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我老婆胡桃真不是负三》 1.老婆是胡桃 “晚晚~快醒醒。” 温柔悦耳的声音在向晚耳边响起,隐约间似乎还有一股热气落在耳朵上,痒痒的,向晚皱了皱眉。 他记得非常清楚,他只不过是在家庭产业中的一家普通的五星级酒店中工作的一位普通的厨师长兼单身狗一枚,无论是节假日还是什么时候,家里从始至终都只会有他一个人。 因为出去逛过几次后,他彻底的发现,还是宅在别墅里舒服。 从那以后,除了做饭以外,宅在家里打游戏看老婆跳舞便是他最喜欢做的事。 可这个在耳边响起的仿佛银铃般动听的明显是女孩子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向晚可以肯定,他绝对没有在睡前叫过那种服务。 闹鬼了? 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向晚猛然睁开眼。 印入眼帘的是一个稀奇古怪,显得十分拥挤的房间,似乎每个能看到的地方都放着各种略显黑暗的小玩意儿。 随便一扭头便能看到各种幽灵玩偶。 其中有吐着舌头的可爱幽灵玩偶,瞪大眼睛的可爱幽灵玩偶。 还有一个正在房间里飘来飘去的……幽灵!?? 等等,幽灵!? 向晚目光追随着正在房间上空飞来飞去,脸上露出绚丽可爱笑容的小幽灵,向晚觉得此刻的自己看起来一定很像个憨批。 “……” 向晚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眼花以后,他的目光渐渐落在了趴在床沿眉眼带笑望着自己的小女孩儿身上。 待看清那张精致白皙的脸后,向晚整个人被震惊的无以言表,他伸手指着女孩儿喊道:“胡…胡桃……!?” 啪—— 胡桃瞬间弹起身,一记手刀落在向晚额头上,疼痛的感觉令他捂着额头不断搓起来。 “嘶…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 胡桃发出一声轻哼,不满的仰着头,小脸微红的鼓着嘴说道:“说了多少次了,在家里要喊我老婆大人!” “老婆大人…?” “嗷~” 胡桃点了点头,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此刻的她也非常可爱,但看着她脸上那调皮的笑容,向晚瞬间觉得后背一凉没了兴致,他悠悠说道:“呵…你可别逗我玩儿了。” 向晚的大小眼令胡桃捂着嘴发出一声嗤笑,她微微垫脚,探出白嫩细腻的小手像抚摸孩子一样轻轻揉着向晚的头说道:“晚晚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明知道你怕蜘蛛的情况下还故意把蜘蛛丢在你身上。” 蜘蛛!?? 向晚惊恐的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紧张的查看起来。 此刻的他仿佛惊弓之鸟一样,总感觉背上痒痒的,似乎有东西在爬。 胡桃看着慌乱的向晚,一把挽住了他的手臂,抱在怀里轻轻摇着。 “你肯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向晚无意品味手臂上传来的那一丝丝温软的触感,因为此刻的他被还停留在身上有蜘蛛的余悸中。 “胡桃…” “哎呀!” “我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在家里你还喊我名字干嘛。” “快叫一声老婆大人让我听听。” 向晚注意力一直在蜘蛛身上,压根没有意识到胡桃这句话中蕴含的深刻含义,他咽了咽口水道:“那个…老婆大人……” “蜘蛛……” 看着面容苦涩的像是吃了十大碗香菱做的清心炒史莱姆凝液的向晚,胡桃伸手落在向晚的脸颊上捏了捏又扯了扯。 “放心吧,我早就已经帮你拿下来啦~” 胡桃吐了吐小舌头,嘿嘿一笑说道:“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害怕,丢在你身上就直接把你吓晕过去了。” “好在你没有野猪重,把你扛回来一点儿都不累。” 听到胡桃的解释,向晚脑海中浮现出她扛着野猪时的样子,一股莫名的恐惧自内心深处涌现。 过了许久,他才终于反应过来胡桃之前到底说了什么。 “我们真是未婚夫妻…!?” 向晚的疑问令胡桃非常不满,她在向晚手臂上重重的咬了一口,痛的向晚龇牙咧嘴,发出一声惊呼。 “哦——” “痛痛痛!” “快松口,松口!” 胡桃噘着小嘴,一双漂亮的梅花眼中水光隐现。 “哼!” “我不理你了!” 这一刻,向晚彻底蒙了。 他明白自己穿越了,似乎还成为了胡桃的未婚夫。 他这算是入赘了往生堂吗? “恭喜您,获得道具王之宝库。” “王之宝库随主人心意而动。” 一道苍老悠远的声音在向晚脑海深处响起,向晚意念微动,宝库内金光闪闪。 宝库的样貌令他稍稍有些意外,但又十分的亲切,因为宝库就和游戏内玩家的背包一样。 目光望去,里面各种材料应有尽有,琳琅满目,非常壮观,有些材料甚至连他这个开服玩家都没有见过。 目光重新落在武器那一栏,他数了数,发现少了一把五星武器。 “和璞鸢去哪儿了?”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道苍老悠远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之宝库拥有五个功能。分别为存储、识别、创造、再生和破坏。” “目前只解锁了存储功能。” “其他功能将随着主人与胡桃的亲密度不断提高而慢慢开放。” 目光落在宝库右下角那醒目的数字0上,向晚收起了王的宝库,他看向坐在床头将背对着他,正闷闷不乐的胡桃。 他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那么问题来了,这是跪着搓衣板哄,还是哄完了再跪搓衣板好呢? 在线等,挺急的。 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有些无从下手。 胡桃一头红褐渐变的长发随意的梳成双马尾垂在身后,或许是居家的原因,此刻她的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服,下身则只是套着一条浅蓝色的小热裤。 一双白皙笔直的腿展露的十分诱人,哪怕在家里,她的大腿处也绑着一圈红结,一双玉足悬在床边微微晃动着。 向晚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然后默默将口水咽了下去。 向晚挠了挠头,喉结微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老婆大人…?” “哼!” 胡桃依旧怀抱双手背对着向晚,此刻的她越想越气,不过是一个区区未婚夫,就敢如此对待她。 “胡…桃……?” “小桃桃…?” “你过来!” 向晚乖巧的来到胡桃身后。 “坐下。” 向晚母胎单身二十二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哄女孩子开心,所以此刻的他就想着全都听胡桃的,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绝对不反抗。 坐在地上,向晚看着胡桃纤细的腰肢暗暗赞叹道,不愧是胡桃,这小细腰,目光下移,落在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上。 “哼!” 似乎察觉到了向晚大胆的目光,胡桃缓缓转过身。 一双玉足轻轻踩在了向晚的肩膀上。 “给我按摩。” …… …… 2.家庭的地位 “啊这…” 向晚微微一愣,神色有些不自然。 胡桃脚趾微动,在向晚肩膀上挠了挠。 “干嘛!?” “惩罚你给我按个脚都不愿意了吗?” “愿意,愿意。” 看着胡桃带着得意笑容的小脸,向晚就觉得好笑,这傻丫头居然真的觉得这是对他的惩罚。 温热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胡桃的玉足,触感光滑,然后有些冰凉,向晚下意识的抚摸起来。 被向晚大手摩挲,胡桃只觉得脚上一开始是热热的,然后慢慢的变得有些烫烫,这种感觉有些奇妙,但很舒服。 握着胡桃的玉足,向晚熟练的按了起来,以前无事的时候他经常会去养老院照顾一些上了年纪腿脚不便的爷爷奶奶,也是那个时候他学会的按摩。 不过比起他们的脚来,胡桃的脚明显要白嫩柔软许多,所以一开始的力度有些没把握住。 “啊~~” 胡桃整个人倒在了床上,她满脸通红,身体也在轻微颤抖,脚不断动着,想要逃离,但向晚一直牢牢抓在手里。 “我不按了!” 向晚轻轻一笑,心想就这点忍受程度居然还想着用按脚来惩罚他。 这按都按了,不到向晚觉得满足为止是不可能随便放走的。 绝对不能让胡桃为所欲为,家庭地位这一块,自己必须靠自己的实力来争取。 见自己无法逃脱,胡桃声音略微颤抖的请求道:“晚晚,轻点儿。” “你轻点儿。” “好痛啊…” 自己的未婚妻求饶,相信一般男人都会变得温柔,但向晚不是一般男人。 “没关系。” “一会儿就不痛了。” “还会很舒服的。” 把握了胡桃脚的适应程度后,向晚的力度拿捏的刚刚好,胡桃也不叫了。 她坐起身,好奇的望着认真按摩的向晚。 此刻的向晚正在毫不留情的用大手拉着她娇小玲珑的脚趾,但却一点都不痛,相反还很舒服。 “不痛了?” “嘿嘿~” 胡桃摇了摇头,她控制脚趾微微弯曲然后舒展,再弯曲再舒展,胡桃觉得被向晚按过之后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了许多。 “很舒服,我喜欢。” 胡桃的回答令向晚轻轻一笑,本就英俊帅气的面容瞬间让胡桃痴痴的看了起来。 向晚没有注意到胡桃此刻呆呆的可爱模样,他目光始终落在胡桃的玉足上,他不由的感叹起来,这双脚真的太完美了,他都有些爱不释手了,向晚握拳,用手的小指侧轻轻扣打起来。 确认右脚按摩完毕,向晚小心的放下,然后将肩头的另一只脚握在了手里。 “晚晚。” “嗯?” “你以前经常给人按脚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 “不然怎么会按的这么舒服?” “或许是天赋?” “切——” 胡桃怀抱双手,一副不以为然的小模样。 “难道舒服一些不好吗?” “还是说你喜欢我更用力一些?” 说着,向晚手上力度加大了几分。 本以为胡桃还会再叫一声,但她却是闭着眼一脸享受的模样。 “晚晚,再用力一点。” “......” “再用力一点。” 用力按着玉足的向晚这才明白,他这是在被压榨啊! 坏了,地位不仅没提高,反而更低了。 想是这样想,手上却没有停下,向晚手指侧如夹子,夹压着胡桃脚趾与脚底的特定反射区。 看着向晚眼带笑意的目光,胡桃发出一声轻哼,隐隐有些不满的说道:“这是给你的惩罚,你怎么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那我不按了?” “我没让你停下来,所以你不许停下来!” 胡桃怀抱双手,心里默默想着,你不是乐在其中吗? 以后天天让你给我按!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得意。 “按好了” “你在这儿等会儿,不要随意走动,我马上回来。” 脚上温热的感觉消失,胡桃竟是生出了想要向晚多按一会儿的想法。 她看着向晚的背影,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小手撑着床沿,脸上恬静的笑给她的俏脸增添了几分温软。 两只小脚有节奏的轻轻摆动,此刻的胡桃心情很不错。 洗浴间内,向晚看着乱七八糟堆成一堆的各种衣物眉头微微一皱。 蹲下身一一捡起抱在怀里,向晚看着握在手里的这条小巧的三角形贴身衣物,手微微一僵。 “晚晚,你在干嘛啊?” “还没好吗?” 向晚迅速将衣物丢进了大盆里,然后接了一盆温度适宜的热水来到床边。 “把脚伸进来。” “唔——” 胡桃一脸享受的闭上双眼,被按摩之后再泡个脚,真的太安逸了。 “晚晚,以后你天天给我按脚洗脚,好不好?” “怎么,爱上了?” 胡桃脸颊一红,微微抬脚溅起一阵水花,弄得向晚满脸都是。 “哈哈哈哈…” 胡桃迅速捂着嘴,好听的声音缓缓响起:“晚晚,你要相信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向晚用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水,目光平静的望着一脸娇笑的胡桃。 这婆娘,必须得想个办法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在家里一定要他说了算。 “老婆大人,您开心就好。” 向晚快速的将胡桃的脚洗好,然后站起身静静地望着胡桃。 “干嘛?” “想造反哪?” “其实我不仅会按脚。” “要不我给您来个全身按摩吧?” “可比按脚舒服多了。” 胡桃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听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那就来吧~” 向晚指了指床铺。 “你趴在那儿。” “这样?” “嗯。” 向晚迅速脱下鞋子跨坐在胡桃纤细的腰肢上。 意识到不对劲的胡桃想要反抗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向晚已经锁住了她的双手,她完全使不上劲。 “我不按了!快放开我!” “亲爱的老婆大人。” “我这就给你来个全身按摩,我保证绝对比按脚舒服多了。” 啪啪啪—— 向晚轻轻拍打着胡桃白皙平坦的后背。 “来,身体放轻松,不要害怕……” 确认自己无法逃脱后,胡桃小心翼翼的问道:“能...能轻点儿吗...?” “我怕疼。”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一小时后,胡桃静静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那种席卷全身的舒畅感令她慵懒到什么都不想做,她微微抬头望向正在整理房间的向晚。 软软的声音缓缓响起。 “晚晚~” “嗯?” “以后你天天都给我按摩全身,好不好?” 向晚非常干脆的拒绝道:“不要。” 胡桃一翻身,整个人在被子里撒泼起来,偶尔会有一抹春色出现。 “我不管,我要嘛!” “我就要你每天都给我全身按摩!” “全身按摩很累的。” 胡桃穿好衣服,俏生生的来到向晚身边,她嘿嘿一笑问道:“那你要怎么样才可以答应我呢?” 向晚将手里的几只小巧的幽灵玩偶递给胡桃,胡桃一脸天真的对着他摆了摆头。 抬手在胡桃白皙光洁的额头上用力一弹。 “嗷——” “卖萌也没有用,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 胡桃气哼哼的一把接过向晚递过来的幽灵玩偶。 “除非……” “算了,你肯定不会答应我的,我还是不说了。” 胡桃迅速将玩偶丢在床上,整个人扑进了向晚的怀里。 “你说嘛,你不说怎么会知道我不答应你呢?” 向晚轻轻推开胡桃,继续在房间里收拾起来。 “你还是别问了。”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我的。” 胡桃一咬牙,大声说道:“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真的?” “……” 见胡桃不答,向晚挥了挥手随意说道:“既然如此,还是算了吧。” “别啊!” “你说出来我们可以商量嘛。” “那我说了啊。” 胡桃做了个深呼吸,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 “以后家里我说了算。” “不行。” “那就没得商量了。” 向晚打开窗户,拿起扫把开始打扫卫生。 胡桃有些不甘心,但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你情我愿的话就不舒服了。 于是她退让了一步说道:“家里一部分事情可以你说了算。” “不要。” 向晚毫不犹豫的拒绝令胡桃气不打一处来,她撸起袖子身影一闪来到了向晚身边,胡桃一把捏住了向晚的耳朵。 “啊——” “痛痛痛。” “轻点儿,轻点儿。” “晚晚,我看你是胆子肥了……” “我好言好语的和你商量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居然敢在家里和我提条件。” 向晚倔强道:“就算你这样对我,我也绝对不会屈服的!” “那你可想清楚了。” “你现在可是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 一听这话,向晚高仰着头大声喊道:“最多一周一次!” 胡桃嘿嘿一笑,温柔的揉了揉向晚被她掐红的耳朵说道:“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看着胡桃一副阴谋得逞的开心模样,向晚内心直呼上当了。 “那家里一部分事情我是不是……” “刚才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要的。” “现在要还来得及吗?” “那就看你的表现咯~” …… …… 3.两人的距离 “我一定好好表现!” 嘤嘤嘤…… 向晚非常委屈,早知道就不自作聪明的和胡桃谈这些了,现在好了,不仅地位更低了,每天按脚不说,每周还要来个全身按摩。 这也太惨了…… 向晚捂着嘴不让笑声发出。 这真是太惨了啊…… 意念微动,向晚看着宝库右下角亲密度那个醒目的0点,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良久,向晚摇了摇头,既然想不明白,那就所幸不去想了。 胡桃单手撑着脸颊趴在床上看着书,小脚轻轻摆动,她悠悠说道:“晚晚,我饿了,我们今天去万民堂吃饭吧。” “等我把房间打扫干净再去吧,马上就好了。” “好~” 意识再次进入王的宝库,亲密度依旧显示为零。 当你开始在意一件事情以后,想要控制自己不去想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向晚从来到这里开始便意识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就是自己这个穿越似乎有些不对劲。 看着铜镜里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又摸了摸身上的各个部位,这熟悉的大小与触感,向晚可以肯定这就是他自己的身体。 所以他不是魂穿,而是身体也来到了这个世界。 那他为什么会直接成为胡桃的未婚夫呢? 如果是设定的话,那既然已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了,亲密度又怎么可能会是零呢? 这个问题真的非常严重。 严重到向晚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胡桃对自己展现的那份源自于未婚妻的善意。 “晚晚,你怎么了?” 胡桃不知何时来到了向晚身前,她看着双眸失神的向晚眼里涌现出浓浓的担忧。 “身体不舒服吗?” 果然非常有问题啊…… 向晚平静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打扫完了,我们去万民堂吧。” 向晚向着门外走去,回头望时胡桃还站在原地,她轻轻一笑对着向晚伸出了小手。 “晚晚,牵手手~” 看着胡桃这幅乖巧可爱的样子,向晚实在不忍心拒绝,来到近前将她拥入了怀中。 “晚晚?” “别说话。” “哦……” “都说了别说话。” 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向晚意识进入了王之宝库,看着宝库里那个数字零,心里的一些猜想令向晚想要验证一番。 “胡桃,问你两个问题,可以吗?” 胡桃抬首冲着向晚轻轻一笑,但却没有回答。 这让向晚有些无奈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这么听话。 “现在可以说话了。” “你问吧。” “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胡桃微微一愣,她完全没有想到向晚会问这个问题,目光躲闪的望向了窗外。 “你干嘛问这个啊?” 向晚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封信平静说道:“这份婚书是你爷爷留给你的吧?” “你……” 这封信是向晚整理房间时在房间正中央放置的那张陈旧的木桌上找到的,就压在一只红木制的木盒下。 信里的内容他没有看,但想来应该就是他与胡桃的生辰八字,然后再是一些关于两人夫妻之间的契约之类的东西。 璃月人民在岩王帝君的带领下都非常重视契约,更何况这是胡桃最珍视的爷爷留给她的。 胡桃一双白嫩的小手交织在身前,她沉默了许久,才仰起头轻轻一笑说道:“爷爷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 看着胡桃的神色变化,听到胡桃的回答,向晚便确定了心里的猜想。 而对于感情方面十分笨拙的胡桃则在用她笨拙的方式努力回应这份婚约。 向晚揉了揉胡桃的头,温柔说道:“你心里肯定都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又何必要勉强自己呢?” “我只是不想让爷爷失望……” 向晚双手按在胡桃瘦弱的肩膀上,他轻轻一笑说道:“你在家里等着,我出去一趟。” 不等胡桃回应,向晚急冲冲的出了门,刚跑出去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向晚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那个,给我点钱。” “你要钱做什么?” “我去买做饭的材料,我收拾的时候看了,厨房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胡桃瞪大眼睛望着向晚,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是要给我做饭吗?” “当然。” 胡桃从柜子里随意取了一袋沉甸甸的摩拉递给向晚。 看着向晚的背影,胡桃的神情有些复杂,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流露出一股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真实的笑意。 “晚晚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走在璃月的街道上,向晚迷迷糊糊的挠了挠头。 “没记错的话,万民堂是往这个方向。” 走了一阵,前方飘来一股菜肴的香味儿。 “没错了。” “来了来了,爆炒肉片一份!这是你的,摩拉肉。还有你的,秘制炸萝卜丸子。” 万民堂内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 向晚满怀期待的走了进去。 香菱正在大厅和客人们聊着天,察觉到向晚的到来,她望着向晚热情的说道:“欢迎光临,想要吃些什么?” “那个,我想问问……” “哦哟,你看起来很面生嘛,是旅行者吗?” 香菱后续的问话向晚并不觉得意外,毕竟他刚刚才穿越过来,但从胡桃的话里又可以听出来,两人待在一起肯定有一段时间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以前就有他这个人,以胡桃的性格不可能不带着他这个未婚夫在璃月瞎转悠。 难道是黑屋藏帅? “不是。” “我来是想问问胡桃平日来你这里都会吃些什么。” “胡桃?” “唔,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也被胡桃欺负过?” 向晚点了点头,心里默默想着自己的未来恐怕都会一直被胡桃欺负。 看到向晚点头,香菱仿佛找到了盟友一般,眼中闪烁着光芒。 “她老是吓唬我!” “每次都趁我不注意躲到我后面,这样突然拍我的后背,得逞了还嘿嘿地笑。” 一边说,香菱一边做着动作,一个人饰演两个角色,模样非常的可爱,向晚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他轻轻一笑说道:“那你也挺辛苦的。” “哼!” “就算她每次吓唬我,我都大人大量,看在她会给我带酿梅花做线花糕的份上,才没跟她斤斤计较。” 香菱怀抱双手高仰着头,一副气嘟嘟的样子。 “要是下次见面她还吓唬我,我肯定让锅巴好好教训教训她!” 向晚点了点头,十分的认同,他非常想看胡桃被香菱教训的样子,肯定很好看。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香菱嘿嘿一笑说道:“哦哦哦!不好意思,刚才太激动了。” “只要不是太辣的她都会吃,最喜欢水煮鱼配虾饺。” “我明白了。” 向晚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出去,身后传来香菱疑惑的声音。 “诶?话说你为什么会来问这个啊?” 向晚停下脚步,回眸对着香菱轻轻一笑。 “我叫向晚,是胡桃的未婚夫。” …… …… 4.微妙的关系 听到向晚的介绍,香菱准备解释一下,话到嘴边竟是被口水呛到了。 “咳咳咳——” “我我我……” 此刻的香菱心里想着,惨了惨了,当着胡桃的未婚夫说她坏话,后面肯定又要被她吓唬了。 “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告诉胡桃的。” “感谢你一直以来对胡桃的照顾。” “以后也拜托了。” 向晚望向香菱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温暖、和煦。 香菱觉得非常的亲切,就像邻家大哥哥一样温柔又落落大方,她非常喜欢。 当向晚黑色的双眸看着香菱时,香菱能感受到向晚散发出的真诚,她脸颊一红,摆了摆手小声说道:“照顾什么的…都是应该的啦......” “那个……” “我…我叫香…l…” “唔——” 香菱小手捂着嘴,连白皙的脖颈都透着一抹红…… 此刻的香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觉得自己已经没脸面对向晚了,说自己的名字居然还咬了舌头,真是丢死人了。 一直在万民堂吃饭的食客看到香菱此刻的模样不经起哄道:“万民堂的年轻掌勺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说了?” “不会是看到帅哥害羞了吧?” 堂内瞬间响起一片轰笑声。 香菱倔强的对着一众食客喊道:“才!才没有害羞呢!” “没害羞怎么说话都结巴了?” “我就是…我就是……” “就是什么啊?” 香菱被食客们的话激的面红耳赤,她捂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香菱……” 微弱的声音幽幽飘来,香菱目光微抬,偷眼望着向晚的反应。 向晚一直在看着香菱,将她刚才表现的各种可爱模样尽收眼底,多亏她这害羞的小模样,向晚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 向晚轻轻一笑说道:“这个名字很适合你。” 香菱点头应道:“我…我也这么觉得……” 向晚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桌上,那里一只可爱的玩偶模样的小东西正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两人。 “他叫锅巴。” “锅巴?” 向晚点了点头,看向香菱说道:“是你取得名字?” 香菱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她的取名都和吃的有关,在向晚这个大哥哥面前,她觉得自己已经要羞愧到无地自容了。 “没人跟你说过这个名字很可爱吗?” 向晚从王之宝库中取出两枚绝云椒椒递到锅巴面前。 “吃吗?” 锅巴跳到了向晚手里,捧起绝云椒椒开心的吃了起来。 向晚看着乖巧的锅巴,缓缓抬手摸了摸锅巴的头,锅巴仰头蹭了蹭向晚的手心。 “看来锅巴也很喜欢你呢。” 话音刚落,香菱小脸再次一红,待发现向晚目光一直落在锅巴身上,没有察觉到她这句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后,香菱小手拍着小胸脯松了一口气。 与香菱聊了一会儿天的向晚后知后觉才想起来家里的胡桃还在等他回去做饭。 正在犹豫要不要赶快回去的向晚听着香菱动听悦耳的声音得出了结论。 那就让继续她等吧。 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会儿。 香菱此刻正兴高采烈的讲述着她一个月前前往蒙德后的经历,碰到了一位叫荧的旅行者,她身边跟着一位可以飞在空中的小女孩儿叫做派蒙。 “荧把她叫做应急食品。” 说到这儿香菱捂着嘴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双肩微微抖动,看来真的非常开心。 “荧在找她不知所踪的哥哥。” “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来璃月呢~” 香菱撑着下巴,微微偏头看着向晚小心翼翼的说道:“等她们来了,我…我可以带你去见见她们吗?” “当然可以。” 向晚一直在倾听香菱讲述的故事。 确定来的是荧后,向晚摸了摸下巴,找哥哥是不可能找的,等荧到了就带她去提瓦特大陆各地旅游,看看美景吃吃美食。 找哥哥多累啊。 吃喝玩乐岂不美哉? 那个时候他和胡桃的关系或许已经更进一步,正好可以一起去各地走走看看。 想到这儿,向晚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几位客人,香菱热情的迎了上去,但她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向晚身上,似乎有些紧张。 向晚摸了摸锅巴的头,又喂他吃了一个绝云椒椒。 “香菱,我该回去了。” “等一下!” 香菱跑进厨房,很快,她手里提着一条鱼摆摆,怀中抱着一袋虾饺走了出来。 “你不是要给胡桃做饭吗?” “这些你拿回去吧。” “那个钱……” 香菱摆了摆手说道:“下次你们来我这儿吃的时候一起给就行了。” 向晚也没多想,欣然接受。 挥手告别后,向晚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去了一些店铺买了一些小吃食。 房间里,胡桃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身边零零散散的放着数本书,每一本都只翻开了几页。 “他怎么还不回来啊!” 胡桃不停摆动着白皙修长的腿落在床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这短短时间里,她脑海中已经闪过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 越想越离奇…… “啊——” 胡桃坐起身,抱着枕头不断砸在床头的被单上。 “臭向晚!还不回来!” “是想要饿死我吗!” “他该不会背着我在外面吃好吃的吧?” 身影一闪,胡桃来到了门口。 咔—— 胡桃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嗯?我没开门,门怎么开了?” “嗷——” 胡桃捂着额头看着门外提着鱼一脸呆滞看着她的向晚。 “我才不是饿的受不了要去找你呢。” “我只是……” “咕——” 一声长鸣后,场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胡桃面颊羞红。 “刚才那只是……” 胡桃原本白净的耳朵也染上了一抹红色,粉粉嫩嫩的,薄薄的小小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抱住她往她耳朵上轻轻吹一下,然后看她耳朵因此轻微地颤动的样子。 向晚提了提手里的鱼轻轻一笑说道:“我去做饭。” 望着进入厨房的向晚,胡桃鼓着嘴嘟囔道:“怎么感觉他好像在刻意疏远我啊……” 胡桃趴在厨房门口,偷偷瞄着向晚忙碌的身影。 察觉到胡桃的目光,向晚轻轻一笑,正准备说些什么,胡桃的身影一闪消失不见,只留下数只金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然后再缓缓消散在空中。 擦了擦手,向晚将一旁准备好的一碟果干和一碟酸梅端了起来。 门口,胡桃低头靠着墙壁沉默不语,玉足轻轻点着地板,双眸有些失神。 “先吃些果干,这些酸梅留着最后吃。” 将碟子递给胡桃,胡桃默默接过,她红唇微启,准备说些什么,但向晚已经转身进了厨房,并且将门关上。 胡桃拿起三块酸梅放入嘴里,浓烈的酸味瞬间蔓延,有些发苦,胡桃嘟了嘟嘴,含糊不清的声音幽幽响起。 “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 …… 5.陪伴与倾诉 咔哒—— 门开。 向晚站在门口,他平静的望着胡桃说道:“不是我不喜欢你,而是你不喜欢我。” “你听到了……?” 向晚伸手拿起一枚杏仁放入嘴里,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 “我不是让你先吃果干再吃酸梅吗?” “哼!” 胡桃不理会向晚,抓起酸梅准备含进嘴里,被向晚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放开!” “我就要吃酸梅!” 向晚另一只手将胡桃手上的酸梅拿走放入了自己嘴里。 “乖~听话。” “哼!” 胡桃噘着嘴不满道:“这么久才回来,你去哪儿了?” “我去找香菱了。” “你……你去找她干嘛?” 话一出口,胡桃也意识到了自己表现的有些紧张,赶紧捂住了嘴。 向晚眼含笑意的盯着胡桃看,令她有些不自在的低下了头。 “我才不是想知道你去干嘛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是有婚约的人,不可以在外面胡搞。” “所以老婆大人,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胡桃怀抱双手发出一声轻哼:“谁是你老婆大人,我们还没结婚呢!” 向晚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那我叫你胡桃?” “还是堂主大人?” “亦或是亲爱的?” 向晚这幅油嘴滑舌的样子让胡桃微微皱了皱眉,她平日里虽然悠闲自在惯了,但他不希望自己的未婚夫是个轻浮的人。 “你就叫我名字吧。” “胡桃。” 胡桃别过头不理会。 “胡桃?” 胡桃依旧不理会。 “胡桃?” 胡桃小脸上一股煞气涌现,她怒视着向晚喊道:“哎呀!你烦不烦啊!” “可算理我了。” “你想谈什么?” “和你谈恋爱。” 胡桃深吸一口气,向晚察觉到房间的温度似乎正在快速升高,赶紧止住了脸上的笑容十分郑重的说道:“我们来谈谈以后得事。” “呜——” 厨房里传来一阵有些凄凉的悲鸣声,向晚指了指水壶说道:“水开了。” “我先去做饭。” 向晚再次拿起一颗杏仁放入嘴里,然后将胡桃手上的那碟酸梅拿走了。 “你还给我!” 金色光芒闪烁,酸梅进入了王之宝库。 “饭还有一会儿,你先吃些果干垫垫肚子。” “等你吃了果干,我就把酸梅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 胡桃抓起一把果干放入了嘴里,向晚无奈摇了摇头,心里想着果然还是个不懂世事的孩子。 “又没人和你抢,你急什么。” 向晚取出那碟酸梅放在桌边,他穿上围裙开始处理那条大鱼。 “水煮鱼配虾饺?” “你去找香菱就是为了问我喜欢吃什么?” “不然你以为我去做什么?” 胡桃有些意外,看着向晚处理鱼肉时娴熟的手法,她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确定胡桃对自己产生了一些兴趣后,向晚随意问道:“你是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婚约的?” “还能怎么看待,爷爷留给我的除了往生堂外,便只剩下那一纸婚约。” “我当然要好好遵守咯~” 向晚将鱼的内脏丢进事先准备好的盘子里,刀快速的在鱼身上划动,骨肉分离,鱼肉被向晚片成长短一样,厚度均匀的鱼片。 “哪怕你不喜欢我?” 向晚的问题令胡桃低下了头,关于这个问题胡桃自爷爷去世以后便一直在想。 那个时候她便下定了决心要完成这份婚约,无论对方喜不喜欢自己,同不同意这门亲事,她都要和向晚结婚,完成这份婚约。 这件事对向晚来说非常不公平,因为从始至终都是她的一厢情愿,根本没有考虑过向晚的感受。 今天向晚问她那些话时,她才突然意识到,其实婚约这件事对她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她不喜欢向晚,但因为那是爷爷留下的婚约,而她不想让爷爷失望。 向晚将处理好的鱼肉放进清水里清洗干净。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以后不要勉强自己做那些事情了。” 胡桃坐在椅子上,微微俯身趴在桌上,小手撑着脸颊,看向目光专注的向晚,她神情有些恍惚。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所以你不必着急。” 向晚取出一只大碗,将清洗好的鱼肉肉片倒入其中,然后倒入盐、料酒、红薯淀粉与一小碗蛋清开始抓匀腌制。 “在你没有喜欢上我之前,没必要对我履行未婚妻的义务。” “您听明白了吗?” 胡桃点了点头,望着向晚的眼神透露着一丝异样,她觉得向晚有问题,自己都这么主动了,他现在居然在义正言辞的拒绝自己。 “晚晚,你是不是被吓傻了啊?” “要不我再去找只蜘蛛把你吓回去?” “……” “大可不必!” 提到蜘蛛,向晚的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这一切都被胡桃收入眼中,她已经开始琢磨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家里才会十分合理的出现蜘蛛。 “嘿嘿~” 胡桃突然傻傻一笑,一旁正在煮汤的向晚无奈叹了一口气,这把一切想法都写在脸上了,恐怕也只有傻子才会被她吓到。 “胡桃……” 听到向晚的叫唤,胡桃微微挑眉,不满的砸了咂嘴说道:“你现在别和我说话!” 胡桃一双漂亮的梅花眼滴溜溜的转动着,光芒流转,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 向晚用腿轻轻撞了撞椅子平静说道:“麻烦挪挪你的小屁股。” “你想要什么,我帮你拿。” 胡桃望着向晚,真诚的眨了眨大眼睛,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 向晚仿佛没有看到一般,胸口压在胡桃的头上,伸手将之前清洗好的豆芽端了过来。 胡桃鼓着嘴不满的望着向晚,向晚也正平静的望着她。 四目相对,胡桃嘻嘻一笑对着向晚眨了一下眼睛。 这一下直击向晚的心灵,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维持的距离感被打破。 “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我不要!” “那你别坐在这里碍手碍脚。” 胡桃身影一闪,乖巧的站在一旁,并对着向晚做了个请的手势。 向晚哪里会放过如此机会,推着胡桃的后背将她请出了厨房。 “里面油烟大,对皮肤不好,你在外面等着。” 砰—— 门口,胡桃跺了跺脚。 “他该不会被我吓得喜欢男人了吧?” 胡桃急冲冲的跑进房间拿起那本《爱情指南手册大全》快速翻找起来,很快停在了特殊癖好那一栏,胡桃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如果不是喜欢男人,刚才她如此魅惑的眨眼怎么可能不心动! 难道自己的未婚夫真的被吓得喜欢男人了? 不行不行不行!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胡桃继续翻看起来,表情非常严肃。 厨房里正认真做水煮鱼的向晚怎么也想不到,此刻的他竟然已经被胡桃认定为拥有断袖之癖了。 哧—— 随着沸腾的游不断翻滚,厨房内香气四溢,水煮鱼终于完成,向晚拿着漏勺将小锅里的虾饺捞了起来。 “胡桃,吃饭啦!” 早就饥肠辘辘的胡桃听到吃饭激动的跑了出来。 只是她看向向晚的眼神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就像是在重新审视向晚一样。 向晚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 “怎么了?” “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 …… 6.一起睡觉吧 “???” 向晚一脸懵逼。 这一天他只和锅巴一个男性对过话,他不知道胡桃是如何问出这种问题的。 “你脑子进水了吗?” “吃你的鱼!” “哦……” 胡桃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小手捏着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无尽的光芒闪烁,她看着向晚的眼中满是钦佩。 “天哪!好好吃!” “吃饭的时候别说话。” 向晚很自然的伸手将胡桃的长发挽起,胡桃的头发很柔软,握在手里非常的舒服,向晚从宝库中取出一根红绳小心翼翼的帮她扎着,然后打了个歪歪斜斜的蝴蝶结。 从始至终,胡桃再没有说过一句话,仿佛风卷残云一般,一大碗水煮鱼被胡桃迅速消灭干净。 “嗝儿~” 胡桃靠在椅背上,小手抚摸着微鼓的肚子一脸的满足。 向晚拿出手帕递给胡桃。 “把嘴擦擦。” 胡桃微眯着眼睛,慵懒的说道:“你帮我擦。” 向晚将手帕丢到胡桃的脸上说道:“自己擦!我要去洗碗了。” 胡桃捧着手帕,鼓着嘴发出一声轻哼。 “自己擦就自己擦。” 向晚端着碗,眼睛余光看着胡桃的表情变化,眼里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就这样就好。 向晚想要胡桃是出于对自己的喜欢自然的亲近,而不是因为一纸婚约才刻意的对自己亲近。向晚知道那位过世的往生堂第75代堂主是她的爷爷,也是胡桃以前最亲近的人,而向晚希望自己能成为胡桃以后最亲近的人。 为了这个,他愿意等。 厨房里,向晚洗刷着碗筷,意识进入王之宝库查看起来,亲密度依然为零,但上面渐渐的有光芒闪烁,这或许预示着两人会越来越好,他满意的收起宝库,很快将厨房收拾干净。 房间里。 胡桃趴在床上看着书,见向晚进来,她将书本合上,然后就看到向晚在收拾地铺。 “晚晚,你在做什么啊?” “收拾床铺。” “从今天开始,我们分房睡。” “为什么啊?” 卷起铺盖,向晚抱在怀里平静的望了一眼胡桃,他耐心的解释道:“虽然我们有婚约,但我们还没有结婚,所以给彼此一点独立的空间比较好。” “我就住在隔壁,有什么事情随时喊我。” “哦,那好吧...” 亲密度没涨之前,向晚是绝对不会让胡桃有机可乘的,因为向晚非常清楚,胡桃这家伙就是馋自己的身子,根本不是喜欢自己。 铺好床铺,向晚刚准备坐上去试试看,一道光影闪烁,胡桃落在了床上。 “嘿——” 胡桃在床上滚来滚去,很快将向晚平整的床弄的皱巴巴的。 胡桃望着向晚不满的说道:“太硬了。” “......” 向晚黑着脸看向胡桃,胡桃满不在乎的对着向晚调皮的吐了吐小舌头,嘿嘿一笑说道:“今天我要睡在这里。” 话音刚落,胡桃竟是将被子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向晚捏着拳头,咬牙切齿道:“那我呢?” 被窝里伸出一只小手拍了拍床铺:“这个床这么大,又不是睡不下你。” “胡桃!!!” “我劝你说话注意一点。” “别忘了在家里谁说了算。” 胡桃裹着被子翻了个身,然后背对着向晚说道:“帮我把头发解开。” “自己解!” 被抢了床铺也就算了,他不能丢了男人的尊严,这是向晚最后的倔强! “真的不解?” “不解!” 身为男人,在家里必须要硬气,说一不二。 “是吗?一会儿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听着胡桃的声音,向晚咽了咽口水,要是胡桃趁着自己睡觉的时候放一只蜘蛛在自己身上的话,他也许会失眠好几天,这就非常划不来了。 男人可以硬气,但付出的代价太大的时候,那就没有必要了,再硬气下去就是莽夫所为,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解个发带嘛? 向晚发出一声轻哼。 “解就解!” 来到床边,向晚微微俯下身子,有些笨拙的伸出双手。 “你轻点儿!” “弄疼我了...” 软软的声音让向晚微微一硬,他略显结巴的回道:“太...太紧了...” 向晚小心翼翼的解着捆住胡桃的红绳,这种时候往往越小心越容易出错,所以解了很久。 场间很安静,胡桃侧身静静躺在床上。 将红绳收入宝库,向晚转身准备离开,一双小手从背后环住了向晚的腰,耳边传来一阵热风,胡桃柔软的声音悠悠响起:“晚晚~” “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怦怦怦—— 胡桃说这句话时声音明明很轻,向晚却听得异常的清楚,耳朵轻轻动了动,然后变得红红的,向晚觉得有些热热的。 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快速跳动个不停,并且还越跳越快,就像节奏越来越急的鼓点,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我...” 意识进入王之宝库,向晚看着飙升的亲密度,他有些茫然。 数字已经突破了一百,并且还在持续上涨,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见向晚没有回答,胡桃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也更低了。 “你不想和我一起睡觉吗?” 向晚深吸口气,粗糙的大手按在了胡桃冰冰凉凉的小手上,胡桃的手很光滑,摸起来非常舒服。 向晚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或许这亲密度是双向的。 一开始为零并不是两人没有好感,而是需要积累到一定程度后才开始计算。 胡桃其实是喜欢他的... 看着逐渐稳定的亲密度,向晚慢慢松开胡桃的手,缓缓转过身。 胡桃目光躲闪,她不敢看着向晚那双真诚的眼睛,她脸颊微红,声音袅袅。 “我...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 “所以我想了解,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除了一起睡觉,我想不到别的...” “嗯...” 见向晚同意,胡桃往里面挪了挪,向晚则十分小心的躺了上来,两人保持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 胡桃很早便知道自己的爷爷给她定下了一门婚事,所以对于那个从未见过的男孩儿她一直充满了好奇,好奇爷爷给自己选择的未婚夫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今天,她在山上游玩时看到了坐在树下乘凉的向晚,只是一眼她便确信了向晚就是她一直想要见到的那位未婚夫。 远远的观望了一番,她便知道了向晚只是个普通人,哪怕他长的非常英俊,与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比起来也毫不逊色,但他看起来实在是太文弱了一些,自己不过是想要和他打声招呼,结果他就被突然出现的自己吓的瘫倒在地。 好巧不巧的是,树上正好掉下来一只大蜘蛛,他为了不让蜘蛛落在胡桃的身上,将胡桃扑倒在地,然后护住了她,但他自己却被蜘蛛吓得昏厥了过去。 明明自己害怕的要死,却为了救胡桃而将自己置入了险境,哪怕晕倒了也用自己的身体牢牢的护着身下的胡桃。 无论胡桃如何叫喊,他都没有苏醒,无奈之下她只好将向晚抗回了家。 在向晚身上,她也找到了可以证明他就是自己的未婚夫的证明,那就是向晚的腰上有一块胎记,和婚书上描述的一模一样。 婚书上写了很多关于向晚的事,从小看到大的胡桃早就熟记于心,或许正是那份好奇,让胡桃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渐渐对他有了好感,并且充满了期待。 哪怕向晚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他在山上拼尽他的全力只为了护住她这位素未谋面的女孩儿,胡桃便对向晚充满了钦佩,那一刻,向晚对于胡桃来说是只属于她的英雄。 这样的品质出现在他这样的普通人身上,非常的可贵,如果向晚不是普通人,胡桃相信他必定会成为一名英雄,守护世人的英雄。 不过他是怎么认出自己就是他的未婚妻的呢?难道爷爷在给他的婚书里也描写了自己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爷爷会怎么描写自己呢?胡桃非常好奇。 目光落在一旁呆呆望着天花板的向晚,胡桃轻轻一笑,她还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当文弱的向晚拼尽全力只为了保护她时,她的内心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想要保护向晚。 床上,向晚平躺着,目不斜视,身体也有些僵硬。 胡桃也是如此。 他在这方面完全没有任何经验,所以不知道该做什么。 “晚...晚安......” 胡桃被向晚紧张的模样逗得发出一声嗤笑。 当身边有个人比你还紧张时,你反而会轻松下来,胡桃现在就不紧张了,微红的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晚安...” ...... ...... 7.睡前小插曲【打赏加更】 一小时后。 “晚晚,你睡了吗?” “还没……” “那我们做点什么吧?” 向晚有些紧张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胡桃没有回答,身子在被窝里微微动了动,她翻过身面对着向晚,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向晚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他小心的向后挪了半个身位。 可刚后退,胡桃就迅速贴了上来,她发间四溢的淡淡清香味萦绕在向晚鼻尖,小向晚快速抬起了头。 “我……” 向晚坐起身,大手不断给微红的脸扇着风,呼吸也变的深沉了许多,向晚他正在努力的安抚自己躁动的心。 胡桃这小妮子真的是太会刺激人了,他这个母胎单身二十二年的纯情小处男哪里受得了这些。 眼角余光看着胡桃露在被子外的那一双性感白皙的大长腿,向晚只觉得身上更加燥热了,热血沸腾的。 “我有些热,你先睡吧……” “晚晚,你这是害羞了吧?” “才!才不是害羞呢!”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向晚目视着窗外一动都不敢动。 这小妮子居然在这种时候脱衣服。 “我真的就是太热了而已。” 胡桃眼睛滴溜溜一转,小手攀上了向晚的肩膀,整个人贴在了向晚的后背上。 “既然这么热,不如你也把衣服脱了吧?” “不用,真的不用!!!” 向晚一把抓住领口。 “睡觉脱衣服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真不用脱,我开个窗户透透气就好了。” 正欲起身,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向晚整个人被胡桃按在了床上,胡桃跨坐在向晚的小腹上,然后向晚就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挣脱。 向晚身为厨师,手臂上的力量并不弱,可是在胡桃面前竟是丝毫动弹不得。 他内心甚至升起了一种蚍蜉撼大树的感觉…… 小腹上传来的软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令向晚有些紧张,他开始挣扎起来。 胡桃俯身在向晚耳边说道:“晚晚,你今天是逃不掉的~” “所以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浪费力气了。” 原本向晚以为胡桃将自己扛回来是开玩笑的,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除了静静望着胡桃越来越近的手外,竟是什么都做不了,他甚至有一种即将被胡桃强行那啥的异样感觉。 “嘿嘿~” 胡桃小手一动,向晚身上的衣服瞬间被胡桃扒了下来,露出白净匀称的上身,胡桃将衣服随手一丢落在房间的地板上。 胡桃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她好奇的用冰凉的小手在向晚胸口上轻轻滑动,很快落在了他的小腹上,接着轻轻按了按。 “晚晚,原来你皮肤这么好啊。” 胡桃小手下移,落在了向晚的下身。 察觉到胡桃脸上的表情,向晚伸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目光看着墙壁解释道:“这就不用了,我不热了。” 胡桃眼含笑意的望着向晚温柔的问道:“真的不热了?” “真不热了。” 胡桃凑到向晚耳边,对着向晚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然后小声说道:“我不介意你脱光了睡哒。” 向晚将被子拉过头顶,把通红的脸完全遮掩,被窝里传来向晚的喊声:“我真的不热了!” 看着害羞逃避的向晚,胡桃轻笑道:“要是热的话,一定要跟我说一声哦~” “嗯……” “快睡…睡觉吧……” 胡桃从向晚身上下来,乖巧的躺在了里面,然后将向晚脸上的被子缓缓拉开。 “晚晚,你怎么满头大汗的?” “要不我帮你把裤子也脱了吧?” 向晚迅速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冲出了房间,客厅传来向晚的喊声。 “我去洗个冷水澡就好了!” 房间里,胡桃坐在床上,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向晚这一看就没有任何经验,调戏起来真的太有意思了。 一个大男人居然如此害羞,胡桃捂着嘴发出鹅鹅鹅的欢笑声。 “晚晚真是太可爱了,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再带他去山里玩玩了。” 浴室里,向晚不断用热水冲洗着身子,但他躁动的内心却怎么都无法平复。 意念进入王之宝库,他想要寻找到一些可以帮助他的道具,但是什么都没有。 最可气的是,向晚被胡桃压着的时候,亲密度提升的竟然比之前快多了! 这非常不对劲。 向晚心里开始埋怨起来,你不是我的宝库嘛?怎么我被胡桃欺负的时候这宝库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啊,不然为什么涨这么快!搞得好像自己喜欢被那啥一样! 向晚给自己辩解起来,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怎么办? 等胡桃睡下了再回去? “晚晚~” “你还没洗好吗?” 向晚只觉得后背一凉,赶紧回道:“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再不出来,我就进来了哦~” “好了好了!我在穿衣服了!” 门开,向晚湿哒哒的头发还能滴出水来,可见他为了不让胡桃进来找他有多拼命。 胡桃将毛巾递给向晚。 “擦擦吧。” 向晚将毛巾放在头上用力擦拭起来。突然之间,他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他可是男人啊,这未婚妻在家里这么主动,他害羞干什么? 胡桃扯了扯向晚的衣角柔声问道:“你好了吗?” “我好了……” “那我们去睡觉吧~” 胡桃拉着向晚的手进了房间,然后将门反锁上。 “你…你锁门干嘛?” 胡桃微微一笑说道:“睡觉的时候锁门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啊……” “谁跟你说的家里就我们两个人的?” 一股凉嗖嗖的风钻进了向晚的后背,他紧张的摸了摸脖子,目光害怕的四处看着。 “你别吓我啊……” 向晚咽了咽口水,他虽然知道可能是胡桃在吓唬自己,但他内心对于这些未知的东西是真的恐惧,他没办法理解为什么胡桃对于这些不仅不怕,反而还充满了兴趣。 “胡桃,我……” “乖乖乖~” “别怕,有我在呢。” 胡桃嘻嘻一笑,拉着向晚上了床,就像哄小孩子一样,还帮他把被子盖上。 “刚才就是想吓唬吓唬你,房间里其实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啦。” “……”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由胡桃来说,向晚反而更害怕了。 “诶?这怎么有蜘蛛?” “蜘蛛!?” 向晚迅速弹起身,跑到了门口。 看着向晚害怕的身体颤抖的样子,胡桃突然都有些舍不得吓唬向晚了。 她与向晚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她对什么都充满好奇,所以无所畏惧,对于害怕这种情绪,她没办法理解。 拍了拍床铺,胡桃对着向晚招了招手。 “过来睡吧,刚才是骗你的。” “房间里没有蜘蛛。” “真的?” 胡桃起身将向晚拉回床上,然后从背后搂住了向晚的腰。 “真的。” “未婚夫妻这样睡觉,应该很正常吧?” 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柔软,向晚悸动的心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他粗糙的大手按在了胡桃光滑的小手上。 “我也不知道…” …… …… 8.从恋爱开始 第二天。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床上。 “晚晚,再用力一点。” “对对对,就是那儿。” “啊——” 向晚盘膝坐在胡桃的身后,一双大手正在捏着她的香肩。此刻胡桃的神情有些微妙,一双梅花眼微微闪动,她小手握成拳头,缩了缩脖子。 这硬邦邦的床铺对她这种睡惯了软床的柔弱女孩儿来说,跟石板没什么区别。她睡不惯,所以早上起来有些肩酸背痛,向晚就想着给她按按,能让她稍微好受一些。 “现在感觉怎么样?” 胡桃活动了一下肩膀,扭了扭脖子长出了一口气。 “呼——舒服了。” 胡桃向后一倒,整个人靠在了向晚的怀里,她伸出小手撩了撩向晚耳畔的发丝。 “晚晚,被你这么一搞,我感觉身体软绵绵的,都不想去工作了。” “你说怎么办啊?” “要不今天我不去了?” 向晚看着胡桃开心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他抓住胡桃的手臂,微微用力,将胡桃的小身子扶正。 “等你工作回来,你想按多久我就给你按多久。” 胡桃转过头说道:“我还要你给我按脚!” “那你还不快去洗漱?” “这可是你说的哦!” 胡桃嘻嘻一笑,起床开始洗漱,很快,她洗漱完毕。 她兴冲冲的跑进自己的房间换上往生堂的工作服,戴上那顶爷爷留给她的帽子在铜镜面前照了又照,可是怎么看都不太满意。 突然,她眼睛一亮,精致白皙的脸上涌上一抹淡淡的红。 穿工作制服在向晚面前,胡桃觉得有些难为情。 “晚晚,你看我穿整齐了吗?” 胡桃蹦蹦跳跳的来到向晚面前,她微微低着头,试图将脸上的那一抹羞意遮掩。 向晚看着胡桃的小模样,哪里还不知她的那点小心思。 向晚略微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会害羞。 按着胡桃的肩膀,装作没有察觉到胡桃的娇羞,向晚仔细的检查着她的衣服,伸手给她将领子扶正后,向晚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非常完美。” “你可要乖乖在家里等我哦~” 转身准备出门,向晚抓住了胡桃的手腕。 “怎么了,舍不得啊?” “时间还早,吃了饭再去吧。” “你等等,很快就好。” 胡桃闲来无事,好奇的跟进了厨房,她小手撑着下巴坐在一旁定定看着向晚白净的大手十分熟练的揉搓面粉,她昨天就发现了向晚做饭时的目光非常专注,而且脸上总是会一闪而过一抹发自内心的淡淡的笑意,非常好看。 胡桃眼波流转,微微点了点头。 思索的功夫,向晚手中的面粉已经化作了均匀圆滚又细长的面条,而水也正好烧开,向晚将面条下入锅中,拿着筷子轻轻的搅拌着,眼神非常温柔。 胡桃完全能够理解向晚的这种眼神,这是对某一样事物的喜欢已经深入了骨髓自然而然的真情流露。 胡桃可以肯定,向晚喜欢做饭,并且做的很好。 胡桃想着,自己的这个未婚夫喜欢做饭挺好的,正好自己喜欢吃喝玩乐,等以后闲下来了就可以带着向晚游山玩水,让他给自己做各种好吃的。 很快,面条捞了上来,将昨天特地留下的一小锅鱼汤倒入碗里,一碗面就这样做好了。 “喔~好香啊。” “吃吧~” “那你呢?” “你吃吧,不用管我。” 胡桃端起碗,挑了一柱面悬在向晚身前,她微微张嘴。 “啊——” 向晚有些手足无措,他目光躲闪的轻声说道:“不用了吧?” “在家里你得听我的。” “乖~张嘴。” 面都到嘴边了,要是不吃的话,向晚觉得胡桃可能会硬生生把他的嘴撬开。 拗不过胡桃,向晚乖乖张嘴吃下一口面条,他很认真的咀嚼着,神色微异,咽下后他的嘴依旧在轻轻的动着,似乎是在回味,许久后他手捏着下巴沉思起来。 “怎么了?” 向晚摇了摇头,这面条的味道比他想象中的差了不少,但火候与揉面的细节他都确定没有任何问题,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胡桃大概猜到了向晚为什么会这般神情。 向晚对于做饭这件事非常的自信,而他又是一个非常认真的人,所以便希望自己做的饭菜能尽善尽美。 但只要胡桃待在厨房里,向晚的饭菜就不可能做到。 这是她家族的特殊体质。 胡桃喜欢看向晚做饭的样子,但又不想让向晚觉得那是他的问题。 思前想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以后还是远远的看吧。 她快速的将面条嗦完,然后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仿佛开出了一朵花一般。 向晚不再多想,只以为是哪个环节没有把握到位,他取出手帕给胡桃擦了擦嘴。 “去工作吧。” 胡桃张开双手,仰头对着向晚轻轻一笑。 “抱抱~” 向晚对于胡桃的这份热情还是有些不适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然后将帽子给她戴上。 胡桃也不恼,他深知自己的未婚夫脸皮薄,既然你不给,那我自己来。 冲上前一把搂住了向晚的腰,脸颊在他的胸口轻轻蹭啊蹭。 “晚晚,你身上好香啊。” “这好像是你身上的香味吧?” 听到向晚的回答,她脸颊一红,今天起来的时候她十分没有睡相的整个人横躺在了向晚的身上。 好在是她先醒了,不然被向晚看到就丢死人了。 “那我走咯~” 看着胡桃离开后禁闭的大门,向晚瞬间便觉得偌大的家失去了温度。 想一直和胡桃待在一起的念头瞬间盘踞在向晚的脑海里。 意识进入王之宝库,亲密度稳定在了一百一十一,向晚脸一黑,要是这宝库是个人,他绝对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连个亲密度都敢嘲讽他! 实在是太过分了! “亲密度已达到一百,可解锁识别功能,是否解锁?” 脑海中,那道苍老悠远的声音适时响起。 “解锁。” “识别功能已解锁。” “……” 向晚坐在椅子上陷入了一片沉默,解锁是解锁了,这怎么用呢? 沉思了一会儿,向晚拿起桌上的筷子,意念微动。 “识别成功,筷子。古称箸、梜,通常由竹、木、骨、瓷、象牙、金属、塑料等材料制作。” 脑海中一串声音幽幽响起,吓了向晚一跳。 目光落在碗上。 “识别成功,碗。盛饮食的器具,口大底小,一般为圆形。” …… …… 9.笨拙的照顾【上】 房间里,向晚目光所到之处,全部都被识别成功。 无数的信息在他脑海之中盘旋,突然,他感觉到意识在慢慢消散,手扶着墙,向晚轻轻摇了摇头。 “嘶...” “一下识别太多,身体承受不住了吗?” 向晚脚步踉跄的回到房间,眼前一暗,倒在了床上。 ...... 全书完。 胡桃合上书,将书放到身后的书架上,慵懒的伸了个腰。 她目光微沉,随意的瞥了一眼天边西斜的红日。 一双漂亮的梅花眼中闪过一丝寂寥。 她叹了口气,小手撑着脸颊说道:“无聊无聊好无聊,也不知道晚晚一个人在家怎么样了。” 话到此处,胡桃再次叹了口气,无力的趴在了桌上。 门外,一位样貌俊美,举止高雅的男子静静站着。 他看着趴在桌上的胡桃,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钟离先生?” 胡桃俏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她迅速站起身身影一闪来到了钟离面前,眼中满是好奇的上下打量着钟离。 “这个时候您不是应该在看云先生的戏吗?” 钟离看着胡桃,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回道:“我正准备去。” “嘿嘿~” “都这个时间了,云先生的戏肯定已经快结束了。” 胡桃卷着耳畔的一缕碎发,静静望着钟离,钟离有些无奈的抚着额,微微摇了摇头。 “堂主有话直说。” “嘿嘿~” “钟离先生,您今天要不要体验一回当堂主的感觉?” “反正你平日里都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 胡桃娇小的身影围绕着钟离不断诉说着,丝毫不给钟离回绝的机会。 “只需要当到今晚关门就行!”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 看着一脸期待望着自己的胡桃,钟离只觉得头有些疼,这孩子他真的应付不来。 在他漫长的年岁里,从未遇到过像胡桃这样外表古灵精怪,行事毫无章法的人。 “这不合...” 钟离正准备拒绝,胡桃的身影却已经来到了钟离的身后,她小手推着钟离进了房间。 “钟离先生,您就是太古板了一些。” “我身为堂主都不介意,您又何必在意那些俗套的规矩。” 胡桃将椅子端到了钟离身后,她恭敬的说道:“先生请上坐。” 钟离先是低头看了椅子一眼,接着抬头目光平静的望向胡桃。 胡桃对着她嫣然一笑,然后指了指椅子。 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钟离缓缓坐了上去。 哪知道胡桃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拍了拍钟离的肩膀嘿嘿一笑说道:“既然先生您今天都答应了当堂主,那晚上的讲学不如也由您亲自来吧。” “最近新来的那批年轻仪倌啊,真的是让我非常头疼啊。” 一边说着,胡桃还一边抚着额头,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显得十分的苦恼。 不过只持续了一瞬,她便望着钟离很是钦佩的说道:“我以为只有像钟离先生这样见多识广且才识渊博的人才能教导好他们。” 钟离坐在椅子上静静听着,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想听听胡桃还会让他做些什么。 然后场间就陷入了一片寂静。 这让钟离更加确信了自己对胡桃的看法,这孩子,他真的看不透,更应付不来。 “就这些?” 胡桃极为乖巧的点了点头。 “这第一次,总不能让钟离先生太劳累了。” “......” 握着扇子,钟离的嘴角轻轻颤了颤。 “堂主大人,方便告诉我您是要去做什么吗?” 被钟离这样询问,胡桃面颊一红,她忍不住发出一阵嘻嘻嘻的傻笑声,然后用白皙的小手捂着微红的脸,一副不好意思的可爱模样。 “我未婚夫还在家里等我呢。” “未婚夫?” “您知道我未婚夫?” 钟离摇了摇头。 “我只是听闻过此事,婚约是你爷爷生前给你订下的。” 对于胡桃的未婚夫,钟离其实并不感兴趣,但看着胡桃此刻的神情,他很好奇胡桃喜欢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你看来,他是个怎样的人?” 胡桃挠了挠头。 “我也不知道呢...”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是个和我完全相反的人?” 这个回答令钟离心中的好奇更盛,他随意说道:“有空带来看看。” 胡桃一脸惊讶的望着钟离。 “怎么?” “钟离先生,您果然是位大——闲人。” 虽然不擅长应付,但是起身走人这样的事他还是做得到的。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 胡桃一把按住想要起身的钟离,恭而敬之的说道:“堂主大人!您坐!” “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就是。” “我去办!” “既然如此,那就先给我砌一壶上好的茶。” 胡桃冲着钟离眨巴着眼睛,微笑的问道:“堂主大人,您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 “我听说明星斋新上了一些稀有的珠宝。” “买!” 钟离抬手抚着下巴轻轻摩挲起来,他淡淡的说道:“新月轩似乎也推出了一些新的酒食点心。” “我帮您预定一桌。” 钟离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胡桃阴晴不定的脸色,他轻轻一笑说道:“先上茶吧,说了这么多有些口干。” ...... ...... 胡桃火急火燎的冲回了家,身影一闪便来到了向晚的房间。 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向晚,她捂着嘴嘿嘿一笑,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向晚身边。 “晚晚真是的。” “怎么睡觉连鞋子都不脱啊。” 胡桃小心的帮他把鞋子脱下,然后轻轻的放在地上,确认没有惊醒向晚后,她站在床边微微俯下身子偏头望着向晚俊美的睡颜。 胡桃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想着果然比起钟离先生来也毫不逊色呢,甚至更胜一筹。 胡桃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嘟着嘴冲着向晚的脸颊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额间的头发微动,遮住了向晚的眼睛,她小心的伸出手想要撩开头发,指尖却不小心触碰到了向晚的额头。 一股浓烈的热意顺着指尖传来很快又消散。 胡桃迅速将手背贴在了向晚的额头上,刚一触碰她便缩回了手,小脸上满是惊慌,向晚只是个普通人,这个温度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 她不知道向晚这个样子持续了多久,所以她很害怕。 “必须赶快带他去不卜庐找白术先生。” “晚晚,晚晚,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胡桃焦急的喊着,但向晚没有任何回应,胡桃将向晚背到身上,几个闪烁便下了楼。 不卜庐。 “白术先生,怎么样?” “我检查过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那为什么一直叫不醒他?” 白术看着向晚,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他现在的情况我也未曾见过,那股热量的来源也非常诡异。” “我觉得他并不是生病了...” 胡桃紧张的问道:“那是什么?” “也许与他修行的特殊功法有关。” “功法?” “可他只是个普通人啊。” “我也无法判断,但我可以肯定,他的身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他很健康。”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不用太担心,带他回去好好照顾他,等他自然醒来就行。” ...... ...... 10.笨拙的照顾【下】 房间里,向晚身无寸缕的躺在床上。 虽然已经看了个便,但胡桃面颊依旧有些泛红,此刻她正拿着毛巾认真的给向晚擦拭身体,不知道为什么,从后半夜开始,向晚的身体便开始不断的冒汗,但体温却没有一点下降的趋势。 又一遍擦拭完成,胡桃看着仍然昏迷不醒的向晚,小脸上满是担忧,她用发白微褶的指尖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水,接着深吸口气,将毛巾丢进盆里,然后端起水盆朝着卫生间走去,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去换水了,但她不敢怠慢,迅速接了一盆清水重新回到了房间。 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向晚身上便已经又被汗水淹没,床单的颜色也深了许多,摸起来有些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胡桃将毛巾清洗干净然后拧干,她玉足轻轻踩到床上,小心的扶起向晚,一手抱着他的肩膀,一手拿着毛巾快速的在向晚后背上滑动。 期间,向晚的手微微动了动,但胡桃没能察觉到,再一遍擦拭完成后,胡桃感觉到自己握着毛巾的手竟是隐隐有些生痛。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全身心的去照顾一个人,时间也不过一个时辰,没想到竟是如此艰辛、劳累。 胡桃活动了一下微酸的手臂,将毛巾丢进盆里,清洗干净后拧干搭在了自己的脸上,冰凉的感觉刺激着她微热的脸颊,她觉得自己的意识非常的清晰,身体的感觉也非常敏锐,向晚就在他的身后静静躺着,但她却觉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了。 取下毛巾握在手里,胡桃静静坐在床沿,眼眸微沉的看着脸色略显苍白的向晚,眼波微动。 “晚晚...” 伸手抚摸着向晚的脸颊,温度似乎比以前低了一些,胡桃眼中闪过一抹欣喜。她趴在向晚身上,闭着眼认真的感受着他的体温变化,确认真的恢复正常后,胡桃长出了一口气。 她抱起向晚将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小心的将他放到床上,再次确认了一遍他的体温后才终于放下心来给他盖上一层薄薄的被单,做完这一切,胡桃便转身出了房间。 向晚的房间里,胡桃将被向晚汗水浸湿的床被卷成一团抱进了卫生间,此刻的她意识太过清醒,所以完全没有任何睡意,竟是坐在小板凳上开始清洗起这些被子来。 一切结束后,胡桃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房间,看着床上熟睡的向晚,胡桃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将椅子搬到床头,然后小身子趴在床上,微微侧目看着向晚的脸颊。 胡桃两只小手握着向晚粗糙的大手,在向晚的手心里轻轻摩挲着,糙糙的感觉就像是在玩沙子一样,痒痒的还挺舒服。 胡桃恬静一笑,缓缓闭上了眼,放松后那股睡意便如潮水一般奔涌而来,胡桃的意识渐渐消散,她面带笑意,安心的睡了下去。 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舒畅,她微微张嘴,小嘴轻轻咂巴了几下,应该是梦到了好吃的。 许久后。 向晚眉头微微皱了皱,他缓缓睁开眼。 一瞬间,无数的信息碎片在脑海之中回荡,他简单的整理了一下,知道了夜里发生的一切。 手臂上传来的温热重量令他偏头望去,然后她就看到了胡桃趴在床边抱着自己的手睡得正酣。 小心的侧过身,向晚看着胡桃睡觉时的小模样轻轻一笑。另一只手轻轻戳了戳了胡桃的脸颊,肉嘟嘟,软软弹弹的,触感非常好。 嘴角的一丝银线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向晚伸手轻轻擦了擦,双眸之中带着几分宠溺。 “多大人了,睡觉还流口水。” 向晚小心的坐起身,被单落下,他看着自己白花花的上身,整个人瞬间变得十分僵硬。 目光下移,好兄弟微动,冲他打了声招呼。 “嘶...” “我记得...” 意念进入王之宝库,看着一千一百一十一的亲密度,向晚只觉得自己麻了。 他真的不是一个被动的人,但睡一觉起来亲密度又涨了,他已经不想解释了,因为他知道无论他如何解释,读者都是不会相信的... 向晚小心的拿开胡桃的手,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然后动作极为轻缓的将胡桃抱上了床。 看着熟睡的胡桃,向晚有些心疼,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颊。 ...... ...... 大厅里,向晚犯起难来,他的衣服被胡桃洗了,现在还没干,但他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没能找到一件他能穿的衣服。 这可怎么办? 虽然这是在家里,但他是一个脸皮非常薄的人,无论何时都不能丢了形象。可家里只有胡桃的衣服,他总不能...... 这个想法一出,向晚瞬间摇了摇头。 这是绝对不可能,绝对绝对不可能的! 向晚随意的裹了一块布在身上,他决定将就一晚上,等白天衣服干了就好了。 来到胡桃房间,此刻的向晚完全没有任何睡意,所以干脆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看着胡桃睡觉的样子。胡桃睡着以后总会时不时的动动嘴,偶尔还会蹬蹬腿,完全就是个小孩子。 似乎觉得有些热,胡桃将被子踢开,小手擦了擦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娇柔的轻哼,然后整个人翻了个身,面朝着向晚。 向晚凑近看着胡桃白皙精致的脸颊,离得近了,他能很清晰的听到胡桃平缓的换气声,呼噜呼噜的,就像只小猫一样,非常的迷人。 向晚轻轻一笑,捏着胡桃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摇了摇。 “昨晚辛苦了~” 看着胡桃可爱的模样,向晚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向晚以前从来没有感受到过,他有些说不上来这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但看着胡桃熟睡的样子他就会莫名的开心,并且自己的内心也会有一种安定的感觉,哪怕就这样一直静静的看着胡桃,他也会觉得心情非常的愉悦。 这也许就是家的感觉吧,只属于他和胡桃的家。 他很喜欢。 不知道过了多久,胡桃睫毛微动。 唰的一下,她睁开了双眼,她看向床边静静看着他的向晚眼中闪烁着光芒,她迅速坐起身来,一把握住了向晚的手关切的问道:“晚晚,你终于醒了。” “你感觉怎么样?” “你没事吧?” 胡桃扑进向晚怀里,脑袋在向晚胸口不停的蹭啊蹭,弄得向晚心痒痒的。 胡桃的温软让向晚的心瞬间柔软了下来,他温柔的抚摸着胡桃的后背,轻声回道:“放心,我没事。” 胡桃微微抬起头,额头碰着向晚的额头,她闭上眼认真的感受着。 不知道为什么,向晚觉得自己的心突然跳的很快,看着胡桃微红的脸颊,他在上面轻轻啄了一下。 ...... ...... 11.青涩的相处 【上】 “你...你刚才在我脸上做了什么吗?” 胡桃迷惑的用小手摸了摸脸颊,一切发生的太快,她都没有感受清楚。 向晚脸颊一红,搂着胡桃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没什么...” “真的吗?” “难道是被蚊子咬的?” 胡桃擦了擦脸。 “如果是蚊子,怎么感觉好像有些湿湿的。” “......” 厨房里,向晚站在墙边用额头轻轻装着墙壁,他觉得刚才真的太丢人了。 他没什么经验,又容易害羞,所以导致他那一下太快了,别说胡桃没感受清楚了,他自己都没感受清楚。 “哎......” 发出一声长叹,向晚不再多想,握着菜刀开始切起菜来。 卫生间里,胡桃正用毛巾认真擦拭着脸,想着之前脸蛋上传来的痒痒的湿湿的感觉,她将毛巾搭在脸上,十分难为情的扭了扭小身子。 “真傻。” 过了许久,她取下毛巾丢进盆里,漂亮的梅花眼中闪过一抹光芒。 “要不下次我主动些?” 话刚一出口,她便十分可爱的晃了晃小脑袋,身后的双马尾跟着轻轻甩了甩。 “不行不行,这种事情书上写的都是男孩子主动的。” 脑海中想象着向晚主动时面红耳赤的样子,胡桃捂着嘴发出一声嗤笑。 “还是算了吧......” 将毛巾挂好,胡桃小手摸着下巴轻声喃喃道:“不过应该挺有意思的,不如到时候逗逗他吧~” 一顿精致的早点后,胡桃趴在桌上看着向晚身上的那块布,突然眼睛一亮,她冲着向晚温柔的喊道:“晚晚~” 正在收拾碗筷的向晚疑惑的望了过来。 “嗯?” “你衣服被我洗了,不如今天我去给你买几身新的衣服吧。” “好啊。” 胡桃走到向晚身前,将他手里的碗夺过放在了桌上,然后兴冲冲的拉着他的手进了房间,并且将门反锁上了。 “你要干嘛?” 胡桃怀抱双手,她望着向晚嘻嘻一笑说道:“量尺寸啊。” “量尺寸就量尺寸,你锁门干嘛?” “我这不是怕你害羞嘛。” 胡桃身影一闪来到了向晚的身后,不等他反应,胡桃已经小手一撩将他身上的布扯了下来,只是瞬间她眼中便出现了白花花的一片。 “喔——” 向晚迅速扑到了床上,他在床上一个翻滚,被单就十分熟练的被向晚牢牢的裹在身上。 胡桃发现,同样都是身无寸缕,但此刻的向晚明显更有意思一些,他的反应真的太好玩了。 她很自然的来到床边,她小屁股一抬坐在了床沿,胡桃嘴角微微上扬,望着裹紧被单的向晚不急不缓的说道:“晚晚,衣服不合身的话穿起来可是会很不舒服的哦~” “再说了,我照顾你的时候早就已经把你看光了,你还害羞什么?” 一边说着,胡桃伸手比划了一下,这直接让向晚整个人钻进了被窝里,此刻的他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胡桃这未婚妻真的是太...太胆大妄为了! “你打算怎么给我量?” 被窝里,向晚的声音幽幽传来。 “这个嘛......” “家里也没有量尺,所以没办法量呢。” 向晚从被窝里探出头来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不如你穿上我的衣服...” “不要!” “我衣服今天就干了,到时候我自己去买。” 胡桃对此早有预料,她摊着小手很是自然的说道:“你那身衣服太旧了,我刚才洗脸的时候已经烧掉了。” “我不信!” “不信你去看咯~应该还没烧完。” 向晚裹着被子冲到了浴室,他看着还没有燃尽的衣角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胡桃怀里抱着一套衣服来到了门口,她望着向晚的背影一脸得意的说道:“晚晚,穿不穿?” “......” “不穿!” 胡桃望着向晚缓缓伸出三根手指。 “晚晚,你现在有三个选择。” “第一,你以后就光着身子在家里。” “不过冬天的璃月真的是很冷的哦~” “第二,你要是不介意璃月人民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你的话,你可以裹着床单去买衣服。” “至于第三嘛。” “你换上我给你准备的这身衣服,然后我去店里给你买,要是不合身的话我可以给你钱你自己去买。” 向晚低下头,脸色有些犹豫,他在权衡利弊与得失。 胡桃看着动摇的向晚,决定乘胜追击,她将衣服塞进了向晚的大手里说道:“就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哦~” “你要是不换的话我就去工作了。” 不给向晚回话的时间,胡桃已经一个闪身到了外面,并且极为识趣的帮向晚把门带上。 “我给你准备的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套衣服,你穿上肯定很好看!” 门外,胡桃满带笑意的声音飘然而来。 向晚望了望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手里的衣服,他拿到身前比划了一下,然后他发现这身衣服的尺寸竟然刚好适合他。 “......” 深吸口气,向晚认栽了。 过了许久,门开。 向晚低着头站在门口,胡桃看着向晚穿着的这身衣服,捂着嘴发出一声惊呼。 “晚晚,你可真漂亮啊~” 向晚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微笑,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胡桃,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身衣服我穿上刚刚好吗?” “哎呀,我吓唬人的时候不能总是只穿一身衣服吧?” 听到这个回答,向晚不在多想,胡桃围着他好奇的翻看着,偶尔还会用手撩起向晚的裙摆看看里面,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啪—— “别碰!” “之前是谁喊着不要不要的?” “现在摸一下都不让了?” 向晚高仰着头发出一声轻哼。 胡桃小手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向晚,她望着向晚嘿嘿一笑,一脸期待的说道:“晚晚,要不你以后就穿这身衣服吧?” “那我宁愿穿着这身衣服自己去买!” 听到这个回答,胡桃眼睛一亮。 “那要不今天我们一起去买?” “我就说你是我的远房姐姐。” 向晚一把捏住了胡桃的脸,使劲的揉搓着。 “我已经换好了,快去给我买衣服!” 胡桃抓住向晚的大手,然后轻轻一跳,整个人挂在了向晚的身上,她额头轻触着向晚的额头。 “其实我没烧你的衣服。” “???” “我藏在你的房间里了。” 向晚抚着胡桃纤细的腰,抱着她跑进了房间。 两件衣服挂在窗边随风轻轻飘动着。 向晚看着怀里的胡桃,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非常的好看,但胡桃却觉得背后一凉。 “晚晚,你没事吧?” 突然,腰上传来一股大力,胡桃咽了咽口水。 “你...你要干嘛?” 啪—— “啊——” 胡桃小脸通红,她紧紧搂着向晚的脖子,整个人有些无力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娇弱的声音在向晚耳边响起。 “不可以...” “你不可以打我那里...” ...... ...... 12.青涩的相处【下】 耳边胡桃娇柔的喘息声不断刺激着向晚,她呼出的热气打在向晚的脸上,痒痒的。 感受着怀中的温软,向晚只觉得心在怦怦怦的快速跳动着。 小向晚又双叒叕抬起了头。 “胡桃,你……?” 怀中的胡桃羞红着脸,她缓缓埋进了向晚的胸口。 向晚一手环抱着胡桃,另一只手不确定的再次在胡桃的翘臀上拍了拍。 胡桃靠在向晚怀里,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 “晚晚…不要...…” 一瞬间,向晚便明白了。 这是胡桃的弱点…… “那个…我……” 向晚有些手足无措,他一开始只是想小小的处罚一下捉摸自己的胡桃,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胡桃玉手环着向晚的脖子,她微微仰起头,在向晚耳边小声说道:“晚晚~你可要对我负责哦~” 微软带着喘息的娇声与呼出的热气不断刺激着向晚,他只觉得心里痒痒的。 “我……” 不等向晚回答,胡桃性感的红唇落在了向晚微微发白有些干的嘴唇上。 湿湿的,滑滑的,一开始有些凉… 慢慢地就热烈了起来。 感受着胡桃的热情,向晚下意识的抱紧了胡桃的腰,想要将她融入怀中。 许久后… 一丝白线闪烁着淡淡的银色光芒,接着缓缓变细再慢慢地断开。 胡桃双手撑在向晚肩上,额头碰着向晚的额头轻轻摇了摇。 两人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脸上也都被一抹羞红笼罩。 小心的放下胡桃,四目相对,此刻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他们就这样持续着站在那里,没有不知所措,只有恬静美好。 胡桃双颊绯红,而向晚则已经恢复了正常,也许是因为他是男生,而刚才又是胡桃发起的,但更大的可能是向晚只是单纯的脸皮比较厚。 许久后,胡桃的目光变得有些不自然,她开始四处乱瞟,小手也下意识地搅合着衣角。 刚想张嘴却又因为害羞而合上。 “那,那个……” 鼓起勇气终于开口,但说的也磕磕绊绊的,胡桃干脆低下头,耳根也渐渐染上一抹樱红。 这幅模样在向晚看来非常的可爱,他伸手替胡桃擦了擦嘴角。 这一举动似乎令胡桃鼓起了勇气,她微微仰起头,漂亮的梅花眼中闪烁着点点光芒。 或许是看着向晚她说不出口,胡桃又缓缓低下了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意,很轻。 “感…感觉如何?” 向晚舔了舔唇,嘴也轻轻动了动,就像是在回味一般。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他觉得有些甜甜的…… “喜欢。” “那...那就好。” 向晚的回答让胡桃小手捂住了脸颊轻轻一笑,隐约的似乎还松了口气。 明明是她主动的,却又紧张又害羞。 向晚看着胡桃这幅娇可爱的样子,他抬手捧住了胡桃的俏脸。 眼眸中满是认真地说道:“我…我喜欢你……” “晚晚,看着我的眼睛。” 向晚目光躲闪,但眼角余光看着乖巧的站在近前正仰头认真的望着自己的胡桃,向晚躁动的心慢慢平复了下来,他缓缓将目光落在了胡桃精致白皙的脸,目光上移,看着那双漂亮的梅花眼中闪烁的亮丽的光芒,向晚嘴角慢慢上扬,然后淡淡一笑。 向晚生的非常的俊美,眉眼如画,很好看。 而笑起来的他,就像春风一样温暖和煦。 胡桃喜欢看。 她踮起脚尖,略显冰凉的小手温柔的抚摸着向晚的脸颊。 “我也喜欢你。” 两人明明有婚约,但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却令他们陷入了一片羞涩之中。 向晚第一次主动的牵起了胡桃的小手,紧紧握着,令胡桃感觉到非常的安心。 此刻的向晚还穿着胡桃给他的那一身女装,两人手牵着手虽然非常的美好,但向晚终究不是真的女人,所以依旧有些怪怪的。 胡桃察觉到了这一点,小手抓着裙摆用力的一掀,一股凉意袭来,向晚下意识的按住了裙摆,逗得一旁的胡桃掩嘴轻笑,发出一阵吱吱吱的娇笑声。 向晚扬了扬手,作势欲拍,胡桃赶紧止住了笑声,一把抱住了向晚的手臂,轻轻摇了摇。 “晚上我们一起去买衣服好不好?” 伸手刮了刮胡桃的精致小巧的鼻子,向晚回道:“好啊。” “但是你不可以再乱来,不然我就打你屁股!” 说到这儿,向晚看向了手掌,然后握了握,脑海中回想着那两次的触感。 胡桃看着这一幕,脸蹭一下红了,她一口咬在了向晚的手臂上,然后鼓着嘴喊道:“不可以乱想!” “好好好,我不乱想。” “不过手感还真是不错,软软的,弹弹的。” “你你你……” 胡桃张牙舞爪的冲着向晚,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她以为她的表情很凶,但其实就像只小猫一样,连那股气势汹汹都显得非常的可爱。 向晚宠溺的摸了摸胡桃的头。 “乖乖乖~” 胡桃摇了摇头,将向晚的手晃掉,她怀抱双手发出一声轻哼。 “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吃你这套呢!” 这回向晚不摸她的头了,而是伸手落在她的下巴,然后轻轻的挠了挠。 “???” 见胡桃没有抗拒,向晚再次挠了挠。 “你干嘛?” “胡桃,你喵一下试试?” “我又不是小猫,才不要呢!” 向晚期待的伸出一根手指说道:“就一声,真的就一声。” 不屑的看了一眼向晚,胡桃别过头去。 “只要你叫一声,我今天就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水煮鱼。” “真的?” 向晚快速的点了点头。 “那好叭,就一声哦。” 向晚摊出手掌,胡桃小脸微红,凑近将下巴放了上去,向晚轻轻挠了挠。 “喵~” 这一声听得向晚整个人都酥了,他望着胡桃一脸兴奋的说道:“再来一次!” “喵——” 这声音听得浑身舒畅,欲仙欲死。 “再…再来一次!” 胡桃仰起头,朝着门外走去。 “才不要呢。”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再换一套我给你的衣服。” 向晚一咬牙,望着胡桃平静说道:“我换一套,你多叫几声。” “跟我来。” 胡桃嘿嘿一笑,拉着向晚跑进了房间。 她兴奋的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套黑色的裙子,还有丝袜…… “这身不行!” 胡桃仰着头随意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我穿这身也行,那你得戴上猫耳和猫尾巴才行。” “只要你穿上,你让我叫几声都行。” “那你先叫几声给我听听……” 向晚伸出了手,胡桃很熟练的将下巴放了上来,甚至还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角度。 “喵——” “喵——” “喵——” …… …… 13.识别与创造 “你再抬高一点。” “身子压低一些。” “对对对,就是这样。” “太棒了!” 胡桃手里拿着留影机,正在不同角度的给向晚拍着各种照片,她小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 化过妆之后的向晚穿上这套黑丝女装之后莫名的非常好看,有那么一瞬间,胡桃都以为她是自己的好姐妹而不是未婚夫了,这完全出乎了胡桃的预料。 完成后她抱着留影机傻笑了起来。 胡桃脑海里这样想着,到时候一定要把这些洗出来挂在房间里。 “诶嘿~” 向晚一看胡桃这幅模样,就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拿过留影机向晚伸手捏了捏胡桃肉嘟嘟的脸颊。 “快停下你脑海里那些危险的想法!” “喵~” 胡桃小手握成拳头,微微仰着头冲着向晚叫了一声。 通过之前的那几次,胡桃早就知道了向晚是个重度猫奴,听到猫叫声就会移不动脚步的那种。 “就算你这样,我也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去洗出来的!” 胡桃眼睛微眯,她抱着向晚的手臂,精致白皙的脸在他手臂上里轻轻蹭了蹭。 就像只求主人撸毛的小猫一样,如果你不把她撸舒服了就会一直缠着你。 向晚咽了咽口水,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胡桃的头。 “晚晚~可不可以嘛。” “咳——” “我可不是那种会被收买的人。” “那你还想看我穿什么?” 向晚看着戴上猫耳与猫尾的胡桃,这幅小模样真的太可爱了,他没想到家里真的有这些东西,然后向晚在柜子里还翻到了许多其他动物的耳朵与尾巴。 例如老虎、狮子、浣熊甚至还有臭鼬的。 “要不你换上臭鼬的给我康康?” 胡桃仰着头,嘴角闪过一丝坏笑。 “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满足未婚夫各种特殊要求的女孩子。” 向晚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发现确实不是,大部分时候都是主动贴上来并且自己动的。 他只需要被动享受就行。 “那你让我给你拍几张,到时候一起洗。” 胡桃脸颊一红,头上的猫耳跟着轻轻动了动,向晚看到这一幕,只觉得阿伟又要死上千次了,向晚对着胡桃粉嫩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行吗?” 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胡桃耳边响起,她轻轻点了点头。 见胡桃同意,向晚直接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好,就这样别动。” 这种自然的娇羞模样非常的吸引人。向晚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拍,然后胡桃脸颊刷的一下就更红了,她对着向晚张牙舞爪起来。 这一切都被向晚全部捕捉到。 向晚握着留影机,心里想着这波不亏。 不仅满足了向晚想要撸猫的欲望,还满足了他埋藏在内心深处想要试试看穿裙子到底是什么感受的一点点的妄想。 “好了吗?” 向晚伸手摘下胡桃头上的猫耳戴在了自己头上。 “快去工作吧~” “区区未婚夫,居然敢要求我做这么多事!” 向晚晃了晃手里的留影机轻轻一笑回道:“不知道是谁,嘴上说着不要,这姿势摆起来却一点都不含糊。” “哼!” “你不也一样。” 放下留影机,向晚将胡桃抱在怀里,额头靠着她的头轻轻的动了动。 “下次继续?” 胡桃埋进向晚的怀里,就像小猫被撸满足后发出的轻轻的呼噜呼噜声。 “嗯……” “去工作吧。” 胡桃重新穿好工作服,她小手握着门把手,回头瞥了一眼还穿着女装的向晚嘿嘿一笑说道:“你一个人在家里不要做一些奇怪的事哦~” “谁会啊!” “晚晚,你今天真漂亮。” “……” 向晚一脸的黑线,他对着胡桃缓缓扬起了手,胡桃嘻嘻一笑,身影一闪出了门。 “晚晚,我柜子里还有很多衣服,我允许你穿哦~” 门外,胡桃充满笑意的声音悠悠飘来。 向晚看了看身上的这身裙子,意念进入王之宝库。 “亲密度达到一千点,可解锁创造功能,是否解锁?” “解锁。” 向晚回到房间,目光落在柜子里的裙子上。 “识别。” “裙子,一种围在腰部以下没有裤腿的服装。它是人类最早的服装。因其通风散热性能好,穿着方便,行动自如,美观,样式变化多端诸多优点而为人们所广泛接受,日常生活中以女性穿着较为多见,但依然有男款设计。” 意念再次进入王之宝库,被识别的裙子出现在了背包之中。向晚意念微动,过了许久,他手中出现了一套样式一样,但做工却非常一般的裙子。 向晚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王之宝库的五个功能他目前已经解锁了三个,看起来这识别与创造是绑定在一起的两个功能。 “这次先识别一半吧,不然又要晕倒了…” 看着满仓库的裙子样式,向晚眼中光芒闪烁。 这个王之宝库的功能还有待加强,他猜测是和他本身的实力挂钩,如果他会做衣服,也许能够提升这些裙子的质量。 想到这儿,向晚跑到厨房开始做起菜来。 “识别。” 看着仓库里出现的这道菜的菜谱与制作流程,向晚点了点头,果然如此。 意念再次一动,身前的盘子里出现了一道一模一样的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入嘴中。 与自己做的完全一样,这个功能与游戏中熟练度达到一定程度以后的自动烹饪一样。 方便快捷,但如果是给胡桃做饭的话,他还是宁愿自己来做,因为给胡桃做饭时会融入他的一片心意,最重要的是他喜欢做饭,更喜欢给胡桃做饭。 将两盘菜收入王之宝库保鲜,向晚轻轻一笑,喃喃道:“不知道学做衣服难不难……” 向晚回到自己房间,将未的那套衣服识别制作出来,他换上后就出了门。 向晚决定要去璃月港的四处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事情,他想学着做做,哪怕不精通也没关系,也许以后能派上用场。 他可不想一直躲在胡桃身后被胡桃保护,虽然胡桃非常愿意保护他,但如果以后遇到了连胡桃也无法解决的困难,他不要什么忙都帮不上。 平时让胡桃保护自己,危难时刻,他想要保护胡桃。 王之宝库这么强大的能力,只是拿来打辅助的话有些也太浪费了。 “向晚,真巧啊。” 香菱抱着锅巴跑了上来,她红扑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呼吸也有些沉重,小胸脯微微的起伏。 “香菱,你这是要去哪儿嘛?” “我去找北斗姐。” “北斗姐?” “那个…” “你…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好啊。” …… …… 14.大姐大北斗 北斗是璃月港南十字船队的大姐大,在璃月有着相当的声望。 向晚还真挺想去见见的,既然香菱主动邀请他了,他正好跟着去看看,看看北斗姐身为大姐大的宽阔胸怀。 向晚摸了摸香菱怀里抱着的锅巴,然后冲着香菱轻轻一笑。 香菱觉得向晚的笑容就像是温暖的晨光一样,拥有能够驱散黑暗的强大力量,却又非常的温和。 香菱小手捂着嘴,双眸闪动,她从来没想过一个男人笑起来可以这么温柔,那股亲切的气息扑面而来,香菱撩了撩耳边的一缕碎发,微微低下头。 “走,走这边...” 香菱害羞的走在前面,向晚也不知道为什么,快步跟上后随意问道:“香菱,你觉得北斗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到向晚的问话,香菱脸颊微微一红,他也管北斗姐叫北斗姐,那她和向晚岂不就是兄妹了...? 香菱摸了摸怀里的锅巴的小脑袋,小声回道:“北斗姐姐人特别好!” “每次都能捕获到好多新鲜的食材!章鱼脚拿来煲汤最好,海天青就要用辣椒好好炝一炝。不光北斗姐姐,南十字的船员们都很喜欢我做的菜呢。” “这次他们回来肯定又带了不少好东西。” “真想亲自试试烹饪一次深海海怪的肉呢。” 说到这儿,香菱脸上带着几分憧憬,然后看着向晚带着淡淡笑意的温柔又帅气的脸,她瞬间止住了想要继续说出口的话,然后挠了挠头对着向晚讪讪一笑,每次太兴奋了她就会滔滔不绝。 香菱有些担心会不会让向晚觉得自己话太多了,她可不想给向晚留下一个话多的印象,她平时话很少的! 想到这儿,她坚信的点了点头,她平时的话真的很少! “我也很喜欢做菜,有机会我们一起试试烹饪海怪吧?” “真...真的吗?” “你也喜欢做菜?” “当然。” 向晚静静看着香菱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请你教教我你做菜时的一些技巧和配方。” 听到向晚的话,香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微微卷着舌头说道:“教你什么的...那多不好意思啊.....” “先说好!我可是很严格的哦~” “就算你...” 向晚偏头认真的看着香菱,黑色的双眸之中闪烁着点点光芒,他微微一笑问道:“就算什么?” “没...没什么......” 香菱抱着锅巴朝着港口跑去,目光却时不时的回头望着向晚。 “锅巴,别闹!” 巨大的海船停靠在港口,一道身影站在船头,她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正在仰天痛饮。 见到香菱抱着锅巴跑了过来,她趴在栏杆上。 “香菱,你这次还带了同伴啊?” “长得很不赖啊。” “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香菱脸颊一红,她跺了跺脚仰头不满得喊道:“北斗姐!别闹!” “向晚可是胡桃的未婚夫。” “哈哈哈哈...” 她随意的擦了擦,然后扬了扬手里的酒葫芦豪气干云的说道:“胡桃的未婚夫,要不要来一口?” “北斗姐,你喝的酒度数那么高,你是想把向晚灌醉吗?” 向晚却挥了挥手,然后指了指自己平静的回道:“别看我这样,我喝酒还是很厉害的。” “是吗?” 北斗手在栏杆上轻轻一撑,整个人瞬间落在了两人身前。 她将酒壶丢给向晚哈哈一笑说道:“你要是能把剩下的都喝了,今天船上的东西你随便挑一件,我保证眼都不眨一下。” “真的随便挑?” “向晚,你别听北斗姐的,她的酒...” 北斗一把将香菱挽入了怀里,北斗冲着向晚扬了扬下巴说道:“那是自然,我北斗向来说一不二。” 向晚拿着酒壶晃了晃,里面酒的分量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空气中散发着的淡淡酒香就说明这酒非常的不一般,普通人恐怕一杯就要倒地不起了。 “你要是喝了不倒,我就再请你去万民堂咱们喝个痛快!” “一言为定。” 向晚拿起酒壶学着北斗仰天痛饮起来,入口的瞬间一股辛辣的感觉边充斥着整个口腔,向晚神色微动,不愧是北斗姐喜欢喝的,果然够辣。 向晚拿着酒壶抖了抖,直到一滴都没有了才将酒壶还给北斗。 香菱摸着脖子喘着粗气,她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向晚:“向晚,你居然真的喝完了?” 北斗静静看着向晚,她发现向晚的脚步非常平稳,双眸清明,脸上更是没有一丝醉意。 向晚望着北斗嘿嘿一笑说道:“北斗姐,那我就不客气了。” 北斗推了推香菱的后背。 “香菱,你带他去仓库随便挑,里面要是有什么你喜欢的,随便拿,别跟我客气。” “谢谢北斗姐。” 看着向晚与香菱离开,北斗拿起酒壶倒了倒,她微微鼓了鼓嘴。 “好歹给我留一滴啊。” 船舱里。 “香菱阿姊,你来啦。” “香菱阿姊。” 一路上,水手们热情的对着香菱打着招呼,香菱也热情的对着他们挥挥小手,向晚微微侧目看着香菱说道:“你和他们关系真不错啊。” “嘿嘿~” 香菱仰着头十分骄傲的说道:“我可是用我做的饭菜征服他们的。” “没想到你的酒量这么好,喝了北斗姐的酒突然脸都没红一下。” 说出这话的时候,香菱一直仰着头看着向晚,眼中满是崇拜。 “我都觉得你是唯一一个能喝酒比过北斗姐的人了。” “平时北斗姐和水手们去我那里吃饭喝酒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就喝趴下所有人的。” “你看起来很喜欢北斗姐的样子。” 香菱将锅巴举了起来,然后用脸轻轻蹭了蹭锅巴的脑袋小声说道:“才...才没有呢。” 目光瞥了一眼向晚好看的侧脸,她指了指前方的几个仓库说道:“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吗?” 向晚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他看着香菱问道:“你呢?” “我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食材。” “一起吧。” 仓库内,摆满了各种海鲜。 “哇——向晚!你快看!这条鱼好大啊!” 向晚顺着香菱手指的地方看了过去,这条鱼足有五米长。 “要不要试试盐烤呢?” 话音刚落,香菱便摇了摇头。 “盐烤太普通了,这么大一条鱼完全可以做个全鱼宴请船上所有的人吃了。” “就试试盐烤呗~” “这么大一条鱼,盐烤还是非常考验实力的。” “难道你不想尝试一下吗?” “可我一个人的话...” “我跟你一起。” “好啊好啊!” ...... ...... 15.第一件礼物【打赏加更】 万民堂。 向晚与香菱在后院处理海鱼。 北斗拿着酒壶坐在一旁静静饮酒,时不时会从盘子里拿起一个绝云椒椒喂给锅巴。 “嗝儿~” “小晚,你要不要把胡桃带过来一起吃?” 向晚停下手上的动作回头望着北斗问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 北斗趴在桌上,整个人松了口气,一直负重,哪怕是坐着也会很累。 趴下后果然舒服多了。 “我一直出海,所以没怎么见过往生堂的那位丫头。” “不过我很早就从香菱那里听说过,那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一直想见见,但都没什么机会。” “既然她是你的未婚妻,正好带过来给我看看。” 向晚点了点头,这北斗姐一旦熟络起来,就完全不把他当外人,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向晚并不讨厌,所以点了点头轻轻一笑说道:“那好啊。” “正好将从你那里拿的项链送给她,就当是你给她的见面礼。” 北斗撑着脸颊,仰天发出一阵愉快的大笑声。 虽然只是短暂的相处了一会儿,但她很满意向晚,各个方面的满意,哪怕向晚只是个普通人。 向晚与香菱忙活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终于将这条足有五米长的大鱼处理完毕并且清洗干净。 “北斗姐,帮我们搬一下厨房里的那一口大锅。” “没问题。” 北斗放下酒壶,走到厨房随手一拿,那口足有两米的大锅被她轻而易举的拿了出来。 向晚看着那条五米的大鱼,心里默默地盘算着需要多少的粗盐。 王之宝库里有很多资源,其中自然也包括粗盐。 意念微动,粗盐很快将大锅淹没,直到四分之三后才终于停下。 香菱望着这一大锅的盐,捂着嘴发出一声惊叹。 “哇——” “这恐怕比我从小到大做菜放的盐加起来都还要多了。” “以后我们还可以一起尝试尝试更多的做法。” 对于一名厨师来说,没有什么比尝试各种菜式的不同做法更有趣的事了。 如果有,那肯定是让人来品尝你做的最新菜品。 而如果是两个厨师,那么就不仅可以互相品尝,还能给出非常具有建设性的宝贵意见,从而进行更多有趣的尝试。 香菱是一个敢于不断创新的人,而向晚也同样如此。 两人分工合作,向晚负责拿铲子搅拌,而香菱则负责加入各种香料。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拿着铲子乐此不疲的将盐埋在那条大鱼的身上,很快,整条大鱼都被盐淹没。 香菱抱着锅巴对着堆砌好的木柴,她温柔的摸了摸锅巴光滑的脑袋。 “锅巴,喷火!” 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传来,熊熊大火烘烤着被盐包裹的鱼身,一阵特殊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 “呼噜呼噜——” 两人巡着声音回头望去,北斗已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此刻的北斗脸颊微红,显然是喝酒喝多了。 相视一笑。 向晚望了望天,他凑到香菱耳边小声说道:“我去接胡桃了,这里就交给你啦。” “去吧。” 确认向晚离开,香菱回到房间拿了一件衣服披在北斗身上,香菱轻轻一笑,趴在桌前静静看着北斗的睡颜。 “喝,接着喝……” 北斗换了只手枕着头,然后打了个酒嗝,嘴巴跟着轻轻动了动。 香菱抚摸着怀里的锅巴小声说道:“北斗姐睡着以后就跟个孩子一样,真是太可爱了。” 往生堂。 向晚静静站在门口等候。 房间里胡桃正在认真处理着每天的事务,此刻她手里拿着毛笔,时不时会画几笔,终于一本结束,她小心放在桌上,正准备伸手去拿下一本的时候,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向晚。 胡桃眼中瞬间涌上一抹惊喜,她放好毛笔,身影一闪便来到了向晚身前。 “晚晚,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去万民堂吃饭。” “万民堂?” 向晚点了点头,看着屋里那一叠厚厚的本子,向晚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脸。 “累吗?” 被向晚这样一问,胡桃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她整个人倒在了向晚身上,微微噘着嘴抱怨道:“累死了!” “还要多久?” “不知道……” 向晚轻轻一笑,抱着胡桃进了房间,拉开椅子将她轻轻放下,向晚微微一笑说道:“我帮你按按吧。” 手落在胡桃的香肩上,他轻柔舒缓的按了起来,胡桃精致白皙的脸上瞬间涌上了一股淡淡的笑意,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休息了一会儿。 再次睁开眼时,双眸之中一片清明。 胡桃小手拿起毛笔认真的审阅起来。 “其实这些档案钟离先生都已经审阅过了。” “不过我身为堂主,必须记住每一份档案,确保以后可以针对不同的客户,都能满足他们提出的不同的需求。” “辛苦了。” “嘿嘿~” “我喜欢做这件事,所以并不觉得辛苦。更何况我还有晚晚你可以依靠呀。” 胡桃回过头冲着向晚嘻嘻一笑。 “等你做完工作,我送你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不可以透露一点点信息吗?” 胡桃俏皮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可爱,一般人早就折服了。 “不可以。” “快工作吧,我陪着你。” 半个时辰后。 胡桃将杯中的茶饮尽,她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享受着向晚的按摩。 脖子顺着向晚温热的大手缓缓活动着。 “晚晚,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啊?” 胡桃靠在椅背上,仰头一脸期待的望着向晚。 向晚生的真的非常俊美,无论什么角度看都非常的好看。 金色光芒闪烁,向晚手中出现了一条项链。 项链由七十二颗细小的红色珍珠作为红绳,吊坠则是一枚亮丽的红宝石,宝石上雕刻着一只正在振翅高飞的凤凰,只是刚一出现,胡桃便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着的浓烈的火元素能量。 胡桃伸手将项链握在手心里,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白嫩的手轻轻抚摸着那颗红宝石,漂亮的梅花眼中光芒闪烁。 “好漂亮啊!” 她看着向晚便禁不住要笑了起来,她觉得她此刻的表现很奇特。 胡桃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表现,她看着向晚便会不自觉的笑起来,并且粉色的眼眸中会呈现出一团温柔的火焰,其中蕴含着一抹她根本感受不到的淡淡的温柔,非常的迷人。 向晚以前一直觉得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从而误国是根本不可能的一件事,是无稽之谈。 直到他此刻看着胡桃望着自己时眼中流露出的温软的笑意。 他信了。 “喜欢吗?” “喜欢~” “晚晚,你帮我戴上吧。” 向晚接过项链,小心的摘下她头上的那顶帽子放在桌上。 向晚微微蹲下身,解开项链慢慢地环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此刻的两人贴的很近,向晚探头,将扣子锁上。 “好了吗?” “好了。” 胸襟被轻轻拉了一下,向晚整个人扑向了胡桃。 唇上传来一丝湿润,向晚难以置信的望着胡桃。 “喜欢吗?” 向晚大手抚摸着脖子,他低着头回道:“喜欢……” 胡桃嫣然一笑,她小手摩挲着脖间的项链,舌头微卷。 “我也一样。” …… …… 16.在璃月人前 胡桃软软动听的声音在向晚耳边盘旋回荡,他拿起桌上的帽子小心的给胡桃戴上,用手很仔细的整理扶正。 确认没有问题后,向晚双手按在胡桃的香肩上,眼含笑意的静静望着胡桃。 这身工作服与项链很般配,相映生辉,加上胡桃精致漂亮的脸,看着很是生动活泼,充满了精气。 “工作结束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向晚牵起了胡桃温软的玉手,她竟是略显娇羞的低下了头。 平时都是她主动,所以脑海里完全不会去思考害羞之类的事情,当向晚粗糙又满载温度的大手握住她时,她觉得很安心,然后想要依靠在他的怀里。 捏了捏向晚宽厚的手掌,胡桃将他的手平举在面前,然后在向晚的手背上轻轻啄了一下。 痒痒的,有些湿润…… “你先去门口等我,我交代一些事务。” 胡桃仰头看着向晚,大眼睛扑闪扑闪,小脑袋可可爱爱的轻轻晃悠着,她出声道:“好吗?” 向晚轻轻一笑,伸手捏了捏胡桃的脸颊。 “遵命,我亲爱的堂主大人~” 看着向晚的背影,胡桃捂着微红的脸颊,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了许多,她蹦蹦跳跳的将档案整理好放在柜子里锁上,然后干净利落的处理完剩下的事务。 收拾好一切,胡桃出了往生堂,看着向晚的背影,她捂着嘴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光芒。 光影闪烁,向晚背上出现了胡桃娇小的身影,她紧紧搂着向晚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向晚的身上。 “晚晚,背我~” 向晚有些诧异,但反应却很快,他微微弯下腰,大手抚住胡桃充满弹性且洁白无瑕的大腿往上抬了抬。 “被人看到不太好吧?” “你特地来接我,我身为堂主总不能连个名分都不给你吧?” 听到这个回答,向晚轻轻一笑,大手拍了拍胡桃的小屁股,她趴在向晚背上发出一声好听的轻哼。 “抱紧了,我要加速咯~” 向晚背着胡桃朝着万民堂跑了起来,胡桃张开双手,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温和的风,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欢呼声。 “为什么你今天会带我去万民堂吃饭啊?” “北斗姐邀请的。” 胡桃凑到向晚耳边,她白皙纤长的小手轻轻捏了捏向晚的耳朵,小脸上满是好奇。 “北斗姐……?” “北斗姐可是璃月的名人,她为什么会突然请我们吃饭啊?” 胡桃说话时吐出的微热气息打在向晚俊美的脸上,向晚回顾了一下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然后斟酌了一下说辞,缓缓向胡桃道来。 胡桃小手握着项链悬在眼前,她轻轻晃了晃,那颗亮丽的红宝石烨烨生辉。 “虽然我不知道这条项链在市场上能卖多少钱,但其中蕴含的火元素能量非常浓厚,做工与设计更是完美。北斗姐竟然就为了区区一个赌约就眼都不眨的送给你了?” 向晚思索了一会儿回道:“北斗姐是个很好的人。” “嗯…” 胡桃下巴靠在向晚的脑袋上,她轻轻蹭了蹭,向晚的头发硬硬的,有些扎,不过痒痒的还挺舒服。 “我一直想和她交朋友,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我。” “晚晚,你觉得北斗姐会喜欢我吗?” 向晚抱着胡桃大腿的手紧了紧,然后他轻轻晃了晃头,头发扎的胡桃发出一阵莫名的欢快的笑声,她小手揉着下巴,梅花眼看着前方闪烁着无尽的光芒。 “我老婆胡桃这么漂亮,谁不喜欢?” “唔——” 这个回答令胡桃小脸一红,她趴在向晚的肩上,微微张嘴轻轻咬了咬向晚的耳垂。 “快到了,放我下来。” 小心的放下胡桃,向晚伸出手悬在胡桃面前,她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四处投来各种好奇目光的人,许多人议论纷纷,开始谈论起她与向晚。 胡桃是璃月港的名人,从小便有关于她的各种传说,那份婚书自然也毫不例外。 “那个男子莫不就是胡桃的未婚夫?” “生的倒是不错,但到底只是个普通人,前代堂主究竟是如何想的,居然给自己的孙女订了这样一门婚事。” “就是就是,我们的这位堂主大人从来不受各种约束,行事也无迹可寻,想去哪儿就会去哪儿,以后在外面若是遇到了什么危险,难道还要她反过来保护自己的未婚夫不成?” …… …… 向晚看着胡桃这幅样子,弯下身温柔的牵起了胡桃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拥入了怀中,大手抚摸着她白皙平坦的后背。 向晚柔声问道:“怎么了?” 感受着向晚的温柔与热情,胡桃靠在向晚怀里轻轻蹭了蹭,她仰头看着向晚平静说道:“我……” “你不是已经说了要给我名分吗?” “所以我并不在意。” “何况他们说的是事实,我本来就是个普通人。” 向晚望着胡桃,双眸之中满坚定。 “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险以我的能力恐怕确实无法保护你,但我一定会站在你的身前。” 向晚平静却掷地有声的回答令胡桃很感动,她在向晚怀里重重的点了点头。接着她俏皮一笑,冰凉的小手落在向晚的脸颊上,她用力的揉了揉,把向晚的脸都揉红了。 “我可舍不得让你替我承受。” “到时候我一定会用我的火焰把一切危险都化成灰烬。” 话音未落,胡桃双手环住了向晚的脖子,她缓缓踮起脚尖,红唇落在了向晚微白的唇上。 与以前的冲动热烈相比,这次的亲吻很轻,很柔,但两人的眼中却与以往接吻时的紧张,刺激完全不同,此刻的她们很平静,望着彼此的眼中充满了爱意。 向晚搂着胡桃纤细的腰肢,微微偏头,在胡桃的红唇上轻点了一下。 胡桃抚摸着向晚的脸颊,漂亮的梅花眼中柔情似水,她缓缓靠在了向晚的怀里。 万众瞩目之下,两人温柔的拥吻,打破了一切无关紧要的话语。 此刻的两人只有彼此。 许久后。 向晚温柔的牵起胡桃白嫩冰凉的小手,两人十指相扣,在众人充满震惊的目光下朝着万民堂走去。 “晚晚,今天吃什么啊?” “盐烤大鱼。” “大鱼有多大?” “有五米长。” “这么大呀。” 向晚紧了紧握着胡桃的手,他轻轻一笑说道:“是啊,我和香菱光是处理就花了一个多时辰。” “味道肯定没有问题,到时候你多吃点。” “晚晚,以后有机会我们去海里抓大鱼吧?” “就我们两个人,租一条大海船,站在甲板上吹吹海风,潜入海里抓一条比这条还大的鱼。” “你只烤给我一个人吃。” “好。” …… …… 17.甜甜的恋爱 万民堂。 门牌上挂着今不营业,大堂内也空无一人。 向晚拉着胡桃朝后院走去,十几位高大强壮的水手正在摆着桌椅,见到向晚胡桃,为首的一名水手高声喊道:“向晚老弟来啦。” 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望了过来。 向晚轻轻一笑,然后开始给大家介绍起胡桃来。 “这位就是我的未婚妻胡桃,她也是往生堂的第七十七代堂主,你们应该早就有所耳闻。” 众人张着嘴,用惊讶的目光望望娇小的胡桃又望望向晚,然后一脸茫然的挠了挠头。 他们确实听向晚说了他的未婚妻是胡桃,但当两人手牵手来到众人面前是,他们还是被震惊的无言以表,只能愣在原地。 这往生堂的当代堂主传闻中可是个古灵精怪然后行事诡异多端的小丫头,怎么此刻站在这向晚老弟身旁,乖巧的像个小媳妇一样,而且脸还红彤彤的,竟是害羞了起来。 “你们一个个是不知道自己五大三粗的有多吓人吗?” “还看!再看人家还吃不吃鱼了?” 北斗双手叉腰大声的吩咐道:“麻利的把桌子摆好,然后将酒抬上来。” 一众水手憨憨的笑了起来,然后开始忙活起自己的事情。 北斗高举酒壶,痛饮一大口,豪气干云的喊道:“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好——!” 高扬的声音直冲云霄,胡桃看着这震撼的场面,微微张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向晚捏了捏她的小手轻轻一笑说道:“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有没有被吓到?” 胡桃点了点头,接着双手紧紧抱着向晚的手臂,小脸不停地蹭啊蹭,她嘿嘿一笑说道:“感觉就像是在见证我们一样。” “北斗姐就在那儿,你是自己过去还是我带你过去?” “我现在有些紧张,只有拉着你的手才能静下心来。” 相视一笑,向晚牵着胡桃坐到了北斗身旁。 “北斗姐。” “北…北斗姐……” 北斗静静看着胡桃,然后她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胡桃微笑的面对着北斗,但小手上渗出的汗水浸湿了向晚的大手,她紧紧握着向晚的大手,呼吸也比平时缓慢了许多。 北斗微微一笑,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项链就像是为你专属定制的一样,你戴上果然很不错。” “你们也很不错。” “不错不错。” 听到北斗含着笑意的这几句话,胡桃稍稍松了口气。 “北斗姐,你们聊,我去帮香菱。” 当着北斗的面,向晚在胡桃微红的脸上亲了亲,搞得胡桃捂着小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逗得一旁静静看着的北斗仰天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 北斗拿起酒壶轻轻晃了晃,里面烈酒滚动的声音明明很轻,胡桃却听得非常清楚。 “不要拘束自己。” “嗯……” 胡桃两只手握着衣摆,目光不自觉的瞄向不远处的向晚。 她觉得向晚真的很厉害,居然能和璃月港大名鼎鼎的北斗相处的如此自然。 向晚来到香菱身边小声问道:“怎么样?” “马上就好了。” 香菱搓着手,一脸的迫不及待,盐烤如此大的鱼,她也是第一次尝试,前面的所有工作都由她和向晚一起完成,只有后面的烤制由她一个人完成,所以她非常的期待,也很紧张。 锅巴的火焰可以很大程度的提高效率,所以香菱再次喂给锅巴一个绝云椒椒。 “锅巴,喷火。” 热烈的火焰瞬间将鱼身覆盖,向晚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光芒。 “识别。” “识别失败。” 一瞬间,向晚仿佛遭受到了重击一般,整个人倒向了身前的火焰,一旁的香菱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情况,小脸上满是惊慌。 反而是锅巴反应十分的迅速,他极力的想要收回喷出的火焰,但明显已经来不及。 就在向晚即将栽进火焰时,无数的金色蝴蝶飞舞,胡桃娇小的身影挡住了向晚仿佛大厦将倾的沉重身躯。 胡桃眼中满是担忧,她抱着向晚紧张的问道:“晚晚,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 “别…” 鲜血滴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向晚迅速捂住了口鼻,那一瞬间的冲击竟是令他有些失去了意识。 向晚只是想看看能不能识别锅巴喷出的火焰,没想到识别失败后造成的后果竟然也如此严重。 “别担心,我没事。” 香菱赶紧从口袋里取出毛巾递给向晚,然后她就愣愣的站在原地,小脸上满是后怕,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令她有些手足无措。 如果不是胡桃反应了过来,向晚肯定已经落入了锅巴的火焰中…… 香菱内心的责任感令她很内疚,她离得最近,却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向晚倒向火焰,什么也没能阻止。 北斗在胡桃身影离开的瞬间便来到了香菱身边,她挽住香菱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她知道香菱肯定在责怪自己,但这并不关她的事。 一切发生的太快,即便是她也无法预料,更没有反应过来。 水手们也后知后觉的围了上来。 此刻的向晚整个人压在胡桃的身上,胡桃从始至终都紧紧的搂着向晚的腰。 “晚晚,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向晚微微抬手,落在胡桃白皙的脸颊上,只是抬手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向晚来说都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向晚苍白的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别担心,我已经没事了。” 胡桃漂亮的梅花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用力点了点头。 “嗯……” 光芒闪烁,毛巾进入王之宝库,此刻的他意识已经彻底恢复,只是身体上还有些无力。 向晚转向望着他的水手。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胡桃抚着向晚坐在椅子上,她静静的站在一旁,神色已经渐渐恢复自然,她不想让向晚反过来安慰她,所以她必须表现的坚强些。 香菱抱着锅巴,微微上前,她眼睛微红,声音也有些沙哑。 “向晚,我……” 看着香菱流露出来对自己的自责,向晚心疼的同时又觉得暖暖的。 向晚强打精神,冲着香菱露出一个温暖的笑。 “我想快点吃到你做的烤鱼。” 香菱紧紧抱住锅巴,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 北斗摸了摸香菱的头柔声说道:“我陪你去做烤鱼,正好让你也看看我的手艺。” “嗯……” “北斗姐的手艺…?” 一众水手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北斗发出一声轻哼,对着水手们喊道:“都过来帮忙,鱼马上就好了,想吃哪一块自己切!” 胡桃看着各自忙碌的众人,轻轻一笑,她缓缓收回目光。 冰凉的小手温柔的抚摸着向晚的面庞。 向晚握住胡桃的手将她拉入了怀里,大腿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向晚双手环着她纤细的腰肢,两人额头相触,胡桃在向晚俊美的脸上亲了一口。 “晚晚,答应我。” “以后不要再做会让我担心的事了。” “刚才我真的好害怕……” “害怕会突然失去你。” “嗯……” “以后不会了。” …… …… 18.今不醉不归 “晚晚,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向晚轻轻拍着胡桃的后背,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才几分钟啊,你都问了我七遍了。” “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香菱端着一大块鱼肉走了过来,她看着向晚,小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 “向晚,你真的没问题了吗?” 向晚看着香菱微微皱了皱眉,声音也低了下来。 “有问题。” 香菱紧张道:“什么问题,要不要带你去不卜庐?” 向晚大手揉着肚子,委屈巴巴的说道:“等了这么久,我快饿死了。” 香菱听到这个回答,鼓着脸气呼呼的说道:“我都快担心死了,你还开玩笑。” “我不理你了!” 香菱将盘子啪的一下放在桌上,头也不回的跑到了北斗身边。 刚坐下,目光就不自觉的飘了过来,确认向晚真的无事以后,她长出了口气,夹起一大块鱼肉喂给北斗,眼中满是笑意。 胡桃抬手重重拧了一下向晚的手臂。 “啊——” “不许欺负香菱。” 向晚哭丧着脸,大手揉了揉被掐过的地方不满的说道:“香菱都跟我说了,你平时可没少欺负她。” “哼,我不管!” “亲爱的堂主大人,我的手被你掐的好痛啊!” 向晚整个人倒进了胡桃怀里,侧着脸靠在胡桃的小胸脯上轻轻蹭了蹭。 胡桃纤长白皙的手指在向晚鼻尖上轻轻点了点。 “真的很痛?” 向晚下巴轻点。 “要你喂我吃鱼才能好起来。” 胡桃揉了揉向晚的头,轻轻一笑说道:“那你乖乖的,我给你切鱼。” “好~” 胡桃拿起刀轻轻的切下一块鱼肉,用筷子夹起来伸向向晚嘴边。 “啊——” 向晚张开嘴,就在要含住的瞬间,胡桃迅速收回手将鱼肉放进了自己嘴里。 “嗷——” 胡桃对着向晚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鱼肉刚一入口,胡桃眼中便闪烁着无尽的光芒,她激动的在原地跳起脚来,然后冲着向晚眨了眨眼睛,嘻嘻一笑。 向晚伸手将胡桃嘴角沾上的渣渣拿掉放进自己嘴里,向晚问道:“好吃吗?” “好吃!” “我也要吃。” “等着吧。” 胡桃一屁股坐在向晚的大腿上,然后拿起小刀小心翼翼的切下一块鱼肉,筷子再次夹起鱼肉伸到向晚嘴边。 “啊——” 向晚身子微微后仰,眼中满是不信。 “晚晚,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 “我怎么舍得欺骗你两次呢?” “这次真的不骗你。” 向晚乖乖的张开嘴,然后鱼肉就又跑进了胡桃的嘴里。 “真好吃~” “……” 向晚鼓着嘴,下巴戳在胡桃的香肩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 “啊~” 胡桃小手捂着耳朵,她脸颊微红的望着向晚,眼波流转。 向晚搂住胡桃的腰肢,赌气的说道:“谁让你不给我吃鱼的。” “好好好,我这就给你切鱼吃。” “哼!我不吃。” 胡桃夹起一大块鱼肉,微微转过身,小手接在下面悬在向晚嘴边。 “真的不吃?” “不吃。” 向晚突然一口咬向鱼肉,胡桃手一缩,向晚咬空了,鱼肉又又又进入了胡桃嘴里。 胡桃理直气壮的说道:“这次是你自己说不吃的。” 这种事情,向晚哪里玩的过胡桃,向晚紧紧搂着胡桃的腰,然后轻轻的摇了起来。 “我要吃。” “真的要吃?” “嗯!” “那……” 胡桃端起盘子,上面的鱼肉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均匀的切成了十几块。 这下向晚哪里还不明白刚才胡桃是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让他察觉不到她在分鱼肉。 胡桃眼含笑意的夹起一块鱼肉喂给向晚。 “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张嘴。” 佳人在怀,还温柔的喂自己吃鱼肉,向晚只觉得惬意无比,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 这世上没有比这更幸福快乐的事了。 意念进入王之宝库,亲密度果然在快速上涨,此刻已经快到两千了,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 根据向晚的猜测,恐怕要到一万才能解锁下一个功能,至于下下个,恐怕得十万亲密度才能解锁了。 至于刚解锁的识别这个功能,以他目前的身体强度一天没办法识别太多,而与元素相关的东西,不仅会识别失败,还会遭到反噬。 今天他识别锅巴的火焰,反噬来的太快太突然,所以向晚没能感受清楚,但现在静下心后仔细想来,那股在脑海深处的特殊压力似乎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不知道是来自于七神还是…… “晚晚,你吃饱了吗?” “喂累了?” 胡桃脸颊微红的埋进了向晚怀里,她娇滴滴的声音在向晚耳边回荡。 “他们一直在看着我们。” 向晚目光望了过去,十几位大汉面色潮红,此刻正瞪着大眼睛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亲昵样子。 就算是以向晚的脸皮厚度都觉得有些难为情。 “……” 为首的大汉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他擦了擦嘴角很是随意的说道:“向晚老弟,你们继续,不用理会我们。” 向晚嘴角抽了抽,你们这一直看着我们还怎么继续啊! “你们看了多久了?” 水手们面面相觑,然后竟是学着两人的动作牵着嗓子模仿起来。 为首的水手摸着一旁的水手刚毅的面庞说道:“亲爱的堂主大人,我的手被你掐的好痛啊!” 刚毅的面庞瞬间柔和了起来,他轻声问道:“真的很痛?” “嗯!” “要你喂我吃鱼才能好起来。” “那你乖乖的,我给你切鱼。” …… …… 胡桃靠在向晚怀里,死死的抱着向晚,哪怕隔着衣服向晚都能感受到胡桃小脸上传来的滚烫温度。 北斗抱着酒壶,步伐轻浮的走过来,此刻的她衣领敞开,双峰之间的深谷迎来了光明。 “嗝儿~” 一声酒嗝后,北斗身形微顿。 很明显,此刻的北斗已经有些醉了,往常那双深邃且充满精气的眼睛此时显得迷离飘渺,仿佛无尽的夜空,让人不经怀疑这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 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原本整整齐齐的发丝也零零散散的飘落,北斗褪去了之前顶天立地的气质,加上了些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曼妙的身姿让人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北斗拍了拍向晚的肩膀。 “说好今天不醉不归的。” “你可不要跑了哦~” …… …… 19.一起 看着后院里横七竖八躺着的满地大汉,香菱和胡桃一脸震惊的望着向晚。 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两人还揉了揉眼睛。 “嗝儿~” “向晚!” “喝——” 北斗整个人压在了向晚身上,但向晚意识也已经有些模糊了,所以背上传来的温软都没办法认真体会,此刻的北斗脸上的那一抹红已经晕开,看着竟是有些莫名的可爱。 噗通—— 北斗倒在了地上,连拉着向晚一起,震得向晚头晕目眩的,北斗嘴巴轻轻动着,时不时发出一声莫名的呻吟声。 “向晚!” “不准走!” “咱们继续喝!” 香菱和胡桃见状,同时不满的鼓了鼓嘴,然后互相望了望,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 终于,将醉酒的北斗和向晚分开。 “我还能喝!” “香菱,拿酒来!” 香菱揽着北斗高大的身形,她身上传来的酒气熏得香菱小脸红扑扑的。 “我们去房间里喝好不好?” “房间里喝?” “房间里喝没有情调!” “我就要在这里喝……” “香菱!” “就在这里。” 北斗身子在香菱瘦弱的肩膀上轻轻晃着,竟是开始撒娇起来。 “就要在这里喝嘛!” 平时都是香菱向北斗撒娇,也只有醉酒后北斗才有机会向她撒娇,那可不得好好宠着。 “好好好。” “我们就在这里喝。” 北斗乖巧的点了点头,香菱扶着她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将空空如也的酒壶塞进北斗的怀里,自己则跑到厨房里去煮醒酒汤。 北斗坐在椅子上,她晃了晃酒壶,鼓着嘴不满的趴在了桌上。 向晚与胡桃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然后互相望了望。 胡桃抱着向晚的手臂,小脸在他衣服上轻轻蹭了蹭,嘿嘿一笑说道:“没想到砍起海怪来一刀一个,毫不留情的北斗姐,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很快,香菱端着一碗醒酒汤跑了出来。 “锅里还有,向晚你自己去盛吧。” “没问题。” 胡桃嘻嘻一笑说道:“北斗姐就交给你咯~” 香菱小脸蛋儿刷的一下就红了,然后低着头小声回道:“嗯…交给我吧......” “这不是酒,我不喝!” 北斗挣扎了好一阵子,香菱脸上也没有任何恼意,反而温柔细语的哄起她来,也不知道香菱在北斗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北斗嘟着嘴点了点头后,竟是坐在香菱的大腿上,乖乖的喝了起来。 北斗擦了擦微甜的嘴唇,不满的抱怨道:“一点都不好喝!” 香菱轻轻一笑,小手揉了揉北斗的头温柔说道:“乖乖~最后一口了。” “喝完就睡觉了。” “嗯……” 喝完醒酒汤的向晚与胡桃手牵着手静静看着香菱哄着醉酒的北斗喝汤的场面。 “没想到平时威武霸气的北斗姐醉酒后竟然还会撒娇。” 胡桃踮起脚尖在向晚耳边轻声说道:“晚晚~你说明天北斗姐要是知道了自己醉酒以后的小孩子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 向晚宠溺的看着胡桃,抬起大手在她的脸颊上捏了捏。 “快收起你的好奇心。” “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如果你想明天北斗姐提着大刀满璃月追着你砍的话,那就去试试吧。” 胡桃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她在向晚脸上mua了一下。 “这个好像更有趣啊,肯定会上璃月新闻头条的!” “标题我都想好了。” “震惊!!!南十字船队船长北斗竟当街追砍往生堂堂主胡桃!!!” 向晚嘴角抽了抽,如果是别人说,他肯定会当个玩笑听听就此让它过去,但说这话的是自己的未婚妻胡桃,他觉得她真的做的出来这个事情。 “你该不会说真的吧?” 胡桃捏了捏向晚的手掌,小脸上满是娇笑。 “你说呢?” 向晚脑海里浮现出北斗一脸怒气满口脏话的提着大刀当街追砍带着调皮笑意时不时还会回头嘲讽几句的胡桃,想着这个场面,向晚嘴角微微上扬,竟是轻轻笑了起来。 他点了点头说道:“应该确实挺有趣的,你去试试吧。” “???” “那可是北斗姐啊!一刀一个海怪的大人物啊!” “你居然让我去试?” 胡桃虎着脸,一副作势欲扑的样子,像只发威的小老虎一样,奶凶奶凶的。 向晚微微蹲下身,一手落在胡桃的腿弯处,一手穿过她的腋下,微微用力将胡桃横抱了起来。 胡桃此刻美丽可爱的模样看的向晚心弦一震,黑色的眸底闪过一道暗芒。 胡桃俏脸微红,这个姿势她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但她非常喜欢被向晚这样抱着,因为这样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看着向晚俊美的脸。 察觉到胡桃清明的目光,向晚微微低下身,额头在胡桃白皙精致的脸蛋上轻轻碰了碰。 “既然知道,那就收起你的好奇心,我们该回家啦~” “嗷——” 胡桃娇羞的一口咬在了向晚的肩膀上。 “再不松口我可松手了啊。” “我才不信你敢松手呢。” 向晚抱着胡桃的手快速向下一沉,吓得胡桃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紧紧搂住了向晚的脖子。 看着缩在自己怀里,一脸茫然的胡桃,向晚在她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傻瓜~” 双手向上抬了抬,让胡桃的身子离自己更近一些。 胡桃看着向晚带着笑意的脸颊,彻底的放下心来,她回头望向还在与北斗聊着悄悄话的香菱挥手说道:“香菱,这里就交给你啦,我们要回家了。” 香菱本能的回了一句嗯,之后便不再理会两人,她的眼中现在只有北斗。 向晚与胡桃看着两人的模样,相视一笑。 胡桃小手拍了拍刚才被她咬过的地方,嫣然一笑大声的呼喊道:“驾——” “抱紧咯~我要加速了。” 许久后。 楼梯间。 “呼呼呼——” “亲爱的老婆大人,我——我真的不行了。” “呼呼呼——” 胡桃小手落在向晚被汗水打湿的脸颊上,用力的揉了揉。 “这才多久啊,你就不行了。” 向晚喘着气,热息不断打在胡桃白皙精致的俏脸上。 “我歇会儿……” 胡桃身影一闪,落在了阶梯上,她活动着娇小的身子。 “诶休——” “你要干嘛?” 话音未落,向晚便觉得自己的视线变低,并且横了过来。 “你…你你……我……” “感觉怎么样?” 被胡桃抱在怀里,向晚只觉得怪难为情的。 “好像还不错…” “回家咯~” 眼前的事物不断变换,只是几息便到了房间里。 胡桃轻轻的将向晚放在床上,身下传来的柔软让向晚愣了愣。 “诶?” “诶嘿——” “等等!你扒我衣服干嘛!” “裤子!我的裤子!” …… …… 20.更好的自己 天蒙蒙亮。 向晚觉得自己的手臂有些麻麻的,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被窝里,胡桃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正在呼呼大睡,偶尔还会听到一阵呼噜呼噜的微弱声音。 胡桃居然趁着向晚睡着了以后悄悄的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向晚无奈的望着天花板,脑海里竟是在想着如何才能让自己的未婚妻胡桃不要再馋他的身子了。 手臂上传来的麻痹感令向晚有些不适,但看着胡桃乖巧可爱的睡颜,他实在不忍心把她弄醒。 于是只好痛并快乐的给她把被子盖好。 意识进入王之宝库,两人的亲密度稳定在了2333。 昨天识别锅巴的火焰失败后,他便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小目标,那就是一定要将锅巴的火焰识别成功。 并不是向晚想要找虐,王之宝库的识别功能与创造是绑定在一起的,如果火焰识别成功,他说不定也可以使用锅巴的火焰,无论是用来做饭还是自保都会方便很多… 最重要的是,昨天胡桃当着璃月那么多人的面给了他名分,他不想给胡桃丢人。 两个人互相喜欢是在一起的前提,但真正的成家立室需要考虑很多事情。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不需要考虑,因为他们有从小便定下的一纸婚约。 可哪怕有了婚约,门当户对也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流言蜚语往往会将弱势的一方逼入深渊。 至少在璃月人民看来,他终究只是个普通人,而向晚也确确实实是个普通人,他没有神之眼,无法使用元素之力,更无法在危险来临时保护胡桃。 所以向晚需要提高自己,这样至少在以后遇到危险时,可以不给胡桃增添麻烦。 想到这些,向晚缓缓睁开眼,看着身旁依旧在熟睡的胡桃,他轻轻摸了摸胡桃精致白皙的脸颊。 软软的凉凉的,很舒服。似乎是感受到了向晚粗糙的大手,她小脸凑上来轻轻蹭了蹭,接着便嘟着嘴继续熟睡起来。 向晚静静看着,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小心的抽出早已经失去知觉的手臂,然后给胡桃盖好被子便出了房间。 洗漱完毕后,向晚给胡桃准备了精致的早餐,然后写下了一张字条便早早的出了门。 外面的天还是灰蒙蒙的,但在其中仿佛蕴含着许多的光华,等待着喷薄而出,残月撒下的淡淡银辉落在向晚身上,他黑色的双眸闪过一抹精光,俊美的脸上满是坚定。 既然下定了决心,那就从普通的身体锻炼开始。 每天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深蹲,再来个十千米长跑。 楼下的空地上,向晚的身影挥洒着汗水。 璃月崎岖不平的小路上,向晚迈着沉重的步子踏过,他内心一直在给自己打气加油,所以哪怕喉咙处传来一股恶心的感觉,他也要咬着牙强行咽下去。 …… …… 房间里。 胡桃缓缓坐起身,惺忪的睡眼迷糊的四处找寻着。 “晚晚?” 小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胡桃将被子掀开,起身下床。 刚出门,她便看到了桌上精心为她准备的早点,她身影一闪来到了桌边。 看着纸条上的内容,胡桃眼中一抹笑意逐渐荡漾开来,她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脸上的笑容逐渐绽放,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放下面包,将纸条收好,她来到卫生间开始洗漱。 纸条上,向晚明确的写了先洗漱完再吃,向晚虽然不在,但她想听他的话。 洗漱完,胡桃嘴里叼着面包片,小手拿着笔在纸条上认真写着什么,写完后还得意的嘿嘿笑了起来。 一顿早餐在愉快的心情下被胡桃快速消灭干净,将盘子摆好,她回到房间开始更换工作服,镜子前,胡桃仔细的检查着身上的配饰是否准确以及穿戴是否端正。 握着向晚亲自给她戴上的项链,胡桃轻轻一笑,一抹淡淡的羞意出现在她精致的俏脸上,她将吊坠塞进领子里。 铜镜,可以明心意,胡桃看着镜子里的白皙面庞,她觉得今天的自己非常漂亮。 铜镜,可以正衣冠,胡桃看着镜子里的精美服装,她觉得今天的衣着非常完美。 往生堂的工作是爷爷传给胡桃的,没有遇到向晚之前,胡桃一直都在尽心尽力的工作,遇到向晚之后,胡桃觉得她能比以往更尽心尽力的工作。 如果其他人都不接受向晚,那她愿意靠着往生堂的家业供养向晚一生一世。 大不了以后不让向晚出门了,让他待在家里天天给她做各种好吃的。需要什么食材她可以托人买,如果璃月没有,就拜托香菱。 想吃海鲜,那她就去拜托北斗姐。 如果北斗姐没空,那她就找北斗姐买一艘海船,然后带着向晚去海上吹海风,看风景。 等以后他们有了往生堂的传人,她要带着向晚游历整个提瓦特大陆… 想到这儿,胡桃捂着微热的脸颊,发出一声嘤咛。 …… …… 南十字船队。 北斗趴在栏杆上饮酒吹着海风,湿湿咸咸的,她舔了舔嘴唇,本就性感的红唇更添几分诱惑。 她慵懒的伸了伸腰,身前波涛汹涌,将她完美的身姿展露的更加诱人。 “嘶……” 向晚脸色苍白的平躺在甲板上,他紧紧闭着眼睛,全身传来的酸痛感觉令他深深皱着眉,时不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被北斗折磨了一番。 靠着栏杆,北斗平静望着甲板上满头大汗的向晚,她轻轻一笑。 “胡桃那丫头不会嫌弃你,你何必这么折磨自己。” 向晚微微张嘴准备回答,突然一股恶心的感觉上涌,向晚一把捂住了嘴。 许久后,向晚脸色依旧苍白,但总算好受了一些。 他艰难的坐起身,张开双手面朝大海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带着腥味儿的海风。 向晚觉得他的胃里依旧在不停翻涌,但已经没什么可吐的了,所以他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哪怕脸色苍白,也很好看。 会让人从内心深处升起一股对向晚心疼的感觉。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此刻的向晚,那就是凄美。 “胡桃确实不会嫌弃我。” “那你这是?” 向晚仰头静静看着北斗,黑色的眼眸中明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北斗却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决心到底有多么坚定。 “我只是想为了她变得更好而已。” …… …… 21.不懈的努力 听着向晚的回答,北斗轻轻一笑,握着酒壶的手微动,指尖轻轻敲打着壶嘴,发出一阵哒哒哒轻快的声响,北斗眼波流转,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她微微仰头饮了一口酒,擦了擦嘴唇后将酒壶对着向晚摇了摇。 “要来一口吗?” 向晚艰难的抬起微微颤抖的手,黑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就等北斗姐这句话了。” “拿稳了啊,别给我摔了。” “不至于...” 肚子里空空的,饮酒太多不好,所以向晚只是小酌了一口便将酒壶还给了北斗。接过酒壶,北斗缓缓坐在了向晚身边,酒壶上的系带挂在指间,她微微用力转动着酒壶,红唇微启,声音中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笑意。 “你跑到我这儿来总不是让我看你这狼狈的模样吧?” “我想拜托你教我使用双手剑。” 北斗白皙的手捏着下巴,她眼中闪过几分惊讶,练剑并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学成的,而且非常辛苦。 “练剑很辛苦,何况我可是非常严格的哦~” “你确定要跟我学吗?” 向晚点了点头,俊美的脸上满是坚定。 “我确定。” “北斗姐能一剑斩了海山,我非常仰慕您。” 听到向晚的这个回答,再看着他真诚的目光,北斗竟是脸颊微红,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既然如此,你跟我来。” 船舱的练功房内,北斗指了指中央的空地,向晚乖巧的站了过去。 北斗看着向晚平静说道:“你执意要跟我练剑,那么就从最基本的步法开始吧。” 向晚站在场地中央,就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北斗摆布,此刻他的姿势向晚曾经在许多功夫片里见过,是每个武林高手初期都会经历的,那便是扎马步! “剑术中常见的步法有并步,马步,歇步,仆步,交叉步,虚步,坐盘等等。” “你现在练习的便是马步,又称骑马蹲档式,两脚左右开立,略宽于两肩,两膝弯曲,膝盖与大腿平行,两膝和脚尖略内扣,两脚跟微向外蹬,挺胸塌腰,重心放在两腿之间。” “现在的姿势我已经帮你调整的非常标准了,你必须用你的身体牢牢记住这个姿势,往后的半个月你每天都至少要练习一个时辰。” 北斗说话时似乎有意放满了语速,她解释的这段时间里,向晚整个身体便已经开始轻微颤抖起来,加上早上的锻炼,他只觉得大腿都快要撕裂了,疼痛感从全身不断袭来,全身汗流不止。 “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就抖成这样,你的身体素质真的是有够差的。”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了这练功房后,北斗整个人的气质就完全变了,俨然一副严师的样子,话语中也多了几分冷厉。 向晚咬牙切齿的回道:“我…我会努力提升的。” 北斗手抚在向晚的胸口,向晚呼出的热气不断地打在她白皙的手上。 “别说话,保持呼吸。” “无论何时你都必须保证吐纳自然,气息平稳,这对你往后的执剑练习有很大帮助。” 过了许久,向晚的气息终于平缓,北斗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酒壶饮了一口,接着便随意的躺在了事先准备好的躺椅上小憩起来,时不时还会轻轻摇晃,说不出的悠闲自在。 看着悠哉悠哉躺在躺椅上的北斗,向晚眼中满是羡慕,但一想到胡桃娇小可爱的身影护在他的身前,内心感动的同时又带着强烈的不甘。 向晚希望胡桃能守护他,但向晚却不希望胡桃只能守护他。 意念进入王之宝库,身体上不断传来的疲惫感纵然消散,向晚只觉得整个人都舒畅了许多。 他看着宝库内金光闪闪的各种武器,他意念微动,竟是开始识别起来。 识别的进展十分缓慢,但确确实实在进行着,向晚脑海里浮现出狼的末路的各种细节,小到每一条纹路的转折与走势,当狼的末路识别成功后,向晚发现他竟是没有任何的不适感觉。 甚至觉得整个人更加精神了,于是向晚开始识别天空之翼。 直到天空之翼识别成功,向晚才觉得自己的意念变得有些微弱,他停下继续识别,向晚看着两张神器的图纸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只要有材料他便可以自己制作这些神器。 也许以后他真的可以只靠这些神器的无坚不摧便能天下无敌。 前提是他能将这些武器从王之宝库中快速且有力的射出去,并且还能准确无误的命中想要消灭的敌人。 一个时辰不知不觉的流逝殆尽。 北斗发出一声舒坦的呻吟,她起身围绕着向晚转了一圈,从始至终向晚的姿势都没有任何改变,这完全出乎了北斗的预料。 她发现她有些低估了向晚决心。 此刻的向晚有着无论如何都想要达成的目标,并且有为目标付出不懈努力的信念与行动,所以他才能如此坚定不移的完成北斗老师布置的第一个作业。 “感觉如何?” 向晚眼睛微动,意念回归,全身酸痛的感觉瞬间上涌,他一脸平静地回道:“感觉身体好像不是我的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向晚此刻惊奇的发现,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身上的那份酸楚。 一开始扎马步时,他觉得非常的煎熬,所以一直在期盼着时间能够流逝的快一些,但进入王之宝库识别了两把神器后,他竟是已经慢慢习惯了身体颤抖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跑步时他也有这种感觉,向晚觉得这肯定和王之宝库有关,因为当他意念进入王之宝库以后,他便完全感受不到身体传来的疲惫感,并且身体还能够保持原来的动作。 王之宝库的功能或许远远不止那个苍老声音介绍的五个,至于到底还有哪些功能,向晚需要靠着自己去发现。 向晚保持着马步的姿势,眼睛转向北斗,或许是太久没有说话再加上一上午的流汗,他的嘴唇很干很白,当他张嘴时竟是有一种嘴皮被撕开的感觉,他舔了舔唇,嘴里一股血腥味在嘴中散开,向晚声音沙哑的问道:“时间过了多久了?” “已经一个时辰了,你现在可以休息一会儿。” 听到北斗的话,向晚非常开心,想要挪动身体,他发现他的手脚竟是有些不受控制了。 “我……” 北斗对此早有预料,她十分小心的活动着向晚的手臂。 “有感觉了吗?” “嗯……” “什么感觉?” “热热的…” “你早晨去干什么了,居然把你累成那样。” “普通的晨练。” 北斗无奈摇了摇头,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晨练,他怎么可能倒地不起。 “你会不会太心急了?” 向晚轻轻一笑。 “我不得不心急。” “我想要保护胡桃。” …… …… 22.北斗的教导 向晚轻轻活动着因为扎马步而变得有些生分的大腿,确认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后,他看向北斗问道:“接下来我还需要做什么练习?” 看着向晚焦急万分的样子,北斗无奈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很心急,但修炼一途切不可急功近利。” “就我所知里,哪怕没有神之眼也是可以成为一方强者的。” “更何况神之眼并不是与生俱来的。” “我……” 向晚缓缓低下头,但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还是被北斗捕捉到了,她拉起向晚的手朝着练功房走去。 很快,两人来到了甲板上,迎面吹来的温热海风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儿。 “感觉如何?” 感受着海风,向晚张开双臂缓缓闭上眼,衣摆被海风吹的猎猎作响,他紧绷的神经也彻底放松下来。 向晚深吸口气再缓缓吐出,他面向一旁靠着栏杆正饶有兴致看着自己的北斗,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北斗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温柔以及那种大姐姐对于年幼弟弟的宠溺。 这份感觉非常的奇妙,向晚脸颊微红,他轻轻抚摸着脸颊疑惑的问道:“北斗姐,我脸上有什么吗?” 北斗静静看着向晚,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便总是能从向晚身上感受到几分莫名的亲切,哪怕是以北斗航海数年,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但也从未遇到过像向晚这样只要和他待在一起就可以带给她亲切与安定的人。 与香菱的纯真热情不一样,向晚的这份能力并不是自主散发的,而是要与之接触以后才能感受到的,而这份魅力,向晚身为当事人却并不知情。 这就像是向晚与生俱来的一种能力。 看着向晚俊美的外表,北斗伸手落在向晚的脸颊上,她虽然从小便练剑,但手却保养的非常好,很柔软,抚摸揉捏时的力度也非常适中,被北斗捏着脸颊,向晚竟是觉得非常舒服。 一开始北斗只是想让向晚能缓和一下心情,可一上手,她发现向晚的脸颊摸起来手感竟是出奇的好,软软肉肉的,然后她就有些爱不释手了。 摸得久了,向晚恢复了正常,北斗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缓缓抽回手。 “不要心急,我会帮你的…” 望着远方的海岸,北斗握住栏杆,手微微用力再缓缓松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北斗姐。” “嗯?” “酒再给我喝一口。” 北斗将酒壶递给向晚,然后拍了拍向晚的肩膀。 “想通了?” 拿起酒壶,慢慢饮了一口酒,向晚含在嘴里漱了漱口,混合着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儿咽了下去。 “我确实不能太累,晚上还要回去给胡桃做饭呢~” 眼中的温柔渐渐消散,向晚举着酒壶伸了个懒腰。 “北斗姐,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说说呗~” “我的故事?” 向晚点了点头。 “我的故事一讲起来,七天七夜都说不完,不知道你想听哪一段呢?” “没有神之眼真的可以成为一方强者吗?” 从向晚手中拿过酒壶,北斗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然后发出一声舒畅的声响。 胸前的伟岸双峰,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的壮观。 “当然可以,前提是你付出了足够多的努力。” 北斗摩挲着酒壶,她目光望着向晚黑色的双眸。 “虽然这话由我来说或许不合适,但我觉得我可以成为你现阶段的目标。” “我一剑斩海山时,并没有神之眼。” 北斗拿起挂在束腰带上的那枚神之眼,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目光更是毫无波澜,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可以很明确的展现出北斗此刻的心境。 在北斗看来,神之眼不过是一件锦上添花的装饰而已。 哪怕没有,也不会影响一个人的强大。 昨天喝完酒回家后,向晚夜里与胡桃闲聊时便从胡桃的口中听到了很多关于北斗的传闻,其中便有北斗背上大剑直奔海山,然后将其一剑斩之的故事。 那时候的胡桃俨然一副北斗的小迷妹模样,将北斗夸的天花乱坠,恨不得天天跟在北斗身边出去远航。 “北斗姐,谢谢你。” 北斗嘿嘿一笑,她微微踮起脚尖挽住向晚的脖子,将向晚整个人都压到了自己怀里。 “下次陪我喝酒就行。” “一定要把你喝的找不到北!” “北斗姐不就是北吗?” 北斗稍微愣了愣,接着大手揉着向晚的头发,仰天哈哈哈大笑起来。 “就算你这样,训练时我也丝毫不会手软的!” “请务必对我严格要求。” “你小子是有多喜欢胡桃那丫头啊?” 向晚略微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场间就陷入了一片沉默。 “你怎么不说话了,该不会答不上来了吧?” “大喜无言。” “好小子,没想到你还有油嘴滑舌的一面。” “看来胡桃把你调教的跟好啊。” “不过那丫头在我面前太过约束,完全不似传闻中的那般模样,难道我看起来很凶吗?” 北斗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疑惑。 这两天接触下来,向晚不仅看到了北斗醉酒后的可爱一面,今天练习时还看到了北斗严厉的一面,刚才安慰向晚时,向晚看到了北斗姐温柔的意念,至于现在,北斗流露出来的疑惑模样,看着竟是带着几分天真,有些傻傻的。 “才不会呢,北斗姐实力强大长得又这么漂亮,胸怀更是宽广如无垠的大海,胡桃她可崇拜你了!” 北斗听着向晚的阐述,脸颊迅速一红,她别过头望着璃月古色古香的娇羞。 “这该不会是你为了讨好我现编的吧?” 向晚摆了摆手。 “怎么可能!” “昨天喝完酒回去以后,胡桃提起你小脸上都满是兴奋。” “还问我什么时候能再和你一起吃饭。” 北斗梳了梳刘海,将耳畔的发丝撩到耳后。 “是…是吗……?” “她真的这么跟你说的?” 向晚不断点着头,他可以感受到胡桃对于北斗的崇拜是发自内心的。 “当然啦!” “要不北斗姐,你今晚来我家吃饭吧?” “胡桃她肯定会非常开心的。” “在那之前,你陪我去不卜庐一趟。” …… …… 23.不卜庐七七【一】 “去不卜庐做什么?” “配药。” “配药?” 向晚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不过看着北斗的背影,向晚也只能迅速跟上。 不卜庐。 一个小姑娘静静站在门口翘首以盼,见到向晚与北斗,小姑娘微微歪头,小脸上面无表情,一双灵动的紫红色眼睛扑闪扑闪,她紫白色头发上贴着的符纸微微晃了晃。 “刚…才……” 小姑娘迷迷糊糊的挠了挠头。 “咦,刚刚……我想做什么来着……” 小姑娘的语速很慢,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许久后,她低下头不再言语。 阶梯之下,传来一道声音。 “七七,我回来了~” 七七兴冲冲的朝着那道高大身影跑了过去,站到了那道身影的身前,七七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椰…奶……” 白术微微蹲下身,温柔的揉了揉七七的小脑袋。 “给。” 北斗站在原地,冲着远处的白术招了招手。 “白术先生,好久不见。” “你又需要定一批新的药吗?” “之前订购的那批还没用完,不过确实可以再定制一些。” “不过这次我来是想你请帮我配一些固本培元的药。” “固本培元?” 白术目光落在向晚身上。 “是你?” 向晚微微躬身。 “你好。” 北斗看看向晚又看看白术,她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疑惑问道:“你们见过吗?” 向晚摇了摇头,他确实有一些印象,那天发烧后胡桃带他来过这不卜庐,但他并没有见过白术,只是隐约间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白术轻轻一笑回道:“前几天胡桃带他来我这儿看过病。” “看病?” 白术来到近前,目光在向晚身上游走,仔细的观察着向晚的气色。 “看来已经没有问题了。” “你们跟我来吧。” 白术回头望向呆呆站在原地的七七柔声喊道:“七七,快跟上。” “好~” 前面北斗与白术正在商谈着定药的事,后面向晚则是将目光落在了那道娇小的身影上。 察觉到向晚的目光,七七扬起小下巴静静看着向晚,她缓缓抬起小手指了指向晚。 “你身上有我讨厌的气息...” “讨厌的气息?” 向晚微微愣了愣,旋即便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妻胡桃,想来是胡桃以前经常想要偷偷把七七埋了真正归于死亡所以让七七讨厌了。 七七微微偏头,小手挠了挠精致冰凉的脸颊,她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可我不讨厌你。” 向晚轻轻一笑,这话要是让胡桃听到了怕不是会在家里到处都放好几只蜘蛛来好好修理他了。 “你叫七七?” 七七乖巧的点了点头。 “是个僵尸。” 听到七七的介绍,向晚莫名的有些心疼,他小心的蹲在七七身前,尽量让七七能与自己平视,但奈何个子太高腿太长,哪怕已经蹲坐在地上了,还是比七七高一些。 意念微动,向晚从王之宝库中取出一小罐牛奶,然后将盖子打开递给七七。 “喝吗?” 凑近望着罐子里的白色液体,七七眼睛眨了眨,然后她轻轻晃了晃手上白术给她的椰奶。 “这…都…是椰奶?” 向晚点了点头。 七七接过,然后她目光越过向晚望向了阶梯之上的白术,得到允许后她微微张嘴喝了一口,眼中闪烁着无尽的光芒。 “椰奶,喜欢……” “可我尝不出味道……” 静静看着七七十分珍惜的喝着椰奶,向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缓缓抬起手想要摸摸她的头,但终归没有落下,向晚轻轻一笑说道:“你喜欢的话,我这儿还有很多。” “你…叫…什…么?” “我叫向晚。” “向…晚……” 七七轻声重复着,她点了点头,似乎是想要记住这个名字,但她的记忆很差,所以这对她来说有些困难,因此她此刻努力想要努力记住的模样便显得特别的令人感动。 “你还记得胡桃吗?” “胡…桃…?” “高温、假笑和死亡...讨厌。” 听到七七的回答,向晚轻轻一笑,从王之宝库中取出纸巾擦了擦七七沾上椰奶的脸颊。 “胡桃啊,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那是什么……?” 七七扑闪着满是疑惑的大眼睛,可爱的小模样看的向晚心都快化了。 近距离接触以后,向晚才能切身地感受到七七的不易,他有些明白了胡桃为什么那么想要埋葬七七了。 可七七只是想要好好活着… 对七七来说,她只要活着就好。 哪怕没有味觉,哪怕记忆很差,哪怕躯体又冷又僵,只能一跳一跳地行动…… “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好……” 向晚站起身,准备等七七走在前面,手上传来一丝冰凉的感觉,向晚惊讶的低头望去,七七竟是主动的拉住了向晚的手。 七七拉住了向晚的手,但并没有立刻朝不卜庐走去,而是仰头静静望着向晚,漂亮的紫红色双眸中闪烁着点点光芒。 “七七?”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你给我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和让人不舒服的热不一样,是我的心,感觉到了温暖。” “谢谢你…我很高兴。” “可惜我只认识现在的你,如果以后我忘记了…我们就…不,我会命令自己记住你的。” 七七的话竟是让向晚眼睛微酸,他愣愣的站在原地。 “诶?你怎么了……?” “我刚才没说什么让你难过的话吧?” “没有没有,是我眼睛里进沙子了。” “那我帮你吹吹吧。” 向晚蹲下身温柔的摸了摸七七的短发。 “那就拜托你了。” 七七微微嘟着嘴,侧着小身子温柔的吹着气。 “呼——” “呼——” “呼——” 向晚揉了揉眼睛,眼中的笑意慢慢荡漾,仿佛开出了一朵花儿来。 “已经好了吗?” “嗯,已经好了。” “我们上去吧。” “好~” 拉着七七冰凉的小手,向晚朝着不卜庐走去。 不卜庐内,北斗与白术似乎已经商量妥当了,看到向晚牵着七七走进来,白术目光微异,北斗则是冲着向晚眨了眨眼睛。 “向晚,原来你还喜欢小孩子啊?” “也对,不然也不会喜欢胡桃那小丫头了。” 白术推了推眼镜,他看着向晚的目光中带着浓厚的兴趣。 七七虽然并不怕生,但能让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牵着手,除非七七非常喜欢且愿意,不然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因为强迫的话,以七七的战斗力完全可以随手放倒数十个向晚。 “你要不要考虑留在我这儿?” …… …… 24.北斗与香菱【一】 向晚低头看了看拉着自己手,双眸泛着点点光芒的七七,他挠了挠头望向白术说道:“如果你愿意教我一些简单的配药方法的话。” “完全没有问题。” “那就这么说定了。” 向晚蹲下身,揉了揉七七的短发,他轻声说道:“七七,我该回家了。” “回家…?” “嗯。” 白术对着七七招了招手。 “七七,快过来,向晚明天还会来的。” 七七静静看着向晚,许久后她伸手戳了戳向晚的脸颊缓缓说道:“明天要来。” 望着七七认真的小模样,向晚轻轻一笑说道:“明天我一定来。” 挥手告别,七七站在门口静静看着向晚的背影逐渐消失。 哪怕已经彻底看不见了,七七依旧站在原地注视着向晚最后消失的那个路口,长长的睫毛微动,她眨了眨眼睛。 “向…晚……” …… “没想到你还挺招小孩子喜欢的。” “有吗?” “当然,这或许也是你的一种能力哦~” 北斗将两支精巧的玉瓶递给向晚。 “这瓶是固本培元的药,闲下来时可以吃。” “至于这一瓶,训练之后吃,可以帮助你缓解身上的疲劳。” “你的身体太弱了,如果每天的训练量太大,以你的身体能力根本无法承受。” “以后得路还很漫长,所以先养好身体。” 握着玉瓶,感受着瓶上传来的温润感觉,向晚竟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陪我喝酒就行。” “好。” 北斗是璃月的名人,向晚与之并肩而行,很快就又吸引了无数的目光以及一阵议论声,向晚自己倒还好,但是如果给北斗带来困扰可就不好了,但当他目光看向北斗时,发现她正在饮酒,就像没有看到四周围观的人群一样。 “一个人究竟如何,并不是靠道听途说就能真切了解的。” “想要知道一个人需要真正的与之接触后才能切身的体会到他展现给你的那一面。” 北斗抚摸着酒壶,微微仰头望着天边那一轮光彩夺目的斜阳,她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而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所以胡桃才会那么在意你,香菱才会把你当成哥哥一样看待,七七才会在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对你那么喜欢。” “至于我。” 北斗停下了脚步,一阵凉风吹来,她的长发随风飘动,裙摆飘扬,一双性感又充满力量的白皙长腿展露无遗,一股醉人的香味萦绕在向晚鼻尖,刺激着向晚的神经,向晚鼻子微动,他可以肯定,这股香味不是酒香,但却有酒的甘醇。 “我很期待你未来的样子。” 北斗望着向晚的双眸之中满是殷切,向晚能从北斗的眼中感受到许多温暖,那是他以前从未感受到过的一种叫做亲情的感情,向晚不会让北斗失望。 “北斗姐,我们去叫上香菱吧?” “她现在应该还在忙。” “不过我想她会答应的。” 万民堂。 “二位想吃...” 香菱热情的迎了上来,待看清来人后,她吐了吐小舌头嘻嘻一笑说道:“北斗姐,向晚,你们怎么来了?” “忙完了去我家吃饭吧。” 香菱目光瞟向北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北斗姐也去吗?” 北斗指尖转着酒壶,脸上带着几分调笑说道:“怎么?我在你不方便?” “才...才不是呢!” “北斗姐去的话,我当然要去!” “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去叫我爸来招待剩下的客人。” 香菱兴冲冲的跑上楼,很快他拉着卯师傅跑了下来。 香菱抱着锅巴跑到北斗身边然后回过身冲着卯师傅嘿嘿一笑说道:“爸,接下来就交给你咯~” 卯师傅双手叉腰,无奈摇了摇头。 “你这孩子。” 北斗与向晚冲着卯师傅微微行礼。 “那香菱就拜托你们了。” 北斗挽住香菱的香肩将她拉入怀中。 “您就放心的将香菱交给我吧。” “记得早点回来。” “知道啦~” ...... 家里。 向晚在厨房里忙碌起来,原本香菱想要帮忙,被向晚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此刻她正在开开心心的和北斗玩着璃月千年,时不时还会发出咯咯咯的欢笑声。 锅巴坐在桌边,旁边的盘子上放着满满的一叠绝云椒椒,他时不时伸手拿一个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吃的津津有味。 “啊——” “我又输了!为什么啊!” 香菱趴在桌上不满的抱怨着,然后她小身子轻轻扭着,一双大眼睛冲着北斗乖巧的眨了眨。 “北斗姐!你就让让我嘛~” “我都连续输了七盘了!” “那不如你让锅巴来替你玩?” 北斗对于香菱的撒娇早就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她对此完全无动于衷,甚至拿起骰子毫不留情的投了一个六点,买下了万民堂的地盘。 “呜呜呜——” 香菱一把抱住了正在拿起绝云椒椒准备放入嘴里的锅巴,小脸靠着锅巴的小耳朵不停的蹭啊蹭。 “锅巴,北斗姐欺负我!” 锅巴对此似乎也早就已经习惯了,他平静的将绝云椒椒放入嘴里,吧唧吧唧的咀嚼起来,望着香菱的眼中满是无可奈何。 “锅巴,连你也不爱我了!” 锅巴从香菱手中接过骰子随手一抛丢了一个六点。 “喔——” “死兆星号,出发!!!” 香菱脸上瞬间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她搓着手,望向北斗的眼中满是不怀好意,一副这次终于她赢定了的表情。 许久后,香菱呆呆的看着棋局,她噘着嘴扭过身子发出一声轻哼。 “我不玩了!” “香菱~” “哼!不玩就是不玩了!” “我给你两次投掷骰子的机会你也不玩吗?” 微微回过头,香菱眼中满是欣喜。 “真的吗?” “当然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啊好啊。” ...... ...... “哈哈哈——” “我终于赢了一次啦!” 香菱抱着锅巴满屋子乱跑,时不时将锅巴抛向空中。 北斗看着香菱开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拿起酒壶饮了一口酒。 向晚从厨房中走了出来,他看向一脸愉悦的香菱,好奇的问道:“下的怎么样?” “向晚,我赢了北斗姐!” 北斗怀抱双手靠在椅子上,望着香菱的眼中满是宠溺。 “下次我可不会再让你咯~” “我只要能赢北斗姐就行了,才不在乎输多少呢。” “菜已经都做好了。” “我现在去接胡桃,你们再玩一盘吧。” ...... ...... 25.想看你工作的样子 “我去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吃的。” 香菱嘿嘿一笑,抱着锅巴跑进了厨房,才一会儿厨房内便传来香菱的一阵惊呼声。 “天哪,向晚,你这真的是在做菜吗?” 听到香菱的声音,北斗好奇的进了厨房,看着桌上仿佛艺术品般精致的红彤彤的各色菜肴,哪怕只是看着便能让人充满了食欲,厨房内的空气中弥漫的菜香味令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两人望着向晚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被两人看着,向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从小便只对做菜感兴趣,所以我爸妈就请了各种各样的名厨来教我做菜。” 香菱好奇问道:“那你学厨做菜多少年了?” “我从七岁开始学厨,前几天刚过了二十二岁生日。” “算下来,已经有十五年了。” 香菱捂着嘴,眼中满是惊叹的说道:“那你还让我教你做菜?” 她目光落在锅巴身上,微微皱起眉,脸也慢慢垮了下来。 “我这哪儿还敢教你啊……” 看着香菱的小表情,向晚真诚的说道:“我喜欢尝试各种新奇的做法。” “何况我真的觉得你做的菜很好。” “真的吗!?” “当然。” “胡桃回来还有一会儿,你们要不要先吃一些?” “真的可以吗?” “当然啦。” 向晚对于这些规矩并不是很在意,无论多好的饭菜,只有当人吃起来觉得满足并且意犹未尽时才算是真正的成功的饭菜。 如果无人品尝,那饭菜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向晚喜欢给人做饭做菜,只要看着他们开心吃着自己做的饭菜,他便会非常满足。 向晚取出筷子递给两人。 “尝尝看我做的家乡菜。” 香菱握着筷子,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非常认真,她小心的夹起一块染上红色酱汁的豆腐放入口中。 小嘴微动,她闭着眼认真感受着。 “如何?” “要不以后我叫你师傅吧?” “我平时也会尝试杏仁豆腐外的其他做法,但完全没有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 “这道菜叫什么?” “麻婆豆腐。” “麻婆豆腐……?” 香菱喃喃低语,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再夹起一块放入了嘴中。 向晚平静解释道:“麻、辣、烫、香、酥、嫩、鲜、活是这道菜的八字箴言。” “你感觉如何?” 香菱知道向晚是在问他这道麻婆豆腐有没有将这八种感觉都做出来。 “哪怕放了一段时间,我也并不觉得这道菜有什么问题。” “但如果再放一段时间,就会失去那种入口的炸裂感。” 香菱小手摸着下巴,眼睛微动,她轻轻一笑说道:“这方面也许我可以帮助你。” “向晚,你可以教我做这道菜吗?” “当然可以。” 香菱与向晚在热情的讨论着每一道菜,北斗则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两人激烈的讨论着如何如何制作口感会更加,甚至香菱天马行空的想着用万民堂秘制的辣酱用不同的做法尝试新的口味以及菜式。 向晚欣然接受,并发起了明天中午一起尝试的邀请。 两人眼中闪烁的充满热意的光芒让北斗笑了起来,她本不想打扰两人这一发便不可收拾的热情,但她可不想一个人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什么也做不了,而且现在真的不是个好时机。 “向晚,你不是要去接胡桃吗?” 听到胡桃,向晚迅速从讨论新菜式的热切中退了出来。 “那我先去接胡桃。” “香菱,等闲下来时我们再找个时间一起好好讨论吧。” “嗯嗯!” 脱下围裙小心的挂在墙壁上,向晚对着北斗说道:“北斗姐,你要喝什么酒,我再去买一些。” “我听说新月轩酿制了新品的酒,今天这样的场合,正好大家可以一起尝尝。” “好。” 香菱看着向晚离开,眼中的热情却没有丝毫减弱,她紧紧抱着锅巴,脑海中的想法更是天马行空,想要尝试的新菜品已经多的数都数不过来。 北斗伸手在香菱额头上轻轻一弹,发出哒的一声轻响,香菱举起锅巴搓了搓额头。 “唔——” “北斗姐,你弹我干嘛?” 北斗怀抱双手,望着香菱的眼中满是宠溺与温柔。 “你啊,想起新菜式来就没完没了的,不把你叫醒我真怕你变成一座雕像。” 香菱抱着锅巴,微微鼓着嘴发出一声轻哼。 “才不会呢!” “他们回来还有一阵子,我们去外面等吧。” …… …… 往生堂。 向晚站在门口静静等候着,原本他准备先去新月轩买酒,但他到了新月轩楼下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没钱。 只好作罢站在这里等待胡桃出来。 原本商定一起去买衣服,但这两天喝酒聚餐,每次都到很晚,所以完全没空,向晚只能穿着自己用王之宝库制作的那套做工略显粗糙的衣服。 虽然人靠衣装,但只要长得好看,就算裹着树叶也丝毫不影响向晚的俊美,只是远远看着,向晚生的有些太过柔弱了。 面庞白皙,哪怕已经二十二岁,看着却非常的稚嫩,就像个还没长开的小兽一样。 “晚晚!” 听到呼喊,向晚习惯性的向左边回头望去,然而还没有看到人向晚后背上便传来一股大力,胡桃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着向晚。 “嘶——” 身体上原本已经习惯的痛楚被胡桃这么一扑,瞬间活跃起来,不断刺激着向晚。 “晚晚,你怎么了?” 胡桃微微偏头,望着向晚的侧脸,眼中满是疑惑。 向晚双手熟练的环住胡桃白皙的大腿,然后向上抬了抬,让她能尽量舒服的趴在自己的背上,向晚轻轻一笑回道:“没事…” “嘿嘿~” 胡桃下巴搭在向晚的肩头,冰凉的小手调皮的碰着向晚的耳垂。 “下次你来就别站在门口等我了,直接进来找我,我给你泡茶喝。” “不会影响到你工作吗?” “我觉得我光是看着你工作就可以瞬间将所有的事物都处理完!” “是吗?” 胡桃两只小手落在向晚的双肩上生涩的捏着。 “当然啦~” “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 “看来我很有按摩天赋呢。” 原本还有些酸痛的肩膀在胡桃笨拙却认真的按摩下,瞬间轻松了许多。 “胡桃,我想看看你工作时的样子。” 听到向晚的话,胡桃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双手环住向晚的脖子在他下巴上轻轻挠了挠。 “不要……” …… …… 26.喜欢你的全部 察觉到胡桃的情绪变化,向晚有些疑惑,但他没有问。 胡桃静静趴在向晚的背上,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胡桃纤长白皙的食指轻轻戳了戳向晚的脖颈,她好奇的问道:“晚晚,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想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问?” 向晚手微微用力,将胡桃娇小的身子向上抬了抬,他平静回道:“如果你想说的话会直接告诉我。” “那如果我就是想你问呢?” 背上传来一阵奇妙的触感,向晚感觉到胡桃正在他的背上轻轻的画着什么字,但触感太过轻微,他不知道胡桃到底写了什么。 向晚停下脚步,回头时胡桃精致白皙的脸凑了上来,然后她嘻嘻一笑在向晚左脸上亲了一口。这一下让向晚触不及防,他平静的回过头,迈动步子,显得有些匆匆。 “嘿嘿~” “晚晚,你害羞了。” “我没有...” “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耳朵上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向晚觉得心有些痒痒的。 “那是夕阳。” 胡桃轻轻一笑,抬头望向天边,红霞将她白皙的脸染上一抹精致的红,胡桃漂亮的梅花眼中光芒闪烁,渐渐变得迷离起来,就像喝醉了一样,有些朦胧,但很美。 落日将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平躺在璃月的小路上,胡桃回头望去,她挥了挥手臂,黑色的影子也跟着挥了挥手,算是给出了回应。 胡桃双手落在向晚的肩膀上,额头轻轻触在向晚的后脑勺上微微动了动,温柔的声音回荡在向晚耳边。 “我啊,不想让晚晚看到我正经严肃的样子。” 平日里,胡桃俨然是个贪玩的孩子,唯有在葬礼上亲自带领仪倌队伍走过繁灯落尽的街道时,胡桃才会表现出凝重、肃穆的一面。 那时候的她会受到璃月人的瞩目。 而她不想让向晚看到她这一面。 丧葬白事,乃是凡人最后的体面。而璃月的往生堂,堪称人生画卷的终笔者。传统葬仪门道繁多一停灵守灵,落葬之法,牌位器具,种种环节都有着严苛的规矩。无论逝者出身贵贱,财富多寡,都要给他们置办一场合乎身份的葬礼。 这便是往生堂的待客之道。 所以胡桃对生意尤为重视,从不轻慢。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往生堂的性质特殊,因此肩负着双份的责任,必须要让两个世界的人都满意才行。 因此这是一件非常严肃且正经的事情。 对胡桃来说,往生堂的工作既不困难也不可怕,只是麻烦而已。 胡桃认为,无论何时何地、有何原因,人都不应该轻易挑衅“死”之一事,唯有认识它、尊重它,才能明白活着的价值。 正因如此,她以前才想要埋葬七七,既然已经死了,那就由她来亲自安葬吧。但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胡桃调查了许多七七的过往,慢慢的也明白了七七活着的价值。 那就是活着本身。 七七她不想死,那么活着就是她存在的价值,为此七七付出了许多的代价。 “我只想让晚晚看到我开心快乐的样子。” 胡桃的话让向晚非常的感动。 回想起卷轴里那些关于胡桃的记载,向晚莫名的鼻尖一酸,他小心的放下胡桃,缓缓转过身将她拥入了怀中。 靠在向晚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听着他安定的心跳声,胡桃觉得向晚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但那份低落并不是因为伤心或者是难过。 “晚晚,你怎么了?” “我没事。” 向晚知道,胡桃从小便古灵精怪,想法更是异想天开,所以每天都过的逍遥自在。 三岁倒立背书,通读卷藏名篇,六岁择日逃学,潜进棺材酣睡,八岁常驻堂中,研习丧葬礼数。无论怎么看,胡桃都与稳重一词不沾边。 直到十多岁时,胡桃初次执掌大仪,操办葬礼。 葬礼十天前,胡老在家中病逝,往生堂为这位第七十五代堂主举办了规格极高的葬礼,全程依老爷子的遗嘱安排,由胡桃主理。 年仅十三岁,还没成为堂主的胡桃只凭一人打点所有事物,却能做到事事考究,令仪倌们满意。葬礼过后,胡桃背上行囊,趁着夜色溜出门,她孤身一人,行囊中只有干粮、水和照明工具。但她要去的是天下罕有的神秘之境。 从无妄坡一直向前,便能抵达边界,这是生与死的分割线,由往生堂世代管理的机密之地。 相传,人们能在那里见到去世的亲属和心愿未尽的亡魂。 胡桃赶往此地,便是想趁爷爷彻底远去前再见他一面。如此马不停蹄整整两日,成功来到边界的胡桃却没能寻到爷爷。往来幽魂无数,却没有一人与爷爷相似。 她等了一日,困到昏睡过去。醒来时夜深露重,只有几条落单亡魂拍手笑话她,胡老是不会在此地的。 不信邪的胡桃等了又等,日复一日,干粮逐日减少,饮水几乎见底,爷爷却始终没有出现。 一位老妇人告诉她,往生堂的历代堂主绝不会在此地徘徊。胡家祖祖辈辈都是坦率地活,坦率地走。胡桃终于相信,爷爷迟迟没有露面,是早已越过边界,去了应至之地。爷爷一生磊落,身后并无憾事,自己也不必将他的离开视为一种遗憾。便一笑了之,踏上了归途。 到家时正逢正午,胡桃翻墙入后院,钻进卧房整理行囊。水食耗尽、掏得空空的背包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流光溢彩的神之眼。 作为少数敢在边界逗留的生者,胡桃或许打动了哪位不可言说的神明。她因而获得高天的馈赠,极致的力量之证。 十三岁,初次成为往生堂堂主,葬送的第一人便是她最亲爱的爷爷,向晚没办法给到她安慰。 十三岁,便获得了神之眼的认同,她毫无疑问是天之骄子,向晚也没办法给到她鼓励。 温柔的抚摸着胡桃的长发,胡桃搂住向晚的腰,她仰头看着向晚俊美的面庞,小心翼翼的问道:“晚晚,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怎么会生你气呢。” 向晚缓缓低下头,下巴在胡桃的帽子上轻轻的蹭了蹭。 “我喜欢你的全部。”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努力提升自己,让我能够配得上你。” “到时候,我会当着所有璃月人的面向你求婚。” “唔——” “你不要担心我。” “万众瞩目之下的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会感到非常的骄傲。” “所以你工作时的样子能让我看看吗?” 胡桃眼中渐渐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 “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胡桃双手捧着向晚的脸颊,眼圈微红,嘟着嘴说道:“你不可以勉强自己。” “我没有啊。” 胡桃不满的重重揉了揉向晚的脸颊。 “你还想骗我!” “看到你累倒在地久久不能动弹,我会非常心疼的。” “你...都看到了?” 胡桃极为可怜的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委屈的声音。 “嗯...” ...... ...... 27.技术不好 看着胡桃可爱的小模样,向晚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肉肉软软的脸颊。 “我以前学厨的时候可比这辛苦多了。” “而且我觉得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 胡桃的小手落在向晚的双手上,她纤长白皙的手指微动,抚摸着向晚的手背,拇指按在向晚的虎口,她一双梅花园望着向晚非常的认真,就像空山新雨后一般的澄澈干净。 “你是我的未婚夫,保护你也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啊。” 向晚轻轻一笑,俊美的面庞仿佛冬日里盛开的绚丽梅花,他刮了刮胡桃小巧精致的鼻子柔声说道:“那你现在保护我,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以后我也要保护你!” 再次环住向晚的腰,胡桃开心的笑了起来,此刻的胡桃眼中只有向晚,这份偏爱让向晚欣喜若狂的同时又有些受宠若惊。 胡桃的话让向晚明白了守护与被守护是可以同时存在的,两人为了对方都可以非常的努力,都可以站在对方的身前阻挡到来的危险。 向晚牵起胡桃小小的手,握在手心里冰冰凉凉的,很柔软,向晚不想这样的手非要握着武器来保护他,胡桃以后可以只做个公主,被宠爱着就行。 向晚温柔说道:“工作一天肯定饿了吧?” “走,回家吃饭~” “我想今天的饭菜你会很满意。” “晚晚,你都做了什么好吃的啊?” “我家乡的菜。” “晚晚的家乡?” 胡桃偏头望着向晚,眼中满是好奇。 “以后有机会带你去看看。” “好啊好啊~” 两人之间的对话不动听也不优美,更不是充满甜言蜜语的情话,但却足够真诚实在。 又或许这就是向晚与胡桃这对未婚夫妻之间的情话? 手牵手一起去新月轩买了上好的果酒。 路上听到北斗与香菱来家里做客,胡桃有些紧张的捋了捋耳畔的发丝,就像个即将见家长的小媳妇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工作服,伸手拍了拍衣摆,然后整理着衣领与袖口。 “我就这样回去会不会不太好?” 向晚抬手在胡桃的额头上轻轻一弹。 啪—— “傻瓜。” “我们是回家,又不是去做客。” “大不了你回家以后先去换一身衣服呗~” “反正你衣柜里有那么多。” 胡桃轻轻一笑,冲着向晚充满魅惑的眨了眨眼。 “嘿嘿~那不如你和我一起换吧?” “每一件衣服的不同尺寸我买了还挺多的,肯定有适合你的。” “而且你穿起来那么好看,不穿岂不是浪费了你这姣好得身姿与面容?” 话音未落,胡桃便抚着下巴嘟着嘴快速的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你的那副样子只能我自己看。” “晚晚,你可不许趁我不在家偷偷穿出去哦~” “谁会穿出去啊!” “那意思就是说只在家里穿咯~” 胡桃小手捂着嘴,眼中满是笑意,偶尔还会发出一阵咯咯咯的欢笑声,向晚被胡桃搞得面红耳赤,他拉住胡桃的手朝楼上走去。 “再不回去,菜就凉了。” “晚晚,你该不会趁我不在家里偷偷穿我的衣服了吧?” “没有!” 见向晚如此模样,胡桃胆子更大了,她发现挑逗向晚非常的有趣,比吓唬有趣多了。 被吓唬时向晚眼中流露的惊慌失措看着非常的可怜,胡桃很是心疼,以至于她都有些不舍得吓唬向晚了。 如今发现了新的方式,那可不得好好逗逗。 “没有的话,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该不会真的偷偷穿了吧?” “没关系哦~我不介意的。” “我的衣服你都可以穿哒。” “以后我去买裙子还可以给你也买一套一模一样的哦~” 向晚一咬牙,握住胡桃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进了怀里,左手揽住胡桃纤细的腰肢,然后身子向前将她逼到了墙角。 “喔喔喔——” 这种新奇的感觉令胡桃非常好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主动的向晚。 胡桃靠在墙上,看着向晚慢慢凑近的俊美的脸,她也不由得俏脸一红,胡桃目光躲闪,看向走道上时身体却突然一僵。 “晚晚…那个……” “嘘——”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向晚可不会就此作罢。手指竖在胡桃唇间,然后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微薄的唇慢慢靠近,向晚闭上了眼睛。 胡桃心怦怦怦的快速跳着,被人看着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羞耻了一些,但她更不想就这样错过向晚难得的主动亲吻,所以她也干脆紧紧闭上了眼睛。 触碰到的瞬间,胡桃身体不由得颤了颤,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但感受着向晚的热情她也慢慢的放开了,激烈的回应着。 许久后,两人喘着粗气望着彼此。 “呼呼呼——” 向晚望着胡桃的目光中满是柔情,他小声问道:“感觉如何……?” 胡桃俏脸通红,她玉手捂着嘴,眼睛却不自觉的望向走道深处。 那里北斗靠着墙壁轻轻一笑,香菱则是被她捂着眼睛,而香菱自己双手更是紧紧捂着嘴,她脸颊一片赤红,显然是已经看到了。 “嗯……” 胡桃轻轻点了点头,紧闭着双唇发出一声弱小的回应。 这么热情的一吻过后,胡桃竟然还敢分心,而且回答的也如此平淡,不由得让向晚怀疑起自己来,难道如此天时地利人和的拥吻感觉都还一般吗? 向晚顺着胡桃的目光看了过去,他想看看还有什么能让自己的这次主动壁咚加亲吻更令胡桃在意。 楼梯深处空无一人。 “怎么了吗?” “没…没事!” 胡桃双手环住向晚的脖子,踮起脚尖再次落在了向晚的唇上。 这下彻底让向晚陷入了懵逼状态。 他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以至于完全没有回应胡桃。 此刻向晚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绝对是刚才的主动亲吻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不然胡桃怎么可能会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很快,唇分。 胡桃疑惑的望着向晚,向晚捧着胡桃的脸颊静静看着她的眼眸。 “晚晚?” “我的技术是不是很差劲?” “啊——?” 胡桃愣住了。 “我明白了……” “……” 胡桃也蒙了,正准备开口询问什么技术,向晚已经一脸沉思的向着楼梯上走去。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向楼上走去。 “晚晚。” 向晚依旧自顾自的向楼上走去。 “晚晚,你走过了。” “我们家在这儿。” “哦……” …… …… 28.磨练技术 门开。 北斗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她怀抱双手翘着二郎腿一副质问的模样。 “哟。” “怎么去接人接了这么久啊?” “该不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胡桃身影闪烁,迅速来到北斗身前捂住了她的嘴。 “嘘——北斗姐!” “……?” 失魂落魄的向晚缓缓走了进来,他将果酒放在桌上后便进了厨房。 香菱抱着锅巴,此刻的她还沉浸在向晚与胡桃的热烈拥吻,所以看起来呆呆的,傻傻的。 目送向晚进入厨房,北斗拉下胡桃的手疑惑的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胡桃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 “我也不知道啊。” “你们那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问我什么技术好不好……” “我也没听明白…” “技术?什么技术?” 北斗摸着下巴,眼中流露出几分沉思。 场间陷入了一片沉默,在座的除了向晚与胡桃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外,北斗是个只知道远航与喝酒的女人。 至于香菱,情窦初开的小丫头一个,眼里除了食材就是北斗,哪里会明白这些东西。 就连胡桃也是在恶补了无数恋爱相关的书后才知道亲亲抱抱举高高睡觉觉这些情侣之间会做的事。 技术方面的内容,书上没写也没教啊… 厨房内,向晚含着酸梅在嘴里慢慢的搅动,然后他端着盘子走了出来。 因为嘴里有东西,所以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吧…” “晚晚,我来帮你!” “咻——” 胡桃身影一闪,刚要踏入厨房便被向晚一把拉住了。 向晚推着胡桃的后背将她推到桌边,然后拉开椅子按着她的肩膀将她小心的按在椅子上,再把椅子往里推了推。 “在这儿乖乖等着。” “好~” 胡桃双手放在大腿上,一脸的乖巧,向晚把胡桃的帽子摘了下来小心的放在架子上挂着。 北斗手肘搭在桌上撑着下巴,她瞟了瞟不断从厨房内端出各种菜肴的向晚轻声问道:“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桃正准备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然后她就感觉脸上蒙上了一条湿湿的毛巾,接着便是一阵温柔的摩擦,痒痒的凉凉的非常舒服。 “呼——” 胡桃吐了吐舌头,乖巧的举起两只小爪爪。 “晚晚~” “手手也要擦~” 向晚一脸的平静,粗糙的大手抓着胡桃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毛巾认真的擦拭起来。 “还有这只。” “好了,吃饭吧。” 胡桃望着满桌子看起来很好吃的菜肴,她嘿嘿一笑拿起筷子正准备夹一块肉,筷子还没落下,她发现北斗与香菱都在静静看着她。 “……” 胡桃脸颊一红,收起筷子,小手将耳畔的发丝撩到耳后。 “怎么了吗?” “向晚这是在养宠物吗?” “又是洗脸又是擦手的,好羡慕啊。” 北斗抓住香菱的手举起来看了看,然后幽幽说道:“我也好想吃饭之前有人能这样给我擦手呢~” “……” “还有脸脸也要~” “北斗姐!” 胡桃鼓着嘴,白皙的小脸染上一抹红晕,此刻的胡桃羞耻的无地自容,原来之前自己在向晚面前竟然表现的如此…… 如此的做作…… 北斗拿起果酒给胡桃倒了一杯然后轻轻一笑说道:“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 “来。” 接过酒杯,胡桃小小的抿了一口,北斗充满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们一起喝酒酒。” “噗——” “咳咳咳——” 后背上穿来一阵轻柔的抚摸,胡桃缓缓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了。 “菜太辣了吗?” “不是不是,我就是喝酒…喝酒呛到了而已。” 她缓缓抬起头,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酒水,目光看着正若无其事平静饮酒的北斗,她不满的撅了噘嘴。 北斗姐和传闻中顶天立地的大姐大完全不一样,这分明就是个坏心思比她还多的坏女人! 如果是其他人,胡桃肯定会非常不服输的整蛊回来,可这是璃月南十字船队的北斗,死兆星号的掌舵人啊。 她打不过更欺负不了。 那还能怎么办? 只能先记着呗~ 很快,一顿饭在非常愉快的氛围下结束。 向晚精心准备的饭菜非常的可口,胡桃吃的非常开心,北斗与香菱也极为满意。向晚没来之前她都是一个人吃饭,偶尔会去万民堂找香菱。 自从向晚来了以后,早饭与晚饭都有他亲手制作,吃的时候也会陪着她吃,夹菜添饭将她伺候的好好的。 胡桃不知道这样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但看着向晚充满温柔的眼睛,她觉得非常的舒适与安心。 她喜欢。 有向晚的家非常的温暖,再没有以前的那种冷清与阴暗。 她很喜欢。 饭后,收拾完碗筷,四人围坐在桌边下起璃月千年来。 胡桃与向晚一组大战北斗与香菱。 虽然最后完全演变成了北斗与胡桃之间的战斗,但香菱与向晚在一旁加油助威也乐在其中。 楼下。 向晚与胡桃目送着北斗与香菱离开。 “晚晚。” 向晚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娇小的胡桃身上。 “嗯?” 胡桃小手交织在身前,她拨弄着衣摆,目光闪烁,久久不语。 “之之前……” “怎么了?” “那个……” 胡桃双手按着胸口,她紧张的四处望去,确认没有人以后,她鼓起勇气,正准备开口,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慢慢靠近。 “我们先回家!” 胡桃拉着向晚的手一路小跑很快回到了家里。 楼下。 “逗胡桃那丫头真有趣。” “北斗姐,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 北斗一把将香菱挽入怀里,大手揉着她的头平静说道:“谁让她以前经常欺负你的?” “北斗姐…” “走吧,我送你回家。” “嗯……” 家里。 窗边。 胡桃看着北斗与香菱真的离开以后抚着小胸脯长长的出了口气,然后缓缓笑了起来。 向晚平静问道:“之前我们在楼梯间的时候,北斗姐她们看到了?” 胡桃低下头,精致白皙的脸突然敛住了笑,小手垂在身前,指尖微动,显出一点莫名其妙的拘束,随即,脸颊蓦地红了起来。 “嗯……” 向晚大手捏着胡桃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她微红害羞的脸抬了起来。 目光相触,眼波流转。 “现在没人了。” “嗯…” “那我们重新来过吧。” “嗯。” 闭上眼认真回应着向晚的热情,这次无人打扰,感觉非常的奇妙,向晚的手则不自觉慢慢的落在了她身上,胡桃身体一震,俏脸更红了。 “如何?” “我……” 胡桃抚摸着向晚俊美的脸颊,柔声道:“再来一次。” 啧—— “嗯~” …… …… 29.化妆与挑逗 床上。 胡桃趴在床沿,小手撑着脸颊正看着书,一双玉足轻轻摆动。 此刻的她换了一身宽松的睡衣,披散的发间还带着几分湿意,向晚坐在一旁,正在用毛巾小心的帮她擦着。 “晚晚~” 握着胡桃柔顺的长发,时不时还能够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向晚觉得非常的放松,一天的疲惫就连洗浴都没有冲走,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 “嗯?” “没事,就叫叫你~” “嗯。” 这一刻的时光非常的恬静,向晚想要就这样持续下去。 胡桃伸手抓住了向晚的大手,向晚停下手上的动作静静看向胡桃。 被向晚看着,感受着他目光中的温柔,胡桃眼中绽放着光芒,她转过身,将毛巾接过丢在了床头的柜子上,然后牵起向晚的两只粗糙的大手温柔的抚摸着。 “怎么了?” 感受着向晚大手上传来的温度以及微糙的触感,胡桃眼中闪过一抹怜惜,她轻轻一笑说道:“晚晚,你的手好大啊。” 捧起向晚的右手,胡桃伸手贴着向晚的手心认真的比对着,眼中满是柔情。 向晚静静看着,他小心的握住了胡桃的手,刚刚好可以将她冰凉的小手包裹。 胡桃俏脸贴着向晚的手背轻轻蹭了蹭。 “你的手又大又热,被你握着真舒服啊~” “我的手……” 因为从小便学厨用刀,所以向晚的手很粗糙,与胡桃白皙稚嫩的小手比起来,实在是有些自惭形秽。 “以后你不仅要用这双手给我做各种好吃的,还要握剑保护我。” “所以我们可要好好待它。” “晚晚,你等等。” 不等向晚反应,胡桃已经一个闪烁消失不见,正准备起身去看看,无数金色蝴蝶消散,胡桃抱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子回来了。 打开后全是各种向晚没见过的护肤用品,似乎还有各种化妆品。 “你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给你擦手啊~” 胡桃嘿嘿一笑,拿起一块精致的仿佛绿豆糕一样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手脂。 “把手给我。” “擦手也不用把这么大一个盒子都拿过来吧?” 向晚有些迟疑的伸出手,胡桃见状干脆一把抓住了向晚的手,然后拿起手脂在向晚的手心手背擦了起来。 擦的极为仔细,结束后胡桃还不忘搓搓自己的小手。 “好啦~” 手上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向晚凑近闻了闻,有一股像是梅花一样的淡淡香味儿。 “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擦,你可别想跑!” 伸手揉了揉胡桃的头,向晚眼中满是宠溺,他轻轻一笑说道:“那以后就拜托啦~” “我亲爱的堂主大人。” 胡桃嘻嘻一笑,纤长白皙的手指勾了勾向晚的下巴。 “都交给本堂主吧~” “嘿嘿~” 胡桃一双梅花眼滴溜溜的转动着,她看着向晚极为可爱的眨了眨眼睛。 向晚无奈摇了摇头,捏着胡桃精巧的鼻子。 “你想做什么?” “你看,我都把盒子拿过来了。” 胡桃从盒子中拿出眉笔,胭脂在向晚面前晃了晃。 “不行!” “晚晚~” 胡桃小身子趴在向晚怀里不停的扭着,声音里更是充满了希冀。 “你就满足一下我小小的心愿嘛~” “你连我给你准备的衣服都穿了,再化个妆又有什么?” “化完妆你是不是要说反正妆都化了,再穿个裙子怎么了?” “诶嘿~” “你怎么知道哒?” 向晚捏着胡桃的脸颊轻轻地扯了扯。 “今天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行!” 胡桃整个人瘫软在了向晚怀里,她小脑袋靠着向晚的胸口不停地蹭啊蹭,小手在向晚脖子上挠了挠。 动作可爱而优雅,让人看了就想去疼。 “晚晚,求求你了~” 声音绵长而动人,让人听了不得不心软。 仰头望着向晚时,梅花眼中带着几分迷离,一副只要你同意我今晚就是你的魅惑模样。 向晚咽了咽口水,未婚妻都如此撒娇了,那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 “先说好,只化妆!” “好耶~” 胡桃发出一阵欢呼,然后兴高采烈的下了床,他拉着向晚坐在床边,自己则是搬了一把椅子来,坐上去后,胡桃深吸了一口气,显得十分的郑重。 “呼——” “晚晚,我们开始吧~” 向晚静坐在床上,胡桃认真的敷着铅粉,小手不停的轻轻拍打着,向晚只感觉自己的脸还有鼻尖时不时会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然后挺舒服的… 一通操作后,向晚本就俊美的脸瞬间清秀了许多,也更加阴柔起来,胡桃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眉笔小心的给向晚画着眉。 触感有些痒,向晚非常不喜欢。 “晚晚,乖一点,别动。” “马上就好了。” “画眉可是非常重要的。” 胡桃左手掐着向晚的下巴固定着他的头,不让他随便晃动。 “好了~” 向晚皱了皱眉,感觉眉毛上像是被贴了什么东西一样,非常的不舒服,但看着胡桃开心的模样,他也觉得非常的开心,于是不再去在意,更没有伸手去擦。 “选什么颜色的好呢?” 胡桃犯起难来,唇脂的颜色太多,她都想要都给向晚试试,看看哪个最好看。 “时间还早。” “你头发也还没干。” 听到向晚的话,胡桃开心的笑了起来。 “那就先试试这个石榴娇。” 向晚抿了抿唇,望向胡桃平静问道:“如何?” 胡桃起身,后退了几步,小手抚着下巴久久不语。 “怎么了?” 胡桃身影一闪,将向晚扑倒在床上。 啪—— 胡桃双手按着向晚的肩膀,微微俯下身,眼中满是温柔,她嘿嘿一笑说道:“哼哼哼,今晚就要小妞你来陪我吧!” “……” “诶?这不好玩儿吗?” 向晚大手环住胡桃的腰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晚晚……?” 啪—— 臀部传来一股微弱的力量,胡桃脸颊迅速一红。 “你…你要干嘛……” “我我我……” 唔—— 整个身体半压在胡桃的身上,深邃如海的双眸锁在她那明显紧张又充满好奇的梅花眼,虽然他们现在是未婚夫妻,可向晚现在做的这些事,完全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大手一挥,胡桃身上的睡衣便被扯开,露出胸前那片稚嫩又青涩的肌肤。 “晚晚…” “不要…” “不行吗?” 胡桃目光闪躲,轻轻点了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 “我害怕……” “别怕…” …… …… 30.我们结婚吧 长夜漫漫,窗外的风声呼啸而过,伴着一阵微冷的秋雨。 天凉了。 屋里的向晚与胡桃相拥在一起,丝毫没有察觉到璃月渐起的风雨。 与外面的清冷不同,屋内的气氛很热,胡桃娇小的身影缩在向晚怀里。 向晚撑着头侧身望着熟睡的胡桃,她面色红润,呼吸平缓,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泪痕,看着有些娇弱,很惹人怜爱。 之前明明很仔细的擦拭了胡桃的全身,但还是有疏忽的地方。 向晚伸手极为小心的擦了擦,可即便如此,胡桃还是不满的努了努嘴,然后身子贴的更近了,鼻尖微动,似乎是嗅到了喜欢的气味儿,胡桃嘴角微微上扬,俏脸上带着一抹微笑,在向晚肩膀上轻轻蹭了蹭。 看着此刻乖巧可爱像是只小猫的胡桃,他实在没办法和刚才那个又主动又疯狂跟老虎似的想要吃了他的胡桃联系在一起。 抬手在胡桃的俏脸上轻轻戳了戳,软软弹弹的,正准备再捏捏,胡桃像是有所察觉一样将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轻轻一笑,向晚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后背上传来一丝痛意,向晚再次侧身躺着,上面有着许多的抓痕,肩膀上更是有着一排细密的齿痕。 显然是两人打架时胡桃弄的,并且这一架肯定打的很凶,不然为何向晚会伤痕累累,而以胡桃的身体素质竟是累的沉睡起来? 而且看起来这场战斗的胜利方竟然是向晚。 而胜利者可以有很多权利,向晚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胡桃的香肩,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头上温柔的亲了一口。 “晚晚…” 感受到向晚温暖的胸怀,胡桃身子微动极为乖巧的蹭了蹭,接着便像只吃饱喝足又被主人舒舒服服的撸了八百遍毛的小猫一样发出一阵呼噜呼噜细微的心满意足的声音。 温玉在怀,向晚的意念进入王之宝库,看着丝毫未动的亲密度,向晚将意念从宝库中撤了出来。 明明是高兴的时刻,但向晚脸上却带着几分凝重,他毫无睡意,甚至隐隐有些担心起来。 渐渐的,夜深了。 向晚一直在静静的看着胡桃,从始至终胡桃都是一副恬静的乖巧模样,而此刻的胡桃眉头紧蹙,眼角竟是流出了一行泪水,泪水顺着脸颊慢慢滴落在被单上。 “爷爷……” 胡桃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向晚迅速闭上眼睛。 被子从胡桃身上落下露出她白皙光滑的肌肤,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低头望着向晚,瞬间意识到两人是真的做了以后,她俏脸迅速一红,回想起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胡桃娇羞的捂住了脸。 胡桃被向晚后面温柔的话语感动的彻底放下了内心的防备,一开始只是像往常一样单纯的回应着,结果亲着亲着就控制不住自己主动坐在了向晚身上…… 胡桃不敢再想下去,实在是有些太…… 会不会让向晚觉得自己是个不知羞耻的坏女人啊? 抬头望向房间,胡桃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疑惑。 “怎么回我房间了…” 做完之后实在是太累了,胡桃顺着袭涌而来的睡意沉沉的睡着了,所以对于后面的事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看了看身上,很干净,而且还被换上了新的睡衣睡裤。 想着自己睡着以后被向晚看着不着寸缕的自己,而且还帮她换衣服什么的。 真的太令人害羞了… 捂着脸颊,胡桃嘴唇微动。 “晚晚……” 望着向晚的睡颜,胡桃抚着胸口感受着躁动的心灵,明明心跳如此之快,但她却觉得非常的安心。 这种感觉她还是第一次体验到,但她知道这是什么。 哪怕两人接触才短短的三四天,但胡桃内心已经彻底接受了向晚,也许在胡桃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她就已经对这个只是普通人的未婚夫心存爱意了。 自从爷爷去世后,她曾无数次的观看过那封婚书,她想象着未婚夫向晚的模样,猜测着他的性格,思考着爷爷给她留下的这份选择,憧憬着两人相遇时的场景。 那天在山上看着停在树下乘凉的向晚,只是一眼她便肯定了那就是他的未婚夫向晚。 明明刚接触,她却有一种和向晚一起长大的熟悉感觉,那份感觉无比的亲切与自然,就像待在爷爷身边一样安定。 所以胡桃才把向晚带回了家。 看着向晚熟睡时俊美的侧脸,胡桃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在向晚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只是触感有些不对,她难以置信的望着向晚清澈的双眸。 “晚晚,你……” “你没睡…?” 向晚坐起身,轻轻点了点头。 “那……” 胡桃正准备开口,被向晚温柔的抱入了怀中,向晚抚摸着她的头。 这份安心的感觉… 胡桃靠在向晚怀里,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她喜欢被向晚这样抱着,非常的安心,非常的舒服。 “晚晚~” “谢谢你~” 轻轻地拍着胡桃的后背,向晚没有回话。 胡桃紧紧抱着向晚,好听悦耳的声音响起。 “晚晚,我们有空一起去买个大一点的家好不好?” “好啊,你想搬去哪儿?” “我不知道呢。” 眉头微低,胡桃看着身旁的向晚说道:“往生堂的工作是爷爷传给我的,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可我现在……” 长发有些乱,她随意的将其撩到身后靠在了向晚宽厚的肩膀上。 感受着胡桃心境的变化,向晚有些紧张。 胡桃微微张嘴,但望着向晚真挚坦诚的双眸她欲言又止,目光落在被窗外的风雨吹打地发出啪啪啪声响的玻璃窗。 眼中有着追忆,似乎想到了有趣的事情,胡桃脸上的笑意像是水波一样慢慢荡漾开来。 “我现在…” 她没能说完,因为向晚用他的热情封住了她的唇。 良久,一丝白线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银光,然后逐渐变细变小最后断开。 看着向晚热情似火的黑色双眸,胡桃觉得自己已经安定下来的心又开始怦怦怦的快速跳动着。 向晚捧起胡桃的脸颊,温柔的擦了擦她的唇角,四目相对,胡桃感受到了自爷爷去世以后,她再也没有感受到过的安心。 向晚温柔的揉了揉胡桃的长发说道:“胡桃,我们结婚吧。” 胡桃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双眸渐渐起了一层水雾,向晚的脸慢慢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她嘴唇微动,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 “好~” …… …… 31.讨论结婚事宜 床上。 胡桃趴在床沿,单薄的被子披在她的身上,透过缝隙隐约可以看到她白皙的肌肤,察觉到向晚带着热意的目光,她小脸微红,将被子往身上紧了紧。 “不可以再做了!” 向晚轻轻一笑,点了点头应道:“嗯,不做了…” 场间安静了下来,向晚静静的坐在床边,只是坐着,神情自若。 胡桃偷偷瞄了一眼向晚,接着微仰着头看向窗外渐弱的风雨,白皙的小手撑着精致好看略显娇羞的脸颊,一双梅花眼扑闪扑闪,玉足轻轻摆动。 “晚晚。” “嗯?” “等天亮了,我们就结婚吧~” “都听你的,只是明天结婚的话,婚礼会不会太仓促了?” 裹着被子,胡桃坐到向晚身边,依偎在他的怀中。感受着怀中可人儿的温软,向晚紧绷的身子也松软了许多。 “我们可以先去璃月的婚姻事务所登记领证嘛~” “婚礼又不急,你可是说过要当着整个璃月人的面向我求婚的。” 向晚点了点头,然后她落在胡桃娇小的身子上,他此刻才意识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话说你到了能领证结婚的年纪吗?” “当…当然啦!” 胡桃微微鼓着嘴,双手护在胸前,望着向晚时一副咬牙切齿的可恨模样,但落在向晚眼中,就尽数化作了可爱动人。 向晚伸手温柔的抚摸着胡桃的头。 嗷—— 一口咬在向晚的肩头,胡桃红着脸说到:“我才不小呢!” 环住胡桃的腰肢,向晚下巴落在胡桃的头上温柔的蹭了蹭。 “不小是不小。” “不过和大也不沾边。” 听到向晚的回答,胡桃气的挥舞着小爪爪不停地挠着向晚的胸口。 “你不许把我当成小孩子来对待!” 低头瞥了瞥胡桃稚嫩青涩的小胸脯,大手下移落在她的翘臀上按了按。 充满弹性的触感回应着向晚粗糙的大手,胡桃瞬间涨红了脸,她埋进了向晚怀里小声的说道:“我还小…还会长得……” “我觉得长不大也没关系。” “……” “嘶——” “痛痛痛,快松口,我错了…” “哼!” 胡桃怀抱双手高仰着头,一副非常不满的可爱模样。 捏了捏胡桃的脸蛋,向晚轻轻一笑,自己的老婆真是太可爱了,自从两人深入交流以后,向晚总是会忍不住的想要逗逗她。 看到她目光躲闪,娇羞耳红的的样子,真的太有趣了,向晚的心都快化了。 望着向晚此刻的模样,胡桃气就不打一处来,但她又无可奈何。 打他吧,她下不去手,咬他吧,他就装出一副很痛的样子,胡桃就会忍不住松口,吓唬他吧,胡桃看到他害怕的模样又会非常的心疼。 如今胡桃的全部都给了向晚了,除了加倍的宠爱他还能怎么办? 谁让她舍不得呢? 靠在向晚的肩头,胡桃伸手摸了摸向晚的脸颊好奇的问道:“晚晚,你知道登记结婚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在我的家乡似乎只需要带着两人的户口本,身份证明还有照片就行了……” 胡桃点了点头,随口问道:“是吗?” “嗯。” 胡桃一把掐住向晚腰间的肉,向晚身体瞬间一震。这个弱点是胡桃今晚新发现的,只要一掐,他瞬间就会变软。 “那你能解释解释为什么你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这个问题彻底把向晚问住了,他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 胡桃仰着头,眼中满是质问。 “嗯?” “好好回答,别想逃避!” 面对强势的胡桃,向晚慢慢瘫软下身子,靠在了胡桃怀里,学着胡桃撒娇的模样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哈哈哈…” “别闹,快停下!” 向晚吐了吐小舌头嘻嘻一笑。 “我是第一次结婚,我真的不清楚!” 胡桃按着脖子被向晚舔过的地方,她轻轻点了点头赞同道:“看在我也是第一次结婚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诶嘿~” 胡桃伸手捏住向晚俊美的脸颊,用力的扯了扯。 “以——后——不——许——学——我——!” “知——道——惹——” 揉了揉向晚的脸颊,胡桃嘿嘿一笑说道:“我之前去找生意的时候看那些结婚的人都是手牵着手,然后去璃月的那所婚姻事务所登记一下就好了。” 她抓起向晚的大手,十指相扣 ,向晚目光一直落在胡桃的身上,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但胡桃也在静静望着他。 “就没了?” “没了呀。” 两人互相望着,脸上的疑惑更盛,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原来结婚这么简单的吗?” 两人望着彼此,沉默了许久,眼中笑意仿佛花儿一般慢慢盛开,胡桃举起向晚的手晃了晃,声音轻快无比。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们就去婚姻事务所登记结婚!” “嗯。” 向晚孑然一身,除了系统赠送的王的宝库之外便了无牵挂了,所以可以想干嘛干嘛。 而胡桃更绝,自爷爷去世以后便没有亲人了,只留下这偌大的一个往生堂给她。 “那我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呢?” 胡桃望着向晚眨了眨眼睛,她眼中闪烁着的向往的光芒,非常耀眼。 虽然胡桃提议明天就去结婚登记,可婚礼还是得举行,毕竟这是两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时刻,向晚身为男人,哪怕入赘了往生堂也该主动提出来。 向晚将胡桃的两只小手捧在手心里,他望着胡桃的眼睛说道:“那一年以后,我们举办婚礼。” “那时候,我们邀请认识的所有好朋友来给我们的婚礼做见证,好不好?” “嗯嗯!” 胡桃心想,在这一年里,她必须尽快培养一位可以在她不在时全权处理事物的人。 而向晚则想的更多一些,在这一年里他要亲手操办准备婚礼所需的所有东西。一切都要亲力亲为,不仅如此,他还要给胡桃准备很多的惊喜,让她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身体的修行也必须每天都坚持做下去,王之宝库的运用也必须在这一年里熟练的掌握。 虽任重道远,但值得。 …… …… “起床啦!” 向晚在胡桃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拍,胡桃嘟着嘴不满的抓住了向晚的手。 “让我再睡会儿…” “行。” 向晚在胡桃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去卫生间开始洗漱。 胡桃坐起身,小手捂着被向晚亲过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心里暖暖的,而且比以往的那几次都要更有感觉。 “嘿嘿~” 联想到昨天后半夜发生的事,胡桃觉得有些羞耻,嘤咛一声裹紧小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突然,她抬起羞红的脸小声说道:“明明昨晚一起做了那么久,为什么晚晚看起来一点都不累呢?” …… …… 32.登记结婚 洗漱完后的向晚神采奕奕,此刻他正在厨房里给胡桃做爱心早餐。 偶尔还会哼着胡桃编的一些歌谣,整个人从头到尾都透露出两个字——愉悦。 “嗷~” “嗷~” “嗷~” 向晚学着胡桃的声音和动作,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心里想着老婆真是太可爱了。 很快,早餐准备完毕,向晚看着满满当当的数个盘子,略显尴尬的挠了挠头。 “一不留神居然做了这么多。” 拍了拍脸颊,向晚想要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自觉上扬的嘴角,但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 一想到今天就要和胡桃结婚登记了,向晚忍不住再次发出一声轻笑,端着早餐进入房间。 胡桃依旧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向晚眼中满是温柔,小心放下早餐,他来到床边,大手缓缓落在胡桃纤细的腰肢上然后轻轻推了推。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呢?” “快起床洗漱吃早饭了。” “嗯~” 胡桃迷迷糊糊的坐起身,被单落下,露出她娇小的身形。 “哈——” 微微张嘴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胡桃一双玉手很自然的挽住了向晚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轻轻蹭了蹭,慵懒的声音在向晚耳边盘旋。 “晚晚,我好累啊~” “你帮我洗嘛……” “好不好?” 瘫软在向晚怀里,胡桃闭着眼睛,跟个精致可爱的人形玩偶一样任凭向晚摆布。 向晚一手环住胡桃的腰,一手托着胡桃的臀将她抱了起来,胡桃真的很轻很轻,抱在怀里还软软凉凉的,非常舒服。 一直将胡桃抱到卫生间,向晚才小心的将她放下,胡桃额头顶着向晚的胸口静静立着,身体微微摇晃着,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张嘴。” “啊——” 胡桃始终闭着眼,看起来真的很困的样子。 牙刷伸进她的嘴里,来回轻轻的刷着,她睁开眼,小嘴微动。 “********……” “你说什么?” 胡桃从向晚手里接过牙刷,另一只手捂着脸颊轻轻揉了揉。 这是胡桃第一次让向晚帮她刷牙,只觉得嘴里有些痒痒的,与以往自己刷牙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有些不习惯,却又莫名的有些喜欢。 可胡桃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一直让向晚给她刷,她肯定会酥软到只想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然后错过今天的结婚登记。 因为胡桃非常明白,她要是提出今天想窝在床上睡懒觉,向晚肯定会答应她的要求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陪着她睡。 胡桃低下头将嘴里的泡沫吐进盆里,接着在向晚端着的杯子里小小的含了口水仰着头咕噜咕噜的漱着口。 “噗——” “没什么。” 刷完牙,胡桃仰着俏脸对着向晚缓缓闭上了双眼,向晚心领神会,拿起拧干的毛巾擦了擦她嘴角的泡沫,趁着擦脸的功夫向晚快速的在她嘴角亲了一口。 感受着嘴角传来的温热湿意,胡桃抬手打了一下向晚的手臂,略显娇羞的说道:“哎呀,我让你给我擦脸又没让你亲我!” “那要不重新来过?” “什么重新来过?” “你闭上眼。” 胡桃乖巧的闭上眼,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一双温热的粗糙的大手捧住了,那双大手在她白嫩的脸上摩挲起来,沙沙的,热热的,还有些痒痒的。 “擦干净了,现在可以亲了吧?” 胡桃望着向晚,梅花眼微微闪动,她捂着嘴轻轻一笑说道:“你想亲就亲呗,问我干嘛。” 看着胡桃可爱的模样,向晚抬手在她精巧的鼻子上轻轻刮了刮。 “顽皮。” “嘿嘿~” “要亲亲。” 向晚抱起胡桃在她的俏脸上mua了一下。 “这里也要。” 胡桃嘟了嘟嘴,双手搂着向晚的脖子摇了摇。 “不给你。” “嗯~要嘛要嘛,不然人家就不吃早饭了。” …… 房间里,胡桃吃着向晚特地给她准备的爱心早餐,她拍了拍微鼓的小腹说道:“我饱了。” 向晚看着盘子里剩下的早餐无奈的挠了挠头,今天心情太过愉悦,一不留神就做了四人份的早饭。 “还剩下这么多,怎么办?” “就这样丢了挺浪费的,要不打包起来回来再吃?” “那不就不好吃了吗?” 向晚抬手捏了捏胡桃精致白皙的脸颊平静说道:“我亲爱的老婆大人,那您说怎么办?” “我再吃最后一口。” “好了,你打包吧,我去换衣服啦~” 看着兴冲冲跑进房间的胡桃,向晚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将桌上剩下的早点打包放进宝库里保存,然后收拾碗筷进入厨房开始洗刷。 “晚晚!” 屋里传来胡桃的喊声,向晚擦了擦手来到房间。 “怎么了?” 胡桃面颊羞红的低着头,此刻的她已经换上了昨晚两人商讨好的那套裙子。 向晚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问道:“怎么了?” “都怪你,我都变胖了!” 向晚一脸茫然的望着身材娇小的胡桃。 “……?” “每天都给我做那么多好吃的,这件衣服我都穿不下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 胡桃嘟着嘴说道:“一点都不好!” 胡桃转过身露出白皙平整的后背。 “你看,扣子都扣不上了!” “……” 向晚来到胡桃身边,看着错位的扣子,向晚眼角抽了抽。但很快眼中就被一抹柔情取代,犯迷糊的胡桃也很可爱呢~ 向晚觉得为迷糊而羞恼的胡桃特别有意思,他抬手揉了揉胡桃的头。 此刻的胡桃小脸微红,鼓着嘴望着向晚,完全就是一副可爱的小猫咪作势欲扑的模样。 “乖乖站着别动。” “哦~” 小心的解开扣子,然后再将扣子重新一一扣上。 完成后向晚极为满意的在胡桃的翘臀上拍了拍。 “你看,我就说你没变胖吧。” 胡桃捏着裙摆不满的噘着嘴喊道:“不可以随便拍我屁股!” “你看裙子不是穿上了吗?” 胡桃捏着裙摆转了转,俏脸上带着满是欣喜,床裙舞动,一双白皙性感的大腿透过微薄的布料若隐若现,非常的迷人。 确认真的穿上了以后,胡桃扑进了向晚的怀里蹭了蹭。 “嘿嘿~” “晚晚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搂住胡桃的腰,向晚抱着她转起圈圈来。 “喔——” 胡桃张开双手,小脸上满是笑意,一副天真烂漫的可爱样子,看的向晚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 老婆这么可爱,让她萌混过关应该是很正常的事吧? 胡桃揉了揉小胸脯,脸上闪过一抹疑惑,脑海里不经想到是这裙子变小了还是自己变胖了,怎么感觉比之前穿的时候紧了许多? 牵起胡桃的手,向晚轻轻捏了捏,四目相对,眼波流转。 “走吧~” “嗯。” 终于到了这个时刻,两人反而有些紧张起来。 “晚晚,你紧张吗…?” “有点。” 婚姻事务所。 两人手牵着手走了进去,里面的工作人员面带笑意的接待了他们。 他们是今天的第一对新人,所以流程进行的非常快。 门口,两人看着手里的红色小本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就好了? 结婚原来真的这么简单? 两人对视了一眼,胡桃眼中闪过一抹羞意,她缓缓的低下了头。 “老…老公……” …… …… 33.初遇刻晴 向晚按着胡桃的香肩激动的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老公啊~” 胡桃冲着向晚眨了眨眼睛,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向晚兴奋的一把将胡桃抱入了怀中,抱的非常紧,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怀里传来一阵温柔的声音。 “老公~老公~老公~” “你现在难道不该叫我一声老婆吗?” “老婆……” 胡桃搂着向晚的腰,娇小的身子摇了摇,眼中满是笑意。 “在家里不是叫过我嘛,怎么这会儿还害羞了啊?” “才不是害羞呢!” 胡桃捧着向晚的脸不停的揉搓着,一脸娇笑的说道:“不是害羞的话脸怎么这么红啊?” “还这么热。” “反正不是害羞。” 胡桃捂着嘴轻轻一笑。 “好好好~不是害羞,不是害羞。” 牵起胡桃的手,向晚带着胡桃朝璃月港外走去。 秋雨过后的璃月非常的凉爽,微风徐徐,正适合老夫老妻悠哉悠哉的谈心散步。 这是两人第一次手牵手一起去璃月港外,引得不少千岩军投来疑惑的目光。 “我和我老公去外面玩儿,不会胡闹的啦~” “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 一众千岩军揉了揉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这古灵精怪的胡桃是转了性子了? 怎么抱着位面生的男人一副小鸟依人,乖巧懂事的样子? 胡桃抱着向晚的手臂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以前我找生意的时候他们经常会来给我添麻烦。” “老公,你都不知道,怎么甩都甩不掉,可烦死人家了。” 说罢,胡桃还嘟了嘟嘴,一副委屈的模样。 在千岩军的注视下,胡桃与向晚出了璃月港。 “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 “三丘丘买药,四丘丘熬~” “五丘丘死了,六丘丘抬!” 半山腰,胡桃悠然的歌声盘旋。 向晚走在前方,身体瑟瑟发抖。 因为领证的喜悦,向晚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来还有恐高的毛病。 他瞟了一眼山脚,心底一阵不安迅速升起,他暗自咽了咽口水,木讷的站在原地盯着面前冰冷的山壁发呆。 向晚希望能够以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缓解内心的恐惧。 眺望着远方的璃月港,胡桃发出一声惊呼。 “景色真美啊!” “晚晚,你不看看吗?” 向晚强装淡定的回道:“我就不了。” “你要是喜欢就多看会儿吧,连我那份也一起看了。” 胡桃望着身体微微颤抖的向晚嘿嘿一笑说道:“已经都看了。” “这里距离山顶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我们爬快些。” 拉起向晚带着茧子的粗糙大手,胡桃向着山顶进发。 虫鸣鸟叫声不绝于耳,明明已经登上了山顶,但向晚的脸色却更难看了… “啊——!” 胡桃发出一声惊呼,吓得向晚身体猛然一震,她在一旁跳脚咋呼,精致可爱的脸上满是惊恐,不停地挥舞着手臂。 “有蜘蛛!我手上有蜘蛛!晚晚快帮我拿掉!” 胡桃可怜巴巴的将手举在向晚面前,她别过头,小脸上满是惊恐,显然害怕极了。 蜘蛛在她衣袖上蛰伏,八只脚微微动着。 向晚看着蜘蛛,脑海里盘踞着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个世上会有超过四条腿的生物? 实在是太可怕了…… 快速举起手,向晚一个脑瓜崩,将蜘蛛弹飞。 刚才那一击仿佛耗尽了向晚所有的力量,他脸色有些难看,发出沉重的呼吸声,肩膀耸拉着,看着有些软弱无力。 看着向晚疲惫的样子,胡桃一把挽住他的手臂柔声道:“已经没事了。” 向晚勉强一笑回道:“嗯,你没事就好。” 胡桃喜欢向晚这样文弱却努力的样子,心里明明很害怕,却会发自内心的安慰我,拼尽全力的守护我。 踮起脚尖爱抚的摸了摸向晚的头。 “老公,你努力了呢~” “这样很好哦~” 山巅。 胡桃兴奋的像只难得出来散步的狗狗,四处乱窜,时不时还会突然出现在向晚身后吓唬向晚。 结婚后,胡桃终于不再压制自己的性格,将真实的自己展露给向晚。 “哈哈哈,晚晚你又被我吓到了。” “你刚才的样子是这样的哦。” 胡桃双手高举,张大嘴吐出小舌头,一双梅花眼扑闪扑闪,表情略显滑稽,逗得向晚脸颊微红,拼命解释道:“我才没有呢! “被吓到怎么可能是这幅样子!” “我才没有被吓到呢,你别瞎说啊。” “没关系的晚晚,胆子小不是坏事哦~” “没人会嘲笑你的。” “毕竟会害怕才会有敬畏之心嘛。” 闹腾一阵后,胡桃似乎有些累了,头枕在向晚的大腿上,小手拨弄着向晚衣角的吊坠,像只好奇的小猫。 “晚晚。” “饿了?” “嗯……” “我亲爱的老婆大人,你想吃什么呢?” “烤鱼。” “这是山上。” “可我就是想吃你做的烤鱼嘛。” “我们今天才刚结婚,你就不愿意满足我小小的心愿了吗?” 胡桃精致白皙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抱着向晚的手臂不停的摇着。 “就要吃烤鱼嘛!” 关于老婆太喜欢撒娇而自己又不会拒绝,所以向晚温柔的顺了顺胡桃垂在身后的长发。 “那你在这儿休息会儿,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河流或者湖泊。” 胡桃迅速站起身,嘻嘻一笑说道:“我要陪你一起去~” 牵着向晚的手,胡桃一跳一跳的走在前面,许多蝴蝶围绕在两人身边欢喜的飞舞着,它们扇动色彩斑斓的翅膀环绕在两人身边,忽远忽近。这景象从远处看着会觉得非常的有趣美好。 涓涓流水的声音悠悠传来。 胡桃指着前方兴奋地喊道:“前面有流水的声音,肯定有鱼!” “我们走快些。” 很快潺潺流水出现在两人身前,胡桃挽起袖子准备下水抓鱼,被向晚一把拉住。 “怎么了?” “那里有人。” 溪边蹲着一道紫色的身影,胡桃疑惑的摸着下巴小声说道:“诶,那不是刻晴吗?” “这个时候她不在工作怎么会来这儿?” 胡桃梅花眼滴溜溜一转,接着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她拉着向晚猫在树后,静静地看着蹲在溪边撑着头百无聊赖望着流水地刻晴。 “这偷偷摸摸的不太好吧?” 胡桃踮起脚尖,头顶着向晚的下巴小声说道:“怕什么,我们又不做什么坏事。” “老公,我看不清楚,你抱我起来好不好?” “真的要吗?” 胡桃微微低下头,小手扭捏在身前,眼睛望着向晚不停的眨巴。 “不行吗?” 这样的撒娇哪个男人顶的住? “都听你的。” 胡桃在向晚脸上亲了一口,开心的抓起向晚的手围在自己腰间,一股特殊的清香从胡桃领子里散发出来,不断侵袭着向晚的鼻尖。 向晚用力将胡桃抱了起来,大手慢慢下移,抱住了她紧绷的大腿,胡桃的大腿充满了弹性。 原来抱大腿的快乐竟是如此的美妙。 胡桃发出一声轻哼,她拍了拍向晚的大手说道:“你轻点,这么用力干嘛?” “第一次抱大腿,没什么经验。” “这样如何?” “好,就这样别动。” “帝君已经守护了璃月千年,但下一个千年,十个千年,一百个千年,也会是如此吗?” 略带忧愁的声音从山间的小溪边传来,像流水,平静却坚韧。 “哦哟~” “老公,你瞧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想过去逗逗她。” “她应该不会用剑敲我的头的吧?不会的吧?” 抱着胡桃性感白皙的大腿,向晚哪里还有心情去看刻晴,他傻傻一笑,没能控制住声音的大小。 “不会。”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蹲在溪边看流水的刻晴猛然回过头。 “谁!?” 紫光闪烁,刻晴的身影突然出现,手中的短剑悬在胡桃脖间,一脸的冰冷。 “是你?” 目光落在向晚身上,看着两人此刻亲密的姿势,刻晴微微挑了挑眉。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胡桃目光躲闪。 “那个,我们……” “如果我说是路过你信吗?” 刻晴微微扬了扬手里的剑。 “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你不会相信,但我们真的只是路过而已……” 刻晴面无表情的看向身后的向晚。 向晚将胡桃拉到身后平静说道:“这个千年应该由你们来守护。” 听到向晚的话,刻晴眉头一皱,冰冷的声音幽幽传来:“你们听到了我刚才的话?” “是的。” 刻晴扬了扬下巴平静说道:“你继续说下去,如果你的回答能让我满意,我可以当做今天的事没有发生。” 胡桃捏了捏向晚的手,微微摇了摇头。 向晚紧了紧握着胡桃的手,平静点了点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之所以会独自在这无人的山间问河流这个问题。” “是因为你想革新吧?” “将岩王帝君守护千年的璃月彻底改革成为由璃月人民自己守护的璃月。” 刻晴平静望着向晚,没有回答,革新这件事太过重大,她不可能随便承认。 “岩王帝君既然已经守护了璃月千年,那么这个千年何不由你们自己来守护。” 刻晴目光一凝,冷声问道:“那下个千年呢?” “下个千年则由新的人来守护,而下下个千年则由更多的新人来守护。” “如此反复,璃月人民才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强。” 听着向晚的回答,刻晴缓缓收起短剑。 “你们可以走了。” “今天的事希望你们能守口如瓶。” 向晚轻轻一笑说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拉起胡桃的手朝着溪边走去,向晚回首望了一眼刻晴的黑丝长腿。 目光重新落在胡桃白皙性感的腿上,向晚想着如果胡桃穿黑丝的话会不会更加迷人呢? …… …… 34.胡桃吃醋了 确认刻晴真的走后,向晚松开握着胡桃的手不停地甩着。 后背的汗水浸湿了整片衣衫,手心也黏黏的滑滑的。 刻晴的气场太过强大,哪怕向晚表面上坦然从容,其实身体早已经害怕的在不停颤抖冒汗。 这一切,始终握着向晚手的胡桃感受最为真切。 她最喜欢向晚这个样子。 明明很害怕,却会挡在自己身前。没有高大的身躯,却能将八方风雨尽数阻挡,不落在自己身上分毫。 “刚才我……” 胡桃没有理会向晚,而是自顾自的脱下了鞋袜,一双玉足踩在被河水冲刷的干净光滑的石头上,小脸微红。 “好…好看吗?” 胡桃小手捂着小胸脯,微微低着头,略显娇羞的样子配上弱弱的询问声。 我老婆真可爱! 向晚微微抬头,以示尊敬。 “好看!” “真的?” 仿佛小鸡啄米一般,向晚不断点着头,眼中满是宠溺。 “那……” “那?” 微微歪头,向晚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胡桃撩了撩耳畔的发丝平静问道:“我的好看还是刻晴的好看?” 扑闪扑闪的梅花眼一瞬不瞬的望着向晚,眼中带着几分娇羞,但更多的却是期待,隐隐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满。 微微嘟起的嘴以及咬字在刻晴的名字上比平时都用力几分。 难道她这是吃醋了吗? 老婆吃醋的样子都这么可爱啊,好喜欢…… 向晚来到胡桃身前,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虽然两人才相处五天就结婚了,但他们很清楚,双方的心里都只有彼此。 与胡桃不同,向晚还要更纯粹一些,因为他的梦想就是胡桃能专注于自己想做的事,当胡桃回头看时他就在那儿,不论多远,他都会一直在那儿。 “傻瓜。” “你难道还不知道我心里的答案吗?” 微微低下头,胡桃羞红着脸,声音娇软。 “可人家就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嘛~” 胡桃这是在撒娇? 看着身前娇羞可爱的胡桃,向晚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他咽了咽口水。 在野外这样做或许太大胆了一些,但如果不做…… 不是男人。 大手环绕胡桃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揽入怀中。 两人凑的极近,呼吸可闻。 胡桃能够感受到向晚的呼吸很沉重很热,胡桃目光躲闪。 “我……” “唔——” 胡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在荒野里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胡桃却并没有抗拒,感受着向晚从未有过的疯狂与热情,胡桃缓缓闭上双眼。 唇分。 两人微微喘气,静静地望着彼此。 胡桃羞红着脸,在向晚胸口重重的锤了锤。 不过是区区丈夫,就敢如此肆无忌惮,色胆包天,在外面居然对自己做出这种事,而且还无视自己的问题。 “你…还没……回答……” 不等胡桃说完,她的唇便又被向晚堵上。 胡桃只感觉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胡桃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唔—— …… “知道了吗?” “不知道!” …… “现在呢?” “不清楚…” …… “这回清楚了吧?” “嗯……” 胡桃双手搂着向晚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向晚身上,白皙充满力量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刚才都是你主动的…” “这次我自己来……” …… …… “你的好看。” “我知道。” …… …… …… 溪流潺潺。 胡桃赤着脚丫在水里狂奔,鱼被她惊的到处乱窜。 “嘿——” 突然,胡桃捧起水泼向一旁正在认真抓鱼的向晚,衣衫瞬间被打湿,被向晚赶到角落的鱼也摆动尾巴快速游开。 “哈哈哈——” 看着被水打湿,略显狼狈滑稽的向晚,胡桃捧腹大笑起来,悦耳动听的声音不断在溪间回荡。 哗啦啦—— 一大片水花落在胡桃身上,将她的笑声止住。 很快,浅浅的小溪成为了两人嬉闹的乐园,激得鱼摆摆们放弃了一方乐土,顺游而下。 “都怪你,我全身都湿透了。” “要不是你突然扑过来,全身怎么可能湿透。” “嘿嘿~” “那人家后面不是补偿你了嘛~” 回想起刚才自己躺在水里,胡桃坐在已经身上的画面,向晚轻轻舔了舔唇。 胡桃微微偏头,看着向晚手里不停摇摆的鱼,慵懒的伸了个腰。 “今天真开心。” “嗯。” 向晚轻车熟路的搭起柴堆,胡桃打了个响指,柴堆轰的一声快速燃了起来,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向晚从王之宝库里取出干净的衣服递给胡桃。 “先换上,别着凉了。” 拿起衣服,胡桃对着向晚轻轻一笑说道:“帮我挡着。” “不准偷看哦!” “才不会偷看呢!” 在家里时早就看了个精光,哪里还有必要偷看? 想是这样想,向晚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在阳光的照射下,胡桃的肌肤白的发亮,羞红的脸似乎也更加娇羞了几分。 很快,胡桃换好衣服后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向晚处理鱼肉。 向晚处理鱼肉时神情专注,深邃的眼眸中总是含着些许的笑意。 就像望着自己时一样。 想到这儿,胡桃微微鼓了鼓嘴。 难道自己和食材等级一样? 突然有些生气是怎么回事? “先吃些干果吧。” 擦了擦手,向晚从背包里取出一盘干果递给胡桃。 “鱼还有一会儿。” 拿起一颗干枣放入口中,发出嘎嘣的脆响。 胡桃静静望着向晚的侧脸,不知道为什么,做饭时的向晚气质会完全不一样,与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有一种得心应手的从容感。 就和自己接到生意时的神情一模一样。 “晚晚,张嘴。” “啊——” 看着目不斜视,却依旧张开嘴地向晚,胡桃轻轻一笑,将干枣放进向晚嘴里。 “好甜……” 向晚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将干枣咽了下去。 只要是自己给的,哪怕讨厌的直皱眉,也不会拒绝。 虽然欺负他真的很好玩儿,但胡桃可舍不得一直欺负。 她也会心疼。 “再吃一个。” 这次喂的是向晚最喜欢吃的杏仁。 这几天空闲时在家里,胡桃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一边吃着干果一边看向晚做饭。 就是自己这个老公一点都不懂情调,总会把油烟对皮肤不好的理由挂在嘴边,让她乖乖等着吃就行。 难道他知道我只要待在厨房,菜的品质就会下降几分? 但胡桃更愿意相信他是不想让自己染上油烟。 每当他看着自己吃光他做的饭菜,他就会发自内心的笑,很迷人很好看。 向晚握刀的手极稳,鱼骨很快被剔除,向晚用提前削好的木棍插上鱼肉开始烘烤。 两人登记结婚有些太快了,但向晚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他喜欢胡桃,他会努力的提升自己,陪胡桃去更远的地方。 “烤好了,尝尝看。” “晚晚,啊——” “你先吃一口。” 向晚摇了摇头平静说道:“你先吃,这里还有半条要烤。” 胡桃一把抓住了向晚的下巴,然后轻轻的捏了捏。 “就算结婚了,你也得听我的!” “张嘴~” …… …… 35.婚后的日常【一】 老婆大人亲自喂自己吃东西,向晚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咬下鱼肉的瞬间,向晚眼中便闪过一丝异样,烤鱼的味道与他想象中相差了许多。 “怎么了吗?” 伸手夺过胡桃手里的烤鱼。 “这串烤鱼的味道不对,你别吃了,我重新给你烤过。” 胡桃鼓了鼓嘴不满道:“不要嘛!” “我就要吃你手里这串。” 话音未落,胡桃迅速夺回烤鱼,然后就仿佛风卷残云一般将其迅速消灭,只留下向晚呆愣的坐在原地。 “明明就很好吃啊。” 随意擦了擦嘴角的油污,胡桃开心的笑了起来,一双梅花眼闪烁着点点光芒。 看着胡桃将烤鱼吃完,向晚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能看着心爱的人开心的吃完自己做的食物,这是一件十分温馨的事,他取出一条干净的手帕仔细又温柔的替她擦了擦。 “真的很好吃啦~” 向晚看得出来胡桃是真心的觉得烤鱼非常好吃,但向晚对于刚才那份烤鱼依旧非常的不满意,所以当他拿起第二串烤鱼时神情比之前更加专注,翻烤的动作也更细微小心。 他要烤出自己最满意的鱼给最喜欢的胡桃吃。 伸了伸懒腰,胡桃站起身,对着向晚俏皮一笑。 “老公~” “你烤鱼的样子真好看啊~” “我平时不好看吗?” 胡桃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他没想到平时正儿八经的向晚此刻居然会如此回话,她白嫩细腻的小手托着下巴,微微仰头发出一阵思考的沉闷声音。 许久后,胡桃身影一闪紧紧挨着向晚坐着,小屁股撞了撞向晚后她便一把搂住了向晚的腰,整个人扑在了向晚的身上,这一下直接把向晚的身子都压歪了。 “老公认真的时候更好看!” “先松开,你这样我都没法烤鱼了。” 向晚微微偏头在胡桃的耳朵上轻轻蹭了蹭。 “还是说你这只可爱的小猫咪已经吃饱了?” “嘿嘿~” “才没有吃饱呢!” “这样的烤鱼我能吃十条!” 向晚努力调整好姿势重新烤鱼,油汁滴入火堆里发出哧哧哧的声响,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儿。 胡桃轻轻一笑,纤长白皙的手指不断温柔的戳着向晚的脸颊,她突然凑到向晚耳边娇声喊道:“老公~” 向晚内心一震,这一声略带撒娇的呼唤听得向晚全身一阵酥麻,恨不得把胡桃抱在怀里让她一直叫,但向晚面上依旧表现的非常平淡,黑色的双眸就像是一口毫无波澜的老井,始终静静地看着慢慢变得金黄的烤鱼。 “说。” “我们吃完鱼就去买些衣服,你说好不好?” “明明之前就说过要一起去买,一直都没时间去。” “那就去呗~” 胡桃靠着向晚的肩膀,小脸上满是笑意。 “老公你最好了~” “说起来,身为璃月七星的刻晴为什么会一大早就独自一人来到这山间啊?” 向晚将烤鱼翻转了一圈随意回道:“你没听到她说了什么吗?” 胡桃冲着向晚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当时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吓唬她。” “完全没有注意她说了什么。” 话音未落,胡桃挠了挠头讪讪一笑。 “嘿嘿~” 小心的翻烤着鱼,向晚无奈摇了摇头,平静说道:“岩王帝君守护了璃月千年,刻晴在担忧未来的璃月应当如何自处。” 胡桃不假思索的回道:“那继续由岩王帝君守护不就好了?” “这就是刻晴的担忧,如果未来有一天岩王帝君离开或者遇刺了呢?” “谁有能力代替岩王帝君守护好璃月呢?” “唔——” “这确实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呢。” “刻晴想要的革新便是让璃月彻底的脱离岩王帝君的庇护,转而变成由璃月人民自己来守护的璃月。” “如果成功了,对于璃月来说或许将会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 “要不我们晚点一起去往生堂问问钟离先生的意见?” 向晚的手一僵,他望向胡桃的眼中带着一抹淡淡的疑惑。 胡桃似乎没有察觉到向晚一闪而过的异样,依旧自顾自的说道:“钟离先生学识渊博见多识广,从古到今更是无所不知。” “肯定可以给出非常具有建设性的意见。” “不是要去买衣服吗?” “买完了再去呗~” “顺便回去交代一些事情。” 向晚刮了刮胡桃精巧的鼻子,将手中的烤鱼递给她十分宠溺的说道:“吃吧~”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呢~” 向晚侧目温柔的看着胡桃,胡桃脸颊一红,迅速转过身,微小的声音传来。 “你别看着我啊!” 向晚轻轻一笑,胡桃总是会在这些细小的事情上展现自己可爱的一面,非常的有趣。一双大手穿过胡桃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抱入了怀中,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向晚在胡桃精致的耳朵上轻轻吹了口气。 “害羞了?” 胡桃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嘟着嘴表现的十分不满的说道:“哎呀~你这样抱着人家,人家怎么吃烤鱼啊!” 向晚握着胡桃的小手,然后从她手中接过烤鱼,胸口压在胡桃的后脑勺上很是小心的将鱼悬在她小巧的嘴边。 “张嘴~” “我又不是小孩子!” 话是这么说,胡桃乖乖的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鱼肉,向晚微微用力,鱼肉迅速被撕开,一条条白线迅速断裂。 “哇——” 胡桃张着嘴,小手不断扇着风,一股股热气不断喷在向晚的脸上。 “好烫好烫好烫!” 看到向晚脸上渐渐升起的水雾,胡桃脸上带着几分娇笑,身子不断转着,充满弹性的翘臀不断摩擦着向晚的大腿,她扬起下巴十分得意的说道:“谁让你不帮我吹吹的。” “好好好,帮你吹。” “哼!这还差不多。” 坐在向晚的大腿上,胡桃小腿悬在空中轻轻的摇晃着,突然身下传来一丝异样的感觉,她脸颊迅速一红。 “老公,你好色哦~” 向晚一脸平静的举起烤鱼。 “这是不可抗力。” “更何况,我的老婆这么迷人呢?” “现在是在外面,你不可以做坏事的哦~” “烤鱼给我吃一口。” “不——给——你——吃——!” “这些都是我的!” 36.同道中人【一】 胡桃站起身面对着向晚娇声喊道:“老公~” “我吃不下了。” 她嘻嘻一笑,接过烤鱼在向晚面前晃了晃。 “啊~” 看着胡桃温柔的样子,向晚极为配合的张开嘴。 “怎么样,好吃吗?” 胡桃眨巴着眼睛,就像是这串鱼是她烤的一样,精致白皙的脸上满是期待。 “好吃~” “诶嘿~” 胡桃左手捂着脸颊,梅花眼中闪烁着点点光芒。 “真羡慕你啊,能有这么一位温柔又贤惠的老婆。” 握住胡桃的手,向晚望着胡桃的眼中满是宠溺,他嘴角微微上扬,轻轻一笑说道:“我也羡慕你有这么一位持家又爱你的老公。” “那要不要以后家里的事都你说了算呀?” “真的可以吗?” 哒—— 胡桃纤长白皙的手指在向晚额头轻轻一弹,她双手叉腰,眉头轻挑。 “才不要呢!” 向晚叹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的家庭地位终于可以提升了。 “不过...如果......” 食指轻点着下巴,胡桃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双眸微动,给向晚一种还有忽远忽近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一阵微风吹过撩起了一位美女的裙摆,露出若隐若现且极具诱惑的那一抹春色,让人目不转睛的想要看到,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于是忍不住低下了身子。 向晚一把将胡桃揽入了怀中,很是体贴的给她捏肩,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不过什么?” 红唇微动,胡桃欲言又止。 “哎,还是算了...” “别啊别啊。” 向晚瞬间急了,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的,胡桃很是享受的闭上眼。 “再用力一点。” “对对对。” “就是那儿,用力。” 许久后,胡桃耸了耸香肩,整个人瘫软在了向晚怀里,一副软绵绵的慵懒模样。 “老公,好舒服啊~” 看着昏昏欲睡的胡桃,向晚小心的向后挪了挪,让她能以更加舒适的姿势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好热啊~” 光芒闪烁,向晚手中多了一片绿叶,微微扇动,凉风温柔的抚摸着胡桃的面颊,耳畔的几缕秀发随风飘舞,刘海也忽上忽下,令胡桃脸上的阴影忽明忽暗。 就这样持续了一刻钟,胡桃缓缓睁开眼,望着神情平静,目光专注的望着自己的向晚,她抬手在向晚的下巴上点了点,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用力的揉搓起来。 “老公。” “嗯...” “以后不管家里还是家外。” “大事你说了算,小事我说了算。” “好不好?” 听到胡桃的话,向晚激动的将她公主抱了起来,然后在她的脸颊上亲了好几口。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俏脸一红,她嘟了嘟嘴小声道:“你别反悔就好。” “我才不会反悔呢!” 熄灭火堆,向晚牵着胡桃朝着山下走去,一路上或许是沉浸在兴奋与激动之中,向晚竟是忘记了自己恐高这件事。 侧目看着向晚俊美的脸,从山上下来这段时间,向晚的傻笑就没停过,握着胡桃的大手紧紧的,温暖无比,望着胡桃的眼中更是柔情似水。 掩嘴轻轻一笑,胡桃说道:“真傻。” “什么?” 停下脚步,向晚偏头看向胡桃,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疑惑。 吐了吐舌头,胡桃手指在向晚手心挠了挠。 “没什么。” 胡桃踮起脚尖伸手胡乱的揉着向晚的头发,原本规整的头发瞬间变得乱糟糟的,向晚毫不在意,揽住胡桃的腰在山道上转起圈来。 “快放我下来,有人来了。” “怕什么,我抱着我老婆有什么问题嘛?” 怀抱胡桃,向晚目光落向从山下走来的那道紫色身影。 “刻晴怎么又回来了?” “老公,你说我能去吓唬吓唬她吗?” 很快,山道上相遇,刻晴望着两人,面无表情的问道:“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emmmm……” 向晚与胡桃对视了一眼,怀里的胡桃突然用小屁股在向晚大腿上轻轻撞了撞。 她踮起脚尖凑到向晚耳边小声说道:“她这个正经的样子好可爱啊,我可以去逗逗她吗?” 向晚眼皮跳了跳,胡桃这家伙真的就像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小猫一样,平时软萌软萌的,一遇到感兴趣的人或事时就会得意忘形。 “如果你真的想被她用剑敲头的话。” 鼓了鼓嘴,胡桃脸颊一红,挠了挠头嘟囔道:“我觉得能逗逗她,就算被她用剑敲头也值了呀。” “何况早上遇到的时候我还被她用剑指着。” 胡桃拇指与食指捏了捏,嘿嘿笑了起来。 “虽然确实是我们不对,但我还是想小小的报复一下。” “我保证,真的就一下下。” 刻晴静静站在原地,脸上带着淡淡的疑惑,她不明白此刻的两人为什么要这样说话。 难道是我的衣着有什么问题吗? 刻晴小手整理着衣领,确认没有问题后又顺了顺裙摆。 看着安静的刻晴,向晚突然对于胡桃想要报复刻晴这件事有些于心不忍。 但并没有阻止,因为他真的很想看看生气时的刻晴的样子。 当然,他更想看看胡桃被刻晴敲头时的样子,想来一定非常可爱且有趣。 “我支持你,去吧!” 向晚在胡桃白皙平坦的背上用力推了一把,直接将胡桃推向了不选处正在思索问题,略显失神的刻晴身前。 “诶——!!?” 胡桃突如其来的大喊声吓得一直在低头思索问题的刻晴娇躯轻轻震了震。 刻晴目光一凝,平静的望了过来。胡桃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嘿的傻笑着。 “我我我……!” 光芒闪烁,原本在身后的黑色小剑突然出现在刻晴手中,她将短剑悬在胡桃脖间。 “你想做什么。” “……” 我这是又被刻晴用剑逼问了? 胡桃目光躲闪,偷眼望向身后的向晚,向晚却只是对她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那个……” “嗯……” 刻晴微微偏头,看着身前说话吞吞吐吐的胡桃,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疑惑。 “?” 这与她听到的传闻中古灵精怪的胡桃完全不一样,但刻晴并没有就此放松警惕。 万一胡桃摆出这幅样子就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然后如坊间传闻的那样突然出现在身后吓唬她。 身为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无论何时都不能失态。 “嗯?” 小剑慢慢逼近,胡桃灵机一动随口问道:“你…你吃了吗?” “刚结束工作。” “意思就是还没吃咯?” “嗯。” “那不如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 胡桃举着双手乖巧的说道:“我保证只是吃饭,什么都不对你做。” “我发誓!” 刻晴看着杂草丛生的山道问道:“在这儿?” “当然不是!” 刻晴手腕微转,手里的黑色小剑从胡桃脖间消失,在空中划过一个好看的圆弧,小手一抬将剑丢向空中,然后黑色小剑就十分诡异的重新回到了刻晴背后,并且还是悬浮在半空中的。 这虽然严重违背了向晚所学的科学知识,但向晚突然很想学,因为这或许可以成为他将宝剑从宝库中丢出来的一个契机。 胡桃十分热情的来到刻晴身前牵起刻晴的手朝着山下走去。 “我就知道你还没吃,跟我来。” 挽住刻晴的手臂,刻晴有些抗拒的抽出手,但胡桃却毫不在意的重新抱住。 胡桃回过头冲着向晚眨了眨眼睛。 向晚只觉得全身一颤,默默道:“千万别作死啊...” ...... ...... 37.相聚往生堂【一】 女生之间的友谊向晚有些无法理解,从山道下来的功夫,刻晴与胡桃竟是熟络的聊起各种奇怪的话题来,向晚跟在两位美女身后静静听着。 每每胡桃谈起岩神帝君时,刻晴就会与她争论不休,两人各抒己见,一时间竟是难以分出胜负。 刻晴正准备开口继续为帝君辩护,胡桃却是转了话题。 “你想吃什么,随便说。” 胡桃拍着小胸脯十分自信的冲着刻晴说道:“我老公什么都会做,而且味道超赞!” “他是你老公...?” 刻晴很是讶异,她看着胡桃认真的表情,目光审视着身后的向晚,虽然她与胡桃只是简单的接触了这一点点时间,但刻晴可以肯定,传闻中的胡桃不及她见识的胡桃的万分之一,无论学识还是气度亦或是而那些看似天马行空的想法。 而她却嫁给了身后的这位普通人? “我们今天刚结婚领证哦~” 说着,胡桃松开了刻晴的手跑到向晚身边一脸甜蜜的挽住了向晚的手臂,向晚也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 “老公~一路下来无聊吗?” “听你们聊天,很有意思,所以并不无聊。” 胡桃俏脸上闪过一抹失望。 “是吗?” 挽住胡桃的肩膀,向晚噘着嘴在胡桃耳边极为委屈的小声说道:“就是看着你们那么亲密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噗——” “女生你也吃醋啊?” “不行吗?” “那我回去补偿你,总行了吧?” “好~” 刻晴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 “恭喜你们。” 听到刻晴的祝福,两人相视一笑,十指紧扣,然后异口同声的回道:“谢谢~” “刻晴,你想吃什么?” “不管什么都可以提的哦~” “那…金丝虾球……” 刻晴略显犹豫的说道:“可以吗…?” “没问题。” 往生堂。 厨房内。 向晚从王之宝库中取出各种用具,以及制作金丝虾球所需要的所有食材。 清理鲜虾,摘头去尾,取出虾线,然后小心的放在空盘中。 向晚的目光十分专注,手更是极稳。 不远处的刻晴静静看着,微微点了点头,她非常明白,当一个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时会流露出怎样的神态。 毫无疑问,向晚喜欢做菜。 就是不知道做的如何。 “如果你很好奇我老公会如何制作金丝虾球的话,我允许你近距离看看哦~” 刻晴眼睛一亮,确认道:“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刻晴静静的来到向晚身后,此刻的向晚正在清洗土豆。目光落在盛虾的碗碟中,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向晚便已经将数十只虾处理完毕开始腌制去腥。 动作还挺快的,刻晴这样想着。 就在刻晴思索的时候,向晚又向她展示了精湛的刀功,速度之快以刻晴的眼力都无法完全跟上。 感觉只是一眨眼一整个土豆就变成了薄片,然后又一眨眼,土豆又从薄片化作了细丝。 微微侧目,望着向晚的脸庞,明明看着不大,但这功夫却像是沉浸修行了数十年的老手,胡桃的老公看起来确实很有实力。 或许以后可以将宴席的任务交给向晚。 远处的胡桃趴在桌子上,正在想着一会儿如何挑逗刻晴。 随意一瞥,捕捉到了刻晴的神态变化,突然身体一震,以胡桃天马行空的思维方式,很快便联想到了不好的事情展开。 回想起早上向晚看到刻晴那一双黑丝长腿时流露出的痴汉目光,胡桃大感不妙,赶紧来到刻晴身边一把抱住刻晴的手,将她拉回到座位上。 “怎么了?” 刻晴站起身,似乎还想过去看看向晚是如何制作金丝虾球的,被胡桃一把拉住。 “我老公说油烟对皮肤不好!” “你是玉衡刻晴,总不能身上沾满油烟去工作吧?” “嗯……” 刻晴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略显失落的神情被胡桃尽数捕捉。 绝对不能再给他们两人独处的机会! 目光落在刻晴的胸口,又望了望自己的,绝对不行! 刚才自己的行为简直太可怕了,居然主动让刻晴近距离观看向晚做饭。 向晚本就生的十分俊美,与钟离先生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做饭时专注温柔的目光特别的有魅力,在胡桃眼里就是全身都在散发无尽的光芒,刻晴被吸引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她突然就不想给刻晴看了,向晚的这个样子只可以她一个人看,是她专属的。 “你怎么了?” 胡桃摇了摇头,很快恢复了笑容。 如果七七在的话,一定会指着胡桃的小胸脯如实说道:“假笑,讨厌。” 之前一直在认真切菜的向晚根本没有察觉到刻晴来过,此刻切好土豆的他刚一抬头,就看到胡桃与刻晴挽着手亲密交谈的样子。 这画面很美,他轻轻一笑,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 准备再次提速的向晚想着胡桃拍着小胸脯自信满满的对刻晴说出的话,心又缓缓静了下来。 胡桃都在刻晴面前那样夸赞自己了,不能让她在刻晴面前丢人,所以他要做出完美的金丝虾球。 很快,向晚做好了金丝虾球,摆盘结束,仿佛一朵漂亮的金色梅花落在了玉盘上。 小心的端出厨房,向晚将盘子放在桌上,伸手示意道:“尝尝看。” 胡桃将盘子挪到刻晴身前,微笑说道:“怎么样,是不是看着就很有食欲?” 刻晴点了点头,夹起中心的那一只金丝虾球放进了嘴里 胡桃凑到刻晴身前,嘿嘿嘿的傻笑着,眼中闪烁着光芒,就像星空一般好看。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刻晴点了点头。 “我就说吧!” 胡桃脸上的喜悦根本掩饰不住,就仿佛这道菜是她做的一般自豪。 刻晴望向向晚的目光多了几分敬佩,这需要花很多时间去练习,而向晚看起来并不大,所以肯定是从小便开始的,那时候他或许还没有灶头高。 原本对于胡桃的吹嘘,刻晴心里还残存着几分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感觉,此刻真的尝过以后,刻晴只觉得浑身舒畅,忙碌了一早上积累的压力仿佛都被一扫而空。 她确信了胡桃并不是在夸大其词,而是向晚真的拿得出手,与新月轩比,也毫不逊色。 摆盘更是精致无比,就像艺术品一样。 胡桃警觉的望着刻晴,然后微笑说道:“那你再吃一个。” 视线一直盯着刻晴的脸,她察觉到即便是吃东西时刻晴的目光也一直落在向晚身上。 这非常不妙。 大脑飞速运转,但全都是各种奇思妙想,根本没有靠谱的主意,想了许久,她觉得这段时间只能陪着刻晴了,这样他们就没有时间独处了。 “要不你把这些都吃了吧?” “可以吗……?” “当然!” 刻晴吃着金丝虾球,目光却一直落在向晚身上,她很好奇向晚是怎么做出来如此美味的金丝虾球的。 要是能再看看就好了… 静静看着向晚,刻晴夹起最后一只金丝虾球放入嘴里,脸上涌现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今天真的很满足,刻晴对于向晚的厨艺非常满意。 “你是叫向晚,对吗?” 刻晴平静的声音响起,却是同时惊吓到了两个人。 向晚有些吓到了,他印象中并没有介绍过自己,所以她疑惑的看向胡桃,而胡桃却摇了摇头。 并不是胡桃不想介绍,而是两人的谈话中完全没有涉及到向晚,更何况她们才刚认识,谈及到向晚也非常的奇怪。 “嗯...” “我想找你定制几桌宴席,你愿意吗?” …… …… 38.相聚往生堂【二】 “宴席吗?” 自己做的菜能被璃月七星的刻晴认同,对于向晚来说是一种莫大的鼓励,而宴席的菜式更是需要精心准备,他想试试。 “什么时候设宴?” “明天,晚宴。” 向晚转向胡桃,脸上流露着几分询问之色。胡桃握住向晚的大手,在他厚厚的手掌上捏了捏。 “试试呗~”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在璃月开一家店。” 向晚轻轻一笑,揉了揉胡桃的头,看着刻晴的眼睛平静回道:“没问题。” “不过...” 刻晴望着向晚平静说道:“酬劳方面你可以随便提。” “不是酬劳的问题,我想问的是你要在哪里设宴。” “我和胡桃平时都是在家里吃饭的,如果是你的宴席的话...” “这你不必担心,我有专门的地方。”“几桌?” “一桌。” “那菜式呢?” “菜式倒是没什么特别要求,你觉得适合就行。” “这方面我可以全权交给你负责。” 向晚有些惊讶,因为此刻的刻晴对自己展现出来的信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不准备再试试吗?” 刻晴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只空盘上,嘴角微微上扬,精致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当对方给予你信任时,你会觉得很满足,然后努力地回以她值得这份信任的回报。 话都到这份上了,向晚也没什么好说的,他轻轻一笑说道:“包你满意。” “我很期待。” “工作结束后我会将地址给你,食材方面你可以准备好后给我一个清单。” “没问题。” 刻晴起身,对着两人行礼,然后出了往生堂。 望着刻晴的倩影离去,向晚激动万分的一把将胡桃抱入了怀中,向晚捧着胡桃的脸颊,正准备亲亲时门外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 两人并没有察觉,就这样持续了好久,唇分时胡桃微微喘着气,她小拳头在向晚的胸口上轻轻捶了捶。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伸手擦了擦胡桃的嘴角,然后在她的脸颊上捏了捏。 “太瘦了,以后多吃点。” “你做给我吃。” 向晚一脸宠溺的刮了刮胡桃精致小巧的鼻子。 “嗯,一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两人相拥在一起,胡桃目光望向门外,然后身体一僵,她扯了扯向晚的袖口。 “?” 向晚好奇的望向门外,印入眼帘的是一道俊美的高大身影,即便是以向晚的脸皮厚度也难免身形微僵,脸也变得烫烫的。 颇有一种在老丈人面前调戏其女儿还被发现的尴尬。 “......” 钟离目光在向晚身上仔细打量着,然后慢慢落在向晚怀中面色羞红的胡桃身上,钟离是第一次见到这幅小女人模样的胡桃,所以觉得还蛮新奇有趣的,平日里他被胡桃捉弄的只得窝在房间里,难得有机会可以应付这位好玩的堂主大人。 他轻轻一笑说道:“堂主大人,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听到这话,胡桃恨恨的在向晚腰间掐了掐,虽然很痛,但向晚还要强颜欢笑。毕竟是他先的,他必须默默承受。 “没有就好。” 话音刚落,一道紫色身影出现在钟离身旁,她微微偏头,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她看了看钟离又看了看屋内相拥在一起的胡桃与向晚。 刻晴平日里都是一个人,而她接触的也多是生意上或者是工作上的伙伴,所以对于这些男女之事并不了解。 哪怕读了万卷书,终归没有真实体验来的真切,所以她不太懂这些。 “你们...?” 两人迅速分开,胡桃低下头,身为往生堂堂主居然在往生堂做出这种事情,好巧不巧的是居然被钟离和刻晴看到了。以后她哪里还可以理直气壮的让钟离代理往生堂?她还怎么无后顾之忧的去吓唬刻晴? “咳——” 气氛有些微妙,向晚厚着脸皮将话题抛给刻晴,此时此刻,只有刻晴才能救他们了。 “刻晴,你怎么回来了?” “是关于宴席的事吗?” 刻晴点了点头,平静的来到向晚身前,光芒闪烁,她手中出现了一张纸条。 “这是晚宴的地址,还有钥匙,虽然我觉得不会缺少材料,但你还是提前去看看需要重新准备些什么吧。” “到时候一并将清单给我就行。” 接过钥匙与纸条,向晚并没有着急看而是将其收入了王之宝库中,他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我今晚抽空去看看。” 刻晴依旧静静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还有什么事吗?” “之前你说的变革,我想再和你讨论讨论。” “我是没问题,只是你不准备休息吗?” “我没有午休的习惯。” 刻晴看着向晚问道:“你要休息吗?” “今天不休息。” 向晚拍了拍胡桃的后背,然后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以胡桃的眼力劲,以及思考速度,哪里还不明白,她身影一闪,只留下一串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在屋里回荡。 “我去泡茶!” ...... ...... 桌边。 四人围坐。 场间的气氛有些微妙,茶杯中热气不断冒着,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儿。 钟离目光落在面前的茶杯里,他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端起茶杯闻了闻,接着慢慢的饮了一口,钟离对于这杯茶似乎很满意,他微微点了点头,缓缓将茶杯放在桌上。 “我想让璃月逐渐脱离岩王帝君的庇护。” 嘶...... 刻晴一开口,向晚便觉得紧张无比,他不敢看钟离,怕他察觉到自己的异常,他也不敢看胡桃,因为他总觉得胡桃早就有所察觉,他一直看着刻晴的眼睛,所以他很肯定刻晴说这些话时是发自肺腑的,刻晴是真的想找自己商讨,而不是为了确信什么。 刻晴就是这样一个人。 觉得自己是正确的,就要大声地说出来坚决地去行动——这是她一直以来都贯彻的人生理念。 而向晚也同样如此。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不需要找任何理由去为自己辩解。 “这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 “比如?” “确认岩王帝君真的离去。” 刻晴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如何确认?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而钟离的话则是彻底惊讶了众人。 “请仙典仪。” ...... ...... 39.相聚往生堂【三】 “请仙典仪,一年一度。” “过往的数年里岩王帝君都会如期而至,没理由今年不来。” 刻晴如是说道:“但这确实是确认帝君离开最好的方法。” “不过我并不认同,哪怕帝君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也会靠自己的努力让他主动退位的。” “璃月的未来应该掌握在璃月人民自己的手里。” 刻晴说出这句话时脸上的神情非常认真,没有大逆不道的想要谋权篡位,而是像阐述一件事实一样平静自然。 庇佑了璃月千年的岩王帝君,在刻晴看来是时候歇歇了。 钟离看向刻晴,眼底深处的那一抹笑意仿佛渐起的微波,刚起便迅速消散。 他望向与之相对而坐的向晚,平静问道:“你觉得呢?” 被钟离点名,这让向晚猝不及防,他下意识的望向了胡桃,胡桃冲着向晚嘻嘻一笑,然后转向钟离不满的说道:“钟离先生,你吓到我老公了。” “……” 刻晴掩嘴轻笑,但没有让声音发出,在她看来,钟离先生太过古板,行事说话也太像帝君,能够看到他无语的表情真的非常难得,而且真的很有意思。 今日一见,她对于胡桃有了全新的了解,于是打心底里生出一丝敬佩。要知道钟离先生可是往生堂的客卿,他展现出来的博学多才令人倾佩,所有人对他都是客客气气毕恭毕敬的,也就胡桃敢这样和他说话了。 胡桃撑着脸颊望着向晚,她眼中满是期待的说道:“钟离先生只是好奇你的意见而已,你大胆说出来就行。” 向晚点了点头,他不是害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钟离突然问他的意见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其实他说出那句确认岩王帝君真的离去后就在等刻晴问她,但他哪里想得到刻晴心里居然有了答案,反而是正主询问。 这实在是有够神奇的。 穿越来的他知道钟离就是岩王帝君,而接下来的话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但他又不得不说,只希望钟离不要太生气。 “离开可以有很多理解。” “岩王帝君说到底也不过就是璃月人民心中的信仰,而这份信仰究竟有多重,我想...” 说出这句话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了钟离的眼角抽了抽,于是他停了下来。 “你继续说。” 刻晴好听的声音在向晚耳边回荡,但在向晚听来却像是死神在他耳边低语。 既然如此,那么只好同归于尽了。 向晚看向刻晴问道:“在你看来,支撑璃月走过千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刻晴微红着脸,她目光望了望外面似乎在确认有没有人偷听,接着她小声说道:“…帝君?” 这一回答直接惊得向晚下巴都要掉到桌上了。 一旁喝茶的钟离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向晚内心想着,刻晴,你这个叛徒!!! 不愧是帝君的傲娇小迷妹,这种时候居然在帮他辩护。 察觉到向晚的异样,她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轻咳一声说道:“我虽然不这么觉得,但璃月能走过这千年,帝君的的确确付出了许多的努力。” “话虽如此。” “依靠努力才能生存下去的终究是我们人类。高高在上的他却要介入一切。哼,说句不好听的,他真的什么都懂吗?” 向晚一直在偷偷观察着对面静静饮茶聆听的钟离,他始终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尘世闲游的钟离,确实有种不问世事的孤寡老人形象。 “所以你觉得是人类而不是帝君咯?” 刻晴下巴轻点回道:“是的。”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在向晚看来,既然刻晴想要逐渐取代岩王帝君统治的璃月,那么肯定是很早之前便开始准备了,而岩王帝君化作钟离巡游人世间肯定也不止一年两年,那么他肯定观察了苍生许久。 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能彻底放下那份深知苍生苦楚的心,从而无意逐鹿于江湖,彻底的将以他为信仰的璃月归还于人类。 “我一直在做这件事,但只有极少数人愿意支持我。” “今天在山上能够听到你的话,我很开心。” 刻晴轻轻一笑,缓缓站起身,因为她就坐在向晚的左侧,所以她很自然的对着向晚伸出了白皙如春葱般娇嫩的手。 “变革的时机已经到来,维持了千年的秩序即将被改写。这历史性的时刻,你愿意和我一起见证吗?” 这是邀请,在向晚看来他什么都没有做,这一切不过都是刻晴数年,数十年甚至是毕生的追逐,她想要让璃月从仙人统治的时代回归为人类。 这样的想法太过大胆,以至于没有多少人愿意帮助他,而向晚的出现以及他说出的那些话对她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鼓励,让她在怀疑自己的时候能够更加坚定她的意志去做她想做的事。 换句话说,她觉得向晚和她是同道中人,至少他们的想法是一致的。 觉得自己是正确的,就要大声地说出来并且坚决地去行动。 前者很容易,后者却难于登天。 因为说容易,做却很难。 怀疑以及望而怯步都是前行的阻碍,能够向着目标一往无前的或许并不是都能成功,但成功的毫无疑问都是强者。 哪怕失败了,也绝对不会是弱者。 而向晚面对神明,不笃信,不盲从随时保持独立思考,有问题就大胆问出来,没有答案就会一直追寻下去。这才是正确的态度,毕竟,谁又能保证,神就不会犯错呢? 这是刻晴难得见到的,至少璃月内,绝大部分人都对岩王帝君有着绝对的信任,哪怕她亦是如此,只是她的目标与众不同又太过胆大妄为罢了。 看着刻晴真挚的目光,向晚想不出拒绝的理由,更何况他的第一单生意还要仰仗刻晴。 轻轻一握,时间很短暂,但向晚真切的感受到刻晴小手的温软,与胡桃的冰凉完全不一样,但也有相同的地方,那就是触感都很细腻。 “我很期待。” 钟离将茶一饮而尽,他仔细端详着手中质感古朴的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小心放在桌上,然后起身离开,只留下一道意味深长的话语。 “不管是常人还是仙人,惟有各司其职,方能保璃月长久太平。” ...... ...... 40.不卜庐七七【二】 钟离的话语在三人耳边回荡,他们神情各异,若有所思。 刻晴并不知道钟离便是岩王帝君,所以在她听来,钟离最后的那句话有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刻晴虽为璃月七星,但主要的职务是负责管理璃月的土地规划,而这样的她却想要带着璃月人民从岩王帝君千年的庇护下离开。 很明显已经越界了,可有些时候往往需要刻晴这样的人才能打破常规。 向晚知道钟离便是岩王帝君,所以他知道,这句话的重点其实在于常人与仙人二词,至于各司其职,指的可不一定是表面上的职位,也许有着更深远的意味。 比如理想与抱负。 而胡桃则没想太多,既然要各司其职,那么她只需要做好往生堂的工作就行了,说不定到时候真的需要她们布置许久未曾举行的送仙仪式。 送走岩王帝君,这可是一个大工程,而且还是有生之年里唯一的一次机会。 “钟离先生最后的话,我觉得你不用太过在意,去做你想做的事就行。” 刻晴双眸之中闪烁着点点光芒,她目光落在向晚身上,神情略显讶异,她完全没有想过向晚会开导她。 这份新奇的感受令她的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平静回道:“虽然钟离先生说话做事都太过像岩王帝君,我不喜欢,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因为钟离先生的话而止步不前。” “宴席的事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 望着离开的刻晴,向晚轻抚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接着轻轻一笑。 向晚清楚的知道钟离正是因为璃月有刻晴这样的人存在所以才会考虑退休一事,而刚才那句话,很明显,钟离已经认可了刻晴的方法,所以他才会出言提点刻晴。 不知道刚才钟离听到刻晴的真心话后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哪怕是七神之一的武神,应该也会有一点点伤心吧? “看够了吗?” “怎么看都看不够。” 胡桃发出一声轻哼。 “那你干脆和她一起去好了。” “吃醋啦?” “我没有!” 向晚捧着胡桃肉嘟嘟的脸蛋轻轻揉了揉。 “没有的话干嘛不敢看着我?” 胡桃嘟着嘴冲着向晚吹了口气然后别过头望着墙上那副黑白的水墨画,声音之中满是幽幽的埋怨。 “领证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向晚正准备开口调笑几句,胡桃再次说道:“看呗~眼睛长在你身上我还能不让你看吗?” 听到胡桃幽怨的话,向晚将她揽入怀中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嗅着她法间散发的淡淡香味。 “晚上想吃什么?” 胡桃不满的在向晚手臂上咬了一口,然后鼓着嘴说道:“我要吃金丝虾球。” 向晚愣了愣,胡桃看着向晚犹豫的神情,发出一声轻哼,然后小声嘟囔道:“你居然迟疑了。” “果然书上没有骗人,结了婚以后,男人就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嘶... 向晚揉了揉太阳穴,这胡桃平日里看的都是些什么书啊,居然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活像个失宠后心有不甘自顾自生闷气的妃子,让向晚无奈的同时又有些心疼。 微微低下头,向晚在胡桃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 “今天早点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那给你按摩?” “哼!” 向晚在胡桃精巧的鼻子上刮了刮。 “差不多得了。” 胡桃被向晚弄得有些痒痒的,没忍住噗嗤一笑,她怀抱双手转过身背对着向晚。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向晚从身后环住胡桃纤细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搭在她的香肩上,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堂主大人如此明事理,除了以身相许,我真的是无以为报了。” 胡桃抬手捏着向晚的下巴左右摇了摇他的脸,她娇嗔道:“哎呀,你怎么油嘴滑舌的。” “不喜欢?” “不讨厌。” 握住胡桃的小手,向晚张嘴抿了抿她的手指,吓得她迅速缩回了手,俏脸微红。 “你好烦啊。” 胡桃推着向晚的后背将他推出了房间。 “快去做你的事吧,我也要开始今天的工作了。” “那我走咯~” “快走吧!” 向晚看了看四处,确认无人后在胡桃的红唇上轻轻一啄。 “晚上我来接你。” “好~” ...... ...... 结束每天的练习,向晚托着略显疲惫的身体来到不卜庐。 七七娇小的身影一直静静站在门口,她目光紧紧的盯着路口,看到慢慢出现的向晚的身影以及那道被红日印的长长的黑影,她张开双手欣喜的朝着向晚跑来,头上的符咒随风飘动,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向晚...你来啦。” 蹲下身与七七平视,向晚从王之宝库中取出椰奶悬在七七面前轻轻摇了摇。 “喝吗?” “喝!” 小心的替七七拧开盖子,向晚将椰奶放在了她小小的手心里。 “喝吧~” “好喝吗?” “好喝~” 七七的身边冰冰凉凉的,非常舒服,不知道为什么,与七七接触以后向晚便觉得整个人放松了许多,在北斗姐那里遭受的苦难瞬间一扫而空。 也许是七七比较安静,或者是待在七七身边能隔绝一切喧闹回归于安静?向晚牵起七七的小手,来到了不卜庐,白术正在给药材分类,见到向晚进来,他将药材放在柜台上。 “你来了。” “嗯。” 白术看了一眼向晚身边乖巧喝着椰奶的七七无奈一笑说道:“七七她今天又忘记分类药材了。” “不如交给我来吧?” “既然要学习配药,基本的辨认药材肯定不能出问题。” 白术来到向晚身边,扶了扶眼睛微微弯下腰轻声道:“七七,你听到了吗?” 七七点了点头,头上的符咒动了动,模样可爱极了,白术对此早就免疫了,只是叹了口气,然后转向向晚说道:“药柜上都有名字,这些我也都分类了。” “你只要放进对应的药柜就行。” “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这里和七七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 目送白术离开,七七与向晚相视一笑。 他揉了揉七七的头。 “一起分类药材吧~” “嗯嗯~” ...... ...... 41.不卜庐七七【三】 “天南星、车前子、王不留行......” 向晚一边摆放药材一边认真的念叨着药材的名字加深记忆,眼中淡淡的金色光芒闪烁,各种信息在向晚脑海中盘旋。 王之宝库的识别功能非常强大,只要是存在的东西便能识别。 自从上次识别锅巴的火焰受伤后向晚就会有意识的去识别一些看到的东西增强自己的识别能力,就在刚才,他已经将药柜里所有的药材都识别了一边并且深深的保存在了记忆之中。 很快,所有药材都已经分拣完毕,向晚将药柜关上,目光看着不远处趴在桌上睡得香甜的七七轻轻一笑。 小心的来到七七身边,他微微躬身看着七七精致可爱的脸,轻轻的戳了戳她的脸蛋,指尖传来一股淡淡的凉意,触感软软的,完全没有僵尸那种寒冷生硬的感觉。 “唔~” 七七缓缓睁开眼,眼中满是迷惑,然后她呆呆的看着向晚,看了许久。 “你...是...?” 听到七七的问话,向晚脸上的笑意纵然消散,这一刻的向晚突然心底深处莫名的觉得有些悲伤。 他沉默了许久,努力将那份讨厌的感觉压了下去,他微笑说道:“我叫向晚。” “向...晚......” “我记起来了。” “唔——” “好险,差点就把你忘记了...” 七七望着向晚,漂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她紧紧盯着向晚俊美的脸,她想要将向晚的模样记得很清楚,清楚到永远都不会忘记,但有时候越是这样,反而越容易忘记... 所以她很努力,越努力便越令人心疼,于是向晚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难看。 她踩在椅子上,小手触摸着向晚的脸颊,然后捏着他的脸向外拉了拉。 “假笑,我不喜欢。” 七七虽然生的娇小,但手上的力气却很大,向晚的脸瞬间就红了,一丝丝痛意不断袭来。 “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我...” 向晚敛了笑,双眸被一抹水色遮掩,很亮,黑色的双眸之中映照着七七略显自责的小脸。 他粗糙的大手慢慢地将七七小小冰凉的手包裹,手指微动,他温柔的捏了捏七七的小手说道:“七七~” “药材分拣好了,我们去外面走走吧?” “你想去哪儿?” 抬手抚摸着七七的脸颊,向晚轻声道:“都可以。” “那我们去采药吧?” “好~” 向晚背起放在柜台底下的背篓,牵着七七的手出了不卜庐。 再次踏上璃月的山间小道,与早晨同胡桃来时的心境完全不同。 明明是同一天的... 向晚摇了摇头,感叹着时间的无情。 来到山间,七七似乎回归了孩子的天性,张开双手飞奔在前面,时不时会采一些路边随处可见的绿色杂草回来,向晚依旧会蹲下身,让七七踮起脚尖亲手将那些杂草放进背篓里。 “快看,那里有琉璃袋。” 七七纤细白嫩的手指指着高处闪烁着点点光芒的淡蓝色小花,小脸上满是兴奋,话音未落,她便兴冲冲的爬了上去。 娇小的身躯扒在山壁上,她抬手将琉璃袋连根拔起,轻轻摇了摇,将尘土甩落。 “向晚,接住~” “嘿——” 朝着空中用力一抛,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琉璃袋向着背篓落去,向晚迅速蹲下身,琉璃袋正好落入背篓里,七七靠在石壁上开心的拍起了小手,小脸上满是笑意。 碎石滚落,七七的身形突然下坠,向晚紧张的一把将她抱入了怀中。 虽然知道七七不是普通人,但看着她从山上坠落向晚却出奇的害怕。 “七七,你怎么样?” “向晚,你身上好香啊。” 揉了揉鼻子,七七偏头好奇的问道:“你和胡桃真的是未婚夫妻?” 放下七七,向晚拍了拍她身上沾染的灰尘柔声说道:“我们今天刚领证结婚。” “结婚?” “嗯。” 七七仰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许久后她点了点头冲着向晚说道:“她以前想埋我。” “所以我讨厌她。” 说这些话时,七七的语气中满是不悦,听得向晚内心之中泛起一阵莫名的涟漪。 “没关系。” 对于胡桃与七七的过往,向晚知道的非常清楚,但他并不会因为胡桃是自己的妻子而勉强七七去原谅她。 在他看来,两人都没有错,因为生和死本来就是相对的。 “你喜欢她,那我也会试着喜欢她的。” 向晚慢慢蹲下身,伸手将七七拉到近前,抬手将她身上因为在草丛间奔跑而粘上的枯黄的杂草叶取下。 “不用勉强自己。” 七七抬头静静看着向晚,眼中满是认真。 “以前我只想要活下去,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活下去...但现在我好像知道了,以后我想要和你一起活下去。我、我们可以...永远一直在一起吗?” “当然可以。” “啊...真的可以吗?” 向晚点了点头。 “我会保护好你的!” 被一个孩子说保护,向晚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在那之前,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目光落在七七头上的符咒,一抹担忧在向晚眼底深处一闪而过。 “天色不早了,你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去你家?” “嗯。” “胡桃也会在吗?” “当然。” “那我去。” 见七七答应,向晚整个人放松了许多,虽然他不会勉强七七,但如果她可以和胡桃友好相处当然再好不过。 “走吧~” 两人刚迈动步子,向晚心突然一沉,他停下了脚步。 不等向晚反应,山前的道路上便突然出现一阵黑烟,随着黑烟的笼罩,天暗了下来,身前的山道上渐渐出现一群周身弥漫着黑气的丘丘人。 它们的情绪很是暴躁,仰天发出一声声嘶哑难听的怪叫声,有些渗人。 看到向晚与七七的身影,它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两人冲来。 向晚紧紧牵着七七的手将她护在身后,向晚虽然知道七七比他强很多,但一个大男人让一个小女孩儿保护终归有些过意不去,何况这些丘丘人的状态有些古怪,如果贸然接触,即便是七七也很有可能被那股邪气感染。 “它们有古怪。” “往山上跑。” 向晚直接将七七抱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山上跑去。 丘丘人出现之前,王之宝库就有所感应提醒了他,所以向晚才会停下脚步,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是那股邪气?” 思索间,山道深处突然吹来一股寒气。 数把冰剑从天而降,身后的一众丘丘人被迅速消灭,那股邪气也被一并消除。 一道冰蓝色的身影出现在向晚身前。 “你们没受伤吧?” ...... ...... 42.驱邪与礼物 “小心!” 向晚一掌将身前的少年推开,手中金色光芒闪烁,一把暗红色大剑出现在向晚手中,向晚腰身用力,大剑横扫,丘丘人被一剑斩灭,那股邪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少年看着向晚诧异的问道:“你也能驱邪?” 向晚意识进入王之宝库,识别的那一栏中,竟是盘旋着一团黑气,但他刚才没有发动识别功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那股邪气?” 操控意念围绕着那团黑气,向晚只觉得内心深处升起一股暴戾,向晚的眼白被逐渐吞噬,很快他的眼窝中只剩下一双仿佛深渊的的黑色眼眸,那里有着无尽的黑暗,能够吞噬一切。 “不好,他被邪气感染了。” 少年双手结印,周身寒气涌动,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点在向晚眉心处,一点殷红出现,向晚的眼睛渐渐恢复神采。 向晚摆了摆头,手中暗红色大剑坠落在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他身形踉跄,但依旧牢牢的抱着怀中的七七。 七七小脸上满是担忧,就在刚才,他感受到向晚似乎变了一个人,身上的那股气息她很讨厌,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爆发寒冰的力量将向晚冻结,幸好身前的少年比她先一步出手了,不然恐怕向晚此刻已经冻成了一座冰雕。 “我没事,别担心。” “你刚才做了什么?” 少年抬头看着向晚,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结印想要阻止邪气继续侵袭向晚的大脑,但当他触碰到向晚眉心之前,那股邪气便被一股更为神秘的力量吞噬了,那股神秘的力量充满了正气却转瞬即逝,不强大,又似乎天然克制邪气。 向晚脸色有些苍白,七七将向晚眉心处的那一点红冻结,冰霜蔓延在向晚整个额头,冰冰凉凉的,意识也清醒了许多,向晚看向身前冰蓝色的少年轻轻一笑说道:“让你担心了,那是我修行的功法。” “功法?” 少年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疑惑,脑海里回想着各地的驱邪世家,他从未见识过如此的驱邪手段,不过他也并没有深究的意思,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用驱邪手段驱邪。 因为他的纯阳之体,所以每到阴寒之地,原地一坐,就能将妖邪驱逐殆尽。由此,重云的驱邪路顺畅无比,以至于他完全没能施展自幼学习的那些技能,令他非常的不快。 “我名重云,家族久居璃月,世代以驱邪除魔为业。今日萍水相逢,看来我与阁下有些缘分。” 居然在这里遇见了重云,那些被邪气感染的丘丘人不知道是埋伏已久还是巧合,不管到底如何,这一切都令向晚内心涌现出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的熟练掌握王之宝库才行。 “我叫向晚。” 话音刚落,一股冰冷的风从山巅袭来,向晚眯眼看向山顶,那里一棵大树的树枝微微摇晃着,似乎之前有谁待过。 他在观察我们,还是... 会是敌人吗? 天色渐暗,向晚静静站在原地看着山下的璃月港沉思了许久。 淅淅沥沥的小雨簌簌的下着,打在向晚的身上,微凉。 背篓里的杂草以及新采的琉璃袋很快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向晚抬头看向天空,水珠顺着细长的根慢慢滚动,慢慢的变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滴落在下层的杂草上,啪嗒一声之后,水滴便化作了无数水点附在底下的那些杂草上,等待着下一次滚动化作一颗新的水滴。 天突然就变了。 一把黄纸伞出现在向晚手中,将风雨阻挡在外,向晚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他看着怀中乖巧可爱的七七,七七漂亮的双眸也正看着向晚,这一刻他后悔了,后悔今天带着七七来到外面,后悔今天再次踏上这条山道。 七七接过向晚手中的黄纸伞,他蹲下身收起狼的末路,然后起身对着重云微微行了一礼。 “我们该回去了。” “告辞。” 目送向晚与七七离开,重云冰蓝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总觉得今天这次相遇似乎并不是巧合。 ...... ...... 往生堂。 胡桃站在门口,她右手按着胸脯,漂亮的梅花眼始终看着大门,期盼着那道身影的到来,天空降下的雨珠啪嗒啪嗒的落在院中。 有些冷。 雨天,真是糟糕的天气。 “晚晚...” 期待向晚来接,所以胡桃早早的结束了工作,欣赏红日西下,她的心情原本很不错,可是直到天暗,街道上亮起了微黄的灯光,整个璃月港陷入了风雨当中,她依旧没有等到向晚来接她。 她想要去找向晚,可又怕错过。 这份心情很复杂,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所以只能站在这里傻傻的等待。 终于,门前一道身影晃动,他样貌俊美,举止高雅,手中的黄纸伞似乎都因为他而充满了璃月独有的风味,但胡桃很清楚,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身影。 屋檐下,钟离收起黄纸伞靠着柱子放下,他伸手接着落下的雨滴,湿润冰冷的感觉令他嘴角微微上扬。 “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吗?” 胡桃没有回答,目光依旧落在门前,那里的雨似乎比院子里小。 钟离看着胡桃脸上的失望以及目光中的祈盼轻轻叹了口气,这幅哀愁模样的胡桃他从未见过,至少在他看来是永远不会出现在胡桃脸上的。 可此时此刻,确确实实的出现在了胡桃精致白皙的脸上,看来她真的很喜欢向晚。 “有时候耐心的等待,会获得比预期更多的回报。” 门口,一道身影立着,雨真的变小了。 “云先生的戏好看吗?” “当然。” “那我明天也带向晚去听~” 钟离看向胡桃,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看来云先生明天会多一位听众。” “以普遍理性而论,这是好事,但对我来说却并不好呢。” 胡桃嘻嘻一笑,冲着钟离吐了吐小舌头。 向晚举着黄纸伞静静立在门前,看着自己的老婆站在钟离身前,向晚总有一种钟离是她的老父亲的既视感,往生堂的这位客卿,虽然应付不来这位古灵精怪的堂主大人,但却非常了解她的那些小心思呢。 光影闪烁,胡桃扑进了向晚怀里,她双手搂着向晚的脖子,大腿缠绕在向晚腰间,冰冷的脸蛋在向晚的脸上不停的蹭啊蹭。 “老公~” “你来的真慢啊!” 一手撑伞,一手托着胡桃充满弹性的翘臀,向晚冲着屋檐下的钟离微微躬身。 “回家吧~” “哼!” “居然让我等这么久!” 向晚在胡桃俏脸上亲了一口。 “我为你准备了礼物,所以就原谅我吧。” “哦?” 胡桃抬头,脸上满是欣喜的问道:“什么礼物呀?” “秘密~” ...... ...... 43.结婚纪念日【上】 雨中,向晚将黄纸伞倾向胡桃,替她遮挡了落下的风雨。 漫步在雨中,总有许多思绪缠绕在左右,侧目看着嘴里哼着小曲儿一脸开心的胡桃,向晚将手伸到伞外,感受着雨在手心慢慢散开后带来的清凉,他第一次觉得雨天也挺好的。 以往他虽然独居在家,不怎么出门,但这些不妨碍他讨厌雨天,因为雨天会令人心绪低落,他不喜欢,此刻伴在胡桃身边,听着雨落下的滴答声,打在伞面的哒哒声,这些声音很好听。当晶莹剔透的水珠下落时借着路边的微黄灯光闪闪发亮的时候,这些画面竟然出奇的好看。 “老公~” 胡桃双手紧紧环住向晚撑伞的手臂,被她这么一弄,伞瞬间倾斜,伞上积累的一大片水珠坠落,打在两人的衣衫上,湿湿凉凉的感觉瞬间上涌,向晚抬手用伞柄轻轻碰了碰胡桃的额头。 “唔——” 胡桃捂着额头,她微微鼓起嘴。向晚却已经收回了宠溺的目光,看向前方慢慢变得狭窄的道路。 “到底是什么礼物啊,说说嘛~” “老公~” 胡桃伸手拉住向晚的衣摆,两人停下了脚步,这里的灯光很亮,向晚可以清晰的看到胡桃精致白皙的俏脸,雨声似乎也小了许多。 抬手抚摸着胡桃的下巴,向晚微微用力,胡桃抬眸望着向晚,向晚凑到胡桃耳边,低沉却充满挑逗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 “猜猜看。” 一股热气拂过胡桃的耳边,她觉得自己小脑袋瓜有些嗡嗡的,向晚刚才的声音以及动作令她的心扑通扑通快速跳着,她脸颊一红,一抹羞意令她低下了头。 温软的小手将被向晚呼出的热气吹得微乱的秀发撩到耳后,她微微后退了半步,一双梅花眼中流转着的温柔让向晚彻底呆住了,望着胡桃,看着她躲闪的娇羞的双眸,秀挺的瑶鼻,微微泛红的玉腮,娇艳欲滴的唇,晶莹如玉的娇靥,如雪的肌肤,娇小的身材,温柔绰约。 向晚喉咙微动,舔了舔因为燥热而发白的唇。 未来都是她了的念头油然而生。 执子之手,与子共生。 向晚充满爱意的目光令胡桃被撩拨的心弦再次颤动起来,她玉手交织在身前,右手的指尖逐渐嵌入,令她柔嫩的左手手背上出现了五道微红的印子,胡桃红唇微启,娇软的声音悠悠传来。 “给...给点提示嘛......” 向晚没有回答,而是牵起了胡桃的手,向晚的大手很粗糙,很热,胡桃觉得非常的安心。 一路上两人再没有说过话,可胡桃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望着向晚俊美的侧脸,胡桃脸上慢慢的涌上了恬静的笑,她真的很开心。 这一刻的向晚令她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宠爱,她不知道今天分别后向晚遇到了什么才能有如此大的改变,不过她很喜欢,不管是现在的向晚还是之前的向晚亦或是以后的向晚,她都会喜欢。 因为以后她都要伴在向晚身边,永永远远... 慢慢的,路变得有些崎岖难走,向晚紧了紧握着胡桃的手,胡桃心里充满了好奇,但她没有问,既然是礼物,那就将满心的期待保留,等到见到礼物的时候在全数换做对向晚的喜欢吧。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片亮光,那里有一棵大树,大树上似乎挂着许多红色的绸带。 向晚牵着胡桃的手来到了那棵大树之下。 树下的雨比外面小了许多,偶尔会有几滴伴着几片树叶落下,向晚收起了黄纸伞。 胡桃好奇的张望着树枝上系着的那些红色绸带,上面有许多字,离得最近的一条写着“被未婚妻扛回家真是一件幸运又新奇的事。” “还记得这里吗?” “当然啦~” “这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嘛。” 胡桃发出一声呜哇,小手比划着,精致白皙的脸上满是笑意。 “当时你被这么大一只蜘蛛吓得晕了过去。” 看着胡桃比划的蜘蛛大小,向晚的身体本能的颤抖了起来,他好奇问道:“那只蜘蛛后来怎么样了?” 小手撑着下巴,胡桃翘起小脚,原地转了半圈,她背对着向晚,仰头望着枝繁叶茂的大树,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 “不如,你也猜猜看?” 看着胡桃的背影,向晚从身后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微微低下头,下巴在她白嫩的耳朵上蹭了蹭。 “我想想。” 向晚正准备开口说出心中的答案,胡桃却已经提前说了出来。 “被我放走了~” “为什么放走?” 胡桃温软的小手落在向晚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很舒服。 “因为我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就是多亏了那只蜘蛛呀~” “那也算是我们的见证人了,哪有未婚夫妻杀见证人的道理?” 胡桃在向晚脸颊上亲了一口,她眨巴着大眼睛,嘻嘻一笑问道:“所以我的礼物呢?” “这些还不算礼物吗?” 向晚指了指大树。 “啊——” “就这些啊?” 向晚捏了捏胡桃肉肉的脸颊说道:“失望了?” “有点。” “可是我已经尽力了。” “老婆大人不喜欢吗?” 向晚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虽然向晚生的俊美,但男装下的他做这个动作还是有些恶心,逗得胡桃发出一声噗嗤的笑声。 向晚不满的噘起嘴,然后假装生气的跺了跺脚,胡桃捂着嘴努力不让声音发出,但颤动的双肩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挺...挺好的...” “哼!” 向晚气哼哼的背过身。 许久后,胡桃揉了揉肚子,她第一次明白了原来笑得太久真的会肚子疼。 “哎呀。” “老公,你别生气嘛,人家真的很喜欢啦~” 向晚回头瞥了一眼胡桃仍旧带着笑意的俏脸,他冲着胡桃翻了个白眼。 “敷衍。” 胡桃拍了拍向晚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啦好啦,你在这儿等着。” 金色蝴蝶伴在胡桃身边,胡桃的身影从原地消失,树上,她的身影在枝叶间闪烁,所过之处,红色绸带便随之消失。 仰头望着胡桃闪烁的身影,向晚嘴角微微上扬。 “天哪!” 一声惊呼从树上传来,向晚对此早有预料。 身前光影一闪,胡桃俏生生的站在向晚面前,她手中握着一把火红的长枪,此刻她正十分珍惜的抚摸着那把长枪,目光之中满是温柔。 向晚柔声问道:“喜欢吗?” “老公~” “我爱死你了!” 话音未落,胡桃就扑进了向晚怀里,他只觉得唇间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然后湿湿滑滑又十分温软的东西在自己嘴里搅动。 向晚本想推开胡桃,可她缠绕的实在是太紧,无奈之下,他只得闭上眼享受起来。 ...... ...... 44.结婚纪念日【下】 火红的长枪围绕在胡桃身边,她手握长枪,眼含笑意,玉足轻点地面,长枪挥舞,一圈圈火焰不断升起,将落下的雨滴蒸发,衣摆随风舞动,长发飘飘,此刻的胡桃仿佛在雨中跳舞。 脖间挂着的那串项链闪烁着点点红光,提瓦特大陆的某处,一只正在沉睡的火鸟动了动羽翼,狭长的凤目缓缓睁开,她望向了天空,那双仿佛能燃烧一切的双眸之中闪过一抹精光,一声嘹亮的凤鸣冲破了苍穹。 胡桃脸上灿烂的笑容让向晚看的入了迷,向晚嘴角微微上扬,黑色的眼眸微动,他点了点头,心里很是欣慰的想着这把长枪果然与胡桃是天生的一对,他想要看胡桃用这把长枪战斗时的样子,肯定会很美。 那热烈的仿佛能燃尽黑夜的火焰令向晚体内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他紧了紧拳头,望着胡桃的眼中带着憧憬,他会努力的前往胡桃身边,在这之前,胡桃不能回头看他,更不能停下来等他。 他不想在未来成为胡桃的拖累,今天遇到的那些被邪气感染的丘丘人后,向晚便下定了决心,他要离开胡桃一段时间,因为只要待在胡桃身边,他就会无意识的去享受,享受两人在一起的时光,只是看着胡桃,他就会从心底里感到温暖与舒适,就会放下心来,想来胡桃也是。 人是有惰性的,当这份甜蜜的感觉席卷而来后,向晚就会彻底的放下自己,甚至心里会生出只要待在胡桃身边就好的想法,哪怕就一分钟,一秒钟也好。 长枪突,刺,挑,胡桃的每一次动作都会绽放一朵漂亮的火花,身影闪烁,胡桃冲着向晚眨了眨眼睛。 “老公,好看吗?” “好看。” 向晚痴痴的回答令胡桃轻轻一笑,她微微卷着舌头,一抹羞红遮掩了她白皙的俏脸,胡桃十分可爱的说道:“接下来的样子,我只给你看哦~” 长枪在胡桃手里舞动,她缓缓踮起脚尖,娇小的身子慢慢转动,裙带飘舞,周围的空中一朵朵漂亮的火红梅花逐渐绽放,它们环绕在胡桃身边,火光将胡桃的俏脸照亮,向晚站在原地痴痴的望着,双眼渐渐变得迷离,此刻的胡桃,美的不可方物。 一只纯白的幽灵突然朝着向晚冲来,向晚来不及反应,那只幽灵就穿过了他的身体,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向晚本能的低头看向胸口,衣服完好无损,身上什也没有任何不适,他按着胸口,脸上带着浓浓的疑惑。 刚才那一瞬间,他的意识似乎和王之宝库连在了一起,但那并不是他主动连接的,脑海之中闪过了无数的画面,就和发动了识别功能一样,那些画面里,他和胡桃每天都在一起,隐约的,向晚似乎还看到了两个孩子,那是一对双胞胎,男孩儿叫向阳,女孩儿叫胡萝卜。 “爸爸~” 不知道为什么,向晚好像听到了两个孩子的叫唤,那是他和胡桃的孩子。 向晚摇了摇头,刚才那些画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公?” “你怎么了?” “老公,你说句话啊。” 意识回归,胡桃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向晚的身前,一双玉手正抚摸着他的脸颊,眼中满是担忧。 握住胡桃的手,向晚轻轻捏了捏,然后轻轻一笑回道:“刚才的你太美了,我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 没入迷的话,他怎么可能脑海里都把两个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真的吗?” 胡桃将信将疑的望着向晚,脸上的担忧并没有消散。 向晚抬手捏了捏胡桃秀挺的小鼻子,然后调笑的说道:“我老婆这么漂亮,不入迷才不正常呢。” 听到向晚的这个回答,胡桃不再怀疑,傻傻一笑,然后用力的揉着向晚俊美的脸颊。 “怎么今天这么会说话,小嘴是抹了蜜吗?” “让我尝尝看。” 啧—— “如何?” 胡桃舔了舔嘴唇,食指点着下巴,微微沉吟了一会儿。 “甜甜的?” “那要不要再尝尝?” “不...” “唔——” 许久后,胡桃脸颊通红,她抬手捂着微肿的红唇,目光下意识的低了许多,脑海里回想着刚才向晚的强势与疯狂,她只觉得胸口的小鹿还在不停的乱撞。 向晚这种霸道的样子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胡桃抚着胸口,抬眸看着目光热切的向晚,她再次低下头。 “刚才那样的...再...再来一次......” “啊——?” “哎呀,笨死了!” 怀中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向晚整个人被推向了大树,靠着大树,向晚紧张的说道:“这可是在外面。” “我不管!” “我不管嘛!” 这种时候,换做一般男孩子肯定会惯着向自己撒娇的心爱的女生,但向晚不是一般男孩子,不过他也舍不得让胡桃难过,所以他搂住了怀中温软的胡桃,温柔的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 这个时刻,向晚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小心的问道:“刚才的礼物,喜欢吗?” “哼!” 胡桃鼓着嘴,一口咬在了向晚的肩膀上,如此生硬的转移话题一般女孩子肯定会生气,胡桃不是一般女孩子,但她还是有些生气,可她舍不得咬疼向晚,哪怕向晚在她大哭求饶的时候从来不会温柔的对待她。 “喜欢~” 握住胡桃温软的小手,向晚柔声道:“那我们回去吧。” 胡桃抱住向晚的腰,小身子在他怀里轻轻扭了扭,她嫣然一笑说道:“不急。” 光芒一闪,胡桃手中出现了许多红色绸带,她穿过向晚的腋下看着上面的字条,然后眼含笑意的大声念了起来。 “秋分,我和胡桃领证结婚啦,往后的日子里,我也会一直宠爱她的。” 听着胡桃好听似银铃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向晚觉得脸有些烫烫的,之前写的时候他没想太多,被胡桃念出来后,他突然觉得这些话非常的羞耻。 “别念了。” “害羞啦?” “不是...” 胡桃偏头望着向晚,眼中带着几分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 “就是感觉有些...” “有些肉麻...” “我觉得挺好的啊。” 胡桃看向下一条红绸带。 “胡桃最喜欢吃水煮鱼配虾饺,我尝试了许多种不同的做法,都不太满意,但她很满意,看着她眼含笑意的吃光,心里真的暖暖的。” 胡桃俏脸靠着向晚的胸口,闭上眼感受了一会儿。 “没感受到呢。” 拿起下一条红绸带,正准备念,向晚握住了她的手,十分强硬的将她拉近了怀里。 “回家啦。” “我还没念完呢。” “回家再念。” “那你背我回去。” “这可是在山上诶。” “那我不管。” “上来吧~” “嘿嘿~” 环住胡桃的大腿,向晚脸上闪过一抹狡黠,他假装不稳的晃了晃。 “啊啊啊啊——” “逗你玩儿呢。” “我也逗你玩儿呢。” “你好像变重了。” “天哪!真的假的!!?” “真的。” “那我也要你背我回去。” ...... ...... 45.商量与离开 向晚大手按着胡桃的玉足,看着她一脸享受的趴在床上,向晚试探性的说道:“我想离开家一段时间。” “嗯...” 正在享受按摩的胡桃突然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向晚。 “嗯?” “你刚才说什么?” 平静的与胡桃对视,向晚眼中满是认真的说道:“我想离开家一段时间。” “不行。” 胡桃坐起身,她怀抱双手,一双玉足踩在向晚的肩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向晚,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冷模样,向晚看着故作冰冷的胡桃,忍不住发出一声笑,胡桃天真烂漫的样子,真的非常迷人,向晚想要她永远都是这样,不因为外事外物而改变。 “你笑什么。” 握住胡桃的脚踝,向晚粗糙的大手轻轻滑动,微痒的触感令胡桃下意识的将脚缩了回去。 “别闹!” 向晚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不闹了,胡桃才放下心来重新将玉足落下,向晚握住后认真按摩起来。 “我只是觉得老婆故作冰冷的样子也很可爱。” “哼!” “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同意。” “你可别忘了,之前说好的,家里的小事我说了算。” 向晚撇了撇嘴不满的质问道:“难道我离开家这件事还不算大事吗?” “当然不算,我说是小事就是小事。” 这个时候,向晚才猛然的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看着向晚的模样,胡桃双手撑着床沿,高仰着下巴一脸得意的说道:“已经约定好的事可不能反悔了哦~” 向晚无奈摇了摇头,自己这个老婆真的是太孩子气了,但他就是喜欢,所以愿意一直宠着。 “不反悔,不反悔。” “不过既然是老公提出来的,我可以酌情考虑一下。” 胡桃弯下腰,食指轻点向晚微薄的嘴唇,她嘻嘻一笑说道:“先说说看为什么要离开家。” 向晚握住胡桃温软的小手,然后起身坐在了胡桃身边。 王之宝库能驱邪,但不是祛除,而是吞噬,那些邪气被吞噬后会储存在王之宝库里,最重要的是向晚可以使用那些被吞噬的邪气,只不过使用后他也会像那些丘丘人一样失去部分理智,而且身上的负面情绪会被逐渐放大。 “今天在山上,我遇到了重云。” “重云?” 胡桃抚摸着下巴,眼波微动,向晚知道她这是来了兴致。 果不其然,胡桃一把挽住了向晚的手臂,一双梅花眼扑闪扑闪的望着向晚,声音之中充满了期待。 “然后呢然后呢?” “我还遇到了被邪气感染的丘丘人。” 听到被邪气感染的丘丘人,胡桃瞬间站起身,光芒一闪,向晚身上的衣服便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胡桃正一脸担忧的抚摸着向晚的身体。 “你没受伤吧?” 向晚迅速穿上衣服,将胡桃拉入怀中,下巴在她的发间轻轻蹭了蹭。 “多亏重云及时出现救了我,我才能完好无损的回来。” “那改天我们请他吃饭吧。” 看着胡桃脸上一闪而过的坏笑,向晚轻轻叹了口气,这家伙,感谢别人都想着搞怪,伸手捏住胡桃的脸颊,向晚用力扯了扯。 “不要想着捉弄他。” “&#%@!...” “总之就是不行。” 胡桃揉着微红的脸颊,发出一声叹息。 “哦...好吧......” 看着一脸失望的胡桃,向晚有些心疼,于是他下了一个决定,那个决定对于重云来说非常的不友好。 “我觉得你可以叫上行秋一起。” 听到向晚的话,胡桃眼中闪烁着无尽的光芒,她用力在向晚肩膀上拍了拍,发出一阵啪啪啪的声响。 “老公,你好坏啊!” 阿嚏—— 打坐修炼的重云四处望了望,他心底深处涌现出一股冰冷的寒意,肯定是行秋在预谋着如何整蛊他,他决定这段时间先不回璃月了。 ...... ...... “你都遇到被邪气感染的丘丘人了,那我就更不能让你离开了。” 胡桃慢慢悠悠的摆动着玉足,她小手撑着床沿,偏头看着向晚的眼中满是温柔。 “我不在你身边,谁保护你啊?” 向晚挽住胡桃的香肩让她靠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当胡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向晚的心瞬间便柔软了下来。 他能明确的感受到胡桃对于自己的心意,哪怕自己吃点苦也无所谓。 胡桃不希望向晚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向晚亦是如此。 抚摸着胡桃披散的秀发,向晚轻声说道:“我会带上七七一起。” “七七?” 胡桃偏头望着向晚,眼中闪过一抹好奇。 “老公,你什么时候认识七七的?” “昨天和北斗姐去不卜庐配药的时候认识的。” “那她不讨厌你?” 向晚挠了挠脸颊,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小心翼翼的说道:“不仅不讨厌,还很喜欢?” “什么!??” 胡桃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向晚,看着这幅表情的胡桃,向晚心里默默想着,放心吧老婆,我会努力让七七不再讨厌你的,你们都是很好的人,一定可以友好相处的。 只是七七一时间可能还没办法完全接受你,但往后的时间还有很多,慢慢来就可以了,七七已经向我传达了想要和你相处的意愿。 “本来七七今天要来家里吃饭的...” 向晚慢慢说道,他目光始终落在胡桃的俏脸上,观察着她微小的表情变化,向晚可以肯定,胡桃非常期待七七来家里吃饭,而且她也很想与七七做好朋友。 “那她为什么没来?” “因为我要给你准备礼物,还要布置,所以就先送她回不卜庐了。” “总不能让她一个小孩子在家里等我们吧?” 胡桃长出了口气,虽然她很期待七七来家里,但如果来的太突然,她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与七七相处。 胡桃靠在向晚的肩头,小手落在向晚的耳垂上轻轻捏了捏。 “你明天要帮刻晴做晚宴,如果要离开家的话肯定得后天吧?” “恐怕是的。” 向晚下意识的回道,接着猛然扭头看着胡桃,一脸激动的问道:“这么说你答应啦?” “我可没说我答应了。” “那你这是...?” 胡桃将脸埋进了向晚的胸口。 看着胡桃这幅傲娇的小模样,向晚轻轻一笑。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这个时候也许更盛。 胡桃突然抓起向晚的大手,用力的咬在了他的大拇指上,痛的向晚龇牙咧嘴,模样看着搞笑极了。 “哼!” “明明今天才结婚,你就说要离开家!” 揉了揉胡桃的头,向晚温声道:“我会尽早回来的。” “不可以在外面沾花惹草!” “我知道。” “明天去刻晴那里做好饭就赶紧回家!” 胡桃鼓着嘴,幽怨的小模样令向晚怜惜的将她拥入了怀中。 “都听你的~” “你本来就要听我的。” 捧起胡桃的俏脸,四目相对,胡桃嘴唇微动,向晚俯下身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胡桃抓住向晚的胸襟,手微微用力将他丢到了床上。 “这两天你要好好服侍我。” ...... ...... 46.离别与拜托 向晚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胡桃,眼中满是温柔,一双大手撩开她额间的发丝,向晚轻柔的抚摸着胡桃白皙精致的脸颊,然后俯身在她光洁的额上吻了一下。 微痒的感觉令胡桃努了努嘴,她卷过被子朝向晚凑来,精巧的鼻子微微动了动,向晚身上的气味很好闻,她甜甜的一笑,此刻胡桃的睡颜绝美,向晚都有些舍不得离开她了。 要是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难过啊? 想着胡桃低眉的样子,向晚心里就觉得一阵难受。 下定了决心要做的事那就必须付出坚实的行动,这就是向晚的心中的道路。 体贴的帮胡桃盖好被子,向晚便起身出了房间,门口,向晚驻足不前,黑色的眼眸之中眼波流转,但他终究是什么都没做,小心将门关上。 床上被子微动,胡桃轻轻的翻了个身。 往生堂。 院里。 钟离闲情雅致,此刻的他正在遛鸟。 叽叽叽—— 鸟儿见向晚出现,发出一阵欢快的叫声,钟离微微一笑,提着鸟笼进了房间。 向晚见状,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跟了上去。 房间的布置非常的规整,各种古玩古物琳琅满目,向晚应接不暇,心里想着不愧是岩王帝君,就这个房间里的东西都已经快超过了他的王之宝库的库存了,他虽然不懂鉴赏古玩,但识别的功能懂。 只是瞬间,房间里的这些玩物便被向晚识别了个遍,倒不是向晚对古玩感兴趣,而是习惯了识别功能后总是会忍不住想要去看看,等回过神来,王之宝库中已经满是图纸了。 钟离打开窗,将鸟笼挂在窗沿,外面的景色很美,空气清新无比,今天是个好天气,秋风送爽,正适合离别。 向晚看着窗外的景色,神态自若,许久后,他缓缓将目光落在了钟离身上。 尘世闲游的钟离究竟是如何收集情报的呢?还是说有人汇报? 想着昨天接胡桃时听到的那些话,向晚有了猜测。 “想问就问吧。” 钟离的声音在向晚耳边盘旋回荡,向晚不再多想,微微躬身说道:“不必了。” “哦?” 钟离怀抱双手,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向晚躬身说道:“胡桃就拜托您了。” “你要离开?” “是的。” “胡桃同意了?” 向晚点了点头。 钟离稍显意外,他摸着下巴认真打量着向晚,昨日胡桃等待向晚的那副痴痴的神情他可是见过的,虽然那丫头想法总是天马行空,鬼点子也比瑶光滩的沙子还多,但让最心爱的人独自远行这样的决定还是太过出人意料。 如果今天来这里拜托他的是胡桃,钟离反而能够接受,哪怕让他代理数月往生堂,毕竟那丫头真的干得出来这些事。 许久后,钟离轻轻一笑。 不愧是胡桃亲口承认的和她完全相反的人,钟离虽然应付的来,但看不透。 不过他毕竟活的比别人久一点,所以他能够理解向晚的想法,也感受到了向晚对于胡桃的大爱,只是做出这样的决定需要勇气。 居安思危,思则有备,备则无患。 备需要在平时付出许多努力,而那些努力也许永远都用不上,也希望永远都用不上,但在需要的时候你得有沉淀与积累。 有剑不用和无剑可用区别很大,而会用则可以帮助你顺利的解决许多麻烦。 “暂时的别离是为了将来更好的相聚。” 钟离看向窗外,对于向晚的这句话,他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他总觉得这句话似乎是说给他听的,他是岩王帝君,过往无论多么悠远,但终究是短暂的已经过去的,只是那些过往又太过沉重,所以他难以忘怀罢了。 关于退位,他早就有了打算,只是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因为他要离开,必然不能是暂时的,如果暂时的别理就能有更好的相聚,那么永远的别离之后的相遇会有多好呢? “堂主大人一定会料理好一切,你大可以安心的离去。” 得到钟离的答复,向晚再次躬身说道:“那今日往生堂的事宜也拜托先生您了。” “……” 钟离愣住了,怎么这一家子人都不按常理说话做事? 看着向晚真诚的目光,钟离瞬间明了,或许他一开始就理解错了,向晚一大早前来,只是为了帮胡桃请假,而自己那句想问就问吧却恰好的安了他的心。 真是个没有任何心思与城府的人啊,但越是向晚这般从心底里就天真的人钟离反而无法理解,对于见识过更经历过无数权利战争的岩王帝君来说,尔虞我诈才是常事。 钟离抬手挑逗着笼中的那只羽翼尚未分满的青鸟,见钟离伸手过来,它十分有活力的用喙轻轻触着。 “堂主大人不来工作,真是稀奇。” “是我让她今天别来的。” “哦?” 向晚看向窗外的景色,眼眸微动。 “也许休息一天后,胡桃可以看清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向晚不想因为自己而让胡桃放下往生堂的工作陪他去历练,所以他才会来拜托钟离,胡桃那么信赖钟离,那么将往生堂交给钟离不过就是一个决定而已。但这个决定也许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让胡桃后悔,他不想让胡桃后悔,他只想让胡桃每天做自己喜欢的事。 往生堂的工作毫无疑问是胡桃喜欢的事,那么这次的离别后,只要向晚陪在胡桃身边就好了。 “你很不错。” 告别钟离,向晚开始了每天的功课。 结束一天的练习,向晚与北斗站在甲板上,靠着栏杆饮酒。 向晚非常信任北斗,所以将心中的一切都借着酒水诉说给了她,看着目光清明的向晚,北斗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呼——” “一大早就听你在我耳边叨叨个不停,这下畅快多了。” 向晚尴尬的挠了挠头,确实一大早就诉说这些让气氛变得有些沉重了。 “抱歉……” “晚上陪我喝酒就行。” “晚上?” 北斗大力拍了拍向晚的后背,差点让他背过气去。 不愧是一刀斩了海山的女人,当真是力拔山兮气盖世。 北斗挽着向晚的肩膀,眼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她平静说道:“船下海后便不会再上岸,只有远航与返航。” “虽然也不是每次远航都能有收获,但远航时所见的风景,并不赖。” “我明白。” 北斗一把勒住向晚的脖子,握拳用中指的骨节钻着向晚的额头,疼的向晚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结婚才一天就跑出去,回来以后可得好好疼爱人家。” “那当然啦!” “北斗姐,你快松开,再这样我还没远航就先倒了。” 北斗仰天大笑起来,胸前的高耸不断抖动,向晚别过头去。 “去吧,胡桃我会让香菱好好照应的。” ...... ...... “你来了?” “我来了。” ...... ...... 47.宴席与闲聊 夜幕降临。 璃月港万家灯火,繁荣昌盛的景象不愧于提瓦特大陆最富裕的港口。 “都准备好了吗?” 向晚从王之宝库中取出各式各样的新鲜食材放在岛台上。 “如果菜式没有要求的话,我想做家乡的菜。” 刻晴看着神情认真的向晚,眼眸中点点光芒闪烁,她轻轻一笑说道:“我很期待。” 对于刻晴向自己传达的善意,向晚还是有些无法理解,身为璃月七星的玉衡,就算有些怀疑自己也远远不可能因为向晚的几句话就坚定意志。 仔细想来,似乎他遇到的所有人都对他带着善意,最开始的香菱、北斗,后来的刻晴七七,再是白术与重云,似乎只有璃月的人民对于他是胡桃的老公一事颇有微词。 “如果今天的宴席客人满意的话,我会给予你额外的奖励。” “我也很期待。” 向晚的回答令刻晴挑了挑眉,但看着向晚坦然自若的模样,她极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刻晴看来,向晚平日里是个十分低调的人,既然他如此回复自己,想来对于自己今天的宴席非常有信心,这份自信,刻晴很欣赏。 “关于今天宴请的客人...” “如果方便回答的话,我想知道都有哪些。” 向晚说话的分寸把握的极好,刻晴在山上相遇后便回去调查了关于他的一切信息,所以才会毫无顾忌在之后去与向晚继续交谈,甚至请他一人包揽今天极为重要的宴席。 关于今天宴请的客人名单,就以往来说是绝对要保密的,但向晚做事的分寸让他在刻晴心里的分数提高了很多,所以她愿意相信向晚。 与其说是相信向晚,不如说是相信自己,以她璃月七星的阅历和经验来看,向晚是个表里如一的人,没有任何的心思与城府。 “当然。” 一张不过方寸的纸条出现在刻晴手中,向晚很自然的接过,期间两人的手没有任何触碰,刻晴怀抱双手静静看着向晚。 名单上用娟秀的字写着五人的姓名,其中有同为璃月七星的凝光,目光下移,中间三人的名字向晚从未听过,想来是各地的富商,目光落在末北斗的名字上,向晚顿了顿,想着离开之前北斗说的那句话,向晚摇了摇头轻轻一笑,哪有厨子和客人一起喝酒的道理。 递还纸条,向晚目光落向窗外,这里临海,夜里的海风出奇的温和,空气中独有的腥味也恰到好处,在这里谈事,确实是个上好的选择。 一天的工作已经结束,刻晴难得的能够闲下来,她很自然的站在不远处看着向晚的工作,既不打扰向晚,又可以近距离的欣赏向晚认真做菜的模样,身为雇主,留下来视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刻晴心里如是说道。 她真的不是想要看向晚做菜时流露的认真模样,只是单纯的因为工作结束了,客人也即将前来,所以她要留下来接待。而闲来无事,这里的海景她也刚好看腻了,所以就顺便看看向晚是如何制作今天的宴席的。 原本她还想宴请胡桃来的,但往生堂的工作太过特殊,她再三考量后,决定了先宴请名单上的五人。距离请仙典仪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她还有充裕的时间去准备,所以可以适当的放慢脚步。 身前光影晃动,向晚微微抬首,刻晴俏生生的站在向晚面前,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眼中满是询问之色。 刻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但既然已经唐突了,那么再退缩不是她的性格,她斟酌着用词,红唇微启。 “你与北斗的关系似乎很好?” “你察觉到了吗?” 刻晴点了点头,刚才看名单时向晚的神色变化想不察觉都很难,身为璃月七星,察言观色是基本的技能之一。 放下菜刀,向晚平静看着刻晴的眼睛。既然刻晴主动开口,在向晚看来,她肯定是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些情报,所以他没有任何避讳,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话音未落,向晚便耸了耸双肩轻轻一笑说道:“不过我知道的想来你也都知道了。” “我只是有些好奇你是如何能与那位船长关系如此密切的。” 向晚沉吟了一会儿,他不确信的小声说道:“喝酒?” “喝...酒......?” 刻晴俏脸上满是诧异,她望着向晚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此刻的刻晴表情非常的可爱,与平日里板着脸一副认真模样的她完全不同,给向晚一种极大的反差感。 璃月七星的玉衡刻晴,工作认真时的模样总是会给人留下高高在上的冰冷印象,现在看来,刻晴私下里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女生而已。 想着她满屋子的岩王帝君的土偶,向晚脑海里竟是萌生出一个异样的想法,她会不会抱着那些土偶入睡呢? 想法刚起,向晚便觉得自己此刻的思考方式有些奇怪,他拿起菜刀快速的将菜切完,看来和胡桃待久了,思维方式已经逐渐被同化了。 向晚准备期间,刻晴与他聊了许多人和事,不过都是些尘世的琐事,就和朋友之间的闲谈一样,东拉西扯,无话不谈。 身为璃月七星的刻晴肩负太多,而变革这一件事又太过重大深远,刻晴一个人默默承受了许久,而向晚的出现恰好帮她分担了一些压力。 今日的闲聊也令她彻底的放松了许多,看着站在窗边裙摆微微飘动,小手撑着下巴脸上带着恬淡笑意望着璃月夜景的刻晴,她纤细的背影竟是给向晚一种孤零零的感觉,向晚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正好今日买了金丝虾球的材料。 “客人应该也快来了,吃下这些后好好招待吧。” 望着向晚手中端着的那盘精致的金丝虾球,刻晴站在原地愣了许久,隐隐间眼眸中似乎多了几分水色,这下可把向晚吓坏了。 很快,刻晴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她发出一声轻哼,接过向晚手中的玉盘说道:“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给你加钱的。” “这是宴席的附赠。” “感谢刻晴大大给予小厨的这次机会。” 向晚生涩的作揖为礼逗得刻晴掩嘴轻笑起来。 见刻晴心情好转,向晚轻笑说道:“那我家胡桃就拜托刻晴大人多多关照啦~” 刻晴嚼着金丝虾球冲着向晚翻了个白眼,待咽下后她发出一声轻哼说道:“天底下果然没有白吃的食物。” “嘿嘿~” “你没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 不等刻晴回应,向晚便迅速回到灶台开始忙碌起来。 刻晴望着向晚的身影,想着初遇时向晚与胡桃相拥时的样子,她有些明白为什么胡桃那样的女子会如此喜欢向晚这个普通人了。 “在女生面前如此油嘴滑舌,小心我去胡桃那里告你的状。” “......” 看着向晚僵硬的面庞,刻晴双肩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她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就你这样还想着来裹挟我?” “可以哦~” “我虽然是璃月七星之一,但陪你家胡桃逛逛街买买东西还是没问题的。” ...... ...... 48.璃月大人物 见刻晴答应,向晚稍微松了口气,要是刻晴真找胡桃告状去,向晚可以预见自己的未来,说不定胡桃还会觉醒什么奇怪的属性。 那样的话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以胡桃的性子搞不好每天都会变着法的捉弄他数十次,更糟糕的是,她可能会用同一种方法在不同场合捉弄他数十次。 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每天起床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俏佳人,而是蜘蛛子的话... 那样的人生简直就是一片黑暗,想到这儿,向晚已经害怕的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看着向晚的神色变化,刻晴撑着脸颊,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笑意,见识了名利场后,向晚这般能保持单纯天性的存在反而更加难能可贵。 以刻晴与胡桃短暂的接触来看,胡桃与传闻中那般古灵精怪相差甚远,有机会能够了解的更多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况且往生堂的工作于璃月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从她们以往处理的事物可以看出非常的可靠,能和往生堂当代堂主疼爱的老公打好关系,是个不错的选择。 目光落在神情略显恍惚的向晚身上,刻晴内心深处竟是升起了一点点坏坏的主意,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她都忍不住想再逗逗向晚了。 “你忙吧,我该去外面迎接了。” 向晚正专注于集中精神,所以并没有留意到刻晴的话,此刻的向晚已经缓缓闭上了双眸,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再次睁开眼时,他黑色的眼眸之中只剩下一片清明。 对于向晚来说,做饭这件事是神圣的,他从记事起便一直在做这一件事,所以无论何时,他都要尽自己的全力将其做到最好,而做给胡桃时,那些菜品中更是融入了向晚对于胡桃的特别的心意。 刻晴见状,也并不恼火,此刻的向晚满眼都是食材,哪里还有她这个雇主,刻晴很欣赏工作认真的人。 小心的将门关上,刻晴站在门口,目光微沉,她停下脚步,脑海里想着一件有趣的事。 不知道加班会不会让向晚有怨言呢? 念头刚起,刻晴俏脸上便闪过一抹惊讶,因为她发现她竟是想要看看向晚那时候的表情,无论是震惊还是恼火,想来一定都会非常有趣。 这种奇怪的想法还是第一次出现,她轻轻摇了摇头。 怀抱双手,刻晴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疑惑,似乎昨天与向晚接触之后,她就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这是为什么呢? 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刻晴并没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脸上略显失望的神情变化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却落入了门外那道身影的眼中。 门外,一位身材修长,样貌秀美的女子静静立着,她有着一头白金色长发,被黑金相间的发簪卷起,自背部分叉,一路垂至小腿处。 额头垂下的朱红色流苏与瞳色相呼应。双臂套着黑色的袖套与金色的指套,宽而长的袖摆自然垂下。脖子上围着白色的围脖,穿着金色、白色、黑色交互的旗袍,下摆形似鸟尾,领口有金凤凰的纹路。 腰间有深金色的扇形装饰,岩属性神之眼作为吊坠挂于其上。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裸露在外,左大腿深处有着一道被裙摆遮掩的若隐若现不知是何物的红色纹身。 女子望向刻晴,脸上挂着一抹优雅神秘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隐约间似乎还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又像是嘲讽的轻笑。 见到来人,刻晴脸上多余的神情迅速消散,她微微扬起下巴,双眸之中满是平静,刻晴将裙摆撩至身后慢慢的迎了上去。 “希望你今日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女子玉手微抬,一只精致小巧的烟斗在纤长白皙的指尖转动,她发出一声轻笑,凑到刻晴耳边,红唇微启,声音之中充满了无尽的魅惑。 “那就要看你准备的那些筹码能不能让我心动了~” 这位第一个到来的客人便是与刻晴同为璃月七星的天权凝光。 她坐拥空中宫殿群玉阁,是璃月真正的权贵,但她不仅象征着权力与律法,同时还代表着财富与才智。即便是放眼整个提瓦特大陆,她也是最有权势同时也是最有钱的女人。 “这还真是个好地方。” 门外传来一道充满精气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啪啪啪的奇妙声响。 刻晴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而凝光则极为轻微的摇了摇头,两人都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只不过心境全是完全相反。 “哟,凝光大人,好久不见。” 北斗靠着栏杆,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她冲着凝光挥了挥手,凝光却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在外人看来,两人就像是关系很好的友人,所以才能如此随意的相处,但璃月的人民都知道,两人的关系可谓极差,凝光甚至是看到北斗便会头疼。 “真冷淡啊,光这一次我就缴纳了数百万摩拉的罚金,难道你不应该感谢我一下吗?” “陪我喝酒就行。” “我今日还有要务处理,喝酒就算了。” 北斗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喝酒不行,陪我玩两把棋总没问题吧?” “我知道您的时间宝贵,所以不会让你白白浪费时间陪我消遣的。” 一边说着,北斗手中光芒闪烁,一本精致的魔法书出现在她手中,魔法书刚一出现,北斗周身的雷元素之力便强盛了许多。 “就拿这个当赌注如何?” 看着北斗手中的魔法书,凝光轻轻一笑说道:“船长大人话都到这份上了,那么我也不便推辞。” “既然有赌注,我也不能让你亏了。” “如果你能赢我,我可以将这次你缴纳的罚金十倍奉还。” “哈哈哈哈——” 北斗双手叉腰,仰天发出一阵豪迈的笑声。 “看来凝光大人很有信心嘛。” “小心驶得万年船,凝光大人可要小心哦~” 对于两人的剑拔弩张,刻晴自然是不会阻止,毕竟能让凝光头疼的,除了这位船长外,似乎再没有别人了,刻晴心里已经在想着凝光输后会是什么表情了,她那么喜欢钱,一次性输出去上千万摩拉,应该也会心疼吧? “二位,请随我来。” 雅间内,刻晴成为了两位的见证人。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三人同时望向门外。 “我准备了一些开胃小菜。” 门开,向晚端着几叠小食站在门口。 在厨房里她就听到了北斗在与某人争锋相对,所以他出于好奇就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是凝光。 看到向晚,北斗起身来到了向晚身前,她随手拿起一叠酸萝卜,徒手便吃了起来。 嘎嘣嘎嘣的声响很是清脆。 “向晚,一会儿记得陪我喝酒哦~” “北斗姐,别闹。” 屋内的凝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但她并不奇怪,因为璃月港内到处都有她的耳目。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正欲退走,房间内回荡着一道出人意料的话语。 “这里有笔投资,有兴趣参与进来吗?” ...... ...... 49.筹码与投资 “投资啊...” 对于投资,向晚并不算陌生,他的老爹白手起家靠的便是超前的投资。向晚自幼虽只对做饭感兴趣,但爸妈的工作就是如此,耳濡目染下,也算是懂一点点。 向晚跟随北斗来到桌边,桌上摆放着一张做工精细,样貌精美的棋盘。 只是一眼,向晚就确定了这副棋盘是整个璃月港的缩小版,与现实的璃月港几乎一模一样,与他家里胡桃购买的那几幅典藏版比起来还要细致的多,就连地板的纹路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光是棋盘就设计的如此精美绝伦,有钱人的生活难道都是这般朴实无华吗... 看着这幅棋盘,向晚陷入了沉思,眼中点点光芒闪烁,各种信息在他脑海中浮现,只要材料充足,向晚也可以在空闲时复刻一版这副棋盘,到时候送给胡桃,她肯定会很开心。 这幅棋盘看起来像是凝光的专属棋盘,而北斗对此并不惊讶,想来两人私底下用这幅棋盘对弈过许多次。 向晚贴到北斗耳边小声问了几句,北斗却是毫不避讳的回道:“大概十赢一?” 向晚一脸震惊的看着北斗,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那你还要和她赌?” “反正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就当是打发时间咯~” 向晚无奈的抚着额头,打发时间就拿出一本魔法书当赌注,这和白送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向晚确信北斗与凝光不是如此无聊的人,不然他都要怀疑两人之前的针锋相对是假象,目的就是让他下注,然后将他的王之宝库骗个精光了。 凝光撑着脸颊,她微微偏头眼含笑意的望着北斗与向晚互动,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这个棋局是凝光空闲无聊时发明的一种棋,名为“璃月千年”,自发行以来,凝光还从未在对弈之中输过。 所以她有绝对的信心。 “如此有趣的投资,你不打算参与进来吗?” 凝光纤长白皙的手指捏着一枚小巧玲珑的骰子,骰子有十二面,每一面除了工整的字体外还雕刻着独有的花纹。 如果将这枚骰子拿去拍卖,恐怕最后的成交额能高达数十万甚至是上百万的摩拉,毕竟这可是凝光大人用过的骰子。 向晚看向身旁的北斗,又望了望不远处仿佛置身事外的刻晴。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凝光会突然来了兴致让他参与投资,最重要的是,北斗与刻晴都没有阻止他参与进来的意思,难道有什么深意? 一直坚信自己是普通人的向晚,除了胡桃是他老婆外,就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了。 向晚略显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如何投资?” 北斗手持那支精致小巧的烟斗敲了敲桌面,发出一阵咚咚咚的清脆声音。 “看你第一次参与,不如就来最简单的猜输赢,如何?” 凝光望着向晚,眼眸中的笑意仿佛有着无尽的魅惑一般,向晚的内心竟是开始动摇起来。 猜输赢,如字面意思,而此刻对弈的是北斗与凝光,明显后者的赢面大。 投资并不讲究人情世故,收益也往往伴随着风险,而收益越大,与之相对的风险自然也越大。 压凝光赢毫无疑问是此刻最稳妥的选择,同时回报也会相当可观,低风险高收益这样的情况,可遇而不可求。 向晚平静望着凝光,他好奇问道:“那筹码呢?” “关于筹码…” 凝光轻轻一笑,外面的月色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听闻你与胡桃昨日领证结婚,但却没有举行婚礼。” “往生堂的彩礼可不便宜,不如趁此机会筹备一些?” 向晚粗糙的大手摩挲着下巴,俊美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凝光大人所言极是,既然如此,那我决定了。” “我压北斗姐赢。” 凝光平静看着向晚,红唇微动。 “投资靠的可不是义气。” 向晚挠了挠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阳光一般温暖。 “我知道。” “投资方面的眼光我自然无法和凝光大人相比,对于凝光大人的底牌我更是无从得知。” “只不过……” “如何?” 向晚看向一旁悠然自得的北斗说道:“北斗姐的底牌我还是清楚的。” “如果换做您是我,是选择未知的凝光大人,还是信赖的北斗姐呢?” “所以这次投资我并不是仗着义气,而是真心的觉得北斗姐能赢才压她的。” “言下之意就是,我认为这次凝光大人您会输。” 手中光芒闪烁,向晚平静说道:“这是我的筹码。” 同样是一本魔法书,只是这本魔法书刚一出现,房间内便被一股金色的光芒充斥,一股温和的力量流动,凝光周身一股厚重的岩元素能量波动,而北斗与刻晴则是周身涌现一股紫光。 “没想到表现文弱的你,竟有着如此胆量。” 看着向晚认真的神情,凝光眼眸微眯,玉手捏着下巴。 “若真如你所说,倒确实是我会输了。” “只不过……现实往往是很残酷的。” “要是让你家那位知道你输了如此宝物,不知道...” 北斗一把挽住向晚的肩膀,她抬起左手按着向晚的头不断地揉着他的头发,只是瞬间向晚的一头黑发便乱蓬蓬的立了起来。 北斗目光落向凝光,她微扬着下巴发出一声轻哼。 “行了,你少吓唬他,有什么冲我来,我可不怕你!” 凝光看着向晚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这一切正好被旁观的刻晴看到,刻晴眼波微动,若有所思。 凝光纤长白皙的手指夹着骰子,她看向北斗平静说道:“那就开始吧。” 北斗松开向晚,抬手示意凝光先投。 啪嗒—— 骰子在盘中转动,发出兹兹兹的声响。 点数十二,凝光拿起凝光形象的土偶前进了十二格,触发事件无悔的选择。 选项1,墨守成规,按照现有条件,每次行动可稳定获得一百万摩拉。 选项2,破旧立新,放弃现有条件,每次行动有五成几率追加一次投掷机会【单数生效】。 凝光目光转向向晚,她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道:“如果是你的话,会如何选?” “我会选1。” “哦?” 凝光微微抬首,眉眼如画,很迷人。 “我一百万摩拉便已知足。” “如果是凝光大人的话,我建议您选2。” 凝光微微抬了抬手,向晚心领神会继续说道:“百万摩拉对于凝光大人来说太少。” 凝光平静回道:“但一局下来数额也会相当可观。” “那凝光大人有没有想过,选2以后一局下来能得到什么?” “能得到什么?” 向晚望向北斗,北斗点了点头,他来到桌边拿起骰子,随便一掷。 点数一,追加一次投掷机会。 向晚拿起凝光土偶前进一格,立即获得一百万摩拉。 再次投掷,点数三,前进三格,获得道具交易券,支付一定金额可买下你心仪的东西。【到达才可交易,可赊账】 点数四。 到达地点万民堂,是否使用交易券支付一千万摩拉购入万民堂? 支付成功,余额负九百万。 万民堂开始运作,每行动一次可获得十万摩拉。 “凝光大人觉得如何?” “你运气不错。” “我相信凝光大人的运气不会比我差。” 目光相触,凝光撩了撩长发随意说道:“这样帮我,你就不怕输光你的彩礼?” “运气固然重要,但璃月千年,靠的可不只是运气。” 向晚话音刚落,凝光便失去了投掷权轮到了北斗。 点数六,触发特殊事件三新月轩,放弃最大最小两个点数,获得新月轩一整局的支配权,是否同意? “不同意。” “放弃选择获得一次重新投掷机会。” …… …… 50.落幕与倾诉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刻晴撩了撩长发,看向向晚的目光之中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显然今天的宴席她很满意,与璃月的那几位大佬洽谈的结果也非常不错。 最重要的是,见识了一场有意思的赌局,至于赌局的结果究竟如何,只有她们三人知道。 “我的报酬就寄到家里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用这些报酬帮我挑选几件不错的礼物送给胡桃。” “哦?” 刻晴俏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疑惑,联想之前向晚拜托她照应胡桃,聪明如刻晴自然猜到了几分。 “听你这意思,你准备离开?” “是的,我明天就要外出历练了。” 看着向晚认真的面庞,刻晴沉默了许久。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向晚要出去历练,刻晴久违的从心底深处升起一丝不安,但不安转瞬即逝,她看着向晚的目光中渐渐的带着几分敬佩。 明明只要待在胡桃身边就可以的,待在胡桃身边,无论他想做什么,想来都会得到往生堂的全力支持,那位古板的钟离先生肯定也能教他许多,但向晚却选择了最难的外出历练。 转念一想,向晚或许在某些方面和自己也极为相似,比如认定的事情... “她...同意了?” 向晚点了点头。 刻晴发现自己果然还是不能完全理解胡桃与向晚,不过这毕竟是两人的家事,她身为外人,不便评价。 “如果...” “如果?” 刻晴摇了摇头,然后淡淡一笑。 “注意安全。” 原本刻晴想说如果遇到了危险可以找她帮忙,转念一想后,这家伙的老婆是胡桃,如果他真遇到了危险,哪里还需要她,胡桃肯定会比谁都焦急的第一个赶到。 更何况刻晴最近要忙着操作变革的事,往后的这段时间她会很忙,所以干脆就不说了。 “礼物的话,我会尽力挑选的,毕竟这次你帮了我大忙。” “那么就此别过。” 向晚点了点头,她看着刻晴的倩影由衷的说道:“加油~” “啊?” 刻晴身形顿了顿,她回头望着向晚,然后一抹红自她白皙的脖颈处不断上涌,很快将她的俏脸晕染,她完全没想到告别时向晚会对她说出这句话,所以她此刻的反应是出于本能的,一道紫光闪烁,刻晴的倩影消失不见,只留下数颗紫色的微粒随风飘散。 黑暗中,刻晴两只小手捂着滚烫的脸颊,一声嘤咛后她蹲下了身不断摇着头,长发在其身后不断摆动,此刻的刻晴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刚才她的样子一定丢死人了! 甲板上。 向晚抬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确认不是错觉后,他轻轻一笑。 “原来刻晴也会有如此有趣的一面啊。” 脚上突然传来一股温热的力量,向晚低头看去,原来是熟睡在甲板上的北斗醒了,不过她的眼眸还是略显迷离,白皙的脸颊染上的红晕竟是给她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魅力,再没有之前那身为大姐大天不怕地不怕,一刀斩海山的气势。 “北斗姐,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 “凝光!” “嘿嘿...” “......” 北斗在甲板上滚了数圈,本来整整齐齐的发丝瞬间被弄乱,变得零零散散的,北斗停下身子,长发被她压在了身下,配上那因为醉酒而显得潮红的脸以及那迷离的眼眸,一股特殊的魅惑力散发而出,向晚无奈摇了摇头,从王之宝库中取出一条毛毯盖在她的身上,将她那让人欲罢不能的姣好身材遮盖,北斗抬手对着天边那一轮从海上升起的明月晃了晃,似乎是想要触摸。 啪—— 玉手落下,北斗翻身侧躺在甲板上,她迷离飘渺的眼眸看着向晚,隐约间似乎还笑了笑。她轻轻动了动唇,微弱的声音被徐徐而来的海风带的飘远远方,向晚看着流露出如此可爱表情的北斗轻轻一笑。 北斗姐的这幅模样,得让香菱看看。 “嘿嘿~” “凝光。” “下次我要让你输个精光...” “到时候让你给我......” “洗...洗脚......” ...... 向晚坐在一旁静静听着醉醺醺的北斗说出的各种奇怪的酒话,只是每句话之后都会带着凝光,向晚心里想着,这些话要是让香菱听到了不知道会作何感受。 赌局到中盘时他就因为要做晚宴而退了出去,所以最终的结果究竟如何他并不清楚。 不过看北斗姐这幅模样,想来应该是赢了,而且赢得还不少。 呼—— 北斗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香菱...” 向晚看着此刻嘟着嘴,一副不满甲板太硬的愁苦模样的北斗忍不住笑出了声。 之前在香菱家聚餐时他和胡桃就见识过了北斗姐醉酒后的可爱模样,没想到这次也能见到。 看着天边的那一轮皎洁的月色,向晚突然想吟诗一首。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胡桃。 许久后,一道略显娇小的身影蹲在北斗身边,她看着北斗的睡颜,眼中的笑意像是逐渐盛放的花一样。 “北斗姐,我们去睡床上吧。” “不要!” “我就要睡这儿!” “好好好,就睡这儿。” ...... ...... 家里。 向晚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胡桃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就是睡相一如既往的难看,被子更是掉在了床下。 向晚来到床边,将被子捡起收入王之宝库中,然后取了一床新的盖在胡桃的身上。 胡桃的长发在月光的辉映下格外的亮丽,一两丝碎发遮掩在她恬静的脸上,仿佛铺上了一层轻纱,给她精致白皙的脸增添了几分朦胧的感觉。胡桃两只手依偎在胸前,一对嗷嗷待哺的玉兔娇滴滴地趴在那儿熟睡。 看着胡桃微抿的嘴唇、浓密的睫毛、粉嫩的脸颊,向晚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嗯~” 一声呻吟后,胡桃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犹如折翼的天使堕落进人间,又好似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女孩在寻求归宿,向晚的手顿住了,他突然就不想离开胡桃了。 思绪刚起,向晚就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痛处令他偏头望向窗外,明月依旧在那儿,只是他的心从思变成了念,念念不舍的念。 短暂的别离,是为了将来更好的相聚。 一个翻身,胡桃仰面睡着,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觉得有些燥热,努着嘴蹬了蹬腿,被子再次滑落,她修长富有光泽的大腿出现在向晚的视野里,一股热意突然席卷了向晚的全身,他舔了舔干燥发白的嘴唇,咽了咽口水。 这一刻,向晚压下了心中的那一抹欲望,重新将被子盖在胡桃的身上。 “嗯?” 胡桃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看到向晚,她甜甜一笑,柔声喊道:“老公~” “你回来啦~” 向晚温柔的抚摸着胡桃的秀发。 “吵醒你了吗?” 胡桃摇了摇头,她慢慢坐起身,玉手捧着向晚俊美的脸颊,她凑近在向晚脸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扑入了向晚怀中。 温软的声音悠悠传来。 “本来想等老公回来一起睡得,但我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轻轻拍打着胡桃的后背,向晚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睡吧~” “我已经睡够了,现在一点都不困!” “啊!” “你做晚宴到这么晚,是不是还没睡过啊?” 胡桃想要离开向晚的怀抱,但向晚依旧紧紧抱着,没有松开的意思。 “老公?” “我也不困。” “那...我们......” 胡桃靠在向晚胸口上,俏脸微红,一双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看着美极了。 “我们...” 嗅着胡桃发间的芳香,向晚极为满足的说道:“我们聊聊天吧。” “好啊~” ...... ...... 51.情话与告别 向晚与胡桃虽然已经领证结婚,但这样相拥在一起聊天还是第一次。 两人依偎在一起,互相说了许多情话,也说了各自小时候的一些有趣的经历,听到向晚分享故乡的那些好玩儿的东西,胡桃总是充满了各种疑问,她好奇心起来后,就要刨根问底,向晚只得使出绝技下次再说,终于让胡桃停止了那些稀奇古怪的提问。 而胡桃想法总是天马行空,此刻她小手捏着下巴疑惑的问道:“酒到底是什么滋味呢?” 对于这个问题,向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过他手中多了一壶酒,他轻轻晃了晃,壶中的酒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不知道的,就去尝试一下就好。 “要试试吗?” 胡桃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喝了一口酒。 “咳咳咳——” 只是一口,就辣的她面颊通红,此刻胡桃正吐着舌头用手扇着风,那小模样可爱极了。 向晚轻轻一笑问道:“感觉如何?” 胡桃始终低着头,没有回答向晚。 “胡桃?” 向晚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胡桃抬起微红的脸,双眸竟是变得有些迷离,她醉了,这让向晚有些始料未及,毕竟他从来没有醉过,所以无法理解醉酒究竟是何种体验。 突然,胡桃一把抱住了向晚。 “老公~” “要抱抱~” 老婆醉酒以后居然这么黏人吗? 向晚无奈摇了摇头,抱着胡桃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醉酒后的胡桃虽然可爱,但下次还是别让她喝酒了。 向晚跑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准备给胡桃做一碗醒酒汤。 突然,一双小手环住了向晚的腰,身后传来胡桃迷迷糊糊的撒娇声。 “老公~” “要亲亲…” 小心握住胡桃的双手,向晚缓缓转过身,将胡桃抱了起来。 “亲亲呢…?” 宠溺的在胡桃额头上轻轻一吻。 “还要……” “好好好。” “这里也要~” 胡桃仰着头,微红的小脸看着可爱极了,双眸因为醉酒显得有些迷离,粉色的唇轻轻动着,很诱人。 “这样够了吗?” “不够……” 啧—— “嗯~” “这总够了吧?” “嘿嘿~” “嗯……” 胡桃双手搂着向晚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小脸搭在向晚肩头,嘴巴轻动,时不时说着可爱的酒话。 “嘟啦啦~” “喝~我还要喝……” “晚晚~下次我们去抓大鱼...好不好?” “好~” 似乎听到了向晚的回答,胡桃面带笑意,呼吸渐渐平缓,居然抱着向晚睡着了。 无奈之下,向晚只得将她抱回房间,看着胡桃的睡颜,向晚好奇的抬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弹弹的。 正准备收回手,胡桃一把抓住了向晚,紧紧抱在怀里。 “老公~” 真是黏人,向晚轻轻一笑,小心的抽出手,但胡桃双手紧随其后,向晚的手再次被她紧紧抱住。 “别走…别离开我……” “我不离开你……” “嗯…” 平日里总是风风火火的胡桃,醉酒后竟是如此娇软,看着楚楚可怜,向晚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胡桃精巧的鼻子,她皱了皱眉,抱的更紧了。 胡桃悄悄咪咪的睁开眼看了一眼向晚,向晚就像是没有任何察觉一样,任由她抱着。 向晚传达来的那股暖意令胡桃慢慢坐起身,她抬手揉了揉向晚的头,双眸中的迷离消散的无影无踪。 “酒醒了?” “嗯...” 两人坐在地板上,他们背靠着床沿,一齐望着外面微冷的月光,撒下的银辉落在两人的身上,将他们染成了一副偏冷色调的画面,可看起来却十分的温馨。 胡桃靠着向晚的肩膀,玉手摩挲着向晚送她的那串触感温润的项链,上面的凤凰图案似乎变得越发的明亮了。 “老公~” 耳边响起胡桃温柔的呢喃声,向晚微微偏头靠着胡桃,然后轻轻动了动。 “嗯。” 随着向晚的一声轻答,场间变得十分的安静,一种微妙的感觉自向晚心底升起,他看向胡桃,此刻的胡桃微微低着眉,但嘴角却洋溢着一抹好看的弧度,此刻两人的距离很近,所以胡桃很自然的在向晚的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怎么了?” 胡桃挽住向晚的肩膀,然后小屁股挪了挪,紧紧挨着向晚,脸上流露的甜甜笑意似乎会传染一样,向晚竟是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本就俊美的脸带上温暖的笑,瞬间让胡桃看的入了迷,此刻的胡桃满眼都是向晚。 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向晚说不出来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体验,但向晚此刻心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就这样一直待在胡桃身边就好。 无论何时何地,身边都有最喜欢的佳人相伴,世上再没有比这更温暖的事了。 “如果我不让你离开,你会留下来吗?” “会。” 这个问题的答案向晚根本不需要去思考,他相信没有男人会回答不会。 对于向晚真挚诚恳的回答,胡桃很是满意,她抬手挽住了向晚的脖子,整个人跨坐他的腰间,两人相拥在一起,温暖的感觉不断包围着两人,在月光的照耀下,两人深情一吻,胡桃抚摸着向晚的脸颊,眼眸中渐渐升起一层水光,闪闪发亮。 “晚晚,不要离开我...” 胡桃略带哭腔的声音悠悠传来,向晚左手环住胡桃纤细的腰肢,小心的将她拥入怀中,右手按着她的头温柔的抚摸着,向晚柔声回道:“好~” 趴在向晚怀里,感受着向晚怀中的温暖,胡桃感觉自己的心似乎安定了许多。 许久后,胡桃凑到向晚耳边,她那充满无尽魅惑的声音萦绕在向晚脑海里。 “老公~” “天亮之前,我都任由你摆布哦~” 胡桃玉手抚摸着向晚的胸口,微痒的感觉不断侵袭着向晚的理智,向晚一把抱起胡桃将她放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胡桃俏脸通红,她目光略显躲闪,许久后,她似乎下定了决心,看着向晚的双眸中温柔似水,微弱又充满魅惑的声音缓缓飘来。 “我们都结婚了。” “这次...就别...戴了......” ...... ...... 天亮了。 向晚站在门口看着胡桃房间里那张大床上大片的,点点不规则的水渍,回想起昨晚两人疯狂的经历,即便是厚脸皮如他都不由得脸颊一红。 他来到床边,将床单与被套全部卷起来抱进了卫生间开始清洗。 “嘶...” 腰间与后背上突然传来一丝丝酸楚的感觉,向晚不由得皱了皱眉。 “老公~” “你该不会这就不行了吧?” 门口,胡桃卷着一床薄薄的被单趴在门边,白皙修长充满力量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她冲着向晚挑衅的扬了扬下巴。 作为男人,关于行与不行这个话题,无论年纪如何,都非常的敏感,不行这个词是肯定不会说出来的。 尤其是当问出这句话的是女人时。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会儿就算你求饶,也别想我放过你!” ...... 胡桃微微噘着嘴指着向晚的床铺不满说道:“都怪你!” “现在这张床也不干净了,你走以后我睡哪里嘛!” ...... ...... 52.七七和峭壁 胡桃靠在向晚怀里,玉手温柔的抚摸着向晚宽阔的后背,她踮起脚尖在向晚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注意安全~” 不远处正在追逐蝴蝶的七七停下了脚步,她歪头望着向晚与胡桃,眼里闪过一抹的疑惑,她抬手轻轻挠了挠脸颊。 光影闪烁,胡桃来到了七七身前,七七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胡桃身影再闪,她捧住了七七冰凉的脸蛋。 “我老公就拜托你啦~” 说出这句话时,胡桃的眼中满是认真,那平日里的嬉笑再也没有出现过,她就这样静静看着七七闪动的大眼睛。 七七感受到了胡桃对于向晚的珍视,许久后,她点了点头。 “我会保护好他的。” 挥手告别,远行之人虽然心里沉重,但既然下定了决心,那么就不能有所留恋,所以向晚牵着七七的手,慢慢消失在了胡桃的视野里。 每当这个时候,送别之人总是迟迟不愿离去,一直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胡桃仍旧静静的望着那两人背影最后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语,眼中的那一抹温柔终归是无人看到。 “既然如此不舍,为何要答应呢?” 胡桃收起那些不舍的情感,她伸了个懒腰,脸上的嬉笑瞬间恢复,她看着身前的白术。 “那白术先生又为什么要答应七七跟着我家老公呢?” 白术顿了顿,眼底升起一抹笑意,他微微摇了摇头,表示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胡桃对此并不意外,毕竟每个人都会有所秘密,胡桃虽然好奇他为什么要答应七七陪着向晚一起外出历练,但她不会多问。毕竟如果没有七七跟随,她是绝对不会同意让向晚独自前去,因为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反过来说,白术不答应七七陪同的话,向晚不就不能去历练了吗? 身影一闪,胡桃来到了白术身后,此刻她正抬手摸着白术脖间那条白色小蛇的头,一副亲昵的样子,只是蛇却不怎么友善,不断吐着蛇信,可它只敢将冰冷的目光看向远方,因为刚才当它准备反抗的时候,胡桃的指尖出现了一点火焰。 要是它敢反抗的话,肯定会瞬间化成灰烬的。 打不过,就只能乖乖屈服了,它可不想挨揍,它很清楚,胡桃这人真的做的出来,因为家里的那只小僵尸七七好几次都差点被这个女人埋了。 “真乖~” “白术先生,不如你把这条小蛇给我养几天呗?” 白术眯着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说道:“往生堂的工作真的有这么悠闲的吗?” “切——小气。” 胡桃摆了摆手,双手抱着脑袋进了璃月港。 往生堂的工作确实悠闲,不过最近要忙碌起来了,因为她突发奇想的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 ...... 一个月后。 绝云间。 某处悬崖峭壁上,七七被卡死在了悬崖下。 “七七,摘不到就下来吧。” 向晚站在悬崖下方看着鼓着嘴一副努力想要攀爬上峭壁采摘琉璃袋的七七,眼中满是无奈。 “不...行...” “我一定要摘到。” 七七伸出小手,不断的够着,可无论她如何努力,始终就差那么一点点。 那块凸起的石壁让小胳膊小腿的七七难以攀爬,更无处用力,所以只能努力的伸着手。 “哎...” 向晚叹了口气,这一个月几乎每一天都不是在平静中度过的,因为七七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跑丢,然后引来一大群丘丘人或者是史莱姆,托七七的福,这一个月以来,向晚终于从最初被两只丘丘人追着打都毫无反抗能力成长为了现在即便是被一大群丘丘人追着打也能顺利脱身,然后逐个击破的向晚了。 只不过当碰到有大型丘丘人统领的丘丘人部落时,向晚都是让七七把大型丘丘人打到比普通丘丘人战力高一点点的时候再去和他单挑。 毕竟当那一把接近两米的大斧子砍下来时,向晚可不一定扛得住,扛不住的话,等待向晚的只能是身首异处了。 这一个月,向晚也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小小的身体里也有大大的力量了,最初向晚被丘丘人打的满地打滚时,七七就会冲过来救向晚,然后一剑一个丘丘人。 这让向晚不禁怀疑,人与人的体质真的差别就那么大吗? 对付丘丘人大军都没有碰到的情况,向晚万万没想到此刻采个琉璃袋竟是碰到了白术先生所说的特殊情况。 此刻的七七给自己下了敕令,那就是不采到这个琉璃袋决不放弃。 好在白术先生临行之前告诉了向晚解除的方法,不然向晚恐怕要等七七用小手把那块石壁磨平才能开启下一步计划的锻炼了。 计划为期半年,从丘丘人和史莱姆开始,到最后能独自面对岩盔王和债务处理人,如果可以能遇到的话,他想再次和被邪气感染的丘丘人作战,王之宝库里躺着的那些邪气在这一个月以来已经被向晚试验时一点一点的吸收消耗一空了。 看着还在坚持攀爬的七七,向晚放下行囊,活动着手臂,逐渐攀上峭壁,恐高的向晚能够克服高空的恐惧,多亏了一次特殊的际遇。 那时候两人被丘丘人大军逼入了绝境,七七为了抵挡岩盔王的攻击被冲击撞的差点跌入了山崖,幸亏向晚反应及时一把抓住了七七,不然从数百米的山体上摔下去,即便是七七恐怕也会粉身碎骨。 指尖用力,向晚一把抓着峭壁上的凸起,脚下用力,手向上攀登,如今的向晚对于四肢的掌控可谓是炉火纯青。 本就粗糙的大手也在这一个月魔鬼式的锻炼下起了一层厚厚的老茧,所以完全感受不到一丝疼痛,这个时候,攀岩时向晚腿长手长的优势彻底展现出来,只是几次攀越便来到了距离七七不远的石壁处,只需要再次攀爬就可以站到和七七一样的高处了。 不过解除七七敕令的这个方法向晚是第一次尝试,虽然白术先生说了有效,但他对此还是有些怀疑。 如今回想起白术先生告诉自己这个方法时嘴角扬起的那一抹似乎是玩味的弧度,向晚越发觉得白术先生是在欺骗自己。 但此刻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下了敕令的七七不会被语言所阻止从而停下。 向晚从身后抱住了七七,七七疑惑的回过头。 “最喜欢你了。” ...... ...... 53.荧和派蒙【一】 听到向晚的话,七七竟是松开了石壁,整个人扑进了向晚怀里。 七七的这一反应来的太过突然,白术根本没有告诉他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向晚没能站稳,两人朝着山下坠去。 身在空中,向晚本能的想要抓住些什么,但却已经来不及,意念进入王之宝库,数床被子落下。 “啊——” 向晚将七七紧紧护在怀里。 一股和煦的风从远处吹来,那股风之力托住了向晚的身形,接着一道身影快速出现,她抱住了落下的抱着七七的向晚,身在空中,一对灰色的羽翼展开,缓缓下落。 四目相对,向晚脸上的惊恐尽数消失,看着面前的人,向晚眼中满是震惊,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被这位有着一头米黄色长发的女孩儿尽数捕捉。 “你认识我?” 悦耳的声音在向晚耳边盘旋,向晚迅速清醒过来。 “算是...吧?” 救下向晚的竟然是旅行者荧,虽然向晚知道自己早晚会和荧相遇,但这样的异世相遇实在是太过梦幻了一些。 荧放下向晚,向晚再放下七七,七七抬头,眼中带着几分疑惑看着略显尴尬的向晚。 “我听香菱提起过你。” 这并不算说谎,因为向晚确实听香菱提起过荧。 “啊!快看,那里有好大一只蝴蝶在飞。” 七七指着对面山上逐渐飞来的小小身影,一副想要去抓的样子。 “你才是蝴蝶呢!” 很快,那道身影来到近前,她悬在荧的身边,怀抱双手,微微鼓着嘴,一副不满的样子。 荧见状,小手掩着红唇轻轻一笑。 “你笑什么啊!” 见派蒙佯装生气的样子,荧止住了笑,抬手摸了摸派蒙的小脑袋介绍道:“她叫派蒙,可不是蝴蝶哦~” 听到荧的介绍,派蒙极为得意的扬起了头,不等派蒙自吹自擂,荧的声音悠悠传来。 “准确的说应该是我的应急食品才对。” “你才是应急食品呢!” “我真的要生气了!” 派蒙在空中跺着脚,小模样看着可爱极了。 七七仰头望着派蒙,眼中闪烁的光芒就像是看到了喜欢的椰奶一样,她微微蹲下身,似乎随时准备跳起来将派蒙抓住,对此向晚提前做出了应对,他直接把七七抱在了怀里。 这一个月相处下来,向晚对于七七的性格也算是有所了解了,她经常会看到路边的蝴蝶就跑过去抓,或者看到山上有琉璃袋就会二话不说的爬上去采,然后就像是设定好的一样,总有一大群的丘丘人或者是史莱姆刚好看到七七,然后就会追着七七来找向晚的麻烦。 那段时间,向晚没少挨丘丘人和史莱姆的揍。 不过向晚并不会怪罪七七,因为这样的七七在向晚看来才是属于她这个年纪应该做的事。 也有可能是因为向晚在她身边,所以她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个孩子,实际上她也确实是个孩子,唯一的不同就是她比其他孩子强大许多。 向晚看着七七能像孩子一样开心的玩耍也会由衷的替她开心。 在向晚看来,什么年龄段做什么年龄段的事,孩子就应该在还是孩子的时候做一些孩子该做的事,喜欢做的事,就像他一样,喜欢做饭那就学厨,只学厨,学了十五年,他依旧喜欢。 现在更加,因为胡桃喜欢吃他做的饭菜,向晚只要看着胡桃津津有味的吃光他全心全意做的饭菜就会得到满足,这种满足是发自内心的。 当满足达到一定程度后,就是幸福。 他很幸福,所以想要七七也过的幸福。 温柔的摸了摸七七的头,向晚对着荧和派蒙介绍道:“她叫七七,是只僵尸。” 荧与派蒙同时好奇的看向向晚怀中的七七,从外表来看,七七就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哪里有一点僵尸的样子。 “僵尸?” 七七睁着大大的眼睛,然后小手摸着嘴角轻轻点了点头,头上的那张符纸跟着上下摆动。 “别看她小,她可是很强的哦~” 向晚这句话让荧注意到了七七的帽子上镶嵌着一枚冰属性的神之眼,如此年纪便能拥有神之眼,天赋确实非比寻常。 荧不由自主的想到,七七和可莉比起来,谁会更强一些呢? 荧目光在向晚身上游走,她平静说道:“我从你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元素之力,你是普通人。” “没错。” “所以我正在努力的训练。” 向晚就是如此,普通人又有何妨,没有神之眼并不影响一个人的强大,北斗姐没有神之眼时便能一刀斩海山,那位在望舒客栈钓鱼的江雪同样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秒杀遗迹守卫。 说到底,神之眼不过是对于一个人实力的认可而已,如北斗姐所说,神之眼的作用更多的在于锦上添花,在提瓦特大陆,强者并不是因为有神之眼而强大,而是因为强大所以才会拥有神之眼。 或许当向晚训练到一定程度后一样可以获得七神中的某位神的认可,从而获得属于他的那枚神之眼。 “训练?” 派蒙抬头看着之前两人下落的石壁,她随口说道:“你的训练就是爬山吗?” “远远的我就觉得你们会掉下来。” 对于派蒙的调侃,向晚摆了摆手说道:“当然不是,只是七七看到那里有一朵琉璃袋,所以想要去摘而已。” “今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了。” 荧好奇问道:“是什么样的训练呢?” “每天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深蹲,一百个仰卧起坐,然后跑十公里。” 派蒙看向荧,她挠了挠头,小脸上带着淡淡的疑惑说道:“怎么感觉这些训练听起来这么耳熟?” “啊!!!” “我想起来了。” 派蒙一惊一乍的喊道:“和诺埃尔的训练一模一样。” “没想到你看起来这么文弱,却出奇的能吃苦呢。” “这些只是每天最基本的训练而已。” “事实上这些还远远不够。” 派蒙摊了摊手,脸上的表情俨然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就连后面的话意思都差不多呢。” 荧扶着额头无奈摇了摇头。 “难道不是吗?” 荧迎合道:“是是是。” “我听香菱说你在找你失踪的哥哥。” 听到哥哥,荧瞬间来了精神,她看着向晚激动问道:“你有线索吗?”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线索,或许你可以试着留意深渊教团的动向。” “深渊教团?” 向晚点了点头。 “深渊...” 荧喃喃自语,她眼眸微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她曾经在风龙废墟感受到过一丝哥哥的气息,而那里也有着深渊的气息。 “你...?” “嘘——” ...... ...... 54.荧和派蒙【二】 荧目光审视着向晚,她总觉得向晚与她一样,是来自异世界的旅人,并且还知道许多的线索,至少初见时,他看向自己眼中的那份震惊绝对不是因为香菱告诉了她身为旅行者的身份。 七七趴在向晚肩上,冰凉的小手轻轻扯了扯向晚的耳垂,她在向晚耳边小声说道:“该...回家了...” “回家啊...” “嗯嗯。” 偏头看向怀里的七七,她极为可爱的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的点点光芒,向晚知道她是想喝椰奶了。托着七七的小屁股往上抬了抬,向晚扭头看向天边那一抹逐渐西斜的红日平静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 目光看向荧,向晚微微一笑说道:“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 派蒙与荧互相对视了一眼,派蒙挠了挠头,询问道:“我们要去吗?” 荧看向向晚,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打扰了。” 向晚将之前从王之宝库丢出的那几床被子回收,然后指了指一旁的山路说道:“走这边。” 七七趴在向晚肩头,漂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飞在空中的派蒙,那份充满好奇又像是想要抓捕猎物的目光看得派蒙后背一凉,她唰的一下躲在了荧的身后,然后缓缓冒出头看向七七。 见七七依旧在看着她,她又迅速低下了头,小手捂着嘴一副害怕的样子。 抱着七七的向晚停下了脚步,他温柔的抚摸着七七的头,然后看着猫着身子的派蒙说道:“七七她没有恶意,只是想要你陪她玩儿而已。” 荧微微偏头看向躲在自己身后流露出一副可怜模样的派蒙,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她玉手搭在嘴边在派蒙耳边小声说道:“怎么感觉你还没有七七大呢?” 听到这话,派蒙瞬间就不乐意了,她双手叉腰大声喊道:“怎么可能!” 荧没有理会派蒙的反驳,而是几步来到了向晚身后,抬手握着七七的小手摇了摇,身后的派蒙瞪大了眼睛,她难以置信的揉了揉,与旅行者相伴游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见荧这幅样子。 平日里的荧可都是打打杀杀的,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被荧这样握着手挑逗,七七竟是害羞的迅速缩回了手,然后将脸埋进了向晚的胸口。 过了许久,七七微微冒头,荧冲着她眨了眨眼睛,七七再次低下了头。 哪怕七七身为僵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看着七七这幅模样,荧还是会从心底里觉得七七十分可爱。 “你看七七这么乖巧可爱。” “你躲着她做什么。” “她又不会吃了你。” “还是说,你在害怕?” “不会吧?派蒙居然会害怕一个如此可爱的小姑娘?” 听着身后荧的声音,向晚内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愧是爷,欺负起派蒙来真是丝毫不留余地且行云流水。 “我...我才没害怕呢!” “不就是握手嘛!” 话虽然硬气,但派蒙飞行的速度并不快,身在空中,目光也有些躲闪。 很快,派蒙飞到了七七身前,正好抬起头来的七七看着派蒙,极为可爱的伸出小手摇了摇。 派蒙咽了咽口水,然后小心翼翼的伸手握住,入手的那一丝冰凉她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突如其来的眩晕感令她发出一连串的惊呼。 “啊啊啊啊——” 派蒙竟是被七七抓着手上下摆动起来。 向晚察觉到身后的情况,抬手拍了拍七七的后背,柔声道:“不可以欺负小派蒙哦~” “噗——” 听到小派蒙三个字,荧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身在空中已经晕头转向的派蒙听到荧的嘲笑声,竟是极为顽强的飞到了荧的头上,然后抬手在荧头上用尽全力打了一下。 “不许笑!” “奇怪,刚才有什么东西打了我一下吗?” 荧疑惑的四处看了看,然后学着派蒙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完全无视了派蒙。 “太过分了!!!” 看着抓狂的派蒙,荧脸上的笑意更盛,她伸手抓住派蒙,两手落在她的腋下,然后就像是安抚小孩子一样举起又放下,举起又放下,如此反复。 “小派蒙,别生气。” “乖乖~” “可恶!” 派蒙咬牙切齿道:“真是气死我了!!!” 荧摸了摸派蒙的头,声音之中的笑意盘旋在半山腰。 “小孩子不可以随便发脾气的哦~” 过了这么久,派蒙哪里还不知道荧是故意这样安慰她的,气迅速就消减了。 “怎么样,七七手上的力量是不是很大?” 派蒙瞪大眼睛看向荧,闪动的双眸就像是在说,把我刚才的感动还给我! 经过路上的一番闹剧,眼前的平地上很快出现了一座小木屋。 “到了。” 向晚放下七七,然后进入房间取出了两把椅子放在木桌边上。 这些都是向晚结束一天的练习后,夜里偷闲的时候做的,沿途的风景正如北斗姐所说,非常的不错,而只有静下心来欣赏,才能发现景色更多秀美的地方。 “走了这么久,坐下来歇会儿吧。” 荧和派蒙相继坐下,荧目光好奇的看向木房周围,这里的选址非常不错,地势高,环境优美,视野更是开阔。 周围的大片枫树的金色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很好听。 如此舒适的地方,确实可以称之为家。 想到家,荧不由得目光变得有些迷离飘忽,她看向远方久久不语... 不知道哥哥究竟身在何方,有哥哥在的地方才是荧的家。 “椰...奶......” 七七来到向晚身前,小手抓着向晚的衣摆轻轻扯了扯。 光芒闪烁,向晚从宝库之中取出一盒椰奶递给七七。 “喝吧~” 生起火堆,炊烟袅袅。 荧想要帮忙,被向晚委托照看七七,饭前的七七总是会在向晚疏忽的时候跑的无影无踪,等他做好饭菜回头看向那张七七专属的椅子时,上面只留下椰奶的空盒。 这一次,或许是有荧陪伴,所以七七并没有跑远,向晚刚将菜布置完毕,山上派蒙的身影就出现了。 只听派蒙好奇问道:“七七,向晚做饭好吃吗?” “好吃。” 轻轻摇了摇头,向晚坐在桌边,等待着她们归来。 派蒙看着桌上精致的饭菜说道:“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呢。” 七七来到向晚身前,伸出了小手,向晚从宝库中取出手帕替她擦拭双手,荧和派蒙互相望了望,派蒙小声道:“没想到他居然过的这么精致。” 荧一把抓住派蒙,来到木屋的那只水桶边盛水洗手。 派蒙夹起一块萝卜放入嘴中,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 荧也夹了一块萝卜,咀嚼完后,她目光看向身旁埋头开心的大口吃着饭菜的七七身上。 这孩子... “很好吃啊,你怎么了?” 派蒙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晚饭结束后,派蒙与七七在屋外追逐打闹起来。 荧看着认真刷碗的向晚,好奇问道:“七七那孩子没有味觉吗?” “嗯...” 只是一顿饭菜,荧便察觉到了真相,向晚震惊之余,又有些佩服。他看向荧小声问道:“今天的饭菜如何?” “虽然没有味道,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向晚轻轻一笑,由衷说道:“那就好。” 尝不出味道,那就在口感上多下功夫。 这样七七至少可以知道各种菜类的不同口感。 ...... ...... 55.荧和派蒙【三】 愿世上所有的人都被温柔以待这样的宏愿向晚从来不敢想,那是英雄,而英雄往往过的凄惨,向晚并不想当,他只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都被温柔以待,至少他会如此。 “你的哥哥不会有事的。” 荧震惊的看着向晚,她红唇微启,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向晚将盆中的脏水倒掉,倒进干净的清水将碗清洗了一遍,然后将其一个个晾在碗架上,他用毛巾将手上的水渍擦拭干净,轻轻甩了甩,他看向屋外嬉笑打闹的七七与派蒙,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了几分。 看向一旁目不转睛望着自己的荧,向晚轻轻一笑。 荧笃定的说道:“你果然和我一样。” “是的。” 向晚大方的承认了,因为异界旅行者这样的身份在提瓦特大陆并不算奇怪。 “不过好像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并不在意我的来历。” “什么意思?” 向晚手肘搭在窗沿,对着七七挥了挥手,此刻的七七正被派蒙抓着小手在空中缓慢的飞向空中,看到向晚朝她挥手,她张着嘴发出一声欢快的轻呼。 “喔——” “飞...飞起来了。” 这幅画面很温馨,向晚很喜欢。 他转向荧,眼底深处的那一抹疑惑被荧察觉,向晚平静说道:“如字面意思。” “这是为什么?” “我不确定。” 向晚的回答,荧瞬间便抓住了重点,她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我有璃月的身份。” “?” 与胡桃去领证时向晚一直沉浸在喜悦当中,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直到外出历练后向晚才后知后觉。 历练期间,向晚心中的疑惑与好奇愈发的强盛,但向晚却丝毫没有想要去问胡桃的意思,因为知道真相有时候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而且以向晚的性格,哪怕再如何好奇,他都不会主动去问,更不会去试探。向晚只需要坚定不移的信任胡桃就行。 想到胡桃,向晚看向天上渐渐升起的那一道弯月,心中对于胡桃的思念比昨天又多了一点。 微风起,向晚刘海轻轻飘动着,天上撒下的微弱月光落在向晚俊美的脸上,此刻向晚的内心出奇的平静,嘴角慢慢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眼底深处的温柔在月光的照耀下将他的思念传达了出去。 荧在一旁静静看着,她来到提瓦特大陆已经两个月了,偶尔她也会像向晚这样看着月亮发呆,这里的昼夜十分短暂,所以思念也是短暂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为了那个思念的人才选择外出历练的吧?” 收回目光,向晚双手交织在一起,隐约间,他似乎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叹息往往代表着心绪低落与无可奈何,但荧却只在向晚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恬静的气氛。 或许那并不是叹息,只是向晚对于完成了一天的练习,心满意足的放松下来后长舒的一口气。 每天的锻炼带来的那一分增强令向晚感到安心。 “难道不是吗?” “这只是一方面。” 话音未落,向晚的情绪竟是变得有些低落。 “哦?” “难道你思念的人并不思念你?” 向晚摆了摆手,算是否定了荧的话,胡桃那小妮子,一定每时每刻都在想他,因为他也一样。 看着向晚身上散发出的温柔气息,荧怀抱双手,她静静看着向晚,脸上的神情俨然一副洗耳恭听的意思。 “她是我的妻子。” 屋外正在和七七抓蝴蝶的派蒙突然发出一声惊叹:“诶!!?” “你看起来这么年轻,原来已经结婚了吗?” 突然,派蒙看向七七,她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捂着嘴嘟囔道:“难道七七其实是你的孩子?” 不远处跳起来差点抓住蝴蝶的七七听到派蒙的话手上的力量减弱了许多,蝴蝶扇动翅膀飞走了,七七并没有去追,而是抬头看着天上,头上的符纸在月光的照耀下,上面的红色符咒似乎在发亮。 七七偏头看着向晚,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她说道:“向晚的孩...子......?” 七七挠了挠头,突然之间她像是着了魔一样,不断重复道:“我是向晚的孩子?” 嘶... 向晚瞬间便察觉到了七七的异常,一定是派蒙的话让七七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然后那些事和派蒙的话重叠了,导致七七给自己下了奇怪的敕令。 抱起七七,向晚柔声道:“最喜欢你了。” 怀中的七七静静看着向晚,许久后,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继续静静看着向晚。 “七七,你感觉怎么样?” 荧和派蒙也赶紧围了上来。 此刻的七七模样有些奇怪,抱着七七的向晚更是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向晚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想法,难道七七可以从僵尸转变成人类? 想法刚起,向晚便摇了摇头,临行前白术叮嘱过他许多关于七七的事,七七是僵尸无疑,她体内存在着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如果被解放的话,以七七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完全掌控,所以必须压制住,而她头上的符纸便是压制那股力量的唯一方法,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摘除。 抱着七七进入屋内,向晚将她放在了那张小床上。 “七七?” 察觉到向晚的担忧,七七小手握住了向晚的手指然后轻轻摇了摇。 “别...担心......” “我没事。” 见七七回应了自己,向晚松了口气。 “是不是困了?” “困了的话,就早点睡觉吧~” “嗯...” “好~” 小心帮七七把鞋子脱了,向晚将被子给她盖好,然后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睡吧~” 三人围在床边,静静等待着七七睡着。 很快,七七的呼吸变得舒缓,向晚指了指外面,三人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 木桌边,向晚替派蒙和荧倒了茶。 气氛很安静,荧与派蒙同时看向向晚,对此向晚并不意外,毕竟刚才发生的事,任谁都会担心,也会疑惑,因此就需要合理的解释。 向晚不喜欢说谎,但他也不会将白术告诉他的秘密直接告诉荧和派蒙。 “七七不是我的孩子。” 倒不是向晚要转移话题,只是他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不然如果七七再给自己下奇怪的敕令,恐怕七七往后会很危险。 “刚才的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恐怕只有白术先生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 ...... 56.荧和派蒙【四】 派蒙摊了摊手,脸上的疑惑更盛。 “白术先生又是谁啊?” “怎么感觉再探究下去还会出现好多不认识的人。” 听着派蒙的吐槽,向晚轻笑起来,他解释道:“算是七七真正的照看者吧。” “等你们前往了璃月应该会遇到白术先生,或许还会寻求白术先生的帮忙。” 派蒙看向荧,她们原本早就要前往璃月了,只不过沿途上遇到了许多意料之外的事,所以才会耽搁,而今天遇到向晚也完全是巧合。 话到此处,向晚见话题转移成功,便继续说道:“这次历练如果不是带上七七,我家那位可不会同意。” “不过白术先生能够如此轻易的同意七七随我外出历练,还是让我有些意外。” 派蒙扭头看向屋内,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那双白嫩的小手,这段时间,她与七七的接触时间算是最多的,所以能够感受到七七那小小的身体里一定蕴含了十分强大的力量。 “那照你这么说,这一路来,岂不是七七一直在保护你。” 向晚点了点头,看向屋内时的目光变得温柔了几分,一路行来,七七做到了她所说的要保护他的誓言。 “一开始相遇时我就说过,别看七七生的娇小,她可是很强的,至少就现在来说,她是我遇见的最强的小女孩儿。” 派蒙嘿嘿一笑,她怀抱双手,高扬着头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她伸出一根手指说道:“我们可是遇到过一个小女孩儿!” “她肯定比七七要强。” 荧抚着额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想着派蒙又要在无端的事情上较真起来了。 “她的炸弹可是能把整个蒙德城都炸飞的存在。” 见派蒙来了兴致,向晚附和道:“真的有这么夸张吗?” “一点都不夸张!” “虽然我还没见过七七战斗时的样子,但我肯定,可莉绝对比七七厉害!” 向晚看向荧,荧察觉到向晚的目光轻轻一笑。 这一刻的时光,让荧想起了她和派蒙争论迪卢克和琴团长谁更强时互相理论不休的样子,现在想来已经是数月前了。 荧收起回忆,她偏头看向空中的派蒙柔声说道:“派蒙,你去屋里照看七七吧,她醒了记得出来告诉我们。” “那你们...” 派蒙看看荧又看看向晚,她点了点头飞向了屋内。 看着派蒙进入房间,向晚慢慢收回目光,他平静的看向荧的双眸。 荧问道:“关于深渊教团,你知道多少?” 大手摩挲着下巴,向晚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就目前的记忆来看,他知道的并不是很多,但隐约的,他觉得自己似乎知道许多,只是那些记忆碎片都太过细微又毫无联系,没办法当做参考。 “我不清楚,但应该比你知道的多一些。” 荧静静看着向晚,她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缓缓吐出,神情变得专注而认真,确定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冲着向晚点了点头。 “你说吧。” “深渊教团由非人的魔物组成的团体,与地表的文明为敌,活跃在世界各处。在深渊的驱动下,他们觊觎着大地上的一切生灵,梦想着颠覆神明的治世。” “深渊…是混乱,也是毁灭,是一团不可捉摸的癫狂混沌,侵蚀这个世界的根基。深渊的力量十分强大,即便是身为风神眷属的东风之龙也无法抵挡深渊力量的侵蚀。” 听到向晚提到的这些,荧双眸微微闪动,在月光的照耀下,眼中流转的光波格外摄人。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对于深渊教团的描写,只是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向晚侃侃而谈。 “而深渊中的怪物别无他求,只为颠覆神灵统治下的世界…” “实际身份是被覆灭的国度坎瑞亚的遗民。在五百年前,坎瑞亚作为人类的骄傲被众神毁灭,坎瑞亚的遗民也变成了深渊法师。” “深渊教团与人类内部的愚人众是提瓦特大陆明面上最强的两大...” 向晚停顿了一会儿,他斟酌着用词。 “‘反派势力’。” 听到向晚最后的这句话,荧震惊的看着向晚,向晚摸了摸脸颊,他疑惑问道:“怎么了吗?” 荧看着向晚,突然,她手中多了一把秀气的小剑,看着瞬间变得警惕的荧,向晚并不意外,毕竟他说出最后这句话时语气之中确实带着一丝特殊的意味。 荧手握短剑冷声道:“你会是我的敌人吗?” “你们...在...做什么。” 不远处,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向晚与荧同时望了过去。 那里,七七娇小的身影静静立着,她身后的空中,派蒙瞪大眼睛捂着嘴,显然被此刻的局面吓到了。 明明进去之前两人还好好的,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打架是不好的哦...” 向晚轻轻一笑,他来到七七身前将七七抱入了怀中,抬手放在她额间,感受着温度的变化,确定与平日里没什么不同后,向晚柔声问道:“感觉怎么样?” “饿吗?” 七七摇了摇头,她小手捧着向晚的脸颊,俏脸上满是认真,似乎是想要从向晚脸上看出些什么,但看在向晚的眼里,除了可爱就是可爱,向晚抬手摸了摸七七的头。 “怎么啦?” “我...果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既然醒了,那我们就来做柔软体操吧。” “好~” 派蒙缓缓飞到荧的身边,两人看着空地上做着体操的向晚与七七,派蒙收回目光,然后担忧的看向荧,察觉到派蒙的目光,荧抬手在派蒙额头轻轻一弹。 啪嗒—— “我没事,别担心。” 派蒙小手捂着额头,目光看向不远处正和七七温柔互动的向晚,她实在想不通,向晚究竟说了什么才会让荧流露出敌意。 ...... ...... 夜里,向晚坐在山巅的石块上,撑着脸颊望着天边散发皎洁光芒的月亮,他眨了眨眼睛,嘴角升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胡桃...你过的还好吗...” 咔哒—— 身后传来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向晚听到了,但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来人是荧。 荧小心的来到向晚的身边,她抬眸望向星空,脸上的线条渐渐变得温和,双眸中闪烁的光芒是追忆。 向晚看月思人,而荧则是看着星空回忆以往的事情。 “抱歉。” 一声抱歉打破了平静,向晚收回了目光,光芒闪烁,一把木椅出现,向晚示意荧坐下,荧没有拒绝。 场间再次被静谧所替代。 “既然你已经有了猜测,那么到真的相遇来临时,心里应该会好受些。” 向晚的声音并不大,但在荧听来却格外的沉重。 荧摇了摇头,她微微张嘴,略显落寞的声音在向晚耳边回荡。 “只怕会更加的难以接受。” “或许吧...”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压抑。 光芒闪烁,向晚取出了一叠果干,里面很多都是胡桃喜欢但他不喜欢的,只是离开胡桃后向晚慢慢的喜欢上了。 兴许是这一个月以来吃的东西都是没有任何味道的原因,所以即便是酸梅都格外的甜。 “吃吗?” 荧玉手悬在盘上停留了一会儿,接着她拿了一颗蜜枣放入嘴中。 甜丝丝的感觉令她想到了哥哥,哥哥在身边时的感觉就是如此,只是当初那样的甜蜜在此刻却要靠着蜜枣来维持。 如果真如猜测那样,她该如何面对哥哥呢? 与哥哥为敌她做的到吗? 不想为敌,只想与他一起回家,事情真的可以如自己所愿吗? 要是...要是非战不可的话,她下的去手吗? 无数的想法瞬间围绕着荧,她脸上流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荧皱了皱眉,嘴里的蜜枣似乎都变得苦涩了许多。 “我不是你的敌人。” 就在这时,向晚的声音打破了荧的思绪,这句话响起的恰到时候,不轻不响,力量把握的刚刚好,恰到好处的暗合了荧心中的期望。 荧脑海中那些不好的想法迅速消散。 答案从来就只有一个,她怎么可能会与哥哥为敌呢? 荧是如此。 那哥哥又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敌人呢? 喊着蜜枣,荧开心的笑了起来,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但十分的可爱。 “谢谢你,向晚~” 突如其来的道谢令向晚微微愣了愣,他实在想不出来“不是你的敌人”这样的话有什么值得道谢的,不过看着荧的心情好转了许多,他也不再深究。 “不客气。” 微风徐徐,吹散了思念。 荧将蜜枣嚼碎,她又伸手在盘中拿了一颗酸梅含在嘴里,突然之间,她意识到了什么,脸颊一红,她微微低下了头。 这一切都被一旁的向晚尽收眼底,不愧是爷,害羞起来竟然都这么可爱。 含着酸梅,虽然嘴中满是酸涩的味道,但荧却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心情也豁然开朗。 “你想要保护你的妻子吗?” 正在吃着杏仁的向晚听到荧的问话,他很自然的回道:“当然。” “那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这个时候,向晚的脸皮反而薄了许多,他脸颊微红,心里想着这算是秀恩爱吗? “嗯...” 荧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好听的轻吟。 她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诚挚的祝福。 “愿你们永不分离。” ...... ...... 57.荧和派蒙【五】 第二天。 红日初升,一座座山峰呈墨蓝色。紧接着,雾霭泛起,乳白的纱把重山间隔起来,只剩下青色的峰尖,真像一幅笔墨清爽疏密有致的山水画。过了一阵,雾又散了,那裸露的岩壁,峭石,被霞光染得赤红,渐渐地又变成古铜色,与山底下的那片金色的枫树林互为映衬,显得格外壮美。 山道上。 向晚看着下方的那群丘丘人微微皱了皱眉,一缕缕黑气不断从那群丘丘人身上冒出。 派蒙漂浮在空中,小手摸着下巴,她娇声喊道:“你们快看,那些丘丘人看起来是不是怪怪的?” 荧眼睛微眯,那股黑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壮大,那群丘丘人的情绪逐渐变得暴躁,难听的嘶吼声在山脚下回荡。 看着那群丘丘人,向晚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他总觉得这些丘丘人的异变并非偶然,因为他与七七来到此地试炼已经有些时日,都从来没有遇到过被邪气感染的丘丘人,而今看那些丘丘人的模样,恐怕是刚被感染没多久。 不可能这么巧合,难道有人在暗中监视他们的动向吗?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向晚目光在周围的山间来回扫视,突然,正对面的那座高山上一点光芒闪烁,接着迅速消失。 果然如此。 向晚目光落在底下的那群丘丘人身上沉声说道:“他们都被邪气感染了,放任不管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必须赶紧铲除。” 派蒙看向那些面露疯狂之色的丘丘人,她捂着嘴,小脸上满是害怕,她小声问道:“可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荧平静说道:“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们。” 向晚与荧对视了一眼,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他抱起七七,在接触的瞬间,他微不可察的用手指了指对面的山峰。 “这里交给我和七七。” “好。” 手中光芒闪烁,狼的末路出现在向晚手中,这一个月的锻炼,成效颇为显著,即便是向晚也可以自如的挥动这把最强的大剑了。 手持大剑,怀抱七七,向晚跳下了山峰,身在空中,一股冲天的寒气弥漫,接着整片山道上都被冰霜覆盖,荧与派蒙的身影瞬间隐入冰霜之中。 轰—— 一声巨响后,向晚落地,不远处的丘丘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快速围了上来。 离近之后,向晚越发的觉得这次丘丘人的异变与之前那次不同,恐怕是早有预谋,但愿荧那本不要有事才好。 “七七,小心一些。” “这股邪气非同一般。” “嗯...” 纯白的短剑出现在七七手中,一圈圈风之力围绕在她的身边,她手握短剑,头上的符纸被那股寒风吹的猎猎作响,一朵巨大的冰花出现在七七脚下。 向晚挥舞大剑朝着丘丘人冲去,短兵相接,大剑劈在丘丘人的盾牌上,只是刚一接触,一股巨大的力量自盾牌上传来,向晚顺着那股力量,微微蹲身,脚下发力,身体迅速回旋,大剑一记横扫将那只丘丘人打飞。 这并不是向晚的力量,只是这一个月以来的实战告诉他的经验,既然力量不如对方,那就借力打力,这是北斗姐教给他的方法,如今他已经全数吸收,并且能够切实的应用。 要是此刻北斗在观战,一定会觉得非常的欣慰。 大剑插入地面,向晚的身形似乎变得高大伟岸了几分,只是接下来的话却一点都不气势磅礴。 “小的都交给我,远处那只大的就拜托你了。” 七七点了点头,娇嫩的声音响起。 “好。” 话虽如此,七七冲过去的途中顺势将三只丘丘人挑飞到了那只大型丘丘人身边,算是帮向晚减轻了大半的压力。 看着将自己包围的四只丘丘人,向晚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邪气逐渐蔓延,很快充斥在向晚的四肢百骸间,这是向晚第一次尝试将这股邪气应用到战斗中。 以往的训练都只是为了掌控,而这次则是想要操控。 力量增强的同时,向晚的理智并没有被剥夺,只是心率却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向晚紧咬着牙,一丝血迹从他嘴角溢出。 随手一擦,向晚握住剑柄,剑光闪烁,丘丘人被击退,向晚乘势追击,如果被这群失去理智的丘丘人包围,那么他肯定会受伤,受伤便会影响接下来的训练,而影响训练他历练的时间就会变长,那就意味着他与胡桃相见的日子会被延期。 这样的后果实在是太过沉重,所以向晚无论如何,都不能陷入被动,那么抢攻便势在必行。 大剑砍、劈,丘丘人也不甘示弱,手持盾牌阻挡,手中的长棍迅速砸向向晚,向晚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光芒闪烁,向晚左手出现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 叮—— 嗡鸣声响彻,向晚面无表情的手持长剑便是一记横斩,丘丘人被击退,此刻的向晚气势如虹,不等丘丘人身形稳定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身上散发的那些邪气也被尽数的应用,四只丘丘人很快就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因为长期握刀切菜的原因,所以向晚对于匕首的应用反而更加自如,而王之宝库在战斗之中也能随他的心意而动,应用得当,无疑可以给敌人带来致命一击。 看着那些丘丘人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向晚咂了咂嘴,心里想着果然没那么简单,想要速战速决确实是太过异想天开了。 只是这种程度的伤并不会影响这些被邪气感染的丘丘人战斗。 向晚仰天发出一声牢骚。 “这样的还真累啊。” 不远处,与大型丘丘人战斗的七七则显得十分的游刃有余。 七七手持短剑抗下挥舞而来的大斧,长剑上撩将巨大的斧子弹开,剑光闪烁,瞬息间七七便刺出了数剑,很快,大型丘丘人就伤痕累累,他冲着七七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大型丘丘人举起巨大的盾牌对着七七发动了一次冲击。 七七静静看着发动攻势的大型丘丘人,精致白皙的脸上面无表情,她也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娇小的身形被大型丘丘人硬生生的推到了石壁下,冲击结束,大型丘丘人握住盾牌砸向七七的面门。 砰—— 碎石横飞,大型丘丘人抬头看向空中。 无数冰花落下,很快将大型丘丘人冰冻,七七握紧短剑,朝着大型丘丘人刺去。 “呜——” 一声悲鸣,大型丘丘人的身影消散,只在地上留下了一滩黑色的邪气。 七七扭头看向不远处陷入苦战的向晚,她缓缓走到近前,没有插手的意思,因为这次她觉得向晚可以应付的过来。 “喔——” 七七稚嫩的声音缓缓响起。 “变强了呢...” 地面出现了一道阴影,七七好奇的抬起头,空中是荧和派蒙的身影,很快,荧与派蒙落在了七七身边。 “不去帮忙吗?” 七七摇了摇头,然后坚定的说道:“向晚可以的。” 被三个女生看着战斗,向晚只觉得体内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但他并没有觉得充满了力量,反而觉得有些羞耻,除了派蒙,荧与七七都可以三两下就解决了这些丘丘人,而他却要大费周章,甚至还陷入了苦战。 真是太丢人了... 双手握住大剑,向晚身体开始旋转起来,大剑的锋刃瞬间将四只丘丘人弹开。 随着四声呜咽,他们终于化作飞灰消散。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向晚来到那些邪气前将它们尽数收入王之宝库中,这股力量在将来会成为他的助力。 荧看着这幅画面,小手摸着下巴,眼波微动。 看来向晚身上也有着许多秘密。 不过她没有要追问的意思,毕竟每个人身上都会有那么些秘密,刨根问底没有任何好处。 “怎么样,抓到了吗?” 荧摇了摇头。 “被他跑了。” 就在这时,向晚注意到派蒙的手中抱着一块样式怪异的面具,定睛望去,向晚愣了愣。 “这是愚人众?” “我们也不确定。” “把面具给我看看。” 派蒙将面具递给向晚,看着手中的面具,向晚眼中淡淡的光芒闪烁,一些特殊的信息出现在向晚脑海之中。 向晚轻轻一笑说道:“这样直白的嫁祸,恐怕也只有盗宝团的人才能做的出来了。” “不过...” 荧与向晚相视一笑。 “原来你也这样觉得啊。” 看着两人打着哑谜,派蒙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小脸上满满的疑惑。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向晚从王之宝库中取出一盒椰奶递给七七,然后指了指丘丘人部落说道:“以盗宝团的实力不可能操控的了这些丘丘人。” “放眼整个提瓦特大陆,有能力这样做,并且会这样做的不过就是愚人众与深渊教团了。” “而监视我们的人在被你们追捕的途中偏偏留下了这专属于愚人众的面具。” “啊——我明白了!” 派蒙右手握拳,落在左手的掌心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所以这一切肯定是深渊教团干的。” “目的就是为了嫁祸给愚人众!” 荧怀抱双手,发出一声长吟,接着轻轻一笑说道:“就连派蒙都能想到,那么就肯定不是深渊教团了。” “排除。” “你们什么意思啊!” 派蒙摊了摊小手说道:“总不能是愚人众自己嫁祸自己吧?” ...... ...... 58.救场与记忆 派蒙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两人,然后目光落在一旁默默喝着椰奶的七七身上。 场间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派蒙看看向晚又看看荧,她突然大声喊道:“喂——” “你们该不会真的觉得是愚人众在自己嫁祸自己吧?” 就在这时,荧突然将手中的短剑刺向了身后的那座丘丘人建造的木屋内,向晚手中的大剑则是紧随其后,只是瞬间,木屋便分裂成两半。 一道黑影闪烁,它瞬间依附到山壁上想要遁走,一把纯白带着冰花的短剑将那倒黑影钉在了石壁上。 看到那倒全身散发着邪气的黑影,派蒙发出一声惊呼。 “它不是刚才逃跑的那个黑影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众人缓缓靠近,看着不断挣扎的黑影,他们神情各异,唯有向晚的眼中闪过了一点金色光芒,接着他身体一震,身体摇摇欲坠,幸好七七反应及时,搀扶住了向晚欲倒的身形。 “这股气息。” 向晚大手按在头上,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头痛欲裂,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脑袋里钻出来一样,无数意味不明的碎片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向晚只觉得眼前一暗,耳边就像有一只钟在发出一阵冗长的嗡鸣。 这个感受,他之前也有过一次。 而那次,正好是他第一次接触这股邪气的时候。 “嘶...” 荧担忧的看着向晚,她眼眸微动,想要帮忙,却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出现的情况让她猝不及防,自然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了。 她犹豫的问道:“向晚...你......你感觉怎么样?” 听到荧的声音,向晚抬手无力的摆了摆,他提气最后一丝力量对着七七说道:“扶我过去。” “不行。” 七七稚嫩的声音响起,语气之中满是坚定,虽然她不知道向晚过去之后到底要做什么,但她知道那道黑影身上的那股邪气十分的危险,如果让现在的向晚接触到,他会很危险,要是被感染的话,向晚就会像那些丘丘人一样失去理智,她不想看到那样的向晚。 她给自己下过敕令,要保护向晚。 那就绝对不可以让向晚再受到伤害。 见七七拒绝,向晚将略显疲惫的目光看向荧,嘴唇微动,却没能发出声音,因为此刻的向晚竟是虚弱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道黑影的出现似乎令向晚脑海之中多了许多记忆,只是那些记忆太过凌乱复杂,又毫不留情的一涌而来,以向晚目前的接收能力完全没办法尽数接收。 看到向晚祈求的眼神,荧微微低头看向七七,七七周身寒冰之力涌动,显然只要荧有所动作,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阻拦。 “七七,我不会有事的。” 勉强的抬起手,向晚揉了揉七七的头,然后小声说道:“你放心...” 荧来到向晚身边,小心的搀扶着向晚的手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 黑影见大事不妙,狠下心直接将身体撕裂,那把纯白的剑身上留下了它半数的邪气,这是目前它想要逃跑最好的办法,因为那把小剑上充满着一股即为光明正大的力量,那股力量将它的邪气完全镇压了。 不仅如此,黑影还发现它的邪气在那股力量镇压的同时竟还在逐渐的将它的力量削弱,要是再过段时间,恐怕它身上的邪气就要彻底消散了,到那时,它一定会灰飞烟灭,毫无生还的可能。 “你们给我等着!” 留下一句狠话,邪气迅速逃窜,然而就在它即将逃出生天的时候,一把带着雷霆之力的匕首穿过了它的身体,接着一道紫色光影一闪,刻晴手握短剑,面容冰冷的拦在了它的身前。 “剑光如我,斩尽芜杂。” 清冷的声音在山间回荡,雷电之力瞬间将黑影麻痹,刻晴一脚踢在它的身上,将黑影硬生生的从空中压向了地面,一声轰鸣后,黑影被钉入了地面。 紫色护盾消失,刻晴轻抚裙摆,她目光平静的望着面容憔悴的向晚。 “你怎么样?” 当刻晴看到向晚身边站立的荧时,她微微眯了眯眼。 派蒙挠了挠头,此刻的场面她已经彻底的看不懂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荧转头疑惑的看着向晚,向晚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向晚的这个动作令荧挑了挑眉,她原以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强大女人是向晚准备的后手。 不过也无所谓了,不管来人是谁,只要能留下这股邪气,那他们也许就可以问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荧静静观察着刻晴,她此刻的表现十分的从容,恐怕是早就在暗中调查了。 还是说... 偏头看着向晚的眼神,荧便打消了那个想法。 向晚深吸口气,勉强的直起身,他有气无力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碰巧路过。” 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刻晴将目光看向了荧,她微微停顿了一会儿,然后不着痕迹的转向了空中的派蒙,被刻晴看着,派蒙只觉得后背一凉,她迅速的飞到荧的身后躲了起来。 派蒙略显颤抖的声音悠悠传来。 “这该不会就是向晚的老婆吧?” “虽然很漂亮,但眼神看着好吓人啊...” 荧神情平静的看着刻晴,目光相触,毫不避让,她从向晚看这位女人的眼神就已经判断出了来人不是向晚的妻子,因为昨晚她见过向晚思念妻子时眼中自然流露的那抹温柔目光。 而此刻向晚的眼中只有惊讶,显然这人的出现并不在向晚的意料之中。 “她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荧这幅底气十足的样子,刻晴就觉得心底有一股莫名的气上涌,当然,这股气不是对荧的,而是对向晚的。 胡桃这一个月可是每天都在往生堂忙的昏天黑地的,向晚这家伙说是外出历练,没想到身边竟然还伴着如此漂亮的女生。 “哦?”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呢?” 刻晴几步来到向晚身边,然后极为自然的将挽住可向晚的手臂,她靠着向晚的肩膀,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她从来没谈过恋爱,所以对于男女之事的了解十分的片面,表现得也有些生涩,其实当她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她不是,只不过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 这回轮到向晚懵逼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你这是做什么?” 向晚挣脱开刻晴的玉手,然后一个踉跄瘫坐在了地上。 刻晴怀抱双手,她高扬着头背对着向晚,俨然一副生气的小娇妻形象。 “没什么...” 幽怨的声音飘来,荧捂着嘴双肩颤抖的十分厉害。知道真相的她看着这幅画面就觉得非常的有趣而且新奇。 这个给人第一印象是高冷的强大女人居然有如此呆萌的一面,真的是太好玩儿了。 向晚看看花枝乱颤的荧,再看看闷闷不乐的刻晴,他彻底的无语了。正准备开口解释,脑海之中闪过了一道身影,向晚可以肯定,那是胡桃,只是那个胡桃与现在的胡桃相差甚远,身材高挑不说,更要伟岸许多。 “这些到底是...” 向晚闭上双眼,紧锁眉头,发间很快被汗水打湿。 七七见状,冰冷的指尖轻轻点在了向晚眉心处,一丝冰凉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向晚的全身,他只觉得身心轻松了许多。 恢复了神采,向晚察觉到场间的气氛还是有些微妙。 “......” 就在向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解此刻尴尬的境地时,突然间,他懂了,刻晴恐怕是胡桃拜托来找他的。 顺便看看自己有没有在外面沾花惹草,无奈摇了摇头,向晚小心翼翼的问道:“胡桃她...” “过得很好。” “那她有让你给我带什么话吗?” 一封信飞入了向晚怀中,向晚激动地一把接住,隐约间她似乎从上面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味儿。虽然心里迫切的想要打开观看,但他并没有立刻打开,老婆大人遥寄的家书,当然要一个人的时候再慢慢看啦。向晚小心的将信收入了王之宝库中胡桃专属的那一栏里。 目光看向远处被刻晴用短剑钉在地上的那道昏厥过去的黑影,向晚脑海之中再次闪过了许多画面。 起身来到黑影身边,向晚蹲下身伸手触碰,接触的瞬间,黑影身上的那股邪气瞬间朝着向晚汇聚而来。 派蒙捂着嘴,眼眸闪动,她一脸紧张的问道:“向晚他不会有事吧?” 荧平静回道:“他既然敢这样做就说明他有相当的把握。” “只是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邪气就像是找到了主人一样,不断地涌入向晚体内,各种负面的情绪影响着向晚的精神状态。 很快,邪气被向晚彻底吞噬,他身上的一副慢慢的染上了一抹红,裸露在外的肌肤不断出现长短不一,深浅不同的血口。 “啊——” 一声惨叫在山间回荡,七七想要过去阻止向晚,被刻晴一把抓住。 “胡桃说过,既然向晚已经开始接触这股力量,那就不要阻拦。” “可是...” “这是胡桃让我交给你的信。” 七七接过,看完后她捂着耳朵背过了身。 荧和派蒙对视了一眼,既然这是别人的家事,那么她们就无权干预。 刻晴看着向晚此刻的身体状态,她有些明白胡桃为什么要拜托她前来而不是自己亲自前来了。 看到向晚痛苦的模样,即便是身为外人的她们都于心不忍。 更何况是最爱向晚的胡桃呢? ...... ...... 59.情书寄思念【上】 向晚静卧在床上,辗转发侧,他伸手摸着枕下的那封信,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 犹豫许久后,他终于还是打开了信封。 “老公~” “嘿嘿~好久没这么叫你了,不过我并没有觉得陌生,反而充满了期待,期待你历练回来然后软软的叫你一声老公,我只要看到你,就可以开心一整天。” “你肯定也会开心一整天的对不对?不可以回答不对,也不可以油腔滑调!” “不过往生堂最近的工作很是繁忙,我都没办法按时吃饭了,好想吃老公你做的饭菜啊~香菱做的饭菜虽然不差,但吃起来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尽管业务繁重,但我还是每时每刻都在想你,老公你呢?该不会在哪里和别的女人偷偷快活,就忘了我吧?” “嘻嘻,我知道你不会的啦~所以就随口说说,不可以随口说说吗?那我收回。居然不可以收回吗?好啊,我看你是离家太久,忘记了家里谁说了算了!” “亲亲这样的小事,当然我说了算,说吧,想要我亲你几下才能原谅我?你要是敢不原谅我的话,我就...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你肯定舍不得我哭的对不对?” “哎呀,明明心里好多话想要说给你听,可拿起笔后就写不出来了。” “算算时间,我们已经分开了一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你托刻晴送给我的礼物已经都收到了,我很喜欢。” “最近啊,我发现我特别喜欢吃酸的东西,所以你做的那些酸梅干已经都被我吃光了,我试着去集市买了好几种,但都没有你做的好吃,我还拜托北斗姐出海去稻妻城带了几袋酸梅回来,依旧觉得不好吃,你说我这是不是想你想的味觉出了问题啊?所以老公快些结束历练回来帮我治治吧~白术先生开的药是在是太苦了,我觉得老公肯定能用甜甜的爱帮我治好的。” “你不知道,刻晴现在都开始嘲笑我每天就想着你不干正事了,还说我睡觉的时候说梦话都是你。” “原本觉得玉衡刻晴是个很难打交道的人,接触久了才发现她说话居然如此的直言不讳,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你可千万别让刻晴知道我说她坏话哦~不然她肯定又要用剑敲我的头了,被剑敲头可疼了!” “哎呀!一想到我说梦话都是你,就觉得丢死人了。” “不过身为妻子,想自己的丈夫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吧?” “哼!刻晴自己有时候说梦话还会喊帝君呢!真不知道她做的什么奇怪的梦。” ...... ...... “等老公你完成历练回来,我们就一起去外面玩好不好?” “我有好多想去的地方。” “想要你陪我去龙脊雪山上看雪,还想你陪我去海里抓大鱼,或者我们可以一起去爷爷的墓边给他说我们已经结婚的事,他老人家知道后肯定会很开心的~” “唔——” “想做的事情太多,写出来后就感觉没那么想去了。” “其实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去哪里都可以。” “可一想到你外出历练半年不知道要吃多少苦,我就非常的心疼,要是看到你受了伤,或者身上多了伤疤,我肯定会哭出来的,所以答应我,一定不可以做危险的事情,更不能让自己受伤,不然我会难过的,你肯定不会让我难过的,对不对?那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不是说,要保护我的吗?”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老公你,你的妻子很强,完全可以反过来保护好你,你没必要外出历练,可看着你认真的模样,听到你说要保护我时坚定的话语,我就没办法阻止你了。” “因为我知道做喜欢做的事情,做想做的事情真的会很幸福,看到你给我做饭时专注的模样我就会由衷的开心,老公你肯定也是看到了我在往生堂工作时认真的样子才会想要我继续做下去的吧?” “老公你如此支持我做喜欢的事,那我们身为夫妻,自然应该相互支持,所以我也会全心全意的支持你。” ...... ...... “想说的实在太多,如果真要写的话肯定要写十几章,那样对单身狗读者们来说是在是太过残酷了,所以剩下的就等老公你回来以后我们再慢慢说吧~” “既然是情书,那内容总不能太少,所以我思前想后,干脆就给老公讲讲我在往生堂具体的工作吧。” “想来老公你肯定也很好奇。” “不过在情书里写这样的工作,会不会有些奇怪啊?” “可也没有人规定情书里不能写这些不是吗?” “往生堂的工作其实并不仅仅是为生者寻找安息的地方,它更重要的意义是划分‘生’与‘死’的界限,维持二者平衡。” “而往生堂具体的工作也会随着时间的变迁而逐渐发生改变。” “当疾病肆虐之时,往生堂是济世救人的医馆,驱逐死亡;在繁荣和平的年代,往生堂则成了冥界的摆渡人,送生者最后一程。” “生命会通向终点,但是终点之后却又是新生的开始,所以我们无须为死亡讳言。” “从无妄坡一直向前,便能抵达“边界”,那里是生与死的分割线,是由往生堂世代管理的机密之地。人们能在那里见到去世的亲属和心愿未尽的亡魂。” “爷爷去世后,我曾独自前往边界想要寻找他的亡魂,但并没能寻到。” “往生堂的历代堂主都绝不会在边界徘徊。我们胡家祖祖辈辈都是坦率地活,坦率地走。一生幸福,无憾事。” ...... ...... 向晚抚摸着信封,眼中满是温柔。他缓缓抬头看向天空那撒下银辉的皎洁明月,一抹淡淡的笑意在他脸上荡漾。 今天遇到的那道黑影令向晚脑海之中多了许多记忆碎片,向晚不确定那些记忆碎片是自己的还是曾经的自己的,或是未来的自己的,又或者那些记忆根本就不是他的。 所以向晚觉得很压抑,躺在床上静思了许久,都迟迟未能打开那封信,因为他害怕,害怕信里的内容是胡桃的解释。 如果真的是,向晚没办法想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胡桃早就知道一切的话,那两人在一起是不是也是... 他不敢想,所以很害怕。 读完信后,向晚那些对于胡桃的猜忌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因为字里行间皆是胡桃对于自己情意。 信任是夫妻感情稳固的基石。 未来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坚定不移的站在胡桃身边。 ...... ...... 60.情书寄思念【下】 “除了信和礼物,还有什么要我带的吗?” 向晚平静摇了摇头,因为想说的话都在信里了,至于表达情感的媒介,也全在那被向晚装点的十分美观的礼盒里。 刻晴收起信和礼物,转身准备离开。 “这个给你。” “这是?” 刻晴疑惑的看着向晚手里精致的盒子。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给我的?” “嗯。” “一份心意。” 刻晴怀抱双手,没有要收的意思。 “胡桃已经给过谢礼了。” 刻晴的意思非常明确,两人是夫妻,那么礼物便自然算作一份。 “这是我的。” 向晚明白,但还是特别提出了是他的,那么话意自然明了,这让刻晴有些意外。 稍加思索,刻晴就明白了向晚的意思,情书寄思念,关键在于寄。 真是让人无话可说的夫妻,丝毫不理会她这个被两人夹在中间苦命奔走的人的心情。 不过能收到两份谢礼,刻晴还是很开心的。 一柄精致小巧,纹路奇特的匕首被刻晴丢向空中,刻晴背对着向晚,极为小声的说道:“加...加油......” “啊?” 紫色光影闪烁,刻晴飞向了空中,她回眸望着呆若木鸡的向晚,嘴角微微上扬,这种事情,聪明如刻晴,举一反三不过是信手拈来,谁让你当初让我蒙羞的? 看着刻晴得意的模样,向晚哪里还不明白她这是在“报仇”。 “刻晴——” “?” “穿裙子别在天上飞!” 听到向晚的喊话,刻晴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身形在空中摇晃,险些坠落。 某座山的山道上,刻晴气鼓鼓的走着,此刻她已经恢复了许多,只是精致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她咬牙切齿,不断咒骂着向晚,但听到向晚的话后,她竟是真的没有在天上飞了。 打开那个精致小巧的盒子,里面静静躺着四颗金丝虾球,刚一打开,便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儿。 “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居然第二次让我蒙羞!” 恶狠狠地咬着,刻晴含糊不清的说道:“向晚,你给我等着!” 正准备再说几句狠话,嘴里传来的奇妙味道将她的怒火瞬间扑灭。 “可恶,为什么他做的金丝虾球偏偏就这么好吃呢?” 话刚出,刻晴就蹙起了眉,她可不是靠区区四颗金丝虾球就能收买的人! “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 “阿嚏——” 向晚揉了揉鼻子,脸上的笑意渐渐变淡。 荧来到向晚身边,衣摆被微风吹得摇曳。 ...... ...... “刻晴——!” 璃月港大门前,胡桃翘首以盼。 远远的她就看到了刻晴俏丽的身影,所以几个闪烁便来到了刻晴的身前。 “你怎么是走回来的,不累吗?” 刻晴翻了个白眼,还不都是你家向晚说不要穿裙子在天上飞,原本她还没觉得有什么,所以回来的路上又尝试了几次,但只要飞在空中,她耳边就会不断回荡着向晚那可恶的声音。 一路上刻晴都在想着如何告状才能让胡桃严惩向晚,但看到胡桃这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觉得要是把这些说出来以后,引来的只能是胡桃无情的嘲笑,然后她可能会故作样子的用毫无说服力话安慰自己。 例如等我老公回来,我一定狠狠地揍他! 你舍得揍才怪呢! “没什么...” 光芒闪烁,刻晴把信和礼物递给了胡桃。 “晚上我还有要事处理,就不去陪你了。” 胡桃抱着礼物,捧着信封,俏脸上满是甜蜜,刻晴的话她压根就没有听到。 刻晴掩面摇头叹息道:“真的没救了...” 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胡桃,刻晴狠下心来,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仁了。 “答应给我的谢礼,一样都不能少!” “啊?刻晴,你刚才说什么?” “我**” “没什么...” ...... ...... 家里,胡桃趴在硬邦邦的床上,小手撑着白皙的脸颊,目光落在身前的那张微微发皱的信纸上,眼眸微低,柔情似水。 “提笔许久,却迟迟难以落下。” “原以为老婆寄来的信会是解释,因此我辗转反侧,思索了许久,脑海中不断想着你用郑重的表情与我诉说,可却久久没有画面,因为我完全想象不到老婆你郑重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模样。” “想象不出,也不想你露出那样凝重的表情,我只希望你每天都开开心心,可以永远保持那一份天真烂漫,因为我的老婆本就是个无拘无束,逍遥自在的可爱女人。” “情话我不太会说,所以请求原谅我的嘴笨。” “不过我善解人意的老婆大人这么爱我,肯定不会不原谅我的吧?”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对不起,老婆,我不该因为自己内心的胆怯从而失去了对你的那份信任。” “身为夫妻,便该两不疑,所以无论未来再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相信你。” “如果我最亲爱的老婆大人同意原谅我的话,就吃一颗酸梅吧。” “酸梅?” 胡桃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那精致的大礼盒上,收到的时候她满脑子都在想向晚会给她说些什么话,所以回来后便去卫生间痛痛快快的泡了个热水澡,待全身放松后就趴到床上开始看信,完全忘记了向晚还送了礼物回来。 打开礼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支精致的发簪,雕工细腻,纹路柔美,上面还绣着三朵大小不同的红艳梅花,胡桃拿起发簪,随意的将长发盘起然后戴上。目光下移,还有各种首饰,看工艺应该都源自一位大师之手,那就是她的老公向晚。 眉眼带笑,胡桃小心的将各种首饰收好,最底下则是放着一大袋的酸梅,胡桃嘿嘿一笑,取出酸梅放在床边,拿起一颗放入嘴中。 入口微干,然后酸涩便迅速变甜充斥着胡桃整个口腔,胡桃轻声哼着调调,目光再次落在信上。 “酸梅好吃吗?” 微微卷着舌头,胡桃含糊又可爱的回道:“好吃~” “好吃的话,每天也不可以吃太多哦~” “不过尽管吃吧,吃完了我再给你做就是。” “还喜欢吃什么等我回来后告诉我,我都做给你吃,如果不会做的话,我就去学。” ...... ...... “等我历练回来,我就陪你去想去的地方。” “想要看雪,那就看雪。想要抓鱼,那就抓鱼。想要给爷爷扫墓,那就去扫墓。” “无论想做的事情有多少,我都陪你去做,一件一件的慢慢做。” “只要陪在你身边,去哪里都可以。” “不知不觉,我们分开已经一个月了,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尤其是初次与丘丘人战斗的时候,恐惧不安彻底击垮了我,我倒下后最后的念想不是就这样结束了吗?而是你过得好吗……” “切身体会过死亡的恐惧后,我发现我无法想象你离开后的世界我该如何是好,所以,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历练确实辛苦,不过我也获得了相应的回报,虽然现在的我对付丘丘人还有些吃力,但不久的将来,我肯定可以成为像北斗姐那样能够挥刀斩海山的强大存在,这样的我,你肯定已经看到过了,是吗?” 胡桃玉手捂着嘴,漂亮的梅花眼渐渐的起了一层水雾,迷了她的双眸。 啪嗒—— 泪滴坠落在信纸上,发出一声轻响,泪水逐渐绽开,将微薄的宣纸浸湿。 胡桃微仰着头,抬手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左手紧紧攥着手里的信,隐隐有些颤抖。 她知道,她见过,但却什么都做不了,也改变不了。 她想要向晚一直留在她的身边,但她没办法拒绝向晚的请求,哪怕那个请求在将来或许会将向晚推入深渊。 大爱无言。 胡桃终究还是说不出让向晚不去的话,所以她早早的就将自己的全部给了向晚。 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不会负她。 “我不想知道我脑海里的那些记忆究竟是什么,我只想告诉我最亲爱的老婆大人,我向晚,一定会保护好你,绝对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胡桃将脸埋进被子里,她深深的嗅着被子上的淡淡清香味,许久后,胡桃的情绪得到了缓和。 “往生堂的工作,我也会慢慢学的,未来的路很漫长,我会陪你一起走下去。” “所以,你愿意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愿意的话,就再吃一颗酸梅吧。” 胡桃小心的将信折好放进信封。 玉手从袋子里取出一颗酸梅,含在嘴里,那些酸涩的滋味尽数被甜蜜所包围,酸涩也就渐渐化作了甜蜜。 又或许酸涩本来就是甜蜜,只是方式有些不同罢了。 吃下酸梅,胡桃将一切收拾干净后便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胡桃紧紧抱着被子,柔软的触感令她露出了一抹恬静的笑,很好看。 她捏了捏小拳头,内心暗暗说道:“老公,我也会变得更强的。” “我不要你离开我…” “更不会离开你的。” ...... ...... 上架感言 要上架了,很紧张。 这是我第一次上架,所以没什么经验,只能靠自己慢慢的摸索。 ———————————— 首先,非常感谢我的编辑大大蓬莱。 本书一开始首发的q阅,那里的编辑大大虽然给了我站短但并没有签本书,是蓬莱大大给了我这个机会。【ps:其实我以前写过对话小说,那时候的责编大大也是蓬莱,就很感激蓬莱大大,我在地下找不到路的时候是他给我指了条明路,并且给予了我机会。】 然后我一路辗转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本书一开始成绩不错,留言很多,打赏也基本每天都有,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里重点点名北时雨,1500的打赏看着真的很赏心悦目。】 蓬莱大大的推荐也没断过,但我实力有限,没能把握住很好的机会,最近这段剧情读者跑了很多。【我尽力了。】 虽然跑了很多读者,不过我并不后悔写这段剧情。 我写番外的时候就在群里说过,每一个节日都会有一章番外,番外不会影响主线。但其实还是有联系的。 最重要的是我觉得一帆风顺的爱情经不起风吹雨打。 因为美好的东西破坏起来真的很容易。 所以有些刀是必须的,毕竟男女主感情的成长很重要。 胡桃自幼便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与想法,十三岁获得神之眼,这样的存在换在玄幻小说里就是天之骄女,出生便站在云端的人。 主角自幼学厨,22年来除了必要的日常只在做学厨这一件事。 集中一点,登峰造极,所以我并不觉得主角配不上胡桃,只不过这是在提瓦特大陆。 只要两人在一起,就会受到流言蜚语的干扰。 胡桃肯定会为了向晚舍弃她的那些天真活泼。 就如开头所说的,她是往生堂的堂主,把向晚当成小白脸养都可以养的他胖成球,然后在院里滚来滚去。 但向晚并不愿意胡桃这样,因为胡桃就是胡桃,她不需要做出任何的改变,哪怕是为了他。 所以向晚必须要努力的跟上胡桃的步伐,争取可以陪她去更遥远的地方。 我从来都是觉得爱情是双向的,只有互相靠近的爱情才能美。 向晚是普通人,即便他获得了很好的金手指也必须付出很大的努力。 如果没有金手指的话,除了努力还能做什么呢? 只能是加倍的努力。 他必须像原神里的角色学习,不断提升自己,然后获得神之眼。 —————————— 说了很多自己的真实想法。 大家可能并不喜欢,我也就不多说了。 最后的最后,希望大家多多订阅吧。 ———————————— g。 首订500,女装刻晴【全身】 首订1000以上,并且往后的均定能在500,就同时出刻晴与甘雨。 至于打赏,不强求,学生党一定过好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啊! 共勉。 61.宫殿与传承 金碧辉煌的石阶上,向晚静静立着,他的脸上满是震惊。 “这里是哪里?” 向晚好奇的看向石阶之上,那里紧闭着一座金色的大门,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扇大门,向晚内心却是出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大门后是一座雄伟的宫殿。 想法刚起,一股充满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向晚不自觉的迈开脚步踏上了石阶。 很快,向晚来到了金色大门前。 这一刻,向晚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微微抬手,向晚触摸着大门,一股温暖的感觉瞬间顺着他的指尖席卷了向晚的全身,可奇怪的是,向晚的手并没有触摸到的实感,因为他的手穿过了大门。 轰轰轰—— 地面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向晚稳住身形,大门缓缓打开,亮丽的金色光芒从大门内射出,隐约间似乎还传来了一声低沉的龙吟。 抬眸看着这座宫殿,一股莫名的亲切感袭来。 宫殿古朴辉煌,典雅庄严,巍峨屹立。 宫殿中央,一头气宇轩昂的巨龙静静卧着,向晚看着巨龙,下意识的张开嘴发出一声惊呼。 殿内,古色古香的梁柱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金龙,它们造型别致,充满了神韵。金龙盘柱被巧妙的分布在宏伟壮丽的宫殿四个角落。 向晚负手踏入这座宫殿,脑海中出现了一副灰白的画面,画面里有着七位神明在朝拜,而受这七位神明朝拜的是坐在宫殿深处那王座上的一位君王。可惜向晚没办法看清那位君王的面容,可哪怕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一股不怒自威的专属于帝王的气势便从四面八方不断袭来。 王座之前,向晚驻足痴望了许久,终于,向晚按奈不住心中的那些疑惑,他坐了上去。 金色光芒填满了整座宫殿,向晚头上不知何时戴上了一顶紫金冠,只是紫金冠的正中心却是空洞洞的,那里原本有一颗亮丽的宝石,只是此刻却不知所踪。 向晚察觉到身上的变化,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头上那顶紫金冠令他低下了头。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只是那份重量并不是完全来自于那顶失去了点睛之石的紫金冠,而是源自于向晚脑海中响起的那道苍老的声音。 “王之宝库未能完全解锁,无法登上王座。” 砰—— 向晚整个身体瞬间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撞在了角落的柱子上。 “咳咳咳——”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向晚擦了擦唇角,眼底深处,一抹精光慢慢消失。 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实在是太过的匪夷所思。 不等向晚思索到底发生了什么,脑海之中那道苍老的声音却已经幽幽响起。 “宫殿即将关闭,无关之人请速速离开。” 向晚没有任何动作,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固执的靠在柱子上。 深吸口气,向晚再次朝着王座而去,只是这一次,他还没来得及坐下便再一次被打飞。 砰—— 石柱出现一丝裂痕,向晚只觉得眼前一暗,彻底失去了意识。 远处的王座上,慢慢的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他平静的起身,朝着向晚走来。 每走一步,黑影就会淡弱几分,来到向晚身前时,黑影已经弱化的快要消失。 隐约的,黑影似乎蹲下了身,然后就彻底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 ...... “向晚...” “向晚...” “醒醒~” 稚嫩悦耳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七七趴在床边小手不断摇着向晚,可无论她如何叫喊,向晚就是迟迟不肯醒来。 “奇怪...” 七七凑近用手背贴着向晚的额头,她曾见过白术先生用这样的方法替人检查身体,身为不卜庐的小药童,简单的确认一个人身体是否异常还是能做得到的。 确认向晚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后,七七不断推搡着向晚的身体,她不断喊道:“向晚,快醒醒。” “我要喝椰奶。” 话音刚落,向晚周身闪烁着一圈金色光芒,耀目的光芒令七七捂住了眼睛,等七七再次睁开眼时,向晚已经坐起身来,向晚眼中一抹淡淡的金光逐渐隐入瞳孔之中,一股浩然正气在木屋内荡漾,七七抬手揉了揉精致的脸颊。 看着鸭子坐坐在床沿的七七,向晚小声说道:“七七。”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 “椰奶...” 听着七七稚嫩轻柔的声音,向晚抬手揉了揉七七的头。 “洗漱了吗?” “嗯...” 意念进入王之宝库,亲密度似乎因为那两封情书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此刻已经接近了五千,距离解锁新功能的一万已经不远。 就在向晚要操控意念去取椰奶时,向晚看到了宝库最底下躺着一只紫金冠。 “这是?” 意念刚一触碰,嗡鸣声响彻,向晚只觉得自己的意念被冲散了。 “这股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 联想到那句王之宝库未能完全解锁,无法登上王座,向晚隐约有了些猜测。 或许自己能够获得王之宝库,就是得了那个人的传承。如果想要知道全部真相的话,向晚就要将王之宝库最开始提到的那五个功能全部解锁。 可亲密度的提升,又谈何容易。 更何况向晚并不是很想知道全部的真相。 因为知道的越多,需要承受的也越多,他只想在未来能够保护好胡桃就行。 仅此而已。 向晚取出椰奶递给七七。 “七七,你先去外面等着吧。” “我换身衣服就来。” “好。” “那你快些。” “已经错过了晨练的时间了。” 七七不急不缓的声音传来,令向晚微微愣了愣,他的生物钟在这一个月被调配的十分准时,按照身体的肌肉记忆来说,他不可能晚起。 “肯定是因为那个特殊的梦...” 向晚不再思索,脱下睡衣睡裤,露出肌肉分明的躯体,虽然这一个月都是在风吹日晒中度过,但向晚的皮肤不仅没黑,反而比以往更加白皙发亮了。一双黑眸神采奕奕,原本俊美的脸则比以前刚毅了许多。 换好衣服,向晚出了木屋,晨光有些刺目,向晚眯了眯眼。 荧正好将锅里做好的菜端到桌上,见向晚出来,她轻轻一笑说道:“试试看我的手艺吧。” 以往都是他做饭,今天起床就能吃到现成的,向晚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如何?” “好吃。” ...... ...... 62.遇袭与救援 山道上。 向晚结束了晨练正在休息,只是脸上的神情时而欣喜又时而忧愁,就像提瓦特大陆阴晴不定的天气。 七七手里抓着一只岩晶蝶,她低头看着扇动翅膀的岩晶蝶,小脸上面无表情。七七抬手将蝴蝶放飞,看着不远处枯坐的向晚,她微微偏头,眼中带着淡淡的疑惑,七七来到向晚身前蹲下,她凑到向晚近前仔细观察着向晚的表情,似乎想要看出个所以然来,许久后,她缓缓说道:“向晚,你今天好奇怪。” “......” 七七抬手捧住向晚的脸颊,一丝冰冷的感觉袭来,向晚迅速恢复意识。 抬手摸了摸身前一脸乖巧可爱的七七,向晚平静问道:“怎么了七七?” “你好奇怪。” “有...有吗?” 七七扑闪着大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因为昨天的事吗?” 稚嫩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担忧,向晚抬手捏了捏脸颊,心里想着难道自己表现得如此沉重吗? 向晚抿了抿嘴,无奈一笑。 “嗯。” “我在想昨天的事。” 七七小手在地上一撑,娇小的身子在原地转了一圈,她挪动小屁股坐在了向晚身旁。 “胡桃她给我写了一封信。” 悠悠的声音在向晚耳边响起,向晚看向七七的眼中满是震惊。 “胡桃她写给你了...?” “难怪...” 向晚一直以为胡桃会向他解释,所以对于那封家信的内容傻傻的猜测了许多,但里面只有胡桃对于他满满的爱。 原来是写给了七七啊。 “她在信里说了什么?” 七七挠了挠头,眼中闪烁着几分迷茫,她平静回道:“我忘了。” 这样的回答完全在向晚的意料之中,信给了七七就说明这是胡桃有意为之,她利用了七七记性不好,或者是她在信里提出了让七七不要告诉自己的请求,所以才会特意给七七寄了一封信。 向晚更偏向于后者,因为向晚知道,胡桃只是不想让他担心,事实上,如果七七今天不说,他根本就不会知道胡桃托刻晴送来了两封信。 抬眸望着碧空如洗的天,一股微热的风从远方吹来,刘海微动,向晚轻轻一笑。 既然忘了,那就忘了吧。 “向晚!!!” “向晚——!” 呼喊声从远处传来,向晚循着声音看了过去,空中,派蒙的身影正在逐渐飞来,只是她的身形忽上忽下,显然受了很重的伤。 向晚与七七迅速站起身,因为派蒙的身上有着一股邪气在蔓延。 看到向晚与七七,派蒙终于松了口气,放松后她就彻底没了力气,娇小的身子迅速朝着地面坠去。 “七七。” “嗯。” 冰冷刺骨的寒霜瞬间将整座山体冻结,七七身影在凸起的冰刺上一蹬,整个人飞跃向了空中的派蒙。 顺着冰面下滑,向晚来到了七七身前,看着进入昏迷的派蒙,向晚有些担忧的看向她飞来的方向,吃过早饭后,他们就分别了,那之后已经过了两个多时辰。 虽然担忧,但必须先救治派蒙,如果被邪气侵袭了大脑的话,那就完了。 向晚双眸中金光闪烁,邪气被向晚尽数吸收,只是这次的吸收,向晚完全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邪气带来的负面情绪。 此时此刻,向晚也没有闲暇的功夫去思索究竟是为什么,向晚从宝库中取出一支玉瓶,这是他和七七针对邪气共同制作的药,主要成分便是清心,药名也叫清心,药效也如其名。 小心的将派蒙平放在七七特意为派蒙凝结的病床上。 “荧姐姐她...” 七七担忧的声音传来,向晚的神情变得凝重了许多,以派蒙刚才飞来时的速度看,离她们遭遇黑影的围攻甚至是偷袭已经过了至少半个时辰了。 逃离的派蒙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只是不知道荧现在如何了。 这样的情绪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心里的急迫感不断侵占着向晚的理智,只是药物生效需要时间,这就是现在的事实,事实急不了,那就只能等待派蒙能早些醒来。 等待往往更加煎熬。 派蒙飞来时的方向似乎是庆云顶,临别时向晚并没有多问她们此行的目的地,这一刻向晚心里很是后悔... “咳咳咳——” 派蒙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七七扶起派蒙,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感觉怎么样?” 派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待看清是七七和向晚时,她逐渐睁大了眼睛。 “荧...” 虚弱的抬起手,派蒙缓缓指向了远方,而那个方向不是庆云顶,是奥藏山。 “荧...被他们带走了。” 听到被带走,向晚稍微松了口气,他们的目的虽然不明,但想来短时间内,荧不会受到伤害。 “你们遇到了什么?” “昨天遇到的黑影...” “还有一个穿着斗篷的人...” “他很强...只是一击就制服了荧。” “你们...要...小......” 话未说完,派蒙躺在七七怀里再次陷入了昏迷。 听到一击制服荧,向晚心里瞬间一沉,这得多么可怕的存在,向晚疑惑的看向七七,七七摇了摇头。 如果七七都没有办法的话,以他目前打丘丘人都费力的程度,想要救援荧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寻求支援的话,这里无论是距离蒙德还是璃月都很遥远... 如果派蒙没有受伤倒是可以同时进行,可如今派蒙受伤已是事实,无论如何选择,他们都必须要带上无法自如行动的派蒙。 那样的话,难度又会增加。 要是冒然前往救援,没救出来就是团灭而已,可若是救出来了,就要面临一个新的问题。 如何在躲避追击的情况下带着荧和派蒙离开。 怎么办... 额间细密的汗水逐渐聚集,各种想法不断出现但都被向晚一一否决。 突然,向晚抬头看向了天边,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或许会有谁在看着。 可是还不确定这样到底行不行,如果不行的话,他和七七也会被吞噬。 细密的汗水慢慢变大,接着顺着脸颊滑落悬在了下巴处,积蓄许久后,汗水坠落,滴在了向晚的手背上。 “呼——” 向晚深吸口气,他看向了七七,七七平静的看着向晚,她在等向晚做选择。 “这次的事会很危险。” “我知道。” “我们尽力试试。” “如果不行,不要停留,迅速离开。” “好。” ...... ...... 63.相遇与纠缠【上】 奥藏山。 向晚警惕的看着周围的山壁,这里地势偏低,如果遇到偷袭,恐怕很难做出有效的反抗。 “派...” 正准备开口询问,忽然许多画面出现在向晚的脑海中,隐约的,一股熟悉的感觉自心底升起。 “奇怪...” “我应该没来过这里才对...” 向晚喃喃自语,双眸之中闪过一丝迷惑,向晚逐渐放慢了脚步,抬眸观察着蓝灰色的山壁,向晚确认真的没有来过此处后,心底的疑惑更盛。 “这股熟悉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画面不断在向晚意识中重复划过,向晚停下了脚步,大手抚着太阳穴轻轻按了按。 飞在七七身边的派蒙偏头看去,发现向晚的身影不见后,她回过头,见向晚驻足痴望着山壁,她挠了挠头,小声问道:“向晚,你怎么了?” 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淡淡的金色光芒,向晚看着七七与派蒙平静说道:“我总感觉我曾经和谁来过这里。” “可我一直待在璃月,这次历练应该是我第一次离开璃月才对。” 听到向晚的话,七七微微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派蒙下意识的问道:“和谁?” 向晚摇了摇头,画面中的那道身影给向晚的感觉和胡桃很像,但向晚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胡桃,因为胡桃没有她大。 是的,那道身影很高挑,即便是身在斗篷之下,也无法遮掩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不认识,可向晚又觉得那道身影十分的熟悉。 叮铃—— 叮铃—— 叮铃——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响声从前方飘来。 派蒙小手点着下巴,她疑惑的说道:“这个声音...” 七七十分肯定的回道:“是铃铛。” 银铃好听的轻响声从石道深处传来,众人警惕的望去。 那里,一道柔美的身影逐渐出现在向晚等人的视野中,她身着一条素色长裙,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耳畔的几缕发丝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飘扬着,女子明眸皓齿,给人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 她每迈动一步,就会有一阵银铃声传来,很好听,最重要的是,她走动时似乎还步步生莲,那白皙性感的大腿会随着裙摆的撩动偶尔露出一抹亮丽的春光,再伴着那声声悦耳的铃声,不断撩拨着男人的心弦。 “?” 七七将手藏在身后,手心中突然多了一把纯白的小剑,她觉得这个女子很危险,如果再让她继续靠近的话,她可能连做出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向晚在身后将七七的一切动作都尽收眼里,对此他并不反对,因为这个女子出现的太不寻常了。 女子自然早就看到了向晚等人,只不过她并不在乎,依旧在向着他们走来。 “别过来!” 女子就像是没有听到七七的警告一样,不仅没有放慢脚步,反而加快了许多。 冰霜朝着女子奔袭而去,然后时间就仿佛暂停了一样,冰霜停在了女子的面前。 看着女子,向晚俊美的脸上全是震惊,因为回忆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记起来了吗?” 温柔的声音悠悠传来,向晚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 ...... 狭窄的老参道,弯弯曲曲,阴森可怖。 明月被涌来的黑云遮盖,只从厚厚的云层后面透出一层含混的暗色光晕来。 风在高高的树顶摇晃着,发出一阵阵庞然缓慢的沙沙声。像是头顶移动着沙漠般的树海,衬托着静谧的夜。 风中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初冬的含义,一星半点儿的悬浮在空气里,是露水还是冰屑? 说不清楚,只是碰到皮肤的时候,会激起一阵小小的鸡皮疙瘩。 向晚停下了脚步,他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前的那棵参天大树,向晚久久不语。 叮铃—— 叮铃—— 叮铃—— 树后传来三声轻响,如果不仔细听,都无法察觉,但在这诡秘的森林里,却像是响彻在向晚耳边一样。 “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 好听的声音环绕着那棵参天大树,向晚抬头望去,那最大的枝丫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倩影,她坐在树枝上,玄衣如墨,一双洁白无瑕的大长腿展露无遗。 乌云消散,皎洁浩瀚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她微微抬眸,一双梅花眼中闪烁着无尽的光芒,她缓缓伸出双手,似乎想要接住那些月光,隐约间,她笑了,于是月色就黯淡了。 “给你。” 七枚蕴含着不同元素之力的神之心缓缓飞向了树上的那道倩影。 神之心,七神力量的源泉,得到一枚便足以让普通人进入癫狂,但女子却没有一点开心的迹象,甚至她都没有将目光看向那七枚神之眼。 女子玉手捏着下巴,她发出一声极具魅惑的轻笑。 “这些该不会是你用那特殊的能力复制的,然后拿来忽悠我吧?” “我不会做无聊的事。” “也对,毕竟这事关你老婆的生死。” 场间气氛逐渐平和下来,可下一秒女子的话锋突然一转,她小手轻轻拍着树干,很是天真的问道:“可你要怎么证明呢?” 光影闪烁,数只金色的蝴蝶飞向枝繁叶茂的树顶。 女子的身影漂浮在向晚身前,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可闻。 她抬手抚摸着向晚的胸口,眼眸中散发着的光芒就像是星空一般迷人,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唇,本就性格的唇变得更加红润诱人,但向晚对此却无动于衷。 “胡桃在哪儿?” 清冷的声音令女子无趣的撇了撇嘴,光影闪烁,她重新回到了那宽阔的树枝上,女子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后就靠在了粗壮的树干上。 女子调皮回道:“我突然就不想告诉你了~” “胡桃在哪儿?” 对于向晚的提问,女子不理不睬,她掩唇打了个哈欠,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显得十分的惬意。 “胡桃在哪儿?” 女子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但很快脸上便被一抹笑容替代,她双手撑着树枝,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她轻声问道:“如果我说她死了,你会如何?” 向晚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女子。 “切——” “没意思。” 女子背过身去,她靠着树干,小手轻轻剥着树皮,似乎无聊极了。 一遍撕着树皮,女子喃喃道:“明明我和胡桃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也差不多,就连性格也无甚区别,甚至身材还比她好上许多,但你怎么就不愿意正眼看我呢?” “你不是她。” “那你又凭什么如此确定呢?” “胡桃不会像你这样。” “万一那件事之后,我们合二为一了呢?” “不可能!” ...... “向晚!” “快躲开!” 纯白的小剑带着冰寒刺向女子的后背,就在即将命中的瞬间,一把暗红色的大剑弹开了剑刃。 “你果然知道什么。” 女子话音未落,狼的末路便悬在了女子脖间,一丝殷红将女子白皙的脖颈渲染得很好看。 “你不要误会。” ...... ...... 64.相遇与纠缠【中】 “你要杀我?” “我打不过你。” 听到向晚的回答,女子发出一声轻笑,她静静看着向晚,白皙的俏脸竟是慢慢的涌上了一抹潮红。 “你还是这样真是太好了。” 女子抬手捏住了狼末的剑刃,轻轻滑动,指尖流出的那些鲜血顺着锋刃流动,很快,狼的末路的外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它从原来的暗红色变成了亮红色,就像是能驱逐黑暗的红日那般耀阳夺目。 “你做了什么?”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向晚,她的周身渐渐的涌现出一股强大的邪气,邪气将向晚笼罩,向晚好奇的伸手戳了戳,接触后向晚能感受到那些邪气没有任何的暴戾情绪,反而十分的温和。 远处的七七见状准备上前阻拦,向晚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自从见到她后向晚就知道了她与深渊教团毫无关系,至于为什么要将荧掳走,向晚目前并不知道原因为何,不过那股邪气的根源或许便是身前的这位女子。 目前女子并没有表现出敌意,所以向晚不会让七七主动接触这个她。 要是七七冒然接触到,她很可能被这股诡异的邪气感染,向晚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将那些邪气尽数吸收,所以他不敢冒险。 女子就像是看穿了向晚的想法,她悠悠说道:“我不会伤害她们。” “也包括荧吗?” 这个问题令女子不满的撇了撇嘴,不得不说,女子生的极美,即便是撇嘴这样的表情也充满了她独特的那份韵味,她娇声回道:“当然~” 极具魅惑的声音缠绕着向晚,女子冲着向晚轻轻吐了一口气。 “因为我只是想见见你。” 向晚看着女子明亮的眼睛,确定了她说的是真话。 “那你可以放了荧吗?” 女子伸手想要触碰向晚的脸颊,向晚偏头躲过。 “你想我放了荧?” “你愿意吗?” 从始至终,向晚的声音都很平静,很明显,向晚并不害怕她,女子心里觉得很满足,至少这次的相遇比以前和谐多了。 她抬起小手轻轻拍了拍,发出三声清脆的声响,山峰上,两道黑影架着荧走了出来。 女子随意的摇了摇手,黑影消散,荧被放开。 活动着手腕,荧目光看着向晚,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向晚轻轻点了点头。 “我放了她可不是为了让你们眉目传情的。” 这里的情,不是感情,而是情报,只是女子说的极为魅惑,其中还夹杂着几分醋意,向晚对于这些,反应很慢,所以没有任何察觉。 收回目光,向晚看着女子,他想不明白这个女子做这些的目的,如果只是想见他,何必如此的大费周章,论实力,在场的各位加在一起都不如她。 “我想再看看你担心的模样。” “只是可惜胡桃不在,不然你的表情肯定比这次还精彩。” 听到胡桃,向晚确信了记忆中的那件事,这个女人恐怕和胡桃一样,知道很多事情。 刚才向晚脑海中闪过的那些画面,她虽然看不清女子的面容,但结合现在发生的一切,他认为身前的女子就是那个人。 只是那件事究竟是什么事,她和胡桃又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女子随意问道:“想知道吗?” 向晚收起狼的末路,他对着女子点头示意,然后朝着七七与派蒙走去。 很快,向晚的后背彻底的暴露在了女子的视野里,如果她想要对向晚做些什么,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没有谁能够阻止她,即便是七神都不行。 “我在前面等你。” 女子化作一缕黑烟随风飘散。 向晚来到七七与派蒙身前,温柔的摸了摸七七的头,向晚说道:“七七,你要跟在荧的身边,如果遇到什么事,就听她的。” “我要在你身边。” 七七倔强的望着向晚,声音之中透露着不容置疑,因为她这句话是陈述句,并不是在和向晚商量。 微微蹲下身,向晚将七七抱在了怀里。 “最喜欢你了~” 充满真情实意的声音令七七娇小的身躯僵住了,以往解除敕令都是从身后拥抱,而这次则是正面的拥抱。 向晚可以肯定,敕令没有解除。 因为他说出这句话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解除敕令,而是让七七安心。 感受着向晚怀抱的温暖,七七下意识的抬手搂住了向晚的腰,她不知道在心底里升起的那份感觉究竟是什么,但她知道,她没办法拒绝向晚的这次请求。 抬眸看着向晚,七七语速缓慢,神情却极为的认真。 “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等你。” 这算是七七的一次妥协,但她也没有拒绝向晚的请求,而是做出了她认为正确的决定,或者说这是她给自己下的敕令。 向晚无奈摇了摇头,无奈是对于自己的,因为他真的没办法做到去干预别人做出选择,同样的,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来干预他做出选择。 在他的认知里,没有谁可以主导别人的人生,如果有那样一个人存在,那么在向晚看来,他就是彻头彻尾的人渣。 选择没有办法做到绝对的正确,但却可以有作为主人绝对的意志,那就是我想选这个。 想选这个,那就选这个;想选那个,那就选那个。 没有人知道下一步究竟会发生什么,所以选择后,无论结果如何,只要自己不后悔就行。 不后悔,那么你的选择就是正确的,反之,就是错误的。但这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你不是一个坏人。 七七的这个选择令向晚无奈,可同时又令向晚觉得十分的欣喜。 或许这就是白术先生同意让七七跟随他的原因,也许说是目的更为贴切。 “你真的要去吗?” 荧的声音适时响起,向晚偏头看向荧。 “嗯。” 对于这个回答,她并不意外,于是她随意回道:“我们在这里等你。” 荧来到向晚身边,她将七七抱入了怀里,俏脸贴着七七冰凉的脸蛋蹭了蹭。 看着荧和七七,再看看怀抱双手,一脸得意的派蒙,向晚轻轻一笑。 “好。” ...... 女子坐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枫树上,她轻轻哼着歌,慢慢的摆动着腿,银铃晃动的声音悠悠传来,金色的枫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伴着悦耳的铃声,很好听。 眼前的这幅画面很好看。 “我并不想知道。” 向晚突兀的声音将一切的美好打破。 女子身影一闪,她来到了向晚身前,玉手一把掐住了向晚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然后让我生气吗?” ...... ...... 65.相遇与纠缠【下】 女子看着不为所动的向晚,一股怒意上涌,周身的邪气瞬间将向晚整个人包裹。 “就算再也见不到胡桃也没关系吗?” 向晚没有任何挣扎,任由女子抓着自己的脖子,越来越重的力度让向晚的脸色逐渐变得暗沉,可即便如此,向晚的眼眸中也没有任何波澜。 见向晚如此模样,女子淡然一笑。 “我明白了。” “我不会再让你和胡桃见面的。” “我要把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女子黑色的眼眸逐渐变得迷离,她看着向晚的眼中满是爱意,左手按在向晚胸口,只要她稍稍用力便能穿过向晚的胸膛真正的得到向晚的心。 一把火红的长枪自远处飞来,女子的手毫无征兆的被飞来的长枪斩断并且飞了出去,鲜血喷涌,瞬间将向晚与女子染成了红色。 女子低头望着地上还在不断滚动的断臂,脸上没有任何痛苦之色,一股疯狂自她眼中升起,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原来如此。” “你们果然在暗中就有了沟通。” 女子看向枪飞来的方向,脸上的笑意渐渐带着几分病态。 “来的正好,我会让她亲眼看着我带你离开。”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快,同时夹杂着些许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那无能为力的样子肯定会很好看。” “我好期待啊。” 光影闪烁,无数金色蝴蝶扑面而来,瞬间迷了女子的眼,蝴蝶消散,她的身前多了一道手持长枪的火红身影。 “胡桃——!” 一声长吟,女子挥动断臂砸向胡桃,无数的邪气想着胡桃袭来,女子内心升起的那抹疯狂让她原本精致好看的脸变得有些恐怖,脸上沾染的鲜血令人看到后便不自觉的从心底深处升起一抹恐惧。 胡桃偏头躲过攻击,眼中一丝淡淡的笑意绽开,她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还发出了一声轻笑,显得十分的游刃有余。胡桃长枪上挑,迅速侧身,玉手便穿过女子的阻挡按在了她的胸口上,手腕一抖,掌心用力一推,女子发出一声闷哼被胡桃一掌打的飞了出去,长枪转动,破空声传来,女子抓着向晚的手臂也被锋刃斩断。 胡桃身影一闪,左手一把抓住了下坠的向晚的衣襟,她右手握紧长枪,白皙修长的腿慢慢屈膝,弓步而立。 模样充满了气势,不过被她抓着的向晚就显得十分滑稽了,因为向晚比胡桃高出许多,所以脚完全可以够到地面,只是此刻的胡桃心思并不在他身上,可也没有要松开他的意思,所以他干脆半跪在地上不打扰胡桃接下来要做的事。 一只白色的幽灵飞向了天空,胡桃的气势顷刻间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热烈如火焰,似乎想要把天穹都燃烧殆尽。 亮丽的火光升起,环绕在胡桃身边,烨烨生辉。 胡桃冷眼看着被她打飞的女子,她将手中的长枪朝着女子用力的刺了出去,一声巨响后,女子的身影被钉在了山壁上,鲜血将山体都染成了红色,而她的身体则是被长枪完全贯穿。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向晚整个人都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因为他一直被抓着举在空中,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丢来丢去,毫无反抗之力。 胡桃小心的将向晚放下,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的血污,一双梅花眼中似乎有着星星在闪耀,好看极了。 日思夜想的佳人此刻就俏立在身前,向晚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呆呆的望着。 远处,被护摩之杖钉在石壁上的女子双手紧紧抓住枪柄,竟是丝毫不理会小腹被贯穿带来的剧烈的疼痛,她硬生生的将长枪从身上拔了出来,握着长枪,女子微微抬手掂了掂长枪的重量,然后她点了点头,显得极为满意。 “胡桃——!”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嗖—— 长枪破空而至,向晚手持狼的末路挡在了胡桃身前。 可那股力量太过势不可挡,以向晚目前的力量根本无法硬抗。 “力量不够就要学会借力,手臂无法承受那就用身体来承受。” 北斗姐充满笑意的话语突然出现在向晚脑海中,接着长枪就被向晚用巧力挑飞,只是残余的那股力量尽数被向晚身体承受,他被无情的撞飞出去。 光影一闪,胡桃抱住了即将撞在石壁上的向晚。 这一幕虽然很温馨,但却隐约的透露着几分不对劲。 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娇小的女子抱在怀里... 总之就是非常羡慕。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胡桃放下向晚,将被向晚用狼末弹飞插在地上的护摩之杖拔了出来,神之眼闪亮,原本红色的火焰竟是逐渐变成了金色。 看着胡桃不断攀升的气势,向晚有些担忧的说道:“小心些。” 胡桃回眸一笑,然后冲着向晚眨了眨眼。 “老公,我知道啦~” 这一声老公,听得向晚整个人都酥了,如果不是因为此刻还在战斗,向晚一定会把胡桃紧紧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目光落在他送给胡桃的护摩上。 果然很美。 在胡桃手中看着是那样的般配,仿佛天造地设一般,人间绝配。 想法刚起,向晚心底就升起一抹异样的感觉。 “嘶...” 向晚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他怎么连一把武器的醋都吃? 此刻的胡桃仿佛与枪合为了一体,火光来回闪烁,而她的身影也在来回穿梭,很快,女子便不敌胡桃被挑飞撞在了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而那里刚好有其他树木挡住了视线,他没办法看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点寒光闪烁,枪尖悬在了女子脖间,只需要再近分毫便能夺取女子的这条生命,但胡桃没有那么做,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子,微微扬了扬下巴,一副得意的模样。 “你输了。” 女子抬起玉手抓住了枪尖,鲜血瞬间将其染红,女子红唇微动,眼底升起的那抹笑意充斥着怜悯的意味,脸上沾染的点点血污让她的笑变得十分妖异。 “找到向晚之前,你究竟做了什么呢?” “或者说,你为了得到现在的这份力量到底付出了多少代价呢?” “与你无关。” 女子松开握着枪尖的手,然后缓缓闭上眼靠在了树干上,她似乎累了,长出一口气后便再没有动过。 邪气归于虚无,女子的身体竟是慢慢的消散然后化作点点金光涌向了胡桃,接着彻底的融入了胡桃的体内。 满是杂草的地面上,那身被血痕点缀的像是几多梅花的素色长裙随风飘扬,胡桃转动长枪,双手一合,长枪消失不见,接着一阵光芒闪烁,长枪悬浮在胡桃背后。 向晚来到胡桃身边,他看着周围的这些打斗痕迹,情绪有些微妙。 “她...死了?” 胡桃轻笑问道:“怎么,舍不得?” 此时此刻,如果是一般女子问的话,无疑是她对于向晚此刻的话语有些不满,以至于觉得酸,这种时候不需要任何回答,只需要沉默以对就好。 向晚伸手将胡桃揽入怀中,微微低头,在胡桃散发着芳香的发间蹭了蹭。 “有点。” ...... ...... 66.有钱的日子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这话是向晚对于杀戮的胡桃的一个请求。 他不想自己的爱人因为自己手上沾染鲜血,尤其是那些血还源自于胡桃。 “以后她交给我来应付。” “我会想出一个更好的办法的。” “好~” 佳人在怀,温润如玉。 与青丝相吻,诉怜惜之意。 缓缓分开,胡桃抬手捧住了向晚俊美的脸,然后轻轻揉了揉。 “你都知道到了…?” “她源自于你心中的恶,是吗?” “嗯……” 最后女子的身影化作金光融入了胡桃的身体,这一幕正好被靠近的向晚看见。 结合脑海中之前出现的那些画面,向晚才有了这个猜测。 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胡桃背负太多。 “不说这个了。”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久别重逢的夫妻应该聊一些读者喜闻乐见的事情。 比如思念与爱慕。 或者做一些会被屏蔽的事情。 比如那啥和那啥。 “你是不是写信给七七说了你今天会来?” “没有啊。” 胡桃无辜的摇了摇头。 向晚大手在胡桃精巧的鼻子上刮了刮。 “还想骗我?” “嘿嘿~” “七七肯定不会给你看。” “所以这都是你自己猜到的?” “哼——!” “你告诉七七却不告诉我,还不允许我猜到啊?” 胡桃看着吃醋的向晚傻傻一笑。 “没有没有。” “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踮起脚尖,胡桃心疼的看着向晚脖子上被掐的发红印记,她轻轻的抚摸着,温软的触感有些痒痒的,向晚缩了缩脖子,把胡桃的玉手夹住。 向晚憨憨的模样逗得胡桃发出一声噗嗤的轻笑,然后她捂着嘴,眼睛眨了眨,可爱极了。 “你还笑。” “我没忍住嘛~” 指尖勾着胡桃下巴,微微用力将她的俏脸抬了起来,向晚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胡桃难以置信的望着向晚,自己的老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势了? 不过这样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闭上眼,胡桃认真的感受着离别后的第一次亲吻。 此时此刻正适合将心中那份积聚许久的深深的思念之情转换成爱意传达给对方。 许久后,胡桃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 向晚擦了擦她嘴角的那一丝白线。 胡桃搂着向晚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向晚的身上。 “老公~” “今天我们好好的……” 她贴在向晚耳边,声音越来越低。 很快,胡桃的俏脸就被一抹羞意遮掩,不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而是因为向晚的大手在她的背上温柔的摩挲着,向晚手心的那份热意即便是隔着一层衣服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向晚粗糙的大手慢慢下移最后落在了她的翘臀上。 这一下可把胡桃吓坏了,她咬了咬向晚的耳垂,娇软的说道:“不可以。” “还在外面呢…” 向晚轻轻一笑,贴着胡桃的脸,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所以回家就可以了吗?” “不…不是……” “真的吗?” “嗯……” 呼—— 向晚对着胡桃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别…别这样……” “那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胡桃趴在向晚肩头,她轻轻点了点下巴,察觉到到肩上传来的微动的触感,向晚轻轻一笑放下了胡桃。 “走,我们回家。” 牵起胡桃的玉手,轻轻捏了捏,向晚眼中满是温柔。 胡桃低着头小声问道:“才一个月不见,你怎么变化这么大啊?” “因为我每天都在想你啊。” 向晚一把将胡桃公主抱了起来,胡桃靠在向晚怀中,本就娇小的身体变得更加渺小以至于惹人怜爱。 如果不是向晚生的俊美让人觉得和善,不然还真有一种拐骗未成年少女的既视感。 “好不容易终于见到了,我可不能轻易放你离开。” “啊?” 胡桃靠在向晚怀里,此刻她的玉手正抓着向晚领口的带子把玩着,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 她挠了挠头,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次出来,我就是要一直陪在你身边啊。” “?” “那往生堂怎么办!?” “嘿嘿~” 胡桃坏坏一笑,她抓着带子弹向向晚,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当然是暂交给钟离先生啊~” 向晚目光上下审视着胡桃,难怪这次胡桃来救他没有穿往生堂的工作服,原来是她彻底的做了甩手掌柜。 即便如此,向晚还是十分的疑惑。 “钟离先生居然会同意?” “哼哼!” 胡桃怀抱双手,一脸的得意。 向晚放下胡桃,抬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弹。 “快说!” 胡桃嘟着嘴揉着额头,一副吃痛的小模样。 向晚扬了扬手中的拳头,萌混过关这样的事情,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用处。 光影一闪,胡桃整个人趴在了向晚背上,隐约的,背上竟是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这个感觉很是陌生… “老公~背我回去。” 胡桃指着前方,小脸上满是兴奋。 “历练了一个月,不会连背我回去都不行吧?” 不行是不可能的,这世上就没有嘴上会说自己不行的男人。 “抱紧了,我要加速了!” “哈哈哈——” “再冲快些~” 胡桃欢乐的声音传来,这一个月历练的疲劳感迅速消散。向晚环住胡桃充满弹性的大腿往上抬了抬,让她能尽量舒适的趴在自己背上。 不过跑了一会儿,胡桃就心疼的让向晚放慢了速度,拿出手帕替向晚擦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胡桃内心里突然升起一个想法,然后手帕就遮住了向晚的眼睛,向晚没有放慢脚步,而是直直的向前走着,因为现在的他可以无条件的信任胡桃,他相信胡桃不会让他受伤,因此他可以毫无畏惧的勇往直前。 收起手帕,向晚缓缓睁开眼,而胡桃的玉手却是在替向晚遮挡着刺眼的光芒。 这样的老婆,除了宠爱还能做什么? 他一定会保护好胡桃,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向晚认为,这是他身为胡桃的丈夫应尽的义务。 “钟离先生是我们往生堂花大价钱请来的客卿。” “当然得听我们往生堂的安排。” “别看钟离先生平时那么悠闲,其实只是他把往生堂交给他的任务都做完了而已。” “而我现在则是交给他了一个需要半年时间才能完成的期限任务。” “毕竟没有人会和摩拉过不去,不是吗?” 这个回答真的无解,让向晚再一次相信了有钱能使鬼推磨。 至于上一次,是他直接去家里的五星级酒店做了厨师长。 而原来的那位厨师长则是拿着厚厚的一叠钞票乐呵呵的给他打下手。 “钟离先生很缺钱吗?” “不缺啊。” “那他为什么……?” 胡桃下巴杵在向晚头上,张开双手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凉爽的秋风,她眉眼带笑,很好看。 “当然是因为我给的多啊~” “……” 向晚停下了脚步,胡桃疑惑的戳了戳向晚的脸颊。 “老公?” “咳——” 向晚回头看着胡桃富贵的侧脸,他虽然一直知道自己的老婆非常的有钱,但却并不清楚究竟有多有钱。 有钱到什么程度。 向晚试探性的问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有一笔非常多的零花钱?” “喏——” 胡桃手中突然多了一大袋沉甸甸的摩拉,她在向晚面前晃了晃,发出金钱独有的悦耳的声音。 “谢谢老婆~” 有了这一大笔钱,他再也不用将王之宝库储存的那些无穷无尽的材料拿去贱卖了。 …… …… 67.最喜欢的人 “啊——” 一声惊呼后,向晚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后知后觉的向晚突然想起来七七和荧还有小派蒙在等自己。 此时此刻才想起来的他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见到胡桃后太兴奋竟是忘记了… “老婆…” “怎么了?” “七七她们…” 不等向晚说完,胡桃便捂住了向晚的嘴。 “放心吧,我已经让她们先回家了。” “呼——” “那就好。” 胡桃环住向晚的脖子轻轻一笑说道:“总不能让她们干等不是?” 俏皮的声音让向晚安了心,还是老婆想的周到,真是太好了。 有些时候他总会因为一些别的事而忽略了另外一件事。 换言之,他一次只能做一件事。 向晚觉得心里暖暖的,然后他微微低下头慢慢的说道:“看到你……太激动,我就给忘了…” 这是理由,但不完全是。 “哼——” “你要是见到我还能想着她们才不对劲。” “想都不能想吗?” “当然不行!” “你是我的。” “我在的时候只可以想我一个人。” 趴在向晚背上,胡桃嘟了嘟嘴,独占这样的欲望她其实并不强烈,但这个时候必须得说出来。 她们都不会说情话,但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的说一些听起来像情话的话。 这就是她们夫妻之间独有的情话。 向晚后脑勺向后轻轻撞了撞胡桃的下巴。 “干嘛!?” “你也是我的。” 这个回答不过是加了个也字,但在这种时刻确实很能传达心中的情感。 胡桃脸颊迅速变红,不知道为什么,向晚现在说出的许多实话总是能够撩拨到胡桃的心弦,让她心跳加速,有些时候她甚至怀疑向晚根本就没有付出失忆的代价。 “哎呀!” “你…你在说什么啊!” 一口咬在向晚肩上,并不怎么疼,向晚轻轻一笑。 “你还是这么喜欢咬人啊。” 如此简单的话向晚只是陈述当前的事实,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念头。 不过总有些人会想太多,以至于品出了别的意思。 比如在座的各位…… “信不信我咬死你啊!” “信…” 略显轻浮的回答让胡桃的眼眸变得有些闪躲。 小鹿乱撞后总会让人说出一些口是心非的话。 “老公你烦死了!” “嗷——” 一口咬在向晚的后颈上,这次咬的比较用力,留下了一排细密的齿痕。 向晚不为所动,依旧平静的向前走着,他大手拍了拍胡桃的翘臀,胡桃迅速坐了起来,脸上的娇羞让她看起来十分的诱人。 这个反应是胡桃被拍那里后最经常的,实在是太过可爱,无论如何,向晚都想再感受一次。 真的非常的有趣。 人,总有几个敏感的地方,一碰就跳的那种。 “到了。” “嗯……” 软软的回答有些不符合胡桃的性格,向晚知道她这是在怀疑人生。 放下胡桃,胡桃站在原地,小手下意识的碰了碰之前向晚拍过的地方。 抬眸看着正在布置桌子的向晚,胡桃心里想着,自己的老公好像对于自己的…嗯…… 这样的话她身为女孩子有些难以启齿。 总之就是自己的老公的兴趣好像变得有些奇怪了…… 难道是第一次按摩玉足的时候觉醒的? 毕竟那时候他就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后面还乐此不疲的给她做了个全身按摩,哪里有半点在受罚的样子。 砰—— 凳子突然落在地上。 向晚心里想着,偷瞄喜欢的人确实容易犯迷糊啊… 真是个让人无法不担心的家伙啊。 缓步上前,胡桃从身后抱住了向晚的腰,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向晚。 感受着胡桃的温柔,向晚大手包住了胡桃温软的小手。 轻轻捏了捏,向晚柔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这样的回答并不是敷衍了事,而是真的没什么。 胡桃就是想这样抱着向晚,感受向晚的温度,感受此刻的静谧时光。 相反的,向晚也能感受到胡桃身上传来的那份温暖,以及她此刻荡漾的心绪。 握着胡桃的手,向晚慢慢将她的玉手抬到了面前,微微低头,向晚亲了亲她的手背。 湿润的感觉让胡桃想要缩回手,但向晚始终紧紧的握住。 “晚晚。” “我饿了……” “想吃什么?” “只要是你做的都想吃。” 转身捏住胡桃娇小玲珑的鼻子左右动了动。 “小嘴真甜。” “等着吧~” 揉了揉胡桃的长发,向晚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椅子上。 取出几碟饭前的开胃小菜放在桌上。 “先吃点吧。” 夹起酸溜溜的小白菜放入嘴中,胡桃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果然,她最近最喜欢吃的就是酸酸的东西。 “椰奶要不要喝?” “七七好像很喜欢喝,那就给我来一杯吧。” 取出椰奶递给胡桃,向晚说道:“说起来,你在心里究竟说了什么,七七居然会同意。” 这个疑惑一直困扰着向晚,也是他迟迟不敢断定的原因。 毕竟在他看来,七七讨厌胡桃可是源自内心的,而两人的接触也并不多,七七没有任何理由答应才对。 胡桃放下筷子,仰起头,她嘿嘿一笑,声音里充满了引诱。 “想知道吗?” “想知道吗?” 伸手捏着胡桃的脸颊轻轻扯了扯。 “我告诉你就是惹……” “好像胖了不少嘛。” 向晚凑近搂住胡桃的腰肢,大手不断游走,那一丝丝微痒的触感刺激着胡桃的神经。 “快停下!” 胡桃推开向晚。 “才一个月没见,就没大没小的。” “我看你是想造反了。” 向晚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喃喃道:“确实胖了。” “……” “喂——” 胡桃揉着圆滚滚的脸蛋,确实肉嘟嘟的,但她肯定没有变胖! 小仙女是不会变胖的。 “无论如何,我都最喜欢你了。” 在胡桃嘴角亲了亲,向晚将刚才胡桃吃醋熘白菜沾上的那一点汁舔走。 做完这一切,向晚走到远处升起篝火,然后从宝库中取出各种准备工具还有食材。 “完了完了。” 胡桃玉手按在胸口,快速跳动的心让她彻底的沦陷。 这才一个月不见,向晚真的比以前会了很多。 看着认真做菜时向晚俊美的侧脸以及那专注的目光,胡桃脸上升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虽然变了很多,但他还是那个向晚。 他还是那个她最喜欢的人。 …… 68.识别小幽灵 “吃饱了吗?” 拿起洗净的手帕擦了擦手,胡桃掩唇轻轻打了声可爱的饱嗝。 “吃饱了。” “这里回来再收拾,跟我去个地方。” “到了就知道了。” 胡桃轻轻一笑,这怎么还打起哑谜来了。 不过看向晚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她也就顺从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在了前头。 山道上。 两人就是欣赏着璃月不错的风景,那金色的一片片枫树林看着分外的壮观。 胡桃看着向晚,终于是忍不住的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向晚牵起胡桃的手朝着山的更高处走去。 “吃饱了就该运动一下。” “运动?” “等等...你该不是要......” “外面绝对不行!” 向晚偏头望着胡桃,眼眸中满是温柔。 “你不想运动一下吗?” “吃饱了不走走会胖的哦~” “我...” 胡桃微微低下头,俏脸逐渐染上一抹红晕,她娇声说道:“我还没准备好...” “在外面做这样的事,我还是第一次...” 挠了挠头,向晚傻傻一笑回道:“虽然我也是第一次,不过没关系。” “都交给我来就行。” 向晚紧了紧握着胡桃的手,俨然成为了一个可靠的丈夫。 果然,只要待在向晚身边就会特别的安心。 胡桃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如果自己的老公真的要在外面的话,到时候一定要坚定的拒绝。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 在家里怎么样都可以商量,在外面是绝对不行的。 “跟我来。” 一路上,微风轻抚而过,路边的几朵清心摇曳着。 向晚看着清心,嘴角微微上扬,如果是与七七同行,向晚会和七七乐此不疲的在这周围寻找其他的清心。 不过看起来胡桃对于周围的这些景物并不关心,所以向晚没有任何的停留,牵着她的手不断攀登。 “小心~” 悬崖峭壁非常可怕,至少对于以前那个恐高的向晚来说是如此,只是最近这一个月总会在崖间行走,走的多了,竟也是习惯了。 于是那些恐惧便逐渐消散了。 胡桃感受着向晚的变化,她抬手捏了捏向晚的手臂。 “怎么了?” “检验一下你这一个月的历练成果。” 向晚弯了弯手臂,肌肉瞬间凝结。 “怎么样,硬不硬?” 胡桃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她摇了摇头。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 向晚不满的撇了撇嘴。 “你现在都懒得敷衍我了吗?” “硬。” “......” 胡桃扬起下巴,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说这就是你要的敷衍,已经给你了,满意了吧? 向晚对此并不接受,他抬手捏了捏胡桃的手臂,很柔软。 “这样纤细的手臂究竟是如何来的这么大的力量的呢?” “我也不知道呢,反正我就是很强啦~” “......” 胡桃小手轻轻点着下巴,眼中带着几分思索,接着她嫣然一笑说道:“我得到神之眼的时候才十三岁,在那时候我就已经很强了。” “那与北斗姐比起来呢?” 这个问题是向晚一直以来都很好奇的,哪怕没有神之眼也能成为一方强者,如果以海山为战斗力测量单位的话,在不使用神之眼力量的情况下,到底谁最强呢? “北斗姐斩海山的时候没有神之眼确实非常强大呢。” “不过我觉得我应该也可以做到。” “现在?” “不是啦~” 向晚松了口气,他无法想象胡桃这娇小的身子面对海山巨大的身体时战斗的模样,这不是单方面的碾压吗? “是十三岁的时候。” “?” “咳咳咳——” 被口水呛到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离谱,胡桃小手轻轻地拍打着向晚的后背。 向晚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当初说要保护胡桃这样的话是多么的愚蠢。 这么强大的老婆是从小就养成的,哪里还需要他来保护。 一念到此,向晚就迅速否定了自己这个消极的想法。 想要保护胡桃是因为向晚不希望她卷入危险之中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是他作为丈夫的责任,无关于是否强大。 毕竟,这世上没有谁规定了强大的人不可以被弱小的人守护。 哪怕把她护在身后也是一种保护,就像初见时将她护在身下一样,尽力就好,何况那是他全部的力量。 “老公~” 胡桃搂住向晚的腰,将精致白皙的脸蛋靠在向晚的胸口不停的蹭啊蹭。 “你真的不需要这么压迫自己的。” “时间还很长,我可以等你慢慢变强的。” 自己老婆的劝说效果自然不言而喻,只是向晚并不想放慢脚步,他必须尽快的提升自己,王之宝库的应用已经在这一个月里使用的非常熟练了,而识别神之眼的那股力量,向晚最近一次尝试的是识别七七释放的寒冰,虽然还是失败,但至少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被反噬的晕厥过去。 想到这儿,向晚突然有了一个奇特的想法。 “老婆。” “怎么了?” “你释放一次你的火焰给我看看。” 一直以来他都忽略了自己的老婆也是火系人上人,如果能识别成功老婆的火焰,在以后遇到更大的危险的时候,他就可以站在胡桃身边了,而不是被他护在身后。 今天这次阻挡长枪看似成功,实则向晚的身体早就受了巨大的震荡,即便是用上了北斗姐交的卸力之法,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还是没办法全部承受。 好在阻挡成功了,而最后胡桃也接住了他,不然他恐怕已经身受重伤了。 “我的火焰?” 胡桃抬起小手,一只可爱的小幽灵突然从她的手心里钻了出现,张牙舞爪的模样吓得向晚身体一震。 胡桃被向晚的反应逗得双肩止不住的颤抖。 “老公,对不起啊。” “我忘记了你连我的小幽灵也怕了。” “明明这么可爱的。” 小幽灵竟是十分人性化的点了点头,小虎牙还露了出来,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 向晚可以肯定胡桃这次是在故意的吓唬自己,而且话里充满了嘲讽,尤其是说也字时还故意加重了语气。 可恶啊,被如此爱自己的老婆嘲讽就相当于在那啥时听了一次你不行啊一样。 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他竟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他是真的怕啊! 迟早有一天,要让这小妮子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瞳孔中金光闪耀。 “识别成功。” ...... ...... 70.老公你真好 望着怀中双眸渐渐变得迷离的胡桃,向晚大手搂住她的腰肢用力往自己身上抬了抬,让胡桃与自己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明亮的圆月悬在天边,纯白的月光撒下,落在两人的脸上,一丝白线在月光的照耀下挂在两人的唇边,烨烨生辉,然后慢慢的变细再啪的一下断开。 舔了舔嘴唇,胡桃喘着气,声音娇软的喊道:“老公...” 精致的俏脸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柔美。 向晚柔声回道:“嗯。”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势了……?” 声音越来越微弱,她缓缓低下头,目光闪躲不敢看着目光炽热的向晚。 然而不等她完全低下头去,向晚大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羞红的脸抬了起来。 “不喜欢?” 胡桃摇了摇头,她说不上来心里的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强势的向晚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但她并不讨厌,相反的心怦怦怦的快速跳动着,她竟是隐隐有些期待。 期待向晚下一步会对她做什么。 两人一个月没见,其实她有很多话想和向晚说,但见面后她发现,她只要看着向晚就好。 看着他给自己做饭,看着他看自己一口一口把饭吃完流露出会心的笑。 那时候的向晚真的很好看,她特别的喜欢。 喜欢到只要待在向晚身边就能够满足。 尤其是当向晚说出了那句“以后她交给我来应付,我会想出一个更好的办法。” 那一刻,胡桃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一个好字便是她的全部。 那句话代表着向晚什么都好。 “看那边。” 向晚温柔的声音在胡桃耳边响起,她抬眸看着星空。 那里,无数的星星在闪耀,将原本永夜的黑暗点亮。 “好美啊!” 胡桃仰头看着星空,她彻底放松了下来。 来之前她很害怕向晚接触到自己的恶。 也许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向晚的想法会被她改变。到那时候,她会陷入迷茫,不知道该如何做。 现在她有了答案。 她相信向晚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依偎在向晚怀中,胡桃小鸟依人的样子格外的可爱,却缺失了她的那份活泼与天真,与向晚印象中的胡桃完全不一样,于是他心疼的揉了揉胡桃的头。 “喜欢吗?” “喜欢~” 抱着胡桃缓缓坐下,向晚让胡桃能尽量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仰望星空,大手小心翼翼的梳着胡桃蓬松的长发。 “这片星空,在这里看能看的最清楚。” “是我一次历练时偶然发现的,那时候我就一直在想,有一天一定要和你一起看看。” “嗯。” 胡桃的回答很是干脆,听起来显得有些冷淡,但向晚并不这么认为,因为他和胡桃都不是那种善于用语言来表达自己内心想法的人。 只是会把心里的想法尽数写在脸上而已。 尤其是面对心爱之人的时候。 胡桃眨巴着眼睛,她玉手抓住了向晚的大手。 “老公~” “饿了?” “有点...” 向晚轻轻一笑,从王之宝库中取出一颗酸梅放进胡桃的嘴里。 “先吃点酸梅吧,回去以后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含着酸梅,胡桃甜甜一笑,她将向晚的大手抱在怀里,下巴在他的手腕上蹭了蹭。 “老公~” “我以后要是变得胖胖的你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指尖微动,向晚挠了挠胡桃的下巴,她小身子瞬间不自然的扭动起来。 噗—— 酸梅核被胡桃吐在了远处的地上。 “哈哈哈……” “好痒!” “老公,快停下!” 胡桃双腿摆动,想要从向晚怀里挣脱,可是无论她如何挣扎,向晚的大手依旧牢牢的抓着她,然后她整个人就突然趴在了向晚的大腿上,面朝地面,她愣了愣,就在这时翘臀上传来一股力量,胡桃瞬间羞红了脸。 “你…你…你……” “你打我那里干嘛?” 向晚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刚才你问我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有问啊。” 啪—— 大手再次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刚才你问我什么?” 胡桃只觉得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被自己的老公当做小孩子一样教训,没有比这更让她觉得羞耻的了。 “我…” “我真的什么都没问嘛…” 向晚扬起大手,作势欲再打。 “老公!” “我错了,我错了。” 胡桃玉手扯着衣摆遮住翘臀。 “错哪儿了?” “我不该问你喜不喜欢我……” “还有呢?” “啊(á)——” “还有啊…?” “你觉得呢?” 胡桃目光闪躲,她试探性的说道:“应该…没有…” “嗯?” “……了…吧?” 向晚看着胡桃这幅不确信的模样再也绷不住严肃的脸哈哈大笑了起来。 光影一闪,胡桃从向晚怀中消失,她躲在石柱后面猫着身子偷眼看着向晚,玉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臀。 “哼!” “我生气了!” 向晚站起身,吓得胡桃下意识的捂着身后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反应太过可爱,向晚觉得有趣极了。 他没想到一个月不见,胡桃对于这个弱点还是如此的敏感。 “你别过来!” 向晚对着胡桃伸出右手,然后他不自觉的握了握手掌,微微偏头,眼眸转动,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似乎是在回味手感。 看着这幅样子的向晚,胡桃鼓着嘴幽幽说道:“老公,你变了。” 轻轻一笑,向晚对着胡桃招了招手。 “乖~快过来。” “我们该回去了。” “不要!” “再不过来就不给你做吃的了。” 听到吃的,胡桃眼眸微动。 “那你不可以再打我那里!” 向晚手掌再次握了握,脸上出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不打。” “骗人!” “真的~” 向晚慢慢靠近,见胡桃没有后退,他一个箭步来到了胡桃身前,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走。” “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胡桃抓着向晚的肩膀,俏脸紧紧贴着向晚的胸口,眼眸中满是温柔。 “老公~” 酥软的声音听得向晚身躯一震,胡桃得意一笑。 “我想吃水煮鱼配虾饺。” 硬的比不过你,那就来软的。 “晚上吃这些不好。” 胡桃双手环着向晚的脖子,小身子摇动着,竟是在向晚怀里撒起泼来。 “老公~” “我就要吃水煮鱼配虾饺嘛~” “我就要吃嘛~” 老婆撒娇,身为男人哪里能够经受的住。 “给你做。” “老公,你真好~” …… …… 71.胡桃的恶念 “老公~” “快醒醒。” 温柔悦耳的声音在向晚耳边响起,隐约间似乎还有一股热气打在耳朵上,痒痒的。 向晚皱了皱眉,然后额头上就传来一股温软的感觉,他缓缓睁开眼。 看着坐在自己身上,一脸巧笑嫣然的胡桃,向晚大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在她背上轻轻地抚摸着。 张嘴打了个哈欠,向晚捏着胡桃精致的下巴挠了挠。 “不多睡会儿吗?” 胡桃下巴搭在向晚手心里左右轻轻动了动。 她眨巴着梅花眼,嘿嘿一笑,玉手落在向晚俊美的脸颊上轻轻扯了扯。 “我都醒来好久了。” “一点儿都不困。” 向晚微微坐起身,抚着胡桃的后脑勺让她慢慢地靠在了自己怀里。 “一直在看我睡觉?” “嘿嘿,是的~” 无奈摇了摇头,不过心里却暖洋洋的。 “好看吗?” “好看啊~” “你不知道,你睡觉的时候跟个小孩子一样,时不时还会努努嘴,超可爱的~” 听自己的老婆说自己睡觉时的模样,总会不自觉的有些害羞,氛围很是温馨。 或许这就是以后他们经常会翻来覆去诉说,却又百听不厌的话题。 “饿不饿?” 胡桃鼓了鼓嘴,似乎对于向晚这个问题很不满。 她噘着嘴抱怨道:“老公!” “你不要每次都问我这种问题嘛~” “搞得好像我一天到晚只会吃吃吃一样。” 怀中的胡桃抱怨的模样真的可爱极了,向晚轻轻一笑,大手抚摸着她如瀑的长发。 “那是饿还是不饿?” “哎呀,老公你真是烦死了。” “饿!” “我想喝粥~” “给你熬。” …… 山道上。 向晚牵着胡桃温软的小手,偶尔会指指远处的风景让她欣赏。 这一个月的历练,向晚与七七跑了许多的地方,自然也见识了许多美景。 不过璃月有名的几处都还没去,因为他们是来历练的,不是来游玩的。 现在胡桃也要加入到历练之中,那么自然另当别论。 毕竟两人刚结婚还没来得及多亲热亲热便两地分居了。 如今也算是个机会,所以就当做简单的度蜜月了。 往后的人生虽然漫长,但及时行乐也是需要的,也许在未来会有很长一段年岁不会有这样安定的时间来供他们游山玩水。 “老公,你看前面。” “怎么了?” “那里有只丘丘人诶。” “他好像也和我们一样在看风景呢。” “那我们就不去打扰他了?” 胡桃紧了紧握住向晚的手。 “都听你的。” 就在两人准备绕道离开时。 “哇——” 远处的丘丘人突然发出一声怪叫。 满身的邪气让他变得疯狂,丘丘人黝黑的眼眸看着两人,他手持火把朝着两人冲来。 沿途的枯枝烂叶被他点燃。 “这是…?” 向晚与胡桃对视一眼,胡桃点了点头。 “是她。” 狼末出现在向晚手中,他一刀将丘丘人手中的火把挑飞,接着一记横扫,刀背砸在丘丘人的胸口,将其打翻在地。 金色光芒将丘丘人笼罩,他身上的那股邪气逐渐消失,很快便陷入了昏迷。 手握大剑插入丘丘人的身体,丘丘人化作一股黑烟消散。 “老公,我能感觉到她就在附近。” 抬眸四处望去,一棵枫树上,一道身着素色长裙的身影格外的引人注目。 白与红的对此十分的强烈,向晚平静的望了过去,她对着向晚极具魅惑的勾了勾手指。 “她叫什么名字?” 胡桃平静回道:“她没有名字。” 向晚挑了挑眉。 “没有名字吗?” 胡桃点了点头。 “那她……” 看着胡桃的眼睛,向晚没有再问下去,因为他从胡桃的眼中得到了很多信息,而最重要的信息就是胡桃不能告诉他想要的答案。 那么不问就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她对我没有恶意。” 这句是陈述,却是个问题。 胡桃明白向晚为什么要这样说,所以她踮起脚尖在向晚的唇上轻轻一吻,远处的女子见到这一幕,周身的邪气逐渐变得狂暴。 既然是胡桃的恶念,那么喜欢向晚或许就是她的宿命。 这一刻,向晚突然觉得她很可怜。 不是因为她喜欢他,而是因为她只能喜欢他。 这种生来就被固定的人生,是一种束缚,向晚想要帮她解开。 那样的话,她也许就可以过上更好的人生了。 胡桃的恶念也是胡桃的一部分,向晚会接受胡桃的全部,那么自然也包括胡桃不知为何却孕育成人的恶念。 抚摸着胡桃肉嘟嘟的脸颊,向晚微微低下头在她额头上温柔一吻。 既然以前他的全部就已经给了胡桃,那么如今自然也不会例外。 无论做什么事,向晚都会优先的考虑胡桃的感受。 此刻他要去那个女子身边,他希望胡桃能安心。 这无关于信任问题,只是他对于胡桃的爱,他希望自己可以无微不至的照顾好胡桃的一切。 很难,但他想要试试。 “她不会欢迎我的,所以你自己过去吧。” “我就在这儿等你。” 光芒闪烁,一把黄纸伞出现在向晚手中,也许后面的交谈会比较长,到时候日上三竿会很热,他不希望胡桃因为等她而遭受这些不必要的苦难。 胡桃开心的接过,撑开伞,伞面里有着她梳洗的画面,还有她最喜欢的梅花。 “老公,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喜欢吗?” “喜欢~” 抬手揉了揉胡桃的头。 “那我去去就来。” “去吧~我等你回来。” 思念不能言说,所以都被向晚寄寓在了一些小物件里。 首饰与黄纸伞都是载体。 胡桃撑着黄纸伞,玉手握着伞柄轻轻转动,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伞面里的自己,她心里打定了主意,不可以再毫无顾虑的吃下去了。 见胡桃这幅模样,向晚轻轻一笑,朝着远处的那道身影走去。 “你们不再多待一会儿吗?” 女子的声音幽幽传来,她精致好看的脸上满是冰冷。 “今天还有很多时间。” 女子挑起了眉,仿佛化作了利剑。 她眯着眼睛,还是利剑。 “我不会杀你,可不代表我不敢对你动手。” “把你打的半死留在身边,也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你还没有名字?” 见向晚不理会自己说话,她脸上的煞气更盛。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女子愣了愣,接着竟是缓缓问道:“什么?” “白早如何?” …… …… 72.向晚的猜测【上】 “白…早……” 女子喃喃自语若有所思。 许久后她疑惑的偏着头,名字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 她是胡桃的恶念,她没有人类的那些所谓的本能,包括世俗的欲望。 她只知道向晚是她要长久伴在身边的人。 但她却不知道为什么要陪在他的身边。 还是说这就是她的本能呢? 看着站在枝头,身着一身素色长裙的女子,向晚认真说道:“我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你。” “以后就叫你白早,好吗?” 声音很温和,就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 向晚静静看着女子,她的神情变得有些迷茫,与最初遇到时完全不同。 他并不知道那时候的女子只是由胡桃真正的恶念用一缕邪气幻化而成的。 或许眼前的女子也是… “我不知道……” 女子摇了摇头,周身邪气奔涌,证明她的情绪在此刻发生了剧烈的波动。 这个回答在向晚的意料之中,换做是他被人突然取名也会觉得不适应,因为他并不是她的谁。 即便是,也没有资格给她取名。 哪怕她同意了。 取名,是自从有人类历史以来最悠久的一项文化活动。 从远古时代的结绳记事到后来的文字记载,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人类完成着一个又一个起名命名的过程,让身边的事物开始有了一个又一个永久的名称。 “天、地、人、神、鬼,日、月、山、川、云,湖、海、河、龙、虾,鱼、虫、虎、狼、熊,树、木、鸟、鹰、燕,牛、羊、猪、狗、鸡……” 这些名字,被人类一代代的流传下来。 用以区别、认识、记载、赞美、歌颂、贬斥、更多的还有开发和利用。 其中,天与地就是人类命名历史上最久远又最让人敬仰的名字。 易经象辞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这就是盛赞天地之广德。 在人类的命名历史过程中,最为系统化、复杂化、广泛运用化的起名命名就是给人起名字。 姓氏的起源很早,大概可以追溯到母系氏族时期,所以华夏的许多古姓都是女字旁或底。 华夏上古著名的姓氏有八姓:姬、姚、妫、姒、姜、嬴、姞、妘。 在春秋战国以前,姓和氏并不是一回事,男人称氏而女子称姓,氏用以标志贵贱,姓用来区别婚姻。 战国以后,姓和氏才混为一谈,统一称之为姓。 凡人必有姓与名,姓与名既是人的一种符号的代表,同时又是人的信息传递的主要载体。 所以取名很重要,同时也很难。 姓名往往承载着一些情感或者寓意。 是美好的。 向晚想要给女子取名,是因为他并没有把她当做胡桃的恶念去对待。 因为恶念是事物,不是人。 身前的这位女子,无论怎么看都是人,她应该有正常的人类生活,而不是漫无目的追逐他与胡桃。 这里的漫无目的并不是目标,而在于意识。 身为人的意识。 她是胡桃的恶念,但向晚知道她从没有伤害过谁。 派蒙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但接触后向晚便察觉到了,派蒙只是惊吓过度,陷入了昏迷而已。 至于她身上的那些邪气,其实很微弱。 微弱到哪怕只有五分之一野猪战斗力的派蒙都没有被感染。 至于后面,即便是被女子掐着脖子,向晚也知道她不会杀死自己。 因为她看着自己的眼中没有一丝杀意,只有不解。 所以向晚才能那么的坦然自若。 关于后面说的猜到胡桃到来不过是向晚想要在自己的妻子面前表现的更从容一些而已。 因为他并不知道胡桃会来。 当时只是顺势说下去了而已,他不想让胡桃为自己担心。 看着迷茫的女子,向晚缓步上前然后慢慢的爬到了树上来到女子身边。 “不知道就算了。” 坐在树上,向晚看着升起的太阳,目光望向胡桃所在的地方,他抬起手挥了挥。 胡桃看到向晚朝她挥手,轻轻一笑,转了转手中的黄纸伞。 女子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她皱着眉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对我没有恶意。” “谁说的?” 邪气将向晚笼罩,向晚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静静地看着女子。 “你的这股力量对我没用。” “不是吗?” 话音未落,女子的手便掐住了向晚的脖子。 只是这次并没有用力,从远处看来,就像是一次亲密的互动。 于是胡桃不满的撇了撇嘴。 “当着我的面竟然还敢这样,要不是老公说交给他,不然我一定……” 恶念究竟是如何产生的向晚并不清楚,只是脑海中的那些记忆碎片令他有些生气。 生气是对于那个孕育出女子却对她不管不顾的人。 甚至自己的王之宝库很大可能也是源自于那个人。 女子的存在就像是专门为了提升他的能力一样。 吸收邪气可以获得全新且强大的力量,向晚没有神之眼,又急迫的想要获得力量。 而这个时候,恰巧女子出现了。 最初山道上遇到的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丘丘人也是如此。 毫无征兆。 就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样。 若真是如此,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大事呢? 这个想法一起,向晚的后背瞬间袭来一股冷彻的寒意。 看着身旁一脸单纯的女子,他实在想象不到这竟然会是胡桃的恶念。 胡桃的恶念难道不应该是真正的小恶魔吗? 那种能够毁天灭地,为了他可以将整个提瓦特大陆烧成灰烬的存在。 等等…… 单纯? 目光看着远处的胡桃,向晚眯了眯眼。 他一直觉得胡桃的性格与他印象里的完全不同,难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活泼开朗还在,但是搞怪与那些奇思妙想的鬼点子全都没有了。 更多的则是身为妻子的温柔体贴。 而他们从相识到结婚发展的更是快速。 不过几天时间而已。 即便如此,他和胡桃都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们就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不仅没有任何的矛盾,相处的还十分的甜蜜。 胡桃肯定知道很多,说不定她还知道原因,只是因为某些限制她不能说。 会是什么限制呢? “白早。” “干嘛?” “你喜欢胡桃吗?” …… …… 73.向晚的猜测【下】 白早低头沉思了许久。 她疑惑问道:“什么是喜欢?” 大手撑着枝干,向晚认真回道:“喜欢有很多种,每一种的程度也各不相同。” “程度不同,自然也有着不同的意思与相处模式。” “不过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如果你喜欢那个人的话,会愿意和那个人待在一起。” “哪怕什么事情都不做。” 白早看向远处的胡桃。 不得不说胡桃生的很好看,身材虽然娇小了一些,但是个货真价实的美女。 性格也与传闻中截然不同,温婉大方,很得人的喜欢。 胡桃是向晚的挚爱,白早却并不喜欢。 白早平静说道:“我完全不想和胡桃待在一起。” 这个回答让向晚发出一声轻笑。 “这样啊。” “如果这是你的真实想法的话,那就不和她待在一起。” 白早望了过来,于是目光相触,这是两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对方。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嗯。” 看着白早的眼睛,向晚知道她说的是真话。 “我很荣幸。” 光芒闪烁,一只小巧的纸鸢出现在向晚手中,大手捏着纸鸢的翅膀,他缓缓递给一旁的白早。 白早看着纸鸢,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这是什么?” “我做的纸鸢。” “纸鸢?” “也叫风筝,可以在天上飞。” “这能飞?” 向晚将纸鸢丢了出去,恰巧一阵风吹来,纸鸢随风而起,线很快放长,白早看着飞在天上的纸鸢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真的能飞啊。” 收线与放线,纸鸢飞得越来越高,很快化作了一个小黑点。 “要试试吗?” “要!” 向晚将手里的线递给白早。 “这样再这样,纸鸢就可以飞的更远了。” “喔——” 白早看着天上,眼波微动,笑意盈盈,很好看。 “白早。” “嗯。” “去做一些你喜欢的事情吧。” 白早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天上飞远的纸鸢。 “喜欢的事情又是什么?” “就是想做的事情。” 白早学习的很快,手中的线很快就放完了,以向晚的目力只能看到一个普通芝麻粒的小黑点。 白早能看的很清楚,所以她很开心的笑着。 纸鸢在她手中还玩出了新的花样。 “你看。” 天上的纸鸢慢慢放大,接着迅速缩小。 忽远忽近。 看着笑起来如此天真烂漫的白早,向晚心里越发的觉得创造出白早的那个人很可恨。 “如果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想做,那就都去尝试看看吧。” “只要能遇到一两件喜欢的事就行。” “纸鸢,我喜欢。” “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了。” “可以吗?” “嗯。” “太好了~” 白早冲着向晚甜甜一笑,眼波流转,看起来就像个孩子。很快她又将目光看向了天上的那只纸鸢。 向晚见状,由衷一笑。 双手一撑落向地面,他对着白早挥了挥手,以做告别。 见向晚离开,白早下意识的挥了挥手。 天上的纸鸢瞬间晃动起来,逐渐坠落。 远处,向晚与胡桃相拥在一起。 白早手中的白线快速滚动,纸鸢越来越远。 她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只知道,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纸鸢坠落在地,白早身影一闪,来到了纸鸢前。 缓缓蹲下身,她小心翼翼的擦了擦纸鸢上沾染的尘土。 这是向晚送给她的,白早不想纸鸢坏掉。 学着向晚将纸鸢丢了出去,微风起,可纸鸢还是坠落在地了。 “向晚,为什么我不能让它飞起来呢?” …… …… “我也要!” “要什么?” “哼!” 胡桃鼓着嘴,将黄纸伞丢给向晚。 举着黄纸伞替胡桃遮阳,向晚挠了挠头略显尴尬的说道:“我就做了那一个。” “所以你是把本来送给我的纸鸢送给了她?” “额……” “是的。” “我生气了!” “我真的生气了!” 小心翼翼的搂住胡桃的香肩,胡桃气愤的抖了抖肩,不过并没有挣脱向晚的大手。 见此情形,向晚稍稍松了口气。 至少看起来还能哄好。 “老婆大人…” 胡桃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瞬间别过头去。 “嘶…” 哄老婆这种事… 怎么哄? “小桃桃?” 胡桃冷眼望了过来,一副能把向晚生吃的模样,吓得向晚瞬间噤了声。 就这样走了许久,向晚觉得不管发生了什么,必须先表明自己的态度。 “老婆,我错了!” 胡桃怀抱双手。 “错哪儿了?” “我应该做两只纸鸢的。” “……”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为一只纸鸢就生气的人吗?” 见胡桃给了台阶,向晚哪里有不踩上去的道理。 “我当然不这么认为!” “我的老婆温柔大方善解人意,怎么可能因为一只纸鸢生气呢?” 向晚将黄纸伞递到胡桃手中,然后嘿嘿一笑一脸宠溺的给她捏起肩来。 活动着肩膀,胡桃俏脸上逐渐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行了,别捏了。” “不生气了?” “嗯。” 傻傻的望着胡桃精致白皙的俏脸,向晚还有些担忧。 “真的不生气了?” “嗯!” 向晚彻底放下心来,一把将胡桃抱了起来,身影转动,胡桃发出一声声轻笑。 “老公~” “快放我下来。” “不要!” 向晚紧紧搂着胡桃的腰,俊美的脸靠在胡桃的胸口上不停地蹭啊蹭。 “老公,你个大笨蛋!” “我被你勒的快喘不过气了啦!” “哦哦哦。” 向晚迅速松了松手,小心的将胡桃放下。 看着木讷的向晚,胡桃无奈摇了摇头。 “怎么样,你能处理好吗?” “什么?” 胡桃抬起手作势欲打,不过终归是没有落下,哪怕是装腔作势,她也舍不得。 “明知故问。” 向晚敛了笑,认真回道:“我觉得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那我就把她彻底交给你了。” 向晚点了点头。 白早是胡桃的恶念,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胡桃的一部分。 自从亲眼目睹那个女子被消灭化作一缕金光融入胡桃后,向晚就有了些许猜测。 每个人的存在都是有意义的。 他不想白早的存在和那个女子一样只是为了融入胡桃。 如果真的只能如此的话,向晚希望白早可以自愿与胡桃融为一体,而不是被迫。 这两者的区别很大。 他希望白早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就像之前说的。 他希望白早可以活的更有意义。 为她自己而活。 而不是为了其他任何人。 也包括那个创造她的人。 …… …… 74.胡桃与七七【上】 “老公。” “你说我能和七七友好相处吗?” 这个问题困扰了胡桃许久。 送别向晚请求七七那次是她们这几年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因为胡桃以前一直想要将七七安葬,所以七七对于胡桃完全没有任何的好印象,哪怕胡桃事后想要做出补偿,却已经无法挽回。 如今七七和向晚关系密切。胡桃想要通过向晚向七七传达她的善意。 即便她不能像向晚那样与七七相处,至少也要能够平常的对话。 胡桃不想七七再像以前那样看到她就跑。 看着身旁一脸担忧的胡桃,向晚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温柔说道:“其实七七也想和你好好相处,只是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 “毕竟她还只是个孩子。” “一会儿见到她你可千万不要太急迫了。” “慢慢来就可以。” “七七并不怕人,就连刚遇见没多久的荧和派蒙都能好好相处了。” “你应该听香菱提过荧和派蒙吧?” 胡桃苦恼的点了点头,思绪万千却全是七七。 “话是这么说…” “可七七真的愿意和我好好相处吗?” 胡桃俏脸上满是沮丧,这幅不自信的模样看的向晚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呼——” “明明只是和你一起回去,我怎么这么紧张啊?” “怎么办?” “老公,我现在真的好紧张啊。” 胡桃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心率较以往快了不少,她玉手按着胸口,眼眸闪动。 这还是向晚第一次见到如此紧张的胡桃,竟是给向晚一种要带她去见公婆的感觉。 想到这,向晚不由得思念起自己的爸妈来。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我的家乡看看吧?” “好啊!” “老公,你的家乡肯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吧?” “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 想着分别那晚两人的谈话,胡桃眼中的紧张逐渐被憧憬所替代。 “游乐园…真的有那么好玩嘛?” 胡桃好奇的模样非常可爱,眼眸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肉嘟嘟的俏脸微微仰着,让人忍不住想要捏捏。 向晚略微沉思了片刻,这个问题对于他这个宅男来说有些难以解答。 除了初中时学校里的秋游去过一次外,他从未私下去过游乐园。 “如果你真的想玩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在璃月建造一座游乐园。” “真的可以吗?” “当然啦~” “那肯定要很多钱吧?” 抬手捏了捏胡桃肉嘟嘟的脸颊,手感软软弹弹的,向晚竟是有些爱不释手。 “钱你不用担心。” “都交给我来就好。” 意念进入王之宝库。 亲密度在这一个月的分别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提升的十分迅速。 单方面的思念终归是自作多情,唯有互相的喜欢才能成为眷侣。 亲密度的提升就是最好的证明。 昨日的独处更是让亲密度突破了八千的大关,距离向晚猜测的一万解锁新功能只差两千。 刻晴掌管璃月的土地规划,将来发展到一定程度后,旅游或者游戏也许能够成为不错的提升项目。 到时候与刻晴合作建一所游乐园并非不可能。 “游乐园啊……” 胡桃轻轻一笑,之前的紧张尽数消失。 踏过山间栈道,前方出现了一座小木屋。 向晚指着小木屋平静说道:“到了~” 话音未落,远处就传来了派蒙的惊呼声。 “诶?” “他们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派蒙朝着两人飞来,在她下面,七七抓着她的手,额间的那张符纸随风而动。 身在空中,七七朝着向晚挥了挥小手。 看着派蒙与七七这熟练的飞行姿势,想来这段时间没少练习。 “向晚~” “你回来啦。” 很快,七七落到向晚身前,她用力一跃扑进了向晚怀里。 被向晚抱着,她转动小身子看向一旁略显尴尬的胡桃,七七缓缓说道:“胡桃…” “这个给你。” 光芒闪烁,一朵精致的梅花出现在七七小小的手心里。 “给我的?” 胡桃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她从未想过七七会主动送她礼物。 她一路走来只是在想着如何与七七相处,所以完全没有准备礼物。 温软的玉手和七七冰凉的小手接触,这朵梅花秀的并不精致,但针脚很密,看的出来花费了许多的时间。 捧在手心里,胡桃看着七七,俏脸上满是温柔。 七七微弱的声音缓缓响起。 “喜…喜欢吗?” “嗯!” “我很喜欢。” “那…就…好。” 七七双手搂着向晚的脖子,她静静看着一脸欣喜的胡桃,隐约间似乎有着一丝笑意出现在她的脸上。 身为僵尸的七七,脸上几乎不会有任何表情。 胡桃与向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抹由衷的喜悦之情。 “派蒙,荧去哪儿了?” “她去找今晚的食材了。” “我在陪七七抓蜥蜴。” 抱着七七,牵着胡桃的温软的手,身旁的空中则是有着可爱的小派蒙随行。 这样的画面很美,很温馨。 派蒙看着向晚与胡桃紧握的手,整个人放松了许多,就像是心里的疑惑被解除了一样,她轻轻一笑说道:“原来她真的是你的妻子啊?” “怎么?” 派蒙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之前她突然冲出来和我们说让我们先走,还让我们不要管你。” “当时我们差点就打起来了。” “还有这事?” 偏头看向胡桃,胡桃已经羞愧的低下头去,这不禁让向晚的好奇心膨胀了起来。 “七七当时不是在吗?” “当时七七看到胡桃露出一副厌恶的样子。” “所以我跟荧还以为她是那个全身散发邪气的女子的分身呢。” “哦?” “那后来呢?” “后来…” 派蒙正准备继续说下去,胡桃突然挽住向晚的胳膊撒起娇来。 只不过目光有些闪躲,脸颊也有点红。 “老公,我好饿啊。” “你去给我做好吃的好不好?” 见胡桃在转移话题,向晚也不揭穿,宠溺问道:“想吃什么?” “只要是老公你做的我都爱吃!” 放下七七,向晚抬手捏了捏胡桃的精致小巧的鼻子。 “那七七和派蒙,就暂时拜托你了。” “你可不要欺负她们哦~” 啪—— 胡桃拍掉向晚的手,鼓着嘴喊道:“才不会呢!” …… …… 75.胡桃与七七【下】 胡桃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七七,想着卷宗里记载的关于她的故事,不由得神情恍惚。 这微妙的气氛让派蒙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 “你们这是……” 不等派蒙说完,七七就说道:“派蒙。” “我们去抓刚才的蜥蜴吧。” “好啊。” 胡桃看着七七与派蒙的背影,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 此刻的她全然没了在向晚身边时的那副主动。 “我…” 远处的七七疑惑的回过头。 看到胡桃还站在原地,她小跑着来到胡桃身前,不等她反应,冰凉的小手拉了拉胡桃的衣摆。 “你也来。” 七七微微仰着头,头上的符纸遮挡了她的目光,声音很轻,胡桃却听的很清楚。 想要学着向晚抱起七七,却被七七不着痕迹的躲过了。 不过七七并没有让胡桃难堪,而是一把抓着胡桃伸来的玉手拉着她朝派蒙跑去。 一边跑还一边发出一声声欢快的呼喊。 胡桃看着前方奔跑的七七,不由得轻轻一笑。 这样的孩子自己之前居然只想着安葬她,用自己习惯的方式来决定别人的人生,或许真的错了。 在这方面,向晚确实比她做的好很多,也温和很多。 “七七。” “嗯?” 回头看着胡桃的笑靥,七七发觉她没有以前那么令人厌恶了。 “你喜欢向晚吗?” “喜欢!” 听到七七的回答,胡桃从心底里升起一丝自豪。 “我也很喜欢她。” 七七逐渐放慢脚步,她望着胡桃的俏脸,大眼睛扑闪扑闪。 “怎么了?” 七七如实说道:“我能感受得到。” “是吗?” 七七点了点头。 “向晚提起你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神情。” 抬手揉了揉七七的头,这次七七没有躲避,而是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许久后,七七睁开眼望着胡桃很是认真的说道:“所以,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你都不可以让向晚受到伤害。” 胡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看着七七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愣了许久。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就这样对视着,远处的派蒙看着两人,疑惑的挠了挠小脑袋。 一阵微风徐来,胡桃慢慢蹲下身与七七平视,温软的手握住七七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我答应你。” 低头看着胡桃的手,她挣扎着想要从胡桃的手里逃脱,可胡桃始终紧紧的握着。 一圈圈冰霜蔓延,周围的小草被冻结,胡桃白嫩的手竟是瞬间被冻的发紫,然而胡桃对此却无动于衷,依旧紧紧握着七七的手。 寒气弥漫,前方的派蒙都感受到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喂…” 派蒙小心翼翼的飞了过来。 她试探性的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嘛啊…” “吵架是不好的哦……” 金色蝴蝶飞舞,胡桃冲着派蒙吐了吐小舌头,接着调皮一笑说道:“我只是在和七七比试力量。” 派蒙将信将疑,她目光飘忽,望望七七又望望胡桃。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对吧,七七?” 七七看着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胡桃,她惊奇的发现这次她并不讨厌胡桃了。 小手按着胸口,她只觉得那里似乎有一股奇异的感觉,她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那是从心底里升起的对胡桃的敬佩。 七七点了点头。 “嗯……” 见七七点头认同,派蒙松了口气。 “那我们去抓蜥蜴吧?” 听到蜥蜴,胡桃摸着下巴,眼眸微动,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蜥蜴啊。” “要是香菱在的话或许就可以吃到她做的盐烤蜥蜴了。” 派蒙身形顿了顿。 “那能好吃吗?” “不知道。” 派蒙正准备吐槽,胡桃却已经身影一闪去了前方。 “喂——” “你们快看,这是什么?” 派蒙看到那朱微微颤动的花苗不由的身体颤了颤,她出声提醒道:“那是骗骗花,千万别碰!” 话音未落,胡桃已经一把将骗骗花扯了出来。 “哦哟~” “还想跑?” 火红的长枪转动,周围的温度迅速升高。 “咻——” 长枪突刺挑,胡桃的身影瞬间将骗骗花打向了空中的派蒙,吓得派蒙迅速躲到了七七身后。 “抱歉抱歉,一不小心打飞了。” “七七,拜托你了。” 胡桃脸上带着的调皮笑意被派蒙尽收眼底。 “你肯定是故意的吧?” “才不是故意的呢。” “真的是一不小心打飞的啦~” 骗骗花对于自己被打飞这件事有些无法接受,所以很是生气的迅速遁入了地下。 伺机而动。 七七手握纯白小剑静静看着不断涌动的地面。 “它在那儿!” 派蒙指向高处,七七迅速做出反应,手持小剑朝着钻出地面想要发射花蜜导弹的骗骗花刺去。 噗—— 短剑穿过骗骗花的花苞,骗骗花瞬间化作光点消散。 啪啪啪—— 胡桃背着长枪,正巧笑嫣然的鼓着掌。 “喔——” “七七,你好厉害啊。” 收起纯白小剑,七七轻轻一跳落在了山道上。 派蒙双手叉腰,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就像是解决骗骗花的是她一样。 “那当然啦~” “别看七七小,她可是很强的呢!” “是吗?” 胡桃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了派蒙的身后,吓得她在空中一跳。 “你…你要干嘛?” 光影一闪,胡桃抱着派蒙,玉手在她的身上胡乱的摸着。 “七七这么小都这么厉害了,那你岂不是更厉害?” 派蒙下意识的回道:“那当然啦!” 话刚出,派蒙便意识到了胡桃这句话不对劲。 “你才比七七小呢!” 胡桃深处一根手指在派蒙面前轻轻摇了摇。 “我已经长大了,现在可不小了哦~” “长大?” “什么长大?” 抬手摸了摸派蒙的头,胡桃一副高深莫测的说道:“你还小,现在没必要知道。” 派蒙微微歪着头,小脸上满是疑惑。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哦哦哦!” “你们快看,那里有只好大的蜥蜴。” 看着兴冲冲跑去追蜥蜴的胡桃,派蒙低头看着七七。 “她真的是向晚的妻子吗?” “怎么感觉跟个孩子一样?” 七七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嗯……” 派蒙看着胡桃,无奈叹了口气。 忽然,派蒙像是想到了什么,她随口说道:“现在的胡桃跟在向晚面前的胡桃,分明就是两个人吧?” …… …… 76.强袭与救援【一】 “老公~” “老公~” 胡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还没等向晚回头。 背上就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胡桃整个人趴到了向晚背上,悦耳的声音环绕在向晚耳边。 “快看快看。” “这小东西好可爱啊~” 香风袭来,向晚放下手上的工具,大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十分熟练的环住了胡桃的大腿。 微微偏头,胡桃手上一只毛茸茸的松鼠乖巧的站着,那大尾巴不停地摇啊摇,松鼠歪着头,一副好奇的模样,可爱极了。 抬手摸了摸松鼠的头,这松鼠竟是一点都不害怕,还仰头亲昵的蹭了蹭。 “这是你们抓到的?” “不是哦~” “是它自己跑来的。” “自己跑来的?” 胡桃嘿嘿一笑说道:“我们抓蜥蜴的时候把它藏在树洞里的松果翻出来了。” “然后它就跑了过来。” “我们以为它是来保护松果的,结果它就围着我们跑来跑去,时不时还会摇摇尾巴。” “我看它可爱就对它伸出了手,然后它就不走了。” 胡桃轻轻戳了戳松鼠小巧的耳朵,松鼠很是配合的微微动了动。 “老公,它是不是很可爱?” 向晚在胡桃的俏脸上亲了一口。 “没你可爱。” 不得不说,这突如其来的情话确实撩拨了胡桃,她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那当然啦~” 远处的派蒙看着胡桃与向晚亲密的样子,低头看向七七说道:“要不我们还是去找荧吧?” “嗯……” 见派蒙拉着七七朝山上飞去,向晚对着她们喊道:“马上就要吃饭了。” “你们去把荧叫回来吧。” “嗯嗯…” 胡桃从向晚背上跳了下来,她一脸乖巧的问道:“老公,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这一幕,竟是让向晚有一种两人婚后生活的感觉。 他抬手捏着胡桃肉嘟嘟的脸颊温柔说道:“马上就能吃了。” “去那边等会儿吧~” “好的~” 胡桃趴在桌上,纤长白皙的手指托着松鼠的下巴轻轻挠了挠。 松鼠极为享受的眯了眯眼。 “以后就叫你三咪吧?” 对于这个名字,松鼠似乎很满意,它顺着胡桃的手臂爬到了她的肩上,大尾巴摇动,轻轻摩擦着胡桃的脸颊。 “三咪,别这样。” “好痒啊…” 听着胡桃舒缓欢快的声音,向晚只觉得心里特别安宁。 脑海里不禁想着以后的夫妻日常。 生儿育女,然后伴着他们在欢声笑语中长大。 那样的生活,很美好。 看着夕阳下胡桃的侧脸,向晚自心底里升起一抹欢喜。 于是向晚下意识的喊道:“胡桃…” “怎么了,老公?” 胡桃望了过来,眼中充满了温柔。 “我们……” 就在这时,胡桃身旁出现了一个黑洞。 仿佛深渊的黑洞内一点寒光闪烁,只是瞬间便到了胡桃的咽喉处。 向晚原本俊美的脸被无数的惊恐扭曲。 “不…” 向晚身后金光闪烁,一把暗红色的大剑朝着黑洞快速飞去。 噗—— 暗红色的大剑穿过了黑洞,可那点寒光依旧在那儿。 “胡桃——!” 轰轰轰—— 响彻云霄的爆炸声从山里传来。 地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无数碎石从山上滚轮,木屋瞬间崩塌。 准备好的一桌好菜全部倒翻在地,红色的汤汁撒的到处都是,就像血一样… 向晚艰难的爬起身,这一切来的太快,向晚耳边还残留着之前的那阵嗡鸣声。 远处的地上,胡桃静静的躺着。 三咪不知去了何方,或许是逃走了吧… “胡桃…” 迈着踉跄的脚步,向晚来到胡桃身边。 他伸出颤颤巍巍的手将胡桃抱入了怀里,红色的鲜血将他的衣衫浸湿了,很热。 “胡桃……” “胡桃…” “对…对不起……” “都怪我……” “如果刚才我不叫你的话,你就不会回头了……” “不回头的话,以你的实力肯定能够反应过来的…” 胡桃静静的躺在向晚怀里,就像睡着了一样。 只是再没有了那舒缓的呼吸声…… 紧紧抱着胡桃温热的身子,向晚的眼眸再没有了光芒。 一股股邪气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啊——” “为什么…” “为什么!!!” “胡桃——!” 之前的那个黑洞再次出现。 一道高大的黑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向晚。 许久后,那黑影空洞的眼眸中金光闪烁,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女王大人让我来迎接你。” “向晚大人,请随我来吧。” “为什么…?” “她的离去能够刺激你成长。” “这是女王大人给你的恩赐。” 黑影对着向晚缓缓伸出手。 “跟我来吧。” “一起效忠女王大人。” 向晚缓缓抬起头,扭曲的脸上满是血与泪,混杂在一起后顺着脸颊滴落。 悲痛已经不知所踪,向晚嘴角微微上扬,一抹渗人的笑意逐渐荡漾开来。 向晚小心的将胡桃平放在地上。 他静静望着身前的黑影,眼眸中充满着恨意。 “女王大人吗?” 黑影望着向晚,声音之中满是冷漠。 “是的。” “她究竟想做什么?” “带领大家走上正确的道路。” “何为正确?” “女王大人就是正确。” 向晚伸手抚摸着胡桃的脸颊,忽然,他看向了山里。 那里发生了爆炸。 “她们已经被处理掉了。” 黑影缓缓蹲下身,他伸出手捏住了向晚的下巴。 他全身都是黑气,却意外的有接触的实感。 黑影凑到向晚面前。 “现在你已经了无牵挂了。” “加入我们吧。” “加入你们?” 向晚望着黑影的眼中满是冰冷。 “女王大人并没有下令,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如果你想复仇,随时可以来找我。” “只要能完成女王大人的宏愿,我这条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你就去死吧!” 光芒闪烁,大剑斩向黑影发出一声巨响。 黑影竟是凭借着肉身抗住了大剑。 “就是现在!” 一声嘹亮的凤鸣在山谷里回荡,凤鸣后整个山谷乃至天地都被染成了一片赤红。 就像是整个世界都被燃烧了起来。 胡桃手持护摩之杖站在黑影身后,此刻的她紧紧闭着眼睛,无数闪烁着红色光芒的蝴蝶围绕在她身边翩翩起舞。 整个山谷充斥着高温,唯有向晚身边依旧如初。 “起。” “蝶火燎原!” 纯白的幽灵嬉笑的朝着黑影冲去。 “不可能!” “再会啦~” …… …… 77.互相付出的爱 黑影化作飞灰飘散。 此刻的胡桃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不断喘着粗气,红色长枪再也无法握住,倒向地面发出一声哐当的声响。 随着长枪坠落在地,胡桃娇小的身躯也变得摇摇欲坠。 向晚迅速来到她的身边扶住了她的身形。 接触的瞬间,胡桃身上涌现出一股炽热的火焰,向晚粗糙起茧的大手竟是被灼烧的出现一个个破口。 很痛,向晚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胡桃想要推开向晚,被向晚顺势拥入了怀中。 她现在光是靠着向晚都无法凭自己的力量做到,又怎么可能推开向晚呢? 刚才那次攻击用上了她全部的力量。 如果这股热意没有人引导的话,即便是她也没办法独自承受。 这是获得那股强大力量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肌肤被灼烧会很痛苦。 可她不想让向晚来承受。 向晚自然更不会让她来承受。 热量不断从胡桃身上传递给向晚。 亲密度迅速攀升,马上就要突破一万大关,但向晚此刻的注意力都在胡桃身上,所以完全没有察觉。 胡桃靠在向晚怀里,眼中打转的泪水是现在唯一能代替她表达此刻情感的媒介。 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滴落。 向晚察觉到了,他抚摸着胡桃的后背温柔说道:“没关系。” “我会陪着你。” “直到你彻底静下来的。” 胡桃望着向晚俊美的脸,眼中满是心疼与不忍。 于是泪水也更多了。 苍白如雪的脸伴着不断滴落的泪珠,看着凄美极了。 “傻瓜。” “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如何,我都觉得幸福。” 大手在胡桃精巧的鼻子上轻轻点了点。 “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啊……” 听着向晚温柔的话语,胡桃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最后一丝泪水滑落。 她靠着在向晚胸口,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很安静,也很好看。 时间不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胡桃身上的温度逐渐恢复了正常,她艰难的抬手搂住了向晚的腰。 带着哭腔的声音悠悠传来。 很轻,很软。 “老公…” 向晚轻轻拍打着胡桃的后背,就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觉一样。 “嗯。” “我在。” 怀中的胡桃微微动了动,向晚感受到了,他担忧的低头望去,胡桃仿佛空山新雨后的漂亮双眸正静静望着向晚。 胡桃微白的唇轻动,发出的声音很小却充满了坚定。 “我爱你。” 这是胡桃第一次对向晚表达自己的爱意。 当喜欢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化作爱。 胡桃早就对向晚充满了爱意,只是她一直觉得还没到传递给向晚的时候,现在无疑是个很好的时机,所以她就说了出来。 “我也爱你。” 没有什么比这个回答更能回应胡桃的这份情感了。 在这句回答之前,向晚更是已经用行动证明了。 所以无论喜欢还是爱,都是相互的。 两人不断影响,然后不断增进,越来越好。 胡桃玉手捧着向晚的大手,看着那些已经起了水泡的破口,胡桃发出一声抽泣。 光芒闪烁,一个碧绿色的精致小瓶出现在她手中。 打开瓶盖,倒出的是散溢着薄荷味的清香液体。 滴落在伤口上,很凉。 “还疼吗?” 胡桃轻轻的给向晚按摩着,脸上的神情充满了认真与小心,生怕弄疼了向晚。 “这点小伤,怎么可能疼。” 向晚刚缩回手就被胡桃一把抓住,这一下正好碰到了伤口。 突然的触碰还是会很疼的,于是向晚下意识的发出了一身长吟。 “嘶……” 胡桃鼓着嘴。 “还骗我说不疼!” “从现在开始,你好好休息。” “不管发生什么,都交给我。” 向晚转头看着因为山体震动而倒塌的房屋,低眸望去,地面上撒的到处都是的菜肴。 “你会做饭吗?” 这个问题彻底难住了胡桃。 她看着向晚带着笑意的眼睛,心底升起一抹不服气。 胡桃强自说道:“怎么不会了!” “我做饭可好吃了!” 说着她挽起袖子,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去收债呢。 向晚摇了摇头,伸手抓住了胡桃的玉手。 “还是我来吧。” 胡桃微微眯着眼睛。 “你忘了刚才我说的话了?” 向晚握住胡桃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到了近前。 不等胡桃反应,向晚便吻住了她发白有些干的唇。 随着一阵翻江倒海后,胡桃捂着通红的脸,望着向晚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手都这样了。” “怎么还使坏啊……” 向晚嘿嘿一笑说道:“所以我刚才用的是嘴啊。” “要不是房子倒了,我还想和你努力努力呢。” 听到向晚后面的话,胡桃立马想起了之前两人在去看星空时说的那些话。 她只觉得脸变得烫烫的,就像又用了一次力量一样。 那次是她主动提出的,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害羞的。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从向晚口中说出,胡桃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总之就是特别的不好意思。 她怀抱双手,发出一声轻哼。 “我才不要和你努力呢!” “你自己努力吧!” 说着还冲着向晚吐了吐小舌头。 看着胡桃因为害羞而变得红扑扑的脸蛋,向晚觉得有趣极了。 “我努力就我努力吧。” “谁让你是我最爱的老婆大人呢?” “你乖乖享受就好,剩下的都交给我。” 胡桃也就能欺负欺负年幼无知的七七与派蒙。 所以她此刻完全没有弄明白向晚这句话的意思。 “哼,这还差不多!” 见胡桃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向晚宠溺一笑。 他抬手在胡桃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啊——” 胡桃紧张的四处望了望,见没人后她悄悄的松了口气。 她伸手揉了揉,然后冲着向晚小声说道:“你…你干嘛又…又打我…” “不是说了不打我那里的嘛……” 被胡桃这么一说,向晚隐约的想起了两人似乎在之前的某一章里做了一些约定。 其中就有不打她那里。 “刚才没忍住。” “要不你打回来?” 说着向晚竟是极为恬不知耻的背过了身,还微微撅了撅。 “老公你个大色狼!” “我……我不理你了!” …… …… 78.强袭与救援【二】 向晚望着破碎的山峰,眼眸中闪过一抹担忧。 不知道荧和七七还有派蒙究竟怎么样了… 一旦担忧起,便很难再抛去,脑海里各种不好的想法接踵而来,不断侵袭着向晚的思绪。 这边的战斗以胡桃为诱饵并且使用了她全部的力量才终于结束。 想要去支援根本不可能,现在的他没有能力改变战局。 即便如此,向晚还是想要去看看。 可向晚又不想让胡桃担心,他将心里的那份担忧压下,但还是被敏锐的胡桃察觉到了。 因为她始终看着向晚,当向晚抬眸看向山峰时她就知道了向晚的想法。 身为妻子,为丈夫分忧解难是她分内之事。 她来到向晚身旁,挽着向晚的手柔声道:“老公。”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这种时候,胡桃总是能够理解向晚的一切想法,向晚心里觉得满足的同时又对自己的无能感到十分的自责。 要是他可以像北斗姐那样强大就好了。 一剑解决不了的事就再斩一剑。 他已经非常努力了,这一个月以来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磨练自己。 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但现实就是这样,在你努力向晚改变的时候总会有各种困难不断地出现来阻挠你前进,让你感受到现实的残酷,从而妥协放弃之前付出的一切努力。 感受着胡桃的温柔体贴,向晚不再胡思乱想。 山顶传来的爆炸与那黑影的出现是同一时刻。 很明显这是谋划已久的强袭。 强袭往往滴水不漏,不付出一定程度的代价恐怕很难脱身。 想法到这儿,向晚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担心七七。 向晚收回目光。 让胡桃留下独自等待这样的话他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胡桃不会同意,最重要的是将用尽全部力量的胡桃留下他不放心。 “但愿她们不要有事。” 向晚紧紧握住胡桃温软的玉手,胡桃能够感受到他的大手在颤抖。 胡桃握住向晚粗糙的大手轻轻捏了捏。 “她们肯定不会有事的。” “嗯。” 抬手将胡桃耳畔微乱的那缕碎发撩至耳后向晚点了点头。 “走吧。” “我们去看看。” …… …… 山道上,碎石嶙峋。 爆炸的硝烟依旧聚集在空中久久不散,那片黑色的云雾就像是降临的夜幕一样将外界的光芒吞噬,天就此暗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窒息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荧艰难的从石堆里爬起身,她摇了摇头,灰尘散落的到处都是。 她看着化作废墟的山峰,眼眸颤动。 “七七!” “派蒙!” “你们在哪儿?” “我在这儿…” 荧喘着气,目光茫然的四处看着,耳边的嗡鸣声令她无法辨认方向。 所以她在靠眼睛寻找。 不远处的石堆里突然伸出一只满是血污的小手。 荧快速跑了过去,她将石块搬开,派蒙满身伤痕,她一只眼睛紧闭着,另一只眼中则是失去了神采,再没有往日里的灵动。 荧迅速将派蒙从废墟中抱了出来,淡淡的风之力围绕在她身边,将那些灰尘吹散,露出了深浅不一的伤口。 荧眼中泪光闪烁。 “派蒙……” “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别怕。” 见荧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派蒙眼睛微动,她抬手指向石堆深处。 “七七…” “七七还在里面……” 爆炸的瞬间,七七用她瘦弱的身体挡住了全部的冲击。 不然以派蒙的身体强度恐怕早就化作了飞灰消散了。 “荧,你快去救七七。” “她还在里面……” “好!” 荧小心的将派蒙平放在地上,连配剑都没有带就朝着废墟跑去。 自从将派蒙从海里钓上来后,她们就形影不离。 这是派蒙第一次请求她。 白皙的手被锋利的石块划得出现一道道细小的口子,荧面无表情的忍受着这一切。 她不断将石块拿起再丢向一旁,如此反复。 此刻的荧心理上的压力远远大于身体上的疲惫。 爆炸来的太过突然,她对此毫无防备,凭借对危险的预知做出的本能反应才勉强逃过一劫。 但她并没有劫后余生的松懈,反而绷紧了神经。 从始至终只发生了一次爆炸,爆炸之后便陷入了一片平静。 仿佛一切都在这场爆炸以后化作尘埃逐渐飘落安定了一样。 这很不寻常。 因为这场爆炸使用了很多的火药,这么大量的火药如果没有提前的准备,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里集中起来。 蓄谋已久,必然图谋不少。 这样的计划在敌人看来肯定做到了天衣无缝才会实施,那么随时都可能从她无法想象到的地方袭来。 想到这儿,荧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无法想到的地方? 她看着废墟深处,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一把小剑毫无征兆的穿过了她的胸口。 低头看去,她眼眸微动,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不解茫然…… 这把穿过她胸口的剑对她来说十分的亲切,因为这是她的配剑,刚才就放在派蒙身边。 荧抓住了剑刃,鲜血瞬间将剑身染成了红色。 她艰难的回过头,平静的看着派蒙。 “为什么?” 即便是在刚才那种时候,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派蒙。 派蒙睁着的那只眼中泪水涌动。 看着这样的派蒙,荧笑了。 派蒙确实是派蒙,但刚才不是派蒙做的。 荧松了口气,她来到派蒙身前,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刚才不是你,真的太好了……” “我…我还以为……” 荧没有再说下去,自从哥哥离开以后,她就再也无法忍受分别之痛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分离…… “小心!” 砰—— 派蒙被一道黑影打的飞了出去,她撞在了数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上陷入了昏迷。 荧看着近在咫尺的那道黑影,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降临。 哥哥,你还好吗…? “不要放弃啊!” 随着稚嫩的声音响起,七七身影一闪来到了荧的身边。 冰霜迅速蔓延,黑影想要逃跑。 可无论它如何操控身体都无法移动,接着它惊奇的发现世界静止了。 七七头上的那张符纸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 …… 79.强袭与救援【三】 荧看着身前的七七,她的身体没有像黑影一样受到限制,胸口因为被剑刺穿而带来的疼痛感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一股冰凉的感觉在她胸口萦绕,逐渐席卷全身。 很凉。 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慢慢的变得轻松了许多。 就连精神也比平时集中了,眼中所看到的景象更是可以入微。 荧迷茫的望着周围仿佛禁止的空间,她疑惑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别动。” 七七脚尖轻点地面,周围一朵朵冰花出现,她娇小的身形竟是踩着那些升起的冰花慢慢走向了荧,点点冰晶闪烁,一朵巨大的冰花在荧的身前快速绽放,七七娇小的身被那朵巨大的冰花托着与荧平视。 抬手握住剑刃,冰霜蔓延。 “有些痛。” “你忍住。” 七七毫无波澜的声音在荧耳边回荡,不等荧做出回应,胸口的短剑就已经被拔了出来,然后被素随手丢到地上。 胸口传来的那股疼痛感觉令她皱了皱眉,低头望去,被剑贯穿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最奇妙的是连伤疤都没有留下,残留的冰晶让她本就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在闪闪发亮。 “你...” 七七没有理会荧,目光转向无法动弹的黑影。 黑影察觉到了七七的目光,一股莫名的恐惧从心底上涌,他想跑,但毫无办法,因为他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行动,唯一能动的眼睛透露的只有惊恐。 它本是猎人,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却变成了猎物。 黑影看着慢慢朝它走来的七七,它心里想着,女王大人的安排不可能出错,这个小姑娘虽然在意料之外,但料事如神的女王大人一定还准备了后手。 它只需要静静等待就好,女王大人肯定会来救它的。 就在这时,黑影脑海里响起了充满威严与不容置疑的声音,黑影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你做的不错。” 这样的表扬很难得,尤其是从眼高于顶的女王大人口中说出。 黑影很欣喜,心里默默说道:“女王大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黑影愣住了,它以为它听错了。 想要询问,然而那边已经断开了连接,它的力量也变弱了。 黑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七七的手穿过它的胸口,它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疼痛的感觉让它想要尖叫,可它此刻连声音都没办法发出。 七七看着黑影,平静说道:“消散吧。” 黑影看着面前稚嫩可爱的七七,它彻底的释怀了。 原来一开始的计划就是为了让它去死。 炸药什么的不过都是幌子。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边的行动恐怕也失败了吧。 黑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它虽然并不是女王大人的直系下属,但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 原以为女王大人对它终于信任了,到头来还是和原来一样啊。 不过是为了除掉它黑影一族安排了一场看起来万无一失的计划而已。 “疯女人,我要诅咒你!” 这是它心底最后的呐喊。 光芒闪烁,黑影化作漫天的冰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切都已经结束,然而七七却并没有恢复原来的样子。 她不再理会荧与派蒙,独自朝着废墟深处走去,所过之处,地面都会有一朵冰花出现衬着她娇小的身躯。 七七从废墟深处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力量,很微弱,但很清晰,她很讨厌,所以她要过去灭掉那股力量。 周身的寒气越发的凝练,七七的眼瞳的颜色逐渐变得的冰寒。 察觉到七七的异常,荧有些担忧的喊道:“你要去哪儿?” 七七没有理会,荧伸手抓住了七七的衣摆,接触的瞬间便被冻结。 七七回眸看了她一眼,荧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都被冻结了,肌肤传来冰冷的刺痛。 “与你无关。” 一股微风吹过,七七的身影消失。 周围的景象终于动了起来。 刺鼻的硝烟味让荧觉得有些不适,轻轻皱了皱眉,她目光焦急的四处望去。 七七不见了。 “七七怎么样了...?” 远处的派蒙托着虚弱的身体来到了荧的脚边。 “她...” 之前发生的一切七七似乎有意的将派蒙隔绝在外面了。 究竟是为什么呢? 这个疑惑让荧犹豫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派蒙真相。 “她没事。” 听到想要的答案,派蒙整个人瞬间就软了下来,之前她一直紧绷着神经强打精神,听到七七没事,她再也不用强迫自己了。 “那就好...” 派蒙缓缓闭上了眼睛。 抱着派蒙,确定她只是睡着后,荧稍微松了口气。 目光四处扫视,她看着破碎的废墟,七七最后离开时的样子很奇怪,她有些担心。 “荧,派蒙,你们没事吧?” 远处传来呼喊,荧看了过去,见是向晚与胡桃,她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有些紧张。 很快,向晚与胡桃来到了荧的身前。 看着满身伤痕的派蒙,向晚迅速蹲下身替她检查。 “派蒙失血过多昏迷了。” “你不用担心,没有危险。” “嗯...” 荧点了点头。 向晚从王之宝库中取出一些药物替派蒙清洗伤口,很快将派蒙的伤口被处理完毕。 “你感觉怎么样?” 荧愣了愣,看着向晚的目光她才明白这是在询问她。 “我没事。” “奇怪...” “我怎么没看到七七啊?” 胡桃握着长枪,她刚才一直在警惕周边,此刻来到荧的身边后才注意到七七不在。 “她去了那里面。” 荧抬手指着废墟深处。 最后的时候,七七用力量封印了她的能力,她只能操控一股微弱的风之力勉强确认了七七的方向。 向晚看着废墟皱了皱眉,他从那里感受到了一股十分纯粹的力量,那股力量充满了黑暗,但与深渊又有所不同。 “七七去了里面?” “嗯。” 向晚看着胡桃坚定的说道:“胡桃,你留下,我进去看看。” “不行!” 胡桃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那股力量很危险。 “乖,听话~” 向晚抬手摸了摸胡桃的头,目光之中满是温柔。 “可是...” “七七是我带出来的,我有责任带她回去。” “你是我老公!” 此刻的争执也变成了她们互诉情话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向晚柔声说道:“大事我说了算。” 看着向晚的神情,胡桃眼中泪光闪烁。 眼泪是女人独有的武器,这个时候自然也充满了力量。 向晚不想胡桃伤心,所以安慰道:“她不会伤害我” “我去带七七回来。” 第一句是让胡桃安心,第二句则是让胡桃放心。 胡桃知道,但她还是不想同意。 “荧这边需要人守着。” 低头看着虚弱的荧,再看看她怀里陷入昏迷的派蒙,胡桃终是点了点头。 “七七头上的符纸不见了。” “你要小心一些。” 荧平静的声音让向晚心底一沉。 “我会小心的。” 在胡桃俏脸上轻轻一吻,向晚进入了废墟深处。 刚踏入,一道纯白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狭窄的道路深处。 “白早…?” ...... ...... 80.强袭与救援【四】 “向晚。” “你怎么会在这儿?” 白早微微偏头看着向晚,眼中带着一抹淡淡的疑惑,俏脸上则是藏着几分欣喜。 她快步来到向晚身前,眼眸微动,闪烁的光芒将向晚内心的担忧都驱散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白早,向晚总会下意识的觉得放松。 向晚轻轻一笑回道:“我进来找七七。” “找七七?” 见白早迷惑,向晚安心了许多。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这一切都是白早做的。 静静看着白早,向晚随意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进来的时候观察过路况,道路很狭窄,山体也是实得,所以不存在分路的可能。 “我从那边进来的。” 白早纤纤玉手指向深处,那里很幽暗,隐隐还散发着一股寒气,湿冷湿冷的,仔细听还能听到微弱的流水声。 这时向晚才注意到白早的发间有些湿,偶尔还会有几滴水珠滚落掉在她那素色长裙上,将一抹春色不经意的展露出来。 向晚朝着白早所指的方向走去,看着幽冷的水流,向晚喃喃道:“这恐怕是这座宫殿的地下水道。” 回头看着身旁一脸茫然的白早,向晚心里的疑惑更盛了,声音也大了许多。 “你该不会是顺着这下水道游进来的吧?” 向晚突如其来的声音似乎吓到了白早,她看着向晚小心翼翼的说道:“不行吗?” 白早柔弱的模样让向晚很是自觉的将声音控制的缩小了几分,他挠了挠头说道:“这不是行不行的问题。”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从下水道游到这里面来的。” “纸鸢掉进水里了。” 提到纸鸢,白早的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 光芒闪烁,那只小巧的纸鸢出现,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未干的水渍,看样子白早恐怕进来有些时间了。如此说来,这件事就真的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我没办法让它飞起来。” 低头抚摸着纸鸢的翅膀,配着她略显柔软的声音,楚楚可怜的感觉瞬间扑面而来。 “你可以帮我吗?” 望着白早的眼睛,向晚说不出拒绝的话。 “当然可以。” 听到向晚的回答,白早很是开心的将纸鸢递了过来。 “现在不行,我还要去找七七。” “你有看到七七吗?” 白早茫然的摇了摇头,她握着纸鸢的手紧了紧,似乎正为没能帮上向晚的忙而感到自责。 “没关系。” “我们去那里面看看吧。” “好。” 白早收好纸鸢静静的跟随在向晚身后。 没过多久,前面的道路宽敞了起来。 向晚目光四处巡视,这废墟深处内竟是别有洞天,看起来像是古老的皇宫遗迹,周围都是断壁残垣,却依然不失壮观与宏伟,不禁让人自心底升起一丝惋惜和感叹。 惋惜如此好的古迹被毁坏了。 感叹即便是被毁坏了依旧如此美丽。 而向晚心里还有着几分期待,期待看到它原来的样子。 想法刚起,周围的石壁竟是开始颤动起来,久积的灰尘散落的到处都是,有些呛人,还迷眼睛。 白早与向晚捂住口鼻朝着空旷处跑去。 等到灰尘消散后,眼前的景象已经焕然一新,那些断壁残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富丽堂皇的宫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宫殿古朴辉煌,典雅庄严,巍峨屹立。 宫殿中央,一头气宇轩昂的巨龙静静卧着,向晚看着巨龙,眼眸中点点金色光芒若隐若现。 “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殿内,古色古香的梁柱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金龙,它们造型别致,充满了神韵。金龙盘柱被巧妙的分布在宏伟壮丽的宫殿四个角落。 向晚看了一眼身旁的白早,白早轻轻点了点头,两人踏入宫殿。 刚一踏入,向晚脑海中就出现了一副灰白的画面,画面里有着七位神明在朝拜,而受这七位神明朝拜的是坐在宫殿深处那王座上的一位君王。 可无论向晚如何努力都没办法看清那位君王的面容,但那位君王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一股不怒自威的专属于帝王的气势便从四面八方不断袭来。 “这座宫殿遗址果然是...” 话音未落,宫殿深处传来一声声嘶哑的吼叫声。 “小心!” 白早身影一闪,护在了向晚身前。 前方出现一个个黑洞,黑洞内人头攒动,无数的丘丘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向晚与白早,它们发出一声怪叫便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冲了过来。 裙摆舞动,靠近的丘丘人被瞬间撕成碎片消散,只是那些黑洞内依旧有着许多丘丘人不断涌出,数量竟是比一开始还多了许多。 “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丘丘人...” 白早战斗力远远出乎了向晚的意料,这看起来柔弱的女子,打起架来却这么狠辣无情,招招致命。 被裙摆扫过的丘丘人连面具都没能留下。 向晚看着宫殿深处的那几个黑洞,只要切断了源头肯定就能阻止丘丘人们不断出现。 只是源头会在哪儿呢? 目光在宫殿内来回扫视,不过数息之间,白早又解决了数十只丘丘人。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白早,跟我走。” 向晚拉住白早的手朝着宫殿外跑去。 刚跑出没多久,前方便又出现了一个黑洞。 里面出现了几道高大的身影。 “嘶...” “怎么连愚人众也来了?” 话音未落,周围不断有黑洞出现。 只是从里面出现的团体却完全不同。 很快盗宝团,愚人众,丘丘人,甚至是黑影都出现了。 它们将向晚与白早团团围住,向晚来不及多想,拉着白早就跳入了下水道之中。 “快游。” 哗啦哗啦的水声不断。 向晚与白早顺着下水道的水流逃离了敌人的包围圈。 一边游,向晚一边思考着这次事情的前因后果,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向晚!” “嗯?” “你看前面。” 向晚停下动作,静静浮在水面上。 前方的水面被冻结了,那股寒气他很熟悉。 “是七七。” “我们过去看看。” 爬上冰面,向晚伸手将白早拉了上来。 白早的素色长裙被水全部浸湿,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向晚下意识的移开了目光。 “把这个披上吧。” 向晚从王之宝库中取出一条微薄的毯子盖在了白早的身上。 “你终于来了。” 微冷的声音传来,向晚看向前方,眼里满是震惊。 “空...?” 砰—— 眼前一暗,向晚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向晚最后的想法是难道这一切都是空安排的? ...... ...... 81.强袭与救援【五】 “你对向晚做了什么?” “只是想让他安静一些而已。” 白早俏脸上一股煞气涌动,望着空的眼中满是寒意。 光影一闪,白早一拳砸向了空的胸口,如果命中,白早纤弱的手会轻而易举的穿透他的心脏。 就在将要触碰到的瞬间,空的身前黑洞再次出现,一道高大的幽蓝色身影出现。 他只是随手一挥便接住了白早凌厉的攻击。 低沉而又充满震怒的声音响起。 “放肆!” “区区梦魇,竟敢对我深渊的王子殿下无理!” 看着身前突然出现的深渊使徒,白早轻蔑一笑。 “梦魇吗?” “不知道你口中的这位王子殿下敢不敢如此称呼我呢?” 白早眼瞳中淡淡的金色光芒闪烁,她看着空微微扬了扬下巴,俏脸上的笑意充满了嘲弄。 “退下。” 空平和的声音让深渊使徒越发的不理解,心里的怒气也更多了,他指着白早喊道:“王子殿下,她不过是门前小卒而已。” “难道那位会为了区区一个梦魇和我们深渊作对不成?” 深渊使徒本想再说下去,看着目光逐渐变得锐利的空,他无奈的收回手,王子殿下态度如此坚决,他身为臣子自然只好就此作罢,他发出一声冷哼,退居到了空的身后静静守候,期间没有再做出任何会传达出不满的动作。 见站在空的身后默不作声的深渊使徒装作一副不再理会世事的模样,白早随意说道:“你还挺听话的嘛。” “跟条狗一样。” 言语中的挑衅之意太过明显,深渊使徒正准备发怒,空回眸平静的看了他一眼。 “我还以为你会真的像狗一样叫两声呢。” “可惜了,是条哑巴狗。” 白早轻叹着气无趣的摇了摇头,似乎失去了兴致。 “我对你们的真实目的没有兴趣。” 白早将向晚抱了起来,湿漉漉的衣服贴着肌肤,触感很不舒服,与向晚接触后,原本微冷的身体竟是热了起来。 “只不过你们要是敢动他的话,我可以肯定,女王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深渊的任何一员。” “我为属下的不敬向你致歉。” 说是致歉,也只不过是言语上的而已,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早,空抬手指了指她怀中陷入昏迷的向晚说道:“我找他有些事。” “可以把他借给我一段时间吗?” 借有许多种释义,但无一例外的都不是人,而是东西,尤其是此刻从空的口中说出,其中的挑衅意味也很明显。 这是空对于白早之前的挑衅的还击。 询问不过是装个样子,如果白早不答应,他并不介意为这座古老的宫殿增添一位新成员。 白早嘴角微微上扬,一抹笑意像水波一样徐徐荡漾,只是那抹笑意之中毫不掩饰的携带着无尽的杀意。 “如何?” 再次询问是确认,同时也是最后的通牒。 “也不是不行。” “只是...” 白早脸上露出一丝难色。 “向晚对女王大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就这样给你,到时候你要是占为己有,那我可没办法交差。” “要是你也能给我一样东西做抵押的话...” 空怀抱双手看着白早,他对于白早突然的拐弯抹角感到有些不适,不过对方既然说出了合理的要求,他不介意听听看,空平静的问道:“你要的那样东西我有吗?” “当然。” “什么东西?” “你的妹妹。” “荧。” 听到荧,空的眉微微一挑,化作了一把锋利的剑刃。 看着白早的眼睛一眯,依旧是一把锋利的剑刃。 对此,白早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她捂着嘴,一副说错话可怜兮兮的样子。 “啊,抱歉,抱歉。” “你的妹妹并不是东西。” 话到此处,白早抱起向晚朝着空缓缓走来,她眼眸中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配上她精致白皙的脸,很迷人。 缓缓经过空的身边,白早的声音悠悠响起。 “荧要是知道你是伤害她的深渊教团的王子殿下,会是什么表情呢?” “真想看看啊~” 白早喃喃自语的小声说着,话音在洞穴里回荡,很清晰,就和下水道里流淌的清水一样。 还很冷。 空站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身后的深渊使徒出声提醒他才回过神来。 “王子殿下,您的血亲...” 空抬手打断了深渊使徒的话,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一切按计划行事。” “是。” ...... ...... 看着周边陌生的建筑,向晚皱了皱眉。 “向晚,你醒啦。” 温柔悦耳的声音在向晚耳边响起,隐约间似乎还有一股热气落在他俊美的脸上,痒痒的,向晚下意识的问道:“胡桃...?” 听到向晚第一个呼喊的名字是胡桃,白早不满的撇了撇嘴。 “我可不是胡桃。” 白早并不知道她的这句话隐隐透着几分恼意,这只是白早听到向晚醒来后第一个呼喊的名字是胡桃后下意识的回答。 一句回答当然无法尽数阐述自己的不满,于是白早接着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要是愿意把我当成胡桃的话,我也并不介意。” 向晚迅速醒转,他坐起身看着四处,身上披着的是他从王之宝库中取出的那条毯子,衣服已经干了,就是穿戴与之前有所不同,纽扣还扣歪了,有些紧。 向晚抱着毛毯不敢多想,目光四处张望,寻找昏迷前看到的那道身影。 “嘶...头好疼啊。” “我之前昏迷了吗?” 白早微微仰着头,漂亮的眼眸微动,竟是在认真思索,可思索了许久也没有一个满意的答案,所以她不确信的小声回道:“算是吧...” “我昏迷了多久?” “不知道呢。” “应该挺久的吧?” “衣服都烘干了。” 听着白早的回答,向晚抚着额头用力的按了按,一丝丝微痛的感觉刺激着向晚的神经,他脑海中出现了空的身影。 “我记得我昏迷之前看到了空?” “原来他叫空啊。” “空和荧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想到这里,白早心里默念着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要给自己取名白早……? 白早和向晚…… 白早轻轻一笑,她觉得这个名字确实很适合她。 她盘腿坐在地上,白皙修长的大长腿明晃晃的,向晚不敢多看,他摸着下巴喃喃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座宫殿里呢?” “应该是为了遗迹里的宝物吧?” “什么宝物?” “王座。” “王座……?” 向晚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 画面里他坐在一座辉煌的宫殿正中心。 ...... ...... 82.强袭与救援【六】 “王座?” 向晚低头沉思起来。 “王座吗...” 向晚站起身来回踱步,他紧锁着眉思考着当下的情况。 如果真如白早所说都是为了王座的话,那之前宫殿里同时出现各大势力就能理解了。 只是... 向晚抬眸望着白早。 白早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竟是对着向晚轻轻一笑,眼睛弯成月牙儿,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高贵的气息,并不逼人,很自然,让向晚觉得很舒适。 果然,只要与白早待在一起,向晚就会觉得很安心,这种安心与胡桃待在一起时的安心并不一样。 与胡桃一起时他们可以一起做很多事情,而与白早一起时则完全相反。 这让向晚不得不惊叹,惊叹之余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白早身上会散发一种特殊的光芒,清秀灵雅,他发现他竟是有些喜欢了。 呆呆的愣在原地,此刻的向晚就像个胖头鹅一样,微微张着的嘴让他俊秀的脸看起来有些憨,表情看起来也傻傻的,很有趣。 “怎么了?” 白早伸手想要触摸向晚的脸颊,被他抬手挡住。 对此白早也并不恼,反而凑到近前望着向晚的黑色双眸。 “之前你不是还当着胡桃的面送我纸鸢吗?” “怎么这会儿胡桃不在你反而不敢了?” “难道你在害怕吗?” 白早在向晚耳边小声说道:“放心,我不会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胡桃的。” 她白皙的手逐渐前进,就在要挽住向晚脖子的瞬间,向晚后退了半步,他将毛毯收入王之宝库,背对着白早开始认真地整理衣衫,看着对于她的进攻无动于衷的向晚的背影,白早撇了撇嘴。眼眸中有不满,更多的是一股意味不明的像是嫉妒的东西。 “真是个没有情趣的男人。” 向晚对于白早的冷嘲热讽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白早气呼呼的喊道:“喂——” 这回向晚神色微动,他来到白早身前,抬手按住了她雪白的香肩。 “想通了?” 极具魅惑的声音萦绕在向晚耳边,向晚的双眸逐渐变得迷离,接着一股金色的光芒闪烁,白早身上的邪气朝着向晚汇聚而去。 然而不管邪气如何输送给向晚,白早始终平静的看着向晚的眼睛,向晚亦是如此。 许久后,白早身上一阵金光闪烁,她的身形逐渐从高挑变得娇小,容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看着身前与胡桃长得一般无二的女子,向晚并没有觉得惊喜,也没有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因为他知道她不是胡桃。 对于向晚表现出来的平淡,女子越发的觉得心情不爽,身上的邪气瞬间变得狂暴了起来。 “你是怎么发现的?” “白早在哪儿?” 这是向晚现在最担心的事,所以他没有回答女子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问道:“你把白早怎么样了?” 女子发出一声冷哼。 “死了。” 暗红色光芒闪烁,向晚手握狼的末路悬在了女子的咽喉处,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只要向晚手臂微动便可以见到喷涌而出的红。 “我不信。” 看着向晚的神情,女子有些不解。 “那丫头不过才和你见过两面。” “你居然就为了她对我动剑?” 语气中的不满毫不掩饰,甚至隐隐有些醋意,或者说妒忌更为恰当,只是她的眼眸中却满是戏谑,似乎对于向晚此刻流露的表情很满意。 大剑悬在面前,她丝毫没有觉得害怕,反而抬起手,指尖落在剑身上有节奏的敲打起来,发出一阵悦耳的声响。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白早到底怎么样了?” “今天不管你怎么问,我的回答都是死了。” 女子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她停下指尖敲打的动作,迅速握拳砸在了剑身上,只是一击,狼的末路竟是出现了无数的裂痕,但诡异的是持剑的向晚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震动。 裂痕越来越大,随着啪嗒一声轻响后,狼的末路化作无数的破碎残片,只是碎片也没有掉落的迹象,它们悬浮在了半空中被一团邪气牢牢包裹着。 女子轻轻一笑,手指轻轻勾了勾,那些碎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聚合,接着化作了一把崭新的大剑,剑的外形并没有改变,只不过剑身的颜色变成了通体的亮丽的红色,很耀眼。 女子伸了个懒腰,她将大剑插在向晚身前的地面上。 “胡桃居然会答应让你来历练,我看她真的是疯了。” “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用这把剑伤到我,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低头看向大剑,向晚知道这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同时也是对于这一个月来历练成果的最不错的一次检验。 “我不会手下留情,所以用出你的全部力量吧。” 握住大剑,向晚只觉得自己的手快要被高温烫的融化了。 嗤嗤嗤—— 一股冰寒的气息不知从何处而来,很快,整把大剑被寒霜覆盖,水汽不断上涌,这里的正片区域化作了无尽的白,隐约间,向晚看到了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手持纯白的小剑从白色水汽之中冲向了女子。 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向晚下意识的喊道:“七七,小心!” 水汽过大,向晚根本看不到打斗的画面,只能听到不断传来的武器碰撞的叮叮声。 轰轰轰—— 两人打斗时造成的声响竟是震的向晚口鼻流血,意识涣散。 然而不等他倒下,一股凉意就将他的意识唤醒,身上的疼痛感也消失了,眼中的景象也比以往看的更加的清晰,他可以跟上两人移动的速度了。 只是还不到一息,向晚就又被两人相触后散发的冲击力打飞,撞在了远处的山壁上。 “噗——” 向晚喷出一口鲜血,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不等他有所动作,寒气开始在他的四肢百骸间游走,向晚觉得疼痛感减轻了许多,可隐约的又觉得没有减轻。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一直在濒死和满血两个状态之间来回切换一样。 “没想到你居然提前解除了封印。” “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畅快了。” 雾气消散,女子掐着七七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你要是死了,不知道向晚会流露出怎样绝美的表情呢。” 微微用力,七七脸上满是痛苦,她不断的敲打着女子的手,却毫无作用。 女子偏头看向向晚,她舔了舔唇,脸色逐渐变得潮红,声音之中满带着疯狂。 “我好期待啊!” ...... ...... 扫墓【清明限定番外】 山道上,向晚背上趴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因为路途有些远,竟是嘟着小嘴睡着了。 身旁的胡桃长发盘在身前,几缕发丝垂落在又大又白的玉兔上,将她们熟睡的身姿半遮半掩。 胡桃眼含笑意,将目光从向晚俊美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前方蹦蹦跳跳的小男孩儿身上。 她红唇微启,轻声唤道:“阳阳,跑慢点儿。” “妈妈~我们今天走这么远到这深山里来是要去哪儿啊?” 可爱的小男孩儿小脸上带着天真的笑,他回头看着胡桃,一双漂亮的梅花眼中满是好奇。 胡桃轻声回道:“今天是清明,所以去给你外祖父扫墓。” 向阳站在原地,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小声喃喃道:“外祖父?” 向晚适时说道:“就是你妈妈的爷爷。” 说到这儿,向晚脸上的线条慢慢变得柔和,右眼上的那条细长刀疤似乎都更有魅力了。 他牵起胡桃冰凉白皙的手冲着向阳说道:“那是你妈妈最重要的人,你到时候可得好好的给他磕几个头。” “那爸爸你呢?” 向晚轻轻一笑回道:“以前陪你妈妈来扫墓的时候,我每次都会磕头的。” 向阳小跑到胡桃身边,小手拉着胡桃的衣摆轻轻摇了摇。 “妈妈,爸爸说的是真的吗?” 胡桃揉了揉向阳褐色的短发,轻轻一笑说道:“当然是真的。” “你爸爸每次磕头都是砰砰砰的,可认真卖力了。” “呜哇——” “那我到时候肯定比爸爸磕的更响!” “傻小子,磕头又不是为了比谁响。” “我知道,是为了表示对先祖的尊重嘛。” 胡桃小手落在向阳的脖颈上轻轻捏了捏。 “那妈妈考考你,祭祖的意义是什么?” 向阳怀抱双手,小脸上满是得意的回道:“祭祖的意义是慎终追远,更表现源远流长,寄望于后裔的繁昌,所以行事之时,严肃、隆重、恭敬、诚挚,全发自我们璃月传统的伦理思想。” “重视祭祀祖先,是璃月礼仪的显著特点。这是因为祭祀祖先具有良好的社会教化功能,有助于培养社会成员的品德,加强社会成员之间的团结,维护宗法社会的稳定。” “璃月人民对先人的祭祀是道德信,是表达情感的诗意之举,是发自个体情感的感恩与缅怀。” “礼俗文化充分体现了我们璃月人民礼敬祖先、慎终追远的人文精神。” 胡桃听着,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拍了拍向阳的肩膀嘿嘿一笑说道:“记得很清楚,回去让爸爸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烤鱼吃。” “我也要吃烤鱼~” 背上的小女孩儿长长的睫毛微动,一双黑色的大眼睛扑闪扑闪。 胡桃偏头看着小女孩儿,眼中的笑意更盛,她捏了捏小女孩儿的小鼻子宠溺的说道:“一提到吃的就醒了,真是个小馋虫。” “爸爸~” 小女孩儿娇嫩的声音在向晚耳边回荡,她小手紧紧搂住向晚的脖子,小脸在向晚后背上不停地蹭啊蹭。 “妈妈她欺负我!” 向晚大手向上抬了抬,让小女孩儿趴在自己背上能更舒服一些,向晚微微偏头无奈回道:“没关系,她也经常欺负爸爸。” 小女孩儿双手叉着腰,微微噘着嘴不满的说道:“哼!这么大了还欺负人!” 胡桃嘻嘻一笑,手放在嘴边动着,俏皮的吐着舌头。 “略略略——” “幼稚!” “快从你爸爸身上下来,他该背我了!” “不要!爸爸是我的!” 小女孩儿别过头去,不再理会胡桃。 “他是我老公!” “他是我爸爸!” 向阳和向晚两父子抚着额头同时叹了口气。 许久后。 胡桃趴在向晚背上指着前面喊道:“阳阳,快带着妹妹跟上哦~” “马上就要到啦~” 墓地。 向晚从王之宝库中取出祭祖时需要的各种东西。 上香、读祝文、奉献饭羹、奉茶、献帛、献酒、献馔盒、献胙肉、献嘏辞(福辞)、焚祝文、辞神叩。 步骤虽然繁琐,但向晚与胡桃早就已经习惯,这十三年里,他们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前来祭拜。 至于儿子和女儿,这是第一次带他们前来祭拜,因为胡桃的工作原因,他们从小便耳濡目染,对于葬礼与祭祖都非常的尊重。 向阳是胡桃内定的下一任堂主,所以所学的则更多一些。 向晚与胡桃祭拜完毕,两人开始清理墓边的杂草。 一切结束后,胡桃抚摸着墓碑,轻轻一笑说道:“爷爷,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再来看你。” 下山的路上,胡桃牵着向晚的手,时不时指指山脚下,两人有说有笑,身后的儿女并肩走着,小脸上满是不高兴。 什么祭祖,分明就是换个地方秀恩爱嘛! 一股特殊的香味袭来,向晚神色一凝,将胡桃护在了身后。 “你去护着孩子,这里交给我。” 胡桃捏了捏向晚的大手。 “你小心一些。” 一圈风罩出现,将胡桃与两个孩子牢牢护住。 “特意在我们下山的时候设伏,想来你们早就盯上我们了。” “出来吧。” 山道上,黑影出现,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来自深渊的邪气。 “特地让我们祭祖完才出现,看来你对这次的伏击很有自信啊。” “阿伟——!” 随着向晚的一声怒吼,无数金色的宝剑出现在向晚身后,向晚手随意一挥,宝剑迅速向着黑影轰杀而去。 轰轰轰—— 山道瞬间变得千疮百孔,无数碎石朝着山谷坠落而去。 黑影突然一闪,出现在向晚身前,一把翡翠小剑插入了向晚的胸口。 看着这把小剑,向晚只觉得身体一颤。 “这是……?” “你送给刻晴的宝剑。” “混蛋!” 狂风瞬间从向晚身上迸发,将黑影吹散。 向晚将翡翠小剑拔出,这是他们第一次合作时他送给刻晴的礼物,自那以后刻晴便没有离过身。 “感觉如何?” 向晚目光望向身后的胡桃以及她怀里的两个孩子。 “胡桃,带孩子先走!” “可是……” “乖,听话。” 向晚身影一闪,望着胡桃的目光中满是温柔,并且对着胡桃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一股和煦的风携着他们迅速离去。 确认她们离开后,向晚目光落在山下的璃月港,那里硝烟四起。 “担心吗?” “害怕吗?” “女王大人让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你会失去的更多。” “你会看着你最爱的人在你眼前消失。” 黑影再次一闪,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 向晚身体一震,这场伏击一开始的目标便不是他,而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内心不断祈祷着。 “你们一定不要有事啊……” 天空,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在不断下坠。 她紧紧的握着一把火红的长枪,长发飘散。 脖子上的那串项链断裂,无数珍珠四散纷飞,她伸手抓住了下落的吊坠,手上渗出的鲜血将吊坠浸染。 “晚晚…” 泪水化作无数小点消散。 “我不想离开你啊…” …… …… 番外2【接清明】 一声嘹亮的凤鸣声响彻云霄,飞袭而来的那道黑影竟是被一点火光附着,但很快便从黑影身上消散,不知是被吸收了还是主动藏匿了起来,黑影没有任何察觉,因为他此次收到的命令便是将胡桃杀死,好让向晚余生都在痛苦之中然后逐渐走向深渊。 “去死吧!” 短剑冷戾无情的刺向下坠的胡桃,就在黑影手中那把翡翠小剑即将穿过胡桃胸口的瞬间,一把长枪自天空飞射而来。 翡翠小剑瞬间偏离了原来的轨迹,不等黑影反应,天瞬间便暗了下来,黑影想要逃跑,却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这是...?” 黑影惊慌的看向身后。 “靖妖傩舞!” 冰冷的声音仿佛自龙脊雪山吹来的寒风,身后那道少年模样的身影带上了降魔的傩面,此刻他仿佛化作了斩杀妖魔的恶鬼,无数的暴戾气息不断从他身上迸涌而出,这股力量,令天地失色,周围不断响起一些凄惨的像是悲悯一般的哀嚎声。 黑影站在原地,望着这位少年的白色眼瞳中满是恐惧。 “魈!!?” “你不是被女王重伤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魈小心的将胡桃平放在地上,然后目光平静的望向黑影,微微抬手,插在地上的那把长枪剧烈的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嗡鸣,然后飞回了魈的手中。 手持长枪,遥指黑影,一点寒芒闪烁,黑影低头看向胸口,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洞,无数的邪气萦绕,想要将破口堵上。 黑影费劲了所有力气,胸口的那个小洞不仅没有愈合的意思,反而在逐渐放大。 “你等着,女王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魈静静站在原地,眼眸之中满是平静,他轻抚面颊,面具消散,露出那张略显稚嫩却英气十足的俊秀的脸。 “咳咳咳——” 胡桃小手撑着地面艰难的坐起身,魈手中多了一支玉瓶,他从瓶中倒出一颗蓝色的药丸递给胡桃。 吃下后胡桃原本只是有些苍白的脸颊瞬间变的像是冬日里落下的新雪一样惨白。 “咳咳咳——” 胡桃将嘴里的血随意的吐在一旁的碎石上,石头竟是瞬间被染成了黑色,对此胡桃并不在意,抬手轻轻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迹。 邪气正在侵袭胡桃的身心,但此刻的胡桃根本没有心思顾及这些,因为她很担忧向晚,那道黑影最后逃跑的方向是向晚那边。 如果让这两位深渊使者会和,向晚肯定会死的... “我要去向晚那里。” 魈抬眸望向远处的山谷,他知道那里正在发生激烈的战斗。 “带我去向晚那里。” “求求你...” 泪水毫无征兆的低落,很快浸湿了胡桃的衣襟。 “求求你,求求你带我去向晚那里...” 魈就像是没有听到胡桃的祈求一般,他望着胡桃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但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了一丝不忍,来之前他接到了岩王帝君的命令,无论胡桃如何哀求,都绝对不能答应。 他向来不会解释,更不会安慰,杀戮才是他的强项,所以此刻魈干脆以沉默当做回应。 得不到回复,胡桃绝望的望向那座山谷,她拖着重伤的身躯艰难的挪动步子,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去。 无论如何,她都要去向晚那里。 这是她和向晚之间的约定。 此时此刻,胡桃甚至开始后悔答应向晚先行离开的请求。向晚一定是察觉到了危险才会让她带着孩子先离开的,安慰她不会有事,然后独自留下,独自承受,然后独自赴死,这不就和那次一样了吗? “晚晚...你这个骗子!” “说好的再也不骗我的!” 胡桃歇斯底里的对着远处的山谷嘶喊着,悲痛的呜咽声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魈都动容了。但他答应了岩王帝君,所以绝对不会让胡桃独自前去。 泪水遮挡了胡桃的视线,她再也没有了原先那种被人宠爱的娇气,此刻悲痛与绝望将她彻底包围,还有那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彻底侵蚀她的邪气。 她真的绝望了... 但胡桃依旧在向着山谷挪动不断传来痛苦的疲惫身躯,突然,她眼前一暗,倒向了地面,余光里是魈平静的目光。 “晚.......” ...... ...... 山谷内。 无数闪烁着金光的武器锋芒必露,向晚对着身前的那道孱弱的黑影冷声说道:“去死吧。” 轰轰轰—— 黑影消散,向晚担忧的望向胡桃离开的方向。 当向晚意识到他们真正目的时已经晚了,想要去营救却被埋伏在此的另一位深渊使者偷袭受了重伤。 “你担心的人已经死了。” 阿伟握着那把翡翠小剑静静站在向晚身前,看到他出现的瞬间,向晚整个人彻底僵住了,心底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席卷了向晚全身。 自从掌握那股邪气的运用后,向晚便再也不知道恐惧是何物,如今他重新感受到了恐惧的滋味。 难道胡桃真的... 不,不可能。 紧紧攥着拳头,向晚看向阿伟的眼中满是冰冷。 “哈哈哈——”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 “绝望吗?” 向晚看着阿伟,紧了紧拳头。 “哦呀。” “生气了吗?” “女王大人说过的,他会让你品尝这世上一切痛苦的滋味。” “这只是开始。” 阿伟的身影微微晃动,那一串黑影就像是在跳舞一般,充满了嘲讽。 “喂——” “没死就赶紧起来,任务已经完成,我们该回去了。” 向晚迅速操控无数宝剑刺向身后,那道黑影化作无数小点躲避了到来的攻击,接着汇聚到阿伟的身边重新组成了黑影。 “没想到我如此真实的假死都被你看穿了。” 看着眼前的两道黑影,无数的邪气朝着向晚汇聚而去,向晚双眸中的眼白被无尽的黑暗吞噬,点点金色光芒闪烁。 “不好,他真的发疯了,我们快跑。” 阿伟扬了扬手里的翡翠小剑,十分得意的说道:“品味绝望吧!” 两道黑影迅速消散,向晚紧随其后,暗红色的大剑穿过了黑影。 “你就这么好骗吗?” “是我主动散开身体好让你产生一种真的刺中我的错觉。” “哈...” 黑影的笑声戛然而止,一束束耀眼的红色光芒从他的体内射出。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砰—— 黑影瞬间爆炸,那股邪气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阿伟察觉到不对劲,但想跑已经来不及,他体内一股诡异的热量爆裂开来,邪气被点燃了。 灼烧的巨疼令他挣扎起来,发出一声声惨叫。 “这...这不可能......” 阿伟渐渐的没了声音。 向晚看着身前的那堆黑碳沉默了许久,上面的气息他很熟悉,是胡桃的。 “胡桃...” “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等我...” ...... ...... “咳咳咳——” 胡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当她看到那熟悉的充满温柔的双眸时,她长出了一口气,两人静静的对视着,胡桃俏脸渐渐涌上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眼中含着泪水。 “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将胡桃拥入怀中,向晚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爸妈~” 门外传来两道稚嫩的声音。 一家四口相拥在一起。 ...... ...... 52.情话与告别【下】 看着床上嘟着嘴,羞恼的胡桃,向晚揉了揉她的长发。 “乖~先把衣服穿上。” 做完这一切,向晚把胡桃抱起放在房间里那张柔软的沙发上。 “我把床铺收拾一下,你在这儿乖乖等着。” “嗷——” 胡桃一口咬在向晚的手背上,向晚静静看着胡桃,内心的不舍愈发的强烈。 “之前你不是说要陪我去买衣服吗?” “因为各种事情一直都没能去成。” “不如今天我们去买几身衣服,好不好?” 胡桃握住向晚粗糙的大手,心疼的揉了揉被她咬过留下一排细密齿痕的地方。 “真的要走吗?” 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向晚能够感受到胡桃对他的不舍,可他终究是没办法答应他留下来。 伸手抱住胡桃,向晚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我一定会每天都想你的。” 现在的向晚只要一想到将来的某一天胡桃或许会遇到她无法解决的危险,如果一直被胡桃保护,当危险来临的时候,他只能被她护在身后,什么都做不了。 那样的时刻他不要。 这次外出历练,他要将王之宝库的能力彻底掌握。 那样的话,至少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不让胡桃为他分心。 感受到向晚的坚决,胡桃选择了退让,她捧着向晚俊美的脸揉了揉,一双梅花眼中满是柔情。 “那我等你。” 这句话用在此刻或许有着两种意思,但不管哪一种,都包含着胡桃对向晚的爱。 “等你收拾完了我们一起去洗漱,然后今天我们早点去买衣服。” “好~” 轻声应下,向晚开始收拾被弄湿的床铺。 过了许久,向晚终于打点完毕,回身看去时,胡桃竟是抱着双膝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来到胡桃身边,向晚能够感受到她舒缓的呼吸声。 没有打扰,向晚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 厨房内。 向晚神采奕奕,临别并没有伤感,相反的向晚觉得很放松。 此刻他正在给胡桃做爱心早餐,偶尔还会哼着胡桃编的一些歌谣,整个人从头到尾都透露出两个字——愉悦。 “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 “三丘丘采药,四丘丘熬。” “嗷嗷嗷——” 向晚学着胡桃的声音和动作,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心里想着老婆真是太可爱了,突然分开的话,他肯定会每天都想念她的。 很快,早餐准备完毕,向晚看着满满当当的数个盘子,下意识的挠了挠头。 “一不留神居然做了这么多。” 拍了拍脸颊,向晚想要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自觉上扬的嘴角,但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 胡桃依旧抱着双膝靠着沙发呼呼大睡,向晚眼中满是宠溺,如果不是今天要分开,他一定不会出声打扰。 轻轻拍了拍胡桃的香肩,向晚柔声道:“小懒猪,起床洗漱吃早饭了。” “嗯~” 胡桃发出一声轻吟,整个人慵懒的靠在了向晚怀里。 “今天我们还要去买衣服呢。” “唔——” 胡桃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睡眼惺忪的她很自然的挽住了向晚的脖子,整个人跨坐在向晚的大腿上,软绵绵的声音在向晚耳边盘旋。 “老公,今天我也要你帮我洗~” 托着胡桃的翘臀,向晚将她抱了起来。 “抓紧我,别摔了。” “嗯...” 洗漱间。 “张嘴。” “啊——” 胡桃始终闭着眼,看起来真的很困的样子,这不由得让向晚开始担心他离开后胡桃的生活方式,怕不是房间又要变得阴暗,然后衣服丢的到处都是。 牙刷伸进她的嘴里,来回轻轻的刷着,她睁开眼,小嘴微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说什么?” 胡桃眨了眨眼,向晚偏头,接着摇了摇。 胡桃夺过牙刷,小手捂着脸揉了揉。 “呸呸呸——” 吐出几口泡沫,胡桃看着向晚一脸迷惑的问道:“为什么这次没有第一次的时候痒了?” “可能是你已经适应了我的力度?” “有可能...” 话音未落,胡桃俏脸一红,接着她迅速低下头开始快速刷牙。 眼角余光看着向晚,确认他没有发现后,悄悄松了口气。 这是胡桃第二次让向晚给她刷牙,第一次是她们去领证的时候,相隔才三天,他们竟然就要分别了。 真是奇妙。 刷完牙,胡桃对着向晚仰着头闭上了双眼,向晚擦了擦她嘴角的泡沫,然后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胡桃抬手轻轻打了一下向晚的手臂。 “怎么又来?” “我让你给我擦脸,没让你亲我啦~” “不喜欢?” 胡桃微低着头,小身子扭捏着。 “也没有不喜欢啦...” “就是...我觉得...可以再久一点......” “那我们重新来过。” “你闭上眼。” 胡桃乖巧的闭上眼,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一双温热的粗糙的大手捧住了,那双大手在她白嫩的脸上摩挲起来,沙沙的,热热的,有些痒,但很舒服。 “如何?” 胡桃仰头望着向晚,梅花眼中光芒闪烁,她轻轻一笑说道:“不知道~” “那再来一次。” …… 房间里,胡桃吃着向晚特地给她准备的爱心早餐,她拍了拍微鼓的小腹说道:“吃饱了。” “还剩下这么多,怎么办?” “我再吃最后一口。” “好了,我去换衣服啦~” 看着兴冲冲跑进房间的胡桃,向晚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将桌上剩下的早点打包放进宝库里保存,然后收拾碗筷进入厨房开始洗刷碗筷。 “晚晚!” 屋里传来胡桃的喊声,向晚擦了擦手来到房间。 “怎么了?” 胡桃面颊羞红的低着头,此刻的她已经换上了向晚给她准备的那套裙子,和向晚此刻穿着的这身是情侣款式。 向晚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问道:“怎么了?” “都怪你,我真的变胖了!” 向晚一脸茫然的望着身材娇小的胡桃。 “……?” “每天都给我做那么多好吃的,这件衣服我都穿不下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 胡桃嘟着嘴说道:“一点都不好!” “后面的扣子扣不上了!” “……” 向晚来到胡桃身前,示意她转过身去。 看着错位的扣子,向晚眼角抽了抽。但很快眼中就被一抹柔情取代,犯迷糊的胡桃也很可爱呢~向晚觉得为迷糊而恼羞成怒的胡桃特别有意思。 小心的解开扣子,再将扣子重新一一扣上。 捏起裙摆拍了拍,向晚平静说道:“你看,我就说你没变胖吧。” 胡桃转了转小身子,发现真的穿上了以后,扑进了向晚的怀里蹭了蹭。 “嘿嘿~” 老婆这么可爱,让她萌混过关应该是很正常的事吧? 胡桃揉了揉小胸脯,脸上闪过一抹疑惑,脑海里不经想到是这裙子变小了还是我变胖了,怎么感觉比之前穿的时候紧了许多? 牵起胡桃的手,向晚轻轻捏了捏,四目相对,眼波流转。 “走吧,去买衣服~” “嗯...” 53.你管这叫买衣服? 霓裳阁。 胡桃挽着向晚的手,目光在店内四处打量。 “哇——” “这才过了多久,居然就多了这么多款式。” 见胡桃小脸上满是兴奋,向晚安下心来,果然买衣服这样的事,无论是哪个年龄段的女声都无法欲绝。 向晚看着样式繁多的衣柜,他随口问道:“你以前经常来这儿买吗?” 胡桃俏脸一红,她看了看四周,然后踮起脚尖凑到向晚耳边小声说道:“不然你以为家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都是哪儿来的?” 向晚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些衣服市面上可都是没有的。 “那你岂不是和这里的店员很熟?” 胡桃嘿嘿一笑,眼眸中光芒闪烁。 “就一点点啦。” 胡桃话音未落,一位身着璃月传统服饰的年轻店员迎了上来,看到胡桃与向晚挽着手,她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不过她并没有多问,而是面带笑意的说道:“跟我来。” 偏头看着胡桃,向晚眼中闪过一抹迷惑,胡桃却是调皮一笑,拉着向晚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在年轻店员的带领下上了四楼。 在外面时,向晚就觉得这家服装店很大,上了四楼后,一直在楼道里走动,转的向晚人都快晕了。 终于,年轻店员在一间样式古朴,刻有梅花图案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请进。” 进入内门,室内的陈设让向晚感到十分的震惊。 “这不就是...” 向晚指着房间,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震惊之余,他对于自己的这位老婆大人有了全新的认识。 胡桃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着不知所措的向晚,她掩嘴轻笑,接着拍了拍身旁柔软的坐垫。 “老公,你坐呀~” 向晚小心翼翼的坐下,那紧张的模样逗得胡桃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稍等片刻。” 年轻店员将门关上,房间里就剩下了向晚与胡桃,两人面面相觑,胡桃冲着向晚眨着眼睛。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啊?” “该不会这一层都被你买下来了吧?” “没有哦。” 听到这个回答,向晚身子往后靠了靠,不得不承认,这沙发确实很柔软。 “我只是买下了这家店而已。” “......” “这家店地段这么好,应该要花不少钱吧?” 胡桃玉手摸着下巴,眼眸微动,似乎是在思考。 “挺便宜的。” “一千万摩拉都不到。” 向晚彻底僵住了,这一刻,他看向胡桃的眼神都变了。 “老公,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我们往生堂虽然是负责管理璃月的丧葬事宜,但可不代表我们只做丧葬生意哦~” “那你们平时还做什么生意?” 胡桃高扬着头,一只小幽灵突然出现在胡桃身后,吓得向晚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当我没问。” 光影一闪,胡桃双手撑在向晚头边,看着向晚俊美的脸,她眼眸中满载着笑意,语气里更是充满了引诱。 “老公,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真的不想知道吗?” 向晚大手慢慢环住了胡桃纤细的腰肢,然后将她缓缓搂入怀里。 坐起身,向晚神色变得平静,语气充满了温柔,他揉了揉胡桃的头轻声道:“等我历练回来,我们一起。” “到那时候你再一点一点告诉我。” 这样的回答,在此情此景并不明智,因为女生偏感性的,会更在意此时此刻。 胡桃不是普通女孩子,但她到底还是女孩子,她不想要向晚离开他,所以才会想要做各种事情试图弱化向晚外出历练的念头。 胡桃玉手轻轻抚摸着向晚的喉结。 “真的决定了吗?” 望着胡桃渐渐蒙上了一层水色的梅花眼,向晚刮了刮她翘挺的鼻子。 “傻瓜,别再降低我的意志了。” “我想要保护你。” “所以我必须变得强大才行。”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重,胡桃噘着嘴,很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真的要走吗?” “嗯。” “你肯定会遇到很多危险的。” “我知道。” “我会很担心你的。” “我每天都会想你的。” 两人互相倾诉着内心里的想法。 胡桃不想向晚离开,而向晚也不想离开,但他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或者说目标。 “待在我的身边就不能变了强吗?” 这个问题困扰了胡桃很久,今天她终于问出来了。 向晚也思考了很久,两人刚结婚,留在胡桃身边才是他当下该做的事,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里有许多的不安。 他总觉得在这半年里就会发生许多大事。 那些大事也许会将整个提瓦特大陆都牵扯进去,他不想胡桃被卷入进去,如果真的被卷入了进去,他希望是他保护胡桃,而不是胡桃来保护他。 看着胡桃,向晚沉默了许久,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捧着胡桃的俏脸,然后在她白皙光洁的额上轻轻一吻。 “在你身边,我不会遇到危险。” 这是向晚内心里的真实想法,他希望胡桃在他身边的时候,也能如此。 砰砰砰—— 敲门声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年轻店员的声音。 “都准备好了。” “什么准备?” 胡桃揉了揉脸,似乎是想要将脸上的负面情绪都祛除干净,接着她轻轻一笑,握住了向晚粗糙的大手。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进来吧。” 门开。 身着制服青春亮丽的女店员手里端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走了进来。 很快,整个房间就摆满了,她们做完这一切便都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间里又只剩下了向晚与胡桃。 “你以前买衣服都是这样的?” “对啊,毕竟挑选衣服很麻烦嘛。” “所以我就让她们把最近新上的款式都整理了出来。” 看着如此多的衣服款式,向晚咽了咽口水。 “如果都不错的话,你该不会准备全都买下来吧?” “那当然啦。” “这...” 胡桃身影一闪,她怀里抱着两件衣服。 “我觉得这两件很不错。” “快穿上让我看看。” 说着竟是开始解向晚的扣子。 “就在这里换?” “难道你想去外面换?” “才不想呢!” “我只是觉得...” 不等向晚说完,他的衣服就已经被胡桃脱了下来随意的丢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伸手。” “另一只。” 胡桃看着向晚穿上她亲自挑选的新衣,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公,你真好看。” 胡桃目光四处看去,很快她又抱着两条裤子来到了向晚面前。 “这个我自己来。” ...... ...... 54.戒指与告别 “衣服都收好了吗?” “嗯。” “都收好了。” “接下来再陪我去个地方。” 不等向晚提问,胡桃已经牵起向晚的大手朝着门外走去,很快,两人在一众店员的簇拥下出了霓裳阁。 一路穿梭,引得无数行人观望。 希古居。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琳琅见到胡桃的身影,她微笑说道:“都已经按你的要求准备好了。” “我给你去取,稍等片刻。” 望着琳琅的背影,向晚挠了挠头好奇问道:“你在这儿定了什么?” “秘密~” 看着一脸神秘的胡桃,向晚抬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 “什么时候定的?” 握住向晚的大手,胡桃温柔的抚摸着。 “我们结婚那天你不是送了我很多礼物吗?” “今天你就要走了,我当然也要送你很多礼物咯~” 胡桃靠在向晚怀里,俏脸微红,玉手攀上向晚宽阔的后背,她踮起脚尖在向晚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请收好。” 胡桃接过精致小巧的礼盒,她望着盒子,眼眸中满是温柔。 “账单寄到往生堂。” “您慢走。” 胡桃拉着向晚一路小跑,很快到了海边。 她小手紧紧捏着盒子,俏脸红扑扑的,在晨光的照耀下格外的迷人,向晚嘴唇微动,但看着胡桃此刻紧张的模样,他止住了声。 “老公。” “嗯?” 胡桃小心的打开盒子,两枚做工精细,外形是梅花的戒指闪耀着淡淡的红色光芒。 胡桃拿起那枚较大的戒指,抬眸望着向晚的眼睛,俏脸上写满了紧张,这样的事情,胡桃是第一次,所以完全没有经验。 “把...把手给我。” 将胡桃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的向晚觉得心里暖暖的,他很自然的伸出了左手,胡桃握住向晚的手腕,她捏着戒指,认真又笨拙的小模样也可爱极了。 戴好戒指,胡桃轻轻的抚摸着那朵精美的梅花,一抹笑意在她脸上逐渐荡漾。 “好了。” 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向晚下意识的握了握拳,戒指与他的无名指十分契合。 “什么时候量的?” “不告诉你~” 胡桃低着头,她小声道:“戴了戒指,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可不准你在外面...” 不等胡桃说完,向晚弯下腰,低下头,温柔的封住了她的唇。 缓缓分开,向晚揉了揉胡桃的头。 取下另一枚戒指,向晚握住胡桃的小手,慢慢的将戒指给她戴上。 十指相扣,向晚望着胡桃的眼眸中满是温柔。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两人相拥在一起,迎着海风,看着日出。 许久后,胡桃柔声道:“走吧~” 不舍归不舍,离别归离别。 思念归思念,重逢归重逢。 即便如此,它们之间也存在着联系,而那份联系,就是两人之间情感的羁绊。 璃月港大门。 “路上注意安全~” “如果遇到了解决不了的危险,就把这枚蝶火捏碎。” 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温暖,向晚眼里闪过一丝新奇,他总觉得这枚被胡桃叫做蝶火的东西有些眼熟,但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把玩了一会儿,向晚点了点头。 “好。” 不远处正在追逐蝴蝶的七七停下了脚步,她歪头望着向晚与胡桃,眼里闪过一抹的疑惑,她抬手轻轻挠了挠脸颊。 光影闪烁,胡桃来到了七七身前,七七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胡桃身影再闪,她捧住了七七冰凉的脸蛋。 “我老公就拜托你啦~” 说出这句话时,胡桃的眼中满是认真,那平日里的嬉笑再也没有出现过,她就这样静静看着七七闪动的大眼睛。 七七感受到了胡桃对于向晚的珍视,许久后,她珍重的点了点头。 “我会保护好他的。” 挥手告别,远行之人虽然心里沉重,但既然下定了决心,那么就不能有所留恋,所以向晚牵着七七的手,慢慢消失在了胡桃的视野里。 每当这个时候,送别之人总是迟迟不愿离去,一直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胡桃仍旧静静的望着那两人背影最后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语,眼中的那一抹温柔终归是无人看到。 “既然如此不舍,为何要答应呢?” 胡桃收起那些不舍的情感,她伸了个懒腰,脸上的嬉笑瞬间恢复,她看着身前的白术。 “那白术先生又为什么要答应七七跟着我家老公呢?” 白术顿了顿,眼底升起一抹笑意,他微微摇了摇头,表示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胡桃对此并不意外,毕竟每个人都会有所秘密,胡桃虽然好奇他为什么要答应七七陪着向晚一起外出历练,但她不会多问。毕竟如果没有七七跟随,她是绝对不会同意让向晚独自前去,因为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反过来说,白术不答应七七陪同的话,向晚不就不能去历练了吗? 身影一闪,胡桃来到了白术身后,此刻她正抬手摸着白术脖间那条白色小蛇的头,一副亲昵的样子,只是蛇却不怎么友善,不断吐着蛇信,可它只敢将冰冷的目光看向远方,因为刚才当它准备反抗的时候,胡桃的指尖出现了一点火焰。 要是它敢反抗的话,肯定会瞬间化成灰烬的。 打不过,就只能乖乖屈服了,它可不想挨揍,它很清楚,胡桃这人真的做的出来,因为家里的那只小僵尸七七好几次都差点被这个女人埋了。 “真乖~” “白术先生,不如你把这条小蛇给我养几天呗?” 白术眯着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说道:“往生堂的工作真的有这么悠闲的吗?” “切——小气。” 胡桃双手抱在脑后优哉游哉的进了璃月港。 往生堂的工作确实悠闲,不过最近要忙碌起来了,因为她突发奇想的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正在院子里遛鸟的钟离只觉得身后有一股寒意阵阵袭来,身为仙人的他不会有凡人的生老病死,抬眸望着天边,他沉默了许久。 “希望明日能有好景气。” 提着鸟笼,钟离回了房间。 ...... ...... 55.丘丘人部落 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向晚始终牵着七七冰凉的小手。 一路上,向晚都在认真地欣赏着璃月的风景,游戏中都是匆匆走过,如今外出,难得有闲情雅致,正好看看。 七七则是好奇的四处观望,偶尔会停下脚步指着悬崖上的琉璃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但都被向晚劝阻了。 倒不是不想让七七去采,而是他没办法像七七那样自由的在山体上攀爬。 最重要的是,只要向晚一不留神就会看不到七七的身影,一路过来不过一个时辰,七七已经跑丢了七次了。 “七七。” 没有回应,向晚紧了紧手,没有任何触感。 偏头望去,七七果然不知所踪。 “七七!” 向晚抚着额头,心里感叹着到底还是个孩子,总是对世界充满了好奇。 突然,一股奇妙的气息袭来,向晚警惕的看向远处的丛林。 “是那股邪气?” 呼—— 一股寒风自森林内吹来,向晚加快了脚步。 穿过丛林,向晚看到了七七娇小的身影。 “七七?” “危险。” 一把纯白的小剑出现在七七手中,即便是小剑,与七七的身影相比起来也显得有些大,七七握紧长剑将向晚护在了身后。 一朵朵冰花出现,七七握紧小剑,目光中的冰冷之意即便是在他身后的向晚都能感受到,仿佛灵魂在震动一样。 向晚定睛望去,眼前是一个丘丘人部落,由一只暴徒丘丘人首领和四只小丘丘人组成。 只是它们的状态有些奇怪,周身都被一股黑气覆盖,但这股黑气与之前在璃月港的山道上遇到的那些又有所不同。 向晚大手摸着下巴,眼眸中闪过一丝迷惑,突然,他脑海里闪过一道少年的身影。 “难道是...” “七七,小心些,别被感染了。” “嗯。” 冰霜蔓延,不远处的丘丘人挥舞着火把冲了过来,一声声嘶哑难听的怪叫声在林间回荡,向晚身体微微颤抖。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小剑上挑,丘丘人竟是被七七随意的挑飞挂在了树枝上。 其他丘丘人见状也迅速围了上来,丘丘人暴徒挥舞着巨大的斧头朝着七七的面门砸来。 砰—— 一声巨响,七七握紧小剑接住了丘丘人暴徒的全力一击,脚下一朵巨大的冰花绽放,冰花托着七七娇小的身子不断升高。 叮—— 挥舞小剑,数计快速的斩击,丘丘人暴徒巨大的斧子破碎,身上也出现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痕,但诡异的是,伤痕瞬间就被愈合,一道阴影将向晚与七七笼罩。 雨水落下,两人瞬间被打湿,寒气弥漫,向晚瞬间化作了一座冰雕。 向晚僵在原地,此时此刻他的内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难道我要就这样死去了吗?” 右手无名指上光芒闪烁,那朵梅花红的十分妖艳,一丝暖意瞬间席卷了向晚全身,寒冰消融,水蒸气瞬间将他和七七的身影遮掩。 向晚来到七七身旁,蹲下身在她耳边小声提醒道:“七七,小心些。” “它们应该是被业障感染了。” “一会儿我来解决一只。” 话音未落,雾气消散,两人被业障感染的丘丘人团团围住。 意识进入王之宝库,狼的末路被向晚牢牢握在手中。 长出口气,向晚努力的平复着心里的恐惧,一丝淡淡的黑气在向晚周身萦绕,他的眼白慢慢消失逐渐化作了无尽的黑,仿佛深渊一般,要吞噬一切。 向晚一个箭步冲向了离他最近的丘丘人,大剑横扫,丘丘人挥舞着手中的火把竟是将向晚的身形震的向后退了数步,这是源自力量上的差距。 “向晚...” “别担心,我可以。” 向晚目光紧紧盯着身前的丘丘人,按照计算,一个丘丘人能打三头野猪,而向晚一个人打一头野猪都够呛。 而被业障感染的丘丘人,至少能打七个向晚。 眼角余光瞥见七七一人将丘丘人暴徒为首的四只丘丘人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向晚内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人与人的体质果然不能一概而论啊。” 短兵相接,力量上的差距将会置弱势的一方于死地,向晚很快就被丘丘人逼到了死角。 “既然如此。” 向晚平静的望着挥舞火把冲来的丘丘人,就在即将被打中的瞬间,向晚一记跳跃踩在了火把上,借助丘丘人的力量,向晚整个人飞了起来,身在空中,向晚显得格外的冷静,他握紧狼的末路一记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重劈落下。 轰—— 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大坑,向晚虎口崩裂,疼痛的感觉令向晚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所幸丘丘人在这次攻击下,被向晚重伤在地。 即便是被业障感染后恢复速度提高了不少,但重伤下,也不可能快速愈合。 向晚提起狼的末路朝着丘丘人的面具砸去。 随着丘丘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声,它化作尘埃飘散在空中,而那股黑气则是慢慢汇聚成一团朝着向晚飘来。 伸手触摸,黑气融入向晚体内消失不见。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意识进入王之宝库,向晚看着仓库内又多出的那一团新的黑气陷入了沉默。 与之前那团邪气相比,这团黑气的力量竟是显得稚嫩了许多。 向晚心里越发的好奇起来,这股的邪气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比缠绕魈大人千年之久的业障还要厉害。 “识别失败。” 意识再次被一股强力的冲击震的涣散,向晚眼眸逐渐恢复神采,只是脸色却苍白了许多,额头上也满溢着汗水。 “向晚,你感觉怎么样。” 肩膀上传来一丝冰凉,七七担忧的看着向晚苍白如雪的面庞。 寒气在向晚四肢百骸间游走,向晚只觉得疲惫不堪的身体瞬间轻松了许多,感受着身体机能正在快速恢复,向晚拍了拍七七的手背轻轻一笑说道:“我感觉好多了。” 七七静静看着向晚,头上的符纸被一阵微风吹得飘扬起来,许久后,七七徐徐说道:“还是从野猪开始吧。” 向晚知道七七是在陈述事实,但越是事实,就越发冰冷残酷,自然也很容易伤人。 挠了挠头,向晚略显尴尬的说道:“我还以为我可以对付一只丘丘人呢。” “休息会儿,我们去找野猪吧。” 许久后,森林内传来一阵阵野猪的哀嚎声。 接着炊烟袅袅,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肉香味儿。 ...... ...... 56.历练第一天 绝云间。 某处悬崖峭壁上,七七被卡死在了悬崖下。 “七七,摘不到就下来吧。” 向晚站在悬崖下方看着鼓着嘴一副努力想要攀爬上峭壁采摘琉璃袋的七七,眼中满是无奈。 “不...行...” “我一定要摘到。” 七七伸出小手,不断的够着,可无论她如何努力,始终就差那么一点点。 那块凸起的石壁让小胳膊小腿的七七难以攀爬,更无处用力,所以只能努力的伸着手。 “哎...” 向晚叹了口气,这才第一天,他们就遇到了各种平日里不会遇到的事情。 先是七七莫名其妙的跑丢闯入被业障感染的丘丘人部落里。 接着在森林里,七七又趁着向晚烤野猪肉的间隙不知从哪儿引来了一大群火史莱姆,差点将整片森林烧毁。 好在七七拥有冰属性的神之眼,不然两人恐怕会直接被刻晴派人压回去了,毕竟放火烧山可是要牢底坐穿的。 不过就这半天的功夫,向晚也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小小的身体里也有大大的力量了,被丘丘人包围,七七独自面对被业障感染,并并且拥有大型丘丘人的情况下,依旧能够随意的碾压。 反观向晚,打只野猪都费劲,这不禁让他感叹,究竟要历练到什么时候才能保护胡桃。 向晚抬眸看着依旧在不断伸手够着琉璃带的七七再次叹了口气。 此刻的七七毫无疑问给自己下了敕令,那就是不采到这个琉璃袋决不放弃。 好在白术先生临行之前告诉了向晚解除的方法,本以为此次历练都不会有用上的机会,没想到这才第一天就遇到了。 挠了挠头,向晚爬上了峭壁。 历练计划为期半年,万事开头难,可不能第一天就找理由搪塞过去。 他必须赶快将七七抱下来开始接下来的历练。 原定从丘丘人和史莱姆开始,今天对战后,向晚重新认识到自己了的实力。 于是乎就先从野猪开始,然后到丘丘人和史莱姆,再到最后能独自面对岩盔王和债务处理人,如果能遇到的话,他还想和遗迹守卫战斗试试。 亦或者遇到被业障感染的债务处理人。 王之宝库里躺着的那些邪气在刚才对付丘丘人的时候被向晚消耗一空了。 攀爬不过数米,向晚低头看去,身体便开始颤抖起来。 恐高是可以克服的,向晚咬着牙不断安慰着自己朝七七爬去。 指尖用力,向晚一把抓着峭壁上的凸起,脚下再一蹬,向晚不断向上攀登。 向晚的手自幼便因为学厨起了一层厚厚的老茧,所以完全感受不到一丝疼痛,这个时候,攀岩时向晚腿长手长的优势也彻底展现出来,只是几次攀越便来到了距离七七不远的石壁处,只需要再次攀爬就可以站到和七七一样的高处了。 不过解除七七敕令的这个方法向晚是第一次尝试,虽然白术先生说了有效,但他对此还是有些怀疑。 如今回想起白术先生告诉自己这个方法时嘴角扬起的那一抹似乎是玩味的弧度,向晚越发觉得白术先生是在欺骗自己。 但此刻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下了敕令的七七不会被语言所阻止从而停下。 向晚从身后抱住了七七,七七疑惑的回过头。 “最喜欢你了。” 温柔的声音回荡在七七耳边,她松开了石壁抱住了向晚。 看着向晚,七七凑近用额头蹭了蹭向晚的胸口。 “我也喜欢你……” ...... ...... 57.偶遇降魔大圣 向晚伸手将琉璃袋摘下来递给了七七。 “现在我们该下去了。” 拿着琉璃袋,七七乖巧的点了点头,额间的符纸跟着晃了晃,小模样可爱极了。 怀抱七七,一丝丝冰凉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向晚只觉得自己的心神比以往更加清明了,对于恐高的那份惧怕似乎也少了许多,向晚托着七七,慢慢的下了峭壁。 脚踏实地,向晚长舒了口气。 “七七,接下来可不准在乱跑了。” 七七握着琉璃袋,小手环住了向晚的脖子。 “七七,你这样抱着我,我看不到路了。” 七七疑惑的偏头看着向晚,此刻的她被向晚托着,所以比向晚高了一个头。 “那要不我背着你?” “好~” 放下七七,向晚熟练的蹲下身,这个动作他经常做,因为胡桃也很喜欢让他背着。 脑海里闪过胡桃巧笑嫣然的样子,向晚嘴角微微上扬,这一切都被七七看在了眼里,她小手搭着向晚双肩,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背上,琉璃袋的花朵蹭着向晚俊美的侧脸,痒痒的。 “向...晚......” “嗯?” “你真的很喜欢胡桃呢。” 正站直身体的向晚突然僵住了,被七七这个小孩子如此说,他只觉得脸有些烫,然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等向晚回答,七七柔软舒缓的声音悠悠响起。 “我...不喜欢胡桃...” 这样的话当着向晚的面说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向晚和胡桃结婚了,夫妻之间总是亲密无间的,容不得外人评价,如果换做一般人,肯定会升起不满的情绪,哪怕七七只是个孩童。 然而向晚不同,他粗糙的大手托着七七往上抬了抬。 “没关系。” “你可以不喜欢她的。” 向晚很清楚胡桃以往对于七七做了什么,所以他不会去勉强七七像他一样去喜欢胡桃。 “胡桃肯定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因为向晚喜欢她。” 七七稚嫩的声音回荡在向晚耳边,向晚由衷的笑了。 孩子总是这样天真烂漫且幼稚,向晚觉得这样很好,他喜欢。 在还是孩子的时候,成熟懂事反而会让人自内心深处升起一丝心疼,因为成熟懂事,便意味着失去了天真烂漫。 并不是成熟懂事不好,而是天真烂漫更契合孩子这个身份。 孩子有孩子该做的事,大人也有大人该做的事。 轻轻拍了拍七七的后背,向晚平静回道:“胡桃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她只是在按照她的想法做她以为正确的事,那是她的一厢情愿。” 抬眸看着西斜的红日,向晚柔声道:“而那些事对七七你来说,并不是正确的。” “所以,你不喜欢她是正确的。” “我会试着去喜欢她的。” 向晚停下了脚步,他偏头看着七七的侧脸,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因为他完全没想到七七会说出这句话。 “七七,你...” 七七握紧琉璃袋,接着说道:“我觉得她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 “是吗?” “嗯。” 琉璃袋散发的独有的气味儿侵袭着向晚的嗅觉,向晚觉得鼻子痒痒的。 “呼——” 向晚吐出一口浊气,他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等历练结束,七七你要不要试着去我家玩玩?” “胡桃也在吗?” “当然。” 说到这儿,向晚脑海里便全是胡桃的身影了。 “七七,你知道吗,我已经和胡桃结婚了。” “结...婚......?” “对。” 向晚知道七七只是个孩子,不清楚结婚意味着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告诉七七。 “结婚以后,我和胡桃就会一起生活。” “一起生活?” 七七疑惑道:“就像我和白术先生那样吗?” “不是。” “我和胡桃会睡在同一张床上。” “唔——” 七七靠在向晚肩头,额间的符纸被一阵柔和的风吹得轻轻摇曳,她的眼眸中带着几分迷惑。 “只有结婚才可以睡在一张床上吗?” 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因为有些人就算没结婚,也会睡在一张床上。 比如兄弟、姐妹... “是的。” “结婚...” 这些事情对于七七来说还太过久远,也许七七永远都不会有这个时刻,而最残酷的则是许向晚根本没有能够见证那个时刻的机会,所以向晚适时转了话题。 “七七,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想做的事吗?” “嗯。” 七七仰头看着天边,她轻声喃喃着,脑海里想着各种事情。 她记性不好,即便是刚想到的事情也会忘记,所以她沉默了很久。 “我想不起来了...” “想起来了告诉我。” “嗯,好。” 七七将琉璃袋递给向晚,向晚接过收入了王之宝库中。 “向晚。” “怎么了?” “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我想变强,然后保护胡桃。” 这是向晚目前最想做的事情,而他也正为此付出努力。 七七握紧了小拳头,她认真说道:“我要保护你。” 目前的七七只知道这是她现在要做的事,所以她说了出来,至于其他想做的事情,只能等想起来了再说。 哪怕想起来了,也会很快忘记,但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是不会被忘记的。 背着七七,向晚来到了一处高崖。 站在崖边,碎石跟着沙土滚落。 向晚抬头看了看渐黑的天空。 “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 七七抬手指着远处。 “那里有丘丘人。” 蹲在崖边,向晚看着那几只丘丘人,眼中闪过一抹迷惑。 “它们的情绪看起来也有些不对劲啊。” “气息一样。” 就在这时,天上一道绿色的光影闪烁,一把长枪破空而来。 轰—— 随着巨响后,天地失色,一位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绿色身影落入丘丘人部落中,他的身影快速闪烁,丘丘人被迅速清除,只留下一地破碎的面具和几只断箭头。 少年似乎回眸望了一眼向晚,向晚只觉得自己灵魂深处都在颤栗,突然那位少年的身影一闪,他来到了向晚身前。 他的身高不过一米六,但散发的气场却彻底碾压了向晚。 平静又冷漠的声音仿佛在向晚脑海深处响起。 “你就是胡桃那孩子的...” “老公?” …… …… 58.清理业障 看着身前平静望着自己的魈,向晚从他身上感受到了狂暴的邪气在不断往外奔涌,虽然被某种力量压制,但显然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这样的情况出乎了向晚的意料,他皱了皱眉。 “胡桃是我的妻子。” 见向晚承认,魈微微挑眉,看着向晚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就像是在审视一样。 魈并不会去关心别人的私事,只是胡桃那个丫头十分活泼,所以他出于好奇,想要看看胡桃究竟嫁给了一个怎样的男人。 “你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 “或许...我可以帮你?” 这是疑问,因为印象里的魈是个高冷的人,不会接近凡人,更别说主动来搭话了。 “之前在璃月时我就察觉到有谁在观察我。” “北斗姐和我说过,有位少年模样的仙人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守护璃月。” “其名为魈。” “你就是三眼五显仙人,魈吧?” 魈紧了紧了手里的长枪,他静静看着向晚,没有回答。 他之所以会主动接近,就是因为之前在璃月港时看到了向晚吸收邪气的画面。 后来他去找过岩神帝君,在帝君那里他得到了一份药,只是一直以来依靠药物压制邪气的办法在长此以往之下,药效已经十分微弱。 这几天,璃月港出现了大批被其他邪气感染的丘丘人,他为了清理,被他压制在体内的那股邪气也被牵引了出来。 “你还太弱小。” “所以我能帮到你,是吗?” “是。” 得到肯定的答案,向晚俊美的脸上洋溢着几分喜悦,他很想变强,而王之宝库吸收的邪气可以转化为一种力量。 他现在很需要。 “我知道我还很弱小,没办法立刻清除你体内的那些邪气。” “不过我帮你清理到你能压制的程度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吧?” 魈看着向晚认真地样子,他摇了摇头。 “你现在太弱了。” 魈今天前来与向晚见面,确实是想要向晚帮助他压制体内那股邪气。 但真的见面后他就改变了主意,向晚的弱小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向晚因为他而死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或许原本活泼的胡桃也会变得不活泼。 而他则会背负更多的罪孽度过漫长的岁月,那样比被业障以及那些噩梦折磨更加痛苦。 魈收起长枪,转身准备离开,向晚心有不甘的喊道:“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魈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会死的。” “尝试一下又有何妨。” 好听充满威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光芒闪烁,钟离出现在了魈的身前。 “之前,你不是专门为了这件事来找过我吗?” “我是真的觉得他可以解决你的问题才让你试着接近他的。” 魈看着钟离,准备躬身行礼,但想到身后的向晚与七七,他犹豫说道:“见过钟离先生。” 钟离摆了摆手轻笑道:“有我在,向晚不会有事。” “既然如此,那便试试吧。” 向晚看着魈点头,握紧了拳头,俊美的脸上满是激动。 “太好了。” “那就开始吧。” 向晚撸起袖子,刚迈出步子,衣摆传来一股力量,回头望去,七七扯着他的衣角冲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危险...不行......” 向晚握住七七冰凉的小手,然后从王之宝库里取出椰奶递给七七,他柔声道:“放心吧,有钟离先生在,我不会有事的。” 七七偏头看向钟离,钟离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收回目光,七七摇了摇小手,平静说道:“我保护你。” “那就拜托你了。” “给,喝椰奶。” “嗯...” 一切准备就绪,魈脱去了上衣盘膝坐在中央。 钟离静立在他身后,一股厚重的元素之力波动,一圈圈金色的光环将向晚的身形牢牢护住。 “开始吧。” 魈点了点头,手轻抚面颊,青面獠牙的面具出现,天瞬间黯淡了许多,无数邪气朝着向晚奔涌而来。 意识进入王之宝库,向晚通过钟离故意留出的缝隙将流淌而来的邪气不断吸收。 那些狂暴的邪气瞬间进入向晚的身体。 向晚紧锁着眉,脑海中出现了各种让人悲痛欲绝的画面。 “这就是魈一直以来都在承受的罪孽吗?” 无数的记忆强势插入向晚的大脑,并在他脑海里快速流动。 金色的光芒闪烁,向晚王之宝库内不断将邪气吸收存储。 终于,向晚承受不住那些邪气,吐出一口鲜血。 “咳——” “向晚!” 七七抱着向晚,地上一朵巨大的冰花托着两人的身体,冰元素涌动,不断治愈着向晚被邪气冲裂的肌肤。 魈缓缓睁开眼睛,他看着瘫倒在七七怀里不省人事的向晚,眼眸微动。 “如何?” “应该能够压制三天。” “才三天吗?” 钟离轻抚下巴,一阵微风吹拂而来。 “至少比药效好上许多。” “嗯。” 穿上衣服,魈看着昏迷不醒的向晚沉默了许久。 “他醒来还要很长一段时间。” “最近的璃月,并不太平。” “你可没时间闲着。” 握紧长枪,魈点了点头。 “记得三日后来找他。” “是。” 钟离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只精致的玉瓶递给七七。 “等向晚醒了把这个给他。” “三日后魈还会来找他。” 七七茫然的点了点头,看着七七,钟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取出纸笔,很快书写起来,然后将纸条叠好塞进了向晚衣服口袋里。 “我还有其他事要处理,向晚就拜托你了。” “嗯。” 许久后,向晚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漫天的星辰。 接着光影一暗,七七扑闪着大眼睛望了过来。 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可爱的小姑娘,向晚觉得很行,他伸手揉了揉七七的头,目光则是四处打量,寻找着另外两道身影。 “他们都走了?” “嗯。” 向晚坐起身,他随意问道:“钟离先生没有交代什么吗?” 七七摇了摇头。 粗糙的大手仿佛口袋,一股一样的触感传来,向晚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 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向晚无奈摇了摇头。 “看来之后有得忙了。” “七七,饿不饿?” “饿。” “等着,我给你做好吃的。” “我要喝椰奶...” ...... ...... 59.真的有椰羊! “椰奶啊,今天不能再喝了。” 向晚按着七七的小脑袋轻轻揉了揉。 “唔——” “那好吧...” 七七乖巧的坐在向晚身旁,她小手撑着下巴静静看着向晚从王之宝库中取出各种食材。 “向晚...” “怎么啦?” “我们吃完饭后去找椰羊吧?” 正在清洗野猪肉的向晚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这一刻他竟是没有反应过来。 “椰羊?” “嗯。” “有了椰羊,我就可以一直喝椰奶了。” 脑海里思考着七七喝椰羊奶的画面,渐渐的,画面变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椰羊的样子逐渐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她有着一对暗红色的角,很敏感的那种。 想到这个画面,向晚忍不住摇了摇头,内心里不断道着歉。 “......” 如今,向晚终于反应了过来。 “七七,这个世上没有椰羊哦。” “为什么没有椰羊呢?” “嘶...” 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呢? 偏头看着七七那幅难得露出好奇模样的精致白皙的小脸,向晚用微湿的手挠了挠头。 “因为椰奶并不是从椰羊身上挤下来的。” 回答完,向晚还点了点头,以此来坚定自己是正确的。 “那椰奶是从谁身上挤下来的?” 对于七七的提问,向晚权当做小孩子的好奇。 为了满足孩子的好奇心,向晚耐心解释道:“椰奶不是从谁身上挤下来的,而是用椰子和牛奶调配而成的。” 七七仰头看着天空,额间的符纸轻轻晃了晃,许久后,她低下了头。 “这世上真的没有椰羊吗?” 向晚握着刀的手僵住了,脑海里闪过甘雨的身影,他不禁思考起一个十分冒昧的问题来。 甘雨算是椰羊吗? 以普遍理性而言,甘雨是麒麟与人类的血脉,所以是绝对不可能是椰羊的。 “应该是没有椰羊的...” 听到向晚的回答,七七嘟着嘴趴在了桌上,似乎觉得无趣极了。 “没有椰羊啊...” 见七七失去了梦想,向晚于心不忍,于是他拔高了声量。 “也不一定就没有啦,等吃完饭我陪你去山上找椰羊。” “喔——” “好!” 七七不再打扰向晚做饭,她安静的坐在远处的小木凳上看着远方,她俏脸上满是期待,偶尔还会笑笑。 见七七这幅模样,向晚无奈摇了摇头。 孩子总是这样天真无邪容易满足。 不过这个世上真的没有椰羊,要是去山上没有找到的话,不知道七七会不会失望呢? 疑问刚起,便被向晚打消了。 这种事情只能等知道了再说,没找到的话就如实的告诉她,这个世上真的没有椰羊,那样七七或许会更容易接受一些。 如果一时间没办法接受,那他就一直陪她找。 这样或许可以让七七慢慢的体会到想做的事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 很快,一顿精致的晚饭制作完毕。 向晚用湿毛巾认真的帮七七擦拭了脸和手。 “吃吧~” 七七用手拿起一小块野猪肉放入嘴中,向晚知道七七尝不出味道,所以他并没有对野猪肉做太多处理。 他去除了肉的腥味,然后用炭火烘烤了许久,期间,向晚一直全神贯注的观察着肉的变化,确保肉不会被烤柴。 既然尝不出味道,那就在口感上多花些功夫。 这样至少可以让七七知道不同的食材有不同的口感。 “好吃吗?” “好吃。” 向晚夹起烤肉放进嘴里,没有任何味道,但并不难吃,就口感而言,似乎有些硬了。 下次得再注意一些,向晚内心里给自己提醒着。 一顿晚饭在一片祥和的氛围里度过。 向晚收拾好一切,牵起七七的小手朝着山峰上攀登。 “走,去找椰羊。” 听到去找椰羊,七七很是开心的张开两只小手朝着山上跑去。 “别跑太快,等等我。” 冰霜的凉气不断从七七身上溢出,爬山的疲惫感都被那些凉爽所祛除,向晚觉得比以往轻松了许多。 收起精致的玉瓶,向晚能够感受到小腹处有一股热量在不断席卷全身。 这是钟离先生留下的药物,有助于缓解疲劳,自然也包括精神上的。 吸收魈身上的那些狂暴邪气,以向晚目前的身体强度,如果没有药物辅助,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化作荒野里的孤魂。 意念进入王之宝库,那些邪气十分的精纯,散发的气息也更加狂暴,想要让它们臣服不是易事,但这是一个好开端。 三天后魈还会来找他,在这三天里,他要努力的吸收一部分邪气让身体适应,这样的话,他很快就可以独自战斗了。 “向晚...” 七七稚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向晚几步来到七七身边,他柔声问道:“怎么了?” “你看。” 七七抬手指向远处的山巅,那里一道俏丽的身影静静站立,她一头蓝色长发轻轻飘动,此刻她的手中正握着一株清心,俏脸上带着一抹恬静的笑意,头上那对暗红色的角与蓝色长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那道身影,七七缓缓说道:“真的有椰羊。” 向晚抚着额头轻轻摇了摇,他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甘雨,更没想到的是,七七居然真的把她当做了椰羊。 “向晚,我们去抓椰羊!” “啊这...” 七七抓着向晚的手,俨然一副迫不及待,跃跃欲试的样子。 无奈之下,向晚只好被七七拉着。 很快,两人来到了甘雨所在的山峰。 她手中握着的那株清心只剩下了根,而她对于两人的到来似乎没有察觉。 七七发出一声欢快的呼喊朝着甘雨冲去。 “嘿——” “抓住了。” “啊——” 甘雨显然被吓到了,她回过头疑惑的看着搂着她腰的七七,看着七七可爱的面容,她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七七的头。 “是你啊。” “不卜庐的小药童。” 七七疑惑的看着甘雨,大眼睛扑闪扑闪。 “你知道我?” 甘雨笑了笑。 “当初我在花园里睡觉遭到了丘丘人的包围,是你把我叫醒了,你忘了吗?” “想不起来了。” 甘雨看着七七迷糊的样子,发出一声轻笑。 远处的向晚看着这幅画面,由衷的笑了起来。 “七七,我们该回去了。” 从甘雨手中接过七七,向晚对着甘雨微微躬身。 “她没有恶意,希望你不要怪她。” “你是向晚...?” 甘雨的疑惑反而让向晚愣了愣。 “我们...见过吗?” 甘雨摆着玉手解释道:“没有没有。” “今天我与北斗聊天时,她正好提起过你。” “北斗姐,她还好吗?” “我也不知道她算不算好,她今天远航了。” “看起来很焦急的样子。” ...... ...... 60.委托与相聚 “北斗姐远航了吗?” 向晚目光看向远方,眼眸微动,思绪逐渐飘远。 “北斗姐这次是前往稻妻城吗?” “是的。”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向晚意念进入王之宝库。 金色光芒闪烁,一把长弓出现在他的手中,怀中的七七好奇的抬手碰了碰弓弦,弓弦紧绷,纹丝不动。 “甘雨,我可以委托你一件事吗?” “是为了北斗?” 向晚握着长弓点了点头。 “这是委托的报酬。” “若是为了北斗,我愿意接受委托。” “报酬什么的,就不必了。” 向晚轻轻一笑,他将长弓递给七七,然后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微微俯身贴在七七耳边小声的交代着。 七七点了点头,她心领神会,轻轻一蹦,小身子微微一蹲落在地面,接着朝甘雨跑去。 “给。” 七七将长弓递向甘雨,一双澄澈的双眸静静望着甘雨,那可爱的小模样可以把人的心都融化,甘雨蹲下身,玉手温柔的抚摸着七七的小脑袋。 向晚想要借助七七的乖巧模样萌混过关,可即便如此,甘雨也没有接受,她抱起七七一副无辜的模样看着向晚。 甘雨柔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场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靠在甘雨怀里的七七看看向晚又看看甘雨。 “你们好奇怪...” 七七的话无疑让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了,向晚挠了挠头。 对于温柔的甘雨,向晚竟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平日里胡桃风风火火的,对他更是充满了爱意,所以向晚只需要回之以爱就行。 北斗姐喜欢喝酒,两人可以借助酒这个载体来拉近彼此的距离,喝醉后更是可以无话不谈。 香菱喜欢在厨房里尝试各种新东西,向晚也不例外,所以他们可以一起切磋厨艺,然后互相探讨学习。 至于刻晴,她则是有话直说的性格,向晚只要根据她的要求完成就行。 换句话说,他接触的这四位女性都比较主动。 而甘雨则完全不同,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温柔的目光望着你,不太会主动攀谈,即便有,也只是一些简单的日常的对话。 不知道为什么,从最开始与甘雨对话后,向晚就会莫名的觉得世界安静了下来,于是不忍再出声打扰,以至于内心也慢慢的静了下来,然后觉得放松,一天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再然后便开始享受这难得的清闲,享受这安静的氛围。 “这是委托的附加条件。” “委托的附加条件?” 甘雨微微偏头,她看着向晚,俏脸上满是疑惑。 “你可以理解为工作要求。” “如果是工作要求的话,我愿意遵守。” 七七小手轻轻拉了拉甘雨的胸襟。 “怎么了?” 七七小手招了招,甘雨看了看向晚,然后将脸贴了过去。 听完后,甘雨接过了长弓,她望着怀中的七七,很是认真的问道:“这真的是工作内容吗?” “是的。” 见七七点头确认,甘雨眨了眨眼,她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看着向晚小声说道:“这样真的可以帮到北斗吗?” “我也不确定,但愿能帮上吧。” 再次从甘雨手中接过七七,这回与第一次完全不同,甘雨目光始终在看着向晚。 “甘雨,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嗯。” 怀抱七七,向晚正准备离开,一只巨大的仙鹤伴着一阵风飞了过来。 “甘雨,让你久等了。” “这两位是你在璃月交的朋友吗?” 听到仙鹤的问话,甘雨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朋友...” “算是吗?” 甘雨目光看了过来,向晚放下七七,对着仙鹤恭敬的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我只是来看看甘雨。” “难道是我打扰到你们了?” “前辈误会了,我们已经叙旧完毕。” 叙旧,谈论跟彼此有关的往事,而往事,自然需要沉淀与交集。 虽然有交集不一定代表两人会是朋友,但在此处,无疑是解开了甘雨的那个疑惑。 甘雨看着向晚,眼眸中一抹淡淡的笑意逐渐绽放,她有些明白为什么北斗提起向晚时会畅快的像是喝了八大碗酒一样仰天大笑了。 “原来如此。” “你们若是不介意,不妨到我的府邸一叙。” 向晚看向甘雨,甘雨缓步来到向晚身前从他怀里接过了七七。 怀抱七七,甘雨看向仙鹤说道:“走吧。” 奥藏山。 “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古人...” 略带忧愁的声音久久不散,一道身影静坐在小池中央独自饮酒。 “钟离先生...” “原来你们都认识啊,那真是太好了...” 仙鹤率先朝着钟离走去,她回眸看着略显呆愣的向晚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随意一些。” 四人一鹤围坐在小桌旁,向晚整个人紧绷着身体。 在座的各位最少都是个半仙,只有他一个凡人,这... “向晚,你不喝吗?” 向晚身体一颤,他弱弱说道:“我不胜酒力。” “哦?是吗?” 钟离轻抚下巴,他平静说道:“我听堂主大人说你...” “我喝。” 三人一鹤看着向晚,向晚默默拿着杯子,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甘雨掩唇发出一阵好听的轻笑声。 “向晚,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看着甘雨放松的模样,向晚却是完全放松不下来。 因为向晚总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 “钟离先生,您之前不是说还有要事处理?” 钟离端起酒杯,并没有饮,之间摩挲着酒杯,他顿了顿说道:“确实有要事处理。” 话音未落,钟离看着向晚平静道:“怎么,你想知道?” “不不不,我就是随口问问。” “若是堂主大人在此,肯定会用各种方法套我话。” 向晚端起酒杯故作镇静的饮了一口。 现在他有些明白了,一定是钟离在往生堂被胡桃那小妮子给安排了。 向晚内心里想法不断,他很是好奇胡桃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钟离先生在这个时间点跑出来逃难。 “我觉得胡桃若是在的话,她不会套你话。” “而是会直接以往生堂堂主的身份命令你说出来。” “或者这件要事本来就是胡桃要求钟离先生来做的?” ...... ...... 61.大家的想法 钟离端起酒杯站起身,他来到小湖边,抬眸仰望着渐渐变暗的天空,一抹微笑在他俊美的脸上出现,接着迅速消散,就像平静湖面突然晃荡的水波,无声却有意义。 “堂主给我放了一天假。” “她让我趁此机会,去做些想做的事。” 听到这两句话,正在饮酒的向晚竟是剧烈咳嗽起来,他脸涨的通红,眼睛也红了起来。 “咳咳咳——” 甘雨起身轻轻给他顺着后背,眼眸中带着几分担忧。 “你没事吧?” 许久后,向晚摆了摆手,他从王之宝库中取出干净的毛巾擦着脸和手,然后又取出新的毛巾将桌子擦拭干净。 “咳咳咳——” 仙鹤羽翼微动,她端起酒杯小酌一口,望着钟离背影的眼眸中似乎带着一丝嘲弄。 “堂堂岩王帝君大人,难道还有你都应付不来的人吗?” 听到仙鹤满载笑意的声音,钟离握着酒杯的手微动,接着他摇了摇头,声音之中带着些许无奈。 “那孩子的想法,我是真的琢磨不透。” 向晚万万没想到,这胡桃小妮子竟然如此的胆大包天,居然特地给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放了一天假。 放假就放假吧,还特地交代去做些想做的事。 本来放假是件很寻常的事,但被胡桃这么刻意的说出来后,那就自然有着不同的意思包含在里面。 向晚粗壮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眸微动。 “钟离先生,您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吗?” “若是连你都不知道,那我又如何能够明白呢?” 向晚挠了挠头,他小心翼翼问道:“钟离先生,那你今日前来...” “难得堂主大人特地给我放了一天假,那我自然要好好玩玩。” “那甘雨她...” 向晚目光落在身旁喝着清心泡的清茶的甘雨身上。 “今天的工作做完了。” “所以我就来这里看看。” “原来是这样啊...” 向晚彻底松了口气,刚开始坐下的时候,他就提心吊胆的,还以为钟离先生是要“报复”他呢,目前看来,只是他想多了。 向晚接连喝了几杯酒,将之前喉间的不顺都彻底咽了下去。 放下酒杯,向晚很是随意的问道:“那除了放假的事,胡桃她就没说些别的?” 钟离微微摇了摇头,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疑惑。 “你是今日午时才从璃月出发开始历练的吧?” “没错。” “那堂主她在送别你之后,就来往生堂找我了。” “......” “见面就给你放了一天假?” “不错。” “所以到明天正午之前,你都处于休假期间?” “正是如此。” 向晚越发的有些迷惑了,他很好奇胡桃究竟要做些什么。 向晚脑海中思绪万千,他小声喃喃着。 北斗姐在今天远航,而胡桃则是在今天给钟离放了假,好巧不巧的是,向晚也在今天遇到了魈。 最重要的是,似乎那些荒野里被感染的丘丘人并不全是被魈的业障所感染的。 这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什么,这让向晚内心有些不安。 向晚沉思之际,钟离平缓的声音悠悠响起。 “那件事情或许该提上日程了。”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这一下,向晚彻底明白了。 胡桃那小妮子肯定早就知道了钟离的真实身份,之前刻晴在往生堂曾找向晚聊过接管岩王帝君统治璃月的事情。 当时在场的还有胡桃和钟离,想来是那件事后,胡桃心里就有了盘算。 而今天他外出历练,则正好给了胡桃理由。 “钟离先生,你这次休假,是要亲自会见璃月的所有仙人吗?” “怎么?” 向晚摇了摇头,通过钟离刚才看向自己的眼神,向晚就明白了。 关于退休一事,确实是因为璃月有刻晴那样敢于行动和革新的人,所以岩王帝君才会认真思量其事,而真正让钟离下定决心的,或许是胡桃。 而这个假,想来是胡桃对于钟离的一种试探,就此时此刻根据向晚所见,这个假毫无疑问是坚定了钟离退休想法的。 联想到往生堂的工作性质,钟离甘愿做客卿,肯定是许久之前便有了想法。 想到这些,向晚默默的将杯中斟满的酒饮尽。 不久的璃月,一定会迎来真正的考验。 向晚起身来到钟离身边,他仰望着漫天繁星,眼眸中闪耀着的光芒与星辉遥相呼应,向晚由衷问道:“钟离先生,您真的舍得吗?” “璃月千年,故人已逝。” “我会记得一切。” “所以没有不舍。” 衣摆被晚风吹的起伏,钟离的声音也随风逐渐远去。 场间变得很安静,煮酒的声音变得很好听。 “向晚,你要快些成长起来。” “将来,胡桃需要你。” “我会的。” 放下酒杯,向晚对着钟离与仙鹤躬身行礼,然后对着甘雨点头示意。 “那件事,就拜托你了。” 甘雨起身,她望着向晚,明明什么都没说,但那双眼眸中却有着坚定,对待工作,甘雨向来都会认真执行。 “七七,我们该离开了。” 向晚揉了揉七七的头,她回眸看着向晚,小脸上沾了些许糕点残渣,可爱极了。 伸手擦了擦,向晚将她抱入怀中,朝着山下走去。 奥藏山很高,向晚恐高,但不知道为什么,踩在山道上的向晚并不觉得害怕。 怀中的七七在向晚胸口蹭了蹭,很快俏脸就干净了。 “向晚。” “怎么了,七七?” “钟离先生就是岩王帝君,是吗?” 向晚伸手按着她的头轻轻揉了揉,没有回答。 “甘雨姐姐不是椰羊。” “哦?为什么?” “她没有……” 不等七七说完,向晚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莫名的,向晚仿佛猜到了七七接下来会说什么,所以他阻止了七七说下去。 不是那句话不能说,也不是怕得罪甘雨,而是那句话的反话有些奇怪,会让向晚觉得有些不适应。 “七七,我们明天再去找椰羊吧?” 七七看着向晚,乖巧的点了点头。 见七七同意,向晚加快了下山的脚步。 历练第一天就遇到了如此多的事情,往后的岁月里,一定会经历的更多。 向晚很期待。 他要保护胡桃,为此,愿意付出一切。 哪怕是生命。 …… …… 62.相遇异世【一】 一个月后。 悬崖边,向晚被巨型丘丘人逼上了绝路,他手持狼的末路,胸口剧烈起伏着,身上满是血痕,左手臂膀处的伤口很深,隐约可见一点白。 “七七,你别出手。” “我觉得我能行。” “加油...” 话音未落,向晚就被巨型丘丘人一板斧打的飞了出去。 “向晚!” 七七朝着向晚飞扑而来,身在空中,向晚本能的想要抓住些什么,但却已经来不及,意念进入王之宝库,数十床被子落下。 “啊——” 向晚将七七紧紧护在怀里。 一股和煦的风从远处吹来,那股风之力托住了向晚的身形,接着一道身影快速出现,她抱住了落下的抱着七七的向晚,身在空中,一对灰色的羽翼展开,缓缓下落。 四目相对,向晚脸上的惊恐尽数消失,看着面前的人,向晚眼中满是震惊,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被这位有着一头米黄色长发的女孩儿尽数捕捉。 “你认识我?” 悦耳的声音在向晚耳边盘旋,向晚迅速清醒过来。 “算是...吧?” 救下向晚的竟然是旅行者荧,虽然向晚知道自己早晚会和荧相遇,但这样的异世相遇实在是太过梦幻了一些。 荧放下向晚,向晚再放下七七,七七抬头,眼中带着几分疑惑看着略显尴尬的向晚。 “我听香菱提起过你。” 这并不算说谎,因为向晚确实听香菱提起过荧。 “啊!快看,那里有好大一只蝴蝶在飞。” 七七指着对面山上逐渐飞来的小小身影,一副想要去抓的样子。 “你才是蝴蝶呢!” 很快,那道身影来到近前,她悬在荧的身边,怀抱双手,微微鼓着嘴,一副不满的样子。 荧见状,小手掩着红唇轻轻一笑。 “你笑什么啊!” 见派蒙佯装生气的样子,荧止住了笑,抬手摸了摸派蒙的小脑袋介绍道:“她叫派蒙,可不是蝴蝶哦~” 听到荧的介绍,派蒙极为得意的扬起了头,不等派蒙自吹自擂,荧的声音悠悠传来。 “应该是我的应急食品才对。” “你才是应急食品呢!” “我真的要生气了!” 派蒙在空中跺着脚,恼羞成怒的小模样看着可爱极了。 七七仰头望着派蒙,眼中闪烁的光芒就像是看到了喜欢的椰奶一样,她微微蹲下身,似乎随时准备跳起来将派蒙抓住,对此向晚提前做出了应对,他直接把七七抱在了怀里。 这一个月相处下来,向晚对于七七的性格也算是有所了解了,她经常会看到路边的蝴蝶就跑过去抓,或者看到山上有琉璃袋就会二话不说的爬上去采,然后就像是设定好的一样,总有一大群的丘丘人或者是史莱姆刚好看到七七,然后就会追着七七来找向晚的麻烦。 那段时间,向晚没少挨丘丘人和史莱姆的揍。 不过向晚并不会怪罪七七,因为这样的七七在向晚看来才是属于她这个年纪应该做的事。 也有可能是因为向晚在她身边,所以她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个孩子,实际上她也确实是个孩子,唯一的不同就是她比其他孩子强大许多。 向晚看着七七能像孩子一样开心的玩耍也会由衷的替她开心。 在向晚看来,什么年龄段做什么年龄段的事,孩子就应该在还是孩子的时候做一些孩子该做的事,喜欢做的事,就像他一样,喜欢做饭那就学厨,只学厨,学了十五年,他依旧喜欢。 现在更加,因为胡桃喜欢吃他做的饭菜,向晚只要看着胡桃津津有味的吃光他全心全意做的饭菜就会得到满足,这种满足是发自内心的。 当满足达到一定程度后,就是幸福。 他很幸福,所以想要七七也过的幸福。 温柔的摸了摸七七的头,向晚对着荧和派蒙介绍道:“她叫七七,是只僵尸。” 荧与派蒙同时好奇的看向向晚怀中的七七,从外表来看,七七就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哪里有一点僵尸的样子。 这得益于七七每晚坚持不懈的在做柔软体操,向晚也会跟着一起做。 “僵尸?” 七七睁着大大的眼睛,然后小手摸着嘴角轻轻点了点头,头上的那张符纸跟着上下摆动。 “别看她小,她可是很强的哦~” 向晚这句话让荧注意到了七七的帽子上镶嵌着一枚冰属性的神之眼,如此年纪便能拥有神之眼,天赋确实非比寻常。 荧不由自主的想到,七七和可莉比起来,谁会更强一些呢? 荧目光在向晚身上游走,她平静说道:“我从你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元素之力,你是普通人?” “没错。” “所以我正在努力的锻炼。” 派蒙抬头望着向晚坠落的山崖,那里巨型丘丘人仍在冷眼看着这里,她小身子颤了颤。 “这哪是锻炼啊...” “一不小心,可是真的会死的。” “我都习惯了。” “习惯了!?” 向晚就是如此,普通人又有何妨,没有神之眼并不影响一个人的强大,北斗姐没有神之眼时便能一刀斩海山,那位在望舒客栈钓鱼的江雪同样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秒杀遗迹守卫。 说到底,神之眼不过是对于一个人实力的认可而已,如北斗姐所说,神之眼的作用更多的在于锦上添花,在提瓦特大陆,强者并不是因为有神之眼而强大,而是因为强大所以才会拥有神之眼。 或许当向晚训练到一定程度后一样可以获得七神中的某位神的认可,从而获得属于他的那枚神之眼。 “你该不会每天都会从悬崖上摔下来吧?” “那也不至于。” “可是你在空中的反应很快啊。” “说起来,那些被子都是从哪儿弄出来的?” 对于派蒙的疑惑,向晚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摇了摇。 “秘密。” “哼!我才没想知道呢!” “今天的历练已经结束了,也该回去疗伤了。” 荧好奇问道:“你每天的历练就是和丘丘人战斗吗?” “目前是。” “不过在这之前有例行的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深蹲,一百个仰卧起坐,然后跑十公里。” 派蒙看向荧,她挠了挠头,小脸上带着淡淡的疑惑说道:“怎么感觉这些训练听起来这么耳熟?” “啊!!!” “我想起来了。” 派蒙一惊一乍的喊道:“和诺埃尔的训练一模一样。” “没想到你看起来这么文弱,却出奇的能吃苦呢。” “这些只是每天最基本的训练而已。” “事实上这些还远远不够。” 派蒙摊了摊手,脸上的表情俨然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就连后面的话意思都差不多呢。” 荧扶着额头无奈摇了摇头。 “难道不是吗?” 荧迎合道:“是是是。” “我听香菱说你在找你失踪的哥哥?” 听到哥哥,荧瞬间来了精神,她看着向晚激动问道:“你有线索吗?”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线索,或许你可以试着留意深渊教团的动向。” “深渊教团?” 向晚点了点头。 “最近它们的活动还是很频繁的,不过我的实力太弱,所以即便遇见了也都是绕道而行的。” “深渊...” 荧喃喃自语,她眼眸微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她曾经在风龙废墟感受到过一丝哥哥的气息,而那里也有着深渊的气息。 “难道你...?” ...... ...... 63.相遇异世【二】 荧目光审视着向晚,她总觉得向晚与她一样,是来自异世界的旅人,并且还知道许多的线索,至少初见时,他看向自己眼中的那份震惊绝对不是因为香菱告诉了她身为旅行者的身份。 “向晚,你的伤。” “等回家以后再说。” 七七趴在向晚肩上,冰凉的小手轻轻扯了扯向晚的耳垂,她在向晚耳边小声重复道:“快回家...” “嗯嗯,回家。” 向晚偏头看向怀里的七七,她眼中闪烁着点点光芒,向晚轻轻一笑。 “要喝椰奶。” 托着七七的小屁股往上抬了抬,向晚扭头看向天边那一抹逐渐西斜的红日,接着转向荧和派蒙平静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 “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 派蒙与荧互相对视了一眼,派蒙挠了挠头,询问道:“我们要去吗?” 荧看向向晚,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打扰了。” 向晚将之前从王之宝库丢出的那几床被子回收,然后指了指一旁的山路说道:“走这边。” 七七趴在向晚肩头,漂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飞在空中的派蒙,那份充满好奇又像是想要抓捕猎物的目光看得派蒙后背一凉,她唰的一下躲在了荧的身后,然后缓缓冒出头看向七七。 见七七依旧在看着她,她又迅速低下了头,小手捂着嘴一副害怕的样子。 抱着七七的向晚停下了脚步,他温柔的抚摸着七七的头,然后看着猫着身子的派蒙说道:“七七她没有恶意,只是想要你陪她玩儿而已。” 荧微微偏头看向躲在自己身后流露出一副可怜模样的派蒙,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她玉手搭在嘴边在派蒙耳边小声说道:“怎么感觉你还没有七七大呢?” 听到这话,派蒙瞬间就不乐意了,她双手叉腰大声喊道:“怎么可能!” 荧没有理会派蒙的反驳,而是几步来到了向晚身后,抬手握着七七的小手摇了摇,身后的派蒙瞪大了眼睛,她难以置信的揉了揉,与旅行者相伴游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见荧这幅样子。 平日里的荧可都是打打杀杀的,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被荧这样握着手挑逗,七七竟是害羞的迅速缩回了手,然后将脸埋进了向晚的胸口。 过了许久,七七微微冒头,荧冲着她眨了眨眼睛,七七再次低下了头。 哪怕七七身为僵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看着七七这幅模样,荧还是会从心底里觉得七七十分可爱。 “你看七七这么乖巧可爱。” “你躲着她做什么。” “她又不会吃了你。” “还是说,你在害怕?” “不会吧?派蒙居然会害怕一个如此可爱的小姑娘?” 听着身后荧的声音,向晚内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愧是爷,欺负起派蒙来真是丝毫不留余地且行云流水。 “我...我才没害怕呢!” “不就是握手嘛!” 话虽然硬气,但派蒙飞行的速度并不快,身在空中,目光也有些躲闪。 很快,派蒙飞到了七七身前,正好抬起头来的七七看着派蒙,极为可爱的伸出小手摇了摇。 派蒙咽了咽口水,然后小心翼翼的伸手握住,入手的那一丝冰凉她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突如其来的眩晕感令她发出一连串的惊呼。 “啊啊啊啊——” 派蒙竟是被七七抓着手上下摆动起来。 向晚察觉到身后的情况,抬手拍了拍七七的后背,柔声道:“不可以欺负小派蒙哦~” “噗——” 听到小派蒙三个字,荧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身在空中已经晕头转向的派蒙听到荧的嘲笑声,竟是极为顽强的飞到了荧的头上,然后抬手在荧头上用尽全力打了一下。 “不许笑!” “诶?” “奇怪。” “刚才有什么东西打了我一下吗?” 荧疑惑的四处看了看,然后学着派蒙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完全无视了派蒙。 “太过分了!!!” 看着抓狂的派蒙,荧脸上的笑意更盛,她伸手抓住派蒙,两手落在她的腋下,然后就像是安抚小孩子一样举起又放下,举起又放下,如此反复。 “小派蒙,别生气。” “乖乖~” “可恶!” 派蒙咬牙切齿道:“啊!!!真是气死我了!!!” 荧摸了摸派蒙的头,声音之中的笑意盘旋在半山腰。 “小孩子不可以随便发脾气的哦~” 过了这么久,派蒙哪里还不知道荧是故意这样安慰她的,气迅速就消减了。 “怎么样,七七手上的力量是不是很大?” 派蒙瞪大眼睛看向荧,闪动的双眸就像是在说,把我刚才的感动还给我! 经过路上的一番闹剧,眼前的平地上很快出现了一座小木屋。 “到了。” 向晚放下七七,然后进入房间取出了两把椅子放在木桌边上。 这些都是向晚结束一天的练习后,夜里偷闲的时候做的,沿途的风景正如北斗姐所说,非常的不错,而只有静下心来欣赏,才能发现景色更多秀美的地方。 “走了这么久,坐下来歇会儿吧。” 荧和派蒙相继坐下,荧目光好奇的看向木房周围,这里的选址非常不错,地势高,环境优美,视野更是开阔。 周围的大片枫树的金色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很好听。 如此舒适的地方,确实可以称之为家。 想到家,荧不由得目光变得有些迷离飘忽,她看向远方久久不语... 不知道哥哥究竟身在何方,有哥哥在的地方才是荧的家。 “椰...奶......” 七七来到向晚身前,小手抓着向晚的衣摆轻轻扯了扯。 光芒闪烁,向晚从宝库之中取出一盒椰奶递给七七。 “喝吧~” 生起火堆,炊烟袅袅。 荧想要帮忙,被向晚委托照看七七,饭前的七七总是会在向晚疏忽的时候跑的无影无踪,等他做好饭菜回头看向那张七七专属的椅子时,上面只留下椰奶的空盒。 这一次,或许是有荧陪伴,所以七七并没有跑远,向晚刚将菜布置完毕,山上派蒙的身影就出现了。 只听派蒙好奇问道:“七七,向晚做饭好吃吗?” “好吃。” 轻轻摇了摇头,向晚坐在桌边,等待着她们归来。 派蒙看着桌上精致的饭菜说道:“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呢。” 七七来到向晚身前,伸出了小手,向晚从宝库中取出手帕替她擦拭双手,荧和派蒙互相望了望,派蒙小声道:“没想到他居然过的这么精致。” 荧一把抓住派蒙,来到木屋的那只水桶边盛水洗手。 派蒙夹起一块萝卜放入嘴中,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 荧也夹了一块萝卜,咀嚼完后,她目光看向身旁埋头开心的大口吃着饭菜的七七身上。 这孩子... “很好吃啊,你怎么了?” 派蒙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晚饭结束后,派蒙与七七在屋外追逐打闹起来。 荧看着认真刷碗的向晚,好奇问道:“七七那孩子没有味觉吗?” “嗯...” 只是一顿饭菜,荧便察觉到了真相,向晚震惊之余,又有些佩服。 他看向荧小声问道:“今天的饭菜如何?” “虽然没有味道,但也算别有一番风味。” 向晚轻轻一笑,由衷说道:“那就好。” 尝不出味道,就在口感上多下功夫。 这一个月以来,向晚一直在这样尝试,厨艺较之以往,大有精进。 实力更是从最初对付野猪都难以招架到现在单独对付巨型丘丘人也可以独自应付一刻钟的时间。 就是经常会挂彩... ...... ...... 64.相遇异世【三】 向晚想要变强,然后保护胡桃,保护身边的其他人。 愿世上所有的人都被温柔以待这样的宏愿向晚从来不敢想,那是英雄,而英雄往往过的凄惨,向晚并不想当,他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都能被温柔以待。 “你的哥哥不会有事的。” 荧震惊的看着向晚,她红唇微启,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向晚将盆中的脏水倒掉,倒进干净的清水将碗清洗了一遍,然后将其一个个晾在碗架上,他用毛巾将手上的水渍擦拭干净,轻轻甩了甩,他看向屋外嬉笑打闹的七七与派蒙,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了几分。 看向一旁目不转睛望着自己的荧,向晚轻轻一笑。 荧笃定的说道:“你果然和我一样。” “是的。” 向晚大方的承认了,因为异界旅行者这样的身份在提瓦特大陆并不算奇怪。 “不过好像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并不在意我的来历。” “什么意思?” 向晚手肘搭在窗沿,对着七七挥了挥手,此刻的七七正被派蒙抓着小手在空中缓慢的飞向空中,看到向晚朝她挥手,她张着嘴发出一声欢快的轻呼。 “喔——” “飞...飞起来了。” 这幅画面很温馨,向晚很喜欢。 他转向荧,眼底深处的那一抹疑惑被荧察觉,向晚平静说道:“如字面意思。” “这是为什么?” “我不确定。” 向晚的回答,荧瞬间便抓住了重点,她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我有璃月的身份。” “?” 与胡桃去领证时向晚一直沉浸在喜悦当中,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直到外出历练后向晚才后知后觉。 历练期间,向晚心中的疑惑与好奇愈发的强盛,但向晚却丝毫没有想要去问胡桃的意思,因为知道真相有时候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而且以向晚的性格,哪怕再如何好奇,他都不会主动去问,更不会去试探。向晚只需要坚定不移的信任胡桃就行。 想到胡桃,向晚看向天上渐渐升起的那一道弯月,心中对于胡桃的思念比昨天又多了一点。 微风起,向晚刘海轻轻飘动着,天上撒下的微弱月光落在向晚俊美的脸上,此刻向晚的内心出奇的平静,嘴角慢慢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眼底深处的温柔在月光的照耀下将他的思念传达了出去。 荧在一旁静静看着,她来到提瓦特大陆已经两个月了,偶尔她也会像向晚这样看着月亮发呆,这里的昼夜十分短暂,所以思念也是短暂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为了那个思念的人才选择外出历练的吧?” 收回目光,向晚双手交织在一起,隐约间,他似乎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叹息往往代表着心绪低落与无可奈何,但荧却只在向晚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恬静的气氛。 或许那并不是叹息,只是向晚对于完成了一天的练习,心满意足的放松下来后长舒的一口气。 每天的锻炼带来的那一分增强令向晚感到安心。 “难道不是吗?” “这只是一方面。” 话音未落,向晚的情绪竟是变得有些低落。 “哦?” “难道你思念的人并不思念你?” 向晚摆了摆手,算是否定了荧的话,胡桃那小妮子,一定每时每刻都在想他,因为他也一样。 看着向晚身上散发出的温柔气息,荧怀抱双手,她静静看着向晚,脸上的神情俨然一副洗耳恭听的意思。 “她是我的妻子。” 屋外正在和七七抓蝴蝶的派蒙突然发出一声惊叹:“诶!!?” “你看起来这么年轻,原来已经结婚了吗?” 突然,派蒙看向七七,她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捂着嘴嘟囔道:“难道七七其实是你的孩子?” 不远处跳起来差点抓住蝴蝶的七七听到派蒙的话手上的力量减弱了许多,蝴蝶扇动翅膀飞走了,七七并没有去追,而是抬头看着天上,头上的符纸在月光的照耀下,上面的红色符咒似乎在发亮。 七七偏头看着向晚,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她说道:“向晚的孩...子......?” 七七挠了挠头,突然之间她像是着了魔一样,不断重复道:“我是向晚的孩子?” 嘶... 向晚瞬间便察觉到了七七的异常,一定是派蒙的话让七七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然后那些事和派蒙的话重叠了,导致七七给自己下了奇怪的敕令。 抱起七七,向晚柔声道:“最喜欢你了。” 怀中的七七静静看着向晚,许久后,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继续静静看着向晚。 “七七,你感觉怎么样?” 荧和派蒙也赶紧围了上来。 此刻的七七模样有些奇怪,抱着七七的向晚更是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向晚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想法,难道七七可以从僵尸转变成人类? 想法刚起,向晚便摇了摇头,临行前白术叮嘱过他许多关于七七的事,七七是僵尸无疑,她体内存在着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如果被解放的话,以七七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完全掌控,所以必须压制住,而她头上的符纸便是压制那股力量的唯一方法,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摘除。 抱着七七进入屋内,向晚将她放在了那张小床上。 “七七?” 察觉到向晚的担忧,七七小手握住了向晚的手指然后轻轻摇了摇。 “别...担心......” “我没事。” 见七七回应了自己,向晚松了口气。 “是不是困了?” “困了的话,就早点睡觉吧~” “嗯...” “好~” 小心帮七七把鞋子脱了,向晚将被子给她盖好,然后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睡吧~” 三人围在床边,静静等待着七七睡着。 很快,七七的呼吸变得舒缓,向晚指了指外面,三人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 木桌边,向晚替派蒙和荧倒了茶。 气氛很安静,荧与派蒙同时看向向晚,对此向晚并不意外,毕竟刚才发生的事,任谁都会担心,也会疑惑,因此就需要合理的解释。 向晚不喜欢说谎,但他也不会将白术告诉他的秘密直接告诉荧和派蒙。 “七七不是我的孩子。” 倒不是向晚要转移话题,只是他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不然如果七七再给自己下奇怪的敕令,恐怕七七往后会很危险。 “刚才的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恐怕只有白术先生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 ...... 65.异世相遇【四】 派蒙摊了摊手,脸上的疑惑更盛。 “白术先生又是谁啊?” “怎么感觉再探究下去还会出现好多不认识的人。” 听着派蒙的吐槽,向晚轻笑起来,他解释道:“算是七七真正的照看者吧。” “等你们前往了璃月应该会遇到白术先生,或许还会寻求白术先生的帮忙。” 派蒙看向荧,她们原本早就要前往璃月了,只不过沿途上遇到了许多意料之外的事,所以才会耽搁,而今天遇到向晚也完全是巧合。 话到此处,向晚见话题转移成功,便继续说道:“这次历练如果不是带上七七,我家那位可不会同意。” “不过白术先生能够如此轻易的同意七七随我外出历练,还是让我有些意外。” 派蒙扭头看向屋内,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那双白嫩的小手,这段时间,她与七七的接触时间算是最多的,所以能够感受到七七那小小的身体里一定蕴含了十分强大的力量。 “那照你这么说,这一路来,岂不是七七一直在保护你。” 向晚点了点头,看向屋内时的目光变得温柔了几分,一路行来,七七做到了她所说的要保护他的誓言。 “一开始相遇时我就说过,别看七七生的娇小,她可是很强的,至少就现在来说,她是我遇见的最强的小女孩儿。” 派蒙嘿嘿一笑,她怀抱双手,高扬着头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她伸出一根手指说道:“我们可是遇到过一个小女孩儿!” “她肯定比七七要强。” 荧抚着额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想着派蒙又要在无端的事情上较真起来了。 “她的炸弹可是能把整个蒙德城都炸飞的存在。” 见派蒙来了兴致,向晚附和道:“真的有这么夸张吗?” “一点都不夸张!” “虽然我还没见过七七战斗时的样子,但我肯定,可莉绝对比七七厉害!” 向晚看向荧,荧察觉到向晚的目光轻轻一笑。 这一刻的时光,让荧想起了她和派蒙争论迪卢克和琴团长谁更强时互相理论不休的样子,现在想来已经是数月前了。 荧收起回忆,她偏头看向空中的派蒙柔声说道:“派蒙,你去屋里照看七七吧,她醒了记得出来告诉我们。” “那你们...” 派蒙看看荧又看看向晚,她点了点头飞向了屋内。 看着派蒙进入房间,向晚慢慢收回目光,他平静的看向荧的双眸。 荧问道:“关于深渊教团,你知道多少?” 大手摩挲着下巴,向晚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就目前的记忆来看,他知道的并不是很多,但隐约的,他觉得自己似乎知道许多,只是那些记忆碎片都太过细微又毫无联系,没办法当做参考。 “我不清楚,但应该比你知道的多一些。” 荧静静看着向晚,她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缓缓吐出,神情变得专注而认真,确定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冲着向晚点了点头。 “你说吧。” “深渊教团由非人的魔物组成的团体,与地表的文明为敌,活跃在世界各处。在深渊的驱动下,他们觊觎着大地上的一切生灵,梦想着颠覆神明的治世。” “深渊…是混乱,也是毁灭,是一团不可捉摸的癫狂混沌,侵蚀这个世界的根基。深渊的力量十分强大,即便是身为风神眷属的东风之龙也无法抵挡深渊力量的侵蚀。” 听到向晚提到的这些,荧双眸微微闪动,在月光的照耀下,眼中流转的光波格外摄人。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对于深渊教团的描写,只是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向晚侃侃而谈。 “而深渊中的怪物别无他求,只为颠覆神灵统治下的世界…” “实际身份是被覆灭的国度坎瑞亚的遗民。在五百年前,坎瑞亚作为人类的骄傲被众神毁灭,坎瑞亚的遗民也变成了深渊法师。” “深渊教团与人类内部的愚人众是提瓦特大陆明面上最强的两大...” 向晚停顿了一会儿,他斟酌着用词。 “‘反派势力’。” 听到向晚最后的这句话,荧震惊的看着向晚,向晚摸了摸脸颊,他疑惑问道:“怎么了吗?” 荧看着向晚,突然,她手中多了一把秀气的小剑,看着瞬间变得警惕的荧,向晚并不意外,毕竟他说出最后这句话时语气之中确实带着一丝特殊的意味。 荧手握短剑冷声道:“你会是我的敌人吗?” “你们...在...做什么。” 不远处,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向晚与荧同时望了过去。 那里,七七娇小的身影静静立着,她身后的空中,派蒙瞪大眼睛捂着嘴,显然被此刻的局面吓到了。 明明进去之前两人还好好的,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打架是不好的哦...” 向晚轻轻一笑,他来到七七身前将七七抱入了怀中,抬手放在她额间,感受着温度的变化,确定与平日里没什么不同后,向晚柔声问道:“感觉怎么样?” “饿吗?” 七七摇了摇头,她小手捧着向晚的脸颊,俏脸上满是认真,似乎是想要从向晚脸上看出些什么,但看在向晚的眼里,除了可爱就是可爱,向晚抬手摸了摸七七的头。 “怎么啦?” “我...果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既然醒了,那我们就来做柔软体操吧。” “好~” 派蒙缓缓飞到荧的身边,两人看着空地上做着体操的向晚与七七,派蒙收回目光,然后担忧的看向荧,察觉到派蒙的目光,荧抬手在派蒙额头轻轻一弹。 啪嗒—— “我没事,别担心。” 派蒙小手捂着额头,目光看向不远处正和七七温柔互动的向晚,她实在想不通,向晚究竟说了什么才会让荧流露出敌意。 ...... ...... 夜里,向晚坐在山巅的石块上,撑着脸颊望着天边散发皎洁光芒的月亮,他眨了眨眼睛,嘴角升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胡桃...你过的还好吗...” 咔哒—— 身后传来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向晚听到了,但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来人是荧。 荧小心的来到向晚的身边,她抬眸望向星空,脸上的线条渐渐变得温和,双眸中闪烁的光芒是追忆。 向晚看月思人,而荧则是看着星空回忆以往的事情。 “抱歉。” 一声抱歉打破了平静,向晚收回了目光,光芒闪烁,一把木椅出现,向晚示意荧坐下,荧没有拒绝。 场间再次被静谧所替代。 “既然你已经有了猜测,那么到真的相遇来临时,心里应该会好受些。” 向晚的声音并不大,但在荧听来却格外的沉重。 荧摇了摇头,她微微张嘴,略显落寞的声音在向晚耳边回荡。 “只怕会更加的难以接受。” “或许吧...”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压抑。 光芒闪烁,向晚取出了一叠果干,里面很多都是胡桃喜欢但他不喜欢的,只是离开胡桃后向晚慢慢的喜欢上了。 兴许是这一个月以来吃的东西都是没有任何味道的原因,所以即便是酸梅都格外的甜。 “吃吗?” 荧玉手悬在盘上停留了一会儿,接着她拿了一颗蜜枣放入嘴中。 甜丝丝的感觉令她想到了哥哥,哥哥在身边时的感觉就是如此,只是当初那样的甜蜜在此刻却要靠着蜜枣来维持。 如果真如猜测那样,她该如何面对哥哥呢? 与哥哥为敌她做的到吗? 不想为敌,只想与他一起回家,事情真的可以如自己所愿吗? 要是...要是非战不可的话,她下的去手吗? 无数的想法瞬间围绕着荧,她脸上流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荧皱了皱眉,嘴里的蜜枣似乎都变得苦涩了许多。 “我不是你的敌人。” 就在这时,向晚的声音打破了荧的思绪,这句话响起的恰到时候,不轻不响,力量把握的刚刚好,恰到好处的暗合了荧心中的期望。 荧脑海中那些不好的想法迅速消散。 答案从来就只有一个,她怎么可能会与哥哥为敌呢? 荧是如此。 那哥哥又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敌人呢? 喊着蜜枣,荧开心的笑了起来,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但十分的可爱。 “谢谢你,向晚~” 突如其来的道谢令向晚微微愣了愣,他实在想不出来“不是你的敌人”这样的话有什么值得道谢的,不过看着荧的心情好转了许多,他也不再深究。 “不客气。” 微风徐徐,吹散了思念。 荧将蜜枣嚼碎,她又伸手在盘中拿了一颗酸梅含在嘴里,突然之间,她意识到了什么,脸颊一红,她微微低下了头。 这一切都被一旁的向晚尽收眼底,不愧是爷,害羞起来竟然都这么可爱。 含着酸梅,虽然嘴中满是酸涩的味道,但荧却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心情也豁然开朗。 “你想要保护你的妻子吗?” 正在吃着杏仁的向晚听到荧的问话,他很自然的回道:“当然。” “那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这个时候,向晚的脸皮反而薄了许多,他脸颊微红,心里想着这算是秀恩爱吗? “嗯...” 荧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好听的轻吟。 她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诚挚的祝福。 “愿你们永不分离。” ...... ...... 67.相遇异世【六】 第二天。 红日初升,一座座山峰呈墨蓝色。紧接着,雾霭泛起,乳白的纱把重山间隔起来,只剩下青色的峰尖,真像一幅笔墨清爽疏密有致的山水画。过了一阵,雾又散了,那裸露的岩壁,峭石,被霞光染得赤红,渐渐地又变成古铜色,与山底下的那片金色的枫树林互为映衬,显得格外壮美。 山道上。 向晚看着下方的那群丘丘人微微皱了皱眉,一缕缕黑气不断从那群丘丘人身上冒出。 派蒙漂浮在空中,小手摸着下巴,她娇声喊道:“你们快看,那些丘丘人看起来是不是怪怪的?” 荧眼睛微眯,那股黑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壮大,那群丘丘人的情绪逐渐变得暴躁,难听的嘶吼声在山脚下回荡。 看着那群丘丘人,向晚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他总觉得这些丘丘人的异变并非偶然,因为他与七七来到此地试炼已经有些时日,都从来没有遇到过被邪气感染的丘丘人,而今看那些丘丘人的模样,恐怕是刚被感染没多久。 不可能这么巧合,难道有人在暗中监视他们的动向吗?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向晚目光在周围的山间来回扫视,突然,正对面的那座高山上一点光芒闪烁,接着迅速消失。 果然如此。 向晚目光落在底下的那群丘丘人身上沉声说道:“他们都被邪气感染了,放任不管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必须赶紧铲除。” 派蒙看向那些面露疯狂之色的丘丘人,她捂着嘴,小脸上满是害怕,她小声问道:“可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荧平静说道:“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们。” 向晚与荧对视了一眼,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他抱起七七,在接触的瞬间,他微不可察的用手指了指对面的山峰。 “这里交给我和七七。” “好。” 手中光芒闪烁,狼的末路出现在向晚手中,这一个月的锻炼,成效颇为显著,即便是向晚也可以自如的挥动这把最强的大剑了。 手持大剑,怀抱七七,向晚跳下了山峰,身在空中,一股冲天的寒气弥漫,接着整片山道上都被冰霜覆盖,荧与派蒙的身影瞬间隐入冰霜之中。 轰—— 一声巨响后,向晚落地,不远处的丘丘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快速围了上来。 离近之后,向晚越发的觉得这次丘丘人的异变与之前那次不同,恐怕是早有预谋,但愿荧那本不要有事才好。 “七七,小心一些。” “这股邪气非同一般。” “嗯...” 纯白的短剑出现在七七手中,一圈圈风之力围绕在她的身边,她手握短剑,头上的符纸被那股寒风吹的猎猎作响,一朵巨大的冰花出现在七七脚下。 向晚挥舞大剑朝着丘丘人冲去,短兵相接,大剑劈在丘丘人的盾牌上,只是刚一接触,一股巨大的力量自盾牌上传来,向晚顺着那股力量,微微蹲身,脚下发力,身体迅速回旋,大剑一记横扫将那只丘丘人打飞。 这并不是向晚的力量,只是这一个月以来的实战告诉他的经验,既然力量不如对方,那就借力打力,这是北斗姐教给他的方法,如今他已经全数吸收,并且能够切实的应用。 要是此刻北斗在观战,一定会觉得非常的欣慰。 大剑插入地面,向晚的身形似乎变得高大伟岸了几分,只是接下来的话却一点都不气势磅礴。 “小的都交给我,远处那只大的就拜托你了。” 七七点了点头,娇嫩的声音响起。 “好。” 话虽如此,七七冲过去的途中顺势将三只丘丘人挑飞到了那只大型丘丘人身边,算是帮向晚减轻了大半的压力。 看着将自己包围的四只丘丘人,向晚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邪气逐渐蔓延,很快充斥在向晚的四肢百骸间,这是向晚第一次尝试将这股邪气应用到战斗中。 以往的训练都只是为了掌控,而这次则是想要操控。 力量增强的同时,向晚的理智并没有被剥夺,只是心率却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向晚紧咬着牙,一丝血迹从他嘴角溢出。 随手一擦,向晚握住剑柄,剑光闪烁,丘丘人被击退,向晚乘势追击,如果被这群失去理智的丘丘人包围,那么他肯定会受伤,受伤便会影响接下来的训练,而影响训练他历练的时间就会变长,那就意味着他与胡桃相见的日子会被延期。 这样的后果实在是太过沉重,所以向晚无论如何,都不能陷入被动,那么抢攻便势在必行。 大剑砍、劈,丘丘人也不甘示弱,手持盾牌阻挡,手中的长棍迅速砸向向晚,向晚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光芒闪烁,向晚左手出现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 叮—— 嗡鸣声响彻,向晚面无表情的手持长剑便是一记横斩,丘丘人被击退,此刻的向晚气势如虹,不等丘丘人身形稳定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身上散发的那些邪气也被尽数的应用,四只丘丘人很快就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因为长期握刀切菜的原因,所以向晚对于匕首的应用反而更加自如,而王之宝库在战斗之中也能随他的心意而动,应用得当,无疑可以给敌人带来致命一击。 看着那些丘丘人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向晚咂了咂嘴,心里想着果然没那么简单,想要速战速决确实是太过异想天开了。 只是这种程度的伤并不会影响这些被邪气感染的丘丘人战斗。 向晚仰天发出一声牢骚。 “这样的还真累啊。” 不远处,与大型丘丘人战斗的七七则显得十分的游刃有余。 七七手持短剑抗下挥舞而来的大斧,长剑上撩将巨大的斧子弹开,剑光闪烁,瞬息间七七便刺出了数剑,很快,大型丘丘人就伤痕累累,他冲着七七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大型丘丘人举起巨大的盾牌对着七七发动了一次冲击。 七七静静看着发动攻势的大型丘丘人,精致白皙的脸上面无表情,她也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娇小的身形被大型丘丘人硬生生的推到了石壁下,冲击结束,大型丘丘人握住盾牌砸向七七的面门。 砰—— 碎石横飞,大型丘丘人抬头看向空中。 无数冰花落下,很快将大型丘丘人冰冻,七七握紧短剑,朝着大型丘丘人刺去。 “呜——” 一声悲鸣,大型丘丘人的身影消散,只在地上留下了一滩黑色的邪气。 七七扭头看向不远处陷入苦战的向晚,她缓缓走到近前,没有插手的意思,因为这次她觉得向晚可以应付的过来。 “喔——” 七七稚嫩的声音缓缓响起。 “变强了呢...” 地面出现了一道阴影,七七好奇的抬起头,空中是荧和派蒙的身影,很快,荧与派蒙落在了七七身边。 “不去帮忙吗?” 七七摇了摇头,然后坚定的说道:“向晚可以的。” 被三个女生看着战斗,向晚只觉得体内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但他并没有觉得充满了力量,反而觉得有些羞耻,除了派蒙,荧与七七都可以三两下就解决了这些丘丘人,而他却要大费周章,甚至还陷入了苦战。 真是太丢人了... 双手握住大剑,向晚身体开始旋转起来,大剑的锋刃瞬间将四只丘丘人弹开。 随着四声呜咽,他们终于化作飞灰消散。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向晚来到那些邪气前将它们尽数收入王之宝库中,这股力量在将来会成为他的助力。 荧看着这幅画面,小手摸着下巴,眼波微动。 看来向晚身上也有着许多秘密。 不过她没有要追问的意思,毕竟每个人身上都会有那么些秘密,刨根问底没有任何好处。 “怎么样,抓到了吗?” 荧摇了摇头。 “被他跑了。” 就在这时,向晚注意到派蒙的手中抱着一块样式怪异的面具,定睛望去,向晚愣了愣。 “这是愚人众?” “我们也不确定。” “把面具给我看看。” 派蒙将面具递给向晚,看着手中的面具,向晚眼中淡淡的光芒闪烁,一些特殊的信息出现在向晚脑海之中。 向晚轻轻一笑说道:“这样直白的嫁祸,恐怕也只有盗宝团的人才能做的出来了。” “不过...” 荧与向晚相视一笑。 “原来你也这样觉得啊。” 看着两人打着哑谜,派蒙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小脸上满满的疑惑。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向晚从王之宝库中取出一盒椰奶递给七七,然后指了指丘丘人部落说道:“以盗宝团的实力不可能操控的了这些丘丘人。” “放眼整个提瓦特大陆,有能力这样做,并且会这样做的不过就是愚人众与深渊教团了。” “而监视我们的人在被你们追捕的途中偏偏留下了这专属于愚人众的面具。” “啊——我明白了!” 派蒙右手握拳,落在左手的掌心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所以这一切肯定是深渊教团干的。” “目的就是为了嫁祸给愚人众!” 荧怀抱双手,发出一声长吟,接着轻轻一笑说道:“就连派蒙都能想到,那么就肯定不是深渊教团了。” “排除。” “你们什么意思啊!” 派蒙摊了摊小手说道:“总不能是愚人众自己嫁祸自己吧?” ...... ...... 67.送信的刻晴 派蒙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两人,然后目光落在一旁默默喝着椰奶的七七身上。 场间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派蒙看看向晚又看看荧,她突然大声喊道:“喂——” “你们该不会真的觉得是愚人众在自己嫁祸自己吧?” 就在这时,荧突然将手中的短剑刺向了身后的那座丘丘人建造的木屋内,向晚手中的大剑则是紧随其后,只是瞬间,木屋便分裂成两半。 一道黑影闪烁,它瞬间依附到山壁上想要遁走,一把纯白带着冰花的短剑将那倒黑影钉在了石壁上。 看到那倒全身散发着邪气的黑影,派蒙发出一声惊呼。 “它不是刚才逃跑的那个黑影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众人缓缓靠近,看着不断挣扎的黑影,他们神情各异,唯有向晚的眼中闪过了一点金色光芒,接着他身体一震,身体摇摇欲坠,幸好七七反应及时,搀扶住了向晚欲倒的身形。 “这股气息。” 向晚大手按在头上,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头痛欲裂,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脑袋里钻出来一样,无数意味不明的碎片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向晚只觉得眼前一暗,耳边就像有一只钟在发出一阵冗长的嗡鸣。 这个感受,他之前也有过一次。 而那次,正好是他第一次接触这股邪气的时候。 “嘶...” 荧担忧的看着向晚,她眼眸微动,想要帮忙,却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出现的情况让她猝不及防,自然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了。 她犹豫的问道:“向晚...你......你感觉怎么样?” 听到荧的声音,向晚抬手无力的摆了摆,他提气最后一丝力量对着七七说道:“扶我过去。” “不行。” 七七稚嫩的声音响起,语气之中满是坚定,虽然她不知道向晚过去之后到底要做什么,但她知道那道黑影身上的那股邪气十分的危险,如果让现在的向晚接触到,他会很危险,要是被感染的话,向晚就会像那些丘丘人一样失去理智,她不想看到那样的向晚。 她给自己下过敕令,要保护向晚。 那就绝对不可以让向晚再受到伤害。 见七七拒绝,向晚将略显疲惫的目光看向荧,嘴唇微动,却没能发出声音,因为此刻的向晚竟是虚弱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道黑影的出现似乎令向晚脑海之中多了许多记忆,只是那些记忆太过凌乱复杂,又毫不留情的一涌而来,以向晚目前的接收能力完全没办法尽数接收。 看到向晚祈求的眼神,荧微微低头看向七七,七七周身寒冰之力涌动,显然只要荧有所动作,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阻拦。 “七七,我不会有事的。” 勉强的抬起手,向晚揉了揉七七的头,然后小声说道:“你放心...” 荧来到向晚身边,小心的搀扶着向晚的手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 黑影见大事不妙,狠下心直接将身体撕裂,那把纯白的剑身上留下了它半数的邪气,这是目前它想要逃跑最好的办法,因为那把小剑上充满着一股即为光明正大的力量,那股力量将它的邪气完全镇压了。 不仅如此,黑影还发现它的邪气在那股力量镇压的同时竟还在逐渐的将它的力量削弱,要是再过段时间,恐怕它身上的邪气就要彻底消散了,到那时,它一定会灰飞烟灭,毫无生还的可能。 “你们给我等着!” 留下一句狠话,邪气迅速逃窜,然而就在它即将逃出生天的时候,一把带着雷霆之力的匕首穿过了它的身体,接着一道紫色光影一闪,刻晴手握短剑,面容冰冷的拦在了它的身前。 “剑光如我,斩尽芜杂。” 清冷的声音在山间回荡,雷电之力瞬间将黑影麻痹,刻晴一脚踢在它的身上,将黑影硬生生的从空中压向了地面,一声轰鸣后,黑影被钉入了地面。 紫色护盾消失,刻晴轻抚裙摆,她目光平静的望着面容憔悴的向晚。 “你怎么样?” 当刻晴看到向晚身边站立的荧时,她微微眯了眯眼。 派蒙挠了挠头,此刻的场面她已经彻底的看不懂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荧转头疑惑的看着向晚,向晚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向晚的这个动作令荧挑了挑眉,她原以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强大女人是向晚准备的后手。 不过也无所谓了,不管来人是谁,只要能留下这股邪气,那他们也许就可以问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荧静静观察着刻晴,她此刻的表现十分的从容,恐怕是早就在暗中调查了。 还是说... 偏头看着向晚的眼神,荧便打消了那个想法。 向晚深吸口气,勉强的直起身,他有气无力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碰巧路过。” 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刻晴将目光看向了荧,她微微停顿了一会儿,然后不着痕迹的转向了空中的派蒙,被刻晴看着,派蒙只觉得后背一凉,她迅速的飞到荧的身后躲了起来。 派蒙略显颤抖的声音悠悠传来。 “这该不会就是向晚的老婆吧?” “虽然很漂亮,但眼神看着好吓人啊...” 荧神情平静的看着刻晴,目光相触,毫不避让,她从向晚看这位女人的眼神就已经判断出了来人不是向晚的妻子,因为昨晚她见过向晚思念妻子时眼中自然流露的那抹温柔目光。 而此刻向晚的眼中只有惊讶,显然这人的出现并不在向晚的意料之中。 “她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荧这幅底气十足的样子,刻晴就觉得心底有一股莫名的气上涌,当然,这股气不是对荧的,而是对向晚的。 胡桃这一个月可是每天都在往生堂忙的昏天黑地的,向晚这家伙说是外出历练,没想到身边竟然还伴着如此漂亮的女生。 “哦?”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呢?” 刻晴几步来到向晚身边,然后极为自然的将挽住可向晚的手臂,她靠着向晚的肩膀,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她从来没谈过恋爱,所以对于男女之事的了解十分的片面,表现得也有些生涩,其实当她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她不是,只不过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 这回轮到向晚懵逼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你这是做什么?” 向晚挣脱开刻晴的玉手,然后一个踉跄瘫坐在了地上。 刻晴怀抱双手,她高扬着头背对着向晚,俨然一副生气的小娇妻形象。 “没什么...” 幽怨的声音飘来,荧捂着嘴双肩颤抖的十分厉害。 知道真相的她看着这幅画面就觉得非常的有趣而且新奇。 这个给人第一印象是高冷的强大女人居然有如此呆萌的一面,真的是太好玩儿了。 向晚看看花枝乱颤的荧,再看看闷闷不乐的刻晴,他彻底的无语了。 正准备开口解释,脑海之中闪过了一道身影,向晚可以肯定,那是胡桃,只是那个胡桃与现在的胡桃相差甚远,身材高挑不说,胸怀更加宽广。 “这些到底是...” 向晚闭上双眼,紧锁眉头,发间很快被汗水打湿。 七七见状,冰冷的指尖轻轻点在了向晚眉心处,一丝冰凉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向晚的全身,他只觉得身心轻松了许多。 恢复了神采,向晚察觉到场间的气氛还是有些微妙。 “......” 就在向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解此刻尴尬的境地时,突然间,他懂了,刻晴恐怕是胡桃拜托来找他的。 顺便看看自己有没有在外面沾花惹草,无奈摇了摇头,向晚小心翼翼的问道:“胡桃她...” “过得很好。” “那她有让你给我带什么话吗?” 一封信飞入了向晚怀中,向晚激动地一把接住,隐约间她似乎从上面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味儿。虽然心里迫切的想要打开观看,但他并没有立刻打开,老婆大人遥寄的家书,当然要一个人的时候再慢慢看啦。向晚小心的将信收入了王之宝库中胡桃专属的那一栏里。 目光看向远处被刻晴用短剑钉在地上的那道昏厥过去的黑影,向晚脑海之中再次闪过了许多画面。 起身来到黑影身边,向晚蹲下身伸手触碰,接触的瞬间,黑影身上的那股邪气瞬间朝着向晚汇聚而来。 派蒙捂着嘴,眼眸闪动,她一脸紧张的问道:“向晚他不会有事吧?” 荧平静回道:“他既然敢这样做就说明他有相当的把握。” “只是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邪气就像是找到了主人一样,不断地涌入向晚体内,各种负面的情绪影响着向晚的精神状态。 很快,邪气被向晚彻底吞噬,他身上的一副慢慢的染上了一抹红,裸露在外的肌肤不断出现长短不一,深浅不同的血口。 “啊——” 一声惨叫在山间回荡,七七想要过去阻止向晚,被刻晴一把抓住。 “胡桃说过,既然向晚已经开始接触这股力量,那就不要阻拦。” “可是...” “这是胡桃让我交给你的信。” 七七接过,看完后她捂着耳朵背过了身。 荧和派蒙对视了一眼,既然这是别人的家事,那么她们就无权干预。 刻晴看着向晚此刻的身体状态,她有些明白胡桃为什么要拜托她前来而不是自己亲自前来了。 看到向晚痛苦的模样,即便是身为外人的她们都于心不忍。 更何况是最爱向晚的胡桃呢? ...... ...... 68.情书寄思念【上】 向晚静卧在床上,辗转发侧,他伸手摸着枕下的那封信,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 犹豫许久后,他终于还是打开了信封。 “老公~” “嘿嘿~好久没这么叫你了,不过我并没有觉得陌生,反而充满了期待,期待你历练回来然后软软的叫你一声老公,我只要看到你,就可以开心一整天。” “你肯定也会开心一整天的对不对?不可以回答不对,也不可以油腔滑调!” “不过往生堂最近的工作很是繁忙,我都没办法按时吃饭了,好想吃老公你做的饭菜啊~香菱做的饭菜虽然不差,但吃起来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尽管业务繁重,但我还是每时每刻都在想你,老公你呢?该不会在哪里和别的女人偷偷快活,就忘了我吧?” “嘻嘻,我知道你不会的啦~所以就随口说说,不可以随口说说吗?那我收回。居然不可以收回吗?好啊,我看你是离家太久,忘记了家里谁说了算了!” “亲亲这样的小事,当然我说了算,说吧,想要我亲你几下才能原谅我?你要是敢不原谅我的话,我就...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你肯定舍不得我哭的对不对?” “哎呀,明明心里好多话想要说给你听,可拿起笔后就写不出来了。” “算算时间,我们已经分开了一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你托刻晴送给我的礼物已经都收到了,我很喜欢。” “最近啊,我发现我特别喜欢吃酸的东西,所以你做的那些酸梅干已经都被我吃光了,我试着去集市买了好几种,但都没有你做的好吃,我还拜托北斗姐出海去稻妻城带了几袋酸梅回来,依旧觉得不好吃,你说我这是不是想你想的味觉出了问题啊?所以老公快些结束历练回来帮我治治吧~白术先生开的药是在是太苦了,我觉得老公肯定能用甜甜的爱帮我治好的。” “你不知道,刻晴现在都开始嘲笑我每天就想着你不干正事了,还说我睡觉的时候说梦话都是你。” “原本觉得玉衡刻晴是个很难打交道的人,接触久了才发现她说话居然如此的直言不讳,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你可千万别让刻晴知道我说她坏话哦~不然她肯定又要用剑敲我的头了,被剑敲头可疼了!” “哎呀!一想到我说梦话都是你,就觉得丢死人了。” “不过身为妻子,想自己的丈夫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吧?” “哼!刻晴自己有时候说梦话还会喊帝君呢!真不知道她做的什么奇怪的梦。” ...... ...... “等老公你完成历练回来,我们就一起去外面玩好不好?” “我有好多想去的地方。” “想要你陪我去龙脊雪山上看雪,还想你陪我去海里抓大鱼,或者我们可以一起去爷爷的墓边给他说我们已经结婚的事,他老人家知道后肯定会很开心的~” “唔——” “想做的事情太多,写出来后就感觉没那么想去了。” “其实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去哪里都可以。” “可一想到你外出历练半年不知道要吃多少苦,我就非常的心疼,要是看到你受了伤,或者身上多了伤疤,我肯定会哭出来的,所以答应我,一定不可以做危险的事情,更不能让自己受伤,不然我会难过的,你肯定不会让我难过的,对不对?那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不是说,要保护我的吗?”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老公你,你的妻子很强,完全可以反过来保护好你,你没必要外出历练,可看着你认真的模样,听到你说要保护我时坚定的话语,我就没办法阻止你了。” “因为我知道做喜欢做的事情,做想做的事情真的会很幸福,看到你给我做饭时专注的模样我就会由衷的开心,老公你肯定也是看到了我在往生堂工作时认真的样子才会想要我继续做下去的吧?” “老公你如此支持我做喜欢的事,那我们身为夫妻,自然应该相互支持,所以我也会全心全意的支持你。” ...... ...... “想说的实在太多,如果真要写的话肯定要写十几章,那样对单身狗读者们来说是在是太过残酷了,所以剩下的就等老公你回来以后我们再慢慢说吧~” “既然是情书,那内容总不能太少,所以我思前想后,干脆就给老公讲讲我在往生堂具体的工作吧。” “想来老公你肯定也很好奇。” “不过在情书里写这样的工作,会不会有些奇怪啊?” “可也没有人规定情书里不能写这些不是吗?” “往生堂的工作其实并不仅仅是为生者寻找安息的地方,它更重要的意义是划分‘生’与‘死’的界限,维持二者平衡。” “而往生堂具体的工作也会随着时间的变迁而逐渐发生改变。” “当疾病肆虐之时,往生堂是济世救人的医馆,驱逐死亡;在繁荣和平的年代,往生堂则成了冥界的摆渡人,送生者最后一程。” “生命会通向终点,但是终点之后却又是新生的开始,所以我们无须为死亡讳言。” “从无妄坡一直向前,便能抵达“边界”,那里是生与死的分割线,是由往生堂世代管理的机密之地。人们能在那里见到去世的亲属和心愿未尽的亡魂。” “爷爷去世后,我曾独自前往边界想要寻找他的亡魂,但并没能寻到。” “往生堂的历代堂主都绝不会在边界徘徊。我们胡家祖祖辈辈都是坦率地活,坦率地走。一生幸福,无憾事。” ...... ...... 向晚抚摸着信封,眼中满是温柔。他缓缓抬头看向天空那撒下银辉的皎洁明月,一抹淡淡的笑意在他脸上荡漾。 今天遇到的那道黑影令向晚脑海之中多了许多记忆碎片,向晚不确定那些记忆碎片是自己的还是曾经的自己的,或是未来的自己的,又或者那些记忆根本就不是他的。 所以向晚觉得很压抑,躺在床上静思了许久,都迟迟未能打开那封信,因为他害怕,害怕信里的内容是胡桃的解释。 如果真的是,向晚没办法想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胡桃早就知道一切的话,那两人在一起是不是也是... 他不敢想,所以很害怕。 读完信后,向晚那些对于胡桃的猜忌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因为字里行间皆是胡桃对于自己情意。 信任是夫妻感情稳固的基石。 未来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坚定不移的站在胡桃身边。 ...... ...... 69.情书寄思念【下】 “除了信和礼物,还有什么要我带的吗?” 向晚平静摇了摇头,因为想说的话都在信里了,至于表达情感的媒介,也全在那被向晚装点的十分美观的礼盒里。 刻晴收起信和礼物,转身准备离开。 “这个给你。” “这是?” 刻晴疑惑的看着向晚手里精致的盒子。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给我的?” “嗯。” “一份心意。” 刻晴怀抱双手,没有要收的意思。 “胡桃已经给过谢礼了。” 刻晴的意思非常明确,两人是夫妻,那么礼物便自然算作一份。 “这是我的。” 向晚明白,但还是特别提出了是他的,那么话意自然明了,这让刻晴有些意外。 稍加思索,刻晴就明白了向晚的意思,情书寄思念,关键在于寄。 真是让人无话可说的夫妻,丝毫不理会她这个被两人夹在中间苦命奔走的人的心情。 不过能收到两份谢礼,刻晴还是很开心的。 一柄精致小巧,纹路奇特的匕首被刻晴丢向空中,刻晴背对着向晚,极为小声的说道:“加...加油......” “啊?” 紫色光影闪烁,刻晴飞向了空中,她回眸望着呆若木鸡的向晚,嘴角微微上扬,这种事情,聪明如刻晴,举一反三不过是信手拈来,谁让你当初让我蒙羞的? 看着刻晴得意的模样,向晚哪里还不明白她这是在“报仇”。 “刻晴——” “?” “穿裙子别在天上飞!” 听到向晚的喊话,刻晴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身形在空中摇晃,险些坠落。 某座山的山道上,刻晴气鼓鼓的走着,此刻她已经恢复了许多,只是精致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她咬牙切齿,不断咒骂着向晚,但听到向晚的话后,她竟是真的没有在天上飞了。 打开那个精致小巧的盒子,里面静静躺着四颗金丝虾球,刚一打开,便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儿。 “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居然第二次让我蒙羞!” 恶狠狠地咬着,刻晴含糊不清的说道:“向晚,你给我等着!” 正准备再说几句狠话,嘴里传来的奇妙味道将她的怒火瞬间扑灭。 “可恶,为什么他做的金丝虾球偏偏就这么好吃呢?” 话刚出,刻晴就蹙起了眉,她可不是靠区区四颗金丝虾球就能收买的人! “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 “阿嚏——” 向晚揉了揉鼻子,脸上的笑意渐渐变淡。 荧来到向晚身边,衣摆被微风吹得摇曳。 ...... ...... “刻晴——!” 璃月港大门前,胡桃翘首以盼。 远远的她就看到了刻晴俏丽的身影,所以几个闪烁便来到了刻晴的身前。 “你怎么是走回来的,不累吗?” 刻晴翻了个白眼,还不都是你家向晚说不要穿裙子在天上飞,原本她还没觉得有什么,所以回来的路上又尝试了几次,但只要飞在空中,她耳边就会不断回荡着向晚那可恶的声音。 一路上刻晴都在想着如何告状才能让胡桃严惩向晚,但看到胡桃这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觉得要是把这些说出来以后,引来的只能是胡桃无情的嘲笑,然后她可能会故作样子的用毫无说服力话安慰自己。 例如等我老公回来,我一定狠狠地揍他! 你舍得揍才怪呢! “没什么...” 光芒闪烁,刻晴把信和礼物递给了胡桃。 “晚上我还有要事处理,就不去陪你了。” 胡桃抱着礼物,捧着信封,俏脸上满是甜蜜,刻晴的话她压根就没有听到。 刻晴掩面摇头叹息道:“真的没救了...” 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胡桃,刻晴狠下心来,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仁了。 “答应给我的谢礼,一样都不能少!” “啊?刻晴,你刚才说什么?” “我**” “没什么...” ...... ...... 家里,胡桃趴在硬邦邦的床上,小手撑着白皙的脸颊,目光落在身前的那张微微发皱的信纸上,眼眸微低,柔情似水。 “提笔许久,却迟迟难以落下。” “原以为老婆寄来的信会是解释,因此我辗转反侧,思索了许久,脑海中不断想着你用郑重的表情与我诉说,可却久久没有画面,因为我完全想象不到老婆你郑重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模样。” “想象不出,也不想你露出那样凝重的表情,我只希望你每天都开开心心,可以永远保持那一份天真烂漫,因为我的老婆本就是个无拘无束,逍遥自在的可爱女人。” “情话我不太会说,所以请求原谅我的嘴笨。” “不过我善解人意的老婆大人这么爱我,肯定不会不原谅我的吧?”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对不起,老婆,我不该因为自己内心的胆怯从而失去了对你的那份信任。” “身为夫妻,便该两不疑,所以无论未来再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相信你。” “如果我最亲爱的老婆大人同意原谅我的话,就吃一颗酸梅吧。” “酸梅?” 胡桃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那精致的大礼盒上,收到的时候她满脑子都在想向晚会给她说些什么话,所以回来后便去卫生间痛痛快快的泡了个热水澡,待全身放松后就趴到床上开始看信,完全忘记了向晚还送了礼物回来。 打开礼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支精致的发簪,雕工细腻,纹路柔美,上面还绣着三朵大小不同的红艳梅花,胡桃拿起发簪,随意的将长发盘起然后戴上。目光下移,还有各种首饰,看工艺应该都源自一位大师之手,那就是她的老公向晚。 眉眼带笑,胡桃小心的将各种首饰收好,最底下则是放着一大袋的酸梅,胡桃嘿嘿一笑,取出酸梅放在床边,拿起一颗放入嘴中。 入口微干,然后酸涩便迅速变甜充斥着胡桃整个口腔,胡桃轻声哼着调调,目光再次落在信上。 “酸梅好吃吗?” 微微卷着舌头,胡桃含糊又可爱的回道:“好吃~” “好吃的话,每天也不可以吃太多哦~” “不过尽管吃吧,吃完了我再给你做就是。” “还喜欢吃什么等我回来后告诉我,我都做给你吃,如果不会做的话,我就去学。” ...... ...... “等我历练回来,我就陪你去想去的地方。” “想要看雪,那就看雪。想要抓鱼,那就抓鱼。想要给爷爷扫墓,那就去扫墓。” “无论想做的事情有多少,我都陪你去做,一件一件的慢慢做。” “只要陪在你身边,去哪里都可以。” “不知不觉,我们分开已经一个月了,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尤其是初次与丘丘人战斗的时候,恐惧不安彻底击垮了我,我倒下后最后的念想不是就这样结束了吗?而是你过得好吗……” “切身体会过死亡的恐惧后,我发现我无法想象你离开后的世界我该如何是好,所以,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历练确实辛苦,不过我也获得了相应的回报,虽然现在的我对付丘丘人还有些吃力,但不久的将来,我肯定可以成为像北斗姐那样能够挥刀斩海山的强大存在,这样的我,你肯定已经看到过了,是吗?” 胡桃玉手捂着嘴,漂亮的梅花眼渐渐的起了一层水雾,迷了她的双眸。 啪嗒—— 泪滴坠落在信纸上,发出一声轻响,泪水逐渐绽开,将微薄的宣纸浸湿。 胡桃微仰着头,抬手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左手紧紧攥着手里的信,隐隐有些颤抖。 她知道,她见过,但却什么都做不了,也改变不了。 她想要向晚一直留在她的身边,但她没办法拒绝向晚的请求,哪怕那个请求在将来或许会将向晚推入深渊。 大爱无言。 胡桃终究还是说不出让向晚不去的话,所以她早早的就将自己的全部给了向晚。 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不会负她。 “我不想知道我脑海里的那些记忆究竟是什么,我只想告诉我最亲爱的老婆大人,我向晚,一定会保护好你,绝对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胡桃将脸埋进被子里,她深深的嗅着被子上的淡淡清香味,许久后,胡桃的情绪得到了缓和。 “往生堂的工作,我也会慢慢学的,未来的路很漫长,我会陪你一起走下去。” “所以,你愿意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愿意的话,就再吃一颗酸梅吧。” 胡桃小心的将信折好放进信封。 玉手从袋子里取出一颗酸梅,含在嘴里,那些酸涩的滋味尽数被甜蜜所包围,酸涩也就渐渐化作了甜蜜。 又或许酸涩本来就是甜蜜,只是方式有些不同罢了。 吃下酸梅,胡桃将一切收拾干净后便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胡桃紧紧抱着被子,柔软的触感令她露出了一抹恬静的笑,很好看。 她捏了捏小拳头,内心暗暗说道:“老公,我也会变得更强的。” “我不要你离开我…” “更不会离开你的。” ...... ...... 70.宫殿与传承 金碧辉煌的石阶上,向晚静静立着,他的脸上满是震惊。 “这里是哪里?” 向晚好奇的看向石阶之上,那里紧闭着一座金色的大门,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扇大门,向晚内心却是出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大门后是一座雄伟的宫殿。 想法刚起,一股充满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向晚不自觉的迈开脚步踏上了石阶。 很快,向晚来到了金色大门前。 这一刻,向晚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微微抬手,向晚触摸着大门,一股温暖的感觉瞬间顺着他的指尖席卷了向晚的全身,可奇怪的是,向晚的手并没有触摸到的实感,因为他的手穿过了大门。 轰轰轰—— 地面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向晚稳住身形,大门缓缓打开,亮丽的金色光芒从大门内射出,隐约间似乎还传来了一声低沉的龙吟。 抬眸看着这座宫殿,一股莫名的亲切感袭来。 宫殿古朴辉煌,典雅庄严,巍峨屹立。 宫殿中央,一头气宇轩昂的巨龙静静卧着,向晚看着巨龙,下意识的张开嘴发出一声惊呼。 殿内,古色古香的梁柱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金龙,它们造型别致,充满了神韵。金龙盘柱被巧妙的分布在宏伟壮丽的宫殿四个角落。 向晚负手踏入这座宫殿,脑海中出现了一副灰白的画面,画面里有着七位神明在朝拜,而受这七位神明朝拜的是坐在宫殿深处那王座上的一位君王。可惜向晚没办法看清那位君王的面容,可哪怕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一股不怒自威的专属于帝王的气势便从四面八方不断袭来。 王座之前,向晚驻足痴望了许久,终于,向晚按奈不住心中的那些疑惑,他坐了上去。 金色光芒填满了整座宫殿,向晚头上不知何时戴上了一顶紫金冠,只是紫金冠的正中心却是空洞洞的,那里原本有一颗亮丽的宝石,只是此刻却不知所踪。 向晚察觉到身上的变化,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头上那顶紫金冠令他低下了头。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只是那份重量并不是完全来自于那顶失去了点睛之石的紫金冠,而是源自于向晚脑海中响起的那道苍老的声音。 “王之宝库未能完全解锁,无法登上王座。” 砰—— 向晚整个身体瞬间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撞在了角落的柱子上。 “咳咳咳——”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向晚擦了擦唇角,眼底深处,一抹精光慢慢消失。 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实在是太过的匪夷所思。 不等向晚思索到底发生了什么,脑海之中那道苍老的声音却已经幽幽响起。 “宫殿即将关闭,无关之人请速速离开。” 向晚没有任何动作,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固执的靠在柱子上。 深吸口气,向晚再次朝着王座而去,只是这一次,他还没来得及坐下便再一次被打飞。 砰—— 石柱出现一丝裂痕,向晚只觉得眼前一暗,彻底失去了意识。 远处的王座上,慢慢的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他平静的起身,朝着向晚走来。 每走一步,黑影就会淡弱几分,来到向晚身前时,黑影已经弱化的快要消失。 隐约的,黑影似乎蹲下了身,然后就彻底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 ...... “向晚...” “向晚...” “醒醒~” 稚嫩悦耳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七七趴在床边小手不断摇着向晚,可无论她如何叫喊,向晚就是迟迟不肯醒来。 “奇怪...” 七七凑近用手背贴着向晚的额头,她曾见过白术先生用这样的方法替人检查身体,身为不卜庐的小药童,简单的确认一个人身体是否异常还是能做得到的。 确认向晚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后,七七不断推搡着向晚的身体,她不断喊道:“向晚,快醒醒。” “我要喝椰奶。” 话音刚落,向晚周身闪烁着一圈金色光芒,耀目的光芒令七七捂住了眼睛,等七七再次睁开眼时,向晚已经坐起身来,向晚眼中一抹淡淡的金光逐渐隐入瞳孔之中,一股浩然正气在木屋内荡漾,七七抬手揉了揉精致的脸颊。 看着鸭子坐坐在床沿的七七,向晚小声说道:“七七。”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 “椰奶...” 听着七七稚嫩轻柔的声音,向晚抬手揉了揉七七的头。 “洗漱了吗?” “嗯...” 意念进入王之宝库,亲密度似乎因为那两封情书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此刻已经接近了五千,距离解锁新功能的一万已经不远。 就在向晚要操控意念去取椰奶时,向晚看到了宝库最底下躺着一只紫金冠。 “这是?” 意念刚一触碰,嗡鸣声响彻,向晚只觉得自己的意念被冲散了。 “这股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 联想到那句王之宝库未能完全解锁,无法登上王座,向晚隐约有了些猜测。 或许自己能够获得王之宝库,就是得了那个人的传承。如果想要知道全部真相的话,向晚就要将王之宝库最开始提到的那五个功能全部解锁。 可亲密度的提升,又谈何容易。 更何况向晚并不是很想知道全部的真相。 因为知道的越多,需要承受的也越多,他只想在未来能够保护好胡桃就行。 仅此而已。 向晚取出椰奶递给七七。 “七七,你先去外面等着吧。” “我换身衣服就来。” “好。” “那你快些。” “已经错过了晨练的时间了。” 七七不急不缓的声音传来,令向晚微微愣了愣,他的生物钟在这一个月被调配的十分准时,按照身体的肌肉记忆来说,他不可能晚起。 “肯定是因为那个特殊的梦...” 向晚不再思索,脱下睡衣睡裤,露出肌肉分明的躯体,虽然这一个月都是在风吹日晒中度过,但向晚的皮肤不仅没黑,反而比以往更加白皙发亮了。一双黑眸神采奕奕,原本俊美的脸则比以前刚毅了许多。 换好衣服,向晚出了木屋,晨光有些刺目,向晚眯了眯眼。 荧正好将锅里做好的菜端到桌上,见向晚出来,她轻轻一笑说道:“试试看我的手艺吧。” 以往都是他做饭,今天起床就能吃到现成的,向晚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如何?” “好吃。” ...... ...... 71.遇袭与救援 山道上。 向晚结束了晨练正在休息,只是脸上的神情时而欣喜又时而忧愁,就像提瓦特大陆阴晴不定的天气。 七七手里抓着一只岩晶蝶,她低头看着扇动翅膀的岩晶蝶,小脸上面无表情。七七抬手将蝴蝶放飞,看着不远处枯坐的向晚,她微微偏头,眼中带着淡淡的疑惑,七七来到向晚身前蹲下,她凑到向晚近前仔细观察着向晚的表情,似乎想要看出个所以然来,许久后,她缓缓说道:“向晚,你今天好奇怪。” “......” 七七抬手捧住向晚的脸颊,一丝冰冷的感觉袭来,向晚迅速恢复意识。 抬手摸了摸身前一脸乖巧可爱的七七,向晚平静问道:“怎么了七七?” “你好奇怪。” “有...有吗?” 七七扑闪着大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因为昨天的事吗?” 稚嫩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担忧,向晚抬手捏了捏脸颊,心里想着难道自己表现得如此沉重吗? 向晚抿了抿嘴,无奈一笑。 “嗯。” “我在想昨天的事。” 七七小手在地上一撑,娇小的身子在原地转了一圈,她挪动小屁股坐在了向晚身旁。 “胡桃她给我写了一封信。” 悠悠的声音在向晚耳边响起,向晚看向七七的眼中满是震惊。 “胡桃她写给你了...?” “难怪...” 向晚一直以为胡桃会向他解释,所以对于那封家信的内容傻傻的猜测了许多,但里面只有胡桃对于他满满的爱。 原来是写给了七七啊。 “她在信里说了什么?” 七七挠了挠头,眼中闪烁着几分迷茫,她平静回道:“我忘了。” 这样的回答完全在向晚的意料之中,信给了七七就说明这是胡桃有意为之,她利用了七七记性不好,或者是她在信里提出了让七七不要告诉自己的请求,所以才会特意给七七寄了一封信。 向晚更偏向于后者,因为向晚知道,胡桃只是不想让他担心,事实上,如果七七今天不说,他根本就不会知道胡桃托刻晴送来了两封信。 抬眸望着碧空如洗的天,一股微热的风从远方吹来,刘海微动,向晚轻轻一笑。 既然忘了,那就忘了吧。 “向晚!!!” “向晚——!” 呼喊声从远处传来,向晚循着声音看了过去,空中,派蒙的身影正在逐渐飞来,只是她的身形忽上忽下,显然受了很重的伤。 向晚与七七迅速站起身,因为派蒙的身上有着一股邪气在蔓延。 看到向晚与七七,派蒙终于松了口气,放松后她就彻底没了力气,娇小的身子迅速朝着地面坠去。 “七七。” “嗯。” 冰冷刺骨的寒霜瞬间将整座山体冻结,七七身影在凸起的冰刺上一蹬,整个人飞跃向了空中的派蒙。 顺着冰面下滑,向晚来到了七七身前,看着进入昏迷的派蒙,向晚有些担忧的看向她飞来的方向,吃过早饭后,他们就分别了,那之后已经过了两个多时辰。 虽然担忧,但必须先救治派蒙,如果被邪气侵袭了大脑的话,那就完了。 向晚双眸中金光闪烁,邪气被向晚尽数吸收,只是这次的吸收,向晚完全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邪气带来的负面情绪。 此时此刻,向晚也没有闲暇的功夫去思索究竟是为什么,向晚从宝库中取出一支玉瓶,这是他和七七针对邪气共同制作的药,主要成分便是清心,药名也叫清心,药效也如其名。 小心的将派蒙平放在七七特意为派蒙凝结的病床上。 “荧姐姐她...” 七七担忧的声音传来,向晚的神情变得凝重了许多,以派蒙刚才飞来时的速度看,离她们遭遇黑影的围攻甚至是偷袭已经过了至少半个时辰了。 逃离的派蒙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只是不知道荧现在如何了。 这样的情绪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心里的急迫感不断侵占着向晚的理智,只是药物生效需要时间,这就是现在的事实,事实急不了,那就只能等待派蒙能早些醒来。 等待往往更加煎熬。 派蒙飞来时的方向似乎是庆云顶,临别时向晚并没有多问她们此行的目的地,这一刻向晚心里很是后悔... “咳咳咳——” 派蒙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七七扶起派蒙,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感觉怎么样?” 派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待看清是七七和向晚时,她逐渐睁大了眼睛。 “荧...” 虚弱的抬起手,派蒙缓缓指向了远方,而那个方向不是庆云顶,是奥藏山。 “荧...被他们带走了。” 听到被带走,向晚稍微松了口气,他们的目的虽然不明,但想来短时间内,荧不会受到伤害。 “你们遇到了什么?” “昨天遇到的黑影...” “还有一个穿着斗篷的人...” “他很强...只是一击就制服了荧。” “你们...要...小......” 话未说完,派蒙躺在七七怀里再次陷入了昏迷。 听到一击制服荧,向晚心里瞬间一沉,这得多么可怕的存在,向晚疑惑的看向七七,七七摇了摇头。 如果七七都没有办法的话,以他目前打丘丘人都费力的程度,想要救援荧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寻求支援的话,这里无论是距离蒙德还是璃月都很遥远... 如果派蒙没有受伤倒是可以同时进行,可如今派蒙受伤已是事实,无论如何选择,他们都必须要带上无法自如行动的派蒙。 那样的话,难度又会增加。 要是冒然前往救援,没救出来就是团灭而已,可若是救出来了,就要面临一个新的问题。 如何在躲避追击的情况下带着荧和派蒙离开。 怎么办... 额间细密的汗水逐渐聚集,各种想法不断出现但都被向晚一一否决。 突然,向晚抬头看向了天边,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或许会有谁在看着。 可是还不确定这样到底行不行,如果不行的话,他和七七也会被吞噬。 细密的汗水慢慢变大,接着顺着脸颊滑落悬在了下巴处,积蓄许久后,汗水坠落,滴在了向晚的手背上。 “呼——” 向晚深吸口气,他看向了七七,七七平静的看着向晚,她在等向晚做选择。 “这次的事会很危险。” “我知道。” “我们尽力试试。” “如果不行,不要停留,迅速离开。” “好。” ...... ...... 72.相遇与纠缠【一】 奥藏山。 向晚警惕的看着周围的山壁,这里地势偏低,如果遇到偷袭,恐怕很难做出有效的反抗。 “派...” 正准备开口询问,忽然许多画面出现在向晚的脑海中,隐约的,一股熟悉的感觉自心底升起。 “奇怪...” “我应该没来过这里才对...” 向晚喃喃自语,双眸之中闪过一丝迷惑,向晚逐渐放慢了脚步,抬眸观察着蓝灰色的山壁,向晚确认真的没有来过此处后,心底的疑惑更盛。 “这股熟悉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画面不断在向晚意识中重复划过,向晚停下了脚步,大手抚着太阳穴轻轻按了按。 飞在七七身边的派蒙偏头看去,发现向晚的身影不见后,她回过头,见向晚驻足痴望着山壁,她挠了挠头,小声问道:“向晚,你怎么了?” 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淡淡的金色光芒,向晚看着七七与派蒙平静说道:“我总感觉我曾经和谁来过这里。” “可我一直待在璃月,这次历练应该是我第一次离开璃月才对。” 听到向晚的话,七七微微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派蒙下意识的问道:“和谁?” 向晚摇了摇头,画面中的那道身影给向晚的感觉和胡桃很像,但向晚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胡桃,因为胡桃没有她大。 是的,那道身影很高挑,即便是身在斗篷之下,也无法遮掩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不认识,可向晚又觉得那道身影十分的熟悉。 叮铃—— 叮铃—— 叮铃——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响声从前方飘来。 派蒙小手点着下巴,她疑惑的说道:“这个声音...” 七七十分肯定的回道:“是铃铛。” 银铃好听的轻响声从石道深处传来,众人警惕的望去。 那里,一道柔美的身影逐渐出现在向晚等人的视野中,她身着一条素色长裙,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耳畔的几缕发丝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飘扬着,女子明眸皓齿,给人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 她每迈动一步,就会有一阵银铃声传来,很好听,最重要的是,她走动时似乎还步步生莲,那白皙性感的大腿会随着裙摆的撩动偶尔露出一抹亮丽的春光,再伴着那声声悦耳的铃声,不断撩拨着男人的心弦。 “?” 七七将手藏在身后,手心中突然多了一把纯白的小剑,她觉得这个女子很危险,如果再让她继续靠近的话,她可能连做出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向晚在身后将七七的一切动作都尽收眼里,对此他并不反对,因为这个女子出现的太不寻常了。 女子自然早就看到了向晚等人,只不过她并不在乎,依旧在向着他们走来。 “别过来!” 女子就像是没有听到七七的警告一样,不仅没有放慢脚步,反而加快了许多。 冰霜朝着女子奔袭而去,然后时间就仿佛暂停了一样,冰霜停在了女子的面前。 看着女子,向晚俊美的脸上全是震惊,因为回忆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记起来了吗?” 温柔的声音悠悠传来,向晚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 ...... 狭窄的老参道,弯弯曲曲,阴森可怖。 明月被涌来的黑云遮盖,只从厚厚的云层后面透出一层含混的暗色光晕来。 风在高高的树顶摇晃着,发出一阵阵庞然缓慢的沙沙声。像是头顶移动着沙漠般的树海,衬托着静谧的夜。 风中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初冬的含义,一星半点儿的悬浮在空气里,是露水还是冰屑? 说不清楚,只是碰到皮肤的时候,会激起一阵小小的鸡皮疙瘩。 向晚停下了脚步,他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前的那棵参天大树,向晚久久不语。 叮铃—— 叮铃—— 叮铃—— 树后传来三声轻响,如果不仔细听,都无法察觉,但在这诡秘的森林里,却像是响彻在向晚耳边一样。 “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 好听的声音环绕着那棵参天大树,向晚抬头望去,那最大的枝丫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倩影,她坐在树枝上,玄衣如墨,一双洁白无瑕的大长腿展露无遗。 乌云消散,皎洁浩瀚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她微微抬眸,一双梅花眼中闪烁着无尽的光芒,她缓缓伸出双手,似乎想要接住那些月光,隐约间,她笑了,于是月色就黯淡了。 “给你。” 七枚蕴含着不同元素之力的神之心缓缓飞向了树上的那道倩影。 神之心,七神力量的源泉,得到一枚便足以让普通人进入癫狂,但女子却没有一点开心的迹象,甚至她都没有将目光看向那七枚神之眼。 女子玉手捏着下巴,她发出一声极具魅惑的轻笑。 “这些该不会是你用那特殊的能力复制的,然后拿来忽悠我吧?” “我不会做无聊的事。” “也对,毕竟这事关你老婆的生死。” 场间气氛逐渐平和下来,可下一秒女子的话锋突然一转,她小手轻轻拍着树干,很是天真的问道:“可你要怎么证明呢?” 光影闪烁,数只金色的蝴蝶飞向枝繁叶茂的树顶。 女子的身影漂浮在向晚身前,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可闻。 她抬手抚摸着向晚的胸口,眼眸中散发着的光芒就像是星空一般迷人,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唇,本就性格的唇变得更加红润诱人,但向晚对此却无动于衷。 “胡桃在哪儿?” 清冷的声音令女子无趣的撇了撇嘴,光影闪烁,她重新回到了那宽阔的树枝上,女子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后就靠在了粗壮的树干上。 女子调皮回道:“我突然就不想告诉你了~” “胡桃在哪儿?” 对于向晚的提问,女子不理不睬,她掩唇打了个哈欠,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显得十分的惬意。 “胡桃在哪儿?” 女子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但很快脸上便被一抹笑容替代,她双手撑着树枝,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她轻声问道:“如果我说她死了,你会如何?” 向晚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女子。 “切——” “没意思。” 女子背过身去,她靠着树干,小手轻轻剥着树皮,似乎无聊极了。 一遍撕着树皮,女子喃喃道:“明明我和胡桃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也差不多,就连性格也无甚区别,甚至身材还比她好上许多,但你怎么就不愿意正眼看我呢?” “你不是她。” “那你又凭什么如此确定呢?” “胡桃不会像你这样。” “万一那件事之后,我们合二为一了呢?” “不可能!” ...... “向晚!” “快躲开!” 纯白的小剑带着冰寒刺向女子的后背,就在即将命中的瞬间,一把暗红色的大剑弹开了剑刃。 “你果然知道什么。” 女子话音未落,狼的末路便悬在了女子脖间,一丝殷红将女子白皙的脖颈渲染得很好看。 “你不要误会。” ...... ...... 73.相遇与纠缠【二】 “你要杀我?” “我打不过你。” 听到向晚的回答,女子发出一声轻笑,她静静看着向晚,白皙的俏脸竟是慢慢的涌上了一抹潮红。 “你还是这样真是太好了。” 女子抬手捏住了狼末的剑刃,轻轻滑动,指尖流出的那些鲜血顺着锋刃流动,很快,狼的末路的外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它从原来的暗红色变成了亮红色,就像是能驱逐黑暗的红日那般耀阳夺目。 “你做了什么?”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向晚,她的周身渐渐的涌现出一股强大的邪气,邪气将向晚笼罩,向晚好奇的伸手戳了戳,接触后向晚能感受到那些邪气没有任何的暴戾情绪,反而十分的温和。 远处的七七见状准备上前阻拦,向晚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自从见到她后向晚就知道了她与深渊教团毫无关系,至于为什么要将荧掳走,向晚目前并不知道原因为何,不过那股邪气的根源或许便是身前的这位女子。 目前女子并没有表现出敌意,所以向晚不会让七七主动接触这个她。 要是七七冒然接触到,她很可能被这股诡异的邪气感染,向晚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将那些邪气尽数吸收,所以他不敢冒险。 女子就像是看穿了向晚的想法,她悠悠说道:“我不会伤害她们。” “也包括荧吗?” 这个问题令女子不满的撇了撇嘴,不得不说,女子生的极美,即便是撇嘴这样的表情也充满了她独特的那份韵味,她娇声回道:“当然~” 极具魅惑的声音缠绕着向晚,女子冲着向晚轻轻吐了一口气。 “因为我只是想见见你。” 向晚看着女子明亮的眼睛,确定了她说的是真话。 “那你可以放了荧吗?” 女子伸手想要触碰向晚的脸颊,向晚偏头躲过。 “你想我放了荧?” “你愿意吗?” 从始至终,向晚的声音都很平静,很明显,向晚并不害怕她,女子心里觉得很满足,至少这次的相遇比以前和谐多了。 她抬起小手轻轻拍了拍,发出三声清脆的声响,山峰上,两道黑影架着荧走了出来。 女子随意的摇了摇手,黑影消散,荧被放开。 活动着手腕,荧目光看着向晚,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向晚轻轻点了点头。 “我放了她可不是为了让你们眉目传情的。” 这里的情,不是感情,而是情报,只是女子说的极为魅惑,其中还夹杂着几分醋意,向晚对于这些,反应很慢,所以没有任何察觉。 收回目光,向晚看着女子,他想不明白这个女子做这些的目的,如果只是想见他,何必如此的大费周章,论实力,在场的各位加在一起都不如她。 “我想再看看你担心的模样。” “只是可惜胡桃不在,不然你的表情肯定比这次还精彩。” 听到胡桃,向晚确信了记忆中的那件事,这个女人恐怕和胡桃一样,知道很多事情。 刚才向晚脑海中闪过的那些画面,她虽然看不清女子的面容,但结合现在发生的一切,他认为身前的女子就是那个人。 只是那件事究竟是什么事,她和胡桃又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女子随意问道:“想知道吗?” 向晚收起狼的末路,他对着女子点头示意,然后朝着七七与派蒙走去。 很快,向晚的后背彻底的暴露在了女子的视野里,如果她想要对向晚做些什么,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没有谁能够阻止她,即便是七神都不行。 “我在前面等你。” 女子化作一缕黑烟随风飘散。 向晚来到七七与派蒙身前,温柔的摸了摸七七的头,向晚说道:“七七,你要跟在荧的身边,如果遇到什么事,就听她的。” “我要在你身边。” 七七倔强的望着向晚,声音之中透露着不容置疑,因为她这句话是陈述句,并不是在和向晚商量。 微微蹲下身,向晚将七七抱在了怀里。 “最喜欢你了~” 充满真情实意的声音令七七娇小的身躯僵住了,以往解除敕令都是从身后拥抱,而这次则是正面的拥抱。 向晚可以肯定,敕令没有解除。 因为他说出这句话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解除敕令,而是让七七安心。 感受着向晚怀抱的温暖,七七下意识的抬手搂住了向晚的腰,她不知道在心底里升起的那份感觉究竟是什么,但她知道,她没办法拒绝向晚的这次请求。 抬眸看着向晚,七七语速缓慢,神情却极为的认真。 “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等你。” 这算是七七的一次妥协,但她也没有拒绝向晚的请求,而是做出了她认为正确的决定,或者说这是她给自己下的敕令。 向晚无奈摇了摇头,无奈是对于自己的,因为他真的没办法做到去干预别人做出选择,同样的,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来干预他做出选择。 在他的认知里,没有谁可以主导别人的人生,如果有那样一个人存在,那么在向晚看来,他就是彻头彻尾的人渣。 选择没有办法做到绝对的正确,但却可以有作为主人绝对的意志,那就是我想选这个。 想选这个,那就选这个;想选那个,那就选那个。 没有人知道下一步究竟会发生什么,所以选择后,无论结果如何,只要自己不后悔就行。 不后悔,那么你的选择就是正确的,反之,就是错误的。但这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你不是一个坏人。 七七的这个选择令向晚无奈,可同时又令向晚觉得十分的欣喜。 或许这就是白术先生同意让七七跟随他的原因,也许说是目的更为贴切。 “你真的要去吗?” 荧的声音适时响起,向晚偏头看向荧。 “嗯。” 对于这个回答,她并不意外,于是她随意回道:“我们在这里等你。” 荧来到向晚身边,她将七七抱入了怀里,俏脸贴着七七冰凉的脸蛋蹭了蹭。 看着荧和七七,再看看怀抱双手,一脸得意的派蒙,向晚轻轻一笑。 “好。” ...... 女子坐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枫树上,她轻轻哼着歌,慢慢的摆动着腿,银铃晃动的声音悠悠传来,金色的枫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伴着悦耳的铃声,很好听。 眼前的这幅画面很好看。 “我并不想知道。” 向晚突兀的声音将一切的美好打破。 女子身影一闪,她来到了向晚身前,玉手一把掐住了向晚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然后让我生气吗?” ...... ...... 74.相遇与纠缠【三】 女子看着不为所动的向晚,一股怒意上涌,周身的邪气瞬间将向晚整个人包裹。 “就算再也见不到胡桃也没关系吗?” 向晚没有任何挣扎,任由女子抓着自己的脖子,越来越重的力度让向晚的脸色逐渐变得暗沉,可即便如此,向晚的眼眸中也没有任何波澜。 见向晚如此模样,女子淡然一笑。 “我明白了。” “我不会再让你和胡桃见面的。” “我要把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女子黑色的眼眸逐渐变得迷离,她看着向晚的眼中满是爱意,左手按在向晚胸口,只要她稍稍用力便能穿过向晚的胸膛真正的得到向晚的心。 一把火红的长枪自远处飞来,女子的手毫无征兆的被飞来的长枪斩断并且飞了出去,鲜血喷涌,瞬间将向晚与女子染成了红色。 女子低头望着地上还在不断滚动的断臂,脸上没有任何痛苦之色,一股疯狂自她眼中升起,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原来如此。” “你们果然在暗中就有了沟通。” 女子看向枪飞来的方向,脸上的笑意渐渐带着几分病态。 “来的正好,我会让她亲眼看着我带你离开。”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快,同时夹杂着些许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那无能为力的样子肯定会很好看。” “我好期待啊。” 光影闪烁,无数金色蝴蝶扑面而来,瞬间迷了女子的眼,蝴蝶消散,她的身前多了一道手持长枪的火红身影。 “胡桃——!” 一声长吟,女子挥动断臂砸向胡桃,无数的邪气想着胡桃袭来,女子内心升起的那抹疯狂让她原本精致好看的脸变得有些恐怖,脸上沾染的鲜血令人看到后便不自觉的从心底深处升起一抹恐惧。 胡桃偏头躲过攻击,眼中一丝淡淡的笑意绽开,她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还发出了一声轻笑,显得十分的游刃有余。胡桃长枪上挑,迅速侧身,玉手便穿过女子的阻挡按在了她的胸口上,手腕一抖,掌心用力一推,女子发出一声闷哼被胡桃一掌打的飞了出去,长枪转动,破空声传来,女子抓着向晚的手臂也被锋刃斩断。 胡桃身影一闪,左手一把抓住了下坠的向晚的衣襟,她右手握紧长枪,白皙修长的腿慢慢屈膝,弓步而立。 模样充满了气势,不过被她抓着的向晚就显得十分滑稽了,因为向晚比胡桃高出许多,所以脚完全可以够到地面,只是此刻的胡桃心思并不在他身上,可也没有要松开他的意思,所以他干脆半跪在地上不打扰胡桃接下来要做的事。 一只白色的幽灵飞向了天空,胡桃的气势顷刻间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热烈如火焰,似乎想要把天穹都燃烧殆尽。 亮丽的火光升起,环绕在胡桃身边,烨烨生辉。 胡桃冷眼看着被她打飞的女子,她将手中的长枪朝着女子用力的刺了出去,一声巨响后,女子的身影被钉在了山壁上,鲜血将山体都染成了红色,而她的身体则是被长枪完全贯穿。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向晚整个人都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因为他一直被抓着举在空中,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丢来丢去,毫无反抗之力。 胡桃小心的将向晚放下,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的血污,一双梅花眼中似乎有着星星在闪耀,好看极了。 日思夜想的佳人此刻就俏立在身前,向晚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呆呆的望着。 远处,被护摩之杖钉在石壁上的女子双手紧紧抓住枪柄,竟是丝毫不理会小腹被贯穿带来的剧烈的疼痛,她硬生生的将长枪从身上拔了出来,握着长枪,女子微微抬手掂了掂长枪的重量,然后她点了点头,显得极为满意。 “胡桃——!”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嗖—— 长枪破空而至,向晚手持狼的末路挡在了胡桃身前。 可那股力量太过势不可挡,以向晚目前的力量根本无法硬抗。 “力量不够就要学会借力,手臂无法承受那就用身体来承受。” 北斗姐充满笑意的话语突然出现在向晚脑海中,接着长枪就被向晚用巧力挑飞,只是残余的那股力量尽数被向晚身体承受,他被无情的撞飞出去。 光影一闪,胡桃抱住了即将撞在石壁上的向晚。 这一幕虽然很温馨,但却隐约的透露着几分不对劲。 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娇小的女子抱在怀里... 总之就是非常羡慕。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胡桃放下向晚,将被向晚用狼末弹飞插在地上的护摩之杖拔了出来,神之眼闪亮,原本红色的火焰竟是逐渐变成了金色。 看着胡桃不断攀升的气势,向晚有些担忧的说道:“小心些。” 胡桃回眸一笑,然后冲着向晚眨了眨眼。 “老公,我知道啦~” 这一声老公,听得向晚整个人都酥了,如果不是因为此刻还在战斗,向晚一定会把胡桃紧紧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目光落在他送给胡桃的护摩上。 果然很美。 在胡桃手中看着是那样的般配,仿佛天造地设一般,人间绝配。 想法刚起,向晚心底就升起一抹异样的感觉。 “嘶...” 向晚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他怎么连一把武器的醋都吃? 此刻的胡桃仿佛与枪合为了一体,火光来回闪烁,而她的身影也在来回穿梭,很快,女子便不敌胡桃被挑飞撞在了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而那里刚好有其他树木挡住了视线,他没办法看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点寒光闪烁,枪尖悬在了女子脖间,只需要再近分毫便能夺取女子的这条生命,但胡桃没有那么做,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子,微微扬了扬下巴,一副得意的模样。 “你输了。” 女子抬起玉手抓住了枪尖,鲜血瞬间将其染红,女子红唇微动,眼底升起的那抹笑意充斥着怜悯的意味,脸上沾染的点点血污让她的笑变得十分妖异。 “找到向晚之前,你究竟做了什么呢?” “或者说,你为了得到现在的这份力量到底付出了多少代价呢?” “与你无关。” 女子松开握着枪尖的手,然后缓缓闭上眼靠在了树干上,她似乎累了,长出一口气后便再没有动过。 邪气归于虚无,女子的身体竟是慢慢的消散然后化作点点金光涌向了胡桃,接着彻底的融入了胡桃的体内。 满是杂草的地面上,那身被血痕点缀的像是几多梅花的素色长裙随风飘扬,胡桃转动长枪,双手一合,长枪消失不见,接着一阵光芒闪烁,长枪悬浮在胡桃背后。 向晚来到胡桃身边,他看着周围的这些打斗痕迹,情绪有些微妙。 “她...死了?” 胡桃轻笑问道:“怎么,舍不得?” 此时此刻,如果是一般女子问的话,无疑是她对于向晚此刻的话语有些不满,以至于觉得酸,这种时候不需要任何回答,只需要沉默以对就好。 向晚伸手将胡桃揽入怀中,微微低头,在胡桃散发着芳香的发间蹭了蹭。 “有点。” ...... ...... 75.有钱的日子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这话是向晚对于杀戮的胡桃的一个请求。 他不想自己的爱人因为自己而手上沾染鲜血,尤其是那些血还源自于胡桃。 “以后她交给我来应付。” “我会想出一个更好的办法的。” “好~” 佳人在怀,温润如玉。 与青丝相吻,诉怜惜之意。 缓缓分开,胡桃抬手捧住了向晚俊美的脸,然后轻轻揉了揉。 “你都知道到了…?” “她源自于你心中的恶,是吗?” “嗯……” 最后女子的身影化作金光融入了胡桃的身体,这一幕正好被靠近的向晚看见。 结合脑海中之前出现的那些画面,向晚才有了这个猜测。 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胡桃背负太多。 “不说这个了。”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久别重逢的夫妻应该聊一些读者喜闻乐见的事情。 比如思念与爱慕。 或者做一些会被屏蔽的事情。 比如那啥和那啥。 “你是不是写信给七七说了你今天会来?” “没有啊。” 胡桃无辜的摇了摇头。 向晚大手在胡桃精巧的鼻子上刮了刮。 “还想骗我?” “嘿嘿~” “七七肯定不会给你看。” “所以这都是你自己猜到的?” “哼——!” “你告诉七七却不告诉我,还不允许我猜到啊?” 胡桃看着吃醋的向晚傻傻一笑。 “没有没有。” “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踮起脚尖,胡桃心疼的看着向晚脖子上被掐的发红印记,她轻轻的抚摸着,温软的触感有些痒痒的,向晚缩了缩脖子,把胡桃的玉手夹住。 向晚憨憨的模样逗得胡桃发出一声噗嗤的轻笑,然后她捂着嘴,眼睛眨了眨,可爱极了。 “你还笑。” “我没忍住嘛~” 指尖勾着胡桃下巴,微微用力将她的俏脸抬了起来,向晚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胡桃难以置信的望着向晚,自己的老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势了? 不过这样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闭上眼,胡桃认真的感受着离别后的第一次亲吻。 此时此刻正适合将心中那份积聚许久的深深的思念之情转换成爱意传达给对方。 许久后,胡桃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 向晚擦了擦她嘴角的那一丝白线。 胡桃搂着向晚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向晚的身上。 “老公~” “今天我们好好的……” 她贴在向晚耳边,声音越来越低。 很快,胡桃的俏脸就被一抹羞意遮掩,不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而是因为向晚的大手在她的背上温柔的摩挲着,向晚手心的那份热意即便是隔着一层衣服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向晚粗糙的大手慢慢下移最后落在了她的翘臀上。 这一下可把胡桃吓坏了,她咬了咬向晚的耳垂,娇软的说道:“不可以。” “还在外面呢…” 向晚轻轻一笑,贴着胡桃的脸,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所以回家就可以了吗?” “不…不是……” “真的吗?” “嗯……” 呼—— 向晚对着胡桃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别…别这样……” “那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胡桃趴在向晚肩头,她轻轻点了点下巴,察觉到到肩上传来的微动的触感,向晚轻轻一笑放下了胡桃。 “走,我们回家。” 牵起胡桃的玉手,轻轻捏了捏,向晚眼中满是温柔。 胡桃低着头小声问道:“才一个月不见,你怎么变化这么大啊?” “因为我每天都在想你啊。” 向晚一把将胡桃公主抱了起来,胡桃靠在向晚怀中,本就娇小的身体变得更加渺小以至于惹人怜爱。 如果不是向晚生的俊美让人觉得和善,不然还真有一种拐骗未成年少女的既视感。 “好不容易终于见到了,我可不能轻易放你离开。” “啊?” 胡桃靠在向晚怀里,此刻她的玉手正抓着向晚领口的带子把玩着,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 她挠了挠头,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次出来,我就是要一直陪在你身边啊。” “?” “那往生堂怎么办!?” “嘿嘿~” 胡桃坏坏一笑,她抓着带子弹向向晚,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当然是暂交给钟离先生啊~” 向晚目光上下审视着胡桃,难怪这次胡桃来救他没有穿往生堂的工作服,原来是她彻底的做了甩手掌柜。 即便如此,向晚还是十分的疑惑。 “钟离先生居然会同意?” “哼哼!” 胡桃怀抱双手,一脸的得意。 向晚放下胡桃,抬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弹。 “快说!” 胡桃嘟着嘴揉着额头,一副吃痛的小模样。 向晚扬了扬手中的拳头,萌混过关这样的事情,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用处。 光影一闪,胡桃整个人趴在了向晚背上,隐约的,背上竟是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这个感觉很是陌生… “老公~背我回去。” 胡桃指着前方,小脸上满是兴奋。 “历练了一个月,不会连背我回去都不行吧?” 不行是不可能的,这世上就没有嘴上会说自己不行的男人。 “抓紧了,我要加速了!” “哈哈哈——” “再冲快些~” 胡桃欢乐的声音传来,这一个月历练的疲劳感迅速消散。向晚环住胡桃充满弹性的大腿往上抬了抬,让她能尽量舒适的趴在自己背上。 不过跑了一会儿,胡桃就心疼的让向晚放慢了速度,拿出手帕替向晚擦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胡桃内心里突然升起一个想法,然后手帕就遮住了向晚的眼睛,向晚没有放慢脚步,而是直直的向前走着,因为现在的他可以无条件的信任胡桃,他相信胡桃不会让他受伤,因此他可以毫无畏惧的勇往直前。 收起手帕,向晚缓缓睁开眼,而胡桃的玉手却是在替向晚遮挡着刺眼的光芒。 这样的老婆,除了宠爱还能做什么? 他一定会保护好胡桃,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向晚认为,这是他身为胡桃的丈夫应尽的义务。 “钟离先生是我们往生堂花大价钱请来的客卿。” “当然得听我们往生堂的安排。” “别看钟离先生平时那么悠闲,其实只是他把往生堂交给他的任务都做完了而已。” “而我现在则是交给他了一个需要半年时间才能完成的期限任务。” “毕竟没有人会和摩拉过不去,不是吗?” 这个回答真的无解,让向晚再一次相信了有钱能使鬼推磨。 至于上一次,是他直接去家里的五星级酒店做了厨师长。 而原来的那位厨师长则是拿着厚厚的一叠钞票乐呵呵的给他打下手。 “钟离先生很缺钱吗?” “不缺啊。” “那他为什么……?” 胡桃下巴杵在向晚头上,张开双手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凉爽的秋风,她眉眼带笑,很好看。 “当然是因为我给的多啊~” “……” 向晚停下了脚步,胡桃疑惑的戳了戳向晚的脸颊。 “老公?” “咳——” 向晚回头看着胡桃富贵的侧脸,他虽然一直知道自己的老婆非常的有钱,但却并不清楚究竟有多有钱。 有钱到什么程度。 向晚试探性的问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有一笔非常多的零花钱?” “你要干嘛?” 胡桃警觉地看着向晚,她总觉得向晚拿去不是为了干正事。 “你这一个月该不会在外面养着其她小姑娘吧?” “怎么可能!” 见向晚反应如此之大,胡桃很是满意。 “喏——” 胡桃手中突然多了一大袋沉甸甸的摩拉,她在向晚面前晃了晃,发出金钱独有的悦耳的声音。 “谢谢老婆~” 有了这一大笔钱,他再也不用将王之宝库储存的那些无穷无尽的材料拿去贱卖了。 …… …… 76.最喜欢的人 “啊——” 一声惊呼后,向晚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后知后觉的向晚突然想起来七七和荧还有小派蒙在等自己。 此时此刻才想起来的他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见到胡桃后太兴奋竟是忘记了… “老婆…” “怎么了?” “七七她们…” 不等向晚说完,胡桃便捂住了向晚的嘴。 “放心吧,我已经让她们先回家了。” “呼——” “那就好。” 胡桃环住向晚的脖子轻轻一笑说道:“总不能让她们干等不是?” 俏皮的声音让向晚安了心,还是老婆想的周到,真是太好了。 有些时候他总会因为一些别的事而忽略了另外一件事。 换言之,他一次只能做一件事。 向晚觉得心里暖暖的,然后他微微低下头慢慢的说道:“看到你……太激动,我就给忘了…” 这是理由,但不完全是。 “哼——” “你要是见到我还能想着她们才不对劲。” “想都不能想吗?” “当然不行!” “你是我的。” “我在的时候只可以想我一个人。” 趴在向晚背上,胡桃嘟了嘟嘴,独占这样的欲望她其实并不强烈,但这个时候必须得说出来。 她们都不会说情话,但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的说一些听起来像情话的话。 这就是她们夫妻之间独有的情话。 向晚后脑勺向后轻轻撞了撞胡桃的下巴。 “干嘛!?” “你也是我的。” 这个回答不过是加了个也字,但在这种时刻确实很能传达心中的情感。 胡桃脸颊迅速变红,不知道为什么,向晚现在说出的许多实话总是能够撩拨到胡桃的心弦,让她心跳加速,有些时候她甚至怀疑向晚根本就没有付出失忆的代价。 “哎呀!” “你…你在说什么啊!” 一口咬在向晚肩上,并不怎么疼,向晚轻轻一笑。 “你还是这么喜欢咬人啊。” 如此简单的话向晚只是陈述当前的事实,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念头。 不过总有些人会想太多,以至于品出了别的意思。 比如在座的各位…… “信不信我咬死你啊!” “信…” 略显轻浮的回答让胡桃的眼眸变得有些闪躲。 小鹿乱撞后总会让人说出一些口是心非的话。 “老公你烦死了!” “嗷——” 一口咬在向晚的后颈上,这次咬的比较用力,留下了一排细密的齿痕。 向晚不为所动,依旧平静的向前走着,他大手拍了拍胡桃的翘臀,胡桃迅速坐了起来,脸上的娇羞让她看起来十分的诱人。 这个反应是胡桃被拍那里后最经常的,实在是太过可爱,无论如何,向晚都想再感受一次。 真的非常的有趣。 人,总有几个敏感的地方,一碰就跳的那种。 “到了。” “嗯……” 软软的回答有些不符合胡桃的性格,向晚知道她这是在怀疑人生。 放下胡桃,胡桃站在原地,小手下意识的碰了碰之前向晚拍过的地方。 抬眸看着正在布置桌子的向晚,胡桃心里想着,自己的老公好像对于自己的…嗯…… 这样的话她身为女孩子有些难以启齿。 总之就是自己的老公的兴趣好像变得有些奇怪了…… 难道是第一次按摩玉足的时候觉醒的? 毕竟那时候他就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后面还乐此不疲的给她做了个全身按摩,哪里有半点在受罚的样子。 砰—— 凳子突然落在地上。 向晚心里想着,偷瞄喜欢的人确实容易犯迷糊啊… 真是个让人无法不担心的家伙啊。 缓步上前,胡桃从身后抱住了向晚的腰,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向晚。 感受着胡桃的温柔,向晚大手包住了胡桃温软的小手。 轻轻捏了捏,向晚柔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这样的回答并不是敷衍了事,而是真的没什么。 胡桃就是想这样抱着向晚,感受向晚的温度,感受此刻的静谧时光。 相反的,向晚也能感受到胡桃身上传来的那份温暖,以及她此刻荡漾的心绪。 握着胡桃的手,向晚慢慢将她的玉手抬到了面前,微微低头,向晚亲了亲她的手背。 湿润的感觉让胡桃想要缩回手,但向晚始终紧紧的握住。 “晚晚。” “我饿了……” “想吃什么?” “只要是你做的都想吃。” 转身捏住胡桃娇小玲珑的鼻子左右动了动。 “小嘴真甜。” “等着吧~” 揉了揉胡桃的长发,向晚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椅子上。 取出几碟饭前的开胃小菜放在桌上。 “先吃点吧。” 夹起酸溜溜的小白菜放入嘴中,胡桃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果然,她最近最喜欢吃的就是酸酸的东西。 “椰奶要不要喝?” “七七好像很喜欢喝,那就给我来一杯吧。” 取出椰奶递给胡桃,向晚说道:“说起来,你在心里究竟说了什么,七七居然会同意。” 这个疑惑一直困扰着向晚,也是他迟迟不敢断定的原因。 毕竟在他看来,七七讨厌胡桃可是源自内心的,而两人的接触也并不多,七七没有任何理由答应才对。 胡桃放下筷子,仰起头,她嘿嘿一笑,声音里充满了引诱。 “想知道吗?” “想知道吗?” 伸手捏着胡桃的脸颊轻轻扯了扯。 “我告诉你就是惹……” “好像胖了不少嘛。” 向晚凑近搂住胡桃的腰肢,大手不断游走,那一丝丝微痒的触感刺激着胡桃的神经。 “快停下!” 胡桃推开向晚。 “才一个月没见,就没大没小的。” “我看你是想造反了。” 向晚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喃喃道:“确实胖了。” “……” “喂——” 胡桃揉着圆滚滚的脸蛋,确实肉嘟嘟的,但她肯定没有变胖! 小仙女是不会变胖的。 “无论如何,我都最喜欢你了。” 在胡桃嘴角亲了亲,向晚将刚才胡桃吃醋熘白菜沾上的那一点汁舔走。 做完这一切,向晚走到远处升起篝火,然后从宝库中取出各种准备工具还有食材。 “完了完了。” 胡桃玉手按在胸口,快速跳动的心让她彻底的沦陷。 这才一个月不见,向晚真的比以前会了很多。 看着认真做菜时向晚俊美的侧脸以及那专注的目光,胡桃脸上升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虽然变了很多,但他还是那个向晚。 他还是那个她最喜欢的人。 …… 77.识别小幽灵 “吃饱了吗?” 拿起洗净的手帕擦了擦手,胡桃掩唇轻轻打了声可爱的饱嗝。 “吃饱了。” “这里回来再收拾,跟我去个地方。” “到了就知道了。” 胡桃轻轻一笑,这怎么还打起哑谜来了。 不过看向晚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她也就顺从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在了前头。 山道上。 两人就是欣赏着璃月不错的风景,那金色的一片片枫树林看着分外的壮观。 胡桃看着向晚,终于是忍不住的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向晚牵起胡桃的手朝着山的更高处走去。 “吃饱了就该运动一下。” “运动?” “等等...你该不是要......” “外面绝对不行!” 向晚偏头望着胡桃,眼眸中满是温柔。 “你不想运动一下吗?” “吃饱了不走走会胖的哦~” “我...” 胡桃微微低下头,俏脸逐渐染上一抹红晕,她娇声说道:“我还没准备好...” “在外面做这样的事,我还是第一次...” 挠了挠头,向晚傻傻一笑回道:“虽然我也是第一次,不过没关系。” “都交给我来就行。” 向晚紧了紧握着胡桃的手,俨然成为了一个可靠的丈夫。 果然,只要待在向晚身边就会特别的安心。 胡桃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如果自己的老公真的要在外面的话,到时候一定要坚定的拒绝。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 在家里怎么样都可以商量,在外面是绝对不行的。 “跟我来。” 一路上,微风轻抚而过,路边的几朵清心摇曳着。 向晚看着清心,嘴角微微上扬,如果是与七七同行,向晚会和七七乐此不疲的在这周围寻找其他的清心。 不过看起来胡桃对于周围的这些景物并不关心,所以向晚没有任何的停留,牵着她的手不断攀登。 “小心~” 悬崖峭壁非常可怕,至少对于以前那个恐高的向晚来说是如此,只是最近这一个月总会在崖间行走,走的多了,竟也是习惯了。 于是那些恐惧便逐渐消散了。 胡桃感受着向晚的变化,她抬手捏了捏向晚的手臂。 “怎么了?” “检验一下你这一个月的历练成果。” 向晚弯了弯手臂,肌肉瞬间凝结。 “怎么样,硬不硬?” 胡桃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她摇了摇头。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 向晚不满的撇了撇嘴。 “你现在都懒得敷衍我了吗?” “硬。” “......” 胡桃扬起下巴,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说这就是你要的敷衍,已经给你了,满意了吧? 向晚对此并不接受,他抬手捏了捏胡桃的手臂,很柔软。 “这样纤细的手臂究竟是如何来的这么大的力量的呢?” “我也不知道呢,反正我就是很强啦~” “......” 胡桃小手轻轻点着下巴,眼中带着几分思索,接着她嫣然一笑说道:“我得到神之眼的时候才十三岁,在那时候我就已经很强了。” “那与北斗姐比起来呢?” 这个问题是向晚一直以来都很好奇的,哪怕没有神之眼也能成为一方强者,如果以海山为战斗力测量单位的话,在不使用神之眼力量的情况下,到底谁最强呢? “北斗姐斩海山的时候没有神之眼确实非常强大呢。” “不过我觉得我应该也可以做到。” “现在?” “不是啦~” 向晚松了口气,他无法想象胡桃这娇小的身子面对海山巨大的身体时战斗的模样,这不是单方面的碾压吗? “是十三岁的时候。” “?” “咳咳咳——” 被口水呛到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离谱,胡桃小手轻轻地拍打着向晚的后背。 向晚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当初说要保护胡桃这样的话是多么的愚蠢。 这么强大的老婆是从小就养成的,哪里还需要他来保护。 一念到此,向晚就迅速否定了自己这个消极的想法。 想要保护胡桃是因为向晚不希望她卷入危险之中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是他作为丈夫的责任,无关于是否强大。 毕竟,这世上没有谁规定了强大的人不可以被弱小的人守护。 哪怕把她护在身后也是一种保护,就像初见时将她护在身下一样,尽力就好,何况那是他全部的力量。 “老公~” 胡桃搂住向晚的腰,将精致白皙的脸蛋靠在向晚的胸口不停的蹭啊蹭。 “你真的不需要这么压迫自己的。” “时间还很长,我可以等你慢慢变强的。” 自己老婆的劝说效果自然不言而喻,只是向晚并不想放慢脚步,他必须尽快的提升自己,王之宝库的应用已经在这一个月里使用的非常熟练了,而识别神之眼的那股力量,向晚最近一次尝试的是识别七七释放的寒冰,虽然还是失败,但至少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被反噬的晕厥过去。 想到这儿,向晚突然有了一个奇特的想法。 “老婆。” “怎么了?” “你释放一次你的火焰给我看看。” 一直以来他都忽略了自己的老婆也是火系人上人,如果能识别成功老婆的火焰,在以后遇到更大的危险的时候,他就可以站在胡桃身边了,而不是被他护在身后。 今天这次阻挡长枪看似成功,实则向晚的身体早就受了巨大的震荡,即便是用上了北斗姐交的卸力之法,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还是没办法全部承受。 好在阻挡成功了,而最后胡桃也接住了他,不然他恐怕已经身受重伤了。 “我的火焰?” 胡桃抬起小手,一只可爱的小幽灵突然从她的手心里钻了出现,张牙舞爪的模样吓得向晚身体一震。 胡桃被向晚的反应逗得双肩止不住的颤抖。 “老公,对不起啊。” “我忘记了你连我的小幽灵也怕了。” “明明这么可爱的。” 小幽灵竟是十分人性化的点了点头,小虎牙还露了出来,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 向晚可以肯定胡桃这次是在故意的吓唬自己,而且话里充满了嘲讽,尤其是说也字时还故意加重了语气。 可恶啊,被如此爱自己的老婆嘲讽就相当于在那啥时听了一次你不行啊一样。 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他竟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他是真的怕啊! 迟早有一天,要让这小妮子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瞳孔中金光闪耀。 “识别成功。” ...... ...... 79.老公你真好 望着怀中双眸渐渐变得迷离的胡桃,向晚大手搂住她的腰肢用力往自己身上抬了抬,让胡桃与自己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明亮的圆月悬在天边,纯白的月光撒下,落在两人的脸上,一丝白线在月光的照耀下挂在两人的唇边,烨烨生辉,然后慢慢的变细再啪的一下断开。 舔了舔嘴唇,胡桃喘着气,声音娇软的喊道:“老公...” 精致的俏脸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柔美。 向晚柔声回道:“嗯。”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势了……?” 声音越来越微弱,她缓缓低下头,目光闪躲不敢看着目光炽热的向晚。 然而不等她完全低下头去,向晚大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羞红的脸抬了起来。 “不喜欢?” 胡桃摇了摇头,她说不上来心里的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强势的向晚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但她并不讨厌,相反的心怦怦怦的快速跳动着,她竟是隐隐有些期待。 期待向晚下一步会对她做什么。 两人一个月没见,其实她有很多话想和向晚说,但见面后她发现,她只要看着向晚就好。 看着他给自己做饭,看着他看自己一口一口把饭吃完流露出会心的笑。 那时候的向晚真的很好看,她特别的喜欢。 喜欢到只要待在向晚身边就能够满足。 尤其是当向晚说出了那句“以后她交给我来应付,我会想出一个更好的办法。” 那一刻,胡桃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一个好字便是她的全部。 那句话代表着向晚什么都好。 “看那边。” 向晚温柔的声音在胡桃耳边响起,她抬眸看着星空。 那里,无数的星星在闪耀,将原本永夜的黑暗点亮。 “好美啊!” 胡桃仰头看着星空,她彻底放松了下来。 来之前她很害怕向晚接触到自己的恶。 也许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向晚的想法会被她改变。到那时候,她会陷入迷茫,不知道该如何做。 现在她有了答案。 她相信向晚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依偎在向晚怀中,胡桃小鸟依人的样子格外的可爱,却缺失了她的那份活泼与天真,与向晚印象中的胡桃完全不一样,于是他心疼的揉了揉胡桃的头。 “喜欢吗?” “喜欢~” 抱着胡桃缓缓坐下,向晚让胡桃能尽量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仰望星空,大手小心翼翼的梳着胡桃蓬松的长发。 “这片星空,在这里看能看的最清楚。” “是我一次历练时偶然发现的,那时候我就一直在想,有一天一定要和你一起看看。” “嗯。” 胡桃的回答很是干脆,听起来显得有些冷淡,但向晚并不这么认为,因为他和胡桃都不是那种善于用语言来表达自己内心想法的人。 只是会把心里的想法尽数写在脸上而已。 尤其是面对心爱之人的时候。 胡桃眨巴着眼睛,她玉手抓住了向晚的大手。 “老公~” “饿了?” “有点...” 向晚轻轻一笑,从王之宝库中取出一颗酸梅放进胡桃的嘴里。 “先吃点酸梅吧,回去以后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含着酸梅,胡桃甜甜一笑,她将向晚的大手抱在怀里,下巴在他的手腕上蹭了蹭。 “老公~” “我以后要是变得胖胖的你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指尖微动,向晚挠了挠胡桃的下巴,她小身子瞬间不自然的扭动起来。 噗—— 酸梅核被胡桃吐在了远处的地上。 “哈哈哈……” “好痒!” “老公,快停下!” 胡桃双腿摆动,想要从向晚怀里挣脱,可是无论她如何挣扎,向晚的大手依旧牢牢的抓着她,然后她整个人就突然趴在了向晚的大腿上,面朝地面,她愣了愣,就在这时翘臀上传来一股力量,胡桃瞬间羞红了脸。 “你…你…你……” “你打我那里干嘛?” 向晚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刚才你问我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有问啊。” 啪—— 大手再次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刚才你问我什么?” 胡桃只觉得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被自己的老公当做小孩子一样教训,没有比这更让她觉得羞耻的了。 “我…” “我真的什么都没问嘛…” 向晚扬起大手,作势欲再打。 “老公!” “我错了,我错了。” 胡桃玉手扯着衣摆遮住翘臀。 “错哪儿了?” “我不该问你喜不喜欢我……” “还有呢?” “啊(á)——” “还有啊…?” “你觉得呢?” 胡桃目光闪躲,她试探性的说道:“应该…没有…” “嗯?” “……了…吧?” 向晚看着胡桃这幅不确信的模样再也绷不住严肃的脸哈哈大笑了起来。 光影一闪,胡桃从向晚怀中消失,她躲在石柱后面猫着身子偷眼看着向晚,玉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臀。 “哼!” “我生气了!” 向晚站起身,吓得胡桃下意识的捂着身后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反应太过可爱,向晚觉得有趣极了。 他没想到一个月不见,胡桃对于这个弱点还是如此的敏感。 “你别过来!” 向晚对着胡桃伸出右手,然后他不自觉的握了握手掌,微微偏头,眼眸转动,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似乎是在回味手感。 看着这幅样子的向晚,胡桃鼓着嘴幽幽说道:“老公,你变了。” 轻轻一笑,向晚对着胡桃招了招手。 “乖~快过来。” “我们该回去了。” “不要!” “再不过来就不给你做吃的了。” 听到吃的,胡桃眼眸微动。 “那你不可以再打我那里!” 向晚手掌再次握了握,脸上出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不打。” “骗人!” “真的~” 向晚慢慢靠近,见胡桃没有后退,他一个箭步来到了胡桃身前,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走。” “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胡桃抓着向晚的肩膀,俏脸紧紧贴着向晚的胸口,眼眸中满是温柔。 “老公~” 酥软的声音听得向晚身躯一震,胡桃得意一笑。 “我想吃水煮鱼配虾饺。” 硬的比不过你,那就来软的。 “晚上吃这些不好。” 胡桃双手环着向晚的脖子,小身子摇动着,竟是在向晚怀里撒起泼来。 “老公~” “我就要吃水煮鱼配虾饺嘛~” “我就要吃嘛~” 老婆撒娇,身为男人哪里能够经受的住。 “给你做。” “老公,你真好~” …… …… 80.胡桃的恶念 “老公~” “快醒醒。” 温柔悦耳的声音在向晚耳边响起,隐约间似乎还有一股热气打在耳朵上,痒痒的。 向晚皱了皱眉,然后额头上就传来一股温软的感觉,他缓缓睁开眼。 看着坐在自己身上,一脸巧笑嫣然的胡桃,向晚大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在她背上轻轻地抚摸着。 张嘴打了个哈欠,向晚捏着胡桃精致的下巴挠了挠。 “不多睡会儿吗?” 胡桃下巴搭在向晚手心里左右轻轻动了动。 她眨巴着梅花眼,嘿嘿一笑,玉手落在向晚俊美的脸颊上轻轻扯了扯。 “我都醒来好久了。” “一点儿都不困。” 向晚微微坐起身,抚着胡桃的后脑勺让她慢慢地靠在了自己怀里。 “一直在看我睡觉?” “嘿嘿,是的~” 无奈摇了摇头,不过心里却暖洋洋的。 “好看吗?” “好看啊~” “你不知道,你睡觉的时候跟个小孩子一样,时不时还会努努嘴,超可爱的~” 听自己的老婆说自己睡觉时的模样,总会不自觉的有些害羞,氛围很是温馨。 或许这就是以后他们经常会翻来覆去诉说,却又百听不厌的话题。 “饿不饿?” 胡桃鼓了鼓嘴,似乎对于向晚这个问题很不满。 她噘着嘴抱怨道:“老公!” “你不要每次都问我这种问题嘛~” “搞得好像我一天到晚只会吃吃吃一样。” 怀中的胡桃抱怨的模样真的可爱极了,向晚轻轻一笑,大手抚摸着她如瀑的长发。 “那是饿还是不饿?” “哎呀,老公你真是烦死了。” “饿!” “我想喝粥~” “给你熬。” …… 山道上。 向晚牵着胡桃温软的小手,偶尔会指指远处的风景让她欣赏。 这一个月的历练,向晚与七七跑了许多的地方,自然也见识了许多美景。 不过璃月有名的几处都还没去,因为他们是来历练的,不是来游玩的。 现在胡桃也要加入到历练之中,那么自然另当别论。 毕竟两人刚结婚还没来得及多亲热亲热便两地分居了。 如今也算是个机会,所以就当做简单的度蜜月了。 往后的人生虽然漫长,但及时行乐也是需要的,也许在未来会有很长一段年岁不会有这样安定的时间来供他们游山玩水。 “老公,你看前面。” “怎么了?” “那里有只丘丘人诶。” “他好像也和我们一样在看风景呢。” “那我们就不去打扰他了?” 胡桃紧了紧握住向晚的手。 “都听你的。” 就在两人准备绕道离开时。 “哇——” 远处的丘丘人突然发出一声怪叫。 满身的邪气让他变得疯狂,丘丘人黝黑的眼眸看着两人,他手持火把朝着两人冲来。 沿途的枯枝烂叶被他点燃。 “这是…?” 向晚与胡桃对视一眼,胡桃点了点头。 “是她。” 狼末出现在向晚手中,他一刀将丘丘人手中的火把挑飞,接着一记横扫,刀背砸在丘丘人的胸口,将其打翻在地。 金色光芒将丘丘人笼罩,他身上的那股邪气逐渐消失,很快便陷入了昏迷。 手握大剑插入丘丘人的身体,丘丘人化作一股黑烟消散。 “老公,我能感觉到她就在附近。” 抬眸四处望去,一棵枫树上,一道身着素色长裙的身影格外的引人注目。 白与红的对此十分的强烈,向晚平静的望了过去,她对着向晚极具魅惑的勾了勾手指。 “她叫什么名字?” 胡桃平静回道:“她没有名字。” 向晚挑了挑眉。 “没有名字吗?” 胡桃点了点头。 “那她……” 看着胡桃的眼睛,向晚没有再问下去,因为他从胡桃的眼中得到了很多信息,而最重要的信息就是胡桃不能告诉他想要的答案。 那么不问就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她对我没有恶意。” 这句是陈述,却是个问题。 胡桃明白向晚为什么要这样说,所以她踮起脚尖在向晚的唇上轻轻一吻,远处的女子见到这一幕,周身的邪气逐渐变得狂暴。 既然是胡桃的恶念,那么喜欢向晚或许就是她的宿命。 这一刻,向晚突然觉得她很可怜。 不是因为她喜欢他,而是因为她只能喜欢他。 这种生来就被固定的人生,是一种束缚,向晚想要帮她解开。 那样的话,她也许就可以过上更好的人生了。 胡桃的恶念也是胡桃的一部分,向晚会接受胡桃的全部,那么自然也包括胡桃不知为何却孕育成人的恶念。 抚摸着胡桃肉嘟嘟的脸颊,向晚微微低下头在她额头上温柔一吻。 既然以前他的全部就已经给了胡桃,那么如今自然也不会例外。 无论做什么事,向晚都会优先的考虑胡桃的感受。 此刻他要去那个女子身边,他希望胡桃能安心。 这无关于信任问题,只是他对于胡桃的爱,他希望自己可以无微不至的照顾好胡桃的一切。 很难,但他想要试试。 “她不会欢迎我的,所以你自己过去吧。” “我就在这儿等你。” 光芒闪烁,一把黄纸伞出现在向晚手中,也许后面的交谈会比较长,到时候日上三竿会很热,他不希望胡桃因为等她而遭受这些不必要的苦难。 胡桃开心的接过,撑开伞,伞面里有着她梳洗的画面,还有她最喜欢的梅花。 “老公,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喜欢吗?” “喜欢~” 抬手揉了揉胡桃的头。 “那我去去就来。” “去吧~我等你回来。” 思念不能言说,所以都被向晚寄寓在了一些小物件里。 首饰与黄纸伞都是载体。 胡桃撑着黄纸伞,玉手握着伞柄轻轻转动,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伞面里的自己,她心里打定了主意,不可以再毫无顾虑的吃下去了。 见胡桃这幅模样,向晚轻轻一笑,朝着远处的那道身影走去。 “你们不再多待一会儿吗?” 女子的声音幽幽传来,她精致好看的脸上满是冰冷。 “今天还有很多时间。” 女子挑起了眉,仿佛化作了利剑。 她眯着眼睛,还是利剑。 “我不会杀你,可不代表我不敢对你动手。” “把你打的半死留在身边,也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你还没有名字?” 见向晚不理会自己说话,她脸上的煞气更盛。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女子愣了愣,接着竟是缓缓问道:“什么?” “白早如何?” …… …… 81.向晚的猜测【上】 “白…早……” 女子喃喃自语若有所思。 许久后她疑惑的偏着头,名字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 她是胡桃的恶念,她没有人类的那些所谓的本能,包括世俗的欲望。 她只知道向晚是她要长久伴在身边的人。 但她却不知道为什么要陪在他的身边。 还是说这就是她的本能呢? 看着站在枝头,身着一身素色长裙的女子,向晚认真说道:“我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你。” “以后就叫你白早,好吗?” 声音很温和,就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 向晚静静看着女子,她的神情变得有些迷茫,与最初遇到时完全不同。 他并不知道那时候的女子只是由胡桃真正的恶念用一缕邪气幻化而成的。 或许眼前的女子也是… “我不知道……” 女子摇了摇头,周身邪气奔涌,证明她的情绪在此刻发生了剧烈的波动。 这个回答在向晚的意料之中,换做是他被人突然取名也会觉得不适应,因为他并不是她的谁。 即便是,也没有资格给她取名。 哪怕她同意了。 取名,是自从有人类历史以来最悠久的一项文化活动。 从远古时代的结绳记事到后来的文字记载,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人类完成着一个又一个起名命名的过程,让身边的事物开始有了一个又一个永久的名称。 “天、地、人、神、鬼,日、月、山、川、云,湖、海、河、龙、虾,鱼、虫、虎、狼、熊,树、木、鸟、鹰、燕,牛、羊、猪、狗、鸡……” 这些名字,被人类一代代的流传下来。 用以区别、认识、记载、赞美、歌颂、贬斥、更多的还有开发和利用。 其中,天与地就是人类命名历史上最久远又最让人敬仰的名字。 易经象辞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这就是盛赞天地之广德。 在人类的命名历史过程中,最为系统化、复杂化、广泛运用化的起名命名就是给人起名字。 姓氏的起源很早,大概可以追溯到母系氏族时期,所以华夏的许多古姓都是女字旁或底。 华夏上古著名的姓氏有八姓:姬、姚、妫、姒、姜、嬴、姞、妘。 在春秋战国以前,姓和氏并不是一回事,男人称氏而女子称姓,氏用以标志贵贱,姓用来区别婚姻。 战国以后,姓和氏才混为一谈,统一称之为姓。 凡人必有姓与名,姓与名既是人的一种符号的代表,同时又是人的信息传递的主要载体。 所以取名很重要,同时也很难。 姓名往往承载着一些情感或者寓意。 是美好的。 向晚想要给女子取名,是因为他并没有把她当做胡桃的恶念去对待。 因为恶念是事物,不是人。 身前的这位女子,无论怎么看都是人,她应该有正常的人类生活,而不是漫无目的追逐他与胡桃。 这里的漫无目的并不是目标,而在于意识。 身为人的意识。 她是胡桃的恶念,但向晚知道她从没有伤害过谁。 派蒙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但接触后向晚便察觉到了,派蒙只是惊吓过度,陷入了昏迷而已。 至于她身上的那些邪气,其实很微弱。 微弱到哪怕只有五分之一野猪战斗力的派蒙都没有被感染。 至于后面,即便是被女子掐着脖子,向晚也知道她不会杀死自己。 因为她看着自己的眼中没有一丝杀意,只有不解。 所以向晚才能那么的坦然自若。 关于后面说的猜到胡桃到来不过是向晚想要在自己的妻子面前表现的更从容一些而已。 因为他并不知道胡桃会来。 当时只是顺势说下去了而已,他不想让胡桃为自己担心。 看着迷茫的女子,向晚缓步上前然后慢慢的爬到了树上来到女子身边。 “不知道就算了。” 坐在树上,向晚看着升起的太阳,目光望向胡桃所在的地方,他抬起手挥了挥。 胡桃看到向晚朝她挥手,轻轻一笑,转了转手中的黄纸伞。 女子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她皱着眉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对我没有恶意。” “谁说的?” 邪气将向晚笼罩,向晚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静静地看着女子。 “你的这股力量对我没用。” “不是吗?” 话音未落,女子的手便掐住了向晚的脖子。 只是这次并没有用力,从远处看来,就像是一次亲密的互动。 于是胡桃不满的撇了撇嘴。 “当着我的面竟然还敢这样,要不是老公说交给他,不然我一定……” 恶念究竟是如何产生的向晚并不清楚,只是脑海中的那些记忆碎片令他有些生气。 生气是对于那个孕育出女子却对她不管不顾的人。 甚至自己的王之宝库很大可能也是源自于那个人。 女子的存在就像是专门为了提升他的能力一样。 吸收邪气可以获得全新且强大的力量,向晚没有神之眼,又急迫的想要获得力量。 而这个时候,恰巧女子出现了。 最初山道上遇到的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丘丘人也是如此。 毫无征兆。 就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样。 若真是如此,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大事呢? 这个想法一起,向晚的后背瞬间袭来一股冷彻的寒意。 看着身旁一脸单纯的女子,他实在想象不到这竟然会是胡桃的恶念。 胡桃的恶念难道不应该是真正的小恶魔吗? 那种能够毁天灭地,为了他可以将整个提瓦特大陆烧成灰烬的存在。 等等…… 单纯? 目光看着远处的胡桃,向晚眯了眯眼。 他一直觉得胡桃的性格与他印象里的完全不同,难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活泼开朗还在,但是搞怪与那些奇思妙想的鬼点子全都没有了。 更多的则是身为妻子的温柔体贴。 而他们从相识到结婚发展的更是快速。 不过几天时间而已。 即便如此,他和胡桃都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们就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不仅没有任何的矛盾,相处的还十分的甜蜜。 胡桃肯定知道很多,说不定她还知道原因,只是因为某些限制她不能说。 会是什么限制呢? “白早。” “干嘛?” “你喜欢胡桃吗?” …… …… 82.想玩的猜测【下】 白早低头沉思了许久。 她疑惑问道:“什么是喜欢?” 大手撑着枝干,向晚认真回道:“喜欢有很多种,每一种的程度也各不相同。” “程度不同,自然也有着不同的意思与相处模式。” “不过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如果你喜欢那个人的话,会愿意和那个人待在一起。” “哪怕什么事情都不做。” 白早看向远处的胡桃。 不得不说胡桃生的很好看,身材虽然娇小了一些,但是个货真价实的美女。 性格也与传闻中截然不同,温婉大方,很得人的喜欢。 胡桃是向晚的挚爱,白早却并不喜欢。 白早平静说道:“我完全不想和胡桃待在一起。” 这个回答让向晚发出一声轻笑。 “这样啊。” “如果这是你的真实想法的话,那就不和她待在一起。” 白早望了过来,于是目光相触,这是两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对方。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嗯。” 看着白早的眼睛,向晚知道她说的是真话。 “我很荣幸。” 光芒闪烁,一只小巧的纸鸢出现在向晚手中,大手捏着纸鸢的翅膀,他缓缓递给一旁的白早。 白早看着纸鸢,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这是什么?” “我做的纸鸢。” “纸鸢?” “也叫风筝,可以在天上飞。” “这能飞?” 向晚将纸鸢丢了出去,恰巧一阵风吹来,纸鸢随风而起,线很快放长,白早看着飞在天上的纸鸢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真的能飞啊。” 收线与放线,纸鸢飞得越来越高,很快化作了一个小黑点。 “要试试吗?” “要!” 向晚将手里的线递给白早。 “这样再这样,纸鸢就可以飞的更远了。” “喔——” 白早看着天上,眼波微动,笑意盈盈,很好看。 “白早。” “嗯。” “去做一些你喜欢的事情吧。” 白早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天上飞远的纸鸢。 “喜欢的事情又是什么?” “就是想做的事情。” 白早学习的很快,手中的线很快就放完了,以向晚的目力只能看到一个普通芝麻粒的小黑点。 白早能看的很清楚,所以她很开心的笑着。 纸鸢在她手中还玩出了新的花样。 “你看。” 天上的纸鸢慢慢放大,接着迅速缩小。 忽远忽近。 看着笑起来如此天真烂漫的白早,向晚心里越发的觉得创造出白早的那个人很可恨。 “如果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想做,那就都去尝试看看吧。” “只要能遇到一两件喜欢的事就行。” “纸鸢,我喜欢。” “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了。” “可以吗?” “嗯。” “太好了~” 白早冲着向晚甜甜一笑,眼波流转,看起来就像个孩子。很快她又将目光看向了天上的那只纸鸢。 向晚见状,由衷一笑。 双手一撑落向地面,他对着白早挥了挥手,以做告别。 见向晚离开,白早下意识的挥了挥手。 天上的纸鸢瞬间晃动起来,逐渐坠落。 远处,向晚与胡桃相拥在一起。 白早手中的白线快速滚动,纸鸢越来越远。 她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只知道,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纸鸢坠落在地,白早身影一闪,来到了纸鸢前。 缓缓蹲下身,她小心翼翼的擦了擦纸鸢上沾染的尘土。 这是向晚送给她的,白早不想纸鸢坏掉。 学着向晚将纸鸢丢了出去,微风起,可纸鸢还是坠落在地了。 “向晚,为什么我不能让它飞起来呢?” …… …… “我也要!” “要什么?” “哼!” 胡桃鼓着嘴,将黄纸伞丢给向晚。 举着黄纸伞替胡桃遮阳,向晚挠了挠头略显尴尬的说道:“我就做了那一个。” “所以你是把本来送给我的纸鸢送给了她?” “额……” “是的。” “我生气了!” “我真的生气了!” 小心翼翼的搂住胡桃的香肩,胡桃气愤的抖了抖肩,不过并没有挣脱向晚的大手。 见此情形,向晚稍稍松了口气。 至少看起来还能哄好。 “老婆大人…” 胡桃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瞬间别过头去。 “嘶…” 哄老婆这种事… 怎么哄? “小桃桃?” 胡桃冷眼望了过来,一副能把向晚生吃的模样,吓得向晚瞬间噤了声。 就这样走了许久,向晚觉得不管发生了什么,必须先表明自己的态度。 “老婆,我错了!” 胡桃怀抱双手。 “错哪儿了?” “我应该做两只纸鸢的。” “……”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为一只纸鸢就生气的人吗?” 见胡桃给了台阶,向晚哪里有不踩上去的道理。 “我当然不这么认为!” “我的老婆温柔大方善解人意,怎么可能因为一只纸鸢生气呢?” 向晚将黄纸伞递到胡桃手中,然后嘿嘿一笑一脸宠溺的给她捏起肩来。 活动着肩膀,胡桃俏脸上逐渐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行了,别捏了。” “不生气了?” “嗯。” 傻傻的望着胡桃精致白皙的俏脸,向晚还有些担忧。 “真的不生气了?” “嗯!” 向晚彻底放下心来,一把将胡桃抱了起来,身影转动,胡桃发出一声声轻笑。 “老公~” “快放我下来。” “不要!” 向晚紧紧搂着胡桃的腰,俊美的脸靠在胡桃的胸口上不停地蹭啊蹭。 “老公,你个大笨蛋!” “我被你勒的快喘不过气了啦!” “哦哦哦。” 向晚迅速松了松手,小心的将胡桃放下。 看着木讷的向晚,胡桃无奈摇了摇头。 “怎么样,你能处理好吗?” “什么?” 胡桃抬起手作势欲打,不过终归是没有落下,哪怕是装腔作势,她也舍不得。 “明知故问。” 向晚敛了笑,认真回道:“我觉得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那我就把她彻底交给你了。” 向晚点了点头。 白早是胡桃的恶念,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胡桃的一部分。 自从亲眼目睹那个女子被消灭化作一缕金光融入胡桃后,向晚就有了些许猜测。 每个人的存在都是有意义的。 他不想白早的存在和那个女子一样只是为了融入胡桃。 如果真的只能如此的话,向晚希望白早可以自愿与胡桃融为一体,而不是被迫。 这两者的区别很大。 他希望白早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就像之前说的。 他希望白早可以活的更有意义。 为她自己而活。 而不是为了其他任何人。 也包括那个创造她的人。 …… …… 83.胡桃与七七【上】 “老公。” “你说我能和七七友好相处吗?” 这个问题困扰了胡桃许久。 送别向晚请求七七那次是她们这几年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因为胡桃以前一直想要将七七安葬,所以七七对于胡桃完全没有任何的好印象,哪怕胡桃事后想要做出补偿,却已经无法挽回。 如今七七和向晚关系密切。胡桃想要通过向晚向七七传达她的善意。 即便她不能像向晚那样与七七相处,至少也要能够平常的对话。 胡桃不想七七再像以前那样看到她就跑。 看着身旁一脸担忧的胡桃,向晚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温柔说道:“其实七七也想和你好好相处,只是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 “毕竟她还只是个孩子。” “一会儿见到她你可千万不要太急迫了。” “慢慢来就可以。” “七七并不怕人,就连刚遇见没多久的荧和派蒙都能好好相处了。” “你应该听香菱提过荧和派蒙吧?” 胡桃苦恼的点了点头,思绪万千却全是七七。 “话是这么说…” “可七七真的愿意和我好好相处吗?” 胡桃俏脸上满是沮丧,这幅不自信的模样看的向晚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呼——” “明明只是和你一起回去,我怎么这么紧张啊?” “怎么办?” “老公,我现在真的好紧张啊。” 胡桃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心率较以往快了不少,她玉手按着胸口,眼眸闪动。 这还是向晚第一次见到如此紧张的胡桃,竟是给向晚一种要带她去见公婆的感觉。 想到这,向晚不由得思念起自己的爸妈来。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我的家乡看看吧?” “好啊!” “老公,你的家乡肯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吧?” “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 想着分别那晚两人的谈话,胡桃眼中的紧张逐渐被憧憬所替代。 “游乐园…真的有那么好玩嘛?” 胡桃好奇的模样非常可爱,眼眸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肉嘟嘟的俏脸微微仰着,让人忍不住想要捏捏。 向晚略微沉思了片刻,这个问题对于他这个宅男来说有些难以解答。 除了初中时学校里的秋游去过一次外,他从未私下去过游乐园。 “如果你真的想玩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在璃月建造一座游乐园。” “真的可以吗?” “当然啦~” “那肯定要很多钱吧?” 抬手捏了捏胡桃肉嘟嘟的脸颊,手感软软弹弹的,向晚竟是有些爱不释手。 “钱你不用担心。” “都交给我来就好。” 意念进入王之宝库。 亲密度在这一个月的分别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提升的十分迅速。 单方面的思念终归是自作多情,唯有互相的喜欢才能成为眷侣。 亲密度的提升就是最好的证明。 昨日的独处更是让亲密度突破了八千的大关,距离向晚猜测的一万解锁新功能只差两千。 刻晴掌管璃月的土地规划,将来发展到一定程度后,旅游或者游戏也许能够成为不错的提升项目。 到时候与刻晴合作建一所游乐园并非不可能。 “游乐园啊……” 胡桃轻轻一笑,之前的紧张尽数消失。 踏过山间栈道,前方出现了一座小木屋。 向晚指着小木屋平静说道:“到了~” 话音未落,远处就传来了派蒙的惊呼声。 “诶?” “他们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派蒙朝着两人飞来,在她下面,七七抓着她的手,额间的那张符纸随风而动。 身在空中,七七朝着向晚挥了挥小手。 看着派蒙与七七这熟练的飞行姿势,想来这段时间没少练习。 “向晚~” “你回来啦。” 很快,七七落到向晚身前,她用力一跃扑进了向晚怀里。 被向晚抱着,她转动小身子看向一旁略显尴尬的胡桃,七七缓缓说道:“胡桃…” “这个给你。” 光芒闪烁,一朵精致的梅花出现在七七小小的手心里。 “给我的?” 胡桃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她从未想过七七会主动送她礼物。 她一路走来只是在想着如何与七七相处,所以完全没有准备礼物。 温软的玉手和七七冰凉的小手接触,这朵梅花秀的并不精致,但针脚很密,看的出来花费了许多的时间。 捧在手心里,胡桃看着七七,俏脸上满是温柔。 七七微弱的声音缓缓响起。 “喜…喜欢吗?” “嗯!” “我很喜欢。” “那…就…好。” 七七双手搂着向晚的脖子,她静静看着一脸欣喜的胡桃,隐约间似乎有着一丝笑意出现在她的脸上。 身为僵尸的七七,脸上几乎不会有任何表情。 胡桃与向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抹由衷的喜悦之情。 “派蒙,荧去哪儿了?” “她去找今晚的食材了。” “我在陪七七抓蜥蜴。” 抱着七七,牵着胡桃的温软的手,身旁的空中则是有着可爱的小派蒙随行。 这样的画面很美,很温馨。 派蒙看着向晚与胡桃紧握的手,整个人放松了许多,就像是心里的疑惑被解除了一样,她轻轻一笑说道:“原来她真的是你的妻子啊?” “怎么?” 派蒙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之前她突然冲出来和我们说让我们先走,还让我们不要管你。” “当时我们差点就打起来了。” “还有这事?” 偏头看向胡桃,胡桃已经羞愧的低下头去,这不禁让向晚的好奇心膨胀了起来。 “七七当时不是在吗?” “当时七七看到胡桃露出一副厌恶的样子。” “所以我跟荧还以为她是那个全身散发邪气的女子的分身呢。” “哦?” “那后来呢?” “后来…” 派蒙正准备继续说下去,胡桃突然挽住向晚的胳膊撒起娇来。 只不过目光有些闪躲,脸颊也有点红。 “老公,我好饿啊。” “你去给我做好吃的好不好?” 见胡桃在转移话题,向晚也不揭穿,宠溺问道:“想吃什么?” “只要是老公你做的我都爱吃!” 放下七七,向晚抬手捏了捏胡桃的精致小巧的鼻子。 “那七七和派蒙,就暂时拜托你了。” “你可不要欺负她们哦~” 啪—— 胡桃拍掉向晚的手,鼓着嘴喊道:“才不会呢!” …… …… 84.胡桃和七七 胡桃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七七,想着卷宗里记载的关于她的故事,不由得神情恍惚。 这微妙的气氛让派蒙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 “你们这是……” 不等派蒙说完,七七就说道:“派蒙。” “我们去抓刚才的蜥蜴吧。” “好啊。” 胡桃看着七七与派蒙的背影,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 此刻的她全然没了在向晚身边时的那副主动。 “我…” 远处的七七疑惑的回过头。 看到胡桃还站在原地,她小跑着来到胡桃身前,不等她反应,冰凉的小手拉了拉胡桃的衣摆。 “你也来。” 七七微微仰着头,头上的符纸遮挡了她的目光,声音很轻,胡桃却听的很清楚。 想要学着向晚抱起七七,却被七七不着痕迹的躲过了。 不过七七并没有让胡桃难堪,而是一把抓着胡桃伸来的玉手拉着她朝派蒙跑去。 一边跑还一边发出一声声欢快的呼喊。 胡桃看着前方奔跑的七七,不由得轻轻一笑。 这样的孩子自己之前居然只想着安葬她,用自己习惯的方式来决定别人的人生,或许真的错了。 在这方面,向晚确实比她做的好很多,也温和很多。 “七七。” “嗯?” 回头看着胡桃的笑靥,七七发觉她没有以前那么令人厌恶了。 “你喜欢向晚吗?” “喜欢!” 听到七七的回答,胡桃从心底里升起一丝自豪。 “我也很喜欢她。” 七七逐渐放慢脚步,她望着胡桃的俏脸,大眼睛扑闪扑闪。 “怎么了?” 七七如实说道:“我能感受得到。” “是吗?” 七七点了点头。 “向晚提起你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神情。” 抬手揉了揉七七的头,这次七七没有躲避,而是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许久后,七七睁开眼望着胡桃很是认真的说道:“所以,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你都不可以让向晚受到伤害。” 胡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看着七七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愣了许久。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就这样对视着,远处的派蒙看着两人,疑惑的挠了挠小脑袋。 一阵微风徐来,胡桃慢慢蹲下身与七七平视,温软的手握住七七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我答应你。” 低头看着胡桃的手,她挣扎着想要从胡桃的手里逃脱,可胡桃始终紧紧的握着。 一圈圈冰霜蔓延,周围的小草被冻结,胡桃白嫩的手竟是瞬间被冻的发紫,然而胡桃对此却无动于衷,依旧紧紧握着七七的手。 寒气弥漫,前方的派蒙都感受到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喂…” 派蒙小心翼翼的飞了过来。 她试探性的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嘛啊…” “吵架是不好的哦……” 金色蝴蝶飞舞,胡桃冲着派蒙吐了吐小舌头,接着调皮一笑说道:“我只是在和七七比试力量。” 派蒙将信将疑,她目光飘忽,望望七七又望望胡桃。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对吧,七七?” 七七看着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胡桃,她惊奇的发现这次她并不讨厌胡桃了。 小手按着胸口,她只觉得那里似乎有一股奇异的感觉,她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那是从心底里升起的对胡桃的敬佩。 七七点了点头。 “嗯……” 见七七点头认同,派蒙松了口气。 “那我们去抓蜥蜴吧?” 听到蜥蜴,胡桃摸着下巴,眼眸微动,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蜥蜴啊。” “要是香菱在的话或许就可以吃到她做的盐烤蜥蜴了。” 派蒙身形顿了顿。 “那能好吃吗?” “不知道。” 派蒙正准备吐槽,胡桃却已经身影一闪去了前方。 “喂——” “你们快看,这是什么?” 派蒙看到那朱微微颤动的花苗不由的身体颤了颤,她出声提醒道:“那是骗骗花,千万别碰!” 话音未落,胡桃已经一把将骗骗花扯了出来。 “哦哟~” “还想跑?” 火红的长枪转动,周围的温度迅速升高。 “咻——” 长枪突刺挑,胡桃的身影瞬间将骗骗花打向了空中的派蒙,吓得派蒙迅速躲到了七七身后。 “抱歉抱歉,一不小心打飞了。” “七七,拜托你了。” 胡桃脸上带着的调皮笑意被派蒙尽收眼底。 “你肯定是故意的吧?” “才不是故意的呢。” “真的是一不小心打飞的啦~” 骗骗花对于自己被打飞这件事有些无法接受,所以很是生气的迅速遁入了地下。 伺机而动。 七七手握纯白小剑静静看着不断涌动的地面。 “它在那儿!” 派蒙指向高处,七七迅速做出反应,手持小剑朝着钻出地面想要发射花蜜导弹的骗骗花刺去。 噗—— 短剑穿过骗骗花的花苞,骗骗花瞬间化作光点消散。 啪啪啪—— 胡桃背着长枪,正巧笑嫣然的鼓着掌。 “喔——” “七七,你好厉害啊。” 收起纯白小剑,七七轻轻一跳落在了山道上。 派蒙双手叉腰,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就像是解决骗骗花的是她一样。 “那当然啦~” “别看七七小,她可是很强的呢!” “是吗?” 胡桃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了派蒙的身后,吓得她在空中一跳。 “你…你要干嘛?” 光影一闪,胡桃抱着派蒙,玉手在她的身上胡乱的摸着。 “七七这么小都这么厉害了,那你岂不是更厉害?” 派蒙下意识的回道:“那当然啦!” 话刚出,派蒙便意识到了胡桃这句话不对劲。 “你才比七七小呢!” 胡桃深处一根手指在派蒙面前轻轻摇了摇。 “我已经长大了,现在可不小了哦~” “长大?” “什么长大?” 抬手摸了摸派蒙的头,胡桃一副高深莫测的说道:“你还小,现在没必要知道。” 派蒙微微歪着头,小脸上满是疑惑。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哦哦哦!” “你们快看,那里有只好大的蜥蜴。” 看着兴冲冲跑去追蜥蜴的胡桃,派蒙低头看着七七。 “她真的是向晚的妻子吗?” “怎么感觉跟个孩子一样?” 七七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嗯……” 派蒙看着胡桃,无奈叹了口气。 忽然,派蒙像是想到了什么,她随口说道:“现在的胡桃跟在向晚面前的胡桃,分明就是两个人吧?” …… …… 85.强袭与救援【一】 “老公~” “老公~” 胡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还没等向晚回头。 背上就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胡桃整个人趴到了向晚背上,悦耳的声音环绕在向晚耳边。 “快看快看。” “这小东西好可爱啊~” 香风袭来,向晚放下手上的工具,大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十分熟练的环住了胡桃的大腿。 微微偏头,胡桃手上一只毛茸茸的松鼠乖巧的站着,那大尾巴不停地摇啊摇,松鼠歪着头,一副好奇的模样,可爱极了。 抬手摸了摸松鼠的头,这松鼠竟是一点都不害怕,还仰头亲昵的蹭了蹭。 “这是你们抓到的?” “不是哦~” “是它自己跑来的。” “自己跑来的?” 胡桃嘿嘿一笑说道:“我们抓蜥蜴的时候把它藏在树洞里的松果翻出来了。” “然后它就跑了过来。” “我们以为它是来保护松果的,结果它就围着我们跑来跑去,时不时还会摇摇尾巴。” “我看它可爱就对它伸出了手,然后它就不走了。” 胡桃轻轻戳了戳松鼠小巧的耳朵,松鼠很是配合的微微动了动。 “老公,它是不是很可爱?” 向晚在胡桃的俏脸上亲了一口。 “没你可爱。” 不得不说,这突如其来的情话确实撩拨了胡桃,她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那当然啦~” 远处的派蒙看着胡桃与向晚亲密的样子,低头看向七七说道:“要不我们还是去找荧吧?” “嗯……” 见派蒙拉着七七朝山上飞去,向晚对着她们喊道:“马上就要吃饭了。” “你们去把荧叫回来吧。” “嗯嗯…” 胡桃从向晚背上跳了下来,她一脸乖巧的问道:“老公,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这一幕,竟是让向晚有一种两人婚后生活的感觉。 他抬手捏着胡桃肉嘟嘟的脸颊温柔说道:“马上就能吃了。” “去那边等会儿吧~” “好的~” 胡桃趴在桌上,纤长白皙的手指托着松鼠的下巴轻轻挠了挠。 松鼠极为享受的眯了眯眼。 “以后就叫你三咪吧?” 对于这个名字,松鼠似乎很满意,它顺着胡桃的手臂爬到了她的肩上,大尾巴摇动,轻轻摩擦着胡桃的脸颊。 “三咪,别这样。” “好痒啊…” 听着胡桃舒缓欢快的声音,向晚只觉得心里特别安宁。 脑海里不禁想着以后的夫妻日常。 生儿育女,然后伴着他们在欢声笑语中长大。 那样的生活,很美好。 看着夕阳下胡桃的侧脸,向晚自心底里升起一抹欢喜。 于是向晚下意识的喊道:“胡桃…” “怎么了,老公?” 胡桃望了过来,眼中充满了温柔。 “我们……” 就在这时,胡桃身旁出现了一个黑洞。 仿佛深渊的黑洞内一点寒光闪烁,只是瞬间便到了胡桃的咽喉处。 向晚原本俊美的脸被无数的惊恐扭曲。 “不…” 向晚身后金光闪烁,一把暗红色的大剑朝着黑洞快速飞去。 噗—— 暗红色的大剑穿过了黑洞,可那点寒光依旧在那儿。 “胡桃——!” 轰轰轰—— 响彻云霄的爆炸声从山里传来。 地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无数碎石从山上滚轮,木屋瞬间崩塌。 准备好的一桌好菜全部倒翻在地,红色的汤汁撒的到处都是,就像血一样… 向晚艰难的爬起身,这一切来的太快,向晚耳边还残留着之前的那阵嗡鸣声。 远处的地上,胡桃静静的躺着。 三咪不知去了何方,或许是逃走了吧… “胡桃…” 迈着踉跄的脚步,向晚来到胡桃身边。 他伸出颤颤巍巍的手将胡桃抱入了怀里,红色的鲜血将他的衣衫浸湿了,很热。 “胡桃……” “胡桃…” “对…对不起……” “都怪我……” “如果刚才我不叫你的话,你就不会回头了……” “不回头的话,以你的实力肯定能够反应过来的…” 胡桃静静的躺在向晚怀里,就像睡着了一样。 只是再没有了那舒缓的呼吸声…… 紧紧抱着胡桃温热的身子,向晚的眼眸再没有了光芒。 一股股邪气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啊——” “为什么…” “为什么!!!” “胡桃——!” 之前的那个黑洞再次出现。 一道高大的黑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向晚。 许久后,那黑影空洞的眼眸中金光闪烁,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女王大人让我来迎接你。” “向晚大人,请随我来吧。” “为什么…?” “她的离去能够刺激你成长。” “这是女王大人给你的恩赐。” 黑影对着向晚缓缓伸出手。 “跟我来吧。” “一起效忠女王大人。” 向晚缓缓抬起头,扭曲的脸上满是血与泪,混杂在一起后顺着脸颊滴落。 悲痛已经不知所踪,向晚嘴角微微上扬,一抹渗人的笑意逐渐荡漾开来。 向晚小心的将胡桃平放在地上。 他静静望着身前的黑影,眼眸中充满着恨意。 “女王大人吗?” 黑影望着向晚,声音之中满是冷漠。 “是的。” “她究竟想做什么?” “带领大家走上正确的道路。” “何为正确?” “女王大人就是正确。” 向晚伸手抚摸着胡桃的脸颊,忽然,他看向了山里。 那里发生了爆炸。 “她们已经被处理掉了。” 黑影缓缓蹲下身,他伸出手捏住了向晚的下巴。 他全身都是黑气,却意外的有接触的实感。 黑影凑到向晚面前。 “现在你已经了无牵挂了。” “加入我们吧。” “加入你们?” 向晚望着黑影的眼中满是冰冷。 “女王大人并没有下令,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如果你想复仇,随时可以来找我。” “只要能完成女王大人的宏愿,我这条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你就去死吧!” 光芒闪烁,大剑斩向黑影发出一声巨响。 黑影竟是凭借着肉身抗住了大剑。 “就是现在!” 一声嘹亮的凤鸣在山谷里回荡,凤鸣后整个山谷乃至天地都被染成了一片赤红。 就像是整个世界都被燃烧了起来。 胡桃手持护摩之杖站在黑影身后,此刻的她紧紧闭着眼睛,无数闪烁着红色光芒的蝴蝶围绕在她身边翩翩起舞。 整个山谷充斥着高温,唯有向晚身边依旧如初。 “起。” “蝶火燎原!” 纯白的幽灵嬉笑的朝着黑影冲去。 “不可能!” “再会啦~” …… …… 86.强袭与救援【二】 黑影化作飞灰飘散。 此刻的胡桃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不断喘着粗气,红色长枪再也无法握住,倒向地面发出一声哐当的声响。 随着长枪坠落在地,胡桃娇小的身躯也变得摇摇欲坠。 向晚迅速来到她的身边扶住了她的身形。 接触的瞬间,胡桃身上涌现出一股炽热的火焰,向晚粗糙起茧的大手竟是被灼烧的出现一个个破口。 很痛,向晚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胡桃想要推开向晚,被向晚顺势拥入了怀中。 她现在光是靠着向晚都无法凭自己的力量做到,又怎么可能推开向晚呢? 刚才那次攻击用上了她全部的力量。 如果这股热意没有人引导的话,即便是她也没办法独自承受。 这是获得那股强大力量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肌肤被灼烧会很痛苦。 可她不想让向晚来承受。 向晚自然更不会让她来承受。 热量不断从胡桃身上传递给向晚。 亲密度迅速攀升,马上就要突破一万大关,但向晚此刻的注意力都在胡桃身上,所以完全没有察觉。 胡桃靠在向晚怀里,眼中打转的泪水是现在唯一能代替她表达此刻情感的媒介。 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滴落。 向晚察觉到了,他抚摸着胡桃的后背温柔说道:“没关系。” “我会陪着你。” “直到你彻底静下来的。” 胡桃望着向晚俊美的脸,眼中满是心疼与不忍。 于是泪水也更多了。 苍白如雪的脸伴着不断滴落的泪珠,看着凄美极了。 “傻瓜。” “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如何,我都觉得幸福。” 大手在胡桃精巧的鼻子上轻轻点了点。 “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啊……” 听着向晚温柔的话语,胡桃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最后一丝泪水滑落。 她靠着在向晚胸口,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很安静,也很好看。 时间不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胡桃身上的温度逐渐恢复了正常,她艰难的抬手搂住了向晚的腰。 带着哭腔的声音悠悠传来。 很轻,很软。 “老公…” 向晚轻轻拍打着胡桃的后背,就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觉一样。 “嗯。” “我在。” 怀中的胡桃微微动了动,向晚感受到了,他担忧的低头望去,胡桃仿佛空山新雨后的漂亮双眸正静静望着向晚。 胡桃微白的唇轻动,发出的声音很小却充满了坚定。 “我爱你。” 这是胡桃第一次对向晚表达自己的爱意。 当喜欢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化作爱。 胡桃早就对向晚充满了爱意,只是她一直觉得还没到传递给向晚的时候,现在无疑是个很好的时机,所以她就说了出来。 “我也爱你。” 没有什么比这个回答更能回应胡桃的这份情感了。 在这句回答之前,向晚更是已经用行动证明了。 所以无论喜欢还是爱,都是相互的。 两人不断影响,然后不断增进,越来越好。 胡桃玉手捧着向晚的大手,看着那些已经起了水泡的破口,胡桃发出一声抽泣。 光芒闪烁,一个碧绿色的精致小瓶出现在她手中。 打开瓶盖,倒出的是散溢着薄荷味的清香液体。 滴落在伤口上,很凉。 “还疼吗?” 胡桃轻轻的给向晚按摩着,脸上的神情充满了认真与小心,生怕弄疼了向晚。 “这点小伤,怎么可能疼。” 向晚刚缩回手就被胡桃一把抓住,这一下正好碰到了伤口。 突然的触碰还是会很疼的,于是向晚下意识的发出了一身长吟。 “嘶……” 胡桃鼓着嘴。 “还骗我说不疼!” “从现在开始,你好好休息。” “不管发生什么,都交给我。” 向晚转头看着因为山体震动而倒塌的房屋,低眸望去,地面上撒的到处都是的菜肴。 “你会做饭吗?” 这个问题彻底难住了胡桃。 她看着向晚带着笑意的眼睛,心底升起一抹不服气。 胡桃强自说道:“怎么不会了!” “我做饭可好吃了!” 说着她挽起袖子,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去收债呢。 向晚摇了摇头,伸手抓住了胡桃的玉手。 “还是我来吧。” 胡桃微微眯着眼睛。 “你忘了刚才我说的话了?” 向晚握住胡桃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到了近前。 不等胡桃反应,向晚便吻住了她发白有些干的唇。 随着一阵翻江倒海后,胡桃捂着通红的脸,望着向晚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手都这样了。” “怎么还使坏啊……” 向晚嘿嘿一笑说道:“所以我刚才用的是嘴啊。” “要不是房子倒了,我还想和你努力努力呢。” 听到向晚后面的话,胡桃立马想起了之前两人在去看星空时说的那些话。 她只觉得脸变得烫烫的,就像又用了一次力量一样。 那次是她主动提出的,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害羞的。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从向晚口中说出,胡桃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总之就是特别的不好意思。 她怀抱双手,发出一声轻哼。 “我才不要和你努力呢!” “你自己努力吧!” 说着还冲着向晚吐了吐小舌头。 看着胡桃因为害羞而变得红扑扑的脸蛋,向晚觉得有趣极了。 “我努力就我努力吧。” “谁让你是我最爱的老婆大人呢?” “你乖乖享受就好,剩下的都交给我。” 胡桃也就能欺负欺负年幼无知的七七与派蒙。 所以她此刻完全没有弄明白向晚这句话的意思。 “哼,这还差不多!” 见胡桃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向晚宠溺一笑。 他抬手在胡桃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啊——” 胡桃紧张的四处望了望,见没人后她悄悄的松了口气。 她伸手揉了揉,然后冲着向晚小声说道:“你…你干嘛又…又打我…” “不是说了不打我那里的嘛……” 被胡桃这么一说,向晚隐约的想起了两人似乎在之前的某一章里做了一些约定。 其中就有不打她那里。 “刚才没忍住。” “要不你打回来?” 说着向晚竟是极为恬不知耻的背过了身,还微微撅了撅。 “老公你个大色狼!” “我……我不理你了!” …… …… 87.强袭与救援【三】 向晚望着破碎的山峰,眼眸中闪过一抹担忧。 不知道荧和七七还有派蒙究竟怎么样了… 一旦担忧起,便很难再抛去,脑海里各种不好的想法接踵而来,不断侵袭着向晚的思绪。 这边的战斗以胡桃为诱饵并且使用了她全部的力量才终于结束。 想要去支援根本不可能,现在的他没有能力改变战局。 即便如此,向晚还是想要去看看。 可向晚又不想让胡桃担心,他将心里的那份担忧压下,但还是被敏锐的胡桃察觉到了。 因为她始终看着向晚,当向晚抬眸看向山峰时她就知道了向晚的想法。 身为妻子,为丈夫分忧解难是她分内之事。 她来到向晚身旁,挽着向晚的手柔声道:“老公。”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这种时候,胡桃总是能够理解向晚的一切想法,向晚心里觉得满足的同时又对自己的无能感到十分的自责。 要是他可以像北斗姐那样强大就好了。 一剑解决不了的事就再斩一剑。 他已经非常努力了,这一个月以来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磨练自己。 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但现实就是这样,在你努力向晚改变的时候总会有各种困难不断地出现来阻挠你前进,让你感受到现实的残酷,从而妥协放弃之前付出的一切努力。 感受着胡桃的温柔体贴,向晚不再胡思乱想。 山顶传来的爆炸与那黑影的出现是同一时刻。 很明显这是谋划已久的强袭。 强袭往往滴水不漏,不付出一定程度的代价恐怕很难脱身。 想法到这儿,向晚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担心七七。 向晚收回目光。 让胡桃留下独自等待这样的话他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胡桃不会同意,最重要的是将用尽全部力量的胡桃留下他不放心。 “但愿她们不要有事。” 向晚紧紧握住胡桃温软的玉手,胡桃能够感受到他的大手在颤抖。 胡桃握住向晚粗糙的大手轻轻捏了捏。 “她们肯定不会有事的。” “嗯。” 抬手将胡桃耳畔微乱的那缕碎发撩至耳后向晚点了点头。 “走吧。” “我们去看看。” …… …… 山道上,碎石嶙峋。 爆炸的硝烟依旧聚集在空中久久不散,那片黑色的云雾就像是降临的夜幕一样将外界的光芒吞噬,天就此暗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窒息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荧艰难的从石堆里爬起身,她摇了摇头,灰尘散落的到处都是。 她看着化作废墟的山峰,眼眸颤动。 “七七!” “派蒙!” “你们在哪儿?” “我在这儿…” 荧喘着气,目光茫然的四处看着,耳边的嗡鸣声令她无法辨认方向。 所以她在靠眼睛寻找。 不远处的石堆里突然伸出一只满是血污的小手。 荧快速跑了过去,她将石块搬开,派蒙满身伤痕,她一只眼睛紧闭着,另一只眼中则是失去了神采,再没有往日里的灵动。 荧迅速将派蒙从废墟中抱了出来,淡淡的风之力围绕在她身边,将那些灰尘吹散,露出了深浅不一的伤口。 荧眼中泪光闪烁。 “派蒙……” “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别怕。” 见荧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派蒙眼睛微动,她抬手指向石堆深处。 “七七…” “七七还在里面……” 爆炸的瞬间,七七用她瘦弱的身体挡住了全部的冲击。 不然以派蒙的身体强度恐怕早就化作了飞灰消散了。 “荧,你快去救七七。” “她还在里面……” “好!” 荧小心的将派蒙平放在地上,连配剑都没有带就朝着废墟跑去。 自从将派蒙从海里钓上来后,她们就形影不离。 这是派蒙第一次请求她。 白皙的手被锋利的石块划得出现一道道细小的口子,荧面无表情的忍受着这一切。 她不断将石块拿起再丢向一旁,如此反复。 此刻的荧心理上的压力远远大于身体上的疲惫。 爆炸来的太过突然,她对此毫无防备,凭借对危险的预知做出的本能反应才勉强逃过一劫。 但她并没有劫后余生的松懈,反而绷紧了神经。 从始至终只发生了一次爆炸,爆炸之后便陷入了一片平静。 仿佛一切都在这场爆炸以后化作尘埃逐渐飘落安定了一样。 这很不寻常。 因为这场爆炸使用了很多的火药,这么大量的火药如果没有提前的准备,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里集中起来。 蓄谋已久,必然图谋不少。 这样的计划在敌人看来肯定做到了天衣无缝才会实施,那么随时都可能从她无法想象到的地方袭来。 想到这儿,荧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无法想到的地方? 她看着废墟深处,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一把小剑毫无征兆的穿过了她的胸口。 低头看去,她眼眸微动,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不解茫然…… 这把穿过她胸口的剑对她来说十分的亲切,因为这是她的配剑,刚才就放在派蒙身边。 荧抓住了剑刃,鲜血瞬间将剑身染成了红色。 她艰难的回过头,平静的看着派蒙。 “为什么?” 即便是在刚才那种时候,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派蒙。 派蒙睁着的那只眼中泪水涌动。 看着这样的派蒙,荧笑了。 派蒙确实是派蒙,但刚才不是派蒙做的。 荧松了口气,她来到派蒙身前,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刚才不是你,真的太好了……” “我…我还以为……” 荧没有再说下去,自从哥哥离开以后,她就再也无法忍受分别之痛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分离…… “小心!” 砰—— 派蒙被一道黑影打的飞了出去,她撞在了数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上陷入了昏迷。 荧看着近在咫尺的那道黑影,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降临。 哥哥,你还好吗…? “不要放弃啊!” 随着稚嫩的声音响起,七七身影一闪来到了荧的身边。 冰霜迅速蔓延,黑影想要逃跑。 可无论它如何操控身体都无法移动,接着它惊奇的发现世界静止了。 七七头上的那张符纸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 …… 88.强袭与救援【四】 荧看着身前的七七,她的身体没有像黑影一样受到限制,胸口因为被剑刺穿而带来的疼痛感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一股冰凉的感觉在她胸口萦绕,逐渐席卷全身。 很凉。 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慢慢的变得轻松了许多。 就连精神也比平时集中了,眼中所看到的景象更是可以入微。 荧迷茫的望着周围仿佛禁止的空间,她疑惑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别动。” 七七脚尖轻点地面,周围一朵朵冰花出现,她娇小的身形竟是踩着那些升起的冰花慢慢走向了荧,点点冰晶闪烁,一朵巨大的冰花在荧的身前快速绽放,七七娇小的身被那朵巨大的冰花托着与荧平视。 抬手握住剑刃,冰霜蔓延。 “有些痛。” “你忍住。” 七七毫无波澜的声音在荧耳边回荡,不等荧做出回应,胸口的短剑就已经被拔了出来,然后被素随手丢到地上。 胸口传来的那股疼痛感觉令她皱了皱眉,低头望去,被剑贯穿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最奇妙的是连伤疤都没有留下,残留的冰晶让她本就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在闪闪发亮。 “你...” 七七没有理会荧,目光转向无法动弹的黑影。 黑影察觉到了七七的目光,一股莫名的恐惧从心底上涌,他想跑,但毫无办法,因为他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行动,唯一能动的眼睛透露的只有惊恐。 它本是猎人,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却变成了猎物。 黑影看着慢慢朝它走来的七七,它心里想着,女王大人的安排不可能出错,这个小姑娘虽然在意料之外,但料事如神的女王大人一定还准备了后手。 它只需要静静等待就好,女王大人肯定会来救它的。 就在这时,黑影脑海里响起了充满威严与不容置疑的声音,黑影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你做的不错。” 这样的表扬很难得,尤其是从眼高于顶的女王大人口中说出。 黑影很欣喜,心里默默说道:“女王大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黑影愣住了,它以为它听错了。 想要询问,然而那边已经断开了连接,它的力量也变弱了。 黑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七七的手穿过它的胸口,它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疼痛的感觉让它想要尖叫,可它此刻连声音都没办法发出。 七七看着黑影,平静说道:“消散吧。” 黑影看着面前稚嫩可爱的七七,它彻底的释怀了。 原来一开始的计划就是为了让它去死。 炸药什么的不过都是幌子。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边的行动恐怕也失败了吧。 黑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它虽然并不是女王大人的直系下属,但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 原以为女王大人对它终于信任了,到头来还是和原来一样啊。 不过是为了除掉它黑影一族安排了一场看起来万无一失的计划而已。 “疯女人,我要诅咒你!” 这是它心底最后的呐喊。 光芒闪烁,黑影化作漫天的冰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切都已经结束,然而七七却并没有恢复原来的样子。 她不再理会荧与派蒙,独自朝着废墟深处走去,所过之处,地面都会有一朵冰花出现衬着她娇小的身躯。 七七从废墟深处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力量,很微弱,但很清晰,她很讨厌,所以她要过去灭掉那股力量。 周身的寒气越发的凝练,七七的眼瞳的颜色逐渐变得的冰寒。 察觉到七七的异常,荧有些担忧的喊道:“你要去哪儿?” 七七没有理会,荧伸手抓住了七七的衣摆,接触的瞬间便被冻结。 七七回眸看了她一眼,荧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都被冻结了,肌肤传来冰冷的刺痛。 “与你无关。” 一股微风吹过,七七的身影消失。 周围的景象终于动了起来。 刺鼻的硝烟味让荧觉得有些不适,轻轻皱了皱眉,她目光焦急的四处望去。 七七不见了。 “七七怎么样了...?” 远处的派蒙托着虚弱的身体来到了荧的脚边。 “她...” 之前发生的一切七七似乎有意的将派蒙隔绝在外面了。 究竟是为什么呢? 这个疑惑让荧犹豫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派蒙真相。 “她没事。” 听到想要的答案,派蒙整个人瞬间就软了下来,之前她一直紧绷着神经强打精神,听到七七没事,她再也不用强迫自己了。 “那就好...” 派蒙缓缓闭上了眼睛。 抱着派蒙,确定她只是睡着后,荧稍微松了口气。 目光四处扫视,她看着破碎的废墟,七七最后离开时的样子很奇怪,她有些担心。 “荧,派蒙,你们没事吧?” 远处传来呼喊,荧看了过去,见是向晚与胡桃,她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有些紧张。 很快,向晚与胡桃来到了荧的身前。 看着满身伤痕的派蒙,向晚迅速蹲下身替她检查。 “派蒙失血过多昏迷了。” “你不用担心,没有危险。” “嗯...” 荧点了点头。 向晚从王之宝库中取出一些药物替派蒙清洗伤口,很快将派蒙的伤口被处理完毕。 “你感觉怎么样?” 荧愣了愣,看着向晚的目光她才明白这是在询问她。 “我没事。” “奇怪...” “我怎么没看到七七啊?” 胡桃握着长枪,她刚才一直在警惕周边,此刻来到荧的身边后才注意到七七不在。 “她去了那里面。” 荧抬手指着废墟深处。 最后的时候,七七用力量封印了她的能力,她只能操控一股微弱的风之力勉强确认了七七的方向。 向晚看着废墟皱了皱眉,他从那里感受到了一股十分纯粹的力量,那股力量充满了黑暗,但与深渊又有所不同。 “七七去了里面?” “嗯。” 向晚看着胡桃坚定的说道:“胡桃,你留下,我进去看看。” “不行!” 胡桃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那股力量很危险。 “乖,听话~” 向晚抬手摸了摸胡桃的头,目光之中满是温柔。 “可是...” “七七是我带出来的,我有责任带她回去。” “你是我老公!” 此刻的争执也变成了她们互诉情话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向晚柔声说道:“大事我说了算。” 看着向晚的神情,胡桃眼中泪光闪烁。 眼泪是女人独有的武器,这个时候自然也充满了力量。 向晚不想胡桃伤心,所以安慰道:“她不会伤害我” “我去带七七回来。” 第一句是让胡桃安心,第二句则是让胡桃放心。 胡桃知道,但她还是不想同意。 “荧这边需要人守着。” 低头看着虚弱的荧,再看看她怀里陷入昏迷的派蒙,胡桃终是点了点头。 “七七头上的符纸不见了。” “你要小心一些。” 荧平静的声音让向晚心底一沉。 “我会小心的。” 在胡桃俏脸上轻轻一吻,向晚进入了废墟深处。 刚踏入,一道纯白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狭窄的道路深处。 “白早…?” ...... ...... 89.强袭与救援【五】 “你对向晚做了什么?” “只是想让他安静一些而已。” 白早俏脸上一股煞气涌动,望着空的眼中满是寒意。 光影一闪,白早一拳砸向了空的胸口,如果命中,白早纤弱的手会轻而易举的穿透他的心脏。 就在将要触碰到的瞬间,空的身前黑洞再次出现,一道高大的幽蓝色身影出现。 他只是随手一挥便接住了白早凌厉的攻击。 低沉而又充满震怒的声音响起。 “放肆!” “区区梦魇,竟敢对我深渊的王子殿下无理!” 看着身前突然出现的深渊使徒,白早轻蔑一笑。 “梦魇吗?” “不知道你口中的这位王子殿下敢不敢如此称呼我呢?” 白早眼瞳中淡淡的金色光芒闪烁,她看着空微微扬了扬下巴,俏脸上的笑意充满了嘲弄。 “退下。” 空平和的声音让深渊使徒越发的不理解,心里的怒气也更多了,他指着白早喊道:“王子殿下,她不过是门前小卒而已。” “难道那位会为了区区一个梦魇和我们深渊作对不成?” 深渊使徒本想再说下去,看着目光逐渐变得锐利的空,他无奈的收回手,王子殿下态度如此坚决,他身为臣子自然只好就此作罢,他发出一声冷哼,退居到了空的身后静静守候,期间没有再做出任何会传达出不满的动作。 见站在空的身后默不作声的深渊使徒装作一副不再理会世事的模样,白早随意说道:“你还挺听话的嘛。” “跟条狗一样。” 言语中的挑衅之意太过明显,深渊使徒正准备发怒,空回眸平静的看了他一眼。 “我还以为你会真的像狗一样叫两声呢。” “可惜了,是条哑巴狗。” 白早轻叹着气无趣的摇了摇头,似乎失去了兴致。 “我对你们的真实目的没有兴趣。” 白早将向晚抱了起来,湿漉漉的衣服贴着肌肤,触感很不舒服,与向晚接触后,原本微冷的身体竟是热了起来。 “只不过你们要是敢动他的话,我可以肯定,女王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深渊的任何一员。” “我为属下的不敬向你致歉。” 说是致歉,也只不过是言语上的而已,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早,空抬手指了指她怀中陷入昏迷的向晚说道:“我找他有些事。” “可以把他借给我一段时间吗?” 借有许多种释义,但无一例外的都不是人,而是东西,尤其是此刻从空的口中说出,其中的挑衅意味也很明显。 这是空对于白早之前的挑衅的还击。 询问不过是装个样子,如果白早不答应,他并不介意为这座古老的宫殿增添一位新成员。 白早嘴角微微上扬,一抹笑意像水波一样徐徐荡漾,只是那抹笑意之中毫不掩饰的携带着无尽的杀意。 “如何?” 再次询问是确认,同时也是最后的通牒。 “也不是不行。” “只是...” 白早脸上露出一丝难色。 “向晚对女王大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就这样给你,到时候你要是占为己有,那我可没办法交差。” “要是你也能给我一样东西做抵押的话...” 空怀抱双手看着白早,他对于白早突然的拐弯抹角感到有些不适,不过对方既然说出了合理的要求,他不介意听听看,空平静的问道:“你要的那样东西我有吗?” “当然。” “什么东西?” “你的妹妹。” “荧。” 听到荧,空的眉微微一挑,化作了一把锋利的剑刃。 看着白早的眼睛一眯,依旧是一把锋利的剑刃。 对此,白早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她捂着嘴,一副说错话可怜兮兮的样子。 “啊,抱歉,抱歉。” “你的妹妹并不是东西。” 话到此处,白早抱起向晚朝着空缓缓走来,她眼眸中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配上她精致白皙的脸,很迷人。 缓缓经过空的身边,白早的声音悠悠响起。 “荧要是知道你是伤害她的深渊教团的王子殿下,会是什么表情呢?” “真想看看啊~” 白早喃喃自语的小声说着,话音在洞穴里回荡,很清晰,就和下水道里流淌的清水一样。 还很冷。 空站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身后的深渊使徒出声提醒他才回过神来。 “王子殿下,您的血亲...” 空抬手打断了深渊使徒的话,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一切按计划行事。” “是。” ...... ...... 看着周边陌生的建筑,向晚皱了皱眉。 “向晚,你醒啦。” 温柔悦耳的声音在向晚耳边响起,隐约间似乎还有一股热气落在他俊美的脸上,痒痒的,向晚下意识的问道:“胡桃...?” 听到向晚第一个呼喊的名字是胡桃,白早不满的撇了撇嘴。 “我可不是胡桃。” 白早并不知道她的这句话隐隐透着几分恼意,这只是白早听到向晚醒来后第一个呼喊的名字是胡桃后下意识的回答。 一句回答当然无法尽数阐述自己的不满,于是白早接着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要是愿意把我当成胡桃的话,我也并不介意。” 向晚迅速醒转,他坐起身看着四处,身上披着的是他从王之宝库中取出的那条毯子,衣服已经干了,就是穿戴与之前有所不同,纽扣还扣歪了,有些紧。 向晚抱着毛毯不敢多想,目光四处张望,寻找昏迷前看到的那道身影。 “嘶...头好疼啊。” “我之前昏迷了吗?” 白早微微仰着头,漂亮的眼眸微动,竟是在认真思索,可思索了许久也没有一个满意的答案,所以她不确信的小声回道:“算是吧...” “我昏迷了多久?” “不知道呢。” “应该挺久的吧?” “衣服都烘干了。” 听着白早的回答,向晚抚着额头用力的按了按,一丝丝微痛的感觉刺激着向晚的神经,他脑海中出现了空的身影。 “我记得我昏迷之前看到了空?” “原来他叫空啊。” “空和荧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想到这里,白早心里默念着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要给自己取名白早……? 白早和向晚…… 白早轻轻一笑,她觉得这个名字确实很适合她。 她盘腿坐在地上,白皙修长的大长腿明晃晃的,向晚不敢多看,他摸着下巴喃喃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座宫殿里呢?” “应该是为了遗迹里的宝物吧?” “什么宝物?” “王座。” “王座……?” 向晚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 画面里他坐在一座辉煌的宫殿正中心。 ...... ...... 90.强袭与救援【六】 “王座?” 向晚低头沉思起来。 “王座吗...” 向晚站起身来回踱步,他紧锁着眉思考着当下的情况。 如果真如白早所说都是为了王座的话,那之前宫殿里同时出现各大势力就能理解了。 只是... 向晚抬眸望着白早。 白早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竟是对着向晚轻轻一笑,眼睛弯成月牙儿,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高贵的气息,并不逼人,很自然,让向晚觉得很舒适。 果然,只要与白早待在一起,向晚就会觉得很安心,这种安心与胡桃待在一起时的安心并不一样。 与胡桃一起时他们可以一起做很多事情,而与白早一起时则完全相反。 这让向晚不得不惊叹,惊叹之余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白早身上会散发一种特殊的光芒,清秀灵雅,他发现他竟是有些喜欢了。 呆呆的愣在原地,此刻的向晚就像个胖头鹅一样,微微张着的嘴让他俊秀的脸看起来有些憨,表情看起来也傻傻的,很有趣。 “怎么了?” 白早伸手想要触摸向晚的脸颊,被他抬手挡住。 对此白早也并不恼,反而凑到近前望着向晚的黑色双眸。 “之前你不是还当着胡桃的面送我纸鸢吗?” “怎么这会儿胡桃不在你反而不敢了?” “难道你在害怕吗?” 白早在向晚耳边小声说道:“放心,我不会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胡桃的。” 她白皙的手逐渐前进,就在要挽住向晚脖子的瞬间,向晚后退了半步,他将毛毯收入王之宝库,背对着白早开始认真地整理衣衫,看着对于她的进攻无动于衷的向晚的背影,白早撇了撇嘴。眼眸中有不满,更多的是一股意味不明的像是嫉妒的东西。 “真是个没有情趣的男人。” 向晚对于白早的冷嘲热讽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白早气呼呼的喊道:“喂——” 这回向晚神色微动,他来到白早身前,抬手按住了她雪白的香肩。 “想通了?” 极具魅惑的声音萦绕在向晚耳边,向晚的双眸逐渐变得迷离,接着一股金色的光芒闪烁,白早身上的邪气朝着向晚汇聚而去。 然而不管邪气如何输送给向晚,白早始终平静的看着向晚的眼睛,向晚亦是如此。 许久后,白早身上一阵金光闪烁,她的身形逐渐从高挑变得娇小,容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看着身前与胡桃长得一般无二的女子,向晚并没有觉得惊喜,也没有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因为他知道她不是胡桃。 对于向晚表现出来的平淡,女子越发的觉得心情不爽,身上的邪气瞬间变得狂暴了起来。 “你是怎么发现的?” “白早在哪儿?” 这是向晚现在最担心的事,所以他没有回答女子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问道:“你把白早怎么样了?” 女子发出一声冷哼。 “死了。” 暗红色光芒闪烁,向晚手握狼的末路悬在了女子的咽喉处,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只要向晚手臂微动便可以见到喷涌而出的红。 “我不信。” 看着向晚的神情,女子有些不解。 “那丫头不过才和你见过两面。” “你居然就为了她对我动剑?” 语气中的不满毫不掩饰,甚至隐隐有些醋意,或者说妒忌更为恰当,只是她的眼眸中却满是戏谑,似乎对于向晚此刻流露的表情很满意。 大剑悬在面前,她丝毫没有觉得害怕,反而抬起手,指尖落在剑身上有节奏的敲打起来,发出一阵悦耳的声响。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白早到底怎么样了?” “今天不管你怎么问,我的回答都是死了。” 女子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她停下指尖敲打的动作,迅速握拳砸在了剑身上,只是一击,狼的末路竟是出现了无数的裂痕,但诡异的是持剑的向晚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震动。 裂痕越来越大,随着啪嗒一声轻响后,狼的末路化作无数的破碎残片,只是碎片也没有掉落的迹象,它们悬浮在了半空中被一团邪气牢牢包裹着。 女子轻轻一笑,手指轻轻勾了勾,那些碎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聚合,接着化作了一把崭新的大剑,剑的外形并没有改变,只不过剑身的颜色变成了通体的亮丽的红色,很耀眼。 女子伸了个懒腰,她将大剑插在向晚身前的地面上。 “胡桃居然会答应让你来历练,我看她真的是疯了。” “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用这把剑伤到我,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低头看向大剑,向晚知道这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同时也是对于这一个月来历练成果的最不错的一次检验。 “我不会手下留情,所以用出你的全部力量吧。” 握住大剑,向晚只觉得自己的手快要被高温烫的融化了。 嗤嗤嗤—— 一股冰寒的气息不知从何处而来,很快,整把大剑被寒霜覆盖,水汽不断上涌,这里的正片区域化作了无尽的白,隐约间,向晚看到了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手持纯白的小剑从白色水汽之中冲向了女子。 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向晚下意识的喊道:“七七,小心!” 水汽过大,向晚根本看不到打斗的画面,只能听到不断传来的武器碰撞的叮叮声。 轰轰轰—— 两人打斗时造成的声响竟是震的向晚口鼻流血,意识涣散。 然而不等他倒下,一股凉意就将他的意识唤醒,身上的疼痛感也消失了,眼中的景象也比以往看的更加的清晰,他可以跟上两人移动的速度了。 只是还不到一息,向晚就又被两人相触后散发的冲击力打飞,撞在了远处的山壁上。 “噗——” 向晚喷出一口鲜血,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不等他有所动作,寒气开始在他的四肢百骸间游走,向晚觉得疼痛感减轻了许多,可隐约的又觉得没有减轻。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一直在濒死和满血两个状态之间来回切换一样。 “没想到你居然提前解除了封印。” “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畅快了。” 雾气消散,女子掐着七七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你要是死了,不知道向晚会流露出怎样绝美的表情呢。” 微微用力,七七脸上满是痛苦,她不断的敲打着女子的手,却毫无作用。 女子偏头看向向晚,她舔了舔唇,脸色逐渐变得潮红,声音之中满带着疯狂。 “我好期待啊!” ...... ...... 83.强袭与救援【完】 七七的瞳孔逐渐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女子的手上。 “向...晚...” 七七缓缓转动眼眸看向向晚,眼眸中闪烁着泪光,她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七七!” 无数邪气朝着向晚汇聚而去,向晚的眼眸尽数化作了黑暗,仿佛黑洞一般将要吞噬一切。 这样的变化让我不寒而栗,是不是说明这种“红眼病”马上就要发作了呢? 听到夜凖的话,龙天就一愣。原来这个夜凖之所以这么的努力,是因为看到苪凝不用回到宠物空间里面去,而在那里羡慕。 就算是和王诺有过合作以及接触的陶克仁、阿尔斯楞等人,也都满脸错愕,他们知道王诺很成功,但还真不知道,王诺……居然是没出过差错。 长有三个头的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观众们沸腾起来,喊叫声盖过了萧仙子的救命声。 听着这些话,龙天的心里一暖,不过阵法一旦组成的话,就不能在拆散了,不然的话,就会给魔王破坏的机会。 简宁趴在车窗上,目送他的车走远,她乘坐的保姆车也继续往前行驶,距离越来越远……见她脸色不好,随行的保镖也没劝什么,只是默默无言地开车看路。 但是,简宁觉得傅天泽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哪怕是要合作,也不是由李保罗说了算的。 看见龙天在那里思考,轩浩启四人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静静的在那里等的龙天的安排。 看着那个npc眼中的玩味,龙天的心里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既然比人是在拿自己开刷,那自己还有必要,要给他正经的说吗? “外子是沈将军手下的师长陈秋生,前几日在婚礼上,我们见过。”她抬起头来细细说,我这才发现,她眼眶有些红,像是哭过。 “算了,就当作你说的是实话好了,姑且也就留你一命,不过……”索杰斯放弃了就地击杀这个指挥官的想法。 目前是需要不到自己了,叶澜便拉着顾陌来到了一个角落坐下,随后便有服务生端着果汁喝红酒过来。 好兄弟禇英和好兄弟他爹黑脸老汉分别回了信,其中前者明确表示愿意帮助魏兄弟出海发财。 沐紫卿的老家是在东区一个叫做伯来的偏远山村,这里的交通不是很发达,紧一条通车的道路还坑坑洼洼的。 欧阳率部抵达豁牙山外围战场后,唐军的兵力便增至5000人以上,比之东大营的霜军,还是少了很多。 陈福有些不好意思,刘公公这个安排看着还是偏着魏良臣,派了兵来却不让兵打,可问题是魏良臣的“债主”在城里,不让他进城,这债怎么要法? “你呀,母后喝什么好东西,怎么会不想着你,这是大红袍,你不是最不爱喝茶,怎么今个转性了?”潘皇后毫不犹豫的抬眼瞥了她一眼,还不由自主的伸手点着她的额头。 听到这个消息,蒙天东气得浑身直抖,他将刘汉生拉到房间里商量了整个晚上,直到天明刘汉生才笑容满面的离开,不知道他们又在商量什么阴谋诡计。 “我们是蓝湖大王的属下,在这里巡逻,你们是狩猎队的?”海龟上面的妖兵看到龟人背上的一个符号,恍然大悟的问道。 唐军第12集团军的高层,无论是集团军总司令皇甫龙马,还是各部的军长、师长、旅长、团长,全都焦急万分。 84.七七长大了,但没完全长大 “七七。” “嗯?” “你维持现在的样子会不会有什么负担?” 七七脸颊微红的低下了头,她眼眸闪烁,小声道:“负担的话...” 长大后的七七很漂亮,所以眼波流转间自有风情流露,她清澈明亮的紫粉色眼眸与冰蓝色的长发互相映衬,头上遮住她姣好容颜的那张符纸不知去了何 说话的人又仔细跟顾安歌介绍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很贴心的给她点了客房送餐,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才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而且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好把一个年轻姑娘救家里去,那也不妥当。 刚刚铁盒被扔到地上,好在盖头没有被打开,那些官兵也就看不到楠香的真身。 楠香见那道亮光咻的一下钻进黑色漩涡里,她顾不上犹豫,也赶紧一头扎进那个通道漩涡里。 但这货一到街上就两眼放光……若不是他还牵着她的手,这家伙早就跑远了。 溯溪则是看着早就被搬出去的电饭煲和已经空了的碗柜,嘴角一抽,这是有多么的饿? “我是看你们挺开心的,我也想说说话嘛!”雷蝠乐呵呵的回答。 秦役在一个两室一厅的公寓里醒来,她正趴在电脑前,面前的电脑还闪烁着光亮,隐隐有日光透着暗沉的窗帘缝照射进来。 她是真的怕,怕这位庶福晋恃宠而骄,不跟着自己去,那可就麻烦了。 “不行,不行,事情好像有点严重,找到一个是一个”说着便下了界。 啦哆啦停下了哀叹,它盯着不明不白的毛豆毛、田优优和汤多多做了个决定。 所有失落帝国似乎都在为“伟大的事业”而努力,但正如他们所说,“目的与欺骗、贪婪与欲望”才是最常见的事。 曾经银河之中的“主动净化协议”的本体就是藏在这样一颗星球之上,其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大”。 众人此时,已经退到了一片空旷的树林之中,刚才被云林和老仆泽洛的战斗气息波及,都没办法交手,只能一退再退,此时,双方四人对三人一禽,正在对峙着。 又不往那些地方卖,怕是只能看哪个老爷愿意买回去为妾了——这副勾人的模样,又这般矫揉造作的,也就只能当个玩意了。 刘氏一听不是问做工的事,不由也松了一口气,她们独自拉扯孩子的都不容易,若是丢了这作坊的活计,那还真是活不下去的。 葛大壮哭得情真意切,那伤心的模样弄得所有人都悲痛不已。尤其是啦哆啦,它别提有多懊悔了。 所以这事,还真的要请靠山王帮忙才行的,若不然,他认识的这些同窗里,哪个也不能也不敢跟孔家明着对着干,更别提将孔家摁死了。 追迹者消失的地方,有谁伸出手臂静止在那里。大概是之前穿透那怪物腹部的手的主人。月亮淡淡的光芒,照耀着她。 957也不是傻子,鳄鱼前期战斗力很强,如果真被鳄鱼满怒打一套,他一个前期科加斯可顶不住。 “发生什么事?”李卫他一把揪住急忙向着城门跑去的士兵问道。 眼前是一片兴奋热闹的场面,人们在庆祝,庆祝这个规划已久的工业园终于开始破土动工了。 然而,还未等其有所反应,却是猛地只见的眼前冒出一阵阵的紫气,竟是瞬间将这房间笼罩,而林毅也是朝着其侧面闪去。 85.自己的选择 “谢谢你,七七。” 向晚抬手揉了揉七七的头,眼眸中满是宠溺,与对胡桃的宠溺不同,向晚对于七七的宠溺则是会更单纯一些。 只是他对于七七做到了她想做的事的一种介于奖励与鼓励之间的特殊的表达方式。 这一个月以来的相处,向晚都在引导七七去做她想做的事,每次她完成了,向晚都会 这本是陆清宇的一次无心之举,但却沒想到却招來了一番预想不到的动静來。 所有钟家修士在听见钟鼎山人发号施令之后,无不热血沸腾,今日有强者坐镇,气焰可谓嚣张到了极点,百兽奔腾,丝毫不惧阴森的气氛。 方安雅显然也是听到洛依璇的声音,她回过头,脸上的泪水在月关下熠熠发光,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看着洛依璇往她的方向跑了过來。 “最近坏消息听得太多了,还是先听好消息吧。”几乎没有考虑,费尔琳娜就选择了第一个。 就在钟其林被陆清宇全力一击湮沒到了深不见底地下时,无数道细微的蝉鸣声再次在陆清宇的背后响起,显然那绿影人趁着陆清宇全力对付钟其林的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发起了偷袭。 谢华一听,顿时来气了,这杜孟太不是人了,天下谁不知道自己在追求顾惜惜,如今倒好,侮辱不成反而伤了人的性命,自己要是不表态,岂不是被天下人笑话了。 很多人只是草草的休息了一下子,眼圈有些发黑,眼睛有些发红,可尽管如此,也没损她们丝毫的魅力,反而更加让人怜惜了。 “耻辱!”首领冷哼一声,只剩下大内密探,不用太过于刚才那般。 那么依旧剧痛,但他眼中闪烁着狂喜,他知道,自己成为了瓦史托德大虚。 而克林他们眼中一喜,越嘲笑越看不起,应该更加无惧,会答应吧? 她已经形成一套独到的与他相处的方式,对于他这样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征询意见往往无效,倒不如直接替他作主,不给他拒绝的余地。 “张哥,如果觉得心里不平衡,随时到黑山找我们!拜拜喽!”赵旭气焰十分嚣张的说了一句,随后推动档位,开着捷达车扬长而去。 这或许能拖延一些时间,但无法改变大局,现在最最重要的是,河越要取得自己的盟友,同时,一定要拥有第二位,甚至是第三第四位战神。 “哼!量他也不敢!”翟珊阴沉着脸离开战场,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程怀亮战战兢兢地看了一会儿,确定她确实走远了,转身一溜烟儿逃回了鲁国公府。 而且,郑吒恐怕压根就不知道,他身上有个楚轩给他兑换的高震动粒子切割匕首。 而几乎就在谭大伟枪响的同时,王长龙等人乘坐的金杯海狮面包车来到了羊肉馆门前。 杜箬闭起眼睛,等着乔安明会发作,可那头突然就没了声音,连呼吸声都没有,几秒之后就被挂断。 程怀亮吓得一激灵,忙抬头一看,只见疏勒国的胖公主不知什么时候蹦出来了,她甩着大肚子,叫嚷着,咣咣咣地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可他干咋呼也没辙,眼看着手下军队被杀得七零八落,如潮水般败退下去,仓促之间只得带着一百多亲信逃遁而去。 他长得和苏流钰很像,只不过面孔极度苍白,嘴唇也是没有血色,像是久病之人,而且他少了苏流钰的清淡气息,却多了一股阴柔。 86.胡桃是君王 宫殿内一片混乱。 愚人众与深渊教团还在展开激烈的战斗。 盗宝团则是不知何时退出了战场,在宫殿的四处搜刮宝物。 向晚经过时他们并没有主动来找麻烦,只把他当做了宫殿内某个势力的大佬避而远之。 深渊使徒依旧静侍在空的身后,与他们相对的是胡桃的恶念,向晚不知道她的名 “今天天气真好!”这句口头禅是沐悠涵跟欧阳鹏程学的,什么场合都适用得很,自己这位闺蜜加同事惹祸的本领和欧阳鹏程家里的那位差不了多少,不过她对欧阳鹏程的能力有着极大的信心。 孟勇微微一笑,没做声,只指了指办公大楼。他们一齐向那里走去。 “琉璃,你不懂,有些原则改变不了。他救了他,他心里有我,我心里亦有他,这就够了。”汐妖淡淡说着,转身便要走。 为了不嫁青楚国的四王爷自己和肖锦还有玉儿三人设计逃出了皇宫开始了宫外颠沛流离的生活虽然日子苦了点儿但也过得有滋有味。 清明看着四张照片上的张兰,恨不得把她含在口里。他的眼光那么温柔,神情比写字的张兰还专注。他看了很久很久,叹了口气,拿出影集正要夹上去,门被猛地推开了,刘歆闯了进来。 朱墨在倒下的一瞬间,眼前世界一片明灭,恍恍惚惚之间,他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那刻骨铭心的记忆中。请使用访问本站。 “嫂子,我看你们应该检查一遍,弄不好很多门锁都有问题呢,不过今天幸好门锁坏了,你说是不是清怡姐。”太白嬉皮笑脸的坐在了苏清怡身边。 此时阿修罗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时,城外森林的某处,三道人影瞬间冲出然后飞到半空中,与阿修罗神对视着。 结果,才几个回合,就给擒住了,虽然没杀,但是杀起来……应该是不难的吧? “下手这么重,阿姨又得好几天难受,下个月的零花钱扣掉一百块!”欧阳鹏程笑着对董婉瑕开玩笑道。 王朗没话说了,他确实想的太简单了,天下哪来这么好的事,大汉如今的情势之下,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你既然不帮我打敌人,那就是我的敌人。 那样的一剑,威力再大又能有多大?总不能毁天灭地,屠戮天道吧? 腾空而起汇聚在一起的五十六道灯盏火柱此刻也陡然大盛,宛若火龙,摇曳苍穹。 说话间,地上忽然响起了一阵流水声,同时,弥漫在鼻腔中的那股发霉腐朽的味道越发的浓郁起来,紧跟着,我就感觉到地上的积水开始流动起来,像是受到了吸引,全都朝我脚下汇聚过来。 洛方竟是出现在了这里,与他同时出现的还有老子、庄子、西王母、东皇太一、冥河老祖五人。 虽说纪恐鳄在陆地上的攻击力,不及鲸王狮,可是纪恐鳄在防御上,远远胜过于鲸王狮。 而它们身上没啥太亮眼的材料,最多也就是丝囊,杀了它们完全没什么必要。如此的话,林沐也只能不断的绕路,尽量避开它们的所在。 郑青元说的没错,他和鬼道士的实力应该差不了多远,仅凭三剑的话,鬼道士根本不可能杀掉郑青元。 速度在瞬间提升到极限,哪怕有缓冲装置,林沐也受到极大的压力,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看着这深绿色光芒,隐约我就看到其中还有什么东西,有些细长。 87.在群玉阁谈生意【一】 三个月后。 圆月高挂在天边。 璃月港灯火通明。 群玉阁门前。 一道俏丽的身影静静站在门前等候,她身着旗袍,旗袍之下是黑色连体袜,身材凹凸有致,最曼妙的便是那一双被黑丝包裹的性感长腿。 第一次见,很难有男人不被吸引。 向晚自然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黑暗世界中隐藏着众多的危险和杀机。一株可怕的吃人植物对于自己或敌人来说,都是一种具有相当威胁力的存在。更何况,这种东西数量相当少,如果利用的好,完全可以将之变成守护基地的一种强力防御工具。 本来按老夫人的牙口和胃口,是不会出这样的事,可老夫人长了新牙,心血来潮下想吃爽口的,婆子也不知道黄花菜不熟是有毒的,估计就轻轻的焯了下水就拌来吃了,所以引起了这事。 虔婆收了银子,席面儿流水般送了上来,甚是丰盛,推着齐强作了首席,桂姐儿和月钩儿弹着琵琶秦筝,轻启檀口,在席前唱曲,果真是筝排雁柱声声慢,板拍红牙字字回,端得个色艺双绝。 孟郁槐答应了,与花二娘、景泰和两个打过招呼之后,不声不响地推了板车就往门外走。花二娘两口子见状便要跟上,却被柯震武给叫住了。 此时四月半后,秦淮河上的景致渐渐好了,长江上的船,都下掉了楼子,按上了四面倘亮的凉篷,撑进了城内。 想了许久,也没决定究竟用哪个方法,陌天歌忽地一转念,哑然失笑。 厨房与孟老娘住的那间屋最近,剁排骨、切萝卜的动静和那二人的说笑声透过门板,轻易传入她耳朵里。她一阵气闷,本想掀被子下床冲过去痛骂两句,却因有些忌惮儿子,终究是勉强忍了下来。 向前走了几步,他看到了一扇关闭着的石门,石门上用血红的大字写着“邪武僧”,和那血红se的光芒遥相呼应,显得异常血腥。 桌边春凳上,齐粟娘除了外褂,仅着了葱绿抹胸儿、贴身白罗衣和白绫子内裙,一张脸红扑扑的,坐在陈演身上,提着锡酒壶儿与陈演喝着交杯盏儿。 天翔相信,就算是自己随手扔出一块石头,也能准确无误地砸中某一头类人的脑袋。 就这样,每天探望自己的身体,然后种菜、收获、认真地做康复计划……荣贵将自己的生活安排的忙忙碌碌满满当当。 “侍琴,你说,这东宫是否太过冷清了?”侍琴一惊,殿下这是何意? 突如其来的地动山摇,晃的众人身形不稳差点跌倒,稳住身形,百官大惊。 巨雷不停的从下天上落下,炸的陌灵位置下方的土地一片焦黑全是凹凸不平的大坑。 这次的莫星儿身边没有鬼魔猪,头上也没带摄魂虫的发簪,看来那天在土里佯装休眠的蛇灵听到的事,还真被莫星儿给记在心里了。 所以,原本打算去倒个饮料,忽略广告的王薇薇,拿起手机观看起了这支广告。 来之前,他便知晓这兰城的守将是大齐的帝后公孙茜,也就是自己的师妹。世人只知道公孙家的阴阳术,却不知晓他们还有另一门厉害之法,便是排兵布阵。苏予走出大帐,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叶少陵所说的树林。 苏玦心下一震,这么年幼的孩子,连话都没学会几句呢就要面临死亡吗? 88.在群玉阁谈生意【二】 “今天就到这儿吧。” 微微躬身,向晚准备离开,想着胡桃肯定在外面等了自己许久,他内心有些不安,只希望在自己与凝光谈话的这段时间里,胡桃没在群玉阁上做些奇怪的事。 骰子转动,点数十二。 凝光拿起棋子落在往生堂门前。 “也许投资往生堂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又不是拍片儿的,演什么床戏!”叶尘梦回头瞪了御城一眼,推门而出。 其实初雪怀孕之初,严顺还有过莫名其妙的担心,这种担心来自以前在清国时的见闻,在清国王府的时候,严顺没少听说那些贵族家庭中的勾心斗角,特别是有关子嗣方面,更是尔虞我诈的重灾区。 方敬堂说不出话来,他的眼睛里喷出腾腾杀气,直想把岳鸣和魏仁武给掩埋掉。 吉米的担心并不是多余,夜晚,临时营地内漆黑一片,雇佣兵们严格遵守规定,哪怕是上厕所,也要在自己的帐篷内解决。 云七夕笑容更甜,又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只是那笑容却在她的眼底失了温度。 虽然三嫂平常隐瞒我舒一一的事,而且还对她哥哥薄音八卦我的事,但是她平常对我算不错的。 “我陪着你,陪着你和我们的孩子。”司君昊笑了笑,看着她的肚子道。 我想了想让护士推着我过去,我坐在轮椅上远远的看见薄音正站在窗户外面用手指点在上面和薄瓷进行迷一样的沟通。 陆老爷子和艾慕没有动,陆老爷子是因为怕喝多了茶晚上睡不着,艾慕是因为怀孕暂时不能喝。 突然,嗷的一声,王明紧急刹车,哄,路面被炸起,从左右两边的特殊材料玻璃大楼中,突然破碎楼窗,从上方周围跳下四个手上安装了机械枪械武器的改造人出来,朝王明的宝车杀来。 看到这,大家才算明白了宋队长的打算。看来这种珠子应该是一种用来破解机关的道具。之所以重,原来是为了更好的触发机关。 相较于煌太子的担忧,手里抓着块牛扒啃得满嘴都是酱汁的双双,关心的就很不走心了。 刚这么想,老龙母好像戴了透视镜那样,把她看了个精光,更别说她大脑里此时异常活跃的想法了,无比欢悦,为免泄露了藏得很深的得意,掩嘴轻笑,眸色闪光,直直盯着纪以宁,看起来,很满意。 扫遍整个屋子,大家再没有看到任何可以离开的通道,否则的话他们绝不敢相信这就是主墓室。 没有酒醒,反而头痛欲裂,迷迷登登间,找不到厕所,他就理所当然地来到内庭,随意找了个僻静的地撒了一泡。 锦葵苦笑一声,但觉这厮简直就像跗骨之蛆,一旦沾上,便休想摆脱。 赵逸面前的青铜爵中,原本平静的水面,此时荡起阵阵涟漪,“来了!”招呼这些兵士准备好。 闪着白光的镜片有一双不大却很聚神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人,真让人毛骨悚然。 他之前用四重浪去攻击一只结丹中期的鬼物了的,但对那鬼物的作用,就连一息也不到,就算他用六重浪去攻击结丹中期修为的鬼物,作用也不是太大,那就更不要说面前结丹后期修为的鬼物了。 这个世界上,我们对很多事情都无能为力,其中一件事情就是:脑袋长在别人的颈上,被人愿意怎么想,你是无法控制的。 89.向晚的不安【一】 岸边。 胡桃玉手拧着衣服,海水滴落在地,流淌的到处都是。 她低眉看着漂浮在岸边的向晚幽幽说道:“老公,都怪你。” “我都湿透了。” “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向晚发间海珠不断低落,波纹在海面一圈一圈荡漾开,他抬眸看着胡桃,无奈叹了口气。 现在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主动来找自己的人还真是少有,出于好奇他跟着那人上了车。 可是,作为一个在权力边沿游走的林雨鸣,真不想参与进来,他似乎看到了很多电视剧里演绎过的豪门权贵的斗争,这种斗争即可怕,又很残忍。 人多虽然势众,可是周围全是自己人,也碍手碍脚,那几个打手也不便再拎起棍子,只能对黎响拳脚相向。 这个也不能怨纪家家主鸡贼,老谋深算,毕竟这是每个家族的通病,都不愿意将自己最强的实力,直接就摆在别人的面前,这样一旦事情发生了,很有可能这股隐藏的力量,就会成为他们扭转一切的力量。 王伦痛哼一声,身子一下子飞了出去,摔倒在地后,喷出一口鲜血,不甘心的看着洪刚,挣扎了两下,最后昏死了过去了。 只见在山洞的周围,依然可以看到一些神猿一族以前留下的摆设,都还完好无损的摆在洞中,上面除了一些灰尘之外,无任何的改变。 又闻他这一嗓子高扩的急唤,幻兮心下憋着的那口气愈发浓郁。她也不言一字,狠狠咬牙抿嘴,把心一横,赌气般继续顺着梯子往树顶爬去。 而凶王弄出这么一个悬殊的战斗,一是为了测试苏铮是否是战仙体质,一方面就是想要看看,鬼煞和苏铮只见到底什么恩怨,后者还会不会为了两者之间的恩怨,再下一百万仙石这样的大本钱。 叶冰吟说完这句话之后,花柔他们都震惊了,安插人在他们身边,可是他们只接受了玲珑,难道玲珑是曹达的人。 一路上张天毅的大脑不断转动,思考杨乐康是否就这样要把他杀人灭口。 随后,一阵黑色雾气的翻涌之下,端木寒牙的身躯消失在了原地。 自从一千五百多年前的那场大战之后,虽然人族的气运被镇压,人族遭到了吸血魔族空前的血腥奴役,无数的人族修士都投降了吸血魔族,甘愿做吸血魔族的走狗,欺压自己的同胞,甚至愿意让自己成为吸血魔族的食物。 “曹少,她,”于云想为伴燕辩解,却被打断,帮公司门外有人通报,楚萧要见曹少的消息。 洪荒众生们炸锅了,因为便随着血雨而来的还有数不尽的远古‘亡魂’,这些‘亡魂’皆是昔日早已经陨落的生灵,他们以昔日的样貌在血雨之中重生发出尖啸。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落石声,从声音上判断,像是从黑毒谷的深处传来的,五人眉头都是稍稍一皱,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谷中一定有什么生物,生活在阴暗中的生物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佟筱娅确实是个正义感爆强的人,遇见了看不过眼的事,就忍不住想管。 獠牙狠狠的刺入了男子的脖颈之中,但是这一次男子甚至没有发出什么惨叫的声音,眼神开始变得极为茫然,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关闭了水龙头,勉强吹干头发,换上鲜红的长裙,喷上厚重的香水。 90.结束 一声嘹亮的凤鸣声响彻云霄,飞袭而来的那道黑影竟是被一点火光附着,但很快便从黑影身上消散,不知是被吸收了还是主动藏匿了起来,黑影没有任何察觉,因为他此次收到的命令便是将胡桃杀死,好让向晚余生都在痛苦之中然后逐渐走向深渊。 “去死吧!” 短剑冷戾无情的刺向下坠的胡桃,就在黑影手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不过这次的事情也多亏了山口组了,等一会我再跟你们解释,爸,这样吧,你先让人把绫子送到我家去吧。”楚昊然说道。 高平身边的几十名护卫眼见主将的形势危急,都是疯狂了一般,瞪红了眼向着赵云的枪尖上扑来。 夏晋远心情郁闷,回家脸色自然不好看,饭桌上对于章敏近乎讨好的语气也只是敷衍了几句。 “爸爸,我和媛媛的事情还是缓一缓再说吧。”谁知道,高浩天开口说的居然是这句话。 正是有了规则的牵引,那些只能存在于空间裂缝这等不稳定空间中的罡风碎片,才能够完整的存留下来,而且在不断的融合壮大。 古凡程这时候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薛苍宇一发飙,他马上就把楚昊然给拉下去。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山上的混沌之气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而穆西风身体上也随着时间的流逝,爆出了噼里啪啦之音。 “我……”我不知该怎样回答乐乐,一个邪恶的念头瞬间在我脑海中酝酿开来,“乐乐,你跟我来!”我牢牢地抓住乐乐的手,拉着她直往前走。 “难道这是?”心中暗忖,随即忆起昨日开门时,那灰尘散落的情形,略略思索一番,眉心或是紧皱,或是舒展,表情瞬息万变着。 她推门走了进去,坐在窗边的桌子上,想起下午碰到的谭海成,仿若回到了那萌动的花季。 今天对于他们而言可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因为挡在他们面前的石头就要在今天决定,究竟能不能清除掉。 “尼桑?”艾露莎有些担心的问道。没办法,艾露莎终究还是爱着杰拉尔的,如果可能的话,艾露莎并不想慕容辰杀掉杰拉尔。 我狠狠的咽下了一口口水,这尼玛工资也太高了吧,一个月就15,再加上我自己打的金币,这一个月,我差不多可以有个2了吧。 进化体嘶吼着速度全开的向着郑吒冲了过来,而郑吒,也挥舞着手中的辉煌之焰,和对方战在了一起。 这个暂时不是我关心的,因为我关心的是自己的吃住问题。首发。 郝萌揉了揉自己被郝心敲痛的地方,看到郝心终于恢复正常,松了口气,妈咪不正常他的心就是不安。 春风拂过,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绿草随风摆动,仿佛一道道绿色的海浪拍打翻滚,让人心旷神怡。 而自己虽是名份上最亲近的人,实际上两人的交往聊聊可数匆匆而过,根本不熟识,她最熟悉和信任的其实是兰溪,甚至她敢这么轻松地出宫,也与兰溪在外面有很大关系。 我依旧不说话,露出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坐在原地制作着药水。 星阵却有不为人知的神秘等待着世人去发掘,指不定会挖掘出一些仙界真相。 毕竟由陌凤夜所说,要修炼自身所带着的灵诀,能够晋升到更进一步的境界,进入这死河历练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