题找的凌恒,“地的问题我保证能够解决,我这几十年也不是白混的,这点人际关系还是有的。江城今年心上人的市长,那可是出了名的贪,没有什么事情是用钱不能解决的。” 凌恒挑眉,没想到今天回到凌家还有新收获。按照凌满震的这个说法,他是准备去行贿?然后借机拿到地皮建商场? “既然您自己能够解决的话,还需要我做什么?”凌恒听到这里了就准备起身离开。 “爸爸前段时间生你的气呢是因为依斐的事情,但是我现在也想开了,那是她罪有应得,你也只是做了你自己该做的事情,是爸爸错怪你了。”凌恒听了这话没看了一眼窗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以后卓亚肯定是你的,虽然说地皮我是稳拿的,但是那个拍卖会你还是要出席一下的,就算是摆摆样子给别人看那也是必要的。”凌满震考虑到的是他听说这次的拍卖会,王氏也是有心参加的。 只不过卓亚那这块地是想要建商场,而王氏这些年都是从事慈善项目的,他们拿到地皮的话肯定就是拿来做福利院之类的慈善项目的,在凌满震看来这就是浪费了。 “我会打好招呼,到时候不管花多大的价钱你都要把它给我拍回来,听到没有?!”凌满震是铁了心的要拿下这块地皮了,他都能够看见以后的利润值了,绝对可以让卓亚更上一层楼。 凌恒点头。 王氏的话,他记得是安歌的母亲的娘家,他们不是已经是把重心偏向国外了吗?怎么这次就会掺和地皮的事情呢?这实在是不像他们的作风。 他突然就想到了安歌说的那句话,“王年青是我的表哥。”莫非和他有关系?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慈善晚会 凌恒还真的是冤枉王年青了,王氏之所以会对这块地皮感兴趣,其实没有其他的原因。只是因为王年青的妈妈是个设计师,而前段时间她参加了一个贫困儿童扶助项目,看见了一个中国孩子。 因为家里老公孩子都是中国人的缘故,所以她忍不住多问了几句,“小朋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她扫视了一下,这里周围的孩子清一色都是黑皮肤的,间或有几个白皮肤的,而那个小女孩在这里面就显得尤为的特别。 小女孩听见王年青的妈妈会说中文之后眼睛的放光了,这是她来到m国之后第一次听懂别人在说什么。她是被福利院送到国外的,院长妈妈说国外有疼爱她的爸爸妈妈,然后她就来了。 刚来的时候那对年轻的外国夫妻确实是很好,甚至给她准备了单独的公主床。但是小女孩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就显得尤为的呆滞,这样之后年轻夫妻终于是放弃了,把小女孩又送到了m国的福利院。 来到这里之后她就更加的自卑了,语言不通,再加上身材矮小的缘故。她经常被院里面的小孩欺负,而王年青的妈妈的出现是它第一次在异国感觉到了温暖。 “我想院长妈妈。”小女孩哽咽的说出来自己现在的想法,她从不曾责怪她为什么送她出国,她一直想不通的是院长妈妈怎么还没有来接她回家,就是这个理由让她一直坚持着。 “小朋友乖,以后就不怕了。”王氏在m国是出了名的慈善集团,只要是慈善晚会就总能看见他们的声影,后来那个小女孩不出意外的就被王年青的妈妈赞助了。 回家之后她就和王陵越传达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就有了王氏想要在江城建一家儿童福利院的开始。江城是王陵越的老家,而且有人在,也比较好操作。他是没有想到这块地同样也被凌满震看上了。 “江沅,你去跟着凌满震,他最近肯定会有大动作。”凌恒从凌家离开之后,就把电话给了江沅,凌满震这话里面明里暗里都是要行贿的意思,如果凌恒这都听不出来的话那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江沅激动得很,在凌满震的身边蛰伏了这么久,终于是要看见结局了。但是也马虎不得。 “小安歌,你答应我件事情呗!”王年青一直缠着安歌就是不肯走,安歌很是无奈的回头,“我说你过年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在江城啊?不准备回国了?”这可是不像他啊,以前他就算是不回国也是回去别的地方浪的,从不会在中国待这么久。 按照他的话说就是在中国实在是压抑的很,他不喜欢这种限制他的思维的地方。 “小安歌,哥哥这是为了谁啊?为了你啊!我对你伟大的爱,你难道没有感受到吗?”王年青满是深情的说,就欠在脸上来两行清泪了。 “停停停,打住啊!什么事情你说好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王年青这幅样子,她要是再不答应的话他没准会闹到安正业那边去。谁不知道他们最宠的就是他了。 王年青看安歌松口了,就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其实这件事情也不为难你,和我去一个拍卖会,我不会亏待你的!”他自信的说到时候安歌看上了什么都给她买单。 安歌是不喜欢那些个奢侈品的,但是听王年青说买了地皮的原因之后她的热情也有些高涨,觉得这是件好事。所以她也是主动愿意出席这次拍卖会的。 拍卖会现场。 这次拍卖会是半慈善性质的,所以会场上面还有一些明星的捐赠品,无非就是些奢侈品啊之类的,安歌一点兴趣都没有。 意外的,她倒是在会场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凌恒?他怎么也会在这里,想想也是他也算是江城的杰出代表人物了,出现在这里不奇怪! “我和你说啊,就你那个老情人是我们今天最大的阻力。”王年青暗戳戳的指了指凌恒,他虽然说对国内的公司的运作不是很熟悉,但是也是知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的。 拍卖会之前他就听到了卓亚觊觎这块地皮的消息,现在看凌恒出现在这里看来是真的了。 “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王年青不怀好意的建议安歌,安歌剧烈的摇头。最近凌恒奇怪的很,每天都给她发短信,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 王年青奇怪,“真不去?”安歌点头,“真不去。” 他看安歌态度这般的坚定,感觉真是奇妙,很是感慨的说,“你要是真能拒绝凌恒的话,那你就真的可以和我回m国了。”他这句话说的很是真挚,其实安歌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 她低垂着头。 “你自己的身体状态你自己最清楚,你确定不回去吗?为了一个凌恒真的值得?”王年青并不想在会场和安歌讨论这个问题,他也是因为心疼安歌所以语气才会有些凌厉。 “我知道了。”安歌的声音有些低低的,说了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凌恒进会场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安歌和王年青,但是也是因为看见他们俩是站在一起的所以一直都没有上前。安歌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好像是心情不好还是怎么了,头低低的,看不清楚表情。 凌恒有些担忧。 王年青是第一次在国内出席这种慈善晚会,在国外的话,慈善晚会都是很自由开放的,无论你的身价多少,只有哪有一颗慈善的心那就都是平等的。 但是在中国不同,大家最看重的就是你的身价,如果说你只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那你注定了就是被忽视的。但是如果你是和凌恒、王年青一样的身份的话,那你的身边绝对是不缺人的。 王年青虽然是第一次代表王氏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但是大家早就已经是听见了风声了,就等着在这个少爷面前刷脸呢。 王氏虽然说是在国外发展的,但是在国内还是有不少投资产业的,有知名度也不意外。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楼梯谈心 “我出去透透气。”安歌被那些个老头们缠得没办法,只想快点溜。王年青虽然说不喜欢这样的场景,但是总要有个人应付的,安歌溜了的话那就只有他了。他只能无奈的点头。 安歌一走,凌恒就注意到了。 “抱歉,失陪了。”安歌前脚刚走,凌恒后脚就跟了出去。 王年青虽然在和别人说话,但是时刻都注意着凌恒。看见他跟在安歌身后离开之后,他有些着急的也想走。他好不容易把安歌劝好了,这个时候可不能生出别的祸端来了。 “诶,王总,我们继续说说现在的情况吧……”王年青想走,可是他们偏偏不放人啊,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会场包了酒店的一整层人,门口有门童把手着,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会场里面的空调开的很足,安歌进门的时候把外套给了门童放好。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下繁忙的门童,麻烦他似乎也是不太好,没有拿外套就直接走了。 虽然冬天已经过去了,但是初春的天气还是微微的有些凉快的。安歌为了出席晚会只穿了一条深蓝色的长裙,整个后背都是空的,暴露在空气中好是“凉爽”。 没什么地方是可以去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安全通道。她毫不犹豫的就推门进去了,声控灯随着安歌的脚步声亮了起来。 这种地方一般是不会有人来的,安歌随便的就在一个台阶上面坐了下来,正对面的就是一扇窗,能够看见外面暗沉的天空。 安歌突然好想看星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江城的夜晚很少会有星星,永远都像是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防护罩中,她感觉有些压抑。 窗口的风吹进来,安歌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突然她就感觉后背上有个温暖的东西盖了上了,她低头看了,是一件西装外套,很是低调的深蓝色,倒是和她身上的裙子有些搭配。 下一秒,凌恒就顺势坐在了她的身边。安歌惊奇了,这可是楼梯啊,凌恒这种身份的人也是会随便坐下的吗? “你怎么也出来了?”安歌为了缓解尴尬,主动开口。 凌恒没有回答,反问安歌。“那你呢?又为什么出来?” 安歌随便编了一个借口,“里面太热了。”她不用说,凌恒也知道她肯定是不喜欢里面的氛围的,很多时候她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官宦世家出来的孩子。 “你那时候在和王年青说什么?”凌恒指的是刚刚在会场的时候,他看见安歌低垂着头,很是没有精神的样子,再加上现在看她那拢起来的眉毛一看就是在说我很不开心。 “没什么啊,就是随便聊聊。”王年青又一次提起了让安歌去m国的事情。从过年之后,这件事就一直被提起。最重要的是安正业和王陵芝退休之后也有去m国的打算,而且那边的环境也更适合养老。 他们最担心的还是安歌待在国内会受伤。 安歌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凌恒。 “今天早上我不是告诉你温度低,多穿一点了吗?你没有看?”凌恒指的是安歌穿的露背装,他刚打开安全通道的门的时候看见安歌裸露的后背,眼神都灰暗了一下。 幸好他想到了,所以向门童拿了自己的外套。不然这个傻姑娘今天肯定会感冒的。 凌恒不提起来还好,一提起来安歌就忍不住问了,“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还是现在在兼职天气预报员?干嘛每天给我发短信。”安歌小声的抱怨着,刚开始的时候不习惯的,但是现在要是收不到的话反而会担心了。 这就是习惯的可怕。 凌恒的笑声在楼道里面格外的明显,“是啊,我就是有毛病,得了一种思念安歌的病。”他一脸认真的说出这句话。 安静的可怕。 安歌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面的那个疑问,“这些话……是不是凌心洁教你的?”这个想法在她的心里面存在了很久了,因为这种幼稚的事情似乎是只有她那个年纪的才可以做出来。 凌恒被揭穿了,但是还是摇着头否认,“没有。”他才不会说是凌心洁教的呢。这样也太丢脸了吧。 不是吗?安歌有些疑惑,但是凌恒最近的表现也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我听说王氏也要竞争那块地?”凌恒为了转移安歌对于他的注意力,就换了一个话题。 安歌点头,他听王年青提起来过卓亚似乎也是感兴趣的,还说两家是最大的竞争对手。 根据江沅带回来的消息,凌满震早就已经和今天拍卖的人打好招呼了,到时候凌恒只管加价就好了,反正凌满震已经谈好价格了。 到时候成交价只会是谈好的价格,不管王氏出多少钱都是比不过卓亚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江沅才会掌握凌满震行贿的证据,凌恒现在已经是很有信心了,他手上的证据已经足够凌满震在监狱里面待一辈子了。 “我听说你们卓亚这次也是想要的?”安歌知道王氏想要这块地是为了建一家福利院,而卓亚拿到的话肯定是拿来牟利的,所以她更支持的自然是王氏。 凌恒的能力她是了解的,她有些担心王年青会不会玩不过凌恒。 “王氏拿下这块地是想要建福利院,我知道我这么劝你的话不太好,我们代表的立场都不一样,但是我希望你还是能够考虑一下,不要被商人的身份迷了眼。”安歌很是感慨的说。 凌恒笑了,“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安歌不承认。 “你放心,这块地肯定会回到王氏的手上的。”他这句话很是意味深长的,安歌倒是没有听明白,只以为他是准备放弃这块地了,她还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魅力了。 但是到了拍卖的时候,安歌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了。前面拍卖的都是些字画奢侈品之类的,王年青一直在问安歌喜不喜欢,安歌只觉得无聊的想要睡觉,一点举牌的意思都没有。 中场的时候出现的才是今天的重头戏,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那块地皮的归属权,到底会归谁?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欺骗 “接下来这件拍品呢大家都应该有所了解,是长街上面的一块地皮,占地4000平方米,周围客流量很大,环境也很不错,起拍价格是八千万。”主持人介绍完之后就马上有人竞拍了。 这个价格比王年青想象的低了太多,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所以前期的时候他和凌恒都没有参与竞拍。但是大家都是知道的,今天的主角是他们两个。 果然竞拍到两亿三千万的时候就没有人加价了,这个时候王年青直接就把价格加到了三个亿,一阵哗然。安歌拉了拉王年青的袖子,在他耳边说,“你是不是傻啊!一下子就加这么多,你这个败家子!”安歌很是气愤。 王年青就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那可是三个亿啊不是三千万! 安歌还以为这就是极限了,但是没想到还有比王年青更加嚣张的。凌恒又在他的基础上加了五千万,安歌真的是目瞪口呆了。 会场上面也因为凌恒的价格响起了掌声。王年青意味深长的看了凌恒一眼,再次举起了价格牌。 “四个亿。王氏的王年青先生已经出到了四个亿,还有没有要加价的?”王年青来之前是和王陵越报备过的,四个亿已经是极限了。他们原本就不是靠这个盈利的,只不过是为了做公益而已。 如果光地皮就要话四个亿的话,他们王氏宁愿拿这四个亿去非洲等贫困地建造希望小学,比起在江城建福利院的效果还要好得多。 凌恒是不知道凌满震谈下来的价格是多少,反正他只管加就是了,最后这块地皮也不会是卓亚的。到时候王氏想要的话,送给他们就可以了。 凌恒再次举牌,“四亿两千万。”反正这不过是走个流程而已,主持人很是满意的看着凌恒笑。在座的那些人也都在议论凌恒,其实一块地皮上升到四个亿的话已经是不值得了,毕竟还有后期的建设。能不能回本还是个问题。 他们都在说凌恒是头脑不清醒了,但其实也是在嫉妒卓亚的势力而已。 “四亿两千万一次,四亿两千万两次,四亿两千万三次!成交!”主持人宣布这块地皮的归属权就是卓亚了,王年青冲着凌恒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凌恒勾唇笑了。 安歌很不开心,“你怎么了?”王年青注意到她的情绪问她。 安歌闷闷的不说话,凌恒不是说了这块地不会是卓亚的吗?最后还不是被他拿走了?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小狗,还害她开心了一下。 “反正也没拍到,走了。”安歌有些气呼呼的。 王年青也是同样的态度,后面的拍品册子上面都有,反正也不是他们喜欢的东西,所以他就带着安歌提早离开了。 安歌生气的那么明显,凌恒是知道的,但是他也只能苦笑一下。这是最后一次他帮着凌满震做事了,今天之后他就要开始新的行动计划了。 就算安歌这次不能够原谅他的话,也只能下次和她一起解释了。 回家的路上,王年青开车,安歌拿着手机给凌心洁发短信,“不要再出那些个没用的主意了,不然情分不再!”然后就关上了手机,也不看凌心洁回复了什么。 王年青有些好奇的问安歌,“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啊?我不是哪里得罪你了吧?”他是真的怕了安歌了,到时候她去王陵越那边一告状的话,倒霉的肯定是他。 安歌气愤的说,“对,就是你!谁叫你带我来这个什么破拍卖会的,还碰见了凌恒那个倒霉鬼,你看地也没有拍成功吧!你就等着回去被你爸打吧!”安歌直接就把气撒在了王年青的身上。 他很无辜啊,地没有拍到也不是他的错啊。谁叫王陵越给的预算就是这么少呢,要是他和凌恒一样财大气粗的话,他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加价啊! “我说小鸽子,你这个说法就不对了,我好歹是你哥,你怎么还向着外人骂我呢!你能不能想我点好的?” 安歌撇着嘴不说话,她生气的其实不是没有拍到地皮,而是凌恒说谎了。明明答应了不会抢的,但是最后还不是抢走了,这让安歌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好了,嘴巴都可以挂水壶了。”王年青刮了刮安歌的鼻子,“你换个角度想想,不就是块地吗?省下来的钱还可以帮助更多的人呢,很多事情呢是强求不来的。”他最后那句话是一语双关,希望安歌能够明白。 强求不来的?安歌明白王年青的意思,随遇而安就好了。她和凌恒的事情,她从不曾强求。 卓亚,凌满震办公室。 凌满震的面前站了一个女人,“凌总,事情怕是有变故了。”那个女人表情严肃的说,凌满震也皱着眉头,最近的事情怎么都不顺心呢? “说吧,又有什么事情?” “今早月末清算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电脑上有后台入侵的痕迹,我在想里面的资料……”她有些不敢说下去了,她的电脑上面的文件的重要性不用说都知道。 凌满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后台入侵!监控呢?有没有查出来是谁做的?”这个女人正是凌满震外包的财务公司的女老总,她的电脑上面都是卓亚的真正的账本,如果流露出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女人摇摇头,她当然不敢说是因为她花心带着男人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的缘故。她有个习惯就是喜欢把男人带进办公室,所以进出她办公室的人多了去了,她也不能肯定是谁做的。 凌满震心里很是慌张,要是被有心人拿到的话,那他的罪名可就大了!偷税漏税可不是一般的严重,属于经济犯罪,那是会做一辈子牢的! “你快回去把剩下的账本都删除了啊!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凌满震很是愤怒的说,他越想就越觉得这件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畏罪潜逃 “李秘书,帮我准备五千万的卡,记住不是我的名下的,还有一张去m国的机票。对,越快越好。”凌满震打完电话之后只觉得自己的眼皮不停的在跳,他的预感一向很准。 秘书虽然奇怪凌满震为什么这么着急,但是职业素养在,他是不会多问的。半个小时,他就把所有事情的搞定了。 事实证明,凌满震的直觉真的很准。拍卖会之后,凌恒没有回到卓亚,直接去了国家的保密局,这是五年之后他唯一一次正大光明的进到这个地方。 “凌恒,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说了我们电话联系吗?你直接到这里太危险了!”局长一边说一边把凌满震往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拉,凌恒的身份是绝对不能曝光的。 就算是在保密局他也是不放心的,他们可以有间谍在卓亚,卓亚也同样有可能在他们这里安插间谍,凌恒的身份一旦曝光的话,这五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凌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从文件袋里面拿出了一堆的文件,里面还有录音笔和视频。全部都是这些年他收集的有关凌满震的犯罪证据。 “这是?”保密局的局长还有些惊慌,但是看见桌面上的东西之后就两眼放光。 “证据。”凌恒的回答很是简单。 局长没有第一时间拿起那些证据,相反是开始大量凌恒。这个男人经过五年的磨练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找上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在警校里面成绩优异。 当时他就觉得他不一样,不仅仅是他身上那股和他那个年龄阶段的人不同的气质,更是因为他不凡的谈吐和思想,他就知道他是一个能忍的男人。 正是因为看中了这一点,所以他们选择了凌恒。而事实证明他们的选择没有错,凌恒把任务完成的很好。 五年并不是很短的时间。但是对于卧底来说,这代表着他们抛弃了爱情、亲情、友情,一腔孤勇的为着国家做贡献。不管有多艰难,他们也只能混着血水往下吞。这就是卧底的日常。 他们不是没有怀疑过凌恒是不是能够坚持下来,毕竟他的年纪还是那么轻。和他同一批的学生大多都选择了警察的职业或者是立了功,享受着众人崇拜的眼光。 而凌恒呢?他选择走上这条路,就注定和他们无缘。 “做的不错!”局长的眼眶有些微微的湿润,他的手有些颤抖的拍了拍凌恒的肩膀。他不知道要用怎样的形容词来形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优秀已经不足以来形容他了。 “我马上就让人去抓凌满震。” 凌恒有些疑惑,“不看一下我的证据吗?难道您不担心我被策反了吗?”局长笑了,“我担心的话,当年就不会选择你。我既然选择了你就会给你足够的信任。凌恒,你是英雄!”局长的声音有些哽咽。 凌恒原本并不觉得这是多么伟大的一件事情。与其说是在帮国家收集凌满震的证据的话,凌恒更认为是自己对于凌满震的报复。 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只有为母亲报仇的快感。 一切都结束之后,他反而是有一种释然感,感觉自己的心里面空空的。 局长是知道凌恒的身份的,当年也是因为知道这层关系在,所以才会选择了他。他忍不住开口,“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了,我就给你安排新的身份。仇恨,在生活中还是过于沉重了。” 其实凌恒的年纪就和他的儿子差不多大,但是凌恒的身上却已经是背负了这么多。但也就是因为这些特殊的人生经历,所以他会比一般的孩子更加的成熟。 凌恒还是当年那句话,“我希望我还是凌恒。”他答应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就说明了不想抛弃自己的身份。虽然他作为凌恒的话,一辈子都不能摆脱和凌满震的关系。 但是,凌恒是他母亲给他取的名字。他也是在叫这个名字的时候遇见了安歌,太多美好的回忆在那时候发生,他不想轻易的就改变自己的过去。 局长有些无奈的点头,五年过去了,他还是一样的固执。 “这段时间你注意安全。”局长拍了拍凌恒的手。 凌恒离开保密局之后,看见外面的天似乎是格外的蓝,就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他的内心有一种冲动,他想把这些年的事情全部都告诉安歌,告诉她他对她的想念。 他想对她说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他想对她说他想要重新和她开始新的生活。他想做的有很多,但是现在还是太早了。不过也快了。 就在凌恒以为事情都告了一段落之后,一个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局长证实了证据是真的之后就派人去卓亚逮捕凌满震,但是从秘书那边得知他已经出国了。 “凌满震出国了?你怎么早没有和我说!”凌恒有些愤怒,这件事情明明已经是可以看见结局了,但是突然就出了差错。 江沅也很是无辜,“我也不知道啊,是今天早上他的秘书说的。结果警察来的时候,人已经是不在了。一看就是畏罪潜逃的。”江沅嘀嘀咕咕的。 凌恒捏着眉心,“去把他的秘书找过来。” “不用找了,已经被警察带走了。”江沅知道凌恒想要做什么,但是事情到这个地步的话,他们做的已经够好了,接下来的就交给警察处理就好了。 “凌老大,你也不用着急咯,反正他的罪是肯定了的,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啊!最后肯定是还会被抓回来的,你就看着好了。”江沅很是自信的说,要是不抓回来的话,他绝对亲自动手了!不然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保密局对于抓捕罪犯这方面是不在行的,所以他们把凌满震的罪状罗列了之后就下了通缉令,把抓获凌满震的任务交给了江城市公安局。 最先知道这个文件的是文修能,他听见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都发懵了,但是手上的通缉令还有耳边的话,无一不在提醒凌满震是真的畏罪潜逃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证据确凿 “我们的同志追踪了他五年,没想到还是被他逃掉了!”保密局负责传送文件的人很是心痛的说,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居然动作这么快。 文修能手里面拿着通缉令,久久都没有动作。那个同志还以为他是吓着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刚知道的时候和你表情一样,但是你不要不相信,凌满震这回啊真的是垮了。那些都是以前的辉煌了。” 文修能还是不能接受这个消息,语气略有些僵硬的问,“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知道过这个消息?”关于凌满震和卓亚的消息他一直都有特别关注,无论是市里面的还是省里面的他都有安排人,可是没听说这件事啊。 保密局的同志还是笑文修能太年轻了,神秘兮兮的说,“这是上面直接管辖的案件,哪里轮得到我们知道啊,这也就是结果都出来了,所以才会放到下面来给你们抓人。” 原来是这样,凌满震不管做什么都是风平浪静的,他还想着是不是凌满震把上面的人都安排的很好,没人敢提出异议了。只是不知道上面的人早就已经注意到凌满震了,一直不动手不过是在等他露出狐狸尾巴而已。 “好了,时间紧急,你们赶快派人去抓凌满震归案,这可是大功!”保密局的同志隐约觉得文修能也有些不对劲了,抓人就抓人呗,他怎么有这么多的问题,倒像是在拖延时间一样。 “是!”凌满震倒台了,文修能不得不为自己谋后路。 “诶,老大,我听说凌满震出事了?我就说这老头浑身上下都不对劲吧,还嘚瑟!”汪磊还没进办公室的时候就听见走廊上面已经是有人在讨论这件事情了。 他从以前和安歌一起调查凌依斐的事件的时候就很是不喜欢凌满震,觉得这个老头做作的很,身上很明显就是有秘密的,还精得很就像只狐狸一样。 这被抓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老大?”文修能盯着那张通缉令在发呆,汪磊又叫了一声。 “喊什么喊啊!”文修能很是暴躁的喊了一声,眼神里面都是慌乱。汪磊有些无辜,他这不是看他在发呆想要提醒他吗?怎么好像成了他的错一样? “安歌!”汪磊看见进门的安歌之后,小心翼翼的把她叫到了一边,“我说你今天最好别出现在老大面前了,这丫的又吃火药了,谁点谁就炸。” 安歌很是谨慎的点头,反正最近她和文修能已经是很久没有交流了,两个人也老是碰不见面。哪有刚进来的时候关系的亲密啊。 就在整个重案组都人心惶惶的时候,市局的局长进来了,后面还带着董子晟。 汪磊惊喜的瞥见董子晟之后就很是欣喜的朝他招手。安歌看见他还是觉得有些尴尬,那天他的告白还在她的眼前,但是她迟迟都没有给他回应。也不知道现在两个人要怎么相处了。 “好了大家都过来听一下。刚刚上面下达了命令,全世界范围内逮捕凌满震。考虑到我们这边人手不足呢,省厅下派了董队长来帮扶我们,大家鼓掌欢迎。”重案组的人对董子晟都不陌生,调查凌依斐的案件的时候他是主力。 董子晟回来之后,最开心的就要属汪磊了,他在安歌的身后像只海狗一样激动的鼓掌。 “局长,这个……不是我负责的吗?”文修能不满的看了董子晟一眼,如果说凌满震为什么会出事,他相信这其中一定有董子晟的原因在。一切都是从他来了市局之后发生的。 局长最开始的时候是凌满震的人,平时为了生意,凌满震可是没少给他钱的。但是现在很明显凌满震已经要倒台了。明哲保身的人这个时候都不会和他扯上关系。 “你的话继续你手上的案件好了,上面点明了交给董队长。”虽然对于文修能很抱歉,但是也只能这样了,这个案件不简单。 文修能可是他们局现在的骨干力量,凌满震的案件虽然说可以立功,但是风险也是很大的。他们局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人才,可不能让他去冒险。 但是董子晟可不一样,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是失败了他的父亲也有足够的能力保下他。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文修能好,但是很显然人家并不这么认为。 文修能的脾气也很大,直接就把通缉令摔在了地上,不管后面局长说的话就直接离开了办公室。但这其实是他内心紧张的掩饰,他不敢看董子晟的眼睛,他感觉他似乎能够看穿他的心事,所以他选择了离开。 “诶,文修能!真是反了天了,我的话都敢不听了!”局长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对董子晟表示歉意。“董队长啊,真是不好意思,他就这脾气我下次好好惩罚他,凌满震的事情我就全权交给你负责了。” 局长和董子晟寒暄了之后就走了,他也是个大忙人。 一看见局长离开,汪磊就狗腿的跑到了董子晟的旁边,“董队!我可以帮忙我可以帮忙!你要怎么做就说吧!”他不仅仅是想在董子晟的面前表现自己,最重要的是知道凌满震就是个罪大恶极的人,竟然还敢把责任推给自己的女儿,这种人绝对不能原谅! 安歌有些晃神,他们刚刚一直在说的都是什么东西啊?逮捕凌满震? 她在调查凌依斐的事件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凌满震这个人不简单了,她多次尝试从凌依斐的口中套话,但是她的口风就是很紧,宁愿自己把罪全部都挡下来了,也不愿意多说关于凌满震的一句话。 安歌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就搁置了。难道现在是有证据了吗? “凌满震怎么了?”安歌有些疑惑的问。 还没等董子晟开口,汪磊就很是没有眼力见的说话了。“你这都不知道吗?逮捕啊!上面文件下来说是他非法集资、偷税漏税而且还有行贿的行为,证据确凿。”汪磊越说越激动。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审问秘书 汪磊已经把董子晟想要说的话都说了,他指出最关键的问题,“他是凌恒的爸爸。” 没错,这就是安歌听见这个通缉的时候心里面的唯一一个想法。凌满震是凌恒的爸爸,虽然说是不怎么亲密,但是至少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不是吗? “那又怎样?我是警察,最基本的公平公正还是能做到的。”她硬着嘴说,表面上假装的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但其实心里面介意的要死。 董子晟知道安歌就是这种口是心非的人,别看现在这样,其实心里面一定很心疼凌恒吧! “我要亲自审问凌满震的秘书。”这个人在警察去卓亚的时候就被带回了,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凌满震行踪的人。 汪磊很是自觉的就接受任务,去把拘留在警局的李秘书带去审问室。 安歌的精神有些恍惚,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开始忙着手上的工作了,她也连忙去了审问室。 李秘书还没有被带过来,审问室里面只有董子晟一个人,安歌轻轻的走进去。 “出去。”董子晟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 安歌一下没听明白?看看四周确实是只有她一个人,董子晟总不可能是对他自己说的,那就只可能是她了。她指了指自己问,“你说我?”,明知故问。 董子晟不置可否。 安歌就有些生气了,“我凭什么走啊?我也是重案组的,没道理不能参与这个案件吧?”说完这这句话安歌就气呼呼的拉开了董子晟身边的凳子坐下,打算就不走了。 董子晟无奈的笑了一下,刚刚的他也太小孩子气了,安歌是什么样的脾气,他居然还和她生气。他只是不想安歌和凌满震的案件有关系,他最担心的是凌恒会借这件事情接近安歌。 “老大,人带来了。”汪磊带着李秘书进审问室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安歌和董子晟之间这尴尬的氛围,他对于犯罪心理学是不了解的,所以审问一直都是安歌在进行的,他就自觉的退了出去。 “李林?”董子晟确认眼前这个人的身份。 李秘书很是冷静的点了点头,他跟着凌满震这么多年,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不过就是审问一下,他并不害怕。只是他还不知道的是凌满震的犯罪证据已经是证据确凿了,就等着捉拿归案了。 “凌满震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董子晟不知道凌满震是从哪里得到的风声,居然会在警察赶到之前逃走。他甚至怀疑他们警察的内部是不是也有间谍。 李秘书思考了一下,如实说,“前天早上,他告诉我帮他准备一张五千万的卡,我就帮他准备了,在那之后他就没有来上班过了。”他隐瞒了帮董子晟买了前往m国的机票的事实了。 “还有呢?”董子晟抬头看了李林一眼。 一直都是董子晟负责提问,然后安歌就在一边观察他的表情,从各种神情动作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没有了,凌总并没有告诉我他去了哪里,只是叫我帮他准备钱。”李秘书虽然看上去很是沉稳,但是撒谎的人肯定是会有所透露的,安歌就发现了。 安歌没有直接明说,而是给李秘书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让他放松下来。“刚刚您说您不知道凌满震去了哪里?可是你是怎么知道凌满震是不见了?而不是在家里面呢,我记得我们并没有说他失踪了。” 安歌一下就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李秘书一下子就噎住了。因为凌满震吩咐他买了机票,所以他是知道他已经不在国内了的,所以就脱口而出了这些话。但其实警察是没有告诉过他的。 “我……我就是看他没来公司……我就随便说说的,我也不知道……”李林有点慌了,说话也有些结巴。 董子晟和安歌搭配的很好,“既然你不说的话,我们只要调查一下出境记录就可以知道。但是,我们现在给你机会你不说的话,那就是故意包庇,罪名可是不比凌满震小。”董子晟恐吓李林。 李林听了之后就害怕了,他之所以会袒护凌满震并不是因为说对他有多忠诚,仅仅是因为他还抱有一丝希望那就是凌满震会不会还能东山再起。 这样的话,他总是能记得自己的好的。 但是,一旦危及到自己的话,李林就不会傻傻的还要帮他们了。“哦,我突然想起来了。凌总还叫我买了前往m国的飞机票,就是前天晚上的。”李林恍然大悟一般的说。 安歌看他的演技是真的不错,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忘记了呢。 董子晟在李林说了这句话之后朝着安歌看了一眼,对方点了点头,这句话还是有可信度的。李林虽然说想帮凌满震,但那也是建立在自身的安全利益之下的。 董子晟的威胁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 “还有没有什么隐瞒的?你最好一次性都说了!”董子晟突然放大了声音,李林整个人抖了一抖,然后猛烈的摇头说,“没有了没有了,该说的我都说了。” 其实凌满震也没有告诉他很多事情,不过就是让他买了机票和准备了钱而已。甚至都没有告诉他原因。他这次的离开是很匆忙的,连卓亚的后续都没有安排好,显然是情况危急。 “警官啊,能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能不能把我放了?”他在这个环境下面总是觉得很慌张,心跳的很快,他害怕凌满震的事情会牵扯到自己。 “现在还不能放了你,凌满震还没有抓到,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就在警局好好的呆两天吧。”说完董子晟就和安歌一起出去了。 “我和外交部的联系一下,申请和m国的联合行动。”董子晟皱了皱眉头,凌满震这个老狐狸果然就是出国了,这是他最不想看见的情况。 出国的话,不确定因素就太大了。首先是因为不是一个国家的原因,很多制度都不同,如果对方国家不配合的话,他们是没有逮捕凌满震的权利的。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你要出国? “我和你一起去。”安歌很少有这么主动的时候。 董子晟有帮手自然是同意的。 想要申请和m国的联合行动并不容易,首先凌满震这是属于经济犯罪并不是杀人放火的罪。虽然严重,但是不会在m国造成社会动乱,所以他们是很有可能拒绝这次行动的。 但是就算是知道了结果,董子晟他们还是要尝试一下。既然已经知道凌满震的罪行了,他们是不会放任他在外面为非作歹的。 外交部的部长和m国那边的工作人员商量之后,那边给到的答复是让他们等待一段时间,等第二天再给他们答复。 但是安歌这边确实等不及了,凌满震这种狡猾的人怎么可能会等在m国让他们去抓呢。他肯定会趁着他们协商的这段时间之内就迅速逃离了。 现在他们还能知道凌满震在m国,等他下次出警的话,他们就真的不知道他会出现在哪里了,那样抓起来才是真的麻烦。 “不能快一点吗?”董子晟皱着眉头。 外交部的部长表示,“这是他们的权利,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等。”如果一直催促着结果的话,他们也担心会让z国和他们国家的关系恶化,这可不是一个凌满震能够补偿的。 “虽然上面交代了我们也要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他也很无奈,董子晟也只能表示理解。 安歌这时候突然说,“要不要我试试?”安歌的大学就是在m国念的,她当时的导师就是m国联邦调查局的特聘心里犯罪测写师,能力很强。 她想,会不会他能够帮上什么忙。 这个时候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安歌这边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但是m国正好是美好的早餐时间。安歌也是考虑到了这个原因,所以才能够放心的给她的导师打电话。 “嗨,罗伯特。”安歌很是开心的和她的导师打招呼。 导师接到国外的电话的时候还有些奇怪,但是因为他的学生遍布世界各地,所以他还是接了起来。一接起来才发现是安歌,就是他的那个得意门生。 要说安歌在m国读大学的时候,因为是黄皮肤的缘故,在他们那群学生里面并不是很受欢迎,再加上身材在一群欧美人里面算是娇小的,所以她的体力也没有占很大的优势。 但是她在他们那届还是很出名的,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她那张极具亚洲特色的脸,更重要的是因为她的测写能力。 在安歌那一届都流传着一个说法,那就是有个女生只要通过和一个人的聊天就能够完完全全的判断出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凶手,或者说是他有没有在撒谎。 而这个人就是安歌。 而她的这个技能正是她的导师罗伯特发现的。他在一次上课讲案例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东方女孩的见解似乎是和别人都不一样,但是总能在最快的条件下找到案件的关键,有一种惊人的敏锐力。 “嗨,安歌。”罗伯特接到安歌的电话也很高兴。要知道安歌毕业之后他可是好生挽留了她一番,只是她似乎是对m国的福利待遇都不感兴趣,只想着要快点回国。 没有办法,罗伯特也不能强行把人家留在国外,总是要尊重安歌的意见的。 “罗伯特,我想摆脱你一件事情。”安歌感觉有些难开口,她回国之后一次都没有联系过自己的导师,倒是没想到一联系他就是要他帮忙了,而且这个忙还不简单。 罗伯特是很喜欢安歌的,“你尽管说吧?但是我也有要求的哦,你什么时候能够来m国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就好了。”罗伯特的年纪也是越来越大了,不是很吃得消现场的测写了,所以就渐渐的把重心都放在了教育工作上面。 安歌笑着说好,“我们现在有个经济罪犯逃离到了你的国家,但是调查局的表示还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给答复,但是我们的时间很紧急。”安歌大概的阐述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罗伯特很快就明白了安歌的意思,“他们工作效率也太低了!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教训教训他们。如果连案子都不能及时处理的话,要他们还有什么用!”罗伯特毫不留情的说。 “罗伯特老师,我代表我的国家感谢您。”安歌虽然和他相熟,但是现在毕竟不是私人的事情,该感谢的还是要感谢的。 罗伯特先生打趣着说,“你代表你的国家感谢我,我可是想代表我的国家让你来m国工作呢,培养一个人才还让她溜了,可惜可惜啊!”罗伯特很是感慨的说。 董子晟在一边听见了罗伯特老师的话,心里面很是不舒服,直到安歌挂了电话之后很开心的说,“老师说可以解决,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收到那边的答复了。”她为自己还算是发挥了作用而感到高兴。 董子晟关心的却不是那边的答复,他有些介意的问,“你真的要去m国?”他听明白了罗伯特老师的话,他很好奇安歌会不会真的去。他听自己的母亲说过,安歌一家似乎是真的有m国养老的意思。 安歌有些奇怪董子晟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她知道自己是肯定不会去的。在m国学习的那几年,她内心的想法就是好好的充实自己,然后回来报效祖国。 她看多了腐败与黑暗,官商勾结下的百姓生活的是那样的艰辛,她虽然不能够改变这个社会。但是她仍希望自己的存在能够有所意义。 “不会。”安歌很肯定的回答,“你是不是想着我去了之后就没有人抢你的位置了?你做梦吧!做好准备哦,我觊觎那个位置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的危机意识有没有吧准备好?”她感觉氛围有些严肃,就开始开玩笑。 董子晟因为安歌的这句话笑了出来,他知道知道安歌还在他的身边就够了,在不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最重要的是人还在身边。 越是这种时候,董子晟越是觉得,他对安歌还真不是一般的宽容啊。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潜逃被抓 罗伯特的速度很快,还没有一个小时,m国调查局那边就主动来了电话,说是愿意配合他们的行动。只要安歌这边现在把罪犯的资料发过去的话,他们就可以立马进行逮捕活动。 董子晟也没有迟疑,很快的就把资料传送了过去。 机场。 “安歌,国内的事情我就暂时交给你负责了。”董子晟很是慎重的说,对于凌满震的案件那是现在国家的重点任务,交给别人去的话他不是很放心,所以准备亲自去m国。 安歌很是谨慎的点头,突然就觉得很是亚历山大。 但是这个时候总是要有人站出来的,董子晟来了之后,文修能就莫名其妙的请了年假。没办法就只能安歌顶上了。 其实现在警局里面最大的案件就是凌满震的了,而这个案件的所有资料证据都已经是准备的很充分了,只等着把他抓回来判刑了。安歌一下就变得无聊了几分。 她看着手里面的那几分证据,很是完备严谨。每一份证据都完美的体现了凌满震的犯罪,无论是纸质的还是视频截图或者是录音,无一不是用心了的。 听上面的人说这是保密局安插在卓亚的间谍完成的,他想要完成这么大的任务,肯定不是一般人。她无聊的就开始猜那个人是谁, 能够接触到这么多的上层秘密,肯定不会是公司里面的小职员。 安歌想破了脑子都不会想到那个人是凌恒的。 董子晟到m国的时候,凌满震已经被抓住了,这让他不得不佩服调查局的行动力。他们拿到了凌满震的照片和信息资料之后,就立马把这份资料发到了机场海关等地。 凌满震一到了m国,也就猜到了那个警察肯定会找到那个秘书的,他待在这里的话不就是等着人来抓吗?所以他就想从m国转机去越南,在那边的话,云龙混杂,比较不容易被发现。 前期买机票什么的都很顺利,他心里面还在想就算国内的警察要来抓他,肯定也是没有这么迅速的,他们肯定要磨蹭一段时间,真以为m国的警察是这么好糊弄的?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安歌就是从m国的警察学校走出去的,遍地都是她的同学或者是老师,想要走一下关系那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今天的机检似乎是格外的严,每一个过去的人都被要求要查看身份证还有护照,照片也是辨认的仔仔细细的。凌满震的心里面有些紧张,但还是努力的假装镇定,他告诉自己不过就是例行检查而已。 查看到凌满震的时候,那个安检人员很明显的就愣了一下,凌满震心想完蛋了。 “你是去越南?”安检人员的手在凌满震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按响了一个警报,警察正在往这边赶过来,而他要做的就是尽量的拖住凌满震。 凌满震没有注意到他的手势,但是他的心里面已经是很紧张了。只要走过这层安检的话,他就已经是成功了一半了。 “是……是,好了没有?”凌满震不耐烦的问,脸上显得很是焦虑。 安检人员还在那边准备搭话,“快了,再等等?您是中国人?我听说中国真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我也很想去旅游呢……一直都没有机会。”他还在说着一些无所谓的话。要不是前面还拦着护栏的话,凌满震早就冲过去了。 安检人员的眼睛很尖,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看见了警察从后面跑来。 他可以发现,凌满震自然是可以发现。他拔腿就跑,但是已经是来不及了。人家怎么说也是警察,凌满震不过就是个养尊处优的总裁,哪里跑得过他们呢。 “站住!凌满震,你被逮捕了!”警察大声的呵斥的,凌满震还没有跑几步就被抓住了。 这种情况在机场很是多见,总是有这种人就是到他们国家来的,就是钻了制度的空子。原本凌满震也是可以顺利逃脱的,不过就是因为有安歌在,提前打了招呼,所以他们调查局的人动作才这么快。 凌满震被钳制着,心里想着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甚至不知道国内的情况,只是一直想着逃亡。商人就是天生有这种直觉。他连挣扎都没有的就被制服了。 “凌满震,根据中国的法律规定,你已经违法了,我们现在正是逮捕你,等你们国家的警察过来带你回国接受处罚。”m国的警察叽里咕噜的说着凌满震的一系列罪行,只不过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凌满震是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他心如死灰。 董子晟赶到m国的时候是代表中国的,所以走的程序有些复杂,先是和调查局的领导见面了,好是寒暄了一番才看见被逮捕的凌满震,这已经是他被抓到的第三天了。 凌满震被带出来的时候看见董子晟,脸上的表情一点起伏都没有。他在m国的监狱其实过的还不错,因为他的特殊性,所以他们并不敢为难他,只是吧他单独关了一间监狱。但是他还是暴瘦了。 这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心理上的折磨。 他在这三天时间里面,一直在回忆的就是自己辉煌的过去。他创办了卓亚,并且在二十年的时间里面让他发扬光大,接下来的时间里卓亚一直都是中国产业的领头羊。 谁看见他不都是毕恭毕敬的。但是一个企业的发展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他为此也是付出了很多代价,那些罪名都不是假的,但那时为了能够获得更大的利益。 商人不就是为了钱活着吗?当然凌满震也不例外。 “凌满震,逃跑是没用的,你既然意识到自己犯罪了,倒不如早点到警局自首。”董子晟想,凌满震既然提前得知了消息逃跑的话,那他肯定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都是违法犯罪的。 凌满震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微笑,“自首?我的字典里面还没有这两个字!我从没有做错!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哈哈哈!”他张狂的笑着,里面透着几分老年迟暮的苍凉。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机场相遇 “凌满震,你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不认罪吗?!”董子晟倒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犯人,明明罪名已经成立,但是还好能这么嚣张的应该也是只有凌满震了。 “认罪?我告诉你,你今天能够抓住我,那是我的失误,但是这不代表我就会被你们一直囚禁着,我肯定会有出去的那一天的!” 董子晟为凌满震的自信而感到好笑,他的罪名可不小,就算是判个死刑也是不为过的。 “ok,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就看看法律是怎么说话的。”董子晟也不准备和他浪费口舌,既然人已经抓到的话,再在m国待着那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尽早回去交差。 “罗伯特先生,这次还要感谢您的合作,我代表中国感谢您!”董子晟是在调查局看见安歌嘴里面那个厉害的罗伯特老师的。 原来是个一丝不苟的小老头,他很难想象他对着安歌开玩笑的样子。 安歌后来特意打电话给了罗伯特老师,说是来m国的董子晟是她的朋友。罗伯特老师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东方男人,长得很是英俊帅气,而且身上的肌肉发达,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样子。 “你是安歌念念不忘的凌吗?”原来,安歌在读书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她的心中有一个念念不忘的男人。大家都对那个神秘的男人很感兴趣,因为安歌一直都不曾说明他是谁。 罗伯特老师会知道,那也是因为有一年圣诞节的时候,安歌在他家庆祝节日,然后喝醉了酒,所以才提起了凌恒的名字。从那之后,大家就知道了,安歌之所以从来不谈恋爱,是因为一直还喜欢着那个叫凌恒的男人。 董子晟没听明白,“凌?”他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罗伯特先生,我想您是误会了。我的名字是董子晟,是安歌在国内的朋友,她让我代她向您问好。”董子晟的表现落落大方。 董子晟介绍完自己的名字之后,罗伯特就知道自己是误会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安歌嘴里面的凌恒。但是他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他也是对自己的那个得意门生感兴趣的。 “哈哈哈,好的好的,是我误会了,安歌还真是招人喜欢呀。”罗伯特老师笑呵呵的,和刚才严肃的样子判若两人。 董子晟缺失了安歌的很多时光,他很好奇安歌在大学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记得安歌小学时候的样子,完全就是调皮的像只猴子,他这个原先大院里面的霸王都对安歌望尘莫及。 “罗伯特先生,您能和我说说安歌在大学里面的事情吗?”董子晟知道这个问题在这个时候提出来很突兀,但他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愿望就是想知道安歌到底是怎样的,是不是还和小时候一样呢? 他总觉得现在的安歌,就像是蒙了一层纱一样,让他很难接近。 罗伯特老师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难接近,相反他很愿意提起安歌在m国时候的事情。“大学里面的安歌,刚开始的时候就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东方女孩……”罗伯特老师讲了很多和安歌有关的事情。 比如安歌刚开始是如何的不爱说话,到后来安歌是如何的毒舌。董子晟听着,仿佛眼前就能够出现安歌那鲜活的样子。 “安歌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多次劝她留在这里,但是她坚持回国,她那颗爱国心哦,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罗伯特老师很喜欢安歌,所以才会想把她留在m国,现在他也准备退休了,正好可以接替他的位置。 可是安歌就是固执的很。 “年轻人啊,你是不是喜欢安歌?”罗伯特老师直言不讳,他们就是喜欢这么直接的来。 董子晟被揭穿了心思之后也不否认,很是肯定的点头,“是,我喜欢她。” 罗伯特老师是知道安歌心里面的那个凌恒的,所以很是为董子晟感到惋惜。这都是年轻人的事情了,他年纪也大了,不能干涉。 “祝你好运。”这是他唯一能对董子晟说的。 得到了罗伯特老师的祝福,董子晟带着凌满震踏上了回国的飞机。一路上,董子晟都挺紧张的,生怕哪一个过程出了意外,凌满震跑了的话那就功亏一篑了。 但是和他说的话成反比的是,凌满震一点都没有逃跑的心思,安静的很。直到下了飞机之后,董子晟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既然已经踏上了中国的领土,凌满震就无处可逃了。 机场。 文修能得知凌满震已经被逮捕之后,立马就回到了警局。他在家的时候,接到了凌满震从m国穿回来的消息,他要求他想尽一切办法帮他逃脱。 他等了很久凌满震的电话,最后却是等到了他被捕的消息。 “董队!”董子晟带着凌满震出现在机场的出口之后,汪磊第一眼就看见了。中国是个很为犯人考虑的国家,所以凌满震的手上是盖了一件衣服的,大家并不知道他的手上戴了手铐。当然这也是为了防止引起社会恐慌。 安歌他们也都是身着便服,站在机场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凌满震看见文修能的时候眼睛明显就放了光。他是联系了他的,他一路上都这么乖巧,就是为了放松董子晟的注意,有利于他以后的逃跑。而文修能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电光火石之间,凌满震和文修能完成了眼神交流。 “老家伙,真是会跑啊!还不是被抓回来了!你再跑啊!”要不是因为在机场,汪磊都恨不得揍他一顿了。不看不知道,他那天看见了凌满震的贪污总数,这人简直就是社会上的蛀虫嘛! 凌满震的表情很是愤怒,但是他不断的告诉自己,他要忍! 文修能听了汪磊说的话之后也皱了眉头,“董队长,之前是我急躁了,今天对你说句对不起啊。”文修能说的是凌满震刚来警局的那一天,他说了比较难听的话。 董子晟摇头,他还没有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干儿子 “你从国外回来一定是辛苦了。这样吧,安歌你送董队长回家休息。犯人由我押送回警局就可以了。”董子晟是个有始有终的人,押送凌满震原本就是他的任务,他并不想在半路的时候移交给别人。 这时候汪磊就起到了重要作用,“董队,你看你黑眼圈这么重,快回去调时差吧,这个就交给老大和我了,你就放心吧。”董子晟还是不放心,但是汪磊都拍胸脯保证了,他也只能作罢,总是不能浪费他们的好心的。 安歌载着董子晟回家的路上意思性的问,“路上还顺利吗?”董子晟很是疲惫的点头,回到中国他的精神才算是完全放松了下来,之前一直都是很紧绷的状态。 安歌看董子晟那一脸疲倦的样子就很是贴心的把窗户关了回来,打开了舒缓的音乐。车子在车流中缓慢的前进。 文修能的车上,汪磊带着凌满震坐在后座上面,而文修能则在前面开车。 “老大,你前几天都干什么去了啊?怎么说休假就休假了啊,你不知道我们是有多少忙……”汪磊就是这样的性格,逮着人就喜欢喋喋不休的说话。 文修能点头听着。 “汪磊,你说了这么多话肯定也渴了,诺,喝口水。”文修能的一只手上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汪磊。汪磊考虑到他还要开车,立马就把那杯水接了过来。 正好是真的渴了,他就顺势灌了一口。 “老大,这水怎么还开过了的?不会是你喝的吧?”他神色古怪的看着文修能,他脑海中的想法是文修能对他有意思。他可是铁直的直男,是不会对男人感兴趣的。 文修能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但是也不慌不乱的解释,“这个……是我刚刚帮你开的,我这不是怕你小胳膊小腿的打不开嘛。”他尽量把自己的语气装的正常一些。 汪磊虽然不满意这个解释,但是他说了很久的话也确实是渴了,所以没有任何怀疑的就接过那瓶矿泉水喝了起来。喝完还砸吧嘴着说,“这水味道怎么怪怪的?不是隔夜的吧?” 文修能没有解释,车子还在急速行驶着。 汪磊突然就感觉到了一阵很强烈的困意,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但是抵不住那沉重的睡意,最后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临昏迷之前他还说了一句,“老大,你……” 早在文修能给汪磊递水的时候,他就和凌满震交流好了眼神。所以凌满震并没有很焦虑,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就等着汪磊被文修能解决掉。 汪磊昏迷了之后,凌满震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快帮我逃走!”他才不要进那什劳子监狱呢。文修能是唯一能够救他的人了。而恰好他也足够信任他。 “干爹。”文修能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 原来文修能是凌满震的干儿子,早在他还不过是十来岁的时候。凌满震就已经收养了他了,那时候只是因为他没有儿子,所以希望有个儿子能帮他做事。毕竟很多黑暗的事情不是女人能够解决的。 所以这就有了文修能的存在。 早期的时候文修能都是跟着凌满震做事的,只是那时候凌恒还没有回来,所以他不认识文修能是有道理的。但是过了几年之后,凌满震发现警局的人似乎是一直都在注意他,所以他就有了在警局安插间谍的想法。 既然是间谍的话,那就肯定是需要高智商的人才的。而文修能恰恰好符合这个标准。 为了掩藏文修能是他的干儿子这个身份,他特意花钱把文修能送到了m国的警察学校进修,获得了一个新的身份,很是顺利的就进入了警局工作。 间谍讲究的就是不被发现的技术,而文修能刚进去的时候不过就是一个小警察,但是好在他自知聪明,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发展,三年之后就获得了警局的信任。 文修能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江城市公安局重案组的队长,这也要归功顾他出任务的时候敢于豁出自己的生命,所以才能够得到功勋。 升职最看重的就是功勋。 有文修能在警局,凌满震的很多事情都更加好活动了。甚至是和局长的牵线搭桥也是由文修能完成的。所以卓亚这些年能够发展的越来越好,文修能也是功不可没的。 其实也要怪汪磊不够细心,如果他足够聪明的话,就会发现文修能在开的这条路根本就不是回警局的路。但是在他发现之前,文修能就已经把汪磊给解决掉了。 “干爹,我现在就送你出关。我已经联系好了一艘前往越南的船只,只不过开船时间在今晚。这已经是尽快了,在这段时间里面,我会找个地方帮你躲起来。”文修能在家“休假”的那几天,其实也不是完全的休假。 他一直在为凌满震的潜逃做策划。如果要帮着凌满震的话,他卧底的身份就很容易被发现,但是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能走一步是一步。 “你安排的什么人,可靠吗?”走到这个时候了,凌满震的疑心病越来越重,就算是文修能他也不是完全信任的。 文修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最好这一切就已经是不容易了。“通过道上的朋友找到的,我能确保可靠性,只不过就是要委屈一下干爹了。条件有些简陋。” 就算是文修能不说,凌满震也是知道的。他这算是偷渡,条件能好到哪里去呢?只要是活下来那都是幸运的了。 “我们快去码头吧。”文修能的车子一直在开,但是凌满震却莫名的觉得他们在转圈。 文修能就是在转圈,他的目的是为了甩开跟在后面的押送犯人的车辆。“我要先把他给解决了。”文修能指的是后座上那个已经昏迷了的汪磊。 凌满震想到这个男人在机场对他说的话,他就感到很是愤怒。“不用留着了,直接杀了。”他毫不留情地说,反正今天过后他就不会留在江城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恻隐之心 凌满震说完这句话之后,文修能迟疑了,归根到底他对于汪磊还是有些恻隐之心的。他原本就不是那种坏极了的恶人,他帮着凌满震做事那也是建立在自己的原则之上的。 他也有不赞成凌满震的想法的时候,但是出于对他的养育之恩的报答,就算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错的,但是他别无选择只能这么做。 “不行……这样的话太容易把事情闹大了。”文修能通过后视镜看了汪磊一眼,他一开始就是不赞成他上车的。但是没有他的话,董子晟也不会放心的把凌满震交给他带回警局。 凌满震从文修能的手里面拿了手铐的钥匙,一边开一边说,“你是不是不敢?你以为他们会为你着想吗?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生死共存亡!”他的语气很是不善,明显就是对文修能的态度的不满。 “干爹!他是无辜的,他没有做错什么!”他低吼了一声,车子也突然的拐了一个弯。 汪磊原本是靠坐在后座上面的,因为剧烈的晃动,直接就倒在了凌满震的身上。文修能下的迷药的药效很足,就算是头敲到了汪磊也没有醒过来。倒是凌满震很是嫌弃的把他推开了。 “你说怎么就怎样吧!这种事情我不管,你只要保证我的安全就可以了。”凌满震有些焦虑的往外面看,他总觉得路上的车主似乎都知道他是潜逃的罪犯一样,都在注意他的存在。 “能不能快点?” 文修能明明告诉过凌满震不能这么早到港口,不然很容易被那里的海关发现不对劲,到时候被抓回去的话那就是真的没有潜逃的机会了。但是很显然,凌满震没有听进去。 他只能耐着性子又解释了一遍,“逃跑的最好办法就是一直在路上,永远都不要停留在一个地方。到了约定时间我自然会把你送到港口的。” “你不和我一起离开?”凌满震从文修能的话中感受到了安全感才慢慢的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是却听出了他话里面的不对劲。 文修能从没有说过要和他一起逃跑,他会走,但是还有一堆的烂摊子要解决不是吗?就比如说后面的汪磊。 “我们一起离开的话目标太大了,你先去,船主会告诉你要怎么做的,接应的人我也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你只要跟着他走就可以了。”这些事情是他很早以前就已经是开始策划了的,那不过就是防患于未然。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要动用这个计划的时候。 凌满震对于文修能的话不是很满意,什么叫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人了?谁知道那边的人是不是可以信任的呢?万一他去了那边之后发现没有人的话,他怎么才能够在那边生存下去呢? 他现在唯一信任的就只有凌满震了,他知道,就是靠着这份养育之恩,文修能都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当初他收养文修能的时候就不是单纯的想要助人为乐,这种东西对于商人来说压根就是不存在的。他只是想要利用文修能。 他在文修能身上投入了大量的资源,现在也是时候收取回报了。 文修能专注的开着车,他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凌满震的时候那是在他家破旧的小房子前面,他的父亲因为帮着凌满震做事被敌人杀死了。而母亲也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凌满震就是在他快要食不果腹的时候出现的。他记得,那天的凌满震就像是天使一样的问他,“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家吗?”单纯的孩子想要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自然是满口答应的。 但是凌满震并没有给他,他一直渴望的家庭。凌满震只是把他交给了一个老师,然后让他训练他的各种技能,小小年纪的文修能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完成任务了凌满震就会带他回家。 一年、两年……十年,时间不断的过去,凌满震始终没有带着文修能回到凌家。后来渐渐的文修能自己也知道了凌满震从没有想过给他一个家,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帮他做事的爪牙罢了。 小时候的他可能还会渴望亲情的温暖,但是长大之后的他再没有这么想过,他把自己的情绪都深埋在心里面。表面上开上去波澜不惊的,正是凌满震期待的杀手的样子。 他虽然痛恨凌满震的欺骗,但是相反的他也感恩他的养育,如果不是他在他身上下的功夫,文修能想自己也不可能会有今天的能力,也不可能会帮着自己的父亲报仇。 没错,他出师之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刺杀当年杀了他的父亲的那个富商,文修能很是出色的完成了。如果说过去的那些年他都是靠着仇恨活下来的话,那他在报仇了之后就完全是按照凌满震的指令在或者。 出国,进警局……无一不是凌满震安排好了的,而他也很是听话的按照他的吩咐去做。那是因为他的心中已经丧失了对于生活的追求,只是活着而已。甚至让他去死也是可以的。 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他进警局之后发生的转折。 一个人做久了好人,或许就真的会以为自己是好人吧! 文修能在警局的任务就是不被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尽职尽责的完成自己自己的职责,到了后面他自己都很难分辨自己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如果说是坏人的话,他又很享受那种帮助了别人之后被感谢的满足感。如果说是好人的话,可是他进警局的初衷就是坏的,他实在不算是一个好人。 就在他快忘记自己的身份的时候,凌满震似乎是想起了他的存在,也就是在凌依斐的案子上的时候,他联系上了他,并且要求他保释凌依斐。 这对于文修能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关键在于那个时候来了一个董子晟,事情似乎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的。 他原本可以轻松的完成凌满震的任务之后继续做他的“好警察”的,但是董子晟就是不让他如愿,结局自然就是激怒了凌满震。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再次逃跑 文修能想要做一个好人,但是事实不允许他这么做。 “你是我的儿子,你想想我对你的养育之恩。”凌满震每次都会这般说,文修能就什么都会答应他。 安歌一直在调查凌依斐的时候,凌满震就传达了除掉安歌的意思。但是文修能好几次想要下手都没有成功,他是真的把安歌当做了学妹,想要好好关照她。 只是他多次用恶劣的态度制止了安歌对于凌依斐的调查,最后还是发现安歌偷偷在调查,最终是让凌依斐出手了。这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画面。 他何尝不知道凌满震从没有把他当做过家人,只是在利用他呢?但是这份恩情在,他不得不这么做。就像这一次,他明明可以摆脱凌满震,自己只要不管他的话,他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但是他最后还是铤而走险的准备帮他。 他们在路上奔驰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夜幕终于还是来临了,真是一个星光熠熠的好天气。文修能架势着车子到了港口。 “他怎么办?”凌满震想着文修能既然不愿意杀了汪磊的话,那他就准备亲自动手了。他刚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瑞士军刀的时候就立马被文修能制止了。 “小心,有人!”文修能一下子就把凌满震拉到了一边的小角落躲了起来,经过的只不过是巡查的人,用手电筒照了照他们这个方向之后就离开了。 因为这个变故,凌满震一下子就忘记了汪磊的存在,他只想着快点到达船只,然后离开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文修能重新扫了一眼车子上面的汪磊,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他最后还是带着凌满震去了船只停靠的地方。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港口显得静悄悄的,只有海浪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汪磊有些头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他怎么就睡着了呢?他从车座上爬起来,这里是哪里?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 就在他迷茫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等下!他在昏迷之前喝了文修能递给他的水,对了,那个水里面是有迷药的。 “文修能!”汪磊突然情绪激动的掰动车门,但是车子被文修能从外面锁住了,所以车门纹丝不动,他被困在了里面。 怎么不拿?怎么办?凌满震也不见了,他意识到文修能提出带凌满震回警局,这根本就是有预谋的,他们是一伙的! 好不容易把凌满震从m国带回来,要是再让他跑掉的话,那岂不是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手机?手机!对了,手机!”他心存侥幸的在自己身上找手机,但是文修能那样细心的人,怎么可能会想不到汪磊会用手机通风报信呢,早就在离开的时候顺便就把手机带走了。 他摸了摸车子的发动机位置,还是热的。这就说明文修能他们离开还不是很久,在昏暗的路灯下面,他看见外面有很多的集装箱,他反应过来这里应该是江城市的港口。 凌满震想要偷渡出国! 得出这个答案之后,汪磊就更是着急了。 他不停的用手拍着车窗,“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功夫不负有心人,刚刚那个巡查的人总是觉得听见了奇怪的声音,可是那时候过来查看发现什么都没有。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幻听,也多亏是他再次回来仔细的查看了情况,所以才会看见被困在车子里面的汪磊。 他的手电筒一下扫就扫到了不停的在拍车窗的汪磊。 “那边的人,你是干什么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值班人员很是大声的呵斥着,港口在晚上八点之后就是不允许其他人进入的。 汪磊不停的拍着车窗,嘴巴张张合合的,但是外面却听不见他说的是什么,里面也听不见值班人员在说什么。 好不容易看见了希望,他着急的在车子里面四处查看着,总算是在副驾驶座前面的小柜子里面发现了纸笔,他爬过去拿了过来,很是快速的在上面写下了几行字。 “我是警察,现在被困在车子里面了,有一个罪犯现在正在你们港口准备偷渡,快报警!”值班人员看汪磊那着急的神色,一点都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立马就警惕了起来,要是罪犯真的在他们这里逃走的话,那这个责任他们是承担不起的! 他马上就拿出了对讲机和总部说了这件事情。总部那边很快就派了人过来,因为打不开车锁,所以他们就直接把车窗敲了,汪磊是从车窗里面爬出来的。 他拿到了手机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给董子晟打电话,他不求他的原谅,知希望能够尽量弥补自己的错误。要是他再警惕一点不喝下那杯水的话就不不会让文修能有可乘之机了。 汪磊给董子晟打电话的时候,他刚洗完澡正准备上床好好的睡一觉,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他接了起来,里面传出来的就是汪磊焦急的声音,“董队,凌满震跑了!” 董子晟擦头发的毛巾“啪”的就掉落在了地上,他冷静的问汪磊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以为这个时候凌满震不是应该好好的在看守室待着吗?他还想着明天一早就去提审他呢。 “文修能是凌满震的人,我被他迷晕了,醒过来之后就发现他们都不见了,你们快点带人到港口来。”汪磊很是自责,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董子晟一边了解情况一边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出门了,“你们先不要打草惊蛇,把港口的出口都封锁了,内部就像是以前一样有人巡视,但是不要太刻意的去找,以免他们再次逃跑。”董子晟一边给他们布置任务一边就上了车。 董子晟也给安歌打了电话,果然接到电话之后她也是立刻就出动了。 江沅按照凌恒的吩咐,也是一直都在关注这件事情的,所以凌满震逃跑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凌恒的耳朵里面。 “凌老大,你去哪里啊!”江沅在他身后的大叫。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港口相遇 凌恒得知了消息之后去的不是港口,而是安歌的家里面,他知道安歌对于这个案件是很上心的,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格外担心安歌会受伤。 狗急了还会跳墙呢,凌满震要是被逼急了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安歌,上车。”凌恒驱车到安歌的小区的时候,果然就看见了正在打车的安歌,这个点了想要去港口自然是没有出租车愿意去的,可是偏偏安歌的车子又被送去保修了。 安歌被凌恒的车灯晃了眼,略微适应了一下才知道眼前这辆车上坐的是凌恒。安歌上了车之后才后知后觉的问,“你怎么在这里?麻烦你带我去一下港口!”她很是迅速的系好了安全带。 凌恒明白这个时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迅速的就将车子开进了车流中,往港口的方向驶去。路上安歌还和董子晟电话联系。 “喂,我已经上车了。对,三十分钟之后就能够到。”通过安歌的对话,凌恒能够猜到对面应该是董子晟,这种情况下不允许他吃醋,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你不要着急。” 这句话很是无力,并没有多少大的作用,但是凌恒的语气却奇迹般的让安歌镇静了下来。 “安歌?这个点了你坐车的话路上小心,把车牌号发给我。”尽管是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董子晟最在意的还是安歌的安全。 “没事,正好碰见了凌恒,他带我过去,你不用的担心。”安歌如实说自己和凌恒待在一起的事实。 电话对面的董子晟迟疑了一下,语气很是冷淡的说,“那你注意安全,谁知道他是不是凌满震的同伙?”他这句话说的不过是气话。 安歌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凌恒。 挂了电话之后,安歌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专注开车的凌恒,他的眉眼写满了严肃。 “凌恒,你的父亲……”安歌想了一下措辞,“我去港口是因为你的父亲在回警局的路上逃跑了,他现在在港口准备偷渡。”安歌想要知道凌恒对于这件事的态度。 “哦。”很是冷漠的一个字的回答。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安歌想,不管怎么说凌满震都是凌恒的父亲吧,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作为一个儿子,总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去坐牢吧。 让凌恒带她过去,是冒了风险的,不是不存在凌恒是凌满震的同伙的可能性的。 “我要说什么?拍手叫好吗?”凌恒冷笑了一声,就像是在对自己的嘲笑。凌满震会被捕,所有证据都是他提供的,也是他这么多年潜伏的结果, “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凌恒嘴上说着开心,但是脸上却是一点开心的表情都没有。 安歌对于这样的凌恒觉得很是心疼,“你不用这样的,我知道你父亲的事情对你的伤害也很大,但是……错的是他,你不必自责的。”安歌说着说着,凌恒就笑了。 他转头看着安歌,很是深情的说,“你是在担心我吗?”安歌被盯的不好意思了,强行把他的头给扭了回去,闷闷的说,“好好开车。”谁担心他了! 凌恒很听安歌的话,眼睛注视着前方,“凌满震是凌满震,他只不过是我血缘上的父亲,他还不值得让我担心难过,所以你要做什么的话不用顾虑我。” 安歌一脸的不相信。 “如果说我真的担心他的话,我大可直接把你扔在路上,这样你们就不能去抓他了,他就能够顺利偷渡了。”凌恒为了让安歌相信,很是的淡定的做了一个假设。 安歌听了这话,倒是当真了,手很是紧张的抓着车门上面的扶手,倒像是真的担心凌恒把她从车上扔下去。 凌恒被她的小动作逗笑了,原来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就是这么无情的形象吗? 安歌的心中却是一直都有疑问的,凌恒和凌满震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他对他的父亲会是这样的态度?安歌想想自己和安正业之间的关系,虽然说算不上十分的亲密,但是至少是亲亲人间的关切还是有的。 她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凌恒说自己的爸爸已经死了,而她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父亲的。那这个凌满震是哪里出来的呢?真的像外界所说,凌恒是凌满震的私生子吗? 凌满震对外宣称了,凌恒是凌夫人的儿子,只不过是一直养在国外而已。但是安歌是认识凌恒的,也是见过凌妈妈的,绝对不是那个打扮高贵的凌夫人。 “你和凌满震到底是什么关系?”安歌想了很久,脑子里面还是很乱,越来越觉得凌恒的身世扑朔迷离,她很心疼他。 “嗯?”凌恒一下子没听清楚。 安歌很快就反应过来说,“哦,没什么,我就是想问快到了没有?” 安歌说话的视乎,车子已经是接近了港口了,虽然说董子晟吩咐了不要打草惊蛇,但是港口还是聚集了一大批的警察,都是为了抓获凌满震而来的。 临下车的时候,凌恒拉住了安歌的手,“我愿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但是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了之后,可以吗?”他可以解答安歌的所有疑问,但是不是现在。 安歌急着下车,但还是郑重的点了头。 关上车门的声音,安歌义无反顾的下了车。董子晟正好也刚刚到,在停车场遇见了跟在安歌后面的凌恒。 “凌恒,你的身份现在还不能确定,你身上也有嫌疑,我现在要求你不能进入港口。”这倒不是董子晟滥用职权,他是真的不信任凌恒。 凌恒挑了挑眉毛,“你是在怀疑我吗?”很明显,是的。 因为凌满震逃脱,打扰了不少人的夜晚。来到现场的不仅仅是董子晟,就连保密局的局长都来了,他看见了凌恒之后,就想过来解围。 “董队长,是我让凌恒过来的,具体的事情我们下次再解释,现在还是先进去搜查吧,快点抓到凌满震才是最重要的。”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文修能的身份 “我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是这次抓捕行动的负责人,我说不行就不行。”董子晟放下这句话就甩手离开了,留下凌恒和局长面面相觑。 局长被驳了颜面,很是尴尬的冲着凌恒干笑,“呵呵,他就是被宠坏了,凌恒你不要介意,这次的行动还需要你的帮忙。”凌恒自然是不会介意的,董子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过就是因为吃了他的醋而已。 凌恒并不想参与对凌满震的抓捕行动,他来不过就是为了保证安歌的安全而已。 “汪磊,你们从东边突进。安歌和我去南边,剩下的都在西边。大家记得相互报告信息。”董子晟根据港口的地形,安排好了突进格局,争取一网打尽。 “董队,我也去西边。”安歌说这句话并不是因为不想和董子晟在一起,而是因为西边剩下的警员实在是太少了,而且缺少领队的,她有强烈的预感,他们会在西边的港口。 董子晟皱了皱眉头,但是安歌的理由又很是合理,所以他并不能提出反驳。 安歌就这么和董子晟分开了,而凌恒自然是跟着安歌的。“我说你都不是个警察,你跟着我干嘛?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我等下可是没办法救你的。”安歌很是不耐烦的说。 凌恒跟在安歌的后面,看上去很是悠闲的样子,但其实他的眼睛和耳朵都在观察周边的情况,如果有任何的风吹草动,这里反应最快的肯定是他。 “谁说我不是的?”凌恒反驳了一句,安歌也没有在意。 深夜的港口很是安静,几乎是只能听见海浪的声音。安歌他们小心翼翼的前进着,她感觉自己的手里面都是汗,但是意识一刻都不能放松。 “你们两个往左边走,记住有任何的情况,联系。”安歌指了指耳朵上面的耳麦。 那两个警察资历比较轻,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要不是人手不够的话也不会叫上他们。虽然紧张,但是他们也要确保完成任务。 两个警察一走,剩下的就只有安歌和凌恒了。 突然,凌恒拍了拍安歌的后背,安歌差点跳了起来,刚想回头对凌恒怒吼,就被他捂住了嘴,他用手指了指前面。安歌的眼睛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那里隐约可以看见有动着的身影。 因为天气太黑的缘故,而且那个地方又是个角落,更是暗黑了,所以安歌才会没有注意到那个地方。现在她仔仔细细的盯着那里看,就可以确认那里确实是有一个人了。 那畏畏缩缩的样子,不会是别人,只能是凌满震了。 安歌一下就想冲出去,但是却被凌恒一把拉住了。 “你干嘛?!”安歌放低了声音在凌恒的眼前说话,她才发现他们现在的距离可以说是零距离了,她的鼻子就差那么一毫米就能够贴到凌恒的鼻子了。 真的是见鬼了!安歌居然会觉得心动,她觉得肯定是因为自己太紧张了,所以才心跳加快的,绝对不是因为凌恒。 因为怕被发现,凌恒就在安歌的耳边轻轻的说话,“你是不是傻,他怎么可能一个人待在这里?肯定还有其他人在,一网打尽懂不懂?” 安歌被凌恒教训了之后觉得很是羞愧,自己一个警察的观察力居然还没有凌恒这样一个商人来得厉害。如果她知道了凌恒的真实身份的话就绝对不会这么想了。 安歌就那样被凌恒圈在了怀里面,然后看着凌满震那边的情况。 凌满震和文修能找到船只之后发现船上是没有人的,按照文修能的说法是先到船上待着,船长总是会回来的,他们约好了凌晨三点开船,但是现在时间还没到不是嘛。 凌满震就是感觉周围的环境不是很安全,所以不敢在船上待着,很是固执的说,“你快去把那个船长找回来,不管他要什么我都给,只要他早点开船!”对于凌满震来说,时间就是生命。越早离开代表风险越小。 “时间到了人家自然会回来的,你好好的在船上待着自然是不会有事!警察他们不会这么早追到这边的。”文修能几乎就是吼出了这句话,说完才警惕的看了几眼旁边。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如果我被抓的话,你以为你能够独善其身继续做你的文队长吗?你现在的什么不是我给你的,我的话你也敢不听了?文修能,做人不能这么没有良心的。”凌满震的眼睛就像是淬了毒一样的可怕。 文修能迫于凌满震的压力只能冒着风险去找船长。凌满震则是留在了原地,在船上的话不能够观察到外面的情况,所以他就到了下面,很是警惕的站在楼梯下面注意周围的风吹草动。 “你看,不是没有人吗?我们上去吧。”安歌耐不住性子的说。 不得不说安歌的嘴就是乌鸦嘴,就在她说完没人的时候,就有两个人出现了。其中一个人的身影安歌很是熟悉,那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学长文修能。 因为情况紧急,所以并没有人和她解释过凌满震为什么会逃脱,现在把一切都结合起来的话,安歌也是不能猜出,文修能就是那个帮着凌满震逃跑的人。 原来是文修能,原来真的是他。他是凌满震在警局的卧底。安歌其实早就对他产生过怀疑,只不过最后还是还会选择相信了文修能。这不仅仅是对于他的信任,更是因为安歌和文修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 安歌还记得自己刚入学的时候就宣誓了,他们为了服务别人造福社会是可以牺牲自己的,他们毕业的时候也重申了这条原则。安歌相信,文修能一定也是经历过这个过程的。 这种责任感在身,他为什么还会选择为凌满震做事呢?这是安歌理解不了的。 她还记得刚回国的时候知道文修能是自己的学长的时候的惊喜,这是一种熟悉感。而在以后的工作中,她确实是看见了文修能作为队长的优秀能力。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不配 “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安歌自言自语的说着,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文修能这么做的理由。虽然说一切都有征兆,但是她还是宁愿相信那是假的。 凌恒看见了文修能和凌满震那熟稔的样子之后,他突然就想起来了自己第一次和文修能在警局见面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人很是眼熟,那时他觉得可能只是文修能长得比较大众脸罢了。 但是现在,他突然就想起来了自己当初看见他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眼熟。他记得曾经凌满震是有一个干儿子的。那个男人虽然不曾居住在凌家,但是凌恒还是在凌满震的身边见过几次的。 现在想想那个干儿子的名字,不正好就是文修能嘛! 凌恒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安歌调查凌依斐的事情的时候,文修能会那般的制止,这肯定是凌满震吩咐的。而今天,凌满震能够逃脱,也全部都是文修能的功劳。 就在安歌绝对对于文修能的行为所不解的时候,凌恒给了她一个答案,“养育之恩,不可不报。”很是简短的一句话,但是却概括了全部内容和意思。 安歌一脸见鬼了的表情看着凌恒,文修能是凌满震的儿子?凌满震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儿子!而且看凌恒和文修能也没有半点相似的样子啊! 凌恒像是看出了安歌的想法,在她的额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不是亲的!”安歌这才明白文修能是凌满震的干儿子,也就是说是收养的。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干儿子可是比亲儿子有用多了。就拿凌恒来说吧,他不仅没有帮着凌满震,反倒是收集了他的犯罪证据递交了警察局。而文修能呢,虽然是干儿子,但是在这种时候也愿意出来帮着凌满震。 从凌恒的嘴里面说出来,文修能是为了报答凌满震所以才帮他逃脱的,但是在安歌的心目中,文修能就是违背了一个警察应有的原则,他就是违背了自己当初做警察时候的宣誓,在安歌看来,文修能玷污了警察这个职业。 船长先是上了船,而文修能好像是和凌满震发生了什么冲突,只见凌满震拉扯了文修能,但是却被文修能一下子甩开了。然后两个人就发生了争执,只是离安歌他们太远了,听不清楚。 “他们怎么了?”安歌有些奇怪的问。 凌恒也不明白,但是看情况应该是发生了分歧了。“董子晟联系上没有?”凌恒看那艘船开始动了,应该是准备出发了,如果他们再不过来的话,凌满震就要溜了。 安歌通过耳机联系了董子晟,那边说是赶过来了,但是一直都迟迟不见人影,安歌严重怀疑他们是不是迷路了。她很是无辜的冲着凌恒摇头。 “快看快看,他们上船了啊!”安歌紧张的抓着凌恒的衣角,她一回头的时候就看见原本争吵中的文修能和凌满震已经结束了争执,两个人都在往船上面走。 “站住!”眼看着他们就要走了,安歌按捺不住大吼了一声,往他们那个方向跑去。 凌恒无奈的扶额,终归还是没有拦着安歌啊,这个丫头实在是太冲动了。 文修能和凌满震听见了声音之后都同时回头了,就看见了安歌朝着他们这边跑来,手上还举着一把手枪,正好对着的就是凌满震的方向。 凌满震顿时就慌了,他气急败坏的对着文修能大喊,“你不是说了警察不会来的吗?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了文修能的身上。 看见安歌,文修能也很是意外。为了防止汪磊中途醒过来,他还特意加大了迷药的剂量,基本是可以保证昏迷到第二天早上的。但是也不知是出了什么问题,汪磊居然就提前醒过来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明明给车子落了锁,而且手机也被拿走了,他实在是想不出就算汪磊醒过来,他是怎么联系到安歌他们的? “安歌!你不要过来!”文修能大声的对着安歌喊着,他也慌张了。安歌的出现是出乎他的意料的。 安歌停了下来,冰冷的枪口正好对着的就是凌满震的方向。凌满震害怕的躲在了文修能的身后。微微探出一个头来看着安歌,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恐惧。 安歌没有说话,两眼冷冰冰的看着文修能,甚至是连凌满震都没有关注。她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质问文修能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歌是文修能在警局里面最欣赏的人,他甚至是连自己的都没有想到今天安歌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他一点解释的余地都没有,因为安歌看见的就是事实。 “文修能!如果你还当自己是个警察的话,你今天就把凌满震给带下来!”安歌的声音很是凌厉,随着风飘进了文修能的耳朵里面。 警察?文修能惨淡的笑了一下,他现在还有资格说自己是警察吗?他从来都不曾是一个警察,他去警校的目的是不单纯的,他去警局的目的也是不单纯的,他根本就配不上警察这个神圣的称号! “你还记得你刚入学的时候的宣誓吗?我不信你连这些都能够忘记!”文修能的心渐渐的在动摇,特别是安歌说起那个宣誓的时候。那是文修能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是会跳动的,在那之前,他一直都以为自己已经是心如死灰了。 但是,在宣誓的时候,他感觉到了热血沸腾。就好像是自己真的成为了一名警察一般,肩负着保卫国家保卫人民的责任,但是那也只是暂时的。 在那之后,他就一直都活在自责之中,他在帮凌满震做的所有的所有事情都不是一名人民警察应该做的。他的宣誓也早就已经是被违背了。 他有些痛苦的低垂着头,安歌说的那些话不仅是在质问他,更是在拷问他的心。 凌满震看见文修能的表现就慌了,很是紧张的捏了捏文修能的背,“你不要听那个丫头胡说!你原本就不是警察,你是我凌满震的儿子!”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枪声响起 “凌满震,你已经被包围了,你就束手就擒吧,你以为有了帮手你就能够逃出国了吗?你也太小瞧我们警察了吧!”尽管董子晟他们还没有过来,但是安歌还是要假装很有底气,至少要让凌满震他们害怕。 果然,凌满震一听见自己被包围了就急的跳脚,“开船的,怎么还不开船!”他大声的冲里面叫着,但是那个船长是越南人,怎么可能会听得懂凌满震的话呢。 凌满震气急败坏的上下扫视着文修能,最后停留在他腰间的手枪上。文修能注意到了凌满震的眼神,一下子就把手枪捂住了,凌满震没有得逞。 “你干什么!这个贱女人拿枪指着我们,我们只要拿枪崩了她就可以走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啊!”凌满震和文修能的意见不一致,他的意见是杀掉安歌自己逃跑就可以了。 但是文修能却是不忍心的,再怎么说安歌也是他的学妹不是吗?而且还是同事,这样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警察吗?你不杀她的话就是她杀你,我这年教你的东西你都学到哪里去了?”凌满震真是恨铁不成钢,明明以前没有发现文修能是这样优柔寡断的人啊。 文修能的父亲曾经是凌满震的手下,是个勇敢的人,什么事情都敢去做,所以他也算是格外的信任他的。文修能的父亲的死其实并不是凌满震说的那般是被对家杀死的,凌满震隐藏了真相。 文修能的父亲之所以会去世是为了为凌满震拖延时间,让他有足够的逃跑的机会。而凌满震确实是逃出来了,而且他完全有机会找人回去救他的父亲。 但是他没有。 在他的心中,文修能的父亲不过就是一个手下,根本就不值得他这样做。 他很早的时候就发现了文修能是一个好苗子,不仅聪明,而且反应能力也很好。他之所以对文修能说他的父亲是被对家杀死的,就是为了利用文修能报仇的心理来让他帮自己做事。 这么多年过去了,文修能一直都做的很好。 “你愿意和我回家吗?”这句话,凌满震早就已经是忘记了,他一开始就没有把文修能当成过自己的家人,他会这么说的原因不过是欺骗孩子的感情而已。 事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呢?凌满震想回去,似乎是在安歌回来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原本听话的文修能也开始会反抗他的话了,虽然只是无关紧要的反抗,但是多了之后就不免让凌满震感到担心。 早在安歌调查凌依斐的时候,凌满震就吩咐文修能找个借口把安歌给辞退了,但是他迟迟都没有下手。后面的结果说是安歌不会参与调查了,但是最后呢? 揭露了凌依斐的还不是安歌! 凌满震觉得这一切的错误都是安歌因为文修能对安歌抱有心慈手软的想法。或者说是他对于安歌有什么别的企图? 他不知道的是,文修能确实是尽职尽责的阻止了安歌,只是安歌并没有听话而已。错并不在文修能,但是这又能怎样呢?在他的心中,就是文修能酿成了今天的后果,那他就要为今天的事情负责。 “快拔枪!”凌满震大声的命令文修能。 安歌的枪口一直对着的都是凌满震,他现在站在了文修能的后面,所以这个枪口现在对准的是文修能。安歌在赌,她在赌文修能到底会不会开枪。 文修能面对的是安歌,后面又是凌满震咄咄逼人的话语,他很纠结,摁着手枪的那只手一直在颤抖。他走不出这一步! 他知道安歌刚刚说的“已经被包围”其实是虚实,但凡现场还有别的警察在的话,现在出面的就绝对不是安歌。就按照董子晟那般宝贝安歌的样子,他就不会让安歌一个人来这里。 但是他看了看周围,确实是只有安歌一个人。这就证明了她刚刚说的话就是骗他们的,这里只有安歌一个人。她在拖延时间。 “安歌,今天你就放我们走吧……”文修能这句话说的很轻,还没有传到安歌的耳朵里面就消散在了空气中。 安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文修能摁着手枪的那只手,他只要敢拔枪的话,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她还是对文修能心存一丝的信任的,她不相信文修能真的已经是忘记自己身为警察的责任了。 她在质疑文修能的同时,心里面还在想凌恒怎么还不出来啊!她当初敢跳出来,并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是估量了现场的状况的。 她猜测这里是只有文修能和船长还有凌满震三个人的,并没有其他人在,毕竟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好。以她和凌恒的身手,就算董子晟没有来,他们也是可以拼上一拼的。 她不知道凌恒还在犹豫什么,但是既然他不出来的话肯定也是有他的理由的。所以她不敢回头,就担心会暴露凌恒的位置。 安歌还在等着文修能的回答,“今天只要你带着他从船上下来的话,你就还是一个警察,我也不会鄙视你。”安歌看文修能已经是有些动摇了,就继续说。 文修能是动摇了,他的内心摇摆不定。他的表情让凌满震很是恼怒,现在是犹豫的时候吗?这个时候不是就应该直接就把安歌给杀了嘛! 趁文修能一下的出神,凌满震直接就抢过了他的手枪,对着安歌就扣动了扳机。安歌还没有反应过来,最先听见的是枪声,但是她发现自己的身子就像是呆滞了一般的动不了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很大力量直接就把她撞到在了地上。没有她想象到的疼痛,她听见自己的身子下面传来了闷哼声。 她很是迅速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了躺在自己身子下面做肉垫的凌恒。原来在枪响声之后,凌恒冲出来不仅是把她推开了,还用自己的身子垫在了她的下面,生怕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挑拨关系 对于凌满震这种不接触枪支的人来说,手枪的后坐力是很大的,所以他那一枪没有打到安歌是正常的。文修能看见安歌没有受伤之后,第一反应居然是松了一口气。 凌满震看不清楚冲出来的那个男人是谁,直到凌恒站起来之后,才看清楚那是自己的儿子凌恒。 “凌恒?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来救爸爸的!”凌满震看见凌恒并没有觉得他是来抓他的,反而第一反应是来救他的。 但是很快,凌满震就发现了不对劲。凌恒不仅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是很是小心的把安歌扶了起来,轻轻的拍掉了她身上的灰尘。那小心翼翼对待的样子,就像是在对待绝世珍宝一样。 凌满震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当初不是没有怀疑过安歌和凌恒的关系的,但是凌恒说只是认识而已,他也就没有多想。现在看他们相处的模式,哪里只认识那么简单。 摆明了就是凌恒喜欢安歌嘛! 要说凌满震他们傻也是真的傻,明明知道安歌他们在拖延时间,但是他们也没有走,反而是在这边寻根究底的提问。 安歌站起来之后,就发现凌恒的袖子上面有血迹,“你受伤了?”她很是紧张的问。 凌恒在救安歌的时候,最先着地的是手,现在手肘的位置很是疼痛,应该是手上了,活血还有脱臼的可能。但是他为了不让安歌担心就把所有都忍了下来,很是不在意的说,“没什么大事。” 安歌怎么会不知道他的伤口有多严重呢,血都渗出来了,她都可以猜到里面是怎样的惨状。但是现在不是可以关心伤口的时候。 凌满震的提问她不是没有听见,但是她一点都没有怀疑凌恒是帮她的,绝对不会是站在凌满震那边的。 “阿恒!你救救爸爸。那个贱女人说的都是假话,我……我以后就把卓亚给你了,你就是继承人,你救救爸爸吧!”凌满震会这么恳求凌恒,在一定意义上也是说明了凌恒的强大,他有承认凌恒有拯救他的能力。 凌恒抬头,眼睛直勾勾的和凌满震对视,没有丝毫的退让。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的怜悯,反而是对凌满震的恨意,浓到无法掩饰。 “救你?你拼什么以为我会救你?就因为你是我爸?”凌恒的语气很是不屑。 凌满震一下被噎住了,难道他是他的父亲这个理由还不足够吗?还有他那是什么表情,是看不起他吗? 凌满震下意识的就想要破口大骂,但是被文修能拦住了,他倒是要看看凌恒要怎么说。 其实,凌恒不认识文修能。但是文修能却是知道凌恒的存在的。虽然没有见过几面,但是经常能够听见凌满震提起他这个在外面长大的儿子。他经常说他多么多么的优秀。 包括凌恒两年的时间就完成了别人五年的课程,还有凌恒进了卓亚就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并且成功了……等等等等,很多很多,文修能从凌满震那边听了很多关于凌恒的话。 他越来越对凌恒感兴趣了。因为文修能不是个喜欢夸人的人,小时候,他还经常渴望能够得到凌满震的夸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最好的时候也不过是凌满震的还不错。 他从不曾听凌满震对一个人有如此高的评价。但是看见了凌恒之后他就明白了,他的身上似乎是有无穷无尽的秘密,让人忍不住想要五探索,这大概也是他优秀的原因。 但是他同时也在凌恒的身上发现了致命的危险。 第一次在警局见到凌恒的时候,他就认出来了凌恒。当初凌恒问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的时候,他的心噶等的停了一下,生怕下一秒凌恒就会说出他的身份。 他的身份是被掩盖了才能进警局工作的,目的也是为了能帮凌满震获得更多的情报。不过好在,凌恒只是看了几眼之后就离开了,并没有认出他来。 后来文修能渐渐的就发现,他的小学妹安歌似乎是和凌恒有剪不断也理不清的关系,凌恒对安歌总是格外的上心。甚至是他们出任务的时候,也经常能够见到凌恒的身影。 他特意去调查了安歌和凌恒的过去,但是发现两个人大学之前的生活都是一片空白的,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一般人的档案里面不是应该记录了人的一生的背景还有教育经历之类的吗? 但是凌恒和安歌的档案上面就是一片空白的。这只能说明两个问题,要么是他们的档案被篡改了,要么就是他们是国家的重要机关人员比如卧底之类的。 后来安歌的身份是被揭晓了,安局长的女儿,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般的保护自己女儿的档案。但是那些权贵世家总是有想要掩盖的秘密,这很常见。 这些权贵人家,就算是杀了人,他的档案也可以比一般人的还要干净纯洁。他猜测安歌就是这样的情况。但是凌恒是因为什么,他至今都没有想出来。 要说是卧底的话,他和凌满震那不可磨灭的血缘关系是不能够否认的,可是要说掩盖什么的话,凌满震不可能不知道,凌恒在文修能心中的位置就越来越惹人怀疑了。 为了知晓凌恒的身份,文修能旁敲侧击的问过安歌,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那时候正是凌恒和李雨桐“打得火热”的时候,她下定决心了要忘记了凌恒。所以文修能提起凌恒来的时候,她只是模糊的说了凌恒是她的高中同学,其他就再也不想说了。 文修能也怕引起安歌的怀疑,所以也不敢多问。 凌恒的身份,至今还是一个迷。他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是格外的奇怪。 “凌恒,如果你还是我的儿子的话,你就离那个女人远一点!她是警察,你知道她今天是来干嘛的吗?你不帮爸爸的话,爸爸也不会怪你,但是你千万离那个贱女人远一点,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凌满震不断的挑拨凌恒和安歌的关系。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温柔的凌妈妈 “不要再说了!”任由凌恒的脾气再好,听见凌满震一直在诋毁安歌,他也是不能忍的。 凌满震不满意凌恒的语气,“我是你的父亲,这电话我都不能说吗?你给我听着,如果你今天把这个女人杀了的话,我就可以原谅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卓亚就是你的了。”凌满震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凌恒最不屑的就是凌满震一直在用父亲的身份压着他。其实凌满震如果真的关心他的话,他就应该知道凌恒是从来都没有叫过他爸爸的。 凌恒第一次回到凌家的时候,他一直都没有叫爸爸,凌满震生气了,但是考虑到他是第一次回到凌家,还不适应这里的情况,所以他可以理解,也愿意给他时间。 但是后来凌恒出国回来之后直到进入了卓亚,他一直称呼凌满震都是凌总裁,从来不曾叫他父亲。如果凌满震真的像他最里面说的那样在意凌恒,就不会一直拿这个身份压着凌恒。 “父亲?”凌恒对这个称呼感到十分的陌生,他的前半生都是没有爸爸这个角色的。以后会有,但绝对不会是凌满震。 “我从来都没有爸爸,从你抛弃妈妈那天开始,我就是没有父亲的。”凌恒的这句话直接就激怒了凌满震,他想要站到凌恒的面前质问他有没有良心,他这么多年对他的抚养难道都是假的吗? 他抛弃了凌妈妈是事实,但是那在他的心里面都是逼不得已的,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隐瞒凌夫人的存在和凌妈妈在一起是一件错误的事情。在他的观念里面,男人就是要三妻四妾才能彰显身份的。 “我和你妈妈是误会,你年纪还小怎么会明白那时候的事情呢!”凌满震狡辩着,就是不承认自己当年的错误。 凌满震是怎样的人,凌恒经过这几年的相处早就已经了解了。自私自利简直就是他的代名词。他根本就没有资格提起他的母亲。 “你不配提起她!”当年凌妈妈得死,在凌恒的心中留下了很大的阴影,最重要的是那还不是一起单纯的车祸。那些伤害她的人,他都会让他们一一受到惩罚的,这是凌恒在凌妈妈墓碑前许下的诺言。 “你……”凌满震气愤的连脸部肌肉都在抖动。 凌恒微抬下巴,用一种高傲的姿势看着凌满震,他虽然实在说话,但是注意力却是很集中的。现场,凌满震根本就不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最危险的是文修能。 他能成为队长,肯定是有点能力的。 “你口口声声说是误会,那你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说出你有妻子的事情,你一开始就是不单纯的接近她的!”凌恒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中上来一般,充满着制裁的意思。 而凌满震就是那个被审判者。 凌满震想要解释,但是凌恒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五年前的场景到现在还是经常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她为什么会离开,你不要告诉我说你不知道,”凌恒说到凌妈妈的时候,抱着安歌的手不禁加大了力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安歌意识到了凌恒情绪的变化,他身上悲伤的氛围很容易就感染到了她。安歌是不知道凌妈妈去世的消息的,今天乍一下听见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 她还记得凌恒的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安歌还是和她说过话的。 八年前,江城一中。期中考结束后来一场家长会那是这个学校的惯例,当然这一年也不例外。 安歌的成绩一向不好,安爸爸和安妈妈那是早就知道的,也是早就放弃了对她的挣扎。他们对她的要求已经是只剩下不要闯祸了。 家长会的那天,安妈妈的舞蹈团有演出,所以不能到场。而安爸爸则是对安歌的成绩太不耻了,拒绝请假来帮她开会,所以就派了他得秘书过来给安歌开家长会。 安歌意识乐得这样,免得安正业来了还要不停的唠叨她的成绩,让秘书来的话对谁都好。安正业不用糟心,安歌也不用担心。 和别的同学一脸紧张的表情不同,安歌是放弃的自在,而林清语则是好学生的优越感。他们两个人刚从小卖部回来,在走廊上面嬉戏打闹,互相打趣。 “同学,我问一下,你认识凌恒吗?我一下子忘记他在几班了。”叫住安歌的是一个穿着格子连衣裙的阿姨,手上拎着一只包,黑色的长直发,很是优雅的样子。 看年纪应该是学生家长的,就在安歌盯着她发呆的时候,林清语使劲的扯了扯安歌的袖子,才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哦!凌恒呀,凌恒在一班啊,就是走廊尽头那个班。”安歌痴痴呆呆的指了一个方向。 凌妈妈笑着感谢,安歌按捺不住好奇心问了一句,“阿姨,您是凌恒的妈妈吗?” 凌妈妈点点头,她今天为了家长会也是特意打扮过的,不会给凌恒丢脸就是了。她笑盈盈的对着安歌说,“你是凌恒的同班同学吗?长得真可爱。” 安歌被夸奖了,很是不好意思的d低下了头。然后就听见了一道很是清冷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她要是我们班的,那我们班的平均分怕是要倒数了。”毫不留情的对安歌的成绩的嘲讽。 安歌不用回头都知道这个声音是凌恒的,她很不服气的怼了回去,“我成绩有那么差嘛我!你少瞧不起我了!”她虽然成绩差,但是她也是有骨气的! 凌妈妈不知道凌恒和安歌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还真以为凌恒没有礼貌,拍着他的背,要他给安歌道歉。“有你这么喝人家女同学说话的吗?还不快道歉!”安歌看见凌恒这一米八的大高个在妈妈的胁迫下对她弯腰道歉,忍不住笑了出来。 凌妈妈倒是很不好意思的说,“同学,你不要介意啊,他就是这样的,嘴巴太毒了!以后肯定没有女朋友!”凌妈妈一边说还一边嘲笑凌恒。 “妈,你说这个干嘛!”凌恒很是苦恼的说,特别是还在安歌的面前。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放过我吧 “怎么?我还说错了?人家都知道早恋,你就知道读书,总是要读成书呆子!”凌妈妈和安歌道完谢之后就朝着凌恒的班级走去,把凌恒扔在了后面。 安歌算是见识到凌妈妈的可爱乐趣,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呢。你家儿子哪里会找不到女朋友啊,这里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嘛!但是安歌还是害臊的,这句话当然没有说出口。 “凌恒,阿姨这么可爱,怎么会有你这么闷的儿子!你是不是亲生的啊!”安歌实在是不理解了。不过要是凌恒变了性格之后,她可能也就不会喜欢他了。 “要你多嘴。”凌恒仗着自己腿长,三步两步就追上了凌妈妈的脚步。 凌妈妈还在那边念叨安歌,“刚刚那个小姑娘是谁啊,喜欢你的?还真是可爱啊,你要是喜欢人家就抓紧啊,被别人抢先了有你哭的!”凌恒是从她肚子里面出来的,他喜欢谁她还会不清楚嘛。 按照凌恒那种们闷葫芦的性格,要是不喜欢安歌的话,他根本就不屑于和对方说话,就更不要说是和对方拌嘴了。一看安歌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就是不一样的。 “你管的也太多了吧!”趁着在进班级之前,凌恒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站在班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走廊上面的安歌。她开心的跳着,也不知道是在和林清语说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凌恒低垂着眼敛,他真的喜欢她吗? 说实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于安歌是怎样的感情。说不喜欢吧,但是又喜欢和她拌嘴,看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就是莫名的会觉得很爽,比解除一道题要有成就感多了。 这样的感情,怕是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 安歌开心的抱着林清语的手摇着激动的说,“你刚刚听见没?我婆婆夸我可爱!她夸我可爱啊!” 林清语很是嫌弃的把安歌的手拨开,“你和凌恒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你就叫人家妈妈婆婆,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她以后回事我婆婆的,我提前享受一下这个权利怎么了!”安歌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面。不过凌妈妈是真的长得很好看。 安歌觉得自己的妈妈就已经是很优雅了,那还是因为常年跳舞的缘故。但是她今天发现,凌妈妈身材也许是没有安妈妈好,但是她的优雅是由内而外透露的。 她的身上散发着和凌恒一样遗失而独立的感觉。 安歌脑海中浮现着凌妈妈的样子,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点都没有忘记她的优雅与风趣。她万万到她已经是离开了人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她感受到了凌恒的力度,那是他对于悲伤的外露表现。她没有喊疼,而是用她的力量给了他回应。她反握着凌恒的手,就好像在说还有我在一样。 凌恒似乎是觉察到了安歌的不对劲,低头看了安歌一眼,眼里面浓郁的悲伤无法散去,他在意的不是凌满震,在他心中的只有凌妈妈,她的死让他永远都无法释怀,最重要的是她是因为他才出了意外,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我……我不知道!”有一个形容词叫做恬不知耻,凌恒觉得这个词拿来形容凌满震真是再好不过了。 在凌妈妈出事了之后,他看见凌夫人和律师的交易,后来他多次去监狱探望那个开车的司机,也从他的嘴巴里面证实了这一切都是凌夫人安排的。 而凌夫人能够做这么多的事情,凌满震怎么会不知道呢?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力,不过就是凌满震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凌夫人是恶毒的,但是凌满震也不是一干二净的。 “好,你说不知道,那就当你不知道吧,反正你身上的罪也不止这一条。”凌恒并不想和凌满震争辩,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你……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罪!我没有罪!”凌满震歇斯底里的叫着,他从不承认自自己是有罪的,这不是开公司一定要做的吗?别人都这么做,为什么只抓他一个人,这不公平! 就在凌满震叫嚣着公平的时候,安歌觉得很是讽刺。公平?这个世界还有公平可言吗?凌满震非法集资,偷税减税的时候,有想到过自己这样做是对其他人的不公平吗?其实他们这类人比起别人来说已经是很幸运了。 贪婪的人是永远不可能知足的。 文修能突然很是谨慎的拿起了手里面的枪,他听见了很是杂乱的脚步声正在往这边过来。他意识到了安歌他们会说这么多话,不过就是在拖延时间等救援。 “快走!有人来了!”文修能在凌满震的耳边对着凌满震说,示意他快点走进船舱里面。凌满震照做了。 安歌眼看着凌满震离开了,自然是不愿意的,想要追上去。但是文修能的枪口立马就对准了安歌。 “不要过来!”文修能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也不想这么做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的枪口会对准安歌,他没有想过他们会成为敌人。 被枪口对着,安歌不敢轻举妄动。她最害怕的还不是被枪指着,她最难受的是凌满震真的选择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她掏枪就已经是说明他抛弃了警察这个身份。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安歌很是失望的质问着文修能。 文修能很是惨淡的笑了,那个笑容在明亮的船灯下面显得格外的无奈,“安歌,不是我选择的。我只有被选择的份。”他不是不想做一个好人,可是从他跟着凌满震开始就注定了他不会在好人的这条路上走下去。 “你们放过我们吧,就当是我的最后一个请求了。安歌学妹。”文修能这个时候突然开始打感情牌,他叫安歌学妹那是安歌最开始进警局的时候的事情了。 安歌突然就觉得很是动容,手里面的手枪一度都拿不稳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船上搏斗 “不行!”凌恒的声音很是大声,一下子就惊醒了安歌。安歌觉得好险,自己差点就被文修能给迷惑了。果然想要做警察的话,是不应该有深刻的感情的,不然那都是你的弱点。 文修能就很明白安歌的弱点就是重感情,只要随便煽情一下,她就会感动。 “都把枪放下,举起手来!”突然的声音出现在现场,安歌想,他们终于是到了。 凌恒的嘴角翘起了一摸神秘的微笑。 刚刚他突然的叫声并不仅仅是为了叫醒安歌,最重要的是他也听见了周围的脚步声,很是杂乱。他突然大声说话是为了让董子晟知道他们所在的位置,能够准确的定位。 董子晟听见了凌恒的那句“不行”之后,很是及时的赶到了现场。原本以为会有很多人的,但是发现只有文修能一个人。 “呜呜呜……”船只发动的声音在黑夜里面就像是野兽的低鸣一般。 “怎么办?船开了!”安歌很是焦急的说。 董子晟和凌恒对视了一眼之后采取了同样的行动,他们几乎是同时间冲了出去。 船只正在慢慢的离港,但是还有一截绳子是留在岸上的。董子晟的动作比凌恒要快,最先拿到了那根绳子,三下五除二的就爬到了船上面。 凌恒的身手也不差,不过就是因为多年没有执行任务了所以有些陌生。但是他也不甘示弱的紧接着董子晟就上了船。 安歌紧张的看着两个人的行动,她也想上去,但是船只已经是完全离港了,绳子完全的收走了,没有人能够再登上那艘船。安歌很是大声的叫着,“凌恒!董子晟!你们没事吧!” 董子晟听见了,但是他们没有空回应安歌的话,他和凌恒面前站着的可不止文修能一个人。原来,他早就已经是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他们上来了。 他们上船之后,凌满震就带着一波手下从船舱里面走出来。逃亡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呢,他们早就有所准备了,不过就是一直都在观察,没有贸然行动,所以安歌他们也没有发现。 “你们既然有胆量上来的话,我就让你们有去无回!”凌满震很是狠厉的说。“我和你妈妈的事情就算是我知道的那又怎样,她不就是个女人吗?还敢拒绝我的请求,她就是该死!”这句话无疑就是承认了自己知道凌夫人针对凌妈妈的事情。 凌恒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虽然以前就知道凌满震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但是远没有从他的嘴里面听到来的真实。 “你现在过来向我认错的话,我可能还会原谅你。”凌满震就那样站在一堆人的身后,很是蔑视的看着凌恒,他对自己的人手很是信任,似乎是知道自己肯定能够从这里逃出去了,所以格外的嚣张。 凌恒和董子晟互相对视了一眼。不得不说,男人就是男人,不管他们以前是多么对立的关系的,但是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对方就是他们最信任的人。 “这种话你能忍?”董子晟和凌恒背靠背站着,两个人互相把自己的背部交给了对方,这也是对对方的一种极大的信任。 “绝对不能忍啊!看我们今天谁把他给带回去!”面对那么多受伤拿着铁棍和刀的男人,凌恒和董子晟都没有丝毫的畏惧。 “兄弟们,上啊!”一阵混乱的厮杀,凌恒和董子晟在小心的躲避他们的刀的同时,还很有攻击性的打到了一片人。 凌满震的这些手下都是些业余的人,而且看见凌恒和董子晟的手法之后他们都有些畏畏缩缩的不敢上手,对付起来就更是容易了。 在这个过程里面,董子晟还有时间抽空看了凌恒的打法,他的心中产生了很大的疑惑。凌恒不过就是个国外大学回来的,可是看他的打法,那是警官学校所特有的招数,简单利落又不拖泥带水。 这种招数如果不是专业从警官学校出来的话是不会的。他为什么会这种打法呢? 董子晟的心中有疑惑。 凌恒以前在别人面前的话,担心会被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然后传到董子晟的耳朵里面去,所以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会展现任何和警察有联系的东西。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董子晟缉拿归案之后,他的身份就可以解除了,他再也不用掩饰自己了。所以,现在在董子晟面前他也是可以毫不避讳的展现自己的。 董子晟略微的出神,一个手下就找准了这个时候,拿着刀就直直的冲向了董子晟。董子晟看见的时候,他已经是站在他的面前了。 不过好在他的反应快,那把刀只是划过了他的手臂,并没有造成什么致命伤口。倒是安歌手下,被董子晟一脚踢在了地上,也不知道身体内部有没有出什么毛病。 凌满震眼看着情况不对就想着开溜,可是这是在船上,不是在陆地上面,他又能够跑到哪里去呢。还没有跑多远就被凌恒抓住了。 他试图反抗,可是他哪里是凌恒的对手呢。 “你放开我,凌恒!你还记得我是你的爸爸嘛!你这样做是大不孝!”凌满震胡乱的说着话,反正要表达的意思就是凌恒不能抓他。 “你放开我的话,我就把卓亚给你,你不是最想要卓亚了嘛,我给你就是了,全部都给你。”凌恒很是不屑的笑了,凌满震对他似乎是有什么误解。他最想要卓亚?不,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得到卓亚的继承权,他之所以回去抢夺,只不过是为了拿到证据而已。 董子晟直接就揍了凌满震一拳,很是解气的说,“你跑啊!你再跑啊!还卓亚呢,都要被封掉了,你还真以为那么多人想要接你那个烂摊子啊!”他说的是实话。 凌满震是被调查出来了偷税漏税所以才会被抓的,而卓亚是他进行非法集资的证据,也是要全方位的调查的,还能不能存在都是个未知数呢。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合作成立 董子晟的嘲笑引起了文修能的不满,卓亚是他一手创办的公司,自然是不允许别人的侮辱的。他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居然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不就是偷税漏税嘛,他甚至觉得只要自己逃脱了,并且走走关系的话,还可以东山再起的。 很显然,凌满震是低估了自己的罪行。 凌满震被凌恒制服了之后还在挣扎着,“你骗人!卓亚那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说没了就没了!你一定是在骗我的……”他一直在否认事实。 文修能的手臂因为划伤了,所以他一直在用手捂着那个受伤的部位,有血从那里渗出来。凌恒看见之后有些关切的问了一句,“你的手,有没有事?” 这点伤口对于董子晟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他很男人的说,“没事。” “文修能呢?!”董子晟突然反应过来,凌满震被抓住了,但是文修能呢?他把躺在地上的那些人都翻过来看了一遍,但是都没有文修能的身影。 他们这才发现文修能是不见了。刚刚在打架的时候,其实董子晟就没有看见文修能,想来他那时候就已经逃跑了。 “糟糕!这丫的肯定是溜了!”董子晟恍然大悟的说。 所谓的屋漏偏逢连夜雨就是这种糟糕的情况了,这艘船都没有开出多远,天上就开始坠下了雨滴,还有越下越大的意思。 “我们进去吧。”凌恒随手在地上捡了一根绳子就把凌满震的手脚都绑了起来,扔在了一边。 他们进船舱查看情况的时候,发现不仅仅是文修能不见了,连船长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这艘船现在是处于无人驾驶的情况下面的,不过耗子啊他们发现的早,不然触礁的话就船毁人亡了。 董子晟气得骂娘,“我真是没想到文修能这孙子是这样的人!我看这丫的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们触礁,他就可以跑了。”他一边骂还一边在船上找急救箱,他手臂上的伤口虽然说不大,但是血一直都止不住。 就在董子晟止血的过程中,凌恒就在船上四处走着,想要看看文修能他们到底是怎么离开的。要知道这可是在船上,不是随便什么地方,如果要逃生的话是肯定需要船只的。 暴风雨骤然的降临,整艘船都处在风雨缥缈的情况中,凌恒冒着大雨来到甲板上,那些被打晕的人有一部分已经清醒了。只是他们都瑟缩在一个船角,不敢靠近凌恒。 凌恒和董子晟的手段他们是见识过的,他们不敢轻易招惹他们。 凌恒看着他们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们也不过是帮别人做事的,他们的老大现在已经溜了,他们是被抛弃的棋子。 “你们的老大已经离开了。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我合作,把桅杆升起来,不然我们大家都会死在这片大海里面。”蜷缩在一起的手下都是船长的人,是越南人。所以凌恒用的是英语。 尽管凌恒说的是英语,但是在暴雨下面,很是不清晰。他看着他们迷茫的样子,所以他又说了一遍。依靠他一个人的力量的话是很难把桅杆升起来的,更何况董子晟还受伤了。 好在凌恒重复第二遍之后,就有人听懂了。而且他的胆子也足够大,试探性的和凌恒用英语交流。 “我们合作的话,你们会放了我们吗?”他们是跟随着船长来到中国的,说是有一单大生意,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抛弃。 这两个男人的身份,他们或多或少已经猜出来了。做他们这行生意的人,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警察了。他们想要奋力一搏,但是很显然,自然环境不允许他们这么做,他们能做的只有和凌恒谈判。 船只在大海里面飘摇着,巨大的海浪的冲击下,加甲板上的人几乎是站不稳了。 “凌恒,这样不行!我们把桅杆升起来。”董子晟总算是在里面找到了急救箱,在晃荡之中他总算是把伤口草草包扎了。刚走出船舱就看见了凌恒和剩下的手下对峙的局面。 “诶,我说怎么大家伙都醒了啊!是想再来干一架的意思吗?”董子晟捋起袖子就准备再来一架。 董子晟的架势一拉开,剩下的手下也紧张了。能站起来的全部都站起来,跟在那个谈判的手下的后面,随时准备战斗。 凌恒拉住了董子晟,想着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当上队长的,怎么这么没有脑子。现在的情况都看不明白吗?他不是没有自信打赢他们,只是把他们打趴下之后,谁帮他们把桅杆升起来? 凌恒在董子晟的耳边用中文说话,为了就是让他们听不懂,“就我们两个是升不起桅杆的,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凌恒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董子晟一边听一边点头,凌恒说的倒不是没有道理。 “他们有什么要求?”董子晟也很上道,知道帮助人绝对不会是免费的,照这个架势来看应该是有什么要求的。 “放过他们。”凌恒轻启嘴唇,吐出的话却是让董子晟不满意了。 要不是因为他们拦着的话,董子晟觉得文修能就不会有机会逃走了。他皱着眉,实在是不想答应他们。 “大局为重,总不能死在海上吧。”凌恒和董子晟比起来的话,就是更加的清楚现在的情况,什么都没有比活下去重要。 董子晟勉强的点了点头。 “好的,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如果我们能活着下船的话,你们的罪名我们可以不追究。我身边的这位是省局的队长,他已经答应了,说的话是绝对有效的。”董子晟也点头。 现在先答应了再说,到时候如果上面一定要追究他们的责任的话,那也就不能怪他了。 剩下的手下在那边用他们的方言商量了很久,他们要的不多,只要能够平安回到自己的国家就可以了。而且看董子晟的样子倒真的像是一个警察,这样的环境下面他们只能选择相信他们的话。 “好,你们说话算话。”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 暴风雨来袭 有了手下们的帮忙,凌恒他们升桅杆真的是容易多了。在他往绳子上面爬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在船身的左侧有两条被割裂的了的绳子。 凌恒心中有了一个想法,大概是知道文修能他们是怎样离开的了。 海上的暴风雨总是格外的强烈,他们把桅杆升上去之后,船只总算是稳定了一些,但还是处在风中凌乱的状态。一直在夹板上面淋雨也不是个办法,凌恒就把所有人都叫进了船舱。 整个船舱里面,只有凌满震一个人是干净清爽的。董子晟不怀好意的把头发上面的水甩到了凌满震的身上。 “你干什么?!”凌满震想要躲避,可是手脚都被捆绑着,只能承受董子晟的侮辱。 “我干什么?如果不是你丫的就知道逃跑的话,我们会待着这个鬼地方?我不让你把牢底坐穿都对不起我今天淋的雨。” 董子晟说的话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够听明白。剩下的手下既然在董子晟那边获得了承诺,也就不会参与他们的事情,都在角落里面闭目养神。或者是互相的拿着急救包在那边处理伤口。 董子晟手上的伤口原本是已经包扎好了的,但是经过刚刚一番淋雨之后,里面的血迹又都渗了出来。董子晟自己没有察觉,但是凌恒已经默默的拿着急救包走到了他的身边。 “手。”凌恒说话的声音很是僵硬,他的突然出现把董子晟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不要过来啊,我不喜欢男人的。”凌恒很是无语的白了董子晟一眼。 “手伸过来。”他又重复了一一遍,董子晟才犹犹豫豫的把手伸过去。凌恒直接就把他的袖子撕掉了,里面的绷带已经通红一片,很是狰狞。 “诶,我的衣服啊!很贵的!”董子晟跳脚,他自己都不舍得撕了啊,凌恒还真是下得去手。 凌恒不说话,他更下得去手的还在后面呢。伤口因为雨水的缘故把绷带粘的很紧,凌恒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直接把绷带撕了,甚至都没有通知董子晟一声。 董子晟疼的大叫,“凌恒你是不是想要杀了我!”那酸爽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凌恒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要是想杀了你,你现在就不会好好的待在这里了。”他一边说一边毫不犹豫的就拿起酒精倒在了董子晟的伤口上面消毒。 这下董子晟已经是有准备了,但是也抵不住凌恒那番折腾啊。他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你肯定是嫉妒我和安歌的关系。” 说到这里,凌恒就更是下手重了,既然他说嫉妒的话,那就让他看看嫉妒的力量吧。 “停停停,我错了,大哥你小心一点好不好,我未来的职业生涯可是掌握在你手里面了。”董子晟认输的说,他还想做警察呢,要是这只手废了的话,那就真的是什么都没了。 听见了董子晟的认错,凌恒总算是放轻手上的动作,但是也小不到哪里去。董子晟这么能忍的一个男人,也忍不住大叫了好几声。 那些手下忍俊不禁,董子晟感觉自己被嘲笑了就更是气恼了,“笑什么笑!我这还不是你们的锅!”要不是他不记得用到伤了他的人是哪一个了,他现在恨不得就上去给他也来一刀。 凌恒默默的就帮董子晟把身上的伤口处理好了,他利落的就把绷带缠在董子晟的伤口上面,打结。一切动作都是自然流畅的,就好像做多了这种事情一样。 直到董子晟看见凌恒打的那个结之后,他问出了心中的那个疑惑,“凌恒,你以前是不是做过警察?”他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看见凌恒的身手,还有绷带打结的手法都是警官学校里面特有的,只有警察会这么做。 不得不说董子晟的观察能力很棒,他能够注意到的这些都是曾经从没有人注意到过的。 林各行没有回答,反而是回头看了凌满震一眼,他正靠在后面的墙体上面,睁着一双可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凌恒和董子晟的这边。 “我在警官学校待过。”考虑到凌满震还在,凌恒生怕还会出什么变故,所以并没有把全部的事情都说了。但是他这么说也是对的,他确实在警官学校待过,不过就是退学了而已。 董子晟还想问,但是接收到了凌恒的眼神,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外面的暴风雨还在继续,船只在海上漂泊着,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来救他们。但是凌恒就是相信,安歌肯定有能力找到他们的。 接近凌晨的时候,暴风雨似乎是小了一些,当然这也是凌恒根据船体的摇晃程度判断的。他看了一眼在旁边睡着了的董子晟,还有凌满震也是闭着眼睛靠在墙上。 他丝毫不担心凌满震会逃跑,他们现在是在海上。如果凌满震要逃跑的话,那才是真的死路一条,他相信他还没有那么蠢。 他穿过船舱,走出甲板的时候,发现雨已经停止了,只不过海上的风浪还是很大,船只在海浪的拍打下,剧烈的晃动着。 他的手里面抓着船桅,眺望远方,出了无尽的海之外还是海,整个海平面上能够看见的就只有他们一艘船。 船只离港的时候大概是凌晨三点,凌恒看手表才发现现在其实已经是接近中午十二点了。只不过因为天气阴沉的原因,让他误以为还是凌晨。 这么说,他们已经在海上漂泊了将近十个小时了。再加上海浪很大的缘故,船只离港口肯定是有一定的距离了。就算是安歌能够想到办法救他们,那也不是一时能够完成的事情。 既然暴风雨已经停止的话,他们的安全就已经是有了保障。这艘船原本就是凌满震用来偷渡用的,船上备足了粮食和淡水。所以他们不用担心活下去的问题。 凌恒回到船舱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醒了。只不过身处在这个环境中,大家都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很是警惕。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海上发烧 董子晟还在睡梦中,凌恒尝试叫了几次发现叫不醒之后,就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了。像他们做警察的,警惕性一般的很高的,除非是一种情况。 凌恒把手覆在了董子晟的额头上面,果然温度惊人的高。 那边和凌恒交涉的人用蹩脚的英语问凌恒发生了什么情况。凌恒很是简单的解释了一句,“他发烧了。”对面就乱成一片了。 毕竟董子晟是答应了不追究他们责任的人,要是他出事的话,那他们不就没有找人说理的地方了嘛。 凌恒把董子晟的手抬起来,解开绷带看了一眼他的伤口。血虽然是止住了,但是那个地方已经是通红一片,伤口已经发炎了。 这是昨晚凌恒最担心的情况,当时他想是董子晟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要好,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发烧吧。但是事实证明,董子晟的身体素质并没有他想的好。 “董子晟,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醒一醒!”船上虽然有急救包,但是里面却是没有温度计的,他不知道董子晟现在的温度到底是多少,只知道他的身体很烫,也不知道要怎么用药。 “这里有退烧药。”对面的手下从医药包里面找出了退烧药,但是他们看不明白上面的话,不知道要吃多少,所以就递给了凌恒。凌恒接过来看了一眼,发现都已经是过期一年了的退烧药,整个人都很绝望。 他用简单的语句解释了一下,这个要已经是过期了的之后。那边就陷入了混乱之中,凌恒隐约能够听见他们在说,要是董子晟死了的话他的承诺是不是就无效了之类的话。 人性在这个时候就显得很是清楚。大家都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活着,在面对生死的时候更是这样。凌恒看着董子晟因为发烧而通红的双脸。 他想,要是他不救他的话,上了岸之后安歌应该会怪他见死不救吧。 凌恒是不喜欢做麻烦的事情的,但是一想到安歌之后,他就认命的把董子晟身上的衣服都扒了下来。董子晟的身体还存在着意识,感受到身体上的衣服没有了衣服之后,他的嘴里面还吐出了“好冷”。 凌恒嘴毒的说了一句,“知道好冷就不要生病啊。看上去身体健壮的,这点伤都扛不住!有你这么弱的警察吗?”他嘴巴嘀嘀咕咕的,但是手却是没有停止动作。 那边还在议论的手下也因为凌恒的动作停止了议论,纷纷围在他们俩的旁边,想要看看凌恒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会死吗?”一个手下口无遮拦的问,之前和凌恒交涉的那个男人马上就制止了他的话,并且道歉,“对不起,他只是很关心,并不是那个意思。” 凌恒手上拿着酒精,忙着给董子晟擦身体,哪有那么空管他们说什么。其实发炎是很严重的,如果不能及时处理的话,伤口很有可能会感染,最严重的会到截肢。 凌恒现在不过是在尽自己的所能在拯救董子晟。光用酒精擦身子,只能把身上的温度降下来。但是如果伤口持续发炎的话,烧还是会发回来的。物理降温并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但是现在情况紧急,而且船上的药很多都是过期了的,他能够利用的并不多。与其冒风险给他吃那些过期的药的话,倒不如看董子晟能不能熬到有人来救他们的时候。 凌恒忙完手上的事情之后,看见那些个人有些已经跪在了地上,朝着甲板的方向在祈祷着,嘴巴里面念念有词的,说着一些祈求上帝的话。 凌恒最不相信这些所谓的鬼神论,董子晟能不能熬过去那都是靠自己的,关上帝什么事。 “阿恒,我的手僵掉了,你能不能帮我解开绳子,你看我在这里也不会逃跑。”凌满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略带乞求的看着凌恒,眼睛里面都是真挚。 凌恒愿意帮他把绳子解开,并不是因为被他的真挚打动了,完全就是因为想到他在船上根本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而且就算他想逃走,他也有能力把他抓回来。 过了一个晚上,大家都已经饿了,好在船上别的不多,吃的还是很多的。凌恒的手上拿着一个干干的面包,他猛的灌了一口纯水才缓解了那种干涩的感觉。 船舱上顿时都没有人说话了,只有撕开包装袋吃东西的声音。 为了防止有船只胫骨而忽略了他们,凌恒特意安排了人轮班在甲板上待着。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如果有船只经过的话,就立马呼救。 凌恒试图用船上的无线电和海警获取联系,但是也许是因为暴风雨的缘故,一点信号的没有,只能听见无线电呲呲呲的声音。凌恒气馁的把联络机直接摔在了地上。 眼看着董子晟的烧降不下去,但是却没有任何生的希望。 就这样他们又度过了一天之后,船上的人都开始人心惶惶了,说着已经没救了的话。凌恒只是抿着嘴靠坐在董子晟的身边。 他的嘴唇因为发烧的缘故都已经干裂了,上面还有丝丝的血迹,说不出的狼狈。 凌满震获得了自由之后倒也是乖巧,一直都在船舱里面没有出去,或许是觉得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他经常偷偷的看凌恒,被凌恒捕捉到他的眼神之后,又会很是紧张的逃避着。 终于,凌恒又一次发现凌满震在看他之后,他冷峻的声音下船舱响起了。“有什么话你就说,不用犹犹豫豫的。如果说是要我放了你的话,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凌恒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看凌满震一眼,不带一丝的感情。 凌满震很是失望,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浑身上下都很是狼狈,但是在这群人里面就是显得格外的清贵。他很多次都觉得,凌恒真是像极了自己年轻的时候,连那不可一世的高傲都是如此的相象。 这份相似也是他课外宠爱凌恒的原因,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凌恒的能力。他一度认为凌恒就是自己最优秀的孩子。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无法抗衡 凌恒是最优秀的,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他也是最无情的,这也是完美的继承了他的基因。凌满震自认为自己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什么都可以做的人。 而凌恒这点也很像他,不要看他老是一副对什么都没有兴趣的样子,但是他就是能够间简单的那的就获得别人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东西。 凌满震不是没有考虑过把公司给凌恒继承的,但是渐渐的他发现在凌恒的优秀背后,他也有难以掌控的因素。他身上的野性是他所难以揣测并且控制的。 而这恰恰是凌满震最害怕的。 和所有老人一样,凌满震渐渐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能胜任他现在的工作强度了,但是他还是不愿意放手。权利能够带给他的快感,不是他说放开就能够放开的。 他留恋权利,所以他需要一个能够让他控制的继承人。而凌恒绝对不是最佳人选。 他最后选定的继承人其实还是凌依斐,女人相比男人来说受制的因素更多,也更能够控制。但是问题就在于,他在确定了凌依斐是继承人之后,但是还欣赏凌恒的工作能力,所以想他带着卓亚更上一层楼。 他能够看见凌恒身上的能力和前景,不代表别的股东就是瞎的,他们也一样能够发现凌恒的优秀。而他们也一样有权利保下凌恒。 当然,他们对于凌恒的态度是凌满震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凌恒不过在卓亚待了五年的时间,但是却可以营造如此大的势力,甚至是到了威胁到凌满震的存在的地步。 他意识到危机,想要解除凌恒身上的权利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他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和凌恒相抗衡了。 凌恒真正的成长都是从凌依斐入狱开始的。在那之后,凌恒似乎就是解放了天性一般,再没有服从自己的时候。凌满震虽然生气,但是没有任何办法。 凌恒身上似乎是就有一种魔力,让人能够轻易的就相信他。 他想到自己刚看见凌恒的时候,就认定了这就是自己的儿子。他身上那股王者的气质怎么都掩盖不住。尽管是个被退学的男生,但是他也没有因为未来而感到迷茫。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和以前一样,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从不会有迷茫的时候,这是一般人很难做到的。这一点他不得不佩服凌恒。 “凌恒,你是不是很恨我?”凌满震的声音低低的,一天一夜的时间,他都在疏离自己的过去。他经历过的事情很多很多,成功失败,生意感情,大起大落有之,但是他都是最后的王者。 他想要谁臣服于自己从来都没有失败过,而凌恒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凌恒抬起头,没有说哈,一双黝黑的眼睛就那样如同死寂一般的盯着凌满震。他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凌满震第一次发现,凌恒的眼睛真的是像极了他的母亲。他的母亲的样子他都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他唯一能记得的就是自己喜欢的就是她那双像小鹿一样永远水蒙蒙的眼睛,似乎是有说不尽的深情与温柔。 凌恒很是完美的继承了她的眼睛,但是不一样的是,在他母亲身上呈现的是清纯与懵懂。而在凌恒身上呈现的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黑暗气息。 他年纪不大,但是就好像是历尽沧桑一般,一双眼睛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失望。凌满震为自己产生这样的想法而感到可怕。 “你母亲的事情……我很抱歉。”这算是他变相的承认了,这也是他生平第一次道歉。 凌恒冷哼了一声,他不会接受他的道歉。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原谅他。他对母亲造成的伤害根本是无法估量的。就是因为他的自私,他的母亲后半生都处在颠沛流离的状态。 这一切是谁的错,都是他的。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需要警察什么事呢。 “我是喜欢你的母亲的,只是……”凌满震明明已经不记得和他的母亲在一起的往事了,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提起当年的事情。他不仅是为了勾起凌恒的怜悯之心,更是对自己辉煌时光的回忆。 和凌恒的母亲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正是他最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成功。拥有全国顶尖的公司,还有家世深厚的妻子。所有人都在艳羡他的生活。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活的有多压抑。 凌夫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给他压抑的生活的带来了一丝的清凉。 “够了!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提她!你们都应该去死,去赎罪!”凌恒突然的怒吼制止了凌满震的话。他觉得从凌满震的嘴里面听见凌妈妈的名字,那都是对她的侮辱。 “阿恒……”凌满震很是无辜的叫了凌恒的名字。 “你但凡觉得抱歉的话,当年就不会隐瞒自己已婚的事实和母亲在一起。你但凡有点良心的话,就不会容许你的妻子那样侮辱母亲。你但凡喜欢过母亲的话,你就不会对你妻子做的事情视而不见!”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都是为了救我!她活生生的就被一辆卡车碾了过去,你看见她身上都是血的样子了吗?” “这里最没资格提起她的名字的就是你!你才是杀人凶手!” 这些话藏在凌恒的心里面已经很久了,今天说出来之后,他觉得无比的轻松。 凌满震呆滞的看着凌恒,他知道他会毫不留情的指责他的错误。他不知道他的母亲是那样去世的,是因为救他吗? 他是明白凌夫人的一些手段的,虽然过分,但是只要不出人命的话他都不会放在心上。而且她打发的那些女人,他也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过。 这个没有的话那就下一个好了,他还要感谢凌夫人给他处理了后续的那些麻烦事呢。 他不知道,这么些年过去了,凌夫人的手段已经是越来越嚣张,就连这种事情做起来也是如此的顺手。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要求救援 凌恒曾经实在没有想象过,自己有一天能够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和凌满震谈论凌妈妈的事情,那是他心里面的一道伤口,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愿意再提起这件事情了。 也许是凌恒的话过分的凌厉了,又或者是凌满震良心发现了,他一改以前那嚣张的气焰,很是安静谦卑的坐在那边,甚至都没有反驳凌恒的话。 “对不起……”良久,凌恒从凌满震的嘴里面听见了这三个字。以前凌妈妈还在的时候,他可能会原谅他,但是现在不会了。 “你要说对不起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凌恒不愿意再和凌满震说过多的话,他感觉自己已经难以坚持了,再说下去他可能就要直接在这里了解了凌满震的生命。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在船上杀了凌满震之后就当他是畏罪潜逃死于风浪。这是很好的解释,不会有任何的人怀疑。只是他是一个警察,职业身份不允许他这么做。 凌满震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就应该让他回去接受惩罚。 说了这么多,凌恒的内心也很难平复,他的胸膛起伏着。最后猛的用手砸了一下船板,怎么想都觉得郁闷,不想和凌满震共处一室。所以就离开了船舱。 这是他们在海上漂泊的第三个晚上了,董子晟的烧还在继续,他能做的只有暂时性的物理降温,并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而酒精,也已经不够了。 如果二十四小时之内还没有船只来救援他们的话,他们将有可能悄无声息的死在这片海域上面没有人发现。 暴风雨过后就风平浪静的海面,天上的星星纷繁复杂,那幽深的天空和闪亮的银河震撼着凌恒的内心。他的心情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凌恒双手撑着船边的围栏,就那样看着天上数也数不清的星星上面有一颗应该是母亲吧? 小时候,母亲的童话故事中,只有最爱的人离开的话,那她就会化作一颗善良的星星,在天上守护着他。有时候可能会被乌云掩盖,但是她一直都会在那里,不曾离去。 “妈妈,今天,他说了对不起,可是我不想原谅他。”凌恒站在甲板上,迎着风,对着天上的星星说话,那上面就有他的母亲。 凌妈妈一直都是善良的人,凌恒想,就算是凌满震做了这样的事情,凌妈妈的心中仍是没有恨过他的。凌恒想,她就是实在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被别人这样欺负着。 “他要被抓进去了,我觉得这是对他最好的惩罚,我不想救他,你说我这样对吗?”与其说他是在问母亲的意见,倒不如说他是在拷问自己的内心。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动心的,但是今天凌满震道歉的时候,他鲜有的动摇了。并不是因为原谅他了,而是因为可怜他。 凌满震那委曲求全的语气和以前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也是因为这样,凌恒知道这肯定是他的计谋,他不该是这样的人的。 “妈妈,就算你要怪我的话,我也一定要把他送进警局!”凌恒很是坚定的说。就算是世人说他冷酷无情那又怎样呢,只要明白他的人了解他就可以了。 就在凌恒望着星星出神的时候,他发现了远方好像有一闪一闪的灯光,是星星吗? 他恍惚了一下,发现那个光和星星比起来,闪动的频率实在是太频繁了,倒不像是是个星星,更像是船只的探照灯! 是了,那个灯光正在渐渐的接近他们这边,凌恒确定了有人来救他们了。 他马上就穿过了甲板,走进控制室,让里面的船员把船只的探照灯开到最大,整艘船瞬间就亮堂如白日。 手下们看凌恒那惊喜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有人来救他们了。大半夜的都从睡梦中醒过来,飞奔到甲板上在那那边欢快的叫着,这是一种生的喜悦。 凌恒是最先发现生机的那一个,但是他也是最淡定的那一个。在知道了有人来救他们之后,他最先做的不是在甲板上呼救,而是回到了船舱查看董子晟的情况。 他祈祷着,救援的船只上面可一定要有医生啊。 安歌在董子晟和凌恒追着文修能他们的船之后,她就立马回到了警局,并且联系了海警要求合作。可是,天不遂人意,那天的天气很是糟糕,暴风雨骤至。 他们拒绝出动。 安歌很是愤怒的在他们的负责人的办公室和他们争执,“我说了,上面有我们的人!现在情况紧急,如果不快点的话,他们发生意外了你们能负责吗?!”安歌很是焦急的说。 “天气发布,今天海上不仅狂风骤雨,而且还有三级大风。如果贸然行动的话,不仅救不了他们,我们的船也会处在危险之中。”海警局的人自然是为自己的成员考虑的。 安歌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们,可是难道就不救了吗? 在船只离港的时候,她分明看见了上面出现了一大波的人,那些人应该是凌满震的手下吧。虽然她相信董子晟和凌恒的身手,可是上面不是还有文修能嘛? 他是站在凌满震那边的,安歌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安歌急的不行,最后问了一句,“你们不愿意出派船只是吗?” 海警很是无奈的点头,不是他们不帮,实在是他们也是有规定的。 安歌孤寂的站在走廊上面,她不知道船上发生了什么。暴风雨,他们说有暴风雨不愿意派船。可是他们有想过,凌恒他们正在船上经历暴风雨吗? 人性是这样的在,总是会为自己考虑,安歌也不例外。但是她没有权利强制他们派船去救他们。 “安歌,你先不要着急。江城这样的暴风雨不在少数,很少会有船只遇险的事情的,我们先回去联系一下他们看,也许能够联系上也说不定呢?”安歌急的六神无主,这个时候就只有汪磊还是保持理智的。 安歌刚回到警局就看见了江沅。“安爷,凌老大呢?”他左看右看都没有看见凌恒的身影。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 营救 安歌下车的时候淋了雨,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很是狼狈。她去要求救援了,但是没有找到船只,她感到很是惭愧。她低垂着头,面对江沅的问题,她没法说出口。 “凌恒上了凌满震他们逃跑的船,现在还在海上,暂时失联了。”汪磊很是沉重的语气,江沅瞬间就不好了,暂时失联了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有这么多警察在吗?为什么一定是我老大啊!失联?你们不会想办法去救吗?在海上,那就派船啊!”江沅情绪激动的说,都知道失联了还不去找吗? “没用的。”安歌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回来的路上她已经尝试了各种办法。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把自己的工作上的事情和自己的父亲扯上关系了,但是这次她也破例了。 在车上的时候,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拨通了安正业的电话。 “安歌,你今天起这么早吗?”安歌几乎是忙了一整个晚上,给安正业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七八点钟了。距离凌恒他们船只离港已经有将近有五六个小时过去了。 安歌嗓音有些沙哑,安正业很快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很是担心的问,“怎么了吗?是有谁欺负你了?你告诉爸爸!” 安歌想,要是真有人欺负自己的话那就好了,她至少可以把身上的这股气给撒出去。 “爸爸,我想摆脱你一件事情。”安歌讲话的语气很是客气,因为她知道不仅仅是她不喜欢和安正业扯上关系,安正业也是那种不喜欢滥用职权的人。 安歌说话的语气很是奇怪,安正业也知道安歌是出事了。他很郑重的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安歌把昨晚上在港口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安正业。 “所以你的意思是,子晟和那个凌恒都在船上?”安歌讲的凌满震的事情他也是有所了解的,但是因为这件事情是保密局直接和市局联系的,所以他们省局并没有进行干涉。 董子晟也是自己要求到市局去的,安正业想要他和安歌多多相处,自然是批准的。而且董子晟过去也有助于发掘人才到他们省队来,那也不是亏本买卖。 “我已经摆脱过海警局的了,但是他们说天气原因不能进行支援。爸爸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知道这样做是不符合规定的,但是……我很担心他们。”安歌最后是说了他们,她最担心的其实是凌恒。 在她的认知里面,凌恒是这里面最无辜的人不是吗?董子晟再怎么说还是个警察,但是凌恒不过就是个普通人,他不应该牵扯到这个案件里面的。 安歌这么急切的想要把他们救出来,也是因为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责任。如果她能在船只离港前就把凌满震逮捕归案的话,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安歌都已经说了董子晟也在船上了,那其实就不用安歌操心了。董子晟的身份可不是一般的,他们家只有这么一颗独苗苗,虽然说也是在警局里面做事吧。那也是有人保驾护航的。 既然他现在出事了的话,那消息肯定也是已经传到他的父亲耳里面了。他们自然会采取措施的。 “你不用太担心了,你董叔叔肯定知道这件事情的。我打个电话问问,你也肯定是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了,回家睡一觉事情就解决了,爸爸向你保证。”话是这么说没错,安歌也知道董叔叔会采取措施的,可是那她呢? 出于愧疚的心里,她很希望自己能够参与营救,但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向董叔叔开口,他大概是会责怪自己祸害了他的儿子吧?董家有多宝贝董子晟她是知道的。 但是事实上就是她想多了,董叔叔那边很快就安排了船只进行营救。既然程序上不允许的话,他们也是不会为难海警局的,这是人家的规定。 董子晟的爸爸干脆就找了两艘渔船到海上进行搜索。他还主动联系了安歌,“小鸽子,这都是那小子自己作死!你不要自责,看他回来,叔叔不打断他的狗腿!”董叔叔其实自己也很担心董子晟,但是他还要负责安慰安歌。 安歌很是欣喜的点头,顺势就提出了,“董叔叔,我能一起去吗?”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董子晟的爸爸自然是不会同意的,虽然暴风雨已经小了很多。但是海上的风险是难以预计的,要是董子晟回来之后发现自己让安歌去冒险的话,他不得闹死自己。 而且万一安歌出了什么事的话,他也不好和他的老友交代。 董爸爸拒绝是在安歌的预料之中的,但是她自然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的人。 “安爷,刚刚是我太着急了,对不起啊……”江沅扭扭捏捏的站在安歌的面前,其实他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后悔了,只能像个小媳妇一样的和安歌道歉。 安歌是知道江沅的性格,知道他不过是着急了,并不是真心责怪,所以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傻瓜!董叔叔已经联系上船了,我现在去港口,你们就在警局等消息吧。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的。”安歌很是肯定的说。 “诶,我说你要不要换件衣服啊,等下你没有找到他们就感冒了!”安歌很是着急的就离开了,汪磊追在她后面说,这个时候的安歌哪里还有时间顾得上自己呢。 汪磊和江沅面对面站着,两个人分别都是代表了董子晟和凌恒。但是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是站在了统一战线上面,统一都在祈祷着他们能够平安回来。 渔船就是渔船,董爸爸联系他们是很临时的,所以现场一片混乱。安歌很是顺利的就上了船,直到船离开了港口之后,安歌站在了董爸爸的面前,他很震惊的,但是也没有办法。 她都已经上船了,总不可能让她现在下去啊。他只能无奈的叮嘱安歌自己要注意安全。暴风雨已经是差不多了,只不过就是海浪还比较大而已,也没有那么大的风险。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搜索范围 正是因为暴风雨的缘故,风向很难判断,尽管董爸爸找了专业的人员进行分析,但是还是很难得出船只的具体位置。不过好在过去的时间还不是特别的久,范围并不会很大。 “董叔叔,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先让直升机查看一下海面的情况,就这样随意的找怕是很难。”安歌的建议很有用,董爸爸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他马上就联系到了直升机,从机场出发,一直在附近的海域盘旋着。 结果证明,安歌他们低估了暴风雨的强度,就附近海域来说,他们发现了几艘船,但是都不是董子晟他们所在的那艘船。 海面从波涛汹涌变成了后来的风平浪静,但是安歌他们的心情也是越来越焦虑。连董爸爸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 他知道董子晟的职业是要面临很多风险的,而年轻人就是要多闯闯,所以他从没有制止,只不过是在背地里面默默的保护着,不出大事就好了。这次的事情,他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是多大的事情,但是后来就发现越来越严重了。 他开始的时候是以为很容易就能够找到他们的,但是董子晟的船只行驶的距离已经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直升机那边有没有消息?”董爸爸问身边那个负责无线电联系的人。 对方很是无奈的摇头,因为雨过天晴的缘故,海上多了很多船只,所以他们搜查起来很是困难,很难辨认哪艘船是董子晟他们的,所以找起来格外的费时。 安歌焦虑到咬指甲,到后面都咬出血来了都没有发现。这是她在着急的时候的表现。董爸爸看见安歌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是把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安歌,你不要着急。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至少我们没有收到沉船的消息。”这是他们能够预料到的最严重的情况。 听到沉船之后,安歌绷不住了。 她还有好多话都没有对凌恒说呢,他不能出事!她还没有把自己的心思向他袒露,要是他就这样离开了的话,安歌想自己肯定会疯掉的。 “对对,您说的对,他们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安歌不断的祈祷着。 “有消息了!”联络员突然惊喜的说,“直升机发现了一艘停止的货船,看外形的话就是董队长他们乘坐的那一艘!”直升机不能靠近他们太近,上面的人只能用望远镜看着。 “具体位置?”董爸爸问。 “距离我们东南方向一百海里处。行驶五个小时就能够到达。”联络员在地图上面找出了直升机标识的那个地方。 既然有了一点点的希望,董爸爸就吩咐船只往那个方向行驶。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在搜救船往董子晟的所在的船只行驶的时候,直升机也没有闲着。上面的人虽然不能靠近船只,但是他们可以用扩音喇叭呼叫下面的人。 “下面的船只,有没有人?”因为船只是停止行驶的,所以他们也不知道下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既然搜救船没有赶到的话,他们就要先搞清楚具体情况,免得他们又白跑了一趟。 船只的甲板上面是有人在看守着的,但是因为看守的是越南人,所以他们听不懂上面的人说的是什么话。他听见了声音之后,朝着上面不停的招手。 直升机上面的人看见了,又问了一句下面的人的身份。 他还是没听明白,以为是有人来救他们了,很是开心的跳了起来。直升机上面的人有些疑惑的说,“好像不是董队长的船只,那个人好像是外国人。” 他们把这个消息传达到安歌那边的时候,安歌有一种直觉,那上面就是凌恒他们。 “董爸爸,那些人可能是凌满震的人,我看见他们离开的时候,后面有出现很多的越南人。”安歌想到那时候的情景,心里面有种不好的预感。 既然是凌满震的人的话,那现在董子晟他们会不会已经是出事了? “不要胡乱猜测,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董爸爸知道安歌在想什么,他们做警察的不是没有看见过那种狗急了跳墙的罪犯,撕票也不是不可能的。 安歌心里面对董爸爸感到很是愧疚。因为刚刚那一个瞬间,她心里面很是庆幸,庆幸凌恒是凌满震的儿子。她想,就算是凌满震想要解决了他们的话,他也会考虑到凌恒是他的儿子吧。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自私了。但也正因为是这份自私,她明白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越是在危机的时刻,越是能够知道自己的内心。 不管安歌再怎么不承认自己对于凌恒的感情,但是在危机面前,她做出了最直接的选择。 如果董子晟和凌恒一起遇难的话,她想自己应该会很自私的选择凌恒吧。 船只行驶了将近五个小时,也越来越靠近直升机说的那个位置。夜幕渐渐的降临,安歌他们在海上已经足足航行了一天一夜,但是她一点困意都没有。 因为这艘船是董爸爸临时找来的,是一艘渔民捕鱼用的渔船,所以甲板上面脏乱的很,还有海鲜的腥臭味。但是让安歌一直待在船舱里面的话,她宁愿站在甲板上面,她想离他们更近一些。 她看着满天的繁星,脑海里面出现的都是那个人的人。年少时的他是优秀且谦卑的,七年再见的他是自信狂傲的。但是骨子里面还是同一个人,固执的可爱。 安歌想,自己可能是一辈子都要吊死在凌恒这棵树上面了。 上帝是不是在创造他们两个的时候,无形中在安歌的身上安上了凌恒的一根肋骨,所以她才会对他一直念念不忘。 凌恒的每个表情都出现在了安歌的面前。安歌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为凌恒喜欢的人是陈雨桐。但是,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表达过这个意思。 安歌也因为矜持,所以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她想来,这会不会根本就是她的一个误会。 但是,不管是不是误会,安歌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平安。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获救 “愿老天保佑他们能够平平安安的,我愿意下半辈子都不再吃肉。”安歌是个嗜肉如命的人,能够说出这句话就已经是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说完之后,她自己都觉得很好笑,但是这虽然幼稚,却是真心。 安歌是最先看见远处的灯光的人,她在发呆的时候,隐约看见了远方一闪一闪的灯光,不像是星星的闪光,像是一种求救信号。 这是她在课堂上面学到过的了,如果在海上遇难的话,就要想尽办法的让被人发现自己。而利用灯光就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办法。 “董叔叔,你看那边!”安歌很是激动的叫着,船上的人并没有太多的表现。他们一路过来,遇见太多的船只,但是都不是董子晟的。 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安歌和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就是觉得那艘船是凌恒他们所在的那艘船。冥冥之中似乎是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她,不断的靠近那艘船。 同一时间,凌恒他们打开了船上的灯光,并且一闪一闪的,让那艘船能够注意到自己。 终于,两艘船并到一起的时候,安歌站在甲板上最先发现了凌恒。他身上穿着的白衬衫都已经变成灰色的了,甚至还有几处破掉了的地方。 但是他就那样安安静静的站在一处,两个人的眼睛对视,互相都没有说话。但是他们就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船员把两艘船连起来之后,董爸爸带着的人最先上了船。凌恒他们船上的船员很是谨慎的看着他们。在他们看来,董爸爸的人就是警察。 为了避免他们的误会,凌恒上前和董爸爸进行沟通。“你们有带医生吗?”这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董爸爸没有看见董子晟就已经是很担心了,在凌恒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他就知道船上肯定是有人受伤了。好在来之前,安歌特意嘱咐了董爸爸带上医生,就是因为预测到了船上会有人受伤。 “有有有!医生,快点!”医生很是迅速的就进了船舱。 董爸爸等人随着医生进入船舱,就看见了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的董子晟。凌恒解释了一下他的具体情况,“他的手上有伤口,是发炎导致的发烧,我不敢随便用药,只是进行了物理降温。” 医生检查了董子晟的情况之后,刚准备给董子晟折射青霉素,董爸爸就立刻制止了。“医生,他对青霉素过敏。”这也是他感恩凌恒没有随便用药的原因。 退烧药里面都是有青霉素的成分的,如果凌恒贸然给董子晟喂药的话,那他现在都已经是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 医生听了之后感到很是庆幸,幸好及时提醒。要是他这针青霉素进去的话,烧是能够降下来了,但是董子晟肯定会难以呼吸,最后窒息而死。 既然不能用青霉素的话,医生看了看虽然携带的那些东西,他拿出了盐水,只能先给董子晟补充盐水和葡萄糖了,希望他能够坚持到医院。 只有专业的医疗设备下,他才能够对董子晟进行降温。 既然医生都这样说了,董爸爸就立马让人把董子晟搬到了他们的船上面,由医生贴身照顾着。 他也留下了会驾驶船只的人,把凌恒他们乘坐的这艘船驾驶回去。那些剩下的船员就待在原本的船上。 而凌满震,早在董爸爸他们来之前,就已经是被凌恒重新捆上了手脚,这下由董爸爸的人带到了他们的船上。 董子晟的烧很是严重,嘴唇都已经干裂了,嘴巴里面还在叫着乱七八糟的名字,出镜率最高的就要数安歌的名字了。这让安歌觉得好不尴尬。 董爸爸陪在董子晟的旁边,安歌就来到了甲板上面。她的手上还拿着一件外套。 “诺,给你。你的衣服……”安歌刚到甲板上就看见了双手撑着围栏站着的凌恒,海风烈烈的吹着他的衬衫,但是他就好像是感觉不到冷意一样,身材挺拔的站着。 安歌指了指凌恒身上那件已经是破了好几道口子的衬衣,上面还隐约有些血迹。这是她走近之后才发现的。 “你受伤了?”安歌的声音有些颤抖,大家上船的时候都只看见了昏迷了的董子晟,但是没有人发现凌恒也是受伤了的。 凌恒接过安歌手上的外套,没有穿在自己的身上,而是转手披在了安歌的身上。 “是男人就不能怕冷。”凌恒很是硬气的说。 安歌双手抓着那件外套,转身就准备离开。但是却被凌恒抓住了手,“我都把外套给你了,你能不能在这里陪陪我?”安歌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恳求了,特别是还加上凌恒那双小鹿般的眼睛。 “你的伤口……我去帮你拿药……”她并不是想要离开、凌恒听了这句话之后就放来了安歌。 安歌只是离开了两分钟就带着药箱回来了。 凌恒赤裸着上身,安歌还觉得有些害羞。好在海风有些凉爽,冲散了她脸上的热度。 安歌小心翼翼的拿着棉签处理凌恒身上的伤口。伤口倒都不是很深,但是还是有血在往外面渗的。安歌一边处理一边说,“你都知道帮董子晟降温就不知道自己处理一下吗?” 凌恒很是委屈的说,“因为你不在啊!” 安歌马上就缴械投降了,凌恒卖萌起来还真是杀伤力太大了。 她乖巧的低垂着头帮凌恒处理伤口,她发现凌恒的身上,除了有刚刚受的新伤口外,背上还有一个很长的刀伤。那道伤口有些狰狞,安歌略带冰冷的手,情不自禁的就抚摸了上去。 凌恒感觉到了安歌的柔夷,身子僵硬了一下。 “这是怎么受伤的?”安歌的声音颤抖着,就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般。 凌恒笑了一下说,“你可千万不要哭啊,不然被别人看见那真的要说我耍流氓了。”他没有正面回答安歌的问题。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还有人关心你 安歌的手微凉,轻轻的抚摸着凌恒的后背,那上面不仅仅有新的伤口,还有长长的一条伤疤,很是狰狞的长度,安歌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在颤抖了。 凌恒制止了安歌的动作,他的手一下就掌握住了安歌的手,不让她继续动作。 不是他不愿意告诉安歌的当年的事情,而是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再让她伤心。 “凌恒……”安歌的声音都已经带了哭腔,“你知道你这次有多危险吗?”他是男人没错,但是他不过就是普通人,这种事情交给警察做不就好了吗? 凌恒的手紧紧的握着安歌的手,似乎是想把他身上的能量传送给安歌一般,“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这次遇到暴风雨是个意外,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也是有信心能够脱险的。 安歌实在是不知道凌恒是哪里来的自信,她不能想象,万一这次凌恒出事的话,她会怎样的责怪自己。 “安歌,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不关你什么事,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凌恒察觉到了安歌的语气的不对,他的心里面很是欣喜。安歌会这样,就代表她还是担心他的。 安歌低垂着头,没有说话,凌恒说的都对,这确实都是他自己的决定,有任何的后果都是他自己负责的,可是难道他都不准备考虑一下其他人的想法吗? 他难道不知道有人会很担心他吗? 安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无闻的帮凌恒把原先那件破旧的衬衣穿回到了他身上,她的指尖冰凉凉的,但是却像是带了火一样的在凌恒的身上点火。 凌恒很享受安歌照顾他的感觉,甚至是忽略了安歌脸上的表情。 直到安歌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搭在凌恒的身上,然后转身离开的时候。凌恒才意识到,安歌这是生气了吗?他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了吗? 他一把就拉住了安歌,因为惯性的缘故,安歌一下子就倒进了他的怀里面。她羞红了脸的用手撑在凌恒的胸膛上面。“你干什么!”她气恼的声音响起。 凌恒不明白安歌这是在生什么气,但是女人总是有千奇百怪的理由生气。他还记得,他的妈妈以前就会因为凌恒少吃了一碗饭而生气。他想,安歌也是这样的吧。 凌心洁教给凌恒的攻略中说,女人生气的话,那是要哄的。那他就勉为其难的哄哄安歌吧。 “你……是不是生气了?”他问的很是谨慎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安歌就更是生气了。 安歌撑着凌恒的胸膛,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在面对这种事情上面,凌恒一向是没有耐心的。他强制性的把安歌的头抬起来,让她的眼睛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你生气了。”这句话是肯定句,和之前的提问不同。 安歌也很是倔强的就是不看着他的眼睛。傻子都能看出来她生气了,也就他这个傻子还会问她是不是生气了! “安歌,我们都已经过了那种互相猜忌的年纪了,我也已经没有那种精力重新认识一个女孩,然后看着她一步步的成长。所以我希望你有什么介意的事情能够直接告诉我,让我猜的话,答案你肯定是会不满意的。” 凌恒的这句话说得很是坦诚,他已经二十七岁了。前十七年他都混沌的活着,直到在十七岁那年遇见了突然闯进他的生活的安歌。后面的两年他和安歌纠缠着,是他最充满回忆的两年。 往后的七年,他活在仇恨和无限的等待中,他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时光献给了国家,也献给了对于安歌的思念。 二十六岁和二十七岁的他,历经千帆,他还在等待着一份感情的回应。 安歌的眼睛无意中和凌恒对视之后就沦陷了,他深邃的双眸让安歌着迷,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凌恒这些年的经历,为什么在同样的年纪,他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凌恒不喜欢拐弯抹角,安歌也是一样。但是面对感情,总是不能这么理智的。安歌觉得,凌恒还真是个傻瓜啊。自己心里面这么想可以,没必要说出来,这不就是摆明了让自己不开心吗? 凌恒的双手圈着安歌的上半身,她动弹不得。两个人没有说话,就那样互相对视着。安歌的头发在海风中肆意飞扬的,磨在凌恒的脸上,痒痒的,就像他那颗悸动的心一样。 “凌恒……”安歌的头埋在凌恒的胸口,她的声音闷闷的,但是凌恒还是准确的听见了她叫自己的名字。他回了一句,“我在。”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但是安歌却觉得热泪盈眶。曾几何时,她在m国的时候,多少个午夜梦回时,她叫唤着这个名字,但是醒过来之后都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那个人从没有回答过她。 现在,凌恒的“我在”显得那样的不真切,就算是他的拥抱也像是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凌恒。” “我在。” “凌恒。” “我在” …… 凌恒也是很宠安歌,不管她叫了多少遍他的名字,但是他都很有耐心的回答了,丝毫不会觉得不耐烦。 安歌叫的越来越起劲,凌恒很是无奈的用手指弹了弹她的脑门,“好了,傻丫头,我一直都在。”他的语气就像是粘了糖一样的甜腻。 安歌不开心的情绪早就在凌恒一句句耐心的“我在”中消失殆尽了,都说一物降一物,能够制住安歌这个混世大魔王的,大概也是只有凌恒了。 “你以后……注意安全……你要知道……还是有人会担心你的……你不要出事……”安歌断断续续的说着,她有些组织不好语言,但是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 说完之后,她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就是再平常不过的关心的话,但是她就是觉得脸红。怎么搞的就像是告白一样呢? 凌恒听了安歌的话之后,故意逗她说,“谁关心我?我的母亲已经去世了,这个世界上关心我的只有我自己。”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是可怜。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泰坦尼克号 安歌急了,他怎么可以这么消极呢! “你还有我!”她的这句话脱口而出,凌恒等待已久。他满意的笑了,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面,他唯一在意的人,那就只剩下安歌了。 安歌说完之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怎么就这么着急呢!显得自己迫不及待的样子。 “我知道,我只剩下你了。”他紧紧的搂着安歌的腰,就像是要把她融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凌恒的深情,安歌的羞怯。那是对于年少时的时光的最好回应。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在甲板上面,但是就有那种不识趣的人。他俩氛围正好的时候,董爸爸带来的手下也站在了甲板上面,还很是羡慕的说,“哎哟,泰坦尼克号呢!youjumpijump!真是浪漫啊!” 这句话一说,安歌马上就从凌恒的怀里面出来了,她也是会不好意思的啊。 凌恒笑意盈盈的站在那里,背后是无垠的大海,还有深邃的黑夜。 董爸爸早就已经联系好了救护车,所以船只一靠岸的时候,董子晟就被立马送往了医院。凌满震的案件原本就不是他们管辖的,到了之后他就被交给了市局的人。 市局的局长早就已经恭候在港口了,要是知道董爸爸会为了董子晟亲自出海的话,他就算是逼着海警局的也要要让他们出海营救的。 他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就希望董爸爸不要看见他,他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特别是在看见董子晟直接被送上救护车之后,他就想自己的职业生涯怕是完了。 董爸爸倒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不过看见市局局长还是有些不满的,“犯人已经给你带回来了,带回去好好审!看好了,不要让子晟白白受伤!”扔下这句话他就一起去了医院。 局长唯唯诺诺的点头,他哪里还敢让凌满震有机会逃跑啊。 局长在寻找安歌的身影,董爸爸一走,他就叫住了安歌,“安歌,你过来一下。” “局长。”安歌在船上待了两天一夜,这段时间里面她都没有合眼,董爸爸让她回去好好休息。她的神经一放松下来之后,她也觉得很疲惫的,但是还要强打着精神应付局长。 “文修能呢?”局长对于他这个人是真的感到痛心,明明可以拥有大好前程,怎么就做了这么蠢的事情呢? 安歌摇头,她到董子晟他们的船上的时候就没有发现文修能。后来问了凌恒,说是在他们乱斗的时候趁乱逃走了,一起离开的还有船长。 如果不是船长不在了的话,他们也不至于会沦落打这个地步。 “局长,对不起,被逃走了。”安歌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她一想到在港口的时候和文修能的对峙,她就觉得不能相信这个事实。文修能是带她进入警局的学长啊,一向和她关系不错,谁都不会想到他竟然是凌满震的干儿子。 局长沉思了片刻,“发布通缉令下去,一定要抓回来。”这不仅仅是因为文修能是凌满震的干儿子,最重要的是他一直代表的都是警局的形象,现在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丢脸的是市局。 安歌点头,她比任何人都想要抓回文修能,她想要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了,你也辛苦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给你放一天的假。”倒不是局长吝啬,文修能是他们的顶梁柱。现在,他不在的话,这个重任自然是落在了安歌的身上。 在别人看来,安歌是文修能一手带出来的,能力很是出色。 安歌也不推辞了,她现在想做的就是好好的睡一觉。 “走吧,我送你回去。”凌恒一直都站在安歌的旁边,但是没有说话,直到局长离开了之后才开口。 安歌点头,她现在已经没有说多余的一句话的力气了。 在凌恒的车上,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强打着精神和凌恒说话,“你累不累?要是困的话就告诉我啊,你现在是疲劳驾驶。” 凌恒斜眼看安歌快要闭上的眼睛,点了点头。他其实并不比安歌轻松,他在海上漂泊的时间更久。但是就是因为车上有他最珍藏的人在,他就算是不顾自己的安全,也是要保证她的生命安全的。 没说几句话,安歌就沉沉的睡着了,凌恒很是贴心的把窗户关上了。 凌恒在安歌的小区门口停下,等了很久,但是安歌都没有清醒的意思。他打开车门,准备去外面抽支烟。 因为凌恒经常有事没事的话就会开车在安歌的小区门口等她,但是却不会下去打招呼。经常是看见安歌回家之后,他就开车离开了。 小区的门卫也已经认识他了,大家都知道有个开着豪车的男人在追他们小区的安小姐。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有看见凌恒了,大家都以为他是放弃了,却没想到今天又看见凌恒了。 看见凌恒下车抽烟,保安很是自来熟的上前打招呼,“又来等安小姐吗?” 凌恒抽完一支烟之后就没有继续,他担心安歌回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在车上睡觉呢。” 保安用一种很是敬佩的眼神看着凌恒,最近都不来了,敢情是已经追到了,不是因为放弃了啊。他笑着说恭喜。 凌恒知道他们误会了,但是他也不解释。 他回到车上的时候,就看见安歌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眸,“醒了?” 她还有些蒙蒙的,“到了吗?” 凌恒点头。 正是因为刚刚和保安打好了关系,所以现在凌恒就可以把车子很是顺畅的开进去。安歌的脑子还在重启的阶段,甚至都没有问凌恒为什么可以把车子开进去。 车子熄火,这下是真的到了安歌所在的党单元楼的楼下。 凌恒很是松了一口气,仰躺在驾驶座上面,双手撑着头,很是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安歌突然就觉得很是愧疚,从港口到家里面的这段路她都是一路睡回来的,但是凌恒明明比她更累但是却坚持送她回家。她自己倒好,悠闲的睡了一觉。 她很是歉疚的看着凌恒。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我的女孩 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了快有二十分钟,凌恒只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安歌犹豫了很久之后,最后开口了,“你要不要上去睡一觉?” 这句话说的很有歧义,她马上又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这么累了,开车回家很危险,你要不要去我那里休息一下……反正,客房还是空的……”越说安歌就越是觉得尴尬。 这景象怎么就这么像小三留金主留宿呢。 凌恒没有说话,安歌还以为他是真的睡着了,正庆幸的时候就听见了他的回答。 “好呀,那我就不客气了。”凌恒做出那一系列动作,等的就是安歌的这句话了。 他抬头,笑的很是灿烂。 安歌有一种自己掉进了他的坑里面的感觉。 安歌的小区是一户一电梯的户型,她因为紧张,所以在门口翻找钥匙找了很久。凌恒一直没说话,就那样看着他翻包。最后是忍不住了,“难道不是输密码的吗?” 安歌恍然大悟,感觉自己刚刚的行为就像是智障一样。 她窘迫的在门上输入密码,这之中还有一次输错了,她的脸越来越红。 进门之后,凌恒忍不住笑了出来。安歌被取笑了也很是恼怒,她站在玄关高一截的台阶上看凌恒,也还是他高一点,她的气势瞬间就没有了。 很是气馁的从鞋柜里面拿出了一双拖鞋,凌恒看见是男式的,挑了挑眉,她的家里面还有那人不成? 安歌开口解释,“这是我爸的,你们的脚应该差不多大,你先穿着吧。”她反正已经是破光子破摔了,做了那么多丢脸的事情,无所谓了。 听了是她爸爸的之后,凌恒悬着的那颗心放了下来。 他打量了安歌的房子。简简单单的小户型,装修的很是温馨,到处都是温暖的颜色,和他自己的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安歌看凌恒在打量房子,就很是慌张的把沙发上面的衣服都扔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尽管这样,到处可见的杂志还有零食的袋,还是改变不了邋遢的景象。 凌恒看着安歌像只小蜜蜂一样在忙碌着,再加上灯光的效果,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美好,竟然有些热泪盈眶的感觉。 安歌考虑到客房从来都没有人睡过,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就开门进去看了看。一打开门她就被里面的灰尘呛到了。 “咳咳……”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灰,这可怎么住人啊? 凌恒跟在安歌的后面,看见这个场景之后用一种很是奇怪的眼神看着安歌。 安歌连忙解释,“这个房间从来都没有人住过……明明过年的时候,阿姨来打扫过的啊……”安歌越说气势越弱。 凌恒是真的无语了,过年?这都快又一年过去了,她居然还在说过年的时候的事情。凌恒是真的服了她了! 这个房间看来也是不能住人了,她有些为难的说,“要么你睡我的房间吧……我睡沙发。”她其实是不想让凌恒进自己的房间的,如果说客厅已经是脏乱差的话,那她的放假就是完全的猪圈了。 因为她不喜欢在房间里面有过多的东西的缘故,所以一整个卧室里面占地面积最大的就是那张床了,而床上则是扔满了东西,她都能想象到凌恒看见之后那惊呆的样子了。 凌恒当然不会让一个女生睡在沙发上了,他对安歌的卧室有好奇,但是从客厅来看就能够猜到里面的景象。 为了防止凌恒着凉,安歌不仅在沙发上面垫了一床被子,还拿了很厚的两床被子给他盖,她看了看觉得还是不满意,就把客厅的空调也打开了。 凌恒拒绝不了安歌的好意,只能承受着。 “洗手间的柜子下面有心的牙刷毛巾,你只能先穿我的t恤了。”好在安歌平时在家的时候就喜欢穿一些男装的t恤,因为宽松凉快。 她在自己的衣柜里面找了很久才找到了一件最大的t恤,给凌恒倒也是合适。 凌恒接过那件t恤,他并没有问她家里面为什么会有男装,因为他已经完全信任安歌了。 她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安歌已经进了房间了,而且灯都熄了。不过有没有睡觉他就无从所知了。 夜晚很是安静,凌恒闭着眼睛听着空调呼呼的吹着暖气的声音,倒也是很快就睡着了。 他是被热醒的,安歌给他的两层被子,再加上空调的高温。在睡梦里面,他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他去调低了空调的温度之后,没有了睡意,干脆就在沙发上面坐着。 他盯着安歌的卧室的门口,他有冲动,里面睡的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啊!这种不真是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是幸福,他想要打开那扇门,看看里面的安歌。 这不仅仅是想法,他也确实是那样做了。 等他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站在安歌的房间里面了。窗帘没有拉实,外面的月光投在房间里面,凌恒正好能够看见安歌那张睡得香甜的脸。 他放轻自己的脚步走过去,站在安歌的窗前,仔细的打量着安歌的那张脸。 和他钱包里面的那张照片不一样,高中时候的安歌尚且还有些婴儿肥,脸圆圆的,而且还喜欢笑,所以看起来就像个福娃一样很喜庆。 但是现在的安歌,脸上没有意思多余的肉,标准的鹅蛋脸,还有吹弹可破的肌肤。这是很多博主都羡慕不来的。 凌恒的手不由自主的把安歌脸上的刘海撩开,这时候安歌突然动了一下,吓得凌恒手停在那里不敢动。 但是安歌只是舔了舔嘴巴之后就没有其他动作了。 凌恒很是放心的继续动作,刘海被撩开时候,安歌整张脸都呈现在凌恒的面前。他摸到了安歌那温热的脸庞之后才有了真实感,这是他多少次梦中看见的脸。 今天是真实的,不是在做梦。 他俯身在安歌光洁的额头上面落下一个吻,“我的女孩,以后的日子就由我负责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警局闹事 安歌这一觉睡的那叫一个彻底,醒过来的时候看时间已经是快要一点钟了,她直接就把午饭睡过去了,难怪肚子会这么饿的。 安歌挠着头走到客厅的时候看见整整齐齐的叠在沙发上面的被子,突然想起来昨晚凌恒是在她这里睡觉的,她都已经忘记了。 房间不大,看一眼就知道人不在了,难道回去了了? “咕咕咕……”耐不住肚子饿,安歌跑到厨房去找吃的,就看见了凌恒贴在冰箱上面的一张便利贴。 “不知道你几点会睡醒,锅里面有粥,你醒了的话热一热就可以吃了,我公司还有事情就先走了,醒了电话联系我。” 安歌打开那口锅,里面果然有小米粥,不过安歌起的太迟了,它都已经不热了。 安歌一边热粥,一边给凌恒打电话。 凌恒一接起电话就问,“醒了?” 安歌很是不好意思的说是,“你几点钟走的?走的时候怎么不把我叫起来啊?” 凌恒早上醒的时候其实也已经是九点多了,他很少会睡懒觉,这也是因为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他进安歌的房间看了她一眼,丝毫没有清醒的意思。 他又不知道安歌的密码,所以不能出门,但是又担心她醒过来会饿,只是利用安歌家里面的东西给她做了粥。 按照安歌这种乱扔东西不收拾的习惯,他不用想都知道她是不会做饭的,到时候肯定又会叫外卖。他做的粥虽然说不是很美味的,但是也比外卖要好的。 凌恒笑着问,“粥好喝吗?” 安歌还没有喝,看着在锅上慢慢沸腾的粥,她下意识的就回答了一句,“好喝。” 凌恒很是满足。 “下午我回去警局录口供。”他向安歌报备行程。 想到凌满震的案子,安歌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凌满震虽然已经抓拿归案了,但是文修能还在外面啊。 凌恒说文修能是在船上利用逃生艇逃走的,可是那时候海上那么大的风浪,生存下来的纪律几乎为零,她想文修能会不会已经是发生意外了? 安歌喝完粥就收拾了一下去警局,警局里面早就乱成一片了。安歌到的时候,汪磊和崔云阳正在那边应付凌夫人,随行的还有凌心洁。 凌满震入狱,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凌心洁活的世界很是单纯,从来都不知道卓亚的发展居然是建立在这些黑暗交易下面的。 所以她得知凌满震被捕的消息之后还是不相信的。凌夫人更是受到了打击,凌满震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可是现在说他犯罪入狱了,换做是谁的话都是接受不了的。 “安歌?你怎么回来了?局长不是谁给你休息吗?”汪磊看见安歌之后很是奇怪的问。 凌夫人看见有个人走进来并没有在意,但是听见汪磊叫她安歌之后她就直接扑了上来,“你就是安歌?”安歌点头。 凌夫人的动作很快,一把就抓住了安歌的衣领,很是蛮横的说,“你把我老公放了!把我老公放了!”她一个弱女子哪有安歌的力气大,安歌一下子就把她推开了。 安歌对于一般的案主都是很温柔的,就算是再不耐烦也不会这样。但是她得知了凌夫人是凌满震的妻子之后,就并不想给她好脸色看。 看来她就是凌恒的后妈?好像这个称呼也不对,总之就是针对凌恒的那一个就是了。 凌夫人之所以会到警局来闹,是因为她已经找过局长了,但是他说这件事情是上面直接吩咐下来的,他不能插手。 可是凌夫人还在不依不饶的闹着,局长没办法只能甩锅了,“这件事情现在是安歌在负责,你有事情就找她,不用找我了。”但是凌夫人到了警局之后才被告知安歌今天休息? 那她自然是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凌心洁对于凌夫人的泼妇行为感到很是丢脸,在一边制止她,“妈妈,我们回家再想办法,不要在这里了好不好……” 安歌因为现场的混乱都没有看见凌心洁也在,她惊呼了一声,“心洁?”凌心洁早就注意到了安歌,但是她并不想麻烦她。 她以一种这样的身份出现在警局,已经很是丢脸了。 “安姐姐……”凌心洁的语气很是委屈,家里面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她也很无奈。就在一个月之前,她还在和凌满震因为不想上班而抗争的,谁能想到一个月之后公司里面就来了人说是要调查财产。 所有的员工都被迫放假了,外面甚至有很多人传言卓亚要被查封了,大家都要失业了,股票大跌。凌心洁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哪里会处理呢?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凌恒,但是江沅又告诉她最好不要插手这件事情。 江沅是好意,卓亚是肯定不会破产的,但是这是建立在凌夫人好好配合他们,不搞破坏的前提下。但是这个前提很难达成就是了。 凌恒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针对凌心洁,她的未来,凌恒会保证。 江沅会告诉她不要插手,原本就是担心她会在这件事情里面手上而已。 但是凌心洁从来都不是那种安分的人,凌恒越是说不要,她就越是要插手。 “汪磊,把其他人带到休息室去,心洁你和我一起过来。”安歌一到,很快就掌握了现场,之前汪磊他们原本就是不敢下手而已。但是安歌不一样,要是凌夫人不配合的话,直接就安一个妨碍公务的罪名就可以了。 凌夫人一听凌心洁要被带走就骂的更是厉害了,她是不信任她的。她之前有多偏向凌恒她都看在眼里。而且很明显她是和安歌认识的,万一安歌就把她策反的话,她不是又少了一份助力吗? “心洁,你听妈妈说,警察都是坏人,你不要听信他们的话……”凌夫人还想说这,不接就被汪磊和崔云阳一起请出去了。这女人说的话还真是难听。 安歌带着凌心洁去了一件会议室,她先是给了她一杯水让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并没有直接就提问。她是心理学出身的,自然是知道凌心洁现在心里很难受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接受事实 “安姐姐,我也不知道我爸爸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你说,他是不是要在里面关一辈子啊……”凌心洁一抽一抽的哭着。 对于凌满震,她虽然说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感情,但是那好歹是她的父亲啊。从小,凌夫人对她都不好,所以凌心洁对于亲情的印象其实是停留在小时候凌满震你对她的态度上的。 尽管凌满震也不是特别的关心她,但是也可以说是有求必应了,这也是她愿意回国帮他管理公司的原因。 安歌知道这个时候不管什么安慰都是没用的,她能做的就是冷静的给凌心洁分析现在的局势,“心洁,接下来的话你听清楚了。”安歌的表情很是严肃。 凌心洁慎重的点头,渐渐的停止了哭泣。 “凌满震的判决并不是由我们警局进行的,我不知道他是惹到谁了,但是这个判决是从上面直达下来的,我们并没有干涉的权利。”安歌说的是实话,凌满震被带回警局之后就直接被带回了保密局,为的就是防止他第二次的逃跑。 凌心洁是第一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以为……以为凌满震不过就是偷税漏税,只要把钱补齐了不就行了吗? “我现在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上面对你说,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参与,上面是准备彻查卓亚的,谁和这件事有半点关系,都是会倒霉的。”安歌是真的喜欢凌心洁这个妹妹,换做是其他人的话,她也不会在这里浪费口舌。 “可是……可是,我不能就这么不管我的爸爸啊!”凌心洁着急的说,以前她从来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着,从不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安歌没有办法,这是别人的家务事她不能参与。如果凌心洁执意要插手这件事的话,也不是她能够阻止的。她已经尽到了一个朋友最大的责任。 凌心洁突然问,“凌哥哥呢?他一定会有办法的!安姐姐,你帮我去求求凌哥哥好不好,他最听你的话了……”凌心洁抓着安歌的手拜托她。 安歌看着一脸真挚的凌心洁,实在是不忍心把真相告诉她。如果让她知道了,她一心想要救出来的是爸爸是凌恒亲自抓回来的话,她会不会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她一下不知道怎么开口。 在凌心洁的眼里面就是安歌不愿意帮忙了,她很是沮丧的说,“好吧,我知道你是警察,你有你的立场,对不起让你为难了安姐姐。”凌心洁手都已经是扶上了门把了,安歌又叫住了她。 “心洁,你还年轻,你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出入,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做傻事,听明白了吗?”安歌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自杀了,如果凌心洁因为这个想不开的话,那她不就是千古罪人了吗? 凌心洁点头,“安姐姐,你放心啦!我自己心里有数的。”她笑着,但是却是无穷的苦涩。 安歌还没有把凌心洁送出门口,就在走廊上遇见了凌恒。准确的说是凌恒和凌夫人。 凌夫人正纠缠着凌恒,不依不饶的问,“是不是你做的?到底是不是你!”她歇斯底里的喊着,凌恒就是他们凌家的恶魔,就是他的出现,原本的节奏全部都变了。 他们所有人的生活轨道都发生了变化。 凌恒被凌夫人抓着袖子很是不耐烦的皱着眉头,他冰冷的说,“放开。” 凌夫人并没有证据是凌恒做的,但是她就是想要找一个情感的宣泄口。而凌恒恰好就是她心里一直痛恨的那个人,他就成为了那个无辜的“替罪羔羊”。 凌满震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将近一周了,凌心洁是第一次见到凌恒,她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在她的认知里面,凌恒是会帮忙的。而他也是有那个能力的。 “凌哥哥,你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她马上就上前去把凌夫人拉开了,并且把她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妈妈,你不要再闹了,丢不丢人啊!” 丢人?凌夫人还在意这两个字吗?她早就已经是不管这些了,她只想争取到自身的最大的利益。她来警局闹,其实也不是真心的想要救凌满震。 她不过就是想要见凌满震一面,然后让他把财产都转移到自己的名下而已,她哪里会真心的帮他呢?倒是凌心洁这个傻瓜,倒是真的在为凌满震担心。 “你还叫他凌哥哥!人家有帮你当妹妹吗?!”凌夫人没好气的说。 凌恒挑眉,不置可否。 凌心洁有些尴尬,他们家明面上看起来是平和的,但是她知道凌夫人其实是一直都不满意凌恒的,就想着各种办法的对付他。 “凌哥哥,我妈妈没有恶意的……”凌心洁还想辩解。 凌恒对于这种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人向来是不放在心上的,但是凌夫人一直这样纠缠着也不是个办法。“好,既然你说是我做的,我也不否认,就是我做的,今天我就是到警局来做口供的。”凌恒很是直接的说。 凌夫人不过就是说说的,她没想到凌恒真的会承认,她这是误打误撞了?最震惊的就要数凌心洁了,她是最信任凌恒的那一个,甚至还想拜托他救凌满震的。 “凌哥哥,你……你是在骗我对不对,你开玩笑的对不对?”凌心洁觉得刚刚凌恒不过就是说的气话,他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凌恒刚要开口,安歌就捏了一下他的腰,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凌心洁看见了安歌和凌恒的互动,眼里面满满的都是受伤,“安姐姐,你……你也知道是吗?”所以凌恒亲自抓了凌满震的事情,所有人都是知道的,只有她一个人傻乎乎的竟然还想着要拜托凌恒一起救凌满震吗? 安歌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凌恒亲自上船去逮捕了凌满震。但是她也一直在考虑要用一种怎样的方式来告诉凌心洁,她才能够更好的接受。 但是还没等她想出来,凌恒就采取了一种最残忍的方式让她接受了事实。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笔录 “不,不会的,凌哥哥你一定是在骗我……这不是开玩笑的,你不要骗我了!”凌心洁其实心里面也已经是相信了凌恒的话了。 “安姐姐,你们都是在骗我对不对,可是今天不是愚人节啊……”凌心洁说着说着才发现自己其实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安歌看到这一幕也很是不忍心,虽然说凌恒采取的方式很极端,但是却是最有效的。她于心不忍的看着凌心洁,没有说话。 凌心洁最后是被击倒了一半,顺着走廊的墙壁跌坐在了地上,一脸颓废的样子。 她最相信的人都已经背叛她了,她才发现自己的人生是那样的可悲。 “心洁……”安歌走上期那去想要安慰一下她,但是却被大力的推来了。 安歌被凌心洁的大力推到了对面的墙壁上面,幸好凌恒眼疾手快的把自己的手垫在了安歌的身后,不然这一撞上去,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呢。 有人伤害了安歌,凌恒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凌心洁,犯法的是凌满震,你现在在这边闹算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这样他就会出来吗?你做梦!” 凌恒的语气很是不好,安歌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凌恒从那边拉走。 凌夫人听了凌恒的话之后就气炸了,张牙舞爪的就想和凌恒打一架,“凌恒你这个白眼狼!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你不帮忙就算了,现在还落井下石!你这是大不孝!” 凌恒觉得这一切都很是嘲讽,凌夫人说的大不孝?呵呵,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面还有孝顺这个词吗?在他们的心中不是只有利益吗? “我从不是你们养大的,说到孝顺,我要尽孝的人早就已经不在了。”安歌知道凌恒说的是他的母亲。确实在安歌的心中,也只有他的母亲是凌恒最亲近的人。 “就你那个短命妈?活该死的那么早!”凌夫人说的话很恶毒,就算是安歌都听不下去了。 凌妈妈在凌恒心中的位置很高,更何况凌妈妈的死都是凌夫人一手策划的,她非但没有一点悔恨之心,甚至还这样嘲讽凌恒。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 他抡起了拳头,就想要砸到凌夫人的脸上。 凌心洁这个时候站在了凌夫人的前面,就算她再不喜欢这个妈妈,但是现在和她站在统一战线的只有她了。 “你先打死我吧!”凌心洁刚刚哭完,眼睛都是通红的,瞪大了怒视着凌恒。 面对凌心洁,凌恒抡起的拳头只能无奈的放下,对于这个妹妹,他从不曾想着要对付她,尽管她也是凌家人,尽管她身上也流淌着凌夫人的血液。 安歌一看这个架势也不对呀,凌恒这种一向推崇智斗不喜欢武斗的都轮拳头了,说明是真的在气头上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 “好了好了,我觉得你们大家都需要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下次再说,今天凌恒是来做笔录的,你们不要在这里耽误我们的时间了。”安歌采取了最直接的办法,把他们隔离开。 凌心洁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觉得很是心累,有没有再纠缠下去的意思了。凌夫人倒是还想说话,但是凌心洁都已经走了,她也只能不甘心的离开。 “心洁,你等等妈妈……” 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安歌才带着凌恒去了会议室。凌恒的情绪早就已经是平复下来了,或者说是掩藏的很好。 安歌他看见安歌之后还笑的出来,“你今天不是休息吗?粥好喝吗?”他问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安歌其实很心疼凌恒,刚刚的场景要是换做她的话,也是会气愤到想打人的,但是她作为一个警察却是要阻止他,他现在心里面应该很难受吧。 她知道凌恒其实是很疼爱凌心洁这个妹妹的,不然也不会允许她这般接近他的办公室,愿意听她每天都为自己出谋划策。 今天他会说出这些话,完全就是因为被刺激到了。 “安歌,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开始做笔录了吗?”汪磊这个时候拿了资料进来。 安歌点头。 今天的笔录原本是往来来做的,但是既然安歌在的话,她旁听也是没有问题的。 凌恒很是冷静的说着那时候在海上发生的事情。嘴唇轻启,安歌看着看着就出神了。 “安歌?安歌……”汪磊叫了好几声安歌之后都没有人回应,忍不住拍了一下她的头。安歌这才反应过来,“啊?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结束了!”汪磊很是丢脸的说,安歌这个花痴,好看也没必要看到出神啊。 凌恒轻笑了一声,“汪警官,可以给我和安歌一点独处的时间吗?我还有话要和她说。”凌恒笑起来的样子还真是魅惑众生。就算是汪磊这样的直男,看了也是要着迷的。 “好好,你们先聊。”汪磊走出去的时候还很贴心的把门带上了。 安歌对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很是丢脸,脸红的低着头。 凌恒轻叹了一口气,“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的太过分了?”他说的是在走廊上面那样对凌心洁说话的事情。 安歌点点头,其实在她看来,凌恒完全可以采用一种更容易让人接受的方式来说话,完全不需要这么极端。但是他就是这么做了。 不过安歌想,他这么做肯定也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如果我说,我做的事情比这还过分你能够接受吗?”凌恒在意的从不是别人的眼光,他在意的从来都只有安歌一个人。 他疼爱凌心洁是不假,但是他还没有需要花心思照顾她的情绪。他想要照顾的只有安歌一个人。 安歌不解的看着凌恒,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做的远远比亲自把凌满震抓回来还要不孝的事情,这样你也能够接受吗?”凌恒问的很是真挚。 安歌回答的也很是认真,“凌满震从不是我的什么,你问我的话,我觉得你做什么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应该问的是心洁。”安歌分析的很有道理,确实在这件事情里面受到最大的伤害的只有凌心洁。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 黑手党 “你看,她连这样都接受不了了,如果我说凌满震的罪证都是我亲自收集然后交给保密局的,那她不是更受不了吗?”凌恒突然的一句话让安歌有一瞬间的呆滞。 “呵呵,你是在开玩笑吗?你以为保密局是那么简单就能进的……你想要找借口也找个容易让人相信的,呵呵……呵呵……”安歌笑的很干,越笑就越是觉得不对。 “你不会真的是保密局的吧?”最后安歌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因为她完全相信凌恒身上有很多的秘密。就像是当初他突然成为了凌满震的儿子一样,安歌觉得没有什么他做不到的。 凌恒很是认真的点头。 “可是……保密局的话,你怎么可能把身份告诉我呢?不会,你们下一个准备除掉的就是我吧……不要啊!我还这么年轻!”凌恒一脸黑线的看着安歌,这个人的脑洞怎么可以这么大! 安歌瑟缩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的任务是收集凌满震犯罪的证据,他现在被抓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凌恒很是耐心的解释,这些事情他从来都没有对人说过。现在告诉安歌这些之后,他感觉到了无比的轻松。 安歌还是表示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凌恒就是凌恒,她接受他是卓亚公子的身份就接受了很久,现在好不容易习惯了之后他有说自己是保密局的人,安歌表示,这个身份变化的也太快了吧!他当自己是变脸呢! “话是这样说,可是保密局的不就是卧底吗?”安歌惊呼了一声,她在大学课程里面也有学到过卧底。她知道这类人都是警察里面最优秀的,所具备的观察力和行动力也是一般人所没有的。 所以一般卧底在执行完一次任务之后,就会毁灭原先的那个身份。要么是重新开始生活,要么就是投入到下一次的任务中去。可是凌恒不是一直都是凌恒吗? 凌恒早就猜到了安歌会这么问,“我的身份比较特殊。”具体哪里特殊了,安歌也知道,就是因为他是凌满震的私生子。 这是他最厌恶的身份,可是到头来,他却需要依靠这个身份才能完成任务。 “可是,心洁那边要怎么办?”安歌想到凌心洁的反应就觉得很是担心,她刚刚那么不能接受凌恒做的事情,更何况是这样呢? 凌恒倒是不放在心上,“每个人都需要自己的过渡期,时间会治愈一切。”安歌也赞同。 凌恒对安歌讲了他在大学里面的事情,还有他是怎么成为一个卧底的,这一切的一切,安歌感到很是震惊,她不能想象,凌恒是怎么坚持了这么多年的。 卧底有多辛苦,她想要做警察,却从来都没有尝试过要去做卧底。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身份不允许,最重要的是作为卧底的话就等于他抛弃了以前所有的生活。 “你……辛苦了。”安歌酝酿了良久的情绪,最后说出的也只有这句话。 凌恒想,五年的潜伏也不是那样的困难。等待很漫长,但是最后能得到安歌的理解,似乎也不是那样困难的事情。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遇见的那些危险的事情了。 “你背上的伤口,是因为卧底吗?”安歌对于在船上的时候看见凌恒背上的伤口一直都念念不忘,那种震撼的感觉是她这辈子都不能忘记的。 她一直都以为凌恒是翩翩贵公子的形象,在大家面前展示的也一直都是他优秀的样子,谁能够想到他的背上有一条那样狰狞的伤疤呢。 凌恒点点头,如果说是卧底的话,倒不如说是因为凌夫人呢。 “你知道的,凌心洁的妈妈,一直都想要卓亚,这就是我在德国留学的时候留下的,幸好当初我命大。”凌恒说的很轻松,但是安歌能够想象到那时候的凶险。 凌恒的轻描淡写,但是想起那时候的事情,他自己也有些后怕,他当初在想的是什么呢?一定要活下去啊,他还没有见到安歌呢。 凌恒回到凌家之后没多久就被凌满震安排去了德国读书。这也算是弥补了他大学辍学的遗憾。凌夫人在凌家的时候是不敢动凌恒的。 凌满震就像是猜到了凌夫人会采取手段针对凌恒一样,一直都在他的身边安排了人手,就是为了防止他发生意外。 但是凌恒到了德国之后,就没有那么好防备了,能够发生意外的事情多了去了。 意外是发生在凌恒的下课路上。因为是国人的缘故,所以他并不喜欢和其他人来往。凌夫人也算是下了苦功夫的,花了好多的人力物力才联系上了德国那边的黑手党。 她其实可以自己派人去的,但是担心那样的话凌满震会有所察觉,到时候弄的尴尬了就不好了。她隐约也能够感觉到凌满震对凌恒是不一样的,和以前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早在凌恒刚回到凌家的时候,凌夫人就被警告了不准动凌恒。 也正是因为那句警告,她有了危机感,她担心原本属于自己和女儿的那些东西都会被凌恒抢走,所以她就下定了决心要除掉凌恒。 凌恒刚下课就被一堆的人围住了,他们的手上拿了刀子和棍棒,凌恒的眼神微眯,用纯正的德语问他们,“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一般人在面对这种场景的时候,早就吓到尿裤子了,但是凌恒还是很淡定,脸上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 黑手党的人也是很佩服凌恒的气势,虽然凌夫人叮嘱了不能说是她吩咐的,但是黑道上面的人都是很不羁的,只要自己喜欢的事情那就会做,就好比这个时候他们欣赏凌恒,所以就直接把真相告诉了他。 凌恒一边在和他们交谈的时候,一边背着的那只手就已经拨打了德国的报警电话。他得知是凌夫人之后眼神就灰暗了,他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 他只是在奇怪,为什么凌夫人迟迟都没有动手,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挑拨离间 “我看你很不错,要不要加入我们。”他们的老大很欣赏凌恒身上这股临危不乱的气势,想着杀了他的话还不如拉拢他,凌夫人那边只要交代说死了就好了,简单的很。 凌恒尽管从警官学校辍学成了一个卧底,但是他的身上还是有作为警察的风骨的。他的原则不允许他加入这些组织。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就摇头拒绝了。 老大冷笑了一下,“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想给你一条生路,既然你自己不要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他一声令下手下们就冲了上去。 凌恒看时间已经拖延的差不多了,根据他们这边嘈杂的情况,警局那边已经也已经了解到情况了,根据定位很快就能够派人过来,这也是他底气这么足的原因。 就算是凌恒的能力再出色,但是也是寡不敌众。很快他就落了下风,他的手上没有任何的武器,还不是任人宰割的。 “啊!”凌恒突然感觉到背上承受了巨大的重量,他感觉到自己的背上已经是没有知觉了。僵硬的回头就看见了一个笑的一脸奸邪的人,他的手上还拿着那把在凌恒的背上砍了一刀的大刀。 凌恒再厉害也承受不住这样的重创,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还不加入我们吗?”那个头头很是骄傲的笑着,他都没有动手。 “呜呜呜……”就在这个时候,巷子口传来了警车的声音,在夜晚格外的明显。 黑手党的人立马就慌了,“老大,有警察!”要说在他们国家啊,厉害的黑手党那都是不惧怕警察的,但是凌夫人雇佣的这个组织,不过就是些没用的货色,所以还是害怕警察势力的。 “你个臭小子!居然敢报警!”他们临走之前,那个头头还在凌恒的身上重重的踢了一脚,虽然很是不解气,但是眼看着警察都过来了,他们只能落荒而逃。 而凌恒也因为这样,活了下来。 那次留下的疤痕就是安歌在帮凌恒上药的时候看见的那一条。后来他经历的危险远比这个多了去了,但是好在每次都能够化险为夷。 安歌听了凌恒讲述在德国的时候那些危险的经历,她忍不住问,“你的身上不会还有其他的隐疾吧?你的腿是真的吗?手呢?”安歌想,经历那些事情,缺胳膊少腿那也是正常的事情吧。 她已经在脑子里面脑补了一出,凌恒身残志坚,不愿意被别人知道自己身上的残缺,只有在深夜的时候才把自己的假腿卸下来的场景,安歌想到都觉得可怜。 凌恒敲了一下安歌的头,“你的脑袋里面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我要是缺胳膊少腿的话,这辈子就赖定你了!”不过也是因为安歌的话,原本沉重的谈话氛围都缓和了不少。 凌心洁并没有回到家里面而是去了公司,这个曾经她想尽了办法不想去的地方。 卓亚现在因为凌满震的原因,被调查了资产,所有员工都被放假了,门口还有很多员工自发的组织起来,说是要卓亚归还拖欠的工资。 凌心洁是不知道这些情况的,她很想要处理这些事情,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就是这种感觉吧。越是这种时候,她就越是想要是凌恒在可多好啊。 按照凌恒的能力,一定很快就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吧。 在警局的时候,她听见凌恒说的那些话,她真的是伤心了。凌满震再不好,但是他最后不是也把失去了母亲的凌恒接回了凌家,给了他一个家吗?为什么他这么不知道感恩呢? 凌心洁会这么想,完全就是因为她不清楚凌满震和凌夫人做的那些事情,所以她才会这般不理解凌恒的做法。 她想着,刚回国的时候,自己想尽办法了想要回到h国去,就是不想要接手卓亚,多少人在她耳边劝她,但是她都没有听进去。 她回国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这段时间里面,她虽然和凌满震斗智斗勇的不想在公司工作,但是也每天朝九晚五的到公司打卡,慢慢的也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虽然说她还是没有能力像凌恒那样厉害可以处理那么多复杂的事情,但是简单的公司的事物她也是能够处理了。但是,卓亚却在这时出事了。 她很是眷恋的抚摸着自己待了一年多的办公室,她在这里看过很多的娱乐杂志,也看过很多的综艺连续剧,就是没有好好的工作过。 她不是眷恋这份权利,只是觉得自己似乎是很对不起凌满震,自己从来都不是她期待的女儿的样子。 陈雨桐在凌依斐入狱之后,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做人,再没有了和以前一样嚣张的气焰。后来人事部的人也许是得了凌恒的暗示,就把陈雨桐调离了凌恒的秘书办。 陈雨桐虽然不愿意,但是她是没有后台的,她想要找凌恒理论。但是凌恒来了一句,“如果我真的不顾念旧情的话,你现在已经失业了。”这句话之后,大家就都知道了陈雨桐和凌恒的关系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好。 凌心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看见有个人进来了,她很惊奇的问,“你是谁?”公司不是早就已经放假了吗?她以为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的。 陈雨桐蛰伏了这么久,总算是被她逮到了机会了。 “我是依斐姐的好朋友,你是她的妹妹的话,你可以叫我姐姐。”陈雨桐特意拉近乎的说,但是她却是找错了方向,她不知道凌心洁和凌依斐的关系最是不好了。 凌心洁现在脑子乱的很,根本就没有功夫和她在这里套近乎,“我不管你是谁,出去。”凌心洁的语气很是不善。 陈雨桐感觉自己被鄙视了,心里面虽然生气,但是却不好爆发,耐着性子说,“我知道现在卓亚出事了,你很难受,但是你想知道真相吗?”她说的话引起了凌心洁的注意力。 真相?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吗?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你找错人了 凌心洁没有继续要陈雨桐出去,她就知道自己说的话起作用了。她顺势就在凌心洁对面的椅子上面坐下,开始说明今天她来的目的。 “我说了我是依斐姐的朋友,她入狱之后我就一直都很消沉,明明都不是她的错,但是她却无辜入狱了,我知道你肯定也很难受……” “这次,凌董事长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就觉得和上次依斐姐的事情怎么就那么像呢!然后我就去调查的,结果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陈雨桐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勾起凌心洁的兴趣。 凌心洁配合她问,“你发现了什么?” 陈雨桐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凌心洁越是感兴趣的话,她就越是能够挑拨她和安歌之间的关系。 “想必你去警局的时候也看见了一个叫做安歌的警察,上次依斐姐的案件就是她最先负责的,这次凌董事长的案件也是她负责的,你就不觉得很奇怪吗?”陈雨桐一步步的在诱导凌心洁。 说实话,凌心洁真的没觉得有哪里奇怪的,安歌原本就是警察,她负责这些案件怎么了? “所以呢?”凌心洁很是冷漠的问。 陈雨桐在心里面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她是没有想到这个凌心洁不是和凌依斐是姐妹吗?她怎么这么蠢?她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她难道还听不懂吗? 她也耐不住性子,只能说的更加的直白。 “我的意思是,安歌这个人很可疑,摆明了就是针对你们凌家的。她有什么目的你有没有想过?” 凌心洁沉思。 “我当你是妹妹,所以我才会对你说这些话,这其中的利益勾结你难道没有想过?你不要让你的姐姐白白牺牲了。”陈雨桐语重心长的说,倒真的像是在为凌心洁考虑。 凌心洁原本是不相信陈雨桐的话的,但是在听完她的话之后,她也开始怀疑了,事情真的会这么巧吗?而且凌哥哥恰好就是和安姐姐认识的,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瞒着她的东西! 陈雨桐挑拨离间的意图其实很明显,凌心洁也不是那种随便听别人说什么就去做的傻逼,但是她说的事情的可信度还有待考虑,她要验证了之后才决定相不相信她的话。 “我是不会骗你的,骗你我并没有什么好处。我只不过代替你依斐姐想照顾你而已,这也是她进去之前特意嘱托我的。”陈雨桐的表情很是温柔加上伸过来的那双准备抚摸凌心洁的手。 换做是以前的话,凌心洁肯定就相信了她的话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就算是她一直都那样相信的凌恒都会欺骗自己,她还有谁是能够相信的呢? 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陈雨桐的手,陈雨桐也不觉得尴尬,既然她今天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就准备离开了。 凌心洁在陈雨桐准备出门的那一刻说,“下次挑拨离间的话先做好准备工作,我和凌依斐的关系不是那种可以相互关心的,你找错人了。” 陈雨桐的身子瞬间就僵硬了,她以为自己的目的是达到了,没想到最后凌心洁会来了这么一句,她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的打开了门。 凌心洁虽然说不是很相信陈雨桐的话,但是因为凌恒之前的事情,她还是有几分怀疑的。 陈雨桐的每句话都在表达的意思就是,安歌是促成凌家事情的最大的凶手。凌心洁怀想自己遇见安歌的时候的事情,那时候的她对于她爱说就像是天使一样的姐姐啊。 她怎么都不相信安歌会是陈雨桐嘴中那般的丑陋。 她虽然很想立马就去和安歌求证,但是碍于在警局发生的事情,她赞同安歌的意见,他们确实都应该冷静一下。 她在办公室一直坐到了深夜,看着卓亚门口的那些人全部都回家了,她才离开了办公室。 夜晚的江城是那样的繁华,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江城还是那种十点之后街上就没有人的城市。但是现在的江城,尽管是深夜了,大排档里面的生意还很热闹。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回家吗?面临的就是凌夫人不停止的指责和追问。不回家的话,她还能去哪里呢?她在江城并没有熟悉的朋友。 儿时的朋友也因为她出国都渐渐的失去了联系,她漫无目的的找着手机里面的联系人,不是客户就是一起追星的朋友,她发现自己竟然连一个可以交心的人都没有。 她的手停在了安歌的号码界面上,兜兜转转,她最信任的人居然是只有安歌一个人。 不行!她是有骨气的!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认输了! 她随便的就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江沅啊!出来和我喝酒!”凌心洁很是豪迈的说,“我请客。” 江沅接到这个祖宗的电话的时候真的是吓了一跳,今天她去警局闹事遇见了凌恒的事情,真的是让他胆战心惊啊,他还一直在担心这个祖宗会出什么事。 结果他担心着,人家倒好,还请他喝酒。 “你在哪里啊?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好。”江沅苦口婆心的说着,但其实他已经从床上爬起来了。 凌心洁突然就觉得很是悲哀,“连你也不肯陪我吗?呜呜呜……根本就没有人喜欢我……我要会h国……我要一个人孤独终老……”她这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其实一点眼泪都没有。 江沅很单纯,真的相信了,“诶诶诶,祖宗你等等啊!你在哪里你告诉我一声,我马上过来……”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是准备完毕了。 “我在……”凌心洁报了一条街的名字,这条街上面有很多的大排档,是江城出了名的热闹。 江沅放下手机,很是无奈的笑了,自己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就是一个电话,就能够把他从床上拽起来。算了,这次就当她是心情不好,陪陪她吧。 江沅开车赶到凌心洁说的那个地方的时候,她已经点好了一桌的吃的,江沅纵观全部的桌子,那些个大汉前面的食物都没有凌心洁前面的来的多。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知心哥哥 “你来啦!快点,快点!”凌心洁一点都不像是伤心的样子,没心没肺的笑的很是开心。 江沅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凌心洁,这祖宗那时候不是都快要哭了吗?现在这笑嘻嘻的样子哪里有半点的伤心呢? “你不是哭傻了吧?”江沅一边说一边拉开了椅子在凌心洁的身边坐下,随手就拿起了一串烤串。 凌心洁猛的给自己灌了一口啤酒,然后递给了江沅一瓶,很是豪爽的就说,“喝!” 江沅可是不敢接,“祖宗,不喝酒的话,今晚就真的没人送你回家了,我们俩要是都露宿街头的话,明天早上怕是被偷的连内裤都不剩了。” 江城的治安还真是不敢恭维,特别是这种烧烤街上面,骗子特别的多。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你喝不喝?!”凌心洁直接就把酒瓶子拍在了江沅的面前,作势就是要生气。江沅没有办法只能意思性的喝了一口。 凌心洁看他喝了之后就满意了,自顾自的拿着个酒瓶就开始灌自己。要说凌家人的酒量还真是都很不错,凌心洁一般不喝酒,但是喝酒的话一般也不会醉。 桌上已经摆了十几瓶空的啤酒瓶,那都是凌心洁的杰作,但是她还是觉得自己的意识很清醒。凌恒对她说的那些话在她的耳边回响,自己就是个被抛弃的小孩。 “江沅,你说,凌哥哥为什么就这么狠心呢?”凌心洁嘀咕着,在这之前她都没有说一句话,一直都在喝酒。 江沅看制止不了她之后也就随着她去了,反正他最后会送她回家就是了。 “我说你可别随便乱说啊!你这样说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大对你下手了呢!我安爷可是不答应的!”江沅就是觉得凌心洁刚刚说的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就和那些被凌恒打发的女人一样。 往常那些喜欢凌恒但是被拒绝的人,都会找江沅抱怨为什么凌恒那么狠心,就和凌心洁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 凌心洁白了江沅一眼,“要你说!” 江沅自讨没趣。 “我说你叫我出来就是看你喝酒啊?你有什么事情倒是说啊,知心哥哥不是在这里吗?”江沅以为今天会听见凌心洁大哭着骂凌恒的,倒是没想到她这个淡定。 “就你还知心哥哥呢!你要是知心哥哥你倒是猜猜看,我现在心里面在想什么啊?”凌心洁微醺的眯着眼睛,很是撩人的用手指勾了勾江沅的下巴。 她今天第一次发现,其实江沅长的也不错。白白嫩嫩的,倒是和她在追的一个小鲜肉长得很像。她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居然会觉得江沅长的还不错! 她用力的摇了摇头,否定这个想法。 江沅直接就拍开了凌心洁的手,“我说你说话就说话,别耍流氓啊!我可是有原则的。”他嘴巴上这么说,但是觉得喝醉了的凌心洁也是别有一番韵味。 平时的凌心洁都是傻乎乎的,没心没肺的叫那些小鲜肉哥哥,但是现在安静下来,倒是多了几分性感。 “你在想什么……你肯定在想凌老大呗,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说我都知道,我早就告诉你了叫你不要掺和这件事情……”江沅絮絮叨叨的说。 凌心洁后悔了,她后悔那时候没有听江沅的话,要是当初她听话的话,是不是就不会知道这么多事情?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受? “凌老大本身就说了,以后你想要干嘛就可以干嘛的……你们现在这样一闹,还要不要做兄妹了?”江沅操心的就像个奶妈一样,其实他也没有比凌心洁大几岁不是吗? 就在江沅说话的那几分钟时间里面,凌心洁已经又干掉了三瓶啤酒,总算是有了醉意。“江沅?你怎么有三个啊?还都是一样的……你有双胞胎哥哥吗?我怎么不知道……”凌心洁的胡言乱语让江沅觉得很是无语。 得了,这丫的都已经喝醉了,她刚刚说的话都白说了是吧? “好了好了,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江沅尝试着想要把凌心洁架起来,但是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成功。“凌心洁你这祖宗,到底多少斤啊!这么重!” 凌心洁一巴掌就招呼到了江沅的脸上,“不许你说我胖!” 江沅很是无辜的捂住自己的脸,她这到底有没有喝多啊? 他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凌心洁挪到了自己的车上,她原先是在念着那些个小鲜肉的名字,不是我爱你就是我要嫁给你之类的,江沅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后来莫名其妙的凌心洁就开始哭,“呜呜……凌哥哥你怎么可以亲自去抓了爸爸呢?他是爸爸啊……他最喜欢的是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你怎么能说那么过分的话呢?” “我再也不要叫你哥哥了……呜呜,心洁真的好累啊……我好难受……” “凌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江沅并没有把全部的话都听明白,但是却听见了凌心洁的道歉。他想,别看这个丫头没心没肺的,其实想的也很多吧。 也是,站在她的立场上,凌满震嫩不管怎样都是她的亲爹吧,而且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确实是该偏心她亲爹的。 可是凌恒也没错啊,凌满震做的那些事情,在江沅看来就算是他死个一百回也是不能弥补的。 凌心洁的嘴巴里面还在嘀嘀咕咕的,最后来了一句,“我好难受……”然后就有了呕吐的趋势。 将原你赶忙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很是着急的说,“我说祖宗,你可别吐在我车上啊!你忍着!忍着!”江沅马上下车绕到凌心洁的那边开了车门。 凌心洁一个没忍住,直接就吐在了江沅的身上。吐完之后,她还很是感慨的说了一句,“舒服!”然后就躺在座椅上面睡着了,一点都没有身为“罪犯”的自觉。 江沅僵硬的站在那里,好久都没有动作。他虽然说没有洁癖的,但是任谁都受不了呕吐物黏在自己的毛衣上面啊!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我赔就是了 凌心洁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横尸在地上,不过好在客厅的空调打的很足,所以才没有感冒。她起身,甚至还感觉到了眩晕感。 “喝酒误人,喝酒误人……”凌心洁不断的嘀咕这句话,她敲着自己的头,真的是一点都想不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了。对了,她昨晚约了江沅喝酒? 难道他自己半路走了,然后自己就被陌生男性带回了家?她这才反应过来呢去看自己的衣服,好生生的穿在自己的身上,还有浓重的酒味。 她嫌弃的摇了摇头。 她在宽阔的客厅走了走,没发现半点有特征的东西,然后就到厨房看看,打开冰箱发现里面一溜的都是各色的饮料。凌心洁看着那五彩缤纷的饮料,突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口渴了,就拿出了一瓶开始喝。 一边喝她还一边感慨,味道真是不错。 她开始打量这个房间,面积很大,甚至还有健身房。凌心洁猜想这绝对不是江沅的,他一个小秘书哪里能在江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买这么大面积的房子啊。 但是不是江沅的话,会是谁的?她不认识啊! 要说凌心洁也是真的心大,一般情况下女生都会选择报警的,但是她却是很好奇的开始参观这个房子。 主卧是在最深处的,她悄悄的打开了那扇门,里面黑黢黢的,没有一丝光。 凌心洁悄悄的打开了手机手电筒,担心太亮还用手捂着,只是透出了一点点能够看清楚路的亮度。 她站在了江沅的床边,一丝丝的放开了光线,最后看清楚那张脸是江沅的之后,她吓的后退了一步,手机砸在了地上,光直接就照在了江沅的脸上。 江沅一方面是别凌心洁的尖叫吓醒的,另一方面是被手电筒的光照醒的。他很是不满的睁开了眼睛,“凌心洁你有毛病啊!”他有起床气,而且很严重。 这个世界上能够治他的起床气的人可能只有凌恒一个。 “不是……怎么是你啊?”凌心洁不敢相信的问。 江沅已经被凌心洁这神奇的出场方式吓醒了,直接就下床拉开了窗帘,很是不耐烦的说,“不是我的话你还以为是谁啊?就你这种酒鬼,谁敢把你带回家?” 江沅沐浴在阳光之下,凌心洁才看见他竟然是没有穿上衣的,别看他白白净净的,但是身上的肌肉却是沟壑分明,那明显的六块腹肌很是完美的存在在他的肚子上面。 凌心洁在看了几秒钟之后才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啊!你怎么不穿衣服!耍流氓啊你!”就算是捂住了眼睛,她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缝隙去看江沅。 江沅很是无语,别以为她的动作他没有看见啊。 “我在我自己家睡觉,我要怎么睡就怎么睡,你管我啊!”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他还是在床边捡起了意见t恤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江沅穿好了衣服之后,凌心洁才把手从眼睛上面挪开。 她倒是第一次看见江沅穿着休闲装的样子,白色的t恤和运动裤的搭配,倒像是个大学生一样,再加上睡眼惺忪的双眼,说不出的慵懒感。 凌心洁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居然真的会觉得江沅好看。 江沅一掌就落在了凌心洁的头上,“既然醒了的话,就去把衣服洗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洗衣服?我是你家的保姆吗?”凌心洁昂着头,要论公司里面的职位,她可还是江沅的上司呢。 江沅没有说话,只是走进洗手间,扔给了凌心洁一件臭气熏天的毛线。 “oc!!江沅你神经病吧!这么臭的衣服你几年没洗了!”那股臭气熏天的味道确定不是粘了屎吗? 江沅冷幽幽的说,“这是你昨晚的杰作,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自己用脑子想想你昨晚做了什么?”凌心洁是真的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好像是喝酒了? 然后呢?然后她就断片了,这不会是她吐在江沅身上的吧? 江沅对上凌心洁那怀疑的眼神,点点头很是肯定。 凌心洁不记得了就坚决的否定这件事情,“我没有做过,你肯定是在骗我的!”凌心洁直接就否认了,打定了主意的不认账。 江沅怎么都没想到凌心洁会赖账,他昨晚把毛线脱了之后其实可以把它扔了的,但是就是为了保留证据所以才拿回了家里面,就是为了防止凌心洁赖账。 倒是不知道证据都摆在眼前了她还能够否认。 “凌心洁你还要不要脸了啊?”江沅黑脸的走进了洗手间洗漱。 凌心洁其实心里面是知道这是自己的杰作的,但是她也是女孩子,也是要脸的,怎么能够承认呢? 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凌心洁很是乖巧的跑到了厨房去准备了早餐。这个时候,凌心洁就要感恩自己在国外的那几年,就是因为那几年所以她才格外的独立。 一个人在国外生活,做饭那是必备的技能。没有半个小时,她就用江沅家里面有限的食材,捣鼓出了一桌子的早餐。 江沅从浴室里面洗了个澡出来之后就闻到了厨房里面的香味,这是他的家里面从来都没有过的味道。他给凌恒做秘书的这几年,每天忙的都要飞起来了,哪还有时间自己做饭啊。 “快,吃饭!”凌心洁谄媚的说。 江沅还真是小看了凌心洁了,但是他就是不打击一下她就觉得不开心,“哎哟,这么快连外卖都叫好了?” “我自己做的!你快吃吃看,本小姐的手艺可是一般不展现的。”凌心洁很是骄傲的说,这是她回国之后第一次做饭。 江沅坐下之后,很是谨慎的吃了一口荷包蛋。要说技术还是很不错的,流心蛋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出来的。 “还不错,但是这样不能够弥补你把我毛衣毁掉的过错。”江沅很是冷漠的说,嘴巴里面塞满了食物就像是一只小仓鼠一样。 凌心洁很是气馁的说,“哎呀。不就是毛线!我赔不就好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一个秘书的破毛线能值多少钱。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劝解 江沅鄙视的看了凌心洁一眼,“你都失业了哪里来的钱?”凌心洁歪头一想,他说的还真是有道理。 他原本就是逗她的,没有想要她赔偿的意思,但是凌心洁却是当真了。她有些委屈的低着头,“那你要怎样?我帮你洗还不行吗?” 江沅被她可怜兮兮的样子逗笑了。 “你笑什么啊?我还想问你呢!你是不是贪污了我们卓亚的钱啊,你一个小秘书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买这个大的房子,穿那么贵的衣服!”就是因为看见了房子所以她才觉得这不是江沅的房子的。 江沅挑眉,他贪污? 他做秘书完全就是因为愿意跟着凌恒做事,和赚不赚钱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要是真的想赚钱早就听家里面人的话进了外交部工作了。 “你别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那个爹一样龌龊,你以为谁都喜欢做那种犯法的事情吗?”江沅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过心,完全是因为和凌心洁怼着说话习惯了,所以才会这样说。 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这样的方式不是很对,他有些小心的看了看凌心洁的眼色。她果然眼神暗沉了一下,就像是生命力瞬间就被抽走了一样。 “诶……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你不要多想……”他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干脆就放下了筷子把凳子搬到了凌心洁的面前,手足无措。 凌心洁被江沅的那句话伤到了,醉酒之后她想要刻意的忘记那些事情,但是发现清醒之后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什么都不曾忘记。 就算是江沅不提起来,凌满震的事情也一直在她的脑海里面盘旋。 她的声音低低的,“江沅……你说他真的是坏人吗?你们都说他非法集资、贪污腐败……但是,但是他对我很好啊……” 凌心洁一直都是嘻嘻哈哈的,看上去什么烦恼都没有。但是人活在这种复杂的世界上面,怎么可能什么烦恼都没有呢?江沅很是担心凌心洁,但是昨晚她也没有发泄出来。 他不能昧着良心说凌满震是好人,但是也不能做到凌恒那样的直接。一时之间他竟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是好人,但是那是在你看来的,也许他是个好父亲。但是,他同时也不是一个好人,因为他做的那些事情,确实有很多家庭受到了重创,这也是不能否认的。”江沅采取了一种很是温和的说话方式,他希望凌心洁能够听他讲理。 凌心洁现在内心的想法就是,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就是接受不了。 “我老早就告诉你,让你不要掺和这件事情,你不过就是徒添烦恼而已。”江沅不自觉的摸了摸凌心洁的头,果然就和他想的一样,是小狗的触感,很柔软。 凌心洁委屈巴巴的说,“他是我的爸爸啊!凌哥哥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呢!”凌心洁很是不满的说,她最介意的还不是凌恒不帮忙,而是他亲自去抓了凌满震。 江沅嘀咕了一句,“更过分的你还不知道呢!” “你说什么?”凌心洁分明听见江沅说话,但是他就说什么都没说。 她现在也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 “凌老大有他自己的原因,你能体谅就体谅吧,他是真心为了你好。你不知道的,在凌满震的事情发生之前,凌老大就已经预料到了。”江沅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让他们的误会这么深刻,准备帮凌恒解释一下。 “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待在公司里面上班吗?他都叫我安排你出国了,甚至帮你找好了考研的学校和导师,只要你一句话就够了。” 凌心洁瞪大了眼睛看着江沅,怀疑他说的话的可信度。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面,凌恒可不是这种会关心别人的人。她以为,凌恒不管再亲近一个人,那都是不会为了谁这么花费心思的,而且她一直觉得凌恒并没有很喜欢自己。 一直都是她的热脸在贴冷屁股。 “你说凌老大不喜欢你?!”江沅一副你仿佛在逗我的表情。 “你是没见过他不喜欢的人都是怎么处置的才会说出这种话,你见过谁可以随便进他的办公室的吗?你见过他让谁住在自己家里面了吗?更何况你还是凌夫人的女儿!”江沅的情绪很是激动。 要不是知道凌恒和凌心洁是真的有血缘关系的,他真的都要怀疑凌恒是不是喜欢凌心洁了,不然为什么要帮她做这么多。 凌心洁自己是没有察觉到凌恒有多重视自己的,但是她很依赖凌恒是真的。不然也不会在凌满震的事情发生之后,第一个找的就是凌恒了。 “你说我妈?凌哥哥和她是不是有过什么过节?”凌心洁能够问出这句话,就说明她是真的单纯,大人世界里面的那些东西,真的是没有任何人告诉她啊。 江沅也不想多说,她就应该是这样天真的活下去的,那些世俗的事情告诉她并没有什么好处。“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就回家问你妈,凌老大不管做什么都是有自己的原因的,你信还是不信都随你自己,你只要知道他不会伤害你就是了。” “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是不是真的傻,谁对你好谁对你坏你都分不清楚吗?”江沅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是真的对凌心洁失望了。 他的话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这丫的还一副无知的样子。这时候不是应该冲去和凌恒道个歉,然后乖乖的出国过她逍遥自在的生活吗? 也难怪凌心洁会这么迟疑,一边是生自己养自己的父亲,一边是为自己着想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哪个都不是她能够割舍的。最重要的是她还不知道这些事情后面的真相。 “对了,昨天还有个女人来找我,说我爸的事情都是安姐姐一手策划的。我当然是不信了,她还老是强调自己是凌依斐的朋友,真的是好笑死了。”凌心洁嘲讽的说,她和凌依斐关系不好不是一天两天了,是她的朋友不可能不知道。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瓜分财产 “陈雨桐?”江沅头口而出这个名字。 凌心洁点头,“对,就是这个名字!对,就是她,莫名其妙的就跑过来和我说这个事情,搞得以为我真的会相信一样的。你认识她啊?” 江沅冷笑了一下,“何止认识啊!老朋友了!都这样了还不死心,还要针对安爷,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江沅的手里面紧紧的捏着玻璃杯,就好像下一瞬间就要把它捏碎一样。 凌心洁感到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多问。就冲江沅这个表现,她也是不会相信陈雨桐的话的,摆明了就是挑拨离间。 “哇!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man啦!”凌心洁突然就抬头了,这个时候江沅离她的位置很近,两个人一不小心就对上了眼睛,鼻尖对着鼻尖,很是亲密的距离。 凌心洁一下子就呆住了,江沅也是第一次这么接近一个女孩子,心跳都慢了半拍。 还是凌心洁最先反应过来,很是迅速的就站了起来,但是感觉做什么都尴尬,就说,“谢谢你昨晚让我留宿,我先回家了。”然后她就迅速的逃离了现场。 江沅呆滞的站在原来的位置,他的手迟缓的摸上了自己的心脏,刚刚?刚刚他是心动了吗?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心动对象会是凌心洁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丫头。 他觉得这个世界都玄幻了。 “不对不对,肯定是我还没有睡醒。”为此,他特意又回到了床上去补觉,但是发现自己再也睡不着了。 凌心洁也是一样,站在江沅家的小区门口,久久都没有动作。她是个看见好看的男孩子就心动的女生,那些都是她的男神。 但是和这次的不一样,她虽然会很大胆的叫着那些小鲜肉“老公”、“男神”,但是却是没有任何的感情经验的,也是第一次和男生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她感觉自己心跳的都快要出来了。自己一定是疯了吧,居然会对着江沅动心! 凌家。 凌心洁一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就看见家里面坐满了亲戚朋友,都是凌夫人的娘家人。她一向和他们都不亲近,所以只是随便的鞠了一躬就准备上楼。 但是凌夫人却是把凌心洁叫住了,“站住!心洁啊,你昨晚去了哪里?怎么会有回家睡觉呢?这是你的叔叔伯伯,你快过来见一见……”凌夫人很是热情的把不情愿的凌心洁拉了过来。 凌心洁最是不擅长应付这种长辈了,“妈,我很累,你就放过我吧……”她的声音很轻,只有凌夫人能够听见。 凌夫人就当做是没听见一样,直接就把凌心洁推到了大家面前,“这是心洁,之前一直都在国外读书,各位长辈都没有见过吧……心洁,叫叔叔!”凌心洁被推着叫了各种的长辈。 就在她以为打完招呼就能够回房间的时候,凌夫人又开始作妖了。 “心洁啊,妈妈今天叫各位叔叔伯伯来呢,是想要商量一下公司的股份问题的……你看,你爸爸现在这样的情况,应该是出不来了,我们也不能够让他的心血毁于一旦是不是啊?”凌夫人笑得很是温柔。 但是凌心洁却感觉这句话里面充满了陷阱,她的笑也是那样的异样,她觉得很是寒心。 “爸爸的审判都没有下来,你们就已经想着怎么瓜分财产了吗?妈妈,你还是人吗你!”凌心洁很是气愤的说,她以为凌夫人是和自己同一条战线的,所以会和她一起帮忙救凌满震。 现在看来,她哪里是准备救凌满震啊,明显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在行动而已。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妈妈这不是也为了卓亚好吗?”凌夫人被拆穿了之后好是尴尬,但是在众人面前也不能责骂凌心洁,只能干笑着。 凌心洁没好气的说,“你们都没有征求过爸爸的同意就在这边随便瓜分他的财产,你们以为能够成功吗?做梦!”她是真的生气,凌夫人好歹还是凌满震的老婆,可以有继承权。 但是她的这些个亲戚算什么啊?他们又没有权利,来凑什么热闹。 凌夫人被凌心洁在娘家人面前拂了面子,尴尬的同时更多的是生气。现在他们肯定都以为自己连个女儿都管教不住吧,都不知道背地里面在说些什么难听的话呢。 “啪!”凌夫人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一个巴掌就直接落在了凌心洁的脸上。 凌心洁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这不是凌夫人第一次打她巴掌了。她还是不能接受,从小她就怀疑自己不是她亲生的。现在她是觉得,谁都不是她亲生的,她的眼里分明只有自己而已。 凌夫人的娘家人也惊呆了谁能想到凌夫人会这么冲动呢? 他们赶忙拉住了凌夫人,劝解的说,“心洁还是小孩子,说的话都是气话,你怎么能够当真呢!打孩子是不好的,不要生气了。” 另外一边还有人拉着凌心洁要她给凌夫人道歉,“快,心洁,给你妈道个歉,这个事情就过去了,你妈妈也是被你气到了。” 凌心洁觉得很是好笑,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要道歉? 她直接就甩开了拉着她的手,上楼收拾了一些东西之后直接就拉了一个行李箱就下来了。 众人看着这个场景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反正这个家已经这样了,你们要怎么就怎么吧,对不起我不奉陪了!”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她这种一受气就离家出走的习惯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不过这次她是真的没有家了。 凌夫人被气的不轻,跌坐在沙发上,“让她走!让她走!我没有这种不孝的女儿!” 她的娘家人今天是来商量卓亚的股份的问题的,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场景。他们之所以要一直拉着凌心洁,那是因为卓亚大部分的资产都在凌恒的手里面,只有小部分在凌心洁的手里。 凌夫人手里面的股份是只有百分之三的,那还是凌满震在她生了孩子之后送给她的。 就是因为太少了,所以他们才会点惦记上凌心洁手里面的股份。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大胆的猜想 “心洁走了之后可怎么办啊?股份怎么办?”凌夫人的娘家人原本就是因为股份的事情才聚在一起的,不然谁还会愿意搭理凌夫人这个落魄了的人啊。 凌夫人的情绪都还没有平复下来,这些人就在这边催股份的事情,她强忍着情绪说,“晾她也不会在外面待多久,她在国内也没什么朋友,很快就会回来了。” 她一点都不担心凌心洁的安全问题,只是觉得自己很丢脸。 “最好是这样。当初你结婚的时候我们会帮你就是说好了以后会有股份的,你能够说话算话自然是最好的。”娘家人要不是因为还有这条利益协定在,他们哪里还会和凌夫人有来往。 凌夫人点头,但是心里面却在diss他们,要不是凭借她自己的力量不能够拿下卓亚,谁会愿意和他们一起分股票啊。 “等凌心洁回来之后我们差不多就可以宣告破产了,到时候直接分红。”这就是凌夫人的准备,她并没有长久经营卓亚的意思,不过就是想在破产前拿到最后一笔钱。 谁都知道凌满震出事之后,留下的卓亚就是个烂摊子。不过好在还是赚钱的,并没有亏损,所以只要宣告破产的话,进行资产结算,还能够留下好大一笔钱。 而凌夫人那边的人就是看中了这笔钱,没有其他的了。 凌心洁漫无目的的走在大道上面,她一时冲动从家里面出来了,但是她发现自己没有地方可以去。 想要住酒店,但是凌满震给她的卡也已经是被冻结了。她身上身无分文,无奈之下她只能又打了那个电话。 安歌家。 安歌每逢周五总是会回家一趟的,这算是安家不成文的规定了,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不回家吃饭,但是周五的晚餐总是要一家人团聚的。 王年青之前回了m国,但是最近说是又有什么交流会,他最为专家出席了。安歌实在是不明白了,就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像专家的,但是就是有人愿意请他指教。 “小安歌!你回来啦!”安歌刚穿上拖鞋就看见了出现在玄关的王年青,他还很是热情的想要拥抱她,但是却被安歌巧妙的躲开了。 “哇,你真的是太无情了!哥哥的心里面好受伤……”王年青捂着自己的胸口作心碎的姿势。 安妈妈看安歌和王年青这两对活宝在那边电视剧一样的对话,笑着招呼他们来吃饭,“好了回来了就快点洗手吃饭了。” 安歌对着王年青比了一个鬼脸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饭桌上面,安正业突然问凌满震的情况。安歌才知道凌满震的案件已经是很出名了,最近不少媒体都在关注这件事情,他们都说卓亚将面临破产的风险。 “那个凌满震怎么样了?到底怎么判刑?”安正业是省局的局长,但是这个案件虽然是在江城发生的,但是却是直接由最高法庭审判,他们都没有参与的权利。 安歌摇摇头,“这个案件就神秘兮兮的,我发现抓他的时候也很突然,然后后面又没有后续了,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安歌有些生气,最重要的是凌满震是他们警局抓回来的,但是他们却没有参与的权利。 安歌的不解,安正业是能够回答的。 “哪里有你说的那么邪门,不过就是保密局的那几个家伙搞的事情。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突然,人在水边走总有湿鞋的时候。”安正业是官场上面的人,这些个弯弯绕绕也是最清楚不过了。 “向凌满震这种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大的,多多少少都是会有些黑暗记录的,只是没想到一查就查出了这么多,想来是上面早就已经注意到他了。” 安正业仔细的给安歌分析了一波,安歌的结论就是有人在阴凌满震,而且很成功。 可是,到底是谁呢? 安歌的脑子里面出现的一张脸就是凌恒的,但是很快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她想,凌恒再怎么不喜欢凌满震,也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毕竟卓亚要承担的风险太大了。 “我看那个卓亚也要糊了。”王年青发表自己的观点,这次请他回来做交流的不是别的,正是卓亚一直的死对头丰和。 他们正准备借着卓亚的倒台来上位呢。 安正业摇摇头,“卓亚能够在江城当老大这么些年,也不是没有基础的。就算是凌满震倒台了,只要公司内部有人出来主持一下的话,还是能够重复辉煌的。” 安歌觉得很是不可思议,最近的新闻可都是在报道卓亚股票下滑,员工工资拖欠的事情啊,表面上看起来是没有那么简单就能够恢复的。 “那些不过是表面上看起来的,内里呢?江城有几家公司有卓亚这种规模的?就算是有,又有哪家的管理方式比卓亚更加的合理?”安歌思考了良久,答案是没有。 江城确实有能够和卓亚相抗衡的丰和,但是那也是在它吞并了另一家公司的基础上的,他们公司内部矛盾激烈,连领导人的意见都不统一,就不要说是下面了。 安歌觉得凌满震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王年青就是不这么认为,“凌满震都被抓了,我就不信卓亚可以一干二净的摘出来!我就想着它倒台,它破产的话,拿块地正好就重新拍卖,也可以让我妈高兴高兴。”王年青的想法很是单纯。 安歌想到拿块地,就想起了凌恒那时候说的那句话,他说这块地不会是属于卓亚的。现在卓亚出事了,那块地都没有等到开工,还闲置在那里。 安歌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凌恒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就知道卓亚会出事了?所以才会说出那么肯定的话。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说明举报凌满震,凌恒也有一份功劳? 安歌越想也觉得不可思议。 “好了好了,吃饭呢,说这么严重的话题就不怕消化不良吗?再说就不要吃了!”安妈妈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工作上的事情了,听都不想听。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坚持的意义 “小安歌,去m国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王年青重新又提起了这个话题,安歌就知道看见他就是躲不过这个话题的。 “你上次说是要结束这个案件,现在案件也结束了,你是不是可以和我一起出去?”王年青每次看见安歌都会提起这件事情,这次也是特意在安爸爸安妈妈在的时候提起的,免得安歌又要反悔。 安妈妈也搭腔,“是啊,当警察这个辛苦,还不如出国发展的好,反正你大学也是在那里读的,同学也都在那里。”安妈妈和安爸爸针对这个问题考虑过很久。 王年青上次来的时候就说了詹姆士医生的检查结果,他说安歌需要继续接受治疗,他们也是担心安歌,所以才会做出这个决定的。 但是距离王年青上次的说法也过去快一年的时间了,在这个期间安歌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每天都好好工作着,除了有些时候不听话熬夜上班,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所以他们也动摇了。 安歌给了王年青一个警告的眼神,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王年青也不怕安歌,直接就对上了她的眼神,“对呀,我爸都快要把你当女儿了,你直接去他公司做老板就是了,或者你跟着我妈闯闯娱乐圈也不是不可以。” 安妈妈被王年青的话逗笑了,“得了吧,就她还明星老板呢!给她一口饭吃就不错了,不过安歌你确实是要好好考虑一下,爸爸妈妈退休之后也是准备去m国的,你的看法呢?”安妈妈询问安歌的意见,她并不想逼她。 安妈妈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意思不就是支持安歌出国吗?安歌这个时候要是说自己不同意,他们也肯定会有一百种方法来说服她的。 “好好好,我考虑一下,考虑一下。”安歌很是敷衍的说,不过她这次的态度和上次比起来已经是好很多了,所以他们也不再逼她。 晚饭结束,安歌就以散步为由把王年青拉出了家门。 “王年青,你真当自己还年轻啊!这个年纪了还不结婚,老是管我的事情干嘛!”一离开家门,安歌就露出了真是面目,很是气愤的瞪着王年青。 王年青很是无辜的摊了摊手,“我喜欢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不同意我没法结啊,这不他全部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才想着要我把你骗出国啊!”王年青是个gay,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但是王陵越那么封建的一个人,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做这样的事情的,所以一直都不同意他和男人在一起,相反经常催着他和女孩子相亲。 王年青这么喜欢往国内跑也是因为可以躲开相亲。 安歌被王年青气的没话说,如果说是身体问题的话,她现在觉得自己的身体状态正是最好的时候,完全没有问题。她实在是想不出,王年青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实话,你不愿意出国是不是就是因为凌恒?”王年青问的很是直接,他一直都在注意着安歌的表情。 安歌迟疑了一下,她知道王年青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但是她要说的是真的不仅仅是因为凌恒。最近她和凌恒的关系是有了进展,但是没有达到那种为了他一定要留在国内的地步。 她真正不舍得的是自己在国内的这份工作,还有熟悉的城市,最亲密的同事朋友。这些都是她不能割舍的。 王年青说的是简单,只要出国就好了,就有大好的前程在等着她,是别人都羡慕不来的的,但是安歌不这么认为。 “如果就是因为凌恒的话,我今天二话不说就和你一起出国了,但是,我是一名警察,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和爸爸一样,匡扶正义!我现在在这条路上走的很好,我为什么要放弃呢?”安歌反问王年青。 “就像你当年那么固执的想要学建筑一样,舅舅舅妈都不同意,但是你还不是坚持下来了吗?现在的我,就和那时候的你一样。”安歌每次说起自己的职业梦想的时候,眼睛里面就像是有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格外的动人。 王年青看了安歌良久,最后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知道你的口才好。我不逼你,但是我希望任何事情,你都是以自己的身体为重。” 既然安歌都已经这么说了,他再坚持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谢谢。”安歌很是真诚的说。 王年青拿安歌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私心,你和那个凌恒到底怎样了?”王年青就算是在国外也是一直都在关注着凌恒的。 不是说卓亚都出事了吗?他老子都被抓进去了,他还能好到哪里去呢? 安歌摇摇头,能怎样?她和凌恒顶多就是个高中同学,没有其他任何的关系。也不过就是因为最近凌满震的案子,两个人多了一点交集而已。 “你每次都说你不喜欢凌恒了,但是你自己知道吗?每次只要提起他的时候,你就会下意识的低头,这代表着什么,你自己不会不清楚吧?”王年青在安歌读大学的时候,在她课上旁听过几节,他的微表情学的还不错。 低头,代表着思考,也就是掩饰一个人内心的真是情绪。 安歌的下意识的动作就已经出卖了她对于凌恒的感情。 王年青突然怒吼了一声,军区大院的花园里面原本就有很多遛狗的人,这突然的一声怒吼引起了狗狗们的不满,争相狂吠着。 安歌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王年青说,“你看你,连狗都看不起你了吧!” 王年青对于这个没心没肺的妹妹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说你也长得不是歪瓜裂枣,我们家也出不了什么赔钱货,你怎么就一定要在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王年青不解,安歌一下就跳起来,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头,“你才歪脖子树呢!你全家都歪脖子树!”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我是卧底 凌满震的审判很快就下来了,他开庭的当天,安歌和凌恒等人都出席了,坐在观众席下面见证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凌满震被监管人员带出来的时候,凌心洁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意气风发的父亲。想以前的凌满震,就算是年纪大一些,但是那又怎样?在同龄人里面,他依旧是保养的最好的。 但是这次看见他的时候,凌心洁很明显的就觉察到了他头上的白发似乎又多了几根。再加上看守所的伙食不是很好,他的身体很是消瘦,肩膀下垂,很是没有精神的样子。 他刚进到法庭的时候,就有一堆的记者拿着镜头对着他,就是一顿的猛拍。 凌满震的庭审在娱乐圈也算是很出名的,毕竟是曾经娱乐圈的大佬,但是现在却落到了这般境地,媒体朋友们都是挣破了脑袋想要进来,但是法庭不能允许那么多的媒体。 最后还是抽签决定进场的媒体人员。 安歌代表的是江城市公安局,而凌恒是作为证人出席的,所以他们的位置并不是在一起的,但是从安歌刚踏进法庭开始,凌恒的眼睛就一直都黏在安歌的身上。 王年青是对安正业说的话感兴趣,所以才会出现在法庭上面,他倒是要看看凌满震都这样了,卓亚是不是还有回旋的余地。 “诶,你看那棵歪脖子树,从你进来开始他就一直在看着你诶。”王年青指了指凌恒的那个方向,安歌朝那边看过去就看见了死死的盯着她的凌恒。 安歌和王年青一起出现在法庭上面,不知道的都以为他们是一对,还在说他们很般配的话。安歌想要解释,但是王年青就是故意想要让他们误会,笑呵呵的和那些长辈打招呼。 她只要一开口解释,大家就都以为她是害羞了。 尽管凌恒是知道王年青是安歌的表哥的,但是他看见两个人同框就会想起王年青得意的说自己是安歌的男朋友的时候那小人得志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的想要生气。 他想要立刻到安歌的身边去,但是无奈自己是证人的身份,并不能离开这个位置,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歌和王年青被大家误会。 安歌深深的看了凌恒一眼,她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凌满震作为凌恒的父亲,而凌恒今天又要作为证人出席,安歌担心他会难以承受这样的打击。 安歌还注意到的就是凌心洁了,自从上次在警局不欢而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这次看见她精神状态似乎是很不好,厚重的黑眼圈彰显着主人的疲惫,连原本灵动的双眼都是去了色彩。 她想要过去和她说话,就算是安慰一下也是好的,但是法官却在这个时候宣布开庭了。她只能作罢。 凌心洁这几天也没有闲着,从凌家出来之后,她没有地方去,所以就去投靠了江沅。江沅也算是因为凌恒的缘故,要好好照顾这个祖宗,所以很是大方的就收留了她。 甚至还出钱给她找律师。 他以为凌恒会很介意这件事情的,但是后来发现凌恒他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或许是在他看来,不管凌心洁做什么那都是无用的挣扎而已。 凌心洁这个姑娘也真是傻的可以,明明连凌夫人都已经是放弃凌满震了,但是她就是固执的要请律师,就算是不能救他出来,也希望他能够减轻刑罚。 她聘请律师的钱是江沅帮她出的,倒不是希望她能够有什么回报,只是希望能够尽自己绵薄的力量,她一个女孩子走到这一步也是不容易的。 凌心洁帮凌满震找的律师是江城出了名的技术流,不过也是出了名的贪心,不管什么案子,只要钱给够了就会接。凌满震的案子因为和国家有关系,所以很多律师都不敢接。 但是林律师不一样,他的眼里面只有钱,凌心洁给了他满意的钱之后,他就毫不犹豫的把案子接下来了,反正这是肯定会败诉的,凌心洁她自己也知道。 他要做的无非就是替凌满震争取减刑而已。 法庭上面讲究的不仅仅是专业知识,更重要的还是口才。林律师虽然知道会败诉,但是他的气势不能输,每次等到警方逼问的时候,他也能够淡定自若的应对,一点都没有慌张的样子。 庭审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警方和林律师展开了激烈的辩论,凌满震虽然处于劣势,但是现在也没有能够直接毁灭他的证据。凌心洁也觉得请了这个律师是真的值了。 “下面有请证人发表证言。”法官宣布第一个环节的结束,接下来就是证人的发言时间。 凌恒从自己的位置走到证人席上面,很是沉稳的坐下,冷静的开口。 “关于凌满震犯罪的证据是我上交给警局的,他逃跑的时候我也参与了抓捕行动。我想在座的人,应该都没有我有话语权。”凌恒说这句话的时候回头看了凌心洁一眼。 果然,这丫头已经是双眼呆滞了,他刚刚说的话应该是给她造成了巨大的震撼。 安歌呢?她其实早就有点猜到了,不过就是在等凌恒给出一个真正的说法而已。 “我是保密局安插在卓亚的卧底,我存在在卓亚的这几年都是为了能够收集卓亚犯罪的证据。事实证明,我们的怀疑没有错,凌满震作恶多端,而且远比我们想的还要严重。”凌恒一字一句的列举了凌满震的犯罪证据。 凌满震一直都是低着头的,全程都会律师在帮他发言,这也是凌心洁特意嘱咐他的,说是多说多错,这种时候倒不如什么都不说,就这样保持沉默。 “换句话说,我就是警局安插在卓亚的卧底,而这些证据我也能够保证准确性。”凌恒收集这些证据耗费了将近五年的时间,这期间他还要忍受着“杀母之仇”,可想而知有多艰难。 他这句话出口,全场的人都震惊了,媒体也把摄像头都拉向了凌恒。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配合一下 凌恒在卓亚的风头并不比凌满震这个总裁来的少,娱乐圈对他的评价就是一个“身不属于娱乐圈但是每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上热搜的神奇男人”。 要不是因为凌恒作为证人还要继续阐述证词,这个庭审也还要继续,这些媒体早就冲上去围堵凌恒了。凌恒还在台上冷静的阐述自己的证词,丝毫没有顾虑台下的人。 “好的,证人的证词我们也有所了解了,被告人还有什么要解释的?”法官听完凌恒的阐述还有证据之后,心里面已经是有了决断。 凌满震吃惊的看着凌恒,虽然凌恒是把他捉回来的人,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检举自己的人就是凌恒。在他看来,凌恒是因为他母亲的缘故,所以才会想要把他送进监狱。 但是他始终觉得凌恒是还会顾念父子的情分的,至少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凌恒很是冷漠的直视着法官,甚至是看都没有多看凌满震一眼。 凌满震的律师只知道的是凌恒会作为证人出席,他作证的也不过是凌满震逃跑的事情,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连检举都是凌恒做的。这也主要是因为凌恒是保密局的人,所以消息一点都没有透露。 而凌恒也是在前一天才向保密局的局长申请要宣布自己的身份,局长很欣赏凌恒的才能,他能够在卓亚潜伏五年,这就说明他的能力足够出色。 所以他很惋惜凌恒的身份,一旦曝光的话,凌恒就不会再有第二次做卧底的机会。 他一再问凌恒,“你真的决定了吗?”如果说是为了留住凌恒,他们愿意给他很大的福利。 凌恒自始至终都是同样一句话,“我喜欢我现在的身份,我不可能一辈子都活在黑暗里面,我要给我爱的人一个未来。” 既然凌恒都已经这么说的话,保密局的局长也不能做过多的挽留了,这也是他们当初在签保密协议的时候,凌恒提的要求。 一旦他想要恢复身份的话,他们并没有权利阻止。 “不管怎样,抓捕凌满震,你是最大的功劳,我代表国家感谢你。”局长很真诚的和凌恒握手,这个年轻人凭借这份毅力,就算是不做卧底,不管在什么行业上都会有出色的未来。 法庭上面,凌恒说出自己的卧底身份的时候,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就像是这么多年一直悬着的那块石头落地了一样。 有了凌恒的话,再加上他提供给保密局的那些证据,完全是真实可靠的。凌满震的律师再也没有巧舌如簧的时候,他蔫了一样的耷拉着头,表示没有异议。 而凌满震仍处于震惊之中,但是通过凌恒那怨恨的眼神,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会这样做也是正常的。他们还在海上的时候,凌恒就表示了他是知道他母亲的事情的真相的,这么多年了,他以为他一直都不知道。 他还想上演父子深情,敢情这么多年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错的都是他。 审判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法官列举了凌满震数十条罪行,直接就判处了他无期徒刑,当然如果好好表现的话,还是有出来的可能的。 这个审判结果离凌心洁的预期太大了,她当场就哭了,想要冲到台上去求法官,好在被江沅一把拉住了,但是记者们都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拿着照相机就是一阵猛拍。 凌心洁以为自己这么努力的雇佣律师了,就算是不能让凌满震出来,那也是可以少判几年刑的,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这不是意味着以后的日子他都要在监狱里面度过了吗? 她再没有良心,那也还是凌满震的女儿,但是她无能为力。 “凌心洁,你给我冷静一点!你知道现在是在哪里吗?有多少人在等着看你家的笑话,你真的还要哭下去吗?”江沅努力的让凌心洁正视自己的眼睛,他的眼里面满满的都是真挚。 他虽然是凌恒的秘书,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是要针对她的,他是真心为她着想。 凌心洁双眼通红,身子还一抖一抖的抽泣着。 “对……对,不能哭,不能让他们得意!”在场的不仅仅是她,还有凌夫人和她的那些娘家人,他们今天就是来看笑话的,就等着瓜分凌满震的财产了,她一定要振作起来。 这次的审判其实并没有什么悬念,结果也并没有出乎意料。 王年青很是无聊了打了一个哈欠,“真是没意思,走吧我们。”他是觉得国内的这些法庭都是一成不变的,一点悬念也没有,他还以为会有什么反转呢。 安歌还坐在位置上面,眼睛看向的方向正是凌恒那个位置。安歌欲言又止,王年青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了好了,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和姑姑说的,就说……就说林清语失恋了,你去安慰她去了……”他想了好久才想出了这个理由。 安歌拍了一下王年青的头,“你才失恋了!人家和顾医生好着呢!别咒她!”安歌知道王年青也就是这么说说的,要说骗家长的话,这可是他的强项,他不就是从小骗到大的吗? “我不管,你帮我说好了。”说完这句话,安歌就朝着凌恒的方向走过去了。 凌恒的身边还围着很多的记者,就是为了采访今天的情况,凌恒和凌满震上演的可是一场大戏啊。凌恒刚刚出席作证可以说是大义灭亲了。 “凌恒先生,您能不能说一下您是什么时候发现您的父亲有违法行为的?”“您对您父亲的做法是不是有什么不满?”……记者朋友们都在问着乱七八糟的问题,凌恒被围在中间不说话。 安歌想要接近凌恒的话,就要突破这重重的记者包围圈。 “各位记者朋友,这里怎么说都是法庭吧?凌恒是我们的证人,我是市局的安歌,负责带他回去做笔录,大家?配合一下?”安歌环顾了四周,直接就在审判席上面拿着话筒说了这句话。 看上去是询问记者的意见,但其实就是在威胁他们。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你是帮凶 记者们不肯散去,大家就僵持在那里,安歌的手里面举着自己的证件,就好像在说我是警察,你们如果不听我的话的话,那就抓了来咯! 最后还是安歌取得了胜利,记者再怎么想要采访凌恒,那也是建立在自己的安全的基础上的。要是为了一点热点就被抓进警局的话,不值得不值得! 记者们一散去,现场就空了很多。 安歌站在审判席上面,凌恒一步一步的靠近安歌。 安歌瞪大了双眼,看着凌恒朝自己走过来,他的身后是从玻璃窗外面映射进来的光芒,说不出的耀眼。安歌竟然觉得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还没有等凌恒走到安歌的面前,凌心洁最先忍不住了。 “凌恒!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了一千个理由都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痛恨父亲,他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这么针对他?”凌心洁对着凌恒怒目而视。 江沅一拍脑袋,还是没有拉住啊。眼看着凌恒的脸色已经变了,他马上就拉了拉凌心洁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但是凌心洁直接就甩开了江沅的手,连着他一起骂,“我以为你是真心帮我,你也不过是他的帮凶而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他的做的?或者说你压根就是帮凶!”她情绪激动的指着江沅。 江沅很是无辜的摊手,他帮她找律师还是错的了?到头来就换来了这样的谩骂? 凌恒看了安歌一眼,安歌摇摇头,凌心洁现在是情绪激动,一时之间不能接受凌满震入狱的事实而已,凌恒是不应该和他计较的。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凌恒的声音低低的。 凌心洁点头,她实在是不明白,凌恒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难道凌满震不开心的话他就会过的开心吗?他的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吗?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知道为什么了。”凌恒并不想和凌心洁争执。 安歌还在想凌恒怎么改性了?她还以为他会直接的就和凌心洁吵一架呢?没想到就这么和平的就结束了?就在她发呆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抬头,手的主人正是凌恒。 “和我一起。”恳求的语气,安歌鬼使神差的就点头了。 凌恒和安歌一辆车,江沅则是载着凌心洁跟在他们的后面。一路上江沅都没有和凌心洁说话,这个没良心的丫头说的话太伤人了,他还在生气! 要不是因为凌恒的话,他都不想搭理她了。 凌心洁小心的打量江沅的神色,冷冰冰的一张脸,一看就是还在生气。她那时候说的都是气话,不是她的真实想法。江沅愿意帮她,她是很感恩的,只是那时候太生气了就说出了那样的话。 “对不起……”凌心洁道歉。 “您是大小姐,您不必要和我说对不起,我就是那个帮着凌恒的混蛋。”江沅自嘲的说,他想自己下次要是再多管闲事的话就不叫江沅了。 凌心洁看江沅生气的样子就想自己这次是真的做的太过分了,她自认没理就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江沅听凌心洁一句话之后就没有了,是真的气到吐血了,这丫头这么道歉也这么不诚心的吗?他都准备下一秒就原谅她了呢! 这下的话,他不是很尴尬? 凌恒要去的地方在郊外,开车大概一个小时的距离,就在安歌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颠烂了之后,车子终于是停下来了。 “江城市墓园。”安个抬头看了眼前的标志牌,她轻轻的读了出来然后小心的看了凌恒一眼。他没有说话,表情严肃的看着远方,这个地方他也是时隔五年之后,第一次回来。 凌心洁不是很情愿的下车,刚想要问凌恒到底来这种荒郊野岭干嘛!就看见了墓园的标志,这种氛围下面,总是有让人肃然起敬的能力,她也瞬间闭嘴了。 凌恒五年没有来过这里,但是却清楚的记得安妈妈的墓碑的位置,身边都是一块块的墓碑,凌恒心无旁骛的往前面走。 安歌微微跟在凌恒的身后,大概已经是猜到凌恒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了。 “啊!”凌恒突然停了下来,安歌就撞到了凌恒的身上。 安歌刚想骂人就想到了这里是哪里,都到嘴边的话生生的就被噎回去了。 果然,凌恒停下来的地方正是安妈妈的墓碑,安歌有些不安的用手触碰了凌恒的手。试探性的一下,两下……然后凌恒就一把抓住了安歌的手。 凌心洁和江沅随后就到了,看到墓碑上面安妈妈的名字的时候,凌心洁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在看见墓碑上面主人笑盈盈的照片和凌恒严肃的神色的时候,她就知道这里面埋葬的是谁了。 “妈妈,我终于来看您了,对不起……五年没有来,您一定很孤单吧……”凌恒跪在墓碑前面,他虽然五年没有来,但是雇佣了墓园的守门人,经常来打扫安妈妈的墓碑,所以墓碑还是很干净的,周围也没有一丝的杂草。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痛恨凌满震?如果我说,我母亲的死就是凌家一手造成的,你还会觉得我那样做很狠毒吗?”凌恒的声音很是隐忍,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凌心洁倒退了一步,怎么可能呢? “我妈妈是为了救我发生的车祸,应该死的那个人是我啊!而那个凶手,是谁雇佣的?就是你那个可亲可爱可敬的妈妈!她动用那么大的力量,凌满震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一起谋杀了我的母亲!” 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剥夺了她的生命权,可不就是谋杀吗? 凌心洁被谋杀这个词吓住了,她连凌满震经济犯罪都接受不了,更不要说是谋杀了。而且她知道凌夫人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是仅限于没有良心而已,她相信她不会这么没有人性的。 凌心洁不相信,凌恒也从来没有想让她相信过。他只是觉得,她也是成年人了有权利知道真相。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祭拜母亲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今天只是想把真相告诉你。你所谓的母亲,不过就是个人面兽心的女人,为了金钱和利益她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还有你一直袒护的父亲,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说到凌满震之后,凌恒的语气就开始变的很气愤。 “你们都说我是私生子,说我母亲是小三,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我母亲那样的人会甘心做小三吗?”凌恒一连串的质问,问出了安歌心里面想问的。 她是见过凌妈妈,正是因为见过,所以才会不相信。 她看人的眼光很准,至少在她看来,凌妈妈绝对不是那种甘心做小三的人。安歌还记得在她的眼里面看见了和凌恒一样的星辰大海,是那样的吸引着她。 凌心洁嘀咕了一句,“小三还能是被逼的不成?” 这句话是真的伤人,就算是江沅这样的旁观者也为凌恒感到寒心。这回他算是知道凌心洁的缺心眼了。 安歌也失望的看着凌心洁。 凌心洁不过就是说了自己心里面想说的话,大家凭什么都这么看着她啊!她也感觉很委屈。 “当年我母亲和凌满震在一起的时候,凌满震丝毫没有提及自己是已婚人士的身份,甚至最后你母亲说的时候,她还是单纯的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凌恒惨笑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自己那呆呆傻傻的母亲。 “在她知道凌满震不仅有妻子,还有一个女儿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离开。我的前而是年都是和她在一起,至于我为什么会回到凌家,这也算是你母亲的失策了。”凌恒冷笑。 如果不是凌夫人一直想着对付他们,他想,自己这辈子都是不会回到凌家的,也不会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更不要说是继承卓亚了。 凌恒说的那些,很真实。他嘴里面的凌夫人就是那样凌厉蛮横的形象,和凌心洁心中的母亲一模一样。但是,她就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明明她才是那个受害者啊,她失去了父亲。但是现在在凌恒的话里面,他会检举凌满震都是因为他们一起害死了他的母亲,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 凌心洁觉得自己的脑子十分的混乱。 “我话就说到这里了,我不管你信不信,这对我来说也不重要了。江沅,送她回家。” 凌心洁双眼通红的,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面,她被凌恒逼着面对了这么多社会现实。 江沅拉了拉凌心洁,没有成功。最后直接把她扛到了肩上面,下山了。 山上的空气很是清新,春天还有很多的鸟叫声。 安歌往旁边看了一眼,就看见他们来的路上,其实两边长了很多的野花,白色的黄色的,很是美好的样子。再看看凌妈妈的墓碑前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凌恒来的时候也没有带花。 为了打破刚刚沉重的氛围,安歌说了一句,“阿姨,你看凌恒多不懂我们女孩子的心啊。来看您都不带花的,我猜你喜欢白色的,我帮您摘一朵回来啊。” 安歌俏皮的跑开了,蹲在了来时的路上,似乎是烦恼一样的看着地上的话,还在嘀咕着哪一朵最漂亮。 凌恒跪坐在凌妈妈的墓碑前面,看着安歌,心里那悲伤的情绪一下子就消散了。他在心里对凌妈妈说,“妈妈,你看见了吗?那个傻乎乎的女孩就是你的媳妇儿啊,你见过她的吧。” 凌恒还记得凌妈妈对安歌的评价就是一个傻乎乎的小姑娘,长得还挺不错的。她那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凌恒对于安歌是有意思的,甚至还期待了很久。 凌恒和安歌在一起没多久,刚准备告诉凌妈妈的时候,安歌就毫无预兆的出国了,凌恒很错愕。凌妈妈也就没有再见过安歌了。 他今天会来这里,不仅是为了告诉凌心洁真相,更重要的是他当年回到凌家前来这里和凌妈妈做过承诺。 当初他说只有正式的让凌满震受到惩罚了,他才会重新回到这里。而现在,凌满震被判刑了,他的任务也结束了,所以他按照承诺的那样,来了。 并且还把安歌带来了,就像是凌妈妈一直期待的那样。 安歌很快就摘了一朵花回来。笑着放在了凌妈妈的墓碑前面,“凌妈妈,我是安歌啊,我们以前在学校见过哦。”安歌一边自我介绍,一边用自己的袖子擦墓碑上面的凌妈妈的照片。 直到照片上的人不再模糊,她才停止了动作。 凌恒一脸宠溺的看着安歌,心里想着,这就是自己一辈子都认定了的人啊。 两个人告别凌妈妈,已经是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点。下山的时候,凌恒碰见了那个他嘱托打扫凌妈妈的墓碑的守门人。 “大伯,前几年真是麻烦你了。”凌恒先打招呼了。 大伯的眼睛不是很好,认了很久才把凌恒认出来,“小伙子,是你啊!你回来了?”他会记得凌恒,完全是因为他当年做的事情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明明看着是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但是却很郑重的拿出了二十万给他,说是希望他能够在他不在的时间里面好好的打扫凌妈妈的墓碑。 其实打扫根本就用不了这么多钱,但是凌恒很执意的要他收下,他还以为凌恒会离开个几十年的,倒是没想到这才五年就回来了? “以后就不用麻烦大伯了。”凌恒很是感恩的说。 大伯着急的说,“那……那这个钱你可千万拿回去啊……根本用不了这么多钱!你等着……”他想尽房间里面去拿钱,但是被安歌阻止了。 安歌看见了大伯房间里面不过就是很简单的一张床,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有做了大白菜,很是简单的晚饭。她想,他的经济状况应该也不好,他的儿女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不过,如果说经济状况好的话,也不会到这里来守墓。 “大伯,您这五年不仅仅是帮忙打扫了,还帮着他陪了母亲这么多年,这个钱您是一定要手下的,不然他会不开心的。”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留下用餐 安歌说话很有技术,大伯很为难,但是在安歌的劝说下还是接受了,还很热情的留着他们吃饭。 “现在也是晚饭的时间了,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老汉我就做顿饭给你们吃。”他想凌恒和安歌这些城里人,每天吃的都是大鱼大肉,他家的蔬菜他们也应该是会喜欢的。 安歌试着推辞了,但是无奈他很热情。 “你们是不是嫌弃老汉家的菜,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们就离开吧。”大伯佯装生气的说。 安歌自然是摆手的,“大伯您不要误会了,我们这不是怕麻烦您吗?既然您这么说的话,我们就叨扰了。”安歌笑嘻嘻的说着,然后拖着凌恒进了大伯的住的地方。 “干嘛留下来?”凌恒有些不解的问。 安歌有时候真的觉得凌恒是个没有智商的,“你没有看见大伯这个年纪了还是自己一个人住的吗?可能很孤单啊!”安歌很体贴的观察到了这个现场。 有了安歌的这句话之后,凌恒也妥协了。 大伯做的晚饭很简单,不过为了招待安歌和凌恒,他还是特意拿出了过年的时候才会吃的腊肉,抄了一道蒜薹腊肉,倒是很符合安歌的口味。 “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但是这些菜都是我自己种的,肯定比外面买的要健康。你这个小姑娘也太瘦了,以后生孩子可是要遭罪的,还不多吃点。”大伯担心安歌会嫌弃他,他没有往安歌的碗里面夹菜,只是不停的招呼她多吃点。 安歌在听见大伯说生孩子的话的时候,差点被呛到,忍不住咳嗽。“咳咳咳……大伯您误会了……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咳咳咳……”安歌一边咳嗽还一边解释。 灵柩就在旁边拆台,“你看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还不多吃点。”说完他就笑眼弯弯的往安歌的碗里面又夹了一筷子的菜。 安歌冷冷的看了凌恒一眼,他就很怂的把安歌碗里面的菜都夹到了自己的碗里面,很是认真的吃饭。 大伯笑盈盈的看着他们两个的互动,要说他们不是夫妻,那也是快了的。 “年轻真好啊,你们两个这么孝顺,还会主动来看看长辈,哪像我的那两个畜生!”大伯说着说着就抹了抹眼睛,讲到自己那两个不孝顺的孩子他就伤心啊。 安歌听到这里就放下了筷子,很是真诚的问老伯,“您的儿女呢?为什么他们不抚养您?您这个年纪了一个人待在这里不会寂寞吗?”这是安歌的心声,也是她会留在这里吃饭的原因。 据大伯说,他的儿女比安歌凌恒的年纪要大,都已经成家立业了,但是家庭条件都不好,而他把老家的房子卖了之后把钱给了他们,结果他们都拒绝抚养他。 他被两边送来送去的,都不愿意让他住在自己的家里面,干脆就找了这样一份工作,搬出来了。这一住,也在墓园住了将近有十年了。 安歌听了之后很是动容,“社会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子女!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能善待的话,还算是人吗!”安歌很是气愤的说。 父母辛苦了一辈子把子女抚养长大,子女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回报父母吗?怎么还会有这种弃养父母的情况发生。 安歌很气愤,但是凌恒却是一下子沉默了。原来,在她的认知里面,父母是这么重要的存在。但是,在他看来,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很好,并不需要一定有父母。 告别大伯的时候,他还特意往安歌他们的车上面放了很多自己种的菜。安歌他们无以为谢,只能趁着大伯不注意,把她身上仅有的几百块现金压在了吃完饭的碗下面。 “再见啊,路上注意安全。”大伯一直把他们送到了路上才离开。 安歌上了车之后感慨,“大伯真是好人。” 凌恒默认,“系上安全带。” 车子迅速驶离了墓园,凌恒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而且表情严肃。安歌还以为他是因为凌妈妈的事情所以才会心情不好,就想着要逗他笑。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从前有一个蛋,它掉进了松花江里面,然后它就变成了松花蛋。哈哈哈哈……”这是安歌在网上看来的,她觉得很好笑,所以还特意记住了。 凌恒没有笑。 “你怎么都不笑啊!你不觉得很好笑吗?”安歌笑得快要抽过去了,拍着凌恒的手臂。 “你这是哪里看来的老掉牙的笑话,早五六年前我就看过了……”凌恒很是无语的说,这种笑话他第一次看见的时候还有可能会笑,但是现在都听了这么多遍了,早就疲劳了。 “那好吧。”安歌很是气馁的说,她还想逗他笑呢,笑点这么高,她选择放弃! 车子里面的氛围有些尴尬,凌恒专注着开车,安歌则是闭目养神。两个人互不打扰,就像是不在同一辆车上一般。 凌恒迟疑了一下开口,“你觉得我是不是真的很过分?你也觉得我不应该这么对他吗?他向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在安歌的身上就会格外的慎重。 安歌抬头看了凌恒一眼,“你什么意思?” 凌恒想想,还是算了,不问了。 安歌略微的思考了一下,坐正了身子,“这件事情上,首先我觉得没有立场评判对错,我不是你的什么,也不能审判你。”安歌很是理智的说。 “你有。”凌恒截断了安歌的话,“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的立场就是我凌恒的家人。” 家人?安歌听见这句话之后很是感动,但是她的语言都已经组织好了,所以她要继续说下去,“我是说,我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但是我能够同理心。我现在帮你分析一下情况。” 安歌运用专业知识说,“心洁的话,我们都知道是小孩子脾气,而且这个事情对她的打击也很大,她不能接受是正常的。当然你采取的办法也不能说是不对的,简单明了,减少了她的二次伤害。” 安歌也算是认同凌恒的。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生病晕倒 凌恒为了仔细听安歌说的话,干脆就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夜晚郊区的路上开着车灯,吸引了很多的蚊虫在光线下面萦绕。 “如果我是心洁的话,最后还是会明白你的苦心的,只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你为了她做到这个份上的话,已经尽到一个哥哥的责任了,你没必要自责。”安歌从江沅那边也了解到了凌恒对于凌心洁的安排。 凌恒点头,他会一直都怀疑自己,但是也会因为安歌的一句话而感到安心。 “我相信你说的话都是真的。站在你的立场上,我可能会比你还极端,你没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收集的凌满震的罪证也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你也会是别人,这是他必定会经历的。” 安歌会说这句话是因为从安正业那边了解到,其实江城的这些大户都是政府的重点观察对象,他们的风吹草动都是掌握在政府的手里面的。 凌满震做这么多出格的事情,不过就是没有被掌握到证据而已,一旦被掌握证据的话,被抓那只是迟早的事情。 安歌是在宽慰凌恒,他也听出了话里面的意思,安歌是支持他的决定的。当初他选择成为一名卧底的时候,谁都没有告诉,这么多年了,不管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担。 就算江沅是知道凌恒的身份的,但是凌恒也不能把过多的事情都告诉他。这是对江沅的不公平,也是对凌恒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安歌,我有和你说过我家的事情吗?”凌恒突然就很想把过去的事情都告诉他,他一个人有些承受不住了,特别是在知道安歌这样理解他之后。 安歌摇摇头,“我看你对你的父亲的态度一直都很恶劣,以前我不明白,想着你是天性冷漠的,但是现在知道是有你母亲的缘故。” 凌恒点点头,“那只是一个部分,他欠我和妈妈的远远不止这么多。”凌恒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孤寂。 “凌满震在我还在妈妈肚子里面的时候就抛弃了她,她一个人回到娘家,但是我外公外婆却是不认她的,她只能一个人拖着沉重的身子工作,然后一个人照顾我。”这些事情当然都是他懂事了之后,凌妈妈告诉他的。 凌恒回忆起那些时候的事情,情绪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激动了,倒像是在讲一个陌生人的故事一样。“从我懂事的时候开始,她就把我的身世告诉了,她从来不曾隐瞒我什么。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私生子,还是个被抛弃的私生子。” 安歌听到凌恒那自嘲的语气之后,有些犹豫的把自己的手覆盖在了凌恒的手上面。她的手不像别的女孩一样白白嫩嫩的,因为经常出任务的缘故,上面还有些许的伤痕。 凌恒感觉到了从安歌身上传递的温暖之后,他才继续说下去,“凌夫人赶走了我的母亲之后,还通知了各大报刊媒体都不准采用我母亲的文章作品,所以她才会那样辛苦。” “我最看不过去的就是,她每天都熬夜写的那些稿子,但是就因为凌夫人的一句话,没有一家出版社敢发表。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把我送回凌家去。” 是了,安歌想起来,凌妈妈是个作家,只不过没有名气。 凌恒那时候因为这个事情还和凌妈妈闹了很久的脾气,她想作家根本就不是出入,为什么妈妈还一定要坚持呢?明明是无畏的付出,她为什么还要做呢? 凌恒不明白凌妈妈的坚持。 凌妈妈短暂的人生却是经历了别人一辈子所不能经历的,遇见渣男,拥有聪明的儿子,贫穷但是幸福的生活……她的人生就像是一场大戏一样的精彩,但是她没有朋友。 她的那些大学同学都是知道她的事情的,这也要多亏了凌夫人到她的班级里面大闹的贡献,她不能联系自己的父母,因为他们觉得她丢脸。 人都是社会性的动物,她也有情绪。尽管她永远都是笑意盈盈的和凌恒说话,但是她也有烦恼的时候。而这些烦恼要怎么发泄呢!她只能通过文字的力量。 这也是她在明知道不会有收入还是坚持写文的原因。 “我和妈妈一直都是相依为命的,她小时候就有心脏病,所以不能干重活,只能在家里面待着。而从我小时候开始,陈雨桐的妈妈就格外的帮助我们家。” 凌恒说了这么久,终于是说到了关键。 陈雨桐,安歌人生中最在意的一个女人。 凌恒讲了那个时候的一个故事。 那是在凌恒还上初一的时候,他是寄宿制学校的,每周放学一次,只有那个时候有机会回家。他虽然担心凌妈妈的身体,但是在凌妈妈的一再坚持下,他还是去上学了。 “凌恒!你家里来电话了,你妈妈晕倒了!”凌恒还在上晚自习,就听见班主任冲进班里面说了这句话。 凌恒马上就冲到了医院,在病房里面看见了已经脱离危险的凌妈妈。 而她身边陪护着的就是陈雨桐的妈妈。 “凌恒,你来了啊!医生说你妈妈是因为劳累过度引起的心脏骤停,要是晚一点的话就没命了。”陈妈妈心惊胆跳的说着。 她是去凌妈妈家借剪刀的,但是却发现她家的门开着,里面还隐约传出来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她喊了一身,“你家什么东西焦了?”但是里面没有人回应。 她就进去了,可是刚进门就看见了昏倒在地上的凌妈妈,她赶紧拨打了120,把凌妈妈送到了医院,顺便还通知了凌恒。 凌恒点头,“谢谢陈阿姨,您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就好了。”凌恒很是冷静的说,他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和班主任请好假了,班主任也知道他家的情况,直接就允许了。 只说了一句,“如果有困难的话就联系老师。”可是凌恒怎么会呢?他就是那种就算是有困难也会自己一个人扛下来的人。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救命之恩 凌妈妈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医院,凌恒趴在她的床头睡着了,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孩子,正是晚自习下课过来的陈雨桐。 “阿姨,你醒了!”陈雨桐很是惊喜的叫着。 凌恒因为陈雨桐的声音也醒过来了,略微迷茫的看了一眼陈雨桐,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陈雨桐主动解释说,“我去班里面找你,听说阿姨生病了就过来看看,我妈妈说她回家给阿姨熬了点鸡汤,等下就过来了。还有换洗衣服也会一起带过来。”陈雨桐很是体贴的说。 她在学校的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就去问了陈妈妈,她表示想要请假去看凌妈妈,她吗自然是不愿意的,这个时候的学生不是应该学业为重吗? 但是在陈雨桐的一再坚持下,她还是同意了。 凌恒问妈妈感觉怎么样了,凌妈妈脸色还是很苍白,但是讲话已经很清楚了。 “我没事,你们都回去上课吧,老陈会过来的就行了。”凌妈妈虽然也不想麻烦别人,但是也不能看见自己的儿子不读书在医院里面照顾自己啊。 凌恒摇头,他就是因为太相信母亲了,所以才会傻乎乎的放心去上学,连她生病这么严重了都不知道。 两个人僵持着,陈雨桐就跳出来说话了。“恒哥哥,我们明天一起回学校上课吧?今天你在这里照顾凌阿姨,明天的我的妈妈会来的,你就放心吧。” 随后她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们不是也要期末考了吗?”这句话很多余,像凌恒这样的人,哪里是会担心期末考的呀,随随便便不复习也是能够拿第一的。 他放心不下的还是只有凌妈妈的身体。 “雨桐说的对,明天就回学校。”凌妈妈有时候觉得陈雨桐这样的女孩子是恨得不错,温柔体贴不说,还不像凌恒那样别扭,她就想自己有个女儿可多好。 陈妈妈拎着晚餐来的时候,医生正好在检查凌妈妈的身体。 “2号床病人,你身体现在的情况很是不好啊,虽然说脱离生病危险了,但是也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以后都要好好养着,知道了吗?切记不要过度劳累。”医生老生常谈的说的这些话,凌妈妈其实都明白。 但是她如果不努力工作的话,家里面就没有收入,甚至会连房租都交不起。 凌恒已经够不让她操心了,她总是要让他有继续受教育的权利的。 “好的,我们知道了,您能不能列一个有助于阿姨身体的补品单子啊,我们好有个参照。”陈雨桐想的很周到,像凌恒这样粗心的男孩子,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一些呢。 医生给了一条单子,倒不是什么金贵的补品,不过也都是些需要花功夫的药膳。 凌恒想要回家照顾妈妈,但是凌妈妈执意不肯。陈妈妈看两个人都快要吵起来了,就笑着说,“多大点事啊,不就是做菜吗?我闲着也是闲着,凌恒你就放心把你的妈妈交给我吧,我保证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妈妈。” 陈妈妈倒不是虚情假意,她是真的可怜孤儿寡母的凌恒和凌妈妈,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妈妈不要命一样的工作,儿子是争气,但是无奈身处这样的环境。 从那之后的将近半年时间里面,凌恒和凌妈妈都是在陈雨桐家里面解决用餐问题的。凌妈妈的身体也越来越好,至少再也没有发生过突然晕倒的情况。 安歌听凌恒讲了那些往事之后就觉得很是动容,她似乎看见了小小年纪就要承担很多的凌恒。她就是那时候凌恒为什么会突然转学到他们学校,就是因为有巨额的奖学金啊,不仅可以供自己学习,而且可以补贴家用。 “陈雨桐的妈妈对我们家有救命之恩,我不得不报。”凌恒虽然说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但是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他不能对陈妈妈做什么,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允许陈雨桐接近自己,并且不抗拒。 正是因为这份感恩,陈雨桐成了唯一一个能够接近她的人。 “所以,你不喜欢陈雨桐是吗?”安歌迫不及待的问出了这个困扰她已久的问题。 凌恒用手指弹了一下安歌的额头,很是无奈的说,“小傻瓜!我要是喜欢她的话,还会和你在一起吗?你难道不知道我在追你吗?” 凌恒的眼里面充满了深情,那一汪深潭一样的双眸,安歌感觉自己都要沉浸在里面了。一直以来,她以为自己的喜欢都是一厢情愿,毕竟凌恒从没有说过什么喜欢自己的情话。 虽然,他的态度也有过改变,但是在安歌看来,不管怎么改变,她在他心中的地位都是永远比不上陈雨桐的。 陈雨桐能够和她一起放学回家,但是安歌不行。 陈雨桐可以随时随地问他问题,但是安歌不行。 陈雨桐可以做的很多事情,安歌都不行。她坚持过,但是最后还是失败了。 她不是败给了陈雨桐,而是败给了凌恒的区别对待,她一直的付出都得不到回报,是个人都会感到寒心的,安歌也比例外。 “我一直都是把她当做妹妹,那也是因为陈妈妈嘱托我好好照顾她,她的妈妈是我母亲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我不能不报。”凌恒自认为从没有对陈雨桐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不明白为什么安歌会误会自己喜欢陈雨桐。 安歌用一种质疑的眼神看着凌恒,鉴于凌恒的那些表现,她实在是不相信他对陈雨桐没有其他的想法,而且那时候的陈雨桐曾多次向她暗示,凌恒喜欢的是她。 那时候安歌为了抱负陈雨桐所以才会和凌恒在一起,只能说女人的直觉都是很准的,陈雨桐一下子就猜出了安歌的用意,按捺不住的在凌恒面前拆穿她。 但是,安歌矢口否认。现在想来,凌恒那时候会不会就是相信了陈雨桐的话呢? 陈雨桐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还历历在目,安歌这辈子都不能忘记。 “你以为恒哥哥真的喜欢你吗?他不过就是玩玩的,就你这样的,他凭什么喜欢你?你配得上他吗?”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出国的原因 凌恒很优秀,这个事实所有人都知道。在遇见凌恒之前,安歌从来都不自卑,她除了不爱学习之外,其他都是很不错的。 但是遇见凌恒之后,她真的经常会问林清语自己是不是很失败,是不是一点都配不上凌恒,不然为什么他连看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呢。 林清语有时候被问烦了,就直接说是。 压倒安歌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陈雨桐的那句话,原来在外人的眼中看来,她和凌恒是那样的不般配啊。 在那个年代里面,安歌追着凌恒跑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啊,特别是他们俩都是全校闻名的。安歌是因为“行侠仗义”闻名,而凌恒则是因为优秀的成绩和出色的外表。 而唯一能够接近他的人只有陈雨桐。多少人在说安歌是一厢情愿,其实人家凌恒喜欢的根本就是陈雨桐,甚至还有说他们高中毕业就准备结婚的。 所以安歌和凌恒正式在一起之后,很多人都说安歌是小三,破坏了凌恒和陈雨桐之间的感情。这样的传闻是哪里出来的,安歌很明白。 曾经她还把陈雨桐当做好朋友,但是在看穿了她是什么样的人之后,她就彻底和她撕破脸了。男孩子是不懂女生的这种感情的,所以他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面还谴责安歌误会了陈雨桐。 “七年前,你为什么不告而别?”这个问题困扰了凌恒很久,他可以问江沅,但是因为他被安歌封口了的缘故,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告诉凌恒的。 他就这么猜了七年,但是也没有结果。 安歌没想到凌恒还会这么问,关于离开的原因,她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了,可能只是觉得疲惫了吧,所以才会最终选择了离开。 “我去机场找你,结果看见了你的爸爸,他说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凌恒想起那天在机场安正业对他说的话,那对他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但是也因为有他的话,凌恒才能够在卧底的道路上坚持下去,就是为了证明他能够给安歌带来她想要的生活。 安歌是第一次听说凌恒居然是见过自己的父亲的,甚至是在那么早的时候。难怪上次,王年青提到凌恒的时候,他的反应会这么大,原来是有前科的。 是了,在安爸爸安妈妈的眼里面,安歌可不就是恋爱失败然后逃亡到m国的嘛,而凌恒就是那个负心汉,那个渣男。也难怪安爸爸不给他好脸色看的。 凌恒似乎是有说不完的话,这些年的思念和悔恨都想要一次性告诉安歌。“我也曾多次去m国找你,我就坐在你执行的那个路口的咖啡厅里面,看你笑得很是开心。我想这样就够了,只要你开心就够了。” “当时我就是不能控制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去看你,克制着想要和你相见的冲动。那时候的你是很幸福的吧,我不能破坏你的那份平静。我甚至想,我在国内的任务结束的话,我就去m国,每天看着你工作也是好的。” 说到这里,凌恒突然抬头,很是深情的把手覆盖在了安歌的眼睛上面。安歌感觉到了眼前的黑暗,还隐约闻到了凌恒手上淡淡的烟草味道。 他又抽烟了,是吗? 她顺势闭上了眼睛,人在失去了一个感官之后,其他的感官就会格外的敏感。安歌听见了衣服窸窸窣窣摩擦的声音,然后就感觉到了加重的鼻息声。 她虽然看不见,但是能够感觉到凌恒就在自己的眼前,鼻子就要触碰到的距离,很是亲密。 她期待了很久,但是没有等到令恒大亲吻。她不耐烦的拉开了凌恒的手,瞪大了双眼,“你干嘛啊!” 凌恒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你以为我要干嘛?”说完用一种我都懂你的眼神看着安歌。 安歌被看穿了心思之后觉得很是尴尬,可是一般人在这种时候不都是会亲亲吗?也只有凌恒这个奇葩了,靠的这么近居然和没有下嘴,难道是她太没有诱惑力了吗? 安歌表示不是不服! “你在国外的时候,我多少在梦中看见你的样子,但是你都是闭着眼睛,对我说再见,不管我说什么,你每次都是离我越来越远,我真的害怕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你了。”凌恒突然就把安歌抱进自己的怀里面,紧紧的,就像是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一般。 安歌很是错愕,“那个……凌恒……很痛……”凌恒一下子太激动了,没有掌握好力度。 经过安歌一下说,凌恒放松了一点力气,但是也没有放开安歌,他把头埋在安歌的发丝上面,闻着她头发上面清爽的柠檬味道,很是安心的感觉。 “安歌,真的感谢你能够回来。”千言万语最后是融汇成了这句话。他想,如果安歌不回来的话,他也是会直接追到m国去的,就算是拒绝又怎样呢?陪伴在她身边就可以了。 眼眶渐渐的湿润,安歌从没想到凌恒也有这样多情的时候。 凌恒说了很多真心话,安歌想,两个人的关系要想纾解,那就要产开心扉。她心中憋着的那些话,也算是憋了很久了,倒不如趁着这次机会,一次性都说了也好。 “七年前,在学校的天台上面,你为什么选择了救陈雨桐,明明我也受伤了……”安歌很委屈的说,现在说起那件事情来,她还是带着哭腔。 她根本就是被陈雨桐陷害的,但是凌恒最后却是选择了那个凶手。“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你说你不喜欢她,但是你却抱了她!”别看安歌平时男孩子的样子,但是撒起娇来和别的女孩子没有两样。 她不依不饶的问着凌恒这件事情。“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出国的吗?”凌恒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他想过很多的原因,但是从没有想过是因为这个。 安歌僵硬的点头,其实也不能说只是这个原因,在一定程度上,这只是爆发的一个契机。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选择救谁 凌恒会想那个时候的状况,安歌的身边有林清语,还有江沅,而且她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出血的伤口。但是反观陈雨桐呢? 她几乎整张脸上都是血,而且额头上面的血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面流。在那样的情况下面,凌恒的选择只有陈雨桐。 他想,她可千万不能有事,不仅是因为她母亲是凌妈妈的救命恩人。最重要的是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陈雨桐脸上的伤口是安歌拿着凳子砸出来的,如果她出事的话,安歌要负全责。 第一反应下,他就是抱起陈雨桐去了医务室,再没有看安歌一眼。他自然也就不会知道,他这个动作,对于安歌的伤害有多大。 他把陈雨桐送到医院之后,立马就回到了学校,但是那时候安歌已经是离开了。她班里面的人说,安歌请了假,回家休息去了。 凌恒不是没有想过去她家找她的,但是她家的情况,不是一般人随随便便就能够进去的。他在安歌所在的军区大院的门口晃荡了好几天,最后还是门口的警卫驱逐了凌恒。 他和林清语关系不好是一直都存在的,往常都是安歌在那边维系关系,一般情况下他并不会和她有交集。但是因为安歌迟迟不回学校,他“屈尊”去找了林清语。 换来的就是林清语的冷眼嘲讽,“你不是救你的小青梅去了吗?还想着我们家安歌干嘛?”那天凌恒离开之后,安歌就昏迷了,问题是这丫的嘴巴里面还叫凌恒的名字,不争气! 想要从林清语的嘴巴里面问出安歌的情况是根本不可能的,凌恒只能转战比较容易攻陷的江沅。 “凌老大啊,我也觉得你这次做的实在是太伤人了,你暂时就让安爷冷静一下吧。”江沅就不明白了,凌恒喜欢的不就是安歌吗?为什么还要对安歌那么上心! 林清语纠缠着凌恒纠缠了好是一段时间,最后她的事情还是被林清语他们揭露了。都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像陈雨桐这种做了坏事还这么嚣张的也只有她了。 江沅他们原本是决定如果她就此收手的话,以前的事情他们也不是不可以不计较。但是这次她又约着安歌去了天台,还这么陷害她,就不要怪他们不客气了。 就算是凌恒这种向来不关心同学间的议论的人,也知道了大家最近都在讨论陈雨桐的事情。他的同桌还特意把事件的起因后果都和凌恒说了一边,最后还感慨了一句。 “真是没有想到陈雨桐是这么心肠歹毒的人啊!以前我们大家还都以为是安歌欺负了陈雨桐,敢情都是她演了一出戏啊!”同桌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凌恒似乎是和那个陈雨桐的关系很不错。 他看凌恒没有反应,就只是讪讪的开始看自己的书,没有继续吐槽。但是心里面却是在想,“能够和陈雨桐关系这么好,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真是白瞎了安歌这种好姑娘。” 学校里面谣言四起,校方不得不出面处理这件事情。陈雨桐从住院之后就一直没有回到学校上课,她的母亲给她请了很长时间的假。 但是她的病情,凌恒是知道的,根本就是皮外伤,虽然会留疤,但是也不至于要修养这么久。她为什么一直都不回到学校上课呢? 凌恒猜出了一部分的原因,陈妈妈一直都想着讹安歌家一笔。她只要一天不出院,就表示她的病很重,而她病种的原因则都是安歌造成的。 那个时候凌恒才知道了,原来他一直都误会安歌了,原来她曾经说的都是真的。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安歌道歉,但是却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诶,阿恒啊,你陈阿姨他们家是出去旅游了吗?怎么好久都没有看见他们了?”凌妈妈平时和陈妈妈还是会经常见面的,但是好像自从陈雨桐受伤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了。 “你不是说雨桐伤的不重吗?她还没有回去上课吗?”凌妈妈还是比较担心他们家的情况的,毕竟陈妈妈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说他们有什么困难的话,她肯定是会帮忙的。 凌妈妈的话让凌恒联想到了在学校发生的事情,陈雨桐居然不在家? 学校对她的处分已经下来了,鉴于她的情节恶劣,陈雨桐被正式开除了。这也算是对于安歌的一个交代。 凌恒去陈雨桐家敲门,没有人应。她家隔壁的阿姨说,“你不知道吗?他们家连夜就搬家了,也不知道是惹上了什么人!” 凌恒低垂着头,很是后悔。陈雨桐的这个反应,是不是就说明她心虚了?是了,在法庭上的时候,她不是承认了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吗? 可是她不是精神病吗?不是应该进医院接受治疗吗?怎么就突然间消失了呢?他还有很多的疑问要问她,她怎么可以不见呢! 凌恒很是气恼的用手砸墙,直到手上都出血了也不停止。 他一直都把陈雨桐当做是自己的妹妹,母亲的救命之恩他要报答,所以很多事情他都可以假装不知道,但是就是因为她的纵容。陈雨桐演变成了今天的样子。 安歌会受伤,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他。 车子里面很是寂静,安歌在等凌恒给她的回答。 “那时候……确实是我的不对,真的是我误会你了,我以为陈雨桐是因为你才受伤的,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凌恒丝毫没有提及他选择先救陈雨桐是为了不让别人嚼舌根。 他错了就是错了,现在的他很后悔当初没有立马冲到安歌的身边。他想,要是那个时候他选择的是安歌的话,今天他们两个人也许完全不是这样的情况。 对于当年的事情,安歌介意。但是时间也过去这么久了,她再怎么介意也已经是过去时,随着时间的打磨,那时候的恨意也已经渐渐的消失。 留存在她心里面的,更多的是对于凌恒的思念。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无法和好 听了凌恒的话之后,安歌明白了,原来那时候都是自己的误会。凌恒根本就对陈雨桐没有意思,不过就是陈雨桐单方面的喜欢凌恒而已。 凌恒对她的特殊照顾,也不过就是因为她的母亲是凌恒妈妈的救命恩人。他不过就是想要偿还恩情而已。 安歌想,自己真傻,为什么自己那个时候不能多问一句他和陈雨桐的关系呢?如果那时候就把这个误会解开的话,他们就不会耽搁这么多年了吧? “后来,陈雨桐离开了江城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你在公司见到她的时候,我也不过是在你的前几天才知道她进了我的秘书办的。”为此,凌恒很是苦恼了一段时间。 “你不知道?”安歌不可置信。 凌恒很是无辜的摇头。 安歌都还能记得陈雨桐那嚣张的样子,还在她面前宣誓主权,她还以为这么些年,陈雨桐和凌恒都是在一起的,她早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想要和你说的,但是你和那什么董子晟打的火热,我就想气气你……”凌恒很是不好意思的说,他也是真的被安歌气昏了,竟然用这么幼稚的办法。 不过当晚他就后悔了,在安歌家的门口等她,结果等来的却是她笑盈盈的从董子晟的车上下来和他说再见。 这一切在凌恒的眼中看来都是那样的刺眼。 安歌翻了一个白眼,拽着凌恒的领带,把他拉到了眼前,恶狠狠的说,“都是你的错,你还说我?和董子晟打的火热?哪有你和你的小青梅来得开心!” 因为安歌的拉拽,凌恒的脸骤然的就放大在了她的眼前。凌恒邪魅的笑了一下,趁乱就在安歌的脸上亲了一下,很是响亮的“啵”的一声。 “你属狗的吗?!”安歌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还残留着凌恒的口水,她想自己今天就应该化妆的,看他还下不下的去嘴。 “你吃醋了。”凌恒说的是肯定句,这一切都说开了之后。想回以前的那些事情,竟然都是些美好的误会,他们应该早就在一起的。 “我们和好吧,以后再也不吵架了好吗?”凌恒把安歌抱在自己的怀里面,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就像是历尽沧桑一样的沉重疲惫。 安歌垂眸,“你觉得这七年,对你来说就是漫长的吵架吗?”她以为他们之间的误会都已经解开了,但是这句话就把她从甜蜜之中拉回了现实。 凌恒皱眉看着安歌,误会不是都已经解开了吗?她这是什么态度? “凌恒,七年的时间,我们之间不仅仅是只有一个陈雨桐,就像你说的,你不喜欢董子晟,不喜欢王年青。一样的,我也不喜欢陈雨桐,不喜欢那些出现在你身边的莺莺燕燕。我们做不到互相信任。”安歌早就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因为凌恒的一举一动就开心的小女孩了。 七年时间,凌恒从最开始的悔恨到后来只觉得安歌回来就是好的,这其中心境的变化,也是说明了一个男人的成长。但是对于安歌来说,这远远是不够的。 “我不明白,我们之间的误会明明都解开了,你还要说这样的话,不就是互相信任吗?我信任你啊!”凌恒情绪激动的说。 在安歌的眼里面,他的情绪激动还有那脱口而出的话,就是对感情的不负责任。 “是误会,我也能够理解你对陈雨桐为什么那么好,但是凌恒,世界上的事情不是都那么简单的,我们以前会因为一个陈雨桐分隔七年你能保证没有下一个吗?”安歌很是真挚的看着凌恒。 她怕了,二十五岁的年纪,在别人看来还是像花一样的年纪。但是她的感情早就已经全部付诸凌恒,她再也经不起第二次伤害了。 眉头紧皱,安歌说的那些问题,从来都不在凌恒的考虑范围里面,他认为两个人在一起的话,不是只要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不就好了吗? “你想太多了。”凌恒不是很赞同安歌现在的思考模式,但是在安歌看来这确实很重要的,也是她和凌恒之间一直所存在的问题。 “ok,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送我回家。”安歌从凌恒的怀里面挣扎出来,她对于凌恒的态度很是不满意,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安歌这样的态度,在凌恒看来也是不喜的。他满心欢喜的以为他们之间的误会解开了,等待他们的就是美好的未来,谁曾想到安歌是这样的态度呢? 他忍耐的叹了一口气,重新发动了车子,之后的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临下车的时候,凌恒突然拉住了安歌的手,“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凌恒低声下气的求着安歌,语气都已经快哭了,安歌也于心不忍,但是他们之间的矛盾没有解决的话,就算是复合了也还是一样会分手。她忍痛甩开了凌恒的手,走进了自己的小区。 突然的烦躁,凌恒摇下车窗,在车子里面翻找香烟,但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他苦笑了一下,因为不想要安歌抽烟,所以他自己也以身作则的把烟戒了,上次已经是把所有的烟都扔了。 他狠狠的用手敲了一下方向盘,事情为什么没有朝着他预料的方向发展? 应该不是这样的不是吗? 他看着安歌离去的背影,那样的挺拔坚韧。是不是有没有他,她都一样能够过的很好? 凌恒心中突然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他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坚持在安歌的眼里面就是一文不值,他的努力在她看来是不是很可笑? 离开了凌恒的视线之后,安歌也坚持不住了,缓缓的蹲在地上,开始还是小声的啜泣,渐渐的就放开了,大声的哭了起来。 莫名的,她就是觉得很委屈。 “妈妈,你看那个小姐姐在哭啊?她怎么了吗?”正是饭后散步的时候,一个小男孩看见安歌蹲在地上哭,就童真的问他的妈妈是因为什么。 小男孩的妈妈觉得很是尴尬。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漂亮姐姐 在他妈妈微微愣住的时候,小男孩已经跑到了安歌的身边,用他稚嫩的双手摸了摸安歌的头发说,“漂亮姐姐,你不要哭了哦,哭了就不漂亮了。” 安歌抬头,双眼通红的看着眼前的小男孩,感到很是丢脸。 小男孩的妈妈赶紧上前把小男孩拉开了,连忙对安歌道歉,“不好意思啊,孩子不懂事不懂事……”妈妈在道歉,那个小男孩却是低头在自己的衣兜里面翻找着。 “那,这个糖很甜的哦,漂亮姐姐吃了之后就不会哭了。”妈妈觉得很是无语,她家这个孩子啊,就是看见漂亮姐姐就走不动路,怎么都要上去搭话。 安歌迟疑的接过小男孩手中的棒棒糖,有些哽咽的说了声谢谢。 “那个,妹妹啊,我不知道你出什么事情了,但是呢,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自己开心最重要。别看我家儿子傻乎乎的,但是除了糖心情真的会变好哦!”小男孩的妈妈也是很有意思,说完这句话就拉着小男孩离开了。 安歌的手里面紧紧的攥着那根棒棒糖,然后拆开了包装袋,放进嘴巴里面,酸酸甜甜的草莓的味道,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 其实长大之后她就很少吃甜食了,但是这跟棒棒糖的味道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心里面,治愈的感觉很明显。 自己开心最重要?人活在世界上,不就是为了开心吗?她突然就觉得她所纠结的那些问题奇书都不是问题。 她畏畏缩缩的不敢接受凌恒的感情,与其说是对他的不信任倒不如说是对自己的不信任,她不相信自己能够和凌恒长长久久,所以才会那么担心受伤吧。 她猛的就站了起来,直接就冲到小区门口,原来的位置上面凌恒的车子已经不在了。她后悔的蹲在地上原地大哭。就像是被抢了糖一样的小孩那样难过。 小区的保安也是第一次看见安歌这个样子,还以为她是出了什么事情,马上就围了上去,“安小姐,出了什么事情了吗?”安歌没有说话,只是自己哭着,似乎就有掉不完的眼泪。 安歌不回答的话,保安就没有办法,只能站在她的旁边守着。 凌恒开车离开了一会儿,不过是因为情绪烦躁,所以去了一趟超市,买了香烟之后又回到了安歌的小区门口。安歌说的那些话,在烟雾缭绕里面他都仔细想了。 回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车灯照着,就看见门口蹲了一个人,旁边还站着保安。刚开始他还没有在意,把车子停稳,熄了车灯,点燃了一直香烟。 尼古丁的味道让他复杂的心情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就像是心灵感应一般,他突然抬头就看见了正好抬头的安歌。她双眼通红的看着凌恒这个方向,就像是一个走丢了的小孩一样,说不出的无辜和可怜。 凌恒有了瞬间的呆滞之后,着急忙慌的下车。 直到他站在了安歌的面前,安歌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不是走了吗? 保安看见凌恒之后算是松了一口气,“凌先生啊,安小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突然就哭着跑出来了,我问了她也不回答,你看看好好安慰一下她吧。” 凌恒是看着安歌进去的,怎么就在外面哭了呢,还这么可怜。 “你怎么了?”凌恒的声音有些僵硬,他向来处理不来安歌哭的情况。 真的是凌恒的声音,安歌窜的就扑进了凌恒的怀里面,紧紧的圈着他的腰,后知后觉的说,“我好想你啊!” 凌恒被抱的莫名其妙的,双手却是已经有了反应,很是主动的就抱了安歌。 这个时候了,保安算是明白安歌为什么会哭了,敢情就是小两口闹矛盾呢,还惹得他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也很有眼力见的就退到了另外一边。 安歌在凌恒的怀里面抽泣着,凌恒被这莫名其妙的哭泣吓了一跳,手足无措的拍着安歌的背,“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哦,你看别人都在笑话你呢。”他的声音温柔的过分。 安歌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从凌恒的怀里面抬头,双眼通红的看着他,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兔子,说话的时候她还有些哽咽,“我……我以为你走了……呜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听了那个小男孩的妈妈的话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出来找凌恒,看见没有车子的那个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她那样的态度,凌恒肯定是生气了。 真是个傻丫头,凌恒摸了摸安歌的头发。 他在想,幸好自己没有离开,万一离开的话不就要错过这个瞬间了吗?看见这个傻丫头一个人在门口哭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安歌现在的情绪很是复杂,她心里面有很多话想要和凌恒说,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凌恒不知道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的就是现在的安歌很需要安慰。 “请我回家坐坐?”很有暗示性的一句话。 安歌点头。 他们进门的时候保安笑的一脸暧昧,“小两口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吵架的话多哄哄就好了,哈哈哈……”安歌被说的低下了头,这样的话倒像是她在和凌恒闹脾气了。 安歌的房间还是和凌恒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到处都是烂七八糟的东西,或者说是比上次都不如。既然已经让他见识过了,安歌也就不隐藏了。 她随便的就把衣服扒拉到了另外一边,沙发上才算是有空出来的位置可以给他们坐。 安歌和凌恒并排坐着,她的手很局促的放在膝盖上面,她虽然说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凌恒,但是见到了之后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凌恒也是,好整以暇的靠在沙发上,一点都没有说话的意思。 安歌受不了这种氛围,起身去厨房给凌恒倒了一杯水。 “你饿吗?”安歌属于没话找话,为的就是不让气氛那么尴尬。安歌不说凌恒还不觉得,这样一提起来,倒是真的觉得有点饿了。 他们晚饭是在墓园的大伯那里吃的,毕竟都是年轻人,吃的都是蔬菜的话,很快就饿了。安歌还哭了那么久,更是耗费了不少的力气。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可以吗? 安歌很快就点好了外卖,这期间只有电视上面狗血偶像剧的声音,安歌和凌恒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幸好半小时之后外卖就到了,门铃的声音让安歌有种解脱的感觉。 很简单的白粥小菜,最是适合晚上食用。其实这也是安歌考虑到了凌恒的饮食习惯,换做她自己的话她是喜欢吃辛辣的重口味的东西的,但是凌恒饮食很清淡,所以她就自动的配合他了。 “你……为什么哭了?”僵持了这么久,安歌都没有说,凌恒终归还是忍不住了,安歌哭泣的样子在他脑海中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安歌喝粥的手突然停止了动作,犹豫了一下,她干脆就放下了勺子。 “凌恒,你说我们只是漫长的吵架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最后肯定是会和好的?你不过就是吃准了我这辈子都只会喜欢你一个人。”安歌笑了一下,她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是这就是真相。 “是啊,我安歌看见过你之后,谁都不能入我的眼了,虽然你就是个渣男,不仅不体贴而且还老是自以为是,但是我就是喜欢你啊。”安歌说话的时候,凌恒想要插嘴,但是欲言又止了。 安歌继续说,“之前我想说的是,我们误会是解开了,但是你身边还有那么多的女人,哪个不比我优秀?我对自己没有自信,也对你没有信心。凌恒,我经不起第二次的伤害了。”安歌很是真诚的看着凌恒的眼睛。 凌恒震惊的看着安歌,他的女孩长大了。 在他的印象之中,安歌一直还是那个冲动而又单纯的小姑娘,不管什么情绪都会摆在脸上。看问题也是不会思考很多,总是随心做着任何的事情。 七年的时间,他变了,她也成长了。她对于一段感情也会想这么多了。 “对不起……是我带给你这些不安感,是我的不对。可是安歌,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没信心呢?就像你说的那样,这辈子只会喜欢我一个人,我又何尝不是呢?”凌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工作的需要,我的身边是会有形形色色的女人,但是他们都不是你啊!”凌恒想,万一自己真的想要找一个比安歌更优秀的人的话,早就不会等这漫长的七年了。 “做我的女朋友吧。”凌恒这次再没有说出我们和好吧之类的话,他明白安歌的意思,他们从来都不是争吵,是真真切切的分手了。 “好的”两个字已经在安歌的嗓子眼了,活生生被她压了回去。 “你喜欢我什么呢?我成绩没有陈雨桐优秀,身材也没有你们公司的那些明星来的好,而且脾气也不好,我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并不是安歌不自信,只是凌恒身边的那些女人实在是让她有危机感。 安歌作对比的那些人,凌恒从来都没有放进眼里面过。自然是不知道安歌比他们有什么不如的地方的,她在他心中就是最完美的。 “这个世界上面,比你优秀,比你美的人或许有,但是你就是那个最适合我的,其他人多好又关我什么事呢?”一生很短暂,既然喜欢上了一个人,那就是很难发生变化的。 凌恒的深情告白,让安歌渐渐的安心了。是了,她在担心些什么呢?凌恒喜欢她,她喜欢凌恒这不就够了吗?如果因为那些别人,让他们又错失七年的话,她后悔都来不及了。 “你不答应吗?不答应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了哦……” “我答应!”安歌很是焦急的说,生怕凌恒下一秒就会后悔一样。 安歌红着脸急促的样子,在凌恒看来是那样的可爱。他把两个人的粥推到了桌子的一边,然后把安歌一下子抱到了桌子上面。 “啊!你干嘛!”安歌吓了一跳。 她坐在桌子上面,而凌恒是站着,安歌要和他说话的话,还要把头抬起来。餐桌上面的灯光很是耀眼,凌恒站在光下面,安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安歌微微抬头,眯着眼睛看着凌恒。 凌恒低着头,和安歌不同,他能够把安歌看的清清楚楚,包括她脸上浅浅的红晕。 昏黄的灯光下面,暧昧的氛围。安歌意识到了凌恒下一秒的动作,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想要是凌恒还和上次一样的话,那她就一定要他好看。 怀拽着紧张和期待,最先感受到的是凌恒厚重的鼻息,接着嘴唇上就传来了温暖湿润的感觉。没有深入,只是在安歌的嘴唇上面浅浅的描摹这,一下一下的就像是是在试探。 要说凌恒只有过安歌这一个女朋友的,但是撩起人来却是一套一套的,安歌被他那浅尝辄止的吻撩动了心思,很是主动的试图探索凌恒的嘴唇。 凌恒并不想这么快就冒犯她,所以他被安歌的主动吓了一跳。安歌这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眼神里面满满都是挑衅,就好像在说“你敢吗?” 凌恒的男性气息不容自己被怀疑,一下就掌握了主动权。 安歌呜咽了一下,明明应该不是这样的,但是她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沉沦在了凌恒的吻里面。 安歌的嘴巴里面还残存着玉米粥的香甜味道,凌恒几乎要为她发狂,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迷恋那玉米粥的香甜味还是安歌的香甜气息,他只想进一步的深入。 灯光下面,安歌的表情是那样的享受迷人。安歌的脚不自觉的就围上了凌恒的腰,主动的攀附着他,只想要加深这个吻。 凌恒浑身燥热,他有些急不可耐的问安歌,“可以吗?” 安歌睁眼,眼睛里面水汪汪的,充满了情谷欠的味道,她害羞,但还是点头了。 热情一发不可收拾。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不食人间烟火 和安歌平时的房间不同,满地都是杂乱的衣服,安歌是在饭菜的香味的诱惑下醒过来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是没有人了。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动都不能动弹。 “啊……”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凌恒在厨房里面听见了安歌起床的动静,就走进来看了一眼,就看见了他家的傻丫头正拢着被子,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坐在床上,眼睛呆呆的看着他,一脸我没有睡醒我在哪的表情。 “起来了?”凌恒轻轻的接下自己身上的围裙,坐在了床边上。 安歌看见凌恒就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想到了昨晚凌恒性感的样子,她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她拥着被子又躺了回去,而且还把自己的头也缩在了被子里面。 凌恒轻笑,这丫头是不好意思了吗? 他轻轻的拍了拍被子,“起床了,我做了午饭可以吃了,你还要再睡下去吗?”他的声音宠溺的都可以挤出蜜来了。 安歌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出来,“我不要吃。” 对于安歌不吃饭这个事情,凌恒是最近才发现的,明明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是最喜欢吃饭的,每天一日三餐都不落,还有下午餐和夜宵。正是因为这样,那时的安歌有些婴儿肥的脸很是可爱。 “真的不吃吗?我可是很早就起来去买菜做饭了,你真的不要吗?”凌恒诱惑安歌的报出了几个菜名,“宫保鸡丁、麻婆豆腐、酸菜鱼……” “我吃!”安歌最后还是没有抵住诱惑,掀开被子就坐了起来。 她掀开被子之后凌恒和她都呆住了,昨晚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疲惫的昏了过去,所以凌恒就抱了她去浴室洗了个澡,结束之后并没有帮她把睡衣穿回去,所以她现在身上是一丝不挂的。 “啊!”安歌尖叫了一声,这么丢脸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她害羞的用被子遮住了自己,又想像鸵鸟一样躲回被子里面。 凌恒才不会让她再次如愿呢,他抓准了机会抱住了安歌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两个人免不了的对视。安歌双脸红着不敢看凌恒的眼睛,凌恒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他作为男人,这点担当还是有的。 “不需要害羞,你还有哪里是我没有见过的。”这句话出口,安歌的脸就更红了,他在说些什么啊!她都能够联想到昨晚凌恒那到处点火的手。 就好像是有魔力一般,他游走的每个部位都能够引起安歌的颤栗。 “不行不行!”安歌努力的摇了摇头,她真的是中了凌恒的毒,不管他说什么,都能够联想到昨天晚上。在这样下去的话,她就是个小色女了,这样不行。 “帮我穿衣服。”安歌翘着嘴巴指了指地上的睡衣。面对安歌的撒娇,凌恒最是受不了。他很是听话的捡起了地上的那件衬衫,小心翼翼的套进安歌的脖子。 穿好了衣服之后,安歌朝着凌恒张开了双臂。“抱我去洗手间。” 这就有些过分了,“你没有脚吗?”凌恒有些无语的说。 安歌瘪了瘪嘴巴,“可是人家……人家走不动路嘛……”语气说不出的娇憨,凌恒感觉这样的安歌还真是不真实。 他对安歌比了一个停的手势,“抱你去洗手间可以,你别再用这种语气说话,恶心。” 安歌马上就转变了语气,“你才恶心呢!你全家都恶心!还不快点抱我去洗手间,我这样是因为谁啊!”安歌大胆起来,才不像是个会害羞的小姑娘呢。 凌恒面对安歌突如其来的转变,他还是更能接受后一个安歌。 虽然说不习惯,但是他的手已经比脑子先反应,冲着安歌就打开了自己的怀抱。安歌很是开心的就蹦跶到了凌恒的身上,双手圈着凌恒的脖子,脚则是圈在凌恒的腰上面,稳稳的挂着。 凌恒因为安歌巨大的冲劲,稍微的往后退了一点点,但是很快就站稳了。他不怀好意的拍了拍安歌的屁股,然后才走进洗手间。 安歌的心情很好,在洗手间的时候也不下去,只是从挂在凌恒前面变成了挂在他的背上。凌恒体贴的帮安歌把牙膏都挤好了,然后把牙刷递给了安歌。 安歌乖巧的接过,就在凌恒的背上开始刷牙。结束了凌恒还用毛巾帮安歌擦脸。 安歌今天算是体验了一番顶级待遇,直到坐在了餐桌前面,她都觉得这一切还是很不真实。她记得以前在读书的时候,凌恒可不是这么宠她的。 对于这些无理又莫名其妙的要求,凌恒最多的反应就是拒绝,除非是被安歌闹的不耐烦了才会敷衍的做一做。 但是今天的凌恒,耐心出乎意料的好。安歌有些不安的问,“凌恒,你不会是因为昨晚上了我,所以今天才对我这么好的吧?” 安歌直接的问话方式让凌恒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她都不会婉约一些的吗? “想什么呢你!吃饭!”他敲了敲安歌的饭碗,示意她吃饭。 但是安歌就是不依不饶的问,“你看你今天对我这么好,不会明天你就变回以前那样老是管我像我爸一样了吧?其实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的,我……” 安歌的话还没有说话,凌恒就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进她的嘴巴里面,就为了堵住她的嘴。她说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啊,哪有女孩子会这么说话的。 凌恒做的菜味道很不错,安歌忘记了自己之前想要问的问题,把视线都放在了凌恒做的菜上面,她表示有些不敢相信。 “你怎么会做菜啊?你这种翩翩公子不应该是喝露水吃仙气的吗?”安歌在嘲讽凌恒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凌恒对于安歌的脑洞很是服气,“我是可以喝露水啊,你愿意和我一起喝露水做小仙女吗?” 安歌拼命摇头,她才不要做仙女呢,人间美味都还没有享受够呢!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翻旧账 凌恒挑眉,“就你还感情经验?”在凌恒看来,凌心洁不过就是个小屁孩罢了。因为一直在国外的缘故,没有受到凌满震和凌夫人的教育,所以才能够一直都这么单纯。 凌心洁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她来了,她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是凌恒的激将法。 “哼,活该你追不上安姐姐。女人都是要哄的,就你这种冰山脸,我看了也不喜欢,更不要说是安姐姐了。虽然她是个警察,但是她也是很有少女心的。”这点还是因为她拿着安歌的小猪佩奇的毯子的时候发现的。 她很是有条理的给凌恒分析着,“我不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安姐姐会那么生气,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你要想追她的话,就趁早去道歉,带什么礼物你自己知道的。” 凌心洁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就欠把这一辈子学到的撩妹技术都教给凌恒了。 凌恒听了之后觉得有些受用,他倒是不知道安歌还喜欢小猪佩奇了?那是个什么鬼? “算了,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知道。”凌心洁看凌恒那一脸迷茫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不懂。 她想了个办法说,“正好安姐姐帮了我,我过几天请她吃饭,然后你给她一个惊喜怎么样?”凌心洁对凌恒眨眼睛,很是狡黠的样子。 凌恒嘴巴上说着“不怎么样”,但是下一秒就开始问凌心洁要怎样准备惊喜。 凌心洁讲起来那叫一个头头是道,但总结起来那还是理论知识,是没有实践过的。凌恒也就是听听而已。 她钻出去看了一眼,这条路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你送我回家?”凌心洁很是惊讶。 凌恒点头,这有什么不对的吗?凌心洁惊讶的大叫,“不行!我不要回去。”她也是有骨气的,她被凌夫人扇了一巴掌,总不能这么灰溜溜的就自己回去吧。 “那我送你去酒店。”凌恒面无表情的说,反正他也不想回凌家。 “不要。”凌心洁还是拒绝。 凌恒有些不耐烦了,“那你说你要干嘛吧!”他放弃的问。 凌心洁笑的很是开心,“恒哥哥你家不是有很多房间吗?你就借我住住呗。”凌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是一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他的家是连保姆也不曾有的。 凌心洁还在纠缠着,“我一个人住在酒店我害怕呀,你就让我住几晚上嘛!我保证,等他们不生气了我就回去,你总不忍心看见我被他们打吧!” 凌恒还是摇头。 她只能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你不让我住的话我就不帮你约安姐姐了,反正她现在肯定不会见你的,你就准备一辈子都相亲吧!”凌心洁把头朝向另一边。 果然安歌就是凌恒的命脉,凌心洁抓的很准。 “就三个晚上,三天之后你就立马给我回你家。”凌恒的语气很是冷漠,三天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凌心洁开心的说好,“你这么义气,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我保证让安姐姐心甘情愿的和你在一起。” 凌恒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居然还要依靠一个小姑娘来追安歌了。不过她凌心洁说对了,现在他确实是不好接近安歌了,关于赵可儿的事情他还要好好解释呢,不然安歌一直以为她是他的女朋友,他真的是太冤枉了。 想到这里,凌恒戴上耳机拨了一个电话,“江沅,卓亚娱乐和赵可儿解约,解约费双倍给她。” 江沅早就看那个赵可儿不爽了,之前都是顾虑着她是卓亚娱乐著名的小花,粉丝还是蛮多的,所以没有对她做什么。 但是现在既然凌恒发话了,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了。“凌老大,你早就可以这么多了,你都不知道,这次巴黎回来之后她那叫一个嚣张,就欠说你们两个要结婚了……”江沅还在说的,但是凌恒那边已经是把电话挂了。 江沅听着电话里面的嘟嘟声,他早就习惯了凌恒挂电话。但是他今天心情很好啊,总算是要和赵可儿解约了,这种只想靠关系往上爬的女人他早就看不爽了。 “江沅,你怎么心情这么好啊?”秘书办的人居然能在有生之年听见江沅唱歌?他们的三观都被刷新了。 江沅哼着歌去人事部找人去了,剩下秘书办的人莫名其妙的。 赵可儿在回来那天虽然在停车场被凌恒拒绝了但是当天就出了个新闻说她和凌恒在停车场私会,很明显那个记者是没有看见凌恒开车走的情况。 不过记者就算是看见了也会选择断章取义的。 这也就给了赵可儿一个机会,就算是凌恒不承认那又怎样,反正是媒体那么写的,她就配合一下呗。 她这个“配合”是真的配合。每次记者一问到凌恒的时候,她就会娇羞的笑,然后说,“这个事情大家都明白的就不用问了。”这个回答自然是引人遐想,记者想要怎么写就怎么写。 因为有着凌恒这层关系在,大家都以为卓亚娱乐是要重用赵可儿了,很多导演都眼巴巴的捧着剧本来找赵可儿拍戏,她的热度一下子上升到了最高点。 但是卓亚娱乐的一篇通稿打破了赵可儿的美梦。 “今日关于卓亚娱乐总经理凌恒先生和赵可儿小姐的传闻都是不符合事实的,以下发布过通稿的媒体都会受到卓亚娱乐的法律诉讼。”这一张图下面罗列了这几天写了凌恒和赵可儿的传闻的报道的媒体。 第二张图片是卓亚娱乐和赵可儿解约的通告,“因为赵可儿小姐和卓亚娱乐的价值观不同,经商议之后和平解约,卓亚娱乐将赔偿相应的解约费。” 赵可儿看见这张图片的时候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但是下一秒她就接到了江沅的电话,通知她被解约了,要求她到公司签协议。 一切都来得那样猝不及防,赵可儿一度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从天堂落到地狱的感觉,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工作室 “赵小姐,请您说一下这次卓亚的节约为什么这么突然,这其中是有什么隐情吗?” “您和卓亚娱乐总经理的恋情破裂了吗?” …… 因为卓亚突然的解约,赵可儿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有一大波的记者堵在了门口。看见赵可儿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蜂拥而至,她一下子就被围在了包围圈里面。 以前也许还有经纪人和保镖能够围着她,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不是卓亚的艺人了,所以经纪人也不管她了,更不要说是保镖了,她就一个人被一群记者推推搡搡的。 “赵可儿小姐……”记者还在不间断的提问着,赵可儿为了凸显自己的气质还穿了高跟鞋,她感觉自己的脚已经被踩了无数次了,重心一下不稳。 “啊……有人摔倒了……”不知道是哪个人喊了一句,大家都停止了拥挤。就看见摔倒的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的主角赵可儿。 赵可儿很是无辜的趴在地上,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明明一个小时之前她还沉浸在签约签到手软的喜悦里面,现在就沦落到了倒在公司门口也没有人扶的地步。 记者也不都是那么冷血的,有人似乎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开始放下了手中的相机。 “你还好吗?”询问赵可儿的正是林清语,今天也算是倒霉了,娱乐版值班的正是带她出来的师傅,家里宝宝要开家长会就找她代班了,没想到就出了这门子的大事。 急匆匆的她就拎着相机到了卓亚的门口,嘴巴里面还在腹诽着师傅回来之后怕是要好好的补偿她了。到现场她也被那些围观记者的数量惊呆了,其实不过就是个小明星而已,用得着这么一窝蜂的抢吗? 对于这种娱乐版块的事情,她是没什么热衷的,所以刚刚不过是在赵可儿下车的时候意思性的拍了几张。报道讲究的是文字,不是光看图片的,真当大家都是傻瓜吗? 要说这个赵可儿吧,人气还是有的,就是作死的非要搭上凌恒这棵大树,现在玩脱了吧。 她会愿意去扶赵可儿,仅仅是因为觉得她很可怜。突然的解约,对于一个女明星的打击有多大,只有她自己明白,凌恒这一步走的真的太绝情了。 赵可儿在林清语的扶持下站了起来之后,看见了她胸口的记者证之后,很是没好气的把她拍开了。“不用你们假好心!”她踉踉跄跄的没有接受林清语的帮助。 林清语原本是好心,但是既然对方都不愿意的话,她也就没必要这么做了。 因为刚刚把赵可儿推搡在地上的事情,所以记者们都没有再跟上去,再说了他们是进不了卓亚的门的,这也是卓亚对艺人的一种保护。 “这个赵可儿,前几天还嚣张的很呢,我还以为凌恒真要和她在一起了,不过我们社长就说了,凌恒是不可能和明星在一起的,都说戏子无情,凌家不会接受的。”一个像是知道内幕的记者在那边八卦着。 都是娱乐记者,手上的八卦也很多。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也就猜出了大概的事情。 不过就是赵可儿前段时间很嚣张的暗示自己和凌恒在一起了的消息,然后人家大少爷忍不了了呗。至于他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过就一点都不重要了。 林清语在他们之间就像是一个异类,她对于这些事情都不感兴趣。相反,她最感兴趣的是凌恒为什么突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按道理来说,他是个商人,是不可能是会做赔本的买卖的,这次和赵可儿解约不仅仅要支付违约费,就连那些赵可儿广告的违约金也是要卓亚来负责的。 林清语再怎么想都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她在办公室的时候听大家说起凌恒和赵可儿的事情的时候,她还觉得凌恒总算是露出本性了吧。高中那时候就是喜欢陈雨桐,而赵可儿恰好就是和陈雨桐是一个类型的。 什么类型?白莲花呗!表面上看上去很是单纯,其实心里面特别的恶毒。 她一直都不看好凌恒,从以前就是,她一直都觉得他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在他回到凌家之后就更是这么觉得了,能够在凌依斐这种恶毒的女人手下活下来的话,他肯定也不是个简单角色。 但是偏偏安歌就是喜欢他,那时候出了新闻说凌恒和赵可儿在一起之后,她的第一反应是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安歌总不至于还对他念念不忘了吧? 但是她终归还是低估了凌恒的实力,没想到他这么坚决的就斩断了和赵可儿之间的关系,甚至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她脑子里面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凌恒不会真的喜欢安歌吧? 这是她一直都很质疑的,但是现在想回去他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不是为了安歌?如果说他不喜欢的话没有何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呢? 林清语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怕。 门口的记者渐渐的都散去了,其实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好采访的,卓亚都已经发了通稿了,肯定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这个赵可儿的星途也是走到尽头了。 但是娱乐圈就是这样,每天都有新人进来,那么他们这些老人如果站不稳脚跟的话,那就只有被逐出去的机会,这不过是弱肉强食的社会而已。 记者虽然唏嘘,但是看多了也就麻木了。 江沅已经在会客厅等着赵可儿了,他的手上是拟好的协议。赵可儿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凌恒,只有江沅一个人在。 “赵小姐请坐。”江沅虽然不喜欢她吧,但是表面功夫还是做的很好的。 赵可儿坐下之后直接开口,“我要见凌恒。”她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是凌恒授意的,她要问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她不过就是借着她的名气往上爬几步而已。她的出名,对于卓亚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形象转型 这种小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凌恒出马,江沅很有自信自己能够解决。 面对赵可儿的要求,江沅自然是没有满足。“赵小姐,凌总很忙的,并没有时间来管这些事情。这是我们的协议,您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江沅把协议推到了赵可儿的面前。 她扫视了一眼之后很是愤怒的就把那份协议给撕了,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我要见凌恒!”她现在只有这个要求。 江沅神色微冷。这份协议对于赵可儿来说应该是很合算的,卓亚并没有为难她的意思,和她解约也会给她解约费,而且广告的赔偿都由他们来负责,赵可儿大可以拿了钱之后找另外一家公司。 但是赵可儿也不是傻的,拿了钱是简单,但是再也找不到比卓亚更加厉害的娱乐公司。 其他的公司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当家花旦,如果她过去的话就代表所有都要从头再来。她做不到,她也是全方位考虑了之后才来签协议的,并不是没有准备。 “赵小姐,我劝您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再选择。”在这种情况下,正常人都是会接受这个决定的,他自认没有见过比这更加合理的解约协议了。 赵可儿不知什么时候眼眶里面蓄满了泪水,“他就真的这么狠心吗?我喜欢他就是个错误吗?”喜欢是不能控制的,他为什么要这么惩罚她呢! 江沅摇摇头,凌恒已经是给她留了一条后路了,如果说真的狠心的话,他大可以在以前签的那份协议上面大做文章,让赵可儿什么都没有的就离开公司,甚至还要支付大笔的违约金。 江沅一直都是不喜欢她的,但是现在看见她这么可怜的样子,也是有些动容。忍不住开口,“凌老大是不可能喜欢上你的,你就死心吧,你这次……”江沅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这时候带上安歌似乎是不太好。 赵可儿这时候哪里还听得见其他的话呢,很是小声的抽泣着,但是凌恒终归还是不会来的。 “赵小姐,请您把这份协议签了,钱的话马上就会到账。”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不管她签不签,卓亚都是要和她解约的,只不过现在是“温柔”的方式。 赵可儿没有动作。 “卓亚的律师也闲着很久了……”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卓亚这么大的公司,多的是律师。平时为了卓亚的形象,一般都不会需要他们出面打官司,基本上是能私下解决的就解决了。但是如果说真的有难缠的人的话,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江沅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赵可儿如果再作下去的话,那就不是很合适了。就算不甘愿,但是她也只能拿起桌上的笔,手颤颤巍巍的在那份协议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江沅就那样盯着她一笔一划的写着自己的名字,不像是她给粉丝签字的时候那潇洒的艺术签名,很是工整的三个字,显示了她内心的不情愿。 三个字完毕,江沅把一张卡递给了赵可儿,她有些疑惑? “这里面是你的违约金,我帮你拿来了,就不用去财务部了,从现在开始你和卓亚就没有关系了。”江沅的声音很是冷漠,不带一丝的情感。 赵可儿接过那张卡的话,就真正意义上的不属于卓亚了,她有些不敢。 试问现在还有哪个公司比卓亚还有前途呢?答案是没有的。但是不拿那张卡的话,她就真的是人财两空了。 江沅催促了一句,“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江沅是知道凌恒为什么会想要和赵可儿解约的,不就是因为她只想着借着他的名气往上爬,都没有考虑过他愿不愿意嘛。 凌恒并不是一个很在意这种事情的人,但是一旦触碰到了他的底线的话,他就会毫不犹豫的进行反击,不留任何的情面。 凌恒的心里面一直都是安歌,这是江沅知道的。现在赵可儿急着闯入,凌恒自然是会恼怒的,这样的结果都已经是顾念了她以往对于卓亚做出的贡献了。 赵可儿手上紧紧的捏着那张卡,失魂落魄的离开了会议室。她的心里面很是复杂,她从来都没有想到凌恒会做的这般的绝情,再怎么说她也是卓亚的艺人不是吗?就算是过分了,不应该现有警告吗阿? 凌恒的这一招让她措手不及。 经纪人和助理都已经相继离开了,赵可儿就那么一个人呆滞的站在卓亚的大厅,人来人往之间,大家都知道了她被卓亚解约的消息,但是没有一个人会上前安慰她。 赵可儿也不会需要他们的安慰。 “你说的,我答应了。”赵可儿拨通了一个电话,对方还没有说话,她就直接说了这一句。 “合作愉快。”对面笑了一笑,就像是预料到了赵可儿会答应一般,毫无意外。 她身心俱疲的离开了卓亚,但是好在手里面还有一大笔钱,她想做什么不可以?对于凌恒,原本就不是喜欢,只不过就是得不到的一种执念。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在她来卓亚的路上,她接到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凌恒之所以会和她解约是因为她得罪了凌恒,至于是什么,那只有可能是女人了。 赵可儿一直都以为凌恒会拒绝他是因为他喜欢男人。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拒绝她的魅力的男人还不存在呢,凌恒是第一个。 但是她始终相信着自己能够把他掰直的那一天。只是电话里面的女人说,凌恒一直都有喜欢的女人,一直都会拒绝她也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存在。 这次会有这么大的动作,甚至是花费这么大的代价也要把她辞退了,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对赵可儿很不满意。至于为什么不满意,那就只可能是嫉妒她的美貌了。 赵可儿开始的时候是不相信的,她甚至还觉得她本人来公司协商认错的话,事情都还有回旋的余地。只是没想到江沅的态度居然这么的坚定。 那个女人说的话,在这个时候就显得格外的真实。凌恒这次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吗?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被抓 赵可儿还在那边追问,“她是谁?”电话那边一直在说的那个女人是谁,凭什么她能够得到凌恒的这么多关爱,凭什么因为她的一句话她的前途就没有了。 电话那边的人没有说那个女人是谁而是用一种很神秘的语气问她,“你想报仇吗?”赵可儿从来都不是那种愿意吃亏的人,自然是想要报仇的。 但是她现在也不清楚电话那边的人是什么身份,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啊,所以她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 “你是谁?”赵可儿很是警惕的问,她现在已经不会相信别人了。她的经纪人以前也是站在她的这边的,可是现在出事了不也一样离开她了吗? 电话对面的女声似乎是很隐晦的笑了一下,赵可儿听的不是很真切,就以为是在嘲笑她,就有些愤怒的问,“你笑什么笑,莫名其妙的,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她就算被解约了,自尊心也是不能够受到侮辱的。 电话那边的女人说,“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是一样的,不想要那个女人好过就是了,你相不相信我取决于你自己。”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力量。 “你和我可以不是朋友,但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这句话是在赵可儿最绝望的时候一直都出现在脑海里面的。在江沅说话的时候,她觉得生气伤心的同时,越来越相信这个电话里面的女人说的话,所以才会在解约之后就直接打了电话。 如果真的是有那么一个女人存在的话,那她倒是要让她看看得罪她赵可儿的下场。 赵可儿解约的消息早就已经在网络上面传疯了,“赵可儿解约卓亚”一下子就成为了爆点话题,全部的网民都在关注这件事情。当然也有那种不知道赵可儿是谁的,在这次机会里面也知道了她是谁,好是刷了一次存在感。 “人生有挫折,我很好,大家不用担心。”赵可儿很是刻意的在微博上面发了一句这样的话,原本大家都还在猜测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被卓亚解约的。 但是有了这句话之后,大家就都开始猜测,赵可儿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这么仓促的就被迫解约了。这样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微博上她会发那样的话了。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受害者的姿态。 “我们小可爱实在是太委屈了,卓亚凌恒没有心,我们不服!我们要保护我们的小可爱!”赵可儿的粉丝叫做‘可爱多’,而大家都称呼她为小可爱。 原本赵可儿很是隐晦的利用凌恒的时候,大家都是很同意的,因为凌恒自身的形象就很不错,赵可儿搭上他之后只会是前途无限。“可爱多”们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她就是骗人的,在网络上各种私信凌恒的账号,让他好好照顾赵可儿。 当然,他们都是没有得到过回复的,凌恒的账号一直都是江沅在管理。 出了解约的事情之后,“可爱多”都炸了,看见赵可儿的那句话之后更是觉得她受委屈了,集体跑到凌恒的账号下面留言,说的那些话让江沅一个男人都看不下去了。 他也不是那种好脾气的人,被赵可儿气惨了,直接就拿着凌恒的大号开始说话,“卓亚从来都不曾亏待过谁,那些要我本人好好照顾你们小可爱的,我有义务吗?我是她老板,不是她老公!” 这条发出去之后,江沅还是觉得不解气,就连着又发了几条。 “真正委屈的人从不会想到把自己的委屈展现在别人面前,有胆量把协议放出来,让大家看看你有多委屈吗?” “你委屈的话,我还委屈呢!我一个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就这么被你耽误了谈恋爱!你这么“可爱”是不是要给我什么赔偿啊?”江沅气到以为这就是自己的账号,直接就开怼赵可儿。 吃瓜群众都目睹了这个经过,从赵可儿发了那句话之后,就一直在下面回复那些安慰他的粉丝。从语气上看来大家都以为她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但是等到“凌恒”说话之后,他们仔细的想想,赵可儿说的话其实真的是很没有逻辑的,凌恒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她是他的女朋友,更不要说是结婚了,一直都是赵可儿在那边演独角戏。 因为“凌恒”的话,有些人甚至开始对他路转粉了。大家开始hia以为他是个高冷总裁的形象,一直都有很多的女星想要和他扯上一星半点的关系的,但是似乎没有谁成功了。 他就那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活在大众的视线下面。但是现在“凌恒”很直接的说的那几句话,倒让大家觉得他很耿直,就是一个男人该做的样子。 该承认的事情不会隐瞒,但是不是事实的事情他也不会承认。 “可爱多”们被怼的没办法了,只能又开始装可怜。“人家家大业大的,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小透明,我们和小可爱一样委屈。”类似这样的话层出不穷。 江沅简直被恶心的不行,拿着手机的手都感觉会颤抖了。 “江沅你干嘛呢?!”同样是秘书办的蒂娜看见江沅手里面一直拿着手机在那边忙活,这可是工作时间,他居然在刷微博? “等下,我在为了凌老大的名誉而战!”他是真的被气着了,天底下怎么还有和赵可儿那样装逼的女人,他自问卓亚是没有对不起她的吧,可是她偏偏那么戏精。 蒂娜很难理解江沅,摇摇头就走了,只剩下江沅再那边拿着手机和那些键盘侠们作斗争。 赵可儿之所以会在微博上发那样的话,就是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受害者的形象,这样对她以后签新公司也比较有好处。这样会让大家以为不是她的责任。 最出乎她意料的是凌恒居然会因为这件事情直接开始怼她,甚至是放出很多的证据图片,大众的评论一下子就偏向了他那边。据她所知凌恒的账号是只发过和卓亚有关的信息的,基本上都是不上线的。 但是今天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 你们在同居 微博上真是好不精彩,网民们都在那边围观赵可儿和“凌恒”的“撕逼大战”。只是“凌恒”那边说话了,赵可儿那边却是没了声响。 其实赵可儿就是个没有脑子的,以前发微博的时候还有经纪人可以帮她出主意,但是现在她只能靠自己了,就根本理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说话也是不过脑的。 “凌恒”发声之后,赵可儿就慌张了,她是没有证据来证明她自己的,再说了凌恒说的话也是正确的。她很着急,然后粉丝那边又不停的有后援会的会长来询问这次的情况。 赵可儿和粉丝后援会的会长都是相识的,因为她的成功还要依靠他们笼络粉丝不是吗?虽然现在她和卓亚解约了,但是只要她还有粉丝的话,就一切都还可以从头再来。 “可儿,看见的话恢复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 “可儿,我们相信你,但是请你出来和大家解释一下。” …… 不停的有粉丝在她微博下面留言,当然还有一些相信了“凌恒”的话的,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然后在她的微博下面说很是讽刺的话。 “这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被踹了吧!哈哈哈哈……”当然这个账号就直接就被举报了,因为他的话激怒了赵可儿的粉丝。 江沅结束了一部分的回复之后,很是疲惫的瘫在凳子上面,感觉肩膀酸痛。他觉得自己真是完成了一项巨大的任务,凌恒非得好好的奖励一下他不可。 “江沅,你进来。”江沅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能打这个电话的只有里面那位。 “好的,凌老大。”江沅摸了摸自己酸痛的脖子,喜滋滋的进去准备邀功。 “凌老大,你找我啊!我告诉你啊……”他刚想开口说话,凌恒就把一只平板砸在了他身上,他差点就被砸到脸了,万一毁容了可怎么办啊! 他委屈巴巴的对凌恒说,“我毁容了的话就找不到女朋友了……” 凌恒很是无语,“你本身也就找不到女朋友,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件事情!”他指了指平板。江沅很是好奇的拿起来看,正好就是他发微博的那个截图。而账号就是凌恒的。 “我知道了,凌老大你肯定是想要夸奖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没看见我大战赵可儿的粉丝,那简直叫一个壮观,他们都不敢说话了!”江沅很是骄傲的说。 凌恒很是鄙视的说,“他们当然不敢说话了,谁说话你就黑谁的电脑,他们哪里敢啊!”他是知道江沅一贯的做法的,看不习惯了就黑别人的电脑。 江沅默默头,这都被凌恒猜出来了。 “我要的是解释,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的私人账号。我只是叫你给我管理……你在上面发的都是什么东西?”凌恒看见的时候,倒不是真的生气,而是觉得很丢人。 他堂堂一个卓亚娱乐的负责人,哪里需要出面和一个解约的小艺人互撕呢?这也太掉份儿了吧! 江沅摸摸头,“凌老大,你是没有看见那个赵可儿有多嚣张,真的是太虚伪了!我都为你感到生气!”江沅到底还是个孩子。要是换做凌恒的话,他生气只会暗戳戳的在后面捅刀子,让赵可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江沅这种做法,吃力不说,而且还不讨好。 “马上删除。”凌恒命令江沅。 江沅很是固执的摇头,“不要。”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发的,而且现在网络上的评论基本上都是偏向他的,这样好的成效为什么要删除呢! “你……不要以为安歌护着你,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没错,江沅会在凌恒身边做秘书,而且还这么嚣张,不仅仅是仗着是凌恒的学弟,更是因为知道他喜欢安歌。 只要有这层关系在的话,他就不会拿他怎么样。 “嘿嘿,凌老大,你看看你就不明白了吧!你和赵可儿的事情安爷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我帮你说的这些话啊就是在表态,说明你和赵可儿没有任何的关系。”江沅开始为自己辩解,凌恒就双手交叉的看着他编。 江沅很是大胆的说,“这个赵可儿总想借您上位,不知道的吃瓜群众还以为卓亚和她解约是多对不起她了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江沅很是气愤,最受不了的就是赵可儿假惺惺的在微博上面发的那几句话。 凌恒示意他继续说,看他怎么能和安歌扯上关系。 “安爷这个人是有感情洁癖的,当初就是以为你喜欢陈雨桐,然后……”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准备。“反正这次也是一样,如果你和赵可儿牵扯不清的话,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江沅一副我真的是为了你着想的表情,凌恒都差点以为他是真心的了。 “算了算了,就你话多。我和安歌的事情,我自有打算,你就不要管了。”凌恒很是淡定的说,他可是向凌心洁好好的学习过了,现在很有信心能够追到安歌。 江沅对于凌恒那莫名其妙的自信觉得很是不靠谱,“凌老大,你不要太自信啊!”有些事情凌恒不知道,但是他碍于安歌的问题也不能说,无奈之下只能叹了口气。 “你把账号密码告诉我,以后微博我自己来管理。”为了防止江沅以后又做出这种事情,凌恒觉得把账号收回来很有必要。 江沅很是不情愿,一副你拿回去肯定就会删掉的表情。凌恒感觉自己就和在带弟弟一样,很是无奈的说,“我不会删除的,说都说出去的话删了也没意思。”他嘴巴上这么说着,但是拿到账号之后立马就把那些删除了。 就当着江沅的面,凌恒改了密码之后把那几句话删了之后还不够,他把以前所有的内容全部都删除了。 江沅大跌眼镜,不明白凌恒这是什么意思。凌恒摆摆手,“没什么意思啊,新的开始而已。”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我的女孩 安妈妈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安歌,“今晚就给我回家住,我叫小陈来接你,不要说麻烦之类的话,我不相信。”俺妈妈都知道安歌会找什么借口了,提前就堵住了她的嘴。 安歌既然答应了凌恒的话,自然会遵守。虽然不愿意,但是也乖巧的点头了。 “妈妈,等下!”安歌在送安妈妈下楼的时候,特意避开了凌恒。“我们的事情……你能不能……能不能先不要和爸爸说?”安歌知道安正业的脾气,要是被他知道了她和凌恒的关系的话,他怕是今天就要杀过去找凌恒了。 安妈妈拉着安歌的手,“小鸽子,现在我能够帮你瞒着,这不是问题。可是,你爸爸的态度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既然选择了他的话,你就要做好准备。” 安妈妈的话很有道理,安歌也早就有了考虑,只是她还没有彻底准备好,不能这么早就让安正业发现他们的关系。 安歌的考虑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安妈妈的角度来说,她还算是比较满意凌恒的,而且安歌不是也铁了心要和他在一起了吗?这也不是她能够阻拦的,倒不如成全他们。 但是安正业的执拗她是最明白的,想要改变凌恒在他心中的印象啊,那叫一个难。 “好,我可以保证这段时间不说,但是以后你还是要亲自去和你爸爸说的。不管你多喜欢凌恒,爸爸妈妈才是你最亲的亲人。” 安歌感恩的点头,只要给她缓缓的时间就可以了。 送别了安妈妈之后,安歌才是真的为难了,她赖在凌恒怀里面不肯出来。 “呜呜……我不想回家啊!你说我们好不容易才复合的,就要两地分居,这不是很残忍吗?”安歌像无尾熊一样挂在凌恒的身上,就是不肯下去。 凌恒也不想离开安歌啊,初次尝试了香甜的味道之后,每天都恨不得来一遍。但是,他要在安妈妈的心中留下好印象的话,就势必要和安歌分开。 他恋恋不舍的摸了摸安歌的头发。“我送你回家。”不管安歌怎么求,凌恒还是执拗的要把她送回去。就算是在车上,她还是在和凌恒闹别扭的。 凌恒也很委屈啊,他也是受害者,可是还要安慰安歌。 “好了,不就住几天吗?我保证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都会接,想我的话我就来看你好不好?”这里凌恒能做的最大的让步了,安歌家不比别的地方,不是她能够随便进去的。 安歌虽然不满意,但是这也是折中之计了。 “接下来凌夫人可能会有所动作,我会安排江沅在你身边,你自己也注意一下,能在家里面的话就尽量不要出门。”凌夫人的动作很频繁,凌恒已经准备开始对付她了。 安歌点头,担忧的问,“很危险吗?”和凌恒在一起之后,她就渐渐的忘记了自己是警察的身份,总是担心这担心那的,原本去现场追犯人的那些勇气都不见了。 凌恒摇摇头,“只要你安全的话,我就不危险。”确实,以前他是卧底身份的时候,要和安歌保持距离的原因就是安歌是他的软肋,被被人知道的话,很容易被利用。 而凌夫人现在已经知道了安歌的存在,如果说要针对凌恒的话,安歌肯定就是她最好的选择。也是最能够威胁到凌恒的。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安歌开车门下车的时候,凌恒很是真挚的看着安歌。 安歌秒懂的在凌恒的脸上印下一个吻,但是他却是不满足的,转了个头就加深了这个吻。最后还是安歌挣扎着下了车,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们怕是要在车上解决了。 这可是在大院门口,要是碰见那些个认识的人可怎么办? 安歌急匆匆下车的那一幕,正好就被董子晟看见了。他刚从医院出院就去了警局,但是汪磊却告诉他安歌休了年假。 他就驱车到了安家所在的大院,正好就看见了安歌满脸通红很是娇羞的从凌恒的车上下来。而凌恒则是宠溺的笑着。 董子晟何曾看见过安歌害羞的样子,不管什么时候,她出现在他的面前都是小霸王的样子。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她出现在别的男人面前的话,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 董子晟承认他吃醋了,他嫉妒凌恒嫉妒到发狂。 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哪里不如凌恒的,为什么安歌宁愿选择他就是不愿意接受他呢! 看他们的互动,是已经在一起了吧?他昏迷初醒的时候,董爸爸告诉他,是凌恒及时抢救所以他才捡回了一条命,但是他手上的伤口还是溃烂了,这辈子应该都是不能够用力了的。 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无疑就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是一名警察,甚至是战斗在前线的警察,如果手上没有力气的话,这就代表他不适合这份工作。 他不能接受不完美的自己。 住院期间他都是浑浑噩噩的,安歌也来看过他几次,但是都被他装睡为理由拒绝了。他没有想好自己要用怎么的心情来面对安歌。 如果说以前他觉得自己足够和安歌匹配,想不到自己比凌恒差在哪里的话。那现在,他想,自己是配不上安歌的,他连一个健康的身体都没有,他拿什么和凌恒比呢。 他之所以来找安歌是因为他在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今天不过是来做个告别的。尽管已经下定了决定,但是看见那一幕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了心痛。 安歌就是他这辈子求而不得的女孩,他想,自己大概是不会爱上别人了。他的女孩,就让他一直珍藏在心底吧。 他会向上天祈祷,他的女孩这辈子都要幸福安康,所有的痛苦艰难都降临在自己的身上吧,只要她健康平安就好了。 董子晟做这个决定很艰难。 “嘀嘀……”他朝着凌恒的车摁了喇叭,凌恒摇下车窗就看见了董子晟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他会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安歌。 “有没有时间,我们聊聊。”董子晟如是说。 凌恒点头。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不要告诉她 两辆车并排停在江山的山顶,这是江城最高的一座山,但是因为最近是秋天,到处是荒凉的景致,所以并没有什么人来这边爬山游玩。 董子晟递给凌恒一支烟,凌恒摆摆手拒绝了。 “怎么?”他记得凌恒是抽烟的。 “戒了。”凌恒轻飘飘的回答,他的烟瘾还是很大的,尝试着戒了几次几次都没有成功。但是因为和安歌在一起之后,就完全的下了决心。 就算不是为了自己的身体,也是为了安歌,他也是要珍惜自己的身体的。 “船上的事,谢谢你了。我爸说要不是你的话,我的命就交代在那里了。”董子晟是真心表达的感谢的,如果不是凌恒的话,他就不止是手无力这么简单了。 凌恒点头接受感谢,不该矜持的时候就是不该矜持的。 “举手之劳,不救你的话,我可能会被安歌怼死。”讲到安歌,凌恒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不过是刚刚送她回家,他就开始想她了呢。 现在的他完全不能想象,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把那七年的时间忍过来的。 凌恒提起了安歌,董子晟就不可避免的谈起了那个话题,“在一起了?”虽然是疑问,但是他的心里面已经有答案了。 凌恒也不扭捏,很是肯定的点头。董子晟喜欢安歌,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也是因为董子晟所以他产生过危机感,觉得自己也会有失去安歌的时候。 听见了凌恒的回答之后,董子晟那颗心算是彻底的碎了。他甚至还抱有过一丝的期待,会不会只是巧合遇见了而已,会不会安歌已经不喜欢凌恒了。 但是期待就只是期待,往往天不遂人员。 “这样也好。”董子晟沉默了良久之后吐出了这句话,真心吗?凌恒也在怀疑。 董子晟把自己的手举在了眼前,映衬着夕阳,他能通过缝隙看见血红的天空,眼前的景象是那般的美好,但是他的未来已经断送在这只手上面。 如果问他,再来一次的话,他还会不会上那艘船,他迟疑了。他想,自己应该是不会的,他赌不起。 所有人都说,就算是他残疾了,董家也有能力给他创造一个光辉的未来。这句话没有错,董家确实有这个能力,但是这和他的想法已经发生了偏离,他想要的是什么? 他从基层警察做起,在摸爬滚打中走到了今天的位置。如果问这里面没有董家的帮助吗?他不能保证,但是他能保证的是,每件事情他没有仗着董家的背景去处理,他只当自己是个普通人。 可是他努力又有什么用,到头来不是还要靠董家的力量活着? “你的手?”凌恒似乎是知道了什么,只是希望不是像他想的那样。他虽然不喜欢董子晟,但是他作为一个警察还是出色的。他的受伤,对于警界来说也是一大损失。 “是,我的手废了,再也不能拿枪了。”董子晟很眷恋的说,枪对于一个警察来说不是必要的,但是不能拿枪对警察来说却是一个致命的伤害。 不会用枪的警察,还算什么警察呢? 凌恒很是唏嘘,说到底他在船上那么努力的帮董子晟消毒伤口,终归还是伤到了内里神经。 “对不起。”凌恒道歉,这也算是他的责任。 董子晟自嘲的笑了一下,“是你的错吗?不是,不过就是命运和我开的一个玩笑罢了。我该庆幸的是这只手还没有完全的残废,所以你也不用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你也知道我喜欢安歌,那是十几年以前的事情了,她在我心中的就还是那个屁颠屁颠的小屁孩。你知道她小时候有多皮闹吗?大院里面的小孩都比不过她,明明是个女孩子。”董子晟看着远方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也不管灵很愿不愿意听。 凌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看着董子晟手里面的烟渐渐的燃尽,也没有看他吸一口。 “她很小心眼的,我离开的时候拿了她一把仿真手枪做纪念,她就因为这件事情恨了我好多年,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不来我家。我去她家的时候她就往外面跑,你说小不小气!” 通过董子晟的描述,凌恒甚至能在脑海中想象安歌的模样。 董子晟的话锋突然一转,“纵使她有千般万般的不好,可是她也是我心中最爱的那个女孩。我说这句话你可能会不喜欢,但是以后我真的就把她交给你了,请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凌恒皱了皱眉头,他是不喜欢这句话,说的怎么和安歌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你就当我是她的哥哥吧,怎么说我也是看着她长成一个假小子的。”董子晟察觉到了凌恒脸上的表情变化,换了一种说法。 哥哥?哪有一直挂念着,想要上了妹妹的哥哥?这不是豺狼虎豹吗?! “不过就是手受伤了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别的,有必要交代后事吗?!”不是凌恒说话毒,而是董子晟说的这些话就像是在交代后事,或者说是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再也不见面了。 董子晟捶了凌恒胸口一拳,猛的吸了一口手里面的香烟,然后扔在了地上,用脚踩了几脚,直到它嵌进了泥土里面,熄灭。 “你丫的就想我死,安歌就是你一个人的了是不是!” 凌恒挑了挑眉,“就算你不死,她也是我一个人的,她从来都不属于你。” 凌恒说话一直都很毒,这句话更是扎了董子晟的心。 “要不是我退出的话,有你什么事儿!我就是不想追了!”他嘴硬的说。 凌恒没有怼回去了,既然人家都打算退出了,心里面肯定是不好受的,他也没必要在人家伤口上面再捅一刀。 “说真的,我准备走了,离开这里,看见你们两个就糟心。”董子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江城啊!他这辈子拥有最深回忆的地方,他以为他会和安歌在这里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还是他先离开了。 “她知道吗?”凌恒问。 董子晟摇摇头,“不要告诉她。”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股份 卓亚股票暴跌,但是却还是奇迹般的在运行着,这是卓亚的很多高层都不能理解的问题。按照道理来说,卓亚现在的情况是入不敷出的,难不成还有人一直在贴钱? 凌满震入狱一个月之后,关于卓亚的审判最终还是出来了。调查结果就是,卓亚并没有任何的违法行为,所有的违法犯罪记录都是凌满震一人完成的,和卓亚整体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样的新闻一出,原本准备出手股票的股民们都处于了一种张望的态度,因为他们亲眼见证了卓亚股票的回升,而且是以一种肉眼不可见的速度。 原本卓亚已经暴跌到几乎崩盘的状态了,但是一个晚上之后,股民们都发现卓亚上升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那些低价抛售股票的股民们都哭晕在了厕所。 凌满震被抓进监狱之后,凌恒又一度休假,而凌心洁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个时候就只有凌夫人出来主持大局。 虽然说是没人主持了所以才会找她,但其实是她自己主动的。她一见到高层的时候,提出来的意见就是宣告破产,不准备再要卓亚了。 但是卓亚的那些高层,哪个不是陪着卓亚走过来的,虽然说卓亚已经很不挤了,但是在他们看来,只要缩减一下生产量的话,还是能够度过难关的,不至于到要破产的地步。 不过就是前几年没有收益而已,过个几年网民们淡忘这件事情之后也就结束了,卓亚还可以回到以前的辉煌。 但是凌夫人就是不赞成,她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卓亚以后会怎样关她什么事?她现在想要的就是宣告卓亚破产,然后拿着剩下的钱去入股自己娘家的公司,以后自己生活有保证就可以了。 她才不会考虑别人的生死存亡呢! 凌夫人和高层僵持不下的时候,卓亚的股票回升了。凌夫人不知道公司上面的事情,所以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看着股市上面那莫名其妙的变化,她产生了怀疑。 这会不会根本就是一个局? 公司的高层都是不喜欢凌夫人的,认为她一个妇人,只知道买奢侈品,哪里会管理公司呢,所以只会提出那种没有丝毫建设性的意见。他们心中偏向的负责人还是凌恒。 虽然大家都知道凌恒是凌满震的举报人,真是原因的话他们不会知道。但是他们是商人,他们讲究的是利益最大化,而对于现在的卓亚来说,最好的负责人就是凌恒。 凌恒也是那唯一一个能够主持大局的人。 当然这不是他们一开始就有的想法,而是在经历了凌夫人的轮番轰炸之后,才得出了结论。他们比任何时候都希望凌恒能够回来,带着卓亚创造辉煌。 “你们就想着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如果不是他,卓亚能够今天?我说大家就不要坚持了,那根本就是假象!你们真以为卓亚还会回到以前吗?那根本就是百日做梦!” 凌夫人在提起宣告卓亚破产的时候,又有高层提出了聘请凌恒回来的建议。这完全激怒了凌夫人,现在主持会议的是她,和那个白眼狼有什么关系! “凌夫人,您这句话说的是不是偏重个人色彩了?宣告破产?卓亚不仅仅是您一个人的公司,这是我们大家的心血,我们下面还有那么多的员工,破产的话,他们怎么办?”像卓亚这样的大公司,手下员工是超过十万的。 卓亚破产的话,他们是可以拿着钱离开了,但是员工呢?他们的家庭呢?以后怎么办!凌夫人显然没有考虑到这些。 “他们是他们的,关我什么事!趁现在公司还没有亏光的时候,我们清算财产,不是最好的吗?你们何必傻乎乎的这么执着呢?”凌夫人真是觉得这些老顽固根本就是听不懂人话的,但是要宣告破产的话,又一定要他们的签字。 其中一个高层拿出了最近的股市图递给了凌夫人,“凌夫人您看一下,这是卓亚的股市图,从前天开始,我们的股票就开始回升了。而新闻也出了,卓亚是干净的。我认为,实在是没有必要宣告破产。” 凌夫人心中就一个信念,其他的她看都不要看,她推开了那张分析图。 “现在我才是卓亚唯一的负责人,凌满镇是我的丈夫,我说怎样就怎样!”她还想好好说话的,无奈人家不配合啊。 高层早就已经看不爽凌夫人了,她一个女人在这边瞎搅和什么! “您是凌总裁的夫人,这毋庸置疑,我们也没有怀疑。但是您占的卓亚的股份不过是百分之五,对卓亚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按照公司的合法程序来说,凌恒才是卓亚正当的继承人。” 他们也知道凌夫人最厌恶的人就是凌恒了,他们这个时候说他,就是抱着和凌夫人撕破脸的准备了。 他们愿意听凌夫人的意见是因为她是凌满震的夫人,而凌满震虽然入狱了,但是却还是卓亚的总裁,他的话依然有权威。 但是换一个角度想,凌满震入狱前是把卓亚的大部分产业都交给凌恒处理了的,而凌恒才是那个完全合法的继承人,这个凌夫人算个屁啊! “你!”一说到股份,她就无言以对了,这也是她最弱势的地方。 凌满震这个人一身精明,对于凌夫人也不过是给了百分之五的股份。但是凌心洁的手上却是有百分之二十的,而凌依斐的则是早就已经被凌满震收回去了。 她从不曾知道凌恒的手上的股份,但是按照凌满震对于凌恒的宠爱程度,应该是不少的。这也是她底气不足的原因。 归根到底,她最介意的还是凌恒。 “凌夫人,就算不是凌恒,凌依斐小姐也是比您有说服力的。您提的建议我们不能同意,我想我们需要再召开一次董事会,当然凌恒先生和凌心洁小姐都要出席。” 高层最后是决定最后再召开一次董事会的,这也是决定卓亚去留的一个董事会,至关重要。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对她不利 找到凌心洁,这并不是难事,但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她太难掌控了,而且因为凌满震入狱的事情她和自己已经闹僵了。这件事对于凌夫人来说还不是迫在眉睫的。 最令她担忧的应该是凌恒这个存在,她很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直接把他给铲除了。其实她是多次动手了的,可是每次都被他命硬的逃脱了,现在想来,哪里是他命硬啊。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居然会是警察的人,而且潜伏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一举拿下凌满震。她一直都知道凌恒这个人心思深沉,倒是不知道能够算计到这个地步的。 一想到凌恒,凌夫人就觉得很是头痛。她叫人盯着凌恒是担心他会对卓亚这块肥肉出手。让她不解的是,凌恒非但没有参与卓亚的任何事情,更重要的是他出席过法庭之后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他的那个助理江沅倒是兢兢业业的在公司负责运营,但是就是不见凌恒。 她安排的人搜查了全市,最后被他们找到了凌恒。凌恒没有潜逃,也没有躲起来,人家是和小情人享受甜蜜生活去了。 原先她是不知道安歌这个人的,但是上次大闹警局的时候,她记得负责的警察就是安歌。原来,她和凌恒根本就是老情人了,难怪会偏向她的! “呵,还以为那个小杂种真的什么都不怕呢!”凌夫人从探子那边知道凌恒每天都和安歌在一起之后,心中就有了一个计划。 看凌恒的宝贝程度,安歌在他心中的地位肯定是不低的。只要她能够绑架到安歌的话,威胁凌恒放弃公司的股份不成问题。 不认识凌恒的人都会以为他是那种什么都不在意的男人,但是相处久劜就会知道他是最重情重义的。就拿那个江沅来说,不过是一个小助理,但是凌恒却能够让他留在身边这么多年,相处的像个朋友一样。 还有凌心洁,身份不可谓不敏感的,但是缠着凌恒久了之后,他也愿意关照她。由此可见,他该是不会随意放弃安歌的。 “你带人去给我蹲好了那个叫安歌,找到机会了就把她绑过来,记住不要弄死了!”凌夫人是穷途末路的羔羊,只要是有一线生机,她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 “凌夫人……可是……”手下低垂着头,下面的话畏畏缩缩的不敢说。 “可是什么?这点事情你都不能完成?!”凌夫人一肚子的火,不就是一个安歌吗?绑来就是了,还能出什么事情? 手下跟踪了安歌一段时间,开始还以为不过就是住在一个比较高级的小区,可能是家里面有钱的缘故,或者就是被凌恒包养了。 但是凌恒离开了之后,他一直跟踪着安歌,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这女的居然是住在江城市出了名的军区大院的! 要说江城市的军区大院啊,里面住的都是权利极大的人,最起码都是局长之类的身份,所以安全管理也很严格。 “那个女人,她是军区大院的,绑架的话……不是很好办……”手下很为难的说,不是不可以,安歌总有上班的时候,只要出了军区大院,他就有信心能够绑架她。 安歌是警察,凌夫人是知道的。只是她不过就是个江城市公安局的小警察,哪里来的资格住在军区大院里面呢?难不成她家里面的身份不一般? 凌夫人联想了一下江城市姓安的大家,从政的似乎是只有省局的局长安正业了,难不成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她的眉头紧皱,如果安歌身份不一般的话,这事情就真的不好办了。她是想要绑架安歌的,可是商人最不愿意惹的就是从政的人。 “你去调查一下,安正业是不是有个女儿?把具体资料给我。”凌夫人觉得有必要验证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 手下的消息很快就回来了,“真的如您所说,安正业有一个女儿,不过前几年一直都在国外读书,去年才从国外回来的,不过现在在哪里就不清楚了。”手下也有些奇怪的就是很难找到他女儿的踪迹。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像安正业这些人,得罪的人太多,总是会格外保护自己的家人。 得到这点信息,凌夫人已经基本相信安歌就是安正业的女儿了。 “看来凌恒这次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了,有心要和我争卓亚是是吧!我倒要看看最后是鹿死谁手!”凌夫人死命的捏着手里面的水杯,怒火似乎能把杯子捏破。 “夫人您看,我要不要……”手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他们都是刀口舔命的生活,杀个人对他们来说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大事。 “等下,还要等我再计划一下,不能轻举妄动。安正业这个人,惹不起。”凌夫人还算是有自知之明的,要单单是他一个人还好。 可是问题的关键是,安家是江城出了名的“官商勾结”。安正业是从政的,并且职权也不低,安歌的爷爷那边那可都是跟着老一辈打江山的。 而安歌的妈妈虽然说是个退休的舞蹈演员,可是人家的哥哥是从商的啊!那是华尔街的金融大亨,根本就不是国内的企业能够媲美的。 当时他们结婚的时候,媒体都在猜测是不是联姻而已。但是,安爸爸和安妈妈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们过得很幸福,被所有人都羡慕着。 安歌就是这种活在糖罐子里面的小孩,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忧就有人帮她把前面的路铺好了。凌恒这次找到的靠山,还真是凌夫人有几分忌惮的。 凌恒答应把安歌送回家里面住,就是因为预料到了凌夫人会对安歌不利。军区大院不管怎么说,都是比一般的小区要管理严格的。 他有能力保护安歌,但是他要着手收购卓亚股份的事情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安歌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不得已的他才想了这个办法。 “凌老大,安爷那边的人退了。”江沅找了人一直守在安歌家门口,情况一清二楚。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股份收购 就在凌夫人还在策划着怎么绑架安歌的时候,凌恒已经是着手在准备收购卓亚的股份了。 卓亚被调查其实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少了很多对公司不忠心的人。在那次调查里面,和卓亚对立的公司看准了机会就来卓亚挖掘人才,那些心不在此的自然是被挖走了,凌恒也不可惜。 在这次考验里面,还能留下来的,就是对卓亚真的忠心耿耿的,这倒是省去了他试探的功夫。 虽然说卓亚恢复了正常的运营工作,但是很多部门都是缺人的,甚至到了不能运行的地步。江沅和凌恒上报这个消息的时候,凌恒正坐在久违的座椅上面。 距离凌满震的事情发生到解决,他已经有二十几天的时间没有出现在这里过了,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他有种陌生的感觉。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坐在这个办公室的时候,也是那种不真实的感觉,不习惯不适应,但是他努力的逼自己取得凌满震的信任,他很好的做到了。 “江沅,你对公司现在的情况,你的解决办法是什么?”凌恒抵着下巴问。 江沅以前是不懂的,但是怎么说也在凌恒的身边跟了这么些年,耳濡目染之下也是学会了一些的。 他歪着头略微思考了一下,“我觉得吧……其实现在公司的情况并没有特别糟糕,只不过要有所取舍。”凌恒不在公司的时候,一直都是他在默默的监管的,所以他了解的程度更深刻。 “房地产虽然赚钱,但是这些年政府管制的也越来越严格,再加上凌满震的事情,以后政府肯定是更加会盯着卓亚的,我觉得在房地产上面,卓亚可是暂时先搁置一下。” 凌恒点头,他用一种欣赏的眼神看着江沅。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江沅的时候还是一个粘着安歌的小屁孩一个,一点都不成熟,整天幼稚到只喜欢打游戏。七年的时间,他在等安歌,他也见证了江沅的成长。 不过用江沅自己的话就是,他哪里是自己成长的,他活生生就是被凌恒逼着长大的,一天到晚有这么多事情要做,想不变强都难啊! “还有呢?”凌恒相信,江沅不止这么一点想法的。 看到了凌恒眼里面的满意,江沅也就更加自信了,“现在最赚钱的要数自媒体了,互联网时代下面,我们要利用的是网络和传媒。我觉得卓亚应该着重发展的是娱乐这一块。”卓亚娱乐也是凌恒当初一手带大的。 在这次的审查中,损伤最小的就是卓亚娱乐了。 凌恒点头,“说的不错。”他一般不夸人,这已经是他能够给出的最大程度的夸赞了。 江沅的表现不错,凌恒就更是放心的下决定了。 “凌心洁呢?”凌恒突然问起她的下落来,最主要的是这次的事情不能缺了她。 江沅想要装傻,摇头说不知道。但是一眼就被凌恒看穿了。 他只能梗着脖子说,“她说回h国一趟,现在还没有回来。不过我刚联系过,这丫的在山上的神社里面生活的不要太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出家!”江沅咬着牙说。 他还担心这祖宗会受到什么刺激,所以一直都很担心。她突然的消失更是让他心惊胆战,好在后面联系上了。但是这丫的却说想要找个地方静静,死活不肯回国。 江沅被凌恒要求好好监管着卓亚,所以他也没办法出国。只能干着急。 “放心好了,给她点时间,她自己会想开的。”凌恒并不担心凌心洁。 “哦,对了,m国那边的钱已经到账了。我也约了陈总商量股份的事情。”江沅突然想起来,其实卓亚在这个时候是很难坚持下去的。 虽然说澄清了,但是在民众的认知里面,他么就是有污点的,不会选择他们的产品。入不敷出确实是卓亚目前的现状。 但是卓亚的人都知道不断的有资金融入卓亚,缓解了卓亚的现状,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笔钱是凌恒拉来的。他们真以为商人还会念旧情,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帮忙吗? “要尽快,我想她那边应该也是有这种打算的,我们要赶在他们前面。”凌恒考虑周全,他能够想到收购股份来抵抗危险的话,凌夫人也一样能够想到。 江沅点头,他是代表凌恒进行商谈的,至少他的能是有目共睹的,有脑子的都会把股份卖给他,而不是交给凌夫人。可是怕就怕在凌夫人出价比他们高。 显然,凌恒是高估了凌夫人了,她想的都是怎样不花费代价的情况下取得最大的胜利,当然就是一些不正当的手段了。收购股份在她看来,代价太大了,而且她也没有继续运行公司的准备。 关于股份,她最想做的就是把凌心洁的股份拿到手了。这丫头,没什么用,但是手里面却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还不如在她的手里面发光发热呢。 开始的时候她是不知道凌恒手上的股份的,直到找了当年的那个律师之后,她才明白凌恒在凌满震的心里面到底有多重要。他居然给了那个私生子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她给凌满震生了两个女儿都不过是百分之五的股份,他是不是偏心的厉害! 生气归生气,但是她也意识到了危机感。 想要宣告卓亚破产,凌恒是关键的阻碍。按现在的情况来看,股东大会上面占有最大的股份的就已经是凌恒了,其他人几乎都是百分之十的一下的,这也就是说明凌恒掌握的主导权。 不行!她不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存在! “小陈!给我去把小姐带回来!”凌夫人怒气冲冲的说,这种关键时刻她居然还在外面瞎玩,公司都要被被人抢走了,她还这么开心,如果不是真的从她的肚皮里面出来的,她都要怀疑凌心洁是不是捡来的了。 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觉得凌依斐贴心,这个时候她在的话,就不会需要她担心这么多了,她肯定能够很好的解决的,不会让凌恒有机可乘。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跟踪者 怎么说安歌都是警察,反侦察能力最是不错,她老是觉得有人尾随自己,连着一周都是这种情况。换做一般人肯定是报警了,但是安歌胆子很大,或者说是自信。 在连着被跟了一整周之后,她已经是确定了有人在跟着自己了。 车子快要出去的时候,她停在了门口,然后下车。 门口的站岗士兵朝着安歌敬礼,安歌靠近他,然后递上了手里面的水果。 站岗士兵自然是拒绝的,站岗就是他的工作,是不能接受回报的。但是安歌却很执念的塞给他,嘴巴里面却在说着和送水果完全没关系的话。 “你现在小心一点的抬头,往三点钟的方向看,那里有一辆车,他尾随我已经一个星期了,等下我离开之后你就让人跟着他,看看到底是有什么来头。” 这句话说完,她就笑嘻嘻的说,“您就不用推辞了,反正我家水果多的是,我妈妈让我给你们拿来一些,你们站岗辛苦了。”说完就发动车子离开了。 站岗士兵被安歌说的话吓到了,站了这么多年的岗,这倒是第一次碰见敢在军区大院“行凶”的人,是不是不要命了。 想是这么想,看见安歌的车子开出去之后,他就马上联系了上级跟上了安歌的车子。 果然就像是安歌说那样没错,那辆车子是一直都跟着她的,在路上她去了一趟咖啡厅,那辆车子就停在了咖啡厅门口。上面下来了一个人,用刀子在安歌的轮胎下面划了一道口子。 好在安歌联系的人一直都守在旁边,所以他们做这个事情的时候,警卫兵就下来把他们一举抓获了。说是团伙,其实也就是两个人,抓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在挣扎。 安歌从咖啡厅里面出来就看见了这一幕,她并没有进去买咖啡,不过就是和警卫兵一起做的一个计谋而已,为的就是诱导他们出动,然后一举抓获。 “老实点!不要动!”被抓住了正是凌夫人安排的跟着安歌的两个手下,被抓住了之后还在不停的挣扎。 安歌把他们的脸抬起来,从来没见过的两人。 “说说吧,为什么跟着我?” 两个手下很有骨气的都没有说话。 “好啊,不说的话,那就和我一起去上班吧!”她的车子的轮胎被划了,所以就麻烦警卫兵把她送到了警局,自己的车子则是拉去修理了。 “安警官,这个事情要不要和安局长报备一声?”警卫兵征询安歌的意见。 安歌摇摇头,“等我问问,看看到底是什么来头!”她自认没有得罪他们俩,她倒是想知道,她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跟踪一星期的。 “哟,我们安警官回来上班啦!休假还开心吗?”汪磊这句话说的是反话,虽然凌满震的案件是结束了,但是警局可是不止那么一个案子的。 安歌不在的这段时间,人手不足,案子又多,他都要忙的飞起来了,问题是局长还吩咐了绝对不能打扰安歌。他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啊。 董子晟也是,他去了医院,结果人家医生说他已经出院了。出院了还不回来上班!他真的是要对这些人无语是了,果然是仗着家里面有地位就随便不上班是吧! 安歌很是抱歉的摊了摊手,这也不是她主动要的休假啊,局长主动给的,她总不能不休是吧! “你这是什么情况?路上还抓了人回来?”汪磊这才看见了安歌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军装的警卫员,每个人手里面都制裁着混混打扮的男人。 安歌不准备和汪磊贫嘴,“把这两个人拉去先关个几天!”她吩咐警局的其他警察。 “你们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情真的是麻烦你们了,下次再请你们吃饭哦!”安歌对着今天帮忙的警卫员说,要不是有他们在的话,安歌还真不能保证这么顺利的就抓到他们两个。 警卫员离开的时候还诚惶诚恐,先不说安歌的身份了。他们是军人,就算是普通人,他们也是会毫不犹豫的帮忙的。 安歌没有立马审问那两个人是因为知道他们不会说实话,这个时候就是要把他们关个几天,他们着急了就自然很容易被套话了。 “我说安歌,刚刚那两个不会是你家的警卫吧?你家不会到处都是警察在保护安全……那是有国家机密啊!”汪磊发神经的问。 安歌白了汪磊一眼,她伸手,汪磊就笑眯眯的把这几天囤积的案件都交给了安歌。 “你才国家机密呢!那两个人给我看好了,要是有人来保释的话通知我,最近很忙?”她翻了翻手上的案件,她不就是一周的时间没有来上班吗?怎么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呢。 汪磊点头,以前警局里面多的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虽然多但是很快就解决了。可是最近报案的很多都是失踪案件,还有城北的杀人案,也一直都没有破案。 “城北杀人案?”安歌在新闻上面也看见了这个报道,一个探险队的人去山上探险,可是回来的就只有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又受伤了,现在还昏迷在医院。 直到警察搜山的时候才发现了剩下的人都已经死了,尸体被瓜分成很多块放在编织袋里面扔在了树下面,情况很是惨烈。 但是凶手却是一直都没有抓到。 “这不是城北的案件吗?怎么回到我们警局手上?”城北那边一直都是另一个警局负责的,不是他们警局的负责范围。 汪磊表情很是严肃,他拿出了另外一份案件资料递给安歌,“你看这个。” 同样也是杀人分尸的案件,正发生在他们管辖的片区,是一个女大学生。外出做兼职之后就没有回到过宿舍,最后室友报警了,在搜查的时候才在垃圾桶里面发现了碎尸的编织袋。 安歌看照片,发现女大学生的编织袋和城北杀人案的编织袋是一模一样的。 虽然说这种编织袋并不少见,但是两起碎尸案都是用这种编织袋的话,这就未免太巧合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办事不利 “是同一个人做的。”安歌很肯定的说,世界上存在巧合,但是不存在一样的犯罪。 对于碎尸者,安歌很清楚的知道他们内心的愤怒或者是自卑。碎尸,只是他们发泄愤怒的一种方式。如果现实中的愤怒一直不消失的话,这种情况就还是会发生。 很显然,汪磊提供的案子比那两个跟踪安歌的人重要多了,她很快就忘记了。 “现场去了吗?”安歌问汪磊,汪磊很是无辜的摇头。 她皱了皱眉头,啧了一声,去现场不是最基本的吗?汪磊怎么这点事情都不知道。 “诶诶诶,不是我偷懒啊!城北探险的那座山,正好进入休整期了,禁止进入。”说是山,其实那算是一个自然保护区一样的地方,每年都会有三个月的休整期,为的就是给动物一个自然生活的时间。 而事故发生的第二天就进入了这个时期。 “你是不是傻!出人命重要还是这种规定重要?你要进去的话,他们会拦你?”她简直是要被汪磊的智商气死了。 安歌一忙起来就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那种人,手机没电了都不知道。她去现场勘查的时候手机一直都是出于关机状态的,直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回到警局,在门口看见凌恒才知道自己的手机关机了。 “你去哪里了?手机怎么关机了?”凌恒质问,不过看见安歌之后他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联系不上安歌之后,脑补了很多场景,都是关于安歌的。他担心是不是凌夫人的人对安歌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或者是她上班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幸好同办公室的警察告诉凌恒,安歌和汪磊一起去现场了。 安歌这是时隔了一周再看见凌恒,虽然他们晚上会打电话,但是这和看见真人都是不一样的。她开心的跳到凌恒的身上,凌恒一把稳稳的接住了她。 汪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还是冷静的安歌吗? 凌恒悄悄的在安歌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之后,安歌尴尬的回头,“你还在啊?”都怪她,一开心就忘记掉汪磊的存在了。 “得,我不在了不在了,你们当我什么都没看见,继续继续。”说完就准备走。 安歌哪里好意思继续啊,她把凌恒带进了他们办公室,然后让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你等下啊,我把这点事情做完,一起吃晚饭啊!”凌恒乖巧的点头。 安歌离开之后,凌恒就打量安歌的工作环境。他想,如果自己当初没有选择做卧底的话,现在应该也是在这样的警局工作吧。 周围都是喧闹的人声,半夜也许会有醉鬼进来,有时还会有离家出走的未成年……他们会有出不完的任务,复杂的简单的,但是这就是警察生命的全部。 凌恒突然就很向往这样的生活。 安定久了,就很想来点不一样的。 “好了,我们走吧!”安歌很快就回来了。跟在她身后的还有汪磊。 “安歌,你可不能这么不讲义气啊!虽然你们谈恋爱也很重要的,但是那两个人跟踪你不管了吗?”他指了指被关押在隔壁的那两个跟踪安歌的人。 安歌拍来拍脑袋,对哦!还有那两个人,她差点就忘记了! “对不起啊……”安歌对着凌恒做抱歉的手势。 但是凌恒注意到的就只有两个字,“什么跟踪你的人?有人跟踪你吗?” 安歌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凌恒,凌恒皱着眉头有所猜测,但是也没有肯定。 “我和你一起过去。”安歌要去审问的时候,凌恒说了这句话。 安歌有些为难,“严格意义上讲,我也算是警察。”凌恒这句话没错,他是警局的卧底,档案还是在警局的,他确实是警察没错。 既然这样,安歌就带着他一起过去了。 那两个跟踪安歌的人早就已经不耐烦了。关了一天了,不仅没有休息的地方,还没有水没有饭,整个人的情绪都特别的烦躁。 看见安歌进来之后他们的情绪明显发生了起伏,在看见安歌身后的凌恒之后,他们的眼神就完全的出卖了他们。 如果说凌恒开始的时候还只是推测的话,看见他们躲闪的眼神之后就确定了心里面的那个想法了。 “凌夫人派你们来干嘛?”安歌还没有问话,凌恒就先发问了。 “嗯?”两个手下一脸震惊的看着凌恒,他怎么知道他们是凌夫人的人。 另一个同样震惊脸的还有安歌,她不是都没开始审问,他就知道了?做警察可不能这么无凭无据的诬陷别人的啊! “说吧,你们跟踪我有什么目的?”安歌肚子饿的很,不想在这边浪费时间。 “没……没干嘛啊?谁说我跟踪你了……我们……我们就是路过!”就算是被凌恒揭穿了,他们也还是仗着安歌没有证据,满嘴狡辩。 他们真以为警察都是吃素的吗?以为今天安歌能够抓到他们是意外?安歌直接拿出了证据,“一次两次你可以说路过,但是每天就说不过去了吧!”安歌手机上面显示的照片正是这几天他们跟在她后面的照片。 这下他们没话说了,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理由来。 “当然你们如果一直不说的话也没有关系,我也不能一辈子关着你们,只是如果真的和凌恒说的那样,是凌夫人的话……那我就只能找到你们的正主了……她要是知道你们办事不力的话……” 安歌的话没有说全,但是手下已经是畏惧了。 他么甚至都不害怕坐牢,既然选择了在灰色地带做事情,他么就想到了会有这天。他们圈子里面,最忌讳的就是没有完成主子的任务。 凌恒在一边没有发言,其实不说,他也能知道凌夫人是什么个心思。 “回去告诉你们主人,做人光明正大一点,我不怕和她抢,卓亚是我的,让她收拾好东西准备走吧!”凌恒很是张狂的说完,就拉着安歌离开了。 安歌回头吩咐汪磊,“诶诶诶,你记得把他们放了啊!”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为什么这么做 手下回到凌夫人身边,战战兢兢的向她报告了这件事情。凌夫人斥责他们没用的同时,也为凌恒嚣张的气焰而感到生气。 “呵,不过就是个私生子,还真以为自己能够继承卓亚?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没用的东西,给我滚下去!”凌夫人气不过还踢了他们一脚。 因为被发现了,安歌已经有了警惕,上下班的时候都是有人陪同的。不是凌恒亲自接送,就是安爸爸的司机接送安歌。凌夫人根本就没有可乘之机。 董事会照常举行,卓亚的前景一直都是商界的传媒很关注的一个热点话题,所以凌恒一出现在卓亚门口的时候,记者都纷纷围堵上去就是为了从他最里面知道一点有关卓亚的消息。 凌恒自从说出了自己卧底的身份之后,就不习惯出现在镜头下面,或者说是有些抵触。 幸好江沅带着保安及时救场,要不然第二天的热点新闻就不是卓亚,而是凌恒动手打记者了。 “我说凌老大,你这是真不想干了是不是啊?!”江沅很是无奈的说。 凌恒挑眉,“是啊,你还真懂我!” 江沅笑笑,只当这是凌恒的一句玩笑话。卓亚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胜券在握了,哪里还能不敢呢? 董事会上出席都是占有卓亚原始股份的那几个人,其实都算是跟着凌满震一起打天下的。但是他们对于凌满震的做法都是有些偏见的,相反更加喜欢有胆有谋的凌恒。 他们会赏识凌恒也是正常的,他最开始创新的卓亚娱乐顺应了多媒体的发展,确实是取得了很大的成就。而且在短短的五年时间里面,就称霸全国,这是一般年轻人很难做到的。 凌恒做到了,所以他们相信他完全有这个实力再次带领卓亚走回高峰。 “话不多说,想必大家也是多少了解卓亚目前的状况的。凌满震董事长入狱之后,公司就处于不正常运行的状态,我想是时候重新寻找一个领头人,带领卓亚再创辉煌!”江沅作为董事会的主持,主持的很不错。 凌夫人是在凌恒之前就已经在了的,和在场的一些董事聊的很是开心,眉眼间洋溢着得意的神色。 直到越来越接近董事会开始的时间,她开始着急了,她悄悄的问身边的手下,“凌心洁呢?不是说了已经在路上了的吗?怎么还没有到?”她很是不耐烦的问。 没错,她会有底气是因为她联系上了凌心洁,而且这次的董事会她也是会出席的。 凌心洁不管怎么说都是她的女儿,她手上掌握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具有很大的发言权。 手下也不知道,会议开始之前,凌心洁说她马上就到的,可是半个小时都过去了,也没有看见她人。 “我再去打一个电话。”手下刚准备出去,会议室的门就被打开了。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凌心洁。 她似乎是瘦了很多,但是看起来精神状态还不错。 “心洁!你回来啦,来妈妈这边坐。”凌夫人看见凌心洁就像是看见一块肥美的大肥肉一样,很是热情的招呼着。 凌心洁和江沅互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她坐到了凌夫人的身边。 凌夫人很是熟稔的摸着凌心洁的手背,心疼的说,“心洁,你都瘦了。等今天会议结束,妈妈带你回家好好补一补啊!”凌心洁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等下她能不能回家还不一定呢! “既然人都到齐的话,那我们回忆继续。推选一个新的继承人,在座的董事们都有什么意见?”江沅的这句话也是属于白问的,支持凌恒的人自然是会选他,支持凌心洁的人自然是会选择凌心洁。 果不其然,满场都只有这两个人的名字。 “好的,既然大家意见都这么统一的话,那我们大家就投票吧,所占公司股份越多的投票的效力就越大,我们折合成分数来算。”江沅这句话,凌夫人并没有意见。 这几天,她也算是把能够拉拢的人都拉拢了,许诺了他们很多的好处,只要再加上凌心洁自己的股份的话,是可以超过百分之四十的。 虽然没有过半,但是已经是属于比较安全的票数。 看着凌夫人洋洋得意的脸,凌恒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冷笑。他为了故意锻炼江沅,所以这次收购股份的事情他全权交给了江沅处理,他一点都没有插手。 所以江沅到底收购了多少的股份他是不知道的,但是他自己带出来的人,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为了保证公平,他们特意找了外面的人来进行统计,还找了律师做公证人员,为的就是保证效力。 凌夫人可以说是胜券在握了,她已经在心里面亲自庆祝胜利的喜悦,表面上也难掩情绪。 凌恒都看在眼里面,她会这么自信,无非就是相信凌心洁。可是,她的女儿真的会让她如愿吗? “好的,经过统计,获得继承权的将是凌恒。”众望所归的答案,在场的很多人都纷纷响起了掌声,凌心洁也是真心的鼓掌。 只有凌夫人一脸的不可置信,“什么?这怎么可能!你们一定是算错了!”她尖叫着,明明她手上有这么多支持凌心洁的股份,怎么可能还是凌恒继承呢! 公证人员都是有自己的职业原则的,他们最不喜欢的就是被质疑,这简直就是在质疑他们的专业性,也是对他们的职业的侮辱。 公证人员黑着脸把手里面的结果呈现在电脑上面,记名式的投票,然后折合成分数。上面郝然占了百分之七十五的支持率的就是凌恒,凌夫人无话可说。 她转头恶狠狠的看着凌心洁,“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傻的!”她脸部表情狰狞,恨不得当场就把凌心洁给撕碎了。 凌心洁直面她的质疑,她从此将不再害怕她,她只当自己没有了这个母亲。“我为什么这么做?难道要我把卓亚交给你,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它灭亡吗?”凌心洁痛彻心扉的说。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为此付出代价 凌夫人当场被揭穿,表情窘迫。她确实是打着这样的心思,但是凌心洁怎么会知道呢?哪个不要命的居然敢在她的面前学舌。 “凌夫人,你输了。”从今天之后,凌恒就会是卓亚的负责人,而凌夫人那所占的股份,没有半点的话语权,顶多就是能够拿到一点年末的分红,这也算是凌恒对她最大的仁慈了。 凌夫人怒目而视,凌恒在她的心里面就是一个恶魔般的存在,她想要的,全部都因为他消失殆尽。她不想发生的,全部都在凌恒的推动下发生了。 “凌恒,你很得意吗?你赢了又怎样,你不照样是个没妈的野种吗?你以为大家会尊重你吗?你就是做梦!”凌夫人知道凌恒最在意的就是她的母亲的事情,就算是死到临头了也还是要戳他一刀。 她不好过的话,她也不会让凌恒好过。 凌恒眼神灰暗了一下,凌夫人张牙舞爪的样子在她的眼里面不过就是强弩之末,是秋叶最后的挣扎。 “妈妈,我今天还愿意叫你一句母亲,是因为我敬畏生命,知道你生下我也算是来之不易。”凌心洁的声音喑哑,她一度想要在h国了结生命,但是终归还是放弃了。 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做一个了结了,无论是凌夫人还是凌恒,她都要给他们一个答复。 “你这个白眼狼!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也不用叫我妈妈了,肚子上那一刀就是白划的。”凌夫人没好气的说。 凌心洁对于凌夫人的指责,她已经是料想到了,当初就是因为顾念着凌夫人生她的时候是难产的,所以她从不曾责怪她这个母亲当的偏心或者是不对,她只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 “我今天不是想和你吵架的,我想了很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但是你在利益和亲情之间最后还是选择了利益,那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你什么意思?” 凌夫人觉得这句话很是诡异。不,是凌心洁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诡异,要说这个女儿啊,以前她是最没有脑子的,什么事情都不在意,一心扑在她的追星事业上面。 但是,今天的凌心心洁,让她觉得陌生。说的那些话也不像是她以前会说的。 江沅很看好凌心洁,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凌心洁接收到江沅的眼神之后,鼓足了勇气继续说下去。 “我也曾想过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所以你才会这么不喜欢我。后来我发现,只不过是你一直都很喜欢姐姐而已,我和你一直都不是一类人,我也不想你有什么改变,我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认为我这么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凌哥哥确实有能力重新让卓亚走回辉煌,那我为什么不这么做呢?你想到的永远都只有自己的利益,你有想过卓亚下面那千千万的家庭吗?” 凌心洁一声声的质问逼退了凌夫人,她发现自己下意识的想要狡辩,但是却说不出话来。 “你这些年,做的错事实在是太多了,我不能看你再这么错下去了。”凌心洁摇了摇头。 “我是你的母亲!你没有资格说我!”被自己的女儿指责的滋味,凌夫人不能接受。 “不,我有资格!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资格指责你!你要为你自己做出的错事付出代价。”凌心洁突然加大了声音,凌夫人当场就被震住了。 江沅偷偷附在凌恒的耳边说,“诶,你别说你这个妹妹厉害起来还真是厉害啊,气场全开啊!”他是第一次见凌心洁这样。 凌恒挑眉,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凌心洁生气的样子而且对象还是凌夫人。他知道这是她终归要走的一步路,只不过在他的逼迫下提前了而已。 “各位董事们,我要为我母亲做的错事向大家道歉,不过好在没有对公司造成巨大的损失,希望大家能够原谅她的无知。”凌心洁郑重的朝着董事们鞠了一躬。 卓亚的董事们原本对凌夫人颇有微词,但是经过凌心洁这郑重其事的道歉,他们就算是有什么想说的也不会说了,笑呵呵的相互说这话离开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面,只要凌恒接手了卓亚,那事情就解决了。他们能够保证他们的收益就够了。 “凌心洁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做错了吗!我做错什么了!”虽然道歉的不是自己,但是凌夫人就是觉得无比的丢脸。她从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从小她就是这样的个性,做什么都是争强好胜的。甚至是嫁给了凌满震,也是她的小姐妹里面嫁的最好的。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会有美满幸福的家庭。 但是凌满震一次次的在外面勾搭别的女人,她只能为了自己的家庭采取措施。手段极端了一些,但她也是为了自己的家庭啊?她有什么错呢! 凌恒的存在,威胁到了自己的女儿,她作为母亲想要采取措施,她有什么错呢? “是,你没有错,你就是太自私了。你从没有考虑过爸爸的感受,不然也不会在他尚且还没有入狱的时候就急哄哄的想要瓜分他的公司。” 凌夫人无言以对,这是事实。 “可是,你还敢说你没有错吗?你谋杀了凌哥哥的母亲,你没有错吗?你这是犯法!”凌心洁也是看会议室里面没有人了,才会说出这句话。 从江沅的嘴里面知道当年的事情的真相之后,她害怕到浑身发抖。她从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会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夺人性命的人。 她以为她不过就是自私了一些,不过就是好强了一些,哪里想到会是这样的严重,直接视法律而不见,她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再作为一个旁观者了。 凌夫人震惊的后腿了几步,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啪嗒作响,她有萎靡般的撑在后面的桌子上。她以为这件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凌心洁怎么会知道,她知道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凌恒也知道?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 一命抵一命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也不明白……”凌夫人强装镇定,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算是重新被提起来,他们也是没有证据的,不能拿她怎么样。 她底气强了起来,站直了身子,正面对抗凌心洁。 凌心洁原本也没有想她怎么样,她不过是想求证一下凌夫人的态度。看她的表现,这件事情是真的无疑了。 她有些失望,心里仅存的那些侥幸也化作了灰烬。 她转身,不再看着凌夫人。 “凌哥哥,对不起,我之前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对你发的脾气……我知道你很难原谅我,我……我对不起!” 凌恒是当年事情里面最大的受害者,她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谋害了凌恒的母亲。这份仇恨,换做是凌心洁,她应该是恨不得把凌夫人碎尸万段的。 她为自己当时对凌恒发脾气和说的过分的话而感到抱歉。 凌恒良久没有说话,两个人就僵持在那里。江沅推了推凌恒,示意他说话啊,她不是都已经道歉了吗?而且做错事情的其实也不是她,凌恒没必要和一个小姑娘计较。 “你要道歉的不是我。” 凌心洁抬头,不明白凌恒的意思。 江沅敲了敲头,这个凌恒还真是别扭!没有他的话,他和凌心洁还真是不可能和好。 “呵呵……凌老大的意思是他原谅你了,只是你还要向安爷道歉才行,她为了你的事情啊那叫一个操心,结果你还不买账!她伤心着呢!”安歌要想对一个人好,那真的是掏心掏肺的。 她对凌心洁是真的当做了妹妹,所以才会在她说了那些过分的话之后,仍是在凌恒的耳边劝慰他,生怕他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凌心洁点头,安姐姐那边她是一定会道歉的,只是这里的事情要先解决了。 “你们在这里卖弄什么兄妹深情!真以为自己是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 凌心洁皱了皱眉头,另附热再怎么说也是个穿梭于贵妇之间的高端人士,为什么说出的话都是这般的粗俗,冷嘲热讽的意思很是明显。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真的拿你没办法了?以为我们没有证人?”凌恒越过凌心洁,对凌夫人说。 凌夫人确实是这么认为的,当年的事情做的极尽隐晦。知道的人,都已经被她买通了,那是怎么都不可能把真相说出来的。而且他们都有把柄在她的手上。 “你有证人吗你?” 凌恒一步一步的走到凌夫人的面前,俯身,在她的耳边说下一句话,“你是不是忘记了被关在监狱里面的刘老二了。” 凌夫人的身子僵住了。 她收买了所有的人,包括律师、审判官等等和这个事情有关的人,她自认为事情解决的很完美。但是她确实是忽略了一个人,被关在监狱的刘老二。 她当初答应给他好处之后,根本就没有按照承诺他的那样好好的关照他的孩子和妻子,现在他的亲人在哪里讨生活她也是不知道的。 凌恒就是抓住了这一点。 刘老二在监狱里面还以为自己的亲人正过着吃香的喝辣的生活,所以他才会甘心在监狱里面坐牢,度过那些本该不是他过的牢狱生活。 但是,凌恒却带着他的亲人生活照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打破了他所有美好的想象。凌夫人根本就没有安排好他的亲人,他们正流离失所的在大街上流浪着。 他情绪激动的骂着凌夫人是骗子。 正是抓住了他恼怒的情绪,凌恒趁机让他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并且掌握了关键的证据。他答应他,会妥善处理他的家人。 凌恒并不是凌夫人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他确实是帮他的妻子找到了合适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是能够供应自己和孩子的生活,他们可以安心的等待他从牢狱里面出来。 至于为什么没有要求案件重申,一方面凌恒是怕打草惊蛇,第二方面是因为刘老二虽然是被凌夫人指使的,但是他确实是夺取了自己母亲的性命,他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凌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凌夫人奔溃的叫着,难道逼着她走到这一步还不够吗?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我想要干什么?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想要干什么?!我的母亲她哪里招惹你了,你一定要夺走她的生命!血债血偿的道理你懂不懂!” “我不听……我不听……”凌夫人捂着自己的嘴巴,凌恒说的话她都不想听,她是对的,她从来都没有做错事情过。 凌心洁看见凌夫人的样子也很不忍,但是同情心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泛滥。 “你去自首吧!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等你出来了,我会养你的。”这已经是凌心洁最大的让步了,她知道了凌夫人罪孽深重,但是不管怎样她还是自己的母亲。 “我不要!”凌夫人双眼通红眼球突出,就好像是要炸裂一般的可怕,上面的红血丝分明,和刚来的时候那自信的她判若两人。 孺子不可教也,凌心洁叹了一口气。这样的结果也是她预料到了的,像她这样的人怎么会接受自己的失败呢?她何至于会走到这个份上,无非就是一生过于顺遂罢了。 “凌哥哥,悉听尊便。”凌心洁已经放弃挣扎了,既然她屡教不高的话,她也犯不着为了她浪费自己的精力。 凌心洁做出这样的决定,就等于说是她放弃了自己的母亲,这是出乎凌恒意料的。他以为,她至少会恳求他原谅凌夫人,而他也在内心做过挣扎。 但是,她没有。 “一命抵一命,既然她不肯认错的话,就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吧,大不了等她晚年之后我养她便是了。”凌心洁笑着说。 还不如不笑,笑起来真是比哭还难看。 凌恒不想逼她的,但是惩罚凌夫人就是他计划的最后一部分。他最后还是逼着她做出了决定。 “你不用顾虑我的感受,我知道的,你做的决定都是对的。”她一如往常一样很是信任凌恒。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 故意疏离 凌恒被选为卓亚的新一任总裁,肯定是要召开发布会的。但是凌恒一向不喜欢那样的场合,所以就由凌心洁和江沅代劳了。 卓亚受到了重创,如果想要重新启动的话,就要整合公司内部所有的资源。那些不必要的项目都需要停止,把资金归拢到卓亚将要要着重发展的项目上去。 正如江沅之前所说的那样,现在最新兴的产业应该是新媒体行业,而卓亚有了卓亚娱乐的基础,在这一方面也算是很有资源的,所以想要发展的话,还算容易。 发布会结束的第二天,新闻就报道卓亚娱乐正式签署了一个网络直播平台,把上面的主播全部都归纳到了卓亚娱乐的旗下,进一步壮大了卓亚娱乐。 凌恒对卓亚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新闻不断的涌现,足足持续了大半年的时间。在这期间,凌恒几乎是吃住在公司,争分夺秒的把卓亚往正轨上面推进。 安歌每天忙碌在现场,半年的时间。她的身边也发生了很多的变化。 文修能畏罪潜逃,警局公布了通缉令但是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刑侦队队长的职位也就有了空缺。 江城市公安局的局长原本是想着,董子晟不是调到了他们局了吗?资源充分利用的话,就应该把他升为组长的。 可是就在他准备任命的时候,上面又有调令下来了,不是把董子晟升回到省局,而是直接调往公安大学做一个教官。这是不是就是降职了? 不仅仅是众人跌破了眼镜,就是安歌也不明白的。 她知道董子晟是有大报复的人,他想要拯救这个世界于水火之中,他想要世界和平,这是他们做警察的最大的梦想。 她一直以为,只要他们还年轻,就一直会奋斗在前线。这个时候,董子晟怎么会甘愿退居二线呢? 她隐约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所以直接找到了他的家里面,但是董叔叔却说他出国旅行去了。安歌就更是觉得不对了,他这种视工作如命的人怎么可能会随便就出国旅行呢! 管他是不是在国外,安歌一个电话就打给了董子晟。董子晟站在房间阳台的窗帘后面往下看,正好能够看见她掏出了手机,而且大有一种他不接她就不挂电话的趋势。 无奈之下,他只能接了起来。 “董叔叔不是说你出国了吗?为什么骗人!”安歌一开头就是这句话,她也是在国外待过的人。如果说是在国外的话,手机不会是这样的。 董子晟就知道她聪明,肯定是不能轻易瞒过去的。 “没什么啊,就是想出去走走,是要出国的,只是还没有。”他说起谎来,一点都不让人觉得有哪里不对的。 安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她突然一下子回头望向了董子晟房间的方向,只见那里的窗帘微微飘动,应该是风的缘故。 她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董子晟躲在窗帘后面,却是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幸好他躲避及时,要是被她看见的话,指不定又要唠叨多久了。 安歌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之后就重新和电话里面的董子晟说话,“我不管你在哪里,你那个调令是怎么回事啊?你自己知道吗你!” 董子晟苦笑,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情。“我知道啊,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的,怎么?我离开了,你会舍不得吗?”他故意调笑着说。 安歌被她开玩笑的话一下子打断了思绪,“谁舍不得你啊!倒是我们局长可惜少了一个人才!”说着说着她意识到了董子晟这是在转移话题,“等下!你不要转移话题,到底是因为什么?” “不因为什么啊?警察也做了这么多年了,我早就厌烦了。趁这次机会去学校里面做个老师,教书育人不是也挺不错的吗?而且还挺轻松的。”他假装轻松的语气说,不知道的真以为他多喜欢老师这份职业呢。 安歌表情严肃的,“董子晟,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你这套说辞能够骗得了别人,你以为能够骗我吗?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你会不想做警察?!”安歌根本不相信。 董子晟很无奈,安歌是了解他。如果不是被逼无奈,他确实是不会放弃警察这个职业的。 这个职业带给他的成就感和荣光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 “呵呵……” “你笑什么?”安歌不满的说,她现在说的事情很严肃,他居然还笑。 “安歌,你现在是站在什么位置上面问我呢?女朋友还是朋友?”凌恒使出了杀手锏。 “这个……朋友不行吗?!” “朋友?事情的真相我只会对女朋友说,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安歌打断了。 “好好好,我不想知道了,你就和你女朋友说去吧!我再关心你一下我就是脑子有病!”很快的就挂了电话,直接开车离开了董子晟的家。 董子晟的手机还拿在手上,显示着通话结束的界面。董爸爸站在他的门口,看着脸色略带苍白的董子晟有些心疼的问,“真的一定要这么做吗?我看那丫头不是挺关心你的?” 董子晟放下手机,疲惫的摇摇头。 她是挂心他没错,但是他想要的并不是她那朋友间单纯的关心。他很贪心,他想要的有太多,但是她给不起。 为了防止自己失望,他只能快刀斩乱麻,在根头上就让安歌恨自己吧。 董爸爸叹了口气,安歌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了,那孩子心思单纯,董子晟的那几句话出口,她大概就当真了吧?心里苦的就只有自己儿子一个人了。 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处理去吧!他也年纪大了,就算是想管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安歌一边开车还一边和凌恒抱怨,“你说董子晟是不是不识好人心,我明明是关心他,结果他还说那种话,我这辈子再理他就是小狗!” 凌恒是知道原因的,董子晟为了不让安歌知道真相,真的是煞费苦心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电梯亲热 “安歌。”安歌还在那边抱怨,凌恒突然开口叫了她的名字,她才停止了说话。 “你确定要一直在我耳边说别的男人的事情吗?”凌恒语气清淡,安歌却在这简单的一句话里面察觉到了冰冷,就像是一月的寒冬一样,可以结冰了。 “你这是吃醋了吗?”安歌俏皮的说。 凌恒没有承认。他绝对不会说自己是吃醋了,他只是答应了董子晟会帮他向安歌隐瞒他的手受伤的真相,他绝对没有吃醋! “好了好了,不说他了,你下班了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是委屈,她已经有快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过凌恒了,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男朋友,是不是单身了? 凌恒很是抱歉,他心里面有一个计划,但是这个计划的基础就是他把卓亚重新带回正轨。卓亚在受到过检查之后,虽说是没什么大事,但是也受到了重创,很多产业都不能正常运转了。 而江沅还没有成长到能够独立运行卓亚,所以凌恒还是尽心尽责的在卓亚工作。 他也对安歌感到有些抱歉。 谁都没有比他更想见到安歌,但是他没有办法,不过好在在他的努力之下,卓亚也算是慢慢步入正轨了,相信不出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够回到以前的时代了。 “算了,我问了也是白问,就知道你肯定还在办公室里面的?我们的凌总裁?能不能赏脸让我给你送个晚饭呢?”安歌实在是想见凌恒了,再不见他一面,她觉得自己都要发疯了。 凌恒有些奇怪,“你今天不用奉皇命回家吃饭了吗?”安妈妈因为担心安歌再住在外面,会让凌恒有机可乘,所以特意吩咐了安歌每天都回家住。 这一住的话就肯定是要回家吃饭的。 安歌笑嘻嘻的说,“我爸出差去了,好像感冒了,王女士就飞奔过去了,一点都不想还有我一个宝贝女儿在家里面!”安歌嘴巴上抱怨,但其实心里面却是开心的不得了的。 总算是被她逮到机会可以看见凌恒了。 安爸爸和安妈妈都不在家的机会很难得,凌恒的嘴角也有难以掩饰的笑意。 “路上注意安全。” 安歌拎着特意从“花朝”打包的饭菜到卓亚的时候,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记得自己上次来卓亚的时候,还是为了调查凌依斐的事件,而第一次来的时候则是把凌恒当做了犯罪嫌疑人。 她在这里似乎是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 下班时间早就过去了,但是安歌还是依稀能够看见很多窗户里面透出来的光芒,应该是有人在加班。安歌想,其中一扇窗户里面应该是凌恒吧。 安歌走进卓亚的大厅,夜晚的大厅很是冷清,只有一个值班的保安守在门口。安歌进来,她也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过多的留意。 在卓亚工作了这么些年,早就练就了分辨好人和坏人的能力,这时候安歌进去,他只当是加班的员工出去买了晚饭。 安歌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正好就有电梯下来,里面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凌恒。 凌恒看见安歌微微一愣,“不是说了叫你快到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吗?” 安歌笑了,“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呀!”她抬手扬了扬自己手里面的晚餐,正是凌恒最喜欢吃的“花朝”。 凌恒无奈的摸了摸安歌的头发,然后搂着她进了电梯。 电梯门一关上,他就把安歌抵在了电梯里,自己的背朝着摄像头,把安歌完完全全的挡在了自己的怀里面。 低头就是深吻。安歌也是想念的紧,所以并没有推辞。 “叮……”电梯到了凌恒所在的办公室,他才意犹未尽的抬头。安歌早就已经在他的吻里面迷失了自我。她的脸红扑扑发,就像是一只煮熟了的鸡蛋。 凌恒牵着安歌的手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先是会路过他的秘书办,灯火通明,还有一个女人在工作。 丽萨抬头就看见了急匆匆出去的老板回来了,手里面还牵着一个低垂着头的女人。 “丽萨,你可以下班了。”凌恒朝着丽萨说。因为他加班的缘故,所以秘书办每天都有一个秘书一起加班,就是为了处理凌恒的不时之需。 丽萨点头,刚刚老板出去的时候她还问他需不需要叫外卖。以前他们都是这么解决的。 但是凌恒破天荒的说不用,敢情是有女朋友亲自来送的啊! 要说到安歌啊,真的是他们秘书办所有人都知道的存在,但是除了江沅之外,他么都是没有见过安歌的。或者说是见过了也没有留下深刻的印象。 “好了,老板。”今天能提早下班,还多亏了安歌呢。 收拾好东西的时候,她朝着安歌眨了眨眼睛。 安歌在电梯里面被凌恒亲的有些缺氧,脑子原本就发懵。对上丽萨那暧昧的眼神之后,她就更是觉得窘迫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凌恒带着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在茶几上把安歌带来的晚餐摆开。 “不过来吃饭吗?”做好一切后,他才看见安歌还呆滞的站在那边。 安歌的脑子还停在刚刚电梯里面的事情,“凌恒……刚刚……会不会被别人看见啊?”安歌脑补了一个画面就是她和凌恒在电梯里面亲热,然后保安们就在监控前面看着他们亲热,那个画面真是好不尴尬啊。 凌恒是觉得安歌越来越傻了,他既然会那么做,自然就是保证了不会被看见的。他才是总裁,被看见丢人的不是他吗?也绝对轮不到她啊! “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啊!我保证他们要是看见了一秒,我就挖了他们的眼睛!”凌恒有这个自信,保安既然知道是他的话,就不敢多看一眼。 安歌听了凌恒的保证之后才放心的坐下来吃饭。看见了“花朝”的菜色之后,肚子这才咕咕叫了起来。 “我真的是饿死了!”安歌感慨的说,警队里面现在没有队长,就是她在代理,什么事情都要她操心,都没有吃饭的时间。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 案件再起 凌恒的办公室一向冷清,但是安歌来了之后就充斥着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整个空旷的空间似乎都明亮了起来。 安歌就是有这种能力,不管你身处多么黑暗孤寂的环境下面,她都能够把你拉回光明之下。 “你还记得半年前的那个碎尸案吗?”安歌吃饭吃着吃着突然就提起了这件事情。 凌恒点头,这是在凌满震的案件结束之后发生的一起比较轰动江城的案子,那时候调查好像还有连环案,只是发生的地方不是同一个。 安歌是这起案子的主要负责人,那段时间她连轴转了好几个星期,但是始终没有测写出罪犯的样子。她前后侧写了三次,但是每次出来的都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 这证明了什么? 罪犯不是精神分裂的话,就是知道了警局里面有测写师,他在故意扰乱安歌的节奏。 因为一直都没有找到罪犯,这个案件就被积压在警局了。不过好在出了三起案子之后,那个罪犯就停手了,没有继续进行。 这也是安歌奇怪的,她在第二张测写的时候,明明觉得罪犯是一个很偏执的人,有很严重的强迫症,断不会突然的停止自己的杀人事件。 但是,真的再没有出现类似的杀人事件之后,安歌也就放心了。 可是,就在昨天,又出现了碎尸案。 手法和半年前的那三起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被害人是被同一层的住户发现的,因为那一层突然就传出了恶臭味,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苍蝇,怎么杀都杀不完。后来找到了味道是从被害人的家里面传出来的。 开始他们找到物业的时候,只以为是他家里没人,然后有什么东西腐烂了。但是他们联系到物业进门之后就看见了随意被扔在地上的一块块被肢解的尸体,场面要多残忍就又多残忍。 甚至有物业的人直接就昏了过去,嗅觉加上视觉的冲击,足够让人奔溃。 江城市公安局接到报警电话的时候,电话那边的报警人员几乎是颤抖着说话的,全程只能表达一个意思就是有人死了,场面很可怕。 听见出了人命,安歌立马就带人赶到了现场。就算是她在m国的时候也看见过很多的杀人现场,但是远远没有这个来的震撼。 汪磊是最先进去的,看见屋内的场景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挡住后来的安歌的眼睛。但是等他抬手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安歌已经看见了。 刺鼻的味道,安歌捂住鼻子,喉咙上有种干呕的感觉。 安歌在和凌恒吃饭,突然就想起了昨天的场景,虽然一直想要从自己的脑海中祛除,但那场景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 一想到,她就再也吃不下饭了。就算是看着“花朝”那美味的菜肴,她也失去了兴趣。 她兴致缺缺的放下手里面的碗筷,再也没了吃饭的心思。 “怎么了?”凌恒关切的问。 安歌表情严肃,说话的时候也很是正经,一点都不像是话家常的样子。“昨天,又出了一起碎尸案。” 凌恒皱了皱眉头,“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安歌摇摇头,“当初我做测写的时候,罪犯就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我不知道这半年的时间里面他发生了什么,但是很显然,他报复的心理加重了。” 这是毋庸置疑的,就光是凭借现场那血腥的情景还有残忍的手段就能知道了。 凌恒知道连环杀人案的严重性,这不仅仅是对生命的威胁,最重要的是还会引起社会上的恐慌,这也是警方把消息封锁的原因。 但是就算是警方进行了封锁,也还是有小区的里面的人知道这件事情的。他们强烈要求警方对他们小区进行保护,并且联名要求他们抓到犯人。 安歌很是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如果能够抓到的话他们也不会这么为难了。 凌恒干脆也放下了筷子,他很是温柔的把安歌抱进了自己的怀里面,他轻轻的抚摸着安歌的头发,这段时间他的工作也很忙,一直都没有好好关心安歌。 安歌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都是开开心心的,从来都没有烦恼的时候。今天如果不是真的烦恼的话,她断是不会和他说的。 她就是那种自己能够扛下来就绝对并不会麻烦别人的人,看来这个碎尸案是真的棘手了。 “你不用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你明天起来就会发现新的惊喜呢?”他的声音很是轻柔,一句一句的落进安歌的耳朵里面。 安歌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凌恒还在宽慰安歌,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够听见她轻轻的“嗯”的回应声,到最后竟是什么都没有了。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这丫头居然已经睡着了。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肯定是又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吧,这样都能够睡着。 他轻轻的把手伸到安歌的颈窝和腿关节处,然后把她抱了起来。 他的办公室是有休息间的,虽然不是很完善,但是日常起居还是可以的。他把安歌放在床上之后,很是小心的把她鞋子脱掉然后盖上了被子。 连窗帘也很是谨慎的拉了回来,隔绝了外面车水马龙的灯光。 安歌在睡梦中隐约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她感到安心,渐渐的她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一夜好梦。 凌恒在她的床边站了一会儿,表情很是严肃,似乎是在考虑什么。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走出休息间,回到了办公桌前面,继续处理剩下来的文件。 一整个晚上,他都未曾合眼,处理完文件之后,他把卓亚这些年合作的名单都列了出来,并且把卓亚正在发展的那些项目也都进行了分析。 这是浩大的工程,他却在五个小时之内完成了可见他的专注程度。 江沅到办公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凌恒挑灯夜战之后一脸疲惫的表情。 “熬夜了?”江沅一边说一边递给了凌恒一杯路上带来的咖啡。 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不属于这里 “来了?你联系一下凌心洁,你们两个来我办公室一趟。”凌恒捏着眉心说。 江沅一头雾水,但是还是把凌心洁叫了过来。 要说凌心洁,似乎在凌满震的事情之后就转性了。以前的她最不喜欢的就是管理公司的事情,她那时候在公司做经理快一年了,但是唯一会做的就是在文件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凌恒当初也帮她安排了后路,如果她愿意的话,他已经帮她申请好了国外的学校,专业随便她挑,她可以继续过那种衣食无忧的生活。 但是某一天,凌心洁来找他说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凌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凌心洁自己也是那么觉得的,在国外学的东西,说的好听是影视传媒的,难听一点就是每天都在追星。 凌心洁以前在国外的生活确实是在追星的过程中度过的,她没有掌握任何的技能。她从不知道凌满震也会有倒台的一天。 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没用,她就是个废人。 凌恒帮他安排好了一切,可是难道她就要那样度过一辈子吗?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的人生真是无趣到了极点,没有任何追求。 凌恒没有回答,双眼注视着低着头的凌心洁。他从不曾觉得她没用,他能够在她的身上看到高中的时候安歌的影子,一样的肆无忌惮,一样的青春活力,不过就是没长大的孩子而已。 安歌他都能够忍受,更不要说凌心洁这样的了。 “我也知道我自己很没用,我不想一辈子都依靠爸爸还有你,你……你能不能教我怎么管理公司?”凌心洁觉得难以启齿,这是她以前最厌恶的,但是现在她只能依靠这条途径来证明自己。 凌恒有些震惊在凌心洁身上的变化,点头的同时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我以为你会喜欢出国的。”因为以前她嘴巴里面念的都是希望凌满震能让她回到h国,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整天都坐在办公室里面的生活,所以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把卓亚交给她管理。 他不喜欢逼别人做他们不喜欢的事情。 凌心洁突然抬头,双眼坚定的看着凌恒,“我是不喜欢这样的生活的,但是我想,我能够适应的。”一旦是她下定决心的事情,她就一定会做到。 “好的,既然你愿意的话,你就跟着江沅吧,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他。”不是凌恒不想亲自传授,只是那时候正是卓亚脱困的时候,他整天忙的都见不到人。 这个时候最好的人选自然就是江沅了,他也算是凌恒亲自调教出来的,教给凌心洁也算是绰绰有余的。 半年的时间,凌心洁的身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刚开始的时候,她确实是什么都不懂,就连报表都是看不懂的,也不知道要怎么给下属开会。江沅一度被她逼成了碎碎念的老婆子。 但是三个月过去之后,凌心洁渐渐的就对很多事情都上手了。半年的时间,她已经完全成长到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地步。 江沅还记得自己和凌恒报备的时候他说的那句话,“凌家人的身上天生就有会做生意的血液,凌心洁也不例外,以前不过是她不愿意而已。”这句话说的很对。 凌家人,哪个不是商界的传奇呢? “凌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凌心洁自从在公司里面工作之后,就再也没有叫过凌恒哥哥了,但是私底下还是叫的。照她说这是公私分明,凌恒对于称呼一直很随便。 凌恒和江沅都站在凌恒的对面,他拿了两份刚刚打印出来的,上面还残留着打印机的温度的文件递给凌心洁和江沅。 “这是卓亚的合作名单,上面的人都是卓亚的重点关注对象。还有另外一个是卓亚今年需要开启的项目,也有正在进行的。” 文件很厚,不是一下子能够看完的。江沅只是大致的翻了翻,有些疑惑的问,“你整理这个东西干嘛,反正也还没开始,不着急啊。” 凌恒迟疑了一下。 “如果我现在说,我把卓亚完完全全的交给你们两个,你们能够接受吗?”他其实不想这么快就进行的。但是昨晚看见安歌那疲惫的眼神之后,他不得不把这件事情提上了议程。 “什么东西?!”江沅和凌心洁都对凌恒说的话不敢相信,他们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凌恒刚刚是说把公司交给他们吗? “不不不,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我不禁吓的,你别吓我!”江沅摆着手把文件扔回到了凌恒的桌上,这对他来说就是个烫手山芋。 凌恒站起来,把文件稳稳的放在了江沅的手上,接下来的话却是对凌心洁说的。 “你原本就是卓亚最正经的继承人,半年前我的想法就是直接把卓亚交给你的,但是那个时候的卓亚内忧外患,我怕董事会的人不服你,所以才把这件事情拖延到了现在。” 凌心洁紧紧的盯着凌恒。 “半年时间,你的表现还算不错,至少在董事会的那些人看来你有能力胜任这个职位。所以,我把卓亚交给你,你敢不敢接?”不是商量的语气,充满了挑战性。 凌心洁张着嘴,甚至忘记了呼吸。凌恒说的话对她造成了太大的冲击,她想要进卓亚工作完全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废人,她也有能力做事情。 事实证明,她做到了,而且做的很不错,还得到了凌恒的夸奖。 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做卓亚的负责人啊,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她觉得自己尚且还没有承担的能力。 下意识的她就想要拒绝,江沅却开口了。 “凌老大,你这么着急的把卓亚扔给我们,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他不是不能接受卓亚,只是他不知道凌恒的心里面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想法。 凌恒看了一眼休息室的方向,“我原本就不属于卓亚,以后,我也要为了自己而活啊。”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 就是故意的 安歌是听见有人说话所以才醒过来的,她眼睛都还没有完全睁开,然后就打开了休息室的门,直接冲着外面喊,“能不能小点声你们?!”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才完全睁开了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场景。 三个人几乎同一副表情看着她。 0.1秒过后,她反应过来了这是凌恒的办公室,昨天晚上她居然在他的怀里面就睡着了!最重要的是,她居然就这么衣衫不整的就出现在了江沅和凌心洁的面前。 “诶,安爷,你怎么在这里啊?”江沅安上自己要脱臼的下巴。 回答他这句话的就是安歌“砰”的关上休息室的门的声音。 她背抵在门上,大口的喘着气。好丢人啊! 凌恒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他以为安歌没有这么快醒过来的,没想到倒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吵醒了她。 “凌老大,昨晚……你们……我还以为你通宵了呢!”江沅联想到了一些美好的画面,亏他还以为凌恒是因为通宵工作的缘故所以才那么憔悴的呢。敢情这丫的是纵欲过度啊! 凌心洁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撼之后没有反应过来。 “好了,我说的事情你们两个考虑一下。”凌恒说完这句话就进了休息间。 他推门进来是没有推开的,感觉到了门后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 江沅不怀好意的打趣说,“看来是进不去咯!哈哈哈……”他笑得开心,殊不知凌恒的脸已经很黑了,就等着下次怎么好好搞搞江沅这个小人。 凌心洁察觉到了凌恒身上气场的变化,直接就把江沅拉走了,一边走还一边说,“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啊,我们回去好好消化一下您一晚上的心血!” “诶诶诶,干嘛啊!我还要看戏呢!” “看什么戏!保命要紧!” “他们走了……”凌心洁把江沅拖走之后,凌恒对着门说。果不其然,里面就探出了一个头,小心翼翼的观察凌恒的身后,确实是没有人了。 安歌用拳头砸凌恒的胸口,“你怎么不和我说你们在开会啊!真是丢脸死了,就江沅那个大嘴巴指不定又要乱说了……” 凌恒抓住安歌的手,觉得这姑娘怎么能够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责怪他呢?这也不是他能够掌控的不是吗? “我们开会的时候你不是还没有醒吗?刚刚是谁自己跑出来的,我没有叫你吧?” 安歌这么一想,还真是。 她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头,都怪她的起床气啊。她每次只要不是自己自然醒的,脾气就是格外的大。今天也是因为没有睡醒,所以才会分辨不清地点。 她把头靠在凌恒的胸口,双手环着他的腰撒娇说,“我不管!反正就是你的错!你要负责把江沅解决了,不然他下次肯定取笑我……”安歌无理取闹的说。 凌恒很少能够看见安歌撒娇的样子,哪里能够抵抗的住她的攻势呢。 安歌的手不安分的在凌恒的悲伤胡乱的撩拨着,她的鼻尖充斥着的都是凌恒身上独有的冷清的香水味道,这股味道让她躁动的心很快的就平复了下来。 她是平复下来了,但是凌恒却是忍的辛苦。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面吐出几个字,“你再摸下去的话,上班肯定要迟到了!” 安歌迷茫的从他的怀里面抬起头,安歌也是经历过人事的人,看见他的眼里面满满的都是情欲的味道,她受了惊吓一般的从他的怀里面跳了出来。 凌恒真的是拿这个祖宗没有办法。把她狠狠的抵在门上啃了几口之后自己进了洗手间。 安歌听这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双脸通红。 刚刚如果不是她的错觉的话,她分明就是摸到了凌恒的那个部位。双手上的触感还很真实,那种跳动的感觉让她觉得羞怯。 凌恒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安歌这副少女怀春的表情,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冲动就又有卷土再来的趋势。 他只能迫使自己念了一遍清心咒之后,那股躁动总算是平复了下来。 安歌就是有这种能力,随随便便的一个动作或者是一个表情,就能够勾起他浑身的欲望。 “走吧,送你去上班。”安歌就像只小媳妇一样跟在凌恒的身后。 安歌到警局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接近中午。但是他们的工作一向就是这样,不会有固定的在办公室的时间,所以迟到了也是没有太大关系的。 更何况安歌的身份还摆在那里。 出于抱歉,安歌在去警局的路上,给办公室的每个人都带了咖啡。如果不是她执意制止的话,凌恒是想帮着她提上去的。 但是安歌拒绝了,她可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昨晚是在一起的。 安歌双手提溜着咖啡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虽然她已经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了,但还是引起了在场人的注视。 “呵呵……大家,早上好啊!”安歌尴尬的打招呼。 汪磊却是不买账的,“中午好才是吧!等下……你这身衣服,你昨晚没有回家?”汪磊眼睛很尖,一眼就发现了安歌身上的不对劲。 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一套,可是她昨天又没有在警局值班,也没有回家,那去了哪里?成年人的世界,能想到无非就是那几个可能。 安歌被他那暧昧的笑看的羞红了脸,直接跳过了他的提问,招呼大家过来喝咖啡。 “今天睡过头了,迟到了,大家体谅啊!一起过来喝咖啡,就当是我赔罪了,结束之后一队的人和我再去一次碎尸案的现场。”安歌到了办公室之后就把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忘了个干净,脑子里面就只有案件。 碎尸案的凶手一天不抓到的话,他们就多一天提心吊胆,总担心会有下一个受害者的出现。 汪磊刚拿准备把咖啡倒进自己的嘴巴里面的时候就冷不丁的听安歌提起了那个碎尸案,就想到了那个现场,就再也没有了喝咖啡的欲望。 “你真是……故意的!”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安歌,安歌则是洋洋得意,她就是故意的他还能怎样!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厉害人物 “诶,我听局长说了,我们局好像要来个厉害人物,上头直接派下来的。”在去现场的路上,汪磊和安歌说了这件事情。崔云阳也在后面符合,这也是局长的秘书传出来的。 安歌丝毫不在意,“来就来呗。” 汪磊不知道安歌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心大,居然真的就一点都不想探究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派人下来呢?而且还是个厉害角色! “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安歌你是不是没有脑子啊!这个时候上面派人下来,摆明了就是想要做队长的!他抢你位置你不生气啊!”汪磊嘴很快。 安歌头都没有抬一下的拿着文件在那边看,“不在意啊,谁做队长不都一样。” 她原本就对队长这个职务不感兴趣,这段时间也算是体会到了队长根本就是什么事情都要做的,所以她不明白文修能当初居然能够为了一个卧底身份坚持这么久。 汪磊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不在意我们在意!你放心,不管谁来了,我们俩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保证你不被他欺负!” 安歌嗤笑了一声,好不容易沉浸在案件里面的心情就这么被打破了。虽然她对职位并不在意,但是汪磊和崔云阳的态度却是让她感觉到了温暖。 和一群有相似灵魂的人在一起工作,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汪磊他们也是听别人的传闻,不知道来的到底是谁,甚至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背景。如果说是上面派下来的话,别是个官二代就好了。 他和崔云阳不约而同的都看了安歌一眼,她倒是改变了他们对于官二代的看法,一点架子都没有不说,工作起来比他们还要拼命。 汪磊最感慨的还是董子晟了,他不是可以留在市局的吗?偏偏就要去大学里面教书,做个教书先生,每天看着那些小屁孩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不过想归这么想,换做是他的话,安歌和凌恒都已经在一起了,肯定是想换个工作环境工作的吧?不然每次都看见安歌,不是就在提醒他自己感情的失败吗? 就在安歌前往现场的路上,安歌的手机响了。 “星光商场又出现了一起碎尸案。”电话是警局里面来的,刚刚有个商场的保洁员打电话报警,说是在天台的蓄水池上面发现了一只手。 警铃大作。 “掉头,去星光商场。”安歌当机立断,直接就命令汪磊开车前往星光商场。看来,一定要想个办法抓到凶手了,不然还会产生更多的受害者。 不仅是安歌的表情严肃,连汪磊这种一向不正经的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在警局里面待了将近有五年的时间了,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严重的案子。连环杀人案,还是碎尸案。这是前所未有的。 为了防止引起慌乱,所以商场只是进行了报警处理,并没有安排疏散商场的顾客。 安歌今天是准备出任务的,所以大家身上穿的都是警服。赶到现场的时候,周围的那个顾客都在议论是不是商场里面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今天有这么多警察? 安歌皱眉,“这么多警察?还有其他人吗?”她有些不解的问商场的经理。 商场经理扶额,“是的,在你们之前来了一个人,说自己是警察,已经先上去了。”经理想那个男人浑身气度非凡,也就没有怀疑,直接让人带上去了。 安歌心下觉得不好,“没有验证身份,怎么就能随便放人上去呢?万一是凶手销毁证据呢!糊涂!我们快点!”安歌一想到可能现场会有证据被销毁,她就紧张,急着上去。 但是商场的客流量却是很大,电梯好久都不下来。紧急情况之下,她直接就拉开了紧急通道的门,三步并两步的通过楼梯往上跑。 “诶,安歌!”汪磊叫了安一声,可是人家都已经跑了好几层了。放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楼梯上跑总是不好的,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跑。 “你联系警局,让他们派人过来取证,我跟着她。”和崔云阳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跟随着安歌的脚步一路往上。 要说这个商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它的十层一下都是商场,但是上面十层就都是单身公寓。安歌爬了有十五层之后体力就渐渐的透支了。 这个时候男人的体力就比女人好了,汪磊追了上来。 他气喘吁吁的问安歌,“我……我说你……别急啊!还……还要不要命了……”话还没说完,没有休息几秒钟,安歌这丫的就又往上跑了。 天台门是打开的,安歌猛的冲出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蹲在地上的男人,他的眼前正是那只被清洁工发现的手。 安歌被突然的阳光晃了眼,竟然会觉得那个男人的背影有些熟悉? “住手!”安歌已经下意识的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凶手了,拿着手枪就对着那个男人。 凌恒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之后就去了保密局,他签署的保密协议里面有一条就是任务完成之后,他可以选择做一个警察,不会有人拦着他。 他就是来要求兑现诺言的。 局长的意思是安排他到省局里面工作,按照他的工作能力,肯定能够在里面闯出一番天下的,而且董子晟正好离开了的话,省局那边就没人了。 但是凌恒却是很固执的一定要去市局。 局长就不明白了,一样说是警局,省局的资源一定是比市局要好的,为什么他一定要这么坚持呢?凌恒没有解释。 “算了,既然这是你的愿望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这是国家对你的报答。”局长毫不犹豫的就在任职书那边改下了自己的印章。 凌恒拿着那张单薄的纸片,但是却觉得这有千斤重。这就是他潜伏五年的结果,也是他最想要的未来。 省局的机会是比市局要多,凌恒也深知这个道理。但是如果他是为了自己的前途的话,他大可以继续留在卓亚,而不是重新回到警察这个岗位上来。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水箱 凌恒转头就看见了安歌正拿着枪对着自己,他一脸惊讶。 安歌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在看清楚那个男人是凌恒之后,她慌慌张张的把枪收了起来,生怕不小心走火了伤害到凌恒。 凌恒今天刚拿着任职书准备去警局报到的时候就在局长办公室听见了有人报案,碎尸案又出现了新的受害者。 这个碎尸案就是困扰着安歌的那一个,他也很感兴趣。 “局长,我去吧。”凌恒主动想要去现场看看。 局长也因为碎尸案,被上面施加了很大的压力。既然凌恒愿意的话,就让他去好了,最好的情况就是他能够直接把案子给破了。 “好,既然上面让你过来工作的话,你好好表现一下。”局长很是看好凌恒。要知道这家伙的能力可是不一般,原先是保密局的卧底不说,能够潜伏在卓亚五年而不被别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也是很不容易。 他很看好凌恒。 凌恒是最先到达商场的,他带的人已经带着那个清洁工下去问具体情况了,他就至极一个人先到天台上面查看情况。 因为是第一天上任的缘故,所以他穿的是自己的衣服,也难怪经理会以为他不是警察的。 “你怎么在这里啊?”安歌很疑惑,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公司里面忙的天昏地暗吗?怎么会出现在犯罪现场呢? 凌恒刚刚在查看现场的时候发现了有些东西,想要和安歌分享。“这个先不说了,你过来看,我有新的发现。” 一听见有新的发现,安歌眼睛都亮了。也不管凌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欢快的就走了过去。 眼前只有一只手,食指被指向了一个方向。 “看这只手的大小,死者应该是女性。而且并没有腐烂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天。具体的还要等法医过来做鉴定。你再看。”凌恒指着手指的那只食指。 “你们心理学上是不是有什么说法?”凶手不可能毫无原因的就把死者的手做成这样的手势,肯定是有暗示的意思的。 安歌仔细的看了一下,心里面有了一个想法,她朝着食指指向的那个方向看过去,尽头有一只水箱,但是很显然已经是废弃了的,外围上面全是铁锈。 为了验证心里面的那个想法,她缓缓的朝那个水箱走了过去。 凌恒跟在安歌的身后,他猜安歌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 因为在天台上面风吹雨淋的缘故,水箱外围全部都是深红色的铁锈。越是接近,安歌就越是觉得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纵是见过数不尽的尸体,经历过千奇百怪的命案,安歌还是觉得心里面很是紧张。她的手触碰到水箱顶上的那个盖子的时候,微微的有些颤抖,终归是没有打开。 就在安歌害怕的时候,凌恒的手坚定有力的覆盖在了安歌的手上,他一用力就打开了水箱的盖子。 “哐当”盖子落地的声音,激起了地上的一片灰尘。 还没有等安歌往里面看一眼,凌恒就已经用剩下的一只手捂住了安歌的眼睛。她的耳边是凌恒充满磁性的嗓音,“做好心理准备。” 安歌的心噶噔一下落空,他这句话的意思看来就是符合她心里面的猜想了。她略微迟疑的点头,“你放开吧,我有心理准备的。” 凌恒的手才缓缓的从安歌的眼睛上面移开。果不其然,在水箱里面的就是死者剩下的身体部位,安歌忍住喉里面的恶心感,大致的数了一下里面的数量。 “五块。”凌恒脱口而出。 安歌觉得自己的这个警察做的还真是艰难,老是要看这些吓人的场景。 汪磊是追随着安歌的脚步上来的,结果一到天台就看见了安歌在凌恒的怀里面,他怒了!欺负单身狗呢这是! “工作时间禁止谈恋爱!”他没好气的吼了一声,安歌和凌恒这才转头。 安歌无语的瞥了汪磊一眼,“谁谈恋爱了?过来让人把尸体捞出来。”说完就从那个水箱的阶梯上面下来了。 “什么?尸体?不是只有一只手吗!”汪磊震惊了。不过老早他们就已经猜到了,有手的话就肯定是会有尸体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的就找到了。 崔云阳带着其他的警察来到天台的时候,一下子就显得拥挤了很多。 那边汪磊正带着人审问第一个发现现场的人,也就是那个清洁工。 “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啊!我早上一上来就看见了一只手,真的是吓死我了咯!还以为是假的呢……结果你看看哪里是假的啊!”清洁工心有余悸的说。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小孩子拿来吓人的玩具,结果走进一看真的是只人手!吓得她赶紧报警了! “你上来的时候有看见什么可疑人物吗?或者是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汪磊继续问,问了这么久都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清洁工迷茫的摇头,“我每天都会上来的,工具都在这里,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那个水箱,是一直都废弃的吗?”凌恒走过来问了一句。 汪磊瞥了凌恒一眼,很是不服气。刚刚过来的警局的同事居然说凌恒就是那个调任下来的“厉害人物”,他简直觉得不敢相信。 所以他还和安歌说会站在她那边的,结果人家根本就是和凌恒是一边的!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孤立了一般,很是无力。 清洁工说话的时候有很重的口音,无论是凌恒还是汪磊都要集中注意力才能够听清楚。“也不是的,是商场最近新修了一个水塔,所以就没用了。很少有人知道的啊……也就我们后勤的知道吧,谁会在意这个啊。”她随便的补充了后面那一句。 很少有人知道吗? 确实就像是清洁工说的那样,水箱这种东西,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无论是在这边的顾客还是住在这里的户主,都很少会有人到天台上面来,所以这上面才会这么破败。 而且就是算上来了,也很少有人会在意这个水箱吧?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最爱的姑娘 清洁工的那句话倒是提醒了凌恒。 “安歌,你测写出来的形象都是什么样子的?”凌恒问一边托腮正在思考的安歌。 从半年前开始,安歌就已经测写了将近十张的形象,但是问题就在于这十张的形象呈现的都不是一个人。有男人,有女人,有年轻人,有中年人……安歌觉得自己都混乱了。 “在是在的,可是看了也没什么用……”看到这个犯罪现场之后,她一直都有一种感觉。感觉那个罪犯已经成长了,甚至有嘲讽他们这些警察的意思。 在这起杀人案中,犯人明明可以把尸体掩藏起来,但是他偏偏要用死者的手势让他们找到尸体。那只手倒像是在嘲讽警察的没用。 凌恒看了一下那些测写,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我看你测写的这么不一样,你有没有考虑过,凶手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安歌一下就被点醒了,她也有想过凶手不是同一个人。可是,每一起案件的手段都是如此的相似,随着时间的变迁,还有增长的趋势。 安歌在案件中感觉到了凶手正在成长,单纯的杀人已经不能满足他内心的欲望了,他的手段越来越残忍。 “走吧,我们回警局。”安歌心中有种强烈的愿望,这会是最后一起命案了,她绝对会抓到凶手的!凶手的挑衅成功引起了她的胜负欲! 汪磊他们被留在了现场处理尸体的情况,安歌和凌恒则是先回到警局了。 “我们先去吃晚饭?”凌恒知道,安歌一忙起来肯定是不会吃饭的,就是不会照顾自己。这也是他坚持到市局工作的缘故,可以近距离的照顾安歌,弥补以前缺失的那段时光。 “你不要以为去吃饭我就会忘记你的事情了……”安歌的眼神灰暗,她就是在生凌恒的气,他要到警局工作的信息为什么没有告诉过她! 她居然还是从别人的嘴巴里面听见的,他还当她是他的女朋友吗?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事情呀……”凌恒装傻的说。 凌恒在开车,安歌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你还装傻!你来警局工作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啊?我还当你一辈子要帮卓亚卖命了呢!”她气呼呼的鼓着嘴。 凌恒没有告诉安歌是因为担心她会不同意,再说了他今天刚来警局就到了现场,哪里有时间和她说话了。不过,这丫头生气的话可是脾气很大的,难哄的很。 干脆就来点硬的。 下班时间的点,车子总是堵的厉害。 安歌双眼亮晶晶的,双颊因为生气的所以红扑扑的。凌恒一个没有忍住,很是霸道的就把安歌勾了过来,迎接她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吻。 车子里面气愤火热,安歌被吻的气都喘不上来。直到后面的车子的喇叭“嘀嘀”的响个不停,凌恒才重新启动了车子,融入车流之中。 安歌的呼吸还没有平复下来,不得不说凌恒的这一招很是好用。安歌刚才还生气呢,也许是脑子缺氧了?她已经不记得要对凌恒生气的事情了。 凌恒根本就没有征求安歌的意见就直接带着安歌去了“花朝”,等安歌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都已经坐在包厢里面了。 “凌恒,你到底为什么不在卓亚了啊?”这是她心里面的疑惑,她生气是因为她作为凌恒的女朋友,本该是最亲密的人,可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他都没有告诉她。 她觉得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也不是那样的重要。 凌恒也没打算瞒着安歌,“我在做卧底之前,是在警官大学的。”这个事情安歌知道,当初江沅在她的耳边念叨了很久,说是凌恒成绩多好,为什么这么想不开之类的。 安歌还记得自己当初是活,“警察有什么不好的?不是很光荣吗!”她不认可江沅的说法。 “后来我被保密局看中了,成了国家在卓亚的卧底,为的就是找出凌满震犯罪的证据。在那之前,我签署了保密协定,如果我任务成功的话,可以选择在警局里面工作。” 安歌看着凌恒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你在卓亚不是好好的吗?做警察很辛苦的……”她絮絮叨叨的说话,她自己是警察,所以知道有都辛苦,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喜欢的话,她大概也是很难坚持的。 凌恒伸手刮了刮安歌的鼻子,“是啊,做警察很辛苦的!可是有个姑娘不是坚定的要把这辈子都奉献给警察事业吗?我喜欢她的话,就只能委屈一点,把自己奉献给她了。” 安歌的脸红了,这个姑娘……说的是她吗? 要是凌恒真的是为了她才成为警察的话,那她是不会开心的。她抬头,很是真挚的看着凌恒,“你是为了我?” “哈哈哈……你不要自恋了!你顶多就是顺便而已!”凌恒的态度很是自然,安歌也就放心了。每个人的未来都应该是自己选择的,凌恒也不例外。 但是同时她也有些失望。 凌恒想起了自己当初选择警官学校的原因,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社会上面坏人实在是太多了,有太多的人因为受冤而死。有太多人,没有享受到所谓的公平公正。 警察是安歌嘴巴上经常挂着的职业,那时候出现在他脑海里面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选择了警官学校。会后悔吗? 凌恒不知道,但是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上了警官学校,他接受了最严苛的训练。成为卧底,他帮自己的母亲报了仇,还抓到了凌满震这个社会上的蛀虫。重新回到警局,他可以守护他最爱的那个姑娘。 这笔交易,怎么都是不会吃亏的。 “不过你来了也好,帮窝分析分析这个案件吧,我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成浆糊了,你会不会清醒一点,我反正是没办法了。”安歌用筷子戳着菜,一点食欲都没有。 按照凌恒的计划是没有这么早回到警局的,他计划提前,原本就是为了这个案件。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姑娘为了一个案件这么烦恼呢!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尽心尽责 凌恒这厢回到了警局,帮着安歌分析案件。卓亚那边的江沅和凌心洁却是忙疯了。 江沅开始还不觉得凌恒有什么重要的,总以为就算是他离开了,他也能够应付自如。但是等真正所有事情都落在他的身上之后,他才知道了凌恒平时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老子不干了!”江沅看文件看的头昏眼花,干脆就把文件全部都扔在了桌子上面,瘫在椅子上面,大有罢工的趋势。 凌心洁的情况并不比江沅好到哪里去,凌恒离开的时候,交代的是她接替他的位置,所以凌心洁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那个继承人。而江沅不过就是凌恒留下来帮她的。 凌心洁从来都是不会敲江沅的门的,直接就进了他的办公室,就看见他想条咸鱼一样瘫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这个状态,就像是以前她不想工作时候的样子。 “诶,你别装死啊!这次去瑞士的洽谈,谁去啊?”凌心洁用脚踢了踢江沅伸出来的大长腿。 江沅不耐烦的说,“爱谁去谁去!”反正他不去! “我说你发什么神经啊?快点定个人啊,凌哥哥不是给了你一个可以信赖的人的人选吗?你从里面找一个不就好了,这次的合作很关键的啊!我可不想出事。”凌心洁皱着眉头说话。 江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凌心洁坐在他的对面。 “我说,凌老大就这么抛弃我们了你不难受吗?这些事情他来做的话就是小菜一碟,哪里要我们这么费心费力啊!”江沅虽然抱怨,但是手却是很诚实的拿出了凌恒给的那份人物分析资料。 凌心洁怎么会不知道这对于凌恒来说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呢?但是她就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才会在凌恒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江沅,凌哥哥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们不能强迫他。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应该知道他最想要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凌恒想要过的生活? 江沅嗤笑,他最想过的生活无非就是和安歌在一起。 思绪飘散,他想起了凌恒刚回国的时候找他说的话,他说,“要不要一起干一件大事?” 凌恒找他的时机其实很对,因为那时正是江沅迷茫的时候。他没有什么朋友,安歌算是他唯一亲近的,但是她自己在国外也有自己的生活。 而凌恒呢?那正是他高中时代的偶像啊!就算是他和安歌发生了那些事情,他也仍是追随着凌恒,把他奉为是自己的榜样和偶像。 凌恒的一句话就那样勾起了江沅做事的兴趣,他那样随心意的一个人都愿意跟着凌恒筹谋如何把凌满震拉下台来,可见他和凌恒的关系有多好。 凌恒这么多年都没有为了自己而活,应该是不开心的吧。七年了,他都再没有见过凌恒的笑脸,就仿佛他的情绪波动随着安歌一起离开了一般。 这下,安歌回来了,他是该回到她的身边的。 这么一想,江沅也就释怀了。凌恒又不是彻底的不管卓亚了,不过就是要待在安歌身边寻找自己的幸福罢了,他们又何必这么介意呢。 “凌心洁,谢谢你啊。”江沅没头没脑的道谢,她感到很是震惊,有什么好谢的?她才应该谢谢他不是吗?凌恒离开了,公司里面其他的高层又都是些老头子,她有点想法都没有商量的人。 这个时候能找的就只有他了。 “真的谢谢我?”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江沅心想不好,这丫头该是又要耍什么花招了。 果不其然,凌心洁下一句话就是,“谢谢就不用了,瑞士的洽谈会你去就好了,一定要把这项合作拿下来!”对于公司的那些高层,她哪个都不信任,能信任的也就是只有江沅了。 江沅黑着一张脸,自认倒霉。 第二天就要出差了,江沅就到警局去堵安歌和凌恒,不然这两个人真以为自己是神仙眷侣的生活了?也不想想他们的生活是谁给的! 他在警局门口等到都快要睡着了都没有看见有人出来,真是奇了怪了! “你好,报案的话请走这边。”警局接待处有人引导江沅。 江沅摇摇头,“我找安歌,或者凌恒,他们俩在吗?” 接待的是个小姑娘,听说他找凌恒的时候,眼睛都发光了。凌恒是他们警局新来的一个警察,听说是上面直接委派下来的,那张脸长得就算是去做明星也是可以的。 他们警局的这些小姑娘啊那叫一个春心荡漾,可是无奈人家刚来好像就是认识安歌的,眼睛也只会看安歌一个人,他们这些小姑娘连一眼都不能多分。 但是,不是也没有人说他们是一对吗?就算是一对的话,也还有分手的时候呢!他们还有机会! “你找凌警官啊!我带你过去吧?”接待的姑娘笑得很是开心。 江沅还在感慨警局的服务还真是不错。 殊不知人家小姑娘愿意带他过去,无非就是想要多一个看见凌恒的机会。 “凌警官,有人找您哦。”接待的声音很是温柔,凌恒从案件中抬头就看见江沅站在了门口。他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公司里面卖命吗?怎么会来这里? “你这什么表情?是不是不欢迎我?!”江沅分明看见凌恒皱眉头了! “江沅,你来啦!”还是安歌好,看见江沅,就算是手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也很是热情的招呼。 江沅凑到安歌的身边,很是委屈的说,“安爷,凌老大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扔下卓亚就这么不管了。我以前受他的奴役,现在还要受到凌心洁这女魔头的奴役,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怜?”江沅不甘心的说着。 安歌噗嗤笑了出来,要说江沅啊!从小就是这种个性,说是受别人的奴役,其实哪个不是他心甘情愿的?只要他知道别人是对他好的,他就会加倍的对别人好。 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但其实最关心凌心洁的就是他了不是吗?要不然也不会在凌恒不在的情况下,还在卓亚尽心尽责的。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脚印的秘密 “呵,你要是不愿意你不是可以走吗?”凌恒头都没有抬一下,直接就把安歌从江沅的身边给揽走了。不能让她和江沅待在一起,不然智商会下降。 “诶诶诶,我这么劳心劳力是为了谁啊我!你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你想的美!”江沅不要脸的又凑了上去,他不喜欢他就偏要! 就在安歌和江沅打闹的时候,江沅发现了安歌放在桌上的一张照片。 “这什么啊?”他指了指那张照片。 安歌看了一眼,桌上散着的那些照片,全部都是碎尸案的现场的照片,而江沅看见的那一张正是第一起碎尸案发生的时候,凶手在现场留下的脚印。 一想到碎尸案,安歌就长叹了一口气。“脚印。”她无奈的说,反正告诉了江沅也没什么的。 江沅托着下巴,突然就严肃了起来。“这个脚印有些奇怪,你们没有看出来吗?” 安歌摇摇头,这些现场照片都要被她盯出花来了,她也没觉得有哪里奇怪的。怎么江沅一来就说有哪里不对劲呢?难道真是当局者迷? 江沅指着照片上的脚印说,“你们看这个部位。”照片上的脚印明显就是男人的尺码,安歌他们经过测量知道是43码的大脚,绝对不会是女孩子的。 “按道理来说,一个拥有43码大脚的男人,身高起码也是175以上的,体重最起码也是会超过60kg的,当然这是一般人的情况。”江沅这一说法,安歌赞同,她身边的那些警察们也几乎符合这个标准。 “你继续说。” “如果说有60kg的体重的话,你想,脚印怎么可能会是这么浅浅的一层?”江沅提出了最关键的一个疑问,当初他会注意到这张照片就是因为这一只脚印和周围的脚印都格格不入。 第一起碎尸案发生的那一周时间里面,江城都是连绵的阴雨天气,所以地面很是湿滑,泥土更是湿润。 脚踩在地面上的话,很容易就会留下脚印痕迹。当初他们发现这个脚印的时候,以为会是一个很关键的证据,但是在后来却没有发生什么作用。 安歌拿起照片仔细的看了一眼,就像是江沅所说的那样。犯人的脚印很浅,而周围的警察留下的脚印,都是厚实的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真能说明什么啊?”安歌还是有些不明白。 “说明犯人是故意穿了这么大的鞋子来诱导我们的。”凌恒清冷的声音从安歌的头顶上响起。他从安歌的手中接过那张照片,然后从她的背后圈着她,指着照片给她看。 “每个人走路的话都是有重心的,有些人可能落在前脚掌,有些可能落在后脚掌。但是你看这个脚印上面,他的重心在哪里?”凌恒圈着安歌,说话呼出的热气就在安歌的耳边。 安歌感觉自己的耳朵麻麻的,哪里还有能力进行独立思考。 江沅一只单身狗在这边接受他们两个人的狗粮的洗礼,真的是泪流满面啊! 安歌迷茫的摇摇头,她没看见这个脚印上面的重心。 “没有重心就对了,这就说明她把重心落在了鞋子中央的位置。在什么情况下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凌恒继续问安歌。 安歌怯怯懦懦的说,“鞋子……鞋子不合脚?” 凌恒点头。 在江沅来之前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过这个关键的信息,其实在现场的时候,一个脚印就能够说明很多东西。而安歌他们那时候恰好就是忽略了这个关键的信息。 安歌突然就跳了起来,很是激动的说,“那……那是不是说明!凶手有可能是个女的!”她知道这个之后简直就要震惊了。 就是因为这个脚印的存在,她在第一个案件中做测写的时候,做出来的凶手的画像都是男的,而且是身材高大的男人,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会是女的。 凌恒点头,他们忽略的一个关键的信息,但是却在江沅这个事外人的点拨下发现了。 “哈哈……这里最聪明的就是我了对不对啊!你们还不快点感谢我!”江沅得意的笑着。 但是办公室里面谁都没有搭理她,安歌在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心里就出现了一个犯罪嫌疑人。 “在第一起碎尸案发生的时候,有一个幸存者。她的名字叫做王青青,和男性死者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而女性死者则是她的闺蜜。她被发现的时候也是处于昏迷的状态的。”安歌忙着找第一个案件的资料。 一顿翻找之下,总算是找到了王青青的资料。 这个王青青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从小就和妈妈生活在一起。在她还是很小的时候,接到过邻居的报案,说是她的母亲虐待孩子。但是警察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母亲在帮她喂饭的场景,很是和谐,所以案件也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她妈妈就带着她搬家了,再也没有传出来过虐待的消息。 王青青这个人从小就成绩优秀,但是性格软弱,身边没有什么朋友。只有一个初中的时候认识的王青宁。据她所说,两个人正是因为名字相似所以才认识的。 这个王青宁也就是第一起碎尸案里面的女性死者。 江沅听了安歌的描述之后,语出惊人,“这不是很简单吗?情杀啊!女闺蜜勾搭上了她的男朋友,她一气之下就把狗男女都给杀了,不是很合理?”江沅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说,就像是事不关己一样。 安歌和凌恒对视了一眼,确实存在这个可能性。 安歌当初在调查的时候发现,周围人对于这个王青宁的评论都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女人,也就是经常换男朋友的。 而对王青青的评论则是很是关心男朋友的,性格软弱但是温柔体贴。当初安歌也奇怪了,这样性格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怎么会成为好朋友的?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安歌和林清语就是这样的例子。两个人呢一个动一个静,但是也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 第一个受害者 安歌马上就一个电话打到了汪磊那边,“你现在在哪?我在你手机上发了一个王青青的地址,你马上到她家去一趟!”安歌的语气很是急促,打电话的同时她自己也准备出发了。 汪磊不知所云,“王青青?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笨蛋!就是第一次碎尸案里面活下来的那个女人!”安歌不耐烦的说。 “哦哦,好,我马上过去。”汪磊想起来了那个王青青的身份,在现场交代了有些事情之后就赶往了安歌发给他的那个地址。 “诶,安爷!你们去哪里啊?带上我啊!”江沅冲着安歌的背影大叫。 凌恒拍了拍江沅的肩膀,“你就认命吧!准备准备去瑞士啊,这个项目拿下来的话,凌心洁绝对对你刮目相看!”说完就跟上了安歌的脚步。 江沅气的直跺脚,这个关键也是他找出来的好不好?不请他吃饭也也就算了,连句谢谢都没有?他是要去瑞士啊,可是这和凌心洁这丫头有什么关系? 他才不会承认是为了帮她分担事物所以才会大老远的跑到瑞士去开会的。 凌恒上车的时候,安歌已经坐在了副驾驶座上面,安全带都扣好了。看见凌恒上来就焦急的说,“开车啊!” 车子下一秒就急速的开了出去。 “你说我们那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呢?那个王青青当时醒过来之后还一直表现自己被吓惨了的样子,呆滞的说不出话来,我看就是她演技太好了,所以大家都对她没有怀疑。”安歌絮絮叨叨的说着。 凌恒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那是你,不包括我啊,那时候我在的话,肯定也会发现的,作为警察这点洞察力都没有?还没有江沅来的仔细。”凌恒这是在夸江沅呢。 安歌也很自责啊,当时就是他们没有看的太认真,也难怪她画像做出来会不一样的。 当时测写的时候,她就觉得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的话,碎尸对她来说不是太麻烦了吗?直接把尸体扔到河里面或者是山下不是简单便捷?还不容易被人发现。 但是,如果把凶手换做是女人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为什么要碎尸?那是因为凶手本人身材娇小,很难搬得动尸体。 而现场的那个脚印根本就是凶手故意留下来引导警察的,让他们误以为凶手是个男人,以减少他们对她的怀疑。 安歌觉得,这个王青青确实是不简单!一定是有过心理学的基础,所以才会这么明白安歌的思路,甚至是妄想引导警察。 安歌赶到王青青的家的时候,家门紧闭,而汪磊和另一个警察正拿着枪守在她家门口,并没有轻举妄动。 “什么情况?”安歌用嘴型询问汪磊。 汪磊用很小的声音说,“敲了门,没人应。”这个说法就是,里面也许有人,但是故意没有回答。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里面真的没有人。 安歌在找到王青青的家之前,特意打电话到她工作的超市里面询问,她今天是休息的,所以他们才会找到她的家里面。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有人的。 而且,王青青的母亲一直都是和她生活在一起的。不过据邻居说就是她的母亲一直卧病在床,所以从不出门,他们也是没有见过的。 上次他们来她家的时候,她母亲就是一直都在房间里面,从没有出现过。 按道理来说,就算是王青青不在家的话,她母亲也是应该在的啊。 安歌还是耐的住性子的,但是汪磊却是不行的。安歌还没说话,他就直接把门给撞开了,这个小区的门都是很老旧的防盗门,随便一撞也就开了。 “开了。”凌恒提醒安歌。 安歌回神的时候就已经看见大家都已经进去了,她恼怒的说,“怎么可以打草惊蛇呢?万一跑了怎么办?” 安歌抱怨归抱怨,进门之后凌恒才提醒她,“这是八楼,她怎么跑?”但是房间里面是没有人,很明显本人并不在家。 安歌进房间之后就觉得房间打扫的很是整齐,但是她的鼻尖总是萦绕着一股味道。这是她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闻到过的。 她努力的嗅了嗅。“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像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臭味夹杂着香水的味道?”安歌这个形容倒不如不形容。 凌恒点头,并且很明确的指出了那个被隐藏的味道,“香水想要掩盖的味道是尸臭。”这句话一下子就点醒了安歌,是了,就是尸臭味! 下一秒,汪磊就打开了那个王青青所谓的她母亲的房间,他被里面的场景震惊了。 房间里面的温度很低,低到房间的门一打开,安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在空调呼呼的声音下面,安歌看见了床上的场景,一块块的尸体被冰块封存着,完整的拼接在床上。就像是一个沉睡中的人一般,但是却看不清楚上面的脸。 “新的受害者?”安歌呆滞的声音,不敢相信呈现在她眼前的景象。 凌恒冷漠的声音在安歌的头顶响起,“这是第一个受害者,王青青的母亲。” 安歌震惊的回头,王青青的母亲?可是明明上次他们来的时候,王青青还说她的母亲卧病在床的不是吗?他们还通过门缝看见了躺在里面的人。 “你确定你们当初看见的人还活着吗?”凌恒的话透着冷气,阴森森的,安歌毛孔扩张,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们当时确实没有确认里面的人,出于礼貌原则,不过是看了一眼就离开了。现在想回去,会不会那时候的王妈妈就已经死了,只不过是尸体还被安置在床上而已。 “什么人?!”门口的警察突然大叫一声,安歌他们立马就追了出去。 回来的人正是王青青。 凌恒进客厅的时候就发现,一切都收拾的很整齐,而且桌上的茶杯都还是温热的,这就说明王青青只是有事暂时离开了,很快就会回来。 所以他特意吩咐了警察在门口守着,一旦看见她的人影的话就追上去。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自责 王青青是突然接到了快递的电话,所以到门口去拿了一下快递,回家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门口居然是打开的,心下一惊,就直接跑了。 但是这一跑就惊动了守在门口的警察,立马就追了上去。 到底是女人,怎么可能跑得过年轻力壮的警察呢?子楼梯口的时候就被压住了。 安歌跟上来的时候就确认这个女人是王青青。警察押着她回到她家客厅的时候,王青青的整张脸已经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上次来的时候,她还是畏畏缩缩的捧着茶不敢说话的样子。但是现在她却是敢直视安歌的眼睛,很是嚣张的笑着,“哈哈……这都快一年了,你们才找到我,果然警察就是什么用都没有的!” 安歌面无表情的指着房间里面的尸体说,“解释解释吧?这就是你说的卧病在床的母亲?”安歌看到那个场景都还是觉得后怕,怎么会有人这么变态呢! 王青青看见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之后就开始奔溃的大叫,“快!快把门关上!快关上!”她挣扎着,但是手被牢牢的制衡这,岂是她这么挣扎就能够逃出的? 安歌一脸的莫名其妙。 “快关上!不然魔鬼就会复活的!冰化了之后,魔鬼就会复活了!”王青青的嘴巴里面念叨着毫无逻辑的话语,安歌却是听明白了。 她尝试性的把门关上之后,王青青就冷静下来了,不再挣扎。 “里面的人已经死了。”安歌这是在阐述事实,试问哪个人能够在冰块里面一直活着? 王青青却是很执念的摇头,“不,魔鬼是永远都不会死的,只有一直都把她的灵魂封存在冰块里面她才不会复活。冰块化了的话,她就会回来找我的……不要啊!”她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着,就像是想起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一样。 没有办法,安歌只能让汪磊他们先把王青青带回警局,然后让其他人把现场先封存起来,“把尸体也带回去,找法医鉴定一下,到底是什么时候死亡的。” 安歌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原本以为只要抓到王青青就好了,她怎么都没想到现场还有另外一具尸体。这个案件牵涉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凌恒站在她的身后,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的说,“你做的很好。”安歌的努力他都看见了,她是一名很优秀的警察,做事有洞察力不说行动力也很出色。 她摇摇头,“不,我一点都不好。如果我第一次就知道王青青是凶手的话,后面的那些受害者就不会死了,都是我的错。”安歌很是自责。 凌恒皱了一下眉头,他把安歌的脸抬起来,让她面对自己的眼睛。 “你看着我的眼睛,看见了什么?” 安歌的嘴巴被凌恒捏着,嘟嘟的,“眼珠子……”她说话不是很清楚,但是说出来的话还是很破坏氛围。 “里面都是我对你的爱呀!” 凌恒一般不说情话,一说出来那绝对是腻死人的那种,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 安歌被凌恒逗乐了,从他的手里面挣扎出来,“在这种地方你还能说出这种话,我谁都不服就服你好吧!走了,回警局!” 凌恒这句话要是换个场景说的话,安歌可能会更开心。 凌恒摸了摸鼻子,他就是想让安歌知道,案件的责任并不在她的身上。如果每个警察都和她一样这么有责任心的话,岂不是所有罪犯的责任都是警察的了?那谁还愿意做警察呢? 安歌做警察的志向那是从小就被安爸爸灌输的,她一直坚定的以为自己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而李雅的死更是增添了安歌想要成为警察的决心。 她从不曾怀疑过自己的志向,也从没有想过自己如果不做警察的话,那会想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她一心坚定的就是想要成为一名警察。 “安歌,我觉得你就是天生做警察的料,没有谁比你更适合了。”凌恒突然就冒出了这句话,安歌也是觉得很莫名其妙,她适合做警察,她自己知道啊! “怎么突然这么说啊?我还觉得你适合做警察呢!”她白了凌恒一眼,这个世界上从没有什么天生就适合的事情,只有认真或者不认真。 她想要做警察,并且在这条道路上面付出了很多。她自认为不是天生就有天赋的,所以她要付出比那些天才更多的努力。 她在m国的时候,学校里面其实并不喜欢东方人,甚至是连老师也会故意排斥他们。 但是安歌却在那样的环境下面一直都保持专业第一,甚至是得到了赏识。这就说明她付出的努力有多大。或者在大多数人的眼里面,她就是天之骄子,拥有比别人更多的资源。 安歌不否认,她今天走到这一步有安爸爸和安妈妈的呵护关心,但是这也仅限于是亲情关系,更多的都是依靠她自己得来的。 在案件面前,从来都没有尊卑贵贱,讲究的就是谁能够第一时间发现关键证据。 “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再发生类似的案件的时候,我希望你第一时间责怪的不是自己,你也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你的错。”凌恒说的很是真挚,诚恳。 安歌点点头,她没想到自己无意中说的一句话会让凌恒这样的在意。 “我……我当初,李雅的事情之后……得了很久的抑郁症。”安歌很是干涩的说出了这句话,这是她从来都不曾对凌恒提起的,也是不愿意让他知道的,但是现在她就是想要告诉他。 凌恒其实多少是知道一点的,但是他就是在等,等安歌愿意对他说出真相的那一天,他以为这一天会来的更晚,但是没想到来的这样的猝不及防,甚至是在车上这样不庄重的场合。 “我知道。”凌恒的语气很是清淡,并没有表示过多的在意和关心,这也让安歌放心了,放下了小心翼翼打量的眼神。 她不告诉凌恒,最在意的无非就是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介意。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相亲对象 “你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找人调查我!”安歌情绪有些激动的说,她一直都以为这个秘密被她隐瞒的很好,但是凌恒居然说他知道。 “你冷静一下!”凌恒摁住安歌的肩膀,“我没有找人调查你,只是上次和凌依斐在天台的时候,我就有些察觉了,一直都没有说而已。”作为警察,就要有最敏锐的观察力。 而恰好,凌恒就是一个优秀的警察。 安歌有些质疑的看着凌恒的眼睛,这是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也是她最不愿意被别人知道的。她和凌恒关系密切,就更是想在他的心中能够留下好印象,而不是“一个有病的女人”。 安歌是花费了很大的勇气才重新提起自己身上的病的。 “安歌,你应该相信我。”凌恒的眼神很是坚定。 安歌叹了一口气,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的难以启齿,她只是在想,当年的自己为什么会那样的脆弱,甚至是有些觉得丢脸罢了。 “李雅的死……我一直都很难忘怀……我心中有无数的声音在告诉我,死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可是,可是……为什么只有我还活着……”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整个人都陷入那种悲伤的情绪里面。 凌恒意识到车里面的低气压,看着安歌的那张脸,他的心在隐隐的作痛。 她最辛苦的那些时候,他在干吗呢?他责怪她不懂事,他误解了她伤害了陈雨桐,他不仅没有尽到一个男朋友的义务,甚至还伤害了她。 “对不起!” 安歌满眼震惊的看着凌恒,“你……你干嘛道歉……不是你,是……是我自己的错……”安歌从没有责怪过凌恒。 就算是他帮着陈雨桐说话,她也只是单纯的以为那是因为他是喜欢她的,所以她愿意放手成就他们。她从不曾觉得他做错了什么。 凌恒突然抓着安歌的手,她的眼里面都是惊慌,就像是一只迷路的小兽一样。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凌恒很心疼安歌的那些经历。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她的身边,为她遮风挡雨。 安歌的眼眶里面渐渐蓄满了泪水,最终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眶里面滑落。 凌恒的身子渐渐的靠近安歌,他温热的嘴唇很是温柔的把那颗悬挂在安歌下巴上面的泪珠含进嘴巴里面。咸咸的,就像他现在酸涩的内心。 他把安歌抱在自己的怀里面,这是他最爱的姑娘啊,她本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安歌窝在凌恒的怀里面,猛的吸了一口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有种让她很是安心的感觉。有他在,似乎是回忆当年那些可怕的事情也不是一件难事。 她和凌恒断断续续的说了她出国的原因,还有她和詹姆士医生的故事,她是有过抑郁症,但是已经完全治愈了。都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凌恒就是那不可或缺的一味药。 两个人回到警局的时候,连夜审问了王青青。 “诶,我说你们两个半路是迷路了啊?我都到了,你们这才到?”汪磊看着安歌那鲜艳的嘴唇就知道有特殊情况,他这一打趣,安歌的脸就红了。 凌恒拍了拍汪磊的肩膀,“不走的话,今天加班,你怕是赶不上你的相亲了。” “凌恒你!”汪磊最生气的就是别人和他提相亲的梗。前几天他妈妈帮他安排了相亲,原本说是合适的话就好好相处的,反正他也没有女朋友不是吗? 结果关键就在于,他们约会的那个餐厅,正好那天安歌和凌恒也在。 两个人看见汪磊在和一个女人吃饭,那个女人年纪还不小了,安歌这个不会看眼色的就上去问汪磊,“汪磊!你也在这里啊?这是你的姐姐啊,以前都没有见过……” 这句话出口,场面顿时就僵住了。凌恒只怪自己没有及时拉住安歌。 汪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他到相亲现场的时候脸色就已经不好了,他是年纪大了还没有女朋友但也不是滞销的好吗? 他妈居然找了一个年纪足足比他大了十来岁的女人,他都怀疑,他妈是不是找了她的小姐妹来和他相亲了。正想找借口离开,结果就碰见了安歌。 相亲对象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但是她对于汪磊还是很满意的,年轻帅气,正是符合她的要求。所以为了不让这场相亲黄掉,就算是安歌说了这么过分的话她也还是笑盈盈的。 “你们是汪磊的同事吧?一起吃饭?”她就是随便一说,毕竟谁会愿意相亲的时候和别人一起拼桌吃饭的啊。 安歌抱着看好戏的想法刚想答应,幸好这次凌恒及时把她拉住了。 “诶,你不是说你想要吃牛排的吗?这里的牛排很一般的,我带你去一家更好吃的店吧……”说完就笑着把安歌往外面推。 安歌对于汪磊这边还是和留恋,挣扎着想要回去,但是没有凌恒的力气大。 汪磊看见他们离开了之后算是松一口气。 相亲对象心情很好的和汪磊继续交谈,一副对他很满意就准备结婚了架势。“我听阿姨说了,你是个警察。我知道警察的工作虽然很忙的……但是,我的工作比较自由,孩子可以我来带……”汪磊从她的话里面感觉到了危机感。 汪磊趁着对方不注意,马上拿出手机给凌恒发了一条微信。至于为什么不给安歌发,那家伙不看他笑话就好了,哪里还会愿意帮他呢! 下一秒,汪磊就接了一个电话,他神色紧张的说,“什么?突然有任务了?好的,我马上就回到局里面!”说完就拿着外套就准备离开。 离开的时候还对着一脸惊慌的相亲对象说,“我就是个警察,我不喜欢小孩。”他这句话里面拒绝的意思很是明显了。 相亲对象再傻也是明白了。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汪磊还被他妈妈骂了好几天,每天都念叨他不孝顺,孝顺的话就应该带个女朋友回家。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四起案件 自从那个相亲事件之后,汪磊是彻底的不敢得罪安歌了,就担心她把他和大龄女人相亲的事情给抖出去,那样的话他的脸可往哪里搁啊! “ok。”汪磊妥协没有和安歌再继续为难安歌。 安歌的手里面已经拿到了王青青的成长资料,她的父亲是在她早年的时候就已经和她母亲离婚的。根据邻居所说,她的母亲在去年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所以再也没有离开过家。 王青青则是靠着在超市里面做收银员的工作来养活自己和妈妈。 在邻居的口中,她是一个很孝顺的女儿。他们或多或少都看见过王妈妈打骂王青青的时候,但是在她生病了之后,王青青还能一心一意的侍奉母亲,所有他们才会觉得她很孝顺。 但其实邻居不知道的是,王青青早就已经把母亲杀死藏尸在家里面,只是对外宣称生病了而已。 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造成了王青青这样扭曲的性格。从外表看来她是乖巧懂事的,所有人都被她的外表蒙骗了,她的内心住了一个魔鬼。 安歌怎么都想象不出,眼前的这个女孩会是杀了五个人的凶手,而且还对尸体进行了分尸,她在做的时候,心里在想的是什么?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一切。 “你们不用说了,认识我杀的,把我抓进去吧。”王青青并不想配合警察的合作,她从到了警局就是一副很随意的态度,一点都没有对于法律的畏惧。 “王青青,是吧?”安歌首先确认了犯人的身份。 王青青不耐烦的点了点头,手在桌子上面有节奏的敲着。 “去年九月份的时候,你和你的男朋友张峰还有你的闺蜜王青宁一起到西山爬山,最后警察接到报案在西山发现了你的男朋友和闺蜜的尸体,而你则是重伤昏迷在旁边。对吧?”安歌讲述的是第一起碎尸案。 王青青并不想和安歌多废话,她承认一切都是她做的不就可以了吗?还要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给安歌回应,后面甚至连回应也吝啬给了。 王青青沉默。 “去年十月份的时候,城北寡居老人的碎尸案,也是你吧?” 王青青还是没有说话,但是她晃动的眼球已经出卖了她,安歌知道她的内心一定在动摇。说是拖延时间,其实她也是在动摇王青青的内心。 一般像她这样的变态杀人犯,思维模式都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所以不能用正常人的思考方式来了解他们,只有一步步的瓦解他们内心的防线,才能够得到最终的答案。 “今年三月份,也就是上个月的时候,大关小区的入室碎尸案,也是你做的吧?我看到现场了,你这次的做法似乎是比上次更加的过分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一说到事情的时候,王青青突然就抬头了,一双瘆得慌的眼睛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安歌,但是也不说话。 安歌没有丝毫的畏惧,直面她的眼睛。 她因为,她说到了点上,王青青该是会被激怒了的,但是没想到她比她想象中的更加能忍。就算是被激怒了,也还是忍着不说话,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今天在你家发现的那具尸体,是你的母亲吧?”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尸体检验报告也还没有下来,但是安歌就是可以肯定,那就是她的母亲。 而在她的分析里面,刺激了王青青的事情应该就是母亲的死。 在开始的时候,安歌以为王青青的母亲是第一个受害者。但是仔细分析之后,她认为如果第一个受害者是她的母亲的话,她的仇恨源就已经是解决了,不应该会有接下来的事情。 所以,由此判断她的母亲是在第一起碎尸案发生之后才死亡的。 而在这四起碎尸案中,很明显的就能感觉到王青青心境的变化,她从最开始的时候杀人只是意外的,所以那时候的手法都还不是很严谨,但是随着时间的变化,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让我来猜猜看,你是因为什么杀了她呢?是不是她又打你了?还是骂你了?”安歌故作悬疑的说,她这样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王青青,她的内心想法被人看穿了。 她的手上戴着镣铐,被压制在凳子上面,动弹不得。但是她挣扎着,嘴巴里面大叫着,“你乱说!你乱说!她没有死,她就是恶魔,她会回来的,恶魔一辈子都不会死!” 安歌和凌恒对视了一眼,王青青在他们的眼里面就像是中了魔一样,或许在她的眼里面,她的母亲真的没有死,她对她的恐惧这辈子都不会消散。 “王青青,你冷静一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安歌很真挚,面对王青青,她感受到了她内心的凄凉。 她固然可恨,但是她也可怜。 王青青挣扎了一番都没有挣扎出来,双眼通红的瞪着安歌,警察有什么用?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正义的警察的话,她不可能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警察,呵?”王青青很是嘲讽的笑了一下,对警察的蔑视不言而喻。 安歌不明白她对警察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恶意。今天的询问工作并没有什么进展,虽然说让她的情绪有了波动,但是她还是没有说出事情的真相。 其实她大可不必这么认真的询问,王青青的罪行不言而喻,证据都摆在那里,她自己本人也承认了,只要判刑的话这起案件就结束了。 但是安歌隐隐有种直觉,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的杀人魔头,没有谁是天生就会杀人的。 “凌恒,你怎么看?”安歌略有些疲惫的声音。 凌恒一边说话一边把安歌拉到沙发上坐下,让她把头枕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双手轻柔的按摩她的太阳穴。 安歌会头疼,这是他和她在一起工作之后才知道的。这丫头每次头疼的时候就会吃止疼片,殊不知那药的副作用有多大。 凌恒的手法很好,安歌感觉自己的身体得到了放松。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插队 “王青青的话,杀了五个人那是不争的事实,我刚刚在一边仔细观察了,她似乎对警察抱有很大的敌意。一个人会恨一个人,无非就是别人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我们不妨从这里着手。” 凌恒分析了一大段之后,发现安歌已经睡着了,平和的呼吸声还有沉静的睡颜。 汪磊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办公室周遭的环境都很乱,甚至不断有报案的电话响起。但是,安歌就那样躺在凌恒的腿上安静的睡着,这不是岁月静好是什么。 “oc!”汪磊嘴中暗骂了一句,他居然很是羡慕安歌,他肯定是需要找个女朋友来抚慰他这孤单寂寞的生活了。 转眼就是晚饭的时间了,凌恒看安歌仍是睡的沉稳,但是不吃饭的话她的胃病肯定受不了,无奈之下还是把她叫醒了。 “安歌,醒醒……”他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安歌的脸颊,把她垂挂在脸上的头发撩到了一边,露出白净的脸蛋。 安歌皱了皱眉头,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反而在凌恒的怀里面动了动,选定了一个位置之后继续睡着了。 凌恒被安歌摩擦的浑身僵硬了一下。 他低垂着头,在安歌的耳边很是温柔的说,“傻丫头,不要再睡觉了哦,我们吃完饭再睡好吗?”在凌恒坚持不懈的温柔攻势下面,安歌总算是睁开了眼睛。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明显就是没有睡醒的样子。 眼波流动,凌恒忍不住在安歌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吻。 安歌被凌恒的这个吻亲到懵逼了,居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处。很是呆萌歪着头问凌恒,“吃晚饭了吗?”凌恒点头。 安歌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办公室,只是办公室里面的人都已经去了食堂了,只有她和凌恒还在这里。 “走吧,我带你去食堂吃饭。我们食堂的师傅手艺可好了,红烧排骨贼好吃!”安歌一想到吃就来劲了。 凌恒虽然到了市局也有一周的时间了,但是每次都是在外面出任务或者是走访的,从来都没有在警局里面吃过饭,正好今天可以去尝尝安歌经常念叨的好手艺。 “和一中的香酥大排比起来,哪个更好吃?”凌恒突然就想起来了,以前在江城一中的时候,安歌每次都是跑在食堂前列的人,为的就是吃食堂那限量的香酥大排。 乍一下提到香酥大排,安歌都没有想起来是什么。突然就回忆起来了在江城一中的那段时光,每天都是无忧无虑的,一天最开心的事情无非就是吃饭了。 其实她并不是对香酥大排有多少的执念,只是因为它是限量的,所以她就格外的在意。每次都想要把最好的都给凌恒,因为他值得。 但是这一切凌恒都是不知道的,甚至把她对他的爱都分给了一起吃饭的小伙伴。因为这件事情安歌还生气了好久。 “嗯……我都不记得它的味道了,所以肯定是糖醋排骨更好的吧!”安歌俏皮的说,其实她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个味道呢。 凌恒眼神晦暗,忘记了?她是在说,她把那些时光都忘记了吗? 凌恒在发呆,安歌就回头叫他,“快点啊!不然就没有了!”回头的她,笑起来的脸很是明媚。 他突然就都释怀了,忘记了也好。就让那些原本不美好的回忆随风而去吧,美好的回忆从现在开始创造。 “来了。” “哟,小情侣来了啊~”汪磊和崔云阳等人坐在一张桌子上面,刚把餐盘放下就看见了安歌带着凌恒走进来。这还是他么第一次看见凌恒来食堂。 安歌看见那个队伍之后,就丧气了。“肯定没有糖醋排骨了……”她的执念啊! “安歌,来这边!”就在这个时候,安歌听见了队伍里面传来的声音。 叫她的是他们局里面档案部的一个男生,自从安歌有一次去他们部门借了一次档案之后,这个男的似乎就看上安歌了,总是变着法的对她好。 给她让位吃饭这都是小事,要不是最近他出去进修了,那是天天都给安歌送水果的。 安歌原本是不想查对的,但是看见窗口里面少的可怜的糖醋排骨,如果她不插队的话,肯定是没有的,就这样她在没事面前屈服了。 “黄晓明,谢谢你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是我的男朋友,不介意的话带他一起哦!”安歌说完就带着凌恒插进队伍里面了,很是激动的和窗口的大叔说要香酥大排,完全没有看见黄晓明那张呆滞的脸。 凌恒却是看见了,在安歌说完男朋友之后,黄晓明的那张脸真是好不精彩。他勾唇笑了笑,有时候安歌这样傻不愣登的不懂感情也是不错的。 “叔叔,给我糖醋排骨!对对对,还有那个小炒肉!”安歌很是激动的说,还回头问凌恒想要吃什么,给他推荐好吃的菜。 食堂的师傅是认识安歌的,因为这个小姑娘和别的警局里的小姑娘不一样,经常有很多小姑娘一餐饭就吃一个蔬菜,说是减肥。 但是安歌不一样,每次都食欲很好。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孩子。 “好久没见你来吃饭了呀?出去学习去了?”大叔一边打菜一边和安歌聊天。 安歌笑嘻嘻的说,“没有啊,就是最近有些忙,这不是想您的手艺了吗?” 大叔打量了安歌身后的那个男人,她低着头和自己说话,那个男人就把手放在窗口那里,生怕她的头会磕在窗口的铁栏杆上面。 大叔和凌恒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明白了他们的关系,很是慈祥的和安歌说,“男朋友长得很精神啊!给你们多点肉,好好干活啊!” 安歌笑着说好,被夸的是凌恒,但是她就是觉得很开心,就像是被夸的是自己一样。 安歌的餐盘是凌恒捧着的,离开的时候她还笑着对黄晓明说谢谢。凌恒意味深长的看了黄晓明一眼,就像是在宣誓主权一样。 安歌的脸在市局里面,真的算得上是绝色了,就算是放在整个省的公安局里面,那也是排的上号的,也难怪黄晓明会这般惦记的。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得到她 安歌和凌恒在汪磊那张桌子上坐下,汪磊看了一眼她盘子里面满满的糖醋排骨,足足有他的两份那样多,就不开心了。 安歌就是仗着自己的嘴巴甜,食堂里面的大叔和阿姨都很喜欢她,每次给她的量都比其他人多。 “噢哟,大明星又让你插队了啊?”汪磊调笑着对安歌说,眼睛却是看着凌恒的。 安歌用筷子敲了一下汪磊,“说什么呢!人家有名字的,你也没少吃人家的,你还这么说他!有没有良心了?”说完她就从凌恒的碗里面夹走了一个鸡翅。 “你自己碗里面没有嘛?”凌恒的菜和安歌的是完全一样的,汪磊都这么说了看来那个黄晓明真的是“骚扰”安歌很久了。 安歌笑嘻嘻的吃着,“你的碗里面的更好吃嘛!” “大明星是谁?”凌恒有些无奈,只能摸了摸安歌的头。谁叫他以前欠了安歌的呢,现在不管她怎样都是要还的。 “黄晓明啊!凌恒啊你可是要做好随时被撬墙角的准备哦,他可是从安歌刚进警局就开始追的,这都快两年了。” 汪磊故意夸张的说,“简直是衣食住行都照顾到了,比你这个男朋友称职多了。”说完还问了问一边的崔云阳,挤眉弄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计划。 “是是是,对对对。”崔云阳连着点头说,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安歌很无辜的摆着手说,“不是的啊!凌恒,他们乱说的,黄晓明不过就是家里面水果放不下了所以来分给大家的,而且很多我都不喜欢吃的,我都给他们了。”安歌指着汪磊和崔云阳说。 凌恒故作生气的说,“真的吗?” 安歌头点的就像是小鸡啄米一般。 其实也就是安歌这么单纯了,黄晓明说什么她就相信什么。家里水果多到吃不完?莫非他家是种水果的不成? 谁不知道这不过是他接近安歌的一个借口而已,但是安歌就是真的相信了。 “嘿,你们两个也太不地道了吧,水果都是进的你们肚子!你不感恩人家就算了,还在这里污蔑他,我都为他感到心寒了。”安歌很是气愤的说,就算是再迟钝她也感觉到了汪磊他们这是在挑拨离间呢。 就在安歌和汪磊嬉闹的时候,崔云阳捧着餐盘过来了,站在安歌的身边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安歌看了一眼周围,正是吃晚饭的点,确实是没有位置了。 所以呆愣的就点头了,也不管餐桌上面是如何的尴尬。 而汪磊和崔云阳明明吃完饭了,但是就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居然又去盛了汤,慢悠悠的喝着,“今天的汤真好喝啊……” 黄晓明过来是因为他不相信凌恒是安歌的男朋友,他追了安歌快两年了,从来都不知道她有男朋友啊。他这才出去学习半个月,回来就有男朋友了? 而且凌恒他也是知道的,刚回来的时候就听见办公室里面那些个实习生在讨论重案组来的一个警察,长得很帅,估计就是眼前这个凌恒了。 “凌恒是吧,你好啊,我是档案科的黄晓明。”这张桌子上面的其他人他都认识,只有凌恒是他没有见过的,他也是朝着他问好的。 凌恒抬眼,黄晓明人如其名,脸是真的黄,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导致的结果。如果说同名的明星是长相帅气的话,那眼前的这个就只能算是中看了。 凌恒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些心术不正,哪有一直都把眼神放在女人的身上的,就算是他这么喜欢安歌,处于尊重,也是不会这么做的。 更何况安歌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这个发现,让凌恒的心情莫名的就很不爽。 “凌恒。”他的回答很是简单,并且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 崔云阳和汪磊对视一眼,果然是火药味十足啊! 安歌略微有些尴尬的对着黄晓明说,“呵呵……他就是这样的,你不要在意。”黄晓明虽然生气,但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只能讪讪的收回手。 因为有不熟的人在,安歌和凌恒都不能自由自在的说话,餐桌上一下就只剩下碗筷敲击餐盘的声音。 黄晓明过来是有自己的意图的,约莫过了一分钟之后他说,“安歌,凌恒是你的男朋友吗?”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宁愿相信自己那个时候是听错了。 安歌毫不在意的点头,很是坚定的说“是”。 黄晓明一下子就没了声音。凌恒勾唇笑了一下,有贼心没贼胆! “我不喜欢吃这个。”安歌把胡萝卜挑到了凌恒的碗里面,凌恒刚开始都接受了,最后看见自己餐盘里面一整盆的胡萝卜之后,最终还是发怒了。 “我只是说我不讨厌胡萝卜,我没有说我喜欢。”他隐隐忍着怒气,咬牙切齿的对安歌说。 安歌笑嘻嘻的夹着凌恒碗里面的小炒肉,“可是你没有告诉我呀……”这句话说的就好像是她很委屈一样,凌恒一下子就没了脾气。 他叹了一口气,自己这辈子看来是要栽在安歌的身上了。 黄晓明看着安歌和凌恒身上的气场,两个人说不出的合适。但是也就是这样,他觉得心里痒痒的,知道凌恒是安歌的男朋友之后,他就更想得到她了。 原先会追安歌,完全是因为她是警局里面最漂亮的女人,得到她的话一定会有很多人羡慕他的。但是没想到追了这么久都没有追到手,他就更是执念了。 现在看见安歌之后,似乎是更有韵味了,举手投足之间都有成熟女人的韵味和少女的轻盈,说不出的诱惑,他盯着安歌在警服下面的身体曲线,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紧。 凌恒察觉到了黄晓明的视线,心里顿时一股怒火,没有谁会愿意别的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的女人看的。 “我喜欢吃胡萝卜呀,你可以给我。”黄晓明很是谄媚的对安歌说。 安歌一脸黑线,而凌恒则是处在了暴怒的边缘。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就是不说话 “不……不用了……”安歌很是尴尬的说,她觉得黄晓明这么说话有些不妥当,她悄悄的看了一眼凌恒的脸色,他好像是没有听见,很是淡定的在那边吃饭。 安歌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黄晓明却是故意的,眼看着凌恒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他就觉得他肯定是不爱安歌的,也不知道安歌喜欢他什么。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你不用客气,反正我最喜欢吃胡萝卜了。”他笑着就把筷子伸进安歌的碗里面准备把剩下的胡萝卜都夹到自己的碗里面。 这一做法,连汪磊都看不下去了。 凌恒一筷子就阻挡了黄晓明的动作,两个人的筷子就僵持在安歌的餐盘上面。 “你这是什么意思?”黄晓明很是不满意的皱了皱眉头,这个凌恒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敢干扰他!也不看看他是谁! “安歌抵抗力弱,很容易生病。”凌恒的语气清淡。 黄晓明没有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汪磊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想到了凌恒的意思之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汪磊的一下笑,黄晓明怎么着都会明白凌恒的意思了。他恼怒的瞪着凌恒,“你什么意思?你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 这个时候食堂里面吃饭的人还是很多的,他们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 凌恒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注视,他是习惯生活在众人的视线中的人,他拉起来安歌的手,站在黄晓明的正对面,“没有病的人会惦记别人的女朋友吗?你这样的人还配做警察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拉着安歌离开了,安歌还没有吃饱呢!但是很显然,现在已经不是吃饭的问题了,如何哄好凌恒才是最关键的。 “喂……”走出食堂之后,凌恒一直都没有说话,一个人大步的往前面走,安歌腿短就落在了后面。 “你等等我啊……” 凌恒回头,眼睛里面就像是有星辰一般,“以后不许再理那个黄晓明。”他警告安歌,那个男人看安歌的眼神让他觉得很不爽。 没有一个男人会允许别的男人用那种赤裸裸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女人看。 安歌很是乖巧的点头,“我和他本身就没有关系,他今天……我也不知道他干嘛要这么做?”安歌有些烦恼,虽然正如汪磊他们说的那样,黄晓明会过来送水果,但是没有像这次一样越界的。 安歌垂着头想要解释,凌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摸了摸她的头,“算了,你还什么都不懂!就这样好了。”他觉得安歌一辈子这么单纯也没什么,不是还有他在吗? 安歌迷茫的看着凌恒,有些迟疑的问,“你……你这是吃醋了吗?哈哈哈……”鉴于凌恒的表现,不是吃醋了是什么呢! 凌恒的脸上浮现了可以的红晕,狡辩着说,“没有。”然后就转身往办公室走。 安歌跟在凌恒的后面,很是开心的叫着,“你就是吃醋了!你就是吃醋了!”凌恒感觉很是丢脸,加快了脚步。 食堂里面的黄晓明通过窗口看见离开的凌恒和安歌,两个人的动作是那样的亲密,安歌笑的那样的开心,两个人在落日余晖下面,美好而又般配。 “兄弟,你就放弃吧!”汪磊拍了拍黄晓明的肩膀,不知道的人都以为凌恒和安歌是刚在一起的,不相信他们的感情很好。 但是汪磊是见过安歌对于凌恒来说有多重要的,也知道安歌为了凌恒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是一般人能够介入的。 黄晓明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呵,不就是个女人吗?比她好的多了去了,我看上她是她的荣誉,既然她自己不珍惜的话,那就不要后悔!” 看着黄晓明离开的背影,汪磊一脸黑线,他怎么不知道这个人是这样的奇葩呢?后悔?也不看看人家凌恒在做警察之前是做什么的? 就算他把卓亚交给了江沅和凌心洁管理,可是股份还是在他身上的啊,每年的分红就够一般人生活一辈子了。安歌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而且,这些人怎么都这么过分!离开的时候居然不把餐盘带走,全部都要他来处理吗?!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面,安歌几乎每天都往关押王青青的地方跑。安歌也不说话,不过就是每次都在那边坐两个小时,时间一到她就离开。 在第七天的时候,王青青终于是忍不住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直接把我抓进去不就好了吗?不用多此一举!”她很是不耐烦的说很多时候她宁愿自己一个人呆着,但是安歌每天都要在她这里呆两个小时都已经成了她的噩梦了,她觉得那两个小时很是煎熬。 安歌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在这之前,她特意去了她工作的超市做调查,原来刚开始的时候她做的确实是收银的工作,但是后面却因为一些事情转到了货物整理那边去了。 问了老板,他说出了一件很关键的事情。 “她这个人啊,看起来眉清目秀的,年纪也轻,我就想让她做收银,也好看嘛不是!可是……谁知道啊,她这个人连话都不会说的。”老板想到那天客人的投诉。 原来,王青青做收银的时候,只知道收银,但是面对客人的问题就一概不会理会,所以就被客人投诉了。 老板就奇怪了,她也不是哑巴啊,可是就是不愿意在客人面前说话,每次眼神都会很畏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欺负她了。 “不说话?”安歌考虑了很久之后发现,王青青只是在人很多的情况下不说话,或者说是她不擅长和陌生人交流。 安歌就猜想,王青青是不是不喜欢陌生人出现在她的私有领域里面,或者说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 想到这里之后,安歌就利用了这一点,她花了一周的时间入侵王青青的私人领域。果然每天都发现她变的越来越暴躁。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 丧命鸳鸯 “我没什么意思,既然你都说话了的话,那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安歌和王青青并不是面对面坐着的,而是呈直角的位置,这在心理学上面说是一种绝对安全的姿势。 她给王青青和自己都倒了一杯水,略微的抿了一口之后她才开口。 “我有一个朋友,她小时候的生活很不幸福,她的妈妈……”安歌在说着故事,但是眼睛却是一直都在王青青的身上,她一直在观察着她。 果然在她讲到“妈妈”的时候,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明显就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安歌讲的故事上面。 安歌这就知道自己是押对宝了,所以继续往下面讲。 “她妈妈从小就希望她能够成功,希望她优秀,所以对她要求很严格。有时候就会打她,她就很羡慕我,因为我的妈妈从来不管我。” “后来,有一次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然后就去警局报警了……可是警察去了之后只是警告了一下她的妈妈,他们离开之后,她的妈妈打了她,前所未有的痛!她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就绝望了,她想到了离开这个世界。” 安歌说着说着,发现王青青的眼神已经是呆滞了,她沉浸在了安歌的那个故事里面。 安歌吞了一口口水,很是自然的接着说,“不过她遇见了一个女孩子,她和她成了闺蜜,就是什么秘密都能够分享的那种,她对她很好,她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为她做。” “她外出读大学之后,远离了母亲,她觉得自己的生活慢慢的在变好,她有了一个很是帅气的男朋友她觉得那时候的生活就是最幸福的。”安歌的语气很是轻快,和容易就把人带入那个情景下面。 而王青青也像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一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和发疯时候的她判若两人。 安歌的语气突然就发生了变化,“可是!他出轨了,而且对象还是她的闺蜜,她知道了之后很挣扎。明明是她最好的朋友啊,她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呢!” 王青青突然抬头,安歌说的这个故事和她的经历很像,讲到这里之后她就知道,这根本就是安歌故意讲给她听的故事,但是她还是掉进了陷阱里面,心甘情愿。 “是,我把她当成了最好的朋友,我什么都可以让给她,但是男朋友是绝对不行的!她怎么可以这么做的,那个男人也是,他居然说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她!”王青青的声音很是尖锐,她想到了那天那个男人说的话。 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他居然说他一直喜欢的是那个女人,那么她付出的这些感情又算是什么呢?她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好笑。 她分手了。 正好是寒假,她回到家里面。因为伤心的缘故,每天都只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不出去。很快,这就引起了她的母亲的不满。 她每天都用最肮脏的话来形容王青青,就像是骂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儿一样。 “你这种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贱女人,怎么不去死啊!” “你每天除了睡觉还会干嘛,隔壁的母狗还会生小孩呢,你会干嘛!” 骂就算了,她妈妈在输了麻将之后就会喝酒,喝多了之后就会打王青青,王青青从小就被打习惯了,所以根本就不敢反抗。 有一天,她妈打完她之后就出门打牌去了,王青青一个人坐在地上,摸着嘴角那一抹鲜血。她突然就笑了,她为什么一定要忍耐呢?她要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因为都是一个高中的,所以她把他们都约了出来,说是知道明天晚上会有流星,而西山则是最好的观看场所。 王青青很肯定那对狗男女是绝对会答应的,因为她了解王青宁,这个人最是做作了,还以为自己很浪漫,所以肯定是会想要看流星的。 果然王青宁是最先答应的那一个,张峰虽然说有所顾虑,毕竟王青青也算是他的前女友,那个场景会不会有些尴尬,但是在王青宁的劝说下还是答应了。 王青青的计划就那么开始了。 说有流星什么其实根本就是王青青杜撰的,他们抱着最美好的愿望来看流星,而她就要让他们命丧于此! 张峰带了帐篷,但是因为王青宁爬山之后有些不舒服的缘故,所以就留在了帐篷里面休息,而王青青则是和张峰一起到外面去捡柴火。 “张峰,我有话要对你说。”王青青很是认真的叫住了张峰。 张峰皱眉,他不认为自己还有什么话可以对王青青说的,他要说的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你真的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吗?”王青青准备给张峰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说“有过”的话,她今天就会放过他们,成全他们。 但是张峰摇头了,他语气冷漠的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他的语气里面充满了嘲讽的,当初会和她在一起也是因为想要一个机会接近王青宁。 和王青宁比起来,王青青不过就是一个瘦弱的小丫头而已,没有姿色不说,而且还不会说话,性格也很怪癖。哪里有王青宁来的娇俏可爱。 王青青被他说的话震惊了,原本以为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说不喜欢,但是他居然这么看不起她?既然看不起她的话,当初又为什么要伤害她呢! 王青青泫然欲泣,既然他这么绝情的话,她也没必要留情。她的眼神突然就变得凌厉了,“好的,我知道了,你可不可以给我抱一下……”王青青的声音很轻,她的手放在口袋里面,已经摸到了里面金属质感的东西。 张峰犹豫了。 “最后一次,就当是送我的礼物吧,以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们了。”王青青想,以后是真的再也不会打扰他们了,就让他们去地下做一对丧命鸳鸯吧! 张峰最后还是张开了自己的双手,做出了迎接王青青的姿势。他虽然不喜欢,但是如果能再也不见到她的话,他还是愿意抱一抱的。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雨中凶杀案 王青青一步一步的靠近张峰,她的手一直都插着兜,直到进到了张峰的怀里面,真切的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温度之后,她才掏出了口袋里面那把刀。 “希望你……说到做到……”张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背部一阵刺痛,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王青青的眼睛。 只见王青青面目狰狞的笑着,“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那你就去死吧!”说完就把刀拔了出来,又冲着他的胸口一阵猛戳。 插入、拔出……王青青不断的重复这个动作,刀子进入身体之后溅出的鲜血,让王青青感到兴奋,她越来越加大的频率。 张峰早就已经是昏迷了,或者是死了的,但是王青青仍然没有停止动作。 王青宁久久都没有看见张峰和王青青回来,就想到了两个人以前的关系,虽然张峰说他并不喜欢王青青,但是女人的疑心都是很重的。 她忍着不舒服走出了帐篷去找他们。 “张峰……青青……张峰……”她叫着叫着就听见了奇怪的笑声。 穿过一片草丛之后,她看见了蹲在地上的王青青,还有躺在地上的一个人。她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了,王青青正拿着刀子拼命的戳着地上的张峰。 “啊!”王青宁尖叫了一声。 王青青回头了,她的脸上全部都是张峰的鲜血,但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仍然大声的笑着,面目狰狞。 王青宁尖叫着想要跑,但是头晕的缘故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她眼睁睁的看着王青青站起来,然后一步步的接近她。 “你……你干什么……你不要过来……青青,你醒醒啊……你怎么了……”王青宁害怕的不断往后退。 但是王青青却蹲下来,一把拉住了她的脚踝,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就把她拖向了张峰的方向。 王青宁不停的挣扎着,这个时候的王青青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简直就像是一个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魔,可怕至极! 王青青把王青宁扔在了张峰的旁边,然后松手。王青宁想要爬走,但是却被王青青一把拉了回来。“你要是赶逃的话,你的结局就和他一样!”王青青明晃晃的刀指着已经没有呼吸的张峰。 他是被王青青活生生用刀子给捅死的,地上一整片的血迹,混杂着泥土,场景甚是可怖。 “青青……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死……”王青宁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王青青冷笑一声,“你错了?你错在哪里?你不就是勾引了我的男朋友吗?枉我还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你却背叛我!”她尖叫着,王青宁给她的刺激并不少。 在曾经那些黑暗的时光里面,都是王青宁陪伴在她的身边,所以她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很重。她想,如果她直接告诉她,她喜欢张峰的话,她可能是会让给她的。 但是她为什么要采取这么极端的手段呢!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青青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王青宁的头磕在地上都已经出血了,但是她还是不停的磕头,希望以此来获得王青青的原谅。 但是很显然,王青青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她蹲在了王青宁的面前,笑得很是狰狞。 “你哪里比我好呢?是这张脸呢?还是身材?还是脑袋……”她一边说还用刀子一边在这些部位上面划过,虽然没有留下伤口,但是却把王青宁吓的个半死。 她紧张的几乎要昏死过去,但是王青青却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她的眼睛。 “张峰说他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你,他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接近你……你开心吗?你应该开心吧……”王青青的声音很是可怕,王青宁根本就不敢动弹,生怕她的刀子一个不小心就伤到了自己。 “我不开心……不开心,我不喜欢他的,都是他一厢情愿!”王青宁极力的想要撇清自己和张峰的关系。她会和张峰在一起,确实是从他身上体会到了刺激的感觉。 从闺蜜身边抢走男朋友那不是里面才有的情节吗?她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她就在真的这么做了,丝毫没有考虑到王青青的感受。 王青青听见她说是张峰一厢情愿之后就更是生气了,她凭什么就能够得到张峰的一厢情愿呢?为什么她付出了这么多,但是张峰却还是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愤怒涌上了她的心头,她直接就用刀子在王青宁的脸上划了一刀子,王青宁尖叫着,“王青青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敢!” 王青青是疯了,她就是被他们逼疯的。她最好的朋友和自己的男朋友在一起了,但是她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而且她的男朋友还说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自己。 “我是疯了!我要你们这对狗男女都去死!”说完又是刀起刀落,她对王青宁的恨意更是严重,把她的脸全部都划花了不说,还在她的身上捅了几十刀,直到后面没有力气了才停手。 她累了之后坐在地上才看见了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全部都是鲜血,但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后悔,内心反而有种很爽的感觉。 原来,妈妈在打她的时候,是这么的开心啊。她觉得自己也爱上了这样的感觉。 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杀了人,但是她不像坐牢,她要把现场全部都破坏了。 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工作,今晚哪里会有流星,其实是会下雨才是的。她一边肢解他们的身体,一边雨就哗啦哗啦的下着,把地面上的血迹全部都冲刷的一干二净。 王青青处理好了一切之后,很是舒服的松了一口气。 但是这还不是最后一步,他们两个人都死了的话,如果只有她还好好活着,那她就是最大的那个嫌疑人,她要把自己也伪装成受害者的样子。 在处理好所有的尸体之后,她一狠心就把头往地上的石头上面撞,在雨中她就昏迷了。就是因为这一步,她躲过了警方的怀疑。 正文 第四百章 受害者出现 安歌他们最开始的时候不是没有怀疑过王青青的,但是要说她的演技还真是不错,营造的柔弱女子的形象把所有人都蒙蔽了,再加上没有证据,所以渐渐就打消了对她的怀疑。 “你……后悔吗?”安歌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发现王青青的眼睛通红,显然是沉浸在爱某种情绪里面了。 “后悔?那是我第一次体会那么爽快的感觉。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感觉全世界都是我的,再也没有人会欺负我了!”王青青这辈子最执念的无非还是被压迫的生活。 安歌身上一阵冷汗,有调查表明,将近有百分之七十的人在杀了人之后是会后悔的,这是人身体的一种自我保卫机制,一次来减少自己内心的愧疚感。 但是王青青说她没有,可见她的内心有多么的冷漠。 为了让王青青更加自然的说出真相,安歌并没有当场就做笔记,而是用了录音笔,而且凌恒他们也在监控室里面,随时观察她这边的情况。 她刚想开口说话,王青青就截断了她的话。 “我知道你说你朋友的故事的意思是什么,你想听我的故事吗?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哦……”王青青的语气很是渗人,安歌感觉自己的背后起了冷汗,但是还是坚持着没有退缩。 凌恒在监控器面前,看着王青青的表情变化,他皱了眉头。他是不同意安歌一个人进去会见王青青的,危险不说,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就发疯了。 但是安歌一直坚持,他无奈之下只能同意了,但是他却在监控器前面看着王青青的一举一动。 王青青看了安歌一眼,呵呵的笑了。笑声在审问室里面格外的突兀。 “你说你的朋友那么不幸福,可是你很幸福不是吗?帅气的男朋友,家境也不错吧,爸爸妈妈也爱你吧……”王青青揣测着说,她见过一直待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一定是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警察的。 安歌不说话,她的家庭幸福她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告诉别人。 王青青突然就拍了拍桌子,“你们这些人为什么幸福都不珍惜呢!那个女的也是,她妈妈都这么求她了,她居然还敢不答应!这种人最可恨了!” 安歌知道,她开始讲另一个故事了,这个女的应该是某个受害者。 “她是谁?”安歌试探着问。 “是谁你们不知道吗?就是那个自己穿着昂贵的衣服在外面走来走去,其实不过是靠着她妈养活的富贵女,她这样了居然还不去医院照顾她生病的妈妈,你说她是不是很可恨!”王青青咬牙切齿的说。 第三个受害者。 在安歌的印象中,第二个受害者年纪偏大,离过一次婚之后拿了丈夫的一半财产之后就每天都过着打牌的生活,并没有其他收入来源。 而她的母亲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靠着种地养活了她。她还记得把她女儿的死讯告诉她的母亲的时候,她几乎哭昏了过去。 她的女儿是不懂事,但是那终归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离开了之后哪有母亲是不伤心的。 “所以你就杀了她?”安歌有些不可思议,王青青凭什么杀她呢?她又是站在什么立场上杀她呢! “哈哈,我杀了她,她每次都会打电话给我们超市要求我们送水,那天我就去送水了,进门的时候顺便把她杀了,多么的简单,她再也不会祸害她的母亲了!她根本就不配拥有这么好的母亲!” 安歌用一种很是异样的眼神打量着王青青,她已经完全的妖魔化了。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每次刺激她的东西应该就是她妈妈的责骂。 她在家里面受到母亲的打骂之后,她就会外出寻找纾解的机会,以前也许是采用更加柔和的方式,但是自从她体会过杀人的快感之后,她就很难忘记这种感觉了,她选择了这种极端而又刺激的方式来缓解内心的苦闷。 “还有那个女人,她的老公都出轨了,她还不肯离婚,不就是惦记着他的那点钱吗?真是给我们女人丢脸!”王青青在说的是第四个受害者。 安歌的脑海里面出现了第四个受害者的资料,家庭生活幸福,有一个上小学的女儿,丈夫是公司经理,而她就是全职家庭主妇,在家里面照顾孩子。 并没有王青青所说的出轨。 “你怎么知道她的丈夫出轨了?”安歌作为警察都不知道,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就是知道!他们一起来超市的时候,那个男的对后面的女人眉来眼去的,他肯定是出轨了!”安歌真的是服了王青青的脑洞了,眉来眼去就是出轨了吗? 她的想法实在是太极端了,不过这也可能是张峰的移情别恋对她造成的伤害。在他的潜意识里面,男人就都是不安分的动物,所以有什么事情就都会被她扩大。 如果说第三个受害者是真的做错了事情,王青青惩罚她的话,那这第四个受害者就真的是死得冤枉了。她的丈夫根本就没有出轨,反而是在她死了之后痛苦了三天,如果不是为了孩子的话,几乎就随着妻子去了。 “你知道吗?你杀死的那个女人的丈夫,他说他为了他的妻子,这辈子都不会再婚。”这句话那个男人并没有说,安歌只是为了刺激王青青所以才说的。 果然王青青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她高声说,“这怎么可能!他出轨了,他肯定马上就会把那个女人娶回家的!他的孩子会被别的女人虐待!我知道肯定会这样的!”她重复了好几遍,就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 安歌知道,她的内心已经怀疑了,不然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不断强调。 “他们的孩子知道自己的妈妈去了天国之后,并没有很伤心,长大之后她会知道真相,但是她的童年是幸福的,她失去了母爱,但是得到了双倍的父爱。” 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 误杀 “你说谎!他出轨了,那个女人就是很没用,她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说谎!”王青青突然开始剧烈挣扎,镣铐敲击在凳子上面,声音尖锐。 安歌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王青青,“我有没有说谎你自己知道,你为了这些无理的理由杀了这么多人,你真的没有一刻是后悔的吗?”如果这的没有,那她的任性肯定是已经灭绝了。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他们都过的比我幸福,死对他们来说没什么的!死是需要勇气的,他们没勇气的话,我帮他们就好了,我是在帮他们啊!” 在王青青的认知里面,死亡就是一种解脱。 生活不易,死亡确实能够把所有事情都抛在身后,死了就是一了百了了。但是他们的家人呢?那就是无尽的悲伤,是心里永远的痛。 “既然是解脱的话,你为什么不去死呢!”安歌的质问声声凌厉,王青青就那样呆滞的看着她。 她迷茫了,她一味的以为那些人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他们好,但是她忘记了最不幸的人是她啊,对生活最该失去希望的是她自己啊。 “对啊,我为什么还活着……”王青青突然颓废的坐在凳子上面,不断的重复这句话,她不知道自己活着的理由在哪里。 “你当然要活着!你要为他们的死付出代价!你说你最可怜是吗?你真的可怜吗?”安歌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调查工作。 她从桌面的文件袋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推到了王青青的面前。那是一张老照片,上面有个年轻的女人正抱着一个两三岁大的孩子,背景是游乐园里面。 王青青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上面的孩子正是她,而那个年轻女人就是她的母亲。她忘记了,她忘记了自己童年也曾有过这种幸福的时候。 她爸爸出事之后,一直都是她的妈妈在扶养她。在安歌年代,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生活有多艰苦,可想而知。但是她也从没有想过改嫁,一个人带着王青青生活着。 王青青的眼眶红润了起来,安歌就知道她是想起来以前的那些事情了。 安歌的这些照片都是从王青青的外婆那边拿来的,在她小时候,她的母亲是带着她住在外婆家里面的。那时候的母亲尚且有能力抚养她,所以对她很不错,经常带她出去游玩,和别的小朋友并没有什么两样。 “囡囡也是命苦啊,遇见那样的老公,孩子还这么小,我说叫她偷摸着扔了吧,她偏不愿意。那时候我就知道那孩子心思深沉了,从来都不会知道囡囡对她有多好。”王青青的外婆知道自己的女儿死了之后,很是受打击。 她回忆起那十几年前的事情,觉得一切都是有征兆。 王青青从小就是不亲近她母亲的,就算是她的母亲很晚下班回来,她也从不会问她累不累,只是自顾自的看电视。这样不贴心的女儿,时间长了自然是会觉得心寒的。 “我还好几次看见她用很恶毒的眼神看着囡囡,我就是这个身份不好说。她大概是知道我叫囡囡把她送走的,所以从来都不叫我外婆,她记仇的很。”王青青的外婆感慨的说。 “真是可怜了我的女儿啊!” 安歌大概的了解了,原来她从邻居那边听来的消息也都是片面的。王青青的妈妈会打骂她是真的,但是这也是有原因的,并不是平白无故的。 她会拿出这张照片也是想勾起王青青心中那仅剩的一点亲情观念。 王青青用带着手铐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张照片,小时候的事情她大概还记得。小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不听话她自己也知道。 不过那时候不听话也是有原因的,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但是自己却没有。而且别的小朋友都有漂亮的衣服可以穿,但是她没有。 她的妈妈还经常忙于工作,不管是家长会还是家长日她都是没有时间去的,所以她觉得很是自卑自然更是不喜欢自己的母亲了。 再加上后来她会打她之后,她就更加的厌恶她了,仇恨的种子在她的心里面已经深深的埋下。 “我不是故意的……”最后王青青声音很轻的说出了这句话。 她不是故意杀死自己的母亲的。 那天她刚从超市里面回家,手里面还拎着菜,是母亲的生日,这个日子她还记得,她想要讨好她,这样的话她会不会喜欢自己一点? 那天,母亲是喝的烂醉回来的,看见王青青就二话不说的拿起一边的鸡毛掸子打在她的身上,“啪啪啪”的声音,很是可怕。 王青青从小被她打到大,其实长大后的她是有反抗的能力的,但是心中油然而生的畏惧让她全身发抖,根本就没有反抗母亲的力气。 “你这个贱人!都是你的错……我为什么要生下你这个讨债鬼啊……”母亲断断续续的责骂着王青青,说出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戳进王青青的心里面。 是了,她为什么会对她抱有期待呢? 她忍受着母亲的抽打,情绪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最后猛的站起来,手紧紧的抓住了准备落在她身上的鸡毛掸子。 “你反了天了?!”母亲大声的斥责着王青青,这丫头是怎么了?以前都是会等到她打到爽的,今天怎么突然会反抗了呢? 王青青双眼通红的瞪着她,“你后悔生下我的话,当初就不要生啊!我还后悔成为你的女儿呢!别人的母亲都是和女儿亲如闺蜜的,可是你呢!你除了打我还会干嘛!你根本就不配成为一个母亲!” 王青青一下子就把母亲甩开了,力气很大。 她的母亲被甩开的时候脑袋磕在了旁边的茶几上面,顿时鲜血就顺着头流了一地。 王青青慌了,蹲在母亲的身边叫着,“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你还好吗?妈妈,妈妈……”不管她怎么叫,都没有回应。 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五条人命 王青青的母亲死了,被她不小心推在茶几角上,然后意外死亡了。 她不能接受母亲的死亡,保护机制就让她忘记了这件事情,她把母亲背到了床上,然后用冰块把她冻起来,空调的冷气打的很足,就这样把那个房间封存起来,对外宣称就是母亲生病了。 她的内心也是这么认为的,母亲只是生病了,只要她想醒过来的话就会醒过来的。 尽管开着空调,放着冰块的,但是尸体还是散发了难闻的臭味。王青青为了掩盖这股臭味,就在屋子里面放了很多的鲜花,喷了各种味道的香水。 所以安歌上次去她家里面询问的时候,才会闻到房间里面奇怪的微雕味道,既是鲜花的香味,又有一种很熟悉又很陌生的味道。 现在仔细回想那股味道,正是尸体的味道,只不过在香味的掩藏下面,不是很明显。 “你后悔吗?”安歌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王青青抬起迷茫的双眼,她后悔吗?她并不是故意杀掉母亲的…… 她点点头。 至此,全部的案件都调查清楚了,每一个受害者的死亡经过也都了解了,安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自首吧。”安歌的语气很是疲惫。 她这种情况,其实不管是自首还是不自首,都是没有什么改变的。杀了这么多人,就算是没有被判死刑,也是在在监狱里面待一辈子的。 明明是大好年华,却要在监狱里面度过。 王青青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张峰原本就是个渣男,根本就不值得她为了杀掉他而牺牲自己的未来。其他的那些受害者,也不过是她一时冲动之后的结果,她后悔了。 王青青用手抱着自己的头,痛声大哭。 凌恒这个时候进来了,把安歌带了出去,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们需要负责的了,自然会有人来接手,包括带她去法庭。安歌的任务已经全部结束了。 安歌走出审问室的门的时候,腿软的差点摔倒,要不是凌恒及时搀扶的话,就已经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凌恒很是紧张的问安歌,生怕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王青青做了什么伤害安歌的行为。 安歌摇摇头,她不过就是在里面精神高度紧张,突然一下子放松了之后很不习惯而已。 凌恒把安歌扶到办公室坐下。 审问室里面发生的情况他全部都清楚,相比安歌的震惊,他倒是冷静了很多,因为其实安歌编的那个故事,很大程度上都是他的猜测。 而恰好,王青青就是他猜测的那个主人公。 “她也不过是个小女孩,这个世界上面有太多黑暗的事情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幸福都是罪恶。”安歌记事以来,就看见了太多生活不幸福的人。 她的生活虽说算不上一帆风顺,但是和他们比起来却是无比的幸福的。 凌恒摆正了安歌,让她面对着他的眼睛。 “你看着我的眼睛。”安歌很是乖巧的抬头,撞进凌恒的一汪深泉里面。 情绪波动。 “你说你很幸福了,你自责。可是我却还是觉得我做的还不够,你值得更多的幸福,我想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因为你值得。”凌恒的情话说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 而且他说的情话还不会让安歌产生油腻厌恶的感觉。 “是,我们都会见证别人的不幸,但是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才要活的更加的幸福,把他们的没有得到的幸福都加倍的争取回来。” 安歌点点头,凌恒说的话并没有什么问题。 “我不过就是觉得王青青会杀人,也是被这个社会所胁迫的而已,如果她也能够得到大家的爱的话,她不会走到这一步。” 而安歌觉得,自己作为警察,社会变成了这样冷漠的样子,自己也是有责任的。 凌恒把安歌抱在怀里面,这么多年了,这个丫头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有英雄情结,真以为自己能够拯救这个世界呢! 不过既然她想要的话,他就会陪她一起,是妄想又怎样呢?只要她开心不就好了吗?! 三天之后,法院宣判了对于王青青的处理,无期徒刑。 这是在安歌的预料之中的,五条人命,而且都是使用了那么残忍的手法杀害的,这个罪行可不轻。 王青青在法庭上面,对于所有的犯罪都供认不讳,态度很是谦卑,一点都不像是杀人魔头。 可是,第二天安歌就听说,王青青在前往监狱的路上自杀了。 事情是这样的。 再去前往监狱的路上,王青青说要上厕所,结果女警察在门口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也不见里面有人出来。她就怀疑的进去了,然后就看见了吊死在厕所的王青青。 她拿来吊死的绳子就是一衣服上面的带子和鞋带拼接起来的。 等大家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呼吸。 安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是愣了一个下午。 她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想法来看待这件事情。如果不死的话,王青青的下半辈子也是要在监狱里面度过的,单调而又没有人权的生活,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种煎熬。 可是现在她的自杀,离开的是一条生命。而且没有任何人记得她。 受害者的家属都在欢欣鼓舞的说着死得好,早就该死了。而唯一会为她的死而感到伤心的母亲也死在了她的手下。 安歌觉得,自己似乎是能够理解她内心的想法的,一种对未来的绝望,对以往事情的后悔……各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最后她选择了自杀,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辛苦了。 她的葬礼是由她的外婆办理的,办的很是简陋。但是还有受害者的家属得知了消息,安歌和凌恒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们一群人朝着王青青的照片扔鸡蛋泼油漆的场景。 王青青的外婆原本年纪就已经大了,但是那些亲属却还在为难她,责问她为什么会教出这种杀人凶手! 场面一度很是混乱。 安歌最看不得的就是老人家被欺负,所以她一冲动就想往前冲,但是却被凌恒拉住了。 凌恒一个男人站在这里,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让安歌来呢。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身后的悲哀 凌恒很有气场的穿过人群,站在了王青青外婆的身边,一手就抓住了一只想要扇老人家巴掌的手,他语气清冷的说,“请自重!”然后就把那只手甩开了。 老人家是认得凌恒的,这不就是当初陪着安歌来的那个男警察吗?没有说话,但是却一直都站在她的身边,很担心她的样子。 “你什么人啊你!你知道你帮的是谁吗?她的孙女杀了人,五条人命!”家属很是气愤的说,王青青的死并不能平息他们心中的怒火,所以他们才会组织着一起过来为难这个老人家。 “所以呢?她孙女杀人了,你们就要杀了她吗?你们这和杀人凶手有什么两样!”凌恒表情严肃,气场全开,一下就把现场的人全部都镇住了。 那个壮汉虽说身高是在那里的,但是不知怎的,看见凌恒就是莫名的有些畏惧。 他往后推了一步,梗着脖子说,“我们没想杀她……” “那你们想要干嘛!” “我们……我们……”在场的倒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了,他们是没想杀王青青的外婆,他们就是气愤不过,所以想找个人撒一撒心中的怒火而已。 “王青青已经为她做的事情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她的亲人是无辜的,我希望大家能够考虑清楚,你们今天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人身伤害。”眼看着这些人是不容易冷静下来了,凌恒直接就放了大招。 家属们都有些畏惧了,说到底他们这么做还是没有底气的,不过就是想找个替罪羊撒气而已。 “你……你是什么啊!你凭什么管这么多!”家属里面还是有些人不服气,他们知道王青青已经只剩下这么一个外婆了,老太婆一个,所以他们才敢这么直接的过来为难她。 可是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我是谁你们不必知道,你们只要知道你们今天再继续下去的话,明天就回收到法院的传单。”凌恒很是不屑的说,其实这些人和王青青又有什么区别呢? 仗着自己是受害者的亲属,就来为难一个什么都不能做的老人家,他们又比王青青高尚到哪里去。 “算了,我们走!”和凌恒对峙的那个男人眼看着没有什么好处了,一声令下,就带着人离开了。 王青青的外婆瘫坐在地上,很是感恩的对凌恒说,“这位警察,真是谢谢你了啊!要不是你的话,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安歌马上就上前去把她扶了起来。 “老人家,以后您碰见这种情况的话就直接报警吧,法律会制裁他们的。”安歌把她扶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下,然后拿了餐巾纸递给她。 王青青的外婆很是感慨的说,“我怎么能够报警呢?我家青青欠给他们四条命啊!我怎么敢报警,他们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安歌感觉鼻尖有些酸涩,离开的人是离开了,但是留下的人却是无限的悲哀。 她和凌恒是第一个来祭拜王青青的人,甚至是他们家的亲戚,都因为觉得丢脸而没有出现。除了那些闹事的家属,整个葬礼显得格外的冷清。 凌恒递给安歌三根已经点好的香,两个人在这里上了香之后才离开。他们能做的很有限,只有这么点。她只希望如果有下辈子的话,王青青能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安歌去祭拜王青青的消息传回到了警局,引起了轩然大波。 “对啊,你看那个就是安歌,她居然去祭拜一个杀人犯!” “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警察,杀人犯有什么好怜悯呢?据说当初就是她审问的呢……” “啊?那你说,王青青自杀会不会和她也有关系啊,哪有杀人犯这么轻易就刚起的,不得在里面关给几十年的,真是太便宜她了!” 很多时候,警局并没有外面想的那般平静,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就会有八卦,更何况是像安歌这种惹人嫉妒的身份呢。 “安歌,外面的传言……”汪磊欲言又止,安歌是什么样的人他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为安歌感到不值得。 安歌埋头手里面的文件,这是一个新的案子。“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清者自清,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只要自己在意的人相信自己就可以了,其他人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汪磊还想再说,崔云阳就很是有眼色的把他叫走了。 凌恒拉着凳子坐在安歌的旁边,注视着她认真的样子,良久都没有说话。 最后在心里面下了一个决定,走出了办公室。 安歌在凌恒离开之后,就从文件中抬起了头。说不在意肯定是假的,那些人的评论有多恶毒,安歌不是没有听见。但是她始终觉得自己没有错。 王青青是罪大恶极,但是很少有人能够看见她背后的悲哀。 别人的眼光她都可以不在意,唯独一人的,她格外在意。 她隐隐感觉凌恒离开卓亚到市局来工作是因为她,但是她却从来都没有好好的体会过他的感受。而且就像是是在这个时候,她仍旧是像是缩头乌龟一般,不敢面对他。 凌恒穿过长长的走廊,然后乘电梯到了办公楼的三楼,这里是局长的办公室。 “叩叩叩。” “局长,我是凌恒,有点事我想和您聊一下。” “进来吧。” 局长见到凌恒的时候略微的有些惊讶,因为他虽然说在市局工作,但是档案却还是在国家保密-处的,而且按照级别来说,他的级别应该是比他高的。 但是凌恒从上班的第一天就说了,不用在意这种东西,只要把他当做是普通的警察就可以了。刚开始的时候局长还有些战战兢兢的,不敢给他安排任务。 后来就发现,其实他不给他安排任务的话,他自己也会跟着安歌一起出任务,这样倒也是不错的。所以他就直接把凌恒划到安歌他们部门去了,也算是满足他的愿望。 “有什么事情吗?”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安队长 “现在重案组的队长的位置还是空缺的……”凌恒还没有说完,局长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表面上笑呵呵的,但是内心却是很不屑,还以为是什么清高的人呢,不是也像一般人一样这么在乎职位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对这个位置有兴趣?虽然说你并没有什么经验,但是……你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局长这是误会了凌恒的意思了,他对队长这个位置并没有什么兴趣。 “您误会了,今天我找到您呢,是想要和您推荐一下人选的。队长的职位一直空缺的话,对警局来说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凌恒有条不紊的说。 确实,以前有文修能在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只要找他就可以了,但是现在上面有什么通知的话,他还得亲自到他们办公室去传达,麻烦的很。看来,重新找一个队长迫在眉睫了。 “人选?说说看。” “我觉得安歌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凌恒坚定的说。 局长心里一下,敢情不是为自己谋福利,而是来帮自己女朋友谋福利来了。 “这个……安歌吧,能力确实是有的,只是……”局长还有在意的问题,他最开始的时候考虑的也是安歌,而她确实也做的很好。 但是他就是有个顾虑,“重案组吧,经常接触的都是一些大案,这么多个队长,从来都没有过是女的,我怕她……”局长的担心是存在的。 在警察这个行业里面,总归是存在性别歧视的,男性无论是从判断力还是从行动力上来说,都是比女性要优秀的。 而且男性也更具有领导力,下面的人更容易听他的话。但是女性就不一样了,呈现在大家眼前的,多是优柔寡断的形象,怕就怕下面的人难以信服啊。 “这个您不用担心,安歌的能力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无论是虐猫案还是碎尸案,或者是其他的一些案件,安歌都是主负责人,她做的很好,这个不能否认吧?” 局长迟疑着点头。 安歌的能力的确很优秀,甚至算的上是警局里面最好的。而且当初文修能是把安歌当做接班人来培养的。 “我认为,她的能力并不比男人差。”凌恒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安歌在某些方面上,对于案件的敏锐度比他更加的敏感。 “而且队长最重要的是组织协调能力,现在重案组里面,最能让人信服的就是她了。所以,她才是那个队长的不二人选!”凌恒的说辞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这个问题他考虑了很久,关于安歌需不需要做队长,他内心产生过纠结。 他是明白安歌的想法的,从事一个行业,自然是希望能够得到认可的。而安歌也不例外,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做一个小警察,她有能力就应该给她最好的。 再加上最近警局里面对她的风评并不是很好,如果说她成为队长的话,是不是就没有人敢这么说话了,凌恒的想法很是单纯。 “你的建议我知道了,但是我需要考虑一下。”局长很是慎重的说,选队长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想文修能那也是他提拔了,最后他的身份居然是个卧底! 他的前途都差点毁在他的身上了,所以面对安歌他就更是谨慎了。 凌恒挑眉,离开了办公室。 说是考虑,但是第二天,对于安歌的任命就下来了。 “哟,安队长!这下发达了,可是苟富贵莫相忘啊!记得有机会的话提拔提拔朋友?”很多人都站在公告栏前面,安歌瞥了一眼之后就离开了,并没有过多的惊喜。 但是汪磊却是不知好歹的叫住了安歌,要知道她昨天还在被流言蜚语重伤呢,结果今天就成了队长了?这不就是对那些说闲话的人的打脸吗! 如果安歌真的像他们说那般不堪的话,怎么可能会成为队长? 安歌很是无奈的摇摇头,别看汪磊年纪比她大,但是却是幼稚的很。 安歌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大家都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手里面还拿着礼炮彩带什么的往安歌的身上撒。 “恭喜我们安队长!”办公室里面热闹非凡。 安歌就看见站在角落里面的凌恒,手上也拿着一只礼炮,笑意盈盈的看着安歌。安歌就觉得眼前的景象很是美好。 “谢谢大家,我……”安歌的心情也很是激动,倒不是因为做了队长,而是因为前几天的那些流言蜚语之后,同事们还能真心祝贺她,她感到很是感恩。 “谢谢我们的话就请我们吃饭啊!”汪磊起哄说。 安歌满口答应,吃饭是肯定的。 “大家想想要吃什么,什么都可以哦,今天……凌恒请客!”安歌俏皮的指了指站在角落的凌恒,谁叫他没有祝贺她的,那就让他出钱吧! 凌恒无奈的摸了摸安歌的头,然后对大家说,“什么都可以。” 汪磊和他们在那边起哄一样的商量了很久,有说吃烤鱼的,也有说要吃西餐的,总归就是达不成协议。 最后,一个小姑娘自高奋勇的说,“安队长,我们能……能去你家吃火锅吗?”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确定性,生怕安歌会拒绝。 安歌愣了一下之后就直接答应了,吃火锅嘛,没问题! 只不过就是她最近一直都是回家住的,所以警局附近的那个房子已经有半年时间没有住人了,也许会有些脏乱。 趁着还在警局的时候,她就打电话叫家里面的保姆阿姨去房子里面打扫去了,顺便还和安妈妈报备了一声,说是今晚有聚餐就不回家了。 安歌这段时间表现都很好,所以安妈妈很放心的就答应了。 一下班,警局里面的同事就先去了安歌的家里面,而安歌和凌恒则是先去了超市,买今晚吃火锅需要的材料。 正是临近晚饭的时间点,超市里面很是热闹,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准备回家做晚饭的人。 安歌和凌恒就像是普通夫妻一样,不过就是换了个位置。安歌在推车,凌恒在那边挑东西。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火锅 “你看那个人好帅啊!” “他居然在买菜诶,新时代好男人啊!要不要上去要个联系方式……” 安歌总是听见自己的耳边有这样子的声音,她脸色变得很是不好看。拉了拉凌恒的衣袖,但是对方却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一脸迷茫的继续开始挑柜台上面的菜。 “你看那个女人……长得很一般啊,那个帅哥怎么看上她的?” 安歌的脸更黑了,她自认为长得还是很不错的,总归是算不上一般的。哪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 “对不起,我认为我的未婚妻很漂亮,配也是我配不上她。”凌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那两个女人的对面。 安歌一度认为他们俩说话说的那么大声就是为了让她听见的,他们大概没想到凌恒的听力会这么好吧。听了凌恒的话之后,慌慌张张的道歉离开了。 “嘻嘻,你说我什么?”安歌故意的附在凌恒的耳边说,还在他的耳边呼了一口热气。 凌恒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直直的把安歌推开了。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凌恒否认。 “再说一遍嘛你再说一遍嘛~”安歌在凌恒的耳边纠缠不休,她明明听见了凌恒夸她漂亮。 凌恒的脸上有些微微的红晕,她没有回答安歌,径直的往前走。 安歌看凌恒这是不好意思,就在后面笑的很是开心。 等两个人离开超市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安歌刚输完密码进门就听见了里面喧闹的声音,不是很大的客厅里面坐满了人,不是在k歌的就是在打牌的。要不是安歌的房子是独户,早就有人上来投诉他们了。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了,你们都没有人接,我们都要报警啦!”安歌拿出手机看了看,已经没电了。 凌恒呢,手机上倒是有很多个汪磊的未接电话,他去超市的时候把手机放在了车上。 “你们继续,我去做火锅,很快。”安歌他们回来的路上顺便去了一趟海底捞,打包了汤底,只要放进锅里面煮开就好了。 同事们完全已经把安歌的家当成是自己家了,很是放得开。 安歌和凌恒在厨房里面收拾菜的时候,有个小姑娘敲了厨房的门,“安队长,我来帮你们吧……客厅实在是……太鱼龙混杂了。” 这句话说完安歌就明白了,都是成年人了,玩游戏难免开黄腔,特别是还有汪磊这种大污王在,就更是不要说好多人一起了。 这个小姑娘是办公室里面新来的实习生,自然是受不了的,倒不如这个时候来厨房里面帮忙。 其实安歌是不喜欢有人破坏她和凌恒少有的单独相处的空间的,但是人家小姑娘这么可爱,她总不能拒绝是吧。 所以接下来就是安歌一直在和小姑娘对话,直接就把凌恒撂在了一边。 凌恒隐忍着没有说话,洗完了所有的菜。 “小王,你出去把碗筷摆一下,可以开饭了。”凌恒指了指碗筷的位置。 小王很是乖巧的拿了碗筷出去,并且招呼在客厅玩闹的人吃饭。 安歌也想出去帮忙,但是眼前却突然横亘了一只手臂。 “不要走。”凌恒低沉的嗓音在厨房逼仄的空间里面显得格外的性感。 “怎么了?”安歌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 “陪陪我,今晚你都没有理我……”好不委屈的语气,漆黑的眼眸里面眼波流动,情绪流露十分的明显。 这个人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的软萌了?居然会对着自己的撒娇? 就在安歌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凌恒迫切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安歌的眼睛被厨房的灯晃的厉害,耳边还都是客厅里面喧闹的说话声。 “呜呜……”她挣扎着,隔着门就是那么多人,而且门还没有锁,小王随时都有可能进来。 凌恒顺手就把安歌抵在了门上,“咔哒”就把厨房的门锁关上了,这下可以安心了吧。 安歌也沉浸在了他甜蜜的吻里面,耳边的声音似乎都不存在了,她把双手搭在凌恒的脖子上面,加深了那个吻。 “叩叩叩……”就在安歌和凌恒吻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厨房的们被敲响了。 “我说,里面的可以了啊,大家都等着开饭呢!”汪磊欠揍的声音,安歌猛的推开了凌恒,自己居然真的就沉溺在他的吻里面了。 安歌的脸红扑扑的,凌恒却是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要多诱惑就有多诱惑了。 她不敢开门,外面的人这么说话,肯定是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了,她就很后悔怎么就没有拒绝凌恒呢! 凌恒倒是云淡风轻的打开了厨房门,丝毫不在意大家的眼光,走了出去。 安歌只觉得大家的眼神都集中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如芒在背的感觉。 “呵呵……等很久啦……厨房……厨房的水管坏了,所以我叫他在里面修水管,耽误大家时间了啊……”安歌尴尬的笑着,胡编乱造了一个没有谁会相信的理由。 大家都盯着安歌那红彤彤的嘴唇看,还有那凌乱的头发,没有谁会相信他们只是在里面修水管的。暧昧的眼神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徘徊。 要说安歌就是脸皮薄,看凌恒就和个没事人一样,丝毫不在意的招呼大家吃饭。 “好了好了,这是你们家管你们干嘛呢!还是火锅重要!锅底都开了,大家自己下啊!”凌恒注意到了安歌那不自然的表现,就给了汪磊一个暗示的眼神,让他救救急。 汪磊受到过凌恒的帮助,所以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这句话,其实他心里面是还想看看安歌的笑话的呢! 大家也不是那种八卦的人,有了汪磊的这句话之后就都放开了吃,气氛很好。安歌也是松了一口气。 凌恒很是贴心的往安歌的碗里面夹了她最喜欢吃的肥牛,还是麻辣锅里面出来的。但是安歌还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原本就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在厨房里面乱来的话,她才不会这么尴尬呢! 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 帮你回忆一下 “来来来,我们走一个!庆祝我们的安歌同学正是晋级为安队长,以后可要多多关照了啊!”汪磊率先带领大家举起了酒杯。 安歌也很激动,倒不是因为上位了,而是很感恩有这些志同道合的同事。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以后就希望大家好好合作吧!”安歌很是豪爽的就一口闷了酒杯里面的酒,甚至是连凌恒都没有反应过来。 安歌喝完酒之后,就有些上头了,脸上红彤彤的。但是却是越来越激动了,原本还有些要保持形象,但是喝了酒之后就完全放开了。 酒桌上面荤段子满天飞,还有各种各样的笑话,惹得新来的实习小姑娘的脸都红了。 但是安歌和汪磊还在那边侃大山,其他同事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凌恒因为被忽视了就是全程黑脸,但是也没有打断安歌,反正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教训她了! “安歌……其实我挺羡慕你的……你看你,家庭条件这么好……可是你还这么努力,你还要不要让我们活了啊……嗝……”汪磊的酒量也就和安歌差不多,喝了几杯就倒下了,在那边说胡话。 说着说着竟是不小心把安歌的家庭背景也说出来了,“你爸爸是局长,你说你明明可以去省局,非要在我们这个小地方待着!这多不值得啊!不过幸好有你……没有你的话,我们队因为……因为文修能那混蛋的事情……就完蛋了……” 其实汪磊跟在文修能的身边的时间比安歌他们的时间都长,对于他的背叛,他才是那个最心痛的人。但是他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就是怕别人会说他怎么可以站在卧底那一边呢。 “学长……”安歌趴在桌子上面呢喃着叫出这个名字。 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的忘记这件事情了。但是重新提起来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心痛,那种背叛感让她难以承受。 “文修能就是个王八蛋!以后……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做队长!别和他一样……”汪磊嘀嘀咕咕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趴倒在了桌子上,鼾声四起。 一顿饭结束,倒下了一大片,倒是只有崔云阳这个酒精过敏的还清醒着,就算是实习生也是被安歌灌了不少酒的。 “我送这几个顺路的,剩下的就麻烦你了。”崔云阳架着已经不省人事的汪磊上了车,身后还跟着两个尚且清醒的同事。 凌恒把已经醉倒的安歌抱进房间里面之后就送了其他的同事回家,好不容易把所有人都送走之后,回到安歌的家里面,他感觉到了有哪里不对劲。 客厅的灯大亮着,安歌站在沙发上面,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 “你干什么?”凌恒上前,想要把她抱下来,但是她却是挣扎着不愿意,就是要站在沙发上面,手高高的举着,这就导致了衬衫的长度只到了她的大腿根,露出了洁白而又纤细的腿。 凌恒感觉自己的喉咙一紧,只能尽快的把安歌给抱下来。 但是安歌就是不愿意,还撒娇着说,“你干嘛呀!人家要给你唱歌呢……你听着啊!”她的语气说不出娇憨,配上通红的脸蛋,整个人就像是年轻了十岁。 凌恒很是五年,“那你唱歌完就回去睡觉了,好吗?”他不自觉的就把自己的语气也变成了哄孩子的语气。 安歌的眼眸就像是黑珍珠一样亮晶晶的,她乖巧的点头。 凌恒也不管什么情况了,把阳台的门关上之后就坐在另一张沙发上面,准备欣赏安歌的“演出”,快点结束之后就带她去睡觉。 “啊啊啊……黑猫警长!啊啊啊……黑猫警长!”前奏刚起来的时候,凌恒就感觉自己在泡蜂蜜水的手抖了一下,这丫头唱的是动画片里面的歌? 凌恒忍俊不禁,但是安歌却是唱的一脸真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开演唱会呢。 就唱歌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安歌居然一边唱歌还一边解衬衫扣子。这个画面别提有多违和了,嘴巴里面在唱动画片主题曲,但是手上却在做着这么少儿不宜的动作。 “诶诶诶,唱歌就唱歌,你别脱衣服啊!小心感冒……”凌恒及时的制止了安歌的动作,但是她的衬衫前几个扣子都已经被她解开了,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凌恒忍得辛苦。 “这可是你自找的,明天早上醒了可不要怪我!”他把安歌放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面,手就像是一只点火器一般在安歌的身上游移。 安歌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还在那边呵呵的嗤笑着,嘴巴里面还模模糊糊的说着,“阿恒,好热啊!安安好热……”娇憨的语气配上低低的笑声,凌恒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面闪现了一道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热……那我帮你脱吧……”他的手很是灵活的一个一个解开安歌的扣子,很耐心很耐心的,他的吻从安歌的头发一直往下游移,在她的身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一夜风情。 安歌每次喝完酒之后就会觉得头疼的很,而且丝毫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但是看见睡在旁边的凌恒的时候,她的心情就变得很是美好。 通过窗帘进来的一丝光,安歌仔细的描摹着凌恒的眉眼。浓密的眉毛,硬挺的鼻子,还有那弧度正好的嘴唇透露着健康的粉色。 安歌看见他的嘴边还想有一丝破掉的伤口,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那个伤口,心里面还在想他是不是嘴唇太干燥了,起皮了都不知道。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凌恒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你昨晚的杰作,自己还满意吗?”安歌抬头的时候就看见他幽深的双眼已经睁开,正两眼清明的看着自己。 安歌不明白他的话的意思? 凌恒拿手覆盖在安歌的手上,然后抚摸着嘴角的那个伤口,“昨晚的事情都忘记了吗?如果忘记的话,我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一个调转,就把安歌压在了身下。 这个动作,昨晚的记忆就全部都涌现在了安歌的脑海里面。 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费尽心机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看凌恒的这个架势,安歌自然是说自己想起来了,举手投降。 凌恒在安歌的额头落下一个吻,说了一句,“你这个小坏蛋!”然后就翻身下了床,今天可是安歌作为队长上任的第一天,实在是不适合迟到,今天就先放过她了。 安歌偷偷的呼了一口气,然后又不知好歹的跑进洗手间里面和凌恒一起站在洗手盆面前刷牙,看着两个人一套的牙刷和牙杯就觉得生活真是美好。 “凌恒,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啊!”安歌含着牙刷,模糊的说。 凌恒最近老是听见她感慨自己的生活真的太幸福了,看来是真的太轻松了吧。他倒是觉得他的幸福生活里面还缺了一个孩子。 在警局门口的时候,凌恒接到了汪磊的电话,“凌恒,你们到警局了没有?没有的话找个借口让安歌别来上班!”他说话很是着急,都没有解释是因为什么就挂了电话。 凌恒不疑有他,刚想叫住安歌,就看见她已经走在了前面,看见公告栏上的东西之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安歌?”凌恒晃了一下她的肩膀,就听见了安歌略微颤抖的声音,“带我走!快点带我走!”她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恐惧。 凌恒二话不说的就抱起了安歌,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公告栏上面的东西。 凌恒抱着安歌的时候,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发抖,情况很不对劲。他联想到了汪磊的那个电话,公告栏上有什么?为什么安歌看见之后就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快走!”安歌在车上突然开始尖叫,凌恒立马发动了车子离开了警局。 这一天安歌和凌恒都没有来上班。 回到家的时候,依旧是凌恒抱着安歌,他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安歌,“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怕。” 安歌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了下来。 凌恒起身想要去帮她热一杯牛奶,让她的神经安定下来。 但是安歌却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凌恒干脆也一起躺在了床上,把安歌抱在怀里面,用自己的体温来稳定她的情绪。在他的安抚下面,安歌渐渐陷入了沉重的睡眠之中。 只是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她的眉头紧锁着,就像是在梦中经历着什么难过的事情一般,但是凌恒却无能为力,只能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他把安歌的头轻轻的放在枕头上面,然后为她盖上了被子,蹑手蹑脚的关上门之后离开了房间。 阳台上面,烟雾缭绕,他为了安歌早已经戒烟,但是昨天聚会的时候却是买了香烟的,正好在客厅看见了,心痒难耐,他就点了一根。 但是却没有抽。 “汪磊,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早上,我们来上班的时候就看见公告栏上面贴了安歌的照片,上面说她在高中的时候校园暴力好几个同学,甚至还有个女的因为她跳楼自杀了。这不,大家就都在讨论这件事情。”汪磊看见之后就给凌恒打了电话,没想到还是来不及。 凌恒皱眉,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还有,他们把安歌的爸爸也给扒出来了,说当年的事情就是她家里人依靠权利压下去的……”汪磊的声音越说越小,“安歌是怎样的人我们都知道,我看就是有人看不惯她,所以想到搞她……” 这个很明显,凌恒也知道。 只是警局里面知道当年的事情的,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除非还有谁是江城一中毕业的。 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江城就这么大。 “汪磊,你知道昨天聚餐的人里面,有谁是江城一中毕业的吗?”凌恒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汪磊提到了,照片上面还有安歌的房子的照片。 她斥责安歌如果不是家里面有背景的话,一个小警察怎么可能住这么高级的房子。 “江城一中?那地方的学费可不低啊……能够在那里读书的,怎么可能还会来我们局工作呢……”汪磊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来。 “真的没有吗?” “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们办公室那新来的实习生小姑娘家里面还挺有钱的,你等等我问问她是不是那里毕业的啊!”汪磊激动的就像是发现了一个大案子一样。 “你别问的太明显了。” “知道知道,我也是个警察好不啦!”汪磊很是自信的说。 “小王啊,你过来一下。” “汪老师,你找我啊!”小王过来的时候站在汪磊的面前,脸上还有些拘谨。 “你有男朋友吗?” 小王摇摇头,心里很是奇怪,汪磊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有个同学吧,他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女孩儿,我就想给你们介绍认识认识。”汪磊的说法很是自然,小王一点都没有怀疑。 她摇着手说自己还年轻,不想谈恋爱。 但是汪磊就自顾自的说着,“我那个同学吧,初高中都是江城一中的,大学是就在江城本地读的,你呢?”既然汪磊问了,小王也只能回答。 “我也是江城一中的……”她的声音很是怯懦。 汪磊眼神一下子就变了,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她,没想到还真有江城一中出来的。 “这样啊,真是有缘。你等我介绍给你们认识哦。”汪磊哪里认识什么江城一中出来的朋友啊,他身边都是些做警察的糙汉子。 小王也没有再拒绝了,生怕引起汪磊的不满,毕竟人家也是好意不是吗? “凌恒,她还真是江城一中出来的,你说这些事情都是她做的?”汪磊看小王的表现,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看着胆子那么小,哪里敢做这些事情啊。 凌恒也不能确定,但是只要知道肯定和这个实习生有什么关系就是了。 他对那个实习生一点印象都没有,或者说是他除了对安歌有印象,对办公室里面的谁都没有印象。 “不要打草惊蛇,等下我过来倒是要亲自问问,她和安歌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要让她这么费尽心机!” 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老相识 凌恒临走的时候,走进房间看了安歌一眼,她睡的很沉。他预计离开的话也不过是一个小时,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他在安歌的额头上面落下了一个深深的吻,然后离开了家,驱车前往警局。 虽然凌恒说了不要打草惊蛇,但是汪磊的眼睛却是不由自主的往小王的方向看去。 小王原名叫做王欣欣,只不过在办公室里面她的辈分最小,所以大家都叫她小王。 “小王,你看汪队又在偷偷看你了,你看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坐在她隔壁的一个女警察很是八卦的说。 小王的脸一下就红了,难不成他刚刚说的同学其实是他自己? 不行不行。 汪磊左等右等总算是等来了凌恒,在这之前他可是都有好好的看着小王啊。 “王欣欣,你跟我过来一下。”大家都在想为什么凌恒今天中午了才来上班,不过又想到公布栏上面那些对于安歌的评论,也就明白了,估计是在家里面陪女朋友呢。 虽然警局里面的人都在议论,但是和安歌同办公室的人都是不怎么相信的,毕竟和安歌相处了这么久,她的人品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虽然得知她的父亲居然是安正业之后,大家都很震惊,但是回想起来,安歌似乎是一直都没有在隐瞒,最多就是没有主动提起而已。 而且她也并没有那些有钱有权的人的架子,相处起来很是自然,相比流言蜚语他们宁愿更加相信安歌。 只是这只不过是少数人的意见,大多数人还是在整个江城市公安局的微信群里面聊天,说的都是安歌的事情。有些人的冷嘲热讽真的是酸的可以。 “她有什么的,当上队长不就是因为她爸的关系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原本还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话的,但是有了一个人之后就有另外一批人,他们平时就不怎么喜欢安歌,觉得她长得好而且身后还有这么多人追,就是他们嫉妒的对象。 所以现在安歌一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急着落井下石。 “就是,都害死人了,还敢做警察,我都为她感到丢脸。” “楼上觉得丢脸的,你是安歌的妈妈还是爸爸啊,这个年纪了都没有嫁出去,确实是要感到丢脸了!”汪磊看的生气,想要屏蔽又不想安歌平白无故的就被骂,忍不住就在上面和他们对峙。 “汪磊你是不是有病啊,她又不是你女朋友,你着急个屁啊。还是说你和她根本就是有什么奸情,也是你和安歌的关系就是不一般……”无凭无据的话,汪磊气的急跳脚。 “我看这帮档案室的人就是吃饱了没事干!”骂还不够,汪磊想直接就冲到他们办公室去打一架,幸好隔壁的崔云阳及时拦住了。 “得得得,在那边瞎几把乱讲的都是些女人,你去了还能打他们不成?你还是给我好好坐着吧,他们也就过过嘴瘾,事情过去了就好了。”崔云阳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汪磊还是觉得不服气。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他也觉得安歌就是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可以当队长呢?但是想到她到警局的这两年,哪个她参与的大案不是圆满解决的?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安歌确实有能力,却被他们说成了那么的不堪,他都为安歌感到不值! “不过安歌她爸真是安局长啊?”崔云阳神秘兮兮的问。 汪磊一个暴栗就敲在了他的头上,“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想办法把留言消灭掉啊!警局里面乌烟瘴气的,烦都烦死了了!” 崔云阳揉着自己的头,很是不屑的说,“解决哪里轮得到你啊!人家的男朋友可不是摆设,凌恒一出手啊,那被人算是完蛋咯。”他转了转椅子,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问题。 汪磊转念一想,确实,按照凌恒疼爱安歌的程度啊,确实是能够把这件事情完美解决的。 “你去哪啊?就要出队了!”崔云阳突然就看见了汪磊往外面走,就叫住他。 “去看看。”他有些不耐。 凌恒把小王叫出去也不知道是说些什么。其实他们都是不了解凌恒的,原先以为他是高高在上的卓亚总经理,和他们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 结果摇身一变就成了国家安排在卓亚的卧底,甚至还把凌满震这个老贼都给揪了出来。这个身份角色的转变大到很多人都无法接受。 但是紧接着的就是安歌宣布和凌恒在一起的关系,或者说是她根本就没有宣布,只是大家眼尖所以发现的。 是卧底的身份的话,最后一般都会进国家保密局工作,或者是这个身份直接就废弃了,但是凌恒又给了人冲击。他非但没有进保密局工作,而且也没有废弃身份,而是来到了市局工作,成为了他们的同事。 与此同时,汪磊发现了凌恒这个人的能力很出色,如果说安歌成为队长他尚且会有些担心的话,那他心目中最完美的队长就应该是凌恒了。 他之所以不放心想要出来看看是担心凌恒一下着急了的话,直接把拳头挥在王欣欣的脸上的话,那是会落下打女人的名声的,这样不好。 他匆忙赶到天台的时候,凌恒对“王欣欣”的审问已经结束了,王欣欣抹着眼泪从汪磊的身边经过,头都没有抬一下。 “诶……”难不成凌恒真的打她了? “你打人?”汪磊有些不可思议,要是凌恒真的大女人的话,那他可就要唾弃他了。 凌恒很是无辜的摇摇头,怎么会这么说? “那怎么哭了?”女人都是水做的吗?真的动不动就哭。 凌恒其实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见到王欣欣之后就开门见山的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欣欣被问住了,开始还想装傻,但是在凌恒咄咄逼人的眼神下面,她总归还是放弃了。 “你……果然不记得我了……” 原来还是老相识,凌恒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 老相识 凌恒不认识王欣欣是真的,但是王欣欣认识凌恒也是真的。毕竟凌恒当年也算是江城一中的风云人物,认识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欣欣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眷恋,“我刚进江城一中的初中部的时候,你已经是高二了,我好几次和小伙伴一起偷偷到高中部看你……” 那时候的时光可真是美好啊,无忧无虑的单纯喜欢一个男孩子,就算是偷偷看几眼也是开心的。 那时,学校里面就已经是有传言了。凌恒这样谪仙一般的人物,居然真的和安歌这样混混一样的不正经女人在一起了。 王欣欣很不甘心,有一天她鼓足了勇气,走到了凌恒的门口。 手背在后面,紧紧的捏着那份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表白信,她的心情很是忐忑。虽然大家都传言凌恒有了女朋友,但是她始终坚信,他那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呢。 就算是有女朋友,那也应该是像她一样漂亮而又优雅的女孩子,绝对不是像安歌那一种。 “你好……能帮忙找一下凌恒学长吗?”王欣欣今天也是有备而来的,虽然是很普通的校服,但是无一不透露着精致。 他们班的人都被这种东西搞习惯了,每次找凌恒的女孩子不是表白就是送礼物的,那个人毫不在意的冲着里面喊了一句,“凌恒,有人找!” 凌恒晃荡着身体出来了,王欣欣看见凌恒的脸之后就更是紧张了,原本准备好的那几句话都结结巴巴的哽在喉咙里面说不出来。 “凌恒!”就在王欣欣涨红了脸说不出话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很轻快,很明亮。 凌恒听见她的声音之后表情也马上发生了变化,原本的阴郁和不快都消散了,渐渐的浮现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去吃午饭吗?”安歌只是和平常一样,每天下课都到凌恒的教室去找他一起吃饭,因为她知道,如果没有她的话,凌恒肯定是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中午可能就是一个面包就解决了。 她现在可是他的女朋友了,自然是要管的。 安歌经过王欣欣的时候看了她一眼,但是也没有十分在意,很是自然的就挽住了凌恒的胳膊,但是却被他甩开了。 安歌不满意的翘了翘嘴巴,他们明明就是男女朋友,但是凌恒却老是假正经的说在学校里面要注意影响,安歌就不能接近他。 凌恒甩开安歌的动作全部都落进了王欣欣的眼里面,她内心产生了激动的情绪,看来凌恒是不喜欢她的吧。但是下一秒,她的愿望就全部都落空了。 “这位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事的话,我和我女朋友要去吃饭了。她这个人就是饿不得。”他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是无奈,但是王欣欣却在里面看出了凌恒对她的宠溺。 “你……”王欣欣简直不能接受这个现实,捂着脸就跑了。迎着风,她感觉自己的脸上冰冰凉的,原来泪水早就已经浸湿了整张脸。 安歌有些疑惑的问凌恒,“谁啊?” 凌恒怎么会不懂这些小女生的心思,就是一个女生出现在她的面前就一般是告白的事情了,他不说只不过是为了让安歌安心。 既然他不能给别人回复的话,他宁愿做的更加彻底。 “不知道,估计找错人了吧。”然后他就和安歌一起去了食堂,路上她多次想要拉凌恒的手,但是都被甩开了。 王欣欣从那之后就知道了,传言终归不是空穴来风的,安歌和凌恒是真的在一起了。 而且并不像外界说的那样,哪里是安歌死缠烂打着凌恒呢?像他那样的人,如果自己真的不愿意的话,死缠烂打又怎么可能有用呢!他的心中明显就是有安歌的啊。 虽然她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是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 就这样,王欣欣把自己对于凌恒的爱深深的埋藏在了心里面,如果他真的是喜欢的话,她愿意成全他们,这才是爱情的最高境界不是嘛。 可是,安歌却是个不识好歹的人,他们在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她最后竟然选择了不告而别,很是忽然的就离开了江城一中。 当时有关她的风言风语其实都已经澄清了,学校里面的人也都知道了李雅的死和安歌并没有关系,一切其实都是陈雨桐造成的。但是,安歌却已经离开了。 一切都风平浪静了之后,她离开了,留下了凌恒一个人。 王欣欣亲眼见证了凌恒颓废的时间。 明明是那样优秀的一个人,却流连在酒吧歌厅,最后还是江沅去把他抓了回来,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凌恒最后还是回到学校上学了。 但是他的灵魂却像是跟着安歌离开了一样,留在江城一中的根本就是一具空虚的躯体。他就像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每天的任务就只是活着,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面对这样的凌恒,王欣欣越发的觉得安歌可恶了。 她就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凌恒这样的优秀,就算是她在别那么多人说是杀人凶手的时候,他也没有放弃她不是吗?她怎么可以先抛弃他呢!她是哪里来的勇气! 当初,她以为他们如果幸福的话,她是可以祝福他们的。但是事实证明,能够让凌恒幸福的并不是安歌,她只能给他带来灾难和不幸。 王欣欣越发的努力了,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更加的接近凌恒一些。但是等她就要到高中部的时候,凌恒却是毕业了,甚至选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专业。 他的分数填什么专业不行,但是他却选择了警察这个职业,这其中的原因,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王欣欣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安歌那个人,口口声声说的就是以后要做一个匡扶正义的警察,但是她却做了胆小鬼先跑了。 凌恒却是记住了她说的每一句话,他会选择警官学校,肯定也是为了安歌。 王欣欣站在成绩榜面前,久久都不能平复,她想自己这辈子是怎么都不可能原谅安歌的。 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追随脚步 王欣欣这一辈子都在追随凌恒的脚步,尽管知道凌恒是为了安歌才去上的警官学校,但是她就是一厢情愿的以为只要自己付出的话,就会得到回报的。 所以,她一个从不喜欢暴力的人,最后也是选择了和凌恒同一所的尽管学校,只不过是以健美操体育特招生进去的。 一进学校,她就在学校里面打听凌恒这号人物。 还真别说,凌恒就算是在大学里面也是一个风云人物,他的那张脸就是放在男人占大多数的学校里面也是有绝对优势的,而且能力又出色,很得上面领导的喜欢。 但是当王欣欣问起凌恒的时候,他们都是很唏嘘的摇头,说真是可惜了这个孩子。原来凌恒在大学的时候,因为打架斗殴所以大二的时候就已经是被开除了学籍。 王欣欣被这个消息震惊了,她从不知道这个事情,她以为自己进了大学之后,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他之后,他就会接受她的,只是没想到却是连人都见不到的。 “小学妹,我们学校还有很多优质男青年啊……”那个学长还在说些什么的,但是王欣欣却是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脑海里面全部都是未来要怎么样。 她没有为了自己而活过,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凌恒,但是她突然的发现他不见了,那么她未来要怎么办呢?她根本就不喜欢警察这个专业。 与此同时,凌恒也从国外回来了,强势的进入了卓亚工作,大刀阔斧的改革让他闻名于政商两界,特别是他还开创了一代娱乐帝国。 凌恒渐渐的进入了大家的视线之中,王欣欣在杂志上面看见他的脸的时候还觉得不敢相信,他怎么会是卓亚的少爷呢? 她清楚的记得,凌恒进入江城一中的时候是以补助生进来的,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卓亚的继承人呢?王欣欣感觉这个世界都玄幻了。 但是,好在她重新知道了凌恒的消息。 只是这个消息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的好,他是一般人的话,她尚且有接近的机会。但是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卓亚的继承人,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接近的呢。 王欣欣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但是都没有见到凌恒一眼。 时间就这样推移了,王欣欣实习的时候重新选择了江城市公安局。就算是不能见到他,但是能够离他更近也是好的。 刚进警局的第一天,她就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一个人——安歌。她的变化很大,高中的时候她是和男孩子的一样的利落短发,整个人都是很活跃的,看上去就是不安分的人。 但是再见到她的时候,安歌已经是蓄起了及肩的长发,脸上时常化着精致的妆容,处理起案件来也是有条不紊的,所有人都说她是一个负责任的女警察。 王欣欣笑着和安歌打招呼,从这一瞬间开始,她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她为当年的事情付出代价。 凭什么凌恒为了她选择了警察这个专业,然后人生就这样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却是生活的好好的,一点愧疚心都没有呢! 只不过安歌也是一个防备心很重的人,特别是像王欣欣这种没有任何的原因就莫名其妙接近自己的人。只不过她也不会表现的很明显。 “小王啊,你怎么老是跟在安歌后面,她自己都还是个小屁孩呢,你跟着她有什么用?”确实就像是汪磊说的那样,安歌的资历还是很浅的,也不过是才工作了一年多而已。 王欣欣是这么回答的,“安歌老师的能力很出色啊,她做测写的时候真是太帅了,我不缠着她的话,她怎么会教我呢!”这个理由倒是让人不能怀疑。 但是安歌也从不曾教她什么,首先她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老师,再说了教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麻烦了,她还是更喜欢一个人。 对于安歌的疏离,王欣欣每次都是假装看不见的,总算是混进了安歌的朋友圈里面。 她以为凌恒和安歌是没有联系了的,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自己有东西忘在办公室回去拿的时候,看见了坐在安歌位置上面的凌恒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瞬间都放空了。 她看见了凌恒坐在安歌的位置上面,就是那个她对面的位置,而安歌则是坐在他的腿上,两个人正在忘情的接吻,她甚至看见了凌恒那通红的耳朵,还有不安分的游移的双手。 她落荒而逃,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回来拿什么的。 她感觉自己做的一切事情都很好笑,她为了凌恒想要报仇,想要整安歌。但是凌恒呢,人家根本就没有放下她,甚至还和她复合了! 她一个人晃荡在大街上面,想了很多的事情,最后还是伪装起来了自己的情绪。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她问了汪磊。 “汪老师,安老师有没有男朋友啊?”她试探性的问汪磊,他算是安歌在警局最好的朋友了,她如果和凌恒复合的话,他不可能不知道的吧。 汪磊斜眼看着王欣欣,“怎么?拜师不成,准备来一场突破性别的恋爱了?”他其实也就是打趣王欣欣的,每次看见这个小丫头脸红的样子就觉得格外的好玩。 这种情况可是不会出现在安歌的身上的。 “汪老师,您不要开玩笑了,我就是看安老师这么优秀,肯定有很多男人追她吧?”她的语气里面充满了对于安歌的向往和羡慕。 汪磊是不知道安歌有哪里值得这些小丫头羡慕的,不过她谈恋爱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其实办公室里面很多人都知道,只不过王欣欣是实习生所以不知道而已。 “有啊,她男朋友还贼有钱,吃穿不愁的那种。”汪磊说的很是模糊,虽然说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但是这好歹也是安歌的隐私,他说太多了也不好。 “凌恒?”王欣欣脱口而出。 汪磊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敢情你知道啊!那还问我,不过你这么挂心她男朋友干嘛?”汪磊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王欣欣。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接近的手段 虽然王欣欣是真的对凌恒有想法的,但是她也还没有傻到会这么直接的表现出来啊。 “我……我就是昨晚在办公室看见了……觉得有些奇怪,凌恒……他不是卓亚娱乐的总经理吗?安老师怎么会认识他的?” 汪磊一贯是喜欢八卦的人,“我和你说啊,这个故事很冗长的,这要从一年多以前安歌刚进警局的时候接的一个案子说起……”汪磊是不知道凌恒和安歌以前就是认识的,只以为安歌是通过凌依斐的案子所以才认识的凌恒。 两个人也是因为案件的接触所以才在一起的。 不得不说,汪磊真的是太单纯了。就连王欣欣这样的,都能够看出两个人明显就是认识已久了,也只有他会相信安歌是因为那些个破案件才认识凌恒的。 王欣欣听完故事之后,久久都没有说话。 汪磊以为她是自卑了,毕竟她还没有男朋友呢不是。 “我说你也不用不开心,警局里面别的都缺,最不缺的就是男人。你好歹也叫我一声老师,你喜欢什么样的,告诉老师一声,保管帮你找来!” 汪磊自己明明还是个单身狗,但是却很操心办公室里面其他人的恋爱问题。 “不用了……”汪磊没有心计,所以才会这么容易的就被王欣欣套话,但是与此同时他也过分热情了点,让她觉得难以招架。 “你不用不好意思嘛……”汪磊冲着王欣欣的背影喊着,安静下来之后他就觉得今天的王欣欣似乎是有些奇怪哦。 这个实习生,在办公室里面一直都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交代她的事情都会做,但是也不会多做,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她的存在。但是她好像一直都对安歌的事情很感兴趣。 就和今天一样,她问了安歌的男朋友的问题,不是有些奇怪吗?不过他也没有多想。 王欣欣最惊喜的就要数凌恒到江城市公安局来上班了,她第一次觉得做警察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至少可以更加的接近凌恒不是吗? 时隔七年,她终于再一次的近距离的看见了凌恒,她发现他更加的有魅力了,成熟男性的气息在他的身上散发着诱人的味道,王欣欣忍不住的就想要接近。 七年过去了,凌恒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在高中的时候,他是很避讳和安歌在公共场合有什么亲密的行为的,他会觉得那是不恰当的行为。 但是这一次再见到他的时候,他似乎是根本不介意这种事情,反而是安歌面对他的接近会有些不自在。 王欣欣只要不是在工作的时候,眼睛就忍不住往凌恒的位置上面看,每次看见他不是在看文件,就是在对着对面的安歌发呆,眼神里面的爱意怎么都藏不住。 王欣欣承认,她嫉妒了,嫉妒的发狂。 安歌到底是凭什么呢,当初选择离开的也是她,那她为什么还要回来呢!而且回来了之后,居然还和凌恒在一起,两个人的关系那样的亲密。 安歌一向是个神经大条的,从来都没有注意到过她的眼神。但是她那样赤裸裸的爱意,几乎是除了安歌之外,大家都知道了。 办公室里面的其他女同事还很隐晦的告诉过王欣欣,凌恒是安歌的男朋友,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也同样适用在女人身上。 要是她为了凌恒和安歌闹翻的话,办公室里面的其他人也是不好过的。 王欣欣打着马虎说不过就是崇拜而已,哪里会是喜欢呢。但是只有她自己心里面知道,她喜欢的快要发疯了。 对于安歌以前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就算她是初中部的,但其实也是知道那些事情都不是她做的,后面学校也澄清了,论坛上面也有分析贴,但是为了污蔑安歌,她就是把所有的罪责都加在了安歌的身上。 她知道当初安歌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出国的,对于她的压力肯定很大,也在她心里面留下了很大的芥蒂,只要她用这件事情炒作的话,对于安歌来说就是很大的打击。 也许就因为这个打击,凌恒就认清楚了她是什么人,也许他们就分手了呢。 不过仅仅是当年的那些料是激不起大家的关注的,这个时候就需要她加一把猛料了。安歌的爸爸是省公安厅的局长,要是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的话,肯定会觉得她的队长的位置就是靠着后台拿来的。 自然就会引起很多人的不服了。 “都是你做的。”凌恒说的是肯定句,他已经在心里面认定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王欣欣了。 王欣欣点头,“为什么?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呢?我都是为了你好啊!像她那样恶毒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你呢!” 王欣欣自言自语的说着。 “如果不是她的话,你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做一个警察,你会有更好的未来!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和你早就在一起了,我们的=也许会拥有孩子……”这些画面在王欣欣的脑海里面出现了无数次,她甚至把这个当成了事实。 听了她的话,凌恒皱了皱眉头,这样的未来是他从来都没有畅想过的。他连眼前这个人是谁都不认识,就更不用说是和她拥有未来了。 “她好还是坏还轮不到你来评价!如果你是江城一中出来的,就知道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她做的,你这是在做什么?诬陷别人?”凌恒用一种很是鄙视的眼神看着王欣欣。 王欣欣对上凌恒那双眼睛,感觉自己的感情受到了侮辱,他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呢?她对他的喜欢都是真的,比安歌那个女人要多的多。 “是,我知道不是她做的,可是那又怎样?”她抬头看着凌恒的眼睛说,丝毫没有畏惧。 “那又怎么样?你还记得你是一个警察吗?一切以事实说话你也不知道吗?” 提到警察,王欣欣很是冷漠的说,“警察?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本身就不喜欢!”是了,她会做警察只不过是以为凌恒会在而已,这只是她接近他的一个手段。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 不配做警察 “凌恒学长,我喜欢你,这句话我在八年前就想要对你说了,可是那时候的你身边已经有了她。我想祝福你们的,可是她却没有好好的照顾你,她选择了离开,她根本就没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 王欣欣的想法很是极端,她对于凌恒的占有欲也早就已经突破了一般人的想象。 “道歉。”既然她已经承认是她做的话,他并不想和她浪费过多的口舌。 王欣欣感觉、歉就道歉呢?她要的就是安歌身败名裂!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你们以为大家都不知道的在厨房里面旁若无人的亲热的时候,你们的影子印在玻璃门上面,一清二楚。我的心有多痛,你知道吗?” 王欣欣其实并不想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可是昨晚她被安歌和凌恒刺激到了。办公室里面的所有人也都以为他们是一对,对他们的调侃让她嫉妒的发狂。 她在聚餐上面沉默不言,大家都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了,其实她是担心自己说话的话就会忍不住直接骂了安歌,免得双方尴尬。 凌恒怎么可能会知道她有多心痛。他在意的人一向只有安歌,以前脸皮薄会觉得在大家的眼前亲热会不好意思,但是现在就不会这么想了。 他和安歌也是经历过分离的时光的,就更是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巴不得自己每时每刻都能够待在她的身边,弥补那些缺失的遗憾。 “道歉。”凌恒自始至终都只有这两个字。 王欣欣很是固执的摇头,她坚定的认为凌恒就是为安歌迷惑了,所以才会这样的喜欢她。而她就像是那个拯救公主的白马王子,她要把凌恒从安歌塑造的梦境中带出来。 “我今天心平气和的站在这里和你谈,是因为我以为一个女生总是会需要面子的。但是既然你这样不在意自己的名声的话,我也没必要给你留面子。”凌恒也不是那种好拿捏的人。 “你想怎么样?”王欣欣略微警惕的看着凌恒,这是她喜欢的男人啊,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我想怎么样自然是取决于你的态度了。”凌恒交叠着双手,凭借着身高优势俯视着王欣欣,眼神冰冷,不带有任何的情绪。 王欣欣以为是自己的想法没有传达清楚,就又重复了一遍。“凌恒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比安歌还早,我才是这个世界上面对你最好的人。”她的情绪有些激动。 如果论谁喜欢凌恒更早的话,那是真的算不清楚了。但是凌恒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安歌这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需要放在心上。 “谁说我说的都是假的?当初该死的那个人根本就是她,李雅才是最无辜的!她就应该为了她去死!可是她不仅活得好好的,居然还和你在一起了,她这个人没有心的。” 凌恒的心中压抑着怒火,但是终归是看见眼前的这个人而是女人,所以没有发作。 “啪!”一个巴掌直直的落在了王欣欣的脸上。 林清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凌恒,我还真以为你现在有能力可以保护好她了呢?结果现在又是这堆破事让安歌难受,你能不能处理好你的那堆烂桃花?”林清语很是不耐烦的说。 凌恒皱着眉头,这件事情确实是因为他而起的。 王欣欣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知道她是安歌的闺蜜。在那些晦涩的高中年代里面,她一直都是出没在安歌的身边的。 同样,她也是高中部里面女神一样的存在。温柔、学习成绩又好,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和安歌成为朋友。 “同为女人,我真是觉得丢脸。人家都说了不喜欢你了,你还这样死乞白赖的往上面凑,你是有多缺男人啊,缺的话和姐姐说啊,姐姐别的能力没有叫个男人还是可以的。” 林清语说话一向毒蛇,还没有等王欣欣还口,她就又说了。 “我这一巴掌啊就是让你张张教训,说话都是要讲究真凭实据的,你这样的人还真是不配做警察。一只狗都知道咬人也要看看她背后的人是谁,没想到你作为人却不知道。” “你……”王欣欣被骂的脸色通红的,抬起胳膊就要往林清语的脸上打,但是在空中的时候就被凌恒截住了,他冰冷的眼神在警告她。 “我什么我!我说的有哪里不对的吗?我可不是凌恒啊,打女人这种事情我做的也不少。”林清语这几年因为在前线过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说起话来那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今天你就算是不道歉也要道歉!忘记告诉你了,我现在是干嘛的。”林清语说完掏出了一只手机,直直的对着王欣欣拍摄。 王欣欣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王欣欣小姐,我是江城传媒的记者林清语,我想要问一下您对于警察诬陷说谎这件事情的看法。”林清语的语气里面充满了讽刺意味。 王欣欣慌张了,她之所以一直坚持着不说那是因为觉得凌恒拿她没有办法。 就算到时候澄清了的话,安歌的名誉也已经是被毁的差不多了,这个队长她也是不能当了的。但是那里想到,林清语会突然出现呢,而且是以记者的身份。 “不要拍了!”王欣欣推开林清语。 这些动作都被记录了下来,“王欣欣小姐,警察是人民的公仆,但是你却在做伤害人民的事情,你觉得自己配做一个警察吗?” 林清语字字尖锐,而且采访的话题全部都巧妙的避开了安歌,当事人就只有王欣欣而已了。 王欣欣受不了林清语的镜头,拉开会客室的门就跑了出去。 林清语很是淡定的收了手机,其实刚刚她根本就没有开摄像模式,不过就是吓吓她的而已。王欣欣却是当真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凌恒有些不解的问。 “我不在这里的话,就看着安歌被欺负?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一点用都没有?”林清语很是鄙视的说。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 澄清谣言 林清语知道这件事情不奇怪,她是社会板块的记者,一向和警局是有合作的。她也算是半个打进了江城市公安局的人,在他们的微信群里面也是有她的。 平时她都是不会看里面的消息的,但是今天的消息似乎是震得格外的频繁,她不耐烦的打开准备屏蔽这个微信群,结果就看见了他们在议论安歌的信息。 她就和领导说了警局那边有社会热点然后就跑出来了。 这件事情其实很好调查,知道当年的事情的人绝对就是江城一中毕业的。如果没有凌恒的话,她也能够很快就找出那个始作俑者。 面对林清语的斥责,凌恒似乎忍耐性一直都很高,从不会真的放在心上。 “这女的怎么回事?你的烂桃花?”林清语拉开椅子坐下,趁这次机会她准备和凌恒深切的长谈一下,安歌这丫头这辈子是折在他的手里面了。 凌恒沉默,这就是默认了。 林清语思考了良久,手敲着桌面,在斟酌着要怎么开口才好。这些年她的胆量被锻炼的很强,但是看见凌恒的话她还是会有些紧张的,想要威胁她但是自己却好像没什么可以威胁的把柄。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不喜欢你和安歌在一起。” 凌恒点头,他能察觉到林清语对他的恶意。但是他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的话,那是两个人的事,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他不在意别人的意见。 “我不喜欢你也是有原因的,你身边的烂桃花从我知道你开始就多了去了,别人都说你冷漠,冷情。其实你就是懒得处理罢了,两个人的感情也是这样,我很怕你会伤害到安歌。”林清语说的很是真挚。 凌恒听的很是认真,林清语是安歌的朋友,她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 林清语不想把话说的很过分,但是她又是藏不住心思的。“这个傻丫头就认准你了我也没办法,只是希望你能够好好对她。别看她大大咧咧的,其实很多事情她都宁愿自己一个人瞎想也不告诉你,你最好解释清楚。” 林清语和安歌这么多年,她可以说是比安爸爸和安妈妈还了解安歌的尿性的。她和凌恒当初为什么会分开,就是因为一个不喜欢问,一个不喜欢解释。 凌恒很是郑重的点头。“我明白你说的,我想现在的我和以前比来还是有变化的。我并不期待你能够看好我,但是我希望你能够不要再劝阻安歌了。” 不要以为凌恒不知道,安歌当初会那么纠结,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林清语一直在告诉安歌要冷静。如果不是她的话,他们可能早就复合了。 林清语不置可否,她制不制止,那是要看他的表现。 “王欣欣的事情,不要再有下次了,你也知道的,这件事情在安歌面前提不得。”林清语相信安歌把出国的原因是告诉过凌恒的,他应该知道李雅的事情在她心中到底造成了多大的阴影。 凌恒绝对不会允许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那些伤害安歌的人,都将不得好死。 在林清语“视频”的威胁下面,王欣欣很快就在警局所有人的面前澄清了安歌的事情,完全就是自己瞎编乱造的,随后她就辞职了,再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这件事情在警局中造成的影响很大,先不说王欣欣就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就会说这种无凭无据的话,更重要的是那些无知的吃瓜群众居然就信了,还在> “不过我觉得王欣欣的离开啊,肯定是被威胁了,她不是说安歌是省局局长的女儿吗?我去问了一下,省局的那位啊。还真是姓安的”虽然说王欣欣澄清了,但是还是有些八卦的人在议论这件事情。 “真的啊?她一个千金小姐干嘛来抢我们的工作,这么想不开的吗?” “谁知道呢,估计是想进省局进的名正言顺一点呗。” 凌恒也听见了这样的话,世人就是这样。一旦被发现身后有背景的话,不管你之前做了多大的努力,大家都会一概的否认。他能够理解安歌想要隐瞒自己的身份的原因。 “你们这些只知道纸上谈兵的长舌妇,有本事的话你也去现场啊,你们能看那些断胳膊断腿的画面吗?”汪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凌恒的身边的。 他不像凌恒那样能忍,听见档案室的那些女人又在说安歌的坏话的时候他就想冲上去打人了。 那两个女的果然被噎住了,档案室平时是不会需要去现场的,他们最见不得的就是那些个尸体了,觉得既恶心又不吉利。 “也不想想多少案件是安歌破掉的,你们还在这边说闲话。你们也知道人家的爸爸是省局局长啊,你们就不怕被开除吗?”汪磊威胁他们。 虽然他知道安局长不是那种徇私枉法的人,要是他会这么做的话,早就把安歌放在省局里面了,而不是市局。 但是他们那些不了解的,却是很忌惮比他们大的势力的。那两个人女的夹着尾巴低着头就离开了,再没有顶嘴。 “要是让安歌知道你这么败坏她爸爸的名声的话,她怕是不会放过你了!”凌恒笑着说。 汪磊担心的却是安歌,凌恒回来就去处理了王欣欣的事情,倒是没有问安歌怎么样了。 “安歌,还好吗?不要管这些人说的话,很快就们就忘记了。”汪磊待在警局的时间比凌恒长,这些人的个性他也最是了解。 “不是很好,不过我出来的时候算是睡着了。不说了,我回家了。”凌恒的脚步很是急切,原本王欣欣的时间是在他的控制范围内的,但是林清语的出现倒是让他措手不及了。 汪磊目送着凌恒离开的背影,他觉得有这样的一个男朋友在还真是靠谱啊。安歌靠的可不是她的爸爸啊,而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啊。 他是从局长那边知道的,举荐安歌的不是别人,正是凌恒。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 发现奸情 凌恒回到家里面的时候,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声音,他也下意识的放轻了声音。刚打开卧室的门的时候,就看见了安歌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眼神呆滞。 “你醒了?”凌恒的声音很是温柔,他轻轻的坐在安歌的旁边,然后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面。 凌恒突然的触碰,安歌像是吓了一跳,突然的抽搐了一下。但是看清楚眼前的这个人是凌恒之后,就乖巧的像只小猫一样窝进了他的怀里面。 “睡的还好吗?”凌恒抚摸着安歌的头发,她睡觉的时候出了汗,额头上面的刘海有种濡湿的感觉。 安歌没有说话,但是凌恒通过那一手的汗就知道她睡的肯定不是很好。 “你去哪里了?”安歌的声音闷闷的。 凌恒微愣了一下,“去警局处理了一点事情。”他说的很是模糊。 “啊!”安歌尖叫一声,原来凌恒突然就把她从被子里面挖了出来,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到了浴室。 “洗个澡,然后带你出去吃饭。”他说完就转身准备帮安歌带上门。 但是安歌坐在浴缸里面,可怜巴巴的拉着凌恒的衬衫袖子,不让他离开。 凌恒很是五年的叹了一口气,原来安歌撒娇的时候是这么让人难以抵抗的。他认命的帮她把浴缸放满了水,调好了水温之后,浴室里面已经充满了水蒸气。 “我帮你脱?”他的手已经放在了安歌睡衣的扣子上面。 安歌这才觉得不好意思,自己刚刚怎么就把他留下来了呢? “你……你先出去好不好?”她的声音细细的,如果不是浴室小的话还真有些不真切。 “不是你叫我留下的吗?小的已经准备好服务公主了,现在叫我出去,迟了!”说话的时候凌恒已经把安歌睡裙的扣子解开了,一副从安歌的身上缓缓的滑落。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呼吸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明显。 凌恒在心里面咒骂了一声,当初怎么就没有走呢。现在受罪的也是他自己,他还没有禽兽到要对现在的安歌下手。 可是偏偏现在的安歌又是楚楚可怜的,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真是可爱的紧,凌恒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快速的心跳。 安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跨坐进浴缸里面。水温很是舒适,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她习惯性的娇-喘了一声。 这声音出来之后,两个人都僵住了,特别是凌恒刚准备气拿沐浴露的手。 “我……我帮你洗头。”为了缓解这个尴尬的氛围,凌恒准备帮安歌洗头。 安歌很是舒适的靠在浴室的边缘,享受着凌恒的手艺。他的技术很是生疏,还不时会扯到安歌的头发,但是她就是觉得很幸福。 这就和古代的帝王为了宠爱的妃子画眉一样,安歌觉得一个男人如果爱你的话,也是愿意帮你洗头的,尽管他的工作很忙,帮女人洗头很麻烦。 凌恒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因为安歌的发丝很细,很容易就打结了。 安歌明明是刚睡醒,但是在凌恒恰到好处的手法下面竟然是又睡了过去,脑袋垂在浴缸边上,一点一点的说不出的可爱。 凌恒担心她着凉,很是快速的就帮她解决了洗澡问题,直接就包着浴巾把她抱出了浴室。 他把安歌放在床上的时候,动作轻轻的的,但是发现这丫头其实已经醒了,睫毛一颤一颤的就是不睁开眼睛。 凌恒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好了,不要装了,起来吹头发,不然又感冒了。”别看安歌是警察,但是身体免疫力却很差,经常动不动就感冒。 安歌的睫毛颤抖着,但是就是不睁开眼睛。 “没有睡醒啊,没睡醒的话那是不是我亲她的话,她也不知道呢?”凌恒自言自语的说,安歌立马就睁开了眼睛。其实早在凌恒把她抱出水的时候她就醒过来了,原本睡的就不沉。 无奈凌恒的服务态度实在是太好了,她觉得很舒服,所以就忍不住想要多享受一下。 “叮叮叮……”是安歌的手机的声音。 凌恒从床边拿起来递给了安歌,扫了一眼看见上面的备注是“爸爸”。 安歌看见是安正业的电话之后就对着凌恒做了“嘘”的动作,很是正襟危坐的接了电话。 “喂,爸爸。” “安歌啊,昨晚怎么没有回家?” “嗯,昨天同事在我家聚餐,太迟了我就没有回去。”安歌早就想好了借口了。 安正业那边停顿了一下,安歌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安妈妈的声音,“爸爸,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这个时间点给她打电话,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哦?同事聚餐啊?哪个同事啊?”安正业很是神秘的问。 安歌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结结巴巴的说,“就是……就是很多人啊……都是我们办公室的……”安歌和安正业说了自己当了队长的事情,他还夸了自己,说是以后要更有担当呢! “安歌,你真当我是傻子呢?你昨晚是不是和那个凌恒在一起。”安正业的声音突然就加大了,安歌吓的直接就把手机扔在了床上,他怎么会知道! 手机那边传来了安妈妈的声音,“我说你吼什么啊!小鸽子找个男朋友怎么了?你还吼,把她吓到了怎么办!” 安歌这下是明白了安正业为什么会知道,肯定是她这个妈妈说漏嘴了。 要说安妈妈知道他们俩的事情也是快有几个月的时间了,但是安歌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家里面住着,她也没看见她和凌恒有联系,只当两个人是快要分手了。 倒是没想到两个人还纠缠着呢。 今天安正业回来的时候就说一个世交的儿子回国了,也是个做警察的,人品还不错,想要让安歌接触一下。 这时候安妈妈就开口了,“都是警察!那什劳子凌恒也是警察,你就让安歌这辈子和警察杠上了是吗?”她原本只是抱怨的说了这句话,但是却被安正业抓住了关键。 “你说什么?凌恒?这丫头和凌恒在一起!”安正业简直是不敢相信,他多次警告了安歌,这丫头还是不听话!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 不要紧张 “安歌,你不要躲了,说话!是不是和凌恒那小子在一起?!”安正业根本就不管安妈妈的阻拦,嗓门很大的冲着安歌吼。 安歌晃神的时候,凌恒已经把被子上面的手机拿了过去,“安伯父,您好,我是凌恒。” 安正业乍一下听见凌恒的声音之后,微微的愣了一下,随后就是暴怒的吼叫声。 “你小子怎么会和安歌在一起!你把我女儿怎么了?你等着!等着我来收拾你!”安正业很生气,他是给安歌打电话,怎么接电话的是他呢! 这不是就说明他一直都和安歌在一起吗? “老安,我说你能不能冷静一下,这是上班时间!他们在一起工作,接个电话怎么了?你别张口开口就要收拾人家!”安妈妈把安正业手上的手机夺了过来。 “凌恒啊,我是你王阿姨。”安妈妈的态度和安正业比起来那就是天差地别。 要说安正业是暴怒的老虎的话,那安妈妈就是春风细雨了,只是这温柔里面也是带刀子的。 “伯母好,安歌早上出了点事情,所以我在她家里面照顾她。” “什么?安歌出了什么事情?”安妈妈很是紧张的问。 凌恒的一句话就成功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安歌都不得不佩服凌恒的手段,要是换做她的话肯定是应付不了的,也就是只有凌恒有这个胆量了。 “具体的我已经处理好了,不过我觉得你们作为安歌的父母,有知道的必要。如果合适的话,今晚我去您家拜访一下你们,您看可以吗?”凌恒很有礼貌的说。 “来来来,正好我想要看看,你到底是怎样勾引我女儿的!”安正业在一边吼着,安妈妈马上就捂住了手机的话筒。 等他说完了她才说,“那正好呀,让安歌那丫头早点回家,不要老是在外面野了,你们一起过来,伯母给你做好吃的。”安妈妈主要担心的是凌恒说的安歌的事情。 要知道今天可是工作日,安歌这样的工作狂,那是能工作就绝对不会请假的。而今天请假在家里面就说明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凌恒挂了电话之后,就看见安歌怒气冲冲的站在床上俯视着自己。 “你怎么可以去我家呢!我都没有答应!” 凌恒挑眉,“我见不了人吗?” 安歌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快点收拾一下。”凌恒拍了拍安歌的屁股。 安歌还是很生气,她不是觉得凌恒见不得人,而是觉得现在并不是见家长的好机会。她原本是想着等时机成熟了,自己告诉爸爸她和凌恒的事情的。只是没想到,还没等到她说,他倒是先知道了。 这样的话,爸爸肯定是先入为主的就对凌恒的印象不好了,那这家长见的不是就很没有意义吗? “好了,你不要担心了。”凌恒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就像是见家长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安歌收拾完坐在车上的时候还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 她呆滞的看着凌恒手里面拎着一堆的东西走向了后备箱,安置妥当之后才回到驾驶座上面。 “你买的什么啊?”安歌有些疑惑的问。 凌恒很是随意的说,“随便买了点,第一次上门总是要礼貌一点的。”这是他老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东西,都是他出差的时候从世界各地收集的,而安歌的那一份已经给她了,剩下的就是安爸爸和安妈妈的了。 东西都不是随意买的,那是凌恒从安歌的嘴里面了解到安爸爸和安妈妈的喜好之后才买的,完全是复符合他们两个人的心意的。 安歌在车上很是紧张,“凌恒,我爸脾气很不好的,你等一下一定要小心啊……要是他打你的话,你记得躲啊……”安歌的语气很是不安。 凌恒看着这样着急的安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安歌,那是你爸啊,不是魔鬼,你不要吓我哦……我本身就紧张,你这么一说我可是都不敢娶你了……”凌恒开玩笑说。 安歌不知道的是,他其实是见过她的爸爸的,那是一个很爱自己的女儿的父亲。为了保护安歌,他的所有作法凌恒都能够理解。 也明白今天他上门的话,安爸爸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你敢!”安歌瞪圆了眼睛盯着凌恒。 凌恒开着车,想要舒缓安歌的情绪,“你就放心好了,不就是回个家嘛?你就像以前一样,该干嘛干嘛,之后的都有我呢!别担心啊。” 凌恒淡定的很。 但是紧紧捏着方向盘而泛白的手却是出卖了他内心紧张的情绪。 车子终于还是进入了江城市的军区大院,虽然和门口的保卫员打了招呼,但是安歌的不安感却是越发的加强了。 要说一般的见家长还真不会这么紧张,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安爸爸对于凌恒的评价从一开始就是很不好的,她实在是很难扭转他在安爸爸心中的印象啊。 她原本还想着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说他们俩的事情的,但是意外被发现的话就只能赶鸭子上架了。这也不能怪安妈妈,她一个人瞒着安正业这几个月也是不容易。 说起来,安歌也觉得奇怪,安爸爸一向听安妈妈的话。可是在凌恒的这件事情上面,安妈妈都已经几乎同意了,但是他就是不那么容易点头的。 凌恒把车子停在安歌家的别墅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董子晟。 “诶,我们伟大的董老师,你怎么站在这里了啊?”安歌很是惊喜的下车,董子晟看见安歌之后,身体略微的有些僵硬。 今天是安爸爸约他来的,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商谈。他来之前还特意问了,安歌是不是在家的事情。自从胳膊受伤,他专业到军校里面当老师之后,他就在没有见过安歌了,每次问起来他就只说自己很忙。 但其实又能够忙到哪里去呢,每天就只是定时的几节课,见到的都是年轻活力的脸庞,但是他的生活却是越过越黑暗,没有了安歌这颗小太阳。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书房谈话 “你……你怎么回来了?”董子晟问安歌,下一秒他就看见了两手拎着东西的凌恒。 这架势,“见家长?”董子晟打趣凌恒。 凌恒的脸上有些不自在,其实他的沉稳淡定也都是假装的,他才是见家长的那一个,最应该紧张的那个人是他啊! “诶,都来啦?堵在门口干嘛,进来啊!”安妈妈打开门就看见了他们都站在门口,天气这么冷,还不赶紧进家里面来? “妈!”“安伯母。”三个人异口同声的打招呼。 “进来进来,还是里面暖和。”安妈妈招呼他们进门。 三个人一进门就看见了脸色严肃的坐在沙发上面的安正业,安歌心下一想,“完蛋了,他这是什么表情啊,看来凌恒今天是不好过了。” “爸……”安歌坐在他的身边撒娇。 安正业是不吃这一套的,还妄想用撒娇来逃避问题? “安伯父,今天安歌也在家啊……”董子晟这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他明明是问过安正业的,他说今天安歌不在家,所以他才会这么放心的来。 可是看安歌和凌恒的这架势,是早就知道会回来。所以就是安正业在骗他了,至于他心里面在打什么算盘,看见凌恒之后他就明白了。 安正业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笑着说,“回来回来,都回来,人多热闹嘛……”突然他就没有再理董子晟,而是直勾勾的看着站在后面的凌恒。 凌恒的手里面拎着很多的东西,他都一一递给了安歌家里面的阿姨,“伯父伯母好,第一次上门,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希望你们喜欢。” 安妈妈扫了一眼,虽然他说是随便买的,但是看见包装就就知道是不便宜的。而且还都是他们喜欢的东西,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安歌说过,安妈妈是舞蹈家,最喜欢的就是丝绸制的东西,所以凌恒上次去杭州出差的视乎特意定制了一款湖蓝色的丝绸旗袍,大大的文景阁的标志,安妈妈看了就很喜欢。 而安正业别的都不喜欢,但是唯一喜欢的就是喝茶,家里面也有各种各样的茶叶。凌恒摸不准他喜欢哪一种茶,所以自从和安歌在一起了之后,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收集当地的茶叶。 他等的就是上门的那一天。 “老安啊,你看看人家凌恒多有心,你最喜欢的不就是喝茶吗?不少好茶叶呢!够你和那些个老头子好好炫耀一番了!”安妈妈一下子就戳穿了安正业。 安正业梗着脖子就是不承认自己内心的喜悦,“茶叶我自己不会买吗?我还用不着拿我的女儿去换茶叶!”安正业这话说的,安歌很不开心。 “好了,你们年轻人先玩,我去厨房给你们准备晚饭啊。”安妈妈一般可是不下厨的,倒不是因为厨艺不好,而是安正业心疼自己的老婆。 所以安歌长这么大也没有吃过几次安妈妈的手艺,今天她要下厨,看来是很满意凌恒了。 只是安妈妈一个人满意还不够啊,最重要的可是安正业。 “安歌,你去厨房帮帮你妈妈,凌恒和董子晟来一下我的书房,我有事情和你们说。”安正业语气很是严肃,安歌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叫着董子晟去书房帮他打一顿凌恒啊。 这可是不行的! “爸爸,我也一起去!”安歌着急的说。 眼看着安爸爸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自己养的女儿一直在帮着另外的男人说话,安爸爸的脸色能好到哪里去就奇怪了。 “小鸽子,你帮帮妈妈,以后你也是要会做饭的,妈妈教你啊……”说完就把安歌连拖带拽的拉进了厨房。 “妈妈,你让我一起去啊……要是我爸打凌恒怎么办拉……”安歌想要冲出去。 安妈妈及时拦住了,“你觉得你爸是那种人吗?你放心好了,这不是还有子晟在嘛,你就安心吧,你爸自己心里面有数的。” 安歌这丫头啊,没心没肺的,喜欢上凌恒之后倒是这么的护犊子。 安歌还是很担心,但是至少没有冲到厨房去就是了。 “妈妈,我爸什么态度啊?”安歌准备探探安妈妈的口风。 安妈妈叹了一口气,“能有什么态度啊,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大白菜就这样被猪拱了,他能开心吗?今天就算是他真的要打凌恒,他也是要担着的。”安妈妈摸了摸安歌的头发。 在她的印象中,安歌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呢,转眼间就已经长大了,知道会担心自己的男朋友了。她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 她不是一开始就喜欢凌恒的,她也曾经想要制止他们,凌恒带给安歌的伤害,作为一个母亲,她是不同意他和安歌继续在一起的。 可是不管怎样,都抵不过安歌自己喜欢不是吗? 他们不会没有给安歌介绍过其他男孩子的,比凌恒优秀的也大有人在,今天安正业把董子晟叫来的心思她也知道,但是她也明白这不过就是白费力气而已。 安歌要是愿意放下对凌恒的执念喜欢别人的话,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她愿意再相信一次凌恒,希望他能够带给自己的女儿她想要的幸福。作为母亲的,要求其实都很简单,无非就是想要有个人一辈子宠着爱着自己的女儿罢了。 凌恒也许不是最好的人选,但是其他人难道就会是最好的人选吗?她现在能做的无非就是尊重安歌的选择,相信她的选择。 但是安正业就是不这样想的,他站在男人的角度上面看,凌恒实在不是一个适合做丈夫的人。 “子晟,把门带上。”董子晟走在最后,安正业就吩咐他把门关上,这就是为了防止安歌偷听,虽然已经和安妈妈通气了,但是安歌这种性子谁知道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他接下来要对凌恒说的话,要是被安歌听见的话,那是会伤害父女之间的感情的,怎么都是不应该让她听见的。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 三人鼎立 董子晟把门带上前,还留意地往外看了几秒钟,见没啥动静,这才放心地把门带上。 然后……诺大的书房内,三人鼎立,未响起只言片语。 在安家,而且还是安爸爸面前,董子晟觉得还是沉稳一些吧,少说话,多看。 在这安静的这小会儿,凌恒内心何尝不是煎熬。来之前本就是紧张,只是没有表露出来,让安歌担心。 但是……现在,比以前在卓亚谈的任何一种大型合约的紧张感和危机感都要强烈。不自觉地轻转了转左手腕上的表带。 凌恒的表面依旧是以往的模样,但是面对安爸爸的这赤裸裸的打量,他……怕是快坚持不下了。 安爸爸的内心如一头狂啸的狮子,一堆愤懑不平的话,巴拉巴拉跳脱个不停。 就你这臭小子,也敢打我家女儿的主意?安歌那什么眼力见,七年都过去了,还还是重归于好?不行,今天这个恶人我是当定了,就当是为了女儿,为了女儿以后的安定快乐的日子…… 安正业那冒着怨气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凌恒,一言未发。 董子晟站在一旁,尴尬地说话也不是,走更不是了。站吧站吧,看看谁能更沉得住气。 显然……先沉不住气的是,登门拜访还得拐走安歌的人。 凌恒从安正业说要和自己谈话的时候,心里就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人在屋檐下,况且还是这样的屋檐,还是要打起斗志来。 “伯父,我知道您对我和安歌以前的事情还心有芥蒂,我……” 凌恒话末说完,就被安正业那中气十足的声音给打断了。 “我不会同意你和安歌在一起的,更不用提结婚了。” 突如其来加上直接了当的表明态度,凌恒一时间语塞,没了回应。 顿了几秒钟,他说:“伯父,我还是斗胆问一下原因。如果是因为七年前的事情,我很抱歉,给安歌带来这么大的痛苦。但我对安歌不管是从以前还是到现在都是认真的。” 安正业听完,不禁冷哼了哼,说:“就是因为你是认真的,我才更要反对。” 董子晟站在一旁,暗自消化两人的对话内容。对于凌恒和安歌的过往,那个时候,他在国外,所以,很完美的错过了。后来多多少少也有些“流言蜚语”的拼凑,大概知道五六成罢。 安正业继续说道:“从七年前,就是因为你,安歌的日子才过的这么不安宁。安歌以前是什么样子,我想你不会不知道,你再看看现在,她变了多少!” 提起这个,安正业的火气倏忽间蹿了起来。他的女儿,比以前不爱笑了,虽然回到家里,还是会对他和她妈撒撒娇,但为人父,为人警,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不仅仅是生活上,还有工作上…… 在安正业心里,早已敲定,这样的局面差不多都是凌恒造成的,这样的人,他怎么能放心…… 安正业说的不错,他的安歌的确是变了很多,七年后,他俩刚见面的时候,确实是变得“沉稳冷静”了很多很多。 “伯父,我很抱歉。” 安正业没有搭理他的抱歉,在他看来,毫无意义。就像身为一个警察,看到抓到了的犯人在进行无谓的洗白。 他对凌恒的抱歉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继续说道:“除去七年前的事情,七年后你照样不能给安歌幸福。凌震满的事情是你做的对吧?一个卧底潜伏了这么多年,有什么样的感受吗。” 凌恒并不奇怪安正业会知道这件事情,毕竟官位摆在那,也不是虚掩的,而且他在的那个警局不也知道了吗。 “不知道伯父想说什么。” 听闻凌恒还是如此冷静的语气,安正业心里更是对他的不满加上一分。 “你是从警局里出来的,也做过卧底,你知道这样的工作,在被别人知晓后,带来的潜在危险吗?”安正业现在的语气仿佛是局长教训下属般,只不过这个“下属”似乎…… “不管你是不是凌震满的儿子,是不是卓亚集团的继承人,你对凌震满的报复,未免有些心狠手辣了吧,年轻人。”话落,安正业转过身,背对着他两,两手背在其身后。 不缓不急地继续说道:“而且我并不认为,我们这种官场身份的家庭能和商业公司搅在一起。影响风气是小事,集团和大家族之间的尔虞我诈,我想你不会不清楚。安歌不适合这样的环境。” 面对这样的说辞,着实是凌恒处于下风。 “伯父,凌家那边我想我应该是不会再回去了。卓亚集团我已经交给凌家人来打理,我现在只是一名警察,和安歌一样的职业。自然是不存在您说的家族争执。我既然选择了退出卓亚和凌家,定然是不会再以那种身份生活。所以,您不必担心。” 凌恒很清楚的知道,安正业说的这些,都是对他不利的一面,这反而能让他无以还手。可是没办法,他想要安歌,安歌是他的,他不能这么被击垮。 他现在能做的,只能拆分他话里的层层含义,给出解决方法。 没想到……凌恒倒也能放得下。安爸爸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丝赞许,很快就被那些反驳的念头以翻雨覆云之势吞没。 安正业依旧背对着,往前踱了一小步。 “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语气一改刚刚的严厉,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叹息? 是他听错了吗?凌恒望向他的背影,想要看出点什么来,未果。 董子晟觉得自己的存在感……渺小地如帘布上的轻尘。安爸爸叫他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他有些惆怅且无聊地四处打量安爸爸的书房,再减小存在感。不知道安歌在干嘛呢,在外边跟阿姨撒娇呢还是计谋着要听墙角? 董子晟想到安歌那鬼灵精怪的模样,心里满是宠溺,打量的视线都有些飘忽了。 …… 厨房内。 安歌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一边摘菜一边时不时地往书房的方向探探脑袋,但爸爸的书法在拐角处,啥都看不到,只有墙墙墙…… 依旧……一点风声都没有,安歌叹了一口冗长的唉息声。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 不同意 “妈,你说爸会不会反对我们啊……”其实她大概知道爸爸的想法,只是还想自欺欺人罢了,哪怕是唬她也好啊。 这孩子…… 安妈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老安心里想的什么,她也不好跟安歌揭明,索性什么也不说,做着手里头的事。 接过安歌斋的那盘菜,放入水池里,又递给她新的一把菜。 安歌心里很浮躁,不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团团转,反而是热锅上已经糊掉了只剩下的渣渣。 她不希望七年过后的他们又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再次分开,夕阳已沉,心复而灭,耗不起下一个七年了…… 她倒不是担心凌恒会怎么样,她是担心……爸爸会有各种方法刁难他,毕竟局长的头衔放在那也不是虚设,况且……还有个不是省油的大灯在里面。 安歌心不在焉地择着菜,脑海里全是想象着书房的场景,一帧一帧地闪过,择的菜,那部分是要的,那部分是不要的,也都混在一块了。 要是放在平时,安妈妈早就一个手指头弹她的脑门了。安妈妈轻叹了口气,默默地把安歌混淆的菜叶与菜梗重新拾到盘里。 …… 书房内。 随即又听到安正业的声音响起:“就算你当了警察也没用,我们家不缺这种职业。而且我相信,警察,我们家子晟做的比你好。” 安爸爸这话说的,显然已经把这三人的界限划分明了。 董子晟?他们家的? 凌恒闻言,很不悦地蹙起了眉。目光扫向一旁未发过话的董子晟。 感觉到来者不善的视线,董子晟两手半插进裤兜里,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正视回去。 目光里仿佛说着:看到没,安伯父都说了,我是他们家的,懂不懂。你……out了。 凌恒何尝读不懂他的意思。 这里毕竟是安歌家里,凌恒不会傻到对董子晟说什么。只回了一记刮人犀利的眼神。 这要是放在武侠里,董子晟觉得可能他现在脖子上就已经有一道血痕了吧。 “安伯父,我做不到最好,但也会尽力做好,她热爱着这份工作,我在安歌的身边,不为什么,只是为了保护她。董子晟固然是好,但……安歌心里没有他。” 这话说的一针见血,还戳的是两个人的要害。 董子晟一时没忍住,“你……”好端端地揭他伤口干嘛!小人! 安正业怎会不知道呢。却还是一本正经的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他们这么多年的情感还低不过你这区区七年吗。时间会改变一切,况且……” “也只是七年。终会物是人非的……”他是真不忍心再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再受苦,想起七年前那件事情安歌那空洞的眼睛,送她出国的场面…… 身后这个男子虽说是能让女儿开心的人,但也是她痛苦的来源啊…… “安伯父,您说的对,时间确实是个隔阂,能淡忘一切。但我不会,尤其对安歌的感情。而且我相信安歌更不会。您是她的父亲,您应该很了解她……” 不可置否,凌恒是的很对,他比他还懂得他的女儿。 书房一时间仿佛被按了静止键,又是鸦雀无声。 许久,安正业深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表明自己的态度:“总之,我是不会赞同你们两个的,不管安歌恨我也好,怎么样都罢,如果安歌心里还有我这个父亲,那你们就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安正业的最后一句话,仿佛是寺庙里,那吊挂起的沉重的铜钟,嗡嗡嗡地回响在凌恒的脑海里。 董子晟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恻隐之心,看了眼无话可说的凌恒。安伯父这话说的有点严重了吧…… “伯父,从头到尾,我对安歌的感情,从来,没有一丝的玩弄。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凌恒觉得希望的井盖正一点一点地被强行盖上,有些窒息。 安正业的脑子里也是不停不停地给自己灌输思想工作,他告诉自己,这件事情,必须狠下心! “没有为什么,我过两天会和局里打招呼,把你调离到其它市公安局。如果你要说我滥用私权也好,这对我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 “都瞎谈谈些啥东西嘛!都快过去一个小时了,三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聊的吗?!在里面搭起台子准备唱戏了是吗!怎么搞得嘛,不会掐起来了吧……” 安歌早已经被安妈妈嫌弃出来了,再呆在厨房,没有帮忙,只有添乱的份。 安歌也很识相地“不打扰”安妈妈和那、三、个、人。 都过去这么久了…… 感觉都可以破一个案子了…… 安歌往厨房里头看了看,看到安妈妈菜做的差不多好了。 终于有个理由可以去把她的男人救出来了。 安歌跟安妈妈说了句:“妈,你是不是快弄好了,我去把我爸他们喊出来了哈!”就溜了。 “咚咚咚……” “爸、爸!凌恒,董子晟出来吃饭了!” 听到门外的安歌疯狂的敲门,里面尬住的气氛终于有点消融了。 安正业转过身来,看向凌恒,目光询问着:我想我说的你应该明白了。 凌恒也不是怯场之人,也回视着:自然是懂,不过……我不一定会按照您说的做。 我的女人,我自己会好好照顾。 门外不间断的咚咚咚声,让董子晟忍不住朝门口小吼了声,道:“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出去。”顾及到安伯父在场,把“猴急个啥”省了去。 门外的人心急,门内的人想到他的女人,心里淌过一道暖流,无形中更坚定了他的想法。 “出去吃饭吧。”安正业发话了。 董子晟和凌恒都是有教养的人,董子晟离门口较近,打开了门,往旁边退了一两步,让安正业先出去。 剩下的两人互不想看,相继走了出去。 “爸爸爸,妈把饭菜烧好了,走吧走吧,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嘛……”见安爸爸出来,安歌跳到了他身旁,挽住他的胳膊,悄眯眯地往后看了眼迅速回头。 “你这孩子,敲个门跟要拆了我的书房一样……” “嘿嘿,我是怕饭菜凉了嘛。”说完,压低了声音,问:“爸,你们刚刚都说了什么,你不会把我的卖了吧?” 听闻,安正业好气又好笑道:“说的这什么胡话。”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奇怪的饭局 安歌仰起脸笑嘻嘻地看着安正业,:“嘿嘿,开玩笑的啦。” 话语间,又偏了偏脑袋,朝身后的凌恒眨了眨眼睛,然后又迅速回头。 凌恒看到了她的小动作,心情忽地像六月天一般,又是晴天。这样的她,他怎么舍得放的开…… 董子晟一头黑线―― 当他是空气是吗!一个这样,两个三个也是这样! 董子晟一脸怨妇样夹在他们中间,跟着走了过去。 来到偏厅时,安妈妈已经把菜都上齐了。 “以后不要再下厨了。”安正业看着桌上这些,真的心疼自己的老婆,虽然自己也很想常常吃到…… “知道了知道了。”安伯母一边应到一边给他们放置碗筷。 安歌在一旁忍不住调侃这酸酸的对话,不正经道:“啧啧啧,秀恩爱也要看场合啊。” 董子晟的内心是:呵……呵……呵……可以照顾一下我这个孤家寡人的心情吗? 不过这个场面还是他打圆了,“知道伯父伯母恩爱了,我快饿死了,咱们吃饭吃饭吧。” 餐桌上,一家子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还算融洽,大概是因为安歌在吧,三个男人也冷浚不起来。 安家的餐桌不是酒店里那种巨大夸张的旋转桌,因为工作的关系,加上一家人也不太喜欢太多外人来家里拜访这拜访那,所以家里的餐桌不大不小,一方圆桌,正好容纳的下。 “吃点这个。”凌恒夹过面前的青菜放到安歌的碗里。 菜刚放下,就被安歌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嗯嗯”地回答凌恒。 凌恒也一边吃着一边给她夹菜。 安伯母的手艺是真的不错,是家的味道,他很喜欢。 在他又给安歌夹菜的时候,另一只筷子夹着肉块同时放进她的碗里。 画面定格住了,坐在安歌对面的董子晟暗自悻悻道,还好我没那么自作多情,还好还好…… 安歌也尬住了,转头看向旁边两位大人。 一位未来夫君,一位家父…… 安正业扫了一眼凌恒,对安歌说道:“不要老是吃菜,吃点肉,都不知道在警局工作瘦了多少。” 安歌怎么感觉……这句话像是对凌恒说的?但还是应了下来,“知道知道,我没瘦,身材好着呢。” 说罢,也夹了点菜放在安爸爸碗里:“爸,吃菜多才健康,来,我给你夹的,加上我妈炒的,绝味。” 这嘴贫的……安正业摇了摇头,乐津津地吃着闺女夹的菜。 吃菜就吃菜,闺女夹的…… 安伯母在一旁,时不时观察着凌恒,看着他给小鸽子夹菜,说话时眉宇间的神情,她知道她了解她懂得那种感觉,这是老安给她的感觉,未曾变过。 她过的很幸福,所以她更希望,她的小鸽子能过的更幸福。 “凌恒啊,你以后打算做什么。”安伯母很是关心地问道,她不像老安那样顽固不化,有时候她还是更偏向女儿一点。 听安伯母的语气,凌恒就知道安伯母并非故意刁难他,心里对伯母的好感度已经加满了。 凌恒也很认真地回答安伯母:“我现在和安歌在一个警局工作,以后应该还是继续工作下去吧。”说罢,不经意地看了看安正业的神情。 “噢,这样啊,那你们家的公司呢?”安伯母有些惊讶,不过也满意,两人有个伴也挺好的。 但觉得他去警局工作怎么有些奇怪……但也没问出来。 而一旁的安正业却是暗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哼,臭小子,没有应该了,说了你不会就不会呆在里边了。 “恩,交给其它人搭理了,所以现在也不能说是我的公司了。我现在就想有安歌在的地方好好工作。” 安伯母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笑了笑。 “咳咳咳……” 安歌没想到,凌恒竟然会当着她爸妈的面说这种话,呛不死她才怪啊。她泛着泪光的眼睛瞪着凌恒,像是在质问他,你在搞啥子哦?! “慢点慢点吃,谁敢跟你抢。”安正业抢先凌恒一步,缓缓地拍拍安歌的后背,舒舒气。 一旁的凌恒手默默地将一侧地手,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还好,他还没放上去,不然跟伯父的手碰上,他…… 凌恒也很机智的拿起桌上的茶水壶往安歌的杯里到了小半杯,推到她面前,轻声说:“喝点水。” 所谓,旁观者清。安伯母把这两个幼稚的大男人的行为举止都尽收眼底,也不揭穿,悠哉悠哉地吃着饭。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看到,没听到,不关我的事……阿姨做的饭菜真好吃哎……董子晟在心里念叨着,念经般的让使自己的理智远离这凡尘俗世。 场面又一度尴尬了…… “继续,继续……呵呵呵……”说完后安歌又埋下脸继续扒饭。 不自在的气息传染在坐的几个人,都安如默,静如松地吃着饭。 就连这顿饭的离场……也是极其……匆忙? 安正业不想看到凌恒和自己的闺女眉来眼去,凌恒也不知道呆在这里还能做些什么。 饭后就找了借口说自己还要回警局处理点剩下的工作。 安歌听闻,也嚷着自己手头还有个案子没有整理完,要和凌恒一起回警局。 然后迎来的是安正业一记警告的目光。 安伯母把这三人都送到门外。 夜晚的风有些大,树叶婆娑地摇动着。 出来了外头,没有安正业在,两人相处舒服了许多。凌恒倒也大胆地搂住安歌,高大的身子为她挡住些许凉风。 董子晟跟安伯母打了声招呼先行离开,他真的觉得……今天是极其!没有意义的一天! “伯母,今晚上谢谢您的招待。”凌恒很有礼貌也很真诚地说。 “客气了,老安啊,人就是这个脾气,你也别往心里去。” “这个伯母不必担心,你们都是安歌的父母,我怎么会在意。”凌恒真的是打心里喜欢安伯母,有些时刻,让他有点想念他的母亲。 “那就好,那有件事,伯母还是要和你说清楚。” 入夜了还真是有些凉啊,安伯母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看着面前都这一对人儿,心里百味杂陈。 正文 第四百二十章 你的年代 “伯母,您请说。” 安伯母抬手捋了捋小鸽子前面有些散乱的碎发,轻声说:“我和老安也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也希望你能谅解为人父为人母的心情。因为安歌喜欢,我才不反对你俩在一起。” “妈……”安歌心里有些酸酸的,像是在心头浇上了一大片柠檬汁般。 她抬手牵住安妈妈的手,有些冰凉。 安妈妈也回牵住她的手,继续说道:“既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就要好好珍惜这缘分。安歌啊……做事总是粗大条,做什么事情都是凭着一股蛮劲。也不懂照顾自己的身体。伯母希望你在安歌的身边能多照顾她一点。”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她要出嫁了一样…… 莞尔,拍了拍安歌的手背,“平安,快乐就好。” 安歌终也没忍住,走上前抱住了安妈妈,湿润的眼框内泪水一直在打转转。 安伯母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伯母,您放心,一定。” 凌恒坚定的语气,让人听了不会不为之动容。 安伯母点了点头,便把注意力转向了正在她怀里扭扭捏捏的小鸽子。 “你多大了都,还哭哭唧唧的。”安妈妈打趣道。 “哎呦,妈……”安歌还了劲,带着轻微鼻音撒娇。 “好了好了,你们两人快回去吧。不是还有事情要忙吗。”安妈妈边说边拉开距离,朝凌恒使了个眼色。 接受到讯息的凌恒,不忙不急,道“那伯母,我们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来拜访您。” “妈,那我们走了哦。”然后还附在安妈妈的耳旁悄悄地说道:“妈,你跟爸爸说,叫他不要生气了嘛,帮……” “知道了知道了,走吧走吧啊。”见安歌啰嗦劲上了,半推着她往副驾驶的位置塞去。 “妈妈,拜拜,muamuamua!”安歌一边发着拟声词还不忘配上手上的动作。 安妈妈见她那不正经的样,无奈地笑了笑,挥手告别。 凌恒向安伯母抬了抬下颚,示意离去。 车尾部两边闪着的红灯,驶出了大院,渐行渐远。 见车没了踪迹,安妈妈才走回屋子里。 …… 安妈妈走进房间,把身上的披肩挂在了支架上。 再看了看那个黑了一晚上脸的男人,喊道:“老安呐。” “嗯?” 安妈妈听得出来,这倔老头还在闷头上呢。 她走了过去,抱住了安正业。 “你就别太干涉安歌的感情了,孩子大了,都是有自己想法的人。你说你一个老头子,参和那么多干嘛……凌恒也是个好孩子。” 安妈妈正在缓缓地“开导”着他。 安正业心里想的是,臭小子,看我不把你赶出警局。 嘴上却是闷闷地应道;“再说吧再说吧,现在不要跟我提他们两个的事情。” 家里这两头倔驴…… 车上。 今晚上这一奔波,比她办案子还要觉得更累些。 安歌看着街上徐徐退去的街景,有些困倦了。 “你这是去哪啊?你不是要回警局吗?”安歌看着这路,不像是回警局的路啊。 “先送你回家。” “emm…我跟你一块回去吧,我正好有点文件还没看,可以和你待一会,你不是也……” 安歌话还没说完,就被凌恒接了过去,“我那是找的借口。 ” 安歌:“………”骗老子的?老子——是真有文件没看完哎! 感受到安歌鄙视他的眼神,他侧目看了一眼,玩笑道:“你不会现在真想要回警局吧?就那么想和我共处良夜吗。” “流氓,臭不要脸,痞子,骗子……”安歌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既然你那么热爱工作,那我在前面调个头,送你过去。”凌恒还换了内道,假装转方向盘。 “哎哎哎别别别……”安歌还以为他当真了,急忙转过身来,抓住他的衣肘处,声音不自觉地大了几个分贝。 凌恒见状,忍俊不禁,高扬地嘴角使他的侧颜实在是勾人心魂。 这让安歌有气没出撒……安歌觉得她就像是被妖精耍的团团转的猪八戒,但仍旧是沉迷于其中。 完了完了安歌你完了…… 等开到车流量渐渐少的时候,凌恒空出右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的手。 嗯,很暖和。 这幸福的感觉,让安歌觉得,有些微妙。就像已经被他牵着踩在云端一样。 即使没有音乐的缓冲过后的闲逸气息,也没有交谈,也依旧不会觉得尴尬。 这样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是他是她喜欢的。 “你要不要听会儿电台?从这里到你家还有一段距离。”凌恒目视着前方估算了下时间。 “emm……可以,我已经很久都没听过电台了,凌师傅,你活的时代离我有些久远,但我还是乐意感受一下你那个时代的气息。” “这位小姐,音乐电台怎么样。”凌恒也很配合她的戏份。 安歌像顾客一般,点了点貌似很昂贵的脑袋。 打开的时候就像掐着点似的,电台的主播吧啦吧啦地说着:“接下来,我们为大家点了一首新歌,歌名叫《黑夜问白天》。这首歌是歌手林俊杰今年发行的新歌曲,据网络分析,这首歌好像深受大众的喜欢啊,来,我们一起来听一下。” 主播关掉了麦的声音,切入了音频。 安歌看着外边的霓虹灯一直倒退,看的眼睛有些疲惫,索性闭上了双眼,听歌。 歌曲的前奏有些低沉。 林俊杰的嗓音很有辨识度,这是她听这么多年的歌的切身体会。 让她有些惊奇的是,歌曲的主歌部分竟然这么短,貌似才三四句歌词,就直接进入了副歌部分。 但副歌的部分,那句“等黑夜问白天,dedede……灰色的人间……”旋律莫名的毫无征兆地戳进了她的心里。 安歌觉得这是很感伤,及其无奈的一首歌。 她无法描绘那种感觉。等到后半部分的时候,安歌已经大致记住了旋律。 这首歌写的真好,唱的也真好。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一首歌的时间罢了,主播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夸张的语气:“哇哦,不愧是行走的cd啊,真的非常的好听。我们刚刚收到一份粉丝的来电,她说这首歌的歌词当中一个真实的故事,然后我们也听了她的讲述,现在我给大家讲讲这首歌中的故事。”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五十三天 安歌脑海里倒还残留着些许音符的余味。 “歌词当中反复提及的‘五十三天’,是一个特殊的时间。一对中国台湾情侣在攀登喜马拉雅山中失联,历经53天救援人员找到了他们。男生虽然营养不良但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可惜他的女朋友却没能坚持下去。据男生回忆,他说,受困时期,女友甚至主动与他相约:两人谁先死去,还没死的那个人,就要吃对方的肉活下去。但是他从未动过这个念头,只可……” 凌恒一键关掉了电台。车厢内安静地有些突然。 安歌不明所以地看着凌恒。 “我不想听那个人讲话了,太吵了。”凌恒对他的行为进行了苍白的“解释”。 当她是傻子吗…… 他们两个都清楚地听到了那个五十三天的故事,她也懒得揭穿他的“谎言”。 “放心啦,我们两个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啦,就算有,我也会……”安歌只是想嘻嘻哈哈说几句,谁知道,反被他怒瞪了一眼,默默咽了口水。 秒变怂包:“没有没有的事,啥都没有,哈哈…你好好开车,我小眯一会。” “睡吧,到了再喊你。”凌恒温柔道。 唉,她真的是对这种温柔的男友力毫无抗体啊。 闭上眼睛,小憩一会。 没有了音乐,但安歌还是默默地记着那首歌的旋律,仿佛心里有个无声的播放器一样。 就像豆浆和油条一样搭配在一起是绝味,那么刚刚的歌曲和故事相互杂糅使然,记忆和感觉才会这么的清晰与真实。 那个女生心里一定装的是对她男朋友满满的爱。这样决绝的环境下,女生的体力自然是不能和男生相比,而她主动向他约定,一定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因为爱他,所以想让他活下去。 …… 如果说,是他和她被困,那么她会对他说那样的约定吗?他会完成吗? 安歌在心里设想了好几种场景,但却没有一个能让她满意? 满意?这个荒谬的念头着实吓了她一跳。 为什么要去想,明明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我们不会去喜马拉雅山,我们也不会被困,我们更不会再离开彼此了。 对吧? 是的是的,不会的。 安歌自问自答着,一如一个编剧把剧本拟好后,被导演一句不好不对就全部驳回去了。 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现在已经畅通无阻地开进去了。 “到了。” 安歌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凌恒,欲言又止。 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凌恒完成了一套流利地挂挡熄火的动作后,也下了车。 待他下车的时候,安歌已经走到他这边来了。 凌恒朝她摊开了双臂,安歌很是配合地迎了上去。 脸埋在他胸口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很舒服很安心。 安歌抬起头,用自己的尖下巴戳了戳他的胸口,一副洞察一切的语气说;“你今天晚上有点不太对劲哦。” 她还不知道他吗,闷骚男的典型代表! 凌恒垂下眼眸,看到安歌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 他忍不住抬手起来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故作轻松:“是你不太对劲吧。你这是在变相地邀请我去你家吗?” 安歌别开头,挣开他的魔爪。 一本正经地问道:“我爸和你说了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还是躲不过安警察的追问啊。”凌恒其实一路上都有在想应对安歌的回答。 谁知道开个电台都能扰了他的思绪,再加上还是在开着车,一心根本不能三用…… 凌恒迟疑了一下,说:“嗯你爸没有说什么,大部分时间都在夸董子晟,说他是你们家的。” 也不知道为何,他今天晚上对“我们家子晟”一直耿耿于怀。 “哟,这么大的醋溜味从哪飘来的。”安歌凑得更近些,嗅了嗅。 “哎呦,我爸这人就这样。我没有承认董子晟是我们家的,但是你是我的对不对。” 这情话说的安歌觉得自己都要给自己打满分了。 显然,凌恒的脸色因为最后一句话有了好转。 凌恒俯下轻啄了她的唇,压低嗓音,说:“后边那句话再说一遍,我刚刚没听清。” “呵。”安歌毫不留面地呵了声,“老子说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听不清就算了,还吃老子的豆腐?!” 凌恒很是无所谓:“那我让你吃回来呗,你还赚了不少。” “少贫嘴少打岔少转移话题。快点说嘛!” 凌恒不知道说什么,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这个时候他相信沉默是最好的方式了。 他越是不说话,安歌越是不心安。 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欲哭中带着撒娇,“我爸他是不是骂你了?还是给了你一大笔钱让你走,还是做什么事情为难你了?哎呀你,说话嘛!” 她连拍了好几下凌恒的背。 好了好了,他真的不能让他的女孩继续这么担心了。 他两手捧着她的小脸,又亲了下去。 “相信我,没事的,伯父没有反对我们在一起,我现在面临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怎么把你照顾的好好地,让你爸妈放心交给我。” “真的假的?你不要骗我……”看着他那么认真的样子,安歌有些半信半疑。 但是转念一想,他们从书房出来后,爸爸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严肃的说话什么的,董子晟也还好……也就信了他的说辞。 “我会骗你吗?我可是个好警察好吗。为人民服务。所以现在,这个公民,你能收留我一晚上吗?今天晚上办公太辛苦,不能疲劳驾驶了。” 安歌就安静地看着这个男人一本正经地瞎逼逼还演的可怜兮兮的。 安歌捏着他的下巴,戏虐地说:“你这副皮囊不去当演员真的是亏大发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收留你一晚上,明天早上的早餐和接送你全包了,怎么样。” “这位妈妈说的极是。” 安歌恼怒地打他,“你才是妈妈呢!” “我是我是。”反正已经有了去处的凌恒得意的很,不在乎承认这些。“你先上去,我去停车场把车停了。”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 幼稚地争执 安家内。 “老安,你说凌恒怎么放得下家里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来到一个小小的警局委身做一个警察。” 安妈妈提起这个,安正业更是忍不住冷哼一声。 “凌恒本来就是警校毕业的,做警察很奇怪吗?” “警校?”安妈妈有些吃惊,看凌恒的样子不像是读警校的啊,况且还能把这么大的集团打理的风生水起。 安正业慢条斯理地说道:“他却是是凌震满的儿子,但他还有一个身份,是上头派到卓亚集团的卧底。这次凌震满入狱,就是他亲手送进去的。所以他回警局工作很正常。” 安妈妈恍然大悟。 心中百味杂陈,不知道是该以怎样的心情看待这件事。 “小鸽子应该知道的对吧,既然他们两个都不在意这件事和过往的事,你这个老头子瞎参和什么啊。” “你不懂,这样的人,我怎么敢放心把女儿交给他。绝对不行,我今天已经直截了当的和他说明了。” “你这倔驴……你站在小鸽子的处境为她想一想。”安妈妈今晚上都快当了一晚上的说客了。 安正业直接驳回:“就是想了才这么做的。这件事情没得商量,睡觉睡觉。” 说完,拉上被子睡了下来。 这么多年下来,安妈妈也知道他的脾气,怕是再说下去只会徒增他对凌恒的不满。 睡吧睡吧,希望今夜过后,又是宁静的一天。 翌日清晨。 自从上次江沅从瑞士出差回来,还成功拿下了一个大项目,这让凌心洁对他刮目相看。 但……这两个人一碰面一说话就互相暴露了本性。 外头的秘书室已经一个个习以为常了,看着这两个上司拌嘴也不是一天两头的事了。 自从凌恒撒手之后,她们的工作量只增不减。 每当里头传来说话声,秘书室的几个人互相抬头看了看,又很有默契地摇了摇头,除了无奈以外,就只有埋头苦干了。 办公室内。 一张长形办公桌上,两边分别坐着两位大尊。 两人谁也不服输的看着对方,连眼睛都没眨,不知道的人以为是两个小孩子在玩看谁不眨眼睛能坚持的久的幼稚游戏。 “我不去,就不去。”凌心洁最先打破僵局。 “那为什么得是我去啊!”江式咆哮法。 天知道上次那趟去瑞士的时候,有多累人吗。觉不够睡,还得开各种会到三个半夜,一大堆文件接踵而至。 “我不去的话,那不就只有你能去了吗?” 这种耍赖的招式和不要脸的说辞,他江沅就服凌心洁一人! “上次我已经去过瑞士了,为了公平起见,这次轮到你了。”他试图跟她说道理。 “公平吗……一点都不公平啊。你呆在公司的时间比我长,程序怎么走的你也比我更清楚,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你去比较好。” 呵呵,凌心洁的说辞还真是让人挑不出毛病呢!给他一个甜枣又把他推向太平洋的另一端,厉害厉害啊。 “您可真是会说呢。”江沅咬牙切齿道,“这么口齿伶俐,去谈判谈合约,谈项目,一定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呢。” 玩奉承是吧,谁不会呢。 “不不不,我觉得还是你更适合。” 江沅真的是要哭了,在讲道理,绕圈圈之后依旧行不通,已经无力挣扎了。 摊在办公椅上,苦口婆心地说:“你看看我,每天谁的比月亮晚,起的比太阳早,黑眼圈已经不少青了,是已经发黑发紫了好吗……而且自从上次回来以后,我都没怎么放过假了,感觉好久没有见过我安爷了……” 不说安歌还好,一说,凌心洁更难受。 “啊啊啊……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安姐姐了,还很想念恒哥哥做的饭菜,人家还想出去逛街,买衣服,买包包,看电影……”凌心洁越说越像是江沅压榨员工一样,“都怪你都怪你啊……” 江沅一脸萌币,他也很无奈好不好。 “不怪我,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凌恒这个重色轻友轻钱的人!” “就是!就是他!”两个人终于在一番争执下达成了共识。 “啪”地一声击了个响亮的掌。 “我打个电话给恒哥哥。” 江沅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点了点头,主动按下凌恒的电话好吧,然后把机子递了过去。 凌恒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办公室的内线电话。便起身走出外头。 响了几声后,电话被接通。 “喂。” “恒哥哥,是我。”凌心洁说。 “怎么了?” “额……那个江沅找你有事情。”听到凌恒那个语气,凌心洁瞬间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 江沅此时此刻……??? 发生了什么?? 这么卖队友的吗?!说好的同仇敌忾呢! 凌恒见没人说话,不耐烦地又“喂”了声。 江沅见状,无声地跟凌心洁说:你给我等着。 “凌老大。”江沅从凌心洁手里接过电话。 “什么事。” 江沅瞥了眼凌心洁,以飞快的嘴速,说:“事情是这样的,上次有个项目,你也知道是我去了瑞士,这次又有一个项目需要到国外谈合约,公平起见,这次应该轮到凌大小姐去的,结果还耍赖,推给我,然后还说这都怪你。” 哼,丢黑锅,别以为就你会哦。这可是我从安爷身上get到的技能。 “你!” 电话那头的凌恒大致知道事情的经过了,不就是一点小事吗,至于打个电话特意告状吗? 他额头上画着月亮吗? “所以,你们打这通电话是为了什么。是想让我这个人民警察为你们服务是吗。” 听闻,两人相视一眼,呵呵地干笑起来。 “不敢,不敢,哪敢叫老大去啊。” “就是就是,怎么可能让恒哥哥你去啊。那恒哥哥,你觉得谁去比较合适,你直接决定吧。我们都听你的。对吧,江沅。” 江沅有种不祥的预感,生怕凌老大直接差使他。 “都听凌老大的。” “猜拳吧,一局定胜负,谁输了谁去。”凌恒怕不是无聊爆了才说出这样的主意。 两人又尬笑了起来。 江沅咧着嘴角,干笑道:“这真是个好主意啊哈哈……” “呵呵呵……” “还有事吗?” 两人异口同声道:“没了没了。” 然后就是嘟嘟嘟……凌恒把电话挂了。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一起出任务 挂完电话后,凌恒心想:把公司交给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决定???要不是看在公司的业绩还ok,不然真不敢想象…… 还是当我的人民警察,走入基层吧。况且,还有个省局长准备找他的麻烦,他哪有什么精力管你要去瑞士还是老挝。 办公室内。 大眼瞪小眼当中。 其实挂完电话后,不,是在听到凌恒说‘什么事情’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发现这真踏马是个幼稚至极的举动。 然后,他们把这个幼稚的举动贯穿这件事情的始终。 突然其中一人说:“三、二、一,石头剪刀布!” 接着就是江沅的爆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那叫一个地动山河,狂风暴雨般的嚣张啊,听得凌心洁牙痒痒。 她怎么就出了石头了呢。 “凌小姐,慢走不送。”江沅还很欠打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凌心洁深吸了一口气,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摆了一个标准的工作礼仪笑容:“江助理,不客气。咱们下次再战。” 说完,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傲然离去。 两人的争执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 凌恒在外头吹了会风,灵清下缠绕的思绪,走回办公室里。 这样拥挤,你看我我看你的办公室虽然不比以往,甚至还要嘈杂,很多事情要亲力亲为。但是他愿意不是吗,能走几步路就看到他的安歌,还可以一起出任务,何乐而不为呢。 凌恒才刚进去没多久,就有事情做了。 安歌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拍了拍手掌,大声说道:“全体注意,刚刚接到消息,有人在城西发现一群走私团伙,现在一支队跟我过去现场搜寻,剩下的人搜集信息。” 由于职业的原因,一有任务下达,基本上手头上的事情都可以丢掉了。以最快的速度跑上警车。 凌恒和安歌对视了一眼,进行简短地讯息交流,安歌便匆匆跑了出去。 凌恒正传身要走,便被汪磊喊住。 “凌恒,上级找你。”边说边晃了晃手中的座机。 凌恒回头,已经看不见安歌的背影了。权衡了一下,快步上前接过电话。 “喂,我是凌恒。” “凌恒,我是省局人事部的警官,接到上级的通知,由于你工作表现良好,我们决定将你调配到我省的人民公安局进行任职。请你尽快办理手续。” “我申请留在本局。”凌恒想到是谁做的了,只是没想到安大局长心这么急。 “这个是上级的指示,我也无权篡改左右。 “我现在手头有个紧急的案子,麻烦您和省局长说一声,等我忙完这个案件,会亲自过去办理手续的。” 他还没说明是谁的指示,他怎么就直接把局长的名字搬了出来。但也应下:“我帮你说一下吧。” “好的,谢谢。”凌恒也不和他多费口舌,挂了电话后,快步跑了出去,压根就没去理会听墙角的那几个人。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任务。 见凌恒跑了出去,汪磊扫了眼在座的几个没有出任务的几个人,右手虚握成拳,放在嘴边咳了咳。 “咳咳咳,该干什么的干什么,不该听的听到之后也自己消化掉,这里不是娱乐场所。” 说完,迅速回到自己的桌上投入自己的工作,配合他们出警人员的工作。 由于案件紧急,时间不等人,安歌见凌恒没口跟上来,抬腕看了看时间,说:“出发吧。” 凌恒一边走向局里配的摩托车,一边给安歌打电话。 电话马上被接起。 凌恒说:“地址。” 安歌:“涪临区滨海道江义街113号。” 凌恒:“马上到。” …… 摩托车有个好处就是方便,迅速,灵活。加上是警局的执法车,路上基本上是畅通无阻的。 在113号的一个和周围没多大差别的一个仓库里。 有四五个黑体恤的男子,正焦急地搬运东西。 “动作轻点,这批货可是分量最足的,咱兄弟的发财路都在这上面了。” 其中一个男子貌似是他们的小头领,监督着他们搬运这批货。 “嘿!老子都叫你小心一点了,你没听到啊。”那个小头领一脚朝着其中一个男子的屁股踹去。 “我错了我错了强哥。” 突然有个小弟耳尖,猛然叫道:“强哥强哥,我怎么感觉好像听到了警车的声音。” 强哥和在场的四个人都紧张起来,干他们这个的,最害怕的就是警察了,最敏感的声音莫过于那警笛,于是都竖起耳朵听。 强哥说:“没有啊,我怎么没有听到,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别自己吓自己。” “就是就是搞得大家都紧张了。”一旁的两三个人也嚷嚷起来。 强哥又继续说:“这次的行动这么隐蔽,肯定不会被发现的,大哥还……” 强哥话还没说完,在场的几个人猛然间都屏住了呼吸,面面相觑。 “跑啊!” 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了。 也不管什么货什么箱子了,撒手就跑。 当他们跑到楼下的时候,警笛的声音已经是很大了。 他们两两一辆车,迅速跨上事先准备好的改造过的摩托车。 “都他妈给老子速度快点!!!”强哥回头看了看后面的路,已经看得到警车的车头了,抓狂的叫喊着。 坐在副驾驶的安歌,看见了目标人群正在逃离。着急地将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外,大喊着:“站住,不准动!!” 安歌见那几辆摩托车已经开跑了,来不及多想,逃出手枪,朝他们的车轮胎猛地开了几枪。 紧跟其后的凌恒,拐了个弯,便看到这样安歌探出身子啪啦啪啦的开着枪。 他超前长按了车喇叭,离安歌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大喊了她声,一只手比划着,示意她把手枪丢给他。 安歌反应极快。 时间点踩的刚刚好,手枪也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入凌恒的手中。 没有一分一秒的延迟,接过手枪的凌恒,加大油门,咻地一声与安歌的警车插肩而过,紧追前面的逃离的团伙。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穷追不舍 “安全第一!” 在安歌丢给凌恒手枪的时候,不管是出于队长的职责还是女朋友的关心,这都是极其有必要的。 安歌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只看到他的身影咻地一下,擦车而过。 凌恒已经把身上骑的这辆摩托车加到最大的限速了,稍微与前面那伙人拉近了点距离。 很酷炫的时候到了,凌恒双手松开车头的把手,以非常快的速度麻利地拉动套筒,搬动击锤,将击锤带到准备位置。 摩托车仍旧稳步前行中,这样的动作也仅维持了一两秒钟,也许你一闭眼一睁眼的时间就错过了。 搬动击锤后,凌恒一手把控着车头,一手以标准的射击姿势持着手枪,只不过射击的准确度不能和静止的时候相比,但即使是这样,他的目标命中率也高于一般警员。 毕竟他可是专业的、 大致瞄准他们当中一个行驶中间的车辆,这样击中中间那个,必然会影响到后面一辆摩托车的行驶速度,即使是一两秒钟,对他来说都是机会。 食指扣动扳机,“砰”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出枪。 子弹咻地穿入了中间那辆摩托车坐在后座的一个男子,但好像没有影响到他们的速度。 凌恒又继续拉动套筒,搬动击锤,扣动扳机,这次他改变了策略,即使不能抓获全部,也要逮住一个。 于是他把枪头瞄准后边那辆相比之下与他的距离稍微近一丢丢的摩托车的轮胎,打了一枪,又加快速度连扣扳机,乘胜追击连发两枪。 击中了! 那辆摩托车由于后轮爆破,加上最大的油门,承受不了平衡,连车带人一起翻滚到地上。 “强哥强哥!等我!等等我!救命啊!强哥!”那个男子声嘶力竭地喊着。 惊恐不已。他知道那辆车已经报废了,也无暇顾及自己身上磕到块骨头,摔倒地上后,求生的欲望席卷了他的理智。 他快速爬起来就往前面狂奔。 一边吼着:“强哥!强哥!” 背部受伤的那个男子面目狰狞地朝后嘶吼着:“快点啊!” 这是个绝佳的好机会,凌恒再次拉动套筒,发现没有子弹了,一阵怒火喷涌而出,恨铁不成钢地咬牙切齿道:“s-h-i-t!” 凌恒气愤地把手枪直接砸在地上,紧蹙地眉毛下是早已猩红的双眼,紧盯着前方。 前面两辆摩托车配合的很默契,两辆车交换了一下位置,一辆在前一辆在后。 在后的那辆摩托车后座的那个人,一边向落单的那个男子伸手,一边看向警察的位置。 来不及了! 他焦急地吼道:“快点!不想死就快点!” “死”这个字眼触发了那个男子的“极限”,如果说,凌恒的追击让他本能地逃跑,那么“死亡”便是刺激他潜在的求生欲。 绝对不能被抓到! 他一咬牙,把脚步迈的更大些,一把握向同伙的手,两人一拉一提,顺利把他带上了车。 跟在后边的安歌,看到凌恒把手枪砸到了地上,碎裂的已经不成样了,心有些凉凉。’ 没子弹了…… 安歌见状,立马回身问车里的其他警员。 “你们谁有带枪!” 五个人当中除了安歌之外,只有一个人带了。 他说:“里面子弹不多。” 安歌脸上直接黑了几个度,娘亲唉!这车里当的都是些什么警察。 安歌快手接过,她本想再次扔给凌恒的,可是这次是他在前她在后,而且还隔着一小段距离。 如果她喊住他,他不免会分神,速度一定会慢下来的。 而且她打量了一下,这个迷之角度,怎么都难扔过去啊。 安歌出警的时候一般都会把手枪里的子弹装满,但基本上出任务的时候,由于命令限制,绝大多数情况下是不能使用手枪的。 所以,这次她走前,掂量了一下,觉得里边还有就急忙出警了。 谁知道…… 想法未遂,安歌再次探出身子,由于距离有些远,即使枪法再如何精准,都难击中。除非她现在手头这把枪是狙击枪。 打了一枪,未果。 安歌放弃了,只能焦急的坐在车里,看着凌恒和前面两辆车激烈地角逐。 安歌说:“再开快一点。” “安队长,这已经是最快了。这里是被废弃的一个区,路都不好开,弯道也多…… 安歌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任务在手,哪有精力听他瞎逼逼:“得得得,开车开车。” 其实这片区域的路本就不是很宽敞平坦,拐过一道弯,道路就没那么“宽敞”了,甚至更狭窄,更颠簸。 安歌一行人卡在了拐角处,车身和两栋楼房之间的距离相差无几,开应该是开的进去,但会卡在里面,所以现在……前行不得。 “安队,现在怎么办。” 安歌表面山看似镇静,心里早已骂开了花:这他妈的什么破地方,老子的车怎么进得去,mmp,四个轮的都还跑不过两轮的!老子怎么知道怎么办! 安歌见凌恒还一直紧跟着,也很快冷静了下来。 分析了一下这里的路线,拿起电话拨回局里:“喂,汪磊,我是安歌,现在犯罪团伙正外滨海道逃跑,有两辆摩托车,一辆黑色一辆红色,都没有车牌,目标应该很明显,赶紧派人从拦截。” “好的,马上。” “再派一辆警车过来。”安歌补充。 安歌手握着手机,抵着下巴,思索了几秒钟,立刻下达指令:“倒回去,回到他们刚刚下来的那个地方。” “安队,那凌恒怎么办?” “先回去,现在也只有他能有希望追得上他们了。” “好的。” …… 凌恒对这里的路线不了解,他好像跟着他们进了一片附近工厂的居民区,很破旧很拥挤。 相反,对于凌恒的陌生,凌恒一直穷追不舍的那两辆车看上去倒像是对这里很熟悉。 前面的两辆车齐驱并进。 强哥见后面的警察一直紧跟着,便当下做了决定:“咱们分头行头,老地方见。” 那几人纷纷点点头,在前方的路口分道扬镳。 呵,给老子来这一出。算你们有脑子。 凌恒当机立断做出抉择,跟上打三吊的那一辆车。 但这里的路实在是泥泞的很……颠的凌恒感觉这辆警摩都要报废了。 坐在后车架的那个人,一手紧握住后车垫的铁架,向外歪出身子,把立在墙上的那排钢管推到在地上。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追捕未然 由于这里两墙之间的距离过于狭窄,加上钢管的长度,被那个人一推,东倒西歪,一些笔直倒地,一些交叉地别在两墙之间。 这样的做法形成了一个大的屏障,阻挡了凌恒的前进。 导致这一切的那个男子朝凌恒摆了一个鄙视的手势,仿佛胜利的模样勾了勾嘴角,然后消失在拐角。 凌恒犹豫了几秒钟,依然加速冲了过去。 卡在中间的那些钢管,有些被警摩给撞飞,有些被厚重的橡胶轮胎碾压过去。 “吱……”一道刺耳地刹车声划破这片区域。 凌恒险些被地上圆滚滚的钢管绊倒,情急之下猛然刹车,之前加速加的太过,导致惯性太大,凌恒骑着的车侧滑到在了地上,轮胎与地面来了一个深度摩擦。 而凌恒也不幸划到手臂,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挫败的站起来。 捂着伤口朝着他们最后消失的小路走去,除了地上深深浅浅的车轮印迹,别无其他。 “***!” 凌恒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这句脏话,朝地上倒塌的警摩踹了一脚。 没用的东西。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觉这种地方,对犯罪团伙来说,还真是个好地方,要不是这次,估计很长一段时间警方是不会注意到这里的。 看来到时候要重点排查一下这片区域了。 他走向墙边一个露出来的水龙头,上面的水管已经布满苔藓,细看有些恶心。 还是清洗一下吧,免得安歌看到会担心。 凌恒打开水龙头,见里面流出来的水还是干净的,才屈身蹲下清洗手肘处的伤口。 凌恒看上面的血迹和泥渍冲的差不多了,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向那辆罢工的摩托车。 凌恒将车扶了起来,跨坐了上去,试扭了扭开动的把手,还是响的。 嗯,看样子还可以骑一会,希望你不要这么快英勇牺牲。 他骑着警摩原路返回,安歌他们应该会在原地搜查。 …… 安歌一行人有留意到那群人骑车离去的初始点,然后就在那个活动范围内都拉上了警戒线。 站在楼下,安歌抬眼望了上去,这应该是一个废旧的商业楼盘,没有装修完成,裸露的钢筋水泥和仅刷的一点点白漆,看起来有些阴凉。 这楼盘不高,也就三层楼的样子。 他们一行人带着各自负责的工具走了上去。 安歌也掏出白手套带上,走到二楼的时候,发现都这里的堆满了各种废弃的破旧的东西。 有集装箱的箱子,也有同人般高大和不等大小的塑料桶,还有一些闲置的红转头。 这些东西东放一点西堆一块,把宽敞的二楼硬生生地像是被分成了几个区域。 看来这个地方,不是头次作案了,应该有多次经验了。 安歌说:“分开搜寻。都注意不要撞到这里的任何一物,取证人员也要拍下关键证据。” 大家都默默地分头行动。 凌恒赶到时,看到他们拉上的警戒线后,把壮士车停好。 往上看了看这两三栋楼,看到了穿着警服的人员在中间那栋楼走动,便快步两层楼梯一跨三步一迈地走了上去。 “安歌。”他喊到。 安歌下意识地回头,发现竟是凌恒? 她快步走到他跟前,问:“怎么样了,抓到人了吗?” 凌恒摇了摇头,说:“他们到了小路里就分头行动了,而且看上去他们似乎对着附近很熟悉。” 安歌见他摇头,不免有些失落。就这么看着要到手的鸡飞了无踪影。 “我也觉得是。你看这个地方。”安歌环指了这一圈。 凌恒自上来以后就有仔细打量这里。 有个从后面走过的警员看到凌恒的手臂,好心地关心道:“凌恒,你的手不碍事吧?要不要先去医院包扎一下?” 安歌听到他受伤了,那种紧张感蔓延开来。 “你受伤了?没事吧?严重吗?”安歌正欲走到他的身后一看究竟。 却被凌恒用另外一只手臂拦住了,将自己受伤的臂膀往后侧着。 对刚刚那位警员说冷冷地说道:“我没事,谢谢。你先去忙你的工作吧。” 那位警员看了一下这两人的神色和动作,识相地离开,专心工作才是王道。 见他走后,对上安歌关切的眼睛,细声细语地说:“我没事的,一点小伤而已,只是破了层皮,不碍事。” 安歌还是想看看伤口,凌恒遮遮挡挡的让她很不放心。 “你给我看一下。” “安歌,现在是在工作,不要耍小孩子脾气。这里有这么多人看着,对你对我都不好。恩?知道了没?” 此刻凌恒真的很想抱抱她,即使两个人现在站的很近,他也不好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只碍于两人身上这身警服。 这要是换个身份还好说,现在……还是公事公办吧。 凌恒的话警醒了她,现在可是特殊场合……虽然警局里面有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但总归在这种场合,还是不要带上私人感情了吧。 安歌叹了口气,说:“好吧,你要是坚持不住了可以先回去,队长提前批准了。” 凌恒说:“遵命,安队长。” 安歌:“……” 看样子应该是没事了。 “安队安队,三楼有发现,三楼有发现。” 站在楼上的一位同志朝楼下喊到。 在场的警员都纷纷跑了上去。 “怎么回事?”安歌走到那个警员面前。 警员打开一个纸箱子,里面是一袋袋整齐的小面包,就像是瑞士卷蒸蛋糕之类的小面包。 安歌看了看他,示意他继续。 旁边的工作人员,拿着相机一张张的取证。 那个警员拿过刚刚他拆开的一个面包,他已经将其撕开,递到安歌面前。 “安队,你看。” 安歌微俯下背,定睛一看,面包的中间是有“馅”的。 安歌从他的手中拿过其中半块面包,带着手套的手指,捏了一小块,在食指和拇指间摩擦摩擦,这感觉不太对。 安歌又将其凑近鼻子嗅了嗅,面色大变:“k粉?” 警员点了点头。 凌恒身上没有手套,不方便直接拿手摸。只好俯下身子凑近安歌手上那块面包也闻了闻。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一起拆包裹吗 凌恒倒还镇定,看不出有什么波澜,倒也肯定了两人的说辞。 “确实是k粉,不过,感觉还混有其它类型的毒品,应该不单单是只有k粉这么简单。” 听闻,安歌又拿来嗅了嗅,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安歌环顾了一下这里,发现这样类型的箱子还有不少。她觉得这次缴获的毒品怕是很大的一个份量咯。 安歌:”“这层楼的每个箱子都打开来仔细检查,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于是,为了保证速度与效率,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他们两人,都纷纷地投入到“开箱”的工作当中。 半个小时过后,赶来的第二支队,上来便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 地上全是被打开的各种规格的纸箱,箱子里是小面包?! 汪磊走上前问:“这是怎么回事?” 安歌把手上的手工刀,一滑把刀片收了回去,放在了箱子面上。 站起身来,叉着腰喘口新鲜空气。 “拆包裹呢,汪警官要不要一起来。” 汪磊:“……” “喏。”安歌接过凌恒递给她的一个小面包,然后转递给了汪磊。一副你自己看的表情。 汪磊:这都是一些什么不正经的警察啊…… 汪磊把白手套带上,然后认命的打开了小面包,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他,里面有东西。 他从中间掰开,有些细碎的粉末掉落,星星点灯地散在他的黑皮鞋上。 他蹙着眉头,似乎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但为了准确性,他还是拿起来嗅了嗅。 果不其然。 “毒品?” “恩,所以,一起来拆包裹吧。”安歌再次邀请他。 “……” 汪磊真的不想搭理这种队长。 过了十多分钟,一起奋战了三楼后,把所有能打开的储物箱都打开了。紧接着又去了二楼,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每一个箱子。 二楼并没有什么东西,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废品。 不过……收获的料还真不少。看来这次的走私犯库存停丰富的啊…… 安歌看着这些箱子,心里想着。 “安队,总共有105箱面包箱子。平均每箱有二十包。” 安歌知道这次是有点多,但报出来的数目,还是有点小惊吓。 “好了,大家再辛苦点,把这些都带回警局,做个精确的检测。” 说完,安歌,凌恒和汪磊先下了楼。 三人停靠在警车旁开始了……谈话。 安歌有注意到凌恒骑走的那辆摩托车,一看就是摔车了,看车子的磨损程度,摔得……不是一般的轻。 光是看着就好疼…… 安歌异样地看了眼凌恒,心里很不是滋味。刚刚在楼上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要偷偷看,但凌恒像是早有防备一样,她去搬箱子,他也搬,总之就是和她保持平行,要么她前他后…… 总能被他“巧妙”地避开。 所以……呵呵哒! 汪磊率先说话:“看来这次的团伙老窖挺深的。刚刚缴获的那些,应该算是c市近年来比较大的一次缴毒了吧。” 安歌:“恩,回去得好好部署一下方案了,这么大的一批货,不知道是哪个环节疏忽了,才会导致入境这么多。” “应该是走水运。”凌恒说道。 汪磊对凌恒如此断定的答案不免有些疑惑:“怎么说? “首先排除空运,不管是少量运输还是大量,航空的安检的严格程度大于其它运输方式。这么大的一批货,应该是一点点地多次通过走水运偷运进来的,想必是耗了很长一段时间。” 安歌静静地听着他们两个分析,时不时点点头,也许是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也可能是在保持身为一队之长的存在感吧。 汪磊也赞同他的说法,继续说:“而且这次还采取了掩人耳目的这样一种方式,呵,真是什么藏毒的方式都有。也亏他们能想的出来。我觉得这批货最初进来之前一定不是以这样的方式进来的。我想装进面包里,应该是到了国内的某一个地方才进行包装的。” “然后再通过陆运的方式,运输到各个省份。” 凌恒说完,汪磊沉默了几秒,语重心长的说:“这次的案件非同小可啊……” 然后……三人都没说话。 两个男人都看向了……安队长。 安歌无辜的炸了眨眼,心想:看我干嘛?你们都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安歌说:“emm……待会回了警局大家一起加班吧。” 汪磊:“……” 凌恒心想:乐意至极。 见他们不反驳,又继续说:“然后回去联系c市的港口部门,加派警局的部分人手过去。严格排查最近的出入记录,和运输检查。那批人应该还有老底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他们。” 安歌顿了顿,一脸同情地看向凌恒:“你今天用了枪,然后还牺牲了它,你还得写报告。” 凌恒:“没事,那是你的枪。” 安歌:…… 可是用坏的人是你啊?! 汪磊在一旁真的是看不下去了,这碗狗粮他不干。出言打断:“报告这些先不着急,慢慢来,待会回去有的是报告要写。加上这件事情不小,还得和上面详细汇报,这件事就交给安队长了。” “呵呵呵呵……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安歌此刻就是网上调侃的那种脸上笑嘻嘻心里呵呵呵的心情。 “哦对了!”安歌突然乍了起来。 她怎么忘了凌恒手上还有伤了! 命令般的语气,用食指指着凌恒,严肃的说:“站稳不准动。” 凌恒也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倒真的站稳不准动了。 安歌走到他身侧,低眸一看。映入她眼帘的虽然是干净的胳膊,可早已血肉模糊,甚至还有些泛白,伤口的边缘还渗着血迹。 凌恒无奈地摇了摇头。 汪磊也凑了上去看,面色没和安歌差多少。 “怎么搞得?好像有点严重,要不要去……哎哎……” 汪磊话还没说完,安歌就拉着凌恒上了警车。 留下一句“我们先走了,这里就交给你善后了,仔细数一数105箱啊,不要有遗漏。”就开着车,走了?!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 皮外伤 凌恒不是没有想反驳,但是看到安歌“你敢动试试看”的眼神,还是任由她。 看着安歌坐上驾驶室的位置,自己坐在副驾驶那种弱弱的场面,凌恒的眼角不禁抖了抖,这种感觉……有点微妙啊。 “安歌,其实没那么严重,皮外伤而已。”说着还举起自己的左手伸屈伸屈地给她看。 谁知道,安歌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自顾自地开着车。 看来待会得花时间吼吼我的女人了。 凌恒也没继续说话,上了车后,一丝困意席卷而来。他伸手揉了揉安歌的头发,便闭上眼睛休息会。 其实安歌不全是生气,她只是,只是……唉…… 刚刚凌恒那一摸头杀,安歌脸上紧绷的面部神经,不自觉地渐渐柔和了下来。 看了眼闭目休息的凌恒,满脸的疲惫 老娘的男人,好心疼啊…… …… 安歌就开到了警局附近的医院,不想绕太远,毕竟待会还是要回去加班的。 “大哥,起来了。”安歌把车停好后,发现……凌恒是真的睡着了。 于是她光明正大的伸手去捏了他的脸,蹂躏了好几下,见他睁眼了才满意的松开手。 凌恒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别生气了。” 不知道是故意压低声音还是因为睡醒了的原因,这声音听起来实在是诱死人了,说纯天然无公害才怪。 安歌……很没脾气的被撩到了,脸微微有些热,她感觉自己脸颊出正被人用腮红刷一直刷刷刷。 她咽了咽口水,说:“好了,赶紧下车。”说罢便转身打开车门。 看这样子,应该是消得差不多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凌恒也紧随其后。 走在医院的走廊里,莫名有种熟悉感。安歌想,可能是那段时间三天两头进来送钱吧。 安歌走到挂号处,“您好,我这边有人受伤了。”然后侧身指了指身后的凌恒,“可以尽快帮我们处理一下伤口吗?” 护士见到她身上穿着警服,还有身后那位帅哥警察,迟疑了一下帅哥的容貌,马上说:“好的,拿好您的号码,请到二楼左拐处。” “谢谢。” 安歌接过打印好的纸条,对凌恒说:“走吧,在二楼。” 在安歌转身的时候,凌恒眼疾手快地,很自然地很准确地握住了安歌的手。 安歌没有看他,微抿的嘴角却出卖了她。 扑捉到这一个小细节的凌恒,终于舒了口气。 然后就有了这样一副画面:在医院的走道上,一对穿着警服的俊男靓女手牵着手,周身还隐约散发着幸福的光芒。 引来了很多小护士羡慕的眼神,还有其他在医院的人的注视。 然而当事人们……并没有发现自己穿的是有多显眼。 …… 顾时光和两位护士,正在对病人巡看,已经巡完了二楼,正准备上去三楼。 恰好在楼梯间看到了这两人。 “安歌。” “欸,顾医生。” “你们怎么在这。” 安歌指了指凌恒受伤的胳膊,说:“出任务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现在准备去清理一下伤口。” 凌恒在这两人中间……完全插不上话啊,算了,还是牵着媳妇的手好了。 (在顾时光后面的两个小护士看到身着警服的两人后窃窃私语。 “欸欸欸,你看那个男警官,好帅啊!” “哇塞,真的好帅啊!” “现在这么帅的男人都去当警察了吗……” “国家好幸福,既有我们顾医生,又有这么帅的警察。” ““唉……””) 顾时光说:“我看一看。” 凌恒的胳膊就任由安歌摆弄,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背面给他看。 “皮外伤而已,走吧,我带你们去,顺便帮你们清理伤口。” 花同样的价钱请一般的护士还不如请这个高级医生,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就谢谢顾医生啦。” 顾时光转身对身后的两个护士交待一番:你们先上去等我。然后把手中蓝色的病历夹给了她们。 在顾时光转过去的时候,凌恒颇有些无奈地对安歌说:“我都说了是一点小伤,现在没必要搞得……好像很严重?” 安歌被问住了,“哎呀,没事啦,我宁愿让帅哥给你上药都不要让那些护士给你弄。” 凌恒听了,挑了挑眉,对这个解释有点满意。 被打发走的护士,临走前还不忘瞟了凌恒几眼。 然后……安歌一记冷漠地眼神扫过去。 “走吧,就在前面。”顾时光走在前面带路。 …… 顾医生一边给凌恒清理伤口一边陪安歌“唠嗑”。 “顾医生,你是打算一直在这里工作了吗?” “不清楚,看国家安排。咱们这种职业的,都是上面的安排。” 呵,这句话,安歌听了真戳心窝子。 安歌:“说的倒也是实话。那清语呢?我这段时间忙,也没怎么和她联系。” “清语的工作不太稳定,也是看情况调动。”说着,丢掉手中已经被伤口染红的数跟棉签。 走到一旁的医用柜找药水。 安歌:“清语现在在这里吗?” 顾时光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我是想问,清语在不在医院?在的话,可以去跟她打个招呼。” “她为什么要在这?”顾时光拿过药水,蘸了蘸棉签,“压着他的手。” “哦好。”安歌两只手分别按住凌恒的手肘和手腕处。 凌恒觉得他现在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不,像是医院里怕打针的小孩,被妈妈按住的感觉。 “我怎么知道你们两个,上次不就看到你们两个在一起了吗,万一天天腻歪在一起呢。” 顾时光汗颜……警察的思维都是这么跳脱的吗? 顾时光回击:“你以为哪对情侣都像你们两个一样做着相同的职业?穿着警服在医院里大摇大摆?” 安歌竟无言以对。 心里暗自诋毁他,清语,说好的温柔体贴的顾医生呢? 不过这句话在凌恒看来到挺中听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两个有缘分。 处理完了伤口,安歌拍了拍顾时光的肩膀,说:“谢谢顾医生,这种恩德就让我们家清语帮我还啦。什么条件随便开,找清语就对了。走啦。” 凌恒也看向顾时光,微点点头,道了声谢,离去。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 不能去医院 侥幸逃脱的五人,陆陆续续地赶到了他们约定好的老地方。 同样也是比较撇的地方,人流没有那么地密集,周围分分散散的居民区是天然的隐蔽罩。 他们一路上不停地回头望,生怕还有人跟着。 比较惊险的是,在滨海道上,他们隐约听到前面有警笛的声音,心惊胆战的他们来不及多想,看到小路就串。 对他们来说,真的是有惊无险。 “快上去。” “强哥,阿三快不行了。”其中一个男子扶着被凌恒的手枪打中的那个人吃力地说着。 强哥看着自己的兄弟早已面色苍白,失去了血色,用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死压着伤口。 “先上去,咱们现在不能去医院,一去医院,就马上会被抓到。老大他们也在上头。不要在下边呆着,人多眼杂。小心暴露了目标。” “阿三,再坚持下。”说罢便扶着他上了楼。 强哥指了指另外一个人,语气不太友好地说:“快去帮忙啊。” “哦哦哦。”那个人似乎才从刚刚地惊战中反应过来,被强哥这么一吼,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看着他们都回去了之后,强哥目光警惕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还好,人不多,都是一下老大爷老大妈。 点上一根烟,骑上摩托车出到巷子口的私人诊所去买药。 强哥一改刚刚的戾气,笑呵呵地对护士说:“护士,给我开一点消毒药和止血药呗,急用。” 护士打量了一眼他,看的穿的乌漆抹黑的,再看了一下门口那辆大型摩托车,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护士撇了他一眼,说:“干什么用的。” 他们的老子叫你拿就拿,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强哥强忍住暴脾气,把要出口的一摞脏话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继续笑眯眯地说:“我有个兄弟飙车摔惨了,想买点药回去给他消消毒。” 这身行头,加上门口那辆摩托车,倒也使护士相信了他的说辞。 白了他一眼,走到柜台处给他拿药。 强哥紧跟着,补充道:“护士护士,再给我拿多几粒止痛药,我拿兄弟最怕疼了,一疼就要晕过去。” 护士听了他的话,嗤笑一声,鄙夷地说:“晕过去不是更好,还省了哭哭啼啼的过场,也省了止痛药的钱。” “您说的是,说的是,但还是买点回去备着以防万一嘛,是吧。” 护士没有接他的话,也懒得看他那嬉皮笑脸的嘴脸,自顾自地捡药。 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子被丢在柜台上,护士说:“总共58块钱。” 强哥丢给她一百块,不等她找零,拿着药赶紧溜了。 “哎!”护士喊到,留给她的是一阵摩托开启的嗡嗡嗡的噪音。 算了,留给自己花好了。 …… “你们怎么回事。”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中年男子狼虎般的目光看向那几个狼狈不堪的人。 手中夹着的香烟,还抖了抖烟灰。 “老,老大,我们被警察发现了。那、那批货,应该……已经被……” “你说什么?!”被换作老大的那个中年男子,猛地一下站起身,夹在食指与中指的香烟,早已被这个重弹消息吓得滚落地板。 中年男子走上前,抓起说话的那个人的衣领,拽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他,一字一字地从齿缝中挤出来:“再他妈给老子说一遍!说!” 嘴唇上的那圈黑胡子使得他看起来更加凶煞。 “老大,老,老大……”被拽起来的那个人已经害怕的啰嗦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这也不是他故意的啊…… 扶着受伤的人的那个兄弟说:“老大,阿三现在受伤了,先救他一命再追究责任吧,现在救人要紧啊。” 阿三现在已经没了力气,能站着全凭着他扶着,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 气氛不已的老大已说不出话来,大力地喘着气,发出厚重的喘气声。 他看向已经没了血色的阿三,好歹也是这么多年跟随自己的人,挥了挥手,便不再说话。 见状,他们两两扶着阿三走回房间。 恰好此时,强哥也拿着药回来了。 看这氛围,还有老大的模样,应该是知道了。 他看着老大的背影,顿足了一下,便立刻冲进房间。 “阿三阿三……” 他拍了拍阿三的脸,试图唤醒他。 “把阿三的衣服脱了,裤头也松开。”强哥跟旁边的两人说道。 他们配合地把衣服脱了,强哥在旁边捣鼓着药水。 “老二,去拿把剪刀和几条湿毛巾过来,快点。” 他把所有的瓶瓶药药的盖子都打开来,放在桌子上。 又板开一粒止痛药塞到阿三嘴里。 他也没什么经验,只是干这一行久了,多多少少也会一些基本技能。 他接过老二拿来的剪刀和湿毛巾。 大致擦掉流出来干掉的血渍。把止血的药粉撒在上边。 “你们两个把他按住了,按紧了。” 强哥拿起剪刀,拿酒精往上倒,冲洗了几下,这也算是简单的消毒了吧。 然后拿着剪刀朝阿三的伤口戳去。 说不紧张是骗人的,拿着一把剪刀,往肉上撑开,还在里面小心翼翼地捣鼓,渗入。 撑开血肉的那一刻,强哥其实已经腿软了。要不是办跪在地上,怕是早就倒地了。 有一道阻力,好像是碰到子弹了。 由于子弹进入的有些深,强哥在里头碰到的神经,刺痛了昏迷的阿三。 阿三闷哼一声,昏昏迷迷地强忍着疼痛。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紧张得不得了,他们当中也是第一次有人受那么严重的伤。 夹住子弹了!强哥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缓缓地把它拉出来。 过程无比煎熬……看的人不禁凝住呼吸。 “呼……” 强哥夹出子弹头的那一刻,已经承受不住压力,瘫坐在地上,子弹和剪刀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大家都送了一口气。唉,太好了。 “你们帮阿三把剩下的药上了吧,自己看着点字,看清楚了再用。” 强哥缓了缓,对他们几个说。 然后站起身,走出房间。 看到老大的背影,刚刚有些恢复的双腿,又忍不住软了。 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 神秘的背影 “老大……” 中年男子此时又点起一根新的香烟,站在窗口边,透过窗帘的缝隙望向外头,望向远处,也不知看哪头。 干他们这一行的,住的地方除去暂时性不说,阳光已经不是他们的必需品了。 甚至看到过多的阳光,还会有点恐惧。 “老大……”见老大没回应,强哥又喊了一声。 “呵……”这么大的一批货,就这么没了,他的心血,就这么没了,她的钱,就这么没了…… “老大,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要不要先离开c市,现在警察都在找我们。这里恐怕已经不安全了。” “走吧。明晚动身。今晚你跟我去码头看一看剩下的货。”中年男子说话的声音已没有刚刚那么十足了。 “可是……老大,今晚就去的话……会不会太危险了。现在各个运输口应该都会被警方把控了。” “那你说,剩下的货怎么办!刚刚那一批货,可是我耗费了九牛一虎之力才拿到的,好不容易运到国内,花了大价钱去包装,结果呢!结果呢!” 中年男子越说越激动,提到刚刚被警方缴获的那批货,气就不打一处来,一口瘀血仿佛卡在喉咙,上也不是下也下不去。气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 强哥默默不说话,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他们哥几个啊,他们也是刚刚从死亡坑里爬出来的。 强哥自然是不能把这番话说出来的,便赶紧转移了话题:“老大,你说咱们以前在113号秘密运输了这么多次,都没有被发现,怎么偏偏就这次货多的时候就被警方发现了……” 强哥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这让这位中年男子陷入了沉思。 他手夹着着烟,放在嘴唇上,深抿了一口,尾部的火光骤然一亮。 是啊,他怎么就把这么一批大的货都运了出来…… 时间倒回到事情发生的前一天晚上。 当时他们还在码头边的一辆商船上,那辆船是他们多年“合作的”伙伴长期租下的船。 那为美名其曰的伙伴并不知道他们做的是走私贩毒,以为大家都是生意人,就互相照顾一下,就当交个生意上的伙伴。而且他们每次给他的回馈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所以,那人也就没有把他们入的行想的太偏。 而且那辆商船上也有不少生意人,每年定期几个月份会到c市做贸易。 恰好那天晚上,中年男子在走上楼梯的时候,听到夹板外头有两三个人在低声交谈。 中年男子正好与他们一板之隔,透过后玻璃可以看得到外边的情况。只是外头看不进来。 中年男子在听到他们说到“发财……什么机遇”的字眼,脚步一顿,不禁驻足。 好奇心作祟,使他忍不住想偷听他们的对话。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四周,微弱的灯光下,没有什么人。 他走到玻璃窗的旁边,身体与木板紧贴着,脑袋微偏,使耳朵可以很好地贴在木板上。 虽然玻璃窗的外头是看不进来的,但是那个中年男子还是不敢大胆地趴在窗边看,只有听声音。 男声一说:“我最近得到一个非常可靠的消息。” 男声二说:“说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不是。” 男声一:“自然自然。我朋友跟我说,前段时间,他偷运一批超标的食品,结果没被检查出来。后来他就斗胆再试一次,结果,还是没有被发现。结果那两次运送的食品,都以高价卖了出去,赚了不少钱,现在都准备在市中心的商业圈买几套房子了。” 男声三说:“恩是啊,我也听说了,最近好像海关那边不太严,大陆流进了很多“值钱”的东西。看来这段时间,又要有很多人一夜暴富了。” 男声二有些不淡定了,声音有些急切:“那……你们现在手头上有没有什么货物?有的话哥几个投资你,一起赚大钱啊。” 男声一压低了声音说:“不瞒你们说,前两天我才刚拿到一批超标止痛药。” 男声二:“那咱们三三四分,我俩三,你四,怎么样,你多少钱拿的,我们给你,等到了盈利后,你再分给我们。多一个人就少一分风险不是吗哈哈哈哈……” 男声三:“小点声。” 男声一说:“可以,就这么决定。明天给你们好消息。” “……” 剩下的那个中年男子就听的不太清了,但这个消息足矣满足他了。 正当他准备转身上楼的时候,发现一个穿着西装,头上压低着帽子,看上去很高挺男人,路过前面的门口时,中年男子隐隐约约看到他右侧上扬的嘴角,夜晚船上的灯光下,看的有些阴森。 中年男子怕被发现,没来得及多想,轻手轻脚地快步离开。 待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内,他把门窗关紧,一个人埋头苦想。 如果外面那几个人说的是真的,那么他这次的货保准可以让他赚番好几倍,绝对比以往来回经转要高收入的多。 同样是超标严抓的东西,既然他们都能过,自己的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再说了,自己的这批货,可比你们这什么违规食品利润高了不知道多少钱。 中年男子在进行一番自我洗脑。 他想着,自己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了,棺材板都盖上一半了。加上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一直战战兢兢的。碰上這样的机遇,如果不抓住,怕是以后要留个大遗憾啊…… 他还算了算这次这批货能盈利多少。这个是个大数目啊…… 要不然这次就斗胆赌一把,赚了钱后,就带着弟兄们在c市好好过日子,自己开家小店到也能过个滋润的日子。 于是……就这么做下了这个决定。 中年男子回想起那个晚上,懊悔地闭上双眼,大半个希望都破灭了…… 都是那几个人,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那几个人是不是故意的,但转念想想,自己和他们素未相视,没理由要害他啊…… 中年男子语重心长的说:“危险也得回啊,身家性命都被掏走一半了,不回去看看我不放心啊。” 这沧桑的语气,仿佛下一秒就是古来稀的年纪…… 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番茄鸡肉饭 安歌两人从医院出来后,便开车到对街买点饭吃。 安歌把车停到白线内后,正欲解开安全带:“我下车去买两盒饭,等我一会。” 凌恒出言打断:“不用了,还是你在车里好好带着吧,我这边下去比较方便,正好出去给伤口换换气。” 说着,已经打开门下车了。 都这样了,安歌还能说些什么。而且他们两个这身行头,已经在医院大摇大摆过了,还是不要再一起出行了。 “那好吧。” 凌恒问:“你要吃些什么?” 安歌俯下上半身,透过窗口往外边看去。凌恒识相地闪了闪。 “emmm……就那家店的番茄鸡肉饭吧。大份的。”安歌指了指侧前方的那家烤肉饭店。 “恩,还有吗?” “没了吧,你要吃啥你就自己看着买吧。”她现在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有啥好吃的,而且待会还有一堆事情呢……想想就没多大胃口了。 “嗯好,我走了。”凌恒前脚才刚抬起。 就听到安歌在这里:“哎哎哎,凌恒!” 他折回来低下头来,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怎么了?” “你身上带钱了吗?” 要是换作以前,他会带着钱包。自从穿上了这身警服,凌恒觉得裤兜里揣着钱包,行动很不方便,于是就……不见踪迹,让钱包放任自流。 “没有……” “我兜里就十块钱……”安歌从蓝色的警裤里拿出了一张略有些破旧的十块钱。 凌恒不明不她问这句话的用意是什么。 “现在不是可以用手机支付了吗?”他说道。 安歌静止了几秒钟,然后快速说道:“当我什么都没说,快去快回吧。” 安歌听到了凌恒的笑声。 小样?!敢笑话她? …… (小剧场: “要两份番茄鸡肉饭。”凌恒走进店里对门口的老板娘说道。 要是一般的警察到不会引起多大的注意力,但凌恒…… 老板娘笑眯眯地说:“好嘞,马上啊,警察你坐着等一会哈。”说完便溜到后厨去。 在凌恒等待的时候, 饭店里吃饭的人都纷纷回头看着他,有些女顾客吃一口饭,抬头看他好几眼。有些甚至像拍照。 凌恒见此景有些烦躁,不耐烦地背过身,压抑着自己的戾气。 过了大概五分钟,老板娘提着四盒饭盒出来。 “喏,警察先生,你要的两份番茄鸡肉饭。” 凌恒接过袋子,有些疑惑:“两份有这么多吗?” 老板娘一副我怎么会骗你的表情说:“我们家可是老口碑了,量多份足。” 凌恒:“……” “那总共多少钱。” 老板娘想都没想:“十块钱。您看看您是要微信还是支付宝还是现金支付?” 早知道刚刚拿安歌那十块钱了…… 凌恒看着老板娘的笑容是在是慎得慌,还是别用>“支付宝。”) 凌恒买完饭后,看到前边有家水果捞店,又去买了一份水果捞,才走了回去。 导致凌恒上车后,安歌一副惊恐的表情。 “诶?卧槽!你怎么买这么多饭,你是喂猪吗?还是要帮其他人还带了饭?!” 他是没事找事做吗,干嘛要帮别人带。“不就是两份番茄鸡肉饭,和一份水果吗?” 安歌有些坐不住了,声音都炸了起来,解开塑料袋,里面立着四个盒子,说:“两份?这里是两份?” 凌恒一开始也觉得奇怪,后来看到老板娘给他打包的时候,看到是两份饭两份肉分开装的也就没说什么了。 “恩,两份饭,两份肉,分开的。” 安歌打开盒子看了看,呵,还真是。 一边扒开筷子,一边嘟囔着:“这家店我又不是没有吃过,怎么我之前打包的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而且……9这个肉和饭也忒多了吧。” 安歌问:“多少钱啊。应该很贵吧。”这种肯定加量加价的。 凌恒答:“还好,十块钱。” 啪啪啪打脸了…… “咳咳咳……才十块钱?!是你把人家骗了还是人家把你骗了?” 凌恒没说话,挑了挑眉。 安歌心里暗自诽谤那家店,呵,重色轻钱,下次再也不来你们家了。 凌恒也拆开筷子,吃起饭来。 于是……两个人就窝在车头,吃着盒饭。 凌恒觉得还挺温馨的,最起码有安歌在。他还时不时地夹自己盒子的肉送到安歌嘴边。 安歌一边吃着一边说:“不都是一样的吗?” “我喂的和你夹的,不一样。” “是是是,你喂的最好吃。” …… “安队,各个高速路口的检查口我们已经加派了人手。” “恩。” “安队,警过检测,缴获一百零五箱,毒品已全部取出来,总总量有15kg。” “恩。把这些都收集在一起,封存起来。到时候上缴。” “收到。” “对了,安队。这次的毒品的品种不止有k-粉,还有摇-头-丸,冰-毒和麻-古。” “种类还不少?” “嗯是的,而且大多都是人工合成的。” “你们先去把手头上能搜索的地方都加紧搜查。我去给市局打个电话。” …… “市局,是我,安歌。” “恩,听说今天缴获了一排毒品。” “是的。而且总量还不少,有15kg。”安歌把刚刚获得的信息一一汇报给市局:“这次的毒品种类比较多,所以k-粉,冰-毒,摇-头-丸,麻-古之类的,这些都是近几年出现的新型毒品。” 市局应了声“恩”,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这些新型毒品,种类各式各样,很多海关还有其它安检部分自然有些疏忽,加上这批走私团伙采用的方式比较特别,把毒品以少量多次的方式放入食品当中,才导致这么大批地流入境内。” “加紧码头,陆运的各个要道,严格把关。他们一定还有剩余的毒品,务必要把他们都抓到,不能放过漏网之鱼。” “我们会全力以赴的。” “如果需要什么,尽管提。” “好的,谢谢市局。” 市局突然想到凌恒调离的事情,想问安歌来着,但是又不好插手人家的事情,搞得欲言又止。 “怎么了市局,还有其它的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现在先去部署这个案子的方案。” “没有,你先去忙。” “好的市局。”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神秘人出现 办公室里。 今天中午听到凌恒接电话的一位同志,看到凌恒还在跟着安队上上下下地跑着案子,还是忍不住调侃到:“凌恒,你不是要另谋高就了吗?怎么还呆在我们这小局里。” 安歌刚刚出去的时候门就没关上,正好走进来就听到后半句“怎么还待在我们这小局里。” “谁要走的?怎么?还看不起我们这个小局了是吗?” 安歌走进来接了那位同志的话。 见安歌进来,汪磊和凌恒都纷纷扫视了他一眼。 一个警告的意味,一个感觉像是要把他吃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莫名地胆怯起来,赶紧解释道:“哈哈哈没有的事,开个玩笑而已啦。这哪里是小局啊,对我来说,已经很大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剩下的就是他无尽的干笑。 安歌才没有时间搭理他的笑话。 冷冷的说道:“我不管谁要走,都给我忙完手头的案子再走。大家都不想加班,赶紧忙完赶紧撤。这个案子很重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 再撇了一记眼神给刚刚那位同志:“闲的没事干的可以和他多聊聊人生。” …… 大家都开始投入到紧张的工作当中。 很快这个消息就从这所谓的小公安局里传到了“大局”里。 省公安局的局长办公室里。 坐着两个男人。 一个安正业,一个董子晟。 安正业拿起桌上的茶杯,微掀起一半的茶盖,吹了吹气,才小饮了一口。 “安伯父,安歌那边的案子想必你也知道了吧。据我听到的消息,这不是个小案子,缴获的毒品还挺多。” “恩,知道。”安正业把茶杯放下。 “要不要我暂时过去帮忙,还是调点人手过去?” “唉,子晟,不用这么麻烦。我知道你是在担心安歌,不过安歌也不是小孩子了,现在好歹是个队长,有什么困难的话,她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的。” “好吧,安伯父。” 董子晟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安伯父,凌恒那边,您……真的打算调离他吗?” 董子晟其实是非常非常非常地想安伯父能动用关系把他调走。这样,谁都离安歌远,他心里才平衡点。 这让安正业想起了今天人事部的跟他说,凌恒知道是局长他下达的命令,不过他申请留下来。还是就算要调职,也要解决完手头的这样案子。 凌震满的事情,凌恒是立下大功的,也是他要上级申请到市局里工作的。 本身凌恒那就更有优势力,这次他从中作梗,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安正业想了想,这次的毒品案件,既然他要做这个,那就让他再留段时间看看。算是照顾安歌了吧。 他有些无力地笑道:“是真的打算调离他,不过,现在好像不是时候。” 董子晟:唉,又败了 这是两个挫败的男人之间的对话…… “那伯父,我就先回去了。您也早点回去吧。”说完便先行告退。 …… 是夜。 是漆黑的夜。 也是适合黑夜里出行的人的夜。 中年男子和强哥俩个人穿着很普通,这次他们没有选择骑摩托车了,目标太显眼。 打了一辆的士到码头外边的路停下。 强哥看了一眼外头乌漆抹黑的,的士极少,多的都是私家车。 于是,“师傅,能不能麻烦您在这里等一下。我们进去半个小时这样就出来。” 出租车师傅有些为难,这个时间点有些晚了,而且码头又离市中心太远…… 师傅吞吞吐吐地说:“先生,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个点已经要下班了。” 中年男子有些低沉的声音说:“我们给你加两百块钱,就等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两百块钱……然后再送他们回去,还会有钱。出租师傅权衡了一下,最终点头,“那你们尽量快点。” 强哥:果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 下了车后,他们发现,今天的码头,巡逻的警员比以往要多了很多。 中年男子见此景,不禁担忧起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的!” 强哥面露难堪:“老大,这么多警察,剩下那批货怕是难……” “先进去看看再说。” 在他们路过那堆警察时,听到他们说:要严格严查这段时间进去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运输的货物。 这下……似乎点的火有些大了,洒水都不知道能不能挽救的了。 他们寻着灯,走上那位伙伴的商船。 正在外头等候的出租车师傅。 突然有人敲了敲他的窗,是一个男人。 出租车师傅把车窗按下,看到的是一个侧脸有道结痂痕,头发有些花白的男子,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样子。 只是那双锋利的双眼看上去……不像是这个年龄特有的。 师傅问:“有什么事情吗?我现在不出车。” 那个男子说:“我不打车。我知道你在等刚刚那两位先生。我是他们的朋友,待会顺便接他们一起走。我已经打电话和他们说过了,他们让我跟你说声抱歉。” 出租车师傅有些窝火,说:“我都在这里等了这么一会了,现在才跟我说,我岂不是亏了吗?” 男子早已看穿他的想法,直接了当的问:“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那你把之前他们承诺给我的钱给付了我就走。” 那个人也不想多跟他废话,“多少钱。” “200。” 那个人拿出两张崭新的红色毛爷爷,食指与中指夹着钱,递到师傅面前。 重点是钱,既然钱到了,他何必等下去呢。 出租车师傅接过钱,开车离去。 那个说认识他俩的人,走到路的对面,把自己的黑色车子开到出租车之前停下的位置。 伸手从后座拿过一顶黑色的渔夫帽带上,暖橘色的室内灯光下显的更年老些。 他看了看镜子,摸了摸脸上的伤疤,理了理帽子,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姜太公钓鱼,说的不就是我现在吗。 呵,正义的事情以前干得多了,现在偶尔也换个身份,感受一下做“坏事”是什么样的也不错。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黑夜是他们的归属 寂静的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啪啪啪的键盘敲击声不曾间断过。 突然有人站起来,说道:“安队!收到消息,临江码头发现可疑人员。” 安歌当机立刻按下ctrl+s键保存手中的文档,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急迫地说道:“马上去码头。换上便装,不要开警车。五分钟后门口集合。动作都快点。” 安歌边说边往门口走出去。 凌恒反应快,把桌上的文件一摞堆起,大步走上,,紧跟着安歌。 他发现,自从来到了这工作,几乎都快成了安歌的小跟班了。去哪都要快速反应然后跟上。 干他们这一行的,便装和工作服真的是切换自如啊。所以,一般在警局里都会备着两三套的。 其他人速度也很快,都纷纷跑出去换上便装。 开的车是……凌恒的车。毕竟警局里不是谁都那么有钱的,大多还是平凡的小警察。 几个人快速上车后,凌恒抬起左手腕看了看,说:“正好五分钟。” 然后驾车扬尘飞去。 …… 89号商船上。 “李老板,你看下有没有什么法子帮我把剩下这批货运出去?”中年男子对商船的老板(也就是之前提起的与中年男子多年“合作”的伙伴)求助。 李老板下海从商这么多年,对这些危险的事情自然是能避则避。不然他怎么能混迹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也不是傻子,外头突如其来这多么的警察,加上刚刚那番话,多少能猜到他那批货是什么东西了。 然后也是一脸没得法的愁容说道:“老伙计,我能有什么法子啊。你看看外头的警察,除非你插上翅膀飞走,不然怕是……” 李老板突然想到:万一他的那批货要是被查出来有什么问题,严重起来犯了法,那会不会追究他的责任啊?! 想着想着不免有点慌张,有点推卸责任的意味:“老伙计啊,你还是尽快把你的货都运出去吧,不然这两天,我怕是警察都要上船来搜查了。” 李老板的话不无道理。 想到警察可能会上船搜寻,手不自觉地蜷握成了拳头,脑门上还冒着细细的汗水。 冷静冷静,不能自乱阵脚。 “自然会尽快运出去的。明天吧。明天带着这批货出去,然后找个地方先躲一阵子。” 听他这么说,李老板也就放心了一点点。 中年男子的烟瘾犯上了,忍不住拿出一根烟点上。 继续说:“我现在先去看看我的那批货。” 李老板说:“还是放在之前那个仓库里,你自个去看吧,我还有事。” 话点到此,三人各走各的。 “老大,那咱们明天是要离开c市,还是就先待在这?” 中年男子微张开嘴,吐出一长溜的白烟,缭绕在两人周围。 然后慢条斯理地说:“离开吧,这里太不安全了。” “听老大的。” 两人“若无其事”地像是船上很普通的乘客,走着走着,消失在夹板上,走进一个较为隐蔽的仓库里。 之前和李老板打好了关系,几乎每次都给他留下了最好最隐蔽的位置。 这次他的这批货是藏在食品里的,他就把它们堆放在了储存食物的仓库里,这样可以很好的掩人耳目。 他们要想到仓库里,就必须经过厨房。 这个时间点,厨房里一般只会剩下一两个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之类的。但今天可能是太晚了,或者就是她们偷懒了,现在空无一人。 只剩下一盏节能灯微弱的亮着。 他们很熟路地走进厨房,该绕开那走哪都一清二楚。 他们拿出备份的钥匙打开了门,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把门关上。 进去之后一片漆黑,还有一股杂糅了各种蔬菜肉类的味道扑鼻而来,然而他们并不会选择开灯。 仿佛……黑夜是他们的归属。 黑的空气里,除去眼睛是有莹润的亮色之外,最亮的就是中年男子手中时亮时暗的烟头了。 “阿强,数一数,还剩多少。” “是。” 阿强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走上前,一箱一箱地数起来。 “老大,还有58箱。”数完,便把手机的灯给关掉了。 闻言,中年男子哀舒了口气…… 唉……只剩58箱了,早上那批足足是这个的两倍啊…… 我的心血! 中年男子:“希望这次一定不要再有什么意外了。我的棺材本都在这了,还指望着做完这次就安心养老的,呵……天意弄人啊,造化弄人啊……。” 说到后边,心酸泪怕是都要倾涌出来了。 阿强跟了他这么多年,何尝不懂这种感受呢。 但是这里也不是说这种事情的地方。于是压低声音提醒道:“老大,还是不要在这里久留了。咱们先回去想办法吧,外边的那个师傅还在等我们。” 指间的香烟已经燃到吸嘴处,没了火星,灰色的烟灰飘飘扬扬掉落木板上。 “走吧。” 两人又轻手轻脚地原路返回,除了地上那抹烟灰,像是无人来过一样。 …… 带着渔夫帽的那个男子在车里等了好一会,着实有些不耐烦。 正准备下车吸跟烟透透气,就看到那那两个人走了过来。 在远处看的时候就有些不太对劲了,走近一看,那个位置停着的车已经不是来时的那辆蓝色出租车了。 中年男子微扬了杨下颚,对着那辆极其普通的黑色车子说:“阿强,去看看怎么回事。” 渔夫帽男子用手拉了拉帽檐,使帽子压的低一些。 阿强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 他按下车窗。 阿强语气不友好的问道:“之前那个出租车师傅呢?”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座位,加上那个人没有开车顶上的灯,导致阿强没有看得清他的容貌。 渔夫帽男子朝那边歪了一下身子,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刚刚那个是我朋友,他有急事先走了,正好我在这附近,就拜托我帮他一个小忙。” “这样啊。”阿强转身过去跟老大汇报:“老大,这个是那位师傅的朋友。”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89号 紧着车子里面又传来那个人的声音:“先生,上车吧。这附近也打不到什么车了。” 强哥看了一眼附近,除了装载货物的大型货车,还真没什出租车之类的了。 “老、老大,要不我们还是上车吧?” “恩。” 车子开动时,正好安歌一行人也到了码头。 两辆黑色的车子,缓缓地擦肩而过。 阿强透过玻璃窗看到了凌恒的侧脸,反射弧一刺激下,猛的趴下身子来。 “老大老大!” 开车的那位渔夫帽男子也看到了他们一行人,不过他目光在安歌脸上停留了几秒,左侧嘴角勾起了一抹看似阴深的笑。 他心里想着:好久不见了。 “阿强,你在干什么?”他看到阿强,突然就像耗子见到了猫一样,是在躲吗? 阿强俏眯眯地伸长脖子,眯着眼睛看向窗外,那辆车已经开过去。 他松了一口大气,刚刚真的,心脏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上了。 他揩了揩脑门上的虚汗,说:“老大,刚刚过去的那辆车,上面坐的有一个男的,就是今天上午把拿枪打阿三的那个。” 话说话就被中年男子猛然拍了一巴掌脑门,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急忙撇清道:“你这龟孙子,瞎说什么呢?”边说还边朝他前面坐着那个人的方向使眼色。 阿强一个顿悟,给自己的嘴巴子掌了一掌,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啊。 “哈哈哈,我刚刚闹着玩来着,老大别当真别当真,最近看港匪片看多了哈嘿嘿嘿。” 中年男子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话来,脸色黝黑的。翘着二郎腿,膝盖上的手交叉握着。 要是再晚点出来,老子刚刚就差点和警察打了照面了,险呐险呐…… 按照心理学上研究来看,他现在的动作很明显地暴露出他在紧张。 渔夫帽男子不用看都知道他们现在心里都打些什么算盘。 …… “安队。” 一位同志下车后,看到眼前这么多大大小小不等的船只,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 于是喊了声安队。 结果招来安歌的一记拍打。 “叫我啥呢。” 糟糕,忘记掉了,现在是“微服出巡”。 他立马改口:“安歌安歌。”结果看到凌恒的表情又立马:“不不不,安姐安姐……” 安歌没心情搭理这些称呼,摆了摆手:“这些不重要,不重要。我们先分开去各个驻守点位看一看。” “好。” “好。” “……” 安歌和凌恒相视一看,get到对方的意思后,大家都分头行动。 这里的每一艘船的出口都有两名警员坚守着。 安歌看到有几个人在装货,大约二三十岁的样子。 安歌有些起疑心,于是走过去看。 两名警察看到一个女子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上前挡住她的去路,“什么……。” 在他走过来的前一刻,安歌正从裤兜里拿出警-察-证,在他讲话的时候,三指抓着那本小证的尾部,将其摊开在他的面前。 那名警察看清后,立马往后撤退了一步,朝她简短地敬了个礼。 妈耶,长官唉。 旁边的一个装货小弟撇到了这个画面,有些震惊的险些没拿稳手中的纸箱,往前踉跄了几步。 安歌一副嫌麻烦事多的表情,匆匆点个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真的是,过场多。 安歌见那位小兄弟时不时地往自己这边瞟,她觉得她现在要是不过去看一看情况还真的有些对不起他了。 安歌对刚刚拦住自己的那位警察同志说:“去检查一下他们的箱子里是什么东西。” “是。” 他们两个走上前。 警察同志出口就是一股范,厉声说道:“你们,先不用搬了。都打开给我们检查检查里面是什么东西。” 那几个小弟面露为难的神情,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其中一个说:“警察同志,刚刚在上头都检查过一次了,怎么又要检查了。这样拆来拆去,东西都损坏了不少,到时候老板又要扣我们工资了。” 警察同志见安歌没有发话,一脸不能通融的样子继续说:“我们这是秉公办事,互相体谅一下。快点拆开。不然到时候我们全部扣下,你们也不好交待。” 听到警察同志说可能要全部扣下,几个人都没了准头。这世道这年头还是不要和警察有冲突比较好。就算被老板骂了,直接说是警察要求的,也不会怎么样了吧。 “开吧开吧。都听警察同志的。”他们都从裤子里拿出把便携式的手工刀,把地上还摆放的箱子都拆开。 速度也很麻利,沿着在胶带口来回滑两下就开了。 安歌走上前,蹲下来检查。 第一个箱子满满的都是女生的饰品发带,第二个也是,第二个是一些廉价水晶和玉珠,第三个是一些编织的绳子,第四个……第五个…… 竟然里头还有娃娃玩偶? 安歌挫败地站了起来,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他们还在拆箱子,他们拆,安歌看。都是一些精品店里卖的东西。 “好了好了,都别拆了。”安歌说。 他们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那位警察同志。 安歌问:“你们这都是从哪拿的货?你说,就你了。”她指着那位刚刚一直贼眉鼠眼的那个人。 “啊……我我们一直都是从浙江义乌那边拿的货。我们老板是做网店生意的,生意据说比较好,所以这次拿货就拿的很多了。” 安歌继续问道:“那有么没有进吃的东西,零食之类的。” “没有,我们老板好像没有进过吃的东西,基本上都地上这些东西了。”那人指了指地板上被拆开的箱子说道。 安歌看了看这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倒也相信了他的说辞。 但还是对那位警察同志说道:“去拿扫描仪仔细检查一下,箱子可以不用拆开来。” “好的。” 说完便离开这个驻守点,往前方走去。 安歌在看到了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一艘船的夹板上似乎……在弄着拉绳? 她看的不太清楚,于是像刚刚一番,拿出证件,快步走了上去。 “凌恒?”安歌朝着前面的背影叫了声。 凌恒下意识地转过身来。不是因为有人喊他,而是因为那是安歌的声音。 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章 哭唧唧 “安歌。”凌恒回应道。 “你怎么在这?” “上来看看。下边没什么收获。你怎么上来了?” “恩,同样是下边没什么情况。” 凌恒抓着安歌耳侧一小戳被风吹的凌乱的头发,勾到她的耳后。 “既然都上来了,那就看看再下去吧。” 夜太黑,安歌努力想看清他的眼睛,但无奈看不清。“恩走吧。”看就看嘛,动什么手呢,不知道这是在执行任务呢吗。 安歌虽然心里是这么发牢骚的,可是手还是很诚实地很安分地被凌恒握住。 这种霸道的样子,才是她的凌恒嘛。 不过今天一天都在外头,都在忙着正事,也没多少两人在一起的时间。 那就趁着现在月黑风高,没人看到,好好把握机会吧,嘻嘻。 不是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她家凌恒的手还真是又大又修长又干净又好看又温暖。 “你的手臂没事了吧?还疼吗?” “你以为我是你吗?一点小伤就会哭唧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恒不知道那句话戳中了她的笑点,看到她眼角都泛了点泪光。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不,你去哪,哈哈哈哈你去哪学的这个词,哭唧唧,哈哈哈哈哈哈……” 凌恒:“……” 原来是这个啊,他还以为是什么呢。 “江沅啊,那段时间他和心洁一直给我打电话,抱怨着抱怨那的,三句话有两句话是离不开这个词的。”凌恒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我以为这是你们的新玩法。” 能让她这么开心的笑,哭唧唧算什么? “哈哈哈哈,你们真潮流。”安歌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这大概就是qq表情包里笑哭的样子吧。 “好了别笑了,办正经事呢。” “咳咳咳,不笑了不笑了。” 他们两个就沿着船上的分布随意看。 李老板正在检查船上的每个门是否都锁好了的,结果就看到两个年轻男女在搂搂抱抱的。 李老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大晚上的怎么还会有人在这?而且这船上他也从来没见过。 他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见没人应声,他打开甲板上的灯,不算是特别地亮,菊橙色的灯光,骤然亮了起来。 然后走了过去。 他走上前,“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安歌没搞懂他的意思:“啊?你说什么?” 凌恒握着她的手,站在一旁,察言观色,按兵不动。 “我说你们两个大半夜的来我的船上干什么?”李老板又大声地说了一遍。 这句话的信息量正快速地被他面前的两人在脑海中消化分解。 安歌悻悻地笑了笑,“我们也不知道路,就随便上来看看。” 李老板正准备问,凌恒接过安歌的话,“我们两个被出租车师傅给骗了,带我们饶了偏路,我们两个就在这下了车。看到这里有很多船只,就想上来看看,没有别的恶意。” 凌恒这话补充的,完美。安歌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 他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表示自己已接收到。是 这些小动作李老板全当是他们小情侣之间的“互动”。 不过李老板也好奇,“下边这么多警察,你们是上来的?” 安歌打岔道:“哈哈哈哈大概是看我们长得比较俊秀吧。”她总不可能说是拿着证件光明正大地走进来的吧。 “您别听她乱说,她开玩笑的。她这个人就是喜欢玩。” 李老板说:“还是你稳重些。你们赶紧下去吧,我要把这进出口给关了。” 凌恒说:“那个,介意问一下您的姓什么吗?因为刚刚好像有听到您说这是您的船?” 李老板说:“姓李。这严格来说不算是我的,多年下海走商,租了这么多年的船,也可以说是我的吧。” 安歌就静静地听他们“聊天”。 凌恒又说:“那我就叫你李老板吧。是这样的,我和我的妻子前段时间新开了一个铺面,正好在外又有朋友帮忙进货,所以最近一直有留意这样的船只。如果是自己运输的话,可以省不少的费用。因为是刚开店,手头有些紧张,所以不想浪费太多钱在这上面。” 李老板闻言,爽朗地笑了笑。 “哈哈哈,没想到,是一个想做生意的小伙子啊。有前途有前途。这样吧,明天你再过来一趟,我可以给你看看我这里,给你点建议或者没准你可以在这里认识的一些生意伙伴。” 凌恒一听,快速地在心里打了个小算盘。 不急不缓地应下:“那就多谢李老板了。明天大概十点钟我们再过来这里找您,您看可以吗?” “可以可以,你要是找不到我,在上面随便找一个人问他们都会告诉你的。” “多谢李老板。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恩慢走不送了。” 凌恒搂住安歌的肩膀,跟李老板告别后,就下了船。 …… 待走了一段距离后,安歌用手肘戳了戳凌恒的腰部,调侃道:“啧啧啧,厉害了我的哥。什么我和我的妻子?还开了店?准备从商了?您这脱口而出的谎话说的还真是一点不脸红啊。” “那是因为刚刚灯光的问题,才看不见出来我脸红了。再说你不是我的妻子谁是?” 妈耶,这话说的,暖心窝子啊。 安歌有些害羞,又使了些力用手肘戳他。 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刚刚干嘛要答应他明天过来?真要过来啊?” “我都这么说了,肯定是要过的。懂不懂什么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安歌鄙夷地说道:“怕是伪君子吧。” 凌恒顺着她的话说:“那你信不信我这伪君子,在这里就把你给办了,恩?” “切,老实交待,心里暗自策划什么密谋呢?说出来,你安队长给你参谋参谋。” “反正明天也是要出警调查的,就顺便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看一看,没准还有额外的收获呢。而且他都说了他从商多年,想必船上有不少各种各样的商人。” “哎,果然呐,当过总裁的人就是不一样。” 凌恒把她搂在怀里,像是一本正经地问:“那你愿不愿意当总裁夫人呢?” “当然……”安歌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就快速挣脱他的怀抱,扮了个鬼脸给他看,“当然是不愿意啦。”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章 落入黑车 这个回答显然,凌恒很不满意。 脸色瞬间暗沉了几个度,“再说一遍?” 安歌还是很识相地:“我不愿意当总裁夫人,但是我愿意当警察夫人呀。” 凌恒被她的机智回答给折服了。 想上前把他的宝拥入怀中。 然而…… 安歌眼尖,向后退了一步,拿出安队长的作风来,说:“他们来了,正经点。” 凌恒心里:今天都没怎么和媳妇亲热一下,这些人怎么就那么不识相…… 两人都恢复了工作时不苟言笑的状态,仿佛夜晚的风把刚刚的亲呢吹散了。 “安……安姐。” 安歌汗颜,这都是什么鬼称呼。还是很无奈地朝他们挥挥手。 “没有什么发现。” 另一个人也说:“我这边也没什么发现。” 安歌:“走吧,先上车,回去再说吧。” …… 这辆黑色的车开的很缓慢。 逃亡了一天了,阿强已经累的有些昏昏欲睡了。 中年男子想要通过前面那块小方镜看看司机,奈何那顶帽子压的实在是有点低,灯也没开,实在看不清什么。 他开口说道:“麻烦您把车开快一点,我们赶时间。” 渔夫帽男子冷哼了一声,悠哉悠哉地说:“是赶着逃过警察的追捕,还是赶着把那批毒品运出去呢?” 低沉雄性的嗓音不高不低,在整个车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你!” “毒品”这两个字穿过阿强的耳朵,使他立马打了个激灵。 目瞪口呆惊恐着看着老大。 “老、老、老大,他、他、他怎么会知道……”他不会是警察吧?!他们现在算是自投罗网吗…… 中年男子已经乱了阵脚,心里何尝不慌。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声带已经绷得很紧,冷静一点,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警察?” 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呵,警察?”他现在最瞧不起,最恨的就是警察。 他说完这句,便没了下文,还是慢悠悠地匀速开着车。 “那你是是……是什么人?”中年男子已经有些哆嗦了。 虽然是有些年纪了,人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是,这样的场景下,暴露了他的秘密,叫他如何还能保持镇定。 “我是什么人?恐怕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恩……让我猜一猜……” 这种慢死人的说话语速,急得不是皇上,是后座的两位“太监”。 后座的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前面那个人下一秒就要拿出手铐把他们抓了,或者直接掏出手枪毙了他们。 中年男子见前面那个人衣服泰然自若的“剥”他们的皮,脑海闪过一道杀人灭口的念头。 眼神渐渐地变了样,手不自觉地往前悄悄地悄悄地伸向前去。 “我劝你,你还是乖乖地把手放下来。”渔夫帽男子从镜子里并没有看到那个中年男子,不过他倒是看到了他旁边那位的神色。 上了年纪的人,做事一点都不经过大脑。 他幽幽地声音就这么响起,让后面的两个人,动弹不得。 “我知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你们的事情。” 阿强虚的不行,摸摸脖子,还是硬要装出很有底气的样子:“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们就不用知道,也没有资格知道。你们只需要知道……我是来帮你们的。” 这个反差实实在在是太大了。 阿强感觉他刚刚坐了一趟回转过山车,咻的一下冲上去,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咻的一下,冲了下来。 “老大,他、他说他是来帮我们的?” “闭嘴,别说话。” 中年男子没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帮我们?” “我说过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跟这群没脑子的人讲话还真是费劲。 他微微按下一点他左侧的车窗,钻进一股凉丝丝的晚风。 那晚风从前面,幽幽地,飞快地,钻进正在冒冷汗的人的背。仿佛有人在无声无形地抚摸着他们的背,悄无声息地说:“别害怕,别害怕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帮你们自然有我的原因,如果你们不想落入警方的手里,然后又想抱住剩下那批货,最好是乖乖地听我的安排。不然,我可以现在就送你们进去警局,没准还能受到什么表彰………” 车子终于在极缓的行驶下开到了市区。车室内也亮了起来,起码能看得清周围的物。 但除了中年男子那个角度外,就连阿强做的那个位置,都看不清驾驶车的那个男人。 只能大致看的到他下半张脸的轮廓,年龄大概……大概介于他和老大之间吧,这是阿强的推测。 “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 “我可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至于你们要不要相信我,那就看你们自己了,现在你们有两分钟的思考时间。想好了再告诉我要不要我帮忙。” 他们两人在后边眉来眼去,也不知道有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 最后阿强忍不住发出声音,凑到他老大的耳边说:“老大,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了,杀人灭口是行不通了。他握着我们的把柄,而且我们现在在他的车上,不可能闹得鱼死网破。这样我们都会有威胁……” 两人达成“共识”后。 中年男子问:“说吧,什么条件。”他不相信会有人无缘无故会来帮自己,而且是冒这风口浪尖的风险,想必…… “如果是要钱的话……” 渔夫帽男子打断他的话:“说钱那多没意思啊。我帮你不是惦记你那笔钱,你就老老实实地听我的安排,我帮你把那批货拿出来,我也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后,然后大家好聚好散。” “就这么简单?”天上掉馅饼的事不多也不靠谱,他还是觉得…… 他妈的怎么这么多废话? 他已经没有耐心跟这些没脑子的人多说了。 “别给我说这么多废话,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张圈起的纸条丢给后座的人。“明天早上八点钟,打这个电话,自然会有人去接应你们。” “知道了。” “下车。” 阿强还没反应过来:“啊?” “我说,下车。” 他把车停稳在路边,两人被“赶”下去后,留给他们一道尾气扬长而去。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章 发现端倪 安歌一行人拖着疲倦的身躯坐在车子里。 再繁多的霓虹灯,有多美的夜景,也无暇欣赏。 他们觉得,现在能撑开眼皮,靠着意志力讲话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安歌拿出手机,按了下home键,已经十二点多了。 转头看向后边:“现在已经很晚了,就不用回局里了。你们看看这附近哪里方便你们回去。” “安队,我就在这下车吧,这里离我家挺近的,拦个摩的就好了。”有人看了看外边的路况,说道。 “那我也在这下车好了。” “安队,就在前面的路口停车吧,我们几个一起回去就好了。” 几个人附和道。 安歌也很累了,也没和他们多说什么。和他们告个别后就靠在背椅上不想动弹了。 身旁的这位男人,还得硬撑要开车。 为了不让气氛昏昏沉沉的,安歌觉得和他说说话能让他和她都保持清醒点。 “你说你这算不算是疲劳驾驶,这位警察同志。” “如果是呢,警察夫人打算怎么处置我。” 安歌把手肘撑在窗边,捏着下巴,故作思考状:“emmmm……要不要把你带到派出所里拘留几天?还是从轻处置,把车压下,扣个两三分。你看哪个比较好,给你个机会选择选择。” 凌恒打了个方向盘,间隙中,转头对安歌邪魅一笑。 “我觉得,你可以把我的人和车都扣在你家里,这样,比较安全。放心,我不会逃跑的。” 这个就是作弄人反被调戏。 在他身上,安歌觉得她好像嘴皮子就没耍赢他过。 “切,我把你人扣在家里,那才是最不安全的好吗。” “警察夫人,我又不会劫财。” 安歌给了他一个:但是你会劫色的表情给他,希望他能看得懂。 “心照不宣,不必说明。” 凌恒莞尔一笑,他本就对财没什么执念,重要的是人不是财。 “我问你个正经事。”凌恒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丝疑虑,思绪跳脱的有些快,没有抓住全部,只感觉有些奇怪。 “我们……不是一直很正经吗???” “好啦好啦,快问,不然我的聪明机智快hold不住了。” 他的眼眸随着他的思考也渐渐变得锋利起来。“有没有查过是谁接到消息这边有可疑人员的?”如果照常理来说,可疑人员……不会在事发当天在这种地方特意暴露自己。 “emmm……没有……” “那,上午那批走私团伙,你是怎么知道的?群众报警还是其它的?” “这个……”凌恒这么一提,她倒觉得有些奇怪,一连串事情发生的过于凑巧。倒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她当时怎么就没注意到电话呢…… “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我们好像被人……操控了?” 凌恒迟疑了一下,不敢妄下定论。只是今天的事情,让他理不清一条直线。 “这个不好说。报警的电话还留着吗,或者信息源,到时候交给信息部查一下。” “恩好,明天早上回警局里的时候再交待下去。”凌恒的一连两个问,勾起了安歌探索,思考的欲望,瞌睡虫一扫而空。 “欸,凌恒,你说,会不会是同行的举报的?这种行业不是你阴我一拳我还你一脚的吗?有没有可能是他的仇家什么的?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你以前不是叱诧风云整个卓亚吗?” 凌恒……真的哭笑不得啊。 “第一,我从警校毕业,我的专业和现在的职业都是名警察。第二,叱诧风云,这个……是事实,商业界的尔虞我诈倒也是真的,不过,这种走私贩毒怎么能和那些职业相比较。” “是是是,您说的对,一个光鲜亮丽,一个见不得光。” “恩,知我者,莫若夫人也。” “臭屁……” 凌恒总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他隐隐约约觉得,他们的背后要么是有一个强有力的背景要么就是有个人在操控着。 危险不断啊…… “这不是去我家的路啊,去哪呢你?” 凌恒一本正经,一脸正色地说道:“开房。” 安歌仰起下巴,眯着双眼,散发吃人的光芒,:“恩?老实交代,去哪?很晚了知不知道,明天还要上班呢……” 感受到了安歌火辣辣咄咄逼人的目光,老实说的:“去我家。” “去你家干嘛。” “睡觉。” 又是那个眼神。 拐了个弯,开进他住的小区里。 小区的楼房放眼望去,只有零零散散亮着灯的那几家,剩下全是漆黑。 凌恒投降,交待全部:“今天上午摔得满身尘土,回家洗个澡。” 安歌默默地在心里吐槽道:我家不也是可以洗的吗,你又不是没洗过……搞笑 凌恒像是洞察了她心里的话,继续说:“你家里没有多少我的衣服,而且也没什么齐全的药箱。今天就迁就我一下好不好。” 面对这么温柔的凌恒,安歌也凶不起来。只好小声的嘟囔着:“那你家就有很多我的衣服吗……” 凌恒把车停入地下车库之后,拔出车钥匙。抬起自己的左手,打出了一张苦情牌:“看在病人的份上,安队长,你……” “好啦好啦,走啦,都到楼下了,我还能飞回去不成吗?” …… 两人都洗完澡后。 由于凌恒是一个人自己洗,加上他又那么不拘小节,直接开了花洒淋了全身。 以至于出来后,安歌唠叨了他半个多钟头。 “你是小孩子吗!你是不知道有伤口不能碰水的吗!今天去的医院都白去了吗!” 安歌现在一手叉着腰“教训”着凌恒,一人一脸上的神情,一个骂一个安静地听着,让整个画面看起来就像是妈妈教训不听话的儿子。 最后还是一个吻封住了安歌叽叽喳喳地小嘴。 “唔……”每次都这样…… 安歌不敢挣脱,怕蹭到他的手。有些生气地捶了好几下凌恒的胸口,发泄一下怒火。 可是……这怒火不经燃烧啊,一个轻轻的吻,辗转辗转,唇瓣相互摩擦,怒火已渐渐地被凌恒的温柔乡给浇灭了。 最后…… 喘不过气喘不过气了……安歌别开了头。 “别闹了,我刚刚是很严肃的跟你讲,你听到了没有。” 凌恒用额头抵住她的额,“恩。” “我去帮拿药帮你简单的擦一下,然后就赶紧睡觉。明天还有一堆破事……” “爱你。”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 我请客 窗帘一关一拉,黑夜来不及问白天,就被刺眼的光芒驱散的了无痕迹。 凌心洁的公寓内。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眼睛,觉得这里……的环境,粉色的窗帘,再转头一看,粉色的墙,再低头一看,暖色的沙发……这不免也太他他他吗的骚气了吧。 江沅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深处一个少女,是少女吧,深处这样的房间。 注视着天花板上的粉水晶吊灯,一秒两秒过去了…… 他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 昨天……晚上,本来在家里是喝着小酒,看着电影,享受为期一晚上的假期,结果……凌心洁的电话打来了。 他挂掉。 又响。 又挂。 再响,江沅内心翻了个大白眼,滑向接听键。 “干什么。”江沅语气很冲的说。 “我刚下飞机,公司的那些司机都下班了,你过来接我一下嘛。” “大姐,我也下班了好不好……”江沅看着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里的紫红紫红的鲜酒,渐渐地渐渐地是去了光泽,苍天呐……… “我知道这个点你是不会睡觉的,你就当出来透透风嘛~”凌心洁拖着大行李箱行走在机场的无边大道上。 “不想去,自己打的。”江沅语气有些生硬,正准备挂了电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凌心洁的“呜呜呜呜……” 苍天呐,为什么就让他遇上这等姑奶奶…… 江沅真的是欲哭无泪啊……他他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姑奶奶,你到底想干嘛嘛……” 凌心洁还“哭”上头了,装起了可怜。 “人家一个女孩子,呜呜呜……辛辛苦苦跑去国外谈生意,千辛万苦……呜呜呜呜……”然后是吸鼻涕的声音,凌心洁哽咽了一下,说“千辛万苦地谈合同,又在飞机上坐了好久,好、好不容易回到了家……呜呜呜呜,还没人来接我……” 江沅听着阵势,还以为她真哭了,于是试图安慰她的情绪:“好了好了,别哭了” 凌心洁还在不停地“engengeng”地装着抽泣的声音。 机场的走道上,有不少人,向这么一位漂亮的女生投去奇怪,智障的眼光。 江沅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女孩子哭真的是巨麻烦啊。 他大声呵道:“停!不准哭了!” 凌心洁也很“配合”,停了几秒钟,继续小声地抽咽。 江沅现在真的……一个脑袋思考不过来了。 “随行的工作人员都去哪了?” “被我打发走了……” “……” 江沅真的忍不住大嚎了:“凌心洁!这还能怪谁!” “呜呜呜呜呜呜呜……” “乖乖在机场等着,微信发个实时共享位置给我。”说完,啪地挂断电话。 “yes!”凌心洁手握着手机,摆出一个胜利的姿势。然后看了看屏幕里的自己,撩拨了一下头发。 恩,还好,造型没乱。 江沅幽幽地盯着桌上,那半杯酒,和一部手机,还有……一把车钥匙。 问君能有几多愁,愁如女人细发一般多。 他哀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拿起那半杯酒,一饮而尽。 拿起手机和钥匙,在门口随意套上了一双懒人鞋,生无可恋地看着自己的豪宅,虎着背走了出去。 ……… 江沅在2号机场大巴站看到了凌心洁,看到了她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很开心地,玩着手机。 “你不就出趟国吗?才去了几天呐,行李箱都装了些啥啊。” 他以为没多重,只使了一般般的力气,结果拿不起来? 凌心洁却不以为然,“你懂什么,女孩子要精致好吗!而且出去外头,一定要以好的着装给人留下好的印象。” “呵,精致的猪猪女孩是吗……”江沅凑近她,仔细端详了一下她脸上的妆容,讽刺地说:“呦,这刚刚不是哭过了吗,什么化妆品啊这么厉害,不会脱妆的吗?” 蛋糕了,计划要被发现了。“哎呀,少废话,就你懂得多。快开车走啦。” 然后……就在凌大小姐的催促下,江沅仿佛又干起来老本行。 “哎哎哎,停停停!对对,就这里。” 于是,江沅就这么把车停在了路边,被凌心洁拽到路边的烧烤摊吃起了串串和啤酒。 江沅看着……盘子里被一根根竹签串起来的食物,有豆芽包,空心菜,芋头片,肉串,鱿鱼丝,锡纸烤鱼,炸鸡翅……这些可都是他上学时期的回忆啊…… “吃吧,想吃啥点啥,不够自己去拿。今天我请客。” “你今天抽哪门子的疯啊。”江沅牙把竹签上的最后一块肉咬下来,一脸你想干什么就直说的看着凌心洁。 “干嘛啊,我又不会吃了你,这点小钱本小姐还是有的好吧,报答你来回接我的小费。”说完,又喊到:“老板,来两瓶小瓶的二锅头。” “你什么时候……还会喝二锅头了?!” “嘿嘿”凌心洁夹起被番茄酱淋浴过的豆芽包塞进嘴里,“嗯嗯,真好吃……其实啊,我不会喝白酒,只会喝一点点的……啤酒。” “来,姑娘,你的两瓶二锅头。”老板把酒放在桌上就回摊上继续烤东西。 凌心洁拿起一瓶“duang”的一下放在了江沅面前。 “那你瞎点什么二锅头,我不会陪你喝的,开着车呢,你要是不想年纪轻轻就命丧黄泉,这两瓶酒你最好自己喝了。”他把酒推了回去。 其实自己出门前已经……喝了那么几口小酒的,所以……现在是真的不能再喝了,这点理智他还是有的。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那我自己喝好了。”凌心洁不满地撇了撇嘴角,没趣,一个人的酒局多没意思啊…… 然后凌心洁就开始了个人sho,疯狂说话,疯狂吃,疯狂……恩……喝酒…… 江沅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如何将一个女神经病演绎地淋漓尽致的。还在她脑子不清醒的时候,拿手机录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可以拿来当护身符,挡箭牌。 hiahiahia,他真的是太聪明了…… 然而……呵呵……这个女人,最后真的变成了女神经,最后的钱还是江沅付的,最后还是他把她和能把她变成精致的女孩的那个行李箱扛上楼的…… 最后,他想……杀了她。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 画了个傻逼装 昨天晚上……这个女人,还真是在他面前彻彻底底地暴露了她的本性,果真是,酒后吐真言酒后现原型…… 好汉不提当年勇。 江沅心如死灰般……从沙发坑里站起来。 拽起地上一个被凌心洁提掉在地上的……emm……粉红色的玩偶还是抱枕,江沅说不上来,反正拿起来,往凌心洁脸上砸就对了。 保姆一般的语气:“大小姐,起床上班了。” 反复拍打了还几次,外加掀了被子,凌心洁才顶着鸡窝头,艰难地坐了起来。 “干……什么……啊!” 江沅站在床侧,换手抱胸地看着她这幅形象:“什么干什么?你要不要上班?你看看你这幅模样,等一下,我去拿手机给你记录下来,那句广告词怎么说来着,恩……凌心洁是谁,照片告诉你。” “等等!马住!”凌心洁一个挺身往前倒了下去,抱住江沅的大腿。 “嘿嘿嘿……江大帅哥,江大老板,你……现在的造型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吧……” “把你的手从你大哥的腿上拿开,影响对不好。” 凌心洁……嘴角和眼角抖了抖,谁稀罕啊……她松开手,还故作嫌弃的样子,拍了拍手…… “我去洗漱,你动作快一点,不要害我迟到了。” 凌心洁看着他的背影,“哎哎哎,不准去我房间的,去外边的洗漱间,有一次性的牙刷……” “知道了,你给我麻利点。五,不,十分钟后给我收拾好” 十分钟?! 十分钟你妹! 凌心洁拿起那个他拿来砸自己的抱枕,朝他的背后丢过去。 这边十分钟不行,而城市的另外一头的两个人,十分钟兼职绰绰有余。 十分钟,正好够他们来个甜蜜的早安吻,然后洗漱换衣服,穿鞋,出门。 …… 江沅已经整理完后,由于不是在自己家里,睡得还是那等沙发,身上的衬衫也是昨天的,已经皱的不成样。 他在客厅里,径自走来走去找这找那,就像自己家一样,毫无违和感,除了这遍布的粉色以外。 他把上衣脱掉,放在茶几上熨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你是变态吗……”凌心洁换好衣服后出来准备叫他再等她一会,她还没化妆……结果…… “啊什么啊,你是傻子吗?没看到我在熨衣服吗?”江沅现在已经……血槽耗尽,跟她讲话好累的,哪像我的歌爷,帅气,利落。 “……” “我要是穿成邹巴巴的去公司,别人会怎么想我,想我们两个。” “你直接在路上的商店……买一条不就好了吗……” 江沅握着电熨斗的手……卡住了。 是哦,还可以再买一条。于是,把电熨斗物归原处。 “你再等我几分钟,我去画个妆。”凌心洁拖着拖鞋嗒嗒嗒地溜进房间。 “……”早干嘛去了…… 江沅穿好衣服后,抱着一种想现场看女生化妆大变脸的好奇心,又走回那骚气十足的房间里。 “你干嘛……” “看你化妆。”江沅就斜靠在她的化妆桌前。 凌心洁懒得看他,拿起桌上的东西往脸上倒腾。 恩第一步,粉底液,这个他知道。 然后……剩下的他就不清楚了。于是凌心洁每换一个步骤,他都要插话问。 “你刚刚这是拿那个白色的棒棒往脸上戳是干嘛?” “遮暇啊,昨晚喝太多酒了,又没休息好,脸颊有点泛红,我拿来遮一遮。” “那你现在拿刷子在干嘛?” “腮红,让人看起来更有气色,更有活力,更加……少女。”说到少女的时候,还特意变了个声调。 “那你刚刚遮掉的意义在哪里?” 她真的不想回答这个白痴人的白痴问题。 “那你就现在在画啥?” 凌心洁翻了个很标准的大白眼给他,“高光,显得五官立体有光泽。” “那你上粉底的意义在哪里?你没洗脸的时候……可有光泽了。” 凌心洁一边涂口红,一边咧着嘴说:“你是智障吗?” “你别是个傻逼吧,化了个傻逼装。涂涂抹抹,遮了又擦。” 凌心洁深吸一口气,把口红盖好,一边说:“你这种人以后……绝对绝对找不到女朋友的。” 她起身,把前边的头发撩到后边,这一动作着实撩到了一旁的江沅。 “咳咳,赶紧穿鞋走了。” …… 安歌和凌恒两人也没睡多久,昨晚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今早六点半就爬起来,精神真是倍……饱满。 安歌觉得,昨天晚上来他家真是个极其正确的决定,起码这里比她住的地方要近那么一点。 “汪磊,你去查一下昨天上午和晚上收到消息的信息源是哪里的,找到那个人。” “知道了。对了,你们怎么身上还穿着便服,昨晚不是……?” 汪磊看了看整个办公室,就只有这两人很特别。 “待会,我跟凌恒还要去趟码头看看。” “哦好的。” …… 美好的一天从早上开始,有人在吵架斗嘴,有人在忙碌工作,有人在忙着如何能密谋着一项完美无缺的计划。 十、九、八、七、……二、一。 正好到了约定的时间,八点整。 渔夫帽男子今天换了一身装扮,看上去还是苍老的,神秘的。不变的还是那顶渔夫帽。 不过,他的身后多了一个人。 渔夫帽男子说:“给他们打电话。叫他们把那批货的存放地址告诉你,然后再让他们派一个人到码头,记住,一个人就好。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接应他们。” “是。” “请问是陈辉先生吗?” 中年男子接过电话:“我是。你……” “昨天晚上说好的,早上八点会联系你们。你们的那批货现在放在89号船的哪个位置?” 这个声音……?不是昨晚的那个人…… 中年男子心里大为吃惊,他们竟然连自己的货在哪艘船上都一清二楚。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样茫然配合他,也不知道风险多大…… 但现在,如果不配合他,就等于间接地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在厨房的隔壁仓库,有58箱同样大小不同包装的箱子。” “叫上你们的人,记住,只要一个。现在马上到码头。” “嘟嘟嘟……”断线了。 名叫陈辉的中年男子,夹起耳朵上挂的一只香烟,点上火。 徐徐说道:“阿强,你去吧。在码头那会有他们的人。” 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 回访 上午九点钟。 “安队,昨天早上和下午的两个信息源不是同一个用户。我们都调查过了,早上那个号码是c市一名普通百姓,我们也打电话过去核实了一下,他说,并不是他本人拨打的报警电话。而是他在去买东西的路上,有位男子跟他说,他手机和钱包被小偷偷走了,需要借他的手机报警。” “有没有问他,那个人的特征和去处。” “有问,但是,那个先生说他没留意,他说挺高的,好像有些老,就这些了。” 安歌听了之后,紧皱着眉,这是什么谜一样的描述。 “那他们是在哪碰到的,具体是哪个位置。” “琼中区的青科路。” “恩,去调出来那条路段的具体监控记录。然后再和那位先生联系一下,请他协助我们警方办案。” “好的。” “那昨天晚上的那个呢?” “那个是码头驻守现场的一位同事打的电话,据他说是当时发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然后,还和警察顶撞。但是……后来,我们赶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解决好了,是个误会。” 见事情没有个结果,还都是乌龙。安歌有些烦躁地说:“先回去吧,继续加紧调查。” 那位同志走后,汪磊走到饮水机处,倒了杯茶水。 “安歌,要不要向上面申请多加点人手,咱们局里的情况……刑侦对的人手有些紧张。很多工作不能很好地同时展,这样,会拖慢案子的进度。” 汪磊说的话,不无道理。 她看了看凌恒,没有对上他的眼神,好像在想事情? “恩,我知道了,我待会打电话给市局试试看。 安歌瞟了一眼电脑屏幕是右下角, “凌恒,走吧。九点半钟了。” “恩,开我的车去吧。” “肯定……不能开警车去啊……” 凌恒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复印纸。 上了车后,看到他放在两个位置中间的空位,安歌才发现,:“你拿了什么东西。” “自己拿来看看就知道了。” 恩??竟然是一家连锁超市的分店的一些进货记录,交易数量,数额还挺大的,上面记录的商品涉及很多方面,大多是生活用品,且都是来自国外。 “这是……账单?” “恩。” 你多恩一个会要你钱吗…… “你去哪要的?”明明昨天才……才变成了一个商店老板,今天就有账单了? 安歌看了看上面的日期,还是去年年末到这前几个月的? 难道他暗自背着自己真的……真的买下了店铺?不啊,卓亚还在呢。 凌恒看着安歌的脸上,忽明忽暗地,不知道心里又在瞎折腾啥呢。 “找朋友开的。别乱七八糟的瞎想。” “这个是不是假的账单啊?真的人家会给你看吗?”凌恒难道长了一副谁看了都会任人相信的皮囊吗? “这当然是真的啊。”凌恒抽空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最近怎么搞得,脑子是不是不太中用了。” “真的?” “我们是人民警察,民众的配合极其重要。再说,我长的像坏人吗?” “像,像奸商。” …… 可能是早上的原因,空阔的前地已是一排排整齐的装货车。 “白天果然人要多一些啊。” “走吧,找李老板去。”凌恒接过安歌手中的账单,折叠整齐,放到口袋里。 “你还记得哪艘船吗?”这里的船……长的真的都差不多哈……而且昨天大晚上的,她真的没留意有什么特殊标志。 凌恒拉着她的手,在前头带路。 “安歌,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一名合格的……policeoman?这几天出任务发现,你真的是很粗线条。” 被一语道破的安歌,灰溜溜的摸摸鼻尖。 委屈地说道:“那不是因为有你在吗,有你在我才那么放心呀。” 抱着他的手臂撒娇道:“是不是嘛?你看你,什么都想好了,就连咱们以后的夕阳生活,我怕你已经早就策划好了。” 闻言,凌恒那峻冷的外表下,染上幸福的笑容。 夕阳生活,看样子她已经比自己想的还要久远些。他怎么那么开心呢…… 这样恩爱的他们,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下,人家都在嘿咻嘿咻地搬东西,而他们,实在是显得格格不入…… “记住了,李老板那艘船号是89。” “走啦走啦,你带路。” …… 阿强来到码头后,是被几个看上去像工头工一样的人先认了出来。 阿强真的觉得,他们是真的很神秘啊…… 他把他们带上去。 和李老板打了声招呼,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过厨房。 安歌看着这么多来来回回穿梭的人,“怪不得昨天他会说我们可能找不到他,原来……” “在这里等我,我去问问人。”然后俯下身来凑近到她的耳边,假装很亲昵地帮她整理衣领,以仅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说:“注意留意一下周围的人。” “嗯嗯知道了。” 然后安歌就在侧边没什么人走动的地方找了一个便携式的折叠椅,坐了下来。 脸上一副茫然的等待,可每个晃过的眼神确是犀利的。 她看着在滑板连接路面的关卡口,每个进进出出的人,想看出什么端倪来。 大约几分钟过去了,凌恒走出来便看到安歌坐在那里“认真的留意”。 小巧的身体蜷缩在小椅子上,在这群糙老爷子当中,真的是很靓丽的风景线。 他走了过去,朝她伸着手,轻声说:“起来吧,李老板在里边。” 安歌把手搭上去,借力站了起来。 安歌出声叫他:“李老板。” “哎,你们来了。”李老板昨天晚上以为就是客套客套一下,没想到这小两口还真来了。 凌恒点了点头,“您在忙吗?” “没有没有。等我一两分钟啊。” 凌恒做了个请的动作,站在原地。 李老板走到前边去,叫过一个人,问道:“陈先生那批货搬走没有?” “快了,还有几箱。” “叫他们动作快点,我去招待客人,没什么事情先不用过来找我。” “好的。” “小伙子,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我姓林,叫我小林就好。” “好好,小林,你现在想去哪看,我带你们去转一转。” 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擦身而过 “您随意带我们转转吧。” “那好,走吧。先带你们进去看看我们这船上一般都有什么。” 这时候男主外女主内的时代精神就体现出来了,安歌真的就安安静静地听着看着跟着。 突然想起来有那么一段话实在应景。 轮船上,有一位姑娘 牵着手,走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裤脚带过异于油漆味的气息 一步走,一步看 泛绉的眼波里,掩映着,杂糅的 也许是,海风轻轻撞。 李老板边走边和他们讲解,像导游一般。 他们的谈话中还不时有人和他打招呼。 凌恒心想:看样子,这个李老板在这里倒算是有点名头的。也不知道从这里入手会不会是正确的。 “正好,这位是我多年的老友了。经常做进出口贸易,都是自己拿货的。在国外有不少牵线的人,哈哈哈算得上是个有成的生意人了。”言外之意,便是,和他打好关系的话,没准会介绍几个给你们,这样盈利就会翻倍不少。 李老板把手搭刚刚走来的一位穿着像砖石王老五一样俗气的男子的肩上,看似两人两人关系不错。 “哎,老李,别老开我的玩笑了。这位是……?” “噢,这个是我刚认识的小兄弟,给他介绍一点咱们这个行头。” 那个“钻石王老五”的男子听闻李老板这句话,布满皱纹的眼角,不经意间打量了一番他们两人。 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但最后略微侧过身体,挡在了凌恒前面。 拍了拍李老板的肩膀,给他使了个眼色,说:“我先下去检下货,你们聊啊。” 李老板怎么会没有领悟到他的那层意思,说道:“恩去吧,我在带他们去转一转。” “钻石王老五”与凌恒擦肩而过的时候,还不忘再打量一番。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看上去不一般。 安歌知道他在看着他们,在他擦身走的时候,安歌装作一副良家妇女一般地神情打量他。 看样子,富的流油啊,小眼睛还贼眉鼠眼的。 “前边还有很多,你们还要去看吗?”李老板问道。 凌恒一副谦虚的语气说:“自然,我们还没向李老板取到经。” “哈哈哈哈,走吧走吧。” 有个搬运小弟穿着白t,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擦汗的毛巾,与安歌擦身而过。 路过安歌时,那位小弟还特意把头撇向了靠路面的那一边。 在安歌他们迎面走来的时候,他脑海里闪过两张照片。 一张是安歌的一张是凌恒的,还有一句话:记住,见到他们两个人,不能慌,若无其事的避开。 安歌觉得哪里有些熟悉,但是感觉转瞬即逝,太快了,扑捉不到影子。 她下意识地转身回头看,都是差不多的身影,动作也差不了多少。 见安歌停住不动,凌恒往前拉了她的手,安歌转过头来。 凌恒无声地问道:怎么了? 安歌摇摇头,没事。 …… 李老板又给他们介绍了一些凌恒其实都知道的东西。 凌恒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背过手从后面的口袋拿出那几张账单。 “李老板,我和我爱人主要想做的是食品贸易,我爱人也比较喜欢小零食之类的。” “哈哈哈原来如此,小姑娘,你可真是好福气啊,找了一个年轻有为有疼你的老公。” 画风突然就变了,突然起来的夸赞让安歌有些……害羞? 只好低头挠挠头发“嘿嘿”地笑,再加句谦虚地“哪有哪有。” 凌恒搂过安歌,一手把账单的复印件递给李老板,说:“这是我们前段时间部分的食品贸易,你是有经验的人,帮我们看一下指点指点。” 李老板接过,细致地看了第一张,略有些吃惊,又看了看第二三张。 上面的食品交易量,和交易的数额,是笔很大的数目,大的不像是这等年轻人能拿出来的,而且这还只是其中几张…… 这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这个不是普通的小店面吧,要是一年盈利,怕是比他走一年的船还要多得多。 要是能把握住这么一条大鱼,那……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李老板把账单对折递还给凌恒。 “李老板过奖了。” “食品舱那块我带你去看一看,没准有你想要的东西。” “哎哎,等等……” 两人回头看向安歌。 凌恒问道:“怎么了?” “我想去上个洗手间……”安歌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凌恒。 凌恒成功接受到讯息。 李老板说:“洗手间往前走,在右手边。” “那我先去了哈,到时候再给你打电话。你们聊吧,反正我也听不懂……”说完,便装作真的尿急一样小跑离开。 见安歌溜走了,李老板打趣道:“看样子,这些事情大多数都是你在打理吧。” “还好还好,我们边走边说。”其实是边走边看。 其实要不是这次机会,凌恒还不会发现,一艘普通的船上……会有这么多不达标的东西。不管是安全上还是其它的方面。 …… 安歌溜走后,就到处看,这回就是光明正大的看了。 偶尔会有几个闲的慌的人看了几眼安歌。 安歌才没心情理他们,进入自己的思考……思考殿堂。 什么地方才是最适合毒品的藏身之处呢? 首先排除掉一般的大容量的仓库。加上这批毒品是放在面包里,面包的包装密封带也是完好的,应该会以食品区来存放达到掩人耳目的效果。 食品那一边凌恒已经在去看了,那么除了可能会在那边之外,还有哪些地方可以储放呢? “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哦,厨房那么拥挤的地方,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还来来回回的搬东西,撞到我害的我好几次放盐的时候都手抖了……” “就是,也不知道搬的啥东西,急慌慌的……” 面前走过两个身上挂着围裙的妇女在发牢骚,安歌习惯性的偷听,正好…… 她假装不见了什么东西,跟着她们的步伐,东望望西瞅瞅,本还想听点什么,人却已经走远了。 厨房? 多哦,厨房可是个好地方啊!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马路追击 最安全的地方还是最安全的地方。 最普通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安歌朝着她们走来的方向走去。 又是一个脖子上挂着白色毛巾的男子从她旁边经过。 她把他拦了下来。 被拦住的那个人,眼里闪过一丝……? 一丝安歌说不上来的感觉。 今天一天都太奇怪了,怎么有种站在风口浪尖上的危险感? 安歌默默地把这个人的五官特征,身形记了下来。 “那个我想问一下,厨房怎么走啊,我想去借点东西。”安歌的手搭在他抱着的一袋面粉上,面粉下边是一个纸箱子。 没有丝毫的迟疑:“前面左拐。” “好的,谢……。” 还没等安歌说完,那个人就快步离开了。 安歌按照他说的走,前面左拐。 才刚转了个方向,安歌看着这布局,和人流量,不像是快要到厨房了啊? 她倒了回去,要么左,要么右。左边……不对,于是她选择了往右边走。 看到一个裸露的小窗口,安歌将头抵在上边,往里头看了看。 堆放一堆堆的蔬菜,和各种锅具和做菜的人。这他妈才是厨房啊! 那个人为什么要骗我? 如果他不知道的话,完全可以说不懂啊,为什么……而且还这么地果断? 脑海中闪过他抱着的东西,快速反应,两秒钟后,安歌立马原路跑回去。 跑回她和凌恒分开的那个岔口,往那个方向大喊了一声:凌恒! 没有片刻的停留,往出船的方向跑去,找刚刚那个人。 李老板问:“怎么了?” “没事,我刚刚好像听到我爱人在喊我。” “是不是没找到你,着急了?看下手机有没有来电显示。” “李老板,我想我还是出去看一看吧,她方向感不太好。您先忙,我待会再过来找您。” “去吧去吧。”他就当他是爱妻心切。 凌恒朝他道了声谢谢,便转身迈着大步离开。 李老板不是很懂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急急躁躁的吗? “站住!” 就在安歌四处寻找的时候,那个男子正好回头,和安歌的视线对上了。 那个男子原先抱着的那袋面粉也早就不见,对上安歌的视线,随即转身就跑。 这就要狼还没扑捉,兔子就暴露了行踪。 安歌紧追其后,速度一点不输于那个人。 她原以为,在检查口的地方,会被警察拦下来检查,给自己多一点时间。 结果……? 安歌见他并没有被拦下来,还跑了出去? “站住!” 船上的其他人见此景,都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动的人还是不动的,都好奇的停住了脚步。 凌恒听到安歌的声音,极速跑了过去。 看到前方不远处有名男子落荒而逃,凌恒顿悟。 快步跑了过去,超越了安歌,径自追上。 安歌见凌恒追了上去,路过旁边的警员是,怒吼了一句,“你们他妈都是干什么吃的,叫你们严查,严查在哪里!” 凌恒见他跑到了马路边上,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已经打开着车门,匀速地前进,是在接应他的人。 凌恒赶紧转了方向,快速上打开自己的车门,狂飙而追。 见凌恒没有开着车追了上去,安歌焦急地在原地狠的一跺脚。 贼她&$生气,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啊! 安歌赶紧掏出手机打回局里请求支援。 “犯罪团伙正往码头的东南方向跑了,银灰色的面包车!赶紧赶紧出警!” 接到安歌电话后,办公室内的人,几秒钟内全部清空。 凌恒的眼睛犹如夜晚中,骤然明亮的,恶狼的双眼,犀利,锋利,且泛着危险的气息。 这里的车很多,而且都是大型的车,像他们这种较于他们算是小巧的了,但是在这车流量过多的地方开快车很容易出事故的。 这要是哪个急刹车把旁边的车撞到了,首先不是车的问题,而是撞翻的东西会直接把你砸死。 所以不管是凌恒还是……前面那辆车,都在很谨慎地开车。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逃跑的猎物。 他拿起手机,来不及多看,直接打给列表里的第一个人,安歌。 “车牌号xxxxx。正在往成汾路开。” “好的,马上。” 安歌挂断电话后,又马上把这个消息通知给汪磊那边。 …… 见凌恒的车步步紧跟,直逼他们。 阿强在车里已经乱了分寸,这次的距离比昨天的要更近些,完了完了完了…… 在车里一直嚷嚷着:“开快点啊快点啊,警察要跟上来了!” “闭嘴!” 这里没有自己的弟兄,不好跟他们对着干,气势上比不了。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车子逐渐开到了市区内。 后边是凌恒的穷追不舍,前方路口拐角处竟然还冒出了一辆警车。 “&%£&*……”驾驶车的那个人说了一句阿强听不懂的话。 紧接着就是极速飙车了。 加速,刹车,拐弯,倒转…… 阿强觉得他刚刚被骂闭嘴是有道理的。这个技术……真的是练家子的。 阿强觉得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半跪着身子,透过后边的玻璃窗,看着这紧张的赛况。 一会近一会远的,阿强觉得比昨天比昨天还要刺激。昨天他们能逃离,绝大部分是有侥幸的原因,那个地方偏,而他们又是熟悉的。 这样的驾车技术,凌恒也不示弱,赛车场上的所有能放在这里的他都用上了。 前后夹击的紧张局势,他们只好借助这人来人往的车子来打掩护了。 这个时候什么交通规则,驾驶准则早就被丢到太平洋之外了。 除了不明情况的下,道路上各种急刹车的刺耳声,还不时引来几声破口大骂:“开的这什么流氓车啊!会不会开车啊!”之类的话。 但这些,对他们,对凌恒,没有一点点杀伤力。 一个逃命重要,一个抓人重要。 驾车的那个人发现,前方正好有个十字路口,绿灯已经在闪了。 于是他们不停地超车超车,使得他们和凌恒之间隔着四五辆车子,正好感到红绿灯停下的斑马线位置的时候已经有橙色变成了红色。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 再次被甩 交通灯在已经是橙色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车子已经在降速了,缓慢地整齐地在斑马线后排着队。 而逃亡的车子,早已经超在他们前面。红绿灯变不变对他们没有多大的影响。 然而凌恒被前面重重的车辆完全挡住了去路,前进不得,后退更不行。 凌恒此刻犹如一头暴走的虎狼,侧脸处连着脖颈的青筋暴起,分外鲜明。凌恒双手抓着方向盘,气愤地恨不得把它捏碎。 脚下的油门踩也不是,不踩也不是。被一群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围的动弹不得。 “fuck!” 两次到嘴边的鸭子都飞走了! 这还真是他职业生涯的一大败笔! 凌恒气的面色发青,周身的气压都蔓延到其它车上。他不停的打喇叭,打喇叭…… 现在就指望汪磊他们那边了。 接受现实的凌恒,冷静下来后,给安歌打了电话。 “喂。” 安歌听到凌恒的声音,不是那种雷厉风行的语气,而是……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你还好吗?” “我没事,就是……没追上。被堵在红绿灯这了。” 听到凌恒说没追上,不失望是假的,但还好人没事就好。 凌恒说:“你现在先回警局,调查那辆车的车牌号。我现在试着联系一下汪磊那边,接应他们。” “好,有消息立马联系你们。” …… 抛了凌恒一个,还剩下一个比较麻烦是警车。 警车的好处就是可以被让道。 汪磊一行人还在紧跟着。 他按下蓝牙耳机,拨打给凌恒。 汪磊说:“你现在在哪条路上。” 凌恒:“成汾路和友谊路的分叉口。” “我们现在正在开往去高速路上,你赶紧从友谊路那边上高速。” “马上。” 两人取得联系后,布局了一下,又重新追踪。 安歌重新回到刚刚那艘船上,走进厨房里。 “阿叔,我问一下啊,你们这里储存蔬菜,肉类都是放在哪里啊。我来帮李老板看一看。” 正在切菜的大叔,原本是很不耐烦地,一个女孩子家家,跑来这种地方。但是一听到是李老板叫来的,拿起到,往侧前方的门指去。 “在那里,不知道门有没有锁上,刚刚有好几个人从里面搬东西。”说完继续切菜。 “哦哦好的,谢谢阿叔啊。” 阿叔闷eng了声,就没再看她了。 安歌一边打量着一边走过去。 门是虚掩着的。 她推开门,警惕地往里面探了探头,确保里面没人后才走了进去。 安歌回头看了下那些在忙碌的人,没有人注意到她。她才放心大胆地把门带上。 她一步一停地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把这里看了个遍。 因为这里是存放蔬菜的地方,地板上有水渍很正常。 安歌看着木板上重重叠叠的脚印,还有些灰白灰白的屑。她单膝跪了下来,想看的更仔细些。 她用食指轻轻地在那抹灰白的屑上划了一下,沾取一点到指腹上,拇指与食指捏住,轻轻揉-擦感受一下它的质感。 很松软,很好展开,安歌摊开的时候,已经成了粉末状沾在两指的指腹上。 她凑近鼻尖,嗅了嗅,是烟的味道。 安歌又在指腹间揉了一下,这干湿度和松散度,大概是昨天晚上到凌晨的时候留下的。 她又觉得这不是普通香烟的味道,又凑近闻了闻,这次闻的时间有点长,才断定这不是普通香烟,也不是国内市面上有售的。 她把手中的烟灰拍掉,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大概像一寸照片的透明密封塑料袋子,从地上捏起剩下的粉末,装进密封带里。 然后在这里头又翻翻找找了好一会,在柜子后边发现了一个多次刷存在感的纸箱。 这个箱子和昨天那批缴获的毒品的箱子,还有上面的胶带,长的一模一样,这个她绝对不会搞错,毕竟那几十个箱子不是白拆的。 她从头发上取下一根黑色的一字夹,沿着胶带把它滑开。 果然,又是小面包。 安歌给局里打了通电话,叫他们派人手过来,把这艘89号船给封锁住,不管是一个箱子还是一个面包还是一个虫子都不能放出去。 然后她把这现场缴获的这两样东西都带回了警局。 …… 汪磊他们还在紧追着那伙人。 车一直跟着他们走,一开始还能知道往哪走,到了高速路之后,距离越来越大。 他们也联系不上凌恒。 汪磊一边死盯着前面,一边喊着金额:“赶紧定位定位!再多联系一下凌恒,格老子的!”又往前死踩着油门。 亡徒逃亡起来,只要有命在,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 这是汪磊在后边紧追得出的深刻体会。 随后从一个交接路口有一辆车开出来,是一辆一模一样的银灰色面包车。 而且竟然是同样的车牌号。 “汪磊,这是怎么回事?同伙?” “应该是。” 然后,两辆面包车齐驱并驾,距离隔的十分的近,但依然能保持稳步前进。 两辆车都纷纷打开了窗户和划开了车门,处于一种敞开的状态。 “他们要干什么?!”坐在后边的一位同志有些激动,挺起上半身往前伸,想要看清他们要做什么。 仅接着,就看到他们从原先那辆车子丢出一箱纸箱到对面的车子里,一箱接着一箱,箱箱都很准。大约丢了十多二十箱的样子,就不再丢了。 但是车门和车窗还是敞开着的。 汪磊说:“他们可能想分头行动。” 突然,原先的那辆面包车上,闪过的不是箱子,而是人影。 从车门跃出去,一个利落的直挺身,转进另外一辆车的车窗里。速度快的惊人。 这样的危险动作,看呆了在警车里的几个人。 这要是换了他们,怕是没有一个能有他们这样的身手。 他们再次调整好车距之后,紧接着又跳出了另外一个人。 两个都安全落入另外一辆车子后,渐渐地拉开车距,分别开在在一条马路的两边。 完蛋了,前面就是分叉路口了。 汪磊惊觉不妙,喊到:“赶紧再给凌恒打电话!”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 默契配合 坐在车子里的阿强,犹如看到了电影里头才会出现的动作戏一样,担心害怕又吃惊,这……也太酷炫了吧……就这么跳、跳过去了? “喂。” 电话里终于不是忙碌的机械女音了。只不过凌恒那头的声音嘈杂了些。 汪磊如同见到救星一般嚎叫:“我的大哥啊,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现在在哪啊!人要跑了知不知道!” “现在什么情况。” “他们现在兵分两路,我这里前方有个拐口,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有一辆车会往拐弯往反方向跑,正好是你从来这的方向。” “我马上到。不用挂电话,时刻保持通话。” 就在可以掉头的拐弯处,果不其然,靠左侧的那一辆车在拐弯口,闪速飘移,来了一个甩尾。 正正好出现在凌恒是视线内。 在他们拐弯的时候,凌恒没有犹豫,直直开了过去。 一个加速赶超在了他们的前面。 凌恒赶紧说到:“转弯,跟过来,在后边堵住他们的路。” 汪磊撇了一眼另外一辆车直行的车影,方向盘一转,跟了上去。 “看到你们了。” 凌恒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后边那辆被前后夹击的逃犯车,又加重了油门,眉宇间闪过的是决绝,他说:“准备围堵。” “收到。” 驾驶银灰色面包车的人,瞳孔骤然紧缩,暗叫不妙。 只见凌恒在前面空道出,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形成了反方向逆行。 朝着那辆银灰色面包车开去。 银灰色面包车急忙偏离,往旁边开去。 两件车正面相驶。你往左我边往左,你往右我便往右堵住你的出处。 一黑一银就在高速路上保持着这样的局面大概过了一两分钟。 银灰色面包车光顾着与前面的车做斗争,全神贯注地攻破凌恒的拦截,对于后边还有一辆警车,他们已经无暇顾及。 由于凌恒在前方的围堵,导致银灰色面包车的速度一直在减慢。 给汪磊他们足够的时间。 汪磊瞅准时机,对电话的另一头说道:“你小心点,我准备给他们沉重的一击了。” “知道了,你往左。” “收到。”然后对车里的其他人说:“都给我把脑袋护好了。” 考验默契的时刻到了。 凌恒往左侧后方倒车,营造一种要蓄势往前冲的假象。 银灰色面包车急忙打转方向盘,偏开凌恒前进的方向。 好时机。 汪磊加踩油门,在他们的车尾部的右下方,猛然撞了过去,撞出了一个凹陷,再借力把他们撞向了左侧的栏杆上。 面包车身负重伤,他们迅速调整了方向,想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然而,凌恒,是不会,再给他们再次逃跑的机会了。 凌恒说:“往后退一点。” 然后,又一声“嘣”,从银灰色面包车的前右侧方猛烈一撞,再给他们一记创伤,雪上加霜,火上浇油莫非于是这样了。 不过,凌恒的左手臂也被撞到了车门上,重重地碰到了昨天受伤的那块地方,刺入皮肤的疼痛让凌恒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由于惯性太大,隔着这辆面包车的后边那辆警车,也受到了一点震荡。 汪磊一行人有点小庆幸,还好,刚刚退了一点,不然,再加上刚刚那番撞击,车子报废不说,脑袋都给震成脑震荡了。 凌恒和汪磊的前后夹击,已经给银灰色面包车造成了巨大的创伤,无法动弹。 面包车里的几个人怕是也受了伤,没人打开车门逃亡。 凌恒和汪磊他们迅速打开车门下去。 “凌恒。”汪磊喊道,“接着。” 凌恒抬头,结接过汪磊扔过来的手铐。 车门已经被撞的变形了,他们连拉带揣,才把车门划拉开。 只有一个是清醒的,其它人都昏了过去。 凌恒把前后车窗都看了,“怎么才这三个人?” “这是后来神不知鬼不觉地蹿出来的一模一样的一辆车,然后这几个是从原先那辆车跳过去的。”汪磊回想起刚刚那个场景,心有余悸,“那可真的是刺激啊。” “干正事吧,刺激,抓了多久才抓到的,刺激个头。”差点让老子的车技白炫了。 他们把人给拽下来,背过身给带上手铐。 凌恒的车上有空位,就把那三人都压放在他的车后座上。 “把那几箱东西放你车上吧。然后打电话给警局里的人,把这辆车拉走,还有那个被撞坏的栏杆。”说完,走向自己的车。 “你干嘛不自己打。”使唤他算什么事啊都 凌恒拉开了车门,一脸你是白痴吗的表情看着他:“我的手机没电了。然后,那个栏杆是你撞的。” “嘭……”关上车门,走上了押送犯人回警局的慢慢长路。 然后剩下的人,搬上了东西后,也走上了开着破警车押送货物回警局的艰难路程。 …… 阿强他们那辆车见后边已经没有车紧追着,终于缓了口气。 阿强觉得,这两天,一直和警察玩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小命保不保已经是另外一回事了,他的心脏都快负荷不了了。 他再次回头看,真的真的确保没有人跟上了以后,才掏出手机,给老大打电话。 “老大老大老大,我们又碰上昨天那帮警察了!我……我们……” “什么!”陈某人听到这个消息,怎么也按耐不住,一个起身,把桌上是烟灰缸给碰倒在地上,发出“engengeng”的回音,打了好几个转圈才停下来。 “我的货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老大老大,您先别激动,别激动。”听到老大发狂的声音,他紧张地狂咽口水。 “屁话快说!”他看到地上那个把烟灰散了满地的烟灰缸,气不打一处来,脚上的黑漆皮鞋,一脚把它踢了出去,砸向墙壁,发出闷闷的 玻璃碎裂的声音。 “老、老大,那批货,现在只剩下3、36箱了……”阿强一边哆嗦地说着,脸上五官紧皱在一起的表情,还以为他老大就在他旁边要打他的样子。 “你……你说……什么?”接踵而至的坏消息,在一步一步地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他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 这种话为什么还要让他说这么多遍,他……他……这样很难做人的好不好…… “老大……” “没用的东西!赶紧带着剩下的那些回来!” “是、是是,老……” 嘟嘟嘟……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 再现电影画面 凌恒先汪磊他们一步到达警局,把抓获的几个人全都关押起来。 看到了凌恒出现在办公室里,安歌赶紧起身问道:“你手机呢,怎么都联系不上你,刚开始是通话中,后边直接打不通了。” 她两手抓住凌恒两臂,左右看了看,检查是不是又受伤了。 凌恒反手握住她的肩,“好啦好啦,我没事,只是之前和汪磊通电话,后来手机没电了而已。” “没事就好。有抓到人吗?” “恩,只抓到了三个,他们又是兵分两路,所以还有一部分跑了。恩……还有二十几箱的毒品,这也只是一部分的。” “没事没事,有收获就行。总比什么都没有抓到的好,多亏你们了,要不然上头问进度的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写报告了。” “恩。” “今天展开的工作还算是有收成的。多亏了你昨天晚上的明智决定,要不然今天不去码头的话,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抓到那些人……” “哦对了,”安歌说:“后来你们去追他们的时候,我又返回去那艘89号船上,然后在上面的厨房储库里发现最后一个装毒品的箱子。应该是还来不及搬走,就被我们发现了。然后我在地板上2,还发现了一点烟灰屑。刚刚送到鉴定科去检查了。” “恩现在就等结果吧。然后晚上再去审下那几个人。” “嗯嗯好的。” “对了,你现在跟我去一趟信通处,查一下最后一辆面包车去了哪个方向。” “走吧。” “哎,汪磊,你们回来了。”安歌刚路过大厅,就看到了汪磊他们。 尤其是汪磊,慢慢地走着,还抬手转圈圈,前后转着脖子,一套-动作下来还以为是跑步前的热身运动呢。 后边还有几个人在后备箱里搬东西。 “恩,刚飙完车回来。” 凌恒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位仁兄在光天化日之下,欺骗人民警察。 汪磊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 “去信通处,调昨天和今天的监控记录,查那辆车的去处。” “哦好,那你们去吧,我先回办公室喝口茶压压惊。” “等等。”凌恒叫住他。 “怎么了吗?” “你既然要回办公室,那两个一样的车牌号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多谢汪警察。” 说完还有模有样地朝汪磊敬了个礼,拉着安歌去信通处。 好吧,看在那个神圣的敬礼上,我不跟你计较这么多,我这是光荣地,为人民服务,打击违法犯罪分子,维护社会治安。 “哎哎哎,什么叫两个一样的车牌号?假-车-牌吗?” “看样子应该是的。我追上的时候,他们已经分头行动了,只看到了一辆车。不过后来听汪磊说,他们是跳车的,从一辆车跳到另外一辆车上。” 安歌一脸不可思议的兴奋脸看着他:“哦豁,这么刺激的吗……我当时怎么就没在场呢。” “你可以等有空的时候,叫汪磊跟你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讲述一下全过程。” “切,算了吧,我等到案子结束的时候再拿他的报告看就好了,这种场面,怎么少的了汪警察的好文笔呢……” 凌恒抿了抿嘴,做了一个嘴角弯向下的动作,“你说的都对。” “啊嘁,啊嘁……”汪磊正仰头喝着暖茶,结果两个喷嚏猝不及防,毫无征兆的就来了,喷了一桌黄黄的茶水…… 怎么搞得,今天这么衰…… 还好办公室里没人…… “不对啊,我待会直接在那看监控录像的回放不就好了吗,这个还有画面呢好吗!是不是傻了我们两个……” “傻的人是你。” …… 信通室内。 外边值岗的工作人员不把他们拦下来出示证件的话,凌恒两人已经忘记自己身上穿的是便装了。 两人出示证件后,值岗警察立刻收脚,敬礼。 顺利进去后。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凌恒说:“麻烦帮我调一下友谊路往前走的那段高速路的监控记录。” 通讯员啪啦啪啦地敲字。 “请问你需要哪个时刻的监控记录。” 凌恒一只手掌撑在桌面上,身子略微有些前倾。 闻言,他抬起带着手表的那只手看,估摸了一下,断言道:“就是刚刚的事情,大概在三十分钟到四十五分钟之前的。” “好的。马上调出来。” …… 监控记录调到那条路那个时间段后,凌恒和安歌,拿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三人同坐一个桌子前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 过了几分钟,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出现了。 安歌指着那辆车问:“是这辆吗?” 凌恒点了点头。 “可以放大监控画面吗?”安歌这样看来看去,还是看不清坐在驾驶室的那个人的面孔,帽檐压的实在是太低了,除了嘴唇和下巴那块地方,根本看不清。 安歌在心里不禁佩服到,帽子都压低成这个样子了,开车还开的这么麻溜…… 随后紧跟着的是警车,是汪磊他们一行人。 接下来的画面让安歌和那位通讯员都惊掉了下巴。 就连凌恒看了都有些……小小地吃惊,毕竟是经过现场的人。 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从岔道口驶出,同前面看到的那辆一毛一样。 凌恒指了指车牌处:“两个一模一样的车牌号码。” 安歌终于明白了刚刚他们两个的对话了,“假冒伪劣。两个都应该是假的。” 然后就是打开面包车1打开车窗和车门的过程,面包车2在开出来的时候的车门窗就已经是敞开了的。 然后然后……就是丢箱子,人跳车再跳车,时间持续了大概六分钟左右。 “这是不是在拍电影啊?”那名通讯员问。 安歌当然也希望这是在拍电影,然而…… 再看下去就是凌恒的赶到之后的三连撞画面。 那名警员悄悄地往前挪了点位置,留意到凌恒的那辆车,这可是……很贵的,没有个三四十万,还真买不下来,这可是他他好十年的总工资都不一定抵的上……就这么毫不怜惜地撞了过去。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 无奸不商 这么好的车子啊……他看着都肉疼。 安歌……看着也很难受,这么撞,人怕是都要傻了吧。 于是两人带着各自的感情色彩不谋而合地看向凌恒。 凌恒冷酷的外表下内心是:??? “就麻烦你往下追踪那另外一辆落单的车子了,然后拷贝下来,交到刑侦队的办公室。多谢。”安歌起身拍了拍那位信通员的肩膀,交给了他一项艰巨的任务。 “没事,这是我的工作。” 两人离开信通处之后,马上去换了身警服。 然后走在路上,两人还得保持一定的距离,因为……不能让别人嚼舌根。 安歌看了看身旁这位身着警服愈发地帅气的男人,忍不住感叹,还好局里面女同志比较少。 “码头那边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一片安静…… “恩?” “啊啊啊……你在和我说话吗?”走神的安歌复位后只听到凌恒皱着眉“嗯?”的声音。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不和你说话,我和空气说话吗还是和那几个跳车的人说话。”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您真幽默,“所以你刚刚跟我说啥了?” “我说,你,码头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咦?我没有和你说过吗?我怎么记得我跟你说过了……” 凌恒一副:你已经记忆错乱的神情看着她,语气沉重的说:“我以凌恒警察夫人的先生的名义发誓,从我们两个在码头后分开的那两通电话之后,你什么情况都没和我说。” 凌恒甚至还想摸摸她是不是发烧了,被安歌一个巴掌拍掉了。 “我告诉你哦,现在是上班时间,不准嬉皮笑脸,不准开玩笑,不准讲工作以外的事情。” “是的,安队长,所以,您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我已经问了您很久了。” “恩好好好,是这样的,在你们都走了之后,只剩我一个人了之后……” 凌恒很配合她的说话调调,有频率有节奏地点着脑袋。 “然后我就一个人,又回了船上。” “没碰到李老板吧?” “哎呀,没有,别打岔。我是怎么发现端倪的呢?我觉得厨房的可能性很大,然后就进去看呐,然后经过我的火眼金睛,又发现了一箱小面包。然后还有烟灰,这不是,在你们回来之前,我还送去了……” 安歌越讲越讲不下去了,这段话,她真的有印象她是讲过了的,然后,她看向凌恒,发现他在憋笑。 “好啊你!逗我玩呐!好玩吗啊!我就说怎么那么熟悉呢,我明明才讲过的!”安歌有些恼火地瞪着凌恒,还伸手去挠他痒痒。 “安队,这里是警局,不宜动手动脚,做过于亲密的举动。” “切!”不动就不动,我稀罕你吗?! 凌恒见安歌一副小孩子生气的样子,禁不住嗤笑出了声。 连忙凑近她的耳后,亲呢地语气说道:“回家了再给你惩罚,任妻处置。”然后挂着大大的笑容走向办公室。 阿西吧,逗我玩以后又撩拨人家……谁要跟你回家啊…… 一边发着牢骚,一边跟在他屁股后边走了。 (这样的生活多好,在我忙碌的时候,能与你并肩作战。 工作之余,有你的陪伴,你会逗我笑,你会惹我生气,但最后又会哄我,我喜欢这样丰富多彩的生活,那只是,仅仅因为你,因为有你在。) 安歌快步追上他,语气严肃地说:“不过,我跟你说认真的哈,我觉得那个李老板有点问题,有种老奸巨滑的感觉。” “商人都是这样的,无奸不商,商必计谋。” “不,我的意思是说,可能有包庇的嫌疑。我已经和巡警队那边打过招呼了,请他们配合我们的工作。暂时把那艘船扣下,船上的东西都不能离开。” “恩,我觉得还是请李老板来一趟警局吧,这个人需要调查一下。不过,还是不用暴露我们两个的身份。” “嗯嗯,我待会进去打个电话。其实不光是李老板的问题,我觉得,那块区域的巡警队还是治安队,像是被人买通了一样,我今天这么大声地喊站住的时候,他们竟然没反应?然后上去的时候,我有留意到,检查都很松弛。” “存在这种可能。我待会再过去一趟码头,把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在那艘船的驻守的几名警员待会局里调查一下,做个口供吧。” 刚刚还说不要暴露了身份,怎么先在又去了码头。 安歌犹豫了一下,说:“这样不太好吧。要不,等我先叫人去把李老板待会局里的时候,你再过去吧。” 凌恒觉得她说得不无道理,便应下:“也好。” …… 阿强几人带着紧剩下的36箱,几经周折,终于回到了他们的老巢。 搬箱子上来的几个人当中,除了阿强之外,都是渔夫帽先生那边的人。 “老大,这、这是剩下的了……”阿强站在那堆箱子旁边,小声地说道。 陈某人看着自己的宝贝原本从一百多箱到现在只剩十位数了,气血攻心,愤懑地抓着他们的衣领,面目狰狞地已经快要失去了理智:“你们说好要帮我们的,结果……结果就是这样的吗!啊?啊!” 他们更是不屑地看着那个老头子,拽开他的手,警告地说:“老头子,别得寸进尺,要是没有我们先生,哼,早就被今天的警察带走了,还有这些破东西吗?!”他指着那二三十箱东西说道,好像还不解气,又踩上几脚。 然后,摔门离去。 阿强扶着摇摇欲坠的他坐下,安慰道:“老大,他们说的没错,今天要不是有他们,这次去的就是我们兄弟几个,那早就被抓走了,您现在哪还能看到阿强在这。” 陈某人只能被迫接受现实。 短短两天内,也不过两天一夜罢了,他仿佛已经从知天命的年纪大步跨越到七十古来稀了。 现在他该怎么做……逃吗? “阿强……” “老大,要不要打电话给那个人,看他还愿不愿意帮我们……”他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他今天看到那群人跳车,那么地果断,他觉得……他们还是很厉害的。 他拿起电话,拨了早上的那个陌生号码…… 冰冷的机械女音响起:“请您重新输入正确的电话号码……”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 一锅端咯 从凌恒跟李老板暂时告别后,李老板就没有再见过他。随后,便是众多的警察把他的船封锁住,谁都不能进出。 码头的人多,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人。旁边的其它船主有看热闹的,但更多的都是抱怨,都纷纷指责,说就是因为他,才导致大家现在做什么都不方便,原本的行程都不知延后了多少天。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最起码给我一个交待,你们这样……你们,你们这样,我要报警!投诉你们!”李老板原本想出去看个究竟,结果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拦住。 “不好意思先生,您不能出去。” “好好好,那你们给我一个交待。”李老板看着自己的船被警察围的水泄不通,船上一片混乱,气得他指着他们的手指一直在发颤。 “你……” 李老板还想再找他们理论一番,就看到领头的那个人,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好的,领队,我马上把人带去。” 挂断电话后,“李先生,请您配合我们调查,您的船上已经被检查出有毒品等非法产品,请您跟我们到警局接受调查。” 闻言,李老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变了语气:“怎么可能?你们不要乱诬陷人,我的船上怎么会有毒品,就算是有,我怎么会知道?你们凭什么要抓我!” 警察同志还是很耐心的回答他:“这位先生,我们也是接到通知,还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有没有,关不关您的事,我们调查完以后自然会知道。” 李老板见此不通,反倒耍起赖来。 “我不管,我不去。不是我干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去。不去!万一你们抓不到贩毒的那个人,我不就成背黑锅的人了吗!不去,说什么都不去!” 警察同志见文明的方法行不通,只好动手了。 他向旁边两名警察同志摆了摆脸。 “你们要干嘛!你们这是……这是暴力行为!”他试图挣脱开那两名警察,势不均力不敌,只好把注意力转向一旁看热闹的人。 “你们看啊,你们快看呐,这就是警察,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我冤枉啊……” “李先生,还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是不是冤枉你,我们去了警局以后就知道了,你也不必在这里嚷嚷。否则,我们可以以扰乱警察办案的名义将你拘留了。”警察同志的耐心已经没了,原本是尊称的“您”转眼已经变成了你。 李老板被两名警察强行带上了警车。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看热闹了。” …… “喂,市局,我是安歌。” “哦,安歌啊,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案子遇到了麻烦?” “哦没有没有,是这样的市局,我是想跟您汇报一下,今天咱们抓到了三个犯罪团伙,还有二十余箱和之前一样的毒品。” 听到安歌这么一说,市局喜上眉头啊。昨天才立的案,今天就抓到了几个人。 安歌还听到了他和蔼的爽朗的笑声:“不错不错啊,办事效率还挺高的。要好好地从那几个人人身上获取到重要信息,争取把他们一锅端咯。” 还一锅端咯?哪有这么容易的说…… 安歌硬着头皮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们尽快争取早日,早日……一锅端了他们。”呵呵呵…… “恩不错。要是办好这件案子,我会亲自向上头申请,给你们刑侦队表彰的,再给你们增添几个人手。” “那就先提前谢谢市局了,我们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恩,没事就先挂了。如果需要什么,打电话申请。” “好的市局,市局再见。” 挂完电话后的安歌如同刚从刑场上下来,简直想把自己垂死啊。 早日一锅端了他们,呵,她也想啊。现在什么鬼线索都没有。而且……市局好像对他们还寄予了厚望。 “唉……惆怅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加倍加倍努力啊啊啊……” 安歌一个激灵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怎么忘记了问那三个人什么情况了。 她把凌恒和汪磊,崔云阳都叫上,去了拘留室。 安歌隔着门窗往里看了看,见那三个人……脸上毫无波澜,甚至还很平静? 她小声地说道:“这三个人怎么回事?” 崔云阳是在他们送进来以后,最先负责调查他们的。 他说:“我也很纳闷,从他们被关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不过我问他们叫什么名字,家里有什么人他们都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贩毒的人。” 凌恒听崔云阳这么说,好奇地走上前自己看一看。 这三个人,自顾自地坐着或者躺着,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地眼神交流。 凌恒直觉告诉他……他们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他们的资料呢,调查好了没有。” 崔云阳说:“上午就开始调查了,我现在过去看下,应该已经整理出来了。” “嗯好,我们在会议室等你。” 几分钟后。 崔云阳拿着一本文件夹进来。 他打开,分成三份分给他们三人。 “你们看,他们的档案都很简单。都是本地人,而且都是比较年轻的,大概在19到23岁之间,都是高中辍学后就没再上过学的,而且也没有犯罪履历。” 汪磊粗略地扫过,“不对呀,这不科学啊……这个人档案怎么会这么干净……”他脑海闪过今天追车的画面,赶紧补充道:“普通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汪磊说的倒也是,要不是今天她和凌恒去看了监控记录,不然真的难以相信。 安歌把上面三个人的身份证照片挨个看了看,有一个是今天早上骗她的那个。。 她指了指这个人的照片,说:“这个人,今天早上我在码头的时候,追的好像就是他。当时我问他厨房怎么走,他骗我说在右边。” 崔云阳“啧”了一声,急忙打断安歌:“等等等,照你这么说……他们是认识你的?如果说他们不认识你的话,不知道你的身份,按道理来说,不会不告诉一个普通女子厨房怎么走的吧……”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戏精云阳 几个人听到崔云阳这么说,都觉得不无道理。都一副你说的对你说的有道理你继续分析的表情看着他。 崔云阳不太敢打那两个,只好拿着文件夹侧打了一下汪磊的臂膀:“怎么都不说话了,都一起来想一想啊,人多力量大哎!” “知道了知道了,不是在想嘛,灵感都被你拍没了。” 崔云阳:是是是怪我怪我。 安歌仔细斟酌了一下那个人见到自己的表情,出言说:“我也觉得他是认识我的,或者说是知道我的身份。” 汪磊又退了几步,低头从门窗里看了看那三个依旧无动于衷的人,说:“看来……都是有备而来。” 安歌突然想起来李老板和那个巡警队,看向凌恒,生怕他和自己一样忘记掉了,一脸抱歉地说:“哦对了,凌恒,你今天下午去码头了吗,就那个巡警队的事……我忘记跟你说,李老板已经被我们带回警局了。” “早就去了,李老板被带走的时间,我就知道了。要是等你想起来了才告诉我,这案子还要不要查了。” 这宠溺的语气…… 咦,溺死人都。汪磊和崔云阳相视一眼,嘴角眼角都忍不住抽搐。 崔云阳睨了一眼安歌,把拳头虚握放在嘴边:“咳咳咳……” 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取笑了……安歌“恼羞成怒”地看着凌恒:看吧,都是你搞的。 凌恒收到安队的“指示”,于是由他打破这尴尬地局面,回归正题:“我已经把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在89号船值班的几名警员带回来了。不过,还没开始审讯。” “恩,李老板也被带回来了。你们看,是先给谁做个口供。”安歌问。 汪磊说:“要不先去审那个巡警队的吧,先从小的方面入手。” 大家都没意见,于是展开了第一批的审讯。 崔云阳交待下去:“把几名巡警队的人带1号审讯室。” 1号审讯室内。 只有凌恒和崔云阳坐在里面,安歌和汪磊在另外的房间里透过监控摄像头来监看。 一张桌子上,凌恒和崔云阳齐肩坐着。 他们的对面,是四个巡警队的警员,被带着手铐坐在椅子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拷上手铐关押在小房间里审问。 “你们知道我们找你们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汪磊的坐姿简直就是一副大爷相,要不是一身警服,这口痞痞的语气…… 四人都纷纷摇头,有个比较胆小,一直低着头,像是……在哆嗦? 还有个人认出来了凌恒,昨天晚上他还和另外一名女警官出现在上边。 凌恒不动声色地把他们四个人的动作神情都尽收眼底。 凌恒目光很随意很懒散,淡淡地问:“你们是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在码头89号船值岗的巡警队一支队的,这个我没说错吧。” 四个人前前后后都点了头,不否认这个事实。 “很好,第二个问题,昨天晚上,你们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除了我和另外一个女警官之外。” 有个人回答说“没有”。 其它三个人还是摇头…… 回答的那个人在说话时,眼光往右上方看人的左右脑分管不同的语言中枢。 崔云阳一副事不关已,把玩着手机,悠哉悠哉地说:“当人在思考回忆,试图做出诚实的回答时,眼睛会不由自主瞧向左上方;反之,当人琢磨怎么说谎时,眼光通常是往右上方看的。” 崔云阳说完这番话,那个人立马往左边看,然后反应到不对劲,低下了头。 崔云阳摇了摇头,唉,愚蠢的人类。 “好,继续第三个问题。今天早上有人在船上喊‘站住’,有人抱着箱子逃跑,你们为什么不拦下来,连检查都没有检查就放行,那……局里面派你们过去的意义在哪里。” 最后那半句话,凌恒的语气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一点用处都没有。 冰凉的语气,让那四个人不寒而颤。 有个人甚至忘了自己手上还有手铐,想抬手摸摸后颈,抬到下颚处才反应过来。 崔云阳又一副无辜装两手放在桌上玩手机,眼睛注视着屏幕,表现出很不正经的样子。 他说:“恩……这在心理学和肢体语言学上,左手摸后脑勺当一个人心虚时,会表现出某些焦躁表情,我们管这叫抓耳挠腮。当他说完一通谎话时,会下意识触摸或按摩颈部,以此来掩饰自己,同时擦擦脖子后面流的汗。” 闻言,他收回了手,紧张地咽了好几次唾沫,脖颈上的喉结上下来回滚动,还不自觉地看向了凌恒,随后又立马避开。 这一动作都落入到他们的眼中。 汪磊指着屏幕上的那个人:“有猫腻。” 审讯室里随着没人回答凌恒的话变得安静。凌恒和崔云阳也不继续问问题,就这么看着他们,望眼欲穿的锋利落在他们的身上。 一直在低着头的那个人两手合放在大腿上,小幅度地揉着指关节,或是摊开手掌在裤子上摩擦两下,把手掌里的虚汗抹干,又慢慢地复原。 崔云阳又说:“呀,这个动作也是有研究表面的,不停搓手手指搓动手掌或搓动双手可以用来缓解不安或紧张。” 另外一个房间的两个人都要被崔云阳的即兴表演给笑哭了。 安歌对比了一下他和凌恒,“哈哈哈,云阳这个戏精。” “跟他搭档这么多年,他也就在这审讯室戏份才那么多。” “恩……看出来了。” 凌恒这人本来就没什么耐心,就算有耐心,也只是也仅限于对安歌。 狭长明亮的眼眸渐渐染上了如墨般的深沉。在他开口之余,周身的气温都降了一丢丢。 “再给你们一个机会给你们解释,不然待会轮到我说的时候,事情就不是这么好解决的了。” 闻言,四个人面面相嘘,你看你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凌恒心里的限定时间已经过了,“既然你们都不愿意说,那我们就先看一段录像,让事实说话。” 他从抽屉里拿出遥控器,朝身后的投影仪的机器对准按了按。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 初审 白色的荧幕上首先出现了一副画面,那是夜晚的码头。 画面是定格住的还没有开始播放。 有两个人看到了之后,脸色已经不淡定了,额头,鬓角已经冒着零零点点晶莹剔透的汗珠。 凌恒拿起遥控器对着指示灯再按了一下,开始播放。 是在凌恒他们几人离开之后,他们准备回车里休息的时候。有一个人出现了。 把两个人叫了过去。 夜太黑,看不清那个男子的脸庞。 安歌一脸茫然,这……他什么时候去弄的? “汪磊,这……视频,你知道吗?” 汪磊正在把监控镜头对准投影仪的屏幕放大,想要看的更清楚些。 “不知道啊,这不是你们两个一起去弄的吗?我们几个人当中,就你们两个去的次数最多。” “其实我也……不知道。” 视频中的男子把两名警员叫到一辆卡车的车尾部,灯光比较暗淡的一侧。 低声交谈,过了好一会后,那个男子从外套内侧拿出一张卡片递给他们,就走了,消失在黑夜中。 正如他来时一般,什么都没留下,很神秘。 视频播放完了,凌恒接着又放出两张图片。 是在视频里截取的那两个警察的比较清楚的正面照片。 照片刚放出来,那两个人情绪很激动地要站起来,但是双脚也被拷住在了椅子腿上,前进不得。 凌恒拿着遥控器随意点着投影仪的屏幕一角,说:“认得这两个是谁吗?” 他们开始哭喊着:“凌警官,凌警官,我们错了,我们错了,真的,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真的是,一群大老爷们,都不嫌丢脸。 崔云阳大声呵斥道:“都给我安静点,嚷嚷什么嚷嚷,刚刚让你们说话你们不说话,现在嚷嚷了有什么用!” 他们还是不死心地叫着:“凌警官,崔警官……” 凌恒冷冰冰地说道:“安静。” 也不知道为什么,凌恒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效果简直秒杀了崔云阳的一番话。 审讯室里没有人敢说话,静到都可以清楚地听到他们急促的呼吸声。 崔云阳幽怨地盯着那几个人,我说的话不管用是不是?! “你们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拘留你们。恩?” 有些“嗯嗯嗯嗯”点头完以后又摇头,生怕自己的哪个答案惹恼了前面的两个人。 崔云阳说:“你们,已经被卷到大型的贩毒走私案件当中,现在,你们算是他们的帮凶,同伙,懂了没有。” 崔云阳的这番话更是吓到了现在的这四个人,他们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地严重,都开始七嘴八舌的嚷起来,互相推卸责任。 “凌警官,都是他,他叫我这么做的……” “警官,我都是被他们强迫的,我压根就不知道是这种事情……” “警官,我真的没有骗人,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他们,逼我这么做的……” “警官……” 凌恒和崔云阳听着几个男人在七嘴八舌的胡乱嚷嚷,更加烦闷,脾气也愈加暴躁。 崔云阳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啪”地拍在桌上,“我――说――安――静。” 恩,效果还不错,非得逼老子凶起来才听话。 “从现在开始,我问的每一个问题都请你们毫无保留的告诉我们,配合我们的工作。” 四个人异口同声道:“好的好的好的。我们一定老实交代。” 崔云阳朝凌恒使了个眼色,你来问。 安歌扶额,看到这个画面,忍不住吐槽道:这两个人唱双簧呢?! 凌恒看着他:你不是说你要问吗? 两个人就这么无声地僵持了一会会。 凌恒出声问:“视频中的那个人是谁。” 四个大老爷们杂七杂八的声音着实烦心,凌恒指了指右手边第一个人,“你来说。” “我不知道,不认识他。” “下一个。” “我也不认识。” “后边那两个呢。” “不认识。”and“不知道。” “真的不认识吗?” 他们全部都像拨浪鼓一样晃着脑袋。“警官,这个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保证没有骗你。” 崔云阳突然插话进来:“那他怎么会找到你们两个?” 崔云阳看了看屏幕中的两个人,认出其中一个,点出他。“你来把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交待出来。” “那天晚上,我们准备回警车里休息的时候,就听到那个人叫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我们当时也很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后来他又叫了一遍,我们才过去的。他说他认识我们,想请我们帮个忙。他说,他朋友有很多货物在船上,隔天早上要赶时间送货,现在每次进出都要检查很耽误时间,他就想请我们通融通融。然后……” “继续说。” “然后,然后他就给了我们通融费。” “一张银行卡?” “嗯嗯……” “卡里有多少钱。” “八万块。” 听到这个数额的钱,崔云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花这么大一笔钱当通融费?! “你们当时知道这么大一笔钱的时候就没有怀疑他吗?” 那人沉默了。 崔云阳指着两人中的另外一个人说:“你,作为参与者的其中之一,对于你的小伙伴刚刚所说的,你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或者他说的有哪里是不对的。” “没有,情况确实如此。” “好,既然你不反对他所说的,那我们就继续。卡里的数额是他告诉你们的,还是你们自己去atm机上查的。” “他昨天晚上告诉我们的。” “那么……当你们知道卡里有八万块钱的时候就没有起过怀疑的念头吗?” “呵……”那人苦笑道:“是有怀疑过,但也没有想过会和贩毒沾上边,而且数额这么大……做我们巡警这一行的,工资不高,还很累,看到这么多钱,都会心动的吧……” 这话……说的说到了痛处。 见崔云阳没有问下去,而且时间也不早了,凌恒抓紧时间问道:“那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是被你们牵扯进来的吗?” 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 八万块 “凌警官,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真的真的……” “我没让你们说话。” 看到凌恒在看他,刚刚那个人继续说:“因为心里有点害怕,担心,加上钱也挺多是,所以就想拉两个人……可能就没那么明显了。然后我们两个就商量了一下……” 他这话说完,旁边的那两个被拉垫背的人就不淡定了,甚至想起身破口大骂:“格老子的,亏我们把你们当兄弟,你们就是这么对兄弟的吗!” 被这么指责的人也按耐不住,不管是羞耻还是兄弟情谊,“我怎么就不当你是兄弟了,有钱我先想到的就是你们,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就骂人……” “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是你吧,把哥几个都拉下水,有你这样的吗!” 场面已经失控了,四个人面红耳赤地破口大骂,动不了腿和手,就用肩膀撞。 安歌和汪磊见情况失控了,赶紧跑到审讯室去。 然后……他们看到审讯室里的那两人,不缓不急,不慌不忙,还聊着天,慢悠悠地做着笔录。 过了几分钟,他们四人才反应过来。一脸尴尬地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乖乖地坐好,看着那两个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的警官。 见警官不理他们,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两。 崔云阳一副好演技,假装不经意间抬头,语气极其夸张:“哎,你们继续啊,继续啊,我不打扰你们。”还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继续写写写。 “别啊,崔警官,我们错了,我们知错了。保证安安静静地不吵了。” “是啊是啊我们错了。” “……” “……” “噗嗤……”安歌忍不住笑出声来。 凌恒循声望去,看到安歌眉飞色舞的双眼,仿佛在给自己灌输能量。 凌恒放下了笔。 “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那个人是谁,老实交代。” 犯人一:“我们真的不知道。而且那天晚上我们也只见了他一面,而且……我们连他的脸都没看清。” 犯人二:“是啊,警官,我们真的没骗你,知道的我们都已经全交待清楚了。” 犯人三,犯人四:“他们两个都不知道了,我们更不知道了,我们见都没见过。” 凌恒见这条线索行不通,只好再问:“那你们从声音判断,大概多大的年龄。还有身高多高。” “听声音,年龄不大,大概二十多三十岁的样子,身高大约在一米七五左右吧……” “沙沙沙……”崔云阳在纸上快速地记录下来。 凌恒问:“银行卡在谁的身上。” “在、在我这。” 凌恒把自己的那份记录本丢给崔云阳,走上前去搜那人的身。 凌恒两指修长的夹着那张银灿灿的工行卡,问:“是这个吗?” 被搜刮走银行卡卡后,感觉魂都快没了,有气无力地应道:“是的……” “没收了,作为缴获的证据。” 说完,对崔云阳说:“今天的审讯就到这吧。” 原本还在口袋里的八万块,转眼到了凌恒手中,再转眼,就上缴充公了,感觉是那么地虚幻…… …… “走吧。” 安歌问:“有没有什么新线索。” 凌恒摇了摇头,拿出刚刚搜上来的那张银行卡,“只有这个有点价值。” “这四个人,相当于是背黑锅的,花钱买来办事的,具体的他们也没涉及,问不出什么来。”崔云阳边走边看那几张记录表。 汪磊从凌恒的手中拿过那张银行卡,反反复复地打量着。 以一种假设的口吻说:“唉,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一张假的卡。” 凌恒和安歌走在他们两个后头,凌恒趁他们没回头,捏捏安歌的脸,愉快的吃着豆腐。 安歌一直在躲,还咧着嘴型外加手势比划:有监控! 在汪磊回头问他们着有没有可能是一张假的卡的时候,凌恒早已收回了魔爪,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峻。 然后一本正色地说:“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是假的。” “理由。” “现在有种科技芯片是专门为了窃取非法钱财而研发的,这些一般是一次性使用的,没有个人账户信息,使用过一次后,就会自动销毁所有的信息,包括金额。一张八万块钱的卡就会变成……废卡。” 安歌对这种科技略有耳闻,所以还可以接受。 而那两位…… 崔云阳从汪磊手中抢过那张卡。 “我去,这么厉害的吗?他们刚刚说,他们还没有试过,如果这张卡真像你说的那样,反正都查不到id信息,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现在去把这钱取出来了,卡就报废了,所以钱归我了,你们也查不到我对不对?” 汪磊毫无留情地嘲笑他:“呵呵呵呵……您快醒醒吧。您是人民警察,缴获的一切东西都应上缴给国家。” 崔云阳捂着胸口,夸张地哭着说:“原来我离暴富只有一步之遥了……但奈何……奈何我身上这身衣服,在我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深深的遗憾……” 安歌做了一个呕吐状,一拳打在崔云阳的胸口:“呕……崔云阳,你今天是戏精上身了吗?就你戏份最多了,要不要我安排一下剩下的工作给你,让你一个人奋战到天亮?” 崔云阳怕安歌真的留给他一大堆工作,立马把卡塞回到汪磊手中。 笑眯眯地说:“开个玩笑而已啦,安大队长不必这么较真嘛,卡被汪磊拿走了。哦对了,现在已经过了下班的点了,我先回去了,拜拜拜拜……”说完,溜之大吉。 汪磊:“……”明明是你抢走,然后又塞回给我的,什么叫被我拿走了? 看着崔云阳奔走的背影,汪磊像好哥们一样的把手答在安歌的肩上:“安歌,你说他今天是不是不太正常,有没有可能是奸细?” “恩,有道理。那我觉得你今天也不太正常,你不会也是潜藏的卧底吧,看看看,你手里还拿着证据。” 凌恒看着那只猪蹄就搭在了安歌身上,多想从眼里喷出火来把这猪蹄给烤了。 汪磊正准备把想好的台词说出来,结果就听到旁边的凌恒“恩哼……”,对上他的视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搭在了……吓得他赶紧收了回来。 “咳咳咳,我先去把这张卡拿过去信通处给他们让他们联系一下银行那边看下能不能查得到。我先走了哈,再见。” 安歌想都不用想丢知道是谁的杰作,“你看看你,凶神恶煞的……” 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 温顺的小绵羊 汪磊溜走了之后,安歌就跟着凌恒走了出去,路上一直在问凌恒这问那,反正凌恒带路,她也就没那么留意,以至于没发现…… “你怎么会那么了解?” 猝不及防的问题让凌恒愣了一下,神情有些呆滞? “了解什么?” “你刚刚不是一副学识渊博的样子,说的有条有理的吗?” 安歌见他还是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于是模仿起他说话时冷冷的面部表情,再加上加粗的嗓音,重复一遍他的话:“现在有种科技芯片是专门为了窃取非法钱财而研发的,这些一般是一次性使用的,没有个人账户信息……” “好啦别玩了,学的一点都不像。”凌恒看见安歌明明是靓丽的脸蛋偏偏得装成他的模样,他是真搞不懂安歌是不是借机来嘲笑他的。 安歌立马从假凌恒秒变真安歌。 “那你是怎么这么了解的?” 凌恒压低了嗓音神秘的说道:“别忘了,我曾经可是卧底……” 安歌一副大彻大悟的表情,张着嘴巴,“哦哦哦哦~” 这幅调皮模样让凌恒忍不住弹她的脑门,其实他更想看看这脑袋瓜子装的都是一些啥东西。 “走吧,送你回家。” “恩?今晚不加班了?” ““还有什么需要今天晚上就要整理出来的吗?监控录像没调出来,银行卡还没查,刚刚审问没审什么有价值的,请问安队今晚你想继续做什么工作。”” “额……说的也是哦……说到监控录像,你刚刚那个是什么时候调的,怎么你做的每件事情我都不知道╮(╯_╰)╭” 安歌惆怅地看着他,仿佛有种儿子长大了,什么事情都不告诉妈妈的感觉…… 不过倒也像他的性格,只会让冷冷的风划过别人的脸颊,却将温的风包围自己。 “你还真好意思问我这个,也不知道是谁说的,等把李老板带回局里的时候会告诉我的……” “呵呵呵……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地揭穿我……” 走到这里安歌才发现,他们早就走过了办公室的那栋楼,现在已经都快到大门口了…… “今天不开车吗?” “恩,车今天被撞坏了,拿去修了。” 安歌想起今天在信通处看监控录像的时候,那个车前盖撞的……肯定得全部换掉了,虽然凌恒有钱,但钱也不是,也不应该这么花的吧……想想就肉疼。 “凌恒,要不你考虑换个车呗。” “为什么?”是嫌他那辆车在警局里太惹眼了吗……他已经换了他所有车里面最普通的了…… “你想想看,这车撞一次两次还好,修个一次两次也没关系,咱们就当是做个安全检查了。可是……你现在的这份工作,加上开这种车,到时候维修的费用,实在是……” 安歌眼睛巴咂巴咂地看着凌恒,她找不到好的形容词来填充她的句子,只好透过自己闪亮亮的大眼睛,希望他能get到自己的意思。 凌恒知道她的意思。 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先上车再说。”然后虚搂着她的腰,帮她打开车门。 安歌心里其实是很……拒绝这种情况下的绅士的。坐个出租车而已嘛,搞得那么地fashion干嘛……身上这身衣服真的别扭的要死。 两人都坐上了后座后。 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牵着媳妇的手了。 “警察同志,你们要去哪?” 安歌快速报上自家地址。 “换车就算了吧,这辆车坏了还可以再买辆好的。” “可是”安歌还想再解释解释,凌恒一句“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养的起。”就被打回原形了。 “得得得,您有钱您任性您开心就好。” “坐过来点。” 凌恒看着两人中间空着的那么点位置,很很很不舒服。 ““哦……”” 挪,再挪…… “唔……干”嘛呢! 黑压压的身影欺身而上,准确无误地落在今天一直叽叽喳喳讲个不停的小嘴。 手也被凌恒禁锢住。 其实凌恒早就想吃了她,可是这两天里里外外的奔波,两个人呆在一起都差不多是为了公事。 他原本只是想亲一亲满足他空虚的小心灵,结果唇齿间的辗转,安歌的呼吸不轻不重地呼在他的脸上,这让他怎么可能怎么舍得放的开。 安歌已经被吻的昏头转向,凌恒直接把她压在背垫上,口腔里灵活的舌头,戏虐地挑逗着她,时而快时而慢。 安歌觉得她快要缺氧了,已经跟不上凌恒的速度了。然后任君宰割的豪情,剩下的就交给他处理了。 有句话说的话,你主动,我们才会有故事。 前方的司机其实在安歌发出“唔……”的声音后,就已经看到他们两个在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司机先生一脸很不情愿的被硬塞着狗粮,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凌恒才把她放开…… 原本粉嘟嘟的双唇现在已经变得娇艳欲滴更加有血色,更加得饱满。凌恒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还用手指帮她擦了擦唇瓣上的水珠。 安歌心里:这种场合真的不适合做这些事情啊,这个人怎么还能面不会耳不赤呢!反倒是自己,每次都被亲的晕头转向,喘不过气来。 安歌嗔怒道:“别闹了……” 好吧,媳妇生气了。凌恒仍有些意犹未尽,遗憾地说道:“听媳妇的。”随后又快速地在嘴唇上mua了一下,坐好身体。 “你!” 做完坏事的凌恒,往旁边挪了点位置,然后歪着头靠在安歌的肩膀上眯眼休憩了起来。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就从吃人的大灰狼变成了帅气的小绵羊。 吃完了骨头舔干净了盆就想睡了,然后剩下她一个人和司机叔叔尴尬地无目光交流…… 车窗半开着,徐徐闯进来的微风,吹动她的他的发,清风波澜中,发丝交织在一起。 有些鬓发角吹到了凌恒的脸上,她轻轻地将自己的细发勾到耳后,再捋一捋他额前的碎发。 不得不承认,他的发质真的比她的还要好,不油腻,而且摸着很顺滑。就像……,恩……配上这副睡容,像一只小绵羊一样乖顺。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 你才是老大爷 “先生,我们回来了。”随阿强一车的剩下两个人也都安全地回到了自己的老巢。 在他们的印象里,这位先生留给他们的印象就是一个背影,什么都看不清的背影,什么都没留下的背影。 简单的两居室内永远只有先生一个人住着,室内如果说生活用品不齐全,那么电子设备一定是齐全的。 他过多的其它消息他们一切都不得而知,当初他找到他们的时候,就已经和他们警告过的。 他是谁,他从哪来,他是做什么的,不能问不敢问不必要问。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先生,有三个人……联系不上,应该是被警方抓走了。” 先生的语气依旧是毫无波澜,听不出他是在生气还是不生气,凉凉的低沉的声音响起:“恩,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不碍事。” 闻言,那人的疑惑更深了,这些都是先生的意料之中? “先生,那他们三个人要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去救他们?” 其实在他的算盘里,是没有救他们的打算。本来就是棋子,进了警局之后,再救出来了也是颗废棋,对他毫无价值,没有用处可言。 但被这么一问,救还是不救呢…… 这要是放在以前,好人的他是一定会救的,现在,坏人,就不一定了。 哦不,好人的他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他思考了片刻,抬手压低帽檐。 “救吗,救吧……” 啊?救吗?救……吧?他怎么没懂这是什么意思。“先生,您这是……?” “你们暂时不用联系他们,把刚刚联系他们的电话卡销毁,重新换一个。然后……”他嘴角轻挑,似乎想起什么来,缓缓地说道:“等个一两天吧,等警察同志把他们的资料调查的清清楚楚,我们再光明正大的以家人的身份去保释他们。” 那人有些担心的问:“好的,先生。那警察那边会不会查到我们这里?,” “不会。” 这句不会,语气中的肯定语态十足,透过虚无缥缈的空气,直穿入他的耳朵里。他莫名地相信这位先生,他说不会,自己竟然也不会担心,竟也真的相信。 “那……陈辉那边怎么处理,要联系他们吗?” 他看到前面的那个人,缓缓抬起右手,做了个“不”的手势。 “好的,先生。还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吗?” “你派两个人去监看他们那,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汇报给我。没我的吩咐,不要轻举妄动。” 他在心里又补充一句:这个游戏可是很重要的,因为他是要打到最后拿到胜利旗帜的人。 “好的先生。那我就先出去了。” 那人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有望向那个背影,一直都是那样,静如钟,随着他把门的拉上,那个背影渐渐地被拆分成四分之三,二分之一,三分之一,然后是无。 在陈某人看来,他以为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可如今,他的这头绳子蔓延上了点点星火,他们那头的蚂蚱就跳下了这跟绳子,看不到身影,更联系不上。 他们已经损失惨重,现在就像是没有了拐杖的老人,寸步难行…… …… “凌心洁,你快过来看。”江沅一个嗓门朝着对门喊。 自从卓亚交给他们两个打理后,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们都要凑到一起商量。 办公室隔的太远来来回回地走就是太浪费时间,所以两人一协商,决定重新整一间大的办公室出来,隔成两间,中间有道门通行。 所以,外边看似一道门一个房间,其实里面有两个分开的办公室。 按照两个人的要求分别装修好了各自的风格,搬进去之后以后,基本上有什么大事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江沅也会朝那个门喊一喊。 于是,桌上的内线电话钱都省了许多。 有时候凌心洁真的觉得他才是年龄最小的那个,幼稚上天了。闲的无聊没事干的时候:“凌心洁,我有件事和你商量。” 然后她还以为是公司上关于什么事情的决策要和她商量商量,结果,他把电脑屏幕转向她,“你帮我看看,这几个茶杯,哪个好看?我都选了好久了,但是我觉得不管是哪个都很符合我的气质。” 凌心洁当时甩了一个大白眼给他,拿过键盘在上边敲着字,脸上一边笑嘻嘻地说,“我前不久哦,看到一款茶杯,比这些还要好看,完爆这些茶杯。和你的气质,简直就是绝……呸啊。” 她故意拉长了语气,在最后那个字加重的声调,让江沅听起来更加声情并茂。 奈何江沅这个傻逼没有听出来她的话中话,还一脸兴致勃勃地说:“是吗是吗,你快搜,给我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茶杯才能这么符合我无与伦比的气质。” 凌心洁仍旧保持着甜美的微笑看着他,把电脑屏幕转回去,“慢慢挑选,我相信你已经有了想法了。” 然后快速溜回自己的办公室,剩下一脸呆滞的的江沅。 “凌!心!洁!!!你才是老大爷!” 凌心洁也毫不示弱,大声回了句:“你大爷,别闲的没事蛋疼,把我叫来叫去很过瘾吗!过你的老年生活去!” 凌心洁在淘宝搜索的界面清除掉江沅输入的“高级质感茶杯”,输入关键词“老年人夕阳生活茶杯”。 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丑不拉几的茶杯。江沅还把图给放大了,一脸嫌弃地看着。 看看看这成色,这粗糙程度,这手工,还还还五六块钱一个……什么低级品味。 几乎隔几天都会上演这种戏码……有时候江沅玩多了反倒被凌心洁给戏弄。 “凌心洁凌心洁……”江沅还在火急火燎地叫着。 里边的凌心洁对此已经无动于衷了,依然镇定自若地处理文件。 突然觉得当初江沅在装修的时候特意在门口加了隔音板是个明智的选择,不然,外头的秘书,不,整个卓亚都要知道是这么个神经病在掌门。 江沅见凌心洁不出来,也不应声,终于体会到伊索寓言里狼来了里头的小男孩的下场…… 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 视察工作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叫凌心洁更是没反应,被世界抛弃的江沅只好自己扛着一摞资料主动过去找她。 见门被打开,凌心洁撇了一眼,没想到江沅竟然会自己过来? 不过,看面色不太好的样子。 “呦,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是啊,这不是请不动您这尊大佛吗,所以只好主动来请缨了。” 啪地一下把自己抱的一摞资料都丢在凌心洁桌上,坐在了她的对面。 “你想干嘛。”今天的江沅有点奇怪,他一般很少这这种表情出现的。 “那给你看呐,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吗。” 知道凌心洁又要唧唧呱呱地说他了,赶紧打断:“别说话了,赶紧看,严肃点。” 意识到事情的有点严重,乖乖地不打岔,拿起文件看。 一份本公司的财务报表,一份本公司的股票交易率,一份这段时间股市的所有交易点,还有好多好多…… 大致地看完以后,凌心洁觉得刚刚的意识是错误的,不是有点严重,而是严重了。 “辰龙地产?” “恩。” “怎么回事?” 江沅一脸你不是看懂了吗怎么还问我的表情死鱼眼一般看着她。 “江公公,赶紧给本宫报备一下情况。” “嗻。”江沅成功吧死鱼眼晋升为大白眼。“原本咱们卓亚是从娱乐公司起步,后来慢慢走上正轨之后,卓亚就开始设计房地产行业。到了现在也算是不错的业绩。而辰龙地产,一开始和我们在房地产的地位差不多,但是后来关系有点尬,但不至于到那种正面相对,都是各走各的路。”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这股票怎么一天天地在下降。” “恩,虽然从我们的业绩总额看是稳定增长的,但是房地产占据了很大一部分,之所以还保持着稳定的增长额,多亏了这几次我们两个出国谈项目。” “那现在我们要不要把下半年的重点放在房地产这一块?” “主要看一下市场吧,不然,盲目跟着辰龙地产竞争的话,很容易被带到坑里。” 凌心洁翻了翻面前摊开的一本本文件夹,找出一张全是数据图的,放在江沅面前:“也好,但是我看着这份数据增长百分比,辰龙地产的给我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江沅接过,这个他也不是没有看过,但是就是不明白她说的奇怪在什么地方,“哪里奇怪了?” “额……这就尴尬了,我也说不清楚……” “那你瞎逼逼啥。” “女人的直觉,我的第六感,比算命的准多了好不好!”凌心洁就是不服他这种小看人的语气,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叉着腰俯瞰着他。 “猪的直觉也可信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才是猪!” 然后你一言我一语,从正事的讨论中又开始偏离了轨道。 …… 案子进行到了第三天。 全局上上下下都忙的焦头烂额,如果说平时休息间隙还有那么十五分钟可以上上微信聊聊天,或者逛个淘宝什么的。 那么现在,别说十五分钟了,十五分钟已经算是多的不能再多了,能有两分钟跑去洗手间都已经很不错了。 就连吃午饭都是靠着外卖小哥哥养活的,这日子过的…… 凌恒也很想拉着安歌出去吃点好的,奈何两个人都忙这忙那的,碰面的时间还不如之前他在卓亚的时候呢。 这个时候怕是只有董子晟才会那么闲吧。 打从董子晟开车进来的时候,就没看见几个人。 走进了办公室,除了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声,翻书声,电话响铃声,还真没人干其它的事了。 “今天的工作氛围看起来很高效啊。” 然而并没有人理他……以前好歹还有人打声招呼啥的,现在连个眼色都懒得给了。 果然,被调离了之后再回来看看,地位果然……下降了……只是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算了,他是来看安歌的。 安歌其实有听到他的声音,但是她连话都不想说,眼皮子抬都懒得抬。生怕自己下一秒对着线索错过了什么灵感。 他走到安歌桌前,曲着食指在她的桌前的“duoduoduo”地敲了几下。 安歌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电脑屏幕,鼠标也不停地在滑着,就是没有对董子晟的敲桌做出任何反应。 这么忽视他的吗?! 好歹也是个大活人吧?还是他们的领导吧? 这种态度未免也太恶劣了吧? 他拿出领导的作风来,严肃道:“安队长。” 安歌一个激灵,站起来:“到!” 听到安歌被叫了起来,其他人也感受到了董子晟的存在,缓了缓手头的事情,看着,也都纷纷站了起来。生怕下一个被提名的就是自己了。 董子晟也不想这样的,但是一个个都忽略他的存在,这不,非得逼他拿官衔压她。 看着办公室里的一个个都站了起来,场面有点难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训斥他们了。 “好了好了都坐下。最好都给我长点记性。”让你们都记得,忽略领导是很严重的事情。 众人异口同声道:“是!” 董子晟不耐烦的挥挥手,“坐下坐下。” 大家都坐下以后,还都不太敢动手里的事情。 都干看着董子晟…… 被这么看着也不是滋味,仿佛被行注目礼一般。 真的是要把他的好脾气和耐心磨没,“做你们的事情,不用看我,有事我会叫你们的。” 安歌现在真没心情招呼董子晟,咬牙切齿地小声问道:“你来这里干嘛啊!老娘忙着呢!”闲的无聊没事干蛋疼吗! “就是因为看到你们忙,我这不,过来看看你们嘛,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安歌一点都不领情,回绝道:“那我代表我们刑侦一支队谢谢您嘞,没事的话赶紧走吧。” 董子晟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也就只有安歌才会这么没良心这么直接的怼他。 “我大老远的过来,监督一下工作都不可以吗。” 安歌立马换上一副狗腿子的笑容:“可以可以,您说的都对。”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 外卖小哥哥 安歌立马换上一副狗腿子的笑容:“可以可以,您说的都对。” 随即还是保持着工作专用的笑容咬牙切齿地说:“那您知不知道您刚刚视察的那几分钟,耽―误―了―我―们―多―少―宝―贵―的―时―间―吗?” 董子晟对这番话简直就是嗤之以鼻:“那现在不是让你们继续工作了吗?再说了,不差那几分钟,说的好像就那几分钟你,就能把案子秒破一样。” “你这是对我们工作的不信任。你知不知道这几分钟很有可能会错过犯罪分子的行程,很有可能就追不上了,很有可能就会断了线索,很有可能……”安歌越说歪理越多,一直用手指戳着董子晟的肩膀。 “哎哎哎好了好了。”董子晟松了松肩膀,安歌这个臭丫头,戳就戳了吧,还这么用力。“那我现在将功补过。你说吧,要我干什么。” “恩嗯嗯……让我想一想……” 安歌看了眼1墙上的钟表,都快一点钟了。 想着从大家从早上到现在,埋头苦干这么久了无法还没抽空去吃。“那你去给大家每人买一份饭吧,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吃午饭呢。” “那你呢,你吃了没?” 安歌指了指自己:“我吗?没吃啊,所以,就麻烦您给带饭了。” “要不是看在你还没吃饭的份上,我才不……”董子晟说这话的时候放轻了声音,但犹豫了一下,这种伤和气的话还是咽下去比较好。 不然给自己带了个高帽子,又给安歌招来闲话,那他今天来不就纯属帮倒忙吗。 安歌双手合十地放在脸颊旁,说:“嗯嗯,我知道你最好了。” 这种话董子晟显然太多了,“我才不吃你这一套,凌恒呐,他怎么不在这管你的温饱了。”董子晟看了看这四周,哪有凌恒的影子。 “你说什么呢,再给我说一遍!就你屁话多,给老娘买饭去,另外我的多加一份饭。” 得,这才是安歌的本意,“后边那句话才是重点吧……”董子晟一语道破天机。 “去不去的你?!”安歌拿去桌上的本子,作势要打他。 “去去去……”董子晟缴枪投降,拿去桌上的警-帽带上,“走了。” “早去早回啊~我们都等你哈~” 目送董子晟走后,拿出手机给凌恒发短信。 安歌:你现在在哪呢? 凌恒:在档案室,待会准备去审讯室。 安歌:那你吃午饭了没有? 凌恒:还没有,刚刚太忙了,没想起来吃饭这件事。你别等我了,赶紧先去吃吧,别把胃饿坏了。 安歌:没事,有人出去带饭了。你过十分钟后来办公室找我,一起吃。然后吃完了,跟你一起去审讯室。 安歌想想在这里一起吃饭会不会……影响不太好? 立马又发了条短信过去:不了不了,饭到了的话,我再过去找你。 凌恒:没事,我过去吧,正好回去拿点资料。 安歌其实是不想让他和董子晟碰面的,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气氛再好都会尬掉。 但是……凌恒都这么说了,她也没有办法了。 安歌:那好吧,那你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过来吧。 …… 大约十分钟过后,一名一表人才,警服在身的警察提着十几盒餐盒活像一个外卖小哥游走在警局里。 中午的骄阳似火,火辣辣的光芒倾注在在户外的每一个人。 董子晟的警-帽里的内沿一圈早已被汗水浸湿,还有些鬓角处的汗水,直接流下,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汗痕。 是外卖小哥哥没错了。 他……后悔了,不该来这里,不该中了安歌的圈套,更不该出来抢了外卖小哥的工作。 董子晟一副生无可恋的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的人都贼眉鼠眼的瞟着那些盒饭,只是董子晟和安歌没有说话,他们也就不好意思光明正大没皮没脸的去问董子晟要。 成年人的幼稚心理:面子大于天大于地大于温饱。 安歌才不会这么想呢。 “谢谢您嘞!”安歌站起身来接过那沉甸甸的餐盒,对着那些还在忙的人吆喝道:“来来来,大家都别先别忙了,你们董领导体恤民情,特意给你们买了午饭,都来拿一份。” 安歌都发话了,饿了一早上的人饥饿似虎,呦呼一声:“谢谢董队!”然后赶紧去抢饭。 还剩下两盒饭了,应安歌的要求,给她多买了一份。 董子晟还抱着一点点的幻想,希望安歌能问他说,你吃饭了吗?这样他就可以说没吃,心安理得光明正大的和安歌一起吃吃午饭。 结果安歌还真问了:“哎,董子晟,你吃午饭没?” 董子晟高兴的都要晕过去了,苍天呐,我没白来啊。他正准备说:“还……” 就这么被一个可恶的人给打断了…… “安歌。”凌恒叫道。 然后安歌就把他给遗忘在了某个角落。 她拿起两个饭盒:“来,吃饭吧。” 董子晟站在这两人中间,真的毫无违和感,因为他们眼里,没有他的存在。好歹我也是个堂堂一米八尺的健儿吧。 “喏,董子晟买的。”她递给他其中一盒。 他接过,内心没有波澜,淡淡地说:“谢了。” 董子晟在心里告诫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这么小肚鸡肠,不能,不可以。“没事,给安歌买的,怕她不够吃,多带了一份而已。你好好吃吧,反正以后这样的机会也不多了。” 这话说完,不仅招来冰冷的眼神警告:嘴巴别那么大,再多说一句试试看。而且还招来安歌的毒打。 她一点都不手软地一巴掌呼在董子晟的肩膀上,“瞎说什么话呢?” 算了,坏人难做,好人也难做。 “没瞎说,也没乱说。这本来就是实话。”董子晟心机地顿了顿,看着这两人的脸色,尤其是凌恒,饭盒都快被他抓裂了,这才转了个话锋:“因为,我以后又不会经常来给你们送饭。” 凌恒悄悄地松了口气,“吃饭吧。” “恩好。”应完凌恒后,看向董子晟,“你呢,你就现在要干嘛去,我们都要吃饭了……” 明着暗着说不都是赶我走的意思吗…… 董子晟默默地捂住心里流的血,“我回去工作了,你们吃完就赶紧去工作,别没事也找事。” 安歌:“慢走不送。” 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 拉个垫背的 安歌心里也是不是很想挽留他的,一是他太啰嗦了,二是待会还有工作,三还是他还磨叽了。 “慢走不送哈。” 见董子晟转身要走了,其他人嘴里还嚼着饭菜,模糊不清的说:“谢谢董队。”“董队慢走。” 呵,一个个没良心的。 …… 安歌和凌恒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但这是在办公室里,两人还是知道分寸的。 挨的不远不近,基本上也不说话,就静静地吃饭。 这是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觉得,他们看着比较舒服的地方,不会肆无忌惮的撒狗粮。而且两个人性情都很好。 饭吃的差不多了。 凌恒的手机响了,是短信。他滑开看了眼之后,说:“我先去拿下李老板的资料,待会回来。” 汪磊也快速把饭都吃完了,听到凌恒要走匆匆忙忙把餐盒的透明盖盖上:“哎哎哎,凌恒。” “???” “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过去,顺便找点东西。。” “走吧。” …… 凌恒和汪磊走出办公室有好一会了,汪磊一直都没说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凌恒两手揣进裤兜里,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视着周围的景色或者建筑。 这身材这比例这颜值,说不清是制服衬人还是他让制服显得更有档次。 他走着走着冷不丁地丢出一句话:“你跟我来,应该不是顺便找点东西这么简单的吧。” “嘿嘿……”被接触的汪磊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和凌恒勾肩搭背,“兄弟,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好歹给其它人一条活路呗。” 凌恒面无表情地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拿掉,“我刚吃饱,不要让我给你来个过肩摔。” “小气。” 汪磊把手收回,他也觉得凌恒太高了,自己把手搭上去有些不自量力。还是抱自己吧。 “说吧,什么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昨天那张银行卡,昨天走的时候,我和银行那边联系了,他们说这个卡号是不存在的。后来今天早上我在公安局和银行的公开联网网页上搜了,也还是搜不到。不管是在哪个银行所属,都没有。” 闻言,凌恒的语气还是那么地平淡。平淡到让别人觉得,他早就料到是如此。 “所以,这是一张假的银行卡。” “bigo。”汪磊打了个响指,“恩,这也不能算是完全意义上的假银行卡。按照你昨天的说的,可能那张卡还不算是假的,最起码能用那么一两次。” “恩,看样子,你是有查到什么了吗。”要是他没记错,他记得汪磊在这计算机这一方面的研究还挺深入的。 “敲了一个上午的代码,什么都没查出来。每编一个程序破解一道防线,我都感觉像是被编这个芯片的人给带到坑里了。看样子……他们那边高手不少啊。” “所以,你对这张卡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啊,在这个,破解芯片密码之前,我们可以先去atm机,把卡插进去,看一下,这个里面到底有有多少钱,怎么样,这个想法不错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觉得他简直就是机智的少年啊。 凌恒:“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然后把我带上,拉个垫背的。” 汪磊一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伤心样,厚脸皮的继续说:“哎,你这话说的,显得我也太不仗义了吧。我这不还没实施吗,这不正在和你商量吗,什么叫拉垫背的,这也太难听点了吧。” 汪磊还在心里添了一句,要是拉垫背的我早拉崔云阳去了,看他昨天多惦记着这卡,还轮得到你吗…… 凌恒没有接下文,汪磊只好自顾自地说。 “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有钱呢,咱就取出来,上缴。然后还可以把芯片取出来,我可以放心地破解,我要是破不了,还可以交给技术部,这不是一举两得嘛。” 凌恒很敷衍的说:“恩,一举两得。” 走进一间办公室,对那人说了声“多谢了”拿起已经打印好的a4纸就走了。 “就,就走了啊?”汪磊才刚坐下,想说吃太撑了想休息休息,还没坐到十秒钟,人就走了? “不想走的话,你可以留在里面喝喝茶消化一下肠胃。” “不了不了走吧。” “eng~eng~eng~”手机震动的声音。 凌恒拿出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江沅打来的。拇指向左滑向接听键。 “什么事。” “凌老大,是这样的,我和凌心洁……” 万年不变,非常老套的开头语,凌恒一听就知道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两个人凑到一起就像是小朋友凑到一起打打闹闹一样幼稚。 于是,快速出声打断:“我现在很忙,没空处理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就先挂了。” 话刚落下,江沅还没想好怎么组织一下语言,把公司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出来,迟疑了两秒钟,换来的就是电话忙音“嘟嘟嘟嘟……” “喂喂喂,凌老大……我们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啊……” 江沅生无可恋的看着凌心洁,“凌老大说他很忙……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打扰他……可是我……啊啊啊还没来得及说,他就挂电话了……” “我真的是要被你气晕了,你下次打电话的时候能不能直入主题啊,说话的方式简单点好不好啊。” 江沅放下手机,撸起袖子站起来跟凌心洁理论:“我怎么就没有直入主题了,你刚刚又不是没有听到,从电话接通的到挂断,我才说了不到两句话唉,怎么直入主题。你厉害你怎么不来说呐@” “要不你再打一个吧?” 想到凌恒刚刚那副语气,站起来的气势都消失了,江沅一屁股坐了下去,“不打不打,要打你自己打。凌老大说他现在很忙,你厉害你去。” 凌心洁努了努嘴,你都这么说了,她还哪里敢打,要是惹凌哥哥生气了,完蛋是他们两个…… 凌心洁:“那怎么办,这件事情还要不要说?” “什么怎么办,不知道不清楚不理解,先放个一两天后,看情况吧。” 也只能这样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华丽的单身贵族 汪磊偷偷撇了眼来电显示,还没看得清就被凌恒按灭屏幕,“谁呀这是?” 凌恒幽幽地说:“是你大爷。” “你!”凌恒这种冷冰块都能骂人?! “赶紧走了,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一边说一边迈着大长腿率先走了。 等到把话说完了已经和汪磊拉开了一小段的距离。 就你的腿长吗,我的也很长的!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还低头目测了一下。 于是,被落在后边的汪磊迈起大碎步追赶上。 …… “回来了。给我看看。” 安歌看着凌恒手里的那份打印资料。 “喏。” “哎,汪磊,你不是也跟着去找东西了吗?怎么什么都没有?” 汪磊手揣着裤兜,理直气壮的说:“找吃的东西起了,然后在路上吃完了。” 一听就是胡说八道。 安歌作势要拿本子拍他:“就你吃的最多,屁话最多。” “你们两个还真的是夫唱妇随,够了啊。我不跟你们计较。” 吃饱饭的安歌心情还不错,一边看着手里头的资料一边打趣问他:“我很好奇,什么理由能让您这么宽容大量不和我们计较?” “有没有听过一首歌,叫《就说我们都是华丽的单身贵族》。因为我高贵,所以不跟你们计较。” 汪磊这话说完,崔云阳很不厚道地嗤笑出了声。 安歌耸了耸肩,做了一副很无辜的表情。“这可不是我笑你哦。” “你小子皮痒是不是?” “没有的事,我笑你,是因为我们都是华丽的单身贵族。”崔云阳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安歌:“呵呵呵呵呵呵呵……真好笑啊……” 凌大法官出面终止这段无聊的对话:“好了,回归正题吧。” 安歌念:“这个,李老板,原名李向东。” emm……好名字,正所谓,大江东去向东流啊…… “江苏人,离过一次婚现在又结了一次婚,没有一子一女。早年下海走商。在境外有多次因超载而被罚款。这张纸是罚款的金额,呵,还真不少……这张是89号船上的人员名单……这张是……” 汪磊抽出安歌说的那张罚款金额,崔云阳也好奇,走过了和汪磊一起看。 看完后,两人的动作简直是神同步,摇头,感叹,惋惜,心疼。 崔云阳:“看来这个李向东,的资产应该算是个小金库了。” 汪磊:“小金库一般来说,来之不易。算他每年的年收入都能达到三百万,如果他缴了税,那就会大打折扣。所以,可能还存在着逃税漏税的可能性。” 安歌细细斟酌他们说的,纯洁的大眼睛看着他们,继续啊怎么不说了,挺有道理的。 汪磊摊了摊手,“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些了。” 凌恒沉默了一会,说:“我觉得,可能还存在受贿行贿的行为。既然能让他选择超载都要运上船,,对一个商人来说,必然是眼前的利益超过他的预期,才能驱使他这么做。” 安歌:“都往这方面去深入查一下吧,既然都抓住一个了,怎么样也得扣个罪名吧。” 崔云阳不可思议地看着安歌:“我的妈耶,怎么也得扣个罪名吧?我是不是幻听了,这真的是从一个警察嘴里说出来的话吗?唉,容许我八卦一下,他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我的意思是,在查证的基础证据上,最少扣个罪名,doyouunderstand?” 崔云阳:“i,kno,ikno。” 凌恒指了指那份船上的人的名单,“这个我已经让信通处的人挨个联系了,哪个能联系上哪个联系不上的,过一会就能知道了。” “sokka,贩毒的那批人肯定是联系不上的。” “好了好了,现在是要去审查哪个先?这个李老板还是昨天那三个人?” 安歌提议:“要不我们两两分开行动吧,你和崔云阳去审李老板那,我和凌恒去审昨天那三个嫌疑人。恩……毕竟之前我和凌恒见过李老板,他认识我们两个,印象还不错。如果是我们去审查他的话,这个就很难解释了。万一以后还要外出调查什么的都不好打入敌人内部了。怎么样,ok吗?” 汪磊:“我ok。” 崔云阳比了个ok的手势:“我也ok。” 安歌以为凌恒对她的安排没异义,正准备说走了,就听到他说。 “恩……我觉得还是不要分开行动了吧。” “哈?为什么?” 安歌不明白,这样不是速度会快一点吗? “这个案子有点复杂,我们还是一起吧,这样人多想的问题也多,侧入的点会有不同,尽量不要在审问的环节漏掉什么关键的东西。” 汪磊:“我没意见。都可以。” 崔云阳:“我赞同凌恒的,不必太着急,审讯这活,慢工才能出细活。” 安歌看了一下这两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斟酌了一下,好吧,你们是说的都有道理。 “那好吧。那我们现在去李老板那吧。你们两个出面,我和凌恒在监控室。” 凌恒走到自己的桌子边拉开抽屉,拿出四个黑色的蓝牙耳机,分给他们三。 “这样方便交流。记住,别说漏我们两个的名字了,虽然我们两个没用真名,但也不好暴露。说者无意,闻者有心。” 他们接过蓝牙耳机,检查通话无误后,朝审讯室走去。 …… 才走进去,就听到拘留室里边吵吵嚷嚷的声音。 崔云阳问门口看守的警员:“里边怎么回事?这么吵…” “是昨天下午送进来的一个老男人,从进去到现在,时不时就嚷嚷一会。” “他姓什么?” “好像是姓李。” 这回答让在场的四个人默默扶额,看来这个李老板不是个省心省事的料。 崔云阳好奇,又问道:“他都嚷嚷些什么?” “额……”好像也没什么,说的那些千篇一律,这么多年关着这些嫌疑人,他听都听多了。“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就说了什么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还要把我关进来,说我们破坏了他的财路,还一直抱怨我们给的饭菜难吃,吃一口吐一口,还有……” “好啦好啦,不用说了。”崔云阳已经听不下去了,这老头是个更年期到了吧,挥了挥手,“去把他带到审讯室里。” “是。” “等等。”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我们聊聊天 “等等。”凌恒叫住那个看守警员。“同一天送进来的那三个人情况怎么样?” “一直都是那样,很安静,都不说话。” “你先去把李某人带出来吧。” 凌恒陷入了沉思,如果说李老板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叫嚷个不停,他倒觉得情理之中。可是他们三个,不言不语,这种反差……不让人觉得奇怪就怪了。 安歌抿唇,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我看好你们两个,加油哦~” “去去去,有多远走多远。” 汪磊和崔云阳都进去审讯室后,安歌看到凌恒盯着地板砖发愣。 她把脑袋凑到他视线前:“凌恒?” 突如其来的一颗大脑袋,愣的他瞳孔紧缩,“恩?” “发什么愣啊,走啦。” “恩。” …… “李某人,跟我们走一趟。”说着,两名看守员走在他左右两边押着他出去。 “喂喂喂,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不去,我哪都不去,把我送回码头。”李老板一边说着,一边要挣脱他们。 事实证明,一个男的抵不过两个男的。 熟悉的审讯室内。 “坐好了,不准乱动。”一名看守人员把按住他的肩膀压在椅子上,另一名看守员把脚拷拷住椅子。 汪磊和崔云阳走了进去。 对这位一直嚷嚷的李某人很感兴趣,颇有兴致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小小会。 “你们先出去吧。” 两名看守员把门带上后,在门外站着。 崔云阳看着他的眼睛:“你就是李向东?” 李老板看着这两个人不比刚刚那两个好说话,也不好想刚刚那样无赖,正常的语气:“是我。” “哎,别看到我们两个就整那个表情这么严肃嘛,放轻松,我们是整个警局里最好说话的,所以,今天碰上我们是你的运气好。不要紧张,我们就聊聊天。” 汪磊:“哎,崔警官,你说我们该从那里聊起呢?” 崔云阳也很配合,仿佛真的像是在聊天一样:“我也不知道唉,哎,李某人,你觉得我们应该先问什么?” 李老板满头的问号,这个是按套路出牌的吗?还是问审的时候是这样玩的? “我哪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你们爱问什么就问,反正我什么也不知道。” 凌恒问:“这样啊……那我们来聊聊一般你们这种船,都会运什么货?” “有很多种类,但是不管是衣服还是食品,我们船运的都是正规达标的东西。” “哎,我们都还没说是不是达标,是不是正规的呢,您干嘛这么快就急着给自己套个帽子呢?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啊……” 他们越是谈笑风生,李老板越发有些冒冷汗:“我、我、我没有。你们就是这么问的,我这么答有错吗……” 崔云阳学着他是语气:“你你你,你当然没错啦。好,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除了衣服食品这些生活上的东西,还有没有一些价格比较昂贵,又比较稀少,然后又比较难买的到的东西呢?”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东西,我的船上没有。” 汪磊把玩着手里的录音笔,说:“哎呦,别那么着急否定嘛,仔细想一想,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李老板还是很快的否决了,“我都说了没有,就算有我也不知道。” “那要想通过你的船来运货,需要什么条件?” “一般我们这种,要么就是朋友介绍,要么就是直接出价格。” 汪磊点了点头,终于说了个满意的答案。 崔云阳又问道:“那这次来c市的这艘船上,带货的商人你是全部都认识吗?” 闻言李老板犹豫了一下,说:“差不多吧。” “nonono,不要给我们整这种模凌两可的说辞,要准确一点,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大部分都认识。” 崔云阳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跟上一个说法有什么区别吗? “那船上的每一批货你都会去巡查吗?比如说,闲的慌的时候,到处走走,看看这里放的是什么,那里放的是什么?” 李老板答:“会,差不多都有印象。” 又是差不多! “那好吧。对了,我听说,你对我们这里的伙食不太满意是吧?” 说到这个,李老板气不打一处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来表达他的态度。 “我劝你,最好是不要对警察同志这种恶劣的态度。否则,我们两个可以给你一个不配合警察办案的罪名扣你在这里待上十天半个月,等到案子结束了才把你放走。汪警官,你觉得这个方法怎么样?” “我觉得不错,看他这个样子,实施的可能行很大,看来,咱们局里的饭菜又要多烧一份了。” “你们!你们……”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说笑的还是认真的,他可不想再呆在拘留下来了。 安歌摁了摁蓝牙耳机,说:“别玩了,赶紧问正经点的。” 两人相视一眼,一个挑眉,一个撇嘴。 “不想留着,就好好配合。你有没有见过长这个样子的箱子。”汪磊指了指投影仪。 投影仪上放的是他们在走私团伙那缴获的一百多箱“小面包”。 李老板看到那个箱子,面部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自觉的缩了缩腮帮,赶紧摇头,说:“没见过。” 安歌看到了李老板的反应,赶紧说道:“他说谎了,他一定见过这个箱子。” 崔云阳问:“你确定,你真的没有见过吗?” 这回李老板回答的很快,“确定没有见过。” 崔云阳站起身来,走到李老板的旁边,将自己的胳膊肘撑在李老板的肩膀上,说“我跟你说啊,人呢,就要说老实话,不要企图骗我们。”说着弯下腰来,看着额头上冒细汗的李老板,缓缓地说道:“因为啊,通常欺骗我们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没有好下场’这五个字让李老板的心咯噔了一下,“你,你们不会是对我要动刑吧,我跟你说,你们这样做,是是用武力逼我承认,我根本就没见过!” 崔云阳走到他的面前,“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对你用武力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行不通的逻辑 崔云阳走到他的面前,“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对你用武力了?不过,你再这么给我们兜兜转转,那可就说不定了~”说完,坐回自己的座位。 李老板心里是担心的,担心他们真的会像电视剧里一样,用鞭子抽,用棍子打,他这副老骨头可经受不了这么大的折磨。 汪磊趁他被吓懵的时候,赶紧问道:“这个会不会放在某个仓库里,比较隐蔽掩人耳目的地方,比如说,厨房之类的。” 提到厨房这等敏感的字眼,李老板立马回答:“不会不会。” 汪磊轻挑了挑眉,慢慢地跟他玩文字游戏。“哎,不对啊,你刚刚说你没见过这个箱子,现在又说不会把这个箱子放在比较隐蔽的地方。你这么说,逻辑行不通啊……” “我说了没有见过就是没有见过,我也不知道什么逻辑不逻辑,你们不要随便找个东西栽赃我!我是不会认的。” 场面一直卡在瓶颈没有进展,安歌又说:“给那三个人的照片给他看。” 崔云阳对着投影仪摁了摁遥控器,点击下一页面。 “这个人认识吗?” 李老板摇头。 “这个呢?” 李老板还是摇头。 “这个?” 李老板依旧摇头。 见李老板头再摇下去都要变成拨浪鼓了,崔云阳有些恼火,把遥控器扣在桌上,发出了碰撞的声音。让李老板提着的心咯噔一下。 “当真都不认识?一个都不认识?” 这个他真是不认识啊,这个是真冤枉啊。 他苦口婆心地说:“两位警官,我是真的不认识这三个人,见过没见过了,更别提认识了。每天在我的船上进进出出的人这么多,我怎么活都认识呢……你们真的冤枉我了……”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有些语病? “你是指我们哪里冤枉你了?是这三个人?还是藏在厨房这件事?还是那一百多箱东西?” 李老板自以为很机智,借机说道:“这些我真的都不知道啊。我李老板下海走商这么多年,广泛交友,四海皆兄弟,靠的就是诚信守法,才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汪磊点点头,挥了挥手中的录音笔:“说得好,我这可都记住你讲的话了,诚信守法?好一个诚信守法。那我倒是想问问,我们在你的船上,确切的来说,是你的船上的厨房里,发现了和这长的一模一样的箱子。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不可能,他们都搬……”李老板一时嘴快差点说漏嘴了,懊悔地差点咬到了舌头,双手合十紧握着。 由于李老板的手是背在身后的,汪磊和崔云阳看不到,但安歌和凌恒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哦?他们?”崔云阳一脸戏虐地看着李老板:“接着说嘛,他们都搬?搬走了?还是搬去哪了?” 李老板死封牙口,试图狡辩道:“没有搬去哪,我什么都不知道,见都没见过。” “这不是你自己刚刚说的吗?不可能,他们都――搬――?他们是谁?老实交代。” “我那是一时紧张,说错话了。我真的不知道……” 监控室里。 凌恒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两秒,是短信来了。 安歌凑过脑袋来看。 短信的大概内容是这样的:在李老板的船上找到了一位小伙子,这个小伙子叫黄三,他说他是李老板的小跟班。在他们的一番逼问下,黄三说,那个箱子他见过,当时和李老板在厨房看到的。具体是谁的箱子他就不知道了。 随后又有条短信进来,是同个人发来的。 凌恒点开来看。 上面这么写的:船上人员的名单已经全部联系过了。有些人没联系上,但是可以联系的到其它家属成员。都经过证实,他们的货都不是被缴获的那批面包。只有两个人联系不上。一个叫陈辉,一个叫许强。 凌恒回了个“收到,多谢。” 凌恒把手机收好,看向安歌。“有没有什么想法?” “李老板是知情的,但是他在包庇。还有联系不上的那两个人,嫌疑很大。” 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忘记关掉蓝牙耳机的开关了,听的崔云阳和汪磊一头雾水。 “啊?” 他们两个面面相觑,紧皱的眉眼互相看着。 汪磊: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 崔云阳:不知道。 但他们两个即使没听明白凌恒和安歌在说什么,眼神还是不放过李老板,假装在他身上打量着。看的李老板冷汗虚汗一阵一阵的。 凌恒快速反应过来,对他们两个说:“刚刚接到消息,那份名单中只有两个人联系不上,你们挨个念名单给他听,看他什么反应,着重强调陈辉和许强这两个人。” 汪磊在桌面上连敲了两次桌子,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李老板以为汪磊敲桌子是在叫他,愣头愣脑地看着,“我真的没有见过啊警官,你们就放我出去吧。” “事情都还没解决,你就别想着出去了,不过我倒可以帮你叫负责饭菜的人给点加点饭。”崔云阳在桌面上翻了翻,找出那张名单表。 “喏,我手上这份是89号船上的人员名单。”崔云阳把正面转过去给李老板看,证明自己拿的是真的名单表。“我相信你一定比我还清楚上面都有什么人吧。” 李老板微抿着唇,没有说话。 崔云阳拿着名单,一目十行地扫视了一下,找到了陈辉和徐强两个人的名字。 “我念几个人的名字给你听听,潘xx,认识吗?” “认识。” “那林xx呢?” “这个也认识。” 崔云阳又接着念了七八个后,李老板都说认识。“那……这个陈辉呢?” 李老板的眼睛不自觉的往右上角瞟了瞟,语气没有波澜,说:“不认识。” “那许强呢?” “也不认识。” “哦?那你这两个人都不认识?” “恩。” “这样啊……”李老板听崔云阳的语气,像是真的信了他的话一样。“那我告诉你一句话,专家证明的哦,当一个在说谎的时候,眼睛是会往右处看的。” 然后只见崔云阳拿起那纸张走到他旁边,放在他面前,“来,那你看看,其它人认识吗?” 李老板细细看了上面的名字,心里小小的讶异了一下,这上面的名字还真的是很齐全。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老板心里不免有些讶异,昨天他才被送进来,今天就能拿到这么齐全的名单,还真的不能小看了他们。 崔云阳又问了一遍:“其它的人认识吗?” 李老板还在沉思,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听到他又问了一遍,就脱口而出:“认识认识,哦不不认识。” 崔云阳只手折叠那张纸张,反手丢回桌面上。眯着眼睛,邪恶一笑,轻轻地说:“明人不说暗话,我们既然能拿到这份名单,自然是掌握了详细的证据。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要是还骗我们的话,我们就只好赏你个包庇罪,关你个三年五载。说,到底认认不认识陈辉和徐强这两个人。” 到底是说还是不说……李老板心里反复不定,一方面,他知道警察要抓的是这两个人,但是他想和这两个人撇清关系,另一方面,又怕警方把他们归为一类…… 崔云阳没那个心情捉摸他脸上的表情,背着手,在他周围,来来回回地踱步。语速不缓不急地说:“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李老板还是很纠结,两边的答案让他犹豫不决…… “不说话是吧。我再问你,那些东西,是不是放在船上厨房的仓库?” 李老板还是保持沉默…… 很好很好,崔云阳此时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了。 凌恒朝安歌使了个眼色,救场。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凌恒打开看,是一个音频文件。他点开来听。 (音频内容: “你就是黄三?” “嗯嗯,我是。” “这个箱子是不是你们船上的?” “额……是的。” “那陈辉和徐强是不是你们这船上的?” “那这个是他们的吗?” “警察同志……这个……这个我真不清楚。” “那你们李老板和这两个人认识吗?” “认识认识。” “你觉得他们的关系怎么样?” “关系……这个……警察同志,我就是个跑腿的,我也不太懂。” “换句话说,来往密切吗?” “好像?好像……还可以吧……”) …… (听到这,凌恒按了暂停键,看了看进度条,还有一段内容。) 凌恒一边剪辑着音频一边跟那两人说:“汪磊,云阳,我发一份音频过去,你们放给他听。”) 然后是熟悉的敲桌子暗号。 (安歌拍桌,一副大哥大的语气:“云阳,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摊牌,没什么好说的了。”) 崔云阳朝摄影头的位置,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安歌把蓝牙耳机摘掉,小声地问凌恒:“你怎么把音频给剪了?” “先让他听前面的,让他自己招供。后边的留着备用。” “sokka。”) 汪磊这个和事佬出来了,“来来来,崔警官,咱先坐下来,喝口茶水,慢慢地把我们刚刚收到的证据一一放给他听。他不知道我们就让他想起来。” 汪磊口中的“证据”,李老板听了之后,心里滋生出不祥的预感,而且愈来愈强烈。 汪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音频发过来了。 崔云阳坐回位置,还真当是品茶了。 “汪警官,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放出来给他听听。” “好勒。” 接下来,汪磊放出了那段音频,两人犹如看戏般,看着李老板一个人在脸上表演丰富的独角戏。 “你就是黄三?” “嗯嗯,我是。” 李老板听到黄三的声音的时候,就知道,什么都完了完了……真的凉凉了。 后边的内容几乎每一句话都是在打他的脸,啪啪啪打的贼响。 敢情他们已经知道了,把自己当动物园的猴子耍呢? 怎么办怎么办,还有什么方法能补救,他可不想自己的后半辈子都待在警局,他还没有一儿一女呢,还没有人给他传宗接代呢…… 音频播放完了。 “李某人,听的清楚吗?要不要我再放一遍给你听,给你足够的时间在心里谋划一下,下一个谎话要怎么圆?” 李老板现在……已经心如死灰,他只希望能出去。 “我如果老实交代,你们会不会把我放出去?” 天真的李老板问了一个天真的问题,换来的是他们两个无情的嘲讽。 “我们刚刚都已经给你很多机会让你坦白了,你自己不好好珍惜把握,现在还敢来和我们谈条件?我就这么跟你说吧,现在你要是老老实实地配合我们,不要耍你的榆木脑袋,我们自然会照事情的调查情况来处理。” 问中国上下五千年,何物流失,何物仍流传至今。 中国的刑法,自古以来,以残酷为称,发展到了现在文明时代,废弃了百分之八十,留下比较文明的刑法。 但不论是哪种轻或重的刑法,都不是他李老板能吃的消的。 李老板也不在挣扎,不抱侥幸的心理,现在的他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往前是千军万马,往后是万丈深渊,他知道他不是少侠,跳下去不会有武功秘籍,跳下去只会是粉身碎骨。 人类还真是可笑的生物……只有在仅有的一次机会,才会屈服。 “我说,我都说。” 崔云阳在心里鄙视他,早干嘛去了,浪费你大爷的时间。 “好,第一个,刚刚那段音频,说的,你承认不承认。” 李老板:“我承认。” “那一百多箱的小面包是不是在你们船上,由你们运输?” “是的……” “具体放在哪个位置。” “在厨房后边的仓库。” “你确定刚刚那三个人你不认识吗?” 李老板欲哭无泪啊,“这三个我是真的不认识,我都不知道他们是干嘛的……” “好了好了,这些东西是不是陈辉和许强的?” “是的……” “那你知不知道里面是毒品?” 李老板顿住了,这个让他怎么解释…… 汪磊拍了拍桌子,把他的魂招回来,“不要试图说谎。” “这个……一开始确实不知道是毒品,只是猜测过里边的东西可能是比较贵重或者是会被处查的很严格的东西,但是没想到会是毒品。后来,也就是昨天,被抓过来了才知道是毒品……” “陈辉和许强,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们的?” “好像……” 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后知后觉 认识陈辉和徐强…… 他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他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 大概是他决定出海的时候,就认识了陈辉。这也算是,和他一起打拼的兄弟了,至于,许强,唉,老了老了,他真的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陈辉走生意了。 “应该有十多年了吧。” “那你知道他这些年都做什么生意吗?” “恩……这个,早些年还是知道的,都走一些境外的香烟贸易,后边就不清楚了……” (香烟? 阿西吧,安歌拍了一拍自己的脑袋,她怎么忘了这一茬事了。 凌恒挑了挑眉,无声地问,怎么了? 安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声地说:“我昨天从那个厨房拿回来一小袋密封的烟灰,我忘了我有没有拿去给研究部查验了……” “我记得你好像和我说过,应该拿去了吧。” “回去再看看吧,这两天太忙了,不知道是不是落在桌子上了……” “恩。”) 汪磊又问他:“陈辉和许强,他们是什么关系?是一伙的,还是不是一伙的?” “是一伙的,徐强是跟着陈辉的,算是小弟吧。” “哦?那照你这么说,陈辉是老板,也就是主谋咯?” 李老板点了点头,不否认。 “那放在厨房的仓库,是你的主意还是他要求的?还是以前就一直放在那个地方?” “这个是他要求的。” “他当时和你说的时候,你就没有起过疑心吗?” “没有,当时没多想。认识这么多年了,不就换一个地方吗,哪会多想啊……” “你们除了走交易之外,生活上有联系吗?比如说吃吃饭喝喝小酒抽抽鸦-片什么的。” “没有没有,吸毒的事情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私底下也没有和他们有过多的联系。” (凌恒见缝插针,“问他,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是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 崔云阳暗自懊恼了一秒钟,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问题忘记问了。“那个,那你最后一次见到陈辉是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大概十点多十一点这样吧。” (前天晚上这个时间点?! 安歌回想了一下,这这他妈不是? 她瞪大眼睛看着凌恒,“这不是和那天我们过去的时间差不多吗?” “恩。照他这么说的话,当时我们在甲板上见到他的时候,陈辉和徐强应该刚走不久。或者是说,我们刚到码头,他们正好刚走。” “就……擦肩而过?” “或许。” “云阳云阳,问他,当天晚上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后开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 崔云阳受到了安歌的钦点,于是问:“那你们前天晚上都说了些什么,在做些什么?” “那天晚上……已经很晚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过来了,说要看看那批货。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也就是今天,许强就带了好几个人来搬走那批货。这些人我都没见过。” “好,那前天晚上除了见到他们之外,还有见到其它奇怪的人吗?” 李老板“啊?”了一声,不明白他说的奇怪是指哪方面的奇怪? “就是,很可疑的人。” “有,有个小伙子和,哦哦哦,他们是对夫妻,看上去还挺年轻的。” 汪磊和崔云阳你知我知大家知的互看了一眼,就是那两个没错了。 (听到李老板这话,证实了她的想法,安歌忍不住在心里骂一句“靠你大爷的。” 后知后觉啊…… 夜黑风高的晚上就这么错失了逮住犯罪分子的机会了!) 问到这,汪磊和崔云阳交换了下眼神,你还有没有要问的? 两人都摇摇头。 汪磊用指尖点了点两下桌子。 (凌恒说:“我们这边暂时也没什么问题,先把他带下去吧。到时候还有其它方面要审他,他的账单还是个大问题,不过你们不用跟他提前这件事。”) “今天的审问就到这里了。”崔云阳一边拿起桌上的几张a4纸立在桌上duoduoduo地整理一边对门外大声说:“守卫,进来吧。” 李老板兴冲冲地问:“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还不可以。”随即对看守员说:“先把他带下去吧。” 李老板很不满地开始嚷嚷了,“你们,你们这群骗子!老子什么都说了,为什么还不放我出去!” “我们还没调查完,该抓的人还没抓到,你也没调查完,现在就放你出去,是等着你给陈辉通风报信吗?” “我不会的,我不会给他通风报信的,你们就放我出去吧,你们不要碰我!” 汪磊拍了拍李老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放心,答应给你加饭一定会做到的。” “哎你们两个,记住他,到时候给他加点饭菜,你们的耳朵也可以舒服点。” “我不要加饭,我要出去,喂喂喂喂……”看守员押着他越走越远…… 汪磊假装揩了揩脑门的汗:“唉,要是以后每个嫌疑人都像他这样,我们不都得累死吗……” 比累?崔云阳也没好到哪里去。 “走啦走啦。” 安歌炸一下喊到,“等等!” 突如其来的大喊,不止汪磊和崔云阳差点就要把蓝牙耳机拔掉了,站在一旁的凌恒,两只耳朵都受到巨大的声波冲击。 “大姐,你干嘛呢,一惊一乍的,知不知道都带着蓝牙耳机?” “额……”安歌转眸看向凌恒,那表情……“呵呵呵呵……不好意思,有点激动,你们在那等着,我们现在过去。” “凌恒,我们走吧。” 汪磊和崔云阳听到安歌对凌恒这么温柔的语气说“我们走吧”,就是戏精就附体了,忍不住互相噎着嗓音调侃说“我们~走吧~” “噗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安歌听到他们两个的调侃,快步走着。 她害羞地不敢看凌恒的脸色,有些恼怒地嗔道:“你们两个够了啊。” 走在后面的凌恒,见到自己的媳妇害羞了,还不敢和他并肩走,这可爱的模样,着实暖着他的心。 那翘起的嘴角,要不是待会要见到他们两个,怕是用手指压都压不下去。 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畏惧白光 把李老板带下去后。 崔云阳说:“审完了李某人这边,终于有了新的线索了。不过我们现在手头上还没有过多关于嫌疑人的有效信息,等会我去公安网的身份证查询系统查找一下。” 安歌应道:“ok。” 汪磊把录音笔交给安歌:“喏,给你。” 安歌接过,“对了,待会去看守所把李老板的手机借出来,然后拨打下陈辉或者许强的电话,看看能不能联系的上。名单上后附着的电话号码联系不上。” “嗯好,知道了。” 崔云阳问:“那那四个巡警队的,要怎么处置。” 凌恒淡淡地说:“我已经把他们四个的口供交上去了,就看上面怎么处置他们了。” “啧啧啧,估计有点惨,毕竟是国家身份的人,却做了这种事情,工作丢掉除外,还不知道得在这里待多久。” 安歌白了他一眼,“又不是你待你这么关心干嘛,这是他们自作自受。” “是是是……” 汪磊看看他们,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吧。“现在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了的话我现在过去拿。” “唉唉唉,等等!”安歌又炸一声的叫唤。 其他三人默默地把蓝牙耳机摘了下来,再戴上去,有一只耳朵的耳膜可以丢掉了。 “又怎么了?” “既然大家都在这,那就顺便把剩下的那三个人给解决了呗?ok?”安歌在他们三个脸上停留了一小小会,征求他们的意见。 凌恒耸耸肩,“我没关系,都行。” “一次性了解全部吗?那好吧,我也ok。” 汪磊听到他们的回答,想立马瘫倒在地上,假装累昏了。“去可以,但是我不审他们,我在监控室看着,默默地支持你们的工作。” 闻言,崔云阳立马嘿嘿地笑道,勾着汪磊的肩膀说:“兄弟,我和你一起去。我觉得我们两个比较适合做幕后工作,抛头露面的,实在是……唉”还苦恼地模样摇了摇头。 安歌抿着嘴,用可怜的大眼睛看着凌恒,像是无声地问看我这么可怜,陪我去好不好? 凌恒自然是不会拒绝她,宠溺地点了点头。 “哼。”有大神陪我,还需要你们这些小喽啰?安歌傲气地哼了一声,朝那两个不仗义的人做了个鬼脸。 凌恒说:“这回就不能三个人一起审问了,分开来,一个个地审。看看口供能不能对的上。” “好,这次的关键就在他们身上了,,如果他们能透露出重要的消息,那么我们离抓到主谋就不远了。” 凌恒其实想说,不要高兴的太早,因为他感觉那三个人,也许并不知道什么,就算知道,也不会也不一定能说。 但他想了想,还是没说出这番话。 抬眸的时候正好和汪磊的视线撞上,看来汪磊也是这么想的。 汪磊抬腕看了下时间:“要不先休息十分钟吧。我想去拿下李老板的手机,我怕我待会忙着忙着就忘记了。” 安歌思索了一下下,把鬓角的头发丝勾到而后,“那就这样吧,我去找找办公室找找那个烟灰,要不就是在鉴定科。然后十分钟后在这里等你们。” 汪磊说了句“ok”就走了。 崔云阳在心里权衡了几秒钟,最后说:“我就不去凑合了,我现在去监控室休息一下,你们去吧。” 两个人都走了。审讯室门口只剩下安歌和凌恒。 这默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故意找借口离开然后给他们两个留下秘密空间。 安歌正准备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就听到他说:“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我先去拘留室看看,先跟看守员说把他们三个分开三个房间放,待会好一个个地审。” “嗯也好,那我先过去了。” “恩。” 审讯四人组,兵分四路。 …… “老大,老大,我听说,警察已经把89号船给封锁了,谁都不能进去。” 漆黑的屋子里,如果不是门缝边还有窗帘角落有几道白光强行照进来,这已经可以算是白昼里的黑夜了。 他们栖息在黑色的的一切地带,害怕刺眼的光芒,更害怕,那束光芒会慢慢变成很多很多星星点点,汇聚成一大片,然后慢慢地把他们吞噬。 老大又不允许他打开灯,那些点点白光,勉强可以让他看的见一天都坐在沙发上未曾离开过的陈某人。 三天,不过三天罢了。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可笑真可笑啊…… 阿强也不知道陈某人有没有听到自己说话,突然间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从细碎的嗤笑声,到无声地仰头大笑,到癫狂的笑,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大笑。 阿强觉得黑漆漆的房间再配上这等音效,害怕又慌张,这不会像是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主角因为最后承受不了压力,变成了半疯半癫的样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某人还在持续着那夸张的笑或哭,惺忪的声带,加上每天孜孜不倦地一根接着一根烟地抽,让他的嗓音更加沙哑,让听的人感觉更加撕裂。 阿强觉得,这不是要疯的节奏,这已经是走火入魔了…… 阿强迈着小碎步,走一步,停一下,嘴里还小声地叫着:“老大……” “老大?” 许是笑的太大声,听不到阿强的声音。 阿强又往前艰难地挪了几步,又喊了两声,还是没反应。 在他犹豫要不要再往前走的时候,陈某人骤然停下的声音,猛然转过头回来,也不知道看向哪看向誰,阿强被吓的差点叫出声了,腿都软了半截,结结巴巴地说:“老、老、老大……” 阿强拍着胸口大口喘着气,妈耶,这也太吓人了吧…… “李向东那个人估计已经被警察带走了,船被封锁已经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见老大能正常地说话了,阿强也松了口气,站到另一侧的沙发旁,用手掌撑着沙发地背椅顶部,以免腿软站不住直接跪倒在了地板上。 “那老大,你说、那个李老板会不会出卖我们啊?” “呵呵哈哈哈哈,出卖?难道你觉得他不会吗?”陈某人反问他。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 苦心劝说 陈某人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似疯疯癫癫,似张牙舞爪,又似看破红尘。 这样的老大,他许强跟了这么多年,都未曾见过他这幅模样…… 这黑不溜秋的,会不会是鬼附身了? 阿强越想越害怕,身体止不住地哆哆嗦嗦,“老大,我不知道、不知道他会不会出卖我们。” 过了一会,陈某人终于正常了一点,“虽然说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生意上的事他帮了我们不少,我们也给了他不少钱。但离开金钱,在这种关乎自己后半辈子的生活的时候,你觉得,别说是李向东了,就是一个正常人普通人都不会冒这个风险。” 许强觉得不无道理,我们和李老板又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签订合同,他根本没有义务要包庇我们。“那……那老大,那我们现在不是很危险吗?万一他把什么都和警察说了?我、我们……” “呵,说与不说,都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许强见老大这么的消极,竟然说没有多大意义了?老大不会是想在这里等死吧?他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在牢里过后半生啊! 他还没结婚,还没有老婆,还没有孩子,他还没有当爸爸,不可以!不可以就这么等死! 他一定要劝服老大,不能让老大再这么消极下去,不能坐等着吃牢饭啊! 他恍然站起身来,朝陈某人那走去。不知道是过于害怕了,还是腿软的那股劲还没散去,被自己绊倒,半跪在地上。 他也不站起来,两膝着地这么跪着走到了陈某人那。 他半跪在陈某人面前,微微颤抖的双手抱住陈某人的大小腿处。 一把眼泪一把鼻头地说:“老大,咱们不能一直呆在这里等死啊,我们还有希望,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时间,时间就是金钱啊,我们还可以想办法逃啊,咱们还有时间啊老大……。” 或许是陈某人的反应太过于安静了,安静的平和,安静到他感觉警察下一秒就要冲进来把他们统统都抓走了,安静到让他感受到了丝丝绝望。 “你觉得我们还有时间吗?一分钟还是一个小时还是一天还是一个月?” “老大老大,你听我说,我……” 陈某人推开他抱住自己大腿的手,淡漠地说:“你不要再喊我老大了,很快我就不是你的老大了……很快了。” 被推开的许强仍不放弃,“不,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大,是你给阿强一份工作,是你让阿强吃的饱穿的暖,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大。” 听到阿强说了这么一番话,终于让僵掉的陈某人感受到点点温度。 阿强见状,赶紧抓住机会,“老大,你听我说,趁警察还没有找到我们之前,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们把我们剩下的那批货分开装,一人带一点,虽然不多了,但是还可以赚一笔小钱啊!” 陈某人还是没有理他,可能是因为这个幻想太天真了。 许强仍不死心,继续把自己的规划说出来:“然后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把它们都卖掉,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也没有这些警察,我们就拿着那些钱。” 他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对了,咱们以前不是还赚了很多钱吗,我们就拿着这些钱,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开一个小饭店,水吧也好,这些我都可以来做。” 陈某人被他说的有些动容了,没想到,在这种危难时刻,阿强不仅没有抛弃自己跑了,反而还在劝他。竟然还是阿强最靠谱…… “老大啊……你不能这样下去,我们才活了几个十年年,人生还有好多……”许是声音还不能够囊括他要说的范围,他还打开了手臂,“人生还有好多好多个十年,我们战战兢兢地过了这么久,现在就赌一次吧老大,赌赢了我们就好好过日子……” 赌输了的话,他不敢说出来,说到这,陈某人还是无动于衷。 阿强也说不下去了,原本有些哽咽的他现在反倒放声大哭。 徐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他也不在抱着老大的腿了,也不跪着了,直接坐在地上,边哭边喊着说。 “我跟着老大出生入死这么多年,都没有一句怨言,还有好几个弟兄。现在就想想个办法逃过警方,结果老大你……我许强活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更别说成家立业结婚生子了。我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坐牢啊,哪怕能有一丝的希望,我也想要逃走啊……” 许强就这么坐在地板上,一副颓然的样子,在嘴里哭哭嚷嚷着。 最后这番话,倒是听进了许某人的心窝。 除了许强之外,其他人跟了他有好几年了,没有他们的帮忙,自己……唉,阿三还因为这次的事情到现在还身负重伤。 结婚生子,成家立业,他何尝不想呢?! 被许强这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陈某人终于找回了一点求生的念想。 他沙哑的嗓音轻轻说:“阿强,你去收拾东西吧。” 还没缓过神来的徐强,愣愣地看着他,哭丧着脸说,“老大,你不会是要赶我走吧……” “如果你想走,我不会拦你。” 徐强又哇地抱住了老大的大腿,“老大,我不会走的,真的!我许强不是那种人!” “既然这样,那就赶紧叫弟兄们收拾东西,把那几箱东西都拆了,不要拿箱子装了,这样行动不方便。收拾完了,今晚就走。” 许强一脸吃惊地看着他,开心的惊喜地说不出话来。 “还不赶紧去吗?那你刚刚哭天喊地的是想说什么。” “哦哦哦好的好的马上去现在去!”许强赶紧用手把自己脸上糊在一起的鼻涕眼泪抹了,赶紧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跑回房间里收拾东西。 老大终于听他的劝了!咱们又有希望了!许强跑回房间后,小声地对其它弟兄说,欢喜雀跃的语气压都压不住。 陈某人望着许强走的方向,黝黑的环境,看不清他眼里的波澜。 但愿如此吧。 这是他最后的仅存的求生欲了……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不怕摔死吗 拿到李老板手机后,汪磊点开左下角的人像图案,查找陈辉的电话号码。 他发现,李老板手机上面显示的陈辉的电话号码和警方提供的不是相同的手机号码,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警方提供的是137开头,而这个是156开头的。 昨天李老板才被抓进来,如果他们的消息落后一点点,那么现在还不知道李老板在这里,而且最新的通话记录没有陈辉。 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拿李老板的手机拨了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起到全球通服务我们将以短信的方式……” 关机了? 那起码,说明这个手机卡还是在使用的? 汪磊又往下翻了翻,看看有没有许强的电话号码。 好吧,没有…… 汪磊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给技术部的同事,把陈辉的电话号码发给了他,让他帮忙查一下这个手机号码最后通话的时间和地点。还请他帮忙调出这个手机号码的所有联系人。 完了之后,重新连接上蓝牙耳机,原路返回审讯室。 “喂,你们现在在哪?我现在准备过去了。” 崔云阳慵懒的声音响起:“我已经在监控室了。就差你了。” 就差他了?不是吧?他怎么成了最磨叽的了…… “崔云阳,你别不是在骗人啊。安歌?凌恒呢?你们都准备好了吗?”一边说着,一边迈着大步走。 安歌出声解释:“没有没有,我刚刚从鉴定科出来,我这破脑子,早就送过去了,害我还回办公室白跑一趟……” 崔云阳慵懒的声音就像午后晒着阳光的小懒猫,“啧啧啧,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都不敬业,早知道我就回去眯会了。” “切,说的你好像现在你很敬业一样。” 凌恒刚看着看守员把他们三个人嫌疑人分开关后,又交待看守员现在把其中一个带到审讯室里。 他自己也正在走过去,刚接通蓝牙耳机,就听到他们在讨论敬不敬业的问题。 “不好意思,我这边耽误了一点时间,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到。” 汪磊喘着虚气说:“别别别,你慢点,我和安歌都没到,不着急。” 安歌“恩”了一声,“我快了,拐角就到。” “那我就直接去监控室了。” …… 汪磊气喘吁吁到了监控室后,一推开门,就看到崔云阳正一大老爷的姿势,把脚翘到桌子上,靠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朝他打招呼:“我的老铁,你终于来了。” 汪磊很不客气的把他的金脚拍掉,“臭脚放开,谁是你老铁,要是的话也是你最帅的老铁。” “呕……” 安歌真的很想摆一个呕吐的表情给他俩看,奈何看不到。 安歌见凌恒走了进来,随后被带上来的就是其中一名嫌疑人。安歌咳了咳,一本正经的说道:“开工了开工了,打起精神来,争取一边过哈!” 汪磊,崔云阳:“是,安大导演。” …… 安歌凌恒的审讯和崔云阳汪磊的审讯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两种画风,这个就显得比较正经,严肃。 他们两人在监控室里看着安歌和凌恒脸上的表情神态,可谓是神同步啊…… 没办法,夫妻相吧。 “你就是xxx?” “是的。” “年龄22,家住c市xx街道xx号。” “恩。” “另外两个人你认识吗?” “认识。” “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初中的时候关系比较好的。” (这样的一问一答,有问有答激起了两位看客的愤怒。 汪磊:为什么他们的这么配合? 崔云阳:我怎么知道?!) 安歌:你之前是认识我吗? “不认识。” 安歌在一旁问着,凌恒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皮不笑肉也不笑。 只是一直盯着面前的那个嫌疑人。 很淡定,很从容,问什么都回答,任何心理学和肢体语言学的通用理论,在他身上,不是说无从下手,而是觉得没有必要。 因为很诚实,诚实的有些诡异。回答的很肯定,用时很短,看不出有要细耍的念头。 “那也不知道我是警察?” “不知道。” 这个回答让激起了安歌的好奇心,“哦?既然你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是警察,那当天我我向你问路的时候,我就是一个普通人,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说厨房在左边?你完全可以说不知道不懂路?” “当时没想太多,就觉得说个反方向能以防万一。” 凌恒:“好一个以防万一,那你们搬的这些东西,是你们从哪里拿到货源的?”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这批货不是我们的。” “不是你们的,那你们为什么会在船上,去搬运这些。” “我们是花钱雇来的,有人找到我们,说给我们一笔钱,雇我们到码头搬几十箱东西。当时缺钱花,就答应了。” “有人花钱雇你们?那你们知不知道箱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知道。” 安歌有些不淡定地拍了下桌子,“知道?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去答应这分活?” 大好的青年,做什么不好,偏偏是知道是危险的事情还要做? “当时我们几个手头都紧,家里的父亲还生病,都需要钱。所以我就想说反正就搬一次而已,应该不会被抓到……” “emm…那是什么人找到你们几个的?知道名字吗?” “不知道,他也就找过我们一次,是他联系的我们。” 安歌想起监控录像里面那两个飞车的人,给凌恒使了个眼色,她有问题。“那你们是有受过特殊训练吗?” 那人没懂她的意思,愣了神,“特殊训练?什么意思?我就一普通人家,那里接受过什么特殊训练啊……” “不是,我不是指这个。警察在开车追你们的时候,你们不是从这辆车跳到另外一辆车上?” “额……是……” “没想过会摔死吗?” (崔云阳一脸无奈地看着汪磊,“这什么奇葩问题?” 汪磊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安歌的脑洞在想什么。) 凌恒的嘴角止不住的抽了一下,安静地听。 安歌问出去之后也觉得好像不太恰当,换了个问法:“你们怎么会这些飙车啊,跳车之类的?”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小可怜生气了 这种难度,这种技术,不应该啊? 那人反倒笑了,“这有什么难的,初中毕业以后,我们就没上过学了,有段时间跟着一群朋友开车来玩玩,这都是家常便饭。” 闻言,安歌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好一个家常便饭,敢情你们家饭吃起大餐来得多刺激啊? “那你认不认识陈辉和许强这两个人?” “不认识。我们只负责拿钱办事,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每个人两万块。” “每个人?总共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三个,其它的都不知道。” “那钱是你们已经拿到了吗?” “恩拿到了。” 凌恒问:“他们是给的现金还是银行卡还是网上转账?” “银行卡。” “那张卡还留着吗?” “取完钱后就丢了。” 安歌朝身旁那位没什么存在感的大哥扬了扬下巴,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凌恒摇头。 安歌又敲了敲两下桌子,问那两个人。 “没有。”“没有。” 暂时都没有什么要问的问题,安歌就让门外的警卫把他带下去,换另外一个上来。 万年不变的开头套用语。 “你是xxx吗?” “是。” 接下来的问题和上一个问的差不多,而回答的答案竟然也相差无几! (最为间接观看的两位,表示也很惊讶。 汪磊:“这要不是串通好的,说出来我还真是不信啊。”) “是啊,那个看守员不是说他们都没有讲过话吗?!” 汪磊说了个大胆的猜测:“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提前串通好的?或者是有人给他们洗脑了?” 崔云阳不可置否地点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接下来到了第三个嫌疑人上场。 毫无意外,听了第二个人的回答之后,显然,第三个人的答案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对于一个老师来说,第一个学生的卷子的答案让她感到满意,给他打九十分,到了第二份卷子,答案如果还是相差无几,姑且可以算是这两个学生的水平都很高,甚至不相上下。 要是到了第三个还是这样,那么,在一个老师眼里,要么是在开卷考的前提下,要么这三个人就是作弊了。 一轮盘问下来,三个人的答案相同率几乎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六。 于是,看守员应凌恒的要求再把他们都分别送回房间,不再安排到了一起。 …… “老大,我们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每个人提一个超市的购物袋,分别装一点,都装完了。” “那就好,不要露了马脚,我们今晚就动身。。” 阿强有些吞吞吐吐地:“老大,我……” “有事就说。” “那个,阿三的伤口到现在还是溃烂的。,我想再去给他买点药,不然……”不然伤口愈来愈严重,就完蛋了…… 陈某人抬起右手,轻晃了两个手指,“去吧,去远一点的药店或者诊所,顺便出去看看,在哪里落脚比较安全。” “是,老大,我现在就出去。” …… “叮咚叮咚……” 林清语穿着一身少女的睡衣走去门口。 路过客厅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下时间,两点多钟。 这个时间点谁会来找她? 林清语眯着眼,透过猫眼看,顾时光?! 她立马把门打开,“这个点你怎么来了?你今天不上班吗?” 顾时光有些哭笑不得:“难道你不先请我进去吗?” “哦哦哦,进来吧进来吧。” 刚刚门半掩着,林清语没看到地上的那只猫,把门打开后,就看到顾时光把小可怜抱了进来。 “哎,你怎么也把小可怜带过来了?”林清语谜一样的看着这两只,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集体拜访她还是……准备在她家窝着不走了? “想你了呗。” 呀,猝不及防的表白,让林清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缓过来的时候,红晕已经悄悄慢上脸颊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给他倒了杯水,“哦?那是你想我还是小可怜想我了?” 顾时光弯下腰把小可怜轻放到地板上,然后看到它一点都不陌生地自己溜达起来。 他站起身来,一手接过林清语递过的水杯,一手搂过她的腰身,亲呢地说:“当然是我想你了。” 林清语躲闪的眼神,不敢直视他火热且直接的眼睛。 干嘛嘛,真的是,那么直接干什么…… “害羞了?” “没有。”死鸭子嘴硬说的就是她了吧。 “那你没有一点表示吗?” 顾时光喝了一小口水后,把水杯放在了茶几上。 林清语被他搂在怀里,看着他越来越凑近的脑袋,赶紧顺着他的话说:“表示表示,我也想你。” 真的是越凑越近了,两人的鼻尖对立着。室内的气氛渐渐地有些微妙的变化。 “就这么简单吗?”顾时光问。 林清语装傻充愣地打岔:“嘿嘿,我也想小可怜。” 这小女人,给他装傻是吧? “那我还真是伤心啊,我只好自己索取点补偿咯。”对立的鼻尖错开,顾时光往脸颊一侧撇了一点角度,低头吻上。 林清语也不拒绝,是因为她是真的想他了。抬手环抱住他的脖子,随手搭在上边,跟着他的呼吸回应他。 难舍难分啊…… 小可怜蹲在两人脚边,仰起灰溜溜的小脑袋,看着它的两个主人。 想找点存在感,于是“瞄”了一声,再“瞄”了一声。 没有人理它。 它有些生气,抬起自己会湫湫的小爪子,像是敲门的动作一样,拍在了顾时光的脚面上。 小舌头还很不满地舔了舔自己的牙齿。 还是不理它。 最后它生气了,一直“喵喵”的叫唤,在两人的脚边打滚。 林清语忍不住笑出声来,撇开了脑袋,无辜地看向顾时光。 “这可不是我的错啊……” 顾时光有些小哀怨地看着地上打滚的小可怜,像是感受到到顾时光的目光,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喵”了一声回应它,仿佛再说,看我干嘛,看我也没用。 “哈哈哈哈哈哈……”这一人一猫的眼神互动,换来了是林清语的不厚道的笑声。 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 小可怜抗议 承受不住顾时光如此赤裸裸的眼神,小可怜真的很可怜兮兮地“呜喵……”地叫了声,迈着沉重的步伐到其它地方去遛一遛逛一逛。 林清语抬手拍了拍顾时光的胸口,无奈道:“你干嘛啊,跟一只小猫猫过不去……” 若无若有的力气,落在他的胸口,顾时光觉得就像是被小可怜轻挠了一下。 顾时光手臂使了点力,使两人的距离更近些,理直气壮地说:“谁让它不识相,打扰我们。” “哎,你这个人真的是……”林清语觉得他今天有点反常,转念又补充道:“你真的是顾医生吗?” 顾时光见她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打趣,便横生出捉弄她的想法。 低头又吻了下去,这次不同刚刚,没有小可怜的打扰,吻的更加的深入,细细地啃咬她的唇瓣和舌尖,有股惩罚的意味。 窸窸窣窣地啃咬,有股电流从她的唇瓣蔓延到头皮,麻麻地酥酥地,让她不自觉把身上的重量倾到顾时光身上。 良久,顾时光才把她松开。 “我不是的话,谁还能这么正大光明地亲你?”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轻吻的原因,还是他故意的,他的声音落入林清语的耳里,像是低沉的大提琴,在拨动她心里的弦。 林清语害羞地撇开脸,虽然她以前和安歌混的时候,胆子是不小,后来选择了这份职业,胆子虽说不比熊心豹子胆这么大,但好歹在别人面前还是能理直气壮的。 谁知道,一物降一物,在他面前,她就是不由自主地会害羞啊! 顾时光就站在她面前,一低头就看见她红的鲜艳欲滴的耳根,甚至耳根子连着脖颈处,都是一片令人浮想联翩的绯红色。 而且因为是穿着睡衣的缘故,比较宽松,领口开的很大,所以碎骨那一块皮肤和脖颈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可能是女孩子之间经常说的色差? 看见这抹绯红,顾时光忍不住想逗逗她,他用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脖颈,暖呼呼的,还在升温的感觉。 冰凉的感觉突然点在脖子上,林清语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缩脖子,结果把顾时光的手指给夹住了,于是两人保持着一个很奇怪的姿势。 林清语真的觉得尴尬地想钻到私底下去,而她感觉她面前的这个人,一点都不觉得不自然,那种落落大方,光明正大,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她想咬人。 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位穿着白大褂一脸严肃在前线英勇救人的顾医生吗?!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顾时光把手收了回来,轻轻握着,指尖指腹都染上了她脖颈上的温度。 “说吧,你今天怎么把小可怜带过来了?” “前段时间在抽屉里看到了它的体检本,正好今天休假,我们一起带它去做个检查。”说罢还抬手捏了捏她满脸胶原蛋白的脸蛋,慵懒的语气像是在逗猫,“怎么样,去不去?” 林清语撇头,作势要咬他的手。 “你都把小可怜带上门了,我还能说不去吗?然后再把你们两个关到门外去?” “我知道你不会的。” “所以,你才这么明目张胆地。”林清语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戳着顾时光。“等我一下,我回房间换下衣服。” “好。”顾时光应下,弯下腰把那只准备跟着林清语进房间的那只灰溜溜的小猫抱了起来,拦住它的去路。 小可怜抗议道:“喵喵喵喵!”我要进去! 顾时光自然是听不懂它在喵喵个啥,自顾自地说:“你别想进去偷窥我女朋友,安心在外边陪我吧。待会还要带你去体检。” 听到“体检”这两个字,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可怜立马焉了,灰头土脸地瘫在顾时光的怀里,有气无力地:“喵……”人家不想去给那些人在人家身上摸来摸去…… 顾时光见它焉掉了的模样,就当它是听懂了,安慰地抚摸着它的毛。 “我好啦,走吧。” 顾时光还以为会等很久,没想到她真的只是去换了身休闲的衣服,貌似和自己身上穿的这一套还蛮搭的。 “你……不需要打扮一下吗?”顾时光问。 “啊?”林清语没有get到他的意思,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着装1,除了没穿鞋子,其它的还ok吧?! 顾时光撸了撸小可怜的毛,委婉地说:“我的意思是,一般女孩子出门之前不都是会打扮很久吗,比如说化化妆什么的?” 林清语骨碌碌的大双眼亮澄澄地看着他,心里想的是:你看我像是那么精致的女孩子吗? 然后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穿成这样,你嫌弃我了吗?” “没有没有。” “那就好了嘛。反正我化不化妆,打不打扮的样子你都见过了,而且你又不嫌弃我,所以我们出门吧?”说完附身摸摸小可怜的脑袋:“你说是不是,小可怜。” 顾时光也不是那么讲究的人,只是他来之前已经做好准备要等她了,现在这个心理落差有点大。 不过挺好的。 “我女朋友天生丽质难自弃,不打扮也好看。走咯,小可怜。” 闻言,林清语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后半句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奇怪? 于是,一家三口,就这么说说笑笑地出门了。 “我们就不开车了吧?反正从你家这过去也不远,回来的时候还能吃个饭。” “好,听你的。”反正她也想多和他待在一起,走走路什么的,乐意至极。 “对了,清语,你最近有和你那个朋友联系吗?” 林清语想了想,“安歌?” 毕竟他能认识她的朋友应该也就是安歌了吧。 “嗯。” “没有唉,最近她好像挺忙的。微信上面经常聊到一办就没了人影……”提起安歌,林清语还有点苦恼。“怎么突然提起她来了?” “哦没有,就是前两天在医院看到她了,还有另外凌恒。应该是在外面有任务吧,两个人还穿着警服。” 闻言,林清语不自觉地蹙起了眉。 这两个人怎么老往医院跑?还穿着警服? “谁受伤了?”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 行走的清凉油 这要是安歌又受伤了,看她不得好好教训她!从她回国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医院见到她多少次了。 要是任务在身还好,偏偏是搭上自己的身体? “别紧张,不是安歌,是凌恒,胳膊肘划伤了一片,我给他消了毒,然后开了点药。” 好吧,还好不是安歌。 唉不对,这两个人不管是谁受伤了都不好。哪能成天往医院跑呢?! 林清语一副操碎了心的语气:“你说,安歌这份职业,本来危险系数就很高,她一个女孩子整天东跑西跑的,摸打滚爬,还经常伤这伤那。凌恒吧,放下赚钱的职业不做,这两个人还非得凑一块去玩大冒险。” 说完,低头看了看夹在两人中间,慢悠悠地迈着小猫步的小可怜,还是你活的比较轻松自在逍遥啊,还有这么帅气和漂亮的主人。 林清语也曾想过和安歌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的,但是每次看到她义正言辞时身上散发的那种侠肝义胆的豪情壮志,她就只好把想了千万遍的话默默丢到太空外了。 顾时光牵着林清语的手,不轻不重的握了下,“你就别操心他们两个了,都是拿了身份证的人了,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已经是很成熟了。你就拿你这份心操心操心我俩吧,我们两个的职业好像危险系数也不低吧?” 不亏是医生啊,剖析事情都这么干净利落爽快直击要害。 林清语唉叹了口气,“说的好像也是哦,咱们都是走在前线的小红旗,是他们的坚强后盾。” 顾时光被林清语这说辞给逗笑了,抬手用指腹抚平她那快愁成八字的眉毛。 又是冰冰凉凉的触感。 要不是顾时光的手没有味道,不然她真的以为,他给她抹了清凉油了。 她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好了,不要想这些了,咱们今天难得忙里偷闲,直说关于我们三个的话题,不然我真的生气了,恩?” 最后那个单音字,微微上扬的鼻音,无颜无色飘进她的耳朵里,又是冰冰凉凉的感觉,驱散她心里焦躁不安的小火苗。 这一刻,林清语真的觉得,顾时光就是一个行走的清凉油啊,点哪哪凉快,飘哪哪舒心。 林清语笑眯着眼睛,挽着他的胳膊说:“嗯嗯,不说啦,快点走吧。” …… 宠物医院里。 顾时光环顾了一下医院内,“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挂个号就回来。” “嗯嗯。” “今天人还挺少的。小可怜呐,来。”林清语把它抱在怀里,抚摸它的小脑袋,安慰道:“今天是你的专场哦,这些漂亮的小姐姐都是很温柔的。” 小可怜眼泪汪汪的看着那些所谓的漂亮小姐姐:“喵喵喵喵……”我想回家…… 大概是人少的原因,在林清语和小可怜唠嗑的一小会,就把挂号单拿回来了。 “我们先进去吧,前面就两个人排队了。” 林清语“恩”了声,温柔地把小可怜抱过去。 灰色的小猫猫这时候真的可不止毛发发灰了,心情都是灰灰的。心不甘的“呜呜”地闷叫。 看着他们抱着自己越走越近,有种上刑场的感觉…… 顾时光带了它这么多年,哪能不明白它的猫性。 于是林清语就看着行走的清凉油摸摸小可怜的脑门,抚抚背。不一会的功夫,小可怜已经屈服于他的“清凉爪子”之下,还神清气爽地“喵了声。 林清语一副不可思议加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感叹道果真是行走的清凉油啊…… 或许是林清语的目光太赤诚了,顾时光回眸,挑了挑眉,问:怎么了吗? 林清语意会到了,赶紧摇摇头。 “带小可怜进去吧,刚刚那个护士喊你名字了。我在外头等你们。”她没有养宠物的经验,更没有来宠物医院的经验,流程更是一无所知。 顾时光点点头,抱着小可怜进去了。 看着他们走进去后,林清语闲着慌,环顾四周的环境,桌子上,柜台上放着一些小宠物玩的玩具,其它的装修,她怎么感觉像是医院和幼儿园的综合? 她不是很喜欢这里的空气很氛围,想着说出去外面站着等他们。于是手提着包包,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顾时光把小可怜教给护士以后,就出来了。结果没看到清语人。 他推门出去。就看到她在路边的石砖上一个一个地边数边走。 “清语。” “啊?你怎么出来这么快?小可怜好了吗?”林清语往他身后看了看。 “没有,它还在里面。”他走过去,牵住她的手。 “恩?不用进去陪它吗?” “不用,家属不能陪同。” 林清语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哈,我……我没这个经验,不太懂……” 顾时光往前小走,把她拥入怀里,像抚摸小可怜一样,摸着她散在后边的头发。 他现在才觉得,清语的头发,是真的很柔软。这样揉着,很舒服。 这算不算是他发现她的一个小优点? 他宠溺地说道:“没事,以后我们经常来就好了。反正你已经逃不了了,我们两个已经赖上你了。” 哎呦,赖上她这种话,听着怎么那么令人害臊呢? 林清语身负众望的又红了耳根子,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小小声地说:“怎么能是你们赖上我呢,明明……明明是我赖上你们了……” 话语间的呼吸,林清语闻到的是他身上的清香,沐浴露吗还是香水? 突然有个很可怕的念头飘过,那是清凉油的味道…… 闻言,顾时光低笑出了声,笑声所带动的声带,再引起的胸腔震鸣,透过两人的身体相拥,那种轻微的震感清清楚楚地传到林清语的耳朵轮廓周围。 他没有听清前半句讲的什么,但他清清楚楚地听到后面那句:“明明是我赖上你们了……” “那既然赖上了,就不能找任何理由或者因为不可抗拒的原因离开彼此。”抚完她的头发,手顺势落在她的肩膀处,两指轻轻捏了捏那莹润的小耳垂,“答应我好吗?” 这个小动作让林清语愣了一下神。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章 奇怪的药 他的手怎么就这么地好动呢? 是撸猫猫的毛撸多了的衍生症吗?摸到什么柔顺的东西都要拂一拂? 林清语暗自腹诽道:这个小动作是变相地挑逗她吗?! 见林清语没有回应他,他有些挫败,心坎坎里像是被小猫的爪子轻挠了一下,呼吸不禁有些紧促。 他苦笑地问道:“很难答应吗?” “啊?”她抬起脑袋茫然地看着他。 她刚刚在走神,她是有听到他说话,但是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回答他了。 但是看到他落寞的眼神,好吧,林清语意识到是自己的错了。 她踮起脚尖,瞄准前方,将自己的唇准确无误地落在上面,一秒钟的停留,立马恢复原位。 在顾时光发声之前,林清语抢先说道:“我答应你答应你答应你!” 听到林清语三连串的答应他,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想低头回礼的时候,却被她推开了。 顾时光觉得他今天被打岔的次数有点多,有失他在医院里的作风啊…… “恩?” 林清语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被清凉油辣到,低着头小声嘟囔着:“大马路上的,不要这样……多影响市容啊……” 顾时光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反倒都是她有理了? 他反问道:“那你刚刚不是也做了一些影响市容的事情吗?” 林清语死鸭子嘴硬:“没有啊,都没有人看到。” 他微眯着眼睛,低下头凑近想看看这小女孩是怎么耍赖的。 “那我觉得没人看到,就是没人看到。”于是作势凑过去要亲她。 然后…… 两人就在大街上玩起来了你追我躲的游戏。 林清语一个健步退后。 “啊……” 撞到人了?! 林清语看到地上散落的各种小盒子,还有一个轻晃晃的的袋子,上面还有绿色大药房的标志…… 林清语看向那个被她撞到的男子,额,长的有点贼眉鼠眼的,她看到那个人正看着她,眼神好像有点不太友善。 她立马给那人鞠了一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然后赶紧蹲下身来,帮他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被撞到的那个人正是许强。 他原本想骂几句发发牢骚,但是看到这个女人旁边还站着一个身着打扮都不是他能惹的起的人,加上这个女人的态度还可以,他也没说什么,蹲下来抢过那个女人手中的袋子。 “不用了,我自己来。” 林清语手中的袋子被抢了过去,手中瞬然一空,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地上那些东西,仰头看向顾时光。 接收到女朋友发来的求助信号,他半蹲着身体,顺手帮那人捡起地上散落的东西。 他才刚拿起一盒,发现都是药物。 顾时光正打量着那些被他装进塑料袋里的药,手中拾起的药盒就被那人抢了过去,语气像吃了芥末一样很冲,“别乱碰。” 几秒钟的时间,地上的东西已经被他捡完了,还打了个结,可能是以防再碰到像林清语这么不长眼的人吧。 顾时光把她拉起,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没事的。 那人正准备要走,但是不管是出于他们两人的过错把他的东西弄翻,还是出于他最为一个医生对于那个袋子里满满的药物的好奇心,顾时光觉得他应该拦住那个人。 当然,他的动作快于他的思考。 顾时光抬手拦住他的去路,很有礼貌地说:“这位先生等一等。” “干什么。”许强很不爽他的举动。 林清语见状,在他身后悄悄拉了他的衣袖,不知道他要干嘛。 顾时光一边不着痕迹地拍了拍她捏着自己衣袖的手,一边出声说:“这位先生,如果是我们的过失让你觉得不礼貌的话,我们向你道歉。但是你的态度未免……” 顾时光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强恶狠狠地打断:“我不稀罕你的道歉,更不用你操心老子的态度。”侧身绕过顾时光伸出来的手臂。 顾时光小步跟上,拦住,“等等……” 许强看都没看他,又绕开。 顾时光仍不死心,再一次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许强看着这个路边窜出来的神经病,“你再拦我的路,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清语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顾时光,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她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不安地看着那个人。 顾时光也不跟他兜圈子,开门见山地说:“你袋子里的都是一些药效很强的止痛药和大量的消炎药,一般的药房是不会一次性卖这么大剂量的药的。” 许强的脸色忽然间变得有些难看,语气依旧很冲:“老子的事不用你管!” “我是个医生,如果你朋友或是你的家人遇上了什么很严重的情况,我可以帮你看看。” 许强万万没想到跑个大老远买药还能遇上个行家?! 给他看看还得了?给你看了怕不是救人命而是直接把他们的脖子都抹掉了。 阿三中的可是子弹啊,枪伤懂不懂!他很想朝面前的这个人模人样的小白脸吼道。但还是忍了下去。 “医生关我屁事,老子就爱买这么多药屯着怎么地你了!药房你家开的吗!”这次他可没那么好脾气地绕开,直接撞开顾时光的手臂。 林清语见状,赶紧上前拉住顾时光,这才没让他又去拦人。 “你怎么了?” 她顺着顾时光的视线看去,那个被她撞到的人急匆匆地往前走着,像是赶着时间,又像是躲着人? “时光,你怎么了?” 见那人走远了,顾时光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没事,我就是很好奇。” “刚刚那些药吗?”她刚刚蹲下去捡的时候,有撇了几眼。 “恩,他刚刚提着那袋药,一般人是不会同时买这么多的,除非受了很严重,出血大量的伤,但……要是达到这种程度的伤,就应该送去医院急时治疗了。” 林清语觉得顾时光可能就是职业病犯了,拉着他的手走回宠物医院门口。 “好了好了,万一人家真的就是买回去屯在家里背着用呢?是吧?” “可是……”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监听器 顾时光凭他从医这么多年的直觉,肯定是有人受了很严重的伤,而且看他这么匆忙,不然…… “可是……” “哎呀,没有什么可是的,别看了啦。”林清语强行用手掌挡住他的目光。职业病犯了还真的是犟啊……“你看他身上穿金戴银的,不像是没有钱去医院的,再说了,人家不愿意去医院就愿意去买药,你也不能半路上拦下他,说我一定要给你做检查,还是说你一定要跟我去医院?” 顾时光无奈地收回视线,“就你歪理多。” 撒娇要撒全套,“知道你是个职业道德水平很高的好医生啦~” 这夸他的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 罢了罢了,这么多年无能为力的事情也多了去了,现在他只要做好在他能力范围能做好的事,不让有能力变成无能为力的结局。 他好笑地说:“衣服再被你拽就要被你拽破了。” 闻言,林清语赶紧举起双手缴枪投降。 他有些懊恼地问,“没撞到哪吧?刚刚都忘了问你了,我这……” “哎呀,没事的啦!真的,只是小小的撞一下。”林清语怕他还不信,还拍了拍,转一转胳膊。 顾时光一手搂过她的腰:“没伤到哪就好。我们进去吧,它差不多要好了。” “恩恩。” 进去才坐着没几分钟,小可怜就被护士小姐姐抱了出来。 看到这两个人后,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们,叫声都变得楚楚可怜…… “呜喵……”人家要回家,不想给她们摸摸…… 林清语赶紧从她手里接过小可怜,像哄小宝宝睡觉一样,抚摸着。 “好啦好啦,没事啦,我们现在去吃好吃的东西好不好~” “喵喵……”你说什么都好,马上带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顾时光拿过她手里的包包,一边牵着她走出去一边说:“没事的,它每次体检完都是这副样子,只不过……”他侧目看向那个已经沉溺在温柔乡的小可怜,哭笑不得。“只不过,这次好像有你在,它更放大了它的情绪。” “喵……”小可怜窝在林清语的手肘处,骨碌碌的大眼睛看着顾时光,像是在说,你干嘛要揭穿我! 一番无意义的嚎叫过后,小可怜干脆闭上眼睛睡觉了,有人抱着它何乐而不为呢? 见它闭上了眼睛,林清语还是时不时会跟它念叨几句。 看到小可怜这么霸占林清语,于是……他萌生了个念头,下次不管去哪都不带它了,丟在家! 这是他历经磨难才追到的女朋友,干嘛给你占便宜? ―― 一通电话想起。 他不知道先生为什么让他们两天换一次手机号码,虽然都是先生给他们的,不用他们自掏腰包。而且不止他们会换,先生的也会换。 这几天下来,都不知道已经换掉了多少个手机卡了。 每次打电话给他之前,他都会很好奇,先生到底是什么人?除了手机卡之外,给他们的酬劳也很多。可以说是丰厚了。 而且,每次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从来不会担心没人接电话,因为每次都是在响铃两声后就被接通。 “喂,先生。” “恩,什么事。” “我在陈辉他们住的地方,放了一个监听器。” 放的过程是这样的:他在他们住的那个地方的上一层楼梯口潜伏了好久,都没有见陈辉出过门一步,不,应该是连陈辉一眼都没看见。他们吃的饭都是点的外卖,放在门口就让人走了。 每次开门的时候,房间里黑漆漆的,其它东西他也看不清。如果不是楼梯间的灯光,怕是连开门拿饭的人的脸都看不清。 而且基本上他们要等到大约十分钟过后才会开门出来拿。 所以他就趁着那十分钟,趴在地面上,从门下的那一条缝隙看到里面还是黑漆漆的,于是他就凭着直觉把监听器从门下缝里边滑了进去,滑向了左边。 因为那个监听器是衬衫袖扣上小纽扣的形状,大小也很正常,所以,一般不会被他们注意到。就算他们发现了,也不会想到是监听器。 “说。” “我才放进去没过多久,就听到他们说,里面有个人受伤很严重,我听上去感觉应该是枪伤。然后刚刚看到许强急匆匆地跑出去买药了。” 枪伤?看来应该是被安歌他们打的。 他原本想说,没死人就好,后来转念一想死不死人关他什么事情吗?正义凛然的胸怀已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 “不管他们,你只要给我汇报他们的具体行踪就好,不要暴露了自己。” “好的先生。” …… 同一时间内的审讯室里。 沉寂的氛围,还以为被关押的人是他们。 审查完了三个嫌疑人后,并没有达到预期设想的效果,本以为在这三个人身上能找到走出迷宫的地图。结果……现在反而被眼前的想象迷惑住了,这迷宫反而越往前走越失去了方向感。 团团迷雾笼罩着在明处的人,暗处的人在却是万里晴空。 监控室里的两人也已经下了楼,四个人在审讯室里干坐着。 崔云阳挨个打量着每个人的脸色,安歌,太明显了,愁的头顶上都有乌云了。 凌恒,他注视了两秒,放弃。反正他的脸也看不出任何有情绪的东西。 汪磊,和安歌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是男人,稍稍没那么明显。 崔云阳很自然地拿起手机照照自己的仪容,还好,还是那么英气逼人。 他轻敲了桌子,“出个声吧,咱们这么干坐着很浪费时间。” 安歌两手撑着下巴,目光在这三个人身上流转来就转去,“恩?恩。” 崔云阳蔑视地看着她:“你这是……出声吗?” “恩。”外加一个点头的动作。 崔云阳:“……” “这三个人……应该不久后就会被保释出去。”这句话突然从面无表情的那人嘴中说出。 “你什么意思?”汪磊看向他,他那一脸笃定的样子,有时真的很让他好奇,甚至有时还嫉妒的牙痒痒。 “我说,不出意外的话,过了拘留的时间就马上会被保释出去。” 安歌还是撑着下巴,只不过眼睛不在流转,低着眼眸,思考凌恒刚刚说的那句话。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蛮不讲理 这第一次说的和第二次说的在崔云阳看来除了字数的区别,真的意思有变得更明了吗? 崔云阳想都没想再指望他说第三遍,于是直接把目光转向了安歌和凌恒。这真不是他不愿意动脑子想啊,是这三个人很迷,他说的话更迷。 安歌督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第一,他们的年龄不大,而且档案上没有黑历史。第二,他们的口供都对的上,和我们手头上掌握的资料差不多。第三他们很配合。” “第四,他们不是这件事情的主谋,而是被雇佣的。”凌恒补充道。 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汪磊反问他:“不是主谋,但也算得上是帮凶啊,帮凶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没有说不负法律责任,我只是在说他们可能很快会被保释出去。” 这个现场的苗头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安歌赶紧说道:“拘不拘留也不是我们四个人说的算的,等把笔录整理出来送报告上去后再说吧。” 汪磊还是很识相地,要是在这种时候死钻牛角尖,怕丢脸面的就是他了。于是转了一个话题,说:“他们的表现很淡定,回答很平静,答案也很一致。和李老板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风。你们不觉得这三个人很奇怪吗?” 安歌叹了一口老长的气,“奇怪啊,现场听了三遍差不多的回答,怎么可能会觉得不奇怪。” “有预谋?有组织?有台本?” “不知道,也许吧,说不准。” 安歌:“……” 凌恒还是一脸淡漠,因为他从来不参与他们之间的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话题讨论。 “那我们来整合一……不好意思啊,我接个电话。”安歌原本想说那十分钟大家都忙着各自的事情去了,然后现在来整合一下,结果手机响了,安歌督了眼来电显示,这个人还真的不能不接。 安歌起身走出了门外才接通了的电话,一手虚捂着嘴,小声地说:“喂,爸。” “安歌啊……” 安歌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没什么要紧的事,出声打断:“爸!我这还上班呢,你没事给我打什么电话。” “我给我自己闺女打电话不可以吗?” 安歌敷衍地说:“行行行……”这老爷子无赖起来连带着局长的气场,她可不能硬碰硬,不然就是这通电话打个半个小时都不带停的。 “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我找你没有事情?” “emm……那好吧,那你快点说吧,我还有很多工作呢。” “那个……是这样的啊,爸爸想叫你回家吃顿饭,这不是家里空荡荡的,就我和你妈,而且你不也好久没回来吃饭了吗。” 安歌一边听着安同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边脑袋抵在墙上,啊啊啊啊,她真的好烦呐,里头还有一大堆事情没有头绪,还要,还要和老爸兜兜转。 撞死得了。 她尽量压低了声音,心力交瘁地叫道:“爸……!我这不前两三天才回去吃饭了吗?!”这不是还带着您未来的女婿了吗?! 当然,这话安歌还是很机智的没有说出来。 安正业一时语塞,安歌趁着那几秒赶紧补充:“爸……我这几天真的真的非常忙,等我忙完了就回家陪您还有我妈吃饭好不好?” “不行!”安正业一口否决掉,“你就回家吃个饭也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你爸我这么忙都回家,你你个毛头小姑娘还年轻呢,就这么说定了。” “爸、爸、你听完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啊,你有事你就电话里头说嘛,我这……”不还有很多事呢吗! “好了好了,就这样啦,你快去工作吧,下班了就回来吧。哎唉等等!你要是敢带那个谁谁谁回来,看我、看我……”安正业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词语,像个老顽童一样“哼”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啊啊啊?!安同志你在抽什么疯啊? 被挂电话的安歌气血攻心,胸腔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聚集火气,但碍于场地不适合发泄,只好对着那个通话已结束的界面在心里狂发牢骚。 什么叫那谁谁谁啊!那是你女儿的男朋友,未来的老公,你未来的女婿,你孙子的爸! 再说了,我,不都说我没空了吗……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她有种练了万年的铁拳都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冷静了几秒钟,手指勾了勾飘下的碎发,整理着装,呼了口气假装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不好意思哈,耽误了你们的时间了。” 凌恒看着她的神态,有事情。 “没事,你刚刚准备要和我们说什么来着?”崔云阳问,刚刚她出去之后,就只剩他和汪磊在尬聊。 安歌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两下,唔,五点半了。 她有些惆怅地说:“因为之前那十分钟,我不是去找那个烟灰的鉴定了吗,然后你去拿李老板的手机了,我是想说大家把手头上的信息汇总一下,没准能找到新的突破点什么的。” 崔云阳立马赞同,“我觉得可以啊,反正今天都忙了一天了,再晚点也没事……” “你们是没问题,可是我待会还有事,下班了就得走了。所以现在,恩,只有半个小时,应该是不够的……唉,我原本是想和你们一起奋斗的……” “那要不我们三个先讨论?然后你吧……到时候跟你说个结果就好了。” “汪磊,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丢出去……” 崔云阳投了一个你别是个傻子的眼神给汪磊,他们三个讨论?凌恒……算了他还是不要发表感想好了。 凌恒看了眼安歌,为了不让她进退两难,于是假装短信来了,看了眼,顿了顿然后说:“我晚上也有点事情,要不然我们明天早上来上班的时候再开个小会吧。” 安歌自然是举双手赞同,要是没有那通蛮不讲理的电话,他们就可以相亲相爱的一起加班了。 “既然他们两个都有事情,我们两个自个讨论也不是个法,两个人的内容有点局限。”崔云阳对汪磊说。 “恩好吧,那就明天早上开个小会,我现在就回去整理一下电子档出来。” 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 回家吃饭 听到他们都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安歌感激涕零地看着他们,差点就要把“大恩不言谢”脱口而出了。 “谢啦!” 明早开会正好,她今晚回家吃完饭,还可以把鉴定报告看一下。 …… 凌恒送安歌走出大厅。 “我送你吧。” 安歌一脸为难的看着他,脑子里全都是那句安同志的不准把那谁谁谁带回来! 她她要怎么跟他说啊? “怎么了?我不方便去吗?” 安歌支支吾吾地“恩”了声,“确实……有点不太方便。” 她才刚说完,就看到凌恒的脸色沉了几个度。 她也不想的嘛,她也想光明正大的带回家宣誓主权,但但……上次真的带回去之后,效果好像并不是那么理想。 这里还是大厅呢,又是下班的时间点。旁边走过的都是“朝夕相处”的同事,这里她怎么好撒娇解释? 但安歌觉得,如果再不安慰他的话,估计那张脸会被他的本体给冻僵吧。 她往后望了望,见没什么熟人,这才稍微放开了点,伸手去拉他的短袖下摆,一下,两下。 在她正准备再拉第三下的时候,凌恒终于转过头来看她了。 咦……好冷。 “那个是我爸打的电话,叫我回家……”安歌有点说不下去了,觉得后边那两个字说出来像是在骗人,她咬了咬下唇,说:“叫我回家吃饭。” 说完她都觉得有些……丢脸?像是小时候撒谎不敢看家长的感觉…… 回家吃饭? 安歌不着痕迹地打量他的脸色,不知道是听到她爸的缘故还是回家吃饭这个荒谬的理由,他的脸色稍稍有点好转。这个好转的程度大概是从零下十几度到零度的过渡吧。 “所以说不方便是因为这个?” “嗯嗯……” “不方便是因为,伯父不想见到我或者是不允许你带上我?” 这个推理……安歌简直想给他打满分! “嗯嗯。” 安歌不会拿这种事情骗他,他也很清楚安正业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那我送你去坐车吧,这样总可以了吧?”凌恒感觉他的太阳穴处在突突突地跳动。他已经在尽力的在退让了,不想让安歌进退两难,更不想因为这个让安正业对他的好感直接降到负数。 “嗯嗯!!”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其实她看到凌恒脸上失落的表情转后转为无可奈何,有句成句怎么说来着,爱屋及乌,所以她能感觉到那种感觉。 密密麻麻被啃咬的感觉,最贴切的比喻就像是我是你最重要的东西,但是有一天,你突然告诉我,你在我心中不是第一了,有些话不是和我说的,而是和那个第一说。有些事情以前是非我不可,但现在好像不是非我不可。 她以前是觉得这样的想法很幼稚,是不成熟的人才有的表现,她把它归为小孩子才有的感情属性,但其实并不然。 那种从被重视到渐渐疏视……她能理解,所以她只想尽她所能去照顾到他的情绪,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只能在这种微乎薄微的小心思上顾及。 “别点了,再点就变成弹簧了。” “嗯嗯!哎对了,你待会要去哪?” “不去哪。” 才走出了警局大门,凌恒下一秒就牵住她的手,往自己旁边带。 “啊?你刚刚不是说你有事情吗?” “幌子而已,不然你现在能这么心安理得的出来吗?还回家吃饭。” 见他还是放不下“回家吃饭”这个芥蒂,她急的剁脚:“凌恒!别闹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凌恒搂过那个快急哭的小女孩,恩,在他心里,她就是小女孩,就像以前中学时代一样。他刮了下她的鼻尖,柔和地说:“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开个玩笑而已。” 安歌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嘟着嘴有些撒娇的意味:“那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那看你用什么办法了。”他故意卖关子,“小孩子打针吃药的时候都会给一个糖果,那你呢?” 他是有点小生气,但不是在生安歌的气,他是气他自己,不能把事情做的两全其美。其实和安歌讲讲话,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了。 “emm……那我也给你买一颗糖果,不,我给你买一大盒!齁死你!” “那我可以指定我要哪种糖果吗?” 安歌看着他有点不怀好意的样子,仿佛自己现在就是小红帽的真人版,被狼外婆抱在怀里,然后问,你觉得什么肉最好吃?小红帽就会很天真的反问:我不知道唉,那外婆你说什么肉最好吃? 狼外婆掀开被子,哈哈哈地笑道,当然是你最好吃。 安歌悻悻笑着:“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只要不是我就好……” 凌恒眯了眯大灰狼的眼睛,一点点地凑近她,嘘声说:“当然……就是你了。” 他呼出的气息像小羽毛一样扫在她的侧脸颊和脖颈处,痒痒地。 她还没来得及抬手去挠一挠,就被凌恒禁锢住了。 “唔……” 完了,这真的和小红帽的下场一毛一样了。 过了好久,凌恒还是要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她时不时地分神悄咪咪地看向周围,又赶紧闭上,好多路过的人在对他们指指点点。 简直……羞爆了! 这有小脾气发泄不是不可以,这这她待会要回家的唉,要是安同志发现她间接地把凌恒带回了家,也许不念叨她但是会更加地坚定拆开他们俩。 “好了,别……” 凌恒看着她,还是意犹未尽。他心想,他能跟安正业直接把这颗糖买下吗?倾家荡产都可以。 “唉,那我站在这里陪你等车。” “恩!”为了再安抚他的小心灵,她在他的脸上大大地mua了一下,然后还朝他得瑟地挑了挑眉。 这次不用踮脚尖这么费力了,因为他在台阶下,她在台阶上。嘻嘻,还有脚下那双小高跟鞋。 凌恒很满意地看着她,俏媳妇可教也。 “站上来点,车来了。”他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帮她拉开车门,嘱咐道:“到家了给我发条短信,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啦,知道啦。拜拜~”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 无理取闹 “爸,妈,我回来了。”安歌在玄关处一边用手撑着门拖鞋一边对着里边喊。 听到安歌声音,安妈妈赶紧从房间里出来,“小鸽子,回来啦。先去洗个手,妈妈折剩下几条衣服完就过去。” “妈,不着急。”她往厨房的方向瞄了瞄,往安妈妈的卧室走去。 “唉,妈。”她坐到床上,拿过那些还没折叠好的衣服折了起来,“妈,你说爸爸把我叫回来干嘛?我不信就吃个饭这么简单?” 谁知安妈妈反而还笑话她,“你啊,你爸叫你回个家非得说得这么有目的性,好像是要坑你一样。” “哎呀妈~” 安妈妈语带笑意,说:“其实啊,我也不知道,你爸他啊,最近不太正常,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小算盘。” 闻言,安歌哭丧着脸:“妈……你说爸不会把我卖了吧?!” “嘿,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要卖早把你卖了,哪里等到你这么大年龄了才卖,亏不亏啊。再说了,你看外面菜市场卖菜买猪肉的,哪个不是趁着新鲜的卖才有个好价钱。” 安歌抱着安妈妈的胳膊晃啊晃:“妈!” “好啦好啦,别闹了,你看你把我刚整好的衣服都给弄散了。”安妈妈也放下手中的衣服,算了还是晚点再整吧。 “小鸽子,走,吃饭去。” “唉,妈,你不整衣服了吗?” 安妈妈拉着安歌走出去,一手把门带上:“有你在旁边,整了又会乱。” 安歌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今天都怎么了,连她妈都这么怼她。 饭桌上就只有安正业一个人坐着,手里还捧着报纸看,距离拉的老远。安歌在心里腹诽着,明明有眼镜不带,每次都这样拉这么远看,能看的到什么嘛。 “爸,吃饭啦!” 谁知道安正业不缓不急,还随手翻了下一页,才说:“不急,人还没来齐。” 安歌转头看向安妈妈,还有其他人? 安妈妈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先坐下来,我去给你们盛饭。”转身从碗柜里拿碗。 好吧,她还是直接问吧。“爸,还有谁要来啊,不是说就我们家里人吃饭吗?” “子晟啊,这子晟也算得上是我们半个家里人了吧。” 安歌觉得如果她刚刚没有眼花的话,她一定看到安正业说完那句话的时候朝她挑了挑眉。 顿时了然他把自己喊回家吃饭的用意了。 无名的怒火咻地一下被点燃了,“爸!” “喊什么喊。”安正业反而还督了她一眼。 这不督那一眼还好,安歌觉得她还能忍着生气吃完这顿饭,可是……他反而还督了她一眼,搞得她像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是吗?! 她顿了几秒,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不要那么冲:“爸,你别告诉我,你叫我回来就是,就是要跟董子晟吃个饭?!” 安正业“啪”地一下把手中的报纸放在桌面上,语气也没比安歌好到哪去:“吃个饭怎么了吗?怎么,你现在吃个饭还得挑人是不是!” “爸,你这是无理取闹好不好!” “我无理取闹,我看无理取闹的人是你吧,我要是不喊你回来,你在外头……哼!” 安歌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不就是想要说她和凌恒吗!安歌正准备说什么就别安妈妈拦了下来。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把这里当什么了,要吵架出去外边吵。老安,你说你,吼什么吼。”安妈妈把盛好的饭放到桌上。 被安妈妈说了一下,安正业也不出声,把那份报纸摊开折起来。 “小鸽子,别和你爸计较啊,坐下来好好吃饭,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说。” “知道了,妈。” 正好门铃响了。安歌和安正业互看了一眼,彼此都心知肚明是谁来了。僵持了一秒,安歌无奈地说“我去开门。” 安歌在内心翻了个大白眼,一次次地告诫自己不能生气。 打开门,不负众望,是董子晟。 反倒是开门后,董子晟比较吃惊:“你怎么回来了?” “这里是我家,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其实她想说的是,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往我家跑? 董子晟一头雾水,他这不是刚来吗?语气这么地冲,跟嗑了十几斤火药一样,他招她惹她了? “我不知道你在家,是伯父打电话给我的,说叫我下班后来吃个饭,我本……” 安歌不想听他解释什么,说什么都没用,她爸都出来参和了她还能说什么,于是出声打断:“好了好了,别说了,快进去吃饭吧,就等你一个了。” “来了,子晟,坐坐坐。”安正业看到董子晟后,安歌觉得那笑脸比见到她还亲。 生气! 尽管来了次数多的数不胜数,董子晟还是很有礼貌地跟安爸爸安妈妈打了声招呼。 安正业心里想的却是:子晟这孩子,真是越看越满意。和安歌啊,有缘分! 安妈妈说:“子晟啊,都来了这么多次了,就别这么客气了,吃饭吧。” “你安伯母说的对。” 董子晟有点受宠若惊地应下:“嗯好,知道了。” 安歌也不不参和更懒得参和他们的讲话,自顾自地吃饭,减少存在感,还能感受一下妈妈夹菜的温暖。 “安歌啊。” 安歌正低头扒拉着肉块,就听到安正业喊她。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没注意到自己的形象问题:“恩?” “女孩子家家的吃相怎么这么难看……” “我……”算了,不说话。 默默地继续低头扒肉吧。 “这我听说,子晟前两天去你们局里视察工作了?”安歌以为他是在问自己,正想回答来着,结果发现安正业是看着董子晟说的。 董子晟汗颜,“是、是啊。” “怎么样,都还顺利吗?” 闻言,两个人很有默契地抬头互相看了看,然后再心照不宣地错开视线。 这默契的一看,在安正业眼里,那就是有戏! 董子晟坐立难安,脑子里飞速运转着酝酿一个圆润的答案。 这个要他怎么回答?说视察工作是个幌子,我去当了一回外卖小哥?还是说我就在办公室待了十分钟不到就有急事走了?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章 摔门而出 想法归想法,最后还是被一棒子打的烟消云散。 在安伯父面前,他还是不敢说这么开玩笑的话。正色道:“恩,还可以。我也就看看一下就走了。” 安歌伸筷子去夹菜,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算你识相。 “看一下也是可以的,起码说明你很认真,以后有空可以多去转转,顺便可以看看安歌。” 安正业这话说完,整个饭桌上都安静了,应该说是尬住了。 一个心里想的是,你认真归认真,看我干嘛,我有什么好看的?一个心里想的是,看安歌是顺便,然后送外卖可能才是主要的吧…… “哎呦,爸,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的慌吗,人家工作很忙的,我工作也很忙的好不好,看看看,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一提到这个,安歌感觉自己这牢骚就停不下来……有种想一吐为快的想法。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去视察就是工作了吗?我……” “得得得,打住,吃饭吃饭。我吃完饭还有工作要忙,你们再慢慢聊。”说完,开始大口大口的吃饭。 “小鸽子,慢点吃,别噎着,别光吃饭,吃点菜和肉……” 见安歌闹成这样,安正业知道她的脾气,他要是再说下去,她闺女不管吃没吃完饭都能直接把碗放下就走了。 “子晟,别往心里去,她从小就这样……” 安歌就听着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无所谓,反正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没事的,伯父,安歌说的也挺对的。咱们吃饭吧。这还挺感谢伯父的,你要是不打电话给我,我这一餐估计得下饭馆解决了。” 董子晟原本是想化解这个尴尬地局面,谁知道…… 安正业像看到大馅饼一样,赶紧说:“以后啊,不要去外边的馆子吃,不干净,没饭吃就来安伯父这,别把自己当外人,这啊保管你有饭吃。” “咳咳咳……”呵!感情您把他当您儿子了还是女婿了? “我都叫你慢点吃了,唉真的是……”安妈妈一边数落她一边帮她顺后背。 安歌艰难地把饭粒咽下去,“我没事,妈。”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还趁安正业不注意,给了一个颜色给董子晟自己体会。 你要是敢应下来,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董子晟本来就没有这个意思,看到安歌那个你敢答应你就死定的眼神,还是算了吧。 “伯父,我有空就会过来,一定不跟您客气。” “好好,吃吧吃吧,别把饭菜放凉了。” “恩。” …… 茶足饭饱之后。 安歌真的一星半点的心思都不在这,“爸,妈,我吃饱了,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也不着急,坐下来陪人家子晟聊聊天什么的,待会子晟再送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是吧,子晟。” 被点名的董子晟,愣愣地应道:“恩,待会我送你回去吧。”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安歌要再不明白她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也白当这二十多年的女儿了。 安歌站了起来,脸色严肃,淡淡地说:“爸,我有事和你说,去你书房。” 安正业还准备说有什么话不能在这说,安歌就已经急匆匆地走了。 他抱歉地说:“子晟啊,你先坐着啊,我进去看看。” “没事,您去吧。” 两人都走之后,客厅里只剩他和安伯母了。安伯母从小对他就挺好的,一直都很温柔,现在也就说些别往心里去之类的话。 董子晟也很郁闷啊,自从上次和凌恒被叫去书房谈话的时候,他再来这里,在这里有种失衡的感觉。 在安伯父这,地位蹭蹭蹭地往上,在安歌那,就是蹭蹭蹭地往下垂直降落。 而且好像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自作多情,白莲花的即视感。 做人难啊做个中间人更难啊…… 书房内。 安歌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道:“爸,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拿这种无聊的借口来给我和董子晟增加所谓的见面机会。” “爸爸这么做不是在为你着想吗。子晟这个孩子,我和你妈从下看到大,人好-性格好长的帅年纪轻轻就已经有取得这么好的事业。” “爸,你是在帮我相亲吗?然后下一步就是包办我的婚姻?我不需要不需要!我想我现在的情况不说你也知道。我和董子晟是绝对不可能的。” 安歌把话挑的很明了了。 听的安正业火一阵一阵的蹿:“相亲也好包办婚姻也罢,起码我看的人比你看的好的多。我也告诉你,你跟那个凌恒也是不可能的。” “凌恒哪里不比董子晟了?行,那您有眼光,董子晟好,您就自个留着吧。我知道你对凌恒有偏见,七年!七年都过去了,我自己心里那道坎我都过去了,您能别操心了吗。”安歌的眼眶里已经充盈着泪水,猩红的血丝清晰可见。 “如果以后还是因为这种事情叫我回来,我宁可不回来!”落下这句话后没等安正业说话,打开门跑了出去。 “你……!” 她跑出书房后,直接往门口走。 在门口玄关柜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即使她再怎么生气,但妈妈没有做什么。 安歌三两下地把高跟鞋穿上,朝里头喊了声“妈,我走了。”之后,“嘭”,摔门而跑。 她跑的很快很快,穿着高跟鞋跑起来虽然很费劲,但是她怕,怕董子晟追出来,更怕…… 咯咯哒哒的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不同以往的清脆响亮,是沉重的碰撞声,一如她的心情一样沉重。 跑了有一小会了,跑到了人流量车流量比较多的街道上,她才放慢了速度,在被霓虹灯充斥的街道上一个人慢慢地走。 眼眶的周围还是有泪水的痕迹,倒映在她瞳孔里的一束束霓虹灯都变成了模糊的五颜六色的六角图案,层层叠叠,数不清看不清…… 走过一旁的大树的时候,那落寞的黑色影子会被大树的影子给吞噬掉,走过它,又会出现了,再走过,又会被吞噬。 安歌就这么不厌其烦地一次次数着,数着被吞掉的次数,让她渐渐地转移注意力。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七章 心不在焉 “老大,我刚刚给阿三上过药了。” “地方找的怎么样了。” “我在xxx街道的居民区租了一间房,地方不偏也不密集,离这边有点远。” “恩,准备一下,半个小时后出发。” “是老大。” 还在楼梯上坚守的那个人,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回拨电话给渔夫帽男子。 不变的两声响铃。 “先生。” “恩。” “陈辉和许强他们准备离开,在xx街道已经找好了地方。” “跟上,务必知道他们的确切住址,切记,不要暴露了身份。然后你过来我这边,我会给你一个远程监听器。” “好的先生。” …… 凌恒在送安歌上车后,也不知道该去哪。一瞬间,身旁没了人,副驾驶座位上也是空的,手里也是空空的,除了空气好像抓不到什么了。 就连心都感觉是空空的…… 他漫步目的地开着车,看到那家熟悉的鸡肉饭店,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他还记得前两天,她说她想吃那的番茄鸡肉饭,他去买了。 他还记得,她看到他买回来时那个惊讶又嫉妒的表情。 也记得两人在车里你吃我的,我吃你的的场景…… “哔哔哔……” “喂,前面的!在前面挡什么道!不知道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吗!” 他的车子后边有个不耐烦的司机狂按喇叭,还开窗破口大骂。 凌恒从后视镜里看,好像还真的是因为他的缘故,后面已经渐渐排起了长龙。 他挂了一档,在开走前又看了一眼那个鸡肉饭店。 华灯初上,街景徐徐倒退,像快进的电影一般,一帧一帧地刷过。来来往往这么多人,逆行或者顺行,都没有他想要看到的人。 凌恒也不知道怎么了,脑海中突然闪过江沅和凌心洁这两个人的名字。 “好像很久没有回卓亚了……” 也就这么一想,竟还真的往卓亚的方向开去了,只不过他没发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半路上了。 今天晚上的所有举动,可以说说随心所欲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自嘲道:凌恒,你还真是可笑…… 然而到了卓亚的大楼底下,他与大门还隔着一条绿化树,坐在车里,俨然望不到最高层。 他侧过身子,仰眼望上去,最高层还有几间办公室是亮着灯的,应该是江沅他们在加班吧。 他犹豫了,他不知道是要继续往前开,还是停下来上去看看。 在他犹豫的时候,门口的警卫眼尖,认得那是凌总的车子。 “唉,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凌总的车?” “好像是。” 其中一个警卫走近一看而且车窗是开着的,模模糊糊的侧脸很像凌总,定睛一看,“还真的是凌总哎。” “他在那停着干嘛?你说,咱们要不要去叫叫他?” 。“去吧,好久没有看到凌总来公司了。” “好,那走。” “凌总?凌总。” 凌恒听到有人像是在叫他,把副驾驶的剩下的一点车窗全部降下来。 有个警卫穿过那层绿化带,走到他的车子旁:“凌总,还真的是你啊。” 凌恒朝他点点头,淡淡地说:“你好。” “凌总好,凌总好,您在这等人吗?还是您要上去,要不您上去看看吧,您都好久没回来看看了。” “也好。” 其实有些时候,在纠结去与不去,是或不是,两边都已经找好了足够的理由,使这两个反方向的东西依旧能保持平衡,难以做决定。 但往往在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个推波助澜的人往其中一边推,答案已经很明了了。 他想,那个警卫就是推波助澜之人。 凌恒自怜道,什么时候自己做个决定都需要别人来影响自己了…… “好勒,我帮您把车停了吧。” “恩,停在楼下就好,不用开去停车场,我一会就走。” “好嘞。” 他打开车门把车交给警卫,也踩着绿化带跨了过去。 大厅里还有一个前台小姐在坚守岗位,看到凌恒走进来,玩手机的手都有些不淡定了。 “凌、凌总。” “恩。” 她赶紧起身,拿出职业范来,恭恭敬敬地跟了上去,“凌总,您这是要去您的办公室吗?我跟您一块上去吧?”一边说着一边按了电梯键。 凌恒小幅度地抬起左手,打断了她,“不用,我自己上去。” 然后是前台小姐的专业笑容,“好的,您慢走。” 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呢……前台小姐看着凌总的背影,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小台子站着去。 凌恒来到了江沅的办公室。 果然是在加班,秘书都走完了。 他站在门外,猜想着江沅见到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颇有深意的笑。 “咚咚咚……” “请进。” 凌恒转开门把手,走进去。 凌恒语带丝丝笑意,不同于以前在卓亚上班的那种严肃感:“架子还挺大,需不需要我帮你倒倒茶。” “当……”江沅意识到声音不对劲,猛的抬起头,我的妈耶! “啊啊啊凌老大,你怎么来了!”江沅丢下手中的笔,一个健步冲上去。 凌恒比他先一步把伸手把他挡住了。凌恒有时候在想,这江沅要是个女生,估计得直接蹦到他身上,不,他现在已经要蹦到他身上了。 江沅激动地一时手足无措,嘴型都长了闭,闭了张,愣是没蹦出一个字儿。 凌恒倒是很耐心的看着他。 哎算了。江沅跑向那扇通向凌心洁办公室的那扇门,激动地让他声音变了一个调:“凌老大来了!快出来!” “啊啊啊?啥?凌哥哥来了吗?!” 凌心洁和江沅的反应真的是一毛一样,不过,凌心洁是真的敢抱了上去。 “凌哥哥!” 江沅在一旁看着心痒痒,一度想上前了来着,硬是被凌老大的眼神给定住了。 “好了,你们两个都冷静点,不然我现在就走了。”他拉开紧紧抱住自己的凌心洁,要是安歌这样他非常地乐意,但…… 两个人都很识相地退开,离他一尺远。 尽管这样,不对,他江沅已经习惯这样的凌老大了,依旧笑眯眯地说:“凌老大,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开车顺便路过这。”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八章 突然拜访 江沅朝凌心洁挤眉弄眼的一笑:“什么路过这顺便上来看看,我看你就是想上来,找借口,是不是凌心洁!” “是!” 凌恒觉得自己上来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叹了一口鼻息,还是转移话题为上策:“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下班,公司最近很忙?” 两人很有默契地互看了一眼,自以为很默契地说:“不忙不忙。”“有点忙。” 说完,两人微愣。三二一 “有点忙。”“不忙不忙。” 江沅和凌心洁说完互瞪着对方,眼神传递着责怪的讯息。 你说什么呢? 那你说什么呢,明明就很忙好不好?! 两个人就一直瞪噔噔,眼睛越撑越大。 凌恒:“咳……” 江沅立马解释:“凌老大,其实还好啦,也没有特别忙……” “那公司最近的进展如何?” 江沅下意识地看向了凌心洁,凌心洁也看向了他,似乎在说,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诉他? 看出两人之间的猫腻,凌恒出声打断他们的“勾当”:“什么都别想隐瞒,一一交待。” 他朝江沅微扬下颚,示意他来说。 好吧,还是老实交代吧。 江沅舔了舔干燥的下唇:“那个……是这样的。公司的财务还可以,没有什么问题。国外项目的发展这几次我和凌心洁都处理的挺好,星娱方面的业绩也没问题……” “直接说有问题的。” 凌心洁在一旁看着,心想:凌哥哥这气场……真强。 “有问题的是国内的房地产,这段时间一直被辰龙地产给打压……”江沅一边说着,一边暗自大量凌恒的脸色。唉,这么久没见到脸色还是一样的沉。 “具体情况。” “具体情况……emmm……”这让他怎么说呢? 凌恒听到江沅开始拉长音了,肯定是废话连篇,于是,补充道:“长话短说,要精练。” “辰龙地产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跟我们抢已经瞄好的地产,抢在我们前头。导致卓亚房地产部门的销售业绩下滑了……一些。” “一些?”凌恒抓住后面两个关键的字眼,反问他。 “恩,比以前是下滑了,但和其它业务综合,就没有多大影响。但是如果辰龙地产继续这样抢我们的地产,这就说不定了。” “让蒂娜下去调查一下,跟进情况,有什么情况来找我。”江沅正准备说好的,就被凌恒回瞪了一眼:“不要没事也打电话。” 虽然这话吧是对江沅说的,但是凌心洁也和江沅有一样的感受,惭愧羞羞地低下头,像是偷腥玩闹被发现的小老鼠。 “欸,凌老大,我安爷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江沅还往门外看了看,他也好久没见到安歌了。 “是啊,我也好久没接到安姐姐了,最近忙的都没什么时间发微信给她……”凌心洁在一旁说道。 然而凌恒的重点没放对,微眯着眼睛,颇有深意地询问江沅:“你安爷?” 危险的气息渐渐逼近,江沅赶紧圆场:“没没没,口误口误,这安爷哪能是我的,你的你的。”哼,不和你抢。 “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你们继续。” “凌哥哥!” “唉唉,凌老大,要不要和我们出去吃个……夜宵。”江沅对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说道。 然而凌心洁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盯着门口,双手环抱着两臂,叹声道:“唉,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带走一片云彩,也不带走几份文件回去看看……唉……” 江沅抬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打破她不切实际的幻想:“醒醒吧,没听到凌老大说吗,继续工作。” 一楼大厅的前台小姐看手机看的太入迷,连凌恒从旁边经过都没发觉,事后好久,她才回想起来她好像没有见到凌总下来?还是已经走了?于是那几天她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凌总一个不开心指责她工作不认真而被辞退了。 …… 出了卓亚,时间还早。 凌恒坐在车子里,听着时间表出神地看着。这个点,安歌应该还在吃饭吧。 该去哪呢…… 他把车开的极慢极慢,要是步子迈的大的人,两条腿走的都比这四个轮的快多了。 他鲜少会有这么多的时间去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不,以前根本就不会。分开的那七年,他一直在用忙碌来填充自己对安歌的思念,因为只有这样,相思成疾的痛苦才不会那么快的把他吞噬。 卓亚在一个很好的地段,天色一暗,楼与楼,街灯与街灯,不约而同,相继地点亮这个城市。 算了吧,还是回家吧。 凌恒调了一个车头,驶向自己的住处。 他把手机立在前面,这样一有消息一有电话他都能第一时间看到。然而快到家了,手机屏幕依旧是黑色的。 他空出一只手轻捏了捏眉宇间,头有些酸胀的疼痛。 没有旁边人的叽叽喳喳和碎碎念,一人一车,寂静的可怕。 他随手打开了车载广播。 没想到却是那首歌,他听的歌不多,所以那是为数不多却让他印象很深刻的一首歌。 “等黑夜问白天 能不能赦免 灰色的人间 …… 但黑夜恨白天 拼命的往前,听不到救援 命运太疯癫……” 他的车停在小区门口的警戒栏处,与警戒栏只差一尺的距离。 他迟迟没有拿出进出卡。 是啊,命运太疯癫。 “先生,您这是……没带卡吗?” 有个老保安在警卫室里喊着,年迈的声音透露出着疲惫。 “没事,大爷,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东西没买,待会再回来。”说完,便一个利落的倒车驶入车流中。 有了明确的目的,再也不是满目目的地随处游荡,他踩着油门,一路加速,超车,狂飙到了安歌住的小区。 他把车停在了安歌住的那栋楼的楼下,只把车熄了火就出去了。 修长的身子倚在车身外,仰着头看上去的某一间窗口。 灯还没亮,应该还没回来。 或许今晚可能在安家住下了吧。 凌恒也没想过会不会等到她回来,但是他就是觉得在这里等着比去哪都要安心。 他低下身子探身从后车窗后座拿出一叠资料借着路灯看了起来。 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章 给你钥匙 安歌从家里跑出来以后,走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回去还有工作,立马走到边上拦了一辆的士赶回家。 正准备进去的时候,被门卫叫住了。 “哎小姐。” “叫我吗?”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是啊,我刚刚看到你男朋友开车进去了,我以为你们两个是一起回来的……” 她男朋友? 凌恒来了吗? 安歌赶紧打断他的讲话:“那个,我问一下,你有看到他开车出来吗?” “好像没有。” 闻言,安歌还来不及说声谢谢,就又踩着高跟鞋跑了起来。 在离她住的那栋楼还有一大段距离的时候,她一眼就看见了在楼下的凌恒。 她看不到他的正面,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是他的背影她看的清清楚楚,清晰地已经刻在她的脑海里,心里,灵魂里。 她缓缓地走过去,很轻很轻,尽量不让高跟鞋发出声音来。 真的是个傻子,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她,为什么要一个人在这里傻等,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想着、想着他有多么多么地好……刚刚受的委屈一时间达到了一个爆发点。 小的时候,不管是难过还是委屈,她都喜欢自己忍着消化掉如果有人来安慰她,和她讲话,她就会开始鼻尖冒酸气,止不住地哭起来。 但是她现在,即使没有人安慰她,她看到那个可以依靠的身躯,就会觉得很暖很暖…… 原谅她找不到更合适地形容词来形容他的好,他的暖,他的爱。 她慢慢地走近,发现他身上还是那套衣服,看来应该没回去…… 凌恒正思考的认真,一页一页地翻看,时不时想起什么的时候抬头看一看,见还是黑着的灯,又继续低头看。 这一幕,毫无遗漏地、完完全全地被安歌尽收眼里。 她强忍着泪水,伸手从他的后背环抱过去,两手在前面紧紧地扣住。 凌恒感觉后背一暖,她的头也就刚刚好到脖颈下一点,鼻子呼出的温热气息一点点地呼哧上去。 是安歌…… 他反应很快,一手把纸纸本本丢向了后座,一手顺势握住在他腹部的小手,转过身来,紧紧地回抱住安歌。 真的是紧紧地紧紧地,生怕她下一秒就不见了,不过几个小时而已,他竟然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安歌也不说话,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一小小会他感觉他的胸口处的衬衫好像有些湿? 他微屈着背,稍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低头吻去她的泪水,泪痕。最后很轻很柔的说道:“别哭了,恩?” 许是压抑着哭的原因,嗓音有些卡着发不出声来,安歌只好“恩”了声。 见她真的不哭了,凌恒那颗紧绷着的心终于松了绑。最后将一个不轻不重却饱含饱满的情感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处。 安歌清了清喉咙,才问道:“你没回家吗?” “没回。”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干嘛在这里傻等。想到这个,心里一阵阵心疼涌上来,鼻尖又很不争气地冒着酸气。 他的手指来回揉着安歌的小耳垂,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不以为然道:“不知道你能不能接的了,也不知道打电话的时间对不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更不知道你会不会回来…… “干嘛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嘛……”听的她还以为她弄丢了他。 “没有,就是想你了。” “切!” 安歌显然很不满意他的说辞,一边用额头撞他的肩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门钥匙。 他刚想指责她不要用自己的脑门撞,会疼,就感觉到她的手指贴了上来,还有一个冰凉凉的小金属轻轻滑过他的手指,然后小心翼翼地塞到他的手心里。 安歌是把头抵在他身上,垂着眼眸完成这一套-动作的,所以,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更读不到那层含义。 他握着那把小钥匙,把它从冰凉的外身渐渐捂热了。许久才开口问:“你给我这个,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安歌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像小奶狗一样蜷在他怀里:“恩……就是你理解的那样。” 被塞给钥匙的感觉真好,凌恒开心的嘴角高扬,笑着说:“我的理解嘛……我的理解就是你在向我求婚或者说你打算让我入赘你们家了,是吗?” 安歌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急的有些鼻音都出来了:“唉不是!我是想……唔……”又来这招。 “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她小声地嘟囔着:“那你知道还问还瞎猜……” “我就喜欢逗你。” “哼!”安歌一个小傲娇把头扭到一边去。 然后又被凌恒强行扭回来,强行看着他。 算了吧,面对他,她还是心软的一塌糊涂。 安歌交代道:“那你以后不要在下边干等着,自己拿钥匙上去。” 谁知道凌恒却把钥匙回放到她的手里。 安歌捧着,上面还有他的余温。她不明所以:“你给我干嘛?我已经把它给你了,它就是你的。”说着硬是要塞给凌恒。 凌恒大手反包住她的手,“你先我说,我不要这个钥匙是因为我想我每次来的时候都有你在旁边,不然你不在我拿着这个钥匙有什么用。上去和回家有什么差别,不一样都是我自己一个人。” 虽然说的有道理,但是给不给钥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安歌的态度比他还要强硬:“你拿着,这样以后有什么事情,比如说我有什么忘记带了,还可以劳烦你。还有你要是大半夜想我了还可以给你光明正大进来的机会。” “别找借口,我知道你想的。” 一把小小的钥匙就在在两人手里僵持不动着。 “我再问一遍,你要不要。” 凌恒保持着沉默,其实他是想要的。 他的沉默在安歌眼里已经视为拒绝的意思。 她真的有些生气,她只是想把钥匙给他…… 安歌推开凌恒,语气淡淡地:“不要算了,那我先上去了。” 见安歌好像真的生气了,凌恒从后边握住她那只拿着钥匙的手,轻且无奈地说:“我要。” 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 小篮帽 安歌顿住了脚步,但也不回头。右手就这么被身后的人拉住。 凌恒又再说了一遍:“我要。”然后拨开她的手指,取出辗转来辗转去还是回到他手里的那枚钥匙。 安歌这才别扭地转过身来,厚着脸皮说道:“我可没有强迫你要啊。” 他好气又好笑地说:“是,你没有强迫我要,是我厚着脸皮找你要的。” 安歌还撅着小嘴,“恩。” 看到凌恒把钥匙揣进兜里,安歌突然想起来,她身上只有这么一把钥匙,备份的还在家里,要是他现在带走了,那就是她露宿街头了。 她刚刚才才耍了小情绪,凌恒才收下的。难道她现在又要再厚一次脸皮说,我突然不想给你了,拿回来? 那她真的,脸皮可以说是比超市里目若无睹地排队插队的大妈还要厚上几层了。 安歌面露尴尬,两指手指抓住他的衣袖轻轻抓了两下。 一看这表情,就是有问题。但是他还蛮喜欢这样的安歌的,鬼灵精的,像撒娇的小猫。 “怎么?” “那个,你待会要去哪,回家吗?你……要不要上去坐坐?”安歌说话时的语速节奏显明是希望他更倾向于后者。 凌恒轻挑了挑眉,挖陷阱给他跳?那他就只好反将她一军了。 他凑近她的鼻尖,些许暧昧地问:“那你……是希望我上去,还是……” “咳,随便你,你开心就好,反正你都有钥匙了……” 他懂了,原来是这个意思。看到她欲言又止,蹩脚的模样,刚开始还能缩缩腮,绷着脸就可以忍过去了,但是越看越憋不住,直到最后靠在安歌身上哈哈大笑起来。 “你干嘛啊!”凌恒一下子靠在她身上,还有点承受不住这个重量啊……她抬手起来拍了他的背,“诶诶诶!” 是她说了什么很搞笑的话吗?! 看着凌恒笑的停不下来,她自己也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在她的印象里,大概是从认识他开始,就连在中学时代她都没有见过凌恒笑的……那么夸张。 虽然,她承认是挺好看的,阳光的帅气。但是这个反差也太…… “哎呀,别笑了!” 凌恒自认为他在各方面的自制力还是不错的,但是在安歌身上,就全都不算数了。 他清了清嗓子,克制住自己的笑意,但是那个高扬的嘴角都可以挂茶壶了。 “你说,你是不是在笑我?是不是!”安歌看到他憋笑的那个模样,又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即恼怒又好笑,只好伸手去挠他痒痒。 凌恒两手握住那双不安分的手,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我跟你讲一个故事,从前有个小红帽,她出去游玩,然后看到一个帅气的小篮帽,小红帽对他一见钟情。” “切,臭屁。”安歌对他说的话不屑道。 “听我说完,然后小红帽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他说他找不到家了,小红帽觉得他太可怜,就把他带回了家,还给了唯一一把钥匙给他。说以后,要是找不到回家的路就可以来她这里。” “谁知道过了两天,小蓝帽找到了回家的路,却忘了去小红帽家的路,然后唯一的一把钥匙还在他的身上。小红帽没有钥匙进去,只好每天在外面找救兵帮她砸开门。”说完,凌恒自己都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安歌从他开始说的第一段她就知道是在说她自己,明明都知道了还要这样说出来。 蠢蠢的小红帽不就是在指她吗,还把他自己说成是帅气的小蓝帽,切…… “哎呀呀……别说了嘛……”她都快要把脸埋在地下了,这脸皮不要不要了,給绿化叔叔当地皮好了。 “怎么,我说的故事不对吗,小红帽?” “不对!”她突然仰起头。 安歌仰起头,他低下头,在她嘴上吧咂了一下。“哪里不对了,我的小红帽。” “哼,你明明就是披着羊皮的狼,还什么帅气的小蓝帽,给自己长脸……” “那我是披着羊皮的狼,那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把钥匙给我,自己回不了家?”说着还贼兮兮地把银色的钥匙放在她眼前。 她伸手去抓,可快不过凌恒。 “你!你……再不给我,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你就对我这个大灰狼投怀送抱?” “想的美,我就哭给你看!” 凌恒一副我看着请你开始你的表演的神情:“那你哭吧,我看看哭的满意不满意,要是别人看到了,我这身衣服还可以打个掩护。” 安歌心里早已泪流满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安歌果真大声嚎了出来,“你这是什么假男朋友,我不要了,呜呜呜呜我要把你丢掉,呜呜呜呜呜呜……” “好啦好啦,别嚎了。”凌恒很配合她的帮她拍拍背。 “我那不是嚎,是哭!” 她这个样子,凌恒实在是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一身正气的警服穿在身上,原本是很高冷的模样,结果却像小孩子一样被气的跺脚,还狡辩那是哭。 今天晚上真的是把他活了二十多年没笑过的时光都一次性补了回来。 “呜呜呜……你大爷的,你又笑我……”安歌这回是真的快要哭出来了,不是伤心的想哭,是被气哭的。 她怎么以前没发现,凌恒是这样的人。 “好了好了,我这回是认真的,真的不笑了。” 她还是很有脾气的,笑了她这么久,“哼~” “那你再哼,嘟起来的嘴是想要我亲你,恩?” “不跟我上去,那我就自己蹲在门口,哼!”说完,转身就走进一楼,啪啪地拍电梯键。 小红帽要生气了,不能再逗了。 凌恒跟了上去,把她搂在怀里,“别闹了,那我把钥匙给你好不好?” “不要。” 凌恒很有耐心地问:“那你想要怎么样。” 安歌:“我……”其实她也说不上来。 “那就让我猜一猜,你只是想把钥匙给我,你上不去,但是我又不能还给你钥匙。” “恩……” “那你能不能陪我去吃个饭,我再陪你上去。” 安歌一下从他怀里弹开,“你还没吃饭?那你都去哪了……” “没去哪,回了一趟卓亚,不到五分钟就走了。” 安歌一想到他没吃饭,还在楼下等她等这么久,压下去的泪水又要涌入眼眶里。 凌恒不会给她又哭的机会,趁着还没掉眼泪之前把她牵走:“走吧,待会我陪你回来。”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章 来电关心 幸好时间不是太晚,两人就随便找了一家拉面馆填充一下肚子。 凌恒看着面前那位已经回家吃过饭了还仍然把一碗牛肉拉面吃的津津有味,“你不是回家吃过饭了吗?别吃太撑了,不然晚上会睡不着。” 安歌嘴里嚼着一大口面,“嗯嗯嗯~”地回答他。 “嚼完再说话。” 她吧咂了两下,差不多吞下去之后,说:“我是回家吃了,我又饿了不行吗?没钱的话我自己付。” “行。你饿了就吃。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让你吃的饱。” 这随口而出的小蜜饯在安歌身上很受用,也不知道凌恒今天晚上怎么回事,讲了这么多的话,而且还会说这种酸掉牙的话。 “那你以后也不要不吃饭,没人陪你你也得吃,听到没有?” 在安歌的大眼威逼之下,凌恒只好应下:“恩,知道了。今天是意外。” 其实安歌没有真正理解凌恒说的“待会我陪你回来”是什么意思,或者说凌恒说的太纯正无害让人没多想,直到打开门,安歌正想和他说拜拜,凌恒一个侧身就进来了。 恩,事实证明,是她太天真。 随便吧,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安歌走去房间,拿上自己的睡衣,“我去洗澡了。” “恩。” 凌恒也把这当自己的家了,该坐坐,该喝喝,一点也没有不自在。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小叠资料,还好,上来的时候顺手带上了。 安歌在里头洗澡,他就在客厅里坐着继续接着看之前剩下的内容。 安歌洗完澡后,倚在门框,看着凌恒的侧脸。客厅顶上的吊灯好像就是在为他打光一样,衬托出他的魅力,果然,认真的男人是最帅的。 这个侧颜杀手啊…… 凌恒看的太投入,以至于安歌走到旁边拍了拍,他才反应过来。 他问:“好了?” “恩,你去洗澡吧。把你身上这身衣服脱下来放到洗衣机里洗,晾一晚上,明天早上就可以穿了。” “恩。”凌恒随手把资料往桌上上一放,揉了揉安歌的脑袋走进了浴室。 “看什么呢看的这么认真……刚刚在下边也是。”安歌就他坐的位置坐下,轻轻地用手指压着纸张的一脚拉到面前看,为了不打乱他看的顺序,都是按照他放在上面的样子没有随意拿出来。 她自言自语道:“这么认真工作啊……”桌上一张张的a4纸都是这次案子的所有纸质资料。 对哦,不看这个她还差点忘了那份鉴定报告。 她跑进房间拿出那份鉴定报告,和那些一起放在桌面上细细研究起来。 “怎么你也在看。”凌恒一边拿浴巾擦着头发一边走了过来。 安歌循声看去,身上穿的是之前他落在这里的一套休闲服。看来以后有空的时候,得出去买两套他的衣服备在家里了。 “现在睡觉太早了,就看看咯。明天早上不是要开小会吗?” 凌恒坐在她旁边,“一起看。” 安歌往旁边挪了挪屁股,让他坐过来点,然后递给他那份鉴定报告:“你先看这个。” 凌恒接过,大致看了眼,说:“英国香烟,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牌子的香烟,不算是大众的,价格在中上层。” “所以,这个应该是陈辉或者许强留下的。厨房内的其它人基本上都抽不起这种国外而且价格贵的香烟。” “恩。现在就剩这两个人没有消息了。”凌恒从那沓资料里,一一按排列顺序顺开,拿出陈辉和许强两个人的个人信息,上面印着身份证照片。 安歌拿起这两个人的照片看了好一会,留了个印象。“虽然我们现在关了看似很多嫌疑人,但是都不是最关键的,也问不出来最核心的有价值的内容。” “那四个人没什么用,估计明天应该就能放出去了。” 安歌侧坐着,面对着就是凌恒的侧脸,额头前沿的头发丝太湿漉漉的,粘在一块,那种凌乱的模样看起来……很性感。 如果身上不是休闲服而是浴袍,那就完美了。 安歌意识到重点不太对,咳了声,“那三个嫌疑人呢?” “他们没有犯罪历史,审讯很配合,应该不会关多久,而且他们不是主谋,严格来说,连帮凶都不太能算得上。” 闻言,安歌有种自己还不容易出人头地了然后又被一拳打回解放前的无力感。 “那现在该怎么办……” “很简单。”凌恒慢悠悠地把那沓资料整好,放在桌面上。 安歌蹭的一下把腰板挺直,“恩?!” “现在去睡觉。” “真的是、很简单哈……” …… “老大,这个地方还不错吧。” 陈辉环顾了一下这个三室一厅,家居什么的都有些简陋,但现在是逃命在身,这些不重要。“恩,还行吧。” 许强正想跟老大说件事,就听到他问:“对了,你带回来的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是我今天下午去买药的时候,被他们再而三的阻拦,后来给你打电话叫了哥几个去找药,在他们身上发现了,正好那个男的是个医生,我怕惹麻烦,所以就都带回来了。” 闻言,陈辉额眉皱起,额头上的皱纹像波浪一般,层次感十几显露。 他原本想责骂来着,但转念一想,倒也还好,备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还可以当人质。 “恩,那你就把人看好了,别让他们跑了。” “是,老大。那我把他们关到另外一个房间去。” …… 翌日早晨。 该早起上班的上班,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安歌才刚进办公室,就听到崔云阳在那抱怨。 “安队,一大早上咱们一支队迎来了市局的来电关心。” “市局说啥关心我们的话了?” “问我们这么多天过去了,案子的进度怎么样了……” 这还真是很关心,安歌心想那个进度可以用“正在加载中”来形容吗? “那你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咯,还在努力破案中,努力地寻找犯罪分子,努力地……” “好好好,先打住,咱们先努力地把昨天说的会开了,再努力地理清信息ok?” “okok,汪磊凌恒咱们走,去小黑屋开会去。”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二章 捡到手机 崔云阳问:“谁先来说。” 凌恒头一个发言,十分平静地看着他们,说了一句话:“我这没新情况。” 崔云阳愣了一下:“这、这就完了?” “恩。” “唉,不,这不是……”凌恒这么直接的反应让他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你没有,我更没有了,昨天我又没出去。好了现在就剩你们两个了。” 安歌突然觉得今天这个会议真的是一点意义都没有,还浪费时间。 她看了一样汪磊,说“我先吧,我这也没什么好说的。” 汪磊心想:这是谁提出的鬼主意要开会的。 安歌拿出那份鉴定报告分别发给崔云阳和汪磊看,毕竟昨天晚上凌恒已经看过了,就直接略过他。“这个是我昨天拿到的鉴定报告,你们看一下。这个香烟货源,产地应该都是来自英国,价格偏高,香烟成分含有极极少量的毒品分子。而且是在厨房发现的,所以可以断定是陈辉或者是许强的。” 说完安歌就坐下了。 崔云阳愣了一下:“啊?就完了啊?” “完了。” “那、那这个能找出什么线索了吗?” “不知道,看看吧。” 崔云阳:“……”看看吧,看看吧是什么东西。 汪磊站起来,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部黑色的手机,放在桌面上推到中间,“这个是李某人的手机,里面只有陈辉的电话号码。目前处于关机状态。但是我让技术部的人给我查了一下陈辉电话号码的通讯录,今早刚刚发过来。我还没试着打过去。” 安歌说:“现在打试试看。” “恩,上面有许强的电话号码,我打试试看。” 汪磊拿起自己的手机输入许强的电话号码。 在场的三个人很有自知之明的保持安静。 “我的梦说别停留等待 就让光芒折射泪湿的瞳孔……” 听到彩铃声,汪磊惊了一下,有点小激动地跟他们说:“竟然通了?!” 安歌赶紧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小声道:“开免提。” 汪磊点了免提后,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四个人不说话都盯着桌面那部手机看。 然而一首歌唱完了都还没有人接。 安歌说:“再多打几次试试看。” 汪磊再拨了一次,还是无人接听。然后又再拨了一次,就在他以为还是没人接的时候,一个慵懒且十分不耐烦不爽的语气:“谁啊!” 这电话打通了比中了彩票还要刺激啊! “谁啊!不说话我挂了啊!” 汪磊赶紧说道,还是带着一口本地乡音:“哎你好,请问你是许强吗?” “我是。你是谁啊?” 安歌听着声音,应该还是在睡觉,被我们连续打了几个懂电话后被吵醒的。 “那个我是送快递的,你有一个包裹,但是我们在运输的时候蹭掉了包装上面的地址,现在不能给你正常送货。麻烦你可以把详细地址告诉下我们,我们尽快给你安排送货。” 安歌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你打错电话吧,我没有买东西。”说完就要挂电话。 汪磊赶紧出声说:“欸欸欸,等等,你不是许强吗?” “我是!但是我没有包裹!别再打电话过来了。” “可是我们这里明明有你的电话好吗和姓名,不会错的。” 许强好像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什么都没说,一声不响地就把电话挂了。 “现在联系是联系上了,地址没有……” 凌恒出声打断,一脸严肃地说:“把那个电话号码给我,现在马上联系技术部和移动公司gps定位通话位置。” “好。” …… “安队,刚刚有人来送来一部手机,说是捡到的。”门口走进一位警员,拿着一部香槟粉的智能手机走了进来,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说:“这年头,丢个手机就像是家常便饭,警局里天天年年月月都有这些丢失的手机,能回来找的又有几个,真的是……” 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还是要按规矩办事。安歌头也不抬地说:“即使这样,这些手机也不能归我们,也不能卖钱装进兜里,所以你还是乖乖地去备个案吧。” 谁知道那个小警员不屑地“呵”了一声,说“怎么备案啊,捡到手机的那个人什么也没说,就说她在路上捡到了一部手机,塞给我,我还没来得及问在哪捡的什么时候捡的,人都走了大老远了。” 汪磊听了,给了一个十分走心的回答:“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手机在你手里。” “唉,我这一个小小的警察,我能干什么啊……”一边说一边低头研究那部手机。“看样子是个女性的。你们说奇不奇怪,这手机丢了,电量还有这么多,而且上面一个未接电话都没有。是没发现自己手机丢了还是不想要了?” “你管人家那么多干嘛,人家乐意就打,不乐意就不打。说不定还没发现呢。” 那个警员显然不满意汪磊的走心回答,理由一套一套的说:“这现在就这个年代,手机不在身边半个小时,别说半个小时,十分钟好了,不在自己身上都要来回找一通,怎么可能会没发现?!” 安歌听着他越说越起劲,抬起头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 安歌看着那部手机,怎么有点眼熟? “欸,你拿过来给我看一下。” 那个警员指了指那部手机。 “恩,就是你手上那部。” 安歌接过那部香槟粉的手机,怎么像是清语的手机呢?她点了点中间的home键,“请重新输入指纹”。 这个锁屏的图案怎么也有点像?这只猫……迷之熟悉。 安歌知道她的手机密码,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输入了她的农历生日。 手机震了一下,直接进入了手机桌面。 啥?解锁成功了?! 这还真的是清语的手机啊! 那位小警员目瞪口呆的看着安歌,就输了一次密码吧,就开了?“安、安队,你解开密码了?”安歌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又继续说道:“安队,你也太神了吧,你当初怎么没学个计算机编程什么的,那一定牛逼坏了。”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三章 清语的手机 安歌在一旁呵呵地干笑着,都不好意思拆穿他这吹捧她的话,呵,还牛逼坏了。 “这个……” 许是那个小伙子的语气太夸张了些,崔云阳闻讯过来,不可置信地问:“安歌,不是吧,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安歌真的无奈,就不能让她把话说完吗? “这个!是我朋友的手机。应该是她弄掉了。”这马大哈,手机丢了都不知道。 她朋友的手机,凌恒出声问:“是林语清的?” “是啊,你说她手机丢了不会到现在还没发现吧?!” 那个小警员又按耐不住发言的欲望,说:“你看上面一个来电显示都没有,肯定没有发现,不然你朋友就是有很多个手机,不差这一个。” “就你聪明,你咋不加入破案组勒?少了你这么个人才,还真是可惜啊。”安歌一副惋惜的语气,说的那个小警员都信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我也觉得……我挺合适的,谁知道那时候考核的时候没过……” 安歌咽了咽口水,她也就开个玩笑而已,不至于这么地当真吧。 “那个,你先回去工作吧,这个手机就交给我了,案子你也不用立了。” “好勒。” 小警员走后,凌恒才说:“你先给那个顾医生打个电话吧。” 咦……她没有顾医生的电话…… 安歌正想这么和他说,凌恒早已洞察她的心思,指了指林清语的手机。 她刚刚还被夸聪明来着,怎么这么简单的事都转不过来。 安歌赶紧打开林清语的通讯录,找到顾医生的的电话号码,看了眼她给顾医生的备注,时光,还真是很中规中矩啊…… 她直接用林清语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在响铃的时候,心想着到时候把手机给林清语,还不得好好搜刮她一顿大餐,感谢她这个警察朋友的聪明机智。 “唉,怎么回事,顾医生的电话也打不通。再打一个试试看吧。” “怎么还是打不通?” “可能是在做手术开会什么的吧。”汪磊说。 安歌有种不详的预感:“哪个医生大早上七八点的就开始做手术啊。就算是开会,应该也会回个消息什么的吧。” 汪磊也不知道轴哪根筋,跟她抬起杠来:“那你怎么清楚人家医生的工作,你一个警察就不要臆测人家的工作了。” 安歌还是觉得不对劲,没搭理汪磊的话,拿起林清语的手机冲了出去。 “哎哎……你去哪啊?”汪磊对着那个突然冲出去的人影说道。 见安歌这么不冷静地就跑出去了,凌恒不放心,也跟着出去了。 汪磊一脸茫然,看着崔云阳,“这是……怎么回事……” 崔云阳更是状况之外,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安歌跑去找刚刚那个小警员,一把拉住他,焦急都全写在脸上:“给你手机的那个人是男还是女,往哪个方向走了!” “啊??” 那个小警员被安歌这一么一抓,还没愣过神来,这不是刚刚说是她朋友的手机吗,不是也解锁了吗? “啊什么啊,快说话啊!”她抓住他的肩膀晃了一下。 “是个大姐,然后往那边走了。”他指了大门口往右边的方向。 安歌快速反应了一下,他这么说自己也不认得是哪位大姐,直接拉着他往他指的方向走。“你跟我一起去找那个大姐,快点!” 凌恒从后边骑过来了一辆警摩,“哔哔”地打喇叭。 见安歌两人没有回头,直接开过横在他们面前。 “上车。跑过去太慢了。” 凌恒一个跨步一手握住车头,看到那个警员没有反应,“快点过来骑车,车子带不了三个人,你们先去,我后边跟上。” 安歌在后边着急的推了他一下,“快点上车。” “哦哦好。” 两人把车骑走后,凌恒赶紧跑去开另外一辆警摩,紧追其后。 “你注意看旁边的人,别错过了。”安歌叮嘱道。 “知道了,在看在看。”他都快应接不暇了,要看车看路,还得找人。 开了好一会了,还是没有看见他口中的那位大姐。 “你确定那个大姐是往这个方向走的吗?会不会是你记错了啊?开了好一会了都没见到人……” “我百分百确定以及肯定,就是在这个方向,而且这里就一条大路,应该可以找的到的。” 安歌听了真的是要炸了,什么叫应该可以找的到,她要一定要找的到。 她回头看了看,发现凌恒就跟在她身后两米这样的车距。 凌恒朝她点了点头,带上头盔的他只露出一双狭长坚毅的双眼,就这样一个点头,告诉她他就在他身后,别急别怕。 一个眼神的鼓舞,让她专注着看路边的行人。 “哎哎哎,就那个,安队,就那个大姐!”小警员终于看到那位大姐后,激动的捋不清话了。这大姐,才一小会而已,就走那么远了。 “哪个大姐啊?” “就那个穿、穿着打太极的衣服的那位大姐,白色的那个,就在边边上!” 他一说穿着打太极的衣服安歌一下就找到了,不停地拍着他的肩膀,“你先停车停车,我跑过去。” 小警员看着这路段车流量也不多,就想开到边边上方便一点,但是后边的安队一直不停地拍他,像个电动马达一样,他要是再不停,肩膀都要被她拍卸掉了。 他才减速,后边的安队直接两手一撑坐垫就跳下了车。 后边的凌恒看到了这个危险动作,下意识的按喇叭,心头不由得一紧。 “大姐!大姐!!等一下!” 安歌跑过去拦住那位大姐的去路,一边喘着气一边很真诚的说,“大姐,等一下,我有点事儿想问你。” 那位大姐看到她身上穿着警服,手里还拿着她刚刚送过去的那部手机,以为她是要来感谢她什么的,于是赶紧推辞:“不就是捡个手机嘛!嗨,能有啥。” “不是,大姐,我是……” “没什么好问的啦,找的到她主人就找找不到就算了,我先走了。”说罢,便准备绕开安歌。 正文 第四百七十四章 惊叹车技 见大姐有绕开她的意思,安歌又赶紧拦住,说:“哎哎哎大姐,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想问你,你是在哪捡到的手机?可以说具体一点吗?” 大姐不明白她问在哪捡到的用意是什么,“小姑娘,就算你问了也不一定找的到,哎呀,这手机没用就放在你们警局吧啊,我先走了,我还得赶着去早练呢。” 安歌焦急地手忙脚乱,一边说着手不自觉地跟着比划起来:“不不,大姐,这个很重要。这个是我朋友的手机,她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我打给她朋友,也是不接。我担心他们出了什么事情,麻烦您帮帮忙吧,好人当到底,告诉我一下具体地址,哪条路,这真的很重要,拜托您了。” 大姐看她是真的很着急,反正说了也不会掉一块肉。 “好吧好吧,就在xx街道,那里一条路都是一些宠物店什么宠物医院之类的,大概就是那段宠物店比较密集的地方,具体哪一家我也没留意。” 安歌继续问:“那你是在什么时候捡到的手机,昨天还是今天?” “昨天捡的,但是那边没警局,我也不方便,正好我每天早上都要来人民公园,就想着今天早上来再送过来。” 昨天就丢了手机?!也就是说昨天就联系不上了?那到现在不可能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吧? “那那大姐,你昨天是大概什么时候什么时间点捡到的手机?” “这个……”大姐皱着眉头,在努力地想着。 “大姐,你仔细想一想,是早上还是下午,那个时候你在做些什么?”安歌在诱导她能尽量想起一些具体的事情。 “哦!是下午,那个时候我正好去买菜来着,好像……好像是是大概五六点的时候?差不多吧,就是五点到六点那个阶段。” “好好好,谢谢大姐!真的很感谢非常感谢!”还没等大姐说些什么,安歌一连两鞠躬就赶紧原路跑了回去,都直接忽略了两个骑摩托车的人了。 “安队!安队……你不坐车吗……?”那个小警员还没转过车头,安歌已经跑了。 还是凌恒速度快,一脚撑地,两手紧抓着车头控制方向,一个侧偏的方向,利落地来了一个180度转弯,直追上安歌。 小警员兄弟资历还尚浅,没见过这等耍车这么酷的,他觉得他自己这种调车头的方式比起来还真是有点lo,一个技术型一个常规型…… “小伙子,愣着干嘛呢,他们两个不都走了吗?”大姐看着这个发呆的小伙,不就是她刚刚递给手机的那位吗? “哦哦。”小警员从赞叹中反应过来,对着大姐说了声谢谢,扬长而去。 “安歌,上车。” 凌恒把车开的很靠近路两边的人行走道,几乎是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就蹭到旁边隔开的石阶,他的平衡控制力很好,一直保持着匀速前行。 “你先开慢点。” 凌恒一个刹车,安歌利落地跳坐了上去。 “坐稳了。”凌恒说。 “恩,快点。”安歌两手紧抓着他的腰侧处的衣服。 后边紧随的小警员,目瞪口呆地看着凌恒的车技,这个速度,这个拐弯,这个躲闪……也太酷了点吧,这才是警摩的正确打开方式! 再看自己骑的,除了身上这身衣服能加点分……好像一点气势都拿不出来。 …… 摩托车驶入警局,安歌一下车,丢下一句“我先去找监控录像”,就开始奔走。 凌恒原本想责说她两句,让她别急别慌,别动不动就跳车。但是他也知道她和林清语的关系是怎么样的,她在担心,他能理解。所以,目前只好保持沉默,看着她不让她出事就好。 凌恒把车停放到墙边,就大步跟上去。 “那个同志,现在马上立刻帮我调一下xx街道的监控录像。”安歌没有敲门,直接冲了进来。两手撑在桌面上支着气喘吁吁的自己。 “昨天下午的。”那位大姐说捡到手机的时候是大概五点到六点,那么掉手机的时间应该在前面一点。安歌随后赶紧补充上:“大概在四点钟到五点半这样。” 那位同志看了她一眼,立马啪啦啪啦在键盘上敲着。一般这么着急地需要监控录像,都是有迫切紧急的事情要破案。所以那位同志一听到就立马执行。 安歌站在他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上的四个分屏,连眨眼都不舍得眨,生怕错过了林清语的身影。 凌恒站到电脑的另外一侧,也陪着她看着屏幕上找。看了一两分钟,一个人盯着四个屏幕看有些分不过神来,容易恍惚。 他对安歌说:“你看左边两个,我负责右边这两个。” “嗯好。”不然她再看下去也会花眼的。 “哎哎哎,停!” 安歌一出声,那个控制电脑的警员手一顿,暂停了播放。 安歌用手指着左上角的那个方框,说:“这里,倒回去两分钟之前。” 时间倒回两分钟之前。 安歌果然看到了林清语和顾时光。还有她锁屏上的那只小猫。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忐忑不安,下意识地看向凌恒。 凌恒也看向她,虽然脸色的表情还是这么……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眼神里流转的神色却是温柔的,坚定的。 他指了指电脑屏幕,示意她认真看。 安歌觉得她总是在不经意间被凌恒的一个眼神一个举动给感动到,窝心的暖。就好像刚刚,他在后面默默地跟着,有需要的时候,叫上她。 她继续盯着那个左上角的方框,又指着说:“那个,麻烦把这个放全屏。” 技术警员应她的要求调回两分钟前,然后放大全屏。 放到后,安歌清楚地看到他们两个带着小猫走进了一家宠物医院,她撇了眼宠物医院的名字,默默记了下来。 应该是带猫猫去做检查,没什么大事吧。 没过多久,就看到林清语一个人走了出来,看样子应该是在等里面的人,然后安歌就看到林清语在石砖上玩起了跳一跳数格子。 清语啊清语,你多大了,小时候玩的东西还带到大马路上……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五章 初见端倪 看到在玩数格子的清语,想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刚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点。 没过几分钟,顾时光就从那家宠物医院走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分钟,就是两人的扭扭捏捏亲亲搂搂的时间。安歌有些小尴尬,这还是她第一次通过监控录像看小情侣搂搂抱抱打情骂俏的,而且这两个人还是她认识的,这感觉怎么那么像是不太正大光明? 看到这两个人,安歌仿佛看到了她和凌恒在一起的样子……这种间接地顿悟,真的又尴尬又害羞。 安歌偷偷撇了眼凌恒,有快速把视线落在屏幕上。凌恒那一脸淡定脸,她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 其实真正尴尬地不止安歌,另一位还尴尬地是夹在安歌和凌恒中间的那位同志。他入这行这么久,所查找的监控录像就没有这样的类型的,而且旁边那位女同志还让他设置了全屏。 看到这里,安歌那颗悬着的心才从半吊着完全安全着陆。 但是……这尴尬地氛围很快就散去了。 屏幕中出现一个男子,灰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被林清语撞到后,手中提着袋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安歌看到的是林清语好像在和他道歉,那人没有理她,自顾自地捡东西。 一旁的顾时光看着地上的那些东西,神情有些微妙的变化。 安歌想看的仔细些,不自觉地将身体往前倾了些。 那个男子抢过顾时光帮忙捡起的东西,不知道说了什么,站起身就走了。 看到这一幕的凌恒,眉头一皱,如墨的眼眸闪烁着微乎其微的疑虑的神色。 他刚刚看到在顾时光很巧妙的站在一小瓶东西的旁边,高大的身躯加上蹲下来大小腿曲着,利用了视觉盲区的特点,恰巧挡住了那名男子的视线。 所以那名男子急忙捡完面前的东西,抢过顾时光手里的,起身就走。然而顾时光借用那个抢过和起身的时间点,右手顺势垂放下来,两指勾住那个小瓶子,随着他的起身,悄无声息地放入裤子的口袋里。 紧接着,很奇怪的是,顾时光竟然追了上去。那人绕开他,顾时光又追了上去。这次那人看上去好像很凶的样子,朝他说了几句,顾时光也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然后那个男子用手指指着他,猛的一推就走了。 最后是顾时光被林清语拉住了手臂,才没有继续追下去。 看到这里,安歌一脸茫然,搞不明白顾时光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追上去和那人说话。 难道是想给清语讨个说法,不对啊,看那表情,也不像啊。 那个人也有点奇奇怪怪的…… 怎么她觉得有些眼熟呢?好像在哪见过这个人…… “倒回去!”“倒回去。”两人异口同声道。 安歌又补充一句:“速度慢点。” “马上。”警员同志说。然后他一点点的把刚刚播放过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倒回去。 画面退回到他们捡东西的那里,“暂停,快!” 一个清脆的空格键,使画面定格住了,正好是那个灰衣男子从顾时光手里抢东西回来的画面,可以大致看得清楚那名男子的长相。 凌恒用手指着那名灰衣男子,十分笃定地说:“许强。”那份资料凌恒已经来来回回捉摸了很多遍,以至于那个灰衣男子出现的第一眼,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话一出,安歌恍然顿悟,就是昨天晚上!她和凌恒在客厅看资料的时候,她有仔细看过陈辉和许强的身份证照片。 虽然身份证照片一般会和本人差上几个度,但不至于会认不出来。安歌凑近,自己观察着他的五官,虽然画质有点糊,但是能看得到这样的画面已经很不错了。 “真的是许强!” “恩。” 随着凌恒沉稳笃定的回答,刚刚驱之而散的紧张感正以逐渐加强的趋势席卷她全身每个毛孔,毛发都异常耸着。 怎么会是许强?! “继续放。”凌恒说。 安歌一边盯着屏幕,一边拿出手机给办公室里的汪磊和崔云阳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崔云阳连句“喂”都没来得及说,就听到安歌说“马上立刻到技术部,我们在看监控录像。马上。” 崔云阳还没出声也还没回答,安歌一句话讲完利落地挂断电话。 “怎么了,谁打的电话?”汪磊看向那个刚拿起电话还不到五秒钟就被挂了电话的崔云阳。 他咻地一下站起来,一言不合就往外跑了。 “走。” “唉,干嘛去!走走走去哪?”汪磊神游一般地跟了过去。 崔云阳一边快速跑着一边说:“安歌打的电话,叫我们赶紧过去一趟,听起来很严肃,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线索了吧,不然也不会这么急。” 安歌还在看着暂停之后的画面,这时凌恒又伸出手指指向顾时光腿斜后侧的一个白色小瓶子,说:“仔细看这里。” 她刚刚还真没留意到那个小细节,光顾着看三个大的人去了。 安歌疑惑地问:“顾时光为什么要把那个小瓶子藏起来?” “不知道。”凌恒拍了拍中间那位同志的肩膀,“可不可以把刚刚撞倒东西的那个画面放大?” 安歌明白他的意思了,说:“就是放大地面上的那些东西,看能不能看得清是什么东西。” 画面定格在林清语撞到那个人的东西的画面,那一帧画面被放大再放大。 汪磊和崔云阳正好赶来。 “怎么了,是有什么情况吗?”崔云阳问。 两人看都没看他,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屏幕。安歌朝他们勾了勾手,就没了下文。 汪磊和崔云阳见缝插针,找了个空隙跟着他们一起看他们在看的东西。 路边的摄像头离他们所在的位置不是很近,放大了两倍图片就开始糊了,越放大越是看不清。 “这不是一堆药吗?”身后的汪磊说到,“放这么大干嘛,你们不会都看不清吧?” 凌恒说:“确实是药品,不然顾时光也不会藏了起来。” “就是说嘛,你们看那个袋子。”汪磊艰难地把手伸过去指着灰衣男子手中的袋子,“这不是药店的标志吗?”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 施暴 在场的几个人顺着汪磊指的地方看过去,一开始视线先入为主,只盯着那些散落的东西看,只能看到是一盒盒的盒装物和瓶装物,不至于能够分别出要药品。 看到那个白色塑料袋印着的绿色标志,才能联想到那是药品。 “所以……你把我们叫来是想看清这是什么东西?你刚刚不是拿那个手机跑出去了吗,怎么在这?”崔云阳不解。 安歌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顿了一下,“同志,麻烦你调到刚刚这个人抬起脸的画面”安歌对那位同志说道。 画面定格在许强从顾时光手里抢药的那一幕,定格的瞬间简直一模一样啊,要不是当时情况不一样,她真的很想大拍肩膀给他点赞。 “这个女的是我朋友,旁边这个男的是她男朋友,是个医生。你们再仔细看看这个人。”安歌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只黑色中性笔,用笔尖部分挨个指着林清语,顾时光,最后落在灰衣男子身上还特意点了两下。 汪磊和崔云阳两人盯着屏幕中的那人看,愣是没看出来什么。两人相视一看,眼睛里全是问号,你懂吗?我也不懂。 “你想让我们看什么?” 凌恒说:“许强。” “什么?” 安歌简直要晕过去了,你们两个能不能靠谱一点,资料都白看了吗?!她半抓狂的拿着笔一直点着许强的脸,说:“这个人就是许强啊!许强!我们那个案子还没结束,你们别这么快就失忆了ok!” 两人定睛一看,将脑中模模糊糊的印象重合了一下,加上安歌这么笃定,应该就是许强了。 “天无绝人之路啊,在我们无厘头的时候,上天就把许强送到我们眼前了!”崔云阳夸张地笑道,天知道他看着那三个复读机一样的嫌疑人内心是多么地煎熬。 但是安歌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清语和顾时光还没找到,麻烦更大了。 “同志,麻烦你往后边继续放。” “恩。” 汪磊看了看安歌的脸色,一个手背打在了崔云阳的胸口,“你笑个屁,啥都还没解决了,安静看着。” 崔云阳很不满他这个举动,以牙还牙,还了他一掌,然后一脸严肃地跟他们一起看着录像。 汪磊:我是个有肚量的男人,不跟他一般计较。 许强走了之后,顾时光和林清语就走进了宠物医院里面。待了许久才出来。 两人就带着小猫就往许强走的反方向走了。 这个画面过去了十分钟,没有再出现许强和林清语他们。地板上也没有掉落手机。 安歌紧盯着屏幕思考,到这里就没有出现的话,那手机是在哪弄掉的? “同志,麻烦你再……”安歌正准备叫他调一下进度条,就听到汪磊说:“看看看,许强又折回来了。后头还带着好几个人,该不会是要对你朋友做什么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 从这个方向走来的许强比刚刚看的更清楚一些,个子看上去不高,身形偏瘦,五官……和身份证上的差不多。 后边还跟着三个男的。他们回到宠物医院门口处四个人分头在那块区域不知道在找什么。 安歌脑海中闪过凌恒刚刚指给她看的那个画面,是顾时光藏起来的那瓶东西。 她对凌恒说:“是回来找那瓶药的吧?” “恩,应该是,看样子那瓶药应该很重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折回来找,还带这几个人。” 汪磊和崔云阳没有看到重要场景,听他们两个的对话听的云里雾里。 “什么那瓶药?什么很重要?你们在说什么,解释一下ok?”他们才刚来,也不交代一下事情发生的背景人物线索,这种直入主题未免也把他们的脑洞想像的太大了吧。 “待会再跟你解释。先看着再说。”现在时间就是金钱,安歌没精力浪费时间再重新捋一遍,就会耽误他们找到许强,可能还有清语他们。 许强他们四人找了一两分钟,什么都没有找到。看录像中的许强,应该是想到什么,带着那几个人往前跑。 “许强应该是猜到他们两个拿走了那瓶药,现在不出意外就是去找顾时光他们。” 本来看到许强带着人往他们走的方向跑,心里就挺担心的,再加上凌恒这么一说,她…… “你们还记得第一次我们在城西的那个废弃大楼追击他们那次吗。”凌恒反问道。 “记得,怎么了?你不是还废了一把枪吗。”崔云阳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才过了几天,他当然记得。欸?等等?“你上次是不是打伤了一个人来着?!” 凌恒点了点头,“恩,所以这袋子的药应该是给那个被我打伤的人买的。刚刚顾时光藏起来的那瓶药应该是很重要的一瓶,以至于他们才会这么大动干戈地回来找。” “那个、那个,麻烦往他们走的方向前调,快点。” 录像调到了前面一个路段。 她看到了林清语和顾时光,两人走的慢悠慢悠。大概过了一两分钟,许强他们一帮人就紧追了上来。 许强的表情凶狠,嘴型长的比较大,她看的比较清楚。许强对着顾时光他们喊“站住。” 林清语显然吓了一跳。赶紧抱起地上的小猫。 安歌以前也侦破不少案子,凶杀案盗窃案都有,监控录像看的也不少,还是能保持冷静的头脑和心态。 但是这是她头一次面对自己亲近的人遇上了这种事情,她……现在除了砰砰跳的心脏,脑子里没有一个清晰的方向。 紧接着,许强和顾时光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发生了争执,许强他们就对顾时光和林清语动力手脚。 林清语把手中的猫猫往旁边的商店轻丢过去,不要让他们伤害到猫猫。 谁知道他们一群人连女人也不放过,在身上乱摸搜寻着,顾时光为了护住林清语,和他们动起了手。 寡不敌众,他们人多而且这里只有顾时光一人能使得上力,两人栓住顾时光,许强在他身上摸索着。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 生气 还剩下另外一人反手钳住林清语的双手,看样子抓得很用力,使得林清语动弹不得。 看到这一幕,安歌真的按耐不住自己躁动和担心,光是隔着屏幕看着,她都想冲上去和他们拼了,从背后给他们一脚,把他们踹着老远。但是这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 她…… 安歌的手不知道该怎么摆放,垂放在两侧也不是,撑在桌子上也不是,右手还握着那只黑色的中性笔,凌恒觉得他要是再不拿过来,这笔的外壳怕是要被她捏碎了。 手突然被一个大手掌握住,安歌抬头看向手的主人。 凌恒:“手放松。”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安歌手里拿过那支笔,等他拿过来的时候,笔杆中间那块已经变得温热。 汪磊环抱着手,手指挠了挠额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继续盯着录像看。 凌恒看着她,耐心地说:“冷静,不要慌。” “看看看,许强在他身上翻出了一瓶东西。”汪磊指着地上那瓶白色的东西说道。 那位同志已经不用他们说了,很自觉地倒回一分钟前。 看到这,加上刚来看到的那一段录像,崔云阳和汪磊也大致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应该是他们口中的顾医生拿了许强的药。 汪磊好奇的是,一个医生为什么要去他的药,而且对于当时来说,他们仅仅是路人而已。难道是这个医生没有见过这种药?好奇?新鲜? 安歌一边看着一边在心里念着咒,安歌你要冷静冷静,安歌你不能乱不能慌,这是你的工作。 顾时光很不配合他们,以至于许强翻他裤子口袋的时候,才摸到那瓶药就弹了出去,掉落在地上。 正是许强要找的那瓶药。他捡起那瓶药放在离顾时光的脸还有几厘米的距离停下,跟他说了几句,然后一拳重重打在顾时光的腹部。 一旁的林清语愤懑不平,手动不了,她就跳起来用脚踹许强。 许强更不爽她,朝地板上吐了口唾沫,准备去教训林清语。顾时光一直再和后边的那个人挣扎,林清语见事情不妙,一边挣扎一边朝路边喊,应该是喊救命之类的话。 周围有人看着他们,但是没人上前帮忙。 “fuck!”安歌低声咒骂,现在这世道怎么一个见义勇为的人都没有! 这个时候,场面有些混乱了,许强对他们三个人挥了挥手,应该是说把他们带走的话。 所以他们三个人把他们往路边拽。许强走到外边去拦了一辆出租车。 林清语的手机也就是这个时候掉的,被她一脚提到路边的草跺里。 两个人就这么一拖一拽被许强带走了。 看到这,崔云阳愤懑不平的说:“这些人都是没良心的吗?你看看这一个个大高个,袖手旁观就算了,竟然也没人报警?” 越说安歌心里越没底,更不知道许强他们把清语怎么样了。 “好了,我不看了。再麻烦你帮我把这个视频拷贝下来吧。”安歌对那位同志说道。 “嗯好。” 感受到安歌的情绪不稳定,汪磊假装笑嘻嘻地在安歌的肩膀上做了一个兄弟之间的捶拳的姿势。 “安歌,打起精神来,这可不像平常的你啊,这个案子还没结束,你的朋友现在不知道身在何处。所以你不能这么自乱阵脚,咱们队还得靠你,是吧崔云阳。”汪磊朝身后的崔云阳使了个眼色。 “是啊是啊,安队,你现在做的事得对的上你现在身上穿的这身衣服,再说了,我们不都还在吗。我和汪磊要是不顶用,这不还有凌恒嘛。”这个讯号由崔云阳传向凌恒。 凌恒没接话,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安歌也不说话,汪磊和崔云阳两人觉得尬,尬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一时间,这个房间内的气温骤然间降了很多。 那位在敲电脑的同志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参与他们,默默地把录像拷贝出来。 安歌也感觉凌恒不太对劲,像是在生她的气。不和她说话,也不看她。 这里这么多人,她好歹是个队长,再不济也是个警察,面子说不重要也很重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拉他袖子,她才不要。 许久,凌恒才说话,语气间是不能抗拒的冷意,“追踪刚刚那辆出租车的行踪,有消息马上通知刑侦一支队。” 说完把手中的笔丢在桌上,谁也不看便直接走了出去,剩下他们三个在里边。 这个语气,和她第一次办案的时候见到他一样,一样的疏远一样的冷淡,她知道他在生气,生她的气。 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崔云阳觉得刚刚凌恒那句冷不丁地话,不容置疑,说出来的感觉反而觉得他……更像是领导? 安歌现在没有心情去想太多事情,凌恒那边也先放着吧,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清语和顾时光救出来。 “我先走了。”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吵架了?”崔云阳嗅到了一些打不起来的焦味。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看样子像是。唉算了,工作才是重点现在又横生一个麻烦,这会人家可是有了人质了,加油吧。” “唉走吧走吧。”崔云阳刚迈出一步就倒了回来,拍了拍那人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我们能不能侦破这个案子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额……我尽力。” …… “先生。昨天下午陈辉一行人转移地方的时候,似乎还绑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恩?”一个轻轻的鼻音转调,让听的人不寒而颤。 他有些紧张,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赶紧解释:“先生,抱歉,昨天跟您报告的时候忘记了这件事情。” 空气静止了几秒。 “我希望下次不要再给我遗漏任何信息。” “是的,先生。” “那两个人是什么人。” “还不知道,我现在还没有把监听器放进去。”他说这话的感觉有些心虚。 “马上把这件事情赶紧去办了。” “我马上去。”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章 撕胶布 “嗯嗯嗯嗯……!” 从陈辉起来到现在一直听到这个声音,时不时地响一阵,听的实在闹心。 “阿强。阿强!”陈辉叫了两遍许强都没有应声。他提高嗓音,中气不足加上长期抽烟,沙哑地吼道:“阿强!” “在!老大,我在在在。”许强刚从买完早餐进来就听到老大在叫他,他赶紧一脚一踩把鞋脱了。 “去听听里面是谁在叫,是不是你昨天带回来的那两个人。给我叫他们安静点,这里的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小心隔墙有耳。” 许强把早餐放在桌上,说:“那个老大,早餐我已经买回来了,你和兄弟们先吃吧,我现在进去看看。” 许强用钥匙打开最小的一个房间走进去,这本来他租了三室一厅就刚刚好够他们哥几个平分,结果因为他两,不得不空出一个房间,他们哥几个全窝在一个房间打地铺。 “叫唤啥呢叫唤!”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都很看不爽他们两个,多管闲事。 “嗯嗯!恩!”林清语和顾时光的嘴巴都被胶带封住了,讲不了话,只能通过鼻腔共鸣发出一种声音。眼睛还睁的老大怒瞪着他。 他们两个坐的椅子是铁质的有靠背的那种,林清语发出“嗯嗯……”声音的时候还带动着椅子发出“咯吱咯吱”刺耳的摩擦声。 许强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叫唤不停的女人,再看一眼旁边那个自称是医生的医生,哼,倒还安分点。 那个椅子和地板的摩擦的声音刺耳的不行,许强一脚踹在了椅子腿上,还很不客气的说:“臭娘们儿,给我安分点。” 这一脚踢的,落在顾时光眼里,火气蓦然蹿了出来,看着许强的眼神都充满着敌意。只不过他还是保持着安静,仔细观察这里的一切。 许强进来的时候门没关紧,只是虚掩着,大概是这屋子老旧了,门框也老旧了,没关紧的门自己慢悠悠地退开了,大致掩到了一半这样。 顾时光凭着常年在手术室里工作的经验,尽自己最大的的能力尽可能看清外边的环境。 这时候就靠林清语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了。 “嗯嗯嗯嗯!” 许强没听懂她在说什么,“恩恩啥,说人话。” “恩恩……恩这唔!”林清语撇着脸,把下巴仰起来,眼睛还很给力地往下看,示意他她脸上还贴着胶布。 许强看到她还在动着那个椅子,又伸脚踢过去,很粗鲁地用手指指着林清语:“我让你别动这个椅子,都给我安分点,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林清语识相地点点头,“嗯嗯嗯……!”继续做扬着下巴,眼睛往下撇的动作。 许强才反应过来这个臭娘们儿还说不了话,痞坏痞坏地说道:“撕掉胶带是吗?” “嗯嗯!”林清语把自己身上所能表达这个意思的肢体语言都用上了。 旁边的顾时光一边打量着许强一边分神地探看外边。 “我撕掉胶带你最好不要给我大吵大闹,不然,我让你好看。” “嗯嗯恩!”林清语见他终于要把她的胶带撕下来,疯狂点头。 许强勾起一抹坏笑,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觉悟,在林清语脸上抠出胶带的一个小角,然后一把撕了下来。 “啊嘶……你就不能轻一点吗!”妈的,疼死她了。 林清语的手脚都背绑住了,疼的她龇牙咧嘴的,倒抽了好几口凉气,脸上火辣辣地疼,又不能去摸,她只好侧偏过头,靠在肩膀上用衣服摩撮。 “呵,给你撕开都不错了,还要求这么多。恩?”许强抢行捏住林清语的下巴,把她的脑袋转过来,戏虐地看着她。 顾时光怒瞪着他,奈何他什么也做不了。这时候要是有一把手术刀在身上,他一定把他的手筋给挑断。 林清语也不是软柿子,他捏着就要给他捏,她用力往旁边撇头,挣脱他的手。 “呦,脾气挺犟。” 顾时光朝林清语“嗯嗯……”了两声,林清语听出来那是叫她名字的声调,坐直起来,看向他,宽慰他说:“我没事。” 我天,能讲话的感觉真好。 许强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嘲讽道:“小两口感情好的很?” “你管的着吗你?你把我们两个绑过来干什么!” 许强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夸张地笑了两声。“那得多亏你男朋友了,是男朋友吧?谁让他多管闲事,拿走我的药不说,还自报家门说自己是医生。医生的心肠果然都是好的,对别人的药都这么感兴趣?” “我呸!他就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忙,看你买这么多危险的药,问下你怎么了!你不识好人心就算了,你还反咬一口。” 你以为你是狗吗,狗还没你这么没良心呢! 许强还较真地和林清语辩驳起来:“我反咬一口?我哭着喊着让你们帮我了吗?好好的路你们不走,偏偏要撞上我们哥几个,就怪不了谁了。” 这个人的情商和智商都……不高。这是顾时光在一旁看着他和林清语吵架得出的结论。 “我不管,你赶紧把我们两个放出去,现在放我们出去还来的及,起码我们不会报警。不然带时候我们的家人发现我们不见了,报了警你们就想逃都逃不了。” 许强不屑的说:“报警?那就更不可能把你们放出去了,警察现在最想找的就是我们了。放……” 许强意识到自己刚刚说漏了一些重要信息,赶紧闭上了嘴。 这一反应,林清语和顾时光两人心照不宣地互看了眼,又快速错开。 林清语就这么看着他,记者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人一定是惯犯要不然就是警察在追踪的犯人,刚刚这么慌张的闭上嘴,说明前半句一定是无心透露出来的真话。 林清语的眼神看的他浑身不自在,他大声喝道:“我警告你们安分一点,安分一点对谁都没有坏处,你们也能保全自己,别给我那么多废话。”说完准备把胶布又给林清语贴上。 “我不贴这个,贴这个我会喘不过气来!死掉了怎么办!”林清语左右晃着头摆着身体,不给他机会贴。 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 得寸进尺 “臭娘们儿,我他妈叫你给我小声点!”许强听到她的叫唤声太大了,生怕外头的人听到,一个巴掌拍在了她的脑袋上。 “嗯嗯恩!!”这个声音是从顾时光嘴里发出来的。熊熊烈火在他的瞳孔里燃烧,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在自己的面前被人欺辱,拍打踢踹,他又被禁锢住,什么也做不了。 顾时光的叫声和椅子的格叽声更加刺耳,感觉像随时要爆发的狮子猛兽般。 由于顾时光的反应太过于激烈,椅子的后边被他的动作带了起来,是他艰难地站了起来。 顾时光这一举动把他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 “给、给我老实坐着。有你什么事啊?”许强一把推开他,顾时光手脚被绑,没有平衡点,被他一下推到了后边,身后的椅子撞到墙上的力度反弹到他身上,一瞬间的疼痛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时光,你没事吧?”林清语赶紧问道。看到顾时光摇了摇头,才转向许强,喊道:“你干嘛呀,你把我们绑架了也就算了,你还实施暴力,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大喊绑架了,喊到我嗓子破我也要喊!” 就她现在讲话的这个分贝,许强还真怕她喊起来,关不住她。他也不想对他们怎么样,只是人都绑了,不可能放出去的。“我跟你们说,都给我安分一点,不要使什么心眼,我就不会对你们做什么。更不要逼我对你们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许强说完,再一次走向林清语,准备给她封上嘴巴。 谁知道林清语又嚷了起来,“我不要粘这个,不要粘!我要吃饭,从昨天到现在,一口饭一口水都没喝,有你们这么对待绑架的人的吗!” 许强愣住了,反问道:“那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对待你们?” 林清语一时语塞,这个人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啊?竟然还会顺着她的话问应该怎么对他们? 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咳,你没看那电视剧里边演的吗,那些逃跑的人把人绑架了以后,好吃好喝地供着,不能出一点意外,因为这是他们和警方较劲的筹码。你说你连人质都照顾不好,拿什么跟警方谈条件。小心警察一枪给你蹦了。” 许强觉得她说的好不无道理,起码现在他们算是人质,也不能把他们饿死了,饿死了的话还得担着两条命的罪名。 林清语的话成功唬到了他。他心虚地往后转了一下肩膀,语气还很严肃地说:“吃的可以给,胶带除了吃饭的时候能松开两个人,其它时候有一个人必须贴上。”他才不会蠢到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林清语拿不定主意,下意识看向顾时光,求助的眼神看着他,你来做决定。 顾时光朝她点点头。有一个人能说话总比两个人打哑迷好。 “好,但是吃的必须够量。我们这有两个人。”林清语试着再和他谈谈条件。 “你还得寸进尺了?!我给你什么你就吃什么,还有,不准大喊大叫,更不要挪那个椅子,不然我就把你们全身都捆上丢柜子里。”许强恐吓道。 林清语默不作声。 许强看他们两个安静下来,也不给她贴上胶布了,随手把那块黄色胶带粘在桌角处,就出去了。 “喂,我要吃东西!”林清语朝门外喊着。 没有人应她。林清语在看不到许强的身影后,赶紧转头看向顾时光,脸上早已不是刚刚面对歹徒的那种毫无畏惧大胆提条件的神情,面对顾时光,她才能袒露她内心的害怕和恐惧。 “时光,时光,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 刚刚许强那一脚题的过重,原本两人平行的位置,已经隔开了有一个椅子的距离了。林清语只能扭过头去看他。 顾时光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眼神,尽量发出“没事”的声音,后边还嗯嗯嗯了几声,她没有听明白。但是没事就好。 林清语压低着声音说:“没事就好,可是……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说话时,眉宇间是毫不掩饰地担心,这个时候他真的很想过去搂着她,告诉她说,没事的,有他在。 可是他…… 顾时光警惕地看向半掩着的门,看到有个模糊的身影,赶紧给林清语使了眼色,“恩!” 林清语也听到了脚步声,赶紧转头,坐好。换脸般地把刚刚的情绪隐藏好,换上一副女汉子无所无惧的姿态。 “吶,早餐。”许强从客厅拿了两根油条进来,没好气的说。 他可能觉得拿着不太好,于是林清语就看着他把油条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喂,你放在那里,隔的这么远,我们这个样子又没手抓着怎么吃啊?!” 被林清语这么一闹,许强觉得简直就是烦上加烦。这破女人屁事怎么这么多。 “那你想怎么吃,难不成要我为你们吗?不可能我告诉你,老子不是你们请的保姆。”许强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被动,好歹他也是个绑架他们的人,该有的气势还是要有的。 她本来就没有想过要他喂着吃,让他喂,就算她能勉强吃得下,她家时光肯定不行。所以她得引导他给他们把手放到前边来。 林清语眼睛一骨碌地转了一下,语气自然地说:“那你把东西放在那,又不喂我们,这跟饿死有什么区别!” 林清语假装真的在发牢骚,然后不动声色地下圈套,她随即说道:“要不然你就给我们换一个松绑的姿势。最起码手在前边,能抓着东西送到嘴里是吧。”她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手臂都是往后扎起来的,只能晃动着肩膀。 闻言,许强在她周围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他们现在被绑着的姿势。思索看一番,决定脚上的麻绳还是照这样从脚踝绑到膝盖处。手上的话就放到前面来绑。 许强转念一想,这不能松绑两个人的,太危险了。最多只能换一个人的位置,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可顶不了。 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 较劲 许强一副妥协过后又不能再商量的语气说:“换可以,还是只能一个人摆在前面,你们自己决定,谁换。” 林清语想都没想,直接就说:“给他换。” 顾时光在一旁闷叫着,显然是不同意这个换法。 “到底要怎么样,快点啊,我没时间跟你们在这瞎耗。换谁。” 林清语转头看向顾时光,顾时光一直再给她使眼色,嘴里说着不清不楚的不行不行。 “没事的,就听我一回,就换你的,你还可以喂我吃,我的手不方便。”说完,背对着许强朝顾时光挤眉弄眼了几秒钟。 顾时光看到她颇有深意的一番挤眉弄眼,猜想她可能是打着什么鬼主意,于是决定相信她,妥协地点了点头。 “看他点头了,就这样吧,换他的手到前边来。” 看着这两个人你让我我让你的,许强忍不住嘲讽道:“小两口还挺恩爱的嘛。” 林清语在心里咒骂他,怼他,就你屁话多,怎么样,就恩爱了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算吧你。 林清语当然没这么有胆量说出这些话,直接略过他的嘲讽,说:“那你赶紧帮他把绳子解了。” “你猴急个什么,又不是解你的。” 林清语理直气壮地说:“我肚子饿了,我这个人不经饿,饿了就会大喊大叫。” 许强帮顾时光把后边的绳子给解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他,不许乱动。当许强解开绳子的那一刹那,酸胀的臂膀已经定格住了,他就算是想动也动不了。 当许强把他的手臂往前拗的时候,他觉得手侧的肌肉带有些拉伤了,使不上劲。但是在许强给他重新捆绳子的时候,尽了自己最大能使出的力气,也没有表现的非常明显,紧握着拳头,两个拳头相互抵着,撑着一点的距离。 这样在他放松手掌的时候,还有点空隙能活动。 许强也是蓄足了劲去绑那个麻绳,林清语在一旁看着都觉得疼。要是她的脚能动,早就从后边一屁股把他踹死了。 绑好手绳之后,许强还特意检查了一下,这扯一扯那拉一拉,他自己的拉不动才满意的松开了。 然而顾时光还在咬着牙硬撑着拳头,他不走,他就一刻也不能松懈。 许强把那两根油条硬塞到他手中,也不管有没有拿稳,直接转身就走了。 “喂!你还没给他把胶带撕下来,他怎么吃啊!”林清语叫道,这什么人啊,做事一点脑子都没有。 “你们自己想办法。过了半个小时我会过来检查。” 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哎!喂!” 见许强已经出去了,顾时光才终于把绷着的臂膀和拳头放松。“嗯嗯(清语)……”顾时光叫道。 听到顾时光在叫她,林清语也放弃了叫那人回来帮他们撕掉。 “时光,现在怎么办,你的胶带怎么撕掉……”林清语一脸颓丧地看着自己现在的惊恐,失策失策,如果刚刚是换她的手的话,她还可以凑近点去帮他一点点地撕掉…… “嗯嗯嗯嗯……” “叫他回来帮你撕掉?” “嗯嗯……”他摇头。 “不是?” “嗯恩。” “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顾时光在尽可能的把自己要说的发音清楚些,但是说了一小会,两个人在两个世界盲猜真的一点进展都没有。 于是他只好晃动手臂和胸膛夹着的油条,又用下巴指了指林清语。 这个意思她好像明白了,她说:“你是想让我先吃?然后你喂我?是吗?” “嗯嗯。” “我不要,要吃一起吃,要不然就一起饿着。” 顾时光又在嗯嗯地说着,林清语不管他说什么,态度很坚决。 “不行。”林清语的态度出乎他意料的坚决,语气里满满地都是不容商量。 突然她灵光一现,小声地说:“别说话,我有办法了。你能挪过来一点吗,我们两个的距离查的有点远……” 顾时光估量了一下这个距离,把脚抵在地上试试看能不能挪动。才刚一挪,就发出比林清语弄出的还要更大的摩擦声。 林清语赶紧看了一下门口,嘘着气打断他:“别别别,你别动了,你太大只了,再动下去就把别人引过来了。你坐着别动,我慢慢挪过去。” 林清语动了动绑在背后的手指,往后坐了一点,试着用手指去抓住那个椅背的横杆,勾了好几次才抓到。 在林清语跟着后边的椅背较劲的时候,顾时光默默地把她现在的样子烙印在脑海里,像个倔强不服输的小女孩。他还记得那时候第一次在医院见到她的时候,是那么地无助。 后来过了很多年,偶然间让他们在前线上相遇,一起工作,他看着她慢慢地蜕变,渐渐地能独当一面,变得伶牙俐齿,变得勇敢。这么多年过来,他好像……是在见证她的成长。 再看看面前这个女孩…… 林清语的额头前,还有两边的鬓发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汗珠给浸湿了,软塌塌地粘在额头上,脸颊侧,看上去真的停狼狈的,但是他还是觉得很美很美…… “呼,终于抓到了。”林清语把几个手指能使上劲的都紧紧抓住了椅背的横杆,有些像小拇指和大拇指太短了只能倔强地敲着。被绑住的双脚分别和两侧的倚腿牢牢绑在一起,她咬了咬压把腿上的绳子蹭着倚腿往下移,知道两边脚掌能够利落地踩在地上。 她膝盖稍稍一曲,屁股撅起来,终于把椅子“背”起来了。 双脚的脚踝处被绑的太紧了,根本移动不了。她才刚一动,就失去了重心,duang地一下坐回原位。 “嗯嗯嗯嗯……”顾时光见她根本动弹不得,害怕她哪个不小心把自己伤着了,所以哪怕她听不懂他也要说。 林清语根本就没空回头看他,一心跟着椅子较劲。“你别担心我,我可以的。真的,很快就好了,我已经掌握到诀窍了。” 一鼓作气再而盛,林清语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就比较快的抓住椅背了。两边脚掌稳稳地踩在地上,屈膝的同时弯腰把椅子整个抬起。 林清语用力抿着唇,这椅子也太重了吧……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一章 背椅子 这个椅子……真的是重。由于大腿和椅子垫绑在了一起,所以,林清语觉得椅子这么重可能有很大一部分重量来自自己的大腿肉吧。 该死,这什么新奇的捆绑方法,感觉都要把整个人死死地钉在椅子的每一个部位。 林清语保持着这个姿势,屈着背深呼了两口气,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这次可不能再靠一步一步地挪了,根本就动不了。她的腿现在和硬邦邦的椅子腿没啥区别,同生死共存亡,处于一种我不能动你也动不了的状态。 要不试试跳着倒退的方法? “时光,你再等我一会儿,我很快了。” 说完,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三、二、一,跳。 竟然真的成功退了一小步,还没发出噪音来。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得到验证后,林清语继续采取这个方法倒退。 呼……林清语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另外一张椅子的距离,再来两次应该就可以了吧。 成功地又跳了一次。 距离已经隔的很近了,顾时光出声示意她,“嗯嗯…” “再来最后一次应该可以了。你说我要不要稍微转个角度啊,不然待会我们两个并着肩坐,怎么吃啊……” 还没等顾时光回答,林清语已经准备好往右边稍微跳转一下了。 这个动作的难度有点大啊……这要是又坐了回去了她又得重来了。 又默念了三二一跳。 “啊啊啊啊……”跌宕起伏的叫声随着椅子的落地也平息了。 吓死她了,呼…… 刚刚在偏转跳的时候,力度没掌握好,重力往前倾,差点她就要连人带椅地往顾时光身上扑了。 还好椅子腿带着她着地了,不然,就要酿成一场人叠人的大祸了。 “嗯嗯恩……”顾时光又在对她说话。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然后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可以说是从头到尾除了他叫她的名字,她好像没有一句话听得懂。 想到这,再配上他那出戏的眼睛鼻子眉毛还有额头,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出来,全然没有被绑架的害怕感。 顾时光看到她露出笑容,竟然会有一丝无奈?他瘫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莫名地觉得轻松。 林清语看着他的眼睛说:“这我认识你这么久以来,听过你说的最单一最多的一句话了。” 顾时光还很配合地“恩”了一声。 林清语的目光……被他胸前那两根摇摇欲坠的油条给吸引了,她刚刚在前面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现在这么近距离的看……真的和平时温文尔雅的顾医生的形象千差万别。 “噗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她真的真的忍不住笑出来了。 一个人这样笑好像不太厚道,林清语赶紧收敛住。 小声地说:“不好意思……我真的没忍住,我不是故意要笑你的,谁让你的……这个这么的……” 顾时光连“恩”都懒的发声了。无声地挑了挑眉。 还是干正经事要紧吧,这么一番折腾,她还真的是饿了,他肯定也饿了。 林清语看了看,看着顾时光的脸若有所思,说:“时光,你把身体往前倾点,头伸过来。” “恩?” 这个她听懂了,“你就听我的嘛,把脸凑过来。”自己一边说着,也把自己的脑袋伸过去。 两人都尽力的往前伸脖子,可气的是,两人的椅子已经不能再往前挪了,两人的膝盖相互交错地抵着。这已经是最小最小的距离了。 两人都使了吃奶的劲往前伸,鼻尖就快抵着鼻尖了,林清语甚至不敢喘气,小心翼翼地呼着气。 但是已经不能再往前了…… 林清语已经累的不行。“我不行了,脖子疼……”她这一刻多么地希望自己是长颈鹿。 顾时光也一样,只不过他会感觉更累一些。嘴巴不能喘气,全靠鼻子来呼吸,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 他觉得这样是没什么希望了,再次提起让林清语先吃的想法。 他动了动手里的油条,又用手指指着她。 林清语明白他的用意,但她还是选择假装看不到。 看来只好用刚刚那个背椅子的方法了。 “你先别动。” 来来回回用力扣住那么一丁点横杆,林清语的手已经被磨的通红。她暗自咬牙再一次抓住横杆,她的膝盖已经抵住顾时光的椅子了,不能再屈着了。 她借用运动鞋的前尖处,踮起脚尖,把自己的重心往前倒。再同时把椅背抬起来。 “再试一次,把脸凑过来。” 这一次就比较顺利了,她的膝盖抵在他的椅子处,当作支点支撑着她身上的重量,反正顾时光个高也重,而且还是坐着的,足够抵的住她的重量。 “你把脸往旁边偏一下。”顾时光很听话的把脸偏了偏。“接下来……你忍一忍,不要嫌弃我……。”说完林清语一个低头,唇瓣正好落在他的侧脸上。 突如其来的亲亲,让顾时光愣了神。 林清语因为没有手可以直接去撕,全凭着嘴巴去摸索。舌头和牙齿一并用上,去寻找胶布的边边角。 别说别人了,就连她自己也觉得有些恶心,所以,这就是她提前跟顾时光说别嫌弃她的原因了。 然而顾时光本人并不是这么想的,不是恶心的感觉,也并非嫌弃,只是他活了这么多年,除了被小可怜舔过一次脸好像就没有人这么亲密地在他脸上……这样? 皮肤与皮肤直接的接触都没有这个样子来的直接,启初他感觉脸上有柔软的东西贴上,然后直到林清语用舌头舔-他的脸,他的心有些禁不住地砰砰跳动。 这种感觉还在继续着,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滚热的舌头在打转和牙齿在他脸上啃咬着。 他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面对这样无意的挑逗,而且主动的人是他的心头尖,他怎么可能还会脸不红心不跳?要不是这些绳子束缚住他,现在被扑的人…… 然而主导这一事件的女主人公还在心无旁骛,一心一意地和胶带作斗争。 不管是无意和有意,再这么下去,他宁愿饿着,也不要看着眼前的肉不能吃。于是他咬着牙隐忍着把脸撇开。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二章 不嫌弃 还在啃咬胶带的林清语,突然扑了个空,把自己的鼻梁骨撞了上去。 这个时候,如如果林清语能留意到他的面色铁青的脸色,后牙死死地咬着,侧脸的轮廓更显的线条分明,如果她能留意到,或许会发先顾时光的小情绪。 她急道:“你干嘛呀,都快好了……”说着再把脖子往前伸了点。 林清语是真的没有空间再继续往前了,她的忍耐力就快要达到了极限点。 这回是真急了。“我快坚持不住了,你快把脸转过来!” 如此嗔怒地声音就在他耳廓旁说着,呼吸声喘气声的喷出都似有意却无意地扫在他耳廓边那寸敏感的皮肤。 顾时光现在只觉得熊熊烈火在胸腔中被点燃,然后迅速地蔓延到脑壳里,一点点地吞噬他的理智。 见顾时光还是没反应,林清语垂眸看见了他脸上那抹被她啃咬过后的绯红,上面……上面还有她的口水。 林清语突然想到,听他们医院的小护士说,他好像是有洁癖的……所以她猜想,顾时光可能在嫌弃。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忍受的东西,对于一个洁癖的人来说,她这个举动……确实不太那么地符合他对干净的要求。 林清语越想心情越低落,后边的手还在用力地抓着,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她在思考还要不要继续咬胶带了。 但是…… 林清语突然安静下来,不说话也不动。顾时光感觉到她情绪地不太对劲,一下子转过头,想看看她怎么了。 然后就发生了美丽的意外。 无意地,凑巧地,刚刚好地,两人就间接性地亲上了。位置卡地刚刚好,嘴对嘴,只不过中间的黄色胶带很是……别扭? 林清语也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在亲他还是在亲胶带,塑胶感的胶带下又是软软的感觉…… 顾时光抬眸,发现她眼底是隐隐的失落。 是失落吗,为什么会失落…… 一个人坐着,一个人半站着。两人亲着一个胶带的正反面,如此近的距离,近的额头抵额头,鼻尖抵鼻尖,唇抵唇。近的可以看得清对方脸上的每一寸皮肤,也可以看得清彼此眼睛里关于自己的琥珀色的倒影。 顾时光发出了一声“恩?”是想问她怎么了? 林清语感觉到嘴唇上一阵麻,滋溜地一下弹开,心底的那一层低落有暗上几分。果然是在嫌弃她…… 她看了看他脸上紧紧粘着的胶带,还有那两根已经凉透了软趴趴的油条,要是他不愿意,她不吃也没关系。 她觉得……有些莫名的委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可能有很多种原因吧。 她最后再问一遍,他要是摇头就算了。 “你……”她有些哽咽,“你还要不要撕掉了,是不是……你觉得很……不干净,对不起,我忘了你有洁癖了……”说着说着,自己的眼眶到先红润起来了。 这委屈感她也不知道从哪来,从她被绑架到现在,她都没有害怕的要掉眼泪,现在……怎么就…… 顾时光对上那双红润的双眼,已经在打滚的泪水一滴都还未成行,就已经把他的烈火给浇熄了,熄灭之后升起的缕缕炊烟化作疼痛。 他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举动让清语误解了,看到她哭了,还管什么面子不面子,欲-火不欲-火,有千言万语想解释,奈何他只能嗯嗯嗯嗯的胡叫一通。 最后他选择了直接一点的表达方式,把自己的脸侧过去凑到她面前。 “你要想好……口水弄上去了现在是洗不了的……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所以你还要忍受很久……” “嗯嗯。”顾时光他不想也不愿让她难过,更不愿意让她误解,看到她这么努力地帮自己,什么洁癖,在她身上,洁癖从来就不是针对她的。 既然他都不怕了,那我就再来试一次吧。 “这次我尽量快点,如果咬到你……”如果咬到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还没说完,不知道后半句接什么,一鼓作气再次覆了上去。 他一边和自己的内心做斗争一边乖乖地把脸撇过去。那温热的唇,打转的舌头,和牙齿又落了上来。 其实当她再次覆上她之前啃咬的那一块的时候,上面的唾液还没有干透,所以她自己都觉得……好恶心。这样怪不得顾时光会嫌弃她。 感同身受…… 然而顾时光从头到尾在乎的别扭的从来都不是她的口水,更不是嫌弃她,而是…… 林清语这次下嘴较于刚刚就狠了点,因为不想太磨叽,她的臂力有限。 她用门牙去寻找能抠的动的边边角,由于脸太贴近脸,视线根本不能看到,视线和自己的动作也保持不了一致。全凭着她的感觉去探索。 不行,脸蛋太软了,根本使不上劲。 “你能不能把脸绷紧点,就……就是腮帮子那里……”她小小声地要求道。 顾时光很配合地咬紧牙关,腮帮子那块很明细的突了起来。 林清语又再一次的覆上去。这一次抠出了一点点边边角角。她改用牙齿咬的方式去夹住那块抠起的一角。靠着牙关的力量一点点地往反方向撕开。 她不敢一下子撕开,因为她体验到了一下子麻利的那种酸爽。 已经撕了四分之一了,在撕的过程中,林清语不止一次地感叹这个胶带的之类也太好了点吧,粘性怎么这么大。就她这个慢慢地撕,她都可以清晰地看见顾时光脸上的肉皮被胶带带动然后又被她强行分开的撕裂感。 一定很疼。 眼看着就要撕到嘴唇那一块了,林清语松开脱落一部分的胶布,缩了缩自己的嘴,太酸了,酸的她口腔内壁一直在冒唾液。 “接下来嘴唇那里会有点疼,忍着点啊……” 她这次换用侧牙来咬住胶布,她觉得侧边牙齿的力度会比门牙的好带动一些。 林清语不敢看撕到嘴唇的那里,于是紧闭着双眼,一点一点地往后撕。 不得不说确实是疼的,在撕开到三分之一的,顾时光的左下角的嘴唇勉强能动,他抿紧了唇,这样的张力会稍微减小很大一部分。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三章 你是我的双标 终于度过了艰难的撕嘴唇环节,林清语才把眼睛给睁开。 “嘶……” 还有最后大约一厘米的胶带,因为被撕扯开的胶布有些长,林清语使了劲还是没有丝毫的进展。 但现在顾时光其实已经可以说话了。 “清语。”顾时光叫道。 “啊?”林清语愣了一下,嘴里的咬着的脚步送掉了,顽强地挂在他的脸侧。“哦,你已经可以说话了。” 林清语感觉她的手快要脱节了…… “恩,你先坐下来吧,你已经很累了。”或许是太久没有讲话的原因,顾时光的声音不仅低沉还有些烟嗓的感觉。 很诱人,尤其是他俩还保持着这样尴尬的姿势。林清语的脸庞上悄咪咪地爬上两抹淡淡的红晕。 “emm……那个,我再帮你把最后的一点给撕掉吧。不然挂在那……” “很难看?”顾时光以为她是想表达这个意思。 “不是难看……是……”是很有喜感。“唉算了,就最后一点了,我还是帮你把它全部撕完吧,不然挂着难受。” “没事,你先把早餐吃了吧。” “不不,你等我两分钟,很快就好。” “要不然我像你一样起来试试看?” 林清语思索了两秒,摇头拒绝。“不行,你的腿太长,不方便想我这样踮着脚。你要是起不来的话,我现在坐下了,就真的站不起来了。”说着林清语正准备一个准头下去,脚底传来一阵阵麻麻的刺感,让她险些站不住脚。 站稳脚步的时候,脑袋没掌握好力度,牙齿嗑在了顾时光的下巴上。 应该是有点疼的吧,林清语心想,但是见他没有吭声也没有任何反应,她撇了眼那个深深浅浅的门牙印,脸上那抹绯红不经意渐渐地加深了许多。 林清语目测了一下,在距离剩余的胶带还有两厘米的位置咬下,下巴一偏,一下子顺利地把剩余的胶带全部扯了下来。 扯掉的那一瞬间,林清语所有的洪荒之力已经耗尽了。还没来得及把嘴里的胶布吐掉,就已经一屁股坐回去了。 坐下来的感觉真好…… “噗……”林清语噗了两下还是没能把粘在嘴唇上的胶带吐掉。她吃个早餐……怎么就这么多麻烦事! 这回笑出声的反而是顾时光,因为这个模样实在是可爱至极。如果能用手机记录下来就好了。 林清语睨了他一眼,“你笑什么……”她说话的时候,嘴唇上的胶带跟着上下飘动。 可以说是很滑稽了。 顾时光说:“笑你,笑你这个样子很可爱。” 林清语却不以为然,这哪里是笑她可爱,是笑她蠢吧。她垂着脑袋,说:“可爱个大头鬼,可爱那你不还是一样嫌弃我……”后半句越说越小声,小到像蚊子嗡嗡在叫。 顾时光和她面对面的坐,都没能听清她后半句讲了什么,只隐约听到“嫌弃?”两个字。 顿时想到刚刚她哭的那个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清语。”他轻声唤她。 “干嘛……”她还是低垂着脑袋,眼观鼻鼻观心。 顾时光抿着笑,慢慢解释:“对于洁癖的事,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我……” 林清语赶紧打断了他:“不用解释了,我理解,没事的。” 还解释什么解释,越解释她越觉得不好意思,脸上那摊口水……她都不敢抬头看,怕心里的愧疚越积越深。那他们在被救出去之前,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 不就是洁癖吗,谁还没点强迫症心理小疾病的,她理解理解…… 顾时光知道她在选择逃避,视而不听。 但是这番话还是得说出来,好像他们两个在一起之后,不管是她做自己的女朋友的时候,自己好像都没有说过什么能过直接表明自己心意的话。 如此想来,好像是有点不负责任……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 “你确定你理解吗?”顾时光反问道。 “恩理解。”怕是顾时光不相信她真的理解或是以为她在闹小情绪,又说了一遍:“真的理解。” “那你理解什么是双标吗?”顾时光继续问她。 “恩,理解。” “那你能理解男朋友心疼女朋友没吃早餐的心情吗?” “恩,理解。”林清语愣了一愣,才反应他刚刚说了什么,随即又补充道:“啊、不……”算了她还是闭嘴吧。 “那你能理解男朋友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在自己的脸上啃咬然后又不能回应她的感觉吗?” 哎呀,别说了嘛……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这头她是不要抬起来了。 这还是顾时光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如此直言不讳的说他们的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还是加上了刚刚那件事,呜,她真的好想捂脸哭,这她是应该感到高兴还是难过…… 这个问题她选择保持沉默,再说理解,那就显得太敷衍,而且如果说承认,不就是间接承认了当时她是知道的但是还是继续……这不是就是表明她是故意的吗? “你不说话,我就只能当你是承认的。那你是不是也能理解在这种情况下,作为男朋友不能保护女朋友还得让女朋友受苦的心情吗?” 闻言,林清语的头埋的更低了,如果不是绳子的束缚,估计她都可以埋到膝盖上面了。 “清语,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林清语摇了摇头。她抬不起来她的头,太羞耻了,不敢看。 顾时光说话的语气很轻柔很有耐心,就像是在摸小可怜一样……对了!她还不知道小可怜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安全的,有没有饿着,有没有被坏人抓去…… “清语,把头抬起来。不看我也行。” 林清语还是摇了摇头,她真的很难鼓起勇气看他,尤其是那双眼睛…… 见林清语还是低着头,他也没办法。只好说:“那我接下来说的一句话你要认真听,要记住。” “恩。” “林清语,对你,只对你,顾时光好像没有洁癖可言,因为你是他唯一的双标。” 顾时光把这句话说完,林清语感觉她的脑袋突然间“轰”了一声,好像原地爆炸了。 突如其来的这么直接的表白,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正文 第四百八十四章 撒娇 这就是传说中的患难见真情吗…… 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的绯红,现在又变本加厉地重新染了起来,直到焰火蔓延到耳根子。 顾时光饶有兴致地目睹了耳根子由浅变红的全过程,心情极好地嘴角早已高扬了起来。胸前那两根油条早已被两人抛到脑后。 “听进去了吗?”顾时光还嫌自己点的火燃的不够,再拿把扇子在旁边慢悠悠地扇。 这也算是在表白的基础上适当地小报复她刚刚的举动好了,州官放火百姓也是需要适当地点灯。 听进去了吗?她当然听进去了。 但是她在纠结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回复他?点头还是不点头?回答还是不回答? “没听进去?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听到他还要再说一遍,林清语像是被刺到了反射弧一般,一个激灵把头抬了起来。 抬起来了以后才发觉……自己有些蠢。 “看来是听进去了。” “恩……”林清语还是不好意思看他。 “那下次以后都不准问也不准说我嫌弃你这种话,更不能说你也嫌弃我。” “恩恩。” 见林清语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的脸色,他苦笑不得的说:“所以,现在可以吃这根油条了吗?我已经被这个油腻腻的味道熏了好久了。而且我刚刚听到有人的肚子好像叫了?” “我吃还不行吗……干嘛拐弯抹角的说我……” 这里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其他人吗……她又不能控制肚子让它不要叫……本能的生理反应嘛! 顾时光抓稳油条,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朝林清语的方向递了过去。 还好他刚刚撑开了一点距离,不然……饿死都吃不到了。 “你把身体倾过来一点,算了,我起来吧”顾时光试着林清语的方法动了一下椅子,根本无法动弹。最后无奈地说道:“还是得麻烦你自己来了,我这……后边的墙……” “没事,我可以。” 林清语动了动后边的手指,试着用食指和拇指指腹互相磨磋了一下,疼的她眉毛一皱。 已经有些破皮了。 她抖了抖手指,装作很淡定地再去抬起后杆。 “嘶……”后边的横杆已经生锈了,表面的漆皮脱落地参差不齐,再加上她的手指已经磨到脱皮了,好像是扎到了某一个锈片,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怎么了?”顾时光看到她一下子皱紧着眉,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没事没事,只是没有抓紧而已。”还是不要让他担心好了,现在矫情不是时机,而且她也不是矫情之人。 顾时光把她脸上的变化看的很清楚,“不要骗我,手是不是磨伤了?” 他不太相信清语的说辞,他很清楚她的性格,有事情能自己隐忍着就绝对不会说,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 林清语反而笑了起来,“真没有啦,抓个椅子而已,怎么可能会受伤,别想那么多啦。” 林清语的脸上虽然是笑的没心没肺,但是心里忍受了很大的痛苦。她不动声色地摸着自己刚刚被扎到的手指,指腹揉搓间有些许的湿润粘稠,应该是流血了…… 顾时光没有说话,脸色在一点一点变得沉郁,他在生气,生气他现在像个废人,什么都做不了。 “时光,我真没受伤。” 林清语用膝盖去抵了一下他,试探他是什么反应。顾时光既不吭声,也不挪开膝盖。 突然间,林清语脑海里闪过她在微博吐槽君那看到过这么一段话,不会撒娇的女生不是真女生,能用撒娇来解决的事就一定要用撒娇来解决,尤其是当你撒娇的对象是你的对象。 “我真的真的没事,不然我发誓好了,恩……我手摆不起来,但是我是很真诚的。我发誓,我真的真的没有骗你,到时候我们被救出去了,我可以给你检查。如果我骗你的话,你不管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真的!” 终是禁不住林清语的撒娇,顾时光只好妥协。“记住你说的话,不要让我检查到你身上有任何伤口。” 还有,后半句话,他已经记下了。 “嗯嗯!!”林清语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现在只要能唬住他一会便是一会,一天便是一天,最起码不会让他一直担心。再说了,这种小伤口,一会血凝住了很快就会愈合的。 这回顾时光是坚决不可能再让她做这种危险的动作了。她就是仗着自己看不到才敢这么说罢了。 “你好好坐着,不许乱动,我喂你。” 林清语听的出来这语气是有多么地坚决,多么地不容置否。 “恩恩好。” 顾时光卯足了手上的劲,把早餐递了过去。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饿的劲已经过去了,现在反而不觉得饿。但是……现在闻到这油条的油腻腻的味道,觉得有些反胃。 林清语蹙了下眉,眼神里写满着拒绝的意味。她杵着眼睛看着他:“你吃吧,我现在不饿了。” 然而顾时光还是没有把手收回去,细细劝导她:“虽然已经凉了,但多少吃一点,不然把胃饿坏了。” “恩……我还是不想吃……”她真的看到面前这个油渍渍软趴趴的油条,就觉得自己肥的流油,那股恶心感在蔓延她的每一个毛孔。 “那你不吃我也不吃了。”顾时光作势要松开。 “别别别啊,我好不容易才叫他给我们拿点吃的,别丢掉……怪可惜的。这万一要是今天一天唯一的吃的,那就惨了……” 顾时光冷不丁地“恩”了声,“所以你还是不吃吗?” 林清语挫败地看着那根油条,没想到她堂堂一个记者,会向一根两块钱的油条屈服。回想起刚刚辛辛苦苦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要吃这个破东西吗! 现在送到面前了,却不吃了?! “我吃。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吃一口,你也要吃一口。”林清语朝他挑了挑眉,不答应她这个条件那就谁都别吃。 “好,你说什么都答应你,把它吃了就行。来,你先咬。”说着把油条再递了过去。 林清语像是要闯大关一般面色凝重,顿了顿,很干脆地咬下了第一口。 嚼嚼嚼,好像味道还不错?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五章 很重要 “恩,你试一下,味道还可以。” 顾时光好笑地看着她,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她两分钟前说的话。油条本来就在他的手里,所以他吃起来比较方便,一低头就可以吃到,就没有像林清语那么费劲。 虽然说有两根油条,但是这两根油条是属于缩短型的,不是很长,长度大概是一个成年男性正常手掌最右到最左的距离。 这个量完全不够两个人填饱肚子,所以,顾时光只咬了一小口就递过去了。担心林清语会多想,还时不时地和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恩,味道还不错,你慢点嚼,别噎到了。” “恩恩知道知道。”林清语一边嚼着一边模糊不清的说道。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成功解决掉了两跟油条。当林清语把最后一口油条吃完后,顾时光马不停蹄地立刻把手打开,把手中被油条滋满油的塑料袋给丢了。 这还真是有洁癖的医生啊…… 那个人不是说他半个小时后要过来检查他们吗?林清语心想,这都快一个小时了,门动都没动。 “时光,你刚刚有看到门外有什么吗?”林清语问,因为在她和“绑匪”打圈圈的时候,她有留意到顾时光在往门口的方向看。 顾时光摇摇头。 “什么都没看到?!” “恩,很奇怪,照理说外头应该是客厅的布局,可是客厅里一片黑,什么都看不到。” 林清语突然联想到特种兵之类的电视剧的场景,犯罪分子总是喜欢躲在漆黑的地方和警方躲猫猫,他们主导着这场游戏,让警方配合着他们,满足他们无理取闹,狮子大开口的要求。 因为他们手上有人质,而现在所谓的人质就是……他们。 “那你说,刚刚那个人他不小心泄露出说,警察现在最想找的就是他们?我这么理解没错吧?” 顾时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样子应该是警方正在追捕的犯罪分子。我们也应该是凑巧投入了狼群里。” “你说,会是安歌他们吗?” “这个……说不准。” “唉……”吃饱没喝足的林清语除了瘫在椅子上还是瘫在椅子上,她仰头望着天花板,语气凉凉,“什么时候他们才会发现我们失踪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被救出去……” 说着说着,突然一个激灵,鲤鱼打挺般坐直起来,眼神格外坚决地说:“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我们还是要靠自己出去比较靠谱。” 顾时光心生逗她的念头,于是假装门外有人,朝她使了个眼色:“嘘,小点声。” 林清语还真被吓到了,身子板和脖子一下子变得僵硬,“我刚刚应该没有讲多大声吧……” 顾时光被她这个反应给逗笑了,这以前在前线的时候,多危险的事情,她也会照样拿着话筒,带着团队往前冲,倒也没见她有过这个反应。 “没有很大声,但是我要是不这么提醒你,估计他们现在已经听到了,然后计谋着怎么处置我们。” “你干嘛骗我……吓得……”吓得她腿都软了,要不是这乱七八糟的麻省绑着,她估计她放松的那一刻都可以从平的椅子上滑下去。 顾时光狡黠一笑:“我没有骗你,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什么让你理解错误的信息了?” 林清语:“幼稚鬼……唉对了,你当时为什么要拿他们的药……”这个是她很不明白的一点。他一个医生不可能说是没见过这种药吧?难道是单纯的好奇? “这个要怎么和你解释,你还记得当时我看到地上那些药的时候就跟他说,我是个医生,如果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可以帮他。” “嗯嗯,记得。” 顾时光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说:“当时我看到那些药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怀疑了,所以我就试着把脚边的一瓶药藏起来,看下那个人会不会再回去找,或者重新买一瓶。但是没想到后来会发生这种事情,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当中一定是有人受了很严重的伤。” “那些药到底是治什么病的?这么严重吗?难道是治疗癌症?或者抽毒品然后需要镇定剂?”林清语一连抛出了四五个问题,脑门上全贴着大问号。 她昨天就很想很想问他的,但是一直被贴着胶布,全程只能嗯嗯嗯…… “一般像这种药效很强劲的止血药和止痛片还有一些我没有看到的,但是应该效果都差不多,基本上只用于急诊的时候面对大出血或者受枪伤的病人。” “大出血?枪伤?”林清语惊恐地瞪大眼睛,撕着声音小声地用气声说。 “恩,应该是。所以他刚刚说警方在找他们,可能是有这个原因在。” “如果这么说,这个严重程度就有点高了,那安歌和凌恒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他们了,现在没准在搜寻中了。” 闻言,顾时光点了点头,既不否认也不肯定。现在的一切情况都是未知。 他所知道的,也一定要做到的,就是保护好面前这个女孩。 “你问了我这么多个问题,我是不是也应该问你一个问题。” “那你就问嘛,干、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搞得她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刚刚,为什么要换我的手。” “啊?什么?” “我说刚刚,有机会你可以把手伸到前面来,为什么一定要让给我。” “这个嘛……”林清语满脑子的搜索答案,故意地拉长了尾音,但……实在想不出什么借口,于是一副开玩笑的语气说:“不就是换个方向嘛,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我……” “说实话。”一听这打岔的语气,顾时光就知道她没在说真话。 “其实……也没什么理由。就是心疼你的手,要是一直这么绑着,也不知道绑到何年何月,而且刚刚松开的时候,你的手臂明显就是僵的。而且你的手……很重要。” “很重要”这三个字,不偏不倚,不轻不重,不多不少,不长不短,仅仅三个字,却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六章 廉价的烟 顾时光被她的话打动,一语不发地看着她,他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去看着她,更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名词介词组合成一句话来更好地完整地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真的很复杂,是爱,是感谢,是庆幸,是幸福,是愧疚,汇聚成一起,尘归尘,土归土,汇聚一个字,终是爱。 但是清语,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而已,不是很重要,而是最重要的。 顾时光的眼神看着她有些发怵,怕他又会说一些“你是我唯一的双标”这类型肉麻的让她承受不来的话,并非是她不喜欢听,只是这样的场合,她更想往他怀里钻而不是眼巴巴地看着他,听着他说。而不是两人被五花大绑,你瞅我我瞅你这种没意境的地方。 “现在说这些也不重要啦,我女孩子,筋带软,不碍事。我们现在还是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给外边传递点求助的信息吧。”林清语一边说着一边环顾着这房间四周的布局,家居摆设之类的,开启了地毯式搜索,找寻一下重要的派得上用场的东西。 “别看了,这里什么都没有。”顾时光说。 昨天晚上被绑来的时候,黑漆漆的没来得及打量,但是今天一大早那人来的时候,开了这个房间的灯,加上林清语一直在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得空打量了这里一番。 得出的结论就是,有用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林清语还是不放弃,每个角落不放过,在她视线所及之处她都要仔细看一遍又一遍。 果然是……什么都没有。 几平方米的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床就一张木制的折叠床,还有一张矮小的圆桌,一个塑料柜子,还有两张椅子,还是被他们两个占着的。 收回视线,一无所获唉…… 林清语垂头丧气地说:“这里怎么连个带玻璃的东西都没有……”电视剧里情节不都是在他们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假装打碎个玻璃杯,或者碗之类的东西,拿着碎片,到了晚上就可以割开绳子,偷偷溜出去。 顾时光抬眸,视线对上那块房间里仅有的玻璃代表,说:“有。” “有吗?在哪!” 顾时光挑了挑眉,颇为平淡的说:“你身后。” 林清语咻的一下,好像看到了希望燃了起来。“是什么东西?!可以拿的到吗?” “恩……在你身后的那扇门上面的隔板窗是玻璃的。” 林清语:“……”她好像听到有人在踩碎她的希望。 她虽然看不到身后边,但是能想象地到,身后那扇门上面的隔板窗是有多高的。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顾医生,我这么认真地对待,你……再说了,就凭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林清语一边说着,还挺了挺身上的纵横交错的绳子,让他看的更明白这个样子是什么样子。“就现在这样,你别说那个门了,就连旁边那个小桌子上的东西你都不一定能拿的到……就知道打岔。” “好好好,我打岔。” 林清语现在觉得身心俱惫,什么都做不了,动也不能动。她深叹了一口长气,直接仰在椅子上。椅背比较短,只到她肩膀那一块,所以她倒仰的时候,脑袋是没有依靠的。 但是可以看的到……门,和门上的玻璃。 对于她现在只有一米,或者一米一的身高来说,真的好远,好高…… …… 门外。 “老大,他们两个要怎么处置。” 陈辉没有听到许强说话,漆黑中把玩着手里的烟。 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昂贵的钱的气息,而是真正的廉价的烟味,从吐出烟的那一刻本应该是眯上眼尽情享受,然而此刻的烟雾,在他看来,那只是烟。 几日不见,嘴里叼着的就已经从万千块钱的进口香烟变成了市面上最普通的芙蓉皇了。 这已经是他在附近挑的最贵的香烟了…… “老大?”他又叫了一遍。 陈辉从落魄中晃过身来,“什么事。” “老大,里面的那两个人怎么处置?” “先放着,把他们看紧了,这个时候要是让他们跑了出去,我们就等于自己给自己找死路。” “知道了老大。那……” 陈辉督了他一眼,加上这烟的味道实在不合他的胃口,满脸的不耐烦:“有话就快说。” “老大,那他们的三餐……要给他们准备吗?”许强说完这话都想给自己掌嘴了,这说出来怎么那么像是他们请的保姆一样? 陈辉也正想破口骂他来着,他们是被绑架来的,不是来享福的。他手指夹着的烟都随着他身体的抖动掉了燃尽的烟灰。但转念一想,“不,饭还是要准备的,如果人饿死了对我们没有好处,但是一天两餐或者一餐就好了,不必太多,水也不需要给太多。免得惹事生非生出一大堆旁枝。” “还是老大聪明,想的真周到。待会我定外卖的时候在多点两分吧。” “恩,给阿三买点清淡的。” “知道了老大,我先替阿三谢谢您。” “没什么事就去守着那两个人,别有任何的闪失,现在他们两个是我们手里逃生最重要的砝码了。” “我马上去。对了老大,我还有件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我怕我说了会被骂的狗血淋头…… “有什么话就赶紧说,没什么就赶紧滚进去,别在这里晃悠。” 许强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接话。正常的套路不应该是说说吧,老大不是一般的人。 “是这样的老大,就是今天早上的时候,我接到一通电话,说是有我的快递?可是我没有在网上买东西,所以想问一下老大你有没有在网上买东西然后是写了我的名字?” 陈辉没往深了想,吸了一口烟,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亲自网购了。” 许强一脸尴尬地笑了笑,“好像也是哦。那就奇怪了,他说他是快递员来着,有我的姓名和电话号码,还说什么地址看不清了,想问我现在在哪给我送过去……” “你刚刚说什么?”陈辉这回直接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没顾得上一把老腰。 “啊?哪、哪句话?”许强没明白他刚刚说了什么很劲爆的东西吗?老大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七章 烧了它 陈辉意识到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简单的送快递,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厉声呵道:“现在马上把手机给关机,马上!” “啊、啊、我、我已经关了,老大。”当时他还在睡觉,他把电话挂断后就关了机,就是怕那个快递员又给他打电话。 陈辉又说道:“不,马上拿去烧了!快点!” “我,我马上去!”说完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再拆开手机壳,马马地烧了手机卡。 陈辉急得在一旁背着手打转,才烧完卡的一小会,许强就看到老大脸上一副要完蛋的表情。 他看着老大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老大,我……烧完了。” 谁知道陈辉一个食指指向他,恶狠狠地看着:“都是你这个没脑子的猪,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暴露了我们的行踪!什么快递员,我看就是警察!” 不、不会这么凑巧吧?!他才刚刚抓了两个人质,还想邀功来着,结果自己不仅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挡住了去路? “我、我……”许强想说自己也不是故意这么做的,但是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口。 真的会是警察吗…… “你什么你,现在!马上出去再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快点,半个小时之内必须得离开这里,不然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在警察局里喝西北风吧!” 见许强没动静,陈辉急的上去就是踹了一脚,“发什么愣啊,赶紧去啊!” 许强在地板上脚滑了一下,马上起身,“我现在就去。” “等一下。”在许强跑到门关的时候,陈辉突然叫住他。 许强折了回来,“老大,还有什么事吗?” 陈辉现在已经能脑补出警察就在来的路上的场景了,紧张地说道:“现在来不及了,没时间出去找房子,现在,现在就叫弟兄们收拾东西赶紧走,先出去找个宾馆住下来。”说着急急忙忙度走回房间。 见老大这么慌张,许强已经开始腿软了。生怕警察真的找来了,麻溜地跟上老大。 陈辉赶紧走回房间叫剩下的几个人把东西收拾好,“赶紧收拾东西!” “老大。”“老大。”……几个人看到陈辉走了进来,不明所以,一个接着一个叫。 “别说废话,赶紧收拾东西,现在马上就走。” 阿三躺在床上病恹恹的,连眨眼都觉得费劲,手指头好不容易抬起来一点点又放了下去。 有个人问,“老大,我们不是昨天才来的吗,怎么现在就要走了?” 陈辉没有放下手头的东西,一边慌忙地往里塞,一边吼道:“不要被警察抓到就给我少废话,拿上这些东西,赶紧出去。” 许强在一旁帮衬着拿东西,跟弟兄说:“你们两个人负责背着阿三,剩下两个人一人负责一个人质,还剩下一个和我还有老大负责拿行李。快点,我先下去拦车。” 还好昨天才搬来,带来的东西没有太分散,这里装一下那里装一下,再把阿三的药带上就差不多收拾好了。他把背包丢给另外一个人,“把阿三还有那两个人带到客厅,我现在去拦车。”说完,不带停歇地转身跑了出去。 剩下几个人人分工明确,两个人慢慢地架起躺上床上的阿三,剩下两个人去另外一个房间。 而被关在另外一个房间的林清语和顾时光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百无聊赖地看着对方,再看看白墙,研究研究绳子。 知道他们两个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拉开他们的椅子,解开他们表面那圈和椅子绕在一起的绳子。 “你们要干什么!喂!”林清语开始慌了起来,不会是现在就要把他们处置了吧?! 顾时光看着他们急急忙忙地做着这一切,回忆昨天他们绑来这的场景,也是匆匆忙忙,背着背包,看样子应该是刚在这落脚。但现在…… “重新拿个胶布把他们两个的嘴封上。”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说道。 另外一个人跑出去很快就拿了个大胶布回来。利落地撕拉一条就往他们脸上贴。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不贴不贴……唔唔!”林清语大声嚷嚷着,见他要把胶布再贴到自己脸上,使了吃奶的劲晃着头。另外一个在她面前的那个男子,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手脚不知轻重,固定住她的头,直接把胶布啪地一下拍在她的嘴巴上。 “唔……”疼的她除了嘴巴,脸上的其它器官都要皱到一块去了。 “清语!”顾时光一边喊到一边用了地挣开绳子,用力到脸上脖子上的青筋已经爆了出来。 顾时光刚一叫喊,下一个胶布也一样啪地贴了上去。 林清语原本想朝顾时光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结果……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后边的麻绳给磨到了。 “嗯嗯嗯!!”林清语疼的快飙出眼泪来了。 身后的这个人解开绳子的动作简直粗鲁至极,匆匆忙忙地像是抢着要去捡钱似的。 现在是怎么回事?不是要把他们换到另外一个小黑屋关起来吧? 把林清语身上外圈的绳子给解开之后,一把从椅子上拉起来,又拿着麻绳重新在脚踝处紧紧地环了好几圈。 林清语弄完之后,就到顾时光了。顾时光想趁着这个机会,拼一把。他们一边解开他一边使了劲地挣扎,最后那人发现一个人抵不了他的劲道。 “来帮忙,这个男的力气有点大。” 顾时光还是不放弃,能动则动。 其中一个人急了,威胁道:“我警告你,你再乱动,我就对你女人不客气了!” 说着已经伸手去掐住林清语的喉咙。 “恩恩咳……”被掐住喉咙的林清语挣扎不了,气也喘不了,只能瞪着眼睛,血丝一下子全部被冲了上来。 “嗯嗯恩……”顾时光朝着那人怒吼,如果不是胶带贴着,那一定是声嘶力竭。 “恩?”那人看着顾时光还是在奋力挣脱,于是继续加重了手里的劲道。 林清语已经没有力气了,不吭声,也不动弹,眼眶里的眼泪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掐了出来,直直地滑过脸颊,被顶上的白织灯反射出一道闪光。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章 利刃 被照射的泪水反射的刺眼白光像一把利刃一般被人直戳-入他的眼睛里,那般生疼,如此畏惧。 顾时光不再挣扎了,为了她的安全,任他们摆布。 “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那人见顾时光不挣扎后,稍稍松了点力气,知道看着顾时光被重新绑好后,他才松开了林清语。 重得新鲜空气的林清语,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嘴巴不能大喘气,单靠着鼻子呼吸有些应接不暇,眼前的视线全是一片模糊不清。 转眼林清语就要靠墙倒了下去,早一步被那人从后背强行拎着。 “要不要给他们拿个袋子套住,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 “可是咱们这……好像没有这么大的袋子吧?” “算了,不管了,直接扛走吧。” “你先出去看强哥回来没有,我先把这个女的带出去。” “恩。” 两人沟通完后,那人准备拎着林清语走,但是她的两只脚都被绑住了,如果自己要拎着她走,估计就是直接拖地走了。于是那人把林清语扶好,自己蹲了下来,抱住她的小腿部分,往肩上扛。 “嗯嗯嗯……”顾时光叫道,他想向往前走,一下子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旁边的桌子上,磕到了自己的臂膀。 清语! 那人把林清语扛了出去,见老大还有阿三也都出来了。 客厅里没有以往那么的黑漆漆了,这次开了一盏节能灯。但是这里的压抑感显得格外浓重。 “老大,里边还有一个。” “速度快点。”陈辉催道。 听见他们口中的老大的声音,林清语警惕地侧过脑袋倒着看过去。 她的上半身是垂直向着地面,加上刚刚被掐着脖子,气还没缓过来,就这样被倒着扛。 在撇着劲往前看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是恍惚的,林清语觉得她可能要脑充血休克了。 林清语在那人肩上蠕动了好几次,才勉强看得清。视线还没有定格两秒钟,就不偏不倚地和他们口中的老大对上了视线。 糟糕,不妙了……林清语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满脑子都是刚刚触碰到那个人的视线的模样。 林清语对他的印象只有一脸的胡茬子,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在闭上眼的那瞬间,鸡皮疙瘩都蔓延至全身,冷不丁地打了个颤。 “为什么不把他们的眼睛都蒙上?是不是都傻了!”陈辉一个巴掌拍到了扛她那个人的脑门上。 “呃呃老大,我现在去。”说着,正准备把林清语放下来,陈辉就打断他:“不要放下来。”又指着另外一个闲着的人说:“你去拿两条长布,衣服也行,把他们两个人的眼睛都蒙上。” 在还没被蒙上眼睛的时候,林清语直接豁出去了。能记住一个人的脸是一个。 …… 同一时间段的警察局里也在进行着高度紧张的工作。 凌恒始终板着一张脸,案子的沟通交流必不可少,但是语气是那么地疏远,给别人听上去的感觉还真的是像同事一般。 虽然她知道公事公办,工作的时候该有工作的样子,凌恒这么表现,本身就不是他的错,这可以理解为是他对工作的认真态度。 但是如果不是以警察的身份,而是以女朋友的身份,那么这样的态度……不行,现在是工作,没有儿女之情! 是她自己太作怪了……好好工作吧,先把清语和顾医生救出来再想其它的事情吧。 安歌看了眼凌恒,马上收回视线,给自己做了几十秒的思想工作后,立马打起精神来投入工作。 “安歌安歌,凌恒,现在已经查出来刚刚那通电话的通讯地址了。”崔云阳从门外箭步如飞地冲了进来。 “在哪!” “在xx街道xx号的居民区。” “有没有落实到具体哪一栋楼?” “目前没有。” 崔云阳说:“但是现在那个手机卡已经拨打不进去了。会不会是他们发现了?” “不知道,但是现在先马上过去看一看,全面排查。” 安歌一边拿手机和帽子一边小跑着出去,说:“马上过去!快!” 办公室内的人机会一致起身,被分配好任务的都快速跟上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也在一分一秒中争夺。它亦正亦邪,是正义是黑暗…… 林清语依旧被半挂在那人肩膀上,绳子和那人肩膀的骨头叠加在一起,硌得她的肚皮生疼。她觉得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地方是没有能觉得不难受的。 虽然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那个胡茬老头,不对,旁边的沙发上还躺着一个男的。 林清语看到他脸色惨白惨白的,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好像连呼吸声都很轻浅……她猜想这就是他们买的那一袋子的药应该就是给那个人的吧。看上去好像病的还挺严重的。 如果是时光说的枪伤,现在还躺在这被搬来搬去的真的好吗…… 上一秒她的视线还是有光亮的,下一秒直接进入了黑夜。 “嗯嗯!!”林清语叫唤了两声,但是没人搭理她。 蒙住她眼睛的是什么东西?不会是擦地板的抹布吧?怎么一股脚臭味和霉味? 顾时光也被蒙住了眼睛,全程被动地被生拉硬拽地带出来。虽然顾时光被蒙上了眼睛,但是他的方向感极好,一边被拉着走,一边在脑海里默默勾画大致的走向图。 “老大,都收拾好了。强哥已经在下边打好了一辆车。” 陈辉看了两眼这两人,觉得这样五花大绑的,蒙上眼还有胶布,目标太明显了,这样一出去,很快就会被人举报的。 “你,去房间里拿两床大的被子,把他们盖上,先把一个带下去,不要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 “嗯嗯恩……”林清语晃动着身体,她听到要把他们两个分开,而且还不知道会去什么地方,未知的恐惧感让她惊慌。 两人应下,急忙跑回房间拿了两床花被子,那个人把林清语放下,用被子包住她身体滚了两圈,再把她扛到肩上。 陈辉说:“你先把女的带下去。再让阿强打一辆车来。” 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 纽扣掉了 当林清语被抬出门的那一刻,陈辉似乎是不太放心她,担心一会出去之后,她给他们使一些幺蛾子,引来别人的注意那就完蛋了。 于是他快步走了上去,一手伸到被子里,揪着林清语的头发,满满地威胁,他说:“你最好就像现在这样保持沉默,如果你待会敢乱动乱叫,出了什么意外,我就把那个男的手指给切下来。听见没有?” 被扯着头发的林清语,隐忍着拉扯的疼痛,一听到他说要切掉顾时光的手指,马上点点头。 他不可以有事,他的手更不能有事…… “还有你也一样,如果你敢耍小聪明留下什么暗号之类的,在此之前,你最好好好考虑清楚,这个女的还在我们手里。” 说罢,还带拽着林清语的头发,这回是疼的受不了了。 顾时光听到林清语的闷叫,生怕他们对她做了什么事情,所以现在只能忍! 他拼命蜷紧拳头,把指甲紧紧地蜷在手掌内侧。他是个医生,是不能留长指甲,但是他现在恨不得他有长的指甲,可以把自己的血肉扎出去血迹来。 紧接着林清语被扛了出去。 原本在楼梯间隐藏着的人时刻寻找着机会能去把先生给他的监听器放到他们的屋子里,才刚下楼梯下到一半的拐弯处时,就看到从那个门里走出一个男的,还扛着大花被子。 那人怕被认出来,慌忙转身,假装自己是上楼的。 原本想若无其事地插着口袋把监听器把进去,结果……万万没想到,监控器的远边卡住了缝线处,来不及去接着,就垂直掉了下去。 那颗纽扣从上一层楼梯掉落在到下一层,在地上发出噔噔噔的响声。恰好落在扛着大花被子的人的面前,大约四五层阶梯的样子。 那人抬头往上看,看到一个人影。 见下边的人看了上来,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走上楼。 他只看到了一抹身影,转个身就扑空了。他看了一下地板上的那颗黑色纽扣,想也没多想,走过的时候一脚正正好踩了上去,还发出了碎裂的声音。 一颗看似极其普通的纽扣就也看似很平常的掉落在地板上,换了谁看到都会以为是衣服的扣子松了然后掉了。 那个掉了扣子的男人站在他们上一层楼的楼梯间,拿着手机的摄像头悄悄地伸到阶梯侧边,对准下边的方向,打开录像键,自己在暗处看着手机屏幕观察着他们。 知道他们全部撤离了才下来楼梯,他试着打开他们住的那个屋子的门,发现只是关上,并没有锁。他敲了敲门,见无人回应,这才放心大胆地走了进去。 他快速浏览每一个房间,都没有看到他们随身携带的那批货。里面的人和物一扫而空,剩下的应该是这屋子里头原本应该有的东西。 回忆他们刚刚扛着的那两个被子,应该就是昨天绑架的一男一女,他猜想他们可能又换了地点,随即立马跑出去,跟紧陈辉许强一行人。 他原本想回捡起那颗纽扣,结果跑出去什么的时候瞬间失忆,只记得要跟紧他们。 这次的逃离行动分成了三批次,第一辆车上是林清语,第二辆是顾时光,第三辆是陈辉许强阿三三人。还有一个一直默默跟踪他们的人。 …… 安歌他们一行人快速跑出去,凌恒也赶紧拿起手机从刚刚拷贝下来的录像中找到许强的正面照把他拍了下来,然后立马跟了上去。 十多分钟后,安歌凌恒一行人赶到了最后的查到的通讯地址。 居民楼高高低低地林立着,一切都看似那么平常。 直到两辆警车突兀地出现在这,才引来了旁人的注意。 “妈妈,妈妈!你看是警察叔叔哎!是不是和动画片里的黑猫警察穿的一样!”有一个小男孩看到凌恒和安歌下车,拉着他妈妈的手兴奋地往前去。 “唉唉,宝宝,咱不过去,警察叔叔和阿姨在抓坏人,我们要做一个乖宝宝,不打扰他们好不好?”小男孩的妈妈一把抱起他,温柔地劝说。 小男孩还不死心,心心念念地黑猫警长就在他面前,略带哭腔地说:“可是妈妈……待会我会不会就看不到黑猫警长了……” “不会的,待会他们就会变到电视里,咱们先回家等他们变身好不好?” “那好吧……回家等他变身……” 小男孩的妈妈怕这里有危险,安慰完他以后就赶紧带着儿子离开这里了。 他们得到的确切地址也只能只这一个区域了,下了车后,面对着这么一栋栋的楼,竟无从下手。 而且这里的房子不仅仅是个人出租,还有民宿。而且在面对马路边的那面楼墙上还横挂着许多补课机构的横幅。 渐渐地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了。 凌恒拿出手机,在微信群里给他们发了陈辉的身份证照片和刚刚拍下的照片,并附上字:拿着照片去问每栋楼的房东。 他是这么想的,既然通讯地址显示他们在这,而且他们是做着这样的一种生意,稳定性不强,所以住的地方绝对不会是自己买的房子,多半是出租的。 而如果是租房子,那么绝对就会和房东有见面,有联系。所以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茫茫人海之中只能行驶如此下下策了。 他刚附上去的文字,汪磊立马回复说:可以,按照序号来吧,每人复制几栋楼。 下边回复的全是收到收到,他从来不会做回复收到之类这样无聊切无聊的举动。凌恒睨了一眼下面的内容,见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一语不发就直奔前面的楼走去。 甚至没有提出要和安歌一起行动,这次是……单独行动。 崔云阳错愕地看了凌恒的背影,又看向安歌,嘴巴都张开了呃呃地好几声就是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看向了战友汪磊。 汪磊一个不留情面的拍过去,“呃呃呃什么呃,现在是呃呃呃的时候吗?”说完赶紧跑去执行任务。 “安歌,你没事吧?”崔云阳正准备走,结果看到旁边的安歌还没出动? 正文 第四百九十章 出租屋 一般出任务安歌都会特别的积极,可以说是走在第一战线的第一人。 怎么今天别人都走了,她还愣在那? “没事。” “你不去找找吗?你今天怎么了,一天都怪怪的?” “啊没事,我就是太担心我朋友了……我现在去找。”说完看了眼手机,走向那些成堆的楼房里。 但在崔云阳看来,还是那副走神的模样。“太不对劲了……不对劲。” 安歌撇了眼凌恒走的方向,在看了眼微信群里发的图片,至于吗…… 从录像室回来后就没和她说过一句话,现在执行任务也不和她沟通。以前分组的时候,他都会说,我们两个一起吧。 走吧,找清语是眼前的关键。 凌恒开始了1号楼的巡查,抬眼望了上去,肯定不能一层层地找,等找到了都可以入土为安了。 凌恒在一楼的门口上看到了很多出租房都会贴着的白色打印纸,上面写着出租几房几室的房子,然后留下出租者的联系方式。 凌恒照着上面留下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喂,您好。” “哎,有什么事吗?”听声音判断应该是个五十多岁的女性。 “是这样的,我在楼下看到了您贴的那个出租信息,想了解一下您的房子,您现在方便吗?” 大妈听到有人要租房,心里乐呵地不行,赶紧应下:“方便方便,我现在就在家,你先上来我带你去看看房子。” “您现在在几层楼。” “我就在201,这层楼就我一家。” 闻言,顾时光倒退了几步,抬头望上去,发现二楼的窗口和上面的都不一样。 “好,我现在上去。” 凌恒挂断电话后三两步的跨阶梯,到了二楼,发现真的只有一扇门,房主已经把门给他打开了。 他还是装个样子敲了敲门框。 “您好。” 那个大妈迎着笑脸走过来,结果看到身穿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你是警察?”大妈一脸警惕地看着他,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大半个身子都躲在门后面,生怕凌恒要对她做什么。 “我是刚刚打电话的那个人,也是警察,这是我的工作证。”说着从胸前的口袋夹出一本篮黑色的工作证。 凌恒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哪里有毛病了,还是他的工作证的问题?大妈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小伙子,你说你是警察就是警察吧,你干嘛要说是看房子的人,我这里没有做什么违法的生意,都是凭良心的啊,不信你问周围的人。” 凌恒:“……” “是这样的情况,我们警方正在调查一伙人,接到消息,可能出现在这块区域。我来是想问您,这两天有没有人在这里租房,或者是租比较大的房子,大概可以住六七个人。” “一伙人?他们是干什么的?不会伤害到我们吧?!”大妈越说越没底,这也太吓人了吧。 凌恒隐隐觉得太阳穴作疼,再继续下去自己讲话都要变得婆婆妈妈了。 “好像……没有吧。”大妈迟疑了一下,“我这里都是一房一厅或者是单间房,住不了这么多人。” 凌恒看了一下时间,在这里耗了三分半钟了。他点开许强的身份证照片,问:“那您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大妈盯着手机左看看右看看,凌恒一边抬腕看着手表数时间,随即滑向刚拍下的那张图。 “哎哎这个,这个我好像有印象!” “那他现在在哪?” 大妈尴尬一笑,“这我真不知道,大概是昨天还是前天的时候,好像来我这问过房子,没有合他心意,他就走了。” “那你知道他往哪走了吗?” “这个就不清楚了。” 凌恒又看了看手表,五分钟过去了。他原本想转身就走,但是他现在的身份不同以往,想法快速在脑海闪过,说了句谢谢,快步跑下楼。 快速转角下一栋楼。 刚刚才调查一个就花了五分钟,这样子下去,迟早要暴露的。 凌恒立刻拨打了下一个房东的电话。这次他直接表明了身份。 “喂,哪位。” “喂,您好,我是c市公安局警察凌恒,现在有个案子需要您配合调查。”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那个警察同志……” 凌恒知道他们都存在一种畏惧的心理,一方面是来自对公安局本身名字的敬畏,一方面是担心被打击报复。 他出声打断,解释道:“我们不会对您怎么样的,也不会有任何危险,我们只是有两个问题想问您,需要您现在下楼来配合一趟,马上。” 经过刚刚那个大妈的调查,凌恒知道表情表现的温和,说话语气长篇大论反而一点效果都没有,拖泥带水浪费时间。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这么严肃的语气,只好应道:“我现在下去。” 凌恒又抬腕看表,小跑向隔壁一栋楼。这里的居民区实在是隔的密集,门口与门口的距离不过三五米。 他看到隔壁也贴着招租信息,立马拨了过去。 “喂,您好,我是c市公安局警察,我们现在需要您的调查配合,现在就在3号楼的楼下,请您现在下来,我们时间紧急。” 说完,正准备再跑去4号楼去,2号楼去的房东就下来了。 “那个……警察同志?” 听到有人叫他后,凌恒只好折了回去。 “请问最近这几天,或者前段时间有没有这么一个人来你们这里租房子?”说着拿起手机来回滑动那两张照片给他看。 “这个没有。”这个人相比第一个大妈,回答的就很笃定。 “那你有没有留意过最近大概有可疑的人或者五六个男子同时出现?” 那人面露为难,“警察同志,我这经常宅在家的,也不经常出来,我……” 凌恒还没等他说完,说了句谢谢匆匆转身。 正好3号楼的房东也下来了。又是一次次的抬腕看时间,八分钟过去了。 “您好,最近这几天或者前段时间有没有这么一个人来你们这里租房?这个人?” 那个人看了一眼,蹙着眉头。再看两眼,直接拿过凌恒的手机自己滑了起来。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一章 排查 3号房的房东,不向前面两个畏头畏脚,非常大胆地从凌恒从里拿过了手机。 “这个人我见过。” “在哪见到的?您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这个人,我是今天早上在卖早餐的摊子看到他的,我当时看到他一个人拎了很多的早餐,才看了他一眼。诺,就在下边一点。”说着还给凌恒指了大致的方向,“至于……他现在在哪我就不清楚了。” “你能不能仔细想一想,他买完早餐后,大概往哪个方向走了?” 3号房的房东把手机还给了他,不以为然地笑道:“我每天进进出出的,不就是一个买早餐的人吗,我哪还能留意他往哪走了。” 又一次看表,12分钟过去了…… 凌恒道谢后奔走下一号楼。 在凌恒和3号房房东讲话的时候,2号房是房东也在一旁听着。直到凌恒走后,两人才用方言八卦了起来。 2号房东:“怎么回事啊,我在这住了这么久,都没见过警察还上门来调查过?” 3号房东:“我也不知道,可能这里最近有大事要发生吧。” 2号:“哎,你说,他刚刚给我看的那个人是不是什么杀人犯的逃犯或者抢劫之类的?” 3号:“呸呸呸,你别乱说话,这要是真的,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咱们大家都会有危险的。” 2号房东莫名的坚信他的猜测,指了指出路的方向:“那你看看外边,看看门口,都被警察给围住了。” 3号房东看了过去,还真的是这样,大马路边上停着两辆警车,出去的路都被警戒线给拦住了,还有人在那里拍照。“看样子,好像事情是很严重唉。” 2号房东无所谓地说道,全然没有了刚刚那副在凌恒面前怂肩的神情,“那也不关咱们的事啊。” 3号房东:“怎么就不关我们的事了?警察都已经找到这来了,再说我也见过那个人……” “你不会真是在买早餐的摊子看见他的吧?” “是啊,骗你干嘛。快回去了吧,跟家里都说一下,这几天还是少一点出来比较好。” …… 已经有两个人在这里见过许强,而且时间点都是在这两天,一天是来问房子,今天是来买早餐。所以基本上可以断定许强现在目前就是住在这。 他在四号房楼下没有看到招租信息,层层叠叠的广告纸倒是有很多,仔细一看,其实还是有贴着招租信息的,只不过纸张的颜色已经泛黄再泛白,甚至还有许多水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几近破裂。 他勉强看清上面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竟然是空号? 而且楼下的大门是锁上的,他也进不去。 他默默备记住了这个4号楼,前往五号楼。 与此同时,安歌,汪磊,崔云阳他们也在紧张的进行搜查。 汪磊负责7号到13号,安歌负责14到18号,崔云阳负责19到22,剩下的随性人员依次分布。 过了三分钟,凌恒把1号到6号已经排查完了,除了四号楼联系不上之外其它的都没有什么消息。 他倒回去四号楼看了看,站在楼下试着从窗口与窗口间的距离来判断这号楼的大致内部格局。 好像每一层楼都有不同的套房,二楼,可能是一房一厅,还有单间,三楼…… 他在号楼,无。4号联系不上。 大约等了三十多秒,崔云阳回复说:我现在在20,刚结束,你现在去21号,我们回合。 凌恒回了个恩。之后还特意刷新了一下聊天界面,退出界面又返进去,还是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人的名字。 在快速奔走21号的路程上,凌恒有留意刚刚3号房东给他指的早餐摊子,他决定还是去问一下子,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用的线索。 这里大致有三个卖早餐的摊位,都是年纪比较大的夫妻。 “您好,您今天早上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大爷眯着眼睛看着屏幕,“不好意思小伙子,这我不知道,每天早上买早餐的人这么多,哪里能记得这么多人。” 凌恒转向下一个摊位,问了三个都说不知道。 想来也是,这些人每天忙于生计,为了一顿三五块钱的早餐而早起,只要能有人来买他们的早餐,谁会特意记得谁是谁。 无果,凌恒只好赶向21号。在跑过14号和18号的时候,凌恒都会留意,只求一个背影的安心。 但…… 崔云阳看到他后说:“就剩21和22了。” 凌恒看着他,一如往常冷冷的语气:“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是负责19到22号,所以刚刚过去的那十六分钟里,你只排查了19号和20号。” “是、是啊……”怎么了吗,有什么问题吗…… “照你这个速度下去……”算了他跟他废什么话,随即转口:“加快速度。”说完,继续拨打21号楼的电话。 “您好我是……” 说完马上走向22号。崔云阳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听着,这么强制性的调查真的对的上亲民的警察叔叔的头衔吗? 22号没有贴招租的信息,门还是锁着的。凌恒正打算原路折回去,就刚好看到一个年轻的女性抱着一个小男孩,手里还提着菜,看样子应该是这里的住户。 “妈妈,妈妈!你看,警察叔叔真的要来我们家变身了哎!”小男孩在他妈妈的怀里兴奋地蹬着脚。“我要下来,妈妈,我要下来。” 小男孩的妈妈看着凌恒,赶紧和自己的儿子解释道:“宝宝,我们先上楼,警察叔叔变身我们是不能看到的。” 说着不顾小男孩的吵闹拿出钥匙打开门。 凌恒伸手拦住了她,“打扰一下,你有没有这号楼房东的电话。” “有。” 小男孩看到警察叔叔在和他们说话,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 竟然朝凌恒伸出手,身体已经向前倾,奶声奶气地说:“黑猫警长,我要抱抱……” 凌恒看着面前伸出来的小手,大概是他手掌的五分之一? 好小,这是他脑子里唯一反应出来的词汇。 看着这个迷你版的手,凌恒……一时间不知所措,抱抱?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二章 11号楼 小男孩的妈妈尴尬地笑一笑,把小宝宝的手放下来,“有。” “麻烦您现在把电话号码给我一下。” 小男孩的妈妈看了看怀里的宝宝,还有手里提着东西,已经没有手从小挎包里拿出手机了。 她只好把小宝宝放了下来,“宝宝乖乖站着哦。” 谁知道她刚放手,小男孩就踉踉跄跄的走向凌恒,抱住他的大腿,竟然还朝凌恒咯咯地笑,露出还没长齐的小白牙。 小男孩的妈妈抱歉的看了凌恒一眼,赶紧掏出手机找出房东的电话。 “恩就是这个。136xxxx8987。” “多谢。”凌恒照着她念的电话号码记在了通讯录上。 “黑猫警长,你带我去玩,好不好?” 凌恒很少有和孩子相处的经验,可以说几乎没有吧。然而,面对这么奶声奶气的小孩子,抱着他的腿撒娇,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小男孩的妈妈赶紧把他抱过来,没想到小男孩紧紧抱住凌恒的腿,很抗拒的挣脱他妈妈的手。 “我不要你抱,我要和黑猫警长玩!” 小男孩的妈妈也很着急,这样打扰人家办公事,希望不要怪罪他们。 “宝宝,听话跟妈妈上去,不然警察叔叔会生气的,你看,叔叔现在的表情就是很生气了。” 小男孩还很天真地抬头看,“哼!妈妈你骗人,黑猫警长才没有生气,这个叫酷酷地!” 凌恒再一次再一次地看了看时间,已经在这里耗了好久。他扭过头去,看到崔云阳正在和21号房东交流中。 再低头看向那个抱着自己口口声声说他是酷酷的黑猫警长的小屁孩,今天的麻烦事还真是多。 小男孩和他妈妈一直在争吵,凌恒插不上一句话。 更哭笑不得的是,他又不能把小孩子视若无睹,直接把自己的腿抽出来。 突然,汪磊打电话过来。 凌恒滑向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到汪磊急嚷着:“马上过来11号,发现目标。” 凌恒马上挂断电话,转身就跑,全然忘记了自己腿上还有个小包袱。腿刚迈开一大步,小宝宝就被他腿上的劲带摔了。 小男孩的上半身趴在他的腿上,下半身贴在地板上,就这样了他还是没有松开手,而且也不哭? 小男孩的妈妈惊慌了一下,想使劲把他抱起来,但越是这样,小男孩抓得越紧。 “我不……” 凌恒现在进退两难,办案至关重要,但是这个黏人的小家伙…… 万般无奈,他只好蹲下来,两手把他抱起来。 见他还要扑过来,凌恒板着脸,一副命令的语气说道:“站好了,不许动。” 小男孩果真站稳了不动,两只小手放在前面,揉了揉去,明亮亮的大眼睛看着凌恒。 凌恒想试着温柔一点,但是第一个“你”才说出口,别扭的浑身不对劲,还是平常样子吧。 “你乖乖的跟你妈妈上去,叔叔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忙,能不能答应。” 小男孩竟出奇地乖乖点头,“黑猫警长,你一定要把坏人抓到!” 凌恒不知道怎么回答,像和大人交流一样,点个头你就明白我意思。下一秒转身快速跑向11号楼,路过崔云阳的时候,也没有停留,一句话带过,“目标11号楼!” 崔云阳也反应极快,也是转身就跟上凌恒。 小男孩还是一副敬仰的神情,看着两个在奔跑的身影。“妈妈你看,他们要变身了。” “我们回家吧宝宝。” 小男孩一边牵住他妈妈的手,一边两步一回头地看向凌恒跑走的方向,依依不舍的模样实在是惹人疼。 他说:“妈妈,我以后也要穿黑猫警长的衣服。” …… 凌恒和崔云阳马上赶到11号楼和汪磊集合。 “人在哪?”凌恒问。 汪磊身边还站着个中年男子,“许强是他这租的房子。他说,许强是昨天给他交的押金,也是昨天搬过来的。租的房子在3楼。” “那你怎么不上去?”崔云阳一副你是傻子的表情看着他。 “我一个人,不敢轻举妄动啊,里面有多少人我还不知道,人质也在他们手上,我一个上去,你们是太相信我的能力能把他们一把抓住了还是相信我一定会成为第三个人质?” 凌恒没有心思跟他开玩笑,看向房东,问:“三楼几?” “3、304……”这个警察要比刚刚那位严肃地多了多。 “在这待着别动。”凌恒交待他这句话完后,三人一个跟着一个,间隔保持着半臂的距离,站成一条直线向三楼走去。 凌恒一边上楼一边仔细浏览周围的布局,到达301门口的时候,他问:“枪。” “备好了。”“ok。” 三人保持安静缓步走向304,待站在304的门口时,三人都有些紧张。 但越靠近,凌恒发现,304的门没关紧,只是虚掩着,甚至还可以看得到门缝边。 凌恒举起右手,示意他们不要前进。 他有种预感,里边没人。以他们的性质来判断,不管在不在屋子里,门是一定会锁上的,甚至还会多加一层锁。 然而现在…… 汪磊和崔云阳正进行眼神沟通时,凌恒站直身体,一下子就直接用脚踹开了门。 汪磊:怎么回事? 崔云阳:我也不知道。 凌恒看着里面黑漆漆一片,也没有动静。 “人早就走了,我们又扑空了。” 汪磊和崔云阳也不屈着背,似乎是不相信凌恒的话,越过凌恒走了进去。 两人还保持警惕,眼睛扫视每个角落。凌恒跟着他们后边,抬手打开开关灯键。 灯光骤然一亮,把两人吓了一跳,迅速转身。 看到是凌恒,才反应过来……虚惊一场。 “还真的没人,格老子的。”汪磊暗骂道。 崔云阳走进每个房间查看,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 凌恒一边在客厅里走着,一边拿出随身携带的白手套带上,对汪磊说:“发个信息,让他们都过来吧” 对哦,他刚刚只给凌恒打了电话,都忘了跟其他人说了。 汪磊马上编辑一条短信发过去:11号楼,304,速来。 凌恒走向沙发,半蹲了下来,偏头从侧面看过去,看看是否存在坐过的凹陷。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三章 带上手套 静看了两秒,沙发没有异常,平平整整的。 凌恒把手掌覆了上去,看看上面是否还有余温。 摸了一下,感觉不出来。于是他用左手捏住右手手套的指尖处,一下子把手套脱了出来,重新覆了上去。 一般来说,这样的检测法是会存在着体感误差,但凌恒还是选择尝试。 还是没有温度。 “看样子,他们已经走了起码有十五分钟以上。” “十五分钟?以上?”汪磊反问,他对这个时间的判断有些质疑。 “恩,十五分钟左右,也就是说,他们前脚走,我们后脚到。” 听到凌恒的说辞,汪磊那个气的,有一种被人戏耍的怒感!上次也是,这次也是!偏偏每次都是近在咫尺,肉都夹到嘴边了,筷子竟然松了?!肉掉了?! 汪磊按耐不住喷涌而出的怒火,不甘心,实在是不甘心,气的他牙痒痒,一脚踢向了沙发背部。 凌恒冷冷地看向他,“保护现场是基本的准则。”,一边说着一边把手套重新戴回去,修长的手指衬的白色的手套变得直挺,对受控患者来说,只能用完美来形容。 汪磊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也没听到,开始在查找屋内有限有价值的证据和线索。 在沙发上没有发现,目光转向茶几上,茶几上一个看似廉价实则也廉价的烟灰缸吸引了他的眼球。 凌恒拿起桌上摆放的烟灰缸和自己的视线保持平行,周围看了一圈后,在凑近里鼻子两寸的距离停下,一手在上空轻轻地煽动,使少量的气体飘入鼻腔。 安歌赶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一副场景,只一眼,她已经牢记在脑海里。也只一秒,她赶紧问道:“人呢?” 也是在事后,她回忆起那一眼,竟是如此清晰,她也很奇怪,她也只看了这么一眼,怎么就能记住那么多细节。峻冷的侧脸,犹如两道剑锋一样的眉毛,微抿的薄唇,还有那显眼的白色手套,她记得当时他在做的那个动作,加上他自身所带的气质,觉得就像是一个高冷的博士在实验室做实验。 他总能把这样普通的动作表现的那么不普通。 她原以为,汪磊发的那个消息,是已经抓到了犯罪分子。想到清语被解救了就激动不已,结果……来到后,只看到了他们两人。 汪磊也想问人呢,他怎么知道人呢?心如死灰地说道:“跑了呗。我们扑空了呗。”, 汪磊的话无疑是在这个繁琐的案子上又给了沉重的一击。 安歌正想跑出去,汪磊一边查看现象一边无所谓的说:“现在出去也没用了,人早就跑了,一点方向都没有,还不如来和我们一起找找找。” 凌恒还在轻轻嗅着那个烟灰缸,好像自动屏蔽掉了安歌的话,安歌的举动。 她想如果是以往,他一定会说,安歌,你过来看看这个,或者会和她说他的推断。 嗅了第一遍,他当下的判断就是国产的普通香烟。但转瞬间,又似乎参杂着其它的不同于此的味道。 他反复地扇动,反复地闻,隐隐闻出有一种熟悉的但却说不上来的味道。那种呼之欲出却呼不出来的感觉让凌恒觉得十分烦躁。 他把烟灰缸放下,抬眼便看到了安歌对过来的视线。就在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记忆顿时被唤醒。为了不让那个记忆转瞬即逝,他立即拿起烟灰缸,再一次轻轻扇动,凑近了闻。 然后刚刚那个转眸的动作,在安歌看来,以为是他一点都不想看到自己。 这个味道好像……有一点点上次安歌在码头上取证的那个烟灰的味道。 凌恒终于找到那个熟悉的味道是来自何处,眉骨上皱起的山峰也渐渐展平。 “谁带了密封袋。”凌恒问。 王磊掏了掏口袋,摇头。 安歌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还是没有看向她。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中寸的密封袋,走过去递给他。 视线内多出一个白皙细腻的手,两指捏着密封袋的一角。他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凌恒接过,淡淡地说道:“手套带上。” “哦。”默默地掏出手套带上。 突然,崔云阳在里边叫唤,“快过来看!” 安歌和汪磊循声快步走了进去。 凌恒小心翼翼地把烟灰缸放回原位,拍照取证之后,再小心翼翼地把它装进密封袋里。 “有什么线索。”汪磊问向那个一惊一乍的人。 “你们看地上,一个油腻腻的塑料袋,还有地板上的划痕。”崔云阳蹲下身来,凑近地面上的瓷砖细看。 安歌他们也注意到了,瓷砖上一道道错综复杂的划痕清晰可见。 崔云阳伸手去摸了摸其中一道划痕,凑近鼻尖闻,一股铁锈味。再看看旁边的两张椅子。抓住倚腿在地面上来回拉了两下,并没有什么划拉的痕迹。 安歌也一同蹲下,抓住板凳,微微抬起至可以看到椅子的四个支脚。伸手在底下的一脚仔细比划了一下,再和地面上的划痕对比。“应该是这两张椅子的划痕。” 但是刚刚崔云阳拉动的时候却没有痕迹…… 安歌把椅子放稳,“汪磊,你坐到这个椅子上。” 意会到安歌的意思,汪磊随即坐下。 安歌看了看他曲折九十度的长腿,“你可不可以把腿勾在旁边的椅腿上?” 汪磊试了一下这个高难度动作,从外往里勉强勾住。 安歌两手抓住前边的椅腿,对他说:“坐稳了,我拉一下试试看。” 她第一次拉的时候,只稍稍拉动了一点点,微乎其微的距离。于是幽怨地看了汪磊一眼,卯足力气,用力往前一拉。 “叽……”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安歌:“可以起来了。” 汪磊站起来后,安歌把椅子推到一边去,瓷砖上出现了两道新的划痕。 汪磊看到安歌若有所思的样子,想必她自己也猜测到了。 “这两张椅子应该是你那两个朋友被绑在上面的时候,来回移动磨出来的。” “看这个。”崔云阳在地上捡起来一缕亚麻色的细丝,手指腹揉了揉,感受到了粗糙的程度,说:“这个应该是麻绳。” 正文 第四百九十四章 流鼻血? 安歌捏住那一缕麻绳的下半截部分,从崔云阳手里拿了过来,放在另外一只手摊开的手掌上。白净的手套兀然多出几丝格格不入的亚麻色,这样看得分外鲜明,是麻绳没错了。 现在在安歌的脑海里,理性和感性正激烈的争执,不分伯仲,一点点的动摇她思考的能力。如果不是想到门外的凌恒对她冷淡的态度,那她可能又要再犯一次愚蠢的错误了。 安歌拿出一个小的密封袋把它装了进去。还是那个半蹲着的姿势,一脚曲着九十度,微微前倾,两指只捏住地上那个看上去油腻腻的,而且看上去好像被人反复蹂躏过的塑料袋的尾部,拿过凑近一嗅,油腻的味道一下子涌上鼻腔,下一秒被立马拿开。 “好像是煎饼的味道?”安歌闻了一次就赶紧把胳膊伸到老直了,把塑料袋和自己保持一臂的距离。冷掉的油味,着实令人作呕。 崔云阳看到安歌如此嫌弃的表情,就没亲自伸手去拿过来。他弯着腰,使自己凑近那个被安歌拒之一臂之外的塑料袋,他闭上眼睛闻了闻,嫌弃的表情一点不亚于安歌的。 他立马站起身,“这个是……地沟油吧?”而且还是炸了几百遍的那种…… 恢复工作的状态的安歌,白了他一眼,“这个是重点吗?把这个装起来吧,上面应该有指纹。”说着站起身把塑料袋递过去给他。 崔云阳表面看似不拘小节般地接过,实则内心是心不甘情不愿。 是,你的煎饼是重点。 崔云阳接过之后,安歌又递给他一个密封袋。 汪磊见状,眼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刚刚给了凌恒一个,自己装了一个,现在又给了一个,而且还是大中小的型号都有? 汪磊好奇地看着她的口袋,终是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带了多少密封袋出来……” “就几个啊……大概五六个?六七个?差不多就几个吧。”说罢安歌拍拍手掌,一手借力按住膝盖,脚尖抵住地面,站了起来。 三个人继续在这个房间内搜寻着。 房间很小,摆设也极少,如果把那两张椅子和柜子还有一张竹制的折叠床算上的话,依旧是显得空荡荡。 “这里有多少个房间?”安歌问。 汪磊:“三个。” “这里应该是住了一到两个人。”安歌打量着那张折叠床的横向尺寸。 “应该差不多,他们应该有大概六七个人左右,平均来住应该是可以的。”汪磊想起上次在城西追踪的那一次,还有监控录像里的那几人,大概估计了一下他们的人数。 崔云阳环顾了一周,分析道:“这三个房间当中,只有这个房间是没有窗户的,所以他们会选择把人质关在这里。” 安歌正想着他们会不会对清语做些什么威胁的事情,汪磊像是看破她一样,直接了当的说:“放心,他们不会把两个人质怎么样的,现在他们两个的命是他们的最后的王牌,虽然是绑着,但好歹有吃有穿,如果不到非要正面和我们冲突的情况下,一般是不会有危险的。” “恩。”这些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感性干扰了她对正常思维的判断罢了。 看了几分钟后,都没什么新的发现。汪磊说:“这里暂时没什么新发现,先到另外两个房间去看看吧。这里随后再让专业的人来检查这椅子,床上,还有这个门锁上的指纹。” 安歌最后附身看了眼床底下,空空如也。 “走吧。”她说道。 汪磊离门口比较近,先走了出去。安歌紧跟其后,边走眼神还不愿浪费一分一秒地查看每一处地方。不知道是太专注的原因还是椅子刚刚没有摆放好,安歌走过时一脚迈过去,踢到了椅腿,顺势卡住了她的去路。 安歌差点被绊倒,下意识地抓住了椅背的横杆。 崔云阳在后边也没来得及扶住她,还好最后扶着椅子站稳了。“队长,走路看路啊。”说完,从安歌的背后走了过去。 安歌站稳后,正好抓住椅背的横杆把椅子提到靠墙边处放着。“知道了,是椅子不看路又不是我不看路。”安歌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拍拍手掌抖掉灰尘。 安歌不经意地一瞟手套,恩?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与手掌的衔接处,有一小道红色的印迹,长度不到1厘米。除了这个颜色之外,还要一些漆蓝色的碎屑粘在上面。但是在白色的手套上,这一抹深红,显得格外突兀。 安歌起初以为以为是蹭到了椅子上的什么东西,拍拍下就掉了。结果拍了两下,漆蓝色的碎屑掉了,那点红色却还在。 她停下脚步。用另外左手食指去摸了摸没有凸起感,发现不是可以扣掉的东西。 “安歌?”汪磊朝门内喊了声,崔云阳都出来了,怎么她不见人影了? “我在里面。”说着把手伸到白炽灯的灯光下,凑的很近很近地看,近的鼻子和手掌只有一两寸的距离。 这个颜色……好像是血迹?她猜测道。然后把稍稍往手掌内侧翘起无名指,凑近鼻子的下方闻了闻。 怎么有股铁锈味? 汪磊迟迟没看见人走出来,不放心地折回去看看。一进门就看到安歌拿手掌的内侧边捂住鼻子,放下来后,白净地手套上多出了一道红。 “你流鼻血了?”汪磊看到她白色的手套上赫然多出了一抹红,加上刚刚那个动作,很容易就联想到是流鼻血了。 门外的凌恒还在沙发处搜寻着,听到汪磊说“你流鼻血了?”,这个语气,绝对不会是对着崔云阳说的。 他起身来,假装自己没有听到,还是一副在认真搜寻线索的模样在房间内轻手轻脚地走着,只不过方向是往他们所在的房间走去。 汪磊惊了一下,走了进去,而崔云阳被汪磊那句话引去了注意力,两人全然没有发现凌恒正朝着他们走过去。 “没有没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流鼻血了?!”安歌看到走进来的两个大男人紧张兮兮地看着她,赶紧摊开手掌解释。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五章 锈片 凌恒才走了几步,还没到门口,就听到崔云阳那个大嗓门说“没事就好,汪磊,你不行了啊,睁着眼睛瞎说什么话呢。” 闻言,凌恒没有突兀地一下止步转身,而是装作在看其它的东西,用指腹在墙边摸了一下,然后表现的极其自然走回沙发处。 “那你手套上那个红色的是什么……”汪磊觉得是个人看到刚刚他看到的那一个过程,都会下意识地反应是流鼻血了。“不是,那你刚刚用手捂住鼻子那个是在干什么?” “我捂着鼻子?我什么时候捂住鼻子了?”安歌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甚至觉得可能不是想说同一件事。 “就是我刚刚进来不就是看到你这样这样了吗?”说着模仿他刚刚看到的那一画面。 在看到汪磊模仿她所谓的捂鼻子的动作的时候,她觉得,并不是只有女人才会有放大谣言曲解谣言的能力,男的一样不逊色,模仿的简直模仿到了精髓。 “我是在闻,不是在捂鼻子ok?我只是把手凑的比较近……”说完给他们两个尤其是汪磊还原了刚刚本身的动作。 汪磊面露尴尬……赶紧转移话题,“那你手套上那个红红的是什么东西?” “我看一下。”崔云阳走了过去。 安歌把右手手掌摊开给他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是刚刚被椅子绊倒的时候,我就扶住了后面的横杆,再松开手就这样了。” “呃……这会不会是你自己的手划破了然后血晕出来了?”崔云阳还伸手去摸了摸看,“看上去很像是血迹……” 崔云阳这个猜测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如果是她的手掌里边划破了,她应该会感到刺疼才对,可现在……安歌抓住手套的下摆,往上掀开止手掌的一半的位置,完好无损。 安歌把手套拉了下来,戴好。“没有,不是我的手。你们闻一下,我刚刚闻了闻总感觉是铁锈味但是又有点腥味?” 她抬起手来伸到他们面前,两人一前一后都分别闻了闻。 崔云阳十分断定地说:“我不会闻错的,的确是血的味道。” 汪磊看他这么笃定的样子,不是很确信地又问了一次。安歌看向他的反应,轻挑了眉尾,无声地在问他有没有闻出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汪磊:“应该是血,至于你问到的是一股铁锈味应该是椅子上的铁杆的味道。”说着转身看向那两把椅子,“这两张椅子估计已经有十几个年头了,除了这坐的这块板,其它的都生锈了,也没有色泽。” 安歌走过去,指向自己刚刚扶住的那把椅子的横杆,“这里,我刚刚就是抓着这个地方。”说罢便两手轻轻地抓住椅子背部侧边的铁杆,把背部的方向面向她。 安歌鞠着上半身,视线和椅子的横杆保持同一水平线上。 “这里的铁棍都已经生锈了,被氧化的不成样,百分之七十的涂漆已经脱落变成了褐色……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也快脱落了。”安歌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不放过每一寸。 “等一下!你们看这里。”安歌指着横杆大约三分之二的位置,她用食指去轻轻地在她指着那一块地方划过,只轻轻一点一起,她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把那块漆皮给蹭掉了。 只轻轻一点一起,白色的食指套上已经有染上了一点点的红丝,就像是缝纫的丝线一般。 王磊和崔云阳也半鞠躬地低头看,上面的某一块漆皮上印着斑驳的深红色几近红黑色的血滴。 “安歌,你把你的右手手套摘下也封存起来,到时候好拿去化验。” “嗯好。”安歌把右手的手套摘了下来,把它递给崔云阳,“帮忙装一下,我现在独臂……” 崔云阳拿过那只手套,叠整齐装进又一个密封袋里。“那这个椅子还需要带回去吗?” 安歌:“不用了,手套上的血迹应该可以验的出来,如果不行,再回来取这个椅子,现在去隔壁的房间看看。” 凌恒把客厅的灯全部打开,比刚进来的时候亮敞多得多。他站在桌几旁,打量着摆放在这的物品和家具。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沙发上边。 安歌走出房间门的时候,往客厅撇了眼。凌恒是背着她的,食指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恩,这是他思考的时候的小习惯。 安歌不知道他是思考的太深入,还是他听到她的声音不想回头。 然而,凌恒是真的思考的入神。 从他发现屋里没有人的时候,还有在摸着沙发的感温的时候,他就在思考,短短地十多二十分钟内,他们会选择在哪些地方暂时落脚跟? 他断定,应该不会是事先找好的房子搬过去。 第一个原因是,在大白天绑着两个大人,带着他们逃跑不合常理,而且他们本身人数多,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更不会冒这个风险。 第二个原因是加上今天早上拨通的那通电话。 第三个原因是这里的一切都放置的很随性,应该说是没有警惕的意识,从没有关紧的门和这个没有倒掉的烟灰就可以看的出来。这里所有能常被触摸到的东西不出意外都会有他们的指纹。 所以排除了事先找好下一个落脚的房子这个可能性。那么只有另寻像城西那栋的废弃大楼要么最快速的就是找旅馆。 他转身走向里面,看到他们三人。 汪磊问:“有发现?” “目前没有,先全面启动本地各个旅店,宾馆,青旅的网上实名系统,凡是有五人以上的入住,都要严格排查。他们现在暂时不会选择去找像这样的房子租,住宿的可能性比较大。” 安歌接过话,“我现在打电话回局里。” 凌恒没说话,也没点头。 为了避免尴尬,安歌转身走出去门外打电话。 “工作归工作,别把私人感情带进来,影响工作。”汪磊又不是眼瞎,也不是傻子,看的出来这两人……于是好心提醒道。 “你确定你是在说我吗。” “得,我是在说我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不参和这小两口的事。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六章 鬼鬼祟祟 12号楼的房东从凌恒和汪磊他们上去后,就一直躲在一楼第一层楼梯的后面,不敢上去。 过了几分钟又有好几个警察匆匆忙忙上去。他们踩上楼梯发出的声音,让他躲在下边都觉得惊心动魄,刺激又害怕。 他蹲在下边蹲了好久好久,都没有听到上边传来什么动静。没有枪声,也没有大喊声,安安静静地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反而显得他躲在这个角落特别地……傻? 当他正做好心理准备想要悄悄地上去在楼梯间探探情况,在刚从楼梯的背部钻出半个身体,就听到楼梯间传来有女人讲话的声音,吓得他又缩了回去。 他的背紧贴着墙,冷热汗交加,使他猛然打了一个哆嗦。 静了一会,他竖起耳朵听,好像是个女人的声音。见也没发生什么事情,12号房东才再一次探出身体,一步一探头地观望。到了二楼时候,就没有听到那个女人的讲话声了。 他这才斗胆继续往上走,到了三楼后,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的心里还是害怕的,但是好奇心作祟,他像个小偷一样畏手畏脚地往304走去。 他躲在门框边,蹑手蹑脚地伸头查看里面的情况。他只看到两三个警察站在房门外说着什么,而且都没注意到他。于是他就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客厅的照片,三个警察正好出现在照片的左边。 虽然照片的大部门是客厅为背景,但是那三个警察更是夺人眼球。他喜滋滋地看着照片,然后把它发到了微博上,并附上字:警察同志在认真的工作,看样子好像是有大事要发生?还特意显示了自己的位置。 微博界面显示,发送成功。 由于门没关上,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在门口晃动,凌恒的余光恰好瞟了一眼。 凌恒一个警惕的眼神扫过去,“谁?” 那个房东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心虚,竟然下意识是把头缩回来,手里的手机差点就掉了。 避开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他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躲? 见他躲了起来,凌恒迅速跑过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他的手踝关节,一个反手把他的手拗到背后去。 “哎哎哎……痛痛痛……”他吃痛地叫喊着。 那个房东实则也没跑,他才刚反应过来自己不用躲着,就一个反手被钳制住了。手里握着的手机也无力抓着,咚地掉在地板上。 安歌和崔云阳三人听到声音,立马跑了出去。 “痛痛痛……快、快松手……”那个房东还在叫唤着。 房东疼得倒吸了几口凉气,赶紧表明身份:“我、我是房东!不、啊不是坏人…” 房东?凌恒在脑海里搜索着刚刚自己对他的印象,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啊……”杀猪般的声音响起。 崔云阳赶出来时看到是一个肥胖的身子被钳制住,恰好听到他说他是房东,加上声音的相似度,确信他就是这号楼的房东。 “凌恒,放手,他真的是房东。”崔云阳赶紧把他从凌恒的魔爪下解救出来。 凌恒这才松开了手。 安歌看到地面上掉落的手机,把它捡了起来。她没想看别人的隐私,只是正好它自己振动了几下,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显示微博好友xxx.赞了你的微博,好友xxx转发了你的微博,而且数量好像还不少。 安歌只看了一眼,屏幕就自动熄了。看样子这个人在网络上小有名气? “我去,疼死老子了……”凌恒一松了手,他反而觉得更痛了,揉了两下肩膀,活动活动筋骨,忍不住爆了粗口。 “您没事吧?”崔云阳关切地问道。 “你看我这样像是没事的样子吗!”那个房东不是对着崔云阳说的,而是看着凌恒说的。 凌恒看了他一样,说:“抱歉。” 崔云阳觉得这句抱歉说了还不如不说,听着一点诚意都没有,感觉有理的人是他。 那个房东不屑地说道:“一句抱歉就完事了?你知道你刚刚使了多大劲吗?老子的手现在还疼得很,肯定是断了或者脱臼了。”说着还捂着肩膀的关节处,“我不管,你得赔钱。” 崔云阳给凌恒使了个眼色,让他说点好话,但是凌恒无动于衷,他看着房东的眼神,他觉得有些许看傻子的意味。 虽然他知道凌恒做事很有分寸,不至于把他的手给折伤了,这真要是折伤了,他也不会在这叫嚷着赔钱。但凡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比较好。 安歌也出来打哈哈,把手机递了过去,“这手机是您的吧,刚刚是我们的不对,您不要放在心上,把手活动活动一下就没事了。” 那个房东拿过自己的手机,还朝安歌哼了声,点开屏幕,见还是好的,就锁上了屏幕。 “我不管,他就是要赔钱,无缘无故白被人……”那个房东开始耍无赖了。 凌恒把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悠悠地说道:“歉我也道了,如果你想耍赖骗取医药费的话,我不妨也跟你捋一下你刚刚给我们造成的失误。第一,你鬼鬼祟祟地给警方造成错误的假象误以为你是我们要找的嫌疑人,这一点,我们可以以妨碍警方将你拘留,第二,现在在这里跟你浪费的这五分钟,拖延了我们这个案子的进程,所以现在该赔偿的人是你还是我。” 闻言,崔云阳被那个胖房东的反应给逗笑了,但为了保持人民警察是很严肃的形象,他只好抿紧嘴唇,用生命在憋笑。 那个房东被凌恒一套一套听上去有理有据的说辞给唬住了,这个罪名他可承担不起来,还要被拘留?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 凌恒看到他肥腻的身材还有油腻的五官,一点都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如此没有意义没有美感的人和事上。他对汪磊说:“他就交给你们审查了。”说完,走进屋内继续他的工作。 “你……”胖房东指着凌恒的背影,大气不敢出一个。 崔云阳见状,把他抬起的胳膊放了下来,“您看,您的手这不是没事了吗”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章 局里喝茶 被崔云阳这么一揭穿,胖房东的戏份一下子被剪到很多,撇开崔云阳的手,用他最后的尊严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安歌有留意到胖房东的手机屏幕一直在闪,估计和刚刚的微博点赞应该差不多吧。 果然戏多的男人在网络上也还是这么活跃…… 男人还是不要这么聒噪和斤斤计较比较好,这是安歌看到胖房东后脑海里闪过的唯一唯一的想法。 安歌看了眼旁边的两个人,一副老干部的姿态,在他们两个肩膀拍了两下,眼神里写满着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们了,然后一句话也没交待就走进去屋里了。 汪磊和崔云阳两人只好认命呗,开始对这个鬼鬼祟祟的房东展开口头调查。 凌恒在踏进门关的时候,黑色的漆皮鞋前半部分恰好踩住了门垫的边缘,或许是脚底传来的异样感使他低头看了眼,目光恰好落在了这个褐色条纹的印花上,停留的视线还不到一秒钟,就转向了其它地方。 前脚刚迈出去,后脚跟又退了回来。随即立马站到门垫之外,单膝跪地弯着背盯着门垫看。 凌恒前脚刚走安歌后脚就跟了进来。看到他一个身躯就把门口的进出路挡住了,她站在门外,进去不是,退后更不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和他说话,就只好站在那看着他在干什么。 凌恒俯下的脑袋越来越低,眼瞅着还有二十公分的时候,顿住了。 照在地面上的光骤然暗了一个亮度。 “挡光。” 安歌一开始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恩?”,然后见他动作顿住了,头还稍稍撇向她这个方向,顿悟了后迈步走到了门框边。“哦。” 安歌手搭在门框上,身体没有站出来,但是脑袋悄悄地向左偏了四十五度角,露出两只眼睛看凌恒在干嘛。 安歌让开后,凌恒把手覆上去,一点一点地摸索着。摸一下,蜷着手掌,再用两指磨磋一下,像是在找些什么。 凌恒是从边缘开始摸起,大约摸到门垫的三分之二的位置是,安歌看到他手里好像捏着很细小的东西,慢慢的挺直背,将手里捏着的东西举起来对着客厅的灯光方向看。 凌恒的右手紧捏着一根青黑色的细丝,还可以看得到根部的白色的囊粒,很明显这是根头发丝。 接着,他用左手手指捏住细丝的一端,慢慢地把这根细丝拉开,大约拉开至两手张开到齐肩的长度。 凌恒把其中一端放在掌心上,在白色的手套的映衬下,青色的细丝显得愈发地黑亮。 凌恒大概比了一下长度,这里出现的女性只有安歌和林清语,这个应该不是安歌的头发,她的头发只齐肩下一点,没有这根长。加上前段时间他见过林清语,大致还有点印象,所以这根头发应该是她的。 安歌还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只看到凌恒的手在前面左右比划着什么,其它的东西什么也没看到。 凌恒把这根头发丝横放在左手的手心里,右脚的前脚尖在地板上偏转了一点,只着右手在门垫上摸着剩下还没有摸完的三分之一。 摸完了这剩下的三分之一,除了唯一一根头发丝儿和这上面散发着很臭的气味之外,没有其它的发现了。 安歌看到凌恒站了起来,是侧背着她的,看样子应该是看完了,现在进去应该不挡光了吧? 安歌走到了他的旁边,想看看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凌恒把左手摊开,伸到她面前。 是一根头发丝。 她一看那个头发的颜色还有长度,就知道是谁的了。 她说:“清语的。” 凌恒转过来,正视着她。的确,她的头发没有这么长。 “恩,应该是。” 安歌想拿过来仔细看一看,右手刚抬起来就睨到了凌恒手上的白色手套,然而自己右手的手套在这之前就已经脱掉了,她赶紧换了左手。 这一小动作被凌恒看在眼里,看着她的眼神像是严厉的导师抓到了没有认真上课的学员,他问道:“你的手套呢。” 安歌从他的语气里也听不出来他是生气还是没有生气,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他一直都这么冷冷淡淡。明明昨天晚上还好好的…… “手套……刚刚弄脏了……”她左手的手套还是干净的,于是用左手拿了过来。 她一边手打量着,凌恒一边把自己右手的手套摘了下来,不咸不淡地说:“右手伸出来。” 安歌默默的把右手伸了出去。 凌恒甩了甩上面的灰尘,然后帮她戴了上去。 安歌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一丝开心,戴上去的第一感觉就是暖暖的,自我感觉矫情一点就是像被他的大手包住一样。 她问:“你不要手套吗……” 他没有说要,也没有说不要,只回答她说:“看完装好。”说完就朝里边的房间走去。 莞尔,安歌才默默地恩了声,她只剩最后一个密封袋了…… 肯定还有很多很多需要用的上密封袋的东西,估计这两天局里的人又有的忙了。 胖房东,姓符,名和立,45岁,于2010年借贷买下这栋楼。 问完了一些基本信息,汪磊继续深入询问:“那个人是什么时候跟你租下来这个房子的?” 胖房东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回答他们的话,“昨天。” 汪磊强忍住不满,压着声音继续问:“昨天什么时候?” 胖房东划了两下屏幕,才说:“emm……昨天下午吧。”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手机,乐呵呵地刷着。 崔云阳瞥了一眼,还有心情刷微博? 面对这样的情况,汪磊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处,语气十分地不耐烦和严肃:“符和立同志,我劝你最好好好地配合我们警方工作,如果你再继续对我们警方不尊重,我们有权请你去一趟警局喝茶坐着聊。” 崔云阳:“如果你愿意坐着,我们可以在警车里给你腾个位置。”随即摸向自己的裤腰带,故意说道,“欸,这里正好还有个手铐。” 两人一唱一和地,唬人的效果不亚于凌恒一人。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 推理博主 胖房东听到崔云阳腰间手铐链的声音,催死挣扎般最后再刷新了一下界面,见没有新的动态了,赶紧把手机收好。 “昨天下午大概多少点来的。” “多少点?这个……不太记得了。”他对时间一向没什么概念。 “那他是怎么联系你的?” “楼下贴了电话号码,应该是看着那个打的。” 崔云阳觉得他的脑门上赫然多出了三条黑杠,“那你拿出手机看通讯记录不就知道是多少点了吗?” “哦哦哦,我没想到这个……”被点醒的胖房东马上打开通讯记录,“恩……是昨天下午五点十一分。” 汪磊在一旁把时间记了下来,“把他的手机号码给我看一下。” 胖房东把手机屏幕转响他,凌恒看了那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前缀和后缀的数字和今天早上他们打过去的电话是一样的。 在汪磊校正手机号码的时候,胖房东的手机又震了一下,通知栏上边弹出新的消息。汪磊还没来得及往上看,手机就被胖房东给收了回去。 “屋子里面的家具是本来就有的还是他们昨天搬来的?” 说道这个家具,可把他高兴坏了,真的帮他赚了好多钱。他说:“这个是上一个租这个房子的人留下来的,说是买了新房子,家具也得换新的,就留在这里了。” 一开始他还觉得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留在这里,一是他懒得收拾搭理,而是别人来租房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上一个租客的东西,肯定是会有芥蒂的。但是后来他灵光一闪,想到一个赚钱的好办法。 把基础的家具留着,比如说客厅的沙发,每个房间留张床,几个椅子,到时候别人来租房的时候,可以适当地在原本的租金上提升那么个七八百块,再把一些多余的变卖出去,又是一笔钱。 汪磊继续问,“那他们昨天搬来的时候有多少个人,有没有印象很深刻的?” “这个我不知道,他们搬来的时候,我不在家,就算我在家我也不一定会下楼来看他们搬东西啊。反正他一早就把钱给我了。” “他们今天走的时候你知道吗?” “我今天早上都没……”胖房东又准备长篇大论描述他的话,汪磊正准备下笔去写,鼻尖都已经落到了纸上,听到这个开头不太对,匆匆打断,“说话说重点,没让你讲故事。” 胖房东:“好吧,我不知道。” 问的差不多了,汪磊把笔合上,轻挑了右眉,问最后一个问题:“你刚刚鬼鬼祟祟地躲在门边干什么?是准备通风报信吗。” “没、没有。”胖房东心想,通风报信倒不可能,他只是拍了张照片而已,哪里是鬼鬼祟祟了?!而且那还是他的房子。“我哪里知道他们走了,我当时以为你们在和他激烈的搏斗,就很好奇,就靠着门边往里看,谁知道……”说到这里,胖房东的脸上写满了不满。 谁知道出来一个冷面疙瘩把他的手都快拗折了,说的抱歉反而像是他的错一样,后面还吓他说要带他去警局喝茶?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这个房子暂且被我们警方扣押了,稍后还会有许多工作人员来检查,所以暂时这个房子是不能被出租出去。请你谅解和配合。案子结束后我们会原封不动地归还。” 胖房东听到他们要扣自己的房子,仿佛要吃了自己的肉一般,他身上的每一个器官和、五官,都充斥着拒绝的意思。“不行!凭什么要扣押我的房子啊,你们这样我怎么做生意,你们知不知道会亏损很多很多钱啊?钱呐!” 崔云阳忍不住打断这个赤裸裸的财迷,说出来的话给他当头就是一棒。“如果你不配合,肆意要租出去。之后给警方造成了损失,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这要是还搭上了无辜的人的身家性命,我看你别说这个屋子了,就是整个楼都没了。” “我我、我……这可是我的……” 崔云阳:“现在没什么事了,您先回自个家里继续刷手机吧。” 胖房东刚刚有听到他们说,如果闹出了人命,他担不起?是这个意思吧? 他看旁边的崔云阳是他们当中比较好说话的一个,于是靠近他,想跟他套近乎,捞点八卦。“小兄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咋还还可能会闹出人命?我作为这里的房东,我觉得我应该知道一点点消息。” “你想知道啊?” “嗯嗯,一点点也行。”胖房东握紧手机,脸上是隐不住的兴奋,仿佛自己即将要知道什么大不了的消息了。 汪磊把笔放进了兜里,朝崔云阳扬了扬下颚,走近屋里。 “我跟你说啊,这个呢……等到案子结束以后你就全部都知道了,现在知道多没意思,是吧。”说罢,也不想再跟他废话,很友好地拍了拍他肩膀上胖胖的肉,“现在除了警方之外,闲杂人等不能进去这个屋子。感谢你的配合。” “喂,我……”胖房东正想跟上去,结果门就被嘭地一下关上了。 他絮絮叨叨着:“现在知道怎么没意思了,我还想在网上直播跟进你们办案的行程呢,这样我也可以当一个知名的推理博主了……偏偏不给我这个机会……” “切、不进就不进,谅你们也不敢把我的房子怎么样。” 胖胖房东一边碎碎骂一边往楼梯间走去,突然门就被打开了。 “哎,胖呃呃……”崔云阳意识道自己口误了,就用呃呃呃来掩饰,“那个符先生,等一下。” 还好没走远。 “干嘛。”胖房东没好气的说道,不给他情报还这么废话。 “那个麻烦你把门钥匙给我们,务必是全部的钥匙。” 胖胖房东一听到要钥匙而且还是全部的钥匙,“为什么要全部给你们,我自己的房子,钥匙凭什么给你。” “符先生,你先别激动,我们不是要没收,我们只是帮你暂时保管,以防万一。”其实这也是一个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没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额……就是,担心这个房东的好奇心太旺盛,会自己拿着钥匙进去看,这样……就会对案发现场造成了破坏。 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章 明知故问 谁料想,胖房东的态度这么坚决。“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钥匙只有我有,既然要配合你们,我肯定不会给第二个人的。” 呃……这可怎么办。 崔云阳想到他刚刚贼眉鼠眼的想和自己打探消息,灵光一闪,想到一个主意,故作遗憾的样子,说:“这样啊……我刚刚还想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告诉你一个小消息,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说罢,欲转身离去。 小消息?这么说他可以开始他成为破案博主的第一步了? “唉唉唉,这位队长,等一等,等等。”他快步上前抓住崔云阳的胳膊。笑眯眯地说:“有事好商量嘛,可以再商量商量的,大家都是社会人。” 谁跟你是社会人…… “商量商量?你刚刚不是已经拒绝的很明显了吗,哎,符先生,我们不会强人所难的……”说着,想要推开他的手。 崔云阳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胖房东的脸色,心里想的啥全堆在脸上了。不禁感叹道,这招欲拒还迎,还真是好用? 胖房东才不会让到耳边的消息就这么被风吹跑了,崔云阳要推开他的手,他就把他两只手都抓住,让他走不了。“不不不,一点都不为难,我很乐意帮助你们的,当然……嘿嘿……”他抛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过去。 崔云阳:“……”两个大男人这样也太别扭了点吧。 “是是是,咱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待会让别人撞见了还以为我被贿赂了。”崔云阳赶紧睁开他的手,他感觉胖房东手掌所到之处,都带着湿腻腻的手汗。 胖胖房东不好意思地把手松开,急忙说:“我现在就可以去拿要钥匙给你,就在楼上。” “走吧,我跟你一起上去拿。” “唉等等,你刚刚说要跟我拿个消息来交换,你先告诉我。”胖房东用自己健壮的身躯挡住了横住了个楼梯。 崔云阳纠正道:“不是交换,是告诉。不过,我得先拿到钥匙了,才能告诉你。” 这个不就是交换的意思吗…… “那好吧。” 胖胖房东把崔云阳领上去,打开一个收纳柜,里面全是一串一串长的都很像似的钥匙。 崔云阳跟着他侧边看着他,以防他自己偷偷留了一手。胖房东很快的就找出了304的门钥匙,“总共有四把钥匙,一把被他们拿走了,现在就只剩三把。” 崔云阳伸手去接过,差一点就要碰到了,被胖房东一个快身手拿起扑了空。 “你先说是什么。” 恩?还挺机智的嘛。但是有种游戏叫做永远别和警察同志谈条件。崔云阳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面对和他谈条件的人,如果不是比他厉害的人像凌恒这样怎么都没反应的人,其它的简直绰绰有余。 这是他这么多年在人际关系中摸爬滚打得出的一个有效的结论,当你面对和你谈条件的人或者你想从对方身上捞点有价值的东西作为交换,那么你越是把自己的东西表现的神秘,对他们的东西表现的无所谓,没关系,你没有别人还有的态度,那么就已经事半功倍了。 崔云阳说:“我人都已经在这了,你还怕我拿着你的钥匙跑了不成?”说着眼疾手快的把他手里的三把钥匙给拿了过来,“唉,这就对了嘛。” “你……”胖房东看着钥匙已经被他拿走了,抢是抢不过来了,“那你赶紧告诉我那个消息是什么?” 崔云阳朝他做了一个靠过来的手势。 胖胖房东被这个一下子就变得神秘的氛围给感染到了,把耳朵凑了过去。 “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嗯!”他马上就是一个干大事的人了。 “在这个屋子里,我们发现了七个不同的脚印,而且都是男性。其中一个还受了伤。”说完这句话,崔云阳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胖房东还等着下一句,结果就没下文了? 他错愕地看着崔云阳,“没了?” “恩,没了。” 听到崔云阳说没了,他肺都要气炸了,全身上下的脂肪都在不满地燃烧着。 “这算是什么重要的消息?你这不是骗人吗!我知道他们有几个人有什么用,又不能发……咳,你赶紧重新说一个有用的。”胖房东情急之下差点说漏嘴了。“不然你还我钥匙。”说着伸手便要去抢过来。 崔云阳灵敏地躲过,一手横在两人中间,“哎,这怎么能算是没用的消息,这可是我们现在掌握的最新也是最重要的消息。这个消息可以推理出很多延伸的信息,我就不能给你一一推理了,会泄露的。不过我看你就是个聪明人,不像是理解不透这个消息的。”然后不动声色地把另外一边手上的钥匙轻轻的放进裤兜里。 听到崔云阳说他是个聪明人,那股傲劲就咻地一下蹿了出来。神气地说:“那可不是,本来就很聪明。这么简单的推理题,我几分钟就可以解出来了。”他可是未来微博上指日可待的推理博主。 “恩,你说的对,我不打扰你推理了。你一定可以的。”崔云阳很敷衍的说完后溜之大吉。其实他敷不敷衍,都不重要,因为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的时候,别人说啥都不管用。 “你去哪了,这么久?不会和人家聊出感情来了吧。”汪磊这会才见到他人影,他进来的时候不都快结束了吗? “能聊啥感情出来,我去拿这屋的钥匙去了。开玩笑,我可是干大事的人。”崔云阳从兜里拿出那三把钥匙给他看。 安歌一巴掌拍过去,“这位干大事的人,快点干活去。” “欸,你这手套哪来的啊~不是已经被我放好了吗?”崔云阳看到安歌手上多出了半副手套,还大了一截,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 “呵,反正不是你的。”安歌看到他那明知故问的样子,简直……欠打。 凌恒这时正好走了进来,也刚好听到了崔云阳说的上半句。 “咳……”崔云阳咳了一下。 安歌秒懂他的意思,僵硬地扭头过去……一看……凌恒正好转身走了。 凌恒转身走出去并不是因为他听到他们的对话,而是不想浪费时间在一个屋里扎堆。 正文 第五百章 后车厢 许强他们为了掩人耳目,在拦到出租车的时候,出租车师傅看到他们扛着这么大个东西,手里还有提着其它的袋子,好心下车帮他们把后车盖打开帮忙把这些东西放进去。 结果被他们出声阻止,其中一个人从车尾绕过去,一边挡住师傅的视线把他往驾驶室的推让,一边假装看时间又很紧急的样子,“你不用下来了,把后车盖打开就行看,我们自己放,我们还赶时间。” 出租车师傅也没多想,就当他们是在赶时间,按了一下按键,就坐回了车子里。 扛着林清语的那个人赶紧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赶紧打开车后盖,倒着把林清语的腿先放进去,蜷缩着,然后才慢慢把上半身太进去。 林清语全身都被被子包裹住,里面看不到外边的情况,外边也看不到里边是什么样子,然后两个大男人只顾着怎么样摆可以塞得下,全然不知道林清语全程被动的无力感还有疼痛感。 对他们来说,平整的棉哪里好抓着就直接上手抬,林清语的脸就这么被捂得五官都要变形了。很快就把她塞进了后车厢里,由于车厢长度太短,侧躺下的林清语快被摆成了m型。 摆好以后,有一人凑近林清语,小声地呢喃着:“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我们可是说到做到。”,说完啪地一下扣上车厢盖,两人匆匆上车,“师傅,赶紧走吧。” 肩膀处被绳子捆着,又是侧躺着,全身的重力都压在了半边的臂膀上。下边是硬邦邦的底子,虽然有棉被垫着,但效果微乎其微。中间又是粗壮的麻绳,两组受力使得麻绳直接烙在她臂膀处的皮肉上,搁的生疼。加上它穿的是件薄t恤,想必早已勒出麻花印来了。 她咬着牙,隐忍着疼痛,想尝试着把身体转个角度可能会好受一点,才刚借着关肘的力气支起胸口以上的部分,就被盆骨处的搁疼了。 “唔!”林清语一声闷疼卡在了胸口处,虽然很小声,但车子里只有三个大老爷们儿,这个声音贸然响起,车里的氛围一下子变得诡异。 出租车师傅坐的还稍微远点,听的可能不太清楚,但是后座的两人就听的格外清楚。其中一人机智地假装自己咳嗽了,用力咳了几声试图掩盖过去。 然而师傅还是有些疑惑,转头看向他们,“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是不是压到了什么东西,你们刚刚有听到吗?” “没有,你好好开车吧,看前面的路。”说着,模仿刚刚林清语发出的声音,小闷了一下,又咳了几声,营造出这一系列的声音都是自己咳嗽发出来的听觉效果。 林清语听到前面的人连咳了两声,满是警告的意味,又想到刚刚他说的话,也不敢造次了,难受就难受着吧。 林清语生无可恋的躺在后车厢里,车子开了好一会了,现在是夏天的尾巴,天气还是处于很炎热的时候,车内也没开空调。她感觉后车厢的位置在逐渐升高,尤其是车顶上被太阳照射后散发出的热气。 还有她本身被棉被包裹的紧紧的,热气不仅散发不出去,还越来越强烈,渐渐地林清语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了全身。那股闷热的气息渐渐涌进来,被子里的空气也流通不出去,使她感觉到一阵阵的眩晕。 眼睛不能看,嘴巴被贴着,整个身体又被五花大绑着,所有感官的知觉正在慢慢地消退,就连意识都变得不那么清晰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后车厢的温度愈积压愈高,而林清语也终是抵不过这样的高温煎熬而昏厥了过去。 相比林清语,顾时光的处境稍微要好那么一点。另外一行人原本也打算把他放在后车厢里,但是碍于男的不如女的身体韧度好,而且身高过高,完全不能放下。 他们只好一人先坐进后座,横着把顾时光横放在后座上,还长出的腿部分只好强行曲着。 他们担心会被司机看到,就把随身的背包放在被子上面,让别人以为这个就真的是一张被子。 前两辆车都开的比较顺利,后一辆就是陈辉许强带着阿三。阿三连续两天被强行带伤奔波,身边在本来就负伤的情况下,已经虚脱了。全靠许强和陈辉两人支着他的重量。 在要把他抬出门的时候,他就想和老大说,不要管他了,这样下去会拖累他们的,可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嘴巴已经尽力地张开,可是喉咙就是使不上劲,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们三人碰上的也是个十分“热心肠”的师傅,看到两人抬着一个面色苍白的人,好心问道:“要不要我先带你们去医院,这位小兄弟好像病的很严重……” “不用,你先开车。”陈辉拒绝了他的提议。这个节骨眼上去医院,自己自投罗网还差不多。 “可是,这个小兄弟真的不碍事吗?”出租车师傅转过身来一脸担心的看着阿三,看样子气息都好薄弱。 他还以为他们是没有钱,所以他赶紧说道:“你们不用担心车钱,我免费送你们去医院,先给小兄弟看了才是。” 许强一脸不耐烦,再一次拒绝,“都说不用了,他这个是老毛病了,回家喝点中药就好了。你赶紧开车,开车开车。” 出租车师傅见他们态度如此坚决,自己只好作罢,边开车边时不时地从镜子里观察那位小兄弟的状况。 阿三坐在两人中间,许强把自己的大半个身体都给他靠着,阿三也是被疼痛折磨的虚脱了,手有气无力地搭在肚子周边。 还好出门前还拿了个摊子给他盖上,不然衣服上的血迹不被人注意到才怪。 这样上上下下地被抬着,一回下楼梯,一会屈着身体坐进车子里,阿三腰侧的伤口面积在一点一点的被拉扯开了。 阿三眉头上的皱褶越来越明显,细汗也开始冒了出来,司机师傅又一次问道:“小兄弟好像快不行了,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这万一……” 正文 第五百零一章 臆想 陈辉和许强不是没有把阿三的伤放在眼里,只是看到了也不能怎么样。大家的安全不能因为一个人而不顾,他们也是没有办法…… 陈辉一出口就很冲:“你好好开你的车,那么多废话干嘛。” 看到司机对他对次的关心,他也不想老大和强哥为难,他了解他们的难处,他艰难地吐出“我没事”三个字。 司机师傅听到他自个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能强行带着客人到医院去,叹了口气不再执着下去。 见他们不在继续说去不去医院后,阿三虚脱地无声昏了过去,倒在许强的肩膀上,而许强以为他是因为伤口的原因坐不住,靠着他躺一会。 还有一人,在尾随着他们。 …… 在第二个房间内。 汪磊:“据房东说,这里的家具都是上一批住的人留下来的,照这样子看,这里还真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们留下的。” 虽然房间里面基本配备都有了,不至于显得房间空荡荡的,但是实际上能对他们起辅助作用的却寥寥无几。 这个房间相比刚刚前面那个,空间大了很多,床也是大的木制双人床,上面还有床垫。 这应该是主卧,但寻了一通,都没能发现什么,就连张椅子,喝水的杯子都没有。 安歌挨近窗帘,只轻轻拉了一角,就扬出许多灰尘:“这里应该是主卧,这连窗户都有,还落地窗帘呢。不过这里没有什么发现,应该是在这个房间的活动比较少。对了,你刚刚有没有问,他们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汪磊:“恩,问了,大概是昨天下午五点左右给他打的电话,一次性付了一个月的房租,具体什么时候搬进来的他也不知道。” “有没有留意这外头楼梯间有监控摄像头?一般来说,居民楼里即使是自家租户,也会多多少少装那么一两个。” “这个……没有留意。” “那要不这样吧,这里交给我和崔云阳,你出去看一下,如果发现有监控摄像头,马上去找房东,找他要录像,不要迟了被人给销毁了。” 汪磊迟疑了一下,看向崔云阳:“要不你去吧。” 结果遭到的是崔云阳毫不留情地果断地拒绝,“不去,我刚刚才去找他拿了钥匙,还让我那个情报跟他交换,不去不去,待会又提要求我可没什么情报。” 安歌愣了一下,“等等,你说啥?你跟他都说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案子是要保密的……” 崔云阳赶紧打断她,“我知道我知道,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我只是跟他说,租他的房子的大概有七个人,有一个还受伤了,剩下的叫他慢慢推理。” 安歌听了,虽然不涉及到重要的内部消息,但是……这样的做法…… “但是你……这还是有关案子的保密性的,下次再遇到他提这样的要求,直接回绝掉,别使小聪明。” “知道了。所以还是你去吧。”崔云阳又把这个太极球圆回到汪磊那。 汪磊:“好吧好吧。” “哎哎等等。”崔云阳叫住了他。 “?” “给你一个建议,你跟他说话的时候,尽量保持很冷酷的的表情,就像凌恒那种。” 汪磊给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后走了出去。 安歌把句像凌恒一样很冷酷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给排出去了。 床上的一切物品现在在他们没有任何工具、仪器的情况下,是不能去触碰的。安歌猜想,“这三个房间当中,只有这个房间是最大的,按照他们之间的关系,必定是长幼分明,而且他们当中,也就是在我们现有的调查资料所显示,陈辉的年龄是最大的。那么极有可能陈辉是住在这个房间的。” 安歌双手叠在胸前,一手轻捏着下巴,蹙着眉,对刚刚说的那一番话好像还存在着补充。 崔云阳点点头,表示赞同她的分析,“恩,你还想到了什么,继续说。” “之前那份烟灰的鉴定报告,是一种昂贵的英国香烟,必定是他们当中的一人才会抽这么贵的,而这个人应该就是陈辉,或者许强,不过许强的可能性不太大。可是很奇怪的是,除了客厅外,这个床垫上或者地板上都没有发现有烟灰的痕迹。” 崔云阳把他打开的柜子都一一给关上,里边空空如也。“抽烟也不一定会在床上抽吧,而且烟灰掉在床上的可能性不大。唉……不过安歌,你怎么能确定抽香烟的就一定是陈辉?这万一还有更大的人物在这也说不定。” “目前来说,这批人当中陈辉的资历最深,想来也不会是他给比他年龄还要小的人跑腿,而且你忘了吗,李老板不是说了,这批货是陈辉搞的,所以既然他有进货源,那么他在这几次的行动当中一定是领导的地位。” “恩,说的有道理。但是这里找不到烟的痕迹也不能说明什么。” 安歌突然想起来,一个如果长期有烟瘾的人,那么他的手指,衣服上,或者睡觉的地方,都会有浓郁的烟味停留,基本上会形成固定的“体香”。 想到这,她立马走到床榻边,在床头的位置附身去闻上面的味道。闻的第一次,味道有点呛,她下意识地用手在鼻子前煽了煽。 安歌说:“这几乎都是灰尘的味道,这个床垫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上面的草席我猜也是临时铺上的。” 崔云阳笑道:“人家昨天才搬来,这里有床睡都不错了,那还有精力打扫。” 安歌又凑近点去闻,好像是有点烟味? “你来闻一闻,我感觉像是有一点点的。我怕我有臆想症,脑子里一直确信会有,闻出来就算没有也会觉得是有。” “哈哈哈,那你就不怕你一直在我旁边洗脑,我也会判断错误吗?” “相信你不会的,因为你一直在反驳我的观点,快点闻。” 安歌往后退,让他往前站。崔云阳半蹲下来,凑近了闻,闻了两下,又起身走到另外一边去闻。 “好像是有一点味。”崔云阳说,随即他听到有熙熙攘攘的声音传来:“什么声音这么吵?” 正文 第五百零二章 围观 安歌也听到了有嘈杂的声音,拉开窗帘一看。 “这楼下怎么聚了这么多人?” 崔云阳闻声走了过来,手掌背部推开一点帘布,往下边看去。原本畅通的马路变得有些拥挤,多数是妇女,还有记者? “那些是记者吗?”崔云阳隔着玻璃指向那两个拿着摄像设备的人说。 “应该是吧,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这么多人围着。”安歌看到他们都拿着手机拍拍拍,也不知道在拍些什么东西。 安歌还往他们来时的方向看了看,说:“而且好像不只是这里有,前面也是。” “恩,怎么回事?” 底下有群众眼尖,看到了他们两,指着他俩所在的楼层高喊着,“你们看,真的有警员,在那里!” 他这么一呼喊,所有的人包括前面的人也纷纷围了过来,还有很多人拿着手机对着他们拍照。 那些没有关闪光灯的,一闪,安歌立马反应过来,一把把窗帘合上。 “怎么回事?有人泄露我们的行踪?”安歌听着下面嘈杂的声音渐渐浓厚起来,问道。 崔云阳赶紧打消了她这个荒谬的想法,“泄露?我们又不是大明星,有谁会跟踪报道我们?” 安歌悄悄地掀开一个小角,只露出个眼睛往外看,人真是越来越多了。“你刚刚没听到下边的人说吗,还指着我们说,真的有哎,这不就是为我们来的吗……” 这么解释也不是没道理……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要不……下去看看什么情况吧。” “还是……恩?你怎么来了?”安歌正想说还是不要下去了,然后就看到凌恒走了进来。 “外面什么情况。” 安歌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是他们好像知道我们在这。” 凌恒越过他们俩,掀起一点点缝隙,往外看去,看样子应该都是附近的居民居多,好像还有本地的记者。 “在网上看一下,是不是这附近的大街小巷出了什么新闻。”说着自己率先在网上查了起来。 安歌和崔云阳也赶紧拿出手机。带着手套不好划屏,她只好把右手的手套暂时给脱下了,脱下时还偷偷瞄了眼凌恒。 安歌才刚刚启动数据,微博、腾讯新闻和微信的消息就立马弹了出来,还发出连贯的震动声。还好她设置了权限,不然一个数据所有应用的消息手机都要震掉了。 她一个个地划过,不过在微博新闻的时候,她顿住了。一般微博接受后弹出来的消息都是本地最新最热的新闻居多,使她在清空通知栏的时候特意留看了一下。 这个标题赫然入目:c市xx街道疑似有大案,警员纷纷出动。 安歌赶紧点开看,里面的内容真是离奇的可以。刚刚的大标题完了之后,补充的内容是警员纷纷出动,阵势可谓是浩大。引来围观群众的关注。后边还附上停在外边的两辆警车的图片。 安歌把手机递了过去,“你们看。” “继续搜,看是谁散发的谣言。”凌恒说。 “恩。”安歌把手机收回来继续查找。 崔云阳见安歌是在微博上找的消息,也把自己的搜索平台转到微博上,在微博广场那搜了本地消息,过了两三分钟,崔云阳拿着手机激动地说着,“你们快看,好像是这个人先在微博上先发出来的。下边显示的地址还是咱们现在在的地方。” 可能是这里网络不太流畅的缘故,崔云阳给他们看的时候图片还没加载出来。 安歌疑虑了一下,“我怎么感觉这个微博id很眼熟呢?好像见到过还是关注过来着……” 崔云阳又刷新了一下页面,终于把图片加载出来了,他点开大图。 图片上的背景是这个屋子的客厅,图片的左侧还有安歌,崔云阳汪磊三人的背景,看上去很模糊,如果不是他们身临其境,通过背影也看不出谁是谁。但是那身制服和帽子,已经可以判断出是警员了。 看到图片后,凌恒和安歌一下子顿悟。 她非常非常笃定地说:“是刚刚那个房东发的。” 凌恒:“恩。” 在他看到那张图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从图片上的视角来说,是在门口处拍的,也只有刚刚那个房东鬼鬼祟祟地在门口,如果视线平直拍过去,是正好拍的到他们三个,而他所在的位置,正好在相机取景框外。加上时间点的推测,只有那个房东是唯一的可能性。 “你们怎么这么确定?” 面对这两人如此肯定的回答,崔云阳这个问题还没稍加思考就脱口而出,看到他们两个的眼神后,他意识到自己好像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凌恒回答的简短精练:“图片加时间。” 安歌还是给他解释了一下:“恩,图片加时间。而且我刚刚就觉得这个微博id有点眼熟,看到这个图片就更加断定是那个房东。刚刚他把房东恩……误会的时候,他的手机掉在地上了,我就正好给他捡了起来,我也正好就看到了他微博的id。” “呵,怪不得,刚刚我和汪磊……” “在说我什么呢,一进来就听到我的名字了。”汪磊做完安歌交给他的事情后就赶紧下来了。 “没什么,你自个看窗口。”崔云阳朝窗口处给他使了个眼色。 汪磊一脸迷茫地看着他们,安歌和崔云阳的表情是一样的,让他自己去看,凌恒就…… “有什么话不能直说,一个个的……”汪磊一边絮叨着一边走过去拉开窗帘,直到……“嚯,怎么这么多人。”一大批手机对着咔嚓咔嚓地拍,他还没看清下边是什么情况,赶紧把窗帘拉上了。 安歌:“那个房东,把我们在这里的图片放到网上去,现在引来了围观群众还有一些记者。” “恩,你自己看吧。”崔云阳把手机递过去给他看。 看完以后,他说:“是不是你那个破消息搞得?” “喂喂喂,你别乱诬陷我,你自己看时间,一看就是在这之前。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俩问他话的时候,他不是一直在玩手机吗,我当时还看到他在刷微博,我还想着这人心态怎么这么好,还有心情刷微博……” 正文 第五百零三章 扩音器 被崔云阳这么一提醒,他倒是想起来十多分钟前,房东在配合调查的时候,确实是在玩手机玩的起劲。 安歌说:“你们先上去找他问清楚情况,我下去疏散人群。” 崔云阳以为凌恒也和他们一块上去,便对安歌说:“注意安全。” “恩。”她应道,便赶紧在微信群里通知除他们几个外其他人速来12号楼楼下。 在下楼梯的时候安歌才发现,凌恒是跟着她的。她有点想问,为什么要……为什么不跟他们上去。 她知道他不喜欢抛头露面,何况是下边还有记者…… 快到一楼的时候,她转身对凌恒说:“你就不用和我一起出去了,外头人多……” 安歌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周身发出的强大的迫人的气场,眼神里带着点微乎其微地怒然看向她,接着正准备要走出去,安歌侧了一步,身体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肯定以为自己是在说他胆小?不敢出去?她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外面有记者,你不方便出去。即使是一些小的记者,但还是要严谨点。” 毕竟你之前是一个这么大的职位和不可告人的事迹…… 安歌见他有了一丝丝的犹豫,乘胜追击道:“放心吧,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出去,我还叫了其它组员过来。” 凌恒:“恩。” 手机震了一下,其他人已经到了。 安歌说:“他们已经在外边了,你先上去吧。”说罢,便开门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这里门关着,也没窗,看不到外边的情况,凌恒原路返回至刚刚的房间。 其它警员赶来的时候,看到这么多人聚在楼下,也没敢强行往前走,只好站在人群后边,暗处观察情况。 安歌一出来,就被团团包围住,她有点后悔让凌恒上去了…… “警员同志,请问现在是否和微博上所说的一样,这里发生了很大一起案件?”记者朋友果然都是站在第一的起跑线上,她才一出来,那名女记者就拿着小麦克风冲到她面前。 安歌回避她的问题,也回避她的麦克风,踮脚起来看到其它组员在后边站着,她大声呼叫他们名字。 他们听到安歌在叫他们,他们赶紧举手示意。 安歌向他们一边招手,一边喊着:“疏散人群!” 即使安歌一句话都没有正面回应,但那记者还在锲而不舍地追问着。后面的群众以人多而不怕生,一人当前,万人跟随。拿着手机对她们拍照录像。 她只是一名普通的警察,而非聚光灯下的明星,面对这么多人的曝光,安歌不由的有些恼怒。 她对着一步步紧逼上来前排人呵斥道:“都给我退后。”见起到显微的效果,又接着对后边拥挤的人群喊着:“都给我安静!” 楼上的凌恒见此情境,拨通了后边赶到的其中一名警员的的电话。 “凌警官。” “跑回车子里把扩音器拿过来。马上。” 安歌的大喊对后边的人无效然而后边的人群还是熙熙攘攘的,加上她手头又没有大喇叭,万般无奈下,她只好拿起别在腰间的手铐链,高高举起,“谁再吵我不介意请他去趟警局。” 安歌话一出,尤其是前面的人听的很清楚,而且还看到她拿手铐出来了,都不敢造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安静了下来。后边的人见前边的人突然安静了下来,再看到安歌手里的手铐,群众效应蔓延开来,几乎全都安静了下来。 “让一让,让一让。”拿着扩音器的那名警员经过重重人群,“安队,拿着。” 安歌立马走上前接过。 有了扩音器一切都好解决了。她打开开关,看见闪烁的指示灯,试了一下音,正常。 “都给我安静下来,还有把手机都收起来,谁要是敢把今天现场的照片发出去,我们警方会在网络上搜索,要是发现,我们会追查你们的帐号,一概以散发谣言进行处置,拘留罚款按散发的程度拟订。”锋利且充满警告的话在在场的每群众的耳边回荡,举起的手机也渐渐都放了下来。 莞尔,安歌看向前面的那名记者,看样子应该是出来刚实习,见到一点风头就赶紧簇拥上来。她接着说:“尤其是媒体朋友,我希望你们不要报道不正确的事实来误导群众,现在更不要带着人群来打扰警方的工作和其它居民的日常生活。现在立马撤离,凡是还在这里停留拍照的,一概按常规处置。” 他们这些人本来就是来凑热闹的,见事情闹大了,还会被带到警局里,一个个都落荒而散。安歌睨了一眼那名记者,见她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 安歌把扩音器给关上,“怎么,还不想走,还想继续采访?” “麻烦您回答一下我刚刚的问题。”安歌冷笑了一声,记者的铜墙脸皮怕就是这么被练出来的。还好她认识的清语不是走这种类型的,不然她真的…… “那也麻烦您,不要再让我重申一遍刚刚的话,刚刚那番话不止是针对他们也包括您,再麻烦您一下,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如果等会或者明天有这些无关事实的报道出现,别怪我们追究责任。” 安歌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不想跟他浪费时间,越过她,走到前面去。 “安队。” “恩,人都差不多散了,你们现在回局里让鉴定组的过来帮忙,你们就不用过来了,回去查一下这路口的监控录像,有情况你们就先跟上去再和我汇报。” “好的安队。” 安歌转身正准备上楼的时候,看到那个记者还杵在那和身后的人低声交谈。 年轻人怎么不听劝呢? 安歌没精力跟他们甩橡皮糖,没理会他们的眼神径直走进去,把楼下的大门关上。 于此同时,汪磊和崔云阳又在和胖房东查明情况。 “砰砰砰!”斯文的敲门声已不复存在,只剩下崔云阳的疯狂拍门。 “谁啊!”胖房东咆哮道,今天一天都是怎么搞得,麻烦事就没消停过,我容易吗我! 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 失之交臂 崔云阳还在较着劲地拍门,“这不会是自己惹事倒先躲起来了?” “谁啊。”胖房东走到门关处又问了一遍。 “警察。” 胖胖房把门打开,“怎么又是你们啊,烦不烦,钥匙和屋子都已经给你门了,还找我什么事?!” 汪磊:“还请你自己去窗口那看看再来和我们争执。” 胖胖房东还是会识脸色的,内心不满的宣泄了一番,走到客厅的窗口去看看究竟。 两人也走了进来,前两次上来都是匆匆忙忙没来得及看看这个资本主义房东的家,现在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给他们看,还真的是地主级别的。比自己租的房子就是阔绰很多,这铺的砖,刷的漆,摆放的家具,还有这屋里开的灯都快赶上外头的自然光了…… “这……我家楼下怎么这么多人?” “微博idxxx某人是不是你的微博id。”这已经不是疑问的而是陈述的语气了。 “是、是啊,你们怎么会知道?你们在调查我吧?”胖房东没想到自己做的老实生意,租个房子都没被警察调查的这么详细,才短短一会,就把自己的微博id给查出来了,这要是过一会儿是不是连自己的银行存款都能查的一清二楚? “是就好,11点23分的那条微博是不是你发的。”汪磊又问,还没等他想好应对的措辞,继续说道:“下边的人,就是因为你的那条不属实的微博而引来的这么多人。” “我、我……没……”胖胖房东还想着狡辩来着,但是转念一想,他们既然知道自己的微博id就肯定已经看过那条微博了,“我就是发了一条日常的微博了,这么多人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你私自公布警方办案的消息,引来不必要的群众干扰现场,而且在未经证明的情况下,私自在微博上夸大事情的属性,这难道不是你该负责的责任吗?” “我、我负、负什么责任,网络每个人都有发言权,凭什么我要承担责任?”胖胖房东想到这方面法律的规定,觉得自己是有理的,一下子傲了起来,“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告你们侵犯我个人的发言权!” “很高兴你懂的这方面的法律知识,但是你知道的并不完善。你这样的做法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帮助你的租房客泄露我们的消息?所以说你是他们的帮凶?” 莫名地被扣上帮凶的大帽子,胖房东慌然不知所措。他从没来没想过要把事情搞得那么严重。他立马否决掉:“我真的不是帮凶,不信你们去调查,我都不认识他们谁是谁!” “别激动,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个,你知道整件事情发生的起因经过吗?” “不知道。” “好,下一个,那你知道我们查的是什么案件吗?” “不知道。”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从那里判断出这是大事情不是小事情。” 胖房东摇头。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以什么理由发布这条微博的。”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胖胖房东的气场被逼的倒退,不禁有些怂了。“我也就说一说而已嘛……” “根据去年公布的网络法律法规,凡是不属实未经证实过的消息,在网络上转发超过500人数,将根据事情造成的严重程度,给予罚款到拘留不等的惩处。” 汪磊从容淡定冷面一般的把这项法律条款说出来,胖胖老板倒松了松肩膀,他还以为严重到要坐牢。 不对?!这拘留出来不也是和坐牢差不多吗?这里邻里邻外的都认识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被抓去坐牢了,这面子就丢大了。还有万一名声败坏,没人来租自己的房子,或者现在住的人都搬走,自己岂不是没有钱赚了! “啊?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想分享一下自己的生活嘛,你们也懂得啦,现在的生活不就是有点好玩的事情就喜欢放到网络上分享嘛……嘿嘿……”胖胖房东眯着笑眼,企图在他们两个面前打哈哈。 见他朝他俩的方向走近了一步,汪磊退后了一步,把距离维持在公共距离之上。 “别和我们来这一套,刚刚转发人数是三百多,如果不想被罚款或者拘留,现在马上把这篇微博删掉。” 听到才三百多个人,胖胖房东松了口气,提着的脂肪也松懈了下来,马上应道:“哎好好好,我现在,现在就删掉。” 胖胖房东立马打开微博,短短几分钟内,现在都快破四百了,吓得他赶紧删掉。而且除了他这条之外,还有很多人跟着他转播这样的消息,有些还艾特出他的id。 “删了删了。” 亲眼见他删掉了以后,便不在继续追究他的责任了。“希望你下次分享你的动态的时候,只是分享你,别参杂了其它非我成分。” 送走了两名警员后,胖房东已经禁不住腿软的那股劲,靠着门滑坐到了地面上。 吓死我了…… 看来现在是不能再继续发自己的推理篇博文了,他刚刚都已经想到一些线索了,都已经编辑了一千多字了!眼看着就要完成超能力推理博主的第一步了,现在失之交臂的痛谁懂……啊,我的梦想啊…… …… 安歌把扩音器放在了玄关处的鞋架上。 “人都已经疏散了。只是……” 凌恒从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后半句想表达什么,“如果明天有报道,我会让江沅去处理的。” “好吧。”养小弟前日,终于到了本爷派你上场了。 “安歌。”汪磊和崔云阳也下来了。 安歌:“怎么说,是不是他?” 汪磊:“恩,是他。不过他没有什么恶意,已经把微博删了。”崔云阳补充上:“介于那篇微博转发亮没有超过500,所以也没对他有什么惩处,就让把微博删了。” “恩,删了就好。对了汪磊,你有没有问他监控摄像头的事情。” 闻言,崔云阳像想起重要的东西一样的神情,“是啊,刚刚上去我都忘记问你了。” “我已经看过了从一楼到楼顶层的每一个拐角,都有装摄像头。只是……” 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 药水味 当时他特意下了门口去看,然后再从一楼逐层上去,每一层楼的楼梯拐角处都有装摄像头。 “只是都是装个样子,根本就没有打开。但也只有在房东的门口上边的摄像头才会有时候开有时候不开。而且加上,房东所住的楼层在三楼之上,所以就算他打开了,也是没有用的。” 崔云阳对这种现象表示十分理解,想当初以前年纪轻轻不也是租了个便宜的房子一个人过日子,每个月就三四百,哪个房东会大发慈悲心给他们装摄像头。 崔云阳说:“这些靠着自己的房子出租出去的,每一笔钱都是精打细算的,装个摄像头本来就是一大笔钱,更何况这里住的基本上都是不定期的,谁会愿意为了这些不定期就会飞走的人花大价钱装这些看似没必要的的东西。更何况,这个房东还是借贷买下的这栋楼。” 汪磊很赞同他的说法,“说的没错,而且我相信不止这一家,这片居民区,能装摄像头的没有几个,确切的来说应该是装了但是开的寥寥无几。我看,这也就只有楼下的某些便利店会真正地装且开。” 安歌觉得这案子真的是越来越麻烦了,每次找到新的出发点,总是在前行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前面是悬崖峭壁,没有路可走。说好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呢? 听他们讨论了一番,凌恒知道没什么结果,转身走了进去。 他深知这件案子并非悬疑难查的案子,只是每次的都十分地凑巧,在他们发现他们的窝点的时候,总是他们后脚刚走他们才到。所以,仅有的线索是他们唯一的侦破点。 安歌:“好了,先把这里给解决了,完了之后再到外面去看看。”说完便开始分头行动了。 已经检查了两间房间,第二个房间没什么收获,安歌去了浴室间,汪磊走去了凌恒所在的房间,崔云阳去了阳台处。 这个阳台说大不大,说小还真是小,大概只能容纳两个成年人站在这。 而且这里没有拜访任何东西,只需花一两分钟,就把这里扫视透彻了。 “空空如也啊……” “安歌,你这有没有什么发现……” 崔云阳走到浴室间,这里还算是一般般的大小,和第一间房间的大小差不多,没有洗浴产品,连毛巾都没有,一切浴室里该配备的日常用品都没有。 安歌蹲下来摸了摸浴室的地板,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和你一样,什么都没有。” “什么叫和我一样?!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发现什么有有价值的东西?” 虽然他承认他是没有发现什么,但是听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不舒服,整的他那么没用似的。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你要是有发现了,还在这和我瞎耷拉什么?” 崔云阳:“……” “这里他们应该没有怎么使用,洗手池的池壁是干的,地面上的瓷砖也是干的,而且你说的他们是昨天搬进来的,所以每个人都洗澡是不太可能了。” “恩,看着镜子上面的积灰就知道了,走吧,去看看他们的。” 安歌正欲起身,一阵咕噜咕噜地声音在空荡的浴室里回响着,简直清晰明亮入耳。 崔云阳一脸同情地看着安歌,并没有嘲笑的意味。“唉,你这个还好,被我听到了不尴尬。其实我早就已经饿了……” 深得同伴的理解,安歌也没什么好见外的。她看了眼手机,都已经一点钟了,唉…… “走吧,为了工作,饿个一顿两顿也值得。” “你们这边有进展吗?”安歌脱下右边的手套,在太阳穴那抹去了点汗水。 “有一个。”汪磊说。“在他那。” 凌恒递给了她一根棉签棒。 安歌接过,看了眼,还转了一圈。白色的棉絮已经被染黄,将近三分之一是红黑色的。她握紧尾部的木棍,凑近鼻尖闻了闻。 “药水的味道?” “恩。应该是上一次被凌恒打伤的那个人,上面那个应该是他的血,回去拿去验一下。” “嗯好,但是……”安歌看他接了过去,就这么捏着棍尾部,心累又诧异。“难道……现在这个要一直拿着吗?你们真的没有一个人带了塑封袋?!” 凌恒默不作声,汪磊和崔云阳摇了摇头。 看来她下次得考虑带个女同志出任务了。 “对了,你们这棉签棒在哪找到的。” 回想起刚刚那一幕,他都觉得有些……丢脸。 本来这跟棉签是凌恒发现的,他告诉了自己,然后跟他说‘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拿出来,我去外边找晾衣杆之类的。’然后他趁着凌恒出去的时候,自己钻进了半边身体,伸手去够着的。再然后他拿出了以后,凌恒正好走进来,跟他说没有找到工具,他一脸呵呵的举起那跟棉签棒,说,他已经拿出来了。 汪磊自以为有些尴尬,清了清喉咙,“咳……在床底下找到的。” 安歌很敷衍地来了句:“厉害厉害” 全程只有凌恒一个人是干实事地在认真看每一个地方。 凌恒用左手指着床上的一处地方,说:“你们过来闻一闻床的这个位置。” 看到他的右手没了手套,不自觉地握紧了右手。要不把手套还给他?因为……她现在好像也用不上。 在汪磊和崔云阳在闻的时候,安歌就站在他们身后,她悄悄地扯了一下凌恒后边的衬衫,他转过头来。 安歌指了指他的右手,又指着她右手戴着的手套。 意会到安歌的意思,凌恒轻摇了头,便转过去了。 好的吧,不要就算了。 崔云阳闻了一下,赶紧起来,蹙着眉头说:“这上面的药水味怎么这么浓……”怪他太心急了,凑的太近,使得那个气味一下子涌到鼻腔里。 闻言,安歌也凑上去闻了一下,有了崔云阳的“前车之鉴”,安歌离的就没那么近,但依旧可以闻的到那股药水味。“恩……掺杂着一点刚刚那个棉签棒上的味道。而且这个味道……感觉像是伤口很深,就像是那种没有愈合的伤口……” 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 奇奇怪怪 这股味道给她一种很奇怪又很奇妙的感觉,她说了半天,虽然很无厘头,描述的很不详细,所以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懂。 那种感觉,她想描绘出脑海中的想象的画面,但是……她还是想要把她所想的尽可能描述出来,她顿了顿,说:“就像是小的时候摔跤,摔破了膝盖,才刚刚结痂,然后就摔了,原本结痂的伤口又流血了,然后你不想让把爸妈知道,就自己捣鼓药水上去,这个一点那个一点,就……就有种很像似的味道……” 没有人回应她如此详细的描述。 崔云阳看了眼汪磊,再看看凌恒,大家脸上都是差不多的表情,看来不是他一个人没听懂。 “你这到底是想跟我们说这上面的味……还是想跟我们分享一下你小的时候干的事情然后得出的经验?” “唉算了算了,听不懂就算了。”她饿得发昏,不想再解释了。她把那根棉签就放在了草席上。“这个草席和棉签棒先留在这吧,我已经让下一组人过来了,待会就交给他们近一步详细地检测。” 安歌睨了眼草席上的棉签棒,想想都感觉被那混杂的药水味充斥着全身,她今天闻了好多奇奇怪怪的味道…… …… 车开了好一会后。 “老大,能不能借下你的手机,我给他们打个电话。” 陈辉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他,“你的手机哪去了。” 许强不知道老大是明知故问还是真的不知道,“那个……今天早上不是把手机卡……给……?” 陈辉才想起来,早上自己让他把卡给烧了。 “赶紧打电话。” “哦哦。”许强赶紧拨了前面人的电话。 “喂,老大。” “不是老大,是我。你们要是看到宾馆了,一个人下车去问问看有没有三个双人房,一个人留下来看人。有的话把地址发过来。” “知道了,强哥。” 热心的司机师傅听到许强打电话,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小兄弟都已经病的那么严重了,不去医院这怎么还住上宾馆了,带回家也行是吧,这对小兄弟……” 许强看了眼老大的脸色,显然已经是在生气的边缘。 “你能不能别这么多废话,开车就开车,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回家,我们现在暂时住在宾馆,买了车票,明天就回家。”许强吼完第一句话后,担心他又要问东问西,赶紧圆了个谎话塞给他。 司机师傅舒心的笑了下:“那就好。” 许强不再接话,越接话越容易暴露,越接话这个司机越跟你聊的越多。 原本跟着许强那辆车的神秘人,渐渐地超在他们的前面,恰巧他刚刚记住了前两辆车的车牌号,于是叫司机开快点,尾随在第一辆车身后。 在他上车时,已经打电话过去跟先生报备了情况,随后的一路上一直保持着通话在线。 “先生,他们当中有一个人下了车,下了大概三四次吧,都是去找宾馆,现在好像都没有找到一家。” 他听到电话那头的先生冷哼了一声。 渔夫帽男子完全都可以猜的到他们现在脑子里所想的,既然他都能想得到,他不信凌恒和安歌想不到他们会去找宾馆。找了三四家还找不到,想也知道,局了下了全城通知,这把戏码,呵。 一下子没了声音,他以为是他这边的信号问题,他试探性地叫了声:“先生?” “恩。你跟上他们,我待会会发给你一个地址,你把他们带到那个地方去,那里有一套房子,如果他们问起,就说跟上次一样。” 虽然他很疑惑,不知道先生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他们,但是先生从来就不允许过问他的事情,他应下:“好的,先生。” 随后,他就收到了先生发来的短信,短信的内容简单明了,地址和钥匙放在了哪。 “师傅,开慢点,挡在后边那辆出租车的前边。” 第一辆车上的人,还没上车就马上打电话给许强。 “怎么说。”刚响了一声铃,立刻被许强接了起来。 “老大,啊不,强哥,我都问了三四家了,他们都说如果要一次性预订三个房间,需要入住的每个人的身份证。”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许强生怕前面的司机听到又要逼逼一通,一边时不时瞄着他一边调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得到的音量 “再去找找,看一下能不能只用一个人的……那啥。” 电话那头急了起来,“强哥,我真的找了很多了,说的话都跟复制粘贴一样一样的。” “那你们先走着,我再想办法。” 挂断电话后,许强别过头去在陈辉耳边小声说:“老大,现在找不到住的地方,我们如果现在下车的话,目标就太明显了。现在应该怎么办?” 还没等陈辉回答,一个急刹车把车上的四个人往前撞了过去,还好许强一直扶着阿三,不然阿三的伤口恐怕是…… “哎哎!现在的人怎么这样开车!”司机师傅侧头出去对前面那辆害他急刹车的出租车大骂道。随即赶紧回头询问后面三人的情况。 “你们没受伤吧,小兄弟怎么样?” “没事没事,赶紧开你……”许强正一脸不耐烦的朝他摆手,就看到有人在敲副驾驶的车窗。 司机师傅微低着头看向车窗外的男子,问他们:“那人是谁,你们认识吗?” 许强看了看陈辉,陈辉也摇头。 “不认识,赶紧开车走吧。”许强担心是半路拦截的警察,语气不善地 只是那人还在不停地敲着车窗,看着人模人样的,也不像是什么坏人,司机师傅把车窗按了下来。 “都叫你开车,开车!你是聋了吗!” 司机师傅没想到他会这么的激动,正准备开车走,窗外的那人却对着司机说:“把车门打开,我认识他们两个。” 司机师傅左右为难,看向了车后的两人,毕竟他们才是他的客人,半路带客也需要经过他们的同意。 陈辉警惕地看着他,问道:“我们并不认识你,你是谁。” 闻言,那人勾起了一抹神秘的浅笑,“不,你们认识我,城西,码头,89号……” 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 拾起纽扣 那人只说了三个关键词,陈辉脸色微变,想到极有可能是之前在码头载他们的那个神秘男子,于是对司机说道:“让他上车。” 那人上了车后,马上和司机师傅报了一个地址,“去这个地方。” 司机师傅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转头征求了他们的意见。 陈辉放在说:“按他说的做。” 那人说:“我建议,你们还是和你们的同伴说一声,让他们一起去。” 这种极度用脑,留心眼的情况不适合他许强说话,他一直默默地看着老大和前座的人。 “阿强,给他们发个短信,让他们一起过去。” 许强默默照办。 …… “安队,凌警官,汪警官……”刚刚赶到的另外一组成员赶来了,看到他们四个一一打了声招呼。 安歌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呼……你们来了,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恩,现在也一点半多了,你们还没吃午饭吧,赶紧在外头找一家快餐店解决一下吧。” 汪磊说,“感谢救场。” 安歌想起来那个没有归宿的棉花棒和草席,还有那个椅子,“你们先跟我过来,我把一些事情跟你们交待一下。”她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地朝里头走去。 那组的组长赶紧跟上。 “这个椅子的这个地方有血迹,你们记得取样。还有这里……”说着又快步走到第三个房间,“这里的这个棉花棒和草席,上面都有药水和血迹。” “恩,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安歌的眼神里充满着满满的感激,像兄弟之间常做的拍肩动作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 “走吧,我们先回局里”安歌对那早已在门外等着的三个人说道。 崔云阳一边走一边捂着肚子苦笑着,“安大队长,我能不能先申请吃顿饭再回局里。” “准奏!”她也巨饿好不好! 突然安歌感觉到她的前脚掌传来很明显的异物感,身体一下子僵住了。“我的妈,我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好像还踩裂了?” 走在前面的汪磊和崔云阳都转身看向大惊小怪的安歌。“不就是踩到东西了吗,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又没有专门的保洁员来做清洁,地板上楼梯上有碎东西很正常。赶紧去吃饭吧……” “走走走,就只有你一个人再瞎叫唤。” 被崔云阳这么一说,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在意的,抬脚就跟了上去。 而跟在她身后的凌恒,在她前脚刚抬起,他也是无意地看到了她踩着的东西。 半片纽扣? 凌恒斜蹲在两个阶梯中间,把那被踩成两个四分之一的纽扣拾起。 安歌走到了下半截楼梯,才发现凌恒没有跟上。她仰着头问他,“你不走吗?” “等会,你们先过去吧。” 安歌上看看下看看,左右衡量了几秒钟,对着已经比她多出一层楼梯的汪磊和崔云阳喊道:“哎,你们两个先过去,我们很快就跟上!” 崔云阳也喊着:“你们快点,不然我们就先去吃了。” 好吧好吧…… 安歌返了回去,看到凌恒手里捏着两个黑色的碎片,见他在观察,“这是我刚刚踩碎的东西吗?” “恩。一颗纽扣。” 的确是一颗纽扣,不过只有半边。两个四分之一的方块顶角处都有一个黑色的细洞。 凌恒用食指和拇指间是压力使其中一个四分之一的纽扣立在两指腹间,伸到她眼前,问道:“有没有发现,这个穿线的细洞和普通的不一样。” 安歌不知道他所指的不一样是体现在哪一方面。听了他的话,再凑近他,看向他衬衫中间那一排的纽扣,两者对比了一下,除了颜色和大小的区别,她……真的看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虽说女生心细,但对于自己平日里所不涉及或不感兴趣的领域,心思未必就会那么缜密。 然而凌恒对着一方面有过一段时间的研究,之前在卓亚的时候,日日西装革履,所以不仅对西装的品牌,材质有一定的了解,更是钟情于手工制作的西装,除了量身定做的合适感之外,设计师还会精心挑选上乘的纽扣来进行搭配。 他曾有幸参观过国外某个纽扣设计大师的珍藏品,他为他讲诉这些纽扣的历史,怎么样制作有灵魂的纽扣。在他们的眼里,纽扣并非是纽扣这么简单,尤其是手工打制出来的纽扣更不一般。所以,他比其它所谓的西装革履的男士对此略知一二。 “如果这个是普通的纽扣,从衣服上落下来的,一定会有很明显的痕迹。尤其是四个洞口处联合在一起的小正方形。长期被细线压着,光泽感一定比外围经常被指腹打磨的一圈亮很多。” 听了凌恒的解释,她又仔细地看着那四分之一的纽扣,光泽感是一样的,没有存在着两个不一样的光感。 她又低头看向自己的领口处的纽扣,她这个是透明色混着白色,她用指甲去磨开其中一个细洞的线,露出一点内圈的底子。她这个对比反而更明显,她上班的时候只来来回回穿着这几套衣服,加上都是需要扣纽扣的,每天扣上了又解,解了又扣,光泽度真的和里面的有很明显的差别。 安歌:“这个,内圈和外圈都是一样的亮度。” “没错,所以这一定不是从衣服上掉下来的。” “你在怀疑什么?”有时候她真的跟不上凌恒的思考速度和方式,或者说,她抓不到那个跳跃的点。 考虑到时间的缘故,还有安歌也还没吃饭,他也不忍心花时间看着她饿肚子。他只好把自己的猜测疑虑先锁起来,装作还不清楚的说:“先把这剩下的半边纽扣找到,回去再说。” “好吧。” 两人便都鞠着背,逐层逐层的寻找。 “这个你看看是不是。”安歌拾起一块黑色的半圆形的板块。 凌恒接过,和手中的另外两瓣在掌心里拼凑,“是这个。” “既然找到了,我们就赶紧走吧,他们还在外头等着。”而且她甚至可以想象的到崔云阳发牢骚的画面。 “恩。”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地下酒吧 街道的一旁是各式各样的便利店,ktv,还有各种陈记李记的小饭馆……他们在这里停下。 午后的一两点,温度是一天中最高最热的时候,街上的人和车流少了许多,饭馆里也只有零星几个人。 他们跟着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一路走近一个巷子口,巷子口的街道很窄小,三人同行是过不去的。 深入巷子口,发现里面是几乎都是两层楼的小矮楼,外边的墙皮上已经发黑斑驳的痕迹上遍布着不均匀的苔藓,让人看了会觉得脏的,破旧的很糟心。二楼突出的阳台部分,多数是水泥注成的柱子。 这样的房子大对数是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那些家里稍微有钱的人家才会住的起这样的房子。不过现在看来,多半除了老人家会住在这之外,可以说是闲置了。 这里除了这些小矮楼以外,还有嘈杂的重金属音乐,不是前面的ktv传来的,而是隐藏在这些不起眼的小矮楼里的一家“地下”酒吧。 许强一边跟着他们走,一边打量着这附近,在背离他们走的方向,他看到有几个穿着皮衣皮裤,脖子上,胳膊上还有着刺青的男人朝一个楼里走了进去。 看来这个地方很隐蔽,是个好地方。而且好像不需要他们花钱交房租? 然后那人带着他们在巷子里拐了好几处,终于在一家小矮楼前停下了。 许强见他在门口处蹲下,地上有一盆枯萎了的芦荟盆栽,见他伸手抓着枯凋的芦荟,连根拔起,盆栽里的泥土已经结成硬帮帮的土块,紧紧包裹着芦荟的根茎,然后他从盆栽里面拿出了一把钥匙。 他把钥匙拿出来后,把芦荟放回了原处。那把钥匙的匙杆中间的那条缝隙已全是泥土,他在墙上敲了两下,把大部分的泥灰给抖掉。 “进来吧。”他把门打开,对他们说这句话的姿态仿佛他是主人邀请他们来做客一般。 陈辉先走了进去,许强扶着阿三,进去后把阿三放在有靠背的椅子上坐着。 陈辉给许强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把门给关上。见门关上以后,他问道:“你是谁。” 他没有回应陈辉的话,自顾自地把一楼环顾了一圈,把手中的钥匙递给他,“拿着钥匙,这里只是暂时借给你们落脚的地方,不要破坏这里的任何东西。” 陈辉迟疑了一下,接过钥匙。又问了一遍:“你是谁?是不是之前说是帮我们的人?” 但是他问出口以后,他感觉不太对劲,面前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和那天晚上在码头的那人是不一样的感觉。带着渔夫帽的那人比他面前的这个人还要神秘许多。 “这个你就不需要问那么多,你只要在这里好好避你的风头,有什么事情我自然会联系你。” 说罢,便越过陈辉,走向门口。 看到在门口杵着的许强,好心提醒他,“给你个建议,出现把你的同伴带进来,带着两个人质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说罢,径自开门出去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出去把他们带进来。”陈辉瞪了眼在门口干杵着的许强。 被老大瞪了一眼,许强赶紧麻溜地跑了出去。 “奇怪了……怎么没看见人……” 那个人前脚刚出去不到半分钟,他就马上跟了出来,而且他也是按照来时的路走出去的,走的速度也算是快的了,然而却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仿佛腾空飞走了一样。 走回到那个分岔路,许强还惦记着他刚刚看到那几个刺青男走去的地方,于是他告诉自己,看一眼就好,看一眼马上就去接他们。 具体走进了哪个地方他也没看清,他跟着重金属音乐的生源走去,听到音乐声由远及近。最后他站在一道门前,左上角挂着蓝色的铁牌,上面写着“生人勿进”。 应该就是这了吧。 激烈的音乐声,仿佛要把这门给冲破一般,惹得门与门框发出闷闷的碰撞声。 门外没有人守着,许强推了推门,发现没有锁上,一推即开。里面昏暗的光线,闪着五颜六色的灯光,穿着各式各样性感衣服的女人在跳舞,在和在场的男人喝酒暧昧。有些甚至穿的太暴露的,许强都能隐约看到小裙子下的翘臀。 只看了短短几秒钟,许强已经沉沦在这不一样的世界里难以自拔。 不知道是灯光的眩晕下,还是氛围的迷惑,使得他鬼使神差地迈了一只脚过去。 也才迈进去一只脚,兜里的电话就响了,隔着裤兜里一层薄薄的布料,振动产生的摩擦感让他打了一个激灵。 许强对这通让他无福享受仙境一般的酒吧的电话充满了不满,他把脚收了回来,把门也带上。 “干什么!” “喂,强哥,你们现在在哪啊,我们已经到了你给的地址,但是还没敢下车,后边的……” “知道了知道了,现在出去接你们。” 许强依依不舍的看向那个仙境一般的酒吧,直到拐角看不见了,他才快步跑了出去。 ““把人呃呃呃……把东西赶紧搬出来。””许强差点说漏嘴了。 两人一前一后把林清语抬下车后,又换到另一人的肩上来扛。 没感觉到身上的人又任何动静,扛着她的人感觉有一丝奇怪。小声地跟许强说,“强哥,这女的不动弹了。” “不管她,先进去再说。”许强给他们指了指走进去的方向,“你们从那里先进去,在里头等我。” 等到顾时光也被抬下车后,许强才带着他们走回那个小矮楼里。 扛着林清语的那人一路扛过来,真的丝毫没有感觉林清语有任何的挣扎,身体也不像第一次扛她的时候那么僵硬,全然一副软趴趴的感觉。 “赶紧把人给放下。” 到了地方之后,他赶紧把林清语放到了地板上,把裹着她的棉被三两下给打开。 把棉被打开后,林清语是一副湿答答的模样,脸色苍白,没有生气。吓得他赶紧甩开了手里的被子。他惊恐地说道:“老、老大……强哥!你们、你们快来看看,这女的是不是……死掉了……” 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抢救 看到林清语这样的面孔,他甚至连摸都不敢去摸。他这辈子虽然干过的坏事不少,但从来没动过杀人的念头,没想到现在…… “老大……” 裹着顾时光的被子还没脱下来,但他的身体素质强过于一般人,加上他不是被塞到后车厢里被托运着,所以他现在除了身体不能动弹,其它的都很正常。 尤其是听到他们说林清语死了,他就算拼死都要睁开这个绳子。 “恩!恩!恩!” 陈辉听到死人了,也慌了起来,只不过年纪大了,见过的世面比这些毛头小子要多得多,总能把部分情绪隐藏在这幅陈旧的皮囊下。 他蹲下来用手背去摸了摸林清语的脖子,还好,还是在动的。而且体温都是热的。 顾时光还在叫唤着,挣扎的力度身后的两个男人都快坚持不住了。 “老大,你看这男的……” 陈辉看都没看他一样:“给他一拳,让他冷静冷静。” 话刚落下,一记重拳就落在顾时光的腹部,即使棉被没松开,这力量也足够一个成年人受了。 “唔!” 这时陈辉才一边慢悠悠地说:“你女人没死,冷静点。”一边用手掌去拍林清语的脸试图想把她拍醒。 陈辉拍了好几下,躺着的人还是没反应。 “阿强,去接点水过来。” 许强接了一碗水,直接朝林清语的脸上泼了过去。 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正常来说,不是泼了水上去,几乎都会咳嗽然后醒过来?难道是他接的水太少了? “老大……要不要再去接一碗试试看?” 顾时光听到他们拿水泼了她还是没有醒过来,心里油然而生的慌张恐惧快速蔓延至全身。 清语!你一定不能有事! “嗯嗯嗯嗯!!!”就算是打死他他也要一定看到她。 陈辉朝那两人摆了摆手,他们就心领神会,他越叫唤越挣扎他们就打的越多。 许强又去接了一碗水,这次很用力地往她脸上泼,还是一样的没效果,甚至连个正常的咳嗽反应都没有。 “老大……这怎么办……”许强手里拿着那碗,无处安放。 陈辉也没辙,想到许强跟他说过那个男的是个医生,加上这两人的关系,自己的家事自个解决。他也不着急,反正人还没死。 于是他对后边的两个人说:“不用打了,把他身上的被子放下来。” “嗯嗯嗯!!”脱了被子后,顾时光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陈辉:“把他眼睛上的那块布也解下来,还有嘴上那个胶带。” 眼睛看到光亮的那一刻,地上躺着的那个被水淋的湿漉漉的女孩,赫然入目。 “清语!清语!” “放开!”顾时光恶狠狠地瞪着旁边的两个人,朝他们吼道。见他们还是不肯松开他身上的绳子,自己使着劲跳过去。 “清语!”他扑腾一下跪在了林清语的小腿旁边。凶神恶煞一般瞪着一旁的陈辉,他不管他是老大也好老幺也罢,在他心里,他屁毛都不是。 “快点把我的绳子解开,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旁边躺着的那个人,我死都不会救的!”情急之下,顾时光连他自己在说什么都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唯一的信念就是救林清语。 在他“蹦”过来的时候,余光瞥到侧边的椅子上躺着一个虚脱无力的男人,以他大致的快速地判断,呼吸浅薄,胸膛的起伏面小,唇色脸色已经泛白,如果再不到医院及时就医,恐怕……性命难保。 “你!”陈辉万万没想到,他会拿阿三的性命威胁他。“给他松绑,就只松右手。” 顾时光直视他的眼睛,提要求的语气仿佛他才是老大:“两只手。” “给他解两只手。” 许强看着老大的脸色像是便秘了几百年一样难看,赶紧补充道:“我们老大那不是怕你,是……是想到你两只手好操作些,你少摆你大医生的架子在这里。” 顾时光心思根本就连零点零零一的时间都不舍得花在他身上,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用手掌内侧的温度贴在林清语的脖颈处,动脉还在动。 见顾时光鸟都不鸟他,许强心想:要不是看你会一两招,老子早把你打的狗血淋头。 顾时光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赶紧把林清语上半身的绳子给她解开。 许强:“喂喂,你干什么!” “气都快断了,难道不需要松绑吗?”顾时光故意把情况夸大,随即凛冽的目光看向他们:“你们刚刚把她放在哪。” “就、就车上……”有个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车上哪。”顾时光直勾勾地看着他,那愤怒地眼神,仿佛要把他活剥了一样。 那人没想到一个小医生看人的眼神会这么犀利,搞得他还以为见到了警察。 “车、车……后车厢……” 顾时光咬牙切齿道:“你下次可以把自己放在后车厢试一下是什么感觉。” “我……” 趋炎附势的许强,一个巴掌呼在他的脑门上,“你是不是猪!把人关在后车厢……” 应该是后车厢的高温加上呼吸不畅导致的间歇性昏厥。 “拿两条干的毛巾。” 顾时光接过毛巾,把她头发上,周身的水,还有鼻腔外的水渍擦干,再把她身体平直地摆放在地面上。用仰头举颏法打开她气道,低下头侧过耳朵听她的呼吸声。 随后给她做了人工呼吸,连续做了五六次,林清语终于喘过气来了。 “咳咳……” 顾时光听到她发出了轻微的咳嗽声,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林清语艰难地睁开眼睛,睫毛和眼眶不知道怎么都湿润着,勉强半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使她看不清眼前的人,大致的面部轮廓极像顾时光。 他一边捋开林清语的头发,一边问,“清语,清语,听的到我说话吗?听得到吗?” “恩……听……”林清语的喉咙使不上力气,说话的声音都是轻飘飘的。 “来,我扶你起来。” 顾时光的下半身还是被绳子紧绑着,刚刚蹲了半天,早已经麻了。刚把手伸到林清语的脖子下想使劲的时候,发现腿麻的难以使上力气,差点把林清语的脑袋撞到地面上。 “怎么……了……” “没事。躺好别动。” 正文 第五百一十章 一言为定。 见到林清语已经醒过来了,又看到两个人身上都没了绳子,搂搂抱抱在一起,怕两个人玩猫腻。陈辉赶紧叫他们把顾时光和林清语重新绑上。 顾时光还没把林清语扶起来,就被他们拉起来了,把刚刚解掉的绳子重新绑紧。 他看到另外两个人粗鲁地把林清语拉起来,放到椅子上坐着。顾时光心里打起了小算盘,一是为了林清语的安全,二是为了他们有机会逃脱。 他说:“你们绑我可以,她不能绑,她现在身体很虚弱,随时有可能出现像刚刚的情况。” 陈辉吸了一口烟,走近,全都吐在顾时光脸上,压低着声音说:“你最好给我认清你现在的地位,你没有什么权利来指使我们,我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刚刚能让你救她,你就应该知足了,少他妈放那么多屁话。” “呵,我说的是事实,我们是你手上和警方对抗的筹码,我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觉得警方还会顾及你们吗?不管我是出于对她的关心还是给你们忠告,你们都应该这么做。” “哦?是吗……你都说了我手里有两个人质,那么我继续把她死死地绑着,最后一命呜呼了,那不是还剩下你这一个人质吗?警方还是会考虑你一条狗命的。” “你可以试试看,如果她死了,我奉陪,总之我会让你连最后一个人质都没有。” 顾时光把话说的太满,把陈辉堵的哑口无言。 他们这边没有注意到,当顾时光放出那句狠话的时候,一旁虚弱的林清语渐渐地恢复了一点元气,听到这句话,眼角的泪水滑过颧骨,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泪痕。 陈辉朝后面两个人扬了扬下颚,一记记重拳如星点般落在顾时光身上。 这一次,疼痛感更加更加的清晰,没有了棉被的庇护,实打实的被揍。 “时光……”林清语挺起来一点身板,就被后边的人压住肩膀按了回去。 顾时光全程没有喊过一声,只咬紧牙关,还偏过目光给林清语一记眼神,是安慰,是让她不要担心。 然后落在林清语眼里,那不是安慰,而是心在疼。 陈辉看到他嘴角流出了血,这才抬起手示意他们停下。 “把他们两个带到楼上去。” “是,老大。” 阁楼上面有两个房间,地面上,椅子上的积灰不多,但看着都十分陈旧。 先被带上来的顾时光看到后被带上来的林清语只绑住了双手,身上的疼痛算是没少被挨。 他们把顾时光和林清语放置的距离很远,在同一面墙的地板上最左边和最右边。 刚刚楼下短短十分钟,他已经大致掌握了他们的之间的关系。除了和他讲话的也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老大,还有一个趋炎附势的人,其它人基本上没有话语权和决定权。 “你们把我放到她的旁边。” 那两个人显然是不愿意,语气不善地说:“你屁话怎么这么多,把你们搬上来都不错了,还提屁要求。” “我这不是提要求,把我放到她旁边,如果她又晕倒了或者有突发状况,我可以第一时间发现,不然后果严重了,你们担的起吗?”顾时光就是看准了他们没胆量承担这后果,才出言无状。 “放就放,别整这些幺蛾子吓唬人。来来来,再把这男的搬到那边去。” 人终是经不住吓的…… 他们把顾时光搬到林清语的旁边,又拿起一截长绳把林清语的脚给捆上。 两个人都反反复复检查后才把门关上。 顾时光终于放下那副刚强的样子无力地靠在墙壁上。 “时光……时光……” “恩,我在。”顾时光偏过头,给她一个宽慰的笑。 这不笑还好,一笑她就忍不住要泪崩了。 “别笑了……很难看……”她还是忍不住,泪水又再一次糊了她的视线。 “明明那么帅气,你怎么还说难看。”顾时光故意和她说笑,让彼此忘记让不开心的事情。 林清语看着两人中间还隔着大概二十公分的距离,她背紧贴着墙,臀部使劲在地面上挪动,朝他的方向挪。 “你别动,你身体还没恢复过来。” “可是我……”林清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他,“我……我想离你近点。” 我想离你近点,我,想,离你,近点。 这六个字,反反复复的在顾时光脑海里徘徊着,这六个字比我喜欢你,比我爱你听着更让人…… “我过来。” 这坐在地板上比在椅子上绑着要好活动的多,顾时光三两下就挪了过去,近到两人的肩膀可以相互抵着。 他问道:“这样算近吗。” 林清语垂眸便可以看见两人的肩膀紧靠在一起,她偏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笑道,“还不算。” 他也轻靠在她的头发上,累的闭上了眼睛,轻声地说:“那怎么才算是近。” “第一个是肉眼的距离,近到我想抱着你,紧紧地抱住。” “那还有第二个吗?” “有。” “是什么。” “第二个,我想近到形影不离,如果你不在了,我也不在了。” 顾时光哽咽,哑着嗓子问:“那……第三个有吗?” “有,第三个是……”林清语还没说完,反倒自己笑了,“近到不仅我可以抱着你,还可以被称为顾太太,近到有小孩子叫我妈妈,叫你爸爸……你说,这够不够近……” 谁知道顾时光却说:“不够。” “为什么……”她不敢把剩下的说完,仅剩的勇气不足以再问下去了,如果他不愿意的话,她…… “因为,除了这些必要的,我还有很多很多想离你更近的想法。” 闻言,林清语舒心地笑了,即使疲惫的脸庞,依旧有那高扬的嘴角透露出她的欣喜。他说,除了那些必要的,他说她刚刚说的那三个都是必要的。 顾先生,顾太太,爸爸,妈妈……这些曾是她不敢想也未曾去瞎想过的未来。 “好,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以后慢慢的去完成。”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顾时光在听完林清语说完了一言为定在的下一秒,已经累的睡了过去。 他记得,她说了三件事,还有一言为定。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一章 对纽扣的沉思 酒足饭饱之后。 崔云阳:“安歌,你要回局里吗?” “不了,我想回去看看,找一下其它居民楼,看看他们有没有开监控。” 吃饱饭的安歌,已经恢复了元气,又是一个充满战斗力的policeomen。 凌恒还在惦记着那颗碎裂的纽扣,看了他们三个一眼,“我先回局里。”说罢,径自走向其中一辆警车。 “哎哎哎,等我等我。”崔云阳看着凌恒好像要把车开走了,赶紧跑了过去,打开车门的时候转身对他们说,“我也先回去了,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 “你不走吗?”就剩她和汪磊两人了,她看着车还没开,赶紧说道:“要不你也回去吧,我一个人也ok的。局里还有很多线索没处理,我让他们把外边大马路的路口的监控录像去调出来了,回去多一个人速度也快一点。” 汪磊朝他们上的那辆车挥挥手,得知汪磊也不回局里,警车便扬尘而去。 “有他们两个就够了,不差我一个。走吧,正好走回去,饭后散散步。” 安歌虚握成拳,轻打在他的臂膀上,“够义气!” “那可不。不过……” 汪磊有个问题话都到嘴边了,但是他又觉得问出来会显得他有点多管闲事了…… 看着汪磊欲言又止的样子,“说吧,这里没什么人,想说什么就说。” “不过……你和凌恒是怎么回事,旁观者1号觉得今天你们两个不太对劲。” 安歌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当事人都不一定知道怎么回事,何况旁观者呢。 她笑道:“那…旁观者2号是谁?” 汪磊一副这你都不知道的表情看着她,“除了崔云阳还有谁吗?” “倒也是。” “所以,你别打岔。其实吧,说老实话,你们两个这样,我们看着都觉得奇奇怪怪,尤其是工作的时候,可能凌恒给我的感觉还好,毕竟他一直都是这样,你就不一样了,你很容易被动。” 汪磊他也并非是要把话说的这么直接,他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看在他们两个同是办公室里的,也是一组组员。最主要的原因是,那天早上是他把人事科的电话递给了凌恒,也是他在旁边听完了全程。 所以他理解凌恒为什么会对这件案子格外上心,如果及早破了案,立了功就可以有机会向上级申请留下来。 只不过这些安歌都不知道罢了。 他也在琢磨,凌恒明明才调过来不久,而且是以立功后自己申请留下的部分,照理说如果没有紧急的任务,是不会短时间内又再一次把他调走,唯一的可能只有……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能是我把私人感情掺杂在工作里了……” 她也很苦恼,以前的她不是这个样子的,自从他回国后,在丁某的案子遇见了他,之后凡是涉及到对她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遇到了和她工作有关的事情,她总是会控制不了她自己的思绪,她怕,她担心,自己和以前一样无能为力。 不,其实并不是从丁某的那件案子开始,是她一直都有这样的顾虑在。她之所以会选择做警察,不是因为她爸爸的关系,一是因为高中那抹不去的阴影,二也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 “我知道这次的案子非同小可,你的朋友被卷入到里面,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安不安全,所以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还是得调整好,办案的时候如果被私人感情左右,后果怎么样,我相信你比我还清楚。” “恩知道了。多谢。” 汪磊见她已经好多了,于是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岔开这凝重的氛围。“我这是大人有大量,不趁人之危。要不然你在这案子上栽了跟头,上头领导一生气,把你这队长的职位给撤了,那我就极有可能升职。” “哈哈,你就想的美吧,神探你安爷已经重出江湖了,等下辈子吧。” …… “喂喂,你开这么快干嘛啊,刚刚才吃饱饭,现在都要给你晃吐出来了。”崔云阳一边抓着上头的把手,一边对旁边这个驾车的人表示自己乘车的不满。 “不坐就下车。” 崔云阳:和你这种人搭档还真的是……辛苦我自己了,更辛苦安歌,对着这种不解风情的男人…… 崔云阳看到前面十字路口的红绿灯的绿灯已经开始闪了,由绿变成橙黄色。 哈,看吧,老天都是站在我这边的,终于可以缓一缓肚子里的东西了。 凌恒看了眼红绿灯的计时,还有七十多秒。在等待的空隙,凌恒把那半边纽扣拿出来仔细打量一番。刚刚在楼梯间的时候,他也只是粗略地摸一摸,感觉到裂开的部分有些扎手,当时他以为一个东西碎了之后,不规则的边摸起来都会有些不顺,扎手,所以就没怎么在意。 现在在户外,阳光很大很亮,不是楼梯间昏黄的灯光,所以看的就会很清楚。 凌恒发现,这纽扣并非是纯黑色的,中间似乎有些透亮。他用指腹去摸了摸裂开的那部分,看到有一一个细丝冒了出来,只冒出了一点点头,而且不是软的细线,摸上去的触感有点像…… “哎,开车了,后边都在打喇叭了。”崔云阳伸手过去拍在了方向盘中间。 “叭……”地一声唤醒了凌恒。 他真的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开车开那么急,结果停下来拿着个半边扣在琢磨,后头的车子狂按喇叭也没听到,他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已经走火入魔了…… 他才刚扑捉到脑海里闪过一个名词,就被崔云阳打断,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 凌恒赶紧启动车子,飞奔回警局。 一路上他都在回忆那个东西到底叫什么,他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纽扣的外形可能只是里面想要隐藏的伪装衣罢了。 一到警局,凌恒就拿着车上的几个在现场搜到的物证拿去检验,丢了一把钥匙到崔云阳怀里,还留了一句话给他“车交给你了”,便不见人影了。 崔云阳拿着手里的那把钥匙,冷笑道,呵,整得我好像没正经事做一样。真应该留下来和安歌一起。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二章 无收获 “您好,我想请问一下,你们这的摄像头是每天都有开吗?” “您好,请问一下,您这的摄像头是好的吗?” 安歌和汪磊两人徒步走回了那片居民区,从1号楼开始排查。 不管是居民楼,还是楼下的小卖部,小饭馆,理发店,凡是门口外头装有摄像头的,他们都一一去问了,但都是没有一家是开摄像头的,而且很多都是已经坏了很多年的。 最后有个大妈看他们跑来跑去辛苦,好心跟他们说,“你们就别白费这力气了,我们家儿子也是自己租房子给别人,这东西也就刚装修好的时候开一两天,后面就没怎么开过了。不止我们一家,这里的都是这样的。住在这里的人都是租房子的,每个月交那几百块钱,要是再开这个,我们就得亏本了。” 安歌:“谢谢您,我们再去前面看一看。” “汪磊,你说,这里每天来来回回进进出出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难道就没人见过他们吗?照理来说,如果是他们单独行动不会太引人注意,但是,顾时光和林清语两个这么大的人被他们绑着……没道理没人会注意不到啊……” 汪磊还没答上话,安歌又接着说:“现在的人,尤其是城市里的人,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会簇拥而上。就像今天中午那么多人在楼下聚众拍照看热闹……” “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注意到自己住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汪磊为他能插上一句半句话而感到开心,“尤其是住在这里的人,刚刚那个大妈也说了,这里的人几乎全是租房子的,有钱能买房子的更不会选择在这买。单单就从租房子来看,就知道这里住的人群收入普遍不高,这些人每天为了生计奔波,除非是那些闲的没事干的人才会有精力留心每天都有哪些奇奇怪怪的人出现。” 安歌叹气,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啊,并非所有人生下来就是那么幸运的富二代官二代,这样想来她也能理解为什么问了这么多了还是一无所获。 他们已经从挨个把这附近的居民点都问了遍,“唉……” 安歌弯腰捶了捶两边酸胀的小腿肌,语气里满是疲惫:“我们回去吧,现在只能指望他们能不能调的出公路边的录像带了。” “对了,安歌,上次那辆灰色的面包车有下落了吗?” “噢,你不提起我都快要忘记了,之前就有派人去找,到现在还是没有消息。” “凭空消失的可能性不大,两辆一模一样的车子,还有一样的车牌,一辆在局里扣押着,另一辆到现在还没找到。我们都是跟着它开的方向去追踪的,怎么会……” “他们好像去的地方都是他们非常熟悉的路段,像之前城西的仓库一样,本来已经近在眼前了,但还是被他们给甩了。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抄小路,避开了监控录像,然后找没人的地方给烧毁了?” 闻言,汪磊点点头,对这个假设的存在表示赞同。 “这个很有可能,而且他们看上去也不像是缺钱的。但如果是烧毁的话,肯定会有很多零件和整体的框架在,就像汽车自燃了以后,车的轮廓还是在的。” “但现在的主要问题不是我们假设的情况怎么样,而是我们连它在哪都不知道,而且我们连人都没见着……” …… 一路奔波后返回局里。 办公室里只有崔云阳一个人在。 安歌坐了下来,把脚上的低跟鞋给脱了,舒服多了……看到桌上还放着那部香槟金的手机,拿起来滑了滑屏幕, 汪磊问他:“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不然还有谁。” “凌恒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回来的吗?” 这不提凌恒还好,一提凌恒他气就没处撒。“不知道,飞一般的速度赶到局里,又飞一般的速度把车都给我,然后再飞一般的速度不见了。” 汪磊忍不住笑道,“敢情你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是因为羡慕嫉妒凌恒飞一般的速度吗?” “我呸,我羡慕嫉妒?” 听到崔云阳的描述,虽然掺杂着个人情感因素在里头,描述的有些夸张之外,其实她也大致能猜到凌恒刚刚可能是太着急了,他一旦投入一件事,就会太投入了,但不至于飞一般这么夸张。 “嘟嘟嘟……”办公室内的电话响了。由于离崔云阳的位置比较近,其它两个人完全没有去接的意思。 崔云阳鄙视地看了他们两一眼,接起电话,“喂。” “哦,稍等一下。”崔云阳把电话别开,“安歌,巡警队那边问我们要人,那天在码头抓的那四个人我们还没放……” 安歌思量了几秒,“跟他说,现在就放。” 崔云阳把安歌的话转达过去,然后听着电话那头叨唠了几句就挂了。 “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去拘留室招呼一声就好。”安歌说完赶紧把鞋子套上,哒哒哒地跑了出去。 汪磊:“哎,你去哪?不是说要看录像带吗……” “我现在去录像室看一下,如果有的话我会把把子带带回来。” 崔云阳一副看穿世人的老态龙钟的模样,摇了摇头,“这两个人,真是越来越有夫妻相了……” “所以你要多理解人家夫妻俩,别整天酸这酸那的,抓紧时间工作吧,不然今天晚上又要加班了。”汪磊说完,拿起桌上的水杯去接水,然后回到座位上继续工作。 安歌跑到录像室后,发现凌恒不在里边。手里握着手机,也不敢给他打电话。 算了,去鉴定部门看看吧,如果不在的话,再回来看录像带。 果然在里面,安歌隔着门玻璃板看到凌恒在里面和工作人员在交谈着。 安歌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上,正犹豫要不要进去看一看。但转念一想,把手收回来。 还是不要打扰他工作了。 安歌去找之前她让提前回来调查路口录像的几人,他们的办事效率还算是快,已经把从今天早上六点截止到中午十二点的录像带都拷在了光盘里。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三章 奇怪的角度 给她录像带的同事说,那个路段的监控摄像头已经老旧了,是很多年以前才装上的,而且是配置比较低下,所以现在调出来的视频,配上现在高分辨率的电脑显示屏,就算是近距离的拍摄,也是会显得很模糊。 麻烦的不止这一个配置的问题,还有因为这些摄像头老旧,常年没有人去维修,所以有部分的摄像头有时候能正常拍摄,有时候直接……断片,具体哪一个坏了也不清楚。也极有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而错过了重要的讯息。 他还说,这条路的监控问题,曾有记者对此报道过,相关部门也说要尽快拨款处理,然而到现在……终究也是是事过三天终会平。 安歌跟他道了声谢,还是抱着些些希望。 录像室里,同一面墙上挂着四五个电脑屏幕。安歌把三个录像带同时都放进光驱里播放,放4.0倍的速度浏览,想着尽快把录像看完,没准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一开始精力还算充沛,但是过了十多分钟后,同时对着三个电脑屏幕来回辗转,眼睛已经开始吃不消这么耗眼力耗精力的工作了。 安歌赶紧点了三下暂停键,两手撑在桌面上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让眼睛放松一下。 其实,在她进录像播放室的时候,就已经被里面压抑的氛围感到疲惫,加上看了十多分钟的快速视频,两边的太阳穴在突突突地跳动。 她突然在桌面上一伸手,抓了个空。她半睁开眼,苦笑了声,她扑空不是没有理由的。 桌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鼠标键盘还有光盘。她已经疲惫到记忆混乱了,以为这里是办公室,就想着伸手拿杯子喝口水…… 最后再揉几下,就继续打起精神来看录像。 安歌这次实打实的,不再一口吃大胖子了。先看其中一个录像带,调成2.0倍速。 看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才把一个看完。一个看完又接着放下一个。 从正午的太阳看到夕阳落下也还未察觉时间的流逝。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安歌看到录像里有个奇怪的现象,突然一下子绷直着身体,凑到屏幕前。 从画面的距离来看,应该是隔了大概两三百米的距离,显示屏上的人和她的一小节手指差不多的大小,人的五官看上去糊一片,就像是近视的人看远距离的人和物一样,会自动打上马赛克。 虽然看不清上面的人,但是她几乎一下子,看到的第一秒就断定是他们一伙人。 安歌赶紧倒回前一分钟,速度调为正常的播放速度值。 从画面上来看,是两个身形偏瘦的男人,有一个肩上扛着一个长柱形的东西,一人打开车后盖,把扛着的东西由前往后倒着放进去,而且动作十分地小心,甚至看上去是平直的东西,可以被他们折叠了摆放? 安歌又倒了回去,画面定格在有一人扛着东西的那一帧。虽然判断不清楚那长柱形是什么东西,看图案看上去有些花哨。 但他扛着的那个东西,从这个拍摄角度看上去,曲折的角度有些奇怪,她一时说不清奇怪的点在哪,反反复复看了几遍还是没有头绪。 她又点了一下暂停键,让视频继续播放,看看后面还有什么。由于是正常的播放速度,时间走的有些慢。大概过了四五分钟后,又有两个人扛着像似的长柱形的东西。 从他们走路的速度,手势,可以感觉的到这个东西比上一个要重很多,而且看上去还要……长? 长?!长度? 安歌猛地站起身拍桌,就是!对!她终于知道哪个地方奇怪了! 因为扛着的不是东西而是人! 是林清语和顾时光! 她终于想通了,为什么她会觉得曲折的角度很奇怪,人的背部,还有膝关节,被扛着的时候,腹部有个弯曲的弧度,还有被摆放在后车厢的时候,背部,腹部,膝关节的折叠,才使一个成年人能勉强放在后面。 那个应该是清语…… 看到清语和顾时光被这样对待,刚刚的疲惫一扫而且,瞪着眼睛继续把剩下的录像带看完。 除了他们前面的六个人之外,后边还有三个人,这个就不是扛着的,是胳膊挂在两个人的肩膀上,被搀扶着走。 中间那个人,应该就是被凌恒给打伤的那个。 他们乘坐的都是出租车,三辆车,并行一列,相隔的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就算是在现场的话,也不会在意这三辆车是不是一起的。 有了一点眉目,安歌更有动力继续看下去。不知不觉已经把后边的几个光盘都看的差不多了。 凌恒忙的差不多的时候,看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手机也没电了,以为安歌可能给他打了电话,不知道她有没有在等他,急急忙忙地小跑回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里,发现里边的灯都已经关了。他推开门,果真一个人都没有。 应该回去了吧。 凌恒一脸也懒得开灯了,没有人在怎么样都无所谓。凭着感觉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手机充上电,靠在椅子上小眯会。 等手机充进了一点电,他拿过来看了看,上面的确是有未接电话,一个是汪磊的,一个是崔云阳的。 没有她的来电,也不知道回去了没有。 手指头在屏幕上顿了一下,最后……拨通了汪磊的电话。 “凌恒?” “恩,是我,打电话给我什么事。” “哦没有,就是快下班的时候,见你和安歌还没回来,就打电话问一问你们两,谁知道你们两个都没接电话,我和崔云阳就先下班了。” “安歌?她还没下班吗?”凌恒这才意识到已经七点五十分了。 “不知道,应该没有吧,她没在办公室吗?” “不在。”这办公室虽然没开着灯,但他也知道只有他一个人。“那她有没有说过她要去哪?” “好像去了拿录像带了吧。” “我去录像室看看,多谢。” “啊?你也还没……”汪磊还在诧异,他到现在还没下班吗……然后就给挂了…… 正文 第五百一十四章 只想握住你的手 挂断电话后的凌恒,立马拔掉了充电器,才充不到百分之三电量的手机离开电源后一直闪着红色指示灯。 凌恒匆匆离开办公室,凭着最后百分之几的电量打电话给安歌,但是无人接听。凌恒远远地就看到录像室还亮着灯光,赶到录像室门口时,看到安歌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本不想吵醒她,伸手转了转门柄,却发现门锁住。他只好敲门,要是让她继续在里头睡下去,到了半夜肯定会受凉。 “安歌?安歌,开门。”凌恒一边敲门一边唤着她的名字。 安歌睡得迷迷糊糊,还不算进入了昏睡程度,凌恒刚叫了两声,她就醒过来了。 他怎么来了? 听到他在敲门,赶紧起身去开门。 “嘶……”安歌刚离开椅子,腿部一阵电流从脚跟蔓延到膝盖,麻死她了都…… 她拖着右腿,步履蹒跚地走到门口去给凌恒开门,她记得她没锁门吧? “你怎么来了?” 凌恒黑着脸,“不来让你在这里睡到明天早上吗?” 安歌觉得有些委屈,又不是她想睡在这,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明明看后边还很清醒来着。“你不是在鉴定部那边忙着吗?” 凌恒不动声色地诧异了一下,她怎么知道,“你去找过我了?” 这让她怎么说,去了?没去?还是去了没敢进去? “怎么不进去?” “我,嘶……”她不小心挪了一下右脚,那股麻劲滋溜地穿过她的腿。 “脚怎么了。”凌恒扶住她的肩膀,让她减少对下半身的压力。 安歌顺势抓住他的手臂,轻抬起右脚,感觉好多了。 “没、没事,就是坐太久,脚有点麻了。” “桌子那边还有什么东西要拿吗?” 她偏过脑袋,“啊?” “难道你还要留下来继续加班吗?”这个语气再配上你敢说留下来试试看的眼神不就是说你不准加班的意思吗? 安歌看了眼上面摆放的一个个光盘,脑海中闪过林清语和顾时光的身影,不怕死地说,“我……还想留一会……”,怕他生气,安歌赶紧补充道,还有些撒娇的小语气:“真的就一小小会。” 凌恒避开这个请求,问她,“我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安歌赶紧看向桌面,手机的桌面被自己看完时间后也不知道怎么就扣在桌面上。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颈,“开静音了……没听到……” “晚饭吃了没有。” “没……” 听到她说还没有吃饭,那狭长如墨地双眼变得凶狠起来,语气流露出他的不满,“所以,你还要留下来?” 安歌顶着巨大的压力,“真的就一小小会好吧2我去收拾一下就走。” 凌恒满意地“恩”了一声,扶着安歌走了过去。 安歌手抓住椅背,坐回了椅子上。感觉找出自己刚刚截得图片 给他看,偷偷地耍会赖。 “你看,你看这个,这两张图片有什么奇怪的吗?” 凌恒看了眼,指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被扛着的东西的位置,点了两下,说:“这里。” “恩,再看这个。”安歌点击下一张,切换的图片是被折摆放到后车箱的那张。 顾时光紧蹙着眉,自己拿过鼠标操控,来回地将这三张图片反复地看。 安歌暗暗呼了口气,还好还好,自己成功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不然自己没弄完这些光盘,心里会一直惦记着,可能晚上睡觉都不踏实。她趁着凌恒在看着,把桌上散放着的光盘整理整理,哪些看过的哪些还没看过的区分开来放。 “林清语和顾时光?” “恩,我的直觉是。”安歌又点了下一张图给他看,是两个人搀扶着一个虚弱的人,“还有这个,从这个视频来看,中间那个人身体很虚弱,都是靠着旁边两个人的搀扶。他们分三个批次走,坐的都是出租车,但是这个视频很模糊,不论放大还是缩小,都看不清车牌号,只是知道车子往前面那个方向开走了。” 凌恒没有接下她的话,却直接伸手把电脑屏幕给关了。 “你干嘛?” “下班,回家。”拉起林清语的手直接往外边走。 “可可是我……”还没看完…… 林清语看着渐行渐远的电脑屏幕,她才整了一半,就被强行拉出去了。 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的只有他们两个的走路声。 安歌低头看着他拉着自己手的位置,是抓住她的手腕,而非牵着她。凌恒走的太快,她需要小碎步才能跟上。 她把手往回抽了一一下,感觉到后边的人不安分,凌恒缓下步子来,回头侧着身子无声地看着她,似乎很不满她抽开手这个举动。 安歌把手往回抽了点,把手掌落到他宽大的掌心里,不敢看着他的眼睛,低声说:“我只是想握住你的手……你抓着我的手腕疼……” 闻言,凌恒握着她的手一顿,垂眸看向她的手腕处,已经有点略微地泛红,好像是他太用力了。 两人牵着手,还是那个一前一后的距离,她的视线只能看的到凌恒的后脑勺和侧耳。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走慢点……” 见凌恒放慢了脚步,她快步跟上,使两人并肩着走。 这个时间点已经没有什么人还留下来加班了,有也是极少数,比如说他们两个。 安歌:“我想先去把这身衣服换了……” 凌恒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想着待会还要出去吃饭,这身衣服是不太方便出行,“走吧。” 凌恒先换好了衣服,仅最后的手机电量发了条短信给安歌,让她换好衣服了到门口等他,手机界面上刚显示发送成功就恰好自动关机了。 安歌到了门口后没多久就看到凌恒开车出来。 “你的车修好了?” “恩。” 修的也太快了吧。 “想吃什么。” “恩?”安歌刚刚在系安全带,咔哒一声,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凌恒似乎很疲惫,话都不太想多说的样子,然而安歌以为,他还在生她的气。他简短地重复了一遍:“吃什么。” 安歌也没什么想法,看到前面有家餐厅,看装潢还不错的样子,指着说,“要不就那个吧。” 凌恒看到那家餐厅前面正好有停车道,便直接开了过去。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 不要生气 一顿饭下来,两人都没有沟通超过三句话,“吃吧”“恩”“走吧”。隔壁桌的情侣还时不时地看向他们这桌,当时的她真的很想放下碗筷就走了,这么奇怪的氛围即使再好吃的饭菜,也味如嚼蜡一般。 安歌有好几次都想问他,有什么话能不能直接说,就是说她这不对那不对都行,就是不要向现在这样,仿佛两个人中间隔着几百米厚的冰块一样。 这是在冷战吗…… 在凌恒送她回去的一路上,她都想,下车了一定要和他把话说清楚,如果再继续这样不冷不热的,她……也说不清她会怎么样。 “到了,我今天很累,就不送你上去了。” 安歌看了他一眼,见他真的没有要下车的样子,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想着怎么开口说。直到下了车她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从车头绕了过去,走到凌恒的窗口边。 “凌恒……”她原本想心平气和地和他说,一路上也冷静过了,但是一开口,压在心里最底层的情绪有委屈有害怕还有还有……都翻涌了上来,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地哽咽着。 凌恒看到她眼眶里覆了层薄薄的水雾在闪动着,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抬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拂过,“有话和我说?” 她主动抱住他,脸就贴着他的胸膛上,闷闷地“恩”了一声。 “恩,说吧。”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我真的很不喜欢现在这样…… 虽然她知道是她做的不对,但是…… 闻言,凌恒觉得左边的胸口仿佛被抽去了什么,很短促的疼痛,转瞬即逝。他叹了声气,抬手回抱住她,口是心非道:“我没有生气。” “你骗人……明明就是在生气,话也不和我说,还说不是在生我的气,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凌恒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有些湿润,想把她从怀里拉起来,可谁知她抱的这么紧。 “呜呜呜呜……”见他要把她拉开,忍不住哭了出来,“你连抱都不给我抱……拉倒,不抱就不抱!”说着生气地甩开手转身跑走。 凌恒没想到她会哭的这么严重,她刚一松手,他就立马抓住她。 他没想到,在安歌送开他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里觉得空空的,空的很难受。 他把她拉到面前,一边抬手帮她擦掉眼泪,一边低声细语地说:“我没有不给你抱,我只是想帮你擦眼泪,你抱着我我怎么给你擦。好了别哭了……” “那你不要生气了,更不要这个样子,对我爱理不理……” 好不容易把她的泪擦干了,她一说话眼泪又要重蹈覆辙,累了一天的凌恒已经没有耐心帮她擦了又擦,所以霸道总裁的戏码再一次上演了。 因为行动是最好的表达方式。 凌恒把她拉入怀中,吻了好一会,些许是觉得还不够尽兴。抱着安歌转了个身,把她压在车身上,忘我地轻吻。 安歌已经被他吻的没有精力分神哭了,更没有空隙问他还生不生气,只知道搂着他的脖子,跟着他的感觉走。 “唔…”她累了,头抵着车身,脖子有些酸了。 凌恒松开她的唇,垂眸看着她,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又低头亲了上去,只是亲了一下。“我是生气,但是你有没有意识到我为什么要生气。” 闻言,安歌避开他赤裸裸的目光,低下了头。左边被拦住了,右边也被拦住了,前面更走不了…… 见安歌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任何的表示动作,“恩?” 安歌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只好把脑袋抵在他身上,点了点头。 凌恒轻挑了挑眉,看来已经知道了。 “我知道你担心他们两个,但是你把这些感情因素带到工作上……” 安歌赶紧打断他,今天汪磊已经给她唠叨过了,她都知道知道知道,凌恒再说,说的她都快无地自容了。 “有我在,我会帮你。” 她知道,他这么拼都是为了她。不仅是为了救出林清语他们,更重要的是想要证明给她爸看。 安歌踮起脚尖,在凌恒嘴上吧咂了一下,信誓旦旦地说:“我都知道,以后不会了,真的。” 凌恒勾了勾嘴角,“但愿如此。” 给凌恒尝了一记甜头,赶紧说到:“那你以后也不准这样了!” “看你表现了。” 安歌以为他说的看她表现是还想让她主动亲他,亲就亲,反正又不会吃亏。 被动的凌恒心里像抹了蜜一样,偶尔她主动一回也不错。凌恒把手轻搭在她的腰上,手掌似有意若无意地在她后背抚摸着。 安歌被他撩的后背痒痒,又不好叫出声音来,太羞耻了。轻了好一会,安歌停了下来,小声说,“好了,我想回去了。” 凌恒凑近她赤红的耳朵,轻吐着气,问道:“好了?” “恩……”安歌有些微微颤,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还没有”说罢便又覆了上来。这次掌握主权的是凌恒了。 俗话说得好,发于情止于礼,然而在凌恒身上,似乎没有止于礼这后半句。 渐渐地,凌恒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在她的后背辗转抚摸。意识到这里是在户外,抬脚踢了他的小腿。 “手……” “害羞?” 安歌微怒地看着他,干嘛明知故问! “那好,我们进去车里。”说着,勾了勾邪魅的嘴角,轻声说,“里面没人。” 安歌还没来得及出声拒绝,就又被他吻住。凌恒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打开后车门,然后把她抱了进去。安歌觉得自己就是个在凌恒的轻吻下毫无还手之力的弱鸡。 凌恒把她抱进了车后座,变得更加变本加厉,之间把她压倒,躺在后座上,嘴巴不安分,手脚也不安分。 车里的温度随着两人不合时宜地举动渐渐地在升温,暧昧的氛围下,也快要迷失了理智。 “不要在这里……” 凌恒趁着自己还有着清醒的头脑,“那我们上去。” 安歌心里苦笑不得,事情的性质好像变了…… 凌恒把她的衣服拉下来,打开车门把她抱上楼。 “唉,车没锁……” “不管它。” “万一……” “再买。”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六章 不能去医院 “老大老大!阿三全身都在发烫!怎么叫都没反应!怎么办!”老二从房间门里冲了出来,手脚慌乱地东喊西叫。 被他这么一叫,屋内的人好不容易从赶途的忙碌中得到休息,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阿三又…… 许强率先跑到屋内,阿三的额头,身体都在发烫,感觉比高烧还要滚烫。 “阿三?阿三?” 他掀开阿三的衣服,看到他的伤口的颜色比今天早上的还要深的许多。 陈辉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那个医生带下来。” “哦哦哦。”许强都已经快忘了自己带了个医生回来,踉踉跄跄地起身跑上楼去。 靠在一起补眠的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门“嘭”地一声被撞开,顾时光就被生拉硬拽地半拖下了楼。 “喂!你们要带他去哪!喂!” 林清语本来是靠着顾时光的,结果顾时光被毫无征兆地拽了起来,她的身体失去了重心,一下子侧倒在地板上。还好她只被帮助了手和脚腕的部分,扭动几下就可以坐起来了。 她贴着墙壁,把重心全靠在墙上,步履维艰的站了起来,一蹦一跳的走到门口边,看到如此高陡的阁楼木梯,她顿住了,如果照自己这样蹦哒下去,一定会被自己蠢死而不是被他们饿死或者闷死。 林清语站在阁楼上看下去,竟然没有人?她要不要趁着这个时候偷偷溜走?那顾时光怎么办……如果,就算她能幸运地溜了出去,可是顾时光还在他们手上,万一因为她逃走了,而变本加厉地打他……这样太冒险了,不行不行。 林清语站在楼梯的边缘,竖着耳朵听下边的声音,先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她现在这样的束缚算是少的,如果被他们发现了,给自己又绑成像早上那样,那真是一点动弹都没有。 至少现在这个样子,她还能装做很虚弱。 林清语把耳朵贴在墙上,全神贯注地听楼下的一举一动。 许强把顾时光生拉硬拽到楼梯口,发现这样根本走不了,记得他三两下马上把他脚上的绳子给解开。 “快给我走,别给我婆婆妈妈!” 能自己走路的顾时光,脚上使了点劲,稍稍挣开他,“去哪。” “去做你该做的事。”许强一副很急很强硬的态度,拉着他走,结果没绑住脚的顾时光,力气还挺大?许强怕耽搁久了,阿三挺不住,“算我求你了,快跟我下去,救人要紧。” 顾时光猜到一定是那个受了伤的人,医者之心使然,当急之下也不管深处何地。 顾时光赶到房间里时,看到他的脸色比前几个小时看到的还要严重 “快点把绳子解开。”顾时光把自己的手伸出去,怒吼着。 一边许强在帮顾时光接开手绳,顾时光一边对旁边干站着的几个人说,“赶紧把他的衣服脱掉,把他身体放平!” 顾时光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除了简陋两个字他已经找不出更合适的形容词了。 顾时光跪在他面前,仔细检查他的伤口,“枪伤?” 许强应下:“恩。” “自己拔出来的,没去医院?” “没有……” 顾时光气得太阳穴处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不用想都知道他们是以怎样的方式还有所谓的高温消毒酒精消毒来拔出子弹,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使着这种…… “手机,打开手电筒。” 顾时光拿着手机的手电筒对着伤口照了照,除了顾时光见多了比这还要看不过去的伤口,在场的其他人看了以后都纷纷避开视线。 现在的情况比他在手术场上是任何一场都要严峻很多,甚至堪比在前线抢救一样,仅存的条件一样的简陋。 这个伤口,就算是自己强行拔出来的,如果是得到干净的及时的后期处理,可能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如果是伤在其它地方,例如脚,手之类的部位,这样的处理方式对于身体强壮的人来说过个几天就可以休养回来,但这个伤口是出现在腰侧,应该是很靠近里面的器官了,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溃烂。 他们买的那些药,当时他已经大致过目了一遍,对这样的伤势根本就没有起多大的作用, “不行,得马上把他送到医院去。” 陈辉出声制止,“不能去医院。” “再不去医院,他真的会没命的!” 陈辉背过身去,态度十分地坚决,“我说不能去就是不能去!” 顾时光不想理会他的意愿,在这种生死攸关的关头,他还在为了自己的处境考虑。 他是个医生,他不能看着一个还有希望的生命渐渐地走向死神。 “你们不带他去,我带。”说着,便把阿三的手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准备把他抱出去。 许强站在一旁看着他要把阿三带走,不知道该去阻拦还是……前脚刚迈出就又收了回来。 陈辉朝许强使了个脸色,“把阿三放回去。” 其它在场的人把顾时光拉开,重新把阿三放回床上。 陈辉冷哼了一声,“你不是医生吗?救世济民的医生吗,这么一个伤你都救不了?” “我是个医生,但不是救命药丸,吃一颗就可以起死回生,吃一颗就可以让他活蹦乱跳!现在这里什么设备都没有,你让我拿什么救他!” “你需要什么,我们可以现在出去买回来,务必把人救回来,我们是不可能去医院的。” 去医院?现在去医院,不就等于把他们往泥潭里送吗! 顾时光看到他的态度这么地坚决,为了能挽救一点希望,再跟他争执下去也没用。 “我只能尽力,这里的条件太简陋,我不保证我能救得了,他现在已经命垂一线了,不过……” 许强扯过他的衣领,“不过什么,赶紧把话一次性说完,别给我拖时间!” “我还是建议你们把他送去医院。” “别废话,老大都说了不去,你赶紧的,你要是不救我兄弟,上面还有那个女的,我就让她陪葬!” “你!”顾时光看向床上的阿三,只能拼一把了,对着后面两个抓住他手的两个人吼道,“放开!”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七章 简陋的设施 顾时光转动着自己手腕,伸张手掌。这两天被反绑着,肌腱都有些拉伤了,他现在得转动转动,以免待会动刀的时候掌握不好力度。 “救人是一定会救的,但是在救他之前,我必须要和你们协商好,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你们都要保证不能对女人动手,做欺辱她的事情,我只有这个要求,做不做得到就看你们了。” 顾时光没有什么要求,他只希望能尽自己微薄之力护她安全,周全他做不到,只要能看着她平平安安不受伤就很满足了。 陈辉的烟瘾犯了,正想点根烟解闷,就听到这男的还敢和他提要求?他手指头夹着烟,蔑视地看着他,拿着烟尾很不客气地在他身上点了点,“是不是今天打的不够劲道,让你没意识到你那个那女的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在谁的手上,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和我提要求?” “这只是个对等的交换。他对你们来说很重要,而她对我也很重要,既然你们不选择去医院,而让我这死马当活马医,那我已经承担了百分之九十九的风险,你们难道不应该答应我这么一个对于你们来说零风险的要求?” 他们都是没什么学历的人,听到顾时光噼里啪啦的扯了一堆数值,没发现顾时光在偷换概念,只听懂了百分之九十九的风险和零风险的对比,他们当然会选择零风险了。 如果他们仔细想想,他承担百分之九十九的风险和他们承担零风险是没有直接的对等关系的,对他们来说,顾时光是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所以林清语的安危管他们什么事,他们开心爱怎么处理就怎么 处理。 但毕竟现实的紧张情况下,也没有充足的时间让他们想的那么仔细。陈辉显然是上了顾时光的当,果真权衡了两者的数值。 “这个好说,你先救人。” 得到他们头儿的应允,立马开始死马当活马医的抢救。 “其它人都后退。” 顾时光一边拿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阿三,查看舌苔,眼白,耳朵这些的情况,一边对后边的人说,“把你们之前买的药拿过来。” “还有剪刀,小刀。” “棉花棒,纱布,毛巾,还有酒精。” “都快点!” 见顾时光拿出了开始投入了“工作”,其他人也不敢懈怠,充当一回递东西的护士,一时间原本拥挤的房间包括他和阿三,陈辉,只有这三个人在。 原本在楼梯间一直致力于贴近墙壁,竖起耳朵和全身的每根汗毛,保持警备状态不放过每一个动静的林清语,突然看到三四五个人从一个方向蹿了出来,差点没把她吓死,冷气都不知道倒吸了几口。 林清语看到有人出来了,全身都处于高度警备状态,中心警铃已经在发红色的光了,吓得她立马支着墙壁转了个身躲进屋子里,只露出个眼睛随时留意下边的情况。 那些人跑的匆匆忙忙,在楼下跑跑这跑跑那,翻箱倒柜的,压根就没有往楼上撇一眼。 但做贼心虚,总归还是要避开他们的视野。 林清语贴着墙根这么久,都没有听到楼下有什么大的动静,偶尔有人讲话大声点,她才能听的到几个字。 看着楼下几个人匆匆忙忙跑出来又匆匆忙忙跑进去,手里拿着剪刀,还有……是她眼睛的问题吗?还是真的是水果刀? 她隐约听到他们说,‘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刀比较锋利可以用得上的。’‘菜刀太大了,剩下就只有这把水果刀了’。 还有人拿着袋子,陆陆续续地跑了进去。 这是要做什么? 林清语看到了明晃晃的刀面反射入眼的光线,一下子联想到顾时光,他们二话不说就把他带下去是不是就是让他给那位受了伤的人看病? 之前他们还撞见他们买的药,她记得顾时光和她说过,这些药的药劲很大,对于某些情况来说,起到正面作用,而极端的条件下,则很有可能会出现意料之外的负面作用,导致伤口雪上加霜。 看样子,情况好像很严重…… 林清语看到他们都已经进去了,又重蹈覆辙,再一次跑了出来。 这次她换另外一种姿势,她先坐到地面上,依靠臀部和脚底使力气,稳步前进,挪到楼梯间的时候,估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位置到面前那第一层楼梯的距离。 由于这是木制的阁楼,稍微有点声音的动作都会在楼梯间被放大音效。林清语往前慢慢地、依靠臀部的力量轻轻地挪动,这一刻她真庆幸自己穿的是运动鞋而不是高跟鞋。 这一次比刚刚的距离要前进了许多,她坐在地板上,脚正好落在第一层阶梯上,继续贴着耳朵听。 顾时光转身看到他们已经把他刚刚要的东西拿齐了,他打开袋子看,里面只有两瓶小瓶装的酒精。 “酒精不够,出去买,要很多,浓度要最高的,还有止血药。” “去打盆水来。” 其他人为难地看向许强,这去哪买酒精…… 许强头疼,这打水好说,这大晚上的不知道药店关门没,也对这一片不熟络。“你们去打水,我出去买。” 顾时光赶紧说道,“还有塑料手套。”然后他拿过仅有的两瓶酒精,拧开,往自己的手上倒,反复撮洗每一个角落。这要是在医院里,有专门的消毒液和手套,这样病菌感染的系数就会降到最低。 现在拿酒精洗手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而且顾时光看到上面贴着地浓度还不是最高的,这种浓度的酒精顶多只能当做平时小擦伤的简单消毒罢了。 现在一切从简的设施和配药,会使效果大打折扣。 没有仪器设备分析心脏速率,脉搏,气压,等等……对这次的“手术”,顾时光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但愿能成功吧…… 顾时光把毛巾折叠整齐,卷成手卷的样子,横放在阿三的嘴里。再用棉签棒沾取双氧水在伤口上清理表层的血肉。由于双氧水会和菌类发生快速的反应,一下子伤口滋溜地全泛起了白色绵密的泡沫。也很快的散去,留下黄白黄白的脓水,简直就是视觉的暴击。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章 不是手术的手术 许强还有后边的几个人,看到这滋黄的脓水,恶心的肠胃都有些倒腾。 顾时光拿着一个个棉签去沾取那脓水,吸干了以后,血肉显的更加模糊不清。顾时光用棉签棒抵住伤口的外延,用灯光往里照,想看看伤的有多深。 这血肉…… 外面表层的是不能留了,否则只会增添更多的细菌。 顾时光看了眼巴掌大的水果刀,再用手去感受一下刀刃,不够锋利。在这种条件下,这酒精消毒和用清水洗在顾时光看来都是一样的性质,作秀罢了。 “打电话让他们赶紧把东西带回来!” 顾时光刚说完,许强就提着东西冲了进来。他一把夺过许强手里的袋子,撕开塑料手套带上。 许强气喘吁吁地说,“酒精没有最高浓度的卖了,就只有这个了。” 许强跑到了附近的药店,照顾时光的话原封不动的说,要浓度最高的酒精,结果店里的人说,如果要买最高浓度的酒精,就必须要登记身份证。许强一听,这需要身份证哪还行,赶紧找借口说自己忘了带,让她能不能通融通融,结果店员丝毫不动摇,说这是规定,会查的。 许强正准备跑去其他店看,店员说,现在哪家药店都是一样的,都需要登记身份证的。无奈之下,许强只好买普通的酒精了。 顾时光也不管是真是假,反反复复洗了几次小刀。 “几个人过来,都拿着手电筒打灯。” 灯光打好了以后,顾时光开始清理表层的伤口。 看来这个伤口已经伤的很深了,没有仪器探测,他只能靠着直觉判断大致位置在哪。 刀刃没有专业的手术刀使得上劲,而且这个刀面与伤口的接触面积太大,整一个看上去不像是在做手术,倒像是在切割肉片。 顾时光试了两下后,大致掌握了力度,但是手一定要把握好力度,不然一刀下去……面对高强度的工作,顾时光的额头上已经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塑料手套早已被掌心的汗给浸湿了,黏在手指上。 这里没有护士,所有的工作都只能靠他一个人来完成,一会侧头在肩膀上蹭掉汗水,一会换副手套。 大致的清理工作已经完成了。这里没有针管,没有药水,顾时光真的不知道现在还能做些什么。 “把你们买的药拿过来。” 顾时光根据药效的强弱,功能先后上了药。上完药以后顾时光想着给伤口缝合一下。 糟糕,没有针和线! 现在去药店买也来不及,况且这些东西药店应该是不会有售的。 怎么办怎么办…… 顾时光的脑袋在高速运转着。 “快,去找找有没有缝衣服的针和线!!快!” 一群人又一窝蜂地冲出来找东西,吓林清语慌忙地抬脚,小心翼翼地转身,心里默念着,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又了前两次的经验,林清语觉得还是不要冒这个风险在外头蹲墙角,反正什么动静都听不到,反而还把自己吓一跳。 时光啊时光,你去哪了…… 安歌啊安歌,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不见了,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救我们出去…… 还有小可怜,不知道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好不好…… “没有,都找过了,针和线都没有,连牙签棒都没有。” “去附近找人借,动作快点,凡事有人住的地方家里都会备针线的。马上出去,还需要退烧药,冰袋!快点!” 顾时光看到这伤口,如果再不即使缝上,新的表层又会积满细菌,那这样到头来都是白费! 趁着他们出去的时间,顾时光拿出一个新的塑料手套,用刀分割开,再用酒精冲洗,甩了两下把手套那层薄膜覆盖在伤口上,起到暂时的保护作用。 许强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去药店买退烧药和冰袋,一路到附近的其它小阁楼去借针线。 好在他们速度都挺快,“强哥,药店里只有退烧药没有冰袋卖。” 这该死的破药店,什么都没有,要求还多。 现在该怎么办,没有冰袋……许强一下子想到那家底下酒吧,酒吧里应该最不缺的就是冰块了吧。而且离这也很近。许强赶紧把借到的针线塞给他们,“你们快回去,我去找冰袋。”说完,便拔腿就跑。 顾时光把针线都用酒精浸泡了几分钟后,才开始缝合。 他的缝合技术从在学校开始就是数一数二的,到了医院里更是如此。虽然这个针头很粗,线也粗,旁枝的丝线也很多,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发挥。 陈辉和其他人看的都目瞪口呆,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打着光。 顾时光手一顿,右手的细线拉了出来,抓着线的一端伸向一旁。瞪了他们一眼,“手别抖,照伤口,不是照我的手。” 由于这针和线都是粗的,这人肉和皮囊也不是衣服的材质,尤其是腰侧那一块部位,分布的神经元很多,加上这里没有麻醉剂,顾时光刚缝了两针,阿三就被这痛感给刺醒了。 顾时光看到阿三醒了,松了口气,如果继续昏迷下去,情况可以严重多了。 “把他嘴里的毛巾塞进,抓住他的肩膀和手,不要让他乱动。” 许强那边,他快速跑到底下酒吧去,没有丝毫犹豫地推门进去了。里面的空间比他第一次在门口看到的要大的许多,店里的装潢绝对不像外面一个1普通的木门看起来这么简单。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气味,充斥着大脑,让人真想在这里醉生梦死一回。 许强晃了晃神,恢复理智,目光不再流连灯红酒绿的场景,直奔向吧台。 他看到酒保在倒酒的时候,会从里面的柜台下拿出几颗冰块丢进杯子里。 “兄弟,我跟你商量个事,我现在急需要冰块,现在在外面买不到,我想从你这里买一点。” 酒保摇了摇头,“我不能私自做主,你得找我们的经理说。” 许强环顾了一下四周,都没有发现和他穿同样制服的人,赶紧从口袋里拿出几大张人名币塞到他衣服前的口袋里,“没人看到的,就当是帮个小忙赚点小费,一点冰块而已,不会怎么样的。我是真的很急用,家里有人被开水烫伤了,真的急用啊兄弟!” 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章 挺过一劫 酒保低头估量了一下大概有多少钱,看到数额还不小,不免心动了。抬眸看向四周,没发现经理的身影,低头默默地像倒酒一般的动作给他装了一小袋冰块。 顾时光差不多给他缝合好了以后,许强也拿着冰袋(袋子里装着冰块=冰袋)赶了回来。 顾时光扫了一眼那袋冰块,说:“拿个盆来装着冰块,用毛巾浸湿,扭干放到他额头上。” “拿杯干净的水。” “还有剪刀。” 顾时光把最后一针缝合上,打了个结,用剪刀剪短。一场极其简陋手术就大功告成。 顾时光把针线和剪刀放在桌子上,转动自己的肩膀的手腕,看来筋骨伤了不少。 只抽空放松了两下,顾时光把他嘴里的毛巾拿下来,随便擦去他旁边的虚汗。又赶紧拿了几粒退烧药放到他嘴里,捏住他的嘴撑开,抬起他的下颚,灌了点水进去。 “衣服不用给他拉下来,伤口需要透气。” “每隔二十分钟给他换额头上的毛巾,再拿湿毛巾给他擦手臂,腿,还有脖子,直到烧退了。” 顾时光一一给他们交待事项,顿了顿,这次的“手术”他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如果他福大命大,能坚持到烧退了,那应该就能挺过这一劫了。 陈辉看到阿三醒了,语气态度也没那么地强硬了,背过手去,说:“有什么话就直说。” “这次说不上成功,也说不上失败,我尽力了,剩下的就只能看他能不能撑到退烧了。” “给他绑上,今天晚上就放在这里,不用带上去了。等到阿三-退烧了再说。” “是,老大。” 顾时光又被绑了起来,除了陈辉之外,和他们呆在一间屋子里,守着床上的阿三。不过好歹这次绑的稍微松了些,他的肩膀没有那么隔的疼。顾时光就静坐着,看着他们给他换毛巾,擦拭身体。 大概到了半夜,有人喊到,“阿三-退烧了!” 顾时光也没怎么睡着,迷迷糊糊的眯着眼打了盹,听到他们说退烧了,赶紧叫他们去试试看能不能把他叫醒。 “阿三?阿三?醒醒,听得到我们说话吗?” “阿三醒了醒了!他睁开眼睛了!” 许强皱着脸,不敢靠近他,怕蹭到他的伤口,隔了一点距离问:“阿三?你能听得到我们说话吗?” 阿三虚弱地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听到了。 顾时光松了口气,算你小子福大命大,熬过了一劫。“应该没什么事了,不过你们还是要留意他的情况,有可能又会复发,现在的情况说不准。” 林清语在阁楼上靠着墙,一个人发呆,时不时挪出去看看,结果看到那个老头走了出来后,心里咯噔地慌了一下,赶紧悄无声息地挪回房间。 之后,那个老头就没再走进去了,但她也不敢再这么光明正大地跑到楼梯间,生怕到时候他看到她,又叫人把她五花大绑起来。 林清语只好安安静静地坐在地板上的等着顾时光,等着等着,不知不觉一夜就过去了。 …… 翌日清晨。 安歌一到警局,就直奔录像室,把昨天没看完的接着看。她还从办公室里拿出前几天的调查出来的录像带都带去了录像室,准备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一遍,来之前,她就已经想好今天如果没有突发情况的话,她打算今天一天的时间就都呆在这录像室里直到看完为止。 开始看之前,她特意检查了一下手机的铃声模式,发现是静音模式,赶紧调整有振动的。她想到昨天晚上错过了这么多通电话,她就……唉…… 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安歌不再贪心贪图速度,一次一个光盘只对着一个电脑屏幕看,还是2.0倍数的。 从极速追车飙车抓获那三个嫌疑人开始到顾时光他们被绑架再到昨天调出来的录像,按照事情发生的时间顺序挨个看。 看到眼睛酸胀了就滴几滴眼药水,看到顾时光和林清语在宠物医院门口搂搂抱抱的时候,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看着林清语害羞的样子,仿佛她还好好地什么都没发生。 林清语的单位和顾时光的医院,他们警方已经秘密和他们的领导沟通过了,把实际的情况告之他们,并让他们不要到处声张。毕竟两个人的职业都是面向大众的,一个记者,一个医生,宣扬出去了难免不会造成社会恐慌。 当她看到他们和许强一行人发生正面碰撞时,她这个时候才留意到,林清语在他们动手之前就已经把那只灰色的小猫往旁边赶,那只猫好像是受到了惊吓,被林清语松开后就一直往前面跑,朝着他们走来的方向跑去。 安歌今天恰好把林清语的手机带在身上,她记得林清语的手机锁屏好像就是画面上的那只。安歌点亮锁屏,将手机凑到电脑屏幕前,两者比较了一下,还真的是一模一样。她之前好像听她说过,这只猫是她和顾时光养的?还是顾时光养的? 当时林清语和她有提起过,她也没多留意林清语说什么,光顾着打岔取笑她。 这只猫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这个光盘自从昨天看了一次她就没再看过了,后边的录像也没有看。 安歌把录像调到中间的路段,想看看那只猫跑去哪了。 结果只看到猫猫停在某个商店前面就停住了,而录像正好到这也结束了。 阿西吧……这什么破运气。 安歌赶紧拿支笔把那家商店的名字抄在了手心上,把录像带全都取出来,放好。以免其他人进来使用的时候混淆了。 安歌今天立下一天都要耗在录像室的g还没开始多久就被她自己壮烈推倒了,这也算是所谓的突发状况了。 她一边出去一边给凌恒发了条短信,告诉他,她现在去林清语和顾时光被绑架走的那条路看看,找找线索,看看有没有目击者,顺便找一找林清语那只猫。 凌恒很快就回复了她:需不需要我跟你去 安歌:不了不了,你忙你的,我一个人可以,打车就到了。 凌恒:有事电话联系。 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 找到小可怜 安歌打车来到他们最后停留的地方,一路往小猫咪的方向走去。 走到她所记下的那家商店门口,她走了进去。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店员小姐姐微笑地招待。 “恩,我想问一下,昨天你们这里有没有见到这样一只灰色的猫?”安歌一边问一边拿出林清语的手机给图片给他们看。 “这只猫啊……没印象,不好意思啊,我们这条路都是宠物店居多,每天来来回回都可以见到很多猫猫狗狗,所以……真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谢谢。”安歌赶紧打断她,她再不好意思地说下去,到最后不好意思的就是她了。 安歌匆匆道谢后沿着这条路从这家店开始挨个问下去。 一路走过来都没有什么结果,说的答案千篇一律,也不能怪他们,只能怪这里前前后后都是宠物店,真的算得上宠物一条街了。 直到走到他们搂搂抱抱前的那家宠物医院,安歌推门进去,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动物的……迷之味道。 里面的工作人员看到有警员走了进来,还以为是要检查各个安全隐患的,恭恭敬敬地侯着,旁边带着自己的宠物的大人也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整的安歌以为她是多大一个官似的…… 安歌笑了笑,“你们别拘谨,我不是来检查的,你们忙你们的。”安歌指了指其中一个和其他人制服不一样的员工,应该是经理之类的,“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你是想养宠物还是想给宠物做个检查?” 安歌不得不赞叹,这家店的员工素质还真是不错的,不仅态度好,而且一点都不像其他人慌慌张张,不知道的人以为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她抓了呢。 “哦是这样的,昨天这只猫有来过你们这里,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印象?”安歌对这里的员工很有好感,说话的语气都显得没有办案的时候那么生硬,她把照片递过去给她看。 员工小姐姐只看了一眼,眉眼一舒,露出个“哦~我知道”的表情,语气也是很轻快,“你说小可怜啊。” 安歌愣了愣,小可怜?她也不知道它叫啥名字,看她一眼就认出来样子,而且她是做这一行的,辨认猫猫狗狗这些,应该是不会有错的,昂点了点头,小可怜就小可怜吧,毕竟你现在真的挺可怜的,你爸妈都不知道去了哪,你也不知道去了哪…… “嗯嗯,是的,昨天是不是一个叫顾时光的人还有一个女的,大概这么高,体型偏瘦点。”安歌边说一边尽力给她比划林清语的外形。 “这只小灰猫的确是顾先生带来的,顾先生是我们医院的常客,经常按期带他的猫来做身体检查。” 安歌正想和她说,她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她是想说,有没有见过……就听到员工小姐姐接着说,“小可怜现在正在我们医院里。昨天顾……” 安歌听到她说那只猫现在就在他们医院里,喜出望外,欣喜若狂地一下子抓住她的肩,“它现在真的在这里吗,我可不可以见见它?” “这个……” 见她在犹豫,安歌赶紧解释道,“别想多,我没有要对那只猫做什么,我是顾时光的朋友,他临时出了点事情,我来帮忙照看一下。” 员工小姐姐好像还是不太相信,安歌拿着林清语的手机,滑开通讯录,“你看,这是不是顾先生的手机号码?我真的只是来找它,看它安不安全,健不健康,有没有受伤?” 员工小姐姐看她拿着手机,通讯录的号码是对的,加上壁纸上面的图片,她才相信了安歌。 “等我一下,我现在进去把它抱出来。” “麻烦了。” 不一会儿,那只她只在视频里和手机上看到的灰不溜秋的小猫就被抱了出来,软趴趴地靠在员工小姐姐的怀里,一副生人勿近不搭理人的模样,看了她一眼,哀哀地“喵”了一声。 听到这一声“喵”,安歌心里都被它萌化了,真的猫如其名啊,真的看上去好可怜…… 安歌伸手去撸撸它头顶的毛,真软。 员工小姐姐见它没有排斥安歌,于是说道:“昨天顾先生把它带来检查,检查完了之后就把它带走了,但是没过一会儿,小可怜就自己跑到门口,而且没有看到顾先生的人。我们就暂时把它留下了医院里,后来我们给顾先生打电话,都打不通,到现在也只有你来找它。” 说罢,还安慰般地抚摸着小可怜的背。 安歌心里哀叹了声,联系不上他很正常,因为她也联系不上。安歌看着她对小可怜这般照顾的神情,真心觉得这家医院真的很良心,不仅记得它,还收留照顾它。 “顾先生这段时间有点事情到国外去处理了,暂时不能照顾它了。” 小可怜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或许是恰巧“喵”了声,还半睁着眼睛看着她,让安歌以为它真的……听懂了,叫的那一声,显得超级楚楚可怜。 安歌挠了挠它的小脑袋,你看着我也没用啊,我又不能马上帮你把顾时光给带回来,也不可能把你带到我家去,不然凌恒会把你给冷死的,没准偷偷把你丢了…… 员工小姐姐为难地看着安歌,“要不您把它带回家里吧,您不是说你和顾先生是朋友吗,帮忙照顾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且小可怜很听话,不会闹腾。” “这个不是重点,我工作的关系,呆在家的时间少,带回家里跟露宿街头没啥区别,你们这里的设施,粮食都很专业,所以放在你们这里,安全有保障。” 员工小姐姐还是在推辞,“我们这里毕竟是个医院,不是宠物收留所,我也很想照顾它,但……不好和医院的老板交待……” 亥……兜兜转转说了半天,安歌这才听明白,这句话才是重点。她也明白,医院毕竟不是收留所,他们是来赚钱的,并没有什么义务去做这亏本,大发慈悲心的事情。 “这样吧,就按你们这的规矩,给它留一个……”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 四天的时间 “给它留一个……”安歌突然一下子脑子卡顿了,搜索不出合适的词汇,额……宠物医院里要怎么说才是恰当的说法,难道像他们正常的医院一样,留个床位?预约一下? 一直在拖着尾音的安歌正努力搜索恰当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意思,“em……就是给它留一个……我可以出钱那啥……”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她说话的时候两只手也在配合着做动作,希望她能明白。 但好在,员工小姐姐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脸上又是一副职业式的微笑,“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你是想说让小可怜暂时住在这,这些天的花销您来承担对吗?” “恩。”安歌在心里默默地把这前后几句对话思量了一番,这人的逻辑关系……真微妙,明明是她暗示她住这是要花钱的…… “那您先和我到柜台办理一下手续,先缴一定期限的费用。具体的期限由您自己来定。” 安歌一边撸-着小可怜的毛一边思索着要填多少天。 唉,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找到他们,更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把你接回家。 “恩……三天吧,哦不,五天,五天。” 缴了一千五的费用,安歌放心地把它留了下来,她这也算是帮了他俩一个小忙了,希望能早日从他两身上好好的宰割一番。 这么多天,终于办成件事情了! 安歌赶紧拦了辆出租车回局里,继续扶起她辉煌的g。她给凌恒发了条短信,小猫找到了,我把它安排好了。 凌恒:恩,只要你不把它带回家就行,早点回局里,事情很多。 安歌看到那句“只要你不把它带回家里”,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她就知道凌恒会非常反对的,虽然她喜欢,但是她本身就懒了,工作忙起来,有时候自己都喂不饱,哪有什么时间分身出来照顾它,不冠个虐待动物的称号就不错了。 她回复:当然不会带回家里。我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快到了。 凌恒简单地回了一个字“恩”。 看到这一个“恩”字,其实安歌还是挺感动的,她知道以前凌恒是没有在一个对话完以后,会自己发“恩”过去收尾的习惯的,对他来说,知道看到短信的内容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回复浪费时间。但是她和他不管是在微信还是短信上的聊天,他都发个“恩”表示他知道了。 安歌翻了翻以前的聊天记录,除了自己手速太快,一句话可以拆分成几行连环发过去的对话,其他的对话基本上都是凌恒的“恩”收尾的。 这样的做法是不是说明她对于他来说,她是特别的表现之一? 安歌快到警局的时候,接到了崔云阳打来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 “怎么了,听你的语气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你现在赶紧来一趟办公室,厅长找你。提前告诉你,你先做好点应对措施和心理准备,厅长的语气很……严肃,好像生气了。” “那你怎么和厅长说我去哪了?” “我说你去了录像室,马上回来。” “okok,我马上到。”安歌下了车火急火燎地赶回办公室。 厅长这个时候急着找她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安歌一赶到办公室立马就拨电话过去,趁着响铃的那几秒钟,问崔云阳,“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不清楚,只说是找你,其他的没敢多问。” “搞什……啊厅长,我是安歌。” “你手头负责的那个案子进展怎么样了,人都抓到了没有,我这边一直都没有听到新的消息,反而还听说,他们还抓了两个人质?” 安歌终于明白崔云阳说的厅长语气很严肃很不好,还让她做应急措施的原因了,可是她也得知道是什么事情她才能及时地想对策…… 她现在只好硬着头皮应道,“是的……厅长。现在还没查出来他们人在哪,我们找到的两个窝点都被他们提前避开了,我们也……” 领导就是领导,只求快速的结果。“别给我找借口,办事不利,这件案子的严重程度你自己心里清楚。” “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有没有查到被绑架的两个人质的身份信息。” “恩。”根本就都不用查……“两个人都是在国外前线的工作人员,前些日子刚回国,一个是记者,一个是医生。我们已经和他们的单位联系过了。” 厅长一听,这两个人的身份还不是普普通通的人,都是前线的工作人员,这还把特职人员卷入其中,劈头就是一顿指责,“你看看你们,怎么办事的,人没抓到还把两个人弄进去了,到时候上头追究下来了,这个责任可不是你我能担的起。” “知道。” “哼,知道就尽快破案,我再给你五天,不,给你四天的时间,如果四天后案子还是没有进展,我就交给其它人去负责。” “好的,我会尽快……” 安歌仿佛在拿着一个铁砖头在打电话,拿着每分每秒都是……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心沉如大海。 汪磊看着她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凝重的神情,“厅长和你说了什么,看你一直在说知道真知道了。” “厅长说我们办事不利,我说知道了,在努力中,厅长说绑了两个重要人质的责任我们都担不起,厅长还说如果我们四天后再不破案就交给其他人,我除了说说知道了我还能说什么吗……” 汪磊和崔云阳都没想到这次上头会跟案子这么紧,这要是给了期限还没破案,换人是其次,到时候如果还怪罪下来…… 崔云阳:“我们也是尽力了,每天废寝忘食地工作,冒着生命危险去抓人……那要换人就换吧,也不见得其他人有多有能耐。” 汪磊咳了咳,“这话还是不要在办公室里说,人多嘴杂。”他倒不是不赞同崔云阳的话,只是人在江湖飘,说话做事还是能避则避吧。 安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手指敲着杯壁,在沉思着。话虽然这么说也不能说不对,但是结果不论如何,她都不想把这个案子转手给其他人,不管是出于哪方面的原因,与公与私都不想。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二章 打脸 她把林清语的手机放到抽屉里然后锁上。“好了,别说了,该干嘛干嘛去吧。争取四天内把案子破了。” 崔云阳惆怅地看了眼电脑屏幕上一个个排列整齐的文档,都快占了他屏幕的二分之一,然而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今天的文档,前天的文档,大前天的问道,大大前天的文档…… 崔云阳数着他在文档上标记的日期,都五天了,再过个一两天就一星期了,这又不是交通事故,把肇事司机抓起来盘问一下,罚个款,扣个分就完事的案件,搞得他们不着急不关心不尽力的样子。 四天,他直接现在灵魂出窍,自动定位他们所在的地方,然后飞过去,一人拷一个手铐,别说四天,四分钟都能给你通通搞定。 安歌:“凌恒去哪了。” “不知道,早上一来,你们两个就都出去了。” “好吧。我现在还要去一趟录像室,中午饭就不用叫我了,你们先吃。” “知道了。” 见安歌出去了,崔云阳脸上那副壮士壮哉的表情一定都不亚于安歌,“现在只有我们俩相依为命了,安歌走了,凌恒走了,其它人也都不见了。为了不让我们辛辛苦苦挖的粪坑被别人先填了,加油吧。” 汪磊很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这哪有人形容成果被别人摘取是用粪坑来比喻的,就不能唯美一点,用花花草草之类的? 汪磊敷衍道:“恩,加油。” “那四个巡警队的已经被放回去了吧。” “早放了。” “我觉得,他们很有可能还会去码头,可能是还有储备,也有可能是要跑到其他省份去,也有可能跑到国外去避避风头,最后两个的可能性会比较大一点,以他们的立场来说,在这个地方待的越久就会越危险,他们应该会很快就会找机会离开这里。” “所以……”汪磊斟酌了一下他的话,觉得不是没有道理的。“所以,我们还是得加紧码头那边的进进出出的排查。” 崔云阳打了个响指,“bigo,正所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说的对,那你自己去联络吧。” “……” 凌恒在鉴定部门检测的过程中遇到了瓶颈,头发丝的dna已经检测出来,但是只是检测出来数据而已,现有的科技还并未达到可以通过头发丝就可以确定其主人身份。 凌恒暗自懊恼,昨天怎么忘了和安歌提起这件事。 安歌刚走到录像室门口,手都已经放在了门把上,裤兜里的手机就震的她腿麻。 她一边走进去一边接通电话,“怎么了?” 桌上的东西没有人碰过,看来从她走到现在没有人来过。 “你知不知道林清语的住址。” “啊知道啊,怎么了?还需要去她家调查吗?” “现在需要从她家里找找看有没有可以证明她dna的东西,然后和昨天找到的头发丝匹配,才能确定是不是她的。” “恩。”安歌想了想,女生家里应该最不缺的就是头发了,地板上扫一扫就都可以看得到。“头发是不是也可以?” “可以,把地址给我,我现在过去一趟。” “不用了,我再去吧。”安歌知道他现在肯定在忙着,应该是正好需要了才会打电话给她。“你忙你的,我这边暂时没什么要紧的事。” “那好,注意安全。” “拜拜。” 哎……她这才刚进来椅子都还没坐下就要走了。 呵,真是赤裸裸的打脸。 安歌就又倒回了办公室里,这次还是找个人陪行比较方便点。 “崔云阳。” “恩?”崔云阳循声看了她一眼,就又低着头看电脑,“你怎么回来了?还没到点吃饭。” “吃什么吃,和我出去一趟取证。” 汪磊闻言,好奇道:“又去昨天那里?” “没有,去林清语家,找点东西。” 崔云阳:“找什么东西?她家有什么问题吗?” “鉴定的需要。走了,别那么多废话。我叫你去那是看中你过人的潜力和才华,就问你一句去不去。”安歌用眼神威胁着他,你敢说不去试试看。 崔云阳整了整已经够正的衣领,清了清嗓子,道:“去,安队长叫我去我哪能不去,都夸成这样了。” 安歌不忍心揭穿他,她之所以叫他去,主要是因为他看起来比较闲。 汪磊带着关爱智障人群的眼神看着那个自我膨胀的人,怕是没救了。 汪磊看了一下右下角的电脑屏幕,估量着他们回来应该十二点或者一点的样子,“哎等等,你们待会回来的时候顺便帮我带下午饭吧,我懒得去食堂。汉堡包也行。” “好说好说。” “崔警官,委托你一个重要的任务。” “说吧。重要的任务都适合我这种做事作风很严谨的人。” “恩,我也觉得你是个做事很严谨的人,去开车吧。” 崔云阳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但仍然保持着微笑,“youareasmartoman!” “thankyou~” 唉,这个时候她莫名地想起了江沅,这个小弟可给她省心了。 路上 崔云阳纳闷了,“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专门开警车去,打个的不是方便一点吗?再说了,打车费用可以报销的吧。” 崔云阳问了一个不正经的问题,安歌也了会他以后不正经的答案,“因为只有这个车才配的上我们的衣服,这叫完美的搭配。” “我想是和你在开玩笑的吗?” “我管你是不是,到了你自己你就会明白。” 到了林清语小区的门口,安歌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她家里的钥匙? 保安叔叔看着车子的模样,从保安室里走出去看看。 “你们是警察?” “恩,”安歌趴在窗口上,拿出证件给他看,“放我们进去。” 保安瞥了眼那个证件反正真的假的他也看不出来,但这车子应该不会是假的。保安按了一下感应器,栏杆缓缓收起。 “哎,等等,把你们小区物业的管理电话给我一下。”安歌叫崔云阳把车停了下来,对那个保安说。 崔云阳不解,“你找物业管理干嘛,不是去你朋友家里吗?” “你不找物业拿钥匙,你是准备穿墙进去还是遁地?”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 半条面包 等到天都亮了,林清语还是没等到顾时光上来,也不知道他们把他带去哪了,如果是看病的话应该是很快就可以解决了的,怎么到了现在还…… “咕咕咕……”一阵清透的咕噜声回荡在清澈的房间里,好饿啊…… “咕咕咕……”又叫了,肚子已经不停使唤了,连续不断地在抗议。 别叫了,别叫了,我也没有办法啊。她现在都是别人的囊中之物,不能主动觅食只能等着他们开心给自己投食。 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她只吃了那一根油条,虽然它真的很油,管一时饱,但油水经过这漫长的两天一夜,早就已经被消化的一滴都不剩了。 “别叫了……”林清语蜷着身体躺在地板上,手放在肚皮上揉搓揉搓,试图让它别叫了。 林清语偎着墙坐了起来,不行,她要主动找点吃的。 她抬起脚,用脚后跟在地面上敲打,发出“咚咚咚”地闷声。 声音越来越明显,在楼下的都听得格外清楚,陈辉一脸烦躁,说:“楼上什么声音这么吵,是不是那个女的在闹,阿强你上去看看。” 阿强天一亮就和老二出去买了早餐,这才回来刚咬了第一口面包就被差使上去。 阁楼木板的唯一好处就是有人上楼梯可以很明显的听到声音,林清语听到脚步声,立马装作很虚弱的样子倒在地上。把脚改成用手在地板上有气无力地拍打着。 “你干什么呢,一大早上的就敲敲敲,知不知道很吵!”许强心烦不已,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没睡个好觉,精神恍恍惚惚的,早餐还没吃上一口,就被叫了上来。 他能有好脸色才怪!许强从她的背后抓着她的衣服领把她拉了起来,转过来一看,脸色惨白,嘴唇也没有血色,头发散落着,眼皮半睁不睁的样子,活像是一个女鬼。 许强吓了一跳,赶紧松开手。林清语因为一下子是去了重心,扑腾的又倒在了地板上,演戏就要演的彻底一点,她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但从他的反应来看,自己现在这幅模样应该……很丑很吓人。 林清语假装很虚弱地咳了咳,像那种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一般气虚,她把脸转过去朝向许强。 “我……” “你说什么?说大声点。”许强只听到她说了一两个字,剩下的嘴巴在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许强生怕她又像昨天一样晕过去,赶紧把她弄起来。 林清语又说了一边,“我头好晕,好饿……” 许强这才听清了,呵,原来是饿的。好像昨天一天都没有给他们什么吃的东西,难怪会是这么一副鬼样子。 林清语装的连坐都坐不稳,左晃一下右倒一下,陈辉生怕这两个人出了什么问题,赶紧说道:“给我坐好,晃晃晃,晃什么,我现在去给你拿吃的。” 林清语微眯着眼睛,看到许强走出去以后,用手捋了捋前面放浪不羁的头发,天知道她现在什么样子。 胳膊肘疼死了,这么用力地推她…… 听到脚步声,林清语马马换上了虚弱病态的神情,垂着脑袋。 “吶,拿着。”许强把她的手打开,拿了一个毛毛虫面包塞到她手心里,“自己吃,东西我已经给你了,你自己爱怎么吃就怎么吃。”说完,便把门关上走了。 林清语虚弱无力的抓着面包,内心是,我爱怎么吃怎么吃,那也多亏了你把我绑成这个样子。 我……你怎么把门也关上了……待会我怎么出去。算了先吃饱东西再想办法吧。 面对着这条面包,林清语划了划比例,大概留了一半下来给顾时光。也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点良心给他吃东西,如果不留的话,这个正好留给他。如果他吃了的话,那这个就备着以防万一。 一口两口,半条面包,很快就被林清语消灭完了。看着袋子里的最后半截,还是忍着饥饿把半条面包收起来。 林清语怕被他们发现了,把面包藏在衣服的下摆里。 呼……她现在该想想办法怎么逃出去,或者留点求生的讯息给其它人看到。 …… 安歌和物业简单地说明了一下部分情况,然后就顺利的拿到了钥匙。 崔云阳倚在门边,看着安歌拿着钥匙光明正大的开门,这还好是她朋友家里,不然也不会这么放松。 “我很好奇你说怎么和他们说的,这么快就拿到钥匙而且人家物业还没跟上来?” 安歌打开门,走进去。“怎么,你想知道?” 崔云阳嘿嘿一笑,“学习学习,以后没准能用得上。” “用到不正之处吧?” “我这种翩翩君子,是会干这种事的人吗?” “天机不可泄露。” 崔云阳打量了一番,颇有深意的点了点头,“你朋友这房子不错。” “不错,不错也不是你的。赶紧干正事,地板沙发看一看,找找有没有头发丝。” 安歌让他在客厅找,自己去了林清语的房间看看,一进房间直奔梳妆台的方向。 果不其然,梳妆台的地板上灵性散落着几根青丝。安歌把这些都装进了密封袋里,好了,大功告成。 安歌站起身来,看了眼她的床和被子,唯有邋遢两字。应该是睡醒了就把被子往旁边一甩,被子都蜷成一团。 安歌把床上的被子给铺平就出去了。 “你找到了没?” 崔云阳在地板上溜达了一圈,说:“恩,找到了,有两种颜色的毛。” “两种……毛?” “你看。”崔云阳一手抓着一种颜色的毛发递到安歌面前,“左边这个黑色的,很长。右边这个,不太长,灰白色,可能是你朋友的白头发?或者家里的长辈?” “哈哈哈哈哈……”听到崔云阳说那根灰白色毛是清语的白头发还说是长辈,哈哈哈哈笑死她了都。 “笑什么笑……我说的哪里不对了吗?” “这个,”安歌拿过那根灰白色的毛放到他眼前,“看仔细了,这是猫毛,不是白头发。” 崔云阳仿佛觉得自己的智商被碾压了,“你怎么知道就是猫毛,不是狗毛,不是白头发?” “因为……我知道她养了一只猫……” 正文 第五百二十四章 阿三的离去 安歌里里外外检查了房间,客厅,厨房里的电器设备,把该拔的插头都拔掉了。 唉,这加湿器还在开着,都快干了…… 检查完了以后,看到崔云阳还在地板上找找找,又找到了两根一模一样的灰白色毛发。 更搞笑的是,崔云阳还拿来闻了? 安歌都看不下去了,把他推攘到门口去,“走啦走啦,别纠结这个是什么了,你开心的话也可以当做是你的头发。” 最后再检查一下开关,确认无误后,把门锁上。 “看下多少点了。” “恩,十一点半了。” “你去把钥匙还给物业,我到路口去买饭,然后你再开车过去接我。” …… “阿三,起来吃点东西了,强哥买了粥,阿三,阿三?” 老二端了一碗粥走到床边,叫了好几声阿三,阿三都没有没有反应。 不会又睡过去了吧? 老二把粥放到床头前,伸手去拍了拍阿三的脸。 这一拍,反而把他吓了一大跳。原本一个烧着高烧的人慢慢退烧后,体温降了是正常的,但是这个体温降的幅度也太可怕了吧,竟然摸着是凉的?! 老二不放心地又去摸了他的脖子和其它部位,竟然全都是凉的!老二赶紧松开手,像碰到噩耗子一样手掌在衣服上蹭了蹭去,心里有个转瞬即逝的念头,他惊恐的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阿三。 他脸上的表情仿佛就像是电影哈利皮特里大家一听到伏地魔这三个字,脸上不自觉都就会流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 他慌忙咽了好几次口水,依然神魂未定。越想越可怕,脚下一生烟,百米赛跑般的速度冲出去,生怕后面有不干净的东西追着他。 他已经忘记了顾时光还在里面,不过顾时光那个时候已经饿的迷迷糊糊了,低头垂着脑袋勉强坐着,没有看到老二从进来到出去的全过程。 “老大老大!强哥强哥!老大!强哥,我我我……阿三他他他……”老二一边跑出去,一边哆哆嗦嗦地指着那扇门,整个人就是颤抖着的。 “叫叫叫叫什么叫,叫魂吗你!一大早上的……”许强撇了他一眼。 老二现在已经组织不了完整的语句了,总之一直指着那扇门,断断续续地说:“阿三……阿三他……他、他、好像……死了……” 许强却不以为然,只当他是胡言乱语。“大白天的睁着眼睛说什么瞎话呢,阿三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吗,烧也退了。” “真、真的、我……” 听他讲话许强觉得心累,揉了一坨纸砸向他。“你给我好好说话!” 他也想好好说话,但是他控制不了他自己,依旧是断断续续的,“我刚刚摸、摸了阿三,全……全身都是凉的。” 陈辉看着他的样子不像是在来玩笑,面色凝重地率先走了进去。 “老大……” 许强睨了他一眼,也跟了上去。 陈辉看到“不省人事”的顾时光,朝他那个方向仰了仰下巴,对身后的许强说,“去把他叫醒。”他自己走上前去,“阿三,阿三。” 叫了两边没反应,他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脖子,收回的手猛然一顿,瞳孔里的情绪是复杂的。 陈辉面色凝重,语气十分凌厉地说:“赶紧叫他过来看。” 许强赶紧把他弄醒,解开后边的绳子,“喂,起来。”然后也不管他有没有清醒,拖着他站到床前。 “看看你救的人。” 早被许强拉起来的时候顾时光就清醒了,只是没什么力气。 看到阿三的脸色,顾时光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当他把手刚触碰到阿三的皮肤,他就已经知道…… 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死了……” 自从他选择了医生这个行业,从当实习医生到现在成为了一名主治医师,他依然对着那些在他手下逝去的生命心存介怀,他记得每一个对他来说意义很深刻的病人,包括眼前的阿三 他想要做的是救人,而不是…… 许强听到这两个字,发了疯一样地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瞪着猩红的双眼,“你再说一遍!你说什么?!死了?你他妈就是这么给我救人的吗?!你是医生还是杀手!啊!你说话啊!” 许强发了疯着了魔一般,拽着他,扯着他,像头发狂的野兽对着猎物嘶吼。 “你说话啊!哑巴了吗!你昨天不是说已经好了吗?!怎么现在就是这幅模样!这是我的兄弟,不是你手术场上的试验品!啊!” 看得出来,许强对阿三是真的像对待兄弟一样。 然而一旁的陈辉只是默默地站着,看着阿三不说话,是在伤感还是在想些什么,捉摸不透也看不穿。 对这样的情况顾时光更是……如果说手术场上失败了,是一条性命,对于他来说是失败,是介怀。 但是当他踏出手术室的时候,他要亲自告诉在外面等候的家人残酷的事实,这样的困难远比他没有救活一条生命要难得对的多,也需要更多的勇气支撑着他,支撑着他面对他们指责、伤心、绝望的眼神。 对的,是绝望…… 所以顾时光他能理解许强现在的心情,他不挣扎,任由他对他拳打脚踢,怎么吼,骂怎么样难听的话都能接受。 知道许强打累了,说累了,才一把松开他,顾时光也伤痕累累,没有力气站稳,脚一崴就倒在地上了。 他看到眼前的椅子,他一步一步地爬过去,抓着椅子腿,用尽力气勉强靠着上半身。 他直视着许强的眼睛,“是我的失职,没能救得了他。但是他的死,不能只有我来承担责任。你们……咳咳咳” 听到顾时光还敢推卸责任,许强更是气的不打一处来。又再一次把他揪起来,“好啊,你说说看,不全是你的责任,那是谁的,我们的吗?人是你昨天晚上救的,你跟我们说熬过退烧就没事了,啊?现在呢?现在你还想推卸责任?”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记重重的铁拳打在顾时光的腹部,一口红血从顾时光嘴角喷了出来。 顾时光把嘴里的血泡都吐了出来,“我已经跟你们说过了,让你们把他带去医院,去医院啊医院!听没听懂!医院!去医院!”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顾时光吼出来的。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五章 厚葬阿三 顾时光吼出来的声音并不亚于许强发疯般的怒吼,当他说的时候,血气已经全冲到脑门上,面色赤红,伴随而来的是他剧烈的咳嗽声。 许强也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手上抓着他的力道也渐渐松了。 这么大的动静,其它的几个兄弟也都循声走了进来,看着许强疯了一样打人他们也不拦着,只是不知道能做什么,静静地看着床上的阿三。 楼上的林清语也被这吼声吓到了,打了个激灵,熟练地挪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外边的声音。 她怎么听到……好像有时光的声音?是在吵架还是? 楼下的声音断断续续,时而大声时而没了声音。林清语被关在上面像是隔离了人世一般,无人问津,她也下不去。 林清语倚在门边,抬手抓住把门,借力站了起来,轻轻地扭开门把,再轻轻地打开,生怕它发出格叽格叽的响声。 林清语背部倚着门框,满满坐下。侧出半边身子在外边。这样的话,如果待会有人出来她也好借势趴下来,避免不必要的怀疑。 顾时光用手背抹掉嘴角的鲜血,勉勉强强能站稳脚跟。他垂眸看了眼手上血迹,的目光偏过许强,直直地看向他旁边的陈辉,缓缓说道:“到底是谁害了他,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许强僵硬地转过身去,看了眼老大,又看向阿三,伸出来的两只手无处安放。 他看不穿猜不透老大在想些什么。 能怪老大吗,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怪老大,不让阿三去医院是老大叫的,让顾时光死马当活马医也是老大的主意,但他能说,老大做错了吗,不,他不能。 老大也是在为了他们所有人的安全着想,如果阿三真的去医院了,那么说的难听点,如果阿三被医治好了,他们就等于用五六个人的生命去换阿三生的希望。 左右权衡之下,这样的后果也只能自己承担。 他们虽有情,但并非情大于命,人总归是自私的,自私的连生命都可以用来比较交换的筹码。他们现在是亡命之徒,亡命之徒命大于天,他想如果他是老大的话,未免不会不做这样的决定。 许强也终于冷静了下来,隐忍着情绪,走上前,捏住被子角向上缓缓拉起,盖住阿三的头。 “老大,我们给阿三的后事准备的好一点吧。毕竟……”许强一想到被子下的那副面孔,竟像个女人一样感伤。 他还记得当时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不像女人一样婆婆妈妈地矫情,要培养感情什么之类这么多的麻烦事,既然要赚钱要跟着老大吃香的喝辣的,他们就是兄弟,于是各自报了家门,便以年龄的大小作为他们之间的称呼,这么一叫也叫了许多年,他们都和他一样,都还没有结婚生子。然而现在,连家里人都不知道…… 陈辉心里烦躁不已,对现在的情况,也是出乎他的意料,点了根烟,似乎还觉得不过瘾,又吸了两口。 “阿三的……”陈辉话还没说完话,想到了什么,话一顿,夹着烟的手轻轻挥了挥,“先把他带到楼上去。” 既然有人抬着他,顾时光也干脆把重力全压在两个人身上,任由他们摆布。 见人抬出了房门,许强说:“老大,人走了” 陈辉用食指在烟棒上敲了敲,把尾部的烟灰给抖掉,这才说,“阿三的后事就交给你搭理了,钱不是问题,需要多少就说,别亏待了阿三。” “知道了,但……阿三的遗体要怎么处置,找地方埋了还是……火葬。”最后的两个字,许强想都没想过要这么做过,他不希望阿三是被他们亲手火葬掉,如果是埋了,他们日后有机会还能来看看他,给他上上酒,烧烧纸钱。 然而陈辉却说,“火葬,在这些地方埋了不安全,烧了吧烧了吧……”陈辉吸完最后一口烟,把最后的烟蒂给扔到地上,抬脚把火星点踩灭。 许强的一点点执念也随着最后被踩灭的火星一般随风而去,罢了罢了,无所谓了,烧了就烧了吧,这样的阿三也能自由自在的到祖国各地世界各地继续赚钱,发大财。 “那到了晚上,我再和老二一起去吧。” “找个隐蔽的地方。” 林清语的半边身子都在门外边,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踏上了楼梯板,赶紧三两下挪进屋内,变脸一般马上换上了一副虚弱不已的状态,倒在地板上,由于太慌张,连门都忘了关,只半虚掩着。 好在抬着顾时光上来的两个人也没有注意这些细枝末节。把顾时光的手脚像林清语一样绑上,随便放在地板上。有个人的神经稍微没有那么粗大条,看到林清语倒在地上,还特意去检查她有没有事。 虽然被林清语一副半死不活的沧桑模样给吓了一大跳,但好在看到她的眼睛还是半睁着的,这才确定她没事了。 林清语从头发帘的间隙里大致看到了他们的模样,看起来比那个老头子要好的多。见他们把门关上以后,林清语才赶紧支着上半身坐起来。 一坐起来,衣服底下的半截面包的塑料袋相互揉搓,发出响声来,而且包装袋的尖尖角刺的她肚皮上的肉生疼,她掀开衣服下摆,那面包就自然而然地掉了出来。 呼,这样舒服多了。 林清语朝着里头挪了进去,顾时光的背部朝向着她,所以林清语没看见他一副模样。只是很好奇,都已经被抬上来,顾时光也没说是什么,竟也没转过身来,一直躺在那,直到林清语挪到他身边去。 “时光?”她坐到顾时光的背后,轻轻用手去戳戳他的后背,“时光?” “恩,我在。”顾时光听到林清语在叫他,沙哑低沉的声音轻轻然地说道。 “你怎么了?”林清语听的出来他声音中的不对劲。赶紧用手去掰动他的肩膀,把他身体翻了个身。 赫然印入眼前的竟然是! “时光,时光,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恩?”林清语看到他嘴角的血迹,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即慌张又害怕,不停地轻拍着他的脸急促地叫道。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 留着 “时光?时光!你理我一下好不好?吭个声也行啊,就是别这样不说话也不看着我……” 林清语看着他憔悴的脸,两颊的颧骨处好像还淤青了,她抑制不住心里的慌张、恐惧、无助,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一边抬手轻轻拭去他最近的血迹,一边轻轻地叫唤着他。 “时光,你搭理我一下好不好,哪怕……哪怕是睁开眼睛看看我也好……” 一滴、两滴、三滴四滴,林清语的泪水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脸庞上,有些滑落有些滴落在他的唇上,缓缓渗入。 “他们究竟把你怎么了,怎么一个晚上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时光,时光,你理理我好不好……”林清语小声地啜泣道。 泪水沿着他唇齿间的缝隙缓缓渗入,停留在舌苔上,让他感觉到丝丝咸意。 他轻轻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他心爱的姑娘在哭泣,他很想抬起手来帮她把头发捋到耳后去,还想帮她把眼泪擦干。但现实却是他心有力而余不足,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轻声说道,低哑的声音几乎全靠气声呼出来的,“别……别哭了,没事……我没事……”说吧,还凑出一个他自以为很宽慰的微笑,但实则不然,在林清语的眼里,这笑比哭还难看,更让她觉得心疼不已。 顾时光咧着的嘴角牵扯到了里面的淤青的伤口,疼痛之意传入,他忍着没有叫出声,但突然紧促的眉毛个眼角已经出卖了他。 她一边忍着不再抽泣,一边抬起笨拙的双手在他脸上抚摸着,她不敢去摸他的嘴角,生怕自己不知轻重,把他弄疼了。 “时光……” “恩,我没事。”渐渐地,顾时光也清醒了点,说话也有力了许多。 看到顾时光缓缓的抬起手,好像是要帮她擦掉眼泪,他说,“别哭了,再哭我心疼……比伤口还疼。” 林清语隐忍着泪水,低头轻轻将自己的唇瓣落地在他的唇上,久久不愿意松开。 她说,“听你的,不哭了。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不能睡过去,我想看着你,你看着我,好不好……” “好,答应你,看着你。” 林清语曲着双腿,看似两只手却连一只手的劲都使不上。她想把顾时光的头抬起来放到她的大腿上躺着,这样或许会舒服些,但是调整了好几次手势换了几个方向都没有什么进展。 “时光,你这样躺着会不会很难受,要不要枕着我?” 顾时光摇了摇头,“不用,就这样,这样我可以看得到你……就好了。” 林清语轻轻地抚过他杂乱的头发,帮他整理好,垂眸见顾时光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微俯下身子说,“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见顾时光眨了一下眼睛,侧着脑袋凑到他唇边。 林清语低的距离有些过近了,顾时光鼻尖的呼吸声都轻呼在她的耳朵外廓,痒痒的,像是不经意间是撩的举动。 她觉得距离有些过近了,稍稍抬起了一点点。 他说:“我想你刚刚那样亲我,这样我就有动力了,我也很想很亲你吻你,但是我现在不仅是个没用的男朋友,也是个……没用的医生。” 听到顾时光这么自责,这么懊恼的语气,大致也猜到了昨晚他被拉下去是去做什么了,然而结果似乎不太好……她一言未发,很果断地yoi一次覆了上去,两唇相依,她轻轻抬起,但是她的唇珠还是轻微地触碰着他的唇,她也不避开,她说,“这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的责任,所以不要自责……” 林清语说话的时候,唇瓣的张合都在和他的产生摩擦,说完,她重重地亲了上去,这次,不是亲,是吻。 是细腻的吻,是安慰的吻,是无声的吻。 她轻轻啃咬着他的唇瓣,轻轻辗转于唇齿间。林清语正想更多一点,谁料到顾时光却偏开了头,她的唇恰好落在他的脸颊上。 看到林清语有些受伤有些疑惑的眼神,他转回去,脖颈处使了一点力气,仰起来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一下。他说:“留着。” 留着?留着是什么意思? “什么留着?”林清语抬手用指尖触摸了一下自己的唇,奇了怪了,怎么自己亲他的时候没有这种麻滋麻滋的感觉,反而他只亲了一下下,怎么就这么没骨气的麻掉了…… 顾时光看到她呆愣的表情在自己眼前放大,发自内心的笑了,直视着她呆呆的眼睛,道:“我说,留着,以后换我亲你。记着,你不能对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做这样的举动,不然我……” 如此光明正大的当着她的面宣誓主权,还这么看着她,林清语就算脸皮再厚,也拿不出刚刚那股一言不合就吻他的勇气来,羞涩不已,趴在他的胸膛上。 “不然什么?” “不然我会发了疯一样的把你抢回来,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一定会把你抢回来。” 听到这句话,林清语觉得心房有些很微妙的感觉,像是有人拿着柠檬汁倒在上面,酸酸的,但好像又洒了点糖在上面,感觉有些甜甜的。虽然她嘴上不说话,但几乎是他说完的下一秒,她的心里已经自动有了答复。 顾时光继续说道:“然后牵着你,抱着你,让你哪里都不能去,就像现在这样,在我一睁眼就能看到你。”顾时光低垂着眼眸,看到那颗黑乎乎的脑袋压在他的胸膛上,真的很满足很满足。 顾时光自嘲一般地轻笑道:“怎么不说话,是我太霸道把你吓着了吗?” “是啊,你太霸道了。”林清语将计就计地应道。在他看不到的另一边,林清语地眼眶里闪着的是幸福开心的泪光。“但是,你这么霸道,我哪敢去亲别的人。”而且我也想被你牵着抱着,只不过这句话,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恩,那就好。”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过了许久,林清语睁开眼,把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手指轻微地压了一下,想看看他们是不是打在他这个部位,如果她直接问他,他是一定不会告诉她的,所以她只好……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七章 面包的谦让 “恩……”已经经不住疼痛的顾时光忍不住闷哼了声,他没想到林清语会去故意试探他。 现在他的腹部不是起初那种火辣辣地疼,而是感觉整一块腹部已经被打的五脏六腑都已经散了。只要一碰到就会觉得连骨头都在疼,连反弹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顾时光的声音,林清语条件反射一般坐了起来,两手抓住他的衣服下摆,想要掀开他的衣服看看到底怎么了。 结果……却被顾时光用胳膊挡住了,“别看。” 林清语的手还在抓着衣服角,“可是……我想看,让我看看,你伤的重不重,不然我不放心。” 她倔他也更犟,就是挡住不让她掀开。 不能和他硬碰硬,这样的话反而可能会误伤到他。林清语眼眸一转,突然慌张的看向门口,营造一种有人上来的紧张氛围。 顾时光也被她这一慌张的举动给吓到了,也转头转头看向门口。 林清语掐准时机,快、准、轻,把衣服撩起来大半边。 “你……都说了……”顾时光看到她脸上的表情,苦笑道:“都让你不要看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衣服角拉下去。 林清语已经愣住了,面对眼前这一片片,紫的红的,原本紧紧抓着衣服的手都不自觉的松开了,被顾时光拉了回去。 “一定很疼的对不对,你为什么都不和我说……我……” 俗话说得好,覆水难收,要掉下的眼泪更是收不回去,只能像断了的玉珠链条一样滴滴答答地掉落着。 他用手指勾住她的手指,轻轻的勾着,“小伤而已,过几天就能恢复了,何必告诉你让你担心,你看你现在……。” 林清语松开的手,再去掀开,这一次她没敢全部掀起来,只掀开一小部分,顾时光也没有再拦着挡着,再挡下去也没必要了,她都已经看到了。 “清语……” 林清语想用手指去摸一摸,真的很轻很轻。她问道:“疼吗?” 力度轻的可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甚至悬着的手一直在微微的颤抖,等到稍稍有些平缓了,她才敢去摸,也只停留了几秒钟,就赶紧抬了起来。 顾时光轻笑,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他都没感觉到她有摸到,就像蚊子一样,轻轻地一落脚立马又飞走了。 “不疼。” “他们不会一晚上都这样对你吧……“林清语越想越害怕,她昨天还看到他们拿着刀,还怕他们拿刀对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赶紧问道:“除了肚子上的,脸上的伤,还有哪里伤到了。” “没有。” “你不要骗我。” “真的没有了,就只有你看到的这些,没有其它的。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很清楚。” 林清语还是深信不疑,问道:“那昨天晚上他们把你带出去做什么了,我还看到他们拿了刀……” 顾时光看到她这样曲着腿坐着,俯着腰和她说话,“先到墙那边去吧,这里你坐着不舒服。” “我没事,你……”顾时光就知道她会这么说,随即补充道,“我想坐着,这样躺着会觉得痛,而且,这样看你,会显得你脸大。” 听到顾时光在开她玩笑,正想拍他一下,一个是自己手绑着,一个是拍哪她都不舍得,只好做个君子,动口不动手。“怎么样,我脸就大,你现在嫌弃我也来不及了,所有发现我脸大的秘密的人,我都要粘着他。” “我们彼此彼此。你先过去坐着。” “我扶你起来。” 两人相互借力搀扶着过去,如果现在是午后夕阳,把窗帘拉开,暖橙色的阳光洒进来,真的像是一幅老夫老妻的晚年生活。 林清语看到一旁自己放下的半截面包,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她捡起那半截面包,“喏留给你的,从昨天到现在你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下去还被打成这样,饿不死你才怪。” “你把它吃完,我现在不饿。你快吃完吧,放久了就会坏了。” 林清语不理会他说的话,说什么不饿都是骗人的,她心里清楚的很,可孔融让梨的精神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不是崇高的,而是愚蠢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什么话都别说了,把它吃完,不然我真的生气了,我就去找他们大吵大闹,两个人都没得吃。”林清语一边说着,一边把袋子打开,把半截面包推上来。 她将露出来的面包递到他面前,不管是她说的话,还是看着他的坚定眼神,都是没有一丝丝商量的余地。 “吃吧,今天换我喂你。” 顾时光一口咬了上去,对他来说,味道堪比山珍海味,然而他却不能大口大嚼,腮帮子那里,只要他稍微用力去嚼,都会连着半边脸的骨头都在疼。 为了不让林清语看出异样,都表现的云淡风轻,一点事都没有。 这不吃东西还好,一吃东西就会感觉更饿,看着的人也更饿。 “你也吃一点,知道你没饱。” 呃呃……尴尬了,被发现了,但面子大过于天,死鸭子嘴硬莫过于此,“我、我早上已经吃过了,还吃了一个小的。哎呀,别那么多废话,赶紧吃完,给我讲昨晚发生了什么。”说着,硬是把最后的一两口面包都塞到他嘴里,眼不见心不烦也不饿。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当时撞见他们买了一袋子药,还有我和你说过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才会用的药。” 林清语把剩下的袋子随手丢在地板上,“记得。” “那个人是中了枪伤。” “枪伤?是被警方打伤的还是……?”她回想起昨天她被蒙住眼睛的前那一刻,沙发坐着那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原来是枪伤。 顾时光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具体的过程他不想说多,说了也挽救不了什么,只会徒增自己心里的愧疚,他言简意赅地说:“昨天我下去的时候,他已经命悬一线了。到了后半夜他退烧了,以为他能撑过去,谁料想到,反而加重了病情,早上的时候就……” 她用头发丝都能想的到,他们那群没有没有良心的人,肯定是把那人的死都怪罪在他的身上,这身伤怕也是这么来的。 “可……他们也不能把气全撒在你身上,把所有的责任全由你一个人担着。”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八章 更不可能 顾时光也不反驳她说的话,也不解释什么,“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人都已经走了。” 林清语把这一事情的开始和他刚刚说的大致过程联系在在一起,心里有个猜测,或许是时光说了什么刺激他们的话,加上那人的死,都落在他的身上。 “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拿什么救他,他们凭什么这么对你!”林清语真的越想越是生气,她不是没有见过医生抢救伤员的现场,以前在现场报道的时候,即使前线的条件再恶劣,基本消毒措施,仪器设备,药品都会备有。 然而现在这个地方,能找的出什么,或者外面能买的到的东西她都能猜到,不然他们也不至于连水果刀都派上用场。 这样的条件,凭几个她平时摔伤用上的药就能救活一个病的老矣的人,以为顾时光是神仙还是华佗转世?! “这些都不重要了,来,坐到这边来,靠墙上,保持体力。” 人生几十年,匆匆走一遭,该怎么活,能活多久,究竟是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还是命运在无形地摆布你…… 如果转世投胎这一说法真的存在,那么他希望他下辈子还是个医生。 …… 安歌和崔云阳把办公室里的人的午饭都打包了回去,其实也没多少人,除了他们四个外,顶多还有一两个人。 看到办公室里只缺了凌恒一人,安歌给他发了条短信,“我已经把东西拿回来了,还有午饭也已经买好了,你是要回来吃饭再拿过去,还是我现在把头发拿过去给你?” 凌恒只回了两个简短的字,“现在。” 安歌看着自己打了几行的字再看看下边绿色字体的两个字,应该是忙的连打字都懒得打了。 “你们先吃,我拿东西过去一趟。”安歌匆匆扒了一大口饭,就跑去凌恒那了。 “喏,两根头发丝,够吗?” 凌恒接过那袋子,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眼,“恩够了。” “等等,你确定这是林清语的吗?有没有可能是你的或者其它人的。” 安歌很果断地摇头,就差拍着胸脯跟他打包票了,“我百分百确定是她的,她家里除了我顾时光应该没有其他人会去,而且我这是从她房间梳妆柜那找到的,错不了。” “恩。”凌恒把那袋子递给相关的工作人员,随即转身对安歌说:“你先回去吃饭。” “你呢?不吃吗?不然待会饭就凉了……” “你先去,我忙完这个……”凌恒说着抬起头看上墙上的挂钟,“再给我十分钟二十分钟我就回去。” “那好吧,我饿了我先走了。”安歌悄无声息地看了看他眼下的黑眼圈,男人和女人的体力真的是不能比,昨天晚上玩到那么玩,今天依旧是精神气十足,比不了比不了。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凌恒把这些鉴定报告整理好后,一一都发到他们一组的群里,还每个人都打印了一份纸质文档带回去。 在办公室里,大家的手机不约而同地都响了起来。 “你的是不是也是群里的消息?”崔云阳一点开聊天界面,就被一竖排下来的文件霸屏了。 “恩,凌恒发的,发了很多个文档。” 安歌手机开了震动,可能是吃的太香了,没有听到她手机的动静,倒是听到他们的了。 听到他们说是凌恒发了很多个文档,应该是他弄的鉴定报告出来了。抽张纸巾出来擦了擦手,也拿出手机来看。 恩,的确很多,启起初她还以为只是那头发的鉴定报告,还想说是有多详细,需要发这么多文档。结果点开看了两三个,发现不只是头发而已,就连昨天他们第一时间搜查出来的物证还有第二组人员的结果都一一整理成各一个文档。 这些报告真的……很详细。三个指纹,脚印的人数,昨天那几袋在现场搜出来的物证,都打出了鉴定报告,也包括凌恒后来在楼梯间见到的那半边纽扣。 后来赶去另外一组组员,在现场细微地检查了一番,根据地上的脚印的轻重,形状,大小,判断出大概有六七个男人。物品上的指纹很难全部都提取出来,只有一些比较显眼的,常用的东西才会容易留下指纹,如果是棉质类的,基本上拍一拍,抖掉灰尘的同时,什么都没有。 崔云阳也只看了几个,略微有些吃惊,把屏幕面相他们,说:“这些全都是凌恒一个人去整理的吗?” 汪磊一边看着这雷厉风行,严谨无差,语言风格简直和凌恒本人看上去一毛一样的文件,一边回应崔云阳,“除了他还能有谁,我不可能,安歌也不可能,你就更不可能了,其他人……你觉得凌恒信得过吗?”” 对于汪磊的这一番见解,安歌投过去一个极力赞同的眼神。 “怎么你们就是不可能,到我这了就是更不可能了,怎么你们对我存在很大的偏见吗?”那个‘更’字,崔云阳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凌恒拿着打印好的文档走了进来,正好听到崔云阳的这一番抱怨,随口应道,“的确有偏见。” 听到还真的有人说对他有偏见,看到来人是凌恒,还是厚着脸皮问道,“有什么偏见你就,你们就说出来,我保证不改。”崔云阳原本是对着凌恒一人说的但又改口把目标扩大到在场的人。 凌恒看都没看他一眼,把手中已经分发好的文件分给每个人,“偏见是你太吵。” 安歌和汪磊看着崔云阳被怼,笑着默默不说话,也就只凌恒才会这么认真的直接的怼他。 崔云阳面子上挂不住,接过凌恒分给他的文件看了起来。 “我刚刚发的文件你们都看了吗?”凌恒给自己也留了一份,拿到座位上放下,打开盒饭吃了起来。 安歌:“我们都看了,不过还没看完。”她拿着那份文件翻了几页看看,发现是刚刚那几份电子档的打印版。 “你们先看,上面都写的很详细。” 安歌见他吃的有些急促,这个模样也只有安歌能看到,其它人的视线都被桌前的挡板遮住。她拿起自己桌上的水杯去打水,路过他的桌子时顺便把他的也一起拿去。 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章 头头是道 其实她她的杯子里还有大半杯的水,但她的主要目的不是给自己接,而是给凌恒接水。 他杯子里的水几乎都是她去接水的时候顺便捎上的,不然他真的忙起来可以一天一滴水都不碰杯。 为了掩饰的完美,不让其他人嚼舌根,安歌把自己那大半杯的水又接了一点点,走回去的时候一切顺其自然,把杯子放在他面前。 凌恒知道她的意思,拿起水杯喝了大半。没办法,媳妇打的水必须得喝。 崔云阳是公认的心胸开阔,如果不是伤及到尊严问题,别说隔夜的仇会忘,就连几分钟前凌恒怼他也是一笑而过。他常安慰自己,人嘛,活在当下,开心最重要,何必和一个跟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金钱关系的人生气,生气只会伤自己的革命本钱,不值当。 他问道:“凌恒,那个棉签棒上既然可以验出血型,还有那么多人的指纹,难道不可以综合检索一下,就可以查出血迹那个人的身份信息了吗?” 凌恒对他这个想法感到很……新颖,饶有兴致地看向他,“那你具体说说如何将仅有的两个数据进行综合检索。” “就比如说,我现在知道了他的血型是o型,现在基本上各个医院在婴儿出生的时候就会有登记血型类型,而且现在全国的各个医院,血库类型,还有数据,内部是互相公用的,他们当时建立这个网络的时候是为了能够让稀有的血型快速得到调配。所以我们可以借用这个技术,排查掉四分之三血型的人。这样就已经缩小了很大的范围。” 凌恒闻言,点了点头,“继续说。”虽然他内心对此已经产生了否定的想法,但他还是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汪磊一边看着资料一边听他们的讨论,听崔云阳大展身手,秀出自己。 “第二个,就是指纹。这已经检测出有三个指纹,现在的身份证已经换成了二代身份证,各个省市的公安局也已经开始实施了,在办身份证的时候都会录入指纹,所以现在的身份证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可以以身份信息查到指纹,或者以指纹识别查到身份证信息。 所以,我们可以把那三个指纹对应的身份信息通过全国公安联网查出来,这样目标已经定在了三个人当中。然后再和刚刚的血型数据综合,根据他们三个人的姓名在数据里搜索,看看哪个是符合o型血型的。” 安歌听了他前后的两个方法,说的确实是有道理,但她总觉得看似可行,但…… 安歌:“我觉得这个方法可以是可以,但是,工作量会不会太大。” 崔云阳却不以为然,“这样的工作量真的不能算是大了,只要两边同时开展,速度应该还是很快的。” 这时,沉默不语的凌恒才发声,“这不是工作量的问题。” 崔云阳以为凌恒这是赞同他的想法,神气的朝安歌挑了挑眉毛。 接着凌恒一一分解他方法的可行性,他说:“首先,血型库的数据不齐全,而且并非所有的医院会有联网共享的数据设备,据我所知,现在只有三甲医院和省市医院才能完全有这样的技术,而城镇以下的小型医院很难达到这样的要求。所以这个方法听上去很有效,但是存在的漏洞比较多。 其次,第二个方法也存在这样的问题。虽然已经掌握了三个指纹数据,我们也可以进一步调查出具体的身份信息,但是不一定会是上一个你想要找到o型血的那个人,留下指纹的很有可能是其它的人。从他们取指纹的几个物品来判断,这些都是桌子,门把手之类的,而对于一个病重的人来说,是不会去触碰的到。 所以那三个指纹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性不是他。” 凌恒话说完,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大家谁也不看谁,各自对他刚刚那番长篇大论独自消化思考。 安歌想的是,很有道理,一招拆一招,说的头头是道,条条有理,但她吃惊的是,她认识他这么久,包括两人分隔的这七年,应该都有八九年了,但她很少,不,几乎没有听过他讲这么一长串的话。 然而他今天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而且看他的表情,可能他感觉没有什么异样。再看看其他人的脸色,除了崔云阳之外,差不多和她是一样的。 崔云阳想的却是,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自己的那一套说辞自个听上去都感觉很华丽,很完美,但是被凌恒这么一说,他也思考到其中的逻辑错误。 凌恒看见他没有反应,以为是对自己的这番解释存在误解,“我说的这些,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试一试。” “其实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考虑的全面,但是我还是会去查出三个指纹的身份信息。” 凌恒两手交叉放在前面,食指在有节奏的敲打着。他自然是不会去阻拦一个有想法的人。 既然有想法有激情去,他何必管这么多。他现在已经慢慢习惯了这样的身份,凌总的身份已经是过去式了,所以他没必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去管束他人。 虽然有了打印的纸张,但是汪磊还是习惯拿手机看,因为他觉得这样看的比较快,拿着看也方便。看到后边的文档的时候,有些困惑。 这个纽扣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难道他不是一直和他们一起找的吗? 而且他越往后面看,这个纽扣的身份还真不简单。 他把文档界面上显示的那拼凑在一起的“完整”的纽扣的图片朝向他们,问道:“这个纽扣是在哪里发现的?” 安歌看到那张图片,这个她可就有发言权了,“你们还记得那天中午快下午的时间点,我们在楼梯间,我不是说我踩到了什么东西吗?当时你,”安歌指了指崔云阳。 “当时他说,踩到东西很正常,然后急急忙忙就走了。我也以为没什么,但是被凌恒捡起来了,然后就这么发现了它的秘密。”安歌从那本复印资料当中找出纽扣的放大图。 正文 第五百三十章 纽扣的身份 当时安歌看到凌恒捡起的是一个扣子,反应和普通人一样,不就是一个扣子吗?而且还是被她踩碎了的一个小扣子罢了。 谁会料到,只是一个扣子而已,而它的作用却不是个纽扣这么简单。 汪磊看到报告上写着,外型采用的是特殊的黑晶体材质,再放大它和普通黑色纽扣的对比图一看,如果观察的仔细,可以看的出来,这两种纽扣存在比较明显的差别。 除了颜色的纯正之外,还有便是它们之间做工的细致、精致程度的区别。 汪磊:“所以这算是个新型的窃听器?”他滑到后边看,后边的内容是纽扣里的‘内部构造’,还附上详细清晰的检测图片。 纽扣的内部,也就是没有被安歌踩裂的那半边纽扣,在它中心位置的偏左边,有一个不到5毫米大的黑色芯片,所以,单单从外壳来看是看不出什么异样的。 而那个芯片里,是个无线的远程监听设备,甚至它的储存容量要比普通最大的手机内存还要大的许多。 凌恒:“这种芯片是前两年某警队科研部研发出来的,是为了在办案的时候必要的时候监听,有些甚至还可以拍摄画面,以作为现在的证据保留。” 安歌对这一方面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这种芯片还有另外一种类型,就好像现在记者采访纪实或者曝光非正常拍摄的画面都会使用这类型的芯片放在眼睛框里,发卡上。只不过这两种芯片还是存在着差别的,一个是监听,不能保存现场的音频,一个是记录,可以保存视频和音频” 崔云阳:“那照你这么说,他们去哪要的这颗扣子。他们的脉路延伸到这个领域了?” 安歌摇了摇头,快速否决了这个说法,“我不太相信一个走私贩毒的团伙能认识什么it理工男,而且还是掌握着内部的高科技含量技术。” 汪磊起身去打了杯水,看到凌恒在沉思,他看到他面无其它表情,真的如果不是非常熟悉的人,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也是他神秘的一个地方,虽然他猜不透。然而凌恒所思考的东西总是会比他们的要更深入范围更广也更加严谨一些。 所以,他会常常问你凌恒,你怎么看。 “凌恒,你怎么看。” 凌恒抬眸转了四周,看着大家好像在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凌恒两手的胳膊肘都分别撑在椅子扶手的两边,手指交叉握着,支在前面。他若有所思,“这个纽扣,可能不是他们的,纽扣的主人另有其人。” “为什么这么说。” 凌恒习惯性地点巧指头,一边点一边说:“首先,这个不是他们住的屋子里发现的,如果是他们的,要么带在身上,要么就是会落在屋子里,而这个却是在楼梯间捡到的。” 崔云阳好像很喜欢和凌恒抬杠,凌恒所做出来的假设、已经断定了的思绪或者已经推理出的结果,崔云阳总是会找出和凌恒答案相驳斥的另一种可能性。“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扣子不是他们的?” 还没等凌恒应声,崔云阳继续说,“可是住在这层楼,放大的来说到整栋楼,也就只有陈辉许强等等人有这个能力去搞到这种芯片,其它居民更是普通是不能再普通了,所以,以他们的职业性质来说,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这方面的东西。” 安歌:“那有没有可能是其它人带的?对了!会不会是他们的仇家?想要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汪磊:“这个……恩,不排除这个可能性的存在。凌恒,你有没有拿这个去验过指纹?” 凌恒摇头,“验不出来,表层的材质特殊,指纹只能短暂的停留,几秒钟后就会消失。” 当时,他们从屋里出来后准备回去,就都已经把手套摘了下来。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也没多想,他和安歌两人都有徒手去摸过那两边纽扣。等到回去取指纹膜的时候,他还以为会出现除了他们两个以外指纹重叠的现象。 结果取了三四次膜,换了多少倍的显微镜,都看不出有任何指纹的现象,更别说指纹重叠了。 汪磊还以为只有他想到了要提取指纹,殊不知……“没想到,这个扣子这么厉害。那这个扣子里里外外,除了做工以外,材质也是一笔很高的费用。” 崔云阳突然一下子灵光一闪,拍了手掌做了一个bigo的手势,“所以,这么高科技的东西,我觉得应该不是他们能掌握的了的。我从这些天的资料、录像带里可以大致看得出他们这一伙人灵不灵光,他们绝对算不上高智商的走私团伙,从他们住的地方,可以看的出来他们肯定不是认识什么有靠山的人,不然也不会自己去找房子租下。” 经崔云阳这么一点醒,安歌也反应过来,正好这两天她把录像带都看的一半一半了,尤其是许强,从他们遇见顾时光到绑架的全过程,可以看得出来,许强不算聪明,如果他聪明的话,不会带着这么多人光明正大的把两个大人绑走。 还有在居民区的时候,他们竟然会选择粗略的方式把人这样包着放到车厢后边。 安歌觉得,他们应该是属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类型,但他们三番五次的和他们错开,运气的成分占了绝大部分。 凌恒突然问道:“巡警队的几个应该都放走了吧。” “嗯,都放了。” 凌恒:“我们得抓紧时间把那三个嫌疑人和李老板再审一遍,不然我们没有理由再继续扣押,争取今天晚上之前把人都审完。” 安歌斟酌了一下,如果按照他们以往的审问方式一定是行不通的。她提了个建议,“要不我们这次换个方法,我们唱红脸,让陈辉许强他们唱白脸,说服他们配合我们。” “可以试一试,那就交给你了。” 安歌爽快应下,“没问题,不过,李老板那边,之前我们怀疑他有涉嫌船运超标、安全之类的问题,是誰负责去调查的?” 崔云阳默默说了句,“是我……”然而他只调查了一小部分,后边忙着忙着就忘记了。 安歌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忘了,“限你明天早上10点前把资料交过来,不然李老板在还没调查清楚前就会被放出。” “ok”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一章 调查身份 “先生。” 这个一直称呼渔夫帽男子为先生的这个人,是渔夫帽男子比较信任,觉得他办事效率高,不啰嗦不会过问他的事情,才会事事让他去办。 然而渔夫帽男子找到这个人,也算是偶然,凌震满入狱前还给他留了一手,不过这个人他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他知道就好了,默默办事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所以渔夫帽男子从不记得他的名字,也不过问,一直都是你你你的称呼。因为他觉得,他对他来说,有记名字的必要吗?他只要记住那必要的两个名字就好了。 那个男子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先生先生地称呼,我们暂且称为这个男子为“小白”,因为他常年穿着白色的t恤。 “事情办的如何。” “我已经把陈辉和许强他们带到那个地址去了,他们现在就住在那。后来我回来了以后,拿上监听器又过去了一趟,我去的时候是晚上去的,他们都没有发觉,不过……” “说完。” “不过,那个监听器监听的范围不大,只能听得到楼下人的说话声音,楼上的就听不到了。”昨天他带着陈辉许强他们去的那个地方,也是他第一次去,当他进去的时候,他就有仔细的打量过。 楼上有阁楼剪,虽然房子的整个结构都很老旧,隔音措施没有现代化的房子好,但距离过远,除非发出很大的声音才能听到,正常说话的音量是绝对听不到的。 渔夫帽男子显然很不满意这个答案,久久没有出声。拿起茶几上的古色古香的茶壶,颇有闲情逸致的往茶杯里斟茶。 小白站在他身后,默默地不敢出声,只静静地看着他斟茶喝茶。他一直觉得先生的身上自带一种让人畏而远之的肃穆神秘的感觉。 把小白晾了好一会儿,渔夫帽男子才缓缓开口,“我给你的监听器去哪了。” 提起这个,小白……就显得有些心虚。他刚刚好像自己说漏嘴了,他竟然自己先暴露了。 他内心懊恼不已,他怎么会说还回来拿监听器,还是三更半夜去的…… 小白从背后看不到他的面部神情,但看着他悠哉悠哉地做着这一套斟茶的动作,品的人在享受,而看的人觉得浮躁。最后,他还是老实交待了,“昨天弄掉了。” 听到他说弄掉了,然而渔夫帽男子说话的声音、语气还是一点波澜起伏都没有。“掉哪了。” 小白正准备开口解释,渔夫帽男子一手拿着杯一手拿着捏着杯盖,侧开一道小口,轻轻地吹开杯里的热气,他说,“当时我给你的时候是怎么和你交待的。” 他没有忘记,当时先生交给他的时候,说了两次这个监听器的厉害之处,还嘱咐他要好好保管。他却…… “抱歉,先生。昨天跟踪陈辉的时候,不小心掉落在楼梯上,正好被他们有人踩了一脚,好像裂了。后来我想去捡的时候,就……忘了。” 渔夫帽男子也并未往心里去,他只是担心掉在楼梯间还是会被凌恒发现,如果让凌恒发现了这个,可能会有所猜忌。但是转念一想,量凌恒再如何聪明都猜不到他是谁。 “下次办事谨慎点,尤其是我给你的东西,如果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你连命都赔不起。” “知道了先生。”小白赶紧应下,“对了,先生,陈辉一行人当中有一个人死了。” 渔夫帽男子继续斟茶,平淡的语气在问着一个和他毫无瓜葛的人,“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我也是今天早上听到他们说的,动静还很大,我听到的声音应该是还打了那个医生。” “随便他们,只要他们不打乱我的计划,死了多少人都无所谓。” 因为,真正该死的人,还没有死。 小白很好奇,之前他明显的感觉到先生已经不想插手陈辉许强的事情了,所以在警方抓走他们三个雇来的小弟后,先生也不跟陈辉联系,只是让他在暗地里偷偷地监视他们。 直到后来,许强抓了两个人质回来,他告诉了先生,先生竟然让他去调查这两个人的身份。 不过后来他调查出来后,心里暗暗对陈辉许强一行人产生了同情,本来他们就已经很引起警方的注意力,再加上这两个人的职业还是大有来头,都是在国外一线的医生和记者,这样的两个人失踪和他们捆绑在一起,警方要是不加大对他们的追踪力度怕是假的。 而且除此之外,那个女人质,也就记者,竟然是警局里安歌的闺蜜好友。 当他把这些情况都一一告诉了先生之后,他可以感觉得到先生好像又有些新的想法了,至于什么新的想法,他不得而知,他也不可能知道。因为他连先生一开始想要做什么,现在在做什么都不清楚。 所以先生后来才会给个地址让他们暂时住下,他猜测,对先生有用的已经不是陈辉了,先生看中的机会应该是他们手里的两个人质。 渔夫帽男子把茶杯放下,翘着二郎腿望向阳台外。他挑选的位置是经过精心精准是测量的,角度不是正对阳台,而是有着偏差。因为这样,他能看得到外边而别人看不到他,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住的楼层高。 从背影看过去像是个很健壮的男人,但看他的穿着尤其是那头有些显而易见的白发,会觉得他年龄有些大了,但是听他讲话的声音,时而觉得沙哑沧桑,好像四五十岁。时而觉得又是另外一种声音,给小白的感觉,就像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年龄,大概三十岁左右。 渔夫帽男子说:“你找个时间,打电话也好,亲自去也罢,让他们好好‘照顾’那两个人质,该吃的吃,如果有了什么闪失,你就让他们等死吧。旁敲侧击,激将法任你用,只要达到结果。” “好的先生。” 渔夫帽男子一边望着远处,一边胜券在握的样子勾了勾嘴角,殊不知是开心的笑还是阴险的笑。 那两个人现在,可不能算是陈辉的人质了,倒可以算得上是他间接的人质,而且是……非常有用的人质。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二章 陪你们玩 这么有用的人质,他便可以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地花时间和精力去设计。从身边人的至亲入手,那过程那后果想想就很刺激,况且也不需要他亲自出面,自然会有人给他背黑锅。 渔夫帽男子突然扬起一个邪魅的笑容,希望这个游戏能让你们的生活和工作变得充裕起来,千万不要感谢我送给你们这么大的惊喜。 突然渔夫帽男子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正准备滑向接听键,但意识到还有人站在后边,他也没挂断,按了旁边的音量键把声音关掉。 “没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 “好的先生。”小白也是识时务者,随即应下。在他转身时,他看了眼里面两个紧锁的房门,从他跟着先生办事到现在,踏进这个房子最远的距离也就只有茶几了吧,那两扇门他从未进去,他也没有见过那两扇门有开过。 小白不敢稍有停留,只睨了一眼匆匆关上门退出去。 这个时候渔夫帽男子的电话已经挂断了,马上又接着打来。渔夫帽男子起身去门口处亲自确认门是否锁上。 他一边接通电话,一边走向其中一个房间。 “什么事。”渔夫帽男子打开屋内的灯,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幅面容,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心态,总之就是不明意味的笑容。 “原本这两天已经到了那三人要放出去的时间,结果刚刚接到消息,安歌他们要对他们三个人重新审问一遍,据说是要打破他们的心理防线。” 闻言,渔夫帽男子把自己带着的那顶黑色渔夫帽拿了下来,镜子里的自己也真是够沧桑的,不过……他很满意现在的样子。 他冷笑一声,不就是想扮猪吃老虎吗,这种戏码他见的多,耍的更多。他也清楚,安歌很擅长这个。 既然你们喜欢,那我们就好好地配合你,就让你们觉得很有成就感。 “你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就让他们把话都说完,好人的事情做完,让那三个人好好配合他们。” “我待会会好好和他们交待的。” “我待会会发一个地址给你,你再转告他们。让他们见机行事,该说的时候就说出来。如果办好这件事,不仅可以出来,还能额外给他们多加一笔钱。” “好的知道。” 渔夫帽男子把电话挂断后,随手丢在桌面上,空荡寂静的房间突然发出一阵响声,但渔夫帽男子却觉得这样很好,他就是喜欢砸出声音来,很痛快,反正他也不缺那几个钱。 他凑近镜子,看了看自己头发,又摸了摸下巴,一下巴扎手的胡茬子,活脱脱一副中年大叔的模样。不过如果仔细看他的脸,会发现皱纹很少,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会有的容颜。 他把手插进头发里,左右抓了两下,黑白相间的白发可是越来越明显了。自从凌震满出了事以后,他侥幸逃脱至今,几夜之间头发白了三分之一,所以他也懒得剪,不知不觉已经长到脖子那了。 这样挺好,除了他自己,在大街上还有谁能认得出他是谁。 他朝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眼神里充满着不屑。 我倒要看看,这场游戏,你们能坚持多久,我慢慢陪你们玩。 …… “这次是要三人一起审还是要分开?”崔云阳跟在安歌旁边,这次行动就只有他们两个,凌恒有急事被江沅叫去了,汪磊在办公室里整理工作。 “恩……让我想想。他们从那天审查到现在还是被分开关的对吧?” “恩,分开关的。” 安歌思量了一下,既然已经是已经分开关了那么多天,这次应该不会再出现像上次一样如此同步的答案,如果真的同上次一样,她真的要考虑带他们三个去医院做一下鉴定,是不是这三个人是连体婴,有心灵感应? “既然是分开关的,那就一起审了,我看他们这一次会怎么说。” 审讯室里,安歌负责盘问,崔云阳负责做记录,或者煽风点火。 “你们的家人,原本想向他们告知你们的情况,但我们警方这边联系不上。你们现在要不要和家里人通个电话,我可以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 闻言,排排做的三个人都纷纷摇头。 安歌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没有看到他们有任何不自然或者眼神交流的小动作。 她再问了一遍,“现在也就只有我能给你们这个权利,换了其它人来审问,可就连手机都没有,更别说和家里人通话了。十分钟已经很宽容了。你们最好是慎重考虑。” 听了安歌的话,他们慎重考虑了两秒,两秒钟后还是一样摇头。 “好吧,既然你们不珍惜机会,那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你们和陈辉,许强等人是什么关系?”安歌指了指右边坐的第一人,“你先说。” “我、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闻言,安歌像猫发现了耗子一样嗅了到一丝奇怪的意味,这次她才刚发问,就结巴了? 安歌轻笑出声,故作轻松地说,“既然你和他没什么关系,那你在紧张什么,讲话怎么还结巴了,是我长的不尽如人意所以吓到你了?” “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和他们认识吗?” “不认识。” 好,很好,继续装。 安歌就这两个问题轮流问了他们三个人,除了第一个结巴之外,其它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那好,既然你们都说不认识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天,没有人来保释你们,你们也不含冤,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吗?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比较好奇,你们是我在办案这么多年,见到的比较齐心协力同仇敌忾的被审人。是吧,崔警官。” 崔云阳看着他们,长舒了一口气,“是啊,难得一见的场景,也是难得一见的口供,更是难得一见的表情。”还故作惊叹的语气,“难得,难得,真的是难得啊……” “大家都是聪明人,聪明的人不明里说暗话,有些现实情况我相信你们过了这么多天,心里多少都有个数了吧。”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三章 放长线钓大鱼 安歌一步一招看似不严肃,不锋利,但实则一步一步地深入他们心地最后的防守线。 如果对于普通的人来说,那么可能早就已经有了成效。但是在他们眼里,那安歌就是个笑话,是他们耍的她团团转,而并非她眼中的愚蠢的他们跟着她的圈套一步步地陷进去。 他们用眼角的余光相互打量,然后谁也不说话,静看局势的变动。 安歌看到他们的转瞬即逝的眼神交流,然后看向崔云阳。崔云阳正好也看向她,朝她使了个继续问的眼神。看来崔云阳也捕捉到了他们的眼神互动。 安歌继续放长线加诱饵,“ok,我就算你们和陈辉他们不认识,照你们之前说的口供,你们是被人花大价钱雇来帮忙的,但是现在呢,花钱雇你们的人给你们钱了吗?” 正对着安歌的两个人摇了摇头,而另外的一个人不说话也没有任何举动。 安歌还以为雇他们的人已经给了他钱,她指了指左边坐的那个男的,这个男的她还有印象,就是在89号船上骗她的那个。“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他们当中你已经拿到了钱?” 他赶紧摇头,“没有拿到。”他刚刚只是晃了会神,在想刚刚…… 安歌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觉得有些古怪。所以在之后的审问中都对他留了个心眼。 “既然你们都没有收到钱,还是做着这么一份危险的工作,搬运毒品,高速路上飙车跳车,你们这是拿生命在赚一份没有到账的钱。你们想想,从你们进来到现在,雇你们的人有来找过你们吗,有要出钱保释你们吗?” 一个摇头,两个摇头,三个摇头。 就连崔云阳听了都要摇头。 “就算你们现在出去了,他们也未必会联系你们,你们更是不可能找到他们,这一分钱就这么打了水漂,你们心里难道没有一丝丝的埋怨吗甚至想要找他们要回来吗?” 中间那个人上了安歌的当,愤懑不平的说:“当然想要要回来!” 安歌不动声色地内心窃喜了一下下,终于有一个上钩了。她再看看旁边两人的表情。 坐他旁边的两个人,看了看他,又相互对视了眼,脸上是辗转的是低落的神色,随即都低头看向地板。 “他想要回来,你们难道不想要回来吗?平白无故进了警局,还被当做替罪的羔羊给人生抹了一道黑历史。” “想!”“想!”一个声音比一个的大。 “现在有一个让你们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们三个配合我们,我们自然就会对你们从轻处理,尽快把你们放出去,而且没有任何惩处罚款。” 这个条件听上去似乎很诱人,他们三个相互看了眼,意会意会各自的眼神,最后他们自个内部敲定了主意。 最右边那个人试探性地问了问,“什么要求。” 安歌隐晦地朝崔云阳挑了挑眉,鱼要上钩了,准备收线。 “在说这个要求前,我还是要再问一次刚刚已经问过的问题,你们到底认不认识陈辉或者许强或者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 安歌此话一出,他们又安静了下来。最左边的那个男人竟朝那个说话的人小幅度的偏了偏头。 安歌也看向崔云阳,这个动作很可疑…… “从刚刚你们的所有动作,还有你刚刚问我的那句话,就已经是很好的解释了。你们知道,认识陈辉,但你们从一开始就对我们有所隐瞒。雇你们的人或许是真实存在,但他也一定交待了什么给你们,所以你们到现在还是在顾及,在犹豫,我到底要不要说,我是应该坦白还是隐瞒。” 安歌说的这些话,并非是她凭空臆想出来的,在她来之前,她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她把她是一名警察的身份抛开,以他们的身份站在他们的立场去思考,如果她是他们,遇到了这种事情,心里会想些什么。 安歌趁着这火还没灭,于是继续加柴火,让火烧的更旺些。“你们想想,如果我们现在把你们放出去,还大肆宣传说多亏了你们,配合警方调查,掌握了关于陈辉他们的重要情报,很快就将他们逮捕。你说他们知道了以后,会不会对你们下毒手呢?” 安歌一边说着一边给崔云阳使眼神,让他帮忙再煽点风。 收到旨意的崔云阳很配合地,他装作一副闲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伸了伸腰,“他们现在可是丧家之犬,为了活命逃命什么事情干不出来,从事这么多年,这种事情我已经见多不怪了。这要是有人出卖了他们,别说毒手了,杀手都下了。” 最右边的男人心想,这兔子逼急了还会吃人,何况这一群猛兽。他一冲动就说,“我配合你们。” 安歌见鱼已经上钩了,心里显然一松,勾了一抹笑,“聪明人。”于是看向剩下两人,问道:“那你们两个呢?” 那两个人见他已经这么说了,心里了然事情最后也是瞒不住的,于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都认了。 “所以……你们都知道陈辉他们的对吧。”安歌这一次说的语气是非常肯定的。 最右的男的说,“不能够算认识,当时我们被雇去搬东西,雇我们的那个人有告诉我们这东西是谁的,要送到哪里去。但我们其实连他的人都没有见过。” 这句话的重点不是他们认不认识陈辉他们,也不是他们有没有见过,而是他们知道陈辉一伙人的落脚点?! 安歌放下二郎腿,坐直身体往前倾,她有些激动地说,“所以,你们知道他的落脚点?!” 可谁知,那人却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负责搬东西。开车的人是他。”他朝最左边坐着那人仰了仰下巴。 安歌心里冷哼一声,果不其然,我就知道你有猫腻。三番两次地骗你安爷,还挺能装的? “那你老实交代,他们的窝点在哪。” “我不知道那个是不是他们的窝点,他们只是告诉了我一个地址,还没去到就被抓来这里了。” 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 态度大转 安歌才不管那个地址是不是他们的窝点,凡是有一个有可能找到他们的地方为什么不要呢!要是等到那个去证实了才知道是不是那早都已经晚的不能再晚了。 “你先把地址告诉我们。”安歌手指轻点了点桌面,示意崔云阳把地址记下。 “你们还有什么没有交待的,现在还可以补充。”安歌看到崔云阳记下来的三个地址,第一个是城西的废弃大楼,这个他们已经去过了,排除掉。还剩下两个…… “就这些了。”“没了。” “他们怎么会给你这么多地址?”安歌看着那三个地址,总感觉像是瞎编的,但是看到第一个地址,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后面的这两个…… 最左边那个人说,“我也不知道,他们就给了这三个地址给我,让我看情况去,如果第一个有危险那就换另外一个了。” 安歌勾了勾嘴角,呵,还挺聪明,懂得见机行事。 “那他们让你们先去的第一个地方是那个?” 那人说是xx路上的,安歌再看看崔云阳记下的,是纸上的第二个。 “你们谁有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联系电话。” 他们三个刚被抓进来的时候,需要把身上的东西除了衣服之外,都要缴出来。但是令他们很奇怪的是,三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有带手机。他们还很怀疑地对他们全身上下都搜了一遍,就连他们开的那辆银灰色面包车他们也都去搜寻过了,别说一部手机了,除了他们运的那批货,车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 安歌指了指第二个人,“你呢?” 他摇头。 又问了第三个人,“没有。” 这个回答显然有些莫名其妙,安歌疑惑地看向崔云阳,崔云阳耸了耸肩,小声地说:“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那你们都没有他们的电话,万一要是你们运输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意外,不能把货送到,那你们怎么和他们取得联系?” “我们只负责搬运送货,其他的人和事,我们也都不清楚。他们给了安排再给工钱我们就照做。哪里会管他们的事情。我们只管把东西放下就走。” “你们还要什么要说的吗?” 三人纷纷摇头,这已经是他们能掌握的所有信息了,也是刚刚才记下的。 崔云阳把笔帽盖上,看着那三个人终于招供了,心里舒坦些了。“你说说你们早这样坦诚相待多好,也不必在这小房间里被关着,多不自在。” 有个人见安歌他们好像要走的样子,生怕她忘记了她答应他们的事情,赶紧问道:“警官,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你刚刚……不是说我们配合你就可以放我们出去了吗?” 安歌自以为说话算话,绝不骗人。如今他们也很坦诚的配合他们的工作,加上他们并不是主谋,既不认识陈辉他们就连雇主都不知道是谁,这样的人如果还被他们拘留,怕是要被挨批。 “我说话算话,说放你们就会放,只不过不是现在,等一会自然会放你们出去。希望你们出去以后,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如果你们的雇主或者陈辉一行人和你们取得联系,希望你们第一时间能告诉我们。” 他们听到安歌说很快就会放他们出去了,一个个表现的“喜出望外”,和普通的牢犯要重见天日的感觉是一样的,一个个点头哈腰道:“谢谢警官。” 安歌督了他们一眼,默默把他们这个表现记下,脸上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等崔云阳把笔和记录本收拾好以后,两人就先离去了。门外的三个守卫员把他们一一带会各自的拘留室里。 崔云阳把那个记录本递给安歌,“真的要把他们放了吗?” “放了,他们都已经招了,而且从这件事情来看,他们涉及的不多,他们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但……不排除他们现在可能还是在骗我们的可能性,上次怎么问都说不出什么来,今天倒是出奇的很配合。” “应该不会有假。不过我觉得有一点很奇怪。”安歌眉头紧蹙,回想起刚刚自己看见的那一幕场景,越发觉得有古怪。 “什么东西?那你刚刚怎么不问他们?” “不是问不问的问题,不知道你刚刚有没有注意到,当我说很快就会放他们走的时候,他们脸上的那种很开心的表情让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崔云阳认为是她想太多,搞得神经兮兮的,不以为然说道:“是你想太多了,你想想一个正常的人被关进警局里这么多天,还不知道是不是要坐牢,一听到要被放出去了,不是开心的表情难道是很难过很伤心才对吗?” 安歌还是觉得不对。 崔云阳看着她还在钻牛角尖,也懒得帮她把牛角拔出来,钻牛角尖这种事情,旁人是帮不了什么忙的。现在先去那两个地址找人才是首要的。 “不对!你现在跟我去一趟录像室!”说罢,安歌便要抓着崔云阳走。 “哎哎,我们现在难道不先去这两个地方找人吗?” “你先跟我去看看再说。” 安歌风风火火地赶到录像室,把刚刚他们谈话的录像调出来,尤其是后半段快结束的几分钟。 等到她说完要放他们走的那一小段,安歌频繁地按暂停键,正好停在他们点头露出欣喜之情的那一画面的前一刻。 “你仔细看这里。” 随即安歌又赶紧调出之前审问他们三个的录像带,两个电脑屏幕同时显示他们的画面。 安歌分别指着两个屏幕上的同一人,说:“你看,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显得很不自然,尤其是态度前后变化很大。就像是这个人,他们之前全程的都是面无表情,到了刚刚,竟然会露出让人看的出来的情绪,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看似很欣喜的表情是装出来的,而且很不自然。” 而崔云阳反复看着她指的那个人,两边屏幕都仔细对比了一下,可是他还是没有感觉到她所谓的“装出来”的表情。 “你是不是疑心太重了,我还是没有看出来哪里不自然。”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七章 诱引 保证以后不会当着他的面这样做了? 凌恒不免有些想笑,突然他那面无表情,峻冷如山的脸上微勾起一点嘴角,看的凌心洁心里发慌,咯噔了一下。 这个意不明的笑,凌哥哥是生气了吗…… 他们都安安静静地,凌恒没吭声他们也就没敢再继续说话了。 “你们的下一个计划是准备在哪收购,有看好的吗。” “暂且没有,刚刚被他们收走的那一块区,原本我们是打算加大资金投入,最为今年的重点项目,而且那个策划我们都非常满意。” 闻言,凌恒听的出来他们对这个拍摄基地的很相好,“那这个策划案给我看看。” 凌心洁:“在我办公室,我去给你拿。” “现在你们去找一块比他们刚刚谈走的那块地皮还要大三分之一,然后市场稍微有些偏中高级消费区的地产,这几天就把它找好。” 江沅不解,“凌老大,你是想把它买下来?可是我们现在集团名义下的房产已经很多了,如果再建楼建小区,必定会亏损。而且这还是面对中高级的消费群体……恐怕市场的前景……” 凌心洁把策划案拿了过来,道:“这个就是我们做了很久的策划案。” 凌恒一页一页地仔细翻开。 江沅说的没错,卓亚旗下的楼盘应该还有四分之一是还未售卖出去的,所以他一开始就并没有要他们把它买下,更没有要拿来盖楼房。 江沅又说道:“不仅楼房不要盖,最好连商业圈商业街都不要建。近几年c市的经济消费水平在提升,很多房地产商否纷纷争锋相对地建商业圈,所以现在商业圈分布的很密集。以前是一个区一至两个,现在是一个区多个,大大减少了人流量,消费也刺激不起来。” 凌恒把这十多页的策划案浏览了一遍,不得不承认,这个策划案做的确实挺不错的。这个拍摄基地地建设,有很明显的区域风格。 内部的风格划分了三个区域,不仅有古色古香的古代城楼的建筑,还有民国时期的风靡的小洋楼,骑楼小街,也有近现代一些别致的建筑。 一可以最为公司内部签约明星的拍摄场地,二来可以作为其它拍摄剧组导演的租借场地,三还可以开放部分景区从门票赚取利益。 这个策划如果真的能够落实下来,前期虽然会耗费巨额的费用,但卓亚并非不能拿的出来,所以这样的顾虑已经排除在外。目前他所能想到的三个赚取利益的渠道,在正式营业之后,不出两年,一定会赚回成本,甚至还会逐年逐年地带来更高的利润。 “我什么时候说要你们买下了?” 江沅正想说刚刚来着,嘴巴都已经微微张开了。想着,好像刚刚是真的没有要让他买下来…… “他们不是爱和我们抢吗?那就让他抢吧。让他们抢走这一块看似是块肥肉,但是却是一块已经过了新鲜期的肥肉。” 凌心洁还没参透凌恒的意思,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让他们被自己吃的肥油腻死?”江沅找了一个比较恰当的形容。 凌恒没有置否,“差不多,一个正常的人胖瘦肉皆吃,而一个已经得了三高的人,却不知道自己的病情,红了眼继续和别人抢肥肉吃,那最后的下场就是自己把自己吃死。” “所以,老大,你是想让我们假装要去买下这块地,然后再让他们故技重施,再把那个楼盘买走。” “不错。” 凌心洁终于听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但是……“可是……凌哥哥你说的得了三高的人却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这话是什么意思?” 凌恒把那份策划案照着自己摊开的那页平放到桌上,“刚刚江沅不是说过了吗,他从我们手里抢走的楼盘地皮总计13个亿。一个公司的正常运转需要多少你们应该很清楚。” “但是不能拿卓亚和他们主攻房地产的作比较,我们公司运转的资金都是各分一半,一半星娱一半房地产开发。所以我们的资金运转相比较他们就会比较灵活及时。” 江沅恍然不悟,“凌老大,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说,他们已经跟我们的风买下了可能对他们没多大用处,呃……可能还是有用处的地皮,这本身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浪费。加上这三个月连续购入这么多。而且刚刚那个13个亿还只是我们这边估算的大致价格,还不清楚他们辰龙地产为了拿下后期加了多少钱。这一一算来,他们可能能够持续运转的资金勉勉强强还是能买一一块地皮。” 凌恒默不作声,点点头默认了他的说法。 凌心洁脸上是一副很明显就是在计算的神情,“所以,凌哥哥的意思是,我们要将计就计让他们再买下一块地皮,让他们的资金周转不过来,他们的市场自然会出问题。” 凌心洁在心里默默放置了一个小算盘,扣除基本的13亿,他们2买下了以后肯定还会花钱去整治装修,如果荒废在那,就等于白白浪费了这13亿。然后如果他们要是再不明情况的和他们抢那块对卓亚没多大用处的地皮,导致他们自己内部资金链断裂,他们的股市问题自然就会慢慢浮现。 而卓亚,只需要恢复自身的股市浮动率就能保证盈利而不亏损。 凌恒见他们两个都想通了以后,继续说道,“我已经看过了这个策划案,做的很好。所以除了找那块作为诱引的之外,你们还需要找一块适合建设这个拍摄基地的地方,最好不要太偏僻,要宽广。” 说到这个拍摄基地的问题,江沅和凌心洁简直就像抱头痛哭,别提当时他们对这个策划案给予了多少厚望,精心挑选的地皮就这么…… 江沅哭丧着脸说:“凌老大,你说不知道,这个拍摄基地的用地,我们已经找了大半个月,把整个c市的每块还没被利用的土地都已经一一考虑过了。唯一的一块地皮,不管是从交通,还是地理位置,人流数量,价格来说,都是最合适不过的了。除了那一块之外,真的放眼整个c市,已经没有比这还合适的了。”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五章 直觉 安歌累感无力,这让她怎么解释,只好用一种通俗的话语来代替,“这是女人的直觉,你不懂。” 崔云阳才不屑这没有科学依据的第六感,直觉,“我才不管你的直觉还是乱七八糟的什么,我只知道,我们现在需要去找人。” 安歌微一顿足,“那这样吧,你先去让人把他们放了,再派几个人这几天都跟着他们,小心点,不要让人发现了。然后现在先分两路,我去第一个,你去第二个,有情况紧急联系。” “等等等等!”崔云阳赶紧叫住她,那个雷利风行说做就做的说走就走的安歌又回来了。 “又怎么了?” “你要一个人去?” “不然呢?” “你以为你是十八罗汉吗?你知道那个地址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万一要是有人在那,你应付的过来吗?”这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和凌恒解释。 “你真当我傻啊,肯定会带一两个人去啊。走啦走啦,快点分头行动。” …… 凌恒被江沅一通江湖救急的电话火急火燎的赶去卓亚,在去之前凌恒还特意换下了这身警服,换回了以前的西装革履。 当他接到江沅的电话时,他还再三确认是否是紧急的事情,因为对江沅和凌心洁来说,稍微比红豆粒大一点的事情都叫大事情,他真该庆幸还好不是芝麻粒大的。 “你先说是什么事。”更衣室里,凌恒夹住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换衣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你最好想清楚。” “真的很急,那个辰龙地产吞了我们两个楼盘,现在地产是股份起伏不定,甚至还有很多股民在网上撒泼。” 凌恒一边系纽扣,修长的手指捏住一只扣子塞进缝里,再一转,扣上,一边冷静地说,“把相关的资料整理出来,我现在过去,还有楼下,不相关的人我不想看到。” “是,凌老大。” 换好衣服后,凌恒看着镜子里那个黑色西装的男士,这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凌恒直接请了下午的半天假,驾车赶过去。 来到卓亚楼下,果真除了保安一人,其它人都撤了。凌恒颇为满意地轻挑了挑眉,许久没和江沅这小子共事,现在看来还是没变。 走进电梯,依旧是一个人都没有,除了蹭亮蹭亮的镜子里印出的凌恒。 员工们哪敢离开办公室一步,江沅和凌心洁都下了指令,如果发现有人离开办公室一步,扣掉月全勤和提成。话都发出来了,谁还敢和钱过不去。 就连江沅和凌心洁的办公室内的人也没有几个,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只有两个得力的秘书。 “凌老大,你来了。”江沅很早就起身离开了办公桌上的主椅坐到沙发上等着凌恒,如果让他坐在办公椅上坐着等,岂不是像三流小弟抢了人家的宝位,自己的份量几斤几两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他能有现在的事业,身份,地位,钱财,都是凌老大给他的机会。所以他怎么能做这么如此不尊重的事情。 “凌老大,你来了。” 凌恒很赶时间,这边忙完还有局里的事也不能落下,所以走进办公室也不多说什么,径自在办公桌前坐下,江沅特意留下的位置就空在那。 江沅和凌心洁都走了过来,“凌老大,你坐那边去吧,我们两个坐这。” 凌恒拿过桌上的文件一一看了起来,不理会他说的话,“没有这么多规矩,随便坐。” 江沅和凌心洁互看了一眼,谁都没敢上前去坐。这座位本来就应该是凌恒的,他就是个代理,临时的,这要是别人看到了,不说他有心篡夺才怪…… 江沅给凌心洁使了个眼色,你去让凌老大坐那边去。 凌心洁瞪着他,你去我不去。 迟迟未见他们两个坐下来,出声制止了他们在后边的小动作,“你们两个打算站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我说的话都不管用了。” 算了算了,坐吧。江沅把凌恒旁边的座椅拉到他这边来,对凌心洁说:“凌老大都这么说了,就坐吧。” “这个就是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个辰龙地产?”他隐约记得前两天他来这的时候,江沅跟他提起过。 “恩,当时事情没那么严重,只是露出个小小苗头,以为他就是恰好跟我们一样看中了同一个楼盘,然后辰龙地产出的价格可能比我们出的要更适合他们的胃口。可谁知道后来接二连三地和我们过不去。 我们在新开发区域看中了一块地皮,预备弄个我们自己的拍摄基地。这个消息都是对公司内部策划的,外界没有宣扬,可偏偏前两天辰龙地产就把它已经买下来了。” 越是说到这件事他就越生气,恨不得从一开始错失的几个好的地一一地把苦水吐出来痛快些。这次这个拍摄基地是他们两个和策划部全组员一起熬夜开了几天的会,才把策划案从设定到落实的全过程一一都完成了,结果最后一步敲定地皮却被人抢先一步拿走了。 可以说这是今年所有的工作里面最最最不顺心的一件事了。 “我在的时候,我记得我们和辰龙地产没有什么交集,更没有冲突。”凌恒一边翻着辰龙地产这段时间谈合的项目一边回想过去从卓亚开始涉及房地行业的时候和辰龙地产的关系。 江沅叹了口气,““是啊,什么合作啊矛盾啊,就连一封电子邮件都没有,更别说有什么交集了。如果非要说有交集,那交集可能就是一些没有新闻可以挖掘的新闻社报刊会将我们两个公司拿出来比较比较。” 说到两家公司的对比,凌心洁有的是底气,“而且这些报道多半是以夸赞我们为主,说我们不仅在娱乐做的好,模特、演员之类本身条件优异之类的。而房地产做的也是风生水起。所以我觉得辰龙地产可能是心生妒忌,想要赶超我们。” 凌恒对比了一下近三个月卓亚的几个策划反感和这三个月辰龙地产所有谈合的生意,有百分之八十是和他们的方案重合,也就是说他们这三个月的百分之八十的收益全是从卓亚这赚去的。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六章 写的不错 如果说一次两次抢先了他们看中的地皮或者楼盘,那他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以巧合的名义就这么让它过去了。 但是三番四次继续这样的行为,如果再以巧合当幌子,挡卓亚的财路,那他们真当以为卓亚不敢对他们怎么样吗? 那可惜了,当今卓亚还有他凌恒在。 凌恒又开始习惯性地点手指,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文件夹的边缘敲着。 江沅在凌恒身边工作这么久,对这个点手指的动作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可以从凌恒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反应,但是一看到这个动作一出现,他就知道凌老大正在思考,一个天罗地网正在形成,辰龙地产准备把吃的都吐出来。 凌恒想着,自从从卓亚成立到现在,鲜少有和别的公司产生不愉快的矛盾,所以这个辰龙地产更是可笑。 他这个人不喜欢和别人翻旧账,但既然旧帐都是一片空白,别人却平白无故地在他们没有的新账上添那么几笔。他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好好地把这段时间的账算一算。” 江沅听到凌老大已经开始要和他们算账了,总算摆脱了那副七老八十的愁容,朝凌心洁得瑟了一番,“凌老大的狠话都已经放出来了,让他们觉得别人家的饭菜香,那我们就坐等着看贪吃的人肚子是如何被撑破的。” 凌恒翻了几本文件,又继续拿剩下的来看。“查一下,从第一个开始到现在,总共亏损了多少金额。” “这个早就统计好了,约计13个亿。” 凌恒正翻开股票对比图,“打开电脑,我要看现在的数据。” 江沅滑了一下椅子移到电脑前,啪啪敲了两下后,把电脑屏幕转向凌恒。 江沅给他的那份数据截止的最新的日期是今天上午11点前,现在过去了几个小时,卓亚的股票仍旧在小幅度的降,而辰龙地产的上升幅度则就比较明显了。 凌恒把另外一台电脑转过来,打开浏览器搜索,才刚打出来卓亚两个字,就已经自动弹出相关的关键词“卓亚辰龙,地产大亨的较量”,凌恒心里冷哼一声,按下回车键。 江沅和凌心洁没想到新闻这么快就有了这些消息,凌心洁走到凌恒的另一边俯身看看。 新闻的内容是这样的,放了两组股市数据对比图,下边是股民们抱头懊悔的图片。编辑这个新闻的编辑一定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轩然挑起两个企业的矛盾,放大股民的情绪,甚至还以自己的主观立场臆测卓亚会如何,辰龙地产会如何如何地高升。 凌心洁气结,指着电脑说,“这种编辑竟然还会有人要,这种写作水平连个初中生的议论文都不如,这点击量阅读量还破百万,这都是辰龙地产花钱买的吧!” 凌恒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江沅看到还饶有兴致地往下看,这都火烧眉毛了,当家的还这么不急不缓。 凌恒轻笑到,“写的不错。” 啥?她没听错吧?凌心洁目瞪口呆地再看了一下那篇水文,凌哥哥竟然夸这种水平的文章写得好? 江沅看了一眼凌心洁,这女的真不解风情,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你没听出来,老大这是在嘲讽他们吗?” 凌心洁试探性地问:“凌哥哥,你…….是不是已经有办法了?” “差不多吧。” “嘿嘿,凌老大,说出来听听。”江沅已经熟悉了老大的套路,他说的差不多,就是已经有了全套的办法了。 凌恒把手中的文件丢在桌上,反问他们:“我们卓亚主要的业务是什么。” 面对凌恒真正经的问他,他一下子脑回路短路,不知道凌老大想问的是什么,结结巴巴地说道:“娱乐……影视?” 江沅话刚落下,凌心洁抓起桌上的文件二话不说就朝他背上拍去,“啪”地一声。 “大姐,你知不知道痛字怎么写!”文件一落下,疼痛感让江沅反射性地挺起了背。 凌心洁又打了一次,回顶他:“不知道也总比你不知道我们公司是干什么的好!” “我哪里不知道了,我刚刚不是说了吗!” 凌心洁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文件,指着他,“那刚刚凌哥哥问你的时候,你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出来,语气还是‘娱乐……影视’,我都怀疑这么多天和你工作都是假象吧,你说你是不是辰龙地产派来的奸细?” 听到凌心洁给他扣高帽子,他还不开心了呢,用手背撇开那本咄咄逼人的文件夹,“你才奸细呢,你见过哪个奸细像我这样辛辛苦苦累死累活的为卓亚卖命,你见过哪个奸细愿意过来每天和一个披着羊皮的母老虎同窗共事??” “你……”被江沅拍掉的文件夹又被凌心洁拿着指向他。 坐在一旁的凌恒看了看时间,心里想着,今天既然请了半天假,那就当坐在这休息休息,也不打扰他们两个的吵架。 凌恒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前段时间的来电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情况,一般他没听完就已经把电话挂了。他一手滑着鼠标一手随意地搭在翘着二郎腿的膝盖上,静静地把这几个月的汇报表都过目了一番。 但听了两分钟,凌恒自以为的耐心已经磨没了,他还是不习惯除了安歌以外其他人在他耳边吵吵闹闹。 还在和江沅忘我吵架斗嘴的凌心洁突然安静了下来,全身的动作一僵,一副完蛋了的表情看着江沅,脖子咯吱咯吱地扭头转过去看向凌恒。 她怎么忘了凌哥哥还在这坐着……刚刚那副模样,一定丢死人了……凌哥哥不会生气了然后要甩手走人了吧? 江沅也被她吓到了,除了表情以外,也是全身一僵,看着凌恒的眼睛里充满着无比的真挚的歉意。 他悻悻一笑,“凌老大,你继续说,我们保证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刚刚是失误失误……”随即咬牙切齿地看着凌心洁,无声地说,快点说话啊。 “是啊是啊,凌哥哥,我保证以后真的不会当着你的面这样了。”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八章 捧一踩一 “是啊,凌哥哥,那块地真的是我们再三衡量,反复思考过后的最佳选择……”凌心洁的语气里全是满满的遗憾。 听到江沅和凌心洁对这块地的相中程度,凌恒反倒笑了笑,“既然那块地皮那么合适,那我们就等他乖乖吐出来。” 凌心洁听凌哥哥一副胜劵在握的语气,想到那块地还有可能回到他们手中,好奇不已,“怎么个吐法?” “怎么高调的吃进去,就怎么高调地吐出来。既然你们一直惦记着那块地,那就等他们吃撑了,我们再低价购买。所以你们现在的只要精力应该做这两件事,第一就是去找符合我刚刚说的条件的地皮或者楼盘。” 江沅见老大从进来到现在,都没喝一口水,听到老大的声音有些微哑,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也是失职,只忙着交待这些事情,连杯水都忘记打了。 他接了半杯水放在那些文件的旁边,“凌老大,喝点水。” 江沅打断了凌恒的话,搞得话只说了一办,她也只听了一半,“那第二件事情是什么?” 喝了几口水后,嗓子也润了许多,他继续把剩下的说完。“第二件事,就需要公关出面了,就像刚刚那篇新闻一样,我们也放出消息,营造卓亚股市大跌,正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重点放在我们的情况和那块地皮的描述,反差对比越明显越好。” 讲到这里,江沅也已经全部明白凌恒的意思了。他在心里不得不拍凌老大的马屁,姜还是老的辣。碰上这种死胖子,处理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三两下就想到了方法。 还是如此好玩的方法,有意思,看来这几天忙碌的工作当中还能看出好戏,坐收渔翁之利,美哉美哉! “公关这边好说好说,咱们卓亚除了每天和钱打交道之外,最频繁的就是和公关了,他们靠我们吃饭,铁定卖给我们这个面子,到时候去打个招呼就行了。”江沅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就差没拍胸脯夸下海口了。 凌心洁趁着凌恒还在,把能解决的,在这里能一次性问清楚不在事后自己琢磨的问题、疑虑都一一问凌恒。 “那我们就说卓亚现在的房地股票受到了打击,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劫。然后再描述一下辰龙地产现在有多么地风风火火,压一个捧一个的效果可能要比直接写我们的惨状的效果要好很多。这样会在股民心里有一个暗示,纷纷把钱撤走,都投给辰龙地产。 辰龙地产一开心一高兴,正兴头上的时候,再报道我们正最后抓着一根可以让我们翻身的救命稻草,他们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把它抢过去。”凌心洁说完,发现自己巴拉巴拉地讲了一大推,都还没问过他们的意见,羞愧的吐了吐舌头,赶紧补充道:“你们觉得这个方法怎么样。” 江沅举手赞同,“我觉得这个方法可以。现在网络形成的墙头草效应很容易带动民众的想法,如果我们在贬低自己的基础上抬高他们的傲气,那他们一定会更加自负,自负的人加上网络上一窝蜂倒向他们的支持者,他们是不会注意到自己本身存在的缺陷的。” 凌心洁朝江沅投过去一个“兄弟够意思”的眼神,然后很期待地看着凌恒,希望他也能赞同他们的想法。 江沅继续娓娓道来,“你们想想,他们被外界的吹捧蒙住了双眼,看不清实际的局势后,被我们这么一带,很傻很天真地花大价钱买下那块地皮。结果发现自己的资金周转不过来,前面土豪挥挥手买下的楼盘,地皮还来不及拨款装修租让出去,就已经没钱了。 几日之内,他们的财务状况就会出现一个大漏洞,很快,股市就会又是一场轩然大波。到时候他们可能会为了抚平风波,转手把部分卖出去。” 闻言,峻利的眉角稍稍有些挑起,眼眸里快速闪过各种各样的假设,随即点了点头,“可以这么做,不过贬低自己抬高他们的同时,这个过程要注意,不要显得太刻意。还有一点,这个计划,最好不要让其它人知道,你们知道,再一一交待人去负责。”说罢,便给了一记锋利的眼神给他俩,“毕竟,人多嘴杂。” 辰龙地产次次都能抢在他们前头,一次两次他会相信是偶然,但多次,他不得不去怀疑是不是有…… “总之,小心行事。这份策划案你们先暂时保管,知道的人稍加警告,别流传出去。” “知道了凌老大,我们会做好的。” “还有,如果我们出面买下来,他们很有可能不会卖。你们到时候和其它有意向要买下的人打声招呼,卓亚的面子他们不会不给。之间的工作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处理。就让他们等,等到他们快撑不住的时候,我们再低价买下来。” 话落,凌恒拿起桌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今天一天说了太多的话了,中午如此,现在更是…… 他把杯子放下,也起身站了起来。“事情你们知道怎么处理了,有什么情况再电话联系。” 江沅赶紧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到饭点了,“凌老大,你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去吃个饭,叫上安爷一起!” “是啊,凌哥哥,你看现在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再说了,我都好久没有见到安姐姐了……” 见凌恒在犹豫,凌心洁赶紧凑上前去再撒撒娇,她正想抓住凌恒的衣服,就被他巧妙地……避开了…… “你们给她打电话,如果她愿意去。” 言下之意便是,如果安歌去,他就去。 江沅二话不说,拿起手机拨了过去,一次没通被挂断了,第二次打过去…… “江沅?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我和凌心洁晚上想请你和凌老大一起吃顿饭,你看看……” 江沅话还没说完就被安歌一句“没空”给打断了,“下次吧,下次等我有空了,我请你们吃,拜拜拜!” “凌老大……” 凌恒早就料到如此,转身离去,留给他们一个潇洒清冷的背影。 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章 我会 凌恒在来卓亚的时候,匆匆的来,也匆匆的去。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凌恒的事,江沅没有和他们通知。前一两个小时,大家还战斗力满满,到了后面,,见依旧风平浪静,各个办公室又恢复了以往的氛围。 凌恒的车子渐渐驶入车流里,看了车载电频,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他给安歌打了通电话,刚刚听她和江沅打电话时候的语气,似乎很着急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怎么了?”安歌的语气还是和刚才一样火急火燎的。 怎么这个时候大家都集体给她打电话? “没什么,就想问问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在去xxx路的路上,快到了。” 听到安歌报出那一连串的地址,当下的第一反应除了好奇她去那做什么之外,还看了看外边的道路,他这个现在开往的这个方向正好和安歌现在所在的地方同个方向。 “怎么跑去那了。” 凌恒转了弯,驶向安歌所在的地址。他原本的计划是慢慢地开回警局,在外面等安歌下班,既然她不在局里,他也没什么必要回去。 “哦对了,我忘了和你说了。”她出来的时候也很匆忙,只和崔云阳说了,然后带上一两个警员就走了。“大概两三点的时候,好像差不多是你走之后没多久,我把那三个人不是又审了一遍吗,从他们那套出了两个地址,我带人来这边,崔云阳去了另外一个。” “我现在正在去你那里的路上,打开实时共享位置。” “恩?你怎么会来这,江沅不是又是找你吗?” “都已经解决了,回去再说,在开车。” “哦哦好。”她也要去探探情况了,“那拜拜。” 安歌把电话挂断后,赶紧打开实时共享位置,然后把手机的铃声模式调成了静音模式,免得如果真的有什么突发情况,电话要是突然响了,就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安歌在离目的地还有大概半公里的距离,就把车停在路边,小跑着过去。 这次的地点明显比前两个要“高大上”的许多,在踏入楼梯的时候,安歌他们三人放慢的脚步,安歌带头,把手枪拿了出来,两手持枪举在前面开路。 不知道前方存不存在危险,他们每走的每一步都很小心翼翼,好在这个时候,楼上楼下的居民都没有出没,不然不仅是把他们吓到,还影响到了百姓。 越是到了门口,他们越是紧张,气都不敢大喘。他们快速弯下腰身,分别轻落地侧到门的两侧,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切准备就绪后,安歌一手持着抢,一手曲着在门上敲了两声。 “咚咚……” 他们纷纷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过了半分钟,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安歌又继续敲了敲,这次敲得比较大声和急促。里面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 安歌对他们做了个禁止的手势,她依旧保持着屈膝向前的动作,向门边迈了一小步,没有持枪的那边手缓缓地落在门把手上,转了转。 锁着的? 安歌面露疑惑的表情,竟大胆地直起腰身走到门前。 旁边的两人看着她的举动,正欲要阻拦,安歌抢先一步抬手拦住了他们,示意他们不要乱动。 安歌俯身侧耳,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声音。 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唯一在耳边清晰一点的就只是他们几个的呼吸声。 她用了再转了一次门把手,门真的锁上了,这才确认里面没有人。 “里面没人。”安歌暂时松懈了部分的警惕,把手枪收好。 随行的两人也不再保持警惕的姿势,都用正常的说话音量说话,“门锁上了。” 安歌:“应该是,如果是反锁了话,里面应该会有人,但是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安歌看着锁眼的位置,心想着怎么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进到这屋里。 这屋他们现在是肯定要进去的,但是如果现在去找物业拿钥匙,时间就会太拖延。她问道:“你们谁会开锁?”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谁会撬锁。 “我会。”楼梯间突然传来除了他们之外第四个人的声音,差点没把他们给吓惨。 他们纷纷看向楼梯间,只见凌恒身着一身十分合身十分衬托他身材的黑色西装朝他们大步走来。 旁边两人在警局里不是没有见过凌恒,而是没有见过穿成这样的凌恒,不免看着有些愣神,但好歹是个男的,内心戏不会过多地表现1在脸上。 安歌这边倒是还好,虽然她以前经常看见他穿成这个样子,心里多多少少已经打了足量的预防针,但自从他恢复了他以前的身份,做回了警察之后,就没再见过他穿的这么正式了。 虽说他穿警服的样子是局里最靓丽的一枝花,但是现在又何尝不是呢!唉,看来她的预防针和淡定剂注射的还不够多啊,还是不能对此美色有免疫力。 安歌:“你会?” 在他上来的时候就隐隐约约听到他们的说话声,走近了才听的更清楚些。 “会,但是还得需要你的帮忙。” 安歌疑惑不解,指着她自己,“我吗?可是我不会啊……” 凌恒伸手从她耳后别在侧边的黑色一字夹,准确无误地轻轻取下,“这个就够了。” 这要不是亲近之人,极少有人会注意到一个女性的头发上别着一个这么不起眼的发夹。 在他听到他们说要开锁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这次的行动又是扑了空,不然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要撬锁。 发夹被凌恒拉了出来,有些较短的发丝没了束缚,散落在耳垂边。安歌捏住那一小戳发丝,把它们别到耳后。 “你会这个?”从他取下那根一字夹的时候,她就猜到凌恒可能是想…… 凌恒很想直接回应她,说,我还会很多,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但是顾及到还有旁人在,这话还是不适合在有第三人在的场合说。他改口说道:“不然还有谁会。” 安歌识相地给他让位。 正文 第五百四十章 你行不行 凌恒半蹲着,让自己的视线能和门锁的位置持平,然后把一字夹翘起了的那一边朝上,缓缓地伸了进锁眼。 一根大约长四点五厘米的一字夹已经伸进去了一半,只见凌恒在这这锁孔里面轻轻的转动,找寻着什么。 安歌看着他这一动作还挺有模有样的,但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她凑上去想看一看究竟,适当地偷学两招,这样以后必要的时候她也能自己露一手。 旁边的两人也很好奇的在一旁看着,虽然电视剧里的他们的角色会无所不能,能“遁地穿墙”,但现实生活中,谁会没事拿跟铁丝去研究这种东西。 安歌看他摸索了好一下了,低声问道:“你行不行啊……” 安歌话刚落下,一声“咔哒”传来。 得,当她什么都没说过。 凌恒依旧是那张冷漠竣气脸,睨了安歌一眼,把一字夹递给她。然后站起身来,把门打开。 凌恒侧站着,身体挡住安歌的去路,往里面撇了眼,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气味,他就知道这里已经很久没住人了。 别好奇他为什么会对这种气味这么了解,如果一个人长期没有伴侣,工作繁忙,办公室里又有个人的休息间,加完班后累的不想开车,直接在办公室睡下。 日子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突然回到家里,打开门还只踏进一只脚,闻到这样的没有灵气的味道不足为奇。 所以当他知道里边没人的时候,他朝对面站着的两个警员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先进去。 两名警员点了点头,依旧保持警惕的姿势缓慢走了进去。 安歌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挡着她,推了他一下,小声说道:“你干什么,怎么不进去?” 凌恒转过身来,迈了一小步逼近她。安歌看到他颇有深意的眼神,下意识地退后,也只退了两小步,就无路可退了,乖乖地靠在墙上。 安歌不想别人看到他们两个说闲话,而且里面还有事要忙,加上这身西装诱惑,要想理智不会被丢失,先离开是上上之策。安歌想要往右边侧过去,结果被凌恒一手撑在墙上完美挡住了,凌恒逐步逼近她。 见低气压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安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他了,瞪着眼睛看着他,“你要干嘛……” 这是要壁咚她的节奏吗?!大哥啊你快醒醒,现在是什么场合什么时间点…… 凌恒不说话,略带着危险的气息渐渐逼近,低头偏向她的耳朵。 完了完了,不会真的要墙咚壁咚吧……里面还有人在啊啊啊…… 充满男性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最好别再外人面前问你男人行不行这种问题,不然……我真的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报告安队,里面没人。”里头传来同伴的声音。 安歌早已羞红了脸,一把推开了他,慌慌张张地走进屋里。 无聊!无聊至极!安歌在心里暗骂道,她不就是随口一问吗,行不行,关心你一下都不行吗,她又没说他什么都不行,简直比女人被说老了还要敏感。 凌恒做事都自有分寸,不会玩的太过,刚刚那个算是个小警告。于是尾随着走了进去。 凌恒这次没穿警服,更没有有回去局里,所以不可能带了手套。安歌在戴手套的时候,两人意会的看了眼她手上的手套。 安歌本来想说给他一边的,结果想到刚刚……于是她朝凌恒做了一个不屑的表情,把两边手套都带上。 哼,我就是不给你。 凌恒无奈,空空如也的双手只好酷酷地插进裤兜里,这里的工作就只靠他的眼睛来完成了。 凌恒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看到凡是家居用品,尤其是桌子表面,沙发皮上等等,这些上面都积满了灰,他甚至都可以不用去摸,都可以看的很清楚。 很显然,这里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住人了。光是这样看,他暂时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他们的落脚点。他看向安歌,她能骗得了别人,但是却躲不过他的眼睛。 这低落的情绪,想必是在懊恼,又没有抓到凶手。眼看着距离市局给的四天的期限已经过去了一天,除去今天之外,满打满算还有两天的时间,这压力也非同小可。 “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判断这是不是他们的落脚点,你是怎么从他们那问出来这些消息的?” 安歌挫败感十足啊……她哀叹了声,“就之前说的那个方法,他们都老实招供了。他们说他们确实不认识陈辉许强他们,也没有见过。这哥地址是雇他们的人告诉他们的,让他们把货运到这里。” “那崔云阳那边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说,雇他们的老板给了他们两个地址,如果这个有突发情况就转运到那边去。所以,我们现在兵分两路。我这边是没什么情况了,不知道崔云阳那里有没有发现。” “人放了?” “恩……不过我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叫崔云阳派人跟着他们了。把他们放出去也好,关着也是没什么进展,看看放出去了以后,他们所谓的花钱雇他们的人会不会联系他们。” 唉……他们现在广撒网,就希望能捞上一条肥鱼,一条就满足了。 安歌正想去摸摸沙发来着,凌恒看出了她的想法,出声阻止了她,“别摸了,上面都是灰尘,这里最起码已经有五六天没有住人。” 安歌用手指在沙发上轻轻划了一下,看到白色的手套上多了一抹灰尘。呵,还果真是…… 看了这么多次一点用都没有的现场,不得不说他们的藏身点还真多,每次都没有头绪地在房间里面找一通,愣是没有一个派得上用场的东西。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人总是会丧了激情…… 而且这里能发现的东西估计也和前两次找到相差无几。面对这样的瓶颈,安歌简直想倒在地上大睡一场,什么都不要想。 率先进来的两人也走了出来,“安队,这是我们在抽屉里发现的一根烟。” 安歌接过那根烟,这跟烟一看就和市面上的烟种包装相差很多,烟蒂部分,还有长度,外圈包裹着的烟纸的材质也是不一样。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一章 贤内助 “这根烟……”安歌还没凑近鼻尖,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烟草味,“和之前的气味极其相似。” 这味道,她都已经闻了不下两次了。 闻言,凌恒也想问一问那烟的味道,他伸出手来,并非直接去拿过那根烟,而是伸手握住安歌的手腕,没有特别的使劲所以不会抓疼她,力度恰好把她的手拉了过来,带到自己面前,低头凑近闻了闻。 安歌略微有些尴尬,脸上依旧保持着淡定的神色,稍稍偏过身子,不正对着凌恒,手里拿着烟的动作也尽量不显得僵硬。然后再悄咪咪地用余光打量旁边的两人。 希望他们没有看到。不,看到了也没事,别嚼舌根就行…… 凌恒也只闻了一小小会,很快就松开了她的手。 “他们没有骗人,这的确是他们住的地方。” 如果说其它的东西都说明不了什么,那么这根烟足矣抵上所有的有效说辞。“问问崔云阳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 “我估计和我们一样没戏了。”可能他们早就料到这三个人会向他们招供,所以才会选择临时到外面租房子住。安歌把一边手套摘了下来,打电话给崔云阳。 崔云阳很快就接起了电话,他知道安歌要问什么,所以一接通电话就直接说了没有人在。 果真如此,她想的一点没错。但她一点也不稀罕猜对了…… “没有人……” 凌恒猜到也是如此,“走了,不用找了,这里就算有什么东西也找不出他们的下落。”这话不止是对安歌说的,也是对那两个还想在找些线索的警员说的。 安歌环视了一圈,这么大的地她也着实耐不住性子再花着这些有限的时间在这里寸土寸物的挨个摸索。 虽然这一趟没什么收获,但最起码证明了这间这间屋子的的确确是他们所住过的,也证明了他们三个人没有骗人。 但越是如此,安歌的压力就越大,心情一直处于很浮躁很焦虑的状态。眼看着市局给的期限就要到了,再加上林清语他俩还在他们的手上,如果还不能逮捕他们,除去这个案子要转手给其他人,清语的生命安全也不清楚,这让她怎么能不着急! 安歌:“走吧,回去。” 旁边两人识相地越过他们先走一步,安歌和凌恒稍慢点边走边聊。 “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但是你先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 “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换了谁遇到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淡定的下来……” 凌恒牵住她的手,隔着手套,不轻不重地用力握住,他不善言辞,更不会说这些激烈鼓励的振奋人心的话语,他能想到最好的方式就是握着她抱抱她,给她依靠,给她帮助。 安歌轻笑,露出个你放心的笑容,“我知道,我会尽快调整过来的,十分钟后的安歌就会战斗力满满。再说了,不是还有你这个贤内助来帮我吗~” 这个时候凌恒也不和她计较她说他是贤内助这个玩笑话,“相信你。” 在快到外边的时候,凌恒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划了两笔,然后把她的手松开了。 安歌的目光落在他黑色的袖扣上,这才想起来……“对了,你今天怎么穿了这一身?”中午见他的时候还是一身制服的,出去一趟就换身装备,差点害她以为连身份都要换了呢。 “今天请了半天假,去了一趟卓亚。” “江沅那小子找你有什么急事啊,这么着急让你赶过去,是不是卓亚出了什么问题?” “没事,都处理好了。” “凌恒,我待会就不和你回家了,我这两天都打算住在办公室里。” 闻言,凌恒也知道劝说不了她了,她一般用这种语气说话还叫上他的名字,多半都是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既然她要留下来,那他一个人回家有什么意思,自然是要留下来和她一起,看着她他才能安心点。 “那我有个前提条件。” 对这样几天住在办公室里不回家的事情这要是在以前对她还有办公室的小伙伴的来说,简直就已经习以为常了。但现在她是一个人在生活,所以她还是得提前告诉他一声,免得到时候又对她摆那张又冰又臭的脸色。 既然他都已经要提条件了,这差不多就说明了他不反对。“你说,看我能不能做到,做不到那就不答应。” “那你答应不了,我也不会同意。” “你……”安歌气结,缴枪投降,“答应答应,你先说是什么事情嘛……” “按时吃饭,我不在你旁边也要按时吃饭,熬夜不能太晚。”凌恒走向他的车子,拿着车遥控器对着按了一下。 “好说好说。”吃饭睡觉而已嘛,她还以为是什么大问题。 凌恒一路走过来都没有见到警车,以为是他们先开走了,便对安歌说,“上车吧。” 安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和他走了过来,他们的近警车不再这个方向……她顿珠脚步,“不了不了,他们还在前面等我。今天就不坐你的车了,你穿成这样,我穿成这样,被别人看见了,没准会说我被你贿赂了。” 现在这年头,闲人话多,出任务在外还是小心谨慎为上。 考虑到安歌的话不无道理,凌恒只好默认了。“那我先回去换身衣服,顺便给你带饭。” 听到带饭,安歌眼睛一抹蹭亮闪过,太棒了,这下连晚饭都可以不用花时间出去解决了。“嗯嗯,随便买一点就好,我先走了。” …… 晚上,漆黑的魅影笼罩下。 许强在外奔波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纸箱,这还是他从废品回收站里花了两块钱买的一个大纸箱,上面还有洗衣机的品牌的logo。 “老大,这个箱子应该能装的下。” 陈辉撇了眼那个纸皮箱,说:“总之,你们小心行事,到人少的地方去,不要引起怀疑。” “知道了,老大,我和老二会看着办的。” 许强把箱子拖到房间里,把拆散的纸皮箱复原,再拿透明胶把底下的纸皮粘稳妥。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二章 点火 “帮忙把阿三放进去。” 两三个人一人抬一边,把阿三放进了箱子里。由于箱子不够高,他们只好让阿三坐在里头。这段时间阿三的伤势日益严重,不到一个星期,瘦的只剩皮包骨了,所以把阿三放进去后,还是有很多空间。 许强说:“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报纸书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在上面,以防万一。” 有人在抽屉里翻到了一份旧报纸,“强哥,只有这么一份。” 许强扫了一眼,看到标题上卓亚集团四个字,还没看完后边是什么字,许强就都丢进了箱子里。 许强一看箱子里只有只一份报纸,这能遮挡个屁,“赶紧找东西。” 这要是有不要的衣服或者被子之类的就好了…… “等等!”许强把他们叫住,“去客厅还是楼上,拿那床棉被过来。” 他差点忘了昨天来这的时候,从那个房东的房子顺走了两张被子。 许强接过一张大花被,摊开,盖在了阿三身上,还多出来的被子就往里头塞,这样一看,到像是用来用棉被的。谁又能想到里面是…… 许强把一些事情交待好后,和老二两人扛着箱子出门了。 走到外边路口,老二在拦的士,许强生怕待会会被别人嗅出什么味道来,赶紧跑到前面一家小超市里买了一把大蒜,一小瓶花生油,还有一瓶二锅头。 许强把大蒜还有花生油放在了箱子里,那一小瓶二锅头就揣到自己兜里。上了车后,他们也不说话。更是不敢让司机送他们到太偏远的地方。 他们让司机送到郊外一处别墅区就放他们下来。司机以为他们是电器店的员工,大晚上的过来送洗衣机,于是问他们,“小伙子,你们公司怎么没有专车送你们过来,打出租车哪里能送的了这么大个洗衣机,要不是我车子上有绳子,不然可载不了你们咯。” 老二下意识看了眼许强,敢情这是把他们当成了送货上门的小哥了。 许强当下回应他,“我们公司的车子突然坏了,为了不耽误送货,我们这不得打车嘛,要不是公司可以报销,我们哪里能跑这么老远。” 许强和他话里话外的叨了两句,赶紧抬着东西闪人。 两人抬着箱子用乌龟的速度朝别墅区走去,等那辆出租车开远了,远到看不见车尾部的车灯后,才赶紧调转了方向,往一旁还未开发的园林走去。 “强哥,咱能不能休息一下。”老二抬着这箱子,脸色都已经快成了猪肝色了,要不是天色暗了,还真是看不出来。 “休息什么休息,眼看着就要到了,再坚持一会,赶紧处理完赶紧走人。”他自个都快撑不住了,何况他呢。但是一想想大晚上的,还抬着这……唉算了算了,一开始不害怕,到了现在还说不害怕那就是屁话。 其实许强也没有来过这块地方,说是眼看着就要到了,他也不知道到底要到哪去,只要看着隐蔽没有人就行了。 他们走进园林里,发现有一堆沙子堆砌起来的小山丘,他们在那后面停了下来。 园林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如缕,充斥着整个园林还有他们的耳朵。 快要入秋了,夜里的风有些许凉意,轻轻拂过裸露的肌肤,汗毛被清风抚摸着,让人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许强仍旧警惕地看向周围,虽然说这里没有被开发,但不排除有保安巡逻的可能性。 再看了几眼没人后,才打开箱子。 当他们那一把大蒜,一瓶油还有表面盖着的被子拿起来的时候,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阿三惨白无血色的脸,两个人顿时鸡皮疙瘩从头皮蔓延到脚底。 老二心里害怕的都希望脚底抹层厚厚的猪油,一滑感觉溜了。他不敢伸手去摸阿三,两只手悬在半空,伸了又缩,缩了又伸,手指头都在微微发颤。 “强哥……要不我们不用抬出来了,就这么烧、烧了吧……” 就这样放在纸皮里烧了也好罢,他也不敢再去抬了。许强把被子放到地上去,再把里层的那份报纸拿出来。 许强把油瓶盖打开,撇过眼睛不敢看,伸手把油全倒在了阿三身上。 一边倒心里一直碎碎念,阿三,你不要怪强哥,强哥也想把你厚葬的,但是现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的在天之灵一定要好好保佑哥几个。 然后许强从兜里掏了半天都没掏出打火机来,里头只有一瓶二锅头。 “我没带打火机,你看看你那有没有带。”许强说着说着顺便把手里的报纸递给他。 “……”这报纸莫名其妙的就到他手里了,他不敢点…… 老二把火机拿了出来,指头都已经按在开关处了,迟迟不敢下手。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强哥,要不……还是你来吧。” “少他妈废话,赶紧点。”许强差点一脚踹过去。 老二深吸一口气,哒的一下按下去,一蹿火花烧了起来。黑漆漆的园林里咻地一下亮了起来。 许强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看向周围。 火花亮了起来,阿三的脸看的更加清楚了,他举着那份报纸,依旧不敢放上去,整个胳膊止不住的颤抖着,使得火束倒映的影子在不停地跳动,惹得好生可怕。 “你干什么,赶紧放下去啊!”那窜动的火影吓得他不轻。见他还是没有放过去,他一把抢过来直接丢进阿三身上。火苗遇到了油,从一小束火苗火速蔓延开来,阿三的脸瞬间被火湮灭。 老二应该是属于比较迷信的人,从开始烧的那一刻,就闭上眼睛,嘴里一直碎碎念叨。 火势越来越大,原本只是一小点地方有光亮,现在这一快沙堆都被这火势照亮了,还冒着缕缕白烟。 许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巴掌拍在老二的脑门上,“你念叨念叨什么,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周围有没有人!你是不是想被人看到!”这光太亮了,亮的他都不敢大声说话。 老二被这么一拍,缩头缩脑地看着周围,还时不时地看着纸箱里的阿三,每看一眼,阿三就少了一点,渐渐地纸箱都没了原形。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三章 人已成灰 许强见火势越来越大,火烧的越来越旺,稀薄的白烟渐渐变成了浓白的烟雾向上蔓延。他担心会被周围的居民发现,会以为是火灾,引来更多的警察,到时候他们就算是插翅也难逃了。 他赶紧把地上发被子拿起来,“快来帮忙,把被子撑开,罩在上面,不要让烟雾散的太多。” 许强和他一人抓住两个角落,摊开,罩在火花的上半空,总算是压下了一部分的烟雾,也没有显得那么明亮了。 老二还是不敢直视阿三,刚刚和强哥拉开被子的时候,不小心撇了眼,吓得他赶紧偏过头。 那个画面无比清晰的印在他脑海里,无情的火在疯狂地啃噬阿三的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他看到阿三的半边脸……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他们老家的习俗里,没有火葬这一礼节,都是将死人入土为安。他虽见过火烧食物,房子,等等等等,唯独没有亲眼见过…… 许强见地上还有一把大蒜苗,松了一边手,迈了一大步去把它捡了起来,丢进火花里。 不一会儿,一股蒜香飘散开来,老二忍不住多嗅了嗅。 好香啊…… 心里头才刚冒出这个想法,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立马在心里连呸呸呸了好几声。 烧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火势渐渐地小了下去。目前的场景,两个人都不敢去看现在已经烧到什么程度了。 “老二,你看看,好了没有。”许强心里慌的厉害。 “强哥,我、我真不敢……” 老二原本想壮壮胆,就瞄一眼,结果眼睛还没转过去,立马又转回去了,他生怕看到什么残缺的部分,那他晚上都睡不了安稳觉了。 许强心想:算了算了,谁都不敢看,那就等它自己烧完再说。 渐渐地渐渐地周围的景物都暗淡了下来,又恢复了之前的漆黑,那股烟雾的气味也越来越浓,飘散的颜色都已经变成了灰白色。 许强掀起被子的一角,看了眼,只剩一点火苗了。“把被子收起来吧。” 被子一拿开,那浓烟向四面八方飘散开来,只不过不是直直向上升起,而是差不多俯着地面散开。 剩下在烧的一小坨东西,大概就一个拳头这么大吧,好在已经看不清在烧着的是什么东西了。 一个完整的人就这么在他们眼皮底下化为了灰烬……心里纵然有情但也会害怕。 许强拿出那瓶二锅头,拧开盖子,浇在那束小火苗上,刷的一下,小火苗又长大了,一下子蹿高了起来。 他一边倒着,一边说:“阿三,是我们的错,没能把你送到医院去,但我们也希望你能谅解哥几个。以后哥几个要是平安的活着,一定每年给你烧大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房子、美人、山珍海味任你买。对不住了阿三……” 其实老二和阿三的年龄差得不多,也只小半年而已,但他却…… “阿三,走好。” 酒倒完了,火也灭了,地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除了一抹黑炭的痕迹,还有骨灰…… “强哥,这骨灰咱们要带走吗……” 带吗?不带吗? 他们这次出来,身上没有带任何的容器,拿什么装。“你说拿什么装,拿这酒瓶子还是这油桶,还是拿手捧回去。” “强、强哥,拿手……拿手捧回去就算了吧。” “不带了不带了,把地上的灰啊黑屑啊都弄散了吧,免得让人发现。”许强拿鞋底在地上抹了抹,把堆积的灰全都磨散。 老二也凑了一脚,但怎么蹭还是有很明显的印迹,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赶紧捧了一大把沙子均匀地扑散开来。再用脚底磨平,和原先的那层灰融合在一起,和周身的沙堆显得十分自然。 “就这样吧,把这个棉被拿回去就好了。” 老二把这棉被折叠成方块好带上路,许强则把地上的油瓶子还有酒瓶子还有瓶盖捡起来。这酒瓶子他还能塞回口袋里,这……油瓶也太大只了,许强想着要把它丢掉,但是万一白天有人看到了,会不会疑惑这种地方为什么会有油瓶,还是空了瓶的。 想着还是不要丢了比较好,看到老二抱着一团被子,于是把油瓶塞到中间去。许强还暗自自喜自己的聪明才智。 两人原路返回到那片别墅区,所说是别墅,不光看上去都十分地高大上,就连念出来这两个字都显得非常地有钱。 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安安稳稳地住上这样的房子,不用去过你追我躲的日子…… 老二收回那贪恋的目光,回归现实,看着这两条大马路,就没看见几辆车。“强哥,我们怎么回去啊?这里好像打不到出租车……” “打不到就走路回去,走到市中心就会有车了。” “啊?这……” 老二看着强哥真的往来时的方向走了过去,这不会真要走回去吧,这近郊到市里怎么说,最起码走路要走四十多分钟,现在都已经多少点了……等走回去,都可以吃个早早早餐了。 “走快点,运气好半路就可以看到的士。” 然而幸运之神今晚没有光顾他们,他们走了一路,还是没有看见任何一辆出租车,这一路上,来回两边开过的车,他们用一个手掌去数都绰绰有余。 …… 第二天一大早,那个神秘的小白来了。 他们都对这个神秘人即好奇又有些敬畏,不知道他对他们而言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见他就这么走了进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 他目无旁人地越过他们,走到陈辉面前,“借一步说话。” 陈辉看了他一眼,彼此都不知道在打些什么小算盘。他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朝向一旁的房间,“里面请。” 陈辉把门带上后,神秘小白开门见山表明来意。 “今天晚上你们准备好,我们在码头已经给你们备了船。” 听闻,陈辉心里不免有些诧异,他们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计划,而且还给他们备好了船? “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正文 第五百四十四章 注射器 陈辉不解,从在码头开始,从他们无缘无故的帮助他们,到现在,他们对他们一丝一毫都不了解,而他们对自己却好像已了如指掌。 他们之间无亲无故,如果不是有什么目的,他们怎么会主动来帮他们? 谁知那个神秘小白听了他的话,反而笑了出来。“和聪明人讲话就是轻松,目的呢,自然是有。” 陈辉心里冷哼了声,他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说来听听。” 神秘小白从口袋里拿出了两个小型的注射器,还是未拆封的,他递给了陈辉。 “你这是什么意思。”对于他们做这一行的来说,见到这种型号的东西不足为奇,但……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会给他们这个。 “防身,保命。” 陈辉捏着袋子,这东西能保他命?两块钱的东西就能救得了他们?开玩笑…… “呵,这东西能防身还能保命?你帮我们准备船,我们很感激,但这个就不需要了。”陈辉说着,正欲还给他。 小白一手背在身后,一手稍稍抬起,挡住了他的举动。 “你确定不听听这东西的用处吗?” 这种语气,最适合在谈判桌上蛊惑人心,也适合引诱已经被逼到墙角的猎物。 陈辉显然已经被打动,也不再推给他,但也没有要收下的意思,静候它的用处。 “到了码头上,如果意外被警察发现了,除了你手头上的人质可以利用,到了必要的时候,你还可以当着他们的面给那两个人直接注射……”后面的两个字小白没有说完,给了个眼神让他自己意会。 陈辉眼含复杂的情绪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把两小袋注射器收了回来。 这招,简直比他们抓来当人质还要狠上几分。现在只要能和警方对峙的,能活着离开,什么他都能做。 看到陈辉的脸色,小白轻蔑一笑,只一秒,就恢复了正常的面容。他走到他的身侧,他颇有深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好留着。收拾好,今晚会有人来带你们去码头。” 说罢,便径自离去。路过客厅的时候,小白看到那几个人还在客厅里站着坐着,脑海里只闪过一个非常贴切的形容词――一群傻大个。 说了这么多,小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转换了话题,那个陈辉一直想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到现在他还是不知道。反而还被人利用了,帮别人干事。 陈辉手握着那两袋东西,蜷在掌心里,若有所思。 他们见老大迟迟未出来,他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都纷纷跑了进去,只见老大的背影愣愣地站着。 “老大……” 陈辉听到他们在叫他,回了神,把手里的东西顺其自然地放到口袋里。“别在这瞎站着,收拾东西,我们今晚就走。” 许强想,可能是刚刚那个人和老大说了些什么,才会这么突然地要走。“老大,是不是刚刚那个人和你说了什么,他靠不靠谱?这样贸然相信他,会不会有危险……” 许强觉得,这种潜在的危险简直比被警察追着跑还要可怕的多。 “你的意思是说我被忽悠了?” 看到陈辉脸色一沉,许强悻悻一笑,“嘿嘿,老大,我哪敢啊,我只是好心问问,提个醒总不见得是坏事。我现在就去叫他们收拾东西去。” 许强朝他们几个挥挥手,赶紧把门带上离开。 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这段时间三天两头的换地方,身上带着的东西基本上已经是装在背包里,他们已经将一切都从简了,随手一背就可以走人。唯一要检查的就是他们的货,那是他们最后的存货了。 等待逃亡的时间过的很快很快,而等待倒数的期限也过的十分的快,如飞逝的箭矢,一拉一松,就这么飞过去了。 林清语和顾时光两人呆着阁楼上什么也不知道,日复一日地颠簸,不见晨曦不见晚霞更不见月光,所以他们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更不知道现在多少点。 好在那天他们给了条面包给林清语后,到了时间点他们就会给他们一点吃的填饱肚子,除此之外,就没有再见过他们了。 也不知道单位的同事领导有没有发现她失踪了,有没有报警救她,也不知道安歌知不知道他们已经被绑架了,什么时候会来救他们…… 她怎么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林清语正想问顾时光,知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的时候,嘭地一声,门被粗鲁的人给打开。进来的两三个人二话不说,把他们的嘴巴堵住,眼睛蒙上,生拉硬拽地把他们带下了楼。 这次又要把他们带去哪! 老二一听到林清语嗯嗯地叫唤就极其厌烦,一巴掌扇在了林清语的脸上,还很响亮。 “你他妈给老子安静点,再出声试试看。” 一巴掌下来,林清语觉得脑壳都在嗡嗡作响,头晕的已经不知道反抗。 来接他们的人已经到了门口。把林清语他们塞到后座后,车子快速启程。 林清语和顾时光两人不知道又会被带到哪去,只知道自己离安全的地方越来越远。 奇怪的是,陈辉他们刚刚出发,警局里就接到了举报电话,说是在港口发现有可疑人员。 接到电话后,安歌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出动人员,她在怀疑,这消息的可靠性,到底是谁会打这通电话来告诉他们。 崔云阳赶紧邀功,“你们快感谢感谢我,这可多亏了我,要不是我智商高高在线,前两天就派了人在码头港口守着。” 汪磊也出来作证,那天的确是崔云阳想到的这个点子。 崔云阳和汪磊都这么说了,心中的疑惑也都散去。“大家都带好装备,晚上危险。”不管这消息到底可不可靠,现在这个时间点出没在港口这些极易犯罪的地点,还是小心为上。 大家都抄好家伙以后,一路开着警笛,畅通无阻,火速赶向港口。 今夜的港口,注定是不太平。 在不远处的高楼,灯火通明,家家户户还都亮着灯光,有那么一间房子,坐着一个人,正在窗帘的庇护下,架着高倍的望远镜看向港口的某一处地方。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五章 无路可退 领路的人把他们带到了指定的船上,陈辉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那两个人质上,就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原本还想问问他,船什么时候能开走,结果连个人影都没有,就连载着他们来的那辆车也都不见了。 反正这些人的行踪,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从何而来,又到哪去。 当下的情况,不容许他们分神想太多的事情,赶紧进到船舱里躲着才是最重要的。 一路上,林清语和顾时光两人都没有听到什么重要的消息,虽然现在的他们什么都不能做,但是他们还有一件能做的事情,就是拖延。 不管他们要去哪,只要他们出到了户外,他们就有获救的希望,所以他们尽可能的给他们使绊子。他们不是要拖着他们走吗,那他们就只好故意加深自身的重量,假装无力,把所有重量都依托在他们身上。 他们一心想着躲,自然是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伎俩。 陈辉见他们动作这么慢,忍不住呵斥道,“动作都给我快一点,外头还有巡警的人,不要让他们发现了!” 林清语一听,这外边有巡警的人,就仿佛见到了重生的太阳一般激动不已。她想发出声音求救,但才刚吱呜了一声,就被人用了地捂住了嘴巴。 许强用了捂住她的嘴巴,小声地威胁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心眼,你要是再赶发出任何声音,我就把那男的活剥了丢进海里喂鲨鱼。听到了没有!” 闻言,林清语赶紧点了点头。 原来他们现在在港口。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他们就要这么不明所以地离开这里了吗…… 忽然之间,许强像见到鬼一样,恐慌的看向不远处,那不就是警车吗?! 他惊恐地叫道,“老大!老大!警察来了!” 他们为什么没有听到警笛声,原来在他们驶向离港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凌恒就让他们把两辆警车的警笛声都关掉了。 所以当他们发现警车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陈辉看到闪烁不停的红灯蓝灯已经快停在港口,来不及多想,带着他们往船舱里面跑。 “快点快点找个位置躲起来,尤其是他们两个,捂住嘴巴。阿强,你赶紧去找开船的人,快点让他开船,要是不开,你知道怎么做。快去!” 凌恒眼尖,看到了船上鬼鬼祟祟地一行人,黑狼一般的气息蔓延开来,“人就在那里,加油门,堵住那辆船的进出口。” 安歌顺着凌恒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跑动。 这一次,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让他们跑了! 警车一个闪飘,横在了船板前,几乎是停下来的那一瞬间,凌恒和安歌就已经跳下了车,豹子一般的速度冲向他们。汪磊、崔云阳一行人紧追其后。 凌恒他们刚踏上船的那一刻,船便缓慢开动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一路往前。 他们往前,陈辉他们一路往后退。陈辉他们还不知道安歌一行人已经上了船,感觉到船开动,便松了口气。 凌恒一个转身,看到了他们,一个标准的手持枪的动作对着 他们,喝道:“不许动!” 许强才刚刚从里面出来,正想告诉老大,船已经开了,警察上不了了,谁知一开门便看到一排警察举着枪对着他们。 陈辉他们已经没有了后路。 安歌一行人警惕地举着抢,一步一步地逼近他们。安歌大声喝道:“都不许动!你们已经逃不了了!” 安歌一边说一边扫视着面前的人,看到了林清语还有顾时光被他们绑着,紧握着手枪的手,心里有些紧张,小幅度地调整手势。 “老、老大……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其他几个弟兄已经恍然不知所措,他们前进,他们后退。 林清语虽然看不到,但是她听的出来是安歌的声音,按耐不住激动之心,即使被捂住了嘴巴,她也扯着嗓子发出嗯嗯地声音。 终于等到安歌他们来救她们了!那种不言而喻的心情,既激动开心又害怕不已,她一边叫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但全都被眼上蒙着的那块布给吸收了。 看到林清语在挣扎在叫喊,安歌那股镇定还有理智也正慢慢被左右着,虽然手里的枪口是对着陈辉的,但是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看向林清语。 感觉到旁边人状态的不对劲,凌恒一边寸步往前保持高度警惕,一边小声地仅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调整好,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越是表现的明显,她就越有危险。” 听了凌恒的话,安歌赶紧调整好状态,跟着他的脚步,一点一点地紧逼他们。 陈辉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越近,还有那一把把的手枪,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他说:“我警告你们不要再过来了。” 然而警方怎么会听他毫无杀伤力的话,依旧步步紧逼。 汪磊和崔云阳分别举枪对着抓着人质的四个人,汪磊说道:“船已经开了,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赶紧投降!” 陈辉回头看了眼,还有大概一两米的距离就不能再退后了,见事情不妙,快速跑到林清语那边。 凌恒和安歌的枪口都跟着他的移动而移动。 陈辉从他们手中把林清语抓了过来,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小刀架在林清语的脖子上,对着还在步步紧逼的警方说道:“你们再过来试试看!” 林清语很清楚的感觉到脖子上有一点点凉意,随即是一道锋利的利刃紧贴着她的脖子,吓得她不敢吱声,不敢动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了结了或者是怕拿着刀的那个人丧心病狂急红了眼,对她一刀下去…… 她保持这个僵硬的姿势,就连咽口水都无比艰难。 看到林清语正被刀架着脖子,为了保障人质的安全,他们赶紧停下脚步,但依旧举着枪。 “你们最好不要做出伤害人质的事情,这样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安歌尝试着和他们好好沟通。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六章 全部退后 陈辉才不会理会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一手从后面紧紧揽住林清语,一手紧紧握住刀柄抵在林清语的脖子上。 他看见安歌他们还在小幅度地蠕动,别以为他没看到! 陈辉情绪突然一激动,拿着刀马上指向他们,“你们再过来我就对她不客气了。”完罢,又再次抵在林清语的脖子上,不知道是不是有心还是无意之举,刀刃已经在她的脖子上划了一小小道划痕。 从凌恒喊的那句“不许动”的时候,他就听出来是他们了。顾时光一直想见机行事,但是抓着他的两个男人好像是把他当挡箭牌一样,一人一边分别用力抓住他的肩膀和手臂,把他推在面前,两人就躲在他身后。 他虽然眼睛看不见,嘴巴说不了话,但最起码听觉尚好,理解能力也完好,他敢肯定,清语一定是被他们当做人质来威胁警方。 “退后!你们不退后,我就……”陈辉的情绪已经高涨,只知道抓着刀。林清语感觉得到疼痛更感觉的到脖子上有液体流了下来,流进她的衣服里。 即使夜很黑,只零星两个微弱的小灯泡吊在杆上。安歌看到那抹猩红的液体,不敢再往前。“好,好,我们退后,你不要激动,注意你的刀不要伤害到人质。” 安歌也说到做到,朝旁边的人挥了手,退后了两小步。 他试着挣扎,才挣扎了两下,后边的两个人越是使劲抓着他。 陈辉听到旁边的动静,赶紧对一旁躲在集装桶旁边的许强说,“赶紧去把那个男的也抓过来。” 许强看着前面一排排的枪口,他挪一步,枪口也跟随他移动。好在他离顾时光不远,挪了几步就到了。 许强一手从后面搂着顾时光的脖子,结果发现他抬高了,自己这样反而会被他影响使不上力气,于是许强朝他的膝关节处踹了一脚,让他跪了下来。他从身后拿出一把折叠的小刀,同样架在顾时光的脖子上。 那原本抓着顾时光的两个人,手里的盾牌被许强拿走了,两人面前空荡荡的,面对枪口更是害怕,前也不是,后也不是,一边看着安歌他们,一边紧张兮兮地以蜗牛的速度移到有遮挡物的地方。可警察哪里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们挪一寸,枪挪一寸。 除了他们几个和陈辉许强一行人正面交锋,后面跳上船的几名警员看到凌恒放在身后的手势,纷纷蹑手蹑脚地,避开许强陈辉一行人的视线,从船的两侧悄悄前行。 楼上看着望远镜的那一人看到眼前这一幅场景,轻勾了勾嘴角,戏虐地一笑。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站在桥上看风景,而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着你。 看着你们像猴子一样被我耍的团团转,还真是有趣。很快,后面还有更有趣的等着你们。 “你们都给我退后,再退,退到后面那根杆上。”陈辉见这距离还是太近,不能够安全脱身,看了眼他们身后大概两三米的小杆子,朝他们说道。 安歌保持原地不动,甚至还想往前走一小步,她说:“你先把刀放下,别伤害其他人。现在船已经开了,你们已经无路可走了,还是乖乖地把人放了和我们一起走。” 陈辉看到安歌正欲抬起的脚尖,又加重了手里持刀的力气,“你们再上前一步试试看,这女的命没了,我们还有一个!别说什么狗屁话,我们要是跟你走了,还能活命吗!退后,都他妈给老子退后!”说到后面,陈辉早已声嘶力竭。 凌恒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旁边悄悄前行的其它警员,就快要绕到他们身后了。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不要让他们发觉。而且现在他们的情绪都太激动,要是被发现后面还有他们的人,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无法挽回的事情。 凌恒只好配合他,暂时稳住他的情绪,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身上。“我们后退,你先把刀放下来,我们的人质现在已经受伤了,如果再出现任何可见的伤口,我们的枪可比你快的多。” 凌恒的这一番具有威慑力的说辞,软硬程度拿捏的恰好,既满足了他们的需求,同时即可以让他们意识到他们现在面对的是谁,而他们的手里又有些什么。 刀虽快过子弹,但不及子弹的出其不意。 陈辉听然,看着和他讲话的那位警察,显然比旁边的几个人要严肃凌厉许多。陈辉不知是被他的眼神看的虚了,还是因为手里那把枪的缘故,低头看了眼林清语的脖子,果真已经被刀划破了。 他看着黑不见底的枪口,对凌恒刚刚那番话,细思极恐。他不怕他们直接上来,他怕的是他们不顾人质的安危,一枪出其不意就把他们都杀了。 陈辉还是稍稍松了点,让利刃与她的皮肤只隔那么几毫米罢了。 安歌率先把抢放下,只她一人放下,表现出一副有事好商量的样子,语气不再那么强硬,“我们现在好好商量一下,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听到他们这么说,还把枪放下来了,许强小声叫了声“老大”,许强看了他一眼,注意力又快速回到安歌他们身上。 “老大,我看他们还挺好说话的,那就商量商量,用这两个人的命换我们的出去。” 陈辉本就想这么做了,现在正好是个好时机,他提醒许强说,“把你手里的人给我看好。” 既然他们对他们示软,那就说明警方还是畏惧他们手里的人质的,于是陈辉一副我有靠山的模样,壮着胆说:“商量可以,我们有要求,如果你们不能答应,那就没什么好商量的。” “好,你们先说是什么要求。” 陈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别跟老子废话,你们先答应,我再说。不然你们使诈,我们不就落到你们手中了吗,你他妈当老子傻啊。” 凌恒假装做了一个瞄准的姿势,眯着眼睛,看向他们后面的人,心里估量了一下照这个进度,大概还需要多久能潜入他们后部。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七章 商量 他们前行的每一步,不仅要看着前面的路况,周边的环境,还要转头注意凌恒和安歌的每一个动作,听他们的指令来决定他们是否还要继续前进。 所以他们每踩一步都格外小心,几乎不能发出任何细小的声音,脚后跟轻轻点地,再慢慢到脚掌腹部,再到脚尖落地。每一步每一步都是耐心与细心的考验。 凌恒估量了一下那段距离,虽然现在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足够他们在短短的两秒钟内快速冲到前面和他们们前后呼应。 但是现在暂时还不能打草惊蛇,免得…… 凌恒手里依旧举着枪,看到他们看了过来,于是将前脚和后脚的顺序调换了一下,原本左脚在钱右脚在后,现在变成右脚在前左脚在后。 这个动作算是他们的暗号,凌恒向后面的人做了个指示,示意他们原地待着,没有旨意不要请举妄动。 陈辉、许强的注意力有限,一会要兼顾自己的安危,还要兼顾人质,更要分神和他们谈判,尤其是看向了安歌,时不时地瞥一眼到旁边人,所以他自然是没有看到凌恒的这个换脚的动作。 陈辉、许强他们没看到,但不代表其它颤巍巍躲着的人没看到。不过凌恒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的杀伤力还不如蚂蚁来的有效果。 收到凌恒的指使,一个接着一个,打着他们内部之间的手势,待在原地不动,随时见机行事。有一个已经悄悄潜入船舶驾驶室,好在船还没开多远,为了不让他们起疑心,一名警员指使驾驶船的船员放慢船速。 凌恒:“你的要求自然要合理,合理的范围内,我们当然会酌情考虑。如果你确定要和我们现在纠缠下去,我们倒是不介意奉陪。但是我们要是过了忍耐的限度,那可就没现在那么好说话了” “你!你们!好,只要你们放我们走,我们就把他们两个放了。你们要是不答应,我们就带着他们一起跳下去,你们看着办!” “放你们走,你们现在又能去哪,船已经开了。”安歌企图转移话题,拖延时间。 安歌这话也并无道理,就算现在他们要放他们走,他们在这船上又能走的到哪里去。难道要跳船吗……陈辉看了眼一望无际的大海,夜晚的海不是湛蓝,不是清秀,而是漆黑的,幽深的,像一个巨大无比的黑洞,等着船只的到来,然后将他们淹没在这漫漫黑夜之中。 “要走,我们自然有办法,只要你们答应我们,我们可以立马叫船调头回去港口。” 凌恒还不知道他们已经有人下去了驾驶室,听到他说要去叫人调头回去,也就附和着他,既然要回去,那就回去,回去的话对他们也好施展拳脚。 他应下,“好,等到了港头我们就放你们走,但是你们要保证这期间,人质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否则,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走。” 安歌看了他一眼,还以为他是认真的,结果看到他的眼神,她瞬间反应过来,这是缓兵之策。 陈辉见凌恒答应了他们,心里算是放下了半块石头,“那是自然,我们说话算话,说放就一定会放,但是就是不知道你们说话算不算数了。” 陈辉现在有了底气,情绪也渐渐缓和了下来,竟然还拿着刀的平面挑了一下林清语的下巴,玩弄一般的眼神。 安歌看到陈辉这幅死老头不要脸去侮辱一个小姑娘的场景,恨不得现在就拿起枪一枪蹦了他,丢到海里去喂鱼! 但是她不能拿两个人的性命和她的意气做承担的后果…… 凌恒:“我们说出的话自然是你们要诚信的多。既然你们愿意放人,那我们现在就派人去把船开回去。”说罢,便朝汪磊使了个手势,想让他过去船舶驾驶室里。 结果许强一看见他们有人要过来,情绪的激动程度堪比刚刚的陈辉。“不准过来,你们的人不准过来,我们派我们的人过去就行,就是你,不准过来!”许强拿刀指着汪磊大声呵斥道。 汪磊才刚迈出一步,就又立马退了回来。举着枪对准他,这一个个手里拿着人质都了不起了是吧,个个拽的跟个二百五一样,要不是你们手里有人质,我早一枪崩了你。 陈辉朝一旁躲着的老二说:“你去,去叫那个人掉头回去港口,快点。” 老二撇头看了看安歌他们,还有那深不见底的枪口,脚都不敢迈出一步,眼神里充满着犹豫。 许强见老二那个怂包样,一脚踹了过去,声音并没有那么高调,但是语气里是满满的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他妈还想不想活着离开了,还是你想和他们到警局里吃牢饭吗!是的话你现在就给我过去他们那边!” “没没没有,我现在就去。”被狠狠踹了一脚的老二,摸打滚爬地跑向后边。 悄悄潜伏在后边的人,在听到许强说要他们自己的人过去的时候,就已经机智地躲在遮挡物的后面,避开他们的视线。 可谁知,他们同行的还有一人去了驾驶室里,现在还没出来,他这一去,不知道会不会和他们的人碰上面,这要是碰上了……事情可就难办了…… 他们一行人紧张兮兮地看向那个门口,内心祈祷着,不要撞上不要撞上! 可偏偏事与愿违,上天总是希望看一些跌宕起伏的剧情来打发他无聊的日子。 老二才刚起身走过去,迎面就撞上了一名警察,吓的他屁滚尿流,一屁股坐到地上,一边倒着爬回去一边叫嚷着:“这后面还有警察!” 那名和他撞上的警员,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他已经暴露了身份,趁他们还没有发现其他的人,他不能走过去把他们拖下水了,只好站在那里。 陈辉和许强纷纷回头看,竟然还敢搞背后偷袭!要不是他们发现的早,没准就已经被他们从后面给……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八章 最后的武器 陈辉不敢再相信他们,他就知道他们这些警察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答应他们的要求,原来早就派人潜到他们后面去!趁他们不注意,前后呼应,那他们早就成为这群人的囊中之物了。 “既然你们耍花招,那我们也不必跟你们客气!”陈辉恰着林清语的脖子,从后面把她拖着走,带到船靠边的位置。一边走一边警惕地看着前后两边的警察。 “不许过来,谁敢上前一步,我就在她脸上划一刀。”说罢,便把刀的位置移到了林清语的脸上,挑衅一般在林清语的脸上用刀侧面拍了拍。 林清语紧张又害怕,脖子上的伤口刺刺的疼痛,本就不敢大幅度的咽口水,现在凉凉的刀子就在她脸上游走,这让她如何不害怕。心里既希望能被安歌就下,但是又很这个丧心病狂的人真的走火入魔了,把她…… 陈辉一直在看他们之间的距离,才往旁边走了两三步,就发现船已经在掉头回去了。 现在船要掉头回去了,他们本来就没开始多久,如果要掉回去的话,那么这种距离往前掉个头,很快就可以回到港口。站在这里,陈辉甚至可以看到前面港口处一直在闪烁的警-灯。 他这是信了他们的鬼话,竟然要选择回岸上。这真的要是回去了,路面上的警察会越来越多,很快就可以将这里全部包围,这样做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陈辉慌了,那股慌张是从脚底蔓延到脑门的慌张,而且有股火苗正慢慢以迅雷不及掩耳从他心里燃烧开来,热的手心,还有脑门在不停地冒汗,导致抓着的刀柄部分都是湿润润的。 偷袭的事情已经败露了一半,剩下的就希望他们能听命行事。凌恒、安歌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那把血肉无情冰冷的刀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见船离岸边可是越来越近了,陈辉看到那并列的三把抢,心里还是畏惧里边的子弹。 “你们三个,对,就是你,你还有你,都给我把枪放下来,放到地板上。快点!”陈辉拿着刀尖指着凌恒,崔云阳,汪磊他们三个人,命令一般的口气。“快点放到地板上!” 崔云阳和汪磊两人互看了一眼,拿不下定论,又看向了凌恒,看他决定到底放还是不放。 陈辉看到他们你看我我看你,以为他们要耍什么花招,出声吼道:“不准交头接耳,赶紧放下来!” 凌恒率先垂范,原本两手持枪,渐渐放开合拢的手势,右手食指挂住扣板,两手打开,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陈辉还有其他人放松警惕。然后渐渐地蹲下,把枪放到地板上。 枪支放的距离,摆放的方向,可能在他们眼里,就是随地一放,其实不然,这个距离是凌恒仔细估量过的,如果必要的时候,他只要一蹲下就可以快速拿起手柄的位置,扣下扳机。 陈辉看他已经放了下来,面朝汪磊和崔云阳两人,“就剩你们两个了,快点,都把枪放下来。” 汪磊和崔云阳也纷纷效仿凌恒,动作尽可能的放缓。 看到他们都把枪放了下来,总算是不再那么提心吊胆了。 “还有你。”陈辉看向后边仍旧保持着原位不动的那名警员,“你也退到后面去。” 陈辉在心里架起了一个小算盘,计划着接下来他们该怎么逃跑。如果现在要跳下去,在他跳下去的那一刻,他们一定会开枪瞄准自己,这样太危险,如果真的被打伤,还是在水里无法游动,铁定会被警方给抓住。 恍惚间,陈辉突然想起来,那个神秘小白今天早上和他说的那句话,“如果不幸遇到警方,你们就拿着这个给你们手里头的人质注射……” 对啊!他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一个武器!陈辉赶紧给许强使了个眼色,“阿强,把东西拿出来。” 而他自己却一直在往旁边小步撤离。 而凌恒注意到了陈辉的这个小动作,朝后边的距离他比较近的一名警员做了个暗号,他的右侧脚尖原本是正面向前方,然后稍稍地偏向了三十度左右,鞋尖朝着陈辉的方向。 后边的人看到后,正悄然无声地往陈辉的方向逐步接近。 许强听到老大叫他把东西拿出来,马上意会他的意思,拿出早已灌好毒品的针管,拔掉针管上的塑胶盖头。 他把针管伸向他们,从左边伸到右边,仿佛在炫耀一般,“看到了吗?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等到离船边的扶手处只剩几步之遥,陈辉便停了下来,也拿出和许强手里一模一样的注射器。 在楼上看风景的人终于露出个舒心的笑,呵,重头戏要来了。来让你们亲眼看看最亲的人被如此对待心里会作何感受。 凌恒盯着许强手里的那根针管,尖尖的针头上还冒着白色透亮的水珠,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小声对安歌说:“可能是毒品。” 安歌愣了愣,毒品?!不可置信地看着凌恒,又看向那个在反光的针头。 “他们不会要……” 许强:“看样子,你们已经知道了,不错,这个就是毒品。你们抢走了我们这么多的宝贝,我们自己人用一下也不算过分吧。” 安歌一时激动,做了一个上前伸手的动作,反而更加刺激了他们的肾上腺素。 陈辉瞄了眼到停岸的距离,差不多了,现在的水没有那么深了。 “阿强,动手。” 三二一,两人同时朝林清语和顾时光的臂膀侧扎入,一阵疼痛感从肩膀传来。 安歌见状立马掏出手枪冲上去,凌恒三人也迅速从地上捡起手枪。 见他们全都一窝蜂都冲上来,陈辉加重了手里的力气,把剩下的液体全都注入进去。 突然陈辉听到后面也传来脚步声,立马回头一看,这个距离比他们前面四个人的还要近,当急之下,陈辉立马把手里的人质推向后面的那个人。 后面跑上来的那名警员本是想牵制住陈辉,没想到他却把人质推向了他,甚至还拿着手里的刀朝他们挥去。 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章 跳船逃生 面对如此紧急的情况,那名警员当急之下接住了迎面扑来的林清语,再看到要朝他们劈下来的刀,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抱着人质闪开,他一个箭步快速退后。 可谁料到,陈辉那一刀只是个假把式,手往前虚一挥,看到他们退后了好几步,立马往下一跃,消失在了黑夜与茫茫大海之中。 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陈辉这个跳船的动作吸引了过去,许强便趁着他们松懈的这几秒钟,把顾时光丢到一边,转身一跃。 安歌立即吼道:“抓住剩下的人,别让他们也跳船了!” 一时间,短短几秒钟,便丢失了两个重要的嫌疑人。 剩下的四个人已无路可走,还没来得及思考要不要跳船,警方就已经全部朝他们冲了上来,两手一掰一压,咔哒一下全部都带上了手铐。 凌恒跑向陈辉跳下船的位置,朝那个方向望去,除了波澜起伏的波浪,什么都看不见。他气急败坏的握紧拳头砸向了船板上。 恰巧这一幕被楼上之人所看见,这样的表情才是他想看见的。他站起身,不再观看。 “先生,你这是要走了吗?”小白站在他身后几尺的距离外,恭恭敬敬的问道。 渔夫帽男子整理了一下帽子,把帽檐压低了些,转身边走边说:“想要看的看完了,还留下来有什么意义吗。” 小白目送渔夫帽男子出门后,顿了几秒,好奇不已,走上前坐到他刚刚坐过的位置,就望远镜现在的角度看过去。早在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对这很好奇了。 顺着摆放好的角度看过去。 他们一行人已经被警方全部制服,而船已经慢慢靠向了岸边。被逮捕的所有人当中,唯独少了陈辉和许强。 小白只看了一小会,就把望远镜收了起来。 他们把剩余的四个人都逮捕了后,安歌赶紧奔向林清语。林清语已经全身无力,倒在他人身上。她身上的那个注射器已被那名接住她的警员拔掉了。 “清语,清语,你听的到我说话吗?” 林清语轻点了下颚。 “快把绳子给解开。”安歌对那名警员说道。 安歌赶紧把蒙着她眼睛上的布解开,嘴里塞着的也拿了出来。引入眼前的林清语早已虚弱的不成样。 一时间,安歌竟看的说不出任何话来,一边含着泪水一边轻轻捧着她的脸,“清语,清语,没事了,都怪我,都怪我,这么久才来救你……” 林清语知道她又在想那件事了,靠着最后仅存的意志,抬手握住她的手腕,试着咧了咧嘴角,想朝她笑一下,结果根本就没有力气。才握住安歌的手腕,眼前的安歌渐渐变得模糊,然后消失在她的眼前。 “清语,清语!”安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对了,顾时光不是也在吗!他是医生啊!他一定有办法! 安歌正准备起身过去,凌恒便从旁边搀扶着她把她拉起来。 “顾时光呢!去让他过来,清语她、她……”安歌慌张地手忙脚乱,两只手抓着凌恒的胳膊,肢体和口语已经不在同一水平线上了。 “他也晕过去了。”当凌恒赶到顾时光那边去的时候,他身上的绳子才刚刚解开,就要往林清语那爬去,才刚动,全身上下传来的疼痛感使他昏厥了过去。 凌恒觉得有些奇怪,就把他的衣服掀开来看,引入眼前的是青一片紫一片的伤。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安歌,你冷静点,我们现在能做的,应该等船靠岸,然后把他们送到医院去。” “对,等船靠岸……”安歌就像个遇到了危险茫然不知所措的小孩子,顺着凌恒的手倒在了他的怀里,小声抽泣着。 她脑子很乱很乱,七年前的事情和七年后事情,不同时间段,不同地点,不同的人,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脑海里交叉叠放,快速地闪过。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现在要怎么做,以前的事情难道又要重蹈覆辙吗…… 船已经靠岸了,救护车也已经赶来了。所有的人快速就位,把人抬上车,送往医院。 安歌看到林清语被抬走,立马挣脱了凌恒的怀抱,尾随医务人员。 “安歌!”凌恒叫了她一声,可却…… 凌恒知道她现在极需要有人陪着她,但是现场的事情还有很多没处理,他一时难以抉择。 汪磊拍了拍他的肩,“去吧,这里剩下的就交给我和崔云阳,放心。” 凌恒感激不尽,看了他一眼,匆匆说了句多谢便快步跟上。 安歌和凌恒坐上了救护车,跟着他们一块去了医院。 剩下的警员就和崔云阳汪磊负责对现场的搜查。他们拿着大瓦的电灯对着海平面照去,希望能找到跳下去那两个人的踪迹。 随后赶来的海上搜救人员里面搭载着救生艇到海上这一片的区域进去搜捕。 “汪警官,这是他们的背包,里面全是毒品。”有一名警员,提着两个黑色被塞得鼓鼓的双肩包。 汪磊拉开拉链,看到里面全是熟悉的小面包,随后又关上了拉链。 他们都已经缴获了不少这些东西了,没想到这些人还有这么两大书包,看来这些人的货量还真挺大的。 汪磊算了算,加上他们之前缴获的那几批,如果全部都卖了出去,那个价格,对他们来说可谓是天文数字。 海上的救援人员搜捕了半个小时,都还是没有什么收获。 …… 车上的护士一直在给他们两人做基础的伤口包扎处理,安歌一直依偎在凌恒的怀里,默不作声地流着泪。 为什么一碰到这种事情,她总是一点用都没有,以前破了这么多案子,救了这么多人还如此冷静的安歌去哪了…… 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管用,但凌恒一直在搂着她,手掌在她肩膀处上下摩擦,或者拍一拍,算是无声的安慰吧。 好在这个时间点,道路上的车流量不多,“嘟嘟嘟”的声音加上极快的车速,几乎路上的车子都纷纷给他们让了过路,不出二十分钟,就赶到了市医院。 “快,都快点让开!” 正文 第五百五十章 已无大碍 把担架移到推床上,护士们一边推着跑,一边大声叫喊疏离前往手术室的路上的人群。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晚了,医院里还是有这么多人,推床的速度时快时慢,坎坎坷坷。 安歌凌恒见状,跑到推床的前面为他们开路,“让开,都快让开!”旁边熙熙攘攘的人看到连警察都来了,纷纷避开。 两人一前一后被推进了手术室里,安歌还没反应过来,一直跟着他们,直到到了手术室的门口,被护士拦了下来。 “对不起,这里您不能进去。” “我……” 凌恒上前把安歌搂住,对护士说:“抱歉。” 手术室的大门缓缓关上,“手术中”三个字屏赫然亮起。 凌恒把她扶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温柔且耐心地安慰,“他们不会有事的。” 安歌把脸埋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不去看那绿色的大字,脑子里柴米油盐茶全都混乱在一起,不知是何味道是何感觉。 “怎么办,都是我,都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办……恒,你告诉我怎么办好不好……” 凌恒看着她倒在自己怀里,辜弱无助,攥着牛角尖把所有事情都挤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心里何尝会好受,他恨不得世界上能有痛苦转换的技术,这样他就能把她身上的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由他来承担。 “这不是你的错。” “安歌,别把所有的罪过都往自己身上揽。” “因为这样,我会心疼。” 他越是这么说,安歌越是憋不住心里的愧疚感,抱着他痛哭了起来。“凌恒,怎么办,我……” 凌恒看着她泣不成声的样子,像照顾小孩子一般,一直在给她拍拍后背,让她把气顺过来。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好了,别哭了,相信我,他们会没事的。” “真的吗?” 凌恒把她拉开,帮她把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反问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相信。” “既然相信,就不要想太多。也不要再想以前的事情,那些,这些都和你没关系。恩?” 安歌头抵着他的胸膛,点了点头。但刚刚哭的太厉害,导致现在平息后,一直在小小的抽搐。 也不知道是哭到最后累了,还是凌恒的拍背,就这么靠着睡了过去。脸颊上还有清晰可见的泪水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迹。 因为不知道还要在这里等多久,等到她睡熟了之后,凌恒才抱着她挪了一下位置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睡觉的姿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绿色的灯牌依旧在亮着。走廊上空荡荡的,绿色的显示屏很是亮眼,但也让看的人感到满满的无力感,焦躁感。 谁说绿色的东西会让人感到心情放松…… 门口的等待,就像在生死间的门口等着最后的宣布结果,虽然他知道他们不会死,但是这样的地点,这样的等待,是他一辈子都不想来的地方,更是他一辈子最不愿意等待的等待。 座位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地甚至可以听到安歌熟睡的呼吸声,还有他手腕上滴滴答答走着时间的手表。 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凌恒也耐不住睡意,一手搂着安歌,头抵着墙睡了过去。但严格来说,也不能算是熟睡。从他记事以来,他就是个浅眠的人。 再加上小的时候到现在所经历的事,他在陌生的地方如果睡着了,那也是半睡半醒,眠极浅,潜意识里依旧保持着警惕。但让他感到舒心的事,在家里,有安歌在的时候,他的睡眠总是很好,好到一夜无梦,好到一觉睡到自然醒,好到一睁眼就是好心情。 在显示屏熄灭的一刹那,凌恒便睁开了眼。浅眠的人大概就是如此,灯光的亮度便是影响他们的重要因素。 紧接着玻璃大门缓慢的打开。 凌恒赶紧拍了拍安歌,低声叫唤:“安歌?安歌……” 安歌迷迷糊糊中抬起沉重的眼皮,半睁着眼睛看着他,不知所然。 然后走出了一名护士。 凌恒顺势扶着她坐直起来,目光看向手术室门口:“他们出来了。” 安歌下意识看向门口,看到护士后立马站了起来,走上前又是一副失态的模样,抓着护士的手臂,一阵追问:“他们怎么样了?有事吗?醒了吗?” 护士姐姐就她抓着自己的手,别过去,安慰一般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弯弯的眼睛,仿佛在笑。“没事,您不用紧张。两个病人都没有什么大碍。就是都比较虚弱,现在暂时还没有醒过来,我们已经正在给他们注射了营养剂。” 听到护士姐姐这么一说,安歌身上的所有不安一下子全都松懈了下来,在松开护士姐姐的那一刻,险些站不住脚跟,好在凌恒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护士姐姐看到安歌担心的模样,表示十分理解。这也是他们从手术室里出来所希望能见到家属的表情,由悬着的紧张感,到终于放松的那一个过程比他们看到家属痛哭流涕自怨,或者问天问大地究竟为什么的场景的压力简直好太多太多了。 而且刚刚里面进去的那个男的,好像还是他们医院鼎鼎有名的外科主治医师顾医生。 安歌正想问她,他们什么时候能出来,她什么时候能见的到他们。护士姐姐就让他们靠边站,紧接着,两辆推床一前一后就被推了出来。 安歌看到了林清语,便推开了凌恒,从他们中间跑了过去,对凌恒说了句“我过去看看”,便跟了上去。 凌恒也来不及抓住她,看了眼便作罢。护士姐姐也正准备转身离去,却被凌恒绅士的伸手拦住了。 “秉承公事问一问,他们是不是被注射了毒品。” “是的。” “那……” “放心,还好送来的及时,而且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被强行注射,虽然已经蔓延到血液里,但我们已经用药物压制了下去了,不会有大碍的,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对毒品造成依赖。”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一章 小小折叠床 听到他们并不会对毒品造成依赖性,放心了许多。 “除了这个之外,他们的伤势如何。” “女的还好,只是虚弱了些。但是顾……”护士意识到自己称呼的有些不大礼貌也不恰当,尴尬地顿了顿。 “无碍,您继续说。”他本来就没有想要隐瞒顾时光的事情,这里是他工作的医院,被认出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的伤势就比较严重了,左手手臂内侧的韧带有些轻微拉伤。”当时检查的时候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右手受的伤,不然…… “还有身上有多处重伤淤青,不过这个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没有性命之忧就是最好的事情,凌恒再询问他们的病房在哪后,道了声谢便匆匆赶去。 林清语和顾时光都被安排到了同一个病房里,两张雪白的病床上躺着两个安静的人。 安歌就坐在林清语的床边,和他们一样很安静很安静。不哭不闹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们。 她心里在想的是,还好还好,还好你没事…… 一句简简单单地还好,却成为了她唯一想到的最为适合的词汇来表达她此时此刻内心最真实最贴切的感受。 感谢你没离开。 “清语,快醒来吧,你看,顾时光就在你身边。还有我也在。忘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家的猫我帮你找到了,你快点醒来去把它接回家,我可是付了好多钱。” “还有啊,我们已经抓了他们四个人,虽然有两个跑了,但是等你醒过来后,我带你去见那四个人,看看他们哪个欺负你最多,我帮你把仇报回来。” 安歌就一直这么碎碎念,她听说这样子很有效,可以让想听的人听到这番话。 但说话归说话,安歌不敢伸手去摸她,她不是害怕林清语,而是害怕她的不幸运会传染给她。所以手都已经放在了病床上,离她的手指只有几厘米之远,但却迟迟不敢触碰。 凌恒推门进来,看到安歌这样,心里的难受程度一丝一毫都不亚于她。 凌恒走到了她身后,她都没有发觉。 “先回去吧。”凌恒轻声说道。 安歌轻轻摇了摇头,把手收了回来。 “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陪他们。” “你觉得你不走,我可能会走自己吗。” 我可能会自己走吗,会自己,自己走吗…… 这一句话,反反复复,前前后后,在她的心里,脑海里,一直,一直在重复播放着。 又是那一句还好,还好有你在。 “凌恒……”她背对着他,轻声唤道,说出的声音还有些哭后的低哑。 “恩。” “谢谢你。” 这一声谢谢不知有多么地沉重,在她心里已经超过所有能计量的器物,这一声谢谢包含了她太多太多想说的话,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谢谢。 “如果你再和我说一句谢谢,我现在就把你这里带走。” 刀子嘴豆腐心,面冷心热的人总是爱这样说反话,明明想表达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还需要说谢谢吗,不准再和我任何一句有关谢谢的话。”,可说出口却变成一句硬邦邦无生气的反话。 “我知道你不会的。”我也知道你现在就在我身后,不用伸手就能触碰的距离,所以她转身抱住了他的腰,侧脸还蹭了蹭,撒娇一般的口气轻声说道。 凌恒心里也是无奈,除了回抱着她还有其它更恰当的举动吗。 “真的不回去休息?” “不回,不想。” “那你打算今晚怎么过,就这么抱着?” 如果真是这样,他倒是不介意,顶多是站一宿。不过这样,她的腰子板怕是受不了。 “你能站着一晚上,我就能这么抱一晚。” “你确定吗?”凌恒听出了她语气里玩闹的意味,带有些小惩罚的捏了捏她的小耳垂,就着她的话问下去。 安歌仰起头笑了笑,“开玩笑的嘛……我怎么舍得你站一晚上。” 凌恒不可置否,得意的挑了挑眉,这句话深得他意。 “在这坐着,我去找护士。” 安歌依旧把他抱的紧紧的,“去找护士干嘛?!” 看她现在的这个状态,还能和他开玩笑撒撒娇,就已经没有多大事情了。 “拿张折叠床,我要睡觉,然后你就乖乖在这坐一宿。”凌恒一边说着一边捏着她的脸蛋。 安歌“哦……”了一声,然后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走出去。 没过多久,凌恒就拿着一张折叠床走了进来。 这个病房很宽敞,他们两人的床位都在正中间的两侧所以其它剩余空间还很足,放下一张折叠床简直绰绰有余。 凌恒一个人自顾自地在墙边把折叠床打开,成了一张小床,看上去真的很小,只能够一个成年人平躺着,翻身可能都觉得有些不太方便。 安歌眼巴巴地看着他整理好这一切,然后自己坐了下来。 他不会真的把自己丢在这冰凉的椅子上坐一宿吧……呜呜,她刚刚开玩笑的…… 静了两秒,凌恒说:“还不过来是等着我过去抱你过来吗。” 闻言,安歌心里偷偷地窃喜,恨不得仰天长啸,嘲笑一番这个摆着一张臭脸还这么贴心的男人。 安歌左看了看,右看了看,一个睡得比一个还香,再仰头看了看吊着的点滴瓶,才挂了五分之一不到,立马离开椅子走去那张折叠小床去。 安歌一屁股坐在凌恒的旁边,往后打量了一眼,“这个……这么小,我们两个人怎么睡……”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是给你睡的?不是让你拿着椅子在旁边看着我睡吗?椅子怎么没拿过来。” 安歌还以为他刚刚走之前那句话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现在,他竟然是认真的! “我……你是认真的吗……”安歌一脸受伤的问,如果他敢说是认真的,她就敢哭给他看。 “你说呢,傻瓜。” 其实早在他去借折叠床的时候,护士还特意问他需不需要两张,但是他是想要一张的,这样两个人可以睡在一块,但是看到这个床的尺寸大小以后,又再向护士多要了一张。 但是凌恒和她开了个小玩笑,在他进来之前,把另外一张折叠床放在了门外,只拿了一个进来装装样子,逗逗她。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二章 十五分钟 凌恒跟她开了一个小玩笑后,开门出去在门边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折叠床走了进来。 安歌幽怨地看着他:“骗我好玩吗……” “当然好玩。” 凌恒把折叠床放到一旁去,半蹲下来,帮她把鞋子脱了以后再轻放到她坐的那张床上,然后把鞋子拎到床尾放好。 “切……看在你这么温柔体贴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凌恒一副泰然自若地模样,高傲地不要不要地,“那你有没有什么表示。” 他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看她,就在一旁整理那张床。 他把两张小床合在一起,拼成了一张大的床,然后走到门口把灯给关了,只留了一小盏灯在林清语和顾时光的床头边上。 “你不留个空位,那万一我要下床怎么下?” 凌恒把鞋脱了后也躺了上去,躺上去的那一刻,腰身得到了全身的放松,今天真的忙活了一天。凌恒才刚躺下去,沉重的眼皮子就已经合上了。 见他没搭理她,安歌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腰,“恩?你这样睡我待会怎么下去。” 凌恒依旧闭着眼睛,但能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手指,“从我身上跨过去。” 跨、跨过去? 安歌假装不理会他的调侃,想把那根被他抓住的手指抽回来,但…… 但要不是听到他声音里传来满满的疲惫,早就跟他闹腾了。 “好了,睡觉了。明天还有工作。”凌恒把抓着她的手指松开,把自己的大手掌塞到她的掌心里,变成十指相扣。 安歌看了看他疲倦的面容,再看向十指紧扣的手掌,低头附身在他脸上吧咂了一下,然后赶紧躺了下来。 漆黑的病房里,有个男人止不住心里的喜悦与满足,还没入睡前,高扬早已嘴角。心里想着,这样的日子多好。 是啊,这样的日子,如果没有那么多外界的干扰因素,白天做着你我挚爱追求的工作,到了晚上和爱的人牵着手一起入睡,平平淡淡,简简单单一天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该有多好。 其实我们对一辈子没有多少要求,一辈子这么长,除了追求金钱带来的物质生活之外,其实最想要的还是简简单单的生活,能够和和睦睦相处的伴侣,吃着家常便饭,如果还有个孩子,下班了还可以两个人一起去接他放学。 这样的日子,是他活了这么多年,依旧依旧想要的真正的生活,所以他现在在努力,努力地做好一切,让她幸福,让她的家人放心将她托付于他。 就这么带着美好的追求,牵着她,渐渐入睡。 清晨五六点,薄弱的晨光透过窗口,没有树叶的遮挡,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照射进来,洋洋洒洒地落在两张病床中间的那块瓷砖空地上。 室内渐渐亮了起来,凌恒睁开惺忪的双眼,许是没睡好,眼里泛着轻微的红血丝。 他本想抬起右手手腕看下时间,却发现手里还牵着安歌的手。他轻轻松开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她腹上。 现在还不到六点钟,然后转头看向林清语他们的方向,那瓶点滴还是有很多,应该是护士半夜进来换了吧。 再躺一会吧,时间还早。 正好他们睡得方向和窗口的方向是正对着的,入眼的光线太影响睡眠,凌恒只好把手臂曲着压在眼皮上,按住了大部分的光线。 早在凌恒松开她手的时候,安歌就已经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但还是处于梦里的状态,看着侧边窗口的阳光看了又闭眼,闭眼了又睁开,反反复复好几次后,才慢慢缓和了过来。 她撇头过去,以为凌恒还在睡,便轻轻撑着床,支起了上半身。正当她犹豫是不是要从凌恒身上跨过去的时候,身后的人便出了声:“不睡了?” “恩,你醒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没有,刚醒没多久你就醒了。再躺一会,时间还早。”凌恒伸手把她拉了过来,又让她躺了下来。 然后他侧过身子,把她蜷在怀里,慵懒的气息呼在她的脖子上,温热又有些痒痒的。 “我不想睡了,这里睡得不舒服,我想去看看清语……”她抬起头用脸蹭了蹭他下巴微微长出来的小胡茬,有很明显的扎扎的感觉,但是她还蛮喜欢的…… “再躺一会,他们还没醒,躺个十五分钟再起来,好不好……” 啊啊啊她真的要疯了,她真的对这样撒娇版本的凌恒没有丝丝的抵抗力!而且那集聚诱惑力的嗓音就在她耳廓边响着,受不了受不了了,一大早就这样诱惑她…… 安歌感觉到脸蛋已经在火辣辣的烧了,把脸埋的更低了些,妥协的说道:“好吧,那就十五分钟,你记得叫我。” “恩,知道了。” 安歌听到他答应了下来,也就放心地靠着他睡了过去,原本是打算躺着的,醒醒神,可没想到,才眯上眼睛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十五分钟后,凌恒准时叫了她,拍背的动作真的就像爸爸照顾女儿一样,“起床了,十五分钟到了。” “恩……知道了……” 她怎么就睡着了呢? “你先起来好不好,然后拉我一把。” 凌恒看到她赖床的模样,一早的好心情就从这开始了。他下床把鞋穿好,然后把安歌的鞋子拿了过来。 “鞋子给你拿好了,起来吧。” “恩……”安歌朝他伸开手,示意要抱抱。 两人这样的距离,显得凌恒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他环抱着手,对那两只长大的手臂视若无睹,他目光看向了门口,然后对她说:“你确定要抱吗?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了,我是无所谓,你……” 安歌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想着,这么一大早谁会来啊,依旧伸着手,“我不怕,看到就看到,拉我起来。” 凌恒拉住她一直手,正准备拉她起来,结果却被她拉住了。 安歌挥了挥另外一边手,说:“还有这边。” “好,还有这边。”凌恒再把她另外一边手牵住,一并拉了起来。 “鞋就不需要我帮你穿了吧?” 这个语气安歌一听就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撇了撇嘴,小声哼道:“小气,我自己来。”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三章 快醒来 等她把鞋子穿好以后,凌恒就把两张折叠床都收了起来,就靠在墙边放着。 凌恒:“洗手间里应该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你先去涑个口。” “嗯好。” 安歌进去后,凌恒给汪磊打了通电话。 打这通电话的时候,凌恒还没想到时间点的问题,所以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通。 “喂……”汪磊昨天晚上半夜两三点才忙完那堆事情,连家都懒得回,就在休息室里将就过一晚,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就被这通电话吵醒了。 听到汪磊的声音,凌恒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时间,这个时间点好像是有些早了。 见电话那头没人讲话,汪磊不耐烦地又喂了一声。 “是我,凌恒。” 汪磊这才清醒了一点点,语气也没有那么冲,“恩,有什么事吗?” “昨天晚上事情解决的怎么样。” 提到正事,汪磊坐直了起来,这样会比躺着要清醒许多,顿了顿,才说道:“那四个人已经送到局里押着,陈辉和许强昨天晚上找了很久还是没有发现他们两个的踪迹,但是留了人在那边分点蹲守了,有情况会立马通知我们。” “恩。” “你们现在还在医院吗?”昨天晚上他和崔云阳回来以后就没有看到他们人影,猜想从最晚到现在应该还是在医院里待着。 “恩,现在在医院里,一会应该就回去上班。” 汪磊现在也算是彻底清醒了,说话听起来也精神气了许多。“那他们两个怎么样了,醒了没?” “目前还没有,不过没什么大碍。”凌恒听到洗手间里的水声渐渐小了,也正好问完了情况,便说了句“先这样了”就挂断了电话。 “我好了,你进去吧。”安歌顶着一张湿漉漉的脸,前沿的头发都已经被沾湿,看样子应该是没有毛巾。 “恩,你先坐会,待会就回局里。”凌恒从桌上抽了两张抽纸帮她把脸上的水沾干,然后就走进洗手间里。 安歌:唉,难道就不能晚点走吗,清语都还没醒过来。但还是理智的点了点头。 安歌走到林清语床边坐下,给她掖了掖被子,“清语啊清语,你快点醒来吧,再不醒来的话,我就不能等到你醒来单纯的第一眼了。快点醒来,趁凌恒还没出来,你还有机会看到我。” 林清语还是安安静静地躺着,整个病房里就只有安歌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安歌转头看了看顾时光,也是昏的不省人事。“唉,清语,你就算不想看我也行,你好歹快点醒来看看你男朋友吧,陪你躺了一宿也还没醒来。你们两个是要比谁睡的久吗……” “还有啊,你家的猫,都快想死你了,再不起来把它接回家,再在外边带着都要饿瘦了,你可别指望我能帮你带猫猫哈……” 安歌对林清语唠叨了几句,还是没有丝丝反应,就连睫毛都不动一下下,手指头也不翘一下下,无奈的安歌只好转向战场,对顾时光说道:“顾医生,你怎么也能睡这么久,你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去做的,你的病人在等你,你的女朋友也在等你……” 凌恒一出来就看到安歌坐在椅子上,鞋踩着椅子腿,支着手肘,然后撑着下巴一个人在碎碎念叨着什么。 “走了吧,上班时间要到了。” 安歌还抱着一丢丢地希望恋恋不舍地看着林清语,“今天不能破例一次吗?今天特殊情况。” 凌恒当下回应她,拿了几张抽纸把脸上的水擦干。 “安歌。” 安歌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肯定又是要“教训”她一番,说着不行那不行,工作,生活什么乱七八糟的大道理,然后也不想一大早就闹得不愉快,所以她趁他还没说的时候赶紧打断了他。“我知道知道了,现在就回去上班。” “恩,走吧。” 走之前安歌还特意再确认了一下,还是没有醒过来,这回彻底放弃挣扎了。所以路过护士站的时候,特意和负责那间病房的护士交待了一下,要隔一小段时间就去看看他们,如果他们其中有一个人醒了过来,要立马打电话通知她。 路上,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把早餐解决了。 “凌恒,昨天你有没有问医生他们身上……恩毒品的事情……”到了现在,安歌才算真正的恢复了正常,她也现在回想昨天晚上的场景,可以说是非常的失态了。 好在还有凌恒在旁边陪着她,有他在身边她放心。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不会对毒品有瘾的。” “那就好那就好,毕竟毒品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凌恒不出声,默认了安歌的观点。 安歌:“对了,之前我们不是在那个烟的检测报告里发现除了烟的基本成分外,还有极少部分的毒品吗?” “恩,怎么了。”凌恒开着车,隔空看了她一眼。 “你说,昨天晚上陈辉的情绪一直在很激动的状态,会不会跟他长期吸食这类型的烟有关?虽然烟里毒品的成分很少很少,但长年累月的吸食,除了会有依赖性之外,会不会也会对人的精神大脑产生部分的影响,就比如说他昨天晚上那个样子。” “恩,毒品的因素应该占了很大一部分。昨天晚上看到他拿着注射器的手势,在从裤子里拿出来的时候,第一个表现的动作就是手持烟的动作,看的出来烟龄应该很长。” 这个她倒没有仔细注意到,惭愧惭愧…… 凌恒还补充道:“除了这个,还有他说话的时候,牙齿的表层是很明显的烟渍,这个烟渍的程度绝对不是吸个两三年四五年就有的样子。” “所以……他真的有可能是受了毒品的影响,精神才会……?” “差不多。而且照他们目前这个形势来看,应该是和境外断了联系,估计手里头这类型的烟应该不多了,如果已经吸食完了,那么陈辉整体的精神状态应该会比昨天晚上还要严重,可能会做出比昨天还要更棘手的事情。” “啊……那岂不是可能还会有更多的人会想清语他们一样,被他们……” 凌恒没有否认这种可能性的发生,“所以我们现在更要加大搜捕力度,避免这些意外的发生。” 正文 第五百五十四章 老二的回忆 凌恒和安歌赶到警局时,时间正正好到了上班的时间点。办公室内的汪磊和崔云阳早已穿戴整齐,在办公室里时刻待命。 安歌快步走进办公室,打开抽屉拿出四个蓝牙耳机,分别丢给他们三个人,一套-动作下来流畅利落快速,“分头行动,两人一组,一组负责两个人的审问。” “对了,港口要加大搜查力度,他们跳船应该不会在海里待很久,上来的唯一路径就是港口,一定要把他们抓到。” 崔云阳接过蓝牙耳机,先戴在了耳朵上,“昨天晚上搜寻到了半夜,还是没有什么发现,不过已经加派人手过去了。” “那就好,待会忙完以后我再抽空过去取看一看,走吧,速度快点,趁他们还没清醒过来,看看能不能套出些有用的东西。” 这个分组他们都已经自动默认了,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基本上就是安歌、凌恒一组,汪磊和崔云阳一组。 录像室里的负责人员他们也已经联系好了,分别把他们的审问过程录制下来存档。 当昨天晚上看到老大还有许强抛下他们跳船的那一刻,他的心里仿佛他们跳下去的海水一般,冰凉,绝望的情愫开始蔓延,然后包围着他。那一刻他就知道已经完了,彻底完了,这辈子就真完了。 “你叫什么名字。” “杨xx。” 老二如实回答,报上了自己的姓名,身份证号码,问到家庭住址的时候他低下了头,摇了摇。 安歌不明白这个摇头是什么意思,笔头在桌上敲了敲,示意他把头抬起来,问道:“摇头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总不可能连自己家里住在哪都不知道吧。” “警官,我……我是真的不知道。” 面对如此真诚的语气,安歌竟不知如何开口问下去,带着复杂的情绪转头看向凌恒。 今天的审问,安歌做主要的审问,而他在一旁观察辅助,看到她看过来,朝老二的方向仰了仰下巴,示意她听下去。 审讯室里静了十几秒钟,然后老二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虽是看向他们的方向,却不是在看着他们两个,像是穿越了他俩越到他们身后的白墙上,语气犹如万吨钢铁压着身体踹不过气一般沉重。 “实不相瞒,我已经有七八年没回家了,后来前几年回去过一次,回去的时候家里拆迁了,也联系不上他们……” “具体地址说一下。” “以前是在xx省……” 安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外省人。 “你和陈辉是怎么认识的,两人是什么关系。” 安歌问完,老二又安静了下来,他深知现在难逃一死,还不如好好配合警方,没准还可以得到一些缓刑。所以他算是很配合警方的调查了,但现在不是他不愿意说,是他不知道从何说起。 “怎么,又有难言之隐?” 老二苦笑着说:“不是,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听到他这句话,安歌觉得莫名的感动,感动是因为从这一件案子发生到现在,审了七七八八这么多人,这是唯一一个这么让她感觉到如此真诚的回答问题的人。 所以安歌决定给他多一点时间,稍微比其他人要耐心的许多。 “那你就慢慢说,想到什么说什么,也别紧张,现在就相当于我们在聊天,只不过这个聊天的场地有些过于严肃。” 安歌也不知道她的话有没有起到一点点的缓和作用,反正只要他愿意老实交代,等的时间长一点也不是不可以,况且耐心这种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是每天每天早已形影不离的必需品。 他好像真的是在认真回忆,时而闭上眼睛回想,时而拷着手铐的双手貌似在比划着些什么。 “七八年前,我没读上高中,家人对我很失望,也不想管我,就随便我爱干嘛干嘛。”老二一边说着说着,仿佛眼前真的出现了以前的一幕幕,不知不觉陷入了回忆当中。 “那个时候我也读不下去书,家里人也更没什么钱送我去读书,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家庭,一年四季欠了钱来年还上又欠钱,怎么可能会花大笔的钱供一个不学习的人去读书。当时我就想自己出去外头闯一闯,过个三年五载再回来。” 安歌和凌恒也不打断他,只挑了一些重要的话记下来。 “然后来到城里,什么脏的重的活都干过了,还是赚不了多少钱。后来听几个朋友说走船很容易发大财。那个时候还年轻,想一出是一出,辞掉了工作就到了一辆货船上呆了两天。当时我也不知道那个船是开到哪里去的,什么都没多想,就是看到没有边际的大海,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它会带自己到远处,一个会发财的地方去。” 老二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他们几个兄弟卖出去一批批货的时候吃香的喝辣的场面,竟满足地笑出了声,这也算是他活到现在赚的钱最多的时候了。 “然后那个时候就遇上了老大,当时他问我要不要跟他走生意,钱绝对比我在外边赚的多很多倍,然后他还给了我五千块钱,说是给我先付的一小笔钱,所以我就被钱吸引了。人穷惯了,看到钱总会忘了本性。你们不知道,我出来打工两个月,都不一定能赚到五千块钱,所以当时我看到手里一张张的钞票,二话不说立马就答应了。然后这么一干就是到了现在。” 听完了这个故事,安歌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大致过程,简单的来概括就是年少轻狂的少年遇上了老谋深算的毒贩子这么一个过程。 “你口中的老大也就是昨天晚上跳船的陈辉还是许强?” “陈辉。” “那你当时答应他的时候,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他是做毒品生意的。” “没有,我也是过后才知道的。” 安歌心里忍不住嘲讽了一下陈辉,果真是老谋深算老奸巨滑的老头子。 “所以,在你知道了以后,你有没有想过甩手不干了,或者是他有没有威胁你不让你走?”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五章 因为钱 “是我自己决定留下来的。” “哦?”安歌很好奇他已经知道是这么危险的生意,那会是什么差使他继续做下去。“是因为钱吗?” “恩,老大给的钱算是丰厚了,而且跟着他不愁吃不愁穿,比回家好多了。” 呵,还真是因为钱…… “就不怕警察抓到你们?” “怕是当然会怕,我们要是不怕,何必一直三天两头的躲躲藏藏,不就是怕被你们抓到吗。但是怕又怎么样,不照样做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没有被抓到,心里一直觉得很幸运,所以就这么一直干了下去。” 这么一晃他出来也有八九年了…… …… 汪磊和崔云阳那边也同时开展了工作,也是一个一个的审问。 负责审问的人就没有接通蓝牙耳机,旁边做辅的人才互相接通了电话。所以崔云阳和凌恒算是能够同时听到两边现场的情况。 这回汪磊这边审问的对象算是这四个人当中年龄最小的一个,也才二十五岁这样。 一开始除了问基本信息之外,随后切入的问题和安歌那边的画风完全不一样,显然这边的节奏也快上许多。 “这个人认不认识。”崔云阳拿出了李老板的照片给他看。 “认识。” 崔云阳明知故问,道:“说来听听他是干什么的。” “他和我们老大走生意一直有来往,好像从我在里面的时候,就次次都是从他的船上运货的。” 崔云阳听到他说“我们老大走生意”这几个字,心里忍不住吐槽道,贩卖毒品就贩卖毒品,还说的这么规规矩矩的,做生意? “那这三个人呢?” 接着崔云阳又拿出那三个人被放走之前截下来的照片还有从他们在高速路上被逮捕到的那段录像带里截下来的照片都一一拿给他看。 “这三个人认不认识?” 那个人看都没看几眼,很快就给了崔云阳答案,“不认识。” 崔云阳以为是他翻的速度太快了,导致人家没看清,所以又从头开始一张一张的放慢速度拿给他看。“你再仔细看一看,确定不认识吗?” 还是一样非常果断地说“不认识”。 崔云阳一副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的表情,收回了照片,反倒自己研究了起来。 汪磊伸手拿了过来,心里想着也是:不应该啊,不应该不认识啊。那天我明明见到车上有好几个人来着,抓了三个以后,另外一辆车上应该是他们才对啊,怎么会是不认识呢? 崔云阳依旧不死心:“真的不认识?这次你不要着急给我答案,仔细想想,隐瞒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那人脸上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那不被人相信的样子就快赶上窦娥了,“警官,我真的不认识,一点印象都没有。” 汪磊看他的样子,也一时难辨他是不是在说谎,于是起身打断了他们的问话,“先暂停,我去拿一下录像带。” 汪磊赶紧跑去录像室里,他记得安歌留了备份在抽屉里。好在外层的塑封袋上标记了日期,他很快就找到了。 汪磊准确无误地丢在崔云阳面前,“放给他看。” 崔云阳把录像的进程调到他们尾随那两辆面包车上高速路的画面,从那里开始播放。 那人也很仔细地看,看着录像的画面,联想之前的事情,那天应该是强哥出去办事的那天。 正好在那辆面包车的后车的玻璃窗上隐隐约约看到了许强的脸,那个脸部轮廓真的很像他强哥啊…… 崔云阳看他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多半是有戏。录像还没到最后跳车的部分就被崔云阳按下了暂停键,终止了播放。 “现在还说是不认识吗?” 那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盯着屏幕,迟了几秒才愣愣地反应过来,说:“真的不认识。” 而他的反应在崔云阳的眼里就是以为在狡辩,“那你刚刚为什么看了之后反而犹豫了?” “我……”那人又看了眼屏幕,盯着面包车的后面思考了片刻,最后还是觉得全盘托出。他一想到许强还有陈辉抛下他们自己跑了,就觉得自己可恨,所以现在说不说这些对他们也不重要了。 “我真的不认识那三个人,但是车上有个人我隐隐约约觉得很像强哥。” 崔云阳微一皱眉,强哥? “是许强吗?” “恩,如果我没认错的话,应该是他。” 崔云阳这才明白他刚刚脸上为什么会出现那种神情,原来车上坐着一个刚刚抛弃他们逃跑的人。 “我现在倒回去,你仔细看,看到了以后叫我暂停。”崔云阳又把录像带重新倒了回去,播放的速度调慢了两倍。 崔云阳一边看着视频进度,一边留意他脸上眼睛里流转的神情。 “停!就这里。” 随着他的一声“停”,崔云阳也反应极快,几乎是同一刻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其中一辆面包车的尾部。 “这里?” 那人微眯了眯眼睛,好像看的不是很清楚,他说:“恩恩,就是最右边那辆面包车的后面,可不可以把那里放大?” 崔云阳把鼠标的光标放到他说的那个位置,“这个位置?” “嗯嗯。” 崔云阳点了点那块区域,把它放大好几倍。果然在后车窗的位置看到了个模糊的人脸。 他拿着鼠标圈着那块轮廓的位置,“这个是许强?” 放大了图片虽然会变得更加模糊,但是他反而十分的确定,这就是许强。 “没错。” 看他这么笃定,汪磊凑近了屏幕看了看。其实他对许强的整体印象不能说十分深刻,但也不能说完全没印象。除了在录像里看到过,昨天晚上在船上也看的很清楚,但现在面对这么模糊的照片,他不能十分确定,但最起码大致的轮廓是像似的。 既然他这么笃定是许强,那就当作那个人就是许强好了。 “好,既然你说这个人是许强,那这么说来,当时你不在这两辆车上?” “不在。” 崔云阳想起昨天晚上除了他之外还有和他们一伙的三个人,问道:“那昨天和你一起的另外三个人呢,也不在这两辆车上?”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六章 细算人数 “不在,那天他们都和我在一起,所以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而且……如果不是你们给我看这个,我压根就不知道那天发生了这些事情,我只知道,有部分的那个被警察带走了。” “那照你这么说,那许强为什么会和这些人出现在这里。”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很多事情老大也不会直接和我们说,都是和强哥说的,然后我们就负责去做就好了。我记得那天好像是叫强哥去取货,但也只让强哥一个人去,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崔云阳对这种内部的潜移默化存在的等级分化表示理解,这种现象在哪里都很正常,何况是这种内部小团体,这么大的事情,当头的怎么可能会把这些事情吩咐给这些小弟。 这时汪磊插了话,问:“我记得第一次和你们打照面的时候,当时是在城西的废弃楼,那个时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是有六个人,但是现在包括你,才只有四个人。那六个人当中应该不包括陈辉和许强吧?”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就让他想到了前两天发生的事情……心里一时间百味杂陈,三哥走了,他们也沦落到这个地步,说不上来哪个要好过些。之前他还为三哥惋惜,但是现在谁又能为他惋惜…… “我们确实是有六个人,不包括老大,但是有强哥在里头。” “所以,这么说来,除了陈辉之外,包括许强你们一共有六个人。那现在加上许强也才五个人,还有一个去哪了。” 现在仔细算算人数,也确实觉得不太对劲。而且昨天晚上,如果说当时情况紧张,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还有一个人,那么事后,他们回到港口的时候,都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找不出第五个人来。 另外一间审讯室里,凌恒听到了这段对话,自己也在心里轻点了一下人数,确实是少了一个人。 而且这个时候他也才回想起来,昨天的人当中,他发现少了的那个人,可能是被他枪击中的那个人。 但凌恒暂且保持沉默,先听他们那边怎么说。 “还有一个……是三哥。” “等等,我想问一个题外话,你们这个老大,三哥什么的,是怎么安排的?就这么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这么叫?”崔云阳本来是想问他,他口中的三哥去哪了,但在迫于好奇心的差使下,还是问了这种鬼问题。 “恩,是这么叫。我们就是按年龄来分辈分的。” 崔云阳也是很服气他们这种很随便的称呼的方式,继续回归正题,“那你们三哥去哪了,怎么没和你们一起。” “三哥……他……他……” “他他他怎么了?” “死了。” 那人艰难地吐出那两个字,仿佛这两个字比他之前的招供还要更难以启齿,更说不出来。 “死了?”崔云阳怀疑是自己耳朵听错了,不自觉的声调提高了一个调子。 汪磊踢了他一脚,假装咳了咳几声,示意他注意一下语气。 崔云阳意识到这个方面的失误,清了清嗓子,用正常的语调说话,“因为什么死的?什么时候……” 崔云阳还没问完他的话,就看到对面坐着的那个人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看,眼里似乎带着恨意。 “怎么死的?还不是你们害的,要不是你们那一枪,我三哥至于这么年纪轻轻地就走了吗……” 崔云阳和汪磊被他这不凉不热,不咸不淡的语气给震住了,一时间两人互看了眼,都不知道如何接着问下去。死了人他们很抱歉,尤其是凌恒,听到之后,更加笃定了他之前的猜测,那人果真是他害死的。 “死者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两人沉默了片刻,快速跳过这个问题,接着审问下去。 “所以,这就是你们绑架两个人质的原因?因为对方拿了你们的药,所以就把人都绑走?” “放屁,我们才没有,是……” 听到这么不尊重的话语,崔云阳也很不客气的打断了他,“嘴巴放干净点,注意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人尴尬地我我我了半天,才汇总好了语言,“我们才没有这样,一开始我们根本就没想要绑架他们,但是谁让他们多管闲事,把我们的药拿走了。强哥说他们是医生,带回去没准还能给三哥治病,所以我们就……” 面前的人说着说着突然就激动了起来,“谁知道这个说自己是医生的人,屁毛本事都不会,就知道瞎嚷嚷叫我们带三哥去医院,后来就是他害的三哥伤的越来越严重。” 听到他这么诋毁一个道德高尚的医生,崔云阳恨不得立马打开百度的界面搜索顾时光这三个字给他看看,看看他口中屁毛本身都不会的医生到底有多厉害,还说人家把人治的那么严重,也不想想自己伤在哪,就去药店买那么点小药膏就能让人活蹦乱跳起来,那那个药店一定是华佗转世开的。 “你们把他怎么处理了。” “我也不知道,是强哥和二哥去弄的。” 崔云阳很自然的在耳朵边敲了敲,示意旁边的汪磊把这个记下来,然后通过电话把这个消息传达到凌恒那边去。 他继续追问:“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在哪里。” “这个我更不清楚了,那天我们是打车开了好久的路,随便在一个地方下的。我也不知道强哥去哪里找的这么一个隐蔽的房子。” 隐蔽到他觉得,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暴露在港口这种风险的地方,要是在那里呆上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会被警方发现。 “周围的地址描述一下。” “这个……具体什么路我真的不记得了,那个地方车子不算多,小巷子里有很多很多长的像似的小阁楼,看上去都很破旧。” 他给的这些描述都很迷啊,整个c市那么大,就凭着破旧的小阁楼这一线索,他能找到好多和这个描述度达到百分之八十的地方来,所以鬼知道他说的是哪个? “还有没有具体点的特征,比如说这附近有什么超市,饭店之类的?”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七章 十年八载 他也很努力地回想那附近的事物,他说:“除了第一天到,还有昨天晚上出来以后,就没有再出没那个地方。而且这两次的进出,都是匆匆忙忙的,根本没有精力留意周围的东西。” 正当崔云阳想跳过这个问题的时候,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记得,前天晚上,强哥还有几个兄弟出去买药给三哥,我觉得附近应该是有药店之类的。” 不然,强哥他们也不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汪磊手里拿着笔,笔尖落在纸上又抬起来,又点了下去,但迟迟未动手写下来。 这种口供他要怎么记录,他的确是说了周围有药店,但是现在哪个住宅区附近没有药店,这个目标范围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最后汪磊在本子上写了小阁楼和药店这两个关键词。 …… 凌恒算是分神听了两边的口供过程,正好在安歌没提问的间隙插空问了问。 “除了陈辉和许强之外,你们当中是不是还有一个人没有和你们在一起。” 老二把目光从安歌身上转到她旁边的一直默默坐着的那个男人,目光不偏不倚正好互相对上了彼此的目光。凌恒眼里传来的目光,犀利,直接,冷意直达他眼眸,看的他下意识避开,似有似无地看着地板。 “是……” “你们当中你是排老几。” 凌恒记得,前不久他听到那一间审讯室里被审问的人说,死去的那个人的尸体是被许强还有二哥处理的,现在陈辉不在,所以他需要在这几个人当中了解了解谁是老二,尸体又被他们抛去哪里了。 安歌不明所以,虽然心中不解,但是也不会通过眼神和表情表露出来,静静地在一旁听着他问。 “你……” 他怎么会知道我们之间的排行?老二越看着这个男人越发觉得阴深,感觉他知道的事情要比他想象中的要更深入的许多,而且这些事情如果不是他们哥几个,别人一般是不会知道的。 可是他怎么会…… “你……你怎么会……” “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还是好奇我为什么会问这个?”凌恒却不以为然,两根手指掂着笔在指尖小幅度的转动,说话的感觉像是在说一件你知我知的事情。 “都、都好奇。” “从开始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暗示,我只是理解的比较恰当,看你现在的样子,我想我说的应该没错。” 老二还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跟他们说这种事情了,从一开始坐进来的时候,就是他们问他什么他就回答什么,他很确定他绝对没有说这类关于他们哥几个结拜的事情。 “我、我什么时候暗示……暗示你们了。” “难道不是?从一开始,你十句话里有一半对陈辉还有许强的称呼都是强哥,老大,所以我问这个问题很突兀?” 原来如此……他还以为他神通广大到如此地步…… “我是排行第二。” 凌恒眼带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这么说来,他就是和许强一起处理尸体的那位。 “少了那个人是不是之前中了枪伤的那个人。” 凌恒就这么直接地问他,虽问的是不是,但语气里却是十分笃定,疑问的句式却念出了肯定的语气。 “是,就是被你们给打伤的。” 如果他的感觉没错的话,他记得那一枪他是打在了腰侧上,这个力度他心里有数,多半是伤的十分严重。 “所以,你们明知道他伤的很严重,但还是不送他去医院,是为了在医院里暴露自己的身份。” “是……”老二觉得这样的承认让他心里有些愧疚感,又解释了一番,“不是我们不愿意送他去医院,是老大……老大不准,我们也没有办法。人毕竟是自私的,所以我们也很害怕会被发现,然后就……” 安歌眼里略微闪过一丝厌恶感,接过他的话,“然后?然后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口里一声声说的好兄弟死去?” 呵,她还真是不明白这些人的兄弟情谊,也不想去明白。 人是自私的,也是需要面子的,安歌如此不留情面的话揭露了人性善良下伪装的丑陋面具,将着丑陋的面容暴露出来。所以老二迫不及待地为自己解释,道:“我们没有!我们还带回来看一个医生给他治疗,谁知道……谁知道那个医生什么都不会,只知道叫我们把阿三送去医院。” 安歌对这样的解释更是嗤之以鼻,这不是解释,这是为自己卑劣的举动做的所谓面子工程,是在为自己的罪行开脱,是在推卸责任。 “你确定是‘带’回来的医生?”安歌还特意在‘带’字上加强了语气。 “不、不就是在路上带回来的吗……” “绑架就是绑架,还说成带这么好听?那你现在坐在这里,也不叫拘留关押更不叫坐牢,我只是请你来坐一坐喝喝茶,然后给你包吃包住,在这里住上个十年八载的,怎么样。” 安歌这皮笑肉不笑的,让人看了着实有些小慌张。尤其是后半段那句“十年八载”的,把他吓的不轻。 “真的要关十年八年吗……” 十年八年这个数字,仿佛比十万八万十亿八亿带来的听觉效果要更加震撼,两者比较起来,在十年面前,十亿算个什么东西! 老二一副什么都凉了的绝望样瘫坐在椅子上,眼神里是安歌早已见怪不怪,见惯不惯的神情。 “你觉得呢,贩卖毒品,绑架人口,两个其中一个都是你不可估量的罪行,何况还是两个。” “你们想问什么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们,能不能给我们四个……从轻处理,少个一两年就好。” 十年、八年啊…… 他现在三十岁,在监狱里待个十年,出来他还能做什么,有谁还能瞧得起他,他想着,心里流露出苦涩不已的笑容。 十年啊…… 家里的人要是知道他在监狱里蹲了十年,估计都不会再认他这个家人了吧,这比他读不上高中可要丢脸十倍百倍都不止……想也知道他们会是怎么样的态度。 这个这是悲哀啊…… 这十年八年出来,他可不就是个废人吗?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八章 异曲同工 “老实交代是你现在的责任,不是你跟我们谈条件的筹码。死了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阿三。” 凌恒还没反应过来,差点在本子上写下了“阿三”这两个字。“我说名字。” “叫了七八年的阿三,我都不太记得他的名字了,现在只记得他姓什么,他和我同姓,都姓杨。后边的真的不记得了。” 安歌眼含复杂的看着他,还真是可悲可叹,同船公事这么多年,竟然连名字都不记得。这样的人,眼里除了追求金钱的欲望,还能有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尚存吗? “尸体你们带去哪了。” “我昨天晚上和强哥把他带到近郊的一个园林里……火葬了。” “火葬?”安歌稍一激动,音调不自觉地提了一个度。她还以为他们会选择埋了或者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万万没想到他们会采取这么冒险的方法。 一提起这个,老二突然觉得有些反胃,尤其是看到那一幕幕被烧掉的画面,越想越是挥之不去。再这样下去,怕是会成了他以后的梦魇 凌恒:“他的身份证在谁的手上。” 如果说他们把人火葬了,那么他身上的一些必备证件多半应该不会一起烧了。 “应该都在强哥那里或者老大那,我们的身份证一早都交了上去。现在都不在我们自己手里。” 凌恒和安歌心有灵犀地互看了眼,看来陈辉拿着他们的身份证,算是一种潜在的危险和威胁了。 安歌忍不住问道:“你们就这么放心地把身份证给他们,万一他们要是拿着你们几个的身份证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然后让你们背黑锅,这些你们就没有想过吗?” “想过又能怎么样,反正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交,再说了,身份证这种东西,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有没有也不是很重要。反正在国内去哪都是要躲着掖着。” “这三个人认不认识。”凌恒拿出同样的三张照片给他看,同汪磊那边一样,也是放了视频的片段。 “不认识,但是有一点点印象,说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你再仔细想想。”安歌又重新放了两三遍给他看。 “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可能只是觉得熟悉而已,应该是没有见过吧。” 安歌一听到这个“可能”“觉得”“应该”“吧”这类字眼,就觉得太阳穴在隐隐作痛,这种模凌两可的答案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陈辉是第一次在c市做这类的生意还是已经不止一次?” “以前多半是在其它省份,c市是第二次来了。”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两三年前吧,当时我记得老大说过这里的生意好像还不错,所以这次又来了,谁知道……” 谁知道以来就被你们发现了,东西损失了三分之二,现在连人都栽了进来。 “所以,城西的那个废弃楼盘是你们在两三年前就已经找好了的?” “恩。” “还有,你们老大是从哪进的这些东西,有没有固定的客源?” “固定的客源?” 安歌看他是真不明白的样子,才解释道:“你们做这个,难道没有固定的客人从你们这里买卖?” “有是有,但是这些我们都不知道,我们一般只负责清点数目,搬过来搬过去,这些内部消息,老大都不会和我们商量的,怎么可能会告诉我们……要说也是和强哥说。” 安歌内心有些小错愕,面露尴尬,撇了撇嘴角。 她如果没听错的话,这个语气里是不是有些……稍稍复杂的意味,她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吃醋了?像是皇上那后宫佳丽三千一样,得不到皇上恩宠的嫔妃一般……醋意满满,这么看来,颇有些异曲同工之处。 一时间安歌也不知道要继续问什么,看了眼凌恒。 凌恒前后翻了翻五六页的记录,“今天就先到这里。” …… 把老二关押回去后,他们没有急着叫下一个人进来。 安歌按了下蓝牙的接听键,说道:“你们刚刚应该都听到了吧。” 崔云阳和汪磊那边要比他们早结束一两分钟,两人坐在审讯室里,听到安歌的问话,异口同声道。 崔云阳:“没听到,我刚刚没接通。” 汪磊:“听到了大部分。” “……” 跟他们两个讲话还不如和旁边那位说呢,“待会还要不要审了,两边都还各有一个人。” “暂时不用了,刚刚这个和汪磊那边的,口供基本上一致,看的出来他们都没有隐瞒情况。现在的大致情况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暂时先不去审他们。” 汪磊也同意他的做法,“我觉得可以,现在当前的情况,我们还需要抓到那两个人。刚刚港口传来最新的消息,他们已经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八点钟,一直在近海处搜寻,什么都没发现。” 崔云阳一听,忍都要炸起来了,“搞什么鬼,他们是变成潜艇潜到海里去了吗,还是插着翅膀飞出去了?就在海里,唯一能上岸的地方我们都封锁了,怎么会连人影都看不到?!他们不会一路游到其它地方去了吧?” “这个说不定,万一他们还有其它同伙也说不准。” 安歌看着一旁的凌恒又是一副默不作声的样子,伸脚踢了踢他,无声地问道:“怎么了?” 凌恒微一摇头,便没了下文。 安歌也识相地不打扰他,肯定是又想到什么联系点了,她还是不要打断他比较好,免得错失什么关键点。 “安歌。”崔云阳突然叫了她一声。 “啊?怎么了?” “你说,我们抓到的这四个人,还有救下了人质,而且是在市局给的期限内,虽然没完全破了案,但是这案子还会不会转手给其他人?” 这也倒是个大问题,他们现在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也算是完成了市局交待的三分之二的任务,但是现在还不知道市局会不会看在这次的面子上,再给他们多几天的期限? 安歌:“这个……我待会打个电话给市局,沟通一下吧,希望他能在宽容我们几天。” 正文 第五百五十九章 纽扣的疑惑 凌恒并不是很在意这个案子是否会被转给其他人来接手,既然他们已经在约定的时间内抓到了犯罪嫌疑人,也解救了两名人质,上头的领导自然是会看在他们这份功劳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还是行不通,他们也有理由去辩解。 凌恒:“这个,不必担心。” 当初给定四天时间,又没有确切说明一定要在四天的期限内把所有的人缉拿归案。 既然凌恒的语气都这么肯定了,那她也不必这么担心这件事情,到时候凌恒肯定有办法解决。 安歌和汪磊他们还在交流校对内容,凌恒听着,只在适当的时候开口。 本子上的内容他大致都记住了,便顺手把本子合上,把笔盖上的夹扣,夹在本子的封面上。 随后他便很随意的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若有所思地盯着鞋尖看。 其实他是在脑海里把前前后后发生的让他觉得理不顺畅,奇怪的事情整理一番。 第一个奇怪的事,一个星期前他们抓获的三个嫌疑人,无故卷入这场案件,而昨天抓获的四个人,的的确确是谋犯,但奇怪的是,他们竟然会互相不认识。 凌恒记得那三个人的口供中,说是背后有人雇佣他们。 那么这个幕后雇佣他们的人,一定不会是陈辉、许强。如果是他们两个人,一来他们何必花这个钱和精力去找人来做这样的差事。二来,他们被雇佣的时间应该是早于陈辉许强要逃跑前,所以不管是事还是时间,都对不上。 那么,雇佣他们三个人的幕后主食到底是谁,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究竟是为了帮助陈辉,还是为了拖延我们警方的时间。 凌恒再回想了那天在高速路上的那一过程,他越发觉得目的更偏向于后者,如果不是为了拖延他们的时间,那为什么他们三个人行驶的是在左边的拐弯方向,而许强在的另外一辆面包车上是走直行方向。 这一串事情,他隐隐约约觉得,是有人策划好的,并非是陈辉一行人所能想的出来的。 如果要是问他,为什么能这么确定不是陈辉一行人,从昨天晚上毫无技巧的谈话,冲动鲁莽的性格,还有跳船这一举动,几乎可以断定不是他们所能谋划这一精密的计划。 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凌恒地左手轻轻搭在他右手的手表腕上,手指略带些节奏的点敲着金属表带。 许是余光让他注意到了衬衣中间带上的塑料扣子,他稍稍微低眸,目光在那一排纽扣上停留了片刻。 “凌恒?”崔云阳在电话那头没听到他的声音,以为他走了,试探地叫了他一声。 凌恒没有回应他,崔云阳便以为他真的走了。 安歌侧目看了看,看着模样,应该是没有听到。她伸手在凌恒面前挥了挥,“凌恒。” “恩?”凌恒看到一个巴掌在眼前挥着,收回目光,转向她,轻一挑眉,上扬的鼻音在问她怎么了。 “崔云阳叫你。” 听到安歌在和凌恒说话,崔云阳嘁了声,“嘁,话也不说一句,我还以为你走了。” “什么事。”刚刚被安歌这么一打断,幸好还没断掉脑海中整理的逻辑图。一边回应他们,一边只手伸进裤兜里。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天他把其中半个纽扣留了下来,就放在这条裤子里。 手掌刚一身进去,指腹便传来的明显的触觉。他拿捏着在指间转了一圈,便有伸了出来。 只不过他心里所想的并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 看来,得在这个上面下点功夫了。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没听见你的头头是道的长篇大论,所以觉得有点奇怪。” “该说的你们都已经说了,该知道的他们也都交待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对了……”安歌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手机上显示一个未知号码的来电。 安歌迟疑了一下,“你们先说,我接个电话。”说吧,便把蓝牙耳机摘下,断了连接后,起身走到门口去接通电话。 “您好。” “您好,请问您是安警官吗?” “我是。您是……” “哦,我是今天您留电话的那位,林小姐刚刚已经醒了,所以给你打通电话。” 安歌连忙谢道。 “清语醒啦!”安歌一挂断电话后,立马就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崔云阳:“那你现在要去一趟医院?”安歌还没表明做法,他便在那里哀叹道:“你不是说你要去港口训一训吗……果然你一点都不秉公办事。” 然而安歌已经把蓝牙耳机摘掉了,听不到对头两个人的讲话。 凌恒也懒得提醒她戴上,便顺口给她转达:“他们问你是不是要去医院。” “恩……目前先不去了吧,清语现在刚醒,医院里头肯定会有他们的领导来探望,我就先不过去和他们撞面了,浪费时间。”安歌看了眼手机屏幕,“我现在去一趟港口,到了中午再过去吧,那个时间点应该没什么人。” “也好。” 一番审讯过后,四个人就着手里的口供展开深入调查。一个去了港口,一方去调出全市符合刚刚他们提供的住所的地方,还有一个…… “安警官。” 港口巡视的警员看到安歌后,行了个简单的礼。 安歌站到岸边的岸石上,眺望近海。 现在是白天,白天的港口没得昨天晚上那么看的胆战心惊,反而忙忙碌碌的人,显得港口富有生活气息了许多。 近海到近海之外不远处,都有分散有距的小皮艇在搜寻着。 安歌指了指离自己现在位置较近的一辆皮艇,“叫他们过来一趟,我上去看看。” 站在她身旁的两位警员,拿着对讲机讲了两句,安歌所指的那辆皮艇正朝他们开了过来。 安歌在他们的借力下,上了皮艇,穿上了救生衣。 “慢点开,从这里开到前面那块区域。”安歌用手大概给他们划分了一下要看的区域,大致是沿着近岸边直走。 她主要是想看看,这里唯一的出路,只有岸边,那么从陈辉跳下的那块区域游回来,必经的地方一定会上岸。 正文 第五百六十章 物归原主 这沿岸上虽然有些许船只在装载亦或者卸货,但还在皮艇够小,且船艘与船艘之间的有一定的距离,所以足够他们开进去勘探。 安歌弯下腰身,伸手在水里试了试水温,虽不能说是冰冷,但足矣抵得上凉一字。 现在还是早上,太阳还未到正午的毒辣,且现在的天气已经快要入秋了,即使到了正午的高温,估计这水温也不会太热。 那么昨天晚上的水温一定比现在还要凉上几摄氏度,对于人体体感温度来说,即使是水性再好的人,如此长时间呆在水里,一定会承受不了。 所以要么已经溺死在海里,要么早已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随着皮艇的前行,安歌一直在细细打量着船与船之间的空隙,她在想假使她是他们两个人,她会从哪里逃生最安全最不容易被发现。 “船底下是什么样子的?比如说有没有比较大的空间或者有可以抓着的东西?”安歌问皮艇上的另外两人。 安歌把这里都看了一遍,都觉得不太可能。所以她的目标放到了这些庞然大物上。 可能因为这些船只体型较大,隐蔽的地方也多,或许更容易利用大家的视觉盲区来躲避。 “船下一般都会有很多钢铁构架,如果短时间躲在船下,生存的希望很大。”回答安歌的人想必是对船的构造有一定的了解。 “有派潜水员下去看过吗?” “没有……” 安歌面色凝重着盯着底下的水面,凝重的眼神仿佛要穿透污浊的水面直入下面。 “恐怕他们就是利用这个空隙,早就跑了……”安歌一边看着水面一边小声念叨着。 “啊?您刚刚说什么?我们没听清。” “哦,没事,现在派人下去看一看,把底下整体的照片拍下来。” 安歌乘坐的皮艇开回岸上的同时,潜水人员已经准备就绪,带着防水设备潜水近海岸。 安歌回到岸上,站在岸石上,离水面仅有几步之近。她的视线跟着那两名潜水员的身影移动,直到他们完全消失想水面上。 很快,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他们便上来了。 安歌还未等他们换下装备,便上前去拿过手里的拍摄设备调试出照片来。 好在现在是白天,即使是面积较大的船底,也能看得清楚底下的构架。 一张切换到下一张,安歌的脸色愈发地沉重。 虽然这些照片和她想象中的相差甚远,如果仅凭一己之力去抓住这些圆滑的钢铁铁皮,几乎是很难能攀的上来。 但是…… 到几张近距离的照片,安歌似乎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 她把照片的那块区域放大,又缩小,才终于看清,那个不是很明显的东西。 竟然是一根粗麻绳! 那根麻绳系在其中一根粗壮的钢管上,安歌拿着这张照片问了旁边的专业人员。 “这根绳子,是每艘船都会这么绑着的吗?这样难道不会影响航行吗?” 旁边的人凑过去看了看,当下便给出了答案,“这并不是每艘船都会绑上,一般来说,没有人会在船下边绑上这样一根绳子,但这根绳子绑的这个位置,并不会对航行造成阻碍。” 这么看来,肯定是他们事先就已经准备好了来以防万一…… 还真是不简单啊这一个行人。 “现在可以把这些照片都传到我的手机上吗?” “可以,但是需要稍等一会。” “没问题,现在传过来,一张都不能落下。”安歌随后便对那两名潜水员说,“还麻烦你们再下去一趟,把那跟绳子接下来。如果不方便上手,从打结那部分割下来也行。” 等他们传输好照片到安歌手机上后,安歌便立马把这些照片都一一发送到他们的工作群里面,并解释了详细的情况。 安歌看着那水面,心里竟和它一样,静无波澜,静无起伏。 多半是已经逃了出去…… 等了一小会,两名潜水员又再次上了岸。 他们拿上来一摞湿答答的麻绳,看上去虽然不算很长,但足够粗,加上水里的浸泡,这个重量两个人提着都显得费劲。 “虽然这个绳子很粗,但是绑结的那块地方太紧,手不好操作,我们只好把它切割开来。” 安歌接过绳头的那一段,“没事,辛苦你们了。” 那一段的绳头一看便能看出切割的痕迹,她也才拿着绳子的一头,便觉得有些沉重了。 “还麻烦你们带回局里。这里的人员不需要这么多了,留下一半就好。我还有事需要去趟医院。” “安警告慢走。” …… “醒啦?” 安歌提着一小袋水果走了进来,一进门便看到林清语坐躺着,正含情脉脉地看向一旁地顾时光。 “安歌。”林清语收回目光,看向来人。 安歌把水果放在地上,桌上已经放不下了,也是成筐的水果,看来早已来过人家。 “感觉好点没。” “好很多了。” “刚刚谁来过?” “他们院长还有我的直系领导,来了没几分钟,我就打发他们走了。” “那你是不是也要打发我走啊?”安歌看病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闷,便和她开了个小玩笑。 “是啊,想把你打发走,可是你的脸皮太厚。” “切,知道就好。” 安歌看着她的眼神就没怎么离开过旁边床上躺着的那人,安歌迟疑了一下才开口,“他……还没醒来吗?” “我前不久问过护士了,她说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所以,她一直在等。 他们可是约定好的…… “没事的啦,都是小伤,顶多就是太虚弱了比你多躺一会,医生护士不是说了吗,很快就会醒了,你就别担心了。” “恩……” “对了,我把你的手机带过来了,物归原主。感谢我吧~”安歌出来之前还特意回了一趟办公室,在抽屉里把她的手机带了过来,就是怕她在医院里太无聊了。 林清语接过那部失而复得的手机,她不是很喜欢戴手机套,所以那日一摔,背部的金属壳面已经有了一些小小的划痕。 “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一章 遥比星河 林清语接过手机,解开了密码锁,里面什么都没丢失,电量显示是百分之九十多。 安歌搬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这啊,有个好心的大姐捡到的,送到警局里,正好被我看见了。” “原来是这样。” “这幸好是多亏了那位大姐,不然我不会那么快察觉到你们被绑架了。”话语间,安歌的视线若有若无地瞄了眼侧墙的 说到绑架一词,林清语的心里还有些后怕。想起昨晚上胆战心惊的一幕,抬手摸了摸脖子。 脖子的一圈都被纱布围了几圈包裹着,除了粗糙的质感,什么都没摸出来。 “这里应该伤的不重吧……” 这个刀痕,说不重但也不轻,毕竟是女孩子,虽不伤及容貌,但也是显露出来的部分,怎么可能会不在意。 安歌故作轻松的语气,拉回她的手,“你就别担心了,只是小伤而已,愈合之后上点药就会什么都没有了。” “恩……”林清语好像有些心不在焉,还是没休息好,声音里总感觉有心事。“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们被绑架了。” “打电话给顾时光,他也不接。我就想说,总不可能是两个人的手机都掉了吧。然后我就去问那个大姐,那个大姐说,她是送过来的前一天下午,也就是你们出事的那天下午捡到的手机,所以我就觉得有些奇怪,然后就去调了监控记录来看。” 安歌说着,打开桌子下的柜子拿出两个一次性杯子,倒了点温热的开水。 “原来是这样。那……他们是你们早就在抓的人吗?” 安歌把水杯递给她,“先喝点水。”而后自己也喝了点,润润嗓子,说了一早上的话,没有喝进半滴水。 “是啊,在绑架你们之前,我们已经找了他们好几天了。你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吗?” 林清语摇了摇头,“被关的那几天,饿得头昏脑胀,没听到关于他们的什么事情,只知道有个人死了。” “他们是一伙贩毒团伙。死的那个人是我们第一次和他们交锋的时候,凌恒打伤的。也就是我们两个去医院碰到顾医生那回。” “我知道,他跟我提起过。只是没想到冥冥之中竟然会有这样的联系。” 安歌忽然间眼眸一转,眉眼里有些飞扬的神采,笑道:“我再跟你说一件事。” 看着她笑的这个模样,林清语也被她感染了,终于也扬起了一抹笑意。“什么事啊,看你笑的这个样子。” 她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聊过了,她记得在上学的时候,两个人经常下了课,聊一下小八卦,讲一些无趣的小事也能笑的疯疯癫癫。 安歌目光看向她的手机,微挑了挑眉,提醒道:“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事啊?” 没意会到安歌眼神里的意思,疑惑地看着她的手机,前后又看了看自个的手机,还是没明白她说的什么事情。 “我忘了什么啊?你就别和我兜圈子了,我现在还躺在这里是,就别让我费这个脑子去想这么多事情了……” “你的猫啊,傻瓜。” 闻言,林清语当下便点开的手机屏幕,锁屏还是小可怜的照片。 是啊,她怎么把小可怜忘记了…… “它……你知道它在哪吗?那天情况紧急,我怕它有什么事情,就把它赶到一旁去了,就知道它往前跑了……”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帮你把它找到了,现在就在你们带它去的那家宠物医院,感谢我吧~”安歌话里是满满不加隐去的邀功的意味。 “是,还好有你。”林清语终于露出个舒心的笑了。不过她也不好奇安歌为什么会知道那家宠物医院,既然她已经调的出来他们被绑走的监控录像,必然就会知道他们之前去了哪。 林清语把水喝完了,想把杯子放到桌面上,谁料,手臂才抬起来,就被臂膀上的刺痛收回了手。幸好杯子里没有水了,不然就把被子打湿了。 “你别动了,我来捡。” 安歌把两个杯子都放在桌面上,“你还要不要来一点。” “不了。”她抬起另外一边手揉了揉刺痛的那一块地方。这里,好像是昨天晚上他们拿了什么东西扎进去,力度太过于强劲,那股痛意还在。 “他们昨天晚上给我打了什么进去。” 安歌就知道她会问这个,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应该是昏迷剂之类的东西,不然怎么才打进去没多久,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昏了过去。” 林清语也没怀疑,觉得挺有理有据的。“这老头子下手也太重了吧,嘶……到现在还疼。对了,那你抓到他们了吗?” 提到这个,安歌惆怅地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般,叹了口冗长的气。 “抓到个屁啊……就你说的那个抓着你的老头,不是跳船了吗?还有一个也跳了,剩下的胆子小,没跳,就抓了。” “唉……我还以为你们都能抓到了,让我揍他们一下出出气。” “什么气?” “替他出气,他身上的伤都是他们打的。”她转眸看向静如墨玉一般的顾时光,眼底的关怀早已收不住了…… 她想要出气倒不是因为他们绑架了他们,而是他们把本该不属于顾时光的责任强加于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殴打他。 而且还不给他们吃的…… “因为什么事打他,难道只是解气?”安歌心以为他们这些人做事无头无厘,揍人怕是也是没什么缘由罢了…… “他们当中不是有一个中了枪伤吗,就让时光去救他,或许是伤的太严重了,没救得了,然后……具体的过程,他也不肯和我多说。但也八九不离十……” “放心吧,不管是出于我的职责,还是因为你们,我们一定把人缉拿归案,该承担的责任他们是逃不了的。” “你办事,我放心。只是现在,我只想等他醒来。”林清语一手捏着被角,想了想说:“要不你扶我过去看看吧。” 林清语正欲掀开被子起身,安歌眼疾手快拦住了她,帮她把被子掖好,“你给我坐好,我去帮你看看他。” 正文 第五百六十二章 醒了就好 安歌把坐下的椅子往后移了几步,起身走到顾时光那边去。虽说两张床之间的距离不算远,但对于两个带病在身尚未痊愈的人,不能下床走动还是有些小远的。 俗话说得好,不见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在怕是只隔几尺,遥比牛郎织女的银河一般遥远。 安歌见他眉头间的皮肤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地皱起的痕迹,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她看错了,便凑的近些去看。 林清语还以为他怎么了,急忙问道:“他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看看他醒了没有。” 安歌凑的近些去看,发现并非是她眼花了,是真的有一点点蹙起,只是不太明显。 她轻声试探地叫了两声:“顾医生?顾医生?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时光、时光……” “时光,我是清语……” 林清语在这一头,只能看得见他的侧脸,没能见得他面部细微的神情,只是见安歌在叫他,自己也想叫叫他,没准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就醒了过来也说不准啊。 但没想到…… 竟真的起了作用。 安歌看到他的睫毛有些细微的颤动,有点小激动地看向林清语,“我看到他眼睛好像动了一下下,要不你再叫他几声看看?” 林清语仿佛更激动一些,只要能让他醒过来,她多叫几声又何妨? 这回她把声音提高了些,“时光,时光,我是清语,快醒来吧,我们现在已经没事了。时光……起来了,别睡了……” 林清语说着说着竟湿红了眼眶,声音也变得哽咽。 世间万物,奇事甚多,但多数离不开情的羁绊,情的枷锁。许是见不得林清语伤心,顾时光适时地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大概只是咧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闯入眼眸里刺眼的白光让他又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去躲避这光。 但这短暂的一两秒,躲不过安歌的双眼。 “清语清语!”安歌连声叫道,一时间都还没整理好要说什么,“清语清语,他好像醒过来了!” 没了安歌在一旁拦着,林清语掀开被子顺利了许多。她不管,她现在就是要过去看他! “哎,你……你怎么又要下来。”安歌看到她一条腿都伸出了床外,赶紧跑了过去扶住了她。 林清语顺势抓住了她,以她现在的力气,怕是下了床也没什么力气走动,她只好求作安歌。“扶我过去好不好,我真的想过去看他一眼。” 林清语看到安歌眼眸里闪过一丝半点动容,趁热打铁,道:“别担心我,我现在真的没事了,已经好很多了,你就扶我过去好不好……” “好吧,那就一小会。”安歌倒不是拗不过她,让她动容的终究是那一份情。 “嗯嗯好。” 安歌搀扶着她先把身体坐直,把腿曲放着。安歌一手半扶着她,一手拿着点滴瓶慢慢地搀扶她走过去。 不过是几步的路程,两人却走的极缓慢。 “你站好,我去帮你那个椅子。”安歌赶紧让她搀扶着桌子依靠着,把点滴瓶挂上去,转身去拿那把椅子给她。 林清语这才看得清他的面容,消瘦了许多,脸颊的轮廓,骨骼看的更清楚了许多。 她控制不住自己,心里想着什么,也便去做了些什么。她竟抬起扎着针管的那只手,轻轻地朝他的脸庞伸了过去,没注意到血液正在滴管里倒吸了一点点。 “赶紧坐下来,站着还乱动。”安歌把椅子给她靠近床边,方便她。扶着她的时候,看到细管里红色的液体,心里小慌张了一下。“你看你,血都倒吸了回去,把这手放低点。” 林清语无心听她说什么,她要怎么摆弄她便随着她来,她的目光从未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有过偏移。 打着点滴的那边手被安歌看着,她只好用这边不太顺方向的这边手在他的被子里摸索到了他的手,紧紧地握着。 安歌退了两步,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不去打扰他们。 “时光……” “时光,我现在就在你面前,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虽然他们一再地告诉她,他没事,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睡了这么这么地久,她真的很不放心。躺在另外一张床上,静静地看着,默默地等待,是一件多么多么痛苦的事情。 “时光,快醒来,我们还没有接小可怜回家呢……” 无人的回应,显得这里是多么地清寂啊。隐忍了好久的泪水,终在这无人回应的时刻,如滴水一般止不住地流下,流过她的脸,流过白皙的被套,更流过他的心。咸咸的,痒痒的,痛痛的…… 林清语把脸压在一旁的被子上,低声抽泣。 “还有,你忘了之前我们约定的事情了吗,你说的一言为定,你还没做呢……” “没……忘。”恍然间,虚弱不已,低哑的男声响在她的耳侧。 安歌看到也听到,心里也总算替林清语松了口气。再退了退,在她的视线内能看他俩便好,这个时候,她还是当空气比较好。 只是旁观人都已看清来人已醒,而林清语还是恍恍惚惚,她愣了愣神,止住了泪水。缓缓地抬起头,有些不可思议有些讶异地看着顾时光。 许是眼里的泪珠作祟,让她的视线一片模糊,她揩去了眼眶里的泪水,看清了顾时光的面容,怎么还是闭着眼睛,难道……难道刚刚是她的幻觉吗? “时光,是你醒了吗?” 这次,是她亲眼目睹到他睁开了眼睛。 他轻轻“恩”了声,手指头也稍稍动弹了些,虚握着林清语的那只手。 或许是喜极而泣,那才刚封锁的泪珠又夺眶而出,“你终于醒了,我都等了你好久好久……” “不要哭,听话。”顾时光才刚醒过来,声带还没有缓和过来,说话的声音多半是虚弱的气声。 林清语也赶紧擦去泪水。 “是我不对,让你等这么久。” 林清语连摇了摇头,尽力地不要让自己再哭了出来,“不是你的错,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盼君思君,不为钱财不为前程更不为许诺,只为见君一眼便足矣。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三章 再回12号楼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感觉好多了,你呢,你有没有伤到哪里?”这时,顾时光也才反应过来,还没问过她的情况。 安歌在一旁听着这些你一句我一句粘腻的话语,虽然她也是个谈恋爱有了多年情感经验的人,但是要想置身事外去听这些还不会有任何异样感还是做不到啊…… 所以她机智地去拿了一个干净的纸杯,倒了半杯水。 “喝点水吧”安歌把水杯没有直接递给顾时光,而是转手交给林清语,给了个眼神示意她来。 顾时光看到了安歌,便礼貌地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吧。安歌也同样回应。 安歌帮他在床位摇了摇前半部分的升降度,让顾时光稍稍挺起了上半身。 “我自己来就好。”林清语本想喂他的,却被他接了过去,她想可能是因为有旁人在不好意思吧。“把你的那边手放好,小心血回流。” 林清语像个大家闺秀一般懂事的不行,点了点头,不再乱动。 这一幕看了,安歌反而自怜看一下下。 医生就是医生啊,男朋友就是男朋友啊,果然她的话没什么威慑力…… 安歌佯装生气,指着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林清语,“就你听话,我叫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听呢。真的重色轻友,我算是看透你了。想我工作这么忙还抽空出来看看你们,你们倒好,把我凉在一边。算了算了,没意思,我还是回去做我的工作比较好。” “哎,安歌,你怎么……” 顾时光眼里有些挽留的意味,但未表明出来,算了,改天再去问也好,现在清语在这,有些事情不方便问。 安歌朝他们两个悲壮地挥了挥衣袖,转身潇洒离去。 “安歌这人就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顾时光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安歌这是在和他们开玩笑,“这次的事情也多亏了他们,不然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救出来。”顾时光说话的时候虽然虚弱无力,都非常注意气息的发声,就是怕腹部一用力,会带动腹部上的伤势。 “唉……事情过了就过了,就不要再提了。总之以后我们出门小心点就好了。你啊,不要职业病一犯,就对别人的药瓶子感兴趣。” “恩,知道了,都听你的。”顾时光把杯子放下,空着的手轻握着林清语的手,在掌心里轻轻摩挲着。他不用看都知道这是哪的医院,一天都扎在病房和手术室里头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但他也不必避讳,总之现在他带病在身,应该不会有什么人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们。 也便是无意的捏玩她的手指,却也无意地看到她手指上的结痂留下的血凝块。 这个应该是那天她搬起椅子的时候在后面蹭到吧,还骗他说没事,不就是仗着他看不到才会壮着胆子说瞎话。 “下次不要再哪这种事情来骗我了。”顾时光用指腹轻轻的在痂痕上摸了一下,凸起的硬块感觉明显。 林清语知道他在说什么,羞红着脸低下了头,有些想收回手,但碍于……所以只好应下,“知道了。” …… 而崔云阳和汪磊则分头行动,先在全市的范围内,搜索出有这样带有阁楼的房子。 不过他们还以为这样的目标数量和范围这个年头,应该不会太广泛或者数量过多。 没想到,当输入关键字的时候,检索出来的结果还真不能算是少量,而且部分与部分之间的区域比较分散,所以他们得分头行动。 他们所到之处都会拍下周围的照片,也会根据他们说的,留意周围的便利店或者药店。 但巧就巧在,这百分之九十的地方附近都有大大小小新的或者旧的便利店和药店,有些还有诊所,这些多半都是挂着自个家的招牌做的小本生意。 所以,他们所到之处,都会拍下详细的照片,每一个地方的照片做成一个文件夹。 “你那边还有多少个地方。”汪磊在自己做的那个图记上把去过的地方都打了个叉叉,眼看着还有剩下两个地方,趁着在车上的空闲时间给崔云阳打个电话问问。 “我这边……”崔云阳翻开手里的一本小册子看看,数了数,“恩,我这里还有三个。快了,这些地方都离的不算很远。” 汪磊看了下时间,还好,不算晚。“那行吧,取景完后就回去,然后我们再整合。” “ok。” …… 剩下最后一波,便只有凌恒只身一人。 那只扣子,可以说是这件案子最让他猜不透的事情了。他心里是这么打算的,扣子的事情先留个底,先不要过早地抛给他们四个人。所以他现在需要把这个事情查清楚。 他开车来到12号居民楼,熟门熟路地来到胖胖房东的门口,礼貌性地按了按门铃。 在按门铃等待的那一小会,凌恒脑子里闪过一些关于胖房东的事情,上一次的事情当中,他也听他们闲聊了一点,听说这人喜欢侦察这一方面,似乎对警方的案子很有兴趣,想从崔云阳那里挖去一些料子。 看来,这个人可能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祥和敦实。 刚刚按了两下,里头没有回应。凌恒又按两下,时间稍比刚刚持久了些。 里头终于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叫喊,“谁啊?等一下,不要按了。”胖房东边走边用手粗糙地理了理嘈乱的头发,在沙发上随手抓起一件体恤两手一伸套了进去。 他走到门口时,透过猫眼看了眼来人,可吓了他一跳,他记得这个人,尤其是那个清冷的眼眸,让他那天在那群人面前才显得这么怂蛋。 胖房东手已经放在了门把上,迟疑着。 他怎么又来了,难道又有什么麻烦事来找他?这门到底是开还是不开? 算了吧,谁让自己刚刚都已经应声了。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体壮不怕瘦子打。 “你们来又有什么事。”胖房东最后还是把门打开来。 “冒昧了,这次只有我一个人来,不关上次什么事情,只有有些小事想问问你。” 正文 第五百六十四章 银色的细棍 胖房东果真没看到他身后有其它人,便信了他的话,虽然不知道他要问什么,还是把人请了进去。 “里面坐吧。” 凌恒微一点头。 上次,他都没有来过他的屋内,所以这算是第一次。放眼细看,布局摆设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从他的体型还有穿衣打扮便可看得出来,这个人喜欢骄奢华丽的风格,所以家居用品都偏向这类型的风格。 凌恒暂且凭着短暂、外在的观察,目前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房东先生这是一个人住这?” “是我一个人住,你就别称呼我房东先生了,听着怪怪的,叫我小符就好。”胖房东虽不知他的来意,但也不碍于他的待客之道。他从茶几下拿出一包茶叶,有条不紊,很熟练地去泡了壶茶。 “恩。”凌恒有留意到这茶的品种,上好的毛尖,一般价格稍偏贵,不过对于他这屋内的装潢,喝的起也倒不足为奇。 “不知道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我这可没有什么你们想要抓的人,更没有再发关于你们的事情到网上。”胖胖房东把话先挑明,也先把自己把不好之事撇的一干二净。 凌恒看着他斟茶的动作,还有他讲话时的神情,语气,都觉得与上次有些出入,究竟是短短时间内让一个人变了些许性情,还是上次的表现是他故意在他们面前表现的? 他装的好,然而凌恒比他表现的更高深,比他更沉得住气。 凌恒接过他递过的茶杯,温润如玉的瓷杯正由凉变热,他一边摩挲着杯壁,一边说:“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哦?只是因为要看个东西?”胖胖房东听到这个回答反而笑出了声。因笑起面部的张力反而让脸上的肉都推挤到脸颊两侧,还有下巴和脖颈的连接处,都显得十分肉肉的。 凌恒小品了一口茶,果然他没看错,这茶的味道对得起它的名声。他把茶杯轻放在茶几上,从口袋里拿出那颗扣子,来之前他还特意去取了剩下一部分,凑了个完整带过来。 在拿出来的到给他看到的全过程,胖房东脸上任何的细微表情都收纳他眼底。 这位胖房东看到这颗碎裂的扣子,没有一丝的奇怪,反而是一副一眼便了然的神情,但未表露一丝欲说的样子。 他反而故作一副不懂他意思的样子,“为什么拿出一颗碎的纽扣,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东西?”说吧,便伸手拿起茶杯自饮了起来。 这微妙的动作,做者无意,看着有心。这一动作,反而让凌恒更加确定他是知道的。 “我听我的几个同事说,你很喜欢推理之类的事情,对破案很感兴趣。” “那是。”提到他感兴趣的话题,胖房东啧了一下茶水,放了下来。“我在这一方面可是很有天赋的,要不是当年有些事情耽搁了,那我绝对比你们还厉害。这一方面的书,我看的肯定比你们多。” 凌恒轻笑了声,这个圈套设的还真没什么技术含量,这么快就踏进了一只脚。“是专业的书籍还是,这两者可是不一样的。” “咳……那当然是……两者都看了。” “那既然你对这方面涉足这么深入,那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凌恒拿起半边黑色扣子,在指间把玩着。 “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扣子吗,还说什么认识不认识。”胖胖房东还在继续和他打哈哈。 然而凌恒从他躲闪的眼神中看到他一直往同一个地方大概看了三次,这其中的次数不包含他注意到之前是否有看到过。 他顺着看了过去,茶几的桌角与桌面的衔接处的木头间的空隙,仿佛有个银色的、极细小的东西夹在其中,这要不是胖房东自己粗心大意让他察觉到,不然单凭这么微笑的缝隙,他很难发现的了。 “哦?那我想问下,你在自己的家里装这个东西是为了什么?”凌恒伸手在那个地方的周围,敲了敲,看着他脸上神色的转换,只一秒钟,趁着胖房东还没反应过来,他便眼疾手快地将夹在其中的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你!”胖房东-突然间急了起来,伸手便要过去抢。 拿出来后看的更清楚了,那银色的东西是一根像火柴棒大小的小棍棒,仔细摸摸还可以摸到一个小的按键。 “你怎么乱拿我的东西!还回来。” 刚刚一个小的躲闪,胖胖房东便知道他自己的身手肯定没有这位警察的灵敏,所以他只好伸手找他讨回来。 凌恒没有着急的还给他,缓缓分析道:“一个连楼道,大门口都不舍得花钱装监控设备的人,却舍得在自己的家里,一个茶几上装这么一个这么隐蔽,价格抵的上不止十倍的普通监控设备。” “你……你怎么知道这是个……” “我怎么知道这是个监控?”凌恒轻勾了勾嘴角,好像好久没有人问他这么蠢的问题了。“我是做什么的,我想我不说你应该能看的出来。所以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样,这个扣子,你到底认不认识。” 听他的语气,胖房东就知道他已经笃定自己知道这东西了,再说这个也被他识破了,说就说吧,他在自己家里装这个那是他的意愿,总不可能因为这个把他抓了去。 “知道一点,但这不是我的啊。” “不是你的?”峻冷的面容上竟闪过一丝疑惑,如果这个不是他的,但又为什么出现在他的楼道里? 胖房东趁机从他手上把自己的那个小东西抢了过来,小心地把他装进兜里。这可是他花大价钱买的宝贝啊,可心疼死他了…… “这当然不是我的啊。”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 胖房东看了眼那颗黝黑,做工精细的扣子,拿过来对着光照着看了看。他果然没看错,那根银色的小棍棒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其实也不算知道,只是见过这类似的扣子,也只是见过一次而已。” 正文 第五百六十五章 明人不说暗话 “见过?” 凌恒的目光微一骤缩,这么一个普通的房东却见过如此高端且不对外宣传的科技,看来还能从这个人身上能获得些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其实这种监听器的销售渠道不算很广,因为制作精良,水准高出普通监听器好几倍,所以现在单是警方知道有这个东西卖的不超过两处,而且如果官职不够的警员是没有资格去调查这些资料的。 他之前让人去查这种东西的销售记录,但奇怪的是,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买这些的都是商户,他虽然知道现在不乏有隐私贩卖军火的人会卖这些高精尖的高科技,但是这种地方一旦被警察追查到,肯定是不会留的。 而凌恒从职这么久以来,多多少少见过这些类似用来伪装的监控设备,但他也并非敢打包票说全见过,所以,他说他见过这个,排除掉警方这一个渠道,那么私底下一定有贩卖这些的私点,而且这位房东应该是认识的。 见这位警官一直抓着他话里的字眼追问下去,如果他再问一些过于隐蔽的问题,他真的是难以回答。他拍了一下大腿,表现的一副求求您嘞别问了的样子,语气也是如此,“这位警官,你都已经知道这个是什么了,我也告诉你这不是我的东西,也就见过一眼,你就别来问我这些事情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相比胖胖房东的不淡定,凌恒从容的神情去气质把同沙发上的两个人衬托的十分有比较性。“我看你的语气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还有你手里的那个是怎么来的,不打算说一说吗?协助调查你也有责任。”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啊,这个东西不就是在淘宝上面淘的吗,你随便搜一搜就有了。” “怕是符先生在开玩笑,这么贵重的东西,淘宝上有哪个不要命的店主敢卖?我既然知道这个是什么,那就请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配合我的工作。” 凌恒一番话过后,多少在胖房东的心里像个铅球碾过草坪一样,留下了痕迹。他在和内心的自己做挣扎。 凌恒不急不缓地拿起茶杯又品了口,“你要知道,我可以以你家里私藏内部技术的罪名把你关个一两年,应该不是问题。” “我……”胖胖房东一脸苦恼与挣扎,这两边的人他都惹不起,他该怎么办…… 胖房东挠了一下头发,最后妥协道:“我,算了,我告诉你,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透露出去,不然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这话虽然有些夸张的成分,但如果真的往严重的看去,这小命不保还是很有可能的。 “放心。”能动的了别人性命的,对此凌恒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这一次的谈话,是他个人来访,并不是以他职业的身份来此,所以为了保障对方的安全,他这次没有选择录音。 “到我房间来说吧。” 胖胖房东把茶具往里推了些,起身朝他的方向走去。 屋内的装潢和外头的风格相通相融,唯一不同的是室内的小摆件会比外头稍多些,也显得小巧精致些。 这么粗略地扫了扫几眼,也无法做出精确的判断。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东西里头,必定有些很有名堂。 虽然这屋内的书不多,书架子也不高。书架子的摆放极其奇怪,一般人来说,都会选择把较小型的书架子放在书桌上,这样会比较方便去查找,视觉效果上也会比较融洽。 然而他的这个书架子本身矮小,从地面上放置,叠加的高度还不到凌恒身高的胯部。所以以他的目光俯视下去,看不到多少书的数目和书名。 他不动声色地往胖胖房东的侧边站了些,面对书架子的距离隔了几步远,才看得清较中间位置的书籍。 没想到,这个人会收藏这么多探案全集的书籍。这些书名凌恒也扫了个大概,有些看过,有些是一些不入流的网络文,便转移了视线。 “其实,这个东西我也是偶然看过一次,当时觉得这个设计很精致,如果在平常用的话,别人一定会看不出来,你看这个扣子,不识相的人,看起来和普通纽扣没啥区别,而且你看这里,它还留了四个洞。” 胖房东指着他手里拿着的那颗扣子,“谁会认的出来嘛,所以我当时也很想入手一个,但是数量有限,加上这个价格……反正我是没钱买的。可惜了,这么贵的一颗扣子,就被碾压成这个样子。” 胖胖房东着实心疼这颗扣子,更心疼那笔钱啊……唉,给他多好,真的是。 “在哪见到。” “这个你就别问了,说了也没用,你这个身份要是去的话被他们发现了,你遭殃了我也得跟着遭殃。再说……” 再说我以后少不了机会去他们哪买东西,你去不是给我搅局吗? 他赶紧住了嘴,识相地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你说的那个地方,我想应该和黑道上的人脱不了干系。”他也不想和他再磨蹭下去,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语道破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 凌恒可以说是把时间进度条拿捏的十分恰当了,该进则进,该缓时则缓。 胖房东眼神里略微闪过一丝讶异,但他也没有白痴到要去问他为什么会知道。 “明人不说暗话,把那个地方告诉我。” “我……我不知道。” “如果你是在担心他们对你做什么事情,那到不必担心,我自然不会以现在这个身份去。” “哎呀!我、我都说了,你不能去的,问了又有什么用呢!你都知道是有黑道的人了,你们警察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势力,要不然这么久怎么还会有黑道这种说法。你们都没法了,我这种小资小本的哪有什么资本和他们对着干。” “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凌恒背对着他,在屋内走动着。“你可以当我是要去买这些的人,我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买之前不得先了解了解吗。”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六章 钻空子 凌恒的这个计策,其实倒也谈不上计策,只是一个小小的提议。 胖胖房东心里犹豫了,这样真的可以吗…… 凌恒也不出声打断他的思考,背对着他站在一旁,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早已确定他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性会带他去。 所以,既然胜算如此之大,他何必那么着急。 凌恒越是不说话,反而更让他觉得压力更大。尤其是看到他挺拔的身背,两边都不好惹啊…… 他都快要捂脸痛哭了。 “我带你去,但是你不能说太多。就说你是来买这个监听器的。然后我是你的中介,介绍你来的。除此之外,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就不要说了。” “自然。”凌恒爽快的应下,看了他一眼:“走吧。” “走吧?走去哪?你是要回去了还是说你现在就要去那个地方?” 凌恒看他反应……有些小激动,心里不免有些顾虑。 才刚刚和他说明这件事,就表现的不太淡定,凌恒担心时间太仓促,他来不及消化,便推迟了说:“不了,我晚点会过来找你。你准备好,不要自己暴露了自己。” 说罢,凌恒便自己径自走了出去。 看到凌恒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突然想起来,他刚刚没有留自己的手机号码,怎么联系他? 然而凌恒才不会像他想的这么愚蠢,楼下的招租信息又不是白贴的。 …… “市局,我是安歌。” 安歌一回到局里,就给市局打了电话,为这两天的工作做个汇报,虽然说昨天的事情有些风头肯定已经传到上面去了,但出于本职,走个形式嘛,多少还是要汇报一下的。 “昨天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那两位同志怎么样了。” 听到市局是先问清语他们的情况,感到宽慰很多,要是市局先问的是这个案子抓到了多少人,她不免会有反感的内意,毕竟她觉得不管怎么样人的生命安全是最重要。 “哦,我早上已经去探望过了,他们都已经没事了。”安歌至今未向领导提起过她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和安正业提起过。自从上次在家里和他大吵了一顿, “那就好。我还听说,还有两个人给跳船了?” 安歌支支吾吾地,似恩又似呃,有点想蒙骗过去的意味。 “少给我在这里打幌子。” “是的……有两个落单了。” 不出意外,一声冷哼从鼻腔里愤出,“你看看你们办的好事。这叫什么,到手的鸭子飞了,说的不就是你们吗。” 安歌静静听着他教育,待他停后,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市局?” 为什么说是试探性呢,因为她有事相求,且这件事情需要点厚脸皮来助阵。 “什么事。” “嘿嘿,市局,是这样的。你看这个案子,就不用麻烦其他人了吧,我们不都在您给的期限内完成任务了嘛。” “完成了?那落下的两个人去哪了。” 安歌深知这种事情不能和领导硬碰硬,语气要和善些,所以她的语气里充斥着些许无辜的意味。“市局,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让我们把人质救出来,把犯罪分子抓到,但您没明说要全部都抓到不是吗?” “你啊你,就知道在这里给我钻空子。” 闻言,安歌一副胜利的俏皮样挑了挑眉,俗话说得好,拍马屁要趁热。“没有没有,我哪敢。” “哼,这要是其他人我看你还有这么好说话吗,不过我可告诉你,这个案子可是倍受关注啊,不换人可以,但是你不仅要抓到涉及的所有人,还要斩草除根。” “明白。” …… “你们两个匆匆忙忙回来现在又要去哪。” 崔云阳和汪磊两人一个前脚到,另一个后脚就跟了进来,脚步都十分敏快。才刚进来不到一分钟,就又准备要出门。 崔云阳挥了挥手里那挞刚洗出来的照片,说:“刚刚从外头取完景回来,现在要马上去对证。抓紧时间,没准能找的到他们现在的住所。” “呃呃……”安歌并没有快速给出肯定的答案,反而迟疑了一下。“我觉得,现在就算你找到了那个地方,估计等我们赶到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了。” 安歌看着他们两个沉默不语,以为是自己这番话挫伤了他们的锐气,便赶紧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是说,就这种事情我们已经碰到不止两三次了,每次的效果也是一样。其实仔细想一想,如果我们是他们的头,自己的人被警方抓去,那么他们所知道的藏身点必定会转换到这些人所不知道的地方去。” “再说了,昨天晚上,他们既然已经选择了出港,就已经做好了离开这里的打算。现在他们出省怕是困难,但是不排除不在本市的可能性。” 他们两也没因为安歌的否认而耿耿于怀,倒是觉得她的这番理由挺有道理的。 崔云阳:“可是自从昨天晚上过后,这两个人就像消失了一样。港口,码头,火车站,汽车站,机场,所有能出行的地方都严加把守,检票基本上都是实名制,持本人身份证才给过,就是没有发现他们两。你说,他们真不会溺死在海里了吧?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不懂水性的人,不会这么果断地跳下去的,而且如果溺死的话,这两天港口远远近近的海域都有搜查小组,应该能发现尸体的。” 崔云阳又陷入了迷惑,手里拿着一打照片抵着下巴,思索着:“那这就……奇了怪了……” 汪磊不否认他们两个说的话,都有道理,都有可能性。他从崔云阳那拿过那沓照片,和自己手里的一些整合在一起。这些不用担心会混乱,他们已经在照片的背面都写了小批注。 他说道:“不管怎么样,死没死,去哪了,该做的工作还是得做。万一从中发现了什么隐藏的线索或者关于他们身份的一些事情也说不准。”汪磊把两组照片合在一块,有些棱棱角角参差不齐,放在桌面上捋一捋,说罢:“我先过去了。” 崔云阳见他走了,和安说了几句,便跟上去了。毕竟这也是他奔波劳碌这么久的工作,怎么也得看到点成果再说吧。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七章 对车的迷恋 大约六点左右的时刻,天色已经有些偏暗沉了,昏黄的日光笼罩着这座城市,洋洋洒洒,让忙碌了一天的人觉得会觉得下班后的时光也可以如此惬意和舒心。 凌恒事先和安歌说了声,让她今晚不要加班了,自己临时还要处理一些事情,就不回局里了。然后再三叮嘱她要按时吃饭,早点休息。 这段时间的忙碌程度几乎和他那几年在公司疯狂加班的疲惫感是一样的,不过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趁着他还年轻,趁着他还有能力去做,没有什么好抱怨累的。毕竟老了以后,如果有福分的话,有的是时间抱怨。 莫名地想到这些,凌恒竟觉得有些可笑,可笑的是还笑了出来,接着似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是无奈般地摇摇头,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不过,他可不希望年迈的他会是个啰嗦的老太爷整天被安歌教训着。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再晚点去的话,时间就太晚了。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那夜晚还真是一个会带来嫌疑的时候。 凌恒换了另外一个手机卡,用不常用的,是对于和不认识的人联系用的,这样会省去许多麻烦。 “我在你楼下,你现在下来。” 只等胖胖房东应了声“哦哦”,他便挂了电话。 胖房东也准备好了,换了一身精神气十足很潮范儿的衣服,再梳了个头发,倒有些阔绰的富家子弟的韵味,车钥匙上的铁圈套在食指上得意的绕了两圈。 一下了楼,打开大门,闯入眼前的,不,应该说是直接把他的眼睛紧紧地吸了过去。他走到那辆车子的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贴上去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过它身上每一处车皮。 我去,这也太酷了吧。 靓丽摩挲的车身,像一只猛键的大白鲨。但这兀然多出了一双不怀好意的胖手,像是沾染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胖胖房东放上他的手,去抚摸着。 这车子,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相中了好久好久好久都没有足够的钱买下来,就算有钱也不舍得一下子全花在上面的一辆车子,他心心念念的路虎新款揽胜啊! 见到了这宝贝车子,胖胖房东都已经忘了正事了。 我的天呐,谁会开这种车来这这里,他在这里住了这么久,都没发现有这么高端的车子。 凌恒就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想着:回去一定要再拿去清洗。 他想着,既然要去见这些有背景的人,平时那些用于交通的车子自然会显得有些不上档次,所以他挑了一辆稍微符合中等身份的人能够买的起的车子,但他看到胖房东的反应,他似乎有些高估了他印象中中等身份的人。 凌恒不耐烦地按了两声喇叭,把一心一意陷入宝车里忘乎所以的胖胖房东吓了一跳。 凌恒按下侧边的车窗,语气十分不善地说道:“还不快点上车。” 车窗慢慢压下,胖胖房东看清驾驶座上的人后,有些不敢相信,像近视的人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一样,眯着眼脖颈往前伸。 怎么回事他? “这、这是你的车子吗?!”看不出来啊!这个警察这么有钱的吗?早知道他就应该好好学这个了,没准也早就开上了这么一辆好车。 “上车。” 胖房东就这么对上了他的眼睛,虽没了威严的警服在身,但那双凌厉如锋刃一般的眼睛也不会因为衣物的退去更换而有丝毫改变。似警告,似怒瞪,胖房东收回那恋恋不舍,充满贪恋的目光,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哇,这开门的灵敏度流畅度都这么棒,还有这手感,还有还有这座椅的皮质,太舒服太赞了吧! 胖胖房东好不容易压抑住了自己的欣喜之情,结果一坐进来,感觉血液在沸腾,啊啊啊他要原地爆炸了,他拥有不了这辆车,就让他和这辆车一起死掉吧。不求拥有但求同死。 这种异态的心理,就像脑残粉粉自己的偶像一般,可怕…… 凌恒内露嫌弃之意,但未加表露出来,不过就算他表露了又如何,呵?旁边的那人会注意到? “那个地方在哪里。”凌恒先将车子慢慢开出这片区域,驶入车流里。 胖胖房东那话都已经到了嘴边,但眼睛捕捉到前面的导航系统,心里痒痒,手也痒痒。 他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自作主张在导航上划了划两下,悄悄熟悉一下这揽胜的导航系统,然后再上面输入了他们要去的那个地方。 指尖的那个触感,哎,简直了。这个触屏的灵敏度堪比手机啊,里面的内容都是实时更新的。比他那辆车子不知好上多少倍! 他那只手指还没收回来,还想划一划,感受其它的功能,就听到凌恒故意咳了声嗓子。 他只好收回自己的爪子,内心深处似乎有个拉杆,拉着他的理智有扯着他的感性。 啊……宝贝车子…… 静了好一会,凌恒才问道:“你事先和他们联系过了吗?” “啊。”胖胖房东一副享受的模样靠在椅背上闭眼养目,两手抓着安全带,听到凌恒在和他说话,才坐直了身体。“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 “我们一般去的时候,都不会提前说,慢慢地都成了潜规矩了。” “恩。” 见凌恒又不问他话了,这回目光才从车子落到他的身上。他本是个心宽体胖的人,不轻易嫉妒别人,但是面前的这个同性别的人,让他羡慕嫉妒不已。 他拥有他最想要的车子,做着他所一直热爱的职业,还有与他截然不同的身材,看上去似乎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真是令他如何不羡慕不嫉妒…… 算了算了,他只能做那种肚子里撑船的胖宰相。 斗不过现实,胖胖房东又靠了回去,摸着安全带舒服的质感闭目养神。 凌恒跟着他所点的导航走,来到一个路道就没有了然后。 他把车子开到一旁去,缓缓前行,道:“往哪走。” 这个路段虽算不上繁花地段,但也不算偏远,车流量不少,人流量也不少,所以只能以“还好”一词来形容这个地方。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八章 一间仓库 “这里?” 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做这种生意的地方。一瞬间凌恒的脑海里闪过一句话,最安全的地方便是最危险的地方。 胖胖房东看了眼外面的路景,说道:“恩,前面两百米的路口右拐。” 或许是处于工作惯了的缘故,亦或者本身性格的原因,凌恒面上总挂着一副疏而远之的表情,和别人永远都保持着警惕线之外的距离。 “哎,你能不能不要再摆着你那张警察脸,整的这么严肃干嘛,你越是严肃他们就会越觉得你奇怪,你这是秘密出行,不是来办案的。” 胖胖房东也不敢再多说,说了一两句他还是板着一张脸,便自己在心里絮叨着:这衣服换不换脸不都一个板样,浪费…… 又到了一个岔路口,这里人就稍微少了一点点,车子缓慢前行着,看不出来是要往前走还是要拐弯。 胖房东:“然后再往右拐。” “再右拐。” “好了,车就停在这里吧。里面就不要开进去了。” 凌恒看了眼小路边的停车位,选择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开了进去。在他停车的时候,眼光不忘打量这周边的车子。这里的车子不算多,但贵在精,贵在少见。 看来这里有不少“有钱人”都知道这个地方。 凌恒把车停好后,就由胖房东带路。一路上他不动声色对这一附近的路况、地标都在脑海里绘成一幅小型地图。 两个人来到一个仓库密集地,这里不止这一间仓库,而是有非常多长的像似的仓库间,奇怪的是这些仓库门口的上方没有贴标号? 如此说来,他们是怎么辨别哪一间是他们要去的地方。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能够区别其他不同的特定标记…… 胖胖房东带着他七拐八绕之后,来到了一个蓝色铁皮的大门面前。 “就是这里了。” “恩。” 胖胖房东睨了他一眼,曲起手指关节,在铁皮门上敲了敲,发出铁皮震动的声音。 凌恒一直保持着沉默,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看似普通的敲门动作,但实际暗藏玄机。 敲了三下门,每敲一下与另外一下之间的间隔应该是两秒钟,从胖房东在敲门的动作中,每敲一下感觉在心里数着时间,一般这个时候,人的睫毛会不自觉地跟着眨眼。 所以,他可以断定这应该是他们入门前的一个小暗号。 过了大约半分钟,铁门被打开了。门是朝内侧开的。 在等待的那半分钟,胖胖房东背对着他,静看着门在对待,不骄不躁,似乎这是一件常事。 有个人探了三分之一的面容出来,里面似乎很暗,以凌恒所站的背光的角度,也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来人看见是胖房东,没有什么言语上的表示,反倒是看到他身后还有一个人,一手抵着门,迟迟未打开要让他们进去的意思。 “后面那个,是什么人。”他问着胖胖房东,眼睛却是看着凌恒。 凌恒也知道自己板着一张脸有时候的确不太好办事,脸上尽量呈现出比较放松自然的状态,甚至有些愣神。 胖胖房东笑了笑,“这个是我的一个比较好的一个朋友,他想买些东西,我想着我也有段时间没来这里了,就顺便一起来看看。” 那个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再看向胖房东一脸憨实的样子,这才开了门。 “进去吧。” “谢谢谢谢。”胖胖房东朝凌恒使了个眼色,让他跟上。 凌恒跟着他走了进去,里面除了几盏微弱的灯光,周围的全是一片漆黑。 就连刚刚给他们开门的那个人,在凌恒进来的时候,他就不见了踪影。凌恒本想四处望望,但碍于是个普通人发身份。这些地方应该处处都是监控,如果贸然打量,必定会引起猜忌怀疑。 所以凌恒只好把目光都放在他直视的范围内,其余的则靠余光来把握了,能看得到多少便是多少。 进了这间仓库,缓了片刻,便能快速适应这里的光度。一路上看的东西也能看的清楚些。 他们走上了一个铁架的阶梯,大概有两层楼这么高吧。转弯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下面的景物。 这个地方看上去杂乱,但如果细看的话,便会发觉,他们摆放的所有箱子,都是按照大小桂格一样的放置在同一块区域。 来不及多看,也无心再多看。 转角便进了一道门。这间室内也依旧是很暗,没有开灯。 凌恒装作不知道,语气也很随意地问走在前面的胖胖房东:“怎么不开灯?” 胖房东心里腹诽道:他怎么知道为什么不开灯,他来了这么多次都没有见过这里是亮的。恐怖这里连灯泡的样子都没有吧,还开灯呢…… 他正准备跟他说,别问那么多事,他也不知道。 “欢迎。” 突然屋内突兀地冒出第三个人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凌恒倒还好,这么多年的训练早就能适应这种情况,但这个人……按理来说,他应该比其他人要反应更敏感些,有其他人在这间屋子里,他竟然毫无察觉。 是漏掉什么重要的环节了吗…… 然而胖房东也一样被吓到了,他来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知道这里会时不时的有人在,但这突然的出声着实把他的肥胆吓了一跳。 他拍了拍胸脯,朝一个大概的方位说道:“嘿嘿,你好你好,我是小符啊。” “小符?”黑暗中的那人仿佛是笑了声,“你可是好久都没来光顾我这了,怎么,这次还带了其他人过来。” 从黑暗的地方走入黑暗的地方,依旧是黑暗。凌恒看不清说话的人的身形,身高,脸廓,只能从生源大致判断他所在的方位,和从声线的厚度,大致判断对方的年龄。 胖房东拉过凌恒,不是很能拉动,便自己靠过去,假装很亲密的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奈何凌恒比他高多了些,搭着有些费劲。凌恒心不甘情不愿地稍把腿站出去,矮了些配合他。 胖房东搭着他的肩,兄弟般那副仗义的说,“这个是我朋友,他说想来买些东西,这不我也好久没来了吗,就顺便带他来看看。” 正文 第五百六十九章 别致的胸针 “既然是小符的朋友,那就进来看一看吧。你认识小符,想必也是有些资本的。大家都是生意人,各行都有各行的规矩,我希望你清楚这一点。” 凌恒表现的很绅士,微微曲了上半身,说道:“那是自然。” “请。”那个让凌恒始终看不清的男人打开了一道门,并不是他们进来的那扇门。 看不出来,一间门口不大的仓库,里面的构造也是层层叠叠的,进来一间房还能通过这间房再进入下一间房。 依旧是黑暗的。 凌恒听到有人拉开抽屉从里头拿东西的声音,随后一个按键的开关声,亮起一束光,光线直直照射过来,光点落在了凌恒的鞋子旁的地面上。 即使有了一只手电筒,他还是看不清把着光源的那个人。 “跟我来这边。” “这次有没有什么新品种啊,我有段时间没来了,现在心里痒痒,想要迫不及待的看到这些宝贝。”胖房东高声说道,还很配合他此时的心境搓了搓手掌。 闻言,前面那个人“呵”地笑了声,语气还是一样地和缓,“有是有,就看你买不买的起了。不要每次光看不买。” “哎,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做的小本生意,哪有这么多钱都买下来啊。” 两人的对话倒让的氛围不那么凝重,不得不说,胖房东的这种性格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很有用的,起码能缓和氛围,让那个人的注意力不会过多地放在他的身上,除此之外他还能从他们的对话中了解更多的信息。 胖房东从一开始到现在,和他的对话当中,时常您时常你的这么称呼,就是没有提及过关于对面那个人名字的称呼。 那人拿着手电筒,现在能看得清楚他站的位置。他停了下来,他们也保持着相应的距离停了下来。 手电筒的光落在一个方块铁皮疙瘩的东西上,它是个长矩形的盒子形状,不算特别长也不算特别宽。凌恒用目光打量比较了一下,宽的长度大约是他撑开手指长度的两倍长。 长盒子的下面应该还有垫着一个长度宽度像似的桌子。 他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出一把小钥匙对着锁眼打开。 即使是这样,他也只能看的清他的脸部轮廓,具体的五官还是不清楚。凌恒不得不佩服他拿着手电筒的姿势和方式,很有一套。 他把盖在上面的盖子打开来,里面的构造并非和它的外表一样粗糙,不起眼。里面的是高质感的毯子铺垫着,也包裹着内圈的一圈。 最显眼的不是那层黄色的毯子,而是毯子上放着的那些东西。 “哇塞,这么多宝贝。看来又进了不少好货啊~”胖房东已经忍不住要伸手去拿来看了。 凌恒和那个箱子保持着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也不想胖房东表现的那么渴望去触碰这些,而是大致浏览了一圈,再从头一个个细看。 这个箱子可能从外表看的不是特别大,但是一打开来,看到里面放置的东西,大多都偏向小件的东西,数量也多,所以内部看上去就会显得很宽敞。 里面的东西各种各样,形状长相多偏生活常见的小用品。比如说那颗纽扣,这里有相似的,但质感应该都比不上那一颗。还有发卡子,眼镜框,戒指之类的东西。 除去它们的隐藏的用途之外,倒不失为一件好看精致的装饰品。这些东西一个加一个,价格都不菲,没想到他就这么轻易地展示了出来。 “怎么,这么多东西你没有一件看中的吗?” 凌恒轻笑道:“那倒不是,这些东西都很精致,想必价格不菲,所以没敢去触碰。” 那人反倒笑了出来,把手电筒的亮度调到最低,垂直照着橙黄色的绒面。 “呵呵,这位先生说笑了,这些东西没有那么脆弱,一碰就坏。不然我怎么会让小符怎么轻易就这么摸呢。不碍事,看上哪个都可以拿出来看。” 胖房东拿起一个眼镜框在脸上比划着,眼睛压根就没看向凌恒,说:“哎呀,摸吧摸吧,没事的,你看我恨不得每个都摸了遍。” 凌恒只好恭敬不如从命,这个时候他要是再推辞,就会显得太过刻意,他尽量表现的一副好奇的模样,凑近了认真的在挑选。 凌恒看中了一个别致的胸针,这枚胸针不花哨,反而有气质的人士佩戴上会衬得气质更上一层楼。他虽然不着西装有段时间了,但这有品的东西他还是很乐意去收藏的。 这枚胸针,一点也不比大牌子店里的专业设计师的逊色。作为收藏品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银色的金属质感,像把弓箭的形状,但那摩挲的质感看上去又是极好。 “看上去,你似乎有看中的东西?” “这个,可否方便拿出来看看?” “当然可以。” 得到应允,凌恒一手拿捏着,一手放在下方垫着,动作轻缓地拿了出来。 胖房东还在拿着那副镜框研究着,看到他拿起那个胸针,只看了一眼也没多大在意,便又将其放回去继续研究其它的。 “噢?小符,你的这位朋友眼光不错啊。” “过奖了,只是觉得这个设计很不错。”凌恒接着微弱的灯光看着,由于他把手电筒朝着毯子放着,所以照出来的光也变得橙黄。 这枚胸针的看上去的质感也对的上它的实际质感。摸着手感也实属不错,凌恒竟越看越满意。 听到对方的人在称赞凌恒挑的那枚胸针,放下手里的东西看过去。 “这个胸针长的是不错,但是也太普通了点吧……” 凌恒假装放在他胸口上比了比,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这个对你来说果然……是太普通了些。” “你……”胖房东没想到他会拿自己来开玩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是,配不上我的气质。” “看来这位先生很满意这个,现在你只要付了款,过后我们会派人给你直接送到家。如何?” “那当然是很好,只是不知道这个的价格是多少,想必应该不算太贵吧。我也不是特别在行,挑的时候就求个眼缘。这价格要是太高了些,怕是一时半会资金周转不过来。” 正文 第五百七十章 可笑的理由 对面的那人不在乎他是否是真的有眼力价识货之人还是真的如他所说眼缘罢了,他的目的是将这些东西以对的上它们的价格卖出去。 “欸,你想多了。这个价格的价位在中等水平。而且这手工想必你已经感受到了,而且里面的功能绝对会比你想象的要有意思。” 胖胖房东听到他说是中等水平的价位时,心里已经在默默的估价了,这么一个东西还没他看上的那些东西派得上用场呢,怎么价格就这么地……贵?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钱买下,但是也不能小瞧了开八十多万路虎的人。 “哦,中等价位?我实在是喜欢这枚胸针,还请您开个价,如果可以,我自然会毫不犹豫买下。” 闻言,对面的那个人比了一个五的手势。他们两人都看的十分清楚。 他也猜到是这个价位,但比他预想的稍稍多了那么十多二十万。为了配合演出,凌恒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讶,为的就是留给对方的人看。 凌恒犹豫地拖着尾音,“这个……” “兄弟,这个钱对你来说绝对是小钱,五万而已啦,我都给的起何况是你呢,是吧。而且我跟你说,此物只有此地有,其它的地方你绝对绝对找不到第二个了。” 凌恒苦笑到,轻轻地把那枚胸针放了回去。“这哪里是五万的事,这要是八万我恨不得多买几个回去收藏。” 那枚胸针……说实在的,的确很符合他的胃口。只不过这道菜挑主人。 胖房东吃了一惊,看向对面的人:“五十万?” 凌恒:“是的。” “这我还是第一次有人看了东西又放回去的。” 胖房东见气氛兀然变得有些紧张,他赶紧出来救救场,“哎,你说你这多不够意思,我都来你这买了好少次东西了,就没有这么贵的。怎么他一挑就是我的几十倍。我看他也是很喜欢这个胸针,好歹也看在我这个老顾客的面子上打个折扣嘛,是吧?” 凌恒看向那枚胸针,他尽量刻意地表现出很想要的神情,这可为难到他的演技了。 “我这里从来没有打折喽这么一个说法。他挑的那一个胸针,不管是材质还是功能,都是上等品。贵是自然。” “很抱歉,最近刚开了个小公司,刚赚回了一些本资,现在还是难以抽出这么多资金。” 凌恒这一身份切换的有点快,胖房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要接话。“是、是啊,我这位兄弟事业才刚刚起步,这个恐怕不太好吧……” 凌恒突然想到,“不知道能不能分期付款,如果信得过我们,我们可以写个欠条。” 那个人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一样,发出哈哈哈的笑声。 “这位先生不是来试探我们的吧?敢来这里的人就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直接说没钱的。更没有说要分期付款的。你当我们这里是什么,银行吗还是典当铺?” “哎哎,好了好了,不要这么严肃嘛,买卖这种事情,讲的就是你情我愿,有钱就买嘛。他没钱买我买,我买这个。”胖胖房东拿起他之前相中把玩的那个眼镜框框。 “这个多少钱。” “六万。” 胖胖房东爽快的掏出银行卡来:“成交,我就要这个了” 那人留意了凌恒一眼,拿着胖房东的银行卡背过身去,在另一处的桌上的刷卡机上刷了一下,随后便还了回去。“明天给你送到。” “相信你们的速度。更喜欢你们的包装。”胖房东心满意足地把眼镜框放了回去。 “兄弟,你看看有没有其它想要的。” 凌恒摇了摇头,看向那个人。“那枚胸针不知道可否卖我个人情,等资金周转好后,我一定一次性付款。” 胖房东也来帮衬道:“是啊,我兄弟这人实诚的很,要不您就……” 那个人并没有理凌恒,而且自顾自地忙着手里头的事情。先把手电筒给关了,然后摸黑着把箱子给扣上,锁上。 隔着漆黑的一片空间,直勾勾地看着凌恒,冷冷地说道:“生意归生意,谁先付钱,东西就是谁的。请出去吧。” 主人已经下令逐客了。 在凌恒和那人交流还有对视的时候,他也不知道算不算的上对视,看不看的见是一回事。他站在一旁听着都觉得心里有些慌慌的,特别没底,那些看似开玩笑,轻松的话语,都是他为了气氛而不得已去做的。 不然就那木头疙瘩脸,懂个屁。 “那你要记得我的东西啊。” 他把他们从另外一个门口带了出去,并不是他们来时进来的那扇铁门。 出去之后,随着门的关上,人也就留在了里面。出去之后,又要相应负责的人引他们走出去。 出来之后,凌恒转身看了看那扇大铁门,是他们进来的那间仓库。 仓库的门口上央吊着一个摇摇欲坠的颇旧的白织灯灯泡,他留意了右上角一块比较明显的锈迹,将其记在脑海里,这个标记应该和其他仓库间的不一样。 外边的天色已昏黑了下去,应该是刚沉黑没多久,天空中还有些零星翻着云的白肚。 在他们走出去的一路上,凌恒也和胖房东保持着三两句的交流,毕竟这还是他们的区域,眼线一定多。为了不过早暴露身份,所以演戏要演全套。 然而在他们走出没多久,便有人从另外一个地方走了出来,远远地跟着他们,知道看到凌恒和胖胖房东开着一辆路虎远去,这才原路返回,走到那间仓库里汇报情况。 开了一段路,凌恒这才开口问道:“那个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 “你买了这么多次东西竟然会不知道。” 听出凌恒语气里嘲讽的意味,竟觉得不服气,也不知道这不服气是从哪来的。“我买过这么多东西有什么用,你刚刚又不是没看到是什么样的情况。只有他看得到我知道我的底,关于他们,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么说来,刚刚那个情况,不是针对我,而是每一次的交易都是这样。” “是啊,不然你以为呢……这么秘密的生意,做什么不得小心点。话说你是真的看上了那个胸针,还是故意的啊?”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一章 价格不菲 凌恒看了眼前方的路段,才说道:“不管怎么样照样买不起。” 这话一说完,便招来胖房东的不屑,“切……我才不信你是真看上,你肯定就是故意的,怎么可能你一挑就挑中了一个五十万的胸针。” 凌恒本想开口解释,但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给他解释,多说无益,倒还浪费口水,就任由他自己猜测。 “你说说你,开得起路虎揽胜,又有公司,你怎么会买不起那个呢?干嘛还屈身做一个小警察,没意思……”胖胖房东越想心里越是不平衡,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而是银河那么远。他突然想起网络上有这么一句网络用语,嫉妒使我质壁分离。 是啊,何止是质壁分离,他都快变成了肥大的植物细胞了。 凌恒把车开道一个岔路口去,车速减缓了许多。 低声说道,颇有些自嘲的意味:“呵,这车不是我的,我一个小小警员,要是开得起这种车子还有自己的公司,是吃饱了闲着像你一样才会去研究这一行。” “啊……这车不是你的啊?我还以为是……”胖房东好像对他说的话就没有产生过质疑,他说什么便真的以为是什么一样。上一秒还在说这件事,下一秒便跟着他的风向走。 “我就说嘛,你这个一个月能有多少钱,还开得起这辆车。不过你也是够衰的,一个个没什么特色的胸针都被你看中,还是五十万。我要有这个钱,何必花在这里,早就去买我心心念念的宝车了。” 凌恒从不理会别人的歧义,目光顺着手腕看过去,八点钟了。 街道上也变得宽敞了许多,避开了下班的高峰期。凌恒把车开到一个公交车站的旁边,就停下了。 “下车吧。”咔哒一声,凌恒已把他那边的门锁打开了。 “啊?”胖房东看了眼外面的路况,“这……”不是还没到他家吗?怎么就叫他下车了? 胖房东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让我在这里下车?” 言下之意就是,你把我带出来竟然没有要送我回去的意思?还把他放在了公交车站下,这是让他花一块钱坐车回去? 凌恒依旧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要去还车,这里正好是你回去的方向,在这里打车也方便。” 然后脸上是一副你请便的神情。 胖房东看了他一眼,心里鄙夷道:小气吧啦的,连路费的都不给,你以为你是谁啊,下次别指望我帮你什么,哼,小气! 他打开车门正准备下去时,凌恒说道:“今晚的事情,最好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胖胖房东最后感受了一下爱车的质感,话也不回,嘭地一下把车门关上。 叫我打车回去?我也是有脾气的好吗,就不理你,就是要摔门给你看,反正也不是我的车。 然而凌恒也的确是要还车。但这车是他的不假,不过他早已把这些车都放在了一个车库里,现在回去换回那辆最不起眼价格最便宜的车子。 …… 一场交易似乎就这么如面上看上去那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讲究个你情我愿便散场了吗…… 好像没有那么简单罢…… 在他们离去之后,漆黑的仓库间骤然亮起。不是橘黄的小灯泡,也不是节能电灯泡,而是一条条长长的灯管。 诺大的一楼,一排数过去,不知道有多少排灯管。原本白皙的灯光瞬间变了本质一般,变得是那种刺眼的亮光,让刚刚经历了黑暗环境的人还没准备好,眼球会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刺疼感。 “老板,刚刚那个人开的是路虎,好像是最新款的,看样子不像是二手车,大概有七八十万这样。” 刚刚一直站在凌恒对面的那个男子,看上去很老成,除了皮肤黝黑之外,也是身着黑色的漆皮外套。 所以,也难怪凌恒会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如此和谐的一片黑,揉入黑夜中,哪里能辩的清,分的开。 他的手上也不知道从哪变来的两个黑色珠球,放在一手的掌心里左右前后的揉撮。 “开着七八十万的车,还有个公司,我看他身上的穿着,不倒像是没有钱的人。” 让他心里到现在一直存在芥蒂的是他那副淡然的姿态,尽管小符看上去和他关系很有好的样子,但他凭着他在这条道上混迹这么多年,阅人的阅历也算是丰富了,看人多半不会错。 他却不能将他看破,所以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肯定没有表面看上去俊秀,往往越是漂亮的手枪就越是在你以为是摆设的不经意间发射出致命的一击。 “这个……我也说不准,但是来咱们这买东西的,基本上都是很直接的很爽快的,就算开的车不比他的贵,但也都会直接付了款,从未见过……” 虽然这个胸针的价格是有些偏高了,但材质和功能是摆在那的,也就这么一个成品,不贵才怪好吗。 “小符之前来我们这买了这么多次东西,应该没有提起过这个人吧。” 白织灯的照耀下,那一身的黑色服饰,看着确实是让人有些背后泛着凉意。 这个仓库一应该还是在正常的工作的,只不过表面上运载的货物虽说没什么问题,但实则这个仓库的作用也只是给他们背后的生意打个掩护牌罢了。 从外头看进来,门口的长度虽不宽,一眼打量过去,可能会觉得这些一间间的仓库会有些小,但实则不然。里面的空间十分空旷,它的空间是个长方形,宽虽短,但是足够长。 夜晚,员工都已经下班回去了,只剩下几个的,多半是住在这里负责看守的。所以诺大的仓库间,除了机器微微工作的声音,就只能听得到他手里转动球摩擦发出的声音。 “没有,他的底我们一开始查了,所以大概的情况也知道。但不知道他有这么一号朋友。” 那个箱子里东西,每一件他都记得十分清楚,每一个的功能,价位,只要你说出来,他都能报出准确的价格。 当他一看到凌恒拿起了那枚胸针,他就觉得这人的眼光不一般。虽然他是说的眼缘,但这眼缘未免也太凑巧了些? 一眼就相中价格不菲的……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二章 无隔夜仇 “恐怕……” “老板,难道他……?” 他手里的球嘎然而止,被他稳稳握住。微眯着眼睛,“恐怕这人来头不小,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明天一早就转移地方。” “老板,这样会不会太仓促了?” “不会,照办就好。明天也顺便带上人去找一下小符,让他交待清楚情况。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知道了老板。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 安歌今晚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也想着在局里住了两三天了,衣物虽也都每天有换,但还是有些小嫌弃这样的自己。 而且……凌恒今晚不和她在一块,所以她就决定下班后就看看林清语他们然后再回安家吃一顿饭住上一晚。 自从上次回家后,到今天好像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她倒是常和安妈妈聊天,就是这一个星期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安正业。 安歌给安妈妈发了个语言:妈,我今晚回家吃饭哈,记得多烧一份菜。但是我还要晚一个小时这样。 安妈妈:知道啦,早点回来。 安妈妈刚一回完安歌便又立马打电话给了安正业。 “怎么了,我快要下班了。” “就是知道你要下班了才赶紧打给你,待会小鸽子要回来吃饭,你下了班就赶紧回来,别到处去瞎转悠。” 安正业哼了一声,“她回来就回来呗,她长大了翅膀硬了爱去哪就去那。” “你就嘴硬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偷偷笑。我可事先告诉你啊,这回就咱们三吃饭,你别在叫子晟那孩子来了,要是你再把小鸽子气走,我以后就都不管你了。别一天到晚睡觉的时候就给我发牢骚,女儿怎么今天没回来,怎么没打个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安正业挂掉电话,心里贼儿高兴,像个老顽童一样,一点也没领导的风范。 此时就像一个得到恩宠的小孩子一样笑的眼角的皱纹都挤了出来。 自从那天过后,碍于这面子,安正业一直没打出这个电话。心里一直挂记着女儿,关心吃的喝的穿的,也关心她现在手里头的案子的进度。 听说那晚还在港口和绑匪对峙起来了,他这老心脏都快吓死了。 父女间哪有什么隔夜的仇啊…… 安正业现在笑的简直都压不下两边的嘴角,靠在皮椅上看着文件的心情都愉悦了好多,就等着这十几分钟快快过去。 这宝贝女儿要回来了,他高兴的不行。 安歌掐着点下班赶去医院,安正业也是踩着点下班赶紧回家。 “我给你们两个带了点粥,吃一点吧。” 林清语看到两碗鲜粥,一天的食欲一下子爆发了。“嘻嘻,谢谢谢谢。我现在正好饿了,你怎么这么棒~” 安歌看着她脸上已经恢复了点血色,说话也不那么虚弱,总算放心了许多。“看你这样,恢复的不错啊。” “那是,我的身体可是杠杠的好吗。不恢复的快点哪里能对的上你这么频繁地来看我。” 安歌看了眼顾时光,看上去也比早上好了很多。顾时光也看了过来,看上去虽然给人一种温润的感觉,但安歌总感觉目光里所展露的全是感谢之情,别问她她是怎么知道的,她也是猜的。 “麻烦你了,早上来看我们,现在还给我们送饭。”作为林清语的男朋友,也算是她这个世上除了安歌外唯一的亲近之人,顾时光是打心里觉得安歌人善,也很庆幸清语能结识这样的朋友。 这医院里想必他们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住的病房都是双人间的,所以自然不会少了给他们送饭的人,但安歌不一样,别人是别人,她便是她。 顾时光留意到墙上的时钟,除去她来时路上花去的时间,差不多也是正常的下班时间,身上的警服还没有换去,应该是一下班就赶了过来。 他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东西,尤其是人情,所以日后如果有帮得上忙的地方他一定会义不容辞相帮。 “你这话说的可就太见外了,我和清语什么关系是吧。”安歌朝林清语仰了仰下巴。 林清语笑道:“是啊。” “再说了,你们两个又是什么关系,跟我还客气什么。”安歌把其中一份粥放到他桌上的面前,“你就自己来了哈。” “谢谢。” 安歌见他还是那么“见外”,也懒得去管那么多了。说多了还累。 安歌一边帮她把侧边的桌子给伸展开来,一边说道:“虽然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但是你还不能吃大鱼大肉那些大补的东西,先从这些比较能下肚的吧。这个香菇粥就比较清淡。” “没事的啦,你给我送过来就已经很好了,买什么都吃。别别别,我自己来就好了。” 林清语看她帮忙把桌子都放好了,粥也给她放了上来,就怕她还要继续帮忙下去,赶紧打断。 “哎呀安歌,你就别忙活了。我又不是伤的很严重,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自己来自己来。” 安歌白了她一眼,就让她把粥拿了过去。“你不会以为我要喂你吧,那你可真想多咯……” “去你的。”林清语禁不住粥的清香的诱惑,舀了一勺急忙地吹了两下热气便吃了下去。“呼……好吃……” 顾时光宠溺般的柔情目光看着她,轻勾起的嘴角,就像一枚色泽极好的玉佩泛着青青微光,看着是多么地舒服舒心。 他说道:“慢点吃,别烫着了。” “知道了,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你也一天没怎么吃过东西了。” “恩。” 相比林清语这边的快节奏,顾时光轻缓的动作就显得特别慢条斯理,果真就像玉一般,凉凉的,不急不躁。 他吃几口便往林清语那看一两眼,又转回去,又看……如此反反复复,吃完了一碗粥。 安歌不是看不到,而是假装看不到,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林清语聊着天,等着她吃完。 安歌帮她收拾好盒子扔到垃圾桶里。 “你吃饱了我也得回家去吃饭了。” “嗯好。”知道安歌还没吃饭就先给她们送了粥来,心里怎么会不感动。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三章 不枉交此友 遇难之际,无亲无戚,还能有此朋友观念与相照,人生也不枉走一遭了。 林清语轻牵着她的小部分手指,问道:“凌恒不跟你一起?” “恩,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忙,案子还没破,所以这段时间可能会我们都很忙,怕是没什么时间来看你们了。” 林清语正想说,便被顾时光抢了先:“不碍事,你们的工作比较重要。在医院里我还是能够照看的了她的,不必太担心。” “恩恩,我在这里很安全,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你就放心忙你的工作,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记得记得。既然顾医生都保证了,那我就放心啦。好好休息,我走啦。” 安歌和两人挥了挥手就走了。 她叹了空冗长的气息,这么多事情总算是有一件能放松下来了,快要被压死了…… 安歌两手空空地行走在医院的走廊里,白衣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前前后后地交替变换着。 今年好像真的有些不太太平啊,来了医院不下十次也有八次了吧。看来等闲下来了,得拉着凌恒去庙里拜拜了,求个平安符。 迷信就迷信吧,有时候迷信也不全是坏处,起码在危难的时候能有个精神寄托引导着你。 想着想着,最后安歌还有些无语自己。 人啊,果然是多愁善感的。 …… “老婆,女儿怎么还不回来,你是不是在拿我寻开心。”安正业从一下班回家换了套衣服就拿着报纸在沙发上看了起来,依旧摆着那副领导相,严肃地不行。 安正业坐的方向正好面对着门口的方向,虽然看不见门,但如果有人进来,便能第一眼能看的见。 他敲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报纸拉的老远,仿佛怕自己看不到一样。同一个面报纸同一个标题他不知看了多少遍也还是没有记住,因为在他看的时候,眼睛总是时不时地往门口瞟去。 像是要被人发现一般,看了两眼又将视线落回到报纸上。 然而装了一会,报纸都快被他翻烂了,安歌还是没有回来。所以他才忍不住问了在厨房里帮衬阿姨做菜的安妈妈。 安妈妈洗了个手便走了出来,脸上那股笑意早就看穿了安正业心里那点幼稚的把戏。 “我拿你寻开心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见到我的小鸽子开心点。”安妈妈坐到安正业旁边,撇了眼他手里拿的那份报纸,又看了眼右上角的日期,忍不住笑到。 “老婆,你笑什么。” 安妈妈从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拿过一个橘子一边剥着皮一边说道:“我笑啊,笑你做错了事情还要摆得一副谁都惹不得的样子,还有明明就是盼着小鸽子回来,竟然一个电话也不打,还在这里摆架子假装看报纸,你也不看看这是多少天前的报纸了。” 被安妈妈这么一奚落,安正业脸上有些挂不住面子,但他又不舍得说安妈妈,这老婆是拿来疼的,不是拿来顶嘴的。 他只好撇撇嘴,把这份几天前的报纸照着它原有的折痕对折了一下就随手放在茶几上的空白处。 原来是几天前的,怪不得看着内容有些眼熟。 “你这个臭毛病也不知道改改,我看哪你就是被你那些下属宠的,他们就是不敢说你你才这样。”安妈妈一边数落他又一边喂了他口橘子。 这不就是典型的“打了你一巴掌然后又给你一个甜枣”吗。但是对于安妈妈和安正业之间,讲的无非就是个你情我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反正安正业听的进去他老婆说话就对了。 “待会安歌回来你别当着她的面说我。”这个面子他还是得要的。 “知道了,就你面子大。都这个点了怎么还不回来,阿姨饭菜都快烧好了。要不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吧,可能堵车堵在半路上了。”安妈妈又喂了几瓣橘子给他。 “哎呦,我怎么一回来就看到这么甜蜜的场景,真是嫉妒死我咯。”安歌才刚一进门,走进玄关口,还没来的及喊一声我回来啦,就看到这对老夫老妻恩爱的晚年生活,不由得酸了一下。 听到安歌的声音,安妈妈赶紧起身去门口迎她。 “回来啦,来来来,赶紧去洗个手准备开饭了。”安妈妈拉过她的手,左左右右打量了一下,这衣服的下摆部分都皱巴巴的。 “怎么感觉一个星期不见,这腰还有胳膊上的肉都瘦了点,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安歌反包住安妈妈的手,撒娇道:“哎,妈,我才刚回来你就拉着我东看看西看看。我称过体重啦,没有变化。你就不要没看到我就说我瘦了,我这不是回来大吃特吃了吗?是吧,爸!”安歌朝安正业抛了个眼神过去,让他救下场。 安正业心里乐呵呀,女儿不但没生他的气还跟他开玩笑起来,他哪能还摆着脸,再摆下去,不止安歌,怕是安妈妈都要生他的气了。 安正业收到指示,便赶紧站起来“发号施令”,“是是是,赶紧去洗个手吃饭了。你爱吃多少吃多少,没人和你抢。给你吃免费的霸王餐。” “得嘞,洗手去~” 安妈妈跟着她去了洗手间里,像照顾小时候的安歌一样,牵着她的手给她挤上一泵洗手液,再帮她把手指给撮搓。 “小鸽子,不生你爸的气啦?” “生什么气嘛,长这么大你见过我跟爸爸吵过多久的架,不就几天就消了,只是这段时间太忙,没什么时间回来。正好今天能挤的点时间出来就回家一趟。” “那今晚就在家里住一晚吧。自从你搬出去了就没怎么在家里住过。” 泡沫撮的差不多了,便开水帮她洗干净。 “妈……你别说的那么凄惨嘛,我这么不是回来了嘛……” 安妈妈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给她擦手,忍不住拿她来打趣道:“凌恒那孩子呢,和他说了没,你回来人家可就孤零零了。” 没想到妈妈也会拿她来取笑,安歌又羞又气,就差没跺脚了。“妈!你……” “好啦好啦,开玩笑的,待会别在你爸面前提这个。” 安歌委屈地努着嘴唇,“哦知道了。只要他不说董子晟,我就不会说凌恒。” 正文 第五百七十四章 圈套的圈套 “好啦好啦,你们母女两个洗个手怎么这么磨蹭,快出来吃饭了。” 安歌给了安妈妈一个放心的眼神,她又没有这么不懂事。 在安妈妈晾起毛巾的那一小会,安歌凑到门边大喊着:“知道啦,马上过来!” 安歌眯着眼笑道:“妈,你看老爸他在催我们了。” 安妈妈一脸无耐但却是幸福的模样摇了摇头,“就让他催吧,你都不知道你这几天没回来,电话也不给他打一个,每天回到家里就知道唠唠叨叨。真是不知道谁的更年期到了。” 安歌从后边搂住安妈妈的脖子往外头走去,悄悄说道:“肯定是爸爸更年期到了,妈你这么年轻肯定不会的。” 安妈妈似乎很享受安歌的这番话,笑眯着眼,两母女看着神韵简直一模一样。“就你会说话。” 没有外人在的饭桌,一家子吃的氛围很融洽,有说有笑,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去点燃能够激起矛盾的话题。 饭后,他们一家子坐在客厅里闲聊。 安妈妈说:“今晚就在家里睡了,我去帮你收拾衣服,你和你爸聊一会。” “谢谢妈~” 安妈妈走后,安正业拿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他也是好茶之人,所以家里的茶具也算得上上品。安正业不爱西方那一套,他能受得了茶的苦与涩,但却接受不了咖啡的苦。 “怎么样,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安歌岔开他的话,指着他那壶茶,说:“我也想喝点。” “小孩子喝什么喝,待会晚上睡不着觉。”说着便把茶壶移到他的面前来。 安歌只好拿过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来打发无聊的手。“还好吧,有点棘手。” “这件案子看你也忙了有段时间了,怎么,还没结束?” 安歌听出来话里隐含的另外一层意思,一副我看穿你的面目的侦探眼看着安正业,“是不是你一直在关注我这个案子,还得市局一直给我们施加压力,叫我们赶紧破案,把坏人绳之以法。” “我可没有这么说也没有这么做过啊,别给你爸乱扣帽子。” 安歌才不吃他那一套,“切,我才不信你的话,肯定就是这样。” “我身为局长,当然要关注现在在进行的每一个案子,这是负责任。你还小你不懂。”安正业一脸正经的解释。 “是是我不懂。你别给我在后面使绊子就好了。” “怎么说话的。” 安歌突然摆出一脸不怀好意地笑,掖着嗓子,像小孩子的声音一样开玩笑道:“我就是这么说话的啊,谁让你是我老爸呢。” 安正业就吃不了安歌这幅鬼灵精的模样,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我不管你工作上的事情那谁管,当然我也不会多刻意,你爸我还没真这么愚昧。倒是你,办案的时候难免会有危险,你自己小心点。不然到时候你妈急起来,让你把工作辞了,我肯定是帮不了你。” 安正业的好心劝告,安歌也知道。更知道她那个爸啊,除了疼老婆疼女儿没别的优点了。 “知道啦知道啦,知道你怕妈妈啦。嘻嘻……”安歌说完这句话赶紧丢下抱枕跑走,“我去洗澡啦!” “哎,这孩子……” …… 凌恒换好车后,便开回他的住所去。 一打开门,涌入鼻腔的是一股没有生活气息的一片沉沉的味道。 凌恒没有急着打开灯,摸着黑一边脱鞋一边在脑海里细想着,已经有多少天没回来了。 好像已经有一个星期了?去了安歌那住了两三天,还有两三天是住在局里。 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凌恒也能看的清屋内的家具。看到诺大的沙发,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就这么瘫在上面不起了。 但一想到这两天都没有好好洗过个舒服澡了,就立马抛去了这个念头,径直走去房间里。 拿了套换洗的休闲衣物走进了浴室里,这也才打开了他回来的第一盏灯。 清凉的水从头顶哗啦浇下去,是降温也是在让他冷静理清思绪的一个过程。 最近的事情一桩接一桩,感觉都没什么联系,可偏偏就是这种什么事情都联系不上才让他感到异样。 很多事情发生的点都很凑巧,就像你踩入一个圈套,跨出去这个圈套仿佛又迈入了下一个圈套里,一个接着一个。 他们现在的处境似乎有些被动,他隐隐约约觉得一个诺大的圈套里还有很多圈套在等着他们,而这些圈套早已布置好在他们必须要经过的路上,无可避免地又会踩进去。 码头,港口,89号船,12号楼房,一百多箱毒品,三个无历史的人,四个逮捕分子,符和立,神秘商人…… 这些数字和人物直接,到底存在着什么联系…… 凌恒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到一个让他觉得合乎情理的答案。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了偏差…… 再一睁眼,顺流而下的水流溜入他的眼睛里,盈润在他眼眶里。再一闭上脑海里闪过的是那枚弓箭胸针的样子。 那个神秘商人也很可疑。以他现在的身份,不好过用公司背后的力量去调查背景,如果被发现了,辞退是小事,要是被沾上了不雅的名声则会给卓亚带来很大的挫伤。 不管如何,他们这个销售渠道是一定不合法的,售卖规模还有金额已经远远超过了合法的范围内。 罢了,明天一早再带人过去封锁。 不过一想到卓亚,他还差点忘了卓亚还正有一场仗要打。 凌恒立即甩了甩湿答答的头发,水花四溅,洗完澡后,他就立即给江沅打了电话过去。 刚才拿起手机,才发现有一条未阅短信。 是安歌发来的,凌恒看了下时间,这个时间点他没怎么留意手机的动静。上面说着的是我今晚回家一趟,明早再从家里去上班。别多想哈,爱你哟。 凌恒回复了个知道了后,便拨电话给江沅。 他来到客厅里,朝着沙发走去。 终于可以坐下来休息休息了。 电话才响了两声不到,就被接通了,随即就传来江沅高兴不已的声音。“喂,凌老大,我正想给你打电话来着,没想到你比我快了那么一两秒。”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五章 大阵仗 “怎么,听你这语气,看样子事情应该解决好了。” 江沅此刻正在办公室里坐着,鞋跟翘的老高了,得瑟道:“那是,凌老大你真的是神机妙算哎。真对得起你这身警服。” “说吧。” “是这样的。我们就按照你的要求去找了这么一个地皮,公关那边也相当地配合我们,我们也和对方负责那块地皮的公司打好了招呼,只要他答应配合我们,保证他有的是赚的。然后你猜怎么着……” 江沅这会虽然没有看到辰龙地产的总经理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但是他一看到这两天股市的情况和凌老大预测的简直一模一样的时候,心里那个窃喜,怕是做梦都能被笑醒。 “辰龙地产看到消息后,两天之内就把这个给拿下了。凌老大,你……” 江沅说了一大段话还是没有说完,凌恒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打断道:“拍马屁的话少说,说重点。” “哦哦。他们拿下了那个地皮之后,网上的风浪就稍微偏向他们那边去了,据说他们内部的策划部因为这个起了争执。现在他们的股市看上去还算平稳,但估计明后天就有成效了。还有之前网上的那篇新闻,我查了一下,就是辰龙地产那边花钱去买的,我已经让人撤下去了。” “起了争执还是要和我们抢项目,这个要说是无意还真是只有傻瓜才会相信了。事情办的可以,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 “凌老大,你就放心吧。”江沅一口应下,恨不得当着他的面拍胸脯保证。“这种捉弄人的把戏就属我最在行了,以前我歌爷可是没少传授我这种经验。” “别玩过头,按照计划走。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自从凌恒把卓亚交给江沅和凌心洁后,他都已经习惯这么晚了还在办公室里忙着。以前啊,是陪着凌老大加班,现在是只有他自己在加班,时不时凌心洁也会留下来。 电话挂断后,江沅正美滋滋喜洋洋地看着面前摊开的一本本策划书。 再看向电脑屏幕上的实时股市行情,哼,叫你跟我们斗,走着瞧。 …… 翌日清晨,天微微翻出些白肚边来,就有人早起赶了个大早。 俗话说的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而他们是属于早起的鸟儿把窝换。 清晨的仓库间,来这里工作的都是劳苦的工人。货物多,时间紧,所以天才微微亮,吃了几根油条喝碗豆浆下肚后,他们就起来忙活了。 也就趁着这装货,卡车开进开出的,钢筋、集装箱各种货物搬运的声音,噼里啪啦嘈杂的很的声音,在这段时间,来了一出混水摸鱼滥竽充数的戏码。 神秘商人在仓库间里监督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已经提前把那批宝贝装进一个收纳箱里,站在一旁监督着他们,让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收纳箱再装进到同其它运输货物的箱子里来掩人耳目。 唯一能区别的就是他们在侧边的箱子上用白色的粉笔画了两笔做了个简易的标识,再放到指定的位置去,这样搬运其它东西的时候就不会混淆了。 “都给我小心点,磕坏了里边的东西你们忙活一辈子都赔不起。”那个商人眼瞅着他们把它放上车后才安心。 “把仓库里的东西能带走的都带走,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老板,那咱们以前的那些客户要不要通知他们?” 神秘商人微一顿足,“暂时不用,等咱们安顿了一段时间后再说。你去叫上几个人,和我去一趟小符家里。” …… 然而凌恒也早起赶去了局里。 早上,对于绝大多数上班族来说,这个点,要么就是在吃早餐要么就是已经在拥挤的地铁上你挤我我挤你。 而对于胖房东这种没有职业的但是有稳定收入来源的人来说,他每天的生活就是睡到自然醒,到了饭点就去吃饭,闲着就去逛。 他的租客也很了解他的性格,一般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也不会一大早七八点就来按他家的门铃。 这个门铃大概一直持续按了有三分多钟了,没有间隔。胖房东终于抵不住烦躁套了身衣服便浑浑噩噩地走去开门。 揉搓着双眼,是自己清醒点去看清门外的来人。从他这里看出去,只看到了一个人,黑色的上衣还有墨镜,那墨镜面上蹭地还反光,这让他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来人正是昨天在仓库那给他们开门的那个人。 胖胖房东一点也不奇怪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每一个在他们那买东西的人都会留下住址和手机号码,每次他买完东西后,他们第二天就会把货送到。 只是这次来的人不太一样。难道是他的等级上升到了vip?换了更高级一点的人来给他送货? 胖胖房东赶紧开了门,一开口就是恭恭敬敬都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来了,这要早知道是你们的话,我肯定马上起床开门。来来来里边请里边请。” 胖房东看到他好像有要进来的意思,赶紧侧过身来让他进来。 胖房东看着他手里拿着一个礼品盒子,心想一定是他的眼镜框在里面,便笑着打趣道:“是来送货的吗?哎呦,您怎么这个时候来送货,以前哪有这么早的。” 胖房东看着他进来后,正准备去关上门,可谁知道后面跟上了四五个又高又壮硕的男丁,足足比他高一个头不止。 他们就这么把他视若无睹地走了进来,甚至还把他挤到一旁去。 胖胖房东还有些没缓过神来,怎么这个阵仗这么大。难道是他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需要这么多人护送吗? 胖胖房东越想越不可思议…… “这是?” 五个男壮丁秩序井然地在带墨镜的那个男人身后站成一排。带着墨镜的那个人朝着最左边靠近门的人说:“把门带上。” “这是你的东西。”他将手中的那个黑色礼品盒递给胖房东。 胖房东的视线还停留在那五个看上去凶神恶煞不太好惹的壮汉身上,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那个盒子。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 踢皮球 那五个壮汉和除了比他高之外,体型也不知道壮硕多少。他本就知道他是个小胖子,没有肌肉只有肥肉。和普通人比起来,他都可以用大只来形容了。 但、但和面前这五个人比起来,他……他真的算不上是“大只”了,面前这五个都可以用庞然大物来囊括了。 这个盒子有些,沉甸甸地,好像里头是个木盒子装着。 “嘿,都来送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这么见外,还带了那么多人。” “哪有你见外啊小符。” 听到这个声音,胖房东吓了一大跳,腿都有些软了。面前的这五个壮汉嘴角都统一眯成一条直线,表情严肃的很。还有旁边那个带着墨镜的男人,都不是他们在说话。 而说话的声音是从他们后边传来的。 什么时候还来了一个人?他怎么没看到?! “怎么不说话了,是见到我们太惊讶了吗。”说话的那人突然冷笑道:“不是昨天晚上才见过面吗。” 胖房东这才听出来是那个老板的声音,快把他吓死了,小喘了口气。“哎,原来是您啊,吓我一跳。送个东西怎么还让您亲自来了,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戴墨镜的那个男人径自走向客厅,拉了一张椅子到后边去给那位神秘商人坐下。 “那是要亲自来。你都光顾了我们这么多次,还介绍你朋友来,可不得来感谢感谢你。” 又是那个转珠碰撞的声音。 胖房东没听出来他话里有话,就顺着话应道:“您见外了见外了,我这朋友有点死脑筋,昨天回来一直和我念叨着那个胸针,他说等他有钱了就去把它买下来。” 五个壮汉肩膀挨着肩膀,就连手臂与手臂垂放直接的间隙有是相差无几,流出的空隙都很细小,胖胖房东想说趁着着大白天的能不能看到这个商人的真面容。 “噢?是吗,看样子你的朋友还挺中意的。不知道你这位朋友是做什么的行业的。没准以后需要他帮帮忙。” 胖胖房东在心里偷笑着,需要木头疙瘩帮你们的忙?他不把你们抓走都不错了,还帮忙呢…… 他一时没想好应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他都没有考虑过,他担心他想太久会暴露,便笑了几声试着打个马虎过去。“哎,他就是做个小本生意的,不值一提,哪里值得帮的上您的忙。” “小本生意还开得起七八十万的车也真是不容易,看来这小本生意做的也不小吧。” “没有没有,哪里比得上您。他连我都不如呢。”胖房东都没好意思说他那辆车是借的。 神秘商人和他废了那么多话也没什么兴致了,手中的转珠停了下来。 前面戴墨镜的人收到暗号后,剩下的就代替那个神秘商人问话。 “别在那里给我打哈哈,老实交代他是什么人。” 胖胖房东见事情有些不妙,一边避开他们的视线一边把手里的盒子放到茶几上。“他就是我前段时间刚认识的一个朋友,如果他哪里惹到你们了,我替他向你们道个歉。” 这才一大早上,温度并不算太热,但他这背后啊,就一直冒着虚汗。这木头疙瘩怎么还给他留下了这么一个大麻烦,这让他怎么处理啊,早知道昨天就不应该答应他。 “我是看在你是老客户的面子上才跟你耽搁这么久,我们时间有限,你要是不老实交待,我们可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下,那五个壮汉便整齐一致地迈出一个步伐,脸上全是一模一样的表情,爷这一身肌肉可不是白练的。 胖房东看着那五个壮汉,胆子都快怂没了,但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把谎圆下去。要是被他们识破了,知道木头疙瘩是个警察,那他可不久真的要完蛋了。 “我、我真的没有骗你们,他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生意人。” 神秘商人显然是听不下去了,继续转动那两个珠子,说道:“动手吧。” 其中一个壮汉朝他走来,剩下的四个便把距离拉开,背部跨立站着,依旧是把后面坐着的人挡着密不透风。 “哎哎哎,你别过来,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啊……”胖房东看到他走了过来,一直在倒退着,退到墙上没有退路就被他掐着脖子拎了起来,提到他们刚刚站的那个位置。 才不过两三秒,胖胖房东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了。被直接掐着脖子硬生生地提起来,胖房东的身高一下子就和那个壮汉保持平行了,地面上还空出了大概十厘米的距离。 可想而知那个壮汉的力气是有多大,能把一个十足的胖子给提起来。 把他提到那后,便松开了他。 胖胖房东还来不及咳嗽喘气,又被他一脚踢在膝盖上,扑腾一下跪了下来。 “咳咳……别、不要……”胖房东试图挣扎开他的魔爪,但根本抵不上他力气的三分之一。 两位上司都没有让他停下来,他就继续在胖房东身上大施拳脚。 壮汉的一拳似乎可以顶的上普通人的三圈,几拳落下去,胖胖房东感觉即使隔着一层肥肉他的肋骨都要断掉了,疼得简直撕心裂肺。 那个壮汉可能觉得这样子打会脏了他的手,便一把把他推到地上,胖胖房东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全身毫无还手之力趴在了地面上。壮汉改手为脚,一脚重重地踩在他的背部,像是攒足了力气一直往下压。 胖房东就觉得背部像是压了一座大山一样,那么地沉,沉的他喘不过气来,沉的他要把他的骨头碾碎一般。 他的头根本就抬不起来,眼睛只看到地面上那个戴墨镜的人的黑色鞋尖,伸出手去哀求道:“别打了别打了……我求求你们别打了……呕……” 那个壮汉一个用力,一脚把他踢滚到旁边去。又走到另外一边去,在他的侧边又踢了一脚,把他踢回原位。 胖胖房东被他踢来踢去,就像踢皮球一样,对他们来说就是个玩具,毫无尊严可言。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七章 黑色礼盒 这个毫无尊严可言的皮球,被这么暴力地对待。戴墨镜的那人看了看他的情况,赶紧看向身后事不关己的老板,小声问道:“老板,你看……” 这要是再打下去,不仅出了人命,还会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 那个神秘商人听到没什么说话声音,轻微地点了点头,出不出人命是一回事,他的主要目的是要听到真话。 “恩。”带墨镜的男人朝壮汉挥了个手,示意他停下来。 “别、别打了,求求你们打了……”胖胖房东趁着空隙,赶紧求饶。 再这样下去,怕是他要替别人背黑锅死掉了。 身后的壮汉把他从后面拎起,一脚抵在他的膝盖上让他像一个犯人一样跪着。 跪着就跪着吧,反正他也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他自己坐起来了。 神秘商人依旧那副事不关己高高在上的字体,悠哉悠哉地玩弄那两个珠球。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是说。” 身后的壮汉一脚踩在他的小腿肌上,用力地碾压。 再也忍耐不了任何的疼痛,胖胖房东赶紧招供:“我、嘶……我说我都说。” “他、他不是我的朋友……” “他是谁。” 胖胖房东还在犹豫,抿着唇,全身上下疼的他已经无法思考了。 听到他没有继续说话,身后的壮汉又继续加重了力气。 “啊……别、别踩了……要断了……” “我说我说,他、他是个警察。” 神秘商人勾起一抹笑,是诡异的笑,也是心领神会的笑。 呵,竟然是个警察。 戴着墨镜的那个男人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强行把他的脸抬起来。 “警察?你竟然刚把警察带过去?你是不是活腻了?”说完一把掌拍了过去,力度极大,白嫩的脸上一下子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大巴掌印,嘴角还流出了血迹。 胖胖房东已经没有力气了,任由他们摆布。脸上鼻青脸肿,身上全是火辣辣的疼痛感,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他的头又被拔了起来,他闭着眼睛,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字来。“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他、他是警察,他、他威胁我,我也没有办法啊……” “那你就敢欺骗我们?你是不想要这条命了是吧。” 胖胖房东真的在用他毕生的最后精力去求饶,求他们放过他自己,“我错了、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发誓。” 胖房东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就算睁开眼睛也看不清什么。他只感觉到前面有个黑色的身影,他凭着感觉去摸索,在地面上摸了半天,摸到了他的鞋子,顺着上去赶紧抱住,想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使出吃奶的劲抱住。 “求求你,不要打了,留我一条小命。” 墨镜男子一脚的脚尖抵在他的脸上,借着他脸下的力气挣脱开他的脏手,嫌弃地要死,在他的衣服上还蹭了蹭几下。 “他是怎么找不到你的。” “我……我这里前几天出现了几个警方、几个警方在逮捕的人。”胖房东感觉他说着说着下一秒就要昏迷过去了,仿佛是掉着一口气一样。“他们也不知道、咳咳……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发现了一个那个扣子,就是在你们那有的一种衣服扣子,说是在我这里发现的,可是我,我从来就没有买过这样的扣子。我就让我带他去看,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哼,没有办法的办法,我让你现在有办法看看。”墨镜男子走了回去,随便还抬了下手,朝身后的壮汉勾了勾手指。 又是一阵殴打。 “您……您就看着这么多年我一直……咳咳,别打了求求您了……”胖胖房东一边求饶一边鼻涕眼泪血液聚下,看着着实可怜。这样的一副场景和乱街上殴打他人有什么区别。 不过落得一副可怜的下场罢了。 “停下吧。”可能是刚刚那句话动摇了他,做人也不必这么赶尽杀绝,何况做他们这一行的,把人弄死了后事料理对他们来说倒是不难,只是这人和警方有联系,死了反而给他们照成更多的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看在他以前跟他们常往来的份上,就留个他半条命吧。 “给他个教训,谅他也不敢再多嘴了,走吧。”随即是起身椅子退后的声音。 胖房东迷迷糊糊间听到他们好像要放过他了,终于露出个疲惫不堪的笑,“谢……” 率先走出去的是一直揍胖房东的壮汉,他们五个人站成一排护送着他们身后一直未曾路面的神秘商人。 最后走的是那个墨镜男子,“小符啊,好好记住,下次没办法的时候也要有办法。” 那个时候胖房东已经什么都听不清听不到了。随着嘭的一声关门声,一切又重归早晨的平静。 平静地就像他现在的气息一样,弱弱的,缓缓的…… 真的是来也突然,去也宁静。 最后有一缕阳光透过帘布照了进来,不偏不倚,正好最后的光圈落在那黑色的礼盒上。 静静地享受阳光的沐浴,那一抹光亮把上面皮革的纹路照的迹迹清晰。 所有的喧闹都和它没关系,也未伤了它一丝一毫。它才是存在感最小的那个,只幸阳光的恩宠。 胖胖房东一个那么聒噪的人,此刻也没有了力气,眯着一条缝,想起身,但找不到全身上下有力的支撑点。仅存的意识顺着那一缕阳光看过去,那是他的八万块。 在他们赶了个大早换了个窝之后,凌恒也紧随其后带着人手来到了昨天的仓库。 他只记住了大概的方位,具体的路线还有些绕,但好在他那辆车上的导航可以查看历史导航记录,早在昨晚他就记了下来。 他记住了昨晚他留下的一个小记号,走到大致的方位便细细留意着。 但当他们赶到的时候,也早已人去库空。诺大的仓库间门也只是虚掩着,人在里头走动发出的鞋跟声,说话声,如果静静地听还会听到有回音在回荡。 凌恒气急败坏,脸色本就停留在零摄氏度,现在瞬间降到了零下几十度。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八章 李老板的觉悟 “凌警官,这里……确定是非法交易的地方吗?” 凌恒也不知道如何作答,面色冷清,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往里走进去看看。 现在是白天,这么放眼看过去,什么都一目了然。房顶上一排排的灯泡和昨晚的漆黑简直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剩下的桶桶箱箱罐罐之类的东西,零散地被丢弃着。看来重要的东西已经被他们搬走的差不多了。 凌恒走到最左边去,那里的视角正好被几个大箱子挡住。他走了过去,看到是通向到二楼的一个焊接楼梯。 这个,他们昨天晚上就是从这里走上去的。 凌恒顺着楼梯上去,果然是一间小屋子,小屋子里边和他所在门的门口方向对应的还有一扇门。那扇门也是没有锁上。 中间放置的正是一张桌子,和昨天他印象里的那个箱子尺寸是差不多大小的。然而上面却空无一物,别说箱子里,连一块布都没有。留下的不过是灰尘罢了。 凌恒站在桌子旁边,这个位置正好是他昨天晚上站的那个点位,一模一样,方向、距离都相差无几。 昨天和今天唯一不同的则是他的身份不同。身上的那身着装衬的这一切的事物莫名地添上一层朦胧地带着些许罪恶感的气息的纱布。 他站在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位置上,一手背对在身后,一手伸向前去放在桌子的边沿,闭上眼睛回想昨晚的一幕幕。 他在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一个在这里“安营扎寨”做生意起码有两年的时间的团伙,什么时间撤离不好,偏偏是在他去之后的第一天。 他们这么着急的转移,除了发现他的端倪他实在想不出第二个比这还合适的理由了。 驻足想了许久,凌恒不知为何竟从里生出一股自嘲的意味。是不是太久没涉入老工作了,脑子都已经不灵光了。 做他们这一行的,比金钱还高的就是警惕性,这种警惕性比与生俱来还要敏感还要可怕…… 所以他昨晚不管做的有多么密不透风,多么正常,在他们眼里便是不正常。或许是因为那一枚胸针…… 最后一行人无功而返,凌恒也因为这段时间的无所收获而扰了一贯的冷静,时不时地眉毛就蹙到一起去。 …… 好像好久没有提到李老板了。 在放了那三个嫌疑人之后,他们也把关于李老板这些年的收入从银行那边统计了一下,正如他们之前猜测的相差不大,受贿,漏税,光是其中一项都是大笔的金额。 加上这次的事情,算得上是帮凶,所以除了罚款之外,还判了两年的有期徒刑。他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和看守员闹腾,甩无赖。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面对这一张张的铁证,铁证如山的证据,他还有什么可以好狡辩的呢。 他只希望剩下的这两年里,能让他吃的饱睡的暖就好了。存款里再剩点钱给他,便无欲无求了。 他每天躺在监狱里,望着“家徒四壁”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他也想透了许多事情,尤其是在这件事情之后。他假想着,如果两年后他出去了,如果钱还足够的话,他就把以前的房子卖了,买下这么一间房的两倍就好,一家三口拥拥挤挤就这么过去多好。 再做个小本生意,日子过的也倒清闲,也不用像以前那样,一年半载也难得和家里人团聚。 他也想通这么一个道理,钱赚的再多也是没用,最后还不是交到别人的口袋里,他一点好处也没落着,却得了这么个两年的“白吃白住”。 两年的光阴岁月,89号船也不复存在,李老板的称呼从此就消失在码头的船嚷间。 此刻他只盼望着两年的时间快快过去,他想要快快离开这个地方,快快地快快地……要快。 …… 昨日下午,崔云阳和汪磊就拿着他们收集好的照片去给他们一一细看。 四个人看了好一会,才一致选中了其中两处照片。而这两处照片都隔都非常远,虽然照片看上去的建筑风格都很像似。或许这就是他们拿捏不准的原因。 两人一番商量之下,决定各带一人分别再去这两个地方一探究竟。 不过等到他们具体确定之后是哪一处地方之后已经是很晚的事情了,所以当时也只有两三个人一支队伍其中还包括人质,工作不好开展,加上又是晚上的缘故,黑灯瞎火的什么都不方便。 于是在还没惊扰这一片居住区的前提下他们就只好先把人质先押送回局里,第二天早上两人再一块过去调查。 安歌来到时办公室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正好想起就问了他们。“昨天的事情查的怎么样,有下落吗。” 崔云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凌恒那一套,板着一张脸,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恩……算是有一半的下落吧。” 安歌差点被杯里的开水烫到嘴唇,赶紧将冒着热气的水杯放了下来。 “是我孤陋寡闻了还是我理解能力有问题?下落这个词还能用一半来形容?” “就是只找到了地方,但是还没去调查。所以呢,我们现在打算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你们去吧。我还有事情。”安歌拒绝了他们的“邀请”,这种事情一两个人去就行了,还捎上她干嘛。“早去早回吧,有事打电话联系。” 两人简单地备了点随身必带的物品便离去了。 看了一会文件,安歌看到时间距离上班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看到凌恒的身影。 也不知道来上班了没有,不来上班竟然也不懂和我请个假?看来真是不把她这个“领导”放在眼里了,真的是…… 安歌想了想还是给他了条短信。 “你在哪呢?没来上班?” “来了,有事出去了一趟,马上回到。” 安歌默默把手机收好,原来早就来了。那好吧,就不算你无故旷工了。 过了好一会,在凌恒回来之前,安歌接到一个报警电话的转接。 “喂,您好,这里是c市公安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正文 第五百七十九章 报警电话 沉稳冷静地询问,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紧张害怕的声音,哆哆嗦嗦,话都有些说不利索。 “我、我看到……死人了……好像……” “您别着急,你先告诉我具体位置,我们马上派人过去。” “好、好……在xx街道xx路12号楼。” 记下地址的那一刻,安歌觉得这个地址有些莫名地熟悉。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哪里,印象里她好像去过。 “好的,您先别害怕。您给120打电话了吗?“ “还没有……”她也没有想的那么多,一打开门就看都这么一副场景差点没把她吓死,能反应的过来打电话求救就不错了,管他是120还是110。 ”我们马上联系120这边一起过去,还麻烦您在原地等候我们,我们暂且还需要女士您的配合。” 安歌挂断电话后,撕下刚刚记下的那张字条。深呼了一口气,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前面一个案子都还没解决完,现在又来了。 安歌还未来得及稍多加感叹,便赶紧招呼其他警员一起出巡。边赶出门的路上一边拨打120那边,告诉他们具体的情况,并要求他们快速赶到现场。 跑的太匆忙,来不及看清楚前面的人,一个拐角便撞了上去,还好对方人高,只撞了个满怀。 凌恒捂了一下她的脑门,“急急忙忙地要去哪里?” “啊,你回来了啊,快快快赶紧跟我走,又有案子了,xx街道好像出了人命。” 不由他分说,安歌便拽着他跑了。 xx街道? 恰好赶到门口的时候警车也出动了,上车后,安歌第一时间把那张纸条塞到他手里,并赶紧问道:“这个地方我们是不是去过?感觉有些熟悉?” 凌恒打开字条一看,这何止是熟悉而已! 这个地方他昨天才去过…… 12号楼,不就是符和立住的那栋楼吗?! 难道是他出了事情? 越是往这方面想,凌恒就越是觉得凑巧,巧合的不行。心里那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加地强烈,清晰。 安歌看着凌恒盯着纸条的眼神仿佛要喷出火花把它烧掉一般,嘴角还是有些微抿着的。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们之前去过?” “这个是那个房东住的地方,12号是他的楼房。” 被凌恒这么一点醒,安歌瞬间就想起来了。这个地方就是上次给他们招来一群民众还有记者的那里,还有那个胖胖的房东。 安歌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可怕的想法:“那里怎么会出事呢?难不成是许强陈辉他们逃回去祸害其它人了?” 然而凌恒脑海里的想法不知比她可怕多少倍。 怕的不是陈辉和许强……恐怖下毒手的是昨晚的那个人,惨遭他毒手的是…… “应该不是。” 安歌还没问他为什么会这么笃定就看到他埋下了头,看上去有些……痛苦与挣扎? “你怎么了?”安歌觉得他今天怎么有些奇奇怪怪的。 “没事,待会就什么都清楚了。” 他这么一说,仿佛他已经隔空知道事情发展的最终结果了,语气里是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在他们出警的同时,120也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同时,他们的领导也都听闻了这个消息,不免焦头烂额,更是感叹不好的事情接踵而至,不让人喘口气。 安歌他们赶到时,12号楼下围了不少聚众看热闹的居民。有两名警员立马疏散人群,把这楼下方圆几米都封锁着并看守。 还没来得及等安歌问话,凌恒便直径而上。 安歌问了在场几个没有离去的几个人,“是谁报的警。” 有一个女子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是我报的。” “带我上去看看。” 当安歌他们赶到时,凌恒早已上来了,蹲在“死者”旁边查看伤势。 真的在凌恒的意料之中,果真在胖胖房东出了事。当他一路向上走楼梯的时候,每一层楼都很平静,所以越往上走他的预感和不安越是强烈…… 最后,果不其然。 有的时候他真的真的希望他的预感可以不用那么准。毕竟这个人的离去和他脱不了干系。肯定是昨天那些人作为,人去楼空之后,还不忘来找他。 而安歌不一样,她不知道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胖胖房东是这么一副惨状,不禁说道:“怎么会是他……” 明明几天前还是个灵活的大胖子,怎么现在就…… 安歌看凌恒好像没有过多的表示,脸上是她都读不懂的神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凌恒以为安歌这话是对他说的,检查伤势的手不由的一顿,在那个报警的女子之前先说了一句,“回去之后再告诉你。” 安歌这话本来是对身旁那位女子说的,却没想到会听到凌恒这一句话。 什么意思? 这是不是就是说,凌恒他知道事情的发生经过? 安歌想继续追问下去的,但碍于这是什么地方他们又是什么身份,理了理思绪,赶紧问向旁边那位女子。 “你是怎么发现他的,什么时候发现的。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安歌一连串问了她三个问题,让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一个。 她撇了一眼地上的胖胖房东,便像是吓着一样赶紧收回眼。这才缓缓说道:“我是这里租房子的,在这里住了好一段时间。昨天原本是到了交房租的期限,以往都是房东到了昨天那一天就会准时下来收房租,到了很晚还是没有下来,我就上来敲门,发现他不在家。我今天正好不上班,所以吃完早餐后就上来看一看。” “我看到门还是关着的,就觉得有点奇怪。明明早上的时候我在楼下还听到上面有声音来着,我就说肯定有人在的,结果敲了半天门还是没反应,我就转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门竟然没锁。一打开门就……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那名女子在陈述的时候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还不敢往那个方向看过去。 安歌听了不免有些心疼这女子,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亲生经历遇上这种事情,别说女的了,就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也会被吓到。不像她,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是坚强的很。 正文 第五百八十章 导-火索是他 这一叙述过程,凌恒一字不落地全听了进去。 昨晚他不在的原因是被他带了出去。至于今天早上的那番动静,想也不用想肯定就是那些人。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下如此狠手! 此时120也赶了过来,随行的医生立马给他检查了脉搏和气息,无奈地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但随行的医生和护士还是把他放在担架上,快速抬下楼,放到救护车上带回医院去。 安歌对那名女子说道:“感谢你的报警。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处理吧,看你的精神状态不太好,肯定是受了影响,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吧。” 那名女子说了声好的,便赶紧离开了这里,恨不得下一秒就搬出这个地方,生怕沾染了污秽。 她虽是这么应下,但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休息个头啊,这个地方她还敢继续住下去吗?于是她马不停蹄地跑去一个离这里很有的地方去找下一个容身之处。 那名女子匆匆跑去之后,现场只剩下他们几个警员了。 “凌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很好奇,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缘由。 凌恒从刚刚保持着那个单膝半跪地的姿势站起身来,没有正视安歌。 “回去之后再说。” 又是这句话,回去后再说,回去回去,什么都等到回去。安歌被蒙的差点抓狂,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留到回去以后再说。 她很想把他的身体转过来,问他到底是什么事情! 凌恒的视线正好从地板上移了上去,正好被那个孤零零放在桌面上的黑色礼品盒吸引了目光。 他朝它走了过去,将其拿了起来。 沉甸甸的质感很是明显,尤其是那外层包裹着的黑色高级皮质,触碰的手感就非同一般。 指腹所覆盖之处,感受到的皮质感是柔软带着韧劲的。 凌恒将它打开来,里面的东西还包裹这一层格子方巾。格子方巾并未完全将里面的物品包裹住,左上角露出了一点金属质感,凑上这阳光的照射,反射的光看着闪眼。 不用揭开来看他都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了。 看了两眼便把这个黑色的礼品盒扣了回去。这就是昨天晚上胖胖房东花了八万块钱买下的眼镜框架。 有了这个他就更加确定这一出事故是那些人直接造成的,而他却是间接的导-火索。 安歌看着他看了两眼便又盖上了,以她站在的角度,只看的到黑色盒子的侧边。她还没来得及看的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就被凌恒给扣上了。 她伸手过去拿了过来,“给我看看。” 拿到盒子的一刹那,她不禁感叹道这个盒子的质感真是出乎她意料的好,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用这么好高级的礼品盒来装。 打开一看,再把那块格子方巾给拿下来,看到的不过是一副没有镜片的眼眼镜框框罢了。 安歌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便觉得有些奇怪,“这是……眼镜框?” “恩。” 凌恒想了想,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再找出一个屋内的监控设备,就像他昨天在茶几那发现的那根小棍棒一样,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那些人的行踪。 外面的监控录像多半是废了,上次找了半天也就只能找到外面路口的几个,查找起来就像大海里捞针一样工程量浩大。 安歌看着凌恒又是不说话自己在琢磨个啥,别人也不清楚。便叫了他一声,他没回应。 昨天的那番交谈,他知道符和立在他们那里买这些东西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所以除了那个小棍棒之外,一定还有其它类似的小物件有这样的录音录像功能。 只可惜了这个眼镜框……没派得上一点用场。 “凌恒?”她又叫喊了一声,还顺带手去拍了他的肩。一下子叫醒了在沉思的凌恒。 “恩?” “没事,看你不说话就叫下你。” “恩,你们先出去处理其它的事情,我在这里找些东西。” 安歌怎么感觉他神神秘秘的…… “你要找什么,你说说看,大家一起找也快点。” 凌恒转过身来,两手抓住她的肩膀,他知道她现在一头雾水,有很多事情想问,想知道。“我自己来就好,你们跟去医院看他的情况如何,把具体的伤势报告拿到,过一会我就会赶回局里,到时候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都告诉你。听话,先去医院。” 安歌垂眸看了眼手里的那个黑色礼盒,有看着他的眼睛。“好吧,我一会就回去,带时候你给我老老实实地胶带。”说罢,把那个黑色礼盒塞给他,把屋内的其他人叫上一并出去。 她就听他一回,给他时间。 安歌他们走后,凌恒把房门关上。开始了地毯式的搜寻。 在茶几缝里的那根小棍棒已经被拿出来后就再也没有放回去过了。凌恒走去他的房间只扫了一眼,便关上了。 里面的布局,地面,所有的摆设和昨天他看到的一模一样,不像是有打斗的痕迹,而且是在室内,有门隔着,就算里头有各种各样的监控设备也不可能做到隔着墙壁隔着门录到外面的情况。所以他只看了一眼一点没犹豫地就排除了这个范围。 凌恒并不是盲目地去翻开每一处地方,而是通过这两天和胖房东的接触,对他的性格有了大概的了解,所以暂时把自己当做是他,把这里当做是他家,以他的角度去布置。 如果是他的话他会把这些东西放在哪。 茶几是客厅内活动范围和活动次数最频繁的一个区域,所以他放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棍棒。 那么还有什么地方是经常能够使用到或者是能够常看见的却又最容易被人忽略掉。 凌恒以他现在所站在的地方为圆心,360度转了一圈。最后的视线落在了客厅正对着大门口方向的墙壁上,那里挂着一个仿古董款式的大挂钟。 这个挂钟,应该是这里除了电视机以外,观看次数比较多的物品了,而且电子设备一般不会和高耗电的电器放在一块,所以他排除了电视机而看向了大挂钟。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一章 磁铁石 古铜色的大钟摆看上去并无过多的花哨,古铜钟的下摆还垂着两根长链,末端上挂着两颗铁珠子,到了一时一刻便会晃动。 凌恒左右来回看了看,并无什么异样,上面也没有放置什么其他的小饰品。 凌恒屈着手指头,在钟摆的侧面敲了敲。这个钟摆看上去虽是古铜色的色泽,但里头实际应该是铁制品。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难道是他想错了…… 凌恒还是有些执念,一边思索着还有什么地方存在着可能性,一边在钟摆的周身一寸一寸地摸着,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终于。 终于他在钟摆的下方,也就是垂着那两根长链的侧边,摸到了一个疙瘩。 他蹲在下身来,将脑袋凑过去一睹究竟。 是一个黑色的圆饼状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个巧克力糖果,紧紧地粘在上面。 如果不是他蹲下来看的缘故,是没有人会发现到这么一小个东西的存在,何况这是个视觉盲区。 一开始他看的时候,他还以为这是钟摆上面的一部分构件,不过转念一想,谁会制作一个挂钟,一个挂件品之类的东西在外面采用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即使是在下面,一个让人不会怎么去关注到的地方。 凌恒试着用手去拨动它,一开始没使多大的力气,所以并没有什么动静。他还以为是用螺丝扭接上去的,直到他稍微使了点劲,去转动它的时候,才发现它是可以移动的。 凌恒用力把它拔了下来,原来是个磁铁……他把磁铁放在掌心里掂了掂,还是有些重量。 这个磁铁的另一面,也就是不是粘吸的那一面,光泽度没有那一面强,甚至背面是没有磁性的。 这个磁铁和他所见过的纽扣,眼镜框,胸针一样,一样的精致,和地摊上买的小孩子的玩具一看上去就知道是不一样的货色。但是如果你细细去看,便会发现有一条衔接非常紧密的细缝。 凌恒是个酷爱干净的人,所以除了手指修长之外,手指甲也修剪的很整齐,满足了女生对手控的所有要求。他本想沿着细缝试着抠开,奈何这个细缝太细密,比头发丝还要细上许多。 几乎不用多加怀疑,就可以断定这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东西。 把这里封锁上,不再让人踏入这里。凌恒便快步下楼,赶回了警局。不仅要给他们一个解释,还要忙着更重要的东西。 很快这么一件命案就惊到了上面的领导,恰好办公室内又只有凌恒一个人。 也不知道这市局从哪里听到的消息,似乎是很笃定地问他,这件事情是不是和他扯上了关系。 凌恒回忆了自己从未和其他人说过此事,就连安歌都没有来得及说,唯一所表露了一点风头就是安歌追问他的时候,他为了不让太多人知道便对安歌说回去再告诉她。 也不过短短半个,一个小时,就这么快把火燃到上面去了,想必是在场的除了安歌以外的那几个人嘴多的罢了。 反正凌恒也并未打算隐瞒,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做便是做,无需隐瞒。 “是,有绝大部分的原因。” 市局听到凌恒就这么坦荡荡地不避讳,就这么承认,让他一点儿也没听出有悔意的意思,一下子那中气十足的嗓音便透过座机传了出来。“你!你知道你是在干什么吗!你是人民警察,是帮助群众,不是让这种事情发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给我一五一十地交待清楚!” 凌恒便把上一件案子中关于纽扣的事情交待了,其实也不能把这两件事情分成两个案子来对待,应该是同划为一件案子,毕竟是由第一件事情衍生出来的不良后果。 把纽扣的事情作为事情怀疑的起因,才导致了他去追查后面的事情,然后短短两天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凌恒把这一连串的事情有条有理简明扼要地告诉了他。 没想到听完凌恒的陈述,市局反而气增不消。“凌恒啊凌恒,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你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之前不知道要报备吗!你当这是儿戏?自己想干嘛就干嘛吗!” “抱歉。”凌恒不卑不亢,不反驳不解释,一句抱歉是他所能想到能概括这事情的结果比较委婉的词了。 他和别人不一样,面对无法挽回的结果,他不会一眛地把自己囚禁在愧疚地房间里走不出去,他认为解决的最好办法就是找到合适的办法去让该承担责任的人绳之以法。 “一句抱歉就能把这幅残局收拾好吗?你以为你是大罗神仙?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自己有了功绩就可以为所欲为。想你也早就知道上面想把你调配走,如果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做事情之前好好想想。” “谨听教诲。” 许是觉得骂凌恒这种人没有意思,也不解气,市局再叨唠了他几句,他已经是那幅淡漠的语气,这要不是以前和他接触过,不然他听到这样的语气,必定会以为他是在漠视他这个领导的存在。 他警告了凌恒几句,让他赶紧处理好剩下的事情,还让他以后做事都要向组长报备。 安歌也没在医院里待多久,毕竟人也不需要抢救,检查报告很快就拿到了。路过林清语病房的那层楼,驻足犹豫了一秒,转身就下了楼梯。 不看了不看了,不急的事情先缓一缓。 在赶回警局的路上,安歌就已经在车上把那份尸检报告看完了。 符和立,男,28岁…… 死于外伤,胸腔背部都有多处骨裂,刺伤了内部的器官,发现时间过晚,错过了抢救的最佳时间。 后年还附上了几张详细的伤势图,安歌撇了两眼便看不下去了,手掌支着额头撑在车窗边,慢慢在脑海里消化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这些就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下如此狠手。这要是个体型偏瘦的人,照他们这个殴打的力度,骨头架子不全都打散完了? 这位胖房东究竟和什么人结下了深仇大恨以至于…… 而凌恒又是怎么知道的……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二章 愧疚 明明是个阳光和煦的早晨,公园里的大爷大妈舞枪弄箭挥扇,明明生活是那么地美好那么地悠闲,如果一切的一切都能按部就班地经行着该有多好。 无人离去,无人问津,无人知晓。 是入秋了吗…… 安歌感受到窗外吹进来的飕飕凉风,不禁想抬头往外看去,什么时候油绿色的枫叶正悄然地变成了血橙色,在树的顶梢格外显眼。 这样一幅初秋美景,路上的人匆匆走过,一辆辆车匆匆驶过,就是无人驻足欣赏。 安歌也只看了一两眼,内心的愁绪已经够多了,已不必再看这种春去秋来之物来徒增伤感,便把窗往上升了些许,挡住些些凉风。 “恩,尸检报告。”安歌把手中拿的那一份报告册递到他面前,并没有迫不及待地问他,反正都已经等了这一两个小时了,也不差这几分钟。 凌恒接过,并没有想要打开看看的意思,就直接把报告册放在他的桌面上。 “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安歌不明所以,难道正确的问话不是“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吗? “不是我要问什么,而是你要把这件事情的所有经过都要告诉我。” 凌恒“恩”了声,面上看似没有什么波澜起伏,但低沉如寂的眼眸却充满了故事,这比平时的他更难让人读懂了。“你想从哪里听起。” 凌恒硬是这样问她,她越是不知道怎么和他较真下去。尤其是感觉到他情绪低落的有些压抑,便只好顺着他的话。 “你怎么知道出事的是他。” “还记得昨天下午我不在警局的那段时间吗?” “恩,记得,怎么了。” “我有点怀疑那颗扣子可能和他会有联系,所以昨天就去找他探个情况。” 安歌静静听着他讲述,不打断不提问。 “当我拿出这颗扣子给他看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他和这颗扣子脱不了干系。一开始他不承认这是他的的,到了后来他老实交待,这颗扣子他的确是见过,但并不是他的。” 凌恒直接跳过了他交待事情的那个过程,废话太多就省去了。重要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不是吗…… 人人都如此。 “你不是说那个是很高级的监听设备吗?他……怎么会见过那种东西?” “他不止是见过,家里也有好些。我之前查过这种监听设备的销售渠道。这种监听器的销售渠道很少,因为掌握的技术是机密,所以现在单是我们警方知道有这个东西卖的不超过两处。而且这些销售渠道是在我们的监控范围内下进行售卖,数量,批次,都有严格的记录。 我去查了记录,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买这些的都是正规商户,都按了程序走。所以这些人不可能会带着这种设备出现在他的家里。他们之间没有一点联系。 除了这两个渠道,肯定还会有在警方眼皮底下铤而走险做生意的人。而符和立就是从这些人那里购入,那颗扣子他曾在那个地方见到过,但价格过高,没有买下。 后来,我假装他的朋友,以买东西为借口让他带我去那个地方看一看。那个地方是个仓库间,仓库只是他们的工作伪装。借着他朋友的身份驳的他们的信任,看到了他们的那些私藏的高级设备。 里面的每一件都和那个纽扣一样做工精细,品质上乘。可能是在和他们商量购买的环节出现了失误,当时我以为隐藏的很好,知道今天早上才知道,昨天的事情肯定引起了他们的怀疑。我是符和立介绍来的,他们找不到我但能找的到他。 想必他们是从他那里知道了我的身份,才会采取这样的做法。” 凌恒说罢,拥挤的办公室一时间静默了,无人说话。安歌不说话,是在消化着戏剧性的过程。 她不说话,他也静静等待。 因为他早已习惯了等待。 许久,安歌问道:“他们是什么人,黑道吗?”除了黑道,她想不出更为合适的答案来符合这一事情的经过,尤其是把人命这么不当一回事。 “恩。所以他们的销售渠道和记录,来源,我们都查不到。” 黑道,和他们的职业,几乎就是这世上冥冥之中一直在做对的两方,似水火,似日月,永远两不相容。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他们总是在暗处壮大他们自身的力量,一再挑拨警方的最低底线。而他们的最低底线就是只要不伤害百姓不做非法违法之事,然而偏偏有人不愿。 “那这么说来,他们会不会和陈辉许强有什么联系,有没有可能他们是一伙的?” “不清楚。但这个可能性很大。他们这行做了这么多年,挺而走险如果没有点人脉,想也很难走到今天。” “可是……看他们这几次逃跑的匆匆忙忙,看到我们的时候一点也不像是有黑道上的人罩着的底气,我觉得可能没什么关系吧。” 凌恒心不在焉的恩了声,也不知道在思纣些什么,盯着桌上那本报告看。 “凌恒,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安歌见他还在看着那本报告,以为他是在责怪自己,把胖房东的死的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她其实挺想去抱抱他给他点后背力量,但这是办公室里,公众场合还是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 安歌撇了眼门口,没什么人走动,便悄悄地伸手过去拉了拉他的小食指,“胖房东的死不全是你的责任,你别这样子……” 感受到小指被拉扯,凌恒顺势用小指勾住她的手指。偏过视线和她的眼睛对上,安歌在他的面前有一个缺点,就是所有的想法,还有小情绪都会被放大,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感知到。 看到这双眼睛,心里的负疚感散去了许多。这小姑娘的脑袋瓜子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放心吧,我没你想的那么弱不禁风。我刚刚只是在想下一步该采取什么办法。不像你东想西想。”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三章 区别对待 被误解的安歌略有些委屈,“我那是为你着想,你还说我东想西想。真的是好心没好报。” 凌恒勾了勾她的手指,颇有些挑玩的意味。 “知道你好心,既然你这么好心关心我,那晚上就留下来一起加班看录像吧。” 安歌佯装生气地甩开他的手,“切,已经晚了。你自己熬夜看去吧。” 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体恤方式,难道不应该反过来说的吗? 这还真是很新鲜的变相的约会方式呢…… 安歌:“好了好了,不和你闹了,赶紧忙你的事情去吧。现在找监控录像也容易的多了,自从上次的事情,记者闹一闹,群众闹一闹,上面拨款下来,把大马路上的监控设备都换了一批新的。里面的你就别想了,都没换。不过外面新装上的那些,分辨率应该挺高的。” “我知道了,先走了。”凌恒顺便也把桌上的那本报告册拿走。 ……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这么吵?”林清语终于逮住了护士进来的时候,趁着她给她换吊瓶的时候,八卦地问了问。 不然她但凭着自己那点听力,怎么可能听得清外面发生了什么,顾时光也不是那种爱打听闲事的人,多半不会和她瞎扯,可她是真的真的很无聊,每天呆在这无所事事,简直煎熬啊…… 护士一边忙活着换药水,一脸见怪不怪地说:“送来了一个人,错过了抢救时间,来的时候已经死了。” “那外面怎么会这么吵?” “今天也挺奇怪的,搁往常,就只有家属几个在哭闹,今天还来了挺多警察的。我刚刚好像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案发现场的,不清楚。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 护士越是表现的事不关己,林清语越是感到好奇,一方面可能是记者这个职业病的缘故也说不准。 “那……” 林清语还想再问点什么,但看到她好像不是对这一方面很感趣,便作罢,而且这护士是不是对顾时光有点…… 林清语很不爽这一点,看看看,看什么看!没见过帅气的病人医生吗?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顾医生伤的比较严重,还需要疗养一段时间。” 那位护士处理她这边好后就走到顾时光那边去,可顾时光那上头挂着两瓶药水还剩下大半瓶,即使不需要换,护士也伸手去敲了敲瓶身,再捏了捏管身,检查液体的流动性。 还借此机会抓起顾时光的手,想要看看针管有没有松动。 林清语亲眼目睹着这一切,表情有些幽怨地看着顾时光还有那位视她如空气一样的护士! 她问的是我们,我们!不是只问顾时光ok? 而且这护士对顾时光也忒温柔了些吧,对她怎么就没有这里看看哪里看看? 异性和同性区别对待?还是人帅与人丑的区别?还是是自个医院的医生就这样? 那位护士的白大褂仿佛要被林清语的眼神放出来的火光无形中烧成黑屑。而她却毫无察觉。 反倒是顾时光一早就感受到了,只是不道破,静由护士摆弄。顾时光用余光只看到了她大概的表情,心里不明觉得好笑,以至于嘴角轻微上扬了些。 护士恰好抬头,没想到人生难得近距离的看到医院里众护士仰慕的男神,真的人如其名,即使身体虚弱,看上去还是那么地温文尔雅。真的好帅啊,竟然还能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他笑了…… 这几天医院里茶余饭后聊的都是顾医生,虽然以前也经常八卦顾医生的生活,但这两天聊的都是顾医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受伤,各种猜测层出不穷,脑洞清奇。 她难得这荣幸被分配的这间病房啊…… 护士好像是受不了这个冲击力,催下了头。 林清语把目光转向了顾时光,这个罪魁祸首,还敢笑?谁说自古红颜多祸水,我看是蓝颜迷倒万千桃花林吧。 太不把她当回事了吧…… 到了后面护士要看他手上的针管,就正要触碰到他的手的时候,被他挡开了。 “不必了。” 被挡开的护士有点尴尬,默默地收回手。 “这里没什么事了,如果有事的话我会按铃。还麻烦你过去帮我女朋友倒杯热水。”话落,还还看向了林清语。 听到女朋友这三个字,林清语很没骨气的收回了那个哀怨的眼神,原本还是圆鼓鼓的皮球,咻地一下扁了三分之二。 这位护士之前就有听闻其它护士的传言,说顾医生是有女朋友的,还来过医院几次,但她以为那个是谣言啊,就没多想。没……没想到,顾医生女朋友的本尊就在这…… 这真是个爆炸性的消息,她刚刚还不知好歹地去干这种蠢事。 快速反应过来后,护士赶紧过去帮她倒杯热水。 “唉唉,不用了不用了。”林清语出声阻断她的动作,她不知道是要倒还是不要倒,最后看向了顾医生,顾医生就顺着她的意,点了点头。 这顾医生对女朋友也太温柔了些吧,啊……她快受不了这里了。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我都觉得我的伤口都会恢复的差不多了。”林清语点了点脖子上的伤口,绷带已经拆掉了,能摸到的结痂的伤口,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吧。 “恩恩,如果没什么特殊要求的话,这两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这个态度转换的未免也太快了些,变脸如她。 林清语“哦哦”了两下。“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护士退出去之后,病房里的氛围有些微妙的尴尬,林清语羞红着脸不敢看着他,顾时光却目光炯炯地,眼含笑意地看着她。 他叫道:“清语。” 林清语往下滑了一下,把上半身的身体缩回了被子里,假装没听到。 他又叫了一声:“清语。” 林清语又缩了回去,脖子也缩到了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顾时光还在乐此不彼地叫着:“清语。”看到林清语随着他的叫唤做出的反应不免觉得好玩? 啊啊啊……林清语内心是崩溃的,不要再叫了嘛…… 此时林清语已经把脑袋全部缩进了脖子里,羞得不行。 “好了,别缩了,被子里面闷,小心把伤口闷坏了。” 林清语这才把被子一点一点地拉下来,只露出个眼睛看着他,“你转过去不要看我。”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看你还能看谁。” 正文 第五百八十四章 晦气 奔波在外的崔云阳和汪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直在忙着找那个破旧的小阁楼。 前一天确定了是哪一栋楼今天便直奔目的地。 这里的房子不是一栋栋的居民楼,可以出售的那种类型,住在这里多半都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老一辈的人买下来的,不过时过境迁,c市的发展越来越好,商业圈也越来越多,大多在新开发的地皮建设,所以这里相对于以前来说,落后了许多。 “这里应该是个人买下的房子,这里找不到房东之类的。我们还得找负责这一块地区的公司调查。”崔云阳感到心累不已,兜兜转转了这么久,什么都没落个结果。 他突然觉得安歌说的好对,就算来了也没什么结果可求。还浪费时间……前奏铺垫如此多,就像学个乐器之前需要学习h基础的乐理一样,但后续就像断了的弦一样没有了声音。 汪磊:“进去看看。” 崔云阳看了看门边的那一盆枯凋的盆栽,用脚尖踢了踢。有不少干巴巴的土掉了出来。 这是有多久没人住了。 门并没有锁上,汪磊一推便开了,门的开合处刚一推开便发出格叽格叽的声音,略微有些刺耳。 里面的东西都很陈旧,一看就很有年代感,放置的物品也少。 两人在里面分头行动,挨个查找。 因为知道里面肯定都没有嫌疑人,所以都比较放松。 “汪磊,你看这些。” 崔云阳从房间里拿出了一床大棉花被(之前有一张被许强他们拿去烧了),“这个被子有没有觉得很眼熟,还记得安歌给我们看的那段监控录像吗。好像就是这张被子。你看上面还有血渍。” “这个应该就是那个受伤死去的人的血迹。”汪磊原本想说把这块血迹沾染上的布料裁剪下来,后来转念一想,人都走了,要这血迹又有何用呢。“把它放好吧,别沾染了晦气。” 崔云阳白了他一眼,“你这也太迷信了吧,人民警察有你这么表率的吗?” 崔云阳说是这么说,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介怀,丢在了一旁的木椅上。 “这里是多久以前的建筑了啊?感觉像是我爸妈还是爷爷奶奶的那个年代。” 崔云阳这话才一说完,便惹得汪磊发出一声不加掩饰的嘲讽的鼻音。“切,你以为你自己多年轻似的,还爷爷奶奶那个年代。真把自己看的好年轻。” 崔云阳:“……”他招谁惹谁了,不就是感叹一下吗,这他不是自从小时候就没见过这么具有年代感的建筑了吗…… 这里实在没有什么过多的异样,倒是这里有些年代感,加上这一块血迹,让崔云阳感到背部有那么一丝凉飕飕的感觉。 “早听安歌的话多好,来了也没啥希望。这希望算是泯灭了。” 汪磊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没有那么多的波澜起伏,倒是平淡的很:“事情没到最后可别那么早下定论。” “得嘞您说的都对,反正现在有事情纵波没事情做好。带着警局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还不如跟你出来喘喘气。” 越到后面人的惰性和消极的情感就慢慢地暴露了出来,人一向如此。 “走吧,去拿资料。” “恩?” 汪磊看了看手机上刚进来的短信,亮着的屏幕又被摁灭了下去。“我刚刚联系了其他人,让他们先去负责这一块地产的公司取的联系,已经拿到记录。现在正赶到路口的方向和我们汇合。”说罢便往外面走出去。 崔云阳快步跟上,一个人呆在这个屋子着实诡异的很。 “你什么时候悄悄办这个事情的,怎么没告诉我一声。” “悄悄?我还不至于把比想的那么不堪,做这种事情不过是你没脑子罢了,难道不告诉你我会有额外的提成吗?显然不是。” 崔云阳又一次被堵的哑口无言,今天的汪磊是吃了炸药吗?炸了他自己就算了,怎么还顺带呛着旁人。 崔云阳出来时又见到那盆盆栽,不满地又是一题,把那个当成了出气筒。 识时务者为俊杰,持沉默者是君子。所以崔云阳决定今天他就要做个君子和俊杰合二为一的人。 拿到了记录,汪磊的脸色显然很不好,比刚刚还要差上那么个七八分,和包公有的一比。 这上面的记录写着这栋小阁楼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被原来的主人低价转卖了出去,至于转卖了谁,他们这边已经不管此事了。原来的主人早已移居国外,他们也没有原来主人的任何联系方式。 他们主要是因为这片区域较于他们的其它业务有些“荒凉”,就没怎么管理和开发,加上这一片多混混和不入流的人士居多,他们管理起来怕惹事,这么多年就这么放任自流,只要定时来收收水费电费就好。所以这上面的历史资料真的配的上历史二字。 崔云阳看这脸色就知道结果如何,假装没看到一样,低头耍手机。 这才看到了安歌给他发的消息,让他速回局里。 …… “怎么了,要我们速回?”崔云阳一进门就感觉把帽子给摘掉了,用手掌粗鲁地在脑门上揩了一掌心的汗,可把他热死了。 安歌把在他们走之后发生的事情还有凌恒告诉她的那些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听了,并把刚调出来的录像光盘分别给了他们每人一份。 “喏,把这些拿去看了,这段时间就辛苦点了。忙完这个应该就有假期了。” 汪磊觉得有些不可置信:“胖房东死了?” 崔云阳仰天长叹:“怎么我们不在的时候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现在还没消化过来前两天的事情,现在又来这么一出,上面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给我们加把人手了……” 崔云阳接过录像光盘,轻轻地一张光盘现在在他看来简直比泰山还要重上许多。 太痛苦了些吧……又要看录像带,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头发都快要被他愁秃顶了……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五章 可疑车辆 发生了这么多奇奇怪怪,出乎意料的事情,为了避免让更多无辜的人不遭受伤害,他们铁了心一定要找到那个秘密商人的踪迹。 通过一晚上的熬夜加班,四个人,四台电脑,没有休停,在同一个办公室里齐盯着电脑屏幕,即使困的不行,眼泪直流也要坚持看下去,一直奋战到天明。 地板上的一团团的餐巾纸差不多都是安歌丢的,都是她拿来擦眼泪的,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包包拆装过的速溶咖啡的包装袋,可想而知,这一晚上他们喝了多少的咖啡来提神。 房间里渐渐亮起来了,许是心里作怪的原因,办公室里从昨天晚上一直都是开着灯的,天亮不亮看着窗口感觉会更加明显吧。 崔云阳身体朝椅子后背仰着,伸了个大懒腰,嘴里还有节奏的发出慵懒的叫声。 “累死我了。” 凌恒也揉了揉太阳穴,眯眼了片刻后便站了起来,问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有。” “我这有。” “有~的。”崔云阳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张着嘴巴说道。 凌恒把他们所记录下来的地址的纸张都一一拿过来综合在一起。 他们看的录像带可不止的关于胖胖房东家外那条大路上的录像带,还有仓库外的商人做生意地点的周围,综合两个地方,出现频率最高相同的车辆就在他们的追踪范围内,就会一直跟踪车子的最后行踪,记录下几个可疑的地点。 而且四个人当中,就属凌恒的工作量较大。他除了要看这些之外,还要看那个磁铁石里附录的录像。(在看的时候,凌恒不得不暗自惊讶了一番,这是他第一次看如此尖端的科技产品录下来的录像成果,没想到效果是如此的惊艳,不管是收音的效果还是清晰度都只能用高来形容。) 凌恒把四张纸平摊放在同一平面上,再拿过另外一张空白纸做记录,圈下了上面所记录的重复的地点,记录在正面。而那些没有重复率的地址,则记录在了纸张的背面。 他用笔盖处指着他圈起来的那些地址,“这些,都是重复率在两个以上。这些是没有重复的。” “不管重不重复,既然找出来了,就去实地考察考察吧。”安歌也靠着椅背伸了个大懒腰,啊,太舒服了。 “都去洗把脸,吃个早饭就出发。” 虽然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拒绝的想法,但也无人表露出来拒绝之意,毕竟大家还是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的。 “凌恒,你要不要这么拼命啊……”汪磊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怎么他就能像电动陀螺一样转个不停,怎么就在他身上感觉不到累呢…… 人和人直接的差距还真是大。 而且现在他们好像已经在无形中把凌恒的想法看的很重要,就像是成为了习惯,会去听从,也没有想过要去反驳。 一开始安歌知道凌恒要来这里工作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哈哈哈哈,到老娘手里头工作,等着我“使唤”你吧。可现在不知不觉中他似乎成为了团队不可缺少的核心,让人想去依赖。 “走啦走啦,吃早饭去了。” …… 崔云阳怂恿道:“反正大家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饱满,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也能互相有个照应嘛。” 这次的行动,他们一致决定要四人同行去,凌恒一人抵不了他们三人的最终决议,便少数服从多数。 有了昨天的事情的警醒,他们现在出任务都要做个汇报,不然上头怪罪下来,他们谁都担待不起,而且他们现在还被盯紧了,案子一天不解决,他们就一天一天地被催促着。 所以汇报完后,四人纷纷垫了点肚子,就开车驶向第一个目的地。 不去这些地方他们还真是不知道c市会有这么多隐蔽的地方。 途中,但凡在车上,他们都在不停地打着哈欠,挤出眼泪又默默地擦掉,就连凌恒也不例外,只不过凌恒表现的稍微要隐晦一些,不像他们把嘴巴长的老大了。 安歌也不知道怎么了,原本靠在窗边休息地好好地,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坐直起来,都快要把脸皮贴了上去,眼珠子跟着对面车子的移动而移动。 “快停下来,停下来。”安歌一边拍着车窗一边焦急地叫道。 正在驾驶车的凌恒被她这个过激行动吓了一下,技术娴熟地打着灯刹车移到旁边去。 “不不不,不要停下来,往前掉头,去对面的道上,快点快点!” 凌恒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他相信安歌这么做一定有她的原因,便加快了车速朝前面的岔路口开去。 “安歌,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啊?”崔云阳看到她突然这么一惊一乍地,也好奇地看向窗口。 安歌见车子加速往前边开去,这才坐好。“我好像看到了一辆车,很眼熟,我看那个车牌很像昨天的录像里出现了好几次的,我的直觉告诉那辆车一定有问题。”安歌怕就这么错过了,又心急地催促道:“凌恒,你开快点。” “恩。” 崔云阳凑到她那边的车窗往外看去,道路中间放置的矮型护栏知道成年人的小腿部分,并未能全部挡住车子,他看着对面一辆辆错开的车子,问道:“真的假的,你确定吗?车子开这么快,你怎么看得清?” “看得清的!”安歌回想起刚刚那一幕,那辆车就行驶在靠中间位置的内道处,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并未差的太远,而且她又不是近视眼,还是看得清楚的。 “那辆车朝我们这个方向开过来的时候,我本来没怎么注意,第一眼觉得有些眼熟,等到开过的时候,看清了尾部的车牌,才想起来在哪见过。” 安歌话语一落,整个车室里一片安静,仿佛都打起了精神按下了战斗状态的按钮一般,又严肃又安静。 凌恒的车技一直在线,在听他们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加快了车速拐了个弯,驶到了安歌发现那辆可疑车辆的对面的位置,好在这个时候这个路段的车流量不算特别多,加快速度也没有多大的挑战性。 他倒是没注意是那辆车,一边开着一边看向镜中的安歌,问道:“是哪辆?”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六章 炊烟袅袅 当凌恒问道是哪辆车的时候,安歌就坐在凌恒的正后方,从侧边的车窗看出去的视野收到了很大的局限,安歌果断起身,屈膝向前站在中间的空位处,低下头扫视着前方的每一辆车。 安歌看着一辆辆车岔开,换道,过了一两分钟,终于看到那辆车的身影,激动地向前指,说:“那个,前面大概四百米是距离,黑色的那辆,车牌尾号是65。” 黑色车子里的车一早就看见了警车只不过他们以为他们开的是极其普通的车子,夹杂在各路车子中间,和其它的车辆并无区别,而且他们和警方并没有打过交道,面都没碰着一次,想想怎么都不可能在万里挑一当中挑出他们来,所以也并不放在心上。 但直到他们调转了方向,紧追上来,他们就知道事情大有不妙了。 前方移一条道,后面跟着移动,任谁的车速更快。 “他们发现我们了。”汪磊看着他们狂飙的车速,不由地心跟着紧张了起来。 周围的人也看到警车在追逐前方的车子,纷纷让道,没有一个人敢去阻拦警车,更没有人敢去阻拦前方被追逐的车子,除非他们不要命了。 “老板,现在怎么办?后边那些人追的实在紧,摔都摔不掉。”坐在前座的一个人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顶上红蓝相间的警车愈来愈近,焦急地转过身来。 闻言,神秘商人依旧不为所动,面色沉静如墨,可能也是因为比较黑的原因,看起来颇为严肃,手里那两颗转珠一左一右地转动着,思量着什么。 神秘商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不急不缓地说道:“这个方向是不是可以去我们的一个工厂。” “是的,但是还有一段距离,照这个速度应该要十到十五分钟这样。” “恩,那就去那吧。” 前面那人吃惊的很,“啊?老板,你这不是要把狼往自己屋里引吗?” 之前那位戴墨镜的男子就坐在他旁边,只不过早已把墨镜摘掉,在老板面前他可不敢比老板还要有范儿。他朝前面那个说话不长脑子的人“啧”了一声,“谁会闲的没事干把狼往自个家里带。” 再说了,他们才是真正的狼。后边那几个货色算什么。 他跟随老板做生意多年,已经多多少少摸清了他的脾性和手腕,做事起来更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深的他意。 所以,他大致猜到了老板的想法,说道:“老板,你是想把他们困在那里,然后……”说罢,摆了一个很有深意的眼神。 闻言,神秘商人轻笑,一点都没有把他们放在心里的样子,说道:“恩,还是你了解我。” “那当然,我都跟了您这么多年了。”奉承完后,他便拿起电话,交待后续的事情,让他们自个的人现在能赶到那的都立马在十分钟内赶到,都做好战斗的准备。 崔云阳挤到中间的空位处,他没有安歌的肩膀身形纤细,自然就卡在两个座椅旁,他低着头向前看去,“按理说他们应该发现我们了,我们都追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会这么淡定嘞?” “是啊,我也觉得他们好像有点不太着急的样子。” 安歌一把把那个挡住全部视线的肥大的身子拽了下来,“坐下来,别挡住。你们两个就别瞎猜测了,别打扰他开车。如果他们心里没什么鬼的话,看到我们何必要跑。” 这条道路上,也就只有他们这两辆车是超速了的。 凌恒也觉得他们的反应有些异样,虽然他们并没有和他们有过什么正面交锋,但就单从他们开车的轨迹来看,超速行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他们不超速那才是真正的有问题但这不是关键,他们的运动轨迹不是那种漫无目的的逃亡,像是知道他们自己下一个地方要去哪里一样,转方向,换道都极其利落。 但,当下摆在他们面前的就只有一条可走的路,不跟上不行。 凌恒在脑海里飞快的转运着,“给他们打电话,叫多点人,人越多越好,然后把我们现在的位置实时发给他们,让他们来接应。” 安歌照着他的话做。凌恒看了眼时间,又补充道:“要快,十分钟,不,八分钟内一定要到。” “知道了,马上联系,让最近的警员赶过来。” 这一切对前面“带路”的人来说,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老板,他们都到了。” “恩,知道了。” 这路算是越开越偏,越开越僻静,他们都看到了不远处升起的袅袅炊烟,在湛蓝的天空下显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这灰黑的炊烟是否正暗示着他们,暗示着安歌他们一行人的处境,正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危险,正如那缕烟一般,由白色变成灰色再生成浓郁的黑团。 这是一个偏僻的工厂。 当前面那辆黑色的车子开进了他们的区域后,车速放慢了写,隔着这不近不远的距离,仿佛也能感觉到从车身散发那股傲气。 “凌恒,等等,不不要再往前开了,快,快停下。”安歌看着前面有些许泥泞地地面,上面不止一辆车碾压的留下的痕迹,坑坑洼洼,轮胎印相互重叠着,看不清,也数不清到底是有多少辆车路过这。 那股不安感和危险感越来越强烈了,安歌都恨不得有个墙堵在他们面前,一下子截断他们的去路。 凌恒放慢了车速,这个时候他们再不再往前,停不停下,退不退后都已经不重要了。 在他们前面的那辆车早已看不见了,路的两边突然窜出一群人,个个凶神恶煞的,手里还拿着沉甸甸的铁棒,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去。 那个棍棒点地跟着他们的步伐在地面上拖拉的动作,就像电影中混混们出场的画面一样,一样的带着拽拽又拉风的气息,再配上这恶劣的环境还有后面配合演出的缕缕浓烟,紧张的氛围一下子就被带起来了。 他们越走越近,凌恒放在方向盘的手也握的十分紧,胳膊上的青筋都因用力过度显露出来了。 他蹙着眉头,如墨色般的眼眸一下子像是蓄满了力量,打量着这前前后后来者不善的人,一点也没怯场。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七章 玻璃碎了 凌恒没有着急的离去,除了要看清局势不能贸然拿车上的人的生命开玩笑之外,还要争取时间等这着他们的救援来。 在这短短的几十秒钟,凌恒数了数了大概的人数,抛开他们手里的棍棒,就没有什么能直接对他们招成杀伤力的武器了。 他们人多又如何黑道上的人又怎么样,就算是做着倒-卖-军-火的生意,也不可能随随便便给这些手下每个人都配一把枪,况且,从他们发现他们也不过二十分钟,路上一直紧跟着,他们也来不及调配。 就连他们的头也不会随身带着枪,何况他们这些小喽啰。 但……不排除有个别一两个潜伏在暗处对他们…… “他们还有多久到。”凌恒问。 “不知道,应该快了。” “让他们再快,让他们带枪了吗?”凌恒眉头锁的更紧了些,棱角分明的侧脸看的更有峻冷之意。他们四个人当中只有他一个人带了枪,如果发生了交锋,面对这么多人,怕是有些应接不暇。 “叫了。” 崔云阳看着他们拽的跟二百五一样朝他们走来,有些还在手掌上掂量掂量手里的铁棍,气的牙痒痒,猛地捶向了前座的椅背,愤懑不平道:“这些人是故意把我们诱过来的,太可恶了吧。” 大家现在脑子里就像一根根紧绷着的弦,没时间去回答他的话,故不故意都已经为时已晚了。 凌恒:“都坐好了。” 安歌他们三人都纷纷抓住把手。 在发动机起动后,汽车起步之前,他一脚踩下离合器踏板,将离合器分离,使发动机和传动系脱开,再将变速器挂上档,然后加速超前面的人冲去。 “memg……” 车子突然发动,朝他们冲去,他们下意识地就要躲开,往旁边撤离。 反而正因为凌恒的这一举动,在他们看来是对他们的一张挑衅行为,撤退后又更加张牙舞爪地朝他们奔去。 “都给我上!” 凌恒趁四面八方的人又重新围了上来,踩足油门,又是猛地一下朝后面退去,给后面的人来一个出其不意,有些还踉踉跄跄地差点到倒地来个四脚朝天。 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进退,和他们耗着时间,车上的人也颠的不行,简直就是海盗船的平地版本。 但这样的伎俩也耍不了他们多久,坚持了个一两分钟,已经成功把他们脑门上的索引线给点燃了。 有个人嘴里咕喃了几句,龇牙咧嘴地拿着棍棒指着他们的车子,“不要怕他们,他们不敢撞上来。朝窗口打。” 他们已经摸清了凌恒的套路,所以当他往前冲的时候,后面的人就一致冲了上来,朝着后车厢的位置哐哐当当地砸去,坐在后座的崔云阳和安歌间接地感受到那样的冲击力,不由地回头去看。 担心后面的人会受到伤害,凌恒又马不停蹄地朝后面退去。 他退后的时候后面的那些人也反应极快地朝旁边撤开,前面的人应机而上,够不到前面的车窗,倒也能把车前盖打的坑坑洼洼的。 现在的局势是他们四人处于被动的一方,不管是前前后后他们都能避开。甚至还有些躲避在凌恒的视野盲区,朝崔云阳那边的车窗上砸去。 “砰!” 紧接着便是玻璃和棍棒发出的碰撞声,如放大的音响一般放大在崔云阳耳边。 平整能到玻璃一下子变得支离破碎,密密麻麻的小枝丫小裂缝,交织在一起,像生长了几百年的树根一般,缠绵,密不可分,又显得极其狰狞。 有一小块地方的玻璃恰好是棍棒的落脚点,砰的一声之后,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冲击力,一部分碎渣掉落在崔云阳的裤子上,几块掉落在车窗外。 阳光没了遮挡,就像疯狂在门口等待缺口一样,找到一个缺口,就按耐不住地把自己的身体涌进去,直射而入的阳光洋洋洒洒地落在崔云阳裤子上那几块碎渣玻璃片上,折射出的光芒反射到凌恒的后颈背上。 怎么他们的救援还不来!他们就快坚持不下去了。 那些人在他们的车前盖上敲了太多下,整的车子的反应都没有那么灵敏了。 既然前后的方法已经没有用了,凌恒只好在原地打圈转,虽然这样对车内的人不太友好,但最起码能让车外的人无从下手。 现在就只能祈祷他们的人能快点赶到。 凌恒的手已经达到了一个酸胀的程度,一直使着劲转动方向盘,前期的速度还算正常,到了后面就越来越慢了。到后面他感觉到自己可能撑不了多久,就一直往出口的方向退去。 他们的车已经严重受损了,现在能发动就已经是极好极好了,被砸的连顶上的红蓝灯都变的粉碎,都快要看不出来这是辆警车了。 甚至有些伸手了得的,找准时机,从侧边跳坐上车前盖,手一挥就砸向前方的那片大玻璃,噼啦啪啦碎了三分之二,随即又很快的跳下车,一点皮外伤都没蹭到。 “啊!”安歌还没反应过来突然一下子受到了惊吓。 那些玻璃被砸碎裂的瞬间,凌恒和汪磊都没做好应急措施,有些细小的玻璃渣飞溅在他们身上,快速地从他们脸上划过,留下一道细小的划痕。 汪磊到还好,手里没有什么东西,反应快些就侧过身体举起手臂挡住了一部分,到没在脸上留下什么划伤,主要是凌恒,两手无法离开方向盘,玻璃碎渣迎面而来的时候也只能偏过头去躲过一些。 很快,那划痕上便冒出了丝丝血丝。 此时,凌恒抽空从裤腰处赶紧抽出那把仅有的枪,丢向后座的安歌,“子弹不多看着打。” 安歌一把接住,身体立马侧靠着车门,把枪口朝外面放,也不知对准着谁。 安歌看到有个人不安分的走在前头,突显了出来,就想来个杀鸡儆猴,一枪打在了他的前脚尖处还有一厘米的地方。 他们有严格的规定,不到必要的时候是不能够开枪伤人的。 这突然横生出来的子弹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顿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往前。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八章 救援来了 静了一会,有个人迈了一步,其它人也跟着往前迈了一步。总之还是在顽强的前进。 安歌的手一直扣在扳机处,挣扎着到底还要不要再开枪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就这几发子弹,可怎么解决的了现在的情况。 就在他们准备把安歌一行人渐渐被包抄的时候,那声给力的警笛声传来了,愈来愈近,愈来愈响亮,听声音就知道不止一辆车。 听到了熟悉的鸣笛声,车上的四个人终于能喘口气了。 凌恒重新发动车子,连发了两次才开动起来,看来车子已经受损的很严重了。 再坚持一会吧。 这空灵一样的声音让在场的那些人一下子乱了分寸,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显的慌张感显露在脸上,他们都拿不定主意,有个人赶紧往里头跑去。 也不由得他们搬救兵还是向上头汇报,一辆辆警车碾压过那泥泞的道路,不仅冲破他们的包围圈,还把出口的路拦了下来。 大概来了七八辆车,警-灯在不停地闪烁,现在反倒是警方将他们一群人给包抄了,形成了三个大圈子,凌恒和他们内外呼应,把那一群人裹在自己的圈子里。 那些警车里的警察可是比他们还是要嚣张的人,在车子在打圈转,还没有停下来的时候,个个探出头掏出手枪对他们大吼道:“都不许动,都把手举起来!” “蹲下来!把手举起来!” “棍子全部都丢到中间!把手举起来!” 有些不听指令,安歌只好再拨动一枪朝地板上堆着的几根棍棒打去,发出尖锐的声音。“都把棍子放下!” 事已至此,那些还在抓着棍棒的人也看清了局势,不敢与枪眼对着干,便乖乖地放到地上,往前面踢去,蹲下举起手来。 待他们把车子围成圈停下之后,车上的警察纷纷跳了下来,一人手里拿着三四个手铐,三下两下把这些人全都拷住。 此时,凌恒安歌四人也下了车,下来时还从衣服上掉下了许多玻璃渣子,尤其是凌恒和汪磊。 凌恒朝他们说,“把枪丢过来。” 安歌看了看里面的子弹颗数,又合上,看到绝大部分人已经被拷住后,对其它警员说道:“留下一部分人在这里看着,其余的有枪的都跟我们走,速度要快!” 他们四人都接过各一把枪,带头朝着刚刚有个漏网之鱼跑的方向赶去。 绝不能再让他们跑掉了! 漏网之鱼跑走是为了向老板通知情况,让他们赶紧撤离,但没想到他们的速度会如此之快,没过一会儿,就已经快要赶上他了。 最后是安歌的一枪打在了他的小腿上,让他停了下来。 “别别别打我,我我我这条小命不值钱。”那人刚一趴下,知道来不及跑了,便苦苦哀求道。 凌恒一把从后边拉起他,用枪口抵着他的脑门,威胁道:“其它人在哪。” 他盯着面前黑乎乎的枪支,惨颤巍巍地支着背后的方向说,“就、就在那后边的厂子里……” 凌恒给安歌使了个颜色,安歌便从他的侧面,屈着手肘,一下击在他的后颈处,让他昏了过去。 四个人便两两并肩走在中间,其余两人各侧站在他们的侧边,全方位的前行警惕着周围任何有动静的地方。 前面是个小型的工厂,里面还有机器发动的轰隆声,发电机等等,嘈杂不已。 安歌心想:怪不得前面的动静这么大都没有一个人出来,原来是听不到。这么说来,刚刚那声枪声,相比也是听的不太清楚。 这样,事情就好办许多了。 不过,令安歌奇怪的是,他们难道不会有人专门负责监视外面的一举一动的吗? 是太相信他们自己的人能把他们一举歼灭吗……呵。 他们步步紧跟着,轻轻推开大门,一人一排齐齐站紧贴着门,举着枪对着门内的各个方向。 “老板!老、老板!大……”有个人看到了这四个人,腿都吓软了,抓着墙壁半天都攀附不上,想逃逃不走。 凌恒和汪磊紧逼着,安歌和崔云阳负责监视周围的一切,给他们两个减少分神的精力。 在里头的人还没出来之前,安歌把他给按住,利落地拖到一旁去,凌恒和汪磊轻盈快速侧到墙的两边去,背部紧贴着墙,右手举着枪,时刻准备着。 听到外边的声音,炸一下又突然没了,他们赶紧都出来一看究竟。 这一看正中他们的下怀,出来了两个人,凌恒和汪磊一人快速勒住他们的脖子,同时一脚踢在他们的膝关节处,完全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动作干净利落一套落下。 这两个人分别就是那个神秘商人和他的手下墨镜男子。 是他们大意了! 怎么就! 两人还没怎么使上劲就把人给制服了,他们给两人的背后趁胜追击又落了几脚,趁他们挣扎又吃痛的时候赶紧掏出手铐给他们拷上。 “不准动!”凌恒手下的那个人真是那个神秘商人,他的小动作有些多,凌恒才扣住他的一只手,还差另外一只。恼的他直接拿着枪的柄手从掌心一落,敲在他的关节处。他一阵吃痛,骨头关节震了震,凌恒借此把手铐全给拷上了。 凌恒把他们两个丢在旁边交给崔云阳照看,凌恒拿着枪抵着其中一个人的脑袋:“里面还有人吗?” 谁知那人有骨气的很,漠视抵在他头上的那把枪,冷哼了声,就是不作任何的回答。 凌恒继续抵着他的脑门,有些用力,使得他的脑袋都往右边偏了偏,“里面还有没有人。” 他已经不作任何的回答,傲气的很。 凌恒气结,手枪在食指上转了个方向,枪口朝下,用曲着九十度的那个地方,在他的下巴往上用力一击,站在一旁的人都可以听的到那个骨头的声音,都觉得疼。 被打的那人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估计这一击牙口倒没事,怕是舌头咬的不轻。 凌恒把手枪转回来,对着崔云阳说:“看好这两个人。”然后剩下他们两个继续往里头走。 正文 第五百八十九章 突然异常 “等一下。”凌恒突然想到些什么,折了回来。 那个皮肤黝黑的男的,好像就是打死符和立在场的其中一人,只不过四五个壮汉齐肩并站着,即使这个磁铁石的位置偏于下方,也只能透过缝隙看到一点人貌。 但这另外一个,他可就认得清楚了。他管旁边肤色黝黑的人叫老板。 凌恒半蹲下来,在他们身上摸索着,在皮肤黝黑的男人身上摸到了一把枪,枪支的大小比他们警方手里的要小上许多,便于携带的款式。 凌恒抢过枪时,那人的腰部还使着劲,拌住凌恒不给他拿。 可束手无策的人怎么能和他对抗。 凌恒打量着这把小巧的枪,深邃不明的眼眸盯着他看。这把枪,比他们手里头的任何一把枪都要好上几分。抛去价格不说,精准度,速度都是上乘的。 但好的枪好不好用就要要看看是跟什么样的主人了。很明显,这个主人,不是懂行之人,身手不行,反应更是不够敏捷。 除了这把枪之外,还从他身上搜到有价值的东西寥寥无几,一把钥匙一部手机。另外一个人身上除了手机和钱包什么都没有。凌恒把这些搜刮到的东西,除了那把枪被他拿在手上之外,其余的都交给崔云阳保管。 凌恒和汪磊在里面一番搜寻,没有发现里头还有人。 这里就是一个小型的水泥加工厂,随地而堆的水泥灰使的厂房里头的空气灰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的纱。 “把人带出去。” 三人押着两人,还有安歌带着一人,去和前面的人会和。那些早就被制服的人已经被押上车了。把后来逮捕的这三人一并交给他们。 凌恒他们原先开的那辆车已经完全报废了,没有受到伤就已经是万幸中的大幸了。所以他们只有分散地跟其它有空位的警车挤一挤,一条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回警局。 …… “清语,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顾时光现在身体也没有大碍了,好在他身体素质好,恢复的快,过个一两天就能恢复正常工作了。他正在床上坐着看报纸,旁边的林清语从半个小时前就开始急急躁躁地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坐起来,一会又躁的不行躺下来把被子蒙住头,脸色都被她惹的晕红,还是不停地在躁动。 顾时光一开始以为她是在医院呆久了,有点闷坏了,所以可能在闹些小情绪,并没有过多在意。本来她这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在他的要求下,等和他一起出院。 但过了半个多小时了,这浮躁感越来越强,林清语还在床上踢着床板崩崩作响。 “啊啊啊……好难受啊……”林清语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把脸闷在里头大声宣泄心里的不舒适,她真的感觉好难受好难受,说不清楚的感觉,渴又不渴,但就是想找些什么东西填补内心的空虚。 顾时光觉得不太对劲,赶忙下床过去一看究竟。 “清语,清语,你把被子松开。”顾时光伸手去拉开她的被子,想让她把头露出来,再这样下去会憋坏的,可谁知她抓的如此紧。 顾时光手掌放在被子上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在颤抖,一边着急的叫着她一边用力扯开被子:“清语,清语!” 好不容易把她从被子里弄了出来,林清语闷在里头早已满头大汗,刚出被窝的时候,脸色惨白的有些让人害怕,但她的人确实精神的。 顾时光顿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会这样!他醒了之后,还特意趁着她不在的时候问了其他的医生,确保她没事了他才放心的。怎么还会…… 该死的! 他赶紧连拍了几下响铃,急的已经忘记那是摁的,重重的拍了下去。顾时光双手捧着她的脸,撩拨开杂乱的发丝,轻叫唤她,试探性地看她是否还尚保留着一点点理智。 “清语,清语,你能听的见我说话吗?我是时光,清语……” 林清语也不管手里抓到的是什么,一把抓住了顾时光的手,听到顾时光的声音,心里想要去回应他,但眼神却是涣散的。 “时光,时光,帮我,帮帮我,求你了,我真的真的好难受,我也不知道哪里难受,啊啊啊我要疯了……” 她哭着,叫喊着,那濒临崩溃的模样落入顾时光眼里,心疼不已,看着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发泄着,恨不得把她的痛苦全都转移到他身上。 他把她的手从她头发上慢慢拨开,一根根手指的拨开,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地叫她把手放下来,还骗她说把手放下来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轻声细语的说话对现在的林清语来说根本就不管任何作用,她现在就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要炸裂的感觉。 “清语,不要伤到自己,清语……恩……”顾时光一直在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怕她伤到自己,结果谁知道林清语抓住他的胳膊往嘴里送,毫无犹豫地一口咬下去。 但顾时光也就让她这么咬了,不反抗。只要她能安稳下来就好…… 他还是想不通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还有残余的毒品没有清除干净? 护士匆匆赶来,看到这样一副场景,有些呆住了。 “顾医生,她、她……” 还没等她问完话,顾时光便赶紧叫她去拿针管和一小支镇定剂过来。 “哦哦好。”护士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迷迷糊糊地赶紧跑去拿药,回来的时候还顺便带上了个医生。 “顾医生,针和药水都拿来了。” 顾时光看了眼她拿过来的东西,说道:“放在桌上,站到旁边去,不要过来。”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万万不会用这个的。 “可……顾医生,你的手……” 林清语从刚刚咬到现在一刻都没有松开过,反而越咬越紧,都有丝丝血迹渗了出来。她甚至还吸了些进去。 “没事。” “小顾,她是不是……?”随后赶来的医生看到这场景,便也联想到了情况,当时给他们做检查的时候他就在旁边。 “当时手术室里没有清理彻底?”顾时光忍不住撇头怒看了他一眼,他们作为医生的,最讲究的就是心平气和,很少会在医院里公作场合过多的表露自己的情绪,但此刻他…… 正文 第五百九十章 没想到 “当时的各项数据确实都是正常指标,没想到……”没想到还会存在隐藏的可能性。 顾时光才是真正没想到的那一个,他竟然用没想到三个字来打发他? “没想到?” “给她打上镇定剂吧,再这样下去,你的手估计都要咬下一块肉了。”说罢便自作主张地上前去拿起那支小瓶的药水。 “放下,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准碰她。” 顾时光丢下这句话,便不再看他们。他已经把话晾出来了,谁敢动她,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那位医生默默地把针水放下,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们两个,他不怪顾时光对他这个态度,这件事情的确是他的疏忽,事后没有再三检查,忽略了…… “清语,把这个放下,我给你一个更好的东西,那个更好吃,好吗?”顾时光轻轻摸着她的头,语气轻柔不已。 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直到林清语听到为止。 过了许久,林清语才缓缓松开他的手,牙印清晰地落在上面,早已陷入了血肉里,那一块地方,看上去是在是狰狞地可怕。 “顾医……”护士正想上前给他包扎一下,却被一旁的医生拦了下来,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去打扰他们。 她不是听懂了顾时光在说什么,而是觉得咬着的那个东西并没有让她觉得更加舒坦,好不容易缓和了片刻,林清语又开始抓狂了起来。 “我好难受,啊啊啊……” 林清语一把推开顾时光,转身把柜子上的水果,针管,口杯之类的东西全都推倒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参差不齐的响声。 “清语!”顾时光牢牢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身体转过来。 林清语的身体颤了颤,仿佛被他摇回了一点理智,瞳孔里的迷茫散去了一些些,她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顾时光,又哭了起来。 一脸不知所措可怜地像个被人舍弃的小孩子一样,无助惶恐。 “时光,时光,救救我好不好,我现在真的真的好难受,难受的想要死掉了……” “抱着我,抱着我就没事了,真的。”顾时光看到她脸颊上止不断的眼泪何尝不是难受的要死掉了,他紧抿着唇,让自己保持冷静。 顾时光抬手帮她把脸上的泪水拭去,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啊啊啊……救我……救我好不好……”林清语已泣不成声,她现在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被顾时光强硬地抱在怀里,她挣脱不开,又哭又闹。 一旁的两人看的都心酸不已,尤其是那位医生,愧疚地看不下去,右手紧握成拳垂放在两边。他知道顾时光心里在想些什么,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去用镇定剂,用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和毒品又有什么区别…… 林清语闹腾了许久,不知道是药效的劲头过去了,还是闹腾久了没了力气,脸上已经淌着泪水,只不过软趴趴地靠在顾时光的怀里,不在动弹,但那股余劲还在,使的她身上一直在轻微的颤抖,就像是着凉受冻的那种颤抖。 嘴里还啜泣着:“时光……我真的好难受,好痛苦……” 顾时光眼眶里早已红润了,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那个折翼的天使,看着她眼皮渐渐合上,不禁哽咽了下,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停留了许久,才缓缓抬起来。 抱歉,我的清语,抱歉,我采用的最残忍的方式……抱歉…… 他轻轻地帮她把额前凌乱的头发勾到耳后,缓缓地把把她放躺下来,她的后脑勺就枕在他受伤的胳膊肘上…… “帮忙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吧。”顾时光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林清语,想到后面还有两个人,连个眼神都吝啬地不愿给,一边帮林清语整理衣服一边对身后的人说道。 护士留下来把地上的东西收拾掉,那位医生出去了片刻拿了几瓶消毒溶液,一包棉签棒还有一卷纱布,话也不说一句,放在柜面上就带着护士出去了。 “今天的事情不要声张出去。”在他们快要迈门出去的时候,顾时光恰着时间对他们说道。 闻言,那位医生烟含复杂的情绪看着顾时光的背影,沉默了片刻,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行,便关上门出去了。 帮林清语整理好衣服后,便开始检查她身上的所有伤口,除了额头上有些指甲的划痕,还有她脖子上还不容易结痂了的伤口,又有些被蹭掉了,看的血肉模糊。 顾时光把她的领口的衣服解开两个扣子,打开桌面上所有的药瓶子,棉签,熟练地给她上药,再在脖子上轻裹了层纱布。 所有的肉眼可见的伤口顾时光能擦的都擦上了药,忙完了林清语他才把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也顺便清理了一下。 那一圈牙印,渗出的血迹干了之后,紫红紫红的痕迹,看上去还是一样的狰狞。他知道要是林清语醒来之后看到一定会责怪自己的,就算不被毒瘾折磨死她也能把自己锁在愧疚感里一直出不来,所以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他还是拿着纱布裹了几圈,使得看不到伤口和药水的颜色。 顾时光看着她熟睡又疲惫的面容,又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安吻。 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 林清语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顾时光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去给安歌打个电话告诉她这件事情。 然而顾时光连续打了三通电话,全部都是无人接听。 顾时光心想她可能是在忙着重要的事情,便简要的发了个短信告诉她事情的经过。 此时的安歌也才刚赶回到警局里,便忙里忙外的把刚刚抓获的一群人关押起来,然后又要对这些顽固不灵的恶劣分子进行一番拷问。 她忙的都分不过神来,更别提她把手机放在哪了,压根儿就没空去搭理。 现在,他们已经大致掌握了他们这群人的内部情况,后面制服的那两个人是他们的“头儿”,所以凌恒和安歌直接把审问的重心放在那个唯一一个带有枪的男人身上。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一章 以刚克刚 凌恒也懒得和他多费功夫,冷冷地看着他,开门见山地问道:“军火从哪来的。” 这回面对面的坐着,凌恒这才仔细打量了一番他的面容,前天晚上什么都没看的清,但好在他辩的出声音来。 神秘商人从被逮捕到现在,一句话也不吭声,眼里也没有把他们当回事的样子。 呵,这不就是昨天晚上说要来买东西的那个吗,警察,好一个警察啊。 “从哪来的,还有这把枪。”凌恒又再问了一遍,随即从口袋里拿出那把枪,放在桌面上,推到他的面前,濒临着桌边。 “不说话是不知道呢,还是你们有你们的规矩不能说。” 凌恒的食指点在桌面上,在扣扳机的那个环中间,顺着轮廓的位置在桌面上以他的食指为圆心打转圈,然后冷冷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凌迟一般看着他。 “哼。” 安歌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他那张黑的黝黑的傲慢脸,气的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人的耐心是有极限的,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些,不然,吃苦的是你自己。” “对了,你们把陈辉许强两个人藏哪去了。” “不认识。” 这是他进来这么久后对他们的拷问做出的第一次正面回答。 安歌还想拍桌子来着,被凌恒使了个眼色打住了。 凌恒看的出来,他说不认识的确就是不认识。 “最后一次机会,东西从哪来。” 房间内静了三秒,依旧没有任何表示。 对顽固不灵的人既然不适合灵活的方法,那就只好以刚克刚了,石头碰石头才能碰出火花不是吗…… 安歌给后面几个守卫使了个手势,把他带到另外一个房间去。除了他还有剩下那个男的一并带了过去。 二话不说,便进行了一番严刑拷打。 神秘商人一直在咬守牙关,隐忍着,倒是最后,是他旁边的那个人受不了这番折磨,哭哭哀求他。 “别打了,别打了……” “老板,你就告诉他们吧,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被打死了。” 神秘商人怒瞪着他,哽咽了一口鲜血,“你给我闭嘴!”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要死人了……” 安歌没有发表任何的指令,看向凌恒时恰好对上他的眼睛,他朝她点了点头,让她按照她的想法来。 凌恒现在除了好奇他身上的谜团之外,还在回想着那枚高级银的胸针。 安歌走上前去,并没有示意他们停下来,反而蹲在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和他们的目光保持在同一水平上。 脸上是一副高冷的女警员的神情,峻冷的眼神和凌恒相差无几,幽幽地看着那个神秘商人,“还是不打算说吗?” “老板……” 安歌手里把玩着一个手铐链,在指尖来回缠绕着两个手环间的铁链,“是,你可能会想,我们不会把你们给弄死,因为你可能觉得你留下来还有用处,所以可以一直这样继续你的清高。所然我们不会让你死,但是可以让你生―不―如……” 最后一个字安歌没有说完,朝他勾了勾嘴角,一副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眼神看着他。 又是一副不屑的眼神。 安歌的眼眸里燃上了一层怒火,不屑?那她就让你看看到底什么叫不屑。 于是安歌指着他,对他身后的人说:“这个,换一个。” 然后她继续玩弄着把把手铐,在他们两个人面前走来走去,鞋后跟与地面间发出摩擦的声音,很有规律,很有节拍,像时针一秒秒的咔哒咔哒地转去。 “老板……”他还在哭哭哀求着,这非人的疼痛快要让他窒息了,感觉自己像是在经历着古代那些残酷的刑法,虽然不及已经残忍,但是那般的疼痛又能说的清什么。 他只知道,老板要是再不说,他就要死在这个地方了。 最后…… 那神秘商人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拷打,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我说……” 安歌:“都停下来。拿两张椅子给他们坐下。” “自己说吧。”安歌已经拿好纸笔,坐等他的招供。 他闭着眼睛深叹了口气,就像到了老之将至不得已要说出来的那种沧桑无奈感。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全身疼痛不已。 “军火不是我负责的。” 安歌:“哦?那枪从哪里来的。” “这个我不知道。” 凌恒想到那天晚上见到的那一箱东西,说道:“既然军火不是你负责的,那那天晚上我看到的就是你负责的吧。” “是我负责的又怎么样,不照样被你们发现了吗。” 听着语气,他似乎对凌恒那晚上的举动一直耿耿于怀。 “符和立是你们打死的对吧。” “不是!”另外一人突然大声叫了起来,急忙否定凌恒的话。“我们没有打死他。” 安歌真想把他们两个丢到医院的太平间里去,扒开他们的眼睛让他们看看,到底什么叫没打死。 “要不要我现在带你们去医院的太平间里看看?” 两人哑口无言。 “那批东西是从哪里进来的。” “不知道。” 安歌手里还拿着那手铐,听到他说了好几次不知道,抓着手铐链的一边朝着他的下巴精准的甩过去。 骨头和铁链的碰撞,自然是非一般的酸爽。 “你在耍我们?”安歌拿着手铐抵着他的下巴,仰起来,眼神里散发着逼迫人的危险的气压。 被她打伤的那个男人,嘴巴里转动了一下,从唇间吐出一颗遍布血液的牙齿,顺着他的下巴咣当地掉在了地上。 “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只负责买,不负责进,信不信是你们的事情。” 凌恒:“既然这样,你把在你那全部购买那些的人员的信息都给我们。” 他突然笑了出来,露出猩红的牙齿,“凡是在我这买过东西的人,我都记在脑子里,没有你们想要的名册。” “你说。” 然后他果真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除了说话语速慢,没有任何的停疑,而且每个人的信息都十分地详细,精确到姓名,手机号码,住址。 “还有吗?” “没了,都在这了。”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二章 邪魅 凌恒他们就现场以最快的速度调出所有他给出的所有名单上人员的身份信息。但是仔细排查过后发现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怀疑的人。 于是,又开始逼问他得到这些监听器的渠道。 “我不知道。” 安歌对这个回答显然是一副意料之中,微撅起嘴点了点头,慢悠悠地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她走向他身旁的那位,单膝跪地但依旧是保持着俯视他的角度,突然邪魅一笑,问道:“那你呢,你知不知道。” 安歌拿着手铐抵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恩?” “我、我……” 冰凉的手铐抵着他的皮肤,刺骨的阴寒遍布全身,就连火辣的伤口都感觉被冰镇住了。 他机械地转眸看了眼神秘商人,神秘商人也只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吓得他抖了一下又快速转回去。 这两边的人都是他招惹不起的。 “怎么,现在你还需要看他的旨意来做事吗?”安歌看到了他们两个的小动作,把手铐的受力位置从下巴换到他脸部轮廓的骨头上,把他的脸偏过另一边去。 手铐的外圆环在他的脸颊上都压出了凹陷,可见安歌下手的力度有多大。 “没、没有。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是他让你不要说呢还是你真的不知道,我觉得吧,你可能是觉得刚刚他们几个的力气太小了,还不够给你挠痒痒的是吗?”安歌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别别别!”他赶紧叫道,再打下去老板再怎么威胁他也是多此一举。“我、我……说。” “你!”神秘商人怒瞪着眼,才刚一发声就被安歌一手铐抡过去,重重地打在右边的脸颊上,疼的说不说话来。 “你说你的,别理他。” 他看了眼老板这惨绝人寰的模样,生怕也落的这样的下场,赶紧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交代出来。 “我、我……不知道,但是这些老板都知道的。“ 闻言,安歌微眯着眼睛,就像是一头站在发怒边缘的母狮子一般,眯着充满危险的目光,“逗我们玩呢?” 他见安歌正欲起身,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胸膛在地板上挪了挪,连忙哀求道:“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骗你们!我我发誓!这些东西都是老板叫我去拿的,每次拿的地点都不一样,所以……” 听到自己的手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他出卖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用力抿着唇,太阳穴的位置有个小包突兀地突显出来。 “所以,也就是说,他刚刚说他不知道也就是在骗我们的,对吧。” 听着安歌引诱的语气,似阴凉的风遍布他的周身,怔怔地看着她,怔怔地点点头。 “把他带倒旁边去。”安歌对后边的警员说道。 “恩。”安歌看了看他满脸血迹的脸,嫌弃地用手铐抵住他偏过去的脸把他转过来。“听说,这个地方,和说谎更配哦。你的人已经把你出卖了,你还打算咬紧你这漏风的牙关吗?” 他咬着腮帮子,恶狠狠地看着安歌:“无耻。” “呵。”安歌笑出了声,“我无耻?” 这样的眼神,这样熟悉的话语,让安歌不自觉的想起了某个人曾经也用过这样的眼神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呵,她无耻?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怎么永远会有远比她无耻至极的人来说她无耻,真是可笑,可笑! 安歌装作无所谓地样子耸耸肩,“是啊,我无耻,所以无耻的人就要来治治你这个更无耻的人,岂不是更好?” “你们身为警察,竟然还会背地里动刑,不是无耻是什么!” “唉,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这就和你的脸一样,长那么黑却不知道变黑的原因是什么。”安歌拿着手铐在他脸上左右来回煽动,“这个叫背地里吗?这个叫光明正大,就像你一样,光明正大做的那些买卖一样,光明正大。而且这么多人看着,我再告诉你,这个不叫无耻,这个叫合法。” 说罢,又是一击甩了过去。 坐在前面的崔云阳和汪磊,看到安歌这幅模样,心里不由得颤了颤。这是他们的安大队长吗,这简直就是……邪魅魔女啊。 反而凌恒却对此场景觉得不足为奇,他眼中的安歌,他见过的安歌,比双面胶还多面,可偏偏,他每样都喜欢。 不论是上学时期霸道的她,还是在江沅面前那副大爷模样,还是和朋友在一起玩闹的她,还是工作时候认真的样子,亦正亦邪,不骄不作,重点是他喜欢就好。 “说吧,这些东西从哪来,你们其它的窝点在哪。” “我―死―都―不―会―说的。” 都一副死到临头的模样,这嘴巴密的跟涂了强力胶一样,安歌气结,正准备大打出手的时候,凌恒抓住了她抬起的手。 她不明所以地看着凌恒。 他偏过头在安歌耳边说着,看上去似乎是两人在说着悄悄话,可实际上说话的声音和内容恰恰好能让地上趴着的那人听的一清二楚。 他说:我记得我们警局有位资历高深的法医,听说他在催眠这方面的造诣很高,不如今天就见识见识,恩? 在神秘商人听到他说到“催眠”二字的时候,脑子当机一下就是一片空白,怔松片刻,抬眸看去说话的那人,看到的便是凌恒眼眸底下未曾遮拦的无尽的寒意。 这是个危险的男人,从那天晚上他就应该感觉得到,只不过怪他伪装的太好,他太信任那个胖房东。 安歌笑了笑,附和地说道:“那当然好啦,我也想看看,我现在就去把他找来,正好这里也有个需要催眠的对象。” “恩,去吧。” 凌恒站着,他趴着,怎么看都是一副倭寇败在王者脚下的模样,那俯视的目光,全是满满的不屑。 崔云阳悄悄地拍了拍他旁边的人的肩膀,用手掌半遮住脸,小声问道:“汪磊,你说他们不会真的要用什么催眠术吧?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我们局里有哪个法医这么厉害的,还会催眠术? “就你还能知道什么,局里的人你都没我认识的多,瞎叫唤什么。看着就好了,也顺便给你长长见识。”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三章 诱惑的眼睛 随后安歌把那位医生请来了。 “拜托了。”安歌手背在身后,朝他微微鞠了个躬。 随着一身白大褂的走进,神秘商人也开始感到真正的害怕。 那位法医朝他走去,让其它警员把他放到椅子上坐好。 崔云阳和汪磊在后边一边挑了个视野绝佳位置适中的地方看着一边低声交谈着。 “这个医生我见过,有几次出任务的时候我都有和他一起,挺厉害的。听说是被重金聘请来的。” “看着吧,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据我所知,现在的催眠术在西方的传播度要高于国内。” “啧啧啧……看来我以后得和他好好交个朋友了。” 安歌印象中的催眠术,都是那种德道高人拿着一个古老的钟表,秒针每转一秒就咔哒咔哒地响着。 但这位法医的身上,手上,空空如也。刚刚她找到他的时候,他也没犹豫,但什么也没拿,就跟着她来了。 当时她还问:你不需要带什么东西过去辅助一下吗? 他说:不需要,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他也拿过一张椅子做在神秘商人对面,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似命令却有非命令,说着:“看着我。” 他的话就像有魔力一样,原本紧闭着眼睛的神秘商人就是为了逃避他的,却正慢慢地睁开眼睛。 等他看清眼前的人是谁的时候,正欲要闭上眼,法医缓缓说道:“不要闭上眼睛,看着我,记住,只看着我一个。” 安歌站在一旁听着这声调,这语气,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高深,高深……怪不得什么东西都不需要带,原来真正的秘密武器随身带着呢。 渐渐地,神秘商人的瞳孔从有神蜕变的无神和麻木。 安歌是第一次近距离现场看这样的“表演”,心里不免有些好奇于是她朝旁边小挪了两步,看着他们都聚精会神地看着神秘商人的反应,安歌悄悄地偏了偏脑袋,一副小心翼翼地模样想要去窥探那法医的眼睛到底有什么魔力。 还没看清,一只大手从她身后绕过,覆在她的眼睛上,只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地遮住了她眼前的所有场景,回归一片漆黑。 “不要看。” 突然,安歌感觉到身后的人靠近自己,在耳后悄悄地说,“如果你想要被催眠,我不介意晚上试试看。” 嘘嘘痒痒的吐气,扫在她的后颈。 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他怎么就敢这么光明正大的! 安歌曲着右手用胳膊肘朝后边戳过去,立刻和他拉开距离。 安歌环视了一周,松了一口气,好在大家都注意到他们这边。可能大家都是第一次亲临这种“现场表演”,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催眠与被催眠的两人。 过了好一会,那位眉清目秀的法医看向他们,“安队长,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吧,坚持不了几分钟。” 安歌朝凌恒仰了仰下巴,让他去问。 被催眠了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凌恒轻轻松松地就从他嘴里得知了他想要问的答案。 这些渠道都是黑道一层一层地控制、分配,一旦暴露的话,就等于是背叛,所以那个秘密商人才会这么严防死守。 凌恒还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里所以才会这么卖命的保守,但……好像催眠的时长有些短,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后,缓过神来了。 那位法医抱歉地看了他一眼,“抱歉,能力有限,不能帮你们太多。” “不必道歉,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 安歌:“是啊是啊,我们还要和你道谢呢。” 闻言,那位法医腼腆地笑了笑。 安歌有一瞬间的错愕这个错愕不是惊叹人家的容颜,而是那种自带的气质。不知道是不是她理解偏差还是她周围认识的医生都是这个类型的缘故,顾医生如此他也是这样,总感觉医生给她的感觉都好相像。感觉都可以有温文尔雅,面带平和二词来概括了。 警方从神秘商人那有得到了一个新的窝点信息,几乎是当下,其余的警察立即出动。 趁着他们出动的时候,安歌和凌恒他们四个也借着一两个小时休息休息片刻,昨天晚上可都是熬了一晚上的夜。 安歌交待他们务必把这两个人看好后便出去了。 崔云阳路过时,看了眼那个神秘商人一脸便秘样,忍不住打趣道:“别黑着你那张脸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你该说的也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好好想好以后要怎么过吧。”说罢,便甩甩屁股人。 安歌把手机落在了办公室里,一直都没想起来,直到来到休息室后,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来手机放在办公室里了,然后只好折回去拿。 恩? 安歌还没解开锁屏,上面就显示了两个未接电话还是短信,还都是顾时光的。 安歌疑惑着,滑开屏幕。 怎么回事! 安歌把这短信来来回回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好几遍,确认不是自己看错了,才、才…… 她赶紧回复了顾时光:我马上过去! 这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椅子都还没坐下,神经还没有得到缓和,就有不得已打起精神来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去。时间紧急地连通知凌恒都是在车上快到医院的时候才想起来的。 她告诉了凌恒这个不好的消息,同样的,凌恒在电话那一头,暗自揉了揉太阳穴,也告诉了她一个不友好的消息。 “我正好也有件事要跟你说,刚刚来的消息,扑空了。” 谁也没料到他们费了千辛万苦的劲,好不容易才…… 可谁知,秘密商人进了警局的事情很快被传到了那个窝点,等警察赶过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但是现场留下了一些交易信息。”凌恒想,可能是由于走得匆忙,有一些东西也还留在原地。 安歌觉得心累不已,一时间竟有些喘不过气来,支着额头,虚弱地说着:“先这样吧,我一会就赶回去,清语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们还问了护士情况,不是说已经没事了吗,怎么还会……” 安歌此时此刻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她的心情,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 愁啊愁,愁的她都快提前把七老八十岁的皱纹给愁出来了…… 正文 第五百九十四章 我理解 安歌熟门熟路地跑向他们的病房,一把推开门,忽然间就愣在了原地,手还悬空的悬在门把上。 病房里一片寂静,看起来和往日她来过的病房并无异样。 林清语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坐在一旁的顾时光听到这么大的动静,不悦地转过头。 安歌小口的喘着气,一边把门带上,暗暗责备自己有些鲁莽了,闹出这么大动静,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是来……唉算了算了。 “来了。” “恩。”安歌走过去,床上安静躺着的人儿,面容有些许的憔悴,“清语她……” 顾时光轻挪动椅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站了起来。“恩,刚刚平稳下来,太累了就睡过去了。” 他们住院这么多天来,这还是安歌第一次看到他穿着病服站起来的姿态,可能是受伤还有住院几天的缘故,看上去消瘦了许多。她虽然只见过几次他穿着白大褂,但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背部突出的脊骨。 清语又何尝不是呢……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 顾时光本想解释解释的,但话还是卡在里喉咙里,一声哽咽什么都没说。 他能说什么,他也是个医生,难道他要说医生也是人,机器也只是机器,难免会有失误吗? 真是可笑…… 安歌见他没有说话,转头看了看他,突然也想起他也被注射了毒品,赶紧问问他的情况:“你呢?你不会也……” “没有,我没什么大碍,可能是清语被注入的量有些大,才导致现在这样的情况。” 在安歌来之前,他查看了林清语被注射-液体的那一只胳膊,过了这么多天,侧边的针眼依然显眼,看着便能想象的到这力度是扎的有多么地用力。 “那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清除掉,不会要像那些吸毒的人一样,用那些残酷的方式戒掉吧?” 那种非人一般能承受的痛苦,虽然她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却是亲眼见到过。以前还在上学的时候,因为教育的进步,需要提高学生对毒品的警惕意识,和派出所一起组织学生去参观参观那戒毒所里正在经历毒品折磨的人。 有些人意志坚强,那种隐忍的表情让她印象深刻,但让她记忆犹新历历在目的是大部门人饱受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样子,一个个瘦骨嶙峋的,四肢不知在挣扎着什么,仿佛除了痛苦好像别无他言。 这种间接的视觉冲击,让她事后久久不能忘却那日之后停留在心里的恐惧感。 难道她的清语也要承受这样的折磨吗……她吃的苦已经够多够多了,为什么还不能让她在找到对的人的余生好好地幸福地过下去呢…… 顾时光艰难地“恩”了声,绷紧的声线听的出来他其实也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现在的医学技术还没有这么先进,但也有通过药物治疗的成功案例。” “什么药物治疗?”安歌听到还有其它的解决办法,怔地一下赶紧看向他。如果说有医学上的办法的话,那现在戒毒所里的人怎么还会采用最古老的戒赌办法?安歌猜想肯定是这种药物太贵太稀有了,所以普及率才没有那么广泛。 她赶紧补充道:“钱不是问题,只要有办法。” 顾时光还是那副没有精神气的神情,微摇了摇头,说道:“所谓的药物治疗法就是在病人犯毒瘾的时候,给她注射专门配置的药水,然后让她迅速沉睡过去,没有痛苦地度过毒瘾发作的期间。但是……不仅是钱的问题,这类药物的副作用很强,前期会让患者轻松度过犯瘾期,后期则会有强烈的依赖感。” 那颗放在安歌心里的炸弹最后还是被点燃了导火线,崩的一声把所有前进的路都一举毁灭了。“所以,你的就是说……” “所以,只有一个办法,是最有效的,也是最残忍的。” 残忍的话音刚落下,两人心情沉重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纷纷不约而同地看向那个被命运不太眷顾的人儿。 安歌一手紧紧抓着手机的机身,不知是太过紧张还是这个消息让她无措,掌心里布满着密密麻麻的细汗,黏黏-腻腻,就如现在的情况一样,黏黏-腻腻,令人烦躁。 “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没了。” “冷火鸡疗法又称“自然戒断法”和干戒断法。即硬性停掉毒品,任其戒断症状自然发展,戒断症状出现时状如火鸡皮汗毛竖起,浑身鸡皮疙瘩,这是一种古老的戒断的方法,戒毒者要有坚强的毅力忍受戒断症状的折磨。这个办法之所以延续了十多年,有部分原因是可以让戒毒者充分地体会毒瘾煎熬好下决心彻底摆脱毒品,这……” 顾时光面无血色地说着这一段话,与其是说,倒不如说是背的,像背教科书一样,背的很流畅,背的毫无感情可言,语言,语气一样冷冰冰,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痛痒的事情一样。 “够了!” 果然两个毫无瓜葛的两人没什么话好说,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便是林清语罢了。病房内的气氛就被安歌那么一吼变得异样了许多,安歌冷静下来后,觉得是自己的情绪有些冲动了。 “抱歉,刚刚语气有些不太好。” 谁料,顾时光笑了笑,“我理解。” 安歌也觉得好笑,她是傻了吗。是啊,他理解,他怎么可能会不理解…… 怕是理解透透了,才会这么“冷漠”,麻痹自己吧。 “我先走了,恩……如果她醒来了,就别告诉她我来过。也别跟她说我知道这件事情,她一定不希望我知道她……” “恩。”不用猜也知道,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记忆的,她一定会让他不要告诉其他人,包括安歌。 “我还想麻烦你一件事。” “谈不上什么麻烦不麻烦,如果是清语的事情,从来都不会是麻烦。” “你能这么说我替她感到开心,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拜托你,可以固定几个小时发个短信告诉我她的情况吗?我……我不一定有时间能赶的过来。” “当然可以。警察的工作和我们一样,既然你拜托了我,我也想拜托你,一定要把那两个人抓到。不管是出于你的职责还是我的请求。” “一定。”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五章 两个小时 从窝点之中得到的交易信息之中排查出来嫌疑人,逐个观察过后发现主要嫌疑人,一 段时间追踪定位,警方将目标锁定,成功抓获,结果什么都没有审问出来。 安歌当时还在医院,凌恒就没有通知她赶过来了,就发了条消息告诉她。在他们出发的时候,恰好那位法医还没走。 “我跟你们一块去吧,没准能帮上你们一点小忙。不介意多一个人吧。” 凌恒也没有迟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不介意。” 他们在案发现场只逮捕到一个人,不过他们赶到的时候就已经是昏厥过去的。 凌恒赶紧让其他人退让开来,先去测看他的脖颈处,幸好,还是活着的。 不然,这一连串的案子都闹出的人命,后果可真不敢想象,那他也得好好思考一下,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酝酿这么一个计划,目的是为了什么。 “凌警官,我来看看吧。” 凌恒点点头,给他让了让位置。他起身时,指尖在地上躺着的人的脸上轻轻带过,指尖所触摸到的皮肤竟然是冰凉的,似乎和他刚刚摸到的脖颈处的体温差别有些出入。 他在掌心里搓了搓,反复感受刚刚所触摸到的体表温度,反而觉得更加的奇怪。 那位法医合上了他随身携带的医用包,缓缓站起身,脸色略微有些凝重。 “陈法医,有话直说。” “从外在的情况来看,并没有受到外伤。从体表温度来看,应该是被注入了某种药剂,导致昏迷过去,看样子应该已经有两个小时了。不过,具体是什么药剂,还需要回去做详细的血液透析。” “两个小时?” 陈法医不知道自己说的哪里有问题,惹得凌恒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劲,迟疑着一下,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是啊,虽然只是大概的估测,但是也相差不了多长时间。” 凌恒细细捉摸着陈法医的话,让其余的人立马把他带回警局,交给陈法医那处理。 回去的路上。 “凌警官,你看上去似乎有些烦躁。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你们这个案子,但这两天局里多多少少也有些传闻,我也略知一二,你不妨和我说说,也有助于梳理你的思路。” 陈法医和凌恒坐在车子的后座,从他跟凌恒说了他的推断之后,至始至终一直“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中,自己琢磨着什么也不和旁人说,旁人更是看不清猜不透他的心思。 副驾驶座上的崔云阳听到陈法医如此直接的跟凌恒套近乎,不免好奇地假装靠着后背竖起耳朵听。 崔云阳心里嘀咕着:这医生还真是不简单哈,今天才听闻其人,就秀了一手好技术,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看上去很面善的样子跟凌恒搭话,整的你们很熟一样。 很不巧,崔云阳这不屑又是“偷听”的表情,全倒映在后视镜里被凌恒尽收眼底。 “倒也没什么,只是好奇,两个小时之前他们就已经对这个人下了手,如果不是料到我们会发现,时间也不会这么凑巧。” 崔云阳突然插话:“两个小时前我们应该在那个工厂里和他们玩转转车。”回想两个小时前的场景,那股刺激的感觉还很清晰地回漾在心头。这真的算是他今年做过最刺激的事情了,玻璃渣子就碎在他耳边,就差没下去和他们赤手空拳的搏斗了。 “两个小时前我们正在和另外一波人……”凌恒说着说着意识到那所谓的一波人其中的头儿他见过,于是便换了个解释:“恩,也就是你催眠的那个人。” “的确是有些凑巧。如果放在普通人来说,这么紧密的时间安排去做这么多事情应该是不太可能,但这些人可就说不定了,听你们这么一说,这些的来头还不小,看来你们有场持久战要打了。” 凌恒懒得回应这么没有营养的对话,看向车窗外静由空气自然流动。 来头小不小,持不持久,他能懂些什么,只不过是道听途说稍加自己猜测的润色结果罢了。 就这么把人家法医晾在一旁,崔云阳都替他觉得尴尬,出来打哈哈道:“是啊是啊,我们都追了这个案子追了好久,而且倒现在都还没理清楚是不是同一件事情,现在要抓的人数都数不清了。唉,烦呐……” 两人就这么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果然话唠在哪都能蓬荜生辉。崔云阳还正想和陈法医打听打听一下,他的那个催眠术是从哪里学的。刚刚要不是亲眼见到,还真是觉得好神奇……话都还没问出口,就听到凌恒接了通电话。工作性质使然,让他下意识静下来去听。 “是我,凌恒。” 电话那头说话的人语气有些捉急,“凌警官,安队长让我通知你一下,刚刚被抓回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自杀了。” 闻言,凌恒翘着的二郎腿一顿,语气十分严肃:“是哪个?” “是那个刚刚被陈法医催眠的。” 凌恒静默了两秒,“好,我知道了。安队长回去了吗?” “还没有,我们先通知了安队长,安队让我们也通知你一声,安队说她马上就到局里。” “把人看好,我们马上到。” 崔云阳早在他接电话的时候就嗅到了一股大事不妙的焦炭味,于是掐着凌恒挂断电话的时间点,赶紧转过头来问道:“怎么了,局里又出来什么事了。” “又”这一字用的可真是太恰当不过了,崔云阳真的不知道除了“又、又、又”,他还能用什么来形容这破事一连桩的接踵而至吗? “刚刚被催眠的那个人,自杀了。” “什么?!”崔云阳目瞪口呆地看着陈法医,随即又把目光落到凌恒身上,“自杀了?” “恩。” 就连在开着车的汪磊都有些不淡定了,“怎么会突然自杀,是不是道上的人有他的把柄,他怕自己泄露了什么机密,危险到他的把柄,所以不得已牺牲自己?” “我们辛辛苦苦差点连命都搭在那了,好不容易逮到个人,然后还自杀了?”崔云阳有些绝望地瘫在车椅上,抓着胸前的安全带,生无可恋的说道:“完了,这个案子仿佛陷入了死循环。” 凌恒至始至终都没有发表任何看法,手肘抵在窗口,思量着。 正文 第五百九十六章 伪自杀 安歌从医院里走出来,穿过大厅,有一束烈光毫无防备地照在她疲惫的脸上,有一瞬间觉得好舒服,就这么站在正厅门口忙里偷闲的享受了这么片刻的阳光。 “唔唔唔……”该死的手机又震动了。 就没有一刻能够不要打她电话吗! 安歌仰起脸深呼了一口气,像是在吸收天地精华一般,仿佛吸了之后人就能够瞬间精神百倍。随即依旧是那副颓丧的脸色生无可恋地看着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 唉,她就知道…… 安歌一边接通电话一边朝路口走去。 “什么事。” “安队,xxx自杀了。” “什么?自……”安歌意识到自己还在外边,赶紧压低了声音,“自杀了?” “是的。我们也是刚刚才发现,然后人已经死了。” 安歌真的要气结死掉了,觉得可以直接在这里就在医院躺着别出来了,连救护车都不用麻烦跑一趟了。这年头都是些什么事啊! “不是让你们看好人吗!怎么我才出去一趟,就告诉我这样的消息?” “安队,我们,我们……” “算了。”安歌觉得他们所努力做的事情都已经完全败给命运了,这也怪不得他们。“通知凌警官,我现在马上回去。” 凌恒回去后,警惕地发现这只是伪装成自杀的他杀,这个伤口如果不仔细查看,很容易被忽略掉。脖颈后有一个极其细小的针眼,细小到普通人的肉眼是难以观察到的,加上神秘商人舌头上的伤口,一下子就把所有的推测都自然的过渡到他是自杀的这个猜忌上。 这分明就是他杀! 凌恒几乎一下就断定了这个想法。 崔云阳还在和汪磊碎碎念着,“怎么就突然自杀了呢……” “这不是自杀。” 汪磊和崔云阳纷纷看向他,眼里充满着疑惑。 崔云阳早已带上了手套,一手捏住神秘商人的两颊凹陷处,使他挣开嘴巴,顺着灯光可以大概看得清口腔里头。 “都这样了还不是自杀是什么?”说着,崔云阳手里的力道又加重了些,露出他舌头上的血迹。“这都不算是自杀的话,那你说说看他是怎么死掉的。” “既然你都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捏着他的嘴,自然也会有人能够做到。咬舌自尽的惨状可以人为加上去也不是不可能。” “人为?”汪磊重复了一遍凌恒的话,斟酌着,微俯下身子看了看他口腔里的情况。“你的意思是说,是有人把他杀了,然后再制造这样的假象误导我们?” “恩,你们看这里。”凌恒把他的身体侧翻着,把脖子那一块的衣服扯下来,指着后颈处带有些许头发的某一块区域。“仔细看。” 崔云阳松开他的两颊,用手指的指腹倒着波动那一片头发的发根,好在是男人的头发,加上又是后颈那块区域,头发本身不长,也只一两厘米,轻轻倒着拨动,便可很容易地看清头皮。 崔云阳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就凌恒指着那一块地方看了好几遍,“我头皮都看的一清二楚,发根根根分明,很黑,还有其它奇怪的吗?” 汪磊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像看着傻子一样把他推到一边去,“我看看。” “好吧,我也没有看出来……” 凌恒很冷漠地看着面前这两个人,觉得心累不已,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不耐烦的情绪已经略微的表现出来了,上牙和下牙咬紧着,侧脸的面部神经绷得更紧了些。 这要是安歌在一旁,一定能看的出来他此时的心情,这一定是他不耐烦在隐忍着的表现,只不过其它人看起来,可能就会觉得,这和平时有两样吗? 凌恒两手半插在裤兜里,半露在外头,笔挺的身子看上去气场凛然。他并没有打算要和他们解释清楚,最后看了眼神秘商人。“看不出来就继续看。”说罢,转身就走了。 他还有很多疑惑没解开,一团一团地毛线在一天天地叠加,然后交织在一起,互相缠绕,解不开,又不能一刀剪断,只能静下心来,仔细找到松散的线头,一圈一圈地解开。 凌恒走后,留下那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他现在要去找那位陈法医,具体的检查报告应该出来了。 “哎哎哎,凌恒,等等!”安歌刚上楼梯,在转弯处的时候,正好余光撇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消失在拐角的楼道。 凌恒想事情想的太入神,没有听到安歌在喊他,自顾自地走着。 “哎,真的是……”安歌三两步的跨过楼梯,跑向他。“凌恒,凌恒,你走慢点。” 凌恒这才反应过来,微一顿足,偏过半边身子。看着她额头布满汗珠,还有眼底那一抹青黑,心里油然而生出一丝丝心疼。 原本他主动申请调到安歌的队里来除了想和她在一起工作之外,就是想帮她分担一些工作,只不过没想到,还没工作多久,麻烦倒是没分担多少,反而越来越糟蹋她的身体了。 “回来了,医院那边的情况如何。”凌恒面对她的时候,语气总是会那么不自觉地变得松软许多,即使刚刚情绪受到了些影响,也不会让它影响到安歌。 这或许就是,中意的人和普通人在他心里的差距吧。 “边走边说吧。”安歌朝着他刚刚要走的方向走去。 “恩。”凌恒 “你要去哪。” “去找陈法医。” “哦,这样啊。我去到医院的时候,清语的已经睡过去了,顾医生说是犯瘾的时候耗了太多精力,所以第一次有些承受不住。” 凌恒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听的出来,安歌的语气里满是满满的担忧,好不容易才从陈辉那解救出来,结果现在有被迫染上了毒瘾。 “清语又得有一关要闯了……” 她真的好无能啊,什么都帮不上忙,只能看着她的好朋友饱受着痛苦,怎么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如此。 这和她的选择的初衷,似乎有些背道而驰了…… “会没事的。” 安歌疲惫地叹了口气,希望是吧。两人亦步亦趋地迈着大步行走在清静的楼道里,速度快的就像在参加竞走一般,周身自带缕缕风云意气。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七章 蓄谋已久 安歌问:“自杀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自杀,是他杀。” 听闻,安歌诧异,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他杀?确定吗?” “恩,目前没有医务人员去查证,这只是我的判断。” 安歌没有急着否定他的判断,因为她知道凌恒不是这么鲁莽的人,他做事想法必定是严谨周密的,所以他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洗耳恭听着,“怎么说。” “从舌头的伤口看上去,死者的确是咬舌自尽,但我还发现他脖颈后有个细微的针眼。” 她明白了凌恒的意思,若有所思地在点点头,“也就是说是他杀伪装成的自杀?” “恩。” 安歌突然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刚刚跑动所散发的热气现在已经变成了冷汗。她意识到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竟然有人在他们的眼皮自底下把人杀了,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 “这不就是说我们局……” “咳咳。”安歌话还没说完,就被凌恒的咳嗽声给刻意打断了,眼见着再走两步就到法医鉴定部门了,凌恒压低着嗓音在她耳边说,“不要声张,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免得……恩?” 凌恒警惕地看向四周,知道凌恒的担心是有必要的,从而也更加肯定了她的猜忌,“恩,我知道了,进去吧。” “咚咚咚……”凌恒敲了两下门,还没等里面的人说话便已经推门进去了,仿佛他敲门的意义不是向表达里面的人我来了的意思,而是通知里面的人我进来了。 “凌警官,安队长。”陈法医看向来人,两手垂直九十度地举在半空中,三人互相颔首表示打个招呼。 “检查完了?”安歌看着他面前躺着的人,半边脸都被白布遮挡住了。 “恩。”他一边把手套解下一边用最通俗易懂的表达方式给他们解释情况。“这个人被注射了极强的昏迷药物,由于时间过长,积蓄在体内就变成了毒素,而且时间越久,毒性越强。现在这个人还处于昏迷状态,不过人的脑神经都受到严重损伤,就算醒过来也是神志不清,对你们来说应该没多大的帮助了吧。” “故意的?”安歌听他讲的全过程难以置信地下巴都要掉到地面上了,这是在耍他们玩吗?! “显然是蓄谋已久。”凌恒把半遮住他脸上的白布拉下来,带上手套去检查他的五官。 陈法医看着凌恒在那人的脸上检查的熟练手法,内心不免对他有些刮目相看,同时对他说的话也不可置否。 “的确是蓄谋过的,液体注射距离现在将近四个小时,距离我们发现他的时候是两个小时,也就是说,早上你们出任务的时候,在你们成功逮捕到那一群人的时候,他就已经被盯上了。” “照你这么说,这个人是和早上被逮捕的人有着密切联系,为了不让我们顺藤牵瓜,所以早在我们前面把这个人给整成这样,虽然不至死,神志不清也会让我们无从下手,好让这条线索断的一干二净。” 不得不承认,这些人的眼线还真是遍布各个地方,无处不在,什么事情都赶在他们前头已经解决完了。 有时候真的觉得明人身在明处真的不好办事,尤其是暗处的人一直和你暗暗做对,更悲惨的是,和你做对的人知道你了解你,而你却连他,他们是谁都不知道。 凌恒大致看完以后,把手套解下来就放在床尾边上,正想扭一扭脖子舒舒脖子的筋骨,眼前竟有一瞬间的眩晕,突然一下子,眼前黑了一片,脑子就像电脑的开关机一样,一按就全没了思索,但又一眨眼,眼前又是一幅正常的景象。 凌恒反反复复眨了两三次眼睛,都没有再出现刚刚那样的情况。 或许是没休息好,有些恍惚了吧。他这么安慰自己。 “凌恒,你怎么了?”安歌看着他把手套放下后就没有转过身来,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看的入神了还是在干什么,就喊了他一声。 凌恒转过身来时已经恢复正常的神色,语气平淡无奇,“陈法医,这个人就交给你了,有事我们会再来找你,先走一步。” 陈法医颔首点头。 安歌最后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有一丝同情的意味涌上心头,可怜了这么一个正常人,做什么不好,偏偏和这些人勾搭上,还落的神志不清的下场。但很快,这一丝残存的同情心就被理智给碾压地云烟雾散。可怜的人多了去了,她的清语又做了什么非得承受你们的折磨。 “我也先走了,你忙你的。”安歌和他道了声别便匆匆追上凌恒的步伐。 凌恒走出较于外面的气温冰冰凉凉的医科部,正近正午,即使入秋了,迎面吹来的风还是让人感觉到燥热烦闷,不由地不自觉地就蹙起了眉头,在高挺的鼻梁上耸起了两座小山峰。 现在的事情越来越像个迷宫,说不清是大还是小,总之就是让里头探寻的人摸不清了方向。 “凌恒。” 听到安歌的叫声,凌恒这才放慢了脚步,渐渐停在原地等着她。等到她跟上来了,放慢了脚步跟着她的速度。 这条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安歌也就不需要顾忌太多东西,直接问他,“你今天……感觉你有些不太在状态,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凌恒抬手在她脑门上轻弹了一下,似乎是不太满意她的这句话,“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不在状态,就算是不在状态,也不会让你看出来的。” 安歌轻甩了甩脑袋,他本就下手轻如蚊蝇,一点挠痒痒的感觉都比不上,但她还是朝他嘟着嘴扮了个鬼脸,小声嘀咕着,“我就是看的出来怎么样嘛,看了十多年了还看不出来,我是傻逼吗……” “恩,我觉得是。” 安歌舔了舔干燥的唇,翻了个大白眼,不想理这个傻子,她现在不仅身体精力跟不上,脑力也快不行了,哪有这等闲工夫跟他斗嘴玩? 正文 第五百九十八章 有内应 凌恒边走边想着事情。 他初来乍到没多久,接触的人最多也就是办公室里人比较多一些,经常工作的就只有安歌,崔云阳和汪磊几个人了。与其他人都有过泛泛之交,但交情可以说是比白开水还要清。 所以,真要想找几个信得过的人讨论案情,还有下一步具体的做法,凌恒也想不出来除了他们还有谁。这里不比以前在卓亚,除了江沅他知根知底之外,其他的管理层大多都是家族里的人,混进外来人的可能性极小。 但这里,是他重新开始他身份的一个新起点,他只能凭着这短暂半个月一个月的相处去判断一个人到底值不值得,可不可靠。 安歌,不用说,都可以直接忽略掉,如果他不相信安歌,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是他能够放心大胆地去相信呢。 崔云阳和汪磊他多多少少还是心存戒备的。 毕竟之前的事情还是一道坎,文修能不也是在警局里埋伏潜藏了这么多年吗,隐藏的好到大家都以为他是个好警察,可惜谁也没想到,他却是凌震满苦心多年埋下的一颗棋子。 堵一把吧。 “打个电话叫汪磊和崔云阳去录像室一趟。” 安歌现在一听到“录像带”这三个字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像触电一样,抖了抖,她已经怕了,昨天晚上看了一晚上,看吐了好吗…… “不会又要看录像带吧,恩?” 看到安歌瞬间垮掉的脸色,好气又好笑,伸手在她脑后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放心,知道你辛苦了,不是要你去看录像。” “那你……”安歌转眸看到他眼底那抹深意,恍然大悟道,“噢噢~”然后马上给他们打了电话,让他们现在就过去。 至于凌恒为什么会选择在录像室里谈论这些事情。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录像室的隔音效果比其他的会议室办公室里比起来,要好上许多,而且一般进去录像室的人并不算太多,所以恰好避开了人多眼杂这一问题的干扰。 而且他们可以假借看录像带的借口避开耳目,省去些不必要的麻烦何乐不为呢。 里面有空调,为什么不去吹呢? “随便拿个椅子就坐吧。”安歌见他们进来后,和往常一样在把门带上,不过这次把门带上之前还特意往外面的楼道,对面视野所能看到的窗口扫视了一周,看到没什么人以后才把锁上。 崔云阳屁股都还没坐下,就开始哀嚎着。“叫我们来这里不会是……又要看录像带吧……”此时此刻的他,真的欲哭无泪,天知道昨天晚上他都经历了些什么,眼珠子到现在还一突一突地泛疼着…… 他现在脑子里已经自动把“录像”二字自动归结到恐怖词汇的范围里了,真是唯恐避之不及。 “放轻松点,兄弟。”安歌把门确保锁上好就放心地折回来了,她可是对这间录像室的隔音效果还是很相信地,她糙糙地拍了两下崔云阳的肩膀,打岔道:“你一个一米七八几的大高个,能不能别这么怂啊,看把你吓的这幅怂样……不就是看个录像带吗,怎么了怎么了,难道它还能把你存档进去吗,真是的……” “嘁,我怂?你不怂你自个去研究,再说了,你又不是没体会到昨天一晚上在干嘛的感觉。”崔云阳这个时候才懒得理会安歌的调侃,只要这段时间不要让他这么频繁地接触到这种东西,他就阿弥陀佛了。 安歌也懒得和他斗嘴,拿出一副队长的姿态,虚握拳头唔在嘴边,假装咳咳嗓子。“我知道最近你你们工作很辛苦,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大家咬一咬牙就坚持过去了,我不也是和你们一样都站在同一个线上工作嘛。” 从早上到现在,一滴水未进,又来回在外奔波了这么久,说了这么多话,嗓子还有嘴唇早已干涸地没有了莹润的效果。安歌又舔了舔嘴角,秋天真的是个很干的季节,不同于冬天的干裂程度,但它能让你的皮肤还有嘴唇自己感觉到干燥不已。 “今天找你们来呢,是想一起讨论分析一下这个案件,梳理梳理这案子的线索,然后商量出具体的方案。由于咱们局里不乏有些眼多嘴杂的人作祟,这件事情又非常棘手,所以就选在这里来商讨商讨。” 汪磊今天难得的沉默少语,见安歌看过来,微一颔首,说道:“都可以,我没问题。” 凌恒:“那开始吧。”说着,便递给安歌一杯水,这是他刚刚在安歌讲话的时候,走去饮水机那给她接了一杯,他眼眸捕捉到她嘴角边泛白略微有些起皮的怕,其实他早就注意到她舔嘴角嘴唇这一小动作了,想必是从今天早上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喝进一滴水了才惹的嘴唇看上去视觉效果没有那么饱满诱色。 四个人围成一个似圆非圆的的形状,互相隔着距离挺远的,面对面地坐着。 安歌也不客气,接过那杯白开水,咕噜咕噜地三两下就灌完了,录像室内没有垃圾桶,好在她喝得干净,没有一滴水,索性就拿着杯子在掌心里把玩着。 “从我们接到报警电话说码头有人运输毒品开始到现在,你们对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有疑惑地都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析分析。你们谁先来?” 崔云阳和汪磊还有安歌很有默契地互看了彼此一眼,三人两手都背在身后,采取一套极其极其无聊的方式――剪刀石头布来决定谁先说。 三人出了好多次,要么就是同时出布,同是出剪刀,要么就是同时穿婚纱。 最后的结果就是,三人同时出了石头,于是三个人快速转变手里的手势,不约而同地都指向了凌恒。凌恒不知道他们的小把戏,也从不多加留心他们的举动。 安歌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右手食指在鼻尖下自豪不已地揉撮了揉,“那你先来说吧。” 凌恒也不推让,不拒绝,对于安歌说的话。 “我怀疑,这里,这个地方,有他们的内应。” 正文 第五百九十九章 深不见底 听到凌恒如此直接地当着他们的面说出他的猜测,对于猜测的结果,他并不觉得是预料之外,恰恰好是意料之中。“刚好,我也有这种感觉。” 尤其是文修能前辈的事情一出,他更是觉得这个地方可能还有更多像文修能前辈一样的人,深不见底,深不可测。 毕竟,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内应?不会又是像文修能那样潜伏这么久就……”崔云阳想想前段时间才发生的事情,这种教科书影视剧里出现的情节就发生在他身边,还是关系算不错的熟人,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凉飕飕的,真可怕…… 这要是哪一天自己就真莫名其妙的被灭了口,那他真就冤大发了。他突然玩闹心来了,装作有些惊恐的看着他们三个,“你们,不会也是埋藏多年的……然后准备今天在这里把我给……”说罢,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安歌挥了个巴掌作势要打过去,“是啊,我就是,看你不爽很久了,现在就想为民除害在这里把你灭了。” “别别别,安大队长,手下留情,留着我还有很多用处的。” 安歌“嘁”了声,刚挥起的巴掌最终还是落在他的背上,收起玩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很好,在这件事情上我们达成了共识。” ”现在就来梳理一下今天上午发生的这些事情。我们刚抓到的人,在我们每天和他接触的这一个多小时内,在狱中被灭口。想也知道肯定是这些人背后的主谋,不管他们,背不背叛,对他们来说都是无用的棋子,留在我们手里对他们来说只要他们一日不死,就是潜在的威胁。” “他们的消息很快,几乎是我们一下手,他们就启动另一项计划,时间上完全对的上。” 凌恒:“不仅如此,我问过了值班人员,当时那个时间点正好是他们交接班的时候,据他们说,交接的时候除了点问题,时间上偏差了几分钟。” “等等等等!”崔云阳跟随着语速一起做了个阻止的手势,连忙说道:“也就是说那出现偏差的那几分钟的时间是没人监管的?” 还有让他好奇的一个小问题就是,凌恒今天基本上好像都和他们呆在一起工作,进进出出的也没看他去哪了啊,怎么他还有时间去查这些?而且他和汪磊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三人纷纷侧目看向凌恒。 凌恒不负众望地颔首点头。 崔云阳猛地拍了拍大腿肉,十分笃定地说:“那铁定就是在那个时间段出的事情!对了,咱们局里不是哪都有摄像头吗?肯定能拍下来是谁做的!” 凌恒表情很淡漠地看着他,对他的话不为所动,嘴唇有些上扬,看上去像是要准备说话却又止住没说。 结果是汪磊一副“你是傻瓜吗”的语气不耐烦的解释。 “你能想到这些,他们还会想不到吗?他们肯定比你比我们还熟悉局里的构造,哪个地方有摄像头,哪里控制这些摄像头。要是这么容易说看录像就看录像的话,他们还能待在这里做事吗?” “我让人看过了,那个时间没有什么人出没。” “果然手段有的一比。”安歌咬了咬下嘴角,这些事情让她不自觉地联想到他父亲,她到现在还是很难相信她的师兄竟然会和凌震满勾搭上,明明这么有潜力的人…… “凌恒。”安歌叫道。 凌恒习惯性地耸了耸眉尾,看向她,“恩?” “你说,这些事情会不会和你的……”安歌原本是想说你的父亲的,但是还好及时刹住了车,连忙改了口。 虽然凌恒从未主动在她面前提起过他父亲的事情,但在一起那么久了,该知道的事情还是知道些许,所以她还是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些他不愿意扯上任何关系的人。 “会不会和凌震满有什么关联?你说他既然能把文修能暗中培养这么多年然后再安插到警局里,会不会除了文修能以外还有其他人呢?毕竟他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没点隐藏的势力好像不太说得过去。” “这个不清楚,现在他人在监狱里,和外面断了联系,想要排查恐怕无从下手。” “啊……”崔云阳合上疲惫的眼皮,半瘫在座椅上发出一声叹息。“难道你们不觉得从凌震满的事情发生过后,之后的事情都很蹊跷吗?有没有觉得像是在耍我们玩?每次都是给点鱼饵给我们,让后要吃到的时候就一下子拉起鱼竿,就什么都没有了。” 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黑乎乎的眼帘犹如电影的荧屏一样,一幕幕的案情,现场一帧一帧地快速地播放着,陈辉,许强,胖房东,轮船,港口等等等等…… 安歌觉得嗓子有些痒痒的,咳了又咳,感觉还是有些哑,她看了眼门上的玻璃窗,然后说道:“既然现在我们已经知道局里有内鬼,做事情更得谨慎些。但是万万不能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更不可以让领导知道,这样带来的影响不用说你们心里也都清楚。” “现在我们得讨论一个方案来好好解决这个案子。” …… 林清语睡了好久好久……从早上睡到傍晚,从日出睡到日落,错过了从东边到西边的连线。 “嘶……”林清语睁开眼睛刚想撑着床起来,后脑勺上的神经猛然一抽,让她动弹不得。 怎么会这么痛,怎么还感觉这么的累,胳膊也是这样……不是已经都可以出院了吗,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稍稍偏过半边脸,对面的床上空无一物,被子掀起了一角落。 时光怎么也不在? 躺了片刻,林清语总算恢复了些神志,用手肘撑起一点点上半身,微坐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愚钝,带动了后脑勺的神经,又是一阵刺痛。 林清语正想抬手去揉揉缓解下疼痛,手刚举起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都干了些什么啊! 她的脑海里闪过她推翻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地洒在地上;她发了疯一样的尖叫,她、她好像还咬伤了顾时光…… 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第六百章侵蚀入骨的痛 醒来后的清语开始喃喃自语:“时光,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又伤害到了你……”林清语用手捂住了双眼,默默的留着眼泪。“还有安歌,安歌她是不是知道了?”心理一阵惊慌,“有些人,上帝就算给他关上了门也会给他开个窗。”想着自己的遭遇,林清语觉得上帝不仅关着门还带上了窗,或许是想憋死她吧。 林清语的内心很是痛苦,经过上回的折腾已经让她感觉到身上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噬着自己的骨肉,很痛,是进入骨髓的那种痛。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林清语喘息的声音,林清语感觉到自己就像一条在岸上的鱼,没有了水就无法呼吸,她现在就算大口大口的呼吸也感受不到氧气在肺部的感觉。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边的窗帘被晚风吹起一角,整个世界就这样突然安静了下来,顾时光还没有回来,林清语感受着诺达的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的内心发生着变化,她感觉到了绝望,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她想到了安歌,安歌一定在担心着自己吧,不可以,一定不可以让他们知道,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成了这个样子,肯定又会担心我,可是我不甘心呐,我不甘心就这样下去。 她望着头顶,蓝色的墙体也死气沉沉一般。眼角的泪水滴落在手上,有一瞬间好像要灼伤了自己,林清语开始迷茫,她不知道接下来她要怎么办,毒瘾是那么可怕的存在,她再也不想回忆那种痛苦。 毒瘾发作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内心的渴望,就像有上千的蚂蚁,在挠着她的心,嚷嚷着他们需要那种真正可以止住内心痒的东西,只有那种东西可以才可以填补身上的伤口。 “痛呀,真的好痛呀”无力的抱住了自己,但是比起这些痛,她更觉得痛苦的是对身边的人的伤害,下一回我发作了,我又要怎么办?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呀。林清语想要爬起来,因为体力不支,她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顾时光买了吃的回来,林清语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她转头看向顾时光进来的方向,顾时光一抬头就看见了摔在了地上的林清语和她复杂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着深深的自责,昏暗的灯光下林清语的脸色更加的惨白,就像一个水做的娃娃,一触就碎了…… 顾时光心理一紧,快步的走到林清语的面前,将她抱到了床上,哽咽的说着:“清语,来我们来吃饭好不好”。 林清语默默不语,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目光里一点神色都没有,就那样死死的看着门的方向。顾时光看着清语的这幅模样无比的心痛,“清语,你抬起头呀,你看着我。”顾时光轻轻的哄着。 可是林清语就像什么也听不到了一样,眼神开始溃散…….顾时光开始慌了,声音开始颤抖:“清语,你看看我呀,你不要吓我,清语。” 顾时光轻柔的吻去林清语脸上的泪水,一点一点,极致耐心的一遍一遍喊着林清语的名字。 她慢慢的抬起头,看见顾时光温柔的目光看见了顾时光的心疼。这段时间里顾时光消瘦了很多,藏在衣服下的骨头碰着都有些硌人。林清语看着这样的顾时光,眸子里更加的自责了。 顾时光看着林清语平静了许多,扶起了她,倒了一杯水喂她喝下。 “啊”林清语看见了顾时光手上的伤,她又想起了自己对他的伤害,她一把推开了他,水杯倒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发出了刺耳的声音,顾时光无暇顾及。 “你走开,你不要过来,你们都走开,不要过来。”林清语双手挥舞着,不让人靠近,“你们都不要靠近我了,我是恶魔”开始撕心裂肺的嘶吼起来。 顾时光赶紧抱住了她乱动的身体,防止她伤害到自己,轻柔的在她耳边说着“清语乖,清语不要怕,你是我心中的天使,不是恶魔” “你快走开,我会伤害到你的。”林清语继续挣扎着。 “你看,不疼一点也不疼的,不是你弄伤的”顾时光握着林清语的手,让她看自己包扎后的伤口,继续轻柔的哄着:“你看,这里不痛的,你就是一头可爱的小鹿,哪里有那么大的伤害力。” 慢慢的林清语的力气小了下去,轻声的说着:“我想回家,时光我想回家。” “好,我们明天就回家好不好。”顾时光心里下了决心。 林清语无力的说:“给我安眠药吧,时光。” “不,不可能的清语,你知道吗?你不仅是我身上的一节骨头,你更是我的命。”顾时光痛心的说道。 一天没有进食的清语,在顾时光温柔的哄骗下渐渐安静下来,顾时光喂她喝了一些粥,闹了一天,林清语的头昏昏沉沉的,在顾时光的怀里慢慢睡着了。睡着了的林清语也不安稳,不断的说着:“我痛,我好痛。” 看着怀里的清语,顾时光皱起了眉头,对着林清语温柔的说着“不要怕,我的清语,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知道,林清语什么时候又醒来,害怕她伤害到自己,顾时光片刻都不敢离开,又想到安歌的叮嘱,想着她的担忧,还是拿出了手机给安歌发了个消息,放下手机后,顾时光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我会保护你的,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了,我的天使。”对着林清语说着这些话,吻了吻她的额头,看着她的嘴唇干的发白,顾时光用消过毒的棉签沾了些水,给林清语的嘴唇润了润水。 在睡梦中的清语突然开始发抖,顾时光紧紧的抱着她,一只手轻轻的在她背上拍着,嘴里念着林清语的名字,渐渐的林清语安静了下来。 看着林清语这么的痛苦,顾时光更加的坚定了自己心里的那个计划。 …… 在这几天高强度的工作中,大家都显得有些疲惫,刚起的一点苗头又被熄灭。文修能,文修能,这个词就像一个黑影残留在大家的心中,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卡在喉咙里让人十分难受。现在又出了一个内鬼。 大伙都认同崔云阳的说法,这些扑朔迷离的案件就好像是有人在操控着一切,好似他一直都知道事情的走向,在引诱着大家一步步走向他做好的陷阱中。 正文 第六百章 一丝曙光 陈辉,许强,胖房东,轮船,港口等等这一连串串的事情,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找不到一个突破点,就解不开这团乱糟糟的死结,真想一把火就给烧了,有人心里这样想着,多么大快人心啊。 录像室里的空调开的极低,整个录像室里凉飕飕的, 安歌的大脑开始回放上午发生的事情,在交接班的那个时间点,“不对,肯定是在哪里遗漏了什么关键部分”安歌心理一团乱糟糟的,她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 凌恒看见她这个模样,眼里流露出了一丝心疼,要不是碍着人这么多一定要好好把她给抱在怀里。 其他人看着安歌的这个样子心理也烦躁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等等,我们好像还漏掉了一点,能够接近被杀掉他的人,除了我们还有谁?”凌恒脑子里有了一点思绪,但又抓不住它。 安歌也附和着:“在经过了文修能这件事,局里的警惕心大大的提高了不少,要再次安插一个眼线像文修能那样在局里有点自己势力的人实属不易,” 一场六个人的头脑风暴,就在小小的录像室里展开…… 大家的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及内心的疑点。并仔细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地方。推理是什么,就是把每一个地方都无限放大,再放大,越是容易忽视的细节越是关键,每一个无光紧要的细节都可能成为打开宝盒的钥匙。 安歌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和神秘商人能够接触的,并能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动手,那么这个人很有可能是练过的,会点身手。” “容貌上比较普通,没有什么能被人记住的特点。”汪磊也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并且是在我们抓捕到之后,才给注射了药水,并且是在审问前,在我们审问完后又能接触到他。”安歌又补充了一点。 崔云阳仔细的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观点“这个人可以那么容易的被人忽略,说明大家和他的接触并不多,说不定是个新来的!” 汪磊想了想,沉思道“那天和一个老狱警吃饭听他说最近局里来了个新人,身手很不错,听他说那好家伙看着一个很瘦弱的小伙子,轻易就能把大胖给过肩摔了。” 安歌偏着头,好奇心很重的问着:“能把大胖都给过肩摔了,身手不错啊,叫什么名字?” “让我想想,好像是叫周平来着。”汪磊想了想。 “等等,汪磊你说那个人是狱警,然后今天值班的人说交接班的时候出了问题,就是这个人,把他的资料调出来。”凌恒突然出声,打断了汪磊。 锁定了一个人,大家都打起了精神,开始去调查起周平这个人时候,得知这个人从下午就没有来上班。这是做贼心虚了吗?大家的心理都疑惑着,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大伙也不敢松懈,开始去收集信息了。 随后,人们在周平的储物柜里发现了周平换下的衣物上就有药水的残留,豪不疑问,周平,就是这个人,竟然在大伙的眼皮底下把人给杀了,确实是身手了得,众人都气愤不已。 就是在锁定了这么一个人之后,这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就在大伙都觉得周平人间蒸发了的时候…… 大家伙在他居住的地方也不见他的身影,不过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和样貌,就发出了通缉令。在周平平时经常去的地方也已经安排下去人蹲点,现在就等着来一个让他自投罗网了…… 三天过去了,大伙连周平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大伙都想改变蹲守的方式了。 这段时间大家都有些忙坏了,安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虽然她平时还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但凌恒知道她心理不好受,特别是出了林清语的这个事情,看她自责凌恒的心理十分的不好受。 下了班的凌恒,想去到城北给安歌买她最爱吃的蟹黄包,他一想到他家的那个吃货,就禁不住嘴角带笑。 “看我表现这么好,说不定今晚……”凌恒心理有点紧张有点期待。 在经过一个小弄的时候,凌恒发现前边的身影有些眼熟,带着疑惑凌恒叫住前面的那个人。 那人回头一看,就开始飞奔起来。 凌恒对这一带都很熟悉,他飞快的追了上去,周平专门往小巷子里跑,小巷子很窄,只容得下一个人。 周平拼命的跑,边跑边把身边的物品都往身后推去。想要用这样的方式阻止凌恒的前进。但是凌恒手脚灵敏的意义跨过了这些障碍,依旧对周平紧追不舍。 再跑过去,自己的体力消耗的太快,恐怕很快就会被凌恒抓住,周平一边奔跑,一边在心中权衡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前面的路错综复杂,凌恒对这一带比较熟悉,但是周平却并没有那么了解这片地带的地形和建筑的分布,若是跑进了死胡同,那就是更加惨了。 周平想要用地形甩掉凌恒已经不可能了,但是不这样又该怎么办呢?周平的脑子乱的很,急促的呼吸着,更加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 “别跑了,你逃不掉的。”凌恒在周平身后大喊,周平没有停下里,但是脚步却明显是乱了。 在这场你追我赶的游戏中,周平是猎物,一旦失败,就是要赔上身家性命,想到这,周平的脚步又快了几分,凌恒就像一头豹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猎物在做着垂死挣扎。 小巷之中,附近住户的生活杂物很多,乱七八糟的叠放在一起,不仅阻碍了两人的跑动,这些杂物也被周平拿来当武器。小巷之中还有人来往走动,或者骑着自行车。 周平慌不择路,根本不会顾及这些人的死活,周平狠狠的拽着那个骑自行车的人,将其拽倒在地,阻止凌恒的前进。凌恒鹰一般的眼睛盯紧了前头的周平。 跨栏一样的跨过了跌倒在地的那人,继续向前跑去:“不要再垂死挣扎了,周平,你跑不掉了。” 正文 第六百零一章 背后有人 周平气喘吁吁的,邪邪一笑:“我不信。”周平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了,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却还是嘴硬着。 凌恒嗤笑一声:“那我就让你信。”话音刚落,竟然又加快了速度向周平紧追而去。 快要被抓住了,周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向凌恒砸了过去,听见了凌恒闷哼了一声。 他回头一看,就在这节骨眼上,凌恒借助没有受伤的脚往右边墙上一蹬,一把扑在了周平的身上。 周平被凌恒一把拎了起来,反手被拷住了手铐,“你已经被逮捕,放弃反抗吧”凌恒冷冷的说完这句话就给局里打了个电话,左脚隐隐作痛,还好这里离那家店已经很近了,等会还可以给安歌买蟹黄包,想起安歌吃蟹黄包的可爱模样,凌恒就傻傻的笑了,这笑容落在周平的眼里就像地狱使者要来勾魂的前奏一样,很没出息的哭了。 凌恒看着他这副模样想不到是自己吓到了他,摸了摸脸觉得自己还算帅气就等着局里的人前来。 …… 将周平带回了局里审问,在审问室里,周平一开始很不配合,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凌恒坐在他的对面,脚上的伤还在痛着但他面上丝毫不显为了不让安歌担心,他给了安歌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是要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凌恒冷冷的说着边观察周平的反应,这个时候周平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再加上你袭警这一条,到现在你还不好好配合吗?”凌恒冷眼看着,从椅背上坐直了身子,向前俯去。 凌恒锐利的眼睛盯着周平,周平的眼神却开始闪躲,凌恒又加上了一句:“听说你有个很可爱的正在上幼儿园的女儿,你想过你的孩子吗?你想要她失去爸爸吗?” 女儿成为了压倒周平心理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痛苦流涕:“我说,我都说,我配合你们,我只是一个受雇他人的业余杀手。” “受雇他人,那雇你的人是谁?”凌恒继续问道。 那周平痛苦的抱着头,说道:“我没有看见过他的样子,因为他是个光头所以道上的人都称呼他为假和尚。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 结束了对周平的审问,获得的信息虽然不多,但是也很有参考性,光头假和尚就是黑暗中的一束光,众人都感觉看到了一丝希望。这个线索很重要,但是却不够明确。 光头假和尚只是一个称呼,一点个人信息都没有,就这样要去寻找一个人,不亚于在大海中捞针。凌恒对这样的结果,还是非常的不满意,就算知道了有这样的一个人,又有什么用呢? 晚饭后,安歌就拿着医药箱给凌恒包扎伤口,经过了一个下午,伤口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凝结,和裤子粘在了一起。 没有办法,安歌只能用剪刀剪开了凌恒的裤子,看着又冒出血迹的伤口,安歌轻轻的给凌恒呼着气,希望能减少凌恒的痛楚。 “傻丫头,你上药吧,不疼的。”凌恒看着他的傻姑娘,眼底一片柔软。幸福是什么样子,或许就在你爱的那个人的眼角底下。 伤口有将近六厘米长,还好不是很深还没有到露出白骨的地步,安歌松了一口气,用消毒药水给伤口消了毒,撒了一些药粉包扎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和凌恒说;“凌恒,我陪你去打个破伤风吧,伤口也让医生再看一下。” 凌恒挥了挥手,随意的说道:“这点小伤,没什么大碍的,用不着担心,很快就没事了。”就让安歌先去休息了。安歌看着凌恒,想说点什么,想了想还是什么也没说,就收拾了东西,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过了许久,安歌心里想着明天一早一定要带凌恒去打个破伤风,这才放下心来,做着自己的事情。 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凌恒还坐在电脑前,用尽了所有方法,通过其它的许多途径调查了光头假和尚这个人,但是因为没有其它的特征,也没有其它有用的信息,结果仍然是什么都没有查到。头疼的揉了揉眉头,想去看看他的傻姑娘还在忙吗。 这个时候,安歌刚刚洗好澡出来,白皙无暇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头发还在滴水打湿了身上白色的吊带睡衣,显露出姣好的身材,她就这样走向了凌恒。 凌恒站了起来,上了绷带的脚一瘸一拐的,他看着安歌还在滴水的头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她湿漉漉的大眼睛想责怪有责怪不起来,只好默默的拿来毛巾。 “过来”故意用着凶巴巴的语气说着,安歌讨好的笑着,坐到了凌恒的身边,坐着了还不肯老实,趁着凌恒的一个不注意,淘气的把湿湿的头发往凌恒的下巴噌,噌完后好像发现自己做错了,又凑上前去亲亲下巴。 凌恒被她这幅小模样逗的想笑又要憋着,又要做出严肃的表情,一张帅气的脸上就像彩虹一样,心理暗暗的想“等我脚好了,一定好好收拾你个家伙,让你感受感受我的威风” 闹了一会,在嗡嗡的吹风机的声音下,安歌慢慢的睡着了。 安歌的头发很柔软,像上好的绸缎,让人爱不释手。凌恒细心为安歌吹着头发,暖光灯下的两人散发着爱情的香甜,美好的让人嫉妒。 睡着的安歌又呈现出少女的一面,脸颊上在灯光下透出最自然又最诱人的红晕,饱满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好似引人犯罪。 而这边的凌恒……. 凌恒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无比的口渴,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住了,将安歌的睡衣往上拉了拉,米白色的睡衣将她那本就白皙的皮肤映衬的更加的白嫩。 刚洗过澡的安歌身上散发出好闻的沐浴香,最近安歌换了中沐浴露,闻起来就像想走中的小柚子,清甜可口。 凌恒闭上了眼睛,重重的深呼吸了几下,不过就算闭上了眼睛,凌恒也知道那睡衣底下的皮肤的触感,肤如凝脂。 正文 第六百零二章 粉色礼盒 就是这种感觉,让人爱不释手,凌恒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将安歌放回到床上。 这种看的着吃不到的感觉真让人抓狂,但是凌恒舍不得让安歌累,宠溺的对着睡梦中的安歌说道:“哎,你真的是个磨人的妖精,真的是让人恨不得吞咽下肚才好。” 看了一眼身下,凌恒无奈的去了浴室,冲着凉的凌恒,头顶的小恶魔都的跑了出来,商量着下回要怎么给自己福利,叫嚣着我们不要吃素。 ……. 翌日,阳光明媚,天气好的不得了,金灿灿,暖洋洋的阳光洒在染得身上,让人感觉很是惬意,但是局里面却酝酿着一场暴风雨的到来。 这天早上醒来,安歌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老人都说左眼皮跳,好事要来到,右眼皮跳,消灾要花钱。 安歌饱含着泪水,装出弱不禁风的样子,一步一步的挪到凌恒的面前,可怜巴巴的对凌恒说:“凌恒,我今天右眼皮一直跳,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抬起头,想要寻求凌恒的安慰。 凌恒戏谑的说;“那你是要抱抱还是亲亲呢?” 安歌继续软软糯糯的说着:“为什么是抱抱亲亲呢?” “这不是爱你就要抱抱你,爱你就要亲亲你吗?”凌恒抱住了他心爱的姑娘,给了她一个友好的啵啵。 安歌得了凌恒的啵啵,开心的眯起了眼睛,就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一样。 无奈的说道:“好了,快去吃早饭吧,都当了这么多年警察了,还这么迷信呢,嗯……”话说完,又揉了一把她肉嘟嘟的脸,这个手感真的是让人爱不释手啊! 安歌气极恨不得上去咬他两口,都说了少捏她的脸,早晚有一天给捏出大饼了,撒点葱花都可以出锅了,安歌心里愤愤不平着。 凌恒的脚伤没有没什么大碍,还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骨头,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不过还是没有拗得过安歌,最后还是乖乖的去打了破伤风。 因为伤口没有什么大碍,还是继续上班去了。 两人来到局里,因为凌恒的脚受伤了,开不了车,今天就由安歌代驾,将凌恒放在了警局门口,然后安歌就自己下去停车场停车了。 从停车场出来的安歌和同事们打着招呼。 “安队,早上好。” “早上好。” “安队长,早上好。”同事们和安歌打着招呼,大家就开始各忙各的去了。 “嗯,早上好。”安歌回应着,要开始努力工作了,安歌步履轻快的往前走去。 “不知道凌恒去哪里了,明明说好让他站在那里等自己的,才一会功夫怎么人就不见踪影了,最近凌恒总是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有点担心呢。”安歌的心里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将要来临了一样。 她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整洁的办公桌上竟然有一个大吉大利的红包,看着桌面上那个大吉大利的红包,安歌一脸诧异,这是什么情况,她疑惑着。 打开写着大吉大利的红包纸,里面是一张爱心形状的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花钱消灾” “哈哈哈哈。”安歌禁不住笑出声来,想不到凌恒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难道他 想着以前凌恒给自己每天发的早安还有笑话。那段时间凌恒没有去做天气预报员想想都觉得可惜了呢。 是的,凌恒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处处关心着你,想到凌恒,安歌的心里就暖洋洋的,有凌恒在身边真好啊。 随即安歌又想起了那天收到顾时光的消息,心里面忧心忡忡……. 抽屉里面放着粉色包装的礼盒,心里想着林清语看见了这个礼物会不会开心一点。 “我们这么有默契,她一定能知道我的想法的,清语,你一定要坚强下去,加油,我的清语,有顾时光陪在身边,慢慢的会好起来的。”安歌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安歌给林清语带去了一个粉红色的包装盒,顾时光拿到那沉甸甸的盒子还时候还有些诧异,沉甸甸的是装了什么。 这段时间,林清语恢复的不是很好,被毒瘾折磨的,整个人都瘦骨嶙峋的,在宽大的病服的遮掩下,更显的瘦弱,安歌是在林清语睡着的时候去看她的。 看着好朋友的这个模样,心都要纠在一起了。拜托了顾时光把东西交给清语,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最近局里也不安生。 “粉红色,可能这是小姑娘喜欢的事物吧。”顾时光没有多想。 安歌走后没多久,林清语便醒来了,她的精神稍微好了一点。 顾时光将她扶起来,问道:“喝点水吗?” 林清语点点头,向着顾时光说道:“刚刚是安歌来过吗?她……” 林清语欲言又止。 “嗯,刚刚来过一下就走了,我没告诉她你的情况,和她说你身体还有些不舒服,需要留在医院在观察几天。”顾时光含含糊糊的说道。 林清语听到安歌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心里面松了一口气,便没有再问。 “这是刚刚安歌让我给你的。”顾时光递过盒子。 接过了顾时光手里的礼盒,林清语有些吃力的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堆大白兔奶糖。 “大白兔奶糖,这是你爱吃的吗?”顾时光问道。 看到了盒子里的奶糖,林清语的思绪飘向了窗外,飘向了…… 医院的窗外种着一大排的梧桐树,梧桐树一到夏天就郁郁葱葱,炎夏也抵挡不住这顽强的生命力。这些树枝繁叶茂,远远看去就像一顶顶绿色的伞。 林清语的思绪也飘过了这些梧桐树,回到生活里,她看着顾时光不解的样子。 便给顾时光解释到:“那是在读书的时光了,安歌这个人别看她帅帅拽拽的却一直很迷信,有一回自己做噩梦了打电话告诉了安歌,第二天她也是这样给自己带了一大盒奶糖,神神秘秘的说着清语吃糖吃糖,噩梦噩梦快走开,吃糖会有好梦哦。她那精灵古怪的模样真的是让人想忘记都忘不掉。” 正文 第六百零三章 想入非非 回忆起了从前的事情,想起了从前读书的时光,有时候林清语也会感慨长大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校园的时光是最青春的了吧,那个时候的而我们懵懵懂懂,清纯也可爱,出了校园,接受社会的考验,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现实留下的印记。 摇了摇头,林清语笑了笑,现在是怎么了,一回忆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是了,我记得的,吃糖吧,吃糖一切就会开始好起来的”林清语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我林清语一定不会认输的,我一定会坚强的,安歌,谢谢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加油的。” 林清语的脸上,慢慢出现了坚定的目光。 戒毒的时光总是像按了延迟播放一样,日子过的很慢,林清语开始接受了这个事实,顾时光一直陪伴在林清语的身边,他舍不得自己的天使再痛了,他想要给林清语一个惊喜,计划已经再慢慢进行,一定会顺利的吧,顾时光心里暗暗的想着。 …… 局里面的气氛不是很好,因为周平这个事情弄的大家的心情都很奇妙。 有时候想想每天和你朝夕相处的同事可能是神龙不见摆尾的神秘人,坐在你身边和你谈笑风生的人可能是个十恶不赦的人,这种敌人一直在暗处,时不时给你点燃一个炸弹的感觉真的是很奇妙。 上次审问周平虽然得出了光头假和尚的这个人物,仅仅一个称号,其它便什么都没有了。 大家也知道,很有可能光头假和尚是一个突破口。 但是光头假和尚这个人好像有着通天的办事,除了一个称号,却什么都查不到了,也让人无从查起。他就像是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然后就又突然消失了一样。 任何有用的消息的没有,这给大家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难度。 局里看着风平浪尽的,但大家的心里都知道这是一场硬站更是一场持久战,敌人想要耗尽大家的精力,想把大家耍的团团转。 世界上本就没有完美的犯罪,只要做了坏事总有着漏洞。 天网恢恢,罪人是逃不过法律的审判的,坏人总归是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这边,和安歌一起来上班的凌恒,下了车后并没有乖乖的等着安歌,早在车上就给江沅发了个信息,让他秘书给他买个红包,放到他的信箱去。 拿到红包后,给江沅回了条谢谢,便没有再理会,毕竟还是自己的女朋友更重要,打开信箱的时候,凌恒他在自己的信箱了还发现了一封信,信上没有署名,只有自己的名字。 那封信就那样静静的躺在柜子里,望望了四周并没有看见什么可疑人物。 凌恒并没有立马打开信封,他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这封信。 这是一封匿名的信件,信上什么信息都没有,好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一样。 信封是最普通信封的式样,随便在那个文具店一抓就一大把,信封上的字体也不是手写的,是打印出来的字体,送信的人没有留下任何信息,暴露自己。 凌恒满心疑惑的拆开信件,发现里面只有打印出来的的四个鲜红大字“别来无恙”。 看到这里,凌恒就更加的觉得奇怪了。他朝四周寻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 “别来无恙”这像老朋友一样的口吻,让凌恒心里很不舒服。 突然凌恒的脑袋里面一阵刺痛,让凌恒有了晕眩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了,他赶紧抓住了身边的物体,好支撑住自己的身体,难道是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 靠在身边的柜子上,喘息了一会,那阵晕眩的感觉渐渐的消去,凌恒自嘲的笑了笑:“看来是上了年纪了吗?这样的工作强度就受不住了。”说完他又摇了摇头,去到安歌的办公室放下那个红包后,他就径直的走了出去。 脚上的伤让他走不了很多路,也开不了车,他选择了附近的一个公园,在一个公园的长椅坐下。凌恒的脑袋里面有些乱,这封神秘案件是别人的恶作剧吗?还是在暗处的敌人的挑战?可能是朋友的问候吗,当然是不可能的。 凌恒对自己的这些猜想觉得有些可笑,结果只有一个,这是敌人的挑衅,并且这个在暗处的敌人大家都有些熟悉,难道会是熟人?想到这,凌恒的眸色深了几度。 室外的气温有点热,做在大树底下才能感觉到有几丝凉爽,时不时的有点风带来些许凉爽。 身边人来人往的,有脚步匆匆的赶去上班的年轻人,不远处还有几个年迈的老人家在湖边散着步做着锻炼,当然也有几个年轻的妈妈带着自己的孩子,在这边玩耍。 在身边的草地上,有四五个小孩正在踢球玩,他们的妈妈做在长凳上边聊着家常边看着自己的孩子。 小孩子们,玩的很愉快,他们在草地上跑着、闹着,小短腿的他们精力充沛着,小孩子们发出铜铃般的笑声,小皮球在他们脚上滚来滚去。 小女孩一个用力,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皮球滚到了凌恒的脚边,凌恒的思绪并被打断了。 小女孩咬着手指,犹豫着要不要过去要回自己的皮球,就手袋小伙伴鼓励的眼神,小女孩勇敢的向凌恒走去。 小女孩四五岁的样子,刚刚运动过后,小脸蛋红扑扑的,身上穿着天蓝色的蓬蓬裙,小小的身子圆滚滚的,看来被妈妈养的很好,脚上还穿着有毛毛球的小皮鞋,随着小女孩的走动小毛球也跟着抖动,十分可爱。 小女孩来到凌恒的身边,小孩子特有的嗓音十分好听,她小小的叫一声:“叔叔,可以把球球捡给我吗?” 被打断了思绪的凌恒本来还有些不高兴,看着是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女孩不禁也露出了笑脸,捡起了地上的球,递给了小女孩,叮嘱道:“拿好了你的球球,小心不要乱跑。”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就让她去找妈妈了。 正文 第六百零四章 神秘信件 小女孩甜甜的说了声:“谢谢。”这个时候,小女孩的妈妈也走到了小女孩的身边,牵着小女孩的手,和凌恒道过谢了之后,就带小女孩回到原来的地方。 看着小女孩远去的身影,凌恒突然有了想成一个女孩的打算,生一个像安歌那样的女孩子,像她一样柔软可爱。等忙完这段时间的事情,有些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把。 ……. 办公室里的安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个人惦记着了。她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想着是有人在念叨自己吗? 汪磊刚好从安歌身边经过,夸张的说道:“哇,安大队长,你莫不是最近晚上太勤奋了,身体吃不消,体质下降了。” 安歌抡起拳头,一拳捶向汪磊:“好你个家伙,都会调侃我了,看来要给你找个麻辣小老虎,让你试试身体被掏空的滋味。” “别别别,安大队长,什么麻辣小老虎我是无福消受了。我还是和我的妙恋过夜去吧。”汪磊往后退了一步,躲过了安歌的拳头,笑嘻嘻的说道。 “妙恋,什么妙恋?”安歌一头雾水。 “妙恋,初恋般的感觉呀,哈哈哈哈。”汪磊学着电视广告上的声音说到。 这个时候,凌恒从外边走了进来。 汪磊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凌恒,上前去和凌恒告状说:“凌恒,看你家安歌,刚刚还拿她的拳头想捶人家的胸口。” 凌恒眼里一个飞刀过去,给了汪磊一个不要找死的眼神,就朝安歌走去。 汪磊受伤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崔元阳走了进来,看着汪磊这幅怨妇一样的神情。 戏谑道:“汪磊,你莫不是戏精上身吧,还是吃错药了。” 汪磊瞪了崔元阳一眼。 凌恒止住了他们的吵吵闹闹,有汪磊的地方就像进了一个菜市场,吵的人头疼,凌恒也开始怀疑,莫不是汪磊以前上的不是警校,而是戏剧学院。 他低沉着声音说:“你们过来看。” 大家从凌恒的语气中感受到一丝严肃,也收敛掉脸上嘻嘻哈哈的神情,大家都开始严肃起来。 在凌恒手上的是,他早上打开的信封,凌恒拿出了信封里面的纸片,映入大家眼前的是“别来无恙”四个大字。 安歌拿着信封左右翻了翻,什么都没有。 凌恒拿着手上的纸收到:“我是早上在我柜子了发现,没有遗留下任何痕迹,还是匿名的信件。” “别来无恙,这就像是老朋友的口吻,会是什么人放在你的信箱里呢?”安歌疑惑的问道。 凌恒沉重的说道;“你们还记得胖房东,符和立。” 几个人的脸上都有些凝重,大家都还记得胖房东的死法。胖房东是死于外伤,是被人活活的给打死的,他的胸腔背部都有多处骨裂,内部的器官都给刺伤了,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如果能够发现的早一点就不会错过最佳的抢救时间,那些人可真的是下的狠手,把人往死里打,这可是多大的深仇大恨呢。 那天胖房东的事情发生后,凌恒就和安歌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安歌明白凌恒的自责。 凌恒一直都有着深深的愧疚,他觉得是自己过于莽撞,操之过急,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真的是自己这样的一个人也给着了道。 安歌安慰的拍了拍凌恒的肩膀,毕竟那是一条人命,搁在谁身上谁都不好受,虽说不是凌恒动的手,但是凌恒也逃不了关系,是自己伪装不当,暴露了身份。 凌恒接收到了安慰的信息,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安歌再看了几遍信上的内容,把每一个字都看了好几遍才发声说:“写信的人,用了红色,红色是最具攻击性的颜色。说明写信的这个人是不怀好意的,信封上的字体采用了加粗的样式,这含有警告的意味,这是一种挑衅的行为。” 几个人都些气愤。崔元阳忍不住握紧了双拳,想起了狱警周平杀害神秘商人的事情,这种公然安插眼线在警局里,不是挑衅是什么? 安歌又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胖房东被杀害,他们不仅没有掩盖自己的行径还留下里黑色礼盒,公然的告诉我们,是的,是他们殴打了胖房东,殴打以致于胖房东死亡。” 安歌心中疑惑,这些犯人并没有掩盖自己,他们没有一开始就杀害到胖房东,却选择用暴力来解决这个事情,就好像是做给他们看的一样,又不将胖房东打死,留下奄奄一息的胖房东,但是当他们接到报案的时候胖房东却因为没有及时发现而死亡,这就好比嘲笑他们不自量力一样。 安歌想到的,凌恒也想到了。对于他们这种公然挑衅的行为除了气愤,还隐约中嗅到了犯罪的气味。。 凌恒开了口:“他们敢公然的挑衅,我猜想他们接下来一定不会安分,说不定接下来将会有大事发生。” 大家又相继对这件事情展开讨论。在敌人已经暴露过两次自己的交易窝点后,一定会更加的谨慎。但是似乎他们的对手对他们都很些了解,这种感觉就像你面对的是一个对你有所了解,而你却对他一无所知, “他们不仅是罪犯还是商人,是商人就会以利益至上,所以不用过多久,他们一定会再次开始交易,只要等待他们露出狐狸尾巴就可。”安歌眯着眼睛,好似已经看穿了敌人的把戏。 罪恶如同玻璃球,总会在不经意间撞上尖锐的石头,碎掉外面的伪装,露出里面肮脏的行径。 静谧的夜晚,在黑布的遮掩下就会有肮脏的东西流露出来,在黑暗的夜晚肆意流淌。 在一间废旧的仓库里,传出了一声闷响,那是人的身体被丢在水泥地上发出的声音,人的没有任何保护的身体与冰冷没有情面可言的地面相撞,那冰冷的水泥是可以穿透那薄薄的衣服,让那疼痛的感觉瞬间刺偷皮肤,一定很痛吧。 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很快就升起了一阵灰尘,但是却没有听到人的吃痛声,或许那个人是给人捂住了嘴巴吧。 这是一场错觉吗?还是真的?就在这时,仓库里传出一阵男人的声音。 正文 第六百零五章 夜幕降临 “妈的,就让老子呆在地方,这是人呆的地方吗?”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火气,似乎对现在的状况十分的不满。 又传来另外一个声响:“好了好了,你就小点声吧,我们现在也算是寄人篱下,哪来的那么多抱怨。” “可是你想想,我们之前哪里受过这种气?管仓库?!真亏他们想的出来,竟然让我管仓库,真是的,气死我了!”那人怒气冲冲,愤慨的说。 “哎呀,那又有什么办法,我们现在在人家手底下做事儿,还是忍一忍,说不定这只是为了检测我们是不是忠心,过几天就好了。” “忠心个屁,他有让我们忠心的资本吗?猪狗不如的玩意儿,我们付出了那么多代价,他就让我们像小喽啰一样在这里管仓库?那我们还有什么钱可赚?” “行了行了,不生气了,我们再等几天,再等几天看看还是不是这个样子,如果还是这样,我们再想办法。现在,我们就先老实待着,看看他们究竟是怎么个想法。” 那男人似乎是被劝下来了,却仍旧是愤愤不平的样子,粗声粗气的说道:“老子偏不信了,我受到的这些,早晚有一天,我要还回去,我不甘心。”男人憋着火气。 另一个男人安慰到:“放心吧,我们不会一直这样的额,现在先忍忍吧。” “哼。” “好了,早点睡吧,明天又有的忙呢。” 废旧的仓库,光线昏暗,好像是在某个地下室一般,声音消逝,整个仓库也安静了下去,夜色重归静谧,遮掩了罪恶。 微淡的月光之下,仓库内的景象也有一丝的明朗。高高叠起的纸箱子,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仓库之中,空气之中却弥漫着一股古怪的味道,仓库中间的桌子上,放了几桶泡面,有新鲜的,也有看上去已经放了好几天的。 地面满是灰尘,仓库的墙上也是各种各样的秽-物和脏污,整个环境显得恶劣而脏乱,那两个男人就在这样的环境中,睡在了满地的灰尘之中,即使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恶狠狠的怒意。 男人们说话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没多久便传出了呼噜声,还混杂着磨牙的声音,那声音就像在啃死人骨头一般,在寂静无声的夜里,让人忍不住要抱住点什么东西,来抵挡这阵寒风…… 这只是生活中的一个插曲,就算少了一个人,太阳也会继续东升西落,地球也会继续转动,没有什么是非你不可。 废弃的仓库就是容易被人遗忘,所以这件事情并没有人知道。 ……. 天气越加的炎热,高温下总容易让人没了胃口,这个时候酸酸辣辣的食物总能勾起人的食欲。 裤带面,由上等的面粉精心制作而成,又通过手工拉成两指宽的面条,再用酱油、醋、味精、花椒等佐料调入面汤,在碗里捞出煮熟的面条,再淋上烧热的植物油,听着面条发出“兹”的声音,要知道那是美味开始酝酿的时刻。 安歌想起昨天刷的视频中的裤带面,现在想来都让人垂涎欲滴。所以安歌她今天突然很想吃有名的裤袋面了,那个画面真的让人太难忘了。 做好了决定,安歌便给凌恒发了条短信。 “凌恒,你知道裤带面吗?”没一会,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安歌拿起手机来看,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忍不住对着空气白了某人一眼。 “嗯,知道。”凌恒看了手机,看见是女朋友的名字,便拿起手机给安歌回起信息来。 安歌继续回到,“那你知道那个有趣的字吗” “嗯,你想说什么?”凌恒疑惑着。 “哈哈,就知道你不知道了吧,让你博学多才的女朋友来告诉你,一点飞上天,黄河两道弯,八字大张口,言字往里走;东一扭,西一扭,左一长,右一长,中间坐了个马大王;心字低,月字旁,打个勾勾挂麻糖,推个车车逛咸阳。”安歌得意的都可以让人发现她身后的小尾巴了。 凌恒无可奈何,摇了摇头,认命的给自家的女朋友回到:“好了,知道了,你个小馋鬼,下了班,我们就去吃。” “恩恩,好。”关上了手机,安歌重新投进工作中。 另一边的凌恒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忍不住笑了,他的女朋友就是这样古灵精怪的,还博学多才呢,想想那些年可是连安先生都不愿意去开家长会啊,哈哈,不过安大队长上班发短信,这样真的好吗?上班发短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调吗?! 看看手上的手表,终于下班了,大家的舒了一口气。 和大家说了再见后,安歌和凌恒两个人就伴随着傍晚清凉的风,手牵着手慢悠悠的下班了。 远远的望去,女人娇小的身体被高大有力的男人拥在怀里,晚风吹起两人的发丝,在风中头发纠缠在一起,或许是感觉到了主人的心情,所以就连头发也舍不得放开,这便是幸福的背影吧。 因为那家吃的离得也近,安歌便没有让凌恒开车,想想就这样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黄昏中,也是件挺浪漫的事情呢。 只要能和自家女朋友带一块,怎么样都是好的,凌恒也就没有开车,就这样和安歌手牵手的散着步。 夕阳已经落下,残留着些许余晖,橘黄色的光照在人的身上,还有些温度。 路上的行人大都行色匆匆,已经到了饭点,每家餐馆都热闹非凡,传出店员招呼客人的声音,也有食客点单的声音,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倒是显得整个街道喧嚣非凡。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有点喝醉的男人,从一家小餐馆里面出来,男人穿着一身油腻腻的衣裳,浑身的衣服也已经看不出之前的颜色,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洗过澡了一样,满脸脏兮兮的,头发乱的就像鸟巢。 一股酒味伴随着汗臭味,经过的人都忍不住捏住了鼻子快步的走开。 男人一路上骂骂咧咧的,从他嘴里出来的都是一些下流难听的话,衣服的领口大大的敞开着,一口牙齿因为长时间的抽烟已经泛黄发黑,袖口上也已经开始发黄,男人的脚步东倒西歪的。 正文 第六百零六章 酒醉的男人 看到前边的那个美人,或许是酒醉壮人胆,眼瞅着要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酒醉的男人装作脚上一个踉跄,就往身边倒去。 还在开心的和凌恒聊天的安歌一个躲闪不及,眼看就要和那个男人撞上了。 凌恒眼疾手快,双手揽过安歌,抱着她转了一个方向,才避开了男人。 男人摔倒在地上,终于看清了美女的容貌,有着那样迷人的背影,前面也没有让人失望啊。 再看清了安歌出色的容貌后,酒醉的男人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盯着安歌的胸脯看,嘴里呼出了浑浊的气息。 着迷与美色中的酒醉男人并没有注意到安歌身边黑着脸的男人,一只手还想往安歌身上碰。 看到酒醉男人的这幅模样,凌恒有些动怒,正想开口的时候,安歌一把抓住了凌恒,摇了摇头,眼巴巴的望着凌恒,示意他不要和这个男人一般见识。 作为人民警察就这样在马路上和别人起了冲突,凌恒一旦动手的话,那可是致命的污点,安歌不能让自己的男人因为自己有这样的污点。 那个酒醉男人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人的事情,就这样和他发生冲突,这有悖与他们的准则,就算遇见的是这样一个地痞无赖,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地上的男人还不知死活,赖在地上不肯走,路过的行人看件了这一幕,只想着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便装作没有看见,急匆匆的离开了。 凌恒也知道遇上这种无赖,多说无益,他冷冷的开口,对着男人说了一句滚。 地上的男人酒还没有醒,并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个厉害角色,他心想着,看这个人的穿戴可是很价值不菲的,撞上个有钱人,说不定自己今天能大发一笔,昨天的手气不好,今天运气就来了。 他抱住自己的腿,有气无力的说道:“哎呦,我的腿啊,我的腿不能动了。” 随着他的这么一句,有几个不嫌事大的年轻人,站在路边不肯走,心想着说不定即将有一场好戏要上演呢。 酒醉的男人看着,已经有好几个市民注意到他们这里来了,更加卖力的演了起来:“哎呦,大家快来评评理啊,快过来看看呐。”他就想把市民的引过来,这样这两个人不给点钱的话,肯定下不来台,他心里这样想着。 渐渐的。已经有好些人往他们这里走过来,怕事情越闹越大,安歌着急的开口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酒醉男人指着自己的腿,理直气壮的说:“你们把我的腿撞伤了,我要你们赔偿医药费。” 凌恒将安歌抱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背,给她顺顺气,示意这个事情他来处理。 安歌快要被这个人给气笑了,还从来没有见过无赖到这种地步的人, 凌恒盯着男人的眼睛,释放出了上位者的气势,指着酒醉男人左边的摄像头说:“我不介意我们一起进一趟警察局,你头顶上就有监控,我们可以用事实说话。” 地上的男人一个激灵,这才发现了头顶的摄像头,他抬起头来,看见凌恒凛冽的目光,打了个哆嗦,明白这样下去自己是讨不到什么甜头的。 对着两人说了句晦气,便跌跌撞撞的走远了。这个小插曲,凌恒和安歌都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在和平的年代还是有着一些刁民的,或许刁民都称不上,就是些好吃懒做又心里龌龊的货。 不远处,一个声影盯着这边发生的一切,看着醉酒男人走远的方向,消失再了街角。 路边的人,看着闹事的人已经走远,没有什么头可看,大家也就散了。 倒是那几个不嫌事大的年轻人,看着安歌的动人姿色,站在路边冲安歌吹了声口哨,凌恒冷眼扫了过去,吓得那几个年轻人不敢再开口,像蔫的茄子一样,一哄而散。 安歌一把抱住凌恒,想里想着不愧是我男人,那凛冽的气息,真的是太帅了。 凌恒双手捧住安歌的脸蛋,刚刚的气氛在看到怀里的可人儿慢慢的消散了,自觉的收敛了自己冰冷的气息,温柔的说道:“好了,看够了没有。” 安歌仰着头双眼冒着星星:“怎么看的够呢,我是怎么也看不够的。” 凌恒俯下头,在安歌的耳边低沉的诱惑到:“那就给你看一辈子,怎么样?” 安歌羞红着脸,沉浸在凌恒低沉的嗓音中。 凌恒亲了亲安歌已经红透了的脸蛋,认真的对安歌说:“安歌,这一辈子我都只给你看,这一辈子我都是你的。” 被凌恒突如其来的表白感到到一塌糊涂,安歌踮起脚,飞快的在凌恒脸上亲了一口,轻轻的说了句:“我也是你的,这辈子都是你的。”说完捂着脸就向前跑去。 “真的是羞死人了,在这大马路上。”安歌用手扇着风,想要赶走脸上的热气。 凌恒宠溺的看着前面的的那个身影,露出了一抹温柔的微笑,快步向前,紧紧的牵住了安歌的手。 熟不知那个温柔的微笑迷倒了多少路过的少女,在看到这个英俊的男人牵住那个可爱的女孩时,多少人心碎了一地,又是一个有主的,真的是要虐死单身狗了。 安歌脚上踢着小石头,心情也没有那么的愉快了,她抬头看了眼身边的那个男人,发现身边的那个男人也在看她。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安歌疑惑的问道。 “没有脏东西,我在看我女朋友怎么那么漂亮。”凌恒笑着说道。 “你是吃了蜜吗?怎么这么嘴巴这么甜。” “我的蜜就在我眼前呀,我不介意现在就品尝一下。”凌恒好笑的看着安歌。 安歌一把推给凌恒,害羞的说:“让你一整天都不正经。” 凌恒赶紧抱住安歌,想了想提议道:“安歌,我们回去吃吧。” 安歌也觉得因为刚刚那个男人,也没有了在外面吃饭的心思,就点点头,同意了凌恒的提议。 另个人就近来到超市,买了一些食材,打了一辆车就准备回去自己烧晚饭吃。 正文 第六百零七章 晚餐 来到家中,换好了鞋子,凌恒便穿上围裙走进厨房,安歌也跟了进去帮忙,凌恒也没有拒绝,他打开袋子拿出一把青菜递给安歌,凌恒挽好袖子,来到炒锅前,他打算给安歌做个糖醋排骨。 凌恒一边炒菜一边扭头看着站在边上水池前洗菜的安歌,连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的嘴角一直上扬着,看到安歌白嫩干净的侧脸,也挽着袖子在水龙头下一片片的认真写着,温柔的光打在她的脸上,让看的人也变的柔软。 灯光下的两个人配合的十分默契,不一会儿,小小的厨房就飘出一阵美妙的香味…… 凌恒把火关小了,在温度下,让食材更好的发挥出自身的优势。晚餐准备好了,安歌很自觉的把碗筷拿出去摆上,凌恒陆陆续续的把菜端上来,很快桌子上就摆满了安歌爱吃的,一大盘红艳艳透着诱人光泽的糖醋排骨,十分引人注目。 那盘糖醋排骨引得安歌已经开始分泌唾液,忍不住用手抓了一块,赶紧塞进嘴里,左右看了看,就在她以为凌恒没有发现的时候,凌恒已经走到了她的时候,拿手指点了一把她的额头,宠溺的说道:“快去洗手,小馋猫。” 安歌冲着凌恒吐了把舌头,就去洗手了。 坐在餐桌上的两个,开始享受他们的晚餐。安歌夸赞道:“不愧是我的男人,此菜只因天上有,太美味了。” 凌恒很享受安歌的崇拜,被安歌的那句不愧是我男人得意的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心想着自己应该多多下厨。 安歌嘴里咬着排骨,含含糊糊的说道:“凌恒,你说上回跑走的那些人,他们损失了那么多的货物,会不会回来报复。”安歌心事重重着,她的心里还记挂着上次的事情。 “安歌,那要不要我们回局里继续看案件,好好吃饭,小心噎着。”凌恒无可奈何。 安歌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讨好的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们吃饭,吃饭。” 为了掩饰内心的心虚一个劲都给凌恒夹菜,凌恒看着面前都快推成小山的菜,也往安歌碗里夹了一块肉,心疼的说:“好了,不要夹了,都快满出来了,你才要多吃一点,最近你都瘦了。” 吃着碗里凌恒夹的菜,安歌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反驳道:“我哪里瘦了,我都感觉我最近胖了,肚子上都要开始有肉了。” “哪里长肉了,让我摸摸。”凌恒心里起了逗弄一下安歌的心思,很想看她脸红的样子,一只手就要像安歌摸去。 安歌抬起一只手挡住了凌恒捉弄的手,不让他继续下去,气鼓鼓的说:“不许调戏我,不然就让你睡沙发。” 凌恒可怜巴巴的说:“你舍得为夫受苦吗?” 安歌最吃凌恒这一套了,连忙求饶,又给凌恒夹了一筷子菜。 一顿饭就在两个人的打打闹闹中,结束了……. 吃完饭,安歌收拾了碗筷,凌恒穿上围裙,在小小的厨房里洗着碗,他是舍不得让安歌摸这些东西的,洗洁精是很伤手的。 靠在门边的安歌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在暖光灯下,认真刷碗的男人,她的目光里带着深深的爱恋,小小的厨房里,洋溢着幸福的温度。宁静和谐的气氛就这样从两个人的身上扩散到了这个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安歌心里想,有凌恒在身边的日子,每一天都是快乐的,她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 阳关不能照到整个大地,照到的地方便阳关明媚,照不到的地方,便阴暗潮湿。所以有人幸福,有人痛苦,有人善良,有人邪恶,这样才是个有趣的世界,难道不是吗?! 什么是最可怕的,抢劫、偷窃、放火、绑架、杀人…….这些可怕吗?这些都可怕,但却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人心,是那已经扭曲并且变态的人心,这些人内心阴暗,没有善恶之分。 心理变态者,他们的心理已经扭曲掉,所以他们常常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也不要想着他们能够改过自新,只要他们犯过一次案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就会开始有第一次,第二次,手法也会越来越娴熟,手段也会越来越恐怖。 站在窗户边的男人,看着静谧的夜晚,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喃喃自语道:“夜晚真是个,引人犯罪的好时光啊。”他捏碎了手里的杯子,在偌大的房间了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 随即,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老朋友,别来无恙啊。” 电话另一头传来冰冷的声音:“嗯,是好久不见呐,有什么消息吗?” “有个不好也不坏的消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呀。”男人阴险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这么说来我也有个不好不坏的消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呀。”电话那头,男人沉默了一会,回答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见上一面吧,老地方怎么样?”男人问道。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回了句“好”就挂断了电话、 男人看着已经断线的电话,眼里带了些狠意。 夜色降临,房子里寂静无声,小白尊敬地站在渔夫帽男人的身边。 恭敬地说道:“先生,陈辉和许强两个人最近心里好像有些不满。” 戴着黑色渔夫帽的男人听到这句话,转过身来,朝小白说:“不过是两个落魄的走狗,又何必放在心上。” 看着先生这幅胸有成足的样子,小白就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小白的疑惑更深了,这些都是先生的意料之中?他又想到一件事情,向身边的先生报告道:“先生,那个陈辉身上还有些资源。” 渔夫帽男人,看了小白一眼,冷笑道:“那点东西我会看的上眼吗?” “是的,先生,是小白多率了,那还是让那两个人管理仓库吗?” “明天叫上几个人,让他们把东西给装了,那个光头明天将会过来一趟。” “是的,先生。” “好了,你出去吧。”渔夫帽男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就让小白离开了。 正文 第六百零八章 逃跑 小白听到先生的声音,就转身离开了。 渔夫帽男人看了看自己头发,头发已经到脖子了,帽子一戴更加让人分辨不出来自己,他摸着自己一把扎手的胡茬子,看着窗外的霓虹灯,看向了遥远的地方。 “等着吧,接下来还会有份礼物送给你们哦。”渔夫帽男人看着外面,阴险的说道。 凌晨的郊外,叶子上还带着露水,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奔驰在路上。车子破破烂烂的,车屁股上坑坑洼洼的,车身上的油漆早就掉光了,车子底下都有了生锈的痕迹,看来这是一辆报废的车子了。 车子在路上开的飞快,车屁股后面开始冒烟,车上的几个男人开始有点惊慌。 “妈的,老大这辆车好像要挂了,怎么办。”车上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看也没有看他一眼,通过后视镜看了眼车身后面:“继续开,利索点。” 身后追赶他们的车子就像他们的影子一样,怎么都甩不掉,眼看着他们已经越来越近。 陈辉看着身后的车子,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怒意,他想起了前几天的那些人,一想起来就感觉的胃里的火再燃烧。 许强的手已经开始抖,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只有拼死一搏了,只要一想到渔夫帽先生那可怕的脸……. 陈辉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以为事情会慢慢的好起来,没有想到在商人的眼里是只有利益的,像自己这样的人,他们这么会看的上。 现在他的心里有些后悔,他后悔自己过于鲁莽,只要自己再忍一会,再忍一会,不要这么急切,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他想着在感觉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他和许强就已经偷偷的溜了出来,路上已经换了一辆车子,没有想到还是被发现了,看着身后的车子已经靠近自己的车身就要撞上来了,他赶紧出声:“许强,快,快,快往右转。” 握着方向盘的许强全身都冒着汗,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已经开始泛白,一个快速的向右转,车子在马路上扬起了一阵灰,车子已经发出了快没有油的信号,身后的车还穷追不舍,他们知道他们已经支撑不久了。 两个难兄难弟相互望了一眼,他们知道这次是逃不过了,两个人都有些绝望。 ……….. 在车上的陈辉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幕幕的事情在他眼前重演着…….. 那也是一个凌晨,仓库的铁门被人敲响,那个人带了些蛮力,大有里面的人不醒他就要撞门而入的气势。 还在睡梦中的陈辉和许强两人,都被这恼人的敲门声给叫醒了,先醒过了的陈辉脸色不是很好,他用脚踢了踢许强,示意他起来去开门。 被陈辉叫醒的许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看了看伸手不见五指的仓库,他推断现在肯定还在夜里,他一脸不解的问道:“老大,什么情况?” 陈辉也是一脸怒容,他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刚醒来的陈辉,声音带着点沙哑:“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你快点起来去开门。” 许强一脸的不愿意,不过还是爬了起来,不情不愿的上前去,大喊了声:“来了。”这个点他们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先生有什么安排。 门外的人听见里面的回应,才停住了粗鲁的拍门声,大声的喊叫着;“赶紧的,再不快点,出了事情小心你们的狗命。”门外的人威胁着。 陈辉和许强听着这语气里的不客气,也是一脸的不高兴,两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才让许强打开了门,才开了一条缝,一阵刺骨的寒风就涌了进来,冻得许强睡意全无,在这寒风中打了个激灵,他生气的看向那群罪魁祸首。 门外的人看着许强生气的表情,嘲笑道:“哟,寄人篱下的人脾气很大呢。” 许强不服气的回道:“你说什么呢,说谁呢?” 对面四五个男人看着他的这幅模样,发出了哈哈哈哈的大笑声。 其中一个瘦高个出了声:“我们说的是谁,这个人不是近在眼前吗?” 瘦高个身边另一个抽着烟的男人,看着瘦高个说道:“哎呦,瘦高个,厉害的嘛,还会用成语。” “哈哈哈哈,这不是某些人没有自知之明嘛。” 许强看着他们这幅模样就恨的牙痒痒,他们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被众人嘲笑的地步了,他还想开口。 陈辉已经站了起来,走到许强身边,咳了两声,用眼神告诉许强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气氛紧绷的仓库里,两个站在门边的男人就这样目光不善的看着眼前的这帮人,看着他们嘴里抽着比自己口袋要强上几倍的香烟,听着他们嘴里吐露出难听的话。 对面的人看着两个人眼里在传达着什么,他们明白这两个人是自己死皮赖脸的要跟在先生的身边,便更加肆无忌惮的说了起来:“我们先生可是不养吃白饭的人。” 他的身边也有人附和着说;“对呀,对呀,像那些死皮赖脸赖上我们先生,还想吃白饭的人,可要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陈辉脸色的神色变了变,许强先沉不住了气,出声道:“你想干嘛呢?” 身前的那几个人往前走了几步,他们人多势众,没有办法。 陈辉拉住了许强,再次开口道:“你们到底过来有什么事情?” 瘦高的男人才想到先生让他们过来装货,他一拍脑袋差点忘记了正事,趾高气扬地说:“先生让你们把货给装了,送到先生的另一个地方去。” 瘦高的男人给他们报了一个地址,就带着其人的人离开了。 门外响起汽车开动的声音,回过神来的许强一脸难看的看着陈辉:“老大,他们就这样走了,这么多的货就咱们两人来装,这些龟儿子真的是太欺负人了。” 陈辉一把拍在铁门上,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陈辉也没有管拍红了的手,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从喉咙里发出了愤愤的声音:“不用着急,早晚有一天……” 等陈辉和许强装好东西已经天空都开始泛白了,天大亮了,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 靠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关好了仓库门,用东西遮掩好后,两个人也驱车离开了。 到了先生交代的地方,只有两个看门的,看见是陈辉两个人就放了他们进来。 正文 第六百零九章 回忆 在这间房间里,只有一盏明亮的吊灯,烟雾缭绕着,七八个男人围着桌子在打牌,有几个站立着,有几个坐着。 围着牌桌的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牌局,给桌上的人支着招,牌桌上的人光着膀子,说着大话想要糊弄对手,各种粗俗的话语从个人的嘴里冒出来。 看见没有人上来帮忙卸货,已经累的动不了的两人就这样被大家忽视着,站在门外边的两人,只好用力的敲了一把铁门。 屋子里人影交织着在一起,光和影融合在了一块,在吞云吐雾的人们就装做没有看见一般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赢这个字眼对男人总有着致命的诱惑,无论赌注大小,男人们总是舍不得移开自己在赌桌上的目光。 周围有几个人直起了身子,睁着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牌局,有的人嘴里发出“哇哦,厉害……”的唏嘘声,也有人发出了“哎呀,刚刚拿一把不应该那样打,要是……”的可惜声。 围观的人称赞道:“刘大头,你今天手气很好嘛。”刘大头沾沾自喜,看着坐在牌桌另一边的几人,大言不惭道:“哈哈哈哈,看来你们几个今天是要输的裤子都没了。” 其中一个手气一直不好的,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呛道:“不到最后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来来来,再来一把。” 站在门边的陈辉脸上带了怒气,用脚用力的踹了一把铁门,铁门发出了“哐当”一声,吓到了众人一跳。 这哐当的一声,让整个房间死寂下来,屋子里静消消的,众人这才抬起头,刘大头装作才看见两人一样,起身站了起来,看着两人,阴阳怪气的说道:“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陈辉你们几个呀。” 旁边有人符合着:“哟,看来火气不小呀,这是怎么了?” 看着陈辉越来越铁青的脸,众人却像抓住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人群里冒出了更多的笑声。 陈辉冷冷的说:“先生让我们送货过来。” 有人出了声:“哦,原来这样呀,送货就送货嘛,这么用力敲门干嘛?” 那边坐在桌前的人也说:“真他妈的晦气,扰了大爷我的兴致。” 离门边最近的一个人,走了过来,指挥着两人把东西般到一个小仓库里,看着面前的这帮人,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两个人忍气吞声的把东西搬进仓库。 经过仓库的时候,透过一个圆洞,陈辉和许强不动声色的看了几眼,再发现远处两个人商讨完事情离开后,他们两个人也快速的把货物给搬好了。 搬好东西之后,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天空上飘着浓厚浓厚的云朵,黑压压的一片,阴沉沉的仿佛要压下来一般,没有过多久,豆大的雨点便开始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这段时间一直干燥的c市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雨。 看着门外晦涩的风雨天,陈辉的脸上没了血色,那脸上的血色渐渐的消失,渐渐的不见了踪影。 许强蹲在地上,连日来的事情刺激着他敏感的内心,这样躲躲藏藏的日子加上近来受的气,他的内心都要崩溃。 许强就这样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他不能想象自己将会死掉的场景,一想到他的眼泪就忍不住疯狂的汹涌而出,他捂着脸,蜷缩在墙角里,失声地哭泣着。 陈辉看着在角落里失声痛哭的许强,他的内心也不好过,想着这样躲躲藏藏的日子或许是没有尽头的,透过那堵黑色的墙,陈辉的思绪有些混乱,他想到自己从前奢靡的生活。 想起了那个意乱情迷的酒吧,月光被浮云遮掩,霓虹灯依旧迷人眼睛,在夜色下更加的明亮耀眼,c市一直都是不夜之城,就像是接近一天里最黑暗的时段,这里也依旧如白昼。 灯红酒绿下,有刚勾搭上的在激情的热吻着,也有被男人的花言巧语吸引住的,正准备去找个地方做没有做完的事情。 他又想起了那个妩媚的女人,想起那个第一次遇见的女人,那女人一身猩红色的裙袍,脸上的容貌称不上绝色,但就是那幅巧笑倩兮模样,让他一眼就看上了她,她的脸上还有着几颗雀斑,竟然让人看着看着,会觉得有些俏皮可爱,那个妞确实长的不错,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去过那里了,她或许已经把自己给忘记了吧,都是逢场作戏有何必当真。 想着娶妻生子这个词离自己越来越远,心里真他妈的不是滋味呀…… 许强再次抬头看向陈辉的时候,发现陈辉的脸安静的可怕,他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陈辉的面前,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老大,你没事吧。” 陈辉回过神来,眼睛中带了一些人们看不懂的东西,他抬起手,示意许强走到自己跟前来,四处看了看,趴在许强的耳朵,轻声的说着:“上午看清楚了那个人了吗?” 许强回想了上午搬货的时候,站在岸边的那个人:“看清了,应该就是那个人,我隔的远,没怎么听清他们说的,不过有听见,那个戴着帽子的神秘先生说,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呀……” 戴帽子的神秘先生,陈辉又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在他们的印象中,那位先生总是留给他们一个背影,一个什么都看不清的背影,什么都没留下的背影。 那个神秘的先生就一个人住着两室一厅的简单屋子,身边跟着一个叫小白的人先生的语气也总是毫无波澜,听不出他是在生气还是不生气,不管什么事情都像在他的预料之中。 让人读不懂的神秘先生,就只有一顶渔夫帽,让人搞不懂他的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总觉得他好像在遮掩着什么。 陈辉现在在想,自己当初来投奔这位先生的选择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但是先生又总是在暗中帮助他们,看他高深莫测的样子,就像是世外高人一般,都到了这走投无路的地步了,不求升官发财,只要能活下去就好了。 但是现在自己又过的是什么生活,看着身边一直对自己不离不弃的许强,想想那些人的冷嘲热讽,陈辉觉得一定是自己忘记去烧烧香拜拜佛,都倒霉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陈辉计上心来,总着横也是这一条命,竖也是这条命,老子连死都不怕,大不了来拼个你死我活好了。 陈辉趴在徐强继续的说道:“许强,怎么说我们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有事情我也不满着你了,你看先生身边的那个人怎么样?” 许强低头想了想:“他身边的那个人,我还有一点印象,听说是个商人,道上都称他为“假和尚”,其它的我都不知道了。” 陈辉点点头,这些信息他是知道,他想到那个人之前给的联系方式,下定决心。 两人又低头商讨了一会,觉得万无一失了,才起身泡了桶泡面吃下。 ………. 正文 第六百一十章 欢喜冤家 卓亚集团 最近她们两个之间的气氛有点诡异,这都是因为一场乌龙事件。 事情是这样的额,那一天,凌心结和江沅都忙的不可开交,两人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件。 江沅抬起头,突然想起了那天凌恒发了一个信息奇奇怪怪的说要买什么红包纸,哎,这么说来还真的有点想念老大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 “叮铃铃,叮铃铃。”桌上的电话响起,江沅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响起凌心洁的声音:“江沅,把上次那份文件拿过来我签字。” 还不等江沅说话,电话那边就响起来“嘟嘟嘟”断线的声音,又是这样,江沅有些气愤,每次都不等人说完就给挂了电话,也真是奇怪,两个人之间明明就是隔着一个门,还打什么电话,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针呐。 江沅拿着一份文件,怒气匆匆的向凌心结的办公室走去。 “咚咚”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还没等门内的主人出声,江沅一把打开门了门,径直的走到凌心结的面前,气汹汹的说:“凌心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和别人打电话的时候,要等别人说完再挂电话。” 凌心结抬起头,看见是江沅,双手支着下巴回应到:“那有没有告诉你,进别人办公室的时候,要等被人说前进的时候再进去呢?” “你…..” “你什么你。” “我…….” “我什么我”凌心洁好笑的看着江沅。 江沅看着凌心洁这幅小计谋得逞的模样,觉得还挺可爱的,也就不和她计较了,把手上的文件递给了凌心结。 凌心结本来还得意洋洋的,她就喜欢看江沅无可奈何的样子,好像和斗嘴是件很有趣的声音。 一天听不到他的声音,还有些想念呢,凌心洁本想接过江沅手里的文件,她忽然皱了皱眉头,脸色蓦的变的十分苍白,她咬着下嘴唇,糟糕,今天她好像……. 江沅看着凌心结没有接过自己手里的文件,一脸的不明白,但是看着她突然变了的脸色,也开始担心凌心洁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心里有些着急。 开口问道:“心洁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凌心洁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好摇摇头。 江沅看着凌心洁摇了摇头,觉得她一定是哪里不舒服,又问了一句:“心洁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呀。” 凌心洁还是没有说话,摆了摆手,要江沅先出去。 江沅看着凌心洁,更加的着急了,问她哪里不舒服她也不说,还一个劲的要赶自己出去。 凌心洁觉得十分尴尬,偏偏自己今天穿的还是白色的裙子,她现在一点都不敢动弹,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血流成河,真的是,叫他走还不走,还要杵在这里,凌心洁又不好明说,又赶不走江沅,也不知道是急得还是怎么了,额头上都开始冒出细小的汗。 江沅看着凌心洁都开始冒汗了,心里更加的着急,心里想着这个丫头平时看着一个能上蹦下跳的主,现在这么虚弱,一定是非常的不舒服了,当即立断的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 听见江沅要给私人医生打电话,心想丢人就丢人吧,没有办法,凌心洁赶紧阻止了江沅,支支吾吾的对江沅说到:“我来例假了,你不要打电话。”说完脸红的像是煮熟的虾一样。 江沅听完凌心洁说的话,脸上也泛起了红色,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凌心洁想着反正都丢人了,自己这个情况也实在没有办法了,羞耻什么的都可以丢在一边了,她抓住了江沅的手,没有说出来的话,但是她的眼睛已经很好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卫生巾……. 江沅也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她的要求,点了点头就出了办公室。走出门外的气恼的拍了把自己的脑袋,哎呀,真的是,现在闹了个笑话吧。 接着公司的前台就看见江总一阵风一样的跑了出去,也不知道他着急什么。 江沅来到公司门口的时候耳朵还在发烫,出来吹了会风,热度才下去。 此时的超市还有些热闹,很多家庭主妇推着推车在这里选购食物,穿梭在一群妇女之中,江沅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与他擦身而过的一些女孩都不由得侧目,嘀嘀咕咕的说着快看那里有个帅哥,啊在哪里啊之类的问题。 江沅这么多年过来,也还是第一次接触卫生巾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是那阵尴尬已经过去还是什么,江沅走到卫生巾的货架前也自然很多,营业员看着江沅犹豫不决,走上前来问道:“先生,您想要找些什么。” 江沅淡然的回道:“卫生巾。” 这个回答倒是雷住了营业员,没想要还真的有给女朋友买卫生巾的男朋友啊。 看着那一排五颜六色图案形状各异的包装袋以及五花八门的种类,江沅头疼的抓了抓了脑袋,指着面前的两包卫生巾,问边上神情诧异的营业员:“这些东西有什么区别吗?” 营业员从刚开始的诧异回过神来,给江沅解释道:“这些东西呢是有分日用的和夜用,还有超长的,材质上又有绵柔的,以及网面的,有清爽型、杀菌型…….” 江沅赶紧打断店员的滔滔不绝,把每一种都拿了一包。 几分钟后,回到了办公室,凌心洁还维持着江沅走之前的姿势,两眼巴巴的望着江沅,江沅忙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凌心洁,他假装镇定的说:“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走出门外,他还是细心的让女文秘给凌心洁泡了杯红糖水以及一些注意事项,看着女文秘那好奇心很重的目光,江沅强装镇定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已经换过衣服的凌心洁,坐在办公室里喝着的红糖水,红糖水暖暖的,甜甜的,凌心洁的心里也暖暖的,甜甜的。 那场窘迫已经过去,脸上的红晕也慢慢的褪去,想到他紧张自己的模样,脸上刚褪去的红晕又开始红了起来。 这两个欢喜冤家就像个没有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周身都带着暧昧的气息,这是个恋爱的季节吧。 平安无事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明天会发生一点什么呢,没有人知道…….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一章 废旧停车场 又是新的一天,大家都像往常一样的忙碌着。刚来到局里的安歌就接到了上头的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看着上头的来电显示,安歌突然有种把它挂断的想法,真的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呀。 “喂,领导。”无奈的安歌还是接起了电话。 “嗯,安歌,上回的案件进展的怎么样了?”上头的人有些不悦。 安歌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抓到了一个内鬼,审问出了一个神秘人物。” “又是内鬼,这是怎么回事。”上头的人有些动怒。 安歌对着电话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十五分钟后,坐在椅子上的安歌就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她抓了抓头发,也开始有些烦躁。 崔云阳从门口跑了过来,焦急的说:“安队,出事了。” 安歌一脸严肃:“说,什么事。” “接到群众报案,一个废旧停车场有人被打晕,有车子被盗,我收到消息就来上报了。”崔云阳快速的和安歌讲了事情的经过。 安歌问道:“那个受伤的人现在在哪里?” “正在医院抢救,报案的是和他交接班的同事。”崔云阳跟着安歌往外走。。 “那个人还有说了什么吗?”安歌皱了皱眉头。 崔云阳答到:“那个人已经被带回来了,现在还在笔录室,等着做笔录。” 安歌立马站了起来,边走变说:“好的,我们去笔录室。” 说完后,就往笔录室出发了。 笔录室内。 安歌和崔云阳坐在这个男人的对面。 看来对面的男人有点被吓坏了,他是报了案后就被人带了过来。 安歌看着面前一直在颤抖的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朴素的样子,大概是40来岁的样子,身体很瘦弱,矮矮的样子,黑乎乎的皮肤,头上的头发稀稀落落的,身上的衣服看着还挺干净的。 安歌起身给这个男人倒了一杯水,用着平稳的声音说道;“先生,你不用紧张,我们就是想和你聊一下早上发生的事情。” 崔云阳也尽量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温和一些,也免让眼前的老实人受惊。 前面的男人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看到男人不在那么紧张了,安歌开始询问:“你的名字?” 男人老实的答道:“我叫吴海生。” 安歌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和那位被害的先生是什么关系?” 男人继续回答:“我和那个人是同事。” “嗯,好的,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被害的呢?” “早上我们换班的时候,他上的是夜班,我上的是白班,早上7点我去接班的时候,就发现他被人打晕在草丛里。” “其它还有什么吗?” “其它没有发现什么,他身上也没有丢掉有东西,就是监控被人给破坏了,有一辆报废的车子不见了。” 安歌大致了解了,谢过对面的那个先生后,就让人将他送了出去。 出了审问室,安歌叫来其他人,想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汪磊和凌恒也一起过来了,安歌走到了凌恒的身旁,四个人一起来到办公室,凌恒坐在了安歌的身旁。 汪磊急的不行:“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歌示意崔云阳给大家讲早上发生的事情。 崔云阳接到安歌的示意,严肃的说道:“就在今天早上,我们接到有人报案,在一个废旧的车场,昨晚看管的人被人打晕了。” 汪磊不等崔云阳说完,就急急的开口:“废旧的停车场?难道是之前的那些人开始行动了?” 安歌抬抬手,示意汪磊先不要着急,让崔云阳先把话给说完。 崔云阳继续说道:“这个报案的人是那个受伤的人的同事,那个人现在在医院接受抢救,听说并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钱财丢失,看来那些人并不是为了抢夺钱财。” 安歌点了点头,认同了崔云阳的说法,她补充道:“废旧的停车场了的监控被破坏了,那里地处偏僻,没有办法得到其它的信息,但是有辆车被偷了,真是奇怪。” 凌恒有手指敲着桌子,发出“咚咚咚,咚咚咚”的声响,安歌歪头看向凌恒,她觉得在思考的凌恒有一股说不出的魅力。 明亮的灯光下,安歌望着眼前的男人,和往常一般精短利落的头发,深邃有硬朗的五官,还有那硬挺的脸庞,无论看多少次,都会令人心跳加速。 崔云阳等人看着安歌这幅看痴了的模样,心里又被虐了一把,汪磊用手捂住嘴巴,干咳了几声“咳、咳、咳”,戏谑道;“哎哎哎,少在这里虐狗啊,现在可是讲正事的时候。” 安歌不自在的红了脸,看着他们两个看笑话的目光,真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努力的稳住了自己的情绪,脸上的红晕才慢慢的褪去。 凌恒看着自己的小妻子着实像极了鸵鸟的小样子,觉得可爱极了,要不是场地不允许,他可真想捏捏她的小脸。 他出声替安歌解围道:“走,我们去停车场看看,会有什么收获吗?” 安歌也轻轻的出声:“哼,就你们两个话多。” 崔云阳和汪磊看着他们这幅伉俪情深的样子,就觉得自己被虐的体无完肤。 看着凌恒那不悦的目光,两个人也不敢打趣安歌了,毕竟他们的队长发起火来那可不带开玩笑的,两个人侥幸的说:“嗯嗯,对,走,我们看现场去。” 其它人也觉得很有道理,坐在这里,也想不出什么,去到现场还能发现点什么。 四个人开着车来到了吴海平说的那个废旧停车场,七折八拐之后才来到那个废旧的停车场。 这个废旧场离市区隔得很远,几个人足足开了有两个来钟点,绕了很有的路,走了一半后连导航都没有用了,要不是问了好几个人,他们也找不到这里。 下了车,四个人抬头一看,这里还真的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汪磊打笑道:“哎,你们说这个地方是不是特别适合开个黑店啊,哈哈哈哈哈。” 安歌一把拍向汪磊的脑袋;“想什么呢,在这里开黑店,把你给煮了做人肉包子呀。” 崔云阳接道:“把他煮了做人肉包子,吃了为拉肚子吧。” 汪磊不服:“凭什么吃了我的肉就拉肚子呀,我不同意。” 崔云阳继续打趣道:“因为你没有颜值呀,哈哈哈哈。” 安歌也点点头,表示同意,用嘴型示意汪磊“你的相亲对象…….”。 汪磊看着这一个个雪上加霜的家伙,只好举手投降。 凌恒看着这一班的不正经,出来办案也可以自己找乐趣,也是不容易了。看着人群里笑的最烂漫的,他也弯了弯嘴角。 几个人开够了玩笑也开始办起了正事。 废旧停车场那里有着什么呢…….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二章 无功而返 四个人兵分两路,汪磊和崔云阳去查看了四周,搜集信息。安歌和凌恒去看守夜人出事的地方。 安歌和凌恒来到出事的地方,发现地上只有一滩血迹,没有打斗的痕迹。地上还有一根木棍,安歌又看了看周边,才出声道:“看这个样子,应该是背后偷袭,看来他们应该就是拿着这个木棍作为凶器。” 看到凌恒也点了点头,看来他们两个人都想到一块去了,安歌再次补充道:“连凶器都没有拿走,看来这两个作案的人很是匆忙啊。” 汪磊和崔云阳绕着废旧停车场走了一圈,回到安歌和凌恒这里。 看见他们过来,安歌问道,有什么收获吗,汪磊摇了摇头。 因为废旧停车场里面都是些已经报废的车子,也没有什么价值,再加上这里地处偏僻,所以这里的防护措施非常简单,用普通的铁丝网围了一圈,就连监控也只有他们头上那一顶,他们站的这个地方刚好是监控的死角。 安歌猜测:“我估计,是有人先破坏了这里的监控,然后那个人在监控室里发现监控被破坏才出来查看,而这样正好中了他们的下怀,然后他们就就地取材用这个木棒敲晕了那个人。” 查看了案发现场,他们一行人也没有什么收获,监控已经坏了,也查看不出有什么有用的东西,现场也没有留指纹,就连作案工具他们也没有带走。 那个被敲晕的人,医院那边也打来了电话,说已经没有什么异常,再留在医院观察一天,看看没有什么大碍的话,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在医院那边的警员问过已经醒来的伤患,他说的和他们猜想的完全一样。 不过众人的心中还是有个疑问,既然这样,那么那些人偷走那辆报废的车子是要做什么呢。 这里地处的这么偏僻,都是些偏僻的小路,就像要查找也不知道应该从何处查起。 一行人有些气馁,就这样没有任何收获的回了局里。 然而在安歌等人没有任何收获的废旧停车场,在他的身后面,没有任何发现,在那里就有着他们很熟悉的两个面孔。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说,往往真相就在你的身边,只不过是你没有发现摆了。 这里村民依旧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没有人知道有一个藏着罪犯的地方就在他们的身边,也没有人知道,昨天这里发生了一起盗车事件。 生活的柴米油盐,让大家无心去关注别人的生死,封闭的村庄,让这里的村民不知道在山的那边有着怎样的灯红酒绿。 或许是因为他们一直都有着最善良的心,所以就算这是一个落后的村庄,就算人们的生活并不富裕,但是这里的人们都非常的热爱生活。 就在着村庄的另一面,渔夫帽男人的另一个窝点就藏在这里,这个地方也是渔夫帽偶然所得,或许这还要感谢安歌等人,要不是他们逼得,他也不会发现这么一个这么隐秘的场所。 和这里的村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如果时光倒流,还可以重新再来一遍,陈辉他们是不是会重新选择,但是生活没有如果,谁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 或许就算生活重新来过,陈辉他们还是会走上那条不归路的吧。赌徒的性格是没有后悔可言的,不到送命的时候,他们永远都不会回头。 有邪恶存在的地方就有正义,有黑暗的地方就有光明,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矛盾。 安歌他们几人回到了局里,这个时候已经过了饭点,安歌的脸上有着失望的神情,原本以为这可能是个线索,没有想到,却一点收获也没有。 这个时候不知道谁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一声响,大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在东奔西跑的一天里,大家还没有吃过东西。 安歌看着大家都有点疲倦的神情,就打算自己出去买点吃的犒劳一下大家,打打士气。 不是说“民以食为天,所以吃的事就是天大的事”,她扫掉内心的郁闷,换上轻松的语气:“我的士兵们,中午想吃点什么呀?我请客。” 一听到吃的,汪磊和崔云阳也一扫内心的郁闷,吃完大餐又是一条好汉, 汪磊想着,安歌可是难得开金口,得让我好好想,他装做一副沉思的样子,脑袋里面已经蹦出了好些吃的“酸菜鱼、北京烤鸭、红烧狮子头、糖醋鱼…….”,一想吃的,汪磊就觉得根本停不下来。 其它几个人看着汪磊这一幅就像哈巴狗看见肉骨头的样子,看他的下巴就感觉有口水要流出来了,不知道他想到什么了,众人都觉得十分的怪异。 安歌心想总不会是给饿傻了吧,本来就是一个不怎么聪明,要是再给饿的少了一根筋,那可怎么得了,她推了一把汪磊,想到早上的仇还没有报。 此仇不报何时报,反正自己也不是君子,安歌打趣道:“哎,哎,哎,我说汪磊呀,这可没有到春天呢,你提前思春了啊,你看看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汪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才发现自己被骗了,汪磊很不服气:“队长,为什么每次中枪的都是我,你看看人家的心,都要给你们戳坏了。” 崔云阳伸出手,不客气的摸了一把汪磊的胸口,摸完后,还做着一脸嫌弃的表情:“汪磊,我看你的胸倒是没有戳坏,反而还打了不少,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坏事吧。” 大伙一下子反应不及,没想到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崔云阳,开起车来就直接带大家上高速呢。 凌恒捂住了安歌的耳朵,不悦的看着这两个口无遮拦的家伙,生怕他们带坏了自己的小媳妇。 外卖小哥的一个电话才让大家醒悟过来,他们一开始是想要吃顿大餐,聊着聊着又跑偏了。 安歌看着自己身边那个高大的男人,心里面就像沾了蜜一样,真的是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大宝贝,真贴心,和凌恒在一起,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凌恒看着他小媳妇那赞赏的目光,心里很是高兴,看着那一班不靠谱的人,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怕饿坏了自己的媳妇,早早的就掏出了手机给大家都叫了外卖。 吃过饭后,大家都没有休息,就开始投进了工作当中。 表面看着大家都一脸轻松的样子,但是只有安歌他们心里知道,一场大风浪就要来到…….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三章 示好 在废旧停车场事情出现之前,陈辉和许强经历了一番心里挣扎。 在昨晚商讨了一夜后,陈辉和许强就商量好用利用起口袋里的联系方式。 陈辉和许强决定,两个人还是分头行动,一开始许强不同意,他害怕陈辉会出什么事情,毕竟那么几个兄弟,现在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感情这种东西很微妙,在你一帆风顺的时候你并不觉得有什么,但一定你发现自己一无所有,而经历了冷嘲热讽之后,你就会觉得那个一直陪在你身边,和你一同经历的人,你就会觉得这份感情特别的珍贵。 要是那个人还比你惨的话,是不是你会觉得更加的幸运呢?呵呵呵,这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有些人是看不穿的,越是魔鬼,他会穿得比天使还要迷惑人的外衣,在你不知不觉之中,就把你,就把你给吃掉。 陈辉回绝了许强,他觉得如果两个人一起行动那样子会更加的不安全。 许强心里面有些担心,他顾虑的问道:“老大,就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行,你要留在这里,不然如果有人过来的话,看见我们两个都不在的话,这样就暴露了我们的行动。” “老大,我们现在身上就剩下那么点钱了,现在那个毒品渠道就是我们唯一的后路了,没了它,我们…….” 许强的话没有说完,陈辉也明白许强的顾虑,想了想,他安慰道:“兄弟,我明白的,我们两个现在除了那个渠道,就剩下我们两个身上的这两条命了。” “如果我们把这个渠道交出去了,我们就一点底牌都没有了,那我们以后会如何,也没办法控制了。”许强还是觉得很是担心,皱着眉头满面愁容。 “渠道给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好过一些,但是如果我们不给,我们或许现在就快要活不下去,兄弟,我知道这是一个很难选择的事情,但是,我们还是得去做。”陈辉像是打定了主意一般。 许强看着陈辉坚定的脸庞,总是感觉心中没有底,好像有很多东西还没有清楚,他们就这样做了决定,恐怕并不是什么好事。 “老大,要不们我们再想想吧,你看那光头假和尚心机深沉,而且听说之前还不止一次黑吃黑,如果我们给了渠道,他还是不肯相信我们怎么办,如果他拿到渠道,就对我们痛下杀手怎么办?”许强想的,比陈辉更多一点。 听了许强的话,陈辉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陷入了沉思:“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光头假和尚这个人,我们的确是捉摸不透。” 两人之间,陷入了拉锯,不知道究竟该偏向哪一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双方都有办法说服对方,这个事情就比较难办了。 陈辉还是愤愤不平:“但是如果我们不给渠道的话,你看看,你看看我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这是人过的日子吗?恐怕他们养的一条狗都比我们过的要滋润把。我受不了着样的日子。” 许强想着最近自己过的日子,心里也愤愤不平,终于还是脸上露出了坚定的表情:“我决定了,赌一把,或许就发达了呢?” 是呀,从前的日子不管怎么样,也还是舒心的,就算没有到顿顿鲍鱼、海参和鱼翅的地步,但没有像现在这样,顿顿以泡面来过日子,现在只要闻到泡面的味道,陈辉和许强都要吐了。 再看看两个睡的地方,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比起这些都不算什么。 最可恶的就是那些人,明天冷嘲热讽,那些带着颜色的目光,才是最让抓狂的。 本来以为投靠了那个神秘的先生,不管怎么样,生活上总是有保障的。“死皮赖脸,想想这个字眼就觉得是耻辱。”要不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我和许强也还不至于到了这种地步。 现在老子也不干了,总之不管怎么样,这里还不可以暴露我们的行踪,陈辉想了想,不放心的叮嘱道:“许强,你在这里要小心行事,现在不管怎么说那个神秘的先生还是我们的靠山,我们现在还被警察盯上了,不管怎么样都还不可以被那个先生发现我们的行踪。” 许强点点头,认同着陈辉的话,用心的记着,“老大你放心吧,我会小心行事的,你也小心着,不要被发现了,你早去早回。” 想了想,陈辉还有些不放心,昨天刚刚送完货,他担心先生还有着别的打算,去投靠那个光头假和尚,也是万不得已的打算,陈辉再次叮嘱道:“你竟然不要出现,一切保持原样,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吃坏了肚子。” 许强点点头,他们知道他们的时间不多,必须要早些行动,要是等天亮了,那些人过了就容易坏事,叮嘱完那些事情,陈辉也不再墨迹,收拾了东西就出了门。 他没有开车,开车的目标太大,他知道这附近有条小路,小路往前再转过两个弯,穿过一片农田会经过一个废旧的停车场,就只有那个废旧停车场里有一个监控,其它的地方都没有,他只要小心点绕过那个废旧的停车场也不会被发现。 口袋里的那张纸条上的字已经被他的汗水给染的有些晕色,不过好在还可以看清楚上面的数字,虽然他也不明白,当初那个光头假和尚怎么会给了自己他的私人联系方式,也还好自己六了个心眼,写在了纸条上,这样也算是多留了一条侯璐。 他戴上了衣服上的帽子,把自己的样子藏在了帽子中,他竟然放松了自己,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紧张,省得被这里的村民看出自己的异常,虽然他知道这个地方偏僻,和外面也没有什么接触,但还是谨慎一些好。 他一路都拿来小跑着,身上已经开始出汗,被山风一吹,倒是觉得有些冷,额头上一开始冒汗,一滴滴的汗水,从额头上一滴滴的往下滴去,打湿下巴上的衣服。 陈辉管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着能快点到达那个电话厅,快点,再快点,他的脚步又更快了一些。 一定要快点,不然……. 正文 第六百一十四章 一场合作 幸好这个地方比较落后,还有着电话亭这种老东西,现在自己的身上也没有手机,想想这也算是天无绝人之路。 这样想着,陈辉的心里又觉得好受了一些,终于看到了离自己不远的电话亭,左右看了眼,四处都没有人,也没有监控。 他走进电话亭,从口袋拿出那张纸条,开始两次都拨不成功,他扇了自己一巴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终于成功的拨通了那个号码。 没响几声,那边就接通了,那边传来一声“喂。” 看到电话被接通,陈辉也没有废话,直接进入主题,天空已经泛白,他好像听见不远处传来了鸡鸣声。 对方听见是陈辉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些笑意,很爽快的答应了陈辉的要求,并表示很高兴可以和他合作。 两个人大致的说了一下合作的项目,陈辉在亮出了自己的筹码后,对方也表示有兴趣,并表示愿意收下他们两个,同意给他们一些好处后。 陈辉就将自己的底牌亮给了他,急冲冲的谈完事情,陈辉就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后,陈辉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那么的顺利,他还以为光头假和尚会看不上现在的自己,没有想到,他也很愿意和自己合作,他感觉到他和许强的好日子就要来到了,回去的脚步不仅更加的轻快一些,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许强。 陈辉不知道,在他感觉愉快的背后,一个黑吃黑的故事就在上演……. 什么才是对他而言是最好的安排,他以为他会重头再来,陈辉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在那些人物的眼里,他只是…… 挂断了头发的男人,虽然还有着被人吵醒了的不悦。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么快他们就来投奔自己了。 他打开了床边的抽屉,从中拿出了一支雪茄,习惯性拿起雪茄放在鼻子边闻了闻。 看着手里的香烟,男人想到道上给了称呼“假和尚”,自己可不是假和尚吗,红尘里的一切都让自己着迷,他尤其的喜欢雪茄。 抽雪茄是件非常艺术的事情,当你拿起一支雪茄的时候,你首先就会面临一个剪口的问题。拿起雪茄剪把你手里的雪茄这个密封头剪一个切口,这样便能吸食。 一个剪切的动作,就能让你开始享受到君王般的感觉,你剪切的尺寸和力度,就完完全全的掌握在你手里,一个完美的切口的直径应该掌握在雪茄主干直径的3/4。 靠在床边的男人男人,手里把玩着雪茄剪,每一次他都能把他手中的雪茄剪得十分艺术,坐在床边思考了一会,他放下了雪茄剪,给自己的手下打了一个电话。 “喂,老大。”电话那头很快就被接通了。 “嗯,小黑,这里有一个任务,你将陈辉和许强两个人来投靠我的事情,给偷偷的透露给那个渔夫帽男人”。 “陈辉等人,他们很有先见之明呀,知道来投靠你,不过老大为什么还要透露给渔夫帽男人呢?”电话那头的男人十分的困惑。 “嗯…..”靠在床边的男人有些不悦,作为手下,就要有手下的觉悟,少问多做。 “是的,小的多嘴了,小的不应该问这么多”。 “嗯,记住要把事情做的像无意间透露出去的,放机灵一些,不要表现的是你刻意这样去做”。 “是,老大,小的这就去做”。 男人放下电话,拿出打火机,“吧嗒”一声,火苗从打火机里面窜出来,在黑暗的房间里,火红的颜色十分的耀眼。 男人熟练的横着拿住雪茄将尾端以45°几何角度倾斜,凑近火苗的时候缓缓地将雪茄旋转一周,把雪茄预热一下再让它从边缘至中央均匀地燃烧。这是一个需要耐心的过程,不论什么事情都记不得不是吗?只要有了鱼饵,那鱼儿还不是乖乖的上钩呢,男人慵懒的笑了。 点着雪茄后,男人并不着急吸食,他手里拿着雪茄轻轻的反吹两口,每次抽雪茄的时候,都十分的繁琐,但是繁琐的过程才会显的有仪式感。 看在床头的男人认为在一系列繁琐的仪式之中,才可以很好的帮助他“冷静下来,并且能够从容不迫、知所进退”。 所以对于抽雪茄的人来说,抽雪茄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抽烟问题,反而是一种鉴赏活动,这是需要依赖一定的技巧、经验和修养。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抽雪茄不但是一种生活方式,也是一种感悟人生的过程。 男人想起了不知道谁说的,一个男人只有修炼到一定的人生境界,才能把握好他手里的那支粗壮有力的哈瓦那雪茄。 男人想到了渔夫帽男人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心里面就觉得有些不服气,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小辈,就敢企图挑战我。 不知道这份礼物他会不会喜欢,天空开始泛白,拉着窗帘的房间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黑暗中,男人的脸上泛起了,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的笑容。 抽雪茄是需要有一定的时间的,当你在雪茄上面的付出越多的时候,你能够收获的快乐也更多。 男人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轻轻的将雪茄放在嘴里吸了一口,然后再轻轻地吐出第一缕烟雾,男人的目光随着那袅袅的烟雾缓慢地盘旋、流连。 抽雪茄的感觉就像阿波罗神殿的女祭司清晨沐浴在太阳神的温暖之中一般,他享受着雪茄带来的愉悦,他想过不了多久他的老朋友就会收到自己的特地为他准备的礼物。 陈辉回到仓库,一夜没有睡的两个人,眼睛下方已经泛起青色,眼睛里也都带着血丝。 许强赶紧上前去扶住了陈辉,这个时候的陈辉带着一些狼狈,头上都是野草,身上也粘的到处都是,看着他这个样子,许强的心里有一些失落,他害怕事情搞砸了,很艰难的开口:“老大,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个模样?” 陈辉看了许强一眼,他知道许强现在在想什么,看他眼里布满的血丝,他知道他一直都在担心着自己,陈辉指了指远处的水,这一路上可把他给累坏了。 许强赶紧把水拿了过来,让陈辉喝下。 稍微休息了一会,看着许强都那焦急的神情,陈辉喝完最后一口水,那手揩了一把嘴角后,才神神秘秘的说道:“许强你不知道,那个道上的假和尚,我才和他说明了来意,他就表示了很感兴趣的样子。” 听到事情这么顺利,许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事情太过顺利,隐隐的感觉到或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他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看了看陈辉那狼狈的样子,再次问道:“那你是不是路上遇见了什么事情?”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五章 收拾叛徒 陈辉看了看自己身上,不在意的那手拍了拍,解释道:“路上都顺利的,那个路线我也有些熟悉了,没有发现我,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踩空的。” “原来这样,没事就好,那你们商谈的怎么样?” 陈辉长话短说,和许强说了下他和光头假和尚谈论的内容,并告诉许强,不用多久,光头假和尚那边就会有人来接应,他们两个,到时候他们两个只要见机行事,这还不是两边都讨好的事情。 许强听陈辉说完,也放下心来,听着陈辉带来的好消息,许强的脸上出现了这段时间第一次出现的笑容。,两个人在经历了这么一个起伏的夜晚,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乡中的许强和陈辉,嘴角还挂着笑,他们不知道,他们的人头已经给人记挂着……. 在餐桌边吃着饭的渔夫帽男人,还保持着以前的习惯,做在餐桌前,一丝不苟的吹着,小白敲门进来,看着先生还在吃饭,也不敢打扰,低着头站在一边。 看到先生吃完了饭,小白才走上前去,报告道:“先生,手下那边传来消息,陈辉他们两个人叛变了。” “噢,陈辉他们……”渔夫帽男人擦了一把嘴巴,饶有兴趣的问道。 小白为渔夫帽男人解释道:“估计是那天送货的时候,和假和尚那个人有了接触,听说他们两个把自己的底牌都亮给对方了。” 听到这里,渔夫帽男人有些不悦,自己手下的不狗,就算自己不要也轮不到别人来捡,做人家的狗,就要有做人家狗的意识,想打着两边都讨好的打算,这种狗,留着也没有什么用。渔夫帽男人示意小白把两个人给带过来。 小白领了命令就下去安排去了。 坐在位置上男人,双手托着下巴,思考着这个事情,没有过多久,他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他拿起手机,看见上面那个熟悉的号码,按下了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传来对方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老朋友,今天有笔生意想找你聊聊。” 渔夫帽男人做出感兴趣的样子:“噢,有生意来,我这个人最喜欢生意了,刚好我今天也有个生意想找你谈谈。” 两个人就这样在电话里面打起了太极,没有人能够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想做些什么,表面上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平静。 “那就这样,我们下午来我这边,不见不散。” “好的,不见不散。”渔夫帽男人挂断了电话,来到卧室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衣服,戴上了帽子就准备出门了。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渔夫帽男人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黑这种颜色,黑色这是多么的让人着迷,但是他想或许红色才会让人更加的着迷,难道不是吗?他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这边在仓库里的陈辉和许强等了许久都不见光头假和尚那边的人出现,在远远的看见是渔夫帽的手下出现时,敏感的他们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看着远处的那辆车,当他们看见那顶熟悉的帽子时,他们知道出事了,光头假和尚这个不收信用的人, 这个时候,陈辉和许强也顾不上别的东西了,他们悄悄的从仓库的另一边跑走了。 他们不敢开车,开车会更加容易暴露了他们的行踪。陈辉想到了那个废旧的停车场,他和许强现在一下也不敢停下来,他们沿着草丛快速的向废旧停车场跑去。 来到仓库的渔夫帽等人发现,陈辉和许强不见了,但是门口的车子还在。渔夫帽男人沉思了一会,指了一条路;“把他们给我带回来。” ……….. 现在坐在车里的陈辉和许强两个人,看着车后的车子已经超越了自己,看着那个车用力的往他们的车子撞来,他们的车子就熄了火。 两个人沮丧地坐在座位上,他们知道他们两个即将大祸临头了,陈辉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蓝天,窗外的阳光迷住了他的双眼,没有知觉的陈辉,眼角滴下一滴眼泪来,我还不想死啊,陈辉内心无比的懊悔。 许强也颓废的坐在位置上,现在在怎么挣扎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去求先生,让他们放我们一把,许强抓着陈辉的衣服,看见他那幅已经生无可恋的样子,许强害怕了,他不放弃的说着;“老大,我们去求他,我们给他跪下。” 陈辉无比复杂的看了许强一眼,沉默着。 车门被小白带来的人一脚给踹开了,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一把就将两个人给拖在了地上。 其他人都走了过来,那个男人一脚就踹在了陈辉的肚子上,陈辉捂住了肚子轻,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那个人还不放过他,一脚脚的往两个人身上招呼着,小白出声制止了他们:“好了,不用打了,把他们两个捆起来,带到老大那里去。” 那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回答道:“是,大哥。” 其它几个人利索的将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两个人给捆了起来,丢在了车上,将地上他们留下的痕迹收拾了一番,就上了车。 没多大功夫,一行人就来到了光头假和尚的老巢。 寂静无声的房间里,戴着渔夫帽的男人走了过来,步履很缓,却很沉,一声一声的敲在房间里,听的人心里一颤一颤的。他的头顶上依旧戴着那顶渔夫帽,神秘莫测的让人好奇他身后的秘密。 小白恭恭敬敬的站在渔夫帽男人的身后,光头假和尚看见渔夫帽男人身后两个被捆成像粽子一样的男人。 他笑眯眯的走向渔夫帽男人,笑道:“老朋友的行动十分迅速嘛,称得上快、准、狠了,什么时候也让在下学习学习。”看着那两个人逃跑被抓住的男人,光头假和尚觉得这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 渔夫帽男人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知道他心里在打着什么注意,区区一条毒品渠道根本不值得自己放在自己心里,光头假和尚,就凭他也想来挑战自己,渔夫帽男人虽然心里不快,但是面上不显的开口道:“是吗,老朋友,这是还真的是要感谢你,让我发现了这两个心怀不轨的蠢货。” 光头假和尚面上依旧笑眯眯的,让人猜不透他的心里再想着什么,他回到:“哪里,哪里,都是一条道上的朋友,也是应该的,我也没有做什么,谢礼就不必了,想必你也看不上他们手里的那点东西,我也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说完这话,光头假和尚就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他的手下立马上前给他点上了一只烟,又退到了他的手后。 戴着渔夫帽的男人,他的神情都藏在帽子底下,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世界…….. 正文 第六百一十六章 碎尸 看着光头假和尚那假惺惺的样子,得了便宜还不乖,渔夫帽男人没有再说什么,向身后示意了一下,压着陈辉两人的手下,用力的将人推到渔夫帽男人的面前,小白将手里的刀递向了渔夫帽男人。 男人接过刀子,看向了自己脚下的两人,“我这把刀,还没有开过锋,也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今天就借你这个地方给我的刀开开锋,你不会不同意吧,我的老朋友?” 男人说点极缓极慢,声音里不带着一点温度,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的字字清晰。 渔夫帽男人的眼睛里带着阴暗狠毒,被他盯着就能感觉到有种深到骨子深处的冷意,那种冷意叫人冷的心尖微颤 没等光头假和尚说话,渔夫帽男人又开口道:“一条狗,就要用训狗的方法,狗不听话就要往死里打,打了还不听话就把肉给割下来,你说对吗?假和尚”渔夫帽男人对着光头假和尚冷冷的说着。 渔夫帽男人手上拿着一把精巧的小刀,放在手上把玩着,他让人拿掉陈辉和许强嘴里的东西。“不叫的狗是没有意思的,对吗?假和尚。”说完他也不看假和尚一眼。 昏黄的灯光下,渔夫帽男人的笑显的特别的渗人,一阵冷风吹过,大伙都感觉到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地上的两个男人瞪着双眼,害怕都喉咙里已经发不出成句的语言,只能撕心力竭的叫着,他们一步一步的往后挪着,地上已经有了一滩水迹,那水迹的印子越来越大。 站在一旁的光头假和尚看着渔夫帽男人的这幅模样,皱了皱眉头,没有表示什么。 倒是站在光头假和尚身边的人,看不下去,觉得渔夫帽男人这是对他们老大的一种挑衅,毕竟这还是在他们老大的底盘上,也太过于嚣张了,他怒气冲冲的瞪着渔夫帽男人,刚想开口…… 光头假和尚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多事,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商人之间最看重的是利益,难道不是吗?两条狗命,本来就不值钱,渔夫帽男人想要出气就出气,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光头假和尚阴险的笑了。 东西已经拿在了我的手里,这两条狗命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地方,我又何必要去保他们下来呢,这个渔夫帽男人也不知道他的背后有什么,他好像对那帮穷追不舍的东西,很有了解呢,哪里来的一辈子的朋友。 一辈子的朋友这个词在自己身上存在吗?光头假和尚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想到朋友这个词觉得有些可笑,世界上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合作,只有带来了好处才有了关系。 只是看着渔夫帽男人的这般做法,光头假和尚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他望向渔夫帽男人的方向,心里已经泛起了冷意,不到迫不得已,也不适合撕开脸面,难道不是吗?不过,他的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就那样一脸漠视的看着渔夫帽男人。 渔夫帽男人看向陈辉,眼里带了嗜血的光芒,拿着刀子的手从陈辉的脸上滑过,陈辉感觉到了那刀子的锋利,脸上已经出现了血丝,他嘴里不断地求饶。 渔夫帽男人要的不是这个效果,对着陈辉的胸口一个用劲就把刀子插了进去,他知道哪个位置可以让人立马死掉,哪个位置可以让猎物还有挣扎的机会。 陈辉一下子就晕了过去,那血流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味道,这股味道一下子就刺激到了渔夫帽男人。 沉浸在血液那股曼妙的味道里,渔夫帽男人感觉到了杀人的痛快,当刀子刺入人的身体时发出的“噗呲”的声音,竟然让渔夫帽男人感觉到了无比的快感,那种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刺激到了渔夫帽男人。 温热的血液就那样喷涌而出,渔夫帽男人并没有躲过,地上男人的血有一些喷到了渔夫帽男人的脸上,那男人望着哪些血液,他的眼里升起了浓浓的欲望。 “哇哦,这是多么美味的食物。”渔夫帽男人对着那喷涌出血液的伤口,他趴在上面,用鼻子用力的嗅着,他为这种香甜的味道感觉着迷。 伸出了舌头,渔夫帽男人舔光了自己手上刀子的鲜血,他发出了“啧啧啧”的称赞声,他从来都不知道刚从人心脏流出来的鲜血竟然如此的美味,那还带着人体温度的血液竟然会如此的香甜,让自己如此的着迷。 “那再让我们来试试脖颈动脉上的鲜血是不是会更加的特别?”渔夫帽男人看着地上的男人,发出了兴奋的笑声。 渔夫帽男人看着地上自己的猎物,地上的男人还没有完全的死去,他捂住自己血流不止的伤口,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去,地上是他拖出的痕迹。 鲜血的颜色在灰色的地板上,十分的触目惊心。渔夫帽男人就那样的看着地上的陈辉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他就那样的在后头像看笑话的那样看着陈辉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去。 此时此刻的渔夫帽男人在陈辉眼里就像是从地狱来的使者,明亮的灯光也遮掩不住他背后黑色的翅膀,恍惚中,陈辉感觉他好似看见了有獠牙从渔夫帽男人的嘴里长出来。 渐渐地陈辉放弃了挣扎,他感觉得自己就是渔夫帽男人的猎物,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而无功的。 渔夫帽男人就那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对于陈辉也不再挣扎的行为感觉到很大的不快。他眯着眼看着陈辉:“怎么不跑了,怎么不叫了。” 说完话,手里的刀就准确无误的刺入陈辉的脖子里,盯着陈辉的那双眼睛,渔夫帽男人转了转自己的脑袋,双手插入陈辉的眼里,一个旋转,用力一掏,眼球就这样脱出了眼眶,血淋淋地出现在渔夫帽男人的手掌上。 那两个眼球还滴答滴答地滴着血……. 在场的人看着渔夫帽男人就像魔怔了一样,就连光头假和尚这样的人,也感觉不寒而栗。 房间里还回荡着渔夫帽男人“桀桀桀桀”地笑声,地上的陈辉已经没有了呼吸,眼眶之中空洞洞的,两个黑白分明的眼球已经不见了,只看的见血肉模糊的伤口,以及滴答滴答还流着的血液。 一边的许强早已经在这一幕的刺激下晕了过去,处置了陈辉之后的渔夫帽男人已经杀红了眼。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七章 垃圾桶里的碎尸 他看着晕过去的许强,没有犹豫的一刀刺进了许强的大腿,已经杀人上瘾的渔夫帽男人,就这样在灯光下,用刀将两个人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了下来,还从身后拿来了硫酸,当那种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的脸上流过,瞬间就面目全非了。 碎完尸的男人,示意手下拿两个垃圾袋,将两个人的尸体装起来,随意的擦了擦手,继续云淡风轻的坐在光头假和尚的对面,和他谈起了生意。 这一一天,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一天,带着渔夫帽的男人,那杀红了的眼,在大家的心里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映像。 这一天的渔夫帽男人,邪恶的种子终于在他的心里开始生根发芽…….. 静谧无声的夜里,两个普通的垃圾袋就被人这样仍在了警局门口的垃圾桶内,普普通通的袋子并没有引来别人的注意。 人来人往的路上,穿着普通的这个男人也没有被人注意到,没有过多久这个男人就淹没在人群中,消失不见…… 这一幕没有人注意到,也没有人发现那两个普通的袋子,更不会知道这后面有着怎么样的阴谋。 清晨,阳光洒在大地,太阳毫不吝啬的挥洒着自己的光芒。 警局里。 早上来上班的一个小文员,来到警局门口前去倒垃圾,打开垃圾桶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什么呢,她想不起来,就在她停顿的那一秒,一阵风吹来,这个时候一根还带着血的手指就这样掉在了这个小文员的面前。 当小文员低下头来的时候,风已经把垃圾袋的开口完全的给吹开了。 “啊……啊…….啊……”小文员在看清了袋子里面的东西时,无法抑制的发出了声声的尖叫,刚刚的那个画面让小文员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她的喉咙里已经没有办法发出成句的语言,只能够尖叫。 这个时候,安歌和凌恒刚好从车上下来,听见了那声尖叫,安歌和凌恒快速的跑了过来,看到是局里的小美,安歌上前一把扶助了小美,她感觉到她下一秒就要晕倒在了她的怀里。 安歌关心的问道:“小美,你怎么了?” 靠在安歌身上的小美一直都在颤抖着,她哆哆嗦嗦的用手指指着垃圾桶,一双眼睛死死的往远处瞪着,她不敢再往垃圾桶看去。 凌恒先安歌一步发现了垃圾桶里的异样,他动作迅速的把垃圾桶给挂上,不想让安歌看见那骇人的场景。 安歌安抚住了怀里的小美,这个时候小美已经停止了尖叫,她的脸色无比的惨白,身体还在颤抖着,安歌打了一个电话,让人来小美去休息。 安歌望着凌恒那担忧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准备好了,你开吧。” 凌恒迟疑了一下,看着安歌那坚持的目光,抬起手缓缓的打开了垃圾桶的盖子,在刚刚看见的那一秒,就连凌恒这样经受过锻炼的男人都险些有点控制不住,他怕安歌承受不住。 这个时候其它的人也已经赶了过来,再看到垃圾桶里的场景的时候,就有几个经受不住的年轻警员扶在路边吐了。 大家抬眼看了安歌几秒,那个瘦弱的女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女人了。 安歌她的神色平静,坚定的目光为她增添了几分英气,身上的稚气早已经褪去,现在的她就是安歌,就是安队。 垃圾桶里有两个黑色的袋子,已经开始清楚的闻道垃圾桶里面传来的恶臭,黑色的袋子里面是被切的稀巴烂的五脏六腑,上面引了无数的虫子,密密麻麻的一片。 袋子旁边还散落着一些七零八落的碎肢,袋子里面还有两个已经面无全非的头颅,就那样直直的立在那里。 看到这两袋尸体的时候,大家都有点犯难,两个头颅都已经面目全非认不出来是谁,袋子里面的是被剁碎碎的尸体。 法医素描就是指当遇到了无名死者出现毁容、炭化、白骨化、腐蚀等情况,造成面部腐烂或剥离时,为判断死者身份,法医素描师对死者进行面部重构,还原生前的样貌。 面对面前的这两堆碎骨,没有办法,只能请专业人士出马了。 由于没有法医素描的这个专业,大部分的素描师都是从专业画家或者雕塑出生,所以安歌只能去拜托局里的神人,鬼手雕塑师的关小艾。 不要看关小艾这个名字那么的淑女,她这个人可是一点都不淑女,堪称是冷血动物之最,不管谁和她说话他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让遇见她的人都觉得还是远离三尺的好。 公安局的解剖室内。 那两袋尸体被摆置在解刨台上,被毁得已经分辨不出来五官的两个头颅就被放在上面,没有了眼球的眼眶空洞洞的,就那样直直的盯着前方。 鬼手雕塑师正小艾,戴着手头,拿着刚刚他们送来的两袋实体,正在进行着尸检,她没有戴着口罩就那样平静的在尸体面前。 见到小艾的这副模样,站在一旁等待尸检报告的小警员也不得不佩服起来,法医在做着尸检的时候一般是不会戴口罩的,因为这个时候一些特殊的气味能够帮助他们发现别人发现不了东西,从而更好的鉴定。 会议室里,安歌播放着幻灯片,她的手里拿着那份尸检报告,尸检报告的结果让大家都大吃一惊,那袋子里的尸体竟然是陈辉和许强,被杀掉的就是上回跑掉的那两个人。 尸检报告上面显示,犯人死之前被浇过了硫酸,这才导致面目全非,但是很奇怪的是,两具尸体里怎么都找不到两人的眼球,其它的身体部件都在。 安歌给大家讲了一遍尸检报告里面的内容。 小小的会议室里,大家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台上安歌在播放着陈辉,许强,胖房东,轮船,港口,废旧停车场他们出事后的现场幻灯片。 在经历了那么多起案件,这次面对罪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安歌的目光犀利着,接着她掷地有声的说:“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发生了这样的凶杀案件,罪犯们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他们的手段也越来越凶残,他们这种疯狂的行为是对法律,是对身为警察的我们的一种藐视。看来那个光头假和尚就是我们破案的关键,同志们大家加把劲,让我们一鼓作气将案犯擒获!” 所有的队员都齐声应到:“是”。 正文 第六百一十八章 分析案件 凌恒看着台上的安歌,他的内心为她感到骄傲,同时他也觉得心疼,没有经历了风风雨雨,没有经历了打打杀杀,一个人是不会那么快就成长起来的,如果可以她更愿意安歌没有接触到这些东西,但他知道,这是她所热爱的,追求的,所以他只会义无反顾的追随她,支持她。 在安歌掷地有声的发言中,大伙都感觉到了有一腔热血,涌上心头。 安歌看着台下的众人问道:“针对这几起案件,你们有什么看法?” 她又重新播放了一边幻灯片,大家开始了激烈的讨论了……. 在一番讨论声中,大伙慢慢的发现,这个案件没有那么简单,似乎并不是同一个团伙的风格,假设是原先的那个团伙,那么他们就不必要杀掉陈辉和许强,因为他们是一伙的。 这次,陈辉和许强的死亡,让他们发现了,这很有可能是有两伙人,看着这次的这个案件,手段那么残忍,并且还挖掉了他们的双眼。 安歌分析,很有可能陈辉和许强做了什么事情惹的他上头的人心里不快,还将两人的容貌泼了硫酸,这是内心的一种发泄行为,看着那被剁的碎碎的肉身,也让安歌感到心惊,这个人有着极强的报复心里。 但是又是谁将尸体仍在警局的门口,这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如果是凶手的话,以他残忍暴虐的手段,他或许会让手下抛尸荒野,也可能会将尸体拿去喂狗,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在这个事情嗅到了什么不一样的感觉,那种感觉以前在研究连环杀手的变态心里时也是这种感觉。 凌恒也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经过这几次事情,凌恒也想到了安歌心里想的,想到了上回神秘商人的被杀事件,以及这次的陈辉和许强的被杀事件。 凌恒他还觉得这很有可能是两个团伙,并且这两个团伙很有可能发生了什么很大的不快,导致他们的合作出了一些问题,以致于他们开始团伙里的内斗。看来那个传说的光头假和尚就是这次事件的一个突破口。 在经过层层的研究下,听了安歌和凌恒的分析,大家也觉得这两起事件有着必然的联系,看来只有揪出了这个传说中的光头假和尚,他们才有可能找到事情的真相。 开完会的安歌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的内心并不平静,凌恒看着安歌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他怕上午的事情吓到了她,他去到茶水间给安歌泡了一杯奶茶。 奶茶经过热水的冲泡,香气被激发了出来,一股奶茶的香甜萦绕在茶水间里,凌恒把奶茶放在安歌的办公桌上。 看着眼前的奶茶,安歌轻声的说了一声:“谢谢”。 凌恒摸着安歌的脑袋,略带心疼的说:“说什么傻话呢,喝点甜的,缓冲一下”。 头顶的那一双大手带着凌恒身上的温度,闻着了凌恒身上带来的舒适的味道,安歌的脸色恢复了一些,喝完奶茶,安歌就把凌恒推回了他自己的位置上,让他认真工作。 下了班的安歌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小歌子”电话那头传来妈妈温柔的声音。 安歌按捺住内心的烦躁,尽量用着欢快的声音:“妈妈,有什么事情吗?我这里很忙。” 电话那头的安妈妈还是听出了自家女儿声音里的疲倦,她有些心疼:“小歌子呀,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题?你的声音听上去很疲倦呀。” 不想让妈妈担心自己,安歌打着哈哈说:“没有,可能是最近没这么睡好吧。” 安妈妈不好说什么:“那你今天有没有空,过来吃个饭?妈妈很久没有见到你了,有些想你。” 安歌有些为难:“妈妈,最近手头上的事情很多,可能抽不开身,等忙完了这段时间,我就过来看你,好吗?” 安妈妈知道安歌的忙绿:“那等你下班的时候过来一趟,我给你和凌恒熬了鸡汤,最近那么忙一定累坏了,好好补补”。 安歌不好拒绝妈妈的关心,想了想她回答道:“嗯嗯,好的,知道了。那我等会自己打车过来。” 安妈妈有些疑惑:“怎么不让凌恒送你过来?” “最近局里太忙了,今天又有一个案件,我一个人过来就可以了,您不要多心,我和他好着呢”。 安歌听着妈妈的念叨,心里觉得无比的舒心,最近的事情太多,她也有很久没有见过妈妈了。 挂断电话的安歌,和凌恒打了招呼,告诉他自己去到妈妈那边拿鸡汤。 虽然不清楚,安歌怎么突然要回趟家,凌恒想说他送他过去,安歌拒绝了他;“我都多大的人了,我自己过去吧,你继续忙你的,不然又要加班,我自己过去,你晚点过来接我。” 凌恒还是有些不放心,被安歌推回了他的办公桌上,看着四处无人,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害羞的说道;“我又不是去哪里,就是回趟娘家,你给哦好好的工作,今天没有做完,小心我罚你晚上睡沙发哦。” 凌恒看着安歌今晚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今天又出了这样一件事情,他想着安歌心里肯定不舒服。 上午,大家只看到了她平静的样子,但是自己却发现她把拳头握的死死的,手指都开始泛白了,想到这里他更加的不放心了。 安歌也看出了凌恒的担忧,她现在心里很乱,她知道这段时间大家被太多的事情压着了,现在又出了两条人命,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还让凌恒担心自己。 她抱住了凌恒,安抚道:“真的不用担心了,我妈刚打电话来,说给我们熬了鸡汤,给我们好好补补,我拿了鸡汤就回来,这不是你忙完了就来接我了吗?” 凌恒也清楚安歌的脾气,想她可能想要自己一个人静静,他用力的抱住了安歌,他发誓等他揪出背后的人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他。于是他点点头,同意了安歌自己一个人回家。 回到家里,站在门外的安歌,揉了一把自己的脸,尽量不让家里的人发现自己的气色不太好,她换上一副笑脸,虽然她清楚在父母的面前什么事情都满不过他们的火眼金睛,但是她还是不愿意让他们过多的担忧自己。 回到家中,她喊了声“爸,妈,我回来了。”打开门看见安妈妈正在厨房里面忙碌着。 安正业坐在沙发上面泡着茶,看着报纸,看见安歌从门外进来,脸上带着笑容。安妈妈从厨房了出来,将鸡汤打包好放在茶几上。 安歌看着妈妈已经弄好了,就上前接过鸡汤。安正业有些疑惑:“怎么回事,刚回来就要走了呀。”许久没有见到女儿,安正业也有些想念。 安妈妈上前摸了摸安歌的脸,心疼道:“小歌子,最近都瘦了。” 安歌抱住了妈妈,在妈妈的怀里撒娇道:“哪有瘦,身上的肉多着呢。”回头对着安正业解释道:“今天局里又出了一个案件,大家都忙坏了,一下班我就过来了”。 安正业点了点头,他知道做这一行的辛苦,也就没有挽留安歌,看他是一个人来,还想让人送送她。 安歌甩了甩手,说道:“等下凌恒就过来接我了。”然后把送到门口的安妈妈推回了屋里。 忙好了手头上的事情,凌恒拿起车钥匙就急冲冲的去接安歌了,他总觉得今天的安歌不对劲。 ………. 正文 第六百一十九章 酒醉的安歌 安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喝酒,从家里出来,她经过超市无意识的就买了手里的这瓶酒,坐在马路边的垃圾桶旁,她看着手里的酒,开始沉思,或者是心里太过压抑了吧,看了那么多的人命,自己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平静,可以说她的内心一点都不平静,她不懂,一点也不懂,那些人是怎么做到在生命面前这样的无动于衷,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毕竟那两个人是害的清语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可是无论如何她也做不到冷眼相对。 她又想起李雅的死,这一刻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的渺小,觉得生命的脆弱,她又想到了清语,她不敢去看她,她怕自己会在清语面前哭,这一刻她觉得很无助,她觉得自己很没有用,谁也保护不了。 她又想到了自己刚做警察时候的宣誓, 每个人都庄重严肃,着装整齐,也警容严整,那些誓词她都记得,每一句每一字她都记得,她的耳边响起了宣誓的誓词: 我宣誓:我志愿成为一名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我保证忠于中-国-共-产-党,还忠于祖国,还忠于法律;服从命令,还听从指挥;严守纪律,还保守秘密;秉公执法,还清正廉洁;恪尽职守,还不怕牺牲;全心全意的为人民服务。我愿意献身于崇高的人民公安事业,为实现自己的誓言而努力,而奋斗! 宣誓的内容还回荡在耳边,安歌把每一个字都死死的记在心里,他觉得这不仅仅是一种使命,更是监督自己的法则。 坐在地上的安歌就这样想了很多,她边想边喝着酒,不知不觉她就喝完了手里的酒,但她觉得此时此刻她最想的人就是凌恒了,出家门的时候,她就给凌恒打了电话,她有点生气,他怎么还没有来。 抬起头,恍惚中她好像看见了她的梦中人……. 凌恒来到安歌的面前蹲下,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掌就自然的由安歌的发顶向下滑,温柔的摸着安歌细嫩的颈项;“怎么来到路上了,怎么不在家门口等我呢。” 他的手修长却有硬硬的老茧,那种粗糙的温暖的感觉让安歌有微微的出神。微扬下颚,她眯起了小猫咪一样的眼睛,弯起嘴角傻傻的笑了起来:“我想坐在路上,我就想……” 安歌在路边耍起无赖来,安歌的容貌本就艳丽,这段时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有很久没有见到这样放开自己的模样,一嗔一笑之中足以发现的她妩媚。凌恒不受控制的弯了弯眉眼,在灯光下笑得魅力十足,捏了捏她的脸颊不无宠溺的文:“我们回家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不要回家!”她无辜的耸了下自己的肩膀,目光难过的看着凌恒,舌头打着结,结结巴巴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说:“凌恒,你看,你快看,看我这里,我这里不舒服,我不舒服…..” 坐在路边的安歌目光中带着眼泪,她敲着自己的胸口,凌恒看着安歌的这个样子,眼里带了心疼。 凌恒也不清楚安歌的酒量,她很少喝酒,不过看她这个样子今天晚上应该喝得不少,感觉到安歌的不痛快,凌恒坐到了她的身边,动作轻柔的抚平了她眉眼间的褶皱,之后又在安歌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揉捏着:“以后不许喝酒了,对身体不好。” 扬起白皙的脖颈,安歌看向凌恒的目光开始缥缈起来,可能是喝醉了吧,她开始发起脾气:“我不,我不,我就不,我就要喝酒,来来来,我们来干杯。” 又曲解了他的意思,凌恒有一丝无奈,抬起头看向自己心爱的姑娘,他的嗓音低缓有像是呢喃:“安歌呀,我真想把你放在家里,不让去看这世间的险恶,真想把你放在家里,不让你看到人性的黑暗。” 喝醉了的安歌不大明白凌恒的意思:“你说什么?”,眼睛里带着一些迷茫,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的容貌,忍不住吞了一把口水,醉意涌上心头,安歌有些口齿不清的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给我再说一遍。” 此时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带着醉意的安歌不知不觉的释放了连日来的不痛快,在柔和的月光的映衬下,现在的安歌显得乖巧可爱,让人只想把她搂在怀里,细心的呵护她。凌恒这样想着,也这样子做了。 他把她轻轻的揉进了自己的臂弯中,放柔着自己的声音,轻声的哄着:“安歌,乖,我们回家啊。” 在凌恒的柔声细语下,安歌顺势将自己的小脑袋枕在了凌恒的肩膀上,贴着凌恒温热的肌肤,舒服的噌了噌,就像是在回应凌恒的话。 凌恒抱紧了安歌最近瘦了不少的身体,亲吻着她的发顶,眼里布满了心疼。 随后,凌恒横抱起安歌,迈开腿朝自己的车走去,在把安歌放在驾驶座上时,安歌突然起身,双手抱住了凌恒的脖子,动作迅速的吻上了凌恒的唇。 安歌突然的吻让凌恒都有了瞬间的失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酒的原因,安歌的吻竟然像个没有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她小巧的舌头只是探进了凌恒的口里,毫无章法的亲吮着…… 本身就对安歌毫无自制力可言的凌恒,在安歌的刺激下,更加的抱紧了安歌那揉入无骨的身子,就那样辗转又深切地回吻她…… 凌恒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他紧紧的拥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两个人的吻在月色下缠绵而醉人。安歌闭着眼睛,把自己更加地依偎进凌恒的怀里,就那样任凭他索取……. 那么动情的纠缠,凌恒被身上这个妖精给撩拨的不行,伴随着安歌嘴里流露出的细哼声,他狠狠的吻上了安歌那细长的脖颈,安歌受不住的出声:“啊,凌恒,凌恒…..” ……… 清晨,安歌是在凌恒的怀里醒来,醒来的她已经记不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不过她看向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觉得身上都要散架了一般,娇哼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个男人。 其实,凌恒早就醒来,他就想这样抱着安歌再趟一会,睁开眼就看见安歌那娇嗔的一眼,被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她不着一缕的香肩, 凌恒的眼里染一些欲望,被子里快速的升温,看着凌恒这样的眼神,安歌的脸越来越烫,她想着要是再不起来,自己很有可能真的会散架的。 抱着被子,她赶紧求饶道:“嗯,我的好凌恒,今天还要上班呢,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凌恒也知道昨晚让她累坏了,今天也不敢再闹她,要了一记深吻,就去卫生间冲凉去了。 听着卫生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安歌的脸上不自觉的爬上一丝可疑的红晕,她也赶紧爬起来去洗漱。 现在案子还没有破,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吃了早餐,两个人便一同上班去了。 ……… 正文 第六百二十章 领导的指示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润红的骄阳为天晴增添了一丝色彩,那么好的天气,也冲散不了,昨日那两袋尸体带来的阴影,小文员小美,今天请了病假没有来局里上班,看来昨天被吓的不清。 其它的同事在昨天都快把自己给吐出了病来,今早的大家看着都有点病怏怏的,昨天的那一幕可能要停留在大家的心里有一段时间了。 吃过早饭,安歌和凌恒两个人携手一同来到局里,安歌在酒醉后,头还有点痛,加上昨晚自己的放纵,身上到处都酸的不行,偏偏局里还有这么多事,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想到自己身上那些昨晚某人留下的痕迹,安歌抬头瞪了一眼自己边上的那个男人,谁让那么没有节制的。 边上的凌恒,接收到来自自己小媳妇投来的哀怨的眼神,他表示自己是真的很无辜的,谁让自己的小媳妇那么的可口。要不是这段时间局里那么忙,自己也舍不得她受累,昨晚上自己是真的非常非常的节制了,不然今天怎么还能让自家的小媳妇下得来床。 在同事的打招呼声中,两个人结束了眼神上的交流,做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安歌想,刚刚有没有给别人看出什么来,虽然自己已经表示的非常的自然,但是这会安歌的脸还是红透了。 坐好办公桌的凌恒还有些心猿意马,刚刚小媳妇那红透了脸的模样怎么会怎么看都那么的可爱呢,好想好好的捏捏,谁知道小媳妇是个属兔子的,和同事打完招呼就飞快的跑掉了。 坐在位置上的凌恒就这样子傻笑了一会,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也幸好现在时间还早,没有人看到凌恒这么一副花痴的样子,要是看到了还不给吓一大跳。 打开电脑,正准备投入工作中,“叮铃铃,叮铃铃…..”一旁的电话就响起了。 看向电话上的来电显示,凌恒有点疑惑,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虽然内心还在疑惑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迟疑,一手拿着笔,另一只手接起来电话。 “喂,领导,我是凌恒。”凌恒公式化的接了电话。 “嗯,凌恒呀,最近怎么样呀?”对面是领导的日常问话。 凌恒摸不透领导的想法,如实的回答:“最近很可以,挺习惯的”。 领导又问道:“恩恩,看来你和同事们都相处的挺不错的”。 “局里的同事都很好相处,我和他们相处的还不错。”凌恒回答道。 在一阵寒暄之后,领导进入正题,问道了:“听说,你们昨天发现了两具尸体”。 凌恒意识到,这才是上头真正想问的事情,对上头的看法捉摸不透的凌恒也开始打着马虎眼:“恩恩,是的,昨天是子啊垃圾桶里发现了两具尸体,两具尸体都被人剁碎了,分辨不出来是谁。” “那你们做过尸检了没有,是不是和上回逃走的那两人有关系呀?” “恩恩,做了尸检,通过一些指标的对比,分析结果出来,发现是陈辉和许强两个人的尸体。” “就是上回那两个人逃走的罪犯,是吗?” “恩恩,对的,就是上回那两个人被逃走的罪犯。” “上回他们走私的那些的毒品也被收获,其他同伙都已经被抓,这次这两个人也落网了,这个案子就这样了吧,你们也不用查了。” 凌恒觉得十分意外,这个案子明眼人一看就没有那么简单,他还想要解释:“领导是这样的,这个案子还有许多疑点,就这么快结案,还有些不妥吧。” “没有什么不妥的,人物并获,也没有其它的人物了,就这样吧。”对面领导的声音里,带了一些不快。 凌恒没有放弃,他还想在争取一下;“领导你在给我们一些时间,这个案子很有很多的疑点。” 对面的领导不听凌恒的解释,批评道:“凌恒,你刚来局里不久,你还年轻,这个案子已经给了你们很久的时间了,上头已经表示对你们工作的质疑了,还好这次头走的两人就这样被抓获,好了,你不用再说了,这个案子就这样吧”。 凌恒沉默了一会:“好的,领导,我明白了,那这个案子我就结案吧。” 确认凌恒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电话就被挂掉了。 坐在椅子上的凌恒,挂掉电话之后,就这样靠在椅子上,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之中,他觉得今天领导的这通电话,透露出一些奇怪,这个案子就这样草草的被结案,就好像是为了掩盖着什么。 沉思了一会,想着要把这个事情先告诉安歌,再听听她的意见,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的力量大。 来到安歌的办公室,凌恒站在门外,他看着里面坐在电脑前的仟细的身影,他知道那小小的身体暗藏的力量,但是就算在别人的眼里,她已经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女强人,可在自己的心里,她依旧是一个软弱的姑娘,是自己心里深爱着的姑娘。 当说,热恋中的女人智商都会下降,同样的热恋中的男人也会更加的感性,当一个男人深深的爱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他就会觉得自己深爱的那个女人是多么的弱小,是多么的需要自己的保护。 同样,此时此刻在凌恒的眼里,安歌就是这么的柔弱,她需要自己的呵护,想着安歌从事的是这么危险的职业,凌恒在不知不觉中,他的保护欲越来越强烈。 凌恒又想着如果没有遇见这个社会的邪恶,如果自己有好好的护着这个姑娘,那她会不会放弃这个事业,就算她再热爱这个事业,他是多么的不愿意自己心头上的姑娘去冒险。 安歌抬起头,就看见凌恒紧紧的皱着眉头,安歌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凌恒是怎样的百转千回。 她温柔的开口:“凌恒。” 听到安歌温柔的呼唤自己,凌恒走过去,摸了摸安歌的发顶,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深怕下一秒自己就会失去她的那样紧紧的将安歌抱在了怀里。 凌恒的内心深处是那么的害怕,害怕自己……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一章 内心的疑点 安歌感觉到了凌恒的不安,她没有拒绝凌恒的拥抱,抬起手她也紧紧的怀抱了凌恒,想让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意,从安歌门口路过的同事,也没有出声打扰,大家都能感受他们之间的不容易,默默的离开了。 过了一会,安歌轻轻的推了推凌恒,想知道他今天为什么会这么的反常,“凌恒,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凌恒放开了安歌,找了张凳子坐下来,回答道:“没事,就是突然想你了。” 安歌的心里甜蜜蜜的,自从两个人误会解除后,凌恒的情话总是随口就来,不管听多少遍,都会让自己心跳加速,情话真的是种会让人上瘾的东西,假装镇定的说道:“你给我少贫嘴了,快给我从实早来。” 真的是,不是早上一起来上班的吗?安歌抬手看了看时间,两个人分开也不过就一个多钟点,哪有他想的那样呀。 凌恒看着安歌抬手表的动作就知道安歌心里子啊想什么,他面上不显,委屈的开口:“这不是早上某个人和个兔子似的那样跑的那么快,让我没有机会亲一下她那红苹果一样的脸呀。” 想到早上的场景,安歌的脸上又隐隐的开始红了起来,她有些不服气,为什么每次脸红的是自己,她走到凌恒的面前,也捏了捏凌恒的脸,真奇怪,也不见的有多厚呀。 凌恒被安歌这小孩子气的动作给逗笑了,刮了下她那秀气的鼻子,哄道:“好了,不闹了,穷过来是有事情要和你说的。” 安歌看着他那一下子就恢复正经的脸,心里想着刚刚是谁不正经来着,我才没有闹呢,是你自己一直在挑逗我的,想着凌恒说的有事情,也不在和凌恒闹了,出声问道:“什么事情呀。” 看着安歌这幅好奇宝宝的模样,凌恒很想逗逗她:“那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安歌听到凌恒这样说,瞬间也不客气了,抬手就给他来了一拳。 明白自己载闹,自己的小媳妇就要发飙了,凌恒也收起了玩笑:“是这样的,早上领导给我来了一个电话。” 安歌也有些疑惑,领导不是才来关心过工作情况吗,怎么又打电话来,压下内心的不解,还是出声询问道:“今早打来的吗?是有是什么事情吗?” “恩恩,是的,是今天早上打来的,让我们将陈辉的那个案件,给结束掉。” “现在就结案吗?那个案子不是还有很多的疑点吗?就那两具尸体一看就是被杀的呀。” “我也和上头领导解释过,但是领导的态度很坚决,强硬的要求我们结案。” “这就奇怪了,陈辉们的这个案件,光是那毒品的数量就是一个大案件,现在好不容易有点名目了,怎么就让我们给结案了。” “我也疑惑,但是上头已经开始不高兴了。”凌恒也是一脸的无奈。 安歌也明白,这不是他们可以决定的事情:“凌恒,你说这个事情是不是越来越奇怪了,就好像后面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自从我们开始调查这些案件的时候,就遇到了无数的阻力。” 凌恒想了想,也发现了确实就像安歌说的这样,在他们开始调查这些案件的时候,就受到了来自各方的阻力,这个事情越来越加的奇怪。 安歌抬眼看了四周,用笔在凌恒手上写下了两个字,凌恒看了一眼手里的字,就用另一只手将手上的痕迹擦去,他点了点头,表示很有可能,现在敌人在暗,他们在明,没有人知道他们身后的敌人有多么的强大。 凌恒想了想,他开始意识到或许在他们的背后还有一个一直都看见的对手,最可怕的是那个对手对他们都很熟悉,他们的一举一动好像他都知道一样。 想到自己的身边可能有着一个自己不知道的敌人一直在监视着自己,安歌就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这种感觉想想都可怕。 安歌想着最近发生的那么多事情,明面上看着好像是独立的几件事,独立的几个人,就像彼此之间没有什么联系一样,但是仔细想想又会觉得这些事情环环相扣,一环连着一环。 现在上头已经强制性的要求结案,所以现在也不好在明面上继续调查这些事情,但是安歌是不愿意放弃的,想想大家连日来的辛苦,想想清语受的伤,幕后一定还有一个大黑手,它就躲在暗处。 安歌暗暗的握紧了拳头,她才没有那么容易就说放弃呢,要是她会这么容易放弃,她就不叫安歌了,她一定要把躲在黑暗中的大黑手给揪出来,她发誓。 想到这里,安歌觉得他们应该把之前的几个案子再拿出来一起研究研究,凌恒思考到这个事情的特殊性,他掏出了自己的钱包,从钱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像一个耳环的东西. 看着那个小巧的东西,安歌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呀,好小巧。” 凌恒把东西放到了安歌的手里:“做我们这一行总是有些秘密武器,这个东西小巧方便,隐藏性高,我就放在了钱包里,它类似于一个优盘吧,但是呢它的存储空间更大,并且能这个是多方便加密的,一般人拿去也看不到里面的内容。” 安歌看着手里的这个小东西,双眼亮闪闪的,没有想到看着这个就和饰品差不多的东西,竟然还有那么大的功能,安歌不解道:“那这个东西…….” 凌恒看着自家小媳妇亮晶晶的大眼睛,真的是可爱的一塌糊涂啊,他解释道:“这个东西你可以戴在耳朵上,它有记忆磁铁,这样你也不用担心把它给丢来了,这个东西你收好了,你以后有什么重要的文件就可以放在里面。” 想了想,凌恒又补充道:“这次的事情处处透露着诡异,我们不好在明面上让人知道我们还在调查,所以……..” 经过了凌恒的提示,她就想明白了,凌恒的下半句想说什么了,她点头示意了,她明白凌恒想说的。 安歌和凌恒思考了一下,安歌就把那个小东西戴在了耳朵上,那个东西样子并不突出,在安歌头发的遮挡下,也没有人发现它的存在。两个人一同来到档案室。 档案室里有着一群饥渴的女人在等待着………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二章 寻找疑点 档案室一群女的看见凌恒过来,一个个双眼都冒着红心,他们大家就这样自动的忽略了凌恒身边的安歌,当做没有看见她一样。 看着她们那窥视着自己男朋友的眼神,安歌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她也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很帅,特别是那一身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男人的眉目是那么的精致如雕刻一般。 强忍着内心的不舒服,安歌也知道现在要以大局为重。 档案室的那群女人都十分的热情,有人搬来凳子,让凌恒坐下,有人端来茶水,还有人过来问凌恒累不累呀,就在这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人之中,安歌觉得自己要爆发了。 站在安歌身旁的凌恒,压根就没有给那些女人一个眼神,他的关注点一直都在自己身边的女人那里,现在他感受到了身边的小媳妇开始生气了。 平时他是不愿意来到档案室的,他总是觉得档案室的那群女人就和一群鸭子一样,一点都不像他的小媳妇甜美可口,他淡漠的出声:“吵。” 听出了凌恒声音里的嫌弃,档案室里的女人也不好再次开口,大家都觉得有些尴尬。 这个时候凌恒又再次的开口,我过来看点资料,负责这里的人很快就给凌恒拿来了资料,那个人还不想离开,凌恒是警局里大家公认的大帅哥,她不愿意错过和大帅哥站在一起的机会。 安歌知道这个时候机会来了,她偷偷的来到那个女人的身后的电脑桌上,在那个女人肥胖的背影遮挡下,倒是没有人注意到安歌的动作。 安歌快速的将她要用到的资料拷贝到了自己的耳朵上的那个优盘里,拷贝完成后,她清除了留下的痕迹,又回到了凌恒的身边。 这一幕都没有人注意到,凌恒知道安歌得手后,就把手里的资料递还给了那个女人,这里他一刻钟也呆不下去了,就牵着安歌的手快速的离开了。 档案室的女人恋恋不舍都看着凌恒的离开,在凌恒的身影消失不见之后,她们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安歌的优盘拷贝的是从陈辉案子开始之后,让他们觉得费解的相关案宗,再明白了上头的意思之后,他们更加的觉得里面是有猫腻的。 他们打算回去之后再好好的研究,他们要好好寻找这些案件里面暗藏的秘密。 ……… 回到家中,两个人打开了优盘里面拷贝过来的资料。 凌恒分析到:“安歌,你还记得,我在胖房东那里发现的那个袖珍的纽扣吗?” “恩恩,还记得,就是你说的那个高科技产品。” “胖房东出事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他身后的那群人会是谁呢,上回我去到他们交易的地方,那个的地方的人警惕性都很高,训练有素,那个地方的保密工作也做的很出色,就算是我这样经受过高强度训练的人,到了那里,也辨认不出是在哪里。” 安歌点点头,认真的听着凌恒的分析。 凌恒又继续的说道:“他们贩卖的东西,是在市场上轻易看不到的东西,我那天拿在手里把玩的那个胸针,那个东西不管是做工还是材质上,各方面都可以看得出那个东西不是凡品。” 那次的事情,回来之后,凌恒也有详细的和安歌知道,但是有些细节,安歌没有经历过,所以她并不知道那个地方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 细细的回忆了那天的情节,凌恒继续说道;“他们给的价位并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承受的,这种黑市交易没有强大的背景是不可能支持的下去的,虽然那天我并没有看见他们幕后的主人,但是看着那个出面的人的交谈,就可以感觉到,后面的那个人绝对不简单。” 听着凌恒的讲述,安歌结合和胖房东的死,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可以那么明目张胆的将胖房东打成那样,是够心狠手辣的,可以那么轻易就放弃掉一个顾客,他们所做的交易应该是很大的。” 凌恒也补充道:“是的,这班人过于心狠手辣,如果只是做一般的黑市交易,不应该这么的不把人命当回事,我怀疑上回从那个受雇的杀手嘴里吐出的光头假和尚或许有做着军火的交易,所以他那里才有那么多涉及到高科技的军事用品。” 安歌自从上回的那个做工巧妙的纽扣,她的心里也有着这样的疑惑,她示意凌恒继续分析下去。 “还记得上回我们查出来的那些量那么大的毒品吗?即使那些毒品被包装的那么好,但是要运输那么多的毒品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你再想想神秘商人的抓捕以及被杀害,还有陈辉和许强的逃跑。” “你是说,这些事情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所以他们才会让我们抓住了神秘商人,在他们嘴里还没有吐出什么很有用的信息,又将其杀害,这样子来故意迷惑我们,在我们知道了光头假和尚之后,又有人将陈辉和许强的尸体送回来,这说不定就是为了让我们的注意力减少放在光头假和尚的身上。” 凌恒觉得自己的小媳妇真的是太聪明了,她总是可以从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里面发现很多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 “所以这个时候,上头让我们结案,那个在身后的人很聪明,他应该早就在预料到了事情会这样,所以他们才在这个时候才陈辉和许强的尸体送来,死人是没有办法解释的,又因为我们之前收获了那些毒品,所以这个事情表面上就好像都给解释了。” “是的,背后的人很聪明,他对于我们的办案各方面都十分的清楚,让我已经产生了他就是我们的同事的错觉。” “不满你说,我一直觉得有什么东西再给我所忽略了,我现在明白了,或许我忽略的那个很重要的东西,就是你说的那种感觉,就是这个在背后的人就好像我们影子的感觉,他好像十分的清楚我们下一步会做什么。” 安歌和凌恒虽然都对这种感觉都十分的清楚,但是又没有证据,这只是一种感觉,并没有说服力。 黑夜已经降临。小小的房间里,安歌和凌恒还没有休息,两个人正在看着那些案宗寻找着是否有被他们遗漏掉的东西,小小的房间里,因为是两个人的存在,让这个房间里沾染着一种明叫温情的东西。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是当是敌人对你的一切都十分的熟悉的时候,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要反其道而行,还是用敌人的诱饵当做武器,来反将敌人一把呢………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三章 戒毒的时光 许久没有见到清语了,安歌的内心很是想念清语,虽然时不时的顾时光会发来有关清语身体状况的信息,但是自己不能亲眼看见,总是觉得不够放心,安歌的内心会觉得自己对于清语十分的抱歉。 安歌的思绪又回到读书的时光,那个时候,林清语瘦弱的身子总会毫不犹豫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为自己抵挡那些风雨,虽然她这个人细皮嫩肉的,但是又爱嘴硬,老是逞强,但是她对自己的维护,那些感情是认人要记一辈子。 安歌常常在想,其实自己是被上帝宠爱的孩子吧,不然她怎么会遇见像林清语那么好的朋友,不然她又怎么会遇见那么爱自己的凌恒,虽然有过误会,有过分离,但是现在的自己是很幸福的。 凌恒看着身边吃着早餐都能走神的女朋友,有些无奈,但是又无可奈何,他起身到了一杯牛奶递给了安歌。 安歌暂停了自己的回忆,接过了凌恒手里的牛奶,毫不吝啬的送上了自己的一个香吻。 凌恒看着今天十分心不在焉的安歌,出声问道:“怎么了?” “凌恒,我很久没有见到了清语了……”安歌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担忧。 凌恒看着这样的安歌,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不用担心,有顾时光陪在她的身边,你要对她有信心。” 坐在凌恒怀里的安歌,被凌恒紧紧的抱着,她觉得有凌恒在自己就会觉得十分的安心,内心的阴郁都会随着凌恒的笑容一点点的消散,她知道现在是特殊的时期,而自己的身份又那么的特殊,现在躲在幕后的那‘大人物’还没有被抓住,所以这段时间确实不适合去看清语。 安歌的心里轻轻的说着对不起,清语,没有办法陪在你身边,对不起,清语,没有办法在你经历磨难的时候,握着你的手,但是,我的清语,我相信你,你是最坚强的姑娘。 ……….. 一个月前,顾时光就和医院递交了辞职信,医院的领导没有批准这份辞职信,顾时光他更希望自己能好好的陪在林清语的身边,他觉得在林清语还没有恢复之前,他已经拿不出别的精力来给别人,他的内心很挣扎,但是他还是递交了这份辞职信。 那份辞职信,躺在院方的领导里有一个多星期,为此院方的领导还专门针对顾时光个人召开了一场会议,毕竟顾时光真的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出色的能力,还有那份别人没有而他独有的那份天赋。 顾时光是一个对自己的职业十分热爱的人,在他的眼里,他的心里,他真正的做到了身为一个医者应该做的,他的那份爱心,这些医院的领导都看在眼里,大家都不愿意失去这么一个人才。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顾时光和林清语的也让在场的人动容,也是他们的那份对自己事业的热爱,他们的善良,现在他们已经经受着这么非人的折磨,我们应该支持他们,给他们关怀。”院长在会上动情的发言着。 场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所以最后大家全票通过,同意让顾时光带薪休假一年,让他们一起养好身体,继续为自己热爱的事业做贡献。 当领导将这份决定告诉了顾时光的时候,这个这个一米八的铁血汉子也落下了眼泪,院长拍了拍顾时光的肩膀,男人都不喜欢煽情,那拍在肩膀上的重量,顾时光很明白,明白这重量里面饱含的关怀,所以,顾时光重重的点了自己的头,瞬间内心也觉得一个重重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在递交辞职信之后,顾时光都是小心翼翼的,他不想让清语知道,他害怕她会愧疚会自责,因为彼此太过于了解,所以清语是明白自己的不舍,自己对这份事业的热爱的。 因为清语的支持,上周的时候,顾时光就带清语带回了自己的公寓照顾。这段时间清语的状态也慢慢的好转,不在喜怒无常,也在慢慢的配合着。 走出医院的大门,阳光照在顾时光的身上,顾时光闭着眼睛,这一刻在太阳的照耀下,他难得的享受这一刻的时光,他觉得无比的轻松,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路过医院的人,都停了下来,她们看着前面那个沐浴在阳光下的男人,阳光下的额那个男人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投出了一小片的阴影,高挺的鼻子,嘴角上扬着,面如中秋之月儿,色若春晓之花,就是形容此时此刻的顾时光吧。 有人说,上帝在他心爱的天使身上安了一颗善良的心,戴着那颗心的天使身上会有星光。 顾时光心里挂念着林清语,他出来的时候,清语还在睡梦中,抬手看了看手里的时间,他来到车库,准备开车回家,路上路过了一家花店,他下了车来到店里。 “欢迎光临,请问先生要买一点什么吗?”服务员热情的招呼着。 “我想买一束花送给我女朋友。”看着五颜六色的花,顾时光也没有了主意,只能求助服务员。 服务员指着一束开着正艳的红玫瑰:“先生,你看这个怎么样,一般的女生都会喜欢的,红玫瑰的花语是要和你一起泛起激情的爱,很适合送给爱人的。” 这个时候红玫瑰旁边一种白色的像极了少女提起自己洁白无暇裙裾的花吸引了顾时光的目光。 服务员给顾时光解释道:“这种花叫做马蹄莲,象征着纯洁无瑕、气质高雅,这种花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呢,每一个等待爱情的女孩子,都是一束非常纯洁的马蹄莲,所以说当你爱一个女孩子的时候,你就应该送她一束马蹄莲,告诉她,你的爱是永恒的。” “好的,请给我包这种花,谢谢。”顾时光被服务员说的故事而动容,他希望清语可以明白自己对她的爱是永恒的,带着买好的花,回到了家里。 他打出钥匙轻轻的打开了清语和他的房间,床上躺着一个秀丽的女孩子,经过顾时光这段时间的精心照顾,林清语的脸上不再那么苍白,顾时光将花放在了清语的床头。 他小心翼翼的怕吵醒了那个正在睡梦中的天使,他的天使……. 正文 第六百二十四章 驱散苦难的情侣 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家具的边边角角都包着厚厚海绵垫,房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一点玻璃制品也没有,这是顾时光害怕清语毒瘾犯的时候会伤到自己,才将房间这样子布置的。 现在清语犯毒瘾的次数也开始慢慢的减少,发作的时间也开始有减短,不再像刚开始的时候那么难以控制,顾时光身上很多被林清语抓伤的伤痕,那些伤痕也在开始慢慢的结痂了,因为害怕那些伤痕被清语发现,顾时光每天都穿着长袖的衬衫。 顾时光那出尘的气质与长衬衫特别的搭,穿着长衬衫的顾时光有着一种特别的气质,所以林清语也没有发现顾时光的奇怪之处。 “嗯…..时光。”床上的清语探出了自己的小脑袋,她闻到了顾时光身上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那个味道并不难闻,反而会让人有种安心的感觉。 顾时光俯身抱住了清语,亲了亲自己怀里的小女人,温柔的开口:“你醒了。先吃点东西好吗?” 林清语很乖巧的答应,顾时光起身拉开了房间的窗帘,阳光们都迫不及待的跑进了这间屋子,一下子就挤满了整个屋子,看着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十分的舒服。 林清语伸了个懒腰,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上,走到门口的顾时光又折了回来,拿了拖鞋给林清语套上。 看着给自己穿鞋的男人,林清语偷偷的在他的身后吐了个小舌头,每次自己想要光着脚丫的时候,这个男人都会发现,每次都被现场抓包,哎呀。 顾时光背对着林轻语,就算这样他也知道上头的小女人在想什么,摇了摇头,没有办法,她总是喜欢光着脚丫,虽然房间里铺着地毯,他也害怕她的脚受凉了,毕竟现在的林清语体质很脆弱,所以每一个小细节都不可以放过。 他起身,轻轻的捏了下她那小巧的鼻子,宠溺的说:“乖,等我给你拿次的过来。” 看着她乖巧的站在窗前,顾时光才放心的去厨房给林清语端来吃的。 “喵呜……喵呜……”客厅传了一声猫叫,从厨房出来的顾时光就看见趴在房间门口的小可怜,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真的是和它的主人一样,一双眼睛看着你,就人人的心柔软的不行。 厨房的电砂锅里面一直热着软糯的香喷喷的粥,因为不知道清语什么时候会醒,所以锅里的粥一直都温着。 将吃的端给了清语,远远的清语就闻见了碗里的香味,怕自己会喝腻了粥,顾时光每天都变着法子做着各种各样的粥:青菜粥、皮蛋瘦肉粥、海鲜粥、鸡丝粥…….也真的是为难他了每天都做着不重样的吃的,喝着碗里的粥,清语的心里暖暖的。 顾时光给在趴在的小可怜倒了猫粮,那个小家伙也乖乖的在自己的地盘吃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顾时光,看着胃口好一些的清语,心里也很高兴。 苦难的日子总会过去,只要你有一颗热爱生活的心,你会发现,就算是苦难也会变成你回忆里的一滴水,滴进了生活的旋涡中,消失不见。 布满着阳光的房间,一对坚强的人,正在慢慢的战胜着苦难…….. c市是一个位于碧波湖畔的城市,每每到了春日,整座城市仿佛笼罩在带着些凉爽的水汽中,潮湿而又清新。 在一个罪过普通的阴天里,在光头假和尚的地盘里,却带着一些不寻常的躁动,好似下一秒就会有一场暴风雨。 光头假和尚这几天的心情并没有表面上看来的平静,在那天带着渔夫帽的那个男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处理了陈辉和许强两个人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合作就开始出现了一些的裂缝。 虽然两个人明面上都笑哈哈的,但是光头假和尚的心中已经开始对渔夫帽男人有一些不满,那一晚渔夫帽男人的心狠手辣让在在场的人都有了一些警惕,想到陈辉和许强的死状,大家的心里都觉得那一晚的渔夫帽男人就像一个有着獠牙的地狱杀手。 这段时间,光头假和尚也减少了和渔夫帽的男人的见面,在陈辉和许强案件发生之后,光头假和尚的生意也遇上了一些麻烦。 听着自己身旁负责城东片区赌城以及其它交易的黑老二过来报告。黑老二斟酌着应该怎么说接下来的事情,才能让自己的老大火气不那么的旺盛,他在考虑着自己四不是应该先去给老大泡杯茶来。 等待着黑老大报告的光头假和尚,看他迟迟的都不开口,他有些不悦。 黑老二接收到了老大不悦的目光,只好硬着头皮说:“老大,城东那边到昨天为止已经被查封了两个我们的酒吧,都是被查出来有毒品交易。” 光头假和尚看着自己身边的黑老人,他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人,他的能力他是明白的,从他开始接受城东那一片之后,就没有出过事情,而这一次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的神色里带了些异样的情绪,难道是…….. 黑老二继续说着;“我们的底下赌场,我已经将那些东西都转移了,兄弟们都说这段时间那附近的条-子明显的多了,巡逻车也多了,那天我们的酒吧刚有兄弟拿出了东西,就有条-子过来,还好那有着一群的高中生,也幸亏之前我们就有防范,所以只是查封了那两间酒吧,没有查到我们的头上来。” 光头假和尚,也知道现在的形式如何,他交代了几句,嘱咐着黑老二将那些生意都些放一放,底下的生意也停一段时间,他又问了最近的收益情况。 黑老二拿出一本账本递给了光头假和尚,他静静的站在一旁,连气都不敢出。 手上翻着账本的光头假和尚,越翻到后面脸上的神情就越来不好,语气不善的说:“黑老二,你跟在我身边有多久了?” 听到这话的黑老二明白,老大的语气越是平静说明他是越加的生气,他更加的恭敬:老大,我跟在你身边已经有12年了。这次也是我第一次遇见这么个事情,我们做这一行已经这么久了,还从来也没有遇上这么奇怪的事情,一开始有动作,那些条-子就上来咬一口。” 看来408又要开始招待我的贵客了………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五章 想着对策 光头假和尚,点了一只烟,他的神色掩藏在烟雾中,模模糊糊的让人看不清他的心中所想。 抽了一会烟,光头假和尚淡淡的说道:“好了,你下去吧,最近注意着点,不要给人抓住了什么把柄。” 待黑老二走了之后,光头假和尚坐在房间里,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他是知道凌恒这号人物的,上头的人也有暗示过,他的能力出众,不然也不会被选中去当卧底,想想他这个人能将卓亚上头的那个送到里面去,那个还是他自己的亲爹,他都下得去手。 看来这个年轻人确实不简单的。自己能被这样像豺狼一样的年轻人盯上还是见很荣幸的事情呀,这是这个年轻人已经影响了我的收益了。 看来这个年轻人还不太懂游戏规则,阻碍了商人的利益,那商人可是不会退缩的,逼急了商人那就不是咬你一口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看来渔夫帽男人那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对于狗,就要用训狗的方法,不听话就要打,打了还不听话,那就要把它的肉给割下来。 光头假和尚知道,自己最近被盯得太紧了,现在自己是处于风口上的,但是再不坐点什么,那个不知好歹的年轻人就要打到家门口来。 想到这里,他捏灭了手里的烟,起身来到卧室,关上了门确定不会有人来打扰自己之后,他走到床头柜的地方,拿开了挂在上面的一幅画,在画的后面有个地方按了一下。 接着他又打开了衣柜的门,将里面的一个隐秘的小门打开,输入了一串密码之后,里面出现了一个密码箱,密码箱是人脸识别的,一系列的操作之后,保险箱给打开了,保险箱里面有着一些珠宝和金条,整整齐齐的摆满了保险箱的上层,保险箱的下面全部都是现金,一摞摞的有一米多高,他拿出了两摞,想了想又拿出了两个金条,将这些放到他随身的公文包里,才将这些东西归位。 他给自己的手下打了个电话,让红玫瑰到夜场的408包间等自己。拿起手机,他输入了一串熟悉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之后就坐上了去夜场的车。 夜场是光头假和尚的下的一个高级会所,这个会所是光头假和尚用来专门招待自己贵客的地方,里面的每一个人都经过专门的训练,不会乱说一句话,也不会好奇来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他们就像是上着发条的机器人只会做老板安排的事情。 夜场的位置很隐蔽,没有专门的人带领是找不到这里的,夜场的门面上是做着书吧的生意,但是在这个地方的地底下确有一条通道,通道的极端才是他们做的真正的生意,地底下一共有三层,第一层是普通的储存室,堆放着各种各样的杂物。 这样子,有着书吧的掩护想必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的背后做的是人肉和金钱之间的交易,又因为第一层堆满着杂物,就算有人查到这里,并会放弃了,并不会往下面查去。 当初设计这个地方的而是后,也是看中了这里地方隐蔽性高,光头假和尚花了很大的人力和物力,建成之后他也是相当的满意。而408包间是一个相当豪华的房间,隔音效果也好,一般情况下,他是不轻易开放这个包间的,但是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他多想了。 看了看手机,那个号码是那个人的私人号码,没有知道那个号码的存在,他看到手机上的显示,还有十分钟那个人就要到了,他知道今天只能成功不许失败,想着近来的情况,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自己膝盖,看来今天是有舍才有得了。 而夜场的老板娘便是那名叫红玫瑰的女子,红玫瑰最爱穿着黑色的纱裙,见过红玫瑰的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黑纱裙下。 第一次捡到那个小女孩的时候,光头假和尚就知道这个小女孩长大之后会是个尤物,他便将她收为己用,便认她做了干女儿,这些年,光头假和尚很是器重红玫瑰,而红玫瑰也没有让他失望,将夜场经营的有声有色。 光头假和尚来到408包间的时候,红玫瑰已经在那里等候着了,红玫瑰一袭黑纱罩体,她那修长的玉颈下,身上的皮肤如白脂凝玉,在那黑纱下半遮半掩的,那不堪一握的素腰绑着一根袋子,裙子很短,一双水润而匀称的美腿裸露在外面,那双秀美的莲足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有,那双绑带的黑色高跟鞋也在无声的散发着魅惑的气息,一切都像是在发出诱人的邀请,让人情不自禁。 跟着光头假和尚前来的人,看到这幅景象,无声的咽了咽口水,在看见红玫瑰掩嘴轻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流鼻血了,有点尴尬的偷偷擦去了鼻血,没有办法,红玫瑰不管看多少遍都让人惊叹她的美貌,但是大家也知道红玫瑰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跟着光头假和尚的手下,大家都知道红玫瑰是光头假和尚的干女儿,不要看她那么美貌的样子,那也是一支带刺的玫瑰,听人说红姐的身上藏着一样暗器,如果惹她生气,那个下场可是很惨的,大家都习惯称红玫瑰为红姐,在她的面前也没有敢放肆。 让自己的手下都退下后,光头假和尚来到红玫瑰的身边。 红玫瑰娇娇的叫了一声:“干爹……你都好久没有来看小玫瑰了。”在被光头假和尚救起的那天起,红玫瑰就明白自己整个人都是光头假和尚的了,不管是自己的身还是自己的心,都是他的,在红玫瑰的心里。光头假和尚就是她的天,他的命。 光头假和尚将红玫瑰揉进了自己的怀里,哄道:“干爹这不是来看你了嘛,这不是这段时间干爹太忙了,不然怎么舍得今天才来看我的小玫瑰。”说着话,光头假和尚的手便不老实的在红玫瑰的身上摸去。 红玫瑰也顺势整个人都到光头假和尚的怀里,还将自己往光头假和尚的手上送去,时不时的蹭一蹭光头假和尚的胸口。 光头假和尚在身下那个小美人的那双小手下若有若无下给带起了一片火花,红玫瑰看着光头假和尚的眼里沾染上了一些欲望的颜色,她吃吃的笑着,还坏坏的看着光头假和尚,眼睛很无辜的看着光头假和尚。 光头假和尚的眼睛里带了一些欲望之火,但是他还是抓住了红玫瑰那作乱的手,他知道今天还有正事要办,他暗示了红玫瑰,让她坐正来。 光头假和尚准备说出今天的来意。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六章 尤物的诱惑 红玫瑰也不敢再闹,她知道今天光头假和尚过来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她也听说了干爹最近的生意被条-子给盯上了,最近损失很大,一点收益都没有不说,还损失了一大批货,她坐正了身子,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拉了拉。 光头假和尚正色道:“玫瑰,今天你要帮干爹一个忙。” 红玫瑰听着干爹那严肃的声音,心里也不经带了一些紧张,要知道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干爹这么烦恼的时候:“干爹你说,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没回都回去做的”。 光头假和尚拍了拍玫瑰的手:“干爹不用你做这些,干爹今天要你帮干爹招待一个人”。 听到这里红玫瑰还有什么还不明白的,这么多年了,干爹从来没有让自己招待过谁,红玫瑰的心里总觉得自己是不一样,没有想到这一天还是来到了,红玫瑰艰难的等了下头。 光头假和尚看到红玫瑰的这幅样子,心里有一丝丝的不忍,毕竟这也是他养了那么多年的金丝雀,今天却要拱手送给别人享受,他的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是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知道上头的那个人垂涎红玫瑰的美色很久了。 想了想,光头假和尚安慰道:“你知道的,这段时间干爹的生意都给人盯得死死的,现在可以说是寸步难行,不然干爹也不会出此下策。” 红玫瑰的眼里含着泪光,她对着光头假和尚摇了摇头:“干爹,你别说了,玫瑰明白,玫瑰自己愿意”。 听到红玫瑰自己点头同意,光头假和尚终于放下心来,他叮嘱着要红玫瑰好好准备。 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光头假和尚起身暗示了一眼红玫瑰,就从另外一个小门走出来了。避免和上头那个人见面,这样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 匆匆离去的光头假和尚没有发现红玫瑰眼底的忧伤,在爱情面前,越是认真的人往往输的越惨,红玫瑰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红玫瑰调整了自己的心情,起身打开门,将门外的高官迎了进来。 高官没有想到和自己做交易的那个人真的舍得,要知道红玫瑰这样的绝色这样的尤物真的是难能一遇,不过想到要做大事的男人总是要有舍才有得的。 虽然之前那个男人也有送来各色各样的美女,但那些女人在红玫瑰的面前,那根本不值一提,最可口当然是自己面前的这个这么有料的尤物。 知道这里的隐秘性很高,也绝不会将自己在这里的事情泄露出去,这里的人都不会多说一句话,多问一件事,高官也就放心大胆的卸下自己的伪装。 红玫瑰将人带到了沙发上,很主动的拉着高官的手。拿过一旁放着冰块的洋酒,拿到高官的嘴边,巧笑倩兮的:“来,来红玫瑰喂你喝。” 高官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尤物,那双大眼睛含笑又含俏的,水遮雾缭绕地,媚意在其中荡漾着,小巧的嘴角微微的翘起,那张红唇微微的张着,欲引人要一亲芳泽,高官此时此刻觉得要他死在这个连骨子都在散发着妩媚的女人的身上。 没有犹豫,就着红玫瑰的手,高官一把喝下,色眯眯的说:“啧啧,美人配美酒,今天的这个酒可真香啊”。 在进门的那一刻,他的神经早就被这个女人给牵动着,他觉得自己一刻也等不了了,他猴急的将自己的嘴巴往红玫瑰的身上亲去。 红玫瑰用手轻轻的推给了高官,娇嗔道:“别急嘛,让红玫瑰来伺候您”, 被红玫瑰拒绝的高官一开心还有点不高兴,现在看着红玫瑰那么有情趣的样子,也心里无限的荡漾着,他知道现在时间还早,自己可以慢慢享受自己面前的这个尤物。 他色眯眯的盯着红玫瑰那纱裙完全遮掩不住的饱满,眼睛就那样赤裸裸的看着红玫瑰,眼里带着红玫瑰很熟悉的东西。 红玫瑰的心里有些反胃,看着面前的高官那张泛着油腻的脸,上了年纪的高官,身上的皮肤都有些松弛,红玫瑰强忍着胃里的不适,一双手很有技巧的在高官身上抚摸着。 空气里的温度已经开始有了上升的趋势,红玫瑰趴在高官的耳边,任由高官的咸猪手在自己身上揩油,她吐若如兰的在高官的耳边出声;“先别急嘛,我们来完猜猜的游戏好不好?你来猜猜看今天玫瑰里面穿的是什么?” 高官在红玫瑰那双有技巧的手的挑逗下,早就忍不住了,这会哪里有心思和红玫瑰玩那个猜猜猜的游戏,他一把将红玫瑰放到在沙发上。 用力一撕,红玫瑰身上的那件纱裙就这样在高官的手里变成了两半,身上只剩下黑色蕾丝内衣的红玫瑰,在灯光的映衬下,凌乱的头发,迷离的眼神,高官早就已经等不及了。 高官的声音里带着情欲的说:“黑色蕾丝,不错,是爷喜欢的,那现在让爷来好好尝尝今天的玫瑰是什么味道呢。” 红玫瑰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就像是无声的在引诱着人犯罪,妩媚的说着:“讨厌,感情爷是把人家当做下酒菜了呀,人家可不依”。 不等玫瑰说完,高官便快速的脱去了自己身上的累赘,嘴巴亲着玫瑰身下的柔软,房间里听不见了两个人之间交谈的声音…… 房间里一室的春色荡漾着….. 随后,房间里就传来了女人那魅惑的呻吟声,还带着经历过人事的人都熟悉的声音,慢慢的房间里的声音小去了。 房间里的两个人结束了一场情事,终于将红玫瑰吃到了肚子了的高官一脸满足,红玫瑰起身,从一旁的衣柜里拿了一件浴袍来到浴室里,简单的将自己擦洗了一下,又拧了一条毛巾,走了出来。 将高官也简单的擦洗了一下,将他的衣服穿好,吃饱喝足的高官穿上那套西装又恢复了人模人样。 享受着红玫瑰的伺候,高官等待着红玫瑰身后的那个人的出现………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七章 谈判 完事的玫瑰就准备退下,她身边的高官还舍不得就这样让玫瑰离开。 柔软的长卷发就那样散落在红玫瑰的肩膀上,因为之前喝了一些酒,又经历了一场情事,红玫瑰精致的脸颊上还泛着红晕,带着珠光色眼影的小烟熏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妆容细腻又有质感,而那双带着妖娆光芒的双眸更是要把人的魂都给勾走了。 红玫瑰就这样侧着身子,以一种极尽慵懒的姿势坐在了高官的身边,那性感的身体曲线就这样展露在灯光下。 脚上的高跟鞋刚刚就被高官给脱下了,现在松松垮垮的挂在红玫瑰的脚上,欲掉不掉的。红玫瑰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烟盒,抽出了一根烟,放在嘴边,高官随手拿起一个打火机,打了火帮玫瑰点起了烟。 高官并不排斥女人抽烟,恰恰相反他很喜欢看女人在自己面前抽烟,特别是像红玫瑰这样漂亮的女人他更加的喜欢。 他喜欢看女人隐在烟雾下的脸,看不清的模样带着一份楚楚可怜,楚楚可怜之中还有一份潇洒肆意。 他爱极了这样的面孔,这样的面孔十分的引人犯罪,特别的让人想把那个女人按在自己的身下,狠狠的欺负她。 红玫瑰看着高官那猥琐的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的红玫瑰笑了,她甩掉了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她轻轻的抬起脚,脚尖轻轻的从高官的下边到上边,一直到了最上边,她微微用了一些力度,往下按了按。那里的东西可是真的丑陋啊,真想就这样把它给踩坏掉。 红玫瑰的心里微微的出神,她允许着自己的放纵,她很明白自己的处境,在她心里面的男人在第一次将自己当做礼物送到被人的怀里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死心。 红玫瑰继续笑着,烟雾缭绕下那张笑脸魅惑了人心,高官给红玫瑰的这一笑,给勾走了魂魄,红玫瑰的美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今天还是高官第一次看见红玫瑰笑了,红玫瑰的那一笑可真的是印证了那句美人一笑百媚生。 红玫瑰看着高官那看傻了的表情,她用脚轻轻的踢了一下高官,红玫瑰问道:“我美吗?” 高官给那一脚踢的心里痒痒的,他抓住自己面前这只不老实的小脚,放在手里把玩着,看着红玫瑰那张魅惑人心的脸,着迷的说着:“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了,从头到脚就没有一个一个地方是不美的”。 红玫瑰抬起脚点了点高官的胸口,她美她自己是知道,有时候她是厌恶自己这一身美貌的,就因为这一身美貌不管哪个男人见了自己都是一符色眯眯的样子,那些男人色眯眯的样子,想来就觉得想吐,红玫瑰每每见了那些眼神她都很想将那些男人的眼睛给挖下来。 所以她特别偏爱黑色,她觉得自己就是适合这样的颜色,黑色,多么神秘的颜色,可以让你将自己的心隐藏,可以隐藏一切的阴暗和丑陋。 但是红玫瑰还是庆幸自己有着这样好的容貌,虽然不知道自己那便宜的爸妈在何处,但是也幸亏了有这样的好皮囊,才可以帮助到自己心里的那个男人,让自己在他心里有了一席之地。 红玫瑰从高官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脚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吴爷,听说最近那边的人最近都很勤快呢。” 两人心照不宣的知道那边的人值得是谁,高官也知道红玫瑰想问什么,他也知道红玫瑰是光头假和尚身边最看重的人,他没有遮掩的回道;“是的,这些事我都知道,我们那里有个年轻人,很有干劲的。” 看来和我们大哥猜的一样,红玫瑰又问道:“吴爷你也知道的,我们这里的生意可就靠着你照顾着呢。” 高官想到刚刚自己就是和这样的绝色做着少儿不宜的事情,又忍不住内心开始荡漾,听着这么魅惑的声音,心里想着这样的绝色真的是怎么也吃不够啊。他知道红玫瑰在打探自己:“恩恩,这就要看你的那位大哥的诚意了。” 他不经意的亮出了五个手指,红玫瑰一看就明白了,她点了点头。 红玫瑰弯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微微俯身,在高官的耳畔低缓而有慢慢的低语:“吴爷也要好好配合,玫瑰等着爷的宠幸”。 高官听到这话,拼命的点头说,看着红玫瑰离开了房间。 来到门外,红玫瑰对着门外的光头假和尚暗示了一下,光头假和尚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就让她去休息了。 随后,戴着假发画了一点伪装的光头假和尚就来到了高官在的房间里,人到中年的光头假和尚,身材很是壮硕,身上一点也没有中年男子的油腻,古铜色的皮肤散发着成年男子的韵味。 黑脸上还带着一副金丝框的眼镜,看上去很像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学者,但是那金丝框的眼镜也遮掩不了光头假和尚那眼睛里独属于商人的精明。 光头坐下来后,两个人象征性的握了握手,光头假和尚叫退了自己的手下,才开口和自己面前的感官打招呼:“老朋友,许久不见了呀。” 高官翘起了二郎腿,一只手握着红酒杯,听到光头假和尚的问候,他也没有出声,反而是晃了晃自己红酒杯里的红色液体,其后才放在嘴边泯了泯,他知道和商人谈判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心里战术,对方是来有求于自己的,而自己就要把姿态给摆高了。 过了有一会,光头假和尚十分的沉得住气,他又给这个高官倒上了酒,高官闻了闻杯子里的82年的拉菲,不错是个识趣的人,又泯了一口,放下杯子出声道:“红玫瑰,这个名字取得不错的,不愧是名字美人更美呢。” 光头假和尚看着高官那一脸的回味,就知道自己这一步棋是下对了,他不露声色的说:“红玫瑰能被您给看上,是她的福气”。 高官摸着自己那像怀胎九月的啤酒肚,客气道:“哎哎哎,老兄这话就客气了,话可不能这么讲,红玫瑰小姐身上那独特的韵味,搁哪个男人身上都愿意做个风流鬼的。” 光头假和尚配合着笑了笑,但就是不提将红玫瑰送给他的这件事。 高官也不好再暗示,知道对方还是有求于自己,反正来日方长,不急得这一些半刻,看着对方还不进入主题,高官抬了抬手,看着手上的手表说道:“看这时间也不早了,我最近可是很忙的”。 高官不想在这样的耗着,他继续暗示着光头假和尚拿出点诚意来,他知道光头假和尚是个聪明人,不会看不懂自己的暗示。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八章 加大筹码 看着高官手上的动作,刚刚红玫瑰已经给过暗示,光头假和尚自己也心里有数,心里想着自己都已经将红玫瑰给他享用了,还这么不知足,这些当官的胃口可真的是大呀。 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鬼打动,所以说钱可真的是个好东西呀。 看看身边的这个男人,家里有着贤惠的老婆,不也在女人丛中流连忘返,看看他身居高位,不也一样对金银珠宝也是喜欢的很呐。 光头假和尚从身旁拿来一个箱子,里面装的是他早上从家中带来的物品,他没有把所有都放在箱子里,做生意都是要讲个讨价还价的,他将箱子推到了高官的面前,含蓄的说道:“老朋友,你也知道,这段时间你们那里有位年轻人挺不客气的。” 高官打开了自己面前的箱子,几块金条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一摞摞的现金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大概的看了一眼,高官就已经知晓里面的数额,他将箱子的盖子盖了起来。 将箱子往光头假和尚那边推了回去,为难的开口道:“你也知道那个年轻人之前是做什么的,他身后的那些老家伙可是很赏识他的。” 高官对箱子里的那点数额很不满意,在今天看到被当做礼物送来的是红玫瑰的时候,自己还以为光头假和尚这回很识趣了,没想到还是那样的不识趣,这个样子是不讨人喜欢的。 看着被推回来的箱子,光头假和尚没有想到这个高官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里面的数量已经是平时的两倍,他还显少,斟酌着开口:“那个年轻人我也是略有耳闻的,听说他是卧底出来的。” 光头假和尚也知道凌恒之前是干过什么的,他也不曾想到,那么年轻的一个人却能把自己给咬得那么紧,也知道那个年轻人没有好对付,要不是没有别的办法,自己也不会请这个老家伙,比起卓亚的那个老狐狸,自己面前的这个可是成精的老狐狸。 “对的,他是卧底出来的,你也知道,先前卓亚的事情,你说连卓亚的那个老狐狸都能自己的亲儿子给拉下水,啧啧啧,还真的是心狠呀。”高官打着哈哈,也不出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讲着自己的为难之处。 光头假和尚才不会傻的听信这个老狐狸的为难之处,想他以前对自己的放水:“嘿嘿,能把自己的老子都给拉下水,这个年轻人还是很有魄力的,毕竟还年轻,您都在那个位置那么久了,他还不是随便您拿捏呀。” 摸了摸自己眼角的皱纹,高官也感慨道:“哎,岁月不饶人啊,我也已经老了,现在已经是他们年轻人的世界了,比不上比不上了。” 看来这次的事情是有些棘手了,看对方的这个态度,看来今天还要大出血一般:“老朋友,你也看到了这段时间的生意很景气,现在的生意也不好做了,如今这一行也不好混了,看来是要带着红玫瑰那边回老家去了。” 高官回忆着刚刚红玫瑰的那一番滋味,她那年轻的身子,妖娆的面孔,真的是让自己百食不言,心里面还是舍不得那样的美色的,但是如果就这么轻易的答应,对方的诚意还是不够,有些犹豫的开口:“上几回的事情我给你们放放水也不容易给人发现,你也知道上回你们的那件事情做的就不够漂亮,还是我拉给你擦的屁股。” 见对方有些不悦,想起上回的事情,光头假和尚也是有些气愤,谁知道跑出来个程咬金,还好给面前的这个老家伙送了不少礼物,那件事才给压了下来,想到自己手里的东西:“老朋友,上回莉莉可是有和我说,很是想念你呀。” 想到自己被对方握在手里的把柄,高官的脸上有些不高兴,没想到自己万般小心还是着了对方的道,但是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想想自己家的那个黄脸婆,就觉得生活都没有劲了。 高官也明白现在两个人可以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己的花天酒地还要靠对方的孝顺,心里有了注意,但是面上还是露着为难:“你也知道,现在我在那个位置上,可是很多人看着的,凌恒那个人背后可是有人护着的。” 听着对方的语气,光头假和尚知道对方有些送了口,但是事情还不能急,他也接着道:“老朋友,咱也不是要将人家给怎么着了,只是找点事情给人家做做,不要让人家这么用力的盯着我。”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你也知道这上上下下我可是帮你给打点了不少东西的,这…….” “那你看这样?”光头假和尚伸出了两个手指。 高官看着那两个手指有些不满意,他伸出了五个手指“老朋友,我觉得这样更好些吧。” 光头假和尚也是一脸的为难,他在加了一个手指:“老朋友,再多我就没有办法了。” “不用和我打太极,你做的是什么生意我也是有些清楚的,你一笔大生意可就有我的一个手指了,我可是没有狮子大张口呢。”对于光头假和尚的不爽快,高官有一些不满。 光头假和尚明白对方的胃口已经给自己喂出来了,出门的时候,他就有想过对面会出的价,虽然和他想的八九不离十,但是如果让对方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吃到了,那下回的合作可就没有这么好做了。 想了想,光头假和尚还是支持着自己的三个手指,他摇了摇头说;“老朋友,这回的事情可就是你动动嘴巴就可以了,这可不是那么为难的事情啊。” “那个年轻人可是很精明的,如果事情有这么简单,那上回就不会差点暴露了。” 想到了凌恒背后的人,光头假和尚也知道高官说的在理:“老朋友,你看我们也合作了这么多回了,这可不是我好你也好的事情。” 说着光头假和尚从座位底下又拿出了一个箱子,这个箱子比原先的那个要小一些,他将箱子打开了放在了高官的面前,里面都是红色的老人头头,这回没有了金条。 想着两个人以后还有合作,也不好一回就吃成一个胖子,高官点点头,将两个箱子都拿了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脚上,四个手指就四个手指吧。 光头假和尚看着高官将箱子已经收下,端起酒杯说道:“来来来,我们喝酒喝酒。” 高官端起酒杯,略有深意的说道:“俗话说美酒配美人,这没有美人的酒也称不上是好酒的呀。” 光头假和尚一下子就明白了高官藏在话里的意思,他抬手拍了两下。这个老鬼可真的是不知足,还好光头假和尚早就安排好了,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纵欲过度的男人,光头假和尚都有些替他担心。 正文 第六百二十九章 美女作伴 光头假和尚想着,这个老家伙可不要把自己给玩死了,还是悠着一点,自己很多的生意还需要他来照顾照顾。看来等会要提醒莉莉小心着一些。 没一会来到夜场的高官都喜欢叫上两三个女的作伴,一大把年纪了还喜欢玩着一些新花样,所以说美色误人啊,也因为这个高官玩的尺度很大,一般的人都经受不住,所以在出过一次事情之后,光头假和尚就找来莉莉,莉莉做事很有分寸也机灵,所以光头假和尚也放心。 想着也还好上回出了那个事情,否则自己怎么会知道这个老家伙的这些爱好。 门外就进来了三个姿色不错的美女,为首的那个就是光头假和尚之前提到的莉莉。 莉莉虽然比不上红玫瑰那具有侵略性的美貌,但是她也是一个标志性的大美女,标准的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一头酒红色的长卷发搭上那白皙的皮肤,也是个回头率有两百的美人。 莉莉是四川人,有着四川人的豪爽,原先莉莉也是没有想过自己会走上这条路的,但是有一回和朋友去酒吧玩,也是年少轻狂不懂事,没有防范,没有想到就那样给人下了药,从此莉莉就迷上了毒品怎么也戒不掉。 从那之后,莉莉就顺其自然的跟了光头假和尚,莉莉的身上有一样她引以为傲的宝物,她有一对饱满的呈现大球状的宝贝,那对大宝贝,坚挺而又柔软,把玩过这对的宝物的高官,也是爱不释手。 高官嘿嘿一笑,将莉莉一把抱进了自己的怀里,顺势明目张胆的捏了一把莉莉,坏坏的笑着:“嘿嘿,老朋友你这的美人可真不少啊,一个个都是带着绝活来的,哈哈哈哈” 光头假和尚也跟着哈哈哈一笑,用手暗示了两个两个女的,那两个女的便很识相的上前来,做到了高官的身边。 事情已经谈妥,光头假和尚便起身退了出去,站在门口的光头假和尚听着里面传来的高官传来的淫笑,一丝笑容浮在了光头假和尚的眼里,既然要合作,那总得要付出点东西,付出点可以让人身败名裂的东西,老朋友,请好好享用,哈哈哈哈…….. 坐在高官怀里的莉莉,抬手轻轻的拍了一把高官的胸口,娇滴滴的开口;“讨厌,你把人家都给捏疼了。”面上带着微笑,那笑里有着四分的妩媚,四分的挑逗,还有两分的从容。 高官喜欢极了莉莉这幅小女人的模样,受用的不行,他握住怀里的女人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色眯眯的说着:“那里讨厌,让我看看那里讨厌呀,是这里讨厌,还是这里讨厌呀。” 莉莉手里端着一杯酒,声音甜糯的说:“来,让莉莉喂您喝酒。” 只有红玫瑰和光头假和尚身边很亲近的那几个人知道高官真正的身份,其他人都不知道,在这些外人面前,高官只是让他们叫自己吴爷,其他人只知道高官是光头假和尚的贵客,但是对于有关高官的其它大家的一概不知,大家都只是听从光头假和尚的命令,好好招待高官。 高官身边的另外两个女人,也使出了浑身解数,两个人女人十分主动的坐到了高官的身边,一个很有技巧的亲吻着高官的耳朵,高官左拥右抱十分享受美女在怀的感受。 他端起酒杯,装做了不经意的将杯中的液体洒在了莉莉的衣服上,衣服被酒水浸湿,贴身的衣服很快就显露出了包裹在衣服里面的东西,怀中的女人一脸娇羞着,这个认识让高官喜不胜收,他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识趣的美人。 莉莉拿出纸巾擦掉了身上的液体,一脸娇羞的说道:“吴爷你是越来越坏了,人家可是要你赔我这身衣服了。” 高官喝了一口身边的女人递到嘴边的红酒,嘴里含着酒的高官,含糊不清的说道:“赔赔赔,一定给莉莉赔一件莉莉喜欢的怎么样。。” 莉莉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迫不及待的样子,心里嗤笑着呵呵,男人们都是这个蠢样,都是一群只为用下身思考的精-虫上脑的蠢样,她又问道:“那莉莉和玫瑰姐比,你更喜欢谁呀。” 不用想高官也知道,那个女人在怀就给哄好那个女人,深知应该怎么哄好女人的高官,亲亲了莉莉的小嘴,口是心非的说道:“这还用得着比,最喜欢的当然是我面前的大宝贝了。” 莉莉也知道男人都是这样说一套是一一套,但是听着高官的甜言蜜语,听着他口中说的比起红玫瑰,她更喜欢的还是自己,她的心里涌了一些得意。 在夜场的姐妹没有人不羡慕红玫瑰,不仅仅是她那一副连女人见了都要惊叹不已的容貌,更何况她还是光头假和尚的看重的人,将整个夜场都交给了她,说不嫉妒那都是假的,但是今天看来,在光头假和尚的眼里大家还不都是一样的,即使是红玫瑰也一样。 刚刚在过道遇见红玫瑰的时候,莉莉没有错过红玫瑰眼底的忧伤,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红玫瑰对光头假和尚是有情的,哎,想到自己,也没有谁强过谁,女人啊,都是命苦的,总是当真的女人才是最命苦的。 感觉到莉莉的走神,高官有些不悦,他惩罚性的咬了莉莉一口,在莉莉的脖子留下了耐人寻味的印迹,引来了莉莉的一声惊呼,她柔弱无骨的双臂缠上了高官的脖子,眼睛微微上挑着,那画着眼线的丹凤眼,妩媚在莉莉那上挑的眉眼了演绎的淋漓尽致。 高官那里受的住这样的刺激,高官所在房间的沙发很大,是可以当床使用的,双眼迷离的看着莉莉。 他抓着莉莉的手把玩着,声音里染着一丝丝急切的东西:“那莉莉可是准备好了没有呀。”不等莉莉说完,感光先行有了动作。 莉莉不没有防备发出了一声惊呼,很快就听见了莉莉的声音。 一番动作下来,高官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的,他看着自己身下的三个美人,都送到了自己嘴边那可是一个也不能放过。 他起身拿出自己家放在西装外套里的小药盒,拿起身旁的一个水杯,一口吞下。 没过一会,药劲就上来了,高官一点一点的亲吻着莉莉,从上往下,感受着女人那细腻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了点点红斑,在那洁白无暇的肌肤上,很是好看。 高官又端起了身边的红酒,浇在了莉莉的身上,冰冷的液体浇在身上,引的莉莉发出了一声娇-喘,高官一点点的泯去莉莉身上的液体,他知道身下的女人的敏感点在哪里,在经过那些地方的时候,高官加重了力度,引的身下的女人娇-喘连连。 正文 第六百三十章 小小的温存 房间的灯光暗了一些,有些醉意的人们很是疯狂,高官还不满足于于身下的女人的交缠。 房间里面的灯光有暗了一些,在房间里面的人们不知道疲倦的动作着,房间里面的声音渐渐的小去,就在人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时候,里面的声音又重新的开始响起。 房间里面的人们动作开始小去了,房间里面又传出了感官的声音:“来,这点东西赏给你们两个玩,下回可还要过来呀。” 高官身边的莉莉不高兴了,嘟着一张嘴巴,高官上前去香了几口,趴在莉莉的耳边许诺道,明天就把她之前看上的那辆小宝马给送给她。 听到这里,莉莉才脸上又带了笑容,娇滴滴的靠在高官的肩膀上。 在大家看不见的角落,有一台摄像机一直在工作着,悄无声息的…… 坐在凌恒车里的安歌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陈辉的案子就那样落下帷幕,上头的领导也不准他们在查这个案子,两个人也乐的轻松,毕竟要保存着体力,用来应付那个躲在暗中的人。 坐在车里的安歌也不安份,她的小手不老实的摸着凌恒的腹肌,凌恒是经过训练的,就算后来当了卓亚的总裁,也没有放弃训练,在衣服的包裹下是很有料的身材。 在安歌的面前,凌恒一直都没有什么自制力,更别说现在还被安歌给挑逗着,在等一个红灯的时候,凌恒捏了一把安歌的脸,用了一点力度,以表示惩罚,但是也舍不得弄疼安歌,轻责道:“我在开车的时候,不许闹,听话。” 安歌伸回了自己的小气,狡辩道:“那就是说只要不开车的时候,就可以闹了,是吗?” 看着小媳妇那不讲理的样子,凌恒表示扶额,在安歌面前,凌恒是永远都说不赢她的,特别还是这么可爱的样子,有时候凌恒还是很享受安歌耍赖的样子,因为这样的模样就自己能看见,别人都见不到。 所以说,在恋爱中的人,不分男女,对于自己爱的人,都不愿意错过对方的一点一滴,也不愿意和别人一起分享自己爱人的可爱,只想就自己占有对方的全部。 还有几分钟就到家了,安歌也不敢再闹了,还是让凌恒好好开车吧,她觉得有些无聊,随手打开了车上的音乐。 一首劲爆的音乐就倾泄而出“夜太美,迷人的危险…….”两个人都给吓了一跳。 想着这是属于两个人的时刻,安歌关掉的音乐,她想着自己好像还没有唱过歌给凌恒听。 她看向凌恒,害羞的说:“凌恒,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 能听自己心爱的姑娘唱歌,只有傻子才会拒绝吧,凌恒马上点头表示同意,又加了句:“好,我还没有听过你唱歌呢”。深怕安歌会反悔,还按了两下喇叭。 安歌不解都看着自己的男朋友,突然按了喇叭,这是干什么。 凌恒脸不红,淡定的说:“我现在拿不出手来,按两下喇叭,表示鼓掌。” “哈哈哈哈”安歌没有想到凌恒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她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我想我很快乐,当有你的温热……..”安歌唱着她喜欢的小情歌,神情的望着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她想凌恒就是自己的小情歌,就算这座城市颠倒,就算整个世界被寂寞绑票,就算自己开始苍老,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也只会是自己唯一爱的人。 听着安歌唱着小情歌,安歌的歌声婉转动人,凌恒听出了安歌歌声里的深情,他沉浸在安歌悦耳动听的嗓音里无法自拔。 “…….我也不会奔跑,最后谁也都苍老,写下我时间和琴声的交错的城堡。”当安歌唱完小情歌的最后一句时,他们两个人已经到家了。 停好车的凌恒,目光灼灼的看着安歌,他没有想到安歌唱歌这么好听,他一把将安歌按在座椅上,看着安歌的眼睛,声音低沉的说道:“记得,我不是你的情人,我是你的男人。” 安歌觉得自己要沦陷在凌恒的深情里,沦陷在凌恒那双黝黑的眸子里,她觉得自己的整个人都要给吸到里面去了,安歌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她觉得每当凌恒这样深情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她的心跳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凌恒看着自己面前的傻姑娘,蛊惑着说:“把眼睛闭上。” 安歌乖乖的的闭上了眼睛,凌恒扯掉了衬衫领口的扣子,俯身深深的吻住了安歌…….. 凌恒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充满着野性的霸道,那股带着野性的霸道席卷而来,安歌觉得自己心动到不行,像是有意识一般的,她那双藕一般的手臂不自觉的缠上了凌恒的脖颈,勾着他的脑袋,热情的回吻着凌恒,安歌的主动让凌恒动着情…….. 凌恒从她的唇上滑开,慢慢的沿着安歌的耳廓辗转的深吻着,他的唇落在了安歌的锁骨上,他那带着侵略性的鼻息尽情的喷洒在安歌婴儿般的肌肤上,缠绵的安歌有些脚软,此时此刻的安歌也动情的不得了。 体内一股燥热袭来,凌恒打开车门一把将安歌抱起,突然被凌恒抱起,安歌吓得紧紧的抱住了凌恒。 打开房间后,凌恒就急步的走进了卧室,将人一把扔进了大床里,安歌的衣服早就在凌恒的抚摸下,扣子已经解开了,看着眼前的这幅场景,凌恒没有思考就俯身而上。 安歌的一双小手从凌恒的衣服底下钻了进去,在凌恒那健壮结实的背肌上,一会轻抓一会揉弄,撩拨得凌恒的呼吸更加的急促。 凌恒的手摸索着安歌背后的扣子,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安歌,我的宝贝………” 看着安歌双眼迷离的样子,凌恒看着安歌的眸子里面只有自己的身影,凌恒觉得自己的内心欢喜的不得了,凌恒拉起了安歌的小手,引领着她来把自己剩余的扣子解开。 安歌的脸颊绯红,那双小手在挑逗凌恒的时候还大胆的很,这会儿却有些抖。她的手有一些不稳。 凌恒的目光带着一些放肆,他就那样看着自己的女人解开自己的扣子,大手放在了安歌的身旁,就那样深情的望着安歌。 安歌的呼吸在凌恒的深情的目光下更加的不稳,折腾了好一会,终于解开了凌恒身上的最后一颗扣子。 凌恒的手上带了一些力度,将安歌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使两个人更加的肌肤相贴,凌恒的眼睛深切的凝望着安歌。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一章 想念女儿 凌恒那深邃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渴望,赤裸着上身的凌恒带着狂野的性感。安歌轻轻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将自己的唇覆在了凌恒的唇上,无声的告诉着凌恒自己的想法。 凌恒的舌头带着侵略,那灼热、湿润的吻,吻得安歌也动着情,那种酥麻而欢愉的感觉将安歌紧紧的包围着,她热不住用自己的身体轻轻的噌着凌恒,以此来回应着凌恒的深吻。 凌恒将安歌压进柔软的被子里面,激情缠绵之后,安歌像小猫一样睡在凌恒的身侧,细胳膊细腿的还缠绕着她。 安歌早已经累的不行,只能闭上眼睛赶紧睡觉,所以说在体力上女人还是比不过男人的。 凌恒起了身,来到浴室打湿了毛巾,给安歌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擦洗,不然等她醒来肯定会觉得难受的,也给自己擦洗了一下,就抱着安歌美美的入睡了。 窗外的月色依旧迷人,那满溢着甜蜜的春色,缱绻一室…… 安家 今天安正业休息,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的安正业心情很好的给自己泡了一壶茶。 王陵芝端来了一盘水果,做到了安正业的身旁,想到上回安歌匆匆忙忙的回来一趟又匆匆忙忙的离开,内心深处有些担心。 只要是做父母的,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安安全全的,想知道她的情况,不是说要每时每刻都向家里人汇报,也不是监视她,而是单纯的想要知道她的状况。 可怜天下父母心,每个做父母的都是一样,为自己的孩子担忧到不行。 安正业看着自己妻子脸上的担忧,不用想,他也知道老婆的心里在想什么,他试探的开口:“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王陵芝对上了安正业眼里的担忧,她轻轻的靠在了安正业的肩膀上,语气里带了一些担心:“老安,你说我们家的小歌子最近在忙什么呀,上回她就回来了一下,我看她都瘦了呢。” 安正业有些心疼妻子,他也觉得自己怀里的妻子最近瘦了不少,心里想着是不是要给自己放个假,带妻子出去放松放松。 想到自家那个不听话的小鸽子,安正业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都说女大不中留,可是为什么安歌偏偏又看上了凌恒那个人,那个人有什么好的让他那么的死心塌地,自己就是觉得董子晟那个小伙子好,那个孩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自己很放心把安歌交给他。 看着安正业没有出声回答自己,王陵芝推了推安正业,继续问道:“老安,我在问你话呢。”王陵芝一般是不会过问安正业工作上的事情的,但是自己家的丈夫和女儿但是做这一行,免不了对这些事情上心,总是让人担心的不行。 安正业揉着怀里的妻子,轻轻的拍了拍妻子的背,温柔的开口:“他们那边上回的案子结了,这段时间应该没有什么忙的,这样,饿哦明天打个电话过去,让她回来一趟。” 王陵芝又想到另外一件事,她想到自己女儿的那个性格,想着那天凌恒那个孩子也是有心了,要不是真心喜欢自家女儿也不会那么用心的去了解自己和老安的喜好。 想到那些茶叶,都是上好的茶叶,那么多的品种那可不是一时半会就买的来的,想着那个孩子也是花了很多的精力吧,罢了罢了想着她有这份心,自己就帮着说说好话吧。 王陵芝想了想,开口说道:“老安,你是不是还想着撮合我们家的小歌子和董子晟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有什么不好的,我就觉得他比那个谁谁谁好多了。”安正业看来自己妻子一眼,不服气的说道。 王陵芝看着自己的丈夫,觉得有点好笑,在自己的面前他倒是一点局长的架子也没有:“不是我说,老安呀,你也知道小歌子的倔脾气,你也知道安歌要是放得下,那么多年也就放下了。” “陵芝,你也知道安歌那七年是怎么度过的,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亏欠,我想着要不是我太忙了,也不会那么晚才发现安歌的不对劲,也不会让我们家孩子吃了那么多苦。” 安正业一直都不喜欢煽情,但是每每想起女儿的那一年,他的眼里就有有着心痛,想想那个时候安歌还是个孩子,就要承受了那么多。 王陵芝想到那几年,她也沉默了,安正业是一个很沉得住气的汉子,她也还没有见过他这样带着心痛的样子,都说父爱如山,母爱如水,老安的担忧自己心里也是明白的。 想着安歌的高中生涯,那本应该是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却成了自己孩子最艰难的时光,那些伤痕伤在安歌的身上,也伤在他们作为父母的身上,他们的心也一样的痛着。 如果那孩子真的爱着安歌,那么他就一定能经受住父母的考验。 王陵芝也不再说了,她给安正业到了一杯茶,想着明天就能见到女儿了,心里有些喜悦。 ………… 案子已经完结了,局里也没有什么任务,难得的安歌给放了一个假,趴在办公桌的桌子上,安歌懒洋洋的想着,今天是不是要去和凌恒看一场电影,想想两个人这段时间因为案子的事情,还没有好好约会过。 打开了手机,搜索了一下最近有什么好的电影看,安歌喜欢悬疑的推理片,看着手机上的推介,南极恋人,虽然是个言情的片子,看着简介也是挺吸引自己的,上面说里面的恋人在南极,克服了种种困难,两个人相遇相识相知相爱,安歌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口袋里的手机就很不配合的开始震动起来。 打开了手机,原来是安先生,安歌没有犹豫就接起来电话:“喂,爸爸。” “安歌呀,在忙吗?” 听着安正业还算愉快的语气,想着他心情应该不错吧,安歌的心情也有些愉快:“恩恩,现在没有在忙,上回的案子结了之后,也不怎么忙了。” “昨天你妈妈说今天要烧好吃的给你,想问问你有没有空。”想着自己的妻子又要开始忙活,自己就是一阵心疼,不过说真心的,自己的妻子可是真贤惠,上的厅堂,下的厨房。 安歌听着爸爸语气里的心疼,想着两个人的老夫老妻还要这样的秀恩爱,不过呢看着自己的父母恩爱自己也很开心,她知道王女士很少下厨房的,毕竟身边有着那么一个疼老婆的人。 能吃到妈妈做菜可是很难得的,安歌开心的回道:“妈妈要给我做好吃的,有空有空,今天就回来。”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二章 回家吃饭 听着女儿声音掩的掩不住的喜悦,想着她俏皮可爱的样子,安正业的嘴角也上扬着,有点吃醋的说道:“恩恩,你上回匆匆的回来,你妈妈都觉得你瘦了,说要给你好好补补。” 安歌心里吐槽着,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吃女儿的醋羞不羞呀,上回回去自己都觉得掩饰的很好,还是给他们发现自己的不对劲,想着爸爸妈妈的关心,安歌的心里就暖暖的。 现在还在办公室,对着电话,安歌也不好意思撒娇,扭扭捏捏的说道:“嗯呢,知道了,爸爸,我今天会早点回来的,我也想你和妈妈了,拜拜。” 还不等安正业说什么,安歌就快速的过掉了电话。 想着刚刚自己和爸爸说想你,就觉得自己有一些矫情,禁不住的脸都红了。 安正业看着手上已经断线了的手机,听着刚刚女儿说的想自己了,就心里甜滋滋的,看了看时间,恩恩,等会早点回去。 在另一边,正准备去找安歌的凌恒,口袋里的手机也开始想起,一看是凌心洁的电话,凌恒有点诧异,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干嘛。 电话响了有好一会,就在凌心洁以为自己的这个哥哥不会接的时候,电话被接起。 “喂,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凌恒也就只会在安歌面前才温温柔柔的,在别人面前就一副冰山的样子,凌心洁也习惯了自己的哥哥这个样。 她知道这个时候也不应该打扰他们两个,但是她刚刚给安歌打电话,她正在通话中,想着他们两个是在一块的,给哥哥打应该就可以找到安歌吧。 她甜甜的开口:“喂,凌恒哥哥。” 凌恒没有急着挂电话,虽然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在他的内心里他也明白凌心洁和其它的凌家人并不一样,她的内心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一样的纯真善良。 “嗯,什么事?” 还好凌恒哥哥没有挂掉自己的电话,听得出凌恒话语里的不耐烦,凌心洁有些苦恼这些事情应该要怎么和凌恒哥哥开口呢。 斟酌了一下:“嗯,那个凌恒哥哥,安歌姐姐在吗,我刚刚打她电话,她没有接。” 前段时间给案子忙的,自己都没有好好的和小媳妇过二人世界,语气有点不悦:“她现在不在我身旁,你有什么事情就和说吧。” 真是个小气的家伙,真羡慕安歌姐姐呀,有个那么爱她的人,想到自己,凌心洁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的心事怎么好和凌恒这样一个大男人说呢,想到他之前追安歌姐姐还是自己支招呢。 电话那边迟迟没有声音,凌恒猜不透现在的小女生心里在想什么,他只要知道安歌在想什么就可以了。 等了一会,电话那边还是没有声音,凌恒疑惑道:“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就挂电话了。” 想着也不着急,晚点自己再给安歌姐姐打电话就可以了,凌心洁不好意思的说:“恩恩,那哥哥你去忙吧,晚点我再给安歌姐姐打电话。” 刚刚挂掉了凌心洁的电话,凌恒的手机又再次想起,想着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给自己打电话,他有点头疼。 看到来电显示,是江沅,凌恒的语气有点不耐烦了,接起电话,带着点火气的说;“有话快说,没事赶紧挂电话。” 江沅有点心塞,自己老大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欲求不满,欲求不满的男人就像来大姨夫一样,自己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好了。 “最近忙不忙,想找你喝酒。” “找我喝酒?喝什么酒,要喝你自己喝去。”凌恒眉毛向上一挑,江沅找自己喝酒,还真的是件怪事,就没有听说他还好这一口的。 江沅也不知道最近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好像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发生之后,自己好像发现了自己心里的一些变化,那种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是谈恋爱了。 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自己的初恋了,江沅也不确定他的心里的那种感觉究竟是不是一种喜欢,有点忐忑有点不明白,最近他只好多着凌心洁。 他也不明白凌心洁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而自己也不确定自己的心意。 他支支吾吾的开口:“老大,你可不能重色轻友啊,我现在需要你的拯救。” 虽然早就习惯了江沅那嘻嘻哈哈的样子,毕竟相处了那么些年,凌恒还是在电话中听出了江沅有心事。 最后凌恒还是答应了晚上陪江沅喝酒,并表示只给他半个小时的时间,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让挂掉电话后的江沅捂着他那颗少男心,独自的在风中凌乱着,兄弟什么的都是哄人的,说什么兄弟的有了媳妇就忘了兄弟,江沅带着电话突然很想画个圈圈诅咒凌恒,但是又想着这样自己真的是太幼稚了,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又打不过凌恒了,真的是让人太憋屈了。 刚刚挂掉电话的凌恒及看见从自己办公室走出来的安歌,安歌也刚好想去找凌恒,就看见凌恒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安歌……” “凌恒…….” 看着自己和凌恒自己的默契,安歌指着他笑了起来。 凌恒看着安歌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摸着她的小脑袋,一脸宠溺的说道:“你也是想要过来找我的吗?” 安歌歪着脑袋,抬头看着凌恒,甜甜的说:“是呀,过来找你呢。” 凌恒很喜欢摸安歌的头发,安歌的头发很柔软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看着自己眼前的小媳妇,凌恒也忘记了自己要来找安歌是想要说什么来着。 安歌歪着脑袋看着凌恒那好看的样子,她拍了一把脑袋,埋怨道:“都怪你,老是用美色诱惑我,让我都忘记了正事。” 凌恒心疼的揉了揉被安歌自己拍了一把的脑袋,还心疼的吹了吹,心疼的说:“下次拍我的,不要拍自己的,还那么用力,要是给拍傻了怎么办。” 安歌嘿嘿的笑了两声,垫着脚尖,轻轻的拍了一下凌恒的脑袋;“大胆,敢说你可爱的充满智慧的亲亲女朋友傻,我要惩罚你。” 凌恒很配合的低下来头,一把抱起了自己的女朋友,这样他的亲亲女朋友就不用垫脚尖了,那样多累啊:“小的知错,请亲亲女朋友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说错话了,好吗?你刚刚不是说有正事要告诉我吗?”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三章 吃饭前的争吵 安歌拍了拍凌恒的手臂,示意他放自己下来,毕竟是在局里,还是要维持自己作为安队长的威严的,安歌用手捂着嘴巴,假装用力的咳了两下,才正色道:“刚刚我爸给我打了个电话,喊我回家吃饭。”安歌还记得上回在家里凌恒和安正业发生的不愉快,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凌恒的脸色。 凌恒看着安歌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也知道她在担心自己,看来要让岳父大人认可自己这个女婿,还是一场持久战呀,革命尚未成功,看来自己这个同志还要继续努力呀。 他也想到了刚刚江沅找自己喝酒的事情,看来今天要便宜那个小子了。“刚刚江沅给我打了电话,说有事情找我,那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等会我送你回去。” 安歌也知道现在让凌恒到自己爸爸面前露脸,就是寻找不愉快,她明白自己爸爸对凌恒的不喜欢,但是她也很明确凌恒是认定了想要过一生的人。所以她是永远都不会放弃的,但是谁都一样,希望自己的人事大事能得到家里人的支持。 想着她和凌恒还有一条很长的路要走,她就有点难过,她就是不明白了凌恒对自己的心意他们没有看出来吗,明明凌恒那么好,为什么自己的爸爸就是不认可她。 看着安歌小脸都要皱成一张苦瓜脸,他轻轻的摸着安歌的小脸,想要捏出一个小脸来:“你妈妈也想念你了,不要苦着脸,安歌,我希望我能够每天都把快乐都给你,而不是让你感觉到苦恼。” 看着凌恒深情款款的样子,安歌将下巴抵在凌恒的大手上,冲着他扯出了一个笑脸。 凌恒拿来安歌的外套,牵着安歌的手,安慰道:“好了,走,我送你回家。” 安歌从上了车就开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看着正在开车的凌恒,凌恒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不开心的样子,安歌想起了凌恒的妈妈,凌恒的妈妈那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是的,虽然是凌恒将凌满震亲手送进牢房的,但是那也不是凌恒狠心的,每每想起这些,安歌的心里也很是心疼。 到了安歌的家门口,凌恒将车停在安歌家的门口,凌恒就知道安歌一直都特别的敏感,就算自己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就是能发现自己情绪上不好的地方。 凌恒很开心,开心安歌对自己的关心,在爱情里面,真正相爱的人,往往都是希望自己是付出更多的,安歌和凌恒就是这个样子,他们彼此都将对方放在了第一位,所以比对方还要更加的了解对方。 凌恒还是不希望,安歌因为自己和家里人闹的不愉快,他可以理解安家父母的做法,他们会有那么多的顾虑,那都是处于爱。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时间会安家的父母知道,自己是绝对不会放弃安歌的,一定要让安歌成为自己户口本上的人,一定要变成是自己的人。 凌恒看着安歌闷闷不乐的样子,扳过安歌的小脑袋,在安歌的小脑门上很用力的“啵”了一下,左看看右看看,又在安歌的左脸上和右脸上分别都“啵”了一下。 看着安歌的身上有自己的痕迹了,凌恒心里舒服了一些,捏了一把安歌的鼻子,虽然心里很舍不得,但是自己的革命还没有成功,没有办法,不过呢有志者事竟成,在心里给自己小小的加油了一下。 “好了,乖,晚点我来接你,请把相思化成食量,好吗?要是晚点我来接你,发现你还轻了,我可是会不高兴的哦。” “好的,知道啦,那我走了,你小心一点开车,拜拜。”给凌恒的脸上送了一个香吻,安歌依依不舍的下了车。 和门口的警卫打了个招呼,凌恒在门口看着安歌走进去,知道看不见了安歌的身影才开车走去。 “爸,妈,我回来了。”安歌站在玄关处一边用手撑着门穿拖鞋一边对着里边喊。 听到安歌声音,安妈妈赶紧从房间里出来,“小鸽子,回来啦。先去洗个手,妈妈再烧两个菜就好了。” “妈,不着急。”洗了手,安歌往楼下瞄了瞄,往厨房向安妈妈走去。 “嗯,妈妈,好香呀,我猜猜,今天你是不是烧了糖醋排骨。”她来到厨房,拿起了水池里面的一些小青菜洗了起来“妈妈,谢谢你,你真疼我。” 安妈妈笑笑的看着安歌,今天女儿的嘴巴真甜,“你啊你,怎么还和妈妈说谢谢,小傻瓜,,不疼你,我疼谁,看你最近都瘦了。” “恩恩,妈妈,爸爸呢,我怎么没有看见他。”安歌将脑袋轻轻的靠在妈妈的肩膀上。 安妈妈语带笑意,说:“怎么,突然问起你爸爸,你和那个凌恒怎么样?” 闻言,安歌哭丧着脸,带着一点小情绪:“哎呀,妈妈,我和凌恒好着呢,就是某个人见不得我和凌恒好。” “嘿呀,你这傻孩子,瞎说什么呢,怎么就不见得你好啊,我和你爸爸也不年轻了,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幸福。”看着女儿脸上带着点小情绪,安妈妈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安歌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双手抱着安妈妈的胳膊摇着,撒娇道:“妈妈,不准说自己老,我不答应。” “好了好了,不老不老,你妈妈和你爸爸都不老好了吧!”安妈妈也放下手里的筷子,给锅里的排骨加了最后一点调料,拿出了一个盘子,香喷喷的富有色泽感的糖醋排骨的就这样出锅了。 “小歌子,走了,我们吃饭去。”安妈妈手上端着排骨。安歌手上端着别的菜和安妈妈一起走出厨房。 安正业从书房里面出来,接过了安妈妈手里的盘子,看着王凌芝又烧了那么多菜,心疼坏了,不高兴的说道:“怎么又烧那么多菜,都说了让你少烧一点,累坏了吧。” 跟在安正业身后的安歌,从着安爸爸的背影,偷偷的做了一个鬼脸,正好安妈妈转过身来,就这样给安妈妈抓包了。 安歌有点不好意思,冲着安妈妈吐了吐舌头。用唇型偷偷的和安妈妈比划着保密。 安妈妈看着自己女儿这么古灵精怪的样子,笑着点点头。不愧是自己生的,真是怎么看自己喜欢。 正文 第六百三十四章 和安父的争吵 坐在餐桌前的安正业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做着些奇怪的动作,不解的问道:“在干嘛什么呢,过来吃饭了。” 安歌嘟着嘴巴,撒娇的说道;“爸爸的眼里就只看的见妈妈,都看不见女儿。” “你的脸那么大,我怎么看不见你。” 被爸爸说脸大的安歌,一下子就炸毛了,“我哪里脸大,别人都说我继承了我妈妈的美貌呢,我是很漂亮的。” 安正业轻轻的呵呵了一下:“你要是能继承到你妈妈那你就不会这么不听爸爸的话,也就不会还和那个谁还在一起了。” 听着爸爸突然提起了凌恒,又是用谁谁谁来称呼他,安歌的语气也有一些不快:“都说了他不是谁谁谁,他有名字,他的名字叫凌恒。” 看着女儿这么维护凌恒,为了凌恒还要当面顶撞自己,安正业的脸色也不好看,口气不悦的说:“我才不管他叫什么,我就是不喜欢他这个人,我不希望你们还在一起。” “爸爸呀,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接受凌恒,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的不喜欢他呀。” “我告诉,我是没有办法忘记七年前的事情的,我忘不掉你是因为他而受伤的。”沉默了许久,安正业其实也不愿意在女儿面前提起这些事情,声音带着一些颤抖。 不管自己怎么劝,她都铁了心的要和那个叫凌恒的在一起,凌恒呀那可是当年伤她伤得那么深的那个人,现在又是可以把自己的亲生父亲都送进监狱里面的人,安正业不敢当自己的女儿的幸福来赌。 谁也不知道,将来是什么样,那个年轻人过于心狠过于无情,安正业不敢去赌将来,他不敢把自己的女儿交托给自己的一个人,这样他是不会放心的。 安歌没有说话,她直直的站在那里,她的两只手抱在一起,安歌的声音细的就像蚊子一样:“爸爸,你不能因为别人犯过一次错误你就否定了他的全部,现在他已经可以给我幸福了。” 安歌想为凌恒辩解,她想家里人认可凌恒,相让家里人看见自己现在真的很幸福了,已经的那些伤痛自己早就放下了,那些都是误会。 看着女儿的这幅样子,安正业也有些不忍,他语重心长的说道:“爸爸也不是就反对你谈恋爱,只要这个人不是凌恒,爸爸都会支持你,安歌呀,你明不明白爸爸的担心呀。” 安歌的眼睛里含着一些泪花,在她的内心里她也是希望爸爸妈妈支持自己和凌恒的,她也希望爸爸妈妈可以祝福自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爸爸他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否定凌恒呢。 “爸爸,我是绝对不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我的心里只有凌恒一个人。” 看着女儿执迷不悟的样子,安正业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安歌,你可知道凌恒那可是能将自己的亲生爸爸都送进牢里去的人,那样的人你怎么还敢把自己托付给他。” “你根本就不了解他,我不允许你这样说他,那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使命。”安歌的眼神很坚定,她知道对于凌恒来说,凌满震那是她心口上的一块伤疤。 就算到了现在,安歌也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问道凌恒有关他爸爸的事情的时候,他说的死了,凌恒很少有那样情绪波动的时候,他一直都是一个很内敛的人,凌满震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在凌恒的生活了在凌恒妈妈的世界里也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和合格的丈夫。 安歌不喜欢听到大家拿凌恒的爸爸来说凌恒的无情,他们都不知道凌恒承受了什么,凌恒经受了什么,他们怎么可以那样子的说凌恒,凌恒没有反驳,但是我不同意,我不允许大家这样子的误会凌恒。 安正气为安歌的语气给起到,他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直直的看着安歌,想出安歌的眼睛里看出她的悔意。 安歌和安正业两个人就那样看着对方,谁也不愿意让步,谁也不愿意像对方低头。 王凌芝看着眼前的这对父女,好好的一顿家宴,就被两个人闹的不成样子,凌恒这个名字就像这个家里的一个隐形炸弹,只要提起就会“嘭”的一声爆炸开来,现在这对父女之间就是满满的火药味,把家里闹的像是一个战场一样,王凌芝的头也开始痛了。 她来了来自己身边的安歌,用眼神示意安歌和她爸爸服个软。 安歌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也帮着爸爸,她的心里很难过,连妈妈也不帮她,她抬起头,倔强的看着安爸爸,她不愿意服软,她要捍卫自己的爱情。 看着安歌倔强的样子,安正业的火气就更大了,说话的语气就有些重了:“你难道还要继续重蹈覆辙吗?你究竟还要再受多少次伤你才会死心。” “我不会死心,我永远都不会对凌恒这个人死心。” “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才会甘心,你是铁了心要和那个伤害过你的人再一起是吗?” “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祝福我,你难道就不愿意看着我幸幸福福的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凌恒,七年前七年前,可不可以不要在提七年前,七年前受伤的是我,喜欢凌恒的也是我,你问什么就不可以明白。”安歌一口气把心里的委屈说了出来,她的情绪有些波动,双手撑在餐桌上喘着气。 “你,你这是不可理喻,执迷不悟,我告诉你,我是决定不会同意你和凌恒在一起的。”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非凌恒不嫁。”安歌气冲冲的说道。 “你想嫁给凌恒,你做梦,除非你不像安,你要嫁给凌恒,那你就不是我安正业的女儿。”安正业气急了之下,也没有好好斟酌,话刚说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不管怎么样,那也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呀。 “你才无理取闹,你才不可理喻…….”安正业在安歌的面前从来没有说过这么狠的话,安歌没有想到自己的爸爸会在自己的面前说出那么狠的话。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五章 安家父母的烦恼 安歌憋红了脸,说出了那几句话之后,她没有再看安爸爸一眼,捂着眼睛就跑上了楼。她的心里很难过,她以为妈妈是明白自己的,可是没有想到今天就连妈妈也没有帮着自己。 耳朵里回想着安父说的,她要是还要和凌恒在一起,她就不在是安家的女儿了,她的爸爸就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安歌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现在她的心里很乱。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要开始爆炸了,她没有想到今天的场面会变成这样,她不想的,她一点都没有想变成这个样子,她想着今天和爸爸好好的交谈,可是一想到爸爸的态度她的心里真的好难过。 现在的她浑身都在颤抖着,她能明白的,她不是不明白,她都明白的,她知道自己爸爸和妈妈对自己的爱,她也知道七年前的事情,让他们害怕了,他们害怕自己会受到一样的伤害,可是他们也应该给凌恒一个机会的。 此时此刻的安歌好想念凌恒呀,她很想现在就打电话让凌恒来接自己,但是她知道自己如果现在打电话给凌恒的话,一定会让他发现自己浓浓的哭腔,那样他一定会担心的。 安歌觉得自己很矛盾,她很想凌恒能过来,能过来抱抱自己,告诉自己他很爱我,安歌不是怀疑凌恒对自己的感情,她知道凌恒对自己的爱,她也有信心两个人会一直走下去。 安歌一直都想象着自己成为凌太太,想象着自己给凌恒生一堆的孩子,凌恒是喜欢孩子的,她上回看见凌恒对一个小女孩微笑的样子,她也常常子啊想自己以后一定要生一个男孩,一个长的像凌恒的男孩,听他叫自己妈妈,叫凌恒爸爸。 安歌心里烦恼着,她快速的跑到自己的房间,一把关上门,安歌就趴在了自己的床上,将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无声的哭着。 看着安歌跑到了楼下,安妈妈也很是心疼,她也觉得安正业最后几句话说的太重了,女儿难得回家一趟,本就因为凌恒小心翼翼的,现在又给安正业狠狠的说了,一定是伤了她的心。 看了安正业一眼,王凌芝出去泡了一杯菊花茶,入水泡过的菊花花瓣玉白着,花蕊呈现着深黄色,每一朵都色泽均匀着,泡开后的汤色澄清,闻着鲜亮清香,入口甘醇微苦。 这菊花茶给安正业下下火气正好,王凌芝将泡好的茶放到了安正业的手边。站到了安正业的身后,默默的给他按起了太阳穴,看到了安正业耳边有一根白头发冒出来,停顿了一会,才默默的开口:“老安,你也不再年轻了,下回没有再发这么大的脾气,对身体不好。” 安正业拍了拍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抬头看了看王凌芝的脸色,看着王凌芝那眼里满满的担忧,安正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一手扶着脑袋,安正业沉声道;“凌芝,我…….我…….哎。” 王凌芝转到了安正业的前面来,做在安正业的旁边,摸着安正业的手臂,温声细语道:“老安,我知道你的担心,也明白你害怕我们家的小歌子再次重蹈覆辙,身为母亲的我又何尝不是有着这样的担心呢。” 每每想到七年前的安歌是经历过什么的,王凌芝就觉得自己的心像刀割了一样,她是一个女人,但她更是一个母亲,自己的孩子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如果可以她是多么的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再遇上凌恒,也不要再当什么警察,就那样简简单单的做一个小女孩,一辈子只要她健健康康的就可以了。 安正业感受到了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有着轻微的发抖,七年前,安歌的抑郁症就是安正业和王凌芝心中的一根刺,每每想起他们都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那是对孩子的一种亏欠。 安歌不知道,在安正业和王凌芝的心里,他们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安歌能够幸福,只有自己的孩子幸福了,他们当父母的才觉得放心。 安正业看着王凌芝的脸色也不太好,紧张道:“凌芝,今天累到你了吧,你今天累了一天,什么都还没有吃呢,等会,你给安歌送点吃的吧。” 王凌芝看着安正业那别扭的样子,明明心里面疼女儿疼的不要不要的,要那么的死要面子,每次都一定要和女儿吵成那个样子,说起来安歌的倔脾气可不就是像极了他自己呀,安正业和安歌就是这家里面最倔的两个人,一个是头老倔驴,一个是头小倔驴,都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主。 对着安正业,王凌芝微不可擦的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从厨房拿来了几个便当盒,将桌上的食物一样一样的装进了便当盒了里,每一样都是小歌子爱吃的。 小小的几个便当盒装的都是王凌芝对安歌的牵挂和关心,安妈妈很细心的将每一样的菜都装进了盒子里,打包的严严实实的,不让盒子里漏出一滴汁水来。 今天的妻子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披肩小外套,下身是一条简单的休闲裤,岁月没有在王凌芝的身上留下痕迹,一颦一笑之间带着少妇的素雅风韵,保养良好的脸上不见一点皱纹,那弯弯的柳眉,有着江南水乡女子的温婉。 安正业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妻子是美丽的,身为舞者的妻子没有流露出自己很多的情绪,但是她那皱起的额头很是让安正业发现妻子的不安,安正业起身从身后抱住了妻子。 王凌芝感受着身后壮实的身体,她将自己的身体轻轻的靠在安正业的身上,身后的男是她的天,在他的怀里王凌芝觉得特别的安心。 身后的男人在王凌芝的心里是一个很合格的丈夫,也是很合格的爸爸,嫁给他王凌芝觉得很幸福,安正业的爱像水,紧紧的包裹着你,让你觉得很舒服,安正业的爱是默默无声的,虽然他不爱说,但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围绕着你。 王凌芝也希望安歌能够遇上一个可以和她相濡以沫的男人。在餐桌旁,两个人温存了一小会,想着大家都没有吃完饭,还吵了那么大一架,肚子一定都饿了。 王凌芝来到厨房,给大家的下了一碗面,面条里没有放其它的东西,加了一点香菜,倒了一点酱油,倒了一点香醋,最后还滴上了几滴香油。 王凌芝将带着一点酸味的酸汤挂面递给了安正业,安正业在闻着那酸酸的味道的时候才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端起面条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王凌芝放心不下安歌,端着另外一碗面条来到安歌的门外,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八章 对凶手继续做心里分析 很多时候,有很多的伤害都是无形的,在无形之中,这些不经意间的伤害就埋进了人的心里,在人的心里也是有正反两面的,有一面可以照到太阳,让人在太阳的照射下,保持乐观,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 但是同样反着的那一面就是照不到太阳的,那是人身体之中的阴暗面,那一面当你将种子埋在那里,你的负面情绪或者是负面的东西接收的越来越多,那些种子就会越来越快的发芽,长大,很快的就会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将你的太阳遮挡。 这个时候,只要外界再给你一个刺激,你就很有可能会突破掉心底里面的那个防线,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但是当你做出了这种行为之后,你的内心就会慢慢的说服你,说服你喜欢上这种感觉,然后你就会开始在别人的痛苦之中找到快感。 不过人要做出选择都是有原因的,即使是没有表面上的原因,但是也有人内心中的潜意识做出的原因。而这名凶手选择这四个人作为自己的目标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安歌喃喃自语道:“是的,当一个人要做出选择的时候,都是有原因,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就做出了选择。” 感受到了安歌内心里面的波动,凌恒明白,安歌是非常希望能快一点将凶手捉拿归案的。 凌恒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死者的照片上,听着安歌刚刚的自言自语,凌恒看着照片:“安歌,你说当人做出决定的时候都会有原因的,这些原因有很多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分析的东西。” 安歌抬眸望着凌恒:“是的,这些原因有很多的,有可能只是凶手单纯的不喜欢这些人,但是对于有些凶手而言,他们并不会觉得自己杀人是不对的,他们觉得自己将这些自己选中的目标给杀害了,对他们而言这更是一种解脱。” “这些原因里面也包括了爱情,也有可能是凶手自己的感情也不顺利,所以她才会去报复这些人。” 安歌一开始也想过这个可能性,所以安歌才会在第一时间就让汪磊去调查了这些人的情感纠葛:“往往会发生这种可能的时候,凶手都会将破坏了自己幸福的人杀害掉,比如说杀害掉了在自己的幸福里面突然出现的第三者。” 安歌又抬眼看了凌恒一眼,停顿了一会;“如果是女性杀手的话,经过研究表明,她不仅会将插足的第三者给杀掉的,同样的也会将自己的爱人杀掉的,因为往往这种人都会对自己的爱人产生极大的占有欲,最好的方法就是将爱人杀掉,在他们的认识里这样子她们的爱人才不会离开她们。” 看着安歌望过来的那非常有深意的一眼,凌恒摸了摸鼻子,他可以保证自己对安歌的感情是永远都不会变的,就向那句电影里面的台词说的一样,如果要给这份感情加上一个期限的话,那将会是一万年。 凌恒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安歌,我将会爱你,一万年,我的爱一万年都不会变。 凌恒一直都觉得在恋爱中的时候,自己的心情就一直受到了安歌的左右,在平时的时候,别的人多看安歌一眼,自己都会觉得不舒服的,对于相爱的人来说都是自私的吧,因为在自己的内心中都认为对方是自己的。 恋爱中的人,凌恒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安歌,有没有可能这个人,她最近受到了恋爱上的挫折,几次三番都得不到自己爱的人,然后刚好最近这个时候,她一直喜欢的人告诉她有了喜欢的人,而她爱而不得就去杀害了那些女孩子。” 安歌反对道:“如果是这样的思路的话,那么不应该是杀害掉正在热恋中的人吗,杀害掉失恋中的人这不合理的呀。” 盯着墙上的几张照片,凌恒突然发现这四个死者的身上其实还有一个共同的地方的,不仅仅是刚刚失恋,还有一点就是这几个人的长相;“安歌,你在仔细看看这几个人,你有没有发现其实这几个人的长相都很不普通呀。” 经凌恒这么一说,安歌仔细的去看了这几个人的长相,在刚刚的小会议室里面,大家在讨论案情的时候,安歌也注意到了这四位的死者在生活照里面其实一点都不普通。 “凌恒,你说这些死者的长相都不普通,都可以称作上耐看的那一类,虽然第一眼看上去没有让人惊艳到,但是也是那种第一眼不会让人忘记掉的类型。” 长相都不普通是的,安歌现在才发现因为自己一直都将关注点放在这些死者的情感纠葛上,就忽略了这个很明显的地方。 “刚刚徐大在介绍到的前面三个死者的时候也有说到,这三名死者都很受到异性的喜欢,所以这有没有也是凶手作案的一个动机。” “这名凶手很有可能长相普通,所以才会都选择了这些长相都不普通,并且是长相偏上的女性为自己的目标,这很有可能是因为这名凶手的自卑心里,所以她对这些受到异性青睐的女性产生了嫉妒的心理。” 凌恒点点头,对着那满墙的照片继续分析了起来:“是的,并且刚刚我们有忽略了一个地方,安歌你想想我们两个,我们之间还会因为什么让我们的情绪发生很大的波动呢。” 安歌不明白,抬起头迷茫的看着凌恒,如果说还有什么事情能让自己的心像没有归属一样,那就是你,凌恒你不在我的身边。 看着安歌那双迷茫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饱含着太多的情绪了,凌恒突然发现自己是真的傻,干什么要把事情牵扯到自己的身上,凌恒抱住了安歌,“安歌,我的安歌,你要对我们有信心的才对的,你明白吧,脑子里面不可以胡思乱想的知道吗?” 安歌双手环抱住了凌恒,靠在凌恒的怀里,安歌在这个时候想到自己爸爸的反对,她更用力的抱住了凌恒,是的,只要想想如果自己不能够和凌恒在一起,在爱上凌恒的那个时候,安歌就发现了自己的心早就不属于了自己。 安歌看着凌恒;“凌恒,我从来都不曾质疑过你的感情,也不曾质疑过自己的感情,我一直都明白自己对你的心,不管是七年前还是现在,凌恒我对你的心一直都和原来的一样。” 正文 第六百三十六章 安妈妈的心事 安妈妈端着一碗面条,敲响了安歌的房门。站在安歌门外的安妈妈听着房间里面传来的抽噎的声音,隔着一扇门,安歌没有发现妈妈站在自己房门外,她趴在自己的床上,轻轻的抽噎着,床上的枕头被安歌的泪水给浸湿了,肚子也已经不饿了,她在心里轻轻的埋怨着都要给爸爸气饱了。 窗外慢慢显露出来夜晚的样子,她没有发现夜色已经晚了,慢慢的本来还在抽噎着的安歌,声音越来越小,知道传出了安歌小小的呼噜声。 站在门外的安妈妈,听着安歌在里面哭泣的声音,她这做妈妈的心里也很是不好受,她在门口犹豫了很久,碗里的面条都开始有了发胀的样子,碗里的少似乎在开始变少。 安妈妈没有心思去关注碗里的面条,她一直在坐着心里斗争,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把门打开,她怕自己进去之后女儿问自己,问自己为什么不支持她,不理解她,她的担心和安爸爸的担心是一样的。 安歌愿意用自己的一辈子去赌凌恒会一直爱她,会一直都陪伴她的身边,可是作为母亲的自己哪怕是用一年的时间、十年的时间来考验凌恒,可是如果安歌受的伤害 再来一次,王陵芝觉得自己会心碎的,她不敢,她真的不敢用女儿的幸福去赌明天。 王陵芝按着自己的胸口,自己生的女儿是她身下掉下来的一块肉,她知道那个孩子有多么的倔,否则也不会七年的时间都过去了,那孩子还是忘不掉凌恒。如果不是那孩子的心里也是一直深爱着凌恒的,那董家的那个孩子就不会走不进安歌的心里。 都说七年之痒,七年受过再大的伤害,伤口也已经愈合。七年,你以外你无法当下的人也慢慢开始淡去。七年的时间,是一个人身上的所有细胞都重新开始一遍。 七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七年的时间,安歌也让自己原谅了一个人。七年的时间,说短也不短,七年的时间,一场小小的误会,就让两个人整整的错过了七年。 七年,没有让这两个年轻人爱上别人,七年,让这两个年亲人都还是遇上了对方。 王陵芝此时此刻的心还是很乱,她不知道凌恒是安歌的福还是安歌的劫难,这二分之一的概率,王陵芝觉得她连自己也没有办法说服。 当她听见房间里穿来了安歌入睡了的声音,她还是松了一口气,当她下意识的看见碗里的面条时,才发现面条已经没有汤了,碗里的面都糊在了一起,没有想到就在门外的心里挣扎着的这么些时间,连面条都糊了。 听着女儿听着小呼噜,王陵芝不用想也知道女儿肯定又是趴着睡着了,每次一有心事,安歌就喜欢趴着睡,醒来之后又觉得难受,这个坏习惯总是改不掉。 怕安歌醒来之后会觉得难受,安妈妈轻轻的推门进去,看见安歌整个脑袋都要埋进枕头里了,她觉得有些无可奈何,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孩。 坐在床边的安妈妈,将安歌翻了一个身,去到卫生间打湿了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安歌的脸蛋,可能是安妈妈的动作太过轻柔,也可能是毛巾的温度刚好合适,安妈妈给安歌擦脸的动作并没有吵醒安歌,反而还让安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呢喃声。 坐在床边的安妈妈并没有记得出去,她轻轻的将安歌脸上的头发撩到一旁,带着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时间真的过的好快,你从小小的一个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了,妈妈还记得你小时候抓着妈妈的手让妈妈带你去公园玩的场景,妈妈还记得你闹着和妈妈说你要吃冰糖葫芦的样子。 一转眼,你就这么大了,妈妈还觉得妈妈牵着你的手去上学的场景就在昨天,长大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你看,你现在已经开始会为了你喜欢的人来和家里做战争了。 我的女儿呀,不是你的爸爸和妈妈狠心,是妈妈真的舍不得啊,如果可以,妈妈也希望你可以不长大,可以一直都那么小小的一个,可以让我将你护在我的身后,抱在我的怀里,不让你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我的女儿呀,妈妈是真的舍不得啊,舍不得让你再吃一点点的苦,我的孩子呀,在你出生的时候,妈妈就和太阳许愿,愿你的每天都是晴天,妈妈也和月亮许愿,愿你的每一天不论多晚都有月亮照耀着你回家的路。 妈妈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妈妈就许过无数的愿望,但是我的女儿你知道吗,妈妈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妈妈不求你大富大贵,只要你平安快乐就好。 不是爸爸妈妈不懂,不管怎么说凌恒都是有前科的人,所以你可以理解你的爸爸妈妈吗? 安妈妈看着安歌的睡颜,心里一片柔软,这个时候安歌翻了一个身,王陵芝站起身来,给安歌掖了一下被子,安歌妈妈轻轻的走了出去。 端着面条的碗,安歌妈妈来到楼下。安正业一直在楼下转来转去,他的心里也一直担心着。 安正业看着安歌跑上楼去,她那都是泪痕的脸,也让安正业觉得自己做的太过了,心里面也很不好过,他也很想上去看看安歌现在怎么样,但是他又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他拉不下这个脸,无论怎么样,安正业都不会让安歌和凌恒在一起的。 在绕着客厅的桌子都快要把自己给绕晕了的安正业,在奈不住内心的担心都打算去看看楼上的情况的这个时候,王陵芝终于下楼来。 安正业上前接过王陵芝手里的碗,看着碗里没有动过的面条。 他疑惑的看着王陵芝,难道那孩子在楼上发脾气了,哎,都怪自己,今天的气氛那么好,自己怎么偏偏要提起凌恒这个人,要是没有提他,自己就不会和安歌有争吵,看看,一顿好好的晚饭,就因为自己都给破坏了。 王陵芝也满腹着心事,她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以致于没有发现安正业一直期待着自己的眼神。王凌芝的心里……… 安正业看着自己的妻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声都不吭,他的心里有点开始慌了,刚刚及应该和妻子一起上去,管他什么脸面不脸面的,去听听墙角也好的,也不不至于现在让自己这么的六神无主。 安正业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本还平整的头发,给他这么用力的一抓,马上就变的像个马蜂窝一样,乱糟糟的,平时很注重自己形象的安正业,这一刻也没有发现自己凌乱的发型。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七章 安家父母的顾虑 安正业看着自己的妻子没有开口的打算,他坐到了自己妻子的身旁,盯着妻子看了一会,很失败的发现自己的妻子依旧没有注意到自己。 安正业坐正了身子,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装作不经意间的随口叫了一句:“陵芝。” 等了一会,发现王陵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还是没有发现自己在叫她,这一次,安正业提高了一点声量:“凌芝。” “嗯。”被安正业突然提高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责怪的看着安正业,不明白他干嘛突然叫着自己的名字。 安正业看着王陵芝被自己吓了一跳,也觉得满心的不好意思,他又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安正业的头发被他自己抓的都快惨不忍睹了,他尴尬的咳了两声。想跳过此时此刻的尴尬气氛。 王陵芝看着都要给安正业自己抓成马蜂窝的头发,她于心不忍的拿下了安正业的手,用手温柔的梳理着安正业的头发,让安正业的头发看起来至少正常了一些。 安正业对着自己妻子的温柔,很是享受,他微微低下头,让王陵芝更好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在王陵着轻揉在动作下,安正业觉得自己也不在那么的烦躁了,自己的妻子就是有着这样的魔力,可以很好的安抚自己的不安,可以很好的让自己的心不再躁动,慢慢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安正业看着自己的妻子,看着自己的妻子动作温柔的为自己打理着头发,安正业的声音也自觉地温和了许多:“陵芝,安歌她…….”安正业停顿了一会。 王陵芝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安正业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安正业皱一下眉头,王陵芝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知道安正业严厉话语里面饱含的浓浓的对安歌的关爱,但是他那不及后果的话语以及伤害了安歌的心,王陵芝就不想和安正业说话。 王陵芝收回了自己的手,她转过身去,不想再看安正业。 记忆里面,王陵芝就像一个水做的女子,就连说话说的重一点都不曾有,更别说她发脾气了,但是虽然王陵芝是个温柔的女子,也有水化作冰,让王陵芝强硬的时候,让王陵芝很强硬的时候就是在安歌受伤的时候。 只有面对自己爱的家人,在他们受到伤害的时候,王陵芝才会变成冰,用自己强硬的态度告诉别人,她不允许别人伤害她爱的人。 虽然知道,王陵芝不会对自己变成冰,但是安正业看着妻子有些生气的侧脸,还是慌了神。 安正业站起来,转到王陵芝的面前,让王陵芝正面对着自己,王陵芝抬眼看着安正业,她想知道安正业会怎么解释。 安正业看着妻子质问的眼神,双手在身旁无措的摩擦着,他语无伦次的说着:“陵芝,你是知道的,你是知道我心里所想的,我也没有…….”安正业本来就不擅长在自己的妻子面前煽情,他不知所措的看着妻子。 王陵着不理会安正业的不知所措,她低下头不去看安正业的眼睛,她就是想听听安正业的想法。 安正业看着自己的妻子低下头,并不理睬自己,他握住了王陵芝的手,真诚的说道:“陵芝,我们都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你会不知道我的心里所想吗?” 看着安正业真诚的眼神,王陵芝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已经心软了,她当然知道,她也明白的,但是在身为父母的这个身份上,王陵芝是认可安正业的做法的,她也希望安歌不要再将自己的幸福交托在凌恒的手中,但是作为和安歌同样的都是女人,王陵芝也明白安歌的支持,就如她自己要叫她放弃安正业,她也做不到,她也愿意为了守护她和安正业的幸福而去对抗整个世界。 王陵芝在这个时刻里,她的内心也不知道什么是对的,应该怎么做才是对安歌是最好的。 安正业握住了王陵芝的手,语气低落的说:“陵芝,我的心里一直都是对女儿有亏欠了,我要是当年不要那么的忙于工作,多多的关注我们的女儿,那样我们的女儿是不是就会遇上那些人,我们的女儿是不是就会受到那些的伤害。” 安正业说的很动情,王陵芝正是也有着和安正业一样的愧疚,也有着对女儿的深深的愧疚,所以她是懂得安正业内心里的这份沉重的。 她看着安正业的眼睛,彼此对望着彼此,王陵芝对着安正业对女儿的这份关爱,她觉得自己再也说不出责怪的话,她拉着安正业的手,让他坐到沙发上。 王陵芝知道安正业想问的是什么,她缓缓的诉说:“老安,安歌她睡着了,刚刚我站在她的门口很久,我在门外听着女儿轻声的抽噎,我觉得我的心也在一抽一抽的,老安,我差一点就想进到里面去告诉安歌,妈妈不反对了,妈妈支持你,只要你快乐就好。” 王陵芝的凝聚在眼眶里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落了下来,豆大的泪水从王陵芝的下巴落在王陵芝的衣服上,就那样不见了。 安正业伸出了手,轻揉的抹去了王陵芝的泪水,他在王陵芝的诉说中,他觉得自己的手也一样那样的一抽一抽的,多久了,多久了,自己家的那个女儿就没有这样的哭过,她一直都像朵向日葵一样,一直都阳光灿烂的,这一次终究是自己的语气太重了,伤了那孩子的心。 王陵芝缓了一会自己的心情,平稳了自己的情绪后,继续的诉说着:“我坐在女儿的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我的心里浮现出了咱们女儿六岁时候的样子,我是多么的想我们的孩子能一直的无忧无虑着呀。” 安正业更加的握紧了王陵芝的手,是呀,安正业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也同样和王陵芝一样的想法,那是他的女儿,也是他的掌上公主呀,他又是怎么愿意让别人的尖锐伤害到自己的女儿呢。安爸爸决定将上头的意思好好的和凌恒说。 王陵芝的声音带着哽咽:“老安,可是我没有进去,没有去和女儿说这些,因为我不确定,我的心里并不确定凌恒这个人是不是好的人选,所以我今天并没有站出来阻止你,老安我也不敢赌呀,不敢拿我们女儿的幸福赌,老安你知道吗,我觉得我的心里很害怕,很害怕当年的伤害还会再来一次。” 正文 第六百三十八章 江沅的心事 安正业没有再说什么,他抱住了王陵芝的肩膀,将王陵芝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两个父母没有在说一句话,就是因为不确定所以安正业才要阻止自己的女儿再去靠近凌恒,他真心不希望凌恒再来接近自己的女儿,他已经毁了一次自己的女儿,不管怎么说自己都不会同意让安歌和凌恒在一起的。 安歌在自己的房间安稳的睡着,沉浸在自己睡梦中的安歌忘记父亲的责骂,忘记了一切烦恼,也忘记了要凌恒来接自己的事情……… 凌恒没有和江沅去到酒吧,凌恒嫌弃那些地方有太多的女人了,他受不了那些女人看自己的样子,就像自己是她们势在必得的东西,那种眼神让凌恒受不了。 江沅也表示赞同,他也受不了那些女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凌恒一个白眼扫了过来,江沅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再次的表示自己的很受伤,虽然凌老大的颜值是比自己好上那么一丢丢的,江沅是不会承认凌恒比自己帅很多的事实的。 好像感应到了江沅心里的想法,凌恒高冷的站在路边,双手交叉在胸口,无视江沅那讨好的眼神。 江沅给凌恒开了车门,没有办法谁让他今天有求于凌恒,看着凌恒那幅高冷的样子,再看看路过的女孩那看着凌恒就开始迈不动腿的样子,那些眼睛都要冒出星星来了。 江沅心里不得不承认好,好吧,凌老大是比自己帅上那么一大截,看着路过的女孩都没有对着自己尖叫,江沅开始对自己的容貌不确定起来,他对着前视镜里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在看着自己一如既往的帅气之后,江沅觉得是那些女的不够有眼光。 像是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一样,江沅关上了车里的所有窗子,这才开着车扬长而去。 凌恒才没有江沅那么无聊,无聊到和自己家比美,要是让凌恒知道刚刚江沅的心里活动,他一定会选择屏蔽掉江沅这个人的,毕竟自己再高的智商也禁不住让江沅来拉低。 江沅问了下凌恒的意思,知道他也不想去什么酒吧,两个人就选了一个相对比较清净的地方,开了一个包厢坐了下来。 坐下来的江沅就开始发现凌恒一直在看手机,着让江沅非常的不理解,以前也没有法相凌恒有这个习惯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妻管严’吗?这就是那些恋人口中说出来的被折磨的甜蜜。 江沅现在还没有办法这么深刻的感受到凌恒的这种心情,毕竟现在的他连自己的心意还不够确定。 在服务生拿来酒之后,江沅就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在抬眼看见江沅一个人已经要喝掉了大半瓶了,凌恒也感觉出来江沅的不对劲。 他招呼服务生上一些热菜,想喝酒当然可以,但就这样想把自己灌醉,这是不可以的,天大地大,身体最大,这还是安歌对凌恒说的,想到安歌,凌恒的嘴角就开始微微的上扬着。 江沅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着杯子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江沅的心里也开始感慨,情究竟是一样什么东西,怎么会叫人都迷失了自己。 凌恒一直盯着江沅,他看着江沅又给自己倒满了酒,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不动声色的伸出手拦下了江沅。 江沅有些不解,呆愣楞的看着凌恒,江沅的酒量算不上有多好,才坐下来,就喝了两大杯这个时候江沅的舌头已经开始有些打结:“老大,你干嘛呢?” 凌恒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看着江沅,淡淡的出口:“也说事情,再来喝酒。” 服务生上来了几道热菜,有蚂蚁上树、清蒸多宝鱼、素心白玉汤,白灼玉兰片、然后还有一个糖醋排骨。 看着那盘糖醋排骨,江沅就更加的不解了,虽然他现在的脑袋是有点晕乎乎的,但是他并不表示他已经开始糊涂了,他记得凌恒并不喜欢吃甜的,糖醋排骨也没有见他吃过,怎么今天会突然点了这样的一个菜,难道说老大还没有开始喝,就已经醉了,江沅表示他有点怀疑自己喊老大出来陪自己喝酒的这个决定。 凌恒忽视掉江沅诧异的眼神,刚刚他只是看着菜单上有糖醋排骨,他记得这是安歌很喜欢的一道菜,刚刚鬼使神差的就点了这盘菜,他没有想要解释,淡定的夹起了一块,放进嘴里。 怎么说呢,味道有点奇怪,酸酸甜甜的,然后酸酸甜甜的里面又包裹着排骨,象征性的嚼了两口,就吞了下去,凌恒不是太能吃这种甜腻腻的味道,不过这种味道还是很适合安歌那个酸酸甜甜的的女孩的。 这样想着,凌恒又觉得这个味道好像并没有那么的难以接受。他觉得刚刚自己好像吞的太快了,想着这是自己女朋友爱吃的食物,凌恒又夹起了一块,他细细的嚼起来,慢慢的品味着,这一回好像和上一回的感觉又有一些不同了,凌恒吃出了肉质的细嫩多-汁,糖醋排骨,嗯,不难么难吃的。 江沅看着凌恒就像魔怔了一样的动作,第一次看着凌恒皱着眉头,就像那糖醋排骨上面带有毒的一样的快速放进嘴里,江沅都怀疑刚刚凌恒是直接吞下去的,接着又看着凌恒又再次的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就在江沅怀疑凌恒不会是有自虐症的时候,凌恒的表情开始有了变化,没有慢慢的展开,好像品尝到了糖醋排骨的精髓之处,在细细的品味着。 这一刻在江沅看来,都说女人是善变的,都是恋爱中的男人更加的善变呢,他的心开始摇摆不定。对于江沅自己来说,他觉得自己是热爱自由的。 比起小河流他觉得自己更向往大海,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直都有着一颗不愿意让自己停留的心,那个时候凌老大退出卓亚,将卓亚交给自己和凌心洁的时候,自己的内心也像现在一样的有动摇过,但是那个时候自己一点点的看着凌心洁的努力。 看着那个瘦弱的身影,一点点的变得强大,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关心的东西里面还多了一个叫凌心洁的人,看着她强迫着自己学习那些她不喜欢的东西,看着她一点点的攻克着那些难题,自己好像体会到了一种叫做心疼的情绪,那种情绪不同于在看到凌恒因为失去安歌,沉浸在痛苦中的那种心疼。自己对凌心洁的心疼是希望自己可以去保护她。 看着她开心,好像自己的心情也会莫名的好,看着她难过,好像自己的心情也会莫名的变得差,因为凌心洁这个人,江沅感觉自己都好像不认识了自己一样,那种自己的情绪还会受一个人而左右的那种感觉让江沅觉得很陌生,但是好像也不排斥。 正文 第六百三十九章 喝醉的江沅 凌恒看着江沅发呆了有些时间,看着手里的手机,安歌还没有给自己打电话,也不知道她吃了晚饭没有,如果自己就这样贸然的出现在安歌的家里,她的家里人一定会不高兴吧,想着安爸爸那十分严肃的样子,凌恒觉得自己和安爸爸即将进行的是一场持久战。 江沅和凌恒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各自都心事重重的样子,桌子上的菜好像没有减少的痕迹,但是桌子上的酒瓶却开始多了起来。 江沅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絮絮叨叨起来:“凌老大,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凌恒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开始回忆自己发现自己对安歌的感情的那个年少的时候,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喜欢就像自己面前的那杯白开水吧,你想加点什么,里面就多了点什么,对方回应了什么,水里就多了点什么,一杯水,混进了千种感觉,喝在嘴里,又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但你就是喜欢上了。 凌恒看着江沅这幅傻呆呆的样子,就明白了看来江沅是恋爱了,只不过他还没有正在的发现自己的心意呢,江沅喜欢的女生。 凌恒的脑海中蹦出了一个人…… 凌恒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喝醉了的江沅,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突的一直跳,真的有个冲动想把自己眼前的这个人给赶出去啊。 已经喝醉酒的江沅,已经开始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里,自己在赶着什么了,江沅开始拿着酒杯开始放声的高歌着:“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辛亏包厢的隔音效果很好,没有人知道包厢里面发生的一切。江沅拿着酒杯唱完歌之后,又开始嚷嚷着想要喝酒,桌子上的酒已经被凌恒给拿下去了,往江沅的杯子里面倒了一杯开水。 江沅喝了一口自己杯子里面的液体,尝了尝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脑袋已经开始昏昏沉沉的,江沅说不出杯子里面的水和刚刚自己的喝的酒有什么不同,他看着凌恒一直坐在那里,他往凌恒的身边坐了坐,拿着凌恒的酒杯,嘴里叫着;“你也喝呀,来来来,我们干杯。” 凌恒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更疼了,在刚刚自己就给凌心洁快点过来,让她来赶紧带走自己面前这个在发酒疯的人,看了看时间,距离自己的短信发送成功已经过去了八分钟,凌心洁怎么那么办呀,凌恒有些开始不耐烦起来。 江沅还一个劲的叫嚷着要凌恒来喝酒,还好桌上的酒都给凌恒都收起来了,桌子上有了也是白开水,江沅看着凌恒不理自己,他也无所谓的,自己给自己到起酒来,自己喝了起来。 凌恒不喝江沅也不恼,自己端着酒杯,站起身来开始打拳,打一下,还要大声的说“哈”,又端起酒杯来喝上一口,就这样,凌恒吃着菜,也不去管江沅,看着江沅打着拳,还是很有意思的。 凌恒并不是一个对感情迟钝的人,恰恰相反的是因为家庭的关系,凌恒对很多食物都很敏感,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无情,就像对安歌的喜欢因为一开始就遇见了,所以就他的心也就没有办法装下别的人了。 对于凌心洁这个妹妹,表面上凌恒对于这个妹妹并不接受,但是他的心里也开始明白,凌心洁并不像其它的凌家人一样,不像他们那么的凉薄,那么的利益至上。 可以说凌心洁的心里一直都保持着一颗处子之心,她的心里是非分明,可以说看着她突然一夜而来的成长,自己作为兄长也有着心疼,她作为家里面最小的孩子,虽然说不上宠溺,但是也是被家里人呵护在手心里的。 听着凌心洁每次叫着自己大哥,要说自己的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一定是在骗人的。 江沅这个人,凌恒是十分放心的,那是和他一起成长起来的兄弟,现在的江沅是还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意,凌恒有点坏坏的想是不是要给他和凌心洁给制造一点误会,让这个矫情的江沅感受一下单相思的滋味。 现在凌恒终于明白了凌心洁今天怎么会给自己打那个电话,两个扭扭捏捏的人,平时也不见得两个人有多么害羞来着,平时都是脸皮很厚的主。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看来不管是谁,在感情面前都容易迷失了自己,一旦看清楚了自己的心也会陷在了感情的里面。 凌恒是放心将凌心洁交给江沅的,凌恒的心里已经装了一个安歌,他再也装不下其它的人,所以将凌心洁交给江沅,他也是十分放心的, 打完了拳,可能是有些累了,江沅不再打拳了,他抱着酒杯蹲在地上,自己一个人喃喃自语的,凌恒没有听清江沅在说什么,凌恒有点好奇,他走进了江沅蹲在他的身边。 凌恒这回终于听清了江沅说的是什么,喝醉酒的人不分男女,他们的脑回路确实很长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江沅蹲在地上,在念着绕口令;“老六放牛柳林镇有个六号楼,刘老六住在六号楼。” 绕口令,凌恒觉得有些新鲜,没想到,江沅喝醉了,这扰起口令里又清醒的不得了凌恒蹲在一旁,听着江沅继续绕着口令。 江沅闭着眼睛,一只手转动着酒杯,继续念叨着:“有一天呀个有一天,来了牛老六,牵了个六只猴。又来了个候老六,他拉来了六头牛,接着来了个仇老六,他提来了六篓油,后面还有个尤老六,他背上背着六匹绸。”停顿了一会。 凌恒都开始怀疑江沅不会睡着了吧,就有听到江沅晃着脑袋的还没有放弃他的绕口令:“牛老六、候老六、仇老六、尤老六,住上了刘老六的六号楼,忽然一天半夜里,牛抵着猴子,猴子斗着牛,撞到了仇老六的油,油又浸湿了尤老六的绸。牛老六收起了仇老六的油,候老六帮尤老六洗掉了绸上的油,拴好了油,看好了猴,两人一同上楼去喝酒。” 江沅站起身来,凌恒一时没有留意,给江沅撞了一下。凌恒不知道江沅要做什么,看着江沅往门外走去,凌恒正想伸出手拉住江沅。 就在这个时候,凌心洁刚刚到达凌恒他所说的包厢门口,今天的路上特别的堵,所以她才这个时候到达,停好了车,她就一路跑了上来,站在包厢的门口想不也没有想,凌心洁就打开了包厢的门。 正文 第六百四十章 接到安爸爸的来电 一打开门,凌心洁就撞到了江沅,空气一瞬间的开始安静下来,画面就定格在这一个画面,两个人就站在门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凌心洁也没有发现自己被江沅给抱在了怀里。 江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有一个人撞进了自己的怀里,他下意识的抱住了撞进了自己怀里的女孩子,闻着怀里女孩子熟悉的气息,江沅觉得自己好像等到了自己想等的人,这个时候的江沅也不闹了,乖乖的抱着凌心洁。 凌心洁给江沅抱着,江沅的手臂十分的有力量,凌心洁一开始也没有掰开江沅的手臂,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凌心洁知道大哥在一旁看着自己和江沅,红晕爬上了凌心洁的脸上,羞的凌心洁的耳朵都开始泛红,她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一眼大哥。 凌恒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欢喜冤家,他有点想笑,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脸上的笑意,他仿佛没有看见两个人的这一幕一样,扔下了一句;“我有事我先走了,你来照顾一下江沅,他有点喝醉了。” 凌心洁低着头,微不可查的点了一下头,又怕凌恒没有看见,像蚊子一样的嗯了一声。天呐,真的是太让人尴尬了,凌心洁害怕让自己大哥看出自己的小心思。 凌恒扔下了江沅和凌心洁两个人,关上了包厢的门就匆匆的走了,走到门口,他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想着应该差不多了,正想着给安歌打点电话。 这个时候,凌恒的手机响起,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凌恒有点诧异,他没有想过安正业会给自己打电话,难道是安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还是发生了什么,不然的话怎么安歌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反而是安正业给自己打电话。 凌恒怀着忐忑的心,接通了电话,他的声音不像他的内心那样的焦急,凌恒的声音十分的平静,不仔细听是发现不出来,他的声音里其实带着一丝丝的焦急与担心的, “喂,安叔叔你好。”凌恒像平常一样的问候着安正业。 安正业没有应下凌恒的这就安叔叔,他才不愿意和凌恒有什么交集呢,最后就是自己和那个什么凌恒能一辈子都不要有交集,就算他再有礼貌,自己也是不会把女儿嫁给他的,安正业在心里冷哼了一下。 公事公办的问道:“你现在在哪个位置。” 凌恒对着电话报告了自己的位置,虽然有些不解,安正业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还问了自己这么奇怪的问题。 安正业把凌恒当成自己的下属一样,在知道了凌恒在哪个位置之后,又问道:“二十分钟可以赶到我的办公室吗?”想着安歌现在还在睡觉,安正业有私心的不希望凌恒再来自己的家。 凌恒听到这里,虽然心里还是不明白,他估计了从他的位置到安正业的办公室,因为他在的地方并不是很偏僻,到安正业的的办公室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再算了算路况什么的,确定二十分钟可以赶到,他给安正业答复道:“可以的,二十分钟可以赶到。” 凌恒本来还想问问安歌现在的情况,但是安正业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他怕等会安歌找不到自己,给安歌发了个短信,告诉了安歌自己现在要去到她爸爸的办公室。 凌恒返回原来的包厢,没有办法今天他没有开车出来,是江沅开车带他出来的,想着凌心洁也开了车出来,打车的话时间上太慢了,敲开了包厢的门。 凌心洁一脸诧异的看着凌恒,不知道他怎么又回来了,江沅现在喝醉了酒也不算烦人,就是容易话多,没有人搭理他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抱着酒杯也能说上很久,有一个人在你的耳边一直絮絮叨叨的这让凌恒很是头疼。 现在江沅就坐在凌心洁的身边,又开始念着他的顺口溜了,凌心洁一路跑过来发现自己的肚子都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了,又看了看桌上的菜都很合她的胃口特别是那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糖醋排骨,摆在那里勾的她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她的手里正夹着一个糖醋排骨吃着,她也没有想到凌恒会突然的回来,疑惑的看着凌恒。 凌恒看着那盘糖醋排骨,看着凌心洁吃着很开心的样子,看来着酸酸甜甜的味道真的很吸引女孩子,他随口解释了两句:“我现在要去一趟别的地方,借江沅的车用一下。” 从江沅的身上拿走了车钥匙,江沅看着在自己身上掏钥匙的人,他的脑袋有点迟钝,他不知道这个人在做什么,还傻乎乎的对着凌恒笑,开着凌恒要走了,还对着凌恒摆了摆手。 看着喝醉酒智商几乎为零的江沅,凌恒的头更痛了,他开始怀疑自己将凌心洁交到江沅的手里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决定,他回头看了一眼。 看着凌心洁咧着嘴巴,开心的看着江沅,而江沅也一脸温柔的看着凌心洁。凌恒的眉头不再皱的那么的厉害了。 他来到门口,找到了江沅的车,就向着安正业办公室的位置开去。 在家里估计了一下时间。和王陵芝说了声自己回办公室有些事情,就出门离开了。 王陵芝担心安歌会肚子饿,怕她就这样睡着了,想着要不要上楼去叫醒安歌。 安歌是被自己给饿醒的,再她醒来之后,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睡着了,安歌的脸色不是很好,她有点没有精神的样子,就像蔫了叶子一样,呆呆的坐在床上。 安歌想着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安正业有没有在家里,现在这个时候她一点也不想看见安正业,就算他是自己的爸爸,但是这一次自己是不会那么轻易就原谅她的。 安歌揉了揉肚子,又想起了今天安妈妈做的那些丰盛的菜,真是可惜了,想吃一回安妈妈做的菜都是特别容易的,还别说今天的一桌子都是自己爱吃的,安歌撇撇嘴,去到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稍微精神了一点,她才下楼去。楼下的灯都亮着,但是安歌并没有看见安正业,她在心里偷偷的送来一口气。 安妈妈看着安歌已经下楼来了,关心的问道:“安歌,肚子饿不饿。” 安歌的声音因为刚刚哭的有点久,带着一点沙哑,她疲惫的说:“恩恩,有点饿了。” 安妈妈给安歌到了一杯温水,就去到厨房给安歌下面天去了。 安歌看着安妈妈进来厨房,四处张望了起来,想看看安正业去哪里了。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一章 一场误会 安妈妈煮好面条看着安歌这幅东张西望的样子有点好笑,安歌看见了安妈妈走出来了,她坐回了位置上,拿着水杯掩饰着自己刚刚做的动作。 安妈妈好气又好笑的,这个家里的这两个真的是脾气一个比一个还倔,她看着安歌的这幅样子,没好气的出声:“你个小没良心的,父女哪有隔夜的仇呀,你爸爸刚刚出去了。” 安歌嘴硬的回道:“这天才有点黑,还没有隔夜呢。” 安妈妈有些无奈,看来这回的事情两个人又要冷战一些时候了,她将面条放到了安歌的面前。 安歌伴着碗里的面条,哭了那么久,生气也是要有体力的,闻着面条诱人的香味,安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想了想,现在都是下班的时间了,安正业出去干嘛,她偏头问道:“嗯,出去了,去哪里?” 安妈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又补充道:“你爸爸没说,就说有事情出去了。” 安正业不在家,刚好省得两个人遇上让自己觉得尴尬,安歌突然想到自己和凌恒说过让他来接自己的,安歌快速的吃完了碗里的面条,和安妈妈说了自己吃饱了,将碗放到了厨房,就上楼去拿自己的手机了。 打开手机,看到有一条未读短信:安歌,你爸爸今天约我去他的办公室,有事情商量,完了之后我再来接你。 安歌想到今天安正业才说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和凌恒在一起的,还说自己要是嫁个凌恒就要和自己断绝父女关系,现在又约了凌恒谈事情,会是什么事情呢,安歌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安歌没有来的及和安妈妈打个招呼,安歌就急冲冲的离开了家,当听道门关上的声音,安妈妈还来及问安歌怎么了,就只看见安歌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 安歌打了一辆车,一上车就急冲冲的报了安正业办公室的位置,司机师傅看着安歌焦急的样子,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马上就拿出了速度与激情的风范,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安正业的单位门口。 门口的保安看见是安歌,是安正业的女儿没有说什么就直接让她进去了,安歌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安正业办公室的门口。 安歌正想敲门,这个时候里面传来了安正业的严肃的声音:“凌恒,你调过来也是有些时候了吧。” 凌恒每次面对安正业,心里面都七上八下的,突然接到安爸爸的电话要说和自己见面,凌恒的心里也一点低都没有,现在又听见安爸爸这样问自己,凌恒觉得自己的手心都要出汗了。 虽然心里紧张着,但是凌恒的脸上一脸平静,他不知道安爸爸这样问自己有什么用意,他如实的回答道:“恩恩,是的,是有一段时间了。” “最近也听说了你们抓了几个人,还搜到些一些分量不少的物品。”安正业因为安歌的原因,还是会时不时的关心关心安歌的工作的,所以对于他们工作的进展也还是有些了解。 “嗯,上头已经让我们完结掉了那个案子。” “像你这样能力出众的,那个地方还是个小地方呀,你也知道上头的那些人都很赏识你的能力。”安爸爸手里递过了一个新的卷宗给凌恒看。 凌恒接过安爸爸手里的新卷宗,认真的看着,越看到后面,凌恒觉得越不可思议,他疑惑的抬头,不理解安爸爸的做法,“这是………” “恩恩,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上头觉得你可以胜任,想让你……..”安正业的话还没有说完。 在门外没有进去的安歌,听到了这里,她有些庆幸还好自己过来了,她一开始还对安爸爸抱有希望的,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安正业竟然这么狠心,想要拆散自己和凌恒,她可以肯定安正业就是想把凌恒调离自己的身边。 安歌的行动更快了一步,她没有敲门,一把就将门给推开了,她看着屋里的两个人,大声的说道;“我不同意。” 屋里的两个人因为安歌的突然出现,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安歌会出现在这里。 凌恒一脸疑惑的看着安歌,疑惑她刚刚大声说的她不同意是什么意思。 安歌看着两个人一脸疑惑,她走到了安正业的面前,安歌往凌恒的身边靠了靠,将凌恒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盯着安正业的眼睛,坚定的表示自己的不同意。 安正业看着安歌一脸坚定的护着凌恒,看着自己放在心头疼爱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来几次三番的反抗自己,这还是一个伤害过她的男人。安正业的脸上有着几分的不高兴,他训斥道:“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一点点女孩子的样子,你不同意,你不同意什么。” 安歌看着安爸爸一脸的严厉,她觉得自己的猜测更没有错了,她觉得一定是安爸爸不讲理想要拆散自己和凌恒,现在还来批评自己,她的心里开始委屈,她坚硬的回答道:“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要把凌恒调离到别的地方去。” 现在安正业终于清楚了安歌的想法,原来是她误会了自己,这个女儿真的是让他头疼,他看着安歌脸上的坚定:“我什么时候说要将凌恒调离了…….” 安歌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凌恒,看着他摇了摇头,她有点不确定,又看了凌恒一眼,凌恒轻轻的说了声:“是有新的任务,并没有要调离我。” 安歌这才放下心来,有点不好意思,原来这都是一场误会,她偷偷的抬眼看了一眼安爸爸铁青的脸,觉得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安正业看着安歌和凌恒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他就觉得自己火气更加的旺盛了,看来今天是要给安歌一点教训看看,不让这个女儿都快要不把自己给放在眼里了。 安正业看着安歌和凌恒两个人,对着安歌下了命令:“就这样闯进我的办公室,还偷听,看来你是皮痒痒了啊,现在就给我去操场跑十圈,没有跑完不准休息。” 安正业虽然心里生气,可还是舍不得女儿受苦,不愿意罚的太过,想着现在没有了太阳,比较凉爽,跑步刚刚好,也要给她点苦头吃吃,让她去吹吹风,看看会不会清醒一点。 安歌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了,也不敢反驳自己的爸爸,乖乖的说了声:“是。”就带上门去操场上跑步去了。 凌恒和安爸爸谈完接下来事情,就和安爸爸告辞离开了。 正文 第六百四十二章 新的任务 凌恒的心里很是感动安歌对自己的维护,这一生,凌恒觉得自己可以拥有一个这么一个让自己爱的刻骨铭心的女人而感到无比的幸福以及满足,想想这个人还是自己无论是要从事的事业还是要携手过一辈子的伴侣,就是这个人是自己的挚爱唯一,凌恒就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 他来到操场就看到安歌乖乖的跑着,因为那个体罚安歌的人是她的爸爸,凌恒没有立场站出来,反抗安歌的爸爸,他只能看着安歌接受了安爸爸的惩罚。 刚刚安歌出来,凌恒就忍不住想要一起出来了,那个时候安爸爸又还没有交代完,并且安爸爸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想着还好罚的是十圈,还好安爸爸交代的也快,也就放自己出来了。 凌恒也没有想明白,怎么安爸爸会对着安歌发那么大的脾气,虽然看着安爸爸是一个很严肃的人,但是也没有看到这样发脾气的,因为心里担心的着安歌,凌恒也就没有细想。 凌恒跑到安歌的身边,没有说话,就这样默默的陪着安歌跑了起来。安歌看着跑在自己身边的凌恒,想叫他去休息。 凌恒怎么都不听,就这样陪着安歌跑完了这十圈。看来安爸爸也是心疼女儿,才只罚了安歌十圈。 两个人就着月色就这样一圈一圈的跑完了这十圈。跑完之后,凌恒到小卖部买来了两瓶水,两个人坐在操场边,吹着凉爽的风。 看着安歌的额头都出汗了,手里也没有带有纸巾的凌恒,低沉缓慢的开口:“安歌,你低下头来。” “嗯?”安歌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的低下头来。 凌恒拉起自己的衣服,细心的擦去安歌额头的汗水。擦好汗的安歌抬起头来,想想刚刚的那一幕,莫名的觉得凌恒很是可爱呢,看着凌恒安歌开心的笑了起来,感觉因为和爸爸斗嘴生的闷气,现在都一扫而光了。 凌恒看着安歌笑的开心的样子,也上扬着自己的嘴角,不过想到刚刚安歌的冲动,还是小小的弹了一下安歌的小脑门。 安歌捂着自己的脑袋,不理解的看着凌恒,不明白他干嘛要弹自己,“哎呀,你干嘛弹我。”看着凌恒的衣服上擦出来的一个小圈圈,安歌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上不争气的开始红了起来。 看着安歌气鼓鼓的样子,凌恒忍不住又捏了一把安歌的脸,又看着安歌的脸突然开始红了起来,想着是不是自己刚刚太用力了,轻轻的揉了一下,这才宠溺的说道:“下回可不能这么冲动了,要是下回安叔叔又罚你,怎么办?” 安歌对着凌恒翻了一个白眼,气鼓鼓的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呀,就应该让我爸爸把你调走,哼哼。” 女朋友生气了,凌恒双手轻轻的捏着安歌的脸,做出了一个笑脸的表情来,低声的说着:“我要是被调走了,你可就看不见你帅帅的男朋友了,你舍得呀,那我可是舍不得我面前的这个宝贝的。” 有着星星的夜空下,安歌听着凌恒声音低沉的叫着自己宝贝,凌恒声音很好听,安歌一直都知道,她没有想到当凌恒叫着自己宝贝的时候,他的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让自己整个人都酥了。 安歌仰起头,喝了一口水,经过水的润色,夜色下的安歌的嘴巴就像是无声的诱惑着,看着安歌仰起头喝水的样子,凌恒觉得自己也口渴了,他不经意的吞了一下口水。 安歌擦了一下嘴角,想到刚刚凌恒说的新任务,好奇道:“凌恒,今天你和我爸爸在办公室里面,谈论什么东西呀,什么新任务呀,我怎么不知道。” 凌恒经安歌的提醒,想起了今天自己看的卷宗,他没有想过还有这么凶残的人,他看着安歌亮晶晶的眼睛,故作神秘的说:“这个新任务呀,就是………就是,我不告诉你,哈哈。” 看着凌恒那前奏的模样,安歌伦起自己的小拳头就想砸向凌恒,凌恒早就发现了安歌的意图,他一把站起来,往前边走了几步,看着安歌因为没有得逞,怒气冲冲的追向自己。 凌恒看着安歌迈开了自己的双腿,奋力的往前追着自己,觉得闹够了,想着刚刚安歌被体罚过,他停了下来,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讨好的说道:“好了,安歌大人小的投降了好不好?” 安歌跑到了凌恒的面前,为了防止凌恒逃跑,安歌抓住了他的衣服领子,很受用的说道:“既然认得我是你的安歌大人,就乖乖的给我全招了,表现好的话,我再考虑考虑从轻处罚你。” “是是是,我的女朋友大人。”凌恒拉着安歌的手,走到可以坐的地方,认真的说道:“事情是这样,我正在外面和江沅吃饭的时候,就接到了你爸爸的电话,他说有事情找我,让我到他的办公室来找他。” 凌恒停顿了一会,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然后,我就来了,那个时候我的心里还在担心怎么你没有给我打电话,我怕你不方便就给你发了个短信。” 安歌不好意思的说道:“估计我爸爸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睡着了,所以就没有看见你给我发的短信。”安歌跳过了自己和爸爸发生的争吵,她不想告诉凌恒这些不愉快,因为她的心里不想让凌恒也跟着不愉快,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父母还在意之前的那场伤害,那凌恒一定会伤心的。 原来是这样,一定是这段时间安歌累坏了,可能是因为睡过的原因,安歌的脸上已经没有哭过的痕迹了,所以凌恒也没有发现,他继续说道:“那是一个新的案件,已经有了好几个的受害人。” 安歌来了兴趣,她打断了凌恒的话,问道:“连环杀手案件吗?” “目前也不能确定,作案人的手法很奇特,选择的目标也不唯一,但是但是女性,主要是被杀害人的都很奇怪。”想到今天看到的照片,凌恒就觉得那些被杀的人的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怪异。 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安歌不解道:“被杀害的人的表情,怎么一个奇怪呢?” 凌恒想了想,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形容那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三章 凌恒的新任务 安歌被凌恒的这种描述搞得越来越糊涂了,什么叫做被杀害的人有种奇怪的感觉,还能是什么感觉呢。 一阵夜风吹过来,刚刚运动过后的安歌被风吹的打了一个哆嗦,凌恒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安歌的身上,看了看时间,牵起了安歌的手,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 安歌拉住了凌恒的手,她还没有听完那个新任务呢,怎么就这样不说了,就开个头,吊起自己的兴趣又不说了,这种行为自己绝对不可以纵容。 凌恒也停了下来,看着安歌眼睛里带着不悦,凌恒无奈的说:“你刚刚运动完,现在晚上的风太凉了,等下小心感冒了,咱们先回家,回家了我在慢慢和你说,嗯……” 凌恒拖着尾音,着重的强调了回家慢慢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就那样看着安歌,没有错过一点安歌的小小变化。 安歌看着凌恒戏谑的笑脸,明明知道他说的是回家给自己讲这个新任务的事情,但他干嘛要拖着长长的尾音,还那么的强调回家那几个字,真的是太坏了。 安歌不好意思再看凌恒,她的手上用了一些力气,拉着凌恒往前面走去。 凌恒看着自己的小媳妇弄小别扭的样子可真是太可爱了,小脑袋低着都不愿意看自己了。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重,凌恒望着安歌拉着自己的手越走越快的背影,在安歌的身后低低的笑着。 安歌听着自己背后低低的笑声,回过头去,冲着凌恒气冲冲的说:“你还笑。” 凌恒用力一拉,将安歌拉倒了自己的怀里,一脸宠溺的看着安歌,低沉的说道:“刚刚我可是什么也没有说,不知道是谁想入非非,脸红了又害羞了。” 夜色越来越浓重,天边的星星也一颗颗的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在小小的操场上,月亮也豪不吝啬的洒下了一室的月光。 安歌抬起头,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认真的盯着凌恒看,她想知道今天的凌恒是不是嘴角涂了蜜,一边笑话着自己一边还要继续的撩拨自己,一心二用的新技能吗。 凌恒低头亲了一口安歌的眼睛,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写满了我好喜欢你,读懂了安歌眼睛里的语言,凌恒的眼里也回应着我也好喜欢。 相爱的人就是这样,什么小动作都能被爱人读出一句我爱你,就算是同样的眼睛,也像极了拥有那双眼睛的主人一样,看在爱人的心里,每一个眼神都是一句情话。 凌恒牵着安歌的手,走到了自己停车的地方,安歌看着自己面前的车,疑惑的问道:“凌恒,你又换新车了?不可以这样子的败家的。” “你这么小小的一个,我还是养的起的,败家也不怕。”凌恒的笑笑的回答。 安歌还是觉得奇怪:“你什么时候去换的车的。” 凌恒给安歌打开了车门,推着她上了车,自己也上了车,还是给安歌解释道:“不是我的车,我也这么没有品味的人吗,会买这样的车,这车是江沅的。” 还在醉酒中的江沅,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大不只嫌弃他这个人,还嫌弃他的车,就算知道了,江沅也会吐槽凌恒那一车库的车还没有他的好看。 安歌看着面前的这辆布加迪敞篷版威龙,这款车子的外观清新脱俗,听闻这款车因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速度而出名,那霸气外露的设计,开着它确实很拉风呢,安歌有点跃跃欲试的冲动。 凌恒看得出安歌的眼睛带着一些野性的光芒,安歌的身上有很多别的女的都没有的东西,每次安歌在自己面前流露出与众不同的东西,凌恒觉得自己都很着迷,每一次安歌都能给自己不一样的感受,自己的安歌总是比别人要勇敢,面对新的事物越更愿意挑战。 但是在开车上面,凌恒是坚决的,他是不会让安歌碰车的,而且还是这辆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速度的跑车,凌恒可不敢拿安歌的生命来开玩笑。 凌恒开车的速度并不快,现在又正值高峰期,马路上有些堵车,安歌和凌恒两个人都没有不耐烦,两个人呆一块的时候,这种一起感受着同一个城市,同一块地方的拥挤,那种感觉也不会觉得糟糕。 坐在车里面,安歌觉得有些热,凌恒打开了一点车窗,让夜风轻轻的吹进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享受着这片刻的休闲,安歌趴在窗前,沉默的看着窗外的车灯流火,在望望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安歌觉得就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他在自己的身边,这种感觉才是自己最想要的,所以安歌是不会向安爸爸妥协的。 安歌坐在车上,轻轻拍打着自己酸痛的手臂和大腿,这体能训练真的是让人疯魔啊,现在安歌浑身酸痛的,感觉怎么都缓解不了那种浑身上下都酥软的感觉。 “怎么样,还好吗?”凌恒看着安歌满面的倦色,心中有些心疼,轻声问道:“回了家,我给你按摩按摩,再去泡个热水澡,应该可以好一点吧。” “还好,不算特别难受,但是你的按摩手法那么好,我自然还是要感受感受的。”安歌脸上扯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看着凌恒,面上暖暖的。 凌恒宠溺的笑着,摸了摸安歌的头发,手心的温度在安歌的头上蔓延,牵带出一种温暖的感觉,安歌很是眷恋这种温暖开心的感觉。 “其实,你不该和爸爸那种冲的,那不是爸爸的意思,上头看重我,所以才让我接这个案子的。”凌恒有些心疼的看着安歌,心中也是暖暖的,安歌这样维护自己,自然让人心喜。 “嗯,我之前不知道嘛,一听说新任务,还以为爸爸是想把你调走,把我们分开,可不就冲动了。我现在知道错了。”安歌眷恋的用头发蹭了蹭凌恒的手心。 “爸爸也是为了我们好的,也是为了你好,没事,时间长了,他自然会知道我有多爱你的,我会让他答应把你托付给我的。”凌恒眼神之中带着满满的坚定,看着安歌。 正文 第六百四十四章 凌恒的表白 安歌也是十分感动的看着凌恒:“我知道,你是最好的,也一定是最适合我的。” 凌恒迟疑了一会,看着安歌现在的心情还不错,还是问出了心里面的疑惑:“安歌,你今天回家吃饭还好吗?” 安歌歪着头看着凌恒,在她去到安爸爸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正事凌恒和安爸爸聊到了尾声的时候,所以安歌不知道安爸爸和凌恒说了些什么,她的心里有些不安,带着些忐忑的问道:“还好的,怎么了,是不是我爸爸和你说了什么?” 凌恒看着安歌这个样子,心里面有了些猜想,在自己面前,安歌的任何的小动作都满不过凌恒,每当安歌说了些和内心不符的话的时候,她就会下意识的捏着自己的衣脚,或许连安歌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这个小细节,凌恒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凌恒没有再问下去了,安歌看着凌恒对着自己叹了一口气,她的心里有些紧张,难道是自己的爸爸真的说了什么吗,她更加的局促不安:“凌恒,你告诉我呀,我爸爸究竟和你说了什么?” 凌恒回头,给了安歌一个你放心吧的眼神,继续开着车,看着安歌的衣角都快要给她捏坏了,凌恒知道安歌也是担心自己,可同样的自己也是心疼着她的,凌恒的心里是多么的不希望安歌因为自己而和安爸爸起冲突。 凌恒看着马路的前方,声音里面带着一些心疼:“安歌,我希望无论你受了什么委屈都告诉我,更何况你还是因为我而受了委屈。” 安歌否认道:“没有呀,我哪有受了什么委屈,今天我很开心的呢,这不是你还陪着我一起受了体罚呀,我觉得这是我有史以来受的最开心的体罚了。”安歌还对着凌恒吐了吐舌头。 凌恒也知道安歌一定是在安慰自己,他心爱的傻姑娘呀,就是这样,你以为她大大咧咧的,其实她心细的不得了,安歌这么在意自己,凌恒觉得很开心,但是另一方面凌恒是不愿意安歌受委屈的,他宁愿所有的委屈都让自己受。 安歌也感受到了凌恒内心的波动,安歌知道不管自己怎么伪装,都会被凌恒看出来,他就是可以发现自己藏的好好的心事,安歌知道就算自己不说,凌恒也猜的出来,还是告诉他吧。 斟酌了一下,车里传来安歌失落的声音:“凌恒,今天我是和爸爸闹不愉快了,他,他还是,他还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安歌艰难地说完了这句话,想到今天爸爸的狠心,安歌还是觉得心里非常的委屈。 凌恒听到安歌说的这句话,他也沉默了,虽然他也猜想到了安歌和安爸爸弄矛盾一定有着自己的原因。 凌恒知道自己现在就算到安歌的父母面前说再多的甜言蜜语也无济于事,凌恒知道安歌的父母内心介意的是什么,但是世间上本就没有后悔药吃。 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在去到安歌的父母面前遮遮掩掩也没有用处了,现在自己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接受七年前自己犯的错误,就是去正面对待那些事情。 凌恒不想在给安歌什么保证的话,凌恒知道自己对安歌的感情,他明明白白的知道失去安歌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那种感觉他不愿意再来一次了,如果还要经历的话,那就把自己身上的这条命给拿去吧。 安静下来的车中,只有一点风声在车中回荡,安歌迟迟没有听到凌恒的回应,就在安歌想出声问问凌恒是不是不开心了。 这个时候,凌恒看准前面有个地方可以停车,他将车开向了那里,将车停了下来。 安歌看着离到家里还有一条路呢,有点不解凌恒怎么就把车停下来了,难道凌恒这回真的生气了,生气自己没有一开始就将这些事情告诉他吗? 凌恒将车停稳后,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双手撑在了安歌的身侧,就那样一脸深情的望着安歌,那认真的神情看的安歌微微有些入迷。 趴在安歌的耳朵旁边,凌恒低沉而又缓慢的说道:“安歌,要是我还像七年那样将你给丢了,那我身上的这条命也不要了吧,安歌,你不仅仅是我的全部,你更是我的命,如果你不在,那我一个人还怎么呼吸,还怎么吃饭,如果我的生命里面没有了你,那我也是活不成了的。” 安歌伸出手捂住了凌恒的嘴巴,她不要听凌恒说那些什么命也不要了的傻话,安歌的眼里含着泪水,她使劲的摇头,带着哭腔的声音回响在车里:“不会的,不会的,凌恒,我保证我在也不会向七年前那样让你丢了我,我哪里也不会去,我就只留在你的身边,我不许你在说着那些傻话,我不许,我不许。” 凌恒看着安歌哭红了眼睛,他温柔的俯下身,吻去安歌的泪痕,一点一点的吻去,凌恒吻的很认真,这些但是他的傻姑娘为他留的眼泪,他要记住这些眼泪的味道,他再也不要自己心爱的傻姑娘流泪了。 凌恒双手捧着安歌的脸蛋,看着那双红红的眼睛,没有办法的说道:“不要哭,我的傻姑娘,你一哭,我的这里就会难过的。”凌恒指着自己的胸口继续说道:“不可以哭了,明天上班,大家可是要批评我,说我欺负你呢。” 安歌依偎在凌恒的怀里,声音里还带着些许的哭腔:“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要欺负我,你就是欺负我在乎你。” 凌恒在安歌的脸上印下深深的一个吻,将安歌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胸口,“安歌你感受到它的跳动的吗?它都是因为有你在才会这样的跳动着,它一样的感受着你的喜怒哀乐,你难过它也难过,你开心它也开心,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告诉我,因为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你知道了吗?” 安歌听着凌恒内心的深情表白,听着凌恒说的这些话,她的心里非常的感动,感受着手下那颗心的跳动,安歌对着凌恒重重的点头,她的内心再也没有任何的不安,她也同样的可以为了凌恒和全世界去对抗着。 正文 第六百四十五章 安歌与凌恒的交谈 摸了摸安歌的头顶,凌恒回过身来,系上安全带,发动车,继续往家里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两个人耽搁了太多的时间,刚刚运动完,两个人的身上都是一身的汗臭味,凌恒去到浴室给安歌放好了洗澡水,就赶紧的喊安歌去泡一泡,自己等安歌洗好了再去洗。 安歌闻着自己身上的一身汗臭味,也是有些嫌弃的,回到房间拿上了衣服,安歌就去到浴室美美的泡起澡来,水温刚刚好,安歌被温热的水泡着,觉得身上的疲惫都一扫而光了。 凌恒在安歌去泡澡的这个时间去到了厨房,想着刚刚安歌又是和安爸爸发脾气,又是被体罚,刚刚在车里,又哭的那么的伤心,还是给熬点姜茶,不让明天一定会不舒服的。 厨房里凌恒系上了围裙,挽起了袖子,在水龙头下认真的清洗着老姜,清洗好了之后,在菜板上细细的切着老姜,凌恒又找来了几个红枣,拿出了一个炖锅,将红枣放了进去,在把姜放进去,加了红枣姜的味道就不会那么的刺鼻,姜茶也就不会那么刺激。 凌恒算了算时间,等安歌泡好澡刚好姜茶就煮好了,不大一会,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姜茶的味道,加了红枣的姜茶味道就没有那么不好闻了,还带着一点红枣的清甜。 安歌泡好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凌恒端着一碗姜茶,将姜茶放到安歌的手边,凌恒示意安歌将姜茶喝下去。 看着手边那碗凌恒亲手熬的姜茶,安歌觉得心里甜甜的,没有拒绝,安歌端起了姜茶,往碗边吹吹了,感觉温度差不多是自己可以接受的,安歌小口小口的喝着,姜茶带着姜的辛辣,但有没有辛辣的让人接受不了,辛辣中还有着甜滋滋的味道,大概凌恒放了一点糖吧。 等安歌喝完了碗里的姜茶,凌恒接过安歌手里的碗,提醒道:“把头发吹吹干,就去到床上躺着,我去冲一下就出来。” 安歌对着凌恒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凌恒将安歌喝的碗拿到厨房,冲洗了一下,并将其它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才去到卧室拿了衣服冲凉去了。 在凌恒的眼里,他是舍不的让安歌去洗碗的,既然是自己的女人,就应该疼爱她,这些事情自己来做就可以了,凌恒觉得安歌还是太瘦了,他还要继续努力将安歌养的白白胖胖的。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安歌很听话的拿来了吹风机,吹着自己的头发,今天真的是累了一天,虽然在家里休息了一会,但是自己的情绪今天波动的太大了,又是生气又是感动的。 摸了摸自己的发根,感觉吹得差不多了,安歌又将发尾随意的吹了一下,就回到了卧室里。 想着凌恒还要有一会,安歌认真的做着脸上的保养工作。坐在镜子前,给脸上上了一些精华,认真的按摩了两遍脸,在涂好水乳那些东西之后,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依旧清纯可爱,安歌这才躺回了床上。 躺在床上的安歌,想到刚刚在车里,因为凌恒的跑题,自己都忘记了自己一开始是闻着新任务的事情来着。 这是时候,凌恒也冲好澡出来,他擦着自己滴水的头发,一抬眼就看见安歌那闪着光泽的眼睛,凌恒知道安歌还惦记着那个新任务呢。 他拿来了吹风机,随意的吹了下头发,感觉到头发已经不滴水了,就将吹风机放回了原处。 坐到安歌的身边,凌恒身手摸了摸安歌的头发,感觉得头发是不湿的,这才示意安歌转过身来。 安歌一直在等着凌恒和自己说那个新任务的事情,这样被吊着胃口,安歌觉得心里痒痒着,她一脸期待的望着凌恒。 凌恒笑道:“好了,知道了,现在就给你讲,现在你先转后身来,我给你捏捏肩膀。” “嗯嗯,好。”安歌乖乖的转过身去,放松下身体,任由着凌恒给自己捏肩膀。 凌恒的力道控制的刚刚好,捏的安歌眯起了眼睛。凌恒清冽而舒服的声音就在安歌的耳畔响起:“那个案件我看了之后,让我觉得很奇怪的地方就在被害人的表情上,那些人的衣服都完好着,并且还可以看出那些被害人又被简单的打扮了一下,与其说那些被害人是被杀死了还不如说他们是睡着了。” 这就是让凌恒很不解的地方,怎么会那么矛盾的地方,那些被害人身上有留下凌辱过的痕迹,但是她们的表情又好像是享受的,真是很矛盾的地方。 安歌在凌恒的这样描述下就觉得更加的怪异了,她疑惑道:“难道她们是殉情了吗?” 凌恒诧异于安歌的脑洞,也亏她想的出来,他解释道:“那些人的身上没有发现其它的伤口,但是有凌辱过的痕迹。” 安歌也觉得奇怪了:“难道是劫色吗?被杀害人都是女的话,很有这个可能的。” 凌恒也不反对这个说法,目前他也想不通这个杀手的动机,但是确实被害的人目前都是女性,“嗯,是不是这个动机,我也不能确定,目前还不确定杀手的下一步动作。” 安歌点了点头,她抬头和凌恒说道:“凌恒你说这个案子是上头给交给你的。” 凌恒看着安歌心里一阵为难,这个案件专门挑女性下手,并且被害的已经有好几个女性,说明这个杀手的内心很没有人性,他想今天安爸爸会特意约自己出来谈这个事情,心里也是不想安歌参与在里面吧,凌恒打着马虎眼:“恩恩,是的,好了,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我们睡觉吧。” 安歌拗不过凌恒,看着他那打马虎眼的神色,安歌就知道这个事情还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虽然今天和自己的爸爸吵架了,但是那是一回事,这可是公事,不一样的,要一码归一码的。 自己说服了自己明天要给安正业打电话,也要参与到这个案件之中的安歌躺在凌恒的怀里,甜甜的睡去。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六章 安歌对安父的说服 翌日一早,安歌在凌恒的怀里醒来,她亲了亲凌恒的脸,这个时候凌恒的眼睛睁开了,眼睛倒映着安歌的身影,想着自己偷吻被发现,安歌吐了吐舌头,就往卫生间跑去。 凌恒坐了起来,看着安歌那古灵精怪的样子,一早醒来觉得心情好的不得了。这就是凌恒向往的生活,每天清晨醒来,太阳与爱人同在,这就是每天自己在守护的幸福。 安爸爸,安妈妈,谢谢你们带来了这么活泼可爱的安歌,谢谢你们,正因为有了安歌我黑白的世界里面才重新的开始有了色彩,所以这一次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放手了,也不会再有下一次。 安歌洗漱好了,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安歌上前去推了推凌恒示意让他去洗漱。 凌恒逮住机会,狠狠的亲了一口安歌,这才满足的放开安歌,往卫生间里走去。 安歌打开了手机,拨通了安正业的电话。 电话响了有好大一会,安正业才接通了电话,不用想安歌也知道这是某个人还在怄气呢,安歌想着自己的委屈还没有散去呢。 电话那边传来安正业的声音:“喂,什么事情?” 安歌想着自己有事相处,端正了下自己的态度,认真的说道:“凌恒接手的那个新案件,我也要参加。” 想都没想,安正业就拒绝了安歌;“不同意,反对无效。” 安歌开始不满:“怎么无效,我身为凌恒的队长,我有权利参加这个案件。” 安正业严厉的说道:“这个案子非同小可,有一定的危险度,我是不会同意的。” 安歌继续给自己争取道:“这是一个很好的锻炼的机会,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身为你的女儿,你还对我不放心吗?” 安正业有一些迟疑,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很放心不下,其实在他的心里还是有着私心的,一方面,他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和凌恒还有着更多的接触,如果安歌也参与进来了,两个人就势必会时时刻刻的在一刻,这一瞬间,安正业还真的想把凌恒给调离了,要不就是把女儿调到自己的眼皮下来。 安歌等待了一会,安爸爸也没有回应她,安歌轻声的叫了一句:“爸爸………” 安正业听着女儿的这声爸爸有些心软,但是他还是没有同意:“这个案子你就让凌恒参加,这也是上头的决定,也是给他的表现的机会。” 安歌不依:“爸爸,这同样的也是我的工作,为民除害也同样的是我的使命。” 安正业想着这次的案件有些凶险,看着那些同样的手法,不要怀疑,也可以肯定这是一个连环杀手,研究表明,一般的连环的杀手都是心理不健康者,他们的内心扭曲着,谁也说不准要是他们的行为相当的过激,伤害到安歌他们怎么办。 想到这里,安正业的声音软了一些:“这个案子看着就像是一个连环杀人案件,你一个女孩子,爸爸不放心。” 安歌听着爸爸话语中的担心,心里因为昨天受的气也淡去了许多,但是那个时刻都记得自己的使命,她坚定的说:“爸爸,你不用说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参与进去这个案件的,现在的任务应该是尽快将凶杀绳之以法,不要再让他杀害别人。” 安正业还是有些迟疑,安歌有继续的说道:“爸爸,你也知道我之前说学的专业,你要对我有足够的信心,相信我一定可以胜任的,这个案子要尽快了,说不定现在就有一名受害者正在受到伤害。” 对于女儿的努力,安正业一直都看在眼里,安正业是知道的,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很优秀,她今天所获得的荣誉都是她努力挣来的,想到这里,安正业就为自己的这个女儿感到骄傲。 思索了一会,安正业终于松口:“恩恩,可以是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听到自己爸爸终于松口同意了自己参与到这个案件来,安歌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心情轻快的回答道:“恩恩,不管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听着女儿语气里的小愉悦,安正业很想说真的什么事情都会答应自己,那如果自己是说让她放弃凌恒,估计就要马上和自己翻脸了。 安正业识趣的没有在现在继续提起安歌和凌恒的事情,他语重心长的说:“不管怎么样,都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不要让你妈妈担心明白吗?”也不要让我担心,安正业在心里又加上了一句。 安歌明白爸爸和妈妈对自己的担心,她信誓旦旦的说道:“明白,保证完成任务。”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也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听到了安歌的保证,安正业无奈,只好就这样默认了安歌的参与。 挂了电话的安歌,心情有些愉悦,想着自己又可以和凌恒并肩作战了。 在卫生间里,洗漱着的凌恒,将安歌和安正业之间的谈话一字不落的听完了,他的心里也有些小小的无奈,虽然没有听见安正业说的话,但是凌恒也能明白安正业的担心,同样的安正业担心的也是凌恒心里担心的。 看着安歌开心的脸,凌恒明白不管安歌做什么自己都会支持她的,在自己心里,安歌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所以不管什么自己只要陪在安歌的身边就可以了,陪在她的身边支持她。 安歌看见凌恒从卫生间里出来,蹦蹦跳跳的来到凌恒的身边,开心的和凌恒分享这个好消息:“凌恒,我爸爸已经答应了,我们可以并肩作战了,我好开心呀。” 凌恒刮了刮安歌的鼻子,一起去查案就可以让她开心成这样,这让自己说什么好呢:“是是是,我也很开心,有我俊俏的小媳妇陪在我身边,我觉得明天就可以抓住凶杀了呢。” 安歌对于凌恒的认可有些小得意:“走走走,我们赶紧去句里,带上我们的弟兄们,去将这个凶杀给绳之于法了。”安歌的心里有了大概的思路。 凌恒换好了衣服,开着车载着安歌,开始了查案的新旅程……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七章 对新案情的讨论 安歌和凌恒来到局里,恰好崔云阳和汪磊刚好外面进来,安歌朝他们两个招手。 崔云阳和汪磊很有默契的往安歌那里走去,看到安歌的眼神,两个人就知道一定是有新的任务,搭档了那么久,几个人也早就习惯了彼此的风格,有着一定的默契,做起事情来,大家都觉得很顺手。 安歌看向两个人,也没有卖光子:“有新的案件。” 汪磊沉不住气,马上就问了起来:“是什么?” 崔云阳也有些好奇,望着安歌等待着她的回答。 安歌看着两人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有心想卖个关子:“一件……” 安歌没有接着说下文,两个人看着安歌就知道安歌故意,于是两个人也没有问下去,等着安歌自己告诉他们。 安歌看着两个人都不在问了,也不愿意卖关子了:“是一件连环杀手案件。” 连环杀手案件,这么凶残……崔云阳和汪磊心里都想着,这么的案件,看来又要开始干大事了,两个人都干劲十足的看着安歌。 从陈辉的案件被结案了之后,局里风平浪静了有些时候,现在有个新的案件,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大伙都是精神抖擞的。 安歌笑着打量着大伙,叫上了另外两个搭档,大家一伙人往隔壁的会议室走去。 这个小会议室平时不怎么用,因为地方比较小,就一条长桌子,只能容纳下十多个人,但是胜在隔音效果不错,中午有时候,也会有人来这里休息,这间小小的会议室倒是刚好适合安歌和她的搭档们。 看到大伙都到齐了,安歌宣布专案小分队正式成立,安歌语毕,下面响起了一阵掌声。 待掌声停下后,安歌又开口:“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这回安歌的声音里带了一些严肃,看了一眼大伙,安歌继续说道:“这次的案件已经有三个受害者了,凶手的作案手法相当残忍。” 看着安队长这么重视这次的事情,大伙也认真对待起来。小小的会议室里,几个人围着黑色的长桌,神色沉肃的坐着。 安歌将手里的资料分发了大家,在这之前,她也还没有看过资料,她示意凌恒上去给大家讲讲这个案件。 凌恒从容的来到电脑面前,灯光下的凌恒身姿挺拔,脸色严肃、目光锐利,周身都带着沉毅而又冷峻的气场,他打开了ppt,看到大家都拿到了手头的资料。 凌恒清清了嗓子,开口说道:“你们都拿到了手上的资料了,我再来补充几点。” 大伙坐在位置上,低头翻看着手上的资料,当看见被杀害人的照片时,大伙都有点心惊,等了有一会,凌恒才继续开口说道。 凌恒的声音里带着一些清冽,他先汇报了该案件目前的情况: 这个案件就发生在这一周内,目前已经有三名遇害者。 该案件目前有三个死者,三名死者都是女性,分别是a大学的学生、a大学的教师以及一个到a大游玩的女青年。 三名受害女性的年纪都不大,容貌算不上特别的漂亮但都比较的清秀,其中受害的学生年纪最小为19岁,受害的教师的年纪最大为32岁,而那名游玩的游客年纪为22岁。 在案发现场已经完整的搜查过,凶杀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痕迹和证据。 凌恒停顿了一下,打开了幻灯片里的照片,分别播放了几张受害人的照片,指着照片上,凌恒又继续补充道:“大家可以看到受害者的照片,受害者的身上没有其它的伤口,但是三个人的额头上都有着一朵漂亮的用针划出来的残花。” 安歌盯着照片上的用针划出来的残花,安歌还发现到在这个残花的血迹干涸的十分的怪异,那种奇怪的感觉安歌也说不出来,有什么一闪而过。 灯光下的黑色长桌被映衬的光泽柔润,围坐着的每个人的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 有人提出受害者额头上的残花具有一定的代表意义,说不定是迷恋科幻的问题少年,这种行为方式极有可能是在模仿国外的犯罪方式。 也有人提出,凶手的下手对象都是女性,并且都是为年纪不大的女性,具有明显的男性特性,应该重点排查周边的无业游民和低收入者。但是这个提议的人群太过庞大,找起来不亚于-大-海捞针。 凌恒又补充道:“初步的对现场勘察,并没有找到指纹也没有明显的足迹,这都说明凶杀对现场做过清理,可以看出凶手没有没有计划的下手,并且受害着遇害的地方都是学校监控的死角,并且那些地方人迹罕至,这些情况都表明这个凶手对学校十分的熟悉。” 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案件,凶手事前一定有做了详细的计划,由此可见凶手具有非常敏锐的反侦查技巧。 凌恒看着安歌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安歌,你怎么看?” 安歌没有立即回答,她蹙眉沉思道:“我奇怪的凶手的行为,死者的身上没有其它的伤口,如果凶手只想到死者死亡,可以直接刺向死者的要害,用针在死者的额头上刺出这一朵残花,表面上看这是一种不必要的对死者的一种虐待,看起来有点像他的某种仪式或者标记。” 安歌的心里还有些疑惑:“但是目击者发现死者的时候,死者的身上的衣物完好,并且你们可以看到照片上死者的脸上除了那个残花只为没有其它的血迹,这说明凶手有给他们处理过,还给他们的脸上化了妆。” 看着大伙都没有说话,安歌继续说道:“凶手的这种行为,可以反应出凶手似乎对于死者有着一种偏执的洁癖,并且这种行为还带着一种愧疚,这是一种相当矛盾的行为。” 大家都听得安静,凌恒看着发言中的安歌,眼中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汪磊第一个开口:“我同意安队的分析,这个案件的留下的疑点太多,这个凶手就好像在和人们暗示着什么。”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八章 大家各抒己见 凌恒点了点头,他也认可这种观点,在他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种怪异的感觉,这种感觉不仅仅表现在凶手似乎在证明什么,还表现在死者的表情上。 凌恒放大了手里的照片,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他沉声道:“你们再仔细看死者脸上的表情,你们觉不觉得这些死者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安歌仔细观察了凌恒所说的,她也发现了确实死者的脸上并没有带有痛苦的表情,反而就像睡着了一样,表情很安详,一点也没有被害的狰狞的感觉。 这个发现让安歌的心里更加的疑惑,大伙也是心里疑惑着,看着死者身上的痕迹了,确实可以表明死者是受到他人的迫害,是他杀,但是看着死者脸上的表情你会很怪异的感觉到,死者好像是很享受着这种感觉。 安歌问道:“尸检那边有没有查出死者的身上有没有可以的被用药的痕迹?” 凌恒想了想,回答道:“没有,尸检那边出来的结果就是死者都是缺氧而死,死之前都受过凌辱,可以肯定是男性所为。” 崔云阳接着说道:“有没有可能是熟人作案,因为是身边熟悉的人,所以死者都没有存在警惕的心里,所以现场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并且死者也都没有做出过激的行为。” 另外一名搭档反对道:“如果是熟人作案,首先他就要对三人都要有所了解,并且既然是熟人作案,那么这三名死者也是极有可能认识的,但是第三名死者是过来这边学校游玩的人,这个可以排除是熟人作案的可能。” 汪磊也补充的说道:“我认为是熟人作案这种可能也不能排除,如果不是熟人作案,当凶手将受害者凌辱杀害之后,并不需要给凶手穿上衣服,这就说明,凶手带被害者是存在有感情的。” 那边搭档也分析道:“给受害者穿衣服,化妆以及额头上的残花都有可能是一整套的仪式,这就像是你去到一家高档的餐厅,然后要有音乐,会有侍者给你铺上餐巾,就像是一种享受一样。” 听着搭档们各抒己见,安歌也觉得凶手做这些是不仅仅处于自己的愧疚的,这之中就很有可能带着某种仪式,而凶手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心理变态这样去做的。 崔云阳又说道:“被害者额头上的残花是某种标记,这个我认可,但是我认为假设死者只收为了享受自己的成果,那么不是应该让死者的死状更难看才更有成就感吗?” 听到崔云阳这样的分析,大伙都觉得死者的死状更难看越有成就感觉得十分的怪异,大伙都看向了崔云阳。 崔云阳被大伙用着直勾勾的眼神看着,感觉背后就像有冷风吹来一样,让他感觉到一阵阵的发毛,他双手抱住自己,警惕的看着大家:“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可不是什么变态杀手。” 汪磊笑嘻嘻的看着崔云阳,打趣道:“就怕你比变态凶手还要凶猛,我看呀或许变态杀手来到你面前都要自行惭愧。” 崔云阳冷冷的看着汪磊,吓唬道:“汪磊,你快看看你的身后。” 汪磊看着崔云阳那冷冰冰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又用着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这样说话,汪磊条件反射的就向自己身后看去,看到自己身后什么都没有,看向崔云阳戏谑的看着自己,汪磊放映过来崔云阳在耍自己。 他也同样模仿着崔云阳,那样冷冷的看着崔云阳,用着阴森森的声音说道:“崔云阳,崔云阳,崔云阳快摸摸你的肩膀。” 崔云阳才不怕汪磊的吓唬,他转过头不去理会汪磊。两个人也是有分寸的人,闹了一小会,看着会议室的气氛不再那么沉重,大家也就收了手。 崔云阳和汪磊就想这对了两个活宝,很会给大家调节气氛,安歌很喜欢自己的这些搭档,和他们在一起做事情,每次都有不同的收获。 因为工作的特殊性,在这里一直都是僧多粥少,所以其实大家都对安歌很是照顾,当把安歌当成了自己的妹妹一样,同样的安歌的工作能力,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所以对于这个安队长,大家还是很服气的。 大伙也算是一起经历过风风雨雨的,在这个性质特殊的行业里,大家都相互珍惜着,很多东西大家都用不着用语言来表达,仅仅一个眼神大家彼此就能懂得。 越多的融进这个家庭里面,安歌就更加的庆幸自己当初的坚持,同样的,凌恒也庆幸自己的选择,拥有者同样的事业,背负着同样的使命,让两个人都觉得离对方更加的近了。 经过长达了半个多小时的谈论,安歌沉声道:“我同意大家的观点。下阶段的侦破重点,就应该放在a大里面。汪磊你和崔云阳去收集有关a大的遇害的学生以及遇害的教师,收集有光他们的资料。” “是。”崔云阳和汪磊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安歌又继续分配着任务给剩下的两位搭档:“徐大你们两个,就去调查一下那个来a大游玩遇害的那个人,然后在看看这名遇害的死者和其它两位死者有没有相关的联系。” “是。”另外两名搭档也分别回答道。 安歌看向凌恒,发现凌恒也在看着自己:“凌恒,那你就和我一起去到a大吧,去现场看看,或许会有什么收获的。” 大家都各自明白了自己的任务后,就解散各自开始行动了。 正是下午时分,整洁肃穆的校园里,只有褐色的教学楼里人来人往。下过雨的校园很安静,空气带着雨后的清新,地面上还带着湿漉漉的痕迹。 慢慢的路上的学生也多了起来。凌恒和安歌就这样并肩的走着,两个人都是容貌出众的人,男的俊美,女的清秀,路过的人都不忍不住像他们两个人看去。 他们路过一个广场,广场围绕着江边而建,水面上杨柳低垂着,在风中轻轻的摇曳着,混杂在风声里面的还有热闹的音乐声,开阔的广场上一群青春洋溢的大学生在跳着集体舞。 大学的生活是丰富又充满着活力的,就像这样的集体舞,如果是一群上了年纪的中年人,你只会觉得温馨可爱,中年人的生活里的那种休闲自在。但是在这样一群少男少女的身上你也能感受到校园生活了那份独属于青年人的激情。 正文 第六百四十九章 走在校园的小路上 少女的舞裙随风而轻轻的飞扬着,时不时的缠绕在少男们的裤脚上,下一阵风吹来,又轻飘飘的离开,这些富有活力的面孔,矫健的身姿就在这午后,伴随着雨后的清新而偏偏起舞。 看着这一群少男少女们,安歌也来了兴趣,静默了一会,偏过头去看着凌恒,问道:“我们一起来跳舞吗?” 空气中回响着华尔兹的音乐声,凌恒看着安歌兴致勃勃的脸,拒绝的话被他给抛在了脑后,他点了点头。 安歌将自己的一只手交给了凌恒,另外的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凌恒的肩膀上,还是第一次和凌恒在大庭广众下一起跳舞,身边有着几对情侣看向了安歌和凌恒,他们低着头在那里窃窃私语着,安歌的脸上不自觉地默默开始升温。 凌恒抓紧了安歌柔弱无骨的小手,或许两个人都些紧张吧,不知道是谁的手心也浸出了一些汗液,凌恒另一只手握住了安歌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音乐回响在两人的耳边,靠的那么近的两个人觉得那音乐似乎越来越远,能听见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安歌的心里带了一些满足,在大学的时候,当学校有联谊晚会的时候,她就幻想过和凌恒在校园里,他们两个人的手交握着,一起跳舞。 现在,安歌整个人都依偎在凌恒的怀里,她看着凌恒俊秀的侧脸,有些微微的出声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晕眩。 两个人其实都不是很擅长跳舞,舞步上也没有那么的默契额,两个人只是勉强能跟上音乐的节奏。而安歌不至于踩到凌恒的鞋子,当安歌往与凌恒不同方向的移动和用力时,凌恒的手上就会使上一点力度,将安歌往自己的怀中带,这样两个的距离就半点都没有给拉远。 在音乐已经到了尾声的时候,凌恒将安歌的腰搂得更紧了,温柔的气息喷洒在安歌的脖颈上,引得她小小的缩了一下肩膀。凌恒似有似无的靠近着安歌的脸边,在别人看来就像是凌恒在亲吻安歌一样。 凌恒在安歌的耳边轻声的说着:“知道吗,在上大学的时候,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想在苹果树下吻你。” 音乐还在继续的播放着,身边的人跟着音乐继续摇摆着,凌恒缓缓的松开了些许安歌,两个人在这不大的广场上,四目相互凝望着。 抬头看了眼四周,发现大家都沉浸在音乐声中,并没有注意到她和凌恒,安歌踮起脚,大胆的在凌恒的脸上亲了一口。 随后,安歌就拉着凌恒的手朝不远去跑了起来,一只手摸着脸上安歌亲过的地方,虽然没有在自己大学里的苹果树下,但是这个吻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美好,凌恒愉悦的笑了起来,任由安歌拉着自己。 直到小广场远了,安歌捂着自己的肚子,看了一眼凌恒:“凌恒,我饿了。” 凌恒一看手上的手表,才发现上午开完会,两个人就过来到了这里,距离中午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两个人还没有吃过午饭的。 凌恒站在大树底下,树叶上还挂着雨滴,树叶轻轻的摇晃着,就像刚刚跳舞的两人,小水滴晃悠悠的凝聚在叶子尖上,随着安歌的话语声,落在了两个人的头顶上。 凌恒摸着安歌的头顶,感觉到有点湿意,拿出了纸巾轻轻的擦拭起来,询问道:“你想吃什么呢?” 安歌抬眼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身简单的白衬衫西装裤,也给他穿出禁欲系般的感觉,一脸笑容温和的看着自己,安歌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你眉眼依旧如初,这种感觉可真好。 安歌歪头想了想:“我们去吃烧烤吧,一般校园旁边的路边摊都是一绝的。” 凌恒望着安歌白皙的小脸,他知道在这样一副勇者无敌的外表上,他的小小媳妇有着一颗干净而又纯粹的心,有着旁人的不知道的独好,那些好就这样一点点一丝丝的渗进骨髓里,经年累月,方知刻骨。 安歌的大学生活,凌恒是错过了的,现在走在这样的小路上,大学生们在自己的身边穿梭着,其中也混杂着几对情侣,凌恒突然觉得,他好想知道大学时候的安歌平时又是什么样的,如果那个时候两个人没有错过,自己和她是不是也像其它的情侣这样。 凌恒把目光从安歌的脸上移开,往向了不远处的那个小树林:“行,听你的,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安歌静默片刻,她有些好奇刚刚凌恒的出神:“凌恒,你刚刚,刚刚在想什么?” 凌恒轻声开口:“刚刚有一对情侣经过,我在想象如果你的大学生活我没有错过,也参与其中的话……”凌恒转过头,看向安歌的眼睛:“是不是我们也可以像他们一样,讨论着学习上的事情,然后在这样的雨后,我牵着你的手和你漫步在校园里,当夜色已晚的时候,我再送你到宿舍的楼下。” 因为凌恒的话语,也勾起安歌的思绪,她想起了自己上的大学的时候,宿舍楼下也有着弹着吉他像自己心爱的女孩表白的男生,在校园也会遇见,正处于热恋中的小情侣,将对方送到宿舍楼下时的难舍难分。 安歌也想到了当自己生病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时候,自己的脑海蹦出来的那个人也是他,当她一个人看书写字,独自一个人上课,独自一个人吃饭,独自一个逛街,在那个城市里,自己好像都是好一个人,也时常幻想他会在自己的身边,会牵着自己的手。 还好,现在自己没有放弃,终于等到了你,凌恒。安歌的脸上没有笑意,乌黑而纯粹的双眼,牢牢的将视线锁定在凌恒的脸上:“凌恒,那么多得意外,都让我等到了你,那些遗憾都不再是遗憾。” 安歌抬起两人十指交握的双手,认真的对凌恒继续说道:“凌先生,余生请多多指教。”校园的生活,总容易让人思绪万千,当自己和凌恒一同踏进这个校园的时候,自己也是感慨万分,看着身边路过的小情侣,安歌觉得自己不再羡慕,她握紧了凌恒的手,那些遗憾什么都,都让它们变成我们余生里的小美好吧。 正文 第六百五十章 新的受害者出现 凌恒静静的望着安歌:“是,我的凌夫人。”凌恒的眼里的爱意就像大海般一样汹涌,看着安歌空无一物的手指,凌恒是真的想在那无名指上贯上自己的名字。 想到了那个十分疼爱女儿的安爸爸,凌恒觉得有些无奈,还有些头痛,长路漫漫看来自己还要再加把劲呀。 两人静静的对望着,笑意在两个人的脸上传递着。 这个点还不到晚饭的时刻,所以路边上的生意没有特别的热闹,但还是有着三五成群的人,坐在那里点着大堆的东西吃着。 也不显的特别的冷清,两个人找了一处烧烤,安歌站在摊位前看着丰富的食材,闻着空气中夹杂着的香辣的、酸辣的食物的味道,辣中还带着一些麻,麻里还混合着酸,安歌觉得自己的味蕾被完全的打开了。 安歌看向凌恒,询问他喜欢吃什么,凌恒完全没有意见,安歌喜欢吃的自己也都喜欢吃。 安歌看着凌恒都随自己的样子,她弯起了嘴角,随心所欲的点了起来,恩恩先要一点蔬菜,安歌看着自己面前的蔬菜,其实她是更喜欢吃肉的,吃肉才会长力气,但是她怕凌恒说自己挑食。 看了看前面的绿色蔬菜,安歌随手拿了一些白菜、金针菇、黄瓜这些自己也还算喜欢的蔬菜。 来到肉食那一边,安歌觉得肉才是王道啊,刚刚就看见这些迷人的肉肉在和自己招着小手,打着招呼喊着快来吃我呀,快来吃我呀。 安歌一边想象着一边开心的挑选起来,从凌恒的角度望下去,安歌稍显纤细的肩膀微微缩着,柔顺的头发贴着饱满的额头,隐约可以看见纤白的侧脸,细细的脖子,在那里细心的挑选着食物很是温柔。 这个时候,有一个提着花篮的女孩来到凌恒的面前,女孩子十四五岁的样子,梳着一个高高的马尾,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裙子,手上提着的篮子里面,有着各种各样包装好看的消化束。 她看着凌恒,甜甜的叫着:“大哥哥给你女朋友的女朋友买一束花吗?” 安歌诧异:“你怎么就觉得姐姐是这个哥哥的女朋友呀。” 女孩子有些害羞:“因为刚刚这个哥哥很认真的看着姐姐呀,一定是姐姐太漂亮了,哥哥怕姐姐跑掉,才看的这么紧。” 安歌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太可爱了:“你还能看出这个哥哥怕我跑掉呀。” 女孩伸手示意安歌低下头来,小声的趴在安歌的耳边说着悄悄话:“因为姐姐你这么好看,大哥哥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追到你的,刚刚我在那边就看见了这个大哥哥已经用他那很有杀伤力的眼神吓跑了三个偷瞄你的男生了,所以……” 女孩还故作神秘的停顿了一会,看了一眼凌恒,确定他没有偷听,才继续说道:“所以呀,这个大哥哥肯定是害怕姐姐你跑掉了,才会这么紧张的。” 安歌听着女孩子分析的头头是道,捂着嘴笑了起来,一只手温柔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发顶:“你几岁了?” “我今年十三岁了。” “你还这么小呀,怎么就出来卖东西了?” “这些花束都是我自己包装的,因为明天我的邻居小哥哥就要过生日了,我想要用自己赚的钱给他买礼物。”女孩谈到邻居小哥哥的时候,脸上泛着浅浅的红色。 安歌打趣道:“原来还是你的小竹马呀,那这些花束都怎么卖呢?” 女孩有些害羞:“那这个哥哥也是姐姐的竹马吗?大的十块钱,小的五块钱,不贵的,姐姐你这么好看,我就给你买一送一了。” 安歌看了一眼凌恒,悄咪咪的和女孩说道:“他是老牛,我是嫩草。”说完,两个人都轻声的笑了起来。 凌恒看了一眼花篮里面,里面的花束不多,总共还不到十束,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小女孩:“这些花我都买了,早点回去吧,小孩子放学了就应该早点回去。” 女孩听着凌恒叫她小孩有些不高兴,将手里的花拿袋子装了起来,接过凌恒手里的钱。 向前走了几步,回头说道:“漂亮姐姐再见,老牛叔叔,谢谢。”也不看凌恒的脸色就一蹦一跳的跑远了。 凌恒听着小女孩突然的改口,觉得有些奇怪,老牛叔叔,嗯哼,一脸危险的看着安歌。 安歌假装没有接收到凌恒的信号,认真的挑选着东西。她觉得刚刚那个女孩可真的是太可爱了,还带有一点腹黑,老牛叔叔也就她想的出来。 凌恒走到安歌的身边,一只手悄悄的爬上了安歌的腰肢,挠着安歌的痒痒肉,安歌本就很怕痒,赶紧求饶道自己不敢了。想到今天还要查案,凌恒也不在闹他。 这个时候,安歌也挑好了吃的将挑选好的东西递给了老板,安歌和凌恒站在一旁等待着自己的吃的。 这样的一对郎才女貌的俊男靓女就算是站在这样的烧烤摊前也吸引了很多的眼光,安歌眉眼弯弯的看着凌恒,凌恒就那样随意的站在那里,紧紧的握住了安歌的手,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安歌。 老板那边已经烤好了东西,凌恒伸手接过,并付了钱,就牵着安歌的手走了。 安歌开心的吃着袋子里面的食物,凌恒时不时的拿着纸巾给安歌擦着嘴角,两个人边吃东西边往学校里面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咦,这个人怎么睡在这里,就这样睡在这里不怕生病吗?” 女孩子的手里还抱着一本书,看着睡在树下的女生,想着可能是学习累了,就在这里打一个盹,女孩走上前去想叫醒这个女孩。 就在女孩发出声音的时候,凌恒的安歌就一起往树那边看去,这一眼两人就都发现了问题,就在凌恒和安歌往前树下跑去的时候。 女孩已经推了一把那个睡在树下的女孩,那个女孩被一推就倒在地上,这个时候大家都看清这个女孩,女孩的额头上有着一个被针刺出来的残花,那已经干涸掉的血迹在那张惨白的脸上显的特别的诡异。 “啊”这个时候发现这个死者的女孩,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尖叫,安歌和凌恒迅速的上前去,安歌将这个女孩带到一边安抚着。 凌恒阻止了那些想要上前观看的人们,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就这样又出现了一个受害者,凌恒握起了拳头,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像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很快,警笛声便响了起来。 很快警察就过来,在案发现场拉起了警戒线……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一章 凶杀案的现场 在安歌和凌恒控制住了现场之后,其它的人也来到了现场 就在一颗繁盛的大树下,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在这些味道里面还混杂着一些化妆品的味道。地面上没有任何血迹,在死者的脸上只留下了那朵被针刺出来的残花。 这已经不是安歌第一次看见命案了,但是每每听到命案发生的时候,安歌总是禁不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她的心头好似有着一道道寒流在她的心头流淌而过,那道寒流就像是一瞬间的感觉,沉寂而又广大,然后又消散无形。 就算以前也有见过尸体,但这个时候这个尸体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看到这样的死者,安歌还是经不住的心里打颤,她有片刻的茫然,那是一种无力的感觉,周边的世界就像是突然的安静了下来了一样,在安歌的面前就剩下了这具女性的尸体。 死者的身上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伤口,只有额头上那个人为的残花,残花边的血迹干涸的十分的怪异,死者的脸上被人精心的化了妆,惨白的脸上更加的显的那朵血色的残花有着些狰狞。 死者的身上的衣服完好,其它的东西要等到法医来了之后才能知道。 “有人认识死者吗?”凌恒平静的声音响起,安歌听到了凌恒的声音之后才突然的回了神。 “我,我认识。”刚刚被发现了尸体,惊呼出声的女生,弱弱的出声。 安歌和凌恒都看向了女生,那边女生在安歌的安抚下,情绪平静了许多,但是人还是有着轻微的发抖。 安歌的看着在发抖的女生,想必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心里面有些难以接受,安歌的双手扶上了女生的肩头,安抚的说道:“这位同学不用紧张,我们是警察,将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好吗?” 那名女生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安歌的脸上。安歌漆黑澄澈的眼睛,带着一些不忍。女生感觉道了,喃喃的开口:“她,她是我的同学,她死了,她就这样死了,她没了。” 安歌扶住了女生,直视着女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知道你现在难以接受,你的心情我也理解,我也同样为你的同学感到难过,但是现在你必须要先冷静下来,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一切。” 安歌平静的声音里好像有着一种安定的力量,就像是有一只温柔的手,轻轻的扫过人的胸口,女生深呼吸了一口,才开口道:“我叫范清清,我们是一个班上的同学,都是这个学校经济管理学院工商管理专业的学生。” 凌恒沉声的问道:“这位死者的名字?” “她叫吴学飞,我们都是大三的学生,大三的课程也都比较少,所以大家的业余时间也比较多,再加上吴学飞她平时也挺喜欢独来独往的,所以刚刚我看见她,还以为她是一个人出来学习了,但是没有想到,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安歌的情绪也慢慢的平静下来,她知道在自己选择这个行业的时候,自己就要去习惯这些事情的发生,要更加的冷静下来,这样才更加的有利于自己去观察事情,去分析案件。 安歌平静的问道:“你身上有带笔吗?” 范清清低头在自己的包里面找了起来,拿出一支黑色的记号笔,递给了安歌。 安歌说了声谢谢就接过了范清清手里的笔,看了眼手里的手机,记下了刚刚范清清发生了尸体的时间,就将笔递还给了范清清。 这个时候汪磊走了过来,安歌对汪磊示意道:“汪磊,你先把这个女生带回局里,她叫范清清,是刚刚发现死者的目击证人,你先安抚安抚她的情绪,然后再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汪磊看向范清清,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范青青就跟着汪磊坐上车走了。在他们快走的时候,范清清叫住了安歌:“你们一定会抓到凶手的,对不对?” 安歌一怔,随后就明白了,虽然只是同班上的同学,看到自己的同学这样被杀害,都希望能早日将杀手绳之于法。安歌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你放心。” 范清清上了车,回安歌挥了挥手,再次回到了凌恒的身边,安歌就看见凌恒背着手站在了尸体的前面,转头看了安歌一眼,沉声道:“走,我们看看周边。” 安歌也跟了上去,两个人办案的时候,都是非常的严肃的,两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半点平日里散漫的笑意,凌恒的英俊的脸上严厉的就像仿佛刀削斧凿一般,而安歌也是紧紧的泯着嘴巴。 安歌的目光首先停留在了尸体上,沉吟片刻开口道:“死者,女性,名字吴学飞,短发,耳朵上有耳钉,牛仔裤,白短袖,还有一件卡其色的风衣,看来死者比较热衷于中性的打扮。” 安歌看了一眼旁边,继续的补充道:“周边没有看见有打斗的痕迹,地上也没有搬动过尸体的痕迹,看来这里应该就是第一现场了。” 凌恒也认可道,他安静的待在安歌的身边,不打扰她的分析。同时的凌恒也对现场做着认真的分析,看来一眼四周,凌恒有些疑惑。 这个时候,安歌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就和之前预料到的一样,这周边都一样的没有摄像头,这个地方同样的是一个死角。 这个时候法医做完了尸检,摘下了手套,安歌和凌恒上前去。 安歌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这次过来的法医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姓徐,队里的大家都叫他小徐,小徐有些腼腆,平时是一个话很少的主,但是做起事情来相当的严谨。 小徐检查完了之后站起来,小徐抬头看了一眼安歌,有板有眼的说道:“死者死亡的时间距离现在有二十一个小时了,身上没有发现伤口,只有一个伤口在额头。” 安歌问道:“额头上的伤口?”安歌有些疑惑,刚刚她并没有看见。 小徐继续回答道:“就是她额头上的那朵残花,经检验发现是死者自己的鲜血,那朵残花是被人用针在额头上一点一点的扎出来的。” 安歌一直都觉得死者头上的残花的血迹干涸的相当的诡异,没曾想到,竟然是凶手用针一点一点的刺出来的,这个认知让安歌感觉到这名凶手的心性十分的残忍,安歌怀疑凶手或许和死者有着一定的矛盾。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二章 勘察现场 站在安歌身边的凌恒出声道:“小徐,死者身上没有其它伤口的话,那死者的死因是什么?” 小徐看了一眼安歌,还是继续说道:“初步怀疑是窒息而死的,虽然死者的脸上化了妆,但是还有着被人捂过嘴角的痕迹,这也是尸体的脸上有些泛红的原因,此外,死者的身上有残留下被人凌辱过的痕迹。具体的结论要等到回去之后对尸体进行解刨后才能确定。” 安歌和凌恒的脸上有了一些了然,看来着就是连环杀人案件了,和前面几起的作案手法的基本吻合。但是这个案子看着就是他杀,但是怎么似乎还像是奸杀呢。 法医小心翼翼的移走了尸体,安歌走了过去,凌恒跟在安歌的身后,看着安歌白皙柔美的侧脸没有说一句话。 刑警们都四处都散开了去,大家都对着现场认真的勘察着。安歌在尸体的位置站了一会,就看到凌恒对着尸体的后边,凝神沉思着。 安歌问道:“怎么了凌恒,有什么发现吗?” 安歌的目光也向着凌恒看的方向看去,地上有着几个深浅不一的脚印,但是因为下过雨的缘故,不是特别的清晰,依稀可以辨认出来是属于男人的脚。安歌看着那些脚印,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这个犯罪现场的选择,看来凶手还很费了一番心思的。”凌恒指着树旁边的泥土痕迹说着;“这段时间刚刚好是雨季,选在这个地方,泥土松软,留下的痕迹很容易就被冲刷掉了,并且旁边的杂草众多,只怕也很难能找到凶手留下的证据。” 凌恒看着那串脚印微微的出神,虽然那串脚印的印记都不是特别的明显,但是还是很好就可以辨认出来,奇怪的是这些脚印也没有因为下雨而被冲刷的干净,可是现场凶手又没有留下其它的证据,连指纹都被凶手清理的干干净净,难道这些脚印是凶手离开的匆忙,而忘记了处理吗? 安歌看着凌恒盯着那些脚印若有所思的样子,她抬眸看向了凌恒的脸。凌恒那棱角分明的脸上,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像老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前方。 安歌回过头来,两个人也没有在交流,彼此继续认真的勘察着尸体旁边的环境。 最后,就像是安歌和凌恒都预料到的一样,刑警们搜查了四周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脚印、毛发和其它的证物,除了那几个脚印之外,大家都一无所获。 大伙回到局里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了,忙绿了一个上午,大家都有点疲惫了。 这个时候,法医小徐拿着一份详细的鉴定报告,向众人走来,确实就像之前的结论一样。在死者的身上也有发现口鼻轻度歪斜的现象,并且还在死者的鼻子旁边有出现轻微的擦伤,在死者的鼻腔嘴角方面没有发现棉絮类的东西,看来死者很有可能是被人用柔软的湿巾给捂死的。 小徐还讲到死者死前有被服用过苯二氮唑类的药物,这种药物是属于镇静助眠的药物,并且这种药物在市面上很常见,哪里都可以买的到。 接过这份详细的鉴定报告,安歌再次认真的看来起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被自己所遗落的地方。 沉思了片刻,她决定去停尸间再好好的看看尸体,看看还会有什么发现,安歌跟随着小徐来到了停尸间。 停尸间里,地方宽敞而又明亮,因为地方比较偏僻,空气中还有些清冷。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在外间的办公桌上低头在办公,这里就只有尸体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接过小徐递过来的手套,安歌朝他笑了笑,拿开了尸体上覆盖的白布,小徐站在一旁,看着安歌认真的一寸寸的检查着尸体,突然间安歌闻到了尸体上一股奇怪的味道,那种味道像是女人的脂粉又像是某种香水,混杂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安歌闻着这种奇怪的味道,有些分神,这个时候凌恒从外边走了进来,高大的身躯一进来就挡住了一些灯光,和小徐点头示意了一下,就算作是打过了招呼。小徐也不介意,凌恒除了自己面前的安歌对谁都不大热情。 安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没有发现凌恒进来,忽然就听到了自己身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的靠近,很快那股熟悉低沉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耳畔响起:“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回答凌恒的话,安歌在将尸体从上到下都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之后,将尸体覆盖好之后,就拖着凌恒走了。 这个时候,安歌的心里浮现着各种零碎的线索,这些线索一开始是杂乱无章的,但是这个时候好像正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串联在一起,安歌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副画面。 凌恒就静静的陪在安歌的身边,很安静的跟着安歌的步伐向办公室走去,凌恒知道,安歌是想通过近距离的接触死者,来对凶杀做心里分析。 来到办公室,安歌拉来一张椅子坐下,和凌恒两个人面对面的。安歌像凌恒描述着自己心里面的那个画面。 那应该是一个微风拂面的夜晚,有着柔和的月光,平时就喜欢独立独往的吴学飞一个人走在这条偏僻的小路上,她没有发觉自己的身后正跟着一个男人,吴学飞偏向于中性的打扮,她怀里还抱着上完课的书本,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安歌看向了远处的灯光,继续描述道:“身后的那个人慢慢的接近了吴学飞,他走到了吴学飞的前面向吴学飞问路,或许这个人也是校园里面出没过的人,所以吴学飞没有防范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就在这个时候,这个男人看吴学飞没有防备,将撒着药粉的湿巾捂向了吴学飞。” “这个男人身高应该在173左右,所以他才能轻易的放到,将吴学飞放到之后,他又有些不放心,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知道吴学飞没有了呼吸,才放开了手。” 渐渐的安歌脑海中的这个画面越来越清晰,安歌推测道:“这是一名男性,年龄应该在25到30之间,有可能是学校的工作人员,对学校很熟悉,个子在173左右,体形不胖,应该还有些消瘦,所以才会选择先用药,在将死者捂死,而在死者的头上刺上那朵残花,是想破坏死者的容貌,而有对死者进行了简单的化妆,我认为这是一种讽刺,这个人有很大的可能对女性怀着很大的恶意。”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三章 安歌对凶杀的猜测 安歌想着凶手可能在幼年的时候家庭里父母离异,而他跟着母亲,但是离异后的母亲没有给他很多的关注,或许还会对他使用暴力,母亲的严厉和苛刻就使得这个男人在小的时候就埋了一颗种子,而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又受到了可能是来自自己女朋友的刺激,才将吴学飞给伤害了。 夜色越来越浓重,局里面一片灯火明亮,大家都没有休息,来到会议室里,大家再次碰头。 窗外的夜色宁静着,马路上的喧嚣没有影响到这里,倒是有一阵风吹来,树影摇曳。小小的会议室里,此时此刻的气氛有些凝重,这份凝重比上午还要浓烈。 这个时候大伙的脸上都有疲倦的样子,但是大伙都挺直了背,面上的神色冷肃,目光极为专注的盯着前方。 汪磊起身说道:“第一位死者的身份也已经确定,死者姓名叫做吴晓晓,是艺术学院的学生,19岁,在学校受异性的青睐,时常参加校园活动,弹得一手好钢琴。”汪磊坐下后,看着照片上鲜活的面孔,不仅觉得有些可惜,就在这么如花的年纪就离开了世界。 安歌点点头,问道:“你们带回来做笔录的那个范清清之后还有说什么?” 汪磊继续补充道:“我们带她回来之后,她说的和之前说的没什么不一样,但是范清清有提到这段时间吴学飞的情绪好像不是很高,似乎是和男朋友分手了的原因。” 安歌记下了这一点,会议室的投影布上出现了几张几个受害人的照片。比起她们死的时候的安静模样,在生活照中她们都显得笑容洋溢、光鲜靓丽的,打扮起来倒是让人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安歌示意崔云阳讲受害女教师的事情:“我们去走访了周边的人,了解到受害的女教师名叫陈欣,今年32岁,到a大入职了五年,性格开朗积极,在工作中的表现以及人际关系的处理上都很好,身边的同时也都说没有见她和谁有起过冲突,并且上过她课的学生,都很喜欢她上课的方式,课后也很能和学生打到一块。” 徐大也站起来,说了自己今天的调查情况:“入校游玩的那名女生,是在周边的饰品店上班的一名职员,名字叫做陈莹,今年23岁,她是独自一个人来的,和其它两名受害者都不曾有过接触,也相互都不认识,询问过她上班的老板,老板也说平时陈莹也表现出色,在店里也受大家的喜欢。” 大伙都有些默然,看着着四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子被杀害,四个人都是可观积极向上的人,本来她们都还在享受着幸福的生活,积极乐观的生活着,她们可能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出门一趟,有得可能只是出来散散步,有的可能只是上完课准备回家,有的可能是才和同学逛完街回来。 大家呆在自己熟悉的校园了,心情轻松又愉悦着,没有人能想到,这个时候危险正降临在自己的身上,或许只是因为她们都单纯的相信不会有危险,可能是因为自己一时的善良就给了凶手可乘的机会,就这样四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 大伙的眼里都有着一些惋惜,有着一些动容。 这案子大家都感觉到了十分的棘手,从更方面看来,都找不出凶手作案的动机,大伙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安歌,希望安歌能从中找到突破口。 大家都知道,安歌是学习过犯罪心里学,在对犯罪的心理侧写方面,安歌有着自己的直觉与敏感,她往往都能发现到大家没有发现的地方,看出凶手身上不寻常的地方。 安歌沉静的目光环顾了一圈四周,回答道:“现在除了尸体,凶手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有用的痕迹,并且这几个受害的人也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在这几个人的身上也不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目前我们要做进一步的推断会有些困难,但是……” 大家随着安歌的这声但是纷纷都看向了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安歌停顿了一会,讲了那么长的一串话,安歌也感觉到有些累,喝了一口水,她继续补充道:“但是呢,凶手还是给我们留下了几个线索,在吴学飞的受害现场,我们发现了几个脚印,对比了一下吴学飞穿的鞋子,发现现场的那些脚印都不是吴学飞留下的,可以肯定那些脚印是属于凶手的。” 提到脚印,凌恒的脑子里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案件,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发现了那些脚印的不对劲之处,但是由于有受到过雨水的冲刷,凌恒也不敢肯定自己的这种猜测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心里的这个疑问越来越大。 台上安歌认真的讲着:“从脚印上来看,这是一名男性,身高应该在170左右,身形不胖,应该还可以说是体形偏瘦,所以让人容易没有防备,并且这名男性的年纪应该不大,他没有拿走死者身上的财物,但是确对死者有过凌辱,说明这个凶手不为财而来,在死者的额头上刺下残花,很有可能这名男性对女性有着一定的厌恶,而对女性还进行过化妆,很有可能这名男性是有特殊癖好的人。” 说到这里,安歌又给大家布置了任务,从明天开始,大家重点排查学校里的25到30岁之间的男性,并且重点调查学校里面有没有特殊癖好的男性,并且这些男性的身高在170左右,体形偏瘦的男性。 顿了顿,安歌又对汪磊说道:“汪磊你负责调查市内的所有强奸犯的资料,看看近期有没有人刑满出狱,以及这些人最近有没有出入过学校。徐大你就继续负责看看这些死者的日常人际关系,重点调查看看有没有与她们有情感纠纷的人,包括过去的男朋友,现在的追求者,这些人要重点调查。” 大家纷纷点头,记录下安歌所说的内容,大家都在进行着具体的分工。 工作繁重如山,大家都处在紧张而有激烈的氛围中,直到夜里的十点多,大家才结束了对案情的讨论。 安歌也是一身的疲惫,看着今天大伙也是忙碌了一天,安歌很体恤的给大家放了一个晚上的假,明天在继续努力。 关了灯,会议室又恢复了安静,关上门,大家都各自下了班,往家中走去,行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大家都不知道,那名凶手是否就藏匿在其中…… 正文 第六百五十四章 去到校园排查 c市的清晨还带有一些凉意,天空灰蒙蒙的,雾霾就像干燥而又飘渺的薄纱笼罩在这座城市之中。 不同于这个城市还没有开始工作,路上的行人也还不多。三三两两的,都走都背着包,快速的行走着。 休息了一晚的安歌几个人,早早的就来到了局里。经过了一晚的休息明显的大家的状态好了很多,大家打过招呼之后,就投入到热火朝天的工作中去了。 汪磊坐在电脑前,在噼里啪啦的打着字,他的面前已经有一叠打印出来的资料,在将上面的那些资料一点点的筛选,汪磊的眉头深深的纠结在一起。 a大的校园里,安歌带领着凌恒此时此刻正呆在校长的办公室里,对学校目前任职的人员做一个排查。 安歌和凌恒来到校长办公室的门口,凌恒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在几声门响之后,里面传来一声沉重的声音“前进。” 安歌和凌恒走了进去,“校长,你好,我是安歌。” “你好,我叫凌恒。” 两个人对自己简单的做了一个介绍。 校长做在办公桌前,a大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到现在已经在自己的学校发生了四条人民,校长的脸上也非常的不好看。 坐在办公桌前面的校长,深深的皱着眉头,王校长之前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现在在他的两鬓边也长出了白发。校长就像一夜之间就变得苍老,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下巴出也长出了短短的胡子,胡子拉扎着,可以看出了校长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眼睛里面的血丝很是明显。 和两个人握过手之后,面对来自己学校查案的安歌和凌恒这两个人,在她们出示了证件之后,校长就招呼她们两个坐下,自己就很配合的拿来学校所有员工的履历表。 日落时分,安歌和凌恒就坐在校长的办公室里面,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工作的声音。 校长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年轻人,心里也有着很多感慨,他对着两个年轻面上也显露出了笑容,给两个人都倒了一杯温水。 安歌抬头看了一眼校长,对着校长期望的眼神,“谢谢。” 校长对着安歌点了点头,安歌喝了一口水之后就继续投入进自己的工作中。 校长看着窗外,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上头已经给自己施加了很大的压力,校长也觉得十分的头疼,四条人命都是在学校里面发现的,其中有两个还是在学校就读的学生,一名还是在学校就职的老师。 虽然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学校方便就将这个消息压了下来,所以在学校里还没有听闻大家对这些事件的讨论,这是对学生们的一种保护。 学校里面还没有收到很大的影响,学生们还是像以往一样在教室里面上着课。 对于昨天那个发现尸体的同学,在经过安抚之后,校长也安排了那名同学的辅导员再次安抚了那个同学的情绪,今天还特地给那名同学放了一天假,让她在家里休息。 学校里一共有五十八名教职工,期中女教职工有四十二名,剩下的几个就是男教职工。 而在期中的十六名男教职工里面,有四名的年纪在四十岁以上,这四名男教职工都是有家室的人,下班后就回到了家中,他们所在的小区都有监控,可以证明他们这几天都呆在家中,没有出门过,不具备作案的可能。 而在剩下的十二名男教职工里面又有五名教职工在外面出差。 最后剩下的六名教职工,这六个人虽然是满足了二十五到三十之间的这个年龄段,但是在这些人里面要不是身体壮硕,要不就是个子在一米八以上,有些的体型又偏向与矮胖。 这是调查的结果表明,在这些教职工里面并没有安歌想要找的人。 看着安歌一张张的看过了上面的那些人,校长的脸上也随着安歌的动作,越来越皱紧了眉头。 安歌将手上的这些履历表整理整齐了之后,递给了校长。 安歌很艰难的开口:“校长谢谢的配合,凶手不在这堆人里面。” 校长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堆履历表,当听到安歌说凶手不在这堆人里面的时候,校长说不上心里是庆幸还是烦恼。 校长在这所学校里面的资历是最长的,那些在这里就职的人,校长是看着她们一点一点成长起来的,从耐心深处来讲校长真心不希望那名凶手是在这群人里面,无论是哪一个,校长也会为他感觉到心痛。 但是从另外一个方便来说,校长又十分的希望安歌能从这些人里面寻找到线索,早一些将这名凶手绳之于法,这样才不会再有人受到伤害。 谢过校长之后,安歌和凌恒两个人就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在她们走出来的时候,安歌的心里有些乱,找了一张长椅,凌恒拉着安歌的手坐了下来。 安歌不明白是自己的那个环节出了问题,安歌的心头升起了一股烦躁。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她打开了手机,看着手机里面保存的那几张受害人的照片,安歌又重新认真的看了一遍。 这一次,安歌没有放过死者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将死者再一次从表情到服装,包括死者脸上的那朵残花,安歌也在认真的分析着。 安歌又打开了另外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是昨天的那名死者,安歌将死者身边的脚印进行放大。 凌恒看着安歌被手机的光芒覆盖着的脸,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凌恒问道:“安歌你怎么就可以确定这名凶手是个男性?” 安歌心里有些烦躁,指着手机上的那个脚印给凌恒看:“你见过有女人有这样大的脚印吗?” 凌恒没有说安歌对也没有说安歌不对,凌恒拉起安歌的手:“走,我们在去看一眼现场,在仔细的看看那个脚印。” 安歌不认为自己的猜测出现了偏差,语气淡定的对凌恒说着:“凌恒,你还记得昨天的吴学飞,相比较而言,你觉得一名女性能杀掉一名体型中等的女生吗?女性的力气和男生比较起来,女性是不占有任何优势的,并且在那几名的女性身上还发现了被凌辱的痕迹,如果是一名女性她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同类做这些事情呢。”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五章 排查结果出错 安歌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并且根据研究表明如果是一名女性在杀害了其它人之后,在确定自己想要杀害的对象已经没有呼吸之后,女性罪犯都会以最快速的时间内离开现场,并不会在现场再对死者做出其它的伤害。” 两个并肩走着,凌恒一直都听着安歌的诉说,很快在安歌说完之后,两个人就到了第四名死者的受害现场。 现场还拉着黄线。凌恒看向了安歌的眼睛,他扶着安歌的肩膀,认真的说道:“安歌,有时候你固执了,太容易因为自己表面看见的而误导了你的判断题,安歌,犯罪心理分析这是你的专业,但是对于案子而言你更应该从证据的角度出发。” 安歌心里面依旧疑惑着,她抬头不解看着凌恒,不明白凌恒说这些话的用意是什么:“凌恒,就算我是固执的,但是这和这次的吴学飞的被杀有什么关系呢?” 凌恒沉声道:“安歌,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在这次的排查中并没有发现凶手?” “嗯?” “安歌,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的猜测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呢。” 安歌低下了头,对于今天在对学校的工作人员排查工作中,并没有找到有和自己在进行犯罪心里测写发生了偏差,如果自己的测写没有错误的话,确实不应该找不出符合自己测写的人,那如果说自己的推断是错误的话,那究竟问题是出在哪里? “你还记得王青青的那个碎尸案子吗?” 经凌恒这样提起,安歌终于想起来在那起碎尸案件里面,也是因为那个43码的脚印,所以自己在第一次做测写的就认为凶手一定是一个男性,在那个碎尸案件发生的时候,江城连续下了很长时间的雨。 就是因为出现了那个脚印,大家也都以为那个脚印会起到很重要的作用,但是大家都没有想到那个脚印没有起到作用,还误导了自己,想到这里安歌也开始思考凌恒说的自己容易被表象而给影响。 凌恒看着安歌已经回想起来了那个案子,继续说道:“在那个案子里,凶手也是在沙子上留下了一个属于男人的脚印,但是那个脚印偏浅,不够就算是这样还是误导了我们。” 安歌点头,认可了凌恒的话:“对的,那个时候你们都说人走路都是有重心的,当人在行走中的时候,要不就是前脚掌着地,要不就是后脚掌着地,但是那次留下来的脚印的重心却是在中间。” 凌恒轻轻的敲了一下安歌的头,安歌的能力其实不错,但是她总是在办案的过程中会忽略了细节的地方,然后就会沉浸在自己看见的表象之中,忽略了其它的方面。 凌恒笑笑的看着安歌,温和的说道:“对的,就是这样,那次就是王清清用了小脚穿大鞋的障眼法,然后误导着我们以为凶手是男性,让我们在下意识的情况就忽略掉凶手也有可能是女性。” 安歌激动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次也很有可能被误导了,这个凶手也是用了障眼法,然后这样才可以遮掩掉自己是女性的这个身份。” 凌恒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他觉得安歌真的是太聪明了,一点就通了。但是这只是有可能是一个巧合,无论处于什么还是要去现场证实一下。 凌恒对着现场认真的看了起来,心里的那个疑惑被自己捕捉到了之后,凌恒的心理开朗了一些,慢慢的凌恒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凌恒看向了安歌,叫住了安歌:“安歌,你有没有发现,这些死者的尸体被发现的地方都是第一现场,并且死者死亡之后,尸体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恩恩,是的,四名死者死亡的地方分析来看,确实都是第一现场,现场也没有发生过打斗,并且现场的尸体也没有被动过,都是保持原样。” “往往如果罪犯杀害了死者之后,要做的不是应该将尸体给藏起来,尽量不要让人们发现,但是几起案件,凶手都是寻找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将自己的目标人物给杀害了。” 凌恒略带薄茧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安歌的脸;“安歌,你在看看地上的脚印,这个脚印用了泥土的遮掩,经过雨水的冲刷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我想这名凶手很聪明,她就是利用了这点,才让我们没有想到小脚穿大鞋的法子。” 安歌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但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安歌还不想承认自己的测写是错误的,并且错的一塌糊涂,突然之间,安歌也开始质疑起了自己,但是在内心的深处,安歌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自己的经验竟然一点也没有帮上忙,还误导了大家。 安歌没有回答,她的脸色微僵,其实经过凌恒的分析,在和现场进行对比,安歌就已经明白这是的凶手极有可能是个女杀手,因为力气不大所以这名凶手并没有想过自己可能搬动尸体,她能做的就是找到这些偏僻的地方,然后自己的目标下手。 并且极有可能这个凶手和这些死者是有联系的,说不定这名凶手有诱骗她选定的目标来到这些偏僻的地方,因为认识,彼此都是女生,所以她们才会没有一点点的防备,还很有可能以为凶手是在和自己打闹,无意之间吸食了带有安眠的药粉,最后才被捂死。 这么说来这名凶手确实是很有心机,还懂得反侦查,知道应该怎么样的遮掩住自己,并且会懂得脚印以及周边的环境来误导大家。 想到这里,安歌的脑海里面有了新的手法,她沉声说道:“走,我们回局里。” 安歌和凌恒刚到局里的时候,徐大也刚出外面进来。大家都忙碌了一天,很快的大家就回合在了一起。 重新坐在小会议室里,安歌先听了汪磊的报告,汪磊查了所有的数据,在后筛选结果出来,让汪磊自己很意外的是,没有一个有强奸前科的人这段时间被放出来,并且也没有在a大附近发现有可疑人物,所以几乎可以排查掉是有前科的人作案的这个事情。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六章 受害者的情感纠葛 安歌对于这个结果也是在意料之中,深呼吸了一口气,安歌给大家继续分析掉:“在昨天的测写中,我和凌恒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就在大伙觉得要找到这个凶手不亚于是在茫茫大海捞针的时候,没有想到安歌又有新的发现,众人都因为安歌说的这个新的发现觉得重新又有了动力,众人都精神抖擞了起来。 安歌打开了之前的几张照片,将其中的几处给大家放大了给大家看;“你们仔细观察这个案发的现场,有没有看出问题来。” 看着还是原先的几张照片,大家都是一头雾水,面对上面几张看了又看的照片,大家表示除了看出这些地方是死角,并且这些地方地处偏僻之后,大家确实没有看出有什么线索来。 安歌给大家提示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分析这些照片的时候,我们那个时候就对这些案发现场做过讨论,这些案发现场都有一些共同的地方,案发现场偏僻,都是第一现场,尸体没有被搬动的现场,尸体都在远处摆放着。” 大伙对安歌说的这些话表示赞同,纷纷点头。但是大伙还是一脸茫然着,不明白这些对于找到凶手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安歌看着大伙还是不明白,点开了第四起案件也就是吴学飞被杀的案件,她放大了吴学飞身边的那几个脚印:“你们再次仔细的看看这几个脚印,有没有新的发现?” 几个人努力的盯着上面的那张照片,很快的就有人发现了问题。 崔云阳盯着上面的照片,如有所思的说道;“看着上面的脚印,我总觉得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不像是正常人那样走出来的脚印,正常人走出来的脚印都是有受力点的,但是上面的脚印的受力点分布的非常的奇怪。” 安歌看着总算是有人发现了这个不对劲的地方,对着崔云阳打了一个响指,赞赏的说道:“非常不错,崔云阳已经发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对的,这个地方就是脚印的受力点,你们想想自己日常的走路,作为一名中年男性,如果是他走路的话,这个脚印就不应该这么浅。” 经过崔云阳和安歌的点拨,大家也发现了这个脚印的问题,安歌继续解释道;“这个脚印的受力点并不像一个中年男性一样,并且这个脚印的前头比后面更加的浅,这些都说明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这名凶手的脚并没有这么长。” 安歌又重新播放了前面的几张照片;“当我们重新去定义这名凶手的时候,假设这名凶手是一名女性的话,我们就可以更好的理解为什么凶手会选择那些地方了,并且也没有轻易的搬动尸体,那都说明了很有可能这是一名身材较小的女性,因为力气的原因,所以她才没有去尝试搬动这些尸体。” 这个时候,安歌询问了徐大去调查这些受害者的感情纠葛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徐大将档案袋里面的受害者的生活照,重新摊开出来给大家看。在我今天对这四个人的调查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这几个人最近都刚刚分手,刚刚结束了一段感情。 大家都对徐大的这个新发现感觉到了奇怪,这些人难道是因为分手,想不开吗? 当然了这个案件这么的明显,是不会存在有自杀的,四个的案发现场,以及被杀害的手法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只可能是他杀。 徐大又继续的补充道:“我去走访了那几个受害者的前男友,其中第一名的受害者就是那个叫做吴晓晓的。” 徐大从桌子上拿出了吴晓晓的照片,作为一名艺术学院的学生,吴晓晓虽然称不上是天生丽质,但是吴晓晓的皮肤白皙,一张瓜子大小的脸,稍稍的打扮一下,在人群之中也是非常的养眼。 徐大继续说道:“吴晓晓的那名前男友,在我告知他吴晓晓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他的眼里都泛起了泪花,看来也是一个重感情的小伙子,他也为吴晓晓感到可惜。” 在听着徐大的介绍,大家都觉得奇怪看来这个男生对这名受害的女生还是有着深厚的感情的,那怎么还会分手呢。 对于这么私人的问题,徐大当然也不好意思去过问,但是男生有告诉徐大,在学校里面喜欢吴晓晓的男生还是有好几个的,自己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在自己的坚持不懈才将吴晓晓追到手的。 大家在认真看了看吴晓晓的照片,确实发现,吴晓晓是普遍的男生喜欢的类型。 徐大最后对吴晓晓做了一个总结:“总的来说呢,吴晓晓没有什么很大的感情纠纷,有谈过几场恋爱,但是都是和平分手,也没有所谓的第三者出现,所以差不多可以排查情杀的可能。” 看着桌上的照片,大家又陷入了沉思,这个凶手的杀人动机真的是太难琢磨了。 安歌指着第二个受害人,让徐大继续说下去,照片上的陈欣穿着一身黑色的包臀裙,一件白色的衬衫扎在裤子里面,一头波浪的卷发垂在肩头上。 即使是普通的黑色裙子白色衬衫但是也没有遮掩住这名叫陈欣的前凸后翘,即使是身为一名老师,在学校不方便化着带感的妆容,但是有着这样的火辣的身材,那略施粉黛的脸上确更加的体现出了一种禁欲的魅力。 徐大继续介绍着这名老师,在这名老师的身上也同样有着有趣的发现。徐大说道:“非常的奇怪,这名老师也是刚刚经历了上一段恋情,听她周边的人说,是她踹了她的前男友。” 这名女老师踹了她的男朋友,性格也还真的像极了她那火辣的身材呀。大家都不禁发出了感叹,对于这名有着禁欲系的女老师,大家也好奇她的前男友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徐大看了一眼众人,看来大家也和自己一样对于这名老师会交这样的男朋友感到好奇:“这名陈欣老师的前男友是一名,是一名健身教练,就在江城的健身馆里面做着教练,那身材可真的是好得不得了,实打实的有着八块腹肌呢。” 徐大现在还在想着自己上午看见的那名教练,不愧是经常健身的人,那一身紧身的运动服穿在他的身上,就在那里做了一会的记录,就有着好几个女学员叫着这名教练,看来这名教练的人气还不错,在走之前我也有特地的观察了一下,这名男教练倒是很正直,并没有和女学员有过多的肢体接触。 徐大向大家说出了自己的见解:“那名男教练可以说是一个绅士了,行为举止也很有礼貌,并且这名教练的身材壮硕,他也说到他们是和平分手,在内心深处他也是祝福陈欣的,同样的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是大吃一惊,看来他对陈欣遇害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的。” 到了现在,几个受害者都是无辜的被杀害,被不存在情杀的这一回事,而第三名的遇害者又有着什么样的发现呢……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七章 三个死者之间的联系 徐大在谈及道第三个死者的时候,停顿了一会,如果说前面两个都刚刚结束了前面那段感情是巧合,但是这第三名死者也是刚刚结束上一段感情,这种巧合也真的是太巧了吧。 徐大继续说道:“第三名死者,陈莹,经过调查发现,陈莹也是刚刚结束了前面一段感情,这也是我在三个人里面发现的共同点,很奇怪,这三个人都是刚刚结束段了前面那段,然后就被杀害掉了。” 其他人一直都在下面安静的听着徐大叙述着他的调查结果,在听着前面两个死者的信息的时候,大家只是感觉到前面两个死者在自己的身边都是挺受到异性的喜欢的。 前面两个死者如果说都刚刚结束了前面那段恋情,这是一种巧合也说的过去,但是着第三名死者也是刚刚结束了前面那段恋情,看来刚刚分手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很有可能着是一个突破点。 安歌示意着徐大继续说下去,看来安歌的推断是没有错的,虽然可以排除了情杀,但是从上面的这些情况显示来看,这些死者生前的情感纠葛就是一个很大的突破点,想明白了这点之后,安歌在本子着重的记录下来,这些死者的情感纠葛。 徐大继续说道:“这第三名的死者,有一个奇怪的地方是,她去到这个学校游玩,是她突然兴起的,而她的死距离她结束上面那段恋情相隔了大概有一个星期。” 徐大指着手里的照片,说出了他的一个新的发现;“她和前面两名死者有一个不同的地方是,在她结束了前面那段恋情的时候,她已经准备答应一个正在追求她的男性。” 安歌针对徐大的这个新发现,问道:“准备答应新的追求者,有没有询问过这名即将成为男友的男性。” “这名男性也是他们店里的一个店员,那名男性我有询问过他有关陈莹的事情,他和我说他追求了陈莹有了一段时间了。” “难道是第三者吗?”有人问道。 “不是,那个男的说他之前也不知道陈莹之前有男朋友,是有一回在前门口看见陈莹和一个男的发生了争执,那个时候他才知道陈莹是男朋友的。” “三角恋了,这个陈莹的感情纠葛特别了。”汪磊在下面说道。安歌听到汪磊这么说,给了汪磊一个白眼,也就没有理会他。 “但是呢,陈莹和她之前的那个男朋友是异地恋,他那个男朋友一直都在外地工作,他公司的同事可以为他作证这段时间他都留在外地,所以可以排除陈莹前男友作案的可能。”徐大又说了陈莹前男友的有关情况。 “恩恩,是可以排除陈莹的前男友作案的可能。但是陈莹的这个预备男友呢?”安歌的心里隐隐的感觉到,这个案件很有可能里面会有着一个前男友的故事。 “现在我们继续会回道陈莹的这个人身上来,他的预备男友告诉我,他是在陈莹告诉他,自己已经分手了之后才向陈莹表白的,但是那个时候陈莹也没有拒绝他,只说自己考虑考虑。” 在调查到陈莹的时候,出现了预备男友的这个变数,所以徐大子啊调查这个人的时候就多花了一些心思。 “他的预备男友还说告诉了一个关于陈莹的信息,因为a大离得近,所以平时陈莹也喜欢去到a大里面去玩,陈莹有和他说过她很喜欢喝a大里面的奶茶,所以她这次去到a大里面玩,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最后一次。”徐大有些可惜的说。 接着徐大又补充道:“因为他们店里最近也不是特别忙,所以陈莹出事那天,是刚好到陈莹休息的时候,并且刚好那天她的预备男友在替朋友轮班,所以她的预备男友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刚好替朋友轮班,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事发当天,这个人也可以趁着休息的时候将陈莹杀害,然后又回到自己的岗位上面来。 安歌出声说出了自己心里面的疑惑:“徐大,你说陈莹的预备男友,在陈莹出事的那天,刚好替他的朋友轮班,这真的是一个巧合吗?” 徐大像是预料道了安歌会这么问,在调查中的时候徐大也怀疑过怎么事情会这么的巧,他拿出了陈莹上班的店里的监控。 会议室的投影布上回放着陈莹出事那天的店里监控,那天确实是陈莹的那个预备男友替自己的同事上了一天的班,恰好那个同事有事情回家去了,本来那天这个男性是打算和陈莹去看电影的,但是那名同事又确实有事情,所以那名男性才没有拒绝。 在观看着店里的录像监控,那天从早上的八点知道晚上夜里十点,陈莹的预备男友确实没有出过门,期间有上过三次卫生间,最长的一次不超过八分钟,但是从他们的店里就算是开车最快也是需要十五分钟的,所以这名男性确实可以排除了他有作案的可能。 现在前三名的死者目前唯一的共同点只有刚刚分手,这一条信息,但是他们的前男友都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现在案件到了这里更加的扑朔迷离,唯一的共同点到目前看来还找不到与案件有什么相关的地方。 大家都感觉到了这个案子的棘手,看向了上面的而是那个死者,安歌拿出了第四个死者的照片。 第四个死者与前面三个死者不同的地方在于这名死者偏向于了中性的打扮,即使是一头短发也能够看出这名死者的样貌不错,短发反而给她增添了一丝与众不同的魅力。 安歌一时之间还没有发现在这个案件里面,凶手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将犯人杀害。 大家离开会议室的时候,天已经黑的很是透彻,星光如玉的撒满了整间办公室,偌大的办公室里面静悄悄的,办公桌前还有着一对熟悉的身影。 安歌和凌恒都还没有离开,对着满黑板的照片安歌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汪磊那天对那个第四位受害者,吴学飞的同学范清清做的笔录里面,清晰的记着吴学飞也是才经历了分手。 这已经是距离第四名死者死后的第三天了,对于这种连环杀手而言,他们是不会停下来放弃杀人的,当他们的手里染上了第一条人命之后,就会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对于连环杀手而言他们不会去讨论感情的,他们的心里早就被扭曲了,但是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就开始有这样扭曲的心里,这种心里有很大的可能是因为小的时候在情感上面受到了伤害,或者又是他们的童年有着很大的不幸。 凶手的身份也是一个人才是一名凶手,凡事都说一个因果,有因才有果,所以说不会有人好端端的就去将人给杀害了。 当凶手做出这种选择的时候一定是有原因的,有些时候,你在第一时间没有发现有些人的心理是不正确的,也感觉不出来他们心里面对这个世界,对这个社会的不认可。 正文 第六百五十九章 发现突破点 凌恒听着安歌这些发自肺腑的心里话,凌恒的心里面觉得非常的感动,他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安歌的发顶,闻着那自己十分熟悉的味道,凌恒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道暖流,缓缓的流过。 “凌恒,在我的心里面,只要想到你可能不属于我,我觉得自己的心里会难过的死掉的,你知道吗?” 凌恒当然明白这种感情,在凌恒的内心里面,在失去安歌的那几年,凌恒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肉体,每一天,凌恒都觉得下秒自己就要死掉了,凌恒在想如果那个时候自己没有等来安歌,或者是安歌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那自己的心真的就会停止跳动了吧。 两个人就这样神情的拥抱在一起,彼此都知道彼此的心意,安歌也明白凌恒对自己的爱意,所以安歌才不愿意放弃掉凌恒。 “安歌,你知道,在我的心里,什么东西的比不上你的幸福来的重要,只有你幸福了我才会觉得幸福。”凌恒很坚定的说。 安歌推开了凌恒,指着那满墙的照片激动的说道:“所以说,不一定是凶手失恋了,很有可能凶手一直都是在暗恋中的,然后这个很大的变故很有可能是因为她心爱的那个人不再幸福了,所以她才会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变故。” 凌恒也是想到这一个可能:“是的,所以总的来说,这个凶手很有可能是一个内心很敏感的人,但是呢内心又很自卑不善于表达自己,但是心里面又爱慕着一个很优秀的男生。” 安歌拿出了本子,一点一点的记下这些,白纸上面记满了自己和凌恒的发现。 凶手的长相普通,平时在人群里面没有存在感,不太善于打扮,喜欢黑色,喜欢掩藏自己,有些自卑,暗恋了一个男生很多年,这个男生可能是曾经给过这名凶手有帮助的人,凶手的内心敏感。 想了想,安歌有继续记下,这名凶手暗恋了身边的某个男生很多年,这名男生的外表非常阳光,并且可能子啊学校里面还担任着职务,深受女生的喜欢,表现优异。 男生恋爱了,凶手的内心不甘着,但是凶手还是祝福着这个男生,但是这段时间很有可能这名男生失恋了,还很有可能是对方给甩了,这是这个原因,让这个凶手受到了刺激,所以她才会开始寻找目标并且将其杀害。 安歌将手里的本子递给了凌恒看;“你看看还有什么好补充的吗” 本子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安歌隽秀的字,安歌的字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的清秀,看着你会觉得非常的舒服,就算是看上一天也不会觉得烦恼。 安歌写东西十分的不像女孩子,她会非常的有条理,一条一条的而写的非常的清晰,并且还会将里面的重点内容特地划出来。让人看一眼就会一目了然。 凌恒认真的将那些文字,一条一条的认真的读完。凌恒点点头,将本子递给安歌,补充道:“安歌,在补充上这是一个女性,年龄不超过25岁。” 看着凌恒的架势,安歌笑了,趴在凌恒的肩膀上,撒娇的说道:“凌恒,你好棒棒呀,这都给你发现了,那以后是不是要向你学习了,凌老师。” 凌恒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小女人,觉得非常的窝心,但是凌恒也注意到了安歌眼底下面的青色,这两天,安歌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测写里面,凌恒知道安歌的心里面还带有一些自责,自责自己没有找到凶手。 安歌就是这样,不好的事情,再多的压力,安歌都放在自己的心里,不愿意去影响别人,其实比起太阳,自己的安歌其实更多的是像月亮的,默默的关心着别人,在她的身边你会感觉到非常的窝心,非常的舒服。 凌恒宠溺的摸着安歌的头顶,夸奖道:“我们家的安歌才是最棒的。” 得到了凌恒的夸奖,安歌的心里感觉到很开心,她笑着推推凌恒:“恩恩,你继续补充,我都给记录下来,这样子明天的排查应该会更加的容易,我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凶手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有预感感觉到凶手越来越近,是靠你,女人的第六感吗?”凌恒笑着说道。 安歌撇撇嘴,自己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就算当初第一眼见到凌恒的时候,安歌就预感到凌恒一定会喜欢上自己的,她傲娇的说道:“你还真不要不相信我的第六感,想当初我就是靠着这个第六感才追到你的。” “信信信,我怎么敢不相信我小媳妇的话呢,那小媳妇你给我算算,什么时候我才能真正的将我的小媳妇娶回家呀。”凌恒说笑的眼睛里面带着认真。 安歌没有抬头去看凌恒的眼睛,她也不知道到底要到什么时候,自己才可以真正的嫁给凌恒,真正的成为凌夫人,安歌没有回答凌恒的话,催促道;“你快点说呀,你还有什么发发现吗?” 凌恒以为自己的小媳妇是害羞了,也没有再继续打趣安歌,凌恒知道自己还是要继续努力呢。看着窗外夜色越来越深了;“不大于25岁是有原因的,从手法上面来看,在死者的头上刺残花,其实这是一种非常幼稚的行为,所以我推断在明天的排查工作中可以重点排查18到25岁之间的女性。” 安歌也在纸上继续补充道这名18道25岁之间的女性,身形应该比较较小,个子不高。在看了一遍纸上,发现没有什么好补充了。 安歌合上了本子,凌恒一手拿着安歌的包包,向安歌递出了一只手。刚刚在分析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到累,现在合上本子之后,安歌也感觉到了一阵困意。 安歌捂起嘴巴,秀气的打了一个哈欠,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凌恒一把握住,发现握在手心的小手带有一些凉意,回头看了一眼安歌的身上,看见安歌披了一件外套,这才觉得满意了。 凌恒还将安歌的另外一只手也捂在了手心里,直到安歌的两只手都给捂出汗来了,凌恒也没有放开手。 安歌有些无奈,但是在心里面也觉得十分的受用,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安歌任由着被凌恒握着。 直到坐上了车里,凌恒才不舍的放开了安歌的双手,放开之前,还将安歌的手心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 夜里的路上已经没有了几辆车,只有几辆出租车在马路上孤零零了的移动着,那些出租车的速度都不怎么快,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只的蜗牛,慢慢的爬行着。 很快的两个人就回到了家了,在车上安歌就连续的打了几个哈欠,看着安歌这幅睡眼朦胧的样子,凌恒觉得离安歌越来越近,在和安歌做着同样一份工作的时候,越能体会到安歌的这份辛苦,加上安歌身为一个女孩子,内心里面比其他人都更加的敏感,所以在安歌的心里背负的东西比别人更加的多。 凌恒叹了一口气,安歌躺在沙发上,觉得一点都不想动。“凌恒,我不想起来。” “嗯,那要我抱你去睡觉吗?” 安歌对着凌恒做了个抱抱的动作,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身上,又将手收了回来:“今天跑了一天,我的身上都出汗了,我要去洗一下,洗的白白的,洗的香香的。” 凌恒在了过来,亲吻了一下躺在沙发上的安歌的额头:“好的,我等一会,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往卫生间走去的凌恒,回头看了一眼安歌。 正文 第六百六十章 凌恒的疑惑 夜色更加的迷离,灯光也更加的温柔,安歌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宽大的椅子里,头微微的仰着,双臂交叠着放在胸口,小小的脸上可以看的出脸色有些差,清黑的眉头微微的皱着,仿佛带着一种深深的倦意。 凌恒转身走了回头,在安歌的面前,微微的底下身子,一只胳膊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温柔的摸了摸安歌的脸蛋,这段时间,大家都有点累坏了,凌恒探下身子去在安歌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这一个吻就像往常一样的安静而又甜美,凌恒的动作很是轻柔并没有吵醒到安歌,凌恒将安歌打横抱起,像是感应到了凌恒的存在一样,安歌将自己的脑袋在凌恒的怀里小小的蹭了一下。 感受着怀里的安歌那浅浅的呼吸,凌恒觉得心里痒痒着,但是也知道安歌是真的累了,以致于自己将她抱起,她的都没有发现,凌恒无奈的叹了一个气,忍耐力什么的只要到了安歌的面前就几乎为零。 在安歌的发顶上落下了轻轻的一吻,凌恒将安歌放回到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就起身往卫生间里面走去。 卧室里凌恒关上了其它的灯,只留下一盏小小的壁灯在那里亮着。 很快的,凌恒就冲好了澡就卫生间里面出来,卧室的光线柔和着,凌恒高大的身子往那里一站仿佛就挡住了大半的光线。他换上了一件青灰色的短袖,同款的家居短裤。 肩背上的肌肉线条隐隐的展现出来,更加显得他的高大、修长而又有线条的身材。同款的家居裤知道膝盖上面的那一截,露出了颜色比较深的结实大长腿。 头发还没有干透,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面,棱角分明的脸上,在望向窝在被窝里面的安歌时,慢慢的变得柔和。 黑眸里还带着一些水汽,走到一旁随意的拿起了一条干毛巾,随手擦了两把头发,感觉到头发已经不在滴水。 凌恒在安歌的身边躺下,想了想又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凌恒拿出了安歌记录两个人对凶手分析的小本子。 回忆着四名受害人的受害现场,联系着几个人的被杀害的情况,死的四个人都是容貌很不错的,也是很受异性喜欢的人,但是面对第四名死者,凌恒觉得有些想不明白。 第四名死者比起前面三位死者,更加偏向与中性化的打扮,并且样貌上也比前面的三位少了一些女性化的东西。 这一点让凌恒的手里有了疑惑,是什么原因让凶手改变了不在寻找女性化的目标,而开始寻找偏向与男性化的打扮呢。 同样的,虽然经过两个人的分析,这名凶手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但是凶手又是为什么要对死者多出那些多余的动作呢。 假设死者确实是一个样貌普通的女性,那她为什么还要给死者化妆,让死者看起来更加的精致呢,这又是因为什么呢,凶手追求完美主义吗,是希望自己的手法更加的完美吗? 在凌恒的心里面还有着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凌恒现在还没有办法分清,在这些表象下,到底那些是凶手的真正想法,那些又是凶手用来迷惑警察的的手段。 凌恒想到在之前的陈辉案件里面,安歌之前说过一句话,对于变态杀手,是不可以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思考他们的。 因为在变态杀手的心里面,她的价值观、生命观以及世界观都是和普通人所不一样的,在他们的心里没有对错之分,他们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是错误的。 在他们的认识里,他们一直都觉得自己才是对的,他们不认同这个世界的规则,他们也不会去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他们认为他们就是规则的制订者,他们不需要别人的认同,他们狩猎着那些违法了他们制订改则的人,他们并不觉得自己杀人的这个行为是错误的,他们认为他们只是惩罚那些没有遵守了他们规则的人。 所以,如果自己就是这个凶手,那么自己有会在想什么呢,在凌恒想到将自己代入到自己是凶手的这个角色中的时候,凌恒发现自己的男性思维还是有很大的程度影响到了自己的判断。 最后,凌恒还是放弃了继续去分析这个凶手的行为,收拾好了安歌的东西,将那些东西放回到了远处,凌恒揉了一把眉头,又回到了卧室里面去。 灯光下的安歌睡的很熟,凑近了听,还能听见安歌在梦里也在念叨着凶手,你不要跑,我一定会把你抓住的话。 将安歌揉进了自己的怀里,凌恒给轻轻的拍着安歌的背,慢慢的凌恒也来了睡意。 窗外的晨光有些暗淡,房间里面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暖静谧,凌恒昨晚分析了一晚上的凶手,临近凌晨的时候,凌恒也禁不住躺在安歌的身边,睡了一会。 这几天的江城一直都是阴沉的天气,变态杀手却一直都没有出现,上回的排查工作,并没与排查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反而安歌等人还被凶手而误导。 到底纸是包不住火的,而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在a大渐渐的关于杀手的谣言,也渐渐的开始传开…… 安歌和凌恒还是决定再去一趟受害者的学校,因为四个死者都是在学校里面遇害的。 经过昨晚的两个人的分析,心里面已经开始慢慢的呈现出了凶手的样子,虽然还不真切,但是两个人的心里都对这名凶手有了大概的轮廓。 两个人决定先去找第一名死者的朋友,再去了解了解情况,作为第一名死者,能被凶手选中第一个目标,一定对于死者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两个人一同来道死者身前住过的宿舍,宿舍里面属于死者的东西已经般的很空了,死者的父母都是在校的老师,行为上都比较的理智,当得知女儿死掉的消息。 两位家长并没有在学校弄得轰轰烈烈,也没有和学校接受学校的赔偿,两个家长只说他们只要知道杀害他们孩子的凶手是谁,为什么为这么残忍的对待他们的孩子,他们要为自己的孩子要得一个公道。 可怜天下父母心,无论是什么样的父母,在爱护自己的孩子上面,总是那么的相似。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一章 第一位死者的室友们 在出了这个事情之后,安歌也想过去拜访那对父母,想去了解死者生前的情况,但是听说在来到学校收拾了吴晓晓的东西之后,那名母亲就病倒了,那位父亲也辞去了工作,在家里照顾着病倒的妻子。 不愿意再去揭下这对可怜父母的伤疤,想到自己还没有将这个凶手绳之于法,安歌认为自己还找不到理由去面对那对家长,害怕看见他们失望的眼神。 凌恒明白安歌的心里在想着什么,所以他握住了安歌的手,向安歌投去了一个鼓励的眼神,两个人相处了那么久,很多东西都不需要两个人之间直接说明,往往一个眼神,两个人就可以明白彼此想说的话。 和楼下的宿管阿姨说明了一下情况,宿管阿姨也很是惋惜吴晓晓那个孩子,平时那个孩子都很有礼貌,每次见到自己都会甜甜的说上一句阿姨好,所以在阿姨的心里还是很喜欢那个孩子的。 现在听说这两位是来调查吴晓晓的那个案件的,宿管阿姨让两个人出示了一下证件之后,给吴晓晓死前住的宿舍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电话那边就接通了。 “喂,是宿管阿姨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甜甜的声音。 “嗯,我是宿管阿姨,我想看看你们有没有人呆在宿舍里,这里有两位人员要来调查一下吴晓晓的事情。”宿管阿姨和蔼的说道。 对面的声音有些迟疑,虽然知道这些人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但是身为吴晓晓的室友,在吴晓晓死了之后,生活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一些影响,女生的声音里面带了一些犹豫;“阿姨,这个……我们……” 但是一些还没有出过社会的孩子,宿管阿姨自己也有一个比她们大上没有多少的女儿,所以这个时候,宿管阿姨对这些女孩子起了怜惜之情。 宿管阿姨安抚道:“不用担心,她们只是来询问一下一些关于晓晓的事情,问完了,她们就会离开的。” “恩恩,好的,那请她们上来吧。” “恩恩,好的。” “阿姨再见。”“恩恩,再见。” 挂断了电话,宿管阿姨告诉了安歌和凌恒,吴晓晓的宿舍号,向两个人说明,最近吴晓晓的室友的生活受到的影响,虽然宿管阿姨没有明说,两个人也明白了宿管阿姨对这些孩子的关心。 安歌和凌恒两个人对望了一眼,对着宿管阿姨点了点头,两个人就上楼去了。宿管阿姨看着两个人两个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宿管阿姨的眼里也有一些期待,希望这两个人能够将凶手早日绳之于法。 有时候,会觉得这个社会很冷漠,冷漠的即使你已经伤痕累累了,但是都不会有人来回头看你一眼,但是呢,在你不知道的背后也有着温暖,这个世界上总有着一些善良的人,在你身后给予着你祝福。 所以无论时候,都不要放弃你的初心,不要放弃了你内心那一块被太阳照射着的地方,因为在你照不到太阳的地方,也有爱着你的人分割着自己阳光,想要给予你更多的温暖。 来到死者身前住过的宿舍,这是一间四人住的宿舍,宿舍虽然不大,但是收拾的很是干净,看上去也让人觉得宽敞明亮很多。 宿舍里面只有两个人在,她们给安歌和凌恒打开了门之后,就坐好了自己的位置上,其中一个女孩给安歌和凌恒搬来了椅子。 四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安歌和凌恒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女孩,其中一个女孩戴着很是笨重的黑框眼镜,没有留着刘海,所有的头发都扎了上去,显得很是干净利落,虽然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她的容貌并不出众,但是看上去也很是干净舒服。 另外一个女孩留着一头波波头,脸上还有着几颗小雀斑,但是那几颗小雀斑在这个女孩子的身上并不觉得难看,反而还产生了一种这几个小雀斑还使得女孩子更出色了一些。 那几颗小雀斑随着女孩着对着两个人羞涩的笑了,慢慢的也变得生动了起来,让人发现了这个女孩子可爱的地方。 戴着黑框眼睛的女孩子先和两个人打了声招呼:“你们好,请问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助到你们的吗?” 虽然之前已经做过笔录了,两个人的心里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今天还有人来找自己,想想从吴晓晓被杀了之后,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以及长着雀斑的女生,两个人就被各种问话。 两个人也开始觉得自己的生活受到了一些影响,还好随着时间过去,吴晓晓被杀的事情也淡去了很多,但是两个人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这个案件可以早些破案,希望早一些抓到这个杀人凶手。 吴晓晓的两个家长来学校收拾吴晓晓的东西的时候,带着黑框眼镜的女孩和长着雀斑的女孩是一起帮着收拾的。 两个人之前是有见过吴晓晓的父母的,吴晓晓的妈妈是一个优雅的女性,但是那天两个人看着吴晓晓的父母就像是一夜白了头一样,到底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两个人都忘掉两个家长那憔悴的神色,以及吴妈妈那哭的红肿的声音,那天来到学校的吴妈妈已经发布出声音了,身体单薄的就像可以被一阵风吹走一样。 吴爸爸也一样,都他双手结果吴晓晓的东西的时候,手一直都在颤抖着。 两个人女孩子看着这对父母,心里觉得非常的难过,一直把两个人送到了校门口,当那对父母握着他们的手说谢谢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泪如雨下。 他们都知道这对父母一直在隐忍着,虽然他们的内心十分的心痛,但他们依旧十分的理智,两个女孩也知道这对父母在默默的等待着,等待着那个惨无人道的凶手的出现。 两个人收回了思绪,看向了对面的安歌和凌恒,看着这一对年轻的警察,在望向凌恒那对锐利的眼睛的时候,两个人感觉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 安歌照例问了几个平常的问题,包括关于吴晓晓她平时在学校里面的表现,以及吴晓晓平时的人际关系。 同样的两个人都说道了吴晓晓在学校里面是比较受男生欢迎,因为性格开朗活泼的原因。,人缘也很不错,朋友很多,又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平时也没有见她有和谁起过冲突。 这两个女生说的,都和安歌和凌恒了解到的没有什么差别,两个人点了点头。 正文 第六百六十二章 宿舍的奇怪之处 安歌又问道:“你们知道吴晓晓之前有男朋友的事情吗?”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但是也知道他们问这样的问题一定有他们的道理,两个人也就如实回答、 还是戴黑色眼镜框的女生回答,那个长着雀斑的女生很是害羞,说两句话也是声音小小的,一直都脸红彤彤的。 安歌也知道那个女孩子很害羞,所以将目光看向了戴黑色眼镜框的女生。 黑色眼镜框的女生,没有胆怯,抬起头看向安歌,认真的回答了起来;“吴晓晓的前男友我们是知道的,还和我们宿舍一起吃过火锅,那个男生也长得不错,吴晓晓交男朋友都很看重对方的颜值的。” “颜值控吗?”安歌问道。 “恩恩,对的,就是颜值控。”女孩子点点头,“吴晓晓换男朋友都很快的,经常一任男朋友的交往时间都不会很长,又因为她的长相是受男生喜欢的类型,所以追求她的男生还是很多的。” “交往时间不长,吴晓晓经常换男朋友吗?”这是一个新的信息,安歌重新翻开了一页,在吴晓晓的信息下面将这一点记录了下来。 “恩恩,吴晓晓交男朋友的时间都不会很长的,她经常会出去约会,那天我们也是以为她约会去了,所以那天她没有回来,我们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后来就得知了她被人杀害的事情。”在讲到吴晓晓被人杀害的时候,两个女孩子的脸上都有些难过的情绪流露了出来。 两个女孩子的心里都有些自责,如果那天她们有在吴晓晓没有回来的时候,出去找找,说不定吴晓晓就不会年纪轻轻的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感受得到两个人女孩子心里面的难过,安歌也是从那样的年纪过来的,那种情绪安歌也经历过,她非常的明白那种感觉是会让人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但是又让人无能为力。 安歌站起身来,摸了摸两个人的脑袋,安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两个人,感受着头顶上传来的温暖的感觉,两个人看懂了安歌眼里的安慰,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只能称作大姐姐的人,两个人虽然没有和她见过,但是就是能感觉到安歌是懂她们的,明白她们心里面的难受。 两个人看着安歌眼睛里面的疼惜,心里面感觉到了一股热流流过,觉得心里面暖暖的。 这个时候,一直都观察着凌恒的两个人,发现这个宿舍里面不一样的地方。 除了空着的那张床铺,另外两张床铺都很很小清新的颜色,但是另外的那张床铺却是很浓重的黑色,在这一片小清新的颜色里面,显得特别的突兀。 凌恒又仔细的观察了这个宿舍,这让他发现了在这个宿舍里面有着很多那种颜色很是让人感觉沉重的物品,对于这个发现,凌恒又看向了坐在面前的这两个女生。 两个女生都是上面一件简单的短袖,下身一件女仔裤的清爽的打扮,短袖选的也是白色,上面带着一点字母的简单款式。 看向了对面两个女孩,凌恒沉声的问道:“那张黑色床帘布的床是谁的?” 两个女生看向了那张黑色床帘的床铺,两个人的心里很是了然,每次有人来到他们宿舍的时候,都会对那张床铺感觉到奇怪,没有办法在这一片都是小清新的颜色里面,那个黑色就显得特别的浓重。 并且那种黑色还不是纯粹的黑色,是黑色的里面还混杂着猩红色,第一眼看上去就让人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越看那种不舒服就放大的越大,心里面还开始有着一种毛毛的感觉。 这还是在一个女生的宿舍看到了这种怪异的颜色,就算是男生也不一定会选择这种颜色的吧,看到这个颜色的时候,凌恒的心里就开始觉得奇怪,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选择这样的颜色呢。 戴眼镜的那个女孩子站了起来,她指着那些同样颜色的物品对着凌恒说:“这些都是宿舍里面的另外一个女孩子的。”女孩子的心里面也觉得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室友会喜欢这些颜色,奇奇怪怪的。 “另外一个女孩的,那她人呢。”安歌也注意到了这些浓重颜色的物品,安歌的心里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会选择用这些颜色女生,她的心里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坐在一旁的长着小雀斑的女孩子,这个时候却开口说话了:“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她以前并不是这样的。” 看着大家都看向了自己,女孩子的脸又开始红了,感觉到了很不好意思。 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子有些无奈,她走到女孩子的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的在女孩子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脸上带着笑的说道:“你呀你,胆子真的是比老鼠还小,我想你早晚有一天要被自己给害羞死,哎呀,真的是。” 大家都被这个黑框眼镜女生说的话给逗笑了,长着小雀斑的女孩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头发,原本整齐的头发给她这么一抓,倒是有些凌乱,看着有些傻气,不过傻傻的也很是可爱。 安歌的心里面想着,这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女孩子呀,不过也真是好可爱呀,看着女孩子那头短短的头发,安歌也还想上前去,好好的揉上一把,要是时刻牢记着自己是在办案。 安歌很有可能就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内心了,真的好想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 凌恒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小媳妇,看着自己小媳妇那看着那个胆小女孩子的眼神,凌恒都开始怀疑,这个胆小的女孩子以前应该没有那么胆小的吧,凌恒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媳妇,严重的怀疑对方是被安歌给吓出来的。 安歌感受到了凌恒看向自己的那深深的一眼,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掩饰的说道;“恩恩,办案呢,办案呢,你继续说。”安歌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了长着雀斑的那个女孩子,女孩子抬起头,冲着安歌小小的笑了一下,露出了她的一颗小虎牙。 真的是好可爱呀,怎么会这么的可爱呢,安歌感慨着。 戴着黑色镜框的女孩子,扶了一下自己的镜框,平静的开口:“那个女生在我们之中是年纪最大的,所以刚来的时候,我们宿舍就以年纪大小分了辈分,因为她最大,所以我都叫她为大姐。身为大姐,她对着宿舍里面每个人都非常的照顾,也非常的细心,不管是谁都会照顾到。” 回忆起了刚住进这个宿舍的场景,而现在这个宿舍确实再也聚不齐了。戴着黑色镜框的女孩子眼里染上了一些难过,声音也有着一些低落:“我是老二。” “我是小四。”小雀斑的女孩子,说完之后又低下了头。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三章 怪异的女孩子 黑色镜框的女生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晓晓也还在的,晓晓是宿舍里面最外向的,所以她常常会去参加各种活动,同样的那个女生那个时候,也和我们一样喜欢着清洗的颜色,那个时候她最喜欢蓝色了,宿舍里面给她打扮的天蓝天蓝的,每次宿舍评比的时候,我们宿舍都是第一名的。” 宿舍里面依稀还是可以看见之前那种天蓝色的打扮,虽然宿舍里面有着那些怪异的颜色,但是还可以看出来,这个宿舍有经过精心的打扮。 安歌心里面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她开始好奇起来这个女孩子,如果按照这个女孩子的说法,这个被称作是大姐的女孩子一定是经过一件很重大的变故才变成这样子的。 黑框眼镜的女孩子拿来了一本相册,她指着上面一个有着一头柔顺头发,眼睛大大的女孩子,告诉大家,这个就是那个被大家称作是大姐的人。那是一张四个人的合影,照片上的四个人都很灿烂的笑着,让看照片的人都好像感染上了好心情一样,情不自禁的就会觉得很愉快。 “呐,这个就是大姐了,这是她刚来的时候,那个她可是很喜欢穿裙子的,都是一些很颜色靓丽的裙子,那个时候大姐还很是开朗呢,笑容也总是挂在嘴边,对着谁都是笑嘻嘻的。” 安歌和凌恒的心里面那个疑惑是越来越大了,联想起来昨天晚上对凶手的分析,除了一点,这个女生的长相并不普通的,那双大大眼睛可以称的上是漂亮的。 他们继续听着黑框眼镜女孩的诉说,安歌拿出了手机拍下了那个女生的样子。 “有一天,大姐回来告诉我们说她恋爱了,她喜欢的那个男孩子是她追求了很久的一个学长,大姐也是因为这个学长才考了这个学校的,大姐跟我们说她喜欢的那个学长已经答应了她的表白,他们现在正式成为了男女朋友。”大家都为大姐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也为她感到高兴,大家都祝福着他们。 “那段时间,大姐每天都很快乐,总是早早的出门,然后为那个男生准备早点,两个人那对时间都是一起出现在大家面前,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他们谈恋爱的事情,两个人更是像用胶水粘在一块一样。” “不管吃饭,还是周末,还是去自习室两个人都是呆在一块的,从那以后,大姐呆在宿舍里面的时间也是越来少。” 安歌和凌恒边听着黑框眼镜女孩的诉说,一边记录着。 “就在大家都觉得他们两个人就会这样一直走下去的时候,这个时候,大姐却又和以前一样,呆在宿舍里面的时间越来越长,就在大家都觉得奇怪的时候,大姐却什么都不愿意说。” 女孩子沉默了一会,又继续说道:“直到有一天,我晚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才发现大姐在床上颤抖着肩膀,在那里哭泣着。我走了过去却惊讶的在地上发现了一张纸片,纸片上面写满了去死去死。” 想到那个时候自己看见的东西,女孩子的声音里有些颤抖,安歌和凌恒对望了一眼,看来有情况。 旁边的那个女孩子在黑框眼镜女孩停顿的时候,喃喃自语道:“以前大姐真的是一个很爱笑的人,还经常会组织活动,大家一起外出的,但是从那个时候,大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也不爱笑了,大家呆在一块的时候,她也总是显的很没有精神的样子,也不爱和别人说话。” 安歌皱着眉头问道;“那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她有了那么大的变化。” 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有些犹豫,无论怎么说这也是大姐的隐私,不管大姐变成什么样了也是她们心目中的大姐。 安歌试探的说道;“你们放心,我们会对你们说的话保密的,这不过呢你们说的这个大姐突然性情变化这么大,再加上她还是死者吴晓晓的室友,所以你们提供的信息更加的详细,这对我们能够早些抓住凶手是提供着很大的帮助的。” 两个女生默默的用眼神交流着,听着对面的两位开始将关注点放在了大姐的身上,两个人也感觉到了他们在怀疑大姐,这在两个人的心里也不认可的,虽然大姐从那件事情之后整个人的变化真的很大,变的很陌生,让人都不敢接近,但是无论怎么样那也是一直照顾自己的大姐呢。 看着两个人眼睛里面的抗拒,安歌也明白了她们想要保护大姐,知道她们不愿意多说,两个人也不好多问。 看着手里记录的东西也差不多了,算算时间也过去了很久,两个女生下午还要上课,安歌和凌恒站起身来。 “谢谢你们两个的配合。”安歌和凌恒离开前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黑色的床铺。 两个女生将他们两个送出了门外,关上们,虽然心里面好有些疑惑,但是他们相信,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无论如何邪不胜正,所以凶手是逃不过正义的审判的。 安歌和凌恒下了楼之后,他们的心里头对那个怪异的女孩子就的非常的好奇,两个人都敏感的感觉,很有可能那名怪异的女孩子会是这个案件的突破点。 两个人下了楼之后,没有马上离开,两个人又回到了宿管阿姨那里。宿管阿姨问道:“怎么样查到什么没有。” 安歌和凌恒两个人都不好过多的和其它人去透露这个案件,两个人没有去回答这个问题。 安歌打开了手机里面的那张照片,拿着那张照片,转移了宿管阿姨的注意力,接着开门见山的问道;“宿管阿姨,你认识这个女孩子吗?” 看着照片上的那个熟悉的身影,“认识的,这个女生就做苏柳溪,人也长的漂亮,学习成绩也很不错的。” 安歌又继续问道;“阿姨,你知道这个女生的事情吗?” “知道的,这个女生的事情那个时候闹的还有点大呢,知道的人也多呢,说来也真的是可惜,那个时候,那个女生也是个乖巧的孩子……” 正文 第六百六十四章 审问苏柳溪 安歌和凌恒细细的思考了之后,还是去找了苏柳溪,并且把她带回了局里其它的人看到了安歌调查的资料之后,心里面也觉得暗暗的惊讶。 等人隔着深色的玻璃,看着坐在审讯室里面一脸冷漠的苏柳溪。她今天也是戴着口罩,短短的头发服帖的搭在她的脸上,身上穿着和她的窗帘同个色系的短袖,下身穿着一条深黑色的牛仔裤。 手臂上的皮肤看出来,苏柳溪的皮肤很是白皙,在苏柳溪抬起头望向做在她对面的人的时候,在灯光的照射下,苏柳溪的脸上不是健康人的白,她的脸是一种吓人的惨白色,那双阴骘的眼睛就那样直勾勾的望向你,令她看起来比照片上的要更加可怕几分。 现在很明显的,苏柳溪的脸色不是很好,柳叶一样的眉深深的纠结在一起,眼神更加的冷。 另一边,汪磊也拿来资料过来,在四个人受害者里面,除了她的室友吴晓晓,而那名受害的女老师,在女老师遇害之前,她们两个人有起过很大的冲突。 除了安歌以及凌恒,其它人都认定该了,现在坐在审判室里面的苏柳溪,一定就是这次案件背后的杀人凶手,看看她的穿着,在联想着是因为有小三的插足,她的恋情才告破结束。 并且苏柳溪这个人转变的太大了,现在的苏柳溪身上就像带着黑暗因子一样,小三插足,恋情失败,性格大变,喜欢阴沉的颜色,看向别人的眼神也不带好意。 几个人再结合汪磊的报告,与受害人有两个认识,其中一个与她关系不合,另外一个与她起过冲突。又是a大的学生,对学校很是熟悉,联系这些种种关系,几个人都是精神一震。 在接触到了苏柳溪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安歌和凌恒却感觉她不应该是凶手,这种感觉让安歌和凌恒都觉得很疑惑,她们两个人总觉得这个案件还没有结束,同样的总有一些细节被他们两个给遗忘掉了。 凌恒还是接过了汪磊手中的资料,认真的看完之后,和安歌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早就心有灵犀了,一起推门进了审讯室。 苏柳溪听到了动静之后,抬起头望向两个陌生的面孔,因为上回安歌去他们宿舍调查的时候,苏柳溪有事出去了,所以她就与他们两个擦肩而过,回来之后虽然听室友提起过有人过来询问事情,她只当和以往一样,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想到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个陌生的面孔,已经见过了自己的室友。 凌恒不动声色,对视着苏柳溪的眼睛问道:“名字。” “苏柳溪。” “与死者吴晓晓的关系。” “室友。”提到吴晓晓的时候,苏柳溪的脸色更加的不好,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是安歌和凌恒并不错过她的变化。 “你对吴晓晓的死有知道什么吗?”凌恒更逼近了一步的问道。 “不知道”苏柳溪又恢复了之前的那幅样子。 “请你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安歌皱着眉头,对着苏柳溪的变化默默的观察着。 玻璃的外面,汪磊几个人也一直关注着里面的情况,几个人忍不住的嘀咕;“还别说,这个女的倒是相当的冷漠,提到她死去的是有,眉头都不皱一下的。” 在之后,不管安歌和凌恒问了苏柳溪什么问题,她都是一句不知道,之后就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 面对着苏柳溪的不配合,安歌和凌恒也是有些无奈,凌恒看着那在灯光下平静入水的脸。 安歌对着凌恒暗示了一个眼神,凌恒也决定激一激苏柳溪:“林超杰这个人你不陌生吧。” 苏柳溪的脸上有了变化,不再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在提到她前男友的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明显开始变得激动了起来,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狠厉的神色:“你们去调查我了,你们还知道了什么?” 看着苏柳溪突然激动起来的样子,安歌觉得她的前男友很有可能是问出这个女生事情的关键,凌恒继续说道:“去年寒假的时候,你们因为一名女生而分手,从那以后,你就开始喜欢上了你身上那些深沉的颜色。” “女生吗?不,那个女的压根就不应该被称作女生,她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小三。”苏柳溪握起了拳头,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在不大的审讯室里面,这个笑声显得特别的渗人。 苏柳溪又继续的说道:“吴晓晓是吗?她死了就是活该,她总是喜欢到处的去勾三搭四,这些不要脸的女就是应该死掉,那个女老师就应该死,作为一个老师她连自己的职责的不知道,竟然还那么不要脸的喜欢上了自己的学生,一个老师和自己的学生搞暧昧,难道这还不该死吗?” 盯着自己面前的安歌和凌恒,苏柳溪继续笑着:“那些人都是该死该死,真是可惜呀,没有机会让我尝尝他们身上鲜血的味道,真的是可惜了,要是死在我的手里,我就不会让她们死得那么的轻松了。” 从审讯室里面出来,安歌松了一口气,苏柳溪整个人的身上一点都没有年轻人的影子,她已经变得不再去热爱生活,看着她那张失去了青春活力的脸,安歌有些替她感动悲凉,就是因为一个男生,就将自己也给放弃了,这样真的值得吗? 大家都观察完了整个审讯的过程,特别是在外面看着苏柳溪桀桀的笑着的时候,几个大男人都感觉到了毛骨悚然,这让汪磊几个人更加的认定了苏柳溪就是凶手的事实。 审讯完了,凌恒的心里面却更加的疑惑,他还是觉得有些地方没有理清,安歌看向凌恒,她的心里面也同样的觉得苏柳溪这个人的身上还有着一些大家不知道的秘密,虽然两个人的心里还存在着疑惑,但是苏柳溪还是被进行了短暂的拘留。 …… 就在苏柳溪被短暂拘留的第二天里,安歌再次去见了苏柳溪,这一次安歌没有提及到苏柳溪的前男友。 给她到了一杯温水之后,安歌坐在了苏柳溪的对面:“小四倒是很维护你这个大姐呢,上回我们去调查的时候,她提到你就什么都不愿意说,深怕我们会伤害到你。” 听到了小四这个名字,苏柳溪先是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了一些柔和,看着苏柳溪脸上慢慢浮现出的柔和,安歌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都那么的疑惑。 虽然受到了伤害,苏柳溪整个人都变的不一样了,但是她还是坚守着自己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安歌心里想着那道防线应该是来源于其它两位室友的吧,正是因为那两个室友的理解以及默默的守护,所以安歌才会觉得苏柳溪不会去杀害别人。 安歌看着苏柳溪的情绪还算稳定,试探的问了下:“你知道你的那个室友还有你的老师是怎么死的吗?” 这一次,苏柳溪没有拒绝,她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听下去。 “你的室友以及你的老师,还有其它两名受害者,都是在结束了上面那段恋情之后才被人给杀害的。” “结束了恋情之后被杀害?” “恩恩,是的,四名死者都是一样的,并且四名死者的额头上都给人用针刺出了血花,并且在我们发现死者的时候,四名死者的身上都穿着完好,最奇怪的是凶手还给四个人化了妆。”想着那些怪异的照片,安歌停顿了一下 “他们的死因是什么?”苏柳溪在听到额头上有着被针刺出的血花的时候,她的心里惊了一下。 安歌奇怪的看来苏柳溪一眼:“都是缺氧死的,四个人都是缺氧死的。” “他们头上刺出来的血花是什么样子?” 安歌拿出笔在纸上描绘出了那朵花的样子,在看的那朵花的时候,苏柳溪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因为太过于着急,还推翻了自己身后的椅子,苏柳溪有些心急的说道:“快,你们快去,我们隔壁宿舍的女生有威胁。” 看着自己面前,安歌愣住的样子,苏柳溪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些复杂的感情:“你难道还想看着第五名的死者出现吗?” 正文 第六百六十五章 妹妹的秘密 虽然不明白苏柳溪怎么就那么肯定,凶手又要开始行动,但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怀疑这个事情的时候,在刚刚自己家画出了那朵花的时候,苏柳溪就表现的非常的激动,安歌可以肯定,苏柳溪一定知道一些关于那朵血花的秘密。 安歌没有迟疑,她马上站起身了去找凌恒。安歌一路都用来跑,等来到凌恒面前的时候,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的。 给安歌到了一杯水,让安歌缓了一会,凌恒问道:“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怎么这么着急的。” 顾不上喝上一口水,安歌拉着凌恒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对凌恒说道:“刚刚我去找了苏柳溪,和她讲了这四名死者的事情,在我讲到四名死者的额头上都有用针刺出来的血花的时候,苏柳溪整个人都神色大变,然后她就告诉了我,她隔壁宿舍的舍友会有威胁,然后我就来找你了。” 听到说凶手又开始行动了,凌恒掏出钥匙:“那我们赶紧走。” 两个人坐上车以后,凌恒就飞快的往a大开去,到了宿舍楼下,发现宿管阿姨并不在,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着不好的预感。 两个人飞快的往之前四个人住的宿舍跑去,来到她们的宿舍发现门是关着的,看来她们宿舍的人都不在,都出去了。 安歌和凌恒都有些着急,因为苏柳溪并没有说是哪一间宿舍的舍友会有危险,她只说是她们的隔壁宿舍。看着她们宿舍的前面和左右,安歌和凌恒也拿不准但是会是那一间宿舍有危险。 就砸两个人记得团团转的时候,这个时候楼道里传来了一声奇怪的声响,安歌和凌恒在听到那个声响的时候,就飞快的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 就在两个人往楼梯的地方跑去的时候,那个声音又消失不见了,这个时候安歌探头往楼梯下面看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包裹很是严实的人,在艰难的拖着一个大大的蛇皮袋,看着那个蛇皮袋的形状,那里面分明就是一个人。 安歌对着楼梯口大叫了一声;“你给我站住,别跑。” 那个包裹严实的人听到这一声喊叫,也没有回头,丢下手里的蛇皮袋就快速的跑走了。 凌恒飞快的往前追去,但是凶手很是狡猾,又因为对学校很是熟悉,七老八拐的凶手就消失不见了,虽然凌恒和那个凶手隔的远,但是远远的在凶手回过头的那一刹那,凌恒还是看清楚了凶手的大概长相。 凌恒对着自己面前的三岔口,又抬头看着自己的上面,这个地方还没有监控,就这样,凌恒跟丢了凶手,虽然有一些无奈,不过现在凌恒已经看到了一眼凶手的长相,不过凶手裹得严严实实的,凌恒也不是很看的真切。 就这样,凌恒回到了安歌的身边,安歌打开了蛇皮袋,发现袋子里面的女生还有呼吸,还好袋子里面的女女生只是被迷晕了,凌恒抱着女生将女生送到了医务室,将女生交过了医务室里面的人照顾着。 安歌嘱咐着医护室里面的人:“等她醒了,记得通知我们。” 交代好了事情之后,安歌和凌恒就又急冲冲的回到了局里,面对着苏柳溪两个人的心里面更加的疑惑了,不过,现在是可以排除苏柳溪是凶手的这个可能了。 回到局里之后,安歌叫上了汪磊几个人就来到了苏柳溪的关押室了,看着安歌和凌恒都回来了,苏柳溪心里估计着那个女孩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了,既然他们还会过来问自己事情,看来凶手还没有被抓住,想到凶手没有被抓住,苏柳溪的心里就松了一口气。 安歌坐到了苏柳溪的对面,这次安歌没有进行任何的铺垫,她直接的问道:“苏柳溪,你为什么知道下一个受害者?”安歌的心里面有着很多的疑惑,今天苏柳溪一直都呆在这里,所以苏柳溪是绝对没有作案的可能的。 但是这一次苏柳溪没有在告诉安歌任何事情,无论安歌和凌恒问她什么问题,她都不配合,从头到尾她就说了一句话:“不用问了,那些人都是我杀的,我就是杀人凶手。” 苏柳溪不愿意配合,什么都不愿意说,安歌和凌恒两个人也没有办法,但是两个人都不可能再相信苏柳溪。 来到办公室,安歌想到或许苏柳溪的性格大变就是解开这个事情的真相,并且这个凶手一定是苏柳溪认识的人,所以她才可推断出下一名的受害者。事不宜迟,两个人又出了警局,两个人觉得应该去找苏柳溪的前男友,这个前男友很有可能就知道这些事情的原因。 但是当安歌和凌恒找到苏柳溪的前男友的时候,却发现苏柳溪的前男友在和苏柳溪分手没过多久之后,就出车祸死,还是酒驾遇车祸死得,毫不容易得到的线索就这样子断了,但是问道苏柳溪前男朋友的事情的时候。 安歌和凌恒还了解到,苏柳溪的前男朋友竟然是一个女的,只是因为平时打扮的十分的中性,本身就身材高大,再加上那张雌雄难辨的脸,所以大家才误会了她是个男生。 同样的安歌和凌恒也调查掉,她还有个妹妹,于是就这样两个人又找到了苏柳溪前男朋友的妹妹,而她的妹妹外号就叫做小花,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在联想到死者额头上的花的时候,安歌和凌恒有一丝了然。 敲响了小花家的门铃,响了好几声之后,都没有出来开门,就在安歌和凌恒决定回到局里准备申请搜捕令的时候,在拐角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看到那个身影出现的时候,凌恒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个人就是那天自己跟丢了被逃走的人。 同样的那个身影也看见了凌恒和安歌两个人,还不等凌恒有行动,那个身影就快速的往巷子里面奔跑了起来,凌恒没有迟疑马上往前跑了起来。 这一片的地势非常的复杂,路面上坑坑洼洼的,还有很多小巷,小花一边往前跑着一边推到着自己身边的东西,她一直都望着那些狭窄的小巷里面跑去。 等到凌恒还不容易追到了小花的身后,却发现小花已经倒在血泊里面,跟在凌恒身后的安歌,看到这一幕也沉默着。 在小花的身上,安歌和凌恒还发现了一张纸条,和上回的那张别来无恙是同样的字体同样的颜色,而这一回纸上写着的是:你晚了一步。两次都是这种挑衅的口吻,看着纸条上面的字,安歌和凌恒都觉得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对于这一次让别人抢先一步将这个案件破了,对着敌人的挑衅,凌恒的心里面非常的不舒服,手里捏着那张纸条,凌恒看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很快警局里面的同事就过来,将小花的尸体带回了警局。 安歌来到了苏柳溪的身边,告诉了苏柳溪,她们找到了小花的尸体,当听到了小花死了的信息,苏柳溪跌坐在地上,她就知道会是小花,那个以前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甜甜的对着自己笑的女孩。 那个时候其实自己心里面也还是有感觉得到的吧,感觉的到小花对自己的喜欢,如果那个时候小花没有喜欢上自己,或许自己没有喜欢上小花的姐姐,那么事情是不是会变得不一样。 苏柳溪就那样蹲在那里,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没有再说一句话,安歌看着苏柳溪的这个样子,默默的走了出去,这个案子已经破了。 安歌已经知道了苏柳溪为什么会知道下一个受害者,这也是一个三角恋的故事,苏柳溪喜欢着小花的姐姐,而小花的心里确实非常的喜欢苏柳溪。 但是小花的姐姐是一个非常强势的人,要是喜欢抢走妹妹喜欢的东西,在察觉到了妹妹对苏柳溪的心意之后,姐姐很快就开始行动了,她先是接受了苏柳溪的告白,然后就名正言顺的和苏柳溪在一起了。 谁也没有想到一直那么柔柔弱弱的妹妹,在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因为自己的姐姐每天都过的非常的难过,所以她终于在两个人分手之后,在看到自己的姐姐没有能给自己放在心头上的幸福的时候,她终于对自己的姐姐下手了。 她灌醉了自己的姐姐,看着她出车祸然后死在车里,那些血就留了一地,看着那些鲜血,妹妹也发生了变化。 而那最后一名受害者,就是导致苏柳溪和男朋友分手的原因,就是那个插足者,而在妹妹对那个舍友动手的时候刚好是苏柳溪的生日,想来是想给苏柳溪送上一份礼物的吧。 那四名死者就这样的无辜被牵连,案子就这样结束,而苏柳溪也可以回去了……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六章 最后一具尸体 苏柳溪在走之前,看了安歌一眼,看着苏柳溪欲言又止的样子,两个人还是约了对面的奶茶店,一起去坐一坐。 安歌看了凌恒一眼,凌恒点了点头,凌恒本想在暗中陪着安歌,被安歌拒绝了,虽然苏柳溪这个人看起来很阴暗,但是安歌还是相信在苏柳溪的心里是有一片很柔软的地方的。 咖啡店就在局的对面,这个点的人也不是很多,咖啡店里面只有两个店员,灯光柔和着,一个店员正在柜台前手磨着咖啡,整个店里面都充斥着咖啡的香味。 安歌和苏柳溪两个人就坐在靠窗的位置,店员给两个人都上了两杯卡布奇诺,很神奇的,就连苏柳溪也喜欢偏甜的口感。 看着两个人都点了同样的东西,喜欢着同样的口感,很难得的,安歌第一次看见苏柳溪的微笑,这是第一次安歌在苏柳溪的脸上的没有看见阴郁的神色,苏柳溪笑起来,整张脸都柔和了,安歌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她。 苏柳溪轻轻的泯了一口咖啡,擦了擦嘴角之后,苏柳溪先开了口:“我没有想到小花那个傻丫头,会为了我做那么多的事情,应该手上沾满鲜血的人应该是我呀,而不应该是那个可爱的家伙。” 在听到了小花的死讯的时候,苏柳溪或许慢慢的开始明白,爱上那个人是一件太不值得的事情,但是小花呢,她爱上自己才是最大的不幸吧。 安歌没有说话,她安静的听着苏柳溪讲着。 “那天,我出了校门的时候,其实是有看见小花的,我看见小花对着我招手,但是我没有停下来,因为那个人的事情,我从那以后对小花也不是很亲近,现在想想如果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对小花的变化有察觉,她就不会放下错误了吧。”每次想到小花,苏柳溪的心里就开始感觉到了难受。 也是在回忆起那个事情的时候,苏柳溪才想到之前小花给自己发了一张照片,那个照片自己一直都没有看,但是现在想想很有可能对安歌们有帮助,苏柳溪不希望小花就那样的被人杀害。 将图片发给了安歌之后,苏柳溪就离开了。 回到局里,安歌叫住了凌恒,打开了手机上的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的侧脸,虽然那个男人戴着一顶大大的渔夫帽,在那个照片下面,小花就说了小心这个男人。 在看见照片上面这个熟悉的面孔的时候,虽然照片上面的那个男人有画了重重的伪装,但是这个人无论如何安歌和领航都不可能会忘记他的脸,现在安歌和凌恒也终于明白了,那种熟悉的感觉来自哪里,为什么会这么对大家都这么熟悉。 这个时候,局里接到有人了报案,汪磊跑了进来;“队长,刚刚受到报案,那个人只说了一句话,救我,然后电话就被挂掉了。” 听到有这个情况,安歌和凌恒也来不及细想,安歌问道:“查到电话的地址了吗?” 汪磊一边往外走,一边向安歌报告到:“查到了,就在郊外一个很偏僻的村子里,并且距离那个废旧停车场很近的。” 几个人带上工具就一起往那个废旧的停车场开去,车子在路上疾驰着,汪磊将车子开的很大,窗外的场景一直都在变化着,很快大家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下了车,还是那片废旧的停车场,大家继续往里面走着,穿过了废旧的停车场的背后,呈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不一样的景色,大家都没有想到在废旧的停车场背后竟然还有一个仓库。 那个仓库之前是一个防空洞,后来趋于平和了,再加上呆在这里的人也越来越少,所以慢慢的这个防空洞就荒废下来了。 这个仓库的四周都长着有一人高的杂草,这个地方还那么的偏僻不会给人发现也是正常的。 这个时候,光头假和尚就躺在地上,他的身上被插了一把刀,那个人将地方选的很好,光头假和尚感受着身上的热量正在慢慢的流失掉,鲜血已经浸湿了光头假和尚身上的衣服。 现在光头假和尚已经感受不到了同感,他现在有点后悔,这种等死的感觉还不如刚刚去求那个人直接给自己心口来一刀,这样更加的爽快,这样等死的感觉还真的是折磨人呀。 光头假和尚艰难的转过身来,看着自己头顶的天空,光头感受到自己对这个世界还是有一些留恋的,那个男人现在已经是到了丧心病狂的时候了吧…… 就在凌晨的时候,光头假和尚受到了渔夫帽男人的一封短信,短信写着约着自己来到这个地方,有一个大生意要谈。 刚开始看到短信的时候,光头假和尚思考着渔夫帽男人在打着什么主意,但是渔夫帽男人开出了利益是在是太诱惑人了。 渔夫帽男人竟然愿意将用自己手上的两个渠道来换自己手里的玫瑰,从来都没有想到渔夫帽男人还是一个喜欢色欲的人,不过想想玫瑰的美色,光头假和尚拿出了一根烟抽着。 虽然光头假和尚现在很想抽上一根雪茄,但是考虑着时间的情况,谈完事情正好还给可以会来享受一下。 前些天的时候,光头假和尚就找过渔夫帽谈论着一笔生意,想着这段时间,条-子都紧紧的盯着自己,还好上个那个事情让自己的生意又恢复了一点,想到了就是因为有渔夫帽男人的掺和,那个案件才没有能够破的那么快,这一点自己确实应该准备一点谢礼给渔夫帽男人。 光头假和尚男人隐藏在夜色里面的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没有人能够想到那第四名死者其实是被渔夫帽男人杀的,那个时候就是为了拖延一些时间,让那个案件看起来更加的好玩。 光头假和尚倒是一直都没有想明白,渔夫帽男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说他是商人,但是在他的眼里并不去在乎生意上面的事情,在渔夫帽男人的身上光头假和尚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渔夫帽男人那么喜欢那些条-子干的事情。 光头假和尚没有把精力放在这些事情上面,对于商人来说他们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可以换算成金钱的。 光头假和尚打开了柜子里面的隔层,拿出了一把精简而又短少的手枪,拿起这把强,光头假和尚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会,想起渔夫帽男人那变态的心里,光头假和尚不可能对他一点防范都没有。 光头假和尚是一个人出的门,他开着一辆黑色低调的车子,在夜色中缓缓的开着,光头假和尚并不着急,他很享受这种在深夜开车的感觉,黑色的夜,黑色的车子,路上没有什么车,这种感觉就想猫捉老鼠一样,让光头假和尚的心里有着一种满足的感觉。 到了渔夫帽男人说的地方,光头假和尚没有看见渔夫帽男人的身影,他认得渔夫帽男人说的这个地方,这里是渔夫帽男人的秘密基地,里面存放的可都是价值很不菲的货物想着里面的那些货物,光头假和尚的眼睛里面带着一丝精光。 这个时候,光头假和尚听到了仓库里面发生了一声奇怪的声响,光头假和尚听着这声奇怪的声音,当他转过身的时候,他的后脑勺就给人用棍子给重重的来了一棍。 那个人很明显的用了全力,那一棍子下去的时候,光头假和尚的身子就要摇晃了一下,但是他还是抽出了放在怀里的手枪,他快,他身后的人动作更快,在他还没有看清身后的那个人的时候,他的手就给人狠狠的来了一刀。 倒在地上的时候,光头假和尚终于看清了自己身后的那个人,这一次是光头假和尚第一次看到了渔夫帽男人没有伪装的脸,在看清楚了渔夫帽男人的样子的时候,光头假和尚有一些吃惊,但是吃惊过后,光头假和尚又恢复了平静。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七章 大结局 天空的那一边已经开始有一些泛白,渔夫帽男人冷冰冰的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人;“怎么,我的老朋友是不是没有想到。”渔夫帽男人抬起了手里的刀子,对着光头假和尚的另一只手又狠狠的刺下了一刀。 在第一刀下去的时候,光头假和尚手里的手枪就被渔夫帽男人给夺走了,光头假和尚现在也大概的想清楚了,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是自己太大意了。既然要死就让自己也死的明白吧:“既然要杀就爽快一点吧。” “想死,那可是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个点约你出来吗,你还没有看过这边的太阳吧,你知道吗,那些我在海上漂浮的日子,我最痛恨的就是那些自以为自己就是正义的人,那些人算什么算什么。”渔夫帽男人挥舞着手里的刀子,声音竭力的嘶吼着,想发泄着自己心里的不痛快。 看着已经有些魔怔了的渔夫帽男人,光头假和尚看向渔夫帽男人身后的棍子,他还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渔夫帽男人看向地上的男人,计算了一下时间,抽出了小刀之后渔夫帽男人又在光头假和尚的身上刺下了一刀,这一回渔夫帽男人没有拔出光头假和尚身上的刀子,血液很快就将刀子染的看不出了原先的颜色。 渔夫帽男人从光头假和尚的身上找到了一个手机,将自己留下的痕迹都给清理过了之后,渔夫帽男人摁了一个号码,就将手机丢在了光头假和尚的身上,在光头假和尚才说出了快救我之后,水机就给渔夫帽男人给挂掉了。 渔夫帽男人将手机扔在了地上,打开了定位的功能,游戏现在真正的开始了,让我最后一次再陪你们玩一局吧,输的人可是真正的要被提出局哦,让我们来看看干儿子和真正的儿子,到底谁更加的有实力。 等安歌等人到了这里的时候,地上躺着一个人,地上的血流了一地……汪磊走过去一看,有些气恼的说道:“安队,人死了,胸口和手上都有被刀刺过的痕迹,看来是失血过多的,还是来晚了一步。”汪磊踢了一把地上的石头;“这个人就是之前的光头假和尚。” 找了那么久的人一直都没有找到,现在发现了没有想到,却成为了一具尸体,几个人都有些气愤。 看了眼周围,凌恒沉声的说道:“大家小心一点,凶手还没有离开,他一定就躲在暗处。”本着自己对那个人的了解,凌恒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大家听着凌恒的话,都开始警惕了起来,大家都寻找着可以遮掩的物品,站在远处一个很隐蔽地方的渔夫帽男人,看着凌恒他们的动作,他的嘴角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很好,看来这个游戏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大家都寻找着一个可以掩护的地方,但是这个地方比较的宽阔,没有什么可以掩护的地方,大家很快就两个人一组,大家对背带背,警惕的看着四周。 战友之间最大的信任就来自与你会将自己的豪背后不迟疑的交给另外一个人,安歌很是安心的将自己的背贴着凌恒的背,两个人一起并肩作战,对于安歌而言这也是一种很难忘的记忆。 隐蔽在远处的渔夫帽男人,寻找到一个机会,凌恒,最能让你感觉到痛苦的事情,应该就是让你心爱的女儿死去,你也去尝尝堕落的感觉吧。 凌恒的眼角被一束光给发射了一下,就是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了远处的动静,他知道他按捺不住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恒看见远处的那个草丛有个身影动了一下,没有迟疑的凌恒一把抱住了安歌,将安歌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安歌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听见自己背上的凌恒闷哼了一下,抬起手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己满手的鲜血。 凌恒在晕倒的最后一刻,用手指着那个草丛,汪磊几个人追上去的时候,就发现那里的人已经离开了。在草丛里面,汪磊几个人发现了一顶渔夫帽,那顶渔夫帽作为物证被带回了警局。 安歌抱着凌恒,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凌恒的脸上,她冲着其它几个人大声的叫着:“救护车,救护车,快点叫救护车……” …… 凌恒昏迷了整整一周,安歌每天都陪在凌恒的身边,每天都给凌恒说着有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期间安爸爸和安妈妈也来过,那个事情他们两个也听说了。 来到医院的时候,他们看着安歌趴在凌恒的身上睡着了,而安歌的手还紧紧的握着凌恒的手,那双紧紧的交握在一起,安妈妈推了推安爸爸的肩膀,当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这对父母都有些后怕,那个时候,他们的心里对着凌恒是感激的。 感激凌恒保护了安歌,看着躺在床上现在还没有醒来的凌恒,医生说了,如果那个时候那颗子弹稍微偏了一点,凌恒就算没有死这辈子也只会是一个植物人了。 安爸爸安静的看了一会安歌和凌恒两个人,之后就和安妈妈离开了,爱一个人,或许是不需要证明,爱一个人也不仅仅是给她幸福,爱一个人还要能够护她周全,安爸爸很庆幸,自己最后想明白了这一点。 这一天,安歌同样在给凌恒讲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将自己的好闺蜜在昨天已经答应了求婚,并且还说邀请我们给他们做伴郎伴娘呢,而那对欢喜冤家两个也还是同样的吵吵闹闹。 看着床上的凌恒,医生也说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接下来就是用好好的调理,但是凌恒就是不想过来,医生想了想可能要给病人一些刺激的。安歌想着医生说的话。 这个时候,安歌从包包里面拿出了一本户口本,看着床上一直都没有想过来的凌恒,突然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凌恒,你要是再不醒过来,你不信信我到时候就随便去路上找个男的,然后和他盖章去……” 在安歌说着这个话的时候,谁的没有发现,床上的凌恒的手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