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法医这些年》 第1章 重生 堂邑侯府,陈季须抱着只有十岁刚刚从水中救起的陈阿娇,对着身旁的下人就大吼道:“还不快点准备热水,唤太医,阿母,阿母?”他一脸的焦急大喊道。于是整个侯府也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那就是他们府上最得宠的小主子陈阿娇因为贪玩不慎落水。幸而被路过的陈季须发现。陈季须是馆陶公主与堂邑侯陈午的长子,是陈阿娇的长兄。 “怎么了?季须,何故如此大呼小叫,有失体统!” 馆陶公主领着众人便从房间出来,当她看到陈季须正抱着湿漉漉的陈阿娇之时,脸色陡然变白,差点昏死过去。好在身旁有侍女扶着,她方才站立住,却还是带着颤音,“季须,阿娇这是怎么了?太医,快点去请太医。热水,还有赶紧给阿娇换上干的衣服,快点!”说着竟是不顾裙裾的拖沓,跑了过来。 陈季须抱着陈阿娇就进入了她的闺房,就将她放到了床上。 馆陶公主则是亲自上前给陈阿娇换了衣服,给她擦干头发,命人端来火盆给陈阿娇烘烤着,生怕她有事情。 “公主,孙太医到了!” 馆陶公主赶忙让出位置,就让孙太医上前诊治,那太医端看了陈阿娇一下,把脉许久竟是沉默不语了,之后便转身对馆陶公主说道:“回公主,翁主并无大碍,待下官开些防治伤寒的药!” “那她什么时候醒?” 馆陶公主还是十分担心,便上前照看陈阿娇,将她的被角掖了掖。.info[] “最迟明天!最快稍作片刻,就会醒转,只是如今气候见凉,出去玩的时候,还需稍作注意才是。” “对,阿娇就是这般淘气,一点儿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这一次待她醒来,我是什么地方也不会让她去了,季须你也要好生看紧你妹妹!” 陈季须站在一旁,望着小妹,“母亲放心,我一定会看好阿娇。” 此时陈午下朝归来,一进府,便听到下人在议论陈阿娇落水事情。阿娇是他唯一一个女儿,自幼就疼惜如命,待她如掌上明珠。陈午自然就狂奔而来了,见到馆陶公主,便问道:“公主,阿娇如何?可请太医?”一脸的担忧之色。 “孙太医已经来瞧过了,说无大碍,让我们好生照看她。这一次等着阿娇醒转过来,你可不能在偏宠她了,你瞧瞧这一次出了这等大事,如若不是季须发现的早,阿娇怕就是没命了。” 馆陶公主就和陈午说起陈阿娇今日落水的事情,陈午自然是连连点头:“阿娇出门不是有下人跟着,那些人呢?”陈午大怒。 “父亲,这一次是阿娇一个人偷溜出去,与府上下人无关了,我今日与二弟出门,阿娇一直缠着我们带她一道出去。只是今日我与二弟出去乃是正事。便未同意待她前去,她竟是悄悄跟上。最后也不知为何落水。”陈季须据实相告。 陈午素知陈阿娇骄纵的性子,“阿娇确实需要好生管教一番了,这一点为夫听公主的。” 而此时的陈阿娇已经醒了,她并没有睁开眼,而是静静的听着这些人在议论。 她现在已经不是陈阿娇,而是大唐女皇――武则天,她还记得她已经油尽灯枯,步入迟暮之年,已经死在床上,为何会出现在此时。武则天没有立即醒来,她在听这些人议论。 她听到的是,是公主,阿娇,还是季须之类的词语,难道她又活过来了。 “母亲,你瞧阿娇的手动了,她定是醒了,既是醒了,为何还迟迟不说话?”陈季须发现了陈阿娇的手动了,就料想他这个妹妹素来狡黠,定是为了害怕被责备故意不醒。 “阿娇,你可是醒了?” 武则天见已经装不下去了,便睁眼望向眼前的人,才看到一个大约三十四岁的中年美妇坐在自己的床前,她见她一醒就赶忙搂住陈阿娇:“阿娇,你真的是吓死阿母了,以后你可不要出去了。” “是啊,妹妹你以后不要悄悄跟着我们了,我和二弟能带你去的地方,哪一次不带你去了。为了你,我只好让二弟先去办事情,我将你给送回来了,你瞧瞧我的衣服全湿了,既然你已经醒了,我去换身衣服便是。”陈季须见陈阿娇已经醒了,想来也无大碍,便去换衣服。 而馆陶公主和陈午也就寻问了一下陈阿娇的身体可有大碍,陈阿娇对答如流,他们这才放心。 “阿母,我好困,想要休息下!” “好好好,这就让你休息一下,只是你这身子,明日太后大寿你还能去吗?你外祖母一直想着你去呢?”馆陶爱抚的摸着陈阿娇的头,如今她已经十岁了,明日是窦太后的大寿,正好带她入宫瞧瞧,有些事情也需提上日程了。 “太后大寿,岂有不去之礼,阿母我可以去的,只是现在我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馆陶公主又吩咐了几句,就领着陈午下去了,将这里交给了陈阿娇。 “连翘好生照顾阿娇!” “是公主!” 等到她们都走光了,武则天就将连翘叫到了跟前,详细了解了一下这家人,她这才弄明白,她竟是来到了西汉,成为了历史上悲催的废后陈阿娇。她看着此时的自己,身板不大,摸了摸脸蛋,没有皱纹,不似她当年的老脸,这让她十分的兴奋。而且此时的陈阿娇还是如此的年轻,还未成为刘彻的皇后,那么有很多的事情都可以改写。她一想到这里,竟是闭上眼睛,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发现生疼,才知晓这不是梦。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有意思了!” 她自言自语道。以前的她就素爱读史,知晓汉武大帝刘彻是一个极其心狠手辣之人,他的女人几乎没有一个好下场,自杀、服毒、被杀,比比皆是,晚年更是把所有生了孩子的嫔妃全部“遣死”,而其中最惨的那个女人就是陈阿娇,她简直就是活活气死的。 当年她读到陈阿娇这一顿历史的时候,武则天就想过,若是她为陈阿娇,哪有刘彻这皇帝。论出生,陈阿娇从来不必刘彻差,而且还有母亲馆陶公主强大的助力,称皇也未可知,没想到竟然是闹到了被废长门宫的下场了,真的是蠢笨之极。 “翁主,你不是需要休息吗?为何还要起身?” 第2章 讨好太后 连翘见陈阿娇起身,忙从身边将一件藕荷色绣花的袍子给她披上。她小碎步跟上阿娇。 彼时的陈阿娇只有十岁,还在稚龄。她来到铜镜前,瞅着铜镜前那张俏丽且稚嫩的脸蛋,再次伸手触摸那滑嫩的肌肤,一丝喜色从唇边溢出,浅浅的,没想到历史上的陈阿娇竟还是一位绝色美人,想来那刘彻小儿真的是有福之人。 “连翘,把那珠花给我拿来,我要好生妆扮一下!” 自古女儿都爱俏,她也不例外。只是后来她年老了,就再也不愿照镜子。 “翁主给你,要不连翘给你挽一个发髻吧?”连翘就准备上手。 陈阿娇却摇头,接过她手上的紫玉簪笑道:“我自己来吧,我方才梦见一个新发髻,想自己弄出来!”说着她便自己开始弄发髻。但见陈阿娇的手上下翻飞,没一会儿凌云髻方成,她对着镜子又照了一下,方才满意。 “翁主,你这发髻真的是,奴婢从未见过,真好看!” 陈阿娇在心里笑道,这是他们大唐才有的发髻,生活在汉代的连翘如何得知。 “好看就好,明日是太后的生辰,我可要好生的准备一下礼物才是,你去把《道德经》给我取来,还有给我准备竹简刻刀!” 以前武则天研读过汉书,知晓如今的窦太后,好老庄之说,刘彻曾经为了讨好她,便喜读老庄之说,而如今她来到这里,自然是要和刘彻一争高下,首先第一步就是要讨好窦太后。(..info好看的小说) 第二天一早,陈阿娇就细心的打扮妥帖,当馆陶公主便瞧见陈阿娇一身大红色襦裙,上梳凌云髻,显得十分的明艳动人。 “阿娇这一身打扮,倒是俏丽了不少,连阿母看了都移不开眼睛,进入入宫并能将宫里的美人都比下来去!”说着便牵着陈阿娇的手,入上了撵车,入宫前去了。 来到宫中,前行数百步,便见两行垂柳,一旁清池,岸上还以桃杏遮天,前去一看,那池中竟无一片落叶,走近柳荫深处,便瞧见一石桥,顺着石桥而下,便见一所浑宏瓦舍,上书“长乐宫”,这便是当今太后的住处。 “馆陶公主到!” 有宫人高喊,馆陶公主便领着陈阿娇前去,陈阿娇这才看清楚了这位历史上有名的女子――窦漪房。此时的窦漪房已经年老,且眼盲,不能视物,见有人高喊馆陶公主到,她便摆手示意。 “母后,我领着阿娇来看你。” “好,好,好,阿娇也来了,随哀家一道坐吧,阿娇已经好久都没有进宫,哀家倒是想得紧,今日总算让我见到了。”窦太后就伸出手来,摸着陈阿娇,陈阿娇倒是也不忸怩,主动将小脸伸了过去,让窦漪房摸。 “瞧瞧,是哀家的阿娇,哀家的乖孙女!” “祖母,还能假的不成,今日祖母生辰,阿娇特意准备的礼物给祖母贺寿,愿祖母身体康健,寿与天齐!” 馆陶公主先是一愣,她竟没有想到陈阿娇竟然还给窦漪房准备了礼物,着实的让她惊诧不已。 而窦太后则是一脸的笑意,“哦,阿娇竟也为哀家准备了礼物,那就给哀家瞧瞧吧。”说着便伸出手去摸,陈阿娇将竹简拿了出来,递给了窦太后。 “阿娇,知晓祖母不能视物,便刻下《道德经》于祖母解乏,还请祖母不要嫌弃阿娇刻的不好。”陈阿娇微微的笑着,便伸手递给了窦太后,窦太后身边的宫人素锦一眼便瞧到她手里的伤,忙小声的对窦太后的耳语了一番。 陈阿娇正准备将手退回,便被窦太后握住了:“阿娇你的手伤了?是不是为哀家的贺礼所伤?”说着就要去摸。而此时馆陶公主一听陈阿娇的手受伤了,自然也是一阵激动,满上前,凑上前去看。 “阿娇,是不是昨日落水时弄的,不是啊,你昨日落水的时候,手还是好好的,怎么就破了,这是被刻刀弄的吧?” “什么,阿娇昨日还落水了?” 窦太后握着那竹简,心里一阵温暖,想着陈阿娇若是落水还记得为她准备生辰贺礼,还是这般用心,她这个身为外祖母的心里怎么能不高兴呢? “是啊,母后你是有所不知,阿娇昨日落水了,本来今日女儿都不准备带她来。她偏说你疼她,一定要带她来,这不我带她来了。没想到她昨日竟是将我和她父亲都打发出屋,竟是为了母后你准备生辰贺礼啊,阿娇这孩子,这手可疼?”馆陶公主自然也是人精,当即就将自己的女儿夸了一番。 “阿娇,真是有心的孩子,哀家这么多的孙子里面,怕只有阿娇才记得哀家的生辰吧。素锦去把伤药拿来,给阿娇涂上。这女孩子的手也不能留疤。”素锦得令便下去,取伤药。 “皇上驾到!” 汉景帝刘启领着众位夫人也来到了长乐宫,其中栗姬走在最前面,其次便是王夫人。 而此时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汉武大帝刘彻,不现在应该还叫刘彘方才五岁,还是一个黄口小儿,由着王夫人牵着走进来。他身边跟着的是她的姐姐,也是历史上出名的平阳公主,此时他还未嫁平阳侯曹时,现在还只是阳信公主――刘娉,这个女人也不简单。 “阿娇也来了,快点来舅父这里!” 刘启一见陈阿娇就十分的喜欢,扬手就让她过去,竟是比对他的亲生子女都好上几分。 “舅舅!” “阿娇,要喊陛下,本宫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你舅舅乃是我大汉天子,你要懂规矩!”馆陶训斥道。 “不碍事,阿娇喊朕舅舅便是,哪有那么多的规矩,就算有规矩,也不在朕与阿娇之间。” 陈阿娇就笑着对着刘启,看来这个帝王对陈阿娇还算是不错。 “太后,伤药拿来了!” “母后,你怎么了,为何要伤药?” 刘启后来才来,还不知道这伤药是给陈阿娇的准备的。 “哦,是阿娇为了哀家的生辰礼物,弄伤了手指,哀家就让素锦去了伤药来。” 说完,窦太后便伸手,示意陈阿娇过去了,“馆陶你来给阿娇伤药,可怜见的。” 陈阿娇微微笑道:“谢祖母赐药!”又引得窦太后一脸的笑容。从目前形势来看一片大好,看来她昨晚辛苦篆刻了一夜的《道德经》,还故意划伤了手,果然没有白费功夫。 第3章 金屋藏娇 陈阿娇在窦太后身边坐定,各位夫人也按照各自的顺序坐定。寿宴正式开始,各色的果蔬以及食物摆放完毕。陈阿娇低头一看,发现汉代的食物果然是简单,虽是太后大寿,也不如如此,比不得唐宫。 此时栗姬起身,如今薄皇后已经被废,后宫无主,栗姬作为太子刘荣之母,母凭子贵,成为众夫人之首。因而由她带领众夫人朝窦太后献酒,这本就是十分稀疏平常的事情。 只是馆陶公主微微的抬头,陈阿娇见她拨动一下头发之后,便一脸嗤笑的望着栗姬,栗姬端酒前进,却是一阵惊慌,竟是摔倒在地,惹得刘启眉头一皱,面带不悦。 “陛下,臣妾……” 栗姬也不知为何竟摔到在地,她顺手一摸,竟发现她所在的这一块地竟是涂蜡,可是这是长乐宫乃是窦太后的地方,她如何能妄加非议,受了如此的委屈,也只好做罢,踉跄的起身。 “罢了,你先下去吧。” 刘启摆手示意栗姬下去,栗姬纵是心里有万般的不满,也只好退下。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在其期间,馆陶公主一直不忘在窦太后的面前夸赞刘彘聪明懂事,乃是可塑之才。而对于太子刘荣竟是无一好脸色,更是与王夫人两个人说说笑笑,将栗姬冷落在一旁。 而这一切都被陈阿娇看在眼里,她现在才知道如今的馆陶公主怕是已经和王夫人达成协议。 “若得阿娇作妇,当作金屋贮之也!” 历史上著名的金屋藏娇便由此而来,陈阿娇瞧着那只有五岁的刘彘,口水还直流,竟会说出这种话来,怕这全部都是王夫人所教。说起王夫人,她还有些佩服这个女人,以再嫁之身,还能成为景帝之后,想必也是一个狠角色,不简单! “阿娇,今日这发髻可真美?我还从未见过如此美的发髻?” 此时王夫人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陈阿娇的身上,开始夸赞起陈阿娇。而陈阿娇却并未抬头,只是缓缓的起手,“皇祖母,给你的茶,已经不烫!”她此时正在一心一意的给窦太后奉茶,竟是没有理会王夫人。 “阿娇,你是发髻是谁帮你梳的,本宫怎么从未见过?” 馆陶公主见陈阿娇没有理会王夫人,恐王夫人尴尬,忙追问道,还不忘伸手轻轻掐了一下她。陈阿娇这才放下茶盏,跪坐在那处,对着馆陶公主便道:“阿母,这是我昨日梦中所得,是一白衣老者告知明日是皇祖母生辰,让我梳如此发髻,可佑皇祖母福寿百年!” 窦太后一听,“真有此事,阿娇你过来!” 她伸出手来,便顺着陈阿娇的脸往上摸,果然就摸到她的发髻,才发现这种发髻是她不曾见过,又想到方才陈阿娇的那些话,她是当真了。 “自然是真的?这发髻名曰飞天髻,乃是天上的女仙才会梳的,那老者告知阿娇,只要我梳了这发髻,那索命之人就当我是神仙,而皇祖母你乃是神仙的祖母,他们如何敢动。阿娇自然是深信不疑,便觉得以后一定要日日梳如此发髻,为皇祖母挡灾,也希望这种发髻可以让皇祖母眼睛早日好起来,阿娇每每想起皇祖母你年事已高,又不能视物,心里就有愧,皇祖母你就让阿娇留在宫中,侍奉你左右吧。” 说着,陈阿娇便双手摊开,跪在窦太后的身边。 “皇祖母今日若是不答应,阿娇将长跪不起!” 在场的所有的人竟都没有想到陈阿娇会如此的孝心,竟然愿意留下来侍奉窦太后。如今的窦太后年事已高,脾气越发的古怪,除了她的贴身侍女素锦,竟是无人近身,就连馆陶公主和景帝刘启也不行。 “阿娇,你,你有心便好,何苦来侍奉哀家这孤家寡人呢?” “皇祖母今日若是不答应,阿娇便长跪不起!” 陈阿娇继续说道,之后还是长跪在那里。 最终窦太后也被陈阿娇的孝心打动,“那便罢了,你先在长乐宫住些日子,如果你受不了哀家,你便出宫就是。只是哀家的阿娇已经长大了,知道孝顺祖母了。” 之后自然就是大家一起用餐,欣赏歌舞之类。最后窦太后的寿诞也结束了,陈阿娇则是被留在宫中。此时她正送馆陶公主出宫,两个人刚刚出了石桥,就见栗姬正在那里等着。 “是你,今日是你对不对?是你让宫人在地上涂蜡,让我跌倒对不对?”栗姬已经有些恼羞成怒,竟然不顾身份,指着馆陶就大吼道。 馆陶公主凤目轻挑:“不是本宫又如何?是本宫又如何?栗姬娘娘,你以为当了太子就可以当皇上了吗?这未免太天真了吧。”说罢,就牵着陈阿娇走下石桥。 “阿娇,今日你为何一定要留在宫中,宫中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要不你现在就随本宫回去和你皇祖母说说,与本宫一道回家可好?”馆陶公主始终放心不下陈阿娇。 “阿母,你无需担心,阿娇会照顾好自己。我是真的担心皇祖母的身体,她如今眼睛看不见,肯定是想有亲人留在她的身边,阿母和舅舅都是百事缠身,还是让阿娇替阿母敬孝心吧。只是如今阿娇不能在阿母面前承欢膝下,还请阿母谅解!” 馆陶公主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阿娇,抓着她的手,“我们阿娇果然是长大了,竟是懂事不少。”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好,那本宫就先出宫,将家中的事情安排好,三日之后再来见你。” 送走馆陶公主,陈阿娇站在宫门里,一入宫门深四海,她还是入宫了,她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做好刘彻的皇后,将卫子夫给斗倒,她要的是君临天下,成为大汉女皇。而现在称皇之路才刚刚开始。 景帝在位时期,窦太后的势力还是相当之强,她自然是不会舍近求远,留在皇宫是最好的办法,还可以暗查一下皇宫其中究竟还有其他什么事情。比如城府极深的王夫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第4章 梦日入怀 翌日,天初晓,陈阿娇便起身,就见宫人正为窦太后置办早膳。.info[] 窦太后如今年纪已高,却起的很早,“阿娇你也起了,为何不多睡会儿,是不是长乐宫睡不习惯?” 如今窦太后眼睛看不见,每次吃饭都需别人喂食。陈阿娇跪坐在一旁,接过公人递过来的食物。 “让我来吧!” 陈阿娇尝过之后,发现无事,才说道:“皇祖母这粥咸淡可口,阿娇这就喂你吃!” 站在窦太后身边不远处的素锦瞧见陈阿娇这般模样,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即便陈阿娇不亲自尝,也会有其他人来试菜,这是宫里的规矩,只是没人料到陈阿娇自然会亲自尝菜。 一番侍奉,窦太后才吃完,之后陈阿娇也自己用饭。 “阿娇啊,还是你这个外孙女贴心。哀家今日问你,昨日你阿母那般夸赞刘彘,你是何想法?” 窦太后心如明镜,早就听说刘彘金屋藏娇一说。又加之昨日馆陶公主一直在景帝面前夸赞刘彘,当然还有栗姬不小心的滑到,这一切都太凑巧。她虽然是眼盲,可是心却一点也不盲。 “子曰:众恶之,必察焉;众好之,必察焉!皇祖母,阿娇年幼并不懂什么大道理,只是知晓自古人无完人,阿母夸赞彘儿,怕是瞧着小弟年幼,长得可爱罢了并无别无他意。(..info)” 窦太后起身,素锦便上前扶她,而此时阿娇已经先素锦一步,上前扶住窦太后。 “还是我的阿娇明事理,你娘倒是不及你。走吧,随哀家出去走走!” 陈阿娇便随窦太后出去走就在而此时栗姬带着众夫人朝长乐宫走来,其中自然包括王夫人和贾夫人等众位夫人。 “太后金安!” 栗姬带着众夫人行礼,窦太后自然让她们先起身。 “既然你们都来了,便随哀家四处走走吧,王夫人,你妹妹的身子可曾好转?” 窦太后口中王夫人的妹妹名唤王皃姁,是王娡的亲妹妹,两姐妹共事一夫。 陈阿娇现如今还未见过历史上这位颇受宠的妃子,历史记载,她未景帝生了四个孩子,四子后来都封王,而且她在王娡没有当皇后之前就去世了。 而此时刘彘五岁,刘彘成为太子的时候才七岁,也就是王皃(mào)姁也差不错在这个时候就要死去。 “回太后,身子还未见好,已经让太医瞧过,还开方子了!” “哦,那也要好生照料,暮春时节容易生病,你们都要好生注意一些才是。” 众位夫人自然都开口说话,便来到了御花园中,此时花园自是一片花红柳绿,姹紫嫣红,却道是人间四月好时节。 “娘……” 突然一个男子狂奔而至,就扑向陈阿娇。 陈阿娇低头一看,便发现果然此人正是刘彘,之后她便抬头望了一眼王夫人,果然见她嘴角含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似早就谋划好了似的。 “阿娇姐你也在这里,我想要快些长大,将阿娇姐娶回来,然后用金屋帮你藏住,不让人看到你。”刘彘说着便上前抱住陈阿娇。而陈阿娇反常的一闪。刘彻竟然扑了一空,差点摔倒在地。王夫人手快将他给扶住了。 “阿娇,你,你怎么了?” 王夫人看到刚才陈阿娇明明可以扶住刘彘,可是她就是没有出手,就任由刘彻摔倒。 “我怎么了?这还需要问问夫人吧。虽说彘儿今天方才五岁,年纪尚小,阿娇我今年已有十岁,自古男女七岁不同席,我自然要洁身自爱。若是传出去,有损清誉!” 陈阿娇高扬着头,十分不屑的看向王夫人和刘彘。 果然见王夫人一脸的怒气,她当即就说道:“阿娇,你可知你母亲……” 后来她好似想到什么,压制着怒气,便笑道:“阿娇你说的也有理,彘儿,如今年纪尚幼,不懂事,倒是唐突阿娇。只是不知阿娇你这样的女子,何人才能配得上?” “这个就不劳夫人你费心,到了婚嫁之时,夫人自然知道便是了。只是夫人还需好生管教一下彘儿,今日彘儿乃是我表弟,抱着我,我自然好说话。若是他日又抱着其他女子,这怕就不好了。彘儿怎么说,也是皇子,这皇家的体统不可废!”陈阿娇义正言辞的说道。而此时的王夫人竟是无话可说,毕竟陈阿娇说的是句句在理。 “阿娇说的对,王夫人你确实要好生管教一下彘儿,自古礼法不可废。其他夫人也是。”窦太后开口随意吩咐几句。 王娡自然是连连称是,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曾有,脸上也没有一丝不满的情绪。 若不是她手里的丝帕被她揉的不成样子,陈阿娇还真的不知道她也会生气了。王娡果然比栗姬高一个段位,就应了那一句,会咬人的狗不叫。善于忍的人,才是最可怕。 此时陈阿娇又开始回想起王娡的事情,当初王娡怀孕的时候,就曾经对汉景帝说过,一个太阳跑进了她的肚子之中,正所谓梦日入怀,之后刘彘出身,景帝大喜,认为他乃是大贵之人。当时武则天在读这段史实的时候,则是掩卷大笑,笑景帝竟是信了王夫人这般说辞。而且不仅仅景帝信了,就连后来的馆陶公主信了。 景帝十三男,除了栗姬生的孩子,还有贾夫人,小王夫人以及唐儿的孩子,可是为何馆陶公主会选择王娡,这其中怕也有梦日入怀一说吧。不管馆陶公主是信还是没信,都足以说明王娡不简单,从孩子没有出生便开始谋划,比起栗姬那种简单的角色,最危险就是她了。因而现在她最重要就是想要将王夫人斗倒,只要刘彘不成为太子,纵然让刘荣成为太子,对付栗姬便简单多了。 “阿娇妹妹说的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小弟不懂事,还请你见谅!”此时阳信公主刘娉带着宫人,缓缓的朝这边走来。如今的阳信公主刘娉今年方才十岁,只是比陈阿娇大月份而已,不过已经许配给了平阳侯曹时,稍大一点便出嫁。 阳信公主刘娉就是后来的平阳公主,这个女子也是一个传奇,一生三嫁,而且还多次献美人给刘彻,其中卫子夫,李夫人等人皆是她所献。陈阿娇见她也只不过十岁的模样,确实一身的沉着大气,颇有大家之风。 第5章 日月当空 但见刘娉缓缓而至,见窦太后,弯身行礼:“皇祖母金安!” 之后窦太后便招呼阳信公主刘娉到她这边来坐。.info[]她自是很有礼度跪坐在窦太后的身边,时不时的还说一些趣闻,惹的太后心情大好。因而她什么得窦太后的欢心。 “皇祖母今日的发髻好独特!” “是阿娇帮哀家梳的,可惜如今哀家眼盲,瞧不见,难为阿娇一番好意!” 说着窦太后便伸手去摸,陈阿娇当即便将手伸出去,“皇祖母阿娇在此!”窦太后就顺着她的手摸去,握着她的手:“阿娇倒是一个贴心的孩子,舍得进宫陪着哀家!” 此话一出,众位夫人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心下都是一阵惊慌。此时最惊慌的那人便是王夫人,其他夫人皆生男,就她生女比较多,其中阳信公主刘娉更是与陈阿娇年纪相仿,一直住在宫中,却不曾侍疾与窦太后身边。 王夫人再下一城,陈阿娇在心里得意一笑,便朝着窦太后说道:“皇祖母,今日春光如此大好,不如阿娇领你在园子里面逛逛,你瞧可好?” 窦太后点头应允,笑到:“那自然是好的。” 之后便牵着窦太后走了,两个人步行至惠善居。此处便是王娡的妹妹——王皃姁所住之处。当她们到的时候,就瞧着汉景帝刘启正抱着王皃姁在转圈圈,两个人还时不时的哈哈大笑起来。 真的是一片好景色,陈阿娇暗看了一下,栗姬自然是不必说了,恨的牙痒痒的,不满全部都写在脸上,没有丝毫的隐藏。 而她现在最想看的就是王娡,王娡的脸色一如平常,只是那丝帕便都要被她绞断。 “哦,哀家听到启儿的声音,皇上是不是也在这里,阿娇这是何处?” 窦太后眼不能视物,耳朵却十分的灵便,她刚才自然是听到刘启的声音,见刘启笑的如此的开心,心下也开心起来。尽管她是一国太后,同时她也是一位很普通的母亲,刘启是他亲儿,她自然是喜欢他长乐开心。 “皇祖母,这里是惠善居,舅舅在这里,舅舅和王夫人的感情真好!” 此时刘启也发现窦太后来了,赶忙就将王夫人放下,便走到这边来,“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今日怎过来这边了?”看的出来此时刘启的心情亦是不错。 “阿娇说陪着哀家出来走走,哀家也就出来,自从眼盲之后,好久没有出来走走,这走着走着也就到这里。.info”窦太后朝着刘启说话的方向笑了笑,倒是没有丝毫责怪他的意思。 “王夫人,刚才你不是说你妹妹身子不适吗?我看她现在身体好的很!” 栗姬就是一个冲动的性子,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丝毫没有给王娡留面子。王娡低着头,就看向不远处的王皃姁,见她面色红润,哪有般丝豪好生病的迹象,看起来与正常人一样,甚至气色更好。 “妹妹,你身体大好了吗?我还以为你没有好呢?” 王皃姁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窦太后和刘启的身边,“太后金安!” “起吧,方才哀家听你姐姐说你身体不好,就想来看看你,如今看着你身子大好,哀家也就放心了。”比起诸位夫人,窦太后倒是一副看惯的模样,之后便扶着陈阿娇。 “阿娇,我们回吧,不要打扰你舅舅了。” 窦太后竟轻轻的笑着,让刘启一阵尴尬,而王皃姁则是低头,浅笑。陈阿娇这才细细的观察到她的长相,只见王皃姁一身碧衣,翠竹青簪,轻绾青丝,一阵风过,发随风舞,恰似那江南春水,婀娜多姿,却又多了一股楚楚可怜的韵味。比起王娡不管在容貌上,还是气质上都要高出许多,难怪刘启对她如此的恩宠。陈阿娇转身之际,还瞧见刘启悄悄的捉住她的手,眼里满是柔情。又是一个多情的帝王。 而再观王娡脸色终于是憋不出了,她努力的克制。而此时的栗姬当即就一甩手:“走!” 而这一切窦太后都没有言说,便于陈阿娇一起回到长乐宫,“阿娇啊,我早些听人说你阿母向栗姬求嫁,最终栗姬不允,这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情。你也瞧见今日,自古帝王多情,能够得到恩宠的屈指可数,栗姬刚入宫的时候,备受恩宠,之后就是王氏姐妹,然后又是贾夫人,唐儿等等,以后还会有其他的夫人。祖母倒是希望你与你母亲一样,嫁一个寻常男子,过的也舒心。” “皇祖母所言极是,阿娇并无那种心思,嫁给皇帝,固然身份尊贵,可是阿娇的心很小,断然没有祖母这边的心胸,我要是有皇祖母你一般的心胸就好了。将来阿娇长大了,肯定是一个妒妇!” 陈阿娇正在给窦太后斟茶,她这么一说,倒是把窦太后给逗乐了:“阿娇你啊,怎么会是妒妇呢?就算我的阿娇是妒妇那又如何呢?只要不进帝王家,就没人敢欺负阿娇。” 陈阿娇淡然的一笑,嫁给帝王,最高只能成为皇后,还要与众美人一起争宠,上一世她已经受够了,这一世她再也不想经历了。在想起历史上的陈阿娇那种悲惨的命运,她怎么会想嫁给帝王呢。 “皇祖母可是要记得今日说的话,以后若是阿娇受了委屈,你可是要帮我做主!” “好,好,只怕哀家活不到那个岁数了。” “怎么会呢?皇祖母一定会长命百岁,阿娇情愿用自己的命换皇祖母的命,只求皇祖母可以圣体安康,福寿延年!” 窦太后听了这话,自然是一阵感动,那眼睛竟是流出泪水,自古帝王多无情,皇族之间感情都淡薄。而陈阿娇还是一个孩子,竟会说出这般话来,窦太后如何不感动。 “阿娇,你倒是一个有心的孩子,祖母记得,一定记着。” 陈阿娇在心里默默的笑着,要论手段,王娡怎么能和她比,王娡只是梦日入怀而已,而且还是一个编造的谎言。而她武曌早就已经日月当空,而且她已经将它变成现实。 王娡在此时的陈阿娇眼里,只不过就是一个笑话而已,她倒是要看看,王娡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只要她坚持不嫁刘彘,馆陶公主便不会帮她,这太子之位还会落到刘彘的身上吗? 第6章 晓以利害 此间陈阿娇一直都在宫里十分用心的侍奉窦太后,便越发得窦太后欢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几日之后馆陶公主再次入宫,由素锦领着进入内室,就见陈阿娇正在给窦太后净面,手托着丝帕,跪坐在窦太后的面前。 “太后,馆陶公主到!” 素锦在她的身边轻轻的说道,窦太后方才抬手示意陈阿娇道:“好了,阿娇,可以了。” 陈阿娇这才放下丝帕,净手,缓步起身,扶起窦太后,步入大堂。馆陶公主便上前搀扶住窦太后:“母后近日越发的精神,气色竟是比我前些日子看着还要好。”馆陶公主盈盈一笑,便跪坐在窦太后的身旁。 “那是自然,还是你们家阿娇侍奉的好。” 窦太后转身拍着陈阿娇的手道:“阿娇,哀家这也无他事。想来你们母女也有多日不见,你和你阿母去御花园走走,说些体己的话也好!”知女莫如母,窦太后虽没有看到馆陶此时的神色,也知晓她定是来宫中寻陈阿娇。 “皇祖母,阿娇就先行告退。” 陈阿娇微微施礼,便领馆陶公主进入御花园。 刚到御花园,馆陶公主便屏退下人,拉住陈阿娇的手,便拐到一处假山后,对陈阿娇道:“阿娇,你跟阿母说说,到底发生何事?为何对王夫人那般,王夫人已经差人与我送信,说你,说你……” “说我如何?阿母难道是说金屋藏娇之事吗?若是这个,阿母不提也罢。此事阿娇是万万不会同意。”阿娇一改平日对馆陶言听计从的态度,当即就冷脸下来,甩袖别过脸去。 而馆陶公主面上已经微微显出怒气来:“阿娇,你怎生如此不懂事,难道你是一心想嫁给刘荣,可是那栗姬,栗姬,简直就是气死我了。她不允,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要怕,虽然现在刘荣是太子,可是阿母有信心,让刘彻当上太子。到时候你要是嫁给她,便可母仪天下,成为皇后。”馆陶公主说的时候,语气还带着微微的兴奋之色,好似陈阿娇此时已经成为皇后,母仪天下似的。 陈阿娇见馆陶公主如此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愚蠢。若是馆陶公主现在就知道陈阿娇将来被废,还被禁锢在她送给刘彻的长门冷宫之中,会是何感想呢?说到底馆陶公主也不是真为陈阿娇的幸福着想,她只是喜欢权势而已。 “阿母,阿娇也不是一心想嫁给刘荣,阿娇现在根本就没有这种想法。只是可怜阿母你乃是痴傻之人,你怎么能相信王夫人之言。她本就是一个无信之人,说的话如何能信?” 馆陶公主一惊,忙问道:“阿娇,你是不是在宫中听到了什么?如何这般说王夫人?她如何的不信?” 陈阿娇忙叹气,领着馆陶公主走入假山伸出之中,见四下无人,她才道:“此事阿母也知晓,难道阿母忘了王夫人的出身吗?她入宫之前,不是已婚?听说与那金王孙还有一女,此事阿母不会不知吧。” “原来只是因这事啊,这事情本宫自然是知道的,那又如何?只要她现在一心一意的待陛下好便是。陛下都不介意,你我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馆陶公主颇不以为然,还嬉笑继续说道:“再说那金王孙如何能和陛下相提并论,王夫人此番选择倒是情有可原!” 陈阿娇一听,才发现这汉朝之风竟是比大唐还要开放,这种不离便奔的情况,竟然不会被法办。馆陶公主竟然还认为是正常,确实有些匪夷所思。就算在大唐,也是需要和离之后,才能嫁娶自由。 而从史书上的记载,王夫人并未与金王孙和离,便入太子寝宫。 “阿母,这事情自然是无事。人往高处走,无可厚非,只是阿母你试想一下,如今阿母你在高处。王夫人许诺与你,让我成为皇后,刘彘金屋藏娇。那么有朝一日,你助刘彘登上高位,那么她还能一直这样对待你。自古都是飞鸟尽,良弓藏。” 陈阿娇顿了顿,便继续说道:“阿母我问你,你与金王孙以及王夫人在宫外的女儿,于她孰亲孰疏?”阿娇逼问馆陶公主。 “这……” “论亲密关系,你自然是不及他们两个,一个是她的夫君,一个是她的骨血,阿母你又算什么?王夫人待她的夫君和骨血冷血至此,你难道还指望她以后登上高位。对你我从一而终吗?阿母到底是你痴傻,还是我太过聪明?”陈阿娇说完,便甩袖站出来。 “更何况,我年长刘彘,如今年华尚好,若是有一天我如栗姬一般,人老珠黄之时,是否也如她一般,恩宠不在。到时候阳信公主也如阿母一般,寻一个美人送入宫中,到时候我将置于何地。若是我有子嗣,那么我的孩子,是否可以成为太子,即便成为太子,是不是也有人如阿母一样,让他也做不成天子!”陈阿娇言辞恳切,对馆陶公主晓以利害。 馆陶公主沉默了,“阿娇,这,这倒是阿母的疏忽。王夫人确实是冷血之人,倒是我一时糊涂,此事还需阿母从长计议!” “阿母啊,今日我只是在宫中为了避嫌,故意淡化金屋藏娇之事,可是王夫人却已经给你告状。若是他日,阿娇真的嫁给了刘彘,那以后的日子是不是天天要生活在告状之中,阿母,这就是你心疼阿娇?给阿娇我谋求的美满姻缘吗?” 陈阿娇再次质问馆陶公主,而此时的馆陶公主再次沉默,她不敢抬头看陈阿娇。毕竟此事她没有陈阿娇看的明白。 “再者阿母也知晓皇祖母是如何的能耐,是不是晚年也失宠?若不是有舅舅,她现在的近况又将如何?”陈阿娇顿了顿继续说道:“想吕后当政之时,戚夫人是如何的受宠,结果竟成人彘。阿母假如我成不了吕后,成为戚夫人,倒时候被人所妒,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阿母为何一定要阿娇嫁入帝王家?”陈阿娇这一连串的提问,竟是让馆陶公主招架不住。 “阿娇,容本宫好生想想!” “公主,王夫人来了!” 此时馆陶公主的贴身侍女来报,陈阿娇朝着馆陶公主一笑:“阿母,你瞧,她人这么快就到了,她在宫里的眼线还真的不少。阿母以后可要注意些了!” 第7章 逗你玩的 陈阿娇见王夫人正朝这边走来,便提起襦裙,绕过假山,迎了上去。.info[]馆陶公主此时心里早对王夫人已经有少许的不满了。只是见她满脸笑容,也强压着怒气。这一次王夫人并未带刘彘前来,而是带了阳信公主刘娉前来。 “刘娉见过姑母,姑母万福!” 刘娉一副好修养的样子,而馆陶公主则是皮笑肉不笑的,嘴角抽抽的,略微了做出了一个手势,“起吧,都是自家人无需这么多的规矩。” 而王夫人此时正等着陈阿娇给她行礼,发现陈阿娇好似没有瞧见她似的,一副漠然的表情。嘴上虽然不说,心里便有些不满。又想到之前和馆陶公主有约,要将陈阿娇许给刘彘。身为刘彘生母,王夫人自然有她的利益打算。只是她最害怕就是陈阿娇傲慢无礼。而今她最害怕的事情,竟真的是发生了,陈阿娇竟然选择无视她。 “阿娇,今日气色真好,如今已经也有十岁了,再过两年便能出嫁了。” 王夫人说着便看向馆陶公主,自然是希望她接话。 “是啊,过两年就要出嫁,阿娇也不小,都已经十岁了。我们大汉朝,女过十五不嫁,就要被罚款。虽说我公主府不缺钱,只是也不能将我们家阿娇留成老姑娘不是吗?倒是夫人好福气,刘娉都已经选好了婆家,不然本宫倒是和乐意与你接这么亲事,季须如今也有十五了,倒是与刘娉年纪相当,可惜刘娉已经许了平阳侯。” 馆陶公主此时竟然只字不提金屋藏娇的事情,隐约还透露出陈阿娇要在这两年出嫁的事情,这下子可是急坏了王夫人。本来以为板上钉钉的事情,一切都安好,却不料竟会出现变故。 “其实不接这么亲事,我还有一子两女,倒是乐意给公主接亲。只是不知道公主你是否愿意?”王夫人说着,那一双眼睛变打量陈阿娇。 “这个,阿娇就算了,她比你们家彘儿打那么多,我还有一个儿子,季须已经说好亲事了,到时候我回去和驸马商量一下,倒是乐意结交儿女亲家。”馆陶公主其实此时已经在暗中观察王夫人的变化。 不管一个人伪装的多么的好,只要你注意观察这个人,你总是可以看出这个人的真实情绪。果然王夫人露出了不快的神色,她的眼神甚至还瞪了陈阿娇一眼,这就更加让馆陶公主坚定陈阿娇的说法是正确,这婚事还需从长计议了。可不能百忙一场,到时候落得给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想当年高祖刘邦定天下之后,诛杀功臣之事,虽然不让人言说,可是身为皇家公主馆陶如何不止?一直这么多年,她在这宫里生活,有些事情不言自明。馆陶公主在心里暗自庆幸,幸而有阿娇提醒了一下,没有被王夫人给蒙骗过去。 “这,其实阿娇与彘儿也就差五岁而已,俗语有言,女大三抱金砖,而且彘儿很是喜欢阿娇,不如今日我再次就为彘儿求了这么婚事吧,若是要罚款,自是从我这里出便是。” 馆陶公主一听,与陈阿娇对望了一下,便笑道:“夫人,这可如何使得。你是不知道我们家阿娇,那性子娇惯的很,在家里也就是她父亲可以管教住她,我的话她都不听,这婚事我断然不能为她做主。阿娇你觉得如何?” 陈阿娇凤目轻垂,淡若秋水,轻启朱唇,道:“自然是不允了,阿母阿娇如今已经十岁了,若是嫁与彘儿,年长她五岁,年轻的时候尚且还好,到了年老,怕也只能落得和夫人一样,年老色弛,恩宠不在了。” 此话一出,很明显是得罪了王夫人,陈阿娇的话是夹着刺的。而王夫人的手紧紧地攥住,她抬头,便瞧见馆陶公主和陈阿娇两个人相视一笑,便觉得这母女两人有意戏耍她。 “原是这样,那我就有一事不明了,为何那日彘儿说金屋藏娇之事,公主是那般的欢喜,还笑着说要将阿娇许配给我儿。为何今日出尔反尔?”王夫人果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不绕弯子,直接质问。 这般一问,倒是让馆陶公主有些下不来台了,其实当初还是她向王夫人求嫁,王夫人才允的。如今她这般做,确实是有违当时的诺言,她便有些惭愧,竟不知道该如何说。 “不过是一句戏言而已,夫人,阿母的话本来就是妇人之前随意说笑的而已。又不是舅父,君无戏言。再说金屋藏娇之事,也只是彘儿五岁幼童说出来的玩笑话罢了,如何能当真呢?权当是笑话听了便是。阿母,如今天色不早了,该是用饭的时间,要不,你还随我快些去皇祖母那里吧,她老人家怕是等着我们一起开饭吧。” 陈阿娇就想快些离开这里,馆陶公主自然也不想留在这里。 “阿娇小妹,你以前不是告诉我,你很喜欢我弟弟,要嫁给他为妻吗?为何现在你去出尔反尔,你可不是五岁幼童,而且还是不止一次说过,这用作何解释?” 果然刘娉等不及了,见她阿母被辱,便上前质问起陈阿娇。陈阿娇当即便回首一笑,那笑容当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你说这个,自然是我扯谎,骗你玩的了。我怎么会喜欢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呢?他又不是我弟弟。”陈阿娇转身便离去。 而王夫人气的直跺脚,见陈阿娇和馆陶公主离去,便相当不满,指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便骂道:“刘嫖,陈阿娇你们母女二人如今这般辱我,他日我定要付出代价,我儿乃是太阳,岂是你等凡夫俗子配得上。刘娉我们走。”王夫人骂完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寝宫去了。 而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便从假山出来,原来刚才她们根本就没有走,而是悄悄的回来。 “阿母如何,阿娇诚不欺你吧,王夫人可是好的盟友?阿母还需看清楚才是,这才多大的事情?” 馆陶公主此时已经一脸的怒气。“好你个王夫人,在我面前玩心计,两面三刀的。竟比那栗姬还要可恶! 第8章 馆陶心计 陈阿娇则是站立在馆陶公主的身旁,软语劝说道:“阿母何必如此生气,此番看透她也是一桩好事,免得让阿母劳苦一场,为她不惜与栗姬交恶。(..info好看的小说)毕竟如此刘荣还是太子,阿母还需对栗姬客气一点才是。” “客气,本宫何时需看她们的脸色,即便是你舅舅在此,本宫也敢这般生气。一个栗姬,一个王夫人,都这般瞧不起本宫,老虎不发威,权当本宫是病猫。”馆陶公主震怒,当即便大甩长袖,称病回家了。 馆陶公主在宫中染病的消息,到底还是让刘启知道。刘启对于一个同胞姐姐,素来是亲厚。因而便差了太医去瞧馆陶公主,太医回来复命,竟是瞧不出来什么。而馆陶公主的病情确实越发的重了。 “皇祖母,阿娇今日要和你辞行了,阿母自从上次入宫之后,便一病不起,阿娇心里实在是太过忧心。想要回去看看她?” 陈阿娇说着便跪拜在窦太后的面前,窦太后怜她孝心,便对素锦说道:“素锦你准备一下,哀家要与阿娇一同去公主府看看,嫖儿的身子素来康健,这一次怎么会一病不起呢?” “诺!” 素锦便下去安排,当天陈阿娇便随窦太后一起去了馆陶公主府,到了公主府,堂邑侯陈午亲自来迎了,而陈季须和陈蟜两人皆上前来迎。他们见阿娇也回来,便更加欣喜。 “阿娇,你可回来了,阿母一直念叨着你?” “阿母,现在如何?”陈阿娇一阵慌乱,竟然不顾规矩,便走在窦太后的前面,冲了进去了。陈午见状,十分的惶恐,便跪在地上:“太后金安,阿娇少不更事,心忧阿母方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还请太后见谅!” 素锦早就方才发生的事情告知了窦太后。窦太后面上虽然有些不满,不过心里确实十分的感动,想着陈阿娇倒是性情中人,能待馆陶如此,以后势必也待她也如此。 “罢了,阿娇素来都是一个有规矩之人,哀家也知晓,她定是因为嫖儿的事情才心忧至此。昨晚也是一宿未睡。倒是苦了这个孩子,陈午啊。嫖儿到底是怎么了?” “回太后,就是不知啊,太医院的院首都来瞧过,说是无大碍,可是她食不下咽,吃什么便吐什么,也不知晓到底是如何,自从上次回宫之后,才变成这样,以前都是好好的。” 陈午据实相告,而此时窦太后心下已经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只是放在心里而已。 “阿母,阿母你没事吧。” 陈阿娇上前,便见馆陶公主比上次瞧见,竟是瘦了许多。 “阿娇,你可回来,阿母以为在也看不到了。阿娇定是有人在做法害我,肯定有,我的头好疼,竟是被人用金针刺了一样。好疼啊。”说着馆陶公主便抱着头,一脸的痛苦之色。 而此时的窦太后也走了进来,听着馆陶公主的叙述,“嫖儿,你的头很疼,你的手呢?” “母后,你也来了,母后我的头疼,手疼,脚也疼,全身都疼,是不是有人害我啊。和小的时候一样,小的时候馆陶也被人害过的。母后是不是慎夫人回来了,我好怕,母后……” 馆陶公主说的慎夫人,是文帝的宠妃,后期就是慎夫人专宠,当时文帝也是因为慎夫人才冷落了窦太后。 “这,这……” 窦太后还记得当时慎夫人确实是派人害过馆陶,是巫蛊,只是当时慎夫人得宠,她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刘恒又一心偏袒慎夫人,最后只是发作了她宫里的下人。当时刘启还未登基,窦太后有苦没处诉。 “怕是巫蛊,嫖儿不要怕,母后会帮你,什么人敢对哀家的公主用巫蛊,哀家定将她碎尸万段!”窦太后震怒,忙乘着撵车便回去了。而将陈阿娇给留下来了,等到屋子里面只剩下陈阿娇和馆陶公主的时候。 馆陶公主便从床上坐起来,微微的笑道:“阿娇,你瞧着,没人敢得罪我馆陶公主,不管是栗姬还是王夫人,今日本宫便要她们两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原来馆陶公主根本就没有病,一切都是她装出来,她知道窦太后有心结,就是当年慎夫人专宠的事情,当年窦太后失宠,慎夫人专宠一直都是窦太后心里最大的心结。尤其是那一次巫蛊的事情,更是窦太后的一个心病。而馆陶公主便利用了窦太后这一心病,杀了栗姬和王夫人一个措手不及。 “哦,还是阿母有办法,只是阿母是否想过,此番要是被皇祖母知晓了,到时候她怕对你离心,你也知晓皇祖母此人疑心病很重,又是一个极有手段的女子,你这样的把戏怕是只能骗得了她一时,怕是骗不了她一世。若是被她发现了,你是利用她,到时候怕造成你们母女离心,反而得不偿失。”陈阿娇这样分析道。 果然馆陶公主的脸色变了。 “是啊,那阿娇本宫该怎么办?我真的是太急了,竟忘了这事情?” “阿母,既然已经办了,那就随他去就是,剩下就交给我吧,你好生休息才是,只是母后你怕是要装很长一顿时间,需吃些苦头。” 馆陶公主自然点了点头:“好!” 且说陈阿娇连夜便入宫了,来到长乐宫,此时的窦太后还在命人搜查各大妃嫔的宫里,看的出来此时的窦太后心情十分的不好。 “皇祖母,参茶好了,阿娇喂你!” “阿娇,你怎生的来了,不是让你留下来陪你阿母吗?” “阿娇是忧心皇祖母,忘记喝参茶,阿娇还记得上次皇祖母说,只有阿娇亲手所煮的参茶,你才喝得下去。阿娇不是担心吗?这参茶对皇祖母的眼睛复明有帮助,也许一直这样下去,皇祖母便可重见光明!” 这一番话说完,窦太后自然是一阵欣慰。 “还是阿娇你有心啊,你阿母的身子可好了一些?”窦太后还是不放心,毕竟馆陶公主是她唯一的女儿。她忧心也是正常。 “如今还是不大好,我方才喂了她一些饭食,全部都吐出来了,阿娇看着的好心痛?”说着陈阿娇便呜咽道,甚至还带着哭腔。 第9章 栗姬撞柱 陈阿娇不说还好,一说窦太后当即便勃然大怒:“给哀家查,仔细的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哀家查出来。竟然敢有人在哀家眼皮之下害我儿!”窦太后震怒,宫人们岂有不从的道理,便去查去了。而长乐宫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起刘启的注意,刘启到长乐宫的时候,便听到窦太后正在发火:“母后息怒,儿臣已经让人查了,势必马上就有结果。” “启儿,又有人要害你姐姐,你可还记得小时候你姐姐被那慎夫人害的有多惨,可是你父皇偏宠她,哀家……” 窦太后如此强势人,此时想起过去的种种,竟也难过的捂起胸口来。而陈阿娇都看在眼里,都说帝后情深,过来帝后又有几个是情深,自古帝王多情,即便是高居皇后之位又如何?还不是要做出贤良之态,为帝王广宣妃嫔。 她武则天从来都不是这样的女子,尤其是此时更是以陈阿娇的身份,嫁给刘彻斗倒卫子夫,顶多做到皇后之位,还要帮着刘彻打理后宫,管理那些嫔妃,她早就受够了。而她想要的就是取代,成为大汉朝新一代的女皇,历史将在她的手上改变。她冷笑着,旁观这里发生的一切。栗姬,王夫人,刘彻,通通都不会成为她的绊脚石,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母后,这一次朕已经给你一个交代,皇姐不会有事情的,母后你放心便好。” 刘启便宽慰了一番窦太后,而陈阿娇则是一直坐在窦太后的身边:“皇祖母,你切莫伤心,阿母一定不会有事情!” 就在此时,有宫人来报:“陛下,在栗姬娘娘的房里,还有贾夫人的房中发现巫蛊之物!” 陈阿娇一愣,“贾夫人?怎么不是王夫人!” 她握紧了手,转念一想,那就是她真的是小瞧了这王夫人,她竟然来了一个移花接木,真乃高招。陈阿娇再次冷笑,只是你王夫人道高一丈,她称阿娇自能魔高一丈。 “走,随朕一道去!” 刘启也是勃然大怒,而此时窦太后竟也起身,“阿娇,扶哀家去瞧瞧,哀家倒是想知道这两位夫人,为何要这般对待我的嫖儿?”此时的窦太后恢复了一副慈爱的样子。而陈阿娇扶着她的手之时,已经感觉到窦太后身上传来的冷冷的恶意。显然她是强压的怒气。 今日是家事,刘启将一众人带到了甘泉宫,这本是他的寝宫,宫人将搜到的东西都放在刘启的面前,刘启一看,果不其然真的是巫蛊之物。陈阿娇知晓,西汉时,帝王对巫蛊之乱便看的很重。刘彻的两任皇后陈阿娇和卫子夫都毁在这上面,陈阿娇是因为巫蛊之乱被废,而卫子夫则更惨,最后竟是因为巫蛊之乱,自尽而亡,也就是说刘彻的两任皇后都没有好下场。 而今出现巫蛊之物,难怪平日不可一世的栗姬娘娘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栗姬,朕问你到底为何要害皇姐,为何?” “陛下,臣妾,臣妾冤枉,臣妾虽与公主有些不睦,但是从来未想过害她,从未,这不是臣妾所为,臣妾真的是冤枉!”栗姬便大声的哭闹起来,而一旁的贾夫人也说道:“陛下,臣妾就更加不会,臣妾与公主素无往来,无甚理由去害公主,定是有人栽赃给臣妾,臣妾……” “够了!” 窦太后当即大喝道:“不是你们所为,那是何人所为?” 栗姬和贾夫人对望了一下,竟是都不知道是何人所为,要说这巫蛊之乱,理应不会是馆陶公主所为,没人会去诅咒自己,可是若不是馆陶公主所为那会是谁? 栗姬扫了一眼,王氏姐妹,还是程姬,唐儿因身份地位低而排除,只有程姬和王氏姐妹才有机会,程姬育有三子,而王娡有一子,小王夫人则有四子,栗姬一想到这里,便一阵心寒。若是今日巫蛊之乱坐实了,她儿刘荣太子之位便不保了。 “是王娡,是王娡还我的,她觊觎我儿太子之位已久,就是这个女人,陛下臣妾真的没有做出巫蛊之术,苍天可鉴,陛下臣妾这么多年,侍奉陛下从无二心。如今臣妾年老色衰,陛下移情别恋,那臣妾……” 栗姬说着,便一头撞到柱子上,低下留下一摊血迹。而刘启也看呆了,贾夫人都吓坏了,她突然想到之前王娡确实是去过她的寝宫,就在昨日,她还记得王娡曾瞧瞧在他天香木兰花盆那边停留,而最终发现巫蛊之物也是在花盆之中。 “对,就是王娡,就是王夫人,臣妾想起了,昨日王夫人来臣妾的寝宫,看了陛下赐给臣妾的天香木兰花。今日搜证,那巫蛊之物便是从花盆之中搜得,定是这王娡害我。臣妾也是冤枉。臣妾不服!”说着贾夫人竟然也要效仿起栗姬撞墙,幸好被人给拦下来了。 此时陈阿娇乐得在一旁看着笑话,本来她想着这个事情怕是要她出手,看来是她低估汉宫女子的战斗力了,这些女子都不简单啊。比如她一直觉得冲动无脑的栗姬,竟然也能够在无法自辩的情况下,选择撞柱自杀。而且还撞的这么有技巧。而贾夫人也紧随其后,这倒是一桩好戏了。先前陈阿娇以外贾夫人那东西是王夫人设计,现在看来还真的不一定。 这幕后的黑手看来是另有其人,陈阿娇开始回忆起刘启的妃子来,栗姬娘娘生有刘荣,刘德,刘阏于三子,程姬生有刘馀、刘非、刘端三子,贾夫人生有刘彭祖、刘胜两子,而唐姬则生有一子刘发,王娡则是生有一子,王皃姁生有刘越,刘寄、刘乘、刘舜四子。 其中除了唐姬乃是程姬侍女之外,地位低下,王氏姐妹和程姬以及贾夫人地位都不低,尤其是程姬和王氏姐妹。如今栗姬和贾夫人两个人陷入巫蛊之乱之中,两个人皆指认王娡,此时独善其身的人,只有小王夫人和程姬。 陈阿娇淡扫了一眼这两个人,便嘴角翘起,当下就明白了,她到底没有小瞧王娡,贾夫人的事情还真的与她无关。看来这宫里看起来最良善的人,往往看起来都是最危险的人,比如那人。 “母后,事出突然你还是先行休息吧。此事有儿臣处理,三日之内,定给你答复!” 窦太后点头道:“也罢,总是有人要站出来,哀家到底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阿娇随哀家一道吧。” 第10章 赐死后妃 陈阿娇随窦太后一起回到长乐宫,素锦已经命人上茶。[..info超多好看小说]陈阿娇跪坐在地上,亲自给窦太后斟茶:“皇祖母,请用茶!” “阿娇啊,哀家真的是老了,如今眼不能视物,随意什么人都可以诓骗阿娇?你阿母真的是生病了吗?”窦太后看似随口一问,却让陈阿娇一阵心惊,果然她有所料,准备了万全之策,不然以馆陶公主水平,还真的不能与老谋深算的窦太后相提并论。 “皇祖母何处此言,阿母自然是病了,只是这病是不是和巫蛊有关系,还有料考究!如今阿母也上了年纪,身子也不如以前康健,皇祖母阿母也不在年轻了。有时候我常见她一个人对着铜镜,兀自垂泪,感叹年华老去。”陈阿娇说道这里,也是一声长叹。 想到她在大唐时候的情景,她初为李治皇后,到李治驾崩称帝,已经年过六旬,尽管她有惊天的才华,也无法抵挡岁月的无情。是人总会变老,她老过,最清楚此时窦太后心里最顾忌之事。但凡世间的女子,谁不想永远年轻貌美,可是又有几人可以一直坚持这样年轻貌美下去呢。 陈阿娇从这一点作为切入,果然是直击窦太后的内心,此时的窦太后心里也是一阵波澜,也长叹道:“是啊,嫖儿如今也不小了。哀家竟会如此想她,前不久嫖儿还这么小,还在哀家的膝下,如今到有了阿娇你这么大的女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哀家也老了。今日之事,你觉得是谁所为?”窦太后伸出手去摸着放在矮桌上的竹简。 “以阿娇看,应该不是王夫人所为,尽管栗姬娘娘和贾夫人都以死明志,指出乃是王夫人所为。阿娇更觉得也是两位夫人无法自辩,才做出的极端行为,至于王夫人被为她人所妒!” 窦太后听到陈阿娇一言,竟是抬起头来,朝着陈阿娇说话的方向望去,尽管窦太后什么也看不到:“阿娇你竟会帮王夫人说话,哀家近日你因金屋藏娇之事,与王夫人不睦,没想到今日你竟是如此的大气,竟然在哀家的面前帮王夫人说话!” 陈阿娇用手掩鼻,轻轻一笑:“皇祖母,阿娇才不大气,小气着呢?金屋藏娇之事我自然是十分的介意。只是阿娇就事论事,觉得此事不是王夫人所为,至于其他阿娇也未可知。” 窦太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阿娇你可以这般想,作为一名女子实属不易,若你不是女儿家,定有一番作为,可惜竟是女儿身!罢了,哀家已经让人去查了,今晚便见真假,启儿做事就是太过优柔寡断,感情用事!” 落日西垂,傍晚时分,陈阿娇正在和窦太后两个人一同用饭,便见素锦领着一帮宫人来了,在窦太后的耳边悄声的说这话,陈阿娇靠的近,不过她并未抬头,依旧安静的用饭。(..info好看的小说)此时陈阿娇已经发现窦太后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这个女子能成为一国太后,而且历经文帝,景帝,武帝三朝,足见此人能力非凡。对于这样宫斗高手,陈阿娇不想与她为敌。 再说登临皇位之时,能够得到窦太后的助力,那当真是如虎添翼。 “好,你去将她给我请来便是,让她先在宫外跪着,哀家用完饭才说。” 素锦便领人下去,窦太后继续和陈阿娇一同用饭,之后便是漱口,净手,换衣。 “阿娇啊,有时候不咬人的狗才是最可怕,看似柔弱的女人心才是最毒,你要记住,不要被人的面容给骗了,而且人永远都不会满足。你随我出去瞧瞧,看到底是何人要害人?” 尽管此时陈阿娇已经猜测到那人是谁了?不过还是装作根本就不知道的样子,扶着窦太后出去,果然见到长乐宫的石阶上跪着王皃姁,但见朱粉未施,脸泪痕,见到窦太后来,便浑身发抖。她本就长得柔弱,此番看到竟也有几分楚楚动人的样子。 “你可知罪?” 窦太后的声音十分的低沉,不大,只是现场太过安静。 “太后饶命,臣妾真的没有想害馆陶公主,真的没有……” 王皃姁说着便跪着来到窦太后的脚边,又是磕头又是望着她。只是可惜她似乎忘记了,如今的窦太后眼睛已经看不到了,她做的这些窦太后通通都瞧不见。 “哀家再问你一次,你可知罪?” 窦太后这边还再审王皃姁,而此时刘启已经领着众人来到这里,见王皃姁跪在地上,一脸的心疼。这全部都被陈阿娇看在眼里,看来刘启当真对王皃姁有情,只是可惜了这个女子太过眼浅,太过沉不住气。生有四子傍身,还有帝王恩宠,即便此时刘荣身为太子,那又如何?陈阿娇只能在心里蔑视一笑,王皃姁的手段当真低劣。 想当年她刚刚入宫的时候,前有王皇后,后有萧淑妃,哪一个比她不厉害,结果呢,还不是被她斗倒在地。当时她的情况还没有这王皃姁好的。而现在此人竟然如此沉不住气,当真自作孽不可活。 “陛下,陛下,救命啊,臣妾知道错了,臣妾……” 王皃姁见刘启果然,一下子便转向刘启,像他求情。而此时刘启见平日他最宠爱的妃子此时跪在地上,还是这副伤心的模样,面上也显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只是他是帝王,加上今日之事非同小可。而且这一次还是窦太后直接绕过他,亲自调查。 “母后……” “启儿,你可知道当年你阿姐被慎夫人所害之事?当时你父皇极为的宠爱慎夫人……” 尽管窦太后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启的脸色已经变了。他自然是记得当时的情景,慎夫人当年是如何的得宠,竟然可以和身为皇后的窦太后平起平坐,尽管后来又大臣指出,父皇还心生不满。好在是慎夫人一直无子,威胁不到他的皇位。 “只是母后,王夫人她平日……” 窦太后扶着陈阿娇站起,便道:“那启儿你还记得慎夫人平素是如何对待哀家,在他人眼中他恭谨贤良,对哀家恭顺有加,可是后来她还不是做出那般事情。尽管你父皇说慎夫人无子,无道理做出那事。可是多年之后的今天,启儿你告诉哀家,慎夫人是不是做出那种事情?若是做出那种事情该如何处置?但凭启儿你一句话,当杀不当杀?!” 窦太后的话掷地有声,却已经将王皃姁吓得花容失色,现在她也知道,现在全看刘启的意思。 “陛下,臣妾知道错了。臣妾的孩子都还年幼,臣妾……”王皃姁一直在哭泣,他扶着刘启的腿,祈求这刘启。 刘启眉头紧锁,不说话。他在沉默,过了许久,但见他握紧拳头,闭上眼睛,“当杀!”之后便带着宫人转身离去,“此事就交予母后处置,儿臣先行告退!”刘启选择了离开。 “陛下,陛下,臣妾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王皃姁见刘启走了,当即便崩溃了,就要爬过去寻刘启,可是已经被宫人们按下了。 “早日今日何必当初!”窦太后甩了一下长袖:“把人给哀家拖下去,赐死!” 第11章 人定胜天 杀伐决断,果然是不让男子,窦太后当真名不虚传,真乃是闻名不如见面。陈阿娇见窦太后虽然眼盲,心却如明镜一般,又想起今日窦太后试探她的那番话,料想此人也是多疑之人,看来直到现在窦太后还没有完全信任陈阿娇。陈阿娇便在心中兀自思量,必要想一个办法,让窦太后相信她才是。 “阿娇走吧!” 窦太后伸出手来,陈阿娇却在此时沉思,再想如何让窦太后彻底相信她的办法,因而没有反应出来,窦太后的手自然便落空。等到陈阿娇抬头看的时候,发现素锦已经扶住了窦太后。 “皇祖母,我……” 陈阿娇说话微弱的带了一点急切的语气,被窦太后听出来,便笑道:“阿娇,哀家还当你是多么沉稳的人呢?方才是被哀家给吓到了是不是?王夫人犯了大罪,自然当杀!阿娇,你要记住,对于犯错的人绝对不能心软,有一便有二。你道她可怜,可是你没有想过,若是这一次哀家没有查出是她?那她姐姐王娡便成了替死鬼。你瞧瞧这皇宫之中,哪里来的真姐妹啊!” 窦太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的神色都变了。而陈阿娇此时才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看来方才那那种误打误撞的表现,倒是很符合陈阿娇的此时的身份,毕竟是一个十岁未出阁的小女孩子,确实不能表现的太过沉稳。 “皇祖母,你所言极是,确实是阿娇想多了!” 窦太后听到陈阿娇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变柔和了许多,便笑道:“阿娇,你表现的已经很好了,哀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没有你这般好呢?这宫里的女子都不简单,即便这一次证明乃是她所为,哪有如何呢?也许她也是着了别人的道呢?谁知道呢?哀家这一次只是想要杀一儆百,给宫里诸位夫人看看,哀家还活着,就轮不到他们兴风作浪!来人扶我去见皇后!” 陈阿娇一惊,此时窦太后要去见皇后,会是谁?现在的皇后不是王娡,那么只会是薄皇后。她开始回想,算起来时间还差不多,如今她十岁,刘彘五岁,历史上的薄皇后是刘彘六岁的时候被废了,也就是她此时还在位。只是为何陈阿娇从来不见她来给太后请安,亦没有看到她如其他夫人一般,相伴刘启左右。历史上的薄皇后,无子又无宠,最终被废,晚年凄凉。 当陈阿娇见到她的时候,才知道为何薄皇后得不到刘启的宠爱,原因只有一个,她长得不美,极为的普通,加上年纪稍大,就更觉普通。世间男子皆爱美,世间男子皆爱貌,不得宠的原因怕就在此吧。若她不是薄太后的侄女,也不会入得深宫,成为帝后。只是薄太后原以为做成一桩美事,却圈住了薄皇后的一生,她若是嫁到寻常人家,过的怕要比这里好多了吧。 “太后金安!” 知礼法,进退合理,无不说明薄皇后受过严格的宫廷礼仪教育,就连斟茶的手法也很美,只是这一切现在也只能被陈阿娇看到了,看到这门庭冷落的样子,怕是皇上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曾来过了吧。 “皇后如今当真深居简出,不准备去哀家那里了?”窦太后这一次没让任何人帮忙,便十分准备的端起了茶盏。 薄皇后为人极为的寡言,即便在回复窦太后的时候,“太后,臣妾自然愿意去太后那里,只是怕凑巧碰到陛下,恐惹他不快!”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十分的小,怯怯的,这哪有六宫之主的样子。 “皇后你……” 窦太后现在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才好了,本来她还想好生劝说一下薄皇后,此时看来,无需劝说了,罢了! “阿娇扶哀家出去吧!” 之后薄皇后便提裙十分恭敬的送窦太后出去了,在回长乐宫的路上,窦太后长叹了一口气:“阿娇,你如何看薄皇后!”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阿娇本觉薄皇后无颜可怜,此番见她如此态度,想舅父不宠她,怕也有别的道理!”陈阿娇现在想到薄皇后的相貌,以及她做事情的态度,哪里像一宫皇后所为。 女子可以长得不美,问世间又有几人当真倾国倾城,大部分女子长得也只能说尚可而已,即便她是武媚娘的时候,容貌虽比平常女子长得好点,但是也比不上萧淑妃,以及后来李治的其他妃嫔,可是那又如何。纵观历史上来看,无子被立后成为太后的女子,也有不少。如同薄皇后此等,也只能说她是被厌弃了,若她是刘启,她也会废了薄皇后。 “是啊,今日哀家便是来看看她。昨日,陛下来与哀家说,说如今皇后无子,无子废后本是常理。哀家念她乃是宫中老人,又是薄太后侄女,便想来瞧瞧她,若是她哪怕有一丝的进取心,哀家也会立劝陛下不必废后。只是此番,瞧着她的样子,却是是无威仪成为一宫之后。既然如此,哀家也只能听从陛下所言,废了她!” 窦太后想了想,继续拍着陈阿娇的手道:“阿娇,我们做女人,要自己努力,不能意味着等着别人来帮你,这人都会跑。你瞧瞧薄太后过世之后,皇后便没了靠山,若是当年皇后多努力一点,也不至于如此,你瞧瞧如今宫里哪一位夫人将她放在眼里。” 陈阿娇自然是点头:“谢谢皇祖母,阿娇受教了!” 现在她才发现,在某些事情上,她竟然和窦太后的观点出奇的一致,是啊,这命运从来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想她当年,从太宗的才人到高宗的皇后,再到大周的帝皇,她从来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达成。而今她来了大汉,自然也不会屈居任何人之下,命有己定,人定胜天。 “阿娇你知道便好,你可是要比你阿母嫖儿要有慧根的多,当年哀家也曾经与她说了薄皇后的事情,她却一直与我说,皇后不得宠乃是无子,容貌不美!其实哪里有啊,容貌再美的女子,看的时间长了也会习惯,一如长得丑的女子,一样!” 陈阿娇发现她是越发的喜欢和欣赏窦太后,这个女人绝对有大智慧,只可惜相识恨晚,现在才遇到,如今窦太后已经年老。若是她在年轻十多年,便可入当年上官婉儿一般助力与她,完成她的称皇大业。 “走吧,阿娇,你还小,哀家本不该和你说这些。只是一想到哀家年纪已高,你又这般孝心,哀家便将知晓的事情告诉你一些便是。你要多多学习,将来会派上用场!” “多谢皇祖母,阿娇这边扶你回去!” 两个人便带着众人,准备返回长乐宫。 “太后金安!” 窦太后微微一笑,便道:“原来是晁大人啊,今日可是入宫与启儿商议要事?” 陈阿娇望向此时,晁大人,难道此人就是历史上出了名的晁错晁大人。陈阿娇立马就回想起此人的生平事迹,料想他现在也算是位高权重,位列三公是御史大夫,年少时师从张恢学习法家思想,乃是刘启的智囊,进言削藩,最终被腰斩与东市,当年她看到这段史实的时候,便觉心痛,如此人才,最终竟然被刘启以清君侧之名而被腰斩,实乃可惜。她素来都是惜才之人,此时见晁错真人,便觉欣慰! 第12章 恩师晁错 未过多时,景帝刘启也翩然而至,见窦太后正与晁错说话,便开口道:“母后万安,朕是与晁大人有要事相商,既然母后也在此,儿臣还有要事要与母后相商!” 之后刘启到也不避讳陈阿娇再次,便将削藩一事告知窦太后。陈阿娇先是一愣,十分奇怪的望向刘启,自古后宫不得干政,为何刘启此番还和窦太后商议正事。后来她想了想,又想到此时削藩一事,便会影响到梁王刘武的利益,是想看窦太后的反应吧,这般想来,到时候很快便想通。又想起晚年的窦太后溺爱刘武,后来还起兵造反。 “削藩?这是陛下的意思,还是晁大人的意思?” 窦太后果然冷脸下来,她清泠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寒人,果然在削藩一事上,窦太后是不赞成了。 “回太后,是老臣的意思,削藩一事,势在必行。今削之亦反,,不削亦反。削之,其反亟,祸小;不削之,其反迟,祸大。”晁错果然如史书上所言一般,峭直刻深,这一点倒是让陈阿娇十分的欣赏,颇有太宗贤臣魏征之态。又想到为了坚定削藩,晁错的父亲劝说他都不听,最后还服毒自尽来说,此人真的乃是大义之人,只是不善于人际处理,看来还需打磨一番,需让晁错吃一些苦头,她才好入手。 那么现在削藩一事,倒是很好的来由,毕竟历史著名“七国之乱”始于晁错,加上陈阿娇也需借景帝刘启之手,将那些诸侯国给灭了,这让才能让她称帝的时候后顾无忧。 “好,好,好,晁错你可知晓那些藩王的先祖都是我大汉开国功臣,削藩一旦尽心,岂不是让那些忠臣之后寒心,让我大汉子民寒心?”窦太后此时倒是保持着十分镇定之色,便开始质问起晁错。 “回太后,臣私以为削藩利大于弊,臣愿以项上人头想保,而今乃是削藩的最佳时期。” 果然晁错也是一个据理力争之人,陈阿娇就看着不卑不亢的他,竟然开始和窦太后争论起来,当真可爱的之人,敢于直言的臣子才是好臣子。想她大唐时期,房玄龄,狄仁杰等人都乃是贤臣也,今晁错也是大贤之人,是她寻之有寻的人才! “也罢,此事哀家先不论,还是有陛下你自行解决了,只是晁错到时候哀家还希望你记住你自己今日的话,小心你的脑袋,阿娇与我回宫!”这一次窦太后真的是动怒,十分的生气。 陈阿娇自然便扶着她走,临走之时,还回头望了晁错几眼,知晓他肯定是一定坚持削藩的,送太后回长乐宫之后,陈阿娇便自请道:“皇祖母,阿娇也已经入宫两日有余,实在担心阿母健康,今日便想回去看一下阿母身体是否好转?” “哦,竟是此事,那你便去吧,素锦去给阿娇置办一下补品给她带回去,哀家也担心嫖儿的身体,只是眼瞅着天下即将大乱,哀家还需好生想象才是!”窦太后摆手示意陈阿娇可以离去了。 之后陈阿娇便出宫,特意在宫外等了许久,便见晁错出宫,还有一人,正在和晁错正在大吵,此时陈阿娇之前也见过,乃是大将军窦婴正在激烈的争吵,两个人差点就打起来。(..info)又想起晁错自然果然有个性,窦婴乃是武将出生,且腰间还有佩剑,更是窦太后的侄子,位高权重,这两个人竟然在宫外大声的吵起来。若不是陈阿娇亲眼所见,还真的不信。 “你知道什么?一介武夫,冥顽不灵!”晁错与窦婴争论道。 窦婴自然指着晁错的鼻子便骂道:“乱社稷之臣,你……” 两个人一直这般争论下去,陈阿娇看着窦婴这个青史留名的大将军,平定七国之乱的主力,后来竟是因为仗义执言,被害身死,又是一阵唏嘘。 “嘿嘿嘿……” 女子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到了晁错和窦婴的耳边,果然两人都不吵,便看向陈阿娇。便见陈阿娇一身红衣,站立在撵车身边,瞧着他们两个人笑着。这两人自然觉得脸上挂不住。 “原是阿娇翁主,此番为何在这里?” 晁错转身便道,望向陈阿娇。陈阿娇此时缓步来到了晁错和窦婴的身边,便笑道:“两位大人,方才争论可是让阿娇打开眼界,不过阿娇还是看到两位大人都是在为陛下着想。阿娇虽不知两位大人在争论什么,只是心想但凡做事情,必要有一个万全之策,不可见空中楼阁,大将军虽是反对晁大人,心中所思所想无不为晁大人着想,乃是真的益友来。试问一旦失败,晁大人怕真的要身死,到时候我大汉又缺一贤臣,何苦来哉,还请晁大人三思而后行。当然这乃是阿娇一家之言,还请晁大人当着玩笑话听了去。” 陈阿娇说完,便冲着窦婴笑了笑,窦婴见到陈阿娇这般,当即便笑道:“阿娇果然长大了,你阿母身子如何?”窦婴乃是窦太后的侄子,自然也算是陈阿娇的舅舅了。 而此时晁错却沉思了,望向陈阿娇,竟是拱手作揖,拜倒:“倒是晁错错怪窦将军好意,削藩一事,到时候在下考虑失衡,确系要想一个完全之策。想我堂堂御史大夫,竟然还不如阿娇翁主看的透彻,实在是惭愧。”说着晁错竟是拂袖而去,便返家去。 陈阿娇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在心里暗道:“晁大人你可是要好生想想了。如今她陈阿娇还未登帝位,若是真的再度发生七国之乱,出现株晁错,清君侧之事,她也是爱莫能助。 见窦婴还在身边,陈阿娇便微微施礼,忧心道:“近几日,阿娇都在宫中陪伴皇祖母,今日才回宫,舅舅这是要去?” “我这要去寻周亚夫,你是不知道,你舅舅乃是武将出生,与晁错这种文臣说起话来,当真费劲,还有他为人十分的实在是太过固执,若不是你,舅舅怕真的要与他打起来。上次你不知道,这晁错和袁盎两人为了策问一事,竟然在朝堂之上,真的动起手来。足见此人脾气直固执,当真到了冥顽不灵的状况。罢了,不说他了!”窦婴摆手。 陈阿娇听到之后,用袖掩鼻,扑哧一笑,那笑容自然是美得倾城,晃了一个人的眼睛。那人便是李陵。 “原是窦将军啊,陵儿你来,我给你介绍这乃是窦婴窦将军,这位是阿娇翁主。.info”说的人正是李广。陈阿娇总算见到了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飞将军李广。李广身边正站在一个小男孩子,看起来大略七八岁的样子,相貌出落的十分清秀,一身的正气。此人怕就是李陵,因为李陵投降之事,太史公司马迁为其辩护,竟遭腐刑。想到李家后来因为李陵投降之事,竟遭灭族,又是一阵唏嘘,都是刘彻才会做出此等狠绝之事。 “阿娇翁主,在下李,李陵……” 说话竟有些口吃,陈阿娇对着他微微一笑,那李陵竟是眼红了,一双手竟是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放是好,但见陈阿娇说道:“李公子你好!”陈阿娇见见礼。 李广见陈阿娇虽为翁主,却不拿大,对待李陵都这般有礼,捋着胡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李广兄,你这是要入宫……” 窦婴拱手作揖的问道,还指着李陵。 “是啊,入宫,今日陛下传旨,说胶东王需一玩伴,便让我带李陵来了,我便来了。” 陈阿娇听着,心想没想到历史上的李陵竟是汉武帝刘彻幼时的玩伴。想到后来刘彻竟然因为他投降之时,丝毫不问缘由,竟是灭李家全族,丝毫不念及儿时旧情,当真是可怕之人。不过陈阿娇转变一想,他对待自己的姬妾和子女都那般,对待李陵这种儿时玩伴做出此等事情,也不奇怪! 李广为人豪爽,放浪不羁,一把便捞出李陵,李陵则是站在他身边,显得有些忸怩,尤其是对待陈阿娇的时候,倒是如同一个小女子一般,低着头。反观陈阿娇虽有女子,对待李广和窦婴的时候,倒是落落大方,进退有度。 “时候不到了,窦将军我先入宫,阿娇翁主告辞!” 李广便带着李陵入宫而去,而那李陵在看到陈阿娇的时候,竟然还念念不舍的回头瞧着陈阿娇,李广看到他这般,便长叹一口气道:“陵儿,不要肖想了,她乃是翁主,馆陶公主和堂邑侯之女,身份尊贵,不是你我这等人家可以肖想的中,走吧。” 此间陈阿娇和窦婴两个人均留在一处,陈阿娇见窦婴便未准备撵车,便笑道:“既然舅父再次,不如与阿娇一起乘撵车,我送你去周亚夫府上如何?”陈阿娇指着撵车,对窦婴说道。 窦婴见陈阿娇小小年纪,便颇上道便笑道:“那一道吧。” 便让陈阿娇送他而去,还未到周亚夫府上,窦婴便要求下车,原是他竟是看到了灌夫,而陈阿娇自是跟了去。 “原来是窦老哥啊,你怎么来了,怎么身边还跟了一个娇滴滴……”突然,灌夫认出了此人乃是陈阿娇,立马便正经起来,说道:“翁主见罪,臣下方才没有忍住是翁主,口出不敬!” 陈阿娇望着灌夫,自然看起来便十分的勇猛,不过说话还是不注意,想到灌夫以后便是因为对田蚡口出不敬而被斩首,下场也很惨,不过此人也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作战勇猛。 而田蚡此人则是善于辞令,又是王夫人的同母胞弟,算起来竟还是刘彻的亲舅舅,后来官至丞相,窦婴也是因他而死。这么算起来,倒是刘彻的舅舅逼死陈阿娇的舅舅,于是此时陈阿娇倒是对灌夫颇有好感。 “无事,灌大人说话豪爽,不拘小节,阿娇又岂是小气之人,既然舅舅与灌夫有要事相商,阿娇心忧阿母,就先行告辞了。”毕竟陈阿娇现在还是女子还需早些回去才是。 “那你去吧,好生照料你阿母,过几日我便去府上亲自探看馆陶!”窦婴便让陈阿娇离去,灌夫看着陈阿娇的背影,笑言:“阿娇翁主,倒是比馆陶公主有礼数多了,怎么我上次听别人说,她最是娇纵无理,现在看来还真的不能听别人言说,眼见为实才好。”灌夫由衷的感叹道,窦婴也点了点头:“以前我与你一样的想法,今日所见果然不同,而且阿娇今日还开解了老顽固晁错,要不是她,我怕就要与那老顽固晁错打起来了。”窦婴笑道便和灌夫两人走远了。 陈阿娇则是乘着撵车回到家中,到了家中自然马上便将宫里发生的事情告知了馆陶,此时的馆陶也爬了起来:“没想到栗姬也是一个对自己心狠之人,本宫倒是小瞧她了,王娡也是,这一次倒是让她妹妹成为了替死鬼,也罢。她妹妹死了,对她没有半分的好处。”刘嫖便从床上坐起,起身换衣,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她也无需这般了。 “阿母,你还是在躺些时日吧,其实皇祖母已经……” “已经怎么了,母后怀疑本宫了。本宫早就知道,我这点伎俩怎么逃得过母后的法眼,阿娇啊。你皇祖母是天下第一精明人,她早变知道是我在装的,只是不言明而已。而我这般做,也没有威胁到她,母后在这般不处置我。无事,我今日便好也行。只好做实我的病乃是巫蛊之事,到时候王家百口莫辩。”尽管馆陶公主很不满意这一次的结果,也只好作罢。 陈阿娇此时才正视起馆陶公主,发现她还是有点儿小聪明,尽管历史上她的几个子女混的都比较惨,唯独她生前享乐最好,看来还是需要一点聪明了。而就在陈阿娇和馆陶两人在一起闲话的时候。堂邑侯陈午也下朝归来。 “哦,竟是阿娇回来了,来阿爹这里来。” 陈午对于他唯一的一个女儿陈阿娇自然是娇宠,陈午归来,陈阿娇的两个哥哥,陈季须和陈蟜也来到馆陶公主的房中。 “小妹回来了,我可是有好些日子没有瞧见你了,如今在宫里过的如何?没有在自家过的舒服吧,上次我与二弟一起入宫,与皇子们一同玩闹,简直就死提心吊胆,再也不想去了。” 陈季须回忆起上次的时候,顿觉唏嘘不已,不想入宫。 “我觉得尚可,只是大兄和二兄为何此番归来,现在不应该进学的时候吗?”陈阿娇不提还好,一提陈午的脸色便大变了。他本是见到陈阿娇回来,一时间太过高兴,竟是将此事给忘记了,现在被陈阿娇一问,竟然再次想起了了。 “问他们,为何进学时间回来,为何,季须你说!” 陈午突然严厉起来,便要责打陈季须,馆陶公主护子心切,一下子便冲了上来,抱住陈季须,便道:“到底发生何事,驸马你要这般生气,到底为何?” “他们被太学退学了,赶出来,让我颜面尽失,你说我到底要不要责打他?”陈午今日才得知,陈季须和陈蟜两人竟是因为骄纵被太学给退学,所以他十分的生气。 馆陶一听,便笑道:“原是这个,退学便退学,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季须和陈蟜都是我馆陶公主与你堂邑侯之子,即便不进学又如何。那些太学生又有什么好稀罕!” 陈阿娇一听此言,便在心里冷笑道,馆陶公主果然是一个教子无方的女人,她的女儿因为骄纵被废,她的两个儿子后来也因为在各种事情而选择自杀,悲剧怕是就是从这里开始了。想那卫子夫也就一个弟弟卫青,成为了一代将军,而陈阿娇有两个出生地位如此高的哥哥,却无所作为,当真是让人寒心。当她此时看到这里的景象的时候,才发现原因竟是在这里。 “公主,你是有所不知……,季须和陈蟜两人是在是太……” “阿母,我也觉得阿父说的有理,为何不读书,你瞧瞧阿娇就是想上太学,也没有机会,既然大兄和二兄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好好珍惜。再者,阿母为何不问缘由便这般护着大兄,自古慈母多败儿,阿母不是不知晓。近日阿娇在宫中,也陆续听到有人在说阿母之事,说你骄纵。皇祖母随无言说,心里定是有些不满了。阿母为何现在还不察觉?” 陈阿娇一番话,说的馆陶公主一阵心悸,便道:“谁人敢说本宫,本宫就先灭了他,只是季须和陈蟜之事,本宫……,本宫不管了便是。”最终馆陶公主也就不管了。 陈午便开始问罪了,“这下可如何是好?如今季须和陈蟜都被退学了,如今……” “阿父阿娇这里有一个人倒是可以推荐,那便是晁错晁大人,此人为人刚正不阿,而且还是帝师,如若阿母和阿父出面去请,既可以让人知晓阿母乃是良母,阿父也是慧眼识英才之人。最重要的阿娇也想进学,可不可以请阿母出面,私请晁错晁大人来侯府讲学,这样阿父就无须担心哥哥们,不学无术,惹是生非了。到时候你可以亲自督查!” 陈午一想,便于馆陶公主道:“公主一下如何?只是为夫听闻晁错大人性格耿直,怕是不好请,让他来府上讲学,怕是困难!” 刚开始的额时候,馆陶公主对请晁错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兴趣,可是在听到陈午之言之后,便说道:“本宫去请他来,他敢不来,来人备车,本宫这就去请他去。” 陈阿娇忙跟上:“阿母,阿娇与你一道!” 她是兴奋的,如果晁错成为她的恩师,那么就又进一步了,而此时最不快乐的便是陈阿娇的两个哥哥——陈季须和陈蟜。 “大兄,阿娇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这宫里的人果然可怕,阿娇这才去几天啊。”陈蟜十分不解的说道。陈季须也是一头雾水,无奈的说道:“二弟啊,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13章 祸殃全族 馆陶公主便带着陈阿娇与陈午一道来到晁错的家中,晁错住在城北,虽然他位列三公,身为御史大夫,家境看来却实属平常只是比一般平民的家中要好一些。 “你若是坚持削藩之策,老父今日我便死在你的面前!”说话的乃是晁错的父亲,他正在言辞恳切的劝说晁错放弃削藩之事,并且不惜以死相逼,可惜的是观看晁错的样子,竟是丝毫不为所动。 “大父,为何不站起来支持孩儿,却以这般方法来逼孩儿就范,恕我办不到!”说着晁错竟是跪拜在他父亲的面前,不抬头一直跪坐。那老者望着,已经满眼含泪,手里握着一个酒杯,举起酒杯。 “不是为父不支持你,而是你今日削藩之策,他日必为我们一族带来灭顶之灾,今日为父劝说不了你,子不教父之过,唯有一死以谢列祖列宗!”说着便要饮下毒酒,而晁错始终跪在地上。 “阿母,不是来请夫人的吗?为何不去呢?” 陈阿娇见状,想起历史上晁错之父就是因反对他削藩服毒自尽的,今日她既然来了,自然不能让悲剧重演。 馆陶公主听言,便道:“是啊,晁大人,你们这是……” 晁错这才起身,见到是馆陶公主和堂邑侯亲自到府上,便扶起他的老父,便道:“下官晁错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公主,堂邑侯见谅!”自然晁错说话,他老父见到是馆陶公主来了,断然不能在公主的面前自杀,便命人看茶。 “无妨,本宫今日来,还有要事有求晁大人!” 馆陶公主摆手,她身后侍者便捧着财帛来了,笑道:“晁大人,本宫有两个顽劣小儿,本在宫里与皇子们一起学习,今日因为顽劣,不得教。不怕晁大人笑话,被赶了回来。本宫恐他们将来一事无成,今日特来请晁大人过府教学。本宫知晓晁大人乃是帝师,此番去府上,定是委屈了晁大人,所以本宫亲自来迎。还请晁大人多加思量。” 陈阿娇听到馆陶公主一番话,十分惊奇,没想到她一直以为傲慢无礼的馆陶公主竟然还有这么一面,果然也不能小瞧了馆陶公主这个女人,想在历史上,她可以助王夫人帮刘彻夺得地位,而且窦太后死后,还将所有钱财都留给了她,要知道窦太后生有两女,馆陶公主只是其中之一。再者馆陶公主最后也算是寿终正寝的女子,比起她的子女她的命运好太多了。今日所见,这馆陶公主也不是一无是处,还是有些过人之处。 “公主,这……” 晁大人自然不会想到,馆陶公主过府竟然是为了请他去当夫子教育两个顽劣的孩子。他本以位列三公,乃是权臣,现在竟是让他去教育两个顽劣的孩子,他自是不愿,可又想到对方又是公主,便不好拒绝。 “晁大人本宫知晓你公事繁忙,你只要有空过府便好。” 晁错还在想理由,而此时陈阿娇立马跪拜在地上:“夫子在上,请受学生一拜!” 阿娇翁主对晁错行了叩拜之礼,论身份,晁错自然是受不起的,他一见到,而此时翁主已经叩拜完毕,他如若是拒绝了,馆陶公主那边的脸面断然是挂不住。又想到如今馆陶公主乃是陛下的亲姐姐,而窦太后更是将她奉为掌上明珠。最终晁错也无法,只好点头答应:“那既是如此,下官斗胆应下这副差事,只是下官有言在先,还请公主见谅。下官教学,不管是天子亦或者平民,都将严苛,若是公主舍不得两位公子被下官所累,还可……” “不必了,本宫自是相信晁大人为人,那就这么说定,晁大人何时有空,堂邑侯府随时欢迎。” 馆陶公主也颇为大气的说,而陈午则补充道:“晁大人你放心便好,季须和陈蟜两人平时是顽劣了一点,但是根基都不差,只要晁大人可以严厉教学,我相信他两人必有所成,至于小女阿娇一直仰慕晁大人才学,也想与兄长一起听学,不知晁大人意下如何?” 晁错看着陈阿娇,又想到反正是到堂邑侯府教学,只要他不说,无人知道他收了女学生,便道:“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吧,到时候翁主去听学便是了,下官已经会好生教学!” 晁错从来都是一个认真的人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就一定要最好。 “那就有劳晁大人,只是方才晁大人和老先生所为何事?” 方才这两个人的对话,馆陶公主自然也听到,至于削藩一事,对于她影响不大,也未触动她的利益,她对于此事本不关心,只是今日既然来了,便问上一问。 “公主,这乃是下官的家事,还请公主见谅!” 馆陶公主一皱眉,继而笑道:“那既是如此,便不打扰了,我们先走吧。” 说着便转身离去,而此时陈阿娇也站起身子,见晁错要送行便道:“晁夫子,自古大丈夫相时而动,懂得趋吉避凶乃是真君子,无万全之策,不然真的祸殃全族。”说完便转身离去。 晁错望着陈阿娇背影,想着她说的这些话,削藩这事是势在必行,可是一旦失败的话,假如有人揭竿而起,造反他又将如何。方才父亲言说,会获罪全族,他也开始沉思了。 “阿母,今日你好厉害,三言两语便搞定了!” “那是当然,也不想想你阿母我是谁,可是堂堂的馆陶长公主,只是晁错那老匹夫果然不好对付,想着季须和陈蟜两人以后怕有罪受了。”馆陶公主想到这里,便有些心疼了。 “有罪受也是好的,你瞧瞧他们两人都比阿娇大,今日来请夫子竟然就阿娇一个跟来了,他们两个人一个也没来,若是方才晁错质疑拜师的诚意,那可如何是好。两名男子竟比不上阿娇一名女子,以后我堂邑侯府靠谁支撑,若是阿娇出嫁,受了委屈,又将如何是好?”陈午十分不满言说道,一脸的怒气。 馆陶公主见状:“这么说,也有道理,季须和陈蟜是要好生教育,只是陛下招你入宫商议事情,是不是边关又告急了?” 第14章 自求和亲 陈午长叹道:“是啊,如今匈奴再次进犯,陛下正在为此时担忧,召集众臣商议对策,当下还未有良策!”陈午的脸上露出一丝的忧色,几乎年年边关都会告急,只是今年来的颇为早了一些。 馆陶公主一听,便冷笑道:“那些无用的大臣还能够给陛下出什么主意,无外乎便是再次让汉家的女子出嫁到匈奴去和亲罢了。陛下儿子倒是不少,女子也就三人,本宫瞧着他定是舍不得,到时候也不知会看上哪个诸侯王的女儿出嫁和亲。” “公主所言极是,和亲实属无奈,如今我军……” 陈阿娇听到陈午和馆陶公主两个人正在谈论此事,手便牢牢的攥紧了,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三日之后,馆陶公主便和陈阿娇一起入宫去看望窦太后,还未到长乐宫,便听到一阵哭声,那哭声颇大了。馆陶公主和陈阿娇对望了一眼,便加快步伐来到长乐宫,便见到刘婷就是后来的南宫公主趴在窦太后的腿上大哭,而王娡则是站在一旁,一脸的怒气,景帝刘启则是一脸的心疼。 “母后这是怎么了?” 馆陶公主提起裙摆便走了进来,见到刘婷大哭,一脸的不解,陈阿娇紧随其后。 窦太后微微的皱眉:“婷儿,你也不要哭了,此事既然是你阿母所求,哀家也帮不了你。” “皇祖母,婷儿不想去,不想去和亲,匈奴人太可怕,他们会吃了我的,我不想去。,我想永远在这里陪着皇祖母。”刘婷见求助窦太后无果,便转身过去求助王娡:“母妃,不要让我去。我也是你的亲生女儿,为什么你不让姐姐去,要让我和亲,不是还有小妹吗?那么远,你怎么舍得让我去啊!”刘婷的哭声越来越大。 “刘娉如今已经许了平阳侯,择日出嫁,而你小妹刘婉年纪尚小,只有婷儿你合适。.info[]你此去和亲也是为了你父皇的江山社稷着想,也是为了我们大汉子民着想,你不能如此任性。我注意已定,你不要再哭了。有损你公主威严!”王娡一脸的严肃,说的那叫义正言辞,驳斥着刘婷一句话都不能说。 “父皇我……” 刘启倒觉得于心不忍:“算了,婷儿你无需去和亲,朕明日就昭告各大诸侯国看看他们有没有女儿愿意去和亲!”刘启是舍不得刘婷远去匈奴,千里迢迢,在那里受了委屈,也无人诉说。尤其是最近几年匈奴王庭对待大汉虎视眈眈,越发的猖狂起来。 “陛下,如今你与各大诸侯国的关系如此紧张,怎么能让他们再度献女?这岂不是给他们理由?”王娡瞪了刘婷一眼,脸上已经带了怒气,而此时的刘婷则是选择沉默。 “那又能如何,婷儿是朕之骨血,朕怎能忍她远嫁,又不能从民间选女,恐给匈奴王庭与借口,你说朕该如何是好?如今边关告急,和亲势在必行,而且是越快越好,丝毫不能耽搁,两军交战,受苦的只能是百姓。朕乃一国之君,普天之下皆是朕之子民,朕如何能够看着他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呢?”刘启又是一声长叹。 就连一直淡定自若的窦太后此时也是一脸的愁容。 “舅舅,要不让我去吧,阿娇愿意为舅舅分忧,自求和亲匈奴!”说着陈阿娇便跪拜在地,拱手抱拳,朝刘启叩首。而她身边的馆陶公主则是大惊,此时则是不顾宫廷礼仪:“阿娇,你说什么,你疯了?那匈奴都是饮血菇毛之辈,你怎么能去那莽荒之地!” “阿母,是阿娇不孝,不能承欢膝下。只是阿娇不愿意看到舅舅和皇祖母为此事忧心,也不想看到我大汉子民受苦受难了。阿娇是自愿和亲,还请阿母,舅舅和皇祖母成全!” 说着便再次叩首,长跪不起。 刘启和窦太后见状,则都是一脸的吃惊。而刘婷则是破涕而笑,大声的说道:“父皇,你瞧阿娇愿意去,她是馆陶姑姑的女儿身份同样尊贵,父皇……” “阿娇,你可知道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若是今日朕答应你了,你怕永远都要留在匈奴,若是日后两军开战,舅舅也就顾不得你了,你当真要去和亲?”刘启再次十分严肃的问道。 陈阿娇这才抬头,一脸的严肃,回道:“愿意,我陈阿娇心甘情愿和亲匈奴,还望舅舅成全!” 刘启见她如此支持,陈阿娇虽然是他的侄女,到底还是比不上自己的女儿亲,“那朕便成全你,你可以先回去准备一下,三日之后,和亲匈奴!” “诺,只是舅舅阿娇在此还有一事相求,还请舅舅务必成全!” 刘启见陈阿娇帮他解决了一大难题,此时只是有一事相求,便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你说吧,朕准了!” “阿娇想请周亚夫和李广两位将军,带铁骑精兵一千人送阿娇和亲匈奴,除此之外别无他求!”陈阿娇此时依旧跪在地上,不起身,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刘启。 这个理由不过分,虽然带的人有些多,但是送亲队伍,只要稍加打扮一下,匈奴的人也不会有所怀疑,刘启几乎是不假思索:“这有何难,朕会帮你安排好,三日之后,便让周亚夫和李广送你出嫁,到时候舅舅我也会在亲自送你出城,你彰显我阿娇你的贤德!” “阿娇在此谢过舅舅!” 陈阿娇这才站起,便又跪下朝窦太后一拜:“阿娇此去匈奴,再也不能来皇祖母这里,还望皇祖母务必照顾好身子,切莫为不孝女阿娇伤心难过,我去匈奴一定好生安抚那边,助我大汉国运昌盛!” 窦太后一听,忙伸出手捉住陈阿娇的手,眼泪便下来了。窦太后是何等人,后宫浮沉多年,她早就忘记了眼泪是什么,今日却因为陈阿娇落泪:“阿娇啊,你为什么就这么懂事。如今陛下与哀家倒是解了心头大患了,可是哀家的阿娇去要远嫁匈奴了。阿娇……” “皇祖母,你莫哭,你一哭,阿娇心里就难受,以后若是阿娇有机会,会再回来看皇祖母的!” 此时在长乐宫的人都知道,那将是遥遥无期,汉家的女儿出嫁匈奴就没有人回来过,陈阿娇也不会成为一个意外。过了很大一会儿,陈阿娇辞别了窦太后和刘启等人便与馆陶公主回去。 刚刚一出门,馆陶公主怒火中烧,啪的就给了陈阿娇一巴掌:“阿娇,你怎么这么蠢,别人避之不及的事情,你为何要去抢,你可知晓你是本宫唯一的女儿,你去了匈奴,为娘的心好疼啊。你道谁都是冷心冷肺的王夫人吗?还有你阿爹要是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办才好?阿娇啊,我的阿娇啊!”馆陶公主一把将陈阿娇搂在怀里,舍不得啊。 “阿母无需伤心,阿娇…… “我怎么能不伤心啊,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我怎么舍得。现在陛下心意已定,断然是改不了了,这可如何是好啊?”馆陶公主哭的伤心。 陈阿娇来到堂邑侯府没有多久,对于馆陶公主此人还不算是了解,但是有一点可以值得肯定那就是馆陶公主绝对是一个极其溺爱孩子的女儿。她对陈阿娇的宠爱那是真的。想到以前史书说,后太骄,说的就是陈阿娇太过骄横了。怕是也和馆陶公主的溺爱有关。 不管馆陶公主为人如何,她对待陈阿娇也只是一个普通母亲对女儿的不舍之情而已。这种感觉她也有,她也有一个女儿,太平公主,当年也是极尽宠爱,想起太平,她也想落泪。她虽然身为女皇,到底也是一名女子,自是比不上刘彻那边无情之人。 “阿母,都怪阿娇不孝,只是我若不出嫁,还有更多的百姓家里,要妻离子散,牺牲我一个人,便可以少好多家庭如此,这么说我也是赚了。” “他们与你何干,阿娇你为什么就这么懂事呢?” 馆陶公主的眼泪还是止不住,一个劲的说陈阿娇,那眼泪自然是哗哗的流下来,也许是哭累,她便领着陈阿娇上撵车。 回到堂邑侯府,馆陶公主将此事与陈午一言说,陈午自然也是大为震惊,只是此时木已成舟,他也无力回天,只得坐在一旁一脸不舍的伤心难过了。而陈阿娇则是回到房里,小憩去了。 “匈奴,这将是我称皇的跳板!” 陈阿娇握紧了双手,她当年无意去和亲,她的可是要成为大汉女皇的人,自然不会让和亲搅乱她的计划。只是这是一个机会,而且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她便呀好好把握。 “翁主,正在里面休息,你……” “让来,阿娇,到底怎么回事,阿母说你要去匈奴和亲,这不是真的吧?”陈季须领着陈蟜两个人一脸怒气的便冲了进来。 陈阿娇缓缓的转过身子,漠然的点头道:“恩,是真的,怎么了?” 第15章 血染嫁衣 陈季须和陈蟜两人见陈阿娇如此淡定,尤其是陈季须当即便大骂道:“小妹,你笨啊,匈奴人吃人都不吐骨头,你为何要自求和亲?你不要去好不好?是不是大兄以前对你不好,我和二弟两个人以后出去都带着你,你看好不好?” “是啊,你还是不要去了,和阿母说一声,让她去求皇祖母,此事还有转机。.info以后我也在不会欺负你了。如果你去了匈奴,以后我和大兄想看你一眼都难了”陈蟜也附和道。 陈阿娇这才抬头看着在历史上最终都自尽的两位兄长,没想到他们两人对陈阿娇还算是挺关心。只是如今她有大计划,可不能出差错了,便言道:“自古君无戏言,舅舅既然已经答应了,我自是要去,只是以后小妹不能奉孝与父母膝下,就有劳两位兄长了。 “小妹,哎……” 最终陈季须和陈蟜两人都没有劝服陈阿娇,三天后,陈阿娇一身大红喜服,头戴凤冠,凤冠霞帔整装待发。景帝刘启亲自将她送出城,并亲封她为昭明公主,赐乘舆服御物,为备官属侍御数千人,细柳将军周亚夫和飞将军李广二人送亲至匈奴。 “阿娇,此去匈奴,阿母怕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了,阿母真的是舍不得你!” 陈阿娇望着馆陶公主,便跪在地上,朝着她一拜:“阿娇不孝,不能奉孝与阿母和大父膝下,此去和亲,遥遥无期,还往阿母和大父照看好自己的身体,阿娇去矣。” 整个长安城的百姓们,都知道了陈阿娇是自求和亲,无不称颂其显得,都高呼昭明公主,目送一行人离开了长安,一千多人的人马浩浩荡荡的前往匈奴。 “阿娇,阿娇……” 馆陶公主不舍,竟是追上了上去,一直跟着撵车跑,让在场为官的百姓都忍不住的潸然泪下。又想起匈奴凶悍,杀了不少大汉的子民,陈阿娇为了大汉子民再度被杀害,牺牲自己去和亲,顿觉其伟大。 陈阿娇回头望着长安,她嘴角擒笑,凤目低垂,双手握拳:“长安,朕马上就要回来了。” 一路北去,到了晚间,安营扎寨。 “公主,奴婢下去给你那些吃食吧,你还是在撵车上吧。”如今的陈阿娇已经是昭明公主,要比阳信公主刘娉的地位还要高,她乃是和亲公主,位同诸侯王。说话的是她的贴身侍女连翘,连翘的眼睛都哭红了,因为陈阿娇自求和亲,身为贴身侍女的她,也不得不跟上来了,远离父母,远离家乡。[..info超多好看小说]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不用了,既然已经出了长安,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你随我一道下去,自己寻吃食便好。” 陈阿娇便翻身下车,来到了众人的面前。陈阿娇长相不俗,又是一身大红,火光照耀之下,更显得明艳动人了。 “公主你……” “大家无需多礼,我只是想着明日怕就要到匈奴了,到时候你们都要回长安了。我便不能与你们一道。今晚,我陈阿娇便敬诸位一杯,多谢诸位送阿娇去匈奴,干!” 陈阿娇也不讲究,顺手便捞起一大碗,倒上烈酒,一饮而尽,“先干为敬!”但见她将大碗翻了过来,那些士兵见到陈阿娇乃是一国公主,竟对他们如此礼遇,便都纷纷站起身子来,端碗敬酒。 “公主大贤乃是我大汉之福!” 此时就连一直端坐在旁的周亚夫和李广两人也十分恭敬的敬酒,之后陈阿娇便于这些士兵们坐在一道,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颇为大气。而此时周亚夫和李广则是细语道:“昭明公主大气,简直浑身是胆,只可惜是一个女子,若是男子,定当不凡!” 李广微眯双眼,捋着胡须,便道:“即便她是女子,此时已经不凡了。” “周将军,李将军,阿娇在此再敬你们两人一杯!” 陈阿娇已经来到周亚夫和李广的面前,她自然是知道周亚夫和李广两人都是西汉出名的大将,之后结局都不好,周亚夫绝食抗议,李广则是以死明志。而她要称皇,既需要文臣的辅导,亦需要武将的辅佐,而从目前来看,武将更加的重要。若是周亚夫和李广都能为她所用,称皇当真是如虎添翼。 “公主客气,今日我与李将军能送公主和亲,乃是一大幸事,相信百年之后,公主你的事迹定会泽被后世,为后世所敬仰,到时候史书我和李将军也能因此而留名!” 周亚夫上前一拜,“感谢公主如此大贤,为我大汉社稷着想,今日我替大汉子民敬公主一杯!” 陈阿娇也举起大碗,和周亚夫畅饮,而此时的李广自然也不甘落后,这三人竟然开怀畅饮起来。 三日后的午时,陈阿娇等人到了匈奴,黄沙路漫漫,大漠孤烟直,果然是荒凉了,他们的到来,匈奴也派来额使者相迎,陈阿娇则是被安顿在一个大帐之内,到了晚间,陈阿娇等人都被邀请到军臣单于的大帐内。此时的军臣单于要比陈阿娇大很多,陈阿娇这一次要嫁的这个人便是他。他端坐在高位,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陈阿娇,发现陈阿娇倒是有几分美色,不过从他的眼神来看,充满了轻视。 “多谢两位将军千里而来,将美人送到我的帐下,真的是辛苦了!” 军臣单于拍了拍手,便有侍女如鱼贯而入,送上美酒佳肴。陈阿娇扫视了一下,发现这里不光光有军臣单于还有他的大将们都在这里,他的身边还坐着两个美人,在给她倒酒。 “给我滚!” 陈阿娇抬头,便见军臣单于大手一挥,便将她身边的女子拍到在地,女子的嘴角带血,显然伤的不轻。 “大汗饶命,饶命啊!” 军臣单于一笑:“没用的东西,倒酒都倒不好,留你何用,罢了,今日我便将你赐给马奴吧,你和他一起去侍奉我的马!”说着这个女子便被拖了下去。 陈阿娇在心里一阵冷笑,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这明显是给她下马威看,当她是傻子嘛,此时就连李广和周亚夫的脸色都不好看,只是如今在他的帐下,都忍了下去而已。 “哦?这位怕就是大汉帝王送给我的美人,昭明公主,果然是国色天香。我素闻大汉女子多能歌善舞,不知道昭明公主今日可有雅兴,为我舞上一曲?”军臣单于举起酒杯,对着陈阿娇道。 “岂有此理,昭明公主乃是我大汉公主,岂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起舞!” 李广说着便要拔剑,而此时军臣单于的属下亦要拔剑。 “李将军,你这是要作甚?昭明公主既是你大汉帝王送给我的额,那自然是我的女人,既是我的女人,我想让她跳舞她便跳舞,我想将赐给谁便赐给谁?怎么难道,大汉帝王不是诚心来和亲,还是和亲只是幌子,欺我匈奴王庭无人!” “哈哈,不就是起舞啊,有何不可,李将军你先坐下,莫上了和气。只是要本宫起舞,可是要付出代价,只是不知到大汗你敢不敢!” “我有何不敢,想你大汉万里疆土,还不是要送美人给我,若不是我父汗与你们大汉帝王有约定,你以为我会娶你,可笑!” 军臣单于十分傲慢的说道,而陈阿娇则是微微一笑,当即起身,“那好,那今日本宫就献舞一曲,还请大汗你看清楚了!”陈阿娇旋身跃起,便冲周亚夫的腰间抽出长剑来,长剑划空,剑被如雪,手起剑落,,血染嫁衣,但见君臣单于的头便滚落在地:“口出狂言,当杀!” 第16章 血战到底 陈阿娇右手执剑,背对着军臣单于,见他头一落下,便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周亚夫和李广先是一愣,继而两个人很快便反应过来,周亚夫火速冲到帐外,而李广骤然拔剑,说时迟那时快,一剑便砍下一名侍卫,与陈阿娇背对背靠着,两个人同样执剑。 “公主,老臣今日就与你一道与这些匈奴狗血战到底!” 既然陈阿娇已经动手将军臣单于砍下,和亲势必不成,一直以来,汉家的女儿都被迫和亲,来到匈奴语言不通,生活大多不幸,李广身为一名武将最大的愿望便是有朝一日,将这些匈奴狗杀个干净。 “好,李广将军,若是阿娇今日身死,命也赚回来!”陈阿娇看了看脚下,李广自然也看到,便笑道:“老臣今日就是拼的一身刮也要护送公主会长安,公主我们走!” 军臣单于帐下也有不少大将和侍卫,先前陈阿娇一剑砍下单于的首级,让他们大吃一惊,等到反应过来,陈阿娇和李广两人已经杀出帐外,而此时周亚夫已经领着铁骑在帐外大战起来。 本来今天是军臣单于和陈阿娇和亲的大日子,大家都在庆贺,疏于防范,因而杀的匈奴人那叫一个措手不及了。 “公主上马!” 李广护送这陈阿娇,陈阿娇翻身上马,立刻便回马一鞭,手执长剑,砍杀那些匈奴人,并对汉军大喊道:“杀!斩敌首级十人,赐五百金,上不封顶,给我杀!” 陈阿娇双腿夹马肚,并没有听从李广的建议,逃命去,而是选择了和汉军一起在这里拼杀。那些汉军看到陈阿娇一个个区区小女子竟然都这般卖力,自然都使出全力拼杀来了。 “公主,你这是去什么地方?” 周亚夫看到陈阿娇一个人孤身骑马朝北边走去,便有些不放心,翻身上马问陈阿娇。 “擒贼先擒王,军臣单于死了,一定要活捉他们太子,方才本宫观察了一下,匈奴人将我们往那边引,这边肯定是匈奴王庭所在地,我一定要去探一个究竟!” 周亚夫此时在不得不仔细打量一下陈阿娇,这个女孩子才只有十岁,便有如此临危不乱,缜密分析的能力,竟然比他作战多年的大将还要镇定。见到陈阿娇如此,周亚夫也跟了去。 他们查看很多大帐,终于来到了一个大帐里,见到一个身着华丽衣服的孩子,还有一个女子搂着一个身着破烂的孩子。 “谁是军臣单于的儿子,谁是太子?” 陈阿娇问道,那个妇人指了指那个衣着华贵孩子,那个孩子眼巴巴的看着那个妇人,妇人则是死死的搂着怀里的孩子。 “你就是军臣单于的儿子――于单!” 陈阿娇望了那个小孩子一眼,突然一笑,而此时周亚夫就准备带走那个孩子,可是陈阿娇突然变走到那妇人的面前,大手一挥,便将夫人推倒在地,“这个才是真正的太子于单吧。你的眼睛欺骗不了本宫,真的是一个伟大的母亲,试图牺牲自己的孩子来蒙骗本宫,走!” 果然那妇人见到她的秘密被发现,当即便大喊,说的那些话陈阿娇一句也听不懂,不过从她的反应中,陈阿娇知道她是选对了。 “周将军我们走!” 陈阿娇将剑卡在于单的脖子上,便压着他出去,那些匈奴人见太子被劫持,此时也不敢在动手了。陈阿娇望着这些人。 “我们走,我们汉军不管是生是死,全部都给我带上。”之后陈阿娇又对那些匈奴人说道:“今日若是你们在前进一步,我就砍了你们太子,还让前进!”陈阿娇的剑已经划破了于单的脖子,丝毫没有手软。那些匈奴人见状,均不敢上前。 李广此时也整顿好了军队,便站在陈阿娇的面前护送着她,之后汉军这一行人,竟然就在这些匈奴人目光护送之下离开了,行到半路,他们没有追上来的可能,所有的人才长舒一口气。 “公主,你今日出手太过突然,让我和周将军都大吃一惊!” 李广对陈阿娇佩服的竖起大拇指,而陈阿娇则是微微一笑:“本宫早就告诉军臣单于,要想看本宫跳舞是要付出代价,这就是代价。不过好在有两位将军,这一次倒是阿娇任性,连累了两位将军!” 这一次没有经过计划,突然就出手,好在李广和周亚夫两人都是相当有经验的将领,不然这一次突袭也不会成功。 “公主好胆识,让我等男儿汗颜啊,对付匈奴和亲绝非良策,此次也给了匈奴重击,等着我们回朝,奏请陛下,让他在派兵围剿,如今匈奴群龙无首,是最好的契机,到时候老臣愿意亲自领兵,彻底端了匈奴狗的老巢!”今日杀敌,让李广豪情万丈,如若不是这一次准备仓促,带的人太少了,他还真的能将这些匈奴狗杀个一干二净。 “将军客气,本宫只是一介女流之辈而已,若非两位将军,阿娇真的要埋骨与此了。这一次本宫斩杀匈奴的单于,掳劫了他们太子,短时间内他们还无法开战,但是回去势必要奏琴皇上,一定要趁胜追击!” 陈阿娇言说道,周亚夫和李广两个人对望了一下,都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陈阿娇一个十岁的女子竟然想到这些,果然是大气,果然是有魄力了。让周亚夫和李广两人都刮目相看。 夜间,陈阿娇他们一路上赶路,此时一个士兵过来回话:“将军已经挖好了,你去给他们送行吧。” “什么送行?” 陈阿娇一脸的不解,周亚夫和李广两个人都十分严肃的站起来,示意那个士兵领路。 “这一次死了三人,自古将士在外面死了,便埋在什么地方,今日便将他们三人埋在这里。” 陈阿娇一听,当即便皱眉,示意士兵带路,果然已经挖好坑了,随时准备埋下“不准买,这三个人是因本宫而死,本宫有责任将他们带回去,不管路上如何的辛苦,本宫都不会抛弃我大汉子民,不要埋了,本宫要带他们回家!”陈阿娇吩咐下来,而周亚夫和李广两人对望一下,只好言说道:“那就不埋了,我们带兄弟们回家吧。” 此时在场的士兵都看着陈阿娇,当陈阿娇看三具尸体的时候,一脸的严肃和痛楚,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一个如花的美人身上,顿觉戚戚然。所以这一次和陈阿娇来的士兵都对陈阿娇印象相当的好,虽然这一次有人身死,可是他们也重创匈奴,活着的人,回到长安,免不了加官进爵。 说到长安就到长安,陈阿娇和周亚夫和李广等人终于在十天后到达了长安城。 “公主,我们到长安了!” 第17章 十里白妆 陈阿娇望着不远处的长安城,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伸出手来,指着前方:“长安,我回来了……”后面的话她并没有说出口,那就是长安你终将由我主宰。她骑着马,并没有如去时坐的马车,鲜衣怒马,挥斥方遒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刚刚到了长安,陈阿娇便吩咐人给她置办了衣服,又吩咐人买了三具尚好的棺木,寻了一客栈,换下了衣服。当她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人,众人均大吃一惊,望着陈阿娇的装束,但见她此时束发,身着白衣,一身缟素,分明就是戴孝的装作。 “公主,你……” 李广和周亚夫均对望了一下,都十分诧异陈阿娇这一身装束。 “这三人到底因本宫而死,本宫自然要亲自送他们回家,来人将佩剑给我递过来!” 陈阿娇一声令下,便有来人将长剑送上,便见她手举长剑,她的身后自有四人抬着棺木,朝着士兵的家里前进。陈阿娇一身素衣,走在市井之中,更有周亚夫和李广两位将军在她身后护送着,自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有人已经认出陈阿娇和周亚夫等人。 “这不是去和亲的昭明公主吗?为何会出现在长安?” “是啊,还有周亚夫和李广将军,他们不是送公主去和亲了吗?” “为何公主一身白衣……” …… 议论纷纷,终于到了其中一名士兵的家中。该士兵家境贫寒,家里住着茅草屋,家里还有一名未出阁的姐姐和一老母,父亲乃是屠夫,老母则是帮着别人浆洗衣物为生,家境十分的困难。 到陈阿娇等人来到这个家中的时候,是该士兵的姐姐开门,见众人围在她家的门前,便有些诧异。 “你阿母和阿父可在家中?” 陈阿娇捧着剑,该女子虽是一脸的诧异,还是指着屋中正在浆洗衣服的一位老妇人说道:“阿父未归,阿母尚在家中!” 听到此话,陈阿娇便点头,径直走了进去,到了老妇人的面前,扑通一下便跪在她的面前,长剑便捧到老妇人的面前,“阿母在上,请受阿娇一拜,今日兄长因本宫而死,阿娇责无旁贷,阿母若是心中悲痛,长剑在此!” 老妇人望着陈阿娇,此时陈阿娇的身后站满市井百姓,这些百姓方才都不知道为何陈阿娇要如此。她可是景帝御赐的昭明公主,身份尊贵,怎么能跪拜一个如此身份低下的夫人,而且还呼唤着夫人为阿母。 跟随陈阿娇一起出去还活着的士兵便将陈阿娇这一次的大战匈奴,斩敌枭首,还活擒太子的事迹和大众普及了一下,这下子百姓无不佩服如此亲民的昭明公主来。 “这三位是在大战之中死去的士兵,本来周将军和李将军的意思,都是就地掩面,只有公主不愿意,说一定要带他们回长安,让他们落叶归根。而且公主一回来,并未回堂邑侯府,而是一身缟素,步行十里,捧剑而至,为的就是平复士兵家属的情绪。真的乃是我大汉之福,有昭明公主!” 其他人听到此事,见陈阿娇始终跪在地上,而那老妇人此时自然也是听说了陈阿娇的事迹,看到陈阿娇身后的棺木,不经老泪纵横,“公主你快快起来。你这样,老妇人我受不起,公主,我儿……” “阿母,以后你便是我的阿母,今日兄长因本宫而死,乃是本宫一时冲动,害死了兄长,乃是本宫的错!”陈阿娇始终不起,而她这样说道,在场的那些百姓得知陈阿娇竟然斩杀了匈奴王越发觉得她十分的了不起。 “公主无错,公主无错!” 众人高喊起来,那老妇人此时也跪在陈阿娇的面前:“公主这般,老妇人真的是受不起,战场之上,刀枪无眼,死伤在所难免,我儿能够这样死去,马革裹尸也是一大幸事,我区区一妇人,也为生子有他,而感到自豪。匈奴杀我大汉子民。早就该杀了!” 陈阿娇见着老妇人还有这般见识,便再次跪拜道:“以后你便是我阿母,若是有什么事情,只管去公主寻我陈阿娇,只要陈阿娇能办到的事情,并为阿母办好。” 陈阿娇走了三家,三家虽然都死了儿子,心里十分的悲痛,但是因而多了陈阿娇这个女儿,其他的人都欣羡不已。而且陈阿娇的事迹也很快在市井之中流传开来了,昭明公主在百姓心目中的名声越发响亮。现在但凡谈及昭明公主,无不称颂起事迹了。 到了晚间,陈阿娇才辞别了周亚夫和李广将军回到了堂邑侯府,家丁见到陈阿娇回来了,便狂奔去通知堂邑侯和馆陶公主。 陈阿娇则是站在堂邑侯府门外,望着长安无尽的夜色,她想起高祖刘邦白马盟誓说“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在心里默默的一记冷笑,纵然刘邦能有如此之话,可以她亦记得太宗皇帝又曰:得民心者得天下,只有民众支持,谁管你到底是姓刘还是姓陈,此番去匈奴是她称帝的这一步。 “阿娇,真的是你啊,真的是我的阿娇,你真的回来了?” 自从陈阿娇离开之后,馆陶公主那是真的在想,陈阿娇是她唯一的女儿,又是她最小的孩子,一下子就跑到匈奴那莽荒之地,以后都见不到了。她如何不想。 “阿母,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走了,阿父呢?” 陈阿娇立马便恢复了天真浪漫的样子,她已经换下了白衣,随馆陶公主进去,便将发生在匈奴的事情说给了馆陶公主听。 “阿娇,你真的是好样的额,不愧是我陈午的女儿,颇有陈家先祖之才,想当年我们先祖随高祖皇帝打天下,也是这样魄力!”陈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将方才陈阿娇的话全部都听了进去,对陈阿娇自然大加称颂。 而馆陶公主则是仔细观察陈阿娇一下,见她毫发无损,便道:“好是好,总归还是太危险,若是你出事情该如何是好?算了,如今你都回来了,就无须去那种鬼地方,等着明日我便领你入宫见你皇祖母,你不在这段时间,母后整日念叨你。” 陈阿娇便点了点头,随后便和馆陶公主和陈午以及陈季须和陈蟜闲话了几句,她约摸着算着,此时周亚夫和李广怕是已经入宫了面见景帝刘启;“当真?好,实在是太好了,朕今日便封你们两位为大将军,乘胜追击,歼灭匈奴。阿娇真的不愧是我刘启的侄女,这般魄力,也只有我汉家的女儿才有!明日朕定要封赏她,对,当然两位将军,和前去的士兵通通都有赏。这些匈奴狗已经饶我边境多年,是时候给他们一点教训了!”刘启看着那盒子;里面军臣单于的头,便大笑起来。 “诺!” 周亚夫和李广便退下了。 第18章 凯旋归来 刘启龙颜大悦,这些年匈奴一直是他心头大患,今日没想到陈阿娇竟是帮他解决了一大难题,一想到这里,他便想急招陈阿娇进宫封赏。(..info无弹窗广告)又觉今日实在是太晚,陈阿娇这一路上舟车劳顿,才觉得让她休整一天,再做封赏。只是这般好消息,刘启狂奔至长乐宫窦太后处。 “唉呀,阿娇走了有一段时日,哀家竟是有些不习惯了。” 素锦正在给窦太后喂食,以前陈阿娇在的时候,这些事情都是她来做。如今她不在了,便是素锦。 “太后,昭明公主太过懂事,和亲匈奴去了,以后怕也回不来,这长路漫漫的。”素锦身为宫婢,跟在窦太后几十年,也未见过一女子有如此的气魄,竟然愿意自求和亲,陈阿娇真乃第一人。 “是啊,阿娇虽是哀家的外孙女,倒是比哀家的孙女懂事的多了。你瞧瞧上次刘婷的样子。哀家虽不能视物,也知晓她定是怕极了。到底还是哀家的阿娇懂事贴心,可惜如今却不见了。” 窦太后心里觉得颇为伤感,作为一个在深宫多年的女子,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见多了尔虞我诈,见多了虚情假意,突然有了陈阿娇这么一点儿真,现在却又没有了,她怎能不伤心。 “母后,无需伤心难过,朕今日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朕的昭明公主凯旋归来,而且还砍杀匈奴军臣单于,立下了大功!”刘启一脸的笑意,亲自端过素锦手上的吃食,亲自喂着窦太后。 窦太后伸出手去,微微有些颤抖,“启儿,你说什么,阿娇回来了,还立功了?” “是啊,阿娇这一次可是立下了大功,如今匈奴群龙无首,乃是我大汉一大幸事。”之后刘启便将陈阿娇在匈奴办的事情告知了窦太后,言辞之间对陈阿娇那是极为的赞赏。 “好,好,不愧是哀家的外孙女,这才是我汉家公主!” 窦太后当即用手拍桌,大悦道:“要赏,启儿这一次可是要大大的封赏,那些去的将领都要赏,还要举国同庆。”窦太后也是大悦,当即便吩咐了刘启。 “母后,儿臣正有此意,明天朕便大赏!” 天初晓,陈阿娇便醒了,连翘服侍她起身,这一次连翘因着和陈阿娇一起去匈奴,如今身家也倍涨,成为了府上下人羡慕的对象。连翘心里也是乐呵,这她什么都没有做,就是跟着去了匈奴一趟。堂邑侯陈午便削去她的奴籍,还封赏了她。 “公主,这样你瞧可好?” “好,这样可以,还是素净一些好。” 连翘放下梳子,给陈阿娇整理衣服,“连翘还要谢谢公主,若非公主连翘也没有今日。公主现在还不知吧,那些与公主一起去匈奴的将领都嚷着要见公主一面,好生答谢公主,让奴婢给公主带话!” 陈阿娇此时已经预料到,昨日她在回来的路上便听到有人在议论,有些人则在埋怨,为何当初选兵将的时候,他退缩没去。二去的人看到陈阿娇喊着死去兵将人的母亲阿母,竟有些后悔,为何当初死的不是自己。一条命换昭明公主一声阿母,那也是值得。总而言之,如今的陈阿娇已经成为街头巷尾议论的对象,而且大家无不称颂她的功德。 “哦,是这样,今日本宫要入宫,入宫之后便去看看他们吧,你替本宫告知他们一声便是,要记住,对他们要好生对待!”陈阿娇仔细叮嘱了一番,连翘自然连连称是。 而此时馆陶公主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撵车,便于陈阿娇和陈午一同入宫,刚刚到了宫门,便见景帝刘启竟是亲自来接。如同陈阿娇当初出嫁匈奴的时候,刘启亲自送行一样。 “阿娇,见过舅父!” “免礼,快快起来,阿娇你这一次真的是让舅父刮目相看,好!” 刘启看着一身红衣的陈阿娇,想起她一个十岁的女子,便深入匈奴,砍敌枭首。而且再观她此时的神态,如此的平静,当真是杀伐决断不让男子,让他十分的欣赏。 望着如此明艳动人的陈阿娇,刘启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陈阿娇动怒砍单于,而他当年也曾经一怒之下,拍死了吴国太子。虽说因为这事,他被父王大大的批评了一顿,可是直至今日,他都不曾后悔做那件事情。对于口出狂言之人,该出手便出手。所以现在在看陈阿娇,竟在她的身上找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他自然是高兴非常。 “舅父缪赞,阿娇太过冲动,当时只是一怒之下,罢了,幸而有李广和周亚夫将军神勇相助,还有我大汉铁骑大杀四方,这本不是阿娇一人功劳。”陈阿娇此时还不忘赞扬一道去的人们。 “这朕都知晓,只是阿娇朕要大大的封赏你。” “舅父,阿娇再次谢过舅父,只是此次与阿娇前去的士兵之中,还有三人在作战中亡故,还请舅父帮我的封赏,给那些过世的士兵吧。”陈阿娇拱手作揖,行拜礼。 刘启见状,见陈阿娇竟是一个不居功自傲的人,便越发的高看了几眼。 “舅父,阿娇想去看看皇祖母,这一路走来,我最是思念皇祖母!” 陈阿娇说这话的时候,正巧素锦扶着窦太后已经往这边走来,窦太后自然是听到陈阿娇的话,心里又是一阵的激动,便上前捉住了陈阿娇的手:“阿娇,哀家的阿娇回来了,那些匈奴人没有伤到你吧,让哀家瞧瞧!”窦太后伸出手来,摸着陈阿娇的脸蛋,手,发现她没有受伤,这才欣慰起来。便拉着她去了长乐宫。 长乐宫中,栗姬和王夫人等人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栗姬见到陈阿娇来了,立马堆笑,而王夫人自然也是。 陈阿娇来到这里,扫视了一下栗姬和王夫人,以及程姬和贾夫人,见诸位夫人今日都是盛装打扮,颇为用心。 之后便是一阵闲谈,陈阿娇和窦太后两个人谈笑风生,说着说着便说到陈阿娇的婚事上来了。 栗姬言道:”阿娇这样的女子,自然要身份无比尊贵之人才能配得上了,今日本宫大胆再次求娶,为我儿刘荣求阿娇做妇,还往陛下和太后成全!”栗姬行叩拜礼,她突然整这么一出,竟是让一旁的王夫人脸色苍白。 “栗姬娘娘这会说笑,太子身份如此尊贵,我们阿娇怎么配得上,本宫还记得栗姬娘娘以前可是与本宫说过,说太子不喜阿娇,现在2为何又来求娶?”馆陶公主可不是善茬,天生记仇的人,她可是记得当初栗姬是如何拒绝她的。 而陈阿娇只是抬眼扫了栗姬一眼,又看了她身后的刘荣,相貌尚可,只是要她嫁给这样的男子做妻,简直就是可笑,这样的男子容貌当她的面首,都还须考虑一下。见馆陶公主已经出面反对,她便不言说,只是她微微扫了一眼王夫人,果然见王夫人绞着丝帕,这是王夫人心里不安的表现。 “公主,你,你,怎么还记得那些,那不是说笑吗?荣儿怎么会不喜阿娇呢?” 第19章 刘娉被打 栗姬此时将肠子都悔青了,原本她以为陈阿娇就是一个娇生惯养,不知礼数的女子,没想到此番陈阿娇摇身一变,竟然成为人人称颂的昭明公主,威望盛高,若是能够娶了陈阿娇,以后刘荣这太子之位便会更加的稳妥,“哦,栗姬娘娘现在说的倒是人话了,本宫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info再说太子身份尊贵,岂是我们阿娇这样的女子肖想的了的。”馆陶公主皮笑肉不笑的望着栗姬说道,之后便伸出手指浮在半空之中,“其实我们做女人,还不是像寻一个好人家嫁了。我们阿娇性子暴躁,可不能说给太子。” 陈阿娇见馆陶公主如此不给栗姬面子,她面上倒也不显,便一直注意王夫人的表现,果然见王夫人一脸的喜色,眉目之中充满了欢喜。而再观栗姬的脸色那是难看的可怕,最终还是窦太后看不下了,便道:“嫖儿如何说话的,如今阿娇确实也不小,也需寻一户好人家了。”窦太后轻轻的拍打着陈阿娇的手,一脸的笑意。 “母后,难道你已经有人选了?” 馆陶公主自然是大喜,心想窦太后安排的人肯定不会差,即便陈阿娇成为不了皇后,以后地位也不会差的,馆陶公主便将希望放在窦太后的身上。只是还未等到窦太后开口,陈阿娇便跪坐在窦太后的面前,大声说道:“皇祖母,阿娇若是嫁人,定要自己选。” 窦太后一惊,望向陈阿娇,便道:“阿娇要自己选?” “恩,是的皇祖母。阿娇觉得,婚姻大事,乃是一辈子的事情,自然要自己好生相看一番。到也不是不信阿母和皇祖母的安排。只是一旦是我自己选择了,以后若是除了差池,自不会怪阿母。”陈阿娇的话说的有保留,她才不会让自己的婚姻大事被别人左右,尤其是嫁给那些看起来不怎么样的男子。就算是面首,她也是要面相身材都好的男子,观那刘荣,一身赘肉,实难下咽。 “哦,没想到我们阿娇还有自己的想法,罢了,这事情合该是你阿母去操心,哀家已经老了,你的事情哀家也不去操心了。”被窦太后这么一大段,栗姬求娶的事情便告一段落了。之后刘启便封赏了陈阿娇。 眼瞅着时候不早了,馆陶公主便寻了一个理由带陈阿娇出去,两个人路过柳池便见王夫人牵着刘彘等待许久。王夫人自是满脸堆笑。刘彘也是盛装打扮,见到陈阿娇来了,便道:“阿娇姐,你真美!”一双眼睛便直勾勾的盯着陈阿娇看,陈阿娇见他这边,便蓦然的望着他,不言语。王夫人见此,便笑道:“馆陶公主,不知可否移步!” 王夫人做出了一个请字的手势,显然是有事情要和馆陶公主说,馆陶公主望了一眼陈阿娇,便朝王夫人点了点头,之后便随她去了假山处,便留下刘彘和陈阿娇两人,没一会儿阳信公主刘娉带着刘婷也走了过来。 本来宫中地位最高的公主就属阳性公主刘娉了,可是现在出了一位昭明公主,她一下子便被压下去。加上之前便于陈阿娇交恶,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好。 “阿娇妹妹,没想到你这一次运气这么好,竟然讨了一个这么大的便宜,不仅仅获封为公主,还成就了美名,早知道本宫也去和亲了。”刘娉颇不以为然的说道,在她看来陈阿娇这一次完全都是因为运气好。 陈阿娇望着刘娉一眼,又见她身后站着刘婷:“哦,我怎么记得当初是刘婷妹妹要去和亲,你这个嫡亲的姐姐当时怎么不站出来。怎么现在见本宫风光回来了,羡慕了不成?”陈阿娇见刘娉脸色越发的难看之前,便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捉住她的手:“今日本宫便告诉你,即便你去和亲也不会如本宫一样,本宫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 刘娉一气之下,当即便甩开了陈阿娇的手:“陈阿娇,你,你,你竟敢这般对我说话,你可知本宫我,我……,你以为你多了不起,说到底你那叫谋杀亲夫,你可知道,你,你……” 看样子刘娉真的是气急了,指着陈阿娇便要大骂,陈阿娇“啪”的一巴掌便甩在刘娉的脸上:“谋杀亲夫,他是哪门子亲夫,明明就是匈奴狗,他杀了我们大汉多少子民,你身为大汉公主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刘娉诧异的看着陈阿娇,捂着脸,而此时刘婷和刘彘两人都看傻了眼睛,她们没有想到陈阿娇竟然真的出手打了刘娉。 “陈阿娇,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本宫,来人,来人啊!” 皇宫到底是刘娉的天下,宫人听到刘娉的喊话,便走到了她的面前。 “给本宫把陈阿娇给绑了,给我绑了!” 宫人见状,便要上前,陈阿娇大袖一挥,便道:“谁人敢动本宫,本宫便诛你九族。今日之事,本宫还真的要去寻舅父问个清楚。本宫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是谁非!” 而此时馆陶公主和王夫人两个人像是商议好了事情,都面带笑意出来了,见到陈阿娇和刘娉两人气愤不对劲。刘娉一见王夫人来了,便跑到她的面前,“母妃,阿娇她打我!” 王夫人诧异的望向陈阿娇,又低头看了刘娉一眼,便见她的脸上有了一个掌印,显然陈阿娇下手不轻,她便有了微微的怒气,只是因馆陶公主再次,隐忍不发而已。 “这,这到底发生了何事?阿娇?”王夫人问话。 陈阿娇蓦然的别过脸去,便对一旁的馆陶公主说道:“阿母,我现在要去寻舅父去,今日之事,我是断然不会咽下这口气,没想到我出生入死一场,阳信公主竟是这样想我,不行!” 之后陈阿娇便怒气冲冲的前往刘启的住处,王夫人见势不对劲,便去寻刘娉,而此时刘娉也是因受了委屈,想她堂堂长公主竟然被打,这口气她也咽不下去。 “母妃,你为何处处忍让,本来就是阿娇不对,我又没错,难不成你为了让弟弟当上太子,就能让我受委屈吗?” 刘娉真的是气急了,这些断然不能说出口她竟是脱口而出,虽然一把便被王夫人捂住了嘴,只是此时栗姬凑巧路过,那话便被听了去,她面露凶手,朝着刘娉便吼道:“你,你方才说什么,快点告诉本宫!说!” 第20章 字字诛心 自从刘荣当上了太子,栗姬便一直担心,景帝刘启十三男,除却刘荣还有其他的男子,除却王皃姁的四个儿子,还有程姬贾夫人以及王夫人的孩子,至于唐儿的儿子地位太低,无希望争夺皇位,而其他三位夫人皆有可能,栗姬整日都生活在提心吊胆,生怕刘荣的太子之位被人觊觎。方才听到刘娉一说,她立即便紧张起来,火冒三丈。 但见栗姬走到刘娉的面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刘娉因之前陈阿娇的事情,眼角还带着泪,没想到随口一说的话,竟是被栗姬听了去。她如今也有十岁,自然知道其中的轻重缓急,祸从口出。见王夫人拼命护住刘彘的样子,丝毫没有在意她,刘娉顿觉一阵心凉。 “栗姬姐姐,刘娉方才什么都没说,只是和昭明公主闹了一些矛盾,有些不愉快而已。”王夫人终于开始说话了,她见到栗姬的脸色越发的不对劲。加之前不久她妹妹才刚刚出事情,她也没了助力,因而最近越发的谨小慎微。 “是吗?什么都没有说,难不成是本宫听错了不成?也罢,只是本宫今日便再次告诫你一番,这宫里不是生了儿子就能当太子。只要本宫还活着,谁也不要觊觎我儿太子之位,否则本宫定要给你好看。”栗姬丹凤眼上挑,便瞪向王夫人和刘娉,当即甩手便离开了。 只是这事情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接触,栗姬是一个多疑之人,加上如今年老色衰,失宠与刘启。而王夫人则不同,如今小王夫人香消玉殒,刘启反而开始宠爱其王娡起来,栗姬本就不悦。加上今日之事,栗姬与王娡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当然这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陈阿娇一脸的怒气,便去未央宫,此时刘启还在与众大臣商议出兵匈奴的细节问题,其中当然包括周亚夫和李广两位将军再次。那宫人见陈阿娇来了,便火速入宫回禀刘启。 刘启因听到此时匈奴内乱,心情大悦,便大手一挥:“让朕的昭明公主快快进来吧,这一次还多亏了她。” 陈阿娇一如未央宫,便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一言不发,任凭刘启如何问话,她都不发,只是跪在地上,眼圈红红的,却始终不落泪,这可急坏了刘启。而在坐的各位大臣皆是一脸不解的看着陈阿娇。 “阿娇,你这是……” 刘启也有些着急了,最终馆陶公主赶到了,在馆陶公主的追问下,陈阿娇才开始吐露心声,之后她刚刚一说完,李广便大怒:“阳信公主何出此言,昭明公主此去匈奴,当真出生入死,没想到竟是落下这种名声,让臣等寒心,陛下难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吗?若是如此,老臣真的是寒心至此!”李广一说完,周亚夫也单膝跪地,双手成抱拳状,言道:“陛下,臣等追随昭明公主去匈奴,且不论昭明公主斩杀匈奴单于,生擒太子之事。即便没有这些,昭明公主为了我大汉子民自求和亲之事,已让臣等佩服不已。” 周亚夫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话说刘启也是有女儿之人,最终却让陈阿娇这样的女子去匈奴和亲,明眼人自然看得出来,民间已经开始盛传是刘启之女不愿意去和亲,陈阿娇为了大汉和平安定才自愿的。 “朕一知晓,阿娇你快快请起。今日你受的委屈,朕自然会给你有交代。刘娉如今年纪也大了,虽是朕的爱女,但是朕也不会纵容,你对我大汉有功,当赏而刘娉言辞恶劣,自然当罚了。朕今日便废去她的封邑,命她择日出嫁!” “陛下英明!” 之后刘启又劝说了一下陈阿娇,陈阿娇倒是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倒是馆陶公主虽然嘴下应下了,可是心里终究还是有一丝不高兴。苦于刘启已经做出惩戒,她也不好继续追究,只是那心里带气,自然便将刘娉和王夫人给恨上了。 “阿娇,你莫要生气,阿母会为你报仇的。终究陛下还是偏心自己的女儿,只是罚了她的封邑而已。” “阿母,我不气了,小人之言,我何须留心,只是方才我真的是失态。去匈奴的时候,当时阿娇就在想,即便死了,也不会成为匈奴王的女人,我是汉家的公主,是大汉馆陶公主之女,怎么能委身匈奴单于呢。可是现在看来,即便我我立了军功,才旁人看来,却是谋杀亲夫,我……”陈阿娇越说馆陶公主越气愤。 “阿娇,你莫怕,谁要是敢说这等话,本宫便撕破她的嘴!” 此时的馆陶公主已经开始动心思了。 三日之后,陈阿娇在宫里被阳信公主说的事情,已经传遍长安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议论陈阿娇的事情,之前陈阿娇十里白妆捧剑行的事情让她在民间威望十分的高。 “咋能这样,昭明公主这么好,怎么可以被这么说?” 孙大娘在家里,听到这话,当即便气倒。 “阿母,你无需生气,都是闲言闲语你何苦去听呢。” 陈阿娇此时来到了孙大娘的家中,这孙大娘便是上次死去的三个士兵其中一位的母亲,乃是媒婆出身,平日最喜走街串巷。因之前陈阿娇的事情,她也成为了公主府的座上宾。 “这怎么可以,公主你还是喊我孙婆婆吧,你喊小老儿我阿母,真的让我受宠若惊。你乃是金尊玉贵之躯,老妇我乃是卑贱之人。”孙大娘端看着陈阿娇,发现她但真将她当成了座上宾,又是亲自端茶递水,方才连翘也说了,在宫里只有窦太后才会有此礼遇,就连昭明公主的生母馆陶公主都不曾。孙大娘自然是心里高兴。 “无妨,家兄因我而死,当真是阿娇的过错,只是一声阿母,阿娇每每想起家兄惨死,便心痛不已。今日我被人说几句又如何,怎么也好过家兄身死匈奴,阿母老年丧子来的痛吧。” 陈阿娇这么一说,那孙大娘当即便一阵怒气。孙大娘是带着气从公主府出去。而陈阿娇见她走后,便望向远方:“大戏才刚刚开始呢!阳信公主这下子本宫也帮不了你了。” 这世间最厉害的武器永远都不是大刀长矛,而是人的嘴,字字诛心,杀人于无形!” 第21章 司马相如 平阳侯曹时最近十分的繁忙,主要还是为自己的婚事,阳信公主即将入主平阳侯府,这对于他来说是重大的事情。若是寻常时间,曹时应该十分高兴才是,至少在他第一次知道要尚公主的时候,而且还是美貌聪慧的阳信公主刘娉的时候,心里自是欢喜,可是近日他却颇为的不爽,心情也极为的差,只是因为街头巷尾出现的一些谈资。 “曹兄为何作这副愁眉苦脸之相,今日我特意从外地赶来,便是要喝曹兄你的喜酒。” 段宏举杯敬曹时一杯,曹时一声长叹,才说道:“一言难尽,段兄你是有所不知,如今我若是娶了这阳信公主,明日这全长安的百姓怕都要看我笑话了。只是这乃是陛下赐婚,我又推辞不得!” 此时曹时和段宏两人正在歌舞坊之中,吃酒看舞,若是平时曹时定是一脸的欣喜,欣赏着歌舞,只是今日他确实愁眉不展,心情十分的低落。就连好友段宏在一起也无法展笑颜。 “陛下赐婚乃是恩典,再者你以前不是与我言说,阳信公主美貌聪慧,乃是贤妻良选,为何今日确实这般姿态?”段宏是刚刚来到长安还不久,一来便入了曹时府上,有很多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的,对于曹时此时的表现,他觉得十分的奇怪。 “哎,还不是因为昭明公主之事。也不知阳信公主到底怎么了,竟是那般辱骂昭明公主。不知段兄你可知昭明公主,便是堂邑侯陈午的小女儿——陈阿娇!” 说起陈阿娇,曹时的眼睛都亮了,想起那日陈阿娇自求和亲,一身红衣出嫁时候的盛况,当时他便为陈阿娇的风采所倾倒,想说这才是大汉公主的气质,本来他以为阳信公主虽不及陈阿娇,好歹是大汉公主。只是后来发生到的这等事情,实在是让他寒心,眼看着阳信公主便要出嫁平阳侯府,若是真的嫁给了他,到时候他怕要成为全长安最大的笑话了。 “这个自然知道,昭明公主陈阿娇斩杀匈奴军臣单于和生擒于单太子之事,我岂会不知,如今已经传遍大汉,就连匈奴那边也知晓她的大名。只是阳信公主为何辱骂与她?” 段宏十分不解,望向曹时。于是曹时便将最近长安城流传的事情告知了段宏,段宏一听,“真有此事?若是这样的话,曹兄,阳信公主确然不能娶,你可是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岂会是假?若是假的,陛下怕早就下令抓人了,而且阳信公主还因为此时被陛下废除了封邑,没有封邑的公主与一般女子有何区别。到不是我平阳侯府贪她的封邑,只是我堂堂平阳侯却要去尚一个没有封邑的公主,让我实在是……” 曹时越说心里越不是滋味,便开始大口的喝着闷酒,而作为好友的段宏望着他,“陛下赐婚,若是你公然抗旨,那就是抗旨不遵,确实不好。若是你娶了她,这平阳侯府又要颜面扫地,这……” 就在此时曹时和段宏两个人还在这里议论纷纷的时候,陈阿娇一身男装随着陈季须和陈蟜两人出来了。 “小妹,这个地方一般都是男人来的地方,你还是先回去吧。其实我平时和二弟也不来这里。若是让阿母和阿父知道了,到时候惨的可是我了。”陈季须此时一脸的尴尬,额头已经出汗,十分无奈的看着陈阿娇。 陈阿娇青衣玉带,手握折扇,端的那叫一个芝兰玉树,但见他丹凤眼微微一挑,便飞出几分魅惑来。“大兄,何必惊慌,此事你不说,二兄不说,我也不说,阿母和阿父如何知道。再说作为全长安最出名的歌舞坊——歌舞坊,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呢?听说大兄这里的女子个个都浑身雅艳,遍体娇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小妹啊,你听谁说的,这……” 陈季须此时脸色就更难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陈蟜。 “小妹,大兄说的对,这里没有什么好看的,其实我和大兄不经常来这里的,我们还是回去吧。” 就在陈季须和陈蟜两个人怂恿陈阿娇快点回去的时候,突然此时一个男子朝他们走来。 “这位不是季须公子吗?没想到今日你又来了?” 司马相如见到陈季须来了,便上前行礼,此时的陈季须则是一脸尴尬的望着陈阿娇。陈阿娇用扇遮脸,扑哧一笑,“大兄,原来你在这里还有熟客啊,敢问这位是……” 陈阿娇见此人面容不凡,翩翩佳公子样子,只是那一双眼睛长得不好,一副桃花眼。 “哦,小妹……,不,小弟这位乃是司马相如,乃是长安才子。” 陈阿娇听到司马相如的名字,便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男子,原来这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司马相如。这个男子在青史留名和两个女子是离不开,其中一个便是陈阿娇,千金买赋,遂成长门赋啊。还有一个便是卓文君。只是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相奔而走,当炉卖酒。现在在她看来,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在观司马相如果然是一副薄情之态。 “哦,竟是司马公子,百闻不如一见,久仰大名!” 陈阿娇拱手作揖,而此时陈阿娇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段宏和曹时的注意。曹时自然是认出了陈季须和陈蟜了,只是还未认出陈阿娇来。 “只是不知季须这位是……” 司马相如不认识陈阿娇,自然不知道她是谁。而陈季须一脸为难的陈阿娇。 “在下陈明,久仰司马兄大名,今日则是有缘得见,不如移步楼上雅座,小弟做东,如何?” 只要找到司马相如便能找到才女——卓文君。而陈阿娇现在急需人才,尤其是女人。卓文君乃是有才情够大胆的女子,就是识人的眼光太差,不过只要为她所用,以后定能大有作为。 “这个,这个自然可以!” 司马相如自然不会推脱这等美事了。 “不是堂邑侯府的两位公子吗?陈季须和陈蟜,只是另外一个人是谁?” 曹时一脸的困惑的问道,而段宏拿起佩剑,便言道:“既然曹兄这么想知道,那你我自去看看便可知,再说陈季须和陈蟜乃是昭明公主的兄长,小弟久闻昭明公主大名,若是有机会相见,定要好生求教于公主!” 第22章 段宏其人 段宏连并着曹时两人便去两楼去寻陈阿娇等人。 且说歌舞坊乃是全长安最大的歌舞坊,此时陈阿娇等人正在碧水厅闲谈。陈阿娇跪坐在一旁,陈季须十分不安的看着她,十分后悔带她出来,只是此时木已成舟,只得作罢。 来到碧水厅陈阿娇并未开口说话,便一心听着司马相如与陈季须两个人闲谈,不可否认的一点那便是司马相如真的乃是一个偏偏美男子,容貌不俗,长得那叫一个丰神俊秀,也富有才情。只是除此之外,并无他处。陈阿娇摆头,有些失望。本想司马相如若有治国之才,她便收用,却发现此人只热衷于文学歌赋,并无雄才伟略,只得放弃。 “陈明兄,你这是刚刚来长安吧,之前相如还不知堂邑侯府还有陈明兄……” 陈季须刚要开始,便被陈阿娇按住了手,言道:“我确然是刚刚来到长安,小弟刚刚来到长安便听说相如兄的大名,欣羡相如兄有贤妻,当真是一段佳话!” 陈阿娇说完之后,便仔细瞅着司马相如的脸色,果然见司马相如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如今司马相如刚刚得志,便有了停妻纳妾的想法。尤其是来到歌舞坊,这里更是美女如云,而此时的卓文君已经人到中年,容貌衰老,自然与这里的女子无法再比,想他司马相如一表人才,而且出入天子殿堂,早就不同往日了,也无需卓王孙的赞助了,自然对卓文君便想休弃。只是因之前卓文君与他的事迹流传甚广,在暂时压抑了这种想法。只是此番被陈明这么一个外人提出,心里自然是十分的不快。 “家有贤妻算不上,只是有一陋妇而已,倒是让陈明兄你见笑了。” 司马相如自然也是打太极的高手,言笑淡淡的扫了陈明一眼,那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精明之色。 “季须兄,不知今日昭明公主心情如何?下官听闻昭明公主因阳信公主之时,心情十分低落。”司马相如丝毫没有要搭理陈明的意思,也许在司马相如看来陈明一直一个普通的人,而陈季须就不同了。他是馆陶公主和堂邑侯的嫡子,又是昭明公主的亲哥哥,自然是巴结的好对象。 “小妹心情已经好多了。她本不是在意这些事情的人。” 陈季须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陈阿娇,便说道。 “哦,那不知季须兄,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下官久慕昭明公主大名,今日来长安,定要见上公主一面。”说话的人来是段宏,但见他右手执剑,一身正站在碧水厅的门外,拱手作揖,而平阳侯曹时便站在他的身旁。 “哦,原来是段宏啊,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还王信在一起,怎么有空回长安?” 陈季须是认识段宏,知晓他是王信手下的人,王信乃是王娡的哥哥。因之前陈阿娇与阳信公主闹的不愉快,加上此时与段宏一道出来的人竟是平阳侯曹时,陈季须便不得不防了。 “有事便来长安,没想到今日在这里竟是遇到了季须你,不知季须可否为在下引荐?”段宏抬头继续追问道。 而此时陈阿娇便抬头望向段宏,当即便笑了,虽不及司马相如英俊,却多了几分傲气,她觉得有点儿意思。史书上对段宏记载的太少,陈阿娇也记不大清,只是知晓他与直言敢谏的汲黯,为同乡,现在应该还在王信手下作势,是以后刺探淮南王刘安的重要朝臣之一,应该也是一个有勇有谋之人,陈阿娇觉得这样的人,应该可以见见。 “就算季须兄为你引荐了,我想昭明公主未必想见你。”陈阿娇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端起茶盏不缓不慢的抿了一口,便抬头望着眼前的段宏,果然见他神色有变。 “为何?为何公主会不愿意见我?” “那为何公主会愿意见你?” 陈阿娇反对道,本来她以为段宏定会有怒气,只是此时的段宏却十分自信的说道:“公主肯定会愿意见在下的,只要季须兄帮在下引荐一番便好。若是公主不见我,那便是公主没眼光,不是在下的损失!” 在场陈季须和陈蟜两个人对望了一眼,便看向陈阿娇。陈阿娇也扑哧一笑,没想到今日竟见到如此胆大的人,有意思。 “哦,不见你便是公主没眼光,你可知就这一句话,本宫便可以治你死罪,好大的胆子?”陈阿娇忽地站起,大袖一甩,便拔起陈季须的佩剑,压在段宏的脖子之上,一双眼睛便直勾勾的盯着他,另一只手便按住段宏拔剑之手,覆在他的手上。 “好大的胆子,本宫今日倒是要瞧瞧,到底是本宫没有眼光,还是你段兄没命!”陈阿娇十分严厉,还带着怒气。此时陈季须和陈蟜两个人都站起来,就连一旁的司马相如和曹时都呆了,谁也没有想到堂堂的昭明公主竟然会来歌舞坊,而且还会大打出手。 段宏并未慌张,气定神闲,见到陈阿娇如此,便笑道:“公主还是有眼光,你不是主动见在下了吗?”段宏眼睛也逼视陈阿娇,两个人四目相对,本来那剑便压在他的脖子之上,没想到的是段宏竟还凑近了几分,剑锋犀利,竟是割破了他的脖子,出血了。陈阿娇见状,便放下剑来,便言道:“一个疯子!”之后便拔剑走人。 “小妹,小妹……” 陈季须和陈蟜两人见状,当即便追了出去,而司马相如此时才知道原来方才与他说话的那人便是大名鼎鼎的昭明公主,心里便有些懊悔,方才没有抓住机会了。而站在段宏身边的曹时则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段宏。 “段宏你不要命了,那个人可是昭明公主,你,你……” “大胆是不是?曹兄你真的多虑了,昭明公主乃是大气之人,她不会对在下怎么样的?只是没想到昭明公主脾气竟是这般火爆。”段宏低头看着他的右手,上面还有淡淡的温度,方才陈阿娇便握住他的右手,入骨丝滑,这女子的手果然与男子不一样。 第23章 初见田蚡 “小妹,你没事吧,方才段宏确实是失礼与你,若是你生气,大兄这就帮你教训他去。(..info)”陈季须边说话,便要拔剑而去。陈阿娇忽地转身朝陈季须露齿一笑:“算了吧,只是一个黄毛小儿而已,方才我也未生气,只是想逗弄他一下而已,没想到他倒是一个不怕死的人,有意思。大兄你与那段宏很熟悉?”陈阿娇试探的问道。 来到大汉已经有段时间,总算看到一个稍微顺眼的男子,陈阿娇自然不会放过。 “算是认识吧,是王信的手下,只是不熟,二弟你与段宏可相熟?” 陈蟜为人性子极慢,说话一般都会思考半天,这一次也不意外。陈阿娇几乎都快放弃了,准备打道回府了,陈蟜才说道:“不熟,只是知晓他天性寡言,为人刚直,而且不近女色,至于其他我真的不知道。” “不近女色?他还去歌舞坊?” 陈阿娇十分吃惊的问道。 “小妹,这你就不够了,像我和二弟这样的人多了去了,去歌舞坊也只是看看歌舞而已。没有别的想法,倒是小妹你误会我和二弟。”陈季须终于逮到机会平反,而陈阿娇则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副你以为我真的相信的表情。 “小心!” 陈季须眼疾手快抱住了陈阿娇带着他闪到了一旁,陈蟜也闪开了。只是路途之上还有他人没有闪开,但见一个妇人摔倒在地上,手里的果蔬也全部都洒在外面。 陈阿娇皱眉,望着被逼停的马车,马车一停,便有一人下车而来,但见那人长得五大三粗,一脸凶猛,指着那妇人便大骂道:“哪里来的不长眼,竟然敢挡田大人的车,找死!” 说着竟然还对着那妇人的肚子踢了一脚,妇人本就伤重,再次踢了一脚,身子都蜷伏在一起了。陈阿娇并未出手,她只是在观察这马车,一瞧这马车就是贵族使用,显然下来的只是一个随从,马车的主人此时连面都不曾露。 “月娘你没事吧,你们什么人,明明就是你们马车撞了月娘,月娘……” 来人陈阿娇是认识,是孙大娘上次还来公主府找过她,算是她名义上的阿母。这月娘陈阿娇也是有点儿印象,就是那死去士兵的妻子,听说肚子里面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 “婆母,我的肚子好疼,孩子,孩子……” 月娘指着身下,陈阿娇顺着她的身下看去,竟有一滩血。(..info无弹窗广告)陈阿娇前世也生过孩子,知晓遇到此事,定要及时救治才是。 “月娘,走,我带你去找大夫!” 说着孙大人便搀扶起月娘,身旁也有其他人帮忙,准备将这女子送去就医,可是那随从竟然要死不活的赶在众人的面前。 “怎么就这么想走,惊了我们田大人的马怎么想走就走吗?你可知我们田大人是什么人?可是当今胶东王的亲舅舅。”那随从随后又说了一通,无外乎就是田大人是如何的了不得。 陈阿娇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想来这个田大人不是田蚡便是田胜,都是刘彻的舅舅,王夫人的哥哥。没想到今日竟是遇上了,当真是冤家路窄了。而且陈阿娇一直寻一个理由好对付王夫人,将她拉下马来,没想到真的是苍天有眼,竟是让她给遇上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让开,你可知我是谁?我乃是昭明公主亲认得阿母,这乃是昭明公主的嫂子,她腹中的胎儿乃是公主的侄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负责的起吗?”孙大娘本就是媒婆,一张嘴厉害非常,此时见情况危急也过不得那么多,推着那随从便要走人。 “就你还是昭明公主阿母,你若是他阿母,我便是昭明公主她阿父呢?胡说八道,小心你的脑袋!今日你等必须赔偿田大人的损失,否则休想离开这里。”随从丝毫不在意月娘一直下红不止。 “让她们走,今日这马车本宫赔了,既然是本宫家人犯了错,自然父债子偿,理应有本宫负责。”陈阿娇突然上前,见到孙大娘比啊微微施礼,对她礼数有加。当然孙大娘自然不敢受礼,便扶住了她的手。” “公主,我……” “你先带嫂子去看大夫吧,今日之事本宫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大兄二兄还烦请里面两位带着阿母去寻大夫吧,这里我一个人便可!”陈阿娇交代了一下陈季须和陈蟜。 陈季须和陈蟜两人见状,月娘情况危急,便带她离开。 “小妹,那你小心一点,我去去便归!” 陈阿娇今日是一身男装打扮,虽是如此,方才陈季须和陈蟜在此,那随从一下子便认出了他们两人,自然也就确信眼前之人便是大名鼎鼎的昭明公主。想着他方才说的那些话,他便答应不已,双腿都在打颤。 “不知田大人要如何赔偿?说说吧,本宫好有个数?” 陈阿娇丹凤眼微微那么一挑,望着那马车之中,终于马车之中的人下来了,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一样的男子,一身华服,只是容貌当真极丑无比,陈阿娇还未曾见过如此丑陋之人。 “下官田蚡,不知昭明公主在此,多有冒犯,方才只是一场误会,都是这狗奴才不懂事,冲撞了公主,下官定会严厉的惩处他。”田蚡下了马车,见到陈阿娇便十分恭敬的施礼,言辞也十分的恳切。若不是陈阿娇知道历史上田蚡的为人,此时怕就被这人给骗了。 田蚡和王娡一样,都是善于演戏的高手,史书上记载田蚡为人相貌丑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史书又说田蚡巧于辞令,而且独断专横,灌夫和窦婴两个人都因他而死。只是后来他自己也很惨,竟是被灌夫和窦婴的鬼魂给活活吓死的。看来真的是亏心事做多了,而陈阿娇对于此人一点好感都没有了,尤其在看到他的样子之后。 “原是误会?只是本宫瞧着这不是误会吧。近日来坊间都传言本宫与阳信公主有隙,而方才那人乃是本宫的嫂子,本宫就在想是不是田大人见阳信公主受了委屈,特意来寻衅挑事?”陈阿娇说话的时候,语调十分的不客气,一双眼睛犀利无比的死盯着田蚡。 第24章 张汤审马 田蚡思索了片刻,上下打量陈阿娇一番,便见她身着男装,他便笑道:“若不是下官曾经见过昭明公主,今日一看公主扮相,怕真的是认不出来。.info公主是从歌舞坊中走来,这是……”田蚡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陈阿娇到底是闺阁女子,去歌舞坊的多半是男子,而且陈阿娇今日还是男装扮相。 “哦,不知田大人到底想说什么,本宫方才却是去了歌舞坊,不知道田大人意欲何为?” 在场的人都看向田蚡和陈阿娇,现场安静的可怕,大家都不言语。观陈阿娇的脸色与田蚡的脸色都不好看。 “公主乃是千金之躯,又是女子,歌舞坊这种地方还是少去的好,有损公主的名节!”田蚡见方才他的那番话对陈阿娇丝毫不起作用,又见陈阿娇一副分明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心中便有了怒气。 “田大人,你竟然在这里与本宫说起名节的事情,若是论起名节二字,本宫还想入宫去问问王夫人呢?” 陈阿娇一脸的蔑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对于名节尤其是田蚡所特质女子贞操她从来都是不会看重,若是看重她早就殉葬太宗,怎么还会有后来女皇天下。她今生要的便是面首三千。若何男子可以有三妻四妾,女子就不可以有三夫四侍。陈阿娇最反感便是如田蚡这种卫道士的嘴脸,简直让人作呕。 “公主还请你慎言!” 田蚡的脸色果然不好看,对于王娡入宫的事情,没有比他这个当哥哥的还要清楚了。那就是王娡在入宫之前嫁过人,还有孩子。论起王娡那番,陈阿娇来歌舞坊确实不算什么。 “本宫素来说话如此,只是田大人放下你也瞧见,你的马惊了人,此事还请田大人给本宫一个说法?”陈阿娇逼视着田蚡。田蚡的望着地上一摊血迹,便笑道:“公主如何认定是下官的马惊了人,而不是方才那人惊了下官的马。(..info无弹窗广告)那人能言,自然说了自己的委屈,又是公主你的阿母。公主护母心切,下官自是理解。可是公主也不可混淆是非,这马不能言,也无人为他伸张。自古万物有灵,也不可因它是畜生,不能言,而让它平白无故蒙受委屈。若是这般,那且不失人将不人,与畜生何别?” 史书上记载田蚡是出了名的能言善辩,陈阿娇今日一见,发现此人果然是巧舌如簧,一番话下来,还真的让他说的头头是道,而且还语带讽刺。 “哦,田大人果然是好口才!” “公主缪赞,下官只是就事论事。自然还是人更重要一点,那女子看病的钱财下官定会送上!”田蚡低头做赔礼状,十分谦恭有礼,竟是让陈阿娇寻不出他的错处来。此时的陈阿娇才意识到,为何最终窦婴会栽在此人的手上。田蚡还是有些本事,至少在心智上不让窦婴,只是不巧的是他今日不幸,偏偏碰到了她陈阿娇。 “这看病的钱自是要送上了,方才田大人说马不能言,那本宫今日便让这马能言,本宫今日便要审一下这马!”陈阿娇指着田蚡的马便说道,于是人群之中终于出声,审问马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公主,这马如何能审?” 田蚡也惊住了,一脸诧异的望向陈阿娇。 “本宫说审的,便审的,本宫定要好好审问该马,免得让田大人蒙受不白之冤,那便是本宫的过错了。”陈阿娇嘴角带着笑意,一脸自信的望着田蚡,似乎她真的能审问马似的。 田蚡自然是不信了,“那下官便等公主审问该马,也好让在下开一下眼界。” “这审问之事,若是本宫来审,田大人肯定会觉得有失偏颇,还是需找一人来审吧。这样才对田大人公平,不知田大人意下如何?”陈阿娇端看着田蚡脸色的变化,发现他根本就不信审马一说。 “这个自然可以,不知公主心中可有人选,若有的话,还请公主示下!” “好,本宫这里还当真有一人选,此人本宫尚未见过,只是听说过,据闻此人可以审鼠,本宫私以为他定能审马,此人便是长安吏张汤,而且也算是与田大人交情匪浅,若是有他来审,田大人定可放心吧。” 说起张汤乃是西汉出了名的酷吏,不过此人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却为官清廉俭朴。历史上陈阿娇被废,巫蛊之案便是张汤奉命审查,最终当真治了陈阿娇的罪。 “好,那便让张汤来审问该马!” 说着便命人去寻张汤,陈阿娇便和田蚡两人僵持在这里,四周为官的民众越来越多了。而陈阿娇倒是一点儿都不慌忙,便在此等候张汤。其实她对张汤还是很感兴趣,此人也是武帝时期的重臣,最终也是死于自杀。她倒是要看看,这一身廉洁,刚正不阿的张汤大人如何解决此事。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张汤终于姗姗来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陈阿娇这才第一次见到他。观看样子,只能说是普通,十分的寻常,在观他的气质,又与众人不同。 “下官张汤见过昭明公主,见过田大人!” 张汤来了之后,便朝陈阿娇和田蚡见礼,之后便扫了一眼现场,在去来之前,他已经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也有底了。 “本宫素闻张大人乃是断案如神,可审鼠,今日本宫与田大人有些许的误会,便差人来请张大人来审马,张大人请吧。” “是啊,张大人你现在便可审问,便是这匹马。本官以前与你阿父在一起闲聊,也知晓你审鼠一事,乃是神奇。今日本官也想亲眼见识一下张大人你审马!” 说起张汤审问便是张汤小的时候在家里看房子,他老爹回来之后发现家里的肉没有了,便认为是他偷吃,便鞭笞他。而张汤其人为了自证清白,便掘开了老鼠洞,找到了偷肉的老鼠和剩下的肉,对老鼠进行审问,最终为自己正名。最终这事迹便流传开来,在张汤老爹死后,他便子承父业,成为长安吏。 “好,那下官便姑且一试!” 第25章 争锋相对 且说张汤审马一事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就这么传开了,竟是传到皇宫之中。景帝刘启先是一惊,后来竟是一笑,对着老臣晁错说道:“竟有此事,朕的长安吏竟然还能审马,阿娇也是一个有趣的,田蚡也是的,竟是与阿娇计较这些,走,随朕一道去看看。” 此时在长安街头,曹时和段宏两人也从歌舞坊中走出,便见不远处围观了众人,有些好奇便凑了上去。询问一下,才知晓竟是昭明公主陈阿娇和田蚡大人两人有隙,还差人请来了长安吏张汤来审。 “张大人,如何?” 田蚡知晓张汤与田胜随来亲密,也算是自己的人,方才陈阿娇一提议的时候,他便心中大喜。在他看来,这马自然不能言说,关键的还是看断案的人,而此番断案的人乃是张扬。 但见张汤低着头查看着现场,又看了马,西汉不比大唐,没有大唐的繁盛,一般官员都做坐马车的,多是用牛车代步,而田蚡可以用得了马车,足见其身份之尊贵。 “下官已经查明,确系是马惊了人,简单的说,乃是这马被马夫所过力敲打,导致失控,加上马夫并无控马之态,导致马惊人。”张汤将他查明的真相告诉了众人。(..info无弹窗广告) “这,这,张大人你如何查明,这马不能言?你为何这般说?”田蚡有些着急了,他没有想到张汤竟然不帮他,而且言辞之间竟是帮着陈阿娇。而且今日长安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若是做实了,他免不得成为街头巷尾议论的对象。 “田大人,你看,这马背之上伤痕累累,旧伤加新伤,再观这马夫的鞭子上,也是血痕点点。你再看,该马的马蹄,已经磨损严重,再看马的眼睛,死气沉沉,显然该马已经疲惫不堪。想来是马夫见马一直不愿意前进,便拼命抽打,可能是用力过猛导致马惊了人。当然最重要的便是这地上的痕迹,下官看了半天,也派人对了比对,可以肯定的说。方才那女子站在这里,确实是因为该马来了,躲闪不及,才倒在这边。” 张汤一番分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服口服,就连田蚡也无话可说。 “既是如此,那便是马夫的过错,本官绝不会包庇任何人,来人将马夫给我绑了。” 说着田蚡便立马绑了马夫,那马夫见状,便看了一下田蚡,“不,田大人明明就是你,你让我小的抽打马,说要快点去歌舞坊,明明就是你。小的……” “来人给我拖下去!” 田蚡一脸险恶的表情望着那马夫,命人将其拖下,继而赔笑对陈阿娇说道:“不知公主对下官处置方法可满意?”在田蚡看来,他已经给足了陈阿娇面子。论起辈分,他还算是陈阿娇的长辈。 陈阿娇望着那地上的血迹,又看一身伤痕的马匹。话说她本是一个女子,以前她在大唐做女皇的时候,还曾经颁布了禁屠令,因着不忍杀生才颁布,虽然后来因为狄仁杰的建议给废除,但是也不代表她就可以这般看着马匹被虐待,之后又让田蚡随意找了一个替死鬼就打发了事了。 “若是本宫说不满意呢?那田大人准备怎么办?” 陈阿娇神情冷淡,还没有等到田蚡回答继续道:“这马匹惊人,本宫倒是可以暂且不论,只是本宫觉得田大人,身为朝廷命官,如此招摇过市,难道田大人就如此心安理得的处置一个马夫,而不问问自身是否有过错吧。想我大汉一直以仁孝治国,田大人身为朝廷命官,本宫在你的身上丝毫没有看到仁孝二字,即便面对一孕妇,田大人还多方阻拦救治,你让本宫如何满意,凭什么满意?” “说的好!” 人群之中有人大喊,突然四周都响起了掌声,这下子田蚡慌了,他没有想到陈阿娇竟是如此不给他的面子,今日是寸心让他难堪。 “公主有必要如此吗?今日……” “皇上驾到!” 田蚡还准备继续往下说,刘启已经赶到了,其实这一次刘启是寸心要给田蚡留点面子的,他已经来到这里许久了,现在才让人通知众人他来了。刘启来了,众人全部都跪下行礼。 “平身吧。今日之事,朕已知晓,诸位都散了吧,阿娇,田蚡,还有张汤你们都随朕入宫吧。” 之后这些人便随刘启一起入宫了。等到这些人走后,其他人自然是议论开了,其中也包括平阳侯曹时和段宏。 “没想到这昭明公主还是一个这么有血性的女子,现在我一点都不奇怪她会斩杀匈奴单于了,果然丝毫不让男儿。”段宏十分激动的说道,他低头看着他的右手,这只手今天才被昭明公主握过,他此时心里也是万分的激动。她是一朝公主,有着倾城容颜,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她身上有一种气质,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气质,这种气质深深的吸引了他。 “是啊,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子,可以配得上昭明公主,昭明公主也不小。”曹时叹了一声,“段兄,你真的没有好办法,让我退了阳信公主的婚事吗?我不想成为笑话!” 曹时还在为婚事犯难了,自古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可是驸马爷不是每个人都相当的。尤其是阳信公主的驸马,他可不想平阳侯府以后因他而蒙羞。 “这办法有倒是有了,只是曹兄你要牺牲一下色相了?” 段宏见四周无人,便对着曹时的耳边说了一通。他听后,顿觉豁然开朗,当即便笑道:“妙,实在是太妙了,段宏真有你的。以后若是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上忙的,自来寻我便是。” “哦,其实也无需以后,现在我便有一事相求,还请曹兄务必帮忙!” 段宏望着不远处陈阿娇离去的背影对着曹时说道。 “何事?” “帮我引荐给堂邑侯陈午!我知你与陈午颇有些交情,若是有人引荐,大为便宜。” 曹时思虑了一会儿,望了段宏一眼:“段兄你莫不是对公主有……” 第26章 上苦肉计 段宏却只是摇头,笑道:“公主乃是天上明月,又岂是我这种人高攀的起,我只是想离她近一点而已。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见到段宏如此说话,曹时也十分理解的点了点头。即便是他,也不敢去肖想昭明公主,而现在他最棘手的一件事情便是赶紧将段宏的方法实施,与阳信公主将婚事推了才好。 回到家中,曹时已经等不及了,便随意交代了一句,便入宫去了。 而先前陈阿娇与田蚡还有张汤三人都被刘启带回了宫中,如今正在未央宫中。陈阿娇自是一身傲气,田蚡则是一直都在伏低做小,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而张汤则是气定神闲。 “张汤,到底发生了何事,你给朕说说。” 刘启其实已经了解了大概,只是还有些细节不曾清楚,便命张汤言说与他听。 之后张汤便将事情的前前后后,一五一十的说与刘启听,说完之后,张汤便抬眼望向陈阿娇,见陈阿娇依旧镇定自若,又转向田蚡,发现田蚡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 “陛下,王夫人到!” 陈阿娇一听,便乐了,没想到王夫人这么快便到了,得到消息还挺快的了。想来这一次肯定是为田蚡求情来的,亦或者来喂田蚡助威来的。史书上记载着,王娡可是认为田蚡十分的有才华,在武帝的时候,田蚡更是官至丞相,权倾朝野,这其中不乏王夫人的助力。 “栗姬娘娘到!” 没一会儿栗姬也到了,陈阿娇眼波流转,心想这下子怕是有好戏看了,看样子今日她无需出手,便坐等看戏了。 观此时刘启的脸色也是相当的丰富,看样子他也无知为何王夫人前脚到了,后脚栗姬便到了。原先他也是一位王夫人是为了田蚡之事而来,现在看来怕不是吧。 果然王夫人见到刘启之后,便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王夫人与小王夫人一样,都是属于那种体态娇小,我见犹怜的那种女子。尤其是此时哭起来,当真是弱比西子,惹人怜爱。刘启乃是帝王,铁血男儿,最是受不了这种小女儿哭态,王夫人本也是受宠的女子,刘启便一把扶起她,竟不管众人在,便将她拥在怀里,便问道:“发生何事了,为何这般啼哭?” “陛下,臣妾……” “王娡,你这个贱人,休要恶人先告状,陛下臣妾不服。”栗姬很明显是带着怒气的,提着裙角便冲了进来,看到刘启搂着王娡,心里更是堵得慌,那眼神便一直死死的盯着王娡,恨不得将王娡深吞活剥了。 “栗姬姐姐,你为何这般说我,我,我……” 王娡还是一副孱弱的样子。 “你这个贱人……” 栗姬看着王娡这副模样,便要上前大骂道。 “住口,到底发生了何事,谁可以告诉朕?” 刘启大怒,对着栗姬便吼道。栗姬这才住口,只是她的脸色怒气始终未消,反而更甚。而此时的王娡则是一直歪倒在刘启的怀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陈阿娇在一旁看好戏。 她一边看着,一边朝着栗姬摇头,当真是弱爆了这个女子。如今她乃是太子生母,怎么手段如此的低劣。现在她也算明白了为何刘荣最终被废了,不是对手太强了,而且本身太笨了。若是她,哪有王娡在这里转可怜的机会。以前王皇后和萧淑妃如何手段如何了得,最后还不都是她的手下败将嘛。这当宠妃其实也是一门学问,很显然栗姬在宠妃这么学问上不及王夫人。 “娡儿,你与朕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与栗姬到底怎么了?” 很明显从刘启的称呼上都可以看出来,刘启到底还是对王娡比较上心。 “回陛下,事情是这样的……” 王娡便将事情说了一通,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好孩子之间玩闹的时候,互相推搡了一下,栗姬的儿子刘德不小心额头磕破了,正好被栗姬给瞧见了,而当时只有刘婷,也就是后来的南宫公主在那里,栗姬也没问清楚,便怒火中烧,啪的一巴掌就扫在刘婷的脸上。她这么一出手,自然也被王娡给瞧见了。王娡自然便上前理论,后来刘德也说是他自己不小心磕破的,可是栗姬不信,两人便吵起来。 “娡儿,你的脸,这是……” 刘启见到王娡的脸,左脸已经红肿起来,而且她的手背上还有些许的抓痕,一看就是被人抓的。而刘启又看向栗姬,栗姬全身都穿戴整齐,而且脸上也无伤痕,手上也没有,但是她的手上的指甲却留的很长,刘启不多想,便认为王娡脸上与手上的伤都是栗姬所为。 “陛下,不要说了,其实这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和栗姬姐姐起冲突。只是方才臣妾瞧着婷儿被打,一时间护女心切,才那般的。”说着王娡便跪到在地,低着头不言语了。 “你,你,好你个王娡,陛下你不要瞧瞧德儿,他的额头都是血……” “够了!” 栗姬本想再说下去,不过被刘启给打断了。 “栗姬你闹够了没有,你瞧瞧娡儿的脸上,还有手,这都是你所为吧,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又是太子生母,怎么就这般不懂事,若是宫里的夫人如你一般,朕的后宫便不得安宁。” “不,她的手,陛下……” 栗姬此时才注意到王娡的手,发现王娡的手都是血痕,是被人给抓的血痕,她看到这一幕,便冷笑道:“栽赃,陛下臣妾只是打了王娡一巴掌,她手上的伤痕并不是臣妾所为,至于这些都是她诬陷臣妾的,好你个王娡,竟然使用苦肉计,陛下你不要被她骗了。这个女子最会伏低做小,装可怜。”栗姬此时气的眼泪都下来,只是尽管她如此说话,可是瞧着刘启的样子,好似都没有听到似的,反而是更加厌恶起栗姬来。 “栗姬,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谁会那么傻伤害自己来陷害于你,罢了,你还是快些回去思过吧。”刘启强压着怒气。 “陛下王娡手上的伤真的不是臣妾所为?”栗姬是越来越气愤。 “舅父,阿娇觉得既然栗姬娘娘如此肯定王夫人手上的伤不是她所为,那不如便查一查便是,恰好今日长安吏张汤大人再次,阿娇私以为以张大人的能力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第27章 扬长而去 张汤抬眸深望陈阿娇,之后便陈阿娇朝他望去,便低下了头,只是他那一双手却是牢牢的攥紧。便跪坐在一旁。此时现场都沉静下来,栗姬和王娡两人均不说话,都在等刘启定夺。 “都是宫内小事,无需劳烦张汤了,栗姬,王夫人你们两人都下去吧,你们的事情朕晚点在于你们言说。”刘启并没有听信陈阿娇的话,便命人送王娡和栗姬回去了。 而此时的陈阿娇心里也有了盘算,那便是她真的低估了王娡在刘启心目中的地位,如今小王夫人已经死了,这偌大的皇宫之中两位夫人了,一则便是王夫人还有一人则是贾夫人,程姬和栗姬都不足以成为夫人。若不是栗姬生下了长男,怕真的比不上王夫人的地位。今日之事,想来刘启已经有所怀疑,只是自古家丑不可外扬,陈阿娇这才发现,她真的是操之过急,以后一定要好生注意。 “阿娇啊,你与田大人的事情你准备如何处置啊。还有你乃是堂堂大汉公主,怎么可以随意认乡野村妇为阿母。你这般,让你阿母馆陶公主置于何地?”刘启有些不安的问道。 陈阿娇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扫了一眼田蚡,果然见田蚡一脸得意之色,好似在说,你瞧瞧陛下是站在这边的。 “阿娇私以为田大人的马伤了人,自然是要赔偿,这钱财倒是其次,那人乃是阿娇的阿母,再者田大人也算是阿娇的长辈,这药费阿娇出了也罢了。只是这人争一口气,如今这一口气不来,这事情便不好处理。至于陛下方才说认母之事,确实是阿娇仓促。只是上次那些人本不该死,是阿娇一时间冲动,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他们家中有大父老母,阿娇理应去照顾她。再者我大汉一直以仁孝治国,想当年外祖父三年衣不解带,亲侍汤药给薄太后便是例证。阿娇既是认下阿母,便将她当亲母对待。若是陛下以为阿娇真的如坊间传说那样作秀的话,那就是大大的过错了。” 民间的舆论从来都是不好控制的,不管你做的如何的好,总是会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比如现在就已经开始批评陈阿娇是在作秀给百姓看,目的就是树立皇室的威严等等各种不同的的传闻。这种传闻早早就传到了景帝刘启的耳朵里了。 刘启贵为一代帝王,自然也有他的过人之错,他知晓陈阿娇此时在民间的威望很高,甚至高过了他。若是男子,他早就打压了。自古功高震主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只是幸而陈阿娇是一名女子,这女子再大的本事也只是嫁一个好男人而已。所以刘启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当然在若干年后,当然刘启也没有看到,那就是他真的是掉以轻心。有的时候女子比男子可怕的多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阿娇,朕不是这种事情,朕怎么会怀疑你作秀呢,朕只是觉得你认母之事太欠考虑,只是当下已经认下,那便罢了。今日之事,朕便做主,让田大人赔你阿母三倍药费,此事便揭过去吧。” “既然是舅父开口,阿娇自是不会反对了。只是还请以后田大人坐马车的时候,还需小心为妙。”陈阿娇心里有着怒气,那就是刘启很明显在偏帮田蚡,这让她赶到很不舒服。看来她之前是错看了刘启,亦或者刘启在维持某种平衡,帝王之术素来难懂。即便她是武则天,对于刘启这种心思也十分的难懂。只是陈阿娇从未将刘启当成对手,主要是男人活不了多久,再过几年熬都能把他给熬死了。现在最难对付就是他的那些儿子,而且刘启十三男,想到这里,便有些任重道远了,她需要从长计议。 “多谢公主开恩,下官向公主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田蚡继续伏低做小,在刘启的面前,田蚡那是处处的忍让,陈阿娇看了出来,也开始走怀柔路线了。 “那舅父若无他事,阿娇就先行告退,实在是因今日与田大人起冲突的还是一个孕妇,阿娇不能再耽误,想去看看。”此地不宜久留,她必须快点离开这里才是。 “那你先去吧。” 陈阿娇施礼之后,便退出了未央殿,便走出城门,就在她坐上撵车准备离开的时候。 “公主,请等等!” 就是长安吏张汤追了上来,陈阿娇一回头便看到了他。见张汤气喘吁吁的,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张大人?你这是……” 陈阿娇一脸的诧异,她实在想不通张汤此时追上来干什么,事实上她和张汤一点都不熟,今天她也是首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大汉酷吏,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公主,下官只有一事不明,烦请公主告知?” 张汤拱手作揖,双手成抱拳状,低着头,便问道。 “哦?那你说吧,究竟是何事,若是本宫知道,自然会告诉你?” “公主为何今日要点名要下官查案,而且还是两次,一是田大人,一是王夫人,公主似乎与他们有仇?公主你到底有何目的?”张汤是直言之人,开门见山的便说了。 陈阿娇一愣,才想到这都是她操之过急惹的货,她应该先忍忍的,不过事到如今,姑且便是这样吧。而且陈阿娇站在这里,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的附近还有人,那人隐藏的很深,想来应该是刘启的暗卫,派出来打探消息的,看来刘启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君主。 “是啊,本宫确实是和他们有隙,只是本宫也是就事论事,张大人不是已经审过马了,这其中的缘由,想必张大人比本宫更清楚吧。”陈阿娇说完,便登上了撵车,而张汤便站在原地,撵车已经启动,张汤依旧站在那里,而陈阿娇掀起了车帘,对着张汤大喊道:“张大人,你果然名不虚传!”丢下这句话,陈阿娇便扬长而去。而此时张汤却是一直站在那里,也不知究竟在想什么。 且说陈阿娇先是回到馆陶公主府。 “公主,你可回来了,侯爷正在找到处找你,方才连翘和茜娘都被侯爷给训斥了一顿,此时还在大厅跪着呢!”沁荷见陈阿娇回来,忙迎了上去。陈阿娇见到沁荷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便扑哧一笑:“伺候本宫更衣,等会儿本宫去大堂瞧瞧!” 第28章 谢氏如云 沁荷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见陈阿娇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公主侯爷很生气,今日馆陶公主也去上香了,两位小侯爷还未回来,公主你……” “无事,阿父不会对本宫怎么样了,好了,你随我一起出去便好。”陈阿娇换罢了衣服便领着沁荷一起出去,绕过前厅便步入大堂,果然见大堂之中,连翘和茜娘两人都跪在地上,堂邑侯陈午一脸的怒气。 “阿父,请喝茶!”陈阿娇从沁荷的手中接过茶水便上前给陈午满上,此时的陈午才意识到陈阿娇回来了,便训斥道:“阿娇,你好大的胆子,竟是去那歌舞坊,你一个女子,去那种地方……”陈午站起身子,指着陈阿娇,最终举起的手便又放下。 陈阿娇微微的笑道,“阿父,阿娇也只是好奇而已,这不是还有两位兄长陪我一起去,以后阿娇便再也不会去了,只是图一个新鲜而已。只是今日遇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耽误了一下而已。” 陈午自然也听说了陈阿娇和田蚡之间的事情,想起平日田蚡的为人,心想此时陈阿娇小小年纪没有吃亏便是幸事,便也没有计较那么多了。又想着陈阿娇安全归来,而且认错态度良好,便言道:“也罢,不要有下次,季须和陈蟜两人早就回来了,我让他们有事情去了。” “哦,那阿娇便放心,只是阿父你瞧着如今我回来,你就放了连翘和茜娘吧,此事都是阿娇一人所为,与她们两人无关。”陈阿娇指着依旧跪在地上的连翘和茜娘说道。 陈午思虑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两人侍奉你不周,连翘,茜娘对了还有沁荷以后你们都要贴身伺候公主,公主去什么地方,你们便跟到什么地方,若是再出现这种事情,仔细你们的脑袋!” “诺!” 终于陈午终于松口了,陈阿娇才带走了连翘和茜娘两人,便回了房间。 “这一次辛苦你们了,事出突然没有只会你们一声!”陈阿娇是自作主张出去的,并没有告知她们,才出现这种事情。当然陈阿娇虽然这么说了,这些侍女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沁荷你去准备一下茶点,本宫有些饿了!” “诺!” 沁荷施礼退下便去准备茶点了,而此时连翘便言道:“公主,屋里的熏香不够了,我去置办一些!”便也下去了。等到屋里的人都走光了,陈阿娇才对着站在一旁的茜娘说道:“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本宫要见的人安排好了吗?” “回公主,已经办好了,歌舞坊的大老板就在府上,奴婢已经安排在公主的卧房之中。(..info好看的小说)”茜娘始终低着头,面无表情。 “好,她姓谢一个人来的?” “她姓谢名如云,还有一店小二跟来了,名唤冷无喜,因乃是公主闺房,奴婢只让他在府门外候着,并未让他进来,所以卧房之中便只有谢老板一人!”茜娘一五一十的将事情交代了清楚。 “好,你在这屋外守着,等着沁荷来了,让她将茶点送进来便可,其他任何人都不得见,若是有人要见本宫,便言说本宫身子不适,不见客!”说罢,陈阿娇便起身,走向卧房。 而茜娘便一直守在这里,不让人进来。 陈阿娇走近卧房之中,便见一女子站立在一旁,看上去约摸三十岁的样子,但见她身着一袭圆领绣花袍子,腰系软绸腰带,在腰带竟是还佩戴了一口尺余长的小剑,走近再看,只见她上身乃是红色襦裙,下摆确实绿色短打,红配绿,这般打扮倒是稀奇,不过配在这女子身上,却是这般的自然,这女子看起来丰神俊秀,一脸的英气,若是平常走在路上,陈阿娇极可能误会她是男子,今日一瞧,才发现竟是易钗而弁的妇人。 “谢老板?” 谢如云听到陈阿娇的声音,才转身对着陈阿娇拱手作揖,成拜礼道:“小妇人谢如云拜见公主,公主万安,不知今日公主特邀小妇人到所为何事?”谢如云做这一系列动作皆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言语之中透露出谦恭。 只是陈阿娇在看她,果然是生意人,眼睛却是闪的精光,试想一个女子在长安经营全长安最大的歌舞坊,岂是寻常女子可得。这也是陈阿娇看上她的最主要原因。 “本宫寻你来自然是有要事相商,本宫知晓谢老板乃是生意人,只是本宫这里有一桩生意,谢老板敢不敢接?”陈阿娇摆手示意谢如云坐下,而此时沁荷也端着茶点上来了,放在矮桌之上,之后便退了出去。 “哦?那要看看公主这生意有多大,想必公主也知晓,小妇人小生意从来不做!”面对陈阿娇,谢如云依旧是一副不缓不慢的样子,十分的镇定。其实这也也很正常,歌舞坊乃是全长安最大的歌舞坊,进出这家歌舞坊的人,下至乡野村夫,上至达官显贵什么人都有,谢如云见过的人也不少。 “本宫找你做生意,自然是大生意了。” 谢如云做出了一个请字的姿势,自己给自己斟茶,便道:“那公主请吧。” “本宫想要窃国,希望谢老板助我!” 谢如云本在喝茶,听到此话,手稍微停顿了一下,脸色倒是未变,竟也把茶给喝下,之后淡然的将茶放下。 “窃国?公主此话当真,自古无女子掌权?你……” “自古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本宫想谢老板乃是女中豪杰,不会想一直屈居在这长安开一家歌舞坊吧,若是本宫掌权,谢老板便可出则将相,何乐而不为?” 谢如云一蹙眉,“若是小妇人不答应呢?”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既是谢老板知道本宫的意图,却不能为本宫所用,本宫自然杀之而后快。”陈阿娇说着便给她自己倒了一杯茶,有给谢如云满上,陈阿娇的嘴角带笑,便望向谢如云,等待着她的回答。 谢如云端起茶杯,又放下。 第29章 楚服一卦 “承蒙公主厚爱,只是此时兹事体大,小妇人虽是一介女子,本无牵挂,只是我歌舞坊,姐妹众多,若是小妇人跟从公主……”谢如云有她自己的担忧,方才听了陈阿娇的话,她心里也是一番波动,知晓陈阿娇此番如此坦诚的告知她,便不是在说笑。.info[]若是她回绝了,今日便就是她的祭日,若是她一口便答应了,又恐陈阿娇心生疑虑。 “这个自然,若是你答应了,本宫定保你歌舞坊所有人等无恙。今日本宫是真心待你,也希望谢老板可以真心待我。若是今日谢老板不答应的话,本宫也只能用刀斧要了你的真心。” 陈阿娇端起茶盏,宽袖遮鼻,便喝下茶。全长安最大的歌舞坊老板谢如云的脸色终于不那么镇定,她的脸色开始泛白,手已经按在佩剑之上了,好似随时都可能拔剑,反观于陈阿娇却纹丝不动,她的身边既没有侍女也没有侍卫,全程也就是她自己一人而已。 “当然谢老板无需此番就答应我,你可以先回去好生考虑一下。若是你想好了,带一个人来见我,本宫便知晓你的意思了。”陈阿娇发现方才给谢如云倒的茶水已经洒在矮桌之上,便又替她满上。 只是此时谢如云已经起身,双手成抱拳状,言道:“诺,公主此事小妇人还需好生考虑,不知公主想让小妇人带谁一起来?” “卓文君!” 谢如云听罢,便匆匆离去,走出堂邑侯府,店小二冷无喜便走上前来,见谢如云脸色苍白,便问道:“云娘,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无喜跟随谢如云已有十年之久,跟随她从燕赵之地来到长安,两人的交情匪浅,这么多年,扶持走来,从未见谢如云如此脸色。 “无喜,快点上车,离开这里。” 谢如云并没有告知冷无喜,而是自己一个人独自在想,她从未想过昭明公主竟有如此野心,也许她早就应该想到了,从昭明公主自求和亲也就想到了。虽然她也想成就一般霸业,只是昭明公主才十岁,身无所依,让她如何助她。只是若是不助她,以昭明公主的性子,处死他,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了。看样子,不管答应不答应,貌似都是死路一条。 “无喜,先不回歌舞坊,你将我送到楚服那里,我有事情要请她占卜,让她给我算一算。” 在人力所不能及的情况下,人们往往都会求助与鬼神,谢如云也不例外。[..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巫女楚服乃是出了名的妙算,她早年便于她相熟,今日之事,便去算上一算,看看到底是吉是凶。 “好嘞,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不能和我说说吗?对了侯府到底怎么样?公主到底叫你去干什么?我还没有见过公主呢?”冷无喜十分好奇的问道。他只是在上次景帝刘启送昭明公主和亲的时候,站在别处远远的瞧了一眼,只因那个时候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也没有看清。今日,听人说昭明公主有请,他便随谢如云一起来了,可惜被拦在门外,也没有见到,觉得颇为遗憾。 “无喜,你今日的话实在太多了,以后再说这么的话,就不带你出门,快点带我去楚服那里。” 不多时,谢如云便来到九天池,九天池因这里有十顷池水而得名,放眼望去,一片水绿,波光粼粼,鱼翔浅底,花团锦簇,拾级而上,便见一绿洲,洲上有一小屋,屋外遍植绿竹,森翠一片。巫女楚服便坐在这里。谢如云轻轻的叩响了木门,便走出一女子,该女子看起来约摸二十几岁的样子,削间细腰,身材纤瘦,今日她身着藕白色襦裙,腰间系着一红色绸带,一双灵透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谢如云。 “云娘,今日你怎么来了,我正准备出门呢,你倒是赶得巧了?” 楚服便将谢如云给迎了进来,屋子里面布置的十分的简答,燃着熏香,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谢如云来到这里,才长舒了一口气,方才在堂邑侯府她真的是太过紧张。 “怎么了,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昨日我采了莲子,这里还有莲子茶,要不我给你来一点,可安神!”说着楚服便轻移莲步,要去取莲子给谢如云泡茶。谢如云便摆手。 “不必了,今日来想请你为我算一卦!” “算卦?云娘你不是从来都不信的吗?为何今日?” 楚服十分奇怪,以前她曾笑言要为谢如云算卦,谢如云便多方推诿,从不应允,为何今日却同意了,实在是让她有些意外。 “无他事,就是要算算。” “哦,莫不是云娘有了心上人,来我这里算姻缘,我可是告诉你,我可是要算命钱,无钱不算!” 谢如云没有言说,便将钱放在了矮桌之上,说道:“不是算姻缘,我想要算命运,我的仕途?” “仕途?你乃女子,何来仕途?” 楚服十分奇怪的望着谢如云,一介女子算仕途实在是太过奇怪。 “你且给我算算便是,其他的无需再问!” 楚服看出来了,谢如云今日的心情不好,便未她卜算起来。但见:卦色:上灰下红卦符:乾上离下。楚服大惊,说道:“竟是同人卦”这,这怎么可能,这分明是权相之卦,云娘你?” 谢如云一听,看着卦象,楚服又卜算了一遍,还是一样的,“云娘,你得遇贵人,权贵之相!”楚服最终给她的结论便是这些。谢如云看到这些,便笑了。“好,楚服今日之事,谢过了,只是我还有他事,先告辞了。” “云娘,你还有何事?” “寻卓文君去。” 当真是楚服一卦,助了阿娇啊。 近日来,因陈阿娇上次私自出府的事情,陈午和馆陶公主便对她多有管制,便不让她出去,而她近日来也十分的安静,在府上也十分的老实,也就听听晁错讲课,也和季须和陈蟜两人玩闹,与一般女儿家无异。 “阿娇,你快些准备下,今日是你姑姑绛邑公主的生辰,你随我去一下绛邑侯府去看看秀凝。” 第30章 君子报仇 绛邑公主刘秀凝视汉文帝刘恒的次女,算是馆陶公主刘嫖的小妹妹,只是比起馆陶公主,显然刘秀凝不受宠的多,各种缘由陈阿娇也不知为何。只是今日既是她的生辰,陈阿娇便随刘嫖前去。未多时便来到了绛邑侯府,府邸相当的宏伟,丝毫不逊堂邑侯府,走近一看,发现府中竟是腊梅如豆,含苞待放,颇让人惊奇,毕竟如今已到暮春时节,竟还有腊梅。而且对于陈阿娇来说,觉得这些梅花还颇有深意,自古帝王家·皆好植梅花。 且说绛邑侯府的梅花的颇好,那些花瓣嫩的如蜡质一般,远远望去,几近透明,入红豆子一般,让人不经驻足。只是此时的陈阿娇却没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欣赏这些梅花,一个人的出现打破她所有的宁静,那人便是司马相如,没想到今日在绛邑侯府竟是碰到他,而且他的身边还跟着一女子,但见那女子身着一袭天青色绣花襦裙,细纱束腰,凤眼蛾眉,身材婀娜,便倚在司马相如的身旁,若是猜的没错,此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卓文君了,当真是绝代佳人。 “姐姐你总算来了,本宫以为姐姐你还会一直生我的气呢,连我的生日你都不来呢?哦,这就是阿娇吧,让姑姑好生看看,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瞧见阿娇了,瞧瞧,都长这么看了。(..info无弹窗广告)” 陈阿娇抬头,便瞧一个中年美妇朝这边走来,但见她身着大红色拖地长袍,内衬艳色襦裙,施施然的朝这边走来。待她走近,陈阿娇细看,发现此人大约三四十岁的样子,与馆陶公主有几分相似,便想着怕就是刘秀凝。陈阿娇歪头一看馆陶公主,见她神情冷淡,便知晓馆陶公主与刘秀凝怕有嫌隙,只是可惜了她没有继承原主陈阿娇的记忆,对于这些却无从知晓。 “哦,怎么会呢?今日可是本宫好妹妹秀凝的生辰,本宫怎么会不到呢?怎么不在驸马,驸马去了何方?”馆陶公主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刘秀凝,可以看得出来,这两姐妹关系并不融洽。而且当刘嫖这话一落音,刘秀凝的脸色便变了。 陈阿娇顺着她的眼光扫视了一场,竟没有发现绛邑侯周胜之的影子,整个宴会就只有刘秀凝一个人在忙活了。 “驸马,驸马今日又要事出去,等下便回。” “哦?希望等下能回,阿娇你随本宫过来这边坐!”馆陶公主领着陈阿娇便坐到左侧,此时正巧王夫人和栗姬等诸位夫人也带人来了,看得出来,刘秀凝还是有些影响力的。 “阿母,你瞧刘婷妹妹来了!” 一个小男孩的出现在众人面前,陈阿娇看这小男孩大约也就七八岁的模样,长得倒是挺灵秀的,见到王夫人带着女儿来了,他便有些激动,便走到了刘秀凝的身边,刘秀凝见状,便笑道:“哦,等会儿阿母在帮你问问,你可以先去与她们玩玩吧。”说着刘秀凝便领着小男孩子走到了王夫人的面前,对着王夫人自然是一脸的赔笑。 “除了卖笑便是卖笑,她就不能有点出息吗?那王娡算什么东西,果然是烂泥扶不上气,周胜之若是本宫的驸马爷,本宫早就将他给砍了,也只有秀凝这样的女人才会忍他。” 馆陶公主望着刘秀凝十分不满的说道,之后在转身对陈阿娇继续说道:“阿娇,本宫告诉你,若是以后你选驸马,可是要记住你乃是皇家的公主,地位尊贵,切莫像你秀凝姑姑这样活着的窝囊,一个男人都治不住!” “阿母,到底发生何事了?为何你这般说秀凝姑姑?” 陈阿娇还是不懂,就想知道这各种缘由,而且她方才也看出来了,刘秀凝对王娡等人颇有好感,甚至为了她将栗姬冷落在一旁,只身上去招呼王娡。这对于陈阿娇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何事?周胜之六岁的时候便尚公主了,只是此人完全没有其父周勃丞相半点风采,完全就是一个废物,也只有秀凝能忍他,不说他也罢,阿娇今日你可是要好生相看。你秀凝姑姑交友甚广,今日来的王孙公子也不少,,若是相中便于阿母说说,也好让阿母帮你相看一番。你乃是我大汉昭明公主,整个大汉的男人都任你挑选,你也要记住,从来都是你选男人,而不是他选你。公主就要有公主的威严,切莫失了体统!”馆陶公主大袖一挥,便呼人上美酒,豪气万丈,颇有大家之风。 陈阿娇看着此时的馆陶公主,才发现后来馆陶公主才堂邑侯陈午死去之后会养面首,当真是一点都不稀奇。 “阿娇知道了,阿母你今日来这里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啊?应该不会只为了为秀凝姑姑的生辰而来吧。”陈阿娇继续追问。而此时的馆陶公主则是点了点头,笑道:“那是自然,今天本宫是来看好戏的,本宫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王娡和栗姬这两个人。今日本宫就让她们知道,得罪本宫的下场是什么?栗姬竟然敢回绝本宫的求亲,还有王娡胆敢算计本宫?”馆陶公主握拳,朝着栗姬和王夫人那边望去。 “本宫说过,让刘荣当不成太子便当不成太子,至于那刘彘,谁当太子也轮不到他!”馆陶公主抓起酒杯,便宽袖遮杯一饮而尽,朝着站在她身旁的李文修便道:“让你准备的事情都准备了吗?” “回公主已经安排好了,听凭公主调遣!” 陈阿娇回头一看,便看到了李文修,此人长相颇为俊美,只是一脸的木讷之色,平素一直跟在馆陶公主身边,陈阿娇就没见过他说话,今日见馆陶公主问话,才意识到此人的存在。 “阿母,你想做什么?” 馆陶公主言笑道:“自然是想做该做的事情了,文修是父皇赏给我的暗卫,他办事我放心,阿娇你就等着看吧。阳信公主欺负你的事情,本宫也一并帮你报了。” 第31章 梅飞剑舞 馆陶公主一脸的自信,谈笑间神情自若,而此时王娡和栗姬等人则分坐两侧,并无任何差错,只是如今夕阳西沉,夜幕降临,天也渐渐黑了起来。.info绛邑公主刘秀凝便命人掌灯,夜宴方才开始,自是一番歌舞助兴。而陈阿娇在这个时候也见到谢如云,她依旧是上次见她那一身打扮,腰间佩剑端坐在一旁,她腰间的佩剑小瞧,倒是她身边站的男子后来陈阿娇才知晓,那便是歌舞坊的店小二冷无喜,确实抱着一把大刀,威武的站在谢如云的身边,笔直站立,目不斜视。 见陈阿娇望向她们这边,谢如云便朝她点了点头,就在两人眼神交汇之处,卓文君便也望向这边。但见谢如云朝着她深深的望了一眼之后,便又朝着她点了点头,只是卓文君也点了点头。陈阿娇便知晓她们已经达成了协议,便想寻一个机会接触一下卓文君。 “在下马朵朵,愿为公主一舞!” 说话是一身男装扮相的女子,那女子一身短打装扮,十分的轻便,手握长剑,而此时的刘秀凝则是对着马朵朵一笑,“姐姐,你还不知吧,这位便是歌舞坊的剑舞高手——马朵朵,素闻姐姐喜剑舞,今日便特邀她来助兴,来热人给馆陶公主上美酒!”刘秀凝端坐在高位,便命人给馆陶公主和陈阿娇两人上酒了。 “哦,剑舞?马姑娘的剑舞,本宫早有耳闻,只是不知亲见,今日竟有此等机会,那定要好生看看了。请吧。”馆陶公主微眯着双眼,上下打量着马朵朵,只见她手握三尺长剑,拱手作揖,之后便拔剑而出,旋身舞起。她时而侧身外翻,时而回剑出击,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一起合成,快如闪电,动若脱兔。在场的人都在看着她的剑舞,就在此时,马朵朵突然朝向馆陶公主一笑,便刺向她。(..info)她的身子异常的灵活,竟是躲闪了在馆陶公主身边的侍卫,辗转腾挪,便杀向馆陶公主这里。 “有刺客!” 李文修反应最快,当即将馆陶公主和陈阿娇等人护在身后,便拔剑格挡马朵朵的进宫。陈阿娇知晓马朵朵乃是歌舞坊的人,她便看向谢如云,见谢如云也是一脸的诧异,显然她也是不知道,此时谢如云已经拔剑而起,而马朵朵却似灵蛇一把,便于李文修颤抖一起。 “杀!” 其中有人大喊起来,陈阿娇这才发现,竟不止马朵朵一人,还有身着夜行衣的刺客都纷纷的跑出来了,一时间都乱作了一团,在场的宾客也都惊恐的大叫起来,纷纷的逃窜开去,陈阿娇则是在侍卫的混送下来到了梅林。 腊梅林中暗香浮动,陈阿娇被馆陶公主牵着,躲进了腊梅从中。 “刘秀凝,你当真出手了,本宫今日若是活着,定要你不得好死!” 馆陶公主显然是已经知道了真相,她身边的侍卫越来越少了。 “保护公主!” 忽地一支利箭便从暗处射出,陈阿娇反应灵敏,一把便拉扯着馆陶公主,又是一箭从梅林深处射来,显然这梅林之中埋伏了弓箭手。嗖的一声,寒光乍现,短刀出,便刺向陈阿娇和馆陶公主处。 “公主!” 杜千风飞身而出,挡住短刀,便于刺客斗上了,给陈阿娇和馆陶公主赢取离去的时间,而叶无星等人则是护着陈阿娇等人速速离开梅林,这梅林不大,杜千风身形一直都在动,他挥剑挡住刺客来袭,全身已经重创,血流了一地,然而始终不肯退步。又是一剑刺入,杜千风侧身翻滚而起,兔起鹘落,一气呵成,单手便掐住了那人的喉咙,扭断了他的脖子。 此时的馆陶公主和陈阿娇已经被人护送出了侯府,而谢如云和冷无喜等人也出来了,“馆陶公主,昭明公主,那女子不是我歌舞坊的马朵朵,你们先走,今日我谢如云定给你们交代。无喜抓活的!”谢如云拔剑而起,便拼杀起来。而此时的冷无喜亦一改平时散淡作风,与谢如云一起杀进府中。而陈阿娇见到这里,便对馆陶公主说道:“阿母,此地不宜久留,你我还是速速离去,敌人是有备而来,走。” “好,刘秀凝,本宫不会不会绕过你的了。” 说着馆陶公主便坐上了撵车,与陈阿娇离开了绛邑侯府,一路狂奔,终于回到了堂邑侯府。 等到天明,李文修浑身是血的回来复命,“公主,那人确系不是马朵朵,已经咬舌自尽了,全部都死了,无一活口,这些人出手不凡,全都训练有素,属下无能,未能查明真相!” 馆陶公主大怒,拍了矮桌,“该死,竟是全部都死了,好,死了本宫也要将他们五马分尸,敢打本宫的注意。我们的人怎么样?” “死伤过半,杜千风和叶无星均重伤在身,暂时昏迷不醒!” “传太医,让缇萦医女来,本宫只信她的医术!你也下去好生养伤吧。”馆陶公主依旧还是怒气,只是见到李文修一身是伤在作罢了。 李文修走后,馆陶公主才长舒了一口气,原想是去参加她的生辰,没想到竟是鸿门宴,幸而本宫早有准备,不然还真的命丧绛邑侯府,到时候本宫便成了全长安最大的笑话。只是刘秀凝她才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定是有人在后面挑唆了。只是这人到底是谁?馆陶公主陷入了沉思。 而与此同时,在皇宫之中,王娡正在细细的品茗,而田蚡便站在一旁。 “真的是,一切都准备的万无一失,没想到馆陶公主的暗卫竟是如此之厉害。” “哥哥,无妨,这一次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你我的身上,反正刘秀凝本就与她不和,就让她们两姐妹好生斗吧,到时候你我坐收渔翁之力便可,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彘儿早点成为太子。薄皇后快要被废了,这可是我们的好机会,那栗姬不足为惧,你且过来,我与你说说。”王娡便将计划说与田蚡听,田蚡一听喜上眉梢。 第32章 凤求凰来 “此计甚好,想那栗姬一直便想称后,这次便遂了她的心愿。(..info好看的小说)小妹请你放宽心,此事交给为兄处理便好。”田蚡语带笑意,已经知晓如何去做了,便火速告辞回去准备。而田蚡前脚走,后脚阳信公主刘娉便来了,她梨花带雨,正流着泪,一见到王夫人,便一下子扑到了王夫人怀里:“母后,我要赐死曹时,我一定要赐死他,他分明不想娶我,才说身染有重疾,这分明就是借口。我要赐死他!”刘娉此时是一脸的怒气,恨不得将曹时千刀万剐。 原来那日平阳侯曹时进宫对景帝刘启言明,他身子不爽,无法尚公主,还请刘启收回成命。此时刘启并没有立刻应允,而是将此事搁置下来了。而今天无意之中竟是让刘娉知道了,刘娉知道了之后,自然是大怒。想她堂堂阳信公主,乃是大汉帝王的长公主,地位尊贵,怎么可能被退婚,即便是退婚的话,那也应该是她退婚才是,而不是曹时提出。 “娉儿,你受委屈了,放心吧,阿母不会让他得逞的,你定可以嫁给曹时,想他平阳侯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拒婚,你就等着□□的做新娘子吧。”说着王夫人还体贴的为刘娉擦干了眼泪。三个女儿之中,她最宠爱的便是刘娉。主要是刘娉最长,也最理解她和最懂她。 “母妃那就好,我断然不能被退婚的,上次因为陈阿娇的事情,将我弄的声名狼藉,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我才会变成这样的。如今我连封邑都没有了,这可如何是好?” 刘娉已经有十岁了,很多事情都已经知晓,她可不会那么傻,也知晓曹时的退婚多少和她的封邑有关,正所谓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没有封邑的公主与寻常女子能有多大的区别,更何况她现在的名声委实不好听。 “陈阿娇?我儿无需伤心,等着你弟弟成为太子,他日继承大统,到时候馆陶公主陈阿娇等人,本宫定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如今我们要做的便是忍和等。娉儿你可要沉得住气,切莫像婷儿一样。婷儿当真是气死本宫。若是上次她去和亲,哪有后来陈阿娇的事情,现在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公主。而且陛下还将你的封邑赏赐给她了。陛下当真越来越糊涂了。” 王娡越说越气,若是当初刘婷去和亲,哪里有陈阿娇这么多的事情,可惜就是刘婷不中用,才让陈阿娇有机可趁。 “也是,二妹也真是的,怎么就想不通,嫁给匈奴王庭,也是王妃,她怎么就那么害怕呢?”于是刘娉又将刘婷给恨上,自此之后便对刘婷没有好脸色了。当然这也是王娡没有想到,今日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其实并未想那么多了。可是后来却因为今日之事,导致刘娉和刘婷两位公主嫌隙日益变大了,以至于导致后来的一系列悲剧,当然这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今日在朝堂之上,景帝刘启那是雷霆震怒,为外乎便是馆陶公主在绛邑侯府被行刺的事情,在朝堂之上他已经命人彻查,长安吏张汤领着众人下去,便去查办。 “岂有此理,竟有人敢行刺朕的皇姐和太子,当真是活够了。”下朝之后,刘启依旧带着怒气,而今日馆陶公主也因害怕窦太后担心,便领着陈阿娇入宫,来到了长乐宫中。 她们到的时候,便发现一人跪在地上,此人便是绛邑公主刘秀凝。她听到脚步声,便抬头一看,便迎上了馆陶公主和陈阿娇的目光。 “姐姐,我,昨晚发生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知为何会在府上出现刺客,害的姐姐受惊。现在瞧着姐姐无事便好。”刘秀凝看到馆陶公主安然无恙之后才放下心来。昨晚发生的事情她确实是好不知情,突然就出现行刺的事情她自己都吓坏了,幸而那些刺客的目标是馆陶公主和栗姬,她不是目标,才会毫发无损的活下来。 “哦,既然妹妹毫不知情,为何一直跪在这里,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我说我的好妹妹,本宫是在你府上出事情的,一出事情你便躲在一旁,幸而本宫身边暗卫舍命相护,若不是他们的话,你以为本宫还有机会站在你面前说话吗?如今你一句好不知情便可以将事情推脱的干干净净,这是不是太轻松了。”馆陶公主说着,便领着陈阿娇绕过刘秀凝朝长乐宫走去。 窦太后已经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听素锦说馆陶公主和陈阿娇两人来了,便笑着招了招手道:“来了,嫖儿,阿娇,你们两人无事便好。素锦你且去让秀凝也起来吧。这天寒地冻,跪在地上也不舒服了。刺客之事,让她进来说说吧。” 窦太后显得是异常的平静,而馆陶公主却始终带着怒气。 “母后,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刺客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日是我生辰那么多的人,我又怎么会安排刺客呢?”刘秀凝一进来,便解释道。素锦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刘秀凝,只见她一身的疲惫,神情憔悴,想着昨晚也是担惊受怕了一晚上。 “罢了,母后相信你便是,只是胜之今日怎么没有与你一同过来,他到底怎么了?”窦太后的语气十分的平静,面上也没有显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好似在问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当陈阿娇在看刘秀凝的神色的时候,才发现有些许的不对劲,那就是刘秀凝的手一直都在不自觉的搓动着,脸色也十分的难看。 “驸马他,他,他……” “他如何?” 窦太后微微的加重了语气。 “他有要事未来!” “哦?素锦,你且去将胜之给哀家带上来,还有将他那外室也给哀家带上来。”窦太后终于微微动了怒气,她的话刚刚落音,刘秀凝便意识到不好。她从来都是一个软弱的女子,从小的时候就不被窦太后宠爱,也是因她的性子。比起她的姐姐馆陶公主,她倒是弱势很多。而窦太后的性子本就是强硬,因而便越发的宠爱馆陶公主,而她则是越发的沉默起来。 不多时,素锦便领着人进来,而周胜之则是被五花大绑起来,他的身边还跟着一女子,那女子看起来竟比刘秀凝还要老,没想到此人竟是周胜之的姘头,实在是让陈阿娇有些匪夷所思。没想到周胜之竟是好这一口,那姘头要姿色比不过刘秀凝,年纪也比她老,究竟周胜之是出于何种心态才会选择这个女人的呢?果然男人的心思难懂啊! “驸马,你还有什么话要和秀凝说的,今日哀家便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好生说说。不然过了今日,你便再无机会了。”窦太后的话声音并不大,但是只是这么几句轻飘飘的话,便宣告了周胜之生命的结束。 “不,不,公主救我,秀凝救我啊,我知道错,为夫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还是爱你的,你要相信我。这个女子,我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了而已。对了,是她勾引我的。真的,秀凝,你要相信我。”说着周胜之便爬到刘秀凝的面前,拉扯着她的衣袖,试图祈求着她的原谅,可是此时的刘秀凝却是一脸的冷淡,眼泪哗哗而下。 “秀凝,我们还是一个孩子,难道你忍心看到孩子没有父亲吗?我真的是爱你的,秀凝,你难道忘记了以前我们在一起的甜蜜时光吗?你求求太后放了我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疼爱你,再也不出去了。” 周胜之说着眼泪也下来,祈求着刘秀凝,终于刘秀凝被他说动了,便开口:“母后,我,驸马?” “秀凝,没有他你会死吗?你瞧瞧这个男人,如此的贪生怕死,你到底看上他哪一点,这样的男人也只有你才会要而已,若是本宫早将他千刀万剐了。”馆陶公主看不下去了,直言道。 周胜之听到馆陶公主这么一说,又见刘秀凝欲言又止,便继续言说道:“秀凝,难道你不记得以前馆陶公主欺负你的时候,是为夫啊,是为夫听你夜间诉说,是为夫对你呼寒问暖,难道这一切你都忘记了吗?” “驸马,我,我……” “罢了,休得再说,阿娇你说此事该如何处理?” 窦太后打断了周胜之和刘秀凝的话,便开始问话陈阿娇。 “阿娇私以为阿母说的极为在理,既是尚公主,那便是皇家的人,岂能养外室,这本就是对皇家的不敬,按罪理应株连九族,驸马若是聪明,应该早就自裁了才是。” 陈阿娇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而她说完,窦太后便笑了:“秀凝,你瞧瞧阿娇小小年纪,倒是比你看得透彻,素锦传哀家旨意赐死!”窦太后语罢,便是一素锦将周胜之和那姘头给带下去了。 “不,不,不,公主救我啊,公主救我!” “驸马,驸马……” “素锦给我拉住她,没有出息的东西,我皇家颜面全部都被你丢尽了。(..info好看的小说)”窦太后终于大怒,一掌便拍打在矮桌之上,大吼命人将刘秀凝给拖住。可是此时的刘秀凝已经眼泪哗哗,哭成了泪人。 先处置了这件事情,窦太后才对陈阿娇和馆陶公主说道:“昨晚你们两人也受惊了,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秀凝你也先回去吧。哀家定再给你选一个好驸马!” 窦太后瞧着刘秀凝一直在啼哭,只好摇头。而刘秀凝便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这里。 到了拱桥处,刘秀凝再度和陈阿娇还有馆陶公主相遇。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说赐死驸马,为什么?”刘秀凝此时的情绪临近崩溃,指着陈阿娇便问道,而此时的陈阿娇听到这种言论,便十分诧异的望着她。 “他不爱你了,只是为了活命才说出那种话的。若是他方才义正言辞的说对你无爱,只爱那个女子的话,本宫或许不会这么说。只是方才姑姑也看到,他口口声声说爱你,对那女子没有真情,这种男人为了活命,可以将所有的情义都抛到脑后,对我而言,他就是一个懦夫,根本就不是一个大丈夫。留着何用。”陈阿娇说完,便继续随馆陶公主离开。 “不,不,你不懂的,驸马以前对我很好的,只因为我做的不够好,驸马才离开我的,肯定是的,我不想他死的。是你,是你,是你害死本宫的驸马,陈阿娇是你!” 面对快要疯魔的刘秀凝,陈阿娇直觉她可怜,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只是因此事陈阿娇便于刘秀凝结怨了,这也是导致后来刘秀凝与王娡联手的直接导火线。 “阿娇,你莫要生气了,秀凝真的是越活越糊涂。只是这也让本宫想明白一件事情,看来昨晚的事情确实是与她无关了。那便是其他人所为,会是谁呢?”馆陶公主陷入了深思,昨晚几乎去的人都受伤了,能够全身而退的没有几个。栗姬更是伤重,护住了刘荣。而王娡带去的刘婷也受了伤,似乎不是两人所为,那又是谁,贾夫人和程姬,又不像? 倒不是说贾夫人和程姬两人没有动机,而是这两人没有能力,这两人没有外家,有心无力。那会是谁? “阿母,无需如此着急,真相早晚都会水露石出的,再说这一次不是张汤去查案吗?定会给你我一个交代的,只是昨晚着实的凶险,幸而阿母你无事,你若是有事,阿娇便是难辞其咎了。”陈阿娇言说道。 馆陶公主拍了拍她的手,想起昨晚在危难难之时,陈阿娇一直护着她,心里便暖暖,在后来的日子中对陈阿娇便越发的好起来。 回到堂邑侯府,陈阿娇便见到侯府门前停了一辆马车,马车外面还站着一名抱剑的男子,那男子便是歌舞坊的店小二冷无喜,想来那马车之中应该便是谢如云吧。 “公主万安,小妇人乃是歌舞坊谢如云,今日又要事还请昭明公主帮忙,我车上有一女子,生命危在旦夕,听说缇萦医女在府上,还请公主救治一番。”谢如云拱手作揖,求助道。 馆陶公主见谢如云一身男装打扮,又知晓她乃是歌舞坊的人,昨晚献舞之人便是借了歌舞坊舞娘马朵朵的名义来献舞,差点就要了她的命,虽然后来证实,并不是她们所为,只是到底还是让馆陶公主心生芥蒂了。 “阿娇,本宫累了,就先去歇息,这事情你自行处理吧。” 馆陶公主难得去管这些烦心事,便寻了一个理由,进府了。 见到她离去之后,陈阿娇才看向谢如云,“到底是何人?为何你会如此鲁莽,将她带到这里来?”陈阿娇蹙眉,表示不悦。在她看来,谢如云应是一个办事稳重之人,此时竟然带了一个伤者,来求她救治。整个长安城医馆林立,何须来堂邑侯府。 “卓文君!” “什么,怎么会是她?” 陈阿娇此时大惊,想着昨晚卓文君和司马相如两人确实是在宴会上出现过,只是后来出现刺客,一时间混乱,陈阿娇当时只顾着掩护馆陶公主和自己离开,倒是忽略了此人。 “正是她,昨晚小妇人赶去的时候,发现一名刺客,正朝司马相如刺去,司马相如当即便将她推出去挡剑,自己便跑了,而她便倒在血泊之中。幸而小妇人与无喜赶到,将她救下。之后便寻医馆给她救治,血是止住了,只是大夫皆言,除了缇萦医女,无人能救。小妇人便到处寻医女,才知晓她在侯府,便唐突来求见。也是刚刚才到,便见到公主了。” 陈阿娇听了之后,便命人将卓文君带到了府上。给她安置房间,请来缇萦医女。 缇萦医女,便是历史上著名的缇萦救父的那个缇萦,如今她继承了她父亲的衣钵,成为了一名医女,医术精湛。她看起来已经上了年纪,不过手脚却十分的灵活,见到陈阿娇,便微微施礼,之后便去看卓文君。 “医女,你看看吧。” “刀口很深,已经止血,我看看。”缇萦一直都在蹙眉,可以看得出来,这一次的难度还是很大,如果不大的话,她也不会是这种表情了。她取出金针,正在给卓文君探穴。 许久她才放心金针,言说道:“救治倒是可以救治,只是我觉得她的求生率太低了,没有丝毫的活气。” 陈阿娇一听,望着躺在床上的一脸死气的卓文君,这便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才女,与司马相如凤求凰的一段佳话,没想到此时竟落得这般光景。司马相如果然不是良人,在关键时刻竟然推出卓文君给他挡剑,也不知晓卓文君当时是怎样的心情,想必是相当的伤心难过的吧,更多的是心如死灰。陈阿娇想到这里,也只好长叹了一口气,只能说卓文君遇人不淑。 ”那便尽力救治才是,这种事情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她应该好好活着,若是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陈阿娇长叹了一声,便领着谢如云离开了房间,将时间交给缇萦救治。 “查出来到底是何人所为了吗?” 陈阿娇带着谢如云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屏退了众人,便只留下谢如云和她两人。 “还未,这一次的人全部都训练有素,这一次任务失败之后,没有被我们砍杀的,全部都服毒自尽了,十分的可怕。” 谢如云昨晚是最后离开,目的就是捉活的,可是没有一个人活下来,全部都死了,而且身上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这一点让她十分的恼火。 “马朵朵呢?那个刺客不是冒充歌舞坊的舞娘吗?”陈阿娇还记着这个人的名字,也还犹记得在绛邑侯府的时候,那女子的剑舞着实的精彩绝伦,可惜了,竟然是一个刺客。 “还活着,只是被人弄晕了,而且她知道此事很生气,嚷着要自证清白,被小妇人给挡下。若公主无他事,小妇人便先行告退了,昨日之事,到底还是与我歌舞坊脱不了干系。长安吏张大人此时怕已经到了歌舞坊,若我不在,众姐妹群龙无首,我怕她们遭到欺凌!”谢如云一副担心的样子。 陈阿娇沉思片刻,便道:“这样吧,本宫便随你一道去,既然你已经愿意为我所用,本宫自当护你周全,你且随我来!”陈阿娇便宣人弄撵车,便要和谢如云一起离开这里。 “公主,你现在还不能走啊,马上侯爷就要回来了,昨日你出事了,小侯爷便差人送信给在外的侯爷,侯爷今日定能赶过来的,到时候你若不在,奴婢如何和侯爷交代啊!”茜娘一脸的担忧便于陈阿娇说道,陈阿娇见她如此便笑道:“无事的,到时候本宫定不会让你再被罚跪了,好生照看卓文君,若真的有事情,你与沁荷还有连翘,随意一人来歌舞坊来寻本宫就是的了。” 陈阿娇是执意想要离开,其实她也想尽快知道此事到底是何人所为,其实她怀疑的是王夫人所为,只是还没有证据,而且今日入宫的时候,她也听闻刘婷确实是伤重。她想着王夫人应该不会这么狠辣吧。毕竟这世间有她武则天手段的人没有几人,若当真是王夫人所为,这个女人一点儿都不简单,而且她也要加快除掉这个女人才是。 “走吧。”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歌舞坊,因昨晚行刺事件发生之后,歌舞坊今日便停业整顿起来。 “云娘,你总算回来了,你若是不回来了,他们怕是将这里给拆了不可!”马朵朵见到谢如云回来,便一阵激动,便招呼道:“阿梅,云娘回来了,姐妹们,云娘回来了。” 很显然谢如云的回归让歌舞坊的众位姐妹安稳下来,本来还有些吵闹的局面一下子便安静下来。陈阿娇也随机进来了,而此时张汤正领着众人查验歌舞坊,还要押人候审。 “张大人,小妇人乃是这歌舞坊的老板,有什么事情你尽管问小妇人即可,昨晚之事,小妇人最清楚不过了,与我歌舞坊的众姐妹无关。”谢如云一下子便站出来。 “云娘,你……” “阿梅,你且下去吧,若是我有事情,这歌舞坊便由你雪七梅和马朵朵两人一同照看,切莫让人伤了众姐妹。十年,来之不易。还请你们妥善照料。张大人你若是有什么想问的,小妇人愿随你一起去。” 陈阿娇望着谢如云,发现她真的没有看错,这女子果然是一个性情中人,看样子她今日是准备将所有的事情都扛下来了。 “张大人,本宫昨日也在现场,若是有什么要问的,本宫也会配合!”陈阿娇也站出来,众人此时才见到陈阿娇,陈阿娇今日打扮华丽,一身宫装,她本就长得娇艳,当真是艳杀众人。张汤此时才回头神来,望向陈阿娇,见陈阿娇在此,他大惊。意识到,他最近总是遇到陈阿娇,似乎无处不在。 也许是对陈阿娇之前的印象太过深刻,在昨晚听到陈阿娇遇刺的时候,张汤第一反应竟是担心,这种奇怪感觉让一直身为酷吏的他,十分的不自在,再次见到陈阿娇的他,尤其是见到此时安然无恙的陈阿娇,让他心情大好。 只是见到陈阿娇的时候,他依旧是全程低着头,不敢抬头,生怕唐突了陈阿娇。 “公主你怎么也在这里?”此话一说出口,张汤便自知失言,便言说道:“下官唐突,今日之事,无公主无关,昨晚之事,累了公主,公主现在还需好生休养才是。” “多谢张大人关心,本宫无需休息,现在很好。” 两人这一来二往的说话,其他人都十分的冷静,都不敢说话。 “什么,今日竟是不开张,为何不开张,难道你们不知我是谁吗?”有人在歌舞坊外面大喊道,须知道这外面已经有重兵在把手,不让闲杂人等进来,就算陈阿娇进来,也是费了一下波折。却不想有人如此大胆,竟是要硬闯。 “夏侯爷,张大人在里间查案,吩咐,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滚,哪个张大人,今日本侯爷想要进来便进来,让阿梅给本侯爷敬酒,朵朵给本侯爷献舞,快点,快点让云娘给我滚出来!”说着夏侯颇竟然不顾众人的阻拦强行进入歌舞坊。 陈阿娇看着此人,发现此人她从来没有见过,听到有人称呼他为夏侯爷,知晓此人地位不低。而夏侯颇也没有见过陈阿娇,第一次见陈阿娇,发现她竟比歌舞坊第一美人雪七梅还要美上几分,当真是娇艳艳的美人啊。夏侯颇平素就爱美色,见到美人便移不开脚步,见到陈阿娇更是如此。 “这位美人是新来,当真是美艳,来给本侯爷献舞,快!”夏侯颇对陈阿娇乃是垂涎三尺,望着她便移不开脚步了。 “你是何人?” 陈阿娇并没有立即表明身份,便问夏侯颇。 “我乃是是汝阴侯夏侯颇,小美人果然是新来的,竟然连我的大名都不知道,该罚哦。来快点上酒,罚酒,还要跳舞给我看,快点跳啊!”夏侯颇有些等不及了,就像让陈阿娇献舞。 陈阿娇冷冷的一笑,朝着他说道:“你可知晓让我跳舞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夏侯颇一脸的好奇,整个人都要贴在陈阿娇的身上了,神色轻佻。 “我记得上次让我跳舞的是匈奴的军臣单于,结果被本宫一刀砍下了人头,不知夏侯爷现在还要不要看本宫跳舞!”陈阿娇皮笑肉不笑的的望向夏侯颇。 陈阿娇说完此话,众人都看向她,整个歌舞坊都安静下来,一丝声音都没有了。陈阿娇嘴角带笑,一直便看向方才还十分嚣张跋扈的夏侯颇。只是此时的夏侯颇才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他面露惊恐之色,指着陈阿娇便道:“你,你,你是昭明公主陈阿娇?!!!”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一更,叶子今天会三更的,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哦。老规矩哦,有营养液的记得给叶子灌溉一下下哦,霸王票嘿嘿如果有的话,叶子也不会拒绝的。还有两更下午和晚上哦。答谢名单在晚上哪一更公布哦。 第33章 株连九族 夏侯颇简直不敢相信他自己的眼睛,又想起方才的那些话,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下去,尤其是看到陈阿娇此时脸色十分的不对,便后退了几步,陪笑道:“误会,公主这都是误会,方才我只是与公主说笑,公主舞姿岂是我这种人可以肖想,对了我想起来了东方先生邀我还有重要的事情相商,就先走一步。.info在下就不打搅张大人办案了。”说完,夏侯颇竟然比兔子跑的都还要快,一溜烟便没了影子,生怕陈阿娇真的砍了他似的。 这只是小小的插曲,即便陈阿娇在这里,张汤依旧秉公办理,还问的人还是要问,于是谢如云还是被他带走了。 “张大人,谢老板只是一介女流之辈,想来张大人不会对女子动刑吧。” 张汤是历史上出了名的酷吏,对待犯人从不手软,因谢如云乃是陈阿娇的人,她便过问了一下。张汤始终一脸的严肃,不苟言笑,他虽然不到三十岁,只是两鬓之间竟有了白发,整个人显得苍老了些许。 “这个自然,下官审案无需公主过问,就算是陛下也无权过问。昨日之事,下官定当给陛下和公主一个说法,来人把人给我带走。”张汤领着众人,将歌舞坊能带走的人都带走了,陈阿娇望着张汤的背影,手攥成了拳头。 “张汤,果然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本宫倒是要看看,早晚你都会为我所用!”陈阿娇望着他的背影,胸有成竹的说道。她扫了一眼歌舞坊,正准备在这里好生休息一下,喝个茶听个曲什么的。 “公主,侯爷回来了,正在到处找你,连翘和茜娘已经快顶不住了。”沁荷气喘吁吁的来到歌舞坊,便见到了陈阿娇。陈阿娇瞧着这里面也无事,便随着沁荷回堂邑侯府,本来她是准备做撵车回去,这样快一点。 只是她瞧见了夏侯颇,就是方才说的汝阴侯,他正在一个算卦摊子的面前。陈阿娇便走到那边去了,便瞧见一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男子,但见他一边捋着胡子,一边提起笔蘸墨,在纸上挥洒,见到陈阿娇往他那里一站,他便眼皮子一搭,微阖双眼,浅浅的笑道:“汝阴侯你今日可是有大劫啊,怕是得罪可贵人?” 那夏侯颇本不是很信这个,听到东方朔一说,当即便愣了,“先生你真的是太准了,我今日确实是得罪了贵人,如何能解,还请先生告知,这是算卦钱!夏侯颇现在终于相信东方朔真的是神人,乃是传说中的神机妙算,一出手便是一串大钱。 东方朔微微的笑着,见到算卦钱,便眼前一亮,大手一挥,那钱财便进了他的口袋,他再次摇头晃脑,掐指一算,笑道:“你这大劫马上就可以解了,公主你说对吗?” 陈阿娇本没有表明身份,见东方朔此时已经抬起头来对着她说话,她先是一惊,并没有开口说话。 “公主你身着宫装,如此华丽,肯定是宫中的女子,老夫素闻昭明公主喜大红,今日你一身红,若是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你便是昭明公主陈阿娇。”东方朔的眼力劲真的是很强,陈阿娇见他分析的头头是道,也不得不佩服起来。 “你的眼神要比你算卦来的准,你知晓本宫今日一定会帮汝阴侯解了大劫吗?”陈阿娇就站在一旁,笑问着东方朔。东方朔收拾了一下东西,指着天色说道:“午时三刻,老夫要打道回府,如需算卦,午后再来!”说着便收拾东西,果断的离开,那个速度着实的快,比方才汝阴侯夏侯颇跑的时候都还要快,让陈阿娇大开眼界。 “东方先生你不要走啊,你,你等等我……”夏侯颇可不敢此时和陈阿娇待在一起,于是便追陈阿娇而去。而陈阿娇望着这两个人离去的背影,只好摇了摇头,原来历史上的东方朔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他看起来这么老呢?他应该不到二十才对了?” “公主,你信他干什么,他就是一个老骗子,就喜欢坑蒙拐骗的。你是不知道他,换老婆换的可勤了。几乎一年一个,赚来的钱全部都花在娶老婆上面,而且此人还十分奇怪。对妻子特别的好,上次奴婢跟随馆陶公主一起出行,当时他也在场,吃饭的时候,还将那桌上的剩下的肉都收拾了,藏在衣服里面。被主家发现了,他就言说是带回去给妻子吃的。可是他有每年都会娶新妇了,有了新妇便不要旧人了,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人。”沁荷对着东方朔摇头。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激动的说道:“公主,快点回去吧,要快啊。” 沁荷此时才意识到她是来找公主的,若是在不回去的话,连翘和茜娘两人怕真的就要再次被罚了。 “好的,上撵车,回去吧。” “阿父,你回来了。我方才还在与沁荷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呢?没曾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陈阿娇此时自是一番小女儿神态,跑到陈午的面前。陈午显然刚刚从外面回来,一回来便到处寻陈阿娇。 “阿娇,你是不是又出去?昨晚的事情怎么还不知道教训,如今乃是多事之秋,你一个女子切莫到处乱跑。”陈午一脸的担忧,今早他一听陈阿娇和馆陶公主在绛邑侯府被刺,当即便大惊了,便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知道了,阿父你瞧瞧我现在不是没事吗?只是不知为何阿父看起来如此的疲倦,究竟发生了何事,让阿父如此的忧心?”陈阿娇望着陈午,陈午的脸色十分的不对。 “还不是削藩的事情,陛下已经决定削藩,只是吴国那边动静很大,他们纠集了其他诸侯国扬言要清君侧,诛晁错。” 陈阿娇正在沉思,没想到要发生的事情究竟还是发生了,晁错最终还是说出去了,那么马上就要七国之乱了。就要开战了,陈阿娇当即心思一动,七国之乱,对于她来说,也不一定是坏事情,也许还是好事情说不定了。 只是此事已经要利用好,而且削藩势在必行,而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晁错还不能死,此人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info无弹窗广告) “算了,与你说这些你也不懂,这种事情有阿父便可以了,我们阿娇也不小了。都是大姑娘了,也不知何人才可以娶的我们阿娇!”陈午现在也知晓陈阿娇是无心嫁入帝王家,只是如今她的身份尊贵,自然也要门当户对。 “爹爹,阿娇还不着急,两位阿兄不是还未成亲?我才不着急呢?” “你不要再说他们两人,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 “驸马,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儿子,本宫觉得季须和陈蟜挺好的,那日在宫中,王夫人还说要将她的小女儿刘婉许配和陈蟜。结果被本宫给拒绝了。本宫才不稀罕她的什么女儿。她的女儿与本宫的女儿比起来差多了。”馆陶公主越说越得意。 陈午自然是无话可说了,虽然陈阿娇在此,他也没有避外,便对馆陶公主言说了一番:“公主你说此事该如何是好?我瞧着七国之乱,危在旦夕!” “吴国那群老东西素来不喜欢陛下,皆因陛下当年砸死他的太子,削藩只是借口而已,只是他们想要谋反的一个借口罢了,只是陛下不知作何感想,母后定然不同意出兵。”馆陶公主还在沉思。 “让我在想想,到时候小弟应该会出兵帮忙,刘武毕竟和陛下乃是同胞兄弟,那自是不一样。陛下可召见什么人?” “还不知,此时陛下说明日再议!” 陈阿娇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想起历史上著名的七国之乱,知晓晁错要大难临头了,而她现在必须要保住这个人,现在她必须要入宫。 到了晚间,她便寻了一个理由,说是思念窦太后,便央求馆陶公主送她入宫,最终馆陶公主实在是被她求的无法,只得送她入宫。 第二日很快就到来,一切皆如平常,陈阿娇继续侍奉着窦太后。 “太后,袁盎入宫了!” 素锦低声的对窦太后说道,方才窦太后一直都坐在那里,听到袁盎入宫了才微微的动了一下。 “袁盎以前在吴国当过丞相,对吴楚之地也算是了解,陛下召见他也对。只是不知他可提出什么好计策。刘濞那个老家伙确实是活的太久了。竟想要叛变。若不是看在当年他乃是功臣,哀家早就对他下手了。”窦太后说话的时候,言语之间有一丝狠劲。 陈阿娇全程都不发一言,好似没有听到似的。她从不敢小看窦太后,这个历经三朝的女子,手段肯定了得。 “皇祖母,你的茶好了!” “好,好,还是哀家的阿娇好,知道体贴哀家!”说着便喝茶。 “皇祖母如今天色不早了,阿娇也该回去。” 陈阿娇知道袁盎入宫了,那便是议杀晁错,这两个人素来恩怨很大,而且她敢肯定的是,若没有她的帮忙,晁错今日便会被腰斩在东市,一想到这里,陈阿娇心下便着急起来,想要快速的离宫。好在窦太后也没有怀疑过多,便让她先行离开了。 她从长乐宫中走出来,途经拱桥,绕过假山,只是今日本就十分匆忙的她,竟然遇到了死对头,那便是阳信公主。今日的阳信公主乃是一袭大红金线绣花素锦襦裙,看起来十分的华丽,很显然她这一身打扮,是在模仿陈阿娇。陈阿娇一看到她这个样子,便讽刺的一笑。 “阿娇妹妹,这么着急你这是要去哪里?”刘娉一下子便拦住了陈阿娇。当一个人正赶着去做某件事情的时候,而恰巧此时又一个人出现拉住你的时候,你就便知道,这个人是多么的讨厌,所以此时刘娉在陈阿娇的眼里,再讨厌不过了。 “让开!” 刻不容缓,她没有多少时间,袁盎定会献计让晁错死的,而且历史上的晁错还是被骗到东市腰斩的,死的时候还穿着朝服。一代肱骨大臣竟是这样就去了,以前她看史书的时候,就唏嘘不已。此番既有机会解救,如何能耽误。 “陈阿娇,你凭什么这样和本宫说话,今日本宫就要告诉你,本宫才是西汉真正的公主,我乃父皇亲女,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这般与我说话?”刘娉是近日来,一直被陈阿娇打压,现在但凡提到公主第一个想到的都是陈阿娇,而她这个真正的西汉长公主则是被人遗忘到一旁。她自此便将陈阿娇给恨上,尤其上次平阳侯曹时退婚的事情,更是惹怒了她。 “让开!” 陈阿娇见她不让开,便出手拨开了她。自己大步往前走,可是没想到的是刘娉今日竟是将她给缠上了,强拉着不让她离开,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开:“陈阿娇,你竟敢推本宫,你竟敢……” “够了,给本宫滚开!” 陈阿娇大怒,一把便甩开刘娉,将她推到在地,刘娉还要爬起来,继续纠缠陈阿娇。陈阿娇便走上前,对着她的脸蛋就是一巴掌,抓起她胸前的衣裳便说道:“本宫今日警告你,你若再敢跟上来,本宫就要了你脑袋。本宫说到做到!”之后便松开了刘娉的衣裳,将她推倒在地,之后便匆匆的离去。 也许刘娉真的是被陈阿娇的一巴掌给打蒙了,等到陈阿娇走远了,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指着陈阿娇离去的背影便气的直跳脚,说道:“你,你,陈阿娇,本宫一定不会轻饶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当然这些话陈阿娇当然是没有听到了,她现在着急去救晁错了。 “公主上撵车吗?” 上次遇刺李文修伤势最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因最近乃是多事之秋,馆陶公主不放心,便让李文修护送陈阿娇入宫。 “不,我上马!” 说着陈阿娇便翻身上马,快马一鞭,便狂奔而去。李文修当即大惊,一直以来,陈阿娇都是娇生惯养之辈,从来没有学过骑术,这一次上马的动作竟然如此的娴熟,实在是让人费解。不过李文修没有多少时间思考,因为陈阿娇已经走远了,身负保护陈阿娇到的重担,他自然是狂奔而至。 “快点,快点,再快点!” 陈阿娇越发的着急,她又是回马一鞭,开始狂奔而去。终于到了晁错的家中。 “晁大人可在?” 开门的是一个家丁,听到陈阿娇的声音,便走出了一个老者,陈阿娇认识这个老者,乃是晁错的老父,上次因陈阿娇和馆陶公主来求学。他才没有自尽,见到陈阿娇他先是一愣。 “方才宫里宣旨,让他入宫面圣!” 此时的晁家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而这些陈阿娇都知道,那就是晁错已经走了,她立马调转马头,前往东市。难道这一次真的要错过了吗?晁错不能死! 而此时在东市的闹市之中,晁错觉得十分的奇怪,望着传旨的人,“不是入宫面圣,为何要到这里?” “晁大人,不要怪奴才,奴才也是奉旨办事而已,陛下已经对你处以腰斩之刑。窦丞相亲自监斩!”那人对晁错大声的宣布道。此时的晁错顿时晴天霹雳。昨晚刘启还召见他,和他商量着如何应对吴楚之乱,没想到今日就要了他的命了。当真是君心难测啊,当真是伴君如伴虎啊。晁错看着一身的朝服,无奈的冷笑。 “陛下要腰斩老臣,可是老臣是鞠躬尽瘁,为何会这样?只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晁错看着一切都准备好了。而此时袁盎也朝他走来了。袁盎的脸上带着笑容:“老家伙,没想到你也有今日,你可知晓那日你在陛下进言的时候,要杀我的时候,可曾想到你终究会死在我的手上,你还是快点上路吧。而且我已经奏请陛下,对你施以族灭之刑,放心你不会一个人上路的。”袁盎得意的笑着。 “是你,是你,竟然是你,当初我议杀你,乃是你确实是收了吴王的贿赂,没想到你今日竟是这般害我?” “是啊,那又如何,现在要死的是你,而不是我。还是乖乖的上路吧,时候不早了,还请窦丞相下令行刑吧,陛下还在宫里等消息呢。”袁盎早就想除掉晁错,今日终于有机会了。 窦婴看着天色,确实是不早了,虽然他与晁错平素关系也不是很好,只是见他这般被杀,顿觉可惜,只是这乃是皇上下的命令,他怎么能不遵守呢,只得下令道:“开始!” 晁错被人推在了斩台上,已经绝望的闭上眼睛了,他没想到他为大汉一生劳苦,今日竟落到灭族的下场,他只能苦笑。刘启你真狠,实在是太狠了。 “行刑!” 窦婴开口。 但见那大刀举起,便要往下砍去,突然就见一袭红衣白马,飞跃而起,跨过人墙,便冲到刑台之上:“刀下留人,刀下留人!”陈阿娇旋身下马,便狂奔至晁错处。 “老师,阿娇来迟了,你受惊了!”陈阿娇见晁错没事,才放下心来,她真的很担心晁错出事情,幸好还是赶上了。当然陈阿娇的出现,现场一阵哗然,大家都不知为何陈阿娇会出现在这里,事实上她这算是劫法场了。 “看,是昭明公主,昭明公主出现了!” 在场有些人已经认出陈阿娇的身份,而此时窦婴和袁盎两人也纷纷走到陈阿娇的面前,对陈阿娇行礼。陈阿娇抬头望了一眼袁盎,并没有言说什么。 “公主,你此番前来可有皇上圣旨?” 袁盎首先反问。 “没有!” “那公主你可有太后懿旨?” “没有!” “那微臣敢问公主,为何而来,你可知道这乃是法场,劫法场乃是株连九族的死罪!”袁盎见陈阿娇的到来,没有处死晁错心生不快,他本就是直臣,当即便质问起陈阿娇来。 “那本宫倒是想问问袁大人,谁敢株连本宫的九族!”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哦,有营养液的记得灌溉下哦,霸王票有的话,叶子也不会拒绝的哈哈,有点儿无耻了。 那个东方朔也是一个大渣男,无奈陈道明版的东方朔真的是太爱了。 答谢名单下一更哦,今晚还有一更,大约在23点左右,不要等了哦,诸位。 第34章 雪中送炭 袁盎被陈阿娇如此一喊,当即便失了言语,竟不知到底该说什么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毕竟要株连陈阿娇的九族,那便是连着刘启也在内,整个大汉朝也就完了。袁盎主要是想尽快除去晁错,才失了分寸。只是此番已经将晁错弄到这里,必然要杀了他,而且方才他已经将全部的话都说给了晁错听。若晁错不死到时候死的那个人便是他了。 “微臣惶恐,公主实在是误会微臣的意思了。只是腰斩晁大人乃是陛下的旨意,如今时程已到,若不将晁大人就地正法的话,那便是抗旨不遵,公主这可是大罪。”袁盎严肃的说道。而此时窦婴也来到这里,方才陈阿娇的突然出现,也让窦婴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陈阿娇竟会出现,而且还是以这种风姿出现。红衣白马,英姿飒爽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公主,袁大人说的话在理,腰斩晁错确实是陛下下的旨意,你一无陛下的圣旨,二无太后的懿旨,就连口谕都没有了。你这般冒然来到这里,还是速速离去吧。”窦婴看着陈阿娇的,想着平素她也是一个知礼数的。当然窦婴也知晓,晁错乃是堂邑侯府两位公子的授业恩师,想来怕也是陈阿娇的授业恩师吧。陈阿娇为老师而来,倒是也算是情有可原。 “晁大人不能斩,本宫要带晁大人面见皇上,还请舅父行了方便,让本宫带他走。”陈阿娇说着便拉起晁错。此时的晁错还是一脸的茫然,本来他以为他已经是必死无疑,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陈阿娇来,而且看样子分明是要救他意思。 “公主这与法理不合,陛下已经下令处死晁大人,微臣也做不了主。”窦婴断然不会在这里放掉晁错的,他本就和晁错此人没有什么交情,二来若他此番他听从陈阿娇的话将晁错放了,到时候若是龙颜震怒到时候倒霉的便是他了。他可不想因为晁错而牵连到他自己,尽管他对陈阿娇的印象还不错。 “那舅父的意思是说,今日你是不会放晁大人随本宫而去是不是?” 陈阿娇还没有正面与窦婴交锋过,如今的窦婴还是丞相,论手段也十分的高明,而且窦婴一直走的都是明哲保身的心态,一般不得罪人。 “你可以走,晁错不可以,他已经是死刑犯,今日微臣将亲自监斩,好给陛下一个交代!”说着窦婴还拱手作揖。 “是啊,窦丞相说的极为的在理,公主你就不要误了时程了!”袁盎顺着窦婴的话说下去,企图说服陈阿娇放弃,就地正法晁错。只是此时的陈阿娇望向晁错和窦婴两人:“若是今日本宫定要带走晁大人呢?你们当何为?”陈阿娇站起了身子,一阵风过,吹起她的红衣,随风舞动,在这法场之上,显得是那般的耀眼。而此时的李文修也已经赶到法场,见陈阿娇站在刑台之上,便立马飞身下马,狂奔至陈阿娇处。 李文修是暗卫,暗卫的责任只有一个,那就是守护和保护好主人,哪怕主人去杀人放手,行不轨之事,暗卫也是无条件保护主人。这就是暗卫守则。李文修始终护在陈阿娇的面前。 “公主,这里可是法场,你若是要劫法场的,那便是大逆不道,晁错乃是死囚,今日之事,就算舅父也帮不了,来人将公主给本官拉开。”窦婴见陈阿娇一直都是这般执迷不悟,便开始动手了。 “李文修这里交给你了,本宫带晁大人先行一步!” 陈阿娇说着便在李文修的护送之下,带着晁错翻身上马,飞奔而去,这一次她要去的是皇宫了,晁错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公主,你这是何苦呢?为了老夫这一介罪臣,若是……”今日当陈阿娇来到法场的时候,晁错大感意外,没想到她竟是不顾袁盎和窦婴两人的阻拦,执意将他带走。他贵为三公之首,乃是御史大夫,自然知晓劫持法场乃是大罪。他想陈阿娇定也是知晓的,就是知晓还这般做,更是难能可贵。 “你是我的恩师,前有缇萦救父,今日便有我陈阿娇救师。本宫相信舅舅只是一时被奸人所蒙蔽,吴楚之乱,本就是吴王刘濞的一个借口而已,他一直都在寻一个借口想要谋反而已。而老师的削藩策更好给了他这个借口。而且阿娇也以为削藩乃是势在必行的一件事情。老师你可不能就这么死,你理应看到削藩之结果才是,吴楚之乱成不了大气候。” 陈阿娇自然是知道的历史上的七国之乱,只不过维持了短短三个月,就被刘启给制服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是可怜在此之前死去的晁错,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而且全族被灭。 “公主……” 在此时老臣晁错的心里,对待陈阿娇那自然是非同一般,这世上锦上添花的人很多,可是如这种雪中送炭,救助人在危难之间的人却是极少,更何况陈阿娇还是以公主之尊来劫法场,求助他这个罪臣。于是在以后陈阿娇的称皇大业的日子里,晁错更是以死相谏,也是因为晁错,刘彻的最终太子之位没有保住,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陈阿娇一路狂奔,便入了皇宫之中,消息还没有传那么快,陈阿娇没有将晁错带到未央宫,而是直奔长乐宫。长乐宫是窦太后的所在地。 “就是这样的,皇祖母陈阿娇从来都不将我放在眼里,今日还扬言要杀了我。你不信可以问问这些宫女,皇祖母我可是你的亲孙女,陈阿娇……”阳信公主刘娉十分的生气,由着王夫人等人的陪同之下,便开始数落起陈阿娇的不是。反正此时陈阿娇也不在这里,她也无法反驳,刘娉说什么便是什么了。而王夫人也早就瞧着陈阿娇不顺眼,她也知晓窦太后在宫里的眼线众多,这宫里发生的大小事务,皆逃不过窦太后的眼睛,尽管她现在眼盲了,自然今日发生在宫里的事情,窦太后理应知晓。 “哦?竟有这种事情,阿娇素来都是一个知轻重的,怎么今日会说出如此荒唐的话呢?这其中怕有什么隐情吧,再说娉儿啊,阿娇也是哀家的亲孙女。”窦太后心如明镜,虽说陈阿娇乃是外孙女,只是在这宫里,也就属陈阿娇待她最好,反观刘娉这类的孙女,一次奉茶都没有。只是当需要用到她的时候,才道她这里哭诉了。权当她是傻子一样。 “真的有这种事情,你不信问我她们,她们当时都听到了,是不是?”刘娉指着今日跟在她身边的侍女,那些侍女也都诚惶诚恐的点了点头。 “太后,阿娇公主来了,还领了晁大人来了,你说这事……” 窦太后听到此言,便长叹了一口气,“你去寻启儿过来,说起阿娇平素倒是一个知礼数之人,就是太过纯善,从来不为自己考虑。上次和亲是这样,这一次为了晁错也是这样。哀家今日与你言说袁盎之事的时候,她虽神情淡定。但是哀家就知道,她定是要出去救下晁错,哎……”窦太后早知道陈阿娇与晁错的关系。 现在也明了为何陈阿娇会那么着急,原是为了救人,现在在反观起刘娉这般啼哭的之态,为何都是她的孙女差别都这么大呢?刘娉丝毫也听到陈阿娇来的消息了,“皇祖母,这一次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这宫里的规矩可不能坏了。” “哀家比你更知道这宫里的规矩!”窦太后没来由的来了这么一句,王夫人在一旁听话,算是听出来,那就是窦太后是有心向着陈阿娇的,便拉扯了一下刘娉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刘娉越发觉得委屈起来。 “对了,王夫人婷儿最近身子如何?” 在上次绛邑公主的生辰会上,刘婷被刺客所伤,至今卧床不起。 “太医说,已无生命危险,只是以后走路会有些费劲。” 王夫人想了一会儿才回答。 “无妄之灾,到底是何人所为,张汤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来,简直就是废物。”窦太后带着怒气,毕竟上次的事情,差点就要了太子刘荣的命,幸而有栗姬舍命相护。要说起这栗姬虽然脑子不怎么灵活,但是对待自己的儿子倒是情深一片。至于王夫人,窦太后从来都不指望她对自己的孩子有多大的爱心,毕竟弃子的事情,王夫人不是第一次做了。 “是啊,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为,听说栗姬姐姐的脸都被伤了?” 对,栗姬这一次伤的在脸,左脸直接被削去了一块皮。本来就色衰的她,现在这已经彻底毁容,刘启第一次去看望栗姬的时候,竟是被她那张脸给吓了出来。也就是说栗姬再无受宠的机会,而且也无封后的可能性,试问一朝国母怎能是那般的容颜了。而这一切全部都是王夫人所为,牺牲了一个不成气候的女儿,彻底废了栗姬。虽然没有斩杀馆陶公主和陈阿娇,但是也为她除了一大劲敌。 “栗姬也是一个可怜人,以后她也无需到哀家这里请安了。” 窦太后也长叹了一声,而此时素锦已经领着陈阿娇进来了,一进来,陈阿娇便长跪不起,一句话也没有说,便一直叩拜,晁错也随着他跪在地上了。.info而刘启随后也赶到了,见到晁错在此,便是大惊了。 “陛下也都看明白吧,晁错乃是哀家让阿娇给带回来了,阿娇你先起来吧。” 果然窦太后还是选择了护住陈阿娇,说明陈阿娇这一步棋还是走对了,她这才长舒一口气。 “为何,母后为何,你难道不知道吴王已经发兵了吗?而且他们已经朝这边攻了过来,你让朕如何是好,若是晁错不……”刘启一脸的不解,只是面对的是窦太后,他不好发火而已。 “陛下,今日哀家就问你,吴王刘濞这些年可有朝贡?” “没有!” “可曾对陛下有所恭敬? “没有!” “那陛下以为这一次他举兵发难,难道只是因为削藩策?”窦太后示意素锦给她倒茶,陈阿娇发现了,便跪坐在地上,给窦太后满上了。 刘启蹙眉,言说道:“这个自然与朕以前无意之中错杀刘贤(吴国太子)有关,只是这都过去好些年了,刘濞……” “陛下,刘濞那老东西本就是处心积虑,此时即便是杀了晁错,又能如何,哀家已经差人送信与武儿,你们兄弟联手,便这老东西彻底给收拾了。”窦太后一直信奉黄老之术,主张休养生息,难得她这一次竟是主战,还真的是大大出乎了刘启的意料。 “母后,只是我朝兵力!” “让周亚夫和窦婴来见哀家,就命他们两人前去,若是输了提头来见!”窦太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几句话便安排下去了。而此时的刘启见窦太后都这般,他细想之下,自从错杀刘贤之后,他就一直被人所诟病,心里早就不爽吴王刘濞很久了,既是这样的话,杀了一个晁错又能如何,明眼人都可以敲出来这乃是一个借口而已。既是如此,那不如放手一搏。 “好,母后儿臣已经知晓怎么做了,多谢母后点拨!”之后刘启便下去了,走到晁错的面前,便扶起了晁错:“晁大人受惊了,乃是朕无用,害的晁大人受惊,你随朕一道吧。” 这事情便先揭过去了,窦太后帮陈阿娇给顶下了,刘娉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来,窦太后一心偏向陈阿娇,她心中虽不服气,但是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阿娇,你今日是不是与娉儿有些误会,方才她在哀家这里说,说你扬言要杀了她,是不是属实?”窦太后微微的抬手,素锦便将帕子递了过去,她一边擦手一边问道。 “是的,今日实在太过着急,刘娉姐姐对阿娇多方阻拦,阿娇实属无奈,便说了这话,现在想起来,心里倒是懊悔不及!”陈阿娇才不会那么傻,在这个时候说谎了。 “皇祖母,你瞧瞧,对吧,陈阿娇就这么说我了,皇祖母,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刘娉见陈阿娇主动承认,便十分得意,笑嘻嘻的指着陈阿娇便吵闹道。 “阿娇你已经知道错了,该如何惩罚你自己说吧。” 陈阿娇点了点头,走到刘娉的面前,低着头便道:“刘娉姐姐,今日实在是走的太过着急,无意之中说了那种话,还请你责罚!”陈阿娇朝着刘娉低头认错,而刘娉则是高昂着头,笑道:“哦,阿娇小妹你现在知道错了,我还记得你今日还打了我一巴掌!”说着刘娉便出手,准备赏陈阿娇一巴掌,陈阿娇丝毫没有反抗,任由刘娉出手。 只是那一巴掌没有落在陈阿娇的脸上,而刘娉的手被素锦给捉住了,“素锦你,你胆敢拦我?” 王夫人在一旁一直递眼色,可是刘娉始终都装作没有看见,最近她一直都被陈阿娇给压制着,今日好不容易捉住了陈阿娇的痛处,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了。 “是哀家让她拦的,虽说阿娇有错,就算动手,也不应该是你动手,你堂堂大汉长公主,一点威仪都没有吗?阿娇今日确然错,哀家自会惩罚她,至于刘娉你真的是越发没有规矩了,今日之事哀家在清楚不过了,本是你有意阻拦,阿娇急着救人,才出此下策。” “皇祖母,你一心偏袒陈阿娇,反正在你心目中陈阿娇都是好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不说也罢!”说着刘娉竟然拔腿就跑,这下子可是吓傻了王夫人了。 “太后,刘娉还是一个孩子,是我管家不严,是……” “既是知道便好,刘娉如今已经不在是孩子了,她马上不是要成亲了吗?我听启儿说,平阳侯那边想要退婚,这又是何事?我的大汉的公主还从未有过退婚虽说这曹时着实的大胆,只是仔细想想,究竟他为何退婚。娉儿如今在民间的名声很不好,你这个做母妃也要好生管教一番才行。你且下去吧。”窦太后说落了一顿王夫人之后,便示意她可以回去了。 王夫人早就想走了,只是临走之前还不望深深的看了陈阿娇一眼,只是她的眼神着实的不好看,陈阿娇始终都低着头。 “你们都下去吧,素锦你也出去吧,这里就留阿娇一个在这里伺候便罢。”素锦得了信,便下退了下去。等到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后,陈阿娇一下子便扑倒在窦太后的怀里。 “皇祖母,阿娇好怕,真的好怕,这一次是阿娇自作主张,我只是不想看到老师就这么过世,当时我去法场的时候,他们说要腰斩,腰斩该有多疼啊,我不忍心。” 本来窦太后还有些忧心陈阿娇所做的目的,可是现在除了在仁孝方面想,实在是想不出,陈阿娇这样做有何目的。晁错乃是一个糟老头子,也不能往那方面想,再者陈阿娇已经贵为公主,地位已经够尊贵,也无需晁错来添什么助力。当然窦太后怎么都不会想到,陈阿娇的要的是称皇大汉,陈阿娇的野心可不仅仅只是昭明公主这么简单。 “不怕不怕,以后切莫这般莽撞了,今日你打刘娉是不对了,你们都是自家的姐妹,以后都好照应一下,瞧着你也累了,哀家想,你还是先回去一趟吧,估计你的事迹这会儿也传开,嫖儿该担心了才是。” “诺!” 陈阿娇收拾了一下,便再次出宫,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下面她便要利用七国之乱,培养她自己的势力,而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如上官婉儿一样的女丞相,可惜的是上官婉儿没来,那么就卓文君了,这个绝世才女,不知道现在如何? “公主,你无事吧。” 李文修已经全身而退,见到陈阿娇才长舒一口气。 “本宫无事,先回府吧。” 约摸一炷香的时间,陈阿娇和李文修回到堂邑侯府,一下车,便见沁荷和茜娘迎了上来。 “公主,你无事吧,侯爷和公主都快疯了,公主方才还……”茜娘的话,还未说完。 “阿娇你没事啊,你无事便好,吓死阿母了!”馆陶公主几乎是狂奔而出,差点摔倒在地。 陈阿娇扶住馆陶公主,前行了数步,便见陈午领着陈季须和陈蟜走了出来。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陈午大吼道。 馆陶公主一下子便将陈阿娇护在怀里:“驸马,你这般吼叫干什么,吓坏了我的阿娇,阿娇无事便好。” “公主,驸马,伤者已经救治完毕了,缇萦先行告退了!”缇萦领着小徒弟冬雪,便要离开这里,见到这一家人团聚,她好似没有看到似的,便要走出去。而陈阿娇则是望向她。 “她已无大碍,只是求生率不高,熬过今晚便无事了!”缇萦说完,便于陈阿娇擦身而过。 这个小插曲,自然没有引起馆陶公主和陈午的注意,他们便一直纠结于陈阿娇今日的表现,陈午自然是严厉的批评陈阿娇几句,无奈馆陶公主一直护着她,最终他也没有教训成。与这两人周旋了一会儿,陈阿娇便寻了一个借口,回房思过了,便去看卓文君。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实在太谢谢大家这么的支持,今日三更毕 致谢名单:谢谢 月亮捣年糕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12-1101:33:22 raya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113:05:09 阳阳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12-1114:14:16 羊羊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116:35:12 晶晶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116:54:06 骨爷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12-1117:49:06 11913001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12-1120:57:18 风洛羽扔了一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4-12-1121:00:39 丁五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121:09:13 纸娃阿啪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122:11:52 纸娃阿啪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122:11:56 谢谢大家给我扔雷,惊喜感动,鞠躬致谢,谢谢诸位的赏! 读者“路西法”,灌溉营养液2014-12-1122:48:38 读者“路西法”,灌溉营养液2014-12-1122:48:32 读者“路西法”,灌溉营养液2014-12-1122:48:29 读者“纸娃阿啪”,灌溉营养液2014-12-1122:10:34 读者“纸娃阿啪”,灌溉营养液2014-12-1122:10:16 读者“纸娃阿啪”,灌溉营养液2014-12-1122:10:15 读者“纸娃阿啪”,灌溉营养液2014-12-1122:10:05 读者“纸娃阿啪”,灌溉营养液2014-12-1122:09:58 读者“纸娃阿啪”,灌溉营养液2014-12-1122: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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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领着茜娘和沁荷两人便下去了,整个屋子现在就剩下陈阿娇和卓文君两人,方才陈阿娇已经从缇萦医女那里听说了,就是卓文君现在伤势基本控制,只是求生意愿十分的低,好似就不想活了。 “本宫知晓你可以听得见,只是你已看清司马相如的真面目,为何不好生面对呢?这世间的男子千千万万,为何执迷于一个司马相如?你虽是女子,却有超出男子的才华,好好活着。以后若是你能助本宫登临帝位,你要什么样子的男子没有?到时候本宫便让司马相如跪下来求你。”陈阿娇握住了卓文君的手,她从来都是惜才的人。以前她是武则天的时候,便任用了巾帼丞相上官婉儿,而此时的卓文君她也十分看好。 男人永远都无法真正的了解女人,所以陈阿娇要称皇身边少不得女子的助力。陈阿娇不知道到底卓文君有没有听到这些话,现在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尽人事听天命。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理解她。比如绛邑公主刘秀凝就是其中之一。 此时在绛邑侯府,刘秀凝一个人独自垂泪到天明,那就是周胜之真的被赐死了,以后便再无绛邑侯府了,而她也成了寡妇,她现在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些,她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一切真的是太痛苦了。 “驸马……,驸马……,本宫真的想救你的,真的!都是馆陶公主和陈阿娇,都是她们两母女,都是因为她们,本宫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刘秀凝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委屈,从小到大她都是馆陶公主的影子,在窦太后的眼里也只有馆陶公主,从来都没有她,她一直都生活在自卑之中。而昨日也是因为馆陶公主和陈阿娇的一番言论,周胜之才被处死的。 “公主,田大人求见!” 刘秀凝点了点头:“你让他到大堂等着本宫!” 田蚡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领来了一个女子,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王夫人。 “公主” 王夫人见刘秀凝出来,便立马笑脸相待。而刘秀凝则十分奇怪王夫人为何在这个时候出现。要说田蚡在此时出现还可以理解一下,毕竟田蚡和周胜之是同僚。两个人交往素来亲厚,而王夫人此时会来,刘秀凝便有些意外。 “王夫人?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现在不应该在宫中吗?” “本宫听闻公主家事,想着周大人乃是国之栋梁,就这般去了,实属可惜。又想公主与驸马素来恩爱,你定然很伤心,本宫便来了,来看看公主,还请公主节哀顺变,毕竟死者已矣,活着的人还要好生过下去才是。”说着王夫人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便继续说道:“想当年我妹妹去世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过来了。虽说小妹有错,但是她到底也是我的骨肉至亲,那种心痛我如何不知。” 王夫人一番话,自然是说到刘秀凝的心坎上了,刘秀凝看着此时的王夫人,那眼泪便哗哗而下,想起刚成亲那会儿周胜之对她的体贴温柔,心里又是一阵的痛酸楚。 “是啊,谁说不是呢?驸马以前对本宫很好。只是这些年才做出了一些事情而已。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大的过错,只不过是养了个把外室而已。将那外室处死不就行了吗?母后也真是的,为什么还要处死驸马呢?”刘秀凝伤心的就在这里,她一直认为是那女人勾引了周胜之,一切的错都是在那女人的身上,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巴掌拍不响,纵然那女子有错,可是若是周胜之意志坚定的话,又怎么会被勾引呢? 王夫人见刘秀凝一直都在哭,便继续言说道:“是啊,谁说不是呢?再说在民间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实属平常之事,只是因驸马尚了公主,才只能有一妻,他大概也只是一时糊涂,被那女子迷住了而已。其实错不在驸马爷,只是可惜他已经不在了。倒是害的公主一个人独自伤心。” 刘秀凝其实心里一直都不愿意承认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驸马不爱她了,所以王夫人的这番话十分的对她的口味,也说到她的心坎之中,她在此刻便奉王夫人为知己。 “是啊,若是母后有你这么明白就好了,母后怎么就想不通呢?”刘秀凝在心里还一直怨恨窦太后。 王夫人继续说道:“本宫私以为太后并非不知此事,只是当时本宫听说馆陶公主和昭明公主皆在场,难道就没有帮公主你求情,饶过驸马这一次吗?”王夫人开始添油加醋,诱刘秀凝入局。 果然刘秀凝当即便变了脸色,十分不快的说道:“若是姐姐有王夫人你这般明事理便好了,可是她和阿娇两人竟然都是一心想要处死驸马,这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态,气死我也!” “哦?竟是这样,公主,本宫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王夫人此时跪坐在地上,特意往刘秀凝这边移了几步,使她更加靠近刘秀凝。 现在的刘秀凝正在怒火中烧,心情十分的不好,便语带不快的说道:“什么事情,要说便早点说便是?” “其实本宫倒是理解为何馆陶公主要那般说,毕竟她与你一样都是公主,而且绛邑侯的封邑可是要比堂邑侯的封邑要大的多,在朝的影响也要大,想当初你出嫁的时候,先皇还亲自送嫁,而馆陶公主便没有这种待遇,若不是这些年她讨好太后,哪有她的位置。你还不知道吧,前些年她还曾为陈阿娇求嫁刘荣,最终被栗姬给拒绝了。你说上次在你生辰宴上发生的事情?只有她毫发不损的离开,就连你我都或多或少的伤了,这又是何为?”王夫人这番话一说完,刘秀凝突然觉得脑袋轰然便炸开了。 “你是说……” “对,婷儿被伤了腿,以后走路都成问题,而栗姬姐姐最惨,她的脸已经彻底给毁了。以后再也不能侍君了。而这一次的刺客是在绛邑侯府发现的,也是因为这个,驸马爷的事情才被太后都发觉。而这所有的事情之中,受益最大的人就是馆陶公主。古语有云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公主你说呢?” 刘秀凝陷入了沉思,她本来就对馆陶公主没有什么好感,她这个姐姐从小到大都压她一头。而现在被王夫人这么一分析,细想之下,越发觉得她说的在理。 “是啊,这么说来最大的受益方就是她了。本宫方才还在想,为何她的暗卫反应如此的厉害,你和栗姬当初来的时候,也有暗卫护着,却还是被伤了。显然这一切都是馆陶公主搞的鬼,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刘嫖本宫一定要他你好看。”刘秀凝终于被王夫人的话彻底的激怒了,现在已经全然将馆陶公主和陈阿娇一并恨上了。 王夫人面上虽然不显,可是心里确实一副高兴十分的样子,而坐在她一旁没有多远的田蚡也偷偷的对着她一笑,她们兄妹这一步棋算是走对了。 “公主你是不知道,陈阿娇现在已经贵为昭明公主,仗着太后恩宠,从来不把刘娉和婷儿放在眼里。昨日还将娉儿给打了,也不知晓她到底给太后灌了什么迷魂药,太后没有处置她不说,还训斥了娉儿一顿,让她好不伤心。本宫这个做娘亲的,瞧着她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心疼。”王夫人说着说着竟是语带呜咽,继续说道:“如今婷儿又伤成那样,我……” 刘秀凝见王夫人这样,又想到她前不久才没了妹妹,以前她便听说过王氏姐妹感情很好,现在见王夫人方才说的那一番话,她也是感同身受,便言说道:”你也不要伤心了,本宫定会收拾一下陈阿娇那个小丫头,馆陶姐姐,本宫明着对付不了她,但是陈阿娇本宫还是可以的。芍药,你去安排一下,三日本宫便要前往堂邑侯府,好好的看看我的好姐姐。” 听到这话,王夫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的笑容,等待着三日后看好戏。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三日后便到了。 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是难得好天色,如今正是人间四月好时节,陈阿娇早早的起床。茜娘和沁荷两人伺候陈阿娇洗漱。而连翘则是被拨去伺候卧床的卓文君。 卓文君早在两天前便醒来了,之后陈阿娇便于她一阵畅谈,两个人算是达成了某种共识,所以卓文君现在正在积极的养伤。目前还在康复之中。 “公主,方才无星差人来说,司马相如求见!说是来接卓文君回家的!”沁荷小心翼翼的言说道,生怕陈阿娇发起火来了。不要是说陈阿娇了,就是方才沁荷听到司马相如来了,都想冲上去将这等人给骂一顿,不过最终她还是憋住了,将这消息说给陈阿娇听,陈阿娇自然是听说了这话,竟是笑道:“哦,司马相如此番竟然还敢来我堂邑侯府要人?当真是胆大之人?走,随本宫出去瞧瞧他,本宫今日到瞧瞧这司马相如的脸皮是什么做的,竟是比那牛皮还要厚实!”说着便稍作收拾,领着茜娘和沁荷两人便出去了。 “公主,奴婢已经命人将司马相如领进偏厅,大厅公主正在待客,说是今日绛邑公主要来!” 没一会儿,司马相如便在沁荷的带领下,来到了偏厅。司马相如若是只是看着面相的话,那自然是一副翩翩风度佳公子的形象,长得好,又会诗文,确实是很多闺中女子倾慕的对象。 只是但凡想到这男子做的事情,陈阿娇以及身边的侍女都对司马相如嗤之以鼻,而且还深深的为卓文君感到不值,而且这男子竟然此时还来侯府讨人,陈阿娇便想要仔细瞧瞧,这男人到底该如何说。 “公主万安!” 司马相如果然是名士风流,长得好,有一副好皮相,所以做任何动作都十分的赏心悦目,陈阿娇看着此时的司马相如,只是淡淡的一笑。 “哦,竟是司马公子,听说你是来接文君的?” 陈阿娇始终带着微笑,还示意沁荷上茶,只是看着沁荷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相比较茜娘温柔似水,待人接物都十分的礼貌。沁荷的脾气就十分的火爆了。所以这也是陈阿娇为什么让沁荷去上茶的原因。 “公子喝茶!” 沁荷随意便将茶放在司马相如的面前,声音清脆,倒是将司马相如给吓了一跳,堂邑侯府的侍女如此的待客态度,着实的让他倍感意外。抬头望了一眼沁荷,见她已经回到了陈阿娇的身边,又想着她乃是陈阿娇的侍女,便强压着怒气。 “多谢公主,今日下官来,也是听闻娘子在公主府上,便来接她回家,这些天叨扰公主,实属不该。”司马相如此时已经站起,朝陈阿娇拜了一拜,陈阿娇见到这样的司马相如,只是淡淡的一笑。 “茜娘啊,你去把文君请来吧,她身子也大好了,就说司马相如来接她回去。” “诺!” 陈阿娇跪坐在一旁,她的面前放着矮桌,矮桌上面放着时令的果蔬还有一些茶点,来到大汉陈阿娇觉得很不习惯的,便是大汉这些吃食,实在是太少了,与大唐是无法比的。想大唐时期,四海之内的美食全部都涌现到长安。此时的大汉还做不到,陈阿娇细想一下,刘启做不到的事情,还是让她来做吧,她要是的是四海归一,八方朝贡。 不多时,茜娘便领着卓文君出来了,卓文君今日穿着十分的素净,身着一个月白色绣花襦裙,头发随意披散开来,便走了进来。见到司马相如的时候,她手紧紧地握着,那指甲嵌在的她的手心之中,生疼。而她施施然的走了过来,途经司马相如处,她竟是加快了脚步。 “文君,为夫来接你回家了,你和我一同回去吧,这些天叨扰的公主也不好。”司马相如面带微笑,便准备上前拉住卓文君。可是当他伸手去拉卓文君的时候,却被她巧妙的给避开了。 “文君你这是……” 司马相如一副不解的样子,之后复又笑道:“为夫知晓,这一次公主待你有救命之恩,改日为夫一定陪你好生谢谢公主,只是今日你还是与我回去吧,你阿父最近一直在找你。” 陈阿娇听到此言,立马便笑了。她倒是奇怪司马相如为何来寻卓文君,竟是因卓王孙思女心切,才来找她的。卓王孙也算是富甲一方之人,想当初司马相如穷困潦倒的时候,诱拐了卓文君,他们两人当炉卖酒的时候,还是卓王孙看不下去,给了银钱让他们可以继续风花雪月的生活着。 “请你放手,司马相如今日我是不会与你回去的,阿父想我,我自己可以回去,无需你来与我说这些!”卓文君一下子便甩开了司马相如的手,他望着司马相如,这个时候她才有机会看清楚司马相如,这个男人就是她当初不顾一切与之私奔的男人,可是现在看来,她真的是当初瞎了眼,才会被这样的男人所骗,为了这种男人真的是太不值得了。 “文君,你在说什么,你为何不与我回去,你我乃是夫妻,夫妻本一体啊。走吧,为夫知道,过了这么久才找到你,是为夫的不对。可是为夫一直在找你,今日才知晓你在堂邑侯府,若是早知道,我便找就来寻你了。”司马相如觉得他自己十分的委屈。其实他早就对卓文君心里有些许的不满了。只是今日听说卓文君竟是被陈阿娇所救,他的心思便活动起来。 虽然司马相如觉得他自己富有才华,可是刘启并非爱诗赋之人,因而他虽做官,可是都是一些无实权的小官。若是能够得到昭明公主的举荐,那便不同了。所以他便来了。 “你我已不是夫妻了,从你那日在绛邑侯府拿我挡刀的时候,我们夫妻已经情绝了。今日我也与你言明,我卓文君与你司马相如夫妻情绝,形同陌路!”说着卓文君便转身走向陈阿娇处。 “文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难道你要与我和离?” 司马相如惊呆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卓文君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简直太匪夷所思了。那日他也只是出于本能,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已,才将卓文君给推出去的。事后他想了想也是后悔不已。只是性命相关的时候,是人都会先护住自己不是吗? “不,我不会与你和离的!” 卓文君冷冷的说道,而陈阿娇却一直十分淡定的在一旁喝茶,并没有参与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事情。她对于司马相如这样的男子,一点儿好感都没有了。其实现在算起来,司马相如之所以可以流传后世,到底还是靠女子,一则便是才女卓文君,一则便是废后陈阿娇。 “那便好,文君你就不要说这些了,与为夫快快回去。”说着司马相如便伏低做小,上前去拉卓文君,准备领着她回家了。可是此时的卓文君早就不是三日前的卓文君,也不是以前一心一意想与司马相如在一起的卓文君,更不是为了司马相如不顾一切与他私奔的卓文君。现在的卓文君已经认清楚司马相如的一切,她恨自己痴心换绝情。 “我自然不会与你和离,我是要休了你,我卓文君要休了你司马相如!” 卓文君当即甩开司马相如的手,再次重复了一句:“我卓文君要休夫!” 自古都是男子休妻,从未听闻有女子休夫。陈阿娇听到这话,也惊觉了,毕竟这实在是太少了。果然卓文君这个女子也是有魄力的女子,前有私奔司马相如,再有休夫之举,果然是大女人之态,陈阿娇十分赞赏的望向卓文君,这个女人果真了不得。 “卓文君,你可知晓你到底在说什么,休夫,什么休夫?我看你真的是疯了?” 一代才子司马相如自然是不会接受这样的事情,当即便表达了反对的意思。而卓文君却没有听从他的话,只是从袖子之中取出一丝帛扔给了司马相如:“休书!”说完便走向陈阿娇处,坐定。 “还请昭明公主为证,今日我卓文君休夫司马相如,因他在危难之时,不顾我生死安危,兀自逃命,舍我于不顾。我心如死灰,不可燃已。”卓文君说完,便冷冷的望向司马相如,可以看得出来司马相如此时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卓文君,你,你,我不会赞同,你……” “不管你同不同意,今日我便是休定你了,还有府邸乃是阿父赠与我的,你尽快搬出去。”卓文君淡淡的说道,既然这个男人靠不住,现在唯一可以靠得住便是阿父,现在卓文君真的后悔当初不听卓王孙的话与司马相如私奔。 “公主,还请为我做主,自古便有没有休夫一说!” 司马相如反过来求助陈阿娇,陈阿娇自然是站在卓文君这边的,笑着对司马相如说道:“凡是都有一个先河吧,为何男子能够休妻,女子却不可以休夫呢?” “荒唐,哪有女子休夫一说,阿娇本宫看你是越发的骄纵了,竟然这般说话!”也不知道绛邑公主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指着陈阿娇便大声吼道了。原来方才绛邑公主来了,并没有随人见正厅,而是被人误带到了偏厅,便听到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一番话。本来她本不想管的,只是在听到陈阿娇的一番话之后,她本就陈阿娇不满,苦于寻不到来由,此番正好有这般的好理由,她自是不会放过,便有了这么一出。 陈阿娇见是刘秀凝来了,便起身,给她施礼,“姑姑来了,只是方才姑姑的观点阿娇十分不解,为何女子就不能休夫,我大汉律例也没有言明女子不能休夫?”陈阿娇不卑不亢,虽是低着头,气势却强硬!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哦,因为要冲收藏夹的关系,今天只有一更,明天白天不会有更新,但是明天晚上23点之后有不会少于一万五的更新,可以后天再看。 大家有营养液的记得灌溉一下,如果有霸王票的话,叶子也不会拒绝的,哈哈哈,有些无耻了。 致谢:叶子发现女皇的霸王票竟然杀进了频道周霸王榜,真的是太激动,实在是太谢谢,诸位破费了。 11913001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211:33:17 女神---经病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213:02:47 羊羊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213:06:42 羊羊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213:07:19 谢谢。 者“撒撒”,灌溉营养液2014-12-1213:28:33 读者“撒撒”,灌溉营养液2014-12-1213:28:33 读者“chtytu”,灌溉营养液2014-12-1212:26:46 读者“chtytu”,灌溉营养液2014-12-1212:26:13 读者“某舞”,灌溉营养液2014-12-1210:57:43、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鞠躬拜谢诸位,谢谢。 第36章 血洗长安 刘秀凝今日前来本就是来寻陈阿娇不是的,自然对她不会有好脸色看,见陈阿娇偏帮卓文君,便笑道:“我大汉律例确实没有言明女子不能休夫,可是从古至今,便没有女子休夫一说,再者卓文君本就司马相如私奔而去,怎能出尔反尔,行休夫之举,简直就是丢尽我大汉女子之脸,这样的女子……”刘秀凝一边说着,一边便甩开了手,一脸不快的望着卓文君,一脸厌恶的表情。 卓文君却是一直站在陈阿娇的身边,并没有辩驳什么。而陈阿娇望了刘秀凝一眼,便伸出手去,说道:“茜娘上茶!今日姑姑来了,自然是要上好茶了!”陈阿娇带着笑意,好似根本就没有听到刘秀凝的话。 而此时刘秀凝见陈阿娇如此的镇定,一点儿都没有生气,便有些恼火了,尤其是此时她就想彻底的激怒陈阿娇,寻出陈阿娇的不当之处,这样她才好惩治她。可是让她失望的是,陈阿娇全程都进退有度,竟让她无从下手。 “姑姑,这边请,不知今日姑姑这么早就到了,阿母不在家中,你也知道皇祖母素来疼惜阿母,说是想阿母,便召见她入宫去了。本来阿娇也是和阿母一起去的,只是因姑姑今日来,特意被阿母留下来招待姑姑。本来准备在正厅招待姑姑的,没想到姑姑你来的这么早,竟自己来寻阿娇,现在看来这一切倒是阿娇我的不是吗?” 刘秀凝也许是站的太累,最终还是跪坐了下来,陈阿娇给她亲自斟茶。 “阿娇,不是姑姑说你,这女人啊,就是要嫁一个好人家,相夫教子才是。你切莫与这种女子厮混在一起,有损名声!”刘秀凝再次看了卓文君一眼,见卓文君长得美艳,心里便越发的不舒服了。又见司马相如一副好皮相,立马便有了好感。 “姑姑你说的太对了,这女人自然是要嫁一个好人家了。只是有时候也会所嫁非人。比如这卓文君吧,她夫君司马相如在你的生辰宴上为了活命,将她给推出去了,推倒在刺客的倒下,差点就没命了!姑姑对于此事怎么看?” 刘秀凝先是一愣,她虽是不喜陈阿娇,也觉得生辰宴上的事情乃是馆陶公主所为,可是当听到方才陈阿娇那么一说的时候,便立马朝司马相如看去了。 “司马相如,本宫问你,昭明公主方才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做了将卓文君给推出去之事?”刘秀凝的脸色也不好看,便质问起司马相如。司马相如微微的抖动了双手,拼命的再给卓文君递眼色,希望此时卓文君可以帮他说话,可惜的是卓文君好似从来都没有看到似的,全程低着头,并没有去搭理司马相如。 “公主,这其中定是有误会,当初情况紧急,我,我也是无意之中推了一下文君,这不是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只要文君愿意跟我回去,我死都愿意!”司马相如说着便做出发誓之态,希望得到卓文君的谅解。 刘秀凝看着此时此刻的司马相如,想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也开始怀疑起那晚在绛邑侯府发生的事情。当时十分的混乱,她在回想,终于还是回想起来,那就是果然是司马相如推开了卓文君,害得卓文君被贼人所伤。 “姑姑,你可不能听信司马相如的一面之词,阿娇觉得姑姑你也是明理之人,这事情……” “那你们和离吧。” 刘秀凝还是不同意卓文君做出休夫之举,坚决要让卓文君与司马相如以和离的方式结束。 其实在汉朝和离的话,女方虽然可以嫁娶自由,却要付出昂贵的嫁妆,就等同于遣返回家,这也是卓文君先前不同意和离的原因之一。 “不行,今日我是定然要休了司马相如,不管公主怎么想,今日我卓文君便休定了司马相如!”还没有等到陈阿娇开口,卓文君便表明了立场,那就是坚决不同意和离,一定要休夫了。 刘秀凝自是不快,一掌便拍在矮桌之上,训斥道:“卓文君,本宫素闻你有才名,今日才对你这般客气说话,你说说,你身为一名女子,与司马相如私奔在前,已经丢尽我们女子的脸,现在竟是要休夫。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公主我若早知今日,自然不会有当初,都怪我当初瞎了眼,才看上司马相如这种人人。今日休夫便是我为我当初所做出的错误的决定付出的代价。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卓文君就是错看良人,遇人不淑罢了。为何公主身为女子,不肯设身处地的为我想想,难道普天之下,只能有男子休妻吗?为何不能有女子休夫?”卓文君从来都是大胆的,大胆的她,私奔司马相如;大胆的她,与司马相如当炉卖酒;大胆的她,今日勇敢休夫。 刘秀凝依旧还是那副表情,依旧还用带着十分不快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卓文君。 “身为女子自然应该有女子的仪态,你以为普天之下女子都是你这般不堪吗?” 陈阿娇听着刘秀凝的话,又想到之前刘秀凝因为驸马的事情的种种表现,就知道卓文君定然是劝服不了她。有些女子从来都只知道为难女人,不去问问根源在什么地方。遇到男子养外室,她们就会想定是正室不够温柔,不够贤惠,才导致男子养外室,可是事实上多半都是男子喜新厌旧罢了。 “公主,我……” “文君你无需再说,这乃是你与司马相如的私事,你愿意休夫便休夫,与旁人何干?”陈阿娇冷笑了一番,便命沁荷给她斟茶。而她这一番话说完,刘秀凝便是一怒,本来她是跪坐在地上的,一下子便站起了身子,冲着陈阿娇便训斥道:“阿娇,你刚才说什么话,你的意思是本宫在多管闲事吗?”刘秀凝越想越火大。 “姑姑你为何会这么想,我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这本来便是卓文君家事,夫妻之间的事情,你我都无权干涉便是。再说你方才说大汉没有女子休夫之事,姑姑这话怕是说的不对吧。”陈阿娇坐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水。之后便扫了一眼司马相如,此时的司马相如倒是十分的镇定,一直保持着君子风度。平心而论,司马相如这样的男子,看着还算是养眼,只是为人作风实在是让人所不耻。果然是仗义多为屠狗辈,负心多为读书人! “如何不对,阿娇难道我大汉还有敢于休夫的女子吗?除了这卓文君?”刘秀凝自然不相信大汉会有这样的女子,毕竟不管怎么说大汉也是以男子为尊,从未出现有女子休夫之事。 陈阿娇笑了笑,言说道:“怎么没有了,而且舅父都不反对女子休夫,为何姑姑就这般执着。舅父贵为我大汉天子,都支持女子休夫,姑姑却一直反对,难道是对舅父的不满吗?” 一下子这么一大帽子扣下来,打的刘秀凝措手不及,便道:“陈阿娇你胡说什么,本宫什么时候对陛下不满了?陛下什么时候支持女子休夫了?”此时的刘秀凝觉得陈阿娇现在就是在信口雌黄,她已经站起身子,俯视着陈阿娇,一脸的怒容。陈阿娇却只是淡淡一笑:“姑姑为何生这么大的气呢?阿娇我也是实话实说而已,姑姑可是知晓王夫人。” 陈阿娇提到王娡的时候,刘秀凝当即便傻眼了。其实王娡以前嫁过人在宫里早就不是秘密了,而且刘秀凝还听说过,据说王娡还与人还生过一个女儿,当然这些都是传言,不过王娡嫁过人倒是真的。 “这……” “姑姑,阿娇知晓当时藏儿(王娡的亲娘)将王夫人送入东宫之时,当时王夫人的夫君还是不同意,王夫人不是将他给休了吗?而舅父依旧不计前嫌对王夫人宠爱有加,现在王夫人更是为舅父生下了一男三女,难道舅父这不是在支持女子休夫吗?若舅父不支持,她又怎么会成为夫人,又怎么会得到舅父的恩宠呢?姑姑你作何解释?”陈阿娇这么一说,刘秀凝竟是无话可说了,毕竟陈阿娇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她真的无从反驳。 “舅父乃是有道明君,与一般的君王自是不同。” 陈阿娇再次补充了一句,这下子刘秀凝是彻底的无话可说。最终刘秀凝便摆了摆手:“也罢,这也是你与司马相如的私事,本宫也不想再管,既然是私事便回家自己解决去,现在你们同步通通都给本宫滚下去。” 卓文君听到刘秀凝的话,便朝陈阿娇望去,见到她点头,才随司马相如一起出去。 等到这屋内已经无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两人了,刘秀凝便要与陈阿娇说话。 “公主,馆陶公主和侯爷回来了。” 连翘小步快跑的进来了,陈阿娇这才起身,便笑道:“姑姑,阿母和阿父两人到了,阿娇这就领你过去,还是去正厅吧。这里到底还是偏厅,有辱姑姑的身份。”陈阿娇说着便站起身子,做出了请的姿势,领着刘秀凝去寻馆陶公主和陈午。 而此时的馆陶公主和陈午两人也是刚刚从宫里回来,两人都是一脸的严肃,看得出来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当馆陶公主见到陈阿娇与刘秀凝一起出现的时候,便皮笑肉不笑的挤出了一点儿笑容。 “秀凝你来了,驸马你帮本宫好生招待一下秀凝,本宫与阿娇有些私房话要说。”说着馆陶公主便上前捉住的了陈阿娇的手,将她往屋内拉住。之后便命人合住了房门。 “千风,好生守住门,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馆陶公主吩咐杜千风道。杜千风乃是馆陶公主的暗卫,上次在绛邑侯府的时候,也是因为他拼死掩护,在让馆陶公主和陈阿娇两人毫发无损的脱身。之前他虽是受了伤,经过了缇萦医女的救治,现在已经大好了,便继续履行他暗卫的指责。 “阿母,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你看起来如此的紧张?” 陈阿娇此时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只是看着馆陶公主的脸色着实的不好看。而馆陶公主此时也不知从何说起,便在房里走来走去,理了一下思路,才对陈阿娇道:“阿娇,匈奴那边大兵来犯,说让陛下交出你,不然便血洗长安!” 这也是今日为何一早,窦太后就召见陈午和馆陶公主的原因,原来是匈奴军臣单于被陈阿娇所杀,之后她又活捉了他们的太子于单,这对于匈奴才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于是便有伊稚斜(军臣单于之弟)自立为单于,纠结匈奴各部要讨伐大汉。现在更是扬言不交出陈阿娇,便要血洗长安。 “哦?竟有此等事情,那便让舅父将我交出去便是了,我是不怕。不瞒阿母,当初我去匈奴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活着回来,此番还能够活着回来,还能与阿母生活这么长时间,本是阿娇赚回来了。今日因我一时冲动,害的我大汉陷入危难,自然由我出去便是。若是舅父想要阿娇去死,阿娇自然不会说半个不字。” 未央宫中,刘启正在听暗卫来报。 “陈阿娇真的是这么说的?” “回陛下,微臣所言属实,一字不差,昭明公主确实是这么说!” 汉景帝刘启在很多大臣甚至宫人的面前,都是一个脾气十分温和的君王,只是这并不代表他是一点手段都没有君王。虽说他极其信任他的姐姐馆陶公主,但是这也不代表他就不会对他姐姐稍加防范,因而馆陶公主身边也会有他的暗探。而最近陈阿娇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养眼,刘启对她也是稍加注意,见到她这一番话,便放下心来。 “明日便宣陈阿娇进宫面圣吧,朕有话要与她说!” 第二日陈阿娇便早早的来到了未央宫,此时刘启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见陈阿娇来了,便招手示意她坐下,不必行礼。 “阿娇,想必你已经知晓匈奴的事情了,朕也知晓若是朕要你去匈奴,你肯定是愿意去的,是吗?”刘启握着竹简,站起身子,走到了陈阿娇的面前,他还在试探。 “若是舅父让阿娇去的话,阿娇自然是义无反顾,一定会去。” 刘启当即便笑了,将竹简放到陈阿娇的面前:“你可知晓高祖皇帝白登之围的事情,那对于我大汉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白登之围?” 陈阿娇自然是知道,白登之围这个事情对后来汉朝对匈奴的态度影响很大了。 白登之围主要说的便是当时韩信勾结匈奴叛变,企图攻打太原,而当时的高祖刘邦便御驾亲征,亲自率领了三十多万大军区迎接匈奴,刚开始的时候在铜辊(今山西沁县)首战告捷,于是刘邦便乘胜追击,然后便打到了楼烦(今山西宁武)一带。只是当时天气转凉,又遇到寒冬天气,天降大雪。再加上先前刘邦一直都是打胜仗,所以便有些轻敌,也就不管不顾前哨探军刘敬的劝解阻拦,便追击匈奴到了大同平城。 没想到的是竟然中了匈奴诱兵之计。之后高祖刘邦和他的军队便一直被围困于平城白登山,而且还被困了七天七夜,完全和其他军队失去的联系,若不是当时的军师陈平献计,高祖刘邦派人像当时的冒顿单于的阏氏(冒顿妻)送礼,怕会一直被困在那里,被困死。虽然最终脱险了,刘邦也因此对匈奴产生了忌惮之情,到了文帝时期,便一直采用和亲的方式。上次陈阿娇去和亲也是延用了这一政策。 只是现在这个政策显然是不行,陈阿娇砍了匈奴单于的头,而且还生擒了他们的太子,这一切都彻底的惹怒了他们。 “是啊,白登之围!当初父皇还在世的时候,就一直对朕言说,若是有朝一日可以一雪前耻多好。可惜父皇没有办到。阿娇你说朕可以办到吗?”刘启抬头望向远方。 刘启从来都是一个有抱负的君主,不然他就不会去实行削藩令。只是如今太过艰难,而大汉正处于内忧外患的时候,这边吴楚之乱尚未镇压住,这厢匈奴又大军来犯。 “舅父英明神武,自然可以办到。阿娇也知晓舅父现在正在忧心什么。阿娇这里正好有一计策,也许可以帮到舅父,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陈阿娇站立在刘启的身后。 刘启回转过身子,笑道:“你说吧。” “阿娇上次和周亚夫和李广将军一起去往匈奴王庭,虽然在那里的时间不长,但是也听闻匈奴各部其实并团结,他们常年征战,经常厮杀。以前军臣单于在世的时候,各部尚不安稳,可是现在他过世了。如今太子在我们的手上,现在匈奴领兵乃是军臣单于的弟弟——伊稚斜,他是自立为单于的,自然会有很多的人不服气,若是此时我们将匈奴太子于单给放回匈奴,便会引起匈奴内乱……”陈阿娇又言说了其中的厉害之处。 “而且阿娇也知道,如今于单势力单薄,急需我们大汉的帮助,帮助他重新夺回单于之位。只要我们与他好好商量,到时候定可以达成协议。之后我们便可以坐观匈奴内斗,到时候好坐收渔翁之利,不知舅父此计可行?”陈阿娇将她的计划全部都说给了刘启听,刘启听后,自然是大为的赞赏了。 “阿娇,没想到你一女子竟可以想到这些,当真是奇谋。只是如今于单不好劝说吧?”刘启还有些担心,担心将太子于单放回去,那便是放虎归山,若是那样,将来此人便是大汉的心腹大患了。 “劝说他的事情若是舅父相信阿娇,便让阿娇去劝说吧。而且阿娇还知道,在西域的大月氏部落一直与匈奴王庭有隙,近些年,大月氏的族人一直被匈奴人所驱逐,两族常常因为争抢草场而大大的出手。所以若是舅父可以派人去联系一下大月氏的君王,到时候大汉与他们联手对付匈奴,胜算将会大大的提高。” “大月氏?” 刘启知道这个部落,之前那都是听使节的说。 “恩,大月氏,我在和亲的路上听说的,他们与匈奴素来交恶,联手他们,对于我们大汉来说,便是一大助力。” 其实陈阿娇第一次知道大月氏的时候,也是在读司马迁《史记》中有关于张骞的记载,只是那是汉武帝时期,出现的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当时读史书的时候,她便觉得张骞与玄奘一样了不起。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来人宣李广入宫面圣!” “那舅父,是不是还需阿娇去劝说于单?”陈阿娇试探的问道。 “无需,这事情还是朕安排别人去做吧,你先去看看你皇祖母吧,昨日她还在念叨你。”刘启微微的笑道,拒绝了陈阿娇劝说于单的提议,便自己安排人去做了。 而陈阿娇没有这件事情便乐得逍遥,见刘启也没有让她真的去匈奴的打算,便放下心来,前往长乐宫。 说起来,陈阿娇确实是有些日子没有来皇宫,见到这里一切如故,便加快脚步前往长乐宫中而去。只是途经御花园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嬉笑着。 “栗姬姐姐,你这是干什么?为何要用面纱蒙脸呢?”说话的这个人的声音陈阿娇并不熟悉,走近一看,才发现竟然是贾夫人。陈阿娇对她有点印象,上次巫蛊之乱,贾夫人和栗姬一样都被牵扯进去了。当初贾夫人给陈阿娇的印象便是此人十分的低调。 “滚开,给本宫滚开!” 栗姬语带不快的说道,可以看得出来,她本人是相当的不满,整个人都在变。而贾夫人则是格格的笑了起来,“栗姬姐姐,你这是干什么,本宫这也是关心你,陛下说你的脸伤了,让我们不要去打搅你,可是我怎么忍心呢?这不,我这里还有一些药膏,是我托人特地给你买的,听说比宫里的太医开的方子还要好使,说不定便成让姐姐恢复年轻貌美呢?” 贾夫人的话看似全然都在关心栗姬,只是此时对于已经毁容的栗姬,那无疑是雪上加霜。栗姬现在的心情那是相当的差劲,极其的差劲,甚至不想见到任何人,今日若不是听到有人告诉她,太子刘荣在后花园跌倒,她才急匆匆的赶来,不知为何竟然在这里碰到了贾夫人。贾夫人一上来便和她说了这么多,这让她十分的不舒服。 “无需,不需要,本宫不需要你的东西,让开,本宫要走了。”栗姬便要推开贾夫人,可是贾夫人却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而是一把便握住了栗姬的手,冲着栗姬便笑道:“栗姬啊,现在你已经不是以前的栗姬了,你只是一个丑八怪,陛下看到你都吓傻了。你以为你有个儿子是太子多么的了不起,也不知道太子的位子他还能做多久?” “你,你,你想什么?你敢动荣儿本宫便……” 贾夫人当即摆手,十分无辜的笑道:“不,不,姐姐你不要误会,本宫怎么会动太子呢?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了。” 陈阿娇将这两个人的争论看在眼里,而此时她也注意到了在暗处的两个人,一个便是王娡,另外一个竟是程姬,这两个人此时都躲在假山处偷看,都被站在高处的陈阿娇看的清清楚楚。 现在她发现了刘启的这几个女人都不简单,而且都有所行动。只是此时的陈阿娇对于这些女人之间的争斗不太感兴趣,算起来这些女人的计谋为外乎就是那些,都是她玩剩下。现在她最重要的就是培植她自己的力量,而今匈奴来犯,吴楚之乱,正是最好的机会,可以培植她自己的力量。 她便移开了脚步,前往长乐宫走去,只是正所谓人生何处不相逢,冤家路窄,这不是陈阿娇又碰到阳信公主刘娉,当然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跟随在她身边的还有一男子,看起来十多岁的样子。陈阿娇一眼便认出了这男子便是上次在绛邑侯府见到的男子——是绛邑公主和绛邑侯周胜之的儿子,名唤周琦。 “哦,这不是阿娇妹妹吗?怎么你又进宫啊,多日不见,我好以为你生病了呢?”刘娉和陈阿娇不和早就上了台面。刘娉现在倒是也不装了,见到陈阿娇便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高昂着头。 周琦也看向陈阿娇,也不知之前刘娉与他说了什么,到底他看陈阿娇的眼神都不对。陈阿娇又看了一下四周,这里静悄悄的,四下无人。她见事不好,便加快脚步要离开这里。 只是突然便被周琦给拦住了,“阿娇妹妹,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周琦的手一下子抓住陈阿娇的手,陈阿娇下意识的想要甩开周琦的手,可是那周琦也不知那里来的力气,一下子便见陈阿娇给束缚在怀里。之后陈阿娇见他和刘娉两人对视了一眼。 “救……”陈阿娇下意识的呼救,突然周琦便捂住了陈阿娇的嘴。 “我都知道,就是因为你,是你害死我阿父的,今日我便要你下去陪我阿父。”说着便拖着陈阿娇往池塘那边走去,而一旁的刘娉站在一旁,一直都在笑,没有丝毫出手相助的意思。 陈阿娇永远都记得刘娉的眼神,此时离池塘越来越近了。周琦当即便要出手将陈阿娇给推下去。人在将死的时候,潜力便会全部都爆发出来,陈阿娇也不例外。到了池塘的边缘,趁着周琦松手推她的时候,她当即便纵身一闪,而此时刘娉见周琦失手,便走了上来,她一转身,就要推向陈阿娇,却没有想到就推向周琦,他便掉入了池塘之中,而此时四下无人,看周琦的样子,就知道他不会游泳。 “你,你,陈阿娇你大胆,你把周琦给推下去了!”刘娉大惊失色,陈阿娇回转过身子,见到刘娉已经花容失色了,她便笑道:“是谁先动手的,明明就是你们先害本宫,是你推的周琦,休要陷害本宫。。” 刘娉此时是怕极了陈阿娇,本来这是最大的求助时刻,陈阿娇因之前怨恨周琦要害死她,便没有求助,而刘娉则是一直站在这里,指责陈阿娇,于是最佳的救治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等到来人发现的时候,周琦已经断气了。 陈阿娇望着打捞起来,周琦冰冷的尸体,冷冷的望着,听到刘秀凝撕心裂肺的哭声。 “是你,是你,陈阿娇本宫到底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害死了我的丈夫,现在又杀死我的儿子。本宫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陈阿娇你……” 刘秀凝已经哭晕在地,此时所有的人都看向陈阿娇。而馆陶公主和陈午两人也入宫,得知此事之后,馆陶公主便说道:“阿娇从来都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断然不会平白无故的杀人,这其中定是有误会!” “误会,有什么误会,她就是一个残暴的人,她杀了匈奴单于,她杀人不眨眼,现在竟是杀了本宫的儿子,母后你一定要为本宫做主。母后!”刘秀凝说着便跪到在地,求助窦太后。 毕竟是死了人,而且死的还是绛邑公主刘秀凝的独子,事态确实到了很严重的地步。馆陶公主自然是一心护着陈阿娇了。而窦太后此时也看向陈阿娇。阳信公主刘娉当即便指责陈阿娇道:“姑姑,就是她,就是陈阿娇,我亲眼看到陈阿娇推周琦哥哥下水的,而且她还威胁我,不让我喊人,若是当时我可以及时喊人的话,周琦哥哥就不会死了。都是因为陈阿娇,周琦哥哥你死的好惨!”说着刘娉便落下泪来了。 刘秀凝听到这话,恨不得冲上前来,就给陈阿娇一巴掌,幸而此时在长乐宫,一下子便被人给拦住了。 “秀凝你先冷静下,琦儿死了,哀家也很伤心,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怎能先定罪,阿娇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何事?”窦太后见陈阿娇一直沉默不语,而刘娉却一直都是咄咄逼人,这一次她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何事,毕竟那处并不显眼。 “是周琦先动手要推我下池塘的,我闪躲的时候,他不小心便掉下去了,我正准备寻人。无奈刘娉姐姐拦住了我的去路。是刘娉不小心将他推下去的,不是我,所以最终到底周琦就这样死了。我本无心害他,是他先害我的。”陈阿娇据实相告,只是介于方才刘娉一心想要陷害她,她也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秀凝你可听到呢?阿娇说了,都是周琦先要害她,最终却害死了自己,是刘娉害了他。我们阿娇只是为了保命而已。”馆陶公主一下子便冲上陈阿娇的面前,护住了陈阿娇。 “刘嫖你自然是为你自己的女儿说话了,死的可是我的儿子,是我刘秀凝的儿子。母后我知晓你一直偏疼姐姐,可是这一次我儿已死,而确实是陈阿娇将他给推下去的,还请母后定夺!”刘秀凝现在放弃与馆陶公主争辩,反过来逼窦太后表态。 窦太后这才抬头,她眼不能视物,看不到这些人的表情,判断则是全凭这些人的话语来判断,听到刘秀凝方才的一番话:“是啊,琦儿到底是死了?那秀凝你准备怎么处置阿娇,哀家想听听你怎么说?” “自然是一命换一命了。我要陈阿娇的命换我琦儿的命!”刘秀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此时的她已经对陈阿娇恨之入骨了,舍不得对她抽筋拔骨,否则都难消她心头之恨。 “秀凝你疯了,我们家阿娇也是为了自保,明明周琦想害我们家阿娇。” 馆陶公主见刘秀凝放出如此狠话,害怕窦太后一时心软便同意了,她便跪下来求到:“母后,你可不能听信她的话,我们阿娇乃是女子,周琦是男子,还年长阿娇几岁,怎么会被我们阿娇给推下去,肯定是他想害我们阿娇,最终自己失足掉下去了。”说完馆陶公主又朝刘娉看了一眼。 “我亲眼看到陈阿娇推的周琦哥哥,就是陈阿娇干的。” “你给本宫住口,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处处看阿娇不对付,今日是特意来陷害阿娇的不是吗?母后!”馆陶公主心急,便将陈阿娇搂在怀里。 窦太后揉了揉太阳穴,停顿了许久,才朝陈阿娇的方向问道:“阿娇,你怎么说,对于这件事情,你如何说?哀家也想听听你的意见?”终于轮到陈阿娇的说话了。 “自古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只是若今日皇祖母真要处死阿娇,阿娇只能说,我不服!” 陈阿娇声音并不大,却掷地有声,不卑不亢,继续说道:“周琦哥哥死了,我心里也很难受,毕竟他是因害我而死,只是若是因为这件事情,便要我陈阿娇的命的话,我觉得冤枉。今日我本无心进宫,是舅父召见我入宫的,也就是说之前我本不知晓周琦在宫中,我又怎会特意害他?” 作者有话要说:先第一更,今天还有一更,还在修改的,找了基友看了一下,因为之前看到有人说叶子的错别字多,自己写的看不出来,就等着基友检查一下,谢谢大家的支持哦。如果有营养液的还请灌溉下,霸王票叶子也不会拒绝的。 本文有些细节小错误,亲们可以指出来,叶子查资料的时候也会有疏漏之处。但是例如炮灰卫青和霍去病这种意见就不要提了,本文是虐刘彻的。 第37章 插翅难飞 “那我儿为何会害你?你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儿先动手害你的吗?那我且问你,你既是说你不会害我儿,那他呢?”刘秀凝现在的态度很明显,那就是坚决不放过陈阿娇,一定要让陈阿娇以命偿命。 “他说是我害死他阿父,才动手伤我的。对于他的死,我陈阿娇问心无愧。若是他不先动手,他便不会死!”陈阿娇依旧气势如虹,跪坐在那里。刘秀凝则是一边流泪,一边指责着陈阿娇。 “罢了,既然双方都各执一词,在场也只有娉儿一个证人,此时便交予长安吏张汤来审理吧。”窦太后下了命令,而此时的刘秀凝则是恶狠狠的瞪着陈阿娇,她素知张汤是出了名的刚直之人,不会徇私枉法,而且周琦确实是已经死了。 “既是这样,儿臣也无话可说,只是陈阿娇现在乃是待罪之人,理应打入大牢之中。”刘秀凝还是不忘落井下石,让陈阿娇住进大牢。对于刘秀凝的提议,还没有等到陈阿娇开口,馆陶公主便道:“这怎么可能,我们阿娇贵为大汉的昭明公主,怎么能收监,这不行,万万不行?” “无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阿母我本就是无罪的,即便此时在大牢之中,我也还是清白。”陈阿娇说道,之后便指着刘娉说道:“既然我要入大牢,刘娉也是凶犯之一,她也应该去。” 刘娉还在一旁得意的笑着,此番听到陈阿娇这么一说,当即便愣住了,又想到天牢那种地方,她又是贵为公主,她可不想去那种地方,本能的便摇头:“不,不,我才不要去那种鬼地方呢?人明明就是陈阿娇害死的,管我什么事情,与我无关,母妃,皇祖母我不要去天牢。”刘娉求助的看着王夫人,王夫人无奈的看向窦太后。 “既然娉儿和阿娇都是嫌疑人,要关自然都要关,全部都押下去,让张汤去审,三日之后给哀家一个结果。”窦太后带着怒气,便命人将刘娉和陈阿娇两人给带下去。相比较于陈阿娇的冷静自若,刘娉就显得烦躁了很多。 其实此时刘娉也有些害怕,当时情况十分的混乱,她也不清楚到底是陈阿娇推下去的,还是她不小心推下去。只是她本能的认为肯定是陈阿娇的推下去。于是她便一口咬定是陈阿娇所为。而此时刘秀凝已经十分相信她的话,认定周琦乃是被陈阿娇所害。 到了天牢,张汤上前领人,而陈阿娇望着张汤,发现他们两人当真是有缘,没想到这么快又再次相见了,只是这一次不同的,陈阿娇成为他审问的对象,张汤见到陈阿娇,深深的望了一眼。 “你就是张汤是不是?本宫乃是阳信公主,本宫是无辜的,杀人的是她,你定要给本宫一个清白。”刘娉见到张汤第一眼便表明了立场,诉说她自己的无辜,当然还不忘将陈阿娇给贬低了一番。 “公主是不是无辜的,张汤自然会好生查证之后才知晓,还请两位公主这边请!” “本宫不要和她住在一起!” 一瞧张汤将陈阿娇和她安排住在一起,便表现出她的不满。 “那公主,下官给你换一间便是!”张汤并没有抬头,便差人给她安排了另外一间牢房。只是刘娉也不是那么好应付的,对张汤的安排十分的不满,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各种的挑剔。 最终张汤终于忍受不下去便说道:“公主这里是天牢,不是黄公公,每个犯人到这里都是这么住的,请你休要再说!”说着便转身离去,走到陈阿娇的住处,发现她却是异常的淡定,不吵不闹,他顿觉怪异,便驻足望了陈阿娇许久。陈阿娇觉察到了张汤的注意,便抬头看向张汤,见他一直都在看着她,“张大人这是要提审本宫吗?” “没,没有,今日不审!” 陈阿娇见他如此说话,便笑了笑,继续低着头靠在一旁,眯着眼睛休息。今日她是确实有些累。为什么陈阿娇会如此的淡定,那是因为她早就不是第一次坐牢,以前在刚刚入宫的那会儿,她就曾经得罪过萧淑妃,被打入天牢,最终李治还是放了她。再说比天牢更可怕的地方她都去过。当年太宗皇帝去世,她还被遣返到尼姑庵去,九死一生,最后她还不是成功的活下来,之后入宫为妃。 她的人生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可是那又如何,不管多大的风雨,她依旧可以站立起来。在大唐她可以披荆斩棘,一路彪悍下去,直至称皇。在大汉她同样可以。 被关的第一天,张汤开审,无外乎便是问陈阿娇当时的一些事情,陈阿娇据实相告。现在她和刘娉两人是各执一词,互相指控对方。真假难辨,而这两人都贵为公主,张汤也不好用刑,于是这案子便很难审问下去。 “张大人,有人要探监?说要面见昭明公主!”牢头在外得了消息。 张汤微眯着眼睛,洗了洗手,这是他的习惯,每次审完一个人就要洗手,从他出任长安吏的时候便一直坚持着。 “谁?” “段宏!” “段宏?” 张汤对于此人的印象不深,好似听过此人的名字,又好似没有听说过。不过听着名字,倒是一个男子的名字。一个男子来寻昭明公主,这让张汤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让他进来吧。” 没一会儿段宏便进来了,段宏今日身着一件宝蓝色绣锦长袍,皮带束腰,大步流星的走到张汤的跟前,相比较张汤,段宏就显得英俊潇洒了些许,也精神了很多。张汤就是属于那种长相十分普通,甚至还有些老气的男人,在相貌上没有任何的优势,只是但凡见过张汤办事的人,都会被他认真办事的模样所迷住。后期的陈阿娇便是一名。 “我想要见昭明公主!”段宏直接说出了想法,张汤抬头望了他一眼,指了指里面的牢房说道:“左手边第二间昭明公主便住在里面。”段宏听说之后,自然十分的高兴,便提着东西就进去了。张汤这才看到段宏的手里竟然还提着东西,便指着他手里的东西问道:“你手里是什么东西?” “哦,吃的,九重楼吃的东西,送给昭明公主的,张大人是不是也要尝一尝,我这里还有多的。”说着段宏就将手里的食盒拿出来准备递给张汤。而张汤当时便摆手道:“不必了,那你就快去快回吧。” 说着张汤便去继续查案去,最近很多的事情都集中到他的手上,一是上次绛邑侯府遇刺的事情,现在又是宫里出现的这件事情,这两件都是大事件,而且对于他这样没背景的人来说,都是棘手的案子。 “昭明公主,下官来给你送吃的来了。” 段宏来到了陈阿娇的面前,便将食盒递给了陈阿娇。 “你是……” 段宏见到陈阿娇竟然将他给忘记了,顿觉十分的受伤,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于是他再次自我介绍了一番。 “下官段宏,现在正在堂邑侯府当差,这一次是馆陶公主命在下给公主送食盒来的。”段宏说完,陈阿娇才意识到此人是谁,原是那人在歌舞坊之中见过的,当时是和平阳侯曹时在一起,原来他叫段宏。上次他们两人还有点不愉快,陈阿娇差点都忘记了,没想到他竟然进了堂邑侯府。 “哦,本宫见过你的,阿母让你送东西给本宫,本宫已经收到了,你可以走了。”陈阿娇对待段宏的态度十分的冷淡,再次让段宏感到受伤,他情绪比较低落,要知道他可以花费很大的精力才得到这一次来给陈阿娇送饭的机会。没想到陈阿娇连正眼都没有瞧过他,他当真是失望。只是无法表现出来。而此时陈阿娇见他这样,便十分奇怪的望着他说道:“怎么了,你怎么还不走?难道你也准备在大牢之中待着吗?” “不,不,公主你放心,你一定会安然出来。” “哦!” 陈阿娇再次低着头,开始吃东西。而且看起来食欲还十分的不错。最终段宏只好失落的离开了,只是等到他离开之后,张汤却悄悄的走近陈阿娇。原来方才张汤一直都在暗处观察两人,见两人之间只是寻常的对话,便准备走。 “张大人是不是让你很失望,你肯定以为周琦是本宫所杀是不是?以为段宏是来向本宫调查的是不是?只是张大人这般所为的,当真非君子所为?”陈阿娇十分不满的看着张汤,原来她早就发现了张汤在暗处偷看。 “君子?公主何为君子?下官从未以君子自居过,对于下官来说,真相才是最重要的,不管用何种手段,下官只想知道真相。”张汤步至陈阿娇处,直勾勾的看着陈阿娇。 “张大人止步,本宫乃是女子,你乃是男子,离本宫远一点!”陈阿娇呵斥道。 张汤见陈阿娇如此,当即便笑道,只是他笑的时候委实不好看,“哦,你倒是还记得你是女子,我看你一点儿都不像女子,倒是比一般男子都要野,好好在里面待着吧,不要老是想着歪主意逃跑,来到长安天牢,只要我张汤在,你就是插翅也难飞。”张汤说完,便离开了。 陈阿娇望着张汤的背影,再次摇头,攥着手,“张汤本宫看你到底得意到什么时候,早晚你都会落在本宫的手上。”陈阿娇便跪坐下来准备吃饭,突然她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跪坐的地方异常的柔软,拨开稻草之后,陈阿娇才发现下面竟是垫了一块羊毛毯子。.info要知道毛毯出现在天牢之中,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唯一可以解释的那便是张汤给她弄的。 而且陈阿娇知晓张汤素来廉洁,想来这一张羊毛毯子花了他不少钱财,想想,她也就受用了,现在想想来这里坐牢也不是很苦。当然这是对于陈阿娇来说,但是对于另外一个人—刘娉来说,就没有那么好。她自然是没有羊毛毯,只有稻草,而且天牢卫生条件也是各种的不好,还时不时出来一个蟑螂老鼠什么的,将刘娉那是吓得不轻。 三日之后,张汤的调查结果出现了,递交给了窦太后,窦太后看后,便对外宣称是周琦自己不慎落水的,之后便放陈阿娇和刘娉两人从天牢之中出来。陈阿娇出来的时候,跟进去的时候差不多,气色好,精神也好。但是刘娉显然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便是萎靡不振,无精打采。 陈阿娇再一次相有惊无险的渡过这一劫难。而事情的真相只有窦太后知道,窦太后也没有告知任何人,但凭刘秀凝一直跪在地上求她告知凶手是谁候,她也绝口不提,只是后来对待刘娉的态度越发的冷淡起来。至于张汤究竟怎么查出来,那便无人知晓,总之陈阿娇真的是逃过一劫,走出了天牢。 刘娉早就得知消息先走了,而陈阿娇则是后来才走的,张汤将她送走,离开天牢的时候,陈阿娇突然转身小跑到张汤的身边,对着他的耳边说道:“谢谢你的毛毯。” 之后陈阿娇便扬长而去,张汤则是一个人站在原地,他是小小的长安吏,而陈阿娇贵为大汉的昭明公主,他回到天牢之中,将那张毛毯收起来,尽管这个毯子花了他将尽一个月的俸禄,可是他觉得很开心。将毛毯妥善的收拾,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再用到。陈阿娇从天牢之中出来的时候,并没有跟随着接她的人回家,而是让他们带她来到歌舞坊。 “公主,侯爷还在家里等你呢,你还是随我们快些回去吧,若是让侯爷知道你又来这种地方,肯定会生气的。”茜娘自然是一脸的担忧,便要陈阿娇回去。而沁荷也跟了上来,说道:是啊,公主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再说这歌舞坊来的都是男子,公主你是女子,这,这怕不好吧。”沁荷十分为难的说道。陈阿娇却不以为意,径直走了进去。 谢如云如今已经被放出来了,见到陈阿娇来了,便笑道:“公主你来了,这边请!”于是便将陈阿娇领到闲情厅,之后便命人送上了茶点。 “不知公主今日来所谓何事?” “本宫来寻你自然是有事情了,本宫想让你为本宫寻几名暗卫和细作!可以培养,但是一定要对本宫绝对的忠诚!”陈阿娇现在必须培养她自己的力量,而且现在是最佳时期,七国之乱马上就要开始了,如今匈奴那边也是虎视眈眈,如今这样的乱世对于大汉来说的确不是一个好时候,但是对于她陈阿娇来说,却是一个大好的时候。没有乱世,哪来她这样的英雄,她要在这乱中兴起,一定要在刘彻长大之前,培养出她自己的一支力量。而且她也感觉到王娡也开始谋划了。 而且她还有预感,那就是刘荣的太子之位肯定是做不久了,如今栗姬已经彻底的失宠了,而王娡已经成功的将祸水引到贾夫人和程姬的身上。可以看得出来王娡绝对是一个很有手段的女子。就目前这个形式来看,陈阿娇还是太弱了,她必须要强大起来。 “这个自然可以,只是今日公主你来了,小妇人还要为公主引荐一个人!”谢如云一脸严肃的对陈阿娇说道,陈阿娇从来没有见到谢如云这般严肃,知晓她定是认真的。 “谁? “巫女楚服!” “楚服?” 陈阿娇愣了一下,便开始回忆,这个女子也算是大名鼎鼎,以前她看史书的时候,陈阿娇被废可是与这个女子脱不了干系,而且陈阿娇也是一个大胆的女子,竟然让楚服身着男装,扮作男人,两个人行欢好之事,也算是奇事一桩。 “那便让她进来吧。谢老板似乎很看好此人?” “公主一见便知!” 陈阿娇便外靠在一旁,等着传说中的巫女楚服出现,她倒是要看看这传说中可以祸乱后宫的楚服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竟然将陈阿娇迷得神魂颠倒,当真是让人好奇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太晚了,不好意思,本来是写好,但是我觉得写的太烂就全删了重新写。 昨天上了收藏夹,被评论区喷的体无完肤了。不过看到还有小天使为我说话,真的好欣喜的。其实叶子每次看到亲们的留言都会悄悄的点开你们的读者专栏看哦。投雷的我也看,看到读者只给我一个投雷,你们知道我是多么的高兴,哈哈哈,叶子就是这么无耻。当然看到不止给我一个人投雷,叶子也会高兴半天,因为得到你们的认可,当然不仅仅投雷,留言收藏订阅的你们都是我的小天使,在答谢之前,叶子为了回报各位的支持,今天也就是本周日也会更新保底一万五送上。 霸王票致谢名单: 恶魔遇天使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12-1217:52:18 露露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218:20:13 多多6773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220:07:15 月亮捣年糕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12-1222:04:27 cxzhmh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307:59:02 11913001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315:30:24 路西法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400:01:10 谢谢诸位大大破费,鞠躬致谢谢谢诸位赏。 营养液致谢名单: 读者“betr”,灌溉营养液2014-12-1402:17:58 读者“林家三号”,灌溉营养液2014-12-1323:45:25 读者“明月心”,灌溉营养液2014-12-1323:07:37 读者“滢心”,灌溉营养液2014-12-1322:24:35 读者“文夕”,灌溉营养液2014-12-1322:20:02 读者“水吉”,灌溉营养液2014-12-1322:03:08 读者“楚卿歌”,灌溉营养液2014-12-1321:25:31 读者“楚卿歌”,灌溉营养液2014-12-1321:25:25 读者“冉苒”,灌溉营养液2014-12-1321:11:19 读者“冉苒”,灌溉营养液2014-12-1321:11:02 读者“长弓·声香”,灌溉营养液2014-12-1321:05:40 读者“名字”,灌溉营养液2014-12-1320:38:51 读者“半袖妖妖”,灌溉营养液2014-12-1320:37:20 读者“哦呵呵”,灌溉营养液2014-12-1320:03:57 读者“晓暖”,灌溉营养液2014-12-1319: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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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了稍许,谢如云便领来一名女子,陈阿娇这才抬头看向这位女子,见到此女子的第一眼,陈阿娇便明白了为何以前的陈阿娇会被她迷的神魂颠倒。.info这世间有一种人,天生就带有一种魅力,那种勾魂摄魄的魅力。只要他们轻轻一笑,你便觉得一下子整个世界都亮了。而楚服显然就是这样的女子,陈阿娇看她的第一眼,便对她有好感。 今日的楚服打扮的十分的素净,一身月白色襦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绸带,乌发披散开来,长发齐腰,她的脸长得并不美。比起歌舞坊的头牌歌姬——雪七梅那般绝色美人,还要差很多,甚至还没有以剑舞著称的马朵朵的好看,但是这个女人就是有一种魅力,她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当真是比花解语,比玉生香,虽不是绝色,确实难得的佳人。 “公主,这便是巫女楚服。” 谢如云见两人都没有说话,便把楚服领到了陈阿娇的面前,将她介绍给陈阿娇。陈阿娇听到谢如云这么一说,便再次看向楚服,而此时的楚服已经施施然的来到了陈阿娇的面前,朝着她便是一拜。 “公主万安,小女子楚服见过公主。” 陈阿娇摆手示意楚服现在可以起来了,楚服便跪坐在谢如云的身边。 “谢老板,你为何要将她介绍给本宫,有何寓意?”虽说楚服因为之前历史上的陈阿娇影响,让她知道了楚服的存在,而陈阿娇实在是想不通,这样一个巫女对她有什么用处,她现在缺的乃是良将和文臣,以及细作和暗卫,一个巫女对她来说却是好无用处。而且陈阿娇看着楚服的样子,又看向谢如云一眼,心下一狠,也不知晓到底谢如云有没有告诉楚服她的计划。 对于一个对她毫无用处的人,若是知道她的计划的话,陈阿娇为了保守秘密,当真会下手除去此人。 “公主,乃是楚服自荐,她算出来小妇人命中的贵人乃是公主,便言说了一番,小妇人大惊,便将楚服给带来了。让公主见一见。楚服巫女算卦,铁口直断,一卦千金,十分的准。” 陈阿娇听着谢如云的意思她也清楚了,那就是谢如云没有告诉楚服。她的计划竟然是楚服算出来,这让她十分的奇怪。当然对于占卜算卦一事,武则天从来都是相信的。当初大唐著名相士袁天罡就曾经言中她会登临帝位,当时她尚在襁褓之中。 其实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当初武则天还在襁褓之中,有一天,大唐著名相士袁天罡见到了她的母亲杨氏便大为惊讶,当即便说道:“夫人法生贵子!”当时的武则天的母亲杨氏自然是大喜过望,便往两个儿子给领了出来,分别是武则天的大哥和二哥,也就是武元庆、武元爽领到袁天罡面前,让袁天罡看着究竟。 而袁天罡看了之后,纷纷的摇头,只是说他们两人最多只能做到官至三品,只能保家,不是大贵之人,之后杨氏又将武则天的姐姐给请了出来,让袁天罡给相看,当时大师即说:“此女贵而不利夫!”最后杨氏无法,又让侍女将穿着男孩打扮的武则天给抱了出来,结果袁天罡一看,便大为的震惊,一边激动的对着杨氏,便说道:“龙瞳凤颈,极贵验也!”之后发现武则天乃是一名男子,就颇为遗憾的说道::“可惜是个男子,若是女子,当为天下主!”而后来发生的一切也证明了袁天罡说的都是对的,武则天确实成为了一代女皇。 这也是为什么后期武则天极为的推崇袁天罡和他的同门师弟李淳风原因之一,这两个人都是奇才。而现在在这大汉天下,竟是遇到了巫女楚服,没想到楚服竟然可以推算出这些,这让陈阿娇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起来,真的是太厉害了此人。 “真的是你推算出来的?” 陈阿娇还是不相信,而楚服只是指了指她面前的卦象:“百鸟朝凤,当为天下主。楚服也一直都在寻你,公主为何你不信楚服,楚服愿为公主死而后已!”说着楚服便朝陈阿娇再次一拜,陈阿娇打量着楚服,发现该女子说话不似作伪,便命她起身。 “你为何助本宫,你知晓本宫身边从来不养闲人,想问问你如何助得了我?”陈阿娇继续追问道,而楚服则是微微的一笑,从她的宽袖之中,取出丝帛递给了陈阿娇。 “小女子知道公主此时正值用人之际,小女愿推荐一谋士与公主。此人有大才,已经隐居山林许久,若是公主真心求才,还请务必收下他。”楚服笑着说完,便继续低着头,态度十分的谦恭了。 而此时的陈阿娇看着楚服,发现该女子进退有度,全然不似史书上记载的那样,骄纵跋扈,到底是史书记载的是错的,还是是楚服现在还在伪装呢?陈阿娇带着疑虑打开了丝帛,发现上面就写了一个名字——姬染。 “姬染?” “是的,是他!” 陈阿娇望着这个名字陷入了沉思,事实上姬这个姓氏本身就带着一股贵气,这乃是周朝统治者的姓氏,而她从来对周朝都是有一种特殊的情感,以前她称帝的时候,便改国号为周。而而且从这个姓氏来看,这个隐居山林的人,很可能是周朝的一个贵族,这乃是国姓。 “公主? “好,三日后,本宫会来歌舞坊,到时候你与云娘陪我一道去便是。”陈阿娇望着这个名字,有时候一个人的名字也会让你浮想联翩。只是如今时候不早了,陈阿娇看下时辰确实是需要回去。 之后便离开了歌舞坊,回到了堂邑侯府,一下撵车,馆陶公主便迎了上来,一脸的关切,拉住陈阿娇的手,便说道:“阿娇,你可回来了,真的是吓死阿母了。明明就不是你做的,你为何还要去天牢,那种地方不是你能去的,你乃是我大汉公主,怎么能?”比起陈阿娇去坐牢,最放不下的那个人竟然不是陈阿娇,而是馆陶公主。 就算如今陈阿娇已经被放出来,她心里还是不满。 “阿母,我现在不是已经出来了吗,你就不要再去想那些了,正所谓清者自清,我没有做过,即便是去了天牢几日又如何?”陈阿娇说着便扶住馆陶公主的手。而站在馆陶公主手身边的堂邑侯陈午则是笑道:“对,阿娇说的好,这才是我堂邑侯陈午的女儿,没做过,怕甚?走,快些进去了。”陈午对于他这个女儿真的是越看越喜欢。相比较与他的两个儿子。 陈阿娇这个女儿,更像他的性格,大气,不拘小节,最重要的就是能屈能伸,而反观陈阿娇的两个哥哥,季须太过稳妥,也只能守成,而陈蟜则是不成气候,怕是以后连守成都不行,只有陈阿娇有气魄有胆识,可惜乃是一名女子。 “阿父为何有这么多的菜式,今天有贵客?”陈阿娇看着矮桌上有各色的菜式,便十分的好奇,家里从来没有丰盛过,当然她不会想这是陈午特意给她准备了,肯定是来人了。 “家里确实是有贵客到,你舅父要来? “陛下要来?” 陈阿娇十分奇怪,为何刘启会在此时来到她的家中,不应该啊。 馆陶公主听到陈阿娇如此的反问,便笑道:“不是陛下,来的这一次是你的舅舅梁王刘武,他应该马上也要到了。话说本宫也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小弟了。这一别就是这么多年,以前与他在一起玩耍的场景如今还历历在目。” 原来这一次来的竟然是梁王刘武啊,陈阿娇细想一下,现在梁王来一点儿都不奇怪,毕竟现在情况危急,想必是来寻刘启一起商议应付七国之乱的事情吧。话说陈阿娇还没有见过刘武。只是刘武后来的下场也不好,毕竟他也想谋反,是啊,不想当皇上的王爷不是好王爷。也就是说在大汉想称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七国之乱的刘濞不是也为了称帝才发起的,而后来的刘武叛变,事实上也是一样的。也是为了皇位,皇位对人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对于此时此刻的陈阿娇来说,为何要屈居人之下,男子能做到的,她也可以! “哦,竟是梁王舅舅啊,阿娇都不记得他的样子了?” “你不记得不是很正常吗,不要说是你了,就连本宫也不太记得了。当初你出生的时候,他也来瞧过你。现在想想,转眼间十多年就过去了,好快啊,本宫也老了。”馆陶公主摸了摸脸,在看了一眼陈阿娇,真的是岁月催人老了。 “阿母,怎么竟说这些话,走吧,梁王舅舅什么时候到?” “应该马上就到了吧!” 馆陶公主看向陈午,陈午笑了笑,说道:“这不已经到了。”说着便指向大门口,陈阿娇果然是看到了撵车。而此时梁王刘武正从撵车上下来,可以看得出来,刘武果然人如其名,显得十分的孔武有力,大步流星的便朝陈阿娇他们这边走来,而馆陶公主和陈午两人便迎了上去了。 “哦,阿娇是不是?都长这么大了,舅舅在梁国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你的丰功伟绩了,当真是了不得了。皇兄那么多的子女竟没有一人有我们阿娇果敢!”陈刘武大笑道、陈阿娇见到刘武朝她这边走来,便赶忙朝着刘武行礼,“舅父,你来了。阿娇已经多年没有见过舅父了。” 陈阿娇望着头,笑着,与一般女孩子并没有区别。而刘武自然不会对陈阿娇这样的女子上心,即便她当真砍杀了匈奴的军臣单于,他亦没有将陈阿娇放在眼里,区区一个女子,何足畏惧。这是后来刘武对属下说的原话,可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彻底证明了刘武真的是大错特错,错的相当的离谱。 “哦,是啊,走吧。以后阿娇若是有时间可以让你阿兄陪着去梁国玩玩,对了怎么不见季须和陈蟜两人,他们去什么地方?”刘武环视了一周果然没有见到这两人,想他以前来的时候,这两人便早早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馆陶公主听到刘武这么一番话,便望着陈午。陈午才一脸严肃的说道:“昨日他们课业没有完成,晁夫子发怒,如今正在刻书的。” “哦,竟是这样,那也难为季须和陈蟜了。阿姐近日也开始管教这两人了,这可是和阿姐以前说的话不一样哦。我记得以前阿姐可是说你的孩子无需学习,怎么突然转变心意了。.info”刘武看似开玩笑的说道。 陈阿娇就站在馆陶公主身边观察着,发现刘武在问话的时候,便一直嘴角带着笑意,而站在他身边徐乐则是一直在观察着什么。那徐乐一看便是刘武的谋臣,看来这一次刘武来长安也是有备而来。 看起来刘武此时便已经准备了,陈阿娇便开始回想起历史,在历史上刘武特别受晚年的窦太后宠爱,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窦太后是十分希望刘启传位与刘武的。当然刘启肯定是不愿意,但是这不代表刘武就无心争夺这个皇位。 “这个,他们能学出什么名堂,都是驸马……” 馆陶公主便望向陈午,陈午马上便上前言说道:“季须和陈蟜两个人年纪也不小,总不能一天到晚的游手好闲,总是要好好的学习有些东西,将来也好成家立业。可是你也知晓继季须和陈蟜两人就不是读书的料,真的是当真愁死我了。”陈午的话自然是说的十分的义正言辞的,而刘武听到这话,也只是微微的笑道:“确实,季须和陈蟜两人也不小,确实是需要学习一下。好了,还是先进去吧,皇姐我此番来,还有要事要与你相商!”刘武跟随者陈阿娇进入了正厅。 “你们且下去吧。” 馆陶公主屏退了众人,就留下她和陈午以及陈阿娇三人,接待刘武,而刘武的身边只留下徐乐一人,也就是说在场只有四人了。 “不知小弟你有什么话要与本宫说?” 馆陶公主十分关切的说道。 刘武并没有说话,而是只是指了指徐乐,而徐乐才拿出随身携带的丝帛,之后走到馆陶公主与陈午的面前,将丝帛递给了馆陶公主和陈午。馆陶公主十分自然的便接过丝帛来看。 这个时代还没有纸张,这也是陈阿娇觉得十分的烦躁的事情,现在但凡有件事情,便要用丝帛来写。当然这因陈阿娇和刘武等人不缺银钱,但是对于那些底层的老百姓来说,便需用竹简刻字十分的不方便,于是陈阿娇便动起心思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阿姐看了之后有何感想?”刘武此时已经坐定,便询问馆陶公主,可以看得出来此时馆陶公主的脸色极其的不对劲,看起来好似受到了某种刺激了。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丰富。 “竟有此事,刘濞那个老匹夫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连你也拉拢,这一次他们是真的要打吗?”馆陶公主随手将那丝帛扔在地上,陈阿娇顺势一看,才发现竟是吴王刘濞写给刘武的,大致的意思便是说要拥立刘武称皇之类的话。目的便是策反刘武了。 “是啊,正有此事,这一次刘濞等人是真的要乱了。此次我也是进宫面圣,准备与母后言言说一番。皇兄这一次为何要削藩,引起刘濞等诸侯王的猜忌?”刘武一脸的不解看向馆陶公主。 他这么一问,陈阿娇便觉得刘武此番来堂邑侯府定是有目的的,那就是她劫法场的事情,势必已经传开了。而这一次削藩策乃是晁错提出的,而此番晁错便在堂邑侯府。刘武这一次来是为了试探?示威?还是真的只是简简单单的造访? 当然再观馆陶公主的表现,便见馆陶公主微微的笑道:“小小的吴国就想要,造反好大的口气。本宫劝小弟切莫听信他人所言,你与我还有陛下乃是一母所生的兄弟姐妹,断然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想必母后已经给你传书了吧。” 陈阿娇现在想了想,才想起上次救晁错的事情,窦太后确实是命人传书给刘武的了。想来刘武这一次来长安,怕也有窦太后诏书的原因。 “这是自然,我自然一心向着陛下,阿姐放心便好,好了。先不谈这些事情,今日我既是来了,自然要好生尝一尝阿姐这里的饭菜。”之后刘武便和馆陶公主等人把酒言欢,用完饭之后,刘武便离开了堂邑侯府。 “驸马,这一次小弟回来了,怕不是一件好事情,打小的时候母后便偏宠小弟。当初父皇在世的时候,母后不止一次的对父皇言说道,陛下百年之后便将皇位传给他。以前本宫并没有将这些话放在眼里,现在看来小弟却将这话当真了!”原来馆陶公主要比陈阿娇想象中要聪明的多了,她看出来了刘武的狼子野心。 “公主你多虑,梁王不会的吧。” 陈午看着刘武的撵车越走越远呢,始终不愿意相信馆陶公主方才说的话是真的,便反驳道。 “希望如此吧。驸马我们回去吧。” 馆陶公主和陈午两人说者无心,但是陈阿娇听者有意,她听到这两人议论的话,心里便知晓这事情来的蹊跷了,刘武选择在这个时候来长安究竟有何目的。 三日后,陈阿娇带着暗卫杜千风再次来到歌舞坊,今日是她和楚服两人约好要去寻姬染的。陈阿娇自然是信守承诺,很早便来到了歌舞坊。歌舞坊作为全长安最大的歌舞坊,每天自然是人来人往,进去之后,便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了。 到了歌舞坊之中,时不时传来一些嬉笑之声,无外乎就是歌女卖笑唱曲的声音,而此时谢如云已经出现来,领着陈阿娇便来到了百合堂,楚服已经在那里等待多时了。见到陈阿娇来了,她才放下心来。 “哦,公主,小女子以为公主不来了呢?既是来了,还请公主随我来!”楚服便领着陈阿娇上了另外一辆撵车,这撵车来自歌舞坊,特别适合掩人耳目。而此次前去谢如云也一并前往。 “公主,昨日梁王刘武来歌舞坊,宴请朝中大臣袁盎以及丞相窦婴,好似商量要事。”谢如云将昨日刘武宴请朝中大臣的事情与陈阿娇一并言说,陈阿娇听了之后,心想着袁盎,就是上次要斩杀晁错之人,此人她倒是忘记了。 话说此人在历史上最终是被梁王刘武派刺客给刺杀的,也是历史上出了名的直臣,只是此番刘武宴请他干什么,还有窦婴。 “记下他们说什么了吗?” “当时是阿梅在里面待客,那些人未让她近身,只是在言说叛乱,储君之类的言语,阿梅并未听清楚!”谢如云据实相告。陈阿娇听了之后便点了点头道:“本宫已经知晓了,做的很好,以后但凡有这样的事情,尽量打听详实。越具体越好。” 陈阿娇当初要谢如云助她,也是看重了歌舞坊这一点特点,在歌舞坊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而且也有不少达官显贵也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消息的聚散地,而且通常达官显贵也不会在意歌舞坊里面的歌女,这也给了陈阿娇可趁之机。 “好的,小妇人即刻便吩咐下去。” “到了,我们到了。就在这里停车吧。” 楚服方才并没有参与陈阿娇与谢如云的谈话,而是一直在观察的外面,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才开口说话。 “下车吧,公主就是这里。” 陈阿娇听到楚服喊话,便下了撵车,引入眼帘的是一片青竹,在青竹的深处,竟是一大片桃花林,前行数十步,忽逢桃花林,走近青竹林,看着葱翠青竹,一阵风过,便传来飒飒的的声响,走近一看,竟有清泉石上来,顺着清泉,一路往上,走近青竹林,踩在落叶之上,再穿过桃花林。如今正值人间四月天。正所谓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这里的桃花才刚刚的盛开,有淡淡的馨香。简而言之,这里的环境很美。 终于在这一片花海之中,陈阿娇看到一个茅草屋子,还未走近,便有一股药香传出,楚服就跟在她的身边。 “姬染是我的师兄,他一直体弱多病,所以常年都要服药,公主请随我来吧。”楚服叩响柴门,没过多久便有一小童开门,见是楚服便露出笑容,“楚服姐姐,方才公子还说今日有贵客到,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这位是……”溱潼望着楚服身后的陈阿娇和谢如云十分奇怪的问道。而楚服看着两人便笑道:“这位就是你们公子所说的贵客。” “哦,那你们请进吧。” 溱潼便领着楚服和陈阿娇等人进来了,陈阿娇才可以仔细观察这里的布置,发现这里布置的极其的素净,她走近屋内,但见屋内炉香闲绕,便见一男子懒卧榻间,瞧不见他的容颜,再走近一看,发现那男子与陈阿娇竟是隔了帘子,此时他只伸出一只手来,便见他的手腕清奇,仔细一看,还可以看的他背靠在榻上,手里更是手执书简,见到陈阿娇来了,便不急不缓的开口道:“楚服,你已经好久没来了,今日又是谁与你一道来的?”这声音,陈阿娇听着,便想起了那冬日雪落之后的一丝晴日,暖暖的,沁入心脾。 “师兄,我带来了贵客,楚服一直知晓师兄乃是人中龙凤,楚服终于为师兄寻的了贵人!”楚服开口之后,那帐中便传来声响,还未等陈阿娇开口,便见一人从帐中走出。 此人白衣玉带,长得却萧萧穆穆,唯独那一双丹凤眼却飞出几分魅惑来,陈阿娇看着他,他也看着陈阿娇。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此人便拿出丝帕掩住口,他咳嗽很严重,多了些许时候,此人终于咳嗽完毕,才对着陈阿娇说道:“你便是昭明公主?”姬染深深的望着陈阿娇。 陈阿娇今日依旧是一袭大红亮色襦裙,垂发,虽说少女,眉眼间却尽露风情,让人移不开眼睛,姬染看向她。上前便抓住陈阿娇的手,望着她,“陈阿娇,你可记得我,你可记得我姬染,你可记得……”那男子握住陈阿娇的手,下了很大的力气,捏着她的手生疼。只是他那一双眼睛,一直都直勾勾的看着陈阿娇,眼里充满了渴望之色。 他一直盯着陈阿娇的眼睛,可是她的眼睛之中充满了不解,显然陈阿娇是不认识他的,对于他这个人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可以这么说,也许陈阿娇是认识这个人的,但是那个是陈阿娇,而不是此时的她。 “你先放来本宫的手,本宫见过你吗?” 陈阿娇的回答已经充分表明了她的立场,那就是她压根就不认识此人,而姬染听到她的话,当即便一阵苦笑,推了陈阿娇一把,冷冷的笑道:“原来当真是一场梦,公主你还是走吧,这里已经不欢迎你了,自从之后,再无姬染!” “师兄,你……” 楚服着急了,便上前拉住姬染,“师兄,你疯了,我好不容易将此人带到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楚服说完姬染,再次对陈阿娇说道:“公主,你不要误会,你只是长得很像我师兄的一位旧友而已,师兄这是昭明公主,你看清楚额,她只是昭明公主!”楚服再次提醒道,而姬染此时却是一场的沉默,他本就长得瘦弱,长期带病在身,显得他的脸异常的苍白,也许是方才动怒了,他的脸才露出些许的血色。不过还是一场的白。 后来陈阿娇在从贴身侍女沁荷那里打听到,原来以前才十岁的陈阿娇竟然到处留情,这姬染只不过是其中之一,两人曾经在代国相识,那个时候梁王刘武正在代国当政,馆陶公主便带陈阿娇去了代国去探看刘武,没想到在代国的时候便遇到的姬染,两小无猜,陈阿娇又是一个灵动的女子,就说了很多的话与姬染听,还答应嫁给姬染,可惜后来她一回到长安,听到馆陶公主与她言说,要嫁入皇室,随着时间的推移,便将这事情给忘记了。虽是陈阿娇给忘记了,但是有人还记得,那人便是姬染。 当然要说这两人之间是爱情的话,倒是也说不上来,只是小时候玩伴的情义而已,就连后来姬染也不承认对陈阿娇有情,姬染只是觉得陈阿娇欺骗了她,所以今日再见到陈阿娇才有了这样的反应。当然此时陈阿娇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昭明公主,是啊,她是昭明公主,不知今日你带公主来寻我所为何事?”此时的姬染再次恢复到原来的风淡云轻的模样了,有端了起来。与方才完全是两个样子。 “本宫听闻楚服你乃是谋士,本宫便想希望你能助我!” 陈阿娇言简意赅,对于眼前的男子,她竟是一眼看不透。 “哦,不知公主想要在下为你谋什么?”姬染端坐起来,便命溱潼看茶,仿佛方才失控的那人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而他现在早就恢复了正常。 “自然是谋国!” 陈阿娇说的十分的随意,而姬染端茶的手却明显顿了顿,许久,才言道:“公主此话当真?” “当真!” “果然?” “果然!” 姬染蹙着眉头,看着陈阿娇,之后才说道:“女子谋国,乃是牝鸡司晨,大逆不道!”姬染说话,楚服便立马惊的站起身子,而陈阿娇身后的谢如云早就已经拔剑出鞘,随时都有可能结束姬染的生命,现在就等陈阿娇开口。 陈阿娇也抬头望向姬染,姬染也看向她。两人四目相对,对视着,“满上,给本宫将茶水满上!”陈阿娇吩咐道。楚服立马便跪坐起来,给陈阿娇将茶水给满上。 “公主,师兄,师兄方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切莫当真,他本不是这种人!”楚服在给姬染解释,还不忘给姬染递眼色,可是姬染仿佛没有看到似的,依旧继续看着陈阿娇。 “姬染,本宫还给你一次机会,你将刚才的话再与本宫说一遍!” 姬染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便对陈阿娇说道:“女子谋国,乃是牝鸡司晨,大逆不道!”一字一句的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陈阿娇微微的一笑,对着姬染便说道:“那又如何,大逆不道又如何,逆天而行又如何?本宫从来都不是什么牝鸡,本宫乃是凤凰!”说完陈阿娇便站起身子。 ”哈哈哈。好,好。非常的好,不愧会斩杀匈奴单于的昭明公主,让在下佩服,在下愿为公主谋国,在下为公主献计。” 姬染便开始为陈阿娇吩咐当前的形式,与她言明大汉的各大势力。 此时的陈阿娇才意识到楚服的话,果然是对的,姬染真的是谋士,而且相当的有才华。 “恩,对,公主窦太后定会为梁王说话,到时候你只要顺着窦太后说话,这太子之外便会悬空,到时候你便有可乘之机!” “你的意思是说,刘荣要在近期被废?” 陈阿娇算了一下时间,刘荣确实是差不多这个时候被废,只是从目前的形式来看,栗姬虽然是失宠了,太子刘荣的位置还是蛮稳当的,应该在近期不会了。 “这一次梁王来长安,就是为了这太子之位,到时候你便看吧,不出三天,太子刘荣便会被废。”姬染分析道。 之后陈阿娇又与姬染言说了一番,转眼间便至傍晚,陈阿娇瞧着时候不早了,便打道回府了。 公子姬染,陈阿娇回头望了那一眼茅屋,一灯如豆,这到底是怎样的人,不出茅屋,竟知天下事,竟能和三国的诸葛孔明可以一较高下,谋士,陈阿娇的第一个谋士。 事实上,姬染真的是有才学的,果然不出三日,馆陶公主便领着陈阿娇入宫,宫里发生了大事了,刘荣的太子之位最终没有保住,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栗姬出手不慎,伤了程姬的儿子。 当陈阿娇到了长乐宫中的时候,便见程姬在一旁啼哭了,而栗姬则是跪到在地,她此时披头散发,她脸被就已经毁容,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而一旁的太子刘荣则是一脸的怒气。拼命的将栗姬护在怀里。 “休的伤我母妃!” 陈阿娇看着刘荣,历史上的刘荣也是一个很惨的人,初立为太子,之后因栗姬之事,太子被废。贬为临江王,之后被害身亡。所以陈阿娇对于此人的印象不是很深,今日一见,发现此人也并非一无可取之处,至少他和栗姬当真是母子情深,当初在绛邑侯府,栗姬舍命相救,不惜毁容,保住了刘荣的命,而此时在看刘荣,则是拼命将栗姬护在怀里。 而陈阿娇在看其他人,她重点关注的便是王夫人,果然见到王夫人一脸的漠然,可是她身边的刘娉却出卖了她,刘娉嘴角还带着笑意,比起她的母妃王娡,她还是嫩了点,情绪还没有学会完全的隐藏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在会很晚了,正在修改之中。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诸位的营养液和地雷支持,谢谢。叶子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们,我会努力加更的,谢谢诸位的支持哦。答谢名单下章公布哦。对了,今天无意之间点开了一个读者专栏,发现你把叶子的文放在热追的分类中,么么哒好开心,爱你哦。其实你们在看叶子的文的时候,叶子也在看你们,233333 第39章 太子被废 现在基本可以断定此事定是和王夫人脱不了干系,陈阿娇再看向程姬,发现这女子也不笨,为何总是被王夫人玩弄在鼓掌之间呢。而且陈阿娇再次扫了一眼,竟是没有发现贾夫人的身影。今日竟然连唐儿都来了,为何没有见到贾夫人,这着实有些让人奇怪。直到后来,陈阿娇听到脚步声,转身一看,竟是看到了景帝刘启,刘启一脸的愁容,再看到他身边站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贾夫人的时候,才明白,原来贾夫人竟是跟在刘启的身边。 此时的贾夫人看起来心情颇为的不错,贾夫人较王夫人看起来要年轻一些,而且也为刘启生了儿子。她和王夫人两人都是夫人的称号,比程姬和栗姬身份要尊贵一些,也就是说若是太子被废,论起身份来说,王夫人和贾夫人的儿子都有权利争夺皇位,毕竟栗姬出事情了。 “到底发生了何事,程姬你为何这般啼哭?”刘启紧皱眉头,一脸不快的看着程姬,而此时的程姬才停止了啼哭声,对刘启说道:“陛下,是栗姬,栗姬吓坏了我儿,如今余儿都说不出来话了?” 陈阿娇看着站在一旁的刘余,这个人她还是有点儿印象的,历史上的刘余喜好建造宫室苑囿、饲养狗马,而且还有口吃的毛病。之前陈阿娇并没有和刘余接触过,所以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口吃。只是听着程姬的意思,刘余以前是没有口吃的毛病,是被栗姬给吓出口吃来的。 口吃对于一般闲杂人等倒是并没有什么,但是对于一个有资格参与角逐皇位的皇子来说,那是致命,毕竟一个国家的君王不能是一个有口吃的人,所以程姬才会如此的生气。 “原是这种小事情,程姬你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只是被吓到了而已。刘余又不是小孩子了。栗姬她……”刘启看向刘启,发现栗姬一直沉默不语,想到以前那么嚣张跋扈的栗姬,他心里竟有些隐隐作痛。到底是他宠爱过的女子,虽然现在容貌已经不在了,但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情分在这里。加上如今栗姬已经容颜尽毁,他也不好落井下石。 “可是陛下,我儿……” 程姬自然觉得刘启十分的不公,在她看来,刘启是没有将刘余放在心上,毕竟刘启还有很多的儿子,不止刘余一个儿子。 “好,够了,程姬你跪安吧。”刘启带着微微的怒气说道,刘启最近遇到的烦心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简直就是内忧外患,没想到后宫竟是频频出事情了。再说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情,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臣妾告退!” 就在程姬准备告退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报。 “陛下这是在栗姬房里搜出来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来人竟是长安吏张汤。陈阿娇没想到这么快便碰到了张汤,真的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张汤显然也看到了陈阿娇,发觉陈阿娇正在看他,他当即便低下了头。 这一次张汤搜查出来的东西,都是和巫蛊有关的,多半都是栗姬诅咒宫里其他的妃嫔,还有皇子。如今证据确凿的摆在这里,铁证如山。刘启望着这一切当即便大怒。 “栗姬,你大胆,你竟是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你,你让朕实在是太失望了,朕,朕……”刘启气得半死,竟是有些喘不上气了。陈阿娇看到这一幕,知晓刘启从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因为他毕竟活不长。再过几年也就会过世了。倒是他这些儿子,一个比一个难对付。而且刘启还有十三男了,这对于陈阿娇来说,都是对手。 历史上记载栗姬也是因为此类事情牵连到太子刘荣,导致刘荣被废,没想到最终还是因为此事,刘荣被废。历史记载的不是很详实,但是结果确是一样的,陈阿娇看着栗姬,本来想她是一心求饶的。可是当她听到刘启当即就决定废掉刘荣太子之位的时候,突然发出了狰狞的笑声,如今她的脸本就长得不好看,毁容了,现在她这么一笑,显得十分的恐怖。 “陛下,陛下你竟是丝毫的不顾情分,臣妾跟随你多年,没想到陛下说废就废,臣妾如今这副模样,陛下看来是看都不愿意都看一眼了吧。既然这样的话,臣妾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刘荣我儿,母妃对不起你。”说着栗姬便推开了刘荣,一头便撞到了柱子之上,当即刘启便懵了。 “太医,快点传太医!” 只是当太医传进来的时候,栗姬已经断气了,就这么轻飘飘的死了。刘启见到这里,口里还喃喃的说道:“朕,朕没有要你去死啊,没有啊,栗姬,朕……” 毕竟栗姬跟随刘启多年,确实是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一下子就这么死了,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伤痛。 “胡闹,简直就是荒唐,竟是在哀家的长乐宫中出现此等事情了。启儿你,程姬这下子你可满意,如今栗姬已死,你不必再哭了!”一直沉默的窦太后终于忍不住的训斥道。 显然窦太后已经表现出对程姬的不满,方才程姬在说那些话的时候,窦太后一直都在养神,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此番刘启已经来了,再听到程姬的那番陈述之后,也觉得没有什么。直到后来张汤出现,发现栗姬竟然行巫蛊之事,栗姬也自杀。其实要说起来这事情和程姬关系不大的,可是从目前的事情来看,程姬成了栗姬之死的导火线。 而栗姬也有三子,这三子栗姬死的时候都在场,虽是自杀,而程姬成了逼死她的元凶。这也是后来程姬之子被害的原因之一,当然这是后话,暂时不表了。 且说如今栗姬就这般死去了,本来此事就揭开过去了。 “陛下,微臣还有话说?” 一直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的张汤突然发言,这自然便引起了景帝刘启的注意了。 “张汤你有何话说,说便是!” “陛下,微臣以为这些巫蛊的东西虽说栗姬娘娘所为,但是她乃是宫中女子,断然不会平白无故得到这些东西,下官觉得宫中既是出现这种东西,便应该彻查到底,这样才能永绝后患。”张汤将他的意思表达了一边,下面就等刘启定夺了。 如今栗姬畏罪自杀既成事实了,自然是不能改变。 “也罢,要查,确实是需要查,你给朕大查特查。宫里不能再出现这种东西!” 刘启之所以震怒是有原因,之前小王夫人就是因为巫蛊之乱被窦太后赐死的,而如今栗姬也是因为巫蛊畏罪自杀的。陈阿娇想着发生的这些事情,知晓西汉对巫蛊之事十分的看重,汉武帝的两任皇后陈阿娇和卫子夫两人差不多都是因为巫蛊之乱出事的。陈阿娇被废,卫子夫自杀。由此可见,巫蛊的可怕之处。 “诺!” 张汤便下去了。 “你们都先回去吧,哀家这里也不需要你们在这里了,碍眼!”窦太后今日的心情也十分的不好,便这般言说,刘启见到此番,窦太后都这说了,自然也不好反驳了。便领着众人就离开了。 “母后,我……” “嫖儿,你也领着阿娇先走吧,今日武儿会入宫,哀家想和他单独说说叙叙,明日你再来不迟。”窦太后竟是要打发掉馆陶公主了。虽说刘嫖心生不满,但是也无法,只好带着陈阿娇离开了。 陈阿娇现在终于知道了,窦太后是如何的偏疼刘武,为了和刘武见面,竟赶走了刘嫖。所以在回堂邑侯府的路上,刘嫖那是各种不满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母后还是这般偏心,她怎么就对小弟那么的好呢?我和陛下好像做什么都没有小弟好才是!” “阿母,我也看出来皇祖母好像真的对小舅舅特别的好,阿娇也不知为何?” 陈阿娇想多知道一些有关于刘武和窦太后之间的事情,毕竟为何窦太后会那么偏疼她这个小儿子,难道只是因为一般的母亲疼惜小孩子的嘛,还是这其中另有隐情。 “其实当然也是有原因,那个时候都怪本宫,若是本宫当时扑上去的话,母后此时怕就是偏疼我了。”馆陶公主陷入了回忆之中。那个时候她才刚刚十二岁,再隔一年便要嫁给堂邑侯陈午了,对于这个驸马刘嫖还是很满意的。 那日也是如现在这样,人间四月天,她的母后窦太后已经因年老色衰渐渐失宠,而那个时候最得宠的妃子便是慎夫人。就算此时想起慎夫人,刘嫖也记得当时她的受宠程度,虽然慎夫人只是普通的夫人,父皇对待她入皇后一般,让她和母后平起平坐。 “慎夫人万安!” 当时刘嫖正在花园之中,便听到慎夫人走了过来。在很多的人的眼里,包括当时文帝刘恒眼里,慎夫人都是一个谦和有礼,善解人意的女子。对待窦漪房更是谦和有功。可是这都是在外人看来,但是在没有人瞧见的情况,尤其是此时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慎夫人都窦漪房两人相遇了。自然就是一番唇枪舌剑的,互相暗讽。 “是啊,当时也不知母后到底说了什么,慎夫人便大怒,竟是出手要去推母后。当时母后的眼神就有些不好了。她的身后便是假山。若是倒下的话,便会摔在假山上。当时刘武一瞧见,便跑上去,扶住你皇祖母。“刘嫖现在想起来,就有些后悔。 “而且还训斥一番慎夫人,直到父皇来了,他又与父皇说了。之后慎夫人还被罚禁足了。从那个时候起刘武就十分受宠。幸而太子早立,不然那个时候母后就想立刘武为太子。”刘嫖继续回去那些时候,“唉,小的时候小弟就最亲近母后,母后偏疼他也是有理。只是此番太子被废,也不知晓谁可以当上太子?”馆陶公主自言自语道。 “是啊,确实不知。” “走吧,这太子之位,暂时应该会悬空吧。最近陛下事情太多,此番怕是顾不上这些。”馆陶公主领着陈阿娇回府。现在陈阿娇不想嫁入帝王之家,馆陶公主便没有了这份心思,若是以前,她定是帮刘彻活动,现在她到底舍下了这门心思。 一个月后,陈阿娇再次来到天牢之中,这一次她来可不是因为她又犯事,而是她今日来是为了她的侍女连翘而来。话说连翘自从上次与她一同去往匈奴之后。陈午便免除了她的奴籍。她可以放出来,于是便自行嫁娶了,只是她好似过得并不好,才出嫁不到一个月,便来到了天牢,主要的罪名便是谋杀亲夫。这是一个很大的罪名。 陈阿娇也是昨日才得知此事,当时茜娘和沁荷两人跪下来求她的,这三个人自小相识,也算是姐妹情深。 “公主,连翘就被关在这里了,昨日我和沁荷两人偷偷来看过。”茜娘站在一旁,指着天牢说道。陈阿娇望着这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话说她和张汤也有多时不见。现在再见隐隐有些期待。 “你们先在这外面候着,本宫先进去。” 陈阿娇这一次算是突然袭击,她进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张汤。便让人带她去寻张汤。因之前陈阿娇犯事和阳信公主刘娉两人关在一起了,这天牢之中的人多半是认为陈阿娇。一想到地位尊贵的陈阿娇来了,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便领着陈阿娇去见张汤。 只是当陈阿娇看到张汤的时候,他正在提审犯人,张汤是历史上出了名的酷吏,在提审犯人的时候,自然在提审的时候免不了用一些大刑伺候。这一次也不例外。 “说,到底是何人所为?再不说,给我继续用刑!”张汤的手上沾满了血,方才他是亲自动手的,这一次抓到的乃是吴楚之乱的探子,他必须逼问出一些实质的内容,才可以向刘启交代。而这个探子的口风太紧,因而他的手法相当的毒辣。所以当他转身看到陈阿娇的那一刻,整个脑袋轰的一下便炸开了。事实上张汤不想这个样子的他被陈阿娇看到,尤其是他双手沾满血腥的时候,尤其是在这肮脏的审讯室中的时候,张汤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出去,给我出去,公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来人带公主离开。” 之后他便下意识的将一双手背在后面,努力的不让陈阿娇看到,事实上此时的陈阿娇早就看到了。 “好,本宫在外间等你,你马上给本宫过来。” 陈阿娇临走之际,看了这个提审室,她可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子,又怎么会害怕这些呢,当初她动用的酷吏的手法比这个残忍多了,怕是在张汤的眼里,她是忍受不了这些的吧。 张汤听到陈阿娇的话,便去净手,今天陈阿娇的突然造访,实在是太意外了,让他一点儿准备都没有了,又想到陈阿娇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便十分害怕陈阿娇厌恶他。 可是后来张汤对着一盆清水,看着清水变成红色,突然无奈的冷笑:“他害怕什么呢?这本来就是他的工作,他在肖想什么,陈阿娇乃是昭明公主,高高在上,他却如同尘埃。” “张汤你真的是想多了,醒醒吧!” 张汤自言自语道,尽管如此,他依旧还是重新装扮了一下,甚至还整理了一下头发,当真是用心了很多。 “公主?” “哦,张大人你来了,今日本宫前来,是想问问连翘杀夫一事,不知道张大人可有提审?”陈阿娇直接开问。 张汤紧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这,杀夫?连翘?” 他没有印象,而此时他身边的侍从官便说道:“张大人,这是连翘杀夫的始末,因你公务繁忙,便将此事延后了,没想到今日公主竟然来了。”张汤结果竹简,便看了下去。 “哦,公主还未提审,不知公主有何吩咐?” “本宫希望你判连翘无罪!” 张汤上下打量了陈阿娇一眼,将竹简递还给了身边的侍从官,对着陈阿娇便说道:“公主,下官乃是长安吏,若是连翘姑娘无罪,那自然便是无罪的,若是她有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张汤依旧坚持他自己的底线,继续对陈阿娇说道:“公主,这本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走吧。” “张汤,为何你,你……”陈阿娇上前几步,而此时张汤不知为何陈阿娇会突然的上前,便十分奇怪的看着她,陈阿娇每前进一步,张汤便后退一步,直到退到墙角,无路可退。 “公主,公主……” 陈阿娇逼视着张汤,两个人离的十分的近,至于张汤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陈阿娇凑近打量着张汤,见他此时一脸窘迫的表情,突然不厚道的笑了,“张大人,你的头发上有根草!”说着陈阿娇便踮起脚尖取下了他头发上的草。话说张汤是少年白,他的两鬓已经有白发了,看来这长安吏确实是不好当了。 “即使如此,本宫只希望张大人可以秉公办理,不要动用私刑吧。” 陈阿娇将那根稻草攥在手中,之后便转身离去,张汤则是一直望着她的背影,心跳的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完了不好意思,主要是家里停电,对不住诸位。大家有营养液的不要忘记了哦,当然有霸王票的话,叶子也不会拒绝,嘿嘿。 答疑:看到小友说单于是没有太子,是兄终弟袭的,叶子再次纠正一下,匈奴是有太子,而且也是父死子袭的制度。 叶子引用读者契丹皇后的回复:“置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匈奴谓贤曰“屠耆”,故常以太子为左屠耆王。——《史记.匈奴列传》左贤王即左屠耆王,控制帝国东侧,地位高于其他诸王,仅次于單于,是單于的继承者,常以單于太子当之。匈奴有太子,左贤王一般由太子担当,我不知道一只鞋当时是不是左贤王,但他历史上确实是打败了顺位继承人才上位的,说明他不是太子,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 致谢名单: 霸王票: 谢谢月亮捣年糕的手榴弹,游手好闲妞和黑猫先生的地雷。 营养液后台一直在抽,暂时看不到,下章一起致谢。谢谢诸位的支持,这个算昨天的更新,今天至少还有一万五的更新。 第40章 以夫为天 陈阿娇从天牢之中,出来,茜娘和沁荷两人便追了上来,“公主怎么样了?连翘姐姐有没有事情?张大人怎么说?”茜娘一脸的担忧。 事实上茜娘和沁荷还有连翘等人都是一道被卖到堂邑侯府的奴隶,三人的感情十分的亲密。只是连翘因跟随陈阿娇去了匈奴,堂邑侯陈午一时高兴,便免除了她的奴籍,这对于奴隶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消息。 毕竟没有人愿意一生为奴的,连翘也是一样,奴隶生下来的孩子以后也是奴隶,谁都不会愿意自己的子女是奴隶。既然有这个机会,连翘便不愿意在堂邑侯府当奴隶,加上上次去匈奴的人都有封赏,连翘也不一例外,她得了一些封赏,便辞别陈阿娇,然后自行嫁娶了。只是连翘才从公主府出去没有多久,竟是做出了杀夫之举。这着实让陈阿娇惊叹不已了,怎么会发生此等事情呢。 “本宫没有见到连翘,张汤还未提审她,现在她应该没有事情,只是究竟发生了何事?连翘平日里在公主府最是懂规矩,也最是良善,怎么会做出杀夫之举呢?”陈阿娇十分奇怪的问道。 “公主,事情是……” 沁荷的性子比起茜娘要来的急,便要上前与陈阿娇言说,可是一下子便被茜娘给拉住了。“沁荷你……” “茜娘,为什么不说,这本来就不是连翘姐姐的错,为什么不让我说。公主奴婢现在就告诉你,究竟发生了何事?” 后来陈阿娇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且说连翘从公主府出去之后,便在长安寻了一个地方住下,因之前她是堂邑侯府的人,自然便有媒人来说亲,当时连翘便相中了其中一个男子,那男子名唤宋明出,长得颇为的俊美,祖上都是读书人,本来家境还算是可以,只是近些年家道中落,便没落下来了。但是即便是此时宋明出的家里不怎么样,连翘也没有言说什么。还是和他订了亲,男方便于写了婚书,两人择日便成婚了。 而连翘为了让男方家里生活的好一点,便平素接些针线活做做,有一次在出门买针线的时候,竟看到宋明出和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子在一起。 “公主你是不知道,宋明出简直就不是个东西,那个女人名唤花如海,是这长安城出了名的寡妇,她的丈夫本来是长安巨贾,可惜死的早。留给她一大批财产。而她也是寡妇,平素就和某些男人不干不净的。这不就被连翘姐姐给瞧见了,那宋明出在那女人的面前,点头哈腰的,一点儿男子气概都没有。”之后沁荷又和陈阿娇说了一些话。 陈阿娇现在总算明白了,无外乎便是那宋明出不想自力更生,然后就靠着那花如海养着,可惜一下子就被连翘给撞破。连翘的性子陈阿娇也算是了解,看到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忍受的,便追上去质问了。当时与花如海便发生了冲突,于是宋明出便大怒,对连翘是多次的推搡。 “当时我和茜娘都看到了。花如海还是说,宋明出吃她的,喝她的,就连娶亲的钱都是她出的了。你说气不气人,更可恨的是,那花如海还说连翘姐姐不能管她,还说回去好好的折磨连翘姐姐,奴婢们自然气不过了,便要连翘姐姐与她和离,可惜的是,那宋明出死活都不同意,还说连翘姐姐是奴隶,他肯求她是看她可怜,公主你说这气不气人?” 沁荷越说越气,就恨不得将宋明出杀之而后快。而陈阿娇听到这样的话,对于这种吃软饭的男人,她心里自然也是一阵反感。这种男人当真是要不得了。 “哦,竟有这种事情,那连翘杀了他?” “没有,连翘姐姐只是气不过,动手反击了他而已。他是男子,连翘姐姐乃是女子,怎么可能杀了他呢?”沁荷无奈的说道,陈阿娇听到这话,十分遗憾的说道:“原是这样,连翘也是一个冲动的事情,遇到这种事情告诉本宫便是,本宫自是为她做主。怎能这般冲动,走吧,沁荷你上前带路,本宫今日便要去见见那宋明出!” 陈阿娇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的情绪,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平和,她发现大汉与大唐其实都差不多,女子的地位依旧很低了。就算是和离,那也要是双方同意才可以和离,比如这一次宋明出不愿意和离,那么连翘便只能绑在一起。上次卓文君因是才女读了不少的诗书,又是一个大胆的女子。加上她老爹卓王孙又是有财有势之人,卓文君才敢做出休夫之举,只是即便是这样,还有陈阿娇帮她撑腰,最终也没有休夫成功,现在还和司马相如僵持着。司马相如与这宋明出一样,都是不愿意和离之人。 形式还是很严峻的,以夫为天,亘古不变,陈阿娇也十分的无奈,那么从现在开始,她便要改变这一决策,为何男子可以休妻,而女子却不可以休夫呢?前世她称皇的时候,也才下令女子可以休夫,可是得到的代价却是惨痛了。因为很多女子因为提出了休夫,惨遭夫家杀害,而她也不止一次被大臣所弹劾。一桩桩往事都在脑海中浮现,陈阿娇现在已经不想去想那些事情了,简直是太残酷了。 在这以男子为尊的世界中,要改变人的看法是很困难的,但是这不代表她就会任凭这种事情发生下去了。那么就从这位宋明出开始吧。 “公主就是这里,宋明出就住在这里?” 沁荷和茜娘两人便领着陈阿娇来到了市井之中,绕过了几条小巷,陈阿娇才来到这里,才来到坊间,发现连翘所住的地方当真一般,虽说连翘以前在堂邑侯府是女奴,但是因着陈阿娇的贴身侍女,生活条件可是要比一般贫苦农家的女儿都要生活的好一些。可是当陈阿娇推开这大门的时候,扑鼻便是一阵酒味,而且还有一阵yin荡的笑声。 “堂邑侯府女奴的味道还不错吧,我将她送到大牢之中。你是不是心疼了!”是女子的声音,这女子的声音有些沙哑,陈阿娇并没有进屋,就听到有些不堪入目的声音,她本就是过来人,对于这种声音自然是不陌生了,只是这种白日宣yin的事情,尤其是这男子还有家室。 “公主,这,这……” 茜娘和沁荷两人也发现了不对劲了,听到这种yin声浪语,她们都羞红了脸,到底都是未出阁的女子。 “公主要不今日便先回去吧,你,你……”茜娘想了半天还是说出口了,而陈阿娇听到了之后,便拼命的摇了摇头道:“既然来了,再等等吧。总归要完事了。” 稍许片刻,果然是完事了,陈阿娇在心里鄙视宋明出一下,这男子也极其的不行,想她当年那些男宠,哪一个不比他厉害,这种人还去给别人当面首,也不知晓那花如海到底是何眼光,即便是选面首,也要找一个活好的。 “你,你,你们是何人?” 宋明出一脸的笑意送花如海出来了,可以看得出来花如海十分的满足,见到宋明出的样子,便十分的高兴。只是当她出来的时候,见到陈阿娇领着茜娘和沁荷两人在这里的时候,她便大惊。 “公……” 陈阿娇竖起手来,示意茜娘不要说出她的身份,她便上下打量着花如海,花如海虽说已经上了年纪,倒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啊,只是可惜的是,竟然没有眼光看上这等男子。 “你到底是何人? “连翘家里的人!” 陈阿娇淡淡的说道,便看向宋明出,这宋明出要说长相,还算是可以,浓眉大眼的,五官端正,长得也就算是还行吧。当然若是论姿色选面首的话,陈阿娇是不会看上这种人,若是论品性选面首的话,这种人她连看都不会看。 “连翘家里的人,那婆娘不是说她家里的人全部都死光了吗?怎么还有活着的,怎么你们是不是要来吃白食的,小爷告诉你们。连翘那婆娘谋杀亲夫,已经被收监了,你们这些人还是有多远给小爷滚多远。”宋明出做出十分嚣张的样子了。之后又十分谄媚的看向花如海,“花花,要不你先回去吧,你瞧瞧这不是那死婆娘家里来人了吗?我还要好生处理一下。” “连翘那贱人家里来的人,你们这是来干什么,难道是想报复我们吗?你们是不是第一次来长安,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花如海的名号,在这长安城便没人敢于我作对的,今日老娘我心情好,不与你们计较,识相的还是赶紧给我滚出去。” 今日陈阿娇并没有身着宫装,只是一身素衣打扮,除了长相出众了一点,与其他女子并没有什么差别,所以花如海一眼便没有认出陈阿娇来,便开始大放厥词了。 “你,你,你大胆!” 最终沁荷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要上前理论去,却被陈阿娇给拉住了,陈阿娇望向花如海。 “茜娘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回公主,她好像还是王信王大人夫人的胞妹!” 王信是什么人,他可是王夫人的亲大哥,是皇室的人,而他的夫人地位自然不低,那么身为夫人的妹妹也就开始狗仗人势,开始这样逍遥跋扈起来。 “哦,竟是这样了。怎么近日来发生的事情都与王夫人有关系,这王夫人的亲戚还真的一个个都不简单。有一个哥哥田蚡就已经了不得,没想到王信也不是一个省事的……”陈阿娇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花如海听到了。花如海这个人本来就纸老虎,狐假虎威惯了。当听到陈阿娇与身边的人议论的事情,而且还直呼田蚡和王信的名字,心里就有些发慌。 又想到连翘本来是堂邑侯府的人,这就更加的了不得了。她在仔细观察了一下陈阿娇,想着坊间流传的有关于昭明公主的传言,她一下子便愣住了,在打量一下陈阿娇,发现陈阿娇和坊间流传那公主的长相还真的是有些相似了。 “你,你,你难道是昭明公主?” 花如海十分是带着颤音说出来,她已经吓得双腿打颤了。 “正是本宫,不知本宫现在是不是还要滚出去?”陈阿娇皮笑肉不笑的对着花如海望了一眼。之后她倒是没有为难着花如海,而是直接转向了宋明出:“连翘的家人怎么会死绝了呢?就算她如今已经从堂邑侯府出去,也依旧是我堂邑侯府的人。这打狗都要看主人,你与她这般对待连翘,分明就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今日你若是与连翘和离便罢,若是不愿和离,本宫自是有办法惩治你。”说着陈阿娇便大袖一甩,凤眼高挑望向此男。 宋明出怎么也没有想到陈阿娇会出面掺和这件事情,他本来就是一个吃软饭的男子,是出来了名的好吃懒做,而且为人更是胆小如鼠,因有一副好皮囊,一直都是靠着女人而活。 “公主,我愿意和离,小人愿意和离,小人这就去写和离书!” 说着宋明出便要进屋写和离书,就在此时花如海突然镇定下来,“慢着,宋明出你给我站住,你为何要写和离书。公主这本是宋明出与连翘的家事,你这样以强权胁迫两人和离好吗?” 花如海此时已经镇定下来,昨日她才去的王信府上,见到她的老姐姐,也得知了宫里发生的事情,自然知晓阳信公主刘娉与陈阿娇之间不愉快的事情,知晓王夫人和刘娉两人此时已经对陈阿娇恨之入骨了。 趁着方才陈阿娇与宋明出两人说话的空档,花如海便想了想,这可是拉拢王夫人等人最好的机会,若是她这一次可以让陈阿娇难堪,以后她便可以是王夫人的座上宾了。而且相比较于陈阿娇这样一个异姓公主,论起身份来,还是阳信公主刘娉的地位尊贵一些了。于是她便活动了心思,这一次便不想让陈阿娇的目的达成了,所以才呵斥住了宋明出。 “花花,我,我,可是昭明公主……”宋明出果然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还没有此时的花如海镇定,他一脸的担忧,手还在发抖。显然是吓到了。而花如海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你怕什么,连翘是你的娘子,出嫁从夫,她便以夫为天。今日连翘杀夫在先,本就是她的过错,为何要和离,要分也是休妻才是。再说,现在不是还没有判吗?明出,虽说她是昭明公主。用昭明公主的话来说,这都是私事,既是私事为何公主要插手!” 上次陈阿娇帮着卓文君出头的事情都已经传开了,她的言行自然也被他人所知道。这话当初是她说刘秀凝的,没想到今日竟是被花如海给利用了。现在花如海竟然用她说出的话来攻击她杀陈阿娇一个措手不及。 而此时的陈阿娇望着花如海,发现这女子着实不好对付,幸而她留了后手。 “我大汉律例,花如海你可知晓你做的这是何事,白日宣yin,勾搭别人的夫婿,那是……” “我夫君已经过世,我与明出两人那是两情相悦,虽说有伤风化,但是也无伤大雅。明出虽是娶妻,这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正常,我与他鱼水合欢又有什么不对之处吗?当初公主你乃是未出阁的女子,不知我们这些死了丈夫的女子的寂寞。小妇人丈夫早亡,虽给小妇人留了一大笔资产,可是小妇人当真是空虚寂寞。无法只得寻人,幸而宋公子知晓情理,小妇人便于他欢好,这都是我愿意的,我不要名分,公主你又何苦说那些话呢?”花如海将所有的问题都摆在台面上来了。 她又不是未出阁的女子,而且还敢这么大胆的与宋明出欢好,白日宣yin这种事情她都干得出来,怎么会在意那些世俗有在意的颜面呢,这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此时的花如海就是这样,竟然杀的一代女皇大人陈阿娇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陈阿娇又怎么会是一个省油的灯呢,她又怎么会不知晓这花如海的空虚寂寞,想前世李治死了之后,她称皇之后,六十岁登基,她还养了面首。所以基于某种情义,陈阿娇对这个女人的某些行为还是谅解的,只是不同的是,她养的那些面首可没有一个如同宋明出这般没有出息,更重要的她的那些面首可是要比宋明出要俊俏的多了。 所以说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她的面首,当然技术也要过关,像宋明出这样的功夫,那就先省省吧。 “哦,这么说,你是因为空虚寂寞才与宋明出在一起,而连翘是因为看不惯你们两人的行为,才动手杀夫的是不是?”陈阿娇继续质问道,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了。 “连翘姑娘为什么要杀夫这小妇人就不知道,只是既然身为女子本就要看开一点才是,这普天之下哪一个男子不偷腥啊。再说小妇人我对宋明出多好,他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即便他与连翘成婚,那婚宴的钱都是小妇人我出的。”花如海大气的望向陈阿娇,陈阿娇看向宋明出,见宋明出始终低着头,当花如海看向他的时候,他才谄媚的抬起头来,那个面容当真是让人恶心。 “无耻!你这女人当真无耻,dang,妇!” 沁荷简直是忍受不了了,就要上前怒骂花如海,而花如海则是一脸的倨傲,冷冷的看向沁荷。 “为何我是dang,妇,我夫君已经死了,我与人欢好又不曾做坏事,为何是dang,妇。”花如海继续质问沁荷。沁荷无语的看向花如海。 “沁荷你退下,本宫私以为花如海你说的很对,你与人欢好是你的自由,也罢。沁荷我们走!”陈阿娇转身便离去,沁荷和茜娘两人起的牙齿都痒痒的了。 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公主,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刚才就应该让我上去,甩她一巴掌,那个女人真的是无耻至极,连翘被她害的那么的惨!”沁荷不明白为何陈阿娇这个时候要走,所以一出来她便发现出她自己的不满起来,而此时的陈阿娇见到沁荷如此说话。 “对付这种女人,呈一时口舌之快有什么意思呢?本宫自然是有办法治她的,茜娘我让你通知谢老板,你可帮我通知了。”陈阿娇转身问茜娘。茜娘为人办事十分的沉稳,一般这种事情陈阿娇都会让茜娘来办。 “恩,公主都已经安排好了,还有卓文君奴婢也已经通知到了,今日都在歌舞坊等着你呢,公主现在要去歌舞坊吗?”茜娘有些担心的说道,毕竟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 “去,现在必须去。连翘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呢,你们放心,本宫早就有办法对付那对男女。”陈阿娇微微的笑着,回转过脸看着那个屋子。对付这种人她才不会与她废话了。 很快陈阿娇便领着茜娘和沁荷两人来到了歌舞坊,谢如云早早的就站在外面候着,见陈阿娇来了,便领着她去了古意茶坊,而此时的卓文君也已经到了,今日楚服也在。 “你们都在!” 陈阿娇见所有的人都在,便安心下来,便于众人开始商讨事宜。 “文君你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陈阿娇知晓卓文君与司马相如之间和离的事情紧张的并不是很顺利。本来卓文君是要休夫的,可是大汉律例没有女子可以休夫一说,而现在司马相如又不同意和离,于是最大的困难便出现了。 “他还不愿意和离,只能这样僵持下去,只是我实在无法与他在一起生活。一想起他当初将我推出去,我的心便在流血,公主为何女子都这般的凄苦。你可知晓,本来我想告官,我阿父却告诉我,女子理应以夫为天,天又怎么能告呢?”卓文君低着头,她攥紧了手。就算一直疼惜他的老父都不赞成他休夫,更何况是别人呢? 以前她与司马相如私奔的时候,她老父最终还是原谅了她,但是一听闻她休夫之举,便直言大逆不道。所以现在的日子对于卓文君来说也是举步维艰。而她的事迹也成为了街头巷尾议论的对象。她成为了父母教育女儿的反面教材,成为女人唾弃的对象,几乎所有的人都说她没有妇德。而反观司马相如的生活却一直都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过的更好。 更有女子听说司马相如与卓文君发生了这种事情,对司马相如投怀送抱,还说卓文君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此事需从长计议,大汉以男为尊,这不是本宫一时间可以改变的,还需要慢慢改变才是,你们听本宫言说便是。”之后陈阿娇便将她的计划说了出来。分析给楚服还有谢如云以及卓文君听。 “此计可行,楚服愿意游说淮南王!” 原来陈阿娇现在便要策反淮南王刘安,她想要先夺得淮南王的力量,趁着刘启还没有注意的时候,既然楚服已经做出承诺,陈阿娇自然是朝着楚服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有劳你了。” “至于文君,本宫这里还有一要事要你去办,这个给你!”陈阿娇将丝帛递给了卓文君,卓文君打开一看:“主父偃?此人是谁?” “他现在应该在燕赵之地,本宫需要的人才!” 主父偃是一个脾气十分不好的人才,但是陈阿娇需要他,而且汉武帝后期“大一统”的思想就是他提出来的。陈阿娇觉得一定要将此人给拉拢起来,而此人也好文学,卓文君这样的美人去,自然是事半功倍。 “好!” 陈阿娇吩咐好这两人之后,楚服和卓文君便开始行动了,便相继离开了歌舞坊,当然楚服和卓文君两人是一前一后的离开的。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整个长安都处于戒严的状态,也不知道刘启到底安排了多少的暗探游走在长安街头。陈阿娇还是极其的谨慎,生怕被人发现什么。毕竟之前来寻谢如云告诉她的计划的时候,她就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现在她不能再让人知晓。 “公主,你好像还有要事与小妇人去办吧。” “恩,本宫想要你为本宫对付两个人——花如海和宋明出!” 谢如云先是一愣,对于全长安最大歌舞坊的老板娘,她虽说对长安很了解,除了对花如海有些印象,知晓她是一个富婆之外,其他的也无从知晓,更不知她什么时候竟是得罪了陈阿娇。 之后陈阿娇便让茜娘将此事与谢如云说了一番,而沁荷也不忘添油加醋的对谢如云言说了一遍,谢如云一听自然是十分的不高兴了,“她身为女子,怎能说出这般不堪的话,这,这实在是让小妇人我……。花如海也罢了。那宋明出乃是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如此?”谢如云对花如海顶多是厌恶,不齿的她的某些言语,可是对于宋明出一个男儿,竟是甘心被一个女人养,当真是让人恨啊。 “公主你让小妇人怎么做,还请公主言明?” 陈阿娇笑了笑,便对谢如云说道:“方才本宫去瞧了宋明出,发现他也就是看重了花如海的钱财,对花如海未必是真心的。既是花如海仗着她有钱,那你比她更有钱,而且谢老板可要比她年轻的多,只要对宋明出青眼相看,到时候宋明出自然便会弃她而去。据本宫观察,花如海的性子泼辣,到时候定不会饶了那宋明出,到时候他们两人便内斗起来。” “此计甚好!” 而茜娘和沁荷两人听了之后,也觉得这陈阿娇的方法十分的好,当即就佩服不已,之后谢如云便准备去办了。就在谢如云准备去办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吵闹声。 “没钱你来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滚!” 冷无喜大喝道,说着便要一脚将那人给踹出去,此时陈阿娇也听到动静便和谢如云一同出去了,便看到一个男子摊在地上,显然是被冷无喜这个店小二给打了。 其他人纷纷都看向那男子,男子看起来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岁上下的样子,衣服虽然破旧却十分的干净了。他爬了起来,对着冷无喜便是一望。我只是听闻今日梁王在此,我乃是大才之人,前来自荐,你这店小二,狗眼看人低。竟是这般欺辱与我。”男子开口。而冷无喜听到他这么一说,自然是相当的生气,便上前去,捉住那男子的衣服。 “你是大才之人,我看你就是一个骗吃骗喝的穷光蛋,还不快点给小爷滚出去。” 说着冷无喜作势又要踹这男子,谢如云见状,大喝道:“无喜,你在干什么,敢问这位公子是……” “在下董仲舒!” 陈阿娇听到这个名字,眼前一亮,这个就是传说中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董仲舒啊。只是此人怎么如此的落魄,完全没有史书上说的那种英俊潇洒之态。 “董仲舒?” 谢如云十分诧异的望着眼前的男子,话说她真的没有听过这个名字,那就说此人的知名度很低。 “对,我是董仲舒,我只是听闻梁王今日会来此,我便来了,只是可惜没有见到梁王,倒是碰到恶犬!”说完董仲舒竟然看像冷无喜。陈阿娇望着此人,虽然落魄,倒是不卑不亢,当真有文人之气。 武则天想了想,汉朝没有科举制度,如果想做官的话,只能让人举荐,想必这董仲舒也是想让举荐他吧,于是今日才来到这里,只是没有见到梁王,身上又没有钱财,才会被冷无喜轰走。没想到一代大儒,竟是这般狼狈,而且还让陈阿娇给看到了。 “你说你有大才,那你如何证明你有大才?” 陈阿娇走上前去,看着董仲舒。 董仲舒对于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十分的诧异,便看向她。见她是一个女子,因为她乃是这歌舞坊的女子,自古文人皆清高,董仲舒也不例外,只是但见陈阿娇长得靓丽,便继续言说:“我只是有大才,只是姑娘乃是一介女子,我说你也不知。” 儒学之中最讲究礼法,对女子最是看不起。陈阿娇见到董仲舒,冷冷的笑道:“那本宫就期待你早日成为大才吧。”之后陈阿娇便转身而去,看来董仲舒此人不是她所要的人。 “她,她,她是谁?” “昭明公主!” 冷无喜得意的说道,之后便指着门对董仲舒说道:“你可以走了。大才先生!” 董仲舒甩开了衣袖,对着冷无喜便是冷冷的一笑,说道:“竖子无礼!”之后便扬长而去。 “公主,你为何对刚才那公子那般脸色?”茜娘十分奇怪的问道,陈阿娇对待其他人都是十分友好的,唯独对待董仲舒脸色不好。陈阿娇自然不能告诉茜娘真相了。真相就是因为董仲舒乃是儒学思想的拥护者,当初她称帝的时候,那群儒学生就是最大的阻力,至今陈阿娇还记忆犹生。儒学对于纲常礼教最是重视。虽说国有国法,但是陈阿娇却便让最终她被儒学所束缚。而且方才董仲舒看她是个女子,便那般趾高气扬的说话,让她断绝了拉拢他之心,有些人是可以为她所用的,有些人因为思想根深蒂固不能为他所用,她自是放弃了。 “没事,本宫只是今日因连翘的事情,有些不开心罢了,见到男子心情便不好!”陈阿娇这话刚刚落音,便见一人朝她走来,这人不是旁人,便是如今已经在堂邑侯府上当差的段宏。 段宏一脸兴冲冲的朝陈阿娇走来,他脸上带着笑意,走到陈阿娇的面前:“公主,下官总算找到你了。侯爷说家中有贵客,请公主尽快回去!”段宏十分珍惜与陈阿娇在一起接触的机会,今日他出门的时候,特意换了一身衣服,只是可惜陈阿娇好似还是没有看到他似的,依旧是那副表情,让他十分的失望。 “贵客?家中有贵客,可知是何人?” “不知!” “哦,公主都怪我,侯爷吩咐过奴婢,是奴婢忘记了,今日府上确实是有贵客来的,你还是快些回去吧。”沁荷当即答道,陈阿娇一脸的诧异,看向沁荷,“那你也告诉本宫,贵客到底是谁?”陈阿娇十分的不解看向她们两人。 “裴公子,裴慕寒裴公子,公主好事情,回去吧。” 沁荷说完,便和茜娘会心一笑,陈阿娇则是一脸的诧异,不知这两人为何会笑。到了堂邑侯府,陈阿娇才知晓为何这两人会发笑,原来是裴慕寒竟是馆陶公主为她相中的驸马爷,他现在长在梁国出任丞相之位,乃是刘武的心腹大臣。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订阅支持哦,还有一更,谢谢诸位。求营养液哦,当然有霸王票叶子也不会拒绝,嘿嘿,么么哒。介于大家给我投霸王票,尤其是月亮捣年糕和风洛羽大大以及大家的支持,叶子明天将挑战一万八的更新量。无以为报,加更送上。 答疑:看到有亲问我张汤的年纪,史书无可考证,叶子在写作本文之前,去了郑大找了研究史记的王立群老师询问了一下,他推算此时张汤应该是二十岁上下,叶子再次设定他二十岁上下。 还有看到琴罗的幼子继承制,叶子翻看了不少资料,还去图书馆翻看了史料,忙了一个下午,还是无法回答呢,对不起哦。 霸王榜致谢名单: 丁五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516:05:10 紫陌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12-1516:45:20 风洛羽扔了一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4-12-1517:53:51 风洛羽扔了一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4-12-1517:55:10 风洛羽扔了一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4-12-1518:38:33 破费了你们。鞠躬致谢。 营养液致谢名单: 数量 时间 读者“岩魂”,灌溉营养液2014-12-1521:16:43 读者“”,灌溉营养液2014-12-1519:03:39 读者“rosemary”,灌溉营养液2014-12-1518:49:40 读者“qiqi”,灌溉营养液2014-12-1518:48:20 读者“qiqi”,灌溉营养液2014-12-1518:48:11 读者“qiqi”,灌溉营养液2014-12-1518:48:03 读者“风洛羽”,灌溉营养液2014-12-1517:53:41 读者“风洛羽”,灌溉营养液2014-12-1517:53:36 读者“风洛羽”,灌溉营养液2014-12-1517:5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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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慕寒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你们两人是这副表情?”陈阿娇望着沁荷和茜娘两人,其实这样感觉让她十分的不舒服,她很不喜这种感觉。就是好似大家都知道,就她一个不知道的,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茜娘只是冲着陈阿娇摇了摇头,倒是沁荷这个人嘴快一点,见到陈阿娇开问,便回答道:“裴慕寒,公主都不知啊,他可是少年天才,名士之后,可是窦太后亲自给梁王殿下选的丞相。而且九岁的时候便出任梁王的丞相,很了不起。最主要他长得也好看,公主你不记得,以前他随梁王一起去代国之时,整个长安的女子都给他送行,那个阵势,可不比公主你上次和亲匈奴的规模小啊。哎……” 沁荷做出了一副很欣喜的样子,而一旁的茜娘也笑道,见沁荷都已经说出来了,她便继续说道:“是啊,裴公子有大才,这乃是先皇亲口说的,等你见到他的话,你就知道了。这一次他随梁王殿下一起来长安,听说等着见他的人都排起了长队,就连侯爷与他相见都要排队,听说他们昨日更是彻夜详谈。而且公主也很喜欢他,对待他如亲子一般。”茜娘继续补充道,看样子茜娘和沁荷两人对着所谓的裴公子印象不错。 “哦,你们两人好似对他的印象不错,你们见过他?”陈阿娇望着茜娘和沁荷两人的模样,要说茜娘对男子称赞的话,她并不奇怪,茜娘脾气好比较温柔。多半都是说好话,但是沁荷就不同了,沁荷这个人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暴躁,也是出了名的毒舌,对于男子的评价都不高。而且现在就连馆陶公主都对此人印象很好,陈阿娇便奇怪了,她倒是要看看这裴慕寒到底是何许人也。 “恩,见过的,昨日便见过了,当时侯爷让奴婢去给公子奉茶,见到公子的第一眼,奴婢便呆了,这世间竟有这般美貌的男子,真的是太太太……”沁荷竟是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去形容那男子的长相了,“公主奴婢也说不好,到时候你见了就知道。裴公子为人也很好,待人接物都十分的有礼,对待像奴婢这样的下人也是礼数周全,再也没有见过比他更好的男子了。”沁荷越说越激动了,而茜娘也在一旁频频点头,这下子让陈阿娇大为的震惊,看来这裴慕寒还真的不简单,至少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征服了她的两位侍女,甚至还有馆陶公主和堂邑侯陈午。 “那好吧,等本宫回去看看再说,裴慕寒!” 陈阿娇在大脑之中搜索着发现根本就不认识此人,也不知西汉的历史上竟有这么一位人才。不过此人乃是梁国的丞相,和刘武关系定是和亲厚。又是窦太后选的人,只能说此人极其的不简单。而且昔日甘罗十岁拜相,没想到还有九岁为相,看来当真是少年天才。当然没有见面之前,陈阿娇都不敢妄下断言。好在很快便回到了堂邑侯府。 一下撵车,便有人迎了上来,这一次来的人是陈季须和陈蟜两人,他们两人这会儿好似正要出门的样子,见到陈阿娇回来了,便迎了上来。 “阿娇,你总算回来了,阿母正在到处寻你,今日不是家中有贵客吗?你怎么还往外面跑,让阿母和阿父担心,你真是的?”陈季须看到陈阿娇回来了,才长舒了一口气,方才他和陈蟜两人可是到处在找陈阿娇。在府中发现陈阿娇和沁荷还有茜娘三人都不见,便越发的着急了。便要和陈蟜两人一同去寻陈阿娇。好在她此时已经回来了。 “大兄我只是随意出去走走,怎么贵客已经到了?”陈阿娇一脸的好似,方才在路上的时候,陈阿娇就迫切的想要见到此人。 “还没有,应该马上就到了。今日梁王舅舅和陛下都会来了的,你还是快点做准备,对了,你还是换一身衣裳,你这衣裳有些素净。茜娘,沁荷你们两人还不快点陪阿娇回去梳洗一番。” 陈季须显然十分重视这一次的会面,第一次要陈阿娇去梳洗,而且一直都在催促她,要她快一点。 “哦,陛下也来?” 陈阿娇十分的奇怪,今日的贵客不就是裴慕寒,为何刘启也会来凑这个热闹,而且梁王也会来。 “是啊,陛下也会来了,皇祖母都已经到了,方才一直嚷着要见你了,可惜你不在府上,阿母便让我和二弟一起去寻你,好在你总算回来,不然我和二弟真的不知去什么地方寻你呢?走,快去梳洗打扮一番。”说着陈季须便开始催促,并示意茜娘和沁荷两人赶紧带陈阿娇离去。。 陈阿娇便领着茜娘和沁荷两人回到了房间里面,开始梳妆打扮起来。 “茜娘你去把公主做的最时兴的襦裙拿出来了,对,对就是这件!”茜娘方才拿了好几件襦裙出来,陈阿娇道还没有说什么,沁荷第一个出来反对,便吩咐茜娘换了一件水红色绣锦荷花襦裙,给陈阿娇给换上,之后又给陈阿娇一番打扮,沁荷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我们公主,好了。公主现在你可以去见客了。”沁荷对于此时陈阿娇的装扮十分的满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自古女儿都爱俏,陈阿娇也不例外,望着铜镜之中的她,俏丽的模样,心里也高兴了些许,便领着两人出去。来到了大厅之中,一去便见窦太后坐在高位,“皇祖母,你来了!” 陈阿娇提着裙子便急匆匆的走了过去,言语间还带着惊喜的样子。而方才窦太后正在与馆陶公主商议着什么,嘴角始终带着笑意,听到陈阿娇的声音,也十分的欣喜。 “哦,是哀家的阿娇回来了,你又是去什么地方野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窦太后说着便招了招手,示意陈阿娇快些过去。陈阿娇自然便上前,朝窦太后一拜:“皇祖母万福金安。” “礼数就免了,今日在你家,何须在乎这些礼数,这些礼数本不重要的,好了,来在哀家的身边坐吧。”窦太后指着她身边的右侧一个位置对陈阿娇说道。陈阿娇走了上去,微笑着,十分乖巧跪坐在窦太后的身边。 “阿娇的一个侍女发生了一些事情,阿娇不便去看看。”陈阿娇随口这么一提。而窦太后一听,而且此时梁王和刘启还有那个所谓的裴慕寒三人都未到,大家显然都在等待,因而窦太后的时间也有点,便十分好奇的问道:“你的侍女?阿娇你就是太过良善,这侍女出事情,为何也要你去处理?”窦太后摇了摇头道。 “皇祖母,连翘以前随我去过匈奴,这般情义,阿娇怎么会忘记呢?此时见她出嫁,又过的不幸福,阿娇我看不惯而已,皇祖母你是有所不知啊,哎……”之后陈阿娇便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与窦太后言说了一番。 窦太后一直信奉黄老之道,讲究的是无为而治,对于儒家的纲常礼教最是不耻,今日听到陈阿娇这么一说,立马便冷笑道:“竟有这般男子,那花如海哀家也是识得,没想到竟是这般嚣张,到底是谁在给她撑腰,王信越发的了不得了。”窦太后毕竟是女子,这女子自然也会偏帮女子一下。 “皇祖母,阿娇只是心念着连翘,见她所嫁非人,而今那男子又不愿意和离,连翘又因谋杀亲夫获罪,阿娇便心烦意乱!”陈阿娇便说出了她心中所想了。而窦太后点了点头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自古便无女子休夫之举,等哀家想想再说吧。”窦太后想了想,看似这是一件小事情,但是到底是体统之内的事情,若是由她出面便不合适。 “皇上驾到,梁王殿下到!” 有人大喊道,窦太后听到这两人到了,心里便一阵激动。 其他人也纷纷的起立,馆陶公主和堂邑侯陈午两人都已经站起身子,迎了上去,没一会儿景帝刘启和梁王刘武两人都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在窦太后的面前,刘启和刘武两人自然是兄恭弟亲,一片和气,时不时的还说说笑笑。陈阿娇望着这两人,自古帝王无情,说的便是这个理。别看此时两人言笑旦旦,可是一联想到后来刘武造反之事,发现所谓的亲情在皇位面前,总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想要成为帝皇,自然有着他人不一样的心肠,想当年太宗皇帝李世民也是在玄武门发动的兵变,击杀了李建成和李元吉两人才坐上了皇位,当时李渊还在位,也是被逼退位,可以说的是李世民是踩着兄弟的尸骨坐上皇位的,这就是所谓的帝王家。就连当时她的丈夫李治也是击败了其他的兄弟,才坐稳江山的,而她称帝更是诛杀了李氏子弟才登临帝位。称皇之路,注定充满了血腥。可是即便是这样,那个位置在那里,就会让人去争夺。而此时的陈阿娇和梁王一样,都对皇位虎视眈眈。只是不同的是,此时的梁王的资源可是要比她好的多,至少梁王还有一个窦太后再为他撑腰。而她现在还是孤军在奋战。所以她要忍旁人所不能忍之事,做旁人不敢做之事,行霹雳手段,方能成大事。 “武儿来了,来这边坐吧。”窦太后指着她身边的另外一个位置说道,而陈阿娇看着梁王刘武所在的位置,比她还较窦太后近一些。看来窦太后偏疼梁王一点儿都不假,毕竟对于窦太后这样一个生性多疑的人来说,肯让刘武做得如此靠近,也说明她的某种态度。 比如刘启就没有这样的的待遇了,而馆陶公主只好将左侧的位置安排给了刘启来做。汉代与唐代一样,都是以左为尊。众人坐定之后,陈阿娇才注意到那人,但见男人身着一件玄色儒服,一身的儒雅之气便呼之欲出,他手执一把黑金羽扇,看起来约摸二十岁上下,玉冠束发,便朝这里面施施然的走来,他走的很慢,却步履轻盈。 再观他的相貌,陈阿娇当真是惊呆了,长得真的是太,太,太惊艳,较之张易之都要俊上几分,当真是一美男子,果然貌比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当真魅惑啊,这世间竟有这般美貌的男子,她也惊呆了。男子朝着她走来,见到陈阿娇正在看他,他倒是也大方,朝着她一笑,便朝窦太后施礼:“下官裴慕寒见过窦太后。” “哦,是慕寒来了,方才哀家还和嫖儿说到你,你总算来了,坐吧,今日哀家还有要事要与你相商。”说着窦太后便下意识的朝陈阿娇这边望去,尽管窦太后根本就看不见。而陈阿娇此时微微侧身,便瞧见馆陶公主正朝着裴慕寒发笑,那神态委实惊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陈阿娇见到如此美貌的男子,自然也会多看上几眼。 “哦,没想到太后你还记得慕寒。” “自然,哀家又怎么会忘记你呢?先前你和武儿一起去代国,如今又随他一起去了梁国,这些年,你们两人都不容易啊。你已到弱冠之年,还未成家。当初你阿父在世的时候,便言说让哀家为你说一门亲事,今日既是你在此,哀家就做主为你说一门亲事,如何?”窦太后看似说的十分的不经意,可是那言语之中,已经是肯定的语气,是不容裴慕寒拒绝的语气。 “那就有劳太后娘娘了,只是不知谁家的姑娘有这般的荣幸,可以嫁给我裴慕寒!”只是当裴慕寒一开口,陈阿娇当即就惊呆了,那就是此人竟然是如此的自负,可是她发现当其他听到他的话之后,竟然毫无违和感,就连她身边的茜娘和沁荷两人都连连点头,一脸的崇拜。陈阿娇十分的诧异,虽说这裴慕寒长得美了一点,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吧。更何况她的两位贴身侍女一直都以她为尊的,何时出现这般景象,着实的让她意外。 “慕寒啊,哈哈哈,这些年你倒是没有变,这样吧,哀家将阿娇指给你如何?”窦太后终于说话了,便朝着裴慕寒言说道,而此时的裴慕寒才抬头仔细的打量了陈阿娇一眼,他嘴角擒着笑意,一双杏眼高高的挑起,便看向陈阿娇。裴慕寒长得十分的俊美,他这么对视一个人,让陈阿娇想起了一个妖孽这个词语了。若他为女子,怕就是祸国的妲己。 “下官私以为,也只有昭明公主才配得上下官。只是感情这事情,乃是两情相悦,下官属意了,就是不知昭明公主怎么想?”好在这裴慕寒还是有自知之明,没有先前的那么嚣张。 “这,阿娇……” 窦太后倒是先前没有问过陈阿娇的意思,因为大家都觉得裴慕寒这个人是一个好对象,可以托付终身的好对象,所以这些人就帮陈阿娇决定了。其实对于这一点陈阿娇一点儿都不以为然,那就是馆陶公主以前就是帮陈阿娇决定了命运,将她嫁给了刘彻,才有了金屋藏娇,可惜的是,陈阿娇的命运却是那么的惨。到底在长门冷宫度过余生。 而今这些人又做主将她嫁给裴慕寒,对于此人的底细陈阿娇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史书上没有关于此人的记载,这边让陈阿娇有些措手不及了。只是此人长得确实颇好,也十分的养眼,若是当面首的话,倒是也还过得去。不过她怎么会嫁给他呢?要嫁也是他嫁才是。 “皇祖母,阿娇不曾认识此人,若是此时这般成亲,有些仓促,不如为时一月,让阿娇想想可好?”陈阿娇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要了一个月的缓冲时间了。 窦太后沉默了。 “好,公主一言,驷马难追,既是如此,下官便给公主一个月的时间,你好生考虑一下。”裴慕寒十分自信的扬了扬眼睛,想他从小到大便是女性的宠儿,只要是女的,就没有人不喜欢他。裴慕寒对于这一点是相当的自信的,而且他这一次之所以愿意跟随梁王来长安,其中之一便是要看看传说中斩杀匈奴王的昭明公主到底是何模样,本来以为她乃是一个母老虎,没想到竟是一个俏生生的小娘子。 此事算是揭了过去,之后刘启便于等人便开始把酒言欢。 “报!” 就在大家都在兴头上的时候,一个人急匆匆的从外间赶来,竟然没有经过太后允许便兀自的闯了进来,朝着刘启便是一跪,说道:“前方大捷,周亚夫将军已经攻入吴国,吴王刘濞自杀!” 听到这个消息,刘启当即便龙颜大悦,这些天一直困扰他的问题,终于解决了。而陈阿娇题听到此消息,只能在心里摇头,那就是吴王刘濞真的是太弱了。史书上说,平定吴楚之乱才花了三个月,现在看来,还没有到三个月,这吴王刘濞就已经自杀了。而他是这一次吴楚之乱的牵头者,那么他这一死,就基本上说明这一次的叛乱差不多被平定了。 刘启自然是高兴了,举起酒杯就言说道:“来干杯,好,好实在是太好,周亚夫!” 而此时刘武听到此消息之后,也十分的高兴,对着刘启便说道:“皇兄这下子你可放心,刘濞已经自杀,这吴楚之乱就要结束了。只是原来周将军还是出兵了。想当初吴楚之乱那些人,可是一直围攻我梁国,周亚夫将军拒不出兵,害的本王一番担心了。现在得知他竟是有计划的,倒是本王误会了他。周亚夫将军当真是用兵如神啊!” 刘武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陈阿娇看着他的表情,觉得他对周亚夫是相当的不满。她细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的,吴楚之乱的时候,梁国确实是被围困很久,刘武曾经给周亚夫写过信,让他出兵增援,可是周亚夫为了他的计划,拒不出兵,让梁国处于万难之际。虽然后来吴楚之乱被平定了之后,所有的人都认为周亚夫是对的,但是因之前刘武被困,对他便是怨恨了。 “小弟,这一次你也是功不可没,等朕百年之后,便将皇位传给你,到时候这大汉天下便由你来统领。”刘启因为高兴,便多喝了几杯,就喝多了,就容易说错话,此番刘启便说错话了。 果然刘武在听到此言,当即便大悦。而此时最高兴的莫过于窦太后了。窦太后一心想让梁王称帝的,没想到今日刘启竟是开口了,又想到刘启刚刚废了太子,窦太后便说道:“启儿你如今在位,太子之位如今空置,既然你今天这般言说,不如今日便立武儿为太子吧。你们兄弟齐心,定能治理好我大汉天下。”身为一名母亲,她自然是希望她的两个儿子可以和睦相处了,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些事情。 可是当说到立太子的时候,刘启一下子就酒醒了,他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才知道他失言,见到窦太后一直都在逼问他,他当即一头便栽了下去,不省人事,睡了过去了。 “启儿,启儿!”窦太后又连唤了几句,之后才发现刘启竟然睡了过去了。 “回太后陛下醉酒,睡了过去,不如先安置他一番吧。”素锦走到了刘启的面前,见他一身酒气,便想着他定是睡着了。最终窦太后也没法,只是想到方才刘启说的那一番话之后,心里便高兴。 “武儿,你也听到,启儿说是要传位与你,你放心便好,他乃是一国之君,君无戏言,等到他醒来,母后在问问他。”窦太后拍着刘武的手,刘武自是一笑,对着窦太后笑道。 “也许皇兄只是说笑的,酒后醉言,如何当真呢?”刘武虽然表面上很乐呵,可是他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晓刘启也只是一时间失言而已,刘启才不会将皇位传给他,肯定是传给他的儿子,对于这一点刘武比任何人都清楚。刘武说完,便朝着裴慕寒看了看,而裴慕寒也看到刘武,便朝着他点了点头,之后裴慕寒继续喝酒。 “怎么会?你皇兄不是别人,是帝皇,帝皇一言,重于九鼎,你放心便好,今日你阿姐馆陶公主还有你姐夫堂邑侯都在此,都听到了,为何不能当真!”窦太后却将此事当真了,而且十分的高兴。 而此事很快便传到了皇宫之中,王娡听到此言的时候,正在绣着帕子,她无事的时候,便喜绣帕,阳信公主刘娉便跪坐在身旁,与王娡一起忙活了。当刘娉听到此言的时候,当即便站起身子来,“这,这,这怎么可能,父皇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是不是被人下……”因之前的巫蛊之事,让宫里的每个人都人心惶惶的。而张汤是负责惩办这件事情的人,为了查明真相,对于某些人都是大用私刑,听说去的人不死也脱了一层皮。所以在此时的皇宫之中,但凡听到巫蛊二字,人的脸色都变了。 “陛下,真的是这么说的?” 王娡也是一惊,一直以来,她的注意力都是用在集中刘启其他妃嫔的孩子上面,却没有想到窦太后竟然还有一子,此人便是刘武。是啊,刘武也可以继承大统,而今日刘启竟然开口。 “小人亲耳听见,是陛下亲口说的,虽说梁王殿下认为陛下乃是说笑,可是太后坚持认为陛下这是出自真心,如今陛下更是醉的不省人事,在堂邑侯府安歇着。” 王娡摆了摆手,示意此人下去,此人乃是她安插在刘启身边的一个探子了。所以她知晓那人说的话怕是真的。若是刘启真的开口,最重要的是窦太后竟然当真了,这事情就不好办了。在宫里谁不知道窦太后偏宠梁王刘武,而且若是梁王当上了皇帝,便没有了她的立足之地了。 “母妃,怎么办?父皇也真的是糊涂,怎么能将皇位传给梁王呢?梁王……”刘娉异常的苦恼,心里也是十分的不舒服。浑身的不自在。 “娉儿无需担心,这里可是长安,本宫便让刘武这一次有去无回了。你随我去程姬那边走一趟,此时有人比我们更加着急。娉儿你且记得,这世间最好办法杀人方法,便是借刀杀人,你无需出手,只要将消息透露出去,自然会有人帮你动手。你瞧瞧上次程姬不是帮我们解决到了栗姬和刘荣嘛,这一次本宫便要借她的手,除去刘武。 “母妃,我当然知晓,只是刘武乃是太后最宠……” “是啊,就因为窦太后宠爱他,他才不得不似。娉儿对待刘武这样的人,就要斩草除根,其他方法都不管用,他必须死。他若不死,我儿怎能称皇!”王娡冷笑道,她回头看着她的寝宫,便继续对刘娉说道:“想当初本宫入宫之时,与那金王孙也算是恩爱,只是听闻阿母说我可生下天子,本宫当初便想,我本事可以生下天子之人,为何要与那金王孙过着贫贱的生活,于是我便离了他去。世人皆言我抛夫弃子,可是那些升斗小民又怎知我的抱负。”王娡继续冷冷发笑。而此时的刘娉也仰着头。 “母妃你,你,你以前真的有孩子吗?”对于王娡的传闻,在宫里刘娉或多或少还是知晓了一些。 “有啊,有一个女儿,现在比你还要大一些吧。” 王娡说起她的时候,相当的平静,好似在说别人的女儿是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温情之色,而刘娉看着她,竟觉得十分的陌生。 “走吧。待我去寻程姬!” 两日后,长安街头,陈阿娇领着沁荷和茜娘两人在街头等着谢如云的好消息,如今谢如云已经成功的骗得了宋明出的信任,而且还许了宋明出许多的银钱,于是这宋明出便对花如海越来越疏远了。而昨日谢如云便托冷无喜来堂邑侯府来说,说今日会有好戏相看,便邀约她去歌舞坊,陈阿娇今日便来了。 “也不知道这一次谢老板会让我们看什么好看的,那宋明出是不是要被打啊?”这一路上沁荷最是兴奋。 “也许吧,谢老板办事情,应该不会打他一顿那么简单,你随我去看看便是。” 陈阿娇隐隐也有些期待,她十分不喜宋明出这般的男子,尤其上次他还口出狂言,若是以她以前的脾气,早将此人杖毙了。可是如今陈阿娇还未称皇,也不想因为此等事情便惹上人命,才作罢。 “咦?这不是昭明公主吗?你为何知晓我今日这里?”陈阿娇就见一阵黑影闪过,一男子便玉立在她的面前,那男子一双杏眼,万种风情,就这般站在陈阿娇的面前。如此自负之人,还能是谁?那便是裴慕寒是也,裴慕寒挡住了陈阿娇的去路,盯着她看。 “本宫怎会知晓你今日会在这里,本宫只是恰巧路过而已!” 陈阿娇懒得去管这位自恋兄,便继续往前走,可是裴慕寒再次拦住她的去路,笑道:“下官知晓,公主定是不想让下官知晓你在跟踪我。也是,如同下官这样的男子,本就是引人注目,无需跟踪,一找便知。只是不知公主寻下官有何要事,是想与下官吟诗作对呢?还是想与下官泛舟江上,还是要与下官品茗斗棋呢?” 陈阿娇听到此人的一番言论之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裴丞相你好有才华,公主要不你与裴丞相一起去吧,公主……” 陈阿娇的两个侍女沁荷和茜娘两人此时已经被裴慕寒迷得神魂颠倒了。 “茜娘,沁荷我们走!” 陈阿娇才没有精力去理这男子呢?她还有要事要办,今日谢如云要她前来,肯定不单单是为了宋明出和花如海的事情,可是是卓文君亦或者楚服那边有消息了。 “咦?公主你等等在下,在下还有话要与公主说呢?你不要走这么快啊!”裴慕寒便追了上去,当真是死缠烂打,陈阿娇走到那里,他便跟到那里。从那日窦太后赐婚开始,裴慕寒好似无处不在,拼命在陈阿娇的面前刷存在感,为的就是让陈阿娇快些记住他。 “裴公子,你没事做吗?” 陈阿娇回过头来,便站定了身子,望向他。 “下官自然是有事情做,只是下官有才啊,做事情特别的快,一般人需要一天做完的,下官一个时辰便好了。其实我也想做的慢一点,可惜那些事情都太简单,下官也无法啊。” 听到这人如此说话,陈阿娇当即加快脚步走入歌舞坊。 “无喜帮本宫将那人给拦下!” 裴慕寒看着陈阿娇进入了歌舞坊,他被拦在了外面,他突然从手里拿出一方丝帕,这丝帕可是陈阿娇的贴身之物,千千妙手,裴慕寒顺手牵羊的手法还是很快的,这不是神不知鬼不晓的,便将陈阿娇的贴身丝帕弄到手了,他放在鼻尖嗅了一番,女子的甜香,当真是香啊。 “陈阿娇,你早晚都是我的女人,我裴慕寒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 之后他便转身离去,他来长安自然也有所图。 而陈阿娇此时已经进了碧水厅,谢如云已经在这里久候多时了。 “公主你来了,你看这个,这是昨晚楚服飞鸽递来的书信!小妇人还未打开过!”说着谢如云便将丝帛递给了陈阿娇,陈阿娇打开一看,楚服写的十分的简单。 “细作刘陵,正在长安!” “刘陵?” 陈阿娇想了想,此人乃是淮南王刘安之女,也是他的爱女,为人十分的聪慧,而且她确实是刘安放在长安的细作,只是后来因为淮南王谋反,她也被连坐致死,只是没想到她此时已经在长安了,看来还有很多事情是史书上没有记载的。 “公主……” 谢如云见陈阿娇脸色有异,便上前询问。 “无事,楚服干的很好!”说着陈阿娇便走到明灯前,将丝帛放在上面燃尽,不能留下一丝痕迹,她便坐定了身子,转身对谢如云道:“你的事情办的如何?” 谢如云笑了笑:“公主若是想看好戏,便等等,再过一个时辰好戏就要上演了。” “那好,那本宫便在这里好生等着谢老板的好戏上演,只是还有一个时辰,本宫先去天牢看一下连翘,一个时辰之后便归。”陈阿娇说着便站起身子,领着茜娘和沁荷两人便要去天牢。 陈阿娇也不知她为何要去天牢,难道只是要去看连翘吗,还是要去瞧瞧其他人呢?她拿出那枚稻草,没想到一枚稻草,她还保存到现在了,但真是稀奇。活了那么久,她竟还有小女儿之态,到底这张汤是毒药,还是她也如那花如海一般空虚寂寞了许久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订阅支持哦,还有一更,谢谢诸位。求营养液哦,当然有霸王票叶子也不会拒绝,嘿嘿,么么哒。对不住大家,这章昨晚被锁了,估计我又被投诉了,哎,写个文真的不省心啊,这里有昨天的五千字,今天战一万八,还有一万四的更新哦。 第42章 名士风流 答案不得而知,就连陈阿娇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究竟是何心理,要说这张汤,论权势没有权势,论背景没有背景,论长相也没有长相,而且性格也不讨喜。陈阿娇就不明白了,为何对此人印象如此的深刻,这究竟是为何呢?她在不停的问她自己,答案还是无从知晓。但是此时陈阿娇的两位侍女沁荷和茜娘两人的全部的心思都在那裴慕寒身上。 “茜娘,若是以后公主和裴公子在一起了,那该如好啊?”茜娘满脸的憧憬,想着以后美好的日子。 “什么若是,公主肯定会和裴公子在一起的,而且公主也有封邑,裴公子又是名士,到时候若是他们在一起了,肯定是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了。想着以后每天都可以看到裴公子,那该是多好的事情啊。”沁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继续与茜娘两个人讨论的热火朝天了。这着实的让陈阿娇有些郁闷了,便问道:“你们就这么喜欢看到裴慕寒?” 陈阿娇这话一说口,沁荷和茜娘两人当即便不说话了。沁荷立马便解释道:“公主不是你想的那样,奴婢只是觉得裴公子好看,从来都没有想过其他的。裴公子这样的人,也只有公主你才可以配得上才是。” 这话一说出口,陈阿娇当即便无语,原来沁荷和茜娘两人竟然误会了,误会她在吃醋,看来这裴慕寒的影响力真的很大。只是这人到底是何来头,为何大家都这么好看好他。也许可以换一个人再问问,不要问女子,现在陈阿娇算是发现,果然全长安的女子都知晓这裴慕寒的名字,方才她趁着茜娘和沁荷不注意,还私下问了谢如云,谢如云也是眼前一亮,十分欣羡的看着陈阿娇。结果没有等谢如云开口,陈阿娇便走了。因为她知晓,一旦谢如云开口,对着裴慕寒怕又是一阵溢美之词了。也许她该去问问张汤,张汤是男子,而且为人十分的刚正。 很快这一行人便到了天牢,这一次那狱卒没有让陈阿娇进去了,而是说要去禀报一下,估计是上次的事情肯定是被张汤说了。于是他便将陈阿娇给拦在牢门外,便去通禀张汤。不多时,张汤便亲自来迎。 话说看了裴慕寒之后,这世间的其他男子,还当真都是庸脂俗粉,当然这只是相貌上的。张汤在相貌上根本没有任何的优势,他长得极其的一般,而且一直摆着一张臭脸,不苟言笑,为人还十分的严苛。 “不知公主今日来天牢有何公干?”张汤作势便对着陈阿娇一拜,对陈阿娇那是恭敬有礼,陈阿娇见到他这般,就抬头望了他一眼。 “本宫今日来这里,自然是有事情,不知连翘的案子如何?” 张汤这才抬头望向陈阿娇,今日的陈阿娇依旧的明艳动人,陈阿娇喜大红。可是今天她却是身着一袭素白色的襦裙,裙摆之上绣着大片的绿草,腰间则是用一条水雾红莲的腰带系着。她那墨玉般的青丝被简单挽起,一支碧玉簪斜插在发上,显得十分的高贵典雅。这般清丽的装扮,比起以前陈阿娇大红衣裙的装扮顿时便多了几分脱俗了。张汤不由的看呆了眼睛。竟是忘记了回答陈阿娇的话语。 “张大人,张大人,连翘的案子如何了?”陈阿娇见张汤一直不说话,又见他一直盯着她看,她便有些不自在了,她蹙着眉,等着张汤的回答。张汤此时才回过神来,也意识到他的失态,当即便说道:“连翘的案子还在审理中,目前还未结案。只是下官私以为,连翘确实有杀夫嫌疑,人证物证俱在,势必要判刑!” 张汤据实相告,陈阿娇再次蹙眉,又看向他:“若是判刑,会是什么刑法?” “肉刑,会被处以肉刑!” “不能,公主,不可以的,连翘怎么可以被处以肉刑呢?她那么的年轻,公主?”沁荷的性子冲动,一听到肉刑便赶忙提出了反对的意见,央求着陈阿娇帮连翘。 “肉刑不是已经被废除了,怎么还会有?” 陈阿娇记得,肉刑因为缇萦救父的事情,被汉文帝刘恒给废除了,怎么还有,难道史书上记载的有误,这让陈阿娇十分的不解。 张汤听到陈阿娇如此的询问,便继续对她言说道:“废除一事,只是针对男子,而女子的肉刑一直在,而且对于谋杀亲夫本就是大罪,处以肉刑本属平常!”张汤继续言说,他说的很客观,也没有带任何的情绪,就是在简单的陈述一个事实而已。陈阿娇听到他如此回答,心想原来史书上记载还真的不是全是真的。这肉刑还分情况的。 “哦,那若是宋明出不提告,连翘是不是就没事了?”陈阿娇还真的没有想到该怎么办,尤其这一次的审讯官是张汤的情况下,此人是出了名的不好说话,尤其是对于这些事情上,就算是刘启来了,也未必说得动他。 “若是这样的话,倒是可行,只是公主你确定可以让宋明出改变注意吗?张汤看着陈阿娇,这个案子其实张汤也研究了很久,他看得出来陈阿娇对这个叫连翘的宫女十分的上心,也想通过证据来证明这个宫女是无罪的,可是张汤想了半天,在不违背他的原则的情况下,发现当真无法帮助这名宫女。所以再次看到陈阿娇犯难,他心里亦不好受。当然这些只有张汤一个人知道,陈阿娇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也不想让陈阿娇知晓。(..info无弹窗广告) “这就不劳张大人关心了,本宫自有办法,只是本宫的两位侍女,想要进去看看连翘,不知张大人可否应允?”陈阿娇也在想办法,对于连翘的事情看来真的是有些棘手了。若是她现在就是女皇,那便是一句话的事情,只是可惜啊,她现在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公主,称帝之路还很漫长。 “这个自然可以,阿大,你带着两位姑娘进去,带她们去看连翘吧。”对于陈阿娇这个小小的请求,张汤还是可以满足的,于是便让他的侍从将茜娘和沁荷两人领了进去。 之前茜娘和沁荷两人就一直想见连翘,这一次有了机会,谢过了陈阿娇之后,便进去了。 如今正值人间四月天,一阵风过,带来淡淡的花香,也将陈阿娇的裙摆轻轻的吹起。只是这四月的天,在长安还有丝丝的冷。陈阿娇今日装的单薄,张汤见了,便准备上前,又想到了什么,退后了几步,“公主外间风大,不如进去吧。”说着便做出了请的手势,示意陈阿娇此时可以进去。陈阿娇自然也没有拒绝,十分高兴的便进去了。 到了里间,张汤是将陈阿娇领到他休息的地方,他是长安吏,经常办案,因而就不常回家,于是就在这天牢之中安置下来了。也不知晓,他是不是知道陈阿娇今日要来。当陈阿娇进了这个房间之后,她才发现,没想到张汤竟是这般儒雅之人,这房间的布置全部就不似一个男子所居之处,竟然还有花瓶,那花瓶之上,竟然还摆放上了一些不知名的野花。当真是天牢之中也是大有乾坤啊。 “没想到张大人竟然还是一个雅士,真的是难得啊!” 陈阿娇摇头,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张汤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事实上张汤当然不是这样的人啊,这都是张汤提前准备好的,自从上次陈阿娇来这里打探连翘的消息之后。张汤便隐隐的有些期待了,也知晓陈阿娇肯定会再来了。上次因被陈阿娇看到他审问犯人之事,所以他便提前做了准备,便有了这样的房间,他一直都是孤身一人,也不知晓这女子喜欢什么。便询问了一下人,才大略布置成这个样子,今天他才敢领着陈阿娇进来。 “公主见笑了!” “对了。张大人本宫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希望张大人可以告知本宫?”陈阿娇确实是好奇那裴慕寒,为何大家都这么看好他。而且她乃是馆陶公主的女儿,是大汉的昭明公主,就算指婚的话,最起码也应该是和堂邑侯一样的侯府,而裴慕寒虽说是梁国的丞相,只是这地位还是有些悬殊,为何馆陶公主还会同意呢?则其中定有隐情吧。 “公主你说吧,下官若是知道,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那本宫问你,你可知裴慕寒其人,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陈阿娇一问,原本因今日陈阿娇来天牢心情还不错的张汤,顿时心情就变差,他抬头望了陈阿娇一眼,沉默了许久,才冷冷的说道:“只不过一个有副好皮囊的男人而已,怎么公主你也看上他了?”张汤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丰富了。而陈阿娇也是第一次发现张汤说话如此冷淡,脸上竟有这么多的表情,当真是难得了。听到张汤如此反问,陈阿娇竟是有些无措了。 “本宫当然不会,本宫只是好奇为何他这么的有名,就连张大人你都有所耳闻?”陈阿娇确实是对此人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而且当她听到裴慕寒的一些言论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为何那般的自负。 “他何止有名啊,整个长安怕没人不知他的,公主年纪尚小,对他不清楚也不足为怪,而如下官这般年纪的人便没人不知他的,据说他师从鬼谷一派,尤擅纵横学说,而且此人出口成章,万人难当。先皇曾赞其:“一笑而天下兴,一怒使诸侯惧!”据说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只是公主,此人颇为好美色,不是良人!”张汤再称赞完了裴慕寒之后,莫名来了这一句,让陈阿娇有些诧异。 “哦?原来他竟是这般厉害,只是张大人对他的评价倒是也很中肯……”当然陈阿娇没有言说张汤后面说的话,她不明白,为何张汤突然来了那么一句话。而张汤自己也被自己给吓到了,那后面的话,本不应该他说的,再说即便他说了,又有何用呢? 很早的时候,张汤便知晓了裴慕寒,此人八岁出仕,九岁便随同当时还是代王的刘武一起前往代国,并出任代国丞相。而且他随刘武走的时候,整个长安都轰动,尤其是那些女子。即便是这些年已经过去了,裴慕寒不在长安,有关于他的事迹从来都没有消失过。这不他刚刚回到长安,在歌舞坊,一掷千金佳人笑的事迹又传开了。 “公主,裴大人确有才华,只是公主若是要选,还需慎重!”原来张汤也已经知晓窦太后赐婚的事情,要问这个事情是谁传出去,还能是谁啊,那自然便是大名鼎鼎的裴慕寒裴公子了。 此时他正在长安九重楼中,望着繁华的长安街头,坐在临窗的位置,坐在他对面的乃是平阳侯曹时。显然比起闲然自得裴慕寒来说,曹时的脸上的表情委实的不好看。上次因着段宏的提议,他托说有病,不能尚公主,本来他以为阳信公主刘娉已经很清楚他的立场,会自行解除合约,可是从现在这些事情看来,原来是不可能了。而且是极其的不可能了。 “曹兄你今日为何一直唉声叹气,你瞧瞧如今长安这大好春光,不如你我一同出去逛逛可好了,切莫辜负这一片好时光哦。”裴慕寒带着笑意望着曹时。曹时却始终低着头,不愿意说话了。 “哎,曹兄你不要这么扫兴好不好?你怎能这样呢?” 裴慕寒个性洒脱,最不见得别人愁眉苦脸。 “裴兄,如今春风得意,马上又可以拥得家人,自然是高兴了,只是我便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你是不知我啊。如今整个平阳侯府,因我的事情,都发起愁来了。你说我若是真的迎娶了阳信公主,到时候你让我平阳侯府如何在长安立足。若我不娶阳信公主,我平阳侯府又怎么在长安立足,这娶或不娶,都难啊。”曹时再次长叹了一口气,便大口的喝酒。 裴慕寒想了想,“竟有这事,前日见到段兄他才言说,他已给你献了良计,怎么那个方法不行吗?这是发生了何事呢?”裴慕寒与段宏也是旧友,两人关系也很亲厚。 “说来话长啊!” 于是曹时便将退婚的事情说给了裴慕寒听,之后又将其中的利害分析了一下给裴慕寒。 “本来我是想这般说来了,陛下势必震怒,阳信公主知晓了,定是会与我退婚,到时候我便顺水推舟,将这门亲事给退了。可是适得其反,也不知道那阳性公主怎么想的?她竟说,若是因我有病,不嫁与我,便是她的不对,不管我是生是死,她都定会嫁给我。裴兄你让我如何是好?她说的这般情真意切,若是我一定要退婚,倒是我的不对了。哎……” 原来曹时一直没有退婚的原因,竟是刘娉一直坚持要嫁给他。而且还说出这般让人不能拒绝的理由。而此时的裴慕寒则是笑道:“这不是很好吗?既是阳信公主对曹兄你这般有情,你与她在一起便是,有佳人愿意相伴,何其美哉!” “哎,若是她是真心的,那便也罢了,即便她与昭明公主不和,我亦可以忍受,只是裴兄你是不知,阳信公主待我不是真心的,她要嫁我,便是要好生折磨与我。她乃是公主,千金之躯,若是嫁到平阳侯府,我自是要对她百般呵护。”说着曹时便想起那日在皇宫之中,见到刘娉的情景。 当时他刚刚从未央宫中出来,途经御花园,竟不巧碰到了正在散步的阳信公主,当时阳信公主和小妹刘婉在一起,刘婷因着上次在绛邑侯府受伤,一直在养伤,因而不在其中。当时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第一次反应自然是先离开这里,他不想与刘娉有直接的接触,毕竟是他先装病骗的。可是当他转身之际;刘娉竟是已经看到他了,便笑着对着他说道:“曹侯爷,你这是准备去什么地方?怎么现在碰到本宫就要跑,曹侯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本宫又不是那吃人的老虎,你怕我作甚?”刘娉十分的不客气的便追了上来。 “下官无意冒犯公主,只是下官此时确有急事,便要先行离开,还请公主见谅!”曹时说着便要走,可是刘娉当即便走到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对着他便是呵呵的一笑。 “急什么,曹侯爷这一次回去是不是又要想法子,与本宫退婚?本宫在这里便劝曹侯爷,你本宫是嫁定,本宫非你不嫁。”刘娉十分嚣张的对曹时说道,那眼神简直就是要将曹时给吞下去的样子。曹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而刘娉便追了上去,继续对他说道:“从来都只有我刘娉不嫁的,没有你曹时不娶的,本宫不仅仅要嫁你,而且还让你知晓什么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你不是有大病吗?到时候本宫便给你好好的治治!” “所以就这样了,裴兄你素来聪慧,给我想个法子可好,我不知到底该怎么办才好?那阳信公主已经将我恨上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曹时是一脸的担忧。 “我当是什么大事情,这不简单,你不想娶她直接对陛下言明便是,上朝的时候直接说便是,自古强扭的瓜不甜,你对陛下言明,陛下肯定不会言说什么的。只是对你的看法有所改变罢了。反正你现在这个平阳侯也是一个虚职,断然不会因你不愿意娶公主而剥夺你的爵位。只不过到时候阳信公主怕是会将你恨上,毕竟退婚对于民间的女子也是奇耻大辱,更何况是对一国公主呢。只不过瞧着现在这个样子,她已经将你恨上了,所以你即便退婚,她顶多在将你恨上,又能怎么样的?只不过这对于刘娉来说,确实是莫大的伤害,你还是好生想想吧。”裴慕寒给曹时指出了一个方法,此计却是是可行,只是确实会损害到刘娉的名声。 说到底,曹时还是良善,最终并没有这么做,而且继续娶了阳性公主刘娉,只是婚后两人虽然育有一子,却生活的并不幸福,因而结婚没有几年,曹时便郁郁寡欢的过世了。而刘娉则是改嫁汝阴侯夏侯颇,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此时陈阿娇还与张汤两人还在说些事情,而茜娘和沁荷两人已经出来,两人的眼圈都是红红的了,显然刚才哭过了。陈阿娇见到两人这样,并没有言说其他的事情,又想起一个时辰马上就要到了,她要赶去歌舞坊看好戏呢,势必不能再这里待太长的时间。 “张大人,还请好生照看连翘,本宫定会让宋明出放弃提告!” 说完,陈阿娇便转身离去,张汤自然便目送她出去了。现在他的心情也不错,主要是看出来陈阿娇对于裴慕寒没有什么兴趣,话说他和裴慕寒两人私交也很好。见到陈阿娇离去之后,便喃喃自语:“死道友不死贫道啊,裴兄你可不能怪我,你平时最是招蜂引蝶,已经够多的了。再说小弟说的也是实话,你本就好美色。”说完张汤竟是笑着走入了天牢了。 “你们两人方才哭了,大姑娘为何要做出啼哭之态?” “公主,我和茜娘两人只是看不过连翘受苦,你说以前在堂邑侯府的时候,连翘姐姐过的多好,何曾受过这种委屈。现在竟是这样,那牢里吃的不好,睡的也不好,哪里是人待的?” “怎么不是人待的,本宫都住过的。不管怎么样,这路是连翘自己选的,人要为自己选择的路负责,本宫是这样,你和茜娘是这样,连翘自然也是这样了。要知道本宫这一次倒不是在帮连翘,只是那宋明出和花如海两人简直欺人太甚,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而已。”陈阿娇一想起昨日宋明出和花如海两人的嘴脸,她便十分的厌恶。 “公主,连翘她……” 沁荷本还想说下去,而茜娘则是拉了她一下。 “连翘本为我奴,若她此时还是我奴,本宫自是会帮她。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是了,既是离我而去,于情于理本宫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和茜娘也是,若是你为我奴一日,本宫便护你们一日,若是为我奴一生,本宫定会护你一生。在外面有的,你和茜娘两人都有。与其嫁给那般的男子,还不如追随与本宫,本宫定会给你们配最好的人,何必受苦了。以后若是受了委屈,本宫自会帮你主持公道。而你看此时的连翘,本宫便不好插手,到底不是我堂邑侯府的人。”陈阿娇言说道。 对待如茜娘和沁荷这样的人,对她们要恩威并施,不能太好。刚来这里的时候,陈阿娇是要笼络人才,便对连翘很好,可惜这连翘竟然身在福中不知福,竟是离她而去,既是这般,她也不强求,此番她出事了,陈阿娇见茜娘和沁荷两人与她感情好,便看在她两人的面子上,去了天牢看了一下连翘。本来她就准备做到这里,可惜的是那宋明出当真惹毛了她,所以她才决定动手而已。 “公主,奴婢知晓了!” 沁荷和茜娘两人都安静下来,才发现近日来,她们两人确实有所逾越。于是便跟陈阿娇来到了歌舞坊。 “公主你来了,快这边请,已经吵起来,正在古意茶坊呢?”马朵朵上前带路,领着陈阿娇便去了古意茶坊,果然见到那花如海正在甩巴掌给宋明出了,那巴掌打的可响了,而且花如海看似娇小,这巴掌摔的到十分的狠辣,没一会儿那宋明出的嘴角竟然渗出血来。 “你吃老娘的,和老娘的,竟然背着老娘偷人,怎么你翅膀硬了,还是嫌弃老娘人老珠黄了!”说着又要甩巴掌到宋明出的脸上,而此时谢如云从里间走了出来。 “明出你……” 谢如云一出来,那宋明出好似看到希望了,一下子便站起身子,捉住了花如海的说:“你这个疯婆子闹够了没有了,对了,我就是看上你的钱,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的钱了,你给我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原来这宋明出还是有男子气概的,至少在此时是这样的,陈阿娇也看到了。所以花如海惊呆了,这个一直被他养着的人,竟然学会了反抗。 “你,你宋明出你这个杀千刀的,你竟然敢这样对付我,你,你……” “啪!”宋明出竟是甩了一巴掌在花如海的脸上,这下子花如海是彻底的傻眼了。她的双手已经被宋明出给束缚住了,这女人的力气自然比不得男人的力气了。 “我,我怎么了?花如海,你这个疯婆子,我告诉你,我早就受够你了,你这个样子,没有钱,谁会和你在一起了。对,我现在找到更有钱了,所以你现在可以滚了。”宋明出说完,便谄媚的看向谢如云,而此时的谢如云则是一直站在一旁带着笑意,她笑的十分的灿烂。花如海现在才发现两人的暧昧。她苦笑着:“好,好,好你个宋明出,今日我花如海告诉你,你会不得好死!” 说罢竟花如海便带着眼泪离开了。而此时在场的看客们,见到花如海离开,觉得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便各自散去了。而那宋明出见到花如海离开了,谢如云在这里,他便走了上去。 “云娘,你瞧瞧我的脸,都被那疯婆子给打坏了,云娘你给我吹吹吧。”宋明出以为谢如云还会和往常一样,对他温柔小意,可是他发现他错了。谢如云看了他一眼,当即甩了他一巴掌。 “宋明出你这样的男人,我也看不起你,你可以滚了。”谢如云的突然翻脸,让宋明出大为吃惊,他不知道这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这些天谢如云对他那叫好啊,而且对他言听计从,只要他想要什么,谢如云都给他买。主要对他还十分的温柔,比起花如海好上一百倍,而且谢如云又是歌舞坊的老板,这里面美女如云,他看其他的女子,她亦是理解。还说若是可以和他在一起,他喜欢谁都可以。宋明出仗着他自己有几分姿色,便认为谢如云是看上了他的容颜,于是便越发的没有将花如海放在眼里。 而今日他正在与雪七梅,歌舞坊的第一美人调笑,竟是被花如海抓了正着,当时他兴致正好,被花如海一下子给破坏了,他自然是相当的不高兴了。于是便有了之前那么一出,可是没想到此时谢如云竟然翻脸不认人。就在此时陈阿娇笑着走了进来,现在宋明出才知晓,这一切只不过是陈阿娇设的一个局而已,目的就是让他入局,和花如海决裂。 “是你,是你,是你对不对?和一切都是你弄出来,你,你……”宋明出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指着陈阿娇就要开骂,又因陈阿娇的身份,他又不敢开骂。 “是本宫又如何?不是本宫又如何?你现在的金主跑了,不赶紧追回来吗?不过花如海的性子你也应该清楚,本宫劝你好自为之!”陈阿娇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这种男人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当真是丑陋不堪。 “云娘,不,云娘你救救我吧,花如海会杀了我的,真的,你救救我吧,只要你愿意救我,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云娘。”说着宋明出竟然抱住了谢如云的大腿,苦苦的哀求着。 谢如云见到宋明出竟是这般的软骨头,当即便一脚踹开了他,大声喊道:“无喜把这个人给我轰出去,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谢如云十分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这男人竟是出自书香世家,怎么会这般的没有傲骨,即便是她歌舞坊的女子也比他要硬气的多,当真是枉为男儿。 冷无喜带着众人进来,十分训练有素的将宋明出给拖下去了。 “公主这出好戏如何?”谢如云笑道。 “谢老板出手,自然是好戏连连,这人本宫还有用处,那花如海乃是王信夫人的胞妹,此事怕没有这么容易结束,谢老板也需做好准备才是,免不了还要一阵风雨,今日不早了,本宫也要先行回去了。”时间过的真快,没想到这会儿便日暮西垂了,确实是需要回去了。她走出歌舞坊,下意识的摸出丝帕准备擦下脸。 “本宫的丝帕呢?丝帕?” 陈阿娇翻遍了全身,竟是没有发现丝帕,她记得今日临出门之前,她是特意带上这丝帕的,怎么会没有了呢。这下子陈阿娇是彻底的傻眼了。 “公主怎么了?” “丝帕不见,我那水蚕丝的丝帕不见了?”陈阿娇再次寻找,发现还没有发现丝帕。而沁荷和茜娘两人也走了上来。 “公主那丝帕你是带在身上的,怎么会没有呢?奴婢亲眼见到你是带在身上的!”沁荷十分的肯定的说道,她确实是看到了陈阿娇是带着丝帕上街的,这会儿怎么会不见了。 “我将丝帕放在这里面,不会落下来,怎么会?” 就在陈阿娇焦急的寻找丝帕的时候,一方丝帕出现在陈阿娇的面前,拿着丝帕的手,是一双修长而白皙的手。那双手的主人便这样出现在陈阿娇的面前,他面带微笑,施施然的朝着陈阿娇施礼。 “公主,你是不是在寻这方帕子,下官在想到底是何人遗失了这方帕子,让下官识得,没想到竟是公主你的,你瞧你我当真是有缘哦。”裴慕寒笑道,便将那方丝帕递给了陈阿娇。 陈阿娇诡异的看着他,这方丝帕是她的没错,只是她藏得那么严实,又怎么会落下呢?而且还被裴慕寒给拾到了呢,这真的是太奇怪了,陈阿娇简直是不敢相信了。 “裴慕寒,这帕子当真是你拾到的?” “当然了,不然公主以为是下官偷的不成?”裴慕寒一脸的委屈看向陈阿娇,陈阿娇倒是也没有这么想,毕竟这种事情不会发生。想着裴慕寒这样的人才,毕竟也是一国的丞相,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事实上陈阿娇真的是低估了裴慕寒无耻的程度,这丝帕就是他顺手给牵的,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得。陈阿娇似乎一点儿都不知道,现在也还是的了。 “这倒不会,本宫只是奇怪,既然是这样,这帕子给我便是。”说着陈阿娇便伸手去拿,可是裴慕寒却没有要给她的意思,见到她出手要夺走,他便收回手来,笑道:“公主这帕子可是在下拾得,难道公主准备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拿走了吗?”裴慕寒那一双杏眼带着笑意,盯着陈阿娇。 “那就谢谢裴丞相,还请你把帕子还给本宫!”陈阿娇是耐着性子,与裴慕寒言说,只是这裴慕寒却摇头笑了笑,“公主,下官要的可不是这个,下官在想着帕子怕是公主的贴身之物,自古这丝帕都是赠给有情人,女子遗帕,多半是为了情郎。公主如今我裴某已经来了,知晓公主的心意,公主为何迟迟不肯表态呢?难道让公主说出来竟是这般艰难吗?”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啊,还差五千字的说,今晚熬夜写出来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哦。有营养液记得灌溉一下,谢谢么么哒了。霸王票叶子也不会拒绝的嘿嘿,大家都不喜欢裴慕寒,不要这样哦。继续往后看,相信后来亲们会喜欢上他的。 答谢名单下章公布哦。拼命赶稿中。 第43章 吃豆腐了 陈阿娇见裴慕寒越来越不像话,那帕子她也不要,当即便领着沁荷和茜娘两人转身就上了撵车:“登徒浪子,简直不可理喻!”可以看得出来陈阿娇竟是微微的动气了。沁荷和茜娘两人回望看了一下,也都保持沉默,不敢替裴慕寒说话。而此时的裴慕寒却是一脸的深沉。他握着丝帕,将它紧紧地攥在手心,那一双眼睛便直直的望着陈阿娇离去的背影。 “陈阿娇,你以为你可以逃的了吗?你飞不出我的掌心!”他将那丝帕收好,而此时一男子便从不远处朝他走来,此人也是刘武的丞相——韩安国。韩安国是才来到长安不久,因刘启醉酒之后的话,他便迫不及待的来到长安了。今日与裴慕寒两人约好相见了。没想到竟是看到这一幕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女子如此这般不给裴慕寒面子呢?所以裴慕寒这般生气,韩安国倒也可以理解。 只是裴慕寒没有引起陈阿娇的好感,对于他们的计划着实的不利啊。 “裴丞相,公主不好对付啊。没想到这昭明公主竟是这般的有性格。”韩安国捋了捋胡子说道,见到陈阿娇离去的撵车越走越远,韩安国蹙眉沉思。而裴慕寒则是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样子,而且转身看向韩安国。 “安国你来了,这昭明公主着实的不好对付。没想到这世间竟有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女子,恐怕在她身上还需耗费些时日了。对了,你那里怎么样了?”裴慕寒来到长安,自然不会全然为了陈阿娇而来,他毕竟是有所图的,而他的有所图,自然是和梁王刘武有关。而刘武有何图,自然是为了这大汉天下而来了。他们都是刘武的人,自然会助他完成这一大业。 “一切尽在掌握中,梁王殿下让你我小心一点,切莫泄露计划!”韩安国再次提醒一下,他真的害怕裴慕寒出一些意外。与裴慕寒两人共事多年,此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不过可以肯定一点的是,裴慕寒确实是一个极有才华的人,只是为人有些自负而已。而且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都不知道此人到底在想什么,所以韩安国对裴慕寒还有所保留。 “这个自然,计划我断然不会泄露了。不知道宫里现在如何?怕是有人坐不住了吧。”裴慕寒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宫里确实是有人已经坐不住了。 此人便是刘启。未央宫中,景帝刘启愁眉不展,他现在当真是后悔不已,因醉后失言,竟说出那种话来了。偏偏窦太后竟然又当真了,这可让他如何是好。最重要的刘武近些天一直都入宫,他一入宫,窦太后便提起这件事情来,明着暗着都在提醒他,要立刘武当太子了。可是他怎么可能立刘武当太子。他自然是想传位给他的亲子了。 只是如今话一出去,当真是覆水难收啊。所以刘启陷入了绝境之中,他便召集了袁盎来问话。袁盎在一旁沉思,便言说道:“这自然不可,陛下怎能传位与梁王殿下,这与祖礼不符,万万不可!”袁盎此人最讲究礼法,此番刘启找他来,也是知晓他定会说这种话,才言说的了。 “可是太后不会这么想,这可为何是好呢?” 刘启又是长叹一口气,现在的窦太后是一心想要他传位与刘武。 “陛下无需担心,微臣这里倒是有一计策,只要陛下在朝堂上提出,趁着周亚夫将军与窦婴将军两人回朝之际,提出,他两人必会反对,到时候微臣再言说一般,只要众位大臣反对,这传位便不成,到时候纵然是太后有意传位与梁王,她也无可奈何。”袁盎说完,刘启自然便是心动了,点了点头,说道:“此计甚好。” 于是刘启便让袁盎下去了,之后又招来一人,那人乃是刘启暗卫的首领,“都看清楚了吗?” “回陛下都看清楚了,裴慕寒依旧与往常一样,出入歌舞坊,昨日还和昭明公主发生了冲突,公主好似真的对他没有什么意思,领着侍女便匆匆离去,倒是裴慕寒一直追着她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暗卫其实一直都在跟踪裴慕寒,看着他整日在做什么。事实上他们还不知韩安国已经来到了长安了。每次韩安国会见裴慕寒的时候,都会稍作打扮,本来这些暗卫与韩安国也不熟悉,自然不知此人的下落。 “哦,竟是这样,阿娇果然与其他女子不同,裴慕寒没有见其他人吗?”刘启还是不放心继续追问到,而那人则是看着刘启之后便点了点头道:“回陛下,只见了一个人——平阳侯曹时。与他在九重楼说了一会儿话。其他的并未见什么人,就连梁王陛下也谢绝来客。”暗卫将刘武的动静一并回复给了刘启,刘启点了点头。 “继续跟着他,裴慕寒此人尤其的狡诈,少时朕便在他的手下吃过亏。不可小觑。只是此番他这般讨好陈阿娇,怕有意所图。阿娇到底是皇姐的女儿,皇姐在长安也算是根深蒂固,势力也不容小觑,加之还有一堂邑侯府,若是皇姐也被拉拢过去了,对朕来说,又是一劲敌,你们好生观察着,一直给朕跟着。”刘启终究还是不放心裴慕寒和刘武两人。 毕竟两人离开长安多年,这一次如此大张旗鼓的回来,而且一回来他便酒后失言,竟然做出传位之言,此事虽有了解决的办法,只是到时候难免会让他和窦太后之间有隙。太后本就偏宠刘武,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才是。 “传曹时入宫面圣!” 刚才暗卫已经来报,裴慕寒接触到了曹时,而曹时前不久却装病不愿意和阳信公主刘娉成亲,当时刘启自然是震怒。本来便想解除婚约罢了。可是后来刘娉竟是坚持要嫁给曹时,还说不管发生何事都要与曹时在一起,于是他只好作罢了。虽说平阳侯曹时没有什么实权,但是到底也是平阳侯,也不容小觑,最重要此人可不能被刘武给拉拢去了。 这厢刘启为刘武之事,忙的焦头烂额,而那厢陈阿娇已经回到了家中,馆陶公主和陈午两人好似在商议一下事情,见到陈阿娇一脸不快的回来了,便大惊:“阿娇,你这是怎么了?” “无事,阿母,到底阿母和阿父在说什么,竟是笑的如此的开心!” 陈阿娇望着馆陶公主和堂邑侯陈午面前的小桌子都放着东西,那东西白白的,瞧着样子像极了后世的豆腐,只是没有大唐的豆腐看起来样子好看,不过倒是也是豆腐的雏形。 要说陈阿娇来到大汉什么罪不适应,那便是吃食方面,大唐很多吃食这里是没有的,而且这里菜肴都是煮出来,加上调料简单,即便陈阿娇这种身份贵为公主的,吃的东西也是异常的简单。而她前世在大唐吃的那真的要精致,还有各色的水果,而这里确实什么都没有了。比如这豆腐,陈阿娇也是极其爱吃,可惜一直不曾发现。 “哦,是刘陵送来的黎祁,是刘安弄出来了。没想到他还有这本事,这黎祁还挺好吃的。”馆陶公主笑道,便示意人在准备一份给陈阿娇,陈阿娇便跪坐在矮桌前,那桌子之上便放下了黎祁。 史料上确实是有记载,这豆腐乃是淮南王刘安发明。刘安不仅仅是一个才子,还是一个至孝之人,其母患病期间,刘安便每天用泡好的黄豆磨豆浆加麦芽糖给母亲喝,刘母十分爱喝,之后她的病竟然奇迹般的好起来,后来大家都以为豆浆可以治病,便纷纷的效仿起来,所以后来豆浆便流传开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刘安此人除了至孝之外,为人还十分的好道家学说,追求长生不老之术,所以喜好炼丹。 在一次炼丹的途中,竟是没有注意将端在手里的豆浆泼到了炉旁供炼丹的一小块石膏上。不多时,那块石膏便不见了,而豆浆也发生了神奇的变化,由原来的液体豆浆变成了白生生、嫩嘟嘟的东西。当即刘安的手下——修三田便冒着生命危险,大胆地尝了尝,觉得很是美味可口。只是因这分量太少不够吃,于是刘安便让人将他还没有喝完的豆浆连连锅一起端来,把石膏碾碎搅拌到豆浆里,一时,又结出了一锅白生生、嫩嘟嘟的东西。于是豆腐便这样产生了,而当时的刘安刘安连呼“离奇、离奇”。所以这也是为何馆陶公主称呼豆腐为““黎祁”的原因,盖“离奇”的谐音。只是这东西到了大唐便成了豆腐,陈阿娇自然知晓这东西味道还不错。 “刘陵送来的?” 陈阿娇对于刘陵这个女子十分的好奇,她是淮南王刘安的爱女,曾经为了刘安之事,在长安充当细作,而且颇有辩才和手段,没想到她的手竟然也伸到了堂邑侯府。 “是啊,刘陵差人送来,刚刚才走,可惜你不在家,方才她还问到你,本宫便说你出去了,她还有些遗憾没能见你。”馆陶公主轻轻的喝了一口豆浆,觉得味道好极了。便继续对陈阿娇说道:“你不说,这刘安还真的是有点儿手段,这东西竟是他弄出来了,等着明日本宫从刘陵那里再要一些,给母后送去,母后定然喜欢这东西!” 陈阿娇听到馆陶公主的话,便皱紧了眉头,望着矮桌上的豆腐,陷入了沉思之中。这刘陵到底是何许人也,史书上记载刘安乃有谋反之心,只是还未造反便被人举报,后来他只得自尽,可谓是一次超级失败的造反。不过这一次七国之乱,淮南王刘安却是大功臣,他不仅仅没有参与造反,还帮助刘启阻拦了吴楚之乱,因而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刘启还是很信任他的。 所以也就给了刘安造反准备的时间,而此番刘陵竟然已经来到长安,看来刘安此时已经有了造反之心。 “那真的是不巧,我听闻刘陵为人很有才学,竟日没有与她碰面还真的是有些遗憾!”陈阿娇随口一说。 “公主,侯爷,晁大人到!” 说话的人是段宏,如今段宏已经成功打入了堂邑侯府,能天天看到陈阿娇了,段宏做事情从来都是一个有目的的人,而且也有准备。他要接近陈阿娇,便付之行动了。 所以陈阿娇对于此人终于是有了一些印象了,试问一个人几乎天天出现你的面前,久而久之你便对此人有印象了,陈阿娇便是了。段宏今日打扮的十分的帅气,看起来也十分的精神。要说段宏这长相,自是比不上裴慕寒,但是比张汤确实是要好很多了。 “那让他进来吧。” 馆陶公主便摆了摆手,晁错因之前的事情,对陈阿娇以及整个堂邑侯府都充满感激,因而对教习陈季须和陈蟜两人十分的用心,只是可惜了,陈季须和陈蟜两人确实不是做学问的料。晁错本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这一来二往,见到两人学业丝毫没有上进,这让晁错十分透顶。但是想着之前陈阿娇的相助,他也不好辞行,这不他找到一个人。 “晁大人,你来了!” 馆陶公主和陈午两人皆站起来,上前去迎晁错,而陈阿娇也站起身子来,朝着晁错便是一拜,尊师一直都是美德,汉代也是一样了。晁错见到大家都对他礼数有加,压力就变的更大了。只是他实在无力去教习陈季须和陈蟜两人。 于是晁错便进来了,而此时晁错的身后还跟着这个人,这个人陈阿娇自然是熟悉的,而且她还见过,此人便是上次在歌舞坊,被店小二冷无喜给轰出去的董仲舒,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儒。上一次陈阿娇见到他的时候,他可是相当的落魄了,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摇身一变,搭上了晁错这个人。陈阿娇此时还真的要对他刮目相看。只是初次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并不愉快。 “这位是……” 馆陶公主也发现了晁错的身后有人,便十分好奇的问道,晁错见到馆陶公主发问,便说道:“公主,这位是下官为两位公子寻来的先生——董仲舒,此人素有才名。” 晁错力荐的人,那自然是不一样了,陈阿娇再次打量了一下董仲舒,发现他今日身着一袭月白色儒服,端的那叫丰神俊秀,比起上次在歌舞坊遇到了董仲舒,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了。 “董仲舒?” 馆陶公主上下打量了一下此人,对此人不是很了解,陈午也望向此人。董仲舒见大家都在围观他,他便上前一拜,“下官董仲舒!”陈阿娇听着他的介绍,竟是下官,难道他竟是还当上了官,这才几天。 不过想起后来董仲舒在汉武帝时期的得宠程度,这么短时间当上官倒是也不奇怪。陈阿娇再次观察他,董仲舒也开始观察起陈阿娇,两人再次争锋相对,因上次不愉快的经历,两人都没有说话。 “怎么了,阿娇你认识他?”馆陶公主意识到陈阿娇的反应有些不正常。 “算是认识吧,之前与董大人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董大人这么快就发达了。”陈阿娇望着他淡淡的笑着,她这个笑容十分的复杂,以至于董仲舒不知陈阿娇为何而笑。 “承蒙梁王殿下抬爱,将我举荐给陛下!” 陈阿娇听到这话,便想没想到这董仲舒真的是找到了梁王刘武,只是他乃是一代鸿儒,可是现在窦太后还在世,他注定在这个时候是一事无成。历史上记载,景帝时期,不用儒士,这和窦太后脱不了干系。而此时梁王刘武明明就知道董仲舒好儒学,还将他举荐给刘启,怕也是另有所图吧。毕竟刘武举荐的,刘启也不好拒绝才是了。 “是啊,昭明公主你有所不知,陛下对董大人十分的看好,还特意让微臣带着董大人,只是如今微臣公务反复,怕怠慢了府上两位公子的课业,特意让董大人帮微臣代课,不知馆陶公主和侯爷,可否应允?”晁错终于说出来了,这些天他因为教习这两位公子的课业,那真的将头都弄大了。 馆陶公主和陈午两个人相视一看,这两人都有些微微的不高兴,毕竟当初她可是亲自去请晁错的,而且晁错可以活着,他们堂邑侯府也是出了很大的力气,没想到此番晁错竟是来辞学。当然即便这这样,馆陶公主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晁错乃是御史大夫,位列三公。此番吴楚之乱被镇压了,削藩令一直在进行,刘启又重用了他。馆陶公主断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情,得罪朝廷重臣。 “原是这样,既然是晁大人举荐,那必是定好的。”馆陶公主笑了笑,便招呼两人坐下。陈阿娇见到此番,便寻了一个理由回屋了。 “阿母,我身子有些不爽利,就先回去休息了。” “你且去吧。” 陈阿娇便领着沁荷和茜娘两人回去了,没过多久,便有白鸽飞入,停在陈阿娇房间的窗前,她捉住那白鸽,便打开那信件,是卓文君传回来了,已经找到主父偃了。这对于陈阿娇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只是卓文君在信上也言说遇到了一些难事,其中必有和司马相如有关的事情。原来司马相如始终不同意和离,因而此事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两人还一直僵持着。最重要的是司马相如已经成为了绛邑侯府刘秀凝府上的座上宾。 刘秀凝现在是孤身一人,周胜之死了,周琦也死了。而她认为这一切都是陈阿娇所为,因而便对陈阿娇十分的怨恨。上次陈阿娇出手帮了卓文君,最终卓文君未能休夫,现在卓文君放弃休夫便要和离。她便怂恿司马相如不要和离,于是便一直僵持下去。近日来卓文君不在长安,刘秀凝竟派来了暗卫去寻卓文君,竟是想要抓到她背夫偷汉的证据。虽说如今民风开化,但是背夫偷汉可是大罪了。 好在卓文君并没有做过那种事情,而且发现的及时,才没有让司马相如和刘秀凝得逞。只是这有暗卫跟踪,让她办事情举步维艰,所以希望陈阿娇尽快示下,派人去增援。 而现在陈阿娇最难办的事情,便是无人可用,她很缺人才,一想到这里,她便皱紧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本想大干一场的,但是叶子追看了《奇葩说》笑死我了,结果就睡过去了。这一更算昨晚,下午还有一更,大约在六点半左右,晚上固定的一更不会变哦。大家有营养液的不要忘记灌溉一下哦,霸王票就不强求了,有就更好,嘿嘿。么么哒了。ps:淮南八公山的豆腐真的很不错!来自我老家的味道! 致谢: 霸王票: 月亮捣年糕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12-1620:37:47 风洛羽扔了一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4-12-1700:35:09 风洛羽扔了一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4-12-1700:36:21 你们两位叶子就不多说,破费了,来一年了,我终于有进阶萌物,鞠躬致谢两位。 营养液: 读者“恋猫一族”,灌溉营养液2014-12-1713:20:35 读者“恋猫一族”,灌溉营养液2014-12-1713:20:33 读者“青莲”,灌溉营养液2014-12-1711:14:24 读者“jane”,灌溉营养液2014-12-1708:47:25 读者“jane”,灌溉营养液2014-12-1708:47:15 读者“半夏”,灌溉营养液2014-12-1621:50:27 读者“紫贝壳”,灌溉营养液2014-12-1620:43:40 读者“宇治抹茶”,灌溉营养液2014-12-1612:49:18 读者“墨侬”,灌溉营养液2014-12-1611:43:13 读者“墨侬”,灌溉营养液2014-12-1611:43:06 读者“五毛清风”,灌溉营养液2014-12-1610:06:29 读者“冉苒”,灌溉营养液2014-12-1607:23:03 读者“mango”,灌溉营养液2014-12-1601:14:03 谢谢大家支持,鞠躬致谢。么么哒谢谢诸位哦。 第44章 董家仲舒 只是寻人本就不易,尤其是那些可以所她所用的人就更加艰难了,陈阿娇身边无人可增援卓文君,她这般一想,便就要去歌舞坊去寻谢如云。只是她今日已经去过歌舞坊,此番不能再去。再去怕被人猜疑,她只得在家中,此时正值午时,陈阿娇还在沉思之中。 “大公子,二公子,公主在里面小憩,你们……”原来是陈季须和陈蟜两人来了,这两人一听到陈阿娇身子不爽利,便来瞧瞧她。沁荷和茜娘害怕陈阿娇被打扰,便说话了。 “茜娘,沁荷两大兄和二兄进来吧,本宫还未休息。” 说着陈阿娇便拉开了木门,让陈季须和陈蟜两人进来。通过这些天陈阿娇与这两位的相处,她已经大致摸清楚她这名义上两位兄长的个性了,这两人确实无大才,陈季须相较于陈蟜还要好一点,但是若是不走歪路也只能守成而已,难堪大用。这两个兄长也无法助她。不过好在这两人对她还算好的了。这不一听到她不爽利,陈季须和陈蟜两人便来了。 “阿娇,你没事吧,方才我回来的时候,听到阿母说你身子不爽,我已经让锦娘去请缇萦医女了。过一会儿她怕就要来了。你最近怎么老是往外面走啊,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和陈蟜被晁老头说的有多惨,对了要多惨就有多惨。”陈季须现在都不敢回想最近陈阿娇不去上课时候的情景,以前陈阿娇在上课的时候,因她才思敏捷,经常受到晁错的夸赞,而晁错基本上一门心思的教授陈阿娇学业,倒是对他和陈蟜两人管的没有那么多的紧,可是现在就不同了,陈阿娇不在了。晁错全部精力就用来教授他们两人的学业。可想而知,以他和陈蟜的水平自然是常常的被晁错训斥。 “大兄你啊,先生也是为你好了,这不估计晁大人也知晓你们不喜他,这不是给你们换了一个新先生吗?今日他怕就要给你们上课了吧,到时候我也去听听,看他说的如何?”陈阿娇还是十分好奇董仲舒的,毕竟他在历史上的名气太大了,就连他让卓文君去寻的主父偃都后来都十分妒忌他的才华,而且董仲舒这人在官场之上也是几经沉浮,最终却可以东山再起。绝对不简单。 而且前几日陈阿娇还见他是一身的落魄,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摇身一变,成为天子的座上宾,当真是昔日田舍郎,今登天子堂,不简单啊。 “是啊,马上就要开课了,阿娇你不是身子不爽利,要不你先休息吧,明日再去也不迟,反正以后董仲舒,也会天天来这里,阿娇啊,你没有听错,他是天天都要来了,和晁大人可不同,晁大人可不是天天来。”陈季须越说越沮丧。毕竟晁错乃是朝廷重臣,这教书育人乃是他的副业,他有空的时候便来,次数有限了,即便是那样陈季须和陈蟜两人都应付不了。现在倒好了,换了一个董仲舒,他本无实权,虽有官职,但是无公务,现在也只能在堂邑侯府教书育人,这下子可是苦了陈季须和陈蟜。 “我无事的,再说阿娇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和大兄还有二兄一起上课,要不就一起去吧。”陈阿娇想更加了解董仲舒的过人之处,也许这个人也可以为她所用了。即便他是儒学生,只要是人才,她便要笼络。 “那好吧,阿娇若你的身子有什么不舒服,就赶紧回来了,可不能强撑着!”陈季须对于他这个小妹那是相当的宠爱,陈蟜也是。于是见陈阿娇如此的坚持,便领着她一起去寻找上课。 今日是董仲舒为陈季须和陈蟜两人授课,陈阿娇在一旁旁听,估计是之前晁错对董仲舒说了什么,所以董仲舒见到陈阿娇在课堂之上,并没有发达出任何的意见,便开始上课。 今日董仲舒讲述的乃是庄子,因窦太后好老庄,西汉贵族基本上都读老庄,即便董仲舒乃是以儒学见长,也不得不讲述老庄思想。陈阿娇就在一旁听着,发现董仲舒确实是有些本事,讲课也十分的有理有据。可惜的是陈季须和陈蟜两人的兴致都不高,任凭董仲舒将的如何的好,这两人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这是课业。” 说着董仲舒便布置了一下课业,之后陈季须和陈蟜两人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那就代表今天这课算是结束,又熬过一堂课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开心不过的事情了。 于是陈季须和陈蟜两个人收拾一下便离开,见陈阿娇还在一旁坐着,便言说道:“阿娇已经下课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呢?去用饭吧。”如今时候不早了,确实是需要用饭了。 陈阿娇低着头,朝着陈季须远露齿一笑,“大兄你和二兄先去吧,我马上就来。” 陈季须看着陈阿娇一直都在观察董仲舒,想了想,觉得怕是陈阿娇有什么不明白之处要请教董仲舒,以前晁错在的时候,陈阿娇也是这么做的。对于陈季须和陈蟜两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于是他俩也就先行离去了。于是这偌大的房间之中,便剩下董仲舒和陈阿娇两人。 董仲舒正在收拾东西,陈阿娇上课的时候,便一直注意董仲舒教案之上的东西,看起来像一个陶罐似的。陈阿娇趁着董仲舒不注意的时候,便好奇一看,等到董仲舒转过身来,见陈阿娇正好打开一看的时候,他一把便拿起那陶罐。 “公主你这是……”董仲舒十分戒备的看向陈阿娇,不给她一看究竟的机会,而是将陶罐护在胸前,十分紧张的看着陈阿娇。 陈阿娇见他如此,只好做罢,只好说道:“本宫只是好奇,这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东西而已,你竟然一路上都带上,上次本宫在歌舞坊的时候也看到了。只是出于好奇心而已,并没有其他。”上次陈阿娇确实在歌舞坊见到了这陶罐,当时这陶罐就在董仲舒用饭的矮桌上,当时她还十分的奇怪,为何矮桌上会出现这样一个小小的陶罐。这么小,显然不是装酒的。今日在课堂之上再次见到它,陈阿娇不得不注意起来。而董仲舒听到陈阿娇如此说话,便低头看了一眼陶罐,将它放在手心,爱怜的握着它。 “没有什么,其实这里面装的是泥土而已。我来长安之前,在我姐姐墓前扒了一些泥土而来。以前我姐姐最想来的便是长安,我带她来看看而已。”董仲舒淡淡的说道,脸上没有带任何的表情,他只是加快了收拾东西的动作。 陈阿娇想到很多种那东西的来历,却没有想到其中会是这样的。 “你姐姐?” “是的,我姐姐,下官有一姐姐,十分的聪慧,而且她一直坚信下官可以出人头地,出则将相,一直很支持我读书。只不过她去年便过世了。我离开长安的时候,就告诉我自己,一定要学有所成,否则就算客死他乡,我也不会回去。”董仲舒说话的时候,迎上了陈阿娇的眼神。他笑着望着陈阿娇:“我知晓公主对我很是看不起,认为我结交权贵,一心望向想要走向高位。可是那又如何,我坚信我董仲舒一定会位极人臣,一定可以衣锦还乡。”董仲舒说完,便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了。 陈阿娇望着董仲舒,这个人身上有一种魄力,她喊住了董仲舒:“你姐姐怎么死的?” 董仲舒停顿了一会儿,才回头对陈阿娇说道:“她出嫁三年无所出,夫家要纳妾,妾侍生子,她投井自尽的。”董仲舒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但是陈阿娇可以看出来的是,那就是他很痛苦,他的手紧紧地攥紧,埋着头。 “若是当时我已经是大官了,夫家便不会那般看轻姐姐,姐姐便不会死了。而且姐姐一直坚信我可以成就伟业,我自是不会让她失望,所以我来到长安,我带着她来到长安。” 董仲舒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次他看到姐姐死去的情景,他的姐姐素有才名,少时的时候才思便敏捷,而且对他是异常的好。他小的时候喜读书,可是家里的藏书不够,姐姐便刺绣赚钱,为他买书。为了让他读书,家里的一切都是姐姐包下来。后来父亲董太公去世。家境便的贫寒起来,她姐姐为了能让他继续读书,才下嫁给一户富商之家,可是后来得到了结果却是那样。 当时的董仲舒才发现,他不能一直都这样死读书下去,他要做官,而且还要做大官。于是他辞别了阿母,便一人独行来到了长安。他本就有才学,对于这一点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便到处的求人,到处的自荐。 他得知梁王刘武经常出入歌舞坊,于是他便来到了歌舞坊,只是在那里没有遇到梁王刘武,倒是被一个店小二给羞辱了一番,而且还得罪了当朝的昭明公主,可是那又如何,最终还是让他找到了梁王刘武,最终他打动的刘武。尽管董仲舒知晓刘武利用他定有所图,可是那又如何呢?各取所需而已。 “董仲舒你……” 陈阿娇不知该说什么,对于此人她只是知晓他乃是一代大儒,却没有想到这各种竟还有这样的故事。 “你无需这般看我,公主,我董仲舒要的从来不是同情,也不会期盼公主可以对我另眼相看,我会让那些所有看轻我的人知晓,我董仲舒从来都是董仲舒而已了。今日你可以欺我笑我,待到他日,你且看我。”说罢,董仲舒便拿起东西,飘然而去。 许久,陈阿娇便站在那里,面对这样的男子,她自然是恨不起来,每个人都有往上爬的权利。可以看得出来,董仲舒也一样,有野心有魄力。也许她真的错看了董仲舒,此人可用。只是瞧着这个人的样子,儒家又是最讲究礼法,她该如何将此人给拉拢过来呢。 “公主,公主……” 当陈阿娇出来的时候,还是一脸沉思的表情,茜娘和沁荷两人跟在她的身边,见她神情有异,便十分担忧的喊话道。 “无事,大兄和二兄都去用饭去了?” “恩,两位公子都去用饭去了,公主缇萦医女来了!” 方才陈季须听到陈阿娇身子不爽利,便命人去请了缇萦医女,这不缇萦医女便来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随本宫去看看吧。” 近日来,陈阿娇遇到的事情实在实在是太多了,事情确实是还有一些不爽利。而且此时还有各种事情困绕着她,比如卓文君的事情,还是淮南王的事情,也许她要找机会去会会这刘陵才是了。 回到房间,缇萦医女已经在这里久候多时,徒弟冬雪陪侍左右。 “缇萦医女!”陈阿娇见到她,先行问好,缇萦此时便站起来,在汉朝医女的地位并不高,但是缇萦是一个例外。她因之前舍身救父的事情,被举国传诵,而且医术高超,备受人尊敬,同时她也经常入宫给宫中之人医治,被窦太后所喜,就连一直与陈阿娇不睦的王夫人等人也十分敬重缇萦医女了。 “公主万安,你身子哪里不舒服,可否让小妇人一探脉相!” 陈阿娇当即便伸手去,让缇萦探脉。这医家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而缇萦自幼便跟随其父学习医术,对于这些最在行了。但见她皱紧眉头开始探脉。茜娘和沁荷两人都十分紧张的看着缇萦。 “冬雪,将我的银针拿来,公主今日可曾用饭?”缇萦突然发问。 “未曾!” 说着陈阿娇还指向矮桌之上,上面的饭菜还没有动,因今日与董仲舒说话的时间耽误了,于是便一直不曾用饭。而缇萦此番赶来看病,她便想着先看病之后才用饭也不迟了。 “冬雪你先去试试!” 冬雪当即便起身,走到矮桌前面,蹲□子,拿出银针插入方才之中,只见那银针便变黑了。 “师父你看!” 冬雪将东西递到了缇萦的面前,缇萦看了之后,将银针递到了陈阿娇的面前,“公主你看,银针已黑,此物有毒!你的饭菜有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哦,还有一更,会很晚的,谢谢大家支持哦,有营养液求灌溉哦。 第45章 怀孕了吗 缇萦当即便指出陈阿娇的饭菜有问题,陈阿娇望着那发黑的银针,银针试毒,变黑便是有毒。这陈阿娇是知晓的,以前她贵为女皇的时候,每次用饭吃菜之前,都会有人试菜,只是自从来到大汉之后,她便放松了警惕,一来是因为她乃是公主身份,而且还不是景帝的亲女,论尊贵自然是比不上阳信公主刘娉等诸位皇家公主。二来,她从不在外间吃东西,在馆陶公主府吃东西她自是放心。只是没想到竟然有人将手伸到堂邑侯府。陈阿娇冷冷的笑着,便指着那饭菜问道:“这饭菜是何人所为,本宫要彻查个清楚!” 对于暗害她的人,陈阿娇从来都不手软,有时候对待敌人的手软就是对待自己的残忍。看来她真的是隐忍了太久了,让那些人以为她就是一个弱女子。她不能再这样一直容忍下去了,是时候出手了。 “公主,这饭菜,这饭菜是奴婢送来,奴婢不知!”茜娘已经吓傻了,有人胆敢在昭明公主陈阿娇的饭菜里面下毒,这罪名就大了。而且这饭菜还是她天天端过来了。若不是今日陈阿娇敢到身子不爽利,被缇萦医女给查出来了,这样长此以往,陈阿娇怕就是性命不保了。 “缇萦医女你可知晓那到底是何毒药?”陈阿娇现在倒是没有去管茜娘,以她对茜娘的了解,她知道茜娘没有胆子这么打,她虽是女奴,但是她乃是这堂邑侯府中的家奴,家里所有的人都在堂邑侯府做事情,所以若是茜娘这般做了,一旦被查出来了,那全家都是死罪。陈阿娇想着茜娘应该不会这么去做。那么肯定是有其他人在她的饭菜里面下毒,而且男人肯定是堂邑侯府的人。 “现在还无法查出来,这饭菜小妇人要先带回去,才能好生查验一番,到时候方能告知公主,只是这药性不大,乃是慢性毒药,若不是之前小妇人为公主探脉过,不然也不会发现了。而且公主你还有假孕之态,怕是有人陷害公主。小妇人先给你开一副汤药,你今日便喝下去。明日这假孕之态便没有了。”缇萦公主经常出入宫廷之中,对于宫廷之中的有些事情最是了解了。 尤其是对于宫廷之中有些美人的秘闻,这后宫之中素来都是女子的天下,这女子自然就是各色的美人,她们为了得到帝宠,无所不用其极,而且为了争宠各种手法都有。其中便有一味药材名唤天仙子,药草加以党参服用之后,便会出现女子怀孕之态。若一般医者都无法分辨,也就是之前缇萦医女说的假孕之态了。 一般美人利用这个,一来是为了争宠,利用假孕得到帝王的恩宠,晋位成为妃嫔,之后便利用意外造成流产的假象,二来便是陷害别的妃嫔,一举两得的计谋。只是这多半都是后宫嫔妃争宠才会用的阴私的手段。而此时的陈阿娇还未出阁,便出现这种假孕之态,到时候若是传出去,对陈阿娇的影响也十分的大。毕竟一个公主出现这种未婚生子,她的名声基本上也就毁了。 也就是说陷害陈阿娇的人,根本就不想她死,而是想她名誉扫地。毁了她这个人,陈阿娇想了想,这答案便呼之欲出了。试问整个大汉谁看她最不爽,没有别人,定是那阳信公主刘娉。而且手段如此的低劣,肯定是她出手,想来王娡应该不知道。即便王娡要害她,断然不会使出这样的手段,陈阿娇冷冷的笑着,对着缇萦便说道:“那就谢谢医女了。只是还请医女务必为本宫保密,此人既是要害本宫,断然会留下后手了,本宫想要顺藤摸瓜,捉到此人,万不可打草惊蛇!” 缇萦听了之后,将手上的东西递了冬雪,便点了点头说道:“这个自然,既然公主要求,小妇人自然不会为外人道,只是公主既然有人下毒,公主以后还需加倍小心才是,冬雪将我的解毒丸给公主拿来。” 说着冬雪便去取药丸给陈阿娇,沁荷上前接过解毒丸,之后缇萦便带走饭菜,在冬雪的陪同下离开了。等到她走后,陈阿娇便对身边的茜娘和沁荷两人说道:“方才本宫与缇萦医女说的话,你们可都听到了,不得对任何人泄漏半分!” 茜娘和沁荷两人都连连点头。 “只是公主下面该怎么办?奴婢可以用项上人头保证,此时与奴婢和茜娘两人好无干系?”沁荷这个人的性子比较急,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了。她也是十分的关心陈阿娇。 “那就看看吧,既然有人要加害本宫,本宫便陪她好好的玩玩了,以后茜娘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一切照旧就好了。这饭菜一样给本宫短上来了。既然本宫已经出现假孕之态,想必那人马上就要出手了。” 其实陈阿娇早就有些身体不适,近日来经常出现恶心呕吐的事情,上次到天牢和张汤说话的时候,她就差点吐出来。毕竟以前她也怀孕过,就觉得这种症状和怀孕很像,没想到还真的是怀孕了,只是这乃是假孕之态而已了。她陈阿娇倒是要看看,那人到底想做什么了。 “只是公主,到底是何人所为,这以后该怎么办?这一次可以给公主下毒,下一次公主该如何是好?”茜娘因她自己的粗心害的陈阿娇被下毒,心里十分的内疚了。没有人比茜娘和沁荷更清楚了,一旦陈阿娇被毒杀,她们两个人也只有死路一条,若是馆陶公主和堂邑侯陈午一时间悲伤过度,到时候怕是他们的家人也要跟着陪葬。[..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们和陈阿娇是一样的,那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稍加注意就好,雁过留痕,只要她做过了,早晚她都会露马脚了,你和沁荷两个人好生观察一下就好,今晚本宫要夜出,你和沁荷两人好生帮本宫掩护了,本宫要去寻一人。” 现在不是坐以待毙的时候,她必须要出手了,而且还要给那人以致命的一击。 是夜,月华如练,陈阿娇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便从后院出门,直奔天牢,查案之事,还能去找谁啊,自然是去找张汤了。而且陈阿娇可以感觉到的是,张汤对她不一样。 而此时的张汤一人独坐在他自己的房间之内,话说他还是不喜欢白天那种整洁的牢房,还是比较喜欢现在这般的模样了,习惯了,床上摆满了各种书简,他借着灯光还在翻看这些卷宗。虽说他乃是酷吏,但是即便是这般,办案结案的时候也要有理有据,断然不能枉害人性命。他不习惯早睡,此时其他的狱卒都已经睡熟了。 陈阿娇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这天牢守备也太简单了一点吧,这要是有人来劫天牢该怎么办呢?她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去了,后来陈阿娇才知道,为何她会这般顺利的进入天牢,完全是因张汤有令在先,但凡是昭明公主来的,便可以放行了。于是那些狱卒即便是瞧见了陈阿娇,这般深夜造访,也虽说奇怪,但是也不敢阻拦更加不会妄加揣测她的用意。 张汤还在看着竹简,西汉就是这一点不方便,但凡要记录一个事情,就要拿出刻刀来刻书,和大唐根本就无法比,在大唐都是用纸张,轻便收录,十分的方便,不似这般费力。所以当陈阿娇看到张汤在灯下这般刻录的时候,他刻的十分的关注。时不时的还翻看其他的竹简,在记录什么,这个时候的张汤让陈阿娇十分的着迷。 男人什么时候最有魅力,他不需要出众的外表,也不需要甜言蜜语,他只需这般专心做一件事情便十分的让人心动。陈阿娇站在张汤的身后站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张汤正准备回头,倒下茶水来喝,一回头便看到陈阿娇就站在他的身后,到底将他吓了一跳,不过心里不由得一喜。见到陈阿娇来到这里,他当下就有些郁闷了,因为他的房间再次回到了原来十分凌乱的模样了,也就是说张汤原形毕露了。 “公主,下官唐突了,只是不知公主为何深夜造访?这。这,这深夜你怎么也不带一个侍女在身边,这般,这般,你一个女子……”张汤断断续续的说着,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在这样一个幽闭的小房间里面,张汤觉得十分尴尬,但是也十分享受这样的时刻,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就这样慢慢享受下去了。 “怎么了,本宫可是记得张汤曾经说本宫,言说本宫性子野的很,哪里有半分女子之态。这可是张大人你亲口所出,怎么这般,现在本宫又变成了弱女子了?”陈阿娇反唇相讥了,话说这话确实是张汤以前说给陈阿娇,没想到此时竟是被陈阿娇给翻出来了。 加上张汤此人十分不善于言辞,一下子便被陈阿娇给堵住了。想了半天,张汤才说道:“哦,下官竟是说过这话,难得公主一直记在心上!”之后便是一阵沉默了。 “你在看什么的,看的这么出神,也借本宫看看吧。”陈阿娇说着便要上去夺张汤的竹简,张汤当即便翻身将那些竹简护住了,陈阿娇便扑了一个空,眼瞅着就要摔倒了,张汤一个旋身便拦腰将陈阿娇给抱住了。 两人便这把四目相对,在这幽暗的小卧室之内,陈阿娇望着张汤,这种姿势十分的暧昧,满满都是温情。之后张汤也发现了这里的不妥之处,立马便将陈阿娇给扶起来,对着她说道:“下官唐突,还请公主恕罪。只是这些卷宗乃是朝廷机密,公主还是不要看,只是不知公主今晚来访,所为何事?”张汤努力的压制他的心声。让他保持平静。 “哦,竟是这样,那不看便不看便是。本宫被人下毒暗杀,来求问张大人如何找到那暗杀本宫之人?”陈阿娇现在确实是没有思路,虽然她怀疑是阳信公主刘娉所为,可是苦于没有证据,而且那人还能够在堂邑侯府下毒,很显然那人肯定在堂邑侯府安插了人。虽今日陈阿娇对茜娘和沁荷两人说的十分的风淡云轻,其实事实上,陈阿娇自己也是十分的担心,毕竟身边有一个暗害她的人,她却不自知,她如何不怕呢? “有人下毒害你?” 张汤当即便紧张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心,反观陈阿娇倒是表现的淡定了许久,远没有张汤如此的紧张。而且今日缇萦医女告诉她,有人下毒害她的时候,她也没有表现出过度的紧张,其实事实上这种事情她经历的太多了。她初等帝位的时候,遇到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各种暗杀,这种阴谋诡计,她还不照样就挺下来。更何况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毒杀,之前她本以为这大汉的人比较淳朴,现在看来,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充满了算计。,陈阿娇想到这里,便握紧了拳头,对于某些人,她也不会手软,若是让她查出来,她也会让那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毒杀! “恩,有人下毒害本宫,今日缇萦公主为本宫请脉的时候发现的,本宫现在无人可以求助,只得求助与你,还请张大人务必帮本宫解惑。(..info好看的小说)”陈阿娇便望向张汤。她知道张汤肯定不会拒绝,从他现在的表现便可以看得出来。 “这,竟有人害你,公主放心,下官定会帮公主查明真相!”张汤脸上的表情虽然不显,可是他在心里已经将那暗害陈阿娇之人,恨的牙痒痒的,他本就是酷吏,对待犯人从来都不会手软,对待他人已经如此,更何况那个人还暗害了陈阿娇,张汤怎么可能手软呢,张汤嘴角噙着笑意,那人的噩梦即将开始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陈阿娇与张汤交代了这些事情之后,眼瞅着就要天明,她断然不能留在这里过夜,便于张汤辞别。 “公主如今你一个人回府,要不下官送你回去吧,你一个女子……”张汤始终不放心陈阿娇一个人回去,要求送陈阿娇一起回去,只是可惜还是被陈阿娇给婉言拒绝了。 “不用了,你我一同回府,更加惹人非议,张大人你说对吗?”陈阿娇莞尔一笑,之后便转身离去,而今晚对于酷吏张汤来说,就是一场梦,一场淡淡的梦而已,带着微微的桃花色,所以他一宿未睡,回想今晚的种种。 而当陈阿娇出门的时候,走着走着,“你到底准备跟踪本宫到什么时候,应该出来了吧。”陈阿娇面无表情的说道,原来她早就发现有人在跟踪她,只是一直都没有点破而已。 果然在暗色之中,走来一人,那人不是旁人,而是段宏,段宏原来一直都跟踪在她的身后,只是这一切都没有逃出陈阿娇的眼睛而已。 “你可知这本跟踪本宫,乃是杀头的死罪?”陈阿娇对待段宏一点儿都不客气。 “我知!” “既是知晓,你为何还要本宫,你难道不怕本宫会杀了你,你可知本宫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要杀你简直就是鼓掌之间的事情。” 段宏微微一笑,当即便抽出剑,将剑柄递给了陈阿娇对她说道:“公主要杀下官那便杀吧,请!”段宏说着便跪拜在陈阿娇的面前,甘心赴死了。陈阿娇便抽出了剑,剑背如雪,在月光之下,更显凄凄。 “你当真以为本宫不敢杀你吗?” 陈阿娇已经抽出剑来,就要砍杀段宏,可是她的手,她终究没有下手,而是将剑丢到了一旁,对着段宏说道:“你起来吧,说吧,你到底为何跟踪本宫,究竟有何目的?” “多谢公主不杀之恩,下官知晓公主正值用人之际,姬染公子乃是下官的旧友,公主我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还请公主示下!”原来一切的一切,段宏都已经知晓,没想到姬染真的将她的话放在了心上,不出门,便已经在为她广募门客。 “姬染可告知你本宫所谋何事?” “不曾,他只是说公主需要在下,便让在下今日跟随公主,说公主今日定会出门。” 陈阿娇听到段宏这般言说,再次佩服起姬染的厉害之处,此人当真是厉害,而且比任何人都要厉害的多,让他佩服不已啊,竟然可以推算出她今日的行踪,这姬染到底是何人? “那好,本宫正有要事要与你前去办,你前往燕赵之地,将卓文君给本宫带回来就好。”陈阿娇吩咐下去,现在她手上真的无人可用了,虽然谢如云已经被他培养了,只是那些人都尚在培养之中,还不能出手,为今之计,只能兵行险着,派段宏去。 “好!” 段宏没有拒绝,将陈阿娇送到堂邑侯府之后,便前往燕赵之地去寻卓文君了。 十天后,陈阿娇奉旨入宫,原是阳信公主刘娉明日便要下嫁平阳侯曹时,于是窦太后便邀请了陈阿娇等人,在长乐宫中为阳信公主送行来着。陈阿娇自然也就入宫了。 这一次陈阿娇是和馆陶公主一同入宫,近日来,一切事情都在进展中,陈阿娇也渐渐的开始培养起自己的势力了,歌舞坊已经成为她的情报机构,暗探也在准备着,她准备动手了。’ 当然刘武成为太子的事情,也因百官的反对,最终没有成型,不过此事也让窦太后和刘启两人心生有隙,梁王刘武一直都住在这长安,竟是不着急出梁国。究竟是何目的,引人猜想。 “阿娇啊,刘娉终于要出嫁了,你还不知道吧,听说之前平阳侯曹时可是要退婚的,只是最后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竟然刘娉还是嫁给了她。不过陛下到底还是疼惜她的,虽说将她的封邑给剥夺了,还是赏了不少东西。”馆陶公主刘嫖自然是对刘娉没有一点儿好感了,甚至对她还有一丝的反感。 “阿母,那是她的事情,与你我何干了,到底是陛下的女儿,陛下也不会怠慢她的,只是不知为何平阳侯曹时竟是要退婚?”话说陈阿娇起身早就知晓曹时退婚的事情,却不知他为何退婚。 话说平阳侯曹时为人也没有什么能力,都是挂的虚职,而且平阳侯府也没有什么影响力,退婚一说,对他们平阳侯没有丝毫的好处。 “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因她欺辱你,阿娇你还不知,如今你在民间威望可大了,那刘娉算什么东西。”馆陶公主颇为的不以为然,一脸的不屑,在她眼里陈阿娇自然是最好的了。 “阿母,阿娇就是威望再大,也还是你的女儿了,希望今日一切都顺利,阿母你是不知,每次只要与刘娉在一起,我是断然不会遇到好事情的。”陈阿娇无奈的说道,其实她就是想在此时给馆陶公主提前做好准备。若之前下毒的事情是刘娉所为,今日刘娉势必会发难了,只要她犯难,陈阿娇便有能力将祸水引到王娡的身上,到时候就看王娡如何的应对了。 “这倒也是,倒时候在看看吧,阿母断然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之后陈阿娇便和馆陶公主两人来到了长乐宫,果然见此时长乐宫中已经坐满了人,其中竟然还有久未露面的刘秀凝,自从上次周琦之死的事情过后。刘秀凝好似心灰意冷,任何活动就不参加似的了,所以今日可以看到她来,陈阿娇十分的意外,只是当看到她与刘娉一直交好的时候,陈阿娇也只能在心里冷冷一笑。这般没有眼力劲的女子,当真是又可恨又可怜。 “嫖儿和阿娇都来了,来这边,来哀家这里坐吧。”窦太后看样子心情还不错了,陈阿娇便和馆陶公主两人上前坐在窦太后的身边,而反观刘秀凝等人便做的有些远了。这样的座位也说明额窦太后的一个态度。 “阿娇,你已经有好些日子都没有入宫了?” “近日来,家中有些事情繁忙,阿父也病了,阿娇还要在家中照料阿父!” 陈阿娇说的这倒是实话,那就是堂邑侯陈午真的是病了,而且从史料上看,陈午不久之后便会死去,到时候馆陶公主自己还会养面首。而且馆陶公主还开了养面首的先河。 “哦,陈午病了,嫖儿这究竟是何事,怎么哀家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馆陶公主这才上前,对着窦太后言说道:“驸马今日确实生病了,已经让太医院的院首瞧过了,只是一直不见好。阿娇近日来一直都在照料他,所以就不能入宫陪母后了。” 窦太后揉了揉太阳穴点了点头,她想起了以前入宫刘恒还在位的时候,薄太后生病了,当时刘恒也是亲侍汤药,而她虽和慎夫人不睦,可是慎夫人也极为的孝敬了,与她一样,都经常去探看薄太后。这也是为何刘启称帝之后,窦太后没有惩办慎夫人原因之一,至孝之人,即便是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而陈阿娇一直给窦太后印象就是她真的是一个极为孝顺之人。这一点被窦太后所喜。虽然近日来,刘秀凝经常在她的耳边说陈阿娇的坏话,无外乎表示陈阿娇与外男来往密切,不守妇道之类的。这些话,窦太后从来不曾当真。 “既然是驸马生病了,阿娇理应陪着父亲,哀家又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妇人。好了既然来了,明日便是娉儿出嫁的日子,以后刘娉啊,你也是别人的妻,可是要注意身份,切莫与以前那般胡闹,丢了皇家的颜面!”窦太后提点了一下。 刘娉听到这话,脸色当立即变得不睦起来,只是因王夫人在她的身边提醒了,她才马上换上了笑颜,朝着窦太后便是一拜,笑着说道:“多谢皇祖母,娉儿定当铭记皇祖母教诲!” “瞧瞧,娉儿如今年纪大了,懂礼数,这模样长得也周正了,最重要的一直都是恪守礼法,不似有人小小年纪,便喜与外男来往,出入歌舞坊?”刘秀凝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是但凡知道一些内情的人,都知晓刘秀凝此番正在说谁,说的那人自然便是陈阿娇了。陈阿娇听到这话,十分的淡定。倒是一旁的馆陶公主怒火中烧起来。 “秀凝这到底在说谁?有话就说明白了,我们阿娇怎么了?” “皇姐,你这般生气干什么,我有明说是阿娇吗?正所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要是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你这般紧张干什么?”刘秀凝白了馆陶公主一眼,显然是对馆陶公主不满。 “秀凝!” “额?” 陈阿娇做出呕吐状,模样十分的难受,而此时刘秀凝见到这一幕,当即心情就大悦,朝着刘娉就望了一眼,刘娉自然十分的高兴了。便好心的询问陈阿娇:“阿娇妹妹,你这是怎么了?看样子十分不舒服的样子?” 而陈阿娇继续做出呕吐状,而一旁的刘秀凝瞧着她的样子:“要不是阿娇一直未出阁,本宫倒是以为她是怀了小子呢,当初本宫怀周琦那会儿,便是这般模样了。”刘秀凝特意将周琦两字加重了一下,之后便继续恶狠狠的瞪向陈阿娇。 “我们阿娇只是因近日来照看驸马,凉了身子而已,秀凝你到底怎么想的,竟是会想到那里去,你简直,简直没救了。”馆陶公主见到刘秀凝如此贬低陈阿娇。馆陶公主作为母亲,自然心里是各种的不高兴。 “是不是,这还用本宫说吗?这可是你们堂邑侯府的侍女说的,来人便小萍带上来。”说着刘秀凝便让人领着这个侍女上来了,那侍女陈阿娇不认识,瞧着馆陶公主的样子,她应该也不认识。 “本宫以为妹妹这是带什么人来了,这侍女都不是我堂邑侯府的人,她如何知晓我们府中之事?”馆陶公主继续与此人争锋相对了,两人便正式大战起来,双方都是互不相让的样子。 “本宫自然知晓,这不是皇姐府上的人,她是本宫府上的人。今日本宫本不想说的,只是阿娇如今不仅仅是你馆陶公主的女儿了,更是我大汉的昭明公主了。这未婚生子,与外男通,奸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可是有损我皇家颜面。于是本宫今日便说出来就是,还请母后定夺了。小萍将你知道的事情说给太皇太后听了,切莫害怕。” 那位叫小萍的侍女望了陈阿娇一眼,便战战兢兢的说道:“昨日奴婢身子不好,去了药店,便见到公主府侍女茜娘和沁荷两人去药店买红花,那红花乃是堕胎之用,当时奴婢本不信,之后奴婢有一发小,名唤锦娘,在堂邑侯府当差,说,说……”那小萍竟然不敢说话,颤悠悠的望了陈阿娇一眼。陈阿娇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现在陈阿娇算是知道,果然是有人在算计她,看来这件事情怕是刘秀凝与刘娉联手暗害与她,只是这一次让她们两人失望了。 “说,到底发生了何事,哀家恕你无罪!”窦太后冷冷的道。小萍才继续的望下说道:“说是昭明公主身怀有孕,孩子的父亲都不曾知晓,买了红花就是为了她打胎用,而且还言说堂邑侯爷生病了,她才不出门。所以,所……” 听着小萍说的有板有眼的,若不是陈阿娇早就防备,还真的被此人给暗害了,看来这一次堂邑侯生病怕也没有这么简单了。这一次陈阿娇便要给这些人一惨烈的一击,让这些人知晓,她不是好惹的。 “你,你简直血口喷人,母后你断然不能信此人所言,这人说的都是假的,阿娇又怎么会,这简直,简直就是?”馆陶公主恨不得上去将那侍女的嘴给撕烂,这就是对陈阿娇的侮辱。 “皇姐,你如此激动干什么,小萍也只是听说,来人将锦娘也给本宫带上来了吧,姐姐这一次你可是清楚了,这一次这锦娘可是你府上的侍女。”说着刘秀凝便命人将锦娘给带了上来。 不多时,便有一女子上来了,陈阿娇认识此人,这人乃是侍奉陈季须的,没想到竟是被收买了,原来内鬼就是她啊。看样子这下子好戏就要开始了。陈阿娇一直都在等待,就是到等待内鬼出来。 馆陶公主见到锦娘出来了,望着她,她自然知晓这是她府上的人,而且还是她特意选中给陈季须,主要是为了教导陈季须人事,没想到此人此时竟然被收买了。 “锦娘,你既然来了,今日太后在此,你便将你听到的说给太后听,本宫定会保你无罪。”刘秀凝十分得意的笑着,她等待这一天真的是等待了太久,为了她死去的丈夫和儿子,她是一定要让陈阿娇生不如死了。为此她不惜花重金收买锦娘。 锦娘跪在地上,低着头。 “既然你来了,快些说吧,若是属实,哀家定当会恕你无罪!”窦太后也懒懒的开口,她本不屑于处理这件事情,而且刘秀凝的手段,窦太后只得摇头。只是既然人都来了,她也想要看看陈阿娇是如何化解这一危机的,在她这么多的孙女之中,也只有陈阿娇有她的聪慧,也是她所喜的。 “奴婢是亲耳听到公主说她身怀有孕,让茜娘和沁荷两人去买红花,公主……” “母后听到了吧,这锦娘可是皇姐府上的侍女,可做不得假!”刘秀凝此时越发的得意了,陈阿娇听到她的话,只是冷冷的望了她一眼,笑言道:“难得姑姑如此的用心,对我这般关心,竟还在我身边安插了暗探,其实哪里需要这么多的人来证明什么,随意请一位太医一探脉便知晓。皇祖母,阿娇愿自证清白,请太医诊脉!” 陈阿娇微微的笑着,而那锦娘和刘秀凝两人显然也是有备而来。尤其是锦娘此时一点儿都不害怕,那日她送走缇萦医女的时候,还在路上打听了一番,见她只是言说陈阿娇阴阳失调,便知晓陈阿娇不知还不知她在她的饭菜之中动了手脚的事情,而且刚才她被叫进来之前,刘秀凝便让人带话给他,陈阿娇出现了呕吐之态,也就是说陈阿娇完全不知道她们的计划,所以她才敢如此的大胆了。 “对,那就请太医来,若是我们阿娇没有事情,秀凝你当如何说?”馆陶公主此时已经站了起来,逼问起刘秀凝,而此时的刘秀凝则是一笑:“若是没有问题,本宫亲自给阿娇叩头认罪!” “好,姑姑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一定要给我叩头认罪,而这锦娘也要交给我处置!”陈阿娇淡淡的扫了锦娘一眼。 “这……”刘秀凝停顿了一会儿,不顾锦娘求救且摇头的样子说道:“那个自然!” 陈阿娇见刘秀凝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心里自然是一阵高兴,她倒是要看看待会儿刘秀凝朝她叩头认错是何姿态。 “皇祖母,传太医吧!” 作者有话要说:搞定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哦,今天发现文文上了首页金榜了,谢谢各位小天使给我的荣耀哦,我会继续加更加更不停的加更。亲们有营养液的记得灌溉下哦,么么哒诸位,以后只回复v章的留言了哦,本周六集中回复留言,叶子每天写文任务量很大,亲们请见谅哦。 第46章 有孕在身 今日陈阿娇入宫之前,就预料怕有一难,于是便提前做好了准备,没想到刘秀凝竟然这般沉不住气,这么快就出手了。陈阿娇再次抬头看到刘秀凝带着笑意的样子,在心里暗暗的笑着,想着刘秀凝你此番笑的越得意,待会儿你越哭的越凄惨。而那锦娘似乎已经预料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全身都在发抖了,求助似的看向刘秀凝,只是可惜的是刘秀凝一直沉浸在某种喜悦之中,并没有在她的身上过多的停留,而且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陈阿娇的身上了。 再看其他的人,其中王夫人神情如常,好似不知道什么似的。而刘娉也是一脸得意,一副期待看好戏的样子。至于贾夫人和程姬两人则是一头的雾水,而唐儿则是一直沉默的跪坐在一旁。 唐儿以前只是程姬身边的一名侍女而已,因刘启有一次临幸程姬,程姬正好来了月事,不好侍寝,加之那一次刘启正好醉酒。程姬害怕因自己月事来袭,刘启便是临幸其他的美人,所以她便将唐儿给装扮了一下,让她去侍寝。没想到的是,唐儿竟然因这一次侍寝,便身怀有孕,生下了儿子――刘发,只是这唐儿也没有因为生下子嗣而得宠,一直都是这后宫之中可有可无的人。只是好歹有了子嗣,以后也有了一个依靠。从目前的形式来看,唐儿似乎是唯一一个没有野心的女子。只是后来发生的种种事情之后,发现唐儿也不简单。其实这一点陈阿娇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能够在后宫生存下来的女子,哪一个是简单的。更何况这唐儿以前是程姬的侍女,摇身一变,竟成了主子。一旦成了主子,接触了一些以前想不到的东西,她便会一直往上爬。 一个人的出身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但是这不代表她会永远都甘心那样的出身。 不多时,太医院的院首孙太医便让人领了进来,孙太医看了一眼这里的人,在来之前,孙太医已经十分清楚这里发生的事情了。其实对于他这样一直在宫里做太医的人来说,知晓这件事情十分的棘手,这一边是馆陶公主和昭明公主,一边是绛邑公主,这双方都不好得罪,一旦得罪都会惹来杀身之祸的。因而孙太医来之前,真的是狠狠的擦了一把汗。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办法,只得硬着上。 “回太后,孙太医带到!” 素雪将孙太医领到了众人的面前,窦太后在缓缓的开口:“孙太医,你就为昭明公主请脉吧,看她的脉相有何不对之处,一定要据实相告,如有隐瞒,哀家定要了你的脑袋!”窦太后说着便命人给孙太医安排。之后陈阿娇当即便伸出手去,让孙太医请脉。 孙太医一边把脉,一边捋须。众人都在等待孙太医给出结果。而此时的刘秀凝已经迫不及待了,她见到孙太医一直皱眉,心下便是一喜,当即便说道:“孙太医,有话便直说,这昭明公主到底有何病症,你快些说说给大家听听便是,若有隐瞒,本宫也会要了你的脑袋!” 而一旁的馆陶公主瞧着刘秀凝这般得意的样子。心里也是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只是因此时并无结果,她一直强压着而已。 “秀凝,你这般说话干什么,太医请脉,最是要关注,让孙太医请脉之后,你再言说也不迟!”窦太后当即训斥道。而刘秀凝听到太后都这般说话,当即便沉默了,点了点头道:“母后,我也是心急,怕阿娇真的是……,你也知晓这可是有关于我们皇家的颜面,若是传出去了,到时候丢的可是我们皇家的脸!”此时的刘秀凝将她自己摆的很高,一副捍卫皇家尊严的卫道士的模样。 不多时,孙太医已经为陈阿娇请脉完毕,而此时陈阿娇才淡扫了一眼刘秀凝,对着孙太医说道:“孙太医,不知本宫到底有何病症?还请孙太医告知一二?” 陈阿娇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淡然,还噙着笑意对着孙太医说话的,对于早就有所准备的她,她自然丝毫都不担心。 而对于此时的孙太医来说,他却犯了难,因为他压根就没有诊断出什么病症,也就是说陈阿娇身子好的很,压根就没病,更不可能有孕了。 “孙太医,你这是怎么了?有话你直说便是,是不是你知晓了什么秘密,害怕被馆陶公主和昭明公主报复,你放心你尽管直说,本宫护你便是,而且今日还有母后在场,无人会暗害与你。”刘秀凝今日定是要陈阿娇付出代价的,才说出这样的话语了。孙太医越是这样,刘秀凝就越认为陈阿娇定是有事情的,即便是孙太医终究会说出来的,可是就这么一点儿时间,刘秀凝也等不下去了,她要马上看到陈阿娇身败名裂,然后生不如死,这样才能消除她的心头之恨。 “回太后,昭明公主身体康健,并无不妥,也无妊娠之状!” 孙太医此话一出,刘秀凝的脸色当即变了,指着孙太医便大骂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母后明明不是这样的,阿娇明明就已经怀孕了,孙太医你竟然想要包庇昭明公主,你可知这乃是死罪,你……” “公主,微臣行医二十余载,对女子妊娠之状从未断错过,当初公主有喜,也是微臣所断。即便公主要赐死微臣,微臣也要说,身为医者,断妊娠之状乃是入门,公主可是不相信微臣,但是也不要质疑微臣的医术!”孙太医有些微微的怒气了,其实作为太医,地位本来就不高,即便他身为太医院的院首也是了。(..info好看的小说)别人可以说他这个人,但是不能质疑他的医术,对于一个医者来说,质疑他的医术比羞辱他这个人还要难堪。 “秀凝,你且下去,既然孙太医都断定了,阿娇身子康健,此事也就揭过去吧,阿娇啊,秀凝到底是你的姑姑,看在哀家的面上,你就不与她计较吧。”窦太后喃喃的说道,正在给刘秀凝解围。 陈阿娇正准备卖窦太后这个面子呢?可是刘秀凝却没有这么轻易放过陈阿娇,她当即指着孙太医便笑道:“母后,孙太医的话,做不得真,谁不知道孙太医的女儿冬雪如今正与陈季须交好,两人怕早就已经私定终身了,他偏帮昭明公主也未可知。母后,还请再宣一名太医,再给昭明公主请脉才是。”刘秀凝这一次是一定要斗倒陈阿娇的。 窦太后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啪的一声拍在矮桌上,面带怒气的训斥:“秀凝你胡闹够了!” “母后,一直以来你便偏心皇姐,如今你更是偏疼阿娇,刘嫖是你的女儿,我也是你的女儿。阿娇是你的外孙,周琦也是你的外孙啊。你怎么可以如此的狠心。我儿已经死了,还是被这贱人给害死了。如今她私通外男,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母后你竟然还要帮着她,你置皇家颜面与何故啊,母后,你,你……” 刘秀凝几乎是声泪俱下,哭的好不伤心。 “好,秀凝哀家也不管你了,到时候太医若是还断不出来,你便朝阿娇叩头认错吧。”说着窦太后便大袖一甩,“素雪,你去宣张太医来!” “诺!” 素雪便下去了。 窦太后转身便对刘秀凝说道:“这张太医乃是哀家的的太医,和堂邑侯府也无甚联系,这下子你无话可说了吧。” “自然,那便让张太医来便是了。若是昭明公主当真无身孕,我定会朝她叩头认错!” “好,很好,秀凝你可是要记住你方才说的话。”窦太后也难得管她了,她怎么就会生下如此蠢笨的女儿了,不及馆陶一半的聪明。之后张太医也来了,为陈阿娇请脉了,请脉了之后,张太医自然也是满腹狐疑了,之后便说了,他的话与孙太医基本是大同小异的,并无甚差别。这下子就轮到刘秀凝傻眼了。 “你,你,你说谎,母后阿娇明明就是怀孕了,锦娘你说是不是?对了,定是她落了胎,定是的,对,对……” 刘秀凝继续这般说道,而此时张太医便十分严肃的说道:“昭明公主无妊娠之态,又怎么会落胎?公主,昭明公主到底是一女子,你这般……”张太医是窦太后的专属太医,地位自然与其他的太医不同,因而说话便有些分量了。 “这,这,锦娘你说,你是不是看到了,是不是……”刘秀凝继续这样说。 “是的,奴婢是亲耳听到的,真的,还请太后明断……”锦娘此时已经怕极了,她知道一旦她被捉起来将会有什么后果,那后果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而且到时候还是陈阿娇亲自动手。 “够了!秀凝你休得再说,分明是这贱婢在说谎,给哀家拖下去杖毙!”窦太后开口了。 陈阿娇赶忙上前一拜,笑道:“皇祖母何苦为这贱婢大动肝火呢,再说明日便是刘娉姐姐的大喜之日,这宫中见血光,不吉利,还是将她交给阿娇,阿娇自会好生的处理的。” 才不能让这锦娘就这么轻易死了,若是她死了,好多事情便问不出来了,这人必须还是要活的,只有活着的人,才可以慢慢问出话来。只是陈阿娇对着锦娘微微一笑,倒是将她吓出病来了,她拼命的摇头,对于此时的锦娘来说,她宁愿这个时候被窦太后杖毙,也不愿意被陈阿娇活捉。 “也罢,阿娇你说的也对,明日便是娉儿的出嫁之日,确实不宜见血光,那这贱婢便交给你处理吧。”窦太后也难得去管这些事情了,于是这事情便成了定局了。 “至于姑姑要向我叩头认错的事情,这也不急于一时,明日在拜也不迟。皇祖母,阿娇方才也想,姑姑定是被奸。人所蒙蔽在做出此等事情了,可是……”陈阿娇还没有说完话。 一直坐在一旁看好戏的刘娉竟然呕吐起来,与放下陈阿娇的样子竟是神似,而且越吐越厉害。 “娉儿这是怎么了?张太医你去瞧瞧!” 正好有太医在这里,窦太后便吩咐张太给刘娉请脉。话说这些日子,刘娉也经常出现这种呕吐之态,不过她也权当今日凉了身子而已,并没有往其他地方去想。 张太医便给刘娉请脉,只是张太医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丰富,他用震惊的眼光看向刘娉,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他请完脉之后,便对着跪坐在一旁的孙太医说道:”还请院首大人亲自请脉吧,学生学艺不精,这脉相还无法断!” “本宫怎么了,张太医本宫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本宫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是不是本宫……?”刘娉担心极了,也害怕极了。她最害怕生病了,以前生病的时候就要喝那些很苦的汤药,而且她还亲眼看到皇爷爷离世,也是因生病病逝的,她害怕死了。 张太医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让出位置给孙太医,孙太医亲自给刘娉请脉了。只是当他请完脉之后,也是一副震惊的模样:“这,这怎么会呢?公主怎么会?” “到底怎么了?” 王夫人瞧着这太医的脸色都不对劲了,方才刘娉呕吐的样子她也瞧见了,她当即便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加上今日刘秀凝朝陈阿娇发难了,也是朝着这方面的。她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公主,公主她有孕在身!” 孙太医带着震惊,当即便朝窦太后叩头。 “你,你休得胡言,本宫怎么会怀孕,我,我还是一个处子,母妃,皇祖母,这孙太医有心害我,我……” “张太医你说!” “下官断症与孙太医一致,公主有孕在身!” 张太医也这样说道,这下子两个太医都这样说了。而且刘娉明天就要出嫁了,此时却出这样的事情,震惊了所有的人。而陈阿娇便在一旁冷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兵不血刃。 因近日来陈阿娇本无心去处置王夫人,刘秀凝和刘娉等人,她最近只是忙于招兵买马,为她的称皇霸业忙碌着,与这些女子的争斗,她本不屑于顾。但是这不代表着,别人找上门来,她就不会反击了。 既然刘娉害她,她也不会坐以待毙,你可以在堂邑侯府安插暗探,难道就不准她在这皇宫之中安插暗探,刘娉王夫人,你们等着,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了。陈阿娇望着此时刘娉恼羞成怒的样子。没有比刘娉更加清楚她自己是不可能怀孕了,试问一个一直在皇宫之中的人,不接触外男的女子,怎么可能怀孕了,而且刘娉现在确实还是处子。 只是如今太医院的两位太医都诊断出来了,刘娉现在可谓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之前陈阿娇就打听到了,这天仙子加党参一旦药效够了,再好的医者也查不出来来,当初陈阿娇只是初期所以才被缇萦医女给发现了。若是后期,即便是缇萦医女也不会发现。所以陈阿娇才给了刘娉致命一击,说过不手软便不手软。要和她斗,刘秀凝,刘娉你们还不够资格!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送上,今天至少还有一更。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和霸王票。如果有的话,还请继续支持,加更加更一直在加更…… 第47章 恨之入骨 刘娉发现大家都用十分诧异的眼光看着她,心里便越发的委屈起来,她从未陷入如此孤立无援的境地,她求助似的看向王夫人。“母妃我,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怎么会怀孕呢?”第一次刘娉感觉到了害怕。王夫人见到刘娉这般,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孙太医,张太医,我儿一直跟在我身旁,从未与外男接触,又怎么会身怀有孕,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是不是吃错了东西,产生假孕之态。”王夫人在宫中意淫多年,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秘辛了,宫里的很多手段都是她首先想到的了。比如这假孕之态,就源于她。当初她刚刚进入东宫的时候,刘启虽也宠幸她。但是当时栗姬尚有好颜色,也比较得宠,她没有办法,为了更好的打压栗姬,她只得动用非常手段。让母亲藏儿从外面带了这药物,让她产生假孕之态,之后又佯装被栗姬绊倒,从那之后,栗姬才渐渐的失宠。而因当时刘启对栗姬还有情,便没有废除栗姬。 为了弥补王夫人,便时常的宠幸她,结果她真的是有了孩子,只是可惜她一连三胎都生了女儿,幸而在第四胎的时候得了一个儿子。她自然是知道刘娉不会怀孕,那么只能是被人暗害了,此时的王夫人也警觉起来,那就是她的宫中也混入了暗探! “这,这到不是不可能,方才下官请脉的时候,虽然觉察公主乃是有孕在身,却觉得那脉相浮动很大,不似一般的脉相。”孙太医当即便皱眉,突然他想起了多年前给王夫人请脉时候的情景,这两个脉相十分的相似了。那就是当初王夫人刚刚进入东宫不久,被刘启临幸之后,便被传怀孕。当时也是他请的脉。若是刘娉的脉相是假的,那么当初王夫人的脉相,孙太医不经浑身一颤。 且说王夫人当年流产的事情,虽然刘启因为对栗姬有情放她一马,但是栗姬的好姐妹——赵姬,却在流产事件之中惨死了,据说致死都没有改口说自己害过王夫人流产。而赵姬宫中一十五个宫女全部都被赐死了。这也是当年东宫发生的最大的事情,还轰动了朝野。 “回太后,娉儿一直都跟在我的身边,断然不会与外男私通,这其中定是有隐情,怕是有人暗害我儿。”说着王夫人便下意识的看了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一眼了。而此时馆陶公主也注意到了王夫人的眼神,当即便十分不悦的看着她:“怎么,难道你还怀疑本宫不成,方才我们阿娇也这么说,你们怎么就不信,没想到这败坏皇家尊严的可不是我们阿娇,而是你!” 馆陶公主可不是傻子,刚才刘娉偷笑的时候,怎么可能逃得了她的眼神,她当时就在心里想了,看刘娉能得意到什么时候。没想到竟是现世报。 “姑姑,你为何这般说我,我本就没有怀孕,这一切都是张太医和孙太医两人医术不精,诬陷与我而已。来人啦,来人把这两人给本宫拖出去。”刘娉此时真的是气急了,她没有想到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了。 “住手,谁给你们这么大权利,在哀家的长乐宫中抓人的,礼法何在,统统都给哀家退下。”窦太后这样大声的训斥道,而那些上前抓张太医和孙太医两人都纷纷下去了。 “母后,我觉得刘娉也不会怀孕,我听说民间有一药物,可以让女子出现假孕之态,怕是有人要有意的栽赃娉儿,在她的饭菜之中动了手脚。”刘秀凝此时并没有保持沉默,而是选择了站在刘娉这边,帮她说话。而此时的陈阿娇一直都在等着刘秀凝说这样的话,总算让她等来了。 “看来秀凝姑姑对这种十分的在行啊,只是阿娇还有一事不明白,为何方才姑姑一口咬定阿娇身怀有孕,是不是姑姑在阿娇的饭菜之中动了手脚?”陈阿娇今天准备好好的处置一下刘秀凝,之前她真的对这个女人太好了。 “陈阿娇你在胡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本宫在暗害与你?”刘秀凝一直当陈阿娇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而且陈阿娇不可能知道的。只是对于今日陈阿娇竟是没有怀孕的事情,他以为是那位知晓秘辛的人弄错了方子,才会闹出这种事情来。而现在刘娉出现这种事情,显然和之前那个人告诉她的一模一样,难道有人已经买通那个人对刘娉下手了。 “姑姑这般紧张干什么,阿娇只是奇怪,为何姑姑对我与刘娉姐姐两个人的态度就这般的不同,不过此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阿娇还有要事要回禀皇祖母,还请皇祖母为阿娇做主!”说着陈阿娇便朝着窦太后跪下了。 “阿娇,这这是为何?” 一直站在窦太后身边的素锦已经将陈阿娇跪下的事情告诉了窦太后,窦太后十分惊讶陈阿娇此时的做法了。便说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直说无妨。皇祖母若是可以帮你,自然会为你主持公道!” 陈阿娇见窦太后都如此的说话,而她今日也不想刘娉和刘秀凝两个人留面子,便言说道:“皇祖母前几日阿娇身子顿觉不爽,便命人请来缇萦医女……”之后陈阿娇便将之前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说了一通给窦太后听。 “阿娇,竟有这事?”馆陶公主便怒火中烧,本来她就因之前锦娘被收买一事,她心里便不好受。此番又听到陈阿娇如此说话,她此时已经坐不住了,指着刘秀凝便骂道:“好你个刘秀凝,竟然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法,加害我们阿娇了,你到底是何居心?”馆陶公主现在是认定发生在陈阿娇身上的一切都是刘秀凝所为。而且在场的其他人,也开始纷纷怀疑起刘秀凝。 毕竟从馆陶公主和陈阿娇一进来,刘秀凝便一直在说陈阿娇怀孕的事情,在加上她之前说的话,让人不怀疑也难了。 “皇姐,你疯了吗?怎么如同疯狗一样咬人呢?这本就是陈阿娇她一派胡言而已,怎能当真?”刘秀凝此时已经心里没底,说话的时候竟是颤颤巍巍。 馆陶公主听到刘秀凝这般说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说不是你?”馆陶公主与刘秀凝这两位皇家公主便当着众人的面,吵闹起来。完全不顾公主的威仪了,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够了,吵够了没有!”窦太后突然大声训斥道:“一点皇家公主的威严都没有,成何体统。阿娇你这般说,是否有证据?”窦太后还是一个十分冷静的人。 “回皇祖母,阿娇发现这事情之后,便命侍女沁荷和茜娘两人报官,此事已经交给长安吏张汤张大人督办了。若是皇祖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唤他来一问便知!” 陈阿娇说完便低着头,十分乖巧的不说话了。而当刘秀凝听到张汤的名字的时候,整个脸都惨白了,张汤是出了名的酷吏。但凡落到他的手上的人,不死也要退层皮。 “母后,母后此事此事……”刘秀凝求助的望向窦太后,窦太后听到刘秀凝的语气,便知晓此事和她是脱不了干系了。 “你们两位下去吧!”窦太后对着张太医和孙太医两人说话,之后便屏退了这宫里的其他宫人,就留下几位夫人和陈阿娇等人在场。之后便对刘秀凝一顿训斥:“秀凝,你这是想要气死哀家是不是?你为何要害阿娇。今日哀家已经多次提醒你,让你息事宁人,可是你却咄咄逼人,丝毫不停手。如今这事情被阿娇给查出来,用这等阴私下作的手法害人,哀家没生过你这个女儿!”说着窦太后便大袖一挥,“以后你也无需入宫了,还是好好待在你的公主府中吧。还有先前你说过要给阿娇叩头认罪,现在就认吧。” 窦太后也是一个极其强硬的人,她到不是认为刘秀凝用这种手法害人怎么了,即便是害陈阿娇,那也是刘秀凝自己做出来的选择,她要自己负责。她最气愤的是,刘秀凝就是害一个人,都这般的没用,竟然让小小的陈阿娇抓到了痛处。今日她虽然将那些宫人还遣散了,可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肯定就防不住了,她现在已经知道以后刘秀凝的日子会不好过。 这女人可以去害人,但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就比如她,当初争宠的时候,什么下作的手段没有用过,可是那又如何,迄今为止也无人发现她做过什么坏事了。这就是高明了。 “母后,我,我。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赶我走,只是儿臣一直糊涂,都是陈阿娇,是她害死我的,我只是一时间气不过而已,儿臣还要试试觐见母后,侍奉母后左右……”刘秀凝此时大哭道,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一旦不能入宫她会失去什么,如今她没了丈夫也没了儿子,如果在不能入宫,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才是她才会大哭起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需了。你还是快些与阿娇认错。只是娉儿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哀家也相信娉儿不会未婚生子,你这是为何?她你也要加害,难道你已经知晓了周琦的死乃是娉儿所为?” 现在最让窦太后想不通的便是这个事情了,方才听到刘秀凝承认加害陈阿娇是为了周琦的事情,可是上次张汤调查出来的真相明明就是刘娉所为。只是若不是刘秀凝已经知道了真相,又怎么会加害陈阿娇的同时还加害刘娉呢? “母后,你说什么,你说我儿是谁害死的,是她,是刘娉害死的,母后……” 刘秀凝好似听到了什么,越发的激动起来,一直以来她都是听刘娉言说,周琦的死乃是陈阿娇所为,所以她便一直认定都是陈阿娇做的,所以她才会如此处心积虑的去陷害陈阿娇。可是方才窦太后告诉她的确实另外的真相。 “原来你不知,既是不知,你也暗害了娉儿,这件事情也就揭过去吧,反正周琦也活不过来了,你……”窦太后望着刘秀凝这般模样,也只好微微的叹气了。 “不,是你,是你害了我儿,那你还告诉我是陈阿娇所为,刘娉王夫人你们这对母女害的我好惨,母后我还有事情要说。假孕之事,乃是刘娉告诉我,是她告诉我天仙子和党参放在一起,会出现假孕之态,只要每日放在陈阿娇的饭里,便会让她出现假孕之态,假以时日就连宫里的太医也分辨不出来,这一切都是她告诉我的。” 刘秀凝得知她一直都被刘娉蒙在鼓里,便异常的气愤,当即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窦太后了。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刘秀凝因周胜之和周琦的死一直对陈阿娇那叫恨之入骨,便一直想要找机会对付陈阿娇。 而刘娉便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还告诉她这一方法,当即她便觉得此法可行,于是便买通了堂邑侯府办事的锦娘,让锦娘这药物放在陈阿娇的饭菜之中,并让她观察异样,发现陈阿娇并没有发觉,今日趁着陈阿娇入宫之际,她便犯难,想让陈阿娇身败名裂。只是没想到陈阿娇早就发现了,而且引而不发,就等待今日了。 “娉儿,你姑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窦太后的声音十分的低沉,她的脸上也没有表情,而此时的刘娉真的是怕极了,而是蜷缩在王夫人的身边,王夫人拉扯了一下,示意她什么都不要说。而是开口对刘秀凝说道:“公主,你怎能这般血口喷人呢?娉儿才多大,怎么会知晓这等阴私下作之法,这种法子不要说是她了,就连本宫也不曾知晓。你这般陷害完阿娇之后,竟是要害我儿。你到底是何居心。”王夫人现在是翻脸不认人,站到了陈阿娇一条战线上了,开始围攻起刘秀凝来。 只要是此时刘秀凝大势已去,王夫人看了之后,发现此人也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弃子来说,无需对他们讲究情面,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王娡你,你怎么能这般待本宫,你之前还与本宫……” “公主,我乃陛下妃嫔,皇子之母,对于你的事情并不清楚,我只知道如今我儿被人下药暗害,而此人极有可能便是你,而你现在竟是反唇相讥,来陷害我儿,这般毒辣心肠,真的是让我心寒不已!”王夫人说完之后,便将刘娉拥在怀里,一副爱怜的表情,而此时的刘娉也十分老实的待在王夫人的怀里,眼泪汪汪的看着王夫人,看起来十分的无辜。 刘秀凝现在终于是看明白了,原来一直被人耍的团团转的那个人竟然是她,原来她才是最傻的那个人,原来这一切都是王夫人母女策划的。若不是当初她信王夫人的话,周琦便不会入宫,他不入宫,便不会被刘娉害死了。而如今刘娉又来害她与馆陶公主反目,被窦太后驱逐,她当即哈哈的大笑起来:“王娡,你给本宫记得……”说着那刘秀凝竟是大口的吐血,倒地不起。 “秀凝,秀凝……” 馆陶公主见到刘秀凝竟然吐血了,而此时的窦太后也伸出手来到处摸着,她眼不能视物。虽然对刘秀凝不喜,可是到底也算是她的女儿了。 “传太医,快,快!” 之后便是一阵慌乱,本来今日是为刘娉出嫁庆贺的,最后却演变成了一场闹剧,最终陈阿娇觉得十分的没意思,便和馆陶公主两人离去了。而王娡也领着刘娉回去了。 刚刚回到寝宫,王娡便一巴掌扫在刘娉的脸上:“混账,谁给你的胆子将那假孕之法给泄露出去的,你可知,若是窦太后察觉,在查下去,本宫的地位都会不保,本宫怎么会生下你这蠢笨之物!”王娡此时十分的不高兴,完全没有方才在长乐宫中,那副慈母的表情,她面带怒气,命令刘娉跪下了。而此时的刘娉当然也是怕极了模样。 “母妃,我只是觉得刘秀凝能够帮我们对付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你不是也十分痛恨她们吗?我只是为了让母妃高兴才是!”刘娉低着头,开始解释道。她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只是可惜的是,“啪!”的又是一巴掌扫了过去,“你还在狡辩,本宫还不知道你吗?你就是为了一己私欲,想要去加害那陈阿娇。你以为她和一样的蠢笨吗?她聪明着呢?比馆陶公主还要难以对付,这一次刘秀凝在她手下吃了苦头,而你也差不多吃了苦头,若不是本宫保你,现在倒在地上怕就是你了。” 王娡此时已经是气急了,她本不想这么快和刘秀凝翻脸的,但是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在此时和她翻脸。 “母妃,我,我……” “姐姐,这是怎么了?母妃你为何如此生气了,方才宫里传话,今晚父皇要过来,还请母妃准备一下!”刘婷缓缓的朝这边走来,她的腿伤了,如今已经成为了跛子,走起路来十分的不美观。不过也因为如此,她更加得刘启的疼爱,刘启也经常来看她,对待她比对待刘娉好多了。而她和刘娉的关系也因之前的事情闹得不愉快。 “你来做什么,还不快去休息,你这个样子少出来丢人现眼!” 刘娉此时还带着怒气,见到什么人都是满脸的怒气了,正愁找到人来发火了,现在总算可以找到人来发火了。 “啪!”又是一巴掌,王娡扫在她的脸上。 “对你妹妹怎么说话的,她是你妹妹,不是陈阿娇!婷儿你身子可是好一点,不好的话,还是快去休息吧,明日南宫侯府便来人了,你父皇会为你指婚,你放心便好。” 王娡笑着望着她这个二女儿,没想到上次原打算牺牲她的,现在却发现刘启因她受伤,对她越发的怜爱,还将她指婚给南宫侯。南宫侯府和平阳侯府可不能比,南宫侯在朝中还有实权,将来可助刘彘登临帝位的,也就是说对于王夫人来说,以后刘婷的用处可是要比刘娉作用要大的多,尤其是刘娉在窦太后面前的印象越来越差的。 比如今日的事情,即便是她说了,到底还是在窦太后的面前流下了阴影。不是一个好兆头。 “无事,我只是觉得母妃你今日出去了,我因腿脚不利索,不能母妃一同前去,只得和父皇说了会话,说母妃你一直很思念父皇盼着他来,父皇便言说,今晚要来了,我就告诉母妃一声。没想到姐姐竟是这般凶悍,这般说我。我也知我腿脚不好,可是我也不想啊。母妃我也不想我腿脚不好,那日那人来了,我是躲不过啊。”说着刘婷眼泪便哗哗的留下来了,说起以前上次在绛邑侯府发生的事情。 虽说王夫人忍痛牺牲了刘婷,只是刘婷到底还是她的女儿,此时听到这话,她便想起她当日的抉择。为了刘彘,牺牲了刘婷,而且以后她这个女儿还会是刘彘最大的助力,她自然不会与刘婷翻脸。 “婷儿莫哭,你姐姐今日是有事情不开心了,以后你们姐妹可是好生相处,以后好好的辅佐你弟弟知道不?”王娡好意劝说着,可惜的是她的两个女儿都是各有心思了。人长大了,都在变,刘婷是这样,刘娉也是这样,这两人都在互相的改变。 且说这边王夫人在这里忙安抚着刘婷和刘娉两人,那厢孙太医回到了太医院,左想右想也不对。而此时恰逢刘非凯旋归来了,刘非是程姬的长子,为人好战且彪悍,如今已经获封为汝南王。吴楚之乱的时候,年十五的他,亲自上书要带兵击杀吴楚之人,立下大功,为景帝所喜。而他平日里与孙太医最是交好,这不一回到宫中,他便来寻孙太医。 “孙老,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唉声叹气的,这不像你,是不是遇到了疑难杂症了?”刘非还带了好酒,要与孙太医一起分享,却见孙太医一脸的愁容。孙太医见四下无人,便领着刘非来到了里间。 “主上,我怕是大限将至了,活不久了!” 孙太医越想此时越是玄乎,而且他可以想到的王夫人定然也会想到了,可以说他是除了王夫人之外,现在知晓这是的唯一一个人吧。就因为是这样,王夫人肯定是要除掉他的,他倒是不怕,如今他已经活了一把年纪了,只是他膝下还有一小女,今年才年方十三了,正值豆蔻年华,可不能这般就死了。 “孙老,你是生病了?你可是我们大汉的神医,你自己不能治吗?莫说这丧气话?”刘非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孙太医如今身为太医院的院首,怎么会说出此等丧气话呢,简直是让人莫名其妙。 “主上,我知晓一个秘密,今日我与你言说,若是他日我死于非命,还请你护我小女安全,这个秘密对主上有莫大的帮助!”之后孙太医便将此事告诉了刘非了。刘非自然是大惊了,这对于他和他的母妃程姬来说,是莫大的喜事。自从刘荣被废之后,太子之位悬空,王夫人之子刘彘和贾夫人的两个孩子都是太子的热门人选,而身为程姬之子的他,因母妃地位不高,便落了下乘。此番有了这件事情,当年赵姬之死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晓。 “主上,你听微臣一言,此时还不是公布之时,若是微臣死于非命,你再说不迟,微臣会将证据放在小女那边,你寻她便是。”孙太医开始各种交代了。他是不怕刘非暗害与他的,主要是他对刘非有活命之恩,刘非虽是五大三粗,却颇为重义,是可托之人。 “好,孙老你既是这本信任本王,本王自当为孙老打点好一切,还请孙老放心便是。”说着便朝孙太医一拜。而事实上在不久之后,孙太医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死于非命,落水而死了。很多人都以为他是个意外,只是可惜的是,聪明如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了。所以后来便有了冬雪告官之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再说一些陈阿娇与馆陶公主从宫中回去了,一路上馆陶公主那是气不打一处出:“刘秀凝好死不死的在那个时候吐血,本宫倒是真的想看看她给我儿下跪到底是什么样子,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没救了,竟是被一个十岁的刘娉耍的团团转,那刘娉当真是坏透了。”馆陶公主一边说话,一边绞着帕子,咬牙切齿的。而陈阿娇见到她这般,便笑言道:“阿母何必为那种人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对于那种人,阿娇从来都不拿正眼瞧她,你瞧瞧她现在不是自食其果了吗?”陈阿娇笑的十分的灿烂,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要玩阴谋,就没有人能够玩得过她的,论计谋刘娉能比王皇后和萧淑妃还要厉害吗?倒是那王夫人还有些匆忙,只是利用完了人,就将人丢弃不管,多少还是让人寒心啊。比如那个锦娘,如今已经落到陈阿娇的手里,这一次她可是要慢慢的审问她。 “也是,自食其果,报应来的真快。还有那锦娘,竟是这般的忘恩负义,你可知,当初本宫买下她的时候,瞧她模样长得俊俏,便准备让你大兄收房,教导他人事,可是这倒好,竟是被人给收买了,等着回去本宫非拔了她的皮不可!”说着馆陶公主便紧紧地攥紧了手,她的眼里充满了仇恨了。这人是她选的,差点就毁了她的女儿,这让她如何不气呢。 “那好吧,那就先交给阿母处置,只是好歹也要留她一条命,我也准备好生问问她。” 于是陈阿娇便和馆陶公主达成了协议,锦娘先交给馆陶公主处置,而陈阿娇则是回去好好休息。其实她回到家里没有多久,便领着茜娘和沁荷两人来到了歌舞坊,这一次她来是为了面见一个重要的人,那个人便是帮陈阿娇在阳信公主饭菜之中下毒之人。 “公主你来了,在碧水厅给你留了位置,你可以先上去了。”谢如云见陈阿娇来了,便亲自领她去了碧水厅,之后便将门给掩上了,而这里便只剩下陈阿娇一人,没过一会儿,便见门被拉开,便见一个人披着披风便来了。 那个人落下披风,坐定了身子,此人便是阳信公主刘娉的胞妹——刘婷。刘婷见到陈阿娇,和她相对而坐,笑着对着说道:“阿娇,这一次如何?我事情办的还算完美吧。” 原来阳信公主饭菜就是刘婷动的手脚,谁能想到是她懂的手脚呢?这些天她一直都卧病在床,事实上她早就好了,只是一直佯装而已了。 “很好,十分的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你竟然做的这么的好?我只想知道你为何要这般帮我?” 虽然刘婷这一次确实是帮助陈阿娇打了一场漂亮的仗,但是这并不代表陈阿娇会全心全意的相信她。 “其实我本不想帮你,只是可惜了我们两人有了共同的敌人,那便是——刘娉。”刘婷淡淡的说着:“那日在绛邑侯府发生了行刺事件,我母妃本来是想牺牲她的,没想到刘娉竟是出尔反尔,临阵脱逃,最终便是我这个倒霉鬼,害我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原来之前王娡都和刘娉商量好的,可惜刘娉最终却后悔了,才导致后来发生这种事情。 “这,这……” “放心,我只是想让刘娉不好过而已,而你不是也不喜欢刘娉不是吗?她处处的害你,你我联手,好生对付刘娉不好吗?”刘婷现在对刘娉简直是恨之入骨,从小到大,刘娉仗着是长姐的身份,对她是处处的欺凌。现在看到她跛脚了,更是经常背地取笑,这些她可都记在心上了。 “哦,这么说,我确实是需要与你合作,只是刘娉马上就要出嫁了,嫁给平阳侯了,不在宫里,不好对付啊。”陈阿娇继续引导着,刘婷站了起来:“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自有妙计,你放心便好。我只是想你在必要的时候,能助我一把,现在暂时还无需你帮忙,我先走了。”刘婷再次装扮好,便离开了歌舞坊。 这就是皇家,所谓的兄弟姐妹,所谓的骨肉情深,在利益面前,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刘娉是这样,刘婷也是这样,王夫人亦是如此,为了权力,她们可以牺牲除了自己之外的一切,更何况是那一点点根本就不存在的亲情。 陈阿娇自是冷眼旁观,对于这些她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生在帝王之家,哪怕你是女子,也会身不由己。 “公主……” 谢如云悄声进来了,陈阿娇回转身子,便看向她。 “谢老板,你这是领本宫去什么地方?” “这里是条暗道,公主你要的人,我都给你选好了!” 原来这些天谢如云一直都在为陈阿娇选人,因之前的吴楚之乱,多出了很多的灾民,当然也出现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小孩子了,这一次她便领了找到了一些,培养暗卫和死士都是要从娃娃抓起。 谢如云领着陈阿娇来到的地方的是一个地下室,当初在修建歌舞坊的时候,谢如云特别挖出来的地下室,为的就是防止有战乱,用来逃生用的,没想到现在可以用来培养暗卫。 “公主,请看!” 陈阿娇走下了看,便见到有人正在练剑,看起来只是这个少年只不过七八岁的模样。 “他是沈修,我找到他的时候,他一直躲在枯井之中,一个人在没有食物没有水源的情况下撑了七天七夜。” 谢如云第一次见到沈修的时候,便十分的震惊,因为那个孩子的眼神,有一种狠绝之色。 “你为何要在枯井之中待着,你可知若是没有谢老板发现你,你就会死了?”陈阿娇望着这个少年,他看起来十分的瘦弱,全身好似没有肉,只剩下骨头了。可是当看到他的眼睛那一刻,陈阿娇就明白谢如云为何会选择这个人。他的眼睛又一种可怕的力量,就如同狼一样的眼神。 “我若出去,外面那些灾民便会吃了我,若是我在枯井之中,或许还能活下去,事实上证明我是对的,我活下来。而且还等到了你们!”沈修不卑不亢的站着陈阿娇。他手里握着的是长剑。 “伸出手来,给本宫看看!” 沈修便伸出手来,陈阿娇看着他的手,小小年纪竟是满手老茧,想必以前生活的也十分的艰辛吧。 “他的家人呢?”陈阿娇侧过身子,瞧了一眼谢如云。 “我的家人全部死了,除了我,无一生还!” 沈修说话的时候十分的冷静,眼睛亦没有挣扎一下,“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而我也想一直活下去,公主沈修愿为公主死士!” “那你可知何为死士?” “知!” 陈阿娇展颜一笑,“既然知晓便好,好生训练,马上你就有任务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和霸王票,后台抽了,暂时无法查看。叶子只能明天再答谢了。另外大家有的话,继续给我投哦,谢谢了,鞠躬拜谢诸位哦。么么哒 现在推一本很好看的书,是好基友易五大大的新书哦: 《夫君有毒》: 第48章 给你好看 与沈修简单的交谈之后,陈阿娇便扫了一眼这地下室,发现已经有规了模。(..info无弹窗广告)而她现在就需要这样的人,想当年大唐的陈子昂便曾招募死士三万人,长驱贼庭,一战扫定,足见死士力量之巨大,再者春秋战国时期的四大死士――要离、专诸、聂政、荆轲,至今被人称道,而陈阿娇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为她甘心赴死的人,称皇之路,注定一路血杀,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她便不会为自己留下后路,自古成王败寇,而她只能是皇,阻她路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而她现在也好开始布局了。 谢如云一直跟在陈阿娇的身后,见陈阿娇一直都在点头,她才放心心来,就害怕陈阿娇会心生不满了。 “好,很好,非常好。还要继续招兵买马,这些人还远远不够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本宫现在要回府了。”陈阿娇说着便转身离去,留下一抹虹影,之后便走了出去,茜娘和沁荷两人一直都守在碧水厅外,此时这两人好似和人争论什么,陈阿娇当即一蹙眉。 “昭明公主是不是在里面,我认识你们两个人,你们乃是昭明公主的贴身侍女,我要见昭明公主!”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著名的软饭男――宋明出。自从上次宋明出被谢如云设计入局,与那花如海一刀两断了之后,他的日子便越发的艰辛了。那花如海本就是一个悍妇,知晓宋明出舍她去选择了谢如云便十分的生气,于是便差人将他家里的东西全部乱砸一空,更是扬言要杀了他。 “让他进来吧。” 陈阿娇淡淡的说道,此时谢如云便命人给陈阿娇上了茶点,沏上了热茶,这才拉开门,让宋明出进来了。且说这宋明出一见陈阿娇在这里,好似看到救星一般,一下子便跪到在陈阿娇的面前:“公主救命啊,公主你救救小的吧,小的愿意和连翘那婆娘和离,以后也不会在找她了,你就帮小的治治那花如海,那悍妇吧。” 宋明出自然是跪地求饶,一点儿男子气概都没有,陈阿娇端详了一下宋明出,发现此人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这般的没用呢?即便是一般的女儿家,也断然不会做出这般姿态。 “哦,你到底愿意和离?可是这也要看本宫心情了,虽说则连翘是本宫的侍女,但是也这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她本不是本宫的侍女了,她的生死也与本宫无关了,所以你现在与她和不和离,与本宫有何干系?”陈阿娇十分蔑视的看着这宋明出,长得倒是一副书生意气,可惜的却是典型的斯文败类,当真是枉为男儿。 “公主,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你以前说只要小的和连翘和离,你就会帮小的,你怎么呢,怎么能?”宋明出没有想到陈阿娇竟然会改变注意,会没说出不帮他的话,他现在是怕极了。他最是清楚花如海那女人的手段。 “难道还不准本宫改变主意不成?” 陈阿娇再次淡淡的笑着,她在等,等宋明出的爆料,她相信宋明出跟在花如海身边多年,肯定是知晓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毕竟花如海乃是王信妻子的胞妹,王信又是王夫人的哥哥。昨日的事情只是先将刘秀凝给打压下去了,而王夫人和刘娉两人却是全身而退。而且陈阿娇此时也已经觉察到王夫人的不简单之处了,而且王夫人也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公主你要救救我,小的知晓一个秘密,小的知晓公主和阳信公主不睦,现在小的就告诉公主这个秘密!“宋明出现在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了,如果陈阿娇不帮他的话,他真的是有可能死路一条,现在他是有家不能回,只能来这里求助陈阿娇。只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是,陈阿娇不似上次那般只要他答应和离,她便帮他,完全是另外一种模样。 之后宋明出果然是告诉了陈阿娇一个秘密,陈阿娇听了之后,在心里笑了笑,原是这样了,“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宋明出告诉陈阿娇的秘密,就是王夫人在进入东宫之前,曾经和金王孙婚配过,两人还育有一子。其实来到这里没有多久,陈阿娇也试图找到金王孙这个遗落在民间的孩子,也就是又来的金俗公主。 可惜也不知怎么了,这一家子好似人间蒸发似的,陈阿娇从来就没有找到这个人,而今日宋明出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她,原来这金王孙在王夫人入宫没有多久便忧郁而死,而这女儿却是一直活着,不过一直都过着贫贱的生活。 “小的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只是小的现在还不能告诉公主,还请公主务必帮助小的将那花如海那只母老虎帮小的制服了,小的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宋明出十分害怕陈阿娇出尔反尔不帮助他,便说出这样的话来,陈阿娇听到他的话,在心里又是一阵冷笑。这男人倒是也不笨,只是可惜乃是一个软骨头,当真是让人失望。 “这个自然,你先把和离书给写了,本宫自然会帮你将那花如海给解决了。”陈阿娇说着便命沁荷把丝帛拿上来,让宋明出写和离书。不过这宋明出虽然是一副软骨头,但是这一手书法倒是刚劲有力,全然不似这般人写出来了。.info[] “公主写好了!”本来陈阿娇还在欣赏宋明出这一手好书法,可是抬头便看到他一脸谄媚的样子,当即便没了兴致,白瞎这副好书法了。 “茜娘将这和离书收好。”陈阿娇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之后便转身继续对宋明出说道:“对了,是你告连翘谋杀亲夫对不对?你可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宋明出说着便朝陈阿娇一拜,笑着说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是知道的,公主放心,小的马上就要撤销提告,你放心便好,还请公主务必帮帮我。”宋明出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他只要一想到回家就要碰到花如海,而现在他也无依无靠,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好,本宫答应你,你今晚便可回来。” 之后陈阿娇便对着身边的茜娘说道:“沁荷你带着和离书,和宋明出一起去找张汤张大人,对他说宋明出愿意放弃提告,连翘便可以放出来,到时候将这和离书给连翘签下,连翘便自由了。若是她愿意回堂邑侯府的话,那便让她随你回来了,若是不愿意的话,那也不强求。” “诺!” 说着茜娘便领着宋明出要走了,而此时的宋明出还是一副相当担心的样子,生怕陈阿娇出尔反尔便继续说道:“公主,你可千万不要忘记了,你我之间的约定,你一定要好生收拾那花如海!” “若是你不信本宫,大可另找他人!”陈阿娇有些微微的生气,越发觉得宋明出这个男人不是一个东西,这世间怎么会有这般没有出息的男人,而她也不明白,连翘还挺聪明的女人,怎么会这般愚蠢选中这样的男人呢。 “不,不,小的自然是信任公主,还请公主放心便是。” 等到这两人离开了之后,陈阿娇便让沁荷出去等她,之后便站在身边的谢如云说道:“方才宋明出的话你也听到了是不是了,你尽量找,若是找不到等到本宫收拾了花如海之后,便告诉你,然后务必将该女子给本宫找出来!” 历史上的金俗公主命运算是一波三折,也算是一个传奇,她几乎是一夜之间从一个村妇变成了高贵的公主,当时那都是在刘启死之后,汉武帝刘彻当真期间才发生的事情,若是此时金俗公主出来了,那刘启会作何感想,陈阿娇十分的期待刘启到时候的表现,而想看看机关算尽的王夫人该如何处理这种事情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陈阿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收拾上次一点儿颜面都不给她的花如海。 上次陈阿娇之所以引而不发,任凭花如海那般嚣张,便是要促其疯狂,想要其灭亡,便要促起疯狂。 “沁荷,走,随本宫去连翘家中看看,今日本宫要好好会会这花如海,也让知晓本宫到底是何身份?”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陈阿娇从来都是记得了,记得花如海上次如何对她。 她本就是一代女皇,怎么会允许一个人对她那般说话,所以这一次她要给花如海好看。 “公主,是的,上次花如海那妇人简直就是恬不知耻,竟然那般奚落公主,若不是上次本宫让奴婢住手,奴婢定是不饶她!”沁荷的脾气比较茜娘可是要火爆的多,这不,此时的她就是相当的火爆脾气。 “今天有你动手的机会了,她那般对待本宫,本宫又岂会轻饶她。上次只是本宫心情好,放他一马而已!”说着陈阿娇和沁荷两人便坐上了撵车,没多久便来到了连翘和宋明出的住处。一下撵车,果然见到此处已经被人给团团围住。 “你们是何人?这里是我们花夫人的地盘,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有人在此,定眼一看,竟然是一位大,只是不知他到底是何眼光竟然将陈阿娇拦在外面,陈阿娇微微的打量了他一下:“哦,什么时候这里是你们花夫人的地盘了,本宫倒是要好生瞧瞧了,你们花夫人现在所在何处!”陈阿娇这一怒,那大汉便觉得不对劲之处,便命人去请花如海。 花如海赶来的速度倒是很快,见到是陈阿娇,因上次陈阿娇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她这一次也没有将陈阿娇放在眼里。在她看来陈阿娇也只不过是一个十岁的黄毛丫头而已,根本就不足为惧。 “哦,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昭明公主啊,怎么今日什么风便你给吹来了?”花如海说着还依靠在墙上,手执一把小扇,轻轻的扇着风,好不自在的样子,见到陈阿娇也不行礼,一副没有将陈阿娇放在眼里。 “沁荷,见到本宫不行礼着,有何下场?”陈阿娇并没有打理花如海的话,而是直接发问。 “回公主,掌嘴二十下!” “好,掌嘴吧。” 说着便示意沁荷上前,沁荷肚子早就憋了一股气,说着便上前,要去甩花如海嘴巴子。那花如海当然不会让沁荷得手,便闪开了。 “你们可知我是何人,你,你……” “千风,无星给本宫拿下她!” 这一次陈阿娇是一定要收拾这花如海,上次那般对待她。她怎么能不记得呢。 杜千风和叶无星都是馆陶公主的暗卫,现在都跟着陈阿娇,这一次陈阿娇出门的时候特意带着这两人,毕竟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身边多带几个人总是没错的。 说着杜千风和叶无星两个人便走上前去,捉住了花如海,而沁荷的动作也十分快,当即便凑上前去,对着花如海的脸蛋就是猛地一顿狂扇,差不多二十下之后,沁荷才放下手来了。 “公主,已经惩戒完毕。”而此时杜千风和叶无星两人也就松开了手,花如海再也没有刚才的那副淡定自若的样子了,她现在的脸红肿起来,嘴角还带着血,刚才沁荷下手很重。花如海的发型都乱。 “花如海,本宫今日只是对你小小的惩戒一番而已,不要以为本宫脾气好,便好欺负。那日本宫只是念你一个寡居的妇人,平素空虚寂寞,与男子欢好,本无错处,只是你不该对本宫那般无礼,还有你言说这乃是你的地方,这里是你的地方吗?”陈阿娇开始质问着花如海,而此时的花如海带着气愤,她咬着牙齿,说道:“多谢公主提点,之前是小妇人不知规矩,只是那宋明出吃小妇人的,用小妇人的,折合下来,这房子便是小妇人的,还请公主明断。”此时的花如海已经学的聪明了,不敢和陈阿娇正面冲突,兴许是被沁荷给打怕了。 “哦,这么说好像也有理,只是这屋子听说乃是连翘购买所得,应该与你无关吧,你若是要钱,你自是寻宋明出就是了,为何要在这屋子旁苦苦等待呢。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那宋明出已经决定和连翘和离了,也就是说宋明出以后与这家私没有关系了,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陈阿娇决定先放了这花如海,因为她发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这,这,和离?他竟是和连翘和离,这个房子,不,这个房子不是连翘的,这个房子是宋明出,现在也就是我的了。”果然陈阿娇猜测的没有错,这个房子果然是有蹊跷了,她一直在想王信作为当朝大员,人人都道他为官清廉,从不贪赃枉法。可是每次陈阿娇出入长安街头,都可以看到王氏子弟嚣张跋扈,在歌舞坊之中挥金如土,那么这些钱都在什么地方呢?之前陈阿娇找过谢如云去夜探了王府,结果发现王府并没有藏钱之处,所以王信真的就没有贪污,可是从现在花如海的表现来看,陈阿娇知道她好似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了。 第49章 稻草张汤 不过当然这都是陈阿娇的一些猜测而已,算不得真,只是但凭花如海此时的态度,陈阿娇便觉得这个房子定有蹊跷。(..info好看的小说)于是她便继续言道:“这房子怎生的是你的?花如海你这话说的倒是可笑,即便是那宋明出欠你银钱,你一无契约,二无印信,这房子如何是你的。本宫倒是觉得你霸人房产倒是真的?怎生的难不成你还真的准备霸人房产不成吗?”陈阿娇走上前一步,她每上前一步,那花如海便后退一步,直到花如海退无可退,才努力的站直身子对陈阿娇说道:“公主,这乃是小妇人与那宋明出的私事,你乃是一国公主,这般插手,怕是有损身份吧。”花如海始终记得上次她将陈阿娇说的哑口无言的情景,今天便想故技重施。 可惜的是今天的陈阿娇不会选择和以前那样的隐忍不发了,她当即便站起了身子,对着花如海便微微的一笑,对着她说道:“哦?若是今日本宫非要插手不可呢?” 陈阿娇伸出手来,便掐住了花如海的脖子,虽说陈阿娇现在只有十岁多,可是她的身高却已和花如海差不多高大,她一下子便掐住了花如海的脖子,花如海带的人本要上前,突然就被杜千风和叶无星两个人给拦在外面。 “本宫今日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杀死你,对于本宫来说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说着便松开了她自己的手,花如海惊魂未定的站直了身子,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脸惊恐的望着陈阿娇。现在花如海才知道陈阿娇可怕之处了。 “还不快滚,省的在这里污了公主的眼!”站在陈阿娇身边的侍女沁荷大声的吼道,那花如海当即便吓得踉跄的的跑了出去,因为动作太快,差点就跌在地上,那个样子滑稽多了。看的沁荷笑的嘴都合不拢,一个劲地在一旁哈哈的揉着肚子。 “沁荷,你……” “公主你可不要说奴婢,奴婢只是觉得那妇人狗眼看人低而已,以为我们公主好欺负,你瞧瞧刚才那怕的样子,你瞧瞧这是什么?”说着沁荷指了指方才那个地方,竟然发现了一滩水迹,之后沁荷才了然了,竟是花如海的尿液,没想到方才陈阿娇掐住她脖子那一刻,她竟是怕的尿了裤子,想着她平日里在坊间的得意劲,又联想到此时此刻的情景,越发的让沁荷好笑起来。 “没想到她胆子竟比那老鼠的胆子还要小。”沁荷来了一句。 陈阿娇望着这房子,想着此时她也不应该在这里久留,等着晚间飞鸽传书给谢如云才是,让她派人才这里查看一下,现在也差不多该打道回府了,主要是如今陈午病重,她必须回去了。 本来陈阿娇还以为陈午病重是和她被下毒有关,后来证明那只是凑巧而已。缇萦医女和太医院的各位医者都看过了,确实是病重,无任何中毒的痕迹。而陈阿娇算了算时间,差不多陈午也应该去世了。对于她这个便宜老爹,陈阿娇还是挺佩服的。要说堂邑侯府有点本事的也就是这个陈午了。至于馆陶公主,则是醉心于妇人之间的争斗,虽喜弄权,但是到底也是胸无大志。 陈阿娇当时在想若是她重生为馆陶公主,在早几年,这大汉的皇位那里轮到刘启来坐,早就是她的了。只是可惜她现在乃是陈阿娇,所以就没有馆陶公主那么好的资源,一切都要从零开始了。一步一步的经营她自己的势力,她此时和喝沁荷两个人赶回家去。 回到家中的时候,茜娘已经回来了,一直守在府门外,见到陈阿娇和沁荷所在的撵车来了,就忙迎了上去。 “公主,奴婢……”茜娘好似有话要说。 “你随本宫进屋再说吧。” 陈阿娇领着沁荷和茜娘两人便回屋了,先是稍作休息,然后就去见堂邑侯陈午。 “有什么话直说无妨,到底发生了何事,让你如此的紧张?”陈阿娇本就是让茜娘带着宋明出,到张汤那里撤销提告而已,在陈阿娇来看,这是一件在简单不过的事情了。而且以她对茜娘的了解,茜娘完全可以将这件事情做的很漂亮,可是从现在来看,事情似乎不是这个样子。因茜娘脸上的表情很不对劲。 “回公主,奴婢确实是将宋明出给带过去了,提告也已经撤销了,只是张大人说,要放出连翘,还需公主亲自与他言说才可以,奴婢等人说话算不得数。”茜娘于是就将今日在天牢之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陈阿娇一遍。 原来是张汤扣押着连翘不放,竟是让陈阿娇前去了。此时倒是让陈阿娇有些犯难了,既然都已经撤销提告,怎生的还有扣人不放的道理,陈阿娇摆了摆手道:“那明日本宫就亲自去会会这张汤,此人还真的是一怪人!”陈阿娇长叹了一口气,便开始换装,之后领着两人去了陈午所在的屋子了。馆陶公主也在这个屋子之中。 “公主,你我夫妻也有一十五年了,不容易了。我还记得你刚刚过门的时候,长得可真好看!”陈午握着馆陶公主的手,他的脸色不好看,竟然呈现出一片的死气,看似是油尽灯枯的样子,他艰难的伸出另外一只手来,摸着馆陶公主的脸:“而今这十五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的好看,倒是为夫已经老了,老的都走不动了!” “驸马,驸马,你不要说了,你一定会好起来,本宫会为你请最好的太医,缇萦医女已经在路上了,你一定会好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馆陶公主的眼泪就这样流下来,她是皇家公主,这天下的男儿都以可以尚公主为荣,而她又是先皇最得宠的公主,一直以来都享受的尊宠,无人能及,即便是当今陛下,见到她也喊一声皇姐,对她礼让三分。其实这些虽然都能让她赶到快乐,但是让她赶到最快乐的事情,还是遇到了她的夫君堂邑侯陈午。其 “公主,为夫已经知晓自己的身子,阿娇,季须,和陈蟜待会儿你再让他们过来,我就是想和你在说一会儿话。我还记得第一次在御花园见到你的时候,你穿一件鹅黄色的裙子,好美,蝴蝶都围着你飞,当时我就对自己说,一定要娶到你,和你生儿育女。上天待我不薄,终是让我娶到你了。”陈午牢牢的抓住馆陶公主的手,使足了力气,艰难的睁着眼睛望着她,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渴望。 “驸马,你不要再说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馆陶公主已经泣不成声,不管她是如何的强势,在此时此刻她真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子而已。而现在这个人是她的夫君。 “公主,为夫怕是不能在陪你走下午了,季须和陈蟜两人只可守成,倒是阿娇不一般。若是他日阿娇做出大事,你定要支持她可知。”陈午早就看出陈阿娇不一般,只是可惜他时日不多,不能看到陈阿娇有一番作为。 就在此时陈阿娇和陈季须以及陈蟜等人都在外面等着,他们都跪拜在外面,等待着进入了。 “好,驸马本宫答应你,若是他日阿娇做出大事,本宫定会支持她到底!”馆陶公主坚定的点了点头。陈午听到这话,才微微的笑着,之后便对馆陶公主说道:“劳烦公主让阿娇进来,为夫想要和阿娇说说私房话。还请公主准了!” 陈午在此时还和馆陶公主开玩笑,惹的她又是一阵啼哭,“阿娇你进来吧。”说着馆陶公主便唤来陈阿娇,之后便自行退到了屋外,将门给关上了,而陈阿娇也施施然的进来了。 “阿父……” 陈午招了招,艰难的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东西,颤巍巍的拿着一把钥匙模样的东西递到了陈阿娇的手上:“阿娇,为父知晓你有大志向,这个给你,你拿这个可以打开我堂邑侯府的兵器库,还有这个,乃是我堂邑侯府军令,有了这个陈家军便可为你所用。只是为夫希望你看在骨肉亲情的份子上,到时候好生照顾你那两位不成气候的兄长。” 其实陈午一直都在暗中的观察,而且陈季须今年也有一十四岁了,这在大汉早就可以是成婚的年纪了,而且也有不少媒婆登门造访,他一直都没有点头让陈季须成亲,那是因为他害怕陈季须一成亲,到时候他一死,这堂邑侯府必然是他来承袭,若有了外女进入,怕就是和陈阿娇不是一条心了。他不知道陈阿娇到底想干什么,可是他清楚的很,他的女儿陈阿娇绝对不会屈居在任何人之下。 “阿父,阿娇知晓,阿娇定会记住你的话,好生照顾兄长和阿母,不会让任何欺凌他们。”陈阿娇握住了陈午的手,给他一承诺。此时的陈阿娇在心里也不得不佩服陈午此人,竟然看出来了。只是可惜的是陈午早逝,这对于她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个损失。只是可惜的是是人都会死,就比如她的前世,六十岁登基称帝,当政十五载,可是终究还是精力不够。幸而上天给了她这一次机会,让她好生活着。 之后陈阿娇也出去,让陈季须和陈蟜两人进来,之后他们没有去多久,便听到里面一阵哭声,陈蟜拉开门,对着馆陶公主说道:“阿母,阿父去了!”馆陶公主大呼:“不,驸马,驸马……”便眼前一黑,便栽了下去了。 堂邑侯府陈午去世了,陈阿娇算了算时间,竟是提前了,看来史书上写的也不尽然都是对的,比如堂邑侯的死,之后的一段时间内,陈阿娇都在堂邑侯府操办丧事了。堂邑侯陈午生前交友也十分的广泛,来的人是一批又一批。人很多,而是通过这一次丧礼,陈阿娇接触到了很多的人了,也分辨了很多的人。只是在堂邑侯死去没有多久,宫里也发生了一件怪事情了,那就是太医院的院首孙妙思竟然投井自尽了,死在御花园的天井之中。 一年之后,陈阿娇乔装打扮来到了歌舞坊,如今她正在孝期,自然不能出入歌舞坊,不过今日她不得不来这里。就在此时她正在和谢如云两人商量这下一步与淮南王刘安斡旋的事情了,突然外面一阵骚动。 “几位官爷,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让你们来了,我们歌舞坊可是没有犯什么事情?”店小二冷无喜笑脸迎了上去,没想到的是那些官爷丝毫没有给他面子,一把将他推到在地。 “给我搜!” 说着便开始到处搜,而此时歌舞坊的人自然是一阵骚动,谢如云听到声音,便走了过去,而马朵朵等人已经拔剑而起。 “朵朵给我下去,只是不知诸位官爷来我歌舞坊到底有何要事,即便是搜查,可有官府印信为证?我歌舞坊打开门做生意,从来都是奉公守法,到底犯了何事?还请诸位官爷告知一二!”谢如云言辞凿凿的说道,不让这些人动手了。 没有人知道谢如云到底是何背景,可是人人都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可以在长安开一家规模如此巨大的歌舞坊,本身就是背景,她后头肯定是有人的了,只是从来都没有人知晓她后头的那个人是谁? “谢老板,是下官的一个家奴跑了,听说是混到你们这歌舞坊之中,下官心急,便带人来搜,只是一家奴,自是没有印信,还请谢老板行个方便,让下官搜查片刻,将人带走就是了。”说话的人乃是王信,这王信便是王夫人的亲哥哥,没想到他竟是来这里了。 谢如云自然不能让他搜查歌舞坊,此时歌舞坊的地下室还在操练呢,而且陈阿娇此时也在歌舞坊之中,若是被人发现了,陈阿娇在孝期竟然来歌舞坊花天酒地,那便是大罪。大汉是以孝治天下的,所以这歌舞坊自然是不能搜的了。所以谢如云自然是不答应了。 “既然王大人没有官府的印信,我歌舞坊不是什么人要搜能搜的,还有王大人你说你家奴来到歌舞坊,便可以搜我歌舞坊。那么小妇人就斗胆问一句,若是小妇人的歌女有一日不见了,来人来报,说是潜入王大人府上,小妇人是不是可以带着人去府中搜人呢?”谢如云当即便反击,站在那处了,拔剑而出了。 “今日若无官府印信,要搜人,从小妇人的尸身踏过!” 此时马朵朵也站了出来,她一身剑舞乃是歌舞坊的一绝,而且为人脾气火辣,最是看不惯这种以权势压人,当即便站在谢如云的身边:“谢老板,加我马朵朵一个。今日若是胆敢搜我,也从我马朵朵的尸身踏过!”马朵朵使得乃是玄铁重剑,她的剑已经命人给抬了过来,她当即一跃,那重剑便轻松的到了她的手上。她一双眼睛,如鹰之眼一般,死死的盯着王信。 王信没想到谢如云会这般难搞,看着众人这个样子,可是今日这事,他断然不能这般轻轻松松的就让他过去了,此人对他实在是太重要了,确切的说,对待王夫人实在是太重要,一定要捉住她,然后将此人给处死。 “谢老板为何这般固执,难不成我那家奴,此刻当真在你歌舞坊中,若不是这样,你为何迟迟不让我等搜查,你到底在私藏什么?”王信显然是动了怒气,对于她来说。这等歌舞坊出生的人,都是下贱之人,他本不想与这等废话,只是因这谢老板来历神秘,方才卖了几份薄面给她罢了。没想到的是这小妇人竟然这般不识抬举。 “是的,姐夫我亲眼看到的,那冬雪就跑到这里面了,我差点就捉住她了,之后她便悄悄潜入这里,然后躲到进去了。”说话的人还能是谁,就是上次被陈阿娇教训的花如海,这花如海自从被陈阿娇教训了之后,这一年倒是老实了很多了,可是如今竟然死性不改,再次开始帮着王信办事情了,如今已经成为了王夫人的座上宾了。此番她就是为了王夫人的是来捉冬雪。 冬雪其人,便是一年前跳井自杀的太医院院首孙妙思的女儿,当然孙妙思究竟是不是自杀这一点还有待考证。说起这冬雪之前一直都跟在缇萦医女身边学医的女子,只是自从她父亲过世之后,她便消失不见了,刘非在找她,王夫人也在找她。这不今年,不巧就被花如海发现了她的行踪,她无法只得一狂跑来到了歌舞坊了。她一直在找地方躲藏,便来到了百合堂,而此时陈阿娇便在这百合堂之中。所以当冬雪进来之后。见到这百合堂竟还有一女子再次,而且这女子容貌艳丽,只是身着素衣。她以为这女子乃是歌舞坊的歌女。 “这位妹妹,请千万不要说出去,我只是借贵宝地躲藏一下,多谢多谢!”说着便跪倒在地,陈阿娇看着这个女子的样子,觉得她好生面熟,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且抬起头来,让我好生端看一下?”陈阿娇缓缓的开口,手里还端着茶杯,而此时冬雪便抬起头来,此时的冬雪一身狼狈,蓬头垢面。 “你,你,你是……” 冬雪以前陪同缇萦医女去堂邑侯府帮陈阿娇请过脉,对陈阿娇还是有点儿印象。陈阿娇见她已经认出了自己,当即便笑着点了点头:“既然你已经认出本宫了,本宫若是不帮你,好似对不住你师父,你且就在这里躲着,本宫护你无事便是了。” 而此时在外间,谢如云和马朵朵以及诸位姐妹便于王信对峙起来,双方都毫不退让,眼看着一触即发,就要兵剑相向的时候,突然一阵大吼:“怎么了,为何没有人舞曲,今日本王在此,为何无人舞曲,坏了本王的雅兴!”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了,就在此间便走出一人,那人便是梁王刘武,他一直都在长安,尚未回到封国,站在他身边的乃是大将军窦婴和御史大夫晁错两人,还有一人便是儒学大师董仲舒。这一行人出现,当即让王信一惊,王信没想到这歌舞坊今日竟有贵客。 “下官王信,不知梁王殿下和大将军和晁大人在此,叨扰了诸位。”王信一直都在默默的擦汗,这一次的事情如果闹大了,对他当真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而且还都是坏处,他可一点儿都不想这个事情闹大了。 “哦,竟是王大人啊,怎么今日你也来这歌舞坊听曲不成,既然来了。便随本王一道。谢老板,明日本王便要返回封国了。一直以来本王便听说歌舞坊歌美舞绝,一时间没有亲见,不知今日可有这般福气,让本王亲见一番,也好让本王开开眼界。”刘武大笑道,谢如云没想到刘武竟然会亲自出面,自然是喜上心来。 方才她还担心若是真的动起武来,对歌舞坊没有半点好处的,既然此时刘武出现解围,她便送一个顺水人情给刘武也没有什么,便笑道:“既然死梁王殿下要求,小妇人自然会为梁王殿下献上好歌好舞,雪七梅,马朵朵,你们两人联手为梁王殿下献舞!” 之后两人便联手练舞,她们两人乃是歌舞坊的招牌,而且这一次也是她们两人首次联手献舞,意义自然是非同寻常。 “不打扰诸位大人影响歌舞的雅兴,下官告退!” 王信知晓今日之事,怕是要作罢了,毕竟今日有这么多的人在此。 “姐夫,可是那人确实在这个歌舞坊里面,怎么能不搜呢?”花如海立功心切,便大声说道,她说着无心,但是刘武听者有意,便笑着对王信说道:“王大人,你当真只是走失了一个家奴吗?看来这家奴对王大人很重要啊,竟是劳烦你动用如此重兵来捉拿了,本王今日才知晓王大人的手下竟是有这么多的精兵强将,当真是不一般啊。” “梁王殿下这只是微臣的护院而已,不是什么重兵,下官先行告辞。走了!”王信给了花如海一个眼神,那是厌恶的眼神,本来这花如海还想说话的,可是被他那一瞪,她当即便闭嘴了。 于是那些人便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在这些人离开之后,谢如云才走上前去,朝着刘武便是一拜:“多谢梁王殿下出手相助!” “云娘,你不必谢我,我……”说着刘武便伸出手,扶起谢如云,被被谢如云火速的闪开了。 “要谢的,小妇人会记住梁王殿下的大恩大德的!” 刘武只好作罢,只是他眼里有着淡淡的忧伤,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谢如云此时再次来到了百合堂,等到她拉开门,竟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人,当即便吓呆了,十分诧异的望着此人:“公主,她是……” “王信要找的人,孙太医的女儿——冬雪!”此时陈阿娇已经大略弄清楚发生了何事,原来是王夫人想要杀人灭口,只是可惜动作不够快,孙太医自知自己活不了了,便收拾了一下让他的女儿逃命了。没想到今天竟是让陈阿娇给遇上了,遇到这等好事情,让陈阿娇都不得不高兴起来,当真是天助她也。 “还请公主为民女做主,民女阿父绝对不是自杀的,定是那王夫人杀人灭口,如今民女也是处处躲藏,防止他杀,这些都是我父亲留下的书信,还有血书,还请公主带我面前皇上,我要为父报仇!”说着冬雪便一直朝着陈阿娇叩头。 “这,容本宫想想,这里不安全,本宫待会儿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你的事情容后再议吧,如云你差人安排一下,本宫要带走这个女子!”陈阿娇吩咐下去了,之后谢如云便派人去安排。等到一切都安排妥当的时候。 “谢老板,之前让你寻的金俗现在应该出场了,本宫会打点好一切,明日便让人造势,到时候王夫人不得不迎回她。”陈阿娇一直都在等一个合适的契机,给王夫人以致命一击,现在这个机会总算是来了。 等到了那个时候所有的事情都聚集到一起,她就不信这王夫人还能一直恩宠下去了。 “好,小妇人这就去安排。” 说着陈阿娇就领着冬雪走了,要说全长安哪个地方才是最安全的,自然是天牢了,没有人会想到陈阿娇会把冬雪藏到天牢之中,再说天牢守备可不是一般的森严了,而且还有一点十分的重要,那就是她想去见见张汤了。话说也有一年多没有见他了,其实心里还隐隐的有些小期待了。 本来上次陈阿娇是准备去见张汤的,可是后来陈午出事情了,她忙的竟然将连翘的事情给忘记了,也就没有来得及去过问此事,后来听说她没有去,张汤还是将连翘给放了。 只是让陈阿娇十分失望的是,连翘没有选择回到侯府,而且选择了和宋明出一起过日子,连翘认为宋明出经此一役,定会痛改前非,好生的陪着她过日子了,可是后来发生的种种事迹,证明连翘的选择是错误的,自古狗都改不了□□,更何况是宋明出那种男人。只是陈阿娇已经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浪费而已,再也无机会了。 “到了!” 陈阿娇便领着冬雪朝天牢走去,那人见到竟是陈阿娇来了,都纷纷的下拜,陈阿娇权当没有看见,只说了一句:“起了吧,张大人可在?” “在的,公主这边请,小的这就去张大人!” 因上次陈阿娇无意之中看到张汤对人用刑的情景之后,张汤便吩咐这些人,但凡陈阿娇到来,都要提前通知他,而此时张汤听到陈阿娇来了,自然是一阵激动,因为上次他真的是太想见到陈阿娇,才会大脑发热说出那样的话,那就是昭明公主不来,他便不放连翘一说。只是后来他等了几日,发现陈阿娇真的没来,当时他便以为陈阿娇生气了,而且后来他也才知道堂邑侯陈午过世了。 可想而知,当时的张汤真的将肠子给悔青了,这一年来,陈阿娇都没有来过天牢,今日竟然来了,他自然是万分的激动,于是便开始各种准备,先是洗手,这是他每天都会做的事情,之后又整理了一下衣服。 “怎么样,本官今天?”张汤还是不放心,就问了一下站在他身边的侍从官。侍从官先是一愣,才言说道:“大人,你这是……” 张汤见侍从官反应如此的慢,便说道:“罢了,本官已经知晓了,你领我速速去,昭明公主来了多久了,是不是已经等了很久了!”张汤有些担忧,陈阿娇要是等的太久,离去了该怎么办。 “回大人,昭明公主方才才到,就被属下安排到了你待客之处!” “什么,你怎能安排她去那里,那里可是打扫过,那桌子……” “大人……” 侍从官一脸的诧异,就连上次皇上来的时候,也是在那处待着的,也没有见张汤如此的紧张。侍从官这般反应,张汤也意识到他自己的反应确实是有些过激了,便笑道:“罢了,你且领我前去去便是。” 终于张汤带着期待,见到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的女子,陈阿娇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一次不是做梦是真实的,张汤就站在原地望着陈阿娇,竟是不敢前进一步,他好害怕这又是一场梦。 “张大人?怎么了,为何不敢走进来,难不成你不想见到本宫吗?”陈阿娇蹙眉,望向张汤,她觉得张汤此时越发的古怪了,上次因连翘的事情她没来找他,也不知道此人会不会还记仇。 陈阿娇只知道张汤此人刚正不阿,至于记不记仇她便不清楚了,只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张汤这个人心里绝对是有事情,而且这件事情还与她有关。 “不,不,下官怎会不想见公主呢?下官,下官只是,只是……”张汤不敢往下说了,他只是只是很想见到公主你啊,当然这些话张汤是万万不会说出去的,一旦说出去的话,那将是大逆不道的,有些事情还是深埋在心底比较好,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罢了,张大人,本宫这一次来寻你,还有一件要事来求张大人帮忙?”陈阿娇指了指她身后的女子,对张汤说道:“这位女子遇到了仇家,本宫不方便,还请张大人务必收留她一下,等到本宫处理完手上的事情,便来寻她,不知张大人意下如何?” 其实陈阿娇来找张汤帮忙的时候,自己心里还是没底的,可是她没有办法,只得找张汤帮忙的。 “这个,这……” 张汤望着这个女子,他脑海之中没有印象,近日来城中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而且他一直担心的事情就是他害怕与陈阿娇失去联系,以前连翘在的时候,他就心安,后来连翘走了,他就着急,现在没想到陈阿娇竟是又送来一人,这对于他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 “怎么,张大人还有所顾虑。本宫知晓张大人为人刚正不阿,那么本宫在此便告诉张大人,那就是此人并无命案在身,也不曾偷鸡摸狗,你放心便好。只是借贵宝地避难而已。” 陈阿娇害怕张汤不答应再次补充了一下,而张汤听到这话,当即便点了点头道:“好,下官一定会安排。公主放心便好。” “那好,那就有劳张大人了!” 之后陈阿娇便回转身子对冬雪说道:“这些天就要委屈你一个人先待在这里了,本宫会好生去安排一下,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本宫一定会帮你达成心愿。” “那就多谢公主,冬雪给公主叩头!”说着冬雪便下跪,陈阿娇亲自弯下身子,笑道:“起来吧,地上凉,你乃是学医之人,又是女子,理应比本宫更清楚才是!” 那冬雪这才起身,陈阿娇再次回转过身子,望向张汤,笑道:“一年不见,张大人还是老样子,等到机会成熟,本宫定会前来,一定要和张大人把酒言欢,本宫承诺过的事情,一定会办到!” 原来那晚陈阿娇来到天牢,请张汤帮忙,就对张汤承诺过,与他在雪天把酒言欢,如今已经到了深秋的季节,眼看着马上就要下雪了。 “本宫正在守孝期,两年之后,本宫定来找你!“陈阿娇说着便转过了身子,而张汤自然是跟了上去,亲自送陈阿娇除了天牢了,看着她坐上了撵车,朝堂邑侯府前去。 “昭明公主,阿娇,你可知我的心!” 张汤已经老大不小了,家里也还有老母整日催婚,他总是以公务繁忙各种回避,可是这注定是一场单相思啊!不会有结果的。而此时在撵车上的陈阿娇则是望着她手里的那枚稻草,她真的是疯了,竟然将一枚稻草保存到现在,她到底是怎么了?她有些不懂她自己的心,现在根本就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她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 第50章 姐妹相斗 陈阿娇将冬雪安顿好之后,便乘着撵车往家中赶去这一年之中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也改变了很多。比如堂邑侯府也发生了改变,现在承袭堂邑侯府的人自然是她的大哥——陈季须。不过陈季须其人当真只能守成,无大用了。好在因有三年的孝期,陈季须无法成亲,因而偌大的堂邑侯府说话算话的那个人自然是陈阿娇。毕竟堂邑侯府过世的是,将堂邑侯府最重要的东西全部都留给了她。 “公主,那冬雪乃是王大人要找的人,你这般冒然的插手,若是让王大人知道了,怕是不好吧?”茜娘一脸的担忧,对于某些事情茜娘还是相当的保守,生怕陈阿娇受了委屈。而她作为一个侍女,自然也不知道陈阿娇的大计划。 “茜娘,即便是王信知道了又如何?难不成本宫还怕了他不成,一个跳梁小丑罢了,仗着自己的妹妹是夫人,能奈我何?”陈阿娇本就斜靠在软榻之上了,听到茜娘的话,才微微的策动着身子了。沁荷正在伺候着她吃东西。 “是啊,公主难不成还能害怕他不成,茜娘你真的是太胆小怕事了。你也不瞧瞧今日来抓人的那人是谁?花如海,那个老妖婆,她能干出来什么好事情来。那冬雪你我不是也见过,什么时候成为了王大人的家奴了,我踩着八成是那王大人瞧上了冬雪姑娘的美貌,想霸了去。”之后沁荷便开始巴拉巴拉的说起之前王信做出来的事情。 至于这些事情到底是真是假,陈阿娇便不得而知,只是听到沁荷说的有理有据,听着还跟真的一样了。 “沁荷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那王信真的有这么荒唐吗?”起初陈阿娇听着也就当戏说听着,后来听到沁荷说的,越发觉得说的不对劲,便问道。那沁荷此时正说在兴头上,便言道:“回公主,奴婢自然说的都是真的,就没有比这事还要真的了,就是王信联手那花如海毒死她夫君了,贪墨了花如海夫君的财产,这件事情早就不是秘密了。那花氏姐妹共事一夫的事情,早就被众人所知。而且那王信为人本就是好色之徒,公主你是不知罢了,奴婢这些下人们,早就听到耳朵起茧子了。” 沁荷随口又说出一大堆的事情了,陈阿娇听了之后,便点了点头,之后朝着茜娘便问道:“茜娘,你来说,沁荷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些事情你也听说了?”对于沁荷的话,陈阿娇还是不能全信,这丫鬟说话通常存在夸张的意思。茜娘则不同,她说话的时候则是比较保守。 “是的,公主这事情茜娘也听说了,早就传开了,在民间本就不是秘密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信欺男霸女的事情还有很多。沁荷只是随便说了说而已。事实上田蚡和田胜也都有的,他们仗着是王夫人的哥哥,竟是干这些事情了。也无人敢揭发,大家都忍气吞声而已,就让事情过去了。”茜娘也补充道。而陈阿娇听到这些话之后,心里便是一阵盘算。 瞧着这王信和田蚡以及田胜在民间的舆论都不好,到时候倒是可以做做文章,不过此时最重要的还是让金俗入宫了,现在该是她出场的时候了。陈阿娇赶回堂邑侯府了。 因陈午过世之后,馆陶公主自然是一阵情绪低落,只是这情绪低落也只是一阵子而已,馆陶公主此人倒是颇为的看开了,陈阿娇甚至相信,若不是此时还在孝期馆陶公主怕早就撑不住,要养面首了。只是如今还在守孝期,馆陶公主恐惹他人非议,便一直恪守本分。 “阿娇,你可回来了,阿母一直都在寻你,你这又是去什么地方?”陈阿娇刚刚下撵车,她的二哥陈蟜便在后院等着她,看样子是一脸的担忧,好似陈阿娇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似的。 之前陈阿娇出门的时候,特意告诉了陈蟜一声,让他帮着守门了,没想到还真的是有人找她。 “二兄,阿母找我有何要事?你没告诉阿母我出去吧?”陈阿娇现在的计划还不能让家人知道,因而都是在偷偷的进行了。而陈蟜自然是点了点头:“二兄是什么人,自然没有告诉阿母了,我也不知道阿母寻你有何要事,好似是宫里出事情了吧。怕是要入宫,你且去看看吧。”说着陈蟜便领着陈阿娇去寻馆陶公主。 陈午去世,事实上对于馆陶公主的打击也挺大的,因而她消瘦了不少,陈阿娇提裙而上,来到了馆陶公主的住处。 “阿母,你寻阿娇有何要事,方才阿娇正在小憩?”陈阿娇走到了房里,此时馆陶公主也躺在榻上,屋内熏香,香气冉冉的,陈阿娇闻着这种香气,顿觉这种香气的感觉给人一种迷幻的感觉。 “阿娇,你回来了,你准备一下,两日之后随本宫入宫,你皇祖母放下差人来报,说是想你了,让你入宫瞧瞧她老人家,本宫也有很久没有入宫,确实是需要入宫瞧瞧了。”馆陶公主坐了起来,身边的侍女扶起她。 “阿母,你身子无妨吧,若是觉得不适,二日之后,阿娇一人去便可,无需阿母陪同。”陈阿娇瞧着馆陶公主十分的憔悴,便忍不住的关心道。馆陶公主摆了摆手,笑道:“无妨,你每次入宫,多半都不会遇到好事情,你乃是本宫的女儿,本宫怎能让你受苦了,本宫陪你一同入宫便是,你好生准备吧。”说着馆陶公主便示意陈阿娇下去了。 陈阿娇便应声而退,本来她就是想寻个机会入宫去,没想到当真是他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然不必废功夫啊。 只是两日之后的大汉后宫却十分的不平静,比如王夫人的寝宫之中,她已经摔碎了不知道多少的东西,刘彘和刘婷还有刘婉等人都跪坐在一旁,无人敢应声了。而刘娉则是跪坐在另外一旁,她的头埋的很低。 “宫外的那些人当真都是那么说?” 王夫人强压着怒气,特意压低声音质问起刘娉,原来今日刘娉也入宫了,为的就是将消息告诉王夫人,具体是什么小事,自然是王夫人在入主东宫的时候,嫁过人,还有一女,现在那女子的父亲死了,自己孤身一人,生活在市井之中。王夫人对她是不闻不问,丝毫不念骨肉亲情,仍凭她自生自灭。因而在民间传开了。现在也无法考,到底是何人传开的,甚至还有人传成了歌谣,到处传唱来着。 要说这王家在民间的名声本就不好,很多人早就盼不得王夫人倒台,因而越演越烈,就传到了平阳侯府。自从刘娉嫁到平阳侯府之后,对曹时是各种的横眉冷对,对曹时便没有好脸色过了,两个人的夫妻关系也不好。因而她也经常出入宫廷,这就让引起了原本在宫廷的刘婷越来越不满,这两个人在王夫人面前也是各种的争宠。 “是的,母妃如今民间都是这般传开的,我也是近日才知道的。” 刘娉这话刚刚说完不久,那边刘婷便补充道:“姐姐,你既是知道这些,那你应该找出传话的人了吧。到底是何人所为?”刘婷这边问道,她高仰着头,一脸不屑的望向刘娉。 “这,这如何能找,如今人人都在说道此事,你让我如何能找?”刘娉当即便呛声,对刘婷十分不友好的说道。现在她也发现了,她这个小妹,自从她出嫁之后,便事事的针对她,让她十分的生气。 “哦,竟是不知道,那姐姐你何必说这些,徒惹母妃生气了。母妃儿臣虽然不能帮母妃找出那传话之人,但是儿臣已经找到姐姐——金俗。现在正安置在宫外,是南宫侯府的人,一听到民间有传闻此事,便命人找,可是赶在父皇动手之前,将姐姐给找到了,不知母妃你作何处理?”刘婷得意的望着刘娉。这人自然不可能是南宫侯张坐帮着找的,而是陈阿娇将人送给的刘婷。刘婷一心想要斗垮刘娉,陈阿娇也算是送她这个顺水人情。 王娡听到刘婷的话,当前便眼前一亮,简直就不敢相信,赶忙就走到了刘婷的面前欣喜的说道:“婷儿,你说可是真的,你找到了金俗?”王娡就害怕到时候刘启听到此话,找到金俗,她便不好应对了。毕竟她确实是结过婚,也有过孩子。当然这些她害怕当年东窗事发,早就与刘启言明了。只是这抛夫弃子,不管女儿,传出去到底是不好。若是提前找到金俗,与她串好口供,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在刘启面前,博得好感。 “恩,这个自然,母妃你若是相见,今日我便让人领她来见你,其实母妃我觉得你应该与和父皇说一下,告诉他你思念大姐……”之后的话刘婷便不说。王娡自然是聪明之人,一下子便想通了,当即便点了点头道:“对,婷儿,你说的没错,本宫确实是需要和你父皇说一下,既然此时民间已经说开了,本宫就应该去找回金俗,她到底是本宫的女儿?”之后王夫人琢磨了一下,便笑道:“还是婷儿深得我心,这件事情你办得好。只是娉儿以后这些事情,你既是知晓了,本宫也早就知晓,你断然无需这般特意跑过来告诉本宫。”王夫人对待刘婷自然是一副好脸色,换了刘娉那脸色便颇为的不好看了。 刘娉抬头便恶狠狠的盯着刘婷,刘婷则是阴阴的对她一笑,而王夫人则是要准备面圣的事情。刘娉见状便跪拜离开,刘婷自然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笑着追了上去:“姐姐,我送你出去吧,你我姐妹也好久没见了,今日本想和你叙叙旧的,没想到你竟是要走,好可惜啊。”说着便送着刘娉出了寝宫了。 到了御花园的时候,刘娉当即转身,便扬起手来,要甩巴掌在刘婷的脸上,可惜的这一次刘婷再也不似以前的那个任由她欺负的女子了,她微微的笑着,握住了刘娉的手:“姐姐,你这是干什么?你是不是又想打我啊,可是我再也不是那个你想打就打的刘婷了,我告诉你,今后你再也不能打我了。”说着就一个推搡,将刘娉推倒在地。 “刘婷你……” “我怎么了,我这个跛子是不是?”刘婷本想继续说下去的,忽然看到对面来人了,便立即改口:“哦,我的好姐姐,你怎么摔倒了,来我扶你起来。”刘婷见到有人来了,便佯装去扶住刘娉,而此时的刘娉因背对着那人,便一出手,便将刘婷推倒在地。 刘婷本就是腿脚十分的不灵便,刘婷这么一推,便作势一摔,本来刘婷可以倒到无石块的一边的,可是她这一次却选择了有石块的那一边,可想而知,她的额头便磕在石块上,当即便磕破了,流出血来。 “婷儿,你怎么了,婷儿……” 原来方才途经御花园的那人竟是刘启和南宫侯张坐了,刘婷是看到他们两人,才故意这么干的了。而此时在另外一方面,馆陶公主和陈阿娇两人也朝这边走来。 “这究竟发生了何事,娉儿你为何要将婷儿推倒,她腿脚本是不便,方才朕还听说她要扶你起来,你这是……”刘启说着便上前去扶刘婷,他主动弯下身子,将刘婷给扶起来。 “父皇,你莫要说姐姐,我觉得姐姐定是不小心将我碰到的,父皇也知晓,我是一个跛子,站都站不稳,姐姐也就随意一碰,我便倒了吧。这怨不得姐姐,都是我的错。”说着刘婷竟是低声的抽噎起来。 刘启因之前刘婷的腿脚被伤,心想他身为一国之君,竟然不能护住自己的女儿,让刘婷遭受如此的痛苦,心里一直便有愧。此时见到刘婷被这般欺负,望着刘娉一眼,心里便越发的不是滋味,虽说,两个都是他的女儿,可是这心里自然还是有些偏爱了。 “公主,你无事吧?” 张坐也是一脸的疼惜,虽说他对这门赐婚不是很满意,毕竟谁都不像娶一个身体有残疾的女子,即便这个女子是一位公主,可是当她看到刘婷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便忍不住的怜惜起来。 “本宫,本宫自然无事,让南宫侯笑话了。”说着竟是擦了擦眼泪,躲到了刘启的身后,惹得刘启一阵摇头,笑了。“瞧,朕的婷儿竟是害羞了,以后南宫侯便是你的驸马,你见到他怕什么,以后你们可是要朝夕相对的。” “哦,陛下,今日气色不错,是不是方才从母后那边过来!” 馆陶公主和陈阿娇此时是要去长乐宫的,所以站在刘启的对面。 “是啊,方才朕刚刚从母后那边出来,母后一直念叨着你和阿娇呢?你们总算来了,皇姐,你怎生的这般瘦弱!”刘启看到馆陶如此的消瘦,便忍不住的关心道。 “哦,陛下无需担心,我身子无大碍,只是因驸马过世,吃不下东西而已,近日已经好多了,方才我瞧着发生了事情,这刘娉和刘婷又怎么了?是不是刘娉又欺负刘婷了?” 事实上在很多人的眼里,那就是刘娉从来都是欺负刘婷的,刘婷就是一个典型的被欺负的对象,这是多年来,刘婷给大家的受气包的形象而已。 第51章 斗斗斗斗 馆陶公主的话,自然又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到了刘娉和刘婷的身上,刘婷自然是一副苦情脸的样子,躲在刘启的身后,脸上还带着泪水,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她的一双手还死死的抓着刘启的衣服,始终低着头,完全就是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要不是陈阿娇知晓刘婷是什么人,就凭平日里刘婷的表现,还真的是看不出来这个女子有如此的心计,看来这后宫中的女子都是演技派,刘婷这个女子也极其的不简单。 “娉儿,以后切莫再欺负你小妹了,你是姐姐,要对妹妹好一点。”刘启因馆陶公主和陈阿娇还有南宫侯张坐在这里,多少还是给了刘娉一点儿面子,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她几句。 而此时的刘娉才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她气的脸色都发青,一双手紧紧地攥住了,指着刘婷便骂道:“父皇,我没有推刘婷,这一切都是她说谎的,父皇你不要信她,我真的没有做错,刘婷你为什么要欺骗父皇。你,你给我出来,快点……”刘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着以前的刘婷从来都是她的小跟班,对她更是唯命是从,今日却不同,竟然敢陷害与她,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了。可是事实上刘婷真的这么做了。 “姐姐,我……” 刘婷竟然还是一如往常一样,颤巍巍的走了出去,一双眼睛盯着刘启看,刘启倒是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南宫侯张坐倒是看不下去了,冲上前去,将刘婷护在身后,便对刘娉道:“平阳公主,你这是何为?微臣方才与陛下途经此地,明明就看到是公主你推的她,你瞧瞧她的额头都已经流血,若你还念及丝毫的姐妹情分,也应该去帮她寻太医才是,而不是在这里兴师问罪。再者,想必平阳公主,你也知晓,微臣不才,再过两年,便要迎娶公主上门,你这般对待她,是不是欺我南宫侯府上无人?”张坐十分的生气,他认为此时刘娉在这么多人面前发难,分明就没有将南宫侯府以及他放在眼里。 要说张坐其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似这般大气凛然,在很多的情况下,他也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可是此刻却是不同的,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在皇宫,景帝刘启在这里。而刘婷公主早晚都是他的妻子,将来他们两人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而且在此时站出来维护刘婷,既可以得到刘婷的好感,也可以得到刘启的好感,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最主要的他什么都无需付出。 “你,你,本宫何时推她了,你不要被她给骗了,刘婷你给本宫站出来说清楚,你这个……” “够了,娉儿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快点给你妹妹道歉,快!”一旁的刘启终于还是忍不下去了。他发现刘娉简直是越来越骄纵了,看到刘娉此番,又想起王夫人来。一想起王夫人来,自然就想起袁盎今日所提的事情了。 其实要说王夫人那点破事就没有人比他还要清楚了。王夫人入宫的时候,嫁过人,有过孩子这个事情,他早就让人给调查清楚了。虽说他是帝王,既然王夫人一心服侍他,他便让那些事情过去了。只是当时刘启认为王夫人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可是从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来看,远远没有搞定了。这不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金俗来了。 他可没有大度将那个女子给认回来,而且对于刘启来说,一个男子真心无法喜欢起,自己的女人和另外一个男子生的孩子,只是让这个女子一直流落民间的话,似乎也不好。 现在刘启也在命人到处找到这位叫金俗的女子,只是可惜的人那人好似蒸发了一下了。怎么也找不到了。现在又看到刘娉这等张狂,他本就是心情不好了,见到刘娉竟是一直低着头,咬着牙不说话。 “父皇还是算了吧,姐姐确实没有推我,是我不小心磕破的,你瞧瞧,一点儿都不疼了。父皇你就不要说姐姐的了好不好?”刘婷在此时却表现的十分的乖巧,一直在刘启的面前为刘娉说话。 “也罢,娉儿你真的是让朕实在是太失望,看看你妹妹,婷儿父皇现在带你去找太医,怎么会不疼,这可不要留下疤痕才好。”刘启竟是这般无视了刘娉了,之后便带着刘婷离开这里。 “皇姐,朕这带着婷儿去找太医,你和阿娇就去母后那边吧。”刘启说着便带着刘婷离开了这里,此时的南宫侯张坐自然也跟了过去。陈阿娇和馆陶公主瞧着这里也没有好戏可看,便也准备离开。 “你们方才也看到了对不对?为何都不帮本宫说话,为何?”刘娉气不打一处出,竟是开始指责去馆陶公主和陈阿娇起来。 陈阿娇和馆陶公主迎面而来的,在刘启之前,也就是说刘娉和刘婷两个人的对话,都被馆陶公主和陈阿娇给听见了。而这两人却权当没有听见,尤其是馆陶公主,竟然还不忘添油加醋了一番。 “哦?那又如何,本宫确实是听到了刘婷的话,也知晓是她推的你,可是那又如何?本宫就不想帮你,你能奈我何?”馆陶公主淡淡的说了一声,她的嘴角噙着笑意,十分不经意的就瞟了刘娉一眼。她从未将刘娉放在眼里,对于这样的女子,她本就不在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对于刘婷和刘娉两个人的争斗,她倒是乐意好好看戏了。 “你,你,你,本宫今日不和你这个刚刚死了夫君的女子计较了,合该你也就……” “素娘给本宫掌嘴,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本宫之事也是你能议论的,给本宫掌嘴!” 陈阿娇在听到刚才刘娉的那些话之后,有些不相信那是刘娉说出来的话。毕竟历史上的平阳公主也算是一个有手腕的女子,这个女子先后给刘彻献了卫子夫和李夫人两人,卫子夫更是斗倒了陈阿娇成为了皇后,而李夫人也是刘彻的一代宠妃,加上她一生三嫁,最后还嫁给了大将军卫青,怎么会这般没脑子的说话,陈阿娇有些不敢相信了,可是偏偏这话确实是出自平阳公主刘娉口中,当真是让人一阵唏嘘。 “诺!” 说着素娘便要上前掌嘴。 “你敢!你今日若是敢动本宫,本宫就赐你死罪!”也许今日刘娉真的是气急了,现在的她已经被怒火烧昏了头,又想到方才刘婷那种得意的样子,她越来越生气。 “素娘掌嘴,好大的口气,好……”说着馆陶公主就上前,推开了素娘,她亲自动手,要掌掴刘娉,就在她要动手的时候。 “公主,娉儿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公主这般大动肝火,竟然要亲自出手,若是有什么不对劲之处,也无需公主亲自动手,与本宫说一声,本宫自是会教训她的。”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王夫人,此时王夫人已经打扮完毕,就准备去寻刘启说给明白,没想到途经此处,竟是看到馆陶公主要动手掌掴刘娉。王夫人和馆陶公主两人素来不睦,两个人的矛盾素来已久。所以王夫人看到馆陶公主朝着刘娉动手,便心生不满。不过怎么说,这刘娉都是她的女儿,若是看刘娉的脸,那便是相当于打她的脸,她如何能忍,“哦,原是王夫人,刚才娉儿对本宫出口不逊,本宫出手帮你教教她规矩有何不可?”馆陶公主虽然此时已经接受陈午过世的事实,也没有陈午刚刚过世那种痛苦,但是这不代表,馆陶公主就可以被人称为死了夫君的人。这对于她来说,无疑就是挑衅了。 “娉儿到底与公主说了什么,说出来与本宫听听便是,若是真的说错了,本宫自然会好生训斥她,就不劳公主费心了。”王夫人皮笑肉不笑的望了望馆陶公主。 现在的王夫人也很明白,她和馆陶公主两个人不会成为盟友了,既然无法成为盟友的话,那自然无需巴结这馆陶公主,也就没有对馆陶公主入以前那般的敬重和推崇。 只是这馆陶公主从来都是被人捧着的,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她是窦太后的长女,有一个太子的弟弟,地位自然是高,嫁到堂邑侯府的时候,陈午对她也是相当的推崇,即便是现在陈午过世了,在府上的时候,她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对她也是敬重有加。即便是此时入宫了,刘启见到她也直呼皇姐,对她还呼寒问暖。没想到今日遇到王夫人母女竟然这般折辱与她,她如何能忍。 “王夫人,就你也能教孩子,你就别逗了,像你这般抛夫弃子的女子,在民间已经被人所不耻,生儿不养,现在倒是养出来一个女儿,小小年纪就这般的机关算尽,当着是让本宫大开眼界,今日你们母女今日这般折辱与本宫,本宫便告诉你,刘彘他这辈子都休想成为太子,你就不要再去做不切实际的梦了,醒醒吧。” 馆陶公主是一脸的怒气,那模样一看就是相当生气的样子。而此时的王夫人听了这话,也十分的生气。虽然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也没有人被愿意这么说出来,而且馆陶公主还这般的没有礼节的说出来。 “公主,你这说的什么话?本宫虽然在入宫之前确系是与男子有过一段情,那不是因为本宫没有遇到陛下吗?自从遇到陛下之后,本宫也是一心的侍奉陛下,跟随陛下也有十多载,你这般说本宫,当真是羞辱本宫……”说着王夫人竟是带着眼泪,继续说道:“公主也为妻,也知道这各种艰辛,本宫在这里便问公主,如今驸马一去,难道公主就不会再嫁了吗?” 陈阿娇在一旁看着王夫人,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何方才刘婷会有那般的演技,没想到都师从于王夫人,只是这王夫人的功力更加的深刻,看来王夫人到底还是有几把刷子,不然历史上的她,也不会成为一朝太后,从□□到太后,她也是一个传奇。只是可惜,这一次遇到了她陈阿娇,遇到她,就注定刘彻这一辈子都不能称皇。 “本宫自然不会再嫁!” 馆陶公主几乎是没有丝毫,就回复了王夫人,那就是她肯定不会再嫁,事实上历史上的馆陶公主确实是没有再嫁,因为她后来果断的养起了面首了。是啊,这再嫁要选一个称心如意的还要门当户对,各种麻烦。养面首就不一样了,想怎么养就怎么养。所以从某种程度来看,馆陶公主还是相当聪明的人了,毕竟是她开创了这一风气。 “既是如此,本宫也无话可说,倒是希望公主你记住你今日的话,你永不再嫁……” “本宫自然会记住了,也请王夫人好生管教好你的乖女儿,不然下次再让本宫听到她出言不逊,本宫可不会如这次看在你的面上,放她一马。你这个为人母的也太失败了。”馆陶公主瞧着王夫人那表情丰富的脸,本想动手去打刘娉的心也没有了。她还着急的去见窦太后,便不想耽误,领着陈阿娇便要走。 陈阿娇于是便十分乖巧的和馆陶公主离去了,此时的陈阿娇见到今日刘婷和刘娉这一幕,她心里也开始担忧起来。对于有些人她也不得不防范起来,刘婷此人对待自己的姐姐都可以下得去手,足见此人也是一位心狠手辣之辈,尤得其母王娡的真传,这种人也就是前期利用一下,后期就要果断的拔出,想来这刘婷怕也是这么想她的。 “阿娇,你瞧瞧王夫人这有多失败,她的两个女儿都斗到那种程度了。平日瞧着刘婷就是一个无害的,没想到最狠的却是她,你瞧瞧方才竟然连陛下都给骗了过去。这女人不简单啊!”馆陶公主也注意到了,陈阿娇点了点头,才说道:“阿母,这宫里的女子一个个都不简单,只是刘娉怎么显得这么蠢呢?”陈阿娇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馆陶公主便微微的笑了:“她确实是有些蠢,假以时日她长大了便不蠢了,这人谁没有一个蠢的时候呢?倒是那刘婷也不知受到了何种的刺激,竟然改变这么大,以前的她本宫瞧着倒是挺可爱的,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阿娇,你不说,方才我瞧着她的笑的时候,阴森森的,怪瘆人的!”可不是,陈阿娇也这么感觉到了。 事实上陈阿娇第一次和刘婷合作的时候,便是上次假孕的事情,而且还是刘婷主动找到她的,将刘娉和刘秀凝的计划全盘都告诉她,为了让陈阿娇信任她,她主动提出在刘娉的饭菜之中下毒,最后才发生了之前的假孕事件。 所以陈阿娇也想知道为何刘婷会这般的恨刘娉。 要说这件事情,自然要转到刘婷那里了,此时的刘婷正在甘泉宫中,太医正在给她请脉,之后便告知刘启,这都是一些外伤没有大碍,这才让刘启放心下来。刘启更是亲自给刘婷上药。 “父皇,你不要去怪姐姐,姐姐真的没有推我,你不要说她。”刘婷怯生生的说道。在刘启的印象中,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他的这个女儿说话,一直都是这般的怯生生的,说话十分的小声,生怕惊动了人,而且一直都是躲在角落之中,以前他去王夫人的寝宫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会围攻上来,唯独她一人躲在一旁,不敢靠近他,极其的内向,话也是最少的。 “婷儿,以后不要害怕,有什么事情便和父皇说,今日之事,父皇全部都看见了,是刘娉动的手,你也不要为她遮掩什么!本来就是她做的不错,她既是做不得不对,那自然便要得到惩罚了,你就是太过良善。”刘启看着她这个女儿,如今额头也伤了,脚也跛了。心里又是一阵痛楚。 “陛下,王夫人到!” 刘启刚刚想到王夫人,她便来了,其实刘启也寻她有事情。 “那就宣她进来吧。” 刘启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愉快。不一会儿,王夫人便领着刘娉来了。当然王夫人还不知方才刘娉和刘婷发生了何事,就看到了馆陶公主欺负刘娉的事情,她带着哭腔来了。 “陛下,陛下,你可是要为臣妾做主啊!” 说着王夫人便跪到在地,刘启看着她身后跟着刘娉,便蹙眉了。而一旁的刘婷也望着刘娉,刘娉也看着刘婷,发现此时的刘婷竟然坐在榻上,那榻只有刘启可以坐的。其实这只是方才刘启为了方便给刘婷上药的时候,让她坐上去了。可是对于刘娉来说,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她认为这是刘婷得宠的表现了。她心里便越发的不安起来。 无疑以前在这后宫之中,最得宠的那个公主自然便是她了,可是即便是以前她那个样子,每次来到甘泉宫,也只是跪坐在一旁,何曾与刘启同榻而坐,所以当她看到刘婷这个样子,尤其是刘婷坐在高处俯视她的时候,她心里便越发的不是滋味,便在心里将刘婷恨上了。之后便喝刘婷展开了公主斗,也就是说后来刘娉的重点已经不是帮刘彘夺皇位了,而是让刘婷失宠。 其实这和华夏文明有莫大的关系,华夏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我可以输,但是你不能赢,一定要将你给拉下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此番刘启见到王夫人一阵哭腔,便觉得她有些厌烦。 “到底发生了何事?哭哭啼啼又是作甚?”刘启有些不耐烦了。 之后王夫人倒是也十分的识趣,也就不啼哭了,便将方才馆陶公主要动手打刘娉的事情告诉了刘启,对于王夫人来说,她想听到的自然是刘启询问,之后便说馆陶公主的不是,之后便引导她和馆陶公主的对话之中,那样她就可以将金俗的事情和盘托出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刘启只是淡扫了刘娉一眼,说道:“朕看娉儿确实是需要教训一顿了,皇姐从来不是一个冲动之人,定是娉儿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再者今日,王娡你瞧瞧婷儿都被娉儿给伤成什么样子,你这个做母亲的竟是什么都没有看到,难道你也当朕的子女与你遗落在民间的那个女儿一样,一样的不上心吗?”刘启这一次真的是动怒了。 王娡确实是希望刘启可以将话题给打开了,将事情引到金俗的身上,可是她却不想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她当即便呆了,“陛下,为何会这般说,臣妾,臣妾又怎么会对婷儿不伤心呢?难道陛下不知,婷儿受伤的那顿时间,臣妾,臣妾也是一直衣不解带的照料她,为何陛下可以全然无视呢?” “好,那朕问你,婷儿与你去绛邑侯府的时候,可是好好的,朕将一个好端端的女儿交到你的手上,你交给朕是什么样子的?你说,是什么样子?你若是对待孩子有半分上心,娉儿又会怎么被你教成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妹妹都敢痛下杀手。若不是当时朕及时赶到,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对待婷儿呢?”刘启顿了顿继续说道:“方才你一进来,第一件事情,不是问婷儿的伤,竟是朕的面前说皇姐的不是,皇姐是什么人?朕比你不清楚,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打人,刘娉你给朕说,你姑姑为何打你,给朕说实话?若有隐瞒,斩立决!” 刘启今日是真的动怒了,作为西汉历史上缔造出文景之治的皇帝之一,刘启给大多数人的印象都是一个温和的皇帝,可是殊不知这个帝王也业不是那么温和,这个一发怒可以用棋盘砸死吴国太子的人,此番一动怒,竟然要对自己的女儿斩立决也不奇怪了。这下子可是将刘娉给吓傻了。 “说,还不快说!” 刘启这一次是真的动怒了,这些天,因为王夫人那个遗落在民间女儿的事情,弄的他是焦头烂额的。知道的人,自然是认为王夫人是为了富贵,进入东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刘启贪慕王娡的美色,夺人妻。这就严重,试问一代君王,夺人妻,这就是一大污点。自古男人两不忍,一则杀父之仇,二则便是夺妻之恨。刘启也听到袁盎搜集的一些所谓的言语,有人就言说金王孙乃是被刘启活活给气死的。竟然还有人言之凿凿的说,看到刘启从金王孙的家中将王夫人强行给带走,当时金俗才两岁,抱着刘启的腿,还被刘启给踹开了。简而言之,刘启在有些人的眼里就成为了夺人妻的恶棍了。 这对于刘启来说,简直就是不能忍了,若是他真的那么做了,那就罢了,可是事实上他从来没有那么做过,竟然还被人这般诬陷,刘启觉得十分的无辜了。加上今日王夫人的表现让他失望透顶。 “父皇,是我说姑姑死了夫君,成了寡妇,娉儿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王夫人听到刘娉的话,当即便大怒,在心里懊悔的要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平时看好的女儿,竟然会说出这般没有水平的话。 “你听听,王夫人你倒是给朕听听,这就是你管教出来的好女儿,你这叫做会教子?朕看来怕是你一心只爱慕富贵,也许你和朕在一起,也只是看重朕的富贵而已,你这种女……” 此时的刘启已经口不择言,主要他是被民间的某些言论给气到了,最重要的是,他也觉得王夫人对他没有什么感情,要说那金王孙和王娡两人还算是青梅竹马,王娡都可以毫不留情的走了,而他算什么,若不是因他是皇,王娡怕都不会瞧他一眼,一想到这里,刘启便想起已经死去的栗姬了。想起以前栗姬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当初栗姬入宫的时候,他还是太子,栗姬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而已,两个人在花园偶遇,那日他少年轻狂,一时兴起,便偷偷穿起了侍卫的衣服。在花园里面游荡。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当时栗姬捧着糕点,走的太急了,便撞到了他的身上,她一个劲的朝他赔不是。 “没关系,你起来吧。”栗姬一抬头,便惊艳了她,那么的美丽的女子,刘启第一次行动,之后他便一直追着她走,直到有一次栗姬找到,在他的面前脱下了衣服,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女子美丽的胴,体,勾魂诱惑。 “哥哥,对不起,夫人将我选出去,教导太子人事,我只是一介奴婢,无法拒绝,可是我喜欢你,哥哥,你就要了我吧。”那个时候的刘启才知道,原来栗姬是真的爱上了他,为了他连太子都愿意舍弃了。所以后来他们在宫里再次相遇的时候,栗姬那边担惊受怕的样子,刘启至今还记得了。也许这宫里唯一爱过他的女子怕就是栗姬吧。 栗姬为了他生下四子,给他生下了长子,让他尝到初为人父的喜悦,两个人也算是少年夫妻,可是后来栗姬年老色衰,随着王氏姐妹进入东宫,后来的贾夫人,程姬,他渐渐冷落了她。他承诺栗姬让刘荣当太子,给栗姬一生的恩宠,可是现在这些都是被他一一给破坏了。 一想到栗姬死的时候那种决绝之态,又想到此时王夫人这一副作假的姿态,刘启竟是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泪流了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栗姬死的时候,他没有流泪,没想到今日他竟是流泪了,是他,人人都道他是一代帝王,可是他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也想自己恩宠的女子是真心爱他的,以前他不觉得,现在他发现,从王夫人的身上渐渐的发现了。 也许在王夫人的眼里,他怕也是一个棋子罢了,一个让她平步青云的棋子罢了。这样的认知,让刘启感到一阵颤意。 “父皇,你莫要生气,母妃不是那种人,母妃整日都在念叨父皇,前几日母妃还给父皇熬夜做衣服,就是害怕父皇天冷无衣可穿,我和小妹都还取笑母妃,说宫里的能工巧匠多了去了,那些人自是会帮父皇做衣服的,可是母妃偏不,说是只想入平常农家夫妇一样,为自己的夫君做一身衣裳而已。父皇,母妃待你自然是真心,还有金俗姐姐的事情,母妃一直都在暗中管着呢,父皇怕是找不到金俗姐姐吧,其实这都是母妃怕你,怕你……” “怕朕杀了她?” 刘启听到刘婷的这些话,想着刘婷本性纯良,断然不会说谎,又想到他确实是没有想到金俗了,便就料想到这些,原来竟是这般,王娡也不是无情子人,竟是将金俗给藏起来了,竟是害怕他。 “原是这样,你先起来吧,倒是朕误会了,朕没有那般小气,只不过是一个女子,你将她迎回来便是。那些人不是说朕阻拦你们母女相认吗?你让她入宫,朕会好生待她的。” 王夫人听了这话之后,才放下心来,之后便恶狠狠的等了刘娉一眼,对待刘婷自然又是一副好脸色了,看来她这个二女儿还是比大女儿聪明了一点。 “好,那臣妾这就去办,多谢陛□□谅!” 王夫人见刘启一点儿都没有生气的样子,便当刘启真的如他说的那般,那般的宽宏大量呢?事实上远远不是那样的。后来金俗入宫了,就如同刘启喉间一根刺一样,时时的提醒着,王娡还和另外一个男人欢好过,当然这些又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金俗入宫的事情暂时是敲定了,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两个人也从长乐宫中出来了。 “没想到母后竟然会旧事重提,那都是过去好些年的事情了,如今赵姬都死了,这如何去查啊,不过那孙太医死了也有一年了,母后怎么会突然想起这是?”馆陶公主有些奇怪自言自语道,不过这都让陈阿娇给听到。 “赵姬之死?今日皇祖母说的事情,阿娇一点儿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不知道也罢,这种事情呢少知道为妙,只是那赵姬乃是母后娘家那边的人,当年因为王夫人落胎的事情,就被赐死了,为此事,母后还一直怨恨栗姬了,可是母后好似有了新线索,走吧。你先随本宫出宫再说吧,这宫里眼线众多。”想起当年那件血案,赵姬宫中所有的人都被诛,而且赵姬也被灭族,可是赵姬死的时候,也不承认暗害过王夫人。难道这其中真的另有蹊跷。 一个月后,陈阿娇依旧坐在碧水厅之中,此时的段宏已经回来了,他带回来了卓文君和主父偃,可惜的是,他们路上遇到了不知从何方来的暗杀者,遇到了劫杀,段宏以身护两个人,导致重伤。 “他没事吧!” 陈阿娇来到了房间之中,掀开了帘子,便见段宏浑身□□,他的身上中了不少刀伤,此时医者正在给他喜伤口,那木盆里面的水都变得红艳艳的,那白纱也都染成了红色。 “属下死不了,公主无需担心!” 本来陈阿娇以为段宏是昏死过去了,没想到他竟还醒着,当下便是一惊。 “你,你没有晕过去!” “属下本来是晕了,听到公主说话便醒了,公主我不会死的,我一定要活着见到你!” “这位官爷,你忍住,小老儿要拔箭了!”原来段宏的腹中竟然还中箭了,此时那一阵用纱布捂住了他中箭附近,开始给他拔箭。此时还没有麻药,麻药是三国时期,华佗发明并运用的。所以段宏此时只能咬牙忍着。 “你……” 陈阿娇是下意识的握住段宏的手,拔箭是相当危险的事情,稍不注意,便会有性命之忧。段宏望着陈阿娇握着他的手,他也反握住陈阿娇的手。 “值了!”他咬牙说了这么一句话。 此时那医者便开始拔箭,动作之快,陈阿娇只感觉到手被握的生疼,终于箭还是被□□了,而此时的段宏真的是晕了过去了。 “他现在怎么样了?” “箭口无毒,小老儿在给他好生伤药,不会有生命危险,只需好生养伤便可,只是这位官爷当真是厉害,竟然可以撑到现在!”就连医者都不得不佩服起段宏来了。 “那就有劳老先生了!”陈阿娇送走了老先生,便去看着段宏,看着他身上的伤,到底是何人下毒杀,为何要劫杀他们,难道他们的计划暴露了,可是不应该啊。若是暴露了,首先要对付的那个人应该是她,而不是段宏他们的,到底是何人呢?陈阿娇陷入了沉思。她伸出手来,轻轻的拨动了段宏的长发了,他还在发烧了,到底是何种力量支撑浑身是伤的他,带着卓文君和主父偃一路拼杀到长安呢? 第52章 文人相轻 陈阿娇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段宏,又是一阵心疼,这个男子好似什么都没有过问过她,也不管她到底是想干什么,便不惜性命为她带回卓文君等人。这又是为何,他叫段宏,在西汉历史上史书上,有关于此人的记载真的是太少太少了,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陈阿娇也不得而知,可是现在她真的不想这个人就这么死了。陈阿娇回头再次望向段宏,这个男人注定在她的心里会有一席之地。 她慢慢的将门给合上,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茜娘你留下来好生侍奉段宏公子,沁荷你随我一道!” “诺!” 陈阿娇将茜娘留下,带着沁荷去寻卓文君和主父偃。这一年时间,也不知道卓文君到底过的如何?她走出了房间,谢如云已经迎了上来了,她轻轻的对着陈阿娇耳边说这话,陈阿娇听到那话,当即脸色就一变,十分诧异的望向谢如云。 “当真有此事?” “是的,确系有此事,那金俗入宫之时便有身孕了,如今已经到宫里了,这不王夫人竟是让她落胎,说再给她许一门好亲事了,公主你看?”谢如云试探的问道,毕竟对于谢如云来说,金俗到底是她找到的,她自然不想看到金俗落胎,害人子嗣,有损阴德。 “金俗已经入宫了?” 本来陈阿娇以为还要缓上两三天的,没想到这么快金俗就要入宫了。 “恩,已经入宫了,现在正和刘婷两个人住在一起了。公主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谢如云现在等着陈阿娇示下。 “这种事情自然是看金俗自己的想法,你我都不能替她决定,不过既是你找到的人,本宫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本宫也知晓谢老板,本性纯良,见不得人死伤。只是这本就是她的选择,金俗便就时一低贱民女,此番因其母一下子就入住皇宫,自然与其他的女子不同。她若是和她阿母一样的品性,落了胎儿,你我也无从说难,好吧,卓文君此时正在何方?”陈阿娇现在迫切想和卓文君对话,也想见见传说中的主父偃,想知道此人到底是何人是也? “已经安排在古意茶坊了,她正在等你,主父偃受了一些小伤,现在还在医治,他本人也言说,如今蓬头垢面,不便见公主。公主还是先随小妇人一同见卓文君吧,明日再见主父偃也不迟。”谢如云在说此话的时候,又顿了顿,她本想在说一下主父偃其人了。那就是主父偃当真是难伺候,而且极其的不好对付了。现在他也知晓,为何燕赵之地的读书人都讨厌此人了,绝对是有原因,只是瞧着陈阿娇满心欢喜想要见到此人,她也只好打住了。 “这样也罢,那就明日在见他吧,只是主父偃此人应该不好相处,云娘还需多多用心才是。”陈阿娇却已经看出来了谢如云的心思,笑着言说道,便随她来到了古意茶坊。 此时的卓文君倒是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的轻便,见到陈阿娇来了,便上前一拜,对着陈阿娇便说道:“公主,你来了,请坐!”之后便亲自给陈阿娇沏茶,陈阿娇见卓文君的气色倒是还挺好了。 “多谢公主派来段宏少侠来支援,不然文君怕没有命来长安了。”卓文君露出了一丝微笑,之后就跟陈阿娇说起这一路上遇到的坎坷,以后又言说段宏是如何找到他们。 “这么说,这一次暗杀竟是因为主父偃而起?” 之前陈阿娇一直很奇怪到底是何人会暗杀起卓文君和主父偃,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她的计划出错了。被他人所知,可是后来陈阿娇才发现,原来并非如此,毕竟若是她的计划被人所熟知的话,那么那些人自然首先下手的而是他。后来陈阿娇才知道的是,原来是主父偃得罪了一批文人,自古文人相轻,这是亘古不变的事实。 文人是一种可怕的存在,尤其是有些妒才得文人更是可怕,对于主父偃来说,此人脾气相当的不好,但是他有才华,比燕赵之地的有些文人要有才华,当一个人在才华上比不过你的时候,他便会想法设法的诋毁你,甚至不惜毁了你,于是便有了后来的暗杀。 “哦,原是这些,文人果然是可怕的,尤其是那些无用却妒才的文人,当真是可怕的!只是今日本宫还有要事要办,你先快些安歇,明日本宫再与你议事。”陈阿娇望着天色,也刚是入宫的时候,今日她答应刘婷也入宫了,想必刘婷今日肯定又要出手了。 “诺!”卓文君也站起身子,让出位子让陈阿娇先行离开了,沁荷便陈阿娇打起帘子。陈阿娇好似想到了什么事情说道:“文君,你和司马相如的事情现在解决了吗?上次看你来信,他还未与你和离?” 卓文君听到陈阿娇这般问话之后,便低下头了,司马相如永远都是她心里的痛,那个男人是她爱过的,而且当初为了他她不惜放下了一切,可是从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来看,卓文君已经不想在想了。 “公主,你放心便好,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这一次回来,是时候和司马相如清算清楚了。”卓文君握紧了拳头,一双眼睛盯着远方,是时候开始新的生活了,司马相如只能是她的过去了。 有时候卓文君在想当初为何一眼就相中了司马相如,并和他私奔。后来她想通了,那个时候她乃是望门寡,又不曾见到外男,司马相如容貌俊俏,又会诗文,确实是一个好夫婿的选择,总比她一直守活寡要好吧。现在她一个人去了燕赵之地,在这途中她遇到了各色男子,才发现这天下竟是这么多的男子,他们都各有本事,果然是不能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好,既然你决定自己解决你便自己处理好,本宫相信你会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这一次辛苦你了,早些安歇吧。”陈阿娇这才转身离去了,坐上了撵车了。 这一次她是一人入宫,到了宫中之后,陈阿娇自然是先去长乐宫去寻窦太后,只是还未到长乐宫,便人给拦住了,此人名唤滚滚乃是刘婷十分侍奉的宫人。她见到陈阿娇来了,便上前言说道:“公主,我们公主正在宫里等你!” “哦?她等本宫作甚,本宫现在还需见太后,若是她寻本宫有事情的话,还让她去长乐宫告知便可。”说着陈阿娇便领着沁荷前往长乐宫。果然陈阿娇甩手离开之后,便从那假山之后,走来一个人,那个人便是王夫人。 “婷儿,和她真的不认识?” 原来王夫人对着刘婷突然转变,还找回了金俗有所怀疑,便买通了她身边的侍女滚滚来试探陈阿娇。可惜这一次陈阿娇对刘婷反应的十分的淡薄,甚至还有些厌恶,很显然这两人分明都是不熟的模样。 “夫人,奴婢……” “你且下去吧,若是公主宫中还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报给本宫便是。”说着王夫人竟然也朝长乐宫中走去了。 陈阿娇当然不会轻易的上当了,因为每次和刘婷议事的时候,都是刘婷亲自来找她。刘婷要比她的姐姐刘娉聪慧的多,也多疑的多,可以说她不信身边的任何人,从来都是自家亲自找的陈阿娇,这样也不会将把柄落在别人的手上。而那滚滚虽然是刘婷身边的侍女,陈阿娇也很眼熟,此番竟然来请她,定然有诈。 其实这对于陈阿娇来说也是一种示警,那就是有人已经开始怀疑她和刘婷的关系了,此人到底是谁?陈阿娇不由对此事上了心。 到了长乐宫之后,陈阿娇发现已经来了不少人,其中程姬和贾夫人两人都在。唐儿是在陈阿娇来了没有多久之后,便到的。之后刘启和王夫人两人几乎是一起到的。 其实刘启倒是没有和王夫人一起来,只是在路上碰上了,便结伴前来,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王夫人看似真的和刘启一起来。因而程姬和贾夫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而王夫人自然是笑的春风得意了。 这后宫之中,后妃争宠,当真是各凭手段,比如此时的王夫人便十分轻易的激怒了贾夫人和程姬两人,事实上刘启什么都没有给她,两人只是碰巧走在一起的而已。 “母后,今日气色不错了,只是不知母后宣儿臣来所谓何事?”刘启也是一头雾水,今日他正在和窦婴等人在甘泉宫讨论对战匈奴的事情,刘启已经听从陈阿娇的意见了,准备联手大月氏了,只是现在一切都在商讨之中,还未成形了。而此时就有人来甘泉宫说,太后找他议事。在刘启的心目中,窦太后是一个很明理之人,断然不会在他处理政务之时。 “启儿,你先坐下,明日武儿就要走了,其实也不是大事情,哀家只是邀你们一道来,与哀家吃一顿便饭而已。好些日子没有与你们一道吃饭了。自从哀家不能视物之后,也难得将你们聚齐了。”窦太后有些伤感的说道,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老了。有些事情即便自己想去做,也显得是那么的力不由心。而且她也发现了,真正不想让刘武继位的那个人就是她的儿子――刘启。 “哦,竟是这样,阿弟明日就要走了吗?回梁国?”刘启心里还有些高兴,只要刘武不在长安,他便安心一些,总觉得刘武来到长安,而且一待就是一年,当真寝食难安,他真的害怕刘武做出一些大逆不道之事。好在刘武在这一年之内,当真只是在长安游玩,好似对梁国政务丝毫不上心,而且日日留恋歌舞坊,在歌舞坊之中,留下不少风流佳话。最终还是梁国丞相韩安国看不下去,亲自来长安,邀请刘武回去。 因着这事,韩安国还被刘武臭骂了一顿,没想到刘武此时竟然真的决定回梁国了。刘启当即便露出了笑容了。当然刘启看到的都是表象,事实上韩安国早就到了长安,只是近日才出来罢了。而一直十分高调的裴慕寒,近日来却好似销声匿迹了一般,好久都没有他的消息了。 “是啊,皇兄,臣弟已经决定回梁国,长安虽好,梁国的百姓还需要我,只是今日一去,也不知何时才可以来看阿母。臣弟临走之际,还想在这宫中带些泥土回去,回乡筑望母台,期盼还有机会在见母后!”说着刘武竟然潸然泪下。而此时窦太后听到此言,竟也是落泪了。刘武是她最小的孩子,十岁的时候,便去了封国,她如何不疼惜。 反而刘启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她倒是没有觉得,只是一想到马上就不能见到刘武了,窦太后便伤心难过起来。 “武儿,你,母后舍不得你,你此去梁国,记得回来在看看母后,母后年事已高,怕……” “母后,你切莫这般说话,回到梁国,儿臣也会为母后日日期盼,期盼母后可以长命百岁。等到母后寿辰之时,儿臣还会来到长安为母后做寿!”说着刘武便上前一拜,朝着窦太后便是一叩头。 “武儿……” 窦太后伸出手来,便去摸索,她如今已经看不见了,只得这样摸索了。而此时的窦太后心里自然对刘启又是一阵埋怨,若是刘启愿意的话,那么刘武就可以一直留在长安了。 “母后切莫伤心了,今日皇兄也在,只是两位皇姐不在,颇为遗憾?”刘武扫视了一下,果然不见馆陶公主和绛邑公主,这两人今日都没有来。其中绛邑公主已经被窦太后责令不要入宫。 “阿母今日身子不适,只好让阿娇前来,还请舅父见谅!”说着陈阿娇站起身子,朝着刘武微微的施礼。刘武见到陈阿娇微微的一笑:“可惜了,阿娇,没想到舅父来一趟长安,竟是发生此等事情,本想促成你和裴慕寒的一桩好事。如今你阿父过世,又要等上两年,可惜了。”刘武无奈的说道。其实这一次刘武来长安,真的是想拉拢馆陶公主。 对于他这个姐姐的立场,刘武一直不怎么清楚。本来他还想用婚姻绑定陈阿娇和裴慕寒,眼瞅着马上就要成功了。堂邑侯陈午竟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过世,陈阿娇必须守孝三年,此时也只好作罢了。 “两年之后,你再让慕寒来便是,若是……” 窦太后正准备说话,突然从外面冲出来一个女子,“不行,不行,我要我的孩子,我要我的孩子……”十分凄厉的声音,陈阿娇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当即便愣住了。 “这……” 窦太后蹙眉,之后人们就朝着外面看去。只见一个女子,那女子虽身着华服,但是模样确实几经沧桑。 “我要见我阿母,我要见王夫人,我要见……” 金俗刚刚入宫没有多久,她从来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一个娘亲,更不会知道她真的入宫了,而且大汉的君王对她竟然没有苛责,还给她好衣好饭奉养着她,这对于一直都生活在贫困生活的她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只是如果没有那件事情的话,她会十分的感激,可是现在不行,她不想在这宫里待着了。 第53章 有女金俗 在金俗的整个童年,她都是没有母亲的,一直和父亲金王孙相依为命,所以她从来都不是母亲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子的。(..info无弹窗广告)起初金俗还问过父亲金王孙为何她没有阿母,别的孩子都有。可是她每次问到这话的时候,金王孙总是一脸的忧伤,继而便会大口喝酒,之后便是大醉而去。而她则是面临着饿肚子。所以在很小的时候,她知道这阿母这个词语乃是禁忌,不能提出来,提出来就要饿肚子。而她的父亲金王孙也一直没有再娶,一直守着她,独自将她拉扯长大,并帮她招婿上门,之后才撒手人寰。所以对于金俗来说,对于母亲的这个概念是模糊的。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金俗都是和自己的夫君两个人一直操持的家务,日子虽然清贫了一下,但是日子还能够过下去。最近还被诊断有孕在身,这对于她来说,是莫大的好事情了。对金俗来说,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则是最快乐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这种美好并没有持续到多长时间,她认回了自己的母亲,她从未想起自己的母亲竟然入宫了,成为了皇帝的妃嫔,贵为夫人。当她第一眼见到自己母亲的时候,是那么的激动,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那个一身华服的女人,那个看起来比她还要年轻的女人,竟然会是她的母亲,一个狠心将她丢下的母亲。 “你就是金俗是不是?阿母终于找到你了,你可知道阿母是多么的想你!”那个女子伸出手来,一把将她拥在怀里,流下了泪水了。金俗自然是激动了,她从未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奇遇,那个找到她的人来说,她会一朝登天,荣华富贵,现在看起来是真的。她不是在做梦。 “阿母……” 她轻轻的唤着,此时在王夫人的身后还站着刘婷和刘婉还有小小的刘彘,他们都用十分小心的目光打量着她。其中一个女子刘婷上前,笑着对她喊道:“姐姐,欢迎你回来了,这些年你受苦了。” 金俗看着那个女子,那个女子也是一身的华服,还有她身上的绸缎,这些都是她从来都不敢想的东西,她穿是粗布,即便是这一身粗布的衣服也已经是她最好的衣服。因为今天要入宫,贵人还特意嘱咐她要找一身好衣服穿上,她便拿出了逢年过节也会有的衣裳穿上。这些在看到宫里这些人之后,她又低头看了她自己的一身衣裳,当即便自惭形愧,根本就不敢抬头,第一次她赶到了自卑。 “我,我……” “姐姐,你莫要说了,母妃已经在宫里备好了酒席,就等你去吃了。走吧,你随我来便是。母妃你也不要再哭了,还是将姐姐先领回去才是!”刘婷十分友好的伸出手来,她的手是那般的白嫩,就如同婴儿的手一般,而她再低头看着她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她不好意思的拿出来,害怕被她讥笑。可是刘婷竟是十分友好的上前,拉住了金俗的手。 “姐姐走吧,害怕什么,以后这皇宫就是你的家了,你随我去!” 之后她真的就在皇宫住下了,这里的人似乎都对她十分的好,就连景帝刘启对她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还时不时的问一下她家中的生活如何了。而王夫人更是给她请来了宫人,伺候她的起居,还找了阿妈教导她宫里的规矩,好似幸福都来的就这么的简单,所有的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可是就在昨晚王夫人来到了她和刘婷所在的寝宫之中。 刘婷马上就要出嫁了,嫁的人是南宫侯张坐,而她的姐姐刘娉,嫁给的是平阳侯曹时了。嫁的都十分的好,而她的夫婿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贫民,现在还在家里苦苦等候着她回去。 “娘子,你可千万要回来了,为夫在家里等着你,你找到阿母也领着她回来看看,到时候为夫的工钱也结回来了,还能给她扯一身布,缝一件衣裳。也能去村头买些肉菜回来,到时候一家人好好聚聚。”是啊,她的夫君是极为普通的匠人,而且还是招婿入门,只是对她却十分的好。只是比起刘婷和刘娉的夫婿确实是不能比的。 “姐姐,你成婚了没有?” “我,我,成……” “金俗自然是没有成婚了,本宫的女儿怎么可以嫁给那种贱民。金俗你听本宫的,等下你写一封和离书,本宫便差人送去,你与那男子和离,还有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断然要不得了。到时候本宫在给你指婚,你也可以如你姐姐和妹妹一样,嫁一个好人家,到时候吃穿不愁,荣华富贵,不是很好吗?”王夫人说话的时候,十分的自然。 她自然是认为金俗和她的想法是一样了,有谁愿意陪着一个男子一辈子都过着贫贱的生活。王娡一直记得小的时候,家里贫寒,吃饭都吃不饱,她为何那般早早的成婚也是因为这个,早嫁出去,便可以减轻家里的负担,于是便嫁给了贫贱的金王孙。起初两个人的日子也可以勉强过下去,可是还是太苦了。直到她的母亲藏儿找到她。 “娡儿,前几日阿母托人给你算命,那算命之人直言你会生下天子,如今东宫正在广选美人,要不你也去试试,说不定就会成功呢?”那个时候王娡也已经生下了女儿,取名金俗了。望着还在襁褓之中的女儿,王娡咬了咬牙道:“好,阿母我愿意一试,只是不知到底是金王孙他可愿意,若是他不愿?”王娡还有些担心。 藏儿则是冷冷的说道:“他不愿又如何,你若是进入东宫,他还能说什么!” 王娡这才点了点头,便这样抛下了金俗和金王孙,通过了层层的选拔,竟然真的让她来到了刘启的枕边。王娡有美貌,有手段,很快便得到了当时还是太子的人的垂青,顺利生下了长女,之后更是生下了儿子,这就奠定了她宫中夫人的地位。当真是受宠。而那金王孙虽说是不愿,只是他至死也没有对金俗说出她的母亲是谁。 直到后来金俗被其他人给找到了,而现在当金俗听到王娡让她和离的时候,她的心不由得一惊,事实上她真的是羡慕刘婷和刘娉两个人嫁得好,只是她已经成婚了,而且她的夫君对她还不差。若是这般和离,对他不公平。 “阿母,张郎对我不错,我不想与他和离,还有这个孩子我想生下来,阿母,可不可以……”金俗试探的望着王娡,她真的很害怕王娡的眼神,王娡给她的感觉就是让人望而生畏。 “不行,他对你再好有什么用,他的身份放在那里,本宫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他的身份,他只是一个贱民而已。你乃是本宫的女儿,万万不可与这等贱民在一起了,这样吧,你必须与他和离,这孩子也不能要了。你放心阿母已经帮你找一个更好的,等你的事情准备好了,阿母就帮你好好张罗一下婚事,到时候你肯定嫁一个好人家。” 王娡说的已经相当的强硬了,对于王娡来说,既然是她的女儿,就要为她所用,金俗的身份虽然不高,但是嫁给一个诸侯国的儿子,这也是可以,到时候刘彘登基了,也是一大助力,现在王娡就是想要为她的儿子多多的铺路,可是从现在金俗夫君的身份来看,对刘彘丝毫的助力都没有。既然冒了那么多的风险认回这个女儿。自然要好好的利用一番。 “阿母,可是我,我舍不得,我的……” 金俗还准备继续说下去,而此时的王娡的脸已经阴沉下来,对着她大吼道:“本宫心意已决,这也是为你好,难道你还想回到你以前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吗?听本宫的没错。明日本宫便让人给你送来落胎的药,你喝了它,好生调养身子就好。”王娡现在确实是已经决定怎么办事情了,她一旦决定的事情便不会轻易的改变。 所以才有了今天金俗擅闯长乐宫的事情,而此时在这宫里王夫人脸色最是难看,而一旁的程姬和贾夫人则是相视一笑。这一幕全部都落在陈阿娇的眼里。果然那这宫里的女人都不是简单的人。 “到底是何人在外面大声喧哗?王夫人……” 窦太后此时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之前梁王刘武要回梁国,弄的窦太后心情很差。 “她是……” “是啊,王夫人到底是谁?这么大呼小叫的,王夫人该不会是你那个来自民间的女儿吧,怎么这么不懂规矩,难道不知道这是太后的长乐宫,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说来就来的?”程姬笑着用袖子掩嘴,呵呵的笑了起来。而一旁的贾夫人也附和道:“王夫人,你可是要好生教教她,虽是因为陛下体恤,让她入宫了,你也不能让她一点规矩都不知道。现在这里可是长乐宫,冲撞了太后,该如何是好?” “民间的女儿?” 窦太后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不解,坐在她身旁的刘启望了一眼王夫人,十分不快。只是又转过脸去面对着窦太后笑道:“母后,那是以前王娡的女儿,今日找回来了,朕私以为那女子生活贫苦,也是王娡的骨血,便迎了过来,还请太后体谅一下!” 窦太后听了之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对于此时的大汉来说,这倒是没有什么,至少在陈阿娇看来,窦太后和刘启两个人的反应都算是正常的,其他人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常。 “到底是为人母,此番心境,哀家倒是也算是理解,就让她孩子先进来吧。”说着窦太后便让素锦将金俗给请进来。金俗一进来,便看见王夫人跪坐在一旁,其他的人都看着她。还有几位穿着华丽的女子低低的笑着,她抬头一看,王夫人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你便是金俗?” 窦太后轻轻的唤道。金俗已经入宫有些时日,听到窦太后的话,也知晓她身份尊贵,便跪拜道:“小妇人金俗,见过太后!”金俗有些后悔来到这里了,她听到此言,只是想到她肚子的孩子要保住,她一下子便变得坚强起来。 “哦,王夫人这便是你流落在民间的女儿,既然已经寻回来,就应该好生对待才是,怎么还这般啼哭呢?”方才金俗的哭声也被窦太后听到,窦太后便觉得十分的惊讶。 “是,太后臣妾这就领着金俗回去!” 王夫人是强压着怒气,便要领着金俗回去,于是便来到了金俗的面前,金俗下意识的闪开了,她是不想被王夫人这个样子的带走的。她真的是怕极了,下意识的捂住肚子,对王夫人便是叩头道:“阿母,我什么都不要了,我现在就要回家了。还请陛下成全,我要回家!”金俗入宫没有多久,此时就要回家,立马就引起了刘启的不满。 刘启皱着眉,望向金俗,看着金俗这个样子,便言说道:“难道宫里住的不好吗?如何这般着急要回家?”此时的刘启也不能让金俗就这么回去了,这若是让金俗回去了,到时候让他的颜面往何处放。刘启因为金俗的事情,已经在民间被人所诟病,此番将金俗赢回来,好不容易为他捞回了一点形象,这要是金俗此番回去,刘启又是一声长叹了。 “我,我……” 金俗不敢说话了。 “金俗,想说什么说便是了,太后在这里,陛下也在这里,你怕什么,你若是说出来陛下和太后肯定会为你做主的。你虽不是陛下亲生的,到也是王姐姐的女儿。”程姬在一旁再次说话。此时的程姬便是唯恐天下不乱,继续火上浇油的说道。 “金俗你有什么话,说便是,朕为你做主?” 刘启看了一眼王夫人,便让金俗说。金俗低着头,颤巍巍的说道:“我,小妇人我只是想回家而已。我夫君还在家中,我又有孕在身,多谢陛下厚爱,小妇人思念家中夫君……”金俗一边说着,一边还偷偷的看着王夫人,生怕王夫人会不悦,而此时王夫人正背对着她,始终看不到表情。 第54章 为母则强 王夫人此时的脸色平和,一点儿怒气都没有,见到金俗如此说话,便笑道:“金俗,你既是想回家,与阿母说便是,阿母到时候派人送你回去便是。不是让你不要着急了吗?”王夫人的反应速度十分的快。而金俗望着王夫人,她低着头,便看到王夫人攥紧的双手,她知晓这是王夫人动怒的征兆。她真的是怕极了。她本就是一个贫贱的妇人而已,突然就荣登天子堂,此刻更是见到了传说中的窦太后了,这个在民间几乎被神化的女子,就这般出现在她的面前,一切都好似做梦一样。 “我,我只是想要安稳生下我的孩子,阿母我要这个孩子,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这个孩子!”金俗捂着肚子,拒绝王夫人的上前搀扶,之后就退到一旁,直到退到了陈阿娇处了。陈阿娇和金俗之前并没有见过。一切都是谢如云出手,今日她真的看到了金俗,这个女子虽然此时换上了华丽的衣裳,可是看起来还是一介村妇而已,说话谈吐都不大气。与刘婷和刘娉比起来都差别很大。可是这个女子身上确实有一种刚强的力量,见到金俗一直捂着肚子,陈阿娇一阵心颤。 对于孩子,陈阿娇前世也有过孩子,她尤为的疼爱她的小女儿太平公主,对于一个做过母亲的人来说,加上金俗与她并无冲突,她心里却有些自责,早知道这金俗有身孕,她便不会走这一步棋了。换作其他的,照样也可以达成目的。 “小心一点,这地上滑,你有身孕了,切莫滑倒!” 陈阿娇处于善意扶了一把金俗。金俗这才回过头,望了陈阿娇一眼,朝她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谢谢!” “哦,竟是有了身孕,这本事好事情了。你家中还有甚人?”刘启见到金俗竟是因为怀了身孕要回去,刘启本就喜欢小孩子了。对于金俗这个女子来说,对于他来说,影响不大,这一次听到金俗竟是有身孕,那八成也就是有夫婿了,这下子连嫁妆都可以省了。 “回陛下,小妇人的夫君还在家中。小妇人如今离家也太久了,想来他一人在家,很是担心。小妇人就想回去瞧瞧他。”金俗对刘启说话的时候,十分的毕恭毕敬,毕竟刘启乃是天子,对于她这样一个贫民来说,可以见到天子,那是莫大的荣幸。 “哦,竟是这样,那朕准了,如今你有身孕,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明日吧,朕便命人将你夫婿接到长安来,你可以在这宫里安心养胎了。”刘启已经将话都说到这里了,那金俗听了也只得连连点头,再次看向王夫人。 王夫人此时也赔笑道:“是啊,金俗早就告诉你,无需担心这些,阿母都会帮你安排好的。你就是一个急性子,从小便是,这些年都没有改变,小的时候阿母记得你吃东西的时候,就特别的急了。只是那个时候家里贫寒,阿母给不了你什么吃食……”说着王娡竟是,落下了辛酸的眼泪。上前便拉住了金俗,将她拥在怀里。.info 为何汉宫对于王夫人认女回来的事情都抱着十分包容的态度?即便是刘启不喜金俗?程姬和贾夫人等人都想斗倒王夫人。但是大家对于王夫人认回女儿一事都没有表示出任何的反对意见,即便是贵为太后的窦漪房听说金俗的事情之后,对于此事也抱以赞同的态度。主要是以前的文帝刘恒的母亲薄太后,曾经也是二嫁之身,薄太后本是魏豹之妻,最后因魏豹失败了,被刘邦所留。事实上当时还是薄姬的她,只被刘邦宠信了一次,就怀上了刘恒,而且还是刘邦最不得宠的妃子。这也是吕雉当初放薄姬和刘恒去代国的原因。没想到的是刘恒最终称帝,薄姬竟然成为母仪天下的太后。 所以整个大汉对于此种事情看的十分淡薄,反而将孝道奉为至尊。 “真的,可以吗?”金俗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现在她的愿望其实很简单,就想要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哪怕是过回以前贫贱的生活也没有关系,所以金俗还是有些害怕的说。 “这个自然真的,君无戏言,朕怎会骗你一妇人,你且起来,既然是有了身孕,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刘启也不想金俗留在这里,这里到底是他的家宴,金俗终究还是一个外人。 “稍等,陛下既然金俗已经认回,你准备如何办?”窦太后并没有让金俗立刻下去,而是将她强留下来了,来问刘彻这些话,此时的刘彻便有些无言以对。事实上他从未想过如何安置金俗了。只是想着民间都在议论,他应该将金俗弄到宫中才是,只是此番金俗确实是入宫了,怎么安置金俗却成了问题。毕竟金俗不是他的亲女。 “这,这……。回母后儿臣现在还未想好?”刘启到底还是实话实说了,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些棘手,这金俗自然不能被封为公主了,她不是他的亲女,也不似阿娇那样和亲匈奴,所以金俗很是尴尬了。可是金俗又是王夫人的亲女,在民间的话,若是王夫人改嫁到府上,她也应该算是他刘启的女儿。 “就封为县主吧,给她置办一些家业,如今既然是成了家的人,自然不能在宫里长住。”窦太后最终说话了,帮刘启解决了这一大难题,事实上封为县主是最好的了,刘启当即便笑道:“好,母后,朕等回去便赐封!” 金俗就站在一旁,有些惊喜,她当然知道县主是什么。那县主可都是贵人,以前但凡有县主从他们所在的街上走过,她们这些人都要跪拜的,而且还不能抬头,而她现在就要成为传说中的那种人,何其美哉,真的好似是一场梦的。 “金俗,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谢恩!” 王夫人提醒了一下金俗,而此时的金俗听到这个时候,才又跪拜下来,朝着刘启便叩头:“小妇人谢恩,多谢陛下,多谢太后!”之后便一直在那叩头,显得十分的滑稽。 而一旁的程姬和贾夫人竟然忍不住的呵呵的笑着,这笑声在王夫人的耳朵里面十分的刺耳。当然在窦太后的耳朵里面也十分的刺耳。对于窦太后来说。她与程姬和贾夫人这种人不同,她也是出身于贫贱。她本是赵国的人,父亲早年经历秦朝动乱,之后便隐居于观津不问世事。家里过的异常的清贫。所以窦太后对于一直生活在底层的金俗还抱有同情心。谁出生就是高贵的,还不是自己一步步努力出来的。 “金俗,你给哀家过来,素锦把哀家那对玉镯子给拿出来,算是哀家给金俗的见面礼。金俗啊,你出入宫廷,有些规矩不必在意。若是有什么事情,哀家自会帮你,女子怀孕最是大忌,你可要小心,是头胎吧。”窦太后也是为人母,所以对此事身怀有孕的金俗来说,也比较体谅。原本还一脸惊恐害怕的金俗,在听到窦太后问她孩子的事情的时候,她竟是微微的摸着肚子,一脸幸福的说道:“是头胎,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我夫君说喜欢生个女孩,我倒是想要男孩!”金俗腼腆的笑着。 她的脸是黝黑的,因为常年劳作的原因,她虽然年纪不大,脸上竟然有了皱纹,比起王夫人看起来都要老很多。可是此时她脸上带着笑意,竟显得那么的美,这也是就是一个女子最美的时候吧。 “男娃,女娃都好,你们年轻还可以多生几个,这个不着急了。”此时素锦已经将要玉镯子给取来了。窦太后还亲自摸索着给金俗给带上了。其实这也说明了窦太后的一个态度了。出生贫贱又如何,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 而此时的程姬和贾夫人似乎也听懂了窦太后的话,也便的十分的老实起来。王夫人瞧着窦太后对金俗的态度还挺好,此时也改变了心性。 “金俗,你还是先下去好生歇着吧,若是想吃什么,你直接告诉你妹妹婷儿便好,她会帮你打点好一切的。”王夫人就想此时金俗赶紧离开,而金俗听到这话,也知晓今日这里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来的肯定不是时候,便匆忙的离开了。而在场的其他人都是各怀鬼胎了。 刘武马上就要回梁国,即便是窦太后再多的不舍,他还是要离开了,而刘启也只能宽慰窦太后几句,之后整个宴会倒是过的很快,大家也比较和乐,之后陈阿娇便和刘武等人出宫去。窦太后因不舍刘武便送刘武出宫门。而刘启见到刘武亲自送行,他也只好一同前去,众妃嫔见此,便也纷纷的跟上去了,送刘武和陈阿娇一同出宫门。 如今已经傍晚,因是秋日,傍晚时分显得十分的寒冷。窦太后亲自送刘武出宫门,自然是十分的不舍了。 “武儿,记得回来!”窦太后依旧是不舍。而此时的宫门已经打开,刘武微微笑了笑:“那是自然,明年我再来,给母后贺寿,到时候给母后带来我们梁国的肥羊,到时候儿臣亲自烤给母后吃!”刘武十分得意的笑着,之后便转身离去。只是刘武这一转身,就是一辈子,突然一道剑光闪过,刘武下意识的一躲,之后竟是不知从何处出了几个身着夜行衣的刺客。 “有刺客,护驾!” 现场自然是一片混乱,而陈阿娇在此时也站定了身子,她当即蹙眉,这一次入宫她只带了沁荷一人,并没有带暗卫,而且在皇宫中,她也不可能带自己的暗卫。只是这一次的刺客目标明确,那就是梁王刘武,对刘武真的是招招夺命。陈阿娇看着刘武以一人之力,与那些武士斡旋。而此时那宫里那些人则是全部都在护佑刘启和窦太后,竟无一人上前保护梁王。 “这一次刺杀是有目的,是谁?”陈阿娇自言自语着,她看向刘启,刘启的眼泪闪过一丝的厉色,难道这一切是刘启所为吗?陈阿娇表示怀疑,只是当此有刺客砍向她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个刺客应该不会刘启所为,只是此刻刘启一定没有朝他的暗卫以及侍卫下令,让他们去营救刘武。而此时陈阿娇也陷入了绝境之中。沁荷一看当即便扑上前去,抱住那刺客的腿,那刺客正准备一刀砍下去,陈阿娇已经捡起地上遗落在地上的刀,将那刺客砍去。 “沁荷起来,我们走!”她拉起沁荷,就朝窦太后那边退去,此时窦太后身边应该很安全,只是此时的刺客越来愈多,场面已经失去了控制,而且这一次此刻的诛杀对象竟然是刘启。 陈阿娇算是看清楚了,这是两拨刺客啊,而且两拨刺客的服饰都出奇的相似,但是两者的对象却十分的不对劲,只是各为其主,一个诛杀梁王和陈阿娇,一个则是诛杀刘启。 “公主,这怎么回事?” 沁荷已经随陈阿娇退到了窦太后处,一直在窦太后身边侍奉的素锦竟然是窦太后的暗卫,这个平时丝毫不显山露水的女子,竟然是这般的厉害,十步杀一人,根本就无人能进窦太后的身,而此时的窦太后也十分的安静,她就站在那里,她身边的宫人也都站的笔直,一直都在观战。 “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给哀家捉活的!”窦太后一声令下,她身边的宫女们纷纷都亮剑而起,奋勇杀敌而去。而此时的陈阿娇现在终于知道这个历史上可以历经三朝的窦太后是多么的不简单了,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和的妇人,在关键的时候,杀伐决断不让任何男子,反观她的儿子刘启便没有这般的水平。陈阿娇此时还在庆幸,幸而窦太后已老好了,不然要是她称皇之路,若是遇到窦太后的阻拦,那就相当的艰难了。 于是两拨人就开始厮杀起来,就在此时一剑朝刘启刺去,显然刘启已经躲不过了,王夫人突然挺身而出,一剑便刺入她的腹部,而那个刺客也被后来赶到的人给斩杀了。 “娡儿,你怎么了?你,你怎么……”刘启扶住了王娡要下落的身子,他的手上都是血,而王娡的脸已经变的惨白了。“陛下,陛下你没事吧,你没事便好,你没事便好……”之后王娡便昏死过去了。刘启当即便抱着她的身子在侍卫的护送下冲向了太医院。陈阿娇看到这一幕,当即便攥紧了手心,原来这一场刺杀是为了成全王娡啊,陈阿娇此时已经猜出刺杀刘武和她的这些刺客是谁人所派了。 此时现场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素锦已经收手了。 “回太后,无一活口,全部都死绝,服毒自尽!” 与其说这些人是刺客,倒不如说这些人乃是死士,和上次陈阿娇在绛邑侯府经历的刺客一样,找不到一个活口,到时候全部服毒自尽了。 “好,把这些给哀家五马分尸,胆敢伤及我儿者,杀无赦!” “诺!” 之后素锦便去收拾这些事情了,而此时的窦太后才伸手手来:“阿娇可在……”窦太后见陈阿娇一直不说话,以为她是吓坏了,便继续说道:“阿娇莫怕,有哀家在!” “皇祖母我在,我只是在找梁王舅舅!”陈阿娇正在这里找梁王,此时竟然不见梁王,刘武竟然消失不见了。 “武儿呢?哀家的武儿呢?”窦太后大惊了,她方才并没有听到有人说刘武出事,便以为他是安全的,可是此时听到陈阿娇的话,窦太后便害怕起来。身为一个母亲,自己的孩子不见了,她怎么能不担心。 “回太后,暂无梁王踪迹!” 素锦汇报道,窦太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给哀家搜,传令下去,封锁长安,任何闲杂人等都不得离开长安,之后给哀家搜,一家一家的搜,就是将整个长安给翻出来,也要给哀家将武儿找出来!”窦太后真的是动怒了,这还是陈阿娇第一次见到窦太后发如此大的怒气。一直以来窦太后都比较温和。在观窦太后今日的作风,果然是一国太后。 “诺!” “阿娇,你也无需回去了,今日便在哀家这边带着吧,阿娇怕还有这些刺客还有余党,恐对你不利!”窦太后此时努力的控制自己,强压着怒气,指挥这众人。而反观刘启则是一心抱着王娡去医治。 陈阿娇知道早晚会有刺杀的事件,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这一次王娡这一仗倒是打的漂亮。 “公主,我们今晚不回去了吗?” “恩,不回去了,也许事情才刚刚开始吧。”陈阿娇现在终于等到王娡出手了,这一次王娡不惜用苦肉计,那么这一次怕是刘彘真的会成为太子,历史上刘彘也是七岁的时候成为太子,而现在刘彘已经快七岁了。陈阿娇微微的笑道,即便是刘彘成为太子又如何,即便他成为了帝皇,她照样可以将他宝座上拉下了。事实上陈阿娇倒是希望此时刘彘可以成为太子,那样刘彘就会成为群起而攻之的对象,为她挡下不少事情。 第55章 大纵横家 现在陈阿娇需要则是坐山观虎斗,等到他们拼个鱼死网破的时候,她便可坐收渔翁之利。.info[]只是那刘武不见了,整个长安都封锁了,这对于陈阿娇来说并不是一个好事情,近些日子她一直都忙着招兵买马,一旦封锁长安,又开始搜查,想来又是一阵风雨。 “阿娇,你随哀家来吧,莫怕。只不过是一些刺客,挑梁小丑罢了。你无需害怕他们,素心皇帝呢?”窦太后一脸的严肃,神情严峻,看起来还有一些阴沉。 “陛下,陛下因王夫人受伤,抱着她朝太医院那边跑去了。”素心据实相告。而窦太后此时听到这话,当即便冷冷的一笑:“竟是这般?没想到陛下竟是这是一个多情之人。只是为何他对王夫人那般伤心,亲弟弟失踪去不管不问。”此时的窦太后显然是带着怒气。她本就偏疼刘武,她身边的宫人也将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她,知晓方才景帝刘启并没有下令暗卫去帮助刘武,而让刘武一人陷入不利之地。 此番刘启更是抱着王夫人离去,将她也抛下了。虽然窦太后知晓,刘启肯定知道她会没事,可是终究是刘启为了王夫人先走了,这一件事情让窦太后十分的寒心,想起方才刘武在打斗的时候,还高呼:“母后,你速速退后,儿臣不会让任何人伤你!”一想到这里,窦太后心情就越发的不是滋味了,刘武那么好的人,怎么就消失不见了。 “走,随哀家一同和太医院看看王夫人到底如何?”窦太后带着怒气,大甩长袖便领着众人去往太医院,而此时的陈阿娇则是递了一个眼神给沁荷,沁荷当即便吹起口哨,便见一只白鸽吹过。落在陈阿娇的手上。 “沁荷,想办法将消息传出去,让谢老板趁早做好准备,会有人要搜歌舞坊!”这一次全城大搜索,歌舞坊依然也不会幸免,必须趁早将消息递出去,这样谢如云才好防范起来。 “好,公主你放心便好。” 之后沁荷便将消息利用白鸽给传递出去了,陈阿娇便随着窦太后一同前往太医院。来到太医院的时候,刘启还在方面,太医门不让他进屋,说是害怕血气太大,冲撞了刘启。 “启儿,王夫人如何?”窦太后此时已经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来到了这里,见到刘启一人在屋外,便问道。而刘启倒是也没有注意到此时刘武不在窦太后的身边,他有一直心忧王夫人的身体,便说道:“太医正在诊治,也不知道到底如何了?母后你说娡儿不会有事情吧,她是为了朕?她为了救朕才会那样的?”刘启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个坎。 “启儿,成何体统,你乃是九五之尊,一国之君,岂能因一妇人这般失态。若说此时王娡还活着,即便是她死了,这也是她应该的。.info[]你乃是天子,她本就因你以身相救。今日她能够救下你,也是她的造化。”窦太后忍不住的训斥道。 “朕……” 刘启并没有继续争辩什么,之后窦太后便转过身子,背对着刘启道:“陛下还不知吧,梁王已经被匪徒给劫持了,生死未卜!”窦太后说完便领着众人离开了。刘启当即便冷下脸来了,他自然是知晓窦太后一直偏疼梁王。又想到他方才出于私心,没有下令去救梁王的事情,只是后来他也下令了,不管怎么说刘武都是他的血亲兄弟,在吴楚之乱的时候,刘武也并韩安国和张羽两人联手抵抗反贼,才让吴楚之乱那么快得以镇压。 “母后,那刺客与朕无关,朕从未想过要诛杀小弟!”刘启当即便追上前去,朝窦太后解释道,而此时的窦太后的脚步都没有停下,继续朝前走,之后才说道:“启儿,你和武儿乃是血亲,他是你的亲弟弟啊,这世间再也没有比你们更亲的兄弟。当初吴楚之乱,武儿一直拼杀在前线,周亚夫举兵不发,叛军围攻梁国,劝降他的时候。武儿都咬着牙一直坚持着,都是为了你这个哥哥将这个江山坐稳。那一次你在家宴中,以皇位暗许。结果你又因朝臣反对,最终作罢。可是这些,武儿可曾说过你一句。即便是方才刺客来袭,他也是首先护住哀家。启儿你真的是哀家的好儿子,好啊!”窦太后说着便继续朝前走。陈阿娇随侍左右,此时陈阿娇听到窦太后的话,发现她的话里充满了苍凉。 在看刘启的样子,知晓这一次刺杀怕真的与他无关,那么又是谁呢? 回到长乐宫中,宫女素锦已经出来了,对窦太后便是一拜:“回太后,这一次刺客怕是有两方,不是一批刺客!”素锦有着多年的经验了。窦太后点了点头:“哀家信你,素锦你好生帮哀家查吧,动用你所有的资源,定要把梁王给我找回来了。哀家已经老了,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窦太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诺!” “皇祖母你无需担心,阿娇相信梁王舅舅吉人天相,定会没事的。”陈阿娇见着窦太后如此的伤心,便上前宽慰了她几句,而此时的窦太后招了招手,示意陈阿娇过去,拍着陈阿娇的说,笑道:“阿娇啊,你说哀家是不是很失败,以前启儿和武儿两个人多好,为什么这人一长大就变了。以前的启儿不是这个样子,难道当上了帝王就变了吗?”窦太后好似在问陈阿娇,又好似在问她自己。 陈阿娇并没有去回答窦太后的话,因为她知道窦太后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小的时候,可以情如兄弟,但是一人为皇,一人为王,各自走不同的路,自然是不同了。.info 窦太后身为刘启和刘武的母亲,自然可以无私的去爱刘启和刘武两人,毫无保留的。但是随着刘武和刘启长大了之后,他们也未必会真心的对待对方了,因为人一出生,对于父母来说那是白纸一张,没有任何的恩怨。但是人随着成长,即便是亲兄弟也会有矛盾,不要说是帝王之家了,即便是普通的农家,父母对子女的不公,也会引起子女不同反应。 “皇祖母,如今时候不早了,你还是早些歇息吧,今日你也来了,阿娇帮你等消息吧。”陈阿娇知道窦太后人到老年,便十分容易犯困,可是她一直都强撑着没有去安歇,怕就是一直都在等梁王的消息吧,可怜天下父母心。若是窦太后知晓此时的梁王正在长安城的某一个角度和裴慕寒和韩安国两人一直在谈笑风生的时候,又要做何感想。 “慕寒,这一次为何会多出一批刺客?” 裴慕寒自从上次和陈阿娇分开之后,整个人好似消失了一样,今日才出现在刘武的面前。但见裴慕寒一直皱眉,想了想:“这一次刺杀之中,是否有宫人受伤?我说是对陛下重要的人?” “有,王夫人!” 裴慕寒笑了笑:“这其中的秘密怕就在此吧,这王夫人倒是一个聪明的人,殿下,你可是遇到了一个好对手。这一次的太子之位怕就是那叫刘彘的小儿了,他有一个好阿母。”裴慕寒摇着手里的黑金羽扇,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沉静,和他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完全都不像。而此时站在他身边的韩安国也捋了捋胡须道:“没想到,这苦肉计还有其他人在用啊,殿下这王夫人不简单啊。” “既然事已至此,不知两位谋臣有何看法?” “静观其变!” 韩安国和裴慕寒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说出这样的话,之后两个人更是相视一笑。 “若是臣没有预计错的话,此番窦太后定会下令奉承,到时候整个长安都会戒严,更是我们出手的好机会。我还听说淮南王刘安之女——刘陵此时也在长安,这些天一直都在结交权贵。淮南王这一次用意还真的是让人耐人寻味啊。”裴慕寒蹙眉,他的手滑过黑金羽扇,这把扇子既是他的装饰品,也是他的武器。只是从未有人见过他出手。 “淮南王?” 刘武想了想,上次吴楚之乱,淮南王确实是没有举兵造反,所以刘武和刘启两个人都认为刘安都没有谋反之心,只是此时听到裴慕寒如此说话,刘武也不经的后怕起来。 “据微臣所知,起初吴楚之乱淮南王刘安也想出兵谋反,只是后来因何事,最终出手阻击吴楚。据探子来报,好似是他的爱女刘陵献计。陛下不要看刘陵乃是一个小小的女子,此女子极其的不简单,听说在淮南国的时候,便威望很高,此番她带了大量钱财来到长安,过着如此豪奢的生活,动机不纯啊。” “韩大人,你似乎还忘记说了一点,那就是刘陵当真是一个美人,这容貌不让歌舞坊的雪七梅。这女子一美,自然便有男子愿意为她马首是瞻!”裴慕寒这么一说,当即便想到了陈阿娇。只是现在陈阿娇在守孝期,而且陈阿娇对他的印象也不是很好。为了避免对他的反感,他果断的从陈阿娇的面前消失了一会儿,期待了陈阿娇会想起他,然后主动找他,可惜的是,陈阿娇好似真的将他给忘记了,一直都没有来找他。 “这个到也是,还是裴兄你对女人最有研究,只是近日你去什么地方?找到你师兄了?”韩安国好奇的问道。 裴慕寒师承鬼谷一派,就是俗称的纵横。这个门派,一般只有两个弟子,一个乃是合纵派主要代表是苏秦,另一个便是连横派的主要代表是张仪,而这两个最出名的人都是师承鬼谷子,而所谓的纵横家既有政治家的六韬三略,又擅长于外交家的纵横之术,更兼有阴阳家的祖宗衣钵,预言家的江湖神算。就没有纵横家办不到的事情。而裴慕寒便是纵横家之一,汉文帝刘恒在世的时候,就曾称赞他为:“一人之言,重于九鼎之宝。三寸之舌,胜于百万雄师!”是一个相当厉害的角色。而他的师兄——夏知凡,便是纵横家的另外一个。只是两人也延续了纵横家亘古不变的道理,分别成了两派。 前段时间裴慕寒就去寻找他已经隐居多年的师兄夏知凡,只是夏知凡却并不愿意见他,对于仕途也没有兴趣。比如只是大名鼎鼎的夏知凡便带着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秦明凡在歌舞坊之中听曲看舞。 “小弟,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我娘子吗?怎么来这里,我娘子最不喜这种地方,若是让她看到了,那可如何是好?”秦明凡一直低着头,那些歌姬来敬酒都不敢抬头。 “公子,要不喝一杯!” 美艳的歌姬便坐在秦明凡的身边,可是秦明凡却害怕的闪开了,“不,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而一旁的夏知凡笑着拥着秦明凡:“我说明凡兄,如今嫂子都不在,你怕什么,男人嘛,出来看看美艳的女子又如何?如今嫂子可是入宫了,也不知道她还要不要你?我劝你还要趁早打算才是。”夏知凡说着便端起碗来喝酒。 “好酒,再来一碗!” “不要再喝了,你有钱吗?听说长安的酒都很贵的,你还是不要再喝了?”秦明凡望着夏知凡一直都在喝酒,而这个夏知凡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而且一下子就可以喝下很多。 “钱?我没有啊,不过明凡兄你有吗?我可是瞧着你带了不少钱,对不对,请我喝一杯如何?”说着再次拥着秦明凡,此时的秦明凡脸色顿觉不好看了。 “这,那些钱,是要给我娘子买衣裳的,还有就是给我孩子买东西的,还有……” “娘子,娘子,金俗那个悍妇,也只有你把她当宝!”夏知凡有些不满的说道,而此时的秦明凡一下子便站起身子来,夺走了他的酒,厉声道:“不准你这么说我娘子,不然兄弟都没得做!” “好,只是现在还真的不是喝酒的时候!” 夏知凡望着这外间,突然闯入了一群人,这些人都是身着官服,是朝廷的人。他又看了一眼秦明凡,难道这么快这些人,就找到金俗的夫君,不可能啊,他们伪装的如此好。 “给我搜,好好的搜!” “到底怎么了?” 秦明凡是第一次来到长安,也从来没有见到这个阵势,他只是来长安寻妻的。 “带好你的东西,我们走!” 夏知凡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便拉起秦明凡要走了,可惜的是,当他们出去的是,就被王信的手下给拉住了。“你们是什么人,这般鬼鬼祟祟的。”说着便有人上前拽下秦明凡的东西。 “不,这些东西你们不要碰!” 打开包袱,东西都散落在地上,都是一些木头做的东西,看不出来是什么,有的好似一只手,又得又好似牛马。 “这些是什么……” “这些是……” 秦明凡正要说,突然被夏知凡制止了,他拱手作揖笑道:“这些都是我这哥哥平时无事,雕着玩的,还请诸位官爷行个方便,我们两位正在寻客栈来住。这些……”说着便将银钱给塞了过去,之后那官爷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两人出了歌舞坊。出去之后,秦明凡便甩开了夏知凡的手:“二弟,你疯了,你竟是给他们那些人的钱,我这又不是什么坏东西,我这乃是墨家机关,很好用的,这是机关手,可以省时省力的。以前娘子在家的时候,都觉得好用,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啊。”秦明凡十分不满的说道。 “大哥,怕是要变天,你我还是尽快寻回嫂嫂,回家去吧。” 夏知凡望着天,他终究还是来到长安,曾经言说这辈子都不会来长安,现在竟然为了帮兄长寻妻,千里赶到长安。只是这一次到底是吉是凶呢?未来不明啊。 “倒也是,小弟你说金俗真的入宫了吗?她就是一个村妇,能认识什么贵人?”秦明凡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他的那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小妻子竟然成为了贵人。 “这个我怎么知道,还是进入看看,不就知道了。” 第56章 张汤落难 夏知凡说着便大步朝前走,而秦明凡则是背着包袱立马就追了上去。秦明凡是普通庄稼人的打扮,而夏知凡则是一身华服,事实上他就这么一套可以拿得出手的华服,加之他长得还算是俊美,因而还颇有些芝兰玉树的味道。因而在长安街头,这两人看起来真的不像兄弟,事实上夏知凡和秦明凡两个是亲兄弟,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至于两个人为什么一个姓夏,一个姓秦,其实一点都不难理解,因为一个是和父亲姓的,一个是和母亲姓的。而夏知凡的父亲便叫夏白影,秦末时期墨家之人,后来为了躲避战乱便隐居起来。而夏知凡也因躲避战乱期间与家人失散,最终阴差阳错竟然学了纵横之术,只是他一直无意仕途,便一直寻亲,最终让他找到了大哥秦明凡。 “二郎,那我们怎么入宫,皇宫那种地方应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吧。我听说守备十分的森严,而且我也不知道我娘子到底在什么地方?”秦明凡便犯难了,金俗被接到长安也快两个多月了,他一直都在家里等待着,却迟迟都没有金俗的消息于是他便着急起来。于是便求助二郎夏知凡带他一起来长安了。本来他原以为夏知凡肯定不愿意的,没想到他这个一直很寡言的弟弟竟然同意。 “大哥,你是在问我吗?这世间还有你进不去的地方,那当真是奇了。要不今晚我们就去皇宫游荡一番,去探探路。”夏知凡朝着秦明凡微微的一笑。只是他这个大哥秦明凡始终处于思考的状态。 “这,这,这怕不好吧。若是娘子知道的话,肯定又会说我的!” “娘子娘子,大哥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说了,你到底去还是不去?”说着夏知凡便要转身离去,而那边秦明凡害怕他真的就这么走了,一把便将他拉住说道:“去,我去,当然去了,也不知道今晚风向如何?” “偏东风,可去!” 夏知凡十分自信的说道,说着便望着就在不远方的皇宫,今晚他就要去看看。他也想见见,裴慕寒口中的那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子,夏知凡的腰间别着玉笛,没有人见过他吹过玉笛,就连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的秦明凡也没有发现。而此时夏知凡却手握玉笛,这玉笛既是乐器也是武器,今晚他将与秦明凡一起夜探皇宫。 很快夜幕便降临了,夏知凡和秦明凡整理一下。 “大哥,你这东西行不行,我怎么觉得不牢靠?” 墨家机关术乃是墨家的必胜法宝之一,在战国时期,兴兵作战的时候发挥了很大的公用,与当时的公输家的机关术号称战国双绝,其中秦明凡就是墨家机关术的嫡系传人,深谙机关术。 “应该可以吧,我也没有试过,走起!” 于是兄弟两人抓起东西,便乘风而起,飞往皇宫之中,而此时的皇宫也因为上次刺客的事情,加强了戒备了。 一天过去了,始终没有梁王刘武的消息,窦太后已经寝食难安了。刘启已经求见了多次,可是窦太后始终狠心不见刘启。 “太后,陛下又来了?” “他来作甚,让他去陪他的王夫人吧,哀家这里不需要他,哀家只想哀家的武儿!”窦太后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颤音,她有些害怕了。这么多年,她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但凡有关于她孩子的事情,窦太后还是不能平静了。尤其刘武还是那么的孝顺。 “诺!” 素锦无法只得出去应对刘启,而此时的刘启在听到素锦如此说话的时候,也只能十分的无奈,只好再次原路返回了,这已经是今天第五次被拒了,他低着头,没精打采的走了。而此时的夏知凡和秦明凡这兄弟两人已经成功的潜入了皇宫之中,而他们恰恰就降落在太后的长乐宫不远处,便看到了刘启和素锦好似在说话。 “这里是什么地方?” 夏知凡扫了一眼,又看了一下这附近的风土,乃是大吉之态,想必这不是刘启的甘泉宫,怕就是太后的长乐宫。再观这附近,夏知凡一下子就按住了秦明凡的头:“有人过来了!” 陈阿娇因一直待在长乐宫中,有些烦闷便决定出来走一走,就想要小桥那边散散步,赏赏月色之类的。她还是不喜欢这样被困的皇宫之中,她总觉得窦太后好似在想什么事情,但是具体他也不清楚。 “大哥,你不是要找嫂子吗?那边有个宫女,好像,要不我们把她弄过来,好好的问问,你觉得怎么样呢?”夏知凡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他必须要先把秦明凡弄明白这些事情之后,然后才好自己人去查看他想看的东西。 “这个不好,若是她发现我们,到时候大叫怎么办?”相比较于夏知凡的大胆,秦明凡整个人显得十分的保守,只是还没有等到再说第二句话,夏知凡便出手,一下子就捂住了陈阿娇的嘴,将她牢牢的困在怀里。陈阿娇大惊,她没有想到在这皇宫之中,竟然有人如此的大胆,竟然敢朝她出手。不过多年的历练已经让她练就在危难来临之际,临危不惧的性格。她没有慌张,只是瞪大了眼睛,仍凭夏知凡抱着她。 “今日我兄弟二人入宫只为寻人,你是那个宫里出来,定是知晓金俗此时在何地,对不对?还请姑娘行个方便领我门兄弟二人去见一下金俗!”夏知凡当即便出手,对在陈阿娇的耳边如此的说话。 陈阿娇点了点头,那夏知凡当真松了手,古代便是如此,不管是什么情况下,都讲究一个信字。 “你们是来找金俗的,你是金俗的夫君?” 陈阿娇望着站在他眼前的男子,两人都是身着夜行人,一身黑色,在夜色之中,当真是看不到。至于这两人怎么进来的,陈阿娇还十分的好奇了。 “姑娘,方才二郎实在是太莽撞了,我们无意冒犯与你,只是还请你行个方便,你要多少钱都可以。金俗是我娘子,我只是想来看看她而已。我就看一眼就走。”秦明凡真的很想见到金俗,想问问她这些天到底怎么了,为何她一封信都不望家里邮寄,若是金俗真的爱上了这宫里富贵生活的话,他也只能死心人了。可是他不信,金俗虽然平日里对他多有苛责,两个人的感情倒是极好的。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你们两人到底为何进来了,这知晓这里便是太后的长乐宫,若是我大喊一声,你们两人很快便会死于非命!”陈阿娇准备继续往下说下去,此时夏知凡便出手,他的玉笛就在手上,对准了陈阿娇的腹部。 “你若是敢喊,我也让你活不成。若是知晓金俗在何处,速速带我兄弟两人前去便可。”夏知凡的脸色十分的严肃,在月光的映衬之下。他的脸色闪过一丝狠厉的神情。 “你不要这般威胁与我,本宫最是不怕被外人所迫。若是本宫不愿意之事,即便你是当场杀了本宫,也无济于事。”陈阿娇丝毫没有别夏知凡吓坏到,反而十分镇定的望着眼前这两个。现在她已经基本确定了,方才与她客客气气说话的人,那就是金俗的夫君,那么眼前这个人是谁?陈阿娇看着的眼前的男子,长得还算是可以吧,中等身材,只是此人十分的警惕,见陈阿娇正在打量他。他立马便低下头去。 “你想干什么,记住我的样子嘛?本宫?你不是宫女?”夏知凡听到陈阿娇对自己的自称,便十分诧异,本来他以为陈阿娇直视着宫里的一般宫女,可是在观陈阿娇的衣着打扮,以及周身气派来看。确实不似一般的宫女。 “本宫从未说过本宫是宫女,本宫乃是大汉的昭明公主,你俩人既然是来宫中寻亲,大可堂堂正正明日奏情内侍官,明日入宫便是,今日竟然这般偷偷摸摸的入宫,必有诈,你们究竟干什么?” 当陈阿娇表明身份的时候,夏知凡当即蹙眉,在看陈阿娇,他终于还是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昭明公主,果然是临危不惧,即便是这样,昭明公主依旧是有公主的架子,气派斐然。难怪裴慕寒会为这般女子倾倒,没想到他们两人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这个见面一点儿都不愉快。夏知凡有些后悔这一次的决定了。 而站在他身边的秦明凡都吓傻了,“昭明公主,你便是那位身为匈奴王庭斩杀匈奴王的昭明公主,我,我,小人,我们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见到我的娘子而已。我有些话要问她,公主我们并无恶意,方才也不是故意劫持你的,这,这可怎么办?二郎……”秦明凡是一个匠人,虽然他精通墨家机关术,有一双巧手,但是也可以看出,此人没有多大的主意,也没有多大的抱负。对于秦明凡来说,他就是想找回金俗,和她回国以前的小日子。 所以他才会铤而走险,选择夜探皇宫,对于他这个从未来过皇宫的人来说,根本就不是这种擅闯皇宫乃是死罪。 “我兄弟二人这一次来只为寻亲,还公主行个方便,若是公主觉得有何不适的话,还请冲我来,我大哥他乃是一乡野匠人,擅闯皇宫乃是小人的主意,与我大哥无关。”夏知凡望着这四周,此人乃是昭明公主,而他也不会做出那种杀人灭口之事,若是她要是说出去,他也无法。只是到时候连累大哥无辜被殃及,那就是他的不对。 他和秦明凡不一样,此时的他乃是孑然一身,秦明凡确实一心想要和金俗过小日子,生养一对儿女。不然他这个生性木讷,只知道埋头苦干的大哥又怎么会同意和他一同入宫呢。 “不,不,不是这样,昭明公主,小人乃是知凡的大哥,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和二郎无关,若是出什么事情,都是我的错。”秦明凡当即就拉住了夏知凡。 “咦?没想到你们两人还当真是兄弟情深啊,还真的是难得。只是你们可知擅闯皇宫乃是死罪?”陈阿娇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 “是我的主意!”两个人几乎是不假思索,异口同声的说话了。 陈阿娇听到这两人的话,也想到这两人也许真的只是来皇宫寻亲,又见秦明凡此人当真是忠厚老实,而夏知凡则是透露出精明,此外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夏知凡心里所想。 “公主,公主……” 沁荷此时也出来,在到处的寻陈阿娇,这两人也听到了声音,都看向陈阿娇。 “你们先躲起来吧。本宫这先去和侍女交代一下,然后再带你们寻金俗就是的。”陈阿娇决定帮助这两个人,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两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勇气夜探皇宫,而且在危难的情况下,用自己护住对方。(..info)这样的兄弟情义已经很难得,而有这样兄弟情义的人,想想也不会是很差的人,至少陈阿娇是这么认为的。 “沁荷,本宫在这里!” 陈阿娇招呼了沁荷,沁荷方才在长乐宫中寻不到陈阿娇便着急,如今整个长乐宫中都是一片愁云惨淡,大家都因为梁王殿下不见的事情,忧心忡忡,而窦太后已经到了茶饭不思的程度,所以大家都不敢高声语。而沁荷方才只是因太过疲倦,被陈阿娇允许回去好些安歇一下,没想到醒来的饿时候竟然没有看到陈阿娇,之后找遍了长乐宫都不见陈阿娇。后来才从素锦那边得知,原是陈阿娇准备出来走走,才出来的。 “公主,你吓死奴婢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你身边也没有暗卫,若是遇到刺客该怎么办?”沁荷忍不住的说了起来。陈阿娇便笑了笑:“沁荷,你什么时候和茜娘学会了,开始这般说落本宫了。对了,你先回去吧,本宫还想一个人静静,过会儿就回去了,这里是长乐宫外,不会有刺客的。”陈阿娇宽慰了一下沁荷,沁荷虽是担心,但是这乃是陈阿娇的命令她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那好吧,公主你若是有什么事情,便吩咐奴婢。” 之后沁荷便离开了,而陈阿娇则才回转身子去,对着躲在暗处的两兄弟说道:“本宫今日就暂且帮助你们,但是你们切莫声张,还有也请你们记住,你们欠本宫一个人情,来日是要归还的。”陈阿娇淡淡的说道,之后便再次直视着兄弟两人。夏知凡倒是还没有点头答应,无奈的是秦明凡此人一听到陈阿娇愿意帮忙,当即便大喜道:“那实在是太好了,公主既然愿意帮忙那就是再好不过,我答应便是,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差遣我们兄弟二人,随叫随到!”秦明凡自然是喜上眉梢了。 他一听到马上就可以见到金俗了便十分的高兴,但是在反观夏知凡那脸色就极其的不好看,对秦明凡冷冷的说道:“大哥,你答应她便好,为何还要带上我,既是如此,大哥说的便是吧,还请公主给我们兄弟二人带路。” 最终夏知凡也知晓答应下去了,只是若干年后,当夏知凡入主皇宫的时候,回想起今日在这里与陈阿娇的相遇,不经感慨万分,他甚至在想若不是当时陪大家来长安寻妻,他会不会就错过了这一出出大戏好戏呢?果然历史从来都是人缔造的,而他们纵横一直都在缔造传奇。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陈阿娇领着这两人来到了王夫人所在的寝宫,此时金俗还和刘婷等人都在守护王夫人。王夫人经过全力救治,如今已经脱离危险。刘启一直都是衣不解带的照料着王夫人。而这一次王夫人也因为刘启挡剑的事情,将本来失宠的她,再次捧到得宠。 “昭明公主万安!” 侍女见到了陈阿娇来,便纷纷的施礼。陈阿娇点了点头,便提裙进入了寝宫之中,用眼神示意在远方的两人此时无需在跟进来了。而陈阿娇便自己进去通知金俗出来。 陈阿娇来到了王夫人的寝宫之中,果然见刘婷和刘婉还有金俗以及刘彘等人都在这里。此时的刘彘已经七岁了,也长高了些许,比初次相见的五岁的孩童相相比,已经稳重了很多。陈阿娇最近一直和刘彘见面,才发现这个孩子小小年纪便城府极深,完全不似一个正常的七岁顽童。看来能够成为一代帝王的刘彘小小年纪,便显露出不平凡的模样了。这个人看来也是一个巨大的对手,幸而他才七岁。 “舅父,王夫人如何了?” 陈阿娇一去,果然看到了刘启依旧守在王夫人的面前,而王夫人好似已经安歇了。刘启见来人是陈阿娇,便笑道:“太医说她已经没有大碍了,好生休息便好。阿娇你来了,母后她还好吗?”刘启因窦太后一直不见他,心里十分的担忧。后来他想了想,那日他真的是走的太急了,可是一想到王夫人为他挡剑,身受重伤,他就忍不住。若是在给他一次机会选择的话,在那种明知道窦太后不会有事情的情况下,他还是会那么做的。但是他终究还是背上可不孝的骂名。虽然窦太后没有直言,他心里照旧是内疚万分。而且现在梁王刘武已经不见,此事更是他的心结。 “舅父,你无需担心,皇祖母她现在只是因担心梁王舅舅,一时间吃不下去东西而已。等到梁王舅舅找到的话,那肯定就好了。只是舅舅你也要注意身体才是……” 陈阿娇望着刘启,算起来刘启注定是早逝,此番看来刘启早逝,也是有原因的。 “唉……”一声长叹。 陈阿娇扫视了整个宫殿,刘婷跪坐在一旁,刘婉和刘彘两人也跪坐在另外一边,只有金俗被冷落跪坐在下作。陈阿娇瞧了一眼金俗:“金俗姐姐,方才皇祖母说想见你,你随本宫去长乐宫一趟吧。”陈阿娇对着金俗言说道。而此时的金俗则是猛地抬头,看向陈阿娇。 “陛下,小妇人……” 刘启摆了摆手,说道:“既是太后召见你,你便去就是了。多说点好话,哄哄太后开心。”刘启说完便转向陈阿娇,对着陈阿娇说道:“阿娇,好生替朕照顾好母后。若是母后想见朕,你一定要差人告诉朕!” “好,舅舅阿娇一定会照顾好皇祖母的!”陈阿娇这般言说道,之后便回转身子,领着金俗便出去了。她扫视了一眼,见刘婷诧异的看着她,她便朝刘婷点了点头,示意这一次真的是窦太后找金俗。 刘婷心想这是在皇宫,陈阿娇和金俗两人本无什么交集,而且金俗对陈阿娇来说也甚用处,也就没有多想。可是若是刘婷知道,就是这么这一次陈阿娇的出手相助,才后来的发生的种种大事,金俗都选择站在陈阿娇这边,而且金俗的夫君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匠人,而是墨家机关术的传承者。当然这也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陈阿娇领着金俗出去,金俗十分的担忧,生怕在窦太后面前说错了话,她便问道:“昭明公主,请问太后召见小妇人所为何事,公主可否告知一二?”金俗的性子其实和她的夫君十分的相似,都十分的率直。 “太后没有召见你啊,是本宫想带你出来罢了。”陈阿娇回转过身子,一把拉住金俗,带着她绕过假山来到了一个假山之后,说道:“带你见一个人,记得说话一定要小心一点。”陈阿娇是害怕被窦太后以及景帝的刘启的眼线发现,毕竟这里乃是皇宫与其他的地方可不同,可是要小心才是。 “见一个人?” 金俗正在惊奇的时候,突然从假山之中走出一人,那人正是她的夫君——秦明凡。 “娘子,我总算找到你了,你怎么一直不回去了,你真的不要我了吗?”秦明凡看到金俗,眼泪竟然都下来了。在西汉很多这种事情,与人私通,抛夫弃子,亦或者抛弃妻子之类的,尤其是遇到荒年,人若是逃荒过不下去,多半都是这些。 “郎君,你哭什么啊,莫哭啊,你怎么还这般没出息,我怎么会不要你了。陛下答应我,召见你入宫的,我们可以在长安安家,到时候再也不担心别人抢我们的地了,陛下还封我为县主。”金俗还有好些话要和秦明凡说。现在她发现了,所谓的荣华富贵固然是好的,可是来到皇宫之后,她过的一点儿都不开心,完全没以前在家的时候过的那般开心。 “娘子,他们都说你不要我了,说你是飞上枝头做凤凰,不会再要我这样的人。”秦明凡永远都记得,那华丽的撵车驶过他的家门,接走了他的妻子,他一直都在家里等而等,等金俗回来了,可是她一直没有回来。之后渐渐周围的流言蜚语就出来了,说金俗去了长安,飞黄腾达就不要他了,还有金俗早就再嫁了之类。最终他终于听不下去了,便收拾额一下包裹,央求夏知凡带他来到了长安。 “肯定是那碎嘴的孙大娘,以前她就不喜我,等那日回去我非剪碎她的舌头不可,长舌妇。你一个人来的,家里的东西,牲口呢?”金俗就是普通的妇人,虽然她现在乃是县主,以后根本不愁这些,可是她依旧改不了某些习性。 “我卖了,娘子都给卖了,家里的房子和地我都卖了,我害怕钱不够,到时候寻不到你。”秦明凡说完,便十分老实的低下了头。果然那金俗一听他将地给卖了,于是便气不打一处出。 “你,你说什么,你把咱家的地给卖了,你可知道那可是阿父……” 之后便是一阵说秦明凡。事实上秦明凡乃是上门女婿,经常被金俗这般训斥的。 “嫂子啊,反正卖了也卖了,你现在都是贵人了,还缺那么一点地吗?”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夏知凡便有些看不上金俗这点肚量。此时金俗发现夏知凡竟然也来了,便奇怪的打量了两位。 “二郎你也来了,你到底愿意来长安,这倒是挺难得了。多谢昭明公主将他两人带过来。”金俗还以为这两人是陈阿娇还带来的,陈阿娇望了这两人一眼,就将两人一直都朝着陈阿娇摆手,然后摇头。 陈阿娇立马就会意:“不必谢了,只是此地不宜久留,金俗姐姐你也应该回去,至于你们两人也要跟本宫离开这里。”这里毕竟是皇宫,陈阿娇只是觉得这两人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定是不凡,而且这对于她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就送了一个人情给金俗,毕竟历史上的金俗还是相当的好命的。 “是啊,娘子如今不早了,你还是速速回去吧,等到明日我就奏请内侍官让我来入宫见你,到时候我们夫妻就可以团聚了。所以娘子你一定要等我哦。”秦明凡十分的激动,想到马上就可以和金俗再在一起,就很满足。 “那好,你和二郎两人早些回去才是。夫君,这皇宫一点都不好,等我回去在跟你说吧。”金俗因陈阿娇在这里,还是有些顾忌,便随意和秦明凡交代了一下,便让他和夏知凡随着陈阿娇离去。 等到金俗走远了之后,陈阿娇才对着两人说道:“如今不早了,你们也看到了是不是?还是早些回去吧!”陈阿娇便转身离去,这两人自然可以来,便可以走。 而秦明凡上前朝陈阿娇就是一拜:“多谢昭明公主相助,小的一定会记住公主今日的大恩大德。二郎我们走吧。”说着便领着夏知凡离开了这里。就在夏知凡要走的时候,突然对着陈阿娇语道:“我叫夏知凡,还请公主务必记住我的名字!”说罢,便追随秦明凡而去。至于两个人怎么离开皇宫的陈阿娇自然不得而知,而那个叫夏知凡的人,陈阿娇还在细细的想着。 也许是时代太过久远了,也许是她的记忆真的太差了,她真的不记得西汉历史上有这么一位人物,也许只是一个过客吧。如今夜色也不早了,她也应该回去安歇了。 等到陈阿娇回到长乐宫的时候,竟然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个人就是张汤,陈阿娇真的是想不通,为何张汤这么晚回出现在长乐宫中。当陈阿娇进去之后,无一例外,大家都看向陈阿娇。自然张汤也看到了陈阿娇。此时张汤的想法和陈阿娇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也没有想到竟然会碰到陈阿娇,当真是太稀奇了。怎么会呢? “回太后,是昭明公主散心回来了。”素锦简单的和窦太后说道。而窦太后点了点头,“原是阿娇啊。今日哀家找到了张大人,他断案如神,希望这一次可以有所进展。” 窦太后现在是越发的着急,本来这种案子就十分的难断,上次绛邑侯府的案子到现在还没有了结,现在竟然又让张汤来断这个案子。 “张汤,你可听到哀家的话,哀家给你十日之间,若是你断不了这个案子,便提头来见吧。”窦太后轻飘飘的来了这一句,就等于要了张汤的命,陈阿娇听了之后,不由得心惊。这个案子之中的所有的刺客都死了,而且那些刺客很明显都是专业训练过的,根本就无从查起,这对于张汤来说,是相当的不公平的。陈阿娇很为张汤不平,这分明就是窦太后现在无计可施,将所有的责难都压在张汤身上。 “皇祖母,这案子,只有十天的,这,对于张大人……” “阿娇,十日已经是哀家的极限了,你切莫……” “属下知晓,下官这就去办,还请太后和公主放心!”说着便朝窦太后一拜,之后又朝着陈阿娇一拜,之后便转身而去。陈阿娇望着张汤的背影,当即便愣住了,十天这怎么可能了,张汤怎么查。 而她现在又不能出去,陈阿娇此时陷入两难之际,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张汤就这么死了。 幸而第二天一早,馆陶公主刘嫖便带着她的两个儿子陈季须和陈蟜两个人来了。 “母后,你无事便好,你可听说你被行刺了,吓死我了。”馆陶公主说着便上去,“二郎还没有找到吗?”她见窦太后一直愁眉不展,便亮相到了肯定是为了刘武的事情而烦心。 “是啊,现在还没有找到,也不知道武儿此时在何方,你说武儿会没事的吧,哀家真的好怕……” 窦太后第一次说出了好怕,原来坚强果敢入窦太后在有关于发生在自己子女身上的事情,感觉到害怕。 “无事,肯定是没事,二郎自幼便聪慧,父皇在世的时候,还经常夸赞他,他又怎么会有事情呢?母后你莫担心了。”馆陶公主宽慰了窦太后之后,便瞧了一眼陈阿娇,见她无事才放下心来,想着昨日她听到被刺的消息的时候,差点昏死过去了。她已经失去了陈午,现在不能再失去阿娇了。 “阿母,皇祖母,阿娇想要先行回去一次!” “你回去吧,阿娇也知晓上次是吓怕了,回去吧。跟你兄长们一起回去便是。”窦太后一直都当陈阿娇是因为上次遇刺被吓到了,所以才急着回去的,可是事实上却不是那样的,陈阿娇真的是被吓到了吗?事实上肯定不是的,她是为了回去帮助张汤。 所以她一回到家中,便直奔歌舞坊去找谢如云。 “什么,竟是梁王不见了?”谢如云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大惊,既然是悲痛的表情。陈阿娇不知道谢如云和刘武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可是观谢如云的脸色,足以说明她和梁王两个人之间关系匪浅了。 “是的,宫里来了两拨刺客,本宫怀疑其中一拨刺客与上次绛邑侯府的人是同一拨刺客。不过现在都已经死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些刺客,而是要找出梁王在何处?” 陈阿娇也知道窦太后也不是一定要找出那些刺客到底是谁指使,只要能找回梁王刘武就可以了,只要找到他,那么就代表张汤就会没事。 “诺,小妇人会寻人去找,他竟是不见了?”谢如云还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以她对梁王刘武的了解,刘武不会就那么容易被劫持。 “是,当时本宫也在现场,十分的混乱,那些刺客最终留下来的全部都死了,梁王也在当场不见了,怕真的是被劫持了。” 谢如云皱眉,她想了半天:“若是梁王不是被劫持的呢?公主有没有想过,这是他自己演的一出戏?”以谢如云对梁王刘武的了解,他会做出这种事情绝对是有可能。 “这……容本宫细细想想,两拨刺客一拨定是与王夫人有关,那么一拨若是梁王的话,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第57章 阴阳大家 陈阿娇还未想过这一出戏是梁王所为,她细想之下,如果其中一拨刺客是刘武的人,那么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如果是刘武设的局的话,那么又是一场苦肉计。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王夫人肯定是苦肉计,而且从目前的形式来看,王夫人受益颇多,她受伤根本就不重,现在却再次得到了景帝刘启的宠爱,让本来已经失宠的她再次翻身。而此时刘武的失踪,若是刘武自己所为,让刘启和窦太后两人心生有隙,最起码现在窦太后对刘启已经心生不满,陈阿娇一想到这里,越发觉得谢如云说的极其有道理,这一切都是梁王殿下设的局,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不难去想。 只是若是刘武设局,那么张汤怎么办,刘武肯定不会自己出来。他躲藏的时间越长,窦太后与刘启的矛盾就越大。如果刘武躲藏十日的话,张汤便要提头来见。 “谢老板可有良计,将梁王殿下趁早找出,要快,越快越好,最多只有十日。”来到这里陈阿娇第一次感觉到时间如此的紧张,她到现在还无法明确对张汤是何种情感,但是此时此刻她绝对不想张汤死。 “这,这……,怕有困难,不瞒公主,小妇人曾经与梁王殿下有过一段情。这歌舞坊也是他所赠。最后因小妇人不愿随他一起回代国,选择永远留在长安才不得已分手。”谢如云这一次在陈阿娇的面前吐露心声,说起了梁王刘武的一段情。 陈阿娇听了之后只是淡淡的望了谢如云,才说道:“谢谢谢老板如此坦诚,既然是过去那便让过去吧。本宫不会过问私事,但是本宫现在尽快找到刘武。还请谢老板速速行动。”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每一刻时间都要都十分的珍贵,尤其此事还关系到张汤的性命。 “小妇人自会安排,若是公主如此着急,小妇人倒是想对公主说,不如去见姬染公子,他乃是阴阳家的传人,擅长推演和掐算。可以知晓这天下事,也许他可以推算出此时梁王殿下在何处?”谢如云此时见陈阿娇如此的着急,便告知她姬染会推算的事情。陈阿娇当即便想到了,她怎么能把此人给忘记了呢?于是便辞别了谢如云。 带着沁荷就去了深山之中,而茜娘则是一直留下来照顾段宏。这深山之中,上次陈阿娇和楚服一起来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过,再次来到这里,老远就闻到一股药味。这是这茅屋最有特色味道,来到这里之后那小童便领着陈阿娇与沁荷一道进去。.info此时的姬染一如先前,一身白衣,临窗而坐,窗外便是一片青竹,清幽一片。 “公子,昭明公主到!”小童轻轻的唤了一声姬染,生怕打扰他冥想。阴阳家大多数时候都在乎冥想,喜静,不喜与人接触,姬染是这样,楚服也是如此。姬染作为这一代阴阳家的集大成者,就经常陷入冥想的状态。 “哦,来了,上茶吧!”姬染一如既往的淡漠,见到陈阿娇来,只是微微的抬头,招手示意小童上茶,而他自己则是陷入了冥想之中。直到小童上茶,陈阿娇坐定,他才回转过身子。 “本宫这次来……” “公主这一次前来,是想让在下为你推算梁王殿下的下落?”姬染虽然是疑问的口气,但是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似的。陈阿娇当真的诧异,又想起大唐的袁天罡和李淳风两大相士高手了,都是推演的高手。没想到大汉竟然也是藏龙卧虎之地,让陈阿娇十分的的惊讶,对于这样的人,陈阿娇十分的庆幸可以为她所用。 “恩,既然你已经推算出来,不知公子可知梁王殿下现在所在何处?”陈阿娇此时已经基本上可以艰辛那就是姬染是肯定知道梁王刘武的下落,不然他也不会这个样子。 “推算自然是可以推算出的,只是公主为何觉得在下一定会帮你推算出。对于在下而言,梁王殿下的事情,公主还是不要参与的好。这本事他和陛下两虎相争,到时候你自然可以坐收渔利,何乐而不为。为何要插手陛下与梁王的事情呢?”姬染说着便抿了一口清茶,他本人异常的消瘦,脸和他的衣服一样的白的可怕,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弱不经风。 “本宫必须找到梁王?”陈阿娇一想到张汤会有危险,心里便是一阵心慌,这已经是很久没有的感觉,说到底她还是一个女子,永远都无法做到如男子一般冷血无情。.info[] “公主既然有称皇之心,就要有称皇之狠,为了一个一个小小的长安吏,值得吗?”姬染此话一说出,陈阿娇再次一惊,她不知道姬染竟然连这事都知道了,这怎么可能?可是姬染却偏偏全部都知晓了。这个人当真的可怕。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阴阳家可怕之处吗?对于阴阳家,陈阿娇了解的不多,就连史料上记载的也很少。 “他对本宫有莫大的用处,他不能死,所以本宫认为值得,还请公子告诉我梁王现在所在何处。”陈阿娇有些着急的问道,现在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十日之后,找不到刘武张汤就会死。 “梁王殿下有纵横高手,也习得阴阳术,造成法阵,探查不出。”姬染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陈阿娇,本来陈阿娇得到了一丝的希望,现在才发现是更加的失望了。事实上梁王刘武身边确实是有高手,那个高手不是旁人,就是裴慕寒。裴慕寒此人不仅仅是纵横高手,而且阴阳术也十分了得了。此番他正在和梁王刘武闲敲棋子,两个过的十分惬意的生活。 “是啊,下官可以推算过很多人的事情,唯独当今陛下和窦太后以及昭明公主无法推算。且说这陛下和窦太后身边有阴阳家的人,下官倒是不奇怪。这昭明公主身边如何有这样的人才存在,实在是让在下十分的诧异。而且那个人绝对是阴阳术高手,下官对陈阿娇的过去将来一无所知。”昨日刘武便让裴慕寒推算,可惜的是裴慕寒竟然失败了。他遇到了此生最大的法阵,而且对方的阴阳术显然在他之上。他想象不出,这个世上除了夏知凡他的大师兄还有谁的能力能在他之上。只是即便是他的师兄夏知凡对于阴阳术也没有达到那种水平。 “也许阿娇乃是女子,又是孩子,无法推算也是正常了。只是不知道母后和陛下如何?希望这步棋不要走偏了。”刘武得意的笑着,他就是想让窦太后与刘启反目,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为什么同样都是父皇和母后的孩子,刘启就可以当皇帝他却不行,他也是有血统也机会登上那个位置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他便要争一争。而现在窦太后在朝中的势力十分的强,不在刘启之下,只要拉拢了窦太后对他以后称皇大业之后好处没有坏处的。 “也许吧,只是下官唯恐陈阿娇的身边有阴阳术高手。这个女子天生贵气,贵不可言。下官只是怕……”虽然裴慕寒对于相术不精,但是也知晓一些皮毛,即便这一点皮毛业知晓陈阿娇是一个不平凡之人,而且周身的贵气直逼天子。 “算了吧,阿娇只是一个小孩子了。她本来就是娇贵的,毕竟她是皇姐的女儿,现在如今更是昭明公主,那更是不一般了。到底是一个女子,你怕她作甚,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刘启还有那王夫人。本王倒是小瞧了那王夫人,一个区区妇人,竟然这般狠下心来,这一招苦肉计用的好啊。”即便是梁王刘武也不得不佩服起王夫人。 “恩,这个妇人不简单,若是没有意外,这太子之位自然便是刘彘的了。而且王家外戚势力也强大了,必须要好生处理才是。”裴慕寒看到刘武并没有将陈阿娇放在眼里,本来他心里还有一丝的怀疑的时候,心里也落下来,想了想才觉得也许真的是他多疑了,陈阿娇毕竟到底是一个女子,一个女子若是贵,最多也只是皇后而已。 加上他之前在梁国的时候,也听说过,刘彘曾经许下金屋藏娇一说,可惜后来也不知为何,陈阿娇竟是给拒绝,扬言不愿意嫁入皇室,后来才有窦太后赐婚他与陈阿娇之事。只是陈阿娇对他这样一个美男子也是视而不见的。这一点也让裴慕寒十分的奇怪,如同陈阿娇这般年纪的女子就没有不爱他的,为何陈阿娇会对他无动于衷呢。 陈阿娇当然不会对裴慕寒这样的男子动情了,她见过太多的美男了,即便是裴慕寒长得俊美了一些,可是她不喜一个男子那般高高在上的对她说话,她要的是臣服和敬重,而不是那种轻佻。在陈阿娇看来,裴慕寒的种种行径都是各种的轻佻,反正是她所不喜的。 更何况此时的陈阿娇已经为了张汤的事情忙的心力交瘁了。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不能推算的话你?”陈阿娇还不放弃,就继续求助姬染。姬染再次抬头,又抿了一口茶:“公主为何如此的着急,下官虽然推算不出梁王在什么地方,但是下官可以推算过张大人日后定会飞黄腾达,而且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以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死去的。所以公主便无需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放心便好。” 姬染十分的答应,闭上了眼睛,端着茶杯,他伸出手去,感受吹来的清风,这清风之中还带着淡淡的竹叶的味道,可以洗涤身心。 “可是,不行,必须找到梁王,本宫不想冒险?”陈阿娇虽然知晓姬染很厉害,但是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担忧,还是让她决定不去冒这个险。 姬染站起身子:“好,公主如此说来,在下便随公主下山一趟,去长安帮公主推算,离梁王越近,我推算的便越准。走吧。”姬染最终还是选择了和陈阿娇一道下山,这让陈阿娇十分的感动,就要与他一道下山去。而此时的陈阿娇望着他,点了点,便带着她他一同准备乘撵车离开。 而那小童突然拦住了姬染:“公子你的身体?” 就在这小童说到姬染身体的时候,姬染便剧烈的咳嗽起来。话说历代阴阳大家就没有一个活得长,后世言其泄露天机太多,而很多阴阳大家则是觉得他们只是魂归天命而已,将生死看的很淡。比如姬染便是这样,他自从修习阴阳术法之后,本来不好的身体变更差了,但是他自己感觉却十分的好。 “我无事,你无需担心,照看好这里,我还会回来,十天后。”姬染说着还是跟随陈阿娇一起上了撵车,离开了草庐。这是姬染这二十年第一次下山,没想到竟是为了陈阿娇寻人,而且还是为了帮助陈阿娇去帮助另外一个男子。姬染只是微微的叹气,到底是时也命也。 “你的身体没事吧?” 陈阿娇见姬染咳的实在是太过厉害,没惹住便询问道,而姬染则是点了点头笑道:“自然是无事了,公主何必担心在下,在下这身子不会有事情。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公主是如何认识夏知凡的?”姬染自然是知道纵横大家夏知凡和师弟裴慕寒。只是一直以来,出来的从来都是裴慕寒,裴慕寒是纵横大家,素有辩才,为人也十分的聪慧。因而九岁便拜相,但是夏知凡则不同,他好像一直都没有参与仕途,而且一直处于隐居的状态。前几日姬染在推算的时候,也算到他竟是来到了长安,当即便大惊。 “夏知凡?”陈阿娇再细细的品味这个人的名字“请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夏知凡!”陈阿娇回想起这个人的名字了,对就是那个夏知凡。只是她对于此人一无所知了。倒是对那个秦明凡还知道一些。 “恩,就是夏知凡,他是裴慕寒的师兄,乃是一名隐居之人,颇有才思。若是公主可以得他相助,便是一大助力。”姬染随后便将夏知凡的事情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这才知道原来那日与她说话的人竟是这么一位高手。 “那他与裴慕寒谁更厉害?” 沁荷听到之后,便好奇的问道。如今沁荷和茜娘已经成为陈阿娇的心腹了。 “他们是师兄弟,都是纵横大家,至于到底是谁更厉害一点,这在下也不知。” 第58章 姬然斗法 姬染并没有与裴慕寒和夏知凡直接交手过,自然对着两个男子也十分的不了解。方才沁荷那般问他,他确然不知。沁荷此人脾气比较直爽,便笑言道:“奴婢以为公子可知天下事,没想到竟不知此事?”毕竟之前楚服在陈阿娇面前举荐姬染的时候,将姬染捧得十分的高,还说过天下就无姬染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沁荷对姬染的期望十分的高。 “为何才能知天下事,沁荷姑娘当真是缪赞,我姬某人没有这般能力。就算是先师邹衍也没有这般能力?”说着姬染便看向陈阿娇。从上撵车之后,陈阿娇便未发一言,好似在想什么。而此时陈阿娇在想的当然是要快点找出梁王。反正整个长安都已经被封锁了,梁王肯定是在长安之内了。现在姬染已经下山了,相信在不久之后,定是可以找回梁王刘武。 事实上不仅仅陈阿娇在找,窦太后再找,还有一人,那人就是王夫人。此时已经伤势好多了,也能够坐起来,刘婷服侍在左右。现在刘婷已经渐渐取代刘娉在王夫人心目中的地位了。成为王夫人的第一心腹,这不王夫人此间就让她在这里服侍她,而是屏退刘婉和金俗了。 “金俗最近怎么样?听说今日内侍官来报,她的夫君找来了?”王夫人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对于金俗,她可谓是失望透顶,果然不是她抚养长大的,这女子一点儿想法都没有,竟然愿意与那种小民在一起过那种卑贱的生活。这是王夫人根本就无法想象的。 “恩,是的,她的夫君找来了,叫秦明凡,为人和朴实。和他一道来的,还有他的弟弟。”刘婷将事情简单的跟王夫人说了说,之后又想到秦明凡的弟弟夏知凡倒是颇为的俊美。这也是历代纵横家的强大之处,纵横家不仅仅会的东西多,能力强,而且还长得好。几乎就没有不会的,也几乎也没有比他们更俊美的人。夏知凡的相貌较之裴慕寒还是比不上的,但是也足以秒杀宫中的诸人。而刘婷平时接触外男不多,加上南宫侯张坐,比起夏知凡那便是差远了。这女儿家自然都喜欢俊美一些的男子。刘婷也一样。 “哦,还有他弟弟,就一普通的匠人,也只有金俗才会喜欢。既然她喜欢那便随她去吧。本宫才不想见到这样的女儿,这般的没用,简直是让本宫失望。对了,那么现在走了吗?”虽说金俗乃是王夫人的孩子,不过很小的时候王娡就离开了金俗,因为这母女两人不在一起,这两个人对彼此的感情都显得有些单薄。而王夫人在骨子里面还有些瞧不起那种敢于和一个普通匠人过的贫贱生活的金俗。她也不知为何金俗竟然不愿意落下胎儿,而放弃那么好的机会。 “还没有走,正在偏厅呢?母妃你是不是要见见他们?方才金俗姐姐说带他们来瞧瞧母妃。可是我恐他们扰乱了母后你的安歇,就没有让他们进来拜见母后了。”刘婷在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看了王夫人几眼,观看王夫人的脸色。发现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此时刘婷也大略知晓金俗在王夫人心目中地位也就是那种可有可无之人。丝毫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就让他们去吧,本宫现在身子也不适,不适宜见他们。若是金俗要走,你便告知她,本宫同意了便是。合该她本就不属于这里。”王夫人自然一脸的蔑视,她自是看不上金俗这般的妇人,当真是眼光短浅。 之后刘婷便转身离去来到了偏厅,此时金俗和秦明凡等人还在这里,刘婷来到这里,还是忍不住的瞧了几眼夏知凡。夏知凡一直站在一旁,一身青衣,端的那叫芝兰玉树,丰神俊秀,眉宇间更多了一丝狡黠,他低着头,模样十分慵懒。而秦明凡则是一脸的黝黑,一直在和金俗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info[]可以看的出来金俗与秦明凡十分的相爱,两个人的感情还不错。 “姐姐,方才母妃说,她今日身子不适,便不见你们,要见就下次再来吧,还有若是姐姐你想出宫,也可以自行离去。宫人早就将姐姐的住处给安顿好了,到时候本宫自会派人给姐姐安顿好。”对于一个丝毫威胁不到她地位的人来说,刘婷对金俗还算是不错了,很多的事情也不想与金俗计较,对她也十分的友好。 “哦,这样啊,那夫君就下次吧。母后前几日被刺客所伤,身子确实不适,你还是随我出宫吧。”金俗小心翼翼的说道,之后便拉住秦明凡的手,而此时秦明凡则是微微的笑道:“那好吧,那我们就出宫吧。”这两人便商定出宫,而夏知凡也跟在他们的身后离去了。突然此时刘婷突然叫住了夏知凡,笑道:“还不知这位兄长高姓大名?” 刘婷还是被夏知凡的容貌所倾倒,还是忍不住的过问了一下,夏知凡回头,对刘婷微微的一笑,说道:“在下夏知凡,赵国人士!”说完便离开了,也是夏知凡这么一笑,才造成了后来刘婷与陈阿娇彻底反目,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这金俗和秦明凡两人乘着撵车离开了,出了宫门之后,金俗才捂住了肚子,将头靠在秦明凡的肩上,斜靠着,平躺着,对着他说道:”明凡,我一点丢不喜欢宫里,宫人的人都瞧不起人。母妃早就好起来,她只是不愿意接见你而已。她也不喜我,定觉得我是没出息之人。可是我为何要那般有出息,我不想出则将相,只想与夫君平平安安的活小日子,生个娃娃,就好了。”金俗的愿望本来就十分的简单,以前小的时候金王孙的时候,便经常教育她,且不能嫌贫爱富,要踏踏实实的生活。只是以前的金俗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所在,现在她确实发现了,发现了这其中的不寻常之处。 那就是原来她的母亲王夫人就是这么一个女子,可是这世间的女子本有千千万。她也没有理由去苛责王夫人,毕竟那是王夫人自己选择得到路,她想要富贵,女子爱财何错之有呢?只是她不想过那样的生活而已。金俗虽不是极聪明的女子,但是也不代表她是一个蠢笨的女子,有些事情她大致也是可以看得出来了。皇宫凶险,不是她这等乡下妇人所能久待的。不过她到底还是有了县主的封号,以后生活也就无忧了。 “我瞧着嫂子在里面过的倒是挺好,你瞧瞧一下子都长胖了些许,说起来和嫂子家中所养的猪仔还……” “好你个二郎,你又取笑我,对了上次给你介绍的山花,你觉得怎么样?那姑娘模样周正,又会勤俭持家,是个不错的姑娘。二郎你瞧瞧你也老大不小了,身边每个女人怎么可以呢?听嫂子的,赶紧娶给婆娘回家才是正经事。以前那山花娘觉得咱家穷,但是嫂子现在不一样,是县主了,你也莫担心。此事就这么敲定了哦。” “别啊,打住打住,嫂子你就不要再折腾了,还是安心的养胎吧。对了,嫂子现在我们去什么地方?”夏知凡在京城还真的没有什么住处,也不认识什么人了。最主要他没有钱,是。他混得很惨,想他堂堂大纵横家夏知凡,现在竟然身无分文,与他那个师弟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每次都是和秦明凡一起混吃混喝的,好在他这个大哥还十分的仗义的,没有嫌弃他什么,走到什么地方依然还带着他出行。 “这,我也不知道,反正小妹帮我安排好了,到时候去了就知道了。” 果然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一个宅院,此处便是金俗的府邸了,金俗一进门,就被里面的装饰给惊呆了,实在是太漂亮了,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的房子了。 “这是给我的?”金俗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便十分兴奋的说道,而宫人则是笑着点了点头对金俗道:“金俗县主,这儿以后便是你的府邸了,还请县主先行安歇吧,小的稍后便会为你打点好一切。” 这里是位于长安城北的一座府邸,当然对于金俗这种乡下的女子来说,那自然不凡了,可是要换成了其他人,比如此时的平阳公主刘娉这府邸就是一般了,话说以前这府邸本就是平阳公主的产业,她本有封邑,也有府邸。可是后来因陈阿娇的事情,被刘启给废了,所以这个产业也就空置了,最后这里便赏给了金俗。 可是偏偏不巧的是,今日刘娉却来到这里了,要说这府邸有什么好的地方,那便是这府邸之中有一大池的温泉水,最适宜这样的天气沐浴了。以前刘娉在宫里的时候,便时不时的出来沐浴一下。后来嫁人便没来过,可是今日突然便想起了这里的温泉水,便领着众人来了。可是当她来到这里的时候,被人拦在外面了。 “什么?这本就是本宫的地方,为何要告知这里的主人?”刘娉十分的生气,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地方,前几日来的时候,她还能够进来,为何今日却被拦在门外,金俗不能忍受下去,便忍不住的训斥那看门之人。 “公主,这里乃是金俗县主的府邸,若没有她的同意,小的自不能放行。小的已经差人去通知金俗县主了,若是……”此时的话还没有说完,金俗便领着秦明凡和夏知凡两人出来。她自然是提裙相迎。在宫里的时候,她便听刘婷说过,平阳公主不好相与,她便万分小心,就怕被平阳公主寻到了错处。 刘娉见到金俗来了,便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对于她这个姐姐,刘娉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过。也许此时在皇宫的时候,刘娉还会讨好的对这个女子小小,但是在这里她是断然不会的。 “这里什么时候成了金俗县主的府邸,这明明便是本宫的府邸?”刘娉此时已经忘记她已经被废除封邑的事情。毕竟她天天来。这里都朝着她打开,唯独今天不行,而且现在竟然有人告诉她这里易主了。 “娉儿妹妹,这里本就是……” “什么妹妹,本宫乃是平阳公主,唤我公主即可,你莫不要以为母妃认回了你,你便真的可以成为皇族之人,你只不过是一个乡野妇人罢了。父皇是同情你,才赏了你一个县主的名号。你们还是赶紧离开,本宫还要沐浴更衣呢,来人给我进去!”说着平阳公主便领着众人要大摇大摆的进去了。金俗和秦明凡见状,便十分的不知所措。 “等等,大汉律例,擅闯家宅者死!”说着夏知凡继续说道:“这府邸本是陛下赏给金俗县主的府邸。若是今日平阳公主你要是硬闯的话,小的便不客气了。”说着夏知凡便翻身一抽,便从身边的侍卫腰间抽出长剑来,对着平阳公主。 “你,你,你大胆,竟然赶在本宫的面前亮剑?这乃是死罪?”平阳公主满肚子的怨气,最近她是各种不顺了。主要她嫁过去之后,发现曹时就是一个无用之人,出来赏花便是看月的,和她没有一丝的交流,这让她十分的不开心,只得到这里才发泄一下。可是即便是这样,今日在这里竟然也遇到了人来阻拦她,这让平阳公主如何不气呢? “这乃是小的家宅,有人硬闯小的家宅,我拔剑护家有何不对?大汉律例上小的也是无罪。倒是公主这般,擅闯家宅,乃是死罪。”在汉代若是主人不邀请你入家,而你私闯家宅,主人完全可以拔剑诛杀你,而他本人也是无罪的。所以夏知凡做的一点儿都没有错。 “好,这里当真是你的家宅便好,若不是,待到明日本宫定是给你好看!”说着刘娉便长袖一挥,愤而转身,登上撵车便走,直奔皇宫之中。而此时金俗则是万分的着急。 “二郎,你怎能如此的莽撞,这要是她入宫,将此事说给陛下听,你让我如何自处啊,她可是陛下的亲女啊?”金俗现在真的是担心极了,一想到引起刘启震怒,到时候不要说这府邸保不住,也许他们连小命保不住了。 “嫂子你放心便好,她是讨不到半点好处。平阳公主刘娉已经在王夫人和陛下面前失宠了。而且这一次这府邸本就是陛下赏赐给你,自古君无戏言,他断然不会收回。再说嫂子也说了平阳公主乃是他的亲女,你不是他的亲女。这不仅仅你我知道,就连着这长安的百姓你也知道,方才争执的时候,也有人瞧见,若是陛下当真要了你我之命。他一代仁君的形象何在?” 夏知凡说着便将那长剑还给了侍卫,舒张了一下筋骨,多日不出手,这一出手全身都酸疼起来,看来他当真是歇的太久了。 “娘子,二郎的话说的也对,刚才那女子对娘子这般不客气,为夫都想冲上去教训她。”秦明凡心疼的握住了金俗的手,安慰起金俗来。金俗后来想想,夏知凡说的确实是有道理,不过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担心,最终还是被秦明凡给劝回房间里面休息去了。 “大哥,嫂子去睡了!” “她如今怀有身孕,自然是是睡了些,这些天在宫里也没有睡好,我便安排她早些安歇了。”此时的秦明凡自然是满满的笑意了,找到了娘子,还有这么一个大宅子,马上他又要做爹了,他的人生也要美满了。 “也是,只是大哥你方才对平阳公主做了什么?” 秦明凡听到夏知凡如此问,立马便捂住了他的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话,我只是看不惯她那般说金俗而已,给了她一点儿小小的教训而已。”秦明凡方才指着趁着平阳公主与夏知凡两人大吵大闹的时候,不小心将一个小夹子夹住了她的发而已。那可是他潜心研制的墨家机关锁,夹上了,没有十天半个月的那平阳公主休想梳头,若是想解开的话,那便要剪下长发了。这都是他小小的手段而已,他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娘子被那般的对待而已。 “大哥,我不知道你为何一直什么事情都瞒着嫂子,你明明就那么的有本事……” “你嫂子只是普通的妇人,与你我不一样,虽说我们墨家机关术称霸一方,比你们纵横家要厉害一点,但是也不能如你们一样,那么的高调。”说着秦明凡还做出了一副你知道的表情对着夏知凡,“大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苍生涂涂,天下缭燎。诸子百家,唯我纵横!纵横一派,从来都是雄霸一方!” 秦明凡低着头微微的一笑:“我知晓你们纵横一派和名家一样,都擅长辩才,这话谁不会说啊,我也会“天下皆白,唯我独黑。非攻墨门,兼爱平生。”秦明凡说完,便再次朝着夏知凡微微的一笑,之后便搂着他的肩膀说:“你们是好兄弟,如今天下既定,我们两人也都要好生过日子才是,你还是多多听你嫂子的话,早日寻一姑娘,搭伙过日子才是正是。” 之后秦明凡便开始苦口婆心的说教中,而夏知凡突然搂住了他:“大哥,我要说要变天了,你会说什么,还是随我去一个地方吧,今日有大人物出现了。”说着夏知凡便拉着秦明凡两人来到了歌舞坊,他们到的时候,陈阿娇和姬染还没有到。一来到这里,有人便紧张起来,此人自然便是那秦明凡。 “二郎,你又骗我,你怎么又带我来这种地方了,让你嫂子知道了,我就惨了,不行我要回去!”秦明凡是不敢在这个地方久留了,可是此时的秦明凡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大哥,你这么害怕干什么,既然来了都来了,随我进去便是!”等到他们两人进去之后,一人便出现了,那人竟然是裴慕寒,其实也不难猜到,既然夏知凡知晓,裴慕寒也定是知晓,两人相见,百感交集。 “师兄,多日不见,没想到你也会来长安,让我颇为吃惊!”裴慕寒便上前作揖,朝夏知凡行拜礼。 “多日不见,师弟这礼数倒是学的周全,倒是学会了儒家那一套了。”说着夏知凡便领着秦明凡继续往里面走,并没有继续搭理裴慕寒,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人的关系并不好。事实上鬼谷一派,一般都是两人,这师兄弟两人学习的东西都是相互压制对方的,关系自然不会好的什么地方去。而且夏知凡和裴慕寒两人的性子差别也十分的大。一个热衷与仕途,一个则是选择了隐居。 两人都坐定,便有歌姬献舞,此次献舞乃是歌舞坊第一美人雪七梅,她的梅花群舞也是歌舞坊的一绝。 “公主,这边请!” 大家都在等待的人,自然便是昭明公主陈阿娇,陈阿娇领着姬染首先来到的地方便是歌舞坊。而谢如云已经在古意茶坊安排位置,让陈阿娇直接入内。陈阿娇一进屋便瞧见了多日不见的裴慕寒还有昨日才见到的夏知凡和秦明凡两兄弟。 “公主……” 姬染顺着陈阿娇的目光看了过去,便瞧见了在座的诸位。现在只可以听到歌舞曲的声音,姬染轻轻对陈阿娇说道:“公主我以知晓梁王殿下在何处了?”从姬染见到裴慕寒的第一眼,便知晓此时刘武在何处了。 “那在何处?” “这位怕就是姬染公子吧?” 陈阿娇正想知道答案的时候,突然裴慕寒便站出来,朝姬染走来,此时的姬染也抬头望向他,他们两人都对望了一下。 “在下更是,你便是裴慕寒?” 裴慕寒抬头望向陈阿娇,朝着姬染便是一笑:“没想到阴阳一派还有活的传人?”裴慕寒说话依旧十分的轻佻。也十分的不客气。姬染的手捏着诀,他在掐算,而此时裴慕寒也发现了,竟然也可以推算了,两个人就在这里竟然斗起算法来。陈阿娇从来没有见过阴阳家的交手。 姬染是阴阳家的传人也是高手,裴慕寒只是习得而已,自然不能是他的对手了,没一会儿裴慕寒竟然口吐鲜血出来了,而此时夏知凡做不出了,当即便起身,朝着姬染便说道:“师弟少不更事,还请姬染公子高抬贵手!”夏知凡求情之后,姬染才收手,对着他便说道:“不要妄想探查阴阳者的心思,那无疑是死路一条。公主还请带路。”姬染说话的时候已经冷冰冰,脸上也毫无表情。修习阴阳术法的人,全身都有一股冷气。 “师弟,你疯了,你竟然和姬染那个疯子斗法,你找死吗?”夏知凡忍不住的说了一顿。 裴慕寒微微的笑道,攥紧了手心。“师兄,你我不同,我若是不与他一斗,怎知他阴阳术到底精进到何种程度,今日所见果然非凡!”说着他便擦干了嘴角的鲜血,捂住胸口便出去了。 而此时陈阿娇则是领着姬染进入了内室,来到了古意茶坊,坐定之后便开问:“方才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第59章 王娡出招 刚才陈阿娇看到裴慕寒鲜血染红衣,看起来是那么触目惊心。(..info好看的小说)她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姬染是多么危险人,相比较而言,姬染看起来是一个十分文弱的书生一样,弱不经风,而裴慕寒则不一样,他长得高大,腰间佩剑,一看就是一个会武艺之人,在此时竟然被姬染逼到吐血,陈阿娇不得不感觉惊奇。 “他要探看我心声,透我心境,自不量力,蚍蜉焉能撼树,阴阳术没有达到一定水准就不要妄想去撼动别人心境,更何况是我。不过他不会有事情,以他的水平他死不了。”姬染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去伤害一个人了,他已经在山里待了很久很久,这么多年才因为陈阿娇下山了,而且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说出来当真是有些可笑了。 陈阿娇见姬染并没有打算告诉她如何去伤害裴慕寒,便料想这怕是他的术法,既然是这样,那便不打搅人家便是。便继续追问起梁王刘武的下落:“公子方才你言说,你已经知晓刘武在何处,那此时他在何方?” 姬染抬头,自己给自己斟茶道:“公主在等两日,到时候梁王殿下自然会来这里,至少我会让他来这里。公主只需在这里静候佳音便可。”姬染的样子十分的自信,他抿了一口茶,便道:“没想到这些年云娘的茶一直都没有变啊,还是老样子!”陈阿娇听到姬染说话,当即便一惊,难道姬染与谢如云也相识了,看来她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公主似乎很好奇在下的身世?” 姬染一眼便看穿了陈阿娇的心神,见她如此便忍不住的问道,而此时陈阿娇也就点了点头,十分老实的回答道:“本宫确然对公子的身世很感兴趣,若是公子愿意告知一二,本宫自然是听得。”陈阿娇便对姬染两人相对而坐,姬染听了陈阿娇的话之后,便对着她微微一笑,给她亲自将茶给满上,“没想到公主会对在下的身世感兴趣。那在下便告知公主一二便是。” 在古意茶坊,姬染在和陈阿娇议论,而另外夏知凡和秦明凡两兄弟也议论看了开来,尤其是秦明凡一直站在一旁看:“二郎刚才到底怎么了,那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事情呢?” “姬疯子你不知道,对!说的就是他,那个人就是一个疯子,也不知道昭明公主怎么请的动他的,不过这下子就有好戏看了。.info[]没有他这出戏还就唱不成了。不过我还是很奇怪,他为什么会帮陈阿娇?”夏知凡到现在还是想不开。 “哦,不对啊,那个老疯子怎么这年轻,和我们差不多了,这不对啊,他不是……”秦明凡想了想,姬疯子的名号他自然是听说了,而且还十分清楚他的过往,只是不知道他竟然这么的年轻,那他出名该多早。 “他只是出名比较早而已,阴阳家都短命,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后看到他记得绕道就是了。我看裴慕寒也疯了,竟然和他斗阴阳术,两个人都是疯子。”夏知凡说了之后,只好摇了摇头,他这个师弟总是不走寻常路。 秦明凡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之后便继续说道:“那二郎,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你要见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昭明公主吧,你瞧昭明公主此时不是已经见到了吧。还是早点回去吧,我怕金俗醒了,发现我不在,又瞧见我们在这里。你也知道……”秦明凡又要絮絮叨叨的准备说话了,而夏知凡看了看天色,想了想:“要来的人还没有到,我在等的人是慕宁大人,她应该到了!” “慕宁,她也来长安了?” “恩!” 秦明凡显得十分的激动,“她是来见窦太后的吧?” “恩,算是吧,应该是窦太让她来长安的,看来窦太后对梁王殿下十分的上心。其实大哥啊,我也只是听说她来而已,而且她和谢如云相熟,我猜的。”夏知凡十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对秦明凡嘿嘿的笑着,一脸的无辜,直接将秦明凡气的半死。 “你,你……”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间,便有一阵香味传来,空气之中浮动着满满的迷迭香,只见一女子发红如火,而她肌肤却是异常的白皙,如牛乳一般,她身着黑色披风,头带着帽子,她眉眼如画,整个人美得好似画中仙子一般,尤其是那一双莹白修长的玉腿惹得人心里一荡。她轻轻抬头,但见她峨眉清扫,眼波似水,朝着众人微微的一笑,当真是风情万种,又多了一种妩媚妖艳的美。她身后却跟着四个身着怪异服饰的男子,那四个男子接身材高大,手里却都握着蛇,那蛇全部都通体雪白。而那女子的身后更是跟着一只巨大的金色豹子。 她一进来,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此人的身上。她却是丝毫不觉得惊奇,只是扫视了一番,朝着正在起舞的雪七梅微微一笑,“雪儿,我来看你了。”瞧着此女子的模样,十分的冷眼,却没有想到竟是这般的甜腻的声音,再次让人惊奇不已。 “慕宁,你终于来长安,云娘,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慕宁!” 雪七梅当即便招手,示意谢如云过来。其实谢如云在看到慕宁那般样子的时候,就已经走了过来。没有人比谢如云更清楚雪七梅的身世了。雪七梅是大月氏的人,而那名这个慕宁便也是大月氏的人。 “慕宁?” “谢老板,你好,小女慕宁,刚从大月氏来到大汉,还请谢老板务必收留,明日我便入宫面见窦太后,今晚便想借宿一宿,还请谢老板务必成全,来人将酬金给谢老板带上来。”她的话刚刚落音,便有男子抬着一箱的东西出来了,打开箱子一看,竟然全部都是金银珠宝,金光光闪闪的。在此时的大汉竟然有如此财力的人,屈指可数。 “这……” “这是酬谢,谢老板!”慕宁虽然带着笑意,但是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谢如云是感觉到了。这是慕宁后来的大月氏女皇第一次来到歌舞坊,也是第一次遇到她此生的劲敌和知己——未来的大汉女皇陈阿娇。 这一年,慕宁十九岁,陈阿娇十一岁,刘彻六岁。这一年离慕宁成为大月氏女皇还有十九年,离陈阿娇成为大汉女皇还差十四年,离刘彻成为太子只差一年。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这一年聚集到了长安。 “那雪儿你便领慕宁一起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便是。”说着谢如云便去往古意茶坊,她有必要将慕宁到来告诉陈阿娇。毕竟慕宁这个不是普通人,她乃是大月氏的国师,道家的唯一的女道宗,因为窦太后十分推崇慕宁,曾经多次力邀此女来长安,只是一直没有成形而已,没想到这一次慕宁竟然来了。对于慕宁这一次来,所有的人都抱着围观的太多。 “慕宁,她是谁?” 当谢如云将慕宁的到来告诉陈阿娇的时候,陈阿娇自然是一脸的诧异,她确实是不知这位慕宁到底是何许人也。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女子,史书上对她的记载也没有了。 “大月氏的国师!”谢如云思考了许久,才告知陈阿娇。 姬染在一旁坐着,见到谢如云语带保留,便继续对陈阿娇说道:“她还是道家的女道宗,性格极其的冷漠,不喜与人交往。不过我朝窦太后倒是对她极为的推崇,一直邀她来长安。这一次怕是为了梁王殿下而来吧。现在连她都来了,长安当真是热闹啊。”姬染皱着眉头,喝着清茶。陈阿娇也是一脸的诧异,毕竟这两个人在提到慕宁的时候,脸色都微微的变了变。 “大月氏?” 陈阿娇还记得上次她向景帝提了建议,让他联手大月氏一起对抗匈奴了,没想到大月氏的国师今日竟然来了。陈阿娇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便要求见上这慕宁一次。 “是大月氏,她是大月氏的国师,也是现任大月氏国王的亲妹妹,只是为人不喜与人接触而已。公主你这是……”谢如云十分为难,方才慕宁已经通知大家不能去干扰她,她喜欢一个静下来。 陈阿娇自然是想见到大月氏大这位国师,如果她可以得到大月氏的助力的话,以后的道路就会更加的简单了,从未来的那些形式来看。而且早晚她也是与大月氏建交了,现在开始不算早。 “本宫只是先见见她,云娘似乎有苦衷,怎么本宫不能见她妈?”陈阿娇一脸的诧异望向谢如云,再看姬染也是在摇头,两个人都是欲言又止了。而恰好在此时陈阿娇的侍女沁荷跑来,对着陈阿娇就是一阵耳语说道:“公主该回去了……”陈阿娇点点头,才对着谢如云和姬染说道:“府上有急事,急需回去一趟。” 语罢便先行离开了,之后在沁荷的陪同下,便回到了府上。回到府上的时候,便匆匆赶到主屋,就见馆陶公主正在责打陈蟜。陈阿娇自然是一脸的诧异了,他这个二哥平时最是老实,而且馆陶公主平时最疼孩子,甚至还有些溺爱,为何会在此时变成这等模样呢? “大兄,到底怎么了?为何阿母会这般责打二兄?” 是陈季须差人去通知陈阿娇的,这会儿见到陈阿娇回来,便一直朝着陈阿娇摇头,陈阿娇自然不知道陈季须为何在此时摇头。 “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阿母?” 陈阿娇见陈季须一直不说,便上前询问:“阿母,为何要责打二兄,二兄到底有何过错?”陈阿娇看着一直待在一旁不说话的陈蟜,陈蟜一直待在一旁,十分的安静,他不说话。 “你问他,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一个不孝子,竟然被那女子给迷住了!”馆陶公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陈蟜便继续骂着。而此时的陈蟜则是仰着头,对着馆陶公主说道:“我本就喜欢刘婉表妹,为何不能娶她,以前舅父也答应将她嫁给我的,为何不行?” 陈阿娇一听,当即一愣,历史上的林虑公主确实是嫁给了陈阿娇的二哥,只是陈阿娇的大哥和二哥的命运都不好,最后全部都死了,十分的凄惨,现在在想到这些,还是唏嘘不已。 “为何不行?她是王夫人的女儿,难道你还不知道王夫人是为何陷害阿娇与本宫,你这个不孝子,看本宫今日不打死你。”馆陶公主真的是气炸了,整个人都限于震怒之中。 “阿母,你莫生气,二兄你当真喜欢刘婉?”陈阿娇望着此时一直低着头,任凭馆陶公主责打的陈蟜。她对她这个名义上其实不算了解,因为她这个二哥实在是太过于沉默,很多时候都是一言不发。 “小妹,我本就喜欢她,以前阿母和舅父都说将刘婉嫁给我的。如今刘婷妹子都要出嫁了,也是时候将刘婉与我说亲了。只是今日听到王夫人言说,要将刘婉说给汝阴侯夏侯颇的时候,我才知道以前的都是假的,阿母骗我。我……”说着陈蟜竟然哭了出来。而馆陶公主见状又是一阵生气了,“你说气人不气人,当真是气死本宫了。这世间的女子千千万万,你要什么样子女子没有?” “不,不,我只要刘婉,我只娶她,阿母你本就答应我的,今日却出尔反尔,我恨你。”说着陈蟜竟然就这样冲了出去,扬长而去了。 “给本宫拦住他,拦住,将他给本宫锁起来,今日那里都不准去,什么地方都不准去。”于是便有侍卫将陈蟜给抓起来,而那陈蟜竟然还反抗:“阿母,你为何要抓我,为何,我就是想去见她,你若不让我见她,我便,我便……”说着那陈蟜竟要去撞柱,这下子可是把馆陶公主给吓到了。 “别,我儿,我儿,我的心肝……”说着馆陶公主便上前搂住了陈蟜,一脸的心疼:“你莫要撞柱,你要娶刘婉,便娶便是,明日阿母便帮你去求娶,傻孩子啊。”馆陶公主真的是吓到了。而此时的陈阿娇也是在一旁看着,她知道王夫人这是出手了,她果然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主,也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既然她出手了,陈阿娇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第60章 张汤阿娇 只是此时先要弄清楚发生何事才好,毕竟从陈蟜和馆陶公主两人言语之中,大致了解了一下,知晓王夫人告诉了陈蟜要将刘婉许配给汝阴侯夏侯颇,而不是他。所以导致陈蟜回来便大吵大闹,现在不惜和馆陶公主翻脸。陈阿娇就有些奇怪了,这陈蟜到底有多喜欢刘婉呢?而且刘婉今年只不过比刘彻稍稍打了一点才七岁而已。陈阿娇年纪也不大,也才十二岁而已,这两人年纪都不大,难道爱的就那么深吗? “好了,儿啊,你莫哭,只是你还在孝期,还有两年来;不是阿母不让你娶刘婉,这不是时间不对吗?”馆陶公主此时一直都在想措辞,想要好生说给这陈蟜听听,终于让她找到理由了。对啊,此时不是正在陈午的丧期。要守孝三年了,若是现在给陈蟜说亲的话,那便是对堂邑侯陈午的不敬。而且整个大汉都是以仁孝治国的。 “可是阿母,王夫人说了,要将婉妹妹嫁给夏侯颇了,我要守孝,婉妹妹不需要,怎么办,阿母?”说着陈蟜竟然哭起来了,陈阿娇就站在他一旁,对于她这个哥哥,她是一点儿都喜欢不起来,她的哥哥怎么会这个样子的。一点儿出息都没有。即便那刘婉当真是美若天仙,他当真深爱,只是此番姿态,当真是让陈阿娇不耻。一个男子竟然这般哭哭啼啼。 “好,好,明日阿母便入宫与你言说便是,到时候阿娇,你也随本宫一起去。每日宫中有贵客到,你皇祖母说特意让你也一道过去。”本来馆陶公主只准备带陈阿娇一起去的,没想到的是陈蟜竟然这般的执着与刘婉只好也带着她一起去了。 “恩恩,好的,母后那我明日便随你一道入宫,只是这一次宫里的贵客到底是谁?”陈阿娇十分好奇的问道,在这种关头,梁王一直找不到的情况下。窦太后茶饭不思,竟然还有心召见贵客,那么此人还当真是贵客了。 “到时候你便知晓了,季须明日你便在家吧。本宫带着他们一起入宫。”馆陶公主也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里也有很多的无奈。如今陈午已经过世了,这个偌大的家竟是让她一个人撑下去,她就快撑不住了。尤其是她的两个儿子都是这般的不争气,竟然还有她的女儿争气,馆陶公主如何不气呢?好在还有一个争气的女儿,可惜了只是一个女儿。本来馆陶公主也曾经与那王夫人说过,此生不会二嫁。她自然不能后悔,现在也只能一直咬着她挺下去了。而且明日她还要腆着脸皮去和王夫人求娶。 现在馆陶公主终于知道王夫人当年向她求娶陈阿娇的时候,她当时那么得意的样子,现在竟是风水轮流转,翻了过来。当初她可是奚落过王夫人,馆陶公主只要一想到这里,便越看陈蟜越气。可是见他现在这般某样,馆陶公主也不好去批评她,毕竟到底是她的孩子。 安抚好了陈蟜,馆陶公主就便将众人散了去,之后便让陈阿娇和她一起进屋了。尽了之后,馆陶公主才长叹了一口气道:“这可如何是好?让本宫低声下地的向那王夫人求和,这是本宫断然说不出来的,可是现在你看看你二兄,他怎生的这般没出息!”馆陶公主完全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现在是越想越气愤。 “阿母,二兄怎会那般喜欢刘婉……”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除了陈阿娇去匈奴的那些时日,她便与两位兄长在一起,前期还一直跟随晁错学习,最后晁错辞别,推荐了董仲舒,如今也是董仲舒教习这两个人。而陈季须和陈蟜几乎全部都是在陈阿娇眼皮子底下,他真的是想不通,陈蟜那里来的时间和刘婉相识的。 “他啊,很小的时候,以前阿娇也不是很喜欢刘婉。要说王夫人那些孩子,阿母就瞧着她和彘儿好一点。先前阿母还想将你说给彘儿,可惜你就是瞧不上。如今本宫与那王夫人闹成这样。如今她又是正值恩宠,你二兄又是这般姿态,这事情不好办啊?”馆陶公主越想越愁,让她去和王夫人低声下气,她自然心里是不快。 “明日入宫在看看吧,毕竟现在阿兄与我都在守孝期,这谈婚论嫁之事,现在还为时过早。再说,阿母你也知晓,如今皇祖母竟在为梁王舅父的事情操心了,此番要是你去求娶,这怕不合适吧。” 陈阿娇现在已经想明白,为何王夫人会在这个时候将刘婉要嫁给夏侯颇的事情告诉陈蟜,怕也是这个原因吧。 “是啊,不适合,可是陈蟜那样,明日本宫自是要入宫,好生瞧瞧才是!” 次日,馆陶公主便在陈阿娇和陈蟜两人的陪同下,来到了宫中,入宫之后,他们当然是先去长乐宫。今日的长乐宫中一改几日来的冷清之色,整个宫里显得热闹了些许。 “母后,你的气色终于好了一些,前些天当真是担心死我了。儿臣每日回去的时候,每每想到母后这般憔悴,便吃下饭去。阿母你……”说着馆陶公主便走上前去。而今日窦太后的脸色看起来确实是相当的不错。 “嫖儿你有这份心就是了,不要不吃饭,今日确实是有好事情,慕宁道宗来长安,要面见哀家了。怕可以从她那里问出一些有关于你弟弟的消息。如今整个长安都要被查遍了,竟是找不到武儿,你说武儿莫不是?”窦太后越想越伤心,竟是带着哭腔。一直在外人面前十分刚强的窦太后,竟然也会显出这般之态。而馆陶公主也是为母之人,自然是知道窦太后此时的心声,便道:“阿母,小弟肯定会找到。我也差人去找了,肯定会找到。“馆陶公主拍了拍窦太后的手,安慰着她。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以前总是听人说那张汤断案如神,如今都已经过去一天,他竟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当真是废物一个。”窦太后实在是太想找到刘武了,因而就着急,也找不到人来处置,便将全部的怒火都集中在破案的张汤身上了。陈阿娇在一旁听到这话,只能摇了摇头。张汤当真是无妄之灾。好在昨日言说两日之后,便能见到刘武。而现在已经过去一日,那么明日便可见到了。一想到这里,陈阿娇的心里便开心了一点。 “母后,切莫着急,我听人言说你已经给了张汤十日时间,既然是十日,这不是才过了一日,你切莫生气,也莫气坏了身子。”馆陶公主上前劝慰道。窦太后这才强压住怒气了。 “太后,慕名国师到了!” 素锦进来,在窦太后的耳边轻轻的说道,窦太后一听到慕宁要来,当即便整理了一下衣冠。窦太后一直信奉黄老之道,对于道家的思想极为的推崇。而慕宁作为女道宗,而且是为数不多的女道宗,一直都被窦太后虽推崇,多年相邀,这还是第一次慕宁愿意来到长安了。窦太后能不激动嘛。 “那快些宣她进来吧。来人快些准备茶点去!” “诺!” 没一会儿一红发女子便款款而来,她长发不束,任其披散开来,她身后还跟着一婢子,那婢子瞧着也不大,手里捧着一个漆黑的木盒,那木盒确实很大。另外还有一壮汉也跟在身旁,只见那大汉竟是抱着一把重剑,站在慕宁的身边。于是这一行三人便进来了。 “窦太后!” 慕宁见到窦太后并没有下拜,而是只是堪堪的弯腰而已。而窦太后也并没有生气,而且笑道:“慕宁道宗,这边请坐。”便将左边一直控制的位置示意慕宁可以坐下。 那红发女子当即便一甩衣袖,脸上的表情不显,便坐到了左侧,而那婢子和大汉也就分立两旁。而陈阿娇此时正和慕宁两个人相对而坐。这也是陈阿娇第一次见到慕宁。这一年慕宁十九岁,陈阿娇十一岁,这是两个同样有着传奇的女子。一个是将来的大汉女皇,一个是大月氏女皇,这两人的身上都背负各自国家不同的命运。 “窦太后,今日我是带着皇兄的问候而来,也得知窦太后今日遇到了烦心事,今日在下也带来我大月氏圣物来为太后解惑!”说着慕宁便拍了拍手,那婢子便将走到了中间,手里高举着木盒。那木盒看起来不大,那婢子长得也十分的小巧。 “绿儿,打开吧。” 那婢子听了之后,便点了点头打开。后来陈阿娇才发现那婢子竟然是一个哑巴,口不能言,而那大汉竟是一个聋子,听不见任何声音,简单的来说,这个慕宁充满了神秘的色彩。尤其是后来,当陈阿娇看到她竟是可以骑豹而行的时候,更觉得该女子奇特。 之后众人都想看到那盒子里面是什么,那盒子一打开,便有一阵香味溢出,那香味淡淡的,不浓烈,闻起来却让人十分的舒服,陈阿娇也闻到了这种味道,只是这味道与大汉的熏香不同。 那婢子打开了木盒,那木盒竟然空无一物,所有人都惊奇了,知道那婢子徒手变出一红绸,那红绸一处,朝着木盒一扫,便将那木盒之中竟然盘着一条色如碧玉的蛇,那蛇通体为绿色,近乎透明。 “蛇,母妃竟是蛇,蛇……” 刘婷和刘婉已经其他宫里的女子瞧见这个都十分的害怕,都纷纷的露出惊恐之色,毕竟这通体为绿的蛇,一般毒性都特别的高。而且在座的汉宫的女子,也不似大月氏的女子喜玩蛇,他们对于蛇虫都有一种畏惧感。而陈阿娇和馆陶公主这两母女倒是端得住,两个人都镇定自若的坐在那里。馆陶公主是自幼被窦太后给教导的,那就是外邦有人来袭,前不可失礼与人前,更不能露出畏惧之色。 而再观其他,王夫人也端得住,那程姬和贾夫人倒是差了一点,唐儿今日根本就没来。 “这是……” 窦太后眼不能视物,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听到人都不说话,便知晓慕宁这一次带来的定不是寻常的事情了。 “这乃是我大月氏的圣物——玲珑!此物不是普通的蛇,在下只需太后一滴血,便可以查出梁王殿下所在何处!”慕宁轻轻的说道,她的语气十分的轻快,却不带语调,话语十分的冷,一如她此时的脸而已。她只是淡淡的扫了陈阿娇几眼,而陈阿娇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留恋过她。 “这,这明明就是蛇。一条普通的绿蛇而已,太后你可不能将血给这毒物?”此时有人站出来,那人便是程姬的儿子,现在的汝南王刘非,刘非为人比较率直,也好战。对于类似于匈奴和大月氏的外族从来没有好感过了。他的腰间佩剑,此时他已经拔剑,就等窦太后一声令下,他便要彻底砍杀这蛇。 “毒物?不知道汝南王为何认为我大月氏圣物乃是毒物,若是汝南王不信我慕宁,那我走便是。”说着慕宁便站起身子,朝着窦太后一拜,言道:“窦太后告辞了,慕宁此次奉皇兄之命,来到长安,还要多多见识长安的风土人情,这乃是我皇兄的书函,本想亲手呈现给大汉天子,可惜今日……”慕宁扫视了一番,并不见刘启的身影。 “来人,哀家愿意取血,若是能找到武儿,不要说哀家的一滴血,就是要哀家的命,也在所不辞,素心你且去准备。”窦太后说完之后,刘非只好退下,慕宁听了之后,这才坐下。将手里的书函递给了素锦,这书函用的是丝帛写的。 大月氏不比大汉,丝帛在他们大月氏乃是贵族专用之物,而且分量也十分有限,就连身为大月氏国王的慕宁今日身着的都是麻衣,而不是绸缎。而这书函用丝帛,也是为了彰显大月氏对大汉的诚意。 “慕宁道宗,哀家自然是信你!” 之后窦太后竟然真的取血给了慕宁,之后慕宁则是上前,捉住那放在盒子里面的绿蛇,那绿蛇一见有人侵犯它,它快如闪电,便绕住了慕宁的手,之后那蛇竟是会变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而慕宁则是伸出手另外一只手,食指和拇指用力,变成了一个三角形,打开了那蛇的嘴。而那一身绿衣的女子则是款款而至,将血混开的药水灌了下去,之后那蛇便松开了慕宁的手,乖乖的回到了木盒之中。 “把红布拿出来吧!” 慕宁开口吩咐道。于是那婢子便拿出红布来,铺开了。奇怪的事情便发生了,那蛇竟然站立起来,在红布之上游走,没一会儿竟是出了一条路线了,之后写完,那蛇便蜕皮倒下了。 “将玲珑收好,它需要好好休息,今晚无需喂食了。” 那绿衣的婢子便点了点头,于是便退了下去。之后慕宁便眼光淡扫了一下,拾起了落在地上的红布,对窦太后说道:“顺着这个路线便能找到梁王殿下,只是玲珑预测乃是明日之事,还需窦太后再等一日才是。” “哦,那就再等一日便是,哀家不差这一天。” 之后慕宁也退回去坐定。 “不知慕宁道宗来长安,住多久?” “十五日便会离去,大汉天子与我皇兄去信,言说要联合我们一同对抗匈奴。皇兄觉得此计甚好。先前皇兄便有了这般想法,只是苦于大汉乃是天,朝天国,我等小国,只是那日见使臣来访,国涵递送。为表达我大月氏的诚意,特意让我来一趟长安,对大汉天子以及窦太后致以浓重的谢意。说着慕宁便站起身子,朝着窦太后便是一拜。 之后窦太后便于慕宁两人聊了一下黄老学说,话说陈阿娇对此并不是很感兴趣,她本事信佛之人,而且此时佛教也未传入,佛教在东汉时期才有的,所以陈阿娇只得在这里听窦太后和慕宁两个人高谈阔论。 午间,窦太后邀请慕宁一人留下,与她两人畅谈,而陈阿娇等人则是由着王夫人领着众人去用餐。 “阿母,你莫要忘记我的事情,你瞧瞧刘婉就在那里,今日王夫人也在,你,你……”陈蟜是真的着急了,他一见到刘婉就十分的激动,心里便是各种的盘算,而此时的馆陶公主只能长叹一口气,有些事情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好,本宫自然是记得了,你莫要着急,这不本宫这就要为你言说去。” 说着馆陶公主便走向王夫人,而此时的王夫人好似早就有准备,也知晓馆陶公主今日定会来。 “公主,你这是来找本宫?”王夫人一脸的诧异,脸上还带着笑意,只是这笑意十分的假。不过再看王夫人的脸色倒是很好,恢复的相当的不错,这才几天竟然都可以起身休息了,可见那一次伤的是多么的不重。 “本宫来找夫人,自然是有事情才来找的。本宫只是好奇,夫人要将刘婉公主嫁给夏侯颇?”终于馆陶公主还是说出来了,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便此时的馆陶公主早就将王夫人给恨上了。可是为了陈蟜她还是硬着头皮,赔上笑脸,还是义无反顾的来说了。 王夫人听到馆陶公主一笑,望着身边小小的刘婉。此时的刘婉也堪堪七岁而已,远没有刘婷和刘娉的心计,她牵着王夫人的手,睁大了眼睛,一脸的诧异,十分的不解。 “婷儿,听着你妹妹去外间玩耍吧,这里面本宫与你姑姑有话要说!” “诺!”刘婷便牵着刘婉出去了。陈蟜见状,便朝馆陶公主使眼色,最终馆陶公主也无法,只得摆手示意她出去:“陈蟜那你也出去吧。”但是馆陶公主还是将陈阿娇给留下来。 王夫人扫了陈阿娇一眼,又看了一眼馆陶公主才笑道:“你说刘婉亲事,这也是本宫在考虑之中,汝阴侯确实提过,只是本宫还没有答应。还在斟酌之中,只是不知公主为何会这般询问,难道是知晓何事了?” “本宫……” “阿母的意思是想说,我二兄想要迎娶刘婉为妻,不知道夫人的意思如何?比起汝阴侯,我二兄怕是要好得多吧。若是夫人真的了解汝阴侯的话?”汝阴侯陈阿娇早就见过,就是在歌舞坊,为人好色不说,还不学无术,整个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这般男子断然是要不得了。这也是为何汝阴侯一把年纪了,一直未娶妻的原因。 王夫人听到陈阿娇这般说话,便冷冷的笑道:“昭明公主小小年纪,竟然学会看人了。那夏侯颇到底是何人,本宫自是比你清楚了。至于你二兄想要迎娶刘婉,本宫会看在馆陶公主和已经过世的堂邑侯陈午的面子上,会认真考虑的!”王夫人将“认真考虑”四个字说特别的重。 这原因自然是之前为刘彘求娶陈阿娇的时候,馆陶公主也是这么回她。现在终于开始报仇,王夫人自然是一阵快感。 而馆陶公主的脸色便是超级不好了,她压制怒气,就要站起身子来,陈阿娇才按住了馆陶公主的手,扯拉着她的衣角,示意她稍安勿躁。 “对了,本宫好像还忆起一件事情来,那便是陈午大人过世才一年,公主怎么这般着急给陈蟜议亲,这怕是于理不合吧。”果然不出所料,王夫人真的将事情拐到这上面来了。 “我大汉以仁孝知天下,守孝至少三年,这陈午大人过世方才两年不到,这……”王夫人装作十分为难的样子,十分委屈。 “夫人既然这般言说,那就这样便是。其实今日阿母来求娶刘婉,乃是之前小的时候,不是有戏言在先吗?而早年,阿母也与别的夫人有所约定。这不是听到夫人要将刘婉留给夏侯颇。阿娇想着若是夫人答应求娶。便推却那位夫人。可是从现在看来,夫人自然是要考虑。那便算了吧。阿母你说对吧,”陈阿娇朝着馆陶公主笑道。 那馆陶公主是何等聪明,陈阿娇一说,她便顺势说了下去,“是啊,既然王夫人你这般坚持,那便算了。阿娇我们走吧,去寻你弟弟。本说因陈阿娇喜刘婉。两个人在一起,那倒是亲上加亲,可是此番……”说着馆陶公主便和陈阿娇离开了。 而另外一方面,陈阿娇已经让谢如云等人将刘婉要嫁给夏侯颇的事情传遍了整个长安了。 这不第二天等到陈阿娇来到歌舞坊的时候,恰好碰到了一脸春风得意的夏侯颇。而且整个人歌舞坊的人都在恭喜这夏侯颇,此时的夏侯颇也十分的得意,他微微的笑着。 “多谢多谢,等到那日我将那刘婉公主娶回家,到时候定会开流水席,还请诸位务必捧场!” 之后自然有人上前去捧夏侯颇这个人的臭脚了。 而陈阿娇来到这里,自然是不会为了看夏侯颇的,她今日可是要见梁王殿下的,而就在她准备去古意茶坊的时候,竟然见到了慕宁,昨日在宫里见到那名女子,此时这女子依旧一袭黑衣,红发如火,她见到陈阿娇的时候,朝着她竟是一笑。 “你的男装真美!” 这是慕宁见到陈阿娇的第一句话,今日陈阿娇确实是身着男装。 就在陈阿娇准备回答慕宁的时候,突然又是一阵骚乱,原来竟是张汤带人来了,陈阿娇再次见到张汤了,而此时的张汤也在第一眼就认出了陈阿娇。发现她竟是男装打扮。对于陈阿娇留恋歌舞坊的事情,他本就不陌生了。 “全部都给我带走,一个都不留!” 张汤下令,便有人开始行动起来,便将那些人全部都给捉了回去,此时作为歌舞坊的大老板——谢如云断然不会坐视不管了。 “张大人,这是,可有……” “谢老板,这乃是朝廷命令,公文在此,你可以仔细看。只带走男人,女子可留下!” 陈阿娇听到此言,当即舒了一口气,便继续朝着古意茶坊走去,突然张汤便走了上来,“你往哪里逃,带走!”竟然把男装打扮的陈阿娇给带走了。陈阿娇十分诧异的看着张汤,给他使眼色。可是那张汤好似根本就没有认出她似的,让手下便将陈阿娇捉了去。 而慕宁便在一旁望着张汤:“法家的张汤,多年不见,你又老了很多,你瞧瞧你的头发,都白了,何苦呢?”张汤严于律己,乃是酷吏,讲究以法度治国,乃是法家的代表人物。张汤这才回国神来,见到慕宁此时竟是站在他的面前:“你可知晓,若是你乃大汉子民,这般穿着,本官可以治你的罪!”语罢,张汤便要带走众人。 慕宁一瞧竟然真的要带走陈阿娇,便心里不喜,当即便说道:“那人明明就是女……” 陈阿娇见她要说出来,便朝着她摇头,示意慕宁不要说出来,没想到的是慕宁竟然答应了,抬头目送陈阿娇被张汤带走。张汤带走陈阿娇没多久,窦太后竟然也带人来到了歌舞坊,原来昨日玲珑推算出来的地址便是在这里。不多时姬染也来到了这里。打听之下才知晓陈阿娇竟是来早了,让张汤给带走了。姬染只能摇头:“看来注定公主今日是见到梁王了。没想到那么多人中最聪明的那个人竟然是张汤,他是怎么调查出来?” 等到张汤将陈阿娇与一种男子全部都带回了天牢之后,便一个个盘查起来。 “你们可知道小爷我是谁?我乃是汝阴侯夏侯颇,未来的驸马爷,识相的快点放了我?”夏侯颇从来都没有来过天牢,此番来到天牢自然是各种的不适应了,尤其是被关在和其他人一个牢房中。其中陈阿娇也和他一样,在众人时间。 “吵,吵,吵,吵什么吵,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何处吗?都给我消停点,来到天牢,甭管你是谁?都给我老实一点,等着张大人问话?”这一次这个牢头倒是十分的霸气,将所有的人都数落了一顿,而其他的人听到这话,也都纷纷老实起来,因为问话的那人是张汤,张汤倒是是何人,这些人如何不知呢?一个个都老实下来。 “你,你,你,说的就是你,跟我赶紧出来,一直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出去?”那牢头十分粗鲁的指着陈阿娇喊道,之后便让她出来。 “哦,我可以出去了?”陈阿娇此时还是男装打扮,她知晓张汤是认出了她,可是却不知晓既然张汤已经认出了她,为何还要将她带回来,这张汤的心思真的是越来越难让人懂了。 “出去,见过张大人再说吧。可不要怪我没有通知你,见了张大人客气一点,免得受皮肉之苦!”那牢头见陈阿娇一身的白肉,长得跟大姑娘似的,又想起张汤的一些酷刑,在心里唏嘘不已。 “好!” 那人便将陈阿娇送到了审讯室,这也是陈阿娇第一次以这种姿态见到张汤,张汤此时埋头正在写着什么,见到陈阿娇已经带到了:“你们先下去吧。本官在审案的时候,任何人不得前来?任何人!”张汤特意强调了一下,之后那侍从官便关上了门,都走开了。就留下陈阿娇和张汤两人在这里。人都走完了。 “姓甚名谁?” 张汤例行公事,指着他对面的一个位置,示意陈阿娇坐下。陈阿娇见张汤竟然真的要审问她。 “本宫陈阿娇,不知道张大人到底有何公干?” 他并没有抬头,而是继续刻着字,“你最喜欢什么?” 张汤并没有回答陈阿娇的话,而是直接来了这么一句,让陈阿娇十分的诧异,她没有想到张汤竟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我最喜欢什么?”陈阿娇重复了一句。 他才放下手中的刻刀,抬头望向陈阿娇:“恩,你最喜欢什么?我知道女子都喜欢绫罗绸缎,鲜花满车,喜欢有文人雅士泛舟江山,还喜月下吟诗作对……,但是这些我都不会,我也做不到!”张汤再次低着头。陈阿娇则是一头的雾水,不知张汤此时到底想干什么,便一脸诧异的望着此人。 “张大人,张汤!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有些微微的急躁了,好在多年的经历磨练起她自己沉稳的性子。 “我还知道你们女子都喜欢俊美的男子,如裴慕寒那般的男子,丰神俊秀,仪表不凡。还喜家私万贯,能言善辩,如公孙煜那样的男子,而这两者我都没有!” “张汤,你……” 陈阿娇好似知晓了张汤到底是想说什么了,有些话,她是听出来了,她不想去说这些话。 “今日我在歌舞坊一眼便认出你了,即便你男装打扮,也是那么的美,没有人比你更美了。”陈阿娇来到这里,便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从她来到这里,张汤便没有用下官和公主来称呼。以前在她的面前,张汤从来都是称呼自己为下官的。 “那你为何还要将本宫给押回来,你本知晓本宫乃是女子,当然你也说过本宫不是女子……”陈阿娇是记仇,一直记得张汤的话。张汤一听,当即便蹙眉,没想到他的一句话,竟然能让陈阿娇记得这么长时间。虽然是不好的,他心里还是十分的高兴了。 “我自然自然知晓你是公主,也知晓你是女子,只是今日特殊,我只是想……”张汤顿了顿,才抬头望向陈阿娇,见陈阿娇一直望着他,他竟然不敢抬头,继续刻着手里的东西。可是陈阿娇见他心思已乱,奔波就是在乱刻东西了。 “想什么?你说便是……,怕什么?本宫恕你无罪便是!” 陈阿娇都快要比张汤给急坏了,要知道张汤平时做事情,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啊,可是今日确实这般的磨叽了。她已经坐不住了,便站起身子拉。张汤见她已经站起身子,自己也站起身子,想了半天,才对陈阿娇说道:“今日乃是我的生辰,我只是不想一个人过。阿母从小对我严苛,从未给我给我过过生辰,我只是想找公主陪陪我……”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思念,今天张汤终于说出来了,而陈阿娇听到这话的时候,先是一愣,当即便笑道:“原是你的生辰,本宫应该带礼物,本宫不知今日是你的……”陈阿娇没想到张汤竟然是想要和她一起过生辰,这倒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她也不在乎这些。 “无妨,是下官唐突了公主,下官这就送公主回去”。 张汤又回到以前的模样,陈阿娇见状,竟是笑了。 第61章 刘武现身 面对张汤的如此说法,陈阿娇笑完之后,便道:“今日你生辰本是好事情,本宫会记得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是张大人的生辰怎么能就在这天牢之中呢?自然是要换一个地方了?”陈阿娇再次打量一下张汤,张汤今年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却是两鬓斑白,看起来十分的老成。尤其是他的那一双手,上面布满了沟壑,与她见过的男子都不同,比如段宏之手,虽有老茧但是也不似这般。姬染的手就更不必说了,白皙修长。而独独这张汤的手,黑老之态。 当然张汤的手之所以会变成那样,肯定不是他一出生都是那样的,只是后来当上长安吏,有些刑法他不得已便要亲自上阵,酷吏便是如此,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每年都是这么过的,已经过了好多年了!”张汤抬头见到陈阿娇对他笑,在后来很多日子里,张汤都会记得陈阿娇的微笑,即便后来陈阿娇成为的女皇,每次当陈阿娇对他笑的时候。他都会想起今天,在这天牢阴暗的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人,阿娇在,他在,说说笑笑。 “那今年就不同吧,今日本宫做东,请你去九重天吃饭吧。”陈阿娇想了想,觉得应该对张汤好一点,其实这个男人虽然在某种程度迂腐了一些。不过对她还是很好的。至少陈阿娇是这么认为的。 “不必了,下官还是送公主快些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下官今日公务缠身。”张汤好似发现了什么,便忙打开门,让人将陈阿娇给领走。陈阿娇见他如此的慌张,心想怕是什么人来,本想问问的冬雪是否安好都没有来得及,便有人带着她从暗道之中走了出去了。 陈阿娇被人很顺利的送到了堂邑侯府,回到家中,陈季须便上前:“阿母刚刚入宫去了,说是梁王殿下已经找到了,现在已经回宫,小妹这是一个好消息。方才我和陈蟜两人还准备一起入宫呢,这下子好了,梁王舅舅找到了,皇祖母就会开心了。”陈季须是真心的高兴了,陈阿娇见他和陈蟜两人还真的准备入宫。 陈蟜最近一直很积极的入宫,自然是为了刘婉的事情。只是这些都不是陈阿娇关注的重点,重点就是梁王已经找到了,现在已经入宫了。 “那大兄等等我,我也要和你一起去,我们一起去吧?” 陈阿娇火速的换好了衣服,与陈季须和陈蟜两个人入宫去了,他们先去的是长乐宫去寻找馆陶公主,可惜在长乐宫中竟是没有发现馆陶公主。[..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现在馆陶公主正在和刘启在甘泉宫中商议事情。 “难道陛下真的就认为王夫人对你挡剑那件事情,不是苦肉计吗?在本宫看来,那本就是一场苦肉计,本宫看出来了,母后也看出来了,就连小弟也看出来了,全天下又有多少人都看出来了。那么明显的事情,为何陛下会执迷不悟,那般偏宠她呢?”最终馆陶公主因昨日王夫人拒亲的事情,怀恨在心,自然是忍不住对着刘启说起王夫人的坏话了。 刘启听之后,对着馆陶公主不言语,之后站起身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又如何?皇姐即便王娡她用苦肉计那又如何?”刘启反问馆陶公主道,馆陶公主先是一愣。 “陛下,那批刺客是王娡派进来,她要杀你?你为何还去宠爱她。你瞧瞧她如今专宠与你,已经那般嚣张!”馆陶公主现在一点儿都无法理解她这个弟弟,以前只要她说的话,刘启都会放在心上的,可是这一次刘启站出来反驳与她。而且还是为了王娡,这让身为公主兼皇姐的她,如何的不生气。 “刺杀?皇姐方才不是说,那是一场苦肉计,既然是苦肉计的话,那便不是刺杀朕,王娡这般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得到我的宠爱,让刘彘成为太子。只是用了很蠢笨的一招而已。王娡不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若是其他人肯定比她做的更好。若不是苦肉计,那是真的一场刺杀,王娡便是真的救下了朕。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王娡都无害朕之心。而且朕宁愿相信那是后者,皇姐,娡儿跟朕整整十四年,为朕生了三女一男,你觉得朕会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刘启断了顿继续说道:“朕只不过是宠爱一个女人,为了那么一点真心而已,身在高位,朕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了。所有的人都在算计朕,母后是,你也是,王娡也是。可是那日在场所有的人,只有王娡一人上前为朕挡剑,而除了她,其他人连动作都没有。这是为何?” 刘启冷冷的笑道,他是大汉天子,母后窦太后一直偏宠刘武,想让刘武去他而代之,而皇姐馆陶公主则是各种的算计,而身边的美人平日对他都是笑脸相迎,遇到危险却偏偏后退,只有一个王娡,这个女子费尽心机的想要得到他的宠爱,费尽心机将要扶着自己的儿子成为太子。 “皇姐,你知道为何朕会立王娡为夫人吗?她嫁过人,生过孩子,家室也不好。可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睛是发着光,这个女人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刚刚到东宫的时候,她被各种人欺负,很多人都说落她,她长得也不是最美的。可是她会抓住每次见到朕的机会,尽心打扮,记住朕所有的喜好。她比母后和你都对朕上心。后来朕宠信了她,她便越发的对朕上心了……”刘启想起东宫的那些日子,选家人子的时候,王娡不是最出色,但是确实走的最远的人。 “这,这……” 馆陶公主现在才知道刘启心中的想法。现在她也终于明白为何此时王娡那般对待她了,那就是王娡已经不需要她这个助力了,她得到了最大的助力——刘启的认可。 “皇姐,朕只不过是宠爱一个美人而已,从小到大,朕都是活在规矩之中,什么都要按照帝王的规矩来……” “陛下你……” “陛下,馆陶公主……” 有人轻轻的提醒着两位,刘启此时也明白了,“皇姐,我们还是一道过去吧,不然母后会等久了。毕竟梁王才刚刚找到。”之后刘启便和馆陶公主一道来到了长乐宫。 窦太后自然是开怀大笑,见到刘武无事,她便放心,“武儿你没事便好,幸而你机灵跑了出来,若是你出事了,让母后怎么活啊?”窦太后最近因担心刘武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一直都在担惊受怕之中。现在刘武回来了,她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 “太后,昭明公主和小侯爷来了,都在外间候着的。”素锦提醒了一下窦太后。窦太后才笑道:“那还不快点让她们进来,今日是好事情了。武儿你不在的时候,都是阿娇陪着哀家。”窦太后便开始与刘武言说陈阿娇。而此时的陈阿娇也领着陈季须和陈蟜两人进来了,进来之后。自然是朝着窦太后行叩拜之礼。 没一会儿刘启和馆陶公主也到了,众人也就算是来齐了。瞧着众人都来齐了之后,窦太后在微微的笑着对众人说道:“今日我儿死里逃生,乃是大幸,来大家先干一杯!” 这是窦太后举行的家宴,特意为刘武举行,这个时候刘武坐在窦太后的左侧,而刘启则是右侧。古人以左为尊,因而这也显示出窦太后对刘武的重视,刘武自然是看在眼里,因而刘启便越发的沉默了。 因此一役,窦太后对刘启便越发的疏远了,毕竟当时在发生那事的时候,刘启没有及时下令去营救刘武,而刘武却事事的为窦太后的着想,一直拼死去营救窦太后。主要是窦太后发现其实有两拨刺客,其中一拨当真的目标有梁王,因而便觉得刘武的行为更加的可靠了。 “对了,武儿你还也知晓吧,风慕宁到长安了,昨日便是她告诉我,你将在歌舞坊出现,果然你就出现了。”昨日风慕宁利用大月氏的圣物玲珑成功的预测出了刘武会在何地出现了,结果今天刘武后来真的去了了那个地方。当然同样很准的那个人还有姬染。在见到裴慕寒的第一眼,便算准了刘武会出现在歌舞坊。当然这些刘武是不知道。 刘武昨日并不准备现身的,只是有人冒充韩安国给他去信,说是在歌舞坊相见,有要事相商。还命他乔装打扮一番。那封信的笔迹都是韩安国,可是后来等到刘武来到歌舞坊的时候,竟发现大家都在等他,好似知道他要来似的,之后只好被迫现身。而直到现在他也无法联系到韩安国,那个人好似消失了一般。而裴慕寒因上次与姬染斗阴阳术,此时还卧病在床。因而现在只得让刘武一个人来应对。 幸而,之前的计划都很成功,刘启到和窦太后已经疏远,只是可惜他出现的太早。现在刘武一直都在调查到底是何人所为,那封信到底是何人所写,竟然可以将韩安国的笔迹模仿的惟妙惟肖,而且还可以让人送到他隐藏之地,那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你的头发怎么了?” 一直在一旁喝酒,闷声不语的刘非突然指着刘娉的头发说道。刘娉当即便瞪了刘非一眼,那就是她此时的头发自然是十分的怪异,刘娉自己懊恼了很多,自从上次与金俗争府邸回来之后,她的发髻怎么都解不开,一旦强行,她便头皮发痛,起初她以为是侍女不细心所致,便杖责了那侍女,可是换了几个人之后,发现都是打不开了。这下子刘娉便召集了,请了很多的人,都是无计可施。最终有人想起了一个方法,那便是将刘娉的头皮剪开了,那样就可以了。可是刘娉自然不会答应这么荒缪的决定了。 “娉儿你的头发怎么了?” 此时刘启也忍不住看向刘娉,她的头发十分的脏乱,而且发型十分的乱,刘婷和刘婉以及陈阿娇比起来,看起来十分的落魄了。刘启首先想到的便是刘娉在平阳侯府受了委屈,才会故作这般姿态。而且这一次刘娉入宫也没有带平阳侯曹时来,她也是一个人入宫。 “我的头发,我……” 刘娉此时都要哭了,见刘启问道。 “娉儿,到底怎么了,武儿她的头发怎么了?”窦太后眼不能视物,也瞧不见刘娉的头发如何,便问向刘武,刘武瞧了一眼,便将刘娉的头发说了一通给窦太后。窦太后便面露不喜,她也认为是刘娉在平阳侯府过的不好,故作这般姿态。 “娉儿你这是准备效仿你秀凝姑姑当年吗?到底受了何种委屈,你说便是,为何要做出这般姿态。有损皇室公主威严,身为大汉公主,怎能如此的蓬头垢面呢?” 刘娉听到这话,当即便哭了,一下子便跪拜到窦太后的面前,朝着窦太后便是一阵哭诉:“皇祖母,这一切都不是娉儿所愿,我的头发,它,它……怎,怎么都解不开,我也不知到底是为何?”说着刘娉便指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虽然很乱,但是却依旧成发髻的模样,保持着形状。 “解不开?素锦你上去瞧瞧?” 窦太后一脸的遗落,在她看来,女子梳发本就是寻常的事情,她虽然眼不能视物,但是梳发还是可以自己动手。只是她不喜自己动手而已,如何梳发不行呢? 素锦便上前,去拆刘娉的头发,她是窦太后的贴身侍女,也经常为窦太后梳发。原本以为是很简单的事情,后来素锦才发现,当真是拆不开了,好像有什么东西直接将刘娉的发锁在发髻之中似的。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刘娉便吃痛了,根本就打不开。 “回太后,确实是解不开,奴婢也不知为何?”素锦走回了窦太后的身边,窦太后听了之后,十分的诧异。 “这究竟是为何?” 陈阿娇站在一旁,瞧着刘娉的头发,而此时的刘娉十分的憔悴,这些天她被这头发快折磨疯了,“都是金俗,全部都是因为金俗!”刘娉现在回想起来,都是从金俗那边回来之后,她才会变成这样的,以前她的发髻都很好。 “这与金俗有何干系?” “回皇祖母,我是从金俗家里出来的时候,才变成这样。肯定是金俗弄的,她来自民间,谁知道她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第62章 张汤出手 王夫人听到刘娉如此说话,心里便一沉。不管是金俗还是刘娉,此时这两人都是她的女儿,她根本就不想金俗和刘娉两个人内斗起来,尤其是现在了。所以当刘娉说起那种话的时候,王夫人十分的反感。可是不管她如何的反感,此时刘娉已经将话说出来了。起初窦太后还没有想起来这金俗到底是何人?后来她想了想,才意识到金俗是王夫人在民间的女儿,而且她还曾经赏赐过她一对玉镯子。 “哦,娉儿,你可见到什么金俗对你做过什么?这般说话……”窦太后就想起那日金俗跪在她面前的情景,在窦太后看来金俗还是那个担惊受怕的乡下妇人而已。她细想下来,一个乡下妇人如何敢对刘娉这种高高在上的皇家公主动手,这其中定是有隐情,便发问道。 “回皇祖母,这我,我,我倒是没有看见,只是我这头发就是从她那里出来,才便曾这样的,皇祖母你要相信我,这是千真万确的。”刘娉实在是拿不出来证据,想了想继续说道:“对了,我还忘记了,皇祖母你要为我做主,那金俗抢了我的府邸,还让人将我给轰了出来。如此大胆之人,父皇怎么可以封她为县主呢?皇祖母……”原来此事刘娉一直都记在心上,并无忘记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入宫,今日终于将此事说出来了。 只是此时刘娉说完便后悔,她见到刘启的脸色都变了,窦太后的脸色也十分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看。主要是县主也是窦太后之前提议刘启才封的,这下子刘娉随意开口,便一下子便得罪了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分别就是窦太后和刘启。 “府邸?金俗怎么能抢了你的府邸呢?这抢字如何说来?”窦太后顿了顿,便转向刘启。刘启听了之后,立马便说道:“娉儿,那府邸本就是朕赏赐给金俗了,金俗何来抢你的来说。你本就是无府邸一说。虽说金俗来自民间,又不是朕的亲女,可是她到底是你的姐姐,你万不可欺负她才是。再说金俗又怎么会对你的头发做手脚呢?若是真的做了手脚,为何不当场指出,而是今日才说?”刘启十分严厉的训斥道,在此时刘启看来刘娉就是在拆他的台,便越发的不喜欢她了。 而事实上刘娉自己也只是猜测而已,也拿不出来证据来,因而当刘启质问她之事,她也无法争辩,只是沉默了。于是这现场便陷入才沉默之中,就在众人都不说话的时候,刘武瞧着刘娉才说道:“母后,让我去看看娉儿的头发,我瞧着她的头发好似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似的?”刘武自动主动站起,便走到了刘娉的面前,蹲下身子,顺着刘娉的耳边便往上看,果然见到一个黑色的卡子,那卡子和发色一致,很难让人发现,整个就将刘娉的头发给锁住了。而且那卡子做工也十分的细致也能繁复。 “墨家的机关锁?没想到竟是被机关锁给锁住了,娉儿你什么时候得罪墨家的人了?”刘武看了之后,便是一声长叹,既然是墨家的机关锁的话,那么只有墨家自己的人才可以打开了,其他人只能摇头了。他也无能为力。 “机关锁,墨家?皇叔,我从未得罪过墨家的人,我根本就不认识墨家的人?我的头发怎么办?”刘娉开始着急起来,她只是听说过墨家的人。却不曾见过他们。主要是墨家的人大多数都是分散在民间,多数人都是匠人。她乃是公主,与下层人民接触的少了。而墨家的人也不似道家的人,被窦太后所推崇了。因而刘娉根本就没有多少机会接触到他们。 “既然是墨家的机关锁,自然是他们自己才能够解开了,这皇叔也无能为力。若是找不到他们,你的头发怕是要剪开了。”刘武也是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而此时刘娉则是显得十分的沮丧。 窦太后听闻了之后,也是一阵好奇,只是众人并没有在刘娉的头发的事情上停留多久,而是很快便转到其他的话题上,因而正在为头发所困扰的还是刘娉自己本人。 “是啊,慕宁来了,也算是了却哀家的一桩心事,她这一次前来也是为了大月氏和大汉一起联手对付匈奴的事情而来。军臣单于已死,太子于单还在我们的手上,只是他的弟弟伊稚斜则是自立为王,开始着急旧部,要对付大汉了。刘启近日正在为此事而烦心,没想到风慕宁便来了,也对于刘启来说则是莫大的好消息了。 “大月氏竟是要与我大汉联手,只是母后和皇兄都不觉得这其中有诈吗?”刘武皱眉,表达了他的不同观点。 “这倒不会,慕宁带来了大月氏国王的亲笔信函,启儿都已经看过,这一次他们十分有诚心。而且哀家也知晓,这些年大月氏一直被匈奴骑兵所驱逐,匈奴占据了他们很多的草原,对他们的子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因而他们也想与我们联手。”窦太后对于风慕宁的到来,一点儿都没有怀疑,反而是劝服刘武打消了他的疑虑。 刘启也点了点头,笑道:“信函,朕也看过,确实是时候对付匈奴了,这一次联手,朕意已决。”刘启瞧了刘武一眼,十分强硬的说道,这些年在位,刘启已经深深感觉到匈奴王庭对他的蔑视,对于蔑视他的人,他从不手软。 “既然皇兄执意如此,小弟自然是全力支持。若是皇兄需要帮助,小弟自当冲锋陷阵,在所不辞!”说着刘武便拱手作揖,朝着刘启便是一拜了,做主了面子功夫了。窦太后一听,心里便越发觉得刘武好,又联想到之前的种种事情,便觉得刘启当真是比不上刘武。只是这两个人都是她的儿子,如今又是这么多的人在此窦太后便不发一言,只是在心里已经见了分晓。 刘启没料到刘武竟是这般说,心里也是百感交集,想了许久才说道:“那便有劳皇弟了!”刘启说完再次看向刘武,如今的刘武风华正茂,一身的正气,站在那里,身材魁梧,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只会跟在他后面追着跑的小弟了。 “皇兄,皇兄,你等等我,你瞧我给你带来好吃的,是母后赏给我的,你尝尝!” “小弟,你不要跑了,小心跌倒!” 刘启回头便看到刘武真的是跌倒,他忙拉起他,给他拍打身上的灰尘,可是那好吃的果子饼却甩在地上了。 “皇兄,饼饼,你还没吃呢,掉在地上了……”那个时候刘武才只有五岁,小小的,一直跟他的身后,遇到事情还时不时的会哭一下,躲在他身后了。那个时候他们两兄弟多好啊,当真是兄弟情深。 可是转眼二十多年便过去了,刘武长大了,他也长大了,这感情便变了,刘武再也不是愿意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弟,而他也不是一个愿意将后背留给刘武的兄长了。两兄弟都变了。 陈阿娇冷看刘启和刘武两人之间的过招,这两人之间都非常的不简单,这两人之间看似风平浪静,确实暗藏杀机了,她站在一旁,细细的听着这两人的你来我往。 “张大人到!” 张汤此时已经走了进来,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了两个人来,其中一人竟然是冬雪,陈阿娇先是一愣,诧异的望向张汤。她不明白,为何张汤此时会将冬雪带来了。冬雪明明是她交给张汤,让他保护好的,此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因这里有刘启也有窦太后,陈阿娇实在是不好站出来,就朝着张汤质问道。 “张汤哀家让你查的东西,这么快便有了眉目?”窦太后听到张汤来了,便收起了笑脸,一脸严肃的对着张汤。而此时的张汤已经跪坐在一旁,朝着窦太后和刘启行了拜礼,便笑道:“回太后,属下已经有眉目了,特意来向太后和陛下请旨彻查。”张汤说话的时候,声音并不大,只是当他说话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 “哦?那你说吧,到底有何眉目,到底是何人绑走了梁王,还有那刺客究竟是谁?”虽然如今刘武已经回来了,窦太后心里一桩大事已经算是了解了,但是这并不代表的窦太后便可以放过那些人。赶在她的面前行刺,无疑就是找死了。既然那些人自己找死,她如何可以放过。 “张汤,你有什么话直说无妨,朕会为你做主?”刘启说着,便看向刘武一眼,此时的刘武倒是一本正经,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端坐在一旁。 而当刘武见到张汤抬头看他的时候,他不由得心惊,好似看到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他努力的端坐在那里,不开口说话。可是当他看到张汤说话的,“回太后,陛下,下官还想带一个人上来!” “宣!” 刘启甩手,便示意张汤可以将那人给带上来了。之后张汤身边的侍从便从外间领了一个人进来了,那个人不是旁人便是失踪的韩安国,那是刘武的心腹大臣,也是刘武在长安两个肱骨大臣,与裴慕寒一样了,极为的得到刘武的信任,而此时刘武在此时见到这个人,脸色却不是那么好看,甚至可以说,有那么一点点难看。 而且韩安国此时看起来十分的狰狞恐怖,他的一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不成样子了。显然是遭遇了酷刑了。那韩安国被带了进来之后,也是一言不发了,便跪在地上了。 “这,这,这是……” 刘启自然是认识韩安国了,也知晓此时的韩安国在梁国的地位,已经在心目中的地位,他望向刘武,刘武见韩安国带着手链和脚铐,自然是十分的诧异,一副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的模样? “张汤,你大胆,你可知韩大人乃是本王的大臣,你为何要这把对他,这分明就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你竟是对他动用大刑,自古刑不上大夫,你又是何道理?” 刘武自然是站出来,开始指责张汤。张汤倒是也没有理解去反驳梁王,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了。而她身边的冬雪已经开口了,“小女子孙冬雪,见过太后,陛下,小女子乃是孙太医的女儿,缇萦医女的首徒。前几日我虽张大人,仔细查验了刺客身上毒药,发现此毒药乃是西域蔓草所炼化,之后便查验各大药店,全长安所有的药房,得知韩安国曾经打量购置此药草。于是张大人便命人带走了韩大人。”冬雪说着便将那蔓草呈现了出来了。而张汤便继续接着冬雪的话说道:” “下官第一次时间找到了韩大人,见其行为鬼祟,便将其押后训话。至于梁王殿下所言刑不上大夫,下官并不认同。窦太后曾经对在下言明,只要真相,不管手段如何。而今日下官便将真相披露,还请窦太后,陛下,还有梁王殿下明断!”张汤继续往下说:“之后下官便对韩大人进行逼问,起初韩大人自然不愿意承认,说他确实是购买了蔓草,但是只是为了杀鼠之用,而不是为了害人!” “然后你,张汤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快说,朕免你无罪!”刘启看向刘武,他一直都在等这个机会,张汤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了。而此时听到刘启这般说话,刘武再也坐不住了。 “母后,儿臣有话说,这张汤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竟然对儿臣的御史大夫动手,这分明就是欺我梁国无人。即便韩大人当真有错,也不能这般大刑伺候!”刘武说着便站出来,朝着窦太后请求道,而此时的窦太后听到这两人言论,陷入了矛盾之后。 “这,这……” “母后,这张汤平时最是严苛,最喜用酷刑逼供,屈打成招不甚枚举,他的话如何做得了真?”刘武当即便反驳道,而此时的刘启见到刘武如此的紧张,便知晓这各种定是有诈,便也站出来说道:“母后,朕则是不赞同小弟的观点,梁王所言差矣,张汤担任长安吏以来,一直都是奉公守法,公正严明,从未出过差错。今日也是为了调查朕和母后遇刺真相,才采取的非常手段而已,还请母后让他继续说下去。”刘启就这样与刘武两人杠上去了。而窦太后则是被夹在这两人之间。 “母后……”刘武喊道。 “母后……”刘启唤道。 而此时的张汤便站在中间,听着这双方正在角力。 “嫖儿你如何说?”窦太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只好将这选择丢给了馆陶公主。 第63章 真相大白 馆陶公主先是一愣,她是没有想到窦太后会来问她,此时她也陷入两难境地。两个人都是她弟弟,一个是天子,一个是梁王。她谁都不想得罪。 “母后,此事儿臣私以为,陛下和梁王都有理。这案子定然是要查的。只是自古刑不上大夫,张大人此番作为确实欠妥,当罚!” 馆陶公主从来都是一个聪明的人,这一番话她谁都没有得罪,只说了张汤。在她的眼里,张汤只不过是一个酷吏而已,根本就不值得在乎,因而将他推出去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而一旁的陈阿娇听到馆陶公主这般说辞,心下一惊。抬头便看向张汤,发现他始终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嫖儿说的正和哀家之意。既然这样,张汤你说便是,只是此番你对韩安国动刑,于法不合,稍后再议。” 显然此时的窦太后为了平衡两个儿子,也是把张汤给卖了。 “诺!” 张汤却是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一直冷脸言说道:“臣调查所得,韩安国与梁王殿下安排刺客入宫行刺,未果。假做梁王殿下被劫持。造成陛下与太后有隙。” 张汤一番话说完,刘武的神色便大变,指着张汤便骂道:“大胆,本王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简直就是信口雌黄,污蔑本王。”刘武说完便看向刘启。 “张汤乃是皇兄的心腹,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啊,当真是让本王寒心。”语罢,刘武便朝向窦太后说道:“还请母后明断,还我清白。” 刘武自然是不会承认了,毕竟若是承认,这罪名就大了。所以他便指出都是张汤和刘启合谋,直接质疑其刘启。当然在此时刘启也立即便站出来,对着刘武便驳斥道:“梁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朕联手张汤诬陷与你吗?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荒谬可笑!” 于是此时梁王刘武和刘启两人是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窦太后听了之后,却是一阵寒心,不管是刘武还是刘启这两个人,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对她伤害都很大。她不会相信尽有此种事情发生。 “张汤,哀家准你继续将事情说下去?你既是指出那些乃是梁王所为,还请你务必拿出证据来!否则便是污蔑,那可是灭族大罪。哀家想张汤你应该比哀家更清楚。” 窦太后最终还是坚持张汤说下去,张汤听了之后,便抬起头朝着窦太后便是一拜,说道:“下官自是清楚,还请太后明察!”之后张汤继续言说。(..info好看的小说) 随着他的说辞,刘武的脸色那是越来越难看了。主要是张汤的话,讲他的计划基本上全部言中了。 “太后以上便是下官所言,还请太后明断。”张汤把他应该说的话全部都说完了,就看窦太后的意思了。 窦太后在沉思,并没一起做出表态,过了许久,她看了一眼刘武,又瞧了一眼刘启,才说到:“这些全部都是韩安国告诉你的吗?”窦太后看了一眼张汤。 “回太后是!” 真的都是韩安国所言,张汤逼问所得,而且张汤还让韩安国写信将刘武引出。事实上刘武真的出来了。 “母后你切莫听信一面之词,这分明就是屈打成招,我怎么会那么做你?” 刘武不知道也不愿意承认张汤竟是如此的厉害,真的让他给查出来了。 “下官句句属实,皆是有凭有据!”张汤立即反驳道。 现在的情况是张汤和刘武两人在对峙,刘武指责张汤屈打成招,而张汤则是继续坚持己见。窦太后见两人都各执一词,便对着此时伤痕累累的韩安国说道:“韩安国,哀家问你,张汤所言是不是句句属实?”窦太后一双眼睛一直都盯着韩安国,此时的韩安国简直就成了血人,全身就没有一处好肉,他的手也是面目全非。从韩安国便可以看出来张汤之狠辣。 韩安国见窦太后开始问他,他便指了指嘴巴,摇头。 此时张汤站了起来,从韩安国的嘴中将东西拿出来,此时众人才发现韩安国的嘴里竟然一颗牙齿都没有,全部都被拔得干干净净。所有的人看到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幸而窦太后此时是看不见的。而如同刘娉,刘婷这样的女子都躲到了一旁去了,生怕被张汤给盯上了。被张汤盯上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回陛下,太后,梁王殿下,为了防止韩安国咬舌自尽,下官特意拔了他所有的牙齿。”为了确保韩安国活着,张汤可谓是用尽了办法,现在的韩安国连死的能力都没有了,就这样被张汤给牢牢的制服了。 “太后……” 韩安国望了刘武一眼,朝着他流眼泪,他的腿脚都动不了,他根本就无法死去,一直被张汤严刑逼供,最终还是挡不住那些严刑,最终还是全部都招供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而他也知道他这一次注定是是死罪难逃了,自求一个痛快。 “你说!” 窦太后心里已经隐隐有些不安了,她下意识的望着她这个小儿子刘武,一直以来在窦太后的眼里,刘武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一直跟在刘启身旁的刘武,可是从今天的形式来看,窦太后发现刘武竟然也已经长大了。长大的孩子就想要更多了,在看看刘启,此时已经动了怒气。 “是微臣,是微臣所为,一切都是微臣所为,是微臣安排刺客行刺陛下,微臣只是想若是陛下离世,那皇位自然便是梁王殿下的,此事与梁王殿下无关,全部都是臣一人所为!”韩安国将所有的罪责全部都扛下来。窦太后一听,她的手便攥紧,果然她的小儿子也变了心,也开始利用她了。窦太后是何其聪明的人,她怎么会相信此时韩安国所言,可是此时此刻那个人是刘武,是她的小儿子,她自然不会让刘武出事情。那么等待韩安国的自然就是死路一条了。 “既然都是你一人所为,那你自然是死罪难逃。只是方才张汤说你这乃是梁王指使,是不是确有其事呢?”窦太后自然是要给刘启一点儿面子,两个都是她的儿子,她自然不能偏帮一人了。 “这,这都是微臣为了脱罪所以胡说的额,此事梁王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罪臣谋划的,罪臣罪该万死。还请太后赐臣死罪。”韩安国说着便一直叩头,他已经决定将搜所有的罪责都扛下来。到底是刘武的心腹,就这样从容去赴死了。 “启儿,你如何言说?”窦太后并没有去赐死,而是将这个决策权交给了刘启,刘启望着跪在地上的张汤和韩安国,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一次窦太后是想要保住梁王殿下。既然这样他自然是成全,只是从今日开始刘启和梁王以及窦太后三人都是各自离心了。 “既然此事都是韩安国所谓,那自然是要严惩,灭族!” 刘启轻轻淡淡的说着,之后便扫了一眼刘武,对着刘武笑言:“朕本就不相信此事竟是与皇弟有关系,既然现在已经真相大白,那该是一家乐事才是,来人将韩安国给朕压下去,明日午时,腰斩与东市。”刘启的手攥的十分的紧,就这样轻轻飘飘的要了韩安国的命。而韩安国可是刘武的心腹了,刘武看着韩安国被拖了下去。便朝着窦太后说道:“韩大夫乃是我的大臣,既然他要赴死,于情于理本王也要送他一程。”说着刘武便追了上去,他只是拍了拍他满是血污的手,朝着他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去。 之后刘武便看向张汤,也是从今天的事情开始,刘武将张汤给恨上了。以至于刘武回到了住处,便大肆的打砸东西。而裴慕寒此时已经坐起身子,起身看向刘武。 “殿下,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裴慕寒前几日就有一种不满,昨日刘武出去就没有回来,他更是不安起来,看到刘武此时回来,一脸的怒气,就知道定是有要事发生了。 “韩安国被张汤给抓起来,对他用刑,他无法自尽受不了严刑,最终将我引了出去。不过后来他却一人将刺杀刘启的事情全部都担当下来了。明日就要被腰斩!”虽然刘武十分痛恨韩安国将他给招供出来,只是后来韩安国将所有的罪责全部都揽在自己身上了,刘武还有什么好责怪他的,更何况他是落在张汤的手上。 “张汤,又是张汤,这个人本王定要除了他,慕寒不行,本王一定要手刃张汤,是他害死本王的心腹大臣。”刘武现在都还记得张汤为了防止韩安国自杀,而使用的手段,当真是太狠辣,是那般狠辣的手段,当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他根本就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将韩安国的牙齿全部都拔光,就为了防止他要咬舌自尽,而且韩安国全身都没有一处好肉。这就是张汤,这就是那个刚正无私,喜欢滥用酷刑的张汤了。刘武如何的不恨,他恨不得将张汤所有的酷刑全部都放在张汤的身上试验一遍。 “张汤?” 裴慕寒陷入了回忆中,其实他和张汤两个人自幼相识,关系还算是不错,而且两人还是邻居,只是没想到张汤竟然真的子承父业,成为长安吏,而且比起他的父亲,他要更为的出色。 “对,就是张汤,是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找到韩安国,这个人肯定不能留,慕寒本王一定要杀了他。”刘武已经对张汤动用了杀心,一定要除了张汤而后快。 裴慕寒站在一旁,陷入了沉思之中,“殿下,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如今韩大人出事情了,你我都会被陛下盯牢,若是在出事情,殿下必对你犯难。而经此一事,窦太后必定对殿下有所怀疑。现在殿下最重要的便是打消窦太后对你的怀疑,只要太后相信殿下,原因辅佐殿下成为太子,你又何惧张汤!”裴慕寒没有赞同刘武的观点,说到底张汤只是一个奉公查案之人而已。 “这倒也是,也不知道现在母后会怎么想本王,还有皇兄,皇兄这几年城府越发的深沉了,让人简直看不透!”刘武还记得今日在长乐宫中,刘启显得是那么的淡定,最终还对他报之一笑。若是刘启大怒的话,那到没有什么,可是今日的刘启却丝毫没有动怒,反而对他越发的友好。刘武此时在想着刘启,而刘启此时在甘泉宫手握着书简,对着晁错和董仲舒。 “董仲舒,你乃是梁王举荐给朕的,你可知为何母后那边厌恶儒生,而朕却偏要用你?”刘启一直望着董仲舒,而此时的董仲舒则是看着刘启摇了摇头。其实董仲舒确实是不知。 如今梁王刘武和刘启两个人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而他则是被刘武举荐,今日召见他,董仲舒也在思索了再三,是直接入宫,还是出逃,后来他果断的选择了入宫。 “因为朕需要你,需要你的野心,朕也信任你和晁错,晁大人,今日梁王一事,你如何想?”刘启望向晁错,他的御史大夫,明日刘武的御史大夫韩安国就要被他腰斩,这一次也算是将了刘武一军。只是可惜没有懂得了刘武。 “微臣以为,陛下还应当按兵不动,伺机行动。看看梁王殿下下一步应该如何去做。如今大月氏国师风慕宁已经到了,陛下现在当务之急,则是商议与大月氏联手对付匈奴之事。现在梁王仅此一役,定不会有大动作,倒是给了陛下些许了时间。”晁错将他的意见表达了一些。 “对,朕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联手大月氏一事,只是那风慕宁到底是何须人也?”刘启只知道她是大月氏国王的亲妹妹,道家的女道宗,为人十分的神秘,不苟言笑,其他的一无所知。因为她身边跟的人,不是哑巴就是聋子,根本就透不出任何的信息来。 “老臣已经派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三日之后,歌舞坊中,风慕宁端坐在古意茶坊品茶,雪七梅给她斟茶,“没想到你真的来长安了,怎么样。长安比起大月氏如何?” “长安?挺有意思的,只是这长安的男子乏味都乏味的很,倒是上次在这里见到昭明公主有些意思,你与她相熟吗?”风慕宁浅浅的一笑,她发红如火,肤白胜雪,性格极其的冷漠,但是声音却十分的甜美,是一个极其矛盾的人。 第64章 和离加码 雪七梅这些天一直跟在风慕宁的身边,是她身边唯一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她只是奇怪这一次风慕宁首次开口的打听的竟然是陈阿娇,这不由得让她惊讶。谁人不知风慕宁在大月氏的影响力,不下于其皇兄,而且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女子。多少大月氏勇士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是她始终不在任何男子身上留恋,今天她已经十九岁了,不管在大汉还是在大月氏,这般女子没有成亲,都实属稀奇。 “你说的是昭明公主,她本是堂邑侯陈午和馆陶公主的女儿,因和亲匈奴,斩杀了匈奴王被封为昭明公主,目前在大汉威望很高,是大汉最亲民的公主。”雪七梅对陈阿娇的印象也十分的不错,而且陈阿娇对她们也十分的不好。不似一般的贵族,总是将她们这些歌姬当作玩物,对她十分的有礼数。最重要的陈阿娇与谢如云关系非常的好,因而雪七梅便爱屋及乌的,觉得陈阿娇很好。 “这么说,你对她印象还不错,她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风慕宁把玩着茶盏,大汉的茶果然与他们大月氏的茶不一样,这般的清淡,她还是爱极了他们大漠那般的马奶酒,那样的浓烈的味道还好。 “什么样子的人?这个,这个不好形容,反正她是一个挺好的人,至少对我们女子很好。只是慕宁你这一次来长安到底来干什么?不会真的是来联姻的吧?”雪七梅也是刚刚得到消息的,风慕宁这一次来到长安,是带着大月氏国王的国涵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联手大汉一同对抗匈奴,只是这其中还有其他的问题。 比如两方还没有联手的基础,于是便有了这一次风慕宁来到大汉,其实真的是有联姻的意思了。只是当她来到这里之后,瞧了长安的男子,竟然还没有大月氏的男子打扮大气。这长安的男子大多数都是文弱的,这不说起文弱,此时便进来一人。观看这人的相貌,发现此人还是相当出色的之人。他来到歌舞坊,一下子便来到了这古意茶坊。 “他是司马相如,我们大汉的才子,只是为人不怎么样?”雪七梅自从知道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事情之后,她便越发的不喜司马相如。要是以前,她早就站起来去迎接她了,但是今日她却没有了。 “司马相如?就是《凤求凰》?”对于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两个人的事迹,早就已经传开了。就算是远在大月氏的风慕宁也早就知道似的,她抬着头看向司马相如。 而此时司马相如也看向风慕宁,当即便惊为天人,这世间竟然有这般貌美的女子,竟找不到词去形容此女的美貌,只是觉得这女子全身上下无处不美,简直是太美了。 事实上卓文君也是一个美人,在大汉也是出了名的美貌。而要是要与风慕宁比起来,那当真是逊色的多。不过风慕宁的美和卓文君的美不一样,她的美十分的张扬,可是她的人确实十分的冷淡,就好似冰与水一般的人。她见到司马相如看过来,她便低下了头。 “又是一个庸俗的男子,这大汉的男子,我看也不过如此了。皇兄让我在大汉相中一个男子,联姻作战,这样大汉才会守诺。只是现在瞧着,这比我们自己对付匈奴还要困难,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选择独自对付匈奴,可不是来大汉找一个男子成亲。”风慕宁淡淡的说道,之后便站起身子,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因这个地方有俗世的男子在此,她便感觉到浑身不舒服。 “姑娘,姑娘,姑娘请留步,在下司马相如,敢问姑娘高姓大名?”司马相如见风慕宁就要离开了。这般佳人,他自是要打听一番了,可惜的是风慕宁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之后便伸出一只手来,突然一只红艳艳的小蛇便出现在她如雪的胳臂上。那蛇吐着芯子对着司马相如,当即便吓得司马相如后退了几步了。风慕宁冷冷一笑,便离开了,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她离开没有多久,卓文君便进来了,卓文君见到司马相如,见他脸色苍白,还吃惊了一番。 “你来这里干什么?”卓文君冷冷的说道,她现在真的是铁了心思,想要和司马相如和离。可是这司马相如现在好像是缠上她似的,怎么也不愿意给她和离了。即便是卓文君的父亲卓王孙出手,花大钱他也不愿意。 “今日为夫来,自然是想让你回家,文君你生气的时间已经很长,也闹够了,既然闹够了,你就跟为夫回家吧。上次的事情是我不错。现在为夫已经知道错了。”司马相如再次诚心的给卓文君道歉。 “我是不会回去的,和离书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那我们便这般耗着便是,司马相如你要知道若是你不愿意和离,你那些妾侍生的孩子,永远都上得台面。” 虽然大汉儒家思想还没有成为主流思想,但是正室和妾侍所生养的孩子还是极为的不同了。司马相如自然比卓文君更清楚,他现在当然布置卓文君一个女人。自从他和卓文君出事情之后,很多女子都不喜卓文君,仰慕起司马相如的才华,便纷纷的来到他的身边。对于司马相如这样的风流才子,他自然是来者不拒,于是一来二往,便有了几房妾侍。当然这对于司马相如来说,有几房小妾,并没有什么不妥。反正他也没有休妻,还一直都把卓文君视为正室,现在还要迎她回去。在司马相如看来,他已经给足了卓文君的面子。可惜的是今日的卓文君却丝毫没有给他面子。 “文君,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都成了什么人?一个女子整日在这歌舞坊之中,还和那些男子厮混在一起,你到底想做什么?”司马相如表达了他严重的不满了。 原来他也是近日才知道卓文君在长安,以前他也一直都在找卓文君可惜一直都没有找到,今日总算是有机会可以找到了卓文君了。必须要将她给带回去了。 “歌舞坊怎么了?我以前不是还陪你一起当炉卖酒,不知道你还记得吗?那种事情我都做过,你觉得我还会在乎这里是歌舞坊吗?”卓文君淡淡的笑着,之后便自己给自己斟茶,又继续道:“司马相如我们和离吧,自此之后,你我分道扬镳,各不相欠!”卓文君再次将和离书放在他的面前,司马相如正准备将那和离书撕得粉碎的时候。 突然风慕宁转身再次进来了,她微微的对司马相如一笑:“方才忘记告诉你,奴才风慕宁,字思安。久慕司马公子才名,今日得见,当真是三生有幸!”风慕宁去而折返,实在是太过有趣。而司马相如瞧着此时风慕宁的模样,又想起方才她手上的蛇,顿觉不寒而栗。 “在下,在下,这一次是准备带拙荆卓文君回去的?”说着司马相如就拉着卓文君准备离开这里。第一次司马相如感觉害怕一个人,对他是害怕上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全身好似全身都带着刺一样,冷冰冰的。 “你给我放手,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即便是此时卓文君这般说,司马相如还是拖着她朝外面走去了。卓文君是女子,自然是比不得司马相如的力气大,她一直都在反抗,司马相如加大了力气,继续拖着她走。 就在司马相如准备离开歌舞坊的时候,陈阿娇的撵车到了。今天陈阿娇是来瞧段宏的,昨日茜娘回府,说如今的段宏身子已经大好,便让陈阿娇抽空去看他一下。 陈阿娇想着近日来一直都在忙于其他的琐事,竟是将段宏之事给耽误了。对于段宏她自然是不敢怠慢了。于是她今日便带着茜娘和沁荷两人来到歌舞坊,刚刚下了撵车,嘴快的沁荷便立马开口,指着拖着卓文君的司马相如便说道:“公主,你看那个人不是司马相如吗?他这是在干什么?”沁荷也是对司马相如一点好感的人都没有的人。 陈阿娇听到沁荷的话,便看向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两人,卓文君见到陈阿娇来了,便好似见到了救星一般,拼命的想要甩开司马相如,朝陈阿娇那边走去,而此时的司马相如则是拉住卓文君不放手。 “公主,公主,我……”卓文君求助似的看着陈阿娇,希望得到陈阿娇的帮助。 而陈阿娇身边的侍卫李文修和杜千风已经分立两边,就等陈阿娇下令了,而那边司马相如见到陈阿娇,便继续拉着卓文君走人。 “慢着!” 陈阿娇开口,她缓步的走到了司马相如的面前,指着他便说道:“公子你这是为何?她不愿意跟你回去,你为何还要这般?”此时已经有人围观上来了。而风慕宁则是依靠在窗边,站在那处,瞧着陈阿娇。她端着茶盏,细细的品茶,再看陈阿娇。 “公主,怎么你这一次又要插手我的家事吗?卓文君乃是我的发妻,我只是带她回去又如何?公主切莫多管闲事。”司马相如带着火气的,尤其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而且他又是一届文人,最是在乎这些所谓的名声。而此时陈阿娇这样所做,无意就是在挑战他的男子尊严。 “给本宫掌嘴,出言不逊!”陈阿娇当即便冷脸下来。而那杜千风便当即上前,啪啪的给司马相如甩了两巴掌了。本来还要继续的,突然一个人高呼道:“给本宫住手!” 来人竟然是绛邑公主刘秀凝,陈阿娇此时才意识到那就是司马相如现在乃是刘秀凝府上的常客,而且陈阿娇一直怀疑这两人之间暧昧不清,毕竟刘秀凝寡居,而司马相如又是男子,这难免会让人去瞎想。 “姑姑安好!” 陈阿娇朝着刘秀凝微微的施礼,而刘秀凝则是快步走到了司马相如的面前,见他的脸已经被打肿了。好生生的一张俏脸就这样毁了,刘秀凝十分的生气了,便怒视陈阿娇。 “阿娇,你为何要当街掌掴人,你乃是我大汉公主,怎能如此跋扈,难道姐姐平日里就是这般教你的吗?”刘秀凝对陈阿娇的印象十分的不好,当然她此时对王夫人的印象也不好了。但是她对司马相如却是相当的好,这一次不惜为司马相如出头,来说陈阿娇。陈阿娇见她如此说话,只得对着刘秀凝微微的一笑:“姑姑,为何这般说,司马相如对本宫出言不逊,本宫掌掴他又如何?只是本宫好生奇怪,为何姑姑要这般帮他?”此时的陈阿娇再也不会选退让。对于刘秀凝这种不识好歹的女人,就要给她一点儿颜色看看。 “本宫,本宫,阿娇你在胡说什么,本宫和司马相如之间,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你,你……”刘秀凝当即大怒,主要是近日里她也听到了这些风声,听到有人言说她和司马相如之事。虽然陈阿娇没有言明,她一听到,便想到了这里了。 “姑姑,你为何要这般说,阿娇刻从来没有说过你和司马相如之间的事情,再说司马相如开始有家室之人,他现在尚未和卓文君和离了。”陈阿娇说完,果然见刘秀凝脸色一变。 “还未和离?” 以前刘秀凝是不赞成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和离的,可是现在她却不这么想的,如今的司马相如她瞧着欢喜,而且绛邑侯已经过世了,周琦也已经不再了。她现在是截然一身,她自然是想找一个依靠,而司马相如人长得俊美,又会诗文,最重要的是十分的贴心对她的胃口,她自然是想将司马相如给拿下。多次催促司马相如和离,没想到司马相如一直没有和离。 “是啊,姑姑不会还不知吧。这卓文君倒是一直想让司马相如和她和离,可惜的是,司马相如始终不愿意了。本宫也瞧着这两人怕是和离不了?”陈阿娇一眼便看出来刘秀凝现在已经对司马相如动情了,那么正好可以利用她一下。 “司马相如,阿娇说的是不是真的?”刘秀凝转过身去,质问司马相如道。 司马相如始终低着头,他还是拉着卓文君的手不放开。而这一幕正好被刘秀凝给瞧见的,她顿觉十分的刺眼:“司马相如,本宫再问你一遍,阿娇说的是不是真的?” 第65章 海市蜃楼 刘秀凝觉得那一双手是异常的刺眼,她抬头望向司马相如,司马相如依旧我行我素的拉着卓文君的手,现场一片死静。陈阿娇见此形势,突然之间便明白了,这一次怕不需要她出手了。刘秀凝定是看上了司马相如,想让他成为面首。不谈别的,单单说起司马相如这相貌,陈阿娇觉得还是可圈可点,当面首伺候人倒是也可以享用。 “回公主,相如暂时还无和离的打算,文君与我私奔在前,我定是不能负她。文君我们走吧。”司马相如说着便拉着卓文君继续往前走,而那刘秀凝则将一双手死死的攥紧,可以瞧得出来,她此时到底是多么的生气。只因现在还在外间,她也不好发作罢了。 “放开我!” 而卓文君却一点儿都不给司马相如的面子,当即便甩开了他的手,这一次卓文君成功,甩开之后,便狂奔而去了。司马相如见此情景,自然是追了上去。陈阿娇作势便说道:“原本料想司马相如只不过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没想到竟是这般深情之人。姑姑你也瞧见了,这卓文君都要和司马相如和离了,可是他就是不愿意了。到不是卓文君不愿意了。” 陈阿娇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让刘秀凝知道,那就是是司马相如不愿意和卓文君和离,就预示着不愿意和离,选择和跟刘秀凝在一起了。简单一点来说,陈阿娇就死为了让刘秀凝明白,司马相如不是真心想和她好的了。这一下子便触动了刘秀凝的心中的怒火。今日她本准备像陈阿娇发难的,可是当她见到司马相如这样的时候,便转身上了撵车,朝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离开的方向走去。 见到刘秀凝离开之后,陈阿娇便继续和沁荷还有茜娘两人一起进入歌舞坊。 “茜娘,段宏到底如何?” 这些天,陈阿娇也是因陈蟜和刘武的事情,一直都在忙了,之后还要处理楚服在淮南王那边的事情,这种事情全部都纠集在一起了,陈阿娇也觉得十分的为难,各种各样的事情,便耽误来看段宏的时间。 “段宏公子已经可以下床了,身子也大好了。若是知晓公主去见他,他定会很高兴的。”茜娘对段宏的印象十分的好,这些天一直都在照顾着段宏了。陈阿娇听了之后,便点了点头,便进入了碧水厅,之后绕过了后院,进入了段宏的住处,发现段宏果然是身子大好,已经坐了起来,而此时还有一人也在这里。那人不是旁人,而是公子姬染,姬染此时正在和段宏两个人闲情下棋。 段宏执黑,姬染手执白子,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下着。很显然姬染的棋艺要高过于段宏了,不过两人此局不在输赢了,看似只是随性下着玩的,当陈阿娇到来的时候,姬染和段宏两个人正好和棋,这一局是和棋。 “公主来了!”姬染起身朝着陈阿娇一拜,段宏赐也起身,朝向陈阿娇便是一拜,陈阿娇自然示意他们不要多礼。 “你的身子可好?” 陈阿娇问向段宏,段宏点了点头说道:“已经大好,多谢公主关心了。只是属下有要事回报公主。公主,这乃是属下上次在护送主父偃和卓文君回长安途中在一劫匪身上所得,还请公主一看!” 说着段宏将一个看似是牛皮一样的东西递给了陈阿娇,陈阿娇先是一惊,继而便是愣住了。上面的文字她看不懂了,弯弯曲曲的,以前在大唐的时候,她也好像见过这种文字,是来自什么藩国的,反正这不应该是大汉的文字。 “这,这……” 陈阿娇拿着这牛皮纸,上面还画了图什么的,好似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姬染你可懂这些文字?”陈阿娇发现她确实是看不懂,既然看不懂自然便求助与姬染,姬染拿到手上一瞧了,也是摇了摇头。 “这不是大汉的字,应该是匈奴亦或者大月氏那边的语言,听说大月氏国师风慕宁此时便在歌舞坊,若是公主去找她的话,也许可以得知上面说的是什么?” 姬染方才也仔细研究了一下这方面的字迹,发现确实是不认识了。这些文字如蝌蚪一般,弯弯曲曲,与大汉的文字差异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既然根本就无法无法辨认。 “那这……” 陈阿娇在仔细端详了一下,之后便言道:“那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随本宫一起去寻那大月氏国师问个清楚吧?” 先前陈阿娇便十分的好奇了,为何段宏和卓文君还有主父偃等人会被人追杀。之前她是怀疑是她的计划被泄漏了,可是后来卓文君告诉她,是因为主父偃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陈阿娇也知晓历史上主父偃确实是得罪了不少人,因而也没有去多想了,可是从段宏带回来的东西来看,这上面竟然还有这样的东西,那就不得不怀疑此次段宏和卓文君等人被暗杀,乃是外族人所为。 之前陈阿娇和亲匈奴,斩杀匈奴王,得罪了一大批匈奴的人,想到这里。陈阿娇还是摇头,这不对啊,根本就说不通了。此时她已经带着姬染和段宏两人走了出来了。 风慕宁此时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独自品茗,这大汉的茶真的不是滋味,害死她们大月氏的烈酒好,可惜了,这一次出来的匆忙,竟然什么都没有带,现在也只能是喝茶了。而她的手上还攀着一条红艳艳的小花蛇,那小花蛇吐着信子,无人敢接近风慕宁,尽管她看起来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了,可是这般美人却是浑身带刺了。 她把玩着那个小蛇,那小蛇在她的手上被变化成各种各样的模样,十分的乖巧。可是若是有人不经风慕宁的同意便来到她的身边,那么那个人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被这条蛇给咬死了。这是来自大月氏北地洼地的一种草灰蛇,蛇毒乃是见血封喉,三步就倒。而这种蛇也是极其的罕见了,能够驯化出这样的蛇的人更是超级的罕见。 “风慕宁?” 陈阿娇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那蛇便要抬头而去,风慕宁一下子便捏住了蛇头,那蛇才乖乖的退下,攀在她的手上,躲在了风慕宁的袖中。 “陈阿娇,大汉的昭明公主,久仰大名!” 风慕宁抬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态,示意陈阿娇可以坐下,陈阿娇便坐下了,望着她。坐在对面的这个女子发红如火,而且不管是谈吐还是行为都是极为的怪异了。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子从来都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本宫来此是特意向慕宁国师请教一个问题的,不知国师可看懂这个?”说着陈阿娇便将牛皮纸放在了风慕宁的面前。事实上这还不能说是牛皮纸,这只是用牛皮做出来的。而现在纸张还没有发明了。不过陈阿娇已经觉得竹简很麻烦,真准备找个时间,将纸张给弄出来。事实上历史上的纸张乃是东汉蔡伦所造,用的都是破渔网,破布,木材树叶之类的造出来。过程不算麻烦,摸索肯定可以造出来了。只是近日来陈阿娇一直在忙于其他的杂事,现在重点还不在于此。等到以后,她肯定是要将纸张给弄出来,不然竹简实在是太麻烦了。 每次陈阿娇在看到刘启在翻阅公文的时候,都是看那些竹简,还要用刻刀,简直是不能太麻烦了。她还是用纸张方面,批阅奏章。反正以后她当政称皇必须用纸,当然现在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陈阿娇将牛皮纸模样的东西放到了风慕宁的面前,风慕宁微微的看了一眼,她看到了上面是刻着字的。只是那些字对于她来说,也是相当的陌生。 “不懂,我不认识了。这不是我们大月氏的东西,也不是匈奴的东西,不知公主是从何处得来的?”风慕宁看着这牛皮纸,上面还带着淡淡的酒味,这种酒味竟然还有浓浓的葡萄的味道。但是和匈奴以及大月氏的酒都不一样了。 “你也不懂?” “是的,我也不懂,这个可能是别的国度流传过来的文字吧。也许是在海的那边。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大月氏一出现海市蜃楼,便出现很多金发碧眼的人族,他们身着不同于大汉和匈奴的衣服,跳着舞,不知在欢庆什么。”风慕宁便开始回忆起,小的时候看到那一场海市蜃楼的情景了。只是对于大月氏的人来说,海市蜃楼这种东西都是假的,是神族才可以去的地方,他们这些所谓的凡人也只能看看而已。所以在他们的眼里,神族都长得十分的奇怪。 “而那些人的身上便有这样的文字,我想着可能是来自他们吧。但是我从未认为那些人是神族,他和我们一样都是人,只是还没有被我们发现罢了?”风慕宁说完便不开口了,便望向陈阿娇。陈阿娇收起了牛皮纸了。笑道:“我也这么觉得,金发碧眼的人可不一定就是神族,他们可能真的是来自海外。” 在这一点上陈阿娇都和风慕宁两个人达成了共事,她对着风慕宁微微的一笑,便起身了要走。 “等等公主,你有没有兴趣去海外看看,去看看大汉之外的世界?”风慕宁突然发问,她想知道这位昭明公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是不是她所欣赏的那种女子。 “当然有,只是不是现在,总有一天,本宫会让这四海之内都知道我大汉威名,而且慕宁国师,本宫相信不会让你等太久。”之后陈阿娇便带着东西,走出了这个房间了。 等到陈阿娇走后没有多久,便有一人从隔间走了出来了。那人带着帽子,身着黑风衣,低着头,看不清楚模样了。 “慕宁,这就是你所欣赏的昭明公主吗?只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而已。你真的把她抬的太高了吧。”宁穿石十分不客气的说道,他是风慕宁手下的大护法,也是大月氏最强大的暗卫和武士,这一次他一路护送着风慕宁躲避匈奴强敌,将她毫发无损的送到了长安,就可以看出来此人绝非得闲之辈。 “哦,那是穿石你小看她了,这位公主不简单了。我让你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当然已经好了,只是这样做真的好吗?若是大汉天子发现一切都是我们所为,倒是对我们大月氏会十分的不利。如今匈奴已经是我们的仇敌,则大汉?”宁穿石还是持保守的态度。 “大汉和匈奴一样,都是一丘之貉,你以为他们真的是想帮助我们吗?其实不然,他们只是觉得自己一人对抗匈奴,到时候和匈奴拼个你死我活,那时候我们大月氏得利而已,他们怕的就是这个,所以才要联手我们大月氏了。可是即便是要联手,却一丝的诚意都没有。若不是皇兄一定要我来,你以为我会来大汉?简直可笑!” 风慕宁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小蛇,那小蛇正在挣扎,她冷笑着看着那蛇,“大汉天子既然想要与我们联手,就要拿出一点诚意来了,而这一次我就送他一个机会!” 没一会儿风慕宁便拍了拍手,那身着绿衣的婢子便走了出来,她手里还捧着黑金的盒子,这个黑金的盒子,就是上次在长乐宫的那一个盒子。 “打开吧,是时候让玲珑出来活动一下了。” 而当晚长乐宫中,窦太后便腹痛难忍,太医院全体出动,都未能诊断出窦太后是何病症,这下子可是急坏了刘启,而馆陶公主和陈阿娇等人也连夜入宫了。来到了长乐宫中。 “陛下,母后到底怎么样了?她到底发生了何事?”馆陶公主说着,便走到窦太后的床前,便看到她额头之上全部都是豆大的汗珠,整个人也是面容惨白,一直都在痛苦的□□着。 “皇姐,朕也不知晓,太医院的那群废物,竟是无人能查出母后到底是何病症,这……”刘启现在也是急坏了,太医院的太医门全部都跪了下来。可是窦太后依旧十分的痛苦。 陈阿娇也走了上去,果然见窦太后一直都在□□,她看着窦太后,之后又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些太医门。便朝着素锦问道:“太后最近膳食可有换过?” 第66章 阿娇出手 素锦想了想,对着陈阿娇言道:“太后的膳食从未动过,且这些天,因梁王的事情,太后用的膳食也便的很少。且在用餐之前,都有人先尝过,未发现异常。” 在宫中像窦太后和刘启等人的饭食从来都是人尝过之后无事,他们才会进食了。以前陈阿娇就曾经帮窦太后试菜过。这些年过去了,从未出现任何的差错,素锦此番这般说来,那就是说与饭食无关。更重要的是太医院的人都没有查出来了,那么中毒的可能性极小了。那么会是什么地方出现问题。陈阿娇可不想这个时候窦太后出事情了。 现在窦太后不能出事,出了事情对她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了。而刘启等人也是一脸的严肃,窦太后倒是一个大女人,即便是如此痛苦,也只是无声的□□着,并没有大喊大叫起来了。失了太后的威仪。 “太后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一个个废物,饭桶,就无一人知晓吗?缇萦医女什么时候到?”刘启大吼道,太医院的太医全部都集体的哆嗦了一下,没有人知晓太后怎么了,窦太后的脉相都十分的正常了,并未发现异常。而且也无中毒的痕迹。 “缇萦医女到!” 缇萦今日身着一袭水青色曲裾,提着医箱缓步走到这里。因没有冬雪的,她只有自己提着,走到长乐宫中,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太医门。缇萦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她的心里已经有数了,身为医家的她,自小便跟着父亲学医,现在也算是小有所成,可是这一次再次为窦太后医治,事实上她心里也是无底。 “陛下!” “缇萦医女你请,母后的病……” 缇萦点了点头,便放下了医箱,走到了窦太后的床前,陈阿娇和馆陶公主都让出了位置。缇萦半蹲了下来,正在窦太后请脉,她皱着眉头。开始观察窦太后的眼睛,脸蛋,以及手。突然捏住窦太后的手,太后右手的食指上有一个切口,切口十分的小,看似是被银针之类给刺破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不会被发现。 “这是怎么回事?太后的手为什么被刺破了?”缇萦十分奇怪的问道了,一般想窦太后和刘启这样的人,手是怎么会被刺破的,那简直就是不敢想象中的事情。 “这个……” 素锦还在思考,然后便到达:“奴婢想起了,这是上次为了梁王之事,太后命我们刺破取血的?”之后素锦便将大月氏风慕宁的事情说给了缇萦听,还说了圣物玲珑的事情了。 “还有这等奇事?” 缇萦听了之后,突然发问,如今她已经不再年轻,从未听说过圣物会有如此的能力,可以预测出人所在的位置。可是听着素锦的意思,好像真的是有那么回事,而且真正切切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似的了。 “是的,确实是有这等奇事,当时奴婢亲眼所见,公主也在,而且之后还真的顺着那个路线找到梁王。当时太后还说稀奇了。应该不会是这里有问题吧,当时银针也是汉宫,应该是不会出问题的!”素锦记得银针是来自汉宫,而且当时他们还仔细的查验过。 缇萦听了之后,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而是看着窦太后的手指的伤口,这伤口也不似中毒的样子,而且她全身都没有中毒的样子,窦太后的脉相也十分的正常。 “太后,你只是腹痛啊?其他地方疼吗?” 缇萦对着窦太后的耳边轻轻的问道,此时的窦太后已经全身都在冒冷汗。 “哀家只是腹痛难忍,而且觉得浑身发冷。”虽然此时窦太后已经盖了三床被子,这房间也放置了炭盆,可是她还是觉得很冷。但是其他人在这里却是浑身都在冒汗。 缇萦听了窦太后的描述之后,取出银针,在窦太后手上的那个伤口轻轻的探了一下。 “啊……” 窦太后突然凄厉的大叫起来,因为那实在是太疼了,她受不了,从来都没有这么疼过,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呢?缇萦当即便收针,在看这个伤口了,之后便将窦太后全身的大穴给封住了。 封住了这些穴道,窦太后才安然的睡去了,当然这些都是暂时性压制而已。事实上缇萦也没有找到,到底是何人所为,窦太后因何而病了,这一次窦太后的病好似是谜一般。 “到底如何?缇萦医女母后到底如何?她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刘启见缇萦已经站起来了,便上前询问,得到的却是缇萦的摇头:“小妇人不知,这太诡异了,小妇人行医三十余载从未遇到这件事情,窦太后的病症怕不是小妇人所能及了,还请陛下另请高明吧。” 缇萦此时也跪了下来了,刘启此时的面色十分的不好看,就连缇萦医女也无法了,这还有谁可以了。 “那母后到底是中毒还是……” “无法探知病因,窦太后的脉相平和,也无中毒迹象,小妇人方才仔细观察了一番,也未发现一丝中毒的痕迹,所以不知!”缇萦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人,既然不知,那便不会说的人,既然现在她不知道,那她便不会去说。 见到缇萦如此的言说,刘启便不好再继续往下问了。而此时的刘武也已经入宫,这一次他带来了裴慕寒,裴慕寒跟在刘武的身后入宫了。 “皇兄,母后到底如何?” 刘武上前便询问了,刘启朝着他摇了摇头,“太医都说不知道,缇萦医女方才也瞧过,也言说不清楚,朕现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明明方才都是好好的,突然就发病了,这让刘启如何言说呢?他只能摇头。 “竟是这般,皇兄母后当真是……” 刘武也没有继续去说,便上前去探看,方才缇萦医女已经给窦太后封穴,暂时让她睡死过去了,这样也可以减少一些窦太后的痛苦。 “母后睡过去了?” “回梁王殿下,是小妇人用银针封穴,将窦太后的穴道给封住,让她好生休息一下了。不然她一直腹痛难忍,会很痛苦,只是小妇人此时也是爱莫能助,确实是不知道窦太后到底怎么了?”这也是缇萦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 而此时在歌舞坊之后,风慕宁望着躺在木盒里面已经睡去的玲珑,“医家的人出手了,不过还是愣了一点!”她喃喃自语,身边的哑奴就站在一旁,。目不斜视,好似没有看到她似的了。 而雪七梅也在她的身边:“国师,你对窦太后下手,若是大汉天子知晓你动手的,这后果不堪设想,如今大月氏……”雪七梅是大月氏的人,只是这些年一直都在歌舞坊而已。她以歌女的身份,一直在帮大月氏传递长安的消息了。已经坚持了十年,大月氏的人就是有这样的能力,不管在何处,待了多久,只要她是大月氏的人,那便永远都是大月氏的人,永远都不会忘本了。雪七梅七岁的时候便来长安了,十年过去了,她一直不变初心。 “发现?她们如何发现,子母蛊毒难道只有我大月氏有吗?比起匈奴,我大月氏本就不擅长这个不是吗?再说能够救窦太后也只有我们玲珑了。:风慕宁冷冷的笑了笑,她的脸是绝美的,却有着异于常人的心肠了。 “那国王知道吗?” “雪儿,你问的太多了,这件事情你本不应该去过问这么多的,这事情乃是我一人所为,王兄并不知,他也无需知晓。这些年王兄越发的保守,对匈奴更是连连纳贡,丢尽了我们大月氏的脸,还将我们大月氏的美人送到匈奴之中,也只有他才会做出这种事情。近日他终于拿出勇气要联手大汉对抗匈奴,本来我以为他会亲自来大汉游说,没想到竟是派我来了。到底是我的好皇兄啊!”风慕宁啪的一下合上了木盒子,在心里鄙视了她那个做事情总是畏首畏尾的皇兄——风寒错。 “国师所言极是,属下也以为大汉与我们合作,没有诚意了。我们都来了这么多天了,大汉天子也不曾安排人来接见我们,更没有召见我们入宫,也没有喂我们安排行宫,而是将我们扔在这里。这就是大汉的待客之道吗?不是说大汉乃是礼仪之邦吗?”宁穿石站起身子,表达了十分的不满了。 风慕宁斜靠在榻上:“所以,我就想点办法,让他们来找我们吗?不然我们就会被刘启给忘记了,这一次我们可是带着任务来的,我们大月氏可不能就这样悄然无息的走了,怎么也要在长安留下一点儿痕迹!”说着风慕宁便继续把玩着手里红色的草灰蛇,点了点它的蛇头说道:“这一次全部都靠你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 她站起身子来,火红色的发披散开来,背朝着宁穿石说道:“穿石,我想知道大汉昭明公主身边的人身手,今日你去帮我好生试试她。”宁穿石听到此言,当即便拱手作揖:“是!”说着便要离开这里。 “等等,千万不要伤到她,我只是想让你去试试她身边的人,不要伤及她。这个女人有点意思,我要留着她,好好的陪我玩一场。”风慕宁带着魅惑的笑着,她的笑容充满了攻击性,不过很快她便恢复了笑容了。而宁穿石也已经离开了。 次日陈阿娇早早的回到了家中,开始收拾东西,如今窦太后病重,而且病因不明,馆陶公主和她都准备在宫里长住,因而便命她回来取些东西了。而陈蟜一见陈阿娇回来,便上前询问:“阿娇,你有没有看到婉妹妹,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还要和夏侯颇成婚,阿母怎么说的?”到现在陈蟜还是对刘婉念念不忘。 陈阿娇当即便将手里的东西一摔,“我的好哥哥,你难道不知道皇祖母病重,现在竟然还有闲情管这些,我看你现在满眼都有你的婉妹妹,现在我就直接告诉你。你不可能娶她,因为你不配。王夫人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你配不上她的女儿!”这一次陈阿娇真的是动怒了,她从来没有想陈蟜竟然是这般的没用了,为何这世间会有这样的男子,简直是让人不能再失望了。 “阿娇,你为何要这么说我,我怎么就配不上婉妹妹,你,你,你不能这样对阿母言说,不能……”说着陈蟜便上前拉住陈阿娇,不让她走,他害怕陈阿娇去和馆陶公主说她的坏话,到时候他和刘婉两个人真的就不可能。 “二兄,你放开了,我现在赶着入宫,你……” 就在陈阿娇和陈蟜两人发生争执之际,突然一道黑影闪出,一把长剑就朝陈阿娇和陈阿娇两人这边刺入。多年的深宫经验,陈阿娇早就练就了超强的反应能力,她当即便一个转身,拉着陈蟜便是一躲。 “你们究竟是何人,胆敢擅闯我堂邑侯府,简直就是找死!”陈阿娇已经站出来,反观起陈蟜,早就吓得双腿发软了,勉强的站在一旁。“小妹。小妹,这些人……” 这些人全部都是戴着头套,一袭黑衣,看不清相貌,也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来及何方,而这些人确实人人握着长剑,显然是有备而来。那些人都没有说话,便直接上前砍杀而来。 “公主,侯爷,你们先退回房间,这里有我们!”杜千风,李文修,已经上前,这些都是馆陶公主给陈阿娇的贴身暗卫。主人有难,暗卫当初。而叶无星则是始终守护在陈阿娇的身边,作为唯一一名女性暗卫,她是陈阿娇最后的防线。 “这一次本宫要活的,一定要活的!” 陈阿娇来到大汉,已经遭遇了三次行刺,这是第三次,前两次虽然那些人都是失败了,可是还是让陈阿娇相当的生气,让他们都是死的太干净了。而且这一次竟然胆敢在堂邑侯府行刺,分明就是欺他堂邑侯府无人。此时堂邑侯府的家丁和护院也已经出来了。当然在暗处,无人发现的暗处,还有一名死士,这个人今年才不过堪堪九岁而已,他是沈修,一直躲藏在暗处。这是他第一次出手。不过此时他已经藏于暗处,无人知晓他的存在,除了陈阿娇。 “公主,你还是随我进屋吧。这里很危险!” “不,你带着二兄进屋,本宫倒是要看看,谁人胆敢伤害本宫,给我杀!”陈阿娇手握长剑,她没有上前,高傲的仰着头,鄙视的望着那些刺客们,杜千风和李文修两人一左一右的与那些刺客拼杀着。而那些护院和家丁们也纷纷上前,大家都在奋力拼杀。 “侯爷,你先回屋!” 叶无星护送这陈蟜回屋,便回转身子,挡住了一个正准备砍向陈阿娇的人,与那人拼杀起来。此时陈阿娇的身边已经无人,身着黑衣的宁穿石手握长剑,一剑如虹,便刺向陈阿娇。陈阿娇始终站在那里,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任凭她刺了过来了。临危不惧,她的手提着剑,却没有动,见到宁穿石来了,便冷冷的朝着他一笑:“自不量力的东西,找死!” 她这话刚刚一落音,便见一袭白光闪过,一个剑影就划过半空,那个人的身轻如燕,一下子便截断的宁穿石的攻击,将他的长剑一斩两段,那人也是蒙面,不见其真模样,他表示一直躲在暗处的沈修。而此时有人已经攻向沈修,他一出手,便将那人斩杀在刀下,他使用的是一把大刀,比他的身影还要大的刀,这把刀具出手,一下子便震惊了宁穿石。 “本宫要活的!” 陈阿娇重复了一句,那人才朝着陈阿娇点了点头,之后指了指地上已经死了那个人,摇了摇头,好似在表达歉意了。那个人被他一刀就砍死了。而宁穿石知道这人不好对付,便于她鏖战起来。 一炷香之后,歌舞坊之后,风慕宁突然正眼,“不好!”她当即便起身,她身边的哑奴纷纷站起身子,“蛇阵,穿石有危险!” 堂邑侯府,宁穿石已经被重伤,眼看就要被生擒了,就在此时,堂邑侯府遍体白蛇,密密麻麻的,那些白蛇当即便出击,也爬向陈阿娇。陈阿娇见到如此,望着这些蛇。 “蛇……” 家丁之中那些蛇,那些蛇便顺着他们的腿爬了上去,缠住了蛇,被缠住的那些人便面色黝黑,倒在地上了。虽然此时叶无星和沈修等人都在帮衬陈阿娇斩杀这些蛇,可是这些白蛇简直就是恐怖的存在。比如斩断一条蛇,这条蛇便可以分成两段,可是很快这两段会有重新长出蛇头和蛇尾,也就是说会越来越多了。根本就死不了。 陈阿娇望着这地上的那些白蛇,“雕虫小技,竟然赶在本宫面前献丑!”说完,沁荷和茜娘两人便不慌不忙的搬出来东西,那便是雄黄,全部都扑了出去,那些蛇,遇到雄黄自然是积极败退。可惜的方才那些刺客全部都走了。最后叶无星等人只是捉到了两条白蛇被扣了下来。 “公主,人都不见了,只剩下蛇了!” 陈阿娇望着笼子的两条白蛇,都是不曾见过的品种,她第一个便联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大月氏国师风慕宁了。可是即便是她,也是没有证据了。 “将这个交给张汤吧,他连死人都能问出一二,想必这也难不住他。”陈阿娇猛然想到,她好似还欠张汤一个礼物,因而今晚她也应该去瞧一下张汤了,只是现在苦于她要马上入宫了。 “诺!” “公主,公主,不好了,小侯爷他,他被蛇咬了?” 沁荷刚刚进屋,便发现陈蟜口吐白沫躺在地上,而且全身都发黑,显然是那些家丁一样了。 “传太医,快!” 今日她是入不了宫了,虽然陈阿娇对她这个哥哥没有什么感情,可是平心而论,她这个哥哥对她不算差,自然她也不想陈蟜就这么死了。只是被蛇咬了之后,不能移动,这样只会加快血液循环,会让毒素跑的更快,陈阿娇亲手将陈阿娇的被蛇咬过的那块用布条给捆绑住了。没一会儿陈季须也从宫中回来,得知此事,既然是震怒。 “竟然都杀到我们堂邑侯府,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不要让本侯知道他是谁?否则我定让他不得好死。二弟现在怎么样了?”陈季须今日也是因太后的事情,来回奔波。而陈蟜因为刘婉的事情被馆陶公主给勒令在家,那里都不让去,所以就没有去成窦太后那处。 “还不知,太医正在诊断,也不知道这一次到底是何人所为,大兄你既然回来了,那我便去天牢,看看张汤到底调查的如何了?”陈阿娇辞别了陈季须,便翻身上马,直奔天牢。 而此时的风慕宁也是震怒。 “白蛇被捉去了两条,这……” 所有的哑奴都跪在地上,匍匐不敢言语了。而雪七梅也随侍左右,亦不敢答话,而一旁的宁穿石则是伤痕累累,一直都在流血了,显然伤得不轻。 “穿石,到底是何人伤的呢?以你的功力,汉宫还有暗卫是你的对手吗?”风慕宁努力平静了自己的情绪,而且此时此刻她才知晓她原来是低估了大汉公主陈阿娇的实力。 “不知,那个人看起来身影很小,但是出手却快如闪电,而且他用的是大漠朴刀,而且还他还是左手使刀,从未听闻过此等高手。”来大汉之前,他也打听了一下,像杜千风,李文修还有叶无星等人他本就不陌生,对于他们的一些出招手段,他也是极为的清楚,却没有想到半路之后过竟然杀出一个那样的高手来了,他自然是防不胜防。 “看来陈阿娇隐藏了实力,而且她怎么可能家藏那么多的雄黄粉?”这一点也是让风慕宁赶到奇怪之处,雄黄粉确实是可以治蛇,而且还十分的有效,但是长安本不是多蛇之地,陈阿娇怎么会藏雄黄粉。 事实上,陈阿娇在见到风慕宁的第一眼,就是那一次风慕宁第一次亮相歌舞坊的时候。看到风慕宁身后有人捧着巨大的白蛇的时候,陈阿娇便开始准备雄黄粉了。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风慕宁乃是大月氏的女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第67章 张汤生气 不管是风慕宁还是陈阿娇都是警戒心十分高的女子,风慕宁不信大汉,陈阿娇不信大月氏,所以这两人早就是各怀心思。(..info好看的小说)风慕宁为了想知道陈阿娇的势力,派人去暗查,而陈阿娇早就对她有所防范,早早便准备好了雄黄粉来对抗风慕宁的蛇。而此时她更是亲自来到了天牢之中。先前沈修已经将白蛇给张汤送来了。等到陈阿娇到的时候,张汤正举着白蛇在看。 “张大人,公主她,她,小的们怎么都拦不住,张大人我们……”侍从官们,都是一脸的无奈,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先前张汤就已经说过了,那就是陈阿娇来的时候,已经要提前通知他,可是这一次还没有来得及通报,陈阿娇就已经杀了进来。而且从目前的形式来看,陈阿娇已经对天牢十分的熟悉了。她随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了。 “到底如何?这白蛇有何特殊之处吗?”陈阿娇并没有和张汤寒暄,直接开问了,而张汤则是指了指白蛇,做出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之后便用黑布将装有白蛇的笼子给盖上了。 “你们都先下去吧!”张汤屏退了众人,就留下他和陈阿娇两人了。 之后他转过身去,洗了一下手,然后再次找了两个瓷杯,给陈阿娇斟茶:“粗茶,公主若是不弃,先润润口吧。”便将那瓷杯递给了陈阿娇。那是极好的瓷杯,而且都是簇新,显然是没有被用过的样子。这一路狂奔而至,不说陈阿娇还真的是有些口渴,便十分干脆的结果了张汤手上的瓷杯,抿了一口,虽是粗茶,贵在解渴。 “到底这白蛇如何?可以查出到底是何人所为吗?” 这一次那些刺客连尸首都没有留下,在蛇阵攻击的时候,全部都逃的无影无踪了。 “只是普通的白蛇,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了。这种蛇在大汉也很多,公主身在长安,这种蛇在田间地头很多了,无毒还可以食用。”张汤仔细观察了这些白蛇,已经确定了这只是极为普通的田间白蛇而已了。而之前沈修来的时候,也将这些白蛇出现在堂邑侯府的事情给叙述了一遍,听着沈修的意思,这些白蛇都是相当的厉害了。可惜据张汤调查,这些只不过是极为普通的白蛇而已。 “张汤,你弄错了吧。本宫亲眼所见,这白蛇只要斩断,便会变成两条蛇,难道是本宫错看了不成?还有就我二兄如今被这白蛇所咬,也生死未卜,怎么可能是普通的白蛇呢?”陈阿娇越想越不对劲,她当然是相信她自己的眼睛了,她的眼睛是不可能出错的。.info可是事实上她的眼睛真的是出错了。 “确实是普通的白蛇,下官已经找冬雪问过了,她也检查过这白蛇的牙齿无毒,至于公主看到的那些,下官未亲眼所见,不得而知,只是这两条白蛇是极为普通的白蛇。若是公主不信的话,下官这就可以差人给公主找一个一模一样的白蛇来。”对于陈阿娇的事情张汤自然是异常的上心了,所以陈阿娇命人将这些白蛇送到的时候,张汤便仔细查验了一番,发现并无问题。 “真的只是普通的白蛇,那么本宫看到的又是什么……” 陈阿娇陷入了沉思了。而风慕宁此时正在歌舞坊之中焚香,雪七梅便在她的身边,宁穿石已经得到了救治了。 “幸而这一次只是失去了两条普通的白蛇而已了。料想陈阿娇等人也查不出来什么了?”风慕宁淡淡的说道,她起身,身边的哑奴便给她披上了衣服了。她穿好以后,便微微的一笑:“幻术,一切都是幻术,希望可以骗得过她的眼睛。”原来之前陈阿娇看到的那些蛇被斩断变成两半的时候,是用一种幻象,是大月氏一种迷香所造成的假象了。事实上这些白蛇是没有那种功能了。 也就是说陈蟜中毒与风慕宁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而整个堂邑侯府,除了陈蟜便无人中毒。 “慕宁,听说堂邑侯府的小侯爷陈蟜中毒了,所以都在传是被蛇给咬中……” “无稽之谈,怎么是会被我的蛇咬中了呢?雪儿你虽是很早就来到了长安,难道对我的性子就这么不了解吗?若是我出手,你以为陈蟜只是被咬中吗?他早死了,他中毒,与我是何干。怕是什么人算计到了他身上吧。看来这堂邑侯府果然不简单。对了目前你可知晓陈阿娇在干什么?”虽然之前上一回合慕宁还处于下风。 不过对于素来十分自信的风慕宁来说,难得找到一个对手,而且还是一个比她还要小的女子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且现在她们两人也算是旗鼓相当,这一次她倒是要看看陈阿娇和她到底是谁强。 她手里还握着黑金的盒子,也许她还可以和陈阿娇成为朋友,这个就是她送给陈阿娇的第一份礼物。不过现在都不是时候,至少她要看清楚陈阿娇的态度。 “慕宁,听说她已经请长安吏张汤帮她查这桩行此案,现在应该在天牢!” 雪七梅将她之前差人打听的事情告诉了慕宁了。风慕宁在听到张汤的名字的时候,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笑道:“张汤?他倒是对陈阿娇好的很,这已经是第几次了?皇宫之中的情况又如何?” “缇萦医女已经去瞧过了,依旧没有发现病因,只是用银针封穴了,帮助窦太后解决痛苦了。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雪七梅这些消息得来的都不容易,如今整个皇宫都不让消息外露,她是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消息的。 “哦,缇萦也出手了,那么这个事情会越来越有趣了。绿儿帮我照顾好玲珑!”说着便将黑金盒子递给了一旁的哑奴绿儿,那绿衣婢子当即便捧住了盒子下去了。 风慕宁往天牢的方向看去,这一次她既然来到长安了,就不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就回去了。联手大汉对付匈奴虽然重要,但是对于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了。她有些好奇了此时陈阿娇发现那白蛇只是普通的白蛇的时候,会作何感想。 “张汤,这些只是普通的白蛇,容本宫好生想一想!”陈阿娇便开始怀疑起当时的情景,之后又想起那些蛇,那些蛇好似咬过很多人。突然陈阿娇想到了:“不对,堂邑侯府被蛇咬中的人不止二兄一人,还有其他的人,可是那些人好像都没有中毒,只有二兄一人中毒?若是那些白蛇都没有毒的话?那二兄的毒便不是蛇毒,那么还有……” 陈阿娇想了想,又想起之前打斗的时候,确实是有一种奇怪的味道,难道她看到那一刻都是幻术吗?对于陈阿娇来说,幻术不陌生,在大唐也有这样的幻术。而且陈阿娇对于大汉的一些幻术也有所了解,比如历史上的汉武帝刘彻因思念李夫人心切,便命人招魂,最终还真的将李夫人的魂魄给召回来了。对于此类的幻术,陈阿娇更是深信不疑。 “这白蛇却是是无毒,至于小侯爷的伤?公主还需要调查清楚再说,这一次线索始终是太少了。若是公主真的想让下官帮你,还请让下官去府上走一趟。”毕竟现在只给了两条在普通不过的白蛇,他确实是不好破案。 “自然可以,你可以现在就随本宫去!” 于是张汤和陈阿娇两人便一同前往堂邑侯府,去查证到底是何人所为,就在他们离开天牢前往堂邑侯府的路上,又发生了一件事情。主要是陈阿娇又遇到了老熟人,这熟人便是宋明出和连翘。 连翘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连翘了,她整个人显得是那么的面黄肌瘦,而宋明出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连翘的头上还插着一根稻草。陈阿娇当即便是一愣,头插稻草,便是贱卖的意思了。也就是说宋明出要将连翘给卖了。 陈阿娇打马走过,扫了连翘一眼,见她一点儿精神气都没有。 “这位不是连翘姑娘吗?”此时张汤也认出了连翘。因之前连翘因杀夫的事情,曾经被判入狱,在天牢待过,最终因宋明出撤诉,连翘才被放出来。然后还被宋明出给领回去。在张汤看来,这本是一桩美事,可是从现在来看,这件事情一点儿都不美,反而还有些让人十分反感。 张汤下马走到了连翘的面前,那宋明出此时见到张汤走了过来,竟是恬不知耻的笑着对张汤:“张大人有没有兴趣,四十金便开始领走。我这婆姨模样还挺周正,而且还会做很多的活,操持家务也是一把能手了。就是现在不怎么打扮,瘦弱了一些,好生养着,还是一个水灵灵的姑娘。若是张大人你要的话,三十金也可以,好商量!”宋明出一直在说说笑笑的,而那边张汤见到他此番行为,便是一阵冷笑。 连翘听到宋明出如此说话,才抬头望向张汤,她的眼神是那般的暗淡无光。见到张汤的时候,连翘还没有哭,当她看到陈阿娇牵马走来的时候,那眼泪竟然哗哗而下,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陈阿娇。当初从天牢出来的时候,陈阿娇曾经给了她选择,让她在回侯府和宋明出之间二选一。而连翘相信浪子回头金不换,竟然选择了宋明出,而放弃了回侯府。 只是没想到的是男人自古都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了。这宋明出最终还是没有定性了,现在竟然还在街头要卖了她,而且竟然是被陈阿娇给看到了。连翘怎能不哭。 “张汤,走吧!” 陈阿娇选择了蓦然的转身,她已经帮过连翘一次了,这一次不会在出手了。但凭连翘这种让宋明出卖她,她还这般甘心被卖的个性。陈阿娇便想不出让她去帮助的理由了。可是当宋明出看到陈阿娇的时候,仿佛看到救星,便站起身子,朝着陈阿娇便是一拜:“公主你瞧瞧,连翘本就是你的侍女,此番她这般落魄,要不你……” “连翘早就不是本宫的侍女了,她也不在是我堂邑侯府的人,她现在是你的娘子,你这般做那是你与连翘的事情,与本宫何干。”陈阿娇微微的望了连翘一眼,便转身离去。 连翘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她的手攥的十分的紧,她没有理由再去找陈阿娇帮忙了,陈阿娇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对着就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既然自己选择了,还有什么理由去找陈阿娇帮忙。 “够了,宋明出你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宋明出因赌钱输红了眼,突然听到连翘冲他大吼,一巴掌就甩了过去:“住嘴,你这个婆娘好生无礼,我这是在帮你,你若是可以重新回到公主的身边,总比被我贱卖要好吧,你这个婆娘……” 连翘被宋明出这么一打,嘴角便出血了。之后便是许久的沉默了,陈阿娇见到连翘这个样子,又是摇了摇了头,这种女人本身看着就让人气愤。即便她这一次出手救下了她,连翘这种性子以后还会再犯的。没有人可以去救助她,她自己不自救,陈阿娇也是爱莫能助。 陈阿娇果断的牵着马和张汤两人离去了,而此时的张汤则是望着陈阿娇,见她异常的沉默:“公主,不要伤心,不是天下的男子都如那宋明出一般,还有很多男子与他不同?”张汤看到陈阿娇不开心,便想找些话,安慰她一番。 其实陈阿娇倒是没有因连翘的事情想太多,她只是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情,甚至还在想白蛇的事情,“哦,是吗?这天下的男子当真不是如此?”陈阿娇没想到一向寡言,不苟言笑的张汤竟是会说出这种话,两个人一直骑马并行。 “恩,本就如此,那宋明出是极其特殊的例子,被我们男子所不齿。我大汉的男子对自己的娘子都很不错了。比如,比如……”张汤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是想说比如他,可是他至今没有娘子,已经二十多的他,至今没有娘子,也是一件怪事。 “比如什么?张大人怎么不说下去了,本宫还听着?”陈阿娇听着张汤说话,说到一般就不说了,便继续追问下去。 “比如我!” 最终张汤还是说下去了,陈阿娇望着他便扑哧一笑,“你,你,哦,只是本宫记得张大人尚未娶亲,怎能说对娘子很好呢?”陈阿娇现在才重新审视张汤,她突然发现张汤也是男子,他也会娶亲,而且听着张汤的口气,张汤也许马上就要娶亲。 陈阿娇问完之后,见张汤始终没有回家,便十分好奇的再问:“张大人是不是要娶亲了,若是娶亲一定要告诉本宫,本宫到时候一定要备一份厚礼,给你送到府上!”尽管这本不是陈阿娇的心里话,可是此时此刻陈阿娇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话来说了,便说出了这种话,可是张汤听了之后,却觉得是异常的刺耳。 “这乃是下官的私事,无需公主费心,还是快些走吧。不然天便黑了。” 张汤说着便回马一鞭,扬长而去,竟是有些生气的模样,陈阿娇一头雾水,无从得知张汤为何会这般,她感觉到了张汤可能生气了。 第68章 阿娇心计 张汤自然也不好表露他对陈阿娇的情感,身份地位悬殊实在太大了,有些情感只能埋在心间。(..info无弹窗广告)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堂邑侯府,而整个侯府因方才的打斗情景,很多地方都在收拾,就连现在的堂邑侯陈季须都动手收起起这些杂乱的地方了。陈季须见陈阿娇回来了,又瞧了他身后的张汤,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了,朝着张汤便点了点头:“张大人,你来了!”看似客套的问候,却站着离张汤很远。 对于张汤很多人都是怕极了这个人。所以为何张汤到现在还未娶妻,这各种自然是有张汤现在不想娶妻的原因,还有便是外在,张汤长得一般,家境一般,更重要的是张汤为人手段十分的狠辣,不是常人所能够接受的。更多的女子一听到那人是张汤的时候,便纷纷的退却了。这也是让张汤母亲一直唉声叹气的原因。尽管现在他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这婚却迟迟的为定下来,也是这个道理。 “这就是方才打斗的现场?” 张汤巡视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其他不好的痕迹,便追问道,很显然这里已经被收拾的很干净。现在的张汤只能不得不感触这堂邑侯府收拾东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是,只是都已经收拾了,张大人你……”此时陈季须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那就是现场似乎真的不应该这么快打扫。可是现在为时已晚,都已经清扫干净了。 “已经破坏了,我在四处看看吧。”张汤见到现场都变成了如此,便四周打探看去了。而陈阿娇则是走到了陈季须的身边,问道:“二兄现在到底如何?太医可到了?” “缇萦医女已经到了,正在给小弟施针的,不是被蛇咬的,乃是饭食之中中毒了。只是小弟一直都是与我们一道用餐,又怎么会中毒呢?”陈季须觉得十分的匪夷所思。毕竟他和陈蟜两个人乃是亲兄弟,一般都是同吃同睡的,都十几年了从未出现差错,为何陈蟜会食物中毒。陈季须实在也想不到理由。而此时陈阿娇则是询问其站在身边的沁荷。 “沁荷,二兄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中毒的?” 以前陈阿娇因被刘秀凝和刘娉两个人合谋下毒坑害过,因而对府上的吃食都加强的管制,饭食都是经过几次检验,因而此那件事情之后,倒是进展的十分的顺利,从未出现差错。 “公主,奴婢方才与茜娘两人都仔细查验过,发现小侯爷吃的东西乃是给公主准备的梅花糕,只是因公主入宫之后,便一直放在厨房,怕是被人拿错了,就给小侯爷吃了。” 沁荷说话这话,陈阿娇当即便一愣,那梅花糕原先是给她的,若是她吃了,现在躺在那里的就应该是她了。又是下毒,陈阿娇在心里冷冷的一笑,这一次又是谁?王夫人?刘娉?刘秀凝?还是其他人? 若是王夫人等人的话,陈阿娇觉得此时可能性不是很大,毕竟刘娉之前就已经在她的饭食之中动过手脚,不会在动两次。刘秀凝更是不会了,那么只能是其他人。而且此人好似还不知道陈阿娇已经对饭菜进行的管制。即便陈阿娇在家,这饭菜她也会经过查验才会入口。而陈蟜只是误打误撞而已了。那么这个人究竟会是谁? 而张汤此时便在四处查验,茜娘则是陪着张汤一同走动了,两人已经查到陈阿娇的闺房之处,张汤突然停住了脚步了。转过身来对着茜娘说道:“茜娘,你们公主平日里都喜欢什么?”这四周无人,只有张汤和茜娘两个人。陈阿娇的两个贴身侍女——沁荷和茜娘,沁荷脾气就比较火爆点性子也冲动一些。茜娘则是比较温柔也比较老实。 “张大人,公主喜欢什么?这也和查案有关吗?”茜娘有些紧张的望着张汤。张汤看了一下四周,见到私下无人。陈阿娇住的这个地方靠近后花园,四周都比较清幽,一般无人入内。而现在陈阿娇和陈季须两人则是一直忙碌也陈蟜的伤势,便无暇顾及这边了。正好给了张汤和茜娘谈话的时间,所以此时张汤也就抓住了这个时间。 “哦,原来这也和断案有关,公主平日都十分的安静,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只是有些偏爱甜食了。她总是很忙了,自从老侯爷过世之后,公主便变得更忙了。” 张汤听了之后,便将这些全部都默默的记载心上,之后又问道:“那你们公主平日里还和什么男子往来吗?比如裴慕寒……”张汤一直想问这个问题,毕竟当初裴慕寒可是一致被众人所看好的。果然张汤一提到裴慕寒的名字,茜娘的表情就发生了变化,小眼睛都放光。 “没有啊,公主好似不喜裴慕寒,每次当奴婢提到他的名字的时候,公主便是一阵厌烦。可惜了,裴公子那么好的人,公主怎么就不喜欢。.info若是他们在一起,那该多好,张大人你说是不是?你说公主是不是和裴公子很般配,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茜娘和沁荷两人都极为的看好裴慕寒和陈阿娇。可惜的是,陈阿娇一直不为所动,甚至还有些厌烦裴慕寒。这也是让茜娘一直弄不懂。 要说裴慕寒此人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为人也十分的好,而且一直对陈阿娇示好,是整个长安城女子的好郎君,可惜陈阿娇却偏偏不喜欢,这多少是让茜娘遗憾啊。 张汤听了之后,则是在心里暗爽,当然在面对茜娘问话的时候,他也就勉为其难得说了一句:“公主乃是金贵之躯,自然是眼光高了些许。裴公子虽是人才,公主不喜,也不能勉强而为之,否则不是平白多了一对怨偶,这不好,不好……”张汤喃喃的说道,而茜娘在听到张汤的话之后,也频频的点头,赞许道:“恩,张大人所言极是。公主定是有她心里的考量。而且公主还在守孝期,此事都暂且不论。”茜娘倒是也没有多想,更没有联想到其他地方去了,只是微微的看向张汤,虽觉得他问此事有些奇怪,但是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在若干年后,当张汤和陈阿娇在一起之后,茜娘身为女皇的贴身女官的时候,才发现张汤原来在此时就有所打算了,而且也算是处心积虑了。后来茜娘还将此事与女皇陈阿娇说了,引得陈阿娇一阵笑闹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张汤在茜娘这里打听一下陈阿娇的情况之后,才知晓陈阿娇原来竟是这样,竟无一男子走近她的内心,而且她现在也没有谈婚论嫁的对象,这对于张汤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随后他便随着茜娘在这堂邑侯府走了走,并没有发现有何不妥之后,便辞别了陈阿娇与陈季须,回到天牢之中,线索实在是太少了,张汤也是爱莫能助。 “大兄,你说会是谁给我和二兄下毒,那人要毒的人是我,不是二兄,二兄只是误打误撞才被毒到的?”陈阿娇将方才沁荷与她说的话又给陈季须说了一遍,陈季须一听便点了点头道:“原是这样?会是谁?会不会又是秀凝姑姑,上次就是她,这一次?”陈季须也知晓上次刘秀凝上次对陈阿娇下手的事情了,最后都闹到了太后那里。只因后来,太后有意偏袒刘秀凝,为他解围了,放了刘秀凝一马,此事在不了了之。而现在竟然又被下毒了,陈季须自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了。 “应该不是她,刘秀凝虽然蠢笨了一些,但是不会在下毒一次了。这一次肯定是别人,到底是谁?”陈阿娇真的是陷入了沉思。知道三天之后,楚服的一封信解开了她的全部疑虑。 如今的楚服还在淮南了,陈阿娇是在歌舞坊之中,看到这封信的,看了之后陈阿娇才意识到她忘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人,那就是淮南王刘安之女——刘陵,这个女子此时还在长安了。而且在历史上这个女子就是出名的细作了,若不是楚服,她当真是忘记了这个人。 “楚服的信来的真是时候,若不是她,本宫一切都蒙在鼓里呢?刘安要来长安?”楚服在信上说的不是十分的明确,只是隐约透露出刘安要来长安的事情了,之后便是闪烁其词。 “应该是要来了,而且这一次楚服也会跟来了。公主,此番来者不善!” 从楚服的信上来看,刘安早就有了谋反之心,而且一直都在准备中。此番太后病重,匈奴那边也是大军压境,刘启忙的那叫一个焦头烂额,所以现在可谓是内外交困。更重要的是大月氏的风慕宁是敌是友也是难辨了。所以从目前的形势来看,却是是异常的艰巨。 “这本宫自是知晓,不过人越多对你我就越有利,本宫让你准备的人都准备好了吗?”陈阿娇朝着谢如云问道。谢如云点了点头,便回答道:“回公主,小妇人都已经准备好,随时等候公主的调遣了,不知公主下一步何为?” 陈阿娇望了一下窗外,已经蛰伏了一年,是时候出手了,“于单现在如何?”于单就是陈阿娇从匈奴王庭带回来的太子了,是军臣单于的儿子,一直都被困在长安了。 “他如今安好,只是对我们仍有敌意,公主你……” “今日本宫就要去会会他,陛下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本宫已经等不及了。”陈阿娇不想再继续等下去了,刘启到底还是一个十分保守的君王,早就应该出手的事情,刘启却是一直都在拖着。而且此番大月氏都已经派国师来了,可是陈阿娇却一点儿都没有看到刘启的诚意来,竟是让大月氏的人一直住在这里,当真是怠慢了。 之后陈阿娇便在沁荷和茜娘两人的陪同下,来到了东西行宫,说是行宫,其实就是一个极其荒凉的地方,这里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来住了。以前是刘恒和慎夫人出行长住的地方。后来刘恒过世,慎夫人便一直都寡居与此,后来的后来慎夫人也死了。这里便一直控制着,后来很多人都盛传这里闹鬼,因而就渐渐的无人来住了。 正好于单被带回来之后,刘启也寻不到合适的地方安置他,便将他关押在这里,陈阿娇此番来到这里。这里依旧没有什么人,当她看到于单的时候,他还住在树下,一个人大口的喝着酒,一副颓废的样子了。陈阿娇望着他身下的酒坛,发现于单这个人的生活还不错,至少刘启没有虐待他,还有酒让他喝,待遇已经相当不错了。 “起来,酒鬼还不快点起来,昭明公主来了!”看守的人十分不客气的踹了于单一脚,那于单此时在抬头望了陈阿娇一眼,见陈阿娇便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这个女人,他记得,他化成灰都会记得这个女人。是这个女人破坏了一切,是这个女人斩杀了他的父亲,是这个女人毁掉了他的一生,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站起来,就要去攻击陈阿娇。 “大胆!” 李文修便站了起来,挡在陈阿娇的面前,陈阿娇则是摆了摆手示意李文修可以下去了:“你且下去吧,这个人现在就是一废物,就凭他也能懂得了本宫!”陈阿娇朝着于单笑了笑。 伸出手来便推了他一把,此时的于单摇摇欲坠,陈阿娇在加了一把劲,他便倒地不起了,摔在了地上。 “你恨本宫吗?” 陈阿娇蹲下身子,盯着于单看,于单醉醺醺的,已经没有丝毫昔日匈奴太子的模样,现在看上去只是一个酒鬼而已了。他望着陈阿娇,便要扑上来。 “我要杀了你!” 陈阿娇见他扑了上来,便是一脚将他踢到在地:“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够杀了本宫吗?本宫现在杀你倒是易如反掌了。”陈阿娇冷冷的笑着,用手抬起那人的下巴,低着他说道:“现在本宫给你一个卷土重来的机会你要不要?本宫可以放你回匈奴王庭,甚至还可以助你夺过王位,你敢不敢?”陈阿娇盯着这个少年,这个少年的眼睛充满了仇恨。 “你……” 于单并没有立即回答。陈阿娇放下了手:“若是愿意的话,本宫今日就可以为你打点好一切!” 第69章 诱惑张汤 于单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看向陈阿娇,这个女人毁了他一切,现在竟然还会对他说这种话。(..info好看的小说)他攥紧了双手,怒视陈阿娇。陈阿娇见状,便轻轻的一笑,她的笑容之中充满了蔑视,还是一副瞧不起于单的样子。 “你很奇怪为何本宫会帮你是不是?毕竟是本宫害你变成这个样子的,现在的你是不是恨透本宫了。既然这般仇恨,为何不把握这一次机会。本宫将你看成猛虎,准备放虎归山,你为何不抓紧这一次机会。难道还准备等到你一点价值都没有了,被陛下五马分尸吗?”陈阿娇依旧带着笑容了,望着那于单,于单有一双碧蓝色的样子,与大汉人十分的不同。 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盯着陈阿娇看,不置可否,保持着沉默。 “你的叔叔伊稚斜已经自立为王了,现在正准备讨伐大汉了。你觉得他真的是为了你而来吗?”陈阿娇将这话说完,果然见于单的脸色变了。此时的于单比任何人都清楚伊稚斜的野心。以前他父汗军臣单于在世的时候,伊稚斜都已经跃跃欲试,想要取而代之,只是当时军中都是拥立父汗。所以伊稚斜一直没有得手了。 而现在他已经自立为王,再次讨伐大汉,名义上是为了他而来,可是事实上于单要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就是伊稚斜绝对不会去管他的死活的,伊稚斜最重要的一点事情便是确定他死了,然后坐稳江山。 “好,我答应你,只是陈阿娇我记得是你杀了我的父汗,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于单望着陈阿娇,他虽然没有亲眼所见陈阿娇到底是如何去砍杀他的父汗,可是他知道他今日的一切,如此的落魄都是因为陈阿娇,都是因着这个女人。让他从匈奴的太子变成了阶下囚,他如何能忍,对他忍受不了。所以他要把握这一次机会,哪怕他明知道这其中是有诈,只是现在他已经无路可退,走投无路了。 陈阿娇站了身子,拿着一个东西递给了于单:“这是你们匈奴王庭的虎符,给你,有了他,你回到匈奴,自然会有人拥立你。至于这虎符的由来,本宫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为好。而且本宫劝你拿到这个东西,越快走越好了。不然你就真的回不去匈奴了。”陈阿娇看着天色,已经很晚了。她也是时候过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帮我,是你先毁了我,又来帮我,难道你就不怕我变强回来杀你吗?”于单觉得陈阿娇实在是太奇怪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女子。 陈阿娇回头望着他,于单此时还摊在地上,手里紧握着匈奴的虎符,他朝着她看。陈阿娇低着了头,朝着她轻轻一笑,继而才缓慢的说道:“因而本宫从不惧强者,你若是可以杀本宫,那本宫便在这长安等你了。记住,你可一定要成为匈奴王,本宫可不希望你拿到了虎符还斗不过伊稚斜,那到时候本宫只会把你当成一个笑话来看。” 说罢,陈阿娇便领着众人离开了,而在当夜,匈奴太子于单不知被什么高手从长安带回了匈奴了,开始与他叔叔伊稚斜的争夺王权的大战之中。所以伊稚斜讨伐大汉的事情便先行告了一个段落。 这也算是让刘启的心先安定下来了,毕竟匈奴一直都是刘启的心头大患,此番总算消停了一些。可是还有一件事情,一直压在刘启的身上,那便是窦太后的病情了。已经遍访名义,始终没有任何的效用了。窦太后一直都是在昏睡当真,一旦醒来,便腹痛难忍,而且一直都不能进食,很快窦太后便消瘦下来了。刘启因受其父刘恒的影响,从来都是至孝之人了,因而这些天一直都侍奉在窦太后的身边。梁王刘武原先也想早点回到梁国,也因窦太后的病情给耽误了。馆陶公主这些日子一直都在长乐宫中打点一些。就连之前被窦太后嘱咐不要入宫的绛邑公主刘秀凝今日也入宫了。 一行人都跪坐在长乐宫中,窦太后的情况越来越危急了。 “母后到底为何会变成这般?既然没有生病,为何母后会一直腹痛呢?”所有的太医都看过,缇萦医女也看过了,还从民间请来了高手,可是诊断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窦太后无病也没有中毒了和正常人无疑了。所以怪就怪在这里了。 “老臣不知……” 太医院的太医们一直都跪在那里,刘启望着他们,只得大喊:“废物,一群废物,朕要你们何用了,你们这些……”刘启的脾气不好,一冲动起来什么事情都可以赶出来,早年他冲动,便砸死了吴国太子。幸而此时他手上没有东西,不然他还真的会再次砸死人。 “皇兄,此番你骂他们也无用,也许母后当真没有中毒,会不会是……”在汉宫有一个禁忌,有些事情是不能言说的,比如巫蛊。之前窦太后就因为巫蛊之事将小王夫人给处死了。而栗姬也差不多因为巫蛊之事,撞柱自杀。(..info)但凡提到巫蛊之事,几乎是人人自危。所以在汉宫基本上是无人敢提的。可是当刘武以说,刘启当即便眼前一亮。 “这,这……” 巫蛊之事,他不是没有想过了,只是之前巫蛊在汉宫也发生过,他已经清查了一遍,而且这事情过去多久,刘启便认为不会出现巫蛊之事。而且他也想不出有人会用巫蛊之事去陷害窦太后。 “皇兄这也不是不可能了,若是巫蛊之术,母后的情况倒是可以解释了,只是到底是何人所为呢?用意又在何处呢?”梁王刘武发问道。其实刘武自己也感觉到十分奇怪。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会去害窦太后。 “这朕也不知,若是巫蛊之术,怕是要去请天官来吧。” 在汉宫有一种职业便叫天官,有天交流,为的就是抑止巫蛊之术。刘启此时也是无计可施了,也只有想到这个法子了。 “皇兄,天官还是不要请了吧。我听说大月氏的人对巫蛊之术也略通一二,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和她们有没有关系?皇兄你难道就没有想到大月氏此番前来难道只是为了与你联手对抗匈奴的吗?大月氏的国师风慕宁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了。她是大月氏前国王最小的女儿,却是最得宠的女儿。以前大月氏国王还在世的时候,便言说要传位与她了。可惜的是遭到众大臣的反对,最终还是传位给了她哥哥。可是即便是这样,她在大月氏民众心目中的地位也是超越了她哥哥。” 刘武也是近日来才好生去打听这个大月氏女子风慕宁的过往,一打听之后才发现这个女子当真是了不得。 “朕自然知晓,再出色又如何,她也只不过是一名女子。现在朕无心去处置她,还是母后的事情重要。”刘启对风慕宁确实是不怎么重视,在他看来,大月氏国王派一个女子与他何谈便是有些轻视与他。 而此时在歌舞坊之中,风慕宁看着黑金的盒子,盒子里面的玲珑小蛇一直在沉睡着,她用手挠了挠小蛇,那小蛇便动弹了一下,而此时在皇宫之中的窦太后也动了一下。 “裴慕寒倒是也坐的住,到现在都不说出来,让我等多久呢?”风慕宁喃喃自语道,这个房间有人,但是只有哑奴,她只能自言自语,而且她也不喜与人交谈。在她看来,以裴慕寒的本事,应该已经看出来,这是她所为,只是为何裴慕寒迟迟不出招,还是在等什么人了。风慕宁合上了盒子,发现要等,她有的是时间。 她换了一身衣服,便走了出去,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不是旁人,而且张汤。张汤是长安吏此番会出现在这歌舞坊本就死稀奇。风慕宁偷偷的放过了一条黄色的小蛇,那小蛇便跟上了张汤,风慕宁则是端坐在她长坐的地方。透出窗户看着外面的情景,人来人往的,这长安确实是要比大月氏要热闹的多。 在碧水厅之中,张汤看着他对面的女子,这个女子无疑也是一个美人,她看起来十三四的样子,要年长与陈阿娇,眉目清秀,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的美人。她的美又不同于陈阿娇和风慕宁。陈阿娇美在气质上,而风慕宁的美则是张扬,甚至还有一丝丝妖艳,但是这个女子就不同,她有一种小家碧玉的婉约感了,尤其是那一簇柳叶眉,还有她给人的感觉,仿佛被清水洗过一般的干净,当真是清水出芙蓉,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这个人便是淮安王刘安的女儿——刘陵。 刘陵见张汤来了,便亲自为他斟茶,而张汤确实客气有理,十分有度的望着她,“不知翁主这一次寻下官来,所为何事?”张汤昨日从堂邑侯府回来的时候,到了天牢,便有人来帖子,说是刘陵诚邀他一见。 张汤对于刘陵此人不是很熟悉,只知道她是淮南王刘安的女儿,而且看似十分得宠。人长得也美,而且喜欢与长安权贵相交。张汤十分奇怪,刘陵竟然会找到他,他可不是什么权贵,只是一个普通的长安吏而已。 事实上这是张汤自己看清了自己,他的官职虽然不高,但是影响力却是很大,在他的手上可握有生杀大权,很多人都栽在他的手上。当然张汤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他没有意识到,总是有人会意识到,比如刘陵。 “难道无事,就不能与张大人一见吗?张大人为何对我这般生分,我瞧着你对昭明公主倒是十分的热情?”刘陵朝着张汤便是一笑,那笑容十分的魅惑。张汤却始终低着头,没有去看她,即便是刘陵给他掉的茶水他都没有喝。 多年的断案经验告诉他,在外不管吃,还是喝都要格外的注意,可不能被人下套了。而刘陵见张汤警惕心如此之高,只好对着张汤微微的便是一笑,继而才说道:“张大人,对本宫当真是生分了些许,到底还是昭明公主得张大人的欢心?” “翁主还请你慎言,昭明公主乃是金贵之躯,岂是我等可以肖想。(..info)若是翁主无事,下官便告退了。”张汤不想再次与刘陵在继续说下去,若是在这样说下去的话,他总觉得有要事要发生。 而刘陵见他如此紧张,心下便有谱了,她扑哧一笑,“张大人,为何我为你倒的茶水你不喝,难不成害怕我害你不成。”刘陵说着便站起身子,走到了张汤的面前。 她的一双手就放在张汤的肩膀之上,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十分暧昧,张汤则是闭上了眼睛,当即便要起身,却被刘陵给按住了。 “急什么啊,张大人。我知晓张大人已经过了弱冠之年,尚未娶妻,想必定是想要一个女子吧。我素来仰慕张大人,不知道张大人觉得我如何?”说着那刘陵便捉住了张汤的手,摸着他。张汤下意识的甩开了刘陵的手,十分厌恶的站起来了。朝着刘陵便是怒斥,可是当他睁眼一看,便发现刘陵竟然当着他的面,脱的是□□。 “张大人,奴家真的好喜欢你,在瞧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奴家想要与你欢好,奴家……”说着她便抱住了张汤,环住了他的腰,就贴了上去了。张汤一下子便掰开了刘陵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末了还来了一句:“大汉律例,行为不检者,处以鞭笞!翁主若有下次,下官定不轻饶!”说着张汤便匆匆的离去了。 而当他出去的时候,便迎面碰到了谢如云,谢如云也今日才知道刘陵来了,便准备上前去过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何事,便有些好奇了,没想到一上钱便发现张汤竟然这般匆匆而去,差点与她撞了满怀。 谢如云自然十分的奇怪了,张汤素来都是一个极其沉稳的人,为何今日会变成这样呢? “张大人,你怎么了?” “谢老板,有水吗?干净的水越多越好!” “有!” 谢如云虽然感觉到十分的奇怪,还是命人给张汤送来了水,而此时的张汤则是拼命的在洗手,不停的洗手。而店小二冷无喜看在一旁,十分奇怪的望着张汤。 “张大人,你的手已经很干净了,还要洗手吗?还需要水吗?”冷无喜已经给张汤换了三大桶水了,实在是不想再去换水了。张汤的手此时已经很干净,在这样洗下去怕都是要蜕皮了。 “罢了,我回去在洗吧。” 张汤也看出来冷无喜累的很惨,也就不想再麻烦他,不过这手他总是不干净,被刘陵给摸过,还有这一身衣服也不能要了,他必须回去将它烧的干干净净了。张汤火速的离开了歌舞坊,而且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想见到刘陵了。 而此时在碧水厅的刘陵心里也是十分的不高兴,她竟然被张汤给嫌弃了。她在长安权贵之中,用过这个法子,就无人能够抵挡的住,汝阴侯夏侯颇以及绛邑侯周胜之都是她的裙下之臣,没想到今日一个小小的长安吏竟然对她表达了厌恶之情。这是刘陵第一次挫败了。 “咦,还是快些将你的衣服穿上吧,这般姿态给谁看啊!”风慕宁突然便出现在碧水厅之中,望着刘陵,而刘陵一见风慕宁将门给拉开,她便火速的将衣服给披上。 “你是谁?风慕宁,大月氏的国师。你来这里干什么?”刘陵对风慕宁有着一种敌意,而风慕宁则是指了指她脚下:“小黄调皮跑出来了,我来带她走的。” “啊!” 刘陵低头一看,便发现黄蛇就在她的脚下,她一下子就跳开了,一脸的惊悚,望向风慕宁,“这,这,快点让它滚开!”可是那黄蛇却没有滚开,而是顺着刘陵的腿便爬了上去,而且口中还吐着红信子,看样子十分的恐怖。 “你在茶水之中下药了?” 风慕宁看着地上的茶水,显然是方才张汤故意倒掉的,而被小黄蛇给喝下去了。 “你,你,想干什么,是有怎么样?这与你何干?” 事实上刘陵为了锁住张汤确实是动用了一些心思,其中便是在这茶水之中下药,这也是她常用的手法,她下了一些催情的药,为的就是让张汤就范,为她所用。其中她这种法子百试不爽,可是今天她却失败了。 “你说与我无关,那便与我无关便是,我走了。” 风慕宁本就是性子冷淡的的人,见到刘陵这般,她也就不想说话,一个人便离开了。可是刘陵见她离开,当即便说道:“你,你,你为何要走,你不能走,你的蛇,这是你的蛇……” “它喝了你的茶水,发情了,我走了!” 风慕宁望着小黄蛇,又看了一下刘陵,冷冷的笑了。既然与她无关,那便于她无关吧。只是她今日无疑之中竟然撞破了一件大事情了,其中之一便是刘陵竟然se诱张汤,看来淮南王刘安怕是有动作了。她本来只想在长安带上十五天的,可是今日她得到消息,那就是匈奴太子于单出逃了,那么她有足够的时间留在长安了,而且长安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风慕宁甚至在想,若是陈阿娇知道刘陵对张汤做的一切,她会怎么想? 而事实上此时的陈阿娇还不知道这个事情,不过她确实也在处理和淮南王刘安的事情了。楚服已经提前回来了。 “公主,淮南王早就有谋反之心,而且为人警惕心十分的高。”楚服便将她在淮南的一切都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频频的点头,“好,本宫已经知晓,这些天你在淮南辛苦了,好生休息吧。” 楚服点了点头,又朝着陈阿娇一拜:“公主,刘安这一次是为了窦太后的病而来,还带了道士来,明日便入宫,公主早做准备才是。” 刘安和窦太后一样都喜黄老之术,而且为人特别喜欢炼丹,因而身边有很多的术士,著名的成语“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的就是刘安了。这一次他也是着了一个借口,就是为了窦太后的病来的长安,刘启便让他来到长安了。 “这个本宫知晓,刘安早晚都要面对了。” 陈阿娇倒是不惧刘安,毕竟在历史上他也是一个失败者,只是在汉武帝的时候他才失败的,现在刘安还是十分得景帝刘启信任。主要是此人在吴楚之乱的时候,立下了大功。刘启也给了他不少好处。只是这人的胃口永远都是喂不满的,你给了他这个,他还要那个,总是想要更多,刘安便是这样的人。 “公主,你还需注意刘陵的动向,此女不简单!” 楚服还记得有一次刘陵从长安回到淮南,见到她便一直疑心与她,还派人去跟踪她,幸而当即她伪装的好,不然若是被这个女子发现了,她会死的很难看的。 “此女如何不简单?” “她办事心狠手辣,而且常用美色惑人,长安有不少权贵都是她的裙下之臣,公主还需小心才是了。万不可小瞧此女。”楚服害怕陈阿娇轻敌,便加了一句,而此时的陈阿娇则是点了点头头,才说道:“本宫知晓,等到改日先会会她去,今日不早了,你还从暗道离去吧。” “诺!” 楚服便从暗道出去了,这暗道的通道便在陈阿娇的床下了,是她派人特意修好的,为的就是方便,可以密商大事。 没一会儿,陈阿娇正准备看一下楚服从淮南带回来的一些东西,“阿娇,阿娇,二弟他醒了,他终于醒了!”原来是陈季须来了,来了就是为了通知陈阿娇,那就是陈蟜终于在缇萦医女的救治下醒了过来。 陈阿娇忙放下书简,提裙便跟上了陈季须去看望陈蟜。陈蟜是真的醒了,看到陈阿娇和陈季须两个人来了,艰难的睁开了眼睛,虚弱的伸出手来,“大兄,小妹,我这是怎么了?好疼!” “小侯爷无需担心,你现在已经无事了。”缇萦擦汗,终于给救治过来了。 “缇萦医女,二弟到底中的什么毒?”陈季须身为堂邑侯,上次的遇刺的事情,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竟然有人都欺负到他的家门口了,他现在竟然还不知道,自然是担心不已了。 “小妇人不知,不是一种毒,是好几种,等小妇人回去在细看之后,才能告知侯爷!” 说着缇萦便提起药箱,准备离去。陈阿娇差茜娘送她离开。 “无事便好,二兄你好生休息吧,无事就好。” “侯爷,还请这边一叙!” 缇萦好似还有话要说,陈季须看了陈阿娇一眼,陈阿娇朝陈季须点了点头,便让他随缇萦医女一起出去,而此时的缇萦则是与陈季须两人来到了后院,看四下无人才对他说道:“季须侯爷,小妇人在这里还有一件事情要告知侯爷。虽然小妇人无法探知那么多种毒中,到底具体都有什么,但是有一味药材,小妇人还是知道,乃是织染花,这是一种绝育的花。陈蟜侯爷以后怕是子嗣艰难了。小妇人已经尽力,确实是无能为力。”缇萦将这话说给了陈季须听。 而此时陈阿娇也来了,听到这个时候,顿觉全身一阵冰凉,那东西本来是给她准备的,她不在家里,才被陈蟜误用了。 “缇萦医女,你的意思是说,即便是解毒了,织染花的毒还是无药可解,我二兄以后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子嗣艰难?到底是不是真的?”陈阿娇得知这个事情,心里便是百爪挠心。 “是的,即便是解读了,织染花也无法,因它本不是毒,只是用于绝育的一种花草而已。这都是乡间女子采用的。”其实整个西汉都是鼓励生育了,很少绝育,但是很多大汉的底层人民害怕生孩子养不活,有时候也会绝育,不过都十分的少,一般都会一直生下去的额,因而这种织染花特别的少用,用的人也不多。 “好啊,好啊,既然要绝我子嗣,本宫定不会轻饶与她。” 她怎么可以没有子嗣,她自然是喜欢孩子了,她的女儿,她的儿子,怎么可以没有,而那个人竟然这般暗害与她。虽然没有害到她,确实让他这个儿子子嗣艰难了。 “公主,侯爷,小妇人先行告退了。” 缇萦对于这种权利斗争不敢兴趣,她只是医家,救死扶伤才是她的本分,一直都是忙于救治他人,至于其他,她从来都不会去过问的。所以在陈阿娇与陈季须谈论要事的时候,她便选择了离开。 就在缇萦医女没有离开多久,陈季须便一脸的烦恼,他十分的担心,“这可如何是好?二弟还未成亲,若是子嗣艰难了,这让我如何和她说,小妹……”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能生养,也是奇耻大辱。 “大兄,此事还是暂时不要告知二兄为妙,我定会将此人给找出来,到底是何人所为?”陈阿娇已经想不到到底是何人所为了。竟然使出如此阴损的办法了。更可恨的现在她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了。 “是啊,到底是何人所为呢?” 无人知晓,陈阿娇不知,陈季须也不知。 而现在众人的焦点自然也不会在堂邑侯府之中,都在关注窦太后的病情了。就连金俗也准备入宫去瞧瞧窦太后了。 “金俗,你真的要入宫,如今你都有身子了,窦太后那里……”秦明凡不想金俗入宫,她害怕金俗一入宫,就和上次一样,就回不来,他十分的担心,而金俗瞧着她这个样子,便捧着他的脸,笑着说道:“窦太后对我还不错,还送了镯子给我,而且我这个县主也是她跟陛下提的,现在她生病,我理应去看看。夫君要你就和二郎在家,等我回来便是。”说着便上撵车要走。 可是这一次秦明凡说什么也不愿意,就拦住了金俗,说道:“金俗,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上次你也是这么和我说的,结果你一去就不回来了,让我和二郎一直在家里等,不行我也要去。二郎你在家里守着,我和你嫂子一去去就回。”说着秦明凡就要和金俗入宫。 “大哥,不带这样,你和嫂子走了,留我一个人,那我吃什么,我不会做饭的,不行,我也要去。”说着夏知凡竟然也入宫了。最终金俗无法只得将这两个人给带上了。 秦明凡去的理由自然只是陪着金俗一起去了,而夏知凡却不是那么简单了,他预测了,只是想看看这个预测到底准不准了。而且他知道这一次入宫,他肯定会碰到老熟人。 “二郎,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整日和我们在一起,若是长安有相中的姑娘,和嫂嫂说一声,嫂嫂便你去说亲便是了。”金俗瞧着夏知凡整日不务正业,便有些担心了。自古长嫂如母,她也是无法。 “怎么嫂子,你是在嫌弃我,你嫌弃我……” “二郎,不,不,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要住便住就是。只是婆母走的时候,让我好生照顾你,为你说一门好亲事,这不是你一直没着落,握着心里不踏实。”说着金俗也十分的无奈的望着夏知凡。 “知道嫂子为我好,我相中就告诉你,到时候嫂子可是要厚着脸皮帮我求哦。” 夏知凡笑着对着金俗了,对于他这个嫂子,他不讨厌。金俗只是偶尔罗嗦了一点,大部分的时候还是极好的人,比如此时便是。她们很快便到了宫门外,之后那宫人看到金俗的印信便让她进去了。 “也不知道窦太后到底怎么了?为何会突然恶疾呢?”金俗还记得她走的时候窦太后都是好好的,怎么突然说病就病了呢?而且长安都在悬赏名医,可是无人知晓窦太后到底所犯何病? “去看看,也许我们乡下的土方子还可以帮助窦太后呢?” 金俗点了点头,便领着秦明凡和夏知凡两兄弟来到了长乐宫,还未到长乐宫,便在路上与平阳公主刘娉狭路相逢了。此时的刘娉的头发终究还是剪短了,因为她实在是忍受不了一直不能梳头的痛苦。 “娉儿……”金俗正准备上前打招呼,而刘娉则是高傲的仰着头,仿佛没有看到她似的便走开了。 “什么人,这般高傲,金俗不要管她,莫生气哦。” 秦明凡望着刘娉的样子,可惜方才停的时间太短了,不然他真的会出手在教训一下刘娉。 “金俗姐姐,你也来了!” 陈阿娇也是刚刚到,没想到看到金俗和秦明凡等人在这里,只是她看着刘娉走远了,就料想方才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对于金俗陈阿娇陈阿娇不想与她为敌。 “来了,公主,你也是来看太后的吗?太后到底怎么了?”金俗一直在宫外,还不知宫里发生了何事,只是知道窦太后身染恶疾,一直都在遍访名医,可惜的是到现在还未未查出病因。 第70章 犒赏三军 金俗听了也是十分的担心,她一担心便下意识的皱眉。主要是窦太后对她还算是好的,比她的母亲王夫人对她都要好。在汉宫短短的几天之内,金俗感受到了太多的人情冷暖,汉宫里面的每个人都是势利眼,人人都带着势力看着她。她虽然是王夫人的女儿,可是比起刘婷和刘婉等人那就差远了,自然待遇也是不同了。可是这些金俗都不会去介意。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在那里,可是这不代表就有人可以对她趾高气扬,这也是她为什么那么着急离开汉宫的原因。 不过窦太后身为一朝太后倒是对她挺好,所以一听到窦太后身子不好金俗也是相当的担心了,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窦太后的好。 “皇祖母现在身子不大好,至今也没有瞧过毛病来,你还是随本宫一道过去吧。”说着陈阿娇便上前领着金俗去往长乐宫。她们本是一路前行,竟发现刘娉和刘婉两人站在不远处了。 “哦,对了,方才本宫竟是忘了与金俗姐姐打招呼,倒是本宫的礼数不周,金俗姐姐安好?”说着刘娉便朝着金俗微微一笑,还朝她施礼。这让金俗十分的受宠若惊,而随后刘婉也与刘娉一样,朝着金俗问道。 “金俗姐姐,你我可是亲姐妹了,来过来,我们走。” 刘娉说着便上前招呼金俗了,还将那个“亲”字咬的特别的重,生怕陈阿娇听不到似的,陈阿娇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便当作没有听见,继续往前走。而此时金俗倒是里外不是人了,她就僵直在这里。 “嫂子走啊,昭明公主都走远了,不是先前说和她一起走的吗?你怎么不走了?”夏知凡说着便怂恿金俗跟了上去,金俗瞧着陈阿娇也已经走远。刘娉和刘婉还在这里,又不好意思就将她们两人撇下。可是她若是不跟上去,分明就是不给陈阿娇的面子。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为夫扶你先休息一下。” 幸而秦明凡反应迅速扶住了金俗的肚子,金俗也是一个聪明的人,立马就反应过来了,朝着他就是微微的一笑,然后便对刘娉和刘婉说道:“两位妹妹还是先走吧,方才腹中胎儿踢我了,我还需安歇一下,随后便跟上去。”金俗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在心里长叹了一声,幸而有这个孩子,不然今天还真的是要得罪人了。 刘娉和刘婉两人见到金俗如此,便各自笑了笑,相携离去。.info “姐姐今日这发当真是奇怪?”刘婉见到刘娉的头发忍不住的说了一句,而刘娉的头发本来就是她的不可说了,此番被刘婉提出来,心里便有些不高兴了。而刘婷却是故意提出来了。 “对了,姐姐怎么今日不见平阳侯与你一道呢?说实话我也是许久都没有见到姐夫了,是不是你们之间出什么问题了?”刘婷试探的问道,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刘娉。 果然见刘娉的脸色不好看,刘娉与平阳侯曹时的婚事本就不美满,两个人经常冷战。以前刘娉刚刚嫁给曹时的时候,曹时还有心想要修好,只不过那个时候刘娉一直因曹时先前有退婚之举,对他怀恨在心。因而嫁进去之后,对曹时也是处处的冷眼,两人的关系一度降到冰点。等到后来曹时见刘娉对他的态度十分的不好,之后也渐渐的与她疏远了。 两个人现在当真是相敬如宾了。对于刘娉来说,相敬如宾不是一个好词了。而当刘婷将此事再一次提出之后,她心里自然是各种不满了。可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能对刘婷说实话,身为大汉的长公主,刘婷的亲姐姐,她自然要有公主的威仪,自然要有美满的婚姻,她便笑道:“平阳侯自然是为皇祖母遍访名医去了。如今皇祖母病重。驸马知道之后,就茶饭不思,去寻名医去了。为了就是让皇祖母早日康复。”刘娉说完,便兀自走开了,没有去搭理理会刘婉。 刘婉则是对着她的背影,冷冷的一笑:“看你到底嘴硬到什么时候,今日定是有好戏看了!” 到了长乐宫中,陈阿娇已经到了,刘启和刘武以及馆陶公主,绛邑公主等人都聚集在长乐宫中,太医院的太医一直都在医治,始终都不见效,可是瞧着窦太后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差了。 “陛下……” 突然此时有人在外间求见,刘启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见那人竟是军中之人。他便大惊,直言道:“有何事?” “回陛下,安息国作乱,联手匈奴如今已经大兵压境,周亚夫将军已经出征,只是如今敌众我寡,军心不稳,还请陛下示下!”刘启听了这话之后,当即脸色大变了。 “安息……” “是,陛下安息国与匈奴联手要一起攻打我大汉!” 这个消息对于刘启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尤其是此时窦太后还病重的情况下。而且大汉与大月氏联手的事情还没有敲定,现在这无疑就是雪上加霜。刘启怎能不慌,不过他到底是一代帝王,很快便恢复了神色,一如平常。 “朕已知晓!” 之后刘启便吩咐宫人去请晁错与袁盎等人来共商对策了,因担心窦太后的病情,刘启于是也就在长乐宫中一起商议,此时窦婴也赶来了,就俩大将军李广也赶了过来了。如今情况危急,分秒必争,刘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如今敌众我寡,如若不用良计的话,怕很难赢了。”晁错叹道,而袁盎也难得的赞同了晁错,点了点,对刘启说道:“臣私以为晁大人说的有礼,如敌众我寡,确实是需要良计。” 刘启听到这两人说话,当即便蹙眉,在心里将这两人给暗骂了一顿,说了半天说的都是废话了,难道他不知道现在这些形式,难道他不知道要用良计,关键是这良计在何处,有何良计?” “臣以为若是陛下御驾亲征,定能鼓舞我军士气。”窦婴上前便是一拜,直言让刘启御驾亲征,这下子可是将刘启给吓到了,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御驾亲征了。 自从高祖皇帝刘邦打下天下之后,汉宫的皇帝从未御驾亲征过了,而且这一次安息国还和匈奴联手,这要是有一个意外,最主要的刘启还担心刘武,此时的刘武还在长安了,若是他去御驾亲征了,刘武作乱,到时候他这个江山不是要拱手让人了吗?”刘启心里十分的不快,也相当的不满了。只是此时他也不能直言不愿意去御驾亲征。 “此番太后病重,朕是怕……” 刘启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理由。 “若是陛下担心太后病重,让梁王代为出兵,鼓舞我军士气也未尝不可!”窦婴继续言说道,而此时刘武也听到了,便站起身子,朝着刘启一拜:“臣弟愿意为陛下解忧,愿带兵出征!”此时的刘武主动要求。 若是刘武出征的话,就意味着刘启要交出虎符,要交出兵权来,那可就是一件大事情了,所谓的兵权对于刘启来说,那可就不是一件小事情了。 “这……” 刘启在犹豫,刘武自然要牢牢的抓住这个机会了,现在是迫使刘启交出兵权的最好机会了,他不会放过的,最重要的是刘启自己不愿意御驾亲征。对于刘启来说,现在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皇弟你不能去,母后一醒来便想要见你,你若是去了,母后定是不愿意。朕不能让你去,朕,朕……”刘启现在竟是不知道到底让谁去好,他的儿子他也不放心了,最后刘启看向了刘娉:“娉儿你去,你为朕去犒赏三军!”刘启现在可以想到的便是刘娉,他的女儿,倒是不担心刘娉会出什么事情了,刘娉不会乱国,也不会拥兵自重,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父皇我……” 刘娉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让她去,方才说的那些事情她自然也是听说了,她自然也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搞不好她就命丧黄泉,她当即便摇了摇头,对刘启说道:“父皇,我乃是一介女流之辈,难堪大用,还请父皇……” 刘启一听到刘娉这般说话,便看向刘婷,而此时的刘婷早就躲到了一旁,还将她的脚微微的露出,那就是她如今已经是跛子,万不可替刘启出征了。刘启望着他的这些女儿,又看了看他那些跃跃欲试已经成年的儿子,还有满脸期待的梁王了,女儿倒是可以用,但是她们自己却不愿。那些愿意娶的人,刘启却是不敢用了。 “父皇,不如让阿娇去吧,阿娇不是斩杀过匈奴王吗?而且她在军中素有威望,若是她去,定能让匈奴闻风丧胆!”刘娉指着陈阿娇便说道,方才陈阿娇一直跪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了。她听到刘娉指着她说话,心里便是一喜了。她就是等这个机会了,若是她可以将兵权握在手上,那么离她称帝就更进一步了。成为帝王,自然要手握兵权。 刘娉的一句话,让刘启不得不注意起陈阿娇来,名义上陈阿娇是大汉的昭明公主,而且论在匈奴和安息的名气上来看,她比刘婷和刘娉两人的名气都要大,若是她犒赏三军的话,确实是可以鼓舞士气,而且她还是一个外姓公主,刘启对陈阿娇没有多大的疑心。 “阿娇,你……” “舅父,阿娇愿为舅父出征,犒赏三军,还请舅父应允!”陈阿娇说着便朝着刘启一拜。在场的所有的人都看向陈阿娇,就连一直对陈阿娇有成见的绛邑公主刘秀凝在听到陈阿娇的话之后,都忍不住的多看了她几眼,对她露出了敬佩的眼神,一个女子有这般魄力,确实是了不得了。至少她是做不到了,在此时此刻,刘秀凝身为大汉公主,对陈阿娇有的只是敬佩。 “好,那朕便准了你,今日即刻出发!” 刘启最终还是让陈阿娇以昭明公主的身份去犒赏三军,而陈阿娇辞别了馆陶公主和众人的诸人便火速回去收拾东西,今日便出发去了。 回到家中的时候,陈阿娇便开始收拾了,等到陈阿娇启程去往边境的第二天,张汤和段宏等人才知晓。张汤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面色变得煞白,几乎是一夜白头。而段宏则是挥鞭上马,一路狂奔而去。而陈阿娇则是一身坦荡,去往边境了。对于这一次出行,她一点儿都不担心,反而觉得十分的庆幸。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在军中建立威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再者她虽然看似是一人单枪匹马而去,可是她身边的死士以及暗卫,无人可以进得了她的身,而且歌舞坊也派了马朵朵随陈阿娇一起出行。两人坐在撵车之上,看着外面黄沙漫漫了,去往边境还需一些时日了。沁荷和茜娘两人也是一路同行。 “公主,你不怕吗?” 马朵朵正在擦拭她的玄铁重剑,这把剑也只有她才可以舞得动,一般人举都举不起来了。她跟随陈阿娇,自然也知晓陈阿娇的计划了,对于马朵朵这般的女子而已,她有美貌,有心计,也有功夫,一直屈居在歌舞坊之中,自然是在坐等时机,等待伯乐。而今她已经找到了,遇到了伯乐,那就是陈阿娇,幸而没有让他等很久。 “怕,为何要怕?本宫现在觉得应该害怕的是安息和匈奴的那些贼匪才是了,遇到我大汉铁骑,他们才应该害怕!”陈阿娇摆了摆手,嘴角带笑了,而此时沁荷将白鸽放到了她的手上。 “公主,你的信!” 陈阿娇看着白鸽,打开了信件,“你瞧瞧,本宫说安息和匈奴应该害怕了吧,大月氏也已经出手了,风慕宁这个女子倒是不简单,办事情果然是雷霆风行,比起她的兄长到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说着陈阿娇便将丝帛攥在手上了。 而此时在长安,风慕宁也把玩她的蛇,望着天边将要落下的夕阳:“这天到底还是要变了,而我也应该变天了吧。”她缓缓的站起身子,朝着远方看去,却见一男子一头白发,朝这边走来,定眼一看,竟然是张汤。 风慕宁当即便皱紧眉头,张汤的头发怎么全白了。明明昨天还不是的,难道是一夜白头,究竟是为了何事?” 第71章 皇图霸业 风慕宁望着张汤,发现他竟是朝这边走来。她低着头,伸出了手,身边的哑奴便将东西递给了她,她拿着东西便朝张汤走去。张汤看样子十分的着急,显得有些焦虑,尤其是他的眼睛,通红通红的,布满了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睡的模样,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疲惫不堪。他走的想的快,而且没有看路,以至于风慕宁走到了他的面前,他都没有发现,他始终低着头,和风慕宁竟然撞了一个满怀。 “对……” “张大人,你这是怎么了?”风慕宁嘴角还带着笑意,她趁着张汤不注意的时候,十分小心的将明黄的粉末洒在张汤的身上。而素来警醒的张汤竟是没有发现。似乎此时的张汤好似在赶时间,一个劲就要往里面走,风慕宁见他没有说话,便让出了位置让他继续往前走。张汤这才让开了身子,便朝里面走去。 “慕宁,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说今日要入宫吗?怎么还在这里?”雪七梅刚刚表演完,一回头便看向风慕宁一直看着方才白发的男子,雪七梅还没有认出那个男子就是张汤,因而觉得风慕宁竟然会望着一个男子的背影觉得十分的奇怪。便上前询问风慕宁。 风慕宁只是指了指碧水厅,然后便问向她:“雪儿,碧水厅今天是什么客人?” “今天的客人,是刘陵啊,她最近总是在这里,而且碧水厅也被她包下了。慕宁怎么你要和她合作吗?那个女人不好相与,而且她好似只和男子谈话,从未见她和女子说话。”雪七梅将她知道的有关于刘陵的一切都告诉了风慕宁,风慕宁听了之后才点了点头道:“哦,竟是这样,原来那里面是刘陵。那我可不可以进去看看?” “这怕不好吧,碧水厅是被她包下的,原则上是不能让旁人进去的。如果你想进去的话,也要得到谢老板的同意才行。只是今日谢老板有事外出,怕是不行吧。”雪七梅十分为难的说道,她现在有些搞不懂,为何风慕宁会对刘陵感兴趣。刘陵很早之前风慕宁就已经见过了,当时也没有见她表现出多大的兴趣啊,为何在此时竟然表现出这么大的兴趣呢?这让雪七梅有些不解。毕竟风慕宁平时是一个性格极其淡漠的人。 “好了,我知道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下去了。” 风慕宁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一个婢女好似要送茶水进碧水厅,她当即便一个闪身,将那婢女拉到了一旁,将她弄晕,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将发用头巾包好,再简单的易容之后便进入了碧水厅。她倒是要看看张汤和刘陵两个人到底有什么阴谋。先前风慕宁一直觉得张汤乃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可是现在风慕宁有些怀疑了张汤的为人了。 “哦,张大人,你来了,坐,怎么想通了?”刘陵没想到这一次张汤会主动来找她,真的是让她大为的意外。上次因她se诱张汤不成,而且还被风慕宁用小黄蛇羞辱了一番,让她大为的恼火了,郁闷了好一阵子。(..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没想到今日张汤竟然主动来找她了。她自然是一脸的得意。她现在就在想,这天下的男子都是一个样子,这张汤也不会是一个例外。 对于自己的美色刘陵从来都是有自信的,那么多的男子都是她的裙下之臣。这张汤已经这么大,还没有娘子,怎么会拒绝的了她的美色。上次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手法而已。 “你可知昭明公主去了边境?” 张汤并没有选择回答刘陵的话,而是说起了这个事情。刘陵听了之后,一脸的不解,她点了点头,才道:“这个我自然是知晓的,是陛下亲自认命她去的。她乃是我大汉公主,她去犒赏三军,本是正常,张大人有何疑虑吗?”刘陵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汤,才发现张汤的头发竟然全白了,上次瞧着张汤的时候只不过是双鬓斑白而已。 “张大人,你的头发,你……” 刘陵大惊了,这才事隔几天?张汤的发竟然全白了。 “无事,只是白了而已。既然翁主知晓昭明公主去了边境,怕也知晓这一次安息国与匈奴联手对抗我大汉,据说有十万兵众,而我大汉只有三万。昭明公主此番去,乃是凶多吉少……”张汤本想继续说下去,可是刘陵则是冷冷的笑了笑,她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张大人,你到底为了何事而来,我可没有兴趣听你跟我说什么国家大事,这些事情自有陛下操劳,我乃是一介女子,与我何干?”刘陵带了微微的怒气,她现在大致已经成猜出来张汤的用意,因而心里十分的不高兴。很显然这一次张汤来见她,是为了陈阿娇而来。 “翁主,也是我大汉翁主,如今大兵压境,怎能与翁主无关。下官知晓,淮南有兵甲数万,若是可以助我大汉对抗安息与匈奴联军……”原来这一次张汤的目的是劝刘陵出手帮助陈阿娇了,也就是说让淮南王刘安出兵。 刘陵听了之后,则是哈哈的大笑起来:“张大人,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淮南国拥兵自重吗?还是说我父王举兵不发有谋逆之心呢?”刘陵十分不客气的站起来,她转过身,指着门对着张汤说道:“张大人,我还要见很重要的人,还请你速速归去吧。”刘陵已经作势要赶人了。 “翁主,张大人你们的茶!” 风慕宁端着茶水便进来,经过易容的她没有被刘陵和张汤发现,此时他们两人的注意力也不在她的身上。 “翁主,下官并无它意,只是觉得淮南王乃是大汉肱骨大臣,大汉有难,自然要帮,为何翁主会往别出去想?”张汤并没有离去了,他是长安吏,乃是长安的官员,手上没有兵权,也不能如段宏一样,上马扬鞭便追随陈阿娇而去。此时他只能待在长安城之内,来求助刘陵,企图让她说服淮南王刘安,出兵助陈阿娇。(..info) 只是张汤终究不是一个聪明的人,先前他那般对待刘陵,此番又为另外一个女子去求她,刘陵怎么会高兴,她现在对张汤可谓是极度的厌恶,便冷笑道:“张大人,似乎对昭明公主十分上心哦?可惜了,张大人即便你如此上心,昭明公主也不会知晓你对她做的一切的,而且她可是大汉公主,馆陶公主的亲女,张大人你又是何苦呢?若是你跟了我,也许我可能会帮助陈阿娇,回去说服我父王,出兵助她也说不定?”刘陵此时已经走到了张汤的面前,一步步的紧逼着张汤。 她每前进一步,张汤便后退一步,直到退到墙角,无路可退,张汤只得站起来,抬头望着刘陵。 “此话当真,若是我……” “自然当真了,若是张大人跟了我,我刘陵愿意下嫁给张大人,与你成就秦晋之好。到时候我定会说服我父王,出兵!”刘陵狡黠的一笑,她的笑容让人沉沦,她伸出手来,摸着张汤的胸膛,朝着她妩媚的笑着。此时的刘陵就如同蛇一样,想要征服张汤。要说刘陵有多爱张汤,那根本就谈不上。她本就是细作,在长安只是为了帮助刘安成就霸业而已。拉拢张汤也是为了后来刘安谋反之用。对张汤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爱慕之心。 之所以现在刘陵如此看重张汤,也是因为先前张汤的拒绝,让她身为女性备受打击,心里十分不快而已,她想要征服这个极度禁欲的男子。 “哈哈,哈哈哈……” 就在张汤犹豫的时候,一个人的笑声打破了平静,那个人不是旁人,而是风慕宁,风慕宁一直带着笑意。而且她本不是一个爱笑的人,可是今天听到张汤和刘陵的对话,她忍不住的笑了。 “你,你,你为何笑?给我出去,给我滚出去,没规矩的东西……”刘陵大怒,指着风慕宁便骂道,风慕宁突然就将头发放出,易容去除,朝着张汤和刘陵便是一笑。 “敢让我滚的人,还没有出生呢?至于你刘陵还不够资格……”她刚刚一说话,刘陵的手上就被缠上了一条蛇,那是一条鲜红的蛇,蛇全身通体血红,吐着信子,看起来十分狰狞恐怖。而刘陵在看到蛇之后,自然也就开始大叫起来,跳了起来。 “你,你,蛇,将这些蛇给我弄走,快,快……”刘陵是怕极了这些蛇,而风慕宁却没有听她的话,而是盘腿坐了下来,自斟自饮起来,好不快活的样子。她抬着头,望了张汤一眼,见他一直站在一旁,望着他。“张大人请坐,这边站着干什么,你不是想要帮助昭明公主,为何要求她,你求我也行啊。我大月氏的兵众可是要远胜于淮南王,而且我对你也没有兴趣,你大可放心便是。”说着风慕宁便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张汤坐下。而此时的张汤听到风慕宁的话,因事关借兵的事情,便也就坐下了。 “张汤,你莫不要听这妖女说话,你若是与她交谈,便是自通外族,对我大汉不利。到时候我一定会检举你,定治你一个通敌卖国之罪!”虽然刘陵此时被控制了,但是她心里还是相当的不满,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暴躁。 “我想你可以给我闭嘴了!”风慕宁怒目而视,那蛇便对着刘陵的手上便是一口,刘陵当即便晕倒在地。张汤见状,便有些着急:“这,这……” “无毒的蛇,她只是被吓晕的而已,胆小如鼠,又是一个怯弱之人。”风慕宁十分鄙视的看了刘陵一眼。其实那条血红色的蛇一点儿毒都没有,风慕宁极少带毒蛇,也无心去害任何人的性命。可是刘陵胆子小,自己晕了这就不能去怪她了? “哦,原是这般,你当真愿意联手大汉……” 张汤还是担心陈阿娇,不放心她一个女子前往边境,只是他得知消息实在是太晚了,就连阻止都来不及。所以现在他只能想其他的办法,希望可以帮助到陈阿娇。 “张大人,其实我这一次来只是为了提醒你一下,昭明公主比你想象中还要厉害,你莫要小瞧她。你想到的她早就想好了,而且她早就与我联手,大月氏昨夜便已经出兵了,所以你无需担心。至于刘陵这般的女子,你就将她当成一个笑话吧。这般怯弱,难堪大用!”风慕宁望着此时还在昏睡的女子,十分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与这刘陵,陈阿娇不知道要胜多少倍,可惜的是她不能前往边境,只能留在长安了。否则她还真的想和陈阿娇一起并肩作战大杀四方。所以现在她也在好奇,陈阿娇在边境会发生何事? 经过多日的舟车劳顿,陈阿娇等人终于到达了边境,周亚夫亲自来迎。陈阿娇是先行,随后李广和窦婴等人也会先后到达。周亚夫和陈阿娇并不陌生,之前两人就一起去过匈奴王庭,一起奋勇杀敌,也算是老相识了。 “公主!” “周将军请起,这一次我代陛下前来,不知边关形式如何?安息国与匈奴联手,此番声势浩大……”陈阿娇扫视了一番,发现众将领情绪都有些低迷,毕竟此番敌众我寡,确实是形势不妙。 “公主你随我来,入大帐详谈!” 说着周亚夫便带领陈阿娇入了军帐,而此时陈阿娇便跟随他而去,而军中之人也因为陈阿娇的到来,打起了精神,到了大帐之中陈阿娇便听周亚夫的分析了。才发现形势比她预估的要好的多。 “这么说,安息国是被匈奴胁迫的,本无心攻我大汉?”陈阿娇听到周亚夫的说辞,便反问道。周亚夫点了点头,“昨日我们活捉了安息的一个探子,探子言明乃是被匈奴所胁迫。匈奴的伊稚斜单于捉走了他们的国王和王后,所以他们不得不出兵助阵匈奴!” 陈阿娇陷入了思考,想了许久才道:“竟是这样,本宫知晓,只是那探子现在何处?本宫想要亲自拷问他一番?”陈阿娇不会轻信任何人,尤其是敌国的探子。在大唐时期,她对军事方面涉及不多,所以在兴兵作战方面并不擅长。可是这也不代表她不会,她虽未上阵打仗过,可是也是熟读兵书,吸取了各家所长。而且对汉初的历史也算是了如指掌。 她知晓,这匈奴早晚都会败在大汉的手上,只是可惜的此时卫青和霍去病还未出现,而且陈阿娇也曾试图寻找过卫子夫,算起来此时的卫子夫也已经出生。不过年纪还十分的小,史书上记载卫子夫要比刘彻小七岁,而现在刘彻已经七岁了。说明卫子夫已经出生了,只是她如今身在何处呢?陈阿娇决定等这件事情办完之后,还要去一趟平阳侯府。 历史上的卫子夫便是平阳公主刘娉所献,也是出自于平阳侯府。只是现在还不是陈阿娇应该去关心的问题,那些都可以往后再推,当务之急则是将如今匈奴联军击败,必须要在军中建立威望,得到兵将们的支持,她的皇图霸业就要从今日开始了,一步一步的夺走这刘氏江山。 “末将即刻便命人将人带上来,公主请坐。”周亚夫将上座让给了陈阿娇,而陈阿娇便坐上了上座,随后那探子便被带到了陈阿娇的面前。陈阿娇见探子长得极其的瘦弱,一瞧就是长期生活的不好。心里便觉得他被抓,真的是一点都不奇怪。 “本宫问你,当真是匈奴王劫持了你们的国王与王后?”陈阿娇此时一脸的严肃,俯视那人。那探子抬眼便看向了陈阿娇,见她一脸的威仪,气势逼人,便唯唯诺诺的说道:“是,是,是伊稚斜单于攻入安息,捉走了我们的国王与皇后,我们安息从不想与大汉为敌,都是被逼无奈,还请……”那人便跪下来朝着陈阿娇叩头,陈阿娇见他这般,便冷冷的一笑:“哦,竟是如此?你可若是你对本宫说了假话的后果?”陈阿娇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便是五马分尸!” “知道,知道,小的说的都是实话,若是公主不信,你可以派人去安息一探,便知小的说话的真假!”探子此时已经瘫倒在地,害怕陈阿娇继续追问与他。而陈阿娇见他如此便摆手示意让人带他下去。 “带下去吧!” “诺!” 之后那探子便被带下去了,陈阿娇便转身对周亚夫说道:“若是如此的话,倒是无需担心过多,在等李广将军等人过来,再议吧。周将军还请带本宫苏看看士兵吧,既然本宫是代陛下而来,今日便犒赏三军,重振我军士气!”陈阿娇便站起身子,周亚夫自然连连称是,领着陈阿娇便出去了。 事实上这些天周亚夫一直都在死守,压力颇大,可是当他看到陈阿娇来的时候,心里就莫名的轻松了。 “公主这边请!” 周亚夫带陈阿娇来到了点将台。陈阿娇站在点将台上,望着底下的诸位兵将,突然便拔起佩剑指天道:“本宫今日前来,便是与你们并肩作战……” 第72章 温香软玉 陈阿娇的一席话,让台下的所有的人都为之振奋起来,所有的人都高举手中的武器,附和着陈阿娇。陈阿娇望着众人再言道:“今日本宫前来,还为诸位带来了美酒佳肴……”陈阿娇的话刚刚落音,便命人抬上了烤全羊等食物,放在台下,之后陈阿娇便命人大家继续享用,又说了一些鼓舞士气的话。这一番动作之后自然是士气大涨,军心所向。而在大军之中,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了这位不惧强敌的大汉公主―陈阿娇。 “公主辛苦!” 陈阿娇走下了点将台,周亚夫便上前行拜礼,对于周亚夫来说,陈阿娇实在是一个了不得女子。明明这些都不是她应该做的,可是她却都做了。她不是景帝亲女,只是馆陶公主的女儿,却能为国为民如此。就连一直对女子抱有偏见的周亚夫都对陈阿娇敬佩不已。周亚夫甚至在想可惜了陈阿娇到底是一名女子,若是男子理当封王,即便高祖皇帝刘邦曾言异姓者不能封王,但是以陈阿娇今日所作所为绝对是可以封王拜相,只是可惜了是一名女子。又因她是女子,这般精神更是难能可贵。所以在此时周亚夫的心里,对陈阿娇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这本是本宫应该做的事情。边境的将士真的是太苦了,周将军也如是。怎么这般的简陋,粮草不足吗?”陈阿娇扫视了一番,发现这里的边关和将士们的穿着都是不能和大唐时期的比较,实在是太过简陋了,就连他们身上的铁衣也让陈阿娇直接摇头。 “粮草确实不足,末将已经向陛下奏明,陛下也已经知晓,现在末将就在等粮草来。”粮草补给不足一直都是周亚夫担心的问题,因这一次安息国和匈奴两国联手十分的突然,也是事出危急。周亚夫几乎是连夜调兵遣将的来到这里。一般都是粮草先行,这一次却是他们先走,粮草跟在后面了。可是现在粮草迟迟未到,若不是陈阿娇这一次主动问起,周亚夫也不敢与其他人言明,害怕动摇军心。 “竟是这样,明日李将军怕就到了,到时候再与他商议吧。本宫即刻便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送与陛下。无粮草如何能上战场。至于安息和匈奴的联盟,本宫这里倒是有一计,不知周将军意下如何?”陈阿娇一边走,一边与周亚夫商议了。 第二日一早,陈阿娇便早早的起身,此时天还未亮。而沈修已经在大帐外候着,茜娘见陈阿娇已经起身,便让他进来,“公主,沈修求见!”陈阿娇在沁荷的伺候下已经梳洗完毕,而沈修则是抱着朴刀立在帐外,一动也不动,好似雕塑一样。茜娘一走出帐外便看到沈修,他的眉间已经结了霜花,也不知他到底站了多久。 “让他进来吧。” 陈阿娇净手之后,便让沈修进来了。他这才挪动了步伐走了进来,沈修今年只不过十岁,却有着与他人不一眼的沉稳,他平日最是寡言,总是抱着朴刀立于一侧,他是陈阿娇的死士,一直藏于暗处,不到万分危急的状况,他从不出手了。.info而昨晚他按照陈阿娇的吩咐,夜探了一下安息的军营了,今日便来禀报安息的一些状况。 虽说昨日安息那探子与陈阿娇言明安息乃是受到匈奴胁迫所致才会联手一直攻击大汉,可是陈阿娇还是无法完全信任此人所言的话,便让沈修夜探敌营,得到更加准备的消息。 “公主,安息探子所言属实。夜探之时,发现匈奴兵众对安息的兵众多有歧视。而且还私扣他们的粮饷,安息的民众多怨声载道。”沈修将他昨晚所见所闻都告知了陈阿娇。得到这个消息陈阿娇心满意足的点了点,便示意沈修可以下去了。这个确实是一个好消息,只要安息国和匈奴之间有间隙她就有办法,让他们倒戈相向。 “公主,你的信!” 沁荷将刚刚白鸽上面的信拿了下来,递给了陈阿娇,陈阿娇一瞧竟然是风慕宁写来的。信上倒是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言明张汤和刘陵的事情。陈阿娇看到信上所言,张汤的表现还是让她十分的满意,至于这刘陵,陈阿娇将那丝帛牢牢的攥在手心之中,冷冷的笑道:“敢动本宫看到的人,简直就是自不量力。”陈阿娇在心里默默的将刘陵给记上了。历史上的刘陵最终也是被赐死的,那么她不介意让这刘陵早早的走上黄泉路。 当然这些远在长安的刘陵还是不知道。她一醒来的时候,发现她还躺在地上,有些衣裳不整,身体并没有异样,这里也没有了张汤更没有风慕宁,好似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似的。 “到底怎么了?风慕宁,对是她放的蛇?” 刘陵当即起身便跑了出去,她走的相当的匆忙,几乎是急匆匆的出去,并没有看前方,竟是与平阳侯曹时撞了一个满怀。她正准备开骂,却见此人竟然是平阳侯。刘陵当即便佯装撞倒在地,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不断的揉着脚。曹时因刘娉入宫也不通知他一声,心情是异常的郁闷,突然一抬头便见一俏丽佳人被撞倒在地,便心有戚戚然。 “姑娘,你无事吧,我,我方才没有注意!”曹时不想让刘陵知道他的身份,而此时的刘陵也装出一副不认识曹时的样子。事实上在来长安之前,刘陵便认识曹时,知晓他性子懦弱,与平阳公主夫妻关系严重失和,一想到这里,她便计上心来了。抬着头,她的眼睛之中还噙着泪花,看起来真的是我见犹怜,“无事,倒是奴家唐突的公子,方才是奴家莽撞,冲撞了公子。”刘陵此时也没有暴露身份,于是便于这平阳侯曹时两个人相遇了。 曹时见她一直揉着脚,便有些担心的上前询问道,“你的脚无事吧。要不我现在就请大夫给你瞧瞧脚!”曹时见刘陵长得娇弱,便动了恻隐之心,想要去帮助一下刘陵。 “不,不了,奴家可以自己走的!”说着刘陵便装作十分艰难的站了起来,可是突然她的脚下又是一歪,便倒在曹时的怀里,温香软玉的,曹时下意识的抱住了刘陵。他的手抱着她的胳膊,刘陵便这边歪靠在曹时的怀中,一双眼睛柔情似水,轻轻的唤道:“公子,奴家……” “你的脚受伤了,不能走动,还是让我帮你去请太医吧。” 就这样因为偶遇,曹时和刘陵两个人相遇了。比起刘娉对曹时的恶言恶语,刘陵那简直就是一朵解语花了,这一来二往的两人便好上了。是夜,月华如练,曹时今夜并未归家,而是留在歌舞坊之中过夜,他抱着怀里的刘陵,这个女子当真是万般柔情,入水一般的温柔。她是那么的善解人意了,总是可以为他着想。而且她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是一个浪荡的公子哥而已。还对他这般的好。 “公主,你莫怕,若是你家中缺银钱,妾身这里还有一些积蓄,可以解公子的燃眉之急!”说着刘陵便要起身去取钱,给曹时。曹时也陆陆续续的跟刘陵说了家中的一些事情。刘陵自然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知晓他心情不快,肯定不是和银钱有关,而是因感情不好。可是现在她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依偎在曹时的怀里。 “不,不需要银钱,你为什么总是这般的好,三娘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的好?”曹时紧紧地搂着她,搂着她都快要窒息了。刘陵并没有告知曹时她的真实身份,只是告诉她在家中排行老三,大家都唤她三娘,事实上这也是真的。她是刘安的第三个孩子。 “你为何要这般说,郎君今日为何这般,你对三娘也很好。今生能够遇到郎君,也是三娘的一大幸事。三娘什么都不求,但求郎君不要忘记我才好。”说着便捧住曹时的脸,媚眼轻佻,抱住了他便吻了上去。春宵一刻值千金,一番云雨之后,两人又是一阵感伤。 因刘陵这般,曹时就越发的和刘娉两个人离心了,刘娉也发现曹时对她是越来越不耐烦了。今日她从长乐宫回来,竟没有发现平阳侯曹时的影子。若是平时的话,曹时肯定是一个人独自的喝闷酒。 “驸马呢?” 刘娉朝着下人便是一问。那些下人都知晓刘娉的脾气不好,便立马上前就回答道:“驸马出去了,其他奴婢并不知晓!”刘娉一听,顿时变火爆三丈,比起立马就变大起来:“没用的东西,既然不知晓,还不快点去给本宫去找。” 刘娉还准备继续往下说的,曹时也从外间回来了。今日曹时的心情自是不错,方才与刘婷一番云雨,两个人又是吟诗赏花,好不自在。他面带笑容,只是当他回到家中,见到刘娉的时候,脸色便立刻冷了下来,那眼神对刘娉充满了不屑。仿佛没有看到她似的,便转身离去了。 “驸马,这么高兴,这是去了何方,为何不和本宫说说?” 近日来,刘娉的心情是异常的不好,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上,她都过的十分的不顺心。因之前的事情,王夫人便于她离心。现在又因她拒绝去犒赏三军,刘启也与她离心。回到家中,本想得到一些安慰,却发现曹时竟然这般轻松快意,她心情便越发的糟糕了。 “我可是记得公主之前便于我言明,我的死活与公主无关,既是如此的话,我去往何方,在何处,就不劳公主费心了。”曹时一看到刘娉这一张□□脸,又想起刘陵的温柔,对刘娉便越发的厌恶了。 “驸马你……” 刘娉从来没有想到曹时竟然也会对她说出这种话。以前但凡她说话,不管是发火还是什么,曹时从来都不会回敬她的,可是这一次曹时竟然反抗了。刘娉自然一阵厌恶。 “我,我怎么了?若是公主无事,我还要去休息了。”说着曹时便走了进去了,而此时刘娉的眼力劲很好,突然便发现曹时的袖口有一丝帕,他手里一直拿着,那分明就是女子的丝帕。 “等等,这个是什么东西,驸马本宫问你这是什么东西?” 刘娉一下子便大步上前,眼疾手快的将那丝帕给夺了回来。这丝帕自然是刘陵送给曹时的定情信物,曹时是爱不释手,一直放在身边。突然此时那丝帕到刘娉的手上,曹时自然是一阵大怒,十分的不爽,便冲了上去。“你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我的,把丝帕还给我?”曹时大怒,说着便上前与刘娉争抢。 “这是女人的东西,是别的女人的东西,曹时你竟然去找了别的女人,你可知晓这乃是大罪,你……,本宫可以治你死罪!”刘娉当即便是大怒了,他从未想到曹时竟然有这样的胆子。他既然选择了尚公主,就不能有其他的女人,只能有她一个人。 “什么女人,没有,这丝帕是我自己买的不行,给我!” 曹时还是被刘娉的话给吓到了,他自然知道若是被发现了,那就大事不妙了。于是便言说了一番,死活不承认这丝帕乃是别的女子的。而刘娉自然是不信了,她喷着丝帕便是一看,而且还放在鼻尖嗅了嗅,便指着曹时骂道:“曹时,是你负了本宫,本宫这就去禀明父皇……”说着刘娉便哭闹着入宫了。而曹时自然也十分的担心,便也跟着入宫了。 甘泉宫中,刘启正在读陈阿娇传递回来的信,还有周亚夫将军以及军中其他人的信件,发现大家对陈阿娇都是称赞不已。而且如今士气高昂,敌军一直未进犯,这多少让多日来心情不好的刘启心情大好起来。 “阿娇,当真是朕的福星,好,好,好……”刘启正准备和晁错还有袁盎一起讨论形势,突然此时内侍官便匆匆的赶来进来,“陛下,陛下,平阳公主……” 内侍官的话还没有说完,平阳公主刘娉便已经冲了进来,冲着刘启便是有一阵哭诉,丝毫没有在意此时晁错和袁盎等人都在这里了,而刘启见到刘娉便是一愣。没多久,内侍官也言说曹时在殿外求见。 “你们先下去吧,稍后再议。”如今这个形势,刘启心情已经十分的郁闷,而且这都是公主的私事,他也不想让晁错这样的老臣知晓了,便命他们下去了。晁错和袁盎两人下去之后,便各自都摇了摇头,叹道:“都是大汉的公主,还是昭明公主心怀天下,不是平阳公主所能比拟的。 “是啊,只是可惜了,他不是陛下亲女……” 这两位政见素来不和的大臣,在此事上竟然达成了共事,两个人便走出了殿外。 甘泉宫中,刘启见刘娉一直在哭诉,便让曹时也进来了,曹时进来自然是一言不发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启耐着性子问道,他一直在想为何陈阿娇不是他的亲女,为何同样是女子,刘娉就不知道为他排忧解难,而是处处为他找事情。如今是什么时期,太后重病,国难当头,而刘娉竟然来和他说她与驸马这些破事。 之后刘娉便将曹时的所作所为告知了刘启,刘启望了曹时一眼,“曹时你什么话要说?”刘启强压着怒气。 “那丝帕本是我阿母留给微臣,不知公主为何一直误会,微臣无话可说。”曹时也不是傻子不会在这个时候承认了,他可不想早死,最重要的他可不想连刘陵去死。 “你,你。好你个曹时,你分明就是在说谎,你在说谎,这明明就是女子,这方面还有女子的体香,你可知晓你这是在欺君。”刘娉不想放过曹时。曹时继续低着头:“若是公主这般认为,微臣也无话可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是陛下要臣死的话,臣自当受死便是。只是公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微臣知晓,你本无心嫁臣,若是想要臣死,一句话而已,为何还要这般抹黑臣呢?”曹时说完,便继续低着头。 刘启听到这两个的话之后,心情自然是十分的不好,只好一直在摇头。平阳侯曹时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是他祖上确实功臣,而且现在但凭一方丝帕就去治曹时的死罪,这也太荒唐了。 “娉儿你莫要胡闹,曹时你先起来吧。” “父皇,我……” “够了,娉儿你怎么就不能学学阿娇,她与她都是大汉的公主,你瞧瞧,她如今在边境,与军民一起抵抗外辱,而你,你……”说着刘启“啪”的一声将所有的竹简都扫在地上,大怒道:“朕……” “报!” 还没有等到刘启发火,外面便有来报,是军中。 “宣!” “诺!” “报,回陛下,李广将军突袭成功,敌军被击退!” 刘启听了之后,大悦::“好!” 而此时在军营之中,陈阿娇坐镇指挥,与周亚夫窦婴一道,而此时的姬染也从长安赶到了这里,同样段宏也披上了战衣。李广的突袭只是开始,大战即将一触即发,陈阿娇望着布阵图,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73章 诱敌深入 对于军事上面的事情陈阿娇并不擅长,虽说之前她与周亚夫和李广将军都有所交谈,可是在看到布阵图的时候,她还是没有思绪了。(..info好看的小说)“本宫对于行军作战方面并没将军知晓,还请将军示下。如今安息与匈奴并未一心,这对于我军而言,乃是好事一桩!”之后陈阿娇便于周亚夫和窦婴两人在此商议,李广因突袭一直未归。 “公主所言极是,其实末将以为,从北路超近,这边有一天堑,到时候可以借住这里的优势,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周亚夫立刻就给陈阿娇分析,窦婴也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陈阿娇也在仔细的听。在大唐的时候,她并没有多少机会去接触到军事上面,所以现在是她最佳的学习时间,而且这些时间是有限,而对于军事,尤其是在大汉,她要成为女皇,必须要有过硬的军事才能。 一个上午便这样过去了,对于周亚夫的提议,窦婴也很赞同:“只不过既然要诱敌深入的话,那么就必须将他们引到这里才是,不然如何诱敌深入呢?”窦婴觉得周亚夫的提议是极好的,可是具体真的要实施起来,那就有一定的困难了。尤其是如何将匈奴大军引到这里来,这就是一个极大的难题。 “这不难,匈奴王庭对本宫仇恨已久,若是本宫出去迎战,将这些人引到这里,到时候在杀他一个措手不及,不知道两位将军意下如何?”陈阿娇提议道,而周亚夫和窦婴两个人当然是站出来反对,朝着陈阿娇便说道:“公主,太危险了,你乃是万金之躯,不可,万万不可!”都不赞同陈阿亲挂帅,事实上陈阿娇自己也没有做好出战的准备。 只是她不想再这里一直拖下去才行,到了现在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说说,那就是粮草始终未到,这对于后防补给跟不上。到时候这才是大患,打败汉军到时候不会是匈奴,而是他们自己了。所以这一次也是要速战速决,那便要兵行险招了。 “本宫去意已决,就这样,到时候本宫便将人引到这里,周将军还有舅父……”之后陈阿娇便指了几处与周亚夫和窦婴两个人说明,两人也是连连称是。之后便又是一阵安排。 是夜,明日陈阿娇便要出发诱敌。这是一招险棋,陈阿娇没有确定的把握,可是为了她的称皇大业,她不得不去做,她这般做了,也可以让军中之人看出来,她的魄力所在。 “公主,你真的决定要那般去做吗?”姬染昨日便到了大帐之中,此时他站在陈阿娇的身后,两个人一起看着明月,今晚的月色十分的好,十五的月儿分外的圆,可惜陈阿娇却一直都没有心情去欣赏这样的月色。 “自然,本宫已经决定了,还请公子无需再劝,而且之前公子也为本宫推算过,说本宫当为天下主,既然如此,本宫定不住在此时出事不是吗?”她来到大汉,便是逆天而来,她自然相信这一次她会全身而退。 “公主定不会有事,只是我觉得公主还需在等待些时日才是,于单如今已经到了匈奴王庭,为何公主不等他发力,而是要诱敌深入。就算公主要在军中立威,也因先考虑自身安全才是?” 陈阿娇摆了摆手,“粮草不足了,不能再等了。只是于单太让本宫失望了,难成大气候。” 本来陈阿娇以外于单带着虎符,便可以与伊稚斜对抗,后来陈阿娇发现她错了。不知是于单太弱了,还是伊稚斜实在是太强了。于单到了匈奴之后,一点动静都没有。本来她也是坐等匈奴内讧,坐收渔利,可是从现在这个形势来看,显然是让人失望的了。 “公主你看,天狼示弱,破军将起,也许今晚便有变数。” 姬染的话并没有错,今晚确实是有变数。于单拿着陈阿娇给的虎符,便回去召集了旧部。他是军臣单于的亲子,乃是太子,是王位继承者,自然有一批人会追随他而去。可是伊稚斜是不会让于单有大动作的,当他得知于单潜逃回来了,便派人去追杀与他。而于单刚刚回去,势单力薄,暂时处于下风,于是他便躲藏起来。 而伊稚斜以为于单便杀死在大漠之中,便纠集了安息,去进攻大汉。而此时在他的后面,一群豺狼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些伊稚斜全然不知了,此时在大帐之中,伊稚斜还在影响着安息公主美艳的舞姿。 “哈哈,好舞这般美人也只有我伊稚斜可以享受,不过胡涂你昨日救驾有功,这女子便赏给你了。”说着伊稚斜便将那为安息公主赏给了他的部下。安息公主此时已经花容失色了。她本是高高在上的安息公主,因父王和母后被劫持,她才委身与伊稚斜。可是没想到此时伊稚斜竟然在夺了她的贞操之后,又将她送给臣下。 其实这也是匈奴很常见的事情,女人在他们看来与牲畜无疑,都是自己的私有财产,他们想送给谁便送给谁,可是在安息却不同,更何况她还是安息的公主。而此间还坐着安息的诸位臣子们,看到他们的公主被调笑,被辱没,纷纷的攥紧了手,想要冲上去,而那女子确实拼命的摇头,示意他们不要。 “等着明日,我在将那大汉的昭明公主给足捉住,在好好的享用一番,让他知晓我匈奴男子的厉害,当年王兄简直就是一个耻辱,竟然死在一个小小的女娃手上。”伊稚斜十分不忿的说道,说着他便举起的酒杯,十分鄙视的看着安息的诸位将领。弱者是没有说话的资格的,不管是对安息还是对大汉,他都会成为强者了。 而伊稚斜做梦也没有想到,后来他竟然也是死在一个女子的手上,而且是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的手上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暂时不表。此时的陈阿娇依旧和长安有所联络,在汉宫之中,窦太后的病情近来稳定了不少,好似已经好了。 午后,今日阳光真好,窦太后扫视了一番,看向众人,这些天刘娉和刘婷等人倒是纷纷的入宫了,馆陶公主和绛邑公主刘秀凝也纷纷的入宫来了。就连金俗也入宫瞧了窦太后几回,终于在深宫的窦太后忍不住的问道:“嫖儿,怎么不见阿娇,这些日子阿娇怎么不入宫瞧瞧哀家,她是不是病了?”此时的窦太后还不知陈阿娇去了边境。.info 而她一问,馆陶公主便抽泣起来,眼泪便哗哗的下来了。刘秀凝见馆陶不说话,她便将陈阿娇的事情告诉了窦太后,虽说刘秀凝之前与陈阿娇不和,但是这不代表她是一个不知大义的女子。对于此时的陈阿娇她是佩服的。 “怎么又是阿娇,娉儿难道不能去吗?” 窦太后大怒道,她自然是知道刘启这各种的顾虑。可是刘启本是有亲女之人,怎么能让陈阿娇去。再者之前陈阿娇已经去了匈奴,岂有再去之理由。窦太后当即便是震怒。 “母后,是啊,为何每次都是阿娇,阿娇性子就是太过良善,才……”馆陶公主心里也是不痛快,那日的事情本就轮不到陈阿娇,而且陈阿娇在怎么说也是她的亲女,她身为母亲,自然不想自己的女儿以身犯险了。 尤其是刘娉等皇帝的亲女都不愿意,这一次又让陈阿娇出去,馆陶公主心里自然是十分的不满,只是那人是她的皇弟,当时又有其他的百官在,她自然不好言说什么,只得看着陈阿娇被他们说动。她这个做母亲的,竟然一句话也无法言说,她自然是相当生气。 “是啊,阿娇就是太懂事了,启儿为何这一次又是阿娇?” 窦太后望着刘娉一眼,刘娉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这是阿娇自己主动要求的……”刘启的话还没有说完,窦太后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荒唐,启儿你乃是我大汉天子,怎能说出这般的话,阿娇当真是自己要求的?罢了,不管是不是阿娇自己要求的,你让娉儿去,将阿娇给哀家换回来了。阿娇只是你皇姐之女,娉儿才是你的亲女……”窦太后指着刘娉便说道。 而刘娉听到这话,当即脸色大变,直冒冷汗,她可不想去那种地方,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她简直就不敢去想,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 “皇祖母,阿娇既然已经去了,那便是她愿意去,此番我去将她换回来,这怕是不好吧。”刘娉努力想着措辞,可是当她说完之后,窦太后又是一阵的冷笑,她看向刘娉:“有何不好,你去了,阿娇便回来就是的了,你和她都是大汉公主,再者你是皇帝亲女,比阿娇更有资格去才是。莫不是你怕了?”窦太后身子还是有些虚弱,便望向刘娉问。 刘娉看了一眼王夫人,王夫人则是满怀期待想要刘娉去的,若是此番刘娉前去,在军中树立威望,对刘彘只有好处,不会有坏处的。可惜的刘娉根本就不想去。 突然她看向金俗,计上心来:“皇祖母,不知儿臣不去,而是因如今我身怀有孕,不宜舟车劳顿,还请皇祖母体谅。”说着便学做金俗一样,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了,而跪坐在身边的平阳侯曹时则是大惊了,他自然不知道刘娉怀孕的事情,而且他极度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只是如今他和刘娉乃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有孕?曹时这……” “回太后,前些日子刚刚确诊,本想等过了三个月在告诉陛下与太后,没想到今日竟是提前说出来,还请陛下和太后体谅!”曹时此时也朝着窦太后便是行拜礼。 窦太后听书刘娉既然怀孕了,也就不强求了。随意说了几句此事便解开了。只是当刘娉和曹时回到平阳侯府的时候,两人便争吵起来了。 “你怎么可能怀孕,你,我,你我,根本就不可能,你是和……”曹时根本就不敢去想,他已经好久都没有碰过刘娉了,刘娉又怎么会怀孕呢?这简直就是不敢去想。 “本宫自然没有怀孕,你以为本宫和你一样,去找别人吗?曹时本宫警告你,这件事情不要告诉第三个,若是让其他人知晓,你也知晓后果如何,你与我一样,那都是欺君,欺君之罪,株连九族!”刘娉根本就没有怀孕,那不过是她搪塞窦太后的一个借口。 “你,你竟然对太后说谎,就是为了不去边境,公主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若是不想去的话,大可和太后言明便是,为何要说出……”此时的曹时越发的看不起刘娉了。在他看来刘娉是虚伪的。 “本宫为何要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平阳侯府,若是本宫言明我不愿意去,原因是害怕,你觉得太后回怎么想本宫,你觉得以后平阳侯府会怎么样?本宫现在只是说怀孕,等着那日在寻一个由头,落胎便是,你以为本宫和陈阿娇一样,是傻子。那种地方,谁会去送死!”刘娉冷冷的笑道,之后便回到了房间之中,好不容易躲过一劫,她还是十分幸运的了。 而曹时则是失魂落魄的来到了歌舞坊之中,他来寻找他的解语花――刘陵,而此时刘陵刚刚送走一男子,见到曹时来了,便立马笑脸相迎:“郎君,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脸色如此之差,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你告诉奴家吧。”说着便扶住了曹时,曹时一把便扣住了刘陵的手,望着她的眼睛,喷着她的脸,头便埋在她的胸间。 “怎么办?为什么我会有那样的妻子,为了逃避责任,竟然谎称怀孕,为何我要娶她,为何……”曹时心里实在是太过委屈了,平阳侯道儿他这一代,已经是岌岌可危,本来曹时觉得尚了公主,会有所改观,可是从现在发生的这么多事情来看,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改观的。 刘陵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自然在心里上了记性,她十分的警觉,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郎君,你说你娘子说谎骗你,说她怀孕,这又是何事,你与我细细说来吧。” 之后曹时竟然就编了一个大致的故事说给了刘陵来听,聪明如刘陵自然马上就听出来了,那就是平阳公主贪生怕死不愿意去边境,而谎称自己已经怀孕了,这个消息可是够劲爆的,而且对于他们淮南谋反有很大的用处,只要将这消息放出去。刘启的脸面就无存了,试想一个不愿意让自己亲女去边境,而让自己的姐姐的女儿去。到时候馆陶公主势必与刘启有隙,这对于淮南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而且刘陵这一次还不准备自己出手,她准备将这个消息卖给梁王刘武了,多一个人帮她放消息,到时候对她便越发的有利。 “郎君,切莫伤心,还有我,我会永远都陪着郎君,只是郎君这般伤心,那女子又是那般的不堪,为何郎君不休了她,却还是这般……”刘陵还是装出一份自己很无知的样子,看着曹时。 “唉,一言难尽,三娘你是有所不知,我何尝不想休了她,只是无法休,不能休啊!” 三天后,甘泉宫中,刘启震怒,他握着竹简的手在发抖,他面上虽然平静,可是他整个人却处于愤怒之中。 “陛下民间确然是这样传开了,说平阳公主假孕,陛下偏私……”晁错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朕知晓,宣平阳公主入宫!” 刘娉还没有入宫,淮南王刘安便已经入宫面见太后去了,而刘启自然也被叫到了长乐宫中,此时的窦太后身体大好,面色竟然有些红润,看起来气色还不错。 “刘安,你来了,这些都是什么东西,瞧着还不错!” “都是淮南当地的美食,这一次本王入宫没有什么好带的,太后我知道我淮南之地,有贫乏。只能带着些过来,还请太后莫嫌弃,这是小女刘陵。”说着刘安便将刘陵介绍给了窦太后。 “臣女刘陵见过太后!” “起吧。在哀家的宫中,无需这么多的规矩,你们都先坐下吧。”窦太后的面容看不出来表情,而素锦正在为她夹淮南王送过来的食物。窦太后并没有让人试,便自顾自的吃下去了。刘陵和刘安互看了一眼,刘安自然不会在送来的东西上面动手脚,不过此时他还是由衷的佩服窦太后的勇气。 “好吃,不错,这些小吃食果然不错,到底还是刘安你知哀家的心,此番你能来长安,哀家心里也是欢喜,说起来,你也有好些日子没有来长安了。”窦太后便于淮南王寒暄道。 “是啊,已经快十年了,本来这一次来长安了,还想见见传闻中的昭明公主,只是听说她竟是去了边境,当真是女中豪杰。倒是比我们刘氏女儿要大气的多,陵儿以后你可是要好生和昭明公主学习一下,莫让人小瞧了我刘氏女儿。”淮南王话中意有所指,而此时刘陵则是配合他唱起双簧来了。 “父王,你为何要对我这般说辞,那些人说的又是女儿,女儿自然也愿意像昭明公主一般了,我可不是那种贪生怕死,假孕之人。”刘陵说完,突然意识到说错了,当即便捂住了嘴,十分无辜的看向众人,连连赔礼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随便说说,父王……” “胡闹,这里是长乐宫,那里听来的说辞,就在太后面前说,越发的没有规矩了!”刘安训斥起刘陵道,刘陵自然不言语了,而窦太后却在听到这两个人的话之后,心里起了疑心。她自然是敲出来刘安与刘陵的对话意有所指。而且刘安本就是一只老狐狸,今天竟然演了这么一场失败的戏,怕就是为了让她注意到假孕一事吧。 之后素锦便朝着窦太后的耳边说了一通,窦太后一听,下意识的蹙眉。因为她意识到这个事情的严重性。刘娉的作为和陈阿娇形成了对比,现在不单单是有人称赞陈阿娇,而是民众开始质疑汉宫偏私了。 第74章 指婚张汤 当然这些远非陈阿娇授意,甚至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她此时甚至还不知道长安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现在一直都在忙于军中事宜。她想要称皇,不可能一蹴而就,尤其是现在她毫无基础的情况下,所有的一切她都要慢慢的来。在大唐的时候,她在太宗时期当了二十年的才人,之后才勾搭上李治,击败了王皇后,萧淑妃等人才坐稳了皇后之位,最后又熬了几十年,直到六十岁才称帝了。那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她从来都是一个等得起的人,而现在她的时间可是要比以前多的多。 长乐宫中的人却不能如陈阿娇这般淡定了,此时在长乐宫中的人,几乎人人都是各怀心思。刘安和刘陵则是一直跪坐在一旁观察窦太后的脸色,而窦太后却一直面带着笑意。没多久刘启也来到长乐宫中,见刘安带着刘陵来了,便自顾自的端坐在上座,坐在窦太后的下沿。而刘安连并着刘陵便朝着刘启请安了。 “免礼吧。” 刘启依旧端坐在那一旁,他观看窦太后的脸色有些微微的不对劲。 “好些年都没有见淮南王来长安了,这一次来打算待多久?”刘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便开始询问刘安,而刘安便据实相告:“大约五六天的样子,先前因听闻太后身体不适,本王便请来了方士来探看太后病因,此番见太后已经无大碍,在长安看看,也就准备回去了,只是小女尚未婚配,一直久慕长安的繁华,还请陛下和太后为小女指婚!” 刘安是一定要将刘陵这颗棋子留在长安的,幸而刘陵是一名女子,只要嫁到长安来。刘启也不会怀疑什么,而且刘安最清楚不过刘陵的本事了,即便她出嫁了,也可以为他所用了。这也是刘安此番来长安的一大目的。说到底刘陵一个女子留在长安,她又是诸侯王的女儿,名不正言不顺的,若是得到景帝和窦太后的指婚,那以后的事情就好处理的多了。 “指婚?” 刘启没有想到刘安来一趟长安,竟然只是为了让他指婚。 “是,陛下小女自小便想来长安了,长安繁华比淮南可以比拟,如今本王已经年迈,还请陛下看在老臣多年辛苦为社稷的份子上,给小女指一门好亲事吧。”刘安说着便跪拜在地上,对刘启十分的恭敬,任谁也看不出来此时的刘安竟然早就有了谋反之心了。他跪在地上,匍匐着身子。 刘启并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窦太后。(..info好看的小说) “既然是指婚的话,那陵儿阿娇的孙儿你若是喜欢,随意挑一个便是,你喜欢谁?”窦太后倒是也十分的大气,直接来了一句。窦太后的话倒是没有什么,可是有儿子的几位夫人,却人人自危了。其中程姬和贾夫人以及唐儿都有儿子,王夫人也有一子。刘陵听到窦太后的话,便匆匆的扫了一眼,在各位夫人的身上看过。 程姬则是一脸的不快,而贾夫人的心情也好不到那里去,其中最轻松无外乎便是唐儿,她的儿子还小,而且她不得宠。她也知晓刘陵定不会选择她,于是便轻松了很多。 刘陵的眼光最终落在了王夫人的身上,她对着王夫人表示一笑。 “回太后,陛下,其实臣女心里已有良配,还请陛下与太后务必成全!”刘陵说着便也学做她的父亲一样,跪拜在地上了。 “哦?已经有了心上人,只是不知到底是谁家的少年郎有这等福气,被陵儿你给瞧上,说出来让哀家听听吧。”窦太后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倒是要看看这刘陵到底瞧上谁了。 刘陵这才抬头着,又扫视了一下诸位夫人,发现大家都是一副相当紧张的样子,她却只是微微的一笑。大声说道:“臣女一直思慕长安吏――张汤,张大人,还请陛下和太后赐婚!”刘陵并没有选择刘启的儿子,而是选择了张汤,一个曾经拒绝她的男人,一个为了陈阿娇差点便屈服于她的男子。最终她终究没有得到。所以刘陵是想尽办法,也想将张汤给弄到手来了。 她对于张汤感情倒是没有多深,只是因张汤拒绝了她,让她感受到了挫败。可是在她刘陵的脑海之中,只要她想得到的就没有得不到的,所以她想要得到张汤,让张汤为她所用,彻底绝了张汤对陈阿娇的那一点心思。 “张汤,陵儿你可是想好了,张汤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长安吏,你如何会思慕与他?”窦太后十分的不解,她从未想过刘陵会看上张汤。窦太后虽然眼不能视物,但是先前她还是瞧过张汤的样子,在脑海之中略微的还记得张汤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子。在她的印象之中,张汤长相老成,其貌不扬,而且也无出众的才能,更是掌管典狱之人,为人心狠手辣,不是良配。而且张汤的地位也不高,和刘陵两人并不相配。 “是,是张大人,臣女也不知为何会思慕与他,只是因上次在长安花灯会上,瞧上他的第一眼,便喜欢上了。(..info)至今难以忘情。不怕太后笑话,陵儿除了他,谁都不嫁,还请太后成全。”刘陵的意见十分的坚定了,她是一定要嫁给张汤的。 而窦太后还在想,她不知晓这一次刘安来到长安,到底是想干什么。只是先前吴楚之乱的时候,刘安也是出力不少。因而窦太后对他的戒心不是很高,又想咋刘陵既然思慕与张汤,她也就准备送一个顺水人情。 “那便宣张汤入宫吧。”窦太后吩咐素锦道。 “诺!” 之后素锦便命人去宣张汤来,当张汤来到长乐宫中,见到刘陵的时候,他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张汤,你的头发?” 刘启也发现了张汤的头发,一夜白头,张汤因近日来陈阿娇一直都在边境,而他又是只能待在长安,无法抽身去边境。便日日担心,便显得有些精神不济了。 “白了,微臣也不知为何,也许是今日有些操劳吧。” “哦,竟是这般,不过今日对你来说,可是好事一桩。今日便也当一回月老,为你与刘陵指婚。朕问你,你可愿意?”对于刘启来说,这么好的事情,张汤那是盼都盼不来的,这一次张汤真的是走运了。毕竟刘陵的身份摆在那里,她也是翁主,地位也不低了。而且还有一个父亲淮南王。比起张汤的身份,他真的是高攀了。 “臣不愿意!”说着张汤便行了拜礼。 刘陵没想到张汤这般的不识时务,心里便有些不高兴了,整个人都有些暴躁起来。即便她是善于伪装和算计的刘陵。在听到张汤一点都不留情面的拒婚的时候,心里也是十分的不高兴。 “为何,张大人为何不愿意,难道是我刘陵配不上张汤你吗?”刘陵带着怒意质问道。 张汤说着便朝着刘陵一拜,说道:“微臣惶恐,翁主天资聪慧,自然不是张汤能高攀的。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张汤不愿!”张汤本就是一个刚直的人。他和曹时不一样,曹时选择了忍气吞声的尚公主。而张汤却不愿意。 刘启也素来知晓张汤的个性,见他执意不接受指婚,便对着刘陵说道:“陵儿要不你在挑一个人吧,既然张汤不愿,朕也不好强人所难了,这要是勉为其难的话,朕害怕到时候多了一对怨偶!” 现在只要一想到指婚,刘启便想起刘娉和曹时两人,这两人显然在一起过的不幸福,现在刘启多少都有些后悔了。 “陛下,可是臣女真的很思慕张大人,想与他在一起,张大人为何不愿意,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算起来这也是张汤第二次拒绝刘陵,刘陵越想越恼火。 “不知翁主不好,而是臣不愿,至于为何,臣也说不清楚。”张汤惜字如金,不愿意多谈。 “既然这样的话,张汤你先行退下吧。”窦太后害怕场面太过尴尬,便然张汤下去了,而此时的窦太后也十分的庆幸方才她没有胡乱的指婚。瞧瞧,现在张汤就不愿意了。 现在最伤心的那个人自然便是刘陵,本来她觉得她可以拿下张汤的,可是后来她发下错了,张汤这个人好像除了对陈阿娇会露出笑容之外,他好似从未对其他人笑过。 “张汤这人的性子倒是倔强,为人倒是也十分的大胆。刘陵你还是不要和这种人在一起吧。”一直沉默的刘武忍不住的说道,他在心里是嫉妒厌恶张汤。因张汤他大计不得不向外推延,而且还折损了韩安国这样的人才。这一起的一切,刘武觉得都是张汤所赐,因而在心里是极度的厌恶张汤。 “我,我……” 刘陵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的娇弱,这不是她一流泪,就连刘启都动容了。 “罢了,你是大汉翁主,你要什么男子没有,这张汤还是算了吧。” 之后众人便宽慰起刘陵,但是她心里始终带着气的。 一炷香之后,刘陵和刘安也起身出宫了,两人便走出了长乐宫。一路上刘陵自然是闷闷不乐。 “陵儿,你无需伤心,为父早晚会帮你将张汤给处置了。”刘安也带着气的,在他看来,刘启将张汤宣来,便是寸心给他难堪的。他可不信一个小小的长安吏,就这般的有傲骨,竟然还拒绝天子的指婚。所以刘安将这一切都归根到底乃是刘启授意,用张汤拒婚来羞辱他。 “可是父王若是可以得到张汤的助力,那便是……” “无需,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长安吏,虽有些才气,但是这天下人才多了去的,为父不缺张汤。陵儿也无需多想,只是不知窦太后知晓平阳公主假孕,以及民间的那些留言之后,她会怎么办?” “太后的眼里可是揉不下半点沙子的,方才我瞧着太后一直隐忍不发而已。只是这一次倒是便宜了那陈阿娇,让她得了一个好名声,可惜了我这般的筹划!”刘陵叹气道。 刘安点了点头,“不过这也无妨,只是这陈阿娇到还真的有些魄力,竟然去了边境,当真是出于为父的意料。可惜她是馆陶公主的女儿,到底不能为我所用。” 这两父女又商议了一番事情,而此时的陈阿娇却在大营之中商议着对策。 “报!” “进来吧!” “回公主,各位将军,前方大兵压境……” 周亚夫一听大兵压境,整个人便立马紧张起来,拿起长剑,便要探看一番。而李广以及李敢两人也纷纷拿起长剑,准备出去了。而陈阿娇和姬染两人则是在大帐之内,按兵不动。 “诸位将军这般着急干什么,本宫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这些天陈阿娇已经打听清楚了,那就是安息和匈奴两国合作并不愉快,而安息一直以来也是被匈奴压迫着,其实早就有了反抗的心思了。而陈阿娇这一次则是找了一会乐师而来,昔日楚歌一片,亡了霸王。而今她可是要相仿高祖皇帝,四面安息歌。 她便将这一切都告诉了周亚夫与诸位将军了,大家听了之后,都觉得此计可用。而陈阿娇瞧着天色不早,既然大兵压境,她也要去会会他们去了。她也想瞧瞧传说中的伊稚斜单于到底是何模样。 “公主留步,在等一盏茶的功夫吧。”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姬染突然发话了,本来已经都已经走出去的陈阿娇,听到姬染的话,便蓦然回头笑言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本宫便再等一盏茶的功夫吧。” 仅仅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边安息国歌已经吹响,而另外一边,于单已经率兵攻打伊稚斜,收复本来属于他的一切。也就是在这短短的一盏茶的功夫,陈阿娇不费一兵一卒,伊稚斜便自身难保了。 “报!” “说!” “伊稚斜内部倒戈,陷入混战之中,还请公主和将军示下!” 真的只是一盏茶的功夫,便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了。陈阿娇回头瞧着姬染,姬染还是面无血色,端坐在那里。 “趁胜追击!” 陈阿娇下令,此时他们才出去。而等待伊稚斜将是一场恶战。这场恶战之后,便意味着陈阿娇离称帝之路又进了一步。 第75章 假孕成真 伊稚斜单于是军臣单于是异母兄弟,自小的时候军臣单于就是内定的太子人选,是匈奴的左贤王。而他永远都活在军臣单于的阴影之下。不过对于伊稚斜来说从来都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也想坐上单于的位置,可是有军臣单于的时候,父汗永远都看不到他。 “伊稚斜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辅佐军臣,你们是兄弟一定要齐心。让我匈奴的铁骑踏平整个长安!”这是父汗临终前的遗言,只是不管是军臣单于还是他从来都不曾放在心上,而且自从父汗死后,军臣单于便处处对他进行限制。为的就是趁这他羽翼未满的时候,彻底将他给打倒。 “在我的力量还不足的时候,我就得忍让,违心的忍让!”他一遍遍的提醒他自己,处处的对军臣单于忍让。终于让他等到了机会,他记得那天天空也如这般的漆黑一片,是夜晚,没有明月。来自大汉的昭明公主和亲而来,他没有看到这个女子的容颜,却知道她定是美丽的。大汉的女子与匈奴的女子不同,她们柔情似水,她们善解人意。重要的是她们有一双明艳动人的眼睛。 而军臣单于便有了这么好的运气,可以将大汉公主压在身下,尽享旖旎风光了。只是伊稚斜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来的昭明公主却和其他的公主不同。无疑她是美丽的,但是同时她也是霸道的。他从来不敢想象一个女子竟然砍下了他兄长的头颅。即便是他也不曾有这样的勇气,可是昭明公主却办到了,而且干脆利落,手起刀落,毫不拖泥带水。她还生擒了太子于单,造成了匈奴群龙无首,之后便潇洒的离去了。这样一个率性的女子,改变了整个匈奴。 而这恰恰也给了他好机会,他召集了旧部,以营救太子为名去攻打长安,而且他还自立为单于,火速的收服了安息。一切都如此的顺利,眼看着他就要成功了,可以直捣长安的时候。她来了,那个一身红衣的女子来了,她是大汉昭明公主——陈阿娇。他记得这个女子的名字,无数次出现他的梦中,他不曾亲见她的模样,却夜夜的梦到这样的女子。 而今天他却看到了这个女子,她不是绝美的女子,他见过太多的美人,匈奴,安息,大月氏各色各样的美人,比她美的很多,却不曾见到这样的女子。她贵在气质,有一种王者的霸气。她端坐在马上,手握着缰绳,眼睛直视着前方,面对他的时候,竟然没有丝毫的惧怕的神色。十分的成熟冷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的淡然,似乎从来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这让伊稚斜相当的恼火,他是大漠的苍狼,一个注定的霸主。 “男子最大之乐事,在于压服乱众,战胜敌人,夺取其所有的一切,骑其骏马,纳其美貌之妻妾。”这是他父汗对他说的话,他认为特别的对。他今日一定要活捉这个女子,将她压在身上,让她日日□□,一想起那美好的画面,伊稚斜便热血澎湃。尽管此时后方出现了一些问题了。那就是他那个倒霉的侄子回来了,竟然企图将他拉下单于的位置,那怎么可能呢?他一点儿都不惧怕他,也不会将他今日辛辛苦苦所得的一切拱手让人。 “单于,安息那帮人……” “杀,乱军心者杀!” 伊稚斜听到有人来报,简简单单的来了一句,他从来都是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的,弱者没有说话的资格。他从来只会当强者。 “公主……” 现在正值两军对峙之际,陈阿娇见周亚夫喊道,她当即便翻身下马,走上了点将台,擂起了战鼓,“本宫会与众将士并肩作战,绝不食言!”战鼓擂起,陈阿娇双手握着鼓槌,振奋人心的鼓点。她的身边站着马朵朵,手握玄铁重剑,护卫左右。 “倒是一个有骨气的女子,给我杀!汉军只有三万,杀!” 这是一场以少击多的战役,是血拼之战。陈阿娇从来不指望有后面救援。她在豪赌,对方开始射击,无数次的羽箭朝陈阿娇这边射过来,而马朵朵则是以剑舞起身,舞动重剑,阻挡羽箭,而陈阿娇依旧面不改色的擂起战鼓。打仗讲究的便是一鼓作气。 而众将士见到陈阿娇如此,便纷纷受到鼓舞,奋勇杀敌去。这是一场厮杀,三万对十万,看似是在螳螂挡臂,自不量力,可是后来证明这是一场著名的反击战。大汉史载,昭明公主以三万挫敌十万众,胜! 其中安息军心不稳,匈奴后方失火,都帮助了陈阿娇了。大战打起了,李敢,李广等人也纷纷的杀阵杀敌,段宏早就身先士卒,作为前锋击杀对方去了。而姬染则是看着战场,掐指推演了。 一天一夜的厮杀,最终匈奴被击退,惨败了。而这一次汉军也是死伤过半,不过也算是大胜了,至少对于这一场战役中,陈阿娇并没有输,她赢了。不仅仅赢了战争,而且也赢的威名。捷报送达长安的时候,刘启得知之后,竟然是手舞足蹈起来,顿时便忘记了天子的威严。匈奴一直都是大汉的心腹大患,当初高祖皇帝白登之围之后,便一直和亲。现在总算杀了回去,报了仇。 “母后,母后,阿娇不日便要回来了,赢了,母后我们赢了。”刘启笑着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窦太后,这一次匈奴可谓是元气大伤,而且此番伊稚斜还要与于单两人内斗了。刘启自然是乐得坐山观虎斗,等到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在出兵围剿。主要也是刘启担心汉军这一次伤亡也十分的惨重,不能再趁胜追击。还有就是如今的民心动荡。 “赢了便好,哀家也想阿娇了。她一个女子为国为名做这么多,等她回来,陛下可是要好生赏赐才是。她乃是民心所向,至于娉儿的事情陛下还是趁早出手才是。” “诺!” 说起这民心,刘启近来十分的烦恼,如今窦太后的身子安好了,可是刘娉假孕的事情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的。他有预感若是陈阿娇回来了,这种传言还将继续而且会愈演愈烈。 “陛下,平阳公主求见!” “让她进来吧。” 此时的刘启已经从长乐宫中走出来,回到了甘泉宫,而刘娉也到了。 刘娉是刘启的长女,从小便得恩宠,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刘启觉得刘娉还挺好了。只是今年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让刘启对她是越来越不喜。因而当刘娉再见到刘启的时候,便十分的谨慎小心,生怕说错了什么话,开罪了刘启。 “父皇,你宣我入宫……” 刘娉努力的在想措词,她一直跪在地上,见刘启只是看着她,却一直都不说话,已经僵持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问了。 “娉儿,你与朕说实话,你究竟到底有没有怀孕?朕要听实话?”刘启的声音压得很低,整个甘泉宫中没有其他人,只有刘启和刘娉。刘娉不说话,停了许久,她才低头道:“父皇,我,我……” “朕要听实话!” 刘启又重复了一遍,一双眼睛盯着刘娉看。这是他刘启的女儿,以前还是那般的可爱,为何会变成今日这般会算计之人呢。在刘启看来,刘娉乃是天之骄女,本可以无邪的过着她想要的生活了。可是现在来看,一切都是错的。她的女儿确实是想要过她想要的生活,却不曾为他父皇的江山着想了。 “父皇,我,我并没有怀孕,父皇我怕,那些匈奴人都是菇毛饮血之辈,我不敢去。我害怕……”刘娉说着便匍匐的爬到了刘启的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哭诉起来。 “父皇,我真的好害怕了,毕竟如今大汉势弱,我害怕有去无回,无法孝敬父皇和母妃,我……”刘娉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发现刘启闭上了眼睛,他轻轻到底弯下腰,扶起了刘陵。 “娉儿,你起来吧。你怀孕了,你必须是怀孕了。父皇告诉你,你不仅仅要怀孕,而且还必须将这个孩子给生下来,必须!”刘启握住了刘娉的手,用了极大的力气,握着她的手生疼。 “父皇,可是我,我,我并没有……” 刘娉十分不解的看向刘启。她先前只是准备假装怀孕,然后寻一个机会落胎就好了,可是刘启的话,却让她大惊。她明明没有怀孕,那里会生下孩子呢? “你有!娉儿你给朕记住,你怀孕了,而且必须生下这个孩子。至于如何去做,问你母妃吧。”既然谎话已经说出去,覆水难收,那便就继续这样下去吧,刘启实在是无法,他想了许久,觉得也只有这样了。 此时的甘泉宫一片寂静,只有刘启和刘娉两人,刘娉此时也明白了刘启的用意:“可是父皇我若是有孩子,驸马那里,曹时……”刘娉越发的担心起来,这要是弄出一个孩子来不是一个难事情,假装怀孕也不难了,就是曹时那里实在不好交代。 “那朕就不知晓,朕要你生下孩子,到时候朕会昭告天下。跪安吧。”刘启不想在看到刘娉,因为她,他已经蒙受了太多的不白之冤了。他有时候在想,王娡如此聪明的女人,怎么会生下如此蠢笨的女儿。只不过刘娉的那些事情都已经做出去,既然是她自己去做的,便要她自己好生去解决,更何况他此时已经为刘娉指了一条明路。 刘娉只得退下,便去寻王娡。这些天王娡倒是十分的老实,窦太后生病她也一直侍奉在前,进退有度,这些都被窦太后看在眼里。就连一直想寻她错处的程姬和贾夫人都不曾寻到她的错处。而刘婷和刘婉也一直跟在她身边,此时她正在教习刘彘习字。 “彘儿很好,就这么写,可是要好生的学习!” 王娡望着刘彘轻轻的一笑,这个是她的儿子,是她所有的希望。而且近些天来,她也感觉到刘启对她的偏爱,现在她就是要抓住机会,让刘启立刘彘为太子。 “母妃,你看看这字写的对不对?” 彼时的刘彘已经七岁了,比起其他孩子,他已经沉稳了很多了,很多事情都有他自己的主见。而且他也是王夫人手把手带大的人,多其他皇子更多了一份心计。 “很好,写的不错。” “哦,那我写完了是不是就可以寻韩嫣和李陵两人了。对了,李陵去了边境,这一时间还回不来,看来只能去找韩嫣玩了。”韩嫣和李陵都是刘彘的伴读,三个人的关系相当的要好。因而刘彘一有空,便去寻着两人玩耍。 而王娡在听到韩嫣和李陵的名字的时候,微微的蹙眉。“彘儿,你与李陵交好倒也罢了,韩嫣那人切莫与他深交,对你一点儿帮助都没有。”王娡想要刘彘与李陵交好,当然是看上了李广乃是大将军,将来可以助威刘彘。而韩嫣家中倒是无甚帮助,因而王娡便不喜刘彘与韩嫣往来。可惜的是刘彘却极喜欢韩嫣,两人没事的时候,便经常厮混在一起。 “母妃,儿臣知晓,儿臣只是想从韩嫣口中了解市井之中的事情。一直以来儿臣都在皇宫之中,对于市井之中的事情并不知晓,也只能通过他才可以知晓,还请母妃见谅。” 刘彘小小年纪,编起理由来,也是头头是道了。他就是想和韩嫣在一起。说起这韩嫣此人乃是男生女相,虽然年纪尚小,但是那容貌却极美,比起一般的女子还要美上三分,难怪刘彘会喜欢上他。 当然王娡还未往这方面想,见刘彘如此说了,“那便好,你写完这些便可以去寻韩嫣去玩,切莫贪玩误了时程!”王娡到底还是答应了刘彘,而刘彘便十分用心的继续写他的东西。 没一会儿刘娉便急匆匆的赶到了王娡的寝宫,她脸上还带着慌张的神色,王娡看了当即便大惊。 “娉儿,你这是怎么了?” 王娡端坐在那一旁,而刘婷和刘婉此时也放下绣活,看向这边。就连一直习字的刘彘也抬头看向刘娉。 “母妃,儿臣有些事情想要和母妃单独说说,还请母妃……”刘娉不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言说,上次她假怀孕的事情只是告知了曹时一人,最后竟然都流传出去了。 当然刘娉是不会怀疑那是曹时故意所为,毕竟若是被人发现作假,到时候曹时也会被获罪。所以定是有人故意偷听。而刘娉现在也开始变得多疑起来,不相信任何人。 “好,婷儿,婉儿还有彘儿,你们都先行出去吧。”王娡将这三人遣散出去了,也命所有的宫人们离开了。于是现在这个偌大的寝宫之中,便剩下王娡和刘娉了。 “说,到底是何事来寻本宫?”王娡见到刘娉现在是习惯性的皱眉了,刘娉是她与刘启生的第一个孩子,以前她也曾手把手的教导过,是她十分喜欢的女儿。只是最近刘娉的表现越发的让她失望,而且刘娉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才是王王娡最忧心的事情。 “母妃,母妃你一定要救救我,我,父皇说,说一定要让我将这个孩子给生下来,我,我……”刘娉说着便将方才刘启对她说的一切都告诉了王夫人。王夫人是聪明人,一听便明白了刘启的用意。 “哦,这孩子确实是必须生下来。若是有孩子,自然就不会有人说陛下偏私与你了。孩子的事情倒是好办,你先假装怀孕,到时候本宫自然可以在民间寻一个婴孩来,只是曹时那里你将如何说?你必须与他好生商议才是?”王娡显得十分的冷静。 “曹时,母妃我与曹时感情不好的,他不一定帮我,若是有了孩子,那便是平阳侯府的人了,曹时若是不承认,不想替别人养孩子……”刘娉想起她和曹时的两人关系,两个人现在简直是视若水火,已经好久都没有说话了。 “娉儿,你现在是骑虎难下了,你父皇这是在帮你,你好生想想吧,莫要再惹你父皇生气了。娉儿……”王娡摸着刘娉的头,十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而此时王娡和刘娉两人都以为一场对话不会被人知晓,还是被刘婷听了墙角了。刘婷听了之后,便冷笑了一下。这么劲爆的消息,以后对她可是有莫大的用处。而这也将成为刘娉一生的污点。 “母妃,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我不想养别人的孩子,我……” 王娡摇头:“娉儿,你好生想一想,不是所有的事情母妃都能替你决定。其实母妃觉得你当时真的应该去边境。你还不知道吧,陈阿娇又打胜仗了,马上就要回朝了,到时候赏赐肯定不会少的,而且如今民心所向的也是她。她的封邑也许会超过她母亲馆陶公主,而这些本来都应该是你的。我的傻孩子啊……”王娡摸着刘娉的头,手攥的紧紧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母妃,你说陈阿娇打胜仗了,这怎么可能,匈奴不是号称有十万大军吗?我们还不到三万,这,这怎么可能?” “她运气好,安息叛变了,于单攻陷了伊稚斜的后方,匈奴内讧。没想到给陈阿娇捡了一个便宜。而现在这些都与你无缘了,娉儿你怎么……”王娡又是摇了摇头。所以陈阿娇在边境所有的努力,都被王娡看成了是运气。这也是王娡最终输给陈阿娇的一大原因,她从未看到陈阿娇的努力。自古便有苦心人天不负,三千越甲可吞吴。更何况大汉还有三万精兵呢。 不过此时此刻在王娡心里,确然发生了改变了,她要加快进度推刘彘成为太子。而且她也决定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刘彘娶下陈阿娇,不择手段。她已经开始密谋。对于王娡来说,若是可以得到陈阿娇,刘彘成为太子那便是指日可待了。当然想到要娶陈阿娇的,何止王夫人一人,程姬和贾夫人就连唐儿都开始密谋了,这些人都在等陈阿娇回来。 第76章 喜当爹了 而陈阿娇却没有理解要回去的意思,打完胜仗的这天晚上,陈阿娇一个人坐在点将台上,望着满天的繁星,想着刚刚过去没有多久的战斗。虽说他们后来的确是赢了,伤亡却也是惨重,几乎是死伤过半,陈阿娇一想起这些,心里就莫名的一种不舒服。当然她从来都知晓战斗是恐怖和残忍的,从来就不期望战争有好的结果。只是因这一次真的是死了太多的人,她心里终究还是有些难受了。 “公主,你看起来脸色并不好?”姬染踏着月光而来,站在陈阿娇的面前。月光之下的姬染看起来依旧消瘦,他的脸色自然一如既往的没有血色,整个人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你怎么来了,如今夜深了,你应该早些歇息才是了。本宫只是出来走一走而已,今日虽是战胜了匈奴了,让他们元气大伤,短时间他们应该不会进犯。可是终究有一天他们还会卷土重来,而且本宫觉得于单可要比伊稚斜更加的难以对付。”于单是陈阿娇自己放虎归山的,她永远都记得于单离去的眼神,对她那种恨之入骨的眼神,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在陈阿娇看来,于单就是大漠的豺狼,若是有机会的话,他一定会卷土重来,就如今日对于伊稚斜一样对付她,陈阿娇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了。只是她不想那天来的太早而已。而且这一次战胜匈奴还有大月氏的帮忙,说到底她还欠风慕宁一个人情。 “公主何惧匈奴这些人,你的敌人从来不是他们不对吗?本人私以为公主还需低调行事,尤其是此番,若是公主回京,定要要低调。”之后姬染便将掐指一算的结果告诉了陈阿娇。有些事情是陈阿娇知晓的,有些确实她不知道的。她朝着姬染点了点头说道:“这些本宫心中有数。只是本宫现在尚且在守孝期,陛下断然不会强塞给本宫,怕就是有人暗中陷害本宫。” 陈阿娇还记得陈蟜中毒的一事,如今的陈蟜不能生养了,以后就没有了孩子了。而且到底是何人下毒还未查出,这件事情对于陈阿娇来说,一直悬在心上了。尤其是她联想到历史上的陈阿娇名义上也是因无子被废。 历史上的陈皇后曾经花费千金求子,可是一直没有怀上。而比她晚入宫几年的卫子夫却是一个接着一个生孩子了,她只有干看着份。而且后来入宫的李夫人,钩弋夫人都先后为刘彻诞下婴孩,唯有陈阿娇与刘彻夫妻多年,却一直未能生养。在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让陈阿娇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些事情在她没有入宫的时候,就已经敲定了,那就是有人已经开始在她的身上动手脚了。 “公子还是多加小心才是,我帮公主推算过,近日来公主将有一难,若是可以挺过去自然是好的,若是挺不过,怕有杀身之祸。”姬染说的十分的保守,几番斟酌之后才告诉陈阿娇。陈阿娇听了之后,便朝着他点了点头才道:“公子的话,本宫自然是记得,是时候回去了。也不知此时长安到底如何?”陈阿娇望着这无尽的月色,心里总觉得有心事,要说是什么事情,她自己却又说不清楚。 第二日一早,张汤一如既往的开始他一天的工作。自从他拒婚刘陵的事情被传开之后,所有的人见到他几乎都对他刮目相看。主要很多人都认为他就是一个傻子,刘陵那样的美人为他投怀送抱,他都不要,甚至对刘陵他已经到了视而不见的程度。这不,今日张汤一如以前,在处理积压的案子,在长安明天都有各种各样不同的案子。 “张大人,有人……” 侍卫官正准备对张汤禀报,一女子便走了进来,那女子今日一身月白色衣裙,款款而来,见到张汤还带着一脸的笑意,她笑的时候还带着两个小小的酒窝,看起来多了几分俏皮可爱。这个人不是旁人,而是翁主刘陵。 “是翁主,张大人她说有要事要来见张大人,小的,小的拦不住,便让她进来了,大人,小的……”侍卫官显得十分的委屈。因昨日张汤回来的时候就吩咐了,若是刘陵来了,他是坚决不见的,没想到今日刘陵竟然真的来了。拦都拦不住。 “你且下去吧!” 张汤摆了摆手,示意侍卫官可以下去了。于是这偌大的审讯室之中便剩下他和刘陵。刘陵见张汤这般,心里便十分高兴,缓步的走到了张汤的面前,噙着笑意对他说道:“张汤,你还是想见我的对不对?你昨日为何要拒婚,本宫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原来对于张汤拒婚的事情,刘陵的心里始终是带着气的,心里也是异常的不舒服。 于是昨日一和刘安回到住处,她越想越不得劲,心里便越发的不舒服。今日一大早,便跑来质问起张汤来。一个小小的长安吏,竟然还拒绝景帝的指婚,张汤到底哪里来的勇气,还是分明就是瞧不上她。 “翁主乃是绝代佳人,张汤乃是一介草民,高攀不起,还请翁主先行回去吧。这天牢乃是苦寒之地,翁主千金之躯,莫要再这里太久。”说着张汤便要离开这里,前往天牢去提人去了,对刘陵分明就是视而不见了。这下子彻底激怒了刘陵。.info“好。好。好你个张汤,你不是不想娶我吗?今日我在这里便告诉你,你若是不娶我,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没有女子敢嫁给你的,你给我记住,这一次都是你自找的。”刘陵说着便猛然回头,大步流星额走了出去。走了许久,她建张汤竟然没有丝毫的悔意,更加没有追上来,这实在是让她太失望。她想了想,再次回头,却发现张汤竟然已经不在审讯室了,而已经走了出去,这下子可是彻底的将她激怒了。 但见刘陵猛的一跺脚,“张汤这一次都是你自找,我刘陵得不到的东西,其他人也休想得到。”说着刘陵便朝外间走去了。路过歌舞坊的时候,刘陵突然想到了什么,便缓步进入了,而今日她猜的没错,那就是平阳侯曹时果然在这里,此时的他正在一个人喝着闷酒。 其实今日曹时是来找刘陵额,可是一打听发现她已经离开这里,顿觉失望。又想到这长安的歌女本就是居无定所,想要离开也很正常。曹时本就有她亦知己,此番知己不在了,她如何不伤心呢? “郎君,为何一个人在此独自喝闷酒,这般喝酒,会将身子喝坏的,你可是要顾念好自己的身子才是。”说着刘陵便走上前去,握住了曹时的手,抬头,深情款款的望向曹时。而曹时也抬头便看向了刘陵,两个人的眼光撞到了一起,曹时瞧见了刘陵,立马将她的双手攥住,“三娘,你去什么地方了,可是让我好找啊。你可知晓,我日日想你,可是今日我来,他们去说你离开好久了?” 因之前丝帕的事情,曹时害怕被刘娉发现,便有一段时间没有来歌舞坊了,没想到今日来找刘陵的时候,发现她早就不在这里,因而便觉得十分的失望,没想到最终还是见到了刘陵。 “哦,郎君,我阿父来长安了,我和他去了别处去住了,而且近日来郎君都不曾来看妾身,三娘便以为郎君将我给忘记了,所以,妾身便……”说着刘陵便娇弱的坐在了曹时的怀中。曹时最怕见到刘陵这般姿态,楚楚可怜,被刘陵这么一闹,便将近日来发生的一些事情陆陆续续的告诉了刘陵了。刘陵也一一听了去了。 只是此番曹时并没有告诉刘陵,刘娉假孕成真的事情。 要是刘娉的事情,回家告诉了曹时的时候,曹时便觉得十分的荒缪,“公主,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平阳侯府去养一个野孩子了,就为了你的无心之过?”曹时当即便觉得接受不了。且说若是刘娉招来的是男孩子的话,那以后是要继承他的,成为下一届平阳侯的。即便是一个女子,到时候也是享受平阳侯府种种的恩赐了。而这些都应该属于他曹时真正的孩子,而不是一个冒牌货。而现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刘陵自找的,曹时如何能够接受呢。 “驸马,不管你如何想,此时陛下与本宫已经决定了,孩子必须出生,而且必须是你平阳侯的孩子,你若是不接受的话,那本宫也无法。”刘娉在曹时的面前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不肯低头。她若是好生与曹时说的话,他还可能会答应,只是此番这番威逼利用,曹时心里自然是十分的不爽了。 “公主执意如此,便是不将我平阳侯府放在眼里,你这是在欺负我?”曹时第一次忍不可忍,自从刘娉嫁入平阳侯府之后,他便处处的忍让,没想到这一切却让刘娉养成了得寸进尺的毛病。 上一次仅仅因为一条丝帕的事情,便闹到的刘启的面前。幸而刘启并没有将那事放在心上了,若是当真了,他这条命怕就是没有了。而今刘娉竟然有让他喜当爹,曹时无法再忍。对刘娉的态度每况日下,现在更是连连留恋在歌舞坊之中,不回家。而刘娉也因此事自知理亏,对曹时也是不管不顾,于是这两人的关系便是这般,分明就是貌合神离。 “你阿父来了,那确实是应该好生陪着。只是三娘你……” 曹时有很多的话想和刘陵去说额,而刘陵见他欲言又止,便知晓曹时定有事情瞒着她,便将曹时引到了内室,与他好生温存了一番。而这一幕幕都被风慕宁看着的仔细。 “没想到这刘陵到还有几下子,这世间的男子还真的是好骗啊?”风慕宁十分的不屑,在她看来刘陵的演技实在是太过于浮亏,但凡有些脑子的人都可以看出来了。可是曹时却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了。 “来,两斤烧刀子,要快!” 风慕宁还在想事情的,突然一个人便坐到了她的面前,那个人不是旁人,而是夏知凡。夏知凡朝着风慕宁便是一笑,风慕宁准备站起身子走开。她最喜一个人清静,不喜与人坐在一起,尤其还是男子。 “国师大人为何要走这么快呢?蛊毒的事情是你动的手脚对不对?你就不怕昭明公主知晓后,你们的联盟瓦解吗?”夏知凡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大口的喝了起来,喝完之后,觉得茶水十分的不错,又喝了一口。 “你到底想说什么?”风慕宁望着夏知凡,夏知凡是裴慕寒的大师兄,是鬼谷一派的嫡系传人,而且这些年一直过的与世无争的隐居生活,极少可以看见他。而且风慕宁自问与纵横家素无往来,两者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存在。而这一次夏知凡竟然来主动找她,这就耐人寻味了。 “哦,你无需如此紧张,我只是想问问你来长安到底想干什么?在我看来,国师大人可不是一心想要将国师吧,你是想要找盟友?”夏知凡的眼睛很毒,一语中的了。 对,风慕宁来长安当真不是为了大月氏和大汉联盟的事情,也不是为了与大汉和亲的事情。她就是想要找一个盟友,一个可以助她的盟友。 “那又如何?那是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风慕宁说着便站起身子来,她不喜夏知凡,因此人知晓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对她从来不想成为大月氏的国师,她从来都要比她那个做任何事情都畏手畏脚的兄长都是要优秀的。 “自然是与我无关,可是你不是想和昭明公主联手吗?我觉得你需要我的帮助?” 此时夏知凡点的酒已经上来额,他一点儿都不客气的大口的喝起来。而风慕宁对着他表示一笑:“我为何需要你的帮忙,即便我真的要与昭明公主合作,为何要你的帮助?”风慕宁非常疑惑的看着夏知凡。 而夏知凡指了指门外,“你瞧瞧,马上你就要我的帮助了!” 风慕宁看向门外,果然有一大堆官兵朝这边走来,来到了歌舞坊,这些人手上都带着兵器。谢如云一看形势不对劲,便上前询问,可是那官兵似乎没有看到谢如云一样,一把便将她推了过去了。 “给我砸,狠狠的砸……” “这位官爷……” 来势汹汹,就开始打砸起来,这一次这里没有其他的人在,也没有刘武,陈阿娇也不在了。所以没有人可以阻止这些官兵的所作所为了,而此时风慕宁和夏知凡就坐在一起,两个人冷眼旁观这里的动静,眼瞅着那些人便要砸了过来。 “国师大人,你猜这一次倒是是何人授意,而且你觉得现在你是不是需要我的帮忙?”夏知凡笑道,果然便有人朝这边走来。 “秦爷,是不是这个红发女子,是不是她所为,是她杀了公子?” 一个男子朝这边看来,“对,就是她,给本官绑了她,若有反抗,就地格杀!”话语之中,藏着狠辣之色,风慕宁看向他。却是一副不知道发生何事的模样。 “为何要抓我?” 第77章 禁欲到底 风慕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就被人给抓起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那些人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一靠近她,一只白色的巨蟒便挡在风慕宁的面前,吓得抓她的人纷纷的后退,那些人握刀的手都在瑟瑟发抖,显然是被那白蛇给吓到了。 “秦爷,你看……” 手下的人都不敢上前便转身问一旁的秦弱山。秦弱山,男,今年二十三岁,与张汤两人共掌长安典狱,不同的是,张汤的权利要将秦弱山大一些,不过秦弱山不是张汤的下级,两人是平级。秦弱山本人长得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十分的斯文,其实骨子里却是典型的斯文败类,而且出了名的好色成性。张汤是典型的禁欲的男子,但是秦弱山就不同,他是随性的男子。 比如此时他便一直打量这风慕宁,风慕宁是大月氏的女子,长得不同于大汉的女子,美的十分的妖艳,但凡是男子望见她,都会止不住的停住脚步。其实女子太美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了。 “到底为何要抓我,我乃是大月氏国师,就算要抓人,也需给个理由!”风慕宁摆手,那白蛇便退下了,而她身后已经站了四个哑奴。而夏知凡则还是十分安然的喝着酒,吃着东西,丝毫没有因这里发生什么事情而发生改变。 “原来你便是大月氏的国师――风慕宁,在下秦弱山,幸会幸运。只是因长安发生一件命案,有人看到你亲手杀死了那人,还请你随在下走一遭。”秦弱山的一双眼始终盯着风慕宁的胸,大月氏的女子与大汉的女子不同,她们都偏向丰满,而且穿着也十分的暴露。今日风慕宁便身着大月氏传统的服饰,十分的吸引眼球。 “哦,你说我杀了那人?那人是谁?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这歌舞坊,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帮我作证,为何秦大人一定要我去呢?”风慕宁显然是不愿意与这秦弱山一起去的,她已经看透了秦弱山此人的丑恶嘴脸了。 “风慕宁,本官已经对你言明,若是你不去的话,本官便要上前拿人,这里可不是大月氏。乃是大汉,在大汉便要按照我大汉的规矩来。”秦弱山此时见有人围攻过来,他平日里最喜出风头,此番见到众人都围了过来,便立马收起方才垂涎美色的态度,一脸严肃的对着风慕宁。 人围观的越来越多了,风慕宁并没有为自己辩白,自是看了一眼夏知凡,夏知凡此时也算是酒足饭饱了。才上前对着秦弱山微微一笑,说道:“秦大人办案当真是神速,这么快就找到凶手了。只是你既是言说风慕宁乃是凶手了,那你也要告诉大家,被杀死的那人到底是谁?秦大人不要怪小的没有告诉你,风慕宁可不仅仅是大月氏的国师,她还是道教的道宗。你也知晓太后……”夏知凡小声的对着秦弱山说道。秦弱山一听里面脸色就变了。 窦太后好老庄之道,民间都是知晓的,他来之前只是知晓风慕宁是大月氏的国师,而且让他来的那个人后台相当的硬,他也就不惧风慕宁大月氏国师的身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加上一个道宗那就不同了。 “小的不知道宗身份,还请风姑娘见谅。下官只是为民请命,还请风姑娘随下官走一遭!”秦弱山说着便做出了请字的姿势,看起来对风慕宁是相当的客气,与方才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风慕宁歪着脑袋,一副探究的模样看向秦弱山,“死的那个人是谁?” “是城北那家的宋明出,他与昨日被人杀死,看到的人说是道宗你杀了他。” 秦弱山便将之前有人报案的情景告诉了风慕宁。 “宋明出?” 风慕宁想了想,她昨日好像确实是见过这个人,事情还要推迟到昨天。风慕宁因近日来无事,便在长安街头到处走动,便瞧见一男子当街殴打一女子。风慕宁也是一女子,见到男子打女子,便看不过去,不过当时她并没有上前去帮助这名女子。而是走上前去。 “夫君,你不要卖我好不好?不要卖我,我,我……”说话的那个人是连翘,以前陈阿娇的贴身侍女了,当然这些风慕宁是不知道的。她只是觉得这个女子看起来十分的可怜,便动了恻隐之心。 “不卖你,不卖你我吃什么,连翘啊,连翘是你有眼无珠,那日你为何不去求昭明公主,若是她收下了你,你我不是还能够成为夫妻吗?而你在堂邑侯府当差,你也不愁吃穿用度不是吗?为何那日你不好好把握机会,你知道求求她就可以了。”宋明出说着还给了连翘一脚,当时的他看连翘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厌恶了。 风慕宁当时是听到昭明公主名字的时候,才走了过去,便看到连翘头上插着稻草。她知道这是大汉卖人的规矩。她便指着连翘道:“这个人多少钱,我买了!”风慕宁不缺钱。 “你要啊,五十金就可以了。”宋明出见到终于有人上前询问了,便立马赔上了笑脸,对着风慕宁谄媚的笑道。他一抬头便看到风慕宁的容貌,当即便惊住了,实在是太美了,而他在看到风慕宁的时候,竟然不自觉的低头了。不敢看他,害怕风慕宁嫌弃他此时的样子了。 “好,那就五十金,这个人我买了。你把卖身契给我吧。” 风慕宁当即便取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十分的顺利了。 “你认识昭明公主?” 风慕宁弯下腰,望着连翘。此时的连翘早就不复当日在堂邑侯府的活力,她现在看起来更像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一双眼睛如死鱼眼珠子一般,一点儿活力都没有了。 “是啊,她认识昭明公主,以前还是伺候公主的贴身侍女,而且还追随昭明公主去过匈奴王庭,亲眼见证了公主斩杀匈奴王呢,她特别的会伺候人。若是你有不满意的话,要打要骂随你就是的了。(..info好看的小说)那我先走了。”宋明出拿着钱财便火速的离开了,而连翘望着他离去背影,则是恨得银牙咬断。 风慕宁看着连翘,“这么说来,你对昭明公主之前的事情很了解了?”风慕宁望着连翘,连翘始终低着头,不看她,一直保持着沉默,这样的行为她十分的不喜欢。 之后她便带着连翘一起回到了歌舞坊,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宋明出,更不会去杀他。一想到这里,风慕宁便对秦弱山说道:“宋明出死了?昨日我确实是见过他,但是他不是我杀的!你有何证据说是我杀的,有人亲眼瞧见了?”风慕宁微微的带着怒气,没想到竟然会摊上这种事情了。 “有人见到一红发女子杀死了宋明出,而整个长安城里,红发女子只有你一人而已。还请风姑娘随我走一遭!”秦弱山自从听说风慕宁是道宗之后,便一直对她礼遇有加,生怕怠慢与她。 “哦,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随你走一遭便是,只是秦大人你让我去容易,到时候让我走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风慕宁整理了一下衣着,便对身后的哑奴说道:“无需惊慌,无人敢动我,你们就好生在这里等我便是。”说着风慕宁便随秦弱山去了天牢了。 半个月后,陈阿娇等人班师回朝,自然引起了一片轰动,整个长安街都站满了人。 “昭明公主,看是昭明公主,骑马的那位就是!” “哦,真的是昭明公主,还有周将军,他们回来了。” “昭明公主……”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位大汉的公主了,陈阿娇的名字传遍了整个长安。景帝刘启自然亲自相迎接,将陈阿娇接到了宫中。本想大办庆功宴的,可惜陈阿娇推说身子不适,刘启便知晓让陈阿娇先行回去了。于是陈阿娇才得以回去。 她回到堂邑侯府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梳洗打扮换装完毕,前往天牢了。主要她在回来的途中就接到了风慕宁的来信,说她被人带到了天牢之中。陈阿娇的第一反应便是张汤将风慕宁给抓了去。毕竟长安典狱方面的事情多半都是张汤负责了。 今日陈阿娇归来,张汤自然是知晓的,可是他并不知晓陈阿娇会来天牢,而他也因之前拒绝刘陵婚事一事,在仕途之上被人打压,这人不是旁人,自然便是秦弱山。近日来秦弱山动作频频,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张汤的地位了。 “张大人,此案这般断,是不是武断了些?”秦弱山这些年一直都被张汤压了一头,虽说两人品级相同,可是明明皇宫有大案要案多半想到的都是张汤,而不是他,他在整个天牢之中也是无张汤一般有威信。心里始终憋着一股气。 “这就不劳秦大人费心了,本官自有断案有理,若是秦大人无事,还请速速离去,本官……” 张汤不喜秦弱山,尤其是不喜他对女犯人的手段,但凡有些姿色的女犯人,他都会染指一下,连累整个天牢典狱官名声变臭,其中自然也包括他张汤了。 “哦,张大人为何要这般说,本官可是记得你上次才言说,让我不要对风慕宁动刑,为何今日又是这一番说辞。难道只许张大人对本官断案指指点点,就不需我对张大人断案提出宝贵意见吗?”秦弱山十分不客气的回敬张汤。 “风慕宁不是普通人,且不论她道宗的身份,她乃是大月氏国师,若是对她用刑,有伤国体,兹事体大!”张汤义正言辞的说道。他低着头继续摆弄着的花花草草。 秦弱山十分奇怪的望着张汤,在他看来张汤这么一个男子,平日不断案的时候,竟摆弄这些花花草草,与一般女子似的。让他所不齿了。而此番张汤又是这般教训他,他心生不快。 “张大人,倒是明事理,只是那宋明出之死如何断定,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张大人可否示下?”秦弱山十分不客气的说道,说着装作不小心的摆弄额手上的刀具,一下子便将张汤左侧的那花盆打碎了。 张汤大惊,“你,你,你……,我的花!” 这些花草都是张汤亲自去山上采的,好不容易找到时间养护而成的,虽然都是一些不知名的野花,他也花费了很大的心思。比如方才被秦弱山打碎的那花,张汤可是养护了很长时间,眼瞅着就要开花了,他还期盼着等到陈阿娇来的时候,领着她一起看看,可是此番都被这秦弱山给破坏了,张汤怎么能不生气呢?他是相当的生气。 “哦,不就是一盆花吗?张大人乃是男子,这般花花草草,罢了,若是张大人真的忧心这些花草,我等下过去买一盆还你便是,如何这般生气?”秦弱山十分鄙视的看了一眼张汤。 “你自然不懂,现在你可以走了!”张汤说着便蹲下身子,去捧着那花草。而秦弱山则在装作不经意的一脚便踏上去了,将那花草踩在脚下,张汤立马就站起来。 “张大人,公主……” 侍卫官走了进来,见到张汤和秦弱山两人正在争执,欲言又止。 “怎么了,这是,张大人今日有事?”陈阿娇已经等不及侍卫官去告诉张汤了便自顾自的走了进来。见到张汤和一男子两人对峙,可以看得出来张汤在生气了,一脸的怒容。要知道一直以来,在陈阿娇的面前,张汤从来都是沉稳的,何曾出现这般模样呢?所以陈阿娇见他如此,心里便有些奇怪。 “这是怎么了?” 陈阿娇下意识的开口。秦弱山自然是识得陈阿娇的,见陈阿娇竟然来到这里,立马谄媚的凑了上去:“下官秦弱山,不知公主来此,所为何事?下官愿为公主效劳?” 听到秦弱山说话,陈阿娇才下意识的回头,瞧着此人一眼,便继续对张汤说道:“你怎么了?为何这般模样?”陈阿娇丝毫没有顾念秦弱山在这里,直接关切的问张汤。而且当她看到张汤一头白发的时候,顿觉心惊:“你的头发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何事?告诉本宫!”陈阿娇记得她走的时候,是见过张汤的,那个时候张汤虽说是两鬓斑白,头发也不似这般白头了。 “公主,你,你怎么来了?” 张汤想了很多话,可是说出来的便成了这样,陈阿娇回来了,而且看起来气色还不错。一直悬的心终于下了,只是当他意思到他的头发的时候,竟然是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自古女为悦己者容,男子何尝不是呢? “本宫自然是有要事要来了,风慕宁到底所犯何事,竟被你们捉来了?”陈阿娇这一次是专门为风慕宁而来。而且她还感觉到十分的奇怪,风慕宁被关押到天牢这么大的事情,窦太后和刘启竟然不闻不问,一直让她关押这么久了。 “这……”张汤看了看秦弱山,而此时的秦弱山立马便赔上笑脸道:“公主,风慕宁之事,还是让下官与你好生言说一番吧,此事是这样的?”之后秦弱山便将风慕宁杀死宋明出的事情告知了陈阿娇。 “什么,你说风慕宁杀了宋明出,这简直可笑,她与宋明出无怨无仇,为何要杀害与他?”陈阿娇觉得十分可笑,之后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弱山,她不曾见过此人,一直以来这天牢都是张汤主管,何曾多出来这个人。 “你是谁?这么说慕宁的案子是你负责的?” “下官秦明凡,是这里的典狱,前些日子调查吴楚之乱的事情,这些日子才回来,公主……”秦弱山继续陪着笑脸。 陈阿娇打量了他一下,又扫视了四周,突然目光就落在了地上,“这又是什么?”她看到了那地上的花草,之后又放眼望去了,竟发现张汤的身后,养了一排花花草草,又想起方才张汤与秦弱山好生发生了争执,难道是为了花草? “哦,这是张大人平日里养的花草,方才下官不小心碰倒了,只是没想到张大人为大动肝火……”秦弱山看似不经意的话,则是努力将张汤贬低。为的就是在陈阿娇面前呈现出张汤乃是一个小气之人。 不过好在陈阿娇从来都知道张汤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见到那花草,心里便是一悦,只是面上不显罢了。 “哦,没想到张大人竟然有如此的闲情雅致,当真是让本宫惊奇。只是今日本宫是为了慕宁的案子而来,你们谁领着本宫去看她?”陈阿娇指了指张汤又望了秦弱山一眼。 “公主。下官这就领你去!”秦弱山立马就抢先领陈阿娇前去。 于是陈阿娇便跟着秦弱山去了,只是临走之前将一个东西方才了张汤办公的桌子上了。张汤也是等到陈阿娇走之后才发现了。他看了一下,发现这个东西他不认识,看样子是像果子。后来还是陈阿娇告诉他的,这是安息那边的特产――石榴。还不曾在大汉出现过,陈阿娇以前在大唐的时候尝过,极爱的一种水果。可惜来大汉没有,没想到这一次出征匈奴的时候竟然发现了。带回来十个,便留了一个给张汤。 第78章 非我不娶 只是这个张汤还不识,他只是瞧见陈阿娇将东西放在这里。他看到陈阿娇瞧瞧的将石榴放下,然后冲着他一笑,便跟随者秦弱山一起去需找风慕宁了。且说这风慕宁来到天牢这里也有半个来月了。大月氏那边没有丝毫的动静,就连汉宫也没有派人来过问一下了。这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奇怪了,其中包括风慕宁自己了。 怎么说她也算是大月氏的使臣,汉宫将她关押再次,很明显就是对大月氏的亵渎。但是大月氏,她的兄长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抗议了。当然从风慕宁这边她也知晓,那就是她的兄长永远都是那般的胆小怕事,懦弱无能。也许他此时还在担心她在长安犯事,连累到他,急着撇清和她的关系了。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风慕宁一点都不奇怪。 “公主,就是在这里,风姑娘一直都关押在这里。因她是大月氏的使臣,张大人一直阻止我对她用刑。她又不承认杀过人,于是这案子便一直拖延到现在,还请公主明鉴,不是下官办事不利,而是那张汤处处对下官掣肘。”秦弱山总是不忘在陈阿娇面前说一下张汤的坏话了,诋毁一下她。陈阿娇听了之后,也只是微微的一笑,朝着她便说道:“哦,竟是这样啊,那有劳秦大人如此费心了。只是秦大人可否让本宫与风姑娘单独说一句话?”陈阿娇始终带着微笑看着秦弱山。 秦弱山被陈阿娇这么一看,自然满脸的笑意,便说道:“下官这就告退。” 等到他之后,陈阿娇才走到了天牢之中,看着风慕宁。虽然在这里已经被关了很长时间,不过看着风慕宁的样子,倒是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神色都十分的正常,看起来也很精神。丝毫不像是在坐牢的样子,见到陈阿娇来了,她指了指地上:“坐吧,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这一次你去匈奴获利不少啊。”风慕宁朝着陈阿娇便是一笑。 “你到底怎么回事?听说你杀了宋明出?”陈阿娇上前便是询问,对于此时的陈阿娇来说,时间真的是太过宝贵了。她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风慕宁只是笑了笑,然后指了指她自己才说道:“王兄抛弃了我,他想要杀了我。也许他此时已经和大汉天子达成了某种协定,不然以我的身份窦太后不会坐视不管。而且我很清楚这一次的协定定是有损我大月氏的,我的王兄肯定是给大汉天子城池,目的就是为了除却我这个妹妹……”风慕宁笑的十分的可悲,其实她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只是一直都没有言说。 当情报一次次的传到她的手上的时候,她都选择忽视,可是她的王兄终究还是没有选择放过她,将她遣送到大汉来,美其名曰是为了大月氏和大汉和睦而来,可是她始终是清楚,一路上的暗杀。(..info好看的小说)难道都是匈奴吗?那些熟悉的功夫,都是来自大月氏。对她那个无能的王兄最终采信了他王后所言,想要了她的命。而且这一次竟然选择让她这般不光彩的留在大汉,让她被大汉惩处,到时候即便是大月氏的子民,也无可奈何。 “竟有这等事情,你不是大月氏国师,传言你与你兄长关系很好,你王兄的王位不是你帮他争取来的吗?为何?”陈阿娇自然也是派人去调查过风慕宁。知晓在她王兄本是一个多么能力的人,而且在他之上还有三位王子,大月氏是幼子继承制。风木寒乃是大月氏国王的幼子,虽说他的确是顺位的继承者,可是他几个兄长都已经羽翼丰满,当时的大月氏国王已经年老体弱了,不久便去世了。 后来风木寒能够当上大月氏的国王,完全都是他这个妹妹风慕宁,手段高超,竟她推到了国王之位,可是从现在风慕宁的表现来看,陈阿娇竟然感觉到一丝丝的悲哀。 “是啊,是我将王兄送到了王位的宝座,可是飞鸟尽,良弓藏。他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反而我却成为了他最大的威胁,他自然是寝食难安,自然是一直想找机会想要杀了我。只是我没有想到王兄竟然会选择借住大汉天子的手,将我诛杀,实在是……”说着风慕宁竟然哭了。她素来性子冷漠,自小就是,她爱她的王兄。 “慕宁,你瞧这花戴在你头上真好看!来大哥给你戴上!”说着便将一朵鸢尾花戴在她的头上,那个时候她只有八岁,而她大哥风木寒也只有十岁了,而十一年过去了,一切都发生了变化,现在她的大哥再也不是当初为她戴花的大哥了。 “慕宁,你这样做值得吗?为你的王兄,你骗我,可是我从未怪罪过你,若是你要我的命,我给你便是,我只问你一句,你爱过我吗?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我是大月氏的大将军,手握兵权,掌管虎符,你爱过我吗?” 那个男人的话现在还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为了她王兄的宝座,她牺牲了自己,欺骗了当时还是大月氏将军的他,为了夺得虎符,更是亲手诛杀了她此生最爱的男子了。可是现在得到是什么,确实猜疑和谋杀。在此时风慕宁总算是动了,再好的兄妹也会发生变化。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本宫觉得陛下肯定还没有和你王兄达成共识,不然不会一直将你关押在这里,要处置的话,早就处置了。这其中定是有其他的问题?” 陈阿娇现在总算知晓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刘启的野心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如今已经平定了七国之乱,国内安定,此番又重挫了匈奴了,边境安定。那么刘启便是要一统天下。 “我王兄办事情从来都是优柔寡断,而且他总是瞻前顾后,此番他还未下定决心吧,至于大汉天子他果然是一个狠角色了。所以陈阿娇你要帮我,帮我离开大汉,我要回到大月氏,拿回属于我的一切!”风慕宁攥紧手,一双眼睛便望着前方,这些天她终于想明白了一切。没有人可以依靠,她只能依靠她自己。她一直帮助的王兄竟然要她的命,她如何能忍,既然无法忍受,那便亲手将失去的一切全部都夺回来吧。 陈阿娇沉思了片刻,伸出手去,“好,本宫可以帮你,但是这对本宫有何好处?” “我知道你想要的一切,你可以助我,我也可以助你。即便以后我们会是敌人,但是此刻我们却是盟友。”风慕宁也伸出手来,便握住陈阿娇的手。这一年陈阿娇十一岁,风慕宁十九岁,一个是将来的大汉女皇,一个是后来的大月氏女皇,她们是一生的宿敌,也是一生的挚友,在此时此刻两个人达成了共识。 “好,我会还你清白了,你等着吧。” 说着陈阿娇便走出了大牢,她一出去,那秦弱山便上前谄媚的一笑:“公主,这天牢地寒,下官这就领你出去吧。若是以后公主有什么事情需要差遣下官,派人来通知一声便可,无需亲自来这里。” “那就有劳秦大人了,只是本宫有一事不明,既然将风慕宁收监这么长时间了,为何一直不肯断案,这其中有何问题吗?”陈阿娇既然答应帮风慕宁脱罪,自然就要开始了。 “这,这,这张大人不让用刑,风姑娘也不承认杀人,这便僵持下来,而且宋明出乃是王信王大人的旧友,下官也十分的为难。”秦弱山十分无奈的说道。其实他自己也被这个案子给折磨的死去活来。 “王信?此事还与他有关,你说宋明出是他的旧友?”陈阿娇一愣,别人不知道宋明出,她还不知道。那宋明出原来就是那花如海姘头,花如海倒是和王信有些关系。只是后来因陈阿娇等人插手的事情,花如海最终还宋明出也分开了。怎么这会儿宋明出就成为王信的旧友了。王信乃是王夫人的嫡亲的大哥,难道这件事情还与王夫人有关。 此时在甘泉宫中,刘启站在那处,而王夫人便跪坐在一旁:“陛下,你交代的事情,大兄已经做好了,这一次是交给秦弱山查办。此人比张汤好对付,现在就等陛下示下!” 对,风慕宁一事就是刘启属意王夫人去做的,他确实是和大月氏的国王风木寒达成了协定,只要除却风慕宁,他便可以得到大月氏两座城池了。大月氏国王的亲笔书函。 “哦,确实不能让张汤来查办此案,那人太过于刚直,虽说朕确然需要这样的帮手,但是有些事情他那种性子不行。既然都已经安排好了,在等三天吧,三天之后大月氏那边的信使应该也就过来了,到时候朕在看看便是。”刘启现在也没有完全信任大月氏的国王。这就是帝王心术,他们总是多疑,不信任何人。 “那臣妾便让大兄继续盯牢这件事情吧,不过陛下方才牢狱之中探子来报,说是昭明公主去了大狱,见了风慕宁,你看……”大狱之中,自然是有王夫人的探子了。 “阿娇?她与风慕宁相识?罢了,阿娇不会去掺和这件事情,她也许只是去看看风慕宁吧。听说那宋明出的娘子便是阿娇以前的侍女。风慕宁买下了她的侍女而已。阿娇此人最重情义,此番怕是去感谢,也许还要从风慕宁手上买回那侍女也说不定!”刘启倒是没有将陈阿娇去看风慕宁的事情放在心心上了。他现在想到陈阿娇都会往好处去想。 王夫人见刘启这边说话,便继续言道:“陛下,如今阿娇也不小了。虽说因堂邑侯府的死,她要守孝三年,可是眼瞅着就要过去了,阿娇的婚事陛下也要留心一些,她如今这般……”王夫人便不在说下去了。 “是啊,原先阿娇说她不愿意嫁入皇家,可是此番朕还真的想让她成为朕的儿媳妇,也许她还可以成为太子妃。只是这太子的人选……”刘启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对王夫人笑道:“你先下去吧,朕要好生想一想!”刘启便将王夫人给打发下去了。 “诺!” 王夫人便下去了,而当王夫人离开甘泉宫的时候,她听出来了,那就是得到陈阿娇便可以得到太子之位,她必须加快布局了,可不能让其他人捷足先登了。她想了想,突然想起了过几日便是刘婉的生辰了,而陈阿娇的二哥最喜刘婉,她当即便计上心来。 几天后,陈阿娇再次被邀请到了汉宫之中,这一次她是和馆陶公主一起来的,一起来的还有她的二哥陈蟜。只是近日来陈蟜一直都有些闷闷不乐,因为最终他还是知晓他不能生育的事情了,这对于一个男子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了。 “公主,请上座,今日是婉儿的生辰,难得公主你能来,来人看茶!” 王夫人自然是满脸的堆笑,而馆陶公主则是拍了拍陈蟜的手,领着他走到了这里。陈蟜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了,见到刘婉便十分的激动了,而是看到刘婉之后,便迫不及待的躲藏起来,见到她都不敢抬头。 “婉儿,你瞧瞧谁来了?”说着王夫人还将刘婉给领了出来了,笑着对馆陶公主说道:“公主啊,上次你与本宫说的事情,本宫已经想好了,那夏侯颇确然不是一个好东西,本宫觉得婉儿还是与陈蟜在一起,两个人更加的相配。”说着王夫人还仔细打量了一下陈蟜,仔细相看着她。 “这,这……” 馆陶公主现在也知晓陈蟜如今不能生育,也在为他的婚事操劳了,而现在王夫人竟然主动提出来,馆陶公主自然是高兴了。作为母亲,她自然是想让他儿子可以娶妻了,即便是她知晓自己的儿子不能生育。 “陈蟜,你觉得怎么样,你不是一只都想娶你的婉妹妹吗?现在夫人答应了,阿母就在这里帮你应下了,你说可以不?”这对于馆陶公主来说,真的是天大的好事情。 若是以前的陈蟜自然是满口就答应了,可是今日的陈阿娇却不一样,他确实拼命的摇头,一直在摇头,对着馆陶公主,望着刘婉一眼,说道:“不,不,我不要娶刘婉,我不要,阿母我不要……”出人意料的是陈蟜这一次竟然反对,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去看刘婉了。他这样的反应也出乎馆陶公主的意料,馆陶公主看着他说道:“陈蟜,你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对阿母说,非刘婉不娶的吗?为何今日是这般的说辞,你……” “阿母,不要再说了,反正我是不会娶刘婉的,你若是要我娶她的话,孩儿只有一死了?”陈蟜抬头望了刘婉一眼,眼泪便簌簌而下。他自然是爱她的,可是如今的他,一个不能生育的他,陈蟜觉得他自己配不上刘婉而已,才拒婚。 “这,王夫人,你看……”馆陶公主也是一声长叹,她多少还是知晓一些陈蟜的心思。 “陈蟜哥哥,你为何不愿意娶我,你以前不是对我说过,非我不娶的吗?难道那些都是骗我的吗?” 第79章 不能人道 面对刘婉的质问,陈蟜始终一言不发,他无法将那事说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便一直低着头,而刘婉则是一副我很失望的样子,便转过头去,对王夫人说道:“母妃,既然陈蟜哥哥不愿意娶我,又何须勉强,反而徒增不快。此事就此作罢。”刘婉几年虽然只有八岁,但是也已经有了自尊心,方才陈蟜那番话,分明就是拒婚。而且还是当着她面拒婚,这让她无法忍受。 “婉儿,这事……”王夫人见到刘婉带着怒气。先前她本想着陈蟜早就对刘婉死心塌地,这婚事若是她拍板,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是没想到竟然峰回路转,陈蟜竟然站出来反对。她在观馆陶公主的,发现她也是一脸错愕。说明拒婚的事情并非馆陶公主授意,那便是陈蟜自己拒婚,这下子王夫人便有些看不懂了。 先前馆陶公主与她有隙,为了求娶刘婉都放下了架子,与她好生说话了。想来也是陈蟜这个人主动要求的,为何此番陈蟜竟是除了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弄懂。 “母妃,何须再说了,堂邑侯公子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婉儿也不愿嫁他,此事就此作罢。休要再提了。”说着刘婉便带着哭腔离开了,而陈蟜则是一脸痛苦万分的模样,他伸出手起,突然又想到他自己的身子,硬生生的将手给缩回去了。他真的是爱刘婉,正因为他实在是太爱了,才不想让刘婉跟着他受苦了,也不想让刘婉知道他已经不能生育的事情。事实上此时的陈蟜已经不能人道了,那织染花的药性实在是太过强烈了。虽然近日来缇萦医女一直未他调理身子,可是他的身子始终是硬不起来。简单来说,就是他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而是一个不能人道之人。试问这样的他,又怎么可以娶妻,那岂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嘛。 “既然这样的话,陈蟜他的心思,我这个做母亲也不懂了,真的是儿大不由人,此事还是先行搁置吧。今日是婉儿的生辰,本宫也未她准备了礼物,阿娇……” 陈阿娇听到馆陶公主唤她,便捧着东西送到了王夫人的面前,那是一个木匣子,不大,四四方方的。陈阿娇将木匣子带到了王夫人的面前,便打开了这木匣子:“这是来自匈奴上好的胎玉,是本宫在匈奴所得,送与婉妹妹!” 说着陈阿娇便将这胎玉递给了身边的宫人,那宫人便捧着这玉来到了王夫人的面前。这胎玉是匈奴地区的特产,十分的少见,就算此时的匈奴王庭也只有三块,一种一块便是陈阿娇手上的这一块,十分的罕见,因而也十分的名贵。王夫人自然也知晓这胎玉的难得,所以当见到如此玲珑剔透的玉的时候,自然面上一喜,便笑言道:“婉儿还小,公主便送如此大礼,本宫颇有些受宠若惊!”王夫人说是这么说,一双眼睛却是始终离不开这胎玉。主要是胎玉还有另外一项功能,那就是可以延年益寿,美容养颜,尤其是是对女子特别有用。传说中匈奴王庭的女子都渴望拥有一块胎玉,为的就是驻颜有术。 而对于此时的王夫人来说,这是最好的礼物了。 “这些有什么,阿娇在匈奴带回来很多东西,本宫瞧着这个挺适合婉儿,便送给她了。虽说不能与夫人成为儿女亲家,说到底婉儿也是本宫的侄女,这礼物到也不算是贵重!” 馆陶公主自然是端得住,与王夫人你来我往的寒暄了一会儿。突然那王夫人便将话锋一转,转到了陈阿娇的身上。 “阿娇的生辰也快到了吧!” 王夫人对着陈阿娇便是一笑,今日陈阿娇在这里,一直保持着沉默,一直十分乖巧的跪坐在馆陶公主一旁。 “快到了,下个月初九便是阿娇的生辰,只是侯爷过世的早,不然本宫还准备给阿娇大办一场。”馆陶公主装作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而王夫人便附和道:“哦,倒是委屈了我们阿娇。阿娇还未说亲吧。” 陈阿娇一听王夫人的话,便警觉起来,果然会扯到这上面来,先前她就有所预料。这一次刘婉生辰会叫上她,原来不是为了陈蟜,而是为了她啊。还未等到馆陶公主开口,陈阿娇便言说道:“阿父方才过世没有多久,阿娇日日思念阿父,这等事情还是休要再提。”陈阿娇一句话便将王夫人的话给堵了回去了。 “夫人,夫人,不好了!” 突然有宫人大声喊道,王夫人下意识的皱眉,便看向刘婷,刘婷这才站起身子,那宫人此时已经慌张的冲了进来,“到底发生了何事,这边拿大声喧哗……” “回夫人,公主,公主她落水了,她落水了!”宫人一脸的惊慌。 “是婉儿!” 说着王夫人便站起身子来,方才刘婉还好好的,怎么这么快就落水了。而这边馆陶公主和陈阿娇都站起身子来。其中陈蟜反应最大,当即便冲了出去了,奔到了前方。 此时宫人已经将刘婉打捞上来了,太医正在给她紧急救治。而刘启也被通知来到了刘婉所住的芳华宫中,见到王夫人便是质问:“究竟发生了何事,朕方才下朝,便听闻此事,今日不是婉儿生辰为何会发生此事?”刘启一脸的担忧。 “臣妾,臣妾也不知,方才婉儿还是好好的,就这么一会儿便出事情,方才臣妾只是与馆陶公主一起闲聊,没想到竟会出现这等事情,臣妾,臣妾也担心婉儿?” 王夫人的眼睛红红,眼泪便哗哗的下来了,刘启见她这般,也不好在苛责她什么,只得作罢,等待着太医出来,在好生问话。而此时宫人已经被领到了他的面前,他便对那宫人质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公主出事情的事情,是你在她身边伺候。为何公主会出事?”刘启十分不客气的问那宫人。宫人早就已经吓傻了。 “奴婢,奴婢,方才确实是在伺候公主,可是九皇子当时来了,他说要与小公主在一起单独聊聊,命令奴婢下去,奴婢方才才知道小公主出事了。其他奴婢一概不知,当时九皇子在……” 九皇子说的就是刘启的第九子,后来的长沙王——刘发,今年方才十三岁,是唐儿所生。唐儿本是程姬的侍女,因有一次程姬来了月事,不能侍寝,加上刘启醉酒,程姬便让唐儿侍寝,没想到过了那一夜,唐儿竟然意外有孕,后来竟是生下了刘发。可惜的是刘启并不喜唐儿,虽然给了她一个偏殿,唐儿却一直不受宠。因而刘发在众皇子之中,存在感稍弱。就连刘启也快忘记了他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儿子,今日被宫人提起,他才想到刘发。 “发儿,他人呢?” “九皇子他,他不见了,方才奴婢去寻他的时候他不见了!” 刘启一听,便想起了什么,当即便冲到了那池塘,对着中人数说道:“给朕下去,给朕下去!”说着竟然不顾众人反对,竟然纵身便跳下去了,过了许久,刘启才从水中抱出刘发来。他猜的一点儿都没有错,刘发果然也掉入水中了。只是众人都只关注小公主刘婉,无人注意到刘发。 “太医,太医,传太医……” 刘启抱着刘发,他浑身都湿透了。而此时太医也匆匆而来,全力救治刘发,而刘启则回去换衣服。没过多久,唐儿便前来了,她一听到刘发出事情了,当即命就去了半条,便跌跌撞撞的赶来了。来到这里见到却是刘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满脸的死色。 “是谁。是谁,害了我儿的性命,是谁?” 刘发是唐儿的命根子,她就这么一个日子。初入宫时,她只是一个身份地位的宫女,后来便拨到了程姬身边侍奉。程姬当时备受刘启宠幸,而她也从未上过爬上刘启的龙床,便一直小心的侍奉了。从未出现差错。也许是她一直这把小心,也十分的老实,没想到后来程姬竟然会让她代替她去侍寝,而且发现她身怀有孕的事情,程姬竟然还让她生下孩子,便对刘启说明真相。因而这些年来,唐儿都感激程姬。 所以当她看到刘发变成这般模样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程姬,此时她便来到程姬的面前。将刘发落水的事情告诉了程姬了,程姬听了之后,当即便是皱眉。 “哦?竟发生这等大事,到底是何人如此的大胆,竟然谋害皇子,你说当时刘婉也在场,她也落水了?”程姬皱眉,十分不解的问道。方才听到唐儿说话的时候,她一直以为此事和王夫人脱不了干系,可是听到刘婉也落水了,她又迷惑了。 “是的,小公主也落水了,只是那些人先救下小公主,却不曾发现奴婢的发儿,若不是陛下,发儿怎么死都不知道,娘娘,奴婢乃是你的宫人,这一辈子都会记住娘娘的好,还求娘娘为奴婢做主!” 唐儿知道她自己人微言轻,便来求助程姬。程姬说着便站起了身子,弯下腰将唐儿给扶起来:“你先起来,如今你我都是姐妹,不要一口一个奴婢说,莫让人小瞧你了。这一次发生此等大事,本宫自然会为你做主。”程姬说着便领着唐儿出去了。 要说这程姬虽然为刘启生下四子,却不如王夫人和贾夫人得宠,因而没有位列夫人,但是虽说没有这个封号,但是在宫里威望其实相较于王夫人,贾夫人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唐儿则是她一手扶持起来,为的就对付王夫人和贾夫人。而此番有人要害唐儿,就是为她为敌,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了。当然领着唐儿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候,刘启已经换好了衣服,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太医们也已经会诊完毕,“小公主并无大碍,只是呛了水,马上便可苏醒。只是九皇子他……” “他如何,有话直说无妨,朕恕你无罪!” “九皇子性命堪忧,臣等……” “我儿。我儿,不。不……” 唐儿还没有听到太医的话说完,便站出来反抗了,她实在是太害怕发生那种事情了。 “唐姬,你莫要说话,听太医说说便是!” 这边刘启和唐儿以及众嫔妃都在听太医说刘发的事情,那边陈阿娇则是一个人来到池塘边开始看一下出事的地点,没一会儿张汤也带人来到了这里。,没错,一旦皇宫出现大案,必然会出现张汤的身影,这一次也不一定。只是此时陈阿娇还不知张汤也来了,她一个人蹲在这里仔细查看。 “应该是被推下去了,这里有脚印,这是……” 张汤从大老远便瞧见了陈阿娇在寻找什么,她今日身着是粉色衣裙,看起来俏皮可爱。而她的四周是一片青绿,“张大人,可以查看了吗?”那些人见张汤停步不前,便忍不住的问道。 “走吧!” 张汤对待公事还是一如既然的用心,并没有耽误多久,便走上前来了。 “公主!” 陈阿娇回头便看见了张汤,先是一愣,继而便想通,“哦。这一次又是你来办案的,那你请便吧,本宫只是在这里看看,这一次陛下没有让你限期断案吧?”因之前窦太后是让张汤限期断案,陈阿娇便忍不住的打探了一下,事实上她这算是在关心张汤。 “没有,陛下只是让下官查明真相便可!” 张汤也是刚刚才接到命令,宫里几乎每年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事情,不是皇妃流产,便是巫蛊之乱亦或者就是这种皇子落水,张汤自是冷眼旁观,不管是谁,都休想逃过他的法眼。有些案子不是张汤查不出来,而是最终被上位者通知无需再查,比如当年赵姬的案子,当时也是他协同他父亲一起查办的,真相马上都要揭晓了,最终还是被刘启通知无需再查了。 他是长安吏,听命的是天子,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真相,但是既然给他查,他便会努力的去查好,今日也是一样。 “那这样,那你查吧,本宫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陈阿娇看了看,她对于查案方面也不了解,想着也应该回去看看了,在这里终究影响不好了。张汤点了点头,算是目送陈阿娇离去。 突然此时陈阿娇好似想到了什么,蓦然回首望向张汤,“石榴的味道还不错吧。”陈阿娇说的石榴自然就是她从匈奴带回来的,上次放在张汤桌子上的东西。 “石榴?吃……” “是啊,那是石榴,你不是还没有吃吧,把皮剥开,里面有如同珍珠一样的东西,那些都可以吃的?”陈阿娇望着张汤的样子,瞧着他的表现,就像极没吃的样子。 “哦,下官,下官自然是吃了!很好吃!” 张汤低着头,事实上他并不知道那东西是吃的,而且他也没有吃,他只是将那石榴带在身边而已,比如此时他石榴就在他的腰间挂着,当然这些陈阿娇都不知晓。直到陈阿娇听到他的话默默的带着笑意走远。 “好吃就好,可惜就带了十个回来,等到以后多了,本宫在送你!”陈阿娇便转身离去,越走越远。 而张汤则是默默看着陈阿娇的背影,手放在腰间,那里便放着陈阿娇给他送的石榴。 “你送给我的东西,我怎么舍得吃呢?”张汤自言自语道,将那石榴藏的更紧了一些,生怕被别人发现了。 “给本官好生的查,仔细的查!”张汤又开始紧张的工作了,而陈阿娇则是回到了长乐宫中,馆陶公主早早的就到了,此时刘启也在,其他嫔妃也在了。窦太后端坐在前。 “阿娇,你来了,快点来哀家这里坐便是。”窦太后听到有人说陈阿娇来了,便招呼她去做。 陈阿娇便上前坐在窦太后的下沿,“皇祖母万安!”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继续说啊,哀家听着的,阿娇你也给哀家听着,好好听听这些人的说辞,你也给哀家辨辨理!”窦太后没好气的冷笑道。 第80章 凶手是他 陈阿娇扫视一下四周,见王夫人,程姬,贾夫人和唐儿都在。程姬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而唐儿一直在一旁抽泣,至于王夫人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而贾夫人则是一副我很委屈的样子。 “为何会怀疑臣妾,臣妾本就是什么都没有做过,今日之事,臣妾也是方才才知晓,不知为何姐姐会认为这是臣妾所为?”贾夫人则是在一旁哭诉,听着贾夫人的意思,陈阿娇有些懂了,那就是应该是程姬,王夫人还有唐儿等人认定此事乃是贾夫人所为。毕竟这件事情,只有贾夫人没有任何受损,王夫人和唐儿的孩子都落水了,而唐儿很明显是程姬的人,于是大家都将矛头指向贾夫人,倒是也可以理解。 不过又是因为如此的明显,陈阿娇反而觉得此事应该和贾夫人没有关系。又看贾夫人一副委屈的样子,心里越发肯定不是她了。多年的宫廷斗争,让陈阿娇练就了一双会看人的眼睛。 “不是你,怎么会不是你?人人都看到你宫里的翠儿路过池塘边,她走后,发儿和娉儿就出事了,这时间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我才不信呢。”唐儿终于忍不住了,开始指责其贾夫人道。 “唐儿,真的不是我,翠儿她只是去御膳房帮我取东西而已。现在不是已经召见她来了吗?到时候自可以问个清楚?”贾夫人有些激动,一直都在争辩。可是接下来的消息对贾夫人确实十分的不利了。 “回太后,陛下,翠儿已经在宫里悬梁自尽了。” 此时张汤也已经进来了,将事情的进展说了一下,其中便包括了翠儿悬梁自尽的事情了。当即贾夫人的脸色便大变,显然现在是死无对证。现在她纵有百口也难辨。 “自尽了?怎么会,翠儿怎么会自尽,陛下,陛下臣妾真的是无辜的,臣妾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贾夫人说着便跪在刘启的面前。刘启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来,他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 “翠儿分明就是畏罪自杀,妹妹还说与你无关,现在人都已经死了。如今死无对证,妹妹倒是教的好人啊。”程姬终于忍不住了,开始炮轰起贾夫人来。而王夫人也在此时开口,对着刘启也跪在地上了,对着他说道:“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今日本是婉儿的生辰,没想到竟是发生此等大事情。幸而婉儿无事。可是发儿却是危在旦夕。这件事情分明是有人陷害,陛下不能姑息养奸,还请陛下做主。”王夫人说完,便朝着刘启一拜。而唐儿也随之跪拜刘启,哭诉着:“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臣妾就这么一个儿子,发儿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臣妾也不活了。”唐儿哭的好不伤心,抽泣着。 “够了,此事朕已经交于张汤去查办了,相信不久便有结果,至于今日之事,先行搁置吧。你们也不要再这里闹腾,扰了母后的清幽!”刘启带着怒气了。扫了他这些嫔妃一眼,果然他这话一说完,那些人便纷纷住嘴了。 “启儿,你无需动如此大的气,此时不仅仅要查,还要大查特查,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哀家集中到一起查,当初赵姬的死,还有后来栗姬的死。全部都给哀家查个清楚了。汉宫这些天出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哀家已经看不下去了。哀家倒想知道,到底谁是害群之马。”窦太后突然发话了,窦太后显得十分的平静,她微微的伸出手去。素锦便将茶给她递了去。 “既然要查,所有的事情便集中在一起查吧。”窦太后用重复了一句。可是当她说完这话的时候,此时现场鸦雀无声。而刘启则是回转过身子,朝着窦太后便说:“母后,赵姬一事已经过去好些年了,此番怎么还牵扯到她的事情上来,那件事情不是早就水露石出了吗?” “水露石出了?启儿这是你认为的吧,哀家可这么想。赵姬也是母后娘家的人,当年她死得不明不白,至死也没有承认那件事情是她所为,近些日子,她日日托梦与哀家,说她在下面受苦,让哀家还她清白,好让她投胎转世。哀家便想,那件事情定有隐情。即便是事隔多年,哀家也还要查一查。”窦太后望向张汤,她虽然不能看见张汤,方向感却是极强。 “张汤,这件事情就交予你全权处置,任何人不得干扰,你有何事,直接与哀家说便是。”窦太后说完,便摆手示意张汤下去好好的查案。张汤起身的时候,便朝着陈阿娇那一处微微的看了一下,便推下去了。陈阿娇始终端坐在那里,冷眼看着这汉宫中人,各玩手段,各怀心思。方才窦太后的话一出,她便扫视了诸位嫔妃一眼。 发现这些妃子没有一个是干净,不管是今日之事,还是栗姬以及当年的赵姬一事,看来这些人或多或少的都有参与。看来又是一场大戏,有皇帝的地方就有后宫,有后宫的地方就有女人,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前世的时候,陈阿娇便是这宫斗的胜利者,而现在她则是冷眼旁观者大汉宫,到底谁又是最后的胜者。她看向王夫人,王夫人也没有先前的淡定,程姬的脸色已经煞白。贾夫人倒是没有好的哪里去。至于唐儿倒是还算正常。 “诺!” 张汤最终还是下去了,之后窦太后便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也下去了。本来陈阿娇也准备跟随着这些人下去的,可是没想到的是窦太后竟然将她一个人单独留下了。 “阿娇,你先留下,不要走!” 陈阿娇望了一眼馆陶公主,朝着她点了点头,便留下来了。 “素锦你带着宫人们也下去吧,哀家有些话要与阿娇单独说说。”窦太后遣散了所有的宫人,拍打着陈阿娇的手。见到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才对着陈阿娇说道。 “阿娇,你可回来了,如今这汉宫你也发现了吧,各怀心思。妃嫔内斗,启儿倒是乐着看着她们斗,而不发一言。哀家已经年纪大,不想再去管这些事情,阿娇当初你说过不想嫁入皇家。哀家也知晓你是聪明之人。只是这些年,你太过出色,以启儿的个性,早晚都要把你指婚皇家的。既然如此,你若是不想,还是趁早打算吧。皇祖母已经老了,阿娇……”窦太后伸出手来,摸着陈阿娇的脸,年少真好,而她实在是太老了。对陈阿娇只有羡慕的份了。 “皇祖母……” “启儿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由不得哀家。阿娇你要趁早打算了。”之后窦太后又与陈阿娇说了一些话,陈阿娇全部都听了进去,末了窦太后突然来了一句,“听说昨日你去见过风慕宁?” 陈阿娇一愣,她没有想到窦太后会突然问起此事。不过那天她去天牢一事,从未没有隐瞒别人的意思,她是大摇大摆的去的。而且风慕宁的案子乃是秦弱山着手,陈阿娇还没有来得及给风慕宁脱罪,所以此时的陈阿娇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 “皇祖母。阿娇确实是见过风慕宁,阿娇知晓她道宗的名号,只是很奇怪,她堂堂一女道宗为何会去杀人,便想去问清楚,怕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陈阿娇之后,便将风慕宁的事情告知的窦太后。 而没过多久还在天牢的风慕宁则是知晓陈阿娇在皇宫中的所作所为,也知晓这一次窦太后没有丝毫要帮她的意思了。“既然汉宫的人已经决定和王兄联手了,那我也要出手了。” 她当即便伸手来,一直绿蛇便出现在她的手心之中,她翻动那蛇,突然在皇宫之中的窦太后便捂住了肚子,她再次腹痛起来,而且这一次腹痛比上次还要厉害,她当即便捂住了肚子。 “哀家,哀家……” 素锦还在窦太后身边伺候,见她如此,“太医,传太医……” 陈阿娇倒是已经出宫了,和馆陶公主坐在撵车上,撵车之上还有她的二哥陈蟜。陈蟜自从这一次入宫之后便变得是异常的沉默,现在更是一言不发,与以前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陈蟜,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既然刘婉愿意嫁给你,你为何不顺水推舟,就同意了。阿母瞧着刘婉也算是真心喜欢你的。”馆陶公主自然是想陈蟜可以娶妻生子。尽管她也知晓对于陈蟜来说,现在确实是困难了一点。一想到这里,馆陶公主便恨的咬牙切齿,最近她也一直都在查,可是毫无线索,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 “阿母,不要再说了,我如今这副模样,就不要去害任何人了,阿母……”说着陈蟜便躲到了一旁,坐在那处,一句话也不言说,低着头。馆陶公主见状,也只好做罢。 “阿娇,以后皇宫你也不要去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陛下好似要有大动作了。” 馆陶公主也在宫里混迹很多年了,今日之事,她总算看出来一点儿眉目,她不相信这一次是那些妃嫔出手了,而她则觉得更似是刘启出手了。只是刘启没想到的是,刘发竟然没有让人给救出来,他才会亲自跳下去的。到底还是虎毒不食子。 其实馆陶公主也知晓,窦太后肯定也是瞧出来了,也许皇宫之中还有其他人瞧出来,不然没有人发现刘发,只有刘启知晓刘发也落水了,而且他还跳入水中找到了刘发,结果显而易见。只是馆陶公主有一事不明,刘启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何? “阿母,我知晓了,这些日子我不会再入汉宫了,就安心在家里陪着阿母便是。” 事实上,后来的一顿时间陈阿娇确然是没有出入汉宫,而是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此时她不去找别人,倒是有别人找上门来了。那人不是旁人,便是淮南王刘安之女——刘陵。 今日的刘陵自然是盛装打扮来到了堂邑侯府。馆陶公主害怕这些天陈阿娇一直在家里带着寂寞,见刘陵来了,便赶忙让人去请陈阿娇。那人来到后院,便被沁荷给拦在门外。 “茜娘快些通知公主!” 陈阿娇在家里,自然不会安心真的待在家里,学些绣活,她则是和其他人商议她的大事情,如今她的手也已经伸到汉宫去了。对于汉宫那种地方,怎么可以没有她的眼线,今日她便在布置眼线。所以她议事的时候,都是让茜娘和沁荷在外面守着。 “公主,府上来客!” “好,本宫这就来!” 说着陈阿娇便起身,命那些人从暗道离去,她便站起身子,领着茜娘带着沁荷便走入了正殿,然后来到了大厅。便见刘陵来了,刘陵见到陈阿娇来了,始终带着微笑,朝着她便是微微的施礼:“臣女刘陵,见过昭明公主!”名义上陈阿娇和刘陵还算的是姐妹,可是事实上两人的地位还是有很大的悬殊,这刘陵如今只是诸侯王的女儿,是翁主,而陈阿娇则是御赐的昭明公主,自然是压了她一头。 “起身吧,都是自家姐妹,无须多礼,请坐!” 陈阿娇望着刘陵,因她对张汤之事,早就被她知晓,又因楚服曾经在淮南待过,与此女交过手,知晓此女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加上史载,这女子本就是细作。陈阿娇不敢小瞧与她。只是此时瞧着刘陵这个样子,倒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瞧着还有几分楚楚动人,难怪这权贵被她所迷。现在想了想,张汤竟然可以拒绝此女的诱惑,还真的是一个君子。她心里不免一喜。 “先前听父王说,公主去匈奴回来了,我便想着一定要来看看公主,此番公主为我大汉社稷着想,着实的让小女佩服。”说着刘陵便捧起酒对着陈阿娇:“小女在此敬公主一杯!” 陈阿娇看着面前的酒杯,见到刘陵敬她,她也端起了,朝着刘陵便是一笑:“既是如此,那本宫喝便是!”她便用长袖将那酒水遮住,一饮而尽。而刘陵见陈阿娇喝下了酒水,面上便是一喜,也一饮而尽。 “陵儿,听说你要回淮南了,准备何时出发?”馆陶公主笑着对着刘陵,那些天,陈阿娇不在的日子,都是刘陵过来陪着她说说话的,因而对于刘陵,馆陶公主还是极喜欢的。 “再过些时日,父王想多看看长安,他说如今他身子老迈,再不多看看,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刘陵说完便是一声长叹。 “是啊,本宫也上了年纪,倒是你们都大了,上次你不是要在长安成亲吗?为何还要回去。即便那张汤拒婚,还有别人,若是你想留在长安,本宫在给你说一门好亲事便是?” 馆陶公主还不知晓刘陵的心思,也不知晓淮南王有谋反之心,她知晓这些天在陈阿娇不在的时候,刘陵天天来陪她,她便一心就想着刘陵的好了。 就在馆陶公主提出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陈季须突然便跪下了,望了刘陵一眼。陈阿娇见着阵势,直呼不好,果然不出她所料。该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第81章 阿娇刘陵 陈阿娇知道刘陵这个女子不简单,她一回来便让人去查了她,发现此女在长安交友甚广,而且和多名男子有染,而且那些男子多半都对刘陵是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其中还包括了平阳侯曹时,她之前还se诱过张汤,可惜的是张汤始终不为所动,刘陵才只好作罢。而此番当陈阿娇瞧见陈季须看着刘陵的样子的时候,便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 “阿母,孩儿愿娶刘陵妹妹为妻,还求阿母成全!” 陈季须一下子便站了出来,跪在馆陶公主的面前,此时他还不忘抬头忘了一眼刘陵。而刘陵则是羞答答的一笑,装作不敢看的样子,平心而论,刘陵是一个长相很得男子喜爱的女子,她长得很文弱,如弱柳扶风,这个样子的她特别招男子的喜爱。让男子有一种保护欲。而且她说话的时候也是温声细语。这样的女子很少有男子可以拒绝□□。 “这,季须你要娶刘陵为妻?” 馆陶公主大惊,她也知晓如今陈季须的年纪不小了,是时候娶妻生子了。若不是堂邑侯陈午去世的话,陈季须现在孩子怕都有了。一直以来,比起陈蟜,陈季须都稳重一些,到底是大哥。不似陈蟜那般为男女□□所困。而馆陶公主这些天其实也在想为陈季须说一门亲事来着,反正守孝期马上也要过了。没想到陈季须竟然和刘陵好上了。作为母亲,馆陶公主自然是很想自己的孩子成家立业了。此番听到陈季须这般说来,馆陶公主的第一反应便是高兴,笑着看向刘陵。 “季须你想娶陵儿,这自然是好事情,阿母自然是愿意,只是不知陵儿到底愿不愿意?”因之前陈阿娇不在的时候,刘陵时不时的来看馆陶公主,因而她对刘陵的印象很不错了。 刘陵听到馆陶公主这般问话,她便故作娇羞之态,羞答答的抬头望着陈季须,见陈季须看向她,她又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脸,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一切但凭公主做主就是的了,其实我也欢喜季须哥哥。”她的脸蛋顿时变红了,这下子可是让陈阿娇涨见识了。那就是刘陵当真比戏子还要会演。若不是她之前就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是何人,怕也会被她给欺骗了。。 “好,好,既然你愿意,你父王也在长安,明日本宫便于你父皇说此事便是,真的是太好了。本宫本就喜欢你,现在若是你可以嫁给季须的话,那真的是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说着竟然还拉着刘陵的手,笑着合不拢嘴,看样子对刘陵是相当的满意。 “我全听公主的,季须哥哥对我也能很好,能够嫁给他……”说着刘陵很不好意思的抬头,继而便低下头,继续说道:“能够嫁给他,我心里也欢喜,只是因我出生在淮南,国小害怕到了堂邑侯府失了礼仪,配不上季须哥哥……”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乃是淮南王的女儿,是我大汉的翁主,如何配不上季须,本宫说你配得上,你便配得上便是。(..info)”馆陶公主一直拉着刘陵的手,和她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事情,这些陈阿娇都看在眼里。 大约傍晚时分,刘陵终于要走了,陈阿娇便提出要送刘陵一程,刘陵自然也没有反对,而是笑着主动牵着陈阿娇的手,与她肩并肩的走出了堂邑侯府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刘陵你到底有何目的?” 两人走出了堂邑侯府,陈阿娇便甩开了刘陵的手,质问着她。 “公主,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真心爱季须哥哥的,而且他也爱着我,我们两个人是相爱的,为何不能在一起呢?”说着刘陵便外靠着身子,望着陈阿娇。见她面带怒容,又见四下无人,她便笑道:“公主,既然你想知道我的目的,那我便告诉你就是的,我想要嫁给你哥哥,自然不是因为爱他,我就是为了气你。张汤不是对你念念不忘吗?他不是因为你拒绝我的吗?既然不能和他成为夫妻,我便嫁给你。而且我知道你和张汤永远都不可能,你们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刘陵的心中一直带着气的,那日被张汤当场拒婚,这对于刘陵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而且她看就看出来了张汤和陈阿娇之前肯定是有事情。尤其是张汤,心里定是爱慕陈阿娇。她可从未见过张汤对女子带笑说话,除了陈阿娇。而且她也看得出来,陈阿娇对张汤的感情也相当的不一样了。 “不可能?你凭什么认为本宫和张汤不可能?本宫今日便告诉你,张汤早晚都是本宫的,至于你休想嫁入我堂邑侯府。如果聪明的话,还是趁早离开大兄,不要等本宫出手!” 这些天陈阿娇一直忙于帮风慕宁的事情,根本就不想没有时间去计较刘陵的事情,她本想等着风慕宁的事情一处理完,再来处理刘陵的事情,可是瞧着刘陵有些迫不及待了,她便自然愿意陪她好生玩一玩。 “哦?昭明公主好大的口气,张汤的身份那么低微,如何能和你在一起了,再说你觉得你现在的婚事自己可以做主吗?不说你了,就连馆陶公主怕都做不了主吧。我也劝你一句,太高人愈妒,小心一点吧。”说着刘陵便上了撵车离去了,她并没有答应陈阿娇离开陈季须,而是决定继续和陈季须在一起。 陈阿娇站在远处,看着刘陵离开,心想刘陵当真是胆子大,看来她势必要给刘陵一点儿教训了。只是还未等到陈阿娇出手,有人便出手了,此人不是旁人,而是平阳公主刘娉。 刘娉因刘启的话,近日来一直便闭门养胎。事实上她那里有胎可养,都是一个幌子罢了。但是即便是幌子她也要做全,不能让人发现才是。可是因这孩子的事情,刘娉与曹时越发的离心了。两人便经常的争吵,最后导致曹时竟然夜不归宿,他不在平阳侯府还能够去什么地方,自然是去歌舞坊了。 “郎君,今日怎生的如此的生气,来奴家问你喝酒?”曹时如往常一样,来到了歌舞坊,便寻到了刘陵,刘陵见到他来,自然也是眉眼带笑,整个人都灵动起来,搂着他的脖子,便痴痴的笑着,那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望着曹时,看样子是要将他的魂给勾去,才会善罢甘休。 “还是你好啊,三娘也只有你最了解我,最懂我,为何我没有早一点遇到你,为什么?”曹时抱着刘陵便是一阵唏嘘,将她搂在怀里,便要一阵温存,突然此时门被拉开了,那个人不是旁人,是一脸怒气的刘娉,刘娉早就知道曹时外面肯定是有人了。所以这些天她一直引而不发,就是为了找到传说那人,终于让那她跟踪到了。 “曹时,曹时,还有你,你,好你给刘陵,你们这对狗男女,看本宫今日不杀了你们!”刘娉也是一个暴脾气看到这个自然是忍受不了,当即便拔剑就要刺上去。她首先要刺杀的便是刘陵。刘陵顿作惊弓之鸟之态,一下子便闪到了曹时的身后:“郎君我好怕,为何要杀我……” “刘娉你闹够了没有,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既是不爱我,为何还要嫁给我,既然嫁给我,你为何要杀我?”曹时一直带着怒气,当初这门婚事他本就不愿意了,当时他也对刘启委婉的提出来了,说不想与刘娉成婚,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刘娉自求的,是她要死要活的嫁给他。而他只能被迫接受娶了她。可是娶了她之后,他一点儿都不快乐。直到他遇到了刘陵,他才感觉到一丝丝的快乐。而现在刘娉显然要斩断他最后的快乐,他如何不怒,当即便挺身而出,一把便将刘陵护在身后。 “驸马,曹时,你竟然还护着这个贱人,我才是你的娘子,这个贱人,你给我让开!”说着刘娉便拔剑上前,就要去砍那刘陵。见到这个阵势,曹时也是动了肝火,一把就夺过了刘娉手中的剑,他握着剑,已经溢出血来,曹时却丝毫的不在意。对着刘娉便是吼道:“你闹够了没有,公主,我劝你还是早些回去,莫动了胎气!” “你这是再威胁我?曹时,你……” 曹时确实在威胁刘娉,毕竟刘娉此时假怀孕的事情是不能为外人道,而刘娉以后这个孩子生下来,都要曹时来配合的,所以曹时才会这样说话。曹时这样说的目的也十分的明确,那就是想要保护住刘陵,不让她受到伤害。 “威胁谈不上,只是想让公主好生回去冷静下来,这样你好,我也好。劝公主做事情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若是做错事,定会追悔不已。我曹时也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今日之事,公主就当没看见便好,我与三娘感情本就是好。若是公主可以行个方便,我自然也会给公主方便。”曹时说着便将那剑扔在地上,他的手还在滴血。 刘娉整个人的脸色都相当的查,她大口的喘气,望着刘陵,此时的刘娉见到刘陵躲在曹时身后,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便带气的,可是没有办法,曹时手里还握着她的把柄。而且这一次孩子是必须有的,以后的所有的事情都要曹时配合的。 “好,曹时这话乃是你说的,既然你这般说的话,那么本宫便成全你,本宫倒是要看看你与这人尽可夫的女子到底可以在一起多久。”说完刘娉瞪了一眼刘陵,便领着人离开了。 只是当刘娉离开这里的时候,回头还看了一眼曹时,此时刘娉已经打听注意了,那就是她定不会让曹时活太久了,她现在需要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一个男孩子。 “公主,方才驸马那般,你为何要……”就连刘娉身边的丫鬟都看不下去了。 “走!” 刘娉没有解释便带着匆匆离去,而此时一直站在暗处的谢如云却将这一切看得十分的清楚,当天晚上便将这事禀报给了陈阿娇。陈阿娇一听,“哦。竟有这事,那么很好。看来无需本宫出手,便有人替本宫处置这件事情了。对了,卓文君那里到底如何?主父偃现在身子如何?”陈阿娇既然已经回来了,有些事情自然也是要提上日程了。 “卓文君和司马相如如今还未和离,只是司马相如现在遇到了很大的难题,绛邑公主一直再向施压,相信不久以后,和离有望,至于主父偃一回来,身子便大好,可是听闻公主去了匈奴,他便去寻公孙煜了。前几日公孙煜也来过歌舞坊来主父偃,两人相携一起去看望东方朔,此番应该还在东方朔处吧。”谢如云将主父偃的行踪告诉了陈阿娇。 “东方朔?” 陈阿娇差点将此人给忘记了,现在猛然便记起这个人了。 “那好吧,若是主父偃回来了,你便告知本宫一声,此番最重要的便是风慕宁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到底是何人所为?”陈阿娇既然答应风慕宁还她清白,自然说到做到,于是早就开始查了。 “回公主,查到宋明出死的当晚,花如海去看过他,之后线索便全断了,好似被什么人处置过,如今无从查起。”谢如云确实也遇到了难事,本来都查的好好的,在顺藤摸瓜下去,便能查出来真相来。可是当查到花如海的身上的时候,线索便全断了。 “花如海去看过他?他们两个人不是早就断了吗?” 上次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宋明出又在当场给花如海难堪,两个人肯定是断了。当时陈阿娇还记得花如海更是扬言要杀了宋明出,怎么现在花如海又去看他,这其中必有蹊跷。 “是啊,小妇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便是查了一下花如海的事情,可是花如海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不知所踪了,所以线索便断了。但是小妇人觉得花如海与此时脱不了干系。” “花如海是王信娘子的胞妹,你们去王信府上寻过吗?” “这倒不曾!” “那就派人去探查一番吧,花如海是一个极度怕死之人。” 陈阿娇还记得以前花如海的为人,知晓她是惜命之人。便吩咐谢如云去查看。 “诺!” “还有那刘陵和平阳侯的事情给本宫继续跟进,若是有何异动,派人告知本宫了。明日本宫再来,让楚服明日来见我。”陈阿娇要开始做一些事情了,一直以来,她多半都是出于被动状态,现在她倒是想让那些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宫斗,什么才是真正的阴谋算计,什么才是真正的手段了得了在她看来,之前不管是宫里的妃嫔,还是刘陵的假面,都是最不入流的手法,这些伎俩在大唐的时候都被人给玩烂了。 “诺!” 陈阿娇见谢如云答应她,她便起身出去。 “公主等等,这里有封信,是张汤张大人特意留给公主的,还请公主过目!”说着谢如云便将丝帛递给了陈阿娇。 “张汤?” “ 第82章 细作连翘 陈阿娇将丝帛收起,定眼一看,当即便笑了,之后便将丝帛握在手心,朝着谢如云便是一笑:“宋明出的案子你无需插手,本宫已经找到帮手,你让沈修跟着本宫,其他的事情你无需过问。” 说完陈阿娇便乘着撵车离去,这一次她来到的是城北的青柳台。要说青柳台本是青年男女相会的地方。陈阿娇在想为何张汤会约她到此,当她到这里的时候,发现都是青年男女在这里私会,心里那叫一个百感交集。只是今日的陈阿娇一身男装打扮,身边还领着两个美婢,一副王孙公子出游的景象,时不时的还有女子借机偷看她几眼。陈阿娇环视了一下左右,并未看到张汤的踪影。 “公主!” 陈阿娇还在寻张汤的时候,便听到他的声音,回头一看,便看到一头白发的他,正朝着她笑。 “总算找到你了,你约本宫有何要事?” 张汤在丝帛上面并没有言说究竟是何事,只是要求陈阿娇来到青柳台。青柳台此时的风光倒是尚可,可惜陈阿娇现在确然没有赏景的心情,她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如今王夫人和刘陵都在积极的奔走,开始她们各自的目的。而她也现在也不应该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对于陈阿娇来说,所谓的儿女情长都应该在她的皇图霸业之后。即便张汤确然对她不错,她也不会因张汤而发生任何的改变。她可不是那种为了男子,就放弃江山的人。对于她来说,江山和美男她全要。既要醒掌天下权,又要醉卧美男膝。 “公主,请随下官来。下官领你看一样东西,定能为公主解惑?” 陈阿娇便跟上了张汤,沁荷和茜娘两人本来是想要跟上去的,却被陈阿娇给拦下了。 “你们现在这里守着,本宫去去便回。” 之后陈阿娇便朝不远处递了一个眼神,她这是在通知她的死士――沈修。她可以不让茜娘和沁荷跟上,可是这也不代表她会一个人去。身为帝王,从来都是多疑的,即便这个人是张汤,陈阿娇也无法做到完全相信他。帝王心术,素来多疑。 纵观历史,有太多的兄弟相残,父子相斗的事情。即便是最亲厚的亲人也不能完全的信任。有时候伤害你的往往是那些所谓的亲人,陈阿娇在大唐的时候,便冷眼旁观了很多事情。现在的她,早就不是一个天真的女子,她有过太多的过往,心里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对待任何人都有防范之心。 “就是这里!” 张汤指着一个地方去陈阿娇说道。陈阿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此处没有什么特殊,只有一颗歪脖子树而已,这树还不大,具体什么品种她不清楚,瞧着就是一种极普通的树,方才在路边的时候,陈阿娇也瞧过很多。 “这树怎么了?有何不对吗?” 陈阿娇再细看一下这树,还是没有发现有何不妥之处。 “这棵树就是宋明出被吊死的那棵树。公主你不是要为风慕宁脱罪吗?不会连宋明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张汤十分疑惑的看向陈阿娇。事实上陈阿娇还真的没有关注宋明出到底怎么死的了,她只是知道宋明出死了,而且用秦弱山的话来说,是被风慕宁给弄死。 “本宫确实不知,只是为何你会知晓本宫要帮助风慕宁?” 陈阿娇顿时警觉性就高起来,她从未告诉张汤,当时秦弱山也被她弄走了,如今张汤如何得知。 “是风慕宁告知下官的,她说你需要下官!” 张汤依旧面无表情,继续指着这课歪脖子树说道:“就是这棵树,下官已经查验过宋明出的死,他确实不是自己上吊死的,而是被人活活给勒死,而且勒死他的人,手劲很大,他的喉骨全断。” “你的意思是说宋明出是被人勒死,然后吊在这课歪脖子树上?”陈阿娇现在大致是听懂张汤的话了,也知晓了宋明出的死因。 张汤见陈阿娇知晓了,便继续往下说:“恩,他是被人先勒死在吊在树上的,当时发现他尸体的时候,他全身是一丝不挂,而且……”张汤顿了顿,看了陈阿娇一眼,并没有继续往下说。 “而且怎么了,你为何不说了!” 其实张汤现在不好对陈阿娇说,那是因为宋明出死的时候不仅仅一丝不挂,而且下,体也被人割下了。只是这些张汤怎么好意思和陈阿娇开口,人家到底还是一名女子,而且还是未出阁的女子。 “这,这还是公主你回去翻看卷宗吧,到时候你自然便知晓。今日下官带公主来这里,只是为了告诉公主,宋明出的死不是一人所为。至少是需要两个人才能够办到,这是一场有准备的谋杀!”张汤在来之前便翻看了所有的卷宗,然后又查验了一下现场,还去检查了尸体,才得出这个结论。 “哦,谋杀?那就是有人精心准备,真的想不出来宋明出这样的人,有谁精心准备去杀他?”在陈阿娇的脑海中,宋明出就是一个标准的软饭男,而且一点儿骨气都没有。 “这下官就不知晓,也许宋明出平日里有得罪的人,也可能是为钱财而杀,也可能是情杀……”对于张汤来说,他断案无数,想要杀死一个人的理由实在是太多了,有时候哪怕一句话不对付,都可能让人怀恨在心,继而被杀。 陈阿娇看着那棵歪脖子树,一言不发,虽然张汤和她说了这么多。其实事实上对于陈阿娇这个不善于断案的人来说,说了也是白说,一切还是从头开始了。这案子还要慢慢的查,好在刘启和窦太后都在忙刘婉和刘发两人落水的事情,暂时还无暇顾及风慕宁的事情。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反正风慕宁是关在天牢中,她断然是不能出来了。 事实上天牢是困不住风慕宁的,她想离开这里是易如反掌的。她只是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怕给汉宫口实,到时候会对大月氏不利。就算此番她被王兄如此的对待,她的心心念念的还是大月氏的民众。 不管是大汉还是匈奴,都是他们大月氏无法抵抗的。所以风慕宁才甘愿被困在天牢之中,等待陈阿娇的解救,给她一个正大光明回到大月氏的理由。其实风慕宁此时不愿意这么快离开天牢,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一旦离开天牢,便是回大月氏的时候,回到大月氏就意味着她要和她的兄长兵戎相见。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所以她一直都在拖,尽管她知晓这一天早晚都会来临。所以她选择了等待,等待陈阿娇的营救。 “张汤你与本宫说这些,本宫自是清楚,只是这案子还是断不了?若是你,该从什么地方入手?” “从连翘身上入手,连翘失踪了。下官问过风慕宁,她将连翘买下来之后,便放她走了。之后下官便派人查连翘,发现她已经不见了。直到现在也没有查到她的踪影,我想公主定是可以查出她现在身在何方?如果可以找到连翘,这件事情便好办很多。” 张汤的话自然是提醒了陈阿娇,确实是应该寻找出来连翘。 三天后,王信府上,王信的正室花氏正在和花如海两个人谈笑,而在一旁伺候的那人便是连翘。对,如今的连翘已经在王信的府上当差,而且还伺候着花如海。 “连翘,你站着干什么,我不是和你说过很多遍了吗?你不是我的丫鬟,也不是侍女,以后你就是主子了,你坐好。”花如海竟然对连翘露出了笑容,和连翘和好如初了。 要知道以前这两个人可是水火不容,此番宋明出一死,这两个人竟然走到了一起,而且还以姐妹相称。最重要是王信娘子――花氏也对连翘礼遇有加,将她奉为上宾。 “如海让你坐,你便坐就是了,既然你已经选择投奔与我们,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你,更不会如昭明公主那样见死不救。你放心吧,我们会对你好。如今宋明出一死,你只要跟着我们,到时候你定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如今宫中最得宠的美人便是我们大人的亲妹妹,若是她的儿子可以成为太子,便是储君,将来定会继承大统,你还愁没有银钱吗?” 花氏瞧着连翘便开始与连翘说这些美好的事情。连翘听到此事之后,整个人便愣住了。她的手在发抖,她还没有下定决心,而此时一旁的花如海见状,便上前说道:“连翘,你可是想好了,昭明公主不是最会做表面功夫的吗?她在人前是对你情深一片,可是轮到你被卖的时候,竟然毫不留情的就漠然走开。你想想你伺候了五六年了,她都那么的不顾念旧情。你还要对她如何的好?”花如海以前被陈阿娇给整过,便一直对陈阿娇怀恨在心。因而她极力的劝说连翘。 这说着说着,连翘便心动,她想起了那日在长安街头陈阿娇漠视的眼神,心里便是一阵心惊,是啊,她以前伺候过陈阿娇五六年,还跟她在大漠的时候出生入死过,没想到在她潦倒的时候,陈阿娇竟然真的见死不救。毕竟买下她对于陈阿娇来说,简直就是举手之劳,可是陈阿娇却选择了直接漠视了她。这让连翘寒心。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种人,认为对她好是理所应当的,帮过你一次,便祈求你在帮她第二次,次次都渴望帮忙,若是有一次你没有帮她,她便在心里怨恨你,反而比怨恨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还要厉害。 “是的,公主明明可以救下我的,她却什么都没有做,是她见死不救,她不仁我……” “那你也可以不义啊。现在宋明出死了,你可以祈求在回到昭明公主的身边,然后帮我们将这个放进她的茶水之中便可。连翘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说着花如海便将一小包药粉递给了连翘。连翘立马就伸出手去接住了那药粉。 “这,这,这是什么东西?放在公主的茶水中,她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连翘之前并没有做过这样的坏事情了,第一次接到这样的任务,心里难免心慌。因而手便一直在抖,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花如海立马便走到她的面前,握住了她的手,对着她的耳边便说道:“不要怕,不是毒药,昭明公主不会死了,只是想要迷晕她而已了。连翘你可以做到的,现在她也在到处找你了,你只要待在她的身边,寻一个机会下手便是。” 花如海牢牢的握住了连翘的手,见她还是很担心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你在想想昭明公主对你见死不救的场景,难道你就不恨她吗?你之所以有今天还不是全部都拜昭明公主所赐?”花如海继续在连翘的耳边说着一些事情。一直都在说陈阿娇的坏话了,连翘心里本来就有些气愤,上次陈阿娇明明都看到她了,却对她视而不见。 就这么一个视而不见,连翘便将陈阿娇给恨上了,其实恨上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而连翘也选择了接受花如海的建议去陈阿娇的身边当细作了,给花氏传递消息。 “只是我如何才能够和公主相遇?” 连翘现在很担心见不到陈阿娇,即便是见到了陈阿娇也不一定愿意让她伺候,毕竟陈阿娇的身边已经有两个侍女了,茜娘和沁荷,这两个人以前都与她相熟了。但是都没有她得陈阿娇信任。而现在时隔一年,茜娘和沁荷两人早就已经取代了她的位置,在想回去伺候陈阿娇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个我们会为你安排,只是要让你手一下委屈而已!” “什么委屈……” 连翘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有人一记手刀将她劈晕在地。 “多刺几刀,伤重!不能死,然后扔到宋明出死的地方去!确保让人看到!”花如海冷冷的说道,她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只是她下手刺连翘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相当的狠辣。刺人的手法也是相当的快准狠。 “本来是想让你们去刺,罢了,还是我自己动手吧。已经好了。将她送到我方才与你们说的那一处吧。” “诺!” 那人便抱着连翘,将她送到了歪脖子树下。 又是一个三天后,连翘一睁开眼睛,便觉得这里十分的熟悉,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突然她扫视了一眼,好似发现了什么,对没有错,她确实是发现了这里。这里不是王信府上,而是堂邑侯府。她已经到了堂邑侯府。 “连翘姐姐你总算赢了,可是吓死我们了。缇萦医女都来瞧过你几次了,你现在醒了就好。等到公主回来,我便去告诉公主,她肯定很高兴!”茜娘端了木盆过来,“连翘姐姐该换伤药了,来我来帮你换伤药!”茜娘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起手要给连翘换药。 “换药?我怎么了?” 连翘猛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才发现浑身都在痛,那日她在王信府上晕倒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一醒来便来到了堂邑侯府,看到了茜娘。 “你被人刺伤了,小心,不要乱动,我来帮你换伤药。” 说着茜娘便要动手,而此时沁荷也风风火火的端着鸡汤进来了。“果然醒了。实在是太好了,缇萦医女的话一点都不假,说今日会醒,真的醒了。茜娘你赶紧给连翘换药,等会儿这鸡汤该凉了,她要趁热喝。”沁荷和茜娘两人瞧见连翘醒了都十分的高兴了。 “我被人刺伤了?” 连翘害死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她怎么被人刺伤了。她记得在王信府上,见到了花氏和花如海,她们请她喝茶,对待她就如同对待亲姐妹一样。总之十分的好。不似以前在堂邑侯府的时候,陈阿娇那样使唤着她。 “恩,被人刺了好几刀,幸好发现的及时,不然真的救不回来了。”茜娘正在给她换药,一动手,便是钻心的疼,连翘倒吸了一口气了。不过还是硬撑着将药给换下来了。 “好了,沁荷你还是喂些鸡汤给连翘喝吧。” “好的,连翘姐姐我来问你,这鸡汤我亲手熬的,你已经昏睡了好几天,要吃东西了。”说着沁荷便将碗端到了连翘的面前,轻微的吹气,准备喂连翘喝鸡汤。 “连翘醒了?” 陈阿娇从外间回来,便听到沁荷的声音,知晓连翘醒了。 “公主,我……” 连翘准备起身朝陈阿娇行礼,以前的规矩她到也没有忘。 “不必了!你身子带着伤,还是好生养伤吧,这些俗礼就先免了吧。”陈阿娇示意她好生躺着。便转身对茜娘说道:” 茜娘你好生给连翘安排一些,她身子若是好了,便给她些银钱,让她出去寻一住处吧。” “公主,连翘不能留在这里吗?宋明出不是已经死了,连翘现在是无家可归,她就不能……” “不能!” 陈阿娇几乎是斩钉截铁的说道,对于一个舍弃过她,她又给过机会的人又不珍惜的人来说。陈阿娇不会再要这种人,这种人骨子里有一种凉薄之情,不能重用! 第83章 王刘联手 面对陈阿娇如此果断的拒绝,连翘心里便是一凉,此时此刻她想起了花如海的话。那就是陈阿娇天生凉薄,见死不救。本来连翘心里还对陈阿娇抱有一丝丝的愧疚,此番在被陈阿娇如此冷情的拒绝之后,一下子全变了样子。她的心里竟是将陈阿娇给恨上了。 “公主所言极是,奴婢知晓该怎么做了?”说着连翘竟然要强撑起来,准备离开这里。只是当她坐起来的时候,便感觉到肋下一片疼痛,脸色当即苍白,便捂住伤处。 “连翘,你现在还带着伤的,公主!”茜娘上前扶住了连翘,祈求的看向陈阿娇。陈阿娇见连翘如此,“等你养好伤再走吧,本宫明天还有要事要问你。”语罢,陈阿娇并没有在房间里面停留,给了一个眼神给沁荷。沁荷便将碗交给了茜娘,尾随陈阿娇而去了。两个人步至后花园。 “季须哥哥,你真好。” 陈阿娇便看到刘陵和陈季须两个人在后花园之中嬉闹。看样子刘陵真的是要嫁给陈季须的样子。再瞧陈季须的样子,自然是满脸的幸福,他一直呆呆的看着刘陵。此时刘陵站在绣球花树下,绣球花朵朵的开放,或黄或粉,看起来霎时好看,尤其是一阵风过,花随风动,顿成花舞,花瓣便随风舞动,一片片的飘散在刘陵的身上。今日她身着月青色绣锦裙,腰间还环佩一条长长的白色绸带,飘逸开来。加上她那边弱不经风的模样,但凡男子看了,都会忍不住上去拉她一把,陈季须自然也是。 也许是他们没有注意到陈阿娇会出现在这里,也许真的是他们情难自禁,便趁着无人处便搂抱在一起了。刘陵就那般依偎在陈季须的怀里。陈季须长得也不差,到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位翩翩佳公子,而且这两人站在一起,还真的是十分的相配。当然在陈阿娇眼里,刘陵此番和陈季须在一起,却让她十分的刺眼。 刘陵不经意的抬头便瞧见陈阿娇正在看她,她便得意的朝着陈阿娇一笑,然后便挽住陈季须的胳膊,对着他痴痴的笑:“季须哥哥,我们这边走吧,那边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陈季须这才抬头便看到陈阿娇站在那处。他当即便端起兄长的样子,朝着陈阿娇望去:“阿娇,你来了。我和陵儿只是出来逛逛而已,我瞧着这花园的景色不错,便领她到处走走。” “哦,那大兄就与她好生逛逛便是,我只是知晓马上董夫子便道了,也不知晓你和二兄的课业如何?听说今日董夫子会开问,到时候阿母也会到了。大兄理应趁早准备才是。”陈阿娇轻轻的扫了一眼刘陵,全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便朝里间走去。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阿娇你等等我,你可今日董夫子什么时候到?而且阿母怎么也会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季须还有些担心。其实他和陈蟜两个人都不好学问,比起学问反而对学武还有些兴趣,不过吃不下来苦,武也没有学成,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也只好守着这堂邑侯府度日,只是一个能够守成的主。 “很快了吧,方才我在大殿的时候,看到阿母竟然和董夫子说话,不多久他便会来吧。二兄此番在何处?今日怎么不见他?”一直以来陈季须和陈蟜两个人都是形影不离的。也许是今日刘陵来了,陈季须才没有和陈蟜在一起吧。 对于现在陈蟜的状况,陈阿娇还是有些担心的,自从上次他拒婚之,刘婉落水之后,陈蟜的整个状态都不好。即便是回到了家中,整个人也是闷闷不乐,十分不开心的样子,而且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极少的出来。陈阿娇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外间忙碌,没有时间去关注陈蟜,而陈季须则忙着与刘陵两人亲亲我我,自然也没有时间去照看陈蟜。以至于此时被陈阿娇问起来,他竟不知怎么回答。 “二弟,此番应该还在房里吧,我瞧着他进去,一直未曾出来。等下为兄便去看看他就是了。”陈季须十分随意的说道,并却将此事放在心上。说罢,便于对着刘陵浅笑,一脸的宠爱。陈阿娇看到他与刘陵这样,便转身离去,朝陈蟜的屋中走去。 “季须哥哥,你也去看看吧,我方才瞧着公主好似生气了。你莫要是惹她生气,这怕是不好吧。”刘陵十分关切的嘱咐道,便催促着陈季须跟上陈阿娇,见陈阿娇不走。她便道:“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马上还有课业,我还有事要寻我父王,明日再来看你也不迟。”刘陵说着便挣脱了陈季须的手,一个朝外面走去。陈季须见状,便知晓便去寻陈阿娇。 而刘陵刚刚从堂邑侯府走出去,便上了撵车,她这一次来到了九重天,来见一个人。这个人不是旁人,而是上次在歌舞坊大脑的刘娉。这两个人竟然见面,刘娉这一次倒是冷静了许久,而且这一次跟刘娉一起来的,还有一人,那人便是王夫人。王夫人见刘陵,朝着她便是一笑,“请坐吧。” 刘陵倒是也不惧,便坐下了。 “不知两位寻小女来所为何事,若是为了平阳侯一事而来的话,小女只想说,我本不知晓他是平阳侯,才会做出那等错事……”刘陵始终带着微笑。而刘娉的脸色一直绷着,她就要站起,却一把被王夫人扣住了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娉儿先坐下,不知者无罪,你有大度!”王夫人深望了一眼刘陵,见刘陵丝毫不惧的神态,便知晓她今日怕不是一个人来的,肯定是带人来了。而她这一次又算是私自出宫,自然不想闹出大事情来。 “还是夫人大度,小女当真不知,若是知晓他乃是平阳侯,小女怎会与他在一起。再者小女如今已经和堂邑侯议亲了,以后断然不会再与他来往,还请平阳公主放心便好。若是无事,小女就先行告退了。”刘陵得意的笑了笑,便站起身子,朝外间走去。 “等等,本宫有要事与你相商!” 王夫人立刻就站了起来,刘陵微笑的回转过身子,“夫人有要事相商,是否是为了昭明公主之事,小女倒是可以祝夫人,但是夫人也需祝小女才是!”刘陵和王夫人两人都是聪明人,虽然两人现在的目的不同,但是两人在很多事情上都有所共识。 “何事?” “我要张汤的命!” 刘陵冷然的说道,张汤拒婚的事情对于刘陵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她实在是无法忍受,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在长安她不能动手去杀人,至少这个时候不行。 “好!本宫要陈阿娇这个人!” “好!” 就这样刘陵和王夫人两个人达成了共识,两人竟然成了盟友。刘陵见事情变成这样,便起身离去了。 “母妃,为何要这样,你为何要和她做交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她是一个贱人,她和驸马,和曹时,他们……”刘娉还记得那日曹时护着刘陵的的事情,为了她不惜受伤,为了她不惜顶撞与她,为了她威胁与她。这一切切都是刘陵所为,方才刘陵说她不认识曹时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会信的,坚决不信。 “你懂什么,若是你有刘陵半点能耐,你弟弟早就成为太子了,不成气候的东西。曹时的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还有你如今的身份,万不可再出来了。你父皇让你将孩子生下来,便生下来,不能再落人口实了,尤其是不能让刘陵知道。这个女人本宫早晚会收拾她的,只是不是现在。”王夫人望着刘陵离去,虽然没有与她深交,她也知晓刘陵这个人的不寻常之处。 竟然可以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且游刃有余,现在竟然还勾引上了堂邑侯,这种手段,若是刘娉有这种本事,何愁刘彘当不上太子了。可惜的是,刘娉一直都不成气候。 “母妃,你总是这般说我,那刘陵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她……” “娉儿,那是手段也是本事,你还不懂。与你说了你也不懂。”王夫人见刘娉还是这般执迷不悟,便兀自摇头,之后朝着她身边的宫人说道:“回宫吧!”王夫人便起身离去。 而刘娉只能望着王夫人的背影,一言不发,她只能偷偷的从后门出去,如今她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在长安城中随意走动了,害怕被人发现她假怀孕之事,到时候若是闹大了,可不好。 王夫人则是乘着撵车离去了,走在大街之上。长安街头还是十分的热闹,车水马龙的,撵车前行。此时在长安的街头,金俗和秦明凡还有夏知凡三人则是在长安街头游荡,看街景,买东西。 “大兄不是吧,还买?你一定买了很多东西,而且你瞧瞧我哪里还有手去拿东西!”夏知凡表示抗议,事实上他已经抱了一堆东西。而秦明凡和金俗两人确实夫妻两人一身轻便,边逛边看,瞧着十分的欢喜。 “二郎,让你拿东西你就拿东西就是的了,那里来那么多的废话?” 秦明凡十分没好气的对夏知凡说话,然后就扶着金俗,如今金俗的身子是越来越重了,走起路来十分的不方便。 “大兄,你这是……” 夏知凡一个侧身,那撵车便擦身而过,他一眼便看到里面坐的人是王夫人,他的眼神特别的好,认定那人便是王夫人。要说王夫人乃是宫妃,此番出现在这里,定是不寻常。 “大兄,这些东西给你,我去去就来。” 说着夏知凡便将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秦明凡,便跟上那撵车而去了。 “二郎,你这是要去哪里,这……。金俗我……”秦明凡不能将金俗一个人丢在这里,也就站在远处等着夏知凡。而夏知凡则是跟着撵车而去了。事实上王夫人并没有立即汉宫,而是来到王信府上,也就是她大哥的府上。今日王信不在家,接待她的是花氏,花氏的身边自然是跟着花如海。花如海现在也算是得了王夫人的青眼。 “夫人……” “起身吧,无须多礼,今日本宫拉,便是要问问你们,事情紧张的如何?”王夫人端坐在上座,花氏命人上茶。而此时夏知凡已经偷偷的潜入了府中。偷听着王夫人与这两人的对话。 “已经安排好了。连翘已经去了堂邑侯府,如今正在她府上养伤,不久之后,便能够行动自如了。” “哦?只不过本宫答应的是那连翘到底可不可靠?莫要让她坏了本宫的计划?”王夫人自然是做了两手准备,一边与刘陵联盟,一边则是安排了细作连翘,两手准备,到时候以防不时之需。她做事情素来谨慎。 “夫人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连翘绝对可靠,她还有把柄在我的手上。” 王夫人点了点头,对着花氏又是一说:“张汤的事情你也要尽快的着手了,这个人实在是太烦了。如今赵姬的事情他也在查,本宫不想她坏了我的事情!”即使刘陵不开口让她除了张汤。王夫人也不会让张汤活过这个月的,赵姬的事情一旦翻出来。她便是死路一条。而张汤此人软硬不吃,又不好美色,根本就无从下手,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他永远的闭嘴。 “已经安排好了,他定活不过这个月。” 王夫人听到花氏这般说话,便继续道:“如今乃是多事之秋,你们办事情要干净利落一些,程姬那边已经有动作了。这一次婉儿落水多半是她做的手脚,现在竟然装出一副好人的模样,以为可以瞒得过本宫吗?好生给本宫注意她,程姬此人最是毒辣,而且她还有一个唐儿。那贾夫人也不老实,一一都给本宫看住了。” “诺!” 说罢,王夫人才起身离开这里,如今天色确实是很晚了,再不回去,刘启当真是能发现,她便起身而去。而这一切都被夏知凡听见,他翻身出墙。朝不远处的夜潭走去,他要去寻一个人,那个人便是长安巨贾——公孙煜。汉初实行是重农抑商的政策,商人的地位不高,但是公孙煜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虽是商人,却位比诸侯。更有人将他和当年的秦相吕不韦相比较。 整个长安城中,无人不晓他的名号,可是见到他的人少之又少,有人说他是英俊佳公子,有人说他貌丑如鬼怪。有关于他的传说,可以开讲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了。不管如何说他,公孙煜这个名字在长安城中都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就连一直以美貌和才情著称的裴慕寒都无法与他相提并论。而此时夏知凡却来到了公孙煜的府门前。 “公孙煜,名家公孙龙的后人,巧舌如簧,善于诡辩!” 夏知凡拿着手中印信,自言自语道:“昭明公主还你一个人情,算是酬谢你在皇宫之中相助之恩!”说着夏知凡便叩响了公孙煜的府门,只是当他敲门的时候,就被一阵灰尘给呛到,这门多久没有开过了,积了一层的灰。 第84章 内定皇夫 夏知凡一推门便开了,偌大的公孙家竟然连给看门的人都没有,着实的让人心惊不已。他大声的呼唤了一声,发现也没有人回答他,便觉得有些奇怪,便举步进入宅门之中。进去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园的海棠花,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他抬脚走了进去,还是不曾见到人。 “公孙煜,公孙煜?”夏知凡再次喊道,依旧没有人应和他。他便进去往前走,前行数百步,忽逢桃花林,在桃林深处,水雾弥漫开来了,他走近一看,竟是一大池的温泉水。温泉旁的石块上还放着一件青衣。 “你是何人?” 突然一男声传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夏知凡听到。听到声音,他下意识的往那一看,便见一人,身着白色绣墨竹的内衫斜倚在桃花树下,柔顺的发丝如瀑布一般披散开来,微眯着一双桃花眼,半睁半合。此时一阵风过,满天的桃花纷纷扬扬的飞了过来,乱红一片,桃花缭绕,散落在该男子的身上。男子伸出一只手,微微的撑起身子。此时不远处的温泉带来了氤氲水汽弥漫开来。那人见夏知凡并不说话,便微微的睁开眼,抬手道:“风来了,客至。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好,来,喝酒!”说着他便将身边的一个酒坛子甩给了夏知凡。 “在下夏知凡!” 夏知凡倒也不客气,便接过那酒坛子:“楚国的桃花酿,也怕只有在你这里才能喝到了。公孙兄,多年不见,你可识我?” 此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公孙煜。但见他微微的坐起,抱起酒坛子,便大口的喝了起来,“我素爱酒,无酒不欢。夏知凡,裴慕寒的师兄,鬼谷一派的首徒。你倒是沉寂了很久。你来寻我,必有要事,有事说事!无事喝酒!”说着公孙煜便用手破开了另外一个酒坛子。放眼望去,他的身边已经堆了很多的酒坛子,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只不过此时瞧着公孙煜的样子,却是一点儿都不含糊,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的清醒,一点酒醉的迹象都没有。 “我为昭明公主一事而来,公孙兄定是知晓!” 夏知凡欠陈阿娇一个人情,一直以来陈阿娇都没有要回这个人情,他不想受制于人,便将借此机会将这个人情还给陈阿娇,便来找公孙煜了。只是现在的公孙煜好似不太想去办这件事情。 “昭明公主?夏老弟你怎么也和她牵扯上了。这长安的男子怎么人人都和她有所牵扯,几日前,主父偃那个老匹夫便来寻我,说他得到了昭明公主的赏识,就连一直自视甚高的姬染也对她赞誉有加。现在连身为鬼谷一派首徒的你,竟然也是为了她来寻我,这昭明公主竟有如此的能耐,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公孙煜此时已经站起。 他拾起了不远处的青衫将它披上身上,全然不见了方才那般慵懒的样子,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严肃。(..info好看的小说)回转过身子,便盯着夏知凡看。夏知凡见他如此,便也站起身子来。 “在下欠公主一个人情,而当年公孙兄你也欠我一个人情,今日我便来要回这个人情,还请公孙兄务必帮忙!”夏知凡并没有选择告知公孙煜原因,而是直接提要求了。 要说夏知凡和公孙煜的两个人的交情还要从五年前说起,而公孙煜也是从五年前开始发家的,也是从五年前开始名声大振起来,而他今日的一切都与鬼谷一派有关系,其中和夏知凡的关系最大。鬼谷一派的先祖乃是鬼谷子王禅,此人简直是神人一般的存在,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而当时公孙煜外出经商,路遇劫匪,被一直身居在深山之中的夏知凡所救,而且他还在夏知凡所居住的深山之中发现了沉香木,以此发家,名震大汉。 “好,既然夏老弟以此为说,在下自然会帮,只是你为何事而来,我又如何帮?” 经商最重要的是什么,自然是信誉。公孙煜本是名家公孙龙的后人。名家一门,讲究的是诡辩,因而在经商的时候,他们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游说与市井之中,成为一代巨贾。而公孙煜却不仅仅是巨贾那么简单,他有身份,也有手腕,即便商人的地位在大汉不高,但是他公孙煜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吴楚之乱的时间,他出资赞助了汉宫,得到刘启的赏识,他现在的身份位比诸侯,只是欠一个封王的名号而已。不过全长安的人都知道公孙煜的身份和地位。 朝廷里面的达官显贵见到他,也会礼让三分,就连一直自视甚高的田蚡在他面前亦不敢造次。当然这些人见到他的机会少之又少。主要也是因为公孙煜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基本上无大事不出门。就连上次主父偃来寻他,也是等了许久,才见到他的,而且两人也聊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公孙煜便直接送客,让主父偃走。 而主父偃这种心高气傲之人,竟然还是面带微笑,竟然不生气,老老实实的就走了。足见这公孙煜能力之高,为人之不平凡。 “昭明公主身边有细作,名唤连翘。原是公主身边的侍女,而且王夫人与淮南王刘安之女——刘陵联手,要对付公主。而你要做的就是将这两件事情告诉公主便可,让她警觉起来。” “如此简单的事情,你大可亲自去告诉公主,这样公主还会记得你的好。据我所知,昭明公主乃是惜才之人,她正在到处招募人才,虽不知她到底有何用途。但是夏老弟你乃是鬼谷首徒,如此的才能,为何不投奔与公主。这一次这么好的契机,你为何不自己去说,而让我这个素来不喜纷争的人去言说?”公孙煜十分不解的看向夏知凡。 只是将事情告诉陈阿娇,这很简单,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做,为何要他亲自出手。而且在公孙煜看来,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得到陈阿娇的赏识,说不定还可以以此得到升迁,从而步入仕途。.info尽管他本人对仕途没有兴趣。可是从历代的鬼谷传人来看,无一例外全部都步入的仕途,其中苏秦合纵六国,配六国相印,游说诸国,迫使秦国称帝计划推迟。而张仪雄才大略,瓦解六国,让秦完成了一统诸国的霸业。庞涓勇武过人,所向披靡,让魏国称雄中原。孙膑智者无敌,围魏救赵,旷世兵书流传后人。就连裴慕寒也是九岁封相,名扬诸国。可是反观夏知凡这位鬼谷首徒,却是异常的低调,公孙煜始终不解。 “这事情交予你便是,至于在下的事情,就无需公孙兄多问。” 夏知凡并没有像公孙煜去解释了。公孙煜见他如此,便道:“你是因为你大哥吧。听说你已经找到你大哥了,记得当年你与我说过,只想找回家人,然后自此隐居乡野之间。你确然是隐居乡野过,为何还要出现在长安城。这乃是纷争之地,既然长安,为何还要这般遮掩?” 公孙煜此时还不知夏知凡的哥哥是秦明凡,也不知秦明凡的娘子是金俗。而金俗却是王夫人的遗落在民间的女儿。若是他知晓了,这一切便迎刃而解了。这一次是王夫人和刘陵联手,其中王夫人更是主导,想要去算计陈阿娇。而王夫人不管怎么说也是金俗的生母,若是夏知凡出手。到时候让秦明凡如何的自处,让金俗如何的自处。既是这样,夏知凡果断的将事情推给了公孙煜。 当然公孙煜还有一点别人没有的优势,那就是他有钱。至于公孙煜到底有多少钱,无人知晓,他为人素来低调,若非有事,不会见人,就是有人来请,他也是闭门不见。后来渐渐也就无人来请他,不然他的府门也不会落了一层的灰尘。而且偌大的家业,家中竟然一个管家都没有,一个侍女也不得见。什么事情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所以对于公孙煜这个人,外人知之甚少,甚至很多人都不知他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夏知凡是早就知道他长成什么样子,今日再次瞧见他,便发现他的长相竟和五年前没有多大的变化,虽比不得裴慕寒那般丰神俊秀,却多几分萧萧穆穆,举手投足之间,更多了一丝冷情,既让人疏远,又让人亲近。 “长安,不得不来,而且怕是要久待了。那此事便交给你了。不过办完事情之后你定是要告诉昭明公主,乃是受我所托,还她一个人情,自此之后,在下与她两不相欠。” 语罢,夏知凡便转身离去。而公孙煜则是抱起酒坛子,又喝了一大口,以后就要忙起来,不能喝酒的日子总是那么的痛苦。公孙煜把玩着手上的酒坛子,在心里思量着。说起夏知凡让他办的这件事情,看样子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一点事情了。只是将这事告诉昭明公主便可,可是这事情又不好办。尤其是让他来办,他若是告诉昭明公主,还要让她保密。他可不想因此得罪了王夫人。 毕竟不管是王夫人和昭明公主两人与他都无恩怨,而且他也不想卷入这宫廷内斗之中,经商多年,见过太多的阴谋诡计,见过太多的纷争,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他不想再卷入纷争。尤其是这宫廷内斗,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所以此事要好生的想了想。只是此番公孙煜还在思考之中,那边王信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只是他们首先对付的那人便是张汤。 张汤现在正在着手调查刘婉和刘发落水的案子,之后窦太后又让他连当年赵姬的事情也一起查办。算起来赵姬已经死去十多年了,十多年的案子查起来,困难可想而知。不过对于张汤还好。虽说当年的案子不是张汤一手主办,可是也是张汤父亲一手主办,当时张汤也曾经帮助父亲打下手,接触过这个案子,可是这个案子最终不了了之。 “张汤,你要记住,即便有些案子不能再查,你我也要知晓,这各种的原因,赵姬之事,太子最是清楚,他是想保住某人。你我无需再查!”这是当年父亲告诉张汤的话,那个时候刘启还是太子了。虽说他当时也不知凶手到底是谁?只是知道太子舍弃了赵姬,选择了保住了他人。当时的张汤以为是刘启为了保住栗姬,才会将全部罪责都推给了赵姬。可是从现在的形式来看,却不是这种这样。毕竟如今栗姬已死,而上次刘启竟然还在反对追查此事,只能说明那人还在。 “张大人,还在忙啊!” 秦弱山笑着走了进来,近日来,秦弱山为人十分的高调,以前在天牢这边,一直都是张汤在主事,可是现在不同了。秦弱山回来了,而且他好似近日来得到了人的帮助,越发的趾高气扬起来,看样子是要挤掉张汤成为天牢的主事者。这不,他又找到机会来与张汤闲聊了。而张汤则是抬头看向秦弱山:“你有何事,本官还有要事要办,无事还请你出去!” “张大人,为何这般拒人于千里呢?这一次来找你并无什么要事要办,自是想告诉你,我要成亲了,还请张大人务必赏脸去吃杯酒才是!”秦弱山得意的笑了笑。话说秦弱山要比张汤年轻,看起来也要俊俏一些,张汤此人长得极为的普通,是放在人堆里很容易被淹没的那一种,再加上现在他一头白发,更显得老成。不要说是比裴慕寒了,就是与秦弱山相比,在相貌上张汤也没有优势。不过他有气质,一种旁人没有的气质,忍不住的让人亲近与他。为人办事极为的认真。不然刘陵也不会对他青眼相看,一心想要嫁给他。 “哦,那便恭喜了。到时候本官一定去恭贺,现在无事了吧?”张汤指了指门外,秦弱山见他如此,便再次笑道:“那便不打扰张大人办案了。我这就出去!” 等到秦弱山出去之后,他才冷笑,自言自语道:“张汤,本官成亲之日,便是你身死之事。再容你张狂几日,再等几日,本官便给你好看。”对,王信找到的那个人便是秦弱山,而秦弱山现在的大靠山便是王信。王信和田蚡以及田胜都是王夫人的哥哥。王夫人比程姬和贾夫人等人有本事有手段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她家人多。她母亲藏儿生了不少孩子,她的兄长多,而且还有些才气,凭借着王夫人一个,在整个长安也算是横着走。而程姬和贾夫人等人便是娘家无可用,在外戚的力量上自然就比不得王夫人了。 当然这和王夫人本身手段了得,心计城府都不亚于任何人也有很大的关系。可以这么说,在汉宫之中,除了窦太后,后妃之中无一人可以与王夫人相比。而此时她已经将手伸到了陈阿娇的身边,还与刘陵结成了联盟,主要便是想让陈阿娇成为刘彘之妻。 几天之后,堂邑侯府,连翘的身子也渐渐的好起来了,只是身子还有些弱吧。 “也不知道公主到底如何想的,为何不让连翘姐姐留下?”沁荷为人脾气最是直白,想到什么便是说什么。她打小就和连翘一起长大,自然与她亲近了一些,本想如今连翘无所靠,陈阿娇会让她留下。可是没想到陈阿娇只是让她在府上养伤,养好了伤还是要走。 “沁荷你少说几句,连公主的决定你也敢非议。公主这么决定,自是有她的道理。连翘你身子养好了,若是出去,到时候通知我与沁荷两人,我还有一些体己,到时候给你便是。”茜娘已经将熬好的药端上来,准备给连翘喝。 “不用了,我自己来。我又不是公主,无需你们伺候,这药我自己可以喝。这些日子也劳烦茜娘你了。”连翘微微笑接过药碗,然后便自顾自的喝下去了。喝完之后,便言说道:“茜娘,那日我被救起,是你帮我换的衣物吗?那衣物还在吗?我还有些东西在……” “哦,在的,本来以为你不要,我就丢在一旁,还没有浣洗,若是你需要的话,我今日便拿去洗洗吧。到时候给你送来便是。”茜娘接过连翘递过来的药碗,将它轻轻放下,说着便要去寻那衣物。 “不用了,那衣物放在这里就好了,我自己洗吧。如今我这身子也需要活动一下,不能总是躺着。” 其实她伤的并不重,其实多半都是皮外伤,只是流血比较多而已,现在已经养的差不多了。甚至对于连翘自己来说,下床走动,来去自如,完全可以离开堂邑侯府。而她却一直选择待在这里养病,并没有出去了,自然有她的目的。 “那好吧,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便将这些放在这里了。” 茜娘将那还染有血的衣裳放在了一旁,瞧着时候也差不多了。便对沁荷说道:“公主方才寻你我有事,还是快些去吧,小侯爷怕是不行了。”茜娘长叹了一口气,便领着沁荷一起出去了。 第85章 死不瞑目 沁荷和茜娘两人前后进入屋内,便看到缇萦医女正在收拾药箱,将掉落在地上的银针拾起,而馆陶公主则是扑在陈蟜的身上,大呼我儿,伤心至极。.info而陈季须和陈阿娇两人也是面容憔悴。躺在床上的陈蟜则是睁大了双眼,伸出手紧紧抓住了馆陶公主的手,使劲了全身的力气,他整个人面容发黑,尤其是印堂发黑,看起来颇为的恐怖。 “阿母,阿母,我命休矣……”他没说一句话,都在大口的喘气,而此时血从他的口中漫出,大口大口的朝外面吐去,顺着他的嘴角流下,馆陶公主拿着丝帕便未他擦拭。“阿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一定要……”还没有说完报仇两字,陈蟜便眼睛一瞪,腿一伸。抓住馆陶公主的手也松开了。 “我儿,我儿……” 馆陶公主瞧着不对劲,便呼唤着陈蟜,仍凭她如何呼唤,陈蟜都没有醒来。陈季须见此,便上前,去探了陈蟜的鼻息,发现他已经没了气息,便跪到在地,朝着馆陶公主说道:“阿母,阿母,二弟他去了……”说完陈季须也伤心落泪。而陈阿娇站在那处,看着嘴角还在流血的陈蟜,当真是七窍流血,陈蟜竟然真的身死了。 要说陈蟜的死,还要从那日陈阿娇离开后花园去陈蟜的房间去说起,她进去的时候,便发现陈蟜躺在地上,十分的不对劲,便命人寻来缇萦医女。当即缇萦医女便十分的紧张,尽管经过这两天的救治,最终没有救回陈蟜来,他还是死了。 “为什么,缇萦你告诉本宫,为什么我儿会死,你不是告诉我,他只是子嗣艰难,不会危及生命吗?为何。为何……”馆陶公主现在快失去理智了,不到两年她死了丈夫,如今又是死了儿子,她如何能够忍受了。而且陈蟜是因为中毒而死了,死在堂邑侯府。这让馆陶公主如何能够接受了。 “公主,先前缇萦却是觉得小侯爷不会有事,因为那些毒我都解开了,此番他出事情,缇萦也是难逃其咎,还请公主责罚。(..info好看的小说)缇萦今日才知晓小侯爷中的是七虫七花朵。这种毒本就无解,在加上织染花药性极毒。先前我已经解开了其中六种,今日才得知竟然还有一种没有让我发现,隐藏的太深了。今日才得见,是我的过错。”缇萦确实是今日才知道的,这般毒辣的毒药,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以前她认为这种毒药是传说。而且七虫七花毒,乃是用七种不同的毒虫和毒花配置而成,十分的难解,隐藏还深,当时缇萦没有聊到陈蟜竟然会种这种毒,也没有往这上面想。今日才让她发现,可惜已经太迟了,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的过错,你的过错。,那又有什么用。我儿的命没了,陈蟜,我的陈蟜……”馆陶公主此时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子一样,一个寻常的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眼泪一直不停的落。陈阿娇看着一直哭泣的馆陶公主,便上前安慰。 “阿母,缇萦医女已经尽力了,二兄的死……” 陈阿娇是一阵心寒。因为那糕点本来是应该她吃的,应该中毒的那个人应该是她陈阿娇,今天死的那个人也应该是她而已。那些人针对的对象从来都是陈阿娇。可惜今日代替她死的却是陈蟜。 “不,阿娇,到底是何人所为,到底是何人下毒害了我儿,本宫一定要将她查出来,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馆陶公主整个人的情绪马上就要失控,她的一双手一直便牢牢的我握住了陈阿娇的手。确切的说不是握着,而是抓,力气之大竟然让陈阿娇有些招架不住。 “阿母,阿母,你先冷静一下,一定会找到凶手,一定……” 陈阿娇的手被馆陶公主抓的心疼,从未想到馆陶公主竟有如此的气力。 “我儿,我儿……”馆陶公主还在哭,哭着哭着,竟然哭到昏厥,晕倒在地。幸而此时缇萦医女还未离开,见到馆陶公主晕倒,便立即给她医治,发现只是普通的昏厥之后,便要施针。 “罢了,既然是普通的昏厥,还是让阿母多睡一会儿吧,若是她醒了……”陈阿娇看到方才馆陶公主始终的样子,便让缇萦医女无施针,还唤来茜娘和沁荷两人好生照料馆陶公主。而她则是与陈季须两人一起安排陈蟜的后世。陈季须正在命人给陈蟜换老衣,让他风风光光的去。陈蟜的死,对陈季须触动也很大。毕竟两人打小一起长大了,又是兄弟,这感情自然不是旁人所能比拟的。 而陈季须身为堂邑侯,又是长兄,此番见到陈蟜竟然被活生生的毒死,他比任何人都要生气了,比起馆陶公主失控大哭,他显得倒是冷静了很多,他一直隐忍不发。(..info) “阿母,可好些了?” 陈季须见到陈阿娇来了,便上前询问。 “阿母,是晕倒了,我让沁荷和茜娘留下来照顾他。二兄如何?”陈阿娇始终感觉到心寒,说到底陈蟜本就不该死,那人本无心害他,而是为了害她而已。陈蟜只是误食而已。没想到最后真的是要了他的命。而且还是如此霸道的毒药,竟然将缇萦医女都给蒙蔽过去。 “已经换好衣裳,马上就准备入棺了。小妹你……”陈季须看到陈阿娇竟然上前,握住了陈蟜的手,此时陈蟜已经身死,虽然那被人擦洗过,可是到底是死人,陈阿娇竟然丝毫不在乎。 “你们都下去吧,大兄你也下去吧,我有话要与二兄单独说说!” “阿娇你……” “大兄,我可以的,我只是有些想和二兄单独待一会儿。” 陈季须见此,便点了点头,悄然离去了。将这里的空间留给了陈阿娇。 “二兄,那人要害的人是我,连累你无辜枉死,放心吧,我像你保证,一定会找出凶手,让你瞑目!”陈阿娇伸出手来,合上了陈蟜的双眼,他死不瞑目,即便是陈阿娇说了这话之后,那一双眼睛始终都合不上。陈阿娇始终记得陈蟜死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我不想死,一定要为我报仇,是多么的狠绝,她记得。陈蟜是被人毒死的。” 这也是她来到大汉,身边第一个被害的人,而且还是在堂邑侯府,上次她便被人暗害过。今日陈蟜竟然被人暗害致死。人已经出招了,陈阿娇如何能忍。只是可惜,她现在竟然一点儿头绪都没有,这到底是何人所为。上次刘秀凝给她下药,也只是要她身败名裂而已,也没有要她性命,这一次的人这人下了如此厉害的毒药,分明就是要她的命。 她走出房间,命人将陈蟜的尸身抬入了棺木之中。 三日后,馆陶公主重新站起来了,她不似那天那般失控,取而代之的是十分的冷静。她与陈季须和陈蟜一起操办起陈蟜的丧事了,忙前忙后了。只是瞧着此时馆陶公主的样子,一下子便老了几岁。 “阿母,这里还是与我和大兄来吧。你还是先去歇息吧。”陈阿娇见状,害怕馆陶公主太过操劳,便忍不住上前搀扶她,让她起身。馆陶公主却是一把推开:“还是让本宫来吧。以前你二兄最喜我亲手给他做的梅花糕,他如今不在了,本宫怎么也要做些给他送行不是,若是连这个都不给他做,他会怪我的。当初都怪本宫执拗,负气。他既然那么喜欢刘婉,早些给他说便是了,竟然不让他入宫,若是当初他与你我一道入宫,也不会吃下有毒的糕点,变成今日这般。说到底都是本宫的不是?”馆陶公主说着说着眼泪再次流下来。 陈蟜是她的小儿子,平日话也不多,多半是寡言,也是她三个孩子中最无用的。没有陈阿娇有想法,有能力。也没有陈季须为人稳重,成熟。陈蟜甚至有些感情用事,为人又是冲动,没有多少想法。父母往往偏爱那些比较弱的孩子,馆陶公主也是一样。近些年,她开始越发的关注起陈蟜起来,那日得知陈蟜不能生养。馆陶公主便开始为他打算起未来。 只是近日来,皇宫之中出了不少事情,先是刘婉和刘发被害落水,又是窦太后旧病复发,至今我查出病因来。她便一直没有来得及与陈蟜细谈,等到她被陈季须派人入宫请了回来的时候,陈蟜就已经快不行了。缇萦医女和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最终她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陈蟜中毒而死,而陈蟜死的时候,还握着她的手,一直握着,还对她说:“阿母,我不想死的。你一定要为我报仇……,报仇……”在此时此刻馆陶公主的心里脑海中只剩下三个字那就是报仇了。 “阿母,这不是你的不是,那人分明是要暗害与我,阿娇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只是堂邑侯府定是混进人来了,上次彻查了一番,那锦娘至今还关在哪里。” 陈阿娇一直留着锦娘没有去处置与她,当初是馆陶公主将她要下,本来是想要处置与她的,可惜一时间堂邑侯陈午过世,事情多了去,锦娘竟然一直放在那里无处置,此番被陈阿娇一提醒。馆陶公主便站起身子来。 “是啊,锦娘一直关在那里,本宫到差点将此人给忘记了。来人将锦娘给本宫带上来。”馆陶公主心里憋着气,她要发泄。而可怜的锦娘则是很悲催的成为她发泄的对象。 锦娘便是当初被刘秀凝等人收买给陈阿娇下药的人,她长得不错,曾经是馆陶公主相中教导陈季须人事的,可惜的是。锦娘此人太过贪财,竟然被刘秀凝等人给收买了,来陷害陈阿娇,后来被人识破。被馆陶公主一直关在堂邑侯府之中。 “公主,公主……” 锦娘一直被关上,迟迟未处置她,她还以为馆陶公主是要永远观着她,一直抱着侥幸的心理,祈求馆陶公主将她给忘记了,可是今日她突然被人带到了馆陶公主的面前。 而且当她来到大堂之中,竟然发现大堂之中蒙了白纱,显然府上有人过世。先前堂邑侯过世的时候,她是知晓的。而今日这种阵势,显然也是府上重要的人过世,她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你还知晓喊本宫公主,锦娘本宫问你,这些年,你来我堂邑侯府,本宫可曾亏待与你?”馆陶公主故作悠闲,强压着怒气,问锦娘,此时的锦娘见到馆陶公主竟还带着笑容,望着她笑。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回答! “本宫问你话呢?怎了,哑巴了!” 馆陶公主已经站起身子,便要走到锦娘的面前,陈阿娇见她如此,便唤道:“阿母,你要问话!”馆陶公主听了之后,才止住了脚步。 “阿母问你话的,就老老实实的回答,免受皮肉之苦!”陈阿娇瞧了锦娘一眼,便退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之后那锦娘才全身发抖的说道:“公主待奴婢不薄。是奴婢的不是,是奴婢猪油蒙了心,对不住公主,还请公主赐死奴婢!”说着锦娘便一直叩头。现在她是一心求死,能够一下子死去是多么的快乐的事情了。不要受折磨。 “死,赐死?本宫刚刚死了儿子,本宫还记得你娘将你交给本宫的时候,你才七岁,还只有这么一点个头。你娘都快饿死了,还将最后一块饼给你,求着我将你买下,为的就是不让你饿死了……”馆陶公主望着锦娘,她对锦娘比对别的奴婢好很多。甚至还想要自己的儿子陈季须收下,让她成为陈季须的妾侍。只是因当初锦娘娘亲的那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慈母的眼睛。馆陶公主身为母亲,对她也是一种怜悯。那个看起来不到二十的妇人,拼了命让她的女儿活下来。 “公主,公主,锦娘知道错了,公主,锦娘……” “罢了,你还是告诉本宫,当初你是如何在阿娇的饭菜之中下毒的吧。你的同谋是谁?快点说吧,说出来本宫留你一个全尸,葬在你母亲的身旁!”馆陶公主扬扬手,抵住了脑袋,她的头生疼。身子也因陈蟜身死,大受打击。加上如今窦太后旧病复发,她顿觉心力交瘁。 “同谋?公主,锦娘没有同谋,只有奴婢一人,当初绛邑公主给药粉给奴婢,奴婢趁人不备,便下在了公主的饭食之中。可是绛邑公主告知奴婢,那不会危险阿娇公主的性命,只是普通的药粉,奴婢才鬼迷心窍的给下了,奴婢真的不知……”锦娘的眼泪哗哗的下来,她现在真的是后悔了。 馆陶公主听了之后,便一阵大怒,用尽了力气拍打了一下桌子:“你还在说谎,来人给本宫掌嘴,打到她说真话为止。我儿中毒而死,你还不思悔改,给本宫打,往死里打!”馆陶公主终于动怒了,她不相信锦娘所说的事情。认定了她与陈蟜的死有关。 “公主,公主,奴婢没有同谋,下药一事本就是奴婢一人所为?”锦娘这一次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在盛怒之下的馆陶公主一个字都不信。 又是一声声惨叫,馆陶公主听着,陈阿娇听着,终于馆陶公主也决定出手,她是定要找出那人到底是谁?可是那人究竟是谁?就连陈阿娇此时也是毫无头绪。 第86章 凶手出现 而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陈蟜死了,死于中毒,堂邑侯府肯定是混入了细作。陈阿娇和馆陶公主此时的当务之急便将那细作给找出来了。所以此时此刻当馆陶公主发作锦娘的时候,陈阿娇并未出言阻止。堂邑侯府的私刑比起张汤的酷刑丝毫的不逊色。今日馆陶公主更是吃了称砣铁了心,定是要让锦娘说出什么了。她死了儿子,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怒气,一直无从发作,此番锦娘之事竟然撞上了。也合该这锦娘倒霉了,整个大屋之内想起了撕心裂肺的喊声了。 “说,你的同谋到底是谁?若是还不说,本宫定会让你生不如死!”馆陶公主站起身子,手里握着长鞭,她准备若是锦娘还不说话,她便亲自用刑。今日她是气急了。 “公主,公主,锦娘真的没有同谋,那日是绛邑公主将药粉给奴婢,让奴婢放在阿娇公主的饭菜之中,跟我言说只是普通的药粉,吃了也不会伤及性命。奴婢才……”锦娘始终不改说辞,面对锦娘如此的回答。馆陶公主冷然一笑,便挥起手上的长鞭,扫在锦娘的身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了,那血痕一道道的触目惊心。 “还不说吗?那本宫今日……” “阿母,罢了吧。我瞧着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看起来和秀凝姑姑没有关系,锦娘自从我那件事情之后,一直被关押着,还被人给看守了。根本就没有机会与外界接触。方才看着她的样子,她怕是真的不知道。”阿娇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锦娘,全身都血肉模糊了,看样子十分的触目惊心。 馆陶公主被陈阿娇劝慰了一番,才放心手中的长鞭,“给我带下去,不要让她给本宫死了,一定要让她活着!” “诺!” 那些人才将锦娘给拖下去,之后便开始清洗地上,都是血。馆陶公主好似根本就看不见似的,她心里满满都是恨意。她是一定要找出那个杀害陈蟜的凶手。可是现在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阿母,阿母……” 陈阿娇本来还在看着锦娘被拖走,一回头便看到馆陶公主摇摇欲坠,当即便扶住了她。“来人,来人,让缇萦医女快些过来!”陈阿娇在侍女的帮助下,将馆陶公主安顿到了床上了。如今的堂邑侯府可谓是愁云惨淡。是死的死,病的病。其实不光光在堂邑侯府,汉宫之中也好不到那里去。因之前刘发和刘婉落水的事情。张汤开始排查,人心惶惶的。生怕被查出什么。 能够在皇宫之中一直生活下去的,自然有他们一套生存法则,这些所谓的法则,自然不见得就是多么的干净。他们就害怕张汤在查案的同时,拔出萝卜带出泥来,到时候将他们所做的一些龌龊的事情一个个都给带出来。 “怕什么,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人都死了,本宫有什么好怕的?倒是大兄你最近可是要低调一些,切莫与窦婴那老匹夫在一起言说。”王夫人今日见田蚡,田蚡是一脸的担心,自从窦太后要求张汤重查当年赵姬的案子的是,他便惶惶不得终日,因而今日终于忍不住还是入宫来寻王夫人了。 相比较于田蚡的慌张,王夫人则显得淡定了很多,她欠了欠身,便站起来,“大兄,你放心吧。当年的事情既没有查到本宫的头上,那现在本宫也会没事的,你切莫担心。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如今窦太后病了,陛下一时间也不会在意这件事情。你若是还在担心,那张汤,你知道该怎么去办了。”王夫人说话的时候,还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无人才这般对田蚡说的。 在她寝宫之中,每次当她和田蚡说话的时候,王夫人都是习惯性的遣散众人,包括她的女儿们。刘婉如今还在床上卧病,虽被救起,到底还是得了风寒,好在无大碍,而刘婷则是已经被她打发出去了。唯独留下一个刘彘。王夫人办事从来不瞒着刘彘,所以不要小瞧今年刘彘才七岁,那心计城府早就不是一般七岁的孩子可以相比的。 “这,这,这我自然知晓,张汤不除,到底是你我的心头大患。我已经与王信商量好了。张汤定不会活过这个月了。只是,对了,馆陶公主的小儿子——陈蟜过世了,不知你可得到消息?”田蚡也是今日才知晓陈蟜既然去世了。上次他还听过王夫人和他的计划那就是将刘婉嫁给陈蟜。那陈蟜本就是爱着刘婉的。若是刘婉嫁给了陈蟜,便可以得到堂邑侯府和馆陶公主的助力,那便是如虎添翼了。 可是此番传出陈蟜身死的事情,就代表先前的路是走不通了。此番田蚡提出来,就是为了害怕王夫人还不知道此消息。 “本宫自是知晓,不是说是突发重病,不治身亡吗?想那陈蟜也是一个没有福气之人,而且为人最是多变。前一刻还说肥牛婉儿不娶,下一刻当本宫同意了,他竟然真的说不娶了。当真是让本宫弄不懂。如今死了,那便死了就是了。整个大汉明天都会死人,本宫也无心去在意他一个侯府的小侯爷。”王夫人有些不屑的说道。 “错了,我要与你说的不是这个,我要和你说的是你觉得陈蟜真的是暴病而亡吗?”田蚡试探的问王夫人,问完之后,他还不忘偷偷的看了王夫人一眼,好似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 王夫人侧过身子,便瞅见田蚡正在看着她,便是一阵冷笑:“怎么大兄难道你以为陈蟜的死乃是本宫所为?” “不敢!” “有何不敢的,只是他的死确实是与本宫无关,本来本宫还想将婉儿嫁给他,他死了对本宫一点好处都没有了。至于他到底是不是暴病而亡,就不得而知了。这件事情与你我关系不大,还是好些去安排你的事情吧,至于其他无需你关心!”王夫人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了,而田蚡听到她如此说事便也就退下去安排其他的事情了。 等到田蚡出去之后,王夫人便看向刘彘,“彘儿方才看到了什么?” 王夫人蹲下身子,望着一直跪坐在一旁不说话的刘彘问道。刘彘方才十分的安静,不吵不闹,一个人跪坐在那边,听着王夫人和田蚡两人在说话。等到田蚡离开之后,王夫人才问刘彘。 “母妃,你方才说谎了,陈蟜之事乃是你所为!” 王夫人对刘彘是毫无保留的,但是对于其他人那就不同了,她对任何人都是有所保留的,比如方才的田蚡了。没错,陈蟜的那件事情本是她所为,当时她想害死的那人并不是陈蟜,而是陈阿娇。 因陈阿娇一直以来都表示出看不上刘彘的样子,而如今陈阿娇名气如此之高,若是让别的皇子给迎娶了,到时候对刘彘必是一大威胁。王夫人本着既然我得不到,他人休想得到的,便要毒杀陈阿娇。结果没想到的是竟然害死了陈蟜。她心里自然是相当的痛心,毕竟为了将毒药放入陈阿娇的饭菜之中,她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没想到到头来竟然只害死了那个没什么用的陈蟜。她心里也在恨,毕竟以后下毒的难度就更大了。 “那你可知为何母妃要骗你舅舅那人不是母妃杀的?”王夫人看着刘彘,这是她唯一的儿子,打小就比别的皇子聪明,她对他是寄予厚望,一直手把手的教他。 “不知!” 彼时的刘彘还是小小年纪,也就七岁的孩子,还无法明白为何王夫人会连田蚡都要欺骗,她们两人可是亲兄妹。 “彘儿,你要知道,这世间无人可信,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便越好,比如今日之事。你以后也不要轻信他人,哪怕此人是你的兄长,姐妹,亦或者你将来的妃子,这些人全部统统都不能信。成大事者,定要做到六亲不认!”王夫人之后便和刘彘说了一大堆的话,为的就是然刘彘记住她的话。她现在实在培养一个帝王,帝王就是要无情。只“母妃,我已经知晓。可是若是田蚡舅舅知道你骗他,他应该会很生气吧。” “他不会知道的,永远都不会知道的,至于他生气便让他生气吧。重要的是我儿的皇图大业可不能因他而落空了。彘儿本宫先前教你的那些你现在都还记得吧。” 王夫人还是不放心,经常耳提面命的提醒刘彘。 “记得,母妃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的?只是如今陈蟜死了,那母妃你的计划不是落空了吗?” “是啊,落空了,本来目标就不是他,现在既然他人都死了。母妃决定怎么办?”刘彘也站起身子,虽说他只有七岁,却已经长得颇高了,整个人的气度也已经出来了。历史上的人汉武大帝刘彻绝对不是一个庸者,他有手段,有头脑,比起武则天,他更狠,不管是敌人,朋友还是亲人,刘彻从来都没有手软过,因而他的妃子几乎没有一个人是好下场的。而此时的刘彘便已经多少显露出一些他的心思了。 “馆陶公主丧子,于情于理本宫都要去看看的,这样吧,彘儿你也随本宫一同去堂邑侯府看看吧。到时候也能与陈阿娇好生接触一下。如今她刚刚死了哥哥,你还需要好生安慰他一番才是。” 说着,王夫人便行动起来,乘上撵车,领着刘彘便出宫,去往堂邑侯府。 在撵车之上,王夫人还不忘嘱咐刘彘:“彘儿,有些东西若是你得不到,便毁之,切莫让他人得到。” “母妃你的意思彘儿知道,若是彘儿得不到阿娇,便毁了她不是,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父皇那天的意思也和明白,得阿娇者得太子。”刘彘一双眼睛望着前方,方才七岁的他,竟然已经成熟到此。 “是的,所以彘儿今日你定要好好表现,不管在阿娇面前,还是在馆陶公主面前都要好生说话!” 刘彘懂事的点了点头,便随着王夫人一起下撵车,此时他们已经到了堂邑侯府。堂邑侯府自然是一片惨淡之景。只是当他们下车之后,便看到一起来的程姬,这一次程姬是和刘非一起来。 “没想到妹妹你也来了,早知你也来,本宫便于你一道了,到时候也好有一个照应。”程姬拾裙子便朝里间走去,见到王夫人便点头致意,与她打了招呼了。王夫人牵着刘彘,便笑道:“是啊,若是知晓姐姐你也来,本宫也会与你一道了。只是近日来,当真是多事之秋,婉儿身子也不见好了。今日又得知此事,当真是让人难过不已。便带着彘儿来瞧瞧。以前彘儿与陈蟜最是投缘,没想到现在倒是阴阳两隔了。”说着王夫人便拭泪,眼泪真的就那么流下了。 程姬见此,也收起了笑容,便道:“是啊,没想到当真是天降横祸,陈蟜那么好的孩子,就这般去了,当真是让本宫痛心。此时本宫得知之后,还不敢告知太后,就恐太后担心。这一次陛下差本宫来看看公主,哎……”程姬无意之中还将了王夫人一军,这女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显摆一下,即便是此时,程姬也要压王夫人一头。 “哦,那姐姐辛苦了,那不如一起去吧。”王夫人心里虽然不高兴,不过在这里,她和程姬两人到真的是姐妹情深,相携进入了堂邑侯府。进来之后,陈阿娇便代替馆陶公主来接见这两位女客。 “因家兄过世,阿母心情太过沉痛,身子不适,已经休息去了。多谢两位娘娘前来,沁荷上茶!”陈阿娇一身白衣,妆容也十分的惨淡,便命人上茶。沁荷很快便上茶了。 “是,没想到竟是出这种事情,前些日子陈蟜还时常入宫,与彘儿商讨学业之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事情了……”王娡长叹了一口气了。而此时刘彘见王娡说起此事,便拱手作揖道:“是啊,想起那日我还与他相约,明年春季一起去踏青,没曾想到竟是最后一次见面,当真是事事不由人啊。”说着刘彘便流露出痛苦之色。 “阿娇姐,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陈蟜哥哥……”刘彘请求道。 而此时陈季须也来到了大厅了,见到刘彘要求,便对陈阿娇说道:“既然彘儿让你带他去看看,你便领他去看看小弟,到底是相识一场,便让他去送送小弟吧。” 陈阿娇摆了摆手道:“大兄,我一见二兄便伤心难过,还是你领他去看吧。我在这里招待两位娘娘!”陈阿娇拒绝了带刘彘前去,而是让陈季须带着他去。 “那好吧,彘儿你随我一道吧。” “本王也与你一起去!” 刘非站起来了,如今他已经是汝南王了,这一次是随着母妃程姬一起来的,便也随着陈季须一起去看陈蟜去了。于是这大厅之中便剩下王夫人和程姬和陈阿娇三人了,连并茜娘和沁荷两位侍女。 “喝茶吧,近日来因二兄的丧事,多有繁忙,倒是怠慢了两位!” “无事,只是不知道馆陶公主身子如何,这般伤心的事情,哎……”程姬一副十分关切的样子,开始询问陈阿娇。 陈阿娇点了点头,面容憔悴:“是啊,发生这种事情任谁都欢喜不起来,今日你们能来,阿娇定会告知阿母。”陈阿娇依旧淡淡的,并没有因程姬发达出关切的样子,便对她面露好感。反而还是十分的疏离。程姬见状,便不在言说。王夫人见程姬吃了瘪,她心里自然是暗爽。 “阿母烦心的事情不止二兄之死,这一次二兄暴病而亡,阿母自是不信,便让人去查,毕竟上次阿娇被人投毒。阿母担心二兄的死是被人投毒所致。所以一直都在查证。只是缇萦医女都言说,二兄乃是暴病而亡,阿母偏不信!”陈阿娇说完话,便扫视了一番,发现王夫人和程姬两人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都未发生多大的变化,好似当真不知陈蟜死因的模样。陈阿娇再次陷入疑惑之中,难道她真的看错了。 就在陈阿娇话刚刚落音,陈季须便领着刘彘和刘非两人回来了,刘彘便坐到了王娡的身边。趁着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刘彘偷偷的扯了一下王夫人的衣服。之后望了王夫人的眼睛,那眼神也只有王夫人才能够看懂。 王夫人自然是知晓陈蟜的死因,只是她也知道七虫七花毒若是没有被解开,自然死亡的话,和普通人病死没有什么两样。而且她也相信缇萦医女肯定是害怕被牵连,故意说陈蟜是病死了。所以便让刘彘去看看,若是中毒而死,面上肯定可以看出来,可是从刘彘此时的表现来看,没有看出中毒的迹象,那么现在她终于可以放宽心了。 “本宫也是做母亲,去年婷儿腿被伤,今年婉儿又落水,当时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本宫也是吓出病来了。这种心情本宫最能体会,公主要挺住才是。幸而公主还有阿娇和季须啊……”说着王夫人便落泪了。 “侯爷,公孙煜求见!” 有人来报,陈季须站起身子来,“他来作甚?”便看向陈阿娇,而此时在场的王夫人和程姬两人也惊住了。 “让他进来吧。”陈季须开口,又想了想说道:“等下,我亲自去迎吧。” 第87章 公孙大家 陈季须似乎奴仆们怠慢了公孙煜,便站起身子,身子去迎,而将陈阿娇留在大厅,应对客人。.info[]陈阿娇只是听闻过公孙煜其人,并不曾见过他。只是当她看到王夫人和程姬以及陈季须等人的反应之后,便觉得公孙煜此人极为的不简单了。便有了一丝丝好奇之感。但是此番她正在观察在座的各位,并没有分心放在公孙煜的身上。 再观王夫人等人听到公孙煜的名字,脸上都面露惊奇之人。王夫人比程姬更端的住,此番程姬都已经坐不住了,便开口询问:“公主,公孙大家经常过府吗?没没想到今日他竟是会出现,当真是让人惊奇不已啊?”程姬说话的时候,面露竟是羡慕之色。陈阿娇望着身边的沁荷和茜娘一眼。沁荷便蹲下身子,对着陈阿娇的耳边细细的说道:“公主,公孙煜乃是名家公孙龙的后人,是长安的一代巨贾。” 尽管沁荷将公孙煜的一些情况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依旧还是一副不解,她实在是想不通,即便公孙煜耐受名家公孙龙的后人,是长安的巨贾,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商人。不管在大汉还是在大唐,商人的地位从未高过,为何公孙煜可以让陈季须如此的紧张,不惜亲自相迎了。陈阿娇带着疑虑,至于公孙龙乃是名家的代表人物,曾经是平原君的门客之一,著名的“白马非马”以及“离间白”理论便是他提出了。为人继续擅长诡辩论。而公孙煜便是他的后人了。 其实算起来,公孙龙也非贵族出生,不过此人乃是战国时期赵国人,后来秦国一同中国之后,赵国便随之灭亡,后来大汉取代秦国,分封诸侯国,赵国便再次出现了。 其实刘启对合要对公孙煜如此的好,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那就是公孙煜乃是赵国人,与窦太后都是出自赵国,而且他曾经妃嫔赵姬,真的要算起来,还可以算是公孙煜的姐姐,当然是极其远房的姐姐,那种亲戚几乎可以不计。不然公孙一家不可能还活着好好的,早就被刘启给灭族了。当年赵姬的死,是祸殃全族,一族人全死了。 “不曾,他是第一次登门,本宫不曾见过他,娘娘似乎对他很是熟悉?”陈阿娇实话实话,她确然不熟悉公孙煜此人,便不好对此人做出任何的评价,便询问程姬。 程姬见陈阿娇如此回答,也不曾多心,便立马脱口而出:“本宫哪里有机会见到他啊,只是听陛下说过,此人最是聪慧,小小年纪,便是富甲一方了。与那卓王孙一样都是巨贾,当然公孙大家可是要比卓王孙厉害。.info[]卓王孙也只能在巴蜀称富,而他可是望眼整个大汉了。一直以来,本宫也只是听陛下说过他,却不曾见过他,没想到今日能够在府上见到,当真是以偿本宫一心愿。”程姬此时丝毫不掩饰她对公孙煜的好奇之心了,一直便在等待陈季须带着公孙煜来了。 “恩。是啊,本宫也听闻陛下说过,此人最是聪明,只是不喜见人,一直都是闭门不出,没想到今日他竟是会来堂邑侯府,不知为何而来?”王夫人也是十分的好奇,好在她的好奇并没有持续多久,便有人进来了。此人不是旁人,便是公孙煜。 今日的公孙煜身着一身云青色长袍,十分的素净,与陈季须两人相携进入屋内,他时不时与陈季须两人闲聊几句,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恬静,进了屋内之后,陈季须给他安排好的位置,他便端坐于此,低着头。 “给公孙大家上酒!” 对,这是公孙煜的一件轶事,那就是他去任何的府上做客,人家招待他,他是不会喝的,他只会喝酒,不管是什么酒,只要是酒,他便会坐下喝个干净,而且还会和主人两人好生畅言。 “多谢侯爷!” 公孙煜进来之后,并没有如其他人一样,见过王夫人和陈阿娇等人,他只是端坐于一旁。这也是他的特权,位比诸侯。即便是见了诸侯王也无需行礼,所以此番这些人还没有到公孙煜行礼的时候。他只是抬头冲着陈阿娇以及王夫人程姬等人点了点头,以示尊重了。之后便有侍女上酒,他一个人十分安静的喝酒了,也不说话。 “公孙大家,请!” 陈季须便举杯朝着公孙煜。公孙煜这才抬起酒杯,朝着陈季须说道:“侯爷,请。今日在下前来,是为昭明公主而来,不知公主现在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公孙煜办事情也极为的讲究效率,而且今日这大厅着实不是一个适合说话的地方。尤其是有王夫人和程姬两人在这里。 “你来寻本宫?” 陈阿娇指着她自己,十分奇怪的问道,事实上她对公孙煜是一无所知,和这个人之前也并无交集,此番还是与公孙煜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才会觉得十分的奇怪,望着这个人。 “是的,在下是为昭明公主而来,若是公主方便的话,可否借一步说话!”公孙煜并没有言说到底是何事,只是想与陈阿娇借一步说话。陈阿娇扫视了一下四周,又看了一眼陈季须。见陈季须并没有反对,又想到这里又是堂邑侯府,也不会出什么大事情,便朝着暗处一看。她这是在提醒一直躲在暗处的死士沈修注意,她要起身了。 因陈蟜的死,陈阿娇现在是越来越谨慎,不管去往何处,除了暗卫,死士沈修是比需带上了。比如此时便是如此,沈修她一直都是带上这个人,生怕出什么事情,以备不时之需,哪怕此时就是在堂邑侯府,面对看起来十分无害的公孙煜。公孙煜此人看起来,十分的友善,他长了一张让人亲近的脸,却对人十分的疏离。 “好,那就借一步说话,随本宫来吧。”陈阿娇便起身,朝着王夫人和程姬两人欠身便站起身子,领着公孙煜便去了后花园了。而王夫人等人也顿时警觉起来,只是她此时并不能出动,只好看着陈阿娇领着公孙煜离开。 没一会儿,馆陶公主竟然来了,让陈季须领着刘非和刘彘两人出去,馆陶公主与王夫人和程姬在一起了。最后侍者便告诉馆陶公主,陈阿娇领着公孙煜出去了,馆陶公主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她扫视了一下王夫人和程姬两人。 “没想到两位夫人竟然来了,倒是本宫待客不周。你们也知晓,本宫刚刚死了儿子,陈蟜是本宫的小儿子,打小便是本宫的小儿子。虽然人不怎么聪明,但是胜在乖巧,从未出现过什么差错。这一次没想到竟会暴病而亡,本宫自然不会相信,他就这么去了。所以本宫一定会查下去,若是让本宫知晓那人到底是何人,本宫定会让她不得好死!”馆陶公主突然没有来由的说了一通了。 程姬和王夫人两个人对望了一眼,都表示出十分不解的样子,程姬首先开口:“是啊,公主这般难过也是应该了。若是当真有人害小侯爷,那定当不得好死才是了。只是如今公主还需保重身体才是。”程姬十分关切的说道,说着便命身边的宫人将一个礼盒拿了出来:“这是前些日子陛下赏给我的血燕窝,尚好的,今日本宫特意给公主带来,好生补补身子才是了。”说着便命人将血燕窝打开,送到馆陶公主的面前。 “多谢夫人了,这东西如此贵重,而且现在本宫实难下咽,尤其是想到陈蟜的死,本宫心里便是越发的悲痛,方才本宫昏睡,还梦到陈蟜,说他死的好冤,定是要让本宫为她报仇,还说害死他的人,就在本宫的身边。你们说说,那人会是谁呢?”馆陶公主方才是真的梦到,梦到陈蟜告诉他,害死他的人已经来到了堂邑侯府了,就在今日。她便来瞧瞧今日都有谁来了。 比起前几日,今日来的人并不多,只有王夫人,程姬和公孙煜。至于公孙煜此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因为他们素无恩怨了,再者公孙煜也无害陈蟜的原因,而王夫人和程姬就不好说了。其实在此时此刻馆陶公主的心里,她一直怀疑的那个人其实是程姬,王夫人她倒是不怎么怀疑。毕竟之前王夫人一直言说要将刘婉嫁给陈蟜,有何她结盟的意思了。而且还几次三番的试探,要将刘彘和陈阿娇凑成一对了。因而要害死陈阿娇的可能性不大了。倒是程姬的种种行径惹人怀疑,加上今日的梦境,馆陶公主越发的怀疑了。 只是那只是梦境,无实质性证据,馆陶公主也只能是怀疑而已。 “这,这,这……” 程姬见馆陶公主一直盯着她看,便觉得浑身都毛骨悚然起来,她既不喜欢这种眼神,被人给盯着看,尤其是被馆陶公主盯着看,见她好似在质问她自己,心里顿觉不爽。 “公主此番问本宫与姐姐,这我们如何得知,陈蟜的死,本宫与姐姐都十分的伤心,不然也不会来此。姐姐更是陛下亲自差来,来看望公主你的了。这人死不能复生,公主还需要坚强才是。来人将我那老山参给公主带上来。”王夫人倒是显得淡定了许多了,丝毫没有发现有何不妥,便命人将她带回来的老山参给馆陶公主送上。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冷静。 “诺!” 之后便有人将老山参捧到了馆陶公主的面前,馆陶公主淡然的扫了一眼,便命人手下,“是啊,人都死了,人死不能复生,本宫也应该看得开才是了,夫人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公主,能够看得开才好。当初婷儿差点被人砍死,还有前不久婉儿也落水,不是也差点死了。说起来,本宫与公主一样,都是做母亲的,自己孩子出事,心里哪有不痛的。想当初本宫还想着让婉儿也陈蟜一对呢,现在想想,陈蟜当真是一个好孩子,没想到竟是这般。”说着说着王夫人便哭了起来,那一副哭的姿态,让馆陶公主看到了,也以为王夫人或许是真的怜惜陈蟜了。 “阿母,你怎么出来了?” 陈阿娇此时已经和公孙煜两个人聊完了,便匆匆而归,而公孙煜与陈蟜聊完了,便离开了,没有在堂邑侯府上多停留一刻,当即便撒腿就跑了。因而当众人看到只有陈阿娇一个人回来的时候,便觉得好生奇怪。 “阿娇,你不是与公孙大家在一起吗?怎么了,大家呢?”馆陶公主也是十分的奇怪,今日她也听闻一直不曾出门的公孙煜竟然亲自拜访,来到了堂邑侯府,还准备也这人见上一见呢。 “他啊,他已经走了,说家中还有急事,与我说完话便走了。阿母,你在怎么不好生休息,为何……”陈阿娇还有些担心,便问道。 馆陶公主拉住陈阿娇的手,苦笑着对着陈阿娇:“方才本宫梦到你二兄了,他说他死得冤,阎王不让他投胎转世,让本宫快点找出凶手,还说凶手今日回来堂邑侯府,本宫便醒来了,便出来瞧瞧。多半是本宫想多了,才会梦到你二兄,你说他梦中说的话,做不做得准!”说着馆陶公主便扫视了一下王夫人和程姬,发现这两人反应都十分的正常。 “阿母,那都是做梦的,当然做不准了。再说今日堂邑侯府也没有来什么其他人,都是自家人,如何会暗害二兄呢。阿母你定是想多了。”陈阿娇嘴上随时这么说,可是不代表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她可不是这么想的,她一直都在怀疑是王夫人和程姬两人了。只是见这两人反应都十分的正常,抓不到把柄罢了。 “是啊,你说的倒是也是,倒是本宫多心了。只是那公孙大家与你说了什么吗?他到底为何会来我堂邑侯府啊?”馆陶公主的询问代表了在场的很多人,其中自然包括王夫人和程姬两人。 陈阿娇思考了一会儿,便想起了方才公孙煜与她一道去了后花园之事,他们两人很快便去了后花园,本来陈阿娇与众人以为的都一样,那公孙煜会与她说很重要的事情,可是等到他与公孙煜单独相处的时候,公孙煜开口的第一句话才说道:“公主觉得自古美人,是以瘦为美好,还是以胖为美好?”这没有来由的一句话,惊住了陈阿娇。 事实上在大汉朝,还是喜那种体态婀娜的女子,不似大唐喜欢丰腴的女子。要是让陈阿娇来说,她自然是以胖为美,而此番在大汉,自然是以瘦为美,这本是一个不算难以回答的问题,陈阿娇只是十分的不解,为何公孙煜来寻她只是问了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这,这……” “公主无需这般着急回答在下,你还是好生想想,想好再来告诉在下,若是想好了,可以差人来通禀在下一声,一直在家,随时恭候。如今时候不早了,在下也应该回府了。至于令兄的事情,在下也有耳闻,还请公主节哀顺变。”说罢,公孙煜便转身离去了,陈阿娇十分不解的站在那处,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多说公孙煜是一怪人,果然不假啊。 第88章 解密暗语 “阿娇,公孙煜真的什么都没有跟你说吗?他乃是名家的后人,不会随便开口,若是开口必有用意。”馆陶公主见陈阿娇的模样,便知晓公孙煜定是与她说了什么,而陈阿娇却不明白。 “说是说了一些,只不过都是些寻常的事情,阿母无需多虑。合该我与那公孙煜本就无交情,今日也是初次相见了。他只是因故人的要求给我带一句话罢了。” 陈阿娇还在思考那句话,“公主觉得自古美人,是以瘦为美好,还是以胖为美好?”这句话当真十分平常了。这句话是夏知凡托付公孙煜来的。要说这夏知凡确然死欠了她一个人情。他让公孙煜带话自然是有所图,这话到底要告诉她什么。 送走了王夫人和程姬等人,安顿好了馆陶公主,陈阿娇一个人在房间里面细细的想着,她的手中握着笔。沁荷正在给她研墨,茜娘则是在为陈阿娇准备茶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陈阿娇已经将这所有的字都写在丝帛上,在细细的研究着。企图从这些字从看出一个所以然来。即便她用了拆字法来组合这些字,也未能从这些字的组合之中看出一个所以然来。 一天过去了,新的一天开始了。公孙煜一如平常的起床,开始独自逍遥的生活。对于公孙煜这种人来说,他剩余的日子便是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他有权势,有财势,若是他想要女人的话,到大街上一喊,便有美人投怀送抱。可是让很多人失望的是,公孙煜至今单身,光棍一枚,而且身边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家里虽然豪富,却连一个奴仆都没有了。 比如此时公孙煜竟然一个人在厨房之中忙碌,自顾自的给他自己做吃的。他不仅仅能言善辩,富甲一方,这做菜还是一绝。当然是在大汉,与大唐的厨艺自然是不能相比较的,大汉还没有炒菜,一般都是煮菜,还有少许的烧烤。 “吓死我了!” 公孙煜一回头,便看到夏知凡站在他的身边当即就将他给下了一条,他便闪到了一边。此时锅里还煮着不少东西,香味四溢,让人胃口大开了。 “原来是你啊,既然来了,就一起喝一杯,今天的菜很多,一起吃吧。” 见到身后这人是夏知凡,公孙煜便放心了。如果此时夏知凡注意看的话,可见方才公孙煜的手已经放在腰间,他看到那一刻才将手中腰间拿下了。不然他便拔剑。公孙煜的腰间缠了一把三尺软剑,没有人看过公孙煜出手,但是不代表他永远都不会出手,若是遇到极大的危险,公孙煜也不会坐以待毙。 “不了,我只是来问问你,到底你有没有将我跟你说的事情告诉昭明公主,如今连翘已经进了堂邑侯府,公主现在很危险。你昨日去将我说的那些全部都告诉公主了吗?如何公主一点反应都没有?” 夏知凡已经得知昨日公孙煜已经去过堂邑侯府,便料想公孙煜定是将他说过的话告诉了昭明公主。可是他着急了等待了一天,也未发现陈阿娇对连翘有任何的动作,堂邑侯府一片风平浪静。 锅里想起滋滋的声音,食物的香味传了出来。公孙煜将大锅给提起来,火炭添上了,与夏知凡两个人相对而坐。还准备好了上好的桃花酿,他们是临着温泉水而坐的,那些桃花酿便放在水中泡着,随着流水的运动朝这漂来。公孙煜一出手便捞起了一瓶甩给了夏知凡。然后自己也抱起了一坛,大口的喝了起来,喝完之后,还哈哈的大笑起来。 只是当他抬头看到了夏知凡那张严肃的脸,还有质询的眼色,他只好将酒坛子放下,捡起筷子,开始吃东西:“你放心吧,我告诉昭明公主,昨日我亲口告诉她的。而且以前听闻昭明公主素来聪慧,想必她定能猜出我那句话的意思。所以你无需担心的。” “你怎么对她说的?” 夏知凡隐约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之处,而且公孙煜为人最是狡诈,不管是对任何人都留有三分余地了。 “公主觉得自古美人,是以瘦为美好,还是以胖为美好?”我这么问她的,很明显对吧。” 公孙煜说完便看夏知凡的脸色,夏知凡则是还在思考这句话,当即脸色便发生了变化,站起身子,“公孙兄,你说也太直白了吧,你让昭明公主如何知晓,即便是我,也是思考了许久才知晓你在说什么,更何况昭明公主!” “夏知凡,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难道你觉得昭明公主还没有你聪明吗?这本就是暗语,我可不认为昭明公主连这种暗语都解不开。自古美人,是以瘦为美好,还是以胖为美。自古美人,王夫人本就是王美人,连翘又名青翘,青者轻也,视为瘦者也。又以胖为美,胖者旁也,旁支者。整句话连起来,便是美人和连旁支的一人联合起来对付你,而美人昭明公主不难想到是王美人吧。这般明显的暗语。你竟觉得昭明公主会猜不出,你太小瞧她了吧。”公孙煜颇不以为然。对于出身名家的他来说,这种简单的文字游戏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而且这只是最基本的谐音而已,他不认为陈阿娇连这个都猜不出。 “这,这,这对你公孙煜自然不算难了。我猜出来亦不觉的奇怪。只是你我都知道那人是谁,但凭你这两句话,昭明公主怎么会想到瘦那人就是连翘呢?公孙兄,你真的是……” 公孙煜却是摆手示意夏知凡,带着笑意:“你太小看昭明公主,她会想到连翘的,我也觉得她定是会猜出来。若是她连这点觉悟都没有的话。那她死不足惜了。” 经商多年,早就练就公孙煜一颗冰冷的心,他不会对任何抱有同情心,即便那人是高人一等的昭明公主。 事实证明公孙煜是对的,那就是陈阿娇真的看出来,想了一天,在茜娘无意之中说起连翘的时候,陈阿娇一下子便觉悟了。她想到连翘,联想到了王夫人,想到了这句话暗语的意思。因而对公孙煜的印象又加深了几分。.info[]准备寻一个时间好好会会这个男子。这男子真的是太会明哲保身,一字未提王夫人和连翘,却将所有的话都告诉她了。虽然有些隐晦,若是仔细去猜想,却不难猜出。即便这句话让他人知晓,也不会祸殃他身,果然是商人本性。 “公主,连翘的身子已经大好了,真的要让她走吗?” 沁荷和连翘几乎是同时进府的,看到此时连翘过的一点儿都不好。又是死了夫君,如今更是无家可归,心里难免动了恻隐之心,还是想为连翘说话。 “若是她想留下便让她留下便是了。本宫知晓沁荷你心底善良,那就让她留下吧。只是此番她回来,断然不会和你们待遇一样了。你和茜娘是本宫的贴身侍女,而她本宫到时候自有安排。你去和她说说吧,暂时可以不走。当然若是她想走的话,本宫也不会拦着她的。随时实地都可以走。” 陈阿娇虽然已经知晓连翘此人不简单,怕是被人收买了。她却改变注意了,不让她离开。陈阿娇就是想看看,此人到底能出什么幺蛾子来。 “诺!” 什么都不知道的沁荷自然是一副十分的高兴的样子,便跑了出去将这消息告知连翘。 是夜,月华如练,连翘匆匆的离开了堂邑侯府,趁着众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她加快了脚步去往王信府上了。而连翘不知的是,她已经被马朵朵给跟上了。马朵朵是歌舞坊的一名歌女,舞着一把玄铁重剑,最擅长的便是跟踪,她一路跟踪连翘到了王信府上了。 到了王信府上之后,连翘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观察了四周很久,确定无人跟上来,她才偷偷的敲了敲门。她敲门十分的有技巧,先是三短一长,接着又是三长两短。随后,门便开了。开门的人也是看了半天,确定连翘的身后没有人跟来,才打开门,让连翘进去。连翘这下子才被允许进去。马朵朵则是飞跃上墙,跟踪而去。 “夫人,连翘来了。这就是奴家之前告诉你的连翘,如今已经成功混入堂邑侯府了。以前是昭明公主的贴身侍女,还陪公主一起去过匈奴王庭呢!”花如海将连翘引荐到了王夫人的面前。 连翘当即便跪拜在地,头都不曾抬起来。而王夫人扫视了一眼连翘,带着笑意说道:“自古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连翘本宫理解你的所作所为。本宫绝对不会像昭明公主那般对你无礼,来人,将今日陛下赏给本宫的和田玉拿上来。” 侍者端着上好的和田玉送到了王夫人的面前,王夫人摆了摆手,指着连翘说道:“不是送到本宫的面前,将这些全部都送到她的面前。”之后再次对连翘说道:“这是本宫赏你的,这可是陛下赏给本宫的,今日你便拿着吧。” 连翘望着放在面前的和田玉,透体碧蓝,一看就是上好的玉材。看到这个东西,连翘自然是心动不已,可是始终不敢抬手去接过,只是微微的抬头望了王夫人一眼:“奴婢不敢!” “有何不敢的,这都是本宫赏给你的,你拿着便是。”王夫人带着笑意继续说道:“若是你帮本宫达成心愿,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记住昭明公主可以给你的,本宫一样可以给你,若是昭明公主不可以给你的,本宫也可以给你。只要你好好的给本宫办事,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瞧瞧,宋明出本宫不是让人替你除却他了吗?” 连翘这才抬起头,望向王夫人。“宋明出的事也是夫人所为吗?夫人,夫人,奴婢,谢过夫人……”连翘激动的落泪。自从宋明出决定将她卖了之后,连翘便想将宋明出杀之而后快。却始终不敢下手。后来宋明出竟然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凶手据说还是来自大月氏的风慕宁。 至于风慕宁,连翘还是有些印象,那个女人还卖下了她,还许她银钱,让她独自的生活。所以得知宋明出是王夫人所杀,连翘心里多少还有些为风慕宁不值。不过她也不会傻到为了风慕宁来顶撞王夫人,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风慕宁叹息。 “本宫就是想告诉你,本宫可以给你一切,只要你乖乖的听话。若是胆敢违抗本宫,阴奉阳违,本宫也不会手软。那药粉放进去了吗?”终于说到正事上去了。 “还。还。还没有,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没有就算了,那药粉无用,将这药粉放进去了。你务必要十分的小心,这些药粉无需放在陈阿娇的饭菜之中,你只要将她放在花盆之中便可,亦或者放在她房间的角落中都好。不会危及她的性命,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连翘已经接过药粉,她从未害过人。而现在让她去害人,而且此人还是她以前的主子,连翘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只是既然已经走上这条不归路,连翘也不能后悔了,只能朝着这条道上走下去。 “只不过让人产生一些幻觉而已,不会连累你的,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连翘拿着药粉便退出了王信府上。等到她离开之后,马朵朵却并未离开,而是一直趴在那处,继续听话。果然连翘走后没有多久,一直未开口的花氏和花如海都开口询问。 “夫人,那药粉当真能让人产生幻觉?” 王夫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伸出一双白净的手,把玩着手中的东西,笑道:“恩,自然会产生幻觉,不然你们以为栗姬怎么死的?”王夫人冷冷的一笑。那日栗姬撞柱而死。所有的人都没有怀疑栗姬是因为心中激愤,一时间想不开,便撞柱而死。就连当时在现场的刘启也没有表示出异议,认为栗姬是撞柱而死。 事实上,人都是惜命的,栗姬也是一样,而且她还有那么多的儿子。即便刘荣当不成太子,至少也是一个王爷,到老了她也不会过的很惨,只不过没有以前好了罢了。再退一步说话,即便刘荣被废了,在还没有立太子之前,她也不是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要是仔细想想,栗姬当时已经毁容,要是想自杀的话,早就在发现毁容的时候就自杀了。 很多事情仔细一推敲,便会发现各种的不合理。而王夫人今日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花氏和花如海两人相望了一番。 “这么说……” “栗姬就是因为差生幻觉,自己撞柱自杀的。当然她的死于本宫无关,是程姬下的手。本宫只是在派人探查的时候,在栗姬的房里发生了量这种药粉,当时颇为不解,便派人去询问,才发现这各种的秘密。没想到这世间竟有这种奇药,让本宫得了,到也是幸事。” 从目前的形式来看,王夫人知晓能够迎娶陈阿娇的希望十分的小,既然小的话,那便毁之吧。不能为刘彘提供助力,若是嫁给其他皇子,便是刘彘最大的障碍。对于这种人,王夫人是不会手软。她一定要趁早除却陈阿娇。 又是一夜过去了,陈阿娇已经来到了歌舞坊,这里自然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样子。马朵朵已经将昨晚所见所闻全部都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端坐在高位,身边坐着卓文君和楚服。 “两位有何看法?” “王夫人果然心狠手辣,竟然要对公主下手!”卓文君本觉得王夫人也就是一柔弱妇人,听闻此事之后,心里当真是大为的震惊,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了。又想了想说道:“我以为公主倒是可以将计就计,利用连翘,引出王夫人,王信等人,将他们一网打尽!” “是啊,公主你为何迟迟不可出手。如今你已经知晓连翘的真实身份,怎么可以将这种人还放在身边,我是怕公主……”楚服和卓文君在这个时候的观点是相当的一致,就将让陈阿娇尽快出手,引蛇出洞,将王夫人给打倒。 “不,此番还不是对付王夫人的时候,宫里还有那么多的妃嫔,皇子。本宫还要留着她帮本宫去对付这些人。等着她将这些人给本宫都拔出干净,便是本宫对付她之时。当务之急,便是将风慕宁救出来。” 陈阿娇是想要联手大月氏控制北方的厉害,此番她必须借助外力,而风慕宁是一个极好的选择。只是此番风慕宁一直被困,现在既然知晓宋明出的死于王夫人有关,那便是王信出手。虽说她现在不准备除却王夫人,但是偶尔让她断一个臂膀,还是可以的。 “风慕宁?大月氏的国师,公主如今窦太后不是旧病复发吗?我听闻大月氏的巫医一直很厉害。而风慕宁便是巫医中的国手。若是她出手,说不定还可以救下窦太后,当时将功赎罪也说不定!” 之后楚服就将大月氏的巫医文化和陈阿娇普及了一番,也让陈阿娇对大月氏有了重新的认知。 “对,风慕宁不仅仅是大月氏的国师,她还是大月氏的国手巫医,公主若是想救她,可以从这里入手!只要她能够治好窦太后,定能将功补过!” 第89章 百合情深 大月氏的巫医文化可以推崇到秦始皇时期,当时秦始皇嬴政为了寻求长生不老之术,派了徐福带领着三千童男童女,去海外仙岛寻求仙丹。(..info好看的小说)而大月氏的先祖便是由此而来,在徐福带领这些人前往海外仙岛之时,有一部分在中途逃跑,逃到了北方高地,成就了今日的大月氏。而这些人以前便跟随着徐福一起学习道家的炼丹之术,渐渐的就发展成为了巫医。而道家也在大月氏成为国教,风慕宁便是大月氏的国师和道宗,地位仅在大月氏国王之下。 所以当陈阿娇来到天牢之中,将这些告诉风慕宁的时候,风慕宁只是招了招手,她的手上便出现了一条红褐色的小蛇,那小蛇全身十分的光滑,一点儿鳞片都没有,“你的意思是让我救下窦太后,将功补过?看起来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可是我不认为我救下了窦太后。大汉的皇帝就会放我回大月氏。”风慕宁把玩着手上的小蛇头。那蛇十分的听话的盘在她的手臂上。 陈阿娇倒是也不害怕那蛇,“这样可以让你尽快离开天牢,之后的事情,自是要从长计议。而且本宫也知晓窦太后的病与你脱不了干系了。既是如此,解铃还须系铃人。窦太后年事已高,若是你真的有何不满,不如直接对陛下下手,何苦为难一个老人。” “哦,这么说,昭明公主你心疼了?可笑,成大事者,怎么可以这般心慈手软。昭明公主你太过心软,早晚会吃亏的。”风慕宁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其实窦太后也知晓那件事情与我有关,为何她不来找我,而是让你来找我,可知为何?”风慕宁已经站到陈阿娇的面前,一下子抱住了她,将她仅仅的搂在怀里。 风慕宁比陈阿娇年长,大月氏的人身材多半高大,比起大汉的女子身材要高大。彼时的陈阿娇只是挨到风慕宁的肩膀而已。当风慕宁一下子抱住陈阿娇,对着她的耳边吹气道:“其实窦太后实在试探,昭明公主今日你又欠我一个人人情,记住一定要还我。”说着便松开了陈阿娇。 之后她便朝着一个暗处看去,那里有她的通报蛇,方才那条蛇已经给她发出警告,附近有暗卫。就在陈阿娇让她救治窦太后的时候,暗卫出现在此,想必是窦太后派来的。 窦太后浸淫深宫多年,绝对是一个老谋深算的长者。方才风慕宁就已经猜到。事实上陈阿娇也早就发觉了,她也是配合风慕宁一起演了一出好戏给窦太后看。 长乐宫中,窦太后今日的身子好多了,至少不腹痛,还能吃下一些流食,整个人也显得有活力的多。看起来也精神不少,而此时一青衣女子跪拜在她的面前。此人便是素锦,她的贴身宫女。 “真的是这样?阿娇真的这么说?” 窦太后端坐在那里,她脸上带着怒气。 “是的,昭明公主确实是这么跟风慕宁说的,太后,看来此事你没有猜错,真的是风慕宁所为。那么接下来干怎么办,还请太后示下?”素锦手里还握着长剑,赶在窦太后面前拔剑的也只有她而已。她从十岁便跟在窦太后的身边,极少显露实力,只有在上次窦太后遇刺的时候,才站出来为解救窦太后。 “风慕宁这个人果然不简单。她为何要对付哀家。是她王兄想要她的命,又不是哀家。罢了,哀家还需她的帮助。等她帮哀家解决了这些问题之后,到时候再说吧。” 窦太后抚了抚额头,最近她总是嗜睡,也许是现在是春日有关吧。 “堂邑侯府最近如何?” “馆陶公主因小侯爷的死,性情大变,如今闭门不出,太后……” 窦太后扫视了一下长乐宫,今日这里真的是冷清了许多,刘武回了梁国,刘嫖因陈蟜的死,心情大为的低落,已经很久都没来看她了。至于其他人,来了也就跟没来似的了。 “罢了,还是伺候哀家歇息吧。皇上若是来了,就说哀家身子不舒服,让他不必来了。”窦太后似乎还在生气,主要是刘启又叫停了调查赵姬的事情了。 甘泉宫中,张汤跪在地上了,他的面前堆满了竹简,这些都是他写的卷宗,要给刘启过目了。只不过此时刘启一直站着,脸色并不好看,甚至还有些微微的难看。 “张汤,你就给朕看这些,朕要证据,证据,证据,不是你所谓的推断……” 刘启将手中的竹简便甩在了张汤的身上,那竹简便撒落在地上了。 “此事乃是窦太后命令下官去查证,陛下公然叫停,于理不符,恕难从命!” 张汤的性格便是如此,为人刚正,不屈从,即便是对待刘启这样的天子,他依然是坚持自我。这一点倒是和太史公司马迁有很大的关系。这不今日司马迁也来到这里。 “好,好,很好,太后的话,你听,朕的话,你就不听了是吧。.info[]还有你,司马迁,你写的这是什么,这都是什么……”说着刘启将另外一个竹简甩在了司马迁的身上。 司马炎跪在地上,他和张汤不同,他伸出手来将那些竹简一个个都捡起来,之后才对刘启说道:“陛下,史官要公正的记载历史,下官如实记载而已。若是陛下认为不可,大可斩了微臣,微臣自当领罪。只是史官之言,影响后世,不可以假乱真。”司马炎说完,便叩头在地,不敢抬头。刘启现在已经气炸了,将桌子上的竹简全都扫在了地上。 “好,好,一个张汤,一个司马炎,你们今日当真是让朕见识了,你们都是朕的重臣,都是朕的忠臣啊,一个个都在为朕着想,司马炎你不怕死是吧。朕今日就斩了你……” “陛下息怒,司马大人罪不至死,还请陛下收回成命。而且司马大人所言极是,史官之言,怎能造假!”御史大夫晁错也跪拜在地,一旁沉默的袁盎也跪倒在地,为司马炎求情了。 司马炎一直没有抬头,刘启见到众人都是这般,越发的来气。 “报!” 有军情急报送来了,刘启当即便冷静下来,命众大臣全部都站起身子来,不必这般跪下。 刘启接过探子来报,发现有一件棘手的事情要发生了,那就是伊稚斜单于战败,而且被安息公主诛杀,此时尸身就挂在安息国的城墙上。而匈奴现在已经被于单给整顿起来。刘启本想乘胜追击的,可是于单不知为何竟然降服了安息公主芭芭拉,两人大婚,真正实现安息和匈奴的联姻,两人此时联手。周亚夫将军一直都在观望之中,不敢贸然出手,只好请刘启示下。 “没想到安息竟然与匈奴真的联手了,早知道于单在长安的时候,朕就应该废了他。伊稚斜这个废物,竟然让一个女子给杀了!”刘启将手中的丝帛攥的紧紧地。想着当日伊稚斜那般得意的挑衅,说是要血洗长安。现在倒好,长安倒是没有血洗,他自己的命倒是没有了。 要说伊稚斜平日里最看不起的便是女子,却没有想到竟会死在一个女子手上,芭芭拉已经总是被他压在身下,还曾被他赐给奴仆,可是后来竟然拿起砍刀,亲手砍下他的头颅。 此时在大漠之中,安息公主芭芭拉坐在高处,望着城下的子民,子女都在欢呼,都在为她这个伟大的公主而欢呼,而她的驸马——匈奴新的王——于单便站在她的身边。 “芭芭拉,我们成功了,等到时机成熟,我定要挥师南下,血洗长安,活捉昭明公主。”于单望着烈烈红日,想起那日陈阿娇将虎符交给他的情景。 “我陈阿娇从不惧怕强者,不要让我瞧不起你了。好,我在长安等着你。” 这些话都是陈阿娇所言,就是那个女子,毁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却又给了他想要的一切,那个女子是一个让人感觉到矛盾的女人,又是让人忍不住接近的女子。即便是此时,陈阿娇对他有杀父之仇,于单也只是想要活捉与她,而不是将她给杀死。 “大王,为何你要活捉昭明公主,而不是活捉刘启那个狗皇帝。” 芭芭拉对大汉没有好感,曾经大汉的将领韩王信就曾经投奔过匈奴,然后联手匈奴勾搭过安息,还杀死了她的王兄。不然当初伊稚斜攻陷安息的时候,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将她的父王和母后都给俘虏了。 在芭芭拉的心里,她的王兄就是一代将才,可惜却死在韩王信手上,韩王信就是汉人,所以自小芭芭拉对汉人就没有好感了。再加上次安息和匈奴联军一起对抗汉军的时候,死伤惨重。虽然当时他们是被胁迫的,可是到底还是死了不少安息的士兵了。芭芭拉便将人痛恨汉宫了。 所以她和于单两人对大汉都没有感情,而且两个人都历经流亡和屈辱,不过他们都停下来。现在他们将面临着唯一的敌人——大汉。至于大月氏,在她们眼里还构不成威胁。 “大汉的昭明公主是一个人物,上次就是她带领汉军以少胜多,打败了伊稚斜。那个女人极其的不简单。”于单永远都不会忘记陈阿娇这个人,以及她做过的种种事情。 “哦,这么说,那还真的要见见她呢?只是如今我们还需休养生息。等到时机成熟,定要攻陷汉宫,血洗长安,那些肥美的土地,理应是我们的子民才可以享有!” 芭芭拉站在城墙上,风吹起她的长袍。历经国破家亡的她,早就不是早年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公主了,如今她已经长大了,知道了人心险恶,知道了亡国之痛。她几乎是在一夜之中长大了,现在站在城楼之上的芭芭拉公主,已经是一个铁血女将军了,她将带领安息与匈奴一起对抗大汉。 “对,我们一定要踏平汉宫,诛杀刘氏子弟!” 于单也不会忘记他在长安受到的种种侮辱,他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 安息和匈奴的联手对于刘启来说,真的是最糟糕的消息了,尤其是今日在他心情十分不好的情况下,在听到这些事情,他心里是越发的差了。 “按兵不动,伺机而动!” 刘启给周亚夫的指示,之后他指着张汤和司马炎说道:“你们给朕滚出去,其他人留下!”现在刘启遇到了急事,至于司马炎和张汤之事现在都变成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诸位卿家怎么看?如今安息和匈奴再次联手了,这一次不同的是安息不是被胁迫的,他们的镇国长公主已经与匈奴单于于单在一起了?”刘启现在确然是有些着急,不知该如何是好。 袁盎站在一旁,想了许久,站起身子来:“此番安息和匈奴都元气大伤,微臣私以为他们暂时已经不会进攻我大汉,不如先发制人,趁他们还未修养好,出其不意,将他们拿下!” “不,不可,袁大人有所不知,如今我大汉国库不充盈,前期大战已经耗损太过,若是还要继续大战,到时候怕是会造成民不聊生,恐对社稷不满。陛下还须三思而后行。” 晁错也站了出来。在朝堂之上,袁盎和晁错两人在很多的时候政见是不和,两个人经常争论,有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大打出手。今日倒是还算是和气。 “哦,那晁大人的意思就说,等他们修养好了,主动来进攻我大汉,到时候我大汉又将如何自处?陛下微臣以为还是尽早进攻的好,而且我军如今士气大振,正是进攻的大好时机。”袁盎依旧十分坚持自己的观点,开始驳斥晁错的观点。 “陛下,老臣私以为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我大汉子民连连征税,如今不能在……”晁错就这样和袁盎两人又吵起来。刘启便一直端坐在那里,听着这两位老臣的吵架,他一言不发。 “陛下,微臣以为袁大人和晁大人所言皆有道理,如今安息和匈奴刚刚联手,确实是最薄弱的时候,若是进攻,必能旗开得胜。只是现在国库确实紧张,若是打仗,必征民财。到时候怕会出现不平之事。”窦婴也开始加入议论之中。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的时候,突然一只白鸽吹到了刘启的面前,刘启打开白鸽带来的信,当即便笑道:“当然要打,必须打!” 第90章 阿娇慕宁 刘启的脸色变化实在是太大,前一刻还是愁云满布,下一刻已经是喜笑颜开。(..info无弹窗广告)他拿着手中的丝帛,便摆手示意窦婴等人先行下去。而他则是大步朝长乐宫走去。显然方才白鸽飞来,带给刘启绝对是一个好消息了,而且这个消息还可以帮助刘启对付安息和匈奴的联手了。 不多时,刘启便来到了长乐宫,宣称要见窦太后。而素锦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先前窦太后就有言,说若是刘启来见,就去她已经休息。事实上此番窦太后确然已经睡下。近日来,她一直颇为的嗜睡,白日里多半都在睡觉了。也不喜有人去打扰她,便命素锦竟人都拦在宫外,其中也包括刘启。 “母后已经睡下,今日朕有要事,一定要见到母后,还请务必告知母后!” 刘启拿着手中的丝帛,虽然刘启已经亲政多年。不过遇到大事还是想要与窦太后好生的商量。这一次也不例外,这一次他要对匈奴和大月氏用兵,自然便想与窦太后好生商讨一下。 素锦见刘启这般,便退入宫中去问窦太后。窦太后素来浅眠,警觉性十分的高,听到素锦的脚步声,便醒来了。 “素锦有何要事,来寻哀家!” 窦太后握在床上,隔着帷帐问道。 “太后,陛下求见,说有要事要与你相商,如今已经候在宫外,太后你看……” 一阵沉默,窦太后并没有立即答话。就在素锦以为窦太后可能睡过去的时候。窦太后才发出声响:“让他回去吧,他如今已经是大汉天子,不能事事都与哀家商议。遇到大事,也要自己好生拿主意才是了。今日哀家不见任何人,你且下去吧。” “诺!” 素锦得到了窦太后的回答,便匆匆退了下去,立马就将此事告知了刘启。刘启在长乐宫外站了许久,才转身离开了。 “陛下走了?” 当素锦再次回到长乐宫中那之时,窦太后已经起身了,素心正在她身旁伺候着。 “恩,陛下方才刚走,若是太后,奴婢现在就去将他追回?” 素锦还记得刚才刘启失望的神色,又见到窦太后此番已经起身了,本想着是不是窦太后已经相通了,想是为了起来见到刘启才是。 “罢了,无需追他,如今陛下已经长大了。需要自己去拿主意了。而哀家已经老了,这大汉是陛下的天下,他是大汉的天子,不能事事都仰仗我这一介妇人。”窦太后顿了顿,她自顾自的梳头,并没有让素心和素锦两人上前伺候,只是拿着梳子梳着她的头发。 如今的窦太后依旧眼不能视物,但是身子还算是硬朗,若不是先前那一场没有来由的病,极少有人意识到她是老者。而且这些年,在朝堂之上,窦太后也一直为刘启出谋划策,对他助力不少了。因而也有好事者,说过窦太后的不是。可是到底是刘启与窦太后两人母子情深,而她又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并没有对刘启多加干涉。(..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好事者渐渐也就闭嘴了。 “素锦啊,你可为何哀家这一次让陛下自己拿主意?” 窦太后将梳子放下,开始整理衣服,如同以前入宫的时候一样,将自己收拾的妥妥帖帖的。窦太后和很多宫妃一样,都是出生贫寒之家。她本是赵国人,吕后当政的时候被送到宫中当家人子,后来吕后将她送到代国,她被代王刘恒相中,生下了刘启。其实在她去往代国的时候,刘恒也是有王后,而且还生有四子,只是那四子先后都夭折,最后刘启最年长,立为太子。而她也是母凭子贵,在代王后死之后,被刘恒立为后。之后凭借着一系列的手段,在这汉宫站稳了脚跟。成为皇后,到现在成为太后,位高权重。 “奴婢不知!” 素锦跪拜在一旁,她跟随窦太后多年,在汉宫也生存了多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就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的,她十分清楚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启儿一直觉得哀家偏疼武儿,这些年对哀家多有忌惮了。这些天,哀家病重,便一直在想那里出了问题了。后来才想通了,原来这些年,哀家对他管教的太过严苛,也将他保护的太好。所以是时候放手了,儿大不由娘,是时候让启儿多挡一面的时候了。”窦太后装扮好了。梳妆打扮,几乎是妃嫔的本能。即便窦太后年事已高,眼不能视物,装扮的时候也不曾生手,还和当年一眼的熟练。 “太后……” 素锦欲言又止,依旧跪在地上。 “素锦你是哀家身边的老人,当年在代国的时候,哀家是怎么过来的,你是最清楚了。启儿一直怀疑哀家偏疼武儿。他又如何得知哀家曾经对他是多么的爱?” 回到多年前,那个时候窦太后还叫窦漪房,是汉宫送到代国的一个家人子,当初她本不想来到代国,还曾经贿赂过当时的遣送官,将她送回赵国,那是她的家乡,到时候还可以回到老家与父兄团聚了。可是当时那人收了她的钱,却将她的事情给忘记了,最后她还是去了代国。 刚刚到代国的时候,她人生地不熟,并没有立即见到代王,也不知他到底长成何种模样,只是知晓代王与代王后两人夫妻感情甚笃,而且当时代王已经和王后生下三子,足见王妃的受宠程度。而且代王也不是一个好色之人,后宫形同虚设。这些对于王后来说,是一个极好的事情,但是对于类似于窦漪房这样的家人子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当时哀家刚刚到代国,在代王宫中,一待就是三年,就先皇的面都没有见过。哀家以为一辈子怕就是那样了,直到后来哀家见到了代王。” 窦漪房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刘恒的情景,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她和素锦两人在宫里剥着送来的莲子,准备煮莲子羹来吃。是啊,当时她就是想喝一碗莲子羹都要自己动手了。这就是后宫,若是你不得宠,事事都要自己动手,而且还要看尽宫人的脸色。尤其是当时像窦漪房什么都没有的家人子,在代王宫之中,也只是比普通的宫女高一级而已了。而且她又是汉宫来的,比起代王宫的一些人来说,其他人对待她多有排外。 “美人,还是我来吧,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外面日头大。” “无妨,来马上就好了。” 她还在素锦两个人静静剥着莲蓬,当时她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更是年华真好之时,而刘恒就在那一次不经意间闯了进来。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知晓有外男闯入,当即便要驱赶他出去,却被他一把就捂住了嘴。当时素锦去了厨房拿东西,并没有瞧见这般情景。 窦漪房还要挣扎,却被刘恒暗示捂住了嘴,“不要说话,待会儿若是有人问你,不要说看见我!”说着便闪到了一旁的树丛之中躲了起来。果然不多时,便人带着一群人急匆匆的朝这边走来。 “美人,你可曾见过代王来过,薄太后寻他有要事相商,你……” 那个时候窦漪房才知晓原来方才那般胡闹的人竟是代王了,她摇了摇头:“好像是朝那边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代王,我没有见过他。” 之后那群人便带着人追了出去,而刘恒也从树丛之中走出来了。一直以来窦漪房都以为刘恒肯定是一个相当老成古板的人,没想到他竟然是翩翩浊世佳公子,一袭月白色长袍,端着他是那般的芝兰玉树,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时候,让人顿觉如沐春风。可以说,窦漪房当时觉得刘恒是他见过最好的男子,就算现在想起来,还是一如梦境的美好。 “你是美人?家人子,长安来的?” 刘恒也在那个时候打量着窦漪房,那个时候的窦漪房年华正好,容貌出众,男子一见自然是倾心。刘恒也是一样了,他一下子就瞧上了窦漪房,忍不住的打探他的消息。尽管他也知晓长安来的女人,要加倍的小心。因为那时吕后掌权,大封吕姓诸王,打压刘氏子弟了。而且还在多国都安插了细作。刘恒对窦漪房自然是上了心,害怕窦漪房是细作。 “回代王,臣妾是家人子,是长安来,见过代王!” 那时候的她是那般的青涩,也许就是她那般青涩,当晚刘恒便宠幸了她,之后她便越发的得宠了。她的得宠便引起了代王后的嫉妒,她的第一个孩子便胎死腹中。当时她得知孩子保不住的时候,大哭了一场,自那以后,窦漪房就不在是窦漪房,她学会了残忍。所以代王后也付出了她应有的代价,她的三子后来都不明身死,而且她本人也在生育第四子的时候,因难产而死。 在整个大汉都有一个规矩,如若夫人生产遭遇难产,那么都是保子弃母,代王宫也是一样,即便当时刘恒很伤心,最终还是舍弃了王后,保住了那个孩子。只是那个孩子最终也没能长大,夭折了。宫斗从来都是残酷的,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而窦漪房在代王宫的时候,就学会了宫斗,而且还是个中的高手,即便后来出现了宠冠后宫的慎夫人,她亦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害怕。慎夫人一直无子,这各种原因,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为了让刘启成为太子,她也是处心积虑,历经艰辛。 “太后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奴婢觉得陛下定是能够理解太后的苦衷了。只是太后你的身体,是不是今日便唤那风慕宁入宫?”素锦瞧着窦太后一直在回想以前的事情。对于以前的一些事情,窦太后回想起来,往往都带着某种感伤的情绪。 “不,现在还不需要她入宫,你让阿娇入宫吧,哀家想要见见她。说到底整个大汉,就属她最懂哀家的心思。”窦太后揉揉了太阳穴,近日来她身子越发的虚弱。 “诺!” 素锦便命人去请陈阿娇。 而陈阿娇此时却是在堂邑侯府之中,她正在嘱咐人忙活着事情了。 “公主,这些真的可以吗?这些东西小的们都准备扔了不用,放在这里面到底有何用处呢?” 下人们都不明白,陈阿娇让他们将那些不需要的木材,破布,已经渔网都放在这里干什么,好似在制作什么东西。而这些东西在她们看来都是无用的了。陈阿娇指着还在煮的这些东西说道:“你们看好了,到时候在按照这个法子就好了。沁荷你在这里看着,本宫先行回屋了。” 陈阿娇主要是受够了用竹简刻字,用丝帛写也不好,总是没有用纸张写字来的舒服了。她最终还是忍不住要尝试一下造纸。本来这造纸术乃是东汉蔡伦造纸,现在只好由她陈阿娇先行尝试一番吧。她只是记得的大略是这个法子造纸的,也不知道到底可不可行。便先行试验一番吧。 回到了房中,陈阿娇便将房门给关上,命令茜娘在外间守着,让任何人都不得见。而此时她的房间之中,楚服和谢如云都在这里,谢如云将刚刚得到的密保递给了陈阿娇。 “公主你看,如今安息已经和匈奴再度联手,伊稚斜单于已经身死,不日便要进攻我大汉!” 谢如云再次将边境的事情告知了陈阿娇一番,陈阿娇拿着丝帛还在研究。 “于单,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他,他当真杀死他的舒服,重新成为匈奴的单于了,这对于我们来说,并不算是一个坏消息,当然也称不上一个好消息。”陈阿娇眉头紧锁,她现在在思考对策。 “公主,还有这个,是大月氏国王风木寒写给大汉天子的信,我们的人在境外便将报信的白鸽给截获了,获取了密保。大月氏国王愿意用三座城池要了风慕宁的命,而且还会出兵助大汉对付安息和匈奴。”说着谢如云便将截获的心送到了陈阿娇的面前,陈阿娇便接过那丝帛一看。果然是真的。 “这封信送到了汉宫了吗?” “送到了,我们的人只是将这封信给抄录下来了,该送到汉宫的还是送到了,公主你看……”谢如云还不知此事该如何的处理,便等着陈阿娇的回答。 “没想到大月氏国王对他妹妹如此的心狠,为了要她的命,牺牲这么大,也愿意?” 三座城池,出兵助汉,只是为了风慕宁的命。而且风木寒和风慕宁两人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甚至风慕宁为了保住她王兄夺得皇位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现在换来的确却是这个。看来所谓的亲情,在权势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所以当陈阿娇将这封信递给风慕宁的时候,风慕宁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只是哈哈哈得大笑起来,只是那笑容之中更多的是苦涩。 “王兄啊,王兄,你最终还是听信那妇人所言。我若是想要你的王位早就要了,我若是想要与你争,你也早就死了。你竟然不信你的妹妹……”风慕宁捧着丝帛,眼泪便流下来。 她早就知晓会如此,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她还抱有侥幸心理罢了,可是此番当证据出现的时候,她已经找不到任何理由去驳斥了,一切都是真的,她的王兄真的要她的命,而且真的不喜欢她再次回到大月氏了。这一次让她来长安,其实早就是处心积虑安排好的,为的就是要她有去无回。 “你准备怎么办?若是你想出去,本宫会安排你入宫,今日窦太后选本宫入宫,到时候我可以送你一程!” “好,陈阿娇我答应你,会治好窦太后,我要马上回到大月氏。若是让王兄如此,等待我大月氏便是灭国之痛。三座城池,父皇当年拼尽了权利,才维护住大月氏,王兄竟然为了要我的命,将三座城池送给汉皇!” 这一点是风慕宁最不能扔的,割地之痛。她可以理解风木寒要她的命,亦可以理解风木寒出兵助大汉,可是对于割地一事,她绝对不能忍。 “本宫这就给你安排!” “我答应你的事情自会守诺,陈阿娇若是我可以安全归国,成为大月氏的首领,我定会助你。”风慕宁伸出手来,而陈阿娇也伸出手去。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之后陈阿娇离开了天牢,而风慕宁则是召唤了她的蛇,去通知她的部下,大月氏的政变从此开始了。 陈阿娇是第二天到的长乐宫,她去的时候,窦太后还在休息,素锦就安排她在大厅等待。 “皇祖母,今日身子如何?如何此时还在安睡?” 如今已经到了午时,若是以前窦太后早就醒了,而今窦太后还在安睡,陈阿娇不得不感觉到奇怪。 “近日来,太后越发的嗜睡起来,太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好在太后的精神尚可。只是有些想你们,今日你能来,太后定会高兴的,约莫着太后马上就要醒了。”素锦将茶水给陈阿娇满上。 “哦,对了公主,奴婢听闻你时常去歌舞坊是不是?” 素锦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陈阿娇顿时就警觉起来了。 “这。这……” “公主无需多心,奴婢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而已!” 第91章 阿娇婚事 “嗯?” 陈阿娇疑惑的看向素锦,她知晓素锦乃是窦太后的贴身侍女,而且也知晓也是窦太后的死士。(..info无弹窗广告)以前她也只当素锦是普通的宫人,就是在上次刺杀事件之中,素锦才显露出实力,发现此人的宫里丝毫不弱于李文修和叶无星等人,甚至还在他们之上。而且素锦与窦太后关系亲密,此番向她询问,陈阿娇不得不防,以恐是窦太后的试探。 “公主怕是见过歌舞坊的老板娘——谢如云了吧,她乃是我的胞妹,只是我们姐妹多年未见,当年的事情她对我仇怨太深。”素锦本还想和陈阿娇继续说下去了,只不过此时素心已经走出来了,素锦当即便站起身子来,用眼神示意陈阿娇不要将方才的事情告知窦太后。 “阿娇你来了,你已经好些时候没有入宫了。” 陈阿娇站起身子来,便上前扶住窦太后道:“近日家中出了大事情,二兄身死,阿母身子也大不如前了。大兄一人在家,家中实在是忙不过来,阿娇便留在家中帮衬着大兄。自从阿父过世之后,家中变故便变大了,唉……”陈阿娇又是一声长叹,这一年对于她来说,也是着实不易。本想着她来到大汉,熟读历史,称皇霸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看来,还需一步步来,不能操之过急。 “是啊,你阿母也是一个可怜人,你二兄也是一个好孩子,罢了。哀家今日也不去提那伤心往事了。阿娇如今你身子也不小。眼瞅着你三年守孝期便要过了,可有属意的人?” 陈阿娇扫视了一周,发现长乐宫中并没有他人,只有窦太后和她连并着一些宫人,只是此番窦太后问她的婚事,着实让陈阿娇意外。 “皇祖母,阿娇还未想过此事,如今二兄亡故,我的心亦是十分难过,那里敢去想那些事情呢?”说长乐宫中一片寂静,无人发出声响,窦太后一声长叹,才说道:“阿娇啊,那罢了,既然你没有属意的人选,那便好。哀家已经为你选好了驸马。上次你瞧不上裴慕寒,等那日来长安,哀家便将他指婚与你,阿娇你莫要再挑了。改日哀家便于你阿母好生说说。等你孝期一过,便择日大婚。”窦太后十分严肃说道,她这不是在征求陈阿娇的意见,而是直接通知她。 “皇祖母,此事怕是还须从长计议吧,若是冒然指婚,那人若是瞧不上我,到时候怕不好吧。(..info好看的小说)” 陈阿娇根本就不想任何人来干预她的婚事,尤其是她现在还未称皇,若是一旦成婚,很多事情都要被束缚了。可是从今日窦太后的表现来看,是准备一定要干预她婚事的节奏了。 “阿娇,哀家知晓你的顾虑所在,你是怕和娉儿一样是吧。虽说娉儿和曹时感情不好,不过人家现在不是也快生了吗?这男女之情,尤其是夫妻之间的感情,什么情啊,什么爱啊。都是虚幻的,都是可以培养的。你好生和他相处便好了。”窦太后一下子就回绝了陈阿娇的话,意思十分的明显,她就是她主意已定,无法更改。 窦太后见陈阿娇还是有些抵触,便继续说道:“阿娇,你可知晓你现在身份特殊。这宫里的妃子们都想与你结亲,得到助力。哀家都看在眼里,虽说你是哀家的外孙女,哀家也素来喜欢你。若是因你引起争斗,到时候你让哀家如何自处。还是早早将你的亲事定下,绝了某些人的心思为好。” 窦太后的顾虑在此,她早就明白,陈阿娇从匈奴回来,在军中和民众的威望都十分的好,若是有皇子娶了她,必然会得到军民的支持。所以宫里的妃子们都纷纷的朝陈阿娇示好。前不久王夫人和程姬两人已经率先行动了。虽然她也得到情报,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两人表现的都十分的正常,可是这到底已经成为窦太后的心头大患了。 “是的,皇祖母,只是那人是谁?还请皇祖母告知一二!” 陈阿娇握紧了手,此时她只能假意同意,等着回去在想办法去应对此事。 “这,还是等赐婚的时候再告诉你吧。你也知晓,若是今日哀家在这里说了,难免隔墙有耳,若是有人不怀好意,将他诛杀,又如何是好呢?所以今日哀家便不告诉你了。阿娇起来,随哀家出去出去走走吧。” 说着,窦太后便起身,陈阿娇自然是上前扶住她,两人便朝后花园走去。如今正值春日,后花园里面的花开的着实灿烂,姹紫嫣红的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花香。 “姐姐,今日真有雅兴,竟来这花园赏花,可惜今日陛下一直都在甘泉宫办事。姐姐怕是错过了什么吧。”贾夫人盈盈的笑道,拾起裙摆,便走向阶梯,来到了小亭之中。而小亭之中,程姬正在那里捡弄花枝,将花给剪下来,制作成干花,然后再做成各种香包,香囊之类。.info[]这也许程姬以前的家世有关。她也本是贫家出身,父母都是制作香包的市井商人,地位很低。比不得贾夫人家中的地位。因而贾夫人在程姬面前,总觉得高她一等,加上程姬一直都是姬妾,并没有位列夫人。贾夫人便越发的得意。 “只是趁着这春日大好,捡些花草,回去制些香包罢了。陛下前几日来我宫里过夜,说有些心神不宁,让本宫给他做些香包安安神。正好今日本宫有时间,便来这后花园,弄些花草,争取早些日子将香包做好,送与陛下。” 程姬自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可以在这汉宫之中,生下四子,而且四子都长大了,并未出差错。虽未封为夫人,但是一直颇得帝宠。即便此时她已经是徐娘半老,依然还可以让刘启时常留宿,这便是她的本事,是贾夫人羡慕不来的。 果然程姬那话一说出去,贾夫人的脸色便大变,强压着怒气道:“哦,姐姐真的是还雅兴哦。不知可否也给妹妹我做一个香包,妹妹近日来也经常的心神不宁。不知为何最近总是梦见栗姬,她夜夜入梦来,一定要本宫为她报仇,说她不是自杀,而是被人下药迷幻撞柱的,姐姐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这栗姬但真死讨厌,死了也不让人安心。” 程姬拿剪刀的手微微的顿了顿,不过停顿的时间很短,她很快就回复了正常,脸上还带上了笑容,看向贾夫人,“妹妹,一直站在那里干什么,你做吧。这里不是还有石凳。琴儿,还不快点给夫人斟茶。”说着程姬便做出一个请字的姿势,指着离她不远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贾夫人却有些疑虑,最后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挨着程姬的身边便坐下了。 “不知姐姐对本宫的梦有何看法,栗姬当真是要吓死本宫了?” 贾夫人还是不准备放过程姬,一直追问。而程姬也放下了剪刀,笑道:“只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如何做得了真。妹妹切莫多想,若是睡不好,姐姐宫中还有一些安神的药茶,你若是想要倒是可拿去。” “不,不,多谢姐姐的好意,药茶妹妹我也有,既然姐姐还在忙,那本宫就先走一步了。” 贾夫人对程姬始终是警觉,连琴儿给她掉的茶,她都没有喝,看样子真的的是怕极了模样,站起身子便跑开了。 “没用的东西,琴儿你方才怎么了,抖什么!” 程姬啪的将剪刀拍下,那花瓣便被拍起,散落了一地。琴儿则是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娘娘,娘娘,是奴婢不对,奴婢只是听闻栗姬的事情,心里害怕罢了。贾夫人所言,奴婢,奴婢……”说着琴儿还在继续的发抖。琴儿自然知晓栗姬是如何死的,而且和她自己脱不了干系,她自然是害怕不已。所以方才贾夫人一言说,她便害怕起来。 “你怕什么,那栗姬活着的时候尚且斗不过本宫,她死了还能翻天了不成,为何要怕。你且起来,以后莫要本宫在瞧见你这般模样,唯唯诺诺的,小家子气。”程姬站起身子,便领着琴儿回寝宫,在路上竟是遇到了陈阿娇和窦太后两人。 “太后金安!” 程姬朝着窦太后微微施礼,对着陈阿娇便是一笑,之后便递给身边琴儿一个眼神,琴儿当即便从小道饶了回去了。派人去通知汝南王刘非尽快来御花园。而程姬现在就是要拖着时间,让刘非与陈阿娇有单独相处的时间,好好的联络感情了。 “程姬,你也来御花园了,正好,随本宫往前走吧,本宫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前方还有一小亭,随哀家一同去那里坐一坐吧。”窦太后扶着陈阿娇便朝前面走去,程姬自然也跟上了。 没一会儿,便来到了方才程姬和贾夫人说话的那个小亭。石桌上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程姬便命身边的宫人将东西火速收拾好。 “方才臣妾在这里捡拾花草,准备给陛下准备香包,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现在已经收拾好了,太后请坐。”程姬立马便赔上了笑容。窦太后也朝着她说话的方向点了点头。 “是啊,哀家倒是忘记了,以前你也给哀家做过香包,这一次若是给陛下做,也给哀家准备一个吧。启儿的妃嫔中,就属你手最巧。哀家还记得你绣活也好,以前还给哀家绣过衣裳,倒是难为你了。” 被窦太后这么一夸,程姬心里和面上都感到十分的开心,便笑道:“多谢太后夸张,那些都是臣妾应该做的。太后若是喜欢,臣妾可以再帮太后绣衣裳。” “罢了,如今哀家也瞧不见了,你就是绣的再好,也无用了。莫伤了你的眼睛,坐吧,不要一直站在那里。” 窦太后让程姬坐下,此时的程姬才敢坐下,她是坐在陈阿娇的对面,还时不时的注意相看一下陈阿娇。那一双眼睛几乎是贴在陈阿娇的身上,这种感觉让陈阿娇十分的不舒服。 大家都不说话,现场一片安静,只可听到鸟语,只可闻到花香。窦太后,程姬,陈阿娇等人此时都是各怀心思。 “太后馆陶公主到!” 素锦轻轻的在窦太后的耳边说道,陈阿娇抬头便见馆陶公主一脸的怒气,朝这边气势汹汹的走来,她走得极快。 “嫖儿来了?” 窦太后的话刚刚落音,馆陶公主一下子便扑倒了窦太后的怀里,“母后,母后你定要为我做主,一定要为我做主,我儿死的冤枉啊,我儿死的太惨了,母后……” 馆陶公主一来,便放声大哭。而陈阿娇也站起身子来,便上前去拉起来,已经瘫软在地的馆陶公主。馆陶公主如今丝毫没有大汉公主的威仪,她没有妆扮,头发凌乱,也没有换衣服,还是一身的素白,一直在哭。因陈蟜的死,馆陶公主的一双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嫖儿莫哭,莫哭,你好生说说便是,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你这般啼哭,哀家也不知,你究竟在说什么,你让哀家如何为你做主?”窦太后见馆陶公主哭的伤心,便命人将她搀扶起来,而陈阿娇也站起身子,去搀扶馆陶公主。 只是那馆陶公主却推开了陈阿娇和来搀扶她的宫人,而是一下子跪倒在地,对着窦太后便说:“母后,我儿陈蟜不是暴病而亡,而是被人活生生的给毒死的,死的时候,七窍流血,他死的好惨。母后啊……”馆陶公主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陈蟜死的时候,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告诉她:“阿母,我不想死的,我不想死,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一定要为我报仇!” 这些话夜夜在她的梦中出现,让他寝食难安。终于她找到了线索,她一定要杀了那人。 “毒死?嫖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快些与哀家说说。” 窦太后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握住了馆陶公主的手。 “母后,缇萦医女说陈阿娇中的是七虫七花毒,那毒最是难解。今日缇萦医女告知我,她已经找出那药何人才会有,儿臣知晓之后,心里苦啊。为何要这般对待儿臣,陈蟜只有十三岁啊,他只有十三啊,要杀要剐冲我来不行吗?可怜的我儿……” 第92章 王娡暴露 馆陶公主这般啼哭,让窦太后心疼不已,“嫖儿,你切莫啼哭,陈蟜到底如何?你且说与哀家听听便是,这各种曲直你倒是说给哀家听啊。”窦太后摸索着将馆陶公主的手放在她的手心上。都是做母亲的,自然知晓各种苦楚。 “母后,是王夫人,是王夫人害死了我儿,是她,就是她。缇萦医女是其中毒花极为的难寻。而且她遍访了长安医馆,只有王信请人买过那味药草。那药草名唤悬壶草,我们大汉没有,安息国才有,所以若是想要得那药草,便要以前预定。只有王信买过这药草,就是王夫人。是王夫人害死我儿。母后你定要为儿臣做主。陛下,陛下偏宠她,儿臣……” 这些天,馆陶公主一直都隐忍不发,一直都闭门不出,为的就是今天,为的就是等待缇萦给出结果。好在缇萦医女也没有让她失望,终于还是让她找到了药草。并将这些告知了馆陶公主。她一听那还了得,只是此番她没有立即去找刘启说事,而是直接来找窦太后。就是害怕刘启偏宠王夫人,到时候将此事给打压下来。 “陈蟜竟是中毒而死,来人,宣缇萦医女入宫,让陛下也过来吧。将王夫人也给哀家带过来。”窦太后这话落音,那边馆陶公主才停止啼哭,任由人将她搀扶起来,不言说,便站在一旁,只是还止不住用衣袖拭泪。 而再观其他人的面相,陈阿娇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言语。倒是那程姬脸上透出微微的欣喜,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对于程姬来说。这绝对就是一个好消息,若是此事是真的,那就代表王夫人的垮台了。到时候能和她争的也只有贾夫人。在她看来贾夫人就是一个不入流的角色,她根本就不害怕那个女子。倒是王夫人外戚势大,一直都是她的心腹大患。 没一会儿,刘启便匆匆的赶到这里,随后王夫人也到了。王夫人听闻此事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她在心里将王信骂了一个遍,做事情竟然这般不干净利落。她一直在想说辞,待会儿窦太后问起她该怎么办? “太后,皇上和王夫人都到了。你看……”素锦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而窦太后只是抬手,冷笑道:“这宫里越发的没有规矩,陛下乃是天子不跪哀家那便是罢了。怎么现在连一个小小的妃子都这般的不知规矩,见到哀家连礼节都免了吗?”窦太后是朝着王夫人站着的那个方向说的,她顿了顿说道:“虽说,哀家不喜儒家那一套,可是这宫中的礼法不能废了吧。(..info无弹窗广告)得了帝宠,没了规矩……” “太后息怒,臣妾知道错了,还请太后息怒……”王夫人扑通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给窦太后叩头。 “罢了,你也起来吧,今日哀家唤你们来。是嫖儿有事情要说。皇帝啊,你也听听你皇姐怎么说吧,可是要听清楚了,免得到时候你说哀家冤枉人。”说着窦太后便示意馆陶公主说下去。 方才王夫人进来的时候,馆陶公主就克制要冲上去将她掐死的冲动,此时她忍着怒气,耐着性子,走到了刘启和王夫人的面前,指着王夫人便道:“是你,是你对不住,是你让人在阿娇的糕点之中下毒,结果被我儿误食,结果害了她丢了性命。王娡,好你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本宫今日便……”说着馆陶公主便扬起头,想要甩王娡一巴掌。 “陛下,你要干什么?” 她高扬的手却被刘启给拦住了,刘启握着她的手,“皇姐,息怒,朕知晓陈蟜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是你无凭无据,也不能这般编排朕的宫妃,这若是传出去,有失体统。”刘启到底还是对王娡有情,尤其是看到方才馆陶公主要殴打王娡的时候,她躲闪的模样。心里便是一阵心疼。王娡和她的妹妹一样,都长得柔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遍观刘启的后妃,刘启都偏爱这种柔弱型的女子。 “好,陛下想要证据是吧!” “缇萦医女到!” 就在此缇萦医女也到了,馆陶公主冷冷的望着王夫人,之后又十分失望的看了一眼刘启,面上一直带着怒气。 “缇萦,你来了,快点将你与本宫说的事情告知太后与陛下,今日本宫定是要这贱人的命!” 馆陶公主真的是气急了,不然她也不会这般不顾公主威严会说出这样有失体统的话。 “缇萦医女,既是馆陶公主让你说,你便说就是的,莫怕,一切都有哀家为你做主。”窦太后朝缇萦跪的方向说道。 之后缇萦便将她发现陈蟜中毒,以及药草之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窦太后和刘启听了,之后还说了王信之事。她只是简单的陈述事实,没有任何的偏倚。说完之后,她便站立在一旁,也不抬头。 “王夫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缇萦医女说了,那药草与你兄长有关,对于此事你当真不知?”窦太后问话的时候,显得十分的慵懒。(..info)此时她还端着方才素锦送上来的香茶,细细的品味着。 “臣妾确然不知,那药草臣妾从未听大兄说过。臣妾不知药草,只知道这药草不是人人都可以买的吗?大兄也许真的买了这药草,可是也不能就这样i昂罪名扣在他的头上吧,还请太后和陛下明鉴。还我大兄清白。” 王夫人可不是傻子,在此时此刻,但凭缇萦医女的一番话,这种推论,她才不会傻到去承认她与此事有关呢。现在她就一口要定她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料想太后也拿他没有办法。若是以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也会想到明哲保身的办法。 “你,你。你这个蛇蝎妇人,你还在装,这一切都是你所为对不对?你知晓我们家阿娇瞧不上刘彘,便要将她杀之对不对?你心里的那种小心思,你以为本宫不知晓,今日本宫便要……”说着馆陶公主再次想要冲到王夫人的面前,甩她一巴掌。那王夫人倒是聪明,一下子便躲到了刘启的身后。抓着刘启的衣角,怯生生的说道:“陛下,陛下,臣妾真的不知,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臣妾一直都待在深宫之中,不曾入宫,二兄倒是入宫瞧过我几回,但是大兄从未进宫过。而且自从臣妾入宫之中,与他联系甚少,此番……”王夫人偷偷的望了馆陶公主,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臣妾只想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陛下,你也知晓,公主与臣妾素来有隙,此番这般作为……” “你,你这个贱人,给本宫住嘴,你……” 刘启拍了拍王夫人的手,又看了一下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的馆陶公主,便压低了声音道:“皇姐,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朕也觉得这其中必有误会。再者娡儿到底是深宫女子,王信也不曾入宫,若是真的有什么,朕以为此事与她干系也不打了。这样吧,此事朕将交给秦弱山来主办,皇姐放心,朕定会给皇姐一个交代。” 现在刘启的立场十分的明显,分明就是站在王夫人这边的。馆陶公主听到他这番话,自然不满了。站在一旁,整个脸都皱成了一团,便冷笑道:“陛下当真是公道啊,谁不知道秦弱山乃是王信的旧部,此番你让他来查,如何服众。反正本宫不服,要查也该张汤来查。母后我儿死的冤枉,还请母后为儿臣做主。”说着馆陶公主也不顾刘启的眼色,以及脸上的怒气,便再次跪在了地上了。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馆陶公主与刘启正式离心了。他们姐弟的感情也是从此时起走向破灭。 “皇姐,你为何要这般固执,秦弱山为人公正,断然不会做出那般徇私舞弊之事。再者朕也会亲自去督促,如今张汤案件缠身,□□乏术。没想到皇姐你竟是不信朕!” 刘启一副十分失望的表情,看向馆陶公主。可是此时此刻的刘嫖却没有回头看他的样子,只是跪在地上说道:“不是我不信你陛下,只是你无法理解我的心情罢了。陛下,是我死了儿子,陈蟜死的时候,才十三岁。你还记得你也曾经抱过他,前些日子他还口口声声的唤你舅父。而今他却已身死。你可知晓,他死不瞑目,死的时候,眼睛怎么也合不上。还夜夜入我梦,让我为他报仇,陛下,你不知。说到底死的是我儿,不是你儿罢了。”馆陶公主有些心灰意冷瘫倒在地上了。 现在她在等窦太后的话,现在能够帮她做主的也只有她母后,刘启是指望不上了。 “启儿,嫖儿,此事也无需他人去查,不管是秦弱山还是张汤说到底都是外人。此事素锦你去查,给哀家好好的查。” “诺!”素锦便跪在地上,领命去查证。 “罢了。如今天色不早了,阿娇,嫖儿你们随本宫先行回宫吧。对了,素心啊,你去天牢将风慕宁给哀家带来。” “诺!” 素心便去往天牢。 窦太后看似并没有说什么,可是当刘启听到窦太后要素心去天牢将风慕宁带出来的时候,刘启的脸色变化了。显而易见,刘启不希望窦太后插手风慕宁的事情了。 “母后,风慕宁之事……” 刘启上前便要阻拦素心,而窦太后扶着陈阿娇的手,便转过身去朝着刘启站的方向望去,尽管此时此刻窦太后眼不能视物,可是她依然十分精准便找到了刘启所在的位置,对着他便说道:“陛下,哀家只是寻她谈一下道法,怎么不可?” “母后,儿臣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风慕宁……” “哀家主意已定。走吧!” 窦太后扶着陈阿娇径直的离去,而馆陶公主也跟随而去。此时在这偌大的御花园之中,便剩下程姬,王夫人和刘启三人,连并着一些宫人。 回到长乐宫中,“嫖儿,今日你实在是太过莽撞了,一点儿公主威仪都没有,你让那些宫人为何看你。”一回到长乐宫中,窦太后便开始训斥起馆陶公主来。不过她还是吩咐宫人准备了热水给刘嫖洗漱。 “母后,可是我儿就是被王娡给害死,你让我如何能忍,母后,我儿已经死了。而那王娡却活的好好,方才你也听到了,陛下还护着她。我就不明白了,为何陛下一直都要护着那个女人,当年赵姬的事情……” “够了!” 窦太后突然加大的声音,“没有证据的事情,切莫乱说,今日启儿确然是有意偏袒。但是还不是你准备不足,你若是准备充分的话,陛下就是有意偏袒,他也偏袒不了。再者此事还无定论,你也不可那般说事,说到底王夫人也是启儿的宫妃。你乃是大汉公主,若是最后查案,发现竟不是那王夫人所为,给你扣下一个诬陷宫妃之罪,到时候有你哭的。”窦太后此番说话,馆陶公主倒是也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素心便回来了,跪在窦太后的面前:“太后,风慕宁已经带到了!” “让她进来吧。” 随后,风慕宁便缓缓步入长乐宫中,她倒是十分的随意,而且看起来她十分的精神,她走到了窦太后的面前,并没有立即施礼,只是站在那处。窦太后倒是也不恼,指着一处位置便道:“慕宁你坐吧,你是聪明人,自然知晓哀家今日让你来所谓何事吧?”窦太后当即便问道。 风慕宁微微的弯下了身子,便朝那处坐去,“大汉的天牢太过阴冷,而太后让我一住便是半月,当真是带我如宾客,不知窦太后以什么立场,让我帮你?”风慕宁生气了,虽然她带着笑意,可是那一直盘在她手上的小蛇却吓得躲回来袖口,不敢出头。而坐在风慕宁面前的陈阿娇始终沉默,今日的陈阿娇几乎是一言未发,一直沉默的异常。 “你可知晓,在大汉,阿娇若是想你死,易如反掌!” “呵,慕宁当真不知,慕宁只知晓,若是此番我想要太后你的命,真的是易如反掌!” “大胆!” 素心已经拔剑,馆陶公主已经站起,那剑便对着风慕宁的喉咙,离的十分的近,只要窦太后开口风慕宁就会没命。 第93章 人尽可夫 即便是面对当下如此情急的情况,风慕宁依旧气定神闲,她一直端坐在那里,面不改色,只是等着窦太后的话。而陈阿娇也看向这边如此的形式,她也坐在一旁,不同的是馆陶公主已经站起了。她十分不满方才风慕宁对窦太后说话的态度,便要上前教训风慕宁。可是还没有等到馆陶公主近身,她便风慕宁身后一条巨大的白蟒给吓到,连退了好几步。 “蛇,蛇,这……” “大白不得无礼,还不快退下!” 那不知从何处来的大蟒蛇,被风慕宁一声训斥,便乖乖的退了回去,盘在风慕宁的身后,盘成了一团。馆陶公主当即便吓傻了,她无法想象,风慕宁竟然可以与这么一条巨蟒在一起说话,而且那巨蟒看起来十分害怕风慕宁。 “素心退下,嫖儿你也坐下吧。”沉默了许久,窦太后终于发话了,并命令馆陶公主坐好。于是乎,馆陶公主就挨着陈阿娇坐下。陈阿娇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坐在一旁,连头都不曾抬。 “慕宁,哀家知晓你心里有气,你也知晓那是你王兄有为,汉宫毕竟还没有要你的命,你这般对待哀家,哀家心中亦有气。说吧,究竟如何,你才会帮哀家解开。” 果然不出所料,那就是窦太后真的早就知道真相了。至于她到底如何知晓真相,风慕宁不得而知。可是究竟还是让窦太后知晓。即便此时窦太后表示已经知晓那是风慕宁所为,她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丝害怕的样子。 “既然太后你已经知晓了,那慕宁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若是太后想要慕宁的命。慕宁便在此,拿去便好。”风慕宁一点点惧怕的神色都没有,反而是一身的轻松了。 也许在此时此刻风慕宁的心中,她还是不想那么快回到大月氏,一想起一回到大月氏,她就要与她王兄刀剑相向。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两个人则是那般的亲密,可是现在她亲爱的王兄竟然要她的命。 自古权力则是强者的罂粟,杀伐决断一任于心的称心快意,一旦接触,便如幼狮嗜血,从此步步深陷,再不能回头。而风慕宁的王兄就是这样,他就是这样一个渴望权倾天下的男子。而只要风慕宁活着,便一遍遍的提醒着他,他的江山是风慕宁帮他打下来,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彼时在大月氏皇宫之中,风木寒端着酒杯,他的身边躺着一个女子,女子妖娆多姿,美貌异常,依附着她。 “大王,喝酒,想什么的呢?” 女子痴痴的笑着,便一坐在风木寒的腿上,偎依在他的怀中。一双媚眼多情,直勾勾的盯着风木寒,风木寒将随手拿起酒壶,将那酒便倒在女子的身上,那酒水便顺着女子的乳,沟流下。 “大王,你这是为何,你……” “爱妃,你爱孤吗?” 风木寒捏着女子的下巴,这是他宠爱的妃子,今年只有十六岁,长着一双和风慕宁一模一样的眼睛,每次看到这双眼睛,他便想到他那个出色的妹妹。一个让他自惭形秽的妹妹。 她的妹妹风慕宁是那么的出色,不管是在武艺上,还是才学上,都远远的胜过他。若不是因为风慕宁,他也成为不了大月氏的国王。.info可是他不想要她活着,她活着就会让他想起他的窝囊,想起他的无能。 “大王,臣妾自然是爱你的,臣妾日日都想与大王在一起,只想和大王生生世世不分离。”女子伸出手来,抱住风木寒的脖子,媚眼如丝,百媚千娇。 风木寒伸手来,将她捞入怀中,擒住她的下巴,冲着便是邪邪的一笑,那笑容是那般的意味深长,“爱妃,你可知,孤最讨厌什么?”女子望向风木寒,将头靠在他的怀中,不解的小声说道:“臣妾不知,还请大王告知,以后但凡大王讨厌的,臣妾都不会去做。臣妾只想与大王长相厮守在一起,其他的臣妾都不在乎。” “不在乎,好一句不在乎啊。” 风木寒松开了手,对着那女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孤最讨厌的便是人骗孤,便孤当傻子一样。所以你要死了。”说着便将那女子一把摔在了地上,力道之狠,摔的那女子口吐鲜血。 “大王,我……” “你怎么了,生生世世,日日思念,你以为孤会信吗?来人将她给压下去,去喂红妹吧。” 那女子一听到红妹的名字,便拼命的摇头,艰难的爬起来,企图爬上那高台:“大王,臣妾说的句句属实,臣妾是真的爱大王的,臣妾……” 风木寒闭上了眼睛,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摆了摆手,示意身下的人将此人给拖下去。终于那女子的声音消息了。风木寒才拿去帕子,轻轻的擦了擦手。 所谓的红妹只不过是一条巨大的红色巨蟒而已,当初红妹和大白是父皇送给他和风慕宁的礼物,大白是风慕宁的,而红妹便是他的。只不过不同的是,红妹真的给他惯坏了,现在只吃这样新鲜的女体。 “大王,这是你的信!” 来人将白鸽的信件取了下来,送到了风木寒的手中。他打开了信件一看,便将他攥在手心,“又是她?大汉的昭明公主果然不寻常,派人去半路劫持,不能让国师大人归路,只要尸体,不要活人!” 到底风慕宁还是没有死在大汉,大汉天子竟然不要他提出那么优厚的条件,而是一意孤行的将风慕宁给放了,这一点让风木寒十分的生气。他当即便将那丝帛放在火上,烧了一个干干净净。 “是!” 宫人退下,便去半路埋伏风慕宁去了。 而此时风慕宁站在路口,她骑着豹子,身后跟着哑奴。 “此番一去,不知今生是否有机会再见,昭明公主,你我相约,天上人间情一诺,只要你有难,我风慕宁活着,定会相助!”说着便将身上的贴身金玉放在了陈阿娇的手心之中。之后风慕宁便骑豹而行,去往大月氏。而陈阿娇便目送她离去。 平心而论,风慕宁虽然是大月氏的女子,与大汉亦敌亦友,但是陈阿娇并不讨厌她,甚至还佩服她。而且此番风慕宁能不能平安回到大月氏这都是一个未知数,可是风慕宁最终还是坚持要回去。若是她不回去,在长安,以她的本事,她本可以活的很好。到底还是故国情结,陈阿娇只得目送她,希望她一切顺利。 送走了风慕宁,陈阿娇也匆匆的赶回堂邑侯府,回到堂邑侯府,便见馆陶公主正在与刘陵两人说说笑笑。比起前几日,很明显馆陶公主的心情要好得多,而且始终带着笑意。 “哦,竟有这事,本宫还是第一次听说,没想到陵儿你这小脑袋竟然知晓这么多的东西?”馆陶公主又是一阵笑意,看样子和刘陵两人聊的十分的投机。而此时陈阿娇便走了进来,刘陵见陈阿娇来了。便朝着她微微一笑,之后便是见礼。“公主万安!” “阿母,今天气色好多了,大兄呢?” 陈阿娇看着刘陵在这里陪着馆陶公主,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陈季须。如今陈季须已经被刘陵这个女人给彻底迷上了。 “你大兄啊,本宫让他去平阳侯府了。说着平阳公主生了,本宫就让他看看,毕竟是平阳侯府的事情,我们堂邑侯府也不能不去人不是吗?”馆陶公主似乎很不乐意去提起这件事情,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现在的馆陶公主对王娡是恨之入骨,连并着刘娉也恨上了。自然也就不待见平阳侯。 只是这里子已经坏了,面子上的功夫却不得不上去,于是便知会了陈季须,让他前去。 “平阳公主要生了,这么快?” “差不多了,阿娇是你不注意时间罢了,转眼间你阿父已经过世两年了,你也长大了。早过一年,等着孝期过去,你也该议亲了。”馆陶公主伸出手来,示意陈阿娇坐过去。她便走了过去,坐在馆陶公主的身边,馆陶公主一直带着笑意,望着陈阿娇。 “阿母,我的事情暂时还无需着急,还有一年呢,到底你可要是注意身子。” 陈阿娇伸出手去,将馆陶公主散落在额间的发收拾妥当,才发现馆陶公主到已经有白发了。以前馆陶公主是那么的精神,没想到她竟是有白发了,藏都藏不住了,看来陈蟜的死对她的打击太过巨大。 “如何不急,你瞧瞧,如今季须已经有主了,现在本宫就寻思你了,到底谁家的少年郎,可以配得上我们家阿娇。” 馆陶公主望着陈阿娇,果然是美啊,她的两个儿子都不成气候,唯有这个女儿大气,有魄力,也识大体。她原本想是让陈阿娇成为太子妃的,可是她却是不愿,现在想了想,却是有礼,宫中那吃人的地方,她不去也罢。尤其是陈蟜死后,馆陶公主认识的更清了。 “阿母,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屋了,今日我刚刚出去,身子有些乏了,想要去歇息一下。” “那你去吧。本宫再与陵儿好生聊聊!” 之后陈阿娇便离开了,她回到屋中,便命沁荷和茜娘两人站在外面守着,便去往歌舞坊。 “这么说是真的?刘娉真的生子了?” 陈阿娇这一次来自然就是为了刘娉生子而来,她知晓刘娉不是真的怀孕,是假的。可是如今生子却是真的,她不知为何刘娉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生子。这个时候王信和王夫人都在被查。她选择在此时生子,难道为的是转移大家的视线,还是为了其他。 “是真的,已经生了,探子来报,说是生的是男孩。平阳侯曹时将名字都取好了,叫曹襄。等三天之后,便摆宴庆贺。”谢如云将她得知的消息全部都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则是一愣。 “是男孩?这不对啊!” 刘娉是假怀孕,那个孩子肯定是其他人家的孩子,不是曹时和她亲生的。若是女孩子还可以解释,毕竟女娃的话,早晚都会出嫁,不会继承平阳侯府。而男娃就不一样了,在表面上她是平阳公主和平阳侯的儿子,地位尊贵,不出意外,若是平阳侯曹时死了之后,便继承平阳侯的便是这曹襄了,一想到这里,陈阿娇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坏了,曹时活不长了!” 陈阿娇的预言没有错,不过一个月。在这一个月内,素锦还没有查出王夫人和王信是否和陈蟜之死有关;在这一个月,大月氏那里也没有传来风慕宁的消息;在这一个月,安息和匈奴联军也没有发生进攻;在这一个月内,曹时却死于非命,落水而亡。被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去了三天了,尸体都被水中鱼类吞食,不大完整了。 当平阳公主刘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即便是悲痛欲绝,恨不得随曹时而去,哭的十分的伤心。 “驸马,驸马,你,你,怎么……” 所以人见到刘娉这般哭泣,都以为平阳侯与平阳公主两人是鹣鲽情深。都在感叹平阳侯曹时刚刚得了儿子,就这般去了,几乎人人都是在惋惜。 “可惜啊,可惜啊,怎么就落水了呢?” 最后经过仵作检验,证明曹时喝了打量的酒,可能是因为醉酒不省人事,然后一头栽倒了和离,便溺死与水中罢了。而平阳公主也没有异议,便一心操持平阳侯的后事。 是夜,寂静。 只有风吹落叶想起的沙沙的声音,刘娉跪在地上,一个人守灵,她正在给曹时烧纸钱,一边烧还一边说:“驸马,本宫也不想你死的,可是现在你不似不行了。现在你可知晓,最毒妇人心了。你心心念念的的三娘,竟然是害死你的人,你心里可有怨恨。莫要怪本宫,可不是本宫要害你。” 对杀死曹时的人,事实上不是刘娉,而是刘陵。 那日刘娉产子不久,因曹时不满刘娉生出的是男娃,便于刘娉大吵了一家,便离家出走,来到了刘陵的住处。话说自从那日他和刘陵之事被刘娉发现之后,曹时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和刘陵联系了。 “夏侯爷,你好坏啊,弄疼奴家了,轻点!” 当从曹时来到刘陵的家中,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当即便震惊。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刘陵只爱他一人,而且在他的心目中刘陵也是相当完美的女子。 “哐当!” 门被撞开了,此时呈现在曹时面前的是一对苟合的男女,刘陵一丝不挂,而夏侯颇也好不到那里去,两人正在正在行那事。让曹时瞧见顿时火冒三丈,一脚便将夏侯颇给踢开了。 “你,你,你,三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与他有何干系?你。你……”曹时已经气的说不出来话了。而夏侯颇被曹时踢开了,忙套上衣服,十分不满的看着曹时。 “曹时,平阳侯,怎么,你也是陵儿的入幕之宾,这么见怪干什么,要不我们三人一起如何?以前我就想试试三人一起,今日机会难得,要不一起?”说着夏侯颇竟然准备上去去拉曹时,可是曹时一下子便甩开了他的手。 “三娘,你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曹时一直质问着刘陵,刘陵此时连衣服都没有批,就那样,她如雪的肌肤便这般暴露在外,看着曹时,便扑哧一笑:“哦,郎君啊,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难道还让奴家去说吗?我和你什么关系,便是和他什么关系,怎么郎君你好像不高兴哦。”刘陵笑着便站起来了,她依旧一丝不挂,丝毫不顾忌什么,而此时夏侯颇便站起身子,将刘陵搂在怀里,两人竟然再次搂抱在一起。 “有辱斯文,简直就是有辱斯文,你,你,你……” 说着曹时便要夺门而出,可是曹时并没有那么顺利的离开。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三娘我已经看透了你的真面目,此生都不会再见你了,让开,让我出去。”曹时心里真的很伤心,从前他是那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子,可是现在才发现,这个女子竟然人尽可夫。这般的淫,荡不看。 “想走?今日你可真的走不得了。” 刘陵抱着夏侯颇,朝着曹时微微的一笑,曹时便瘫倒在地,他好似被什么东西给扎中了,他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你,你,你,你们……” “郎君啊,你今日来的真不是时候,我可不知道你到底听到了什么,所以你不能活着了。好了,你不是再想不想见到我了吗?那我就成全你就好了,此生此世你都不会再见到我了。” 刘陵冲着他一笑,便用手合上了他的眼睛。 等到人发现曹时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曹时死在长安的护城河之中,而此时曹时已经躺在平阳侯府,刘娉则是安静的帮着他守灵。夜死一般的安静,而刘娉却一点儿都不怕。 “驸马,其实我母妃早就让我除却你,我却一直心慈手软不想害你,我本寻来的也是女娃,可是被母妃掉包了。若是当时你给我机会解释,若是当时你我两人可以促膝长谈,你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死去。”刘娉细细的说着,她落泪了。 本来刘娉以为曹时死的话,她应该很开心才是。可是真的等到曹时死的时候,刘娉发现她心里竟是难过了。毕竟曹时是她第一个男人,虽然他们经常冷战,后来关系不好,可是终究在她犯了那么大的错误之后,曹时还是选择护着她,不管他出于何种目的,曹时从未出卖过她,而且他们有些回忆是那么的美好。人死了,总是想到这个人的好,念着这个人的好。 “罢了,驸马啊,本宫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的,那刘陵本宫不会让她活长。”刘娉站起了身子,乳母抱着曹襄来了。 “你先下去吧,把襄儿给本宫吧。” 刘娉屏退了乳母,自己抱着曹襄,以后偌大的平阳侯府,便是她们母子的天下。而据暗探来报,杀死曹时是夏侯颇和刘陵。刘娉望着无尽的夜色,淡淡的说道:“夏侯颇,刘陵早晚你们都会死在本宫手中,来日方长!” 第94章 驸马是马 又是一年春来到,长安城一如既往的繁华,熙熙攘攘的人群,喧闹的街市,人人都在各自忙碌过,偶尔也会传来泼妇的叫骂声,不过这也无伤大雅。.info城北公孙府,站着一身着溪水碧色绣锦纱织衣裳,一条白绫束腰,凤簪镇发,眉目如画,近看便觉此人宛如天上仙子一般,尤其是这般景色一下,桃花渐落,一阵风过,花瓣缓缓而落,便落在女子的发上。她踏在满是落花的地上,径直的朝温泉水中走去。 公孙煜依旧坐在桃花树下,抱着坛子,大口的喝着酒,只是还未等到那女子接近他之时,他便拔出了三尺软剑,对准那女子的咽喉,女子当即成吊挂垂帘之势翻身而跃,跳到数步之后。 “不请自到,没规矩!” 公孙煜将手中的酒坛子随手便扔在了温泉水中,便睁眼瞧向那女子,果然是一个活脱脱的一个美人。 “公孙大家,奴婢是奉我家公子之命,特意请公孙大家过府一叙。今日来,发现府门未锁,久唤无人,便冒昧前往,还请大家恕罪。”女子说着便朝着公孙煜一拜。 公孙煜手捻桃枝,从桃林之中走出来,便望向那女子:“你是何人,你们公子又是何人?” 他忍不住的上下打量这名女子,当真是绝色,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这般绝色女子竟然只是一个婢子,那她的主人定是不凡。方才公孙煜出手,这婢子反应也着实的快,还颇懂一些武艺。 “奴婢云烟罗,是城东云家的奴婢。” “云家的?” 公孙煜这才收起长剑,皱紧了眉头,他素来与云家无来往,而且也不屑于与他们来往。要说这长安城中,论无耻程度,就没有人能够比得了云家的了。要说他为何无耻,就是请长安城中最出名的说书先生,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足见此人无耻程度令人发指。而现在云家的人来寻他公孙煜,这就奇怪了。 “是的,云家的。还请公孙大家随奴婢过府一叙。” 云烟罗轻轻侧开身子,让公孙煜从她身边走过。而公孙煜却止步不前,望向她,“若是云家请人,只派你一个奴婢来请我,你觉得我会去吗?” 听闻此言,那云烟罗倒是也不恼,她轻轻一笑,便从袖口之处拿出一泛黄的纸张,递给公孙煜:“这乃是家主的亲笔信。来之前家主就请吩咐烟罗若是大家问起,将这书信递与大家便可。” 公孙煜接过纸张,现在全长安通信都用纸张来了,这纸张乃是大汉昭明公主陈阿娇首创,因其轻便易携带,书写方便被广大民众所喜爱,已经在长安流行起来,便推广到各地。 “无耻,当真是无耻,这般无耻,无耻之徒……” 公孙煜将纸张紧紧的攥在手心,连用了四个无耻来表达他此时的心情,而那婢子见他如此说话,也只是站在一旁,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了。 “公孙大家,这边请吧。” 云烟罗再次做出请的姿势,示意公孙煜走在前面。果然这一次公孙煜没有拒绝,便跟着云烟罗去往云家。 ―――― 堂邑侯府中,陈阿娇正在与董仲舒对弈,两人一人执黑,一人执白,在棋盘上厮杀。此时两人势均力敌,不相上下。 “公主,公主,外间有人求见!” 茜娘匆匆赶至,跪在了陈阿娇的面前。 “谁?” 陈阿娇将黑子放在左上角的星位上,等待着董仲舒走棋。从棋面上看,两人确然不相上下。只不过陈阿娇和董仲舒两人都懂棋,对对面的棋路也算是熟悉。此局看来,还是董仲舒占了上风,因而陈阿娇便格外在意棋局的变化,不容她自己有半刻的分心。不管做什么事情,陈阿娇从来都是认真的,哪怕就是这么小小的一局棋。 “城东云家的人?公主若是不相见,奴婢这就打发她离开。” “云家?” 还未等到陈阿娇开口,董仲舒便开口,他执白子的手竟然一抖,那白子便落下了,陈阿娇一下子便捉住了机会,当即黑子出手,一个围。“先生,多谢承让,本宫赢了!” 董仲舒一看,岂不是让陈阿娇赢了,他长叹了一口气道:“果然云家的人不能沾,一沾就要倒霉,这不下官只是听到他家的事情,就输了这一局棋。” “先生何出此言,那云家怎么了?” 虽然陈阿娇已经来到长安好几年,如今她也已经十三岁了,对待长安的诸多事迹也算是大致了解。对于云家她也只是在歌舞坊听到有人说过。只是但凡有人提到云家之后,总是有人用无耻二字来形容。待到她再去云家如何无耻之时,那些人都三缄其口,坚决不说。后来她也因琐事繁忙,便没有在去关心此等事情了。 “云家没有怎么了?公主还是打发那人尽快离开了。下官差点忘记了,如今正值三月,每年三月云家便会广发帖子,邀请达官贵人,去云家赏他家的十里云霞花,今年怕是也不例外。”董仲舒似乎想到了什么,“幸而他今年没有邀请下官。”董仲舒长舒了一口气,一副逃出生天的感觉。 只是他这话刚刚落音,跪在地上的茜娘才开口道:“云家的人,也请奴婢带口信与董先生,说也请董先生务必一同过府一叙。还说董先生若不到,便会派人登门造访!” 董仲舒闻言再也坐不住了,忽地就站起身子,立马便紧张的说道:“你去告诉她,快些告诉她,我去,我一定去,无需他们登门造访,什么时候我马上就到。” 陈阿娇看着董仲舒的反应,有些诧异。要说董仲舒乃是儒学大家,平时最注重的便是这规矩礼节,陈阿娇与他相处也有一年多了,不曾见到他如此失态,今日却是见到了,她自然是大惊。于是便对着传说中的云家特别的感兴趣。 “董先生,云家到底是什么人家,为何你反应如此之大?” 陈阿娇来到大汉,见到太多的怪人,而且一个个比一个怪。今日听闻这云家,怕也不是善茬,一听便是一个怪人。 “他们很无耻,公主不知道他们也好。下官也不希望公主知道的太多,只是今日他们为何连公主都会邀请,以前从未邀请女眷,怎么今年连女眷也开始邀请了。” 董仲舒一脸的不解。 “茜娘,你去将那人带进来,本宫有些话要问她。” “诺!” 茜娘便腿了下去,没一会儿便领来一个绝色女子,光看这女子的脸,便惊住了。 “奴婢云青萝,见过公主。见过董大人,我家公子今日特意让奴婢来请两位过府一叙。因他今日入宫去请陛下,所以不能亲身来请公主,还请昭明公主见谅。若是公主无他事,撵车也已经备好。” 云青萝不仅仅人长得美,这周身的气质也非凡,尤其是她一双眼睛,真的是貌似秋水,再观她的长相,果然是伊人似玉,举手投足之间,更显大家女子之婉约,面对陈阿娇之时,更是进退有度。比起陈阿娇身边的茜娘和沁荷有过之而无不及。而这样的女子,竟然只是云家的奴仆。 “好,本宫今日正好无事,那便去云家看看吧,董先生一起去吧。” “茜娘将这里收拾一下,今日你无需跟去,让沁荷随本宫一道去吧。” 之后陈阿娇便站起,走过茜娘的身边,对着她耳边便小声的说道:“替本宫好生看好连翘,暗中观察她做的每一件事情,等本宫回来,你在告知本宫。”陈阿娇将沁荷带走,茜娘留下。 主要沁荷此人冲动,易容易受人蛊惑。而茜娘性子虽软,但是却是一个有主见的人。加之先前,沁荷不止一次在陈阿娇面前说过连翘的好。想让连翘再次回到陈阿娇的身边的伺候,都被陈阿娇给回绝,足见沁荷待连翘真情。 说起沁荷和茜娘,一直都侍奉着陈阿娇,这两个婢女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比如沁荷脾气冲动,性子泼辣。茜娘为人软弱,胆子小。但是对于陈阿娇来说,她需要便是这样的人,却不喜现在的连翘,在她面前事事周全,表现的完美。这样的人陈阿娇从来都不会用的。但凡是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毛病,她也不例外。 “诺!” 不多时,陈阿娇便和董仲舒一起,在云青萝的带领之下,坐上了撵车,朝城东云家而去。 “今日都有何人去?” 董仲舒此时显得有些新生不宁,他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了。让陈阿娇看着通彻。此时此刻的陈阿娇还不明白,为何董仲舒会如此紧张,在她看来只不过是去看一下云霞花而已。而且还是十里云霞花,那将是一番美景吧。 “今日陛下和太后均会到场,主公今早便入宫,亲自去请了。陛下和太后定会赏脸前去的。还有董大人无需如此紧张,奴婢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座位,这一次不在水边,你且放心便是。” 云青萝似乎知晓董仲舒在担心什么,便说了这些话。果然她这话说完,董仲舒的脸色便稍微的缓和了一下。拱手作揖,便朝着云青萝一拜:“多谢云萝姑娘,多谢!” “董大人,无需这般,你这样的礼,奴婢可受不起。我只是云府的一个小婢女而已。董大人若是执意如此的话,当真是折煞奴婢了。”云青萝十分紧张的朝着董仲舒便是一拜。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城东云府,陈阿娇刚刚下来撵车,便看到云府的府门前已经停满了撵车,看来今日来的人,不在少数了。陈阿娇回过头一瞧,竟是发现了熟人。 “昭明公主,多日不见。” 说话的那人乃是夏侯颇。如今的夏侯颇可谓是春风得意。 为何这般得意呢?那还要从平阳公主说起,自古皇帝的女儿不愁嫁,说的便是这个理。曹时死去才不过刚刚一年,王夫人便在刘启的面前哭诉,说不忍看到刘娉一个人孤苦终老,让刘启再为刘娉择选驸马。刘启觉得这本是小事,加上刘娉年纪尚小,便让刘娉自己去选。没想到刘娉这一次选择的竟然是花名在外的夏侯颇了。 夏侯颇得以尚公主,自然很高兴,因而今日见到陈阿娇便十分的高兴,忍不住上前打趣一下陈阿娇。 “哦,竟是夏侯爷?没想到今日竟能再次见到夏侯爷,当真是本宫之幸事也,请吧。” 陈阿娇虽不喜夏侯颇,只是这人面上的功夫她还是做的很好,她还能够对着夏侯颇淡淡的一笑。夏侯颇见陈阿娇如此,也说道:“昭明公主请吧,很快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陈阿娇疑惑的看向夏侯颇。 夏侯颇得意的拍了拍胸脯:“陛下已经将平阳公主赐婚与我,以后我便是驸马,到时候与昭明公主可不就是一家人哦。” 听到此话,陈阿娇却只是摇了摇头,十分平静的看向夏侯颇,她的眼睛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微眯了一下,才道:“夏侯爷,这一家人说的还维持尚早。这驸马在本宫看来,她也就是一匹马而已,若是不满意,还可以换一匹来骑。好自为之吧,方才你对本宫说的话,切莫让平阳公主听到,若是让她听到了,你这驸马她怕就不会骑了。” 说罢,陈阿娇便转身而去。留着夏侯颇站在原地。彼时的夏侯颇已经气的脸色发青,手脚止不住的颤动。 “公主,公主你无事吧,为何夏侯爷脸色那般难看?” 沁荷见陈阿娇从那边走来,而夏侯颇并没有跟上来,而是一脸怒气的望着陈阿娇的背影。 “他啊,他害怕他的马没人骑罢了。不要去管他了,随本宫进去吧。这云家到底是什么人家,皇祖母和陛下都会来?”陈阿娇自言自语道,不过还是让身旁的沁荷听到。 “公主,你竟不知道云家,大汉的兵器都出自云家,是兵器行家。不过云家家主的有些行为确实是相当的无耻,公主切莫与那人多交往。”沁荷忍不住的提醒道。 “他们家主是谁?为何人人都说他无耻!” “云倦初啊,至于如何无耻,这话就长了,公主还是先进去吧,等坐下奴婢才对你细细道来。不然奴婢害怕公主你站着累坏了,因为实在是……” 第95章 荆轲刺秦 陈阿娇听到沁荷这般说来,本来没有多大好奇心的她,也开始对着云家的家主好奇起来,想要知晓他到底是如何的无耻。[..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与董仲舒两人,带着沁荷,三人一前一后的走入了云府。 “十里云霞花似锦,天上人间情一诺。”放过进入云府,便被这一两行字所吸引。 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云府的十里云霞花,此时正值阳春三月,云霞花开的着实的灿烂,陈阿娇放眼望去,便被这一簇簇的粉嫩的花所吸引。而来往宾客也在这花海之中走动,仿佛就进入人间仙境一般。还时不时有美婢穿梭其中。 “昭明公主,请解下佩剑。” 一名婢子走到陈阿娇的面前,陈阿娇腰间悬剑,这是她多年的习惯,除却入宫之时,不带佩剑之外。她不管去往任何地方,都是腰佩宝剑,以备防身之用。而且从未被别人如此要求过。见到这名婢子如此的要求,她便好奇的看向那婢子。无疑这婢子长的也极其的美艳,尤其是她那一双手,皓腕凝霜雪,挡住了陈阿娇的去路。 “哦?要本宫交出佩剑,这……” 陈阿娇的手放在佩剑上,显然她是不乐意的。在陈阿娇看来,这云府既不是皇宫,亦非诸侯,又怎么能让她解下佩剑呢?当真是荒唐的可笑。面对美婢拦路,陈阿娇便想转身离去。 “公主,切莫误会,奴婢让公主解下佩剑,乃是家主的意思。云家以铸剑闻名于大汉,但凡出现在云家的宝剑必是精品。而家主认为公主的佩剑,尚未达到精品,领奴婢拦下。”此时一名美婢已经站到了那说话婢子的身边,她手上端着的便是一把剑,剑尚在剑鞘之中,尚未见到宝剑之所在。 “公主,家主让奴婢将这般名唤明月的宝剑赠予公主,还请公主放下佩剑,配上此剑。”那婢子便跪在地上,将剑高高的捧起,让陈阿娇自取。陈阿娇看着那把剑,又看看她腰间的这把剑,并没有言说什么。 “铸剑名家?云家?” 陈阿娇皱眉深思,一脸不解的。 “公主若是不信,还请拔剑一试。” 婢子见陈阿娇迟迟不交出佩剑,便有些着急,便要求陈阿娇快速交出宝剑来,陈阿娇见状,便拔出宝剑。那美婢便忽地站起,拔出明月宝剑,“啪”的一声,两剑相撞,陈阿娇手中的宝剑竟是被深深的斩成了两段。而美婢手中的宝剑却是完好如初,一点儿都毫发无损。 “公主,请收下!” 美婢再次将宝剑捧到了陈阿娇的面前,这下子陈阿娇则是微微的愣了一下,才伸出手去,将那明月宝剑收回了腰间。美婢见陈阿娇已经收下,便继续另择陈阿娇的朝里间走去。 美婢在前面引路,陈阿娇绕过碧水池塘,看罢垂柳飘絮,便走上一条石拱桥。下了拱桥,便来到了一四方亭,四方亭中已经有不少女眷在此。而陈阿娇也见到了多日不见的刘秀凝。 刘秀凝正在与一女子有说有笑,那女子面带面纱,看不清相貌,不过看着身影,到也是一名丽人。那女子是背对着陈阿娇坐的。陈阿娇便继续往里间走去,随后便瞧见了一人,也就看到平阳公主刘娉。今日的刘娉倒是少见的身着艳服。毕竟平阳侯曹时才刚刚过世一年,陈阿娇每每在宫中遇到刘娉,刘娉都是身着素服。只是今日特殊了些。 在外里间走去,竟然还看到如今的南宫公主――刘婷。刘婷的腿脚还是十分的不利索,因而并没有到处走动,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与来往说说笑笑。 “董大人,你说……” 陈阿娇回头,想要与董仲舒说话,竟是找不到他的人,董仲舒不知什么时候,竟是消失不见了,着实的让陈阿娇一惊。 “董大人人呢?” 陈阿娇只得问站在她身边的沁荷,沁荷这才四处张望,瞧着她的表现,也可以看出来,她现在也不知董仲舒去了什么地方。倒是站在陈阿娇另一侧的那名美婢说道:“这边是女眷所在地,董大人跟随青萝去往男子那边了。公主无需担心,还请随奴婢这边来。”说着那美婢便将陈阿娇带到了四方亭之中,与诸位女眷在一起了。 “哦,这不是昭明公主吗?” 陈阿娇刚刚来到这里,便有一女子站起来。那女子陈阿娇并不认识,后才才知晓,竟是张汤的母亲崔氏。崔氏打扮倒是十分的朴素,不过后来陈阿娇与这人接触之后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母亲,便可以养出什么样的儿子。张汤为人严苛刚正,崔氏也是一样,嫉恶如仇。好在她对陈阿娇的印象极好。可是这么说吧,在民间,大多数人对陈阿娇的印象都很好。 “你是……” “小妇人崔氏见过昭明公主,公主这边请!” 崔氏便让出了位置,让陈阿娇坐在上沿,其他人见昭明公主前来,也纷纷的让出了位置,让陈阿娇来坐。此时此刻,陈阿娇倒是也不客气,便上座。而平阳公主刘娉便看向这边。 刘娉此时是和刘秀凝两人坐在一起,和那名蒙着面纱的女子说笑,而南宫公主刘婷则是被冷落在一旁、陈阿娇以来,便被诸位妇人所围住了。可以看得出来,陈阿娇是最亲民的人,民间的女子大多数都愿意与陈阿娇亲近。 “昨日云家的人来请小妇人便告知小妇人,说昭明公主一定到场,当时小妇人还不信,没想到公主竟然真的来了。”崔氏十分激动的说道。她身边自然也有妇人附和她。 “是啊,本来奴家也不信,说是公主和太后都会来了。今日总算见到诸位公主,想必马上太后也会前来吧。” 陈阿娇听到众人的议论,心下便是一沉。她是今天才被通知的,而这些人昨天便知晓她会来。这云家的家主竟然这般自信,竟然认为她一定会来。尽管她现在确然是来了,可是若是她今日坚持不来,那云家的家主有如何与这些妇人交代呢? “云家,是铸剑名家?本宫不知云家家主到底是何人?” 好奇,陈阿娇现在十分的好奇,尤其是来到云家之后。面对着这么多人,一直都在听闻有关于云家家主的事情,却不曾见他。云家的家主到底是男?还是女?不得而知。 陈阿娇此番一问,自然有人站出来,为陈阿娇细心的解答,“公主怕是久居深宫,不曾外出,不知这云家家主到也正常。这一代云家的家主――云倦初,今年方才二十岁,却已是铸剑名匠。当今天子的佩剑天痕便是出自他之手。而要说起云家,还要从战国时期著名铸剑名匠――徐夫人说起。”陈阿娇知晓这徐夫人是谁? 徐夫人不是一名女子,而是一名男子,他姓徐名夫人,乃是赵人。当年荆轲刺秦王匕首便出自他之手。当时燕国太子丹豫求天下之利匕首,得赵人徐夫人匕首,取之百金,使工以药淬之,以试人,血濡缕,人无不立死者。之后后来荆轲刺秦失败,荆轲被处以车裂之刑。而燕国也被秦国所灭。当初这造匕首之人的徐夫人也被后来的始皇嬴政到处的追杀。 “后来徐夫人等人便隐姓埋名,唤作云姓,之后楚王项羽灭秦之后,云家在逐渐兴起。之后又被高祖皇帝所器重,成为大汉第一铸剑名家,才有了今日的云家。” 听到这些人的介绍,陈阿娇也知道,原来这云家竟是徐夫人之后。虽然荆轲刺秦王最终以失望告终,但是他的名字却是永留史册。而徐夫人的匕首也随之留名。 “哦,竟有如此的渊源,本宫以前还不知,今日总算知晓了。”陈阿娇朝着众人笑道,那些人摆了摆手:“公主,这些事情,即便小妇人不说,今日公主也会知晓的。云家家主倒是一个聪慧之人,只是为人作风十分令人不耻。”那妇人在介绍完云家之后,随后又说了这话。陈阿娇便好奇的追问道:“他到底如何了?为何人人都说他无耻,他是男子?” “恩,当然是男子,若是女子,那当真是邪乎了。只是他生女相,说他是女子,他也不恼。脾气倒是十分的随和。瞅着已经日上三竿了,家主也应该出现了不是吗?” 那妇人便朝着身边的婢子问道。美婢云烟罗就站在这些人的身边听着人在议论她们的家主,他们一点恼色都没有,反而十分的正常看着众人。 “还需等上一盏茶的时候,家主便会来。如今家主竟在沐浴更衣。” “对,公主还有一事你要知晓,这云倦初爱洁成癖,身上必要纤尘不染。你瞧瞧这云家!” 陈阿娇听到这人的话,便扫视了一下。如今正值春季,自然是落英缤纷,柳絮飘散。可是她放眼看去,整个云家的地上都没有一片落花,十里云霞花,竟然没有一片花瓣落在地上,所有的花草都被修剪的很好。地上也没有一丝的尘土,比起汉宫都要整洁的多。 “是啊,云家家主确实是十分的爱洁,传说他出一次门,就要洗上三次澡。而且他眼不能视物,也不知道他为何这爱洁成癖!”有人无意之中说起这件事情来。 没错,云倦初是一个瞎子,很小的时候眼睛就瞎了。若是对于正常的人来说,爱洁成癖还可以理解,可是对于一个瞎子来说,将云家打理的如此井井有条,这般的整洁,他都是看不见的。 “他眼不能视物?” 这一次到不是陈阿娇开口,而是南宫公主刘婷开口。刘婷是去年底嫁给南宫侯的,今日也是被邀请来到这里。因她平日里不怎么与人接触,也没有朋友。这些妇人也不喜与她亲近。那边刘娉和刘秀凝也视她不存在,她便只好默默的听这些人在这里谈笑,见到这些人说到云倦初便十分的好奇。她来到这里,便听人议论云倦初乃是无耻之徒。 可是当她看到整个云家的布置,这般的雅静,舒服。很难想象一个无耻之人能够将云家打理的如此身名显赫。而且就在刚才,她竟然听闻这些人在议论,啊就是云家这一代的家主――云倦初竟然是一个瞎子。 “他很小的时候,被恶人所伤,坏了眼睛,早就看不见了。不过听说,即便是看不见了,他与正常人行动无疑。”之后人们便纷纷议论起着云家的家主来了。 ―― 铃音阁。 这是云家家主――云倦初的住处,他已经沐浴穿衣完毕了,他坐在矮桌前,手执毛笔,正在泛黄的纸张上写着什么。云青萝此时便站在他的身边,为他研墨伺候。 “她什么都没说,便来了?” 云倦初开口,他的声音不大,说话也十分的轻。 “回家主,今日奴婢去请的时候,当时是堂邑侯府的侍女茜娘传话进去,过了有些时候,才言说昭明公主来。婢子并不是当面请她的,所以不知公主当时如何想的,还请家主恕罪。” 说着云青萝便跪到了云倦初的身旁、云倦初并没有收手,而是继续在纸上上运笔挥洒,写着什么。此时此刻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这纸张之上,他微微的一笑,才收起手来,“你起来吧。能请来昭明公主,你的任务便已经达到了。王夫人那边是不是来信了?” “是,家主这是王夫人的信!” 云青萝从袖口之中取出信件递给了云倦初,云倦初打开信件,看完之后,便是一记哂笑,之后便将那纸张放在红烛之上,烧了个眼睛。 “她的胃口越来越大了,这一次竟然让我动手,除却程姬。程姬今日来了吗?” 云倦初大甩长袖,将袖口束缚到身后,便站起身子来。 “还未到,不过据绿萝来信报,已经在路上了,不时便到,还请家主示下!” 云青萝一直都单膝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云倦初。这也是云家的规矩,在任何时候都不能直视家主,必须低着头。云青萝身为云家的婢子,一直坚守这个规矩。不管在何种情况下,她始终低着头。 “先不要动她。王夫人越发的张狂,她的事情先不必着急了,今日最重要的是便是拿下这昭明公主。”云倦初推开了方面,如今阳光正好,今天的天气很好。想来风光也很不错,可惜他的眼中永远都是暗黑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 “家主?” “走吧!” 云倦初虽然眼不能视物,但是行动起来却与正常人无疑,甚至比正常人还要灵敏,尤其是对声音的感触,哪怕极其细微的声音,他都可以听出来。 “家主,公孙煜今日也来了,婢子已经人将他安顿到清雅阁了,家主你是先见他,还是……” 果然在听到公孙煜这个名字的时候,云倦初才稍微停顿了一下步伐,之后才说道:“走,先去会会他吧,夏知凡来了吗?他是鬼谷首徒,此人绝对不能小觑,还有他那个哥哥,来历不明,上次我们的人夜探金俗县主府,竟然无一人回来,足见其诡异。今日金俗县主来了没有?” 云青萝在听闻了云倦初的一番问话之后,便对它进行了一一回复。 “夏知凡并未到,去请他的人,现在也联系不上。金俗县主与他是住在一起了,金俗县主也未到。至于上次的事情,婢子一直都在调查,尚未得到结果。只是以婢子浅见,那秦明凡只是一个普通的匠人,并无特殊之处。他以前与金俗两人在乡间也是靠着手艺吃饭,只是勉强糊口而已。看不出来有何特殊之处。” “青萝,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十三年!” “都已经十三年了,竟然还说出此番话,当真让我难过。秦明凡若是普通人的话,那夏知凡就不是此时的模样。夏知凡是鬼谷首徒,论谋略,论胆识,论才华,论武艺都不让裴慕寒。你看看裴慕寒如今已经是梁国丞相,位高权重。而夏知凡却甘于平凡,守在一个普通人秦明凡身边。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这个哥哥不简单,他在保护他哥哥!就如同我们云家现在要保护王夫人一样。” 清雅阁内,公孙煜望着站在他身边的美婢,在看了一眼,那上好的清茶,只得摇了摇头。 “云家的待客之道不过如此,你们家主何时来见我,既然无耻相邀,此番竟是缩头乌龟,不见在下,又是何道理?”公孙煜微微带着气,他手里还攥着那封信。话说他本不想来云家,也不想凑热闹,可惜的是,云家不放过他,竟是让他前来。他便来了。 “公孙大家,家主马上就到了,还请你稍安勿躁。若是有什么吩咐,婢子马上便为你准备。” 美婢一脸的抱歉,单膝跪在地上,请求着公孙煜。 公孙煜素来不喜与女子计较,有料想云倦初为人无耻且霸王,对待手下从来都是心狠手辣,他也想着婢子因他而受累,便摆了摆手道:“罢了,那我在等等便是。” 不多时,门便被推开了,云倦初来到清雅阁,公孙煜见他来,便站起身子。这还是公孙煜第一次见到云倦初,这个传说中无耻的云家家主――云倦初。 “公孙大家,请!” 第96章 无耻之徒 云倦初对公孙煜倒是礼遇有加,“公孙大家在此,怎能用清茶招呼,上酒!” “诺!” 婢子便下去,给公孙煜准备酒水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于是整个清雅阁内,便剩下云倦初和公孙煜两人,旁人无人。公孙煜也十分不客气的说:“你知晓我本无心参与宫斗之事,你拿那件事情威胁我来此,到底为何?” “表兄,今日我邀你,自然只是为了赏花。这些年,我们表兄弟也好些时候没见了。你都不来找我,只好我去请了,我既是去请了,又害怕你不来,自然是花些心思,动些脑筋了。这都是表兄你以前教我的不是吗?”云倦初忽地一下就凑到了公孙煜的面前,速度之快,出乎了公孙煜的意料之外,不过公孙煜忽地便站起身子,闪到了一旁。 “云瞎子,你到底想干什么?约我到此,若是想要切磋武艺,我自是会奉陪,可是你既是拿出那件事情来要挟与我,定是不会为了与我切磋武艺如此简单吧。” 公孙煜一脸的严肃,他整个人看起来给人的感觉都不同,全身都陷入戒备之中。一直与世无争的他,极少会露出如此的神色。 “家主,公孙大家的酒。” 婢子已经送酒上来了,将那酒摆在矮桌之上,便匆匆下去了。 “表兄酒到了,你不是向来都是嗜酒如命吗?为何迟迟不来,难不成害怕我在这酒水之中下毒不成!放心,虽说世人都言说我无耻,但是我只是无耻,不卑鄙。在酒水之中下毒的事情,是断然不会的。” 说着云倦初便自斟自饮,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见公孙煜还没有前来的意思,便自顾自的喝了前来,“我也不知为何世人皆言我无耻,其实我也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不是吗?这些婢子,这些美人,都是她们自己来我府上,怎能言说我无耻?”云倦初又给他自己倒了一杯水,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脸上还带了一丝丝感伤的情绪。 见此,公孙煜便也邻桌而坐,与云倦初两人坐了起来。 “是啊,你本就是一个瞎子,占那么多的美人,难免被人所诟病,你瞧瞧表兄我,从来都没有人言说我什么。还有你府上的婢子真的一个比一个漂亮。你说这些漂亮的美人儿,怎么都在你府上呢?” 世人言说云倦初无耻之处,其中一大原因,便是云倦初本是一个眼盲之人,这眼盲之人自然是看不到任何人的长相了。(..info)可是大汉的美人却多半都在这云府。要说其中最出名的美人便是当初的王氏姐妹,后来两人都成为了大汉景帝的妃子,且都颇为的后宫,王氏姐妹为刘启诞下也不少孩子。想当初王氏姐妹也不过是云家普通的婢子而已。不过王娡等人入宫的时候,那还是老的云家家主当权,云倦初只不过还是一个孩子而已。 所以王氏姐妹出自云家,与云家的关系自然是十分的密切,基本上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前些年,小王夫人身死,对云家便是一大打击。幸好王娡还位列夫人。加上云家又是兵器行家,刘启也多有仰仗与云家。这些年来,倒是也没有太过打击云家。才有了云家的今天。 “这我又如何知,这些美人都是自愿来我云家的,我赶都赶不走,无法。至于那些男子言说我不能视物,却霸占满园春色,怕也只是他们心中苦涩罢了。至于表兄,我言说你小时候尿床一事,我小时候也有,谈不上无耻吧。” 云倦初呵呵的一笑,公孙煜脸色铁青,但凡一个男子也不会两让自己小时候的窘事被白纸黑字的记录出来吧,所以那日公孙煜才会那般的生气,而且云倦初还让一个美婢来送来。说知道这婢子有没有看到,若是看到了,公孙煜实在是不敢想。 “放心吧,表兄烟罗办事素来妥当,不会偷看我的信的。今日邀你,只是想问问你与那昭明公主是何干系。你好似想要帮她?”云倦初这一次邀请公孙煜来,便是想探问他的立场。 王娡已经多次给他传来迷信,想让他尽快对陈阿娇的出手。只是今日来他一直迟迟未动手,上次有探子来报。公孙煜曾经私下与陈阿娇接触过,她便有些担心,便想问一个究竟罢了。 “我与她不熟,无甚关系,只是若是你想动她的话,我也不会坐视不管。瞎子,我告诉你,照明公主不寻常。姬染那个疯子也是她的人,姬染是什么人,阴阳大家,推演功力深厚。可谓是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你莫要与照明公主为敌,如今大汉根基刚稳。我劝你早日断绝与那王夫人之事,明哲保身才是真道。为兄总觉得这大汉的天早晚都要变了。” 公孙煜没有姬染推演的功力,也没有裴慕寒和夏知凡两人会术法,只是凭借着感觉,他虽然只是和陈阿娇有过一面之缘,可是也已经感觉那女子气度之非凡,绝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比拟的。再者陈阿娇在军中以及民众的威望也颇高。有一种想法一直都在公孙煜的脑海中,而他却迟迟不敢说出来。那种大胆的想法,当他想到的时候,着实都吓一跳。 “变天,那究竟变的是何人的天呢?表兄,我与你不同,你我追求也不同,云家历代家主都要有谋国的思想。当年徐夫人如此,我爹亦是如此,轮到我了,自然也是如此,我不会改变注意,王夫人之事,我也会帮她到底,定要辅佐刘彘登临帝位。而昭明公主若是不嫁给刘彘的话,她只能是死!而表兄我不期望你可以插手此事,若是你执意如此,你我兄弟,便只能刀剑相向了。” 云倦初站起身子,背对着公孙煜,声音极其缓慢的说道:“表兄,我不想与你为敌!” 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清雅阁,将公孙煜一个人留在这里,等到云倦初离开之后。公孙煜才对着背后喊道:“已经藏得那么久了,该听到的也已经听到了,为何迟迟不可现身,出来吧。” 一道黑影一闪,便出现在公孙煜的面前,此人不是旁人,就是夏知凡。今日夏知凡一身黑衣,此刻便与公孙煜相对而坐。 “鬼谷首徒,什么时候竟然成了梁上君子,倒是让我涨了见识,你为何要偷听?你可知晓若是让云瞎子发现,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 要说云倦初此人听觉是相当的灵敏,却没有发现夏知凡的存在,只能说明夏知凡此人隐藏的功力相当的强悍。他被公诉与认出来,也是他自己故意的,若是他不现身,即便是公孙煜也无法探知他的所在。 这就是鬼谷首徒的厉害之处了,一直以来夏知凡为人都特别的低调,比起他那个高调的美男师弟,他为人当真是名不经传。而此番他竟然做了梁上君子,来偷听公孙煜和云倦初两人的对话,显然是他也要出手了。 “偷听?被人发现那才叫做偷听,我方才来的时候,你与云倦初都没有发现。而且我可以肯定的是,你根本就不知晓我什么时候到了。今日我前来,只是想看看云倦初到底想干什么。上次他竟然派人去夜探金俗县主府。吓得我嫂子差点早产,害的我大兄心神不宁,这笔账我还没有给他好好清算呢?没想到他竟是打的谋国的主意。不过话也说了过来,你表弟倒是比你有野心的多了。” 夏知凡坐下身子,望向公孙煜。公孙煜今日是一身红衣似火,十分的眼里,他端坐在那里。 “不,其实我也有野心!” 公孙煜摇了摇头,而夏知凡听到公孙煜的话之后,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哦,是啊,其实不瞒公孙大家,我也也是有野心之人。看来公孙大家真的是想走秦相吕不韦之路了。” 寂静,风吹,不动! 公孙煜只是浅笑不语,随后便一人走出屋子,朝十里云霞花林走去。 此时云霞花林之中,宾客尽至,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夏知凡也走了出来,跟随者秦明凡一起,金俗也已经生了孩子。她这一次也被邀约来了。 “夫君,你瞧这云霞花真美,回去的时候,咱们也养一颗试试好不好?” 金俗和寻常的女儿家一样,都爱花了。秦明凡本就是一个爱妻如命的女子,见到金俗瞧上了云霞花,“好,等回去,为夫便回去养一棵,到时候等到它开花额,你天天都可以看了。” “就凭你们,也想养云霞花,乡间村妇果然就是乡野村妇。见不得台面的东西。听说你就是王夫人在民间的女儿是不是?怎么一点儿都不像?”说话的那个人便是云倦初的妹妹——云清然,一个十分高傲的女子。这女子面带薄纱,似隐若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尽管在云家,美女如云,云清然的相貌也绝对是出众的。 “金俗,我们走吧,不要与这丑八怪说话!” 在秦明凡眼里,除了金俗,其他女人都是庸脂俗粉,姿色普通。 “你说谁丑八怪的,你给我说清楚!” 云清然拉着秦明凡便不让他走,金俗一瞧便着急起来。今日来到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她可不想因这点小事,就在别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说你这女子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这般拉拉扯扯的好不好?我娘子还在这里呢?说着秦明凡便甩开了云清然的手,这下子可是将云轻然给彻底的惹火。 “你……” 她甩起长鞭,便朝金俗甩去,而秦明凡下意识的将金俗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背去迎接那个鞭子。 “这剑果然是好剑啊。” 陈阿娇当即便拔剑,那剑便出鞘,一剑便将云清然的长鞭给斩成两段,自然就没有鞭打到秦明凡的身上。 “夫君,你没事吧,你有没有事情哦,身上有没有受伤!”金俗担心的去查看秦明凡的身子,发现他没事,这才放心下来。而此时的秦明凡则是将她搂在怀里:“娘子莫怕,我没事,你别哭啊,为夫很好,没事的。” 金俗确实只是一个乡野妇人,没有见过多大的场面,方才云清然那一鞭子真的将她吓到了。她一直生活在底层,没想到一下子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是那种小家子气真的无法改变,比如她依旧害怕这长安城中的权贵。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夫君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也不要云霞花了。” 秦明凡只是将金俗搂在怀里,看着云府十里云霞花,冷冷的一笑:“娘子为何要回去,今日你我前来,可是云家家主来信请,这云霞花不要也罢。” 云清然不知道的是,她得罪的是何人,秦明凡是墨家的传人,一双巧手,杀人于无形,而且他更是宠妻如命,看不得金俗受半点委屈。这一次云清然这般对待金俗,付出的代价便是云府云霞花十年不见,自此之后,十年之间,云府的云霞花都不曾开过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陈阿娇出手,帮金俗和秦明凡当众解围,自然便得罪了云清然。加上云清然素来与刘娉亲近,早就知晓刘娉与陈阿娇不和,自然对陈阿娇也无甚好感。 “昭明公主这是何意?你斩断我了长鞭,为何?” 云清然十分的傲慢,自然没有将陈阿娇放在眼里。毕竟她是云家的大小姐,自小就被云倦初这个哥哥保护的很好,而且还有那么有钱的表哥公孙煜。以前王娡在云府的时候,也会唤她一声大小姐,她自然有骄傲的基本。加上她一直都生活在云府,对外界的事情多半不了解,被刘娉一挑唆,便对陈阿娇不满起来。今日陈阿娇竟然斩断了她心爱的长鞭,她真的将她给彻底的得罪了。 “刚才本宫只是好奇而已,都说云家的兵器最是厉害,本宫只是想试试剑而已,现在发现这剑还当真是好,本宫就先行收下了。方才本宫拔剑,只是凑巧遇到你的长鞭而已。大家伙可都是看见了,你可以问问是不是这样?”陈阿娇朝着众人说道,方才争论的时候,众人都对云清然或多或少有些不满,加上陈阿娇威望很高,自然都帮着陈阿娇说话了。 “你,你,你……,你坚持比我大兄还要无耻!!” 第97章 西楚霸王 陈阿娇袖手挥剑,剑便回鞘,沁荷捧剑便站在陈阿娇的身后。突然此时一道寒光闪过,剑背如雪,便刺向秦明凡和金俗。陈阿娇正准备出手,突然夏知凡便站起身来,便站在秦明凡和金俗的面前。他手中握的是一把长枪,便阻截了云倦初的长剑。云倦初当即便挑起剑花,与夏知凡打斗起来。四周的人也纷纷的围了上来。 夏知凡身长八尺有余,长得高大,舞着一手好枪法,但见那长枪在他手中,或上或下,或左或右。枪法舞动,上下翻飞。而云倦初虽不能视物,但是行动却十分的灵活自如,他的长剑与夏知凡两人斗的的是难舍难分。此时一阵风过,云霞花落。但见夏知凡单身跃起,跳到十步之外。而云倦初此时也成收剑之势,两人均不言。 云倦初伸出手来,做出邀请之势,他的手细长,附在长剑之上。一双眼睛虽看不见,但是却有一种压迫人的威力。此时的夏知凡则是手握长枪,站立在一旁。见云倦初邀招,也没有露出丝毫的胆怯之色,当即便握紧长枪,与云倦初又是打斗起来。 此时坐在高坐的项青突然站起身子来,他望着夏知凡,陷入了沉思。而景帝刘启自然也看到这两人正在打斗,可以看出不管是夏知凡和云倦初两人都是有武艺在身,且都不弱。云倦初刘启自然知晓,至于夏知凡。他身边的探子已经来报。 “夏知凡,乃是金俗县主夫君的亲弟弟,是裴慕寒丞相的师兄,鬼谷首徒。只是一直无心仕途。方才他也只是出于保护兄长之意,才与家主大战起来。” 听到来报,刘启便没有在说话。他也站起身子,来看这两人打斗起来。 从目前的形式来看,夏知凡和云倦初两个人不相上下,两人一人持枪,一人执剑,打斗起来。人群都四散开去。 “项先生为何这般神色,是看出什么了吗?” 刘启见项青的脸色不对。 项青却只是对着他摇了摇头,再次看向夏知凡。项青确实是看出来了,那就是夏知凡使出来了西楚霸王枪。那是西楚霸王项羽的枪法。自从项羽自刎乌江以后,已经绝迹了,没想到项青竟然还能够看到。项青乃是项伯之后。 当初鸿门宴中,项伯通风报信与汉王刘邦,让项庄舞剑失败,放了刘邦一条生路。后来西楚霸王项羽被汉王刘邦逼到舞剑,四面楚歌,到底霸王别姬,自刎而死。之后项氏一族除了项伯,都被灭尽。(..info无弹窗广告)西楚霸王枪自此绝迹。而项青也只是很小的时候,看过项伯舞过,觉得十分的厉害,便想学习。可是当时他爷爷项伯却只是摇头,说他那枪法不及项羽十分之一。今日当项青看到夏知凡使用长枪,在看那招式,竟是这般的熟悉。当即便断定夏知凡与西楚霸王项羽有关系。 只是如今是刘氏江山,有些话项青知晓是不能说的,而且如今的夏知凡还是金俗县主的小叔,便更加的不能说了。他只是看着夏知凡与云倦初打斗而起。两人还在打斗。 “夫君,二郎不会打不过他吧,我有些担心!” 金俗此时怕极了,一双小手便一直抓紧秦明凡的衣裳。秦明凡则是将她牢牢的护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却显得十分镇定自若:“二郎不会输的,他怎么会输!” 对,秦明凡和夏知凡两人便是楚国项氏一族的后人,西楚霸王和虞姬的子孙。楚国人都是充满血性,不战则已,一战必胜,要有西楚霸王破斧成舟之狠,若是战败了,主将便会自裁。这是楚国的传统。 公元前632年,楚成王时期:城濮之战,令尹子玉战败,子玉自裁谢国;公元前575年,楚共王时期,鄢陵之战,大将子反战败,子反自裁谢国公元前519年,楚平王时期,大将司马蒍战败,司马蒍越自裁谢国;。 …… 公元前223年,项燕自裁谢国。 公元前202年,项羽兵败自刎乌江。 这就是楚人,若是败仗,主将自裁,他们敢于担当,慷慨赴死,用他们的生命和鲜血守卫者国人。即便是死,坚守的也是楚人的狂傲。 即便是西楚霸王项羽已经身死多年,现在提起他的名字,也会让武将津津乐道。 而今日夏知凡和秦明凡两兄弟便是西楚霸王之血脉,这么多年,隐名埋姓,从未忘记他们乃是楚人。所以夏知凡和秦明凡两人从不轻易出手,若是出手,便不会落任何人下风。 “墨家机关枪!” 云倦初立马翻身而跃起,收起剑招,对夏知凡拱手作揖。云倦初已经发现夏知凡的武艺惊人,只是一直未出手而已。方才他本想试试他,却没想到竟是被这人给缠打起。而且此人竟然识得是改良把的墨家机关枪。 “家主承让了!” 夏知凡也收起他的长枪。.info[]他的长枪很快就收好了,因为是机关术改良版的,方才那么长的枪,此时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了。就变成了很小的一个棍子,被夏知凡挂在腰间。 “夏兄果然好武艺啊,只是不知你竟和墨家的人有来往。” 云倦初看向夏知凡,便套他的话来。 “以前在鬼谷的时候,墨家确实有人去请教过老师,那个时候有过接触,不过已经是好些年前了。现在墨家的人都分散开去了。若是想寻他们,还需家主纡尊降贵才是,好去民间走一趟。只是不知方才为何家主要对我大兄与嫂嫂这两人出手。他们都是普通人,手无缚鸡之力,家主方才可是暗算,非君子所为?”夏知凡真的是有些生气了。 若不是知晓今日刘启和窦太后都在场,他早想将这云瞎子给灭了。只是今日在场,他不想在张狂而已。 “我从未说过我是君子,方才我只是瞧见有人欺辱家妹。小妹年幼,不知那里得罪了昭明公主,惹得公主竟是斩断了她心爱的九环鞭。还请公主务必给在下一个说法。” 云倦初就是这么一个人,他现在好似忘记了刚才他暗算金俗和秦明凡事情,转眼便来质问起陈阿娇来了。陈阿娇则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知晓此人眼不能视物。便对此人好奇了一些。现在发现此人虽是瞎子,却比平常人更加难以对付。 云清然听到云倦初这么一说,顿觉委屈。“大兄,小妹方才只是教训金俗一下,也不是真的要打她。可是昭明公主却,简直就好似仗势欺人,大兄你可要为我做主” “小妹,不要怕!”云倦初拍了拍云清然的手,之后便望向陈阿娇的方向。 其他人也围观上来,就看陈阿娇如何应对。要说云家,乃是大汉的兵器行家,在军中威望也十分的高。昭明公主陈阿娇自然不要说了,如今这两人对了起来。便让人好奇了。 “本宫只是想试试这明月宝剑而已。你们云家斩断了本宫的剑,送了一把剑给本宫。今日本宫斩断了云姑娘的长鞭,本宫自是送给一把长剑便是。” 她的话刚刚落音,身边便闪过一人,那人便是陈阿娇唯一的女暗卫——叶无星。但见叶无星手中握着一长鞭,便捧到了陈阿娇的面前。陈阿娇望着云清然,指着那长鞭便说道:“云姑娘,请吧。” 说完,陈阿娇便长袖一甩,对着云倦初说道:“家主,本宫最不喜人用剑指着本宫!” 她的话刚刚落音,云倦初的剑便应声而碎。便掉落在地,至于陈阿娇如何做到的,无人得知。而云倦初则是被大力的往后弹了去,单膝跪地,鲜血从口中漫出。 “大兄,大兄,你没事吧,大兄……” 云清然见状,当即便吓傻了。一直以来,在她的心目中,她的兄长都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从未出现今日之事。见到云倦初吐血,她当即便害怕起来。 “莫怕,小妹莫怕,我没事的,只是留了一些血而已。没想到姬疯子今日也来了。”云倦初当即便站了起来,他“望”向不远处,果然见姬染一身白衣,踏步走来。 “家主,多日不见,近日安好?” 姬染便朝着云倦初微微的一拜。 云倦初也拱手作揖,回之一笑,再次看向陈阿娇。一直以来,云倦初对陈阿娇都颇有些不屑,在他看来。陈阿娇并无什么才能,也没有什么厉害之处,一直被王夫人和其他人暗算着。今日再见这陈阿娇,云倦初才知晓,她正真厉害之处,便是找到这么多人,死心塌地助她。而此时此刻的陈阿娇才十三岁,竟然收服了姬染这么狠辣的角色。而且今日再见公孙煜,虽说公孙煜的立场不明,但是很明显还是有所偏颇。 至于夏知凡此人,方才与他大战的时候,立场便已经表明了。 “安好,请,诸位请!” 云倦初接过青萝递上来的帕子,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嘴,便转身朝高处走去,那里坐着景帝刘启。方才的一幕幕刘启也看在眼里,而项青也坐在刘启的身旁。“项先生,如何看?你说朕的昭明公主,当真一心为朕吗?” 帝王多疑,刘启也不意外。若陈阿娇不是女子,而是男子,刘启早就将开始防范她了。只是瞧着陈阿娇乃是女子,便放松了不少戒心。可是随着这几年,陈阿娇的威望越来越高,刘启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之前有吕后专政,他害怕重蹈覆辙了。而项青虽是谋士,却素来不将女子方才眼里,见刘启如此发问,他便说道。 “陛下,何须担心,在老臣看来,那姬染已过弱冠,一直尚未娶亲。而昭明公主容貌出众,方才姬公子也是一怒为红颜而已,只是风月而已。昭明公主在如何的厉害,她也不是陛下亲女,只是馆陶公主之女。高祖白马盟誓,便言说,异姓者不得封王。陛下多虑了。”项青这一番话,多少还是打消了刘启的疑虑了。他这才点了点头道:“先生所言极是,倒是朕多心了。想着阿娇也不过十三岁而已。” 而此时云倦初已经走到这里,领着云清然来到这里。 “见过陛下,项先生!” “起身吧,方才没事吧。” 刘启站起身子,亲自将云倦初给扶了起来,而一旁的云清然见状,便对刘启说道:“陛下,你也瞧见,方才昭明公主实在是太可恶了,她斩断了我的长鞭,实在是……” “方才朕瞧见了,清然啊,你莫生气,不是阿娇也赔了你一条吗?” 说着刘启便招手示意云清然去他的身边,云清然便自顾自的将头放在刘启的膝盖上,刘启爱抚的摸着她的发。如若被其他人瞧见额,定是会大惊失色。以为刘启定是瞧上了云清然,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的。刘启对云清然一直很好,甚至被对刘娉和刘婉都要好了。所以云家的存在一直都是神秘的存在。也有人曾经诟病过云清然乃是刘启与云家上一届家主之妻的私生女。不过说这话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云倦初和项青两人好似对此事司空见惯罢了,并没有露出一丝的惊讶之处。 “开始吧,不是说今日有《破阵曲》看吗?”刘启摆了摆手,示意云倦初可以开始了。 “窦太后不来?” “母后身子有些不爽,今年便不来了,开始吧。” 刘启这般言说,云倦初便言说开始,而此时在离刘启不远处的小亭子之中,姬染坐到了陈阿娇的对面。 “公主,今日你倒是沉住气了,在下以为你会出手呢? “你是指夏知凡和云倦初的事情吗?” 陈阿娇望着姬染,姬染点了点头:“正是!” “若是在其他时候,本宫或许会出手,但是此时此刻,陛下在的时候,本宫定不会出手了。再说若是本宫出手了,本宫又怎知夏知凡竟是项氏一族的后人呢?没想到他们兄弟俩这么不简单,若是能为我所用,那便是好事,若是……”陈阿娇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她捏着酒杯,望向已经起舞的歌姬们,露出淡淡的一笑。 “项氏一族?公主你已经查出来了?” 姬染大惊。 “恩,方才到手的消息,看来这一次还有复仇者,有好戏看了。” 第一美男 陈阿娇将那到手的消息递给了姬染,姬染看罢,也为之一笑:“竟有这等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项氏一族,除了项伯一脉,竟还有活口。方才夏知凡使得枪法难道就是西楚霸王枪。怪不得云家家主在他的手下讨不了便宜。” 方才大战的时候,姬染一直都在一旁观察。云倦初本就是一狠绝的角色,一手云家剑法使得出神入化,加之他眼不能视物,极少受外界影响,在作战的时候,又是一个缠打的高手。极少有人在他手下过上三十招,而方才与夏知凡两人竟是斗的是难舍难分。足见夏知凡的不平常之处。 “云倦初,倒是一个人才,可惜此人对本宫好像没甚好感?他到底是何来历,先前本宫派人去查过他,消息实在是太杂了,有的荒唐的可怕。听闻他和公孙煜是表兄弟?” 陈阿娇在得知云倦初决定邀请她的时候,便派人去调查他了,只是得来的消息实在是太复杂了,而且也十分的混乱,不知到底那些是真的。有因云倦初一出场,便对她无甚好感。加上他又与公孙煜这种大富商相亲,对于这种人才,陈阿娇是格外的紧张了。若能为她所用自然是好事。若是此人选择明哲保身,陈阿娇亦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好生过去。只是若是此人将来以她为敌,陈阿娇便不得不防了。 “恩,他确实是与公孙煜乃是表兄弟,他是战国时期徐夫人之后,传承了徐氏一族的铸剑能力,十分擅长铸剑,也是兵器行家。整个大汉的兵器都出自云家了。因而云家在大汉十分的显贵,与军中的众位将军来往也十分的密切。你瞧瞧今日李广,窦婴等人都来了。若是周亚夫将军此刻不在驻守边境的话,他也会来的。” “哦,既然是徐夫人的后人,又怎么和公孙煜是表兄弟,他们之间有何关系?” 来到大汉,陈阿娇发现这些人几乎都是连在一起的,错综复杂,真的相当的难辨,也让人极其的看不懂。 “说起这两人的关系,那就长了。且让在下与你细细的与你说来。” 公孙煜乃是公孙龙的后人,要说起这公孙龙还要往前推,就说道公孙子都。公孙子都,周朝末年,春秋时期郑国人,原名公孙阏(yān)。本姓为姬,与在下同宗,字子都,是当时郑国的贵族,位列郑国的公族大夫。为人长相十分的英俊,据闻乃是春秋第一美男,而且武艺高超,仪表不凡。公孙子都的后人便是这公孙龙,而公孙龙有一姐姐后来便嫁给了徐夫人的后人,于是便有了后来的云家。算起来公孙煜和云倦初确实为表兄弟。 “与你同宗,这么说,算起来,你也算是他的兄弟了?” 陈阿娇淡淡的一笑,姬染确实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对着陈阿娇道:“不,就算他现在为姬姓,与在下也不可能为兄弟,我与他祖父同辈分,若是论起辈分,云倦初还应唤我一声大父。” 姬染十分不客气的说道,陈阿娇拿着小扇,扑哧一笑。难得的轻松了一下,方才有些紧张了,谈到这个话题她总算可以稍微轻松一下了。 “好吧,方才本宫见你与他大战,这么说云倦初不是你的对手?” 毕竟方才姬染废了云倦初的一把剑,而且还将他逼到吐血,这都被陈阿娇看在压力。不仅仅陈阿娇是看在眼里,而且就连景帝刘启也看在眼里。 “不,论武艺我不是他的对手,我也不是夏知凡的对手。方才云倦初是故意的,那把剑是他自己弄断的,与我无关。不过被我逼到吐血,这倒是真的。不过那也是趁着他毫无防范的情况下。此人已经是空明之心,一般人制服不了他。我今日只是凑巧罢了。若是以后公主与他交手,万不可以轻敌,此人不容小觑。”姬染是实话实说。 他只是擅长阴阳术,所谓的阴阳术也没有传说中的神乎其神,他只是可以偷偷的潜入人的意念而已。若是有人被意念所控制,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此人的意志薄弱,容易受人影响罢了。 “哦,这么说,此人只可智取,不可强攻?” “是,自古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公主还要好生谋断才是,万不可轻举妄动,如今乃是非常时期。” 陈阿娇朝着姬染点了点头,她自然知晓如今是非常时期,因为刘武那边终于又动静了,她眯着眼睛看着看台上那歌姬正在舞动着。 那舞者此时已经不动,便听歌者开唱:“天山苍茫树带霜,大汉阿娇震边疆。震边疆,全凭枪,马蹄阵阵杀声起,刀剑铿铿血成汪。血成汪,染罗裳,青鬓堆云钗钿细,缃裙滚浪剑舞狂……” 阵旗扬,舞者便舞动起来,陈阿娇看着这歌者在唱,分明就是在唱她镇守边疆之事,她皱紧了眉头,而此时在高位的刘启便也听到了。但见舞台之上,一女子手持鼓槌,击打挥斥战军,一阵一阵的嘶鸣人响起,这便是今日云家的《破阵曲》。 “这一曲目是你编的?” 刘启低头问一直靠着她的云清然,云清然点了点头,“是的,大伯觉得如何?本来我想自己去跳的,可惜的是大兄说我不宜抛头露面,便让其他人替我去跳。其实若是我去跳,定能跳的更好。”云清然得意的仰起了头,望着舞台上的舞者。 “这么说,你不是挺喜欢陈阿娇的,为何方才那般的生气?” 刘启再次摸了摸云清然的头,这个小丫头也已经长大了,不仅仅继承了她娘亲的美貌,就连着这歌舞才能也继承了,这般舞曲湘夫人在世怕也只能排成这样吧。 “恩,我没有说我讨厌昭明公主,方才她虽然对我不客气。可是这也不能抵消她对大汉的贡献。其实我也想昭明公主一样,一样上阵杀敌,一样斩敌头颅。虽说男儿自有铿锵志,汉家女儿不服输。那日我便于大兄说过,今日我也与大伯说,若是以后陈阿娇再次出征,还请大伯务必同意让我也一头前往,我定会帮大伯守卫边疆,杀敌三千!” 说着云清然便忽地站起,执剑舞动在刘启的面前,到还真的有那么个样子,有模有样的。刘启望着云清然,在心里默默的笑了笑,脸上却是不显。这才应该是汉家的女儿,才应该是他刘启的女儿才是,可惜了。他永远都无法认回这小女子。 “好了,朕已知晓了。只是你乃一介女流,还需好生学学女孩子喜欢的才是,莫要整日打打杀杀。这般胡闹,等到那日朕给你指婚,怕是驸马都不敢要你才是。” “我才不要指婚呢?大伯,我要像昭明公主一样,威震边疆,大杀四方!” 云清然一脸的执着,虽然方才她与陈阿娇有隙,也听刘娉说过不少陈阿娇的坏话,心里对陈阿娇虽然也有不满。但是对于陈阿娇她是一直都是佩服的,认为她是是大汉了不得起的女子。 “罢了,这舞曲编的不错,下次太后寿辰的话,你也去太后演一出吧。太后最喜昭明,想来她会喜欢这一出的。”刘启默默的说道,他望着舞台上的那些舞着以及歌者,陷入了沉思。想起了最近与窦太后的关系。 长乐宫中,一灯如豆。 窦太后端坐着,素锦跪拜在她的身边,“太后所有的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该查的奴婢都已经查了。有些乃被陛下所限,无法在查证下去了,与当年赵姬的案子十分的相像,太后你看……” “你起来吧,素锦你也做吧。哀家想要和你说说私房话了!” 素锦听了窦太后的话之后,便十分乖巧的坐下,听窦太后说话。 “查不下去,也要查下去,总要给嫖儿一个交代,到底陈蟜已经死了。等着今日启儿回来,哀家自会与他言说。他终究还是选择护着那额女人。”窦太后长叹了一口气,他的儿子长大了,开始挑战她的权威了,也不想被她这个做母亲的所牵制了。所以才出自下策,给她一个警示嘛。 “诺!” 素锦点了点头,便准备接下去再去查。其实素锦不查事情也已经明了了,那就是此事到底与王夫人有没有干系不清楚,但是与王信绝对是逃不了干系。缇萦医女说的都是真的,那药草确实只有王信购买过,整个长安,乃至于大汉都没有人购买过。而陈蟜却是也是被毒死的,而且毒物之中也有那药草,所以这两者在一起,王信已经是脱不了干系了,现在需要进一步核实的无外乎便是与王夫人是不是有关系了。 “武儿今日可有消息传来?” “太后,梁王今日来信了,奴婢正准备将信给你!” 说着素锦便读给窦太后听。 “这么说,武儿在哀家生辰的时候还会再来长安?” 方才素锦给窦太后对读信件的时候,梁王刘武表示等着窦太后的生辰便要再次来长安,要亲自给窦太后贺寿。这多少让窦太后欣慰了不少。 “信上是这么说的,太后只需在等一个月,梁王便来了。到时候就可以相见了。” 窦太后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示意她已经困乏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之后素心便服侍窦太后睡下了。 而此时此刻,当刘启得知同样的消息的时候,他捏着那信件,望着台下舞动的舞者,心里已经有不安了。他走入帷帐之中,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进来了。而此时在帷帐之内,他的死士已经出现在其中了。 “诺!” 刘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个眼神,那些死士便知晓怎么做了,终究刘启还是忍不了他这个弟弟了,如今在整个长安,对他威胁最大的,竟然是他的亲兄弟了,探子来报,刘武已经在梁国首都睢阳囤积重病,用意不明。而刘启则是不得不防了。 等到一切都吩咐好了之后,刘启才走了出来,朝着跪坐在一旁的云倦初打探到:“你可知晓公孙煜与公孙诡两兄弟感情如何?” 公孙诡乃是梁王刘武的谋士,上次韩安国已经因刺杀一事被刘启腰斩与东市,族灭。而现在梁王的身边还有裴慕寒,以及羊胜和公孙诡三位谋士,这都是刘武的肱骨大臣。其中论起谋略当推公孙诡。 公孙诡也是公孙煜的堂兄,两人曾经一起长大了,只是一人走向了仕途,一人一直经商。上一次吴楚之乱的时候,梁王都城睢阳被叛军围困。周亚夫一直不派援军,还是公孙煜资助大军渡过了难关,所以这两兄弟的关系不差。可是要说好的话,那也不尽然。就在前不久,这两兄弟还因一小事情,在大闹梁王,早已传开。 “不明。公孙诡与公孙煜乃是堂兄弟,我只记得小的时候,这两人关系不好。而且公孙诡素来最瞧不起的便是商人,讽刺的是,他唯一的弟弟竟然就是商人。因公孙煜是商贩,让他在梁国一度抬不起头了。后来吴楚之乱的时候,公孙煜资助大军的时候,才让这两兄弟的感情稍微缓和了一点。只不过公孙煜此人爱财成性,锱铢必较。上次不是还与陛下说过……” 刘启听到云倦初一说,当即便抚额长叹:“确然,此人确实是一个十足的商人。不过朕也是君无戏言,说让他免赋税便免赋税便是。原是这样。梁王要来长安了,有些事情该办的就办起来吧。” “诺!” 一天便这般过去了,陈阿娇颇有些意兴阑珊,觉得今日并没有发现一些无耻之时,也没有发现云倦初此人的无耻之处,心里颇有些失望。 “公主,请稍等!” 云青萝火速便来到了陈阿娇的面前,显然是不想她离去,陈阿娇亦或者的看着此人,颇有些疑惑不解,望向她:“有何要事吗?如今天色不早,本宫要回去了?” “家主说,今日对公主多有得罪,今晚在家中设宴,还请公主与姬公子务必留下,让他好生赔罪才是!”云青萝进退有度,全程都带着笑意。而陈阿娇看向姬染,姬染也看向陈阿娇。 “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来请,陈阿娇岂有不去之礼。而此时离陈阿娇不远之处的夏知凡和秦明凡两兄弟也是对望了一下,然后两人便和众人一样,都离开了这云府,回到各自的家中。 是夜,月华如练,云府的云霞花依旧开的灿烂,但是也仅限于这一夜了,今夜过后,云霞花十年不开了,也成为长安城的一大怪事,当然今日之事,主要还不是说此事。 且说陈阿娇与姬染连并这董仲舒也被留下来了,三人便在这大厅等着,陈阿娇看着这里的布置,还真的是纤尘不染,果然符合云倦初这个人的本性。已经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还未见到云倦初,只是进出不少美婢,都在上菜。 “公主,家主有言,他稍后便到!” 婢子端着水走到陈阿娇的面前,示意她净手。对待其他人也是一样,陈阿娇看着一下,发现这云府的规矩还真的是多了。 “董大人,为何这般表情,你好似一点都不想吃这个饭?” 陈阿娇总算发现董仲舒的脸色不对劲了,他好似来到云家之后,整个人都陷入紧张的状态了,就算此时风平浪静,董仲舒的脸色也相当的难看,他整个人好似陷入了一种纠结之中。 “公主可曾听过鸿门宴。这饭可不是好吃的?!”董仲舒意味深长的说道,之后他便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地方坐下。 “即便是鸿门宴又如何,事实证明,举办鸿门宴的那人失败了,而去的人成功了。董大人莫要害怕,有本宫在,你怕什么!”陈阿娇当即便端坐在前,既然来了,她就没有怕过。 董仲舒擦了擦汗,竖起大拇指,对着陈阿娇笑道:“公主好胆识,倒是下官胆怯了,只是这云倦初,云瞎子不是一般人,你也知晓这瞎子总是有些异于旁人。” 他的话刚刚落音,一男声便响起:“董大人,那你便给在下说说,我是如何的利于常人了?在下素闻很多人都说我无耻,就连家妹清然也都这般言说,只是每次问及他人,为何我无耻之时,竟没有人能说一个所以然来了。在下素来听闻董大师乃是儒学大家,出口成章,想必今日定能为我解答一二吧。”云倦初便在此刻出现了。 董仲舒却是为之一愣,他方才也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想到云倦初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而且方才那婢子也说,云倦初会过一会儿出现。果然无耻之人,就是无耻。 “这,这,这……” “董大师无需着急,今日你可以慢慢说来。来人上菜!”云倦初便朝着陈阿娇一拜,之后便朝着姬染一笑。 而此时陈阿娇才得意近距离观察云倦初,他是春秋第一美男子公孙子都的后人,这长相自是不差,虽然不及裴慕寒,但是比起她见过的其他男子,爱真的是有过之而不及。难怪以前史书描写子都——“至于子都,天下莫不知其姣也。不知子都之姣者,无目者也”。意思就说说,天下都知道子都长得美,觉得他长得不美的,都是没眼睛的。 第99章 九为寡妇 云倦初长得虽然还算不错,不过此人眉毛却是极淡,淡的几乎没有,他坐在右手边,将左侧的位置留给了陈阿娇与姬染,而他则是和董仲舒坐在一侧。董仲舒见他坐下,忙挪了挪身子,生怕云倦初坐到他的身边。 侍者将菜一道道的上来了,大汉的菜肴比较简单,即便是如此,云家待客的菜肴也是相当的丰盛。还未开吃,便有侍女取出银针,当着陈阿娇的面亲自验菜,本来银针并无变化,将做出了请的姿势,示意大家可以开吃。那侍女便跪坐在一旁,侍奉诸位。陈阿娇直视抬起筷子,望了一眼云倦初。 “公主请,这蜂蜜熊掌最是滋补……” 陈阿娇摆了摆手,笑道:“本宫近日来素喜清淡的菜式,不吃荤腥。多谢家主美意。” 她并没有去吃云倦初为她准备的菜式,而是去吃了其他的菜式,云倦初见到这般,倒是也不恼,指着抬起了手,自顾自的对身边的董仲舒说道:“董大师,这边请吧。” 董仲舒还是一副很紧张的样子,一言不发的吃着菜肴。此时这个大厅一片的和谐。 用餐过半,云倦初终于伸出手来,便有侍女捧水进来,给他净手。之后便有身着红衣的女子捧着一幅画而来,跪坐在云倦初的身边。 “素闻昭明公主才学过人,最是喜书画。今日在下得来一画作,还请公主品鉴一下。”说着云倦初便命那女子将画碰到了陈阿娇的面前,让陈阿娇好生的品鉴一下。 那侍女站起身子,一下子便打开了这画。陈阿娇一看这画作,当即便一愣。心想这云倦初当真是大胆,竟然敢用此画作来寓意她。不过陈阿娇也是一个忍得住气的人。 “这画作……” “画上的人乃是春秋美人――夏姬!” 夏姬是谁,是春秋出了名的美人,传说中她三为王后,七为夫人,九为寡妇,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更有颠倒众生的媚态。但凡见过她的男子,无一不被她所迷住。不过此女也是一个不祥之人,但凡与她有关系的男子多半不得好死,传说中杀三夫一君一子,亡一国两卿。影响了整个春秋战局的一个可怕的女子。 “家主有话直说无妨,本宫不喜人拐弯抹角,这画作在本宫看来,画的也是稀疏平常,既没有夏姬的绝世美貌,有没有将夏姬的媚态给画出来,只是一个寻常不过的女子罢了。”陈阿娇望着那画作,只觉一般。又想着云倦初本就一瞎子,一个瞎子自然看不见这画作上面是什么。她便好奇了,云倦初今日拿出这番话有意如此。难不成还真的将她和夏姬比较吗? “公主,你也知晓在下,眼不能视物,自然不知这画作如何。便想问问公主罢了,既然公主说这话做这般,青萝将这画拿出去烧了便是。”云倦初摆了摆手示意云青萝将画作拿下去。 “家主,可是这是湘夫人……” “我让你拿下去烧了,我的话你都敢非议……”云倦初有了微微的怒气,云青萝当即便跪到在地,朝着他便是一拜,说道:“奴婢不敢,还请家主恕罪!”说着便站起身子来,捧着画作朝外面走去。 “等等!” 陈阿娇喊住了云青萝,青萝回转过身子,诧异的看向陈阿娇,之后又转向云倦初,希望得到他的示下。 “既然这画作你要烧了去,还不如送与本宫吧。说到底夏姬美人也是千古可怜人罢了。”陈阿娇长叹了一口气了,她也知晓夏姬是何人,春秋时期郑国的公主,因其美貌,艳名远播。她的风流韵事,一直都被后人所诟病,世人都道她乃是淫邪之辈。在陈阿娇看来,夏姬一个小国的公主,又生在春秋那种乱世之中,一介妇人,最终可以得到善终实属不易了。只是史书都是男子编写,对待女子多有偏颇。 在大唐的时候,她死之前立了无字碑,留与后人言说。就算现在想起了,后人会不会也想描述夏姬一样,那样描述她呢?是不是在后世人的眼里,她也是一个只会养面首,一个淫邪的妇人呢? “这……” 云青萝不敢答应,再次看向云倦初。云倦初点了点头:“既然公主喜欢,今日在下便赠予公主就是了。只是这夏姬乃是不详之人,公主可是要三思而后行。这画当要不当要?” 云倦初玩味的看向陈阿娇,他的眼睛无神,与其他男子的眼睛不同。但是他的眼睛却是有力,即便看不见,似乎也能感觉到他的眼神,他仿佛有直视内心的力量。 “有何不当要的?再说家主本来不就是送与本宫的吗?难道不是的吗?” 陈阿娇早就看出来,云倦初做事情从来都是一个有目的的人,也从来不会拿出一个看似无用的画作来给她看。 “公主你真的是多心了,这画作本就是在下无意之中购得,既然公主喜欢,拿去便是了。只是希望公主你千万不要如同这画作的人一样,她到底是不祥之人。” 云倦初再次提醒道。就算陈阿娇此时在傻,也终究听出来云倦初的意思:“家主,你的话本宫既然知晓,在本宫看来,这夏姬虽然命运多舛,但是好在最终还可以与谋士巫臣在善终,也算是奇事一桩,要知道当年楚国申公巫臣为了和她私奔,可是舍弃了一切。若是本宫可以得一夫君待我如此,夫复何求。”说着陈阿娇便收起那夏姬的画像,将她放入袖口之中,朝着云倦初便是一拜。 在场的人沉默了,姬染和董仲舒两人都不言说。董仲舒虽然是鸿儒之辈,对于夏姬的一些事件也颇有微词,可是在这个时候,他果断的选择了闭嘴了。而既然本就是阴阳家。阴阳家自古讲究阴阳和谐,所谓的世俗在他们看来,皆是无所谓的。因而对于夏姬的种种过往,他亦没有放在心上了。至于其他陈阿娇与云倦初两个人心思各异。 “让我进去,为什么不能让我进去,大兄请客,我这个做妹妹的,竟不能进去吗?”说话的人不是旁人,而是云清然。云清然依旧面纱蒙面,推开了侍者,强行闯了进来。(..info无弹窗广告)她来到大殿,便看了一眼陈阿娇,以及董仲舒和姬染,之后便坐到了董仲舒和云倦初的身边。聪明如董仲舒立马就让出了位置让云清然坐下了。 “大兄,你为何不让我进来,方才那些人都拦着我,说你在招待贵客,不让我进?” 云清然有些不快的说道,便望着云倦初。云倦初伸手来。摸着云清然的头:“那你还不是进来了吗?你已经不小了,为何还这般鲁莽,今日陛下还言说,让你多多学习女子的德性,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大伯的话,我才不听呢?他也就是说说而已了。对了,大兄你们都在说什么,怎么我一来你们都不说了,继续说吧,我不说话就是的了。”云清然说着,便十分安静的坐下,之后便盯着陈阿娇看。 “公主,请用菜!” 云倦初继续邀请,而他自己也动手开吃,“青萝去给小姐添加一副碗筷。” “诺!” 之后大家便继续用餐。 “听说家主擅长做兵器,本宫这里倒有一兵器,不知家主做不做得?” 陈阿娇抬起头,开始思考着如何说。 “你说便是,这世间就没有我大兄做不得东西。”云清然十分得意的说道,“我大兄虽然眼不能视物,可是还有我,我便是他的眼睛,但凡我见过的兵器,我大兄便可以做出。昭明公主,你说,到底是何兵器?” “诸葛连弩!” 诸葛连弩的得名,源于三国时期蜀国的诸葛亮制作了一种连弩,这种兵器一次能发射十支箭,火力很强。常用来用来防守城池和营塞。以前大唐的在作战的时候,便多次使用。可惜自从来到大汉,陈阿娇曾经遍访名匠,将要重现这一神器,都未成功。所以她想找人将这神器给制作出来,可以用来抵御匈奴和安息的联军。 在此时此刻,陈阿娇倒是没有想到云倦初是谁的力量,她只想找一个人将诸葛连弩给做出来了。若是可以的话,她还想让云倦初将木牛流马做出来,以后运送粮草就方便多了。当然现在最重要的到还不是木牛流马,而是诸葛连弩。 “诸葛连弩,这是什么东西?” 云清然显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她自幼便生长在云家,自从大兄云倦初眼睛伤了之后,她便一直都充当着云倦初的眼睛,熟识各种兵器,却从未听过诸葛连弩这种武器。 “这一种武器,纸笔可有,本宫可以将它的形态绘制出来。一看你们便明了。” 云倦初听到陈阿娇这话,他自然也没有听过诸葛连弩是什么兵器。不过身为一个喜欢便擅长做兵器的人来说,对于兵器,尤其是他根本就没有听说的兵器,他自然是好奇不已,便说道:“青萝,你去准备纸笔。” 没一会儿,云青萝便将纸笔准备好。而这一会儿陈阿娇等人也吃的差不多了,桌上的菜肴也被尽数撤下去,将位置腾给了陈阿娇来绘制诸葛连弩。陈阿娇此时便捉起笔来,用心的绘制起来。 “爱妃,这便是诸葛连弩,乃是三国时期,诸葛孔明发明的,如今我大唐军队都在使用这些,你看看,可以十箭齐发,你瞧就是这样。”那个时候她还是大唐李治的嫔妃,还未成为皇后,却极为的得宠。一次午后,李治先来无事,便带她去骑射场,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诸葛连弩。只是那种工作十分的笨重,不适合女子使用。不过当时她也见识诸葛连弩的火力。若是可以再现诸葛连弩,这将是对大汉军队的一大助力。 “就是这样的!” 陈阿娇凭借着回忆将诸葛连弩给绘制出来了。云清然的手相当的快,当即便看了一下,看完之后,便大惊:“大兄,这诸葛连弩当真神奇,他可以拆分成三短,分明是机翼,后端,和中尾……”之后云清然就将诸葛连弩的结构告诉了云倦初。说的都是一些专业术语,陈阿娇也听不懂了,在场的其他人也听不懂,也只有他们这两兄妹才可以听得懂。 而此时的陈阿娇也对云清然有了改观,原先以为这个女子就是一个刁蛮不知世事的娇小姐,现在看来这个女子还真的是有两把刷子,而且实力还不弱,还十分的聪明,而且看样子也是一个兵器高手。 “好了,大兄大约就是这样了,难度就在勾线上,等我回去细看在告诉你细节,这个兵器很有设计感,只是若是做出来的话,兵器的体积、重量偏大,单兵无法使用,所以大兄你可以试着改良一下。若是需要帮助的话,还可以请鲁能来帮忙,他如今就在长安。只是可惜找不到墨家传人,今日你与夏知凡对打的时候。他当真使用的是墨家机关枪?” 云清然似乎已经忘记了陈阿娇还有其他人也在场了,现在全然投入与云倦初两人讨论兵器的制作上去了,而且还十分的用心,在图纸上进行修改,提出了各种改良的意见。也是从此时起,陈阿娇才发现云清然原来竟有这种才华,果然她真的是云倦初的眼睛。 “恩,确实是墨家的机关枪。只是可惜墨家的传人已经消失了好久了,墨家机关术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存在于世间。不过此事还真的需要鲁能来讨论一下,这里需要木匠的技术,不是我所长!” 云倦初一直都在思考,他看不见,一切都是听着云清然的描述,不过光听着云清然的描述,已经让他十分的兴奋了,竟然会出现这么强大的兵器了,让他手痒不已。 “公主,放心,方才小妹已经与我言说,这兵器定能做出来,只是还需一些时日罢了。只是不知哪位仁兄想出此种兵器,若是可以还请公主务必引荐一下,云某十分想要与他探讨一二?”云倦初也算是一个兵器研究的行家,而这一次陈阿娇提出的诸葛连弩却是比他以往眼睛的武器都要厉害的多,他自然是好奇了。没想到大汉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才,竟然还有比云家更加厉害会制作兵器的天才。 “这,这不能,他与你差了好几百年,恕本宫……” 云倦初自然是理解为那个人已经死去了上百年了,他自然不会想到发明此兵器的诸葛亮,还在之后的几百年来。 “哦,竟是先人,那便也罢了,等在下将它做出来,定会送与公主便是。” 陈阿娇说着便站起身子来,朝着姬染和董仲舒点了点头,“如今时候也不早了,多谢家主款待,本宫也要回去了。”说着陈阿娇便离开了云家,上了撵车,便于姬染和董仲舒两人都分开了。 在撵车之上,陈阿娇才从袖口取出那幅《夏姬出浴图》,她总觉得这其中另有深意,以云倦初对待人的态度,不过平白无故的拿出这幅画,而且方才那侍女还言说湘夫人。这湘夫人是谁?又是一道迷。 “公主,你的信!” 沁荷放飞了白鸽,将信递到了陈阿娇的手上,陈阿娇一看,“快,快,马上去金俗县主府,给本宫快!” 等到陈阿娇来到金俗县主府的时候,府上已经是大红灯笼高挂了,而且金俗县主府上似乎还来了其他的人了。沁荷已经下去抠门了,那管家自然认识陈阿娇,便大惊道:“公主,昭明公主,请稍等,小的这就去回禀县主……”之后便火速跑了过去。 而此时在金俗县主府的正厅之中,上座的那个人便是项青,如今的大司马,刘启的心腹,项伯的后人。今日他在云府看到夏知凡舞出了西楚霸王抢,他便寝食难安起来。毕竟当年项伯叛变之事,或多或少对西楚霸王失败一事有印象。他便担心,夏知凡乃是西楚霸王的后人。事实上他也知晓这件事情的可能性很小,毕竟项氏一族除了他们这一脉,当初都被刘氏子弟诛杀殆尽,不可能有存活的。 若是夏知凡不是项氏一族的,为何会西楚霸王枪,难道当年项羽没有死?这一切切的都是疑问,项青必须弄清楚,所以他便连夜赶到了金俗县主府。 “项先生,你今日来,我也没有准备什么,都是一些粗茶淡饭,你也莫嫌弃,随便吃点吧。”金俗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无法做到和平阳公主那样,尊贵无比。她招待人,就和普通农家的女子一样,还带着笑容。 而秦明凡和夏知凡两兄弟始终都没有说话,两人是并排坐在一起的,秦明凡紧紧按住了夏知凡的手,示意他不要冲动。夏知凡也努力的控制他自己,他真的害怕忍不住,就要冲上去将此人给诛杀。卖主求荣的东西,他如何能忍。 “是啊,项先生你就多少吃一点吧,这些可都是娘子亲手做的,都是普通的农家小菜!” 秦明凡带着笑意说的,项青见到他们如此说来,便点了点头:“哦,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县主,昭明公主来了,就来外头,她来了……” 金俗一听便激动的站了起来。“你说阿娇来了,那还不快点让她进来,夫君,你在这里招呼项先生,我去接公主!” 第100章 日日新郎 没一会儿金俗便将陈阿娇给迎了进来,其他人见到陈阿娇自然是纷纷上前行礼。 “无需多礼!” 陈阿娇便走上前来,而金俗便领着陈阿娇做在上座,其他人都纷纷的看向陈阿娇。而陈阿娇此时的目光便于项青对上。项青,大司马,是汉景帝刘启的心腹,项伯的后人,为人老谋深算,也是一个相当狠绝的角色。 她端看夏知凡和秦明凡两人,知晓项青这一次前来,怕也是看出来了夏知凡今日在云府使出来的是西楚霸王枪了。看来此人的警觉性十分的高。而对于陈阿娇来说,夏知凡这样的人才是她急需要的。而且她也知晓秦明凡此人定不是普通人,就拿上次他们两人可以自由出入汉宫便可以说明这一点。对于这两人,陈阿娇是想要收为己用的。现在她最缺少的便是人才。 于是乎,陈阿娇一得到项青来此的消息,她便火速的赶到了。幸而还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一切都还来得及。 “没想到,今日本宫在此还能见到项先生,当真是幸会!”陈阿娇朝着项青便是一笑。对于项青的事情,陈阿娇老早就派人查过,此人是刘启的死忠。不忠于任何皇子,而且为人也十分的正直,寻不出半点错处。做什么都是面面俱到,十分的完美,毫无差错。 就这么这样的人,陈阿娇才觉得此人定是有问题,太过完美的人便显得刻意,越是刻意的人,便要提高警惕才是,陈阿娇终于可以近距离观察项青了。项青看起来四十岁上下,一身文士的打扮,穿着也十分的朴素,长相也十分的朴素,并无出彩的地方。见到陈阿娇来了,也礼数有加。 “公主客气,今日老朽也是特意来金俗县主府走一遭,今日陛下听闻金俗县主生子,便命老朽来此一看,并送到人参等贺礼。”项青依旧是礼数有加,只字不提今日在云府发生的事情。 “对啊,金俗孩子呢?也给本宫看看吧。” 陈阿娇见项青如此,便决定留下来好生看看项青到底要做些什么。金俗倒是没有想到那么多,见陈阿娇要见孩子,便命人将孩子抱出来。是男孩,出生才三个月,就抱出来。 “公主,你以前可曾抱过孩子,你抱着她竟然不哭,这手法还真的熟练。” 陈阿娇今年毕竟才十三岁,在旁人看来,她既没有嫁人,也没有成婚,自然不会抱孩子,可是看着陈阿娇抱孩子的姿势,却是十分的熟练,一副对抱孩子十分熟悉的样子。.info “以前抱过的,金俗你可能还不知晓吧,本宫在民间也有义母,以前月娘生孩子的时候,本宫便抱过的,你这孩子还真乖,一点都不哭闹。”陈阿娇望着她手中的孩子,多么可爱的孩子。她当然会抱孩子,而且在大唐的时候,她也生过孩子,那些孩子无一不被她抱过,现在在瞧见这个孩子,她自然心里也是欢喜,还逗弄了小家伙一下。 “谁说他乖啊,你是没有见过他闹腾,不乖的时候整天整夜的哭,可是折腾死我了……” 金俗说着,这娃娃到底十分的配合金俗,竟然哇哇的大哭起来,陈阿娇便轻拍他的后背,竟然哼起了歌谣,让小娃娃安然入睡,那小娃娃竟然十分老实的不哭了,咯咯的笑了笑,伸出手来,去抓陈阿娇的头发。金俗见了吓了一跳,忙上前制止,陈阿娇倒是也不恼。 “无妨,倒是小孩子,你瞧,他这不是睡着了。这小孩子就嗜睡,不过你平日里也要抱着他活动活动,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辛苦额一点,只长大可便好些了。”陈阿娇一副过来人的口气与金俗说话。金俗这个人的心眼不多,但是也没成多想,只是从陈阿娇的手里抱过孩子,“说的也是,合该我现在就这一个孩子,现在我就围着他转了。”金俗见他已经睡着了,便抱着他回屋了。 这小小的插曲过后,项青便更加的担心起来。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小孩子的眼睛,那是一双有着重瞳的眼睛。而历史上的西楚霸王便是天生重瞳。项青不曾看过项羽的模样,因而也不知晓夏知凡以及秦明凡是否和项羽长得相像。但从这两兄弟的相貌上,看不出来所以然来。但是方才那乳娃娃,便不同,他的眼睛竟然是天生重瞳。竟和当年的西楚霸王一模一样,当真是巧合吗? “方才那娃娃叫什么名字?” 项青开口了,金俗已经从里间回来了,见项青如此发问,她便笑道:“还没呢,等着过了周岁,入宫让太后帮着起一个名字。.info[]”金俗便坐下了。 “哦,让太后起名字很好,方才老朽一看那孩子竟然是天生重瞳,将来定是不俗哦。” 终于项青沉不住气了,还是将话题都扯到这上面来了,便开始追问来了。而夏知凡和秦明凡两人对望了一眼,均保持着沉默,只有金俗一人笑道:“是啊,东方朔也这么说,那日这孩子降生,东方先生还特意来了一趟,还言说今日先生你定会来到我府上,还会问起这孩子。当时金俗一直以为是东方先生说笑。今日见到先生来了,还真的。看来东方先生当真不是徒有虚名。” 金俗说着便命人上菜,现在正值吃饭的时间,还给陈阿娇夹了碗筷,而陈阿娇却是推辞,言说已经在云府吃过了,便命人将这些碗筷给撤下去了。金俗倒是也不强求。 “东方朔?他来过府上?” 项青大惊,举箸不前,望向金俗。金俗虽然与刘娉一样都是王夫人的亲女。比起刘娉来说,金俗身上并没有贵族公主的傲气,反而有一种让人忍不住亲近的气质,说起话来也显得十分的平易近人。 “恩,来过的,就是前不久,那天我刚刚生产,他便来了,还言说我定会产子。现在看来都被他说对了,东方先生真乃神人啊。”金俗此番说起东方朔都是一副很推崇的样子。 而项青则是沉默了,他当即便起身了,对着陈阿娇和金俗便是一拜,言说了一些客气的话,便离开金俗县主府。 “果然啊,东方先生说,只要在项青面前提起他的名字,他定不会在此久待,看样子还真是的。”项青离开没有多久,金俗便对着站在她身边的秦明凡说道。 “是啊,这老小儿怕是和东方朔有什么过节吧。” 秦明凡望着项青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而陈阿娇自然已经摆手示意,她手下的人早就跟了上去了。 城西东方府,东方朔此人平素爱妻如命,简单的来说,他就是对于他刚刚娶回来的娘子十分的好,什么都想着他。但是此人有一毛病,那便是喜新厌旧,他赚的钱都用来娶新妻,几乎是月月当新郎。而且东方朔此前还与其他人说过,他此人一大心愿便是日日当新郎。不过目前他还未能实现,只能保持着月月换新娘的作风。 东方朔这个人擅长算卦,而且算卦有极准。以前项青还不信,所以之前东方朔与他言说的一些事情他从来都是不信的。可是近日来发生的种种事迹,让他不得不信,他便来到了东方朔的家中。 因东方朔的钱财都拿来娶老婆的,可想而知,他家境极其的一般,住的还是茅草屋,当然这丝毫不影响他的生活质量。他依然可以十分潇洒的生活着,这不是今晚他和娘子两人正准备安歇,柴门却被叩响。 只要什么人最讨厌吗?就是夫妻两人正准备欢好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所以此时此刻东方朔十分的火大,不过那人好似十分着急似的,一直敲门不停歇。最终东方娘子忍受不了了。 “夫君,你去把门开了吧,到底是何人,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这般讨厌?”说着那女子便穿起衣服来。而东方朔也十分的不喜,匆匆的穿好衣服,便冲了出去,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他心里超级的不爽,他连裤子都脱了,竟然因为此人又穿了上去。 “到底干什么来的,不知道这大晚上人都睡了吗?”东方朔不管此人到底是谁?整个人心里都不快活起来。便要将那人从头到尾都骂一顿。而项青见到东方朔,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朝着东方朔便是一拜,说道:“先生,先生救我,东方先生你定要救我,若你不救我,我……” 东方朔还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终于东方娘子捧着灯过来了,此时东方朔才认出此人到底是谁?那人竟然是当朝大司马――项青,他先是一愣,便问道:“到底怎么了?项先生请起才是,娘子先去准备一下茶水,今日有贵客到!”说着便将项青给引了进来,那女子便去准备茶水去了。 项青一进门自然是各种的紧张了,整个人都显得不自在起来,“东方先生,你实在是太准了,你上次言说我不久与人世,将死于项氏一族人手上,还言说定是西楚霸王的后人,当初我不信你。因我知晓西楚霸王的后人都已经死绝了,项氏一族也只剩下我们这一脉了。但是现在我才发现,西楚霸王的后人可能还在这世上,还请先生为我指条明路。” 原来之前项青曾经请东方朔推算过命盘,当时东方朔就言说他会死在项羽后人的手上,项青当时活的好好的,自然是不信了,可是现在竟然除了这么多的事情,他现在是不得不信了。 “项先生无需惊慌,当时在下也是喝了酒,胡乱推算的,做不得准,后来我也十分的后悔,与你那般言说。你莫要当真,再说那西楚霸王项羽已经过世多年,当初高祖皇帝刘邦已经下令族灭,项氏一族确实是剩下你们这一脉了,你无需惊慌。” 东方朔根本就记不起来曾经帮项青推算过命盘了,此番项青提起,他还是记不住。 “先生高才,还请为我指点迷津,若是可以为在下解惑,钱财方面定不是问题。今日出来匆忙,并未准备钱财,还请先生见谅。”说则会项青再次朝东方朔一拜,东方朔一愣。 “请用茶!” 茶上了之后,那女子便偷偷的退了下来,如果观察仔细一点的话可以看出来,这女子已经不是方才那个女子的,正真的东方娘子早就在厨间昏睡过去了。而此时在这里的则是另外一名女子,此女子自然便是陈阿娇的死士。 “这,这今日已经这么晚了,项先生你说的事情,说实话,我已经记不清楚,就算是推算的话,那也要等到明日才是。你也知晓,我一日三卦,算完就不算额,再算也不准。那日我当真是醉酒之言,算不得真。”东方朔现在就是想快些将此人给打发走而已。 项青却没有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了,他当即便站起身子,再次朝东方朔一拜,说道:“先生高才,定要助我。如今我已发现项羽的后人,先生觉得才如何是好?是不是需要先发制人。” 此时的项青已经对秦明凡和夏知凡两兄弟动了杀心,对于他来说,他已经认定夏知凡是与项羽有关的,所以便另可错杀一百,不会放过一个。 “这,项先生,这样吧,今日我便为你在推算一卦,若是还是如此,我在为你指点迷津!” 最终东方朔也无法,只得在帮项青一次,项青自然在同意不过了,便选择了信任东方朔。 “天眼通卦!” 东方朔看着卦面,当即便吓了一条,死气沉沉,这个人已经没救了。而且祸连子嗣,甚至还可能会连累到他,东方朔此人最是聪明,但凡遇到这种情况,他都不会说实话。 “没事,项先生大可放心,你不会事情的,这卦面上说,你今日便会飞黄腾达,而且还会立功!” 项青还是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东方朔。 事实上后来项青真的是飞黄腾达,而且还被封为诸侯,而且也立功了。只不过那都是他死后被加封的,不过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来东方朔的卦象精准之处。毕竟他和姬染乃是师出同门,只是所学不同罢了。 “看来我也要早日想个法子了,不然长安混不下去了?” 东方朔送走了项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了,而此时在堂邑侯府陈阿娇则是望着探子的来信,开始研究起项青来。 第101章 染指秦皇 东方朔一天三卦,绝不多算,也不会少算。而且一卦千金,铁口直断。以前他就曾经给其他人算卦过,都相当的精准。方才他给项青算卦,发现此人命盘极其沟壑,一波三折,死气沉沉。当时他探看的时候,差点就被反噬回来,此人煞气太重了。将于不久于人世。对于这种人东方朔想来都是有躲远躲多远的。 “素素,你人呢?早些安歇吧。” 如今良辰美夜,东方朔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过去了呢?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可惜无女人怎么可以,在这样如斯的春夜,搂着媳妇过活,是最好的夜晚。可是她喊了半天,也不见素素的出现。素素是东方朔现在的娘子,确切说是这个月的娘子。前头已经说过,东方朔这个人虽然好色,却不贪色。他从不同时娶两个娘子,一旦娶了,对老婆那是相当的好。可是他又是出了名的喜新厌旧,几乎月月换新妻。 不过大汉风气素来开化,加上东方朔对和离的娘子也十分的大方,他这种行为也无人去诟病。 “素素……” 东方朔久唤素素而不至,便进屋去寻找,发现本来应该在里屋的素素现在并未出现。他便惊慌起来。“方才明明就进屋,怎么不见她踪影,素素……”等到东方朔到处寻找素素,最后在厨间找到她的时候,素素已经昏睡过去了。东方朔当即便是一愣,“素素?”他立马便摇醒了素素,终于素素还是睁开眼睛了。 “夫君,奴家怎么会在这里?” 素素也是一脸不解的望着东方朔,东方朔也诧异的看着素素。 “方才你不是去里屋,我亲眼瞧见你给我们斟茶,这会儿怎么会在这里?” “奴家,奴家,不知……” 素素还在想,显然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只好睁大眼睛,一脸无知的看向东方朔。东方朔扶起她的身子,对着她说道:“莫怕,为夫在的。进屋吧。” 说着东方朔朝着暗夜望了一眼。难道所有的预言都是真的,那么他的命运真的会如师尊所言那样吗? 东方朔和姬染师出同门,都是大阴阳家云中君的关门弟子。不同的是东方朔擅长阴阳算卦之法。姬染苦修阴阳秘术,两个人不一样,却是相生相克。自古阴阳家都是短命之徒。云中君也是一样了,所以阴阳家大多数都信奉及时行乐的生活方式。比如东方朔就是这样,他是怎么快活便怎么活,而且准备一直这么下去。 姬染其实也和东方朔一样,不问俗事。若非陈阿娇亲自来请,姬染也不会下山。一直待在山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与世无争。所以这就是所谓的阴阳家。 而现在问题出现项青来请东方朔算卦,东方朔算出来大概。可是他无法自算。第二天一早,他便去寻姬染,他这个同门师弟,东方朔较姬染年长。两兄弟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姬染……” “东方朔,你怎么还没死,竟然还活着,我以为你早就应该死了。” 姬染一点儿都不客气,不过东方朔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见到姬染对他如此说话,便站起身子说道:“你都还没死,我自然不会死了。而且你也知晓我这个人最喜享乐,如今这大千世界还没有看够呢?我怎么会死呢?”东方朔伸出手就要要自顾自的斟茶。突然姬染朝着他一笑,那茶水竟然从壶中溢出,直接倒到东方朔的杯中。 “请,不知东方朔今日你来此,所为何事,你也知晓我不是闲人?” 东方朔拿出一纸张,在姬染面前写在四字:“女主天下!”之后端起茶杯,兀自抿了一口清茶,便言说道:“不知姬染你可知四字深意。昨夜我夜观天象,破军渐落,紫薇强势,北有天狼,视为乱世之象。姬染你乃天象高手,不会不知吧。”东方朔在实验姬染他知晓姬染与陈阿娇走的最为相近,算是陈阿娇半个谋士。 而现在东方朔现在就在寻找他的紫薇星,破军落,天狼灭,唯有紫薇。 “哦,竟有此事,我当真不知,还是东方朔你了解的多,竟然还知晓夜观天象,当真是让我开眼。什么天下,什么乱世,与我何干。你也知晓我本大周后裔。如今大周本不在了,其他的人对我来说,无所谓。”姬染一副好不在意的模样,完全打败了东方朔的计划,而此时的东方朔则是微微的笑了笑,站起了身子。 “是吗?我听闻你与大汉昭明公主最近走的极为的亲近,莫非她便是天女。真龙在线,天命所归。姬染你从来都是聪明人,你到底想对我隐瞒什么?”东方朔长剑出手,便刺向姬染,姬染当即后退了几步,跃出他的食不知味。他的长笛在握,望向东方朔。此时一阵风过,竹林飒飒作响。青竹作伴,两人对视而望。 “东方朔,你到底想做什么,手下败将,不以为耻吗?”姬染淡淡的冷笑,长笛放在唇边,而东方朔则是手握长剑。[..info超多好看小说]东方朔的长剑不是普通的剑,他的剑乃是阴阳家的特有的鱼鳞剑,是用深海巨鲨的骸骨所成,比一般的长剑要锋利的多。 “那要看看你现在的本事,以前云中君总是说我不如你,今日我便想看看,你到底是何等厉害,赐教。”说着东方朔便站起身子,阴阳家的两大弟子――东方朔和姬染,两人要打斗起来。姬染飞跃起身,便于东方朔打斗起来,这两兄弟真的打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传了出来,姬染和东方朔两人这才听了手,便见一女子身着紫衣站在树上,吹起她的面纱,她的手里拿着是一把七弦竖琴,朝着这两人就是一笑。 “你是何人?” 东方朔便问向那女子,那女子便飞跃下来,看向姬染和东方朔,伸出手去,她的手上绘满了古怪的花纹,好似远古的部落图腾。她站直身子。 “我是路人,只想问路,请问长安如何走,我要去长安,寻大汉的昭明公主。”女人的声音十分的清冷,因为蒙着面纱看不清此人的长相,但是单单看着她的身材看,当真是体若春柳,显得十分的轻盈。 “昭明公主?” 姬染当即便警觉起来,他收起笛子,便望向那女子。那女子手里还提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肩膀上还站着一个类似于小松鼠一样的动物,后来才知晓这是大月氏的特产――土拨鼠!还有一只七彩鸟在她的头上飞来飞去。 而且这女子也是一身异域的打扮,不似大汉人,姬染和东方朔两人都打量着她。那女子也打量着这两个人。 “对,大汉的昭明公主,陈阿娇,东方朔,姬染,都是大汉的名士,不会连大汉的昭明公主都不知道吧。”女子走在前面,那七彩鸟便上前引路。姬染和东方朔便看着她。 “盗家――君则秀!” 姬染当即便脱口而出,而那女子听到她的话,这才望向她。“阴阳家的姬染果然非同一般,还真让你猜对了。我就是君则秀。来自大月氏,这一次是风慕宁让我来大汉寻陈阿娇。有要事相商。若是姬染公子愿意帮忙的话,小女不甚感激。”君则秀说着便上前一拜,她和风慕宁一样,都是大月氏典型的那种美人。不同的是,她的头发是黑色的。而且乌黑发亮。 “盗王之王――君家的人,靠盗墓发家……” 东方朔颇不以为然,可以看得出来,他对君则秀不是很看得起。事实上,在诸子百家之中,最让人不耻的便是这盗家,偷盗发家,总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只不过这盗家做事情,素来都是劫富济贫,有很大的群众基础,最重要的没有人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去找盗家的麻烦,毕竟没有人希望成为下一个被偷盗的对象。 “盗墓?” 君则秀扫了东方朔一眼:“君家不做那个已经很久了,怎么你们都不知道昭明公主在何方吗?那我自己去了。”浪费了半天的时间,她便信步朝前走。 “你等等,今日之事,万不可与外人说。” 东方朔此人素来警觉性都极为的高,这一次也不例外,当即便让君则秀止步,而此时的君则秀则是回转过身子,“东方老先生,你果然很谨慎,放心我一定不会和任何人说的。我向你保证!” 而聪明如东方朔竟然相信了君则秀的话,很多人都说男人的话信不得,女人的话事实上也不能信的。比如君则秀就是这样的人,她确实在此时答应了东方朔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可是当她到了长安,来到了歌舞坊,通过谢如云见到了昭明公主,她将她今日所见所闻,全部都告诉了陈阿娇。 “是啊,东方朔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可是我转眼就告诉你了,哈哈哈。他可真的是可爱。所谓的秘密,永远都不存在,尤其是让第二个人知道了。” “你是说,他竟然和姬染两人大打出手,东方朔竟然会武功?” 陈阿娇对于东方朔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他那天帮夏侯颇算命的印象上,对于他这个人陈阿娇不相熟,也不了解,只是知晓这个人的风评不是很好。 “是啊,他和姬染都是阴阳家的,都是云中君的弟子,不过自古阴阳不调,他们两人早就不对付。不像纵横一派,两人至少还做做样子。这两个人连样子都不愿意去做。所以就打起来了。至于这两人到底谁厉害,我也未可知。昨天我一直忙着赶路,所以只好打扰了。”君则秀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来由告诉了陈阿娇。 “哦,没想到姬染还有这样的脾气,一直以来,他对人都挺随和的,没想到她对东方朔竟然如此的刻薄。”陈阿娇也只能在此时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个到也正常,阴阳家早年派系斗争便很激烈,你也知晓他们这些人整天都在思虑,这些善思的人,手段都很了得。”君则秀便与陈阿娇聊开了。 君则秀本不是多话的人,但是与陈阿娇却极为的投缘:“慕宁说的不错,你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我很喜欢这样的你,公主这是慕宁让我交给你的书信。” 造纸术还没有传到大月氏,因而他们还是用的是丝帛。 陈阿娇看了之后,便陷入了深思之中:“这么说,你们国王真的是一心想要慕宁的命,那为何慕宁迟迟不愿意出手,他到底做了什么?” 按照风慕宁的能力,对付风木寒绝对是小意思的,怎么会迟迟不能成功,今日竟然来求助与陈阿娇,这真的让她有些匪夷所思了。 “哦,其实公主,你有所不知,慕宁她重感情做不到六情不认。风木寒软禁了钱贵妃……” “钱贵妃?” 陈阿娇并不到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便好奇的看着君则秀。 “她是慕宁的养母,慕宁自小和她在一起长大,感情很深。风木寒此人心狠手辣,所以慕宁现在只能让我来求助与你,希望公主可以帮助一下她。” 陈阿娇正准备说话,突然外面便响起了声音。而此时谢如云也朝这边走来,谢如云朝着这边走来,便一脸的惊慌:”公主,你还是快些离开这里,马上梁王便要来了。” “梁孝王――刘武?” 君则秀肩膀上的土拨鼠当即便激烈的叫起来,那七彩鸟也振翅而飞,显然十分惊慌的样子。 “从密道走吧,小妇人已经安排好了,公主还请放心便是。”说着便让陈阿娇快速离开这里额,而君则秀也跟着陈阿娇从密道走去。密道直通堂邑侯府。 “原来真的有密道!” 君则秀看着这密道:“不知这密道到底是何人所修,竟然和秦皇陵十分的相似。以前我大父曾经尝试盗过秦皇陵,可惜他去了就没有回来过,他有一侍从回来了,不过人已经疯了。只是带回来了一些图,其中便有这样的密道。”君则秀十分的好奇的问着陈阿娇。 “秦皇陵?” “恩,秦皇陵,传说中那里有宝藏,是历届盗宝者的圣地,只是无人成功过,我也只是听说过,并未去过。” 秦皇陵一直都是传说中的存在,即使是身为盗王之王的君家现在也不敢染指。 第102章 老娘发威 君则秀此番在陈阿娇的面前说起这个事情,绝不是随便说说这么简单,定是是意有所指。[..info超多好看小说]对于秦皇墓的传说中,在大唐的时候,陈阿娇便知晓秦皇墓的特殊性,今日在这里听到君则秀提起这秦皇陵,陈阿娇便心生疑惑。在她来之间,她也已经收到风慕宁的来信,说会派一人来大汉。今日她便见到则女子了。 这君则秀完全不似信上所说的那样,待人冷淡,反而对她还十分熟络,好似陈阿娇以前就与她认识似的,再观此人薄纱蒙面,也不知长成什么样子了。事实上陈阿娇对于来自大月氏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戒心。即便此时君则秀看起来还算是无害。她到底还是与君则秀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而且两人相差还有一段距离。也许此时君则秀也发现了,她也不上前,便和陈阿娇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两人也没有较之前的秦皇陵之事,在言说什么。 “公主,此番我们要去何方?” “堂邑侯府,你无需担心,不会有事,你随我来便是。”陈阿娇看着君则秀的样子,便解释了一番。从歌舞坊到堂邑侯府还需一段时间,“你在大月氏是靠偷盗发家的?” 终于陈阿娇没有来由的来了一句,她这话一问,便让君则秀眉头一皱。在来大汉之前,君则秀就听人说过,大汉的人对偷盗一事,十分的不耻。说什么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之类的。所以当陈阿娇发问的时候,君则秀便在心里揣测,这陈阿娇是不是也有些不耻他们盗家所为了。 “算是吧。我祖上三代都是偷盗的,我大父更是大名鼎鼎的盗王之王——盗跖。靠的便是偷盗发家,不过盗亦有道,我们盗家也是有原则的。公主无需担心,此番我奉国师大人之命来长安,只是为了你而来,并无他事。” 君则秀一下子便解开了,害怕陈阿娇心中存疑。盗家的人素来如此,就算他们每次偷盗之前,也会提前送上信,告诉那家主人注意防盗,盗家也来人了。让他们有提前准备。当然盗家出手,从不失手。即便是告诉了他们,也不会失手的。这也是盗家的自信之处。好在这些年,盗家也没有干过什么大手笔的事情。而且一直都在大月氏之中,在长安有关于他他们的传说也就少了很多。 “本宫自然是知晓的,我们到了!” 不知不觉的他们竟然走到了堂邑侯府,陈阿娇带着君则秀就来到了她的房间之中。 “哦,原来这就是公主的闺房啊,果然与我们大月氏女子的不同。竟是这般的宽敞。” 大月氏国家不大,国力不强。尤其是这些年风木寒当政期间,更是连连征税,闹的民不聊生。很多的情况下,大月氏的民众都生活的十分的困苦。即便是身为大月氏国师的风慕宁做的也没有陈阿娇这么奢华。事实上陈阿娇的房间相较于大汉的其他公主,比如刘娉和刘婷等人,那就朴素多了。即便是这样,在君则秀比较起来,陈阿娇的房间已经算是相当的奢华。 “谢天谢地,公主你总算回来了,你若不回来,奴婢和茜娘两人真的是顶不住了。方才馆陶公主已经来了好几回了,让你赶紧出来见客。切莫耽误了?”沁荷十分着急的通知陈阿娇。 “见客,家人来了客人了吗?是谁?” 陈阿娇一脸不解的模样,事实上她也是不知。今日她是特意注意了一下,因为确定府上没有什么突发事情她才出去的。没想到的是,馆陶公主竟然亲自来寻她,看来这一次府上来的客人地位还不低。 “是绛邑公主和司马相如,公主,你赶紧换一身衣裳吧。” 沁荷催促道,陈阿娇则是微微的一愣,她实在是想不通,此时此刻绛邑公主和司马相如来这里干什么。她本就与那绛邑侯府不对付,又加上这司马相如。陈阿娇眉头皱的越发紧了。仍凭着沁荷伺候换衣。 沁荷办事情素来很快,这一会儿就将陈阿娇打扮收拾妥当了,刚刚收拾好,那边茜娘就已经来了,见到陈阿娇回来,她面上也是一喜,十分高兴的看着陈阿娇。 “公主你可回来了,方才馆陶公主又来了,现在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根本就没有料到的事情就是这样,刚刚回来,竟然就要去见客人。陈阿娇只好对君则秀露出抱歉的神色,“茜娘你好生安顿一下这位姑娘。”说完陈阿娇又转身对君则秀说道:“你在这里稍作片刻,本宫去去便回。” 因不知这一次绛邑公主刘秀凝带着司马相如来府上到底为何?陈阿娇只得带着沁荷前往大厅,等到她到了大厅之后,才发现竟然还还不止刘秀凝一人还有其他人也在场了。其中还包括程姬了,此时的程姬和刘秀凝两人倒是有说有笑的。见到陈阿娇来了,程姬忙站起身子,对着陈阿娇便是一笑:“阿娇你可是出来了,可是让我们好等。[..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着程姬便用袖掩鼻,朝着陈阿娇便是一笑,刘非就此时端坐在一旁。今年刘非年方十七,长得人高马大,看起来便十分的彪悍。程姬递给了他一个眼神,他方才站起身子来,朝着陈阿娇便是一笑:“表妹,身子可好些了。方才姑姑言说你身子不爽利,母妃正准备去瞧你呢?”因陈阿娇一直迟迟未出,馆陶公主便随意找了一个借口。 “哦,方才确实有些身子不爽利,只是现在好多了,多谢大兄关心。”陈阿娇对刘非依旧是不远不近,保持着距离,礼数有加,说完便十分乖巧的站在馆陶公主的面前。 馆陶公主见此,也明白的陈阿娇的立场。聪明如馆陶公主早就知晓程姬的用意。因她不喜王夫人,现在看到程姬和她亲近,她也乐见其成。只是现在看到陈阿娇的态度,她也就绝了那个心思。毕竟对于馆陶公主来说,她现在只有两个孩子了,陈季须和陈阿娇。相比较于陈季须的难堪大用,陈阿娇更得她心。 “阿娇,你客气了。” 刘非也是一武将,并不会说话,尽管程姬多次用眼神示意他,刘非还是一言不发,僵持在这里。这边程姬与陈阿娇寒暄完了之后,那边刘秀凝便阴阳怪气的说话:“阿娇,你现在身子好多了,那便好,今日本宫还有要事要问你呢?”刘秀凝的表情十分的不对,微眯着眼睛看向陈阿娇。 “那姑姑说便是,有何要事,直说无妨,阿娇定会好生听着。” 说着陈阿娇便朝着刘秀凝施礼,刘秀凝这一次到没有让陈阿娇立即起身,而就让她呈现着半蹲着的状态,站了好长时间。要说陈阿娇对于这种半蹲着状态到也没有说什么。以前她在唐宫当才人的时候,这种是常事。但是今日刘秀凝在堂邑侯府,这般不给她面子,她便朝着刘秀凝再次一笑。 虽然这么长时间,陈阿娇一直都相当的隐忍,但是不代表她就没有脾气了。今日她便要刘秀凝知道什么咬主客有别。 “起身把,阿娇,不是姑姑说你,你一个姑娘家,插手两人夫妻之事,到底为了哪般?还是快些将卓文君的下落告诉司马相如吧,也快让司马相如早点找回娘子才是。” 果然,刘秀凝成功的被司马相如收服。以前陈阿娇还以为刘秀凝是那种占有欲很强的女子,就比如她,她若是想得到一个男人,断然不想自己的男人去勾搭别的女人。也不会让男人在她的面前作威作福。在大唐的时候,她便豢养过男宠和面首,比如冯小宝,张易之等人,她都用的颇好。不过那冯小宝便不知抬举,竟然妄想更多。即便她也还是很在意他的,但是为了江山社稷,她最终还是要了那男人的命。 早在一年前,陈阿娇便发现刘秀凝与司马相如两人暧昧不清,本来她还以为刘秀凝会让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和离呢?没想到的刘秀凝竟然大气的让司马相如寻回卓文君。看来刘秀凝当真是爱上了司马相如。这样的女子注定是要被司马相如牵着鼻子走的,看来她倒是小看了司马相如的魅力了。 “姑姑,你为何这般说我,这卓文君去往何方,我又如何知晓。说出来倒也可笑,司马相如弄丢了卓文君,到来我这里要人?怎有这样的奇事呢?” 陈阿娇大甩长袖,便轻笑的看向司马相如和刘秀凝。可是想象得出来,此时刘秀凝的脸色是多么的难看。 “阿娇,本宫知晓你与卓文君的关系非比寻常,昨日还有人瞧见,卓文君来过堂邑侯府,与你有说有笑,你怎能不知她此时在何方?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切莫与她妇人走在一起。你也知晓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私奔在前。也不知道她到底哪根筋不对劲,竟然要与司马相如和离。好在这司马相如是一个念旧情的人,没有答应她。这不,这都求到本宫这里了。你就当帮帮这司马相如也好,好生的将那卓文君给劝回来才是。”刘秀凝现在倒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说的看似句句在理。 “姑姑,这么说你倒是天天盯着堂邑侯府,竟知晓卓文君是我这里的常客啊。”陈阿娇说话的时候,故意将声音加大,让馆陶公主可以听到。 果然馆陶公主对这句话便上心了。之前陈蟜的死,对馆陶公主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但凡遇到监控此时的事情,馆陶公主便格外的上心。 “秀凝你什么事情,你竟然派人监视堂邑侯府,你意欲如何?”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挑起了馆陶公主和绛邑公主两人的不满。再观刘秀凝的面相,便知晓她也知晓方才失言,便上前解释道:“姐姐,你切莫多想,昨日之事碰巧而已,并不是阿娇说的那般。我只是听说阿娇与卓文君两人相熟。这不是司马相如寻妻心切,我便帮帮他,做做好人罢了。还请姐姐多多体谅,让我能做这个好人。” “姑姑,你到底对司马相如用心,方才姑姑还言说,让阿娇不要去插手人家两夫妻的事情。怎么姑姑此举不是也在插手两夫妻的事情吗?” 陈阿娇反唇相讥,顿时就让刘秀凝语塞了,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这……” “自所不欲勿施与人!” 陈阿娇说完,便坐了下来,而馆陶公主倒是也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此时看着刘秀凝,表情十分的丰富了。此时程姬见到大家如此的神态,当即便是一笑。 “这都怎么回事,秀凝,阿娇你们这是……” 可以看得出来的是,刘秀凝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她见陈阿娇坐下,便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没爹养的孩子,果然都是牙尖嘴利的东西!” “啪!” 馆陶公主当即便动怒,一巴掌便扫在了刘秀凝的脸上,下手之重,直接让刘秀凝嘴角流血。显然刘秀凝没有想到馆陶公主竟然会在此时此刻出手,便站起了身子,望着馆陶公主。 “刘嫖,你竟然还打本宫,你,你……” “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阿娇是谁,她是本宫的女儿,堂邑侯陈午的女儿。驸马虽然不在了,本宫还活着,还不容你这般说她。驸马待本宫情深,如今他一不在,当真是人走茶凉,你竟这般欺辱阿娇,分明就是不把本宫看在眼里。你给我滚,有多远便给我滚多远。对了记住,带着你的姘头司马相如给我滚出堂邑侯府。” 馆陶公主是彻底与绛邑公主刘秀凝决裂了,所以在说话的时候丝毫没有留情面。 “你说什么……” 刘秀凝显然也没有善罢甘休的样子,便要与刘娉一争到底。 “还不快滚!” 馆陶公主可不想与她在废话,当即便震怒,撵人走了。 “你们还干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两个人给本宫撵出去,本宫不想再看到这两人。”馆陶公主大怒,指着侍卫便吼道。那些侍卫自然也就行动起来,毕竟这里还是堂邑侯府,即便对方是绛邑公主,他们也不敢反抗馆陶公主了。 “绛邑公主,还请速速离去!” “刘嫖,今日你欺人太甚……” 第104章 霸气阿娇 绛邑公主刘秀凝也是一个有脾性的人,脾气也很火爆。毕竟她和刘嫖一样,两人都是公主,谁也受不了谁的气。见到刘嫖如此对她,刘秀凝自然是好气了。眼瞅着这两姐妹便要打起来了。自古公主都是端庄典雅之人,若是打起来,那真的是太过煞风景了。 “还不快滚!到底谁欺人太甚。这里是我堂邑侯府,你敢在这里撒野,分明就是欺我堂邑侯府无人。”馆陶公主一下了就上火了,说着便要再删刘秀凝一巴掌,这下子刘秀凝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了。便握住了馆陶公主的手,冲着她便说道:“皇姐,你想干嘛,还准备打我啊?你以为我的脸就一直被你打的吗?” 比较起来,刘秀凝要比馆陶公主高大的多,因而手臂便更加的有力,加上馆陶公主因为身子不爽利,也消瘦了不少,整个人都显得不怎么精神。刘秀凝就不同了,也不知道她最近遇到了什么好事情,整个人都显得精神气爽。面色红润,与馆陶公主对打起来,自然是她占了上风。眼瞅着这刘秀凝便要打回来了。陈阿娇一步上前,便一把扯回了馆陶公主:“啪”的一声,便甩了刘秀凝一巴掌。 “姑姑,你没事吧,你瞧瞧,方才阿娇乃是无心之失,本想拉开阿母的,没想到竟是不小心碰到了姑姑的脸,阿娇失礼了,还请姑姑姑姑见谅下。”陈阿娇说着便朝着刘秀凝一笑,便扶住了馆陶公主。 “阿母,你做好便是,这种事情让我代劳便好,何必劳烦阿母动手了。”陈阿娇说着便上前走到了刘秀凝的面前,见她依旧是一脸的怒气,陈阿娇便是一乐。一直以来这刘秀凝都是一个没脑子的人,都是被别人当枪使得人,陈阿娇其实还挺同情她的。不过一个人可以蠢一次,也可以被原谅一次。但是次次都这么蠢的话,那自然是不能忍了。 “来人,送客!” 陈阿娇朝着绛邑公主便做出了一个请字的姿势,示意她还是快点离开这里才是。 “陈阿娇,你方才分明是打了本宫,你以为本宫是傻子不成!”看样子,刘秀凝今天是不准备善罢甘休了,她现在整个人都炸毛起来,十分的愤怒,是要与陈阿娇拼到底的。 陈阿娇只是含笑,并没有多言,走到了她的面前,对着她的耳边便说道:“姑姑,我若是你,早就走开了,你要知晓这里可是堂邑侯府。若是你真的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了。你觉得你的命重要,还是我陈阿娇的命重要?”说完,陈阿娇松开了刘秀凝的手。 “你,你,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刘秀凝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当她看到堂邑侯府提刀的侍卫的时候,又想起陈阿娇本就是一个凶残的人,她曾经亲手斩杀了匈奴王,而且还曾经去过战场。 以前在皇宫之中,刘秀凝便知晓,那些战场自古就是尸横遍野的地方,一般人是不能去的。陈阿娇虽然名声在外,爱她的人,自然视她为神明,但是怕她的人,畏她为蛇蝎。多次与陈阿娇交手,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讨到的刘秀凝自然是属于后者了。她故作镇定,端起了身子。 “姑姑,你说笑了,阿娇怎么会威胁你呢?只是姑姑你也瞧见了,这堂邑侯府,还是阿母说的算。如今阿母正在气头上,不如姑姑你还是先回去,不然强留在这里,也是自讨无趣不是吗?”陈阿娇说着便松开了她的手,轻轻的推了她一把。刘秀凝一阵恍惚竟然没有站好,差点栽倒在地,幸而此时司马相如走了上来,扶住了刘秀凝。 司马相如此人最会察言观色,他也发现了今日刘秀凝在这里断然是讨不到好处。便对刘秀凝说道:“公主,今日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本来刘秀凝就想找一个借口离开了,又恐对司马相如失望。此时见他主动提出,她也就乐见其成,看向司马相如。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本宫也不想再这里待着,晦气!”说罢,便长袖一甩,当即离去。 “我……” 馆陶公主还要上前,被却陈阿娇给拦住了。 “阿母,无需着急,阿娇自有妙计,方才她那般说我,阿娇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了。” 且说绛邑公主刘秀凝回到了家中,自然是一肚子的气,没处发。确实以她现在的身份,自然是比不上馆陶公主和有军功的陈阿娇。可是这一口气她却是忍不了了。便想着寻一个理由,好好的将陈阿娇给恶整一下。 只不过,这一次陈阿娇没有和以往一样,再一次的放过刘秀凝了,她决定给她一个教训了。是夜,刘秀凝早早的安歇了。怎么说呢?刘秀凝自小也是在皇宫之中长大了,因而也见惯了各种妃嫔耍狠,斗心计。因而从那个时候,她就养成了睡眠很浅的习惯,但凡有一些动静她都可以醒来了。这一晚,也如寻常一样,没有一丝的异动,因而刘秀凝睡的还挺好的。 一大早,刘秀凝也和寻常一样早早的便起床了,让她的贴身侍女小红伺候她梳洗的时候。但见小红捧着木盆走了进来,这是为刘秀凝准备的洗漱的水,可是小红看到刘秀凝的时候。突然大惊的将水放到了地上。哐当一声的落了下来。 “怎么了?这般冒失,没了规矩,仔细你的脑袋!” 刘秀凝当即便训斥道。 小红扑通一下便跪到在地,跪到在刘秀凝的面前,对着她说道:“奴婢不敢,只是公主你的头发,你的头发……”小红再次抬头看着刘秀凝。刘秀凝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呢……” 原来刘秀凝的头发不知道怎么了,全部都不见了,简单的说,她被剃成光头了。在整个大汉还没有女子被剃成光头的。而刘秀凝却成为了头一个,绝对是奇事一桩。 “我的头发怎么没了,小红铜镜,把铜镜拿出来给本宫,快些,快些!”刘秀凝真的惊慌了,她没有想到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小红听到她喊话,自然就去取来了铜镜。 刘秀凝看了之后,当即便将铜镜摔在了地上,“是谁,是谁剃掉了本宫的头发,到底是谁?”刘秀凝大吼道,可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这个房间只有小红了。她转过身去,就拨开了帷帐,发现她的头发被就放在她的枕边。刘秀凝绝对心里一寒,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就是若是有人想要她的命的话,也是轻而易举的的了。 这一次这人只是给了她一个警告,要了她的头发,若是不老实的话,下一次便是要了她的脑袋。 “到底是谁?” 刘秀凝陷入了恐慌之中。 而此时在堂邑侯府,陈阿娇端坐在那里,和君泽绣正在品茗,两人正在商议着风慕宁的事情了。 “哦,她吓到了?” 陈阿娇望着跪在她面前的小红。小红是陈阿娇一年前安插在刘秀凝身边的眼线。因其聪明伶俐,很快便得到了刘秀凝的重用了。而今早在刘秀凝身上发生的事情也是小红所为。而这一切刘秀凝自然是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是的,公主确实是被吓到额,今天一天都在府上搜查,还加强的防范,还调用了暗卫贴身保护。”小红将如今绛邑侯府的事情全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阿娇。 陈阿娇听了之后便朝着她点了点头。 “好,这件事情你办得很好,不过刘秀凝此人性格太过于冲动,差不多她发现便好来这里,你还是快些回去才是,莫让她发现了。” “诺!” 小红便下去了。没一会儿,果然便听到沁荷来传话,说绛邑公主刘秀凝来了。今天恰逢馆陶公主入宫,而陈季须上朝还未归。于是偌大的堂邑侯府便剩下陈阿娇一人。正好给她直接面对刘秀凝的机会。 因刘秀凝被陈阿娇派人剃成了光头,她只要在头上包上了布,模样还有些滑稽了。当陈阿娇来到大堂的时候,便看见了刘秀凝果然见她真的再次,看到她这个模样,陈阿娇忍不住的打量了一下。 “姑姑,你这是怎么了?头……” 不提还好,一提刘秀凝自然是火大了。她今日一直都在想,到底是何人所为,她想了想去,也没有想到其他人,就想到陈阿娇了,近日来,她也就与陈阿娇一人交恶,并没有结识其他的仇家,虽然不难猜想。 “你明知故问,是你对不对?还是刘嫖。是你们对不对,是你们剃光了我的头发,你……” 刘秀凝竟然真的上来和陈阿娇理论了。 “哦,姑姑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头发全部都没了,这我如何得知。想必姑姑你也知晓,阿娇昨晚并未出门。如果你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话,大可问问你们绛邑侯府的探子便是了,反正他们不是一直都守在这里吗?问问不是就知晓了吗?”陈阿娇说着便走到了刘秀凝的面前,一双眼睛看着的刘秀凝十分的不自在。 “姑姑,阿娇就想不通了,这头发可是长在你身上的,怎么让人剃了还不得而知,反而来到我这里兴师问罪,你难道觉得我这堂邑侯府,是你想来就来了,想走就走的地方吗?还是觉得我陈阿娇是一个喜欢受气之人!”陈阿娇说着便转向刘秀凝,可以看得出来,此时陈阿娇也变得严肃起来。而她一步一步的朝着刘秀凝走去,而刘秀凝则是一步步的往后退,终于退无可退了。 陈阿娇一把就抓住刘秀凝的手,对着她说道:“其实姑姑不瞒你说,你的头发还真的是我找人剃得,怎么样?你服不服?”陈阿娇的一双眼睛就盯着刘秀凝,望着她。死死的盯住她。而此时的刘秀凝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得站在原地,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本宫,本宫……” 陈阿娇捏住了刘秀凝的手,捏的她生疼。 “本宫如何?姑姑,今日阿娇我就在这里奉劝你,没事就在家里好好待着,或许这样你还可以安享晚年。否则你在这样继续下去,阿娇刻不保证你什么时候将会死于非命。” 陈阿娇说着便松开了刘秀凝的手。 而刘秀凝并没有轻易放开陈阿娇的意思,便要上前给陈阿娇一击。 “啪!” 巴掌出手,一巴掌便把刘秀凝扫在地上。 “姑姑,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从前有个女人得罪了我。当时她的身份地位可是比你高多了。可是后来你知道她怎么了吗?”陈阿娇走到瘫倒在地的刘秀凝的面前,对她说道:“我告诉你,后来她怎么了?知道戚夫人的遭遇吗?对,我把她做成了人彘。而我不想你成为下一个她。” 在大唐的时候,王皇后以前当权,对她是百般的刁难,后来李治过世了,她成为了太后,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王皇后。对于她来说。从来就不是一个良善的女子,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而已。而现在已经到了对付刘秀凝,让她老实的时候了。 刘秀凝自然知道戚夫人。戚夫人对于大汉朝的女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那个女人生前享尽了恩宠,却在高祖刘邦死后,让吕后折磨成那个样子,亲子刘如意也被害死了。 人彘光这个名字便让刘秀凝头皮发麻起来。 “你如此狠毒,你只不过是一个这般的小女子,竟然如此的阴毒!” “姑姑,你还真的是不怕死啊。你可知晓若是现在惹我不高兴了,你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了。我想要你的命,简直轻而易举。我劝你还是惜命才是。” 陈阿娇伸出手来,便掐住了刘秀凝的脖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 刘秀凝眼珠子都翻出来了,陈阿娇才放手,刘秀凝这才大口的喘气。奇怪的是,刘秀凝长得比陈阿娇高大,对付馆陶公主都是绰绰有余的存在,却没有想到再对付陈阿娇的时候,就变成了软脚虾。浑身都没有力气,仍凭陈阿娇拿捏她。 “姑姑,你是自己走呢?还是让本宫差人送你走,还是你压根就不想走呢?” “我走,我走,立刻就走!” 这一次刘秀凝显然是吓得不轻,当即便站起身子拔腿就跑了。那速度可真的够快的。 等到她走后,君泽绣便从暗处走了出来。刚才她一直都在旁观,陈阿娇丝毫也没有避讳她。任凭她在现场。 “公主,你这么早就承认了,若是她将此事告诉了大汉天子与窦太后,到时候你将如何自处?” 君泽绣打小便在大月氏的王宫长大,与风慕宁十分的要好。即便风慕宁这样的人,才大月氏那么高的地位。也不敢这般对待一个公主了。 “你以为本宫会给她机会让她去寻陛下和太后吗?她若是聪明,便知晓息事宁人,若是……”陈阿娇冷哼了一下,便笑道:“那就休怪我冷血无情。” 君泽绣就站在陈阿娇的面前,看着她,发现这个女人当真是可怕,而且手段也十分的了得。难怪在来之前,风慕宁多次与她言说再和陈阿娇出处事的时候,一定要务必小心。 “公主,当真是手段了得,让小女佩服。” 其实陈阿娇之所以让君泽绣留在身边,其实也是给她一个警醒。那就是让她知道这里乃是大汉,是她陈阿娇的地段,她一个大月氏的来客,还当真是要小心行事。 “好吧,还是继续说说大月氏的情况吧,慕宁现在究竟如何?” 这厢陈阿娇和大月氏的君泽绣联系在了一切,那厢,王夫人早宫里已经动起了手脚来,她最近格外的小心。因为窦太后已经注意到她了。上次陈蟜之死一直都为解决了。素锦现在也不知什么情况。因而王夫人很少出宫,一直都待在这皇宫之中。 “都查好了吗?梁王一来到长安,便去了歌舞坊?” 王夫人端坐在榻上,便听着探子来报,而此时刘彘就坐在他的身边,他一言不发,显得十分的眼睛。在很多的时候,刘彘都是一个安静的孩子,他今年已经有八岁了,心智也逐渐成熟。尤其是近年来,他一直跟着王夫人跟前学习,成长的很快。早就练成了与其他孩子不一样的性格。 “是的,梁王一到长安便去了歌舞坊,包下了整个歌舞坊。驸马爷就因为没有去成,今日还在歌舞坊开骂,当时梁王便出来了,将他训斥了一顿。之后驸马就走了。” 探子口中的驸马,便是现在刘娉的夫君——夏侯颇。可以想象的是,刘娉与夏侯颇在一起并不幸福,而夏侯颇可是要比原来的曹时要高调的错,而且也不给刘娉面子的多。刘娉她过她的,而他则是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依旧什么样子,天天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因而便被探子寻见,告知了王夫人。 “夏侯颇这个没用的东西,娉儿怎么就瞧上了这样的女儿,而且夏侯婴怎么会有这样无用的后人。简直就是侮辱汝阴侯这个封号。罢了,不提他了。没想到梁王刘武倒是一个长情的人。那谢如云你可曾去联络过?” “联络过,只是瞧着她真的是一个寻常的女子,她一直在长安经营着这么大的歌舞坊,平时也不和人交流。夫人你之前让小的去查她与陈阿娇的关系。小的已经查清楚了,发现她并未与陈阿娇亲近,两人关系也是稀疏平常。”探子如实的汇报。 事实上,在外人看来,陈阿娇却是和谢如云两人关系一般,两人见面都不熟络,加上谢如云经营这偌大的歌舞坊,本来就要与达官贵人交流了,偶尔与陈阿娇搭话也算是正常。 “当真?” “是!” 王夫人便站了起来,十分疑惑的皱了眉头:“真的不熟,看来本宫倒是高看了陈阿娇。你快些下去,好好的去拉拢这谢如云。歌舞坊,全长安最富有盛名的地方,来来往往人特别的多。这里的消息必然多,若是可以得到谢如云的助力,简直是如虎添翼。” “诺!” 那人便要退下。 “等,谁准你退下的,那秦弱山到底怎么回事,为何到现在还未将张汤给处理掉,难道他还不知张汤乃是本宫的心腹大患。他收了本宫那么多的钱财,为何办事如此的办?今日你便替本宫带话给他,若是他再不出手,等到本宫出手,他的下场将和张汤一样,只能是死。”王夫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狠绝的神色。 “诺!” 那人便下去了。 “母妃,你为何不让那人将梁王叔父也除却,你不是以前对我说过,梁王才是我等心腹大患,如今他已经来到了长安。这是我等最好的时机,此时不除他,还要等到何事?” 刘彘已经起身,质问起王夫人。 “我儿为何如此激动,梁王自然是要除,这一次他既然来了,母妃便不会让他活着回去。只是不能让这群人去做。彘儿你要知晓,不要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一个组织去办。你以后也是,要分开。这样才有制衡,才不会有依赖,母妃还安排了其他人。彘儿可记住了?”王夫人现在是手把手叫到刘彘。 “诺,母妃原来你另有安排,彘儿受教。只是你为何要寻一商妇,这商妇地位低下,而且又是歌舞坊,那是贱民所在,为何……” 商人的地位在大汉也十分的低,大汉目前一直实行的是重农抑商的政策,因而商人的地位便更加的低了。 “谢如云虽是商妇,但是她的歌舞坊却是不简单的地方。那个地方可要比母妃的暗探消息来得快,多,且准。若是可以拉拢到了则谢如云,彘儿我们的胜算便更大了。”王夫人搂着刘彘。 在这皇宫之中,步步惊心,王夫人知道依靠着帝王的恩宠,若是无子称皇,未来的情况也十分的堪忧,而且不管是程姬还是贾夫人都对她恨之入骨,她可不想成为下一个戚夫人。 “那母妃,你上次说的陈阿娇之事……。父皇那边……” 王夫人一笑,“陈阿娇逃不出本宫的掌心,她定会嫁给你的,彘儿,你就等着吧。” 第105章 人尽可妻 此番王夫人是胸有成竹。她说完话,好似有想到了什么,再次对刘彘说道:“彘儿,母妃还要告诉你的是,即便你娶了陈阿娇。你也不能待她已真心,更不能让她专宠,更不能让她有了子嗣。虽说现在与你言说有些早了,但是你也应该记住母妃今日对你说的话。”王夫人看着他只有八岁儿子,心里难免有些顾虑重重。 “母妃你放心,彘儿知道怎么做,我也知晓人尽可妻,而母一而已。陈阿娇虽然长得美貌,可是以后若是我可以成为太子,称皇大汉,便可以有很多的美人,有何必去在乎陈阿娇这样一个女子呢?孰轻孰重,我最是清楚,还请母妃放心才是。”刘彘虽然小小年纪,却十分的沉稳且成熟,想法已经和同年龄的人大不相同了。 王夫人听到刘彘这样说话,自然是心里一喜,十分的高兴将他搂在怀里:“我儿可以这么想,那母妃便可放心,彘儿莫怕一切都有母妃。母妃已经祝你成为太子了。” 望着已经快要落下的夕阳,王夫人已经按捺不住她此时此刻的心情了。如今刘启迟迟不可现身立太子。所有的人都在盯着那个位置。今日探子还来报,程姬几日与堂邑侯府走动的平凡,而且还在积极拉拢刘秀凝那个已经不得势的公主了。显然近期也会有动作。 在这汉宫之中,对王夫人有威胁的嫔妃也就两个人了,其一便是这个程姬。程姬有四子,且都长活了。其中长子汝南王刘非还立有战功,颇得刘启的喜欢。可以说是她的心头大患。而还有一个人便是贾夫人,此人也有两子。贾夫人要比王夫人和程姬两人都要小,因而现在正当宠。也是她的心腹大患。王夫人细想之下,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是那么的不好对付。 “母妃你无事吧,为何你的脸色如此之差?” 刘彘看出来了,方才王娡还说的好好的,现在脸色突然就不对了,便有些好奇的问道。他还伸出手来,帮王娡将眉头舒展开。在很多的时候,刘彘都是一个极其孝顺的孩子,至少对王娡是这样。他不似汉宫之中的有些女人孩子一样,或多或少与母妃不和。刘彘没有,他和王夫人两人母子感情相当的好。 “彘儿无事,还是你好,你的那些姐姐们,若是有你半点让我省心,那就太好了,她们一点儿都没有你让我省心。如今娉儿竟然和夏侯颇在一起了。你二姐刘婷从来都是一个闷葫芦,没人知晓她到底在想什么,有时候对于她,母妃想想都后怕。至于你三姐就是一个不管事的人。天天就知道玩闹,哎……”王夫人又是叹了一口气。 “母妃,你不要忘记了,不是还有大姐金俗吗?其实我觉得大姐人还不错,待人倒是挺亲切的。”刘彘以前和金俗两个人单独相处过,觉得金俗还是一个不错的人,因而对金俗的印象十分的好。 “金俗?她太没有眼力劲了,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乡下妇人,不提也罢了。不过她的那个夫君倒是有些特殊!” 是的,王夫人又一双会看人的眼睛,她只是站在老远的地方见过秦明凡一眼,便知晓此人不凡。可惜她近期实在是太忙,本想找个时间去金俗县主府看看。听说金俗已经生了,于情于理她这个做母亲的都应该是看看的。 对了,这么好的一个借口,倒是可以的。王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一直在找一个可以出宫的理由,而且这个理由还要光明正大,可惜一直都没有看到,这下子可是找到一个好理由了。当下她便出了寝宫,朝窦太后请旨出宫了。给出的理由自然是看望金俗了。 窦太后倒是也没有为难起王夫人,便让王夫人领着刘彘出宫了。王娡自然也就十分的听话的带着刘彘离开了汉宫,去往金俗的家中。 此时在金俗县主府,秦明凡对着一顿木材,开始着手做东西,他想在要去的是可以给婴孩睡的小床。而夏知凡则是在一旁给他打下手。 “二郎,不是我说你,每天就属你最能吃,怎么让你劈个东西速度怎么就这么慢呢?活脱脱都要被你气死了,你这个人还真的是……”秦明凡有些不满了。他现在需要很多的东西了。可是夏知凡确实一个绣花枕头。 “大兄,你可不要这么说,如果你这么行,那你来啊,你上啊,我佩服你。”说着便将手里的刀具递给了秦明凡。他便站在了一旁了,秦明凡一见他这样的,便拿起了刀。 “好,那我就给你瞧瞧,让你知晓我们墨家霸道机关术是怎么修成的。” 语罢便继续手中的动作,墨家弟子一般都在民间,很多都是手工艺者,秦明凡本身也就一木匠,以前和金俗两人在乡下的时候,生活贫苦。不过倒也快乐,他做做手工活,金俗操持者家里,一家人倒是活的也很不错,而且后来他还寻回了一直流落在外的弟弟,小日子越活越好。只是没想到的是金俗竟然是王夫人的女儿。 秦明凡是被金王孙招赘上门的额,就是所称的上门女婿。以前金王孙还在世的时候,只是言说金俗的阿母已经过时很久了,并没有活着。而且还年年带着金俗和他一道去上坟,后来秦明凡才知晓那只是一个衣冠冢,你们没有埋人。金王孙倒是也十分的争气,自己一个人将金俗拉扯大了。直到身死,也没有言说金俗母亲的真实身份。 没想到后来,竟然有人找到的金俗。金俗是王夫人的女儿,而王夫人竟然是刘启的妃子。而刘启更是刘邦的后人。刘邦对于他们两兄弟来说,那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老爷,你快些去大堂,王夫人领着皇子来了,说是要见见县主和你,你还是快些去准备吧。莫失了规矩。”那人这样对秦明凡说到,秦明凡自然是先是一愣,之后便看向夏知凡。 “二郎,你看?” “大兄无需惊慌,既来之则安之,你我先出去看看便可知了。”说着夏知凡便喝秦明凡两兄弟便出去了。 等到他们出去的时候,便将王夫人抱着孩子,在逗笑着。“金俗这孩子长得和你小的时候一模一样,尤其是这小眼睛,你小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就喜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瞧瞧他对我笑了,这孩子可有名字?”王夫人来到这里,便命金俗将孩子抱出来了,金俗见王夫人真的来看她。便没有说什么,便将孩子给抱出来了,冲着王夫人笑。 “是吗?我已经记不住我小时候的样子。孩子还没有名字,本来是想入宫,请太后赐名的。后来想想,也就作罢了。准备找个测字先生给算算,然后好取名。” 毕竟金俗也意识到她自己的身份,她和窦太后关系太远了,说到底她和刘启一点儿血缘都没有,只是王夫人的女儿。可以得一个县主的封号,已经是刘启给的莫大的恩典了。 “也是,如今太后事忙,莫将这些小事去叨扰她老人家,这孩子本宫瞧着喜欢,确实是需要找一个先生好好测测字。这位是你夫君,那这位怕就是夏知凡吧。” 云家那边已经给王夫人送来了信,在信中还特别强调了夏知凡是一个厉害的角色,言辞之间,让王夫人好生拉拢他一番。对于云家的话,王夫人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 “是的,这位是我夫君,这位是二郎。二郎这位便是阿母。” 金俗站了起来,将夏知凡介绍给了王夫人。夏知凡觉得当着金俗的面,多多少少还是要给王夫人面子,便走到她的面前,朝着她便是一拜:“在下夏知凡,见过王夫人。” 王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夏知凡,但见夏知凡此人身长八尺有余,生的虎背熊腰,一看就是练家子。又想到云家家主云倦初言说他十分的厉害,两人正好竟然达成平手。这样的人才一直都是她需要积极拉拢的人才。而且她现在还有优势,毕竟金俗是她的儿子,而夏知凡是金俗的小叔,这两者关系比较起来,夏知凡也应该是她的人。 “无妨,倒是一表人才,先坐吧,大家都先坐下吧。今日本宫前来,也只是为了为了瞧瞧金俗的孩子。本宫出宫也不易,陛□□恤,才让本宫瞧瞧金俗。这些年,金俗一个人在民间是苦了。当初都怪本宫心狠。”说着王夫人便拉住金俗的手,眼泪便流下来。金俗见状,自然是忍不住的劝慰了几句了,有些话,她不得不去劝慰的,有些事情她也是无法的。 “母妃,你别哭了,你瞧瞧你若是在哭下去,让人知晓了,还以为金俗姐姐慢待了你呢?金俗姐姐如今不是已经寻回了吗?以后我们一家人都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 刘彘站出来笑着说道,这下子王夫人才擦干了眼泪,点了点头,将刘彘带到了金俗的面前。 “金俗,你不知道,自从你出宫了之后,彘儿今日吵着要出来见你。说你竟是被娉儿和婷儿都对他好。这不这一次本宫要出宫,他说什么都要跟来,我也无法只能带着他出来了。” 刘彘见王夫人已经说到他了,便跑到了金俗的面前,笑着对金俗说道:“金俗姐姐,以后你可是要记得常常入宫,我还想和你玩闹。”此时的刘彘表现出来的,就和一个八岁的孩童一样,看似就是一个无害的孩子了。金俗心眼不多,见到刘彘这般说话,也只当他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便说道:“那是自然,以后若是有时间,我便入宫去瞧你。只是现在因这孩子还小,实在是走不开。” 金俗说的是实话,她第一次当母亲,什么都不会,很多事情都要自己慢慢的摸索。加上孩子有小,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的状态,让她应接不暇了。不要说是入宫了,就算离开一盏茶的时间也是不可以的。 “离不开。金俗不是本宫说你,你现在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县主,可以找个奶妈子帮你养孩子才是,你何苦自己动手了。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你那几位姐姐阿母都是让乳母去抚养的。” 王夫人随口就来了一句,事实上她的确也是这做的,让乳母去抚养女儿们,除了刘彘是她亲手带她的,其他的女儿们都是让别人帮着抚养的了。因而王娡对她女儿和儿子感情自然是不一样的。 “奶妈子就不要了,我自己可以养了,阿母不曾吃饭,要不用饭吧。” 金俗早早的就让人准备好了饭菜,让王夫人享用,可惜的是王夫人确实摆了摆手,笑道:“不用了,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了,本宫需要快些回宫了。奶妈子还是要的,你瞧本宫就给你带来了,这位是李嬷嬷,以后她就帮着你一起照料孩子了。”说着那李嬷嬷便朝着金俗一拜。 “县主,以后就让老身帮着你一起照料小公子吧。” 金俗大惊,“阿母,我不需!” “不要再说了,这孩子就留在这里,本宫要走了!” 最终这李嬷嬷还是被留下了,而王夫人则是急着离开这里,她上了撵车,只是她没有立即回宫,而且通过乔装来到了田蚡的家中。但是这一切都没有逃过陈阿娇的眼睛。 此时在堂邑侯府,陈阿娇还在悠闲的喝茶。 “哦竟是这样,既然王夫人已经去田蚡的家中国了,那本宫就送她一份大礼吧。连翘何在?” 陈阿娇的话刚刚落音,一身落魄,浑身伤痕的连翘便被带上来了。连翘恶狠狠的瞪着陈阿娇。 “你,你,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是不是?” 连翘的眼神充满了仇恨,望着陈阿娇。陈阿娇放下了茶杯,站起身子,来到了连翘的身边。 “是啊,本宫早就知晓了,只是想看看你这只白眼狼,到底想干什么,连翘你真的太让本宫失望了。本来大好前途,被你自己毁了,既然这样本宫也只好彻底毁了你。” 陈阿娇手里握着长剑,她拿出布擦拭着剑,这把剑便是云倦初送给她的明月。 “公主,你,你想干什么。奴婢从未害过你,你……” “你有害我之心,便代表这你就要死了。不过本宫现在倒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陈阿娇拍了拍手,便有人端着东西送了上来。 第106章 阿娇狠绝 这一次端东西来的人是茜娘,茜娘的脸上带着怒气,一直以来茜娘都是一个相当和善的人,一般不会轻易和人起冲突。更何况连翘还是她小时候的旧识,这样的情义不是其他人可以想比较的,而这一次茜娘是不能忍了。 “公主你要的东西!” “给连翘看看!” 茜娘将东西端到了连翘的面前,连翘表示一愣。但见茜娘掀开了红布,在托盘之上,突然就出来出现一个手指头。连翘看了之后,连退了几步。 “这,这,这……” 茜娘逼到她的身边,“这是沁荷的手指,是你对不对,沁荷对你那么的好。她一直将你当成好姐妹。还一个劲地对公主说,将你调到公主身边伺候。你是怎么对她的,你绑架了她,还砍下她的手指,你真的是沁荷的好姐妹啊,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说着茜娘便站起了身子,一双眼睛带着泪水,便要将连翘暴打一顿。幸而被人给拦住了。 连翘看着这个手指头,当即便愣住了,她自然是认出这个手指头,这个手指头是沁荷的。至于她如何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让沁荷闭嘴而已,她只是吓唬一下她而已,才斩断了她的手指头,将沁荷关押在一个任何人都不可能找到的地方。可是现在当连翘看到这根手指头的时候,她记得明明将它给买了,为何还会出现这个手指头。 “你不是很奇怪,为何本宫会知道这手指头的下落?” 陈阿娇看出来连翘的疑惑,便继续说道:“本宫很早就知道你是王夫人派到本宫身边的细作。本宫只是想看看你们玩的什么把戏,这些都是你方才本宫房间的东西是不是?” 说着便有宫人将东西甩在了连翘的面前,果然都是王夫人送来的那些药粉,原来一切的一切陈阿娇从来都是知道的,原来连翘做过的所有的事情,陈阿娇从来都是清楚的。 “公主,奴婢……” 连翘此番只得跪在地上,她准备求饶了。 “连翘啊,连翘,你怎么能如此的恩将仇报。沁荷也是一个傻的,若是她聪明一点,也不会没了手指头。不过沁荷乃是本宫的贴身侍女,你说说吧,你弄掉了她的一只手指头,你准备怎么还?”陈阿娇站到了连翘的身边,俯视着连翘,而连翘则是全身都在发抖。她已经被酷刑拷打过了一番,不过陈阿娇到底还留着她一条命。 “奴婢我……” 连翘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一劫难她是逃不了了。她一直都以为她自己伪装的很好,没有被陈阿娇识破,却没有想到陈阿娇从来都知道连翘到底在干什么,而且一直都在暗中默默的观察着她。 终于选择在今天将她彻底给揭发了。 “茜娘你说该怎么办?” 陈阿娇并没有开口,而是直言去问茜娘,茜娘望着她托盘中的沁荷的手指头。沁荷和连翘两人无怨无仇,而且还对连翘那么好,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茜娘一下子便明白了。 “既然连翘要了沁荷一个手指头,那么奴婢以为要她一双手不为过。” 茜娘说完,连翘便恶狠狠的瞪向茜娘,她还在记恨,连翘从来没有想过真心悔改过。刚才她示弱,也只是为了保命而已。而现在见到茜娘如此说话,她就知晓她今日怕是活不了了。她当即便哈哈的大笑起来。既然已经知晓她自己活不了了。连翘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只是看着茜娘说道:“茜娘,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何苦对我这般落井下石。你要知晓,陈阿娇这个人是无心的,她就是一个豺狼,你竟然跟这样的主子。.info[]我的今日便是你的明日,你早晚也会和我一样的,哈哈哈……” 茜娘见她如此说话,自然十分愤怒道:“你,你,我才不会和你一样,卖主求荣。公主和老侯爷对你那么的好,老侯爷甚至祛除了你的奴籍,你竟然还不感恩。你,你……” “感恩?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为何我要世代为奴,茜娘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世世代代都愿意为公主奴仆。我连翘就不想,我的祖先是燕国世族,我也是贵族出生,为何陈阿娇可以是公主,我就要是奴婢,我不服。我就是不服,今日我栽在你们的手上,我认栽。但是陈阿娇我告诉你,你就一女流之辈,成不了大气。早晚都会被人收拾的。” 连翘现在真的是豁出去了,不管不顾的全部都说出来了。茜娘见连翘越说越过分,便十分不悦的说道:“你,你,我要撕烂你的嘴,你竟然如此说公主……” “茜娘,让她说,让她继续说下去了!” 陈阿娇朝着连翘就是一笑,这样的笑容让连翘浑身都打了寒颤,对她害怕陈阿娇这种笑容,这种笑容实在是太可怕了,连翘一点儿都不喜欢这种笑容。 “本来就是,陈阿娇你若不是馆陶公主之女,你若是与我一样,你以为你可以这般对我吗?你也就是凭着你的身份,才有这么多人拥护你罢了。你可能还不知吧,这整个长安城里,没有男子不怕你的了。你徒手砍死了匈奴王,他们都言说你不是人,你就是罗刹……”连翘果然是越发的大胆了。 “说,继续说!” 陈阿娇倒是一点儿不恼,望着连翘。她再次打量了连翘的样子,发现这个连翘还是一个硬脾气的人,果然这人之将死,什么话都可以说出来了。 “怎么不说了?” 连翘却在这个时候住嘴了,因为她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了,现在她终于意识到她是一点儿生还的可能性都没有了,已经彻底的将陈阿娇给开罪了。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你若不说,那就由本宫来说了。” 陈阿娇走到了连翘的面前,轻轻的对着连翘的说这话。全程陈阿娇都是带着笑容的,好似是在和连翘说笑,只是她话语之中的内容却是那般的可怕。 “你方才说的那些本宫都知晓,你说的全长安的男人都怕本宫那又如何?本宫的身边从来都不缺男人,以前不缺,现在不去,以后也不会缺。你这样的女子,只会守着宋明出那样废物的男子过一辈子,而本宫从来都是自己挑选男人,为什么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本宫就不可以有三夫四侍。只要本宫想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 陈阿娇顿了顿,望着一脸连翘吃惊的表情,便得意的一笑:“你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本宫也觉得有理。可惜了,本宫现在已经是位列王侯了,而你只是一个将死的奴婢而已,再也没有机会了。这一次倒不是你我身份差距,而是你太蠢了。若是本宫与你一样,断然不会如同你这样蠢笨。” 她说完之后,便对着身边的宫人说道:“既然茜娘方才说了,要她一双手,便要她这一双手便是,砍下就给王夫人送去。至于连翘,你也服侍了本宫一场,本宫就给你一个痛快,赐你毒酒一杯,死了之后再砍吧,这样呢也免受罪。”陈阿娇说完,便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端坐在高位之上。而其他宫人都吓得不敢说话。 “诺!” 连翘就这样被拖下去了,而茜娘则是一直都站在陈阿娇的面前,她手里还拿着托盘,托盘上便是沁荷的手指头。.info[] “茜娘,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很可怕?” 陈阿娇看着茜娘的神色,脸色已经惨白了。 “奴婢不敢!” “哈哈,这有何不敢的,你要记住若是你如同以前一样服侍本宫,本宫自然一如既往的对你。若是你与连翘一样,她今日的下场,当真是你明日的下场!”一直以来,陈阿娇对待茜娘和沁荷以及连翘等人都是采取十分温和的状态,很多事情她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倒不是因为她是一个没有手段的人,连下人都管不住了。事实证明,她就是一个相当有手段的人。而且相当的厉害,十分的狠绝。 “诺,奴婢知晓!” 茜娘当即便跪拜在地,朝着陈阿娇便是一拜。 “知晓便好,你且下去吧,本宫也累了。至于沁荷你好生去照顾她吧,这一次她也吃了教训,将身子将养好,虽然没了一根手指,生活还要继续才是。” “诺!” 茜娘便捧着托盘,低着头出去了。而陈阿娇继续端坐在高位之上。事实上她早就找到了沁荷,也就是说她本可以在连翘斩断沁荷手之前,将她给救下。但是陈阿娇没有,她就是要让沁荷这种人长一个教训。有些人,不跌倒,她永远都不知道痛的滋味。而现在通过这家事情,沁荷后来性情也是大变,成为了陈阿娇得力助手。 田蚡大人府上,王夫人已经领着刘彘来了,田蚡自然是十分激动,招待着王夫人。 “舅父安好!” 刘彘见到田蚡,便上前一拜,在田蚡的面前,给了他很大的面子。而田蚡自然是喜上眉梢,便让王夫人和刘彘两人居于左侧,而他本人则是在右侧坐下,三人相向而坐。 “大兄,最近汉宫之中风声四起,我们的人还需多加小心一样,这一次刘武已经到了长安,你要早些安排人了。还有淮南王那边如何,刘陵最近可有动静?” 自从上次王夫人和刘陵两人联手了之后,便对刘陵这个人特别的主意。而且上次平阳侯曹时死的也蹊跷,她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曹时的死于刘陵有关。但是刘陵也是第一怀疑对象。而且那个女子在长安贵族圈子很混得快。如今更是要与堂邑侯府联谊。如今是敌是友还分不清楚。 “淮南王刘安也会在近期来长安了,说是要给窦太后贺寿,而且还会有其他诸侯王来长安,到时候长安怕是会很热闹。我觉得那个时候对梁王下手更好,到时候便将此事栽赃与刘安与馆陶公主。毕竟刘陵要和陈季须在一起了。那么到时候我们便推波助澜一番,将刘武之死推到刘安和馆陶公主身上的话。到时候刘安也除却了,馆陶公主也下台了。到时候彘儿的太子之位,定是不会落空。” 从头开始,王夫人和刘陵联手这个时候,就是假的,王夫人会愿意让刘陵有势力呢?淮南王刘安那点小心思可以瞒不了谁的,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了。只是一直以来刘安都迟迟未有动作而已。 要说起刘安这个人,一直都是一个慢性子,而且还是一个光说不练型的。他唯一做出来的一件事情,便是将他最聪明的女儿送到了长安。其他的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动静,一直都十分的沉稳。而不管是王夫人和陈阿娇都有些着急了。若是此番刘安造反的话,她们两人都可以收集力量地,可惜的是刘安一直不造反,虽然有了那心,可是终究还没有那个胆量。当真是让人失望。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只是一定要做好,且不能如上次一样,上次毒杀陈蟜的事情,差一点查到我的头上来了。而且王信大兄已经被太后盯上了,本宫都不敢去找他,你做事情一定要干净利落,千万不要留下任何的证据。”对于上次的事情,就算现在的王夫人还是心有余悸。若不是刘启坚持不要往下查了。她现在怕早就身陷囹圄了。 “哦,竟是这样,怪不得你给我来信,让我不要入宫。微臣一定会将此事办妥当的,你放心便是。只是彘儿的太子之位,你还需用心一点才是,最近程姬动作频频,而且你也知晓汝南王刘非有军功在身。他现在又是除了刘荣之外,年纪最长的。这可不好办?” 听了田蚡的话之后,王夫人便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你无需担心,临江王刘荣活不长,那个人到底是废太子。陛下对栗姬终究是有情的。本宫害怕就是他再复立太子,到时候你我就难了。” 在王夫人看来,只要刘荣活着便是一种威胁,所以他必须要死,当然除却一个好无实权,有没有母妃靠山的废太子,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不过就这么单纯的要了他的命,那实在是太浪费。对于最擅长栽赃嫁祸的王夫人来说,她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自然是要好好的利用一番,于是她便附耳对田蚡耳语:“除却刘荣,嫁祸给刘非,刘非的身边本宫早在三年前就安排了细作,倒是本宫会让她来配合你。” “好,此计上好!” 田蚡有些微微的兴奋了,就是因为王娡,他们在有了今天。若是刘彘登临帝位,他就再也不需要看窦婴那些老匹夫的脸色了。 “要好生去办,切莫!” 就在王夫人和田蚡两人还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在他们对谈的矮桌子之上,凭空就多出来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是,刚刚明明是没有了,怎么会突然出现?”王夫人还在仔细的回想,她记得,她清楚的记得明明是没有这个盒子的,为何这盒子会在这里出现。 “是啊,这盒子方才是没有的,彘儿是不是你拿出来的?” 因为商谈的是要事,这么偌大的房间只有田蚡,王夫人和刘彘,并没有其他人。那些侍者全部都被田蚡给屏退下去了。 “没有,我方才也没有瞧见,这盒子好似是凭空出现的,而且这个盒子里面好像还装了什么东西,打开看看吧。” 说着刘彘便要上去打开,一下子便被王夫人拉住了手。 “大兄,你让你府上的下人来一下,让他们来打开这个盒子,本宫担心这盒子之中有机关,会误伤我们。”王夫人此人也是一个相当的谨慎的人,尤其是对待这件事情上。 田蚡自然觉得王夫人说的话在理,便点了点头,“快来人!” 很快便来了一个人,那人便当着王夫人和田蚡的面,打开了盒子。王夫人当真是多虑了,这个盒子只是普通的锦盒而已,并没有什么机关也没有毒气,有的只是一双手,那一双手上,还有一镯子,那镯子自然是王夫人打赏给连翘的。也就是说这一双手竟然是连翘的。 “母妃,母妃……” 刘彘今年到底才八岁,此番见到如此大的阵势,自然是吓傻了。王夫人虽然曾经说过那么多的事情,也给他描述过杀伐决断的事情。可是当他真的看到这一双手时候,还是吓得躲到了王夫人的身后。面对着刘彘这样的反应,王夫人有些失望,强拉着他走到他的面前,指着连翘的手说道:“彘儿,你将来可是要成为九五之尊的人,怎能这般唯唯诺诺,只是一双手而已,万万不可吓成这样,你且瞧好了,母妃一介女流之辈,都没有吓到,你乃是堂堂男儿更不能被吓到。”说着王夫人便伸出手去,取下了那一封信。 “王夫人,回礼了!” 笔迹便是陈阿娇的,王夫人见过陈阿娇的字。陈阿娇虽然是女子,却是写着一手刚劲有力的字,与其他女子软绵的字可不一样,她的字相当的好,看起来便十分的大气。而今,她竟然收到陈阿娇的信,而且还在她与田蚡聊天的时候。王夫人心里一阵后怕,那个送信的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听到他们的谈话。 “夫人,到底写了什么?这一双手,这是……” 田蚡此时也瞧出了不对劲之处了,尤其是看到此时王夫人的脸色实在是太可怕了。 “大兄,你府上有人闯进,方才我与你言说的那些计划统统搁置,没有我的命令,你万不可轻举妄动。”说着王娡便收起了信,拉着刘彘,便朝外间走去。 “夫人,你……” 田蚡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方才明明说的很好的,为何现在王夫人说改变主意便改变注意,其实田蚡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刘安到了长安,便动手诛杀刘武。 “大兄不必言说,本宫着急回宫,计划可能泄露,等!” 王夫人便匆匆登上了撵车,往汉宫之中赶去。 “这么说,王夫人已经放弃了对付刘武……” 陈阿娇望着来报的探子。 “是!” 陈阿娇这才放下茶盏,对着来人说道:“既然王夫人不愿意下手的话,那你们先动手吧,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还有此事万不可以让歌舞坊的老板娘——谢如云知晓。若是让她知晓,也要让她知道,这乃是王夫人所为,而不是本宫。知晓了吗?” “诺!” 探子便下去了,虽然陈阿娇还是很信任谢如云。可是说到底谢如云和梁王刘武有过一段情。这女人最是容易被情所困。陈阿娇到底还是不信任何人,哪怕那人谢如云。而且这些她现在差遣的探子,谢如云也不知晓。 一切都安排好了,陈阿娇便要坐等王夫人和刘武抖起来。这两虎相争,定有一伤,只是这一次到底是王夫人胜还是刘武更胜一筹。陈阿娇还是拭目以待的。她倒是要看看这刘武和王夫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她还在思索,茜娘便走了进来,“公主,馆陶公主说窦太后宣你入宫,说是为了你的婚事……” 如今陈午故去已经三年,而今陈阿娇也已经十三,在大汉年纪也不小了,这婚事自然是要提上日程额。虽然陈阿娇十分不喜此时谈论婚事,但是有些事情,是逃不了。她还是要去周旋一下。 “好,本宫稍作准备便是。沁荷如今如何?” “已经好多了,就是心情一直不好,也不说话。怕是……” 毕竟沁荷以前是那么信任连翘,没想到竟然被连翘反咬了一口,这种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欺骗,远远比她丢失一只手指,还让感觉到痛楚。 “那就让她好生休息吧,今日你随本宫入宫吧。” “诺!” 收拾打扮妥当之后,陈阿娇便随馆陶公主一起入宫去了。 “也不知晓你皇祖母这一次给挑了什么驸马,其实阿母还是觉得裴慕寒此人不错,可是你偏偏不喜欢,哎……”馆陶公主只能长叹一口气了。 陈阿娇笑了笑,才道:“裴慕寒我确实不喜,但愿皇祖母这一次不要再给我挑一个和他一样的男子,若是那样的话,我自是不愿!” 第107章 为情拒婚 对于裴慕寒,陈阿娇是一点儿好印象都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他长了一副让人心动的皮囊。但是陈阿娇不喜那般趾高气扬的男子,尤其是在她面前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样子的人,陈阿娇一点儿都不喜。而且她心里也十分抵触窦太后为她安排婚事。只是现在她还没有强大到和窦太后为敌。毕竟如今整个汉宫势力最强大的还是窦太后。 窦太后是一个有着传奇色彩的女人,陈阿娇从来不敢小觑她。所以对于她说的某些事情,她也是先周旋一下才是,而且她还有一个阿母馆陶公主。自从陈蟜过世之后,馆陶公主便越发的偏宠陈阿娇了。 “阿娇,你的意思我也懂,阿母也盼着你可以觅得如意郎君,只是那是你皇祖母指婚,这些事情你不得不去听的,就是阿母我也无能为力,希望你明白。”馆陶公主见陈阿娇还不为所动,便继续说道:“其实啊,你已经拒绝了裴慕寒了,母后那边已经不好看了。若是这一次再拒婚的话,到时候怕是不好吧。” “可是阿母,我……” “阿娇莫怕,你且听你皇祖母的话,她只是指婚而已。到底能不能成婚还是一个未知数的,若是阿娇不喜欢,阿母自然有办法的,你放心便好。”馆陶公主拍着陈阿娇的手,示意她无需担心。 事实上陈阿娇只是在馆陶公主的面前才会表现如同现在这样,其实她也不担心指婚。这指婚若是不满意的话,她也有办法了。只是她不想自己出手而已,若是有其他人出手那不是很好吗? “阿母……” “莫怕……” 很快撵车便将他们送到了汉宫,来到了长乐宫中,此时窦太后正在于人笑谈,那人馆陶公主并不认识,她便领着陈阿娇进来了。 “母后!” 馆陶公主便上前微微的施礼,窦太后自然是听到馆陶公主的话,便笑道:“嫖儿来了,快点见过你舅母。” “舅母?” 馆陶公主看着眼前的美妇,她脑海之中没有一点儿印象。 “是的,是你的舅母,长君可是哀家的亲弟弟,今日你舅母也领着孙儿过来了。” “在下窦坤见过馆陶公主,昭明公主。” 窦坤男,今年十六岁,一身武将的打扮,看起来倒是一身的正气,瞧着也算是一个正人君子。陈阿娇上下将他打量了一下,他目不斜视了,也没有去看她,而是十分有规矩的施礼。 “起来吧,原来是舅舅家里来人,舅母好久不见,本宫倒是不识你了,你瞧本宫这记性,阿娇……”馆陶公主便拉扯着陈阿娇的手,示意她上前见过秦氏。 陈阿娇自然也就如同窦坤一样,在礼数上做的周全了。 现在陈阿娇也知晓这一次窦太后相中的对象到底是什么人,原来竟是她娘家的人,看来窦太后到底也是有私心的,也是一个眷念权势之人,看来以前对窦太后定位的不是太准确,这一次总算是定位准确了。 窦长君确实是窦太后的亲弟弟,其实要说起来。窦太后以前叫做窦漪房,是赵国人,家境贫寒,被吕后送到了代国,最后成为了代王妃子。最后吕后乱政,刘恒被拥立称帝。加上以前的代王后因难产过世,窦太后自然而言便名正言顺的成为了皇后,而她的名字自然也就传到了赵国,于是她的弟弟便来到长安来寻他,最终认为了她这个姐姐,从此这窦长君也就飞黄腾达了。不过好在窦长君也是一个有着自知之明的人,为人也相当的低调,平素也不怎么参政,乐意做一个闲散的人。 这些年,他倒是过的逍遥了。 “坤儿啊,今日春光正好,你领着阿娇去御花园走一走吧。我与你阿母说说话,嫖儿你也留下来与我们一道说话吧。”窦太后果然是安排好了。陈阿娇见状自然也就不好推辞,于是便点了点头。 “诺!” “诺!”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来,之后两人便一前一后的走出去了,而自然是窦坤走在前面,陈阿娇走在后面。走到了御花园中,窦坤在私下无人,便回头看向陈阿娇。 “阿娇妹妹,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窦坤十分有礼貌的问道,陈阿娇看着他,“好!” 于是两人便来到假山后,窦坤便朝着陈阿娇一拜:“兄长知晓阿娇妹妹有大能,乃是女中豪杰,且貌美如花。这一次不瞒你说,太后是想将我与你指婚。其实有些话,我也十分难以启齿,还请阿娇妹妹莫要多想。只是我心有所属。若是我提出拒婚,还请阿娇妹妹,你多多谅解,实在不是你不够好,而是你太好。” 窦坤害怕过一会儿窦太后指婚的时候,陈阿娇会误会,便现在就和陈阿娇解释清楚,陈阿娇见到他这样说话,心里自然就是一喜,事实上她也不想和窦坤在一起了。 窦坤乃是窦家的人,若是真的和他成婚了,以后行动肯定会更为的不变。 “这个,本宫自然不会这般去想,既然大兄你心有所属,那阿娇在这里便祝你早日觅得佳人,无妨。” 这下子陈阿娇的问题便迎刃而解,而且她这话说完,窦坤便十分的感动,为陈阿娇如此深明大义而感动,便上前一拜,对着陈阿娇说道:“阿娇,你实在是太好了。太深明大义了。今日之事,算我窦坤欠你一个恩情,他日你若有事,只要我窦坤可以做出来了,定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窦坤看来是这样的,陈阿娇竟然连他拒婚的事情都与可以忍,那当真是牺牲很大了。毕竟陈阿娇乃是一国公主,被他拒婚,多少都会陷入难堪之中,可是陈阿娇确实一副我明白的样子。 “无事,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看来大兄今日与本宫一道出来,便就是为了说这事,既然已经说完,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陈阿娇现在就想窦坤早点拒婚,让她将此事搪塞过去了。这样她就有更多的事情去忙其他的了。 “好,那我们便一道回去便是。” 窦坤也不曾多想,便回到了长乐宫中。 “你瞧,这不是坤儿和阿娇一起回来了吗?” “是啊,果然是不能说的,方才还正在说你们两人呢?我瞧着坤儿和阿娇确实是挺合适的?”秦氏上下打量着陈阿娇。陈阿娇的事迹她自然也是听说,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亲见而已。今日亲见,见陈阿娇长得还是这般的绝色。秦氏是越看越满意,冲着陈阿娇便是一笑,一直盯着她看。看的陈阿娇浑身不舒服。 “阿娇,你今天也有十三了吧。” 窦太后例行公事的问道。 “是的,皇祖母,阿娇今年确实是十三了。” “那好,那阿娇将窦坤指给你做驸马,你觉得如何?” 窦太后果然开口,便要问陈阿娇。陈阿娇抬头看了一眼窦坤。那窦坤果然是言而有信,当即便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朝着窦太后便是一拜:“太后,在下有话说!” “哦?” 窦太后听到声音,便顺着望了过去,尽管她看不见,可是她依然还会看了过来。 “你有何要说?” 窦坤倒是不卑不亢,一旁的秦氏倒是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的面容都变得惨白,她的手都忍不住的发抖,那就是她没有想到窦坤会这样了。她几次用眼神示意窦坤,发现他一点儿都不为所动。 “还请太后收回成命,在下已有心上人了,不能尚公主,还请太后成全。”说完便跪拜在地。 这是窦太后没有料到的,她起初一直都在担心陈阿娇是不是会不答应,从未想过窦坤这边竟然会出事情。这一次安排的时候,她还曾经置信给窦长君,那边言说无事,她才决定赐婚的,也是维持窦家在朝中的影响力,却没有想到竟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其实拒婚一事,窦太后也可以理解。只是若是这一次因她赐婚,陈阿娇被拒婚了,以后她这个做皇祖母就不好意思在指婚了。 “窦坤,你可知晓你今日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你可知陈阿娇乃是我大汉的昭明公主,你……” “回太后,这些在下都知晓。只是我已经答应青妹,此生不负,还请太后成全,若是太后执意让我尚公主,还请太后直接要了我人头。”窦坤的立场十分的坚定了,就将窦太后指婚给回绝了。 窦太后此时心里自然是带着气愤的,若是其他人那就算了。可是窦坤不一样,她可是这一代唯一的儿子,若是出事情了,势必造成他们姐妹反目,窦太后只好无法,笑了笑,没有说任何的话。 “太后。坤儿还小,不知事情,容臣妇带他回去好生说说……”秦氏此时已经吓傻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窦坤竟然胆子大到去拒婚,当真是吓到他了。 “大母,此事我意已定,你在回去说也是无用的,我一定认准青妹,此生非她不娶,若是大母不同意,我便长跪不起。” 窦坤是一个相当坚持原则的人,想到什么便是什么,此番他认准了一个女子便是这个女子。即便陈阿娇贵为大汉公主,他亦不会为之心动了。这世间的女子,他只爱青妹。 “这,这……” “好了,罢了。既然坤儿意思如此坚定,你要娶青妹,只是你口中的青妹到底是谁?跟阿娇说说吧,哀家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女人竟然让你放弃我们家阿娇……” 窦太后的语气之中已经有了隐隐的怒意了。 “她便是云家的大小姐——云清然,我一直爱慕与她,还请太后成全!” 听到云家,窦太后又是一阵头大,云家是刘启的人,这么一说,而且云家家主云倦初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号称是云倦初的眼睛。而云倦初在大汉是不可或缺的,也就是说云清然窦太后是不能动的了。本来窦太后还有一计,现在想想这一计策看来是无用的了。看来这一次指婚只好作罢了。只是这乃是她挑起的。让陈阿娇无辜受辱。 “成全,好,好,哀家自然会成全你等。来人传旨,选云清然入宫。” 窦太后还是不放弃,她倒是要看看这云清然到底是什么情况。 云家。 云清然和云倦初近期一直都在研究陈阿娇在前不久提出的诸葛连弩的事情,这两兄妹对兵器可是一直是狂爱,这一次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么一个玩意,自然要好生的研究一下。 “大兄,你说那昭明公主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复杂的兵器她竟然都能想得出来,而且还画出来额,真的好厉害?” 虽然之前云清然和陈阿娇两人有过不好的交集,但是这丝毫不妨碍云清然对陈阿娇的推崇了。 “这个你问我,我去问谁呢?大兄我也不知的,不过做这个着实有些复杂。还有这个需要改进,要变得轻便一下,对了今日鲁能不来吗?” 云倦初口中的鲁能乃是鲁班的后人,是长安出了名的木匠。 “不来了,说今日是他娘子的生辰,在家陪着娘子,你也知晓她娘子快生了。” 云清然随口说道。 “都要生了,好快啊!” “是啊,大兄你也要快点了,这云家还等着你开枝散叶呢?” 云清然还准备继续对云倦初说教来着,烟罗便走了进来,告知云倦初和云清然来人,汉宫来人,宣云清然觐见。 “大兄,这……” “是窦太后的旨意,她找你为何?上次云家的事情,她都未出席,这一次竟然主动来请你,此事有蹊跷,让为兄好生想象?” 云倦初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原因。 “我虽你一同入宫,窦太后此人不好对付,你毫无涉世能力,这般……” “不,大兄这一次太后只让我一人前往,你还是在家里等我消息吧。无妨的,我知道如何去应对,大兄我已经长大了,你总不能护我一辈子,我也要学会长大,让我去吧。” 最终云清然成功的说服了云倦初,一个人上了撵车,前往汉宫。只是云倦初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终究还是追入了汉宫之中。而此时在汉宫之中,不仅仅有云倦初,君泽秀和公孙煜等人也纷纷前往汉宫之中,一场有意思的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而且刘武和王夫人以及刘安的探子此时也在汉宫之中,故事正朝着越来越有意思的地方发展。 第108章 子承母妃 且说云清然被宣入宫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自然很快便传到刘启和王夫人,程姬以及贾夫人等人的口中。刘启当即便去往长乐宫。而王夫人等人也纷纷的赶往长乐宫。 对于这后宫嫔妃之中,有一个禁地,那就是潇湘馆,这个地方是绝对不能去的了,王夫人刚刚入住东宫的时候,就被人告知那个地方是绝对不能去的。其他夫人也是一样,就连以前的薄皇后,也不能踏足那里。那个地方是后宫的禁地,而这原来潇湘馆的主人湘夫人也是一种禁忌,在宫中严禁提到这个名字。 “哦,姐姐,怎么你这也是要去长乐宫?” 贾夫人领着众人路遇王夫人,王夫人这一次还带了刘彘一同前往,贾夫人倒是没有领着孩子,只是带着宫人前往长乐宫。与王夫人相遇,这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注意一些,便于王夫人打招呼。作为如今汉宫之中,唯二的两位夫人。这两位的斗争从未停止过。而且贾夫人相较于王夫人还多了一个儿子,也是储君的竞争人选,这两人都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 “是啊,妹妹你这也是要去,那就一起啊。本想今日去你宫里坐坐,准备先去长乐宫,过会儿去你宫里瞧瞧。正好遇上,那就一起去吧。”说着王夫人竟然还亲昵的上前挽住贾夫人的手,那贾夫人自然也笑着与王夫人一道。在外人看来,这两人是再好不过了,当真如同姐妹一般,可是没有人比他们自己更明白了,表面上好的要命,其实心里恨不得你早点去死。 但说这两人相携来到了长乐宫中,刘启和程姬两人已经到了。事实上,程姬是一个很会掐准时间的人,她总是可以和刘启遇到了,于是便喝刘启一道来了。见到贾夫人和王夫人一道来,而且还笑的那么的开心,程姬心里便是一阵不悦了。不过今日在长乐宫中的人都是各怀心思了。 “启儿你也来了?” 窦太后方才听到刘启请安的声音,心想果然这云家有事情,刘启果然是第一时间就出现在这里,看来到底是对当年的事情始终无法忘情啊。 不管他是谁,但凡他是一个男人,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比如湘夫人。至于湘夫人,窦太后头皮就是一阵发麻了。那个女人就是一代妖姬,当年她是和慎夫人两人联手将湘夫人弄出汉宫的,不然以湘夫人的魅力,改立太子都未可知了。可是就那么一个女子,让她夫君文帝刘恒对她渐渐的冷淡。当她的亲子刘启对她怀恨在心,就算是此时对她还是多有怨恨。那就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没想到现在那个女人的女儿云清然再次让她在陈阿娇和馆陶公主面前难堪了,因而即便是湘夫人已经过世多年了,窦太后想起这个名字,对她的怨恨丝毫不输当年。 “今日听说皇姐来了,朕便来了。哦,没想到舅母今日也来了!” 刘启这才瞧见秦氏,秦氏见到刘启竟然提到她了,当即便惶恐起来,拉着窦坤便朝着刘启叩拜到。秦氏在来汉宫之前,窦长君便多方交代,一定要动规矩,切莫失了礼节,让人拿下了把柄。 “舅母无须多礼,这怕就是窦坤吧,都已经长这么大了,朕都要快认不出来了?” 刘启这才开始打量着窦坤,窦坤长相还算是清秀。 “小侄窦坤,见过陛下。” 窦坤当然也不会失了礼节,便朝着刘启一拜。刘启自然摆手示意他坐下了。 “太后,云姑娘到了。就在殿外等待的。” 素心忙上前,将云清然到的消息告诉了窦太后。窦太后一听,又想到今日长乐宫中,竟是有这么多的人。她心里泛起了嘀咕。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窦太后,也不想让众人知道她指婚不成的事情。可是事已至此,如今云清然都已经到了长乐宫中,窦太后自然不可以充耳不闻了,只好硬着头皮对着素心说道:“宣她上来吧。合该哀家已经多日不见这丫头了。” “诺!” 素心便退了上去,没一会儿便领着云清然上来了。云清然今日身着一件水红色薄纱绣花长裙,施施然的便来到了窦太后的面前,见到宫中众位夫人,她也是不缓不慢的走到众人的面前。 “小女云清然见过太后,陛下!” 云清然说着便朝着他们就是一拜。还未等到窦太后开口,刘启便已经开口了:“清然既然你已经来了,无需多礼,你且坐下便是。” 窦太后见刘启都这么说了,也不好驳他的面子,便也命云清然先行坐下了。 而宫里其他夫人的表情也是各异,其中以年长的程姬最为丰富。程姬较王夫人和贾夫人两人都年长,对于当年湘夫人的事情也算是有耳闻。而且她还曾经和湘夫人有过一面之缘。因而在见到云清然的长相的时候,当即便是一惊。心里更是百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云清然竟然和当年湘夫人长得一模一样。这样的认知,让程姬倒吸了一口气。而且她还在庆幸的是此时窦太后看不见,若是窦太后可以看见的话,这云清然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而且当程姬抬头,见刘启一直十分温柔的看着云清然的时候,心里又是一阵不悦了。她从未见过原来刘启也可以有这么温柔的眼神,竟然可以这般爱怜的看着一个女孩子了。而此时她恰恰的见到了,让她惊恐的是,这个女孩子竟然和湘夫人有着相同的长相了。 毕竟当年湘夫人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轰动,虽然知晓那件事情的老人们都渐渐离世了,可是那些事情发生了,就已经发生了。那是汉宫的耻辱,若是传到了民间,刘启这个皇帝终生都会有污点。所以当年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多半死的死,消失的消失。而刘启和窦太后两人虽然都知道,彼此不说罢了。 只是这汉宫之中的潇湘馆却成了禁地,昔日无比热闹的潇湘馆如今成了一个死气沉沉的宫殿,而且刘启还下令不准任何人进入了。可是程姬不止一次发现刘启曾经出入潇湘馆。尽管湘夫人已经香消玉殒很多年,可是有些人啊,就是因为她死了,才成为刘启心中的白月光了。永远都无法忘记了。 “坤儿你说的可是云姑娘?” 终于沉默了许久,窦太后终于还是发话了。她的话刚刚一落音,云清然便看向窦坤。她看窦坤的时候,眼神淡淡的,看不出来任何的表情了。云清然刁蛮任性的时候,也只会出现在云家,在云倦初身边而已。在大多数的时候,她也是一个极其沉稳的女子,有着不同于其他女子的睿智。 她瞧了一眼窦坤,这个男子她是认识的,曾经不止一次来过云家,也算是云家的座上宾,和云倦初很熟。与她也曾经交谈过了,可是云清然与此人并没有深交过,于是见窦太后向窦坤提起她的时候,云清然也是一阵好奇。 “回太后,正是!” 窦坤当即便站起,回答道。 “哦,竟是这般,哀家已经知晓,清然,你如今也不小了吧。” 云清然当即便警觉起来,其中必云清然更加紧张的人是刘启。 “母后,清然乃是朕之义弟的遗孤,她……” “陛下,哀家知晓她是你义弟的遗孤,也知晓她是谁的孩子,这一点还无需陛下来提醒哀家。(..info好看的小说)”窦太后见刘启开口,便想到了当年湘夫人之事,心里始终带着怒气了。 事隔多年,没想到刘启还这般袒护着湘夫人,生怕她慢待了云清然,湘夫人之女,窦太后心里自然不会很高兴了。于是在回刘启话的时候,语气上也不甚客气。 刘启见状,便失了言语。而此时在暗处,趁着众人不备,陈阿娇已经拿到了一个纸条。她将纸条放在手心,低着头慢慢的研读起来。终于陈阿娇也知晓,为何刘启会如此的紧张了。她也知晓当年汉宫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其实这对于陈阿娇来说,倒是无可厚非,因为湘夫人的遭遇和她很相似。当年她在唐宫之中,也曾经是太宗的才人,之后才勾搭上了太子李治。之后才得以在太宗驾崩之时,与李治在一起了。之后才成为了女皇。 而这个湘夫人也是一样,湘夫人是汉文帝刘恒最小的妃子,也是最得宠的一位,比后世流传的慎夫人还要得宠。至于后世的史书上为什么没有记载汉文帝这个妃子,怕也是史学家的偏见罢了。 湘夫人入宫之后,刘恒的身子已经大不如以前,即便他对湘夫人这般的恩宠,也挡不住湘夫人对某些东西的渴望。毕竟当时湘夫人还是少女,在一次无意的邂逅之中,她认识了当时还是太子的刘启了。而当时湘夫人只是身着素服,刘启那个时候被窦太后管教的十分的严格,自然也就没有见过湘夫人。在无意之中见到此人,便惊为天人。对她便是情根深种。 那个时候刘启也就十二岁,年纪尚小,而湘夫人也只有十四岁,正是少男少女怀春的时候。这一来而往,这两人便爱上了。而且竟然还偷偷的好上了。当然这些都瞒着刘恒了,事实上刘恒到死也不知晓,他一直宠爱的湘夫人竟然红杏出墙,而且还是与他的太子在一起了。 后来此事终究还是被窦太后给知晓了,可想而知,身为母亲的窦太后,知晓刘启与湘夫人之间的事情,心里自然是后怕的要命了。私通帝妃,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若是让刘恒知晓,不要说刘启这个太子当不成,就连她这个皇后之位也是保不住的。 终于窦太后决定处置湘夫人了。 可是湘夫人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从头到尾都知晓刘启的身份。 “皇后,你以为让人来害死臣妾,太子就安全吗?臣妾好好活着,那便罢了,若是臣妾有一个三长两短,臣妾自然会拉着太子与我共赴黄泉了。你也知晓……” 湘夫人就那样高高的站在窦太后的面前,俯视着窦太后。 “皇后姐姐,你也知晓,如今陛下身体欠安,陛下若是身死,还请姐姐放我一条生路,我自是不会死缠着太子。” 刘恒身死,自然要有嫔妃殉葬,而湘夫人之所以这么去办,就是不想成为殉葬的妃子了,她也是为了活命而已了。而窦太后却不需要,她是正妻。又有嗣子,自古殉葬都无需正妻殉葬。而湘夫人就不同,她最是得宠,但是一直未有子嗣,而且她也知晓,从目前刘启的身体状况来看,她也很难有子嗣了。 所以她便放弃了,才勾搭上了太子刘启了。从想窦太后这里入手。 最终窦太后只好咬着牙答应了湘夫人,只是自从这件事情之后,窦太后便严禁刘启与湘夫人见面了。刚开始的时候,湘夫人还算是信守承诺了。可是这世间长了,湘夫人的心态也变了。尤其在大汉民风也算是开化,在整个大汉之前,子纳母妃,这本也是正常。湘夫人自然便动起了注意,加上当时刘启还没有太子妃,她的心思便活络起来。便打起歪主意。 之后的事情大致与陈阿娇当年在唐宫做的事情差不多,只是这湘夫人到底没有她当年的手段了,最终被窦太后给识破,在刘恒死后,将她送出了汉宫,据闻本来是想杀死她的,可是被刘启发现了,最终窦太后才知晓作罢。 后来湘夫人转辗便去了云家,竟成了云家家主的续弦,后来再次与刘启两人有了关系。很多人都私下猜测这云清然乃是刘启与湘夫人之女。当然这些都是谣传,从未证实过。这也是云清然一直喊刘启大伯的原因。虽然云清然到底是不是刘启这个事情无法证实,但是有一件事情确实可以证实的,那就是刘启很偏爱云清然这倒是真的了。对她简直就是有求必应。 现在陈阿娇也大致知晓了这云家与刘启的关系了,以及刘启以前与窦太后之间的关系,看来刘启和窦太后两人之间,母子并不是很和睦。而且两人一直都存在这争权的关系。 此番窦太后和刘启两人再次杠上了。为了云清然一事。 云清然见到刘启不说话了,便言说道:“回太后,小女今年十四了。”云清然十分大方的回答,她也想知晓窦太后想干什么。 “哦,十四了,那也不小了,方才哀家打听了一下,你是尚未婚配吧。今日窦坤向哀家请旨,说要让哀家为他指婚,瞧上了你,你可愿意?”窦太后现在也就学聪明了。 还未等到云清然反对,刘启忽地一下便站起来了,“这不可,万万不可。清然断然不能嫁给窦坤!”刘启第一个站起来反对的,丝毫不给窦太后的面子了。 这也让在座的诸位夫人大惊,从未见刘启现出如此惊慌之色。而此时躲在暗处的云倦初也是一年的怒气,他虽然看不见这长乐宫中发生的一切,可是他可以听见了。 窦坤他自然知晓是何人,想着他近日频频进出云府,原来竟是瞧上了他的妹妹。云倦初心里自然是一阵生气了,这倒不是他有恋妹情结,而是因为对于云倦初来说,窦坤是万万配不上他这个妹妹的,她这个妹妹有多大的才能只有他最清楚不过。窦坤虽然有些能力,但是这些能力在云清然面前,是那般的微不足道。 “大伯……” 云清然心里也是不愿意的,可是当她看到刘启为她挺身而出,不惜开罪窦太后的时候,她心里也是一阵难过,自然是不想窦太后母子因她而发生争执。 “启儿,哀家这是在问云姑娘的,她还未开口,你……” “回母后,自古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义弟已经过世多年,朕便是她的长辈。母后若是执意赐婚,朕觉得万万不可。朕也不会答应将清然嫁给窦坤的,还请母后三思!” 这一次窦太后是一点面子都不准备给窦太后留了,顿时就让窦太后十分的难堪。话说今日她准备指婚两场都被人给驳回了。而且这一次刘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反驳起她了。 “陛下,你且坐下。今日之事,哀家便是这媒妁,哀家也是她的长辈,这婚姻大事,还是需要问问当事人,清然哀家问你,你可愿意嫁给窦坤为妻?” 窦太后始终不愿意让出一步,竟然再次发问了。 此时整个长乐宫中,都是一阵死静。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陈阿娇与其他人都在等待着云清然的回话了。 “回太后,小女不会在大兄成婚之前出嫁。想必太后也知晓,小女有一兄长,自小失眠,眼不能视物。而我便是他的眼,他若不成婚,小女担心他一人生活不便,因而曾经在阿父过世之时,在他床前发誓,若是大兄不成婚,清然不嫁!”说着云清然便跪拜在地。 其实云清然这段话很是打动窦太后,窦太后眼不能视物,自然知晓一个瞎子的不便之处了。她身边自然也是离不得人了。只是可惜了,她身边这些人都是她的侍女,而不是她的亲人。这侍女伺候的在尽心,也不能弥补她心里的缺憾。尤其是当她听到云清然这一番话之后,心里更是被打动了。 “你大兄便是云倦初吧,他的眼睛还看不见?” 云倦初的名字窦太后怎么会不知晓,她自然是知晓的,也知晓云倦初一直都是看不见了。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看不见的人,却可以将云家支撑起来了。而且还养了一个对他死心塌地,立志不嫁的好妹妹。 “大兄乃是胎中带的命,已经遍访名医,皆言不得治,如今大兄已经看开了。不过小女却始终没有放弃,还在为大兄寻医问药,想着终于一日大兄可以见得光明。” 一直躲在暗处的云倦初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心里也是久久的不能平静。 云倦初是云家老家主云霄的长子,也是唯一的孩子,可惜的是他一生下来便是瞎子了,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对于一个从未见过光明的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遗憾的。而且其实他行动也自如。 可是在今日听到他这个名义上的妹妹的话之后,云倦初心里竟然是一阵愧疚,平心而论,他对这个妹妹一点儿都不好。也许在世人面前,都知晓云倦初爱妹如命,哪怕是云清然要天上的星星,这云倦初也会把他摘下来送给云清然。只是之后他知晓,他是故意这么做的,云清然要什么给什么,对她的要求百依百顺。为了就是将她养成刁蛮任性,不懂世事之人。 这是他的报复,毕竟湘夫人乃是他的杀母仇人,而云清然是她唯一的女儿。云倦初这样的做法,便是后世言说的捧杀。但是这些云清然却是浑然不知,她看到的都是云倦初对她的好,而且她也从未养坏。她也只是在云家才那刁蛮任性罢了。 而今日在这汉宫之中,她则是进退有度了。而在今日,云倦初才真正认识他这个妹妹。 陈阿娇则是感动于云清然和云倦初的兄妹情深,有些东西陈阿娇也是渴望。在前世的时候,陈阿娇也曾经想得到家族的助力,她也有两个哥哥,可是她的哥哥们做了什么,在她还是皇后的时候,送亲女入宫,美其名曰为她固宠,可是事实上没有比她更清楚了,那分明就是她哥哥有私心罢了。 在帝王之家,陈阿娇见过太多的父子相争,兄弟相残了。所以听到云清然的话,颇为羡慕。 在大唐的时候,她成为女皇,很多人都言说她冷血无情,六情不认。可是谁人知晓她内心的孤苦呢。她那些所谓的家人,带给她的又是什么,既然没有,她又何须去在乎呢。 陈阿娇想到了这些,窦太后自然也想到了。 窦太后在汉宫之中,自然也感觉到人情的冷暖。 “你先起来吧。” 云清然便站起身子来了,就在众人等待窦太后收回成命的时候,突然素锦便拔剑。 “有刺客,保护太后和陛下!” 第109章 谈情说爱 素锦提剑站起,素心也已经拔剑出鞘,这两人一前一后的护住窦太后了。而长乐宫其他的宫人也井然有序活动起来。而刘启暗卫营也出现在刘启的身边,行动之迅速,多少让陈阿娇有些吃惊。她虽然知晓刘启身边有暗卫,但是这么快的反应能力,几乎是一声令下,那些人便纷纷的出现在刘启的身边。 这一次也让陈阿娇知晓了刘启的真实能力,果然不容小觑。这大汉宫之中,帝王的影子到处都是。 只是到底是何方的刺客,竟然胆敢在长乐宫行刺,陈阿娇和馆陶公主坐在一起了。馆陶公主的暗卫也已经出现,将陈阿娇和她护在严严实实的了。至于其他夫人或多或少都有暗卫。 “阿娇莫怕,阿母就在你的身边,没有人可以伤害你的,你就站在这里。”馆陶公主如母鸡护小鸡一样将陈阿娇牢牢的护在怀里,生怕别人暗害了陈阿娇。 终于在这大汉,陈阿娇也感觉到母亲的爱护。以前在大唐的时候,她也记得当初她入宫的时候,母亲杨氏也是一阵啼哭了。当时她年纪小,以为如了大唐侍奉君主是一点再快乐不过的事情,所以当母亲啼哭的时候,她便不解。可是等到后来,她成为了母亲之事。才知晓养儿方知父母恩。而今再次见到馆陶公主将她护住了,陈阿娇心里自然是一阵感动。 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她的心早就练就无坚不摧,可是遇到如此柔软的事情之事,她还是记住了馆陶公主的好。在陈阿娇看来,馆陶公主是一个谈不上聪明的女人,但是这个女人堆自己的子女真的是好。 就算是史书上记载的,很多人都猜想馆陶公主是为了权势才让陈阿娇入宫,嫁给太子,成为皇后了。以前她读史书的时候,心里也颇以为然,可是现在才发现,馆陶公主也许真的只是为了陈阿娇可以母仪天下,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对于馆陶公主长公主的身边,她已经无需再贵了。 “阿母,我不怕。没事的,不会有事情,刺客不会来刺杀我们。” 陈阿娇扫视了一下,她也有暗卫,只是在如今这样的紧要关头,她也没有让他们现身,全部都让他们潜伏在暗处,她的暗卫没有她的命令,任何时候都不能存在。 “素锦,你退下吧。这里是长乐宫,怎么会有刺客会来长乐宫。”窦太后十分镇定的挥了挥手,示意素心和素锦以及其他人都下去了。 “诺!” 素锦方才收起剑,她方才一直都在扫视着宫殿上各色人的反应,以及他们的暗卫数量了。事实上根本就没有刺客,这一切只不过是窦太后玩的一个把戏而已,她就是想知道这宫里人的身边都有那些人。果然不出她的所料,除了馆陶公主和刘启,诸位夫人也是有暗卫的。其中以王夫人最多,程姬次之,贾夫人也有。其中只有一个人没有,那人便是唐儿。唐儿身份低微,不在考虑之列。细想之下,馆陶公主心里也有数了。 “方才素锦实在是太过紧张,都是虚惊一场。大家无需紧张了。既然清然你这般说话,那你大兄何时成婚?” 窦太后再次恢复了神色,好似方才真的只是一场闹剧,她自己也丝毫不在意方才发生了什么,便继续带着笑意问云清然。 且说,这云清然也是一个大家女子,方才发生刺客的事情,她竟然镇定如斯,神色如常。此时见窦太后问她话,她也是一如方才对着窦太后便答道:“大兄,尚未有心仪的女子。只是大兄曾与清然说过,就喜欢如昭明公主这样的女人。言说昭明公主乃是女中豪杰。娶妻当是如此。”说完云清然便看向陈阿娇。 方才一直都是冷眼旁观,甚至还有些庆幸,那就是窦坤退婚,她倒是乐得清闲。[..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且还让窦太后与她有愧。可是没想到的死云清然竟然将话题重新拉回了陈阿娇的身边。现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阿娇的身上。 “这,这,这可万万不可。家主虽然一表人才,却终究是……?母后,阿娇乃是大汉的昭明公主,这驸马人选还需好生考虑才是。” 馆陶公主刘嫖与普通之下的母亲一样,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婿身体健康。这云倦初就算是能力通天,也不能改变他是一个瞎子的事实。馆陶公主怎么也不会放心她这么出色的女儿嫁给一个瞎子。 方才她之所以不敢继续往下说,主要是因窦太后如今窦太后也是眼不能视物,和云倦初也是一个瞎子。 “嫖儿,你如此着急干什么,哀家这不是也没有言说什么吗?既然云家家主还未成婚,此事便搁置不议。至于坤儿,你也听到,云姑娘已经言说,大兄不成婚,她便不嫁。这自古婚姻大事,也讲究一个两厢情愿。好了,今日之事便到此位置,哀家也有些累了,你们都先下去吧。”窦太后摆了摆手,示意这些人全部都下去了。 “诺!” 其他人都纷纷的下去了。窦太后命令素心站在外间,素锦扶着她入了内屋。 “哦,这么说倒是哀家多虑了,阿娇果然不多心。倒是那王夫人和程姬近日来动作频频,不让人省心啊。” 窦太后今日出手试了一下王夫人和程姬等人,一下子便让他们露了马脚。当然这汉宫之中,也不是不让妃嫔有暗卫了,只是数量上有所控制了。可是这一次不管是王夫人,程姬还是贾夫人的数量都超出了配额。这才是窦太后真正担心所在。 “太后……” “素锦,上次让人查的事情可曾查清楚?” 窦太后言说的自然是当年赵姬的事情了,一直以来一查证赵姬的案子,就会被刘启给阻拦。所以窦太后面子上,自然是让素锦不要去查了,可是私下还是授意赵姬查证下去。 “是王夫人所为。当年赵姬的事情是王夫人所为,奴婢已经有足够的证据。” 事实的真相终究会大白于天下,王夫人终究还是被查出来了。而窦太后其实早就猜到是她的,对于她这个人窦太后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是她,王娡的心果然很大。当年的事情,哀家也猜到是她。而今启儿如此做,怕也知晓是她所为!”知子莫若母,窦太后对刘启还算是了解,知晓刘启定然是知晓王娡的所作所为。 “可是,太后,若是陛下知晓,当年的事情乃是王夫人一人所为,与赵姬无关。为何他还会偏宠王夫人,而赐死了赵姬?太后请恕奴婢愚钝,实在是想不通……” 素锦的疑虑也代表了很多人的疑虑。既然刘启明明知晓所有的事情都是王夫人所为,甚至为了偏袒王夫人,故意处死了赵姬。 “素锦啊,这你便不懂了。若是哀家是启儿,哀家怕也会那么去做了。在这皇宫之中,赵姬那样的女子可以有很多个,而王娡却独独只有一个。这个女子不简单,有野心,有抱负,有手段。前几日,启儿便在我面前言说,想要立刘彘为太子,哀家还心存疑虑。今日得知那事情当真是她所为,哀家觉得立刘彘为太子倒是可行。” 窦太后顿了顿继续说道:“自古帝王之家,需要的便是这狠辣的手段。程姬和贾夫人两人都不行,她们的眼界太低了,唯有这王娡眼界颇高。.info[]以后赵姬的案子无需在查下去,今日你与哀家所言,全部都烂到肚子里去,谁也不准说。” “诺!” 堂邑侯府,陈阿娇和馆陶公主正在闲聊。没一会儿馆陶公主的探子便来了。 “当真有此事,果然啊,果然,母后永远都偏帮着小弟,小弟永远都偏帮着王夫人那个贱人,王夫人害死我,证据确凿,最后竟然随意在本宫府上找一人,就了结了此案,当本宫是傻子一样。陈蟜,我儿!” 馆陶公主不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但是这不代表她就是一个笨女人,比如她现在也在窦太后的面前安插探子了。将今日窦太后与素锦所言,全部都听了去。她才知晓当年轰动朝野的赵姬之案,竟然是王夫人所为。 而现在窦太后明明都已经查出来了,竟然还是隐瞒不报,甚至还要拥立刘彘为太子了。这可是彻底的惹恼了馆陶公主。 “阿母,何事如此生气。如今你身子刚好。莫要生气,来喝口茶暖暖身子,你瞧着可好?”说着陈阿娇便亲手给馆陶公主斟茶递水。 馆陶公主接过新茶,心里便是一阵不高兴,“还能有什么事情,你们全部都给本宫退下!”说着,刘嫖便屏退了后人,只留下陈阿娇与她一道。 “还能有什么事情,阿娇你不知道当年赵姬之案,那可是轰动朝纲,赵姬全族被灭,没想到她只不过是一个替罪羔羊而已。现在活得好好的那个人便是王夫人,一切都是王夫人所为。如今母后明明已经查明真相了,却一直隐瞒。陛下也是,他们明明都知道,还要袒护王夫人,准备让刘彘成为太子。”馆陶公主越说越气愤,心里也十分的不爽快。 “这……” 陈阿娇没想到窦太后竟然也会去支持王夫人,果然她的心思深不可测。 “你二兄的死和王夫人脱不了干系,既然陛下和母后,这般不顾及本宫的感受,也休怪本宫翻脸无情了,有些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说着便起身,准备朝外间走去。 “阿母。阿母,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陈阿娇见馆陶公主行色匆匆,害怕她一冲动之下,做出过激的事情,便追了上去了。 “公主,梁王到!” 事实上馆陶公主正准备去寻找梁王刘武,没想到这会儿刘武便到。 “好!” 之后馆陶公主便命陈阿娇不必跟上,她自己有要事要与梁王相商。 也是从今天开始,馆陶公主和梁王刘武达成同盟,她因对窦太后和刘启的失望,准备与梁王一起发动逼宫之事。馆陶公主想要权势,也想要为陈蟜报仇。而刘武也抓住了这一点,于是和馆陶公主两人一拍即合,便开始计划了。 而他们这些计划都没有逃过陈阿娇的眼睛,此时她也在房间之中,姬染和主父偃两人都在这里。主父偃便是卓文君从燕赵之地亲自迎接过来的人,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是也是一个有大才的人。 “公主此时我们也不以为动,还需静观其变,还需再等等,再过几日淮南王刘安便要入宫。他与楚服乃是旧识,到时候可以派楚服去打探一下。”姬染一直希望陈阿娇可以忍住,尤其是在此时。 “主父偃你呢?” “我与姬染大人的意见一致,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上次你处置连翘的事情的时候,便引起对方的警觉了。现在长安,梁王刘武,淮南王刘安,陛下,三足鼎立的时期,公主只需慢慢等待,坐等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坐收渔利。如今还可以利用时间,多多招徕人才才是。” 不管是主父偃还是姬染,都劝陈阿娇一定要稳住。事实上陈阿娇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称皇了,可是她也知晓主父偃和姬染的话都是有道理的。她点头便道:“好,本宫已知晓该怎么去做了。” 三日后,淮南王刘安终于来到了长安,这一次刘安不同以往,带来了很多淮南的特产,而且刚刚到长安落脚的地方,便是堂邑侯府。自然刘陵也跟着来了。 刘安这一次前来,以来是为了拜访馆陶公主,二来则是为了刘陵和陈季须的婚事而来。上次馆陶公主亲口答应了刘陵和陈季须的婚事,这不,刘安便来一起商讨婚事了。 “公主,大安。那日陵儿来信,本王还以为是开玩笑呢,没想到陵儿竟有此等福气了。季须呢?”刘安便扫了一眼,竟是没有看到陈季须的身影,心里便有一丝的不悦。怎么说刘安也是堂堂的淮南王了,刘陵也是翁主,以后若是成亲了,这便是儿女亲家。怎么说此事陈季须也应该出现一下吧,可惜的是,陈季须一直都为出现。 “季须马上就到了,听闻淮南王你过来了,本宫命他去寻阿娇去了。” “哦,竟是这样,对啊,确实不见昭明公主,不过馆陶公主当真好福气,有这么出色的儿女。可惜了小侯爷,哎……”刘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表现出他此时很伤心难过的样子。 “是啊,陈蟜过世的早,而且他还是被人给毒死的,这个,这个本宫绝对不会忍,本宫定让那人血债血偿!”说着馆陶公主面露阴狠之色。而刘陵则是用眼神示意一下六安继续往下说。 “哦,不是说是暴病而亡吗?为何会是毒死的呢?本宫……” 刘安其实早就知道陈蟜的死因了,他在皇宫之中怎么可能没有暗探,但是今日他就是要在馆陶公主面前提出,让馆陶公主再次想到伤心的事情来。这样馆陶公主才会失去理智,为了复仇,才能为他所用。 “本宫……” 馆陶公主本要继续说下去,突然陈阿娇喊道:“阿母,大兄如今身子不适,不能出来见客,便让阿娇过来了。”陈阿娇一袭大红长裙,施施然的便走到了刘安和刘陵的面前,而方才还好好的陈季须并没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什么,季须身子不适?方才他不是还好好的?” 馆陶公主便泛起了糊涂了,就在方才陈季须还是精神抖擞的,扬言一定要去见刘陵。而且陈季须本是不想去喊陈阿娇的,还是她硬是要去的,没没想到陈季须这会儿身子却是不适。 “阿母,大兄肚子痛,一直在茅……” 陈阿娇小声的对馆陶公主说道:“估计是吃坏了东西,说是一直都在跑。” “哦,竟有此事,请太医了吗?” 馆陶公主还是十分的忧心,生怕陈季须在出什么事情,如今她就剩下陈季须这么一个儿子了,自然是要好好的守护了。 “已经请了,阿母放心就好。” 陈阿娇说着便坐到了馆陶公主的身边,与刘陵和刘安两人相对而坐。 “季须今日身子突感不适,就不能出来接待两位了,今日本宫做东,还请淮南王务必赏脸,在堂邑侯府用膳!” 刘安倒是也没有推辞,便留下来了。而那刘陵在听到陈季须身子不适的时候,脸上立马就变了,当即便露出一副十分担心的表情,便追问道:“公主,我实在不放心季须,想要去瞧瞧他,不知公主……”刘陵作势已经站起来,对着馆陶公主便是一拜,充满显露出她对陈季须的关心了。 “这,这……” 馆陶公主如今倒是有些犯难了,毕竟这陈季须此时怕还是在茅房之中,这若是让刘陵去也不好。只是当下敷了刘陵的面子也不好。便犯了难。 刘陵见馆陶公主迟迟不肯恢复,便觉得其这种怕是有诈。如今她是一心想要嫁入堂邑侯府了。而且她也知晓陈季须此人没有主见,很好拿捏,若是她可以嫁入堂邑侯府,加上她翁主的身份,将来这堂邑侯府便是她说的算了。 “还请公主成全,我就是去瞧瞧季须哥哥,瞧他一眼便好,你若不让我去,今日我便在这里长跪不起。”说着便跪在地上,朝着馆陶公主又是一拜,这下子馆陶公主也无话,只得同意了。 “公主莫怪,本王这女儿打小性子便是如此,你就让她去瞧瞧季须吧。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也无妨的。”刘安自然是支持刘陵的决定了,便替刘陵说话了。只不过再观馆陶公主的态度,还是不明,最终还是陈阿娇开口说话了。 “阿母,既然刘陵姐姐这般言说,要去见大兄,我便领她去瞧瞧大兄便是。“陈阿娇主动提出要带着刘陵去见陈季须。自然也有她的一副考量。 “好,那你就领着陵儿去吧,本宫与淮南王正好还有要事相商。” “诺!” 之后陈阿娇便领着刘陵离开了大殿,步入后花园之中,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自然是陈阿娇在前,刘陵在后,在路过一假山之时,陈阿娇突然转身,一脸冷笑的看着刘陵:“刘陵你胆子可真大,竟然还敢嫁陈季须……” 陈阿娇不喜刘陵,更加不喜刘陵嫁给陈季须。不管陈季须如何的没用,现在他都是她名义上的大哥,而且还是堂堂的堂邑侯。是堂邑侯府的门面,而刘陵虽然聪明,但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公主说笑了,我只是真心爱着季须,即便你是要了我的命,我还是爱上季须。为了他,我连命可以不要,公主你为何就这般反对我与季须在一起呢?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若是这样的话,还请你告诉我,我改就是的了,你放心我会改的。” 陈阿娇听着这话说的不对劲,回头一看就明白了,原来此时陈季须就站在两人之后,方才陈阿娇与刘陵的话,他都听到了。 “季须哥哥,你身子好一点没有了,我真的是担心死了。” 说着刘陵便绕过了陈阿娇,走到了陈季须的面前,抓住他的手,上下打量着他。 “怎么几日不见,你都消瘦了,让我瞧瞧,你怎么这样……” 说着刘陵便伸出手来,深情款款的望着陈季须。而此时陈季须已经沉迷在刘陵这一片柔情之中了。 “陵儿,我怎么会瘦呢?倒是你瘦了不少?” 这两人竟然当真陈阿娇的面前,视若无睹的谈情说爱起来。 陈阿娇回转过身子,便看着陈季须,此时的陈季须眼里早就没有她这个妹妹了,满心满意的都是刘陵这个女子,他已经彻底被刘陵所迷惑,完全看不到陈阿娇的样子了。 “大兄,你是当真要娶刘陵为妻吗?” 陈阿娇冷冷的望着陈季须,陈季须此时在晃过神,见陈阿娇站在这里,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道:“那是自然,我此生此世,非刘陵不娶!”陈季须说着便捉住刘陵的手。 “大兄,好,很好,那你可要记住今日你所说之话。” 语罢,陈阿娇便微微的招了招手,便转身离去,不能为她所用,又会为她添阻力之人,这种人要他何用! 第110章 逼宫大戏 对于陈季须和刘陵的事情,尤其是陈季须有眼无珠的行为,让陈阿娇十分的生气。.info[]刘陵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可以一己之力,扰的整个平阳侯府不得安宁,有何长安那么多的权贵有所勾结。又是淮南王的爱女,有心机有手段的。以陈季须这样的能力根本就玩不过刘陵。若是刘陵真的嫁入堂邑侯府,这堂邑侯府怕就是她的天下了。陈阿娇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若是陈季须看上其他的女子也就罢了,只不过是一名女子而已,她陈阿娇的哥哥什么样的女子要不得,偏偏这刘陵不行。 “季须哥哥,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刘陵用袖掩鼻,痴痴的看着陈季须。 “不行,阿娇好像生气了,我要去看看她去。” 陈季须见方才陈阿娇的神态不对劲,便要去寻他去了。他方才见到刘陵来瞧他,心里一阵感动,又见陈阿娇对刘陵态度不好,一时间心里便有些不高兴罢了。此番回想起来,他心里倒是有些不爽。 “季须哥哥,阿娇就是不希望我嫁给你,也不知道我究竟哪里做的不好,阿娇怎么就不喜欢我。”刘陵见到陈季须有些动摇了,就忍不住的继续拉住他,不让他去寻陈阿娇。 陈季须一把就避开了刘陵拉扯她的手,安抚了她一番,便追了上去:“阿娇不是那种人,你只要与她好生相处,以后她定然会接受你的。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以后若是你过门了,也要好生待她。若是让我瞧见你对她不好……”剩下的话陈季须并没有说完,便匆匆的离开了,这下子刘陵则是一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好无奈跺脚:“好你个陈季须,你果然是一个无用的废物。你以为我刘陵当真会看上你这种货色,若不是,若不是……”刘陵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行,我一定要忍住,等到父王继承大统,陈季须到时候你就是给我捧脚的资格都不配。”说着刘陵便再次恢复了一副楚楚可怜,标准淑女的模样。 而此时陈季须已经追上了陈阿娇。 “小妹,你不是真的生气了,方才大兄确实是对你严厉了一些,其实陵儿很好的,也很善良,我想之前你们之间怕是有什么误会了吧,这样吧,等一下子,你们好好聊聊。” 陈季须就拦在了陈阿娇的面前,见陈阿娇狐疑的看着他,他便笑道:“阿娇,你我乃是亲兄妹,陵儿若是嫁入堂邑侯府,也只是我的娘子了。你们都是我的亲人,不过在大兄看来,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自然看你比她重。阿娇……” 陈阿娇本来已经对陈季须动了一些心思,尤其是他刚才那样的表现,可是此番见陈季须有追了过来。她又开始思考了,毕竟陈季须是名义上的堂邑侯,若是他不在了,这堂邑侯府便没了,再者平心而论,陈季须虽然没有多大的才华,却是一个还算不错的兄长。只是那刘陵着实可恶一些。 “大兄,不是我说你,你为何要娶那刘陵,难道你不知道她的名声不好吗?她与平阳侯的事情,你当真不知道吗?”陈阿娇没好气的说道,对于陈季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他。 这个男人不坏,也没有多大的才华,确实是无法给她多大的助力,甚至他还可能造成陈阿娇的短板。可是仅仅这些,也不足以构成要他命的理由。至少此时陈阿娇还不想要了陈季须的命。 在陈阿娇问话之后,陈季须沉默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他伸出手,将陈阿娇拉到假山外,见到四下无人。让陈阿娇坐在假山之后的石凳上。他与她相对而坐。 “这些为兄都知晓,陵儿也都全部都告诉我了。先前为兄也困惑过一段时间,后来想了想,当年为兄不是也曾经留恋过歌舞坊,也曾经有美姬在抱。也有过荒唐的过去。如今陵儿都已经与我坦诚相待了。既然我以前也是一样,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她呢?你也知晓大兄今年也不小了,如今二弟已经不在了,阿母身子也不好。大兄知晓自己无能,不能护佑你们了。但是陵儿她是淮南王之女,若是以后我们堂邑侯府出事了,陵儿嫁给我,到时候淮南王也不会坐视不管。” 陈季须看着陈阿娇,想了想,他和刘陵的种种了。事实上长安这么大,一点儿事情都会传开了,刘陵的事情他自然也会知晓。但是这又如何,在大汉,这二婚二嫁的事情本就是稀疏平常之事。再者刘陵乃是淮南王刘安的爱女,人长得又美,身边有一两个裙下之臣,这再陈季须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大兄,你觉得若是我们堂邑侯府出事情了,那淮南王刘安当真会出来帮助你我吗?”陈阿娇继续反对陈季须,看来她倒是小瞧了陈季须,他这个大兄竟然还知道她和馆陶公主着想,那么就代表他还是有些用处。 “陵儿是淮南王刘安最宠爱的女儿,若是她当真嫁给我了,我便是刘安的女婿,到时候他定不会坐视不管。”陈季须自然不会知晓,他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算计他。 “大兄,你想的太简答了,淮南王此番来长安,你有没有想过所为何事,为何他要将他最宠爱的女儿送到长安来?”陈阿娇反问起陈季须来了,她建陈季须久久的不说话,便说道:“很多事情只是你我不知而已。若是大兄你不是真心喜欢刘陵,此女小妹劝你还是不要也罢。你乃是堂邑侯,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为什么非她不可?” 说罢,陈阿娇便转身离去,将陈季须一个人留在这里,陈季须自然也是一头的雾水,在他看来,觉得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并没有任何的过错了。可是瞧着陈阿娇的样子,却是觉得他好似做错了什么事情似的。 且说,陈阿娇已经回到了大厅,没想到刘陵竟然早早的也回去了。刘陵见到陈阿娇,便抬头,还冲着陈阿娇得意的一笑。陈阿娇也回她以一笑了。 “哦,这本宫便是不知,如今母后的身子康健了……” 馆陶公主和淮南王倒是相谈甚欢,两人便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聊天。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于淮南王起身告辞了,刘陵自然也跟上了,等到这两人离开之后,馆陶公主便转身对陈阿娇说道:“阿娇啊,你好像不怎么喜欢刘陵,这是为何?你素来都是一个知分寸的人,为何对刘陵如此冷淡。今日本宫已经与淮南王商讨好了婚期,便定于下个月初八。马上刘陵就是你嫂子了?” 馆陶公主果然是看出来陈阿娇的神色不对劲了。 “下月初八,这么快?” “恩,毕竟堂邑侯府已经好久没有喜事了,本宫也觉得是时候办些喜事了。若是阿娇你因之前陵儿的一些事情心有芥蒂。其实本宫倒是要好生帮刘陵说话。你我都是女子,这女子不可为难女子也,为何男子就可以寻花问柳,女子为何不行呢?你要大气一点了,这刘陵怎么说都是淮南王爱女,不是一般人。” 馆陶公主说出这样的话,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毕竟在后期,馆陶公主自己也开始养面首,她对这些都看得开了。于是对刘陵要求也不会高,即便刘陵要嫁给她儿子。 “只要刘陵以后嫁到堂邑侯府老老实实的便好了。其实也不怕,若是她不老实,不是还有本宫还有你吗?进我们堂邑侯府容易,可是要在我们这堂邑侯府好生活下去,那就不容易了。”馆陶公主说着便站起了身子,今日坐了一天,她也有些乏了。 “阿母,说的是,阿娇知晓了。只是阿母似乎还有话要与阿娇说。不知阿母有何要事?” 陈阿娇见馆陶公主几次欲言又止,便知晓她定是遇到了难事了。 “是有要事要与你说说。本想与你大兄说的,只是你大兄那人头脑不及你聪明。你既是我馆陶公主之女,与其他人便不不同了。”馆陶公主说着便领着陈阿娇进入了她自己的房间,命令着暗卫在这里好生的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入了,这个房间便留着她与陈阿娇两人。 “阿娇啊,你二兄陈蟜死了,你皇祖母和舅舅都知晓乃是王夫人将他害死了。可是他们去迟迟不肯动王夫人,还隐瞒了真相,害的你二兄巫蛊被害,死不瞑目,这口气本宫是怎么也咽不下去,定是要为你阿兄讨回公道。” 馆陶公主站起身子,她忽地不打开了一个暗门,这个暗门陈阿娇从来都不曾知晓,没想到馆陶公主也是一个留有后手的女子。馆陶公主便领着陈阿娇走入了暗门之中。 “这乃是当年先皇去世,留给本宫的,这些银钱都是父皇给本宫的。你连你阿父都不曾知晓。当初本宫入主堂邑侯府。父皇恐你阿父对我,让本宫将这些银钱给藏住,为了让我以后衣食无忧了。现在本宫准备将他们全部都拿出来,阿娇,本宫要做一件大事情了,要为我儿报仇。” 陈阿娇看着那一屋子的银钱,没想到刘恒竟然给馆陶公主留了这么多的钱,这些都是史书上没有记载的。史书上只是加载了馆陶公主颇得帝宠,现在看来虽言非虚,都是真的。 “那阿母你准备怎么办?你想找人刺杀王夫人吗?” 陈阿娇脑海之中有一个可怕的念头,那就是她知晓昨日的时候,馆陶公主去找过梁王刘武了。而刘武和刘嫖两人乃是亲姐弟。 “刺杀?本宫才不会去做那种事情,本宫不仅仅要王夫人的命,还要这大汉的天下。本宫乃是天之骄女,乃是大汉的长公主了。这般尊贵的身份,竟然连自己儿子的命都保不住了。所以本宫一定决定和你梁王舅舅联手,逼宫!”馆陶公主现在是心意已决,就将真相告知了陈阿娇。这样的决定让陈阿娇都大吃一惊。 原来昨天馆陶公主与找刘武竟然是为了这事。 馆陶公主见陈阿娇如此的吃惊,以为她是被她的想法给吓到了,便说道:“阿娇,莫怕,这件事情本宫一定会安排好,你们都不会有事情的。你梁王舅舅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到时候只需本宫做他的内应便可,你切莫担心了。”馆陶公主早就和梁王两人已经商议好了,现在就在等窦太后的生辰了。这就是这个月的二十。 “到时候等到你皇祖母生辰,到时候百官云集,是下手的最佳时刻。” “阿母,若是失败了怎么办?若是梁王舅舅失败了,到底你将如何自处,这……” 陈阿娇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她的实力还没有培养好了,若是此番被馆陶公主这么一闹,一旦失败了,到时候给堂邑侯府带来的便是灭顶之灾了,而她做过的一切都要白费了。 “失败了,怎么可能,到时候本宫便要携天子以令诸侯。本宫不会杀陛下的,本宫要他活着。好了,这些你都不要管了,本宫会安排好的一切,今日你竟然已经知晓了这一切,就不要告知他人,尤其是你大兄。他本就是一个无主见的人,若是让他知晓了,他定会怕的要死。”说着馆陶公主便让陈阿娇下去了。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馆陶公主破坏我的计划,二十,这个月的二十,也就是说还有五天便是窦太后的生辰了……”陈阿娇自言自语道,只有五天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而且现在馆陶公主正在气头上,怎么都劝服不了。 五天后。 窦太后生辰宴。 如今还未亮,今日便是馆陶公主和梁王决定逼宫的大日子,因而馆陶公主早早的就起床了,可是当她唤人给她洗漱的时候,发现竟然无一人回应她。这让她十分的诧异。 “有人吗?彩云,彩霞,人呢?” 馆陶公主意识到了有些不对了,她喊了半天还是未有一人来了。而当她要推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门已经被牢牢的关住了,怎么推都推不开。 之后馆陶公主有召见了暗卫,可惜的是暗卫也没有反应,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人回应她,她是被锁在了这个房间里面。就这样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天就大亮了。 按照以前的安排,此时馆陶公主应该出现在皇宫之中,可惜的是现在她被困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了。而此时此刻,陈阿娇却和陈季须两人已经乘坐上了撵车,来到了汉宫。 “阿娇,阿母今日身子真的不爽吗?” 陈季须还是有些担心馆陶公主的身子,今日本来都是约好的,一家三口一起去给窦太后拜寿的,没想到的是一大早上,馆陶公主的侍女彩云便来告知陈季须和陈阿娇,馆陶公主身子不适,今日不能去贺寿了,就让陈季须和陈阿娇两人一起去给窦太后贺寿。 “当然了,你也知晓今日乃是皇祖母的生辰,若是阿母身子好了,怎么会不去呢?你我好生去给皇祖母拜寿便是了。大兄今日你可要稳重你一些哦。切莫闹出笑话来?” 陈阿娇忍不住的提醒道,陈季须当即便对陈阿娇冷下了脸,对着她说道:“你这个人瞎说什么的,你大兄我有那么差吗?我知晓了,到时候你就随我一起坐好便是。今日皇祖母的生辰,阿娇你可是要献舞的,不知道你舞技如何,唉……,以前啊?”陈季须十分同情的看着陈阿娇。 陈阿娇来到大汉也快四年了,话说前三年她因为守孝,很多活动都不能参加了,比如寿宴这种喜庆的日子,所以很多事情她也不知道,比如以前的阿娇会在窦太后的生辰宴上做些什么事情、“献舞?” “恩,阿娇你不是没有准备吧,皇祖母虽然眼不能视物,但是却极其的好舞。听说,皇祖母年轻的时候,舞技绝佳。因为宫廷贵女都会在太后生辰宴上,纷纷献舞。阿娇你也不例外。往年的时候,你都十分的担心,生怕自己跳不好。当然你也没有一次跳好的。可是今年你却不同,没有听你抱怨了。” 陈季须笑道,陈阿娇不善舞,这是整个汉宫都知道的,甚至都传到了匈奴,这也是为何陈阿娇和亲匈奴之后,军臣单于要求陈阿娇起舞的原因,就是为了让她丢脸。 可是现在的陈阿娇不同,当年身为宫廷才人的她,擅长各种舞。 “阿娇,你也不要担心,跳不好就跳不好,反正年年都是一样,你不要担心就是的了。合该你又不是歌舞坊的舞姬,只是图个乐子而已。”陈季须见陈阿娇眉头紧锁,便宽慰她,又想起往年每次陈阿娇都不喜窦太后的生辰便是这样,就连三年前落水的事情吧,多半也是因她在太后生辰宴上跳舞比不过刘娉,走出去散心,伤心难过才会落水的。 如今都快四年了,中间那三年,因陈午的离世,陈阿娇都不参加这样的事情,自然就不会有跳舞了。此番窦太后又一次打扮生辰宴,这一次陈阿娇是躲不过的了。 “哦,大兄我知晓,那今日入宫的人定会很多吧。” “恩,很多,听说大月氏国王风木寒和他的妹妹风慕宁都来了!” 陈季须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了,毕竟这一次大月氏的国王和国师都来了,确实也算是惊动了汉宫。之前在大汉便有这样的传闻,说大月氏的国王风木寒与国师风慕宁两人关系十分的紧张了,因而会极大的影响大汉与大月氏的联手作战。此番这两人的前来,怕也是为了给众人看的吧。 “他们竟然都来了,那么此事便是有意思了!” 陈阿娇倒是没有关注风慕宁和风木寒的事情,她现在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今天梁王刘武逼宫的事情。本来馆陶公主也会参与的,无奈的是,陈阿娇知晓馆陶公主今日一定不会出现了。 对,没错,就是陈阿娇下令将那房间给锁住的,让馆陶公主出不去,而且还派了专人守着。她不会让馆陶公主去破坏她的计划。 “是啊,而且这一次听说大月氏国王还带了四个美人准备敬献给陛下,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收下?毕竟汉宫之中,已经许久没有进新人了。” 陈季须将他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才发现她这位大兄对于这些事情倒是了解的不少,这就是后世所为的八卦了。 “到了!” 陈季须和陈阿娇两人相继下了撵车,便直奔长乐宫,在去长乐宫的路上,陈阿娇还遇到许久没见的李广,今日李广是和其子李敢和孙子李陵三人一道入宫的,都是来参加窦太后的生辰。 “昭明公主!” 如今的李陵也已经十一岁了,也长成了翩翩少年郎了,在遇到陈阿娇的时候,也不是当年羞涩的模样,看起来倒是大方了很多。 陈阿娇回头一看,便见到李广了。李广连并着李敢都上前一拜。陈阿娇乃是大汉公主,地位相较于陈季须还要高一点。 “无须多礼,一起走吧。” 陈阿娇领着众人便朝长乐宫中走去,她现在与李广两人一道走,而李陵就跟在她的后面。如今的李陵身段也长高了,竟是比陈阿娇都要高出一个头来了,而且李氏一门三父子都是武将出生,长得自然也算是孔武有力,看起来就是武将。李陵自然也不例外了。 “公主,你可知军中的将领一直很想你,若是公主哪日得闲,还烦请去军中走一遭吧。” 陈阿娇先前与李广等人一起镇守过边疆,与这些军中之人混的很熟,而且还亲自坐镇指挥,身先士卒,被广为的传诵。军中确实有不少人都很希望再次见到陈阿娇。 “哦,那本宫定会在近日去军中看看!”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长乐宫中,陈阿娇到了才知道,这一次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了也都来了。刘武和裴慕寒,云倦初和云清然,就连一直喜欢闷声发大财的公孙煜也来了,当然还有神秘之师——风木寒和风慕宁,其他人就不一一赘言了,反正都来了。而今日刘武便要上演逼宫,陈阿娇拭目以待! 第111章 有妹同床 陈阿娇和陈季须两人到了原本属于他们两人的位置上做好,坐定。而坐在陈阿娇身边的那个人便是公孙煜。公孙煜今日穿的是相当的喜庆,一身红袍加身,一直都在自斟自饮之中,当然他一直都在喝的都是酒,见陈阿娇在看着他。他也侧过身子,举着酒杯,对着陈阿娇便是一笑,之后便继续喝着他的酒。 整个筵席之上,就属这公孙煜最不客气,而且他除了喝便是吃。在后来陈阿娇与他在一起促膝相谈的时候,便问起他为什么要在窦太后的寿宴上不顾形象大吃大喝。公孙煜当时的回应是说,他参加窦太后的寿宴,花了一大笔钱来置办礼品,自然要吃回本来。典型的商人本性了,所以陈阿娇坐在公孙煜的身边,对他最深的印象,便是此人能吃能喝,而且酒量和饭量都相当的好。 “太后驾到!” 终于今天的寿星到了,窦太后在素锦的引导下,来到了大殿之上,其他人都纷纷的起立,陈阿娇自然也和其他人一样,都站起身子。 “诸位都请坐吧,无需多礼!” 窦太后依然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便坐下身子,之后便宣布开始开吃了。陈阿娇身边的公孙煜已经要求夹菜了,宫人便上前给他加菜。之后公孙煜丝毫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直埋头吃他的东西。 这饭终究会吃饭了,吃完之后,自然便是歌舞表演了,首先献舞的自然是大汉长公主刘娉。虽然陈阿娇平素不喜刘娉,却发现这刘娉还真的是有些舞蹈功底,跳的还真的不错了,身材婀娜,跳起舞蹈来也是有模有样。刘娉跳完之后,自然是引起了一阵掌声了。 “阿娇,你请吧!” 刘娉便伸出手,示意陈阿娇上了。对啊,刘娉是所有公主中年纪最长的,其次便是这陈阿娇了。本来窦太后也知晓陈阿娇不善于跳舞,便准备让她不要上场了,可惜的是刘娉竟然主动开口让陈阿娇上场。这摆明存心是想让陈阿娇没脸的,众人都看向陈阿娇。 陈阿娇就站在那里,她今日身着的衣服有些不适合跳舞了,但是看到刘娉这般得意的看着她,她本想起身。却听到刘娉笑道:“阿娇若是不能跳,就不要跳了,千万不要逞强了,你也知晓今日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刘娉笑的十分的得意。 陈阿娇站了起来,她也朝着刘娉一笑,朝着窦太后以及众人微微的施礼,便言道:“诸位都知晓阿娇本不善舞,只是今日乃是皇祖母生辰,阿娇就姑且一试,见笑与诸位大家,还请多多见谅。” 陈阿娇说着,便拿出绸带蒙住了脸,她闭上了眼睛,之后猛地便张开眼睛,之后便伸出手来,突然便旋身跳了起来。这一次陈阿娇跳的舞蹈,乃是她最擅长的《兰陵破阵曲》,此舞不同于先前刘娉的那种柔美的舞蹈,而是讲究刚柔并济的舞蹈,她提手投足之前,旋身跳跃之前,更多是带有一股劲。 见她时而旋身,时而舞动,时而挑剑,时而腾起。这样的舞蹈当真是技惊四座。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大汉的昭明公主,果然不一般,这舞蹈有味道,一直以来,孤一直以为大汉的女子都如同水一般,没想到竟还有这般刚劲的女子。不错,不错,小妹你说对吗?”风木寒拍了拍风慕宁的手,如果其他人注意看的话,会发现此时的风慕宁早就不是当初来大汉的风慕宁。此时的风慕宁,整个人都呆滞的坐在那里,整个人的表情都很僵硬了。就连陈阿娇望向她的时候,她都没有任何的回应。而风木寒却一直捉着她的手,笑着对她说这话。 风慕宁依旧没有回应。 “慕宁啊,你可知晓孤就喜欢这样的人,安安静静的多好了。今日孤带你来汉宫,便要找回君泽秀,找到她之后,孤便会将她就地诛杀。孤告诉你,没有人可以从孤的身边将你带走,你是孤的,没有人比孤还要爱你。” 舞罢,陈阿娇便施施然的退下。 陈阿娇跳完舞之后,现场一阵沉默,并不似方才刘娉跳完舞那样,响起一片掌声。她坐定之后,陈季须便十分诧异的上下打量了她,那眼神活脱脱的要将陈阿娇看个通彻。 “大兄,为何这般看我?” 对于跳舞这种事情,她素来都是自信的,尤其还是她最擅长的《兰陵王破阵曲》,她以前在唐宫的时候就练过很多次,而且跳的也极好。虽然许久没有跳舞了,可是这身法以及舞步记忆犹新,不曾出现差错。 “阿娇,你什么时候学的,跳的实在是太好了!” 终于陈季须说完,在场的人自然是掌声雷动,都惊讶与陈阿娇的舞技。而那刘娉就瞪向陈阿娇,她自然是十分愤愤不平了。以前在太后寿宴上,从来都是她拔得头筹的,今日竟是被陈阿娇抢了先,刘娉自然是相当的生气了,内心也是相当的不满。可是现在大势所趋,这一次真的让陈阿娇抢了便宜。 “昭明公主果然名不虚传啊,好舞技,当真是让孤打开眼界。” 风木寒浅笑淡淡的看向陈阿娇。 彼时的陈阿娇自然抬头看向风木寒,风木寒与风慕宁一样,都是一头红发,而且风木寒此人长相也十分的阴柔,整个人虽然美姿容,对更多的给人一种邪气的感觉,他的肩膀上还盘着一只红艳艳的小蛇,身上身着的是狐裘长袍。此时正抿着嘴唇,冲着陈阿娇笑,而风慕宁确实一动不动的坐在风木寒的身边。 “慕宁回去便与孤言说,大汉的昭明公主乃是女中豪杰,先前孤自是不信,今日见着了,发现果然是非比寻常,乃是一个俏丽的女子,孤好生喜欢。只是可惜了孤早就立后,不然定会求娶公主。” 说着风木寒便爱抚的摸了摸风慕宁的手,风慕宁依旧端坐在那里,眼睛也都不眨一下,虽然活生生的坐在这里,陈阿娇却发现她感受不到风慕宁对她的任何的回应。 这十分的奇怪,以前但凡她一个眼神,风慕宁都会回应她的,何曾变成这样呢? “哈哈哈,阿娇今日也让朕打开眼界,想来这三年怕是下了苦功夫了吧,好好好!”刘启大笑着,之后素锦便将今日陈阿娇的表现全部都告知了窦太后,可想而知,窦太后自然也是一阵欣喜,十分的高兴。.info “好,赏,阿娇跳的好,赏!” 之后刘婷和刘婉也相继献舞,大家也都捧场的鼓掌了,一切都显得十分的平和。而陈阿娇和陈季须两人一直牢牢的坐在这里,刘武却时不时的朝着他们所坐的方向看,没错,此时的刘武一直都在寻找的那个人自然是馆陶公主,馆陶公主迟迟不可出现,急坏了刘武。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贺太后……” 内侍官正准备大声的宣唱,突然一记飞刀回来,刺穿了内侍官的喉咙,他当即便掉下,之后便涌进了大批的刺客,那些人目标十分的明确,直接冲向刘启了,对刘启是刀刀夺命。而此时刘武也拿起长剑,也随着那些人刺向刘启,这一次他是真的出手了,方才裴慕寒一直按着他的手,示意他改变这个计划。 可是他已经等不及了,这些年他一直都压抑着,为什么同样是父皇和母后的孩子,他却不能称皇,不行。今日他一定要做到那个位置,若想做到那个位置,只有刘启身死。 刘启此时的天痕也出鞘,这两兄弟竟然真的就拼杀起来,而窦太后和陈阿娇两人都始终如初的端坐在那里一动也动。陈阿娇身边的狗公孙煜则是拿出方才偷偷的藏起来的酒,对了。公孙煜此人极其的现实,他不仅仅喝了很多的酒,而且还随手携带一酒壶,方才还偷偷的倒了不少酒,这会儿正在悠闲的喝着。 而在陈阿娇这边做的陈季须已经吓得双腿发抖了,尤其是有人倒下的时候,他吓得闪到了一旁。 “昭明公主,你有没有觉得大月氏那个国师有点儿不正常,小人方才观察她半天,这个女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跟木偶一样。”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公孙煜还十分的有闲情逸致的和陈阿娇讨论起风慕宁呢,而此时在观风木寒和风慕宁两兄妹,风木寒的身边早就多出一只红色巨蟒,盘在他的身边,但凡有人靠近,那巨蟒便将人给吞下了,动作之迅猛,让人胆寒了。而在观风慕宁,确实是一动也不动,当真是让人觉得诡异非常。 “确实,慕宁本宫先前接触过,她虽然性子冷淡,却是一个十分有主见之人,而且她与她的兄长……”陈阿娇再次抬头一看,见风木寒一直都在摸着风慕宁的脸蛋,时不时的还拿出她的手,放在唇边,好似嗅着她的味道似的。再看风木寒的眼神,不对,那是爱恋的眼神,这种眼神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风木寒和风慕宁的身边,这两人明明就是兄妹,试问兄妹如何,这实在是让陈阿娇接受不了。 “那公主可知那风慕宁到底怎么了?” 公孙煜再次喝了一口酒。 “她怎么了?” 陈阿娇自然是好奇了,风慕宁是有能力之人,断然不会这般,现在她竟然这样,定是遇到了大事情。 “怎么了,若是公主想知道,小人倒是也可以告诉公主,只是小人的话素来都是收费的,公主可要记住,你欠小人五百金!”还没有等到陈阿娇回答,公孙煜便对着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小人知晓,这大月氏皇族善于养蛊,其中有一种蛊虫名曰化人丹,一旦人服用,便会成为人偶,空有躯体,意识全无。小人私以为,国师大人怕就是服用了这化人丹,至于她为何会服用,小人便不知了。” 公孙煜打量着风木寒,发现风木寒已经朝着他们这边看来。公孙煜一阵心惊,他的手已经放在腰间,他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那就是风木寒会腹语。此时风木寒正在用腹语指挥他身边的那些人让他们来捉拿他。 对于公孙煜这种出生在语言世家,靠嘴皮子吃饭的人来说,什么唇语,腹语,还是大月氏语言,就没有他不会的,方才他料想声音足够小,想那风木寒也不会发现。现在才发现竟然低估了这个死变态。 “公主小心!” 公孙煜一把便将陈阿娇护在身后,当即便抽出软剑,与那巨蟒打斗起来,一人一蛇开打起来,那自然是技惊四座,现场一阵混乱了。而一直没有改变位置的那个人便是窦太后,窦太后始终如初的坐在那里,不缓不慢的,冷眼望着众人的打斗。今日是她的生辰,他一直疼爱的小儿子竟然逼宫了。她只能苦笑。 而现场越来越混乱,素锦和素心两人始终没有出手,她们两人是忠于窦太后,不管外面斗成什么样子,没有窦太后的,命令,这两人也不会出手的了。一直便在站在窦太后的身边。 而此时刘启渐渐势弱,他到底将刘武年长,又长期身着后宫之中,一番打斗下来,便越发的有些体力不支,而他的暗卫已经和刺客缠打起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白光闪过。 “大伯,你没事吧。” 竟然是云清然出手,与刘武缠打起来,云清然一身武艺皆是云倦初所教,虽然是女子,还可以撑一顿时间,她将刘启护在身后。 “乱臣贼子,你竟敢弑君!” 云清然说着便出手,想要击杀刘武,见刘武被人对付,一直沉默的裴慕寒终于坐不住了,也出手了,云清然怎么可能是裴慕寒的对手了,裴慕寒乃是夏知凡的师弟。武艺不在夏知凡之下。夏知凡与云倦初不相上下,几个回合下来,云清然也渐渐处于劣势了。而刘启一把便拉住了他。 “朕乃真龙天子,谁敢杀朕,都给朕速速退下。” 就在刘启话刚刚落音,突然一阵巨响,一直藏于暗处窦太后的人,突然将这些团团的围住了,没有人知晓这些人是从何处出来,也不知道这些人动作是多么的迅猛,只是知晓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被制服了。包括风木寒那条巨蟒,也被牢牢的制服了,现场顿时就变得安静了,刘武也被擒住了,裴慕寒却是成功的出逃了。 “母后……” 刘启此时也大为额吃惊,窦太后竟然有如此的能力,甚至连他都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现在的刘启才知晓,这汉宫之中,到底是谁说的算。 就在众人都以为事情全部都结束了后,,素锦和素心两人也被派出去捉拿其他人去了,窦太后身边已经没有人的时候。突然一个本该死去的刺客突然醒了过来,拿出长剑便朝窦太后刺过去了。素锦和素心想要营救下来,就应该太迟了。那刺客已经逼近窦太后。 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下子窦太后必死无疑,说时迟那时快,窦太后猛地拿出手中茶盏砸在那人的眼睛上,动作快准狠,根本就不似一个不能视物老者所为。 “以为哀家眼睛瞧不见,就是老糊涂是不是?今日哀家就告诉诸位,哀家的眼睛早在两年前便好了。哀家只是想好生看看,你们平日里是怎么糊弄哀家的,以为哀家瞧不见了,眼盲了,就什么都不知道吗?”窦太后的声音不大,话也不多,但是透露出来的信息确实让所有的人都惊讶了,实在是太…… 原来窦太后眼睛早就好了,两年前。陈阿娇还在回想,因而她素来都小心行事,没想到窦太后当真是老奸巨猾,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这些史书上都没有说。 “今日之事,若是说传出去的,族灭,其他人都先回去吧。” 窦太后的其他人,自然是指除了刘武和刘启之外的其他人。陈阿娇便和陈季须两人离开这里了,公孙煜等人也一同出宫了。 “公主,今日小人真的是无妄之灾,我本与那大月氏国王没有任何恩怨,就因今日给你说了风慕宁的事情,这下子他可是当我钉死了,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呢?” 公孙煜一直跟在陈阿娇的身边,而那风木寒领着风慕宁就和他走的很近,只是碍于陈阿娇在场,并没有对他出手罢了。 “既然这般的话,你与本宫一道先回堂邑侯府吧,本宫还有要事与你详谈!”陈阿娇对着公孙煜说道,而那公孙煜自然也十分乐意的跟了上去,对于他来说,这下子连雇车的钱都省了,实在是太好了,说不定去堂邑侯府还能免费吃一顿,连饭钱也省了,何乐而不为。 只是当公孙煜坐上陈阿娇的撵车,与陈季须他们一同离开的时候。风木寒的表情冷淡的可怕,他身边的仆人全部对都匍匐在地。 “没想到这大汉竟然也有人会腹语,还这般嘲弄孤!” 虽然方才公孙煜一句话都没有对他说,可是还是用腹语,也是给说现场唯一一个能够听得腹语的他听的,名家公孙煜骂人从来不带脏字,气的风木寒不轻。 “大王,息怒!” “孤定要除却他,他竟要夺走孤的慕宁!” 说着风木寒便看向风慕宁,将她牢牢的护在怀里。而此时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的君泽秀看到这一幕,眼泪便流下来。 “畜生,慕宁公主……” 第112章 汉宫主宰 君泽秀就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目送风木寒拥着风慕宁走远。(..info)而仔细观察君泽秀,便会发现,站在她肩上小小的土拨鼠,双脚着地,两只爪子伸出,嘴里唧唧的说着什么,它竟然也流泪了。 “小灰,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要救出慕宁公主。” 君泽秀闪身离去,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此时明月高悬,月光柔和,堂邑侯府,公孙煜丝毫不客气的享用着美食和美酒。而且也没有要走的样子。暂时陈阿娇还没有空去搭理他,便让陈季须来搭理他。 而陈阿娇则是回到了房间之中,今日她将馆陶公主关在堂邑侯府一天,没有让她与梁王刘武联手了。这极大的触怒了馆陶公主,所以此时刘嫖是相当的火大了。 “公主你总算回来了,馆陶公主她,她什么都不知,现在也不说话了?” 沁荷怯生生的告诉陈阿娇,陈阿娇低头看了沁荷的手,如今的沁荷只有九个手指头,现在的她性格也是大变。因之前相信好姐妹连翘,被她所害之后,沁荷对其他人都保有戒心。 “沁荷,你身子如何?” 陈阿娇随口便问了一句,上次连翘的事情,明明陈阿娇是可以早就将沁荷给救出来的,可是最终陈阿娇狠心下来,并没有及时将她救出,反而是让连翘伤了她之后,让她吃了苦头,才将她救出来。 “回公主,已经大安了,多谢公主挂念,只是馆陶公主……” 沁荷指了指房间里面,一脸担忧的样子了。方才是茜娘进去给馆陶公主送吃食的,被馆陶公主泼了一身,那些都是滚烫的汤水,全部都泼在茜娘的身上,当下她的皮肤就见红了。 “你先下去吧,好生照顾茜娘,本宫屋内还有烫伤药,你且取些给她便是。茜娘知晓放在何处,多拿去用便好。”语罢,陈阿娇便提裙上了台阶之上,缓步走入了屋内。 此时馆陶公主便坐在铜镜前,一言不发,四目无神。 “阿母,阿母!” 陈阿娇连唤了两声,馆陶公主也只是轻微的抬了一下眼皮,好似没有听见似的,便别过了头,继续不搭理陈阿娇。 今日馆陶公主当真是气死了,她知晓便是大汉的长公主,先帝刘恒的爱女,景帝刘启的亲姐姐,又是窦太后最宠爱的女儿。之后嫁给堂邑侯府陈午,陈午更是对她疼爱有加,奉她为尊。简直就是万千宠爱于一身,何曾受过如此的待遇,被自己的儿女活活的给关了一天。大汉自立国以来,便以孝治天下,陈阿娇这么对待馆陶公主,那便是大逆不道。按照大汉律例,对父母不尊者,当斩! “阿母,阿母,你怎么了,方才我听府上的下人言说,你今日都不曾用饭,这是为何?阿娇这一回来,便亲自下厨,为阿母你准备了你最爱的莲子银耳羹,还请阿母好生尝尝!”说着,陈阿娇便捧着莲子银耳羹,施施然的走到了馆陶公主的面前。双手捧着碗,跪坐馆陶公主的面前,对着馆陶公主便说道:“阿母,你且尝尝!” 馆陶公主见陈阿娇在她面前这般,她忽地便站起,指着陈阿娇便说道:“好啊,好,好。你与你大兄越发的长劲了,今日你们这般待本宫。本宫还不如饿死。” 说着馆陶公主便伸手,夺过陈阿娇的碗,哐当一下便摔在地上,“跟本宫滚,滚。母后看轻本宫,陛下看轻本宫,就连本宫的亲儿女都这般看轻本宫。这是为何,阿娇你可是本宫亲女,竟然囚母,你可知晓,你与你大兄所做之事,若是让他人知晓,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馆陶公主现下已经气虚攻心,脸色潮红,指着陈阿娇竟是说不出话来了。 今日她当真是气急了,她从未想过她有朝一日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女给囚禁,而且这一次囚禁还破坏了她的重大机会。 陈阿娇当下便是一拜:“阿母息怒,今日之事,实乃事出有因,阿母可能还不知,梁王逼宫不成反被擒,如今还在汉宫之中,一直不曾出来。阿母试想一下,今日若是你也在场,如今怕已经没有了堂邑侯府!” 事实上,今日囚禁馆陶公主的事情,陈季须压根不知,这一切都是陈阿娇一人所为。馆陶公主自然是以为是他们两兄妹所为了。 “什么失败了,这,这怎么可能,即便本宫没有到场,内应本宫早就安排好了。万无一失,本宫对汉宫了如指掌,怎么会失败?”馆陶公主自然是不信。 她也不是那种说风就是雨的人,在做事情之前自然是有了万全之策,在她看来这一次逼宫之事,定会成功。 “失败,到不是陛下的人,而是皇祖母的人。母后还不知吧,皇祖母并没有瞎,她言说在两年前就已经复明,却一直佯装看不见。阿母何曾想过,这到底是为何?” 之后陈阿娇就将今日在汉宫之中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馆陶公主。这下子轮到馆陶公主沉默了。 “母后竟然装瞎,她这是为何?” 陈阿娇点了点头,想了许久,才对馆陶公主说道:“这怕就是皇祖母的高明之处吧,她骗过了我们所有的人。整个汉宫之中就没有比她更高明的人了。” 这也是陈阿娇的心里话,她从来不敢小瞧窦太后,历史上窦太后也是历经四朝之人,先是历经吕后乱政,又是等到刘恒皇袍加身,后来更是辅助刘启,之后更是与武帝争权。四朝老人,一个普通的贫家女做到一国太后,母仪天下,怎会是普通人。今日梁王逼宫不成,也让陈阿娇看到了窦太后隐藏的实力。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汉宫最终最狠绝的角色便是这窦太后,窦太后与王夫人程姬那些人根本和窦太后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今日馆陶公主和梁王刘武两人进行准备好的逼宫万全之策,在窦太后的谈笑间就被粉碎了,这般手段,足以说明窦太后的不平凡之处了。 “母后,母后,果然母后是防着我们的,哈哈哈,说到底还是母后……” 馆陶公主一阵苦笑。 而此时在汉宫之中,刘启和刘武两人皆跪在窦太后的面前。 长乐宫中,灯火通明,窦太后坐在高座,俯视的看着她两个儿子――刘启和刘武。这两人,一人是大汉天子,一个是大汉梁王,都是大汉举足轻重之人同时也是她十月怀胎诞下的儿子。可是如今这两兄弟却兵剑相向,兄弟相残。 “武儿,你说,今日为何要这样做,给哀家说清楚!” 窦太后不怒而威,厉声问道。 刘武此时就如同犯了错的小孩子,唯唯诺诺的吞吞吐吐的不敢吱声,也不敢在说话,只得跪在这里。 “如何不说了,既然你不说,那哀家便问你,今日之事,可有同谋?” 窦太后扫视了一下刘武的表情,刘武这才抬起头,望向窦太后。 “母后,儿臣,儿臣,儿臣没有同谋,一切都是儿臣一人所为,并没有同谋!” 刘武倒是还挺有头脑的,没有在此事供出馆陶公主来。不过他也知晓,即使他不说出馆陶公主,以窦太后这种手眼通天的能力,早晚可以查出馆陶公主也有参与此事。而现在刘武之所以没有说,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因这一次刘武和刘启两人兄弟相斗,已经让窦太后寒心,若是他此时在供出馆陶公主,那么只能说明他就是一个无情之人,丝毫不顾及姐弟情义。(..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他不说,倒是给了窦太后一些念想,他还是在乎于馆陶公主的姐弟情。 “没有同谋,武儿你在这个时候倒是一个真丈夫,你可知晓,今日你所做的事情,往大的方面去说,便是弑君。你可知晓弑君会有何种后果,千刀万剐,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窦太后已经站起来了,她快步走到刘武的身边,死死的盯着她这个小儿子。她最疼爱的便是刘武,因她最小,很小的时候变去了封国,她心中有愧,便待她最好,可是现在窦太后才发现这一切都是错的,果然是惯子不孝,肥田生坏稻。 “母后,儿臣,儿臣。” 刘武不知到底要说什么了,此时此刻他知晓他已经做出那种事情,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了,便跪拜在地上。 “母后,儿臣既然已经做出此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着刘武便朝着窦太后一拜:“只是此生不能侍奉母后,儿臣给母后叩首,还请母后忘记我这个不孝子!”说着刘武便用尽力气给窦太后叩头,那声音大的在长乐宫外都可以听见。 “启儿,你说该怎么办?梁王逼宫之事,你说该怎么办?哀家等你一句话!” 窦太后转过身子,望着同样跪在地上的刘启。刘启乃是她的长子,如今大汉的天子。窦太后全部注意力都集中他的身上。现在只要刘启开口,便能定下梁王的生死。 “母后,朕……” 刘启抬头望了刘武一眼,他自然是恨不得立即就处死梁王了。可是他现在也不懂窦太后是何心思,因而心下也没了主意。 “儿臣听凭母后做主!” 刘启再次将如此艰难的决定推给了窦太后,让窦太后去决定了。 “哈哈,启儿啊,启儿啊,你如今已经是大汉天子,怎么还这般的没有主意呢?” 窦太后一阵苦笑,她望着她的两个儿子,刘启和刘武。终究摆了摆手,言罢:“既然陛下执意让哀家做主,那哀家今日便说得。”窦太后看向刘武,对着他说道:“武儿,今日之事,当真是大逆不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素锦走上前来,她的手里拿了一把剪刀,将它递给了窦太后,而此时的窦太后接过简单,剪下了刘武的一撮头发,便摆手示意道:“你们都下去吧,哀家很累了。” 刘启和刘武终究还是下去了。 长乐宫中,一片死静,她捧着刘武的一撮头发,拿起盒子。 “母后,我的牙齿掉了,怎么办?你瞧,皇兄说会长出来,可是为什么他一直都没有长出来呢?” 那么小的刘武,仿佛还在眼前,就那样跪坐在她的身边,她拿起梳子细细的给这梳着他的发。 “会长起来的,来把牙齿给母后,母后帮你包管好,马上你的牙齿就会长出来了,莫要害怕!” “好的,母后给你,我掉了一颗牙,你瞧瞧!” 窦太后的这个木盒子里面,装的都是牙齿,还有刘武的胎毛,十月怀胎,如今她终究是护不住刘武了,窦太后的眼泪留下来了。 历史上的记载没有出错,不久之后,刘武便郁郁寡欢,最终身死了。而刘启因害怕窦太后伤心,也加封了刘武子女。历史再一次真实点的上演了,只是史书上并没有记载逼宫一事,到底还是为了粉饰太平,周全了刘武了。而刘启也没有计较,对于刘启来说,除却刘武,尤其是此时,除却了他乃是一大快事,即便那人是他的亲弟弟。 “这么说,馆陶公主也有参与了?” 刘启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探子忍不住的问道,那探子将他暗查得到的消息全部都告诉了刘启。 “原来是被关在家里了,没想到朕的昭明公主和堂邑侯倒是还有些见识了。对了让你查淮南王的事情,可查好了?” “陛下,这是密信!”说着那人便呈上了密信,让刘启过目,刘启自然也看了之后,便点了点头笑道:“竟然有此事,朕已经知晓了,看来越来越有意思了,你先下去了。” 等到所有人都下去了,刘启一个人在甘泉宫中狂笑道:“朕的江山谁人敢夺!” 其实刘启不知晓的是,他的江山很多人都惦记着,当然不仅仅是刘安和刘武了,如今刘武已经大势已去,放眼望去,似乎无人可以在于刘启抗衡,然而事实上是错的,还有一个人可以与刘启抗衡,那人自然便是陈阿娇。 陈阿娇终究还是安抚住了馆陶公主,便寻了一日与公孙煜好生详谈。 要说这公孙煜,还真的是一个一点都不客气的人,而且十分的随性,这没人让他走,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竟然就在这堂邑侯府住下了,好吃好喝的一点都不客气了。不过他为人倒是不错,只要给他酒喝,他便十分的老实,而且人长得不错,嘴巴就更不要说了,这府上的下人都和他很谈得来。 “公孙公子!” “公主,你找我啊,是不是为了风慕宁的事情,对于她的事情,在下倒是略知一二,倒是可以与你细说!”公孙煜见陈阿娇来找她,便知晓陈阿娇定是因风慕宁的事情来的。 “既然公子知晓本宫是为何而来,还请公公子告知一二吧。” 之后公孙煜便将风慕宁和风木寒这一对兄妹之间的事情告诉了陈阿娇要说起这风慕宁和风木寒两人,还要从大月氏国王风入松说起了,风入松可以说的上是大月氏出了名的国王,为人十分的出色,且能力超群,所以大月氏在他的带领下很快就强大起来,自然便引起了匈奴的注意。之后匈奴便发生了侵略战,风入松此人也是一个硬骨头,竟然御驾亲征,与匈奴大战,最终竟然以少胜多,击败了匈奴。为大月氏赢来了几十年的和平时光。 而风木寒和风慕宁就在这个时候出生。 “大月氏与大汉不同,他们是幼子继承制,就是最小的孩子继承!” 风入松有风木寒的时候,已经七十岁了,大月氏后宫的妃嫔都觉得再也生不过更小的孩子了,于是便开始对风木寒进行迫害了,可是隔年之后。风木寒的母妃――沙米尔竟然又生下了风慕宁,老年得子,风入松自然是高兴的,对沙米尔十分的宠幸了。只是这样的时光没有持续多久,风入松过世了。 风木寒的那些兄长自然不会甘心将政权让给风木寒,便发动政变。 “据说,当时他们将沙米尔母子三人,全部都关押在地宫,陪葬给风入松。时间长达三个月。” 陈阿娇听到风木寒这么说好,自然是十分激动和好奇了,因为她从未听到过这样的事情,因而便好奇起来,“陪葬,他们是被活埋的?那怎么他们……” “就说是盗王之王君家盗墓发现了他们,最终将他们救下,后来风木寒和风慕宁都性情大变。因为没有人知晓,在地宫之中没有任何食物的情况下,他们是怎么存活下来的,这至今都是一个谜。” 陈阿娇继续听公孙煜说事情,公孙煜自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风木寒也从那日便的心狠手辣起来。而风慕宁则是利用自己的美色去为风木寒争取权利,这兄妹两人配合的很好,最终风木寒打败了他的哥哥们,成为了大月氏的国王了。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风慕宁这般努力帮助风木寒当上了大月氏的女王,风木寒却要千方百计的杀她,现在倒是不杀她了,而是将她变成了人偶?” 公孙煜大口的喝了一杯酒,便问陈阿娇。 陈阿娇自然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事实上她确实是十分的好奇,一直以来,他都不太明白了。风慕宁丝毫没有抢夺风木寒天下的野心。 “因为风木寒就是一个变态,他喜欢上了他自己的妹妹,而且已经到不能自拔的程度。我曾经去大月氏做过买卖,与风木寒有过一面之缘了,而且还曾经夜探大月氏王宫。如果你见过他那些嫔妃,你就会发现,他的那些嫔妃或多或少的都长得有一点像风慕宁。只是可惜了,风慕宁乃是大月氏的国师,不仅仅有美貌,才学,手段都很过人。比起风木寒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公孙煜说道这里,再次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他得不到了,就想要毁了风慕宁,可惜当他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又再次不能自拔起来。他爱上额自己的妹妹……” 陈阿娇整个脸都冷下来,想着那日在长乐宫中,风木寒的种种表现,确实是有点。最重要的是风慕宁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而且公主,在下可以肯定的是,风木寒今日便会来寻你。” 果然,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便有人来报,说大月氏国王风木寒和国师风慕宁亲自登门造访,直说要见陈阿娇。 “公主对吧。” 公孙煜得意的一笑。 “公孙公子一起吧,本宫觉得你似乎对风木寒身边的那条巨蟒十分感兴趣。” 陈阿娇那天也观察了很久,发现公孙煜那天在观察风木寒的时候,一直盯着红色巨蟒看,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好似要看穿什么。 “公主真的是好眼力,不瞒你说,在下还真的是对那条巨蟒很敢兴趣。” 于是公孙煜就和陈阿娇两人一起来到了大殿之中。陈季须已经赶到了,而馆陶公主则是扬言身子不舒服,不见客。不管怎么说。上次她被关的事情,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过,还在生陈阿娇和陈季须的气。当然傻傻的陈季须自然不知道为何了,他一直都当馆陶公主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两位请上座,来人看茶!” 陈季须喊了之后,下人们都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沁荷上去给上的茶,因风木寒的身边始终盘着一条巨蟒,那巨蟒全身都红红,看着的就让人可怕,其他人都不敢上前。 “你叫什么名字?” 风木寒盯着沁荷看了一眼,那沁荷便朝着他施礼:“奴婢沁荷,乃是昭明公主跟前侍女。”不卑不亢,即使是面对巨蟒,沁荷也没有露出丝毫惊慌之色。 “哦,原是昭明公主的侍女,胆子倒是挺大的,你且下去吧。”风木寒摆手示意沁荷下去了。而他则是伸出手来。摸着红妹即那条红色的大蟒。大蟒则是一直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而一旁的陈季须则是一阵恶寒,毕竟他在长乐宫中可是亲眼看到这只巨蟒吞人的场面,再想起现在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小妹你来了!” 陈季须当即就起身走向陈阿娇。 “怎么,你还想咬我?” 公孙煜刚刚一出场,那条巨蟒便跃起,企图将他给吞了,吓得其他人都退避三舍。 第113章 天下霸唱 公孙煜却似乎一点儿都不害怕它,只是朝着他望了一眼,那蛇便自动退散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那蛇退下之后,一直沉默以对的风木寒才看向公孙煜,因为此时风木寒终于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对手,那个人就是一直很低调公孙煜。这个公孙煜不仅仅会读唇语,而且还会腹语,现在就连大月氏失传已久的蛇语腔他竟然也会了。这不得不让风木寒刮目相看。 最重要的是风木寒竟然都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对他是一无所知了。昨日派人去打探了一下,发现此人除了有钱,好酒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好问的。他虽然有一个很大的宅子,但是就他一个人,家里也没有仆人,亲人也没有了。孑然一身。 本来风木寒以为这公孙煜和昭明公主陈阿娇有什么过往,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他和陈阿娇关系也是稀疏平常。简单一点来说,公孙煜就是一个典型的商人,除了做生意就是做生意。 “请问这位是……” 风木寒主动问起公孙煜来。还未等到公孙煜开口,陈季须便走上前来,言道:“这位是公孙大家,是我们大汉的皇商!” 此番一介绍,风木寒便知晓此人是谁了,原来就是传说中一毛不拔的公孙煜啊。难怪此人精通这么多语言,名家的传人,对语言都有一种特殊的天赋,公孙煜也是一样。 “哦,原来是公孙大家啊。孤早就久闻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风木寒竟然还站起身子,朝着公孙煜便是拱手作揖,而那公孙煜则是微微的一笑,朝他便是一拜,说道:“哦,那在下也是荣幸,若是大月氏有何需要的,尽管通知在下就是了。”公孙煜此人最擅长做生意,但凡可以做生意的,他便见缝插针,此番也是一样。 “这……” “这位怕就是大月氏的国师大人吧,为何国师大人一直不言不语,这……” 公孙煜成功的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引到了风慕宁的身上,风慕宁此时还是一脸的蓦然,面无表情。 “哦,你说小妹,她今日嗓子有些不舒服,便不能说话。这个月又是我们大月氏的斋戒之月,她身为国师,也不能吃喝,还请公主和侯爷以及公孙大家见谅!”风木寒说着便拥着风慕宁将她推到众人之前,还爱怜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在了额头。 “哦,没想到大月氏竟有此等习俗,在下倒是闻所未闻,今日倒是真的涨了见识。”公孙煜只是略微的一笑,便暗看了那大蛇一眼,大蛇一直待在那处,此时十分的乖巧,看到公孙煜正在看它,竟然卷起尾巴来,似乎怕极了公孙煜。 要说这巨蟒连人都敢吞下了,为何这般的害怕这公孙煜,那也是有原因的。这和这大蛇也十分害怕风木寒一样。主要是因为风木寒和公孙煜两人都会一种十分罕见的语言,那就是蛇语腔。 要说起蛇语腔,那话自然就长了,简单言之,这蛇语腔就是让人和蛇之间可以有交流的强调。也就是说人可以听的蛇的语言,因而也能操纵与蛇,比如方才公孙煜便恐吓了这蛇。巨蟒红妹自小就是被风木寒养大了,风木寒这样的人自然不同于别人,手段自然除了名的狠辣。红妹自然也很害怕他,连并着也就害怕起公孙煜起来。 “公孙大家似乎对孤的宠物十分的有兴趣,若是公孙大家喜欢的话,孤可以将此物赠予你。” 风木寒也按出来公孙煜对巨蟒红妹的不同,便提出要将这蛇送给他。 “不用,不瞒大王,在下自小便怕蛇,当然蛇也怕我。”公孙煜说罢,就不再说,便悄悄的站在了陈阿娇的身后,而此时风木寒的目光才转向陈阿娇。 陈阿娇也看着风木寒,也盯了风慕宁看了半天,发现风慕宁果然对她一丝回应都没有,这让陈阿娇感觉到十分的受伤,这样的女子怎么可以这样,她自然是痛心不已。 一想起当初风慕宁来到大汉之后的风姿,再看到她现在变成这样,陈阿娇心下便有了主意。 “昭明公主,今日孤来堂邑侯府,是要从你讨要一个人,还请昭明公主将那人给孤交出来?” 风木寒的神态看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不过他对陈阿娇的态度也说不上好。而且开口便从陈阿娇要人。这会儿陈阿娇倒是还没有开口,陈季须就看出来不对之处。 “大王,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妹妹怎么会有你的人呢?” 陈季须十分狐疑的看着风木寒,没办法,自从陈季须在汉宫之中见到风木寒指挥巨蟒吃人之后,对此人的印象便极差,现在恨不得风木寒赶紧离开这里。因风木寒乃是大月氏的国王,是外宾,他也不好出手将她遣走。 “侯爷不要误会,孤说的此人,公主定然知晓。今日之事,说起来倒是我们大月氏的国事,说出来也不怕诸位笑话,乃是我们大月氏后宫之中的一桩丑闻,皆因小妹年幼,被奸人所骗。今日孤就是为了捉那奸人而来。” 之后风木寒便将事情说了一下,大体的意思若下:风慕宁乃是大月氏的国师,也是他们的圣女。大月氏推崇道家,自古道家便讲究阴阳协调,大月氏的国师到了一定的年纪便要与人双修,而其中双修的最佳人选便是大月氏的国王,历届如此,只是这一届比较特殊,那也是有原因的,都是因为这一任的大月氏的国师风慕宁乃是国王的亲妹妹,因而这两人不能双修。 所以风慕宁便要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不能被任何人玷污。 “君泽秀虽是女子,却对慕宁垂涎已久,终有一日,趁人不备,便玷污了慕宁。” 风木寒在说这话的时候,是满脸的怒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将这些事情说出来的,可以看得出来,风木寒是真的生气。 “这,这,这怎么可能,两名女子在一起,如何玷污之说,大王你定是多心了。(..info)这女子相处起来与我们男子之间相处起来十分的不同,女子之间较为亲密,男子则是不同。” 陈季须自然觉得可笑了,他从未想过两名女子会出现这种事情,当真是可笑至极。 “不,是真的。大汉孤不知道,但是在大月氏,女子之间这种事情时有发生,那君泽秀乃是盗家之后,为人狡诈的很。孤听说她已经到了大汉,还言说要来找昭明公主,不知昭明公主可知晓她此时的下落。” “君泽秀,此人本宫闻所未闻,没有见过。” 睁眼说瞎话谁不会,陈阿娇自然也会了,反正这里乃是大汉的天下,就算这风木寒手眼通天,在这大汉他也无法与陈阿娇一较高下。所以陈阿娇一点儿都不害怕此人。 “公主当真没见过?” “自然,难不成大王还认为本宫会骗你不成!”陈阿娇的语气也谈不上好。此时的她只要一看到风慕宁心里便是一阵的痛,她真的是受不了风慕宁变成那样。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变得这样不人不鬼了。 “既然公主不曾见过的话,那孤便告辞了。” 风木寒见陈阿娇对他十分抵触,便寻了一个理由,先行离开这里了,而此时的陈阿娇则是站在远处,目送风木寒离开,她的手握着拳头,望着风慕宁的背影,心里有些难过。 “哦,此人总算走了,阿娇不要往心里去,这种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为兄方才还派人打听了一下这大月氏国王在大月氏的所作所为,此人简直就不是人。残暴成性,你可知晓他后宫的嫔妃全部都喂到那条蛇的肚子里面了。而且他还做过很多的其他的事情,竟学了以前的周厉王,命令民众不得说话。自古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早晚大月氏都会出事情的。你离他远些。” 陈季须浑身都不舒服,自从见到那蛇之后,他自小就不喜蛇这种动物,今日看到那么一条,心里便是一阵发怵,见到这里风木寒已经走了,那他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便寻了一个理由,回房间休息去了,于是这大厅自然就剩下公孙煜和陈阿娇了。 “说吧,本宫知晓你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来,怎么治好风慕宁,你肯定是有法子的对不对?出一个价吧。”陈阿娇快人快语,她知晓,若是让公孙煜帮忙,自然是要付出酬劳的,他是真正的商人从来都不做亏本生意,这一次自然也是一样。 “这个办法自然也是有的了,这价码倒是不必了,我只问一句,为何公主要去救治风慕宁,这本是他们大月氏的国事,与你何干?”公孙煜背对着陈阿娇,他此时抬头看着窗外,如今已经是深秋了,树叶都发黄了,一阵风过,落叶纷纷落下。公孙煜这才发现,这堂邑侯府还真的不如他的府上,至少他府上有全长安最好的温泉,温泉的四周常年都是鲜花盛开,美不胜收。而不似堂邑侯府,一入秋便显得萧条了许久。 “大家真的想要知道吗?” 陈阿娇走上前去,顺着公孙煜看的方向看去。 “不,不,不想知道的。今日在下分文不取。先前在下已经与公主言说了,这风慕宁怕是吞食了化人丹。要解开这化人丹其实也不难了,需要帝王之血,谋士之发,爱人之肉,仇人之泪配好便可以解开了。只不过这四样皆是难得之物。除了谋事之发比较简答之外,其他三样,公主还真的是不简单了。” 公孙煜见陈阿娇沉默了。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说道:“差点忘记了,那就是若是这四样都收集起了,还需一样东西,那便是方才那巨蟒的蛇胆作为药引子,才能让风慕宁彻底的醒过来了。公主,请恕在下直言,为了风慕宁去做这些真的不值得。如今大月氏还是这风木寒的天下,而我们大汉素来月大月氏交好。而今两国正在商讨一起对付匈奴和安息的联军,你若是出手,到时候怕会影响两国的邦交,我想你也看出来的不是吗?那就是大月氏国王对风慕宁关系不一般。” 陈阿娇一直都在沉思,没有人知晓她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似乎什么都没有想,有似乎想到了什么。 “大家所言的话,本宫自然知晓,只是有些事情本宫心中自有考量。” 一月后,陈阿娇一个人端坐在歌舞坊之中,喝着歌舞坊最新上市的新茶,而她对面坐的那个面带薄纱的女子便是大月氏国王风木寒一直苦苦寻找的人――君泽秀。 “你可知晓风木寒此时正在全长安的找你……” 陈阿娇低头拨弄着手中的物什,近日来,陈阿娇觉得行动颇为的不便,仿佛被人给看住。就拿她这一次来到歌舞坊吧,也是从堂邑侯府的暗道之中走出来的,才来到这里。若是以前她尚可伪装来到这里。近日来却不行,一直都被风木寒派人给盯牢了。这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陈阿娇的行动,让她十分的不舒服,但是也十分的无可奈何。 “我早就知晓,她来找我,无外乎就是想要我的命罢了。不过现在我还不能死,我若是死了,慕宁公主该如何是好?风木寒那个混蛋,他竟然对公主使用了化人丹,将她变成了一个没有意识的人偶,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君泽秀在提到风木寒的时候,那眼神十分的可怕分明就是想让风木寒千刀万剐的样子。 “化人丹?” 陈阿娇低声的说道,先前她对公孙煜的话有些怀疑,现在才发现公孙煜的话还是多少有些道理的。 “大月氏的化人丹在大月氏已经被禁用多年了,风木寒身为一国之君,竟然私用化人丹!”君泽秀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陈阿娇确实异常的沉默,十分安静的坐在那里,她正在思考是,既然真的是化人丹,那么就代表公孙煜说的都是真的了,那么势必要找到那些东西才能够救治风慕宁。她在计算成本,是不是应该去救治,救治风慕宁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其实本质上,陈阿娇与公孙煜还是很相似的,这两人都不会轻易出手去救治别人。 “公主,有人来了?” 此时已经变得十分稳重的沁荷瞧瞧的走到了陈阿娇的面前,对她耳语道。 “何人?” “是汝阴侯夏侯颇来了,他的身边似乎还跟了一女童,看起来约莫着三岁上下的样子。” “这有何奇怪之处的吗?” 陈阿娇对于汝阴侯夏侯颇此人并不怎么方才心上,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登徒浪子而已。至于那个三岁女童她就更加不放在心上了。只是沁荷此人,近来越发的稳重,知晓她与君则秀商议事情,竟然还进来,定是有事。 “公主,有的,那三岁女童言说让奴婢将这个交给公主,公主一看便知。” 说着沁荷便将东西递给了陈阿娇,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一张纸上画了一副美人图,那美人图额头之上点缀了梅花妆容,是典型的唐朝梅花妆。沁荷等人看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对于陈阿娇来说,那可就是了不得了。这梅花妆乃是上官婉儿所创。 上官婉儿又是谁?她就是曾经的巾帼丞相,武则天的左膀右臂,在武周时期,帮助武则天专秉内政,代朝廷品评天下诗文,称量天下士。而这梅花妆也是因为武则天才成。 要说这武则天十分的宠幸上官婉儿,每次面见面对对宰臣,就让上官婉儿卧于案裙下,详细的记载所奏的事情。有一天,还是如平常,武则天和高宗李治两人依旧和宰相对事,上官婉儿抬头瞧了一眼,就被唐高宗瞧见了,武则天发现之后,自然大怒,退朝之后,见到高宗问起上官婉儿,她便越发的生气,于是便唤来了上官婉儿,取甲刀札于面上,还不需拔下。上官婉儿只好作势求情,之后武则天动容,便命她自行拔了下来。当然这上官婉儿的额头之上便留下了疤痕,后来她便上妆,遂成了后世的梅花妆,没想到的是,宫中之人见了之后,都以为美,便纷纷的效仿起来,于是一时间梅花妆便流行起来了。 而今日在这大汉之中,竟然出现唐宫仕女图,还有梅花妆,这不得不让陈阿娇重视起来,她本来也不应该出现在大汉朝,现在她出现的,是不是害的代表着其他人也会出现呢? “是三岁的女童给你的,她现在在何处?” 陈阿娇竟然惊得站起身子来,便要出去寻找那女童,显然是十分重视此事,而此时的沁荷自然也就领着她一起出去了。 “公主,那女童就在那里站着。” 沁荷指着那女子对陈阿娇说道,而陈阿娇就望向那女子,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弱弱小小的,面容倒是姣好,就那样站在夏侯颇的身边。夏侯颇此人荒淫无道,正在与雪七梅调笑,而那女子便站在这里。 “就是她?” 陈阿娇指着女童问道,沁荷点了点头。而此时那女童似乎也意识到陈阿娇在注意她,便抬起头,满脸的渴望,想朝陈阿娇走去了,去被夏侯颇一把就拉住了。 “你往哪里逃,你老子输了钱将你卖给本侯,想走,哪里走,瞧瞧,学着点。以后这些你都要学会了。”夏侯颇一下子便拉住了女童,那女童虽然看起来只不过三四岁的样子,可是那眼神却是十分的可怕,一直都盯着夏侯颇看。那眼神绝对不是一个三岁女童才会有的眼神,看的夏侯颇十分的发怵。 “你看在本侯就挖了你的眼睛,你……” 夏侯颇自然是大怒了,说着便要扬起巴掌来,要打这位女孩子。而一旁的雪七梅见他如此,又瞧着女童可怜,便巧笑道:“夏侯爷,你怎么这样呢?人家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子,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了,来,来,我们一起来喝酒了。”说着便将给夏侯颇斟酒。 “好,好,好,还是雪儿知道疼人,来喝酒,你给本侯学着点。不要恨我,恨我有什么用,谁让你老爹无能,把你给输了。若不是看在你长得还行,本侯早就要了你老子命了。” 夏侯颇还在说话,而此时陈阿娇已经走到他的面前,她对着女童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阿娇的到来,让夏侯颇大为的一惊,要说夏侯颇此人虽然是一个不学无术之徒,但是也是一个相当聪明之人。这也是为何他在长安如此荒唐行事,也没有被人给抓住把柄的原因之一。 而陈阿娇也是夏侯颇在长安忌惮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所以当夏侯颇见到陈阿娇朝这边走来的时候,第一反应自然是紧张了,之后便故作坦然啊。见到陈阿娇来了,便站起身子,朝陈阿娇一拜:“公主安好,怎么公主也是瞧上这女娃娃了,不过这女娃娃性子顽劣,还需驯化,若是公主喜欢的话,待我回去好生驯化好了,在送与公主,不知公主意下如何?”夏侯颇这般说道,便看向陈阿娇。 “你叫什么名字?” 陈阿娇根本就没有去搭理夏侯颇,直接问这女童。那女童一见到陈阿娇便是激动。 “公主,小女姓卫,名唤子夫。” “卫子夫?” 陈阿娇怎么会不知道此人的名字,大汉的天下霸唱,历史上出了名的大汉皇后,就是这个女人,炮灰掉了陈阿娇,小小歌姬的身份荣登皇后,而她的弟弟卫青和外甥霍去病,都是大汉赫赫有名的大将了。这此番卫子夫就出现在这里。陈阿娇来到大汉有些年头了,一直都在好奇,历史上出了名的卫子夫到底是何等的风采,今日见了之后,发现卫子夫果然是出生低贱了,小小年纪就被卖。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不是在平阳侯为奴,而是被夏侯颇给买下了。历史还是有些改变,但是没有改变的是,夏侯颇如今也是平阳公主刘娉的驸马。 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卫子夫还是会通过刘娉遇见刘彻,看来还是遵循了历史的轨迹了。 “这个是你画的?” 陈阿娇扬了扬手中的纸张,饶有兴致的看着卫子夫。对,她是卫子夫没有错,只是我卫子夫为何会画这个,而且还让人来找她,为何知晓她会在这里,这都是一桩奇事。 “回公主,这是小女所画,公主定是明白个中涵义。” 之后卫子夫便不在说话了,而陈阿娇收起了那画,便侧过身子来,对着夏侯颇便说道:“夏侯爷,这女娃娃本宫瞧着喜欢,不知道夏侯爷愿不愿意割爱?” 陈阿娇最终是决定先留用卫子夫再说,这个女子的身份有待考量,而且卫子夫也是一大助力,有了她,便有了大将卫青和霍去病,何乐而不为。这就是她知道历史的好处。 “这个,这个,既然公主喜欢,何须这般客气,只不过是一女奴罢了,公主若是喜欢拿去便是。”夏侯颇倒是没有多少心眼,见到陈阿娇喜欢,便满口答应,便要将卫子夫送给了陈阿娇。 陈阿娇正准备言谢的时候,“慢着,这女娃娃本宫瞧着也喜欢,还请昭明公主不要夺人所好!”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平阳公主刘娉,刘娉走向这边,淡淡的扫了夏侯颇一眼,之后便低头看向卫子夫。 对于刘娉来说,她到不是有多么喜欢卫子夫,她只是为了争一口气罢了。毕竟原本属于她的很多风头都被陈阿娇给抢走了。今日她本是听人言说,夏侯颇又来歌舞坊了,她本就对歌舞坊深恶痛绝来着,没想到一进来,就瞧见陈阿娇和夏侯颇两人说话,她便仔细听着,竟是听到了这种事情。刘娉这一次自然是要争一口气。 “公主,你怎么来了?” 夏侯颇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一个平阳公主来。要说夏侯颇与平阳公主的关系,那简直就算不上夫妻。两人在家的时候,都是各过各的的。而平阳公主对他平日里所做的事情多半都是睁一眼闭一只眼,从来不曾多说什么。 “怎么这个地方你能来的了,本宫就不能来吗?”刘娉缓步走到了夏侯颇的面前,低头再次看了一下卫子夫。她才发现卫子夫眉眼真的很好看,虽然只有三岁,楚楚动人之态已经呼之欲出了。若是长大成人,那必是美貌之人。 “当然能来,只是公主,你也知晓方才为夫已经将这小娃娃送给了昭明公主,自古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让为夫……”夏侯颇十分为难的说道,刚才他确实是已经和陈阿娇说好了,现在刘娉突然出来了,还真的是让他难堪,他竟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驸马,你是君子,哼。不管如何,这女娃娃本宫今日便瞧上了,还请阿娇妹妹,不要与本宫抢夺了。毕竟这乃是驸马所得,乃是本宫的东西。既然是本宫的东西,哪怕是一条狗,本宫也不想任何人染指。”刘娉白眼对视着陈阿娇,之后便长袖大甩,对着夏侯颇就说道:“怎么驸马,还不回家吗?难不成你今日是准备在歌舞坊过夜?” 刘娉阴阳怪气的说道。随后她便对着站在身边的卫子夫说道:“以后你就跟着本宫了,你可是要看清楚,本宫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语罢,刘娉便要离开,夏侯颇只能十分尴尬的看着陈阿娇,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以看得出来,此时此刻的夏侯颇十分的为难。只不过比起陈阿娇,他更得罪不起的那人便是平阳公主。 “昭明公主,无法了。你也瞧见了,这小娃娃她也瞧上了。这一次只好作罢,下一次本侯在给你寻一个更好的,亲自给你送到府上!”夏侯颇只好十分感慨的和陈阿娇说话,希望得到陈阿娇的谅解。 “那若是本宫今日定要那女娃娃,娉儿姐姐是不是真的就不肯割爱呢?” 陈阿娇冷冷的说道,此时陈阿娇的身边已经站出人来,那些人便将刘娉给团团围住。对于陈阿娇来说,卫子夫实在是太重要的。即便她没有画那幅画。卫子夫也是陈阿娇必要的人,历史上的卫子夫在后宫到底手段如何,她并不知晓,但是对于陈阿娇来说,卫子夫的弟弟卫青和外甥霍去病,这两人可不能失去。若是得到这两人的助力,她当真是如虎添翼了。 而今日送上门来的机会,她怎么会拱手相让。历史上的平阳公主不就是因敬献了卫子夫,三婚竟然还和卫青在一起了,这都是一段传奇,了不得了。 “怎么,阿娇妹妹你今日是要对本宫动武不成,不要忘记,这里可是天子脚下,长安城内。本宫乃是大汉的长公主,你可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要忘记老祖宗的规矩,最重要的还需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能力。”刘娉说完,她的暗卫也纷纷出现了,手里均握着长剑,眼瞅着就要大战起来了。 夏侯颇就夹在这两人的中间,他低头看了一眼卫子夫,虽然他也觉得这卫子夫听可爱的,但是也没有想到两人竟然会为卫子夫大大的出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贫贱的女奴而已。 事实上陈阿娇争卫子夫自然是因为她知道历史以及那幅画的事情。至于刘娉要卫子夫,她只不过是争一口气而已,她只想拼着一口气而已,拼下来罢了。毕竟她长久以来,都是被陈阿娇给压的。更重要的一点是,她不相信陈阿娇会在歌舞坊因为一个女奴跟她斗狠。 然而这一次刘娉真的是预料错了,她低估了陈阿娇要卫子夫的决心。 “若是娉儿姐姐,不肯割爱,阿娇今日是定要这女娃娃,本来夏侯爷就是答应将此人赠给本宫的。若是娉儿姐姐,你硬要抢。方才你也说了,即便是一条狗,是我的东西便是我的。本宫也是一样,今日你既然要夺,那就试试看。” 说着陈阿娇一把便将卫子夫拉到跟前,对刘娉说道:“卫子夫,本宫今日要定了,不服来战!” 说罢陈阿娇便拉着卫子夫朝歌舞坊外面走去。 本来这里已经围观了很多的人,刘娉见到这一幕,这一次陈阿娇当着这么多的人没有给刘娉面子,她自然是气愤。 “还等什么,给本宫夺过来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娉一声令下,暗卫便出动,上前就要去夺卫子夫。而陈阿娇身边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两帮人竟然大打出手了,而且当真全长安百姓的面子了。陈阿娇今日出门并没有带多少人,刘娉的人很多。刚开始的陈阿娇自然是落于下风。 “沁荷让谢老板让死士给本宫出来了,今日与这刘娉斗,当这么多人的面前打架,若是本宫输了,岂不是没有面子,去!” “诺!” 沁荷便去通知谢如云,于是便有神秘之师加入了,没一会儿就将刘娉给打的落花流水了,气的刘娉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当然卫子夫最终还是被陈阿娇带回堂邑侯府。而且陈阿娇还十分不厚道的对着刘娉鄙视道:“早就告诉你了,想要和本宫斗,你还不够资格!”之后便坐上撵车扬长而去了。 刘娉听到这话,自然十分的生气,一气之下,当即便飞奔去往汉宫,去给刘启和窦太后哭诉去了。刘娉最擅长的一件事情,那便是告状了。果然她再次将陈阿娇给告了。 陈阿娇刚刚回到堂邑侯府,便被宣入宫了,她让茜娘先将卫子夫给安顿好了。之后她便风风火火的入宫了。今日她既然敢和刘娉打架,她就没有害怕过。就要与刘娉好生斗一斗。 “皇祖母,是真的,陈阿娇实在是太可恶了,当真那么多的人让我没脸,那人本就是驸马买来送我的。她非要抢了去!”刘娉嘤嘤的哭着,对着窦太后。 如今的窦太后也不在装瞎了。她见到刘娉这么一哭,便问道跪在地上的夏侯颇:“究竟是何事,为何娉儿一直啼哭。再说阿娇与她又闹了什么矛盾?” 窦太后揉了揉头,每次刘娉入宫,总是有事情,而且竟然一直和陈阿娇两个人闹腾,而且每次都是她来哭诉了。就连窦太后也忍不住在心里一阵叹息了。怎么也要斗赢一次吧。 “太后,这事情是这样的……” 之后夏侯颇自然将在歌舞坊发生的一些事情都告诉窦太后,当然也略去了他自己的种种恶行。只是言说:“当时我也是瞧见女童可爱,便要买去与公主,只是当时还没有来得及与公主言说。恰巧碰到了昭明公主,昭明公主便告诉在下,她极喜欢那个女娃娃,便让在下将那女娃娃给她,我想这也无妨,就给她便是。可是娉儿竟是来了,也说喜欢。最后也不知为何,她两人一言不合,便打起来了。”夏侯颇说的相当的无奈了,说完,他便十分老实的跪在一旁。 “哦,竟有这种事情啊,因为一个女娃娃,你们竟然两人也打起来了?” 窦太后还准备继续问下去,素锦便来报,说陈阿娇已经到了。 窦太后还是极喜欢陈阿娇的,她觉得陈阿娇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了,有胆识有魄力,哪怕是打架也是每每都要赢才行。 陈阿娇此时十分的淡定轻松的来到了长乐宫中,见到一脸泪痕的刘娉,她便是鄙视一笑,丝毫没有掩饰她脸上厌恶的表情,这一幕幕自然都被窦太后看在眼里。 一直以来,窦太后对陈阿娇还是有些怀疑,今日见她这般表现,倒是放下心来了。想着虽然陈阿娇确实是有些心计,但是到底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对人的厌恶还真的会写在脸上。 “皇祖母安好!” 陈阿娇还上前一拜。 “起身吧,阿娇啊,你可知晓本宫今日召见你入宫所为何事?” 窦太后已经示意陈阿娇坐到她的身边回话了,而陈阿娇自然也就十分的老实的走到了窦太后的面前,坐到了她的身边,对着她便说道:“知道啊。怎么会不知道,我一瞧见刘娉姐姐在这里,便知晓是什么事情了。”说着陈阿娇便阴阳怪气的说道:“皇祖母,阿娇知错了。今日我确实让人将刘娉姐姐的人给打了。当然是姐姐先让人动的手,我只是反击而已。最终姐姐的人输了,她便来宫里了。”说着陈阿娇便递了一个白眼给刘娉了。陈阿娇的语气十分的嘲讽。 这样的话,让刘娉听见到了,自然是碰到她的痛脚了。 “陈阿娇你,你,分明就是你抢我了我的东西,你还在这里!” 这一次陈阿娇也丝毫不让刘娉了,也站起来,与她争吵:“夏侯爷说送与我的,最后是你出现要抢我的东西。” 于是陈阿娇与刘娉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了起来。 窦太后听了之后,竟然在一旁乐得笑了,素锦也笑了。 “不要再吵了。你们两人都是大汉公主,仪态!” 最终窦太后便制止住了,对素锦说道:“算了,既然是阿娇得了人,那阿娇你就将夏侯颇买人的钱给他便是,还要加一倍的价钱,娉儿你也莫生气了,若是你想要女奴,哀家给你亲自寻一个便是。” 之后窦太后便让陈阿娇和刘娉两人相继离开了。而她则是和素锦说话。 “素锦,看来真的是哀家多虑了,阿娇看起来也就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先前倒是哀家多想了。” “是啊,以前奴婢也瞧着昭明公主稳重,今日所见,果然不尽然,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平素平阳公主喜寻她麻烦,她一直都在忍让,这一次怕是忍不了,便动手了。” 窦太后淡然的一笑,“娉儿真的是,哀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阿娇强些。” 窦太后这边算是了了,而刘娉和陈阿娇两人一同出宫,这两人可是老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尤其是刘娉。 “陈阿娇,怎么样?今日你还不是要赔钱给本宫?” 第114章 卫青来了 在刘娉看来这一次陈阿娇虽然得了人,但是她赔了钱,还是太后亲口要求陈阿娇,她自然就认为终于胜了陈阿娇一次,因而便想要奚落陈阿娇一次。可惜的陈阿娇压根就没有时间去搭理她:“哦,放心,娉儿姐姐本宫会让人将钱财送到府上。” 之后陈阿娇便领着沁荷离开了这里,她要尽快回去,去寻问卫子夫,她究竟是何人,难道真的有大唐来客和她一样。 很快便回到的堂邑侯府,茜娘已经伺候卫子夫梳洗完毕。彼时的卫子夫只不过是一三岁的孩童。只是在茜娘侍奉她的过程中,才知晓这小小女童仿佛是经过什么礼仪训练,与一般贫贱出身的孩子一点儿都不相同。 “公主,人已经带到!” 茜娘领着卫子夫便来到了陈阿娇的房间,陈阿娇的面前放置一个矮桌,矮桌之上是各色的食物。 “沁荷,茜娘你们二人先下去吧。” “诺!” 这两人便施施然的下去,于是整个房间便剩下卫子夫和陈阿娇两人了。 这一次不是在汉宫,不是皇后陈阿娇和夫人卫子夫。而是在堂邑侯府,昭明公主陈阿娇和女奴卫子夫了。两人相对而坐,陈阿娇自是高高在上,卫子夫自是进退有礼。 “说吧,你究竟是何人?唐宫的梅花妆,你是如何得知?”陈阿娇开门见山的说话了,之后她便盯着卫子夫,想要看看此人究竟是何动静。 卫子夫上前便是一拜,行的是唐宫之礼。 “陛下,你果然是陛下,微臣上官婉儿,终究寻的陛下。” 上官婉儿眼里带着泪,果然是她,果然是高高在上的女皇大人,就算回到大汉,依然掩饰不住她的风采。上官婉儿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知晓这世界的时候,她就觉得大汉不同,后来看到陈阿娇的装束,那分明就是唐宫的装束了,为何会出现在大汉,之后又是纸张。这些都不应该出现在大汉的,可是偏偏都出现在此了,上官婉儿自然是惊奇不已了。 “婉儿,你当真是婉儿?为何你也会?” 陈阿娇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都觉得十分匪夷所思,而现在上官婉儿竟然来了,自然是更加的可疑了,便想知晓到底发生了何事了。 “陛下,臣也不知,为何会来到西汉,陛下你有所不知,你驾崩之后,唐宫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臣也被李隆基赐死,就连太平公主也被赐死了。陛下……” “你说令月也被赐死了,这,这……” 史载李隆基发动了政变,逼死了韦后和上官婉儿,而最后也赐死了太平公主了。这些武则天自然是不会知道,那个时候她已经不在世上了。而现在再次听到有关于唐宫的事情,武则天心里还是十分的难过,尤其是想到太平竟然也被赐死,那是她最宠爱的女儿,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结局了。终究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败,让太平不得善终。 “陛下,太平公主确实是被赐死了,当初李隆基发动政变,臣与韦后先后被赐死,在赐死的时候便听到他们要去处死太平公主,之后……”上官婉儿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之后她就已经身死,在睁眼的时候,便来到了大汉,之后便成了卫子夫。”随后上官婉儿就将来大汉的一些事情告诉了陈阿娇,简单的说,她的大汉生活并不怎么好。 毕竟她投身的是卫子夫,卫子夫出生十分的低微,家境贫寒,加上如今上官婉儿还年幼,即使是有心,也什么事情都做不成。只能任人拿捏,今日更是沦为惨遭被卖的命运,不得不说造化弄人,幸而让她再次遇到女皇大人。即便穿越千年,还能携手女皇,也是上官婉儿一生幸事。 “原是这样,没想到大唐竟是这般……” 陈阿娇叹气到,过去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而她自己也回不去了,既然回不去的话,那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最重要这大汉的天下。 “婉儿,既然你也与朕一样,来到这大汉,那就随朕一起,夺了这大汉的天下吧。” “是!” 今年陈阿娇十四岁,卫子夫三岁,刘彘九岁,刘武身死。刘启尚未立下太子,淮南王刘安还未谋反。大汉内忧外患并存,离陈阿娇登基称皇还差十一年,而这一年陈阿娇遇到巾帼女相上官婉儿,争霸之路终于开始了。 大汉女皇陈阿娇,自此开始制霸大汉之路。 “沈修!” 陈阿娇一声令下,暗处便有黑影闪过,速度之快,眨眼之际。 “将这封信想办法放在汝南王刘非的家中。” “诺!” 沈修是陈阿娇的提升死士,一直站在陈阿娇不远处,但是从未有人发觉他的存在,他藏在暗处,可以一动不动的一整天,想要刺杀一个猎物,可以死死盯牢他七天七夜,都不眨眼睛,这所谓的私事。 “婉儿,你还太小,以后你便在堂邑侯府待下吧,你弟弟呢?” 上官婉儿自然知晓陈阿娇所说的弟弟到底是谁了?自然是大将卫青。 “弟弟还在家中,前几日他本送走,可惜他忍受不了那家,便偷偷跑了回来了。现在就在家中,只是家境贫寒,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卫子夫叹了一口气,她就是太小了,出生地位也很低,就是知晓卫青乃是大将之才,也无能无力的说。 “那你这就领朕去寻你弟弟,你也知晓卫青未来的用途,此人朕定要夺来。” 大将卫青,名将霍去病,这两人一定要为女皇所用。而今竟然已经找到卫子夫,自然不能错过卫青了,自然要找到他。 “好,陛下随臣一道!” 此时的上官婉儿还是对陈阿娇行君臣之礼,对她更是礼数有加。 陈阿娇跟随上官婉儿一道出去了。而此时在暗处大月氏风木寒的人一直跟随在后,这些天只要是陈阿娇出府门,便有人一直跟着,这些人都是来自大月氏。他们的目的就是寻找到君泽秀。至于为何要找到君泽秀,那是因为她带走了大月氏一件很重要的东西。确切的说是偷走大月氏一件圣物。盗王之王――君泽秀这一次盗走的东西可不一般。 “公主,有人跟踪!”马朵朵已经发现有人跟踪,便立马告知了陈阿娇。 陈阿娇拉着卫子夫,上了撵车,便对马朵朵说道:“你和李文修两人将跟踪的人给本宫给除了,干净利落一点,不要留活口!” “诺!” 马朵朵便带着她的玄铁重剑和李文修一道去挡住那些跟踪者,而陈阿娇则是在卫子夫的带领下,来到了卫子夫位于城北的家。城北这个地方还住着一户人家,那便是金俗县主。 “县主,你大恩大德,小妇人无以为报,只能给你叩头。” 说着卫媪便领着孩子们跪到在地,朝着金俗磕头。 金俗则是弯下身子,亲自将卫媪扶了起来。相对于长安的其他人来说,金俗与长安的权贵不同,她虽然贵为县主。可是她出身贫贱,也曾经和卫媪一样,过着贫贱的生活,今日瞧见卫媪一人独立拿着孩子去乞讨,心里便有些过意不去,便出手帮助了卫媪。 “这本是举手之劳,你且起来。” “多谢县主。多谢……” 不管金俗如何说话,卫媪都要感谢,毕竟雪中送炭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卫媪刚刚被夫君给抛弃了。主要是夫君赌钱将卫子夫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而她一介妇人,还要拉扯这么多的孩子,有没有其他的生活技能,只能乞讨。只是长安乃是天子脚下,乞讨生活也不是很顺利。幸而今日遇到金俗了,愿意收留她们,“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且跟我过来了,这宅子大,我家里人口少,只有我夫君和小叔两人,家丁也不多了。你们来,做些厨房里面的活计便好。”金俗的态度一如以前,对待和她以前一样的穷苦大众,她都富有同情心,反观她对刘娉的态度就极为的一般了。 “娘子,你总算回来了,家里来人了。”秦明凡一脸不快的说道。而且他的脸色十分的纠结,可以看得出来的是,他好似并不欢迎那人的到来了。 金俗瞧着他的表情,“二郎呢?” “他留在大厅了!” “到底是何人来的,让你如此的紧张?” 在金俗看来,她这个夫君一直都是一个老实人,不过在很多的时候,都是一个极为有主见的人,何时变成这个样子呢?看来这一次来的人定是不寻常。 “是淮南王刘安和他的女儿刘陵来了,当然还有平阳公主刘陵和驸马夏侯颇也来了。” 果然金俗听到这些人的名字之后,当即心里便是不悦起来,话说她也十分不喜听到这些人的名字,尤其是刘娉了。 要说起金俗为何这般不喜刘娉,其中还有故事。 且说当初在汉宫之中,金俗当时刚刚入宫了,对汉宫之中的规矩都不甚了解。如刘婷最善于做人,虽也不喜她,但是至少表面上表现的活络,刘婉年纪小,对她这个姐姐倒是挺热情,倒是刘娉一直冷眼瞧她,对她冷嘲热讽。金俗也是一普通妇人,也是记仇的。自从她从汉宫搬出来之后,便不想再见到刘娉了。当然金俗也将这些话告诉了秦明凡,对于秦明凡这种爱妻如命的人来说,见金俗被如此欺负,他自然也不会对刘娉有好脸色了。 可是尽管他们两人都如此的不喜欢刘娉,可是每每淡当刘娉来的时候,还要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这就是皇家的虚伪,还不如一起金俗在乡间,不喜欢便是不喜欢,撕破脸又如何呢? “那阿大,你先带她们下去吧。” 随后金俗便跟随秦明凡一起来到了大厅之中,果然是见到了刘娉等人。 “金俗你总算出来了,来淮南王这位便是本宫失散多年的姐姐――金俗,刚刚封了县主,以后便在这长安住下了。”刘娉见金俗一出现,便上前拉住金俗的手,朝着金俗便是一笑,看样子十分的和蔼可亲。果然和金俗两人表现出姐妹情深的一面。金俗虽然反感,但是见到刘娉如此的热情,便也迎了上去。 “淮南王?” 金俗上前施礼,刘安也就打量了一下金俗。对于刘安这种自认出生高贵的人来说,对于金俗本来就是十分的不屑,只是介于之前刘陵极力在他面前鼓吹金俗的厉害之处,让刘安定要好生拉拢一下金俗。刘安原先以为金俗定是一个容貌不凡的女子,今日一见颇让他大失所望。金俗看起来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女子,皮肤黝黑,长相也普通,看起来像极了乡间的女子。刘安当下便有些鄙视这金俗了。 “县主,果然非同一般。这么多年,能够找到,也实属不易。来,今日本王听说,县主刚刚喜得贵子,这金锁便是本王为公子特意准备的。”尽管刘安对金俗有些不满,不过他对刘陵的话是深信不疑,而且这礼物先前便已经备好,当下便送出了手。 说着便有一侍女捧着礼盒送了上来,打开礼盒便见一金锁放在其中。 “请县主收下!” 金俗倒是也端得住,如今的金俗虽然身上多少还带着乡下妇人的一些气质,不过因在长安待的时间长了。自然也学会了一些礼仪,见淮南王送如此贵重之物,她也没有如以前一样,面露惊喜之色,而只是淡淡的一笑,便对刘安道:“那就多谢淮南王抬爱了。既然是送给小儿的,今日我便替他手下了。” 说着夏知凡便上前,将那金锁给收起来了。 “请问他是谁?” 刘陵已经注意夏知凡很久了,夏知凡就是长在那里,不说话,也自成一道风景了。他身高八尺有余,又长得帅气,十分的招女子的喜欢,刘陵此人最喜男子,尤其是帅气的男子了。 “这位是小叔,乃是我夫君的弟弟。” 金俗便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而夏知凡上前接过金锁之后,并没有说话,而是十分安静的站在一旁。 “既然今日平阳公主和淮南王今日光临寒舍,那我也命人备下了酒席,还请两位务必赏脸。” 刘安和刘陵两人便对望了一眼,十分高兴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了。于是金俗便让夏知凡去准备酒席,而她和秦明凡两人便留在这里招待刘安和刘娉。 这厢金俗正在忙于应付刘娉和刘安等人,那厢陈阿娇和卫子夫两人已经回到了卫子夫位于城北的家,她们两人自然是扑了一个空,卫子夫的家里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阿母,阿母。小弟。小弟……” 卫子夫当下便跑遍了整个屋子,她的家并不大,就是一个普通的茅草屋而已,可是里里外外都已经找过,还是没有发现卫媪和其他人,整个家里都是空了。 “没人?” 陈阿娇也派人查了一下,也是同样的情况,那就只能说明这里并没有人。 “回陛下,这里确实无人,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去了何处?” 就在卫子夫和陈阿娇说话之际,有一妇人凑了过来。那妇人看着陈阿娇的撵车看了很久了,又见陈阿娇衣着华贵。 “子夫吧,子夫你娘如今被金俗县主给收留了,你若是要找她,去金俗县主府上吧。”那大娘便将卫媪的下落告诉了卫子夫了陈阿娇。 卫子夫赶忙朝着她道谢,便和陈阿娇两人登上了撵车,朝金俗县主府而去。现在陈阿娇还不知,淮南王刘安和平阳公主刘娉两人都在金俗县主府。等到她赶到的时候,便见到金俗县主府门前停了两辆撵车,便知晓县主府上定是有人来了。而守门的老奴见到陈阿娇下车,一下子便认出了她便是大汉的昭明公主,忙让人去请金俗县主。 “真的是阴魂不散啊,怎么去什么地方都会遇到陈阿娇?” 刘娉一听今日陈阿娇竟然也来了,她自然是相当的不高兴,于是就没来由的说了一下,心下是各种对陈阿娇的不满了。 金俗装作根本就没有听见的样子,亲自站起了身子,去迎接陈阿娇,没一会儿便将陈阿娇给迎了进来。来到屋子里面之后,陈阿娇才知晓,竟然是淮南王刘安和平阳公主刘娉在这里。而刘娉竟然还和刘陵有说有笑的。陈阿娇顿觉讽刺,其他人不知晓曹时如何过世的也就算了,这刘娉怎会布置曹时与刘陵的破事,她倒是大度,还能与刘陵这般说笑,陈阿娇也不得不佩服起刘娉来了。 “没想到长安竟是这般的小,今日又是碰到了阿娇妹妹,若不是本宫知晓阿娇妹妹乃是凑巧来到这里,还以为阿娇妹妹这是跟踪本宫来此了。可不是,最近走到哪里都能碰到阿娇妹妹?” 刘娉这一口一个妹妹的,说的陈阿娇一阵冷笑。 “姐姐,那自然是凑巧的,若是今日知晓姐姐你来这里,本宫便不会来这里。你也知晓,有些人在的地方,本宫怕膈应!”陈阿娇现在不准备给刘娉留丝毫的面子,以前她是对刘娉太好了。让刘娉以为她是怕了她。 “陈阿娇,你,你,你说谁膈应的,难不成说本宫?” 刘娉当下便指出,站了出来。陈阿娇也缓步走到了金俗的前面,朝着刘娉便是一笑:“不是你又如何?是你又如何?我劝姐姐,有些话在本宫面前说说也就罢了,有些话就该烂到肚子里面去。本宫瞧着姐姐你脸色这般的差,还是早点回家奶孩子吧。”陈阿娇故意将孩子两个字说的大声了一点。 孩子的来历,刘娉自己最清楚不过了,那孩子根本就不是她和曹时之子,而是她在民间抱养的孩子,是为了躲悠悠众口罢了。此所以刘娉自己心里有鬼,所以在听到陈阿娇的话之后,心里当下也是有鬼的。害怕陈阿娇意有所指,当下便住了嘴。 “看来,今日真的是好日子,没想到昭明公主也来了。” 刘安倒是做起了好好先生,笑着暖场,之后没多久,夏知凡便命人上菜。其中便有着卫媪。 “陛下那人便是我的母亲――卫媪,她果然在这里。”卫子夫此刻就站在陈阿娇的面前,卫媪在给陈阿娇上菜的时候,见到卫子夫,便是一阵激动。 陈阿娇知道之后,便朝着卫媪一笑,示意她无需担心,卫媪这才下去。 饭后,陈阿娇寻了一个理由,带着卫子夫便来到了厨房,见到了卫媪。 “阿母!” 卫子夫轻轻的唤了一声,此时正在忙碌的卫媪,而那卫媪一回头便见到了陈阿娇。一身华服的陈阿娇站在这里,卫媪当即便跪在地上。 “奴婢卫媪见过昭明公主!” 卫媪虽然心里也十分的担心卫子夫,见她跟在陈阿娇的跟前,心下已经有了千言万语想知道,也不敢在陈阿娇面前没了规矩,还是十分老实的行礼。 “你便是卫媪,卫子夫和卫青之母?” 陈阿娇打量着这个妇人,发现这妇人虽然十分的瘦弱,看起来也十分的沧桑,这面容若是好生打扮一下,到也是不俗。 “回公主,正是奴婢。” “哦,那卫青现在何处?” 陈阿娇这一次是特意为了卫青而来。想来卫子夫今年才只不过三岁,想来那卫青肯定更小。 “卫青,青儿他正在,正在……” 卫媪望了一下卫君孺,卫君孺是卫子夫的姐姐,今年已有八岁岁,长相颇好,此时也随着卫媪跪在一旁。 “小弟,小弟年幼,如今正在睡觉。” 卫君孺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陈阿娇,她根本就不敢抬头看,生怕触怒陈阿娇,一直埋着头。在回答陈阿娇的话的时候,也是唯唯诺诺的,话音都在打颤。 “今日小弟与奴婢一起出门乞食,他年幼,太累,便……” 卫君孺害怕陈阿娇误会,便继续解释道。 “哦,竟是这般,那现在便领本宫去看看吧。” 不一会儿,陈阿娇便见到了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将――卫青,彼时他不过是一个不足两岁的婴孩而已,谁会想到如今还是这般瘦弱的婴孩,在不久以后竟然会长成大汉名将呢。 “卫媪,你倒是生了一双好儿女,你这是准备在金俗县主府上住下了?” 陈阿娇本想将卫媪带回堂邑侯府,可是现在想了想,若是他们在金俗县主府住下的话,也许在这里才是最好的。她只需将卫子夫待在身边便好,可是又恐卫青将来与她有隙,毕竟没有承她的恩泽。 “公主,金俗县主待奴婢恩重,奴婢愿意留下。” “哦,既是这样,那本宫跟你讨要了卫青,不知道夫人可愿意割爱?当然本宫只是想收下卫青,将来他可以去堂邑侯府当差,不知道夫人一下如何?卫青还是你之子,若是你想见他,随时都可以来堂邑侯府。若是你不愿坐在金俗县主府上,也可以来我堂邑侯府。”陈阿娇是一定要将卫青给带回去的。 卫媪听到这个消息,她可不同于一般的寻常夫人,会因亲子的离去而伤心难过,她是激动,一旦卫青跟了昭明公主,那自然是前程似锦。 “好,好,公主若是喜欢,奴婢的儿女公主都可以要了去。” “那便好,本宫只要卫青。多谢夫人割爱。” 历史终究还是偏向了陈阿娇,大汉名将卫青终究会为她所用。 找到卫子夫,得到了卫青,霍去病还会远吗?历史上的卫青战功显著,即便后来卫子夫因巫蛊之祸自杀,也没有影响他在大汉的地位。足见此人的不平常之处,而现在他已经是陈阿娇的人,将来他将为陈阿娇的称皇霸业立下汗马功劳。 第115章 王娡被黑 陈阿娇领走了卫青,只是差人与金俗说了一声,便离开了金俗县主府,之后便领着卫子夫一道坐上了撵车,往堂邑侯府而去了。(..info) 堂邑侯府,一切如常,陈阿娇安顿好了卫子夫和卫青之后,便翻看楚服送来的信件。先前楚服便一直都在淮南打听事情,对淮南王刘安自是了解,因而陈阿娇在昨夜便写信与楚服,今日便得到了答复。 “刘安果然只是一个一般的货色,倒是她那个女儿刘陵才是真正的狠角色。”陈阿娇自言自语的将纸张放在烛火之上,结果纸张便烧了个干干净净,化为灰烬。 “公主!” 沈修回来了,他一唤,陈阿娇便点了点头。 “既然事情已经办成,那就无妨了,你且下去吧。” “诺!” 陈阿娇现在变可以预想明日汉宫之中将会上演一出大戏了。如今刘武身死,那么太子只会在汉宫的皇子之中产生了。景帝刘启皇子众多了,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而现在最有竞争力的两个人便是程姬和王夫人了。其中王夫人最是精明了,刘启也一直属意她。而窦太后的立场尚不明确,先前陈阿娇一直以为窦太后也是支持王娡的。 后来她发现不尽然,窦太后还在观望之中。 第二日很快就到来了,没有让陈阿娇等太久,果然汉宫之中出大事情了。临江王刘荣在中尉府自杀身亡,此时轰动整个汉宫,窦太后更是为之大怒了。 刘荣本是栗姬之子,曾经被景帝刘启立为太子,后来因为栗姬之事被废,贬为临江王了。而这一次刘荣因侵占宗庙地修建宫室犯罪,被传到中尉府受审。而当时郅都责讯甚严,丝毫不寻思。让刘荣十分的恐惧了。侵占宗庙乃是大罪,大汉律例本当株。而刘荣被抓之后,便想想景帝刘启亲自谢罪。就请求郅都给他纸笔,可是当时的郅铁面无私。认为刘荣写信给就是想向刘启求情。于是便不允。后拉还是魏其侯窦婴得知此事,给刘荣偷偷的送了纸笔。可是奇怪的是刘荣向景帝写信谢罪后,便在中尉府自杀身亡。刘启拿到信的时候,刘荣已经气绝身亡。 “虽然栗姬已经死了,但是刘荣毕竟是大汉的皇子,这郅都实在是太可恶,定是他逼死荣儿。”窦太后大怒了。 至于郅都是何须人也,此人和张汤一样,都是西汉出了名的酷吏,要说郅都其人可要算是张汤的前辈了。此人最喜的就是用严刑峻法镇压不发好强,他在文帝刘恒的时候便出仕,时任郎官,为文帝侍从。景帝时代,郅都当了中郎将。他是唯一敢于当年指出刘启错误之人,是出了名的直言进谏,而且刘启也对他十分的推崇,而且政绩也相当的显著。当初刘启认命他为济南太守之后,济南郡路不拾遗,民风淳朴。在朝廷上当面使人折服。之后郅都调升中尉之官,就开始推行严刑峻法,而且他不畏强权,对待权贵和皇亲都丝毫不手软,以至于后来的列侯和皇族见到她之后,都会侧目而视,退避三舍,直呼他为“苍鹰!”是一个狠角色。 陈阿娇以前看史书的时候变对此人的印象颇深,后来郅都就因为刘荣之事,被窦太后罢黜了,后来刘启又启用她为雁门关的雁门太守。匈奴人听说郅都守卫边境,听到他的名字便早早的离开了,郅都在世的时候,匈奴人根本就不敢靠近雁门,足见此人的厉害之处。不过后来窦太后还是看他不爽,将他给处死了。 而这一次刘荣之死便是导火索了。 至于刘荣的死,历史上记载便是如此,可是事实上没有人比陈阿娇更清楚,刘荣为何死去了,刘荣死去绝非自杀了,自然是他杀了。而且此时与郅都毫无关联。 等到陈阿娇来到汉宫的时候,便见郅都跪在那里。郅都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样子,十分的严肃,而张汤也跪在郅都的身边。已经有好些天没有见到张汤了。 主要是之前张汤被刺,一直躺在家中,期间陈阿娇回去瞧过他一次,之后张汤之母崔氏是一个十分知大体的女子,便劝说陈阿娇不要去了,而张汤也十分的理解陈阿娇。于是这些天陈阿娇便一直都没有去瞧张汤。 今日见到张汤,发现张汤的气色还不错。(..info无弹窗广告)陈阿娇心里多少有些安慰了。她便随着馆陶公主一起来到了长乐宫中,一进宫中,便见到窦太后一脸的怒气。 “就算临江王有错,但是这也罪不至死,郅都你至于对他如此吗?” 窦太后竟是站起来,质问起郅都了。 若是其他大臣,怕早就被窦太后给吓到了,但是有一人却没有,这个人自然就是郅都。郅都朝着窦太后便是一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微臣只知道若是民众犯了此等大罪,按罪当斩,而这一次临江王这般,他奈斯畏罪自杀,臣并没有觉得臣做错了!”郅都也是一个硬骨头,他竟然这样对窦太后说话,自然是将窦太后气得不轻了。 “你,满口胡言!” 今日窦太后真的是动怒了,她指着郅都便骂道,而那郅却依旧是那种态度了,不卑不亢。 本来陈阿娇还不明白,这位历史上和战国时期赵国的廉颇、赵奢等名将并列,被誉为“战克之将,国之爪牙”的人,为什么窦太后千方百计想要弄死他,现在陈阿娇终于知道了,那就是郅都实在是太过刚直。事实上说他刚直倒是好的了,关键是迂腐。郅都是一个不懂变通的人。而且真的不畏权贵,就连窦太后他也是敢于开罪。 “太后,微臣句句属实,不是胡言,还请太后慎言!” 郅都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窦太后表情就更差了。 “郅都你好大的胆子,你……” 窦太后现在恨不得现在就将郅都推出去给斩了,又想到郅都乃是文帝刘恒的旧人,窦太后最后只好作罢了。但是窦太后心里始终是有气,自然便将郅都给恨上,到底后来郅都身死。 “母后息怒,母后息怒。此事说到底也是荣儿乃是福薄之人,没想到他竟会自杀!”刘启也是刚刚听闻此事,听到刘荣自尽,他自然也是伤心,只不过刘启不止刘荣一个儿子,他还有其他的儿子,这感情上便显得淡薄了一些,自古帝王无情,刘启对感情看的也有些淡。只是料想栗姬早亡,如今刘荣身死,他心里到底还是对栗姬有愧。 “陛下,倒是看得快啊,死的那人可是你的亲子,若不是郅都逼供,荣儿又怎么会自尽?”窦太后还带着气,要说她这么多的孙子里面,她最疼爱的人,那便是刘荣了。 早年刘荣是太子的时候,便对她恭敬有加,虽说栗姬此人脾气不好,但是刘荣确实一个极其好相处之人,又是一个极为孝顺之人,与栗姬不是同一种人。而现在郅都竟然将他逼死,窦太后如何不气。而此时窦太后在埋怨刘启的无情的时候,她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自己事实上也是一个无情之人,刘武之死,在很大程度上便是窦太后自己给逼死的了,当然这些话窦太后是断然不会承认的。 很多人往往都只看到别人的错误,而忽略了自身,窦太后便是其中之一了。自古人无完人,窦太后也是一样。 “母后息怒,郅都乃是老臣,朕相信他做事自有分寸,断然不会逼死临江王。”在此时此刻,刘启还是选择为了郅都说话了,可是窦太后始终对郅都不满了,最终郅都此事还是被窦太后给免职了。即便郅都被免职了,窦太后的心里也是带着气的。 “带下去!” 窦太后便命人将郅都给押下去了,而刘启也只能遵守窦太后的吩咐。刘启也发现了,在这汉宫之中,若是一旦他与太后的意见不合,最后一律以窦太后为准。 本来以为此事便这样过去了,可是魏其侯窦婴却突然站了出来。 “太后,微臣还有话说!” 窦婴乃是窦太后的侄子,刘荣的纸笔便是他给偷偷送进去。 “说!” “太后,微臣以为临江王自杀的可能性极小。那日微臣给临江王送去纸笔,发现他求生欲极强,一直恳请陛下的原谅了。有怎么会突然的自杀,而且以微臣对郅都的了解,他也是不少那种做出来让临江王去自杀的人,这其中必有隐情,还请太后彻查!”窦婴最终提出了异议,毕竟死去的是临江王,景帝的亲子。甚至此人还当过太子,意义自然是非同小可了。 “这么说来,荣儿当初并不想死了,这郅都,让哀家好生想一想!” 方才窦太后只是因被郅都的话语给激怒了,并没有多想其他的,现在想象,的确是这么回事,郅都为人虽然不畏强权,又喜严刑逼供,但是刑不上大夫,刘荣身上也未见刑法之狠,那么就是没有动刑。 “太后,微臣也有话说!” 一直站在一旁的晁错便站起身子来,朝着窦太后一拜。 “晁大夫,你也有话说?” 自从上次削藩令的事情之后,晁错就不喜在朝堂之上发言,十分的沉默了,因而这一次他竟然主动发言,这窦太后不得不重视起来。 “微臣十分赞同窦婴所言,而且临江王侵占宗庙地修建宫室也是被人所举报。” “皇祖母,孙儿这里倒是有一封密信,说的便是皇兄之事,皇兄是被奸人所误,才侵占了宗庙地,事实上他从不知道,直到被人举报,被郅都派人抓走,他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皇祖母请看!” 说话的是汝南王刘非,而他手上的那一封密信,便是先前陈阿娇让沈修送到他府上的了。果然刘非让陈阿娇失望,他果然是提出来了。只是陈阿没料到的是窦婴和晁错两人都表现出了异议,那么这一次倒是天助她也。 “密信,呈上来!” 窦太后现在深思之后,也觉得刘荣死的蹊跷。虽然刘荣已经不是太子了,只是临江王。可是身在后宫多年,窦太后如何不知这各种的厉害。果然是有人已经等不及了。 素锦便上前从刘非的手中拿过了信件。 “王夫人何在?” 窦太后看完之后,便命人去请王夫人了。 陈阿娇那封密信上说的乃是王夫人出手所为,事实上这都是陈阿娇的猜测,而且她觉得王夫人不会如此的拙劣,但是此事和王夫人又是脱不了干系了。既然如此陈阿娇自然是可以帮王夫人这一把。 素心便去请王夫人到此。 而此时晁错便对窦太后说道:“微臣听闻,临江王得知被告之后,陛下便召见王爷觐见,临江王一行由江陵北门出发。上车后,车轴折断而车被废弃。因而耽误了时间,而微臣也查验了那辆撵车,确实是被人做了手脚。这分明就是早有预谋,还请陛下和太后彻查。临江王在江陵期间,备受当地百姓爱戴,如今当地人民听闻临江王身死,无不涕零。” 晁错便将江陵人民的表现说了一下。 “若真有此事,哀家定会彻查!”窦太后越想越气愤,只是她还是无法表现的太明显,有些事情她是不能表现出来了,她现在在等人了。 而馆陶公主则是和陈阿娇两人人端坐在一旁。 “果然,王夫人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来了,这么着急都登不了了,那日本宫只不过对陛下说了说栗姬生前的好了,让他复立刘荣为太子了。倒是惊到了王夫人,看来她是真的怕了。” 原来在此之前馆陶公主入宫了,与刘启商讨了一下,其中便提到刘荣与栗姬之事,她也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了。没想到真的有人坐不住了,馆陶公主因陈蟜之死,对王夫人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这一次得到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呢? “阿母,小声点,怕让人听了去?” 陈阿娇看了一下四周好生的提醒了一下馆陶公主了。如今她们需要的便是低调。 “怕什么,本宫做事素来如此,那王夫人若是想报复的话,便让她报复就是的了,以为本宫怕了她不成!” 就在陈阿娇与馆陶公主两人说话的时候,王夫人被带到了。王夫人也是刚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有人栽赃到她的头上了,她还没有想好应对的仿佛,便被带到了这里。 “王夫人,你可有话要说?” 窦太后命素心将那密信交给王夫人,王夫人定眼一看,当即便发抖起,扑通一下便跪倒在地。 “冤枉,冤枉,陛下,太后,臣妾真的是冤枉,这些臣妾真的不知。臣妾也无害临江王之心。臣妾更没有害临江王的原因,这信定是别人栽赃与臣妾的。” 王夫人当即便哭诉起来,王夫人哭诉的功夫那可真的是一流,没有人比她还能够哭诉了,她的眼泪哗哗的就下来了。 “是啊,王夫人你定是被冤枉的,本宫就奇怪了,为何每次冤枉的那个人都是你,宫里的夫人也不止你以为,为何你总是被冤枉?”馆陶公主阴阳怪气的说道。 其他人见到馆陶公主如此说话,在此时都保持沉默。 “公主,那本宫又如何得知,为何那些人要害我,我从未与人交恶,为何那些人就不放过我,此事当真不是我所为,我愿起誓!”王夫人说着便要发誓了。 事实上,这件事情真的不是王娡干的,陈阿娇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所为,她只是顺水推舟,将此事放在王娡的身上而已。利用了刘非和程姬的心思而已了。这一招借刀杀人,只是陈阿娇觉得王娡此人不简单,这一次借刀杀人不知道到底杀的是谁。果然没一会儿风向就转开了。 “刘非,你是如何发现这封密信,这又是何人给你的?” 果然刘启开始追问起刘非,刘非便将这密信的得来告诉了刘启。刘非并没有说谎,这密信确实是有人送到他府上的,而且速度极快,神不知鬼不觉的。 “竟是刘非你诬陷本宫,定是你想当太子,才会诬陷与我,陛下你不要相信他,定是程姬母子所为,然后栽赃陷害与我,定是他们。”王夫人大怒了,便指着刘非质问道。 刘启望向刘非,此时刘非也下跪道:“我刘非问心无愧,皇兄身死,我亦心痛。自小我便于皇兄熟悉,皇兄待我极好,父皇你也知晓,当初父皇想要罢黜皇兄太子之位,我与母妃彻夜跪在甘泉宫外,求父皇收回成命,这难道都是假的吗?倒是这王夫人,先前便想讨好皇姑姑,教刘彘皇弟金屋藏娇之说。那日我便听到了,想那刘彘才不足五岁,如何知晓金屋藏娇。都是王夫人口口声声的教习他的,为的就是想要得道皇姑姑的支持。”刘非一下子揭露了王夫人的伪善面容。 王夫人自然是神情大怒,她知道这个时候她真的不能方寸大乱,她要稳住,而且必须稳住。 “陛下?这不是真的,臣妾没有,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臣妾做的,汝南王,你为何要这般针对我,我说的事情我从未做过。你也知晓彘儿打小便聪明,出口成章,你本就不及他聪明……” “母妃,无须再辩,清者自清,父皇,皇祖母,此事并不是母妃所为,定是有人想要嫁祸给母妃,这样那人便可以得到双赢的局面。而彘儿也以为此事应该不是汝南王所为,他定也是被奸人所蒙蔽。”彼时九岁的刘彘已经出落十分的清秀,说起话来,也是有理有据。历史上出了名的汉武帝果然不是一个庸才。堪堪九岁,便已经显示出不凡来。 “彘儿说的对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张汤此事便交给你来查,这一次给朕大查特查,定要查出来一个结果来,朕倒是要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刘启终于还是动怒了,这一次他死了儿子。而且这一次的事件竟然还联系的后宫的争斗之中。 “陛下,这一次当真是要彻查,本宫私以为若是张汤大人一人所查,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长安吏罢了,人微言轻,其他人断然不会将他放在眼里,而且一旦查案也会别人诟病,行为多为不便了,不如就让阿娇与他一道吧。毕竟阿娇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联系,陛下你说是吗?”馆陶公主怎么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她是定要将王娡斗垮的。 “这……” 刘启在犹豫,他看着陈阿娇。这陈阿娇与王夫人之前有隙他也知晓。 “那就让阿娇也一起去查案吧。” 窦太后倒是没有怀疑,她还对身边的素锦说道:“素锦你也一并去了,得到结果便告知哀家,哀家真的想知道这大汉的后宫什么时候出了如此狠绝之人!” 她还在生气,因为刘荣的死,都太强已经生了一晚上的气了,如今还在生气。 “诺!” 于是就这样陈阿娇,张汤和素锦三人成为了这一次刘荣之死案子的督办着。 三日后。 天牢,陈阿娇正在张汤的卧房之中看着卷宗,便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这种声音她十分的熟悉,是蛇的声音。以前她和风慕宁相熟的时候,便经常听到这种声音。 大月氏以养蛇为乐,因而人人都喜蛇。 “既然来了,为何还要躲藏呢?出来吧。不知道国王到底为何事而来,若是为了君泽秀之事而来,本宫无可奉告!”陈阿娇手里拿着卷宗,喃喃的说道。连头都不曾抬,而此时陈阿娇的身后便盼着一条巨大的红色巨蟒,那巨蟒一直盘在这里。十分的可怕。 一阵白影闪过,速度之快,以至于无人看清楚风木寒从何处而来了。他便出现在陈阿娇的面前,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珠子,那是一只十分巨大的夜明珠。 “昭明公主,君泽秀盗走了我大月氏的圣物,还请公主告诉孤,她到底在何处?” 果然风木寒是来找陈阿娇文君泽秀的下落了,他一直派人跟踪陈阿娇,可惜一直都没有找到君泽秀,而他可以肯定的陈阿娇肯定是知道君泽秀的下落。 “本宫不知,国王你还是请回吧。” 陈阿娇依旧没有抬头,而风木寒突然出手,便有一阵香气传出,香气弥漫开来,陈阿娇便觉头一阵眩晕。之后风木寒便轻轻的唤道:“告诉孤,君泽秀在什么地方,她在哪里?” 香气幻境,催眠出手。风木寒正在对陈阿娇进行催眠,就在此时,一道红影闪过。长剑出鞘,公孙煜便出现在这里,一把搂住已经昏过去的陈阿娇。他今日才发现陈阿娇果然不同寻常。风木寒竟然进入不了她的心境,只是将她弄晕了而已。 “公孙大家,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风木寒强忍着怒气,今日他搞不容易才找到陈阿娇外出的机会,准备趁着她不备,将她催眠,问出君泽秀的下落,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一个公孙煜来。 其实如果公孙煜不出来,陈阿娇四周的死士也要出来了,只是公孙煜出手快了一步而已。 “风木寒,这里是大汉,她可是我大汉的昭明公主,你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来暗害我朝公主,你觉得我会善罢甘休吗?花香催眠,你当真欺我大汉无人吗?我想你是想要会会姬疯子了。他可是昭明公主的人,你说说,若是我将此事告诉了姬染,他要是发起疯来,会是怎样的?”公孙煜面带微笑,只是他的笑容充满了讽刺。 “姬染?” “阴阳家姬染,云中君最出色的弟子,而你这个败类,等着姬染来清理门户吧。”公孙煜一袭红衣加身,抱着陈阿娇。而风木寒见状,望着他,知晓今日在这里讨不到任何好处,便寻了一个机会,立马离开这里了。 “畜生,你还准备留在这里吗?小心你的蛇胆!三日后我就来取。” 公孙煜用蛇语腔对巨蟒红妹说道,那巨蟒当即就逃走了。 当风木寒回到驿馆,一件让他绝望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风慕宁不见了,所有的人都吓得瑟瑟发抖了。 “国师呢?国师?慕宁在什么地方,人呢?” 其实风木寒此时才想通,今日之事,不过是陈阿娇设的一个局而已,陈阿娇是故意那样做的,引他离开驿馆。而君泽秀便回到驿馆,将风慕宁带走。盗王之王,自然不会空手而归,她这一次盗的可是人。 “大王……” “没用的废物,留着你们何用!” 风木寒当即扬起手,风吹起他的红发,他整个人已经陷入疯魔之态。 “孤要杀了你,昭明公主,定是你强孤的慕宁,慕宁是属于孤!” 堂邑侯府。 陈阿娇已经回到堂邑侯府,风慕宁已经被待到这里了。缇萦医女也已经早早的就来到这里。此时缇萦正在给风慕宁施针。 “如何?” 陈阿娇关切的问道。 缇萦摇头,将银针放下又收好。 “药石无灵,这本不是小妇人所长,大月氏的蛊毒当真无法解。”缇萦医女已经放弃。 “慕宁公主……” 君泽秀再次落泪。 第116章 刘彻风采 陈阿娇望着面无表情的风慕宁,一声长叹,以前的风慕宁怎么会这般,没想到风木寒竟是这样的人,竟是将好端端的人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是陈阿娇现在却无计可施。 “缇萦医女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蛊毒真的无法解吗?”陈阿娇还不死心就想知道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办法。”不过让她失望是缇萦一直在摇头,没有办法。 “公主大月氏的蛊毒不是小妇人所长,还去公主另请他人吧。”之后缇萦便提着药箱离开了堂邑侯府。见到缇萦这般姿态,陈阿娇只得转向公孙煜。此前他便和陈阿娇说过解开蛊毒的办法。 “你说的办法真的有用吗?” 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陈阿娇只得寻找公孙煜。但见公孙煜低头沉思半晌才说道:“哦,我听说是这样,但是大月氏的化人丹极少对人使用,具体功效我也不清楚。慕宁国师此番,不清楚…” 公孙煜确实不知道他谁的方法是否有用,他只是知道这种方法曾经有用。 陈阿娇听了公孙煜的话之后,先是沉思了一会儿再对一直在一旁担心不已的君泽秀说道:“你可有法子?” 君泽秀与风慕宁都是大月氏的人,而且可以看出来两人关系匪浅。陈阿娇和公孙煜都在大汉,自然对大月氏了解有限。至于君泽秀就不同了,也许她知道的更多也说不定。 君泽秀一直都在落泪,此时她真的是恨死风木寒了,如果不是他,风慕宁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呢。这一切全部的错都在风木寒的身上。 “公主,化人丹乃是大月氏禁用之物,已经被禁用好多年,我也不知。现在怕只有风木寒才知道吧。只是他是一定不会出手帮忙的。”君泽秀在说风木寒这个名字的时候,是那样的厌烦。 是啊,风木寒是什么人,是他将风慕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他怎么会去救治风慕宁。与其将希望放在此人的身上,还不如去想其他的办法。 只是还没有等到陈阿娇去找其他的办法,风木寒已经找上门来了,而且这一次还是来势汹汹。 “公主,大月氏国外风木寒来了,现在已经到了大厅,侯已经招架不住了,让奴婢来请公主,还请公主务必赶快去大厅!”沁荷匆匆的进来。她是一脸的着急。 “这么快就来了,走,随本宫出去见见他。君泽秀你也与本宫一道去,本宫倒是想要好好会会大月氏国王。”陈阿娇从未惧怕过什么,相反还是一个遇强则强的人。 君泽秀这些天一直都在躲者君泽秀这个时候出去,它也不怕了。现在的她恨不得对风木寒千刀万剐,现在正好有机会自然是要好好利用一番了。 “诺!”君泽秀就和陈阿娇一起出去了。沁荷和茜娘两人也和陈阿娇一起出去了。 到了大厅便见一身狐裘的风木寒站在那里,剑指陈季须。而此时陈季须的身边自然是站立暗卫。两帮人正在对峙。 “这是为何,国王为何这般对待大兄。虽然你乃大月氏国王,身份尊贵,可是你也不要忘记了,这里可是堂邑侯府,乃是大汉的疆土。” 相比较陈季须的相对无言,陈阿娇显得强势了许多。风木寒见陈阿娇一来,便是一笑。只是那个笑声充满了阴森之味。他放下了手中之剑,转身对望陈阿娇。 “陈阿娇,风慕宁在何处?你公然绑架大月氏国师,分明就是没有把我大月氏放在眼里,欺人太甚。”陈阿娇 才缓缓的开口道:“穆宁国师如何会在堂邑侯府,大王竟然来到这里,这般说道,让本宫不知如何回答?”陈阿娇大手一挥,之后便对身边的沁荷说道:“既然大王在此,尔等怎能怠慢客人,来人快些给本宫上茶。将那最好的新茶给满上,让大王也尝尝我们大汉的新茶,比起大月氏的马奶酒如何?”陈阿娇的表情十分的严肃。 “诺!” 沁荷便缓步走了下去。没一会儿便上茶去了,而此时风木寒一直站在那处,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丰富,让人看不清,他就那样看着陈阿娇。 “昭明公主,穆宁乃是我大月氏的国师,你可知晓绑架她,乃是兹事体大,孤今日是定要带走穆宁。若是昭明公主执意如此的话,孤定会出手,哪怕血洗堂邑侯府,也在所不辞!” “哦,血洗堂邑侯府?大王真的是好大的口气啊。与先前那些匈奴狗一样,扬言要血洗长安,那你可要看看,现在他们又在何处?” 沁荷已经上茶,陈阿娇就端着茶水,悠闲的抿了一口,不慌也不乱了。 “是啊,我妹妹已经说了,这里没有穆宁国师,还请大王请回。若是大王真的想要寻回妹妹,若是需要堂邑侯府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了。当时候我堂邑侯府定会祝大王一臂之力。” 陈季须也站了出来,陈阿娇来了之后,他顿时觉得底气足了起来,于是也开始于风木寒说话了。 “帮忙?明明穆宁此时就在堂邑侯府,你们竟然言说不知道,分明就是没有将孤放在眼里,既是如此,也就没有将我大月氏放在眼里,若是今天不交出穆宁来。大汉就等着与大月氏为敌吧。我大月氏虽小,但是骨头倒是有几根。” 风木寒的语气十分的强硬,已经将此事上升到一种高度,上升到了两国的高度,上升到外交的层面。 而且风木寒此人语气还十分的强硬,如此的姿态让陈阿娇感觉十分的不舒服。尤其是见到他这个样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王没有丝毫的证据,就言说是本宫带走了穆宁国师,你让本宫如何说呢?” 陈阿娇此时已经站起,带着怒气说道:“方才在天牢之中,不知大王到底对本宫做了什么,这般小人之举,岂是一国之君所为?” 此话一出,陈季须便惊呆了,他便上前询问其陈阿娇来:“小妹,究竟发生了何时?你告诉为兄,你去天牢了,这个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陈季须现在只剩下一个妹妹了,而且陈阿娇他也知晓,是一个极其有能力的女子,他也极喜欢这个妹妹。 “昭明公主,没想到竟还有脸提出天牢之事。你乃是堂堂的大汉公主,竟然与一酷吏牵扯不清。那张汤分明就是你的情人,你只是假借查案由头,与他私下相会罢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惊诧,就连刚刚回府的馆陶公主都大惊了。 “你说什么,阿娇怎么会和张汤有牵扯,阿娇你与本宫说实话,你究竟与那张汤是何关系?” 从馆陶公主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她是十分反感这一类的传闻。而今日恰恰在宫里也听到这样的传闻了。 “馆陶公主,你怕还不知晓吧,你那个宝贝女儿,还不是与那酷吏张汤不清不楚的,也许早就暗渡成仓。如今昭明公主已经年方十四了,还未说亲,意欲何为啊?” 说话的人不是旁人,就是王夫人。 那日馆陶公主在长乐宫说的话,早就激怒了王夫人,王夫人心里始终带着气。今日馆陶公主在宫里便和王夫人两人相遇了。 这两人相遇自然是分外多话,王夫人和馆陶公主互相不对眼,两人便吵起来了。于是便提到了张汤与陈阿娇的之间的事情了。 且说张汤与陈阿娇之间的事情,其实早就有人传了,不过一直以来,馆陶公主也没有放在心上了。 只不过今日一回来,就听到风木寒在说话,自古三人成虎,这话都传到了风木寒,这个大月氏国王的耳中,馆陶公主不得不不重视起来。 “阿母,你如何能相信此人的话,他分明就是恼羞成怒,诬陷阿娇!” 陈季须已经看不下去,对馆陶公主说道。 馆陶公主指着陈阿娇继续问道:“阿娇,你跟本宫说,你与张汤到底是何关系?本宫今日便将话放在这里,不管你之前与张汤是和关系,以后你再也不准与张汤有任何的往来!” 馆陶公主动怒了,这一次是她第一次对陈阿娇动怒,一直以来,馆陶公主都十分宠爱陈阿娇这个女儿,一直都十分的偏爱。尤其是她的小儿子死后,就更加的宠爱了。 所以此番她这般训斥陈阿娇,定是已经生气到了极点了。 陈阿娇见到馆陶公主如此,她倒是也没有多生气,只是望着馆陶公主了。 “阿母,我与张汤的关系该是如何便是如何,以后我也不会与张汤断绝关系的。” 陈阿娇坚持下来,她是何人,一代女皇武则天,想要选一个男人,又岂是能让其他人所能诟病的,就算此人乃是她的阿母。 “阿娇,张汤只不过是一个酷吏,地位如此之低?” 馆陶公主却依然故我,似乎没有听到陈阿娇说话似的,继续反对陈阿娇和张汤的事情,事实上有些事情本没有什么,比如陈阿娇只与张汤。 但是介于馆陶公主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风木寒也还在这里,风木寒此人在这里,趁热那家自然是极其的不喜欢。 “阿母,我知晓张汤只是一个酷吏,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再者阿母以前不是也与我言说,我乃是大汉的昭明公主,什么样子的男子都任我挑选,至于张汤。我现在与他并无什么,即便是有了什么。阿母这有何干系?” 陈阿娇自然是知晓馆陶公主在历史上究竟是一个什么的人,后来馆陶公主自己都开始养面首了。因而对于男女关系自然是看的十分的淡然。 果然陈阿娇这话一出,那馆陶公主自然也就有了些许的动容,“这,既然没有什么关系,那也作罢,对了,为何国王会在此处?” 馆陶公主现在终于意识到风木寒在此了,刚才她只顾着和陈阿娇说话,现在竟然忘记了风木寒竟然在此,现在终于想起来。 “阿母,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怎么了?大月氏的国师不见了,他就来我们堂邑侯府要人?焉有这种道理,好似我们堂邑侯府将国师给藏起来了?“陈季须十分不爽的说道,他一直死盯着风木寒。 话说陈季须对风木寒的印象一点儿都不好,尤其是之前在汉宫之中,看到他放蛇咬人的时候。 “哦?竟有此事?若是大王当真为了此事而来,那想必是让你失望了,我堂邑侯府从来没有雨慕宁国师有过往来,你真的是失望了。” 馆陶公主此时已经端出了公主的架势来了,而陈阿娇和陈季须两人则是站在他的身后。风木寒则是注意到了陈阿娇身边的君泽秀。 “好,那公主孤要带走此人,君泽秀乃是我大月氏全国通缉的要犯,她竟敢盗取了我大月氏的圣物?还请公主将此人转交给孤?” 风木寒现在也看清楚形式了,那就是现在根本就无法从陈阿娇的身边要回风慕宁,所以他值得先放弃。 不过一旦找到君泽秀了,就定会知晓风慕宁的下落。 馆陶公主听到了风木寒的话之后,便朝着君泽秀看了一眼,发现君泽秀好生陌生,就瞅了陈阿娇一眼。见陈阿娇始终站在那处,又瞧了陈季须一眼。陈季须却是已经站出来了,对着馆陶公主说道:“阿母,此人乃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还记得三日前,我差点在城北被匪徒所杀吗?就是这位姑娘救下的我?” 三日前。 城北荷花荡,陈季须如往常一样出门办事,突然就路遇劫匪,在长安郊区竟然会遇到如此胆大的劫匪也出乎陈季须的意料,而且陈季须身边也没有暗卫,身边也没有任何的人,加上他武艺极其的一般,眼瞅着就要没命了。 这个时候君泽秀便从天而降,将他救下了。不过当时君泽秀并没有留下来,而是选择了离开了。 今日竟然出现在堂邑侯府,陈季须也是刚刚才发现的,他自然是激动不已了。这些天他也一直都在寻找这个面带薄纱的女子。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此人就在堂邑侯府。 所以当听到风木寒要将此人带走的时候,陈季须便站出来了,为君泽秀说话了。 馆陶公主一听,自然是因为是陈季须将君泽秀给留下来了。(..info)想到这个人既然救下了陈季须,大汉的人素来讲究知恩图报,此人不可能不管。 馆陶公主大打量了一下君泽秀,发现此人面带薄纱,肩膀上还站立一个动物,一只云雀在她的身边飞来飞去了。再观这个女子的的穿着打扮,确实不像大汉之人。 “大王,此人乃是我儿的救命恩人?今日我堂邑侯府断然不会将人交出去的,若是大王当真要人的话?还是等这人离开堂邑侯府,到时候你再来拿人也不迟。”馆陶公主最终还是选择了将此人给留下来。 “岂有其理,好,好,馆陶公主,昭明公主,堂邑侯,孤告诉你们,今日之事,并没有完!”风木寒怒视了一下陈阿娇等人,之后便转身而去了。 这个事情暂时告了一个段落,而陈阿娇本想回房间与君泽秀等人商量如何治愈风慕宁的。却被馆陶公主叫到了她的房间之中。 “阿母,有何要事?“ 陈阿娇跪坐在馆陶公主的身边。 “这个你先看看!“ 说着馆陶公主便递来一个信封,陈阿娇打开了信封取出了信件,放在手里观看了一番。脸上便微微的发生了变化了。 这封信是裴慕寒写的,上次刘武逼宫不成,反被擒获,其中他的谋士裴慕寒却成功的出逃了。如今刘武死了,裴慕寒的下落自然成为了谜。不过这些天汉景帝刘启一直都在寻找裴慕寒,以及羊胜和公孙衍等人。不过均无所获。 “阿娇,你有何看法?” 馆陶公主见陈阿娇已经看完了。 陈阿娇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便站了起来,走到了烛台前,将信放在烛火上,那纸张遇火就燃,当即便化为灰烬。 “阿母,此事万万不可。如今那裴慕寒乃是朝廷重犯,而且舅父一直都在寻找他,定是这风木寒还知晓其他的事情了。” 陈阿娇所说的其他的事情,自然是梁王的兵权,梁王刘武死的时候,刘启派人去查抄了他的家,竟然没有发现梁国的虎符了。无虎符便可以动用梁国的大军了。这事情就严重了。 梁国在刘武的建设上,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诸侯国,不然刘武也不会动下逼宫的心思了。这么大的诸侯国,军队的力量自然是强的。 其实在前面的吴楚之乱的时候,梁国的军事实力便初现了。当初周亚夫举兵不发,一直让刘武死撑。面对着吴楚叛军,刘武竟然守住了,足见其军队之强大了。 而如今没有虎符了,梁国的军队的力量便不可以调动了。这对于刘启来说,简直就是心头大患了。 “为何不可,裴慕寒只是想与本宫合作而已?他会将虎符赠予本宫?”馆陶公主开始心动了。她一直想为她死去的儿子讨回公道了。可是当她看到窦太后和刘启两人都在袒护王夫人的时候,心下便是难受的很。 “若是他愿意将虎符真的赠予阿母,那当然是好事情了,只是这裴慕寒为人诡计多端,不可足信。还是让我为阿母去见他,到时候一探虚实方好。”陈阿娇建议道。 那虎符陈阿娇自然是想要的了,若是可以得到梁王的兵力,那么她的称皇之路又要快一些了。她自然是想争取这个机会了。馆陶公主见陈阿娇如此的说话,便想了想才说道:“若是阿娇,你愿意去自然是好事情。此事毕竟此事体大,本宫也知晓定是要小心。本想派你大兄去,本宫又不放心,现在你去,本宫到是放心了。只是你要多加小心才是。”馆陶公主忍不住的提醒道。 “阿母,我知晓了。明日我便去。” 之后馆陶公主有何陈阿娇了一些事情,主要是宫里发生的事情,如今王夫人被禁足了,哪里也不能去,就相当于软禁了。这对于馆陶公主来说,绝对是一个值得振奋的消息,但是对于陈阿娇来说,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 上次刘荣之死的事情,确实一直都在查,而现在张汤查到的证据,都和王夫人无关。看来刘荣死的事情和王夫人确实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 可是陈阿娇也知晓刘荣的死,不可能是自杀。那就证明还有第三人插入了刘荣之死的事情之中,这人究竟是谁? 不过现在这些事情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虎符一事,虎符陈阿娇是一定要拿到的,不管用什么手段。 等到陈阿娇走出馆陶公主的房间,公孙煜早就离开了堂邑侯府了。本来陈阿娇还想向他打听一些事情的,没想到他竟然就已经走远了。 之后陈阿娇又让君泽秀留下来陪风慕宁,还安排了暗卫在这里保护一下。而她则是带着茜娘和沁荷两人一起从暗道去往了歌舞坊,去和谢如云交代一些东西。 第二日,歌舞坊碧水厅之中。 裴慕寒早就应该到了这里。当年风华绝代的裴慕寒,现在竟然也沦落到了被人追击的境地。 “公主这边请,人已经到了!” 谢如云领着陈阿娇便来到了碧水厅,见到陈阿娇来了,裴慕寒便站起身子来,朝着陈阿娇探身一看,陈阿娇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一如以前的模样。而裴慕寒整个人就显得颓废了很多。 “昭明公主,别来无恙?没想到你竟还愿意见我?” 裴慕寒自然也知晓之前陈阿娇是多么的反感他,所以才会发出此言。而陈阿娇听到他这边说话,便抬头看向他。 美男就是美男,不管他是如何的落魄,都改变不了他姣好的容貌,裴慕寒是大汉第一美男子,绝非浪得虚名。此时他依然丰神俊秀,芝兰玉树,端坐在那里。 “本宫是为虎符而来,不知什么条件才能让你将虎符交给本宫?”陈阿娇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事实上她真的是不想来见裴慕寒这个人,裴慕寒这个人的确是让她感到厌烦。她心里十分不喜裴慕寒。 不过事关虎符,其他一切都不重要的,重要便是将虎符弄到手。 “公主果然是快人快语,那就要看看公主愿意拿出什么跟我换了?这些人是……”裴慕寒看了一下四周,陈阿娇的身边都围着人,都害怕裴慕寒伤害陈阿娇。 裴慕寒是鬼谷一派,大汉的纵横大家,九岁封相,少年便成名了。加上容貌俊美,从来都是被人捧着,何曾落到如今这番局面。 “你们全都下去吧,本宫想要和裴丞相单独聊聊。” 陈阿娇对着身边的人说道,茜娘和沁荷两人便退下了,而她的暗卫却都是一脸的着急的看着陈阿娇。 “公主……” “无事,你们都先下去吧!” 陈阿娇在此强调了一下,那些人才下去。 等到这屋里无人之后,裴慕寒才对着屋内大声的说道:“既然已经来了,为何不迟迟不肯现身!” 这个房间还有其他的人,他的话刚刚落音,公孙煜便初现了。对,公孙煜一直跟踪的陈阿娇,而且他还成功的躲过了陈阿娇的暗卫和死士。没有人发现他,没想到竟然被裴慕寒给发现了。当真是失误。 “公孙煜?” 陈阿娇见到公孙煜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大惊了。这一次的事情对陈阿娇十分的重要,越少人知道越好,她自然也不想公孙煜知道。 至于公孙煜此人陈阿娇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此人到底是敌是友,对于这样的人,陈阿娇从来都是有戒心的。 “公主!在下只是路过,没想到竟然碰到了昭明公主和裴丞相。公主放心,今日之事,在下会烂在肚子之中,不会为任何人说道!” 公孙煜一眼便看出了陈阿娇心里所想。 “活人的话不可信,只有死人的话才可信!” 说着裴慕寒便飞跃起身,与公孙煜打斗起来。动作之迅猛,出乎了陈阿娇的意料,而公孙煜似乎一点儿都不着急,对付裴慕寒他是游刃有余。 陈阿娇则是坐山观虎斗,她喝着茶,便看着这两人在打斗。只是这一场打斗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外面的吵闹声给禁止了。 “公主,张汤张大人带人来歌舞坊了,说是要搜查!” 谢如云在门外说道。 她的话刚刚落音,这边便停止了打斗。 “张汤?” 看来今天歌舞坊真的是很忙,公孙煜,裴慕寒,张汤都在这里。而且等到陈阿娇出去的时候,竟然还看到的段宏和姬染两人竟然也在这里。 “公主!” 陈阿娇出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张汤自然也发现了陈阿娇了。不过他并没有下令制止,而是让人继续搜查了。 “张大人,这是所为何事,竟然这般劳师动众?” 歌舞坊是不能彻底搜查的,至少现在还不行。这里也算是陈阿娇的一个秘密基地了,今日她是定要阻止张汤去搜查。 “公主,下官只是奉命行事!” 见到陈阿娇,张汤依旧和其他时候一样,对她恭顺有加,朝着她便是一拜,之后便让人继续搜查。 “奉命行事,那本宫就要问问是何人差使你来此?” 陈阿娇一阵疑惑,现在裴慕寒还在歌舞坊,他可是不能暴露了,若是暴露对陈阿娇而来就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是本王!“ 陈阿娇顺着声音看去,便看到一个人,那人便是现在的江都王刘彘,也就是后来的刘彻,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汉武大帝。 而现在他竟是初现在这里,今年只有九岁的他,已经有王者之风,他站在陈阿娇的面前,直视这陈阿娇。 “原来是江都王!不知你来这歌舞坊来所为何事?” 陈阿娇知晓这一次刘彘是来者不善,见他来的派头便可以看出一二,当然这不代表陈阿娇就怕了刘彘。 “没想到昭明公主也在此,本王倒是不知,今日之事,乃是本王让张大人前来。近日本王在宫中的玉如意失窃,有人言说那人便躲在歌舞坊,本王便命张大人来此查证一下,不知昭明公主有何异议?” 已经九岁的刘彘,已然便的十分的强势了,面对陈阿娇的时候,也显得十分的大气。见到张汤停止了手下的事情,便说道:“怎么,张大人,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今日是我江都王拿人,谁人敢拦?” 刘彘大声的训斥了张汤道,张汤也无法只得命人去查办了。 以前歌舞坊没人敢查办的原因,自然不是陈阿娇的原因,更多的是梁王刘武的原因。歌舞坊本就是梁王刘武赠给谢如云的,此番梁王已经过世,正所谓人走茶凉,歌舞坊自然与以前大不一样了。 若是刘武还在,刘彘也不会如此的猖狂。 “慢着,今日本宫说这里不能搜,便不能搜!” 陈阿娇当即命人拦住了。陈阿娇随身必带暗卫,她一声令下,许多人便拦在她的跟前,于是那些搜查的人也被挡外间。 简单的一点来说,就是刘彘和陈阿娇对峙上了,一个要搜,一个不让搜。两人就这样剑拔弩张的对峙而上。 若是知晓陈阿娇与刘彘的真实身份的人,都会大叹一声,历史上的千古女帝和汉武大帝就这样对峙。只是到底谁胜谁负,且看下面分解。 “昭明公主,你今日是存心要与本王过不去?” 刘彘上前,便走到陈阿娇的面前,陈阿娇身边的暗卫已经出招,那剑已经出鞘,指向刘彘的咽喉。刘彘却丝毫不见惧色,照样大步朝前走。 “退下!” 陈阿娇大手一挥,便让暗卫退下。李文修这才退了下来。 “歌舞坊,今日本宫要在这里招待重要的客人,若是江都王要事搜证,还请明日再来!”陈阿娇也丝毫的不退让。 “若是我定要今日来呢?” 刘彘继续上前了,他伸出手来:“张汤给本王搜!” “王爷……” “张汤,你竟然违抗本王的命令,你可是弄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本王的一条狗罢了,给本王去搜,若不然,提头来见?”刘彘大声的吼道,他见张汤不为所动,当即便大怒。 “你说谁是你的一条狗?” 陈阿娇大怒了,要说张汤可是陈阿娇的看上的人。 刘彘见陈阿娇动怒了,便抽搐的一笑,对着陈阿娇道:“怎么昭明公主心疼了,果然外界所言非虚,张大人和昭明公主果然不一般了,本王只不过说了他一句,昭明公主就这般生气,难不成张大人是说不得吗?” 刘彘的眼神盯着陈阿娇,他虽然只有九岁,但是个头已经与陈阿娇不相上下,他走近了陈阿娇与她耳语道:“陈阿娇,你就是为了这样一条狗奴才,而拒绝本王?”说着刘彘便拿出剑,一剑便刺向张汤,之后便手起剑落,抽出剑来。 “张汤胆敢违抗本王命令,按罪当株。” 刘彘的动作十分的快,陈阿娇刚刚反应过来,张汤便倒地不起,血流一地。这么快就见血了,在场的人全部都为之一愣。 “李文修带张大人去缇萦医女那里!” 陈阿娇强压着怒气,她很生气了。她的手在发抖了。 “诺!” 李文修便要上前去救治张汤,而刘彘却在此时放下话来,对着李文修说道:“张汤乃是被本王所杀,谁人敢动!” 刘彘执剑便站在那里,剑还滴着血。 “李文修带人走,今日张汤本宫是救定,。谁人敢拦,格杀勿论!” 茜娘见陈阿娇如此,便捧着剑上前,那是云家家主云倦初送给陈阿娇的明月了,明月宝剑在手,陈阿娇也拔剑出鞘。剑指刘彘,两人当真对峙起来。 李文修已经上前救人,刘彘当真出手,而陈阿娇说时迟那时快,便于刘彘叫起手来了。十四岁的陈阿娇与九岁的刘彘两人竟然斗了起来。 见到这两人打斗起来,一男一女,陈阿娇不似大汉的其他女子,她乃是大唐女皇武则天,在唐宫的时候,就擅武,对于剑道尤其的擅长了。身为一代女皇,怎么会一点儿自保能力都没有了。 而刘彘自然也不弱,一个是大汉的昭明公主一个是大汉的江都王,一个公主,一个王爷,这两人打斗起来,无人敢插手。 另外一方面,李文修已经带着张汤去了缇萦医女那里了。 第二日。 长乐宫中,窦太后正在研读《道德经》,突然便听闻了这个事情了,素锦将发生在歌舞坊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窦太后。 “哦,竟是这样,阿娇怎么这般沉不住气,到底是一个小孩子心性。她还太小了,至于那张汤,本是她的心头好。倒是哀家之前高看了她!” 一直以来,窦太后都十分的看重陈阿娇,甚至还有些担心陈阿娇。尤其在得知馆陶公主参与了刘武谋反之事之后。 可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在告诉窦太后,陈阿娇到底只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子而已了,比如在歌舞坊与刘彘为了张汤想斗的事情了,如今已经都在长安传开了。外人都言说陈阿娇当真是真性情,也让她与占张汤一事愈演愈烈了。 “只是太后,现下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此事竟然是阿娇弄出来的,自然又她自己去办才是,至于刘彘那边。他倒是比他兄长们更有气势,陛下已经决定立他为储君了,不日便会昭告天下。阿娇这一次怕是要吃亏了。” 事实上,也如窦太后所言的一样。 陈阿娇和刘彘两人相斗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自然也传到刘启的耳中。 “不像话,阿娇怎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是啊,父皇你是不知道,阿娇竟然为了张汤,和小弟动手。小弟是什么人,他可是陛下的亲子,我的亲弟弟,乃是大汉的江都王,也不知道阿娇是怎么想的?” 平阳公主刘娉一脸怒气的也将昨日的事情告诉了刘启了,自然又她转述,她当然添油加醋了一番。 刘启先是沉思了一会儿,他并没有听信刘娉的挑拨,而是继续问起韩嫣来:“韩嫣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来说?” 韩嫣一直和刘彘两人形影不离,所以那日陈阿娇和刘彘在歌舞坊发生的事情,韩嫣也是全程见证了。 “诺!“ 韩嫣便将事情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虽与刘娉说的有些许的出落,但是也强调是陈阿娇先动手的。 “父皇,你瞧韩嫣也是这么说的,事实上就是陈阿娇所为,她竟然还打伤了小弟,此事可不能这般善罢甘休。父皇,不要忘记了,小弟才是你的亲子。”刘娉在此强调道。开始向刘启施压。 “那张汤现在如何?” 刘启当时没有说要去处置陈阿娇,而是询问其张汤的情况。 “张大人伤势过重,如今还未苏醒,还在缇萦医女处!” “昭明公主到!” 刘启还准备继续询问,便有人喊道陈阿娇到了。 陈阿娇到了之后,便朝刘启施礼,见平阳公主刘娉在这里,她便是一笑。 “阿娇,你有何话要说?” 刘启直接开问,陈阿娇早就预料到了刘启是因为昨日之事来召见她的,便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了。 “江都王刘彘只不过只不过是杀人灭口罢了。他是救母心切,而阿娇护着张汤,绝非私心,反而是为了真相,才那般做的。”陈阿娇的说辞便是这个。 当然她此话一出,刘娉便站出来了。 “陈阿娇,你简直就是血口喷人,简直,简直就是……,什么杀人灭口,什么救母心切,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陈阿娇到是不慌不忙,继续说道:“平阳公主可能久未入宫,有所不知,如今张汤张大人正在与本宫一起,查证临江王刘荣之死一案,而汝南王刘非则是指证乃是此事乃是王夫人所为。而此番江都王要要刺死张汤,难道不是为了杀人灭口吗?” 第117章 太太太强 陈阿娇现在是明指胶东王刘彘乃是救母心切,杀人灭口。(..info无弹窗广告)而她这般说辞倒是也说得通。而一旁的平阳公主自然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了。说陈阿娇乃是与张汤关系匪浅,只是单纯为了救治张汤才会那般做。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十分的有理。而陈阿娇与刘娉两人都乃是大汉公主了。刘启见到两人这般说辞,便命内侍官去宣刘彘进殿。 要说刘启这么多的儿子,现在最得刘启喜欢的怕就是胶东王刘彘了。刘彘少年老成,像极了年少的刘启。最重要的一点,刘彘还有一个特殊之处,他也是刘启九子之中,长得最像刘启的人,与少年的刘启长得十分的像。这也让刘启对刘彘有一种莫名的情感了。当然为何刘启这般看好刘彘,那就是刘彘虽然堪堪九岁,却有着不同于兄长的魄力与胆识,而且说话办事都十分的有自己的见识。 刘启还记得前不久发生的一些事情,那大约是刘彘八岁的时候。王夫人带着刘彘去后园,所谓的后园便是刘启为了让诸位夫人和皇子女知道农家的辛苦,让人收拾的菜园子。王夫人便经常带刘彘去后园挑菜,让人认识一些农家的谷物以及蔬菜。而那一次刘彘不小心将手给弄伤了,便啼哭起来。当时刘启正好经过了。听到刘彘啼哭,虽然言说刘彘只有八岁,手受伤理应啼哭。可是还是被刘启所不喜。 对于刘启来说,他的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呢?而且刘彘还是他选中的太子人选,竟然遭遇到这点苦痛便啼哭起来,便上前准备训斥他一番:“这点小痛就啼哭不止?你……” 刘彘则是朝着刘启一拜,然后言说道:“父皇,不是因为痛,而是因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儿臣不敢毁伤,如今毁伤,便想起母妃十月怀胎之苦,又念及父皇……,所以才这般啼哭。” 当时刘启便一阵失语,之后便开始观察起刘彘,发现刘彘果然与他的那些兄长不同了。是一个可塑型很强之人。 而今日得知刘彘竟然与陈阿娇两人杠上了,对于陈阿娇刘启自然也是十分的欣赏了。只是论起亲疏远近,还是刘彘与刘启最为亲近,到底是父子了。其实在这个时候,刘启的心便已经偏向了刘彘了。 没一会儿刘彘便来到了甘泉宫。 刘彘长相不凡,端的那叫一个体识清远,且言行以礼。果然是不负东南之美,当真是海内之秀。他缓步走入甘泉宫之中,见到刘启便是一拜:“父皇!” “彘儿,今日你为何要对张汤出手了,当真是因救母心切?” 刘启开口便问了,其实当陈阿娇听到刘启这般问之后,便知晓今日刘启是肯定会选择帮助刘彘的,于是她只好抬头一看,便有人得了命令了。那些人自然是去通知馆陶公主的。 “回父皇,母妃究竟发生了何事,儿臣一无所知了。儿臣私以为母妃对儿臣有养育之恩,儿臣自然是想救出母妃,只是若是母妃当真犯了错,儿臣也觉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所以儿臣断然不会因救母心切,而去诬陷忠良。今日之所以对张汤的出手,而是因张汤办事不力,才会出手,别我它意。我想怕是昭明公主断章取义了。” 刘彘依旧不缓不慢的样子了,他站在那处,端得住。 陈阿娇这一次再一次审视了一下刘彘,汉武大帝,果然还是有点儿本事,至少比起他的哥哥刘非要好得多了。只是可惜了这样的人成不了盟友,注定只能成为敌人,自古称皇败寇。所以陈阿娇是不能败的。 “张大人办事情素来刚正严明,秉公执法,本宫从未见他办事不力,怕这也是胶东王自己寻的借口吧。”陈阿娇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开始反驳起刘彘的话。 刘彘大袖一甩,转过身来,对着陈阿娇说道:“昭明公主果然是心疼张大人,没想到都到这里,竟然还这般的护着张大人,若是张大人知晓了,心里定是十分高兴。也许这张大人也是爱慕公主,所以给公主你办事情的时候,便十分的好,可是轮到本王的时候,他便不用心了,这也是未可知。本王只是惩治了一个办事不力的臣下而已。为何公主竟是如此的紧张,若是真的没有什么,这怕没人会信吧?” 陈阿娇听到刘彘这些话的时候,倒是也端得住,不缓不慢的说道:“本宫与张大人的关系,没有人比王夫人更清楚了不是,回陛下,今日阿娇还带了一个人来。” 说着陈阿娇便拍了拍手,便出现一个人。这个人的出现,让刘彘的脸色微微的一变,不过就是一闪而过的样子,刘彘很快就恢复了神色。 陈阿娇这一次带来的那个人便是彩云,馆陶公主的侍女,跟在馆陶公主身边已经有七八年了,是堂邑侯府的老人,可是若不是陈阿娇派人暗查,又怎会知晓这个人竟然是王夫人暗查在馆陶公主身边的细作,这一次陈阿娇将她带到刘启的面前,指着她说道:“彩云,这便是王夫人的眼线,这些年一直在汇报堂邑侯府的一举一动。想必胶东王比我更清楚她是谁吧。”陈阿娇指着彩云,便质问起刘彘。 那彩云看到刘彘之后,便求助的看向刘彘,而刘彘则是十分蓦然的表情,对着彩云更是鄙视一笑,之后便笑道:“昭明公主当真可笑,随便在堂邑侯府寻一个侍女,便言说是母妃的细作,若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在汉宫之中,寻一人,言说是公主你的细作,证据呢?还有母妃为何要在堂邑侯府安排细作,错漏百出的话,还请公主三思而后行!”刘彘又是对陈阿娇一阵嘲讽。 刘彘的战斗力可是要比刘娉和刘婷他的两位姐姐强多了。 “当然今日之事,父皇错在我身,儿臣自愿请罚。张大人乃是国之栋梁,儿臣只是一时气愤,便动手伤人,实属不该。今日儿臣负荆请罪,还请父皇责罚。” 说着刘彘便脱下衣服,果然他的后背背了荆条而来。他取下荆条便高举过头,跪到在汉景帝刘启的面前。 “请父皇责罚儿臣,儿臣有罪,儿臣知错!” 之后刘彘便低着头,恳请刘启责罚。 陈阿娇见到这种场景,当即一愣。没想到刘彘竟然玩这么一出,当真是高明了。就连陈阿娇此时也不得不佩服起刘彘来了。这一招走的妙,这样反而将她衬得十分的卑劣了。 果然此时刘启龙颜大悦,虽然他还是十分严肃的对着刘彘。 “既然这般,朕定要惩处,张汤乃是大汉贤臣,而你作为大汉皇子,确实有错。” 之后刘启便拿起荆条开始鞭打起刘彘。 这件事情以刘彘被鞭打而宣告结束,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陈阿娇得胜了,可是没有人比陈阿娇更清楚了,这一战她是输了。赢家乃是那个看起来只有九岁的孩童刘彘,他才是这一次最大的赢家。 王夫人寝宫。 刘彘和王夫人两人在一起。 “好,我儿干得好,彘儿这一次你父皇定是对你印象极佳,只是我儿这身子……”王夫人看了刘彘身上的伤痕,顿觉心疼。他知晓刘彘这个方法是最好的,这样既可以堵住朝臣们的悠悠之口,又可以贬低陈阿娇,简直就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即便王夫人知晓如此,当看到刘彘身上的伤痕的时候,还是会心痛。 “母妃没事的,你从前不是与彘儿说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这一点苦算什么,只是一些皮外伤,而且父皇下手很轻,他心里究竟还是偏向我了。至少儿臣见母妃被困,心里难受而已。那陈阿娇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敢对我拔剑相向,竟然就是为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张汤,简直就是气煞我也!” 刘彘还是十分的生气,尽管今日之事,刘彘也算是赢的漂亮,但是他心里还是十分的不爽快。 “陈阿娇那个女子生的邪气,彘儿那种女人不可要,你莫将她放在心上,现在最重要的便是你的称皇大业,若是你能够称皇,什么样子的女子没有了。到时候你称皇了,陈阿娇你怕都看不上了。”王夫人宽慰起刘彘道。 “诺,母妃所言极是,儿臣已经知晓,只是不知刘非那边的事情,母妃准备怎么弄?” 王夫人见四下无人,便言说道。 “自然是杀之而后快了。程姬母子当真是讨厌,当下必要铲除他们。”说着王夫人便做出了一个杀的动作。突然一阵响动,此番王夫人和刘彘两个人正在共商大计,此番出了这样的动静,这种事情可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而刘彘已经将那快剑掷出,突然那剑便飞驰出去,穿胸而过,那人便被斩杀在地。等到王夫人和刘彘赶到看清楚那人的时候不由得心惊,那人便是刘彘的三姐——刘婉,刘婉就这样被刘彘一箭穿心而死。血流了一地,王夫人见到这里,自然是大惊。 “来人,快点选太医,太医……” 王夫人本来还想继续喊的,突然就被刘彘给捂住了嘴。 “母妃休得再喊,三姐已经身死,若是让其他人知晓,三姐乃是被儿臣所误杀,儿臣这一辈子便喝太子之位无缘。母妃……”刘彘十分严肃的看着王夫人。而王夫人看着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的刘婉,便伸出手去,果然见刘婉已经气绝身亡了。 “婉儿,死了,这,这……” 王夫人虽然心狠,只是刘婉乃是她的亲女,这亲女自然是不同的了,尤其是现在,她看到刘婉这般,心里还是有些伤痛了。而反观于刘彘,倒是情感淡了许多。 “母妃,你曾经也告诉过儿臣,一将功成万骨枯,今日是三姐不幸,如今她已经身死,即便母妃将儿臣交出,三姐也活不下来。不过趁着三姐生死,儿臣这里倒是有一计策……” 之后刘彘便将他想到的计策和王夫人说了,王夫人当即一愣,之后见到已经身死的刘婉,她闭上了眼睛。 “那就这样去做吧了。这一次本宫让程姬母子吃不了兜着走!” 第二天一早,在御花园的水井之中,发现了一具女尸,之后经过查证,竟然是刘启与王夫人之女——刘婉。 “婉儿,婉儿,怎么会,我的婉儿,你们说什么,婉儿怎么会死了,昨日她还是好端端的,怎么会死,是谁杀了本宫的婉儿,到底是谁?”王夫人听到此噩耗,便嚎啕大哭起来。而刘启也赶到王夫人的寝宫之中安慰起王夫人来。 “陛下,你知晓的,婉儿最乖了。她那么的善良,就连那鸟儿受伤了,她都会救治一下,为何现在她死的这么的惨,陛下,你定要为婉儿做主啊,陛下?” 说着王夫人便落泪下来,她的眼泪的一直不停的流。王夫人本来长得就十分的娇弱,整个人看起来也十分的弱不经风,此番一哭,自然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哭的刘启也心疼起来。刘婉被打捞上来了,发现她竟是被刺死,很明显就是被人杀害了。 “陛下,你一定要为婉儿主持公道啊,她死的那么的惨!”说着王夫人便扑倒在刘启的怀里了。刘启自然将她搂在怀里,抱着她说道:“朕定会给婉儿一个公道,你莫要害怕,秦弱山如何?” 如今张汤受了重伤,所以这宫里的案子只得让秦弱山来办了,这秦弱山本来就是王夫人的人。 “回陛下,公主确实是被人所杀害的,微臣在公主的身上发现了这个……” 有人便将秦弱山在刘婉身上发现的东西递给了刘启,那是一个小香包,看起来并不起眼了。若是其他人都不会注意什么,但是刘启一眼便敲出来了,这个小香包乃是出自程姬之手。 刘启拿着小香包一看,他捏在手里。 “宫里竟然有这般心思歹毒的妇人,让刘非诬陷你在先,现在竟然还杀了婉儿,企图丢在这废井之中,毁尸灭迹。.info岂有此理,这种人岂能容。”说着刘启便站了起来。 他是认得这个小香包只有程姬才有,加上如今刘婉确实是惨死,自然而然便联想到程姬,当下便命人将程姬给抓起来了。 “秦弱山此事便交予你查办,三日之后,朕要结果。” 刘启便将此事交给了秦弱山,那秦弱山自然十分高兴的便去惩办去了。等待程姬的命运是相当惨的。秦弱山乃是王夫人的人,对待程姬自然不会手软。而且之后秦弱山还带人去查了一下汝南王刘非的家,发现刘非竟然在家里私藏龙袍,这事情一查出来了。当即刘启便震怒,此事当真是兹事体大了。分明就是造反,当即刘非被抓到了天牢之中,让秦弱山给审查了。 这件事情也传到了陈阿娇那处了。 “公主,此事你如何看?” 姬染正在和陈阿娇一起用茶,此时的陈阿娇就在那里默默的用茶。她也是刚刚得知刘非和程姬一起下狱的事情了。 “凶多吉少吧,这一次是秦弱山主审,就难办了,而且这一次还在刘非的家中发现了龙袍,私藏龙袍,寓意谋反。刘启最怕的就是有人来抢夺他的江山,此事……” 陈阿娇一直都在摇头,现在的她还不知刘婉的死乃是刘彘所为,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情是刘彘所为。知道后来她才知道此事乃是刘彘所为。当即便多刘彘的狠绝直摇头,这样的男子实在是太狠毒了。 “我也认为程姬这一次凶多吉少了,不过唇亡齿寒,程姬不会死,而且我敢断言,程姬会东山再起。不要忘记了,宫里还有一个唐儿!”姬染提醒道。 唐儿本来是程姬的侍女,因而程姬月事之故,顶替她去侍寝,之后才有了刘发,如今的刘发刚刚获封为长沙王,因为年纪还小,尚未去往封地,一直都在汉宫之中。如今程姬倒台,唐儿不可能坐视不管。 “唐儿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又不得宠,她能有何办法,你莫要太看得起她了?” 陈阿娇之前就对汉宫了解了一下,知晓唐儿是最不受宠的美人,只是因为运气不错生了一个儿子,才被封为美人。唐儿自始至终在汉宫都没有什么存在感,而她的儿子刘发也只是被封为长沙王,那种偏远之地。 “公主,会咬人的狗不叫,唐儿没有那么简单,她若只是一个简单的货色,怎么可能得到程姬的赏识,而且程姬还让她生下孩子。”姬染默默的说了一句。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陈阿娇。 “这倒也是,只是这刘婉的死到底和谁有关,肯定不是程姬,也不会是唐儿,难道是贾夫人所为?可是贾夫人没有理由这个时候出手?”陈阿娇还在思考,她现在还没有想到王夫人和刘彘的身上。 毕竟刘婉乃是王夫人的亲女,也是刘彘的亲姐姐。刘彘在很多人面前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副好好先生的表现,对待父母孝顺,对待姐姐们都十分的友好,就连对金俗这个异父姐姐都特别的好。十分的友好,欺骗了很多的人。 而这么善于伪装的他成功的骗过了很多人,就算此时陈阿娇也只是怀疑,但是也没有怀疑到刘彘的身上,而只是觉得此时和王夫人和刘彘有关而已。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次唐儿会出手,只是以她之力?”陈阿娇对唐儿的实力还是有些不相信。 “公主,不要小看任何人,尤其是看似不起眼的人,自古都是阎王好办,小鬼难缠,你且看着吧。” 汉宫自从刘婉死了之后,便陷入了一片死静,王夫人整日啼哭,刘彘始终陪伴在她的身边。王夫人为了刘婉已经形销骨立了,而刘彘见到王夫人如此又想起三姐刘婉死的凄惨,便也是不眠不休,茶饭不思了。 今日,金俗县主也得知消息,便让秦明凡与她一同入宫去了,去探看一下王夫人了。而这一次夏知凡没有跟着一起去,而是留在这里,最近金俗县主府上的事情也是极多的。其中项青便经常来金俗县主府,时常的探看夏知凡和秦明凡两兄弟。夏知凡和秦明凡两人不得不防。 于是今日金俗便和秦明凡一起进汉宫了。 “夫君,今日我们来看看便好,瞧一瞧,之后你我便出宫,不会久待的,我还想咱们的大宝呢?”金俗笑着依靠着秦明凡,在此时此刻金俗就是一个小女人,有秦明凡靠着就好,哪怕现在她已经是身份尊贵的金俗县主了。 “好,只是来看看,我都知晓的,看看就走。” 两人便入了汉宫,来到王夫人的寝宫了。刚刚进去的时候,便听到王夫人的抽噎声,而刘婷和刘娉两人都在,这两人也哭的伤心了。而金俗本就与刘婉不是很熟悉,姐妹感情也淡,说实话。刘婉死了,她还真的伤心不了什么,因而也就没有刘婷和刘娉这样的感情。 “白眼狼就是白眼狼,以前还是姐姐妹妹的称呼,婉儿都死去几天了,才知道入宫。现在人倒是来了,竟然还是这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就是养条狗也比这个强。”刘娉说话素来不经过脑子,而且还快人快语,这不一下子就说出来了。就是欺负金俗来自乡下。典型的狗眼看人低,金俗倒是反应淡淡的,但是他有一个爱妻如命的夫君。 秦明凡这个人最喜欢记仇的,比如如今长安发生了大事情,就是云家的十里云霞花一晚上落尽,而且到现在也没有开过,都没有人知道原因。而此事便是秦明凡所为。还有就是之前刘娉的头发也是被秦明凡弄掉的,现在刘娉刚刚的毛刚刚长好,就开始得瑟了。秦明凡心里便又有想法了,不过此时他并没有发现出来。 “娉儿,你少说几句,金俗如今住在宫外,得到的消息慢,金俗你来了,快点过来做吧。阿母身子也不好,你也知晓你婉妹妹过世了,阿母这心真的是疼啊。那程姬当真是狠心,竟然去害婉儿,你说她为何要害婉儿。你妹妹招谁惹谁了?”王夫人哭的十分的伤心,演技也十分的逼真。加上金俗刚刚才有了孩子,这女人一旦有了孩子,母性便开始泛滥。也就十分理解王夫人为何会哭的这般伤心了。 “阿母,婉妹妹过世了,我知晓你身子难过,可是你不能总是这样,人死不能复生……”之后金俗便劝慰了几句,王夫人这才止住了哭泣了。 “金俗你能来,本宫实在是太开心了。只是你婉妹妹如今过世了,本宫实在没有精力来招待你们了。” 王夫人正在说话,突然内侍官便来到这里。那是刘启的内侍官,王夫人一脸不认出来了。见到内侍官十分着急的匆匆的来到这里。 “王夫人,太后宣!” 竟是窦太后差人来的,而且这一次竟然是让刘启的内侍官来的,而不是让素锦来请了。王夫人便是一阵诧异,她便站起身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妆容,便领着刘彘等人一起去长乐宫。 “金俗,那你就现在这里待着吧。” 王夫人没有要带金俗去的样子,而此时的金俗便和秦明凡两人在这里。 “金俗你不要伤心,平阳公主这么多年,性子一点儿都没有变,这么的讨厌?”秦明凡十分反感的说道,他之后便开始观察王夫人的寝宫了。领着金俗到处都的逛。 这不逛还好,一逛便发现了端倪了。 “金俗,你瞧这是什么?” 秦明凡指着强调的一处红点说道,事实上那不是红点,而是血点,是刘婉被刺死的时候,喷溅出来的血点。是刘彘和王夫人两人没有清理好才留下的。 “这是血,以前我们隔壁杀猪的那些血就是这样,喷到墙上了,你不记得了吗?当时我还带着你去和他们吵过的。不对,这里面怎么会有血呢?”金俗和秦明凡两人便走近一瞧,发现还有不少血迹了,这两人都对看了一下。 “金俗,你在看什么?” 王夫人不知为何突然就杀回来了。开始询问金俗,金俗一时紧张,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好在秦明凡的反应快了很多,搂着金俗便笑道:“金俗方才跌倒了,金俗你瞧瞧你,走路都这么不小心,真的是让我愁死了。”说着还爱怜的摸了摸金俗的头,之后就转身离去了。王夫人也没有留心什么,便说道:“既然无事的话,金俗还是先回去吧,如今这宫里事多,阿母也没有时间来招待你,你小心一点才是!” “诺!” 金俗便和秦明凡两人离开了,等到她们离开之后,王夫人才凑近一看,才发现这里的血迹竟然没有擦洗干净,没有处理好,竟是被金俗发现了。而此时刘彘也来了,见到王夫人盯着此处看,便十分诧异的看着这一块。 “母妃,你是如何发现的?这里是死角,我竟没有发现,这里要赶紧处理才是,万不可让人给瞧见了?”刘彘是一个做事十分缜密的人,这一次也不例外。 “晚了,已经被人发现了,彘儿你说现在该如何是好?” 王夫人现在竟然慌了阵脚,这是极不正常的,可是此番她确实着急起来。 “母妃是何人,知道此事的人,绝对不能留,必须要尽快除却他才是!绝不能在此时此刻心慈手软?是谁?”刘彘知晓,能够到达王夫人寝宫的人,断然不会是其他人,肯定是他所认识的。 “金俗和她的夫君,只是金俗如今是县主,要除却她……” 王夫人倒是不是顾忌与金俗的母女情,而是害怕金俗死了,会给她找来麻烦了。更何况金俗如今住在宫外,他们也不好下手了。 “不管如何,必须尽快处置她,这些阿母无需担心,全权交给儿臣便是,儿臣定会将此事解决了。而且还会让金俗自裁而死了。”刘彘心下已经又扑了主意。 王夫人看着刘彘。 “你有何办法,金俗应该不会轻易自裁的?” “母妃,难道不知道金俗刚刚生了一个儿子吗?若是儿臣将那孩子偷出来,用孩子的性命来威胁金俗,就不怕他们夫妇不自杀,到时候你就看着吧。金俗和秦明凡不能留,还有那夏知凡也不能留,至于那个孩子自然也不能留。斩草要除根。”刘彘这一番话说的王夫人都胆战心惊。刘彘是她一手带大的,都是王夫人自己骄傲出来的。 现在刘彘变成这个样子,果然是心狠手辣比她更甚,王夫人竟然不知晓这究竟是好是坏。可是此番她已经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听从刘彘的意思了。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按照你的话来做吧。” 王夫人点头答应了,刘彘便下去安排了。 另外一方面,金俗和秦明凡两人回家之后,便将此事和夏知凡说了。夏知凡乃是鬼谷一派的首徒,能掐会算,当即便知晓此事不好,又联想到今日汉宫之中发生的事情。 “大兄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出逃吧,不然当真会有血光之灾的。” “那金俗我们走吧,反正这里也不适合我们,我们还是回乡下好不好?”秦明凡便开始劝说金俗了。而金俗看着这偌大的屋子,又想起还在酣睡的大宝。 金俗还在考虑,她思量了一会儿才说道:“夫君,二郎,若是只有我们三人,自然是想到什么地方去便是去什么地方,但是现在不是有大宝了吗?大宝若是与我们一道,也许以后都要隐姓埋名,这对他不公平,再说事情也许没有那么严重,王夫人到底还是我的生母,虎毒不食子。夫君,今日你也瞧见了,阿母哭的多么的伤心,她还是很在意孩子的了。虽然我自小没有跟在生活在一起,不过她既是派人将我寻回,多多少少还是对我有些感情的,夫君,想太多了也不好。” 最终金俗还是决定不走了,她是不想孩子永远都生活在社会的底层,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而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让秦明凡十分的后悔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暂时不表。 要说如今这事情程姬和刘非下狱了,秦弱山一直都在逼宫了。 “让程姬和刘非都要活着,不能让这两个人死了,我知晓你有这个能力!”陈阿娇对着君泽秀说道。 “诺!” 君泽秀便下去了,而之后她又回头看了陈阿娇一眼,便说道:“风木寒一直不曾出现,他现在去了何处,公主可曾知晓。公主切记要小心,风木寒报复心里很强!” 到底还是忍不住的提醒一下了,在君则秀看了,陈阿娇本来就与此时无关,而现在陈阿娇竟然愿意帮忙,还直接和风木寒两人起了冲突了,陈阿娇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无事,本宫会找人尽快救治风慕宁的,本宫已经给人写信了,不日他就会来长安,到时候若是他来,定会救治风慕宁的。” 陈阿娇口中的那人乃是医家的人,算是缇萦的晚生,而孙冬青介绍的。孙冬青是缇萦医女的首徒,也是唯一的徒弟,也是前太医院的院首。而她现在正在和缇萦全力的救治张汤,张汤始终昏迷,一直未醒。说到底,还是刘彘下手太重了。 “好,那我就等那日快些来,慕宁公主,风木寒……” 君泽秀是恨极了风木寒,可是她却那他没有任何额办法。大月氏的国王风木寒乃是一个集大成者,他虽然没有什么治国的能力,但是歪门邪道倒是一流,君泽秀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而且风木寒此人心胸狭窄,为人更是睚眦必报。 “不会太久了,大约四天的时间,他就要到了。” 君泽秀离去之后,陈阿娇一个人站在堂邑侯府的门前,一回到家中,便见馆陶公主和陈季须两人正在商议着婚事,这婚事自然是和淮南王刘安之女——刘陵的婚事了,这刘陵十分得馆陶公主的喜欢,陈季须就更不好说了。 “陵儿真的是一个好孩子,以后若是过门了,季须你可是要好生爱护他,这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本就是正常了,只是你乃是堂邑侯,这正妻看的和小妾可不能一样……” 馆陶公主便开始训话了,陈季须一脸的喜悦,话说今年陈季须也已经弱冠之年了,这才大汉也已经是大龄男青年了,极品剩男的角色了。更何况他还是堂邑侯了,和他这样的,很多孩子都很大了。此番娶妻,陈季须怎么可能不高兴,再者两人也算是门当户对额,这门亲事也被很多人看好了。即便刘陵有些传闻,但是陈季须也不是什么好鸟,这两人的结合,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不管怎么说,也就是刘陵和嫁定了陈季须了。 而现在陈阿娇也发现了,她说什么馆陶公主和陈季须都听进去了。 以前陈阿娇还有些担心,这刘陵来了,会破坏她的大事情,如今她已经相通了。既然那么害怕刘陵来破坏,那还不如让他来到堂邑侯府,在自己眼皮子地下看着,这样倒是省事多了。 “阿娇来了,来看看,帮你大兄看看?”馆陶公主就招呼陈阿娇坐下,只是还没有等到陈阿娇坐下,那边便传旨来了,说是让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以及陈季须一同入宫了,说是有要事要宣布。 “能有什么要事?” 馆陶公主近日来对刘启的意见是越来越大了,自从她得知陈蟜死后的真相之后,她对汉宫便有些抵触,对窦太后和刘启也日渐疏远了。 “阿母去去不就知晓了吗?只是近日来汉宫出了不少的事情,这一次怕也是与此事有关吧?”陈阿娇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事,她安插在宫里的眼线都没有传递出来消息。 “出了什么大事,不就是王夫人死了一个女儿吗?她哭?这都是报应,谁让她当初害死我儿了,你不知道你二兄死的时候。他一直拉着本宫的手,说他不想死,死不瞑目啊。都是王夫人那个贱人所谓,偏偏母后和陛下都偏袒她,让我儿无辜枉死。”即便是此时在回想起陈蟜之死的事情,馆陶公主也是各种生气。 一行人便到了汉宫,这一次他们不是去的长乐宫,而是去的甘泉宫,等到陈阿娇等人到的时候,甘泉宫中已经去了很多人,文武百官都到了。甚至连久未露面的绛邑公主刘秀凝也来了,至于窦太后等人也在,淮南王刘安和其女刘陵也在此了。 “馆陶公主,这边请!” 内侍官便领着馆陶公主和陈阿娇等人入座,刘秀凝就坐在馆陶公主的身边。她见到馆陶公主坐定,便说道:“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没想到我们两姐妹竟然会再次坐到一切,没想到刘彘竟然会成为太子,不对现在不应该叫刘彘了,改名叫刘彻了。陛下还真的是用心良苦啊,竟然改了名字!”刘秀凝讽刺的说道。 刘秀凝虽然与馆陶公主刘嫖关系很不好,但是她也因唯一的儿子被刘娉害死了,对王夫人一家也是恨到极点,自然是不想刘彻成为太子了。可惜一切都晚了,最终刘启还是决定立刘彘,不现在已经是刘彻为太子。 “太子?” 馆陶公主大惊,她刚刚来,自然还没有等到消息,便有些吃惊的问道。 “是啊,太子刘彻,今天召见你我入宫,就是为了见证罢了。又要有太子了!可惜我儿看不到了,对了,姐姐陈蟜也看不到了。这王夫人还真的是强啊。” “皇上驾到!” 刘启终于出来了,而跟在他身边的那人便是刘彻。 今日竟是宣立储君,历史的没有改变,刘彻依旧当上了太子,只是比过去晚了两年而已,而面对陈阿娇的则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历史上的汉武帝绝非等闲之辈,陈阿娇望着站在刘启身边的刘彻。 “太子又如何?本宫可以看着你爬上去,也可以让你彻底跌下来!” 第118章 大汉太子 终于刘彻还是当上大汉太子,他凭借非常手段,牺牲一个姐姐,踩着别人尸骨最终登上了太子之位。(..info无弹窗广告)今日的刘彻大气浑然,腰间佩剑,显得十分的风格秀整。刘启让内侍官宣旨,刘彻就站在他的身边,一个大汉天子,一个大汉的太子,这一对父子,文景之治和汉武盛世两代帝皇,绝非等闲之辈。即便陈阿娇来自大唐,熟读史书,对于这两人的预估也有所偏差了。如今刘彻当上了太子,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了。 如今刘彻已经是太子了,而王夫人离皇后之位也不远了。他们母子两人这么多天的努力总算还是得到的了回报。只是刘彻成为太子,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了。其中就属淮南王刘安的脸色最为的难看了。即便此时在皇宫之中,刘安也表现出了,他那难看的嘴脸。倒是他那女儿刘陵比他稳重了许多了,现在还面带微笑。 “刘彻,没想到陛下真的选他当了太子,本宫现在总算是看清楚了陛下的心思了,竟是这般!”馆陶公主冷冷的一笑,刘彻是王夫人的儿子,而王夫人对她乃有杀子之仇,馆陶公主是恨极了这王夫人。自然十分不希望她的儿子登上了太子之位。而坐在她身边不远处的刘秀凝也是一脸的不悦。她的儿子也是被刘娉给害死的,刘娉乃是刘彻的亲姐姐,刘秀凝也希望刘彻当上太子了。 这两个平日里互看对方不顺眼的好姐妹,两人竟然因为互看王夫人不顺眼,竟然还说上话来了。 “是啊,陛下一直宠爱那王夫人,现在更是如此,竟是让王夫人之子刘彻当上了太子了。眼瞅着王夫人便就要成为皇后,也不知陛下如何想的?” 刘秀凝喃喃的说道了。毕竟刘启那么多的儿子,刘彻根本没有任何的优势,可是刘启最终还是选择了刘彻成为了太子了。 “陛下的心思你我怎能猜透!” 馆陶公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因她发现刘启一直都在瞅着陈阿娇。 “阿母,你怎么了?” 馆陶公主几乎是下意识的握住了陈阿娇的手,陈阿娇一直都在看着刘彻和刘启的两人,被馆陶公主这么一抓便微微一愣,便侧过身子看向馆陶公主,便见馆陶公主一直抓着她的手,牢牢的握住了。 “阿娇,本宫总觉得陛下在打你的主意?” 陈阿娇听到馆陶公主的话一下子便明白了,如今她已经有十四岁了,在大汉也算是大龄女青年了,是时候出嫁了。而现在陈阿娇还未订亲。再者她乃是大汉的昭明公主,也不是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嫁的。 “朕已经决定赐婚昭明公主与太子了!”刘启终于还是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话刚刚落音,馆陶公主便站起了身子,对着刘启说道:“陛下,万万不可,阿娇,其实阿娇已经有……”馆陶公主是绝对不可能同意将陈阿娇嫁给刘彻的。而陈阿娇也不愿意。 “陛下,在下与昭明公主早在三天前便已经订亲,自古君子不夺人所爱,想必太子殿下也不会夺我所爱吧。” 陈阿娇顺着声音望去,说话的人竟然是云倦初,传说中十分无耻的云家家主,这下子还真的是让陈阿娇感觉到诧异非常了。云倦初此番竟然站出来了。 当然后来陈阿娇才知晓,这云倦初最喜欢做的便是横刀夺爱,这一次也不例外。与其说他实在帮陈阿娇,还不如说他在出风头,云家素来最喜出风头。而且在云倦初看来,能和太子抢女人,也是一件十分得意的事情,千万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云倦初的思维,这个人思维和其他人的思维是相当不同的。 只是云倦初的突然杀出,给馆陶公主一个理由。而陈阿娇现在还没有更好的说辞,只好任由这云倦初来说这话了。 “是啊,陛下三日前,阿娇便已经订亲了。只是近日来,本宫瞧着陛下为国事一直操劳,便一直没有告诉陛下。没想到今日陛下竟是赐婚了,这可就是……”馆陶公主装出什么为难的样子对刘启说道。 刘启一脸的严肃,朝着云倦初上下打量了一番,便对着跪坐在一旁的云清然说道:“清然,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听到你与朕说,你大兄当真是和昭明公主订亲了,这么好的事情,你倒是瞒着朕啊?”刘启自然是不信了。以他的能力,连陈阿娇订亲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丝毫不知。 刘启是不信云倦初的,但是他信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云清然。 云清然听到刘启问她话,她便站起来,朝刘启一拜,便说道:“大伯,真的这样,今日入宫我也想告诉你的。可惜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了,而且婚期都已经定好了,就在两个月后的今天。” 这下子轮到馆陶公主惊讶了。她比谁都清楚,陈阿娇从未和云倦初订亲,在她还没有弄清楚云倦初为何站出来说出订亲的事情,现在云清然竟然已经说出了婚期,这两兄妹好似之前就商量好的似的。 “哦,原来真有此事,那真是朕的过错了。彻儿,既然这般的话,朕会为你再寻一位太子妃了。阿娇既然已经与云家家主订婚,那就随她去吧。” 云家对于刘启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对于王夫人也一样了。而且云清然亲口对刘启说的,刘启对于云清然的话,那是深信不疑的,十分相信云清然的话。于是便信了云倦初和陈阿娇订婚的事情了。 “诺!” 刘彻自然是端得住,他并没有显示出丝毫不开心的样子,反而依旧带着笑意。 之后众人也就很快忘记了这一段小插曲了,不过陈阿娇和云家家主云倦初订婚的消息自然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长安各大街市。 先前人人都称道云倦初的无耻,事实上他的无耻在这个时候,陈阿娇便感受到了。而且不仅仅云倦初此人无耻,云倦初的小妹云清然也十分的无耻。这一次算是他们兄妹两人联手,将陈阿娇给坑了进去。 以至于陈阿娇回到堂邑侯府,第一件事情便是与馆陶公主商议这一事情,她是断然不会和云倦初在一起了。 倒不是说云倦初不好,而且陈阿娇现在还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东西,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她一定要成为女皇,所谓的儿女私情,还是往后放一放才好。 “阿娇,你先不要着急,云家的事情阿母会帮你处置好,只是现在还不能了。如今陛下已经盯上你我,你我要处处小心才是。自古帝王多疑,陛下也是。上次梁王之事,陛下定是也知晓本宫参与其中,因而对我们堂邑侯府也是多加防范。你我还需小心行事才行。”馆陶公主已经注意到今日在甘泉宫中刘启的表现。 在今天馆陶公主才真正的认清楚了,刘启再也不是她的弟弟,而是一代帝王,有他自己的想法了。而且馆陶公主可以肯定的是,刘彻应该是刘启早就看重的太子人选。 “阿母,这我也知晓,我也看出来陛下在防范你我。如今刘彻成了太子,王夫人马上便要称后了。我们堂邑侯府素来与王夫人有隙,这可如何是好?” 这是陈阿娇的顾虑。以前她还想刘彻成为太子,这样宫里所有的人都可以集中对付刘彻了。现在才发现这汉宫之中的其他嫔妃真的是太次了,都不是王夫人的对手。原本还有些战斗力的程姬现在已经下狱了。至于贾夫人和唐儿两人,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了。 “这个无需害怕,刘彻只是刚刚成为太子而已。再说真的当上了太子就可以成为帝皇了吗?那就是太天真了,当初扶苏不是也是太子,结果还不是让胡亥当上了秦王。只要刘彻一日没有登基,那王夫人就休想动。就她还想成为皇后,本宫不会让她成为皇宫的。” 馆陶公主说话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对策了。 陈阿娇听着馆陶公主说话,之后刘嫖就告诉了一下陈阿娇一下话。 事实证明,姬染这个阴阳大家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唐儿果然是出手了,只是没想到的唐儿寻找帮忙的对象,竟然是馆陶公主,真的是出于陈阿娇的意料。 “刘婉本就死的蹊跷,唐儿已经明确告诉本宫,那不是程姬所为,探子也来报,也不是贾夫人所为了。本宫就在猜测到底是何人所为?刘婉确实是被人给杀害的?” “那会不会是王夫人所为呢?” 陈阿娇想了想,这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就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只是下意识的想到了。 “这,这,这怕是……” 馆陶公主也是下了一条,“这,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前朝倒是有这样的例子,只是那王夫人哭的那般伤心,看似不像啊!” 亲手杀害自己的骨肉这种事情,馆陶公主是断然不会做出来的。 “也许吧,阿母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若是王夫人真的做出毒杀亲女的事情的话,那么只能说明此人野心极大。” 馆陶公主听了陈阿娇的话之后,好似想到了什么,便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便对陈阿娇说道:“若是真有此事的话,本宫这里倒有一计策……” 之后刘嫖便耳语对陈阿娇说了。陈阿娇听了支护,便是一愣,看着馆陶公主。 “此计倒是可行,到时候怕是要唐儿配合!” 七天后。 汉宫御花园,两个小宫女站在拿出碎碎的说着什么,她们还没有瞧见王夫人领着众人正朝这边走来,她们好似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 “菊香,你昨晚有没有听到哭声啊,我昨晚起夜的时候,便听到有人再哭!” “什么,春兰你也听到哭声,是不是从那口井里面传来的,是不是?” 这两人说着便同时指着那口井,就是发现刘婉的井。 “啊,你也听到了,我还听到有人在喊,我要上去,上去。听起来就是婉公主的声音!”菊香一想起昨晚听到的事情,整个人吓得腿都软了,一直都在发抖。 “是啊,我也听到了。你说会不会是婉公主的鬼魂在这里?” 这两人正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此时王夫人便赶了上来,看到这两人正在说话,便凑了上前,对着两人便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说,给本宫说清楚!” 方才王夫人只是断断续续的听到这两人在谈论一些事情,好似和刘婉有关的样子,此番听到这个声音,王夫人就有些紧张的说。 “夫人,夫人,没有,没有,奴婢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夫人饶命!” 这两个宫女当下便跪了下来,朝着王夫人磕头。 “起来,你们将方才说的话,再给本宫说一遍,若是有一句隐瞒,就小心里面的脑袋!”王夫人一脸严厉的对着这连两人说道。这两个小宫女已经吓坏了,听到王夫人这般说话,只好将方才说话的内容,告诉了一下王夫人。 大汉的人都十分注重鬼神之说,王夫人自然也信,而且刘婉就死在她的寝宫之中,她究竟是一个妇人,在听到这两个宫女说完之后,虽然努力的保持着镇定,可惜的是,这种镇定的神色并没有持续多久了。她的脸色还是有了变化。 “真,真有此事,你们亲耳听见的?” 王夫人努力的站定身子,只是她说话的时候,竟还带着微微的颤音。 “回夫人,奴婢亲耳听到了,只是那都是在晚上,兴许是奴婢听错了也不一定。” 王夫人抬头望了一下不远处的那口枯井,便想起那日她和刘彻两人一起将刘婉的尸体抬到这井边的情景,好多的血,她的手上都是血了。王夫人低头一看,“啊,血好多的血,我的手……”刚才王夫人不经意间便看到她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 “血,夫人你没事吧,你的手里没有血啊,怎么会有血呢?”身边的大宫女彩霞提醒道了。王夫人此时醒转过来了,见她的手上确实是没有血,干干净净的。 “难道刚才本宫看错了。明明就是……” 王夫人不敢在看那口井,便寻了一个借口,加快了脚步匆匆离开了。本来她还准备去长乐宫请安的。只是如今她整个人脸色都苍白,便匆匆的返回了寝宫之中。 回到寝宫的王夫人显然吓得不轻,她让所有人都下去,让人去请太子,而她则是一个人坐在这里,抚着胸口。 “婉儿,婉儿……” 嘴上喃喃自语的念着这个名字,心里十分的犯怵了。对,第一次,王夫人竟然感觉到害怕,那种感觉越来越盛,这种感觉让王夫人十分的受不了,她一抬头,突然就大喊了一声,因她好像看到刘婉来过。(..info无弹窗广告)正巧此时刘彻已经赶到这里。见王夫人神色慌张,便赶忙上前询问:“母妃,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脸色为何苍白了?” 刘彻如今是太子,已经有自己的居所,不在和王夫人在一起居住,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彻儿,你来了。你可知晓宫里闹鬼的事情……” 说着王夫人就站起身子,一把抓住了刘彻,她伸出手来,就那样抓着刘彻不放手,质问起刘彻来。王夫人的整个人神情紧张,好似她也看到鬼似的了。 “彻儿怎么办?婉儿定是觉得委屈,她肯定认为是本宫,我……” 王夫人已经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去说话了,她总是那样的神态。抓着刘彻不放手。 “母妃你在说什么,怎么会有鬼,儿臣都没有看到,再说婉儿又不是母妃你杀的,你莫怕。乃是程姬所为,母妃你记住这些便好,至于其他的,你莫要多想。” 刘彻安慰着王夫人,之后便唤了人过来:“你们两个人好生伺候夫人,若是有半点差池,仔细你们的脑袋了。母妃,儿臣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晚上再来陪你,对了,你可以让南宫公主和平阳公主两位姐姐入宫陪陪你,散散心便好了。如今儿臣刚刚成为太子,各种事情都需要熟悉,还请母妃见谅!” “只是彻儿,我,我……” 王夫人拉着刘彻的手不放开,她是真的有点儿害怕,她觉得也只有刘彻才可以给她一安慰,只是如今的刘彻急的要走了。最终王夫人还是没有留得住刘彻,他走出了房间,韩嫣便跟了上来了。韩嫣此人男生女相,长得颇好,乃是刘彻的心腹,也是刘彻的爱宠。 “太子殿下,你这是……” 韩嫣见到刘彻一脸的不快,便知晓定是有事情发生了,便赶忙上前询问道,刘彻大步向前,韩嫣不跟上了。 “韩嫣,你可知晓这宫里闹鬼一事,今日母妃被此人吓得不轻?这闹鬼一事,当真有吗?”虽然方才刘彻是那样安慰王夫人的,不过他的心中还是有疑惑的,便想问清楚来着。 对于宫里闹鬼的事情,刘彻也只是耳闻而已。刚开始还好,现在是愈演愈烈,而事情上刘彻当上太子之后,就想刘婉的死这件事情赶紧过去,他根本就不想人提起这件事情来。 “闹鬼?殿下也听闻此事了?” 韩嫣没有想到刘彻竟然问起这件事情,心生疑惑。 “恩,我也听过,母妃也因此被吓到。这宫中闹鬼一事如何传开,是否有人特意为为之?”刘彻想的总是比别人多一点。 “这,这,这臣也不知晓,怕是要仔细查证一番。” 刘彻点了点头,继续朝前走,“韩嫣,你随我一起上车,今日我与大月氏的国王风木寒以及相士东方朔有要事相商,你与我一道去吧。” “诺!” 很快刘彻就来到了九重天的二层楼,风木寒和东方朔都已经等待多时,在等待的时候,东方朔还未风木寒卜卦了一下,情况不太乐观,但是东方朔此人爱财如命,钱倒是要了不少也没有对风木寒说上实话,在东方朔看来,像风木寒这样的人,典型的人傻钱多,这种人他不骗,骗谁呢。 “哦,东方先生这么说,我妹妹早晚都会回到我身边是不是?” 此时的大月氏国王风木寒竟然就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抬头望着东方朔,将东方朔的话当成真理。而东方朔见他如此,想了想便说道:“这个自然,你们兄妹早晚都会相见的了,放心吧。” 事实上这一点东方朔也没有欺骗风木寒,不久之后,风木寒和风慕宁两人确实是想见了。只不过那个时候风慕宁已经醒了,等待风木寒将是死亡了。东方朔算出来的结果,便是风木寒将会死在妇人之手。而这些东方朔都没有告诉风木寒。 对于东方朔这种靠算卦吃饭的相士来说,早就有经验了。以前他刚刚出来的时候,好坏都会告诉算卦的人,可是这世人都喜自欺欺人,他说真话那些人都不爱听。渐渐的他也就只说好话了,这样他的钱财也不会少了。 果然东方朔的话说完,大月氏国王风木寒便变了神情,一脸的开心了。这是他近日来,难得露出开心的笑容了。 “都说东方先生铁口直断,一卦千金,孤在大月氏便听闻先生美名,今日竟然能让先生为孤断卦,当真是三生有幸!”风木寒此时也学起大汉人的礼仪来。大月氏对于大汉的很多人来说,就是一个莽荒之地,并没有什么买规矩。而风木寒起初并不觉的有什么,可是在大汉的时间久了,便渐渐的发现了。 “大王缪赞!” 东方朔微微含笑,便抿了一口茶,而此时刘彻已经赶到这边来了。 九重天二层楼,今日不招待任何的客人,所以陈阿娇来到在这里的时候,掌柜一脸的歉意。 “公主,实在是……,今日二层楼有客,已经全部都被订下了,还请公主移步三层楼!”掌柜的是一脸的愁容。不管是太子刘彻还是昭明公主陈阿娇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商人,而且还是大汉的商人。 景帝时期,大汉采取的是重农抑商的政策,所以商人地位是极其的地,虽然九重天是公孙煜的产业,但是地位高的那个人从来都是公孙煜,与他无关。 “那就三层楼吧,无妨。” 陈阿娇便领着人上了三层楼,而姬染到了二层楼的时候,便习惯性的皱眉。 阴阳家所在之处,都有某种的气场,姬染一下子便感觉到此时东方朔肯定是在这里,因为属于东方朔的味道他一下子便分辨了出来。陈阿娇见姬染驻足便十分好奇的看向他。 “姬染如何?” “东方朔在这里,也许太子现在也在吧。还是先去三层楼!” 近日来东方朔与太子刘彻走的十分的近,这消息陈阿娇已经得道了。事实上,历史上刘彻与东方朔的关系也十分的微妙。 说着一行人便陆续上了三层楼,陈阿娇坐定便问道:“东方朔与刘彻?他们?” “方才我还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应该是大月氏国王风木寒身上。二层楼中不仅仅有东方朔和太子刘彻,还有大月氏国王风木寒。只是不知这三人在一起,究竟在商量何事,公主切记要小心才是了。不过刘彻既然敢如此大张旗鼓的在这里宴请风木寒,怕是也不会商量要事。说到底风木寒的身份尴尬,景帝刘启又是一个多疑的人。刘彻刚刚当上太子了,我想这一次风木寒与刘彻这一次会面,极有可能是刘启授意的。”姬染想了想分析道。 “也是,放下瞧着那掌柜的脸色,怕也是知晓二层楼人的身份,不然他也不会让本宫上三层楼。看来,舅父当真准备放手了。只是这大月氏国王风木寒实在是太可恶。刘彻本宫也不喜,如今这两人在一起,断然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陈阿娇有些忧心了,近日来她也算是诸事不顺了,现在就连婚事都受制于人,一想起云倦初那人,陈阿娇头都大了。毕竟在朝堂之上,她和馆陶公主都没有站出来反对,那么这个事情基本上就是默认了。只是这云家迟迟没有动作,也不知晓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我就不知了,只是我知晓的是。景帝刘启身子近日来应该出了大毛病,不然他不会在此时立下太子!” 近日来,姬染夜观天象,发现帝王星暗淡,忽明忽暗的,这可不是好兆头了。 “你说舅父身子不好?” 陈阿娇想了想,今年刘彻九岁,历史上的汉武帝是十六岁登基的,在刘启死后不久,还有七年时间了。 “不知,这我就未可知了。这需要公主你去查证。只是帝王星暗淡倒是真的。只是帝王星暗淡的原因很多,不一定是身体的原因,也可能是其他星辰太亮的缘故了。比如公主你的本命星倒是异常的闪耀。只是这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凡事物极必反。”姬染提醒道。 事实上姬染的话是对的,比如王夫人和刘彻两人现在看似是汉宫斗争中的大赢家了,如今刘彻已经成为了太子,而王夫人在不久之后便要成为皇后了。可是现在王夫人确实日日噩梦,怎么都睡不着。她一闭眼,就仿佛看到了刘婉的死尸,当即就被吓醒了,她是真的害怕了。 “哦,竟有此等事情,那哀家怎么没有瞧见,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窦太后也听闻了王夫人的事情,王夫人如今的情况是越来越严重了。 “只是太后,马上封后大典……” 素锦由不得担心起来,如今刘彻是太子,王夫人马上也要封后,以如今王夫人这样的情况,确实不好进行了。 “你去将陛下请来!” 窦太后揉了揉头,近日来她也觉得有些头疼了,只是到时没有听到什么鬼哭了。只是这宫中总是再传有鬼哭的声音,窦太后也不得不重视起来,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这若是没有鬼,那便是人为的,可怕。若是真的有鬼,那也可怕。不管究竟是那种情况,这两种情况都让人感觉到害怕,至少窦太后是这样觉得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如今程姬的事情,已经多半弄清楚,刘非的龙袍确实是栽赃陷害的,而秦弱山也被革职查办了。主要是这件案子,最终还是让郅都给接手了。对于郅都,窦太后虽然极为的不喜此人,但是此人乃是张汤的授业恩师,又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窦太后还是极为的信服了。 现在只有程姬还被关在大狱之中,刘婉之死还没有弄清楚了。而现在王夫人又是这般模样,窦太后甚至都在怀疑王夫人到底是不是在装模作样,逼刘启尽快处置程姬呢。 “母后!” 很快刘启便来了,见到窦太后便朝前一拜,而此时的窦太后摆了摆手,示意刘启上前。 “王夫人的事情你可知晓?” 窦太后当即便问起刘启,刘启自然是点了点头说道:“儿臣已经知晓,太医院的人也已经瞧过。缇萦医女也来过,都言说身体无事?也不知晓到底是为何?” 刘启听闻王夫人出事情,也瞧过几回,王夫人直说是头疼,一直睡不着,夜夜失眠。后来找了太医瞧过,一点儿进展都没有。求助与缇萦医女,医女也是束手无策。 “竟是这样,听说是瞧见了鬼了。如今这汉宫之中闹鬼之事,已经传开了。都传到哀家的耳朵里面。昨日哀家便命人将口井给封住了。只是这王夫人的身子现在这般,哀家想着封后一事还是暂且搁置吧。” 窦太后对之前刘启突然立太子事情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事实上刘彻也没有和窦太后,便直接立下刘彻当太子。窦太后当时和陈阿娇差不多时候知道的。 对于立储君这么大的事情,刘启竟然一个人决定了,窦太后心里多少都有些不满了。本来若是王夫人没有出这种事情,窦太后也就让他风平浪静的过去了。 “这,这,这……。母后都安排好的事情,这怕不能把。”刘启最近也是烦心,他想着王娡平时也十分的不错,为何现在竟是闹出这种事情呢?明明之前都是好好的,以前也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女子。 现在刘启瞧见王夫人的样子,发现她竟是吓破了胆子,整日都神神叨叨的,然刘启看了实在是倒胃口。 “不能便换一个人吧。哀家瞧着王娡为何这般,怕就是她福薄压不住皇后这个位置。你还记得景后吗?”窦太后站起了身子,素锦忙走了上去,扶住了窦太后。 “儿臣自然是记得,他是父皇在代国的王后,不知母后……” 刘启还不明白为何窦太后在此时提到景后的之事。 景氏嫣然乃是汉文帝刘恒的原配,曾经为汉文帝刘恒生下四子,在生育第四子的时候,因为难产而死。为此汉文帝还曾经为她大哭。就算如今身为太后的窦漪房刚刚去了代国的时候,也被冷落了三年,只是因为刘恒与景后帝后情深,无人插足了。最后这些家人子得到临幸,还是因景后有孕在身,无法侍寝而已。 “景后当初身死,便有术士言说,她福薄,压不住王后之位,才会如此。” 窦太后见刘启依旧一副不信的样子,她便继续言说:“如今哀家瞧着王娡怕也是如此,以前这宫里出的事情也多,婉儿虽然死的凄惨,但是也不是最惨的一个。再者婉儿又是王娡的亲女,她断然不会怕成这样。怕是因为她福薄,压不住皇后之位。如今还未成为皇后便是如此,若是成为皇后,那怕命不久矣。你瞧瞧彻儿,倒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他可以压得住,这王娡压不住了。哀家也知晓陛下你心疼王娡,只是也要瞧清楚状况,有时候所谓的恩典,反而要了她命。陛下,还需好生考量一下。” 刘启听了之后,果然回去考量了。 于是在三日后的封后大典上,出现在大典之上的女子,竟然不是太子生母王娡,而是贾夫人。 “这,这……” 刘彻还不知道此事,便站起身子,而文武百官也有些惊讶,只是都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封后大典继续进行了。 “没有皇后命,就没有皇后命,这儿子都当上了太子,皇后竟然不是她,竟然让本宫瞧见了这么一出好戏!”馆陶公主依旧不改本色,瞧见皇后不是王娡,心里便乐开了花。 而坐在她身边的刘秀凝也附和的说道:“听宫里的人说,是害怕王娡福薄压不住皇后之位,便将贾夫人给推出来了。你瞧瞧,这王娡和程姬两人斗的那么的狠,没想到最后得力的竟然是贾夫人,这贾夫人倒是得了便宜。”’刘秀凝看着一脸笑意的贾夫人说道。 现在的贾夫人自然是得意非常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成了大汉皇后,本来她以为刘彻当了太子,这皇后之位便和她无缘了,可是事实证明却不是这个样子的,她真的成为皇后,母仪天下。 “什么,你说什么?贾夫人成为了皇后,这,这怎么可能?太子是我儿,皇后明明就是我,是本宫!” 三日之后,王夫人才得到消息,主要还是身边的宫女让王夫人收拾一下,去向皇后请安了。王夫人自然是大惊。她也知晓封后大典早就应该进行了。可是因她的身子一直都不见好,便想着定是刘启将时间给推后。 “夫人,皇后娘娘……” “皇后驾到!” 王夫人还没有完全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贾夫人,不现在是皇后了,竟然出现在此时,皇后一直出现在王夫人的寝宫之中,见到王娡。贾皇后便上前扶住了王夫人。 “夫人,无需行礼,本宫知晓你身子不好,今日便特意来告知你的,以后你就无须去请安了。你瞧瞧,你的脸色真的不好看,来人将那血燕窝……” 贾皇后便命人将上好的血燕窝给王夫人准备了一些,还嘱咐王夫人好生养病了。十分大气的望着王夫人。 “皇后?” 王夫人抓住了贾夫人的手,她根本就不敢相信,这本该是属于她的位置,她为此还死了一个女儿,现在竟然让贾夫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夺了去,王夫人自然不甘心。 “怎么了?夫人你可是要好生养养身子,本宫这会儿还要要是要办,马上陛下生辰也要到了,本宫还要去操办一下。以前我还不知晓薄皇后的艰辛,而今本宫成为了皇后,还真的是累。” 之后贾皇后便站起身子,准备离开王夫人这里。那王夫人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抓住了贾皇后,不让她走:“你怎么可能是皇后,明明,我儿是太子,这皇后之位怎么会是你呢?这,这,这不可能,定是你们在骗我?”王夫人下手很重,掐的贾皇后十分的痛。 “来人,将王夫人给本宫拉开,今日我瞧着王夫人怕是病糊涂了,本宫也就不予计较了。走吧。”贾皇后便甩了甩以后,就要走了。可是王夫人再次拽住了贾皇后的衣服。 “你……” “母后!” 刘彻从外间进来了,见贾皇后在此便朝她一拜。 “哦,原是太子殿下回来了。今日本宫就是来瞧瞧王夫人,只是瞧着她如今病的不轻,太子乃是孝子,切莫忘记好生照料你母妃。”贾皇后轻笑了一声,便踢脚离开了这里。 “彻儿,彻儿,你刚才喊谁母后,你喊那个贱人母后,我明明才是你母后才是,你到底怎么了?”王夫人站起了身子,啪的一巴掌就扫在刘彻的脸上了,震怒。 刘彻见到王夫人现在这个样子,披头散发,不适妆容,当即便顿觉失望。 “母妃,如今她便是皇后,她乃是父皇昭告天下的皇后,母妃,你好好醒一醒吧。”刘彻伸出手去,将王夫人扶坐下了。王夫人绝望的望着刘彻。 “不,不,这怎么可能,彻儿这怎么可能,如今你是太子,皇后怎么会是她,明明只能是我?”王夫人还是没有弄清楚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是她不懂了。 “宫里的人都言说你压不住皇后之位才会如此,就连皇祖母也这般言说。父皇听信了,但是先前已经说过要封后,所以才选择了贾夫人。” “窦太后?” 王夫人咬着牙,一脸的怒气,瞧着十分的不舒服,她自然是知晓窦太后这个人了。 “是,是皇祖母与父皇进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太后一直就不喜我,我,我……” 王夫人此刻已经将窦太后给恨上了,她抓住了刘彻的手:“彻儿,这一次是母妃之错,着了别人之道。我就知道,为何这宫中会闹鬼,没想到竟是窦太后所为,她要的就是让我当不成皇后,我竟是……” “母妃,你的意思是说,宫里闹鬼一事乃是皇祖母所为?” 刘彻也惊住了,他也知晓,定是有人有意散播闹鬼之事,不然也不会传的这么的快,而现在王夫人竟然言说这是窦太后所为,刘彻不得不紧张起来。那就是若真的是窦太后所为的话,那便是窦太后不喜他,他就要对窦太后提防。 “定是她所为,若不是她所为,宫里哪会如此,只要窦太后轻轻的动一下嘴巴,这谣言便会止住。没想到窦太后到底是放不下赵姬一事,现在她终于找到机会来报复我了。她真的是太能忍了。” 王夫人想着以前的种种,又想起赵姬在世的时候,窦太后对赵姬的种种照顾,心里便越发的不平衡起来,就将宫里闹鬼的事情全部都推给了窦太后。这也为后来,刘彻与窦太后离心埋下了伏笔了。也是从这之后,刘彻开始对窦太后处处提防。 “彻儿,贾夫人封后,其他人有什么反应,馆陶公主如何表现,还有陈阿娇?” 第119章 撞破房事 王夫人一改往常,此刻倒是关心起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了。.info[] “她们两人倒是表现的正常,儿臣并未发现有何异常。只是云家最近有些许不正常,母妃你说云家的家主云倦初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明明就知道我们与馆陶公主以及昭明公主有隙,为何他还要如此做,他这分明就是……”刘彻的话并没有往下说。 云倦初若是和陈阿娇真的在一起了,对于王夫人和刘彻并没有一丝的益处。尽管王夫人是来自云家了,但是若是陈阿娇去了云家,云家的人便不会如以前一样帮助他们了。云家是对于王夫人和刘彻来说,都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助力。 “云倦初为人做事,从不按常理。搞不懂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先前若不是云清然力证他和陈阿娇确实有婚约,本宫还以为他只是信口开河而已了。”王夫人第一次听到云倦初的话,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和当时刘启的反应一样。只不过后来云清然站出来,她才相信的。 “母妃,家主不会这么做吧?” 刘彻对云家家主云倦初的性格还不是很了解,认为但凡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他做的出来,云倦初年少失眠,性格与常人有很大的不同了。为人相当无耻,对于此人你可是要多加留意了。”王夫人对云倦初也没有什么好词了,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她刚刚到云家的时候。 云倦初也就只有九岁的样子,一双眼睛看不见,但是对于身边伺候的人要求确实极高。 “他身边伺候的人,一定要长得美,你说他一个瞎子看不见,为什么偏偏还要没人呢?”王夫人至今都没有搞懂了,云倦初明明就是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却是一个洁癖,一个喜好美人的男子。 对于美人,他有不是那种se欲而只是欣赏,他从将女子收房,只是让她们伺候着他,这也是云倦初的奇怪之处。更可恶的地方还有就是云倦初此人还有一个最大的特色,那就是他是一个兵器行家,明明看不见,却可以通过人的描述,铸造出人所想想出的兵器,而且十分在行,一直都没有出现任何的差错。 “这个我也不懂,只是云家的那些侍女确实都是绝色,云倦初竟然只是将她们当作侍女,当真是太可惜了。”刘彻也曾经去过云家,瞧见了云家的绝色侍女,那些侍女比起宫里的美人们,丝毫不逊色,只不过她们都是云家的侍女,这样确实是让人难以置信了。 王夫人站起了身子,走到了窗前,用手抚着胸口,近日来因为宫中闹鬼的事情,对王夫人的心里打击多少还是有点,如今贾夫人封后,一下子便将王夫人给惊醒了。 “彻儿,那程姬现在如何?听说这一次郅都大人亲自来查,我们的人没有被他捉住吧。” 郅都是出了名的狠绝,比起张汤有过之而无不及,秦弱山就是栽在这个人的手上。王夫人也是刚刚才得到这个线报。秦弱山乃是王夫人的人,现在秦弱山的夫人便是花如海。 花如海是谁,就是王信夫人花氏的亲妹妹,而花如海又是王夫人的亲信,这一次他们本想利用刘婉之死,彻底将程姬给扳倒。 “本来秦弱山已经将程姬定罪了,只是可惜的是唐美人不知从何处求了袁盎,袁盎进谏,让郅都才查证此事。郅都出手,刘非便被放出来了。至于母妃你担心的事情,儿臣已经让人去查办了,你无需着急,那秦弱山如今已经在天牢之中,他绝不会活过今晚,至于花如海,母妃她知道我们太多的事情了,此人绝对留不得。” 刘彻已经做出了一个杀的手势,就是要将花如海给杀之而后快,他这个动作一座,当即就让王夫人一愣。 “彻儿,若是杀死了花如海,那花氏那边……” 花如海毕竟是花氏的亲妹妹,花氏的姊妹不多,就这么一个妹妹。 “母妃,现在是花氏重要,还是你我重要。只不过区区一个妇人而已,杀了便杀了。再说若是舅舅那边问出来,那花氏也留不得了,再者这妇人天下多了去,舅舅不会在意一个花氏的。如今我们最重要的便是不能让郅都查出此事与你我有关。”刘彻给王夫人细细分析道。最终王夫人也就被刘彻给劝服住了。 “既是这样的话,那就随你这般说吧,你去处理便好。只是那贾夫人竟然做了皇后,这口气本宫咽不下去!” 没有人比此刻的王夫人更加郁闷了,她费尽心机的斗倒了程姬,然后将刘彻扶到了太子之位,而现在可笑的是,皇后竟然不是她,而是变成了贾夫人。 “母妃你莫要生气,贾夫人不足为惧,你且想想,当上皇后又如何,你且想想那被废的薄皇后,如今还在冷宫之中呢?儿臣私以为,这贾夫人不久之后,便要去冷宫去给薄皇后作伴了。”刘彻并没有将贾夫人放在眼里。 王夫人细想了一下,想到如今还在冷宫之中的薄皇后,突然也就明白了这个理。 “说的也是,早晚她也是被废的命,这皇后之位必是我王娡的。” 王夫人和刘彻两人在这里盘算的仔细,而在汉宫的另外一处,唐儿带着宫女青儿来到了冷宫之中,唐儿乃是程姬的侍女,现在是长沙王刘发的母妃,是汉宫的美人。 此时此刻唐儿来到了冷宫之中,她是来看一个人的,那个人自然便是被废的薄皇后。 薄皇后本是薄太后的侄女,她也是因为薄太后的关系才被立为皇后的,刘启并不喜欢她。因而一直无宠,薄太后一死,薄皇后便被废了,被废之后便一直都在生活在这冷宫之中。 刘启其实在某种程度上还算是一个仁厚的君王,比如他在对待废后的之上,虽然薄皇后已经被废了。但是吃穿用度还是一如皇后的待遇,并不曾苛责什么。 只是如今的薄皇后已经心如死灰了,时常一个人坐在宫里,从早晨坐到晚上,就那样看着日升日落,这么一天就过去了。冷宫这里也极少人来,而今日唐儿的到来,让薄皇后微微的一愣,她只不过微微的抬头,随后便继续低着头,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到唐儿的到来。 “薄姐姐,我来看你了。” 唐儿一如既往朝薄皇后行叩拜礼,十分的恭顺有礼。 “我早就不是皇后,唐美人何必如此,起来吧。这里是冷宫,你还是速速回去,不要让人瞧见了,我乃不祥之人。”薄皇后说话的始终带着笑,瞧着她的样子,她现在是已经绝望。一直以来,自从入了汉宫,成为皇后,到现在成为废后,薄皇后都以为这是一场梦一样,只不过她多么不希望有这样的梦。 “姐姐,程姬被诬陷进了大狱了,唐儿还请薄姐姐出手相助程姬。程姐姐对唐儿恩重如山,还请薄姐姐出手相助。”唐儿扑通一下子便跪在薄皇后的面前,五体投地,行了一个大礼。 薄皇后姓薄名锦绣,薄锦绣这才抬头看向唐儿,她已经屏退了身边的侍女,她上下打量唐儿。 “我只不过是一区区废后,唐美人当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薄锦绣站起身子,她知晓刘启再也不会来这里,所以她再也不用梳妆打扮,便保持素颜,游走在这偌大的冷宫之中。她走到窗前,对着唐儿说道:“唐美人,你知晓这些天,我天天都站在这里看绣球花,绣球花好美,花开年年来,人无少年时了。而你我都会老去了,所谓那些争斗,都将是过眼云烟,何必在乎呢?” “薄姐姐,程姐姐对唐儿有活命之恩,还请薄姐姐出手相助!” 唐儿再次给薄皇后叩头,唐儿找过很多人,绛邑公主,馆陶公主,甚至还去跪求过太后,但是无人愿意帮助她,她现在已经无计可施,只能来到冷宫之中求助薄锦绣。 至于唐儿为何这般程姬,一方面自然是唇亡齿寒,她本就是和程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程姬给了她一次机会,让她生下刘发。同时当年程姬对唐儿有活命之恩。 唐儿本是汉宫一个普通的宫女,刚刚入宫之时,受尽欺负,甚至都吃不饱。后来被程姬瞧见,给她一碗热饭,之后更是将她调入身边,这样恩典,唐儿至死不忘。如今程姬落难,人人都避而远之,只有她这个小小美人,为程姬到处奔走。 谁说后宫之中没有真情,谁说后宫姐妹都是虚情假意。还是一如唐儿和程姬这样的好姐妹,程姬曾经在后宫争斗之中,多次帮助唐儿化险为夷,更是让诞下皇儿,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程姬到底帮助唐儿。 而今唐儿报恩程姬,来求助薄锦绣。 “那我为何要相助,你也知晓,我已被废,以前我便不喜争斗。现在我都被废了,为何还要卷进去呢?唐美人给我一个理由吧。告诉我为什么要帮你?” 薄锦绣走到了唐儿的面前,她瞧着跪在地上的唐儿,这个眉眼不怎么好看的女人,竟然还未刘启诞下皇儿。而刘启却没有给她机会诞下皇后,而因她无子便将废黜。自古帝王多无情,刘启也不例外。既不爱她,为何还要立她为后,既是立她为后,为何又要废后。薄锦绣一直想问,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隐忍,日日等待刘启的临幸。 可是等来的都是红烛高照到天明,不闻帝王临幸声。她已然绝望,变得战战兢兢,生怕出任何的差错,被刘启废后。可是后来,她什么差错都没有发生,刘启还是将她给废了。只因无子。 当真是可笑,刘启从未临幸,她焉能有子。 “薄姐姐,我知晓你不喜汉宫,我可以助你离开汉宫!” “离开汉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去什么地方。我一个区区废后,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离开汉宫我又将去往何处,你跟我说,我要去什么地方?” 显然唐儿没有给出让薄锦绣满意的答案。 “本宫许你东山再起,再度为后!” 正在说话的时间,一个女子走了进来,这个女子不是旁人,而是馆陶公主刘嫖,刘嫖走到这里,盯着薄锦绣说道。薄锦绣看向馆陶公主,汉景帝刘启的姐姐——刘嫖,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女子。 “馆陶公主?!” “薄锦绣,你若当真能将程姬从大狱救出,本宫许你东山再起,再度为后。本宫说到做到,贾如意现在是皇后,她做不长。薄锦绣如何?”馆陶公主是独自一个人来,她没有带任何人,只是直视薄锦绣。 薄锦绣低着头,她在思考了。 “难道你准备在这冷宫之中一直待下去,你今年只有二十五岁,难道准备一辈子伴着孤灯,一坐到凌晨,这般凄苦,为何要这样呢?比如你就接受本宫的建议,程姬出来之时,便是得帝宠之时。”馆陶公主开出的条件对于薄锦绣是相当有诱惑的。 也许以前还是皇后的薄锦绣不会在意这些,因为她不知冷宫之苦,但是对于现在被废的薄锦绣来说,她不得不重视这个事情。她害怕了冷宫的凄苦。 “好,馆陶公主说到做到,三日之内,我定让程姬出来。” 最终薄锦绣答应了馆陶公主的意见,让程姬出来,而馆陶公主这才微微的点头,对着她言说道:“放心,本宫定要信守承诺,让你重新获得帝宠。” 之后唐儿便和馆陶公主走出了冷宫,两人是一前一后。 “唐美人,今日之事,你什么都不知道,本宫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诺!” 之后馆陶公主便回看了一下冷宫,又看了不远处的甘泉宫。 “本宫的好弟弟,是你不仁,休怪姐姐不义。是你和母后逼本宫,我儿陈蟜死的冤枉。就算现在本宫还记得,他拉着本宫的手,告诉本宫他不想死的情景。王娡啊,王娡,你最大错误就毒杀我儿。”馆陶公主说话的之际,眼泪便落下来。 没有当过母亲的人,永远都不会知晓丧子之痛,是如何的痛。虽然已经过去了多年,陈蟜之死,她相忘都忘不了。 “阿母,等到陈蟜我长大,定为阿母建一个大房子,阿母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阿母,不痛,一点都不痛!” “阿母,我给你吹吹,这粥有点烫! “阿母……” …… 陈蟜比不上陈阿娇,也比不上陈季须,算是馆陶公主最没有出息的孩子,即便这样,他也是馆陶公主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有关于他的一切,这么多年馆陶公主这些年都忘不掉。 “阿母,走吧。” 陈阿娇上前,提醒了一下馆陶公主现在可以离开这里。 馆陶公主回头一望,便看到陈阿娇。之前她没有让陈阿娇露面,只是让她躲在暗处。 “走吧,阿娇可是看清楚,薄锦绣虽然被废了,但是薄家的影响还在。(..info好看的小说)郅都曾经是薄家的家臣,而且曾经与薄锦绣还有过一顿情,没有人比她更合适的,到时候程姬出来。本宫再将实情与她一说,到时候就等好戏看了。只是刘婉到底是何人杀死,本宫至今都没有查出来!” 她几乎将所有只得怀疑的人都查了一遍,可是依旧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阿母查不出来,那便查出来就是,反正早晚都会水露石出。你我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方好。” 馆陶公主和陈阿娇离开了冷宫,去往长乐宫中。等到她们到的时候,便瞧见贾皇后正跪坐在地上,与窦太后言说什么。 “太后,你看,这些都是为陛下生辰安排的。” 原来这一次贾夫人是为了刘启的生辰的事情特意来到这里询问窦太后的意见。毕竟贾如意刚刚坐上皇后的位置,对于什么都很谨慎,生怕被别人摸出来差错来。 “哦,你自己决定便好,如今你已经是皇后,无需这样事事都来询问本宫,你才是后宫之主。”窦太后随手将册子扔给了贾如意,便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贾如意自然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速速的退下了。 “诺!” “太后,馆陶公主和昭明公主到了!” “让他们进来吧。” 窦太后脸上的表情才稍微的缓和额一些,馆陶公主领着陈阿娇便来到了窦太后这里,两人施施然的坐下了。 “阿娇,哀家招你入宫,有一件事情问你,你可知晓大月氏的国王风木寒之事?” 这些天,汉宫因为立太子以及封后的事情都各自忙开了,因而对于大月氏国王风木寒的事情搁置了一下,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风木寒的事情自然也是提上了日程。 “风木寒的事情,我知晓,若是皇祖母也是来质问阿娇慕宁国师的事情,阿娇只能与皇祖母言说,阿娇确实不知慕宁国师的下落,也不知晓为何大月氏国王风木寒会认为慕宁国师会在我那里。” 陈阿娇现在自然是不会承认慕宁国师会在她那里了。而“阿娇,哀家知晓你的意思。只是如今风木寒正在甘泉宫,言说国师在我大汉境内不见,要求彻查长安各地,如今安息和匈奴联手。大汉不能再树敌,所以阿娇,你可知晓?” 窦太后给陈阿娇分析了一下。窦太后也觉得陈阿娇定是知晓风慕宁的事情,简单的来说,就是窦太后不信陈阿娇。 “皇祖母,阿娇当真不知晓,再说大月氏国王守备森严,阿娇怎会有那种本事!”陈阿娇低头一拜,对待窦太后恭顺有礼。窦太后抬眸浅笑,只是问了一句:“阿娇,那你与歌舞坊谢如云有何关系?” 窦太后没有来由的一句话,当陈阿娇心里一惊,她面上倒是不显,整个人就端在那里。陈阿娇早就应该想到,歌舞坊这么大的地方,树大招风,早晚都会被汉宫所知。幸而她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 “皇祖母,阿娇确实是与歌舞坊的谢老板相熟,只是那都是以前,阿娇确实是跟踪大兄去过几次歌舞坊,只是觉得新鲜而已。如今早就不去了,那地方到底不是阿娇这种身份经常出入的。”陈阿娇就轻描淡写的说这话,只是她这话并没有说多久,便有人跟了上来,那人不是旁人,而是平阳公主刘娉。 “去过几次,跟着大兄,陈阿娇你分明就是在说谎,我经常看到你出入歌舞坊,而且身边还跟着一众男子,我不会看错的。皇祖母,你不要偏信这陈阿娇,她说谎成性。”刘娉当即驳斥陈阿娇。 反正刘娉和陈阿娇是不和,两人现在连面上的功夫都不装了,直接说实话来着,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事情了。 “哦?没想到平阳公主对阿娇怎么关注了,只是近来,阿娇确实是一直在家操办大兄婚事了,平阳公主你定是看错了。再者平阳公主你也是经常出入歌舞坊吧,不然如何断定阿娇去那种地方?” 陈阿娇一个反问,竟然让平阳公主不知该如何回答,主要是陈阿娇这个反问十分的有力。 “这,这,我只是去看看驸马在不在,与你不同,谁知道你在歌舞坊干什么,上次太子想要搜查歌舞坊,你便与他大打出手,如今都已经传遍了坊间,你难道不知道民间是怎么说你的吗?”刘娉还是不甘示弱,定是要打击一下陈阿娇。 每次刘娉一看到陈阿娇,心情就特别的不舒服,也不知为何。也许是陈阿娇抢了她长公主的风头,也许是因为其他吧。 “民间的说辞便让它说去吧,正所谓房名之口甚于防川。我本没有做错什么,为何要怕。再者上次我与太子的事情,只是因张大人。太子都承认自己有错,不惜负荆请罪。平阳公主,现在还在说这些,难不成你对陛下和太子的决策不满。再者我一个区区弱女子,去歌舞坊能有什么事情?还请平阳公主给我说说。” 陈阿娇现在根本就不会承认了,她和刘娉的对话都被窦太后停在眼里,窦太后想了想,觉得陈阿娇说的有理。说到底陈阿娇只是一名女子,马上就要嫁给云倦初了,就算是去了歌舞坊,也只是一时间贪玩而已。 “娉儿,你不要再说了,哀家觉得阿娇说的有理。这小孩儿都贪玩,去一下歌舞坊,只不过是玩玩而已了。其实也没啥了。对了,阿娇你与那云倦初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之间订婚了,这事情哀家竟然一点都不知?” 果然窦太后还是问起了云家家主与陈阿娇的事情,陈阿娇便看向馆陶公主。 “母后,此事还让儿臣为你言说吧,其实云倦初早些时候便亲自与我说了,当时我还不同意,毕竟那云家虽然家大业大,也得陛下垂帘,可是到底那云家家主的眼睛不好,我着实为难了很久。后来渐渐也就想通了。那云倦初除了眼睛不好之外,其他地方均比其他人出色,本宫后来也同意了。”之后馆陶公主又说了一番话,将云倦初如何爱上陈阿娇的事情胡编了一同了。 就连在一旁听话的陈阿娇也不得不佩服起馆陶公主的能力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能够编了。 “哦,竟是这样,阿娇也知晓,竟是与那云倦初说的一样,看来还真的是这样相识的。初初听云家的人那么说,阿娇也有些不信,今日听了之后,哀家是信了。那哀家就等着喝阿娇的喜酒了。大汉的昭明公主也要出嫁了。”窦太后爱怜的看着陈阿娇,她瞧着陈阿娇的样子,就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 如今陈阿娇是长大的,可是她却在渐渐的变老了。 “母后,你竟是先问过云家的人?” 馆陶公主不由得心惊起来,她没有想到窦太后竟然拿事先已经问过云家的人,方才她只是信口开河,随便乱说一通的,现在她才得知窦太后竟实现就问过人,心里不由得一惊。 “是啊,就在方才,哀家问过的,当时娉儿也在场了。哀家只是害怕阿娇吃亏,被那云倦初给骗了,没想到这一次云倦初还挺好的,并没有言说什么。”窦太后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通。但是即便是这样,也让馆陶公主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刚才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随口说的一句话。 幸而没有露陷,只是那云倦初如何得知她的话?这又是一点,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窦太后也开始怀疑她了,馆陶公主心里也有些害怕了。 从长乐宫中回到堂邑侯府,馆陶公主和陈阿娇两人一路上都无语,直到回到了堂邑侯府之后,馆陶公主才猛地抓住了陈阿娇的手:“阿娇啊,你皇祖母如今已经不信你我了,她竟是信那刘娉所言,你我还需要谨慎才是。至于大月氏国师的事情,本宫不知晓是否与你有关,若是与你无关,那自然是好的,若是与你有关,阿娇你听本宫言说,快些将她转移了。堂邑侯府怕是被盯上了。这一次怕还有陛下的授意。” 馆陶公主在汉宫也沉浮多年,尤其是在窦太后的身边,她最了解都窦太后的性子。 “阿母,阿娇知晓了。陛下定是怀疑到我的身上,我知道怎么去处理,还请阿母放心便是。” 之后馆陶公主和陈阿娇便各自的回到了房间之中。 如今刘彻当上了太子,不管是窦太后和刘启两人都出现了偏差,很明显这两人都在偏帮刘启了。说到底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就算刘启再怎么欣赏她,他心里最爱的还是自己的子女,窦太后也是一样了。到底女儿和儿子看待的永远都是不同了。 “公主……” 陈阿娇回到房间之中,谢如云便已经在这里等待若是了,她见陈阿娇来了,便迎了上来,“公主,大事不好了,小妇人刚得到密保,说长安城将要彻查,到时候歌舞坊也将被彻查,这样我们的人……” 毕竟歌舞坊的下面有很多的人,这些人都是不足为外人道德。而且负责这一次搜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太子刘彻。刘彻在歌舞坊刺伤张汤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现在又要着实去处理此等事情了。 “这本宫已经知晓,你先让我冷静一下,裴慕寒你替本宫约好了没有?” 上次陈阿娇本是去歌舞坊去寻找裴慕寒的,没想到后来刘彻来了,结果就没有与裴慕寒仔细的详谈。裴慕寒手上的虎符对陈阿娇还是极其的重要。 “已经约好了,公主现在就要去吗?” 谢如云关切的问道。自从刘彻成为太子之后,谢如云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虽然她先前便同意帮助陈阿娇称皇,只是自古还未有女帝,她心里多少有些踟蹰。 “恩,现在就要去,谢老板无需担心,歌舞坊这个地方定是不会被查验,你去帮我去调查一个人的喜好,越详细越好。”说着陈阿娇便将一个人的名字递给了谢如云。 谢如云拿到那个一看,“韩嫣?” “对,就是韩嫣,此人乃是刘彻的爱宠,这两人经常出双入对,形影不离。而且韩嫣的话,刘彻十分的爱听,想办法接触到此人,调查他的喜好,本宫需要。” 历史上的韩嫣和刘彻的关系本就是暧昧不清,陈阿娇以前读史书的时候,对于大汉的皇帝,便觉得惊奇,好似他们都颇好男风,刘彻便是其中之一。只是这韩嫣命不好,后来竟是被王娡给赐死了,刘彻求都没有求下来。 “诺!” 谢如云便下去了,而陈阿娇带着沁荷便从暗道之中再次来到了歌舞坊,自然也见到了裴慕寒。如今已经是晚上了。 西汉的时候,晚上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因而各家各户都紧闭房门,安静的睡觉而已。歌舞坊自然也是,晚上歇业,并没有人来,所以这样的晚上最适合的就是谈事情。 裴慕寒一身青衣,端坐在那里,他正在擦拭剑。 “裴丞相,本宫要虎符,你要什么?” 陈阿娇这一次就是为了虎符而来,若是得了梁国的兵力,她便有了可以与刘彻抗衡的力量,至于刘启陈阿娇从未将他当作对手。到不是刘启不够资格,而是刘启这个人的命不长,她就是熬都能把刘启给熬死。但是刘彻不同,史载刘彻可是一个长寿的皇帝,活了七十多岁,这对于陈阿娇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昭明公主果然是快人快语啊,我要什么?那公主觉得我要什么?沉冤得雪,荣华富贵,美人在抱?”裴慕寒哈哈的大笑起来,他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他放下了剑,便坐立起来,望向陈阿娇。 “在下听闻,昭明公主已经与云家家主云倦初定亲了,公主的眼光果然是独特,竟是与云倦初那种人在一起,原来你竟是喜欢那样的男子,到真的是让在下大吃一惊!” 裴慕寒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有一丝调侃的意味了,很显然云倦初做人还是很失败,从目前来看,还没有一个人看好陈阿娇和云倦初两人,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看待这两人。 “本宫喜欢什么样子的男子,就无需裴丞相关心了,只是不知裴丞相的条件是……” 虎符很重要,尤其是对现在的陈阿娇来说了。 裴慕寒将虎符放在了矮桌之上,“这个你可以拿去,在下想要的并不多,我只想要刘启的项上人头。不知公主是否有胆量?”裴慕寒看似开玩笑的将这话说出来了。 刘启的项上人头,那就是弑君,以陈阿娇显得实力是断然做不到了,也就是说裴慕寒现在分明就是强人所难了,面对裴慕寒这样的表现,陈阿娇并没有伸手去接。 “这本宫做不到!” 裴慕寒将虎符收起了,对着陈阿娇一笑:“那等公主能够做到的时候,在来寻我吧。”说着裴慕寒便要站起离开,就在裴慕寒要走的时候,突然一男子手执朴刀便站在裴慕寒的身边,他是陈阿娇的贴身死士——沈修。陈阿娇在什么地方,沈修便在什么地方了。此番他出现,定是被陈阿娇给叫出来的。 “公主,你这是想干什么?杀人灭口,抢夺虎符吗?” 裴慕寒倒是也不惊不慌,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陈阿娇,他一点儿都不害怕陈阿娇。也不害怕这沈修,虎符一直攥在他的手心之中,而陈阿娇则是摆了摆手,示意沈修下去。 “你先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裴丞相你走吧。” 陈阿娇最终还是让裴慕寒离开了这里,等到她离开之后,一直藏于暗处的卫子夫便出现了,虽然卫子夫今年方才三岁,但是她心智却不知这些,她朝陈阿娇施礼。 “陛下,方才那么好的机会,为何要放他离去?” 卫子夫一直都在这个屋子里面,而裴慕寒也知晓她的存在,只是因看她只不过是一个三岁的女娃娃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罢了。所以卫子夫便得以在这里一直默默的观察着裴慕寒。 “你看到了什么?在本宫来之前?裴慕寒此人戒心十分的重,方才那块虎符是假的。” 陈阿娇刚才确实是对裴慕寒动了杀心,只不过当她近看了虎符之后,才发现那个东西竟然是假的,她就放手了。裴慕寒终究还是害怕了,陈阿娇知晓这些,就有了对付裴慕寒的办法。 “陛下,方才微臣看到了裴慕寒正在写这什么,上面还有太子刘彻的名字,至于其他我并没有看清楚。不过,陛下近日来,刘彻时常来歌舞坊,不知……” “他是来拉拢谢如云的,本宫已经知晓了。自从刘彻成为太子之后,便时有动作,本宫一直却迟迟没有出手,好似是本宫怕了他。可笑,这一次本宫便来一个狠的。” 陈阿娇站在歌舞坊之中,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今日是十五,月亮可真的是圆啊。她微微的笑了笑,刘彻上一次让他在刘启面前赢了一场,这一次她可不会再给刘彻第二次机会了。 “谢老板?” “诺,公主!” “让你安排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都已经安排好了!” 十日后,歌舞坊,太子刘彻和韩嫣一起来到这里。 “太子,就是这里。” 韩嫣指着歌舞坊的古意茶坊对着刘彻说道,刘彻便顺着他走的方向走了进去,便看到陈阿娇正在和云倦初在一起了。云倦初就是云家的家主,传说中的无耻之徒,云瞎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夺人所好还有横刀夺爱。眼瞅着马上就要成为昭明公主的驸马爷,这身价自然也就上涨了。今日昭明公主陈阿娇和云倦初两人在这里密谈,被刘彻得了消息,便过来了。 “太子……” 云清然一下子便站起来了,云清然是云倦初的妹妹,用韩嫣的话来说,也不是一个好人,有其兄必有其妹,是一个典型的腹黑女。不过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以骄纵任性的姿态示人。其实骨子里面却不是这样了。 她见到太子刘彻也不行礼,就那样站着,这是她的特权,刘启给她的特权。 “原来是清然妹妹,你和你大兄一起来的?” 刘彻想要进去,却被云清然拦在门外。 “恩,大兄正在和昭明公主商议要事,太子还是换一个地方吧。”云清然十分不客气的要将刘彻给拉走,这下子可是彻底的惹恼了刘彻,刘彻便站在那处,望着云清然。 “那今日我定要进去呢?清然妹妹难道非拦着我不成?” 刘彻这句话说话,他身后的那些人便拔剑。 “哼哼哼,太子殿下当真是好笑,你是准备用我们云家铸造的剑来伤我吗?”云清然的性子也不好了,直接和太子刘彻杠上了。而这两人在这里吵吵闹闹的,那边陈阿娇和云倦初已经听到动静了,便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望着刘彻。 “太子?” 陈阿娇望着刘彻,刘彻也抬头看着陈阿娇,两人再次四目相对,剑拔弩张起来。而云倦初则是上前将云清然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可以看得出来,陈阿娇并不喜刘彻,刘彻也不喜她。 “昭明公主,没想到原来你也在这里,我就说了,家主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原来是私会佳人。”刘彻上下打量了一下云倦初和陈阿娇了。 “看来,我真的是打扰了两位!” 刘彻也就随口一说。 “是啊,太子确然是打扰到我了,在下好不容易将昭明公主约出来。没想到太子就寻来了,在下上次还听闻太子私闯民宅,破坏了人家夫妻房事。今日你是不是怀疑什么……,在下与昭明公主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太子你的趣味确实是有点儿让我……”云倦初十分不屑的看向刘彻。 这下子刘彻就更加的气愤,说起上次的那个事情,刘彻整个脸都是绿的,那是因为他得了一个错误的消息,才闯了进去,没想到竟是看到一对夫妻,白日里面竟然在行了好事。 这事情传开了,刘彻一直觉得没脸见人,现在好了,这云倦初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竟然说起这个事情,让人十分的疑惑。 “云倦初你……” “我怎么了,太子殿下,这里是歌舞坊,是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来的地方。今日我与昭明公主不过来这里喝茶罢了,没想到竟是惹得太子你对我们拔剑相向,唉,没想到云家的剑竟是会用在我们云家身上,清然啊,记着,以后太子的剑无需再铸。”云倦初一句话,就已经表明了立场。 “诺!” 云清然站在一旁。 “太子,太子,不好,不好了……” 刘彻正准备反驳,突然就有人大喊。他一回头,便看那人急匆匆的朝这边走来。而陈阿娇则是一脸的喜色。是时候反击,这么多天,她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处处被刘彻掣肘,终于是到该出手的时候了。 “何事如此惊慌!” 此时的刘彻倒是十分的冷静,便质问那人。 “太子,太子……” 但见那人一脸的慌色,全身都在发抖,一双腿都在打颤。 “说!” 刘彻有些不耐烦说的。那人伸手出来,擦了擦额前的汗,又望了一下四下,才开口道:“太子,大月氏国王,他……” 话还没有落音,此人便人头落地。 第120章 刘彻被耍 没有人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人的人头便落地,刘彻的暗卫已经齐齐将他围住,生怕出差池。(..info好看的小说)刘彻走上前去,低头看了那人一眼,便讽刺的一笑,之后大步朝前走。 “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 刘彻大声呵斥道。 “哈哈哈……”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了,刘彻顺着声音便望去,当真美人来。此女到底有多美,已经用言语无法形容出来,见到她的人,都纷纷的注目,她抬眸浅笑,举手投足尽显妩媚之态。她步履轻盈走向这边,走近歌舞坊之中。 “小女子李蓉蓉见过太子殿下,此人偷盗小女的东西,小女一时失手,错杀了他。”李蓉蓉朝着刘彻便是一拜,那刘彻的眼睛当即便直了,他从未见过如此之美的美人。 李蓉蓉比玉生香,比花解语,美人之美,让在场的人都注目,除了一人,那人自然是云倦初。原因他本就是一个瞎子。其他人见李蓉蓉站在这里,都纷纷打量自己,生怕自己衣裳不整,污了姑娘的眼睛。她就那么站在那里,施施然的朝着刘彻一拜,刘彻的心一下子便被她给勾去了。 “你是谁?他为何要偷盗你?” 尽管刘彻被此女美貌所迷住,可是刘彻始终保持清醒,毕竟这样的美人在他面前将一个人活生生的杀死了。蛇蝎美人,实在太多了,刘彻时刻保持的冷静。 “小女子不知,只是还请太子殿下看他的手,确实是握着小女的东西。那东西对小女来说,十分重要,乃是家父留给小女的遗物。不能让任何人染指。” 李蓉蓉指着那已经死去的人手说道,刘彻一看,果然没有错了,确实是有那种东西,当即便明白的点了点头。 之后便有侍卫给刘彻将那死者手里的东西给刘彻捧了起来,递给了他,刘彻一瞧,果然是女子之物。 “姑娘请!” 刘彻亲手将东西交给了李蓉蓉,李蓉蓉便再次朝刘彻一拜,“多谢太子殿下,只是小女误杀太子侍从,乃是待罪之人,还请太子责罚。”李蓉蓉说着便跪到在地了,朝着刘彻便是一拜。 美人下跪,又是一番韵味,刘彻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蓉蓉,一阵心荡。这世间竟有如此的角色。先前刘彻在歌舞坊,见到歌舞坊第一美人——雪七梅就惊为天人,没想到竟还能碰到如此美人,比起雪七梅有过之无不及,真的太美,刘彻是爱极了这般美色。如今他也已经初懂人事,对女子的情感也不一般了,自然也爱着美人。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李蓉蓉!” 女子微微的抬头,她一笑,如春风拂杨柳,暖人心,让刘彻心里便是一动。瞧着这女子,便如同看到一汪清泉,澄澈,让人一点儿烦恼都没有了“李蓉蓉?” 刘彻反复说着这个人的名字,其实刘彻这是在提醒他身边的其他人去调查此女的底细,很快刘彻便查到这个女子的底细,才发现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女子,这个女子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了。 “那你家里可有其他人?” 刘彻十分耐心的询问,他对李蓉蓉的态度和对陈阿娇的态度简直是两个极端。不过但凡一个男子,瞧见李蓉蓉的样子,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吧。都会十分细心的呵护她。 “家里还有家父,和阿母,还有一弟弟,李延年!” 李蓉蓉都一一解答。 刘彻没有注意到的是,方才陈阿娇和李蓉蓉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很显然陈阿娇和李蓉蓉是认识了。 李蓉蓉根本就不是李延年的姐姐,她只是陈阿娇安插在李家的一个暗探罢了。李延年是谁,不知道他的人,也应该知道他有一个倾国倾国的妹妹,后来更是成为汉武大帝刘彻的夫人,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李夫人。 仔细回想汉武帝刘彻的一生,他的女人几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但是这位李夫人确实一个特殊,也许是因为早亡,也许是她聪明,一个女子可以看破以色侍君终不能长久的道理,已经是大悟了。对刘彻至死不见,让刘彻永远记住她美貌的样子,这个女人当真大智慧,就算她真的死了,刘彻始终对她是念念不忘了。 而现在李夫人还未生下来,李蓉蓉乃是李延年的姐姐,李延年现在已经成为宫廷乐师,刘彻甚至都知晓那人的存在。于是对李蓉蓉的戒心就更小了。 “太子殿下,难道你是准备将此女给放了。不管是不是误杀,这般大庭广众之下,杀人终究不是对的,太子呢说对吧。”陈阿娇当即站出来了,指着躺在地上的死尸对刘彻说道,刘彻扫了地上的一个死尸。 “这个自然不能轻饶,这个女人我带走了。至于如何处置,还请昭明公主无需挂怀,此事乃是我的私事,这死者也是我的家奴,与公主无关。”刘彻当即就将陈阿娇的话顶了回去了,陈阿娇瞧了刘彻一眼。 “太子殿下,莫要因为此女长得美,就动了恻隐之心,自古美人多祸事,太子,你还是好生想想吧。”陈阿娇忍不住的提醒道,之后再次看了一眼李蓉蓉,李蓉蓉始终跪在那处,而刘彻听到陈阿娇的话说道:“昭明公主难道你是在说你自己乃是祸事,人人都言说我大汉的昭明公主才貌双全,没想到昭明公主竟是说自己多祸事,当真是让我涨了见识。”刘彻在对待陈阿娇的问题上,丝毫不让,一旦找到陈阿娇的错处,便步步紧逼,逼的她无法可说了。 “太子殿下当真好口才,既是如此,本宫不管便是。沁荷,茜娘我们走。” 陈阿娇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火速的离开了这里,前往了别处。而云倦初和云清然两人见到这里也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也都纷纷的离开这里了。就这样李蓉蓉成功的接近了太子刘彻。 美人计亘古不变,但凡他是个男子,就没有不爱美人的,更何况是刘彻。历史上的汉武大帝可以曾经言说过,另可一日食无肉,也不可一日无妇人,他是一极其贪色之人。对付一个贪色的人,自然要对症下药。 入夜,陈阿娇站立在家里的桃树上,望着天上的明月。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 “终于到本宫出手的时候了,这历史就由本宫来改写吧。” 陈阿娇攀折下了一枝桃花,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说的就是道理。该出手的便出手,不能再忍了,再忍下去了,刘彻还真的不把他当一回事情。 “公主!” 李蓉蓉踏步而来,陈阿娇回头一看,便见一身夜行人的李蓉蓉。 李蓉蓉这陈阿娇训练出最出色的暗卫,秘密训练三年,她不仅仅有惊人的美貌,其他方面也十分的出色。 “杀!” 陈阿娇给李蓉蓉的指令就是这个,刘彻不能活着,如今他只有九岁已经这般不俗,若是让他再长大,后果便不堪设想了,与其养虎为患,还不如趁早下手,将此人给处理掉。 “诺!” 李蓉蓉便下去了。 “公主,你此番出手,实属危险!” 姬染望着天上的月亮,方才他简单的推演了一番,发现事情的进展不是那么顺利。 “不危险,本宫会让蓉蓉去吗?就是因为太危险了,本宫才会让她去,刘彻必须除却。而且本宫也想知道□□到底有多强了。王夫人到底有多么的探子,以前倒是本宫小瞧了这王娡和刘彻,这两个果然不简单。”陈阿娇已经对刘彻痛下杀心了,她已经等不到其他人出手了,她自己要亲手将此人给除却。 “姬染,你总是太小心了,自古成大事者,有时候还要有些冲动。”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算出来了有时候人算不如天算,很多事情都在变化。不然她也不会来到这大汉。 “本宫有时候也想冲动一把!” 陈阿娇已经决定对刘彻出手了,而这边刘彻自然也觉得李蓉蓉出现的蹊跷。他是多疑之人,又让人去查了一番。 “她家里当真是这样的情况?” 刘彻这般询问,还有些不信。 “回太子,李蓉蓉家里确实如此,奴婢还将李延年给带来了,太子可以问问他。”说着那侍从便让人将李延年给请了上来。 李延年都不知道为何被太子召见,他本来是一个地位十分低下的乐师,平日里根本就无法见到刘彻,今日竟是被太子召见,李延年当真是受宠若惊,根本就不敢高声说话。 “李延年?” “奴婢在!” 李延年当即便跪拜在地。 “你可知李蓉蓉?” 刘彻站起身子,走到了李延年的面前。 “知晓,那是奴婢的姐姐,只是不知家姐犯了何事,她只是平素里性子泼辣了些,为人倒是极好的。”李延年不知犯了何事,只好如实的回答了。 “你姐姐?” 刘彻命李延年抬了头,瞅了李延年的样子,“你怎么和你姐姐长得一点都不一样,眉宇间竟没有一处想通之处,这是为何?”刘彻的警觉性就是这的高,李蓉蓉出现的诡异,尤其是在此时,他刚刚当上太子的时候,即便他对李蓉蓉十分的心动,也不敢掉以轻心。 “奴婢乃是男子,家姐乃是女子,这男子和女子怎能长得相似,再者家姐貌美,就算整个长安也无人长得比家姐还美,这,这……”李延年十分为难的望着刘彻。 对于刘彻这个问题,李延年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好,李蓉蓉长得十分的貌美,而李延年确实是和她一点儿相像之处都没有,这难免让刘彻疑心。 “这倒也是,你一直都在宫里担任乐师,为何从未听说你有如此貌美的姐姐?” 刘彻依旧还是十分的谨慎的问道,想知道结果是什么,便一直追问。先前他也调查过李延年,发现他本就是一个喜欢吹嘘的人,有如此美貌的姐姐,竟然没有说出来,定是有问题。 “这,这,这是家姐不让奴婢言说,家姐说她貌美,却生在贫寒之家,并不见的是一件好事情。家姐也因此自幼与师父修习武艺,就是害怕因自己的美貌为家里带来祸事。就算平日出门,都带上面纱。” 李延年又将李蓉蓉的一些情况告诉了刘彻,刘彻听了之后便命人将李延年带了下去了。 之后,便见一人走近东宫,那人便是东方朔。东方朔如今是得到了刘彻的器重,是刘彻的谋臣,“不知先生有何看法?那李延年便是李蓉蓉的亲弟弟,李蓉蓉长得如此貌美,本宫却从未听过此人的名字,先生你看……”刘彻十分的谨慎,他虽然只有九岁,但是论起心智,手段,以及心思都不是同龄人所能比拟的。 “方才下官也推演了一番,发现李延年却是一个普通之人,只不过那李蓉蓉的命盘着实的凶险,而且此女命中克夫,乃是一个不祥之人,还请太子殿下,务必三思。” 东方朔也瞧见了李蓉蓉的美貌,他见了李蓉蓉的时候,也刘彻是差不多的,忍不住的移开自己的眼睛。只是此番他在刘彻面前进言也将李蓉蓉给彻底贬低了一下。 “这,这,克夫?” 刘彻先是惊了一下,便继续追问去东方朔。 要说起东方朔此人,绝对是一个超级能说的男人了,靠嘴皮子说话了,愣是可以将白的说成黑的,所以在说起李蓉蓉的时候,自然是怎么黑就怎么说。 “太子殿下,你还有所不知,这李蓉蓉先前是说过亲的,但凡给她订亲的男子,多半都是死于非命了。她如今已经十六了,按照我们的大汉律例早就应该出嫁了,可是她为什么迟迟未嫁呢?就是她本是天煞孤星,克夫之人。此女不可要!”东方朔将这话说给了刘彻一听,刘彻当即便是一愣了。 他自然不会不信东方朔的话,东方朔号称铁口直断,一卦千金之人,他算的都特别的准。尽管那李蓉蓉确实是一个绝代的佳人,可是事关到自己的性命,刘彻最终还是放弃了。 只是在刘彻这个话刚刚落音,便有男子走上前来了,那男子乃是刘彻的心腹,王信之子——王晨。那王晨也瞧见了李蓉蓉的美貌,便说道:“太子殿下不如将那李蓉蓉赏赐给下官吧,下官不怕她克夫!” 果然还是有不怕死的,这王晨为人本就是好色之徒,那日瞧见李蓉蓉的美貌之后,便一直想将此人纳为己有。只是是被刘彻先瞧见的,她也没有办法,只得放弃了。 可是现在刘彻竟然自己愿意放弃了,那这么好的机会来了,王晨怎么可能放弃呢。 “这,这,这……” “王大人,此女乃是不祥之人,你乃是太子殿下的臣子,怎能被美色所惑,此女不能要,以我之见,还是将此女赐给郭舍人,才是正道!”东方朔随口一说。 那站在刘彻身边的郭舍人,没想到众人说话的时候,竟然提到了他。郭舍人是什么人,他就是一耳光宦官,就是俗称的太监,他本不是男人,又如何要的女人。 “东方先生,奴婢乃是,乃是……” 郭舍人一阵愣住了,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他看了一下刘彻,见刘彻还在思考了。 东方朔见刘彻还是没有下决心,便决定再加一句:“太子殿下,那女子长得美貌,若是不将她此人,必定会引起其他人的窥伺,自古美人多祸水,还请太子三思。” 现在的东方朔确实一脸的正气凌然。他这么一说,那王晨便被贬低了。因而此时王晨就有些不快东方朔。可是现在东方朔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句句在理,让王晨也就无话可说了。 “先生所言极是,李蓉蓉确实是长得美貌,本宫也差点被她所迷,幸而有先生指点迷津。既然这李蓉蓉误杀侍卫,那本宫便将此人赏赐给郭舍人吧。” 最终李蓉蓉竟然真的去给郭舍人做妻子去了,这事情传到陈阿娇的耳边,可想而知,她自然是震怒。 “岂有此理,这东方朔当真是与本宫过不去,一切都安排好了,竟然全部都被东方朔给打乱了。”陈阿娇本想用李蓉蓉去迷惑刘彻的,然后将刘彻杀之了。没想到刘彻的疑心病这么的重,竟是找东方朔来说话,而且还被东方朔三言两语给劝服了,这下子彻底的打乱了陈阿娇的计划了。 而与陈阿娇此时都在歌舞坊的姬染去是一直在悠闲的喝茶,他见到陈阿娇如此的生气,便笑道:“公主,为何这般着急,不出三日,东方朔定会来投奔公主的。我这个师兄是一个人才,虽然我不喜他,但是他的能力还是有的。先前他被太子所用,我自然便于他为敌,不过马上他就能为公主所用了。公主你且看着便是。” 姬染这一番话,说的陈阿娇是一头雾水了,她不知道姬染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便有些好奇的看向姬染,问道:“东方朔回来投奔本宫,这怎么可能?他现在可是太子的人,据本宫所知,太子给他的好处可不少。而且自古忠臣不事二主,他怎么会来投奔本宫?”陈阿娇自然是不信。不过后来事实证明,这东方朔最终还真的来投奔陈阿娇了。 至于东方朔为何要要舍弃刘彻来投奔陈阿娇,事情还要从李蓉蓉的身上说起来。且说这东方朔回家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与他前不久娶回来的老婆,分道扬镳了,给了她一大笔钱财,让那女子离开他。那女子也早就知晓东方朔的性格,月月新郎之人。也没有想到好和他过多久,拿到钱便走了。之后东方朔便命人给李蓉蓉送了一封信。 “归,吾聘你也!” 这是东方朔写给李蓉蓉的信。 李蓉蓉一直都被刘彻关在东宫之中,她也是刚刚才知道,她竟然是被刘彻赐给了郭舍人,一个太监。她本是陈阿娇的探子,现在一下子碰到这种事情,便知晓此人做不下去了,还在想对策了。 没想到竟是接到有人给她写信,那人竟然还是黑她的东方朔。 她火速将此事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在拿到此信的时候,当即便哈哈的大笑起来。茜娘正在为她梳妆。 “公主,你笑什么,什么事情如此的开心,不知道能不能说出来,也让奴婢开心一下?” 最近茜娘和沁荷两人也发现了,那就是陈阿娇经常是愁眉苦脸,很少像这样大笑起来,这一次竟然如此开心,定是遇到了好事情了。而陈阿娇则是摆了摆手,笑道:“东方朔此人当真是无耻,当真是有趣,当真是……”陈阿娇竟是对此人无语了。 他将李蓉蓉那般的黑,让刘彻和王晨以及东宫其他的男子都放弃了争夺这李蓉蓉,最终还让刘彻将李蓉蓉赏赐给郭舍人这个太监,目的竟然只是为了让李蓉蓉嫁给他。下现在陈阿娇终于明白姬染昨晚所说的话,看来论了解,还是姬染最了解他那个师兄。 “这个让蓉蓉自己决定吧,她愿意与东方朔走便于他走吧。” 对于这个陈阿娇也不强求,反正现在刘彻是不敢去接近李蓉蓉,所以才能说明这东方朔的阴险之处了。陈阿娇拿着信,再想若是让刘彻知晓,他是被东方朔给玩了,刘彻会是如何的表情。而且东方朔此人还真的大胆,为了美人竟然连太子都敢玩弄了。 “公主,云家来人了!” 沁荷提醒了一下陈阿娇,陈阿娇点了点头:“你让他们先候着吧,本宫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不,你还是让他们先回吧,就说三日之后,本宫去亲自去云家拜访。” 这一次云家来人,不是为了陈阿娇的婚事,而是为了让陈阿娇看一下先前她让云倦初制作的诸葛连弩,如今已经制成了,云倦初便差人来请陈阿娇去探看一下,而陈阿娇今日去不行。今日她可是约了公孙煜。 要说这公孙煜还真的是一个奇人,陈阿娇到了他家的时候,门都是打开的,一个仆人都没有了。沁荷和茜娘就跟在陈阿娇的身边,他们下了撵车之后,便走到公孙府。 “公主,这是公孙大家的家里吗?为何这般冷清,他家这么多钱,为何还是这般的光景?”沁荷看了一下这个家里的布置,要是和寻常人家比起来,倒是还挺有可比性的,只是要是和其他的人家比起来的话,那就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比如和云家,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了。 “是啊,公主,我们是不是来错了地方,这应该不是公孙府吧,你瞧瞧这是什么?”茜娘指着不远处的房子说道,可以看得出来,那里面应该好久都没有人住了,那房门都积了一层的灰。 陈阿娇也打量了一下这里,发现这里确实是有些寒碜,不过考虑到公孙煜的为人,觉得这里其实还好了。 “走吧!” 陈阿娇就朝里面走去,喊了半天也不见人影了。终于在厨房找到了正在做饭的公孙煜,公孙煜此人是一个相当抠门的人,至少在旁人看来是这样。试问大汉第一巨贾,竟然要自己下厨做饭,这要是说出去,谁人能信,但是事实上,他除了去别人家蹭饭之外,其他时间都是自己做饭,而且手艺是相当的不错。 “公孙大家?” 沁荷忍不住的喊了一声,这才让一直埋头做饭的公孙煜抬起头来,他一眼便看到沁荷站在这里,当然也看到陈阿娇了,看到这两人出现在他的府上。他竟是一点儿都不惊讶。 “你们来的可真的是巧了。我的饭刚刚做好,可以一起吃吧。幸而我昨天多置办了一下碗筷。” 平日里公孙煜都是自给自足的人,他也不喜待客,因而家里便没有这些碗筷之类的,这一次他竟是有了,他为自己的机智暗自高兴了一番。 “自古君子远庖厨,难道公孙大家不知吗?”陈阿娇见到公孙煜如此便忍不住的质问了一句,而公孙煜却只是一笑,说道:“那是儒家那一套。在我们名家看来,那都是歪理,我本就喜欢庖厨,公主还是先坐下来,与在下共饮一杯。至于公主说的其他事情,就要看公主开出什么条件吧。”公孙煜做出了一个请字的姿势。 之后两人便在桃花树下坐下,临温泉而坐,那些酒菜自然都泡在温泉水中。 “公孙大家既然知晓,本宫是为了慕宁国师的事情而来,你要什么条件?”陈阿娇的时间很宝贵,尤其是不想浪费在这样的事情上,便直接与公孙煜挑明。 “我的条件很简单,不知公主可知晓秦相吕不韦?” 公孙煜开始询问起陈阿娇来。 吕不韦她自然是知晓的,他本是一介商人,最终成为秦始皇的亚父,也是一个相当出彩的人物了。而此番公孙煜突然提起此人,当陈阿娇一愣,她吃惊的看向公孙煜。 “你想谋国?” 这是一个大胆的问题,陈阿娇问出了之后,便看向公孙煜,公孙煜依然自己给自己斟酒道:“是,我想谋国,不知公主可有这样胆量,与我一同谋国呢?” 公孙煜不准备和陈阿娇隐瞒他自己的想法,其实这是公孙煜一直以来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直到他遇到了陈阿娇。有时候人的直觉是很准的,他遇到陈阿娇的第一眼,便觉得此人不一般,所以他现在便孤注一掷,想要试探一下陈阿娇。 “公孙大家,你这是在试探本宫,谋国这可是如同谋逆,按罪当株,大家不会不知道吧。”陈阿娇并没有立即表达她自己的看法而是反问了一下公孙煜。 公孙煜则是一愣,看向陈阿娇。 “我当然知晓,只是在想公主难道准备将我送官查办吗?” 公孙煜微微的一笑,便抱起酒坛子大口的喝了起来。 “是,又如何?” 陈阿娇死死的盯公孙煜,想从此人的眼里看出惊慌,可是让陈阿娇失望的是,公孙煜的眼里什么都看不出来,他甚至还在笑,喝完酒之后,便擦了一下嘴。 “公主,你若是真有此想法,早就离开了,不会与在下说这么多话的。公主谋国吧。这大汉的男子无人可与你相比。”公孙煜是十分欣赏陈阿娇的,从她斩杀匈奴王,到后来随军之后,便越发的喜欢这陈阿娇,这一次他将这些话全部都说出来,便等陈阿娇的反应,陈阿娇此时就在这里,看着公孙煜。 “大家,那若是本宫谋国,就怕会有人说本宫牝鸡司晨,那可如何是好?” “你本就不是鸡,乃是凤凰,公主不要妄自菲薄。”公孙煜当即便开始反驳起陈阿娇的话,这样的反驳让陈阿娇十分的受用,之后陈阿娇便让沁荷和茜娘两人先下去了,便留下来与公孙煜单独说话,至于两人究竟说了什么,无人得知。 之后知晓,后来陈阿娇从公孙府出来之后,心情十分的好。 一个月后。 刘彻震怒,此时郭舍人便跪在刘彻的面前,他全身都在发抖,而此时王晨也在这里,他站在刘彻的面前。 “没想到那东方朔竟然是如此的小人,太子殿下你万不可放过那人,那李蓉蓉本就是绝色美人,他竟是那般说,如今倒好,他自己倒是带着李蓉蓉离开了东宫,现在不知他到底缺什么地方,实在是可恶至极。” 王晨相当生气,想他当初也是瞧上了李蓉蓉的美貌,却没想到被东方朔说了一顿不说,还被刘彻给看轻了,以为他是贪图美色,尽管他确实是贪图了李蓉蓉的美色,但是也不希望那样被东方朔说出来。 最可恶的是,当初东方朔那般大义凛然的说李蓉蓉是如何的克夫,凡事和她在一起的男子都没有好结果了,可是后来事实证明,却不是那个样子的,李蓉蓉根本就不是克夫,这一切都是东方朔自己的计谋而已。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将他们两人全部都给耍了。 “当真是东方朔所为?” 刘彻现在在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怒气,他一想起李蓉蓉那般绝色的美人现在竟然被东方朔给抢走了,实在是可恶之极,反正她是不能忍了,她也不想忍受下去了。 “是,是东方朔所为,是奴婢亲眼瞧见了。奴婢这里还有他给李蓉蓉写的信。”之后郭舍人便将那信递给了刘彻,刘彻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更加的生气了。 “无耻,实在是太无耻了,东方朔竟然他欺我,来人,给我搜,定是要将东方朔给搜出来,本宫让他插翅难飞!”刘彻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是绝对不能忍受,先前的额事情她是可以忍受的,但是现在这件事情,他是无法再忍了。 “太子殿下,还是让臣带人去搜吧,臣定要将此人给搜出来。” 王晨主动要求道,上一次他被东方朔所骗,这一次他一定要亲手处置这东方朔。 “好,那你便去就是了,我要活口,将那东方朔给我带回东宫,李蓉蓉不能伤她。” “诺!” 于是王晨便带人去寻东方朔和李蓉蓉两人了。而此时还有一个不信的消息传到了刘彻这边。 “什么,程姬竟然出来了,郅都判她无罪了?” 刘彻觉得程姬肯定是死在天牢之中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程姬,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程姬竟然被放出来了。 “是,方才放出来了,唐美人正在侍奉她,她已经回到寝宫了贾皇后已经去瞧她了。如今只有夫人未动,太子你看……”侍女彩霞拉这边文刘彻的意见。 如今程姬回来,除了王夫人,宫里其他的人都去看了,现在王夫人便知会彩霞来这边问问刘彻的意见。刘彻一直都带着怒气,因之前东方朔的事情,如今又听到程姬竟然回来了,心里便更加的气愤了。 “她怎么可能活着出来,郅都明明就已经,李荣都被他给逼死,这程姬竟然活着回来了。去查,给我去查,郅都最近到底见过什么人?” 其实不难查,很快刘彻便得到了消息。 “薄家的人?” 刘彻拿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便是一愣,他没有想到的是薄家的人竟然会出手,这不在他的意料之外。薄家如今的势力已经十分的式微,再加上如今薄皇后被废,就更加的不行。 “应该和薄家的人无关,薄锦绣已经被废了,父皇又补不喜她。再说她和程姬的关系本就一般,定然不是她,那么会是谁呢?”刘彻也陷入了沉思之中了。 他在这边想,可是那边的程姬却不一样,她这一次几乎是从鬼门关之中晃了一圈回来了,而且她也知晓这一次是谁人害的她。程姬如何能忍了。 “哈哈,那王娡机关算尽,没想到竟是没有当上皇后,当真是苍天有眼,竟是让贾如意讨了一个便宜。”程姬大笑道,唐儿已经将宫里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程姬。 程姬低头看着她的一双手,这一双手算是毁了,再也不是以前的芊芊细手,已经变了。那种痛苦,她再也不享受了。所以=此时此刻她是恨极了王娡。 “唐儿,这一次多亏有你,是你去求的薄锦绣?”程姬望着唐儿,没想到她之前利用的一个女子,现在竟是救她的恩人,当初她也是一时间显得无事,才将此事给救下的而已,没想到今日竟是得了好处了。 “是的,是奴婢去求她的,薄锦绣答应了。” 唐儿没有将馆陶公主帮忙的事情告诉程姬,这是她有意隐瞒,她不想让程姬知晓她和馆陶公主关系非同一般,所以选择将此事给隐瞒了下来。 “答应,既是答应了那便是好事情,这般好,很好,非常的好。唐儿这一次多亏有人,才让本宫成功出逃。只是本宫既是回来了,那王娡便不会有好日子过。” 程姬站起了身子,她咬牙切齿的想着。她在天牢日日都在想,若是可以放出来的,定要那王娡好受。 “夫人,你的意思是说,刘婉是王娡所杀,这不会吧。” 唐儿现在也看出来了程姬的话语之中的意思了,也明白了很多。 “不会有错,自古虎毒不食子,没想到的是,就是王娡所为,你说她到底有多么的狠毒啊,竟是杀害自己的女儿来嫁祸我,可惜的是苍天有眼啊,本宫又活着出来了。这一次本宫是绝不会放过王娡的,就算我死,也要拉王娡做垫背。还有他的儿子,不是已经成为太子了吗?本宫定会让他成为这汉宫之中最短命的太子!” 程姬也对刘彻动了杀心,唐儿看到此时程姬的样子,便始终跪在那处。 “夫人,皇后娘娘到了。” 程姬此时也已经梳妆打扮好了,便命人取来手套,套好了手,才对那侍女说道:“既然皇后到了,那便让她进来就是的了,她如今可是皇后了,本宫可不敢怠慢了。” “夫人,还有王夫人也来了,还有太子……” 那侍女十分小心的说道,之后便看向程姬,生怕她会发火,只不过此时的程姬倒是十分端得住,她一点儿都没有生气,还带着笑意说道:“既是他们来了,你们可不能怠慢了,唐儿你去将本宫的橘子茶给取些来,本宫要好生招待他们!” “橘子茶?” 唐儿面色大惊。 “是,就是橘子茶,唐儿你知道在什么地方,老地方!”程姬说罢,便领着众位侍女走了出去,她走的很缓慢了,走到了大厅的时候变看到了来人,果然见到贾如意和王娡两人,刘彻竟也来了。 “皇后大安!” 程姬面带微笑,朝贾如意施礼。那贾如意赶忙就起身,迎了上来。 第121章 国手医圣 “你刚刚出来,身子还没有好,先起来再说,你我都是侍奉陛下之人,本宫虽现在贵为皇后,其实与你也没什么不同,你且坐下。这些天你也受苦了。”贾如意自然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这一次宫廷斗争之中,最大的受益者便是这贾如意了。她竟然捡了一个便宜成为了皇后,此时的她自然是端的一副好人的模样。 “难为皇后过来看我一遭,只是今日我身子实在是匮乏了些,不能好生的招待皇后,琴儿还不快给皇后上茶。你瞧瞧我几日不回这宫里,这些人的规矩都给忘得干净了。”程姬一袖掩鼻,呵呵的笑了起来,只是她在笑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看了一下王夫人。 程姬是如何知晓刘婉乃是王夫人所杀,这自然是郅都大人告诉她的,在她用刑的时候,在晕迷的时候,她便听到有人在和郅都大人说话,其中有一句表示王夫人杀死了亲生女儿,然后嫁祸给她。当时那些人都以为她用刑过度,昏迷不醒了,事实上她一直都是醒的,而且十分的清醒,那些话她全部都记得了。 所以当她再次看到王夫人的时候,对她除了仇恨就是仇恨,这王夫人差点就要了她的命,程姬如何能忍,她是绝对不能忍,对于要她命的人,她一点儿都不会手软。 “哦,王夫人也来了。我想你我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对于婉儿的死,我也很痛心,不知到底是何人竟然将婉儿给害死了,竟是嫁祸与我,幸而郅都大人明察秋毫,还我清白,也没有让你我姐妹之间有隙。也不知道到底是那个奸人这般诬陷本宫,害的本宫吃了那么大的苦头,若是让本宫知晓她是谁?本宫定不轻饶她,好妹妹你说对不对?”程姬是笑里藏刀,对着王夫人笑。 王夫人自然也知晓程姬的笑乃是假象,不过后宫之中皆是这样,你笑我笑,你假我也假,大家都是互相假来着:“是啊,婉儿死的凄惨,现在我夜夜都能梦到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为,如今知晓姐姐是清白的,我也就放心,先前本宫就觉得不是姐姐所为,无奈啊……”两人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这样说开了。 “恩,是,本宫也觉得不是程夫人,倒是那杀死婉公主的人,实在是可恶。” “是啊,也不知晓郅都大人到底有没有查出那人是谁?本宫倒是十分好奇那人到底是谁?本宫是没有瞧见婉公主的尸身,说是被人用剑给赐死的。当真是心狠啊。”程姬便继续说起刘婉的死,她每说一句,王夫人的脸色就难看一下,最终那王夫人的脸色越来越差,而程姬越见王夫人这样,便越发的觉得此人的心里有鬼。 最终贾如意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便起身道:“如今时候也不早,再过几日便是陛下的生辰,本宫还需去操办陛下生辰的事情,王夫人,程姬那本宫就先走一步了。”贾如意此时是十分的得意,尤其是见到这两位的时候。 按理说,贾如意比这两位入宫都要玩,而且在刘启的面前,也不如这两位得宠,没想到现在成为皇后的竟然是她,这谁能够想到呢?无人可以想到,她得意的离开了程姬的寝宫,随后那王夫人也离开了。 此时在冷宫之中,薄锦绣正在那里梳妆打扮,馆陶公主已经为她安排好了一切,今晚刘启必然会路过冷宫,到时候她就要抓住这个机会了。她如今的侍女——十娘,便是馆陶公主为她特意请来的,这十娘本是风尘女子了。她已经在这冷宫三天了,就是为了好生教导薄锦绣的。 “娘娘,你长得不丑,这男人都是一个德性,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你只要按照我的法子去做,定是能拴住陛下的心。还有这个东西,你定要放到陛下的酒里,到时候你们一夕欢好,到时候你……”十娘又将那些话对着薄锦绣的耳边说道,薄锦绣当即就羞红了脸,她在拼命的摇头,说道:“这,这,这怎么好意思,这种事情我断然做不出来,吹箫,这。这……” 十娘瞧见薄锦绣这个样子,当即便是一阵哂笑,之后便坐了下来,将那春宫图防盗了薄锦绣的面前。 “你瞧瞧这上面的,这些招式,你若是学会了,那陛下岂会离开你。你可知晓为何王夫人那般得宠,只因那王夫人乃是□□,对着房事最是了解。这男人都是一样的,你若能在房事上满足他了,他怎能离开你,莫要说这吹箫,这般坐姿也不错了。在床上你就不要将你当成自己是娘娘,你就是一妇人,满足他便好。”十娘还在与薄锦绣言说这些。 之后瞧着时间也差不错了,那十娘便退了下去,将这里的时间都交给了薄锦绣。 在十娘走后,薄锦绣握着春宫图。 “锦绣,薄家不能完,以后就全靠你了。” “我儿,你一定要挺住。” …… 薄锦绣想到了这些话,也想到了程姬,王夫人和贾夫人当年那些嘲笑的话语,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些话语,她记得,从来都是记得,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些。 “我一定要得到帝宠。” 薄锦绣开始准备了,就在此时她的侍女春兰走了上来,“娘娘,这是郅都大人的来信,他说他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春兰说完便将信给放下了。 “你先下去吧。” “诺!” 薄锦绣打开了信看了之后,便笑了。对,程姬为何会知道刘婉乃是王夫人所杀,这一切不过是薄锦绣安排的罢了。薄家曾经对郅都有恩,郅都才会出手帮助她,然后放了程姬了。只是这程姬自然不能白放了。再者薄锦绣到底在这汉宫做了多年的皇后,虽说她平素都是一个不管事的人,但是不代表她就什么都不知道,她的一双眼睛也是超级的毒辣。她先前虽然没有出手害过人,但是不代表她没有看过别人害人。更何况她还有一个薄太后,她是薄太后的亲侄孙女,薄太后曾经手把手交过她。 当初薄太后还是刘邦的姬妾的时候,能够在吕后那种人手下活下来,而且还可以跟着儿子一起去往封国,这个女人自然也不简单。不管是薄太后还是窦太后这些女人都是宫斗的胜利者,都十分的不简单。 自然而然,薄锦绣又怎么会是一个简单的人,再白的莲花,在这汉宫的大染缸中,早就变了样子。 夜晚很快就到来了。 堂邑侯中,陈阿娇正在侍奉着馆陶公主安歇。 “阿娇啊,本宫很快就能为你二兄报仇了,实在是太好了。只要那薄锦绣获得帝宠,到时候她定会将那王夫人给拉下了,到时候本宫就可以看到王夫人自食其果。” 馆陶公主是恨死了王夫人了,所以她是不惜一切的要毁了王夫人。只是如今刘启已经开始注意她了,她不好自己动手罢了。但是即便他不好自己动手。但是她还可以扶持一个人来对付王夫人。 “阿母,阿娇不知,为何薄锦绣得宠,就一定会首先对付王夫人呢?” 陈阿娇不太明白这汉宫之中的其他故事,这宫斗一直以来都有,只是为何是王夫人呢。如今贾如意才是皇后,若是要斗,自然是想斗皇后了。 “阿娇,你不知道这些,那本宫就跟你好好说一说吧,要说这王娡和薄锦绣两人有何仇怨,那还要从王娡刚刚入宫的时候说起。你还不知掉吧,薄锦绣曾经还怀有子嗣过,只不过她还没有发现就没了。当时薄太后还在世。”馆陶公主就开始回忆起当年汉宫之中的事情。 那个时候她刚刚出阁,堂邑侯陈午还在世。当时薄锦绣就是在长乐宫中小产的,被太医查出来,才知晓孩子已经没了。 “而且薄锦绣没了孩子,还不是普通的没有了孩子,她是以后都不能有。说是阴寒的食物吃的太多了。最后调查才从的膳食之中发现了一些端倪,都是一些下作的东西了。这女人要害起女人来,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得出来,毒的要命。”馆陶公主继续往下说道:“后来,也没有查出什么,只是知晓那些药只有王娡的大兄王信可以弄到,可是没有足够的证据,也就作罢了。加上薄锦绣本来就不受宠,陛下也不喜她,即便太后极力言说,也无济于事。” “哦,竟还有此事了,阿娇真的不知。阿母,你觉得陛下会宠幸薄锦绣吗?”陈阿娇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薄锦绣的样子,她看似是一个与世无争之人,不像一个会争宠的女子。 “这个就要看她的造化了,不过近日来薄家祸事连连,若是薄锦绣是一个聪明的人,定是会争取这一次机会了。对了,阿娇你与那刘彻近日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馆陶公主都听到了风声。 “算是吧,刘彻手下有一谋士——东方朔带走了刘彻侍从郭舍人的宠妾——李蓉蓉。刘彻便言说东方朔此番在我这里,让我交人,母后你说我该怎么办?”陈阿娇一脸无辜的看向馆陶公主。 “郭舍人的宠妾,他不是一个阉人吗?阉人安能有妾侍,这刘彻当真是糊涂?” 馆陶公主想了想,突然好似明白了什么:“你说那个出逃的人是谁?东方朔,就是那个一卦千金的东方朔?” “是,就是那个一卦千金的东方朔,他胆子倒是挺大,竟然连刘彻都敢耍,还真的是让我长了见识。”自从知道东方朔和李蓉蓉的事情之后,让陈阿娇对东方朔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了,而且此人和史书上记载的差距还很大了,竟是一个爱美人爱过命的人,果然阴阳家的思维都不是常人所能理解了。陈阿娇现在不由的就想起那日姬染的表情,到底是同门师兄弟的感情,果然是最了解对方的。 “哦,这就奇怪了,东方朔素来得太子刘彻的喜欢,怎么会为了一个女子离开刘彻,阿娇他是不是真的来我们堂邑侯府了,若是真的,那就要好生防范一下,谨防这其中有诈,自古术士是最不可信的,所以还需小心一点才是。”馆陶公主自从陈蟜之死以后,对任何事情都特别的小心了。即便是陈阿娇随口一说的事情。 陈阿娇先是迟疑了一会儿,之后才对馆陶公主说道:“阿母,你放心便好,如今这东方朔阿娇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何方,即使现在太子来从我要人,我也无法。而且东方朔此人也十分的聪明,带着李蓉蓉出逃,知晓我与那刘彻不和,断然不会第一时间来寻我。定是躲起来了,等到风头过来之后,他也许才会出来。” 事实上东方朔只是让姬染带来一个给陈阿娇,他自己本身并没有出现一直都躲起来了。再说如今太子的人已经派人盯上了陈阿娇,陈阿娇也不想此时在和刘彻发生冲突,再者一个东方朔她现在还不了解,也不知晓此人到底是不是如传说之中的那么厉害,对于一个有待于观察的人,陈阿娇也不想无付出什么代价。 “这就好,如今是非常时期,陛下的头疼症再次发作了,怎么说呢?这不是一件好事情。若是陛下出事,那刘彻肯定会继位,而当时好贾皇后肯定会失势,到时候王夫人便会起来。到底刘彻是她的儿子,感情自然不一样。”馆陶公主也是昨日才在宫里得到这个消息的,当即便大惊起来了。 刘启身子这些年来,越发的不康健,时常发作头疼症,而且太医门也瞧过了,都看不出来一个好歹来。 “陛下有病?” 陈阿娇询问道,陈阿娇来到这里也有好几年了,刘启给陈阿娇的感觉就是威严,而且丝毫看不到他这个人的病容,反而看出来刘启是一个十分精神的帝王。 “恩,有病,小时候就有的毛病,后来给太医院的人给治好,只是最近又复发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而本宫也不喜这个时候你舅舅就过世了,这对于你我都不是一件好事情?”馆陶公主陷入沉思道。 而对于刘启病情这件事情,陈阿娇一直以来都是猜测而已,没想到她想到的这些原来都是真的。 “阿母,确实不是一件好事情,若是舅父有事……”陈阿娇不敢去想,但从历史上来看,刘启现在也不会出事情。不过既然她可以来到这里,或多或少历史也发生了一些改变,而且历史都是人写的,难免会有一些错误才是。 “恩,陛下的身子不好,早年就见端倪,如今汉宫之中,一直隐而不报,这也是你舅父现在立太子的原因之一。不过这也是本宫的机会了。”馆陶公主微微的笑了笑,她伸出手去,“阿娇,可知淮南王刘安?” “自然是知晓的,大兄马上不是就要和刘陵成亲了,到时候淮南王刘安,与我们……”虽然陈阿娇不喜刘陵,不过现在刘陵要和陈季须成亲的事情已经是无力去改变了,而且她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陈季须与刘陵的身上。对于刘陵这样的女人,她现在还需要利用一下,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之后,陈阿娇在准备好生收拾一下此人。 “知晓便好,此人还有大用了。汉宫谁当太子原本与本宫无关,只是可惜刘彻乃是王夫人的儿子,他错就错在这里,错就错在他乃是王夫人的儿子,而王夫人是害死我儿之人。本宫怎么会让刘彻成为大汉储君。定要将此人给拉下来。”馆陶公主的眼里充满了仇恨,来自一个母亲的恨意,没有人可以预估一个母亲为自己儿子复仇的决心了。尤其此人还是大汉大名鼎鼎的馆陶公主。 陈阿娇便站在这里,望着馆陶公主,看来现在不需要她出手了,馆陶公主已经着手去对付刘彻了,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了。而现在她则是要去关注另外一个人了。 从馆陶公主的房间走了出来了,沁荷和茜娘两人便追了上来了,歌舞坊的店小二冷无喜送信来了,说孙冬青正在歌舞坊之中等着陈阿娇。 孙冬青乃是缇萦医女的首徒,以前太医院院首的女儿。之前她因知晓赵姬当年的事情一直被王夫人所追杀了,后来还是陈阿娇救了她,之后便一直随张汤躲在天牢之中。 最近才出来露面,今日她来信,自然是为了风慕宁之事。 风慕宁是大月氏的国师,大月氏国王风木寒的亲妹妹,只是他们兄妹感情十分的一般,而且风慕宁还被风木寒用化人丹变成了活死人,这些天陈阿娇一直都在寻人救治风慕宁。 先前她已经让缇萦医女瞧过了,可惜缇萦医女确实无能为力。 “走吧,随本宫去歌舞坊去一趟,准备两辆撵车,沁荷你和叶无星两人坐本宫尝尝出门的撵车,本宫则是和茜娘两人坐我大兄的撵车出去。”陈阿娇还是担心害怕被人给发现了,今日来她也不想走密道之中,便想到了这个办法了。而且这一次她即使被发现,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诺。” 沁荷便和叶无星两人坐着陈阿娇的撵车先行,随后陈阿娇和茜娘两人便坐上了另外一辆撵车去往了歌舞坊。一路之上倒是还挺顺利的,两人很快便来到了歌舞坊。 今日的陈阿娇是身着男装出行,来到了歌舞坊值周,马朵朵便上前来迎,谢如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在碧水厅等着公主,还请公主先行。” 说着便领着陈阿娇去了碧水厅。 “公主……” 陈阿娇来到碧水厅之后,便闻到一股药味,有人正在煮药,她走近一看,便见到孙冬青和一个男子坐在这里,那男子长发不束,披散看来了,面容看不清楚,带着面具了,见到陈阿娇来了,便微微的抬起头。 “师兄,这便是大昭明公主,是她救了我。” 孙冬青当即便将陈阿娇介绍给了这个男子,带着面具的男子这才抬头,他的面前有一个小炉子,此时正在煮着什么东西。闻着味道,应该是什么药物。 “哦,昭明公主,多谢相救,动情乃是在下的小师妹,这一次她力邀在下来长安,说是为了救治一人,那人方才我也瞧过,确实是大月氏的蛊毒,化人丹,旁人救治不得,在下倒是可以救得,只是还需要一个药引子。”面具男说着话,他是始终都带着面具了,即使在面对陈阿娇的时候,他也不肯摘下面具来。 “你的脸……” 对于一个不肯在自己面前露出真面目的人,陈阿娇对他也十分的保守,尽管他是孙冬青介绍的了。 “师兄的脸曾经被大火烧伤,害怕吓坏公主,因而才带的面具,还请公主见谅。”孙冬青也发现陈阿娇正在质疑,便立刻为面具男解释了一番。陈阿娇这才打消了念头,望着此时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那你是谁?” 到现在她还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 “在下景枫!” 他的话刚刚落音,陈阿娇身边的茜娘便一惊,说道:“你就是景枫,天啊,你竟然是景枫,你还活着,这怎么可能,为什么……”茜娘显然是知晓这个人的名字,陈阿娇诧异的看着茜娘。她不知道景枫是谁。 “国手医圣——景枫,他本是景后嫣然的亲弟弟,景后过世之后,他也就消失不见了,很多人传闻他已经死了,没想到竟然好活着,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竟然还出现在长安。 景枫听到茜娘的话,才抬头看了茜娘一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记得在下,实属不易,当真是不易,不知这位小友到底是谁?”景枫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好似嗓子也受过伤一般。 “奴婢,奴婢自然是知晓你了,奴婢的家人曾经被先生救治过,茜娘这些年一直想找一个机会好好谢谢先生,没想到先生竟然还活着,这,这……,不对,当然我不是希望先生你不活着,这,这,奴婢我……”一直都十分沉稳的茜娘在此时遇到了景枫竟然露出如此慌乱的神色,足见景枫此人的不一般之处。 “你无需这般紧张,在下确实死而复生,当年那场大火没有要在下的命,既然活下来了,自然就好好好珍惜自己的命了。”景枫表现的十分的淡定了,便继续煮着他的药。 “景枫,那你所说的药引子到底是何物?” 先前公孙煜就说过救治风慕宁的办法,他说的每样东西都不好得到了,而现在景枫说他可以救治风慕宁,只需要一味药引就可以了。 “风木寒的头发,我要他的头发,其他的都不需要,公主你只要将风木寒的头发,而且他的头发要他心甘情愿的给你,这样才又要,若是抢夺,是无效的。这药引子对公主来说,难也不难,当然也不容易,所以还请公主好生想想吧。”景枫说完,那药也煮好。 “将这个先端给慕宁国师服下吧,她应该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了。”景枫收拾了一下,孙冬青便端起药物走到房间里面去了。 “等等,你说这药物慕宁喝了,就可以醒过来,那为何还要风木寒的头发,这本宫就不懂了?” 陈阿娇对于医学方面没有多少的涉猎,因而当得知风慕宁有蛊毒之后,便越发的觉得不明白了。刚才听景枫的口气似乎这风慕宁马上就可以醒来。可是他说还要药引子。 “醒来时醒来,没有风木寒的头发,她即使是醒来也不会持续很久,而且命不久矣了。不得不说,大月氏国王的心真狠,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妹妹下了如此的狠手,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他已经忙活完毕,侍女端上了水,让他净手。他洗完手之后,便领着陈阿娇走进了里间,此时风慕宁已经喂药完毕了。他取出银针,在风慕宁的手上刺破了一下。 之后景枫就取出一个瓦罐将风慕宁的手放在里面,之后便往哪瓦罐之中放置草药,陈阿娇凑近一看,便看看到风慕宁的手指头被刺破的那一块,源源不断的都有类似小虫子一样的东西从里面出来,看起来让人头皮发麻了。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终于流出红色的血液的时候,景枫便笑了。 “好了,总算爬出来,还有一只大的,只好看公主你的本事,我的医术只能如此了。”景枫将东西收好了,而孙冬青便上前查看了一番,看了之后,“师兄,这就是化人丹吗?” “不是,这怎么会是化人丹,这女人身子不好,我给她排排毒而已了。化人丹哪有容易解开了,若是容易解开,公孙煜就不会给我写信了,而你也不会来求我了不是吗?化人丹是子母蛊,风木寒下蛊毒,还有一个肯定是在他自己的身上。所以才说他是一个狠毒的人吗?不仅仅对他妹妹狠毒,对他自己也狠。” 景枫摇了摇头,十分无奈的说道:“这疯子从来都不在少数,只是没想到他乃是一个堂堂大月氏的国王,竟然会如此的疯狂。” “这么说,必须得到风木寒的头发,那么他乃是下蛊毒的人,肯定知道解蛊毒的办法,若是本宫从他要,他是不是也会知晓,那是用来解蛊毒的?”这才是陈阿娇的担心所在。 “恩。他知道的,所以这才有难度。若是没有难过,自然就无须公主你出马了,我自己就可以搞定。现在这样的情况,就有劳公主了。”景枫说的倒是十分的简单了。可是这样的难度,只得让陈阿娇无奈的一笑,这和让风木寒出手救治风慕宁有什么区别吗? “那本宫会好生想想的,就有劳景先生了。茜娘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诺!” 陈阿娇领着茜娘便离开了这里。 两人在回去的路上都是一阵的沉默,终于茜娘还是开口了:“公主,对景枫你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他乃是景后的亲弟弟,当年薄太后的事情……” 景枫是景后嫣然的亲弟弟,景嫣然是什么人,她是汉文帝刘恒的原配,曾经和汉文帝育有四子,不过这四个孩子后来全部都死了,而她自己也亡故了,最终窦漪房才成为皇后了。至于这景嫣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管从正史上,还是野史上,有关于此人的记载都是少之又少,好像是被人有意给抹去了。 当初陈阿娇在翻看史记的时候,但凡和汉文帝有关系的女子都记载的十分的清楚了,唯独汉文帝做代王的时候,这位王后却记载的颇为的少。只是言说,她乃是代王后与刘恒育有四子,四子皆亡故,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十分单薄的几句话。 现在想象这其中必然是有故事的,要说刘恒不喜此女的话,那为何会和她生下四子,若是说刘恒喜欢此女的话,为何在此女死后未加追封,这一切都是一个谜,让所有的人都看不透,其中也就包括陈阿娇。 “茜娘,你说的事情本宫知晓,他竟然来到了长安,而且不以正面目见人,本宫自然会留心的。还是尽快回堂邑侯府吧。” 三日后。 汉宫之中,薄锦绣如今已经入住锦绣园了,她已经成功从冷宫之中走了出来了,成为一名美人,从一介皇后再到废后,如今再次获得宠幸,成为一名美人,薄锦绣也是一个传奇,而且她好似知晓了什么法子,竟然让刘启夜夜留宿在她的寝宫之中了。其他的嫔妃知晓这个消息的时候,自然或多或少有些气愤。 其中程姬看淡了这些,虽然有些气愤,她也不喜刘启来到她的宫殿,毕竟她的一双手给毁了。她害怕刘启瞧见,至于贾夫人,她现在已经是皇后,而且还有两个皇子。现在她一直都在谋划,怎么让刘彻被废,让她的孩子当上太子。自然也无暇去顾忌这些,因而听到薄锦绣被封为美人的时候,她也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表示无所谓的样子。唐儿一直都是无宠的人,这些对她影响也不打,影响最大的那个人自然就是王夫人。 “什么,薄锦绣,她竟然这般的不要脸,竟是那样魅惑陛下?”王夫人自然也打听到了薄锦绣的一些手段,没想到她竟是被她还要大胆,竟然那般对待刘启。 “夫人,你看这该怎么办?” 彩霞将打听到了一切都告诉了王夫人,王夫人站起身子,在宫殿之中走来走去,如今她正在想对策。 “走,你随本宫去瞧瞧这薄锦绣。” 等到王夫人和彩霞到了锦绣园之后,便见到馆陶公主刘嫖和陈阿娇两人也在这里,连并还有程姬和唐儿。 “咦,这不是王夫人吗?既然来了,那便过来做吧,我们正商量着一起去瞧瞧你呢,这不是陛下马上就要生辰,大家都在想到底该送陛下什么礼物为好?王妹妹,你平日里最是懂的陛下的心思,不如来给我们说说吧。”程姬说这便站起身子来询问其王夫人,而此时的王夫人也是微微的一笑,看着程姬了。 “哦,没想到大家都在,今日我是来瞧瞧薄姐姐的,薄姐姐突然来这么一出,还真的是让本宫惊讶。”王夫人的笑容十分的勉强。尤其是在瞧见薄锦绣现在的样子。 薄锦绣一改以前的清汤挂面一样的打扮,如今她变了某样,打扮的十分的妖媚,而且王夫人此时才发现,薄锦绣长得爱挺美,一点儿都不差。以前她总是忽略了这个人。 “哦,见过夫人。” 薄锦绣此时表现的也十分的知礼数,毕竟王夫人现在贵为夫人,而她则是一个小小的美人,她见到王夫人都是要行礼的。虽然以前她是皇后,不过这人生自古都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事情。什么都在变化了。 “起来吧,都是自家姐妹,何须多礼。” 王夫人自然是一副和善的样子,将薄锦绣给扶了起来,于是一众人又是说笑。馆陶公主没好气的说道:“王夫人,如今身子大好了,若不是先前你身子不好,压不住皇后之位,那皇后的位子本该就是你的了,可惜了,不过这也好,有些人福薄就是不行。”馆陶公主不屑的望了一眼王夫人,而王夫人见到馆陶公主这般说话,她也十分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给馆陶公主:“本宫到底是不是福薄之人,倒是让公主操心了。只是本宫听说阿娇可是要与云倦初成亲,没想到我大汉的昭明公主,竟是要嫁给一个瞎子,阿娇的眼光倒是独到啊。” 现在的王夫人和馆陶公主两人就是这样,连演都不想演了,直接开掐了。而且是当着程姬和薄锦绣的面,直接说了。馆陶公主这个人,若是有人说她的话,她大约也就一笑而了,但是对于她的孩子,她自然是十分的护短,尤其在她得知陈蟜的死乃是王夫人所为之后,便越发的怨恨这王夫人。这下子可好了,王夫人竟然又在说陈阿娇。这让馆陶公主一下子就火大起来。 “呵呵,瞎子怎么了?想当初不知是谁,还不是他们家里的一条狗吗?如今攀上高枝,就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一条狗的事实了。这人最害怕就是忘本,若是当初没有云家,也不知晓有些人能不能入宫,现在竟是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起云家家主的不是。若是这传到陛下和太后的耳朵里,到时候怕是有好戏看了。” 馆陶公主这话是相当的不客气,一句话说完,王夫人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狗?公主说话还需要注意一些,如今我儿可是太子,你可知晓侮辱大汉太子是何……” “母妃,原来你在这里啊?” 就在王夫人还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突然刘彻便走了进来,打断了馆陶公主的话,可以看出来王夫人十分的惊讶。没有想到刘彻会在此时出现。其他人自然也没有预料到。 “彻儿,你怎么来了?” “方才父皇让儿臣来寻母妃,父皇说是有要事要与母妃商议,儿臣便去了你的寝宫,宫里的侍女便言说你来这里了。儿臣便来寻母妃。”刘彻来这里,并没有朝任何人行礼,而是直接对王夫人说话,然后开始催促起王夫人来:“母妃,父皇还在甘泉宫等着你呢?你还是与儿臣一起去寻父皇吧。” 王夫人见到刘彻十分着急的模样,便火速的站起身子,朝着众人一笑:“诸位姐妹,本宫先走一步,陛下训我呢!”王夫人十分得意的望了馆陶公主一眼,便扬长而去。 馆陶公主瞧见王夫人那个嚣张的模样,当即便十分的不爽了。她也火速的站起了身子:“阿娇,随本宫一起去甘泉宫,本宫今日这口气还真的是咽不下去,本宫倒是好看看这王夫人到底能够猖狂到何时?” 随后陈阿娇便跟随着馆陶公主去了甘泉宫,只是在去往甘泉宫的路上,陈阿娇得到了密信,原来风木寒也在甘泉宫之中,她又想起景枫的话,也许今天你是一个机会,她要得到风木寒心甘情愿送出来的头发。 “阿娇,这王夫人实在是太讨厌,也不知陛下为何那边宠她。” 王夫人确实十分的得宠,而且一直圣宠不衰这些年,如今刘彻更是当上了太子,尽管馆陶公主心里十分对王夫人十分的不满,但是王夫人得宠是一个事实,她无法否认。 “也许舅父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吧。” 第122章 废后复仇 陈阿娇也不知这个问题如何去回答,她想起以前在大唐的时候,她在此时此刻想起了李治,她以前也曾经问过李治,为何会宠幸她。在大唐的时候,她本是唐太宗李世民的才人,如果真的算起来的话,她可以算的是李治的长辈。只不过她最终成为李治的皇后,如果单纯说她手段了得话,那也不竟然。若是说李治不爱她的话,那也说不过去。李治给了她宠爱,将她从感业寺中接了出来,封她为昭容,之后更是为她废了王皇后,扶她为后。那些在大唐的日子,陈阿娇微微的笑。 她从来都是一个有野心的女子,但是不代表她不曾爱过人,李治是她心目中的白月光,那个男子,她至死都不曾忘过,那个男子会逗着她笑,宠她爱她。当个时候的她,比起王夫人更加的不堪了。当时长孙无忌掌权,王皇后母仪天下,她本是先皇的妃子,李治却还是力排众议,留下她。 “陛下,为何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的好?”她曾经问过李治。 而当时李治,就捧着她的脸,朝着温柔的一笑,搂她入怀:“媚娘啊,媚娘啊,你知道吗?朕就想这样搂你入怀,你可知那天在感业寺之中,朕为何左顾右盼?” “为何?” “朕只想看到你的笑脸,媚娘不要哭,只要朕在,朕一定宠你,爱你一辈子。说好,我们的一辈子,朕与昭容,李治和武媚娘的一辈子,我们的一辈子将会很长很长……” 陈阿娇此时想起过去种种,她爱至高无上的权利,亦向往那样纯美无比的爱恋。千年大汉,可否还能遇到这样的男子。 现在在想起刘启和王娡的事情,也许在外人看来王娡乃是二婚女,曾经和金王孙还育有一女。但是这又如何,刘启就是爱她宠她。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的宠而已。馆陶公主不懂,而她陈阿娇却懂的了。 说起王夫人,陈阿娇并不讨厌这个女人,只是因他们立场不同而已。若是她身在王夫人这个位置,她也会不择手段扶刘彻上位了。所以立场不同,做出来的事情也不同。只是在这汉宫之中,最终只有一个赢家而已。而最终的赢家只有她陈阿娇而已。 “是的,也不知道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会喜欢这样的女子,大汉的女子那么的多,他竟然偏宠王娡这样的女子,罢了。你先随本宫去瞧瞧吧。” 馆陶公主对王娡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的,这一次也不例外,她和陈阿娇不请自到了甘泉宫了。 “那不是大月氏国王风木寒吗?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馆陶公主一眼便认出风木寒,毕竟他的一头红发实在是耀眼,红发狐裘,没人比他更让人注意。风木寒端坐在拿出,他的面前放着矮桌。 “馆陶公主,昭明公主到!” 内侍官报道,刘启便起手让这两人进去了。于是馆陶公主便领着陈阿娇进了甘泉宫了。便见到王娡此时就坐在刘启的身边,那个位置本该是皇后做的位置,现在王娡竟然坐在这一处,馆陶公主便是一惊。 “皇姐和阿娇也来了,请坐吧。今日朕宴请大月氏国王风木寒,马上国王就要回国,朕这是在给他践行。”刘启今日瞧着心情十分不错的,见到馆陶公主和陈阿娇都带着笑意,便命人给她们两个人上菜。 “回国?” 馆陶公主一惊,便看向风木寒了。对于风木寒这个人,馆陶公主也没有什么好感,她最不喜男子那样直勾勾的盯着一个人看。此时风木寒便一直盯着陈阿娇看,看的馆陶公主都忍不住朝他瞪去,而此时风木寒好似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依然故我,看向陈阿娇。陈阿娇始终低着头,好似根本就没有发现似的。 “是的。多谢馆陶公主,孤要回国。来到大汉已有数月,不能再久待,是时候要回国了。”风木寒虽然嘴上这么说,眼神依旧还是没有离开陈阿娇。 “恩,确实是需要回大月氏!” 陈阿娇抬起头来,便于风木寒两人对视起来,她没有丝毫的惧色,尽管她已经感觉从风木寒身上的杀意了。她见到风木寒手上盘缠的小蛇,那蛇看起来狰狞恐怖。 “可惜啊,孤早就立后,若是没有立后,孤定当求娶公主。”风木寒没有来由的来了一句,之后就看陈阿娇整个人的表现。 “本宫倒是觉得十分的庆幸,国王不是本宫喜好的类型。” 陈阿娇丝毫不想将风木寒放在眼里,既是当着刘启的面前,她也没有给风木寒的面子,这让风木寒十分的尴尬。风木寒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恨意。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公主当真是豪爽之人,与我们大月氏的女子一样,想慕宁也是这样的脾气。慕宁已经在大汉消失一个多月了,孤却找不到她了!”风木寒的声音顿时低落下来,而陈阿娇则是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了。风木寒果然要将话题引到风慕宁的身上。果然在他说出方才那句话,刘启立马就追问起来。 “怎么,大王你还没有找到慕宁国师吗?若是国师在长安的话,定是可以找到的。而且先前不是有所调查,现在还没有线索吗?”刘启也是一阵狐疑,他是知晓慕宁国师的失踪,他也派人去查过陈阿娇,发现一无所获,也就基本断定此事与陈阿娇无关。后来风木寒也没有提出,加上他要事缠身,几乎就没有去关注此事了,没想到风慕宁还没有找到。在大汉长安,大月氏国师风慕宁竟然不在,这若是传到大月氏,势必会引起两国的冲突了。 “还没有了,怕是找不到,孤已经放弃了,也许慕宁当真是回国,也许她已经遭奸人所害。不过如何,对于孤来说。最重要还是我大月氏子民,孤要对我的子民负责,必须回国了。”风木寒现在的意见十分的坚定。 而刘启则是一脸的愁容,从目前的形式来看,还不能放风木寒离开这里。此番大月氏国师失踪,而风木寒如果这样回去了,刘启不得不担心起来。 “慕宁国师在长安失踪,乃是朕的责任,朕承诺你。定会在十天之内寻到风慕宁,还请大王无需担心才是。”刘启正式对风木寒承诺。 风木寒听到刘启如此这般说话,便笑道:“若是这样的话,那孤便在留长安十日!” 见到风木寒如此说话,刘启方才放心下来,毕竟此时还不能与大月氏关系闹僵,尤其是现在安息还和匈奴联手了。(..info好看的小说)大月氏是大汉唯一可以结盟的盟友了。 “那便好,十日之后朕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刘启已经承诺了风木寒,君无戏言,必然会找到风慕宁。而现在知道风慕宁下落的那个人自然就是陈阿娇了。陈阿娇在此时依旧保持着镇定,没有告诉任何人。馆陶公主本就不知风慕宁的下落,所以这一对母女没有丝毫的异色,两人就一直端坐在那里。尽管风木寒的眼神从未离开陈阿娇的身上,陈阿娇依旧对此人视而不见。 终于风木寒寻了一个理由离开了,陈阿娇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便有暗卫跟踪而去了。而陈阿娇则是陪着馆陶公主留下了。想看看王夫人和刘启到底有何要事。 “皇姐,听闻季须下个月就要与刘陵成亲了,为何这事情从未听皇姐说过?这么大的喜事,朕还是从别处听来的?”刘启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意有所指了,瞧着他的脸色也十分的丰富。 自从吴楚之乱之后,淮南王刘安是为数不多的诸侯王,而且近日来也是动作频频。而馆陶公主作为大汉的长公主贸易值深得窦太后喜欢。最重要的当年梁王的事情,一直以来刘启都怀疑馆陶公主是有参与的,因而对她也是多有戒备。 刘陵是淮南王刘安最宠爱的女儿,刘启曾经也见过此人呢,姿色出众,而且反应极快,杀伐决断丝毫不让男子。也是一个狠角色,比起陈季须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若是淮南王和馆陶公主联手,若是刘嫖有了不臣之心,刘启不得不担心起来。 做皇帝不仅仅要有处理政事的能力,也要有防范与未然的能力。 “哦,本来也不想弄大,淮南王的意思也只是当普通的婚事办而已。如今我大汉财政吃紧,不宜铺张浪费,本想大婚前三日在告知陛下,没想到陛下你竟是先知道了。那今日我便说了吧,下个月初八便季须便和刘陵大婚了。”馆陶公主对待刘启倒是有问必答,她回答完了之后,便看了一眼王夫人。 “夫人倒是消息灵通,其实大婚的事情,不要说是陛下就连母后本宫我都没有告知,没想到夫人倒是先知道的。” 方才刘启并没有言说此事乃是王夫人所告知,而馆陶公主则是直接开腔了,言说此事与王夫人有关。事实上,也是如此,这件事情就是王夫人告知刘启了,而刘彻还去特意调查了这件事情,将这件事情的结果最后告知了刘启。 王夫人听到馆陶公主已经直接朝她说话,刘启也没有丝毫要帮她的道理,她便说道:“这本是好事情,季须和刘陵到也是门当户对,到时候大婚,本宫定会送一份大礼。”王夫人也就笑了笑,之后馆陶公主也没有接话,现场陷入一阵的死静。 “陛下,景枫医师到!” 陈阿娇再一次遇到景枫,他依旧一身青衣,带着面具,款款而来。孙冬青此时就跟在他的身后,她提着药箱,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景枫就是大汉的大国手,乃是大医者扁鹊后人。他本是韩国人,姐姐景嫣然是汉文帝刘恒的王后,不过后来因为难产离世了。至于其他人,后人也知道的极少,而这一次他来到长安,并不是为了医治风慕宁,主要的目的还是刘启的病。 “景先生,你……” 刘启在很小的时候是见过景枫的,当初景嫣然还是王后的时候,景枫曾经在代王宫住过,当时景枫还抱过刘启,两个人的感情还算是不错,后来景嫣然死了之后,景枫也消失不见了,直到近些年,他才渐渐出来行医。而刘启才找到他。 “发生了一场火灾,我的脸已经烧毁了,就连这声音也变了,幸而救回了一条命,还可以来看陛下。”景枫朝着刘启便是一拜,刘启立马就起身了,扶起了景枫。 “先生,没想到你竟是发生了这种事情,真的让朕寒心,无事便好,无事便好。先生请上座。”刘启便让景枫坐好,景枫却是摇头,指着一个地方对刘启说道:“无碍,陛下如今是否风疾之症日盛,前几日我也接到陛下的信件,便来到长安。 刘启见到他这样一问,便指了指头,又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最终还是朝着景枫说道:“近日来,确实是有些头疼,太医门也瞧不出来毛病,不知先生……” 景枫将手搭在刘启的手腕之上,并开始诊脉。医家讲究望闻问切四大方法,景枫作为国手医圣,自然在这些方面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了。他在这边把脉,王夫人便和刘彻望着景枫了。王夫人是在刘启当太子时候才入宫的,并不知晓景枫其人,也不知晓当年景后的事情。因而在看到景枫的时候,她只是觉得奇怪,便对着刘彻看到。刘彻也朝着他摇头,也不知此人到底是谁。 “没想到景枫还活着,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呢?”馆陶公主刘嫖自然是知晓景枫的事情,她也见过景枫,景枫是景公的第十三个孩子,也是景嫣然最小的弟弟,为人十分的和善,而且又是扁鹊的高徒,是出了名的医者,当初他还为他的亲姐姐景嫣然接生,只是后来景嫣然难产而死,他因为自责便选择了隐世不出。 没想到景枫现在竟然出来了。馆陶公主看着他。 “阿娇不对啊,景枫怎么这么多年,身段还变小了。” 馆陶还在回忆当年景枫的模样,她记得那个时候的景枫要比现在高大的多,怎么这么多年过去,身材竟然还便小了,馆陶公主再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是十分的疑惑了。这么多年不见,景枫的脸毁了,就连声音也变了。 “阿母,你说景枫变了?” 陈阿娇也开始观察起景枫,对于景枫这个人陈阿娇也知之甚少,只是知晓他是一个医术高手,孙冬青将他推的十分的高。而现在瞧着刘启的态度,也看出来,此人的不寻常之处。 “是的,也不是变了吧,也许是我记错了,到底那么多年都过去了,罢了。这治病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是随本宫先去长乐宫吧,去见见你皇祖母。”馆陶公主见刘启一直朝她这边看,也就知晓刘启是不想她留在这里,便寻了一个理由就带陈阿娇离开这里,陈阿娇自然也就十分聪明的就和馆陶公主一起离开了。 到了长乐宫中,陈阿娇就听着馆陶公主和窦太后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母后,方才我在甘泉宫中,遇到一个人,竟然是国手医圣——景枫,他竟然还活着,母后当初你不是告诉我他死了吗?母后你骗我?”馆陶公主有些生气。 其实对于景枫馆陶公主有一种别样的情感,那个时候景枫风度翩翩,是代国很多女儿都喜欢的男子,而且他还是大王妃的亲弟弟,自然迷倒了一片女子,其中馆陶公主也是,虽然那个时候她很小,但是那种朦胧的情感是不一样的。后来当馆陶公主听到景枫死的时候,还伤心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景枫,你说什么景枫,景枫回来了?” 窦太后的脸色竟然变了,一直十分镇定的窦太后竟然也会有如此慌乱的神色,这一切都被陈阿娇看在眼里,陈阿娇看出来窦太后的不一般之处。至少对于景枫这个人是不一般的。 “景枫……” “是啊,是景枫,怎么会是他?陛下召见的吗?”窦太后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整个人看起来也十分的淡定。只是她的手去也下意识的在搓动,陈阿娇看到她的不正常之处了。 “母后,是景枫,只是他如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脸都被烧毁了,而且嗓子也坏了,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遭遇什么,不过现在他回来就好。” 馆陶公主还是十分高兴的可以再次看到景枫了,毕竟是儿时倾慕的人,现在再次看到他的时候,自然还是激动万分了。 “景枫他竟然还活着,那其他人呢?他有没有带其他人出现?”窦太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问她这样的话。 “没有,只有孙冬青一个人,没有其他人,母后,你怎么了?” 现在就连馆陶公主也看出来了其中的不对劲之处,便开始追问起窦太后了。窦太后整个人也陷入一种回忆的状态。她想到当初在代国的日子,那个时候她刚刚被代王宠幸。 “窦漪房,你就是窦漪房!” 窦漪房永远都记得那个高贵的女子,她身着大红的衣裳,朝着她走来了,她便是景后嫣然,她长得并不是很美,确实有一种雍容的气质,她本是韩国王公的女儿,出身显贵,父亲更是德高望重的景公,而且嫁给的人又是代王,嫁给代王没有多久,便身怀有孕,而且一举得男,之后又是接连生子,典型的人生赢家了。刘恒对她更是宠到骨子里面去了。 就连宠幸了窦漪房之后,还有些懊悔了。 “是的,我就是窦漪房,王后!” 她怯怯的说这话,根本就不敢抬头去看景嫣然,而那个女子则是走下了高座,扶着她。 “你先起身吧,听代王说,你已经身怀有孕,这女子怀孕最是重要,可不能凉了身子,你起身吧。”景嫣然扶住了她。之后便飘然离去,留给她一个背影。 本来窦漪房以为景嫣然只是一个很寻常的女子,可是等到她落胎之后,再次见到景嫣然的时候。 “落胎也要好生照顾自己的身子才是,你年纪还小,以后还可以在生养不是。”可是那个时候窦漪房分明记得,就是景嫣然做的手脚,害的她落胎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窦漪房决定疯狂的反击,好生的对待景嫣然。后来她赢了,她最终弄死了她,而且还将全部的过错都推给了景枫,害的景枫伤心离开了代国了。 而她也没有放过景枫的意思,放火烧了他的居所。而且当时她明明得到探子来报,景枫已经死了,为何此时景枫竟然还活着,还来到了长安。 “母后,母后,你怎么了?” 馆陶公主接连唤了两声,发现窦太后竟然还没有反应,便觉得十分的奇怪,继续喊道。 “哦,无事,嫖儿,景枫这一次是被陛下召见的?他入宫所为何事?” 当年的事情,窦太后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她的子女,当年执行任务的人也被她全部都处死了,也就是说当年的事情,只有她窦漪房一个人知晓。窦漪房也是在后宫浸淫多年,认为秘密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才叫秘密了。断然不会让第三个人知晓。 “好像是陛下的风疾之症,近日来陛下好似说头疼欲裂,太医门都束手无策,便寻来了景枫。他本就是大汉的国手医圣了,应该是有法子吧。”馆陶公主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不好,你随哀家一起去瞧瞧启儿。” 窦太后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站起便朝外间走去了,现在她最不想看到的便是这个事情。 “母后,你怎么了……” 馆陶公主便追了出去,而陈阿娇并没有跟上去了,她一直都待在长乐宫中。 转眼十天就过去了,陈阿娇看着探子的来信,便一下子冷笑了一下。 “看来这下子是越来越热闹,这长安的复仇者真的是越来越多了。项青那边怎么样了?”陈阿娇闻着来人,这人便是许久未出现的段宏了,段宏近日来一直都在跟着项青。 “他近日来连连噩梦,而且一直派人盯着金俗县主府。而且下官去金俗县主府的时候,发现还发现了太子的人,太子的人也去了金俗县主府。” 段宏便将发现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陈阿娇。 “太子的人?他去金俗县主府干什么?难不成是为了夏知凡而去,这也不太可能,难道他也知道虎符的事情了?”陈阿娇还不知道金俗和秦明凡两人已经发现了王夫人和刘彻的秘密。她能够想到的就是虎符的事情。 如今裴慕寒又好似消失不见了,所有的人都在找裴慕寒,而裴慕寒却是消失不见了。而大家首先想到的自然便是身为他大师兄的夏知凡了。 “不知,只是这一次太子刘彻派出去的是他的死士,夺命死士,所以这才让下官起了疑心。若是只是为了探查,无需死士出马了。他这一次是要夺命。只是金俗县主府,机关重重,不是那么好进去。”段宏说的这个也是事实,而且他还吃了亏。陈阿娇听到他这么一说,便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你的手怎么了?” 陈阿娇一下子就看到他的手,受伤了,而且看起来是被利器所伤,而且还伤的不轻。 “属下本想进金俗县主府探查一下,没想到里面竟然有霸道机关,属下一时不察,便着了道。幸而属下发现的早,不然这只手就要被灭了。”段宏现在想起发生的那些事情都会唏嘘不已了,幸而逃得快。 “机关?墨家机关?” 对于墨家的机关术,陈阿娇也只是从史书上略知一二,上次夏知凡在云家的时候,与云倦初打斗的时候,便使用了墨家机关枪,很明显夏知凡和墨家的关系不一般啊。” “是的,墨家的霸道机关,相当的出色,也相当的不一般。属下想,金俗县主府应该有墨家的人,也许就是夏知凡,只是他既然是是鬼谷首徒,为何还是墨家的人,这……”段宏也疑惑了,陈阿娇点了点头。 “既然是这样,先下去了吧。看来这小小的金俗县主府,还真的是让人想法颇多啊,看来本宫也寻一个时间去看看吧,项青有什么动静的话,记得通知一下本宫。” “诺!” 项青乃是刘启的左膀右臂,乃是当朝大司马,这个人又是项伯的后人。 等到段宏走后,姬染和卓文君两人都在这里,他们两个人坐在这里。 “你们有何看法,姬染你怎么说?” 姬染是阴阳大家,善于推算了。他一直闭目养神之中,而卓文君近日来也处理好了司马相如的事情了,心情颇好。 “太子刘彻要对金俗县主府的人下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金俗县主府的人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至于到底是何事情的话,这我也不得而知,不过看来不是小事情了。而且自从程姬从天牢出来之后,便与王夫人处处作对。小妇人以为,婉公主的死,也许和王夫人和太子脱不了干系了。也许就是他们自己所为?” 卓文君这个推论十分的大胆,陈阿娇倒是也不吃惊了。这宫廷内斗,王娡也不是一个普通的货色,若是说她杀女嫁祸倒也不是不可能。加上她还有一段时间害怕的模样,此事还是极为可能。 “你说的有道理,只是这其中还有不对之处!”陈阿娇还在思考,思考那些不对劲之处。 “公主,金俗县主府的事情还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当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公主你自己的事情,公主是否想过景枫其人,他是何人?方才我查验了一下景枫的命盘,竟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不知公主是否有兴趣听一听。” 陈阿娇想起那日在长乐宫中,窦太后惊慌的神色,“说吧。” “你想过没有,若是景枫不是景枫,他不是男子,而是一名女子,她又是谁?” 姬染的推测让陈阿娇一阵沉默,她从未怀疑过景枫的身份,一则是景枫对她从未有恶意,二来景枫是孙冬青介绍的,她对孙冬青有活命之恩,没有理由孙冬青会害她,但是对于姬染的话,陈阿娇从来都是重视的了。 “姬公子,你是如何得知景枫的身份,就算你要推演,也需知晓景枫的生辰八字,你连他人都会见过,怎能知晓他不是男子乃是女子,这样的推演是不是有些过分呢?”陈阿娇还是有些不信,她这是在合理的质疑姬染。 而一旁的卓文君却摇头,对着陈阿娇说道:“公主,那日你见景枫的时候,小妇人也瞧过他,你可曾见过他的手,那分明不似一双男人的手,而且他的手是那般的苍老,若是景枫的话,他应该不会那么的苍老。” 卓文君当时确实在现场,她也看到了景枫,当时她就觉得景枫有什么地方不正常,可是当时没有想到,现在她总算是发现了,被姬染这么一提醒她是发现了。 “他的手?” 陈阿娇倒是没有注意到景枫的手,她只是觉得景枫的这个人确实是有些奇怪,也许是她带着面具的缘故吧,而且她整个人的声音也变了。这让她整个人都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对,就是他的手,男子的手与女子的手不同。景枫的手很像我母亲的手,也许是小妇人多心了,只是小妇人还是觉得景枫这个人公主还需注意一下,至少慕宁国师那里,还需加派人手,如今刘启与风木寒约定十日之期,自古君无戏言,公主还需注意才好。”对于刘启和风木寒的约定,卓文君等人都已经知晓了。 “至于慕宁国师那里本宫早就加派了人手,至于你说的其他事情本宫也应该知晓,你放心便好。”陈阿娇陷入了沉思之后,自古君王均多疑,陈阿娇也不例外。即使姬染和卓文君两个人不提出,对于一个带着一个面具的人,陈阿娇也是不得不防了。事实上她已经加派了人手,而且还派人去搜集当初在代王宫之中发生的种种事情。 可是由于窦太后处理事情素来干净利落,线索留下来的极少了。对于景枫和景后嫣然两人在代王宫发生的事情,好似被水洗了一般,一点儿痕迹都没有。当初在代王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史载汉文帝刘恒的代王后生有四子,这四子全部都早夭,对于这种事情,陈阿娇从来都不相信他们全部都是自然死亡了。四子全死,这样的概率也太高了一些。 “是啊。他们全部都死了,这一切都是那窦漪房所为,当初本宫以真心待她,没想到她竟是一只白眼狼,杀我孩儿,夺我后位。一切都是我小看了她。”景枫坐在梳妆镜前,对着孙冬青说道。 孙冬青站在景枫的面前,她并没有发言了。她看着景枫取下了面具,面具之下是一个苍老的脸,她双鬓已经斑白,但是依然面容却依旧姣好,可以想象出她年轻的时候定是一位美人。 “师兄他……” 孙冬青现在终于确定先前的这个人不是她师兄了,她本就是怀疑而已。当她见到景枫的第一眼,就开始怀疑她不是景枫了。现在当看到此人的真面目的时候,她终于可以确信此人不是她的师兄,她的师兄早就已经不在了。 “景枫他已经死了,我去的时候,他已经被烧成重伤,就连师父也束手无策,最终他还是死了。这是他留给你的信。至于其他,我现在就是景枫,景枫就是我。”景枫再次重新的带上了面具了,带上面具她就是另外一个人了,她就是景枫,不再是景嫣然,她顶替着景枫而活,来到了长安,进入了汉宫。再次加入了宫廷的内斗之中。 孙冬青的脸色十分的难看,终于她开口说话了:“你,你说什么,我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孙冬青愣住,她不相信她一直崇拜的大师兄已经过世了,她已经失去了父亲,也知晓师父已经过世了,现在就剩下景枫这么一个亲人,而刚才得知的消息是景枫竟然也死了,这简直是太恐怖了,她不敢去承认。 “我说你师兄景枫已经死了,他是被活活烧死的,而烧死他的那个人便是当今的窦太后,窦漪房那个恶毒的女人,是她毁了我们的景家,是她害死了你的师兄和你的父亲,所以冬青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这么多年我一直苟延残喘的活着,就是为了活着来到长安,就是为了向窦漪房复仇,窦漪房杀我孩儿,夺我后位,灭我满门,这样的仇,我又怎么会忘记呢?这些仇怨我会一直记得,终于上天给了我这一次机会了,我定要那窦漪房血债血偿。”景枫带着面具了,站起了身子。 她已经不再年轻了,已经老了,但是她不能死在窦漪房之前,她一定要看着窦漪房一辈子孤苦,看着她和她一样。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她去了汉宫,为刘启一致风疾之症。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是真心为陛下医治的对不对?你是景后嫣然,不是我的师兄景枫,你欺骗了公主,不行,我要去告知公主了。你是一个骗子。”孙冬青为人相当的正派,即便是她的父亲确实是被汉宫的人所杀,她也只是想要找出真相,却没有想过去报复。对于医治刘启她也是十分的用心。自古医者父母心,医者就是好生的去帮别人质问,她也从未想过去害别人。 而现在孙冬青看到的情况却不是这个样子的,那就是有人想要害人,那个人不是旁人,而是盯着景枫身份的景嫣然了。那个本来就已经死去的代王后景嫣然。 “冬青,你是聪明人,我无心去害昭明公主,冤有头债有主,这一次我只是想要窦漪房和她子女的性命而已,祸不及三代而已。昭明公主不是我的范围之内,更何况这一次没有她,我也近不了长安不是吗?”景枫走到了孙冬青的面前,她伸出手来,拉住了孙冬青的手,对着她说道了。 孙冬青却试图甩开她的手,却突然发现她自己已经动不了、。 “金针封穴,这个你师兄有没有教过你,没有的话,今日我便交给你,在我没有完成计划之前,我的身份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也不想骗你,毕竟当初景枫很喜欢你,这封信你还是好生看看吧。至于其他,就交给我吧。”景枫将信铺开在孙冬青的面前。 孙冬青看到信上写的东西,眼泪就落下来。 “你还不知道吧,景枫被火烧的很严重,临死之前一直都叫着你的名字,可是你从未出现过,他本是想去长安找你的,可惜的是,他再也不会有机会了。冬青啊,你是医家,也知晓被烧的人是多么的痛苦,景枫是被活活疼死的了。他当时多么的疼,我的心是多么的痛。而这一次都是窦漪房所为,你说我怎么可以放过她?” 她一直都在说着,当初代王宫发生的事情,都是她太过轻敌,她从未想过一个来自长安的家人子竟然会要了她的命,而是手段还那么的高超,竟然让她的弟弟景枫一直以为是他害死了她。幸而苍天有眼,让她大难不死了。只是当她再次醒了的时候,找到景枫的时候,景枫已经被火烧的不成样子了。 后来她埋葬了景枫,潜心学习的医术,之后她就在等一个机会,终于让她等到了。如今她来到了汉宫,竟然还可以接触到大汉天子,刘启对她竟然一点儿戒心都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放手了。终于她又要和窦漪房再度交手了,这一次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了。 “你不能这么做的,陛下他是明君,他是一代明君,你这样……”孙冬青还是在反对了,得知景枫的死讯她自然是伤心不已了,可是她更不想看到的事情那就是景嫣然去害死刘启。 其他的事情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刘启乃是明君,在他的治理下,大汉得意安享太平了。这些年大汉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了。这么一个鲜明的君主,不应该被毒杀。 “明君,他本就没有资格登上那皇帝的宝座,那本是我儿的,是那窦漪房害死了我儿,我的四个儿子全部都死了。你说窦漪房狠不狠。现在给我闭嘴,不要再说了。”景枫已经动怒了,他将孙冬青给软禁起了,不让她出去告知任何的人。 第二天,陈阿娇再次来到歌舞坊,她没有从暗道出发,而是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歌舞坊来见景枫了。对于景枫陈阿娇也是有戒心了。他们依旧在碧水厅见面了。 “冬青呢?怎生的今日没有见到冬青,平素她不是一直都陪着你吗?”陈阿娇这一次没有看到孙冬青,又想起昨日姬染和卓文君的话,她对景枫这个人便警觉起来了。 “她去给我抓药去了,有一味药十分的难得,她必须出长安才能够弄到,过几日才会回来了。公主无需担心。”景枫不缓不慢的对陈阿娇说道,之后她便站起来,给陈阿娇斟茶了。 终于陈阿娇看到她的手,果然很似女子的手。 “怎么了,公主是不是也觉得我的手很似女子,很多人看到我的手都以为我是女子。只是你看,女子又怎么会有喉结呢?”景枫指了指他的嗓子,果然露出了喉结。 女子都是喉结的,只有男子才有。陈阿娇抬头一看,果然见到景枫的喉结、“景先生说笑了,本宫也没有觉得先生是女子,今日本宫来,只是想问问慕宁国师的病情如何,还请先生如实告知。”陈阿娇说罢便低下了头。她现在也开始怀疑起景枫的真实身份了,凡事太过刻意,必定有诈。景枫这般强调,必定是有问题的,她不得不防范。 第123章 针锋相对 景枫见陈阿娇神色如常,便笑道:“慕宁国师身子安好,现在只是缺那一位药引而已。公主早日得到药引,慕宁国师便可早日康复了,公主还需抓紧才是。”景枫一如既往的说话,她也神色如常,扮演着所有她自己的角色,而陈阿娇见到她如此,便命沁荷将事先准备的盒子拿了出来。 “沁荷,将盒子递给景枫。” “诺!” 沁荷便走上前去,将一个绿盒子展现在景枫的面前,景枫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她的手伸出来,之后又退了回去,动作十分的快,几乎是可以忽视,只不过陈阿娇的眼神更加的犀利了一下,还是被她给瞧见了。她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反而是一如既往的对着景枫浅笑,这是陈阿娇的招牌笑容。 “这是……” 景枫佯装不知这是何物的模样看着陈阿娇。 陈阿娇便命沁荷打开盒子,指着里面的东西说道:“这是以前你姐姐的遗物,上次本宫偶然得知,既然王后已经不在人世了,你是她的弟弟,这东西也本该属于你,本宫便将此物带来了。”说着陈阿娇便将盒子朝景枫那里推了推。而景枫看着那盒子久久不言语,蓦然的坐在那里。 这个盒子她自然是认识的,这是她当年送给窦漪房的盒子,也是因为这个盒子窦漪房落胎了,这个盒子混合了麝香粉,若是怀孕的女子经常使用的话,便会滑胎。当初她见窦漪房长得貌美,而且刘恒也开始宠幸起窦漪房,之后窦漪房又怀孕。她自然不喜窦漪房起来,便让景枫将麝香粉混过着木盒子之中,送给窦漪房。 “窦美人,这是本宫心得一个盒子,瞧着挺精致的,就送与你了。你如今为陛下延绵子嗣,乃是我代国的功臣,本宫就将盒子赏给你,你可是要好生的守着。这盒子用的是最金贵的金丝楠木所致,十分的珍贵。”景嫣然亲手将木盒子递给了窦漪房。 那个时候的窦漪房刚刚从得宠,也不懂这后宫的争斗,满心以为景嫣然真的是好心了。而且她当时也十分的相信,若是景嫣然想要害她的话,也不会如此的明显,自己亲自出手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便是窦漪房落胎,而这个盒子的事情也被抖落出来了。 “代王,你为何会怀疑我,我是你的王后,我已经与你有三个孩子,为何还要害窦漪房这样一个小小的美人,为何?”当刘恒找到景嫣然的时候,她在哭泣,自然不承认是她谋害了窦漪房。 “可是那盒子漪房说是你送给她的额,而且太医院的人也言说,盒子之中混有麝香粉,孕妇沾染的话,就会落胎,这又如何解释?” 当时窦漪房刚刚得宠,刘恒也比较偏宠她,加之,又是落胎,刘恒自然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看样子是十分的痛恨的模样了,便要追问起景嫣然来了。 不过景嫣然那个时候已经是代王后,而且与代王刘恒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在代王后已经与诸位美人斗争了很多年了,论手段,论心计都不是当时的窦漪房可以抗衡的,她当即便哭了,扑倒在刘恒的怀里。 “陛下,你以为臣妾是傻子吗?臣妾若是要害那窦漪房,怎会让将害人的毒物亲手交给她,这若是查出来,代王不是要对臣妾兴师问罪吗?这分明就是有人在栽赃嫁祸。代王,你不能这般怀疑臣妾,若是代王不信臣妾,认为这乃是臣妾所为。臣妾愿自裁以证清白。” 当时景嫣然的这一番说辞,让刘恒信服了。而且他也觉得若是景嫣然出手,断然不会将东西放在她自己送出的盒子里面。之后这件事情便不了了之了。而后来窦漪房因为此事还消沉了一段时间,失宠了。而景嫣然再次得到了刘恒的宠幸,还怀上了子嗣了。 只是不知为何,后来窦漪房好似看开了一样,再次得到了代王的宠幸,最终还将景嫣然给斗倒了,窦漪房也是一个传奇了。而此事一直都是景嫣然心头大石。而此时此刻再次见到这个盒子,她也是百感交集。 “怎么了,这个盒子不好吗?” 陈阿娇将盒子又朝景枫的面前推了推了。 幸而此时景枫还带着面具,不然她脸色肯定会出卖她自己。 “不是,我只是想起家姐早逝,再次见到她的遗物,顿觉百感交集罢了。多谢公主将此物找回,等到改日回到代国,定是将此物焚于家姐坟前。”景枫的声音虽然沙哑,但是十分的平稳,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那便好,能够物归原主,也是好事。那本宫就不打扰景先生了。沁荷我们走吧。”陈阿娇便站起了身子,面带微笑的,领着沁荷出去了。就在她离开歌舞坊的那一刻,转身便对站在身边的叶无星道:“派人盯着景枫,给本宫盯牢了,竟敢欺瞒本宫,本宫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想弄出什么幺蛾子。” 论起宫斗,心计谁能与陈阿娇相比,长安无数名利客,机关算尽不如君。 “诺!” 陈阿娇回望了一眼歌舞坊,“看来这汉宫也不太平了,不太平好啊,等着就是这个不太平了。沁荷,刘陵那边最近有何动静?她还与夏侯颇有往来吗?” 眼瞅着下个月初八便要来了,那一日可是刘陵的大日子了,淮南王之女刘陵与堂邑侯陈季须大喜的日子了。对于刘陵陈阿娇从不敢掉以轻心。可以这么说吧,陈阿娇从不担心刘彻,但是她担心刘陵。一个女子可以将男子玩弄于鼓掌之间,这本就是一个本事,而且刘陵可布置将一个男子玩弄于股掌之间。陈季须明明就知道刘陵的那些破事,可是人家就是不在乎了,还是一心爱慕着刘陵。陈阿娇虽然不喜这女子,可是也不得不佩服这女子的手段了。 “近日来不曾,近日来她一直都出门,一直待在驿馆之中,前几日探子来报,她还在亲手缝制嫁衣,一副待嫁女子的模样,与其他待嫁娘没有什么不同。” 沁荷将她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陈阿娇。 “哦,竟是这样,她竟是转性了,还真的是有趣了。那就等下个月初八好生看看,本宫也想看看刘陵千方百计要嫁入堂邑侯府,到底所为何事了,淮南王那边也派人给本宫盯牢了,这些个人一个个都不简单。” “诺,公主沁荷这里还有一事要告知,事关太子刘彻的。”沁荷在说话的时候,还十分担忧的看了陈阿娇一眼,看样子是一件极为棘手的事情了。 “说吧。” 陈阿娇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对于刘彻这个人陈阿娇是想先放一放的,毕竟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她现在最想做的是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手给找出来。而对于像刘彻这样的十分明确的对手,陈阿娇反而有些不以为意了。知道对手在明处并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那些你根本就不知道她躲在何处的对手了。而且还有一些神秘的对手,比如那个看似疯狂的大月氏国王,还有远在匈奴的于丹以及安息现在的执政者芭芭拉,这些人都是不好对付了。如今安息已经与匈奴联手,不过这个国家却迟迟都没有发兵,一直都在这里,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太子刘彻约了侯爷入宫,侯爷入宫之后,到现在都未归,奴婢是害怕……”沁荷一直和陈阿娇和陈季须等人一起长大了,所以她也知晓,那就是陈季须和刘彻本没有交情,而且甚至还有些嫌隙,当年陈季须和陈蟜两人之所以被人从太学之中赶出来,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这刘彻。 当然那都是当年的事情,沁荷也不想再去提了,只可是如今陈午已经入宫多时了,一直未归了,以目前堂邑侯府和东宫的关系,这不算是一个好消息。 “太子约了大兄?这倒是奇了,这刘彻一直都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大兄素来与他也无交情,这一次他为何要邀请大兄,有人跟去了吗?”陈阿娇对于刘彻此举还是有些想不通,她在思考了。虽然现阶段她不准备对刘彻出手,但是不代表陈阿娇就不重视刘彻,相反她十分的重视刘彻。 而且一直以来刘彻的表现,除了上次因为莽撞抓人撞破房事之外,其他方面都表现的十分的沉稳,甚至有一次陈阿娇还被他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了。如今刘彻只有不到十岁,就有如此的手段和心计,陈阿娇怎么也不敢小瞧他。这会儿他竟然约了陈季须。 陈季须这个人,陈阿娇也不好去评价他,他无大才,只可守成。不过对于陈阿娇来说倒是十分的好,而且十分疼惜她。兄妹两人处于对于刘陵的事情发生争吵之外,两人一直相处的都十分的不错。 “李文修跟去了,他那里还没有传出来消息,公主这一次,太子会不会将侯爷给挟持了,逼公主就范。”沁荷的第一想法就是这样,上次在歌舞坊的时候,沁荷就已经发现刘彻在卡陈阿娇的时候眼神不同,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占有欲。当时陈阿娇出现在歌舞坊的时候,刘彻见到陈阿娇的时候,眼里都直了。 陈阿娇与风慕宁和李蓉蓉的美都是不同的,她的美胜在气质之上。而且她还胆敢将刘彻不放在眼里。 “不会的,刘彻即便是想这样做,他也不会初次下策的,你先随本宫回府,看看再说吧。”陈阿娇还在想,如今时机还不成熟了,她必须想比淮南王谋反再说,必须先让刘启与淮南王刘安先斗上一斗,这两人一斗,她自然是坐收渔利。还有就是汉宫之中,如今景枫这个人用意不明。 “薄美人,近日来有何动作?”终于陈阿娇还是忍不住的又问了一句。 沁荷将一信件交给了陈阿娇,她并没有说话,汉宫之中有陈阿娇的细作,每次传递出来的消息,也只有陈阿娇一个人可以看才是,其他的人均不可以看,其中自然也包括沁荷。 陈阿娇打开了信件一看,便笑了。 “没想到薄锦绣还是有手段的,这程姬也是一个狠毒的女人,看来这一次陛下生辰上定是有好事看了。等下回去的时候,怕是要和馆陶公主一起去一趟汉宫了,窦太后生病了。” 等到陈阿娇回到堂邑侯府的时候,馆陶公主已经让人准备了,准备去往汉宫。 “阿娇你可算回来了,本宫正在到处寻你,你皇祖母生病了,急着见我们,你这就随本宫一起入宫吧。”馆陶公主也是刚刚得了消息,显得十分的惊慌了。 虽然因为陈蟜的死,馆陶公主与窦太后多少有些嫌隙,只是到底是血浓于水,馆陶公主也不忍心瞧着窦太后生病了,便央求陈阿娇与她一起,两人便一起去寻窦太后去了。 “好,阿母你无需如此惊慌,皇祖母身子素来康健,不会有事的。” 窦太后在历史上活的可长了,断然不会在此时出事情,而这个时候召见陈阿娇和馆陶公主入宫,她不得不防,尤其是陈季须如今也还在宫中。 “阿母,大兄如今也在宫中,你可知晓?” 陈阿娇还是有些担心陈季须,陈季须此人比较好骗,而且说话从来都是不走心的,若是平日里没有馆陶公主看着,早就出事情了,这一次竟然被刘彻给带走了,她不得不担心起来。 “这个本宫自然知晓的,这一次入宫也是为了去寻你大兄,太子刘彻最近动作频频,前几日竟然对汝南王刘非大打出手,都告知到陛下跟前,陛下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到似的了。陛下当真是偏宠他。”馆陶公主到底是有些不满了,只因刘彻乃是王夫人的儿子了。 “哦,此事我也听闻,程姬为此颇有微词,但是也不济于事,主要是瞧着陛下的,陛下现在是一心在维护刘彻,此番也不知道大兄为何?” 陈阿娇总觉得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了那就是她的感觉从来都是对的,陈季须真的是出了实情了。.info等到馆陶公主和陈阿娇来到长乐宫的时候,便看到陈季须跪在长乐宫中。 他见到馆陶公主和陈阿娇来了,便哭声道:“阿母救我,救我,我没有做,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陈季须一直都在拼命的摇头,陈阿娇打量着陈季须,才发现他的身上竟然有血迹了,衣袍上都沾满了血迹了,而且还是新鲜。 馆陶公主自然也发现,盯着陈季须身上的血迹就问道:“这血迹怎么了?季须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到底发生了何事?”馆陶公主瞧着陈季须身上的血迹,便十分的担心,便走到他的身边,抓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陈季须,发现他并没有什么事情,才放下心来。 “阿母,你一定要救我,我没有杀人,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死了。是太子,是太子……” “侯爷,说话可是要负责任,我从未让你杀人。” 刘彻此时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今日依旧精神抖擞,看起来气色不错,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季须。而陈季须在看到刘彻的时候,便指着他说道:“明明就是你约我去锦绣园相见的,真的不是我?” 听到这两人有的没的说,陈阿娇始终没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最终还是素锦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陈阿娇与馆陶公主了。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那就是锦绣园,也就是薄美人现在所住的地方,发生了命案,死的人竟是王信王大人的妻妹——花如海,花如海本来今日是陪着花氏一起来看王夫人的,后来不知为何就与花氏走丢了,再次被发现的时候,她竟然就死在锦绣园。那些发现的人,看到的就是陈季须手握长剑,衣裳沾血,自然便认定他是凶手,如今陈季须也是百口莫辩了,无法自圆其说。 “不可能,不可能是季须,季须绝对不会这么去做的,他没有理由去杀花如海,再说,季须之所以入宫,还不是太子你邀约而至,若不是你的话,我儿也不会入宫,便不会发生此等事情,你说……” 馆陶公主本就是护短之人,而且此时事关人命,如今掌管天牢的人,乃是铁面无私的郅都,张汤一直伤重未愈,若是陈季须到了郅都的手上,那即便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我从未让侯爷入宫,姑姑就算要为侯爷开罪,也无需带上我。若是姑姑言说,是我让侯爷入宫的,还请拿出证据来。”刘彻一副冷表情看着馆陶公主,竟然不承认是他让陈季须入宫的。 馆陶公主听了之后。 “住口,简直就是信口雌黄,本宫亲耳所听,亲眼所见,乃是你刘彻差人来请我儿入宫,难不成你怀疑本宫说谎不成了。你与王夫人已经要了我陈蟜孩儿的性命,没想到此番竟然得寸进尺,竟还想要我季须孩儿的性命。你当真以为我馆陶公主是吃素之人,任由你们拿捏。”说着馆陶公主竟然猛地转身,便抽出素锦腰间的佩剑,便指向刘彻。 “今日谁敢动我儿,本宫便砍了谁!” 馆陶公主拦在陈季须的面前,所有的人都震惊的看着她。就连陈阿娇也震惊了,原来馆陶公主也是一个有血性的女人,她手握长剑,竟是不顾窦太后的眼神。 “皇姐好大的脾气,竟然敢在长乐宫拔剑,皇姐你可知晓在长乐宫拔剑,等同于忤逆,可是死罪。”刘启此时也从外间走来了,他是一脸的怒气,望向馆陶公主。 馆陶公主听了之后,便是一阵冷笑。 “陛下,本宫何曾怕过死过,今日你若是要动季须,便踏着本宫的尸身而过。本宫绝不后退一步!” 刘启也是带着怒气看着馆陶公主,他果断的走近馆陶公主,看着她手上的剑。 “朕乃是大汉天子,皇姐还需明白自己的身份,与天子说话,为何这般不敬。” 刘启从未在馆陶公主的面前端起架子来,但是这一次刘启特殊了,他端起了架子,而且是在馆陶公主的面前,亮出了他天子的身份。这一刻的刘启让馆陶公主感到了陌生。她抬着头,吃惊的看着刘启,没错,他现在是大汉天子,可是他也曾经是跟在她身后,拽着她衣角的小弟弟了,可是如今她这个弟弟变了。 “陛下,你,你竟是这般与我说话,是啊,你是大汉天子,可是在我的眼里,不管你是谁,都不能动我儿性命。陈蟜已经死了,季须是本宫唯一的男子。他的性子想必陛下最为的清楚,他又怎么会去伤人,又岂会去杀人?”馆陶公主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季须,此时他瑟瑟发抖,衣裳还带着血,那副模样是怕极了模样。 陈季须何曾受到这样的待遇,他见馆陶公主看他,便抬起头望向馆陶公主言说道:“阿母,阿母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不知道,我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我只是看到剑在那里,捡起来看看而已,没想到竟是给来人看到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陈季须依旧是那样无辜的样子,他求救式的看向馆陶公主。馆陶公主一见陈季须的样子,当下也就明了了,心里亦是明白。 “季须莫怕,有阿母在了。” 馆陶公主先是宽慰了一下陈季须,继而继续拿着剑站在刘启的面前,这一次两姐弟再一次的争锋相对。刘启的脸色并不好看,馆陶公主这样做,无疑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他一直都在逼着火气。如果这里不是窦太后的长乐宫,而是他的甘泉宫,他早就发火了。 “既然皇姐这么肯定,此事与堂邑侯无关,那清者自清,将季须送到天牢之中,相信以郅都的性格,定会给季须一个交代,也会给公主和朕一个交代不是吗?” 刘启也不知为何,这一次确实死抓着陈季须不放,对馆陶公主说话也十分的不客气了。而陈季须在听到郅都的名字的时候,身体抖的就更加的厉害了,谁人不知郅都,郅都的手段,郅都的为人,但凡王孙贵族听到他的名字,用闻风丧胆均不为过。 “阿母不要,阿母不要,我害怕,我害怕……” 陈季须拉扯着馆陶公主的衣服,冲着她摇头,这下子真的是让馆陶公主整个人心疼不已。馆陶公主为何不知郅都其人。 “母后,还请母后还季须一个公道,母后季须不会去杀人,再说季须没有理由去杀人,花如海与季须从未有恩怨,季须又怎么会娶暗害与她呢?” 其实在此之前,馆陶公主还不知道竟是有花如海这样的人存在,方才听到素锦的解释才知道,花如海竟然是王夫人的兄长之妻——花氏的亲妹妹,这一次是陪着花氏一起入宫,没想到入宫竟然丧命在锦绣园了,后来竟是被陈季须给撞见了,所以一下子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陈季须的身上。 “姑姑,你怎能这般说话,整个长安怕都是知晓,昭明公主与花如海不和之事吧。你莫要说你不知道。当初阿娇表姐,为了帮助她的侍女连翘脱离苦海,可是好一番整治宋明出和花如海。后来宋明出不明不白的死了,这个案子到现在都是悬案,对了,当初还是张汤张大人审理的。这张大人虽然素来都是公道之人,但是唯独对昭明公主另眼相看,这民间对于两人之事,流传也颇广,上次昭明公主不惜为他与我大打出手了,世人可都看在眼里。”刘彻慢慢悠悠的说道,他一直都盯着陈阿娇,等陈阿娇出口说话了,可惜等到现在陈阿娇一直都没有说话,刘启觉得十分的失望,最终只得自己先说话。 “太子,你究竟想说什么,有话直说便好。你乃是男子,可不要学那一般的长舌妇人,说个话都说不清楚了,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大兄为了给我复仇,才动手杀了花如海?”陈阿娇不屑的白了刘彻一眼。本来她还以为刘彻此人段位很高,没想到竟然还是有这孩子的义气,到底还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了,即便他是历史上的汉武大帝,还是不能免俗。 “是又如何?谁不知晓,你们堂邑侯府兄妹情深,为了帮你这个妹妹出气,堂邑侯做出这种事情也是在情理之中。”刘彻当即便承认了。 “可笑,不知道是太子你太傻了,还是将我大兄当成傻子,他若是为我报仇,会选在这皇宫杀人,而且还让你发现了。这很明显便是有人栽赃陷害,而且此人极有可能是太子了。整个堂邑侯府的人都知晓,是太子召见我大兄入宫的,而现在你却不承认。这各种缘由实在是耐人寻味!” 本来陈阿娇是懒得在这里和刘彻浪费嘴皮子功夫的,可是现在没有办法,他还是必须要和刘彻一起浪费嘴皮子功夫的,但是当她看到王夫人领着花氏进来之后,便觉得也许她还是需要辩一辩。 “陈阿娇,你莫要颠倒黑白,明明就是你大兄杀了人!” 刘彻始终带着气,便于陈阿娇争论起来,一直都在一旁观战的窦太后最终还是看不下去,他扫了陈阿娇和刘彻一眼,又看了一下馆陶公主和刘启一眼。 “够了,都没有弄清楚事情之前,都这般吵闹,嫖儿你先将剑放下,是谁告诉你,在哀家的长乐宫中随意拔剑的。还有启儿你也退下,你乃是我大汉的天子,怎能学做妇人,逞口舌之快。彻儿与阿娇也是。”窦太后的一番话让所有的人都集体的闭嘴了。 而馆陶公主也将手中的剑交给了素锦,素锦接过剑,就再次回到了窦太后的身边。 “景枫医师到!” 就在如此紧张的时候,景枫竟然入宫了,陈阿娇在听到景枫的名字,火速便看了一眼窦太后,发现她神色如常,她也就低下了头。没一会儿,景枫便一个人来到了长乐宫,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淮南王刘安和他的女儿刘陵,一行三人一起来到了长乐宫中。 “季须哥哥,你没事吧,我听说你被扣在皇宫之中,都担心死了,这究竟发生了何事?”刘陵一来,便眼泪涟涟,冲到了陈季须的面前,见陈季须的衣裳还带着血,便捂住了嘴巴,小声的抽噎道:“这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你,为何你的身上,是这样的,你的身子怎么还带血,你受伤对不对?” 在此时刘陵表现出来的,就是热恋中的女子不舍情郎的模样,她哭泣着,望着陈季须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而陈季须也抬头凝望着她,两个人竟是相顾无言。 “刘安,你也来了!” 窦太后并没有急着去招呼景枫,而是直接去招呼刘安。刘安瞧了一眼刘陵,便朝着都太一拜。 “来了,眼瞅着就到初八了,没想到小婿竟是发生此等大事,本王不得不来了。只是本王也相信小婿断然不会做出此等事情的,还请太后明察。” 刘安此时自然是帮着陈季须说话,他说完之后,馆陶公主就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她十分感激的看着刘安,刘安却只是朝着她点了点,并没有表现出有什么。 “先坐下吧,哀家今日身子有些不爽利,今日又发生此等事情,哀家到底还是老了,有些力不从心了。”窦太后说话的时候,便伸出手去,素锦便上前,扶住了她。 窦太后走了下来,她来到了景枫的面前,这还是窦太后这么多年之后,第一次见到景枫了。那日她去往甘泉宫的时候,景枫已经带着孙冬青离开了,今日总算是瞧见了景枫其人。 “景枫,多年未见,你可安好?” 窦太后终于开口说话,她站在景枫的面前,看到了带着面具的他,看不清此时的模样了。景枫十分谦恭的朝着窦太后便是一拜,说道:“多谢太后关心,身子早就已经大好,确然有多年不见了。只因景枫那些日子,家姐亡故,心情实属欠佳,便远走他乡。”景枫给出的额解释倒是也说得通,当年的事情,没有人比窦太后更加的清楚。 景枫当时就是代国出了名的大夫,当初景后嫣然生产的时候,谁都不信,只信她这个弟弟,便让他弟弟入帐内,可惜的是,最终景后嫣然还是死了,而景枫当初也颇受打击。尽管当时身为代王的刘恒并不怪他,可是他依然还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还是选择了远走他乡,离开代国。 这一走就是将近二十年,来到长安,在看到窦太后,发现昔日的美人也是经不住岁月的摧残,窦漪房也变老了,也是美人迟暮了。 “能够回来也好,当初你走了,陛下找了你好一阵子,当初景后的事情,陛下也是无奈。” 当初景嫣然难产,大人和小孩只能保一个,最终刘恒还是选择了保孩子。这也是汉宫的规矩,弃母保子。即便那人贵为皇后,这个规矩也不能发生改变的。 “这我也知晓,只是即便是这样,当时我也接受不了,毕竟我姐姐是死在我的手上,那种痛苦无人可懂。而且幸而后来我走了,不然当看着我姐姐的孩子一个个死去……”景枫突然提起景后嫣然的四子,无一存活,全部都早夭。不然现在成为皇帝的也不会是刘启。 “当年陛下也是伤心不已了,太医都说乃是景后身子太弱,爱怀胎的时候,太过贫弱,所以生下的孩子皆是早夭了,当年的事情不提也罢,你既是回来了,就好生待在长安吧,若是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知会素锦一声便好,你到底还是汉宫的人,虽然如今景后已经不在了。”窦太后说完这话的时候,又补了一句:“如今这汉宫就是这般,景先生既然回来了,还希望景先生以汉宫为重。” 窦太后这话说的有点莫名其妙了,其他人听不明白,但是陈阿娇与景枫两人都明白额,那就是窦太后在警告这景枫。此时的景枫一直带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而此时她也没有丝毫要掩饰的样子。 “诺,太后景枫知晓该怎么做了。” 就在景枫准备说话的时候,突然素锦就拔剑,朝景枫砍去,说时迟那是快,素锦手法之快,让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愣,陈阿娇也没有想到素锦会突然朝景枫出手了。 景枫火速的一闪,到底还是没有闪过素锦,素锦伸手便摘下了景枫的面具了,窦漪房盯着那张面具下的脸。 “我的脸,我的脸,我……,面具给我,面具给我……” 那是一张充满沟壑的脸,不是烧伤,可是也是面容竟毁了,看到这一张脸,窦太后也愣住了,已经瞧不出原本的模样。而且看起来也不似有易容的痕迹。 “给你!” 素锦赶忙将面具递给了景枫,景枫接过面具,将它带回了脸色,下意识的还摸了摸自己面具,确认是已经带了面具之后,她才安心的输了一口气。 “太后,陛下,我的脸已经被毁。方才冲撞太后与陛下实属不该,还请恕罪。”景枫便跪到在窦太后和刘启的面前。十分的谦恭了。而窦太后看到这样的她,在心里便认定她的猜想是错了。果然这个人只能是景枫,不会是那个人,那个人永远都是高傲的,根本就不会朝她下跪了。 “起身吧,素锦你先下去领罚吧。” 窦太后招手,便示意素锦下去了。虽然此事乃是窦太后一手策划的,不过窦太后在此时此刻绝对是不会承认是她有意为之了,便将这些事情托给了素锦。 “诺!” 素锦也下去了。 “素锦,还和当年一样,还是这般出其不意,以前在代王宫的时候,她便时常对我这样出手,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的脾气一点儿都没有变。而且身手还是如此的矫健,倒是我已经老了,竟是躲闪不及了。” 原来当然在代王宫的时候,素锦便和景枫两人相熟,这种游戏这两人是时常来做。而这一次窦太后用素锦来试验景枫也是出于多方的考虑,摘除面具只是其一而已,其中最后的试验便是方才景枫说的这个话。这一番话说完,窦太后便更加确信景枫的身份了。 “是啊,素锦的性子还是一如当年,并没有发生改变。不过都老了,她也老了,哀家也老了。你瞧瞧。若不是哀家老了,这些小的们怎么会这般说话,景枫啊,你说说,季须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是旁观者,说说吧。”窦太后带着微笑,开始询问起景枫的意见了,而此时的景枫也看向了陈季须。 “我认为此事应该不是堂邑侯所为……” “此话怎讲!” “我虽未与堂邑侯相交,只是知晓堂邑侯乃是左手执剑,方才素锦说死者死的是,是这个位置被刺,显然那人是右手执剑。所以应该不是季须公子所为,这凶手另有其人。” 对陈季须有一点与其他人不同,那就是他是典型的左撇子,用什么都是用左手。这一点也是那个栽赃陷害的人失误所在。 “是的,我是用左手,我的右手在儿时受过伤,不能提剑,若是皇祖母不信的话,可以让太医来瞧瞧,我右手无力。”陈季须仿佛看到了希望,便伸出右手去,请窦太后查验。 馆陶公主一听,自然也开口说话:“季须的右手是怎么伤的,陛下你可是比本宫更加的清楚吧,现在陛下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馆陶公主毫不客气的质问起刘启来。 第124章 □□ 刘启在此时选择了沉默,他没有吱声,馆陶公主哂笑了一声,走到陈季须的身边,捉住了他的右手,对着刘启,一字一句说道:“若是陛下忘记了,那本宫便和陛下一字一句说个清楚。当年父皇还在世,你与吴国太子起冲动,误杀他。父皇震怒,当时本宫入宫与你言说,当时带着季须一起入宫,为阻父皇将陛下砍杀,失手将季须推出,季须伸出右手去挡,被父皇斩断手筋,终身不能提物。陛下你可还记得,当初本宫为救你,曾在甘泉宫外,为你彻夜跪地,以至于双膝肿痛。陛下你可还记得,季须为了伤了一只手;陛下你可还记得,驸马陈午为了救你,曾游说众臣,为你请罪,险些被父皇所杀。呵呵,陛下现在怕都是不记得了吧。当真人走茶凉。” 馆陶公主泪流满面,咬牙切齿望着刘启,以身护着陈季须。而刘启看着馆陶公主,他的亲姐姐,他想起在代国的时候。 “你们谁敢欺我王弟,我刘嫖第一不放过他,小弟不要害怕,有老姐在。” 那个时候现在的窦太后还是一个小小的美人,在代王宫之中地位低下,而当时的景后嫣然颇得盛宠,还有其他的夫人和美人,代王宫也有不少其他的孩子,当时他还很小,大约三四岁的样子,走路都走不稳了,总是被欺负了。那个时候的刘嫖就如同现在护着陈季须的时候护着他。将他挡在身后,面对那些人。每次被那些孩子打,刘嫖都将他护在怀中,不让他受一点伤。 而今他们长大了,确实什么都变了,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发生这么多的变化,刘启无言以对了。 “父皇,父皇……” 刘彻见刘启不说话,心里便有一丝丝的不快,他望着刘启的表情。 “罢了,此事皇姐你说该如何处理?” 刘启望了陈季须一眼,又想起方才景枫的话,他确然知晓陈季须的右手被伤了,不可能杀人,那么就证明杀害花如海的另有其人,而且花如海是在汉宫之中被杀害,此事兹事体大,不可不彻查了。 “自然要找出真凶,本宫也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栽赃陷害我儿,而且还借由太子的名义。方才本宫可是记得太子也已经说了,那就是此事与你无关了。既是与你无关,便是有人借由你的名义,将季须约到汉宫了,而且还在锦绣园了。锦绣园乃是薄美人所居之处。看来那人是想一箭双雕啊。” 馆陶公主望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什么话都没有说的薄美人,此时薄美人见馆陶公主提到她的名字了,便上前说道:“臣妾不知,为何花如海会来到锦绣园,按理说她乃是王信大人的妻妹,那必是去往王夫人的博雅园才对了,怎么会来臣妾的锦绣园呢?当真是奇怪啊。”薄美人此话一出,便望向王夫人。 王夫人还没有开口,便见那花氏上前解释道:“臣妇是与小妹走失,小妹怕是误闯到了锦绣园,汉宫如此大,走错也属正常。小妹并不识美人。” 花氏解释道,而薄锦绣本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听到花氏这么一说,便扑哧一笑:“那这路迷的还真的是稀奇了。王夫人住在东头,而我则是在西侧,分明是两个方向了,这路也太迷了吧。如今花如海是死了,也找不到人来对峙,难不成夫人你还怀疑是我所为了。只是我本缚鸡之力,陛下也知晓我家庭的情况,这花如海断然不会是我杀的。” 说完薄锦绣便跪在刘启的面前,“还请陛下明察,这人虽是死在的园子中,可是臣妾还是一无所知。也是方才来,听到素锦言说的,至于之前臣妾当真不知。”薄锦绣故作柔弱姿态,一双带泪的眼睛便望向刘启。刘启一见她的模样。便添几分怜爱,便将她给扶起来了,说道:“你先起来便是,没人说此事与你有关,朕也知晓此事与你无关了。只是既然在你园子出事,你那园子住着也不安全,今日你就来翠缕园来住吧。” 其他夫人听到翠缕园的时候,都惊讶的抬起头来。到不是说翠缕园是一个多好的地方,它反而没有锦绣园大,不过最重要的是它的位置,它与甘泉宫只有一墙之隔,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诺!” 薄锦绣便起身了,这个事情最终还是交给了郅都去办。 “郅都,张汤已经休养数月,身子还不见好吗?” 刘启终于问起张汤,他还是想让张汤审理此案,张汤相比较郅都还讲究人情一点,郅都当真是继承法家商鞅的脾性,出了名毫不讲情。上次刘荣的事情,刘启或多或少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了。 “张大人身子倒是见好了,只是他娘亲崔氏……” 郅都不说话,只是抬头望了一眼刘彻,便止住了话。上次张汤是被刘彻所伤,如今已经过去好些个月了,张汤的身子早就好了,可是他却一直都不赴任。没想到今日连刘启都问起来了。 “崔氏如何?她病了?” 张汤的母亲崔氏是一个了不得女子,张汤的父亲早逝,是她一手将张汤拉扯大,是一个狠角色,窦太后都曾经言说崔氏是一个了不得女子。再看张汤的性格,有什么的儿子,便可以推断出他的母亲是多么的了不得。 “这倒没有,她只是说张汤乃是陛下的臣子,如今竟是被太子所伤,便是张汤做的不好,便让张汤辞官,免得误了陛下你的眼睛。”郅都几乎是将崔氏的话一字不差的说出来了。这是当初崔氏当着他的面说的。 “她竟是这么说,张汤这……” 刘启望了一眼刘彻,竟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张汤乃是国之栋梁,为人也是法度严明,办案做事都十分的妥帖了,这崔氏分明是心中有气,故意为之。而他却无法反驳,这妇人当真不简单。 “崔氏是这么说的,还说张大人的身子近日也不好,准备带着张大人一起离开长安,回老家。”郅都再次将张汤的事情告诉了刘启了。而这些事情陈阿娇也是刚刚才得知,话说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张汤的消息了,近日来她总是忙着其他的事情,竟是忘记张汤。看来今晚有必要去看看张汤。 “朕已知晓,郅都你务必将张汤留下,容朕想想。” “诺!” 之后郅都也就下去了,长乐宫中其他人依旧都在。 “没事的,季须哥哥没事了,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刚才我真的是怕死了。”刘陵自然是一副虚寒问暖的模样,这些都被馆陶公主看在眼里,她甚至还朝着刘陵点了点头,一副很满意的样子。(..info) 只是一事未平,一事又起。今日注定事多啊。 不过眼前的这个事情倒是与陈阿娇关系不大,本来馆陶公主准备带着陈阿娇和陈季须两兄妹离开长乐宫,都走出长乐宫中,便看到刘娉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差点害将馆陶公主给撞倒在地。 “这,这……” 馆陶公主站定了身子,便朝刘娉望去了,那刘娉此时一直朝着王夫人走去,瞧着她的样子,脸色写满了慌张了。 “娉儿,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王夫人见到刘娉如此这般的慌张,心里顿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随着刘娉的出现,这种不祥的预感就越来越强烈了。 “母妃,母妃,不好了,不好,孩子,孩子……” 刘娉神色十分的紧张,她看了一下四周,才对着王夫人耳语道。她现在说的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了。刘娉现在心里十分的懊悔了,她还深望了陈阿娇一眼。 这件事□□实上和陈阿娇并没有多大关系,可是刘娉却认定了如果没有陈阿娇的话,她也不会有现在这些事情。要说起此事还要从陈阿娇犒赏三军的时候说起了。那个时候刘启本想让刘娉去的,可是当时刘娉害怕去往边境,就谎称自己怀孕了。本来她只是随口那名一说的,等到陈阿娇代替她去往边境,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可是后来随着事情越闹越大,孩子就不得不生下来。 只是她本没有孩子,如何能够弄出来一个孩子,最终还是王夫人托人给刘娉寻了一个孩子了。而如今东窗事发了,孩子的父母找到长安来了,竟是寻到了夏侯颇的府上了。眼瞅着这事情就要闹大了。 刘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告诉了王夫人,王夫人掐了一下刘娉,示意她不要慌张。 “无事,这点小事,竟是将你吓成这样,你这孩子真的是……” 王夫人还是满脸含笑的拍了拍刘娉的手,“走吧,你随本宫出去走走,不就是和驸马吵架了吗?这两口子吵架也没什么。”众人听到王夫人这般说话,她以为刘娉是和夏侯颇吵架了,也就没有将这个事情放在心上,刘娉倒是也不笨,便仍由王夫人牵着走了出去,这母女两人走出了长乐宫。 到了御花园之后,王夫人啪的一巴掌就扫在刘娉的脸上。 “没出息的东西,一个孩子都看不住了,这难道还需本宫去教你吗?那对夫妇只是寻常人家,你寻人将他们两人给斩杀,这不是干净利落,竟然还有脸来和本宫哭诉。本宫就不明白,为何会有你这样没有出息的女儿,脸都被你丢尽了。此事你必须给本宫尽快处理。如今你彻儿刚刚当上太子,这种事情绝不不能流传出去。” 王娡对于刘娉是一点儿都不客气,说完话见刘娉一副十分委屈的神色,王娡越来觉得来气了,瞧着她的模样,便大怒道:“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来汉宫了,这事情也不能让你父皇知晓。”王娡还是很害怕刘娉的事情被人发现,毕竟这种事情一旦被发现那后果肯定是相当的严重。 “母妃,儿臣知晓了,只是那孩子的父母,如今,如今……” 刘娉十分为难的样子了,她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了王夫人:“母妃,如今那孩子的父母在江都王刘非的身边,是刘非找到他们的,儿臣就算想要动手也无法动手,母妃你说此事还如何是好?”刘娉十分艰难的望着王娡了。 刘非是程姬的长子,上次因为刘荣的事情,程姬被陷害入狱,当时在大狱之中,程姬得知分明就是王夫人不惜亲手弄死的自己的女儿嫁祸与她,而刘非也被人诬陷私藏龙袍。差点没命,虽然后来这两人都被放了,可是在天牢之中所受的折磨却无法磨灭了。不管是程姬和刘非都对王夫人和刘彻恨之入骨。 “不对,那孩子的父母不是早就死了,你舅舅田蚡办事情素来都是妥帖的,肯定是斩草除根了,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孩子呢?这事情倒是奇了怪了,这事情不对劲啊。” 王娡此时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之处。当初为了给刘娉寻找合适的婴孩,她是将此事交给了田蚡去做,田蚡当时据在乡下找了一对夫妇,将他们刚刚出生的孩子给抱走了。而那对夫妇也没有什么背景,也被田蚡给杀死了。如何现在又冒出这一对夫妇来。 “娉儿,你孩子不是你的,除了已经死去的曹时知道,还有谁知道?”王夫人立马就紧张起来,她真的是害怕了。现在刘彻是太子了,太子是不能有一点儿污点。大汉的那些老臣们有些迂腐的要命,更何况若是刘娉假怀孕的事情被爆出来,到时候刘娉这个公主自然是保不住了,她这个做母妃连带着太子刘彻脸上都是无光的。 “没有啊,没有啊,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有你和父皇知晓,除此之外,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曹时已经死了。他生前……”刘娉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对,也许刘陵知道,对她知道了,当初曹时与她打的火热,母妃也许就是刘陵说出去。这一次定是那陈阿娇,对是堂邑侯府弄的。方才我便瞧着馆陶公主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还一直对我笑,定是他们所为,母妃……”刘娉好似想到了什么,就将之前刘陵和曹时的事情告诉了王娡。 刘陵和曹时有一段情,这个王娡也是知晓的,只是后来曹时已经死了,大家也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了。曹时人都已经死了,那些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更何况曹时的死和刘陵脱不了干系。 “刘陵知晓,你的意思是说……”王娡还在沉思了,她在想事情进展的可能性,近日来发生了太多这样那样的事情,她已经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了。 “是的,母妃你猜的没错,如今刘陵马上就要嫁给陈季须了,他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今日母妃你也瞧见了不是,那刘陵对陈季须是多么的重视,和对曹时简直就是两个人。刘陵这个女人最是狡猾,她将此事告诉陈季须。陈季须本就是一个护短之人,堂邑侯府素来与我们有隙……” 刘娉想了想,继续说道:“而馆陶公主也知晓近日程姬与我们为敌,肯定是故意将此事透露给刘非的,想让我们斗个两败俱伤了。母妃定是这样的,那么下面我该怎么办?那个孩子,我,我……”刘娉虽然看似想明白了一切,可是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而心里觉得十分的暴躁。 “娉儿,你无需担心,此事容我好生想一想,让我好生想一想。” 王娡也在想,“你先不要慌,那个孩子现在留不得,弄死吧,以免夜长梦多,死了便一了百了。”王夫人想了想。只觉得这个办法是极好的,要了那个孩子的命,没有比这个更好办法。 “母妃,真的要弄死吗?可是襄儿,我。我……” 刘娉有些舍不得了,曹襄如今已经快三岁,已经能走路会说话了,而且还会喊她阿母。人心都是肉长的,那么长时间的相处,刘娉舍不得了。曹襄是她一手带大的,她不想杀了他。 “你怎么了,曹襄如今已经留不得了,他又不是你的儿,你伤心什么。你要知道他若是活着,到时候死的就是你。娉儿不就是一个孩子吗?以后你与夏侯颇还可以再生,但是若是让刘非和程姬抓住了把柄,到时候你玩了,彻儿和本宫都要完了。所以孩子必须要死了,若是你舍不得,本宫会派人帮你。” 王夫人看出了刘娉的迟疑,便有些不放心了,便要动手杀了曹襄。而刘娉听到此话当即便摇头,她十分快速的摇头,对着王夫人说道:“不,不,母妃我知道该怎么去做,这些我都知晓,母妃……” 最终刘娉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御花园,回到了侯府了。而此时王娡则还是不放心派人跟上了刘娉。 至于其他人,当然都在盯着这个事情,先说程姬和刘非吧,好不容易得到这么大的爆料,他们两个到也沉得住气,并没有直接去寻王夫人和刘娉的麻烦。 “母妃,你为何不让我直接将此事爆出来,而是让那一对夫妇去寻刘娉,这下子莫不是打草惊蛇了吗?这可如何是好呢?” 刘非是一心想将刘彻给打到,到时候他自己成为太子。 “急什么,本宫已经放料给贾如意了,现在这后宫就没有比她更着急了,如今她已经是皇后了,自然是想她自己的孩子当上太子了。你我还是静观其变的好,至于刘娉两人派人盯着便好了,敌不动我不动了,本宫倒是想看看王夫人到底还想玩出什么花样来。” 程姬如今已经便的淡定了许多,她得到这些消息之后,立马就放料给贾如意,也就是如今的大汉皇后了。下面就等着贾如意出手了。 “母妃,贾如意当真会出手吗?我怕她也会和我们一样观望那可如何是好?”刘非还是十分的急切,想要去报仇了。 “她才不会的,贾如意如今和本宫不同,她已经是皇后,若是想要巩固她的皇后之位,她必定会更加的努力扶自己的儿子上位,现下这么好的机会,她又怎么会放过呢?而且你也知晓马上就要到陛下的生辰了,到时候怕是有好戏看了。”程姬笑盈盈的喝了一口茶,她仿佛已经看到王夫人倒台的那一刻。她从来没有像此时一样,希望王夫人就这样倒台下去。 刘非见程姬如今坚持,也只好作罢。也就和程姬一样等待着贾如意出手了。 一天后。 歌舞坊之中,陈阿娇拿着书信,将那书信递到烛火上,烧了一个干净。 “没想到这程姬进了一趟天牢,为人倒是便的聪明了不少。竟然知道审时度势,借刀杀人了。”陈阿娇笑了笑,而一旁的楚服笑道:“公主,还是你的布局宏达,先前我一直以为公主隐忍不发,没想到你竟都是在布局,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了。”楚服现在也不得不佩服起陈阿娇。 所有的人都在她的算计之中,王娡,刘娉,刘陵,程姬,贾如意等等,这些人都没有逃出她的手掌心,全部都被她算计着,心思缜密的算计。 “那刘娉以前处处与本宫作对,还有王夫人,本宫之所以仍由他们欺负,只是因这时机还未成熟而已了。如今是时候出手。景后嫣然都到了长安,她若是要复仇,刘启定会活不长。这夺嫡自然要趁着刘启还活着进行了。若是让这刘彻上位了,到时候她可就是弑君了。虽然她想要称皇,但是她绝不弑君。 “只是公主,我们找的那一对夫妇,以后该怎么办?如今他们住在刘非那里,我害怕,害怕刘娉和王夫人会派人对他们不利。”楚服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会的,王夫人不会和程姬直接起冲突,她那个人最是善于伪装。若是她,定是让刘娉回去将曹襄给弄死了。毁尸灭迹,到时候就算这对夫妇要孩子,曹襄入土,死无对阵,百口莫辩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那个孩子死了,是不是已经派人去盯着了。”以陈阿娇对王娡的了解,王娡首先想到的办法就是这个办法了。 “已经让马朵朵去了,如今怕是已经到了夏侯颇府上了。” 马朵朵确实是已经到了汝阴侯府上了。夏侯颇一如既往的不在侯府之中,而刘娉则是陪着曹襄两人在房间之中,曹襄如今又两岁多了,长得十分的可爱,为人也十分的善良。虽然刘娉这个人对陈阿娇等人是颇有微词,但是对待她自己的孩子,也就是曹襄还是十分好的了。 “阿母,阿母,你怎么了,为何的眼睛红红的,是不是也和襄儿一样,眼睛里面进了沙子,来襄儿给你吹一吹。”曹襄小手小小的,就伸出手扒拉着刘娉的手,他颤悠悠的站起来,才不到三岁的他,走起路都晃晃悠悠的。 “阿母,你哭了,你为什么哭啊?襄儿很乖,很乖的……” 曹襄年纪小,越十分的懂事,一点儿都不哭闹。而刘娉瞧着他这个样子,这个是她名义上的儿子,陪她已经快三年了,这些年来,夏侯颇对她也是爱理不理,她不得父皇和母妃的喜欢,在他们面前也渐渐失宠,比不上自己的妹妹刘婷。可是她至少还有这么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已经算是她的全部了。 “没有,襄儿最乖了,阿母没有流泪,都是风吹的,襄儿来,阿母抱抱。”刘娉伸出手去,抱住了曹襄。曹襄自然十分乖巧的扑倒了刘娉的怀里,这是他们母子独处的时间,曹襄将他的脸贴在刘娉的脸上了,还伸出小手抱着了刘娉。在外人看来,这是完全和谐的一对母子。 “公主,莲子银耳羹好了。” 侍女将已经煮好的莲子银耳羹端了上来,放在刘娉的面前。 “阿母,莲子银耳羹,襄儿的最爱了。” 曹襄最喜欢了,所以在看到莲子银耳羹的时候,一双眼睛都在放光彩了。不过到底还是一个小孩子,没有;刘娉的话,他还不敢伸出手去。 而刘娉在看到这一道莲子银耳羹的时候,哭的就更加的厉害了,眼泪哗哗直下。 “阿母,你怎么了?” “无事,襄儿想要喝啊,阿母喂你吧。” 刘娉颤巍巍的捧起了碗和往常一样,她捧起了这个碗准备去喂曹襄,曹襄还是一个小孩子,自然没有想其他的,一想到有好喝的莲子银耳羹可以喝,就拍了拍小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刘娉,等待着刘娉去喂。 “阿母。阿母。快快,襄儿想要吃吃。” 曹襄已经等不及了,想要去喝莲子银耳羹。刘娉望着他,这个是她的儿子,她的手在发抖,她拿起勺子挖了一口,便要往曹襄的口中送去。而此时躲在暗处的马朵朵已经准备好了暗器,若是刘娉真的喂下的话,她便抱起曹襄就走了。那勺子已经接近曹襄的嘴,而曹襄已经张大了嘴,等着刘娉来喂。 “阿母,你对我真好。” 就在刘娉准备喂下去的那一刻,曹襄突然说话了,之后他端坐在那里,继续张开嘴。 “啪!” 装有莲子银耳羹的碗最终还是被刘娉给摔碎了,她没有喂下去了,而是一把将曹襄搂在怀里。 “襄儿不要怕,阿母会保护你的,没有人可以将你从我身边抢走,没有人,任何人都不可以。你是阿母的心肝宝贝,阿母最爱你了。” 最终刘娉没有出手去害曹襄,原来给曹襄喝的那碗莲子银耳羹是有毒的,最终她没有选择喂下去。 “阿母,你怎么了?” 曹襄是被吓到了,他怯生生的望着刘娉,他以为是他的问题,害的刘娉发火了。 “无事,无事,我儿不要怕……” 最终刘娉没有去害死曹襄,而是将曹襄给牢牢的护住了。可是这件事情传到了王夫人的耳边,当即就让王夫人震怒,而此时南宫公主刘婷正来到宫里看望王夫人。 要说陈阿娇是如何知晓刘娉假怀孕的事情,那那一切都是有劳刘婷了,是刘婷告诉陈阿娇的。可想而知,刘娉和刘婷这姐妹的感情也是极其的一般。 “娉儿是越发的糊涂,那个孩子不能留,本宫已经与她言说不能留了,她竟是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当真是气死本宫了。她不管自己也就罢了,难道连彻儿的前途也要牺牲吗?”王夫人是震怒。 “母妃,无需这般生气,娉儿姐姐这一次确然是过分了些,我想着怕是因她和曹襄有了感情吧,让她出手去杀曹襄,确实是残忍了一点……” 刘婷亲自给王夫人斟茶,安抚着她的情绪。 “那个孩子留不得,当真是留不得。再者那也不是她的亲子,娉儿真的是太糊涂,不行,这个孩子不能留,婷儿……,你去通知你舅舅,将这个孩子给弄死了,必须弄死。”王夫人面上已经露出狠绝之色了。而刘婷确实表现出一丝犹豫的神色,她欲言又止。而王夫人见她迟迟未有行动,便望向她。 “怎么,难道你也不把本宫的话放在心上,你,你也……” 王夫人大怒,看着刘婷。 “母妃,你无需发火,婷儿又怎么会不听你的话呢?我只是在想如今姐姐爱子情深,若是让她发现,是我去通知舅舅,对我怀恨在心,这和如何是好,虽然皇姐一直都不把我当作妹妹来看,可我却一直将她当姐姐来看。对于皇姐,我害怕皇姐对我还有误会,母妃你瞧……”刘婷的心思一直都十分的活跃,这一次也不例外,她才不会去办这种事情,恐落下把柄与人。 “罢了,你也是一个事多之人,本宫寻其他人去做便是。” 最终王夫人将此事交给了田蚡去做,可是导致的却是田蚡被活活的吓死了。也让王夫人失去了一大助力。 且说,那日刘婷离开了王夫人的寝宫,便坐上了撵车,来到了与陈阿娇约好的九重天。陈阿娇在五层楼上等着她。刘婷到的时候,陈阿娇也已经到了那里。 刘婷端坐陈阿娇的面前,伸出手去,将信件递给了陈阿娇。 “田蚡?” 陈阿娇打开了信件,发现王夫人竟是让田蚡去杀曹襄,情理之中,却是意料之外。毕竟在陈阿娇看来,对付一个曹襄还无需出动田蚡这样的人,没想到王夫人这般谨小慎微,竟是出动田蚡。 “恩,是的,是田蚡。你知道本宫想要什么,曹襄不能死了,本宫想要的刘娉身败名裂,被世人所唾弃,被千夫所指。”刘婷在说起刘娉的名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她想起从前的种种,从前刘娉对她的伤害。 陈阿娇将信件放到一旁的烛火上烧了一个干干净净。 “你可知晓,若是刘娉出事情,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确定要这么做吗?” 陈阿娇始终不明白为何刘婷会如此恨刘娉,不惜这般毁了她。 “本宫自然知晓,不过我对母妃十分了解,到时候她定是会大义灭亲,佯装什么都不知。她已经会舍弃刘娉。如今刘婉已经死了,若是刘娉倒台,她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我要的就是唯一,所以刘娉必须倒台。” 刘婷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没有一丝的怜惜,好似刘娉根本就不是她姐姐,而是一个仇人。 “恩,本宫可以帮你完成,只是我的事情呢?” 陈阿娇望向刘婷,她和刘婷两人素来都是各取所需,她帮助刘婷办事情,刘婷自然也会帮助她。 “你的事情本宫现在就准备告诉你,刘彻最喜的那个人,便是韩嫣,不过母妃不喜他与韩嫣一道。其他本宫也不知,小弟疑心病很重,我无法探查。陈阿娇我劝你不要和太子斗,你不是他的对手的。我这个小弟,打小就特别的沉稳,不轻易出手,若是出手的话,从未失手过,你且小心一点便是。” 站在刘婷的立场,她还是不希望刘彻倒台的,刘彻若是登基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尤其在刘娉倒台,刘婉死后,就剩下她了,刘彻唯一的亲姐姐,到时候自然就不同了。 “本宫知晓,太子……” 陈阿娇微微的一笑,抿着嘴唇,在心里想到,若是刘彻想和她斗,还不够资格,到时候鹿死谁手,那真的要走着瞧了。之后刘婷就离开了九重天了,陈阿娇一个人端坐在九重天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她把玩手中的茶杯,轻轻的笑着。 “苦饥寒,逐金丸,韩嫣,韩大夫,有点意思了。” 陈阿娇想起韩嫣,男生女相,那样让人动心的脸,史载他是被王夫人给赐死的,刘彻还曾经为他求情过。想那历史上的刘彻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对待他的那些后妃们都毫不手软,但是对于韩嫣这么一个男子,确实处处怜爱。 而且从目前的形式来看,王夫人和刘彻这一对母子组合直接没有一丝的矛盾,是时候给这一对母子找点矛盾了。那就从这个韩嫣入手吧。 “公主,你找我?” 沁荷很快就寻来了谢如云,谢如云是歌舞坊的老板,又是梁王刘武的旧爱,当年窦太后的四大侍女之一了。因和梁王的事情,逃离汉宫。 “你可知晓韩嫣?” 陈阿娇慵懒的看着楼下,午间的长安城熙熙攘攘的,就算是汉代,也有大城之象,只是与唐时的长安不能比。等到登临帝位,这长安定要四海来人,八方朝贡。 “知晓,他乃是太子近臣,不知公主有……” “想办法,找个人接近他,他虽是太子近臣,却极爱女子了。你知道怎么做了吗?”陈阿娇抬起头,望着谢如云了。谢如云当下便点了点头。 “那公主我们的人有何目的吗?” “没有目的,她是没有任何目的去接近韩嫣的,一心一意对她好就行了。韩嫣此人疑心病也应该很重吧。”陈阿娇不知道历史上的韩嫣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是刘彻的近臣,却因yin乱后宫被王娡给赐死了。说明他不单单喜刘彻,还爱慕女子了。 “诺!” 谢如云下去了,这一次去执行任务的就是歌舞坊第一舞娘——雪七梅,雪七梅有着过人的相貌和惊人舞技了。大汉第一舞娘,歌舞坊镇坊之宝。这一次她出手了,却接近韩嫣,为的就是去弄清楚韩嫣其人。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刘启的生辰,今年是初六,汉景帝刘启的生辰,自然是普通的同庆。早早的陈阿娇便喝馆陶公主连带着陈季须三人入宫了。 还有两天陈季须就要成亲了,因而陈季须的心情颇为不错,而馆陶公主的心情也很好了。今天看起来十分的平静了,就连大月氏国王风木寒也难得带着笑意来到这里,尽管他的笑也让人赶到毛骨悚然。 “馆陶公主这边请!” 内侍官给馆陶公主安排好了位置,便领着她走到了前面,而陈阿娇则是和陈季须坐在下沿,这一对兄妹两人都低着头,各自想着事情了。末了,陈季须终于开口。 “阿娇,你看,太子和韩嫣果然一起出现了,这两个人……”陈季须十分不忿的说道。他啧啧啧了几下,之后竟是不说下去了,陈阿娇抬起头看了刘彻一眼,又看了看韩嫣,刘彻笑的十分的开心,韩嫣虽然面带笑容,只是他的笑容却有一丝丝的不自在,陈阿娇看到这一幕。又抬头看到王夫人的脸容。王夫人很不开心,尤其是看到刘彻和韩嫣在一起的时候。 “大兄,这两个人怎么了?你为何不说下去了?” 陈阿娇有些好奇,陈季须好似知道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了。 “这个,这个你还不要知道的。刘彻和韩嫣,这两人了,不说也罢了。如今刘彻可是太子了,大兄还需谨言慎行才是了。对了,阿娇再过两天我便要成亲,你准备送什么东西给你大兄我啊?”陈季须果断的变了话题,开始询问其陈阿娇来,陈阿娇抬头望了一言陈季须便笑道:“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都会给你。” 陈阿娇低头浅笑,殊不知她的低眸浅笑,早就落在公孙煜的眼里,公孙煜长安第一巨贾,富可敌国,而且对陈阿娇一直都颇为影响,这一次他也在受邀之列。而且十分的巧的是,他的身边还坐着云家的家主,陈阿娇名义上的未婚夫——云倦初。云倦初和云清然两人自然也来了。 云氏兄妹俩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上一次他们兄妹两人便是瞅准陈阿娇不想嫁给刘彻,当即便通过唱双簧的手法,让云倦初和陈阿娇订婚了。不过云家虽然与陈阿娇订婚,却迟迟不提求娶的事情了。这又是一桩奇事了。 “大家,汉宫的酒与我云家的酒孰好?” 云倦初没有来由的来了这么一句,便看向公孙煜,事实上他是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了。 世人皆知公孙煜爱酒如命,“家主,何有此问?” 公孙煜并没有直接去回答云倦初,而是反问云倦初。 “大家,我大兄这般问你,你回答便是,那里有那么多的废话。”云清然乃是急性子,见到云倦初这般问话,被公孙煜给挡回去了,她便有些生气了。 “云姑娘好大的脾气,怎么说,你也应该唤我一声表兄吧,竟是这般对我?”公孙煜一番话说下去,云清然也愣住了。不过她依然倔强看着公孙煜。 “当然是云家的酒好喝,汉宫的酒好是好,就是太贵了。想必家主比我体会的更多吧。”公孙煜一笑,便又大口的喝起来。 “自然,汉宫的酒着实的不便宜。” 云倦初也大口的喝起来,就在这两个人拼酒的时候,刘启入内,众人起立,一起对着刘启行礼。 就在此时一箭飞出,直逼刘启,刘启当即便一闪,云清然拔剑而起,飞奔而至,一剑便将那箭一斩二段,“来人,有刺客,大伯你没事吧。” 刘启抬头一看,便看到云清然的脸,果然和当年的湘夫人一模一样,依旧是这样关切的眼神,在最为难的时候,永远都是她。 “大伯,你没事吧。有刺客,你站在我的身后。” 云清然执剑而立,一把将刘启推到身后。不让任何人靠近的刘启,而此时甘泉宫中已经一阵混乱,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秩序。 “臣等救驾来迟,还请陛下降罪!” 第125章 天子戴孝 云清然出手实在是太快,在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冲到了刘启的面前,手法之快,在刘启的暗卫们都望城莫及。而此时的云清然一直将刘启挡在身后,以身护着他。云倦初则已经移步到两人之前。云倦初虽然是一个瞎子,他的行动去丝毫没有受影响。而随后赶到的侍卫,都跪到在刘启的面前。 “刺客?” 刘启淡然的站了出来,他的腰间佩剑,并没有拔出。而方才被云清然砍断的箭刺此刻已经有人将它递给了刘启了。只是那人还没有到刘启的面前,便已经七窍流血,当场倒地而亡。死状极其的惨烈。 “箭上有毒,大伯,这箭有毒?” 云清然离刘启最近,就看出了那箭是有问题的,刘启自然也看出来了。方才那位侍卫只是捧着这个箭而已,身上并无伤口,竟然就这样被毒害死了,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的□□,实在是太过可怕了,刘启淡淡的扫了一眼,努力的保持着镇定。即便他是大汉天子,在此时此刻亦无法保持完全的镇定。 “这箭确实是有毒,传太医!” 刘启依旧神情自若的站在那一处,只是他没有靠近那箭,没一会儿太医院的人便来了。他们是带着专有的工具将箭给拿起来,进行查验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太医院的这些人终于又头绪。为首的张太医便拱手对刘启道:“陛下,这乃是来自安息的毒王之王——碗红花之毒,据说碗红花乃是长于安息极北之地,人一触即死。是毒物之中的王者,只是这碗红花能够存活下来的极少,而且采集这种花也极为的困难了,因而这毒物也十分的珍贵。没想到竟是出现在汉宫之中,想必这乃是安息的细作所为吧。”张太医也只是猜想而已了、“安息?” 刘启陷入了沉思之中,安息如今和匈奴联手,只是一直以来,他们都忙着休养生息,迟迟不曾动手,难道他们现在想通了,准备动手了吗?可是根据周亚夫的情报,安息和匈奴尚未休整好了,而且匈奴也一直都有内乱了,此番出手,当真乃是安息的人所为吗?若不是他们所为,这碗红花又作何解释? “是的,这碗红花也只有安息才有,其他地区臣等并没有听说过。而且陛下臣还有一要事要奏。”张太医一脸的严肃,张太医是现在的太医院院首,医术精湛。即便如今景枫已经到了长安,他太医院院首的位置亦没有被动摇。 “说!” 刘启望着地上的已经发黑的死尸,那死尸竟然已经开始腐烂了,速度之快,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感觉到惊讶,还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了。果然是毒王之王。 “微臣在先前死在锦绣园的花如海身上也发现了碗红花的□□,只是她不曾中毒,而是带着碗红花的药粉,并没有沾染水。不知为何这花如海会有碗红花的□□?若是此事……” 张太医的话当即便引起了轩然大波了,花如海是什么人,她乃是王信的妻妹了,前不久更是死在锦绣园之中。而且还有人栽赃嫁祸给堂邑侯陈季须。幸而后来馆陶公主力挽狂澜,让陈季须沉冤得雪,但是此事也已经传开了,此番在出这样的事情,碗红花竟然出现在花如海身上,那此事就不简单了。 果然张太医的话,让刘启变了脸色,那刘启便看向王夫人,王夫人当即便站起,一脸的惊慌的望着刘启,她的眼神已经足以说明她此时的心情了,那就是说王夫人现在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花如海身上的碗红花的事情了。 其他的人也议论开来了,而馆陶公主本来就是和绛邑公主刘秀凝两人坐在一起。刘秀凝看着王夫人的样子,当即便轻笑了一声:“若不是方才云家姑娘舍身护住了陛下,此刻陛下怕已经身首异处了,这陛下……,到时候太子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登基了。这大汉的天下……” 刘秀凝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大的,但是确实可以让在场的人都听的十分的清楚了。当然刘启也听到了。自古帝王之争,弑父杀兄的事情并不少见,春秋战国时期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当初的骊姬之乱,重耳出逃,这些事情都历历在目了。刘启看向站在自己的身边的刘彻,发现如今的刘彻已经不小了,刘彻俨然是一个威武的男子了。 刘启看着这样的刘彻,想到今日发生的种种,竟然在心里一阵后怕,儿子长大了,开始觊觎老爹的皇位了。刘启想到他自己,只不过刘恒早亡,他兄弟偏少。 “秀凝,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你的意思是说难不成这乃是太子所为,太子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怎么会有这安溪的碗红花呢?”馆陶公主随意的反驳了一句,看似在为刘彻说话,殊不知后来刘秀凝的一句话,再次让刘启吓出一身的冷汗来。 “那可不一定,本宫可还记得当初陈蟜死的时候,不是也有来自大月氏的织染花吗?是吧,那药材不是也很难弄到吗?后来虽然此时证明与王信王大人无关,只是当初这王大人不是也因这织染花,才被姐姐你怀疑的吗?当然本宫也没有言说这乃是太子所为,毕竟彻儿乃是我大汉太子,将来的九五之尊。他断然不会如此着急,姐姐你说对不对?” 刘秀凝和刘娉两人一唱一和的,配合的天衣无缝了,这话自然都让刘启听了去。虽然此时的刘启并没有发现出任何的不满了,一如既往的平静了。 “罢了,都散了去吧,今日乃是朕的生辰,没想到竟是见血了,速速清理!” 本来还准备大宴群臣的,可是当下发生了此等事情,刘启也就没了那个心情,于是这场欢宴最终也没有持续很久了,刘启便命众人散了。 锦绣园中,薄锦绣今日并没有去参加欢宴,主要是她如今地位太低,并没有资格出席那种欢宴,她就在这锦绣园中,翻看着书籍了。而她的侍女宦娘则是将在前殿发生的种种事情都告知了薄锦绣。 “美人,我们的机会成功了,官爷让奴婢问你,下一步应该怎么办?都在等你下一步的指示?” 对,没错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薄锦绣一手策划的,出手杀死花如海嫁祸给陈季须的人,不是王夫人,而是她薄锦绣了。而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馆陶公主和刘启两人都恨上王夫人。而现在她已经成功了一半,如今的刘启已经对刘彻起了疑心。自古帝王多疑,一旦被刘启给怀疑上,刘彻这太子之位便做的不妥当了。 “下一步,暂时无需下一步了,本宫前不久便得到了消息,王信秘密购置了碗红花,想必陛下也很快就查出来。无需我们动手了,到时候本宫就要看看王夫人如何的大义灭亲了,那怕是一场好戏了。对了程姬那里怎么样了?这个女人想必也会借题发挥的吧。”薄锦绣笑着问道。 没有人知道,一直温和无害的薄锦绣已经也会栽赃陷害其他人,也相当的心狠手辣。今日在朝堂之上的刺客也是她的人,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内了。 “程姬那里没有任何的反应,自从她从天牢回来,便一直言说身子不好,陛下去瞧了她好多回。她都是避而不见了。近日来,一直都在她的寝宫之中,从不外出,所以无法探知。” 程姬现在确实是十分的神秘,就拿这一次刘启生辰吧,她是唯一没有送礼给刘启的人了,而且刘启想要见她,她也是避而不见。这才旁人看起来都十分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程姬确实做到的,而且还在持续的往下做去。 “哦。这程姬怕是在谋划什么吧,对了。云清然到底是什么来头,若是没有她,那王夫人怕已经死了吧。” 其实今日薄锦绣想要杀死的那人是王夫人,而不是刘启,刘启只是恰好站在王夫人的跟前罢了。幸而刘启被云清然给救了,若是没有她,刘启死了,那她真的就是功亏一篑了。 “这个奴婢还没有详查,只是知晓她是云家的大小姐,云倦初的亲妹妹。” “她唤陛下大伯?” 这也是今日薄锦绣才得到的消息,先前她还没有注意到云清然的存在。现在薄锦绣想了想,以前在汉宫真的是白呆了,这汉宫之中那么多的事情,她竟是什么都不知道。 “恩,是的,云姑娘确实是唤陛下大伯,而且陛下好似还十分的紧张云姑娘。” 当时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云清然护住刘启的时候,刘启一把就将她拉在他身后,反过来将云轻然给护住了,足见这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了。 而且一直以来刘启都对云家颇为的关照,虽说这云家乃是兵器行家,但是也没有到如此关照程度。至于云清然那就更不好说了。每次刘启去云家的时候,都要云清然作陪。而今云清然也已经年过十五,却一直都未出嫁,也让人费解。若是联想到今日的事情的话,刘启和云家的话,当真是有些引人遐想。 “难道陛下是看上她了,那云家大小姐长得如何?” 薄锦绣正在研制香料,整个屋内都散发阵阵的香味。 “不知,云清然这一次是薄纱蒙面,奴婢并没有看到她的真容,据说见过她的人都说她长得很像已故的湘夫人。”这些都是这位侍女打听的,她将她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薄锦绣。 而当听到湘夫人这个名字的时候,原本还十分镇定的薄锦绣,在此时此刻一点儿都不镇定了,她忽地就站起身子来,“湘夫人,湘夫人,竟是湘夫人,没想到竟是她。难怪陛下那般护着这个女子。等等,容本宫好生想一想,现在本宫终于知晓这陛下最看重的东西是什么了。你先下去通知官爷,想办法杀死云清然,然后嫁祸给王夫人。” “诺!” 侍女便下去了,而薄锦绣则是一人独处,她拿着手中的香饼,将她捏到粉碎。 “湘夫人乃是陛下的最爱。” 薄锦绣自然也是知晓当初湘夫人和刘启的事情了,他们两人是在最爱的是被窦太后给分开的,这些年陛下始终未对湘夫人忘情,就算在临幸她的时候,也会时时唤起湘夫人的名字,这般情义,若是云清然死了。薄锦绣一想到这里,便哈哈的大笑起来。她要将着汉宫的女子一个个都斗倒。 相比较于薄锦绣的如此的好心情,另一边的王夫人的心情就没有这么好了。近日来,王夫人可是被各种各样的烦心事都困恼了。这不是曹襄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如今又出现刘启被刺的事情。 “母妃,今日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你一直愁眉不展,是不是娉儿姐姐的事情又出现问题了?”刘婷今日刚刚入宫,筵席便散了,她还没有赶上,而刺客的事情刘启又严禁外泄,于是刘婷便一无所知。所以见到王夫人如此的不开心,她首先想到的便是曹襄的事情。 “今日陛下被刺,那该死的刘秀凝和刘嫖两人,竟然暗指乃是本宫和彻儿指使所为。陛下虽未说什么,但是他的眼神,对,他的眼神……”王夫人到现在也无法忘记他的眼神,那眼神是那般的冷清。以她这么多年去刘启的了解,刘启定是怀疑了,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因而她便越发的不安起来。 “怎么会是母妃呢?父皇信了?” 刘婷当即也紧张起来,她虽不喜王夫人和刘娉,但是这不代表她不希望刘彻成为太子了。她以后最大的靠山还是刘彻,若是刘彻成为皇帝,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这个本宫不知,本宫只是想知道此事到底是谁所为,贾如意?不对,贾如意天生蠢笨,她断然不会弄出这种事情来了。薄锦绣,薄锦绣她本无子嗣,刺杀陛下对她也没有任何的好处。只剩下程姬了,程姬生有四子,长子刘非如今已经羽翼丰满了,若是让程姬所为,倒是极有可能,彻儿现在尚未有兵权了。”王夫人想来想去,只是可以想到程姬所为。 “是啊,母妃,定是那程姬所为,上次因为婉妹妹的事情,程姬便一直对你怀恨在心,此番她做出这等事情一点儿都不奇怪。”刘婷此时也认定这事情乃是程姬所为。 “应该就是那个贱人,娉儿的事情也是她抖出来,她怕是已经与淮南王勾结上了,淮南王刘安还有他的女儿刘陵,在加上一个堂邑侯府,馆陶公主,这些人怕都已经与程姬联手了。这个乡下妇人,竟是这般好手腕,想要害本宫,本宫定让她死无全尸。”王夫人已经认定了此事乃是程姬所做。 而且她一旦认定的一件事情,细想一下,发现若是程姬所为,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而且以王夫人对贾如意还有薄锦绣的了解,这两个人都没有这样的战斗力。 “母妃,只是如今乃是非常时期了。” “是啊,如今是非常时期,更可恨的是,你舅舅王信府上竟然真的有碗红花了。你也知道你舅舅那个德性,最是喜欢收集这些毒物,现在被小人有机可趁了。当真是气死我也。” 王夫人真的是气了,可是这些事情为时已晚了,已经发生了。 “母妃,这下子该如何是好?这一次母妃你真的是毫不知情,若是父皇查出来,你该如何说?”刘婷也开始着急起来了,虽说她已经出嫁了,这事情断然不会连累到她的身上,可是若是王夫人和刘彻倒了,她一个没有实权的公主,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现在本宫也不知。已经让你舅舅将他手上的碗红花给处理掉,但愿比赛还没有查到。” 王夫人在此时也只能默默的祈祷了,可是事实证明上天这一次没有眷顾王夫人了。刘启最终查到了王信的身上,而且这一次还是让郅都和张汤两人一起联手去查证的。 “那王信如何说?” 甘泉宫中,刘启一脸冷然,他的手攥成了拳,现在查出来的结果,和他想的方向一致。王信乃是王娡的亲哥哥,刘彻的亲舅舅了,此番碗红花在他的手上,此事便有蹊跷了。 本来刘启就想到了此事和刘彻有关了。 “回陛下,王信只是言说他有收藏毒物的爱好,才花重金买下了这碗红花,而且他只有一朵,还未用。微臣也已经查验了一番,发现王大人所言属实。”郅都朝着刘启一拜,便查验到的事情告知了刘启了。 “张汤,你如何说?” 郅都说完,刘启便转身望向张汤。张汤刚刚复职不久,这一次刘启为了将张汤请出山,可是花了一番功夫,最终好不容易说服了张汤的母亲崔氏,才让张汤回来了。 “微臣查验到的结果与郅都大人一致,而且王信大人确然有收集毒物的爱好了。若是说他利用毒物行刺陛下的话,微臣认为此事可能性极小。而且花如海的事情也是疑点重重。”张汤也是据实相告了,他乃是法家的代表,法家虽然喜严刑峻法,但是也讲究证据了,无证据不断案之说。 “哦?郅都你的想法也与张汤一致?” 刘启听了张汤的话之后,并没有改变他的初衷,他还是有些怀疑刘彻想要害死他,从而取而代之了。 “微臣确然与张大人所想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微臣认为此时怕是与王信脱不了干系了。毕竟整个长安城也只有他才有这碗红花,就算有人想要栽赃嫁祸的话,也势必知晓王大人最喜收集毒物,而且在前不久还得了碗红花了。此人定是十分了解王夫人。”郅都这样分析道。 郅都从来都是薄锦绣的人,他自然早早的就接到了薄锦绣的密信,信中已经言明此事的来龙去脉。而郅都也知晓该怎么办才好,于是今日见到刘启,郅都并没有直接言说此事和王夫人有关,而是顺着张汤的话去说。 “这倒也是,王信喜欢收集毒物的事情,朕都不知晓,怕也只有他身边的人知晓。而那花如海死的时候,身上还放着花粉,也只有她亲近之人才可以放上了。” 郅都只是将事情分析了一下,刘启一直对着他点头。 “好,那你们两人下去给朕好生的查。朕只想知道她是谁?” “诺!” 随着郅都和张汤两人下去,刘启便头便剧痛起来。 “头,头疼……” 内侍官看到刘启这边,便上前扶住了,便赶忙请来景枫,景枫当即便用银针探穴,缓解了刘启的头疼了。 “景先生高才,朕的头疼……” 刘启近日来的风疾之症越发的严重,原来只是一个月发作一次,现在越来越平凡了。而且头疼之症还在加剧了,刘启只好一直揉着头。 “陛下不能过度的操劳了,过度操劳,对陛下的身子不好,你这风疾之症,需要静养才行了。我且给你开一个方子。”景枫便当即便开出了一个方子递给了刘启。 “景先生,朕这个病究竟能不能治好?” 刘启乃是帝王,帝王最怕的是什么,不是宫廷之中的内斗,也不是外敌的入侵,他最害怕的是死。伟大如秦始皇也害怕死,想要寻求长生不了之药,虽然后来证明他失败了。可是长生不死,这历来都是帝王想要。刘启也不例外,他不想死了,他还没有活够。 “陛下只需按照我的法子去静养,假以时日,陛下定能安好,切莫动气,动气最是伤身子。今日乃是陛下的生辰,陛下也应该高兴才是,为何这般愁眉不展呢?” 景枫虽然知晓今日的事情,可是他还是将此事给提出来了,因为他想要再给刘启添一把火。如今的汉宫实在是太平静了,一点儿战火都没有,他觉得不自在。 “今日的事情,先生不在,朕也不想再说了。” 刘启最终没有去说,而是让景枫下去了。他一个人在甘泉宫中坐着,望着偌大的甘泉宫,此时的他竟然就那样默默的作者,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他只是坐着,他不知做了多久,之后竟是歪倒在龙椅之上,竟是睡着了。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中他见到他一直想见的那个人——湘夫人。 “我叫南湘,我本是赵国的歌姬,刚刚入汉宫没有多久,你呢?” 湘夫人笑的是那么的甜,她朝着她笑,唤他呆子,两个人在御花园之中打闹,羡煞旁人。 “湘儿,我捉到你了,我捉到你了,你往哪里走。” 刘启就抱着南湘,那是他第一次抱着女子,握着女子的手。女人的手和男人的手真的不一样,好软好滑,还有那樱桃小嘴,他忍不住的就吻了下去,那般销魂的味道,他的手便伸进了南湘的衣袍之中,握住了那一处丰盈。那种奇妙的感觉,让他第一次知晓何为男欢女爱。 “公子,公子,不要,不要……” 之后,又是一阵梦。 “陛下,你来看我了,我终于来看我了,你见到清然了吗?那是你的女儿,你的亲女儿。你一定要好生照顾她,一定要!”他最后见到湘夫人的那一刻,湘夫人一直握着他的手,嘱咐他一定要照顾好云清然。 哐当,一阵巨响,刘启猛然醒来,已经是深夜了。 他先前不让任何人打搅他,没想到他竟是一个人逮到深夜,他起身,走出了甘泉宫中,带着暗卫去往了云家。 而今晚的云家也十分的热闹,今日云倦初宴请了陈阿娇,还邀请公孙煜来作陪。 “大兄,你觉得今日在汉宫的事情,到底是何人所为?大伯不会有事情吧,我知道很担心大伯会出事情?”云清然十分的担心刘启,从她今天拔剑的速度就可以看出来了。 “不会有事的,今日就算没有你,他也不会有事情的。我虽然看不见,也知晓那箭应该不是射向陛下,当时我知晓陛下的位置,那箭偏了。不过最终被你给砍断了,所以不知那箭的走向。” 云倦初看不见,但是听声辨位的能力却高于常人。 “大兄,不是射向大伯,那……” 云清然此刻也沉默了,她当然不会怀疑云倦初所说。 “恩,不是他。看来汉宫要不平静了,清然你还是老实待在云府吧,哪里也不要去。”云倦初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这种不祥之感愈演愈烈。 “大兄,我知道了。今日昭明公主要来哦。大兄我给你好好打扮一下,方才我还瞧见表兄公孙煜一直在房间试衣服呢?我大兄如此俊朗,可不能输给他了。来,我为你束发。” 云倦初看不见,他的生活起居一般都是云清然打理的,而云清然也这些年也一直这样照料云倦初。 一切收拾妥当,陈阿娇也已经到了云府。这是陈阿娇第二次来云府,她只带了茜娘一个人了,下了撵车,便有云府美艳的婢子将她迎到大堂之中。 “昭明公主请,家主马上就到。” 陈阿娇便在那处坐定,等着云倦初出现了。没一会儿,便有一人走出来,此人乃是公孙煜,今日的公孙煜一身大红,着实的养眼。 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穿红色,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将红色穿的如此的霸气,而公孙煜却可以这么穿。他见到陈阿娇,见陈阿娇也是一身大红,顿时就笑了。 “昭明公主安好,今日乃是我来作陪,公主请坐。” 公孙煜十分体贴为陈阿娇斟茶,他刚刚做完这个动作,云倦初便和云清然两个人一起出来了。云清然依旧是薄纱蒙面,她盈盈而来,一下子便挤开了公孙煜,让云倦初和陈阿娇两个人坐在一起了。而她则是朝着公孙煜笑道:“表兄,你这边做,我给你准备了你最爱的桃花酿。” 之后便将公孙煜带到了一旁。 “家主,今日不知你邀本宫前来所为何事?诸葛连弩已经做好了吗?” 上次云倦初在歌舞坊的时候,就已经言说诸葛连弩已经做好,邀请陈阿娇前来探看。只是那时她一直忙于风慕宁的事情,没能走开了。如今风慕宁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她便来了。 “来人,将诸葛连弩送上来。” 云倦初一声令下,云烟罗便捧着诸葛连弩上来了。 云倦初和云清然两人都对诸葛连弩进行了改进,原来的诸葛连弩真的要做出来的话,会显得十分的笨重。他们将它改造的十分的轻便了许多了,云烟罗将诸葛连弩递给了陈阿娇。 “公主请看!” 陈阿娇接过诸葛连弩便实验了一番,果然十分的顺手,若是将这东西推广而去,将来在对战匈奴的时候,定会事半功倍。 “公主如何?” 云倦初指着诸葛连弩问道。陈阿娇点了点头,笑道:“很好,家主不愧为大汉第一兵器行家,也只有你才能做出如此精准的诸葛连弩,那么这个本宫就连收下了。”陈阿娇倒是也十分的不客气,说收下那就收下了。 不过云倦初确实摇头:“公主,你就准备这般收下了吗?虽说乃是你提出的构想,但是也是我云家为你研制而出,公主这般随意拿出了,我可不好对下面的人交代了。想必公主也知晓我云家的规矩吧。”云倦初一改常态,而云烟罗听到云倦初如此一说,便将诸葛连弩当即收回。 “规矩?本宫当真不知你们云家的规矩?” 陈阿娇确实不知晓云家有什么规矩,她也没有听说过。 “公主,我们云家的规矩就是,你先要从我们云家拿走一样武器,就要答应我们云家家主一件事情了,当然这件事情有大有小,全凭我们家主的心情。” 云烟罗解释道,为何一直说云倦初是一个无耻之人,就连云清然也是。那就是因为云倦初提出的要求,都是各种各样的无耻,什么都有了。 “哦,竟是这样。那可以,本宫既要的这诸葛连弩,自然也愿意答应家主的要求,只是不知家主到底有何要求?” 诸葛连弩对于陈阿娇来说,实在是太重要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她自然是要带走。 云倦初听了之后,便笑道,他走到陈阿娇的面前,对着她的耳边说道:“孟子有云: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而我云倦提出的要求,便是独拥公主一夜,不知公主可否答应?” 陈阿娇听了之后,便抬头瞥了他一眼。 “公主,我知晓你不愿嫁给我,但是无妨,但求一夜,但凭公主一眼,诸葛连弩便在这里。”云倦初语罢,便让云烟罗下去了。他也坐了回去。 公孙煜并没有听到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只是从他的观察来看,陈阿娇的脸色有些许的不对劲。她倒是没有发火,也没有怒色,而只是在思考着什么。 还没有等到陈阿娇回答,便有侍女匆匆赶到这里,“皇上来了。家主皇上来了!” 云倦初眉头一皱,他是没有想到刘启会来这里,他便站起身子,云清然已经飞奔出去了。她听到刘启来,是满脸的欣喜,便跑到了大厅外,一下子便撞见了刘启。 “大伯你来了,怎么这么晚,如今天寒,你怎么不多穿几件衣裳啊,冷不冷,要不我这就去给你哪一家披风。是狐裘,我亲手做的。”云清然上前便挽住了刘启,刘启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一脸的笑意了。 在汉宫那么久了,他有那么多的子女,唯有这云清然最贴心,对他也是最好了。 “好,那等着待会儿朕走的时候,你给朕送来便是了。朕还不知道清然竟也会缝衣,你阿母若是知道,定是会很欣喜。”刘启望着云清然,像,实在是太像,和湘夫人一模一样。 云清然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嘿嘿的笑了笑,她和刘启两人是一前一后走进去的。 云倦初突然听到一阵风声,他当即便站起身子,可惜已经太迟了。云清然一个反应便抱住刘启,用后背帮他挡了一下,那箭便穿胸而过,血染红了刘启的衣裳。 “清然,清然……” 刘启也反应过来,云清然蓦然的睁开眼睛,剧痛,她只是觉得好累。 她的伤口处出现了乌黑的血液,显然那箭是带着毒。 “大伯,大伯你没事吧,你没事就好,清然,清然怕是……”云清然伸出手,抓着刘启的手,“大伯,我大兄眼睛看不见,若是我不在,请你护他周全,大伯,清然……,从来,从来都未求过你,你……” 云倦初当即泪崩,他踉跄的跑到了云清然的身边,此时刘启便抱着她,云家的人也已经出动了。云清然就这样躺在刘启的怀里。她见到云倦初来到她的身边,她笑着伸出手来,笑道:“大兄,我不能再做你的眼睛了,你,你……”大口的鲜血从她的口中涌出来,止都止不住,而这一切云倦初都看不见。 云倦初从来没有像这样渴望看见过,他看不到云清然的样子。 “清然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朕给你找太医,你定能好起来的,朕这就……” “大伯,不用了。大伯我想和你说一个秘密,你侧耳过来好不好……” 云清然的气息已经很薄弱,刘启便低下头,将耳朵放在她的唇边。 “阿爹,来生我还想做你的女儿……” 说完,云清然的手便垂了下去。 “清然,清然,清然……” 刘启抱着她,呼唤着她的名字,可惜再也得不到回应了。 “清然……” 刘启抱着她,眼泪簌簌而下,一代帝王,垂泪而下。原来云清然从来都知晓她自己的身份,这些年她从未要过什么。而云倦初伸出手,去探云清然的脉相的时候,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 “不要,不要,清然……” 这么多年来,起初云倦初是恨云清然,表面上对她很好,其实是在捧杀她,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一心为着他好,为她打理一切。就在刚才还在为他挑选衣服,为他束发。 “大兄,不要害怕,爹爹不在了,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来,把手给我,我牵着你走哦。” “大兄,是不是清然做的不好啊,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兵器的,那样我就可以告诉你是什么样子。” “大兄一日未婚,清然也会一日不婚,永远陪在你身边……” …… 这个就是云清然,他名义上的妹妹,为了他牺牲了太多太多了。 可是如今,再也清然,他的眼睛真的瞎了,再也没有云清然。 陈阿娇和公孙煜两人是亲见了此事的发生了,这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们两人都十分的震惊。见到如此的惨状,所有的人都沉默。 “家主,刺客服毒自杀了,身上没有任何的印记,这一次怕是为了陛下而来,没想到大小姐……”云紫萝的眼泪也下来了。 “朕带你回宫,你是朕的女儿,是我大汉的公主,朕应该给你一个名分,清然不要怕,阿爹在这里。”刘启抱着云清然的尸身,就朝汉宫之中走去。 他身边的暗卫一路护送着他回了汉宫。 第二天一早,窦太后便听闻了这个消息。 “他是疯了不成,他竟然要认回他和湘夫人的女儿,我瞧着他是真的疯了,这种事情岂能儿戏。”说着窦太后便往甘泉宫中走去。她是绝不会同意刘启认回云清然的。 窦太后领着素锦和素心等人,便风风火火的前往甘泉宫。等她到的时候,见刘启双眼红肿,肩膀上竟是绑上了百条,天子戴孝,窦太后当即便震怒。 第126章 庄周梦蝶 刘启贵为大汉天子,胳膊缠了百条,这边重礼,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起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子——云清然。名义上是刘启结拜兄弟的女儿,而现在刘启竟然以公主之礼将她下葬,还准备公布云清然真实身份,对于窦太后来说,这是她无法接受了。湘夫人本是文帝刘恒的嫔妃,若是刘启将云清然给认回来的话。那必然就承认了刘启和湘夫人有染。 “启儿,哀家可以与你说过,凡事都需三思而后行,你今日怕是忘记此事了吧。”窦太后已经来到了甘泉宫,她屏退了所有的人,就让刘启一个人在甘泉宫中,刚才那群吵闹的大臣都已经离开了。 “儿臣没忘,只是今日之事,朕已经考虑清楚了,清然是为救朕而死。她本就是朕的女儿,朕只是想给她一个名分有何不可?”一直以来刘启在窦太后的面前都不曾强势,这一次是他难得防抗窦太后的一次,他直视着窦太后的眼神,母子两人眼神交汇在一起了。这两人一直互相盯着对方。 “不可以。启儿你应该很清楚湘夫人是何人,云清然乃是湘夫人之女,她不是你的女儿。一切都是湘夫人欺骗与你,她就是不想让哀家好过罢了。你可以以公主之礼安葬云清然,但是绝对不能承认她是你的女儿,绝对不能。”窦太后也强硬起来,她这是在命令刘启。 刘启这一次却没有选择听从窦太后的意思,他站起身子来,走向窦太后,言说道:“母后,这么多年了,你夺走了朕的此生最爱。朕没有说什么,这么多年了,你在对朕处处掣肘,朕也没有说什么。而今朕只不过是想认回朕的女儿。清然是朕的女儿,她理应和刘娉,刘婷一样,享受着公主的待遇。可是呢?就是因为母后你,她不能成为我大汉的公主,而今她竟是为救朕而死。”刘启这个人显得十分的激动了,在此时此刻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大汉的君主,他只不过与其他人一样,是一个失去女儿的父亲而已。 这么多年,云清然原来一直都知晓他是她的亲生父亲,却一直都没有说过什么,只是因为害怕他难做。 “朕乃是大汉天子,九五之尊,难道连认回自己女儿的权利都没有吗?母后别的事情,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但是今日之事,朕意已决,无需再辨。云清然乃是朕的女儿,追封她为明月公主,下葬皇陵。”刘启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他这一次是公然忤逆窦太后的意思了。可以看得出来,此时的窦太后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若母后没有他事,朕还要去操办清然的葬事,母后请回吧,想必你也不会出席朕的明月公主的葬事。”语罢,刘启便大步流星的朝外间走去,完全无视窦太后的怒容了。 虽然如今甘泉宫之中并没有其他人,可是刘启忤逆窦太后的话到底还是被传出去了。传到了薄锦绣的耳边,薄锦绣身边的侍女将此事与她又言说了一遍。 “好,很好,非常之好,那云清然死了便好。我们的人?” 这一次暗杀本就是薄锦绣设计的,为的就是嫁祸给王夫人了。如今一切都按照计划走,一切都进展的十分的顺利,下面就等刘启去调查,只要一查便可以查到王夫人的身上,到时候她就可以笑着看着王夫人哭了。 “已经按照美人你的吩咐,将王夫人的人尸身扔在现场,造成服毒自尽的假象,若是陛下查证的话,到时候郅都大人便会将祸水引到王夫人的身上,以后都在计划中。” “好,将消息想办法透露给程姬,我想她比我们更加着急,更加想让王夫人去死。” “诺!” 有一场宫廷斗争要开始了,只是如今还是一片宁静了。 而此时在皇宫之中的还有云倦初,云清然的死对他的打击十分的打,他从未想过云清然就这么轻易的就死了,原来死亡竟是离他这么的近,而是这一次死的还是他亲妹妹。 “清然,我不会让你白死,我一定会手刃真凶!” 云倦初第一次有如此的恨意去要想杀一个人。公孙煜站在他的身边,将东西递给了他。 “刚刚查到的,不是王夫人,是薄美人所为,看样子是想嫁祸给王夫人。看来这是她与王夫人之间的事情,没想到的是竟然清然白白没了性命,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 要问公孙煜是如何知晓的这件事情的真相,其实很简单,他是有钱然,富可敌国,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而这天下也没有不透风的墙,纵然薄锦绣机关算尽,到底还是被公孙煜寻到了突破口,找出了真凶。 “薄锦绣,就是如今的薄美人,我自然要让薄美人好好活着。一刀斩杀她实在是太便宜了她了。竟然敢算计我们云家的人,我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云倦初的脸上充满了恨意。 公孙煜并没有说其他的话,他只是将东西递给了云倦初。 “事实上王夫人也算计过清然,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下手而已了,让薄美人抢先了一步。不管是王夫人还是薄美人,这两人都是希望清然去死的。而今清然真的没命了。家主你还觉得王娡还是当年在云家的王娡吗?她早就变了模样,再也不是当年的王娡了。” 云倦初拿着纸张,他看不见,幸而公孙煜已经用符号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世间再也没有他云倦初的眼睛了,若是以前清然在,都是她读给他听的,可是再也没有了。 “竟是如此,王娡啊,王娡,她竟是这样的人,好,好,你们全部都在算计云家是不是?那我就让你们尝尝被云家算计是什么感觉?”云倦初握紧了拳头,他将那纸张撕了粉碎了。 之后转身便对云烟罗说道:“写信给逍遥子,告诉他云家家主云倦初请他务必出场,告知他慕宁道宗在长安被害。” “诺!” “家主,你竟是要请逍遥子出场,他……” “大家清然已死,云家再无挂念了,不管是王夫人和薄锦绣,这两人都不能留。再者,慕宁道宗本就是在长安被害,我也没有欺骗他。等到逍遥子来了,到时候怕就要有好事要看了。怎么了,你害怕逍遥子会伤害到陈阿娇吗?”云倦初一下子便说中了公孙煜的顾虑。 “是,逍遥子当年与堂邑侯陈午有隙,若是他此番入主长安,难免会……”公孙煜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了,而是思考。 对于道宗逍遥子这个人,公孙煜一直都是反对他入主长安的,而且不管是云倦初还是公孙煜对此人都不是很了解。逍遥子一直都是一种神秘的存在,不过他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人,厉害到景帝刘启都对他有所忌惮。而且窦太后一直都十分推崇道宗,这逍遥子的地位自然十分的高。 “那就是堂邑侯府的事情,与我何干。我只是觉得清然死的可惜,她本不该死。她只是死于宫廷内斗而已。你也知晓清然的真实身份,先前我以为她不知道,没想到湘夫人什么都告诉她了,那个蛇蝎的女人,什么都告诉清然。可是清然呢?她一心待我,真的让我是她的大兄,这么多年,无怨无悔,你知道我在她房间发现了什么吗?” 云倦初显得十分的激动,一直很沉着冷静的他,在此时此刻显得十分的激动,云家的家主,一直习性不言于色的人,这一次为了自己的妹妹竟然发火了。 “她给我写信了,原来一切她都知道,她只是我为了帮湘夫人赎罪,我待她一点都不好,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兄长?”云倦初最终发现云清然写给他的信,十分的细心知晓他看不见,竟然全部都刻出来。让他辨认,信上所言的就是害怕她出意外,很多的话没有来得及与云倦初说,最终全部都说出来了,云倦初也知道了。 从头到尾,云清然都知晓当年湘夫人来到了云家,湘夫人是云清然的母亲,她长得很美了。凭借着她的美貌,迷惑住了云倦初的母亲,被最终下毒毒死了云倦初的母亲,最终成为了云家家主的正室夫人,后来更是与刘启私通生下了云清然了。后来湘夫人重病,将云清然的秘密都告诉了她自己了,让她去找刘启认祖归宗。 可是直到云清然为刘启挡箭离世,她都没有去认回刘启,而是选择了当云倦初的影子和眼睛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陪在云倦初的身边,跟着他。 “清然,你大兄眼睛看不见了,阿爹也没有什么担心的,就害怕以后你大兄无人照顾啊,你帮帮阿爹好好照顾你大兄。以后你们兄妹一定要好好的帮云家给撑下去,算阿爹求你了好不好?” 那个时候云家老一代的家主临终之前,将云清然和云倦初两人叫到了一起,这样吩咐道。 “阿爹,我知道,我一定会做好大兄的眼睛,我会陪着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他。” 就是这么一个承诺,让云清然陪着云倦初走过这么多年,在起初云倦初还对她恶语相向,之后又是对她极力捧杀了,即便这些她都知道,她还是毫无怨言的,一直跟在云倦初的身边。 好不容易在云倦初得知真相之后,准备好好的对他这个妹妹好好相处的时候,云清然竟然这么被害死了。而且这件事情分明与她无关,明明那些都是汉宫之中的斗争。 “家主,我知晓清然的过世让人伤心,只是一旦邀来逍遥子,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你可是想过后果的……”公孙煜还是不想让逍遥子来到长安了。 要说公孙煜此人最不敢得罪的人是谁?那这逍遥子肯定是排在第一位。他不害怕刘启也不害怕窦太后,更不害怕大月氏的风木寒,他单单有些害怕这逍遥子。 “大家,我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既然是我邀来逍遥子的,发生什么事情,我自己会负责的,这些你无需担心便是了,我一定要这汉宫不得安定,薄锦绣不是一心想要在当上皇后吗?王夫人不是一直想要刘彻成为太子吗?报复一个人最残忍的办法,就是摧毁他的希望。我会让他们的希望通通的毁灭掉。” 云倦初心里始终带着气。云烟罗听从云倦初的话,派人去给远在南华的逍遥子送去密信了。 且说这逍遥子是何人,他本命叫做庄不疑,乃是庄子的门生,平时不修边幅,不过确实一个极其厉害的人。自古道家和阴阳家便走的十分的相近,但凡见过姬染和东方朔的人都知晓阴阳家的推演能力十分的强悍,而且阴阳术法也十分的了得,但是这两人的术法若是和庄不疑相比,那当真的是不值一提。 且说五日之后,庄不疑一身破衣来到了长安,他长发不束,便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在长安的大街上。要说庄不疑今年到底有多大,没人知晓,不过瞧着他的样子,不过弱冠之年了,他手里握着一本书,抱着一把琴,就来到了全长安最大的歌舞坊——歌舞坊。 “宗主,就是在这里,听说这里的歌姬都相当的美艳,要不小的去给你叫几个过来?”逍遥子的爱徒——倪诺一脸兴奋的望着逍遥子,说着就指着不远处的歌舞坊说道。 逍遥子点了点头,双眼放光,十分兴奋道:“好啊,一起去了,既然来了,就去看看便是。” 他是道家一代道宗,修习最高深的道宗心法,此时此刻却是一个俗气再俗气不过的人,而且还有些恶俗,这和他的形象相当的不符合。庄不疑长得十分的书生,一身青衫落拓,顿觉萧萧穆穆,如青松一般。尤其是他不说话的时候,俨然是一派道家宗主的模样,那一身道袍穿的也是十分的潇洒风度,连带他的爱徒倪诺也长得不错。 不过这师徒两人的所作所为,当真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道家的影子来。(..info无弹窗广告) “请问,你便是道家的逍遥子吗?” 来的这个人,男生女相,长相十分的美艳,便是刘彻的近臣——韩嫣,韩嫣近日因刘彻成为太子的原因,地位一下子便变得十分的高。在长安的经常玩丢掷金丸的游戏,引得那些贫苦之人去追逐,因而死伤了不少人,整个长安都流传着:“苦饥寒,逐金丸。”一说,而此刻韩嫣竟然带着一批人来这里迎接逍遥子庄不疑。 “不是!” 庄不疑并没有去理睬韩嫣,而是和倪诺两人准备一起去歌舞坊去探看一下,故意搪塞了韩嫣,可是韩嫣这个人素来执着,而且他已经有了确切的情报,说眼前的这个人便是庄不疑。 加上道家之人,素来讲究随心而动,指望他们说真话,实在是太过艰难了。这一次韩嫣是带着任务而来的,那就是一定要将庄不疑给带回去。 “宗主,无需这般说辞,太子殿下已经备好酒菜,准备盛情款待一下宗主,不如宗主还是上撵车……”韩嫣此时已经搬出刘彻来了,就是想让庄不疑明白,不是他韩嫣想让他去的,而是太子刘彻。 “太子?知道我?道宗。哈哈哈,既然他知晓我,可是我不知晓他啊,太子想款待我,我也可以不接受是吧。你回去告知太子一身,就说我不想去。” 说着庄不疑就长袖一甩,让倪诺在前方带路,这师徒二人就准备进去歌舞坊。这个世上什么人最讨厌呢?就是明知道你要去一个地方,而且这个地方就在眼前,他却总能给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不让你前去的,而此时在庄不疑看来,韩嫣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此刻庄不疑很讨厌韩嫣。 韩嫣就挡在他的面前,不让他走。 “你挡道了,还请让开一下。” 庄不疑微眯着眼睛,他将手里的旧书递给了倪诺,他自己则是抱着琴,站在韩嫣的面前。 “还请宗主务必随在下走一趟,太子真的很想和宗主相见了。宗主也应该知晓这里乃是长安城,不是宗主的南华山,还请宗主……” 韩嫣的语气带了一点小小的威胁,他就是想让庄不疑和他走一趟。 “那又如何?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害怕他吗?当年高祖皇帝来到我们南华山时候,见到我等也是礼遇三分,而今日太子好大的架子,竟然让你来请我,即便今日窦太后来请在下,在下也是受得起。一个黄口小儿,竟是对我呼之即来,你以为我会去吗?韩嫣韩大人?”庄不疑十分不满的说道,他的手已经放在琴上了。 一阵风过,花香四溢了,淡淡的花香,在这花香之中,竟还有彩蝶翩翩起舞,好美的画面,韩嫣被这画面所迷,没想到在此时此刻还能够看到这样的画面。 “庄周梦蝶!” 此刻在歌舞坊之中的姬染和公孙煜两个人几乎是一起站起身子来了,这两人对望了一下,赶紧让所有的人捂住了耳朵,之后将门窗全部都封住了。 “就知道此人一来,定无好事情,果然不出所料!” 公孙煜带着怒气,而姬染看起来也是十分的不舒服。在场的其他人全部都面带微笑的,沉沉的睡去了,就连一直跟随在陈阿娇身边的茜娘和沁荷两人也睡去了。 “这,这,这怎么回事?茜娘,沁荷……” 陈阿娇望着四周,竟然好多人都睡去了,就连她的死士沈修,也已经快撑不住,要睡去了。可是她却没有觉得丝毫的不适,姬染和公孙煜两人还可以支撑下去,只是看这两个人的样子,也不是很好。 终于琴声消失了,公孙煜和姬染两人才长舒了一口气,坐定。 “你们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陈阿娇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妥,可是全屋子的人全部都睡去了,她打开房门,走出了碧水厅,才发现所有的人都睡着了,其中包括谢如云,马朵朵还有雪七梅,就连店小二冷无星爷睡着了。整个歌舞坊除了他们三个人其他人全部都在沉睡之中。 “宗主,你早就应该这么干了,韩嫣这个好讨厌,不是都告诉他了吗?不想去就不想去了,非要你使出绝招他才长记性,这种人,真是是……” 倪诺十分开心的和庄不疑两人一起来到了歌舞坊之中,他们两人一进来,就发现这里的人全部都睡着了,这下子傻眼了。 “宗主,好像失算了。这些人全部都睡着了,我们该怎么办?应该弄醒一个人才是,你说对不对,不能让他们都睡着了?”倪诺和庄不疑两人都是来看歌舞秀的。 “恩,无事,待我……” 庄不疑正准备抚琴,便见一女子从远处朝他走来,这女子一身红衣,蹁跹而至,他心为之一动,他站在远处,放在琴上的手久久的没有动。 “公主,不要动,不要去接近他,他是庄不疑,人称逍遥子!” 陈阿娇还没有走近这个人,就被姬染和公孙煜两人同时给叫住了,这两个人是怕极了了庄不疑的模样。陈阿娇十分诧异的看着这两个人,又转身看着庄不疑。 庄不疑穿着朴素,而且手里抱着一把琴,完全就是一副儒生的打扮了,看起来人畜无害,可是姬染和公孙煜两人的模样却是十分的担心,这两人已经来到了陈阿娇的面前。 “公主?你就是我们大汉的昭明公主,在下道家庄不疑,这位是我的爱徒——倪诺,初次来长安,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公主多多包涵。倪诺,你不是给公主准备的见面礼了吗?礼物呢?快点给公主送上!”庄不疑面带微笑,朝着倪诺笑道。 倪诺则是大惊,他十分诧异的看到庄不疑,摸索了半天。 “这是我师父的一点儿心意,还请公主收下!” 倪诺确实是找不到什么好的礼物,只好将手上唯一一杯《南华经》给陈阿娇递去了。 公孙煜和姬染两人看到庄不疑的礼物,顿时嗤之以鼻,十分不屑,姬染更是忍不住的讽刺了一下庄不疑,“这么多年,你倒是还请保守的,礼物一直都没有变过。” “那是,你以为我是公孙煜,钱多人傻吗?怎么了这是……”庄不疑故意不解的看着陈阿娇和姬染等人。 “庄不疑,你还在装,方才不是你使用了庄周梦蝶,这些人又怎么会睡着,你,你……” 姬染这话还没有说完,他好似意识到一个问题了,那就是他和公孙煜没有睡着,那本是正常,那为何楚服都晕倒了,陈阿娇却一点儿事情都没有,这就奇怪了,为何陈阿娇会不受庄周梦蝶所影响,现在还在这里好好的站着。而且比他们都要精神,竟然看不出来受到影响。 “那为何昭明公主会这般清醒,方才我可什么都没有做,至于这些人为何睡着了,与我何干,对了,云倦初让我来这里,我师妹好似就在这里,慕宁她在何方?” 这一次庄不疑完全就是为了风慕宁而来,他和风慕宁师出同门,都是道家的弟子,而风慕宁更是道家唯一的女道宗,实力非凡,云倦初在欣赏说,她被害了。当时就让庄不疑大惊,试问这天下,何人敢害风慕宁,敢于他们道家的人为敌。 “你就是逍遥子,百闻不如一见!” 终于陈阿娇确定眼前的这个人便是逍遥子了,和之前云倦初说的一点儿都不一样,先前云倦初说,逍遥子乃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可是瞧着他的模样,还不到二十岁的模样,倒是他的徒弟倪诺显得成熟了一点。 “是的。慕宁呢?” 陈阿娇并没有回答,而是让出了位置,让庄不疑和她一起来,上次景枫已经看过了风慕宁,不过一直雨来都没有弄到风木寒的头发了,所以便一直拖着。 “慕宁就在这里,她被风木寒……” “化人丹?风木寒果然是一个狠角色,当初我倒是没有看错他,君泽秀呢?”看了一下四周,庄不疑竟是没有看到君泽秀的身影,倒是看到君泽秀的小宠物,土拨鼠的身影,土拨鼠见到庄不疑,当即便抱住了他的腿蹭蹭,一副十分熟悉的模样。显然是之前就相识的。庄不疑望着他,爱抚的摸了摸它的耳朵。 “你的主人呢?怎么只有你,傻鸟呢?” 土拨鼠好似听懂了他的话,在地上打滚起来,之后庄不疑便笑了。 “原来她们出去办事情了,将你一个人留下来了,哈哈,好可怜哦,不过马上你就不会是一个人了,我给你带了好东西,不要着急,等我将慕宁的事情处理好,再带你去找她们。” “宗主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倪诺将一个小金鱼模样的东西递给了庄不疑,庄不疑握住风慕宁的手,将那小鱼就放在她的手中,便开始弹琴。这种琴声并没有什么了,陈阿娇就看着庄不疑。 “涸泽之鱼!” 姬染看着那条鱼,那条鱼本来是白色的,之后便泛红起来,随着琴声跳跃起来。这是道家的术法,陈阿娇第一次见过了。 “庄子齐物论,果然非同凡响。”姬染望着此时的庄不疑,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而此时倪诺已经上前将那小金鱼模样的东西给收好了。 “好了,慕宁明天就可以醒来了,只是区区的化人丹,医家真的没有人才了,这么简单的病症都治不好,还让云倦初给我写的信,那信上所言也太过夸张了。” 庄不疑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之后,便对着倪诺耳语了一番,这两人便风风火火的离开了歌舞坊,不知去往何处了。 等到第二日,风慕宁果然醒了,她一醒来,便看到陈阿娇等人,她才意识到她竟是再次回到了大汉长安了,而不是在大月氏了。她见到陈阿娇更是百感交集,没想到竟是还能够遇到陈阿娇。 “公主,我怎么会在大汉?” 风慕宁记得她回到了大月氏,而且还见到了她的王兄,只是她的王兄再也不是先前的那个人,他变了,而且还囚禁了她的乳母,威胁着她,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竟是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陈阿娇见到一脸漠然的她,知晓她怕还不知道她被风木寒所暗害的事情,便将风木寒的事情告知了风慕宁一下。风慕宁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捂住了胸口。 “大兄,大兄,他竟会如此对我,他,他……” 也是在此刻,风慕宁对风木寒下了杀心,一直以来,她都十分的珍惜与风木寒之前的兄妹情,即便知晓他要害死她,她也努力的去改变他这一看法,告知他她对他的江山没有兴趣。可是没想到风木寒竟是如此变态之人。 “好了,公主我已经知晓该怎么去做了,还烦请公主通知一声风木寒,就说我要见她。”风慕宁醒来了,还直接言说要去见风木寒,她是真的寒心了,为了大月氏她再也不准备让风木寒这样荒唐下去了。 “好!” 陈阿娇现在终于可以放心的将大月氏国王——风木寒这个疯子交给风慕宁对付了,而她则是要全心全意的去对付刘彻了。昨日姬染已经推算,刘启活不久了,刘启一旦死去,刘彻现在乃是太子,他死了,刘彻便要称帝了。她一定要在刘彻称帝之前,将刘彻被绊倒才是了。 这一年陈阿娇十六岁,离她称皇还有九年了,时间看起来很长,其实不然,比如一直觉得刘陵和陈季须的婚事还需要等很久,它还是来了。 今天是初八,堂邑侯陈午和刘陵翁主两人大婚也算是长安一大幸事了。其中最开心的那个人便是馆陶公主了,这也是这几年来,堂邑侯最大的喜事了。堂邑侯府这几年其实过的一点儿都不好,堂邑侯陈午和其子陈蟜的过世,一直让整个堂邑侯府处于阴霾之中。 “季须总算是长大了,刘陵也是一个好孩子了,这下子本宫总算是了解了一桩心事,实在是太好了。”馆陶公主笑着等着新人入门了,而陈季须则是去迎亲而去。陈阿娇看着这喜气洋洋的堂邑侯府,心里也是百感交集了,到底是刘陵嫁到堂邑侯府,是福还是祸呢?她不敢确定。 事实上她希望这一次刘陵对陈季须不是真心的,那么这就代表刘安马上就要行动了。不过今日着大婚,她还是会给陈季须面子的。本来陈阿娇就不惧刘陵。 可是陈阿娇准备给刘陵面子,不代表其他人愿意给刘陵面子,其中之一便是刘娉。 就在刘陵和陈季须拜堂成亲的那一刻,刘娉好似疯了一样,带着一帮人,来到了堂邑侯府。 “给本宫砸了,全部都给本宫砸了,统统都给本宫给砸了。” 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刘娉竟然真的带人很多的人来砸场,将刘陵和陈季须的婚事彻底给搅黄了,可想而知,在场的其他人如何的大跌眼镜。其中最气愤的无外乎就是刘安和馆陶公主,这两人的脸色都气的铁青。 “刘娉,你疯了不成,你乃是大汉公主,怎能与那民间泼妇一样,你这是为何?”馆陶公主已经命人将刘娉给拦住了,她十分气愤的望着她。 “哼,不要与我言说这一套,姑姑我这是在帮你,难不倒你不知刘陵是何人,谁人不知她人尽可夫,今日本宫便是替你教训一下这贱人的,她配不上堂邑侯。”刘娉上下打量了一下刘陵,便朝着外面吼道:“驸马,你人呢?你人在何方,还不快点给本宫滚出来,难不成你不要命了吗?” 她的话落音,夏侯颇便从外间走了出来,刘陵看到夏侯颇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也变了,她抓住了陈季须的手,陈季须将刘娉护在身后,便走到刘娉的面前。 “平阳公主,这里不欢迎你,还请你速速离开这里,今日乃是我陈季须大婚,我不容许任何人在这里捣乱,希望你明白。” 陈季须难得这般表现,相比较陈阿娇而言,陈季须的性格都比较懦弱,但是在此时此刻,有人言说他的妻的时候,他依然还是如同一个男人一般的站出来,为刘陵撑腰了。刘陵就站在陈季须的身后,她看着陈季须。第一次她这么认真的去看一个男人。 “季须哥哥……” 她轻轻的唤了一声,一直以来她都是在利用陈季须,在她的眼里陈季须从来都是一个无用之人,可是在此时刻,陈季须却不是这样的人。 “不要怕。我陈季须既然愿意娶你为妻,就不会再过问你的过世,从前不问,现在不问,以后也不会问,我会对你永不相问。不管别人如何说你,你今日是我的妻,我陈季须堂堂七尺男儿,又岂容她人伤你。平阳公主,请回吧。”陈季须站了出来,用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刘娉可以离开。 “堂邑侯,你难道不知刘陵乃是何人,这个女人,人尽可夫,你竟是,你竟是如此大度之人,你是被她给骗了,你……” 刘陵当即便大怒,她显然是无法理解陈季须的思维了,这和她从来没有遇到像陈季须一样的男人又莫大的关系。现场十分的混乱,这一场婚礼眼看着就要变成了一场笑话了、虽然大汉是一个民风十分开放的国度,但是这也不代表他就一点儿都不在乎男女之间的礼节了。此时此刻还是很在乎这种事情,至少在大婚的时候,被人提起新娘的污点,确然是一件十分不光彩的事情。 “出去,你给本宫出去!” 馆陶公主已经准备赶人。 “你让何人出去,今日这大婚,我瞧着不办也罢,淮南王刘安,你还是随我走一趟吧。”众人都朝说话的那个人看去,才发现那人竟然是刘彻。 刘彻带着一帮人来到堂邑侯府,见到淮南王刘安,便命人将刘安给绑了起来。 “太子,太子,你为何要这般对待本王,为何要绑住本宫,我要见陛下,要面见太后,你不能……”刘安十分的生气,他不知为何刘彻此时来绑住他。 虽然他已经有了谋反之心,关键是他还没有开始实施,所以现在的刘安觉得十分的冤枉。 “你会见到父皇和皇祖母的,你随我入宫便是,还有她也被绑起来。”刘彻指着来人,让人将刘陵给绑起来。那些人便上前要去绑住刘陵。 “季须哥哥,我,我……” 刘陵依旧是一副我很害怕的模样,抓住陈季须的手不放开,无奈那些人已经上前要绑她了。 “陵儿。太子究竟是何事?为何要在今日绑走陵儿,今日乃是我堂邑侯大婚之日,你们,这是……”陈季须也生气了,这分明就是砸场子,简直就是不能忍。 “是啊,今日乃是我儿大婚,到底犯了何事,太子莫要感情用事!” 馆陶公主也站起来了,此时堂邑侯府的护院也都纷纷的站出来。 “太子还是说清楚的比较好,不然按我大汉律例,私闯民宅,按律当斩,你也知晓。茜娘,本宫的剑呢?”陈阿娇伸手手去,茜娘便将宝剑递上了。陈阿娇手握长剑,便看向刘彻。 刘彻也没有面露惧色,上次他便于陈阿娇交过手,没有打过她,他身边的侍卫也将剑递给了刘彻。 “昭明公主请赐教!” 这两人竟是要开打的节奏,陈阿娇拔剑出鞘,执剑而行。 第127章 馆陶要反 今日是堂邑侯陈季须大喜的日子,平阳公主和太子刘彻却带人来砸场子。且不要说陈季须会生气,就是在座的其他人也生气了。而且大汉天子刘启并没有来,其中这也说明问题。窦太后倒是言说身子不适,派了素锦而来。素锦见到陈阿娇和刘彻两人已经拔剑相向,准备开打的时候,便立马紧张起来。 “太子,公主,此事万万不可,今日之事,还是……” 素锦忙上前阻止陈阿娇和陈季须两人,只是这两人好像都没有听到素锦的话似的,手都没有动。陈阿娇没有丝毫惧怕的样子,整个大汉怕也只有她敢对刘启拔剑。 “昭明公主好剑法,上次我倒是也领教过了,今日我还想试一试。”刘彻也是一个倨傲之人,上次没有打过陈阿娇,回去便苦练剑法,对于他来说,竟然输给了一个女子,这简直就是耻辱。 陈阿娇微微的抬起头来,明月宝剑乃是云倦初所赠,削铁如泥,十分的锐利。 “只是这刀剑无眼,若是太子被本宫所伤。” 在场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沉默不语。一个是大汉太子,一个是昭明公主,这两个人都不是可以开罪的起的。素锦见劝说不了了,便看向馆陶公主,希望馆陶公主可以出来主持公道了。 “今日乃是我儿大婚,竟遇到此等事情,陛下也没有前来,看到如今堂邑侯府确是已经没落了,我这馆陶公主也没了公主的威仪,只是今日之事,淮南王之事,你带本宫自然无权过问,只是如今刘陵乃是我堂邑侯府的人,若是你要带走她,还需问问本宫。阿娇你退后,今日之事,本宫在此,谁人敢动。” 馆陶公主一下子就站出来了,她可是如今大汉的长公主,即便是刘启来了,也要给她三分薄面,没想到这刘彻竟是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如何不气。 “姑姑,今日之事,我可是请示了父皇才来这里,淮南王刘安和刘陵两人犯得可是谋反的大罪,姑姑你如此偏袒他们,难不成也参与其中。”刘彻确实没有要给馆陶公主留面子,而是命人去拉扯刘陵,刘陵一直躲在陈季须的身后,被陈季须护着。 “来人!” 馆陶公主一声令下,堂邑侯府的人尽数走了出来,清一色的黑衣侍卫,这些人全部都是堂邑侯府的兵力,这么多年馆陶公主一点儿都没有显露出来,甚至连陈阿娇也不知道。看来这些全部都是馆陶公主的人。 馆陶公主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历史上她可以帮助王夫人炮灰了栗姬,除了栗姬的脑子不怎么样之外,则馆陶公主的手段应该也是相当的了得。而且她脾气也十分的大,这一次竟然公然围攻起太子的刘彻来。这要是放在唐朝,那可是大逆不道。即便在儒家思想还没有成为正统的汉朝,这也是罪同忤逆了。 “姑姑,你这是何意?”刘彻一脸不满的看向馆陶公主。在来之前他就想过馆陶公主肯定会来阻拦,却没有想到馆陶公主竟是会对他动用侍卫。刘彻这一次也是带人来了。 “今日乃是我儿季须大婚之日,即便是天子来了,也要卖本宫三分薄面,而今太子这般不知礼数。本宫自然也不想待之以礼了。”正说这话的时候,彩云便将一般剑递给了馆陶公主,从来没有人见馆陶公主拔剑,也没有人见过她动武。 “皇姐,万万不可……” 刘秀凝见到这般姿态,愤而站起,来到刘彻的面前,朝着馆陶公主便是一拜,说道:“皇姐,太子年幼,有些莽撞,得罪了皇姐之处,还请皇姐谅解……”刘秀凝已经站出来为刘彻求情。而刘彻还是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他也从未见馆陶公主拔剑。 “当然本宫年幼,先皇曾赠本宫宝剑一柄,上可诛君,下可斩臣,不过言说本宫一旦要做,便要自裁。今日本宫便要争这一口气,斩了你!” 馆陶公主拔剑出鞘,一命换命,此刻她想起陈蟜死的时候模样,抓着她的手,说道阿母我不想死的情景。此刻她想到在汉宫之中,陈季须被诬陷,此刻她想到陈阿娇被迫代替刘娉去往边疆,这一切一切的。她如何的不气,相当的气愤,很多的事情馆陶公主根本就无法去忍受了。 “公主……” 所有在场的老臣都站起来,他们也没有想到馆陶公主竟会如此去办,惊呆了。 “皇上驾到!” 就在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刘启来了。 馆陶公主执剑而立,望向门外,果然见刘启朝她走来。刘启看着她的剑,心下一沉。 “没想到此事竟让皇姐拔剑,彻儿退下。”刘启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的平静,他淡扫了馆陶公主一眼,便走上前去。 “朕以为皇姐此生都不会拔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姐到底性子还是这般火爆,竟然这般轻易就拔剑。”刘启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淡的神色。 他带了人来,对着馆陶公主继续说道:“来人,将刘安和刘陵给朕带走,谁人敢拦,格杀勿论!”刘启亲自出手了。 “你敢!” 馆陶公主当即便举剑,直视刘启,她拔剑指向刘启,而刘启一手便握住了馆陶公主的剑。 “陛下……” 臣子们看到了都是一脸的担心。刘启竟是空手夺白刃,他顺着剑背落在地上了。天子见血,岂是儿戏。 “皇姐,今日朕定要带走他们,还请皇姐放人。”刘启加了一把劲,一下子就将馆陶公主手中的剑给夺了,扔在了地上了。 “彻儿,娉儿我们走!” 这一次,刘启和馆陶公主是彻底决裂了,他在陈季须婚礼上带走了刘陵,算是给了馆陶公主一个大大耳光。婚礼都已经这样,自然宾客尽数散去了,所有的人都走光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本宫,本宫定要……” 馆陶公主执剑跪在地上,从来没有像这样痛恨一个人过,从来没有这样的生气过了。刘启长大,不再需要她这个皇姐了。 “阿母……” 陈阿娇来到馆陶公主的身边,见到馆陶公主的手竟然也带血了,还一直都在流血。 “这些血……” “阿娇,怎么办,怎么办。这口气本宫忍不下,陛下,陛下今日让本宫如此难堪,本宫忍不下去!”馆陶公主的嘴唇都被咬破,显然是气到极点。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却只能咬着牙去恨,只因欺负她的那个人乃是大汉天子。 “阿母,你与陛下都是先皇的孩子,你可想过,为何他能成为大汉天子,而你却不能……” 陈阿娇的话没有说完,她只是说了一般,馆陶公主便醒觉了,对于馆陶公主而言,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就算以前她又谋反之心,也是联手梁王刘武,从未想过她一个女子去要了刘启的江山。对,她从未想过,但是今日陈阿娇这么一提,她好似想明白一个到底,那就是她和刘启还有刘武同样都是父皇的的子女,而且她还是刘启的皇姐,为何刘启可以当皇帝。 “是啊,阿母自古都是男子称皇称霸,而我们女子最多也只能成为皇后,想皇祖母那样了。不过即便做到皇祖母那样又能如何?对朝政稍加干涉,便有人言说太后牝鸡司晨,乃是大逆不道。”陈阿娇继续说道:“自古帝王可以有三宫六院,而你我却只能有一男子,这又是为何?阿母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大汉的天子,可曾将你放在眼里?是不是不曾?她从未将你放在心上,从未……”陈阿娇的话十分的有鼓动性,加上今日之事,让馆陶公主颜面尽毁了。 她握着剑,手上还带着伤,“是啊,刘启从未将本宫放在眼里,当初若没有本宫,他如何可以这般轻轻松松当的帝王,果然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馆陶公主一脸的狠绝,她看着手上的剑,如今父皇不在了,窦太后也一直偏向于刘启,堂邑侯陈午已经死了偌大的堂邑侯府也没有了昔日的荣耀。 “是啊,为何这江山让刘启来坐,而本宫却只能成为一个没有实权的公主,当真是可笑。昔日梁王刘武对本宫尚且礼遇有加。今日刘启竟是这样,既然他如此待我,也休怪本宫无情无义。”之后馆陶公主便离开了这个房间,去了其他的地方了。她并没有让陈阿娇跟去,而是独自一个人去了其他的地方。 陈阿娇则是站在房间之中,想着今日的种种,淮南王刘安要谋反的事情,史料上确实也有记载,只是现在还没有到时候,如何在此时出现他谋反的事情,让陈阿娇十分的好奇。 后来,陈阿娇才知道,刘启因为风疾之症近日来频频发生,经常做噩梦。他这一次之所以将刘安和刘陵抓起来,其实一点儿证据都没有,他只是做梦梦到刘安谋反而已,便将他抓了起来,一点儿证据都没有,实在是有些荒唐。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没有其他人,都是因为景枫。 如今的景枫在长安寻了一个别院住下,他和孙冬青住在一起。每日都在捣鼓着她的药材,这一切都被孙冬青看在眼里。作为缇萦医女首徒又是前太医院院首的女儿,对于药材自然是十分的了解了。 “你到底对陛下做了什么,这些药草,你,你到底……” 孙冬青看着这些药材,虽然都是无毒的,可是自古药材都是相生相克的,本来无毒的药草放在一起,便是有了毒性,孙冬青扫了一眼。而景枫也没有停止手上的活计,只是看着孙冬青道:“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其实你也知晓你爹是怎么死的,他是被王夫人等人害死的,其中刘启也是帮凶,我对付刘启,也是在帮你。” 景枫将配置好的药丸放在药箱之中,就要走出去了。 “你,你,你要杀了天子,你要弑君?” 孙冬青还是无法接受景枫这样的行为,她虽然不喜刘启等人,可是刘启乃是有道明君,这也是有目共睹的。若是刘启身死,对大汉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弑君?我为何要弑君,你难道为了医家的宗旨吗,救死扶伤,我不会杀人。只是我只是加了一些小药物而已。越是想起灭亡,越要促其疯狂。你也知晓刘启本就是一个暴躁的人,我只是让他更加的暴躁而已。” 历史上的刘启绝对是一个超级冲动的人,不然他也不会砸死吴国的太子,他砸死了吴国太子,诱发了吴楚之乱。而现在景枫只是在他的膳食之中加了一些促使他冲动的药物而已。这人一旦冲动就容易做出事情,比如堂邑侯府的事情。当刘启平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他太过于冲动,而且他还囚禁了刘安和刘陵,在没有任何的证据的情况下,只是因为他的一场梦,这个理由显然是不能告诉其他人,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一场梦,就去囚禁淮南王吧。 所以当刘启醒来的时候,内侍官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之后,他竟然怀疑那不是他所为,只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君无戏言,如今将淮南王给抓住了,他本就想将这些诸侯国给罢黜掉,并命张汤去调查了。刘启的运气很好,最终张汤还真的找到了刘安要模范的证据了,不过这都是后来发生的事情。 “馆陶公主可曾入宫,去往长乐宫?” 刘启有些担心,昨日之事,他现在想起了也觉得十分的过分的,便有些想知道馆陶公主的踪影。 “不曾,馆陶公主不曾入宫,太后也不曾召见公主。”内侍官将知道的这一切都告诉了刘启,刘启才意识到事情到底严重性。对于他这个姐姐刘启还是了解的,若是馆陶公主入宫来和窦太后哭诉的话,那还可以商量,她竟然没有入宫了,看来这一次馆陶公主真的是生气了。 “你随朕一同去长乐宫!” 刘启最终还是忍不住自己去长乐宫探看,而身在长乐宫的窦太后近日来也与刘启的关系十分的不睦。他们两人之前,则是因为湘夫人和云清然的事情。 上次云清然的事情,刘启力排众议,甚至不惜与窦太后争锋相对,就是为了认回云清然的身份,最终云清然的公主身份确实认回来了,可是让窦太后却气的不轻。 当初在汉宫的时候,窦太后最不喜的女子便是湘夫人,湘夫人乃是刘恒最小的嫔妃,以前刘恒就十分的宠爱她,后来刘恒不行了,她竟然与刘启暗度成仓。虽说当时刘启听从了窦太后的话,将湘夫人逐出宫去了,可是最终,现在看来湘夫人还是最大的赢家,那个女人就算是死了那么多年。她还是深深的影响到了刘启。 直到今天还让他们母子失和,而当窦太后听到刘启在堂邑侯府做出的那些事情之后,竟然只能摇头。 “太后,事情就是这样,当初是平阳公主和太子先行,馆陶公主不允他们,后来才……”素锦将昨日在堂邑侯府发生的事情又给窦太后说了一遍,窦太后一听便朝着她点了点头。 “启儿怎么能如此糊涂,不过近日来平阳公主和太子倒是动作频频,对了后宫之中,为何最近总是有那么多的猫叫,每晚朝着哀家斗睡不着,那些猫到底是何人所养?” 窦太后并不害怕猫,只是每晚听到那些猫叫她真的是有些心烦,便忍不住的问了一下。 “是薄美人养的,太后你也知晓薄美人最喜猫,她养了不少猫。若是太后觉得不妥,今日奴婢就去给薄美人说说,让她不要在养这些猫了。” “哦,竟是她,若是她就算了。只不过一些阿猫阿狗的,她这么多年,在深宫也苦怕了,如今又是一个区区美人,就算了吧。”窦太后以前在代王宫的时候,也当了很多年的美人,知晓一个不受宠的美人的日子是多么的难熬,这深宫之中本就没有什么乐趣,养猫也可以打发时间了。 而这在窦太后看起来像是薄美人打发时间的猫猫,却是薄锦绣杀人的利器,此刻她就在宫里,给那些猫抹爪子了。 “小猫儿,本宫以后可就靠你们了,你们可是要乖乖的。”薄锦绣抱着手上的猫,其实在汉宫之中,人人都知晓程姬最爱猫。而薄锦绣这只猫就是为程姬准备的。 “美人,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去吗?” 侍女上前询问了一下薄锦绣,薄锦绣已经起身,朝着那名侍女说道:“淮南王刘安和刘陵当真已经被关在天牢之中,这一次不是郅都大人主审吗?” “恩,不是,是长安吏张汤张大人主审,我们的人安插不进去了。” “哦,是这样,那昨日馆陶公主如何表现,她还是在家里吗?” 薄锦绣对馆陶公主刘嫖还是有所忌惮,当初就是馆陶公主将她一手给扶持起来的,现在她害怕馆陶公主反过来对付她。这世间没有永远的朋友,以前她可能还和馆陶公主是盟友,但是不可能成为永远的盟友。 “恩,馆陶公主并没有出府,而且堂邑侯陈季须今日称病也没有上朝,昭明公主陈阿娇也不见出门。整个堂邑侯府十分的平静,没有丝毫的异样。” 薄锦绣抱着猫,紧皱着眉头:“这,这不符合常理,按理说出了此等大事情,以馆陶公主的个性她定会入宫的,可是为何今日她还未入宫?” 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便走出了寝宫,去往程姬的寝宫之中,在途经御花园的时候,碰到了两个人身着白衣的男子,这两人都颇为的不修边幅。 “宗主,你瞧那里便是长乐宫,从这边走应该比较近吧。”倪诺指着不远处的长乐宫说道,可是对于庄不疑这种不喜走路的热来说,觉得还是挺远额。作为道家的宗主庄不疑既然来了长安,自然没有不来见窦太后的之理。窦太后一直都十分的推崇道家的思想,对道家之人也十分的礼遇有加。 “还是好远啊,不过还是走吧。倪诺,我的琴你可曾收好,这里似乎有什么业障,你我还需小心行事!” 汉宫之中的每一个布置都是高手所布,身为道家的宗主走到这里,便可以感觉到处处掣肘。而这两个陌生人出现在御花园,而且见到薄锦绣竟然不行礼。让薄锦绣颇有些微词。 “站住,你们两人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薄锦绣有这样的疑问其实一点儿都不奇怪的说,毕竟若是其他人入宫,都会有内侍官带领,而现在这两人无内侍官带领,而且见到她也好似不认识的模样。加上近日来皇宫之中刺客颇多,薄锦绣不得不防。 “宗主,她好像和我们说话,我应该怎么回答她?” 倪诺一直都和庄不疑生活在南华山上,基本上没有和其他人接触过,唯一接触过的怕就是庄不疑,而恰恰庄不疑身为道家的逍遥子,行为举止和其他人又有很大的不同。 “如何回答她,那我应该怎么回答你?” 庄不疑直接回问薄锦绣,让薄锦绣再次傻眼。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在皇宫之中,你……” 薄锦绣此时已经退到了侍女的身后,让侍女站在她的身前,她有些害怕事情的发生了,便将侍女推到前面。面对薄锦绣这样的行为,庄不疑十分的鄙视,他和倪诺对望了一下,两人理都没有理会她,便扬长而去。 “你们,你们,究竟是何人?” 薄锦绣还在大喊,庄不疑和倪诺两人都没有去管她,而是直接朝长乐宫走去。 这两人走远之后,薄锦绣也诧异的望着这两人,突然她意识到了。 “刚才那人该不会就是逍遥子吧,难怪陛下敢如此对付堂邑侯府,原是逍遥子回来了。若是逍遥子来了,那本宫,本宫岂不是……”薄锦绣抱着猫的手正在发抖。 “美人,美人,你怎么了,这逍遥子怎么了?” 薄锦绣陷入了沉思之中,有关于逍遥子这个名字她在很小时候就听说过,那个时候她还未入宫,当时薄太后还在,而今在看逍遥子不过二十岁,这基本上不可能,据她所知逍遥子早就是过百的高龄了。 “逍遥子庄不疑,乃是道家的集大成者,他最擅长的便是庄周梦蝶,催人心智。”薄锦绣望着庄不疑刚刚离去的身影,又想起方才自己的一番表现,顿时有一种十分后怕的感觉。没有人知晓方才庄不疑到底是如何想的,只是可以看出来庄不疑非常不喜她。 “那美人,这逍遥子有何堂邑侯府有什么关系?”侍女就更加的奇怪,逍遥子本就是世外之人,一直都隐居在南华山上,不和任何人交流,为何会和堂邑侯府扯上关系。 “你的话实在是太多了,还是随本宫去看望程姬吧。” 薄锦绣加快了脚步,去往程姬那处。 而庄不疑带着倪诺则是去往了长乐宫中个,以至于当刘启到达长乐宫的时候,便看到这里有一个人在把手,不是旁人,那人便是倪诺,逍遥子庄不疑唯一的关门弟子,他就站在那里。见刘启要入内。 “宗主正与太后商议大事,太后有言任何人不得见。”倪诺一下子就站出来,站在了刘启的面前,不让他进入了。刘启一听到逍遥子竟然也在,当时便有些激动。汉初崇尚黄老之道了,对道家最是推崇,不仅仅窦太后推崇,受她影响刘启也十分的推崇。 “那朕等便是,朕等宗主出来便是。” 大汉的天子竟然一直在长乐宫外等待了,而此事传到了太子刘彻的耳边,刘彻对逍遥子的影响最是差,上次在歌舞坊的时候,逍遥子一点儿面子都不给韩嫣,这让刘启极为的恼火。 “那逍遥子竟有如此的本事,那为何陈阿娇无事,你们都睡着了?” 刘彻开始询问起韩嫣,上次刘彻听说逍遥子和其爱徒倪诺两人来到了长安,便想拉拢一下逍遥子,让其为他所用,便让韩嫣亲自去请。可没有想到的确实,逍遥子不来倒是算了,竟然对韩嫣等人使用了庄周梦蝶,将他们全部都弄睡着了。全部都沉浸的美梦之中了。等到韩嫣等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是的,陈阿娇为何无事,这,这我也不清楚,只是我们确然全部都睡着了。这道家的梦蝶,着实的厉害。对了,大月氏国王风木寒已经寻回了妹妹,听说也是逍遥子出手将风慕宁给治好的,太子你看……”韩嫣将了解到的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刘彻。刘彻当即凝眉,看向韩嫣。 “风慕宁醒了,风木寒的表现如何?” 现在风木寒早就成为刘彻的盟友了,也是刘彻的一大助力。至于风木寒和风慕宁的事情,刘彻也打听的清清楚楚了。论能力的话,这风木寒不如风慕宁。 “一切照常,风慕宁也未出手了,我们的人一直都在观察,还有太子就是金俗县主的事情,你看什么时候动手,他们一直都未出门,我们人也进不去了。这……” 自从上次金俗和秦明凡两人入宫,在王夫人的寝宫之中见到血之后,便被王夫人和刘彻盯上了。刘彻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误杀了自己的三姐刘婉之后,也是一切如常,更何况对待一个金俗呢。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真相,刘彻和王夫人都对金俗动了杀心。可惜无奈的是,金俗自从回到府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了。 刘彻已经派了几批刺客了,那些刺客根本就进入不了金俗县主府,那里机关重重,进去的人就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的了。因而到现在金俗依然是活的好好的。 “你的意思是说金俗县主府有高人,是墨家的人?” “是的,全部都是墨家的霸道机关,我们的人根本就进不去了。”韩嫣将在金俗县主府遇到的事情都告诉了刘彻,见到刘彻还在思考,便又加了一句。 “那些机关着实的厉害,我们的人但凡进去的,就没人可以活着回来了。金俗县主难道是墨家的人?夏知凡乃是纵横家的人,他肯定不是……”韩嫣也调查过,知晓夏知凡乃是裴慕寒的大师兄,乃是纵横首徒,断然不可能是墨家的人。 “不是金俗,是她的夫君——秦明凡,秦明凡和夏知凡两兄弟都是项氏一族的后人,若是我们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西楚霸王和虞姬的子孙,他们此番来到长安,怕就是为了复仇。” 就在刘彻和韩嫣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一老者走了进来,这人不是旁人,而是刘启的谋士,大司马——项青,项青乃是项伯的后人,当年项氏一族被诛杀殆尽,只有项伯一脉得以存活了,而且还加官进爵,此番项青更是官至大司马,位高权重。 “项大人,有何根据?当初西楚霸王和虞姬双双都自刎了,不曾听说他们有……”刘彻听到这个消息,还真的心里为之一振,对于很多刘家的人来所,西楚霸王都是一个可怕的存在,当初若不是项羽猜忌范增,又在鸿门宴上将高祖刘邦给放走了。现在成为太子的那个人怕就不是他了,而是项氏一族的人。 “他夏知凡的西楚霸王枪,只有项氏一族的人才会,除了项羽。臣找不到第二个人了,至于秦明凡此人看起来普通,可是据臣打听,他以前在乡下的时候,便是能工巧匠,对机关术十分的了解,想必夏知凡上次与云倦初对战使用的墨家机关枪怕就是出自他之手吧。”项青分析道。 近日来项青每晚都失眠,只要他一想到西楚霸王还有后人,他就感觉到十分的可怕。项伯乃是他的大父,当初就是他告密的,所以在晚年的时候,项伯也是如同现在这般每每失眠,夜不能寐。在项青得知刘彻想要对付金俗县主府的人之后。他便果断的站在刘彻这边,开始游说与刘彻。 “哦,竟有此事,那项先生为何不将此事告诉父皇,若是父皇知晓西楚霸王竟然还有后人的话,定会将他们斩草除根,而不是来告知我这些了。你也知晓我只不过是太子而已了,断然没有父皇那般能力?” 刘彻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牵着走,当他听到秦明凡和夏知凡两人很可能是西楚霸王的时候。也是在各方面考量,他更是想借刘启之手,将这些人名正言顺的除却,而他自己却不需要废一兵一卒。 “太子,你难道真的希望陛下见到这两人吗?你不要忘记秦明凡可是金俗县主的夫君,若是金俗为了保夫君的话,说出不该说的话,太子可曾想过?” 项青的话说的一点儿都不重,可是他这一番话让刘彻十分的不舒服,刘彻望了项青一眼,便站了出来,看着他。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老臣不敢,老臣实在在为太子分析而已。还是不要让陛下知晓的话,至少在杀死他们之前不要让陛下知晓。之后老臣自然会告诉比赛,到时候太子自然还是会有功劳了。对了,太子还不知吧,这金俗县主和昭明公主两人也私交甚密了。昨日之事,老臣也听说了。堂邑侯府一直闭门不出了,这个中蹊跷,太子难道就没有仔细考虑过吗?”项青再次问向刘彻。 其实刘彻一直都有派人守着堂邑侯府,自从昨日陈季须大婚被破坏之后,堂邑侯府一直没有人外出过,十分的平静。馆陶公主和陈阿娇等人甚至都没有入宫去往窦太后那里哭诉,这是十分反常的行为了。刘彻也在怀疑,馆陶公主和陈阿娇等人是不是在密谋什么。可是又想到如今的堂邑侯府,还能干什么事情。馆陶公主刘嫖和昭明公主陈阿娇两人都是女子,而堂邑侯陈季须就是一个花架子,本就不足为惧了,刘彻也觉得诧异。 “什么蹊跷。难道先生知晓?” 刘彻便询问项青,项青点了点头:“若是我告诉你,馆陶公主想要谋反,太子做何感想?” “这,这不可能,她一介女流,如今刘武已经死了,她和谁一起谋反,先生可真的会说笑?”刘彻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也已经开始轻视起女子来,而且还是一个相当大男子主义的人,在他看来,这女人都是用来相夫教子的,尤其是对于现在的刘彻来说,女子都是用来泄欲的。 “既然太子是如此想法,就当老臣什么都没有说吧,馆陶公主……”项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了。其实他也没有把握,因而在刘彻笑完之后,也没有坚持自己的观点。事实上,作为资深谋士的项青来说,他今日的事情当真是没有看错,后来发生的事情,用太史公司马迁所言成为:堂邑兵变。 堂邑兵变,说的便是馆陶公主刘嫖谋反的事情,昨日听到了陈阿娇所言,馆陶公主便开始行动起来。多年的后宫浸淫,在加上馆陶公主的人脉,她在很短的时间就汇集了一批兵力,第一次馆陶公主有了取刘启而代之的思想了。 “阿母,你真的准备这么做了吗?” 当陈阿娇知晓馆陶公主决定谋反的时候,她竟然真的是有些小兴奋了,但是她依然表现的十分的严肃了,还劝馆陶公主三思而后行。只是她越是这般劝说,馆陶公主决心便越大。 “阿娇,你说的这些本宫都懂,只是刘启已经欺我至此,若是本宫再不反抗的话,下一个怕就是要本宫的命了,阿娇你是不懂,但是我懂,你可知晓!” 馆陶公主擦拭着手中的箭:“唇亡齿寒,当初梁王刘武过世的时候,本宫便要想到这里,可惜当时本宫一心自保,才有了今日了,若是再沉默下去,到时候怕真的就要无路可退了,既然陛下如今已经对本宫起了杀心,本宫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了。只是可怜季须和你了。”馆陶公主望着她的这两个孩子——陈季须和陈阿娇。 “阿母……” 这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最终陈阿娇还是让陈季须先说。 “阿母,这一次陛下实在是欺人太甚,淮南王刘安分明就没有谋反,刘陵分明什么都没有做过,他竟是……”其实昨日最生气的那个人就是陈季须,他的妻在婚宴上被刘启带走,让他成为整个长安最大的笑话了,这种耻辱他如何能忍。即便陈季须知晓他自己的能力,但是试问一下,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还怎么能成为一个男人。 陈季须甚至都想过了,若是馆陶公主和陈阿娇选择沉默,他也会想方设法的将刘陵给救出来了。 “季须现在无需说这些话了,明日阿娇会和本宫一起入宫,你留守在堂邑侯府,任何人不得入内。本宫明日入宫会和太后言明,想要去往梁国,祭奠刘武。太后应该会同意,到时候我们就去往梁国,离开长安。”馆陶公主已经开始部署了,她既然想到了谋反,就断然不会留在长安。 在长安,就算是馆陶公主手眼通天也不会是刘启的对手,所以她果断的选择了离开,选择了去往梁国了。 “好,只是阿母刘陵……” 陈季须还是放不下刘陵。 “她,在我们走之前,她肯定也会出来的,季须你要记住,本宫和阿娇没有回来之前,你必须老实的在家里,什么地方都不要去,好生守住堂邑侯府。” 馆陶公主还是有些担心,害怕陈季须一心想要去救刘陵,坏了她的大事情,便有嘱咐了一句。 “阿母,这我知晓,只是阿母方才我听闻,如今逍遥子也在汉宫之中,我们堂邑侯府与逍遥子有隙,这,这你和阿娇一起入宫,这怕是……”陈季须还是有些担心馆陶公主和陈阿娇两人了。 “哦,原是那逍遥子到了长安了,本宫倒是奇怪为何陛下这一次会这般明目张胆的对付本宫,原是这个原因啊。逍遥子,庄不疑,他竟是舍得从南华山上走下来了,不知道到底是何人竟有如此大的面子。”馆陶公主冷笑了几声。 “阿母,你也认识逍遥子?” 陈阿娇看着馆陶公主的神态,她从未见过馆陶公主如此说话,也没有见过她竟是会出现这样的表情,便料想她定是与逍遥子认识的,便有些好奇。基于她对你姬染和公孙煜的了解,这两人对逍遥子也多有忌惮,加上她对逍遥子又不甚了解,便询问之。 “认识?岂止是认识,他就算是化成灰了,本宫也忘不了他。本宫就是做鬼你也不会忘记逍遥子,没想到他竟然来长安了,好,很好。非常的好,本想明日再入宫,既然他已经到了长安,阿娇,你随本宫一起,今日我们便入宫!” 第128章 无一生还 馆陶公主还是没有说清楚她和逍遥子又什么关系,只是看着馆陶公主的脸色,尤其在说起逍遥子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她和逍遥子两人额关系并不是很好。(..info)馆陶公主在说起逍遥子的时候,几乎也是咬牙切齿了。而先前陈阿娇也听说过,堂邑侯陈午和逍遥子两人似乎有什么过节,只是这个中曲直她还不是很清楚而已。 陈阿娇最终还是随馆陶公主一起入宫去了,而此时薄锦绣也已经来到了程姬的寝宫之中。自从上次程姬被冤枉回来之后,她好似对什么都不关心,即便是刘启来了,也被挡在宫外,她也不出去。 “薄姐姐,没想到你竟还记得本宫,本宫近日来,身子十分的不爽利。就不想出门,皇后倒是也是一个体贴的人,连请安都给本宫免了。”程姬微微的笑着,便命人给薄锦绣端茶递水,看起来这两人自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只是在这皇宫之中又有多少真正姐妹情深的故事呢? “那妹妹你的身子可好一点没有,瞧着你的脸色还有些差,我亲手煮了红豆燕窝粥,特意给你带来了。”说着薄锦绣就命人将红豆燕窝粥给程姬给端了上来。 程姬看着还冒着热气的粥,在此刻竟是沉默了,简单的来说,她并不敢去吃了。 “那就有劳姐姐的一片好意了,只是方才本宫才用了一些小点,这会儿也吃不下去,等过会儿再吃。”程姬笑着便命人将红豆燕窝粥给端了下去了。薄锦绣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也就同意了。 “对了,今日我还为妹妹带来了一只猫,我知晓妹妹素来爱猫,这猫儿是我养过的最灵巧的一只,今日就送给妹妹,给妹妹逗趣玩吧。”这一次薄锦绣是自己亲手将猫儿给程姬递上。程姬深望了薄锦绣一眼。这后宫之中,都知晓程姬爱猫成痴,薄锦绣送猫给她,倒是也可以理解。 “既然这是妹妹的一片好意,那本宫就收下便是,正巧前不久本宫那只百花也死了,这只猫倒是像极了我的百花。”百花是程姬养的一只大花猫,在她被关押在天牢的时候,再回来的时候,程姬就被告知它已经被处死了。毕竟那个时候若是罪名做实了,不要说就是这花猫了,就连程姬也会被杀死的,更何况一个畜生呢? “是啊,我也是瞧着我像百花一样,这一次特意给妹妹送来,只是如今时候不早了,既然东西也给送到了,我就先走了。”说着薄锦绣便站起来,没有在这里停留多久,便选择了离开。 等到她离开之后,程姬便喊道:“将那红豆粥给这猫儿吃了,薄锦绣到底是什么个心思?竟然送只猫给本宫?”程姬在后宫多年,为刘启生下四子,从一个贫家女到刘启宠妃,她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了。 “诺!” 只是在薄锦绣离开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这后宫就出现了一大惨案,那就是程姬寝宫之中,无一生还,所有的人都死了。馆陶公主刚刚入宫就听到这个消息,也极为的正经。 “这,这怎么可能?程姬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馆陶公主正领着陈阿娇一起去往长乐宫,陈阿娇也在思考这个消息的可靠性,可是从方才人走路的方式来看,又好像是真的,程姬的事情好似不是假的。 “嫖儿你来了,哀家正准备去程姬的寝宫去看看,既然你也来了,就随哀家一起去看看,可怜的孩子。”窦太后的话已经基本证实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程姬真的是死了。 馆陶公主自然听从窦太后的意思,便跟着她一起走,而庄不疑则是领着倪诺也跟在窦太后的身后,馆陶公主自然也是见到庄不疑了,她的脸色很不好看,不过并没有言说什么,便跟上了窦太后。 陈阿娇则是看了庄不疑一眼,今日的庄不疑和上次一样不修边幅,她仔细打量了这人一下下,才发现他看起来不过弱冠之年,打不了她几岁,可是馆陶公主在看他的时候分明就是厌恶。这两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有交集。 “宗主,昭明公主一直都在看你,你……” 站在庄不疑身边的倪诺注意到了陈阿娇的眼光了,便提醒其庄不疑。 “哦,我早就发现了,我们也还是走吧,汉宫之中竟是发生此等命案,还真的是匪夷所思了。而且竟然还无一生还了,这下手的人还好毒辣。”庄不疑由衷的感叹道,事实上他说的也都是事实,毕竟程姬也是一代宠妃,这身边侍奉的人必然不在少数了,此番竟是全部都死了,少说也有三十几口。 果然到了程姬的寝宫之时,发现人都倒在地上,所有的人均是七窍流血,面堂发黑,显然是中毒而死,陈阿娇等人进入的时候,竟然还能够闻到一股恶臭,这些恶臭都是从尸身上散发出来了,闻到了这种味道,陈阿娇觉得十分的受不了,为何会有这样的味道呢? “母妃,母妃……” 刘非也已经赶到了这里,见到如此惨状,当下便失去控制,冲到了前面,只是当他的手碰到程姬的时候,手便发黑。刘启见状,当下便抽出剑来,斩断了刘非的手。 “来人,传太医,这里的尸身任何人都不要动,大家都出去。” 刘非的手被刘启斩断了,一直留着血,痛的晕了过去了,而此时太医也已经赶到了,检查了之后,便对刘启说道:“陛下英明,幸而有陛下,若不是陛下的话,王爷的命怕保不住了。”张太医对刘非做了止血的处理,然后就让其他太医去进行医治,因为刘启出手的及时,刘非没有中毒,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可惜的是刘非的手已经废了,一个无手的皇子注定和皇位无缘。 “张太医,程姬到底是怎么死的,她是中毒而死吗?” 本来刘启是一心以为程姬是中毒而死的,可是事实上却不是这个样子的,张太医给出的答案却不是,他摇了摇头,“夫人的衣服上有毒液,可是她却不是中毒而死的,夫人是被人给掐死的。陛下你看。”张太医指着程姬脖子上的痕迹对刘启说道。刘启顺着张太医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程姬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迹。 “这……” 刘启疑惑了,程姬和这宫里的其他宫人不一样,其他宫人很明显是中毒而死的,而她却不是。 “程夫人是被掐死的,这宫里的其他宫人是被毒死的。所中的毒,微臣尚且不知,还去仔细查证之后才知晓。”张太医说话的时候十分的保守,不敢多说。 “宗主,这些人死不超过一个时程,也许我可以看到……”倪诺扫了一下这寝宫之内的布置,看着这些人死了之后,便心生同情。 他的话已经被刘启听了去,刘启赶忙走到了倪诺的面前,对着逍遥子便说道:“久闻宗主对招魂之术,十分的娴熟,不知宗主可否一试?” 所谓的招魂术其实在西汉的时候十分的盛行,史料上记载过,汉武帝宠妃李夫人早亡,刘彻一直对她相当的思念,便有术士为李夫人招魂,让刘彻面见李夫人,后来事实也证明刘彻最终还是见到了李夫人。招魂术便由此而盛行。而身为道家的宗主逍遥子,对招魂术确实是略知一二。 如今程姬惨死,还有这一室的人全部都死了,刘启自然是想知道凶手是谁?从目前来看,要查出凶手还需要一段时间了,如果有招魂术的话,倒是可以事半功倍。 “招魂术法,并非我所长,还是让我的徒弟来吧,倪诺你先试试吧。看看到底是何人害了程夫人。”逍遥子将这个机会让给了倪诺。 倪诺是道家宗主逍遥子的关门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以前一直都和逍遥子两人生活在南华山上,从未下过山,这是他第一次下山,便陪着逍遥子来到了汉宫之中。 “诺!” 所谓的招魂术乃是《庄子·大宗师》之中有所记载了,而倪诺最擅长的便是魂引之术。 陈阿娇看着倪诺,这也是陈阿娇第一次亲眼见到有人进行招魂,倪诺站在程姬的面前,他手里不知从哪里出来一方活水,那活水在他的胸前流动着,入绸带一般的浮动着,而倪诺则是站定在那里,他已经闭上了眼睛。陈阿娇看着这一幕,而一旁的馆陶公主和窦太后都看着这一幕。 “秋水为神!” 刘启淡淡的吐出这几个字来,没错,倪诺现在使用的术法便是庄子秋水中所记载的秋水为神,但见此时他的手在半空之中书写一个符号,那个符号好似是什么字。 “道法自然!” 倪诺当即说出口来,他的眼前便浮动出一片画面来,这画面也只有他才可以看到,他看到了薄锦绣来送猫猫,薄锦绣和程姬两人相谈甚欢,最终薄锦绣离开。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异样,所有的都十分的正常。 他继续在半空之中画着符号,随着符号的扩大,画面的内容也丰富起来。程姬的寝宫之中出现一个人,倪诺正准备看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的时候。他顿觉心口一疼,竟是吐出一滩血来。逍遥子见状,当即在办公之中画出一个符号,将倪诺扶起来了。 “宗主,有结界,看不清楚。” 逍遥子看着程姬,又看了看这满地的死尸,当即就明白了,到底是何人所为,能够对道家的人下结界的人本就不多了,而且如此心狠手辣的人更是不多。那个人自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大月氏国王风木寒。 只是逍遥子十分奇怪的是,那就是风木寒为何要对程姬下如此的毒手,没想到汉宫之间的利益争斗,他竟然也会插手。 ”无事,既然有结界,必是同道中人。”逍遥子看了一下这四周,中毒,掐死,结界,这一切切的也只有像风木寒那样的人才可以做出来。 刘启见倪诺都吐血了,便上前询问。 “如何?” “无法探知,陛下此事与道宗无关,乃是陛下的家事,我们无权插手。还请陛下自行查证才是。”逍遥子当即就将此事给推脱掉了,然后便朝窦太后示意,扶着倪诺离开了汉宫了。 而当他走到馆陶公主身边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可惜的是馆陶公主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和他擦身而过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逍遥子到底是一点儿都没有变,他永远都是这样胆小怕事。”馆陶公主见逍遥子已经走远,才追了这么一句了。而窦太后则是扬言道:“嫖儿,逍遥子也有他自己的考量,而且他也没有说错,这本就是皇家的事情,与他何干了。他只是道宗的宗主而已。”一直以来窦太后都十分的推崇道宗,见馆陶公主出言不逊,便训斥道。 “母后,今日来,我是有话要和你说,我想去梁国祭奠一些小弟,我……”馆陶公主做出一份我很伤心的样子变看向窦太后。果然在馆陶公主说完之后,窦太后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 梁王刘武是窦太后最小的孩子,打小的时候窦太后就极为的喜欢他,就算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梁王刘武最终也郁郁不得,最终过世。让窦太后白发人送黑发人,她每每想起刘武起来,心里还是十分的难过。此番听到馆陶公主所言,不经又想起了刘武,心里自然更是难过了。 “你要去梁国,确实是需要去了,难为你有这份心,那你就去吧。”窦太后心里还没有想那么多,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让馆陶公主去往梁国。 “那好,那母后,儿臣就先行告退了,即日起发就去往梁王。” 如今最需要的就是争取时间,馆陶公主既然已经决定谋反了,那自然就是越快动身就越好,免得夜长梦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皇姐,你这是要去往梁国?你和阿娇,还有季须一起去吗?” 本来一心关心案情的刘彻突然就走到了刘嫖和窦太后的面前,就在馆陶公主准备离开的时候,将她给劫持住的,不让她离开了,当在她的面前,让她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自然,阿娇和季须两人自然是要陪着本宫一起去梁王走一走了。想必,陛下也十分清楚,季须现在的心情,他是不是应该出去走一走,陛下要比本宫还要清楚吧?” 陈季须大婚被刘启等人破坏了,刘启如何不知晓呢?此番当他听到馆陶公主这番说话的时候,自然也不好再行反驳了,“皇姐和季须两人去就好,阿娇还是留下吧。毕竟母后一直言说近日来不见阿娇,心里念想着,就让她留下来吧。”果然没有出乎陈阿娇所料,刘启还是想要她留下了。 在之前馆陶公主要去梁国的时候,陈阿娇就已经想到了,刘启是不会轻易将她放走了。 “陛下,阿娇她……” “阿母无妨,你与大兄一起去便好,不用管我,我知道该怎么办?”陈阿娇见馆陶公主想要反驳,便派了派她的手,朝着她笑道,示意她不需要在说话了。 “还是阿娇懂事,你就留下来陪你皇祖母吧。” 刘启朝着馆陶公主深望了一眼,之后便去处理程姬的事情。 如今窦太后在这里,馆陶公主不好表现出自己的不满,也就只好和窦太后一起离开了程姬的寝宫之中。在第二天更是轰动了朝野,这虽是宫闱之中的事情,大臣们本无权干涉,可是一想到汉宫之中,竟然有人在屠宫,大臣们便纷纷的表现出对刘启生命的担忧。今日那人可以将程姬轻易的毒杀,那么明日便可以毒杀皇帝和太后。 “陛下,此事定要彻查!” 晁错跪拜在地上大声的要求道,而袁盎等人也纷纷的附和道。 此时田蚡见到诸位大臣都在要求彻查此事,便将他知晓的事情告知了刘启。 “臣听闻在程夫人死之前,薄美人曾经去探望过她,她离开不久,程夫人便死了,这……”田蚡说完,便给刘彻递了一个眼神,刘彻始终低着头,并没有说话了。 田蚡说的事情,刘启老早就知道了,在宫里知晓的是,薄美人确实在程姬死之前见过程姬了,而且还送了程姬吃食和猫儿,之后便离开了,接着程姬就暴毙了,此事确实是有蹊跷。 刘启还在沉思,只是她一旦想起事情,头就越发的疼痛起来。 第二日很快就道来了,宫中又发生了一桩惨案,那就是给程姬护灵的人全部都被人用乱刀砍死了,而是死状极其惨烈了,无人生还了。接连两期惨案,让整个汉宫都笼罩一片愁云,更是让刘启寝食难安起来,以为从目前的调查形式来看,竟无人查出来,没人知晓凶手是谁。 而与其同时,薄美人又生了大病,刘启一来,她便称病让刘启速速离开,这让刘启大为的恼火,他便去往了贾如意那处。而薄锦绣在得知刘启离开之后,她才长舒了一口气,她的替身侍婢在见到刘启的时候,已经吓出全身的冷汗。 “美人,没事了,陛下已经离开了,没事了!”婢子青林对薄锦绣说道,薄锦绣这才大口的喘着气,擦了擦汗了。 “总算离开了,离开了就是好事情,陛下,陛下,我真的是很害怕,总算是离开了。青林你给我记住那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去说,一旦说了,你我就要没命了。” 青林当即便点了点头。“可是美人若是你不说的话,陛下,陛下下一次若是来这里,这可如何是好?”青林还是十分担心的样子,薄锦绣的脸色已经吓得惨白了。 为何此时薄锦绣会如此的害怕刘启呢?这还要从昨晚说起。 薄锦绣确实是送给程姬吃食和猫儿,可是她并没有想直接害程姬,而是想借助程姬之手,去加害王夫人。只是最终王夫人没有害成,程姬和她送去的猫儿竟然全部都死于非命了。薄锦绣便想趁着晚上去祭奠一下程姬,白日里没有去成,便想着晚间去瞧瞧。于是她便带着青林去往了程姬停灵的地方。 可是等到她们两人到的时候,却看到了不该看到了一幕,以至于当时将薄锦绣吓得瘫软在地上了,青林也吓得脸色惨白,双腿都在打颤,那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大汉天子刘启。 但见当时刘启手持长剑,在程姬停灵之处到处砍杀,将那些守卫的人全部都砍死了,看到这一幕,薄锦绣自然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之后刘启便离开了这里。而薄锦绣最终便和青林两人离开,自此之后,她再也不想要刘启的宠爱了,而是想刘启最好永远都不要来。 “不要说,这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要说,青林你可知晓!” 薄锦绣还没有想到万全之策,现在也只好先这样下去了,等着她想更好的办法再说。而青林自然是听从薄锦绣的。事实上知晓这个秘密的人,不仅仅只是薄锦绣一人,还有陈阿娇。 昨晚陈阿娇也看到了,他见到刘启就好似疯子一样,在程姬停灵处随意的砍杀,但凡接近他的人都被他悉数给杀尽了,无人生还。而且陈阿娇看了刘启这种行为之后,觉得刘启应该没有这样的武力。怕是被什么人所害,于是她便想到了景枫,只是近日来,景枫从未入宫,她又疑惑了。 如今陈阿娇一直都被迫留在汉宫之中,刘启不让她走,好似在担心害怕什么了。她便一直留在长乐宫之中服侍窦太后。窦太后也听闻昨晚宫中的惨案,只是她并不知晓那乃是程姬所为,便开始询问其素锦来。 “不知晓,陛下已经让张汤和郅都两位大人联手查证了,现在还没有结果,太后,你无需担心,长乐宫已经加强戒备了,任何人没有你的命令都不得入内。”素锦也看出窦太后的担心。毕竟这两期案件都是在汉宫之中发生了,而且死者之中还有帝妃,这般大的事情,不要说是在汉宫了,就是在民间也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了几乎人人都在议论起汉宫这两起惨案了,九重天中,说书先生更是将这些编造成各种各样的版本,而刘彻和风木寒两人噎死临窗而坐。 “第二次不是孤所为,而且孤也没有杀死程姬,孤去的时候程姬就已经死了。” 对,程姬宫里的惨案乃是风木寒所为,但是程姬却不是他杀的。前几天他和刘启达成了协议,帮助他处理掉程姬和刘非了。而刘彻则是帮他将风慕宁弄到手,两人便行动起来。而风木寒这个人办事情素来都是风风火火,说行动便行动起来,他是一点儿也没有耽误,便来到程姬的寝宫之中。 当他去了寝宫之中,发现程姬已经躺在美人榻上,他准备上前杀死她的时候,却她侍女琴儿给瞧见了,误以为是他杀了程姬,事实上那个时候程姬已经死了,风木寒无法治好将琴儿用毒给毒死,在毒死琴儿的时候,不小心将毒液滴落在程姬的衣服上。之后为了害怕其他宫人有看到他的相貌,他便将程姬寝宫之中的其他宫人全部都毒死了。在确认程姬死了之后,就离开了汉宫。不过程姬的死确实不是他所为。而是另有其人。 刘彻在听到风木寒这番解释之后,便大惊,一直以来,他都是认为程姬的死乃是风木寒所为,还准备向风木寒请教来着。没想到竟不是他?不是他的话,那又会是何人? “不是你杀的?难道真的是薄美人吗?” 刘彻疑惑道,风木寒摇头道:“这个孤也不知,孤去的时候,程姬已经死了,她应该是被人活活给掐死的,至于这人到底是何人,孤就不清楚了!” 风木寒和刘彻这两人在这里谈话,外面便响起了声响,原来是馆陶公主和陈季须两人要去往梁国,刘彻临窗而望,便看到馆陶宫组和陈季须的撵车。 “姑姑真的是有意思,这个时候竟然要去往梁国,看来她真的是老了,那日竟然敢对我拔剑。”刘彻十分不屑的说道,他非常不喜馆陶公主,以前为了拉拢馆陶公主,他的母妃可没有少动心思,可是后来者馆陶公主竟然翻脸不认账。他当初都已经言说要对陈阿娇金屋藏娇的,可是后来呢? 馆陶公主戏言便将此事给揭了过去,也许这对于其他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但是对于他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是忍受不了。所以他才会选择在陈季须大婚的时候去抓淮南王刘安和刘陵。事实上刘启早就让他去抓了,他只是选了一个特殊的时期而已。就是为了让馆陶公主难堪了。而现在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在刘彻看来,馆陶公主离开长安的目的便是受不了陈季须大婚被破坏,害怕被别人笑话,才离开的长安,一想到这里,刘彻便隐隐有些兴奋。 “昭明公主还在长安?” “恩,她自然要在了,父皇可不会让她离开了。怎么国王你似乎和关心陈阿娇?”刘彻有些狐疑的问道,他一直都盯着风木寒。 风木寒见到刘彻这话中带话,便直接言明:“这个自然,你也知晓昭明公主此人不简单,不要说是在你们大汉了,即便在我们大月氏,她的名字也是响彻整个大月氏,匈奴的那帮孙子听到她的名字,都浑身的打哆嗦,你说这样的女人,孤岂能轻视,还有慕宁如今也是依仗她,才会对孤这般。待到孤抓住慕宁,还有那盗家的君泽秀……” 如今的风慕宁已经醒来,正在召集部下要对付风木寒,对于风木寒而言,风慕宁在大月氏的影响力,丝毫不亚于他。所以他们兄妹若是争权,他没有丝毫的胜算,而且他手上的唯一一张王牌,也在前不久病死了。现在的风慕宁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眼瞅着就要对他打斗起来了。 “还有就是逍遥子,这么多年,他怎么还活着,简直就是老不死的东西。他不死就算了,竟然还养了一个小不死的。”风木寒口中的老不死的自然就是逍遥子庄不疑,至于那个小不死的便是他的爱徒——倪诺。 “宗主他在骂你,骂你也就算了,他竟然连我都骂!” 九重天中,倪诺十分不满的对庄不疑说道,庄不疑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公孙煜,便扬了扬眉毛对倪诺说道:“做人要大气,不就是被人骂几句吗?骂骂也就习惯了,我已经被人骂了好多年了,你瞧瞧我不是越活越年轻吗?”庄不疑十分得意的说道。之后还爱抚的摸了摸倪诺的头。 “才不是的呢?那人说宗主那是事实,你本就是老不死的,说我就不对了。宗主若不是你拦着我,我就,我就……。我竟用庖丁解牛这一招将那人彻底给分了。” 庄不疑听到此话,便微微的一笑,“风木寒此人还用不着你出手了,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何人杀死了程姬,还有皇宫之中的第二起惨案到底是何人所为?” 以前庄不疑以为那人就是风木寒,搞了半天竟然不识他办的,浪费他感情了。现在他就好奇了,到底是何人有这么大的办法,杀人不留一点儿痕迹。 “公孙大家,你以为到底是何人所为,你本就是一个聪明之人?”庄不疑见他说话,也无人附和,便瞪了倪诺一眼,而伤心如倪诺还一直沉浸在那句小不死的不能自拔。他觉得风木寒刚才那番话是已经严重到伤害她的感情了,所以面对着庄不疑的眼神,他选择了视而不见。 “这我又如何得知,如今皇宫之中戒备森严,出了最近这些事情之后,皇宫更是插翅难逃,能够在皇宫之中犯下这种事情的人,而且能够全身而退的人,我还真的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人。想必逍遥子你也没有这样的本事吧。”公孙煜直接质问去庄不疑。 “恩,没有,道家所有术法都要借住媒介,而汉宫之中没有这样的媒介,我确然做不到全身而退,而且我与程夫人素无恩怨,又岂会去害她,只是可惜了程夫人就这般死了。而且汝南王刘非的手也彻底废了,他已经与皇位无缘了。”逍遥子分析道。 刘启共有十二子,分别为:皇长子临江闵王刘荣,原为太子,后废为临江王,母栗姬。皇二子河间献王刘德,母栗姬。皇三子临江哀王刘阏于,母栗姬。皇四子鲁恭王刘余,母程姬。皇五子江都易王刘非,母程姬。皇六子长沙定王刘发,母唐姬。皇七子赵王刘彭祖,母贾夫人。皇八子胶西王刘端,母程姬。皇九子中山靖王刘胜,母贾夫人。皇十子汉武帝刘彻,原封胶东王,母王娡。皇十一子广川惠王刘越,母王皃姁。皇十二子胶东康王刘寄,母王皃姁。皇十三子清河哀王刘乘,母王皃姁。皇十四子常山宪王刘舜,母王皃姁。 其中刘荣已经死了,栗姬被废,其栗姬的儿子一直都被打压,如今程姬也已经死了,她最有出息的儿子刘非也已经等于废了,唐儿出生太低,而小王夫人因为巫蛊之祸,已经被窦太后赐死了。现在也只有贾皇后和王夫人两人可以一较高低了。薄美人无子。 “你这么分析,方才你我也听到了,王夫人是想要害程姬的,但是她迟了一步,那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乃是贾皇后所为?”公孙煜实在是想不到会是何人了。 想不通的何止是他们两人,当陈阿娇一个人在长乐宫中,无事便坐些女工活,她已经许久都没有做过这些了,话说女工什么的,她还是当才人的时候接触过一些,现在已经手生了许多。 “公主,原来你竟是会绣活,以前从未见过你你做过?”茜娘十分激动的看着陈阿娇在绣东西了,虽然对于陈阿娇而言,这已经是手生很久的活计了,可是对于刺绣还没有怎么普及的汉朝来说,她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那现在你不是看到了,把那红线给本宫递过来。” 陈阿娇现在什么都不关心,便开始忙着手中的活计了,而没一会儿,便见沁荷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递给陈阿娇一纸书简,陈阿娇看了之后,便将那书简焚烧了。 “没想到陛下已经病的这么重了,难道景枫真的有问题?可是那些药材明明没有问题的?”陈阿娇老早就开始怀疑起景枫的身份,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的确认,也知晓他定不是景枫这么简单。便让人留意他,自然留意起给刘启的药方,以及开的药材上面,也找缇萦医女看过,确认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自古帝王看病都是十分的谨慎的,尽管刘启还是比较信任景枫的,他还是让整个太医院去看了药方,在抓药到煎药,以及服用的时候,都有专人看护,专人试药,试药的那些人都没有问题了。而现在刘启竟然会梦中杀人,这实在是有些严重了,陈阿娇见到方才的书简上写着,她果然没有看错,程姬停灵处的那些人全部都是被刘启所杀。 “公主,小心!” 茜娘提醒了一下,陈阿娇略微的一动,手竟是被刺破了,血便留了出来。 “对了,本宫想到了,原是这么回事!” 陈阿娇顿觉豁然来朗,她一直在想着景枫若是下毒的话,该如何去下毒,她不可能在药材上面下毒了,而且他也不住在皇宫之中。现在总算是让她想到了。 “公主,你怎么了?” 茜娘和沁荷两人还不知道陈阿娇到底是想到了什么,只是见她带着笑容,陈阿娇此时已经站起身子来,对着茜娘和沁荷说道:“很快我们就可以离开长乐宫,去和阿母汇合了,对了淮南王刘安和刘陵的事情如何?” 陈季须临走之前,还特意嘱咐了一下陈阿娇,让她务必确保刘陵的安全,尽管陈阿娇满心的不愿意,不过碍于陈季须的请求,她还是答应,而且淮南王那么多的兵力也是陈阿娇想要的了。 “如今都在天牢,此事乃是张汤张大人主审,公主你看……” 陈阿娇与张汤私交甚好,几乎整个大汉都知道,所以茜娘这话没有说完,陈阿娇便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陈阿娇却是摇头:“此事不能让他出面,想必刘彻肯定是盯紧了他,我们静观其变就是了,当务之急是处理刘娉的事情,王信还没有动手吗?”陈阿娇再次询问道。 如今刘非已经废了,程姬已经死了,目前的一切都对王夫人利好,而贾皇后一直不发力,看来陈阿娇她只有自己去行动了,不然刘彻这太子之位是越做越安稳,她必须在她去梁国之前,将刘彻从太子之位拉下来才是。 “言说是今晚动手,公主我们的人还请你示下!” “曹襄不能死,事情要闹大,越大越好。” 陈阿娇的指示就是这个,她现在必须要给王夫人等人找些麻烦。突然她好似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一定要看牢南宫公主刘婷,这个女人不能小瞧她。”刘婷的手段陈阿娇之前便见过了,一个可以对自尽亲姐姐动手的人,断然不会和她成为真正的盟友,防人之心不可无。 “诺!”沁荷便走了下去,将陈阿娇的指示带了下去。等到沁荷离去之后,陈阿娇看着已经破了的手,紧皱着眉头。 “终于要到变天的时候!” 如今馆陶公主已经和陈季须离开了长安,去往梁国,而一切的变化都将始于明天。 明天注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近日的长安绝对不会太平。 第129章 如父如子 还没有等到明天,各方面的势力就开始角逐了,其中以王夫人和刘彻两人最为积极了。(..info好看的小说)王夫人在听到程姬身死的消息之后,差点乐得跳起来,对她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她乐得在寝宫之中走了走去,若不是害怕别人误会,她怕都要放生歌唱了。这么多年,汉宫之中就属她和程姬两人斗的最狠。 程姬最是得宠,而她也不差。两人你来我往的斗来斗去的,斗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程姬竟然就这么轻易死了,而且还不是她出手,王夫人自然是开心不已。 “彻儿,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如今程姬死了,刘非废了,你的太子之位再也不会有人和你抢了,这下子总算是放心了。”自从刘彻成为太子之后,王夫人是天天的担心,毕竟有栗姬之事在前,刘荣被废在后。她害怕自己重蹈栗姬之事,心里便十分的担心起来,现在程姬死了,一切都平静。 “母妃,现在还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虽说这栗姬已经死了,可是贾如意还活着,她如今位列皇后之位,一直想扶持她的两个儿子,儿臣是害怕……”刘启一脸的担心,虽说贾如意没有程姬的段位高,不过人家现在到底还是皇后。 “贾如意也只是得了一个便宜吧,那皇后之位早晚都是本宫的,彻儿你无需担心,本宫自有主意。”王娡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便唤来瑾儿,对着她说道:“今日你将平阳公主唤道宫中来,就言说本宫与她有话要说。”王娡说完话,便看了刘彻一眼,刘彻立马就心领神会了,对着王娡便说道:“母妃,儿臣这就去知会舅舅。” 没过多久,田蚡就得了命令,趁着平阳公主刘娉入宫的这段时间,去往汝阴侯府上。当田蚡到了汝阴侯府上的时候,便看到夏侯颇,此时的夏侯颇还坐在家里,与家里的婢女调笑。对于夏侯颇来说,平阳公主入宫,这可是他偷腥的最好时机,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了,所以当田蚡来的时候,夏侯颇便十分的紧张,忙上前作揖道:“不知舅父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请舅父见谅。”夏侯颇便示意让那婢女退下。 田蚡自然也看到了刚才夏侯颇与那婢女的一幕,心里对夏侯颇自然是十分的不喜,只是今日他来可不是为了此人,而是为了曹襄而来了。 “襄儿可在府上?” 田蚡来了,便直接开口,说要见曹襄了。夏侯颇也没有多想,便说道:“在家里,正在后院玩耍的,怎么舅父想要见襄儿吗?”夏侯颇朝着田蚡一笑,要说起曹襄,本来他尚了公主,曹襄本是平阳侯府的人,理应不应该代入汝阴侯府,可惜的是,这平阳公主刘娉爱子情深,加上曹襄本就年幼,也就带了过来。他也不好说什么,不过随着和曹襄在一起相处,他也多少感觉到一些为父之道,简单的来说,夏侯颇并不讨厌曹襄,反而有点儿喜欢他。 “襄儿,来,快点过来,看看谁过来了,快点出来见过舅公。”夏侯颇此时对田蚡一点儿戒心都没有,便将他领到了后院之中,还示意正在和乳母一起玩耍的曹襄走过来,曹襄看到夏侯颇来了,便也笑眯眯的走了过去,抱住了他的大腿,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人的关系还算是不错。 夏侯颇一下子就抱起了曹襄,“襄儿,今日可不能一直都在玩耍,可做了功课,待会儿你阿母回来,若是没有做的话?”夏侯颇威胁的说道,而曹襄则是歪着脑袋,摇了摇小手,对着夏侯颇的耳边说道:“不,不要告诉阿母好不好?襄儿马上就去做。一定在阿母回来之前做好。”说着曹襄便要下来。 “来,来给舅公抱抱。”这个时候的田蚡还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伸手就要去抱曹襄,夏侯颇也没有多想,就将曹襄递给了田蚡。 “好孩子,真的是好孩子,只是你不能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说着田蚡便伸手去,掐住了曹襄的脖子,曹襄断绝气短,呼吸便的急促起来,之后他便看向夏侯颇。夏侯颇也看到田蚡的动作。 “田大人,你怎么这样,快点放开襄儿。” 夏侯颇平日里虽然极为的爱好美色,又是一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但是不代表他一点儿良知都没有。曹时早逝,平阳公主刘娉嫁给他的时候,曹襄才一岁不到,可以说曹襄也是被他一手拉扯大的,如今在汝阴侯府,田蚡竟然要掐死曹襄。 他见田蚡始终不放手,便冲上前去:“放开襄儿,你快点给我放开襄儿。”这里是汝阴侯府,夏侯颇一声令下,自然就有侍卫赶来,夏侯颇出手便将曹襄给救下了。而田蚡望了夏侯颇一脸:“你分明就是在找死,来人了,便那孩子给我杀了,绝对不能留下活口。”说着便有隐藏在暗处的杀手对夏侯颇出手。 汝阴侯府的其他侍卫也与这些杀手大战起来,夏侯颇抱着孩子就朝外间走去,可是他没有机会了,田蚡已经将路给拦住了,不让他离去。曹襄一直被夏侯颇被抱着,“田蚡,你可知晓曹襄乃是平阳公主和平阳侯的儿子,你为何要对他痛下杀手,难道你就不害怕陛下知道,怪罪于你吗?” 夏侯颇站在拿出,他手里还握着长剑,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也会拿起剑来,夏侯颇将曹襄放下了,让他站在身后,他自己则是以身护住曹襄。 “亚父,襄儿怕怕。” “不要怕,有亚父在,以前亚父不是告诉过你吗?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看好了。今日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今天夏侯颇再次给曹襄说起这种话,以前他在曹襄面前说起这些话的时候,只不过是和曹襄说说笑笑的而已,从未当真,就连刘娉也经常嘲弄着他。他也知晓这府上的下人多半都在背后讥笑他。 可是不同的是,这一次夏侯颇再次教育了曹襄,而且是以身作则。 “夏侯爷,今日你若是将曹襄交出来,老夫饶你不死,你还可以继续做你的逍遥驸马,若是你执意抵抗的话,那就休怪老夫无情了。”田蚡身后的杀手已经做好了准备了,他们每个人都手执长剑,夏侯颇看着这些人,他可是大汉开国元老夏侯婴的后人,身上到底还是流血祖辈的血。.info[] “呵呵,田大人当真是说笑,你不要忘记了,这乃是我汝阴侯府,岂容你来撒野,今日若是田大人就此收手,本侯既往不咎,若是执意如此的话,休怪本侯翻脸无情。”夏侯颇从未这样对人说话过,一直以来他都是胆小怕事,懦弱无能的一个人,可是今日他不想自己表现出来。因为曹襄在看着他,他一直都是曹襄崇拜的对象,一直都被曹襄认为十分的了不起。 当夏侯颇回头再看曹襄的时候,果然他一直拍着小手,一脸崇拜的看着他,面对如此期望的眼神,夏侯颇自然决定死扛了。 “夏侯爷没想到还挺硬气了,来人,给我杀!” 田蚡已经得到了王夫人和刘彻的命令了,那就是一定要将曹襄给杀死,而且还要毁尸灭迹。先前他们以为支开刘娉就可以了,没想到这个一直软弱无能的夏侯颇竟然还成了拦路虎。 那些人也不管夏侯颇的身份,便开始砍杀起来,夏侯颇一把就抱住了曹襄,朝外间冲去,他右手执剑,开始砍杀。田蚡也是第一次见到夏侯颇出手,没想到此人武功竟是如此之高,出手好不拖泥带水,相当之厉害,让所有的人都诧异不已,只是双拳难敌四手,夏侯颇最终还是被人所重伤。 “襄儿跑啊,不要回头跑,不要回头,快点跑!” 夏侯颇看着那些人已经追上去,便放下曹襄,让他跑,而他自己则是留下来阻拦这些人,拖时间,曹襄听到那话,自然也就拔腿外跑跑,眼里已经流出泪水,还一个劲在喊亚父,亚父之类的。最终夏侯颇被人众人刺死在汝阴侯府。 史载,汝阴侯夏侯颇与父之妾私通,自杀而死,国除。而现在夏侯颇确实是死了,可是确实为了救他的干儿子——曹襄,作为一个男人死去,也许他不是一个好男人,花心好色,但是在此时此刻,他是一个好父亲,为了自己的义子。甘愿舍命,夏侯颇也算是死得其所。且说这曹襄一路狂跑,马上就要被田蚡等人给追上去了。突然一阵风过,一男子抱起曹襄便走,速度之快,让田蚡等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田大人,人已经走光,我们该怎么办才好?田大人?” 侍卫马上曹襄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人劫走了,而田蚡看到这一幕自然也就傻眼,就说道:“火速写信给王夫人和太子,就说有外人插手此事。” 事情远远没有结束,等到平阳公主从宫里回来,看到一片狼藉的汝阴侯府,她当即就傻眼了。 “驸马,驸马,到底发生了何事?” 刘娉看到了夏侯颇的尸身,他浑身都是血,躺在地上,她走上前去,扶起夏侯颇,没想到的是夏侯颇竟然还没有死绝,还有一丝尚存。 “公主,襄儿,襄儿,田蚡要杀他,襄儿……”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手便滑落下来,还是死绝了,刘娉看了一下四周,才意识到没有曹襄的身影,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即便站起身子来。 “襄儿,襄儿……” 没有人回应她,曹襄已经不在了,没有人,她怕极了。又想到今日王夫人召她入宫,原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刘娉此时的心里是万分的悲痛,夏侯颇死了,她的第二个驸马,而且她的儿子也是生死未卜。刘娉搂着夏侯颇,虽然她一点儿都不爱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对她一点儿都不好,可是此时此刻的刘娉还是为了落泪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一无是处的人,夏侯颇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是作为父亲他是成功。刘娉不知道夏侯颇和曹襄两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看到夏侯颇以命相博,这已经足够了。 “驸马你很好,非常的好,本宫没有后悔嫁给你,你是一个汉子,是大汉男子,本宫以你为荣。”刘娉伸出手去,将夏侯颇的眼睛给合上了。 她望着这一屋子的尸体,这些都是汝阴侯府上的侍卫,全部都被杀死了,就连着府上的下人也被统统的杀死了。唯一活下来的之后随刘娉一起入宫的侍女蓉儿。 “公主,公主,全部都死了,这到底是何人所为,如此的大胆,公主是不是要入宫面见皇上,告诉王夫人和太子,他们肯定会为公主主持公道的。” 蓉儿的眼睛都已经红了,她一家四口,除了她全部都死在这里了,望着一屋子的血,她的眼泪钟云忍不住的落下来,望着这满室的尸体,她也不知所错。 “不,不,母妃已经彻底放弃本宫了,驸马方才已经言说了,这乃是田蚡所为。田蚡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定是母妃和太子授意了。我的好母妃和好弟弟了,哈哈哈!”刘娉仰天苦笑,眼泪就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那公主,怎么办?如今驸马死了,小侯爷也不见了,这,这,这可如何是好?”这么大的惨案发生了,定是可以轰动整个长安城的了。 “怎么办?自然要打扮特办了,既然母妃和太子对本宫无情,休怪本宫对他们无义。如今驸马死了。襄儿怕也活不成了,本宫活着还能有什么意思,既是如此的话,那就鱼死网破吧。”刘娉站起了身子,一下子便擦干了眼睛,望着满屋子的尸体,对着蓉儿说道:“快点收拾一下,不能让大家都这样躺着,早点入土为安吧。” 刘娉站起身子,看了一下满屋子的狼藉了,她苦笑了,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的一天,当初她为让刘彻登上太子之位,也是处心积虑。可是没想到如今刘彻已经成为了太子,竟然对他是这般,她如何能忍,既然无法再忍的话,那只好这样了。 汉宫之中,当田蚡将曹襄没有被杀死的消息告诉王夫人的时候,自然是惹怒了王夫人了。 “什么,只不过是一个不到五岁的乳娃娃,你们竟然都让他跑了,一群饭桶,到底是何人所带走了他?”王夫人非常失望的看着田蚡。她知晓田蚡办事情素来都是谨慎的,没想到这一次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让他给办砸了。而且还被人给带走了。 “没有看清楚,主要是那人实在是太快了,抱了孩子就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们的人反应过来,那个孩子就已经走远,所以……”田蚡不敢在继续往下说了,因为他看到王夫人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对于他这个妹妹,他还是十分的了解的,绝对是一个狠角色,这一次他将此事办砸了,心里就十分的惶恐。 “本宫的好哥哥,这是你回答本宫的话吗?竟然不知道到底是何人?这是你的玩笑话吗?”王夫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田蚡,田蚡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确实是太快了!” 最终田蚡还是怯怯的说了一声了,王夫人自然还是十分的生气了。而一旁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刘彻此时方才开口说道:“母妃既然如此,你苛责舅舅也于事无补,舅舅我且问你,你可曾派人去追?”刘彻倒是显得冷静的许多,便问起田蚡,而此时的田蚡则是点了点头道:“已经派人去追了,还没有得到反馈,只是那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们的人……”田蚡此时不敢在夸下海口了,毕竟当初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不敢在说什么。 “那汝阴侯府,你们可曾处理,这件事情平阳公主不曾知道吧?”刘彻先前就让田蚡做的干净利落一些,不要让人知道这乃是他们所授意。而当他问起这话的时候,田蚡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浑身都在冒冷汗,因为他忘记了。因为曹襄没有被杀死,神秘人的出现一下子就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最后竟然忘记了。 “舅舅,你该不会没有处理吧?此事竟让平阳公主知道了吧。”刘彻的眼神十分的可怕,他直直的盯着田蚡,企图从田蚡的眼里看出来什么了。 田蚡抬头自然就看到刘彻的眼睛,他的目光落在刘彻拔剑的手上,终究不敢说实话,就对刘彻说道:“太子,自然已经处理好了,平阳公主不会知道的,你放心便好。” 他想了想,这夏侯颇府上的人全部都死了,就算刘娉回去的话,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到时候他在来一个栽赃嫁祸给别人了,自然可以将此事推的干干净净了。可是田蚡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夏侯颇竟然没有死绝了,他最后时刻还是将真相告诉了刘娉了。 “哦,既是这样,这也是无伤大雅了,既然曹襄被人所劫持的话,母妃也无需担心,父皇和太后素来都是赏罚分明的人?若是姐姐犯错了,也不会连累到我的,再说以父皇的性格,姐姐的事情断然不会被捅出去的,即便民间有这样的言论也会被打压了。还请母妃不要这般苛责舅舅,此事舅舅已经做的很好了。” 刘彻素来都是一个会做人的人,此刻他正在给田蚡求情了。他和王夫人这一对母子唱双簧素来都是配合的天衣无缝,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的。果然田蚡此时对刘彻那是感恩戴德了,一副我可以为你去死的模样了,朝着刘彻拜了又拜。 “也是,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先这样了,只是大兄以后做事情一定要想到万全之策,还有尽快将那人给本宫找出来,本宫真的是好奇了,那人究竟是何人?” 王夫人实在想不到此事到底还有何人知晓,她可以想到的人,表示堂邑侯府和陈阿娇,以及贾皇后的人。可是如今馆陶公主已经去往梁国了,陈阿娇被困在汉宫之中,贾皇后到底有几斤几两,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的了。 “诺!” 田蚡此时在擦汗离开了东宫,一个人踉跄的回到家中了,只是田蚡自从回到家里之后,便噩梦连连,夜不能寐,久而久之,竟是卧床不起,整个长安的大夫都看过了,甚至宫里的太医也瞧过了,他的病还是时好时坏的,总是好不了。当然有关于田蚡的事情还是容后再说吧。 且说王夫人和刘彻两人从田蚡的口中得知刺杀曹襄的活动失败之后,说不忧心那是假的,刘彻还是很在乎这件事情的。 “你舅舅现在办事越来越差了,哎……”王夫人见田蚡已经退下了,便忍不住的感叹了一声了。 “是啊,这一次如此简单的事情他竟然还能够办成这样,当真是让我寒心了。不过好在如今皇姐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先前我便已经打听了,皇姐与曹襄感情特别的好,若是让她知晓是我们派人要去杀曹襄,她就怕……”刘彻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些天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王夫人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你皇姐也真是的,怎么就想不通呢?那曹襄又不是她的亲子。上次本宫与她言说,让她赶紧将曹襄给杀死了,连□□都给她准备好了,她突然母爱泛滥,竟是舍不得下手了。既然如此只好本宫出手了。本宫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她好……”王夫人再次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娉儿还是太小了,不懂事了。她也不想想若是那孩子长大了,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当初我们抱走这孩子的时候,可是杀了他的父母。而你姐姐就算是她的杀父母的仇人,这……” 刘彻和王夫人两人还在这里议论着,而此时陈阿娇也得到了消息了。 “什么,不是我们的人?” 陈阿娇以为劫走曹襄的人是他们的人,而手下的人回报,等到她们要出手相救的时候,突然有一黑衣人就如风一般,一下子抱起曹襄,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恩,回公主确实不是我们的人,而且我们的人也没有跟上去了,那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乐,还请公主下一步示下?”沁荷将刚才从外间得知的消息全部都告诉了陈阿娇,希望陈阿娇可以尽快给出指示,所有的人都在那里等着的。 “容本宫想一想,此事到底是何人所为?”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到合适的人选了。直到三日后,九重天中,陈阿娇终于被获准离开汉宫之中,回到堂邑侯府。不过只有一天的时间,等办完了事情,她还是要回到汉宫之中的。 “公主,那人便是她!” 段宏将调查到的事情给了陈阿娇,陈阿娇看着纸上的名字。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原来竟是她,看来她真的是恨极了刘娉。” 抢走曹襄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刘娉的亲妹妹,太子刘彻的二姐,现在的南宫公主——刘婷了。刘婷最大的愿望,就是永远讲啊刘娉栽在脚底下,那样感觉才叫爽。所以她是最不想曹襄就那样悄无声息的去死了,于是她派出了高手将曹襄给弄回来,好到时候打脸刘娉。 “是的,是南宫公主,我们的人已经找到曹襄的藏身之处,不知公主……” 陈阿娇朝着段宏摇了摇头,示意他可以不要再说了。 “将这个消息想办法递给刘娉,我想她比我们更着急见到曹襄,若是刘娉知晓了,定是会去找刘婷,到时候我们自然有好戏看了。”陈阿娇将手中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好,今天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而且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诺!” 段宏听了陈阿娇的话之后,便离开了,之后没多久姬染也赶到了九重天,陈阿娇已经有几日没有见到姬染,再次见到姬染顿觉一股熟悉感。 “公主,为何这般看我?我已经帮公主推算过命盘,天子十二宫,马上就要归位了,公主大可放心便好了。你的运势十分的好。”姬染一点儿都没有夸张的说,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的命盘。 “今日本宫找你前来,自然不是来听你算卦的,本宫只想知道,裴慕寒现在在何方?姬染你应该很清楚吧,而且本宫也想知晓的是,逍遥子庄不疑到底是何人?还有他的那个徒弟倪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可以看到过去所发生的事情?” 上次在汉宫之中调查程姬死因的时候,陈阿娇可是亲眼所见倪诺的神奇之处,他竟然真的看到了,知晓在程姬被害之前,薄美人去过了,而且庄不疑上次在歌舞坊出手,将整个歌舞坊的人都催眠了,这样的能力不是常人所能及。 “若是公主想见裴慕寒。在下自当引荐就是的,此时在下已经答应过他,若是公主不同意他的要求,不会告知公主他在何方。至于公主所说的逍遥子庄不疑和他的徒弟——倪诺。这两人姬染确实是知晓一点点。其实逍遥子上次在歌舞坊上所使用的庄周梦蝶。这乃道家的集大成者——庄子的拿手好戏。庄周梦蝶,自然在乎于一个梦字,最高境界就是让人不知身在梦中,很多人会将在睡梦中发生的事情为现实,一辈子都不愿意醒来。这也是庄周梦蝶的可怕之处。至于你言说的倪诺可以看到过去,那是秋水为神,他借助媒介,看透了过去。至于如何操作,在下不知。不过不管怎么说,庄周梦蝶和秋水为神,都是道家顶级高手才可以实施的厉害术法。” 姬染说完话之后,又停顿了一会儿,似乎还有话要说,陈阿娇也看出来了。 “公子似乎还有话要说,而且本宫之母,似乎也认识逍遥子,而本宫看来,逍遥子也不过年长本宫几岁而已,这其中……”陈阿娇真的看出了馆陶公主对逍遥子的不屑,而逍遥子似乎对馆陶公主也无甚好感。 “公主,你以为逍遥子今年多少岁?” 姬染十分好奇的问道。 “不过弱冠之年罢了。” 陈阿娇曾在汉宫之中仔细观察了一下逍遥子的长相,发现此人十分的年轻,看起来真的不过弱冠之年,而且还可能更小,她还往大的年纪上猜去了。 “哈哈。那公主你真的是大错特错,据我所知,逍遥子至少已是百年身了,至于他到底有多大,这我也不清楚。道家讲究养生,寻求长生不老之术,虽未能达到长生不老之术,但是延年益寿,还是可以做到的。这逍遥子便是很好的例子。”姬染将他所知道的有关于逍遥子的事情告知了陈阿娇。 陈阿娇才惊觉生气了,在大唐的时候,陈阿娇并不推崇道家,她十分推崇佛教,可惜的是大汉还没有。此番听到道家如此的玄妙,陈阿娇便也记在心上了。对于长生不死,陈阿娇从来都知道那是不现实的。当初一代帝王秦始皇也曾经寻求长生不老之术,后来很多帝君都在寻求,只因他们看不透而已。远在上一世的时候,她便已经看破生死了。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她还是李治的皇后,那一次他们去泰山游玩了,自古帝王敢于登泰山的,也只有她和李治而已。主要是泰山之巅,就代表的尽头,很多帝王害怕走到尽头,不敢登顶,只在山下仰望了。 “皇后,你看,也只有你我两人,才敢于登顶泰山!”那个时候的李治意气奋发,一派帝王之气。而她则是如普通的女子一样,歪靠在李治的怀中。 “是啊,历代帝君都不敢登顶泰山,只能仰望,而今日你我就站在他们仰望的位置,我大唐定会国运昌盛,泽被后世。”那个时候她是李治的皇后,李治在世的时候,她从未想过称皇了,只因那男子是她所爱,她会拥着她,爱护她。然而人的寿命是有限的,李治终究离她远去。 “媚娘,朕,朕想在看看你……” 那个时候的李治已经生命垂危,他伸出手来,他是那么的瘦弱,全身都是皮包骨头,这主要和他后期因为生病吃不下任何饭有关。他的手有老茧,那是少时骑马练剑的时候留下来的,摸着她的脸。此时的她已经不在年轻了。 “媚娘,你可知晓,其他帝王都爱慕年轻美貌的女子,可是朕不是,朕反而爱你年老的模样,朕多想在多看你一眼,在陪你一阵子。媚娘你真美,这世间再也没有比你更美的女子了,今生得遇媚娘,朕死而无憾!”李治坐起了身子,捧着她的脸,她落泪了,眼泪一滴滴的滴在李治的手上。 “媚娘,不要哭啊,哭花了脸就不好看,媚娘你要好好的,朕,朕,朕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手滑落了,垂落下去了。 “陛下,陛下……” 世人都言说她乃是一个蛇蝎的妇人,为了皇位不择手段,可是谁人知晓,她对李治也是真心的,与他相伴多载,还生了那么多的孩子,她如何不爱了。 只是后人永远都不会知晓,李治死后,她就已经看透生死了,人生短短数十载,为何要活的那么的累,有些事情要做就做吧,她不管,这是非功过还是让后人去言说吧,她树立了无字碑。 而现在她魂穿大汉,她要实现她一代女帝的构想,而且她也在行动,而那所谓的长生不老之术,并非她所求。人活一辈子,活出来一个模样便好,而不是非要去追求所谓的长生不老。 “公主,公主……” 姬染见陈阿娇一直在想,还以为她也想追求昌盛不了之术呢?他还在想如何去规劝陈阿娇来着。 “无事,谢谢姬染公子了,只是如今我阿母去了梁国。大兄也不在了,你帮我约见一下裴慕寒吧,他的要求本宫答应了,本宫三天之后与他相见。” 陈阿娇已经下定决心了,那就是馆陶公主既然已经去了梁国了,那么就已经走上了不归路,而她也要在长安这边布置好一切,到时候配合馆陶公主起兵谋反。 “诺!” 之后,陈阿娇便带着茜娘和沁荷两人一同入宫去了,等到她到长乐宫的时候,便见到平阳公主刘娉和南宫公主刘婷,以及王夫人等人,都是一些后妃,贾皇后和薄美人也在。陈阿娇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见所有的人都是十分的严肃,似乎发生了一件大事情似的。 “阿娇,你回来了,过来坐吧。” 窦太后见陈阿娇已经回来了,便赶忙招手她过去坐,而此时陈阿娇也就过去了。众人见到陈阿娇来了,也只是望了她一眼,继而再次沉默不语。 “哦,你们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哀家一直听着的。”窦太后开口率先打破了沉默,言说让这些人继续说下去,而其他的人都看着窦太后,不敢在说什么。 “皇祖母事情就是那样,娉儿句句属实,如今驸马惨死,我儿也生死未卜,还请太后主持公道,太后……”说着刘娉便朝着窦太后叩头。这还是陈阿娇第一次见到刘娉如此虔诚的叩头了。 后来她才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事情,其实事情也不复杂,刘娉最终还是决定将田蚡给告发了,她之前也去找过田蚡,想要要回曹襄。这主要是她派人四下打探,也没有发现曹襄的尸体,便抱有一线生机,去求田蚡放了曹襄。可惜的是田蚡一直避而不见,最终刘娉忍无可忍,就将他告发到窦太后的面前。 现在的刘娉什么都不顾了,她就是想要回孩子这么简单,想要找回自己的孩子,然后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这个要求其实一点儿都不过分不是吗? “娉儿,你说的这些当真属实?” 对于刘娉那点破事,没有人比窦太后还要清楚了,窦太后已经在后宫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了,有些事情不是她不知道,她只是不想管而已。比如先前刘娉假怀孕的事情,后来生子,这些她都是清清楚楚的。 “当然,皇祖母可以去查证,如今驸马已经死了,汝阴侯府的侍卫家丁悉数被杀,还请太后为我主持公道!”刘娉已经带着哭腔来说话了,语带哽咽。 “王夫人此事你怎么看?” 窦太后并没有言说什么。而是直接去问王夫人,王夫人先前一直都在想到底如何处理此事。现在她才知晓,原来田蚡根本就没有处理好事情,还是让刘娉知晓。 “此事臣妾不知,还请太后i明察,大兄,大兄没有理由去做,这其中定是有误会吧,娉儿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王夫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看着刘娉。 刘娉这才抬起头,她正要反驳,刘彻突然从外间走了进来,笑道:“自然是皇姐弄错了,皇姐你难道忘记了,明明就是驸马与府上的下人通,奸,被你发现了,驸马害怕东窗事发,被处死,只好自己自裁了。皇姐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刘彻已经走到了刘娉的面前,蹲在她的面前,望着她。 其他人也都看着刘彻,刘彻来的突然,但是因他是太子,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刘娉自然想要反驳了,她猛地抬起头,就要反驳起刘彻,对刘彻说道:“我,我……” 突然刘彻伸手一只手来,他手上还拿着东西,那东西刘娉自然是认得,是曹襄身上才有的东西,是她亲手绣的荷包,也就是说曹襄此刻就在刘彻的手上。 “皇姐,你怎么又忘了,难道不是驸马夏侯颇与人奸,被你发现了,他是自杀的,皇姐这一次你可是要记住了,驸马真的是自杀的不是吗?”刘彻再次提醒了一下刘娉。刘娉看着他手上的东西,曹襄在他的手上,若是她不这么说的话,曹襄肯定是没命了。刘彻的手法十分的巧妙,他手上的东西正好只能让刘娉一个人看见了,陈阿娇等人看到只是刘彻蹲在刘娉的面前,安慰着她,一副姐弟情深的样子。 “皇姐,你怎么不说话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很伤心,但是伤心总是难免了,夏侯颇本就是那样的人,当初你要选他的时候,我与母妃便一直反对,现在他死了也好,皇姐你还年轻,父皇和母妃定会为你再择一门好亲事的,皇姐无需担心才是。”刘彻再次安慰刘娉道,而此时的刘娉则是抬起头,看向刘彻,刘彻一下子便将手牢牢地攥紧了,朝着她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意思已经十分的明白了,刘婷自己也十分的清楚,到底会发生何事了。 “娉儿,彻儿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刘娉并没有回答,刘彻便站出来帮她说道:“皇祖母,皇姐不好说吧,这自然是真的,当初还是皇姐去舅舅府上哭诉,舅舅脾气本就是冲动,一怒之下,便给皇姐出气,没想到夏侯颇竟然不经吓,自杀了。哎……”刘彻再次长叹了一口气,表示出惋惜和不忿。 “娉儿,你跟哀家说,彻儿方才所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窦太后并没有去管刘彻说道额话,而是直接开问了刘娉,刘娉听到这些话,刘彻一直都盯着她,最终她十分无奈的望向了刘娉,叹气道:“是的,回太后,驸马确实是与人奸,被我发现,然后我去求舅舅,他害怕的自杀了。”最终刘娉还是屈从了刘彻的话。她这话刚刚落音,一旁的贾如意便开口道:“方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这会儿又是这么一个说话,这也太儿戏了吧。” 贾如意这很明显就是找茬,她可是一心想要扳倒王夫人和刘彻,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我,我,我……” 第130章 相爱相杀 面对贾如意的质问,刘娉又抬头看向刘彻,她记得那个,荷包是她留给曹襄的。.info[]在入宫之前她特意将荷包给了曹襄。后来检查的时候也没有发现荷包了。此番在刘彻的手上,多半曹襄也是在刘彻的手上。 “是我记错了,我只是埋怨舅舅在汝阴侯府上大开杀戒,杀死了那些无辜的下人罢了。驸马确实是自杀的,他确实是畏罪自杀而死。”最终刘娉还是屈服在刘彻的威逼之下,承认了夏侯颇是自杀的。而贾如意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也苦于没有证据,也就不好再追究下去了,便笑道:“那平阳公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田大人可是朝廷命官,也是为了你出气,才大开杀戒,这虽说做的有些过分了,不过府上的下人不过是奴仆而已,你若是想让他们死,他们岂能活着。再说这府上的下人难道都是瞎眼不成,定是早就知晓夏侯颇与那人奸,不告诉你罢了。这样的下人你要他们何用,以我之见,还是不如打杀。” 贾如意随口这么一说,便对着平阳公主笑。可是刘娉此时的心情还是十分的沉重,她一直埋着头不说话。而窦太后在听刘娉说这些话之后,便懒洋洋的说道:“既是如此,这也是你的家事,哀家也不好插手,娉儿你先退下吧。你们也都退下吧,哀家还有些话要与阿娇单独说说。” 窦太后现在是一脸的疲态,就让所有的人都下去了,就留下陈阿娇一人。 “素锦和你素心两人也先去吧,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启儿来了也是一样。”窦太后打发走了所有的人,就将陈阿娇一人留下了。 同时刘娉也跟王夫人还有刘彻一起回到了寝宫之中了,一路上王夫人都是面带笑意了,刘彻也是一脸的笑意,这两人一前一后的将刘娉夹击在一起,到了寝宫之中。 “这里面没有你们的事情,全部都给本宫下去吧,瑾儿你去给本宫好生守着,任何人都不得入内。”王夫人立马就打发走所有的人,于是偌大的寝宫之中只有刘娉和刘彻和王夫人等三人在一起。 “啪!” 见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了,王夫人一巴掌就甩在了刘娉的脸上,刘娉一下子就被摔倒在地,捂住了脸,嘴角已经流出血来了。她抬起头,一双眼睛无神的望着王夫人。 “还看,你信不信本宫这就砍了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可知晓,今日若不是彻儿机智,本宫就要被你害死,彻儿的太子之位定是保不住了。”王夫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她的脸色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好。而刘娉见到她如此的说话,捂住脸,方才王夫人下手十分的重,如今她的脸已经红肿起来了。 “母妃,母妃,襄儿在你们手上对不对,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我一定好好的,以后再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今天我不是已经配合小弟了吗?你就把襄儿还给我吧。母妃他只是一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刘娉说着就跪倒在地,抱住了王夫人的腿,苦苦的哀求王夫人了。 王夫人蹲下了身子,伸出手去,掐住了刘娉的脖子,对着她一笑,说道:“娉儿,本宫和你说过多少次了,那个孩子留不得,留不得就是留不得,你怎么一点儿记性都不涨,你竟然还在为那个孩子求情,你这是在找死不成。”王夫人说着一脚便踢开了刘娉,好似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 “母妃,襄儿……” “皇姐,你为何这般执迷不悟呢?曹襄又不是你的亲子,若是他活着,将来知晓他的父母是因你而死,你猜他会怎么办?你不要太天真了。”刘彻已经来到了王娡的面前,笑着望着刘娉。 王夫人背过身去,对着刘彻便说道:“你二姐呢?她怎么还不来?” “已经让人去请了,约摸着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了。” 刘彻手里还紧紧地捏着曹襄的荷包,他现在最气愤的那个人不是平阳公主王夫人,而是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南宫公主刘婷。若不是风木寒出手,还不知道他这位一直温婉的二姐,竟然是如此阴毒的角色了。 果然没有多久,刘婷就来到了寝宫之中,她还不知道曹襄已经被人给劫持走了,而且劫持走的对象竟然就是刘彻。她以为她的计划没有被任何人所知,可惜一切都已经被刘彻所知晓了。 “母妃,小弟,不知今日宣我入宫到底有何要事?前几日我还和驸马言说,要入宫瞧瞧母妃呢?怎么了,这是,姐姐你的脸这是怎么了?”刘婷瞧着刘娉已经红肿的脸,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她的心里还暗暗的欢喜了一下,之后便一直看着刘娉。一直以来她就是想要看到刘婷这个样子。 “婷儿,你可知晓曹襄现在在何处?” 王夫人见到刘婷已经来了,也不拐弯抹角的发问了,而是直接开问,询问其刘婷的话。 “曹襄,母妃,这我如何得知,曹襄不是一直都和姐姐在一起吗?我又怎么知晓,莫不是姐姐冤枉的我吧,这……”刘婷有些生气的说道,说完还死死的瞪了刘娉一脸,还装出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 “啪!” 王夫人再次出手,一巴掌就扫在刘婷的脸上。刘婷刚才还在看刘娉,丝毫没有想到王夫人会出手打她,她便诧异的望向王夫人。 “母妃,你为何打我?我,我,我……” “啪!” 又是一巴掌王夫人打了过去,她本要说话,刘彻就将一把剑甩在刘婷的面前,对着她便说道:“我的好二姐,你做过的事情,难道还要我在复述一遍吗?我们已经找到曹襄了,是你派人救走了曹襄是不是?没想到叛徒竟然是你?你真的是找死,既然你如此找死,那么我便成全你!” 说着刘彻就举起剑来,想要将刘婷给砍杀。刘婷见事情已经败露了,也不准备继续伪装下去,她看向刘彻,对着刘彻便笑道:“哈哈,原来你们已经知道,既然都已经知晓了,那我也没有什么隐瞒你们的必要了,太子,你现在还真的不能杀了我,若是杀了我,你这太子之位怕就做不成了!” 刘婷比起刘娉可是要强的多,她伸出手来,将一封信递给了刘彻。 “你,你,你竟敢如此,你,我要杀了你!” 刘彻看了信之后,就要举起剑要砍杀刘婷,而刘婷却笑的越发的快乐了,她一直都看着刘彻,一直都在哈哈的大笑起来,整个人都笑的十分的灿烂。 “那你杀啊,刘彻今日你若不杀我,你就不是男人,可是你敢杀了我吗?在我刘婷的眼里,你只不过是一条可怜虫而已。还有你王夫人,我的好母妃,刘婉怎么死的,你以为我不知晓吗?还有我的好姐姐刘娉。今日你可是瞧清楚,母妃她不爱我们,她只爱太子了。你我都是她的棋子罢了。” 刘婷站了起来,她的脚手受过伤,走起路来了一拐一拐的,十分的艰难。可是她依旧坚持的走到了王夫人的面前,朝着她笑。 “母妃,你可为何我会变成今日这般,这一切都拜你所赐罢了。”刘婷一点儿都不害怕王夫人,她一把就抓起王夫人的手,对着她笑道:“你不是想要打我吗?你打啊,你不是想要杀我吗?那你杀啊。怎么不敢了,哈哈。我的好母妃,你若是不敢的话,那我可就要走了。” 说着刘婷一下子就甩开了王夫人的手,转身离去,刘彻和王夫人看着她的背影,望着她一拐一拐的走出寝宫,竟然不敢出手去拦她。 “这,怎么会有,母妃,她怎么会有?” 刘彻将书信递给了王夫人,王夫人看了之后,也颓然的瘫倒在地了,有些事情是她心里永远的秘密,她不想让任何人知晓,对,是任何人知道,可是现在那件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 “婷儿,是怎么知道了,她怎么会知道呢?”王夫人也是一阵诧异了。 方才若不是刘婷拿出东西来了,刘彻和王夫人自然是要好生的对付她,可惜的是后来在关键时候,刘婷竟然拿出东西来了,那就不同了,刘婷一出手,将本该处于劣势的她,一下子就反转了。 “不知,我也不知晓,没想到二姐原来一直这么的有心机,这些我竟然都不知道。”刘彻现在终于觉得以前是小瞧刘婷了,一直以来刘婷都是那种温善的女子,可惜的是从现在看来,刘婷竟是他的三位姐姐中最不好对付的人,今日竟然反将了她一军。 “不行,婷儿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若是她宣扬出去,如今金俗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了,若是连她……”王夫人从来没有想过,给她最大威胁的人,竟然不是贾如意和程姬等人,竟是她的女儿们了。金俗如今已经知道刘婉被杀的真相,而刘婷还知道那么多有关于她和刘彻的秘密。这都是一个威胁,若是一旦捅了出去,到时候不要说刘彻的太子之位做不成,能不能活着都成为问题。 对于王夫人来说,这么多年的处心积虑,她自然不想眼看着马上就要成功的事情被人给搅黄了,哪怕对方是她的女儿,她也是做不到的了。 “母妃,先不要说!” 刘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就是如今这寝宫之中,不仅仅有他们母子,还有一个刘娉,方才发生的事情刘娉自然全部都看到了,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也知道刘婷定是知道了什么秘密。不然刘彻和王夫人不会如此的紧张。 “娉儿,你先起来了吧。方才母妃打了你,你的脸还疼吗?”王夫人好似突然意识到什么,立马就变脸了,面带笑容,就去扶刘娉了。之后还伸出手来,十分心疼的说道:“娉儿,你也莫怪母妃,本宫也是恨铁不成钢啊,那曹襄又不是你的亲子,留着将来也是祸害了。你还年轻不懂事,母妃也是为了你好,你先起来吧。”王夫人就去扶刘娉。 面对王夫人突如其来的示好,刘娉却表现的十分的警惕,她望向王夫人,却和她保持着距离,一副很害怕王夫人的样子,她的眼神充满了怯意。 “母妃,你把襄儿还给我好不好?” 刘娉试探的问道,她双眼之中充满了期待,期待王夫人可以将曹襄还给她。可是当她说完之后,一旁的刘彻冷哼了一声:“皇姐,曹襄已经死了,你以后也不要想了。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那个孩子留不得。” 曹襄最终死于刘彻之手,他不可能让那个孩子活着,孩子活着就是证据,若是刘娉的事情东窗事发的话,到时候影响的不仅仅是刘娉,还有他这个太子。 “什么,你说什么,襄儿死了,怎么可能,你不是说……” 之前刘彻拿着荷包威胁刘娉的时候,刘娉就已经知晓曹襄在他的手上,为了保住曹襄的性命,她才说夏侯颇是因为与人通奸,自杀而死了。 “皇姐,难道你没有挺清楚吗?我说曹襄已经死了,你若是想要孩子,到时候你可以再行出嫁,自己生一个便是,何必去养别人的孩子,而且那孩子长大,肯定还会……” 刘彻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娉就好似得了失心疯一下,将出手了,刘彻的脸上便带着血,被刘娉的指甲划破了。 “你疯了,你这是干什么?” 刘彻一把便将刘娉给推开了,而王夫人见状也赶紧走上前去,扶住了刘彻,仔细观察着他的脸。 “彻儿无事吧,娉儿你简直疯了,你看看你把彻儿弄成什么样子了,曹襄是本宫让彻儿杀的,你若是有什么不满,冲着本宫来便是。吃里扒外的东西,若是没有本宫,你能成为公主了。今日竟然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孩子,出手伤了你的亲弟弟,你到底是疯了还是傻了。”看到刘彻受伤,王夫人是心疼不已,一边去查看刘彻的伤势,一边便训斥起刘娉来。 刘娉见到这一幕,突然一脸的苦笑,她现在竟然哭都哭不出来了,这些天她一直都在寻找曹襄,为了她不惜告到窦太后面前,为的就是找到曹襄。原本刘彻将荷包带到她的面前,她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也抱有一线生机了,那就是曹襄至少还活着,只要人还活着,她就有希望,可是现在呢? “襄儿死了,你们怎么能这样?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而已,刘彻你怎么下得了手的,你怎么这么的狠?”刘娉望着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弟弟,突然直接觉得好陌生,那就是刘彻已经便了,便的让人感觉到陌生来。 王夫人和刘彻两人都没有回答她,王夫人还在小心的处理刘彻的伤口了。 “是你们,是你们杀了我的襄儿,我要,我要你们……” 刘娉看到不远处竟然有刘彻的佩剑,当时她没有多想,拔剑出鞘,就朝刘彻刺去,此时此刻,她只想杀死刘彻为曹襄报仇了。没有曹襄,刘娉一时间竟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思,母亲算计她,皇弟也是,就连唯一的一个妹妹,竟然也在算计她。她一直都活在众人的算计中。 那剑说时迟那时快,当即便刺了出去,刘彻见到这个剑的时候,手法之快,让所有的人都诧异不已。 “小心!” 刘彻见那剑朝他刺来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将王夫人推了出去,王夫人还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就感觉到一阵疼,刘娉刺中了王夫人。 “母妃。母妃,母妃,你没事吧。”刘彻见到王夫人被刺中,便大喊道:“来人快传太医,快点传太医。”之后就抱住了王夫人,然后再次喊道:“将平阳公主被绑了,竟然敢刺杀母妃,大逆不道。” 大汉一直都是以孝治天下,刘娉这种公然杀母的行为了,大逆不道,罪该万死了。可是刘娉看着手里的剑,苦笑的望着刘彻。 “太子啊,太子啊,母妃啊,母妃啊,你看看吧,你的彻儿最爱的永远都是他自己了。襄儿死了,我活着又有什么价值。”刘娉扫视了一下,她的手里还握着剑,已经有侍卫进来了,那些侍卫都不敢上前,一则是刘娉现在还是平阳公主,二则是她的手里还握着剑。刘娉茫然四顾的看着。 “阿母,襄儿等你回来哦,你一定要早些回来了,襄儿想吃阿母做的绿豆糕。” “阿母,,阿母。襄儿最乖乖了,你不要生气哦,呜呜……” “阿母,阿母好香香,襄儿要亲亲……” …… 永远都不会在听到这样的声音了,曹襄已经死了,而她现在却不能手刃亲人。驸马夏侯颇是为了救曹襄而死,而她竟然连一个好的名声都不能给他。 “驸马,襄儿,我无脸见你们……” 说着刘娉便以衣遮面,拔剑自刎,死在了王夫人的寝宫之中。等到太医赶过来的时候,刘娉已经气绝身亡了,再也救不回来了。而王夫人也因流血过多,陷入了晕迷的状态。 等到刘启赶来的时候,才知道刘娉竟然已经死了,而且王夫人还受伤了,是被刘娉给伤的了,这发生的一起诶你那么的匪夷所思,让刘启都有些不敢相信了,可是还是发生了。 “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娉儿去自杀,为何她要杀母,彻儿你快点与朕言说!” 刘启自然是震怒,不说别的,光公主杀母这个名声若是传出去,皇室便无尊严了。 “我也不清楚,父皇方才母妃让儿臣出去,她又要是要和皇姐谈,等儿臣听到响声进去的是,母妃已经被刺了,儿臣就扶住了母妃,唤来太医,最终皇姐便自杀了,其他人的儿臣也不清楚。”刘彻一副我很茫然的样子,好似他根本就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娉儿虽然平日里荒唐了一点,可是断然不会做出杀母之举,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了,朕听说她今日还去长乐宫去和太后哭诉了是不是?她为何哭诉?” 刘启近日来公务缠身,很多的事情都没有去关注了,今日因刘娉之死,才去观察她的事情。便开始询问其刘彻。刘彻倒是没有隐瞒,便将夏侯颇通奸一事告诉了刘启。 “竟有此等事情,那夏侯颇当真是荒唐,若是他不死,朕定将他五马分尸。”刘启十分的气愤了,刘娉再怎么不济也是他的女儿,大汉天子的女儿,岂能被热那般的欺辱。 “是啊,听说驸马夏侯颇为了与下人偷情,竟然亲手捂死了曹襄,皇姐一时难过,怕是得了疯病。方才儿臣瞧着皇姐就不正常了,母妃言说劝劝她。儿臣便退了出去,没没想到竟是发生了此等惨状了,早知道方才儿臣不退出就好了。这一切都是儿臣的错,还请父皇责罚。”说着刘彻便跪到地上,递上了刑具,让刘启责罚。 “你先起来吧,你又有何错,你本无错,这一切都是夏侯颇弄出来了。曹襄虽然不是你姐姐的亲子,但是朕也知道,他们母子两人也算是情深。现如今曹襄被害,她得了疯病,唉。可怜你姐姐的一条命,大汉再无汝阴侯!”刘启终究带着气,之后便命人厚葬刘娉了。 而刘彻则是一副孝子的样子,一直都守在王夫人的床边,亲侍汤药,被人所称颂了。 入夜,王夫人寝宫之中,王夫人因为失血过多,始终都没有醒,而刘彻虽然在这里守着,手下的人还是来到寝宫之中与他商议事情。 “事情都处理好了没有?” “回太子,南宫公主十分的警惕,我们安插在南宫侯府的人全部都被她发现,而且被她打杀了,至于金俗县主府,我们的人根本就进不去了,县主府上机关重重,根本就无从下手了。”来人将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刘彻了。刘彻听了之后,又是一阵气愤了。 “哦,竟是如此,继续派人盯着这两处,尤其是金俗县主府,我就不信他们能永远不出来了。金俗县主府到底有什么人?竟然有这么霸道的机关术?” 先前刘彻以为金俗身边有墨家的人,毕竟夏知凡手上有墨家的机关枪了,可是从先前的这些情况来看,却不是这样的,墨家思想讲究兼爱非攻,而金俗县主府的机关不仅仅用于防守,而且还有进攻和御敌的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好了,你们继续下去看守吧,还有让你们在路上劫持馆陶公主的事情,你们可否已经安排了?”刘彻才不会那么轻易就将馆陶公主给放出来了。 这一次馆陶公主离开长安,这最好的一次机会,刘彻岂会放弃这一次机会,但凡得罪过他的人,都要发出代价,上次馆陶公主竟然拔剑,扬言要斩杀他,他如何能忍。 “人手已经安排好了。明日就动手,太子请放心。” “好,那现在你可以下去了,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诺!” 终于那人离开了,刘彻回转过身子,看着床上躺着的王夫人,走到了王夫人的面前:“母妃,这一次你不要怪儿臣,儿臣也是逼不得已的,刘娉想要儿臣的命,儿臣只能那样去做,你一定要好起来。” 上次刘娉出手行刺刘彻,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将王夫人推出,此时的刘彻心里一点儿内疚的感觉都没有,他只是觉得自古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已,何错之有呢。 第二天一早,陈阿娇便起床了,窦太后邀她一起去看看王夫人。有关于刘娉昨日行刺王夫人的事情,陈阿娇也有所耳闻,顿觉蹊跷。只不过派人去打探了,最终竟是什么事情也没有打探来。 “娉儿虽说平日里性子确实是骄纵了些,可是没想到她竟是会做出这等事情了,倒是苦了王夫人!” 窦太后也是昨晚得知的消息,刚刚得到消息那会儿她竟是一点儿都不相信了,可是后来素锦去瞧过了,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刘娉真的是自杀身亡。 “皇祖母,阿娇觉得这其中定有隐情吧,我记得昨日刘娉姐姐离开这里的时候,心情看着还不错,怎么说死就死了,这也太快了吧。”陈阿娇觉得这其中地有蹊跷。 窦太后点了点头,拍了拍阿娇的手,笑道:“阿娇,你真的是越发的长进了,这其中必然是有隐情,只是在汉宫之中,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弄清楚的,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弄清楚。你且陪哀家去瞧瞧王夫人便是。”窦太后方才告诉了陈阿娇一个法则,那就是在汉宫之中,很多事情无需弄明白。 陈阿娇何尝不知,只不过这一次她是定要弄明白此事,等到陈阿娇到了王夫人的寝宫之中,竟然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那个人便是风慕宁。君泽秀是陪风慕宁一起来到王夫人的寝宫。刘启也在,自然刘彻也在。却没有看到大月氏国王风慕宁的身影。 窦太后走上前去,刘启和刘彻等人都让出了一条道,让窦太后去走,而如今的窦太后也就上前,开始询问其景枫和缇萦医女了。 “回太后,并无大碍,今晚便可醒来!” 景枫首先开口,之后窦太后便抬头看向缇萦,缇萦也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回太后,景先生说的是,确实是无碍,只是失血过多而已了,今晚便可醒来。” “那哀家也就放心了,这一次竟是发生如此的惨事,当真是皇家不幸啊。”窦太后摆手示意其他人全部都下去了,于是整个寝宫之中,就留下了刘彻和刘启连并着陈阿娇等人。 “今日之事,让他过去了,以后谁都不准提了。刘娉也按公主之礼藏了去,只是这样的公主断然不能葬在皇陵之中,另选他地吧。”窦太后这样要求到,之后便看向刘启。 “诺!” 出乎意料的是,刘启竟然没有反对了,要知道刘启上次因为云清然的事情,和窦太后两人冷战许久,没想到这一次刘娉的事情竟然如此的顺利了,由此可见云清然在刘启心目中的地位和刘娉的地位全然不同。也进步说明了,王夫人的地位也不如已经过世的湘夫人。 有些事情有些感情人,让人怎么说呢?就是活人永远都斗不过死人,尤其是刘启生前是和湘夫人两人最爱的时候被分开,求而不得,尽管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刘启始终对她是不能忘情。 “那就好了,启儿今日你的风疾之症是否好了一点?” 陈阿娇听到窦太后说起刘启的病的时候,就想起了程姬宫中的惨案了,她可是亲眼所见,那些守灵的侍女和宫人全部都被刘启给砍杀了,而事发之后,刘启却是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这让陈阿娇想起了三国时期的曹操,曹阿瞒当初也曾梦中杀人,太宗李世民也有这样的先例。不过这些都是史料上记载的,是不死真的还有待于考虑。 “已经好多了,方才还让缇萦医女瞧了一下,她也言说好多了,看来景先生的医术还真的是高明!” 最近以来,刘启自我感觉身体好多了。 “那便好,没想到景枫的医术竟是如此的精进了不少,这也是我大汉之福。” 这厢窦太后还在和刘启讨论病情,那厢景枫和缇萦两人站在外间了,缇萦和景枫两人也算是师出同门了,都是医家的人。 “好久不见,没想到景先生你还活着,当年我以为你死了?”缇萦回转过身子,看向景枫,如今的景枫还带着面具,她看不到景枫的脸,只是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景枫变化真的好大了,声音也变了。 “是啊,没想到我还活着,事实上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还活着,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竟然还能够回到长安了,到底是造化弄人,还是天助我也呢?”景枫长叹了一口气。 她记得当时她从棺木爬出来的情景,她记得她得知自己四个儿子相继夭折的情景,她记得当时看到景枫葬身火海的情景,她也觉得真的是出现了奇迹,不然她怎么可以活着呢?是啊,她现在还活着,而且活的还这么的好。 “你这个丑八怪,竟然说是我们代国王后……” “对,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 “丑八怪,滚远一点” …… 当她迎来,看到铜镜之中自己已经溃烂的脸的时候,当时她是绝望的,这么多年一直支撑她活下来的只有仇恨,对,她要将仇恨进行到底。 “既然回来了,就好生在长安带下来吧,若是不嫌弃,可以去寒舍坐坐,对了,景枫你可曾见过冬青,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上次她是说去找你了,我一直都在等她,她怎么还不回来?”缇萦有些担心起孙冬青。 孙冬青是缇萦的关门弟子,上次是为了去找景枫才离开缇萦了,而今已经见到景枫,却不见孙冬青的下落,缇萦办开始询问。 “冬青啊,我让她去帮我买些药材,你也知晓陛下这风疾之症,不是很容易治愈的,很多药材都十分的难弄。而我必须留在长安,所以只得让冬青去弄了,大约还需过些日子,冬青自然就会回来了,这一点你到不必担心。” 景枫倒是也落落大方的告诉了缇萦孙冬青的下落,本来缇萦也就是随口一问,见到景枫如此认真的回答,加上她也是医者,这医者确实是需要药材,有些药材在长安确实是没有,让冬青去寻药材也说得清。 “既然这样的话,那还需景先生告知冬青一声,她若是回来了,让她回来找我一下了。”缇萦简单的要求到。 “好,我一定转告。”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缇萦也要离开了,她背身而去了,等走到半路的时候,风慕宁和君泽秀两人则是拦住了她的去路。缇萦当即便是一愣,十分不解的看着这两位。 “你们,你们这是为何?这里是汉宫,休得胡来!” 缇萦是认识风慕宁的,先前在堂邑侯府的人就为这女子好过脉,没想到这么快这个女人就已经醒了。缇萦因风木寒的影响,对大月氏的女人没有意思的好印象。尤其是风木寒竟然放任他养的巨蟒胡乱咬人,这已经挑战了缇萦的底线。医者父母心,最不喜的便是胡乱要人命的人。 “缇萦医女你无需紧张了,慕宁只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了,你觉得大汉天子的风疾之症是好了呢?还是更加严重了?”风慕宁并没有开口,这句话是君泽秀问的,君泽秀替风慕宁说出来了。 缇萦本想脱口就说出来,突然她皱起眉头来了,因为她正在思考。今日陛下还特意让她号脉了,缇萦号脉之后发现脉相十分的平和,并无大碍了。 “这,这……” 缇萦现在竟不知道如何的回答,因为刘启的脉相实在是太平和,一点儿波澜都没有,事实上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一个人的脉相怎么会有如此的平和呢,或多或少都有些起伏,而刘启却没有。 “不对劲了对不对?你有没有觉得景先生有问题了,缇萦医女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这一次风慕宁首先开口,开始询问缇萦。 这下子缇萦再一次沉默了,她听懂了风慕宁的暗示,那就是现在的景枫有问题。 “这个小妇人不知,小妇人已经和景先生十多年不见了,确然不知道他的医术到底精进到什么程度了。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景枫若是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么陛下定是会有危险,可是若不是的话,岂不是误会了好人。”缇萦一直都在犹豫,此事到底该不该和陛下说起来。毕竟如今刘启的病已经让景枫全权负责了,太医院的人只是负责煎药而已。 “既然缇萦医女都已经知晓,此事兹事体大,为何不去调查一下清楚,如今景枫要害的人可是大汉的天子?缇萦医女难道真的为了明哲保身,选择视而不见吗?” 风慕宁一直追着缇萦医女说话,像是要说动她,让缇萦医女出手似的了。主要是缇萦医女在整个大汉都是相当有名望之人,若是她出手,定会事半功倍。 “那就是小妇人我自己的事情,不劳国师费心了,至于其他,小妇人我想这也是我们大汉之事,与大月氏和国师大人都无半点干系吧。国师你还是尽快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大月氏的国王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找你。”说完缇萦便转身离去了,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立场了。 “国师,怎么办?缇萦医女不愿意出手,待会儿我们和陈阿娇交代?”君泽秀有些不忿的说道,今日这件事情他们本不需要插手,可是风慕宁欠陈阿娇人情,便要出手帮助陈阿娇。 “她已经动心了,她一定会出手的,等着陈阿娇出来,我们将这个事情告诉她就是的了,算是回报她吧。”风慕宁由衷的说道,若是这一次没有陈阿娇,她此时也不知道究竟在何处呢? “诺!” 可是风慕宁和据泽秀两人等了很久,都不见陈阿娇等人出来,便觉得十分的奇怪了。 “公主,为何陈阿娇到现在都不曾出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君泽秀等的有些不耐烦,有一种要冲进去的冲动了,幸而被风慕宁给拉住。 “再等等吧,应该马上就要出来吧。” 第131章 一步之遥 一直等到傍晚时分,陈阿娇才和窦太后一起走出王夫人的寝宫,而刘彻和刘启却一直都没有走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风慕宁本想上前说,却见陈阿娇一直在给她递眼色,于是便作罢,就带着君泽秀离开了。 陈阿娇跟着窦太后身边,两人回到了长乐宫中。 “阿娇,那晚你也瞧见了是不是?哀家方才见到你看启儿的眼神不对,是不是也看到了?” 陈阿娇听到窦太后这样一说,当时心里便是一沉,她抬起头,才发现汉宫之中的窦太后果然心如明镜一般,原来她也早就知道刘启的事情,可是方才陈阿娇竟是浑然不知。 窦太后伸出手去,握住陈阿娇的手:“启儿有病了,这帝王有病,关于社稷,今日之事,你也瞧见了,本宫便要临朝听政了。”窦太后牵着陈阿娇的手,这祖孙两人缓步走入了长乐宫中。陈阿娇不知窦太后为何牵着的手,将这些告知她。 “皇祖母,你似乎有话跟我说,你说吧。” 她从来都是聪明的,窦太后见到这样的陈阿娇,也微微的笑了笑,将她搂在身边,望着她,笑道:“哦,阿娇啊,你怕不能嫁给云倦初了。云家的婚事,哀家是不可能同意了。哀家知晓你阿母生刘彻的气,只是如今启儿已经变成这样了。将来彻儿肯定是天子,你必须嫁给天子。” 陈阿娇的婚事再次被窦太后提起来,她选择了沉默不语了。 她不喜刘彻是极其的不喜,没有别的原因,她从觉得刘彻的那一双眼睛,每每望着她的时候,就让她不寒而栗,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就算她已经两世为人,可是刘彻给他的感觉还是有一股可怕的感觉。 “皇祖母,我不喜刘彻,以前不喜,现在不喜,过去也不喜。这大汉的天子不应该在我的身上改变,若是真的因我而变,也不会是因为我嫁给了刘彻。其他的阿娇都可以听从皇祖母的,唯独这一件事情不可以。” 最终陈阿娇没有答应窦太后的这个要求,而是选择了离开了长乐宫,在陈阿娇离开不久之后,素心和素锦两人便进入了长乐宫。 “太后……” “看着阿娇,她竟是这般,哀家也由不得她了,至于陛下的事情,哀家让你们联系知观,他如何说?” 窦太后口中的知观就是道家代表人物逍遥子——庄不疑,很多的时候他喜欢被人称呼为知观,而不是宗主了。因而窦太后一直称呼他的都是知观。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会帮太后你看看,至于如何看他也没有说。而且知观现在住在歌舞坊,言说太后无需派人去打搅他,至于陛下的事情,知观也说,太后定能解决,还说陛下气数未尽……”素锦小心翼翼回话,生怕惹怒了窦太后了。 窦太后见素锦已经说完,便笑了笑,之后便蹲在那处,微笑道:“竟是这样,知观这些年越发的长进了,听说是云家让他来长安了,哀家竟是请不动他。这道家的人越发的张狂起来。”窦太后微微的有些不满,不过此时她的不满也只是说说而已,她并没有想过要对庄不疑出手。而逍遥自在如庄不疑,此时此刻还在歌舞坊和小徒弟倪诺两人逍遥自在呢。 “知观,你已经好些年没有来长安了,可是想死奴家了!” 谢如云将吃食美酒都端到了庄不疑的身边,倪诺则是十分的安静的一旁吃饭,很多时候倪诺都是一个十分安静的人,比如此时就是了。而谢如云则是和庄不疑两人则是在互相的攀谈。 “谢老板也是越发的美乐,可惜你也知晓我不好女色,可惜了,如斯美人……”庄不疑并没有去吃任何的东西,他伸出手去,微微看着不远处,那里雪七梅正在跳舞了。 “没想到大月氏的国王风木寒和国师风慕宁今日也在,只是为何他们看到我在这里,竟然无一人过来与我打招呼,还真的是让在下十分的失望呢?” 风慕宁也是道家的人,此番见到庄不疑竟然选择了视而不见,这多少伤了庄不疑的心,怎么说他也是救了风慕宁一条命了,可惜的是风慕宁好似没有看到一样,完全没有将庄不疑放在心上。 “宗主,你就不要再自恋了,你以为人人都和我一样没有眼光了,跟在你后面混啊,人家兄妹之前的事情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的比较好,你不是不知道风慕宁这个人的火爆脾气是不是?” 一直十分沉默,不说话的倪诺突然来了一句,直接砸场庄不疑,庄不疑当即就气出内伤来了。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不是,你说他们正在说什么,你去给我听听去。” 庄不疑的话刚刚说完,倪诺便手中便多出一条线,之后他对着谢如云说道:“烦请谢老板将这杯茶水送到慕宁国师那边吧。” 谢如云虽然不知这两人到底在干什么,只是还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了,相比较与其他人谢如云还是比较尊重道家的这两位的。对于风木寒她也是一阵胆寒了,尤其在他知晓,他竟然敢对自己的妹妹那么毒的手之后,她更加的感觉到害怕。 “上善若水!” 道家的一种术法,道家所有的术法都是要利用媒介,比如上善若水也是一样,庄不疑想知道风木寒和风慕宁两人的谈话内容,而倪诺就去偷听,便用茶水做引,水线为媒,进行活动。 “慕宁妹妹,你终于醒了,为兄看到你能够醒来真的很高兴,那不如我们明日就一起回大月氏吧,这长安终究不是你我的家,我们一起回大月氏,你说好不好?” 说着风木寒还露出了笑容,对于一直冷容的风木寒来说,难得他会露出笑容来,平心而论,风木寒有一张好皮相,他长相偏阴柔,却是一个极美的人,而且面容粗犷,带着西域男子别有的风情,加上他长得较长安男子要高大一些,显得越发的挺拔,若是旁人不知道他做过的事情,都当他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哥哥,你难道没有话和我说吗?”风慕宁依旧保持真很好的风度,她没有表现出特别痛苦的样子,她端坐在那里,君泽秀将一个东西给了风慕宁。(..info好看的小说) “哥哥,我知晓你一直想要这个东西,今日我便将这给你。” 风慕宁将东西推到了风木寒的身边,那是一个绿色的木盒子,看起来并不起眼了。而风木寒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双眼都在放光,可是他并没有伸手去夺那件东西。 “慕宁,你说笑了,这东西孤又怎么会要呢?这明明就是父皇送给你的,既然是父皇送给你的话,那你自己就好生收着便是,以后还是给你保管就好了,那你我明日就一起回大月氏吧。”说着风木寒就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风慕宁。 一阵风过,香粉淡淡了,一股幽香自风木寒那处传来了。 “师父,是香?” 倪诺当即就紧张起来,便站起身子来了,而庄不疑则是伸出手去,对着摆了摆手道:“你先坐下,多大个事情,这些都不是事情,只不过是香,你觉得风慕宁会斗不过风木寒吗?”庄不疑端着茶,外靠在倪诺的身上了。倪诺十分不客气的拍打了一下庄不疑:“往那边坐一坐,不要靠着我,影响我发挥。你要知晓偷墙角也是一个技术活。” “哥哥,这香本是我教给你的,没想到今日你竟然拿这种东西来对付我,你让我对你说什么呢?可笑啊,可笑,罢了罢了。”风慕宁只是伸出手去,她的手上便开启了一朵花,那花淡淡的,如萤火一般,竟是闪闪发亮。 “慕宁,你,你竟是……” 还没有等到风木寒说完,她就伸出手去,在他的面前虚晃了一下:“哥哥,你可知晓,哪怕你对我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真心,我也不会这边对待你,你可知晓当初父皇为了今日的大月氏到底付出了多少,你永远都不知道,你永远只知道猜疑我。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代替你了,你会带你回大月氏,泽秀我们走吧。” 风慕宁让身边的哑奴将风木寒扛了起来,然后带着君泽秀就离开了这里了。 “宗主,慕宁国师真的好厉害,竟然就这么放倒了国王风木寒,她是怎么做到,还有她那个盒子放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风木寒那副表情那么的奇怪?” 倪诺在很多的时候就是一个好奇宝宝,什么都要问清楚了,而庄不疑则是望着风慕宁的背影,一直都在摇头,“也许是很重要的东西把,方才你是不是还听到其他人的声音,是不是?” “是的,听到了,歌舞坊地下好像有人了,宗主我们是不是……” “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就随我下去一看就是的了。我早就觉得这一家歌舞坊不寻常了。那就今晚吧,刺探这种事情最适合晚上干了。”庄不疑与倪诺两人一合计了一下就准备今晚夜探一下歌舞坊。大汉实行宵禁政策,晚上歌舞坊是不营业。 晚上很快就来临了,夜黑风高,庄不疑和倪诺两人来到了歌舞坊。 “白天,你听到哪里的声音最明显,歌舞坊之中定是有暗道?” ——先上半章。明日替换,卡文卡的要死—————— 陈阿娇领走了卫青,只是差人与金俗说了一声,便离开了金俗县主府,之后便领着卫子夫一道坐上了撵车,往堂邑侯府而去了。 堂邑侯府,一切如常,陈阿娇安顿好了卫子夫和卫青之后,便翻看楚服送来的信件。先前楚服便一直都在淮南打听事情,对淮南王刘安自是了解,因而陈阿娇在昨夜便写信与楚服,今日便得到了答复。 “刘安果然只是一个一般的货色,倒是她那个女儿刘陵才是真正的狠角色。”陈阿娇自言自语的将纸张放在烛火之上,结果纸张便烧了个干干净净,化为灰烬。 “公主!” 沈修回来了,他一唤,陈阿娇便点了点头。 “既然事情已经办成,那就无妨了,你且下去吧。” “诺!” 陈阿娇现在变可以预想明日汉宫之中将会上演一出大戏了。如今刘武身死,那么太子只会在汉宫的皇子之中产生了。景帝刘启皇子众多了,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而现在最有竞争力的两个人便是程姬和王夫人了。其中王夫人最是精明了,刘启也一直属意她。而窦太后的立场尚不明确,先前陈阿娇一直以为窦太后也是支持王娡的。 后来她发现不尽然,窦太后还在观望之中。 第二日很快就到来了,没有让陈阿娇等太久,果然汉宫之中出大事情了。临江王刘荣在中尉府自杀身亡,此时轰动整个汉宫,窦太后更是为之大怒了。 刘荣本是栗姬之子,曾经被景帝刘启立为太子,后来因为栗姬之事被废,贬为临江王了。而这一次刘荣因侵占宗庙地修建宫室犯罪,被传到中尉府受审。而当时郅都责讯甚严,丝毫不寻思。让刘荣十分的恐惧了。侵占宗庙乃是大罪,大汉律例本当株。而刘荣被抓之后,便想想景帝刘启亲自谢罪。就请求郅都给他纸笔,可是当时的郅铁面无私。认为刘荣写信给就是想向刘启求情。于是便不允。后拉还是魏其侯窦婴得知此事,给刘荣偷偷的送了纸笔。可是奇怪的是刘荣向景帝写信谢罪后,便在中尉府自杀身亡。刘启拿到信的时候,刘荣已经气绝身亡。 “虽然栗姬已经死了,但是刘荣毕竟是大汉的皇子,这郅都实在是太可恶,定是他逼死荣儿。”窦太后大怒了。 至于郅都是何须人也,此人和张汤一样,都是西汉出了名的酷吏,要说郅都其人可要算是张汤的前辈了。此人最喜的就是用严刑峻法镇压不发好强,他在文帝刘恒的时候便出仕,时任郎官,为文帝侍从。景帝时代,郅都当了中郎将。他是唯一敢于当年指出刘启错误之人,是出了名的直言进谏,而且刘启也对他十分的推崇,而且政绩也相当的显著。当初刘启认命他为济南太守之后,济南郡路不拾遗,民风淳朴。在朝廷上当面使人折服。之后郅都调升中尉之官,就开始推行严刑峻法,而且他不畏强权,对待权贵和皇亲都丝毫不手软,以至于后来的列侯和皇族见到她之后,都会侧目而视,退避三舍,直呼他为“苍鹰!”是一个狠角色。.info[] 陈阿娇以前看史书的时候变对此人的印象颇深,后来郅都就因为刘荣之事,被窦太后罢黜了,后来刘启又启用她为雁门关的雁门太守。匈奴人听说郅都守卫边境,听到他的名字便早早的离开了,郅都在世的时候,匈奴人根本就不敢靠近雁门,足见此人的厉害之处。不过后来窦太后还是看他不爽,将他给处死了。 而这一次刘荣之死便是□□了。 至于刘荣的死,历史上记载便是如此,可是事实上没有人比陈阿娇更清楚,刘荣为何死去了,刘荣死去绝非自杀了,自然是他杀了。而且此时与郅都毫无关联。 等到陈阿娇来到汉宫的时候,便见郅都跪在那里。郅都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样子,十分的严肃,而张汤也跪在郅都的身边。已经有好些天没有见到张汤了。 主要是之前张汤被刺,一直躺在家中,期间陈阿娇回去瞧过他一次,之后张汤之母崔氏是一个十分知大体的女子,便劝说陈阿娇不要去了,而张汤也十分的理解陈阿娇。于是这些天陈阿娇便一直都没有去瞧张汤。 今日见到张汤,发现张汤的气色还不错。陈阿娇心里多少有些安慰了。她便随着馆陶公主一起来到了长乐宫中,一进宫中,便见到窦太后一脸的怒气。 “就算临江王有错,但是这也罪不至死,郅都你至于对他如此吗?” 窦太后竟是站起来,质问起郅都了。 若是其他大臣,怕早就被窦太后给吓到了,但是有一人却没有,这个人自然就是郅都。郅都朝着窦太后便是一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微臣只知道若是民众犯了此等大罪,按罪当斩,而这一次临江王这般,他奈斯畏罪自杀,臣并没有觉得臣做错了!”郅都也是一个硬骨头,他竟然这样对窦太后说话,自然是将窦太后气得不轻了。 “你,满口胡言!” 今日窦太后真的是动怒了,她指着郅都便骂道,而那郅却依旧是那种态度了,不卑不亢。 本来陈阿娇还不明白,这位历史上和战国时期赵国的廉颇、赵奢等名将并列,被誉为“战克之将,国之爪牙”的人,为什么窦太后千方百计想要弄死他,现在陈阿娇终于知道了,那就是郅都实在是太过刚直。事实上说他刚直倒是好的了,关键是迂腐。郅都是一个不懂变通的人。而且真的不畏权贵,就连窦太后他也是敢于开罪。 “太后,微臣句句属实,不是胡言,还请太后慎言!” 郅都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窦太后表情就更差了。 “郅都你好大的胆子,你……” 窦太后现在恨不得现在就将郅都推出去给斩了,又想到郅都乃是文帝刘恒的旧人,窦太后最后只好作罢了。但是窦太后心里始终是有气,自然便将郅都给恨上,到底后来郅都身死。 “母后息怒,母后息怒。此事说到底也是荣儿乃是福薄之人,没想到他竟会自杀!”刘启也是刚刚听闻此事,听到刘荣自尽,他自然也是伤心,只不过刘启不止刘荣一个儿子,他还有其他的儿子,这感情上便显得淡薄了一些,自古帝王无情,刘启对感情看的也有些淡。只是料想栗姬早亡,如今刘荣身死,他心里到底还是对栗姬有愧。 “陛下,倒是看得快啊,死的那人可是你的亲子,若不是郅都逼供,荣儿又怎么会自尽?”窦太后还带着气,要说她这么多的孙子里面,她最疼爱的人,那便是刘荣了。 早年刘荣是太子的时候,便对她恭敬有加,虽说栗姬此人脾气不好,但是刘荣确实一个极其好相处之人,又是一个极为孝顺之人,与栗姬不是同一种人。而现在郅都竟然将他逼死,窦太后如何不气。而此时窦太后在埋怨刘启的无情的时候,她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自己事实上也是一个无情之人,刘武之死,在很大程度上便是窦太后自己给逼死的了,当然这些话窦太后是断然不会承认的。 很多人往往都只看到别人的错误,而忽略了自身,窦太后便是其中之一了。自古人无完人,窦太后也是一样。 “母后息怒,郅都乃是老臣,朕相信他做事自有分寸,断然不会逼死临江王。”在此时此刻,刘启还是选择为了郅都说话了,可是窦太后始终对郅都不满了,最终郅都此事还是被窦太后给免职了。即便郅都被免职了,窦太后的心里也是带着气的。 “带下去!” 窦太后便命人将郅都给押下去了,而刘启也只能遵守窦太后的吩咐。刘启也发现了,在这汉宫之中,若是一旦他与太后的意见不合,最后一律以窦太后为准。 本来以为此事便这样过去了,可是魏其侯窦婴却突然站了出来。 “太后,微臣还有话说!” 窦婴乃是窦太后的侄子,刘荣的纸笔便是他给偷偷送进去。 “说!” “太后,微臣以为临江王自杀的可能性极小。那日微臣给临江王送去纸笔,发现他求生欲极强,一直恳请陛下的原谅了。有怎么会突然的自杀,而且以微臣对郅都的了解,他也是不少那种做出来让临江王去自杀的人,这其中必有隐情,还请太后彻查!”窦婴最终提出了异议,毕竟死去的是临江王,景帝的亲子。甚至此人还当过太子,意义自然是非同小可了。 “这么说来,荣儿当初并不想死了,这郅都,让哀家好生想一想!” 方才窦太后只是因被郅都的话语给激怒了,并没有多想其他的,现在想象,的确是这么回事,郅都为人虽然不畏强权,又喜严刑逼供,但是刑不上大夫,刘荣身上也未见刑法之狠,那么就是没有动刑。 “太后,微臣也有话说!” 一直站在一旁的晁错便站起身子来,朝着窦太后一拜。 “晁大夫,你也有话说?” 自从上次削藩令的事情之后,晁错就不喜在朝堂之上发言,十分的沉默了,因而这一次他竟然主动发言,这窦太后不得不重视起来。 “微臣十分赞同窦婴所言,而且临江王侵占宗庙地修建宫室也是被人所举报。” “皇祖母,孙儿这里倒是有一封密信,说的便是皇兄之事,皇兄是被奸人所误,才侵占了宗庙地,事实上他从不知道,直到被人举报,被郅都派人抓走,他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皇祖母请看!” 说话的是汝南王刘非,而他手上的那一封密信,便是先前陈阿娇让沈修送到他府上的了。果然刘非让陈阿娇失望,他果然是提出来了。只是陈阿没料到的是窦婴和晁错两人都表现出了异议,那么这一次倒是天助她也。 “密信,呈上来!” 窦太后现在深思之后,也觉得刘荣死的蹊跷。虽然刘荣已经不是太子了,只是临江王。可是身在后宫多年,窦太后如何不知这各种的厉害。果然是有人已经等不及了。 素锦便上前从刘非的手中拿过了信件。 “王夫人何在?” 窦太后看完之后,便命人去请王夫人了。 陈阿娇那封密信上说的乃是王夫人出手所为,事实上这都是陈阿娇的猜测,而且她觉得王夫人不会如此的拙劣,但是此事和王夫人又是脱不了干系了。既然如此陈阿娇自然是可以帮王夫人这一把。 素心便去请王夫人到此。 而此时晁错便对窦太后说道:“微臣听闻,临江王得知被告之后,陛下便召见王爷觐见,临江王一行由江陵北门出发。上车后,车轴折断而车被废弃。因而耽误了时间,而微臣也查验了那辆撵车,确实是被人做了手脚。这分明就是早有预谋,还请陛下和太后彻查。临江王在江陵期间,备受当地百姓爱戴,如今当地人民听闻临江王身死,无不涕零。” 晁错便将江陵人民的表现说了一下。 “若真有此事,哀家定会彻查!”窦太后越想越气愤,只是她还是无法表现的太明显,有些事情她是不能表现出来了,她现在在等人了。 而馆陶公主则是和陈阿娇两人人端坐在一旁。 “果然,王夫人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来了,这么着急都登不了了,那日本宫只不过对陛下说了说栗姬生前的好了,让他复立刘荣为太子了。倒是惊到了王夫人,看来她是真的怕了。” 原来在此之前馆陶公主入宫了,与刘启商讨了一下,其中便提到刘荣与栗姬之事,她也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了。没想到真的有人坐不住了,馆陶公主因陈蟜之死,对王夫人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这一次得到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呢? “阿母,小声点,怕让人听了去?” 陈阿娇看了一下四周好生的提醒了一下馆陶公主了。如今她们需要的便是低调。 “怕什么,本宫做事素来如此,那王夫人若是想报复的话,便让她报复就是的了,以为本宫怕了她不成!” 就在陈阿娇与馆陶公主两人说话的时候,王夫人被带到了。王夫人也是刚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有人栽赃到她的头上了,她还没有想好应对的仿佛,便被带到了这里。 “王夫人,你可有话要说?” 窦太后命素心将那密信交给王夫人,王夫人定眼一看,当即便发抖起,扑通一下便跪倒在地。 “冤枉,冤枉,陛下,太后,臣妾真的是冤枉,这些臣妾真的不知。臣妾也无害临江王之心。臣妾更没有害临江王的原因,这信定是别人栽赃与臣妾的。” 王夫人当即便哭诉起来,王夫人哭诉的功夫那可真的是一流,没有人比她还能够哭诉了,她的眼泪哗哗的就下来了。 “是啊,王夫人你定是被冤枉的,本宫就奇怪了,为何每次冤枉的那个人都是你,宫里的夫人也不止你以为,为何你总是被冤枉?”馆陶公主阴阳怪气的说道。 其他人见到馆陶公主如此说话,在此时都保持沉默。 “公主,那本宫又如何得知,为何那些人要害我,我从未与人交恶,为何那些人就不放过我,此事当真不是我所为,我愿起誓!”王夫人说着便要发誓了。 事实上,这件事情真的不是王娡干的,陈阿娇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所为,她只是顺水推舟,将此事放在王娡的身上而已。利用了刘非和程姬的心思而已了。这一招借刀杀人,只是陈阿娇觉得王娡此人不简单,这一次借刀杀人不知道到底杀的是谁。果然没一会儿风向就转开了。 “刘非,你是如何发现这封密信,这又是何人给你的?” 果然刘启开始追问起刘非,刘非便将这密信的得来告诉了刘启。刘非并没有说谎,这密信确实是有人送到他府上的,而且速度极快,神不知鬼不觉的。 “竟是刘非你诬陷本宫,定是你想当太子,才会诬陷与我,陛下你不要相信他,定是程姬母子所为,然后栽赃陷害与我,定是他们。”王夫人大怒了,便指着刘非质问道。 刘启望向刘非,此时刘非也下跪道:“我刘非问心无愧,皇兄身死,我亦心痛。自小我便于皇兄熟悉,皇兄待我极好,父皇你也知晓,当初父皇想要罢黜皇兄太子之位,我与母妃彻夜跪在甘泉宫外,求父皇收回成命,这难道都是假的吗?倒是这王夫人,先前便想讨好皇姑姑,教刘彘皇弟金屋藏娇之说。那日我便听到了,想那刘彘才不足五岁,如何知晓金屋藏娇。都是王夫人口口声声的教习他的,为的就是想要得道皇姑姑的支持。”刘非一下子揭露了王夫人的伪善面容。 王夫人自然是神情大怒,她知道这个时候她真的不能方寸大乱,她要稳住,而且必须稳住。 “陛下?这不是真的,臣妾没有,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臣妾做的,汝南王,你为何要这般针对我,我说的事情我从未做过。你也知晓彘儿打小便聪明,出口成章,你本就不及他聪明……” “母妃,无须再辩,清者自清,父皇,皇祖母,此事并不是母妃所为,定是有人想要嫁祸给母妃,这样那人便可以得到双赢的局面。而彘儿也以为此事应该不是汝南王所为,他定也是被奸人所蒙蔽。”彼时九岁的刘彘已经出落十分的清秀,说起话来,也是有理有据。历史上出了名的汉武帝果然不是一个庸才。堪堪九岁,便已经显示出不凡来。 “彘儿说的对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张汤此事便交给你来查,这一次给朕大查特查,定要查出来一个结果来,朕倒是要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刘启终于还是动怒了,这一次他死了儿子。而且这一次的事件竟然还联系的后宫的争斗之中。 “陛下,这一次当真是要彻查,本宫私以为若是张汤大人一人所查,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长安吏罢了,人微言轻,其他人断然不会将他放在眼里,而且一旦查案也会别人诟病,行为多为不便了,不如就让阿娇与他一道吧。毕竟阿娇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联系,陛下你说是吗?”馆陶公主怎么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她是定要将王娡斗垮的。 “这……” 刘启在犹豫,他看着陈阿娇。这陈阿娇与王夫人之前有隙他也知晓。 “那就让阿娇也一起去查案吧。” 窦太后倒是没有怀疑,她还对身边的素锦说道:“素锦你也一并去了,得到结果便告知哀家,哀家真的想知道这大汉的后宫什么时候出了如此狠绝之人!” 她还在生气,因为刘荣的死,都太强已经生了一晚上的气了,如今还在生气。 “诺!” 于是就这样陈阿娇,张汤和素锦三人成为了这一次刘荣之死案子的督办着。 三日后。 天牢,陈阿娇正在张汤的卧房之中看着卷宗,便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这种声音她十分的熟悉,是蛇的声音。以前她和风慕宁相熟的时候,便经常听到这种声音。 大月氏以养蛇为乐,因而人人都喜蛇。 “既然来了,为何还要躲藏呢?出来吧。不知道国王到底为何事而来,若是为了君泽秀之事而来,本宫无可奉告!”陈阿娇手里拿着卷宗,喃喃的说道。连头都不曾抬,而此时陈阿娇的身后便盼着一条巨大的红色巨蟒,那巨蟒一直盘在这里。十分的可怕。 一阵白影闪过,速度之快,以至于无人看清楚风木寒从何处而来了。他便出现在陈阿娇的面前,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珠子,那是一只十分巨大的夜明珠。 “昭明公主,君泽秀盗走了我大月氏的圣物,还请公主告诉孤,她到底在何处?” 果然风木寒是来找陈阿娇文君泽秀的下落了,他一直派人跟踪陈阿娇,可惜一直都没有找到君泽秀,而他可以肯定的陈阿娇肯定是知道君泽秀的下落。 “本宫不知,国王你还是请回吧。” 陈阿娇依旧没有抬头,而风木寒突然出手,便有一阵香气传出,香气弥漫开来,陈阿娇便觉头一阵眩晕。之后风木寒便轻轻的唤道:“告诉孤,君泽秀在什么地方,她在哪里?” 香气幻境,催眠出手。风木寒正在对陈阿娇进行催眠,就在此时,一道红影闪过。长剑出鞘,公孙煜便出现在这里,一把搂住已经昏过去的陈阿娇。他今日才发现陈阿娇果然不同寻常。风木寒竟然进入不了她的心境,只是将她弄晕了而已。 “公孙大家,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风木寒强忍着怒气,今日他搞不容易才找到陈阿娇外出的机会,准备趁着她不备,将她催眠,问出君泽秀的下落,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一个公孙煜来。 其实如果公孙煜不出来,陈阿娇四周的死士也要出来了,只是公孙煜出手快了一步而已。 “风木寒,这里是大汉,她可是我大汉的昭明公主,你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来暗害我朝公主,你觉得我会善罢甘休吗?花香催眠,你当真欺我大汉无人吗?我想你是想要会会姬疯子了。他可是昭明公主的人,你说说,若是我将此事告诉了姬染,他要是发起疯来,会是怎样的?”公孙煜面带微笑,只是他的笑容充满了讽刺。 “姬染?” “阴阳家姬染,云中君最出色的弟子,而你这个败类,等着姬染来清理门户吧。”公孙煜一袭红衣加身,抱着陈阿娇。而风木寒见状,望着他,知晓今日在这里讨不到任何好处,便寻了一个机会,立马离开这里了。 “畜生,你还准备留在这里吗?小心你的蛇胆!三日后我就来取。” 公孙煜用蛇语腔对巨蟒红妹说道,那巨蟒当即就逃走了。 当风木寒回到驿馆,一件让他绝望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风慕宁不见了,所有的人都吓得瑟瑟发抖了。 “国师呢?国师?慕宁在什么地方,人呢?” 其实风木寒此时才想通,今日之事,不过是陈阿娇设的一个局而已,陈阿娇是故意那样做的,引他离开驿馆。而君泽秀便回到驿馆,将风慕宁带走。盗王之王,自然不会空手而归,她这一次盗的可是人。 “大王……” “没用的废物,留着你们何用!” 风木寒当即扬起手,风吹起他的红发,他整个人已经陷入疯魔之态。 “孤要杀了你,昭明公主,定是你强孤的慕宁,慕宁是属于孤!” 堂邑侯府。 陈阿娇已经回到堂邑侯府,风慕宁已经被待到这里了。缇萦医女也已经早早的就来到这里。此时缇萦正在给风慕宁施针。 “如何?” 陈阿娇关切的问道。 缇萦摇头,将银针放下又收好。 “药石无灵,这本不是小妇人所长,大月氏的蛊毒当真无法解。”缇萦医女已经放弃。 “慕宁公主……” 君泽秀再次落泪。 第132章 血腥屠杀 仿佛两人之前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而陈阿娇见刘彻这一副伪善的样子,又见他气色红润,便也笑道:“今日我得知阿母和大兄两人都已经安全到达梁国了,我自然是高兴了。前些日子,阿母来信,言说路上遭遇了山贼,耽误了行程了。今日阿娇入宫也是将此消息告知皇祖母一下,阿母如今已经安全的到达了梁国。” 陈阿娇说着也端起了笑容,刘彻一想到陈阿娇对他做的种种,又见陈阿娇此时笑的灿烂,心里自然又是怒气丛生,不过在窦太后的面前,他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 “哦,原来姑姑在路上竟是遭遇了山贼,好在福大命大,没事便好。只是此番姑姑去往梁国,不知何时才能够回归?”刘彻一直都不放心馆陶公主去往梁国,现在虽然手上没有什么证据,但是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了。 “是啊,阿娇,你可知你阿母此番去往梁国到底何时归来了,哀家也有些想她了。如今秀凝与哀家有隙,怎么也不肯入宫看哀家。而启儿一直都忙于政事,武儿,更不必说了,如今也就剩下你阿母一人了。此番她去往梁国,哀家真的是有些想她了。”窦太后已经也是人到晚年,人老了儿女都长大了,不如小的时候贴心了,都各自成家了,与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是各自离亲。 “阿母没有告诉我,只是说拜祭完了就回来了,我觉得应该不会很久了。皇祖母,阿母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陈阿娇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归时间,只是告知了这些,之后便保持着沉默了。 刘彻竟陈阿娇如此回答,竟是一点儿错处都寻不出来,心下便是一阵懊恼,想了想一会儿,便直接对窦太后言说道:“皇祖母,如今母妃身子已经大安,让我告知一下皇祖母,无需挂念。”此时的刘彻在都太的面前,自然还是表现出一片孝子的模样。 果断窦太后在听了刘启的话之后,便朝着他点了点头。 “彻儿,这些天你也辛苦了,你母妃有你这样的儿子,她也该欣慰了。你二姐还未入宫吗?”窦太后再次询问了一下。 如果有人仔细观察金俗的手法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金俗手上的捣衣棒的功夫,十分的像一个女子在溪边洗衣服。若是你想知晓金俗的武打动作。仔细想想乡间女子在溪边浣洗衣物,捣衣棒上下翻飞的情景。金俗用的就是这一招。事实上她来自诸子百家之中人数最多的大家――农家。 农家的武艺都是千变万化,多半都是来自于农民生活所悟,而金俗这一招就是她自己所悟。 “不曾,不仅仅二姐没有入宫,就连金俗县主也未入宫。” 刘彻突然提起金俗来了。南宫公主刘婷和金俗县主两人都未入宫来探看王夫人了,这是十分奇怪的事情,尤其此时还在大汉朝,十分的奇怪。 “金俗也没有来?她虽然出生乡野,倒是也是一个知礼数的女子,为何她也没有入宫,你二姐听你说,先前与你母妃有争执,此番应该还带着气的,只是……” 窦太后想到金俗了,她是无法金俗不来,到底是何故的,要说金俗之所以有今日,全部都是王夫人给的,而如今王夫人伤势如此之重,金俗竟然没有探看,当真是有些薄情。因而此时窦太后对金俗的印象也差了一些。而一旁的陈阿娇则是陷入了警觉之中,刘彻素来是一个有心计的人,他此番如此独独的将金俗再提出来,定是这金俗也犯了他的忌讳,怕是要对金俗下手。 陈阿娇此时此刻才意识到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金俗,也没有见到夏知凡和秦明凡两兄弟了,这一家人好似在长安消失了一样。此番在听到刘彻提起金俗了,陈阿娇才审视起刘彻来。 要说金俗就是一个区区的县主,与刘彻关系也不大,对他也没有什么威胁,为何刘彻会在此时单单的提起金俗来。难道就是为了在窦太后的面前抹黑金俗了,让窦太后认为金俗乃是一个不孝之人吗?陈阿娇着实想不通,只是刘彻此人做事情从来都是有自己的打算,不会平白无故的提金俗。 “这金俗竟然没有入宫探看你阿母,这个孩子还真的是让哀家不知说什么的好?”窦太后对此时的金俗也隐隐有了一丝失望的神态,她没有想到金俗竟然没有入宫来看伤重的王夫人。要说这王夫人平日里确实是重男轻女的一些,不过这金俗之所以有今日,也拜王夫人所赐。而今竟是在王夫人如此伤重的情况下,竟是不来探看她一下,这委实是说不过去的。 “是的,皇祖母,我也不知为何金俗姐姐一直都没有如同,二姐也就是这些日子没有入宫罢了,寻常时间,她还是时常入宫到的,金俗姐姐自从上次入宫之后,便再也不曾入宫了。我一直都在担心她是不是除了什么事情。”刘彻现在表现出来的,就是没有恶意去揣测金俗,反而是一副担心金俗的好印象。 “彻儿,你倒是有心了。那你今日就派些人去金俗家里瞧瞧便是了。她虽不是你父皇的亲女,到底也是我大汉的金俗县主。若是在长安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岂不是让他人笑话了。”窦太后就将此事交给了刘彻,而刘彻本来就是为了讨窦太后到底一句话,见到如今窦太后已经同意了,刘彻心里自然是高兴了。 虽然刘彻年纪较小但是他的心智确实极为的成熟了,而且精于谋略了,比如对于金俗,这个已经知道他杀姐秘密的姐姐,他是不会放过的了。 “那皇祖母,我就先行一步了,如今娉儿姐姐过世,二姐又在生母妃的气,我也只能去找金俗姐姐了,料想金俗姐姐也是一个能耐的人,断然不会不入宫的,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度。”刘彻此时还在为金俗开脱了。这让窦太后十分的开心了,“你倒是一个宽宏的人,先前你父皇立你为太子,哀家还觉得有些不妥,觉得你年纪尚幼,不够稳重,今日一见,见你处处为金俗着想,到有一代仁君之相,这也是我大汉之福。” 窦太后十分欣赏的看着刘彻,对于此时的刘彻窦太后是十分的喜欢的,便让他下去了,将陈阿娇留下了。 “阿娇,你瞧瞧,你莫要眼光高,这彻儿虽说比你小几岁,你瞧瞧他办事情,到也是一个稳妥的人,你莫要担心他不够稳妥。这件事情本就是金俗的不是,彻儿却一直都在为金俗说话了……”窦太后就开始为刘彻说起好话来了,而陈阿娇只是听着并没有去回答,对于她来说,她更加好奇的是刘彻的行为。 事实上不仅仅陈阿娇好奇刘彻的行为,还有其他人十分的好奇,其中之一便是如今的贾皇后,贾如意如今乃是大汉的皇后,而太子却不是她的儿子,她进来每日都是寝食难安了,一想到太子不是她儿子,若是刘启死了,她这个皇后肯定是当不成,她便十分的有危机感。就一心想要她的两个儿子上位。只是苦于他们贾家没有什么人,竟是无人可以帮助她。 “金俗?就是王夫人与前夫生的女儿,本宫瞧着那个女儿倒是挺好的,怎么王夫人病了,她竟是一次也没有入宫,这倒是奇怪了?”之前贾如意确实乃是见过金俗,也知晓金俗此人的性子。虽说出生于乡野,到也是一个不错的人儿。而且整个人性子也好,也知礼数。比起刘娉和刘婷这类的皇家公主,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的,回皇后一次也没有。所以今日太子才在太后面前提出来。不过太子倒是一直都在为她说好话,还说今日要去瞧瞧金俗呢?”宫人们将今日在长乐宫中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贾如意了。 “咦,竟有此等事情这事情倒是也齐了,太子突然提起此事?罢了。他的事情先不要去管,听说昨日陛下又去薄美人的宫里了,薄美人还是称病不出?” 贾如意最近有些搞不懂这薄锦绣,这汉宫之中,谁不想得到刘彻的恩宠,可偏偏这薄锦绣却不一样,她几次三番的将刘启拒之门外,一直言说自己身体不适,不想见刘启。之前,贾如意还觉得她是故意吊着刘启的,后来才发现一直都是这样了,到真的是不想见到刘启似的。这就让她感觉到奇怪了。 毕竟薄锦绣从一个废后在到美人,现在最想得到就是刘启的恩宠,可是现在薄美人却将刘启往外推,而且因这事情,还让刘启对她彻底的冷落了。 “是的,一直都是称病不出,太医也瞧过,只是言说美人体虚了,陛下近日来一直都宿在秦美人的宫里。” “秦美人,就是刚刚入宫不久的那位美人儿,她倒是得了一个便宜了,如今这汉宫之中的女人委实是少了一些,陛下又是一个体恤的人。罢了,你们还是随本宫一起去瞧瞧这位薄美人了。真的搞不懂,费尽心机的从冷宫之中出来了,现在程姬死了,王夫人伤了,这么好的机会她竟是不要。” 贾如意实在是搞不懂薄锦绣此时的心思了,在她看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了。就连她今日来也是颇得景帝刘启的宠幸。心情也颇为不错了。于是她就去寻薄美人去了。 锦绣园中,薄锦绣确实一脸的担惊受怕,她一想到那夜看到刘启砍人时候的情景的时候,整个人都感觉到害怕起来了。刘启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性,见到人就胡乱的砍杀,好似一个疯子一样。最重要的是刘启醒来之后,根本就不记得这件事情,还让人去彻查此事了。这如何彻查,即便那人宫人查出来什么,也不敢去说了。 “美人,你先喝茶压压惊吧,陛下已经走远了,美人无需担心才是,陛下不会再来了。”服侍薄锦绣的贴身侍女海棠将茶水递给了薄锦绣,薄锦绣才抿了一口,她额头上都是汗,刚才她虽然没有让刘启入内,可是也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来了。 “走远了就好,海棠你说本宫该如何是好?不能永远这样拒绝陛下,你可知晓,本宫现在多么希望可以置身冷宫,若是没有从冷宫之中出来多好了。” 薄锦绣现在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刘启竟然是这样的人,她情愿一辈子都待在冷宫之中,不曾出来了。与一个杀人如麻的君王在一起,那就是分分钟会掉脑袋的事情了。 “美人你无需害怕,如今陛下已经走远了,这以后的事情还需从长计议方好,你若是此时这般惧怕,万一惹怒了陛下,那可为何是好?”海棠心里虽然也十分的害怕,毕竟当时她也瞧见刘启砍人的情景,那个时候刘启那里是什么一国之君,分明就是恶魔。 “你说的这些本宫怎会不知,只是……” 薄锦绣是真的害怕刘启了,也不想和他有何人的瓜葛了。 “皇后驾到!” 内侍官大声喊道了,薄锦绣也回过神来,还是整理起衣物来了,对于她来说,不能在贾如意的面前露出这般颓然的神色,这会让贾如意看不起的,也让她讥笑的。 “皇后万安!” 以前都是贾如意向她请安,现在反过来倒是她要给贾如意请安,当真是风火轮流转了,谁知道下一次又是谁给谁请安呢?这汉宫之中,后妃所有的尊宠都是在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是刘启。如今的薄锦绣已经看透了,刘启一句话可以让她当上皇后,也可以废掉她这个皇后,刘启一句话可以让她从废后成为美人了。 “起来吧,薄姐姐,你无需对本宫如此多礼,你我都是后宫姐妹,虽说我现在已经是皇后了,也还是姐姐的妹妹,来,请起吧。对了,本宫听内侍官来报,说姐姐你身子不爽利,如今身子可大好了?” 说着贾如意便上下打量了一下薄锦绣,要说这薄锦绣长得还真的是普通了,完全无法与汉宫其他的女子相比,当初薄锦绣能够当上皇后,也是多半是看在薄太后的面子。如今薄太后死了,她自然也就失宠了。 “身子已经大好,多谢皇后挂念,来海棠还快点上茶点了,皇后这边请!” 对待此时的贾如意,薄锦绣倒是给足了她的面子,只是这两人永远都不知道,这将是两人最后的对话了。 彼时的她们两人倒是针尖对麦芒,斗的厉害了,贾如意如今乃是皇后,又颇得盛宠,面对薄锦绣自然是有一种自我优越感,尤其是她见到薄锦绣似乎有什么心事,便想知道薄锦绣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 “身子既然已经大好,那便是好的。你与本宫都是服侍陛下的,你也知晓这后宫之中,陛下的嫔妃甚少,如今程姬也已经去了,本宫也知晓陛下来瞧过你,你都因为身子不适,将陛下给婉拒了,这一两次也就罢了。若是次次如此,怕是不好吧。”贾如意的语气听起来倒是挺柔和的,好似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她说完之后,便一直都盯着薄锦绣看,希望从她这里发现什么。.info[] 可是当她说到服侍陛下的时候,发现薄锦绣给她端茶的手竟然在瑟瑟发抖了,脸色也变得苍白了些许,整个人都是在打颤。要说薄锦绣也算是薄氏一族的翘楚,也是名门千金,薄太后亲自教导过的人,竟然在此时如此的失态,贾如意还是第一次瞧见,贾如意望着她,竟不知说什么好。 “美人,这还是让奴婢来吧。” 海棠说着便走了上去了,为贾如意斟茶递水,这才解救了薄锦绣,也让薄锦绣猛然的惊醒。 “是啊,嫔妾与皇后都是服侍陛下的,虽说嫔妾如今的身子是大好了,可是还是怕将病气过继给陛下,还是不敢服侍陛下。嫔妾想着,等着身子真的无碍,便服侍陛下,还请皇后体谅。” 薄锦绣想了想,才将这话说给了贾如意来听,那贾如意听到这话,又见到薄锦绣还在发抖。 “哦,竟是如此,姐姐说的也对了,那你且养好身子就好了。姐姐的茶好生奇怪……” 贾如意喝了海棠递过来的茶,就觉得这茶与其他地方的茶不同,说不出的怪味道,到说味道与其他地方那里不同,还真的不好说,总之就是不太好喝的味道。 “哦,奇怪,怎么会呢?这茶还是上次姐姐差人送来的,如何会奇怪呢?”薄锦绣正准备喝茶尝一尝的时候,突然见贾如意一头就栽了下来了。 “皇后……” 海棠便上前去搀扶,才发现贾如意竟是七窍流血,面堂发黑,这简直简直就是中毒之相,这下子可是惊呆了薄锦绣和海棠,海棠当即就松手,整个人都呆傻了起来。 “美人,美人,皇后中毒,她中毒了,怎么办?美人怎么办才好?” 海棠指着贾如意,薄锦绣也看到的,她伸出手去,怯怯的,发抖着,去探贾如意的鼻息,之后猛然的瘫倒在地,整个人都呆了。 “死了,怎么会,她死了,海棠皇后娘娘她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薄锦绣在此时竟然没有主心骨了,贾如意在她的宫里死了。 “是,薄美人你这个蛇蝎毒妇,你竟然毒死了美人,你这个毒妇,奴婢要去禀报皇上,你竟然鸩杀了皇后……”贾如意自然不会一个人来了,她也带了她的侍女来了,那侍女见到贾如意死状极其惨烈,而且是喝了薄锦绣的茶之后,才出现中毒的迹象,便认定了是薄锦绣下毒毒杀了皇后。 此时此事体大,可不能小觑了,那侍女已经跑出了锦绣园去通报皇上去了。而薄锦绣还没有缓过神了,她还躺倒在地上,看着贾如意的尸体,一个人坐在那处,显得一片枉然。 直到刘启和窦太后领着众人来看的时候,薄锦绣还是一副痴傻的样子了。 “陛下,陛下就是薄美人,是她下毒害的皇后,还请陛下……” 侍女已经跪在了地上了,没一会儿太医院的人也来了,还是各种各样的检查了。刘启和薄太后也进入了内室之中,见薄锦绣一脸的呆傻。 “薄氏,你如何说?朕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朕交代清楚?为何要害皇后?” 刘启也看到了贾如意的死状,确实是毒杀的迹象了。可是若是说这乃是薄锦绣做的话,刘启便有些不信了。毕竟这里乃是锦绣园,是薄锦绣的地方,若是真的皇后在她这里死的话,那她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薄锦绣本就是一个聪明的人,又在后宫浸淫很多人来,若是要下毒,不会这般的低级。 “陛下臣妾……” 薄锦绣正准备说话,突然见刘启走近,便吓得退后了几步了,朝着他便是摇头,对着他便说道:“陛下不要不要啊。陛下你不要过来?”薄锦绣是一脸的紧张,不希望刘启过去。刘启每走近一步,她就后退一步,显然是怕极了刘启的模样。 刘启见她一脸惧怕的模样,本想伸手将她扶起的心情,顿时就没有了,忙袖手站到了一旁,而此时李太医已经走到了刘启的面前,笑道:“启禀陛下,皇后娘娘确系是中毒而亡,方才微臣也检查过皇后娘娘用过的茶水,发现茶水并无毒了,皇后娘娘怕是早就已经中毒了,只是来到这里才毒发的罢了。” 李太医是毒物这方面的专家,将这些告诉了刘启,刘启听了之后,就望向李太医,又看了看已经死去的贾如意了。 “很久以前就中毒了?” “也是很久以前,大约三个时辰之前吧。” 李太医之后又将毒物给刘启介绍了一下了,他的眼下之意,就是说贾如意的死是和薄美人没有关系了。其实这个事情不难想的,毕竟没有人是那么傻的,竟然会在自己的寝宫之中毒杀人。 “查,给哀家好好的查,定要查给水落石出,近日来汉宫竟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先是程姬被害,如今又是贾皇后被毒杀了,这,这……” 窦太后望着已经死去的贾如意,贾如意如今的身份可不同了,她现在乃是大汉的皇后,一国之母。如今她竟是被人毒杀在汉宫之中,若是传出去了,怕是被人耻笑。这乃是汉宫之大不幸也。难怪窦太后会如此的大怒了,刘启见到窦太后如此,也不好上去安慰,因为彼时他也是十分的生气。 “查,宣张汤,郅都!” 薄锦绣最终还是被关入天牢之中,毕竟贾如意是在她的宫里出事情的,她也难逃干系,便被关押去了天牢了。这反而是让薄锦绣松了一口气,想着终于可以不要再汉宫之中了,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没有人比她更想逃离汉宫,离开那里。远离刘启,此时的刘启在薄锦绣的面前就是一个魔鬼,一个大大的魔鬼罢了。她真的不想和魔鬼在一起。 汉宫之中,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因近日来发生了太多的惨案,先是程姬被杀,后又是平阳公主自刎,王夫人被刺,现在更是连贾皇后也被毒害,整个汉宫之中的人都人心惶惶,尤其是宫里的宫人们,一入夜基本上都不敢出门了,所吃的东西都要用银针探过,全面陷入了戒备之中。 陈阿娇此时还在窦太后的长乐宫中,如今窦太后已经进屋安歇了,昨日因为贾如意的事情她折腾了一宿,身子十分的不舒服,便提前安歇了。 长乐宫中的陈阿娇,还在独自的沉思。如今贾皇后死了,唯一可以和刘彻竞争的人也不在了。国不可一日无后,薄美人下狱,唐儿身份又不够,那么这个皇后定然是王夫人的了。这一次贾如意之死最大的受益者竟然是刘彻了。难道这个事情乃是刘彻所为了。陈阿娇已经派人去查了,只是迟迟未有结果而已。 事实上陈阿娇并没有差错,此时真的是刘彻所为,是刘彻派人在贾如意的饭菜之中动了手脚了,而且这事情再也不会有人知晓了,下药的那个人早就被刘彻给杀了。 “母妃,你无需担心,你就等着做你的皇后吧,儿臣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妥帖了。”刘彻再次来到了王夫人的寝宫,上次他用王夫人挡剑的事情,当时动作太快,王夫人竟然没有看清楚,见刘彻待她如此的好,心里自然是十分的高兴了,便伸出手去,安慰着刘彻,笑道。 “彻儿,还是你的办法好,让那贾如意一死百了,竟是敢抢本宫的皇后之位,到底是谁压不住这皇后之位,她早晚都得死了。如今这汉宫之中,除了本宫,还有谁可以做皇后……”王夫人十分得意的说道,如今汉宫之中已经是他们母子的天下了。贾如意一死,就再也没有力量和他们抗衡了,而且刘彻还一箭双雕的将薄锦绣送入了天牢之中。 刘彻见到王夫人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便上前言说:“母妃你知道便好,只是金俗那人断然是留不得,还有二姐,她知晓了不该知晓的秘密,也断然留不得了,今日我便带兵去瞧瞧金俗了,定是将她……”刘彻做出了一个杀的动作来,望向王夫人,王夫人见他如此,便点了点头。 “金俗虽说是本宫亲生的,到底是和金王孙长大,眼界太低了,这人不留也罢了。只是办事到底时候,你无需出手,免得落人把柄。虽说如今汉宫乃是你我的天下,窦太后那只老狐狸,还活的好好的了。” 王夫人因为先前立皇后的事情对窦太后已经有了诸多的不满。只是一直都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如今只有刘彻和她两人,自然也就一吐为快了。 “母妃,你无需担心便是,等儿臣登基为皇,定让窦太后好看。一个妇孺之辈,竟然把持朝政,这种人断然留不得。”刘彻也是极为的不喜欢窦太后。 对于他来说,窦太后这些年实在是太可恶了,一直都把持着朝政。 “恩,那你且去瞧瞧金俗吧,对了等等,本宫听说窦太后想要将陈阿娇指婚给你,那女子还是一副拒绝的样子吗?”要说王夫人不惜窦太后的话,那她就更加不喜陈阿娇的,每每见到陈阿娇都是各种各样的不满起来。 说起婚事,说起陈阿娇,刘启就想起了她对他做的种种事情,如今他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而此事他却不能为外人道,连王夫人也不能说。 “母妃,你无需担心,陈阿娇儿臣是断然要娶的……” 刘彻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一定要将陈阿娇娶到手,然后好好的折磨她。让她生如不死,否则就难消他心头之恨了。若是一刀就结果了她那就太便宜了他。 “彻儿,其实陈阿娇那女子心高气傲的,你还是不要娶她为妙,窦太后那老狐狸,就知道给你塞东西,若是那陈阿娇是一个好的,早就被人求娶了,断然不会嫁一个瞎子了,云倦初那人脾气也是古怪的狠,你断然不需要与他去争陈阿娇。”王夫人一点儿都不喜欢陈阿娇,自然也就不喜陈阿娇来做她的儿媳妇了。 刘彻对于王夫人这一决定,一点儿都不喜欢,他望着王夫人,朝着她作揖,便退了下去。 “母妃,儿臣这就带人去瞧瞧金俗。” 王夫人默许了刘彻的行为了,让他去见金俗了。 此时陈阿娇也得到了消息了,是卫子夫派人送来的消息,言说刘彻要去金俗县主府。如今卫子夫的家人都在县主府,其中卫青和卫子夫两人都在堂邑侯府,现在暂时是安全的,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刘彻一旦去了金俗县主府,等待她们的就是灭顶之灾了。更重要的卫少儿还在里面。 卫少儿是谁?也许很多人不知道,但是说起她的儿子,大名鼎鼎的霍去病,少年英才,可惜就是天妒英才,死的太早了。 “让暗卫营的人全部都出动,一定要将所有的人都带回来了。” 陈阿娇已经做出了指示,可惜的是陈阿娇他们去的时候已经稍微晚了一点,刘彻这一次是又被而来,他带了很多的人,为了就是将金俗等人一网打尽,自然这一次与他同来的,还有大司马项青。 项青此时就站在这里,金俗县主府的门果然还是打不开了,这一点没有处于刘启等人的意料,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些还是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太子,看来只有强攻了。属下已经打听了出来,秦明凡才是墨家的传人,县主府确实是有墨家机关。只是墨家讲究的是兼爱非攻,他们的机关术不具备攻击的能力。只能防守,若是我们可以强攻下他的防御的话,墨家机关术对我们构不成威胁。至于其他的,只有夏知凡一人会武,其他人都是妇孺。不足为惧。”项青在来之前,早就调查清楚了。 自从夏知凡出现之后,他整日就寝食难安,早就想将他们一网打尽,这一次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项青又怎么会放弃呢。项青果断的出手了。 “哦,墨家的人,机关术。这一次我也带了高人来了,给我攻!”说着刘彻的大兵便开始攻击起来,而此时在金俗县主府的其他人,尤其是秦明凡,他虽然对机关术进行了改进,可是终究改变不了墨家机关术的防御功能了,虽然先前夏知凡也动手改动了一下,将其中一些简单的变成了霸道机关,可是大部分的还是防御。 “二郎,假如真的守不住的话,你就带着金俗和大宝两人乘着飞翼离开这里,知道不?剩下的就交给我把。”秦明凡收拾这手上的东西,这一次刘彻来势汹汹,势必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了,看来这一次家门不一定守得住了,因而便有了这样的顾虑了。而此时夏知凡听到这个话的时候。 “大兄你不是说笑吗?你肯定就不会功夫了,我又不会操纵机关术,要走也是你带着大嫂和大宝走,我就一个人,很容易脱身的了。” 夏知凡手里握着霸王枪,金俗则是抱着大宝站在外面,秦明凡还在修复飞翼,这些天他一直都在修飞翼,飞翼是一只长着翅膀的白虎了,里面可以容纳至少八人,只是现在还没有完全的完成而已,不然他们早就离开这里了。 “好。给我攻!” 最终还是让刘彻攻入了进来,刘彻便领着众人进来了。 “墨家机关不过尔尔,今日我是来接阿姐一起入宫的,为何阿姐迟迟不肯开门,竟是让本太子破门而入,当真是无礼啊。”刘彻十分嚣张的走了进来,之后便看向金俗和其他人。 金俗抱着大宝,随手便将大宝递给了秦明凡。见到刘彻朝她走来,她一点儿都不恼,反而还是带着笑意,望着刘彻,她就说道:“原来是太子,有失远迎,今日既然来了,那还不如进去好生坐坐便是。”金俗在此时此刻一点儿惧怕都没有了,她用眼神示意了秦明凡,示意秦明凡带着大宝离开。 秦明凡看懂了她的意思,却不敢离开这里,他抱着大宝,摇头。 “不用了,今日本太子来,就是为了请阿姐一起入宫,一起随本太子入宫去瞧瞧母妃,阿姐近日来都不出门,怕是还不知晓吧。那就是母妃受伤了,而且伤势很重,所以就希望阿姐入宫瞧瞧她,她是真的想你了。”刘彻皮笑肉不笑的的望着金俗,之后又看了看金俗的孩子,便示意其他人朝秦明凡走去。 夏知凡见到众人来了,便手执霸王枪战了出来,望着这些人,夏知凡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看着他们。 “哦,竟是如此?” “阿姐,放心,我只是觉得这孩儿可爱,想要看看,怎么说我也算是他的舅舅,你说是不是呢?”刘彻还是一脸的笑意了。等待着金俗的回答。 “好。我可以随你一起入宫,你让你们的人都先退出去。” 金俗现在已经没得选了,她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便选择牺牲自己,保全孩子和秦明凡。可惜的是,冷血如刘彻,怎么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呢?刘彻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错了,阿姐这一次不是你一个人入宫,而是你们一家人入宫,母妃也言说很想孩子了,你领着他一起进去吧,姐夫也一起去吧,这样我们一家人也可以好好的团聚才是。” 刘彻还是带着笑意,一直看着金俗了。 “不行,要去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无需其他人。” 金俗是断然不会用大宝的性命去冒险的,他们夫妇两人出事也就罢了,但是大宝乃是她的孩子,她怎么可以让他以身犯险了,当即金俗就拒绝了,可惜的金俗这种拒绝,没有让刘彻有特别的好感,反而让刘彻十分的厌恶,尤其是现在,刘彻觉得十分的讨厌。 “阿姐,既然如此说来了,那就休怪本太子不客气了。你也知晓我本是至孝之人,如今母妃就是想见你一面,你竟都不答应了,看来今日之事,我也只能先得罪了,亲自来请阿姐入汉宫了。来人了,给我上。”刘彻采取的是先礼后兵的办法,可惜的是让金俗一点儿面子都没有。 “大兄,你带着大嫂先离开这里,我来断后。” 夏知凡一下子就站出来了,他手执霸王枪,一下子就站出来了,而项青见夏知凡也站出来了,便大声的呵斥道:“你,你到底是何人?你与西楚霸王项羽到底是何关系,为何会西楚霸王枪?”这是最近项青睡不着的原因,当他再次见到夏知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惧怕起来。 皆因这夏知凡天生重瞳,当年西楚霸王也是天生重瞳,让人看之生寒,若是说夏知凡与西楚霸王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话,这话别人信的话,他都不信。 夏知凡并没有回答笑了笑:“西楚霸王与我有何干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晓你与西楚霸王到底是何关系,项伯这个卖主求荣的东西……”夏知凡一脸不屑的样子。 即便西楚霸王项羽刚愎自用,那又如何,他对得起光明磊落四个字,不曾卖友求荣,而项伯则不然,再者项羽自然乃是一介武夫,还有虞姬这样的至情至性之女子,为他甘愿赴死。在观刘邦,放着自己的发妻吕雉不顾,竟是一味的宠幸戚夫人。导致本来贤良淑德的吕雉变身了魔鬼,对戚夫人疯狂的报复。 “来人,给我杀!” 项青现在已经认定夏知凡是和西楚霸王有关系的,他最是惧怕西楚霸王来着,就要斩草除根。 而刘彻见到如此,又见项青的脸色不好看,便扬了扬手,对那些人说道:“给本太子杀,一个也不留,全部都给我杀的干干净净,杀!” 那些人自然也就冲了上去了,夏知凡自然也就与这些人给缠打起来了,可惜的是双拳难敌四手,夏知凡这边已经自顾不暇,而金俗站在那里,与刘彻对峙着,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捣衣棒,望向刘彻。 “阿姐,你还是和我一起回汉宫吧,若是这样无畏的一直缠打下去,对你我都没有一点儿好处的,何必浪费时间呢。”说着刘彻便让人围住了金俗。 此时的金俗还没有出手,她就看着刘彻。 “太子当着要如此吗?” 在刘彻看来金俗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女而已,做不得大事情的之人,便笑道:“当人,阿姐此时若是想通了,本王倒是可以放你一马,本王是说真的?” 那些人围住了金俗了,金俗手执捣衣棒。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要领教一下太子的功夫了。” “当头棒喝!” 但见金俗出手,快如闪电,手上的捣衣棒上下翻飞,手法之快,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傻眼了,金俗竟是深藏不露了,与那些围攻她的人斗了起来,竟然没有丝毫处于下风的意思,反而是占了上风。 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金俗的功夫很像乡间的女子在溪边浣洗衣物,上下翻飞的捣衣棒。而金俗这个武功来自于这里,这就是诸子百家之中的农家。农家是诸子百家之中人数数量最多大家,而金俗便是这其中的代表人物。 此番她一出手,竟是惊呆了刘彻。 第133章 谍影重重 “住手,还不快点给本太子住手。” 此时那些人已经劫持了秦明凡和大宝,秦明凡不会武功,他只会机关术,方才那些人都在围攻夏知凡,因而导致的结果就是秦明凡失手被擒。 “阿姐,没想到你当真是深藏不露,平日里我倒是小瞧你了,只是如今你的夫君和孩子都在我的手上,我劝你束手就擒吧,不然的话……” 刘彻命人将秦明凡和大宝两人都推到了金俗的面前。那人将剑刃对准了秦明凡的脖子了。秦明凡手里还握着机关,却已经被擒住了,大宝则是如树袋熊一样抱着秦明凡。 “刘彻,你好卑鄙,你堂堂大汉太子,竟然会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法?”金俗一见到秦明凡被擒住了,心里自然是担心不已了,而秦明凡也给金俗递了眼神,金俗则是朝着他摇头。两人好像在说什么暗语似的。 “下三滥?又如何,我不在乎了,阿姐这边请吧。” 刘彻做出了一个请字的姿势。 “不!” 秦明凡突然提起脚来,将散落在地上的长剑给提起了,他单手握剑,一下子便刺入了自己的身体,竟是贯穿了威胁他的人,当即便抽出剑来了。 “想要拿我威胁我娘子,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秦明凡见自己成功,就强忍着剧痛,抱着大宝就走向金俗,将大宝递给了金俗了。他的身下都是血,血顺着他的伤口流出,散落了一地。 “金俗,你可知道,你今天真美了,至少为夫以后怕是再也看不到了!”秦明凡伸出手去,想要摸一下金俗的脸蛋,可是他的手上带着血,他的手就在快要摸到金俗脸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栽倒在地。 “不,不,夫君,你不能死的,你说过要做一辈子饭给我吃的,说好一辈子,缺一顿都不行。”金俗握住秦明凡的手,秦明凡睁眼看着她。 “好好的照顾大宝……” 之后便昏死过去了,而夏知凡也看到这一幕了。 “不,大兄!!” 刘彻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从来没有想到秦明凡竟然会这么做,他真的是低估了这些人不要命的程度。 “刘彻!!!,你杀了我的夫君,今日我金俗定让你血债血偿!”此时的金俗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了,她抱着大宝,就那样瞪向刘彻了。 秦明凡和金俗两人的感情甚好,如今秦明凡变成这样,金俗如何不气。 “二郎,你带着大宝离开这里了,我定要让刘彻偿命!” 夏知凡从来没有都没有看到金俗变成这样,一直以来金俗虽然有些泼妇性子,可是也没有见到她动这么大的怒气了,金俗已经将大宝递给了他。 “刘彻,拿命来!” 金俗这真的是要和刘彻拼命的节奏了,不要去低估一个女人,尤其这个女人已经为□□为人母。哪怕她曾经只是一个生活在乡野的村妇,大字不识一个,她的力量也是可怕的。 但见金俗的长发披散开来,她依然手执捣衣棒,径直的朝刘彻走去了。刘彻望着她,本能被金俗逼的后退了几步,那模样可真的是吓人。 “来人,给本太子上!” 刘彻看金俗出手狠辣,就让身边侍卫尽数围攻与她,金俗便被众人给围攻住了。金俗见状,便朝刘彻一笑,当即便将外罩的袍子脱下,便见一人一衣就舞动了起来,那些人都不知道金俗到底想干什么,金俗的手法确实极快的,一个人坐在那一处,整个人都跳动起来。望着那人。 衣袍所在之处,那人便倒地在前。金俗现在使出的便是农女的浣衣十八点,是农女在洗衣服之中所悟出的,看似无招却甚是有招,尤其是对于这些平日里根本就不会洗衣服的男人更是杀伤力很猛了。刘彻也从未见过如此的诡异的招式,那些侍卫竟然全然都不是金俗的对手,这下子彻底是让刘彻傻眼了,他从未想到金俗竟然是如此的厉害了。尤其是在秦明凡晕死之后了。 “不要活口,就地处决,一个人也不能留!” 刘彻一声令下,其他人便纷纷开始开杀了。 其中卫子夫一家也被捉了出来了,卫少儿也跟在卫媪的身边,大家都怕极了,都瑟瑟发抖起来,所有的人都怕极了。 “县主救命!” 卫媪求救道,金俗此时已经无暇东顾,眼瞅着刘彻的人就要将卫媪一家尽数杀去,其中卫少儿若是一死,将来必然就没有霍去病。而陈阿娇的暗卫迟迟的还未到。 这倒不是陈阿娇知会害怕不及时,而是刘彻此人心思太过于缜密了,为了防止任何人营救,他早就来金俗县主府的路上安排了三路人马。所以此时陈阿娇的人马还牢牢的被困在路上了,还没有来得及赶到这边了。 “给我杀!” 刘彻此时也已经杀红了眼,自从陈阿娇将他给废了之后,刘彻整个人的性格都发生极大的改变,他变得更加的反复无常了,更加的嗜杀成性了,更加的冷血无情了,就如同现在这个样子,相当的狠毒,刘彻整个人都变了模样。 “太子刀下留人,今日这般好的天气,你为何要大开杀戒不好,不好啊。” 庄不疑和倪诺两师徒出现在这里了,这两人的出现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奇怪,倪诺还背着包袱。很难想象,倪诺这样一个弱质女流之辈背着这么重的东西,庄不疑这么一个男人却好端端的站在那边。 “知观,我是不是可以把东西给放下了,你明明是男的,这些本来就应该是你做才是。”倪诺十分不满的看向庄不疑了。 要说庄不疑本来是准备带着倪诺两人,他们师徒一起跑路的,可惜的是长安好像除了什么大事情了,所有的人都被勒令待在长安,什么地方都不让去,所以他们两人就被迫留在长安城里了。 要说这庄不疑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朋友,盘缠也要弄光了,于是就决定杀熟,来找人,找的这个人便是金俗县主。庄不疑一听金俗摇身一变就成为了县主,自然就准备在她家里混吃混喝的,没想到这一路上竟是遇到腥风血雨,十分的不顺了,,。 “倪诺啊,你也越发的不知道尊老了,你师父我都一把年纪了,这些重物自然是需要你来扛着,再说女子和男儿又有何区别,这可是你告诉为师的,谁说女子不如男吗?好了,这东西可以先放下了,只不过我们两人来的好像不是时候。.info[]”庄不疑站在高处,倪诺已经将长琴递给了庄不疑了。 庄不疑站在那里,倪诺此时也站在他的身边,这师徒两人就那样俯视着众人。 “庄知观,今日什么风竟是把你也给吹了,是谁让人来的,窦太后?” 刘彻现在想不到其他人了,现在整个汉宫最大的威胁便是这窦太后了,刘启不足为惧了。而窦太后一直都推崇的是道家了,此番庄不疑来到这里,自然是相当的可疑。 “怎么会是窦太后呢?我与金俗乃是旧识,今日只是为了来探看金俗的,没想到竟是遇到太子,当真是让我好生奇怪?” 庄不疑的手已经放在琴弦之上了。 “庄知观,此时与你无关,还请知观尽快离开这里方好?”项青乃是大汉大司马,位高权重,又是出了名的足智多谋,是一个不好对付的狠角色,此番他开口说话,自然是想庄不疑卖他一个面子,可惜的是,这庄不疑是什么人。 “项青,多年不见了,你竟是一点儿都没有变,你应该知晓我今日是断然不会走的,你还是先下去吧,今日这件事情我是管定了。”庄不疑的手已经拨动琴弦了。 又是那一曲庄周梦蝶,上一次韩嫣就领略过庄周梦蝶的厉害,到底是庄周迷了蝴蝶,还是蝴蝶进入庄周的梦中之内呢?没有人可以说的清楚,也没有人在意这些。 “大家都捂上耳朵,全部都捂住。” 项青开始纷纷在场的所有的人,不过有的已经听到了,听到人都已经渐渐的睡去了。而庄不疑则还在那里安静的拨动着琴弦了,此时一阵箫声而起,姬染竟然也踏步进入,终于陈阿娇的援军已经到了,姬染是陈阿娇的人,刘彻是知道的了。 “姬公子,你竟然也出现在这里,看来,陈阿娇当真是好本事,竟是让你们这些人全部都来到这里了,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刘彻心里始终逼着一股气,这种气自然是和陈阿娇有关了。尤其是当姬染和庄不疑两人同时出现了。 尽管事实上庄不疑并不是因为陈阿娇的吩咐而来这里的了。 突然琴声已经落下了,庄不疑不再鸣琴。 “姬染公子竟然也来了,有失远迎了。”即便是身为道家的道宗,在见到姬染的时候,也行君臣之礼,这是极为的少见的了。足见姬染此人的身份特殊性。姬姓本是国姓,虽然周朝已经亡国很多年了,可是在很多人的眼里,终究还记得了,在庄不疑的心中也是记挂着当初大周王朝的辉煌。 “知观,你何须如此,周早就没有了。只是你今年来,还好吗?”姬染这样说道,之后便闭上了眼睛了。身为大阴阳家的他,又陷入冥想之中。 “太子,自古多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这样的道理太子应该知道才是。金俗乃是你的亲姐姐,你何须这般?”姬染逼着眼睛说话了,他正在推算刘彻的命盘,天工十二道,姬染皱着眉头,那就是刘彻的命盘已经发生了改变,前些日子,他掐算的是,刘彻明明还有帝王之相,如何在此时竟是全然都没有了,而且更多了一些女气,这是极为的不正常的。就算是帝王星在本宫之中陨落了,也不会是这样的命盘。 “姬染公子,这也与你无关,这乃是本太子的家事,还请庄知观和姬染公子速速离去才是。”刘彻的口径保持的十分的一致。就是让姬染和庄不疑两人不要插手这件事情。 “不,我答应公主要护佑金俗县主府所有人的安全,对,是所有人!” 姬染的话落音之后,身边便来了一批人,这些人显然都是姬染带来的,两人再次对垒起来。刘彻倒是一个端的住的人。见到有人解围,依然气定神闲。 “昭明公主,竟然敢插手本太子的家事,她未免管的太宽了吧。” 刘彻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侍卫往后退了,他扫了一眼此时已经躺在血泊之中的秦明凡了,又看了看一脸怒气的金俗,走向姬染的身边。 “姬染,人贵有自知之明,如今大周早就故去多年,姬氏一族早就不复存在了。我可不是庄知观,看重你是大周皇族的后裔。如今我才是正统,父皇慈爱,留你一命,给你无上尊荣。可是你也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今日之事,还请姬染你速速离去。不要等到本太子动手,到时候辣手无情。”刘彻的话十分的重,看向姬染,而此时的姬染也看向刘彻。 “太子殿下,得饶处且饶人,为何要这般咄咄逼人呢?在下敢问一句,这金俗县主到底犯了何错,太子要动如此的阵势?”姬染竟然开始和刘彻在讨论起来。 “那就是本太子的时候,与姬公子你无关了,还请速速离去了。”刘彻已经强压着怒气,让姬染等人离开了,而姬染这一次既然来了,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离开这里。于是这里一度陷入冷场之中。庄不疑看向金俗,金俗也受伤,唯一完好无损的那个人便是金俗与秦明凡的孩子――大宝。 大宝也不哭不闹的,他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向四周,还时不时的看着刘彻,似乎要将刘彻的模样给记住了。而夏知凡也已经遍体鳞伤了。 金俗县主府的所有的人看起来都不是很好,面对姬染的到来,所有的人都看向姬染,希望姬染可以给予他们一线生机了,如今的姬染就成为他们的救命稻草了。所有的人都看着他。 “姬公子,你的意思呢?” 刘彻见姬染始终不说话,而是一直的待在这里,便觉得姬染十分的可恶了,无奈的是,方才与金俗等人恶斗的时候,他们伤亡也惨重了。若是姬染和庄不疑等人联手的话,他也讨不得好。面对如此的处境,刘彻一直都在思考该如何的全身而退。而且再一次刘彻将陈阿娇给混上了。 “我们家公子的意思,就是说你要不放人,要不你走人,就这么简单。” 一个看起来□□岁的女孩子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个女孩子看起来约摸□□岁的样子,却已经出落的入清水芙蓉一般俏丽可爱,显得十分亭亭玉立,瞧着也十分的好看。.info[] “走人?放人?” 刘彻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若是以前她看到这般美丽的女子,定是会怦然心动,想将她纳为自用,可惜的是,自从陈阿娇那样对待他之后,每每看到这样的女子,能看不能用,就一遍遍的提醒他,这个女子是不能用的,他就感觉到十分的厌烦。现在但凡遇到美人,刘彻都会有这种的心里。想要将这个没人彻底给毁了。 “哪里来的野丫头,说话这般无礼?” 还没有等到刘彻开口,便有人站出来了,那人便是项青,此时此刻项青倒是早早的站出来了,对着这个看起来□□岁的女孩子了。那个女孩子见到项青之后,倒是一点儿都不怕。颇有大家女子之风范。 “项大人,小女子卫子夫,见过项大人,太子殿下。今日我家公子是奉公主之命,特意来保护金俗县主的。今日是断然不会离开这里的。” “阿姐……” 卫少儿大声的喊道,卫子夫朝着她点了点头,之后便继续看向项青和刘彻,这两人显然之前都没有见过卫子夫了,算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了。 “卫子夫,阿姐,原来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女奴,既然是如此一个低贱的女奴,竟然敢这般嚣张的与太子说话,来人掌嘴!”项青今日是一定要除却秦明凡和夏知凡两兄弟的,如今秦明凡生死未卜,夏知凡脑海活得好好的,项青还是觉得寝食难安之中,他是害怕极了。 “项大人说话之前,还是先去打听一下才好,即便是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况小女子还是一个人呢?是不是低贱的女奴,项大人可不要这般说话。我和我阿母可不是女奴,乃是大汉的良民。按照大汉律例,像项大人这般侮辱良民之人,倒是要掌嘴的。”卫子夫扫了项青一眼,对着身边人喊道:“还愣着什么,还不快快去将秦官爷给扶起来。”卫子夫便让人去看秦明凡,而且他们竟然还带了医者,完全就是有备而来。 那些人听到了卫子夫的话,自然就前去了,去救治秦明凡而去了,而刘彻看到这一幕,本想出手了,可是当看东岸卫子夫身后带着的那些人之后,突然就摆手转身而去。 “我们走!” “可是太子……” 项青见到这一次竟是如此的情景,心里就有点儿不开心了,尤其是看到夏知凡还活着,就差那么一点点,刚才就可以结果了夏知凡了。可惜的是庄不疑来了。 “走!” 刘彻并没有听从项青的话,最终离开了金俗县主府。刘彻离开的那一刹那,金俗便倒地不起。而夏知凡也倒地了,所有的人都支撑不住了。刚才他们都撑着最后一口气,现在见到没有危险了,终于不想再撑下去了,因为真的是好累。 “来人,全部都给我带回堂邑侯府。”卫子夫下令,其他人全部都行动起来,开始进行救治了。 而刘彻这一次负气而出,回到了东宫,是越想越气。 “不知今日为何太子就那般的匆匆离去,马上就要成功了,为何太子就这样轻易放弃了,实在是太过可惜了?”项青微微有些生气,就差那么一点点。 “太子,该喝药了?” 侍女端着已经熬煮好的药让刘彻服下,他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了。 “你们全部都下去吧。” 突然刘彻好似想到了什么,“等等,你不要走了,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本太子从未见过你?你是……”刘彻望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他确实是从未见过眼前这个女子了。 自从上次刘彻大怒,将东宫这些宫人全部都遣死之后,这东宫的人就开始大换血,便换上了新的一批人,刘彻这个人为人十分谨慎,这一次也不例外,他看到这个女子面容十分的陌生。 “奴婢彩青!” 女子缓缓的来到了刘彻额身边,跪在地上了,低着头。刘彻望着这个女子,便继续说道:“你且抬起头来,让本太子瞧瞧!”那女子只好抬起头来,便让刘彻看着她的脸,无疑这个女子的容貌娟秀,比这东宫一般的奴婢要好看些,但是也没有到倾国倾城的程度上了。刘彻望着这个女子,指着那个药说道:“你给本太子喝了它?”那药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刚煮好的。 “太子……” 那女子全身都开始发抖起来,并不敢去接那药,她越是这样表现,刘彻就越发的觉得这药有问题了,指着那女子便说道:“本太子让你喝药,你为何不喝,你抖什么?” 刘彻已经走了下来,望着那个女子,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这个女子与她对视。那女子见到刘彻这个样子,整个人都陷入了瘫痪之中,十分害怕的抖起来。 “太子,奴婢,奴婢,我,我……” “你不喝是吧。那就让本太子来喂你。”说着刘彻就端起药给这个女子灌了下去,大口大口的药水就灌入这个女子的口中。之后刘彻便松开了手,开始观察这个女子。 那女子喝完药之后,就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刘彻看了半天,才发现这个药物竟然是无毒的,因为这个女子一点儿事情也没有,还好端端的活着,一直活的好好的。 “这药没毒,为何你方才那边怕,你为何……”刘彻本来是多心以为这药物是有毒的,尤其是在他问了这个宫女之外,就更加的多心了,后来才发现这药物竟然是无毒的。 “太子,太子,这药物怎么会有毒呢?奴婢只是因第一次见到太子,才心生恐慌而已,并无他……”这个宫女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彻就一剑砍下了她的头颅,尽管她没有下毒。 “来人将这个女子给本太子拖下去,竟然意图下毒毒害本太子了。当诛杀!”于是便进来了一批人,将这个女子给拖下去了,之后就开始清理了这里。 刘彻杀了这个人之后,才感觉到心情舒畅了许多了,而此时在场的项青则是将这全部都看在眼里。到底是大汉多年的老臣了,也见过很多的阵势,可是在见到刘彻这般模样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项大人,你方才看到了什么?现在还请告诉本太子?” 刘彻已经回转过身子看向项青,他手里还握着长剑,那剑上还沾染鲜血,血低落在地上了。项青看到这种情景,心里也一直都在倒吸这一口气。 “方才臣下看到了那女子下毒毒害太子,被太子所察……”项青想了想,十分的注意措辞,将这些告诉了刘彻。刘彻听了之后,才非常的满意。 “还是项先生会说话,很好,非常的好。至于你说的那件事情,现在何足畏惧,昭明公主陈阿娇她到底是一个女子。等到本太子登基称帝之时便是她的死期,敢于本太子斗的人,定然不会有好下场。” 刘彻站起了身子,将剑重新放回了剑鞘。 一年就这样的过去了,这一年陈阿娇已经二十三了,刘彻依旧还是太子,而刘启的病也是越来越重了,王夫人始终没有被立为皇后。至于薄美人的事情一直都被搁置了。 此时在甘泉宫中,刘启召见了群臣之后,独独的将暗卫首领留了下来,他望着这个多年跟在他身边的暗卫首领,召见了他。 “那日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朕到底做了什么?” 刘启已经隐约觉得事情发生了,他昨日醒来的时候,发现他的衣裳之上竟是沾染了血迹,而同时汉宫之中,又死了两个宫人。刘启隐约记得好似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一旦醒了过来,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手都在发抖。身为一代帝王,若是真的如他想的那样的话,他,刘启根本就不敢去想。 “陛下,微臣……” “苏群你说吧,你苏氏一族,一直都担当帝王暗卫,朕的事情朕有权知晓,到底发生了何事?”刘启看着苏群的表情,越发觉得那件事情发生的蹊跷,若是那件事情真的是如他所想的那样的话,那绝对是相当恐怖的了。 “微臣看到了陛下执剑砍人,屠杀了整个程姬宫里的宫人,程姬也是被陛下活活给掐死的。一切皆是陛下所为……,臣罪该万死!”说完苏群便将剑举了起来,等待着刘启灭口。 刘启听到这话的时候,一代明君汉景帝此时脸色苍白,一阵苦笑:“竟是朕,竟然是朕?怎么会是朕,朕……,先皇让朕勤政爱民,却不想朕竟是这样残暴之人,朕……” 苏群一直跪在地上,望着刘启。身为暗卫营首领的他,没有帝王的命令是无权去干涉帝王的行动的,他们要的就是忠心,一片死忠。甚至可以说是愚忠。 “陛下……” “你且下去吧。” 刘启并没有处置苏群,而是让苏群下去了,他自己独自一个人待在甘泉宫之中了,晚些时候,他召见了景枫。景枫这一次入宫带来了孙冬青。 “陛下!” “景先生,朕的病到底还有没有的治了?” 刘启望着景枫,他的眼里充满了信任了,而景枫看着刘启,言道:“陛下龙体安康,无大碍,还请陛下放宽心便好了。”景枫还是以前一样的说辞。以前的时候刘启从未怀疑过景枫,他对景枫的认识永远都停留在过去的时候,小的时候在代王宫的时候,看到的景枫,那个时候的景枫。 景枫那个时候是代王宫之中最英俊的男子,也是最有才的男子,对每个人都那么的好,对待刘启也是一样。所以即便景枫是景嫣然的亲弟弟,刘启照样是用了他。 “景先生,朕的身体朕最是清楚,朕……” 刘启还是没有怀疑过景枫,看向景枫,“朕只是想听到实话,朕的身体到底怎么了?还请景先生告知一二?”刘启站了起来,他走到了景枫的面前,望着他。 “陛下,你的身子不好!” 景枫想了想,望着他。而孙冬青就站在景枫的身边。 “小女想为陛下请脉!” 孙冬青当即站了出来了,刘启望着孙冬青,“你是……” “小女孙冬青,乃是前太医院院首张太医的女儿――孙冬青。还请陛下……”刘启听到她这样介绍的时候,便将手递了过去,让孙冬青来把脉。 孙冬青把脉之后,便看向景枫,之后又号了一下,之后便皱紧了眉头。 “朕的身体如何?” “陛下的身体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而且还有邪风入体,怕是不久将于人世,陛下……”孙冬青的胆子倒是比较大,将想说的全部都说出来了,之后她便站到了景枫之后。 “哦,竟是这样,这倒是一件好事情,朕已经知晓了。你们两人先下去吧。只是今日之事,千万不要告诉太后。”刘启放了景枫和孙冬青两人离开了。 走远汉宫之中,孙冬青就转身看向景枫:“不是你,陛下变成那样,竟不是你动的手脚,到底是何人?那是何人,还有人去害陛下吗?”一直以来孙冬青都以为景枫会下手去害刘启了,毕竟景枫和他姐姐景嫣然的事情她也知晓了。 “我是一名医者,医者只会救人,不会害人。即便陛下乃是我的仇家,但是他乃是一代明君,我不会是非不分的,害他的人不是我,而且我一直都在帮他医治,也在为他找出病因,可惜对方是高手了,不是我力所能及,不然你以为今日我会带你一同入宫吗?”景枫淡淡的说道。 以前景枫刚刚来到汉宫的时候,确实是想过杀死刘启了,带着恨意。可是在接触到刘启之后,才发现他乃是一代明君了,是一个好的帝王了。景嫣然也是出自高门大族,自然是一个识大体之人了。还有就是冤有头债有主,当时的刘启不过才是一个不到周岁的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这汉宫之中到底还有何人会害陛下,陛下乃是一国之君,害他……” 孙冬青想了想,之后就看向景枫,景枫朝她点了点头:“有些话你知道就好了,不要再说了。如今景帝病弱,太子当政,就连昭明公主也都一直避居在长乐宫中不出。就连馆陶公主也迟迟的不肯回长安,一直避居在梁国了,你说如今的形势是你我可以随意说话的吗?”景枫领着孙冬青就往前走。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孙冬青好似想到了什么,就走到了前面,对景枫说道:“不是说堂邑侯陈季须要回长安了吗?这一次难道是太子设局,引他来的,为的就是引出昭明公主吗?” “也许吧,我只知道堂邑侯陈季须对淮南王之女――刘陵,情深一片,这一次太子要问斩淮南王和他的家眷,刘陵翁主也在其中,陈季须回来也是正常了,他怕是要面见陛下吧,至于是不是太子设的局这就不好说了。这一年多,昭明公主都是久居长乐宫,与窦太后作伴,也不知她到底在谋划什么?” 景枫最近一直都十分好奇陈阿娇到底在干什么,这一年之中,她好像销声匿迹了一般,自从上次在金俗县主府,与刘彻公开抢人,被刘启训斥了之后,她便一直都生活在长乐宫中,十分的低调,就连云倦初的求婚也被暂时的搁置了。 “谋划?这怕不会吧,昭明公主一个女子,只是淮南王谋反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而且还是张汤张大人一手主审的,怕是错不了,这一次堂邑侯陈季须回来的话,无济于事啊!” “是啊,你我都知道那是无济于事的事情,可是陈季须却回来了。没想到堂邑侯府的这位小侯爷,倒是一个情深意重之人,当真是一个好男儿,没想到刘陵那样的女子竟有如此的福气。”景枫一边说着,一边说着一边便和孙冬青离开了这里。 而此时已经在长乐宫生活了将近一年的陈阿娇也得知陈季须回长安的消息了,这对于陈阿娇来说,算不得一个好消息了。刘彻之所以这儿做,做出这么大的阵势,就是为了引陈季须回长安,目的就是想引出陈阿娇来了。 “公主,侯爷今日午后就会来到长安,你看……” 探子已经将信递给了陈阿娇,陈阿娇确实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她极少会遇到这样的忧思,可是现在也陷入了这样的忧思之中了。 “那你们且下去吧!” 陈阿娇让这些人全部都下去了,然后自己拿着信,“大兄啊,你当真是痴情种子啊,痴情不是不好,只是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回来了,如今长安局势……” 刘启病重,如今刘彻风头正劲,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刘启的其余几个儿子,除了唐儿之子刘发之外,其他的诸多皇子不是死的死就是伤的伤,都没有继承皇位的能力了,而整个汉宫之中就剩下一位美人了,那就是唐儿了,只有唐儿和王夫人两人还活着,其他的美人都相继死去了。 唐儿是因为地位低贱,而刘发也是一样,身份地位极其的低贱。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和刘彻争储君还得以活下去了了。如今在长安,刘彻可谓是可以只手遮天了。 比如此时刘彻就来到了南宫侯府,他这一次是来看他的二姐南宫公主刘婷。 “太子,今日是什么风,将你吹到本宫这里了?” 刘婷微微的笑道,便领刘彻坐下了。十分奇怪的是,刘彻动了那么多人,唯独不敢动南宫公主刘婷,比如此时他在见到刘婷的时候,还轻轻的唤了她一句二姐。 “二姐,你这就生疏了,小弟来看一下自己的皇姐,有何不可呢?怎么今日驸马爷不在?”刘彻看了一下,竟是没有发现南宫侯张坐了,不在这里。 “他今日出去迎接堂邑侯去了,因而不在家中了,小弟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为何今日会出现在这里呢?”刘婷其实和刘彻两人都是同一路的货色。 这两人都十分的心狠,而且精于算计了,不然刘婷也不会活到现在,可以在王夫人和刘彻的手下还活得好好的额,在整个大汉也只有她一人而已。 “二姐,你果然聪慧,今日之事,我自然是为了堂邑侯陈季须的事情而来,你也知晓姑姑如今在梁国扎根了,虽然她只是一个女子,可是我还是十分的忧心,这陈季须乃是她唯一的儿子,也是昭明公主唯一哥哥,若是他出事了,馆陶公主自然不会不管,昭明公主也不会一直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长乐宫不出来了,所以还请二姐帮帮我。”刘彻这一次竟然来求刘婷帮忙,还真的是出乎了刘婷的意料之外了。 她站起了身子,将茶汤煮沸,望向刘彻:“太子,你也知晓近年来我身子不好,不太爱关事情了,你还是找其他人吧。”刘婷果断的拒绝了,在很大程度上,刘婷知晓刘彻的心狠手辣之处了,她宁愿和陈阿娇结盟,也不愿意和刘彻接为盟友。 “而且当真不愿意帮我?” 刘彻望向刘婷,他突然就笑了:“其实我知晓二姐你一直与驸马感情甚好,鹣鲽情深,着实的让我羡慕不已,今日之事,还请二姐你……” 说着刘彻再次将东西交到了刘婷的手上,刘婷自然马上就认出了到底是什么东西。那是南宫侯张坐的东西了,刘婷看了之后,便一笑了之。 “太子啊,你以为我会和刘娉一样吗?这男人对我而已,就如同衣服一样,没了他我照样能活。这满大街上三只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实在是太过了。更何况我还是大汉的公主,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你竟然天真到用他来威胁我。当真是可笑,你杀了他吧。我一滴眼泪都不会留。” 刘婷说着便站起身子,“来人了,送客,今日南宫府不待客。”说着刘婷便转身走入了内室之中,整个大汉也怕只有刘婷才敢这么对待刘彻。 “二姐,你但真不管驸马的死活了吗?那若是这样的话,那本太子也不管了。”刘彻还在威胁刘婷,他得到的情报是,刘婷和张坐的感情十分的好。可是现在看来,这两人的感情实在是太差了。 “反正我也觉得换一个人挺好,太子你还是走吧。我是断然不会帮你对付陈阿娇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自己斗不过她,那是你无能!” 刘婷说完还十分得意的朝着刘彻笑了笑,“知道吧,无能之辈,我乃是大汉公主,怎么会被无能之辈所差遣,你以为我和刘娉和刘婉一样无能吗?那你就错了,你有本事就杀了张坐,若是你敢,就将他带到本宫的面前,本宫可以亲手诛杀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刘婷说完,便指着大门说道:“太子请!” “刘婷,你不要欺人太甚,本太子,我……” “你怎么了,难道你要杀我,那你就来杀啊,不敢了吧!既然不敢,还是乖乖的离开吧。” 第134章 一步之遥 面对刘婷的如此的态度,刘彻也不好继续待在南宫侯府,便打道回府,回到府中的时候,越发的觉得气愤,可是面对刘婷,她却是无计可施了。只好再次去了汉宫,去寻王夫人。现在在汉宫之中,王夫人虽然不是皇后,却甚似皇后,后宫只有也就剩下一个唐美人而已了。唐儿本是程姬的侍女,地位低贱,王夫人从未将此人放在眼里,因而就没有动她。 “什么,婷儿竟然对你如此说话,她当真疯了,本宫当初就不应该留着她,她怎么不去死!”王夫人听到刘彻的话越发的生气,之后便在宫里来回踱步,想了想又说道:“至于堂邑侯陈季须的事情,你还是亲自去办吧,本宫定要馆陶公主和陈阿娇死无全尸,那母女两人真的是太坏了。如今老的躲到梁国不出来了,小的一直躲在长乐宫也不出来了,这一老一小,竟然全部都不出来,当真是可笑。”王夫人一脸的不屑,如今汉宫已经是他们母子的天下。 “母妃此事你放心便好,儿臣定会将此事办的妥帖,只要陈季须在我们的手上了,就不怕馆陶公主和陈阿娇俯首称臣。儿臣定要那陈阿娇跪在儿臣跟前,将儿臣往日受的屈辱十倍百倍的还给陈阿娇,让她知晓本太子的厉害。”刘彻是恨极了陈阿娇,对于一个极为好,色的人来说,将他废了,每当看到美女却不能再如同以前那样的时候,那种痛苦何人可以知晓,只有他自己采可以知晓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 刘彻曾经言说,可以一日日无肉,不可一日无妇,而今他不能再用妇人了,而这一切全部都拜陈阿娇所赐,这样的痛苦也只有他自己可以理会。 “彻儿,你知道便好,刘嫖母女不除,难消我心头之恨。” 王夫人还在气之前刘嫖对她的种种,现在她已经掌权了,自然是想要清算了。 “好,母妃你就等着瞧吧,明日便要问斩淮南王刘安和刘娉,这陈季须倒是一个痴情的种子,儿臣都已经安排好了。”刘彻凑到了王夫人的耳边,将计划告诉了王夫人了。王夫人听了之后,笑着点了点头:“还是我儿聪明了,这般做甚好。逮到将馆陶公主一行人处置好,其他人也就不足为惧了。我儿还是要小心一下那陈阿娇,本宫总觉得她有些邪乎?” 王夫人确实是一直都有这样的感觉,觉得陈阿娇不是常人,从第一次见到陈阿娇的是,那个时候陈阿娇不过才十岁了,却有着那么沉稳的气息,十分的让她吃惊了,而且后来发生的种种事情,比如和亲匈奴,比如犒赏三军,她处理事情的能力根本就和她的年纪是不相符合的。 “母妃放心吧,儿臣已经知晓该怎么办才好了?这陈阿娇儿臣不会就这么轻易将她杀死的,儿臣将会效仿吕后,将她做成人彘,让她生不如死。” 刘彻手段越发的阴狠了,而且说话之中竟然还带着隐隐的女气,全然没有女子的阳刚之气,就连王夫人都已经察觉了,听到方才刘彻的话之后,王夫人抬起了头,望了一眼刘彻,才说道。 “彻儿,你如何会这般想事情,对了,彻儿母妃为你挑选的几位美人你可曾好好看一看呢?那都是极好的美人!”如今刘彻也不小了,也应该有自己的宫妃了,可惜的是刘彻好像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母妃,儿臣现在还不想这些,等到儿臣登基为皇以后再说吧。” 刘彻说完便走了出去,王夫人瞅着刘彻走路的姿势也十分的奇怪了。和宫里的宦官走路竟是有一些相似,这样的相似让王夫人心生疑惑,不过她随即想了想,也觉得她是多虑了。 回到东宫的刘彻便命人全部都出去了,他又召见了从宫外请来的名医了。 “到底如何?” 刘彻淡淡的说道,那名医根本就不敢抬头,等他为刘彻号脉之后,就知晓他马上就要没命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男子的脉相,而是太监的脉相,一国太子竟是太监,这让他如何断症。 “太子,我……” 他还没有说完,刘彻就出手将他杀死了,他现在越发的讨厌这些郎中了,吃过那么多的药,竟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讨到,于事无补。 “太子,韩嫣韩大人到了!” “让他进来吧。” 此时也只有韩嫣才可以让刘彻有一丝的安慰了。韩嫣便来到了刘彻的身边,见到刘彻满脸的愁容,便看向刘彻:“太子,为何如此愁眉不展!” ——————等我先换一下,大家不要着急,我肯定是会换回来的。———————— 馆陶公主还是没有说清楚她和逍遥子又什么关系,只是看着馆陶公主的脸色,尤其在说起逍遥子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她和逍遥子两人额关系并不是很好。馆陶公主在说起逍遥子的时候,几乎也是咬牙切齿了。而先前陈阿娇也听说过,堂邑侯陈午和逍遥子两人似乎有什么过节,只是这个中曲直她还不是很清楚而已。 陈阿娇最终还是随馆陶公主一起入宫去了,而此时薄锦绣也已经来到了程姬的寝宫之中。自从上次程姬被冤枉回来之后,她好似对什么都不关心,即便是刘启来了,也被挡在宫外,她也不出去。 “薄姐姐,没想到你竟还记得本宫,本宫近日来,身子十分的不爽利。就不想出门,皇后倒是也是一个体贴的人,连请安都给本宫免了。”程姬微微的笑着,便命人给薄锦绣端茶递水,看起来这两人自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只是在这皇宫之中又有多少真正姐妹情深的故事呢? “那妹妹你的身子可好一点没有,瞧着你的脸色还有些差,我亲手煮了红豆燕窝粥,特意给你带来了。”说着薄锦绣就命人将红豆燕窝粥给程姬给端了上来。 程姬看着还冒着热气的粥,在此刻竟是沉默了,简单的来说,她并不敢去吃了。 “那就有劳姐姐的一片好意了,只是方才本宫才用了一些小点,这会儿也吃不下去,等过会儿再吃。”程姬笑着便命人将红豆燕窝粥给端了下去了。薄锦绣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也就同意了。 “对了,今日我还为妹妹带来了一只猫,我知晓妹妹素来爱猫,这猫儿是我养过的最灵巧的一只,今日就送给妹妹,给妹妹逗趣玩吧。”这一次薄锦绣是自己亲手将猫儿给程姬递上。程姬深望了薄锦绣一眼。这后宫之中,都知晓程姬爱猫成痴,薄锦绣送猫给她,倒是也可以理解。 “既然这是妹妹的一片好意,那本宫就收下便是,正巧前不久本宫那只百花也死了,这只猫倒是像极了我的百花。”百花是程姬养的一只大花猫,在她被关押在天牢的时候,再回来的时候,程姬就被告知它已经被处死了。毕竟那个时候若是罪名做实了,不要说就是这花猫了,就连程姬也会被杀死的,更何况一个畜生呢? “是啊,我也是瞧着我像百花一样,这一次特意给妹妹送来,只是如今时候不早了,既然东西也给送到了,我就先走了。”说着薄锦绣便站起来,没有在这里停留多久,便选择了离开。 等到她离开之后,程姬便喊道:“将那红豆粥给这猫儿吃了,薄锦绣到底是什么个心思?竟然送只猫给本宫?”程姬在后宫多年,为刘启生下四子,从一个贫家女到刘启宠妃,她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了。 “诺!” 只是在薄锦绣离开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这后宫就出现了一大惨案,那就是程姬寝宫之中,无一生还,所有的人都死了。馆陶公主刚刚入宫就听到这个消息,也极为的正经。 “这,这怎么可能?程姬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馆陶公主正领着陈阿娇一起去往长乐宫,陈阿娇也在思考这个消息的可靠性,可是从方才人走路的方式来看,又好像是真的,程姬的事情好似不是假的。 “嫖儿你来了,哀家正准备去程姬的寝宫去看看,既然你也来了,就随哀家一起去看看,可怜的孩子。”窦太后的话已经基本证实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程姬真的是死了。 馆陶公主自然听从窦太后的意思,便跟着她一起走,而庄不疑则是领着倪诺也跟在窦太后的身后,馆陶公主自然也是见到庄不疑了,她的脸色很不好看,不过并没有言说什么,便跟上了窦太后。 陈阿娇则是看了庄不疑一眼,今日的庄不疑和上次一样不修边幅,她仔细打量了这人一下下,才发现他看起来不过弱冠之年,打不了她几岁,可是馆陶公主在看他的时候分明就是厌恶。这两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有交集。 “宗主,昭明公主一直都在看你,你……” 站在庄不疑身边的倪诺注意到了陈阿娇的眼光了,便提醒其庄不疑。 “哦,我早就发现了,我们也还是走吧,汉宫之中竟是发生此等命案,还真的是匪夷所思了。而且竟然还无一生还了,这下手的人还好毒辣。”庄不疑由衷的感叹道,事实上他说的也都是事实,毕竟程姬也是一代宠妃,这身边侍奉的人必然不在少数了,此番竟是全部都死了,少说也有三十几口。 果然到了程姬的寝宫之时,发现人都倒在地上,所有的人均是七窍流血,面堂发黑,显然是中毒而死,陈阿娇等人进入的时候,竟然还能够闻到一股恶臭,这些恶臭都是从尸身上散发出来了,闻到了这种味道,陈阿娇觉得十分的受不了,为何会有这样的味道呢? “母妃,母妃……” 刘非也已经赶到了这里,见到如此惨状,当下便失去控制,冲到了前面,只是当他的手碰到程姬的时候,手便发黑。刘启见状,当下便抽出剑来,斩断了刘非的手。 “来人,传太医,这里的尸身任何人都不要动,大家都出去。” 刘非的手被刘启斩断了,一直留着血,痛的晕了过去了,而此时太医也已经赶到了,检查了之后,便对刘启说道:“陛下英明,幸而有陛下,若不是陛下的话,王爷的命怕保不住了。”张太医对刘非做了止血的处理,然后就让其他太医去进行医治,因为刘启出手的及时,刘非没有中毒,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可惜的是刘非的手已经废了,一个无手的皇子注定和皇位无缘。 “张太医,程姬到底是怎么死的,她是中毒而死吗?” 本来刘启是一心以为程姬是中毒而死的,可是事实上却不是这个样子的,张太医给出的答案却不是,他摇了摇头,“夫人的衣服上有毒液,可是她却不是中毒而死的,夫人是被人给掐死的。陛下你看。”张太医指着程姬脖子上的痕迹对刘启说道。刘启顺着张太医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程姬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迹。 “这……” 刘启疑惑了,程姬和这宫里的其他宫人不一样,其他宫人很明显是中毒而死的,而她却不是。 “程夫人是被掐死的,这宫里的其他宫人是被毒死的。所中的毒,微臣尚且不知,还去仔细查证之后才知晓。”张太医说话的时候十分的保守,不敢多说。 “宗主,这些人死不超过一个时程,也许我可以看到……”倪诺扫了一下这寝宫之内的布置,看着这些人死了之后,便心生同情。 他的话已经被刘启听了去,刘启赶忙走到了倪诺的面前,对着逍遥子便说道:“久闻宗主对招魂之术,十分的娴熟,不知宗主可否一试?” 所谓的招魂术其实在西汉的时候十分的盛行,史料上记载过,汉武帝宠妃李夫人早亡,刘彻一直对她相当的思念,便有术士为李夫人招魂,让刘彻面见李夫人,后来事实也证明刘彻最终还是见到了李夫人。招魂术便由此而盛行。而身为道家的宗主逍遥子,对招魂术确实是略知一二。 如今程姬惨死,还有这一室的人全部都死了,刘启自然是想知道凶手是谁?从目前来看,要查出凶手还需要一段时间了,如果有招魂术的话,倒是可以事半功倍。 “招魂术法,并非我所长,还是让我的徒弟来吧,倪诺你先试试吧。看看到底是何人害了程夫人。”逍遥子将这个机会让给了倪诺。 倪诺是道家宗主逍遥子的关门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以前一直都和逍遥子两人生活在南华山上,从未下过山,这是他第一次下山,便陪着逍遥子来到了汉宫之中。 “诺!” 所谓的招魂术乃是《庄子·大宗师》之中有所记载了,而倪诺最擅长的便是魂引之术。 陈阿娇看着倪诺,这也是陈阿娇第一次亲眼见到有人进行招魂,倪诺站在程姬的面前,他手里不知从哪里出来一方活水,那活水在他的胸前流动着,入绸带一般的浮动着,而倪诺则是站定在那里,他已经闭上了眼睛。陈阿娇看着这一幕,而一旁的馆陶公主和窦太后都看着这一幕。 “秋水为神!” 刘启淡淡的吐出这几个字来,没错,倪诺现在使用的术法便是庄子秋水中所记载的秋水为神,但见此时他的手在半空之中书写一个符号,那个符号好似是什么字。 “道法自然!” 倪诺当即说出口来,他的眼前便浮动出一片画面来,这画面也只有他才可以看到,他看到了薄锦绣来送猫猫,薄锦绣和程姬两人相谈甚欢,最终薄锦绣离开。.info[]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异样,所有的都十分的正常。 他继续在半空之中画着符号,随着符号的扩大,画面的内容也丰富起来。程姬的寝宫之中出现一个人,倪诺正准备看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的时候。他顿觉心口一疼,竟是吐出一滩血来。逍遥子见状,当即在办公之中画出一个符号,将倪诺扶起来了。 “宗主,有结界,看不清楚。” 逍遥子看着程姬,又看了看这满地的死尸,当即就明白了,到底是何人所为,能够对道家的人下结界的人本就不多了,而且如此心狠手辣的人更是不多。那个人自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大月氏国王风木寒。 只是逍遥子十分奇怪的是,那就是风木寒为何要对程姬下如此的毒手,没想到汉宫之间的利益争斗,他竟然也会插手。 ”无事,既然有结界,必是同道中人。”逍遥子看了一下这四周,中毒,掐死,结界,这一切切的也只有像风木寒那样的人才可以做出来。 刘启见倪诺都吐血了,便上前询问。 “如何?” “无法探知,陛下此事与道宗无关,乃是陛下的家事,我们无权插手。还请陛下自行查证才是。”逍遥子当即就将此事给推脱掉了,然后便朝窦太后示意,扶着倪诺离开了汉宫了。 而当他走到馆陶公主身边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可惜的是馆陶公主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和他擦身而过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逍遥子到底是一点儿都没有变,他永远都是这样胆小怕事。”馆陶公主见逍遥子已经走远,才追了这么一句了。而窦太后则是扬言道:“嫖儿,逍遥子也有他自己的考量,而且他也没有说错,这本就是皇家的事情,与他何干了。他只是道宗的宗主而已。”一直以来窦太后都十分的推崇道宗,见馆陶公主出言不逊,便训斥道。 “母后,今日来,我是有话要和你说,我想去梁国祭奠一些小弟,我……”馆陶公主做出一份我很伤心的样子变看向窦太后。果然在馆陶公主说完之后,窦太后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 梁王刘武是窦太后最小的孩子,打小的时候窦太后就极为的喜欢他,就算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梁王刘武最终也郁郁不得,最终过世。让窦太后白发人送黑发人,她每每想起刘武起来,心里还是十分的难过。此番听到馆陶公主所言,不经又想起了刘武,心里自然更是难过了。 “你要去梁国,确实是需要去了,难为你有这份心,那你就去吧。”窦太后心里还没有想那么多,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让馆陶公主去往梁国。 “那好,那母后,儿臣就先行告退了,即日起发就去往梁王。” 如今最需要的就是争取时间,馆陶公主既然已经决定谋反了,那自然就是越快动身就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皇姐,你这是要去往梁国?你和阿娇,还有季须一起去吗?” 本来一心关心案情的刘彻突然就走到了刘嫖和窦太后的面前,就在馆陶公主准备离开的时候,将她给劫持住的,不让她离开了,当在她的面前,让她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自然,阿娇和季须两人自然是要陪着本宫一起去梁王走一走了。想必,陛下也十分清楚,季须现在的心情,他是不是应该出去走一走,陛下要比本宫还要清楚吧?” 陈季须大婚被刘启等人破坏了,刘启如何不知晓呢?此番当他听到馆陶公主这番说话的时候,自然也不好再行反驳了,“皇姐和季须两人去就好,阿娇还是留下吧。毕竟母后一直言说近日来不见阿娇,心里念想着,就让她留下来吧。”果然没有出乎陈阿娇所料,刘启还是想要她留下了。 在之前馆陶公主要去梁国的时候,陈阿娇就已经想到了,刘启是不会轻易将她放走了。 “陛下,阿娇她……” “阿母无妨,你与大兄一起去便好,不用管我,我知道该怎么办?”陈阿娇见馆陶公主想要反驳,便派了派她的手,朝着她笑道,示意她不需要在说话了。 “还是阿娇懂事,你就留下来陪你皇祖母吧。” 刘启朝着馆陶公主深望了一眼,之后便去处理程姬的事情。 如今窦太后在这里,馆陶公主不好表现出自己的不满,也就只好和窦太后一起离开了程姬的寝宫之中。在第二天更是轰动了朝野,这虽是宫闱之中的事情,大臣们本无权干涉,可是一想到汉宫之中,竟然有人在屠宫,大臣们便纷纷的表现出对刘启生命的担忧。今日那人可以将程姬轻易的毒杀,那么明日便可以毒杀皇帝和太后。 “陛下,此事定要彻查!” 晁错跪拜在地上大声的要求道,而袁盎等人也纷纷的附和道。 此时田蚡见到诸位大臣都在要求彻查此事,便将他知晓的事情告知了刘启。 “臣听闻在程夫人死之前,薄美人曾经去探望过她,她离开不久,程夫人便死了,这……”田蚡说完,便给刘彻递了一个眼神,刘彻始终低着头,并没有说话了。 田蚡说的事情,刘启老早就知道了,在宫里知晓的是,薄美人确实在程姬死之前见过程姬了,而且还送了程姬吃食和猫儿,之后便离开了,接着程姬就暴毙了,此事确实是有蹊跷。 刘启还在沉思,只是她一旦想起事情,头就越发的疼痛起来。 第二日很快就道来了,宫中又发生了一桩惨案,那就是给程姬护灵的人全部都被人用乱刀砍死了,而是死状极其惨烈了,无人生还了。接连两期惨案,让整个汉宫都笼罩一片愁云,更是让刘启寝食难安起来,以为从目前的调查形式来看,竟无人查出来,没人知晓凶手是谁。 而与其同时,薄美人又生了大病,刘启一来,她便称病让刘启速速离开,这让刘启大为的恼火,他便去往了贾如意那处。而薄锦绣在得知刘启离开之后,她才长舒了一口气,她的替身侍婢在见到刘启的时候,已经吓出全身的冷汗。 “美人,没事了,陛下已经离开了,没事了!”婢子青林对薄锦绣说道,薄锦绣这才大口的喘着气,擦了擦汗了。 “总算离开了,离开了就是好事情,陛下,陛下,我真的是很害怕,总算是离开了。青林你给我记住那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去说,一旦说了,你我就要没命了。” 青林当即便点了点头。“可是美人若是你不说的话,陛下,陛下下一次若是来这里,这可如何是好?”青林还是十分担心的样子,薄锦绣的脸色已经吓得惨白了。 为何此时薄锦绣会如此的害怕刘启呢?这还要从昨晚说起。 薄锦绣确实是送给程姬吃食和猫儿,可是她并没有想直接害程姬,而是想借助程姬之手,去加害王夫人。只是最终王夫人没有害成,程姬和她送去的猫儿竟然全部都死于非命了。薄锦绣便想趁着晚上去祭奠一下程姬,白日里没有去成,便想着晚间去瞧瞧。于是她便带着青林去往了程姬停灵的地方。 可是等到她们两人到的时候,却看到了不该看到了一幕,以至于当时将薄锦绣吓得瘫软在地上了,青林也吓得脸色惨白,双腿都在打颤,那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大汉天子刘启。 但见当时刘启手持长剑,在程姬停灵之处到处砍杀,将那些守卫的人全部都砍死了,看到这一幕,薄锦绣自然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之后刘启便离开了这里。而薄锦绣最终便和青林两人离开,自此之后,她再也不想要刘启的宠爱了,而是想刘启最好永远都不要来。 “不要说,这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要说,青林你可知晓!” 薄锦绣还没有想到万全之策,现在也只好先这样下去了,等着她想更好的办法再说。而青林自然是听从薄锦绣的。事实上知晓这个秘密的人,不仅仅只是薄锦绣一人,还有陈阿娇。 昨晚陈阿娇也看到了,他见到刘启就好似疯子一样,在程姬停灵处随意的砍杀,但凡接近他的人都被他悉数给杀尽了,无人生还。而且陈阿娇看了刘启这种行为之后,觉得刘启应该没有这样的武力。怕是被什么人所害,于是她便想到了景枫,只是近日来,景枫从未入宫,她又疑惑了。 如今陈阿娇一直都被迫留在汉宫之中,刘启不让她走,好似在担心害怕什么了。她便一直留在长乐宫之中服侍窦太后。窦太后也听闻昨晚宫中的惨案,只是她并不知晓那乃是程姬所为,便开始询问其素锦来。 “不知晓,陛下已经让张汤和郅都两位大人联手查证了,现在还没有结果,太后,你无需担心,长乐宫已经加强戒备了,任何人没有你的命令都不得入内。”素锦也看出窦太后的担心。毕竟这两期案件都是在汉宫之中发生了,而且死者之中还有帝妃,这般大的事情,不要说是在汉宫了,就是在民间也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了几乎人人都在议论起汉宫这两起惨案了,九重天中,说书先生更是将这些编造成各种各样的版本,而刘彻和风木寒两人噎死临窗而坐。 “第二次不是孤所为,而且孤也没有杀死程姬,孤去的时候程姬就已经死了。” 对,程姬宫里的惨案乃是风木寒所为,但是程姬却不是他杀的。前几天他和刘启达成了协议,帮助他处理掉程姬和刘非了。而刘彻则是帮他将风慕宁弄到手,两人便行动起来。而风木寒这个人办事情素来都是风风火火,说行动便行动起来,他是一点儿也没有耽误,便来到程姬的寝宫之中。 当他去了寝宫之中,发现程姬已经躺在美人榻上,他准备上前杀死她的时候,却她侍女琴儿给瞧见了,误以为是他杀了程姬,事实上那个时候程姬已经死了,风木寒无法治好将琴儿用毒给毒死,在毒死琴儿的时候,不小心将毒液滴落在程姬的衣服上。之后为了害怕其他宫人有看到他的相貌,他便将程姬寝宫之中的其他宫人全部都毒死了。在确认程姬死了之后,就离开了汉宫。不过程姬的死确实不是他所为。而是另有其人。 刘彻在听到风木寒这番解释之后,便大惊,一直以来,他都是认为程姬的死乃是风木寒所为,还准备向风木寒请教来着。没想到竟不是他?不是他的话,那又会是何人? “不是你杀的?难道真的是薄美人吗?” 刘彻疑惑道,风木寒摇头道:“这个孤也不知,孤去的时候,程姬已经死了,她应该是被人活活给掐死的,至于这人到底是何人,孤就不清楚了!” 风木寒和刘彻这两人在这里谈话,外面便响起了声响,原来是馆陶公主和陈季须两人要去往梁国,刘彻临窗而望,便看到馆陶宫组和陈季须的撵车。 “姑姑真的是有意思,这个时候竟然要去往梁国,看来她真的是老了,那日竟然敢对我拔剑。”刘彻十分不屑的说道,他非常不喜馆陶公主,以前为了拉拢馆陶公主,他的母妃可没有少动心思,可是后来者馆陶公主竟然翻脸不认账。他当初都已经言说要对陈阿娇金屋藏娇的,可是后来呢? 馆陶公主戏言便将此事给揭了过去,也许这对于其他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但是对于他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是忍受不了。所以他才会选择在陈季须大婚的时候去抓淮南王刘安和刘陵。事实上刘启早就让他去抓了,他只是选了一个特殊的时期而已。就是为了让馆陶公主难堪了。而现在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在刘彻看来,馆陶公主离开长安的目的便是受不了陈季须大婚被破坏,害怕被别人笑话,才离开的长安,一想到这里,刘彻便隐隐有些兴奋。 “昭明公主还在长安?” “恩,她自然要在了,父皇可不会让她离开了。怎么国王你似乎和关心陈阿娇?”刘彻有些狐疑的问道,他一直都盯着风木寒。 风木寒见到刘彻这话中带话,便直接言明:“这个自然,你也知晓昭明公主此人不简单,不要说是在你们大汉了,即便在我们大月氏,她的名字也是响彻整个大月氏,匈奴的那帮孙子听到她的名字,都浑身的打哆嗦,你说这样的女人,孤岂能轻视,还有慕宁如今也是依仗她,才会对孤这般。待到孤抓住慕宁,还有那盗家的君泽秀……” 如今的风慕宁已经醒来,正在召集部下要对付风木寒,对于风木寒而言,风慕宁在大月氏的影响力,丝毫不亚于他。所以他们兄妹若是争权,他没有丝毫的胜算,而且他手上的唯一一张王牌,也在前不久病死了。现在的风慕宁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眼瞅着就要对他打斗起来了。 “还有就是逍遥子,这么多年,他怎么还活着,简直就是老不死的东西。他不死就算了,竟然还养了一个小不死的。”风木寒口中的老不死的自然就是逍遥子庄不疑,至于那个小不死的便是他的爱徒——倪诺。 “宗主他在骂你,骂你也就算了,他竟然连我都骂!” 九重天中,倪诺十分不满的对庄不疑说道,庄不疑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公孙煜,便扬了扬眉毛对倪诺说道:“做人要大气,不就是被人骂几句吗?骂骂也就习惯了,我已经被人骂了好多年了,你瞧瞧我不是越活越年轻吗?”庄不疑十分得意的说道。之后还爱抚的摸了摸倪诺的头。 “才不是的呢?那人说宗主那是事实,你本就是老不死的,说我就不对了。宗主若不是你拦着我,我就,我就……。我竟用庖丁解牛这一招将那人彻底给分了。” 庄不疑听到此话,便微微的一笑,“风木寒此人还用不着你出手了,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何人杀死了程姬,还有皇宫之中的第二起惨案到底是何人所为?” 以前庄不疑以为那人就是风木寒,搞了半天竟然不识他办的,浪费他感情了。现在他就好奇了,到底是何人有这么大的办法,杀人不留一点儿痕迹。 “公孙大家,你以为到底是何人所为,你本就是一个聪明之人?”庄不疑见他说话,也无人附和,便瞪了倪诺一眼,而伤心如倪诺还一直沉浸在那句小不死的不能自拔。他觉得风木寒刚才那番话是已经严重到伤害她的感情了,所以面对着庄不疑的眼神,他选择了视而不见。 “这我又如何得知,如今皇宫之中戒备森严,出了最近这些事情之后,皇宫更是插翅难逃,能够在皇宫之中犯下这种事情的人,而且能够全身而退的人,我还真的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人。想必逍遥子你也没有这样的本事吧。”公孙煜直接质问去庄不疑。 “恩,没有,道家所有术法都要借住媒介,而汉宫之中没有这样的媒介,我确然做不到全身而退,而且我与程夫人素无恩怨,又岂会去害她,只是可惜了程夫人就这般死了。而且汝南王刘非的手也彻底废了,他已经与皇位无缘了。”逍遥子分析道。 刘启共有十二子,分别为:皇长子临江闵王刘荣,原为太子,后废为临江王,母栗姬。皇二子河间献王刘德,母栗姬。皇三子临江哀王刘阏于,母栗姬。皇四子鲁恭王刘余,母程姬。皇五子江都易王刘非,母程姬。皇六子长沙定王刘发,母唐姬。皇七子赵王刘彭祖,母贾夫人。皇八子胶西王刘端,母程姬。皇九子中山靖王刘胜,母贾夫人。皇十子汉武帝刘彻,原封胶东王,母王娡。皇十一子广川惠王刘越,母王皃姁。皇十二子胶东康王刘寄,母王皃姁。皇十三子清河哀王刘乘,母王皃姁。皇十四子常山宪王刘舜,母王皃姁。 其中刘荣已经死了,栗姬被废,其栗姬的儿子一直都被打压,如今程姬也已经死了,她最有出息的儿子刘非也已经等于废了,唐儿出生太低,而小王夫人因为巫蛊之祸,已经被窦太后赐死了。现在也只有贾皇后和王夫人两人可以一较高低了。薄美人无子。 “你这么分析,方才你我也听到了,王夫人是想要害程姬的,但是她迟了一步,那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乃是贾皇后所为?”公孙煜实在是想不到会是何人了。 想不通的何止是他们两人,当陈阿娇一个人在长乐宫中,无事便坐些女工活,她已经许久都没有做过这些了,话说女工什么的,她还是当才人的时候接触过一些,现在已经手生了许多。 “公主,原来你竟是会绣活,以前从未见过你你做过?”茜娘十分激动的看着陈阿娇在绣东西了,虽然对于陈阿娇而言,这已经是手生很久的活计了,可是对于刺绣还没有怎么普及的汉朝来说,她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那现在你不是看到了,把那红线给本宫递过来。” 陈阿娇现在什么都不关心,便开始忙着手中的活计了,而没一会儿,便见沁荷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递给陈阿娇一纸书简,陈阿娇看了之后,便将那书简焚烧了。 “没想到陛下已经病的这么重了,难道景枫真的有问题?可是那些药材明明没有问题的?”陈阿娇老早就开始怀疑起景枫的身份,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的确认,也知晓他定不是景枫这么简单。便让人留意他,自然留意起给刘启的药方,以及开的药材上面,也找缇萦医女看过,确认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自古帝王看病都是十分的谨慎的,尽管刘启还是比较信任景枫的,他还是让整个太医院去看了药方,在抓药到煎药,以及服用的时候,都有专人看护,专人试药,试药的那些人都没有问题了。而现在刘启竟然会梦中杀人,这实在是有些严重了,陈阿娇见到方才的书简上写着,她果然没有看错,程姬停灵处的那些人全部都是被刘启所杀。 “公主,小心!” 茜娘提醒了一下,陈阿娇略微的一动,手竟是被刺破了,血便留了出来。 “对了,本宫想到了,原是这么回事!” 陈阿娇顿觉豁然来朗,她一直在想着景枫若是下毒的话,该如何去下毒,她不可能在药材上面下毒了,而且他也不住在皇宫之中。现在总算是让她想到了。 “公主,你怎么了?” 茜娘和沁荷两人还不知道陈阿娇到底是想到了什么,只是见她带着笑容,陈阿娇此时已经站起身子来,对着茜娘和沁荷说道:“很快我们就可以离开长乐宫,去和阿母汇合了,对了淮南王刘安和刘陵的事情如何?” 陈季须临走之前,还特意嘱咐了一下陈阿娇,让她务必确保刘陵的安全,尽管陈阿娇满心的不愿意,不过碍于陈季须的请求,她还是答应,而且淮南王那么多的兵力也是陈阿娇想要的了。 “如今都在天牢,此事乃是张汤张大人主审,公主你看……” 陈阿娇与张汤私交甚好,几乎整个大汉都知道,所以茜娘这话没有说完,陈阿娇便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陈阿娇却是摇头:“此事不能让他出面,想必刘彻肯定是盯紧了他,我们静观其变就是了,当务之急是处理刘娉的事情,王信还没有动手吗?”陈阿娇再次询问道。 如今刘非已经废了,程姬已经死了,目前的一切都对王夫人利好,而贾皇后一直不发力,看来陈阿娇她只有自己去行动了,不然刘彻这太子之位是越做越安稳,她必须在她去梁国之前,将刘彻从太子之位拉下来才是。 “言说是今晚动手,公主我们的人还请你示下!” “曹襄不能死,事情要闹大,越大越好。” 陈阿娇的指示就是这个,她现在必须要给王夫人等人找些麻烦。突然她好似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一定要看牢南宫公主刘婷,这个女人不能小瞧她。”刘婷的手段陈阿娇之前便见过了,一个可以对自尽亲姐姐动手的人,断然不会和她成为真正的盟友,防人之心不可无。 “诺!” 明天注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近日的长安绝对不会太平。 第135章 一步之遥 刘彻见这些大臣们都对他如此的冷眼,便想起了其他的办法了。(..info好看的小说) 而此时的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两人已经快攻入长安了,其实这一点还真的是有些出乎陈阿娇的意料之外。这一路上就没有遇到什么阻拦了,特别容易就攻下了一座座城池,就连没有任何军事才能的馆陶公主都发现此事有些不寻常了。 “阿娇,这一路上也太顺利了吧,本宫总觉得此时另有蹊跷?” 馆陶公主也在沉思,作为起兵造反,他们不应该这般的势如破竹。一路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拦就打入了长安之中了,她有疑心病也十分的正常。 “这也是正常,前方探子来报,明日我们便可以打入长安!” 陈阿娇也将前方得来的消息全部都告诉了馆陶公主,这母女两人在这里一分析,发现他们不到半个月就已经杀入长安了,这造反也太容易了吧。 “这么快?有汉宫的消息吗?太后如何说?” 其实馆陶公主此番造反,到不是她有当女皇之心,她也没有考虑太多了,只是因为她的两个儿子,陈季须和陈蟜两人都死了,她完全气不过而已,一冲动便起兵造反了。起兵造反之后,其实馆陶公主还是有些害怕。她到底是大汉的公主,打小就受到了正统的教育了,如今她要推翻的是他弟弟的政权,她如何不着急呢? “汉宫之中的消息,直说陛下病重,长乐宫没有任何消息透出了。至于其他,便是朝中有大臣拥立王夫人为后。不过陛下没有回音。”陈阿娇将探子得来的消息递给了馆陶公主,馆陶公主看了之后,便是一愣,“竟然没有母后的消息,这就奇怪了,如今本宫造反,母后竟然没有差人来说?” “也许皇祖母并不反对你造访呢?也许……” 陈阿娇还记得那一天她不顾素锦反对离开了长乐宫时候的情景,她似乎听到了窦太后和素锦正在说什么话,更是在路上碰到了道家的庄不疑。 当时庄不疑带着倪诺用十分惊奇的眼光打量着她,倪诺更是十分惊奇的想要叫住陈阿娇,最终还是没有说,让陈阿娇离开了。那天窦太后好似有什么事情寻找了庄不疑。 “阿母,阿娇其实有一事不知,你好似特别的讨厌庄不疑,为何?” 从馆陶公主见到庄不疑的第一眼,陈阿娇便从她的眼里看出来讨厌的神色,作为一名十分注意仪态的大汉公主来说,馆陶公主这样的行为是十分奇怪的了。 “你说知观?庄不疑,道家的道宗,我哼?” 果然馆陶公主再次流露出一种厌恶的神色,就是这种表情,先前在长乐宫中的时候,陈阿娇也看到了。 “阿母为何?庄不疑为人还不错,为何阿母每每说起他,你竟是这样的表情,这……”陈阿娇这样说道,之后便看着馆陶公主。她死盯着馆陶公主的脸。 “庄不疑,要说他,那可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倒不是本宫不喜他,最不喜他的,便是你阿父了。” ——————继续上半章,等我替换,童叟无欺,作者就是这么无耻,顶着锅盖爬走,谢谢诸位正版读者的忍耐—————— “嗯?” 陈阿娇疑惑的看向素锦,她知晓素锦乃是窦太后的贴身侍女,而且知晓她也是窦太后的死士。以前陈阿娇也只当素锦是普通的宫人,改变她看法的就是在上次刺杀事件之中。素锦当即拔剑与刺客大战的时刻,陈阿娇发现此人的功力丝毫不弱于李文修和叶无星等人,甚至还在他们之上。 现在她之所以如此的紧张,只要也是因素锦与窦太后关系亲密,此番向她询问,陈阿娇不得不防,以恐是窦太后的试探。在这深宫之中,最需谨言慎行,以防被人拿住了把柄。 “公主怕是见过123言情歌舞坊的老板娘——谢如云了吧,其实她乃是奴婢的胞妹,只是我们姐妹多年未见,当年的事情她对我仇怨太深。”素锦本还想和陈阿娇继续说下去了,只不过此时素心已经走出来了,素锦当即便站起身子来,用眼神请求陈阿娇不要将方才的事情告知窦太后。 “阿娇你来了,你已经好些时候没有入宫了。” 陈阿娇见窦太后朝她说话,便站起身子来,上前扶住窦太后道:“近日家中出了大事情,二兄身死,阿母身子也大不如前了。大兄一人在家,家中实在是忙不过来,阿娇便留在家中帮衬着大兄。自从阿父过世之后,家中便接连发生变故,实在是走不开,唉……”陈阿娇又是一声长叹,这一年对于她来说,也是着实不易。本想着她来到大汉,熟读历史,称皇霸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看来,还需一步步来,不能操之过急。 “是啊,你阿母也是一个可怜人,你二兄也是一个好孩子,罢了。哀家今日也不去提那伤心往事了。阿娇如今你身子也不小。眼瞅着你三年守孝期便要过了,可有属意的人?” 陈阿娇扫视了一周,发现长乐宫中并没有他人,只有窦太后和她连并着一些宫人。她见窦太后这般问他,她便十分的警觉,事关她的婚事,那当真是兹事体大了。 “皇祖母,阿娇还未想过此事,如今二兄亡故,我的心亦是十分难过,那里敢去想那些事情呢?”陈阿娇便想将此事搪塞过去,却发现事情发展的并不是那么容易。 此时长乐宫中一片寂静,无人发出声响,窦太后一声长叹,才说道:“阿娇啊,那罢了,既然你没有属意的人选,那便好。哀家已经为你选好了驸马。上次你瞧不上裴慕寒,等那人来长安,哀家便将他指婚与你,阿娇你莫要再挑了。改日哀家便于你阿母好生说说。等你孝期一过,便择日大婚。”窦太后一脸的严肃,可以看出此时的她这不是在征求陈阿娇的意见,而是直接通知她。 “皇祖母,此事怕是还须从长计议吧,若是冒然指婚,那人若是瞧不上我,到时候怕不好吧。” 陈阿娇根本就不想任何人来干预她的婚事,尤其是她现在还未称皇,若是一旦成婚,很多事情都要被束缚了。可是从今日窦太后的表现来看,是准备一定要干预她婚事的节奏,她心下竟没了主意,现在当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阿娇,哀家知晓你的顾虑所在,你是怕和娉儿一样是吧。虽说娉儿和曹时感情不好,不过人家现在不是也快生了吗?这男女之情,尤其是夫妻之间的感情,什么情啊,什么爱啊。都是虚幻的,都是可以培养的。你好生和他相处便好了,你是大汉的昭明公主,谁会看不上你,莫担心。”窦太后一下子就回绝了陈阿娇的话,意思十分的明显——她就是她主意已定,无法更改。 窦太后见陈阿娇还是有些抵触,便继续说道:“阿娇,你可知晓你现在身份特殊。这宫里的妃子们都想与你结亲,得到助力。哀家都看在眼里,虽说你是哀家的外孙女,哀家也素来喜欢你。若是因你引起争斗,到时候你让哀家如何自处。还是早早将你的亲事定下,绝了某些人的心思为好。” 原来窦太后的顾虑在此。说到底窦太后从来都是一个聪明的人。她早就明白,陈阿娇从匈奴回来,在军中和民众的威望都十分的好,若是有皇子娶了她,必然会得到军民的支持。所以宫里的妃子们都纷纷的朝陈阿娇示好。前不久王夫人和程姬两人已经率先行动了。虽然她也得到情报,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两人表现的都十分的正常,可是这到底已经成为窦太后的心头大患了。而且陈阿娇不是一般普通的女子,窦太后害怕的是,若是陈阿娇成为太子妃,以后极为可能成为皇后。若是成为皇后,害怕重蹈吕后专政的覆辙。 “是的,皇祖母,只是那人是谁?还请皇祖母告知一二!” 陈阿娇握紧了手,此时她只能假意同意,等着回去在想办法去应对此事。现在她还不能与窦太后产生嫌隙。 “这,还是等赐婚的时候再告诉你吧。你也知晓,若是今日哀家在这里说了,难免隔墙有耳,若是有人不怀好意,将他诛杀,又如何是好呢?所以今日哀家便不告诉你了。阿娇起来,随哀家出去出去走走吧。” 说着,窦太后便起身,陈阿娇自然是上前扶住她,两人便朝御花园走去。如今正值春日,御花园里面的花开的着实灿烂,姹紫嫣红的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花香,闻了让人心情舒爽起来。 “姐姐,今日真有雅兴,竟来这花园赏花,可惜今日陛下一直都在甘泉宫办事。姐姐怕是错过了什么吧。”贾夫人盈盈的笑道,拾起裙摆,便走向阶梯,来到了小亭之中。而小亭之中,程姬正在那里捡弄花枝,将花给剪下来,制作成干花,然后再做成各种香包,香囊之类。这也和程姬以前的家世有关。她也本是贫家出身,父母都是制作香包的市井商人,地位很低。比不得贾夫人家中的地位。因而贾夫人在程姬面前,总觉得高她一等,加上程姬一直都是姬妾,并没有位列夫人。贾夫人便越发的得意。因而在面对程姬的时候,便有一种特殊的优越感。 “只是趁着这春日大好,捡些花草,回去制些香包罢了。陛下前几日来我宫里过夜,说有些心神不宁,让本宫给他做些香包安安神。正好今日本宫有时间,便来这御花园,弄些花草,争取早些日子将香包做好,送与陛下。” 程姬自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可以在这汉宫之中,生下四子,而且四子都长大了,并未出差错。虽未封为夫人,但是一直颇得帝宠。即便此时她已经是徐娘半老,依然还可以让刘启时常留宿,这便是她的本事,是贾夫人羡慕不来的。 果然程姬那话一说出去,贾夫人的脸色便大变,强压着怒气道:“哦,姐姐真的是好雅兴哦。不知可否也给妹妹我做一个香包,妹妹近日来也经常的心神不宁。不知为何最近总是梦见栗姬,她夜夜入梦来,一定要本宫为她报仇,说她不是自杀,而是被人下药迷幻撞柱的,姐姐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这栗姬但真死讨厌,死了也不让人安心。” 程姬拿剪刀的手微微的顿了顿,不过停顿的时间很短,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脸上还带上了笑容,看向贾夫人,“妹妹,一直站在那里干什么,你做吧。这里不是还有石凳。琴儿,还不快点给夫人斟茶。”说着程姬便做出一个请字的姿势,指着离她不远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贾夫人却有些疑虑,最后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挨着程姬的身边便坐下了。 “不知姐姐对本宫的梦有何看法,栗姬当真是要吓死本宫了?” 贾夫人还是不准备放过程姬,一直追问。而程姬也放下了剪刀,笑道:“只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如何做得了真。妹妹切莫多想,若是睡不好,姐姐宫中还有一些安神的药茶,你若是想要倒是可拿去。” “不,不,多谢姐姐的好意,药茶妹妹我也有,既然姐姐还在忙,那本宫就先走一步了。” 贾夫人对程姬始终是警觉,连琴儿给她掉的茶,她都没有喝,看样子真的的是怕极了模样,站起身子便跑开了。 “没用的东西,琴儿你方才怎么了,抖什么!” 程姬啪的将剪刀拍下,那花瓣便被拍起,散落了一地。琴儿则是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娘娘,娘娘,是奴婢不对,奴婢只是听闻栗姬的事情,心里害怕罢了。贾夫人所言,奴婢,奴婢……”说着琴儿还在继续的发抖。琴儿自然知晓栗姬是如何死的,而且和她自己脱不了干系,她自然是害怕不已。所以方才贾夫人一言说,她便害怕起来。 “你怕什么,那栗姬活着的时候尚且斗不过本宫,她死了还能翻天了不成,为何要怕。你先起来,以后莫要本宫在瞧见你这般模样,唯唯诺诺的,小家子气。”程姬站起身子,便领着琴儿回寝宫,在路上竟是遇到了陈阿娇和窦太后两人。 “太后金安!” 程姬朝着窦太后微微施礼,对着陈阿娇便是一笑,之后便递给身边琴儿一个眼神,琴儿当即便从小道饶了回去了。派人去通知汝南王刘非尽快来御花园。而程姬现在就是要拖着时间,让刘非与陈阿娇有单独相处的时间,好好的联络感情了。 “程姬,你也来御花园了,正好,随哀家往前走吧,哀家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前方还有一小亭,随哀家一同去那里坐一坐吧。”窦太后扶着陈阿娇便朝前面走去,程姬自然也跟上了。 没一会儿,便来到了方才程姬和贾夫人说话的那个小亭。石桌上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程姬便命身边的宫人将东西火速收拾好。 “方才臣妾在这里捡拾花草,准备给陛下准备香包,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现在已经收拾好了,太后请坐。”程姬立马便赔上了笑容。窦太后也朝着她说话的方向点了点头。 “是啊,哀家倒是忘记了,以前你也给哀家做过香包,这一次若是给陛下做,也给哀家准备一个吧。启儿的妃嫔中,就属你手最巧。哀家还记得你绣活也好,以前还给哀家绣过衣裳,倒是难为你了。” 被窦太后这么一夸,程姬心里和面上都感到十分的开心,便笑道:“多谢太后夸张,那些都是臣妾应该做的。太后若是喜欢,臣妾可以再帮太后绣衣裳。” “罢了,如今哀家也瞧不见了,你就是绣的再好,也无用了。莫伤了你的眼睛,坐吧,不要一直站在那里。” 窦太后让程姬坐下,此时的程姬才敢坐下,她是坐在陈阿娇的对面,还时不时的注意相看一下陈阿娇。那一双眼睛几乎是贴在陈阿娇的身上,这种感觉让陈阿娇十分的不舒服。 大家都不说话,现场一片安静,只可听到鸟语,只可闻到花香。窦太后,程姬,陈阿娇等人此时都是各怀心思。 “太后馆陶公主到!” 素锦轻轻的在窦太后的耳边说道,陈阿娇抬头便见馆陶公主一脸的怒气,朝这边气势汹汹的走来,她走得极快。 “嫖儿来了?” 窦太后的话刚刚落音,馆陶公主一下子便扑倒了窦太后的怀里,“母后,母后你定要为我做主,一定要为我做主,我儿死的冤枉啊,我儿死的太惨了,母后……” 馆陶公主一来,便放声大哭。而陈阿娇也站起身子来,便上前去拉起来,已经瘫软在地的馆陶公主。馆陶公主如今丝毫没有大汉公主的威仪,她没有妆扮,头发凌乱,也没有换衣服,还是一身的素白,一直在哭。因陈蟜的死,馆陶公主的一双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嫖儿莫哭,莫哭,你好生说说便是,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你这般啼哭,哀家也不知,你究竟在说什么,你让哀家如何为你做主?”窦太后见馆陶公主哭的伤心,便命人将她搀扶起来,而陈阿娇也站起身子,去搀扶馆陶公主。 只是那馆陶公主却推开了陈阿娇和来搀扶她的宫人,而是一下子跪倒在地,对着窦太后便说:“母后,我儿陈蟜不是暴病而亡,而是被人活生生的给毒死的,死的时候,七窍流血,他死的好惨。母后啊……”馆陶公主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陈蟜死的时候,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告诉她:“阿母,我不想死的,我不想死,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一定要为我报仇!” 这些话夜夜在她的梦中出现,让她寝食难安。终于她找到了线索,她一定要杀了那人。 “毒死?嫖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快些与哀家说说。” 窦太后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握住了馆陶公主的手。 “母后,缇萦医女说陈阿娇中的是七虫七花毒,那毒最是难解。今日缇萦医女告知我,她已经找出那药何人才会有,儿臣知晓之后,心里苦啊。为何要这般对待儿臣,陈蟜只有十三岁啊,他只有十三啊,要杀要剐冲我来不行吗?可怜的我儿……” 即便是面对当下如此情急的情况,风慕宁依旧气定神闲,她一直端坐在那里,面不改色,只是等着窦太后的话。而陈阿娇也看向这边如此的形式,她也坐在一旁,不同的是馆陶公主已经站起了。她十分不满方才风慕宁对窦太后说话的态度,便要上前教训风慕宁。可是还没有等到馆陶公主近身,她便风慕宁身后一条巨大的白蟒给吓到,连退了好几步。 “蛇,蛇,这……” “大白不得无礼,还不快退下!” 那不知从何处来的大蟒蛇,被风慕宁一声训斥,便乖乖的退了回去,盘在风慕宁的身后,盘成了一团。馆陶公主当即便吓傻了,她无法想象,风慕宁竟然可以与这么一条巨蟒在一起说话,而且那巨蟒看起来十分害怕风慕宁。 “素心退下,嫖儿你也坐下吧。”沉默了许久,窦太后终于发话了,并命令馆陶公主坐好。于是乎,馆陶公主就挨着陈阿娇坐下。陈阿娇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坐在一旁,连头都不曾抬。 “慕宁,哀家知晓你心里有气,你也知晓那是你王兄有为,汉宫毕竟还没有要你的命,你这般对待哀家,哀家心中亦有气。说吧,究竟如何,你才会帮哀家解开。” 果然不出所料,那就是窦太后真的早就知道真相了。至于她到底如何知晓真相,风慕宁不得而知。可是究竟还是让窦太后知晓。即便此时窦太后表示已经知晓那是风慕宁所为,她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丝害怕的样子。 “既然太后你已经知晓了,那慕宁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若是太后想要慕宁的命。慕宁便在此,拿去便好。”风慕宁一点点惧怕的神色都没有,反而是一身的轻松了。 也许在此时此刻风慕宁的心中,她还是不想那么快回到大月氏,一想起一回到大月氏,她就要与她王兄刀剑相向。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两个人则是那般的亲密,可是现在她亲爱的王兄竟然要她的命。 自古权力则是强者的罂粟,杀伐决断一任于心的称心快意,一旦接触,便如幼狮嗜血,从此步步深陷,再不能回头。而风慕宁的王兄就是这样,他就是这样一个渴望权倾天下的男子。而只要风慕宁活着,便一遍遍的提醒着他,他的江山是风慕宁帮他打下来,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彼时在大月氏皇宫之中,风木寒端着酒杯,他的身边躺着一个女子,女子妖娆多姿,美貌异常,依附着她。 “大王,喝酒,想什么的呢?” 女子痴痴的笑着,便一坐在风木寒的腿上,偎依在他的怀中。一双媚眼多情,直勾勾的盯着风木寒,风木寒将随手拿起酒壶,将那酒便倒在女子的身上,那酒水便顺着女子的乳,沟流下。 “大王,你这是为何,你……” “爱妃,你爱孤吗?” 风木寒捏着女子的下巴,这是他宠爱的妃子,今年只有十六岁,长着一双和风慕宁一模一样的眼睛,每次看到这双眼睛,他便想到他那个出色的妹妹。一个让他自惭形秽的妹妹。 她的妹妹风慕宁是那么的出色,不管是在武艺上,还是才学上,都远远的胜过他。若不是因为风慕宁,他也成为不了大月氏的国王。可是他不想要她活着,她活着就会让他想起他的窝囊,想起他的无能。 “大王,臣妾自然是爱你的,臣妾日日都想与大王在一起,只想和大王生生世世不分离。”女子伸出手来,抱住风木寒的脖子,媚眼如丝,百媚千娇。 风木寒伸手来,将她捞入怀中,擒住她的下巴,冲着便是邪邪的一笑,那笑容是那般的意味深长,“爱妃,你可知,孤最讨厌什么?”女子望向风木寒,将头靠在他的怀中,不解的小声说道:“臣妾不知,还请大王告知,以后但凡大王讨厌的,臣妾都不会去做。臣妾只想与大王长相厮守在一起,其他的臣妾都不在乎。” “不在乎,好一句不在乎啊。” 风木寒松开了手,对着那女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孤最讨厌的便是人骗孤,便孤当傻子一样。所以你要死了。”说着便将那女子一把摔在了地上,力道之狠,摔的那女子口吐鲜血。 “大王,我……” “你怎么了,生生世世,日日思念,你以为孤会信吗?来人将她给压下去,去喂红妹吧。” 那女子一听到红妹的名字,便拼命的摇头,艰难的爬起来,企图爬上那高台:“大王,臣妾说的句句属实,臣妾是真的爱大王的,臣妾……” 风木寒闭上了眼睛,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摆了摆手,示意身下的人将此人给拖下去。终于那女子的声音消息了。风木寒才拿去帕子,轻轻的擦了擦手。 所谓的红妹只不过是一条巨大的红色巨蟒而已,当初红妹和大白是父皇送给他和风慕宁的礼物,大白是风慕宁的,而红妹便是他的。只不过不同的是,红妹真的给他惯坏了,现在只吃这样新鲜的女体。 “大王,这是你的信!” 来人将白鸽的信件取了下来,送到了风木寒的手中。他打开了信件一看,便将他攥在手心,“又是她?大汉的昭明公主果然不寻常,派人去半路劫持,不能让国师大人归路,只要尸体,不要活人!” 到底风慕宁还是没有死在大汉,大汉天子竟然不要他提出那么优厚的条件,而是一意孤行的将风慕宁给放了,这一点让风木寒十分的生气。他当即便将那丝帛放在火上,烧了一个干干净净。 “是!” 宫人退下,便去半路埋伏风慕宁去了。 而此时风慕宁站在路口,她骑着豹子,身后跟着哑奴。 “此番一去,不知今生是否有机会再见,昭明公主,你我相约,天上人间情一诺,只要你有难,我风慕宁活着,定会相助!”说着便将身上的贴身金玉放在了陈阿娇的手心之中。之后风慕宁便骑豹而行,去往大月氏。而陈阿娇便目送她离去。 平心而论,风慕宁虽然是大月氏的女子,与大汉亦敌亦友,但是陈阿娇并不讨厌她,甚至还佩服她。而且此番风慕宁能不能平安回到大月氏这都是一个未知数,可是风慕宁最终还是坚持要回去。若是她不回去,在长安,以她的本事,她本可以活的很好。到底还是故国情结,陈阿娇只得目送她,希望她一切顺利。 送走了风慕宁,陈阿娇也匆匆的赶回堂邑侯府,回到堂邑侯府,便见馆陶公主正在与刘陵两人说说笑笑。比起前几日,很明显馆陶公主的心情要好得多,而且始终带着笑意。 “哦,竟有这事,本宫还是第一次听说,没想到陵儿你这小脑袋竟然知晓这么多的东西?”馆陶公主又是一阵笑意,看样子和刘陵两人聊的十分的投机。而此时陈阿娇便走了进来,刘陵见陈阿娇来了。便朝着她微微一笑,之后便是见礼。“公主万安!” “阿母,今天气色好多了,大兄呢?” 陈阿娇看着刘陵在这里陪着馆陶公主,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陈季须。如今陈季须已经被刘陵这个女人给彻底迷上了。 “你大兄啊,本宫让他去平阳侯府了。说着平阳公主生了,本宫就让他看看,毕竟是平阳侯府的事情,我们堂邑侯府也不能不去人不是吗?”馆陶公主似乎很不乐意去提起这件事情,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现在的馆陶公主对王娡是恨之入骨,连并着刘娉也恨上了。自然也就不待见平阳侯。 只是这里子已经坏了,面子上的功夫却不得不上去,于是便知会了陈季须,让他前去。 “平阳公主要生了,这么快?” “差不多了,阿娇是你不注意时间罢了,转眼间你阿父已经过世两年了,你也长大了。早过一年,等着孝期过去,你也该议亲了。”馆陶公主伸出手来,示意陈阿娇坐过去。她便走了过去,坐在馆陶公主的身边,馆陶公主一直带着笑意,望着陈阿娇。 “阿母,我的事情暂时还无需着急,还有一年呢,到底你可要是注意身子。” 陈阿娇伸出手去,将馆陶公主散落在额间的发收拾妥当,才发现馆陶公主到已经有白发了。以前馆陶公主是那么的精神,没想到她竟是有白发了,藏都藏不住了,看来陈蟜的死对她的打击太过巨大。 “如何不急,你瞧瞧,如今季须已经有主了,现在本宫就寻思你了,到底谁家的少年郎,可以配得上我们家阿娇。” 馆陶公主望着陈阿娇,果然是美啊,她的两个儿子都不成气候,唯有这个女儿大气,有魄力,也识大体。她原本想是让陈阿娇成为太子妃的,可是她却是不愿,现在想了想,却是有礼,宫中那吃人的地方,她不去也罢。尤其是陈蟜死后,馆陶公主认识的更清了。 “阿母,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屋了,今日我刚刚出去,身子有些乏了,想要去歇息一下。” “那你去吧。本宫再与陵儿好生聊聊!” 之后陈阿娇便离开了,她回到屋中,便命沁荷和茜娘两人站在外面守着,便去往123言情歌舞坊。 “这么说是真的?刘娉真的生子了?” 陈阿娇这一次来自然就是为了刘娉生子而来,她知晓刘娉不是真的怀孕,是假的。可是如今生子却是真的,她不知为何刘娉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生子。这个时候王信和王夫人都在被查。她选择在此时生子,难道为的是转移大家的视线,还是为了其他。 “是真的,已经生了,探子来报,说是生的是男孩。平阳侯曹时将名字都取好了,叫曹襄。等三天之后,便摆宴庆贺。”谢如云将她得知的消息全部都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则是一愣。 “是男孩?这不对啊!” 刘娉是假怀孕,那个孩子肯定是其他人家的孩子,不是曹时和她亲生的。若是女孩子还可以解释,毕竟女娃的话,早晚都会出嫁,不会继承平阳侯府。而男娃就不一样了,在表面上她是平阳公主和平阳侯的儿子,地位尊贵,不出意外,若是平阳侯曹时死了之后,便继承平阳侯的便是这曹襄了,一想到这里,陈阿娇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坏了,曹时活不长了!” 陈阿娇的预言没有错,不过一个月。在这一个月内,素锦还没有查出王夫人和王信是否和陈蟜之死有关;在这一个月,大月氏那里也没有传来风慕宁的消息;在这一个月,安息和匈奴联军也没有发生进攻;在这一个月内,曹时却死于非命,落水而亡。被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去了三天了,尸体都被水中鱼类吞食,不大完整了。 当平阳公主刘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即便是悲痛欲绝,恨不得随曹时而去,哭的十分的伤心。 “驸马,驸马,你,你,怎么……” 所以人见到刘娉这般哭泣,都以为平阳侯与平阳公主两人是鹣鲽情深。都在感叹平阳侯曹时刚刚得了儿子,就这般去了,几乎人人都是在惋惜。 “可惜啊,可惜啊,怎么就落水了呢?” 最后经过仵作检验,证明曹时喝了打量的酒,可能是因为醉酒不省人事,然后一头栽倒了和离,便溺死与水中罢了。而平阳公主也没有异议,便一心操持平阳侯的后事。 是夜,寂静。 只有风吹落叶想起的沙沙的声音,刘娉跪在地上,一个人守灵,她正在给曹时烧纸钱,一边烧还一边说:“驸马,本宫也不想你死的,可是现在你不似不行了。现在你可知晓,最毒妇人心了。你心心念念的的三娘,竟然是害死你的人,你心里可有怨恨。莫要怪本宫,可不是本宫要害你。” 对杀死曹时的人,事实上不是刘娉,而是刘陵。 那日刘娉产子不久,因曹时不满刘娉生出的是男娃,便于刘娉大吵了一家,便离家出走,来到了刘陵的住处。话说自从那日他和刘陵之事被刘娉发现之后,曹时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和刘陵联系了。 “夏侯爷,你好坏啊,弄疼奴家了,轻点!” 当从曹时来到刘陵的家中,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当即便震惊。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刘陵只爱他一人,而且在他的心目中刘陵也是相当完美的女子。 “哐当!” 门被撞开了,此时呈现在曹时面前的是一对苟合的男女,刘陵□□,而夏侯颇也好不到那里去,两人正在正在行那事。让曹时瞧见顿时火冒三丈,一脚便将夏侯颇给踢开了。 “你,你,你,三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与他有何干系?你。你……”曹时已经气的说不出来话了。而夏侯颇被曹时踢开了,忙套上衣服,十分不满的看着曹时。 “曹时,平阳侯,怎么,你也是陵儿的入幕之宾,这么见怪干什么,要不我们三人一起如何?以前我就想试试三人一起,今日机会难得,要不一起?”说着夏侯颇竟然准备上去去拉曹时,可是曹时一下子便甩开了他的手。 “三娘,你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曹时一直质问着刘陵,刘陵此时连衣服都没有批,就那样,她如雪的肌肤便这般暴露在外,看着曹时,便扑哧一笑:“哦,郎君啊,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难道还让奴家去说吗?我和你什么关系,便是和他什么关系,怎么郎君你好像不高兴哦。”刘陵笑着便站起来了,她依旧□□,丝毫不顾忌什么,而此时夏侯颇便站起身子,将刘陵搂在怀里,两人竟然再次搂抱在一起。 “有辱斯文,简直就是有辱斯文,你,你,你……” 说着曹时便要夺门而出,可是曹时并没有那么顺利的离开。 第136章 永失我爱 李陵是飞将军李广的孙子,大将军李敢的儿子,出生于将门世家,自小便是刘彻的伴读了,只不过这些年,因李广和陈阿娇的关系,刘彻已经开始逐渐的疏远与他,没想到今日李陵竟然会主动提出要带兵去攻打馆陶公主和昭明公主的联军,以表对刘彻的忠心。(..info无弹窗广告) “李陵?先让他进来吧,是他主动提出来要带兵的?” 刘彻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已经多年未见李陵,只是记得小时候李陵和他一起伴读的情景,只是打小的时候刘彻的性子便有些孤傲了。当时李陵和韩嫣两人一同伴读,他小的时候便于韩嫣交好,与李陵便有些疏远了。 “太子,李陵见过太子。” 李陵十分谦恭的朝着刘彻行拜礼,低着头跪在一旁。刘彻见到他如此态度,心里自然便是一喜。 “听说你愿意带兵为本太子去攻打馆陶公主母女?” 刘彻还是在怀疑,他到底和李陵两人是多年未见,也不知晓这么多年了,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发生改变。要说是以前的话,刘彻心里还算是有点数,就害怕不是以前。 “愿意,大父和阿父两人都与昭明公主相熟,不愿意出兵,实乃意气用事,非良将所为,末将看了,实属心痛。馆陶公主和昭明公主两人所为,乃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而今日末将主动请战,还望太子成全。”说完李陵便是一拜,态度十分的虔诚,刘彻将李陵的表现都看在眼里。 他想了一会儿,毕竟若是李陵是要带兵而去了,可不能让其倒戈了。 “项先生,你过来。随本太子去往内室!” 项青是刘彻的心腹,刘彻对此人是相当的推崇,这一次也不例外。 “先生如何看,此番李陵主动请战,不知……”说到底刘彻的疑心病竟是如此之重,而项青也知晓刘彻的性子。 “微臣倒是觉得可以让李陵带兵,李广和李敢两人如今都在长安,这李陵怎么说,也要考虑一下他的家人,不会做出太子你所顾虑的那些事情的。再者李陵微臣也调查过了,发现他与堂邑侯府并相熟,与陈阿娇也从未接触过。倒是与太子乃是儿时伴读的情义,太子你当真是多虑了。” 项青分析了一番,有了项青的分析,刘彻才渐渐的对李陵放下了戒心了。可惜的是刘彻永远不知道的是李陵这个人在史书上记载过,就曾经投降过,而且还被当时的他灭族,而且整个长安都因为姓李为耻。简单一点来说,李陵就是一个不顾忌其他的人。 “那好,既然先生这般言说,本太子也就放心了。这一次便让李陵去围剿陈阿娇吧。正好杀陈阿娇等人一个措手不及。对了,我还要提醒他一下,一定要活捉陈阿娇,其他人格杀勿论,唯独这个陈阿娇必须活着。本太子要亲手处置她。”刘彻一点儿都不希望陈阿娇就那么死了,若是陈阿娇就那么死了,那是多么不好玩的一件事情,他要的就是陈阿娇好好的活着。然后到了他的手上,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慢慢的折磨她。 “太子所言极是了,李陵一直都在外间候着,太子可以直接告诉他便是了。看来馆陶公主母女的死期将至了。 项青因之前陈阿娇派姬染等人将夏知凡等人救出去之后,整个人就有些不自在来着。在很久以前,一代相士东方朔就开始给项青推算过命盘,言说他会被项羽后人所杀。当时项青以为东方朔只不过是江湖术士,一派胡言,可是后来当他看到但凡东方朔推算过的命运都一一应验的时候,项青也开始担心起来。 直到他在云家遇到了夏知凡,当时夏知凡和家主云倦初大战的时候,就使出了西楚霸王枪,在场的其他人不知也就算了,但是对于项青来说,他确实清楚的知晓,知晓夏知凡的厉害之处。知道他定是与西楚霸王项羽有着亲密的关系,就联想到相士东方朔的断言。后来便去找了东方朔,虽然东方朔后来又对他说了一番话,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了。 他自从知晓夏知凡的时候,便一直寝食难安,这些天也一直都是这样,后来围剿金俗县主府的时候,本来他以为夏知凡兄弟必死,没想到再次失败。因而项青便于陈阿娇交恶。 知道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两人起兵造反了,出逃梁国了。项青也下令寻找过夏知凡等人,可惜这些人好似凭空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便料想应该是随着陈阿娇一起去梁国了。而这一次陈阿娇和馆陶公主搬兵去边疆,对付匈奴和安息的联军,是他一举将陈阿娇一网打尽的最好机会。 “既然如此的话,就由李陵你带兵前,即刻启程,记住一定要活捉陈阿娇,不能让她死了,将她活着带到本太子的面前。”刘彻再次提醒一下。他害怕李陵一时冲动,将陈阿娇给斩杀,那实在就太便宜陈阿娇了。 “诺!” 李陵最终赢得了刘彻的信任,带兵去往边疆,目的就是为了捉拿陈阿娇侯爷馆陶公主,只是从长安去往边疆还需一些时日了。要说这汉宫之中,也是变化重重。 自从上次韩嫣被王夫人杖责之后,就一直没有好起来了,近日来刘彻也经常去看他,今天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刘彻也去看韩嫣。走到门外,便听到韩嫣在剧烈的咳嗽。 “韩大人,喝药的时间到了。”侍女将要药汤端到了韩嫣的面前,此时此刻的韩嫣的脸色苍白,他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太子来了没有?” 他说话的时候也十分的软弱无力,他靠在床上。侍女阿宁看着韩嫣:“已经派人去请太子殿下,应该马上就要到了,你还是先喝药了,身子养好才行。”阿宁望着韩嫣,近日来他的身子是越来越差,还出现了咳血的症状了。 “喝药已经无用了,阿宁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太子殿下今日怕是不会再来了。”韩嫣微微的坐起身子,他自从被王夫人杖责之后,身子便一直不见好,而且加上他本就有顽疾,如今新伤加旧病的竟是让他感觉到苟延残喘的感觉。 “不会,太子方才已经让人回话了。说是与项大人说完话,便来瞧韩大人呢。应该马上就到了。”阿宁瞧着韩嫣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今日说话竟有些怪怪的,和平日里一点儿都不相同,见到如此情况的韩嫣,阿宁觉得十分的不正常来着。 “太子啊,太子。阿宁你知晓吗?我与太子打小便在一起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太子乐,如今我怕是不行了。你说我若是一口气不来,会去何处呢?”韩嫣又看了一下门外,始终未见太子刘彻的身影,便以为今日刘彻不会再来了,便觉得心里难过的很。 “韩大人,你在说什么的,奴婢听不懂了。你不会有事的。太医也说,再过些日子你便可以下床了。到时候你会和以前一样的,还可以与太子一起共事。”阿宁本就是这东宫的老人,也知晓韩嫣在刘彻的面前时如何的得宠了。而且也知晓如今刘彻的脾气是如何的暴躁,面对如此暴躁脾气的刘彻,阿宁在东宫服侍的时候。,一直都是如履薄冰。 “是吗?阿宁你是不知,我只有一个太子,而太子可以有很多个我了。从来都是只闻新人笑,哪知旧人哭啊。你且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韩嫣不想让阿宁留在这里,就想要打发了阿宁,让她快些离去才是了。在这个时候,他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太子……” 阿宁一转身,便瞧见了刘彻站在她的身后,竟是吓了一跳,她不知什么时候刘彻已经来的,走路竟然一点儿声音都不带的,真的是吓死她了。 “你且下去吧。你们都下去吧。.info本太子想要和韩大人好好聊一聊。”刘彻便让其他人都下去了,留下他自己和韩嫣两人单独相处一下了。 “诺!” 大家也都纷纷的下去了,整个房间之中只剩下刘彻和韩嫣两人了。韩嫣见到刘彻来了,眼睛顿时一亮,便勉强要坐起来,十分的艰难了。刘彻看到韩嫣如此,便站起了身子来到了韩嫣的面前,抚着他的身子,便说道:“无需,你我之前,从来都没有君臣之礼了。你好生养伤便好。” 刘彻看到韩嫣,便是一阵心疼了,自从他被陈阿娇这等妇人给伤害之后,他憎恨起女人来了,反而越发的宠爱起韩嫣来、这些年韩嫣一直都跟在他,忠心耿耿从未变心过。 “太子你来了,我听说最近馆陶公主和陈阿娇的事情越发的让人忧心了,周亚夫和李广两人都不愿意带兵了,可是让你为难了,可惜我如今身子不好。若是身子好,我倒是愿意请兵,愿意和你一起对付馆陶公主和陈阿娇。” 在很多事情上,韩嫣都是无条件支持刘彻的,不管刘彻的决策是否正确,他也是无条件的支持刘彻,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好,倒是难为你有这份心了,好在还有李陵带兵去攻打陈阿娇了,你就无须担心了,现在你最重要的就是好生养病才是。”刘彻再次宽慰起韩嫣了。 可是当韩嫣听到李陵的这个名字的时候,突然面露恐慌之色了,“太子,太子,你千万不要让李陵领兵,千万不要,还请太子赶紧收回成命。” 刘彻微微的抬头,看向韩嫣,他没有想到韩嫣竟会如此的反对。 “为何?” 韩嫣强忍着剧痛,握住了刘彻的手,“李陵对陈阿娇有情,他口中一见倾心的女子就是昭明公主——陈阿娇。若是他带兵,太子你危矣。” 刘彻从来没有想到李陵竟然和陈阿娇还有交情,他一直都是多疑的,在李陵提出带兵的时候,他也派人去打探了,发现李陵和陈阿娇之前并没有什么,他才放心大胆让李陵去的,此番听到韩嫣的话,他心下一沉,便朝韩嫣问道:“此话怎讲?你如何知晓?” “当时我与他都还是太子伴读,他私下等于我言说,在宫门外见着昭明公主陈阿娇和窦婴,言说若能娶得陈阿娇,他可以舍命。那个时候我就看出李陵对陈阿娇一直有思慕之情,太子仔细回想一下,每每你与我一道说起陈阿娇不好之处,李陵是不是每每反驳了。你在仔细回想下……” 韩嫣继续提醒道,刘彻听了之后,发现当真是那样,便点了点头道:“可不是,你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却是有此事,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来人,来人,立刻召回李陵,火速即刻!” 可惜的是刘彻已经太晚了,李陵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已经带兵离开了。 刘彻一直都在韩嫣的房中等消息,十分的焦灼,韩嫣见到刘彻如此,心里也是难过。 “太子,李将军已经带兵离开长安了!” 来人报了之后,刘彻当即震怒,指着那人便骂道:“还派人快点追,传我口谕,若是李陵不回,就地格杀!”这一次李陵带走了不少兵众,对于刘彻来说,无疑是一种打击了。 “诺!” 那人下去了,刘彻还是愁眉不展,在韩嫣的房间走来走去。 “太子,太子……” 韩嫣剧烈的咳嗽起来,他咳嗽十分的厉害,一边咳着他一边拿出丝帕来捂住口,打开丝帕竟然看到了血,韩嫣竟然出现两颗咳血之症,出现这样的情况下,韩嫣的命不久矣了。 “韩嫣,你怎么了,什么血,竟是血……” 刘彻回头便看到韩嫣的丝帕上面是触目惊心的血迹,他一阵心寒,他将韩嫣抱在怀里,眼泪竟是下来。一直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的大汉太子刘彻竟然会为一个男子落泪了,他握紧韩嫣的手,捧着他的脸。 “无事,太子无事,我还有一事要告诉太子,烦请太子为我取来纸笔可好?”韩嫣看着太子,他又在剧烈咳嗽了,而且越来越严重,嘴中都是血腥之味。 “好,好,我这就给你取来!” 刘彻就去取来纸笔放在韩嫣的面前,韩嫣艰难的拿起纸笔,望了刘彻一眼。 “以前陈阿娇企图用美色惑我,遣送美人与我欢好,企图收买我为她所用。我便假意为她所用,得知陈阿娇的秘密基地竟是在123言情歌舞坊。今日我便手绘出这123言情歌舞坊的地下室给太子,你定要毁了他。陈阿娇在长安的人都躲在123言情歌舞坊之中,太子这怕是我最后一次可以帮你一处。” 一直以来韩嫣都是假意欺骗陈阿娇,打入了陈阿娇的内部了,得知了123言情歌舞坊的秘密了,此时他正在画出123言情歌舞坊的地下室所在了。 韩嫣的记忆力十分的好,几乎是过目不忘,本来他还想等着身子好一点再去画了,可惜从现在这个形式来看,他的身子怕是画不了了。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韩嫣便画完了。 “太子给你,希望对你有所帮助,你一定会称皇大汉,君临天下。”韩嫣望着刘彻,他反手握住了刘彻,深情款款的望着他。突然他觉得心口一疼,猛地吐出一口血来,那血洒在地上。他望着地上那一滩血,苦笑的望着刘彻:“太子,你我今生怕是缘尽了。此生此世,得遇太子,已无憾了。太子,韩嫣走了。” 韩嫣带着笑意,手一下子滑落,闭眼辞世。 刘彻握着韩嫣给他画的画,难以置信的看着韩嫣,他伸出手去,去探韩嫣的鼻息,发现此人的鼻息已经没有了,韩嫣已经过世了。真的已经过世了,韩嫣已经死了。 “韩嫣……!” 刘彻大吼,将韩嫣死死的抱在怀里,他一把搂住韩嫣:“不,不,不,我的韩嫣,我的韩嫣,快点传太医,太医,太医……” 没一会儿太医便到了,这一次来的是太医院的韩太医,韩太医诊断了之后,手便一直都在发抖。刘彻看到韩太医久久的不说话,而且手还在发抖。 “说,到底如何?韩嫣到底如何?” 刘彻怒吼道。 韩太医一下子就跪在地上:“韩大人,他……,他……,他已经过世了!” 刘彻听到这个话,绝望闭上了眼睛,一脚便踢开了韩太医,“滚,给本太子滚出去,没用的东西!” 韩太医听了这话,赶忙收拾了药箱,离开了现场,出去之后,才长舒一口气,总算死抱住性命,原本以为都是保不住命,这一次可以保住性命实在是太好了。 “韩嫣,韩嫣……” 刘彻抱着韩嫣,他手里还握着临死钱韩嫣给他画的123言情歌舞坊的地下布局图了。 “陈阿娇,陈阿娇,都是你,都是杀了我的韩嫣,我刘彻今日若是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刘彻抱着韩嫣走了过去了。 韩嫣死了,他就再也没有弱点了,永失所爱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陈阿娇,若不是陈阿娇,韩嫣便不会死了。 “韩嫣不要怕了,我会为你报仇了,母妃有错,我是她的儿子,不能杀母,但是田欣必死无疑了,今日我便会诛杀她,为你铺路了。让你黄泉路上有个伴了。” 刘彻命人安顿好了韩嫣,便让人去查田欣的去处了。 “田美人如今正在和太后一起在御花园中赏花!” 来人将田欣的消息告诉了刘彻,刘彻正在擦剑,他点了点头,冷笑道:“韩嫣刚刚死了,如今尸骨未寒,她竟有心思赏花了,好,好,今日我就要让他知晓,得罪我刘彻的下场。” 说着刘彻便让人备车去往汉宫,很快他便带人来到御花园中了,见到田欣他堆满了笑容,“田欣表妹,你真美。这满园的花都不及你美。”刘彻见到田欣的这一眼就在极力夸奖她长得美。田欣自然十分的高兴了,她本就倾慕与刘彻。 “太子表哥真的吗?你不生欣儿的气了吗?” 田欣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那日刘彻当真她的面发了那么大的火,而且还要杀了她,当时她都吓坏了,今日再次见到刘彻还是一如既往的害怕起来。 “不生啊,韩嫣只不过是一个男子,我自然还是喜欢欣儿表妹,只是当时还有其他美人看着的,你也知道表哥乃是太子,也有自己的难度。如今我已经处死了韩嫣,这些天表妹你受苦了。”刘彻笑着望着一脸天真的田欣了。 窦太后也听到了刘彻的话,她十分狐疑的看着刘彻:“彻儿,韩嫣死了?” “死了,只不过一个佞臣,竟然敢淫,乱后宫了,孙儿自然将他处死了。这一次孙儿来这里,是为了接田美人回汉宫了。他到底是孙儿的美人!”刘彻朝着窦太后施了一下拜礼。 窦太后虽然怀疑,便看了一眼田欣:“欣儿,你可愿意与太子回东宫?” “愿意,臣妾自然是愿意,愿意和太子表哥一起回去了。”田欣依旧十分的天真的看着刘彻。见到田欣如此的坚持,窦太后也不好强留人家了。 “哦,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两人就先行回去就是的了。” 最终窦太后还是田欣和刘彻一起离开了。田欣是高高兴兴和刘彻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刘彻还牢牢的握住了田欣的手,全程他脸上都带着笑容。 “表哥,你对臣妾真好。”此时的田欣完全不知道等待她会是什么,满心满意都想着刘彻去接她的情景了,又想起以前王夫人对她说的那些话,会让她成为太子妃。一想到太子妃,就是以后的皇后了。她一想到皇后,便越发的兴奋起来。而且刘彻长得本就英俊不凡了,是一个不错的郎君。 “是吗?欣儿表妹,你真的爱我吗?” 刘彻回转过身子望向田欣,他一直直视田欣,他的眼神竟然让田欣十分的不好意思了。她羞答答的低下头,脸都已经红了,算起来她今年还是一个不到一个十五岁的姑娘。 “当然爱了,欣儿从很小的时候见到太子表哥的时候就对表哥你一见倾心。能够成为太子的女人,欣儿,欣儿……”田欣咬着嘴唇,小脸已经羞得发红。 “好,那你到底如何爱我?可愿意为我去死?” 刘彻握着田欣的手,款款深情望着她。田欣也微微的抬头望着他,“愿意,愿意。” “好!” 刘彻当即便送来了田欣的手,笑着望着她。 “太子表哥,这里不是东宫,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田欣之前是去过太子东宫,可是现在这里根本就不是东宫,她便有些好奇起来。因为这个地方看起来比较荒凉了,看起来没有什么人来似的。 “这里啊,这里是一个酒坊!” 刘彻望着田欣,对她淡淡的说道。此时他已经变得冷淡了很多了。就在两人谈论的时候,一个男子走了出来了,这个男人田欣也认识了,就是文动长安的司马相如了。 “司马相如?” 田欣一阵欣喜,在闺中的时候,她便久慕司马相如的才名,也曾偷偷瞧过此人,今日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司马相如,她自然是相当高兴了。 “田美人安好!” 司马相如朝着田欣点了点头,便对刘彻说道:“太子已经安排好了。这里原本是我和卓文君卖酒后院,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了。除了我与文君便没人知晓。” 司马相如解释道,他口中的卓文君便是他的妻子——卓文君。不过卓文君差不多已经和他和离,两个人已经有许久都没有见过面了。当年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私奔出逃,当炉卖酒一时间也传为佳话。哪知道,现在看来却是一阵笑话了。 “好,有劳司马先生了,还请先生移步。” “诺!” 司马相如深望了田欣一眼,摇了摇头便下去了。而现在的田欣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一副十分好奇的看向太子。 “太子表哥,你领我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应该是酿酒的地方吧,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喝酒的,真的,我真的一点儿酒不能喝的?” 田欣害怕刘彻让她喝酒,便首先和刘彻解释了一下。 “欣儿表哥不喜饮酒,表哥我自然是记得,不是要你喝酒了。你且随我来就是的了。”刘彻伸出手,主动牵住了田欣的手。田欣满心欢喜的将手递给了刘彻,她笑的十分的开心,一直看着刘彻。 “太子表哥,你对我真好,还记得我不能喝酒的事情,真的是太好了。”田欣此时就如同一个什么不懂事的小女孩子了,跟在刘彻的身后。 刘彻牵着田欣的手,等到他进入里面的时候,田欣就看到一个酒坛子。那个坛子还挺大,不过现在还是空的。 “太子表哥,这个坛子怎么是空的,干什么的?” 田欣十分好奇的看着刘彻,这个地方十分的奇怪了,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坛子。她会这么发问,一点儿都不奇怪了。刘彻笑着看着田欣,紧紧握着她的手,转过脸笑着对她一字一句说道:“装你啊!” 田欣听了之后,自然是大惊了。 “太子表哥你在说什么,你开玩笑的吧。” 她便挣扎要脱开刘彻的手,可惜的刘彻一下子便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了。 “来人,给本太子,给我砍下她的手脚,挖眼,削鼻。做成人彘,然后泡在酒中。我要她生不如死。若不是你,韩嫣就不会死了。”刘彻一声令下,便有人上前绑住了田欣,田欣听到“人彘”这个名字的时候,当即便吓瘫在地上。 “不,不,不,我不要成为人彘,太子表哥,你刚才不是那样说的,你说你……”田欣还在回想刚才刘彻对她说的话,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都在骗我,你在骗我,太子你骗我。我没有害死韩嫣,不是我,太子表哥我求求你,你饶了我好不好?”田欣抱住了刘彻的大腿。刘彻轻飘飘的踢开了田欣。 他弯下腰,掐住了田欣的下巴,对田欣说道:“方才你不是言说你爱我吗?你不是愿意为我而死吗?怎么了,现在本太子只不过是想要将你做成人彘了,还留你一条命了。不是很好吗?”刘彻的话是那的冷淡,不带一丝丝的情义了。而田欣绝望的望着刘彻。 “刘彻,你不得好死了,你竟是对我如此的狠。若是我阿父知道了,他定不会轻饶你的。”田欣现在也知晓她是躲不过去了,在不此时此刻她也不害怕刘彻起来。 “你阿父,你说田蚡啊,他本就是一个无能之辈,若不是母妃抬举他,他现在不过还是一个乡下种田郎而已,你以为他会为你一个女子与本太子不睦吗?哈哈哈,你当真是天真。来人,给我将这贱人处置了。我会让你好好活着,让人享受一下这醉酒的滋味。”刘彻说完便拂袖而去。 三天后,当卓文君当刘彻对付田欣的话告诉了陈阿娇的时候,陈阿娇思考了半晌,才说道:“这般阴毒的法子,多半出自女子之手,他一个男儿,为何会想出这般阴毒的法子。” 若是一个女子对付另外一个女子的话,使用这种法子的话,陈阿娇倒是一点儿不奇怪了。女子的多半阴毒了,但是刘彻明明就是一个男子了,就算历史上的汉武大帝虽然心狠手辣,那也是光明正大的杀人,何曾用过如此阴毒的法子。 “是啊,公主怕是不知,当时小妇人发现田美人的时候,真的是太惨了,最终还是小妇人不忍看下去了,给了她一个痛快。”卓文君也是无意之中途经地方发现的,当时田欣竟然还没有死。 “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看来刘彻的性子变了,一个男子竟是这般阴毒,不是我大汉之福啊。长安之中还有其他人知道吗?”陈阿娇想了想问道。 “应该不知道吧,不过我觉得田蚡已经知晓,近日来田蚡连连噩梦了,不敢入宫面圣,怕也是被这人彘给吓得吧。”卓文君刚刚从长安来了,将长安的形势告知了陈阿娇。 “哦,韩嫣已经死了?” “恩,已经死了,谢老板言说,韩嫣此人有诈,正在准备将所有的人清理出去,大家都在陆续走的。” 陈阿娇点了点,她的手里握着刘彻给她寄来的信,信上没有说其他,只是说了,今日田美人的下场便是明日她的下场,陈阿娇一想到田美人的下场,当真是让人不寒而栗了。 “没想到韩嫣还真的对刘彻一片情深啊,古人诚不欺我!” 史书上记载韩嫣也是因为淫,乱后宫被王夫人所杀了,现在差不多也是这样了,只是没想到刘彻竟然也是对韩嫣一片真心了。可歌可泣了。只是可惜刘彻竟是这般的阴狠。 “公主,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如今李陵已经带兵赶到了边疆,不知公主?” “本宫还在等人,云家还没有动静吗?刘彻没有对云家出手吗?” 这些天陈阿娇一直都在等两人的动静,一个便是云倦初,一个就是公孙煜,可惜的是这两个人倒是沉得住起,一直没有任何的动静了。而且太子刘彻也始终没有对着两人出手了。 “不知,家主云倦初和公孙大家两人一直都是闭门不出了,不知这两人到底在干什么?小妇人也曾经派人去请,均被这两人婉拒了。”卓文君将所知道的情况告诉了陈阿娇,就是让陈阿娇知晓,不要对着这两个人抱有什么希望。 “哦,那真的是太奇怪,云倦初是本宫名义上的未婚夫,刘彻竟然没有对他出手,这云家真的不简单了。至于公孙煜,这个人甚是奇怪,以前明明就,为何……” 陈阿娇有这样的疑虑一点儿都不奇怪,事实上这两人迟迟没有动静都是有原因,比如云倦初吧,他一直都在赶制诸葛连弩,至于公孙煜,一个人孑然一身了,富可敌国的他,自然筹钱了。 此刻在长安,最自在的那个人便是道家的庄不疑和他的爱徒——倪诺,这师徒两人此刻就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了。 “知观,是不是太招摇了,我怎么都觉得咱俩这样走路太招摇了。”倪诺看着四周,大家都用十分奇怪的眼光看着她和庄不疑,那眼神都怪怪的。 “这又什么,你师父我长得不错了,你又姿色甚好,被人看自然也是正常了。你要知道,有时候如同你我这样,长得这般好,被人看也是一种苦恼,想要低调一点都不可以。”庄不疑看了一下四周,他自然是一身轻便,而他身后的倪诺则是扛着一大包的东西。 倪诺白了庄不疑一眼,便继续朝前走去。 “知观今日我们要去什么地方,你为何今日不如公告,太后明明就……” 倪诺正准备往下说,庄不疑却是伸出手来,朝着她摆了摆手道:“不要说话了,有人来了,看来这一次太子又要拿人了。” 没错,这一次太子刘彻确实在捉拿人,这个人不是其他人,而是有着一头白发的长安吏——张汤。张汤和陈阿娇的关系非同一般,两个人的关系相当不一般。 “张汤,你哪里逃!” 张汤还在跑着,他浑身带血,一直朝城门奔去,他的手上还握着匕首了,此时的他就在想,若是逃不出去,就自裁,绝不拖累陈阿娇。 “倪诺,我的琴!” “知观给你!” 庄不疑坐地抚琴,而倪诺则是拿一个木盆坐在他的身边。 庄周梦蝶,鼓盆而歌! 琴声而起,彩蝶翩翩,鼓盆而歌,忘却生死。 “不好,道家的人出手了。” 项青再一次和庄不疑交手了,而这一次更是加上倪诺。 庄周迷蝴蝶,乱人心智。鼓盆而歌,倪诺当即高歌,她跃起,将张汤拦在身后。 “知观,张汤乃是朝廷重犯,还请知观不要出手去帮一个罪人!”项青看着庄不疑,十分严肃的说道。他没有出手,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是庄不疑的对手,道家的术法,无人可破了,尤其是道家两大高手同时出手,而且庄周梦蝶和鼓盆而歌一起出手了。不要说是庄不疑,就连倪诺他都对付不了。 “项大人,张汤乃是在下旧友,你也知晓了,今日何不卖在下一个面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庄不疑默默的说道,他睁开眼,蝴蝶飞在他的四周,庄周招蝴蝶,蝴蝶迷庄周。 “太子之命,非我之命,还请知观你行个方便。” 项青十分的礼貌和庄不疑的说道,可惜是庄不疑则是微微的一笑,并没有去打理项青。 “那若是我今日定要救张汤呢?你也知晓,我庄不疑最喜欢的就是多管闲事!”庄不疑哈哈的大笑起来,道家的人讲究就是随遇而安,放浪形骸,悠然物外。 “既是这样,那休怪老夫不客气了。知观你虽然术法厉害,但是也难敌千军万马。今日老夫便要领教道家的逍遥游,不知……”项青这一次带了足够多的人。 “对付你,何须逍遥游,而且对付你,又怎么会让我出手了,既然来了,兄台这个人就交给你了。”庄不疑对着暗处说道,果然在暗处便走出一人,那人便是手握霸王枪的——夏知凡。 “多谢知观,今日我就要清理门户,项氏一族没有你这样的人。”夏知凡走到了项青的面前,朝着他一拜。 “西楚霸王项羽之孙——项破虏,见过项青先生,请赐教!” 夏知凡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了。 项青看着夏知凡,当即大笑道:“真的是你们,你们竟然没有死了,你们竟然还活着,哈哈哈,好,好,请赐教!”项青执剑,两人便大战起来了。 就在这两人大战的时候,庄不疑本要带人离开了,却在司马相如带人给拦住了。 “知观,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又是何苦了,为何要为太子为敌,太子乃是我大汉正统,馆陶公主一流乃是忤逆之辈,你为何要这般做呢?”司马相如一身儒服,身为儒家的代表人物了,他如今是刘彻坐上宾,唯刘彻马首是瞻。 “哈哈,那是我的自由,我就是喜欢这么干,那又如何,怎么司马相如,你要与我斗一场。我素闻司马相如才学过人,今日是准备文斗还是武斗,我都奉陪到底。” 张汤此时已经昏死过去了,体力不支了。而庄不疑看着张汤,递了一个眼神给倪诺,倪诺便瞧瞧走到了庄不疑的伸手。 “我自然不敢和直观你武斗,文斗的话我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只是……”司马相如的话落音,便有一批人将庄不疑给围住了。司马相如对着众人说道:“道家术法都要借住媒介,若是庄不疑没有了琴,他就形同废人!”司马相如十分不客气的说道,他冷冷的看向庄不疑了。 “知观,这些人是我精心培养出来,专门对付你的人,他们都是聋子,听不见,你乱不了他们的心智,你的术法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无用的。”司马相如十分的得意的说道。 “哈哈哈。真的吗?方才项青先生言说要见识道家的逍遥游,那今日我便让你见见。何为道家逍遥游!” 但见庄不疑拈花一笑。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第137章 画饼充饥 司马相如看向庄不疑,但见庄不疑的身后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鲲鹏,传说中的扶摇直上九万里,这一次真的是让司马相如给见识到了,一阵风过,天空之中出现了一只大鸟,司马相如顿觉乌云压顶,风卷沙尘起,一时间司马相如竟是不能视物,就在风驰电掣的那一刹那。等到司马相如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人竟然不见,确切的说张汤和庄不疑以及和倪诺全部都消失不见,连带着项青和夏知凡也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凭空消失不见,司马相如你带了这么多人过去,现在竟然告诉我,人不见了?人呢?”刘彻自然震怒,他素来知晓陈阿娇与张汤关系非同一般,就想借着张汤挟持陈阿娇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连张汤也不见。 “微臣没有想到庄知观竟然会出手?而且也不知逍遥游竟有如此的威力,是微臣低估了庄不疑。不过他们定然还在长安了,还请太子给微臣时间,定将那些人捉拿归案。”司马相如朝着刘彻一拜。 “听说你的妻子――卓文君与昭明公主陈阿娇交好?” 刘彻淡淡的问道,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看不出来喜怒来。司马相如一听,顿时吓得发抖,立马解释道:“是的,卓文君确实是和陈阿娇交好,但是微臣对太子的忠心可昭日月,而且卓文君多次与微臣提出和离。我与她之前早就无感情了,还请太子明察。”司马相如现在真的是害怕刘彻误会。 “哦,竟是这样,今日我便姑且信了你?你也知晓本太子多疑,听说卓文君之父――卓王孙,乃是蜀中巨富,而卓文君又是极为孝顺之人……”刘彻并没有将话说完了,便朝着司马相如深望了一眼。 司马相如是何等聪明的人,立马就明白刘彻的意思,对刘彻说道:“太子,微臣已经知晓该怎么做了。太子如今平乱需要财富。卓王孙一直希望为国出力,微臣会办好。” “那就好,这件小事你可千万要给本太子办妥贴。对了,你与绛邑公主刘秀凝也十分相熟?”刘彻擦拭着剑,并没有抬头望司马相如,十分不经意的一问,已经吓得司马相如再次腿颤。 “是的,我与公主确系相熟。” “秀凝姑姑,为人倒是尚好,也很好相与,只是本王不喜她,司马相如你应该知晓该如何去做了吧。”刘彻现在对女人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了,自从韩嫣死后,他性子便更加的可怕,整个人更加的喜怒无常起来。 “诺!” 司马相如答道。 “那你且下去了,我这里无需你了。” 刘彻这才示意司马相如下去,司马相如听到这样的话,才擦了擦额前的汗,今日他终是明天了伴君如伴虎的感觉了。他走出了东宫了,竟是在路上碰到了董仲舒。 “董大人?” 司马相如向前便是一拜,董仲舒抬头看了司马相如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相如君,多日不见,大好啊。”董仲舒见人三分笑了,对人也十分谦和有礼。 “安好,安好,只是不知董大人这去往何方?” 司马相如见董仲舒行色匆匆,好似要去办什么事情。 “陛下召见,今日就不和相如君闲聊,先走一步。” 董仲舒在很多人眼里都是一个极为奇怪的人,他博古通今,学富五车,长相谦和,是一个标准的谦谦公子了。而且他来到长安,就是为了做官,为了出人头地了,而且他也成功的得到了刘启赏识了,这是极为难得了。要知道窦太后极为的不喜儒生。而董仲舒作为一个儒生能够走到今天,实属不易了。 而司马相如与董仲舒差不多都是儒生了,可惜两个人的命运确实既然不同,事实上在很大程度上,董仲舒有些瞧不上司马相如了。这儒家最讲究的便是礼节和气节了。而在董仲舒看来司马相如完全是靠卓文君发家,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典型的吃软饭的凤凰男了。当然董仲舒也是一个不克不扣的凤凰男,区别还是有的,他只吃硬饭,十分不耻司马相如。因而也就不想与他相与。 当然这些司马相如也是不知道的,只因董仲舒这人是典型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个十分会做人的人。 这不他再次来到汉宫之中,近日来刘启的身子越发的不好了,已经许久不早朝了,今日刘启是特意召见了董仲舒了。 “陛下,董先生来了!” “让他进来吧。” 刘启的头上包着布条,他的风疾之症越发的严重了,近日来虽然太医院的人一直都在为他诊断了,也开了不少方子,可惜的全部都于事无补,他的并还是一如既往的相当的严重。 “陛下……” 董仲舒来到甘泉宫中,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了,这种味道让他十分不喜了。不过如今是刘启召见他的,他自然不敢面露不满之色了。 “董先生来了,你们都下去吧,朕有些话要单独和董先生说说!” 刘启便让随侍的人全部都遣下去了,单留董仲舒一人。 没有人知晓今日的刘启和董仲舒到底说了什么。,只是知晓董仲舒离开的时候,是一脸的愁容了,而且离开甘泉宫之后,董仲舒这个人好似也凭空消失了,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刘启召见董仲舒的消息也传到了刘彻那里了,刘彻十分奇怪的想了想。对着司马相如便说道:“父皇召见董仲舒那厮?能有何事?那人无外乎就是一佞臣而已,只不过是一个言官,做不了什么大事?”刘彻凝眉说道了,他与董仲舒也有过交集了,总觉得那个人整日神神叨叨,宣传什么天人合一的思想了。 “这个微臣也不知,只是在想董仲舒明明乃是一名儒生,却能得到陛下的重用,也能说明此人的不寻常之处,不管怎么说,太子务必小心为是。” 司马相如总觉得董仲舒此人不简单了,而刘彻却没有将董仲舒放在心上了。一来董仲舒没有什么背影,二来窦太后本就不喜儒生,他也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可惜这一次刘彻真的是小瞧了董仲舒,最后刘彻不能当太子,竟是因为小小的董仲舒,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不去管他了,庄不疑等人找到了吗?” 上次庄不疑在长安城中,救走了张汤,这件事情让刘彻十分的恼火,还因此将司马相如给训斥了一顿,而现在李陵去往了边疆,带走了他的军队,虽然李陵还没有倒戈,可是刘彻始终担心了,就想着若是可以得到张汤了,到时候还可以威胁陈阿娇一把。这是人都会有弱点。陈阿娇也不例外。 可惜的是,如今张汤被庄不疑那个老不死的给救走了。 “找是找到了,今日庄不疑还和他的徒弟――倪诺出现了。”司马相如想了想,还将今天发生在长安街头的事情告诉了刘彻。 庄不疑和倪诺两人胆子忒不小了,明明就知晓太子刘彻在到处找她们两人,这两人也不知道低调一下,躲起来了,可他们却不是这样,这两人还十分高调的大摇大摆的走在长安街上了。这不,这一次他们师徒两人一如既往走在长安大街上了。依旧是庄不疑一身轻便,倪诺背着一大包的东西,跟在庄不疑的身后。 “走,走,走,这点小钱竟然还想买小爷的米,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 长安米店之中,掌嘴李老三十分不客气的踹了买米的月娘一脚。这月娘便是陈阿娇的大嫂了,因陈阿娇离开长安之后,被人处处欺凌。如今因家中生活的更加的困苦起来。 “前天不还是十五文钱可以买米的,为何今日这米价就涨了,你这分明就是欺我,为何别人买米都是十五文钱,临了我了,却是五十文了,为何?我说李老三,都是家门口的生意,你怎能这般欺我?”月娘也是一个性子十分较真的人,方才她明明就看到了有人花了十五文钱就买了一斗米,可是到了她却不能了。 那李老三上下打量了月娘,见到月娘还颇有些姿色,便游戏诶垂涎了。 “我说月娘啊,今日不同往日了,你以为你还是昭明公主的嫂子啊。昭明公主陈阿娇起兵造反了,你以前可是和她走的很近了。整个长安,怕只有我还顾念这往日的情分愿意买米给你了,不要说我是收了五十文钱了,到了别家,你就是给一两银子也买不到米。这样吧,月娘要不你就跟了我,你那老不死的婆婆还要她干嘛,跟我定是可以吃饱喝暖,你放心便好。” 说着那李老三竟是上手了,要上前拉扯月娘来了。不过月娘这个人性子本就是刚烈,自从夫君随陈阿娇一起去匈奴战死之后,便一直未嫁,独自抚养孩子和婆婆了。 “放手,不卖就不卖!” 说着月娘转身就要离开,脸上自然是一副十分不满的神色,望着那人了,而此时的李老三见到月娘那样。 “不识抬举的东西,没有我,月娘你早晚都会被饿死了,如今长安已经是太子的天下了,我还还有谁愿意卖米给你。”李老三十分不满的啐了一口了,便继续忙生意去了。 “知观,那个人好讨厌啊,看不惯,整整他吧。” 倪诺有些不满的说道,她说着还不忘踩了一脚庄不疑。 “说话就说好,你干嘛踩我啊,知道了。” 庄不疑平生一大爱好就是喜欢多管闲事,这一次也不例外,他一下子便拉住了月娘的去路。 “这位姑娘,你不是要买米吗?我有米,童叟无欺,只需要五文钱就好了,若是姑娘要的话……”庄不疑笑了笑,月娘则是狐疑的看着庄不疑。 在很多人的眼里,庄不疑长了一张十分善良的脸,尽管月娘有些怀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对着庄不疑说道:“若是先生有米的话,自然是愿意买的,小妇人有钱……” “有钱就好,你将钱财放在这碗里便好。” 说着庄不疑便取出一个大木盆,那大木盆之中什么都没有,空的。 “五文钱一斗米,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倪诺也十分配合的开始招揽生意了,方才倪诺可是去打听了一下这位李老三,要说这李老三其人当真是无奸不商了,是长安出了名的i奸商了。无奈的是,整个长安的米粮生意却都是他所经营了,加上他又是王信的干儿子了,还是皇商了。老百姓们是敢怒不敢言了,很多时候都是吃的哑巴亏。 “老板,五文钱一斗米实在是太便宜了,那人怎么会把米卖的这么便宜,这本钱都捞不回来!”米店的店小二也十分好奇的走了出来了。 李老三不屑于顾的看了一眼庄不疑,冷笑道:“切,竟然想学别人打肿脸充胖子,你们给我去,全部都给我出去,也去买他的米去,我让他赔死!” 李老三打了一手好算盘,他料想是庄不疑是瞧上了月娘的美貌,故意让利给月娘的,他也命人加大了宣传。让街坊四邻都来买庄不疑的米。 没一会儿就来了很多的人,这些人自然都是来买庄不疑的米勒,这米实在是太便宜了,很多人都背着麻袋来了。 “先生,我们都是来买米的,这米呢?” 庄不疑朝着众人一笑,走到了李老三的面前,“老板,我用这一两银子买你一粒米,不知老板买与不买?”说着庄不疑就掏出了一两银子放在了李老三的面前。 “一两银子一粒米?你当真要买?”李老三像看傻子一样看庄不疑,从来都没有见过比这个人还要傻的人了,实在是太傻了,那个人会和他一样了。 其他人也开始议论纷纷,认为这庄不疑是一个十足的傻子了。 “当然了,莫不是老板不愿意做这个声音,若是不愿意的话……”庄不疑作势就要将银子给收了起来,可惜的李老三眼疾手快,早就将那银子给收起来。 “买,自然是买的,一粒米给你!” 庄不疑从李老三的手里接过了那一粒米,他朝着倪诺微微的一笑。这师徒两人好似又在进行什么阴谋似的。但见庄不疑对着木盆用米粒画了一圈,当即便出现了一大盆的米。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奇的看着庄不疑了,有些人不敢相信,上前拿了米粒放在嘴里,吃了之后,才发现是真的米。 “好了,大家只要付钱,就可以取米了。” 庄不疑十分悠然的站在一旁,看着民众们取米。 如今正值战乱时期了,米价也在节节升高,很多民众都吃不起大米了,这一次庄不疑竟然将米价压的如此之低,知道的人自然也是趋之若鹜的来买了。 到了傍晚时分,人群才渐渐散去,而庄不疑也成了这些人口中的活神仙了。对于这个称号庄不疑十分高兴的接受了。 “怎么样,小徒弟,你师父我还是挺不错的吧。无中生有,画饼充饥,又教了你一招了哦。” 当然不是所有的人都觉得庄不疑是神仙,还有人认为他是傻子,那个人自然就是李老三,今日李老三自己也抢了很多的米。 “什么活神仙,分明就是一个傻子罢了,那里有这么傻的人啊,哈哈哈,好傻,若是我有这样的本事,早就成为第二个公孙大家了。”李老三还在算计的。 今天他也买了很多的米,有这么多的米的话,倒卖一下,也可以赚很多的钱。 “老板,你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大钱啊。” 店小二指着柜台上的一对大钱来说,其中有些大钱,店小二还十分的熟悉,那钱好似是他们店里刚刚出来了,因其中还有印泥。分明就是刚才他们买米的钱。 “这些钱不是刚才我们买米的吗?” 李老三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本来也只是怀疑。 “老板,老板不好了,仓库被盗了,所有的米都不见了,昨日新得的米全部都被盗了。” 后来李老三才意识到,那庄不疑送来卖的米竟然全部都是他店里的米,怪不得庄不疑会愿意花一两银子来买他一粒米了,原来竟是这样了…… 自古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即便是无中生有,画饼充饥,也是要借助媒介的,道家的所有的术法都是要借助媒介了,这一次也不例外。庄不疑利用的便是一个小小的米粒,利用偷梁换柱之法,将李老三的米全部都给卖出去了,可是将李老三气的半死了,毁的肠子都青了。而这件事情也迅速传开了,庄不疑名声自然也打响了。 “竟有此等奇事,看来知观当真是不简单,可惜了,这样的人竟是不能为我所用?”刘彻长叹了一口气了。 刘彻本来以为庄不疑此人和馆陶公主以及堂邑侯陈午有隙,既然与这两人有隙的话,定能为他所用了。可是上次他竟是出手帮助了张汤,救下了张汤了,分明又是与他为敌。 “太子,莫要太子,据我所知,庄不疑也不是馆陶公主的人,毕竟当年他和堂邑侯陈午关系本就不睦了,而且除了上次救治张汤的事情,微臣私以为也不是因为陈阿娇之故。而是因张汤与他本就是相熟,他出手相助本就是正常。当务之急,还是将歌舞坊拿下。那地方定是不寻常。” 刘彻早就将韩嫣所言之事告诉了司马相如。 “恩,歌舞坊作为大汉最大的歌舞坊,确实不一般,其实我早就注意那里,今日我定要杀她一个措施不及了。项青何在?”刘彻喊道,没一会儿项青便出现了。 “你们随本太子一起去往歌舞坊,本太子倒是要看看,陈阿娇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歌舞坊那么多的人,凭空能够消失不成!”刘彻早早就下令将歌舞坊给封住了,不让任何人离去了。 而此时此刻在歌舞坊之中,卓文君和楚服已经带人离开了。其实留下来的人已经不多了,谢如云和马朵朵还有雪七梅等人都在这里。 “朵朵,雪儿,你们还是快些离开吧,歌舞坊是梁王赠予我的,当初我便承诺他,在,我在,我会随它一起了,你们走吧。” 谢如云是有时间离开的,但是她不想走了,她和梁王刘武有过一段情了,也是因为这个关系,让她能够在这偌大的长安城中生活着。而且还生活的如此之好。 可惜的是如今梁王刘武已经死了,剩下的便只有这歌舞坊。 “可是老板,若是你在这里的话,太子绝对不会饶了你的,你……” 雪七梅没有走,她看着谢如云,她从七岁来到歌舞坊,一直跟随在谢如云的身边了,一直没有想过离开这里。而马朵朵手握玄铁重剑,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是我的地方,我不会离开的,你们两人快点走吧,马上刘彻就要来了,若是她来的话,你们就真的走不了了。这是我选择的路,自然选择了,我就要承担代价。雪儿,朵朵,你们好生找个人嫁了吧。”谢如云望着偌大的歌舞坊,昨日还是歌舞升平,没想到今日已经是人去楼空。 “可是谢老板,我们……” “你们若是不想嫁人,便去梁国投靠陈阿娇吧,总之你们不能待在这里,有多远就走多远吧,走啊!”谢如云还是吼了,她已经听到马蹄声了,若是这两人还不走的话。 “好了,我这里有一封信要你们帮我送给公主,这也算是我最后一次拜托你们两人,务必亲手教到公主的手上。”谢如云将信交给了马朵朵,对着她两人说道:“还不快点走!” “谢老板……” “雪儿,我们走吧。” 马朵朵拉着雪七梅就从暗道之中离开了,而谢如云最终没有选择离开了,她自己一个人在古意茶坊烹茶,细细品味着。这些年她总是为别人煮茶,终于可以自己细细品茶了。她端坐在那里,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遇到梁王的情景了。 为何是歌舞坊了,因为是她的小字,她姓谢,名如云,小字。而这里也是她和刘武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只有十二岁了,刘武也不过只有十五岁了。青葱年代,一见钟情。那个时候这里还没有歌舞坊,只是后来因果相差,最终他们还是错过了。 “阿武,我马上就要下去陪你了。” 谢如云端着茶,为何这茶竟也醉人呢? “谢老板,好久不见啊,本太子只问你一句,你和陈阿娇到底是何关系,那些人都去了什么地方?”刘彻知晓那些人不可能这么快就全部离开长安,肯定是去了其他的地方。 而且那些人肯定还在长安,而他们方才翻遍了整个歌舞坊,只剩下一个人谢如云,其他所有的人全部都离开了,没有一个人,只有谢如云。 “太子,去什么地方?若是小妇人告诉你,我不知道呢?”谢如云咯咯的笑着,她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这么轻松的说过话了。 谢如云本来是赵国的人,是赵国贵族之后,只是可惜的是她的母亲乃是一名滕妾,身份地位十分的低下了,到底她一直都抬不起头了。 “太子你看知晓,从小到大,我听到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你这个卑贱的女子了。哈哈哈,可是人的出身是无法选择了。是,我的母亲是被滕妾,她只是一个侍女,可是那又如何,她拼了命的护我周全,我的姐姐为了我,终身不嫁侍奉太后左右,而我也因为身份地位与梁王悬殊,一辈子只能这样,这是为何?” 谢如云哭了,只因这是男权社会,女子没有说话的权利,若是是女子掌权,不要说是滕妾,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所以当陈阿娇告诉她,她的计划的时候,她几乎没有稍加思索的就答应了,因为她要改变这个社会的法则了。而陈阿娇没有让她失望,终于她造反,而且还有成功的可能,即使她是看不到了,她依然还是觉得十分的欣慰。 “谢老板,若是你告诉本太子,陈阿娇可以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 刘彻看着谢如云。 “哈哈哈,不,你给不了我,男人永远都无法懂的女人的心思,因为你是男人,注定不会懂的我们女子打的苦楚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所以太子你输了。” 说着谢如云便一剑砍下了绳索,然后抱住了刘彻,原来她设置了陷阱,企图和刘彻一起同归于尽了。 “什么。你这个疯子!” 刘彻大吼道,其他人见状,尤其是太子身边的暗卫立马就斩下了谢如云的双手,分开了他和刘彻。 “抓活的!” 刘彻喊道,可惜的是已经太迟了,谢如云在刘彻来之前便喝下了□□了,一心求死。 “太子,谢如云已经死了。她喝药毒发了。” 最终谢如云还是死了,刘彻看着已经没了双手的谢如云了,一脸的厌恶了。 “竟然胆敢谋害本太子,来人给我拖出去,五马分尸,不,不要,将她的尸身给本太子吊在长安门前,让陈阿娇看看,背叛本太子的下场。” 刘彻望着谢如云了,“真的是太便宜你了。”之后便拂袖而去了。 军营中,陈阿娇也是刚刚得知消息,“谢如云身死!其他人下落不明!”最终刘彻还是去了歌舞坊,而且十分敬业的将歌舞坊给彻底的端了,放火将歌舞坊烧的干干净净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公主,节哀顺变!” 卫子夫站在陈阿娇的面前,歌舞坊被毁,对陈阿娇无意是一个重大的打击了,多少年的苦心经营,竟然就这样被刘彻付之一炬。更可恶的还损失了一名大将――谢如云了,而且还有其他人都不知下落了,那么多的人才了,全部都联络不上了。 “是朕的失误,婉儿是朕的不是,若不是当初朕轻信了韩嫣,没想到韩嫣竟是……” 陈阿娇低估了韩嫣对刘彻的感情,认为韩嫣可以被美色所惑。没想到的是,刘彻虽然如此的狠毒,依然还有韩嫣这样的人生生死死爱着他。而韩嫣的叛变直接毁了整个歌舞坊了。 “陛下,这不是你的失误,韩嫣实在是太会伪装,圣人尚且有过,陛下无须自责,下官已经联络其他人,积极寻访歌舞坊的人,只是如今谢老板的尸身……” 卫子夫又将谢如云的尸身此刻还挂在长安城门之上的事情告诉了陈阿娇了,陈阿娇听了更是一阵的忧心,她十分的难过了。没想到谢如云都已经死了,刘彻还这么的狠,对一个人的尸身都不放过了。 “谢老板的尸身估计轮不到我来管了,她还有一个姐姐,是窦太后的身边的侍女,名唤素锦。想来此时素锦应该也知晓这个消息了。”陈阿娇还记得以前素锦曾经跟她打听过谢如云的事情,还说明了她与谢如云的关系了。此番谢如云出此大事情,想来她不会坐视不管。”陈阿娇长叹了一口气。 最近她也颇感不顺,尤其是现在和匈奴僵持不下了,让她有一种腹背受敌的感觉了,这种感觉十分的不好受。可是她现在又不能立马班师回长安了。 “陛下,方才探子来报,云家的人已经启程来边疆了,这一次是云家家主亲自带人而来了,所以陛下还请你务必要挺住。”卫子夫还是有些忧心陈阿娇现在的状态了。 “好,朕已经知晓了,昨日送来张汤被擒的事情,现在近况如何?”陈阿娇还是很关心张汤,可惜的是人在边疆,鞭长莫及啊,虽然知晓他有难,也只能一阵忧心而已。 “被庄知观搭救了。现在也是下落不明,庄不疑此人甚是诡秘,而且为人也是十分的古怪,和他那个徒弟倪诺两人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他们两人到底在干什么?” 卫子夫也派人去打探了,刘彻也找人去查了,甚至刘启和窦太后等人都查过庄不疑和倪诺两人,发现这师徒二人甚是奇怪了,完全和正常人不一样了。 “他会救张汤。这倒是奇了怪了?”陈阿娇也觉得十分的奇怪了,而且来卫子夫也查不出来张汤的下落,刘彻那边对庄不疑也只是处在观察的阶段,无人敢动。 “姬染来了没有?本宫要见他。” 姬染十分会推算,这个时候是他出手的时候了,就在陈阿娇提到姬染名字的时候,姬染便已经出现在这里,他朝着陈阿娇点了点道:“公主,无需担心,张大人现在很安全,至于庄知观,我也不知晓他到底是何路数。他也许根本就没有路数。他那个女徒弟也十分的诡异。我瞧着八成不是他的徒弟,而是他的禁,脔也极有可能了。你想想一个男人……” 听着姬染的语气,对庄不疑没有什么好感。不过这个庄不疑一个男人和倪诺一个女子这一对师徒组合确实是让很多人的奇怪,此刻不仅仅陈阿娇等人在议论,就连庄不疑和倪诺两人都在议论。 “我说知观啊,你还是离我远一点比较好,好像每次我和你一起出现的时候,人家都以为我是你姘头,这可不好?”倪诺一直熬药,一边表达了她自己的不满了。 “什么啊,竟然有人说你是我的姘头。简直可笑有没有,那个人这么没有脸,竟然说我是你的姘头?”庄不疑十分生气的说道,然后不小心踢了张汤一脚,张汤吃痛醒了过来。他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的看着庄不疑。 “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间失误而已了,失误,失误!”庄不疑当即就闪开了,指着倪诺便说道:“人醒了,喂药的时刻到了,对了,你可是要将这个人救活,然后我们就去边疆,找陈阿娇,再将这个人送给陈阿娇的话,到时候你我可是大大的的功臣了。”庄不疑十分得意的笑着。 “知观,你还是不要再笑了,你笑的好淫,荡,活脱脱的调戏良家妇女节奏了。”倪诺白了庄不疑一眼,然后便去给张汤喂药去了。 “张大人,你可是要记住我的样子,记得见到昭明公主的时候,告诉她,是我救了你啊,一定要说啊,我叫倪诺。”倪诺再次叮嘱了一下。张汤的头还昏沉沉的,现在终于看清楚眼前的这两个人到底是谁了,竟然是庄不疑和倪诺。 庄不疑张汤自然是认识的,这个人是道家的逍遥子,人人都说逍遥子庄不疑这个人为人十分的古怪,今日所见,果然也真的是古怪异常了。 “知观?我怎么会在这里?” 张汤揉了揉头,他记得他自己是被太子追杀,然后一路逃跑,然后就遇到了庄不疑和倪诺,最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是刚才已经告诉你了吗?是我救了你啊,当然还有我师父的功劳了,至于你为什么在这里,自然是我们带你来这里了。”倪诺十分得意的望着张汤。 “这里是什么地方?” “东宫,太子刘彻的寝宫,后妃宫殿啊!” 倪诺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到了,好像他们在这个地方是天经地义的是的。张汤听了之后,自然是一阵差异了。 “放心吧,刘彻不会来后妃寝宫的了,你放心便好。好像汉宫出大事情了,刘启要不行了。倪诺你在这里好生的照料张汤,我去汉宫走一遭。” 刘启真的是要不行了,等到庄不疑到了汉宫之中的时候,看到的是刘启手执长剑,正在如同疯子一样的砍杀人,而窦太后此刻就站在那里看着刘启了。 “启儿。启儿……” 窦太后唤道,刘启好似听到了,他十分痛苦的抱着头,然后放下了剑,可是一会儿他又拿起来剑,再次砍杀起来,他好像完全不能控制他自己似的。 “不,不,不。朕乃是一代明君,怎么可以这样,不……”刘启不断的提醒他自己,可是他发现他越发的无法控制他自己了,越来越严重了,以前只会在夜间发作的事情了,可惜的是他现在在白天竟然也会发生了。终于今日他再次爆发了。 “朕,不能再杀人了,不能!” 说着刘启就跪到在窦太后的面前,将剑递给了窦太后:“母后,你杀了儿臣吧,你杀了儿臣吧,儿臣乃是大汉天子,竟然亲手屠杀无辜的子民,实在是无脸再……”刘启的话没有说完,他再次抱住了头,实在是太疼了。好似有蚂蚁在咬着他的头似的。他想要夺回那把剑了。 “母后,母后,求求你,求求你,杀了朕吧,杀了朕!”刘启请求窦太后杀了他,他是那么的恳切,可是窦太后依然十分冷静,眼前的这个人不是旁人,是她的亲子,大汉的天子,一国的君主。 “哀家不会杀你了,你若是大汉天子,便振作起来,你的命定会好起来,我儿不要害怕。” 窦太后断然不会弑君的。她伸出手来,摸着刘启的脸,她的儿子也已经不再年轻了。 “不,母后,朕实在是太痛苦了,朕真的是好痛苦,母妃,我,我……”此时的刘启已经不称呼自己为朕了,而是成为自己为我了,他抱着头,好疼好疼。 “启儿,你可以的,你可以的!” “父皇,父皇,你怎么了?” 刘彻也得知消息赶来了,他看到刘启一个人跪在地上抱着头,可以看得出来,此时的刘启十分的痛苦。 “皇祖母,父皇怎么了?” 刘彻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刘启看到了刘彻来,终于刘启再次失控了,他抽出身边侍卫的长剑,再次砍杀起来,而这一次他竟是朝着刘彻砍杀而去。 “父皇你怎么了,你这是……”刘彻还不知到底怎么了,便躲闪而去。而刘启却一直朝着他砍杀,刘彻自然不能弑君,也只能躲。 “皇祖母……” 窦太后看到了刘启再次失控,终于还是按耐不住,说道:“来人,拿下皇上!”那些侍卫才敢行动起来,准备将刘启给拿下。可是不知道为何刘启的武力竟然大增起来,与那些侍卫竟是混战起来。 速度实在是太快,窦太后反应过来的时候,刘启竟然被刺倒在地上了。 “启儿……” 窦太后只看到一地的血,并没有看到是谁刺伤了刘启了,刘启已经倒下,而也是在此时此刻刘启彻底的醒了,窦太后走到他的面前。 “启儿,启儿,来人快点传太医,太医!!!” 窦太后堵住了刘启流血的伤口,一脸的担忧,她真的是怕极了。 “母后,母后不要伤心,朕觉得真好,朕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这些天刘启一直担心害怕他在睡梦之中杀人,竟是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之中,一直不曾安睡,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的安睡了。 “不,启儿你不能,你是大汉的天子!!!” 而刘彻一直站在一旁,将手里带血的长剑悄然的放在了地上。 第138章 一步之遥 窦太后一下子就抱住了刘启,她没有想到刘启竟然就这样被诛杀,实在是出于她的意料之外。.info她原意只是想让这些人制住刘启而已。而且这些人都是刘启的暗卫,都是知分寸之人,断然不会伤害刘启分毫,可是现在竟是要了刘启的命,窦太后一时间无法接受。自从梁王刘武死后,窦太后再次承受了丧子之痛。 “不,启儿,我儿,太医,太医!” 窦太后抱着刘启,刘启的顺顺着她的手流了一地,她怎么也堵不住了。刘彻此刻也来到了窦太后的面前,蹲下了身子,望着窦太后,一脸的惊慌,眼泪也落下来。 “父皇,父皇,到底是谁,你们何人伤了父皇!” 刘彻回过头指着那些暗卫说道,那些暗卫当时虽然出手,可是都是知晓分寸之人,断然不会去伤害刘启了。可是当时人数太多了,竟是没有看清楚是何人出手了。说到底了刘启现在生死未卜,他们这些人自然是难逃干系,若是刘启真的死了,他们也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次来的太医,是太医院院首张太医,张太医领了太医院众人来给刘启诊断了,他先是给刘彻止血了。血是很快的止住,接着便给刘启把脉。 “陛下,这是……” “如何,快点说到底如何?我儿到底如何?” 窦太后十分紧张的望着张太医,这么多年,这还是窦太后第一次如此的慌张,她从来都不会如此慌张的,一直以来都太后都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之人,何曾会出现如此紧张之人。 “陛下,陛下是毒发身亡了,陛下,这一次刺伤是诱发了陛下的毒,恐怕是回力……”张太医试探的看了窦太后一眼,不敢继续说下去了。上次他的兄长就是给太子刘彻看病,说错了话,结果被刘彻给斩杀了。如今他自然是有些害怕了,便一直盯着窦太后看。 “你说,哀家恕你无罪便是。” 窦太后看着刘启,又看了一眼正在发抖的张太医便命他继续说下去,张太医见到窦太后如此,便浑身都在发抖。 “陛下,陛下怕是,怕是要……” 张太医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探刘启的鼻息,发现已经没了呼吸,再次探脉,脉相也无了起伏,他立马就跪在地上,朝着窦太后便是一拜,对着窦太后说道:“回太后,陛下薨世了。” 他的话一落音,窦太后的眼泪便哗哗而下,当即瘫倒在地,这些天她一直都在算计,如何保全刘嫖和刘启两姐弟,现在无需保全了,刘启死了。而且还是她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了。而且还是她下令的,窦太后望着她手上的血,这些都是她亲儿的血,有一次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又一次承受丧子之痛。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父皇,父皇你醒醒,儿臣不能没有你,皇祖母不能没有你,大汉不能没有你。”刘彻此时也瘫倒在地,绝望的捂脸大哭起来。现场一片死静,所有的人都安静,无人敢说话了。 “罢了,罢了。天子薨世,天下缟素,既是如此,昭告天下吧。” 窦太后绝望的望着前方。 “皇祖母,不可,如今匈奴与我军正在对峙,若是宣布父皇薨世的消息,孙儿怕……”刘彻可是一个聪明的人,他可不想称皇之后,要单独对战匈奴,他此刻担忧的是,陈阿娇若是知晓刘启死了,便无心对抗匈奴,挥师长安,那就不好了。 ——————上半章,总是会替换的,不要着急了,至于防盗章多,叶子只想说,我送的更多好不好,昨天粗略算了一下,快七万字了。防盗章还不到四万字。—————— “嗯?” 陈阿娇疑惑的看向素锦,她知晓素锦乃是窦太后的贴身侍女,而且知晓她也是窦太后的死士。以前陈阿娇也只当素锦是普通的宫人,改变她看法的就是在上次刺杀事件之中。素锦当即拔剑与刺客大战的时刻,陈阿娇发现此人的功力丝毫不弱于李文修和叶无星等人,甚至还在他们之上。 现在她之所以如此的紧张,只要也是因素锦与窦太后关系亲密,此番向她询问,陈阿娇不得不防,以恐是窦太后的试探。在这深宫之中,最需谨言慎行,以防被人拿住了把柄。 “公主怕是见过歌舞坊的老板娘——谢如云了吧,其实她乃是奴婢的胞妹,只是我们姐妹多年未见,当年的事情她对我仇怨太深。”素锦本还想和陈阿娇继续说下去了,只不过此时素心已经走出来了,素锦当即便站起身子来,用眼神请求陈阿娇不要将方才的事情告知窦太后。 “阿娇你来了,你已经好些时候没有入宫了。” 陈阿娇见窦太后朝她说话,便站起身子来,上前扶住窦太后道:“近日家中出了大事情,二兄身死,阿母身子也大不如前了。大兄一人在家,家中实在是忙不过来,阿娇便留在家中帮衬着大兄。自从阿父过世之后,家中便接连发生变故,实在是走不开,唉……”陈阿娇又是一声长叹,这一年对于她来说,也是着实不易。本想着她来到大汉,熟读历史,称皇霸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看来,还需一步步来,不能操之过急。 “是啊,你阿母也是一个可怜人,你二兄也是一个好孩子,罢了。哀家今日也不去提那伤心往事了。阿娇如今你身子也不小。眼瞅着你三年守孝期便要过了,可有属意的人?” 陈阿娇扫视了一周,发现长乐宫中并没有他人,只有窦太后和她连并着一些宫人。她见窦太后这般问他,她便十分的警觉,事关她的婚事,那当真是兹事体大了。 “皇祖母,阿娇还未想过此事,如今二兄亡故,我的心亦是十分难过,那里敢去想那些事情呢?”陈阿娇便想将此事搪塞过去,却发现事情发展的并不是那么容易。 此时长乐宫中一片寂静,无人发出声响,窦太后一声长叹,才说道:“阿娇啊,那罢了,既然你没有属意的人选,那便好。哀家已经为你选好了驸马。上次你瞧不上裴慕寒,等那人来长安,哀家便将他指婚与你,阿娇你莫要再挑了。改日哀家便于你阿母好生说说。等你孝期一过,便择日大婚。”窦太后一脸的严肃,可以看出此时的她这不是在征求陈阿娇的意见,而是直接通知她。 “皇祖母,此事怕是还须从长计议吧,若是冒然指婚,那人若是瞧不上我,到时候怕不好吧。” 陈阿娇根本就不想任何人来干预她的婚事,尤其是她现在还未称皇,若是一旦成婚,很多事情都要被束缚了。可是从今日窦太后的表现来看,是准备一定要干预她婚事的节奏,她心下竟没了主意,现在当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阿娇,哀家知晓你的顾虑所在,你是怕和娉儿一样是吧。虽说娉儿和曹时感情不好,不过人家现在不是也快生了吗?这男女之情,尤其是夫妻之间的感情,什么情啊,什么爱啊。都是虚幻的,都是可以培养的。你好生和他相处便好了,你是大汉的昭明公主,谁会看不上你,莫担心。”窦太后一下子就回绝了陈阿娇的话,意思十分的明显——她就是她主意已定,无法更改。 窦太后见陈阿娇还是有些抵触,便继续说道:“阿娇,你可知晓你现在身份特殊。这宫里的妃子们都想与你结亲,得到助力。哀家都看在眼里,虽说你是哀家的外孙女,哀家也素来喜欢你。若是因你引起争斗,到时候你让哀家如何自处。还是早早将你的亲事定下,绝了某些人的心思为好。” 原来窦太后的顾虑在此。说到底窦太后从来都是一个聪明的人。她早就明白,陈阿娇从匈奴回来,在军中和民众的威望都十分的好,若是有皇子娶了她,必然会得到军民的支持。所以宫里的妃子们都纷纷的朝陈阿娇示好。前不久王夫人和程姬两人已经率先行动了。虽然她也得到情报,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两人表现的都十分的正常,可是这到底已经成为窦太后的心头大患了。而且陈阿娇不是一般普通的女子,窦太后害怕的是,若是陈阿娇成为太子妃,以后极为可能成为皇后。若是成为皇后,害怕重蹈吕后专政的覆辙。 “是的,皇祖母,只是那人是谁?还请皇祖母告知一二!” 陈阿娇握紧了手,此时她只能假意同意,等着回去在想办法去应对此事。现在她还不能与窦太后产生嫌隙。 “这,还是等赐婚的时候再告诉你吧。你也知晓,若是今日哀家在这里说了,难免隔墙有耳,若是有人不怀好意,将他诛杀,又如何是好呢?所以今日哀家便不告诉你了。阿娇起来,随哀家出去出去走走吧。” 说着,窦太后便起身,陈阿娇自然是上前扶住她,两人便朝御花园走去。如今正值春日,御花园里面的花开的着实灿烂,姹紫嫣红的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花香,闻了让人心情舒爽起来。 “姐姐,今日真有雅兴,竟来这花园赏花,可惜今日陛下一直都在甘泉宫办事。姐姐怕是错过了什么吧。”贾夫人盈盈的笑道,拾起裙摆,便走向阶梯,来到了小亭之中。而小亭之中,程姬正在那里捡弄花枝,将花给剪下来,制作成干花,然后再做成各种香包,香囊之类。这也和程姬以前的家世有关。她也本是贫家出身,父母都是制作香包的市井商人,地位很低。比不得贾夫人家中的地位。因而贾夫人在程姬面前,总觉得高她一等,加上程姬一直都是姬妾,并没有位列夫人。贾夫人便越发的得意。因而在面对程姬的时候,便有一种特殊的优越感。 “只是趁着这春日大好,捡些花草,回去制些香包罢了。陛下前几日来我宫里过夜,说有些心神不宁,让本宫给他做些香包安安神。正好今日本宫有时间,便来这御花园,弄些花草,争取早些日子将香包做好,送与陛下。” 程姬自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可以在这汉宫之中,生下四子,而且四子都长大了,并未出差错。虽未封为夫人,但是一直颇得帝宠。即便此时她已经是徐娘半老,依然还可以让刘启时常留宿,这便是她的本事,是贾夫人羡慕不来的。 果然程姬那话一说出去,贾夫人的脸色便大变,强压着怒气道:“哦,姐姐真的是好雅兴哦。不知可否也给妹妹我做一个香包,妹妹近日来也经常的心神不宁。不知为何最近总是梦见栗姬,她夜夜入梦来,一定要本宫为她报仇,说她不是自杀,而是被人下药迷幻撞柱的,姐姐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这栗姬但真死讨厌,死了也不让人安心。” 程姬拿剪刀的手微微的顿了顿,不过停顿的时间很短,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脸上还带上了笑容,看向贾夫人,“妹妹,一直站在那里干什么,你做吧。这里不是还有石凳。琴儿,还不快点给夫人斟茶。”说着程姬便做出一个请字的姿势,指着离她不远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贾夫人却有些疑虑,最后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挨着程姬的身边便坐下了。 “不知姐姐对本宫的梦有何看法,栗姬当真是要吓死本宫了?” 贾夫人还是不准备放过程姬,一直追问。而程姬也放下了剪刀,笑道:“只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如何做得了真。妹妹切莫多想,若是睡不好,姐姐宫中还有一些安神的药茶,你若是想要倒是可拿去。” “不,不,多谢姐姐的好意,药茶妹妹我也有,既然姐姐还在忙,那本宫就先走一步了。” 贾夫人对程姬始终是警觉,连琴儿给她掉的茶,她都没有喝,看样子真的的是怕极了模样,站起身子便跑开了。 “没用的东西,琴儿你方才怎么了,抖什么!” 程姬啪的将剪刀拍下,那花瓣便被拍起,散落了一地。琴儿则是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娘娘,娘娘,是奴婢不对,奴婢只是听闻栗姬的事情,心里害怕罢了。贾夫人所言,奴婢,奴婢……”说着琴儿还在继续的发抖。琴儿自然知晓栗姬是如何死的,而且和她自己脱不了干系,她自然是害怕不已。所以方才贾夫人一言说,她便害怕起来。 “你怕什么,那栗姬活着的时候尚且斗不过本宫,她死了还能翻天了不成,为何要怕。你先起来,以后莫要本宫在瞧见你这般模样,唯唯诺诺的,小家子气。”程姬站起身子,便领着琴儿回寝宫,在路上竟是遇到了陈阿娇和窦太后两人。 “太后金安!” 程姬朝着窦太后微微施礼,对着陈阿娇便是一笑,之后便递给身边琴儿一个眼神,琴儿当即便从小道饶了回去了。派人去通知汝南王刘非尽快来御花园。而程姬现在就是要拖着时间,让刘非与陈阿娇有单独相处的时间,好好的联络感情了。 “程姬,你也来御花园了,正好,随哀家往前走吧,哀家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前方还有一小亭,随哀家一同去那里坐一坐吧。”窦太后扶着陈阿娇便朝前面走去,程姬自然也跟上了。 没一会儿,便来到了方才程姬和贾夫人说话的那个小亭。石桌上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程姬便命身边的宫人将东西火速收拾好。 “方才臣妾在这里捡拾花草,准备给陛下准备香包,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现在已经收拾好了,太后请坐。”程姬立马便赔上了笑容。窦太后也朝着她说话的方向点了点头。 “是啊,哀家倒是忘记了,以前你也给哀家做过香包,这一次若是给陛下做,也给哀家准备一个吧。启儿的妃嫔中,就属你手最巧。哀家还记得你绣活也好,以前还给哀家绣过衣裳,倒是难为你了。” 被窦太后这么一夸,程姬心里和面上都感到十分的开心,便笑道:“多谢太后夸张,那些都是臣妾应该做的。太后若是喜欢,臣妾可以再帮太后绣衣裳。” “罢了,如今哀家也瞧不见了,你就是绣的再好,也无用了。莫伤了你的眼睛,坐吧,不要一直站在那里。” 窦太后让程姬坐下,此时的程姬才敢坐下,她是坐在陈阿娇的对面,还时不时的注意相看一下陈阿娇。那一双眼睛几乎是贴在陈阿娇的身上,这种感觉让陈阿娇十分的不舒服。 大家都不说话,现场一片安静,只可听到鸟语,只可闻到花香。窦太后,程姬,陈阿娇等人此时都是各怀心思。 “太后馆陶公主到!” 素锦轻轻的在窦太后的耳边说道,陈阿娇抬头便见馆陶公主一脸的怒气,朝这边气势汹汹的走来,她走得极快。 “嫖儿来了?” 窦太后的话刚刚落音,馆陶公主一下子便扑倒了窦太后的怀里,“母后,母后你定要为我做主,一定要为我做主,我儿死的冤枉啊,我儿死的太惨了,母后……” 馆陶公主一来,便放声大哭。而陈阿娇也站起身子来,便上前去拉起来,已经瘫软在地的馆陶公主。馆陶公主如今丝毫没有大汉公主的威仪,她没有妆扮,头发凌乱,也没有换衣服,还是一身的素白,一直在哭。因陈蟜的死,馆陶公主的一双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嫖儿莫哭,莫哭,你好生说说便是,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你这般啼哭,哀家也不知,你究竟在说什么,你让哀家如何为你做主?”窦太后见馆陶公主哭的伤心,便命人将她搀扶起来,而陈阿娇也站起身子,去搀扶馆陶公主。 只是那馆陶公主却推开了陈阿娇和来搀扶她的宫人,而是一下子跪倒在地,对着窦太后便说:“母后,我儿陈蟜不是暴病而亡,而是被人活生生的给毒死的,死的时候,七窍流血,他死的好惨。母后啊……”馆陶公主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陈蟜死的时候,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告诉她:“阿母,我不想死的,我不想死,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一定要为我报仇!” 这些话夜夜在她的梦中出现,让她寝食难安。终于她找到了线索,她一定要杀了那人。 “毒死?嫖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快些与哀家说说。” 窦太后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握住了馆陶公主的手。 “母后,缇萦医女说陈阿娇中的是七虫七花毒,那毒最是难解。今日缇萦医女告知我,她已经找出那药何人才会有,儿臣知晓之后,心里苦啊。为何要这般对待儿臣,陈蟜只有十三岁啊,他只有十三啊,要杀要剐冲我来不行吗?可怜的我儿……” 即便是面对当下如此情急的情况,风慕宁依旧气定神闲,她一直端坐在那里,面不改色,只是等着窦太后的话。而陈阿娇也看向这边如此的形式,她也坐在一旁,不同的是馆陶公主已经站起了。她十分不满方才风慕宁对窦太后说话的态度,便要上前教训风慕宁。可是还没有等到馆陶公主近身,她便风慕宁身后一条巨大的白蟒给吓到,连退了好几步。 “蛇,蛇,这……” “大白不得无礼,还不快退下!” 那不知从何处来的大蟒蛇,被风慕宁一声训斥,便乖乖的退了回去,盘在风慕宁的身后,盘成了一团。馆陶公主当即便吓傻了,她无法想象,风慕宁竟然可以与这么一条巨蟒在一起说话,而且那巨蟒看起来十分害怕风慕宁。 “素心退下,嫖儿你也坐下吧。”沉默了许久,窦太后终于发话了,并命令馆陶公主坐好。于是乎,馆陶公主就挨着陈阿娇坐下。陈阿娇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坐在一旁,连头都不曾抬。 “慕宁,哀家知晓你心里有气,你也知晓那是你王兄有为,汉宫毕竟还没有要你的命,你这般对待哀家,哀家心中亦有气。说吧,究竟如何,你才会帮哀家解开。” 果然不出所料,那就是窦太后真的早就知道真相了。至于她到底如何知晓真相,风慕宁不得而知。可是究竟还是让窦太后知晓。即便此时窦太后表示已经知晓那是风慕宁所为,她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丝害怕的样子。 “既然太后你已经知晓了,那慕宁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若是太后想要慕宁的命。慕宁便在此,拿去便好。”风慕宁一点点惧怕的神色都没有,反而是一身的轻松了。 也许在此时此刻风慕宁的心中,她还是不想那么快回到大月氏,一想起一回到大月氏,她就要与她王兄刀剑相向。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两个人则是那般的亲密,可是现在她亲爱的王兄竟然要她的命。 自古权力则是强者的罂粟,杀伐决断一任于心的称心快意,一旦接触,便如幼狮嗜血,从此步步深陷,再不能回头。而风慕宁的王兄就是这样,他就是这样一个渴望权倾天下的男子。而只要风慕宁活着,便一遍遍的提醒着他,他的江山是风慕宁帮他打下来,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彼时在大月氏皇宫之中,风木寒端着酒杯,他的身边躺着一个女子,女子妖娆多姿,美貌异常,依附着她。 “大王,喝酒,想什么的呢?” 女子痴痴的笑着,便一坐在风木寒的腿上,偎依在他的怀中。一双媚眼多情,直勾勾的盯着风木寒,风木寒将随手拿起酒壶,将那酒便倒在女子的身上,那酒水便顺着女子的乳,沟流下。 “大王,你这是为何,你……” “爱妃,你爱孤吗?” 风木寒捏着女子的下巴,这是他宠爱的妃子,今年只有十六岁,长着一双和风慕宁一模一样的眼睛,每次看到这双眼睛,他便想到他那个出色的妹妹。一个让他自惭形秽的妹妹。 她的妹妹风慕宁是那么的出色,不管是在武艺上,还是才学上,都远远的胜过他。若不是因为风慕宁,他也成为不了大月氏的国王。可是他不想要她活着,她活着就会让他想起他的窝囊,想起他的无能。 “大王,臣妾自然是爱你的,臣妾日日都想与大王在一起,只想和大王生生世世不分离。”女子伸出手来,抱住风木寒的脖子,媚眼如丝,百媚千娇。 风木寒伸手来,将她捞入怀中,擒住她的下巴,冲着便是邪邪的一笑,那笑容是那般的意味深长,“爱妃,你可知,孤最讨厌什么?”女子望向风木寒,将头靠在他的怀中,不解的小声说道:“臣妾不知,还请大王告知,以后但凡大王讨厌的,臣妾都不会去做。臣妾只想与大王长相厮守在一起,其他的臣妾都不在乎。” “不在乎,好一句不在乎啊。” 风木寒松开了手,对着那女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孤最讨厌的便是人骗孤,便孤当傻子一样。所以你要死了。”说着便将那女子一把摔在了地上,力道之狠,摔的那女子口吐鲜血。 “大王,我……” “你怎么了,生生世世,日日思念,你以为孤会信吗?来人将她给压下去,去喂红妹吧。” 那女子一听到红妹的名字,便拼命的摇头,艰难的爬起来,企图爬上那高台:“大王,臣妾说的句句属实,臣妾是真的爱大王的,臣妾……” 风木寒闭上了眼睛,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摆了摆手,示意身下的人将此人给拖下去。终于那女子的声音消息了。风木寒才拿去帕子,轻轻的擦了擦手。 所谓的红妹只不过是一条巨大的红色巨蟒而已,当初红妹和大白是父皇送给他和风慕宁的礼物,大白是风慕宁的,而红妹便是他的。只不过不同的是,红妹真的给他惯坏了,现在只吃这样新鲜的女体。 “大王,这是你的信!” 来人将白鸽的信件取了下来,送到了风木寒的手中。他打开了信件一看,便将他攥在手心,“又是她?大汉的昭明公主果然不寻常,派人去半路劫持,不能让国师大人归路,只要尸体,不要活人!” 到底风慕宁还是没有死在大汉,大汉天子竟然不要他提出那么优厚的条件,而是一意孤行的将风慕宁给放了,这一点让风木寒十分的生气。他当即便将那丝帛放在火上,烧了一个干干净净。 “是!” 宫人退下,便去半路埋伏风慕宁去了。 而此时风慕宁站在路口,她骑着豹子,身后跟着哑奴。 “此番一去,不知今生是否有机会再见,昭明公主,你我相约,天上人间情一诺,只要你有难,我风慕宁活着,定会相助!”说着便将身上的贴身金玉放在了陈阿娇的手心之中。之后风慕宁便骑豹而行,去往大月氏。而陈阿娇便目送她离去。 平心而论,风慕宁虽然是大月氏的女子,与大汉亦敌亦友,但是陈阿娇并不讨厌她,甚至还佩服她。而且此番风慕宁能不能平安回到大月氏这都是一个未知数,可是风慕宁最终还是坚持要回去。若是她不回去,在长安,以她的本事,她本可以活的很好。到底还是故国情结,陈阿娇只得目送她,希望她一切顺利。 送走了风慕宁,陈阿娇也匆匆的赶回堂邑侯府,回到堂邑侯府,便见馆陶公主正在与刘陵两人说说笑笑。比起前几日,很明显馆陶公主的心情要好得多,而且始终带着笑意。 “哦,竟有这事,本宫还是第一次听说,没想到陵儿你这小脑袋竟然知晓这么多的东西?”馆陶公主又是一阵笑意,看样子和刘陵两人聊的十分的投机。而此时陈阿娇便走了进来,刘陵见陈阿娇来了。便朝着她微微一笑,之后便是见礼。“公主万安!” “阿母,今天气色好多了,大兄呢?” 陈阿娇看着刘陵在这里陪着馆陶公主,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陈季须。如今陈季须已经被刘陵这个女人给彻底迷上了。 “你大兄啊,本宫让他去平阳侯府了。说着平阳公主生了,本宫就让他看看,毕竟是平阳侯府的事情,我们堂邑侯府也不能不去人不是吗?”馆陶公主似乎很不乐意去提起这件事情,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现在的馆陶公主对王娡是恨之入骨,连并着刘娉也恨上了。自然也就不待见平阳侯。 只是这里子已经坏了,面子上的功夫却不得不上去,于是便知会了陈季须,让他前去。 “平阳公主要生了,这么快?” “差不多了,阿娇是你不注意时间罢了,转眼间你阿父已经过世两年了,你也长大了。早过一年,等着孝期过去,你也该议亲了。”馆陶公主伸出手来,示意陈阿娇坐过去。她便走了过去,坐在馆陶公主的身边,馆陶公主一直带着笑意,望着陈阿娇。 “阿母,我的事情暂时还无需着急,还有一年呢,到底你可要是注意身子。” 陈阿娇伸出手去,将馆陶公主散落在额间的发收拾妥当,才发现馆陶公主到已经有白发了。以前馆陶公主是那么的精神,没想到她竟是有白发了,藏都藏不住了,看来陈蟜的死对她的打击太过巨大。 “如何不急,你瞧瞧,如今季须已经有主了,现在本宫就寻思你了,到底谁家的少年郎,可以配得上我们家阿娇。” 馆陶公主望着陈阿娇,果然是美啊,她的两个儿子都不成气候,唯有这个女儿大气,有魄力,也识大体。她原本想是让陈阿娇成为太子妃的,可是她却是不愿,现在想了想,却是有礼,宫中那吃人的地方,她不去也罢。尤其是陈蟜死后,馆陶公主认识的更清了。 “阿母,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屋了,今日我刚刚出去,身子有些乏了,想要去歇息一下。” “那你去吧。本宫再与陵儿好生聊聊!” 之后陈阿娇便离开了,她回到屋中,便命沁荷和茜娘两人站在外面守着,便去往歌舞坊。 “这么说是真的?刘娉真的生子了?” 陈阿娇这一次来自然就是为了刘娉生子而来,她知晓刘娉不是真的怀孕,是假的。可是如今生子却是真的,她不知为何刘娉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生子。这个时候王信和王夫人都在被查。她选择在此时生子,难道为的是转移大家的视线,还是为了其他。 “是真的,已经生了,探子来报,说是生的是男孩。平阳侯曹时将名字都取好了,叫曹襄。等三天之后,便摆宴庆贺。”谢如云将她得知的消息全部都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则是一愣。 “是男孩?这不对啊!” 刘娉是假怀孕,那个孩子肯定是其他人家的孩子,不是曹时和她亲生的。若是女孩子还可以解释,毕竟女娃的话,早晚都会出嫁,不会继承平阳侯府。而男娃就不一样了,在表面上她是平阳公主和平阳侯的儿子,地位尊贵,不出意外,若是平阳侯曹时死了之后,便继承平阳侯的便是这曹襄了,一想到这里,陈阿娇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坏了,曹时活不长了!” 陈阿娇的预言没有错,不过一个月。在这一个月内,素锦还没有查出王夫人和王信是否和陈蟜之死有关;在这一个月,大月氏那里也没有传来风慕宁的消息;在这一个月,安息和匈奴联军也没有发生进攻;在这一个月内,曹时却死于非命,落水而亡。被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去了三天了,尸体都被水中鱼类吞食,不大完整了。 当平阳公主刘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即便是悲痛欲绝,恨不得随曹时而去,哭的十分的伤心。 “驸马,驸马,你,你,怎么……” 所以人见到刘娉这般哭泣,都以为平阳侯与平阳公主两人是鹣鲽情深。都在感叹平阳侯曹时刚刚得了儿子,就这般去了,几乎人人都是在惋惜。 “可惜啊,可惜啊,怎么就落水了呢?” 最后经过仵作检验,证明曹时喝了打量的酒,可能是因为醉酒不省人事,然后一头栽倒了和离,便溺死与水中罢了。而平阳公主也没有异议,便一心操持平阳侯的后事。 是夜,寂静。 只有风吹落叶想起的沙沙的声音,刘娉跪在地上,一个人守灵,她正在给曹时烧纸钱,一边烧还一边说:“驸马,本宫也不想你死的,可是现在你不似不行了。现在你可知晓,最毒妇人心了。你心心念念的的三娘,竟然是害死你的人,你心里可有怨恨。莫要怪本宫,可不是本宫要害你。” 对杀死曹时的人,事实上不是刘娉,而是刘陵。 那日刘娉产子不久,因曹时不满刘娉生出的是男娃,便于刘娉大吵了一家,便离家出走,来到了刘陵的住处。话说自从那日他和刘陵之事被刘娉发现之后,曹时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和刘陵联系了。 “夏侯爷,你好坏啊,弄疼奴家了,轻点!” 当从曹时来到刘陵的家中,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当即便震惊。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刘陵只爱他一人,而且在他的心目中刘陵也是相当完美的女子。 “哐当!” 门被撞开了,此时呈现在曹时面前的是一对苟合的男女,刘陵□□,而夏侯颇也好不到那里去,两人正在正在行那事。让曹时瞧见顿时火冒三丈,一脚便将夏侯颇给踢开了。 “你,你,你,三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与他有何干系?你。你……”曹时已经气的说不出来话了。而夏侯颇被曹时踢开了,忙套上衣服,十分不满的看着曹时。 “曹时,平阳侯,怎么,你也是陵儿的入幕之宾,这么见怪干什么,要不我们三人一起如何?以前我就想试试三人一起,今日机会难得,要不一起?”说着夏侯颇竟然准备上去去拉曹时,可是曹时一下子便甩开了他的手。 “三娘,你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曹时一直质问着刘陵,刘陵此时连衣服都没有批,就那样,她如雪的肌肤便这般暴露在外,看着曹时,便扑哧一笑:“哦,郎君啊,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难道还让奴家去说吗?我和你什么关系,便是和他什么关系,怎么郎君你好像不高兴哦。”刘陵笑着便站起来了,她依旧□□,丝毫不顾忌什么,而此时夏侯颇便站起身子,将刘陵搂在怀里,两人竟然再次搂抱在一起。 “有辱斯文,简直就是有辱斯文,你,你,你……” 说着曹时便要夺门而出,可是曹时并没有那么顺利的离开。 第139章 毒杀王娡 是夜,无风,白雪一片,庄不疑站在雪地之中,望着天下满天繁星,他的手在发抖。(..info无弹窗广告)倪诺就站在他的身边,望着他,过了许久她才说话道:“知观,星辰落了,馆陶公主没了。”她说的极为的小声,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只有雪落大地的声音,庄不疑回过头,“当年庄周丧妻丧能鼓盆而歌,而我终究达不到他的境界,走吧。起风,夜间凉!” “知观,你本不是无情无欲之人,为何……” 庄不疑踩在雪上,望着不远处腊梅花开,初见的时候,你是大汉公主,而我却是一介书生;再见的时候,你依旧大汉公主,而我却已经成为道家的传人。世间种种,公主这世间万般好,怎及的你对我倾心一笑。”庄不疑叹道,他走在雪地之中,想起从前种种。 “知观,那我们还回南华山吗?” 这一次下山要找的人已经不在了,倪诺跟随庄不疑多年,从未见到他如此悲伤。道家道宗竟然也会如此伤心。 “不回了,倪诺你若要回去,你先回去。长安,腥风血雨之时,我要好生看看。这世间再无馆陶公主,那么便成全昭明。”庄不疑手握着玄琴,七弦琴弹不尽是这世间的悲伤。 “公主,今生是我对你不起,不求来世,雪夜月明,为你再奏一曲吧。”庄不疑便坐在雪地之上,红梅傲雪,却不见赏梅之人。 “知观,到底发生了何事?” 张汤如今身子已经大好了,他一头白发站在雪地之中,望着四周,没有其他人,只有他。这里好安静,倪诺不言语,庄不疑也不言语。 “昭明公主要回来了,张大人你应该高兴才是。” 许久,庄不疑才开口说话。 “公主她竟是要回来,如今太子当道,她怎么可以回来,这长安……” 张汤担心是陈阿娇的安危,害怕陈阿娇出事情,如今长安到处都是刘彻的爪牙,他不得不担心起来。只是他乃是一介酷吏,根本就帮不了陈阿娇分毫。 “这长安早晚都是她的天下,只是早晚的问题。” 庄不疑的手游离在宫弦和羽弦之中,上下翻飞。琴声在呜咽,今晚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下雪了,起风了,雪花一片片洒落在陈阿娇的身上,她伸出手,她再一次失去了所有的亲人。 “媚娘,在朕看来,在这月色和雪色之间,还有第三种绝色,那便是朕的昭仪,朕的媚娘。朕就想这样一直牵着你走下去,那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到白头。” 李治的深情款款,那个时候她是武媚娘:“陛下你为何要对我如此的好,那些朝臣都说我乃是不详之人,你为什么……” 李治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因为媚娘值得朕对你这么好。媚娘答应朕,永远都不要伤心,以后有刺客你只要躲在朕的身后就好,朕帮你挡,你是朕的女人,朕将护你一生!” 可是在世间再也没有李治,再也没有谁可以护她一生,所有的事情她都要自己去挡。女人啊,女人啊,陈阿娇冷冷的一笑。 “刘彻我们长安见!” 陈阿娇一脸的严肃,馆陶公主死了,她在大汉唯一的亲人也不在身边。而这一切都在于她实在是太相信于单。相信他会知恩图报,没想到匈奴人果然不可信,竟是这般背信弃义,竟然在半路伏击他们。这样的做法,本就是让人不齿。陈阿娇现在将于单是彻底的恨上了。而于单也是刚刚得知消息。 他一得知消息便想到了芭芭拉,知晓此事定是和芭芭拉有关,因他只告诉她一人了。 “是你,是你对不住?是你派人伏击了陈阿娇,害死了馆陶公主是不是?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于单很明显是带着怒气,他怒气冲冲的走到了芭芭拉的身边。 侍女还在为芭芭拉梳妆,最新的胭脂上市了,芭芭拉自然是第一个拿到的。她抬头望向于单,命所有的侍女都下去,之后才站起身子,轻启朱唇,笑道:“大王为何要这般大动肝火,这么多年,你都不曾对我发这么大的火,这是第一次,看来陈阿娇在你的心里果然不一般。怎么了,你心疼了?”芭芭拉走到了于单的身边,她的眼睛是蓝色,很大了。 以前的芭芭拉天真善良,什么都不懂,自从遇到伊稚斜之后,遭受到那种卑贱的待遇之后,芭芭拉就知晓,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强者的世界,弱国是没有说话的权利,而她现在也一直都在追求强权。 “你让孤成为背信弃义之人,孤答应她的,答应她,而你,而你却,却……” “我缺怎么了,自古兵不厌诈,这可是他们大汉人所言,陈阿娇若是一个聪明的人,理应想到这一点,再说你本就没有出手,你根本就没有背信弃义,动手的人是我,想要陈阿娇死的人也是我,这与你无关。”芭芭拉笑着走到了于单的面前,她身材高挑,摸着于单的脸。 “大王,你为何要这般动怒,你我的目标是一致,就是要攻打大汉,让大汉臣服于我们,我已经得知消息,大汉的皇帝刘启已经死了。而陈阿娇与刘彻两人一直都处于内斗之中,这是我们的好机会。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利用一番,这么好机会若是不出手,那以后也不会有了。” 于单望向芭芭拉,一下子就握住她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他的一双眼睛之中好似有烈火一般。 “孤现在就告诉你,不能出手,就算要打,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说完便松开了芭芭拉的手,用十分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他和芭芭拉是夫妻,两人之前一直都配合的很好,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产生分歧。 “大王,你这是什么意思了,这么好的机会,你竟是放弃了。不过你愿意放弃,我却没有,我一定派兵去攻打大汉了。”芭芭拉诡秘的一笑,她早就看出来于单对陈阿娇有别样的心思。不管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安息,她都要这么做,让于单和陈阿娇两人彻底的决裂。 “你,你,你,你这个妇人,竟然敢……”说着于单就扬起巴掌。 “怎么你还准备打我吗?大王,你我夫妻多年,你竟会为了杀父仇人来打我,大王你到底如何想的?”芭芭拉带着怒气,望向于单,她还用手挡住了于单,看得出来,此时的芭芭拉一直都带着怒气,她眼里写满了悲切。 从她的立场来说,她没有做错什么了。而于单看到芭芭拉,突然也意识到什么。 “陈阿娇与孤有……” “有恩吗?大王你真的是傻了,匈奴的单于本就是你,若不是陈阿娇杀了你父亲军臣单于,又怎么会有伊稚斜出现了。你又怎么会沦落到长安,又怎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这一切全部都拜陈阿娇所赐,现在你竟然还这么说,她对你有恩,当真是可笑。你竟然会对一个杀父仇人说有恩?” 芭芭拉显然要比于单还要生气。 “芭芭拉,孤不是那个意思了,孤只是觉得……,罢了,既然你已经下令,那便这般吧。你今日的气色不是很好,还是好生将养着吧,孤还有要事先出去一趟。” 最终于单拂袖而去,而芭芭拉则是瘫坐在地上,她落泪了,她想起了以前的种种。,伊稚斜做过的种种。那些过往无不提醒着她的过去,实在是太过可怕了。“孤倒是要尝尝你安息公主的滋味,瞧瞧,这一身白肉,实在是太好。”她曾经被伊稚斜屈辱的压在身下,而且还被她赐给马奴,被他们所糟践。虽然后来她亲手将那些人全部都诛杀了,可是即便是那样,那些记忆总是不管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陈阿娇的那次和亲,若没有陈阿娇,军臣单于就不会死了,他不死,就不会有伊稚斜出现了。所有的噩梦都是因为陈阿娇所起。 “陈阿娇,我虽然没有见过你,但是你却毁了我整个人生,我本可以无忧无虑的活着,成为一个高傲的公主。而你的出现,让我变成了卑贱的女奴,虽然现在我再次成为公主,可是那些过往已经存在了。我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所以你必须死。”芭芭拉已经下定决心了,定是要将陈阿娇给诛杀。 只是这一次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失败了,竟然让陈阿娇成功的逃了,不过也让她受到重创,这对于她而言,也是一个好消息了。 “公主,你的信?” 有侍者走了进来,这是芭芭拉培养的侍者,可以无视任何人的命令来到她的身边。 “哦,竟是陈阿娇的战书,有点儿意思了。没想到她还真的是心高气傲之人,现如今她是自身难保,竟然还敢和我下战书,难道她已经知晓这一切都是我所做的了吗?知晓这一切都和于单无关了吗?好,很好,非常的好。”芭芭拉扫了一眼书信,那是陈阿娇写给芭芭拉的亲笔信。信上写的就是让芭芭拉血债血偿。 “不知,不过大王还不知此事?公主,要不要告诉大王?”来人还在征求芭芭拉的意见,他们都是直接听命于芭芭拉的,若是没有芭芭拉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得将消息外漏。 “不可,万万不可,这个消息只能是我知晓,不能告诉大王。若是走漏了风声,小心你们的脑袋,下去吧。”芭芭拉大手一挥,便让那人下去,那人见状,自然十分老实的便走了下去了。 “陈阿娇啊,陈阿娇啊,你的日子可不好过了。你能不能活着回长安还不知道呢?竟然还这么自不量力的给我下战书,哈哈哈,当真是一个可笑之人。”芭芭拉一边狂笑不止,一边将书信放在了灯盏之上,接着纸张便被烧的是干干净净,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来了。她无法原谅伊稚斜,也无法忘却仇恨,尽管伊稚斜是被她亲手诛杀的,时至今日,她依然还是无法忘却痛苦。所以知道那段过往的人,统统都要死了。 芭芭拉再也不是原来善良的公主了,她杀了很多的人,其中包括匈奴和安息的子民,那些人本没有错。只因他们知道了她不堪回首的过往,而现在陈阿娇是这一切的源头。芭芭拉是立誓要将此人给除却的。 事实上,陈阿娇在回长安的路上并不是很顺利,她们现在是腹背受敌的状况,而且之前的一次伏击让他们损失确实是十分的惨重,最重要的是对士气影响很大。毕竟以前都是馆陶公主挂帅,如今大帅亡故,军心必然会动荡。 天蒙蒙亮,卫子夫便来到了陈阿娇的大帐之中,陈阿娇早早的便醒来了,见到卫子夫朝着她走来,她也是对卫子夫点头,示意她可以直接坐下回话。 “是不是京中有什么消息了,刘启已经薨世,如今也已经昭告天下,刘彻也应该择日登基了,他什么时候登基?”陈阿娇十分担忧的问道。 从目前形势来看,陈阿娇是相当不希望刘彻登基称帝的,若是刘彻称帝成功的话,那她若是举兵推翻她,就要弑君之嫌了,虽说她本不在乎这些,但是言官的嘴,陈阿娇也还是要管的。如今她根基未稳,还是需要这样的言官。 “登基?这倒是没有听说,下官并没有听说刘彻要登基,这也是一件奇事,刘彻理应是应该登基的,如今却迟迟的没有登基……”卫子夫也问了探子,探子也没有说刘彻登基的事情,也就是说如今的大汉乃是群龙无首的状态。刘启死了,刘彻没有登基称皇。 “哦,这倒是奇怪了,以刘彻的性格不可能不登基称皇的,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吗?”陈阿娇还在思虑着,刘彻一直都在处心积虑的想要成为皇帝,为了成为皇帝他也付出了很多了。 “这下官不知!” 卫子夫确实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既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话,她自然不能信口雌黄了。 “那现在朝政谁主持?” 国不可一日无君,本来刘启死了,刘彻也应该登基称皇,如今不知何故,一直都不称皇,这其中也怕是有原因的。 “窦太后临朝听政!” 陈阿娇心下一沉,她没有想到窦太后竟然会在此时站出来;在有太子的情况下,她临朝听政确实是有些不合适了。陈阿娇这么想,其他人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了。 大汉有不少谏官就开始劝谏窦太后了,而窦太后依然不为所动,继续着她的临朝听政之态。而这一切都被刘彻和王夫人看在眼里。如今没有玉玺刘彻无法登基称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窦太后执掌凤印,听政大汉。 “怎么会呢?这好端端的玉玺怎么会不见了呢?真的是太可笑了,玉玺不是一直都在吗?怎么说不见了就不见了,实在是太奇怪了?”王夫人也在回想。玉玺从来都被刘启放在跟前的,没有人可以接近了,被盗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可是现在它实实在在的不见了,刘彻也无法称皇。没有玉玺的皇帝不会被世人所承认。 “定是刘发那厮将玉玺给盗走的,也只有他可能,现在我翻遍了整个汉宫,也没有找到他。看来他是真的去投靠陈阿娇了。”刘彻能够想到的也只有刘发了,至于其他人他是真的想不到。 “本宫瞧着未必,刘发本就是聋哑之人,而且他也不被你父皇所喜,想要接近虎符实在是太难了,我瞧着肯定是有旁人,也许就是她。”王夫人口中的“她”不是旁人,而就是如今正在把持朝政的窦太后。 “只有她最有可能,如今她把持朝政,大有取代你的意思了,定然是这样,可惜了,我们没有证据了。这汉宫之中能够轻而易举的拿走玉玺不被其他人知道的,也只有窦太后。”王夫人之后又给刘彻分析了一下,在王夫人的分析下,刘彻也觉得此时十分的靠谱,也觉得是窦太后的可能性十分的大。 “即便是她,我们也无能为力,窦太后可比陈阿娇等人还要难以对付。” 刘彻其实早就有对付窦太后之心,可惜一直都没有那种力量了。不管这后宫还是朝堂,窦太后的力量都特别的强大。他现在根本就无法撼动了。王夫人见刘彻如此的愁眉不展,便笑道:“本宫这里倒是有一计,可以对付一下窦太后。窦太后有一弟弟,窦长君。彻儿可曾知晓?”王夫人笑着端着茶,喝了起来。 她现在心情是十分的好,她只要一想到刘彻成为了皇帝,不多久之后,她就可以成为太后了,再也不会有人言说她了,到时候这普天之下的女子都会羡慕起她来。 “知晓,只是窦长君此人十分的低调,从不议论朝政,也从贪赃枉法,以前田蚡舅舅不是一直都在寻他的错处吗?可惜的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母妃你到底想说什么?” 窦长君是窦太后的亲弟弟,当时窦太后成为大汉皇后,窦长君从赵国千里迢迢的来长安认姐,一时间传为一段佳话。从而窦太后也有了窦家这一门外戚,也有了依靠。以前她只是一个和以前的程姬一样,没有外家的人。 “是吗?其实在很早之前,本宫便派人去调查了,窦长君根本就不是窦太后的亲弟弟,而是她的情人,两人还曾经有过婚约。后来因窦漪房被迫选为家人子,这两人才分开了,听说当年这两人关系可是很好的,你现在应该知晓该怎么办了吧?”王夫人将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消息告诉了刘彻。 “母妃,这有什么,只是有过婚约而已,即便两人当年感情好,也不能代表什么?”刘彻的话里其实还有其他的意思,其实在汉宫之中,对女子的贞操并没有那么多的要求,薄姬和王夫人两人都是二婚女,比起他们,窦太后这一点算得了什么。刘彻认为这个消息毫无价值。 “你知道什么?窦长君本是窦太后的情人,而现在变成亲人,一旦爆出来的话,你想想吧,那就是欺君之罪了。彻儿你还不知道该怎么去做?”王夫人和刘彻两人相视一笑。 “还是母妃足智多谋,到时候儿臣可以用这个来胁迫窦太后,让她交出玉玺来。母妃好办法,实在是太好了?” “那是自然,窦太后此人实在是太坏了,竟然妄想阻止我儿称帝,当真是可笑至极。以前还对本宫多加白眼,如今先皇已故,她早就该好好的休息了。这大汉的天下本就应该是你的,我的彻儿。”王夫人越看刘彻就越喜欢。 两人还在思虑着什么,便听到侍者喊道:“南宫公主到!” 王夫人和刘彻两人面面相觑,十分不解,不知为何此时刘婷会来到汉宫。即便是刘启出殡的时候也不见刘婷来,而今日却是瞧见了刘婷来,这当真是稀奇的事情一桩。 “怎么了,母妃和小弟两人似乎不是很欢迎我是的?”南宫公主刘婷莲步款款而至,来到这里之后,随手便将狐裘递给了身边的侍者,之后便施施然的跪坐在王夫人的面前,嘴角含笑。 “母妃,儿臣来看你了,怎么来这里,连口茶也不让喝吗?”刘婷始终带着笑意看向王夫人,王夫人现在每每看到刘婷对她笑,她便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有三个女儿,长女刘娉,是王夫人自小就看好的,可惜后来刘娉自己把自己废了。三女刘婉是王夫人最小的女儿,也是她最疼爱的,可惜被刘彻失手所杀,虽然她心里十分的悲痛,可是比起刘婉,她还是爱刘彻多一点。而独独次女刘婷,她一直都忽视了,没想到现如今唯一活着的竟然是她。 “来人,给南宫公主上茶!” 王夫人暂时还没有弄清楚刘婷此番来,到底是所谓何事,见她方才那边要求,便命人给上来了茶,刘婷看着茶水在她的面前,她自然也是笑眯眯的拿着接过茶水。 “母妃,对儿臣倒是生分了不少,以前你从不唤我南宫公主,现如今倒是变成了南宫公主了,母妃一声“婷儿”都不愿意唤了。看来我在母妃的心里到底还是没有位置!”刘婷眼眸一拐,就看向了王夫人,而王夫人也在喝茶,在听到刘婷的话是很,她的手很明显一抖,以至于茶水就这样被洒出来了。 “皇姐,你今日来到底所为何事,有什么话直说无妨?”刘彻十分不满的问道,他极为的不喜欢他这个二姐,可是对待刘婷他偏偏最没有办法,有些人就是这么的无奈了。 “太子殿下,王夫人乃是我的母妃,我是她的亲生女儿,难道没有事情,就不能入宫看看吗?若是这样的话,那我走便是。”作势刘婷便要离开这里。 “罢了,彻儿不是那个意思,婷儿你也莫生气了。你且坐坐吧,今日就留在宫中用饭便是,你也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来宫里用饭了!”最终还是王夫人打圆场了。 刘婷这才方止步,对着王夫人笑了笑,再次跪坐在她的身边。 “看来还是母妃疼我,那我今日不走了便是。” 刘婷最终留在这汉宫之中,和刘彻等人一起用饭。她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而刘彻对她也是相当的警觉,一直看着刘婷。 午间用饭的时候,刘婷和王夫人还有刘彻一起用饭。 “记得小的时候,母妃经常和小弟一起用饭,那个时候我和娉儿姐姐都在一旁瞧着。” 一起王夫人偏疼刘彻,吃饭的时候,多半都是让刘彻坐在她的身边,而刘婷和刘娉以及刘婉三姐妹则是在另外一处了。刘婷此番突然说话,接下来又是一阵的沉默。 “那个时候不是彻儿最小吗?你和娉儿都十分的懂事,以前母妃不是一样这样对待你们吗?”王夫人也始终带着笑意,她现在也十分的警觉,她始终想不通的便是,那就是她的女儿为何一直都是这样,为何今日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用这么警觉的眼神看着她。那种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 “哦,是啊,小弟最小,母妃偏疼她也是应该的,只是母妃也疼娉儿姐姐和婉儿妹妹,却从来都不疼我。我是最不得宠的女儿,就连娉儿姐姐和婉儿妹妹两人也经常的欺负我,她们都说我是二月生,不吉祥。” 在大汉民间是流传这种说法的,二月出生的女儿最是不吉利,是有断头之相。因而刘婷出生在二月,当时王夫人便是个不待见她,还曾经一度想要将她送走。 “二月里生的怎么样了?她是我大汉的公主,是朕的女儿,那些什么的,不足为信。婷儿,朕的女儿。”刘启倒是不以为然,将她强留了下来,可是即便是这样,王夫人也十分不喜她,在她整个小的时候一直都是乳娘喂养,王夫人也不曾抱过她,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尤其是一个小孩子来说,她感觉到十分的受伤。 刘婷一直都在说这些话。 “当时在绛邑侯府的时候,刺客来袭,你一下子便将我推出,幸而我命不该绝,只是伤了腿而已,自此之后成为了跛子了。母妃,我都知道,那些刺客是你的人,你无非就是想要借着我的腿上,趁机报复馆陶公主,而且你也希望借助我的腿上,让父皇日日来看我。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是不是?”刘婷给王夫人斟酒了,她将酒推到了王夫人的面前。 王夫人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她不知道此时刘婷竟会说这种话,她一直看着刘婷,她的眼里充满了悲切的神态,望着她。 “你,你,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你莫要听别人瞎说,本宫是你的亲生母亲,又怎么会害你呢?那些都是别人瞎说的,你千万不要信,你可知晓?”王夫人自然在这个时候极力否决了。 刘婷也给她自己倒了一杯酒,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亲生女儿,母妃你到底有多大的脸,敢说出这样的样,你本就是冷血之人,在你的心中只有你的儿子,从来都没有我们这样的女儿。你抛夫弃女,来到了汉宫之中,诛杀了小妹刘婉陷害程姬,最终还是杀了娉儿姐姐,杀人灭口,你以为这些都能瞒得住其他的人吗?可笑啊,母妃你真的是一个极为的可笑之人。” “皇姐,你疯了,你简直就是疯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母妃说话,那些都是意外……”刘彻见王夫人脸色苍白,没有想到应对之法,而这里又有其他的宫人,恐将事情泄露出去,打发了宫人离去之后,便开始与刘婷两人吵闹起来。 本来刘婷还不准备对刘彻说话的,此番见到刘彻如此,她便冷冷的看了刘彻一眼,便笑道:“意外,哪有那么多的意外,这些都算了。我也不想去计较那些,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不能怪罪母妃你。即便你要了我这条命也无可厚非,所以婉儿妹妹和娉儿姐姐的死,没有人会说什么。毕竟都是你的孩子,我变成现在这样,我也不怪你。”刘婷现在还是那么的理智,她端了酒继续喝着。 王夫人也因被刘婷逼问的无法,也只得端起酒来喝着,她见到刘婷现在这个样子,也只能叹气。 “可是,你们竟然杀死了父皇,母妃你好狠的心,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父皇,我知道是你,你瞧瞧,你身上这气味,是你对父皇下药,害他神志不清,让他掐死了程姬,然后再杀死其他的宫人,一切都是你对不对?”刘婷现在已经失控,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将自己凑到了王夫人的面前。王夫人下意识的往后一退。 她这样的表现,在刘婷看来就是默认和胆怯。 “我就知道是你所为,父皇对你那么的好,你竟是杀了他,好狠的女人啊。”刘婷的眼泪哗哗的下来了。 在这冰冷的汉宫之中,女人之前充满了勾心斗角,她们为了争宠无所不用其极了,而刘婷从小就是王夫人的软肋,一则她是女子,二则她是二月生的。古书上有言二月生女,断头之相。所以在刘婷很小的时候,宫里的美人们就知道用她来打击王娡了。 “都怪你,早知道你应该将你掐死了,害的本宫又被那程姬给欺辱,都怪你。” “看本宫不打死你,你这个下贱胚子……” “刘婷你怎么不去死啊,你为什么还活着……” …… 这一句句话都如刀子一样刻在她的心上,她从未忘记过了。在汉宫之中无人对她好,她的姐妹兄弟也是一样,人人都欺负她。 “婷儿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哭了?” 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的父皇刘启,只有刘启一人对她好,那天她再一次被王夫人赶出了寝宫,再次一个人躲在御花园的一角哭泣。被路过的刘启发现了。 “没,没事的,儿臣见过父皇。” 她自然不能说出她的遭遇,要是说出来,她肯定是会被王夫人给打死的,她是真的不敢了,面对这样的生活,她一点儿都不敢。 “女儿家可不能哭,来和父皇走吧,婷儿别人说的话,不要放在心上,你是我大汉的公主,身份尊贵,也是朕的女儿。没有人敢说你什么,若是有人在说你,你告诉父皇便是,父皇定帮你惩处她。”刘启从来都是对她好的。 她在绛邑侯府被刺伤之后,刘启也是第一时间来看她。而现在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也被人害死了。她望向王夫人,这个女人是她的母亲,她是她的亲生女儿,可是却没有得到半点母爱。 “婷儿,你胡说什么,本宫又怎么回去害你的父皇呢?你定是瞎说,本宫从未害过你的父皇,你,你,你给我走便是,本宫不想见到你。”说着王夫人便给刘彻递来了眼神,示意刘彻赶紧将夫人给弄走了。 “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想让我走是不是?可笑啊,被我说中心事了啊,母妃你还说你与此事无关,你闻闻你身上的衣服,你的味道,这是什么味道,这是迷迭香,你明明知道父皇服用了迦叶草,迷迭香和迦叶草混在一起,会让人产生幻觉,你难道不知道吗?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你就知晓了,母妃难道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吗?”刘婷一直都在笑。 她笑父皇刘启的痴傻,刘启给了王夫人一切,无上的宠爱,还将太子之位给了刘彻,得来的是什么,被自己宠爱的女人暗算。 “母妃,你去看过父皇没有?你没有去看他吧,是不是你不敢去看他,你心虚了是不是?”刘婷一下子就捉住了王夫人的手,凑到她的跟前,她想看清楚王夫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一个女子会如此的狠。 “没有吧,我告诉你,父皇死的时候,用发覆面,他没脸见人,一代帝王竟然落得如此的下场,父皇何曾对你不起?”刘婷哭了,她是在质问王夫人,而王夫人确实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 “不,不,不,本宫没有对陛下下药,迷迭香,这香……” 王夫人想了想,然后便看向在一旁镇定自如的刘彻,这香明明是很久以前刘彻给她的。那个时候刘婉刚刚身死,她夜夜噩梦,刘彻为了防止她做噩梦,也让她早些安睡。才将迷迭香送给王夫人,那个时候的王夫人还言说刘彻孝顺,此番一联想起来,王夫人当即便指向刘彻,正准备质问他的时候,突然觉得心口一疼。 “你,你,你在酒里下毒了,刘婷你好毒,你,你……。你竟然毒杀亲母!!!”王夫人十分诧异的看向刘婷,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悲情,没想到这竟是真的。 “母妃,我做的这些,和你比起来,那里及得上你的万分之一,父皇待我那般好,你竟是让他那样去了,我恨你,可是你知道吗?母妃我又是那样的爱你。” 刘婷冲了上去,抱住了王夫人摇摇欲坠的身子,她将脸贴在王夫人的脸上。 “母妃,只有这样,只有这样你才愿意抱着我,你才愿意多看我一眼,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你的孩子,你却那么看小弟,却永远都不肯多看我一眼。”刘婷的眼泪就落在王夫人的脸上,一滴滴的滴落,王夫人的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了。她想说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十分质问的眼神看向刘彻。 “你瞧啊,就算在此刻,你的眼神也不曾多停留在我的身上,你瞧瞧你还是看你的彻儿,而我呢?”刘婷看着王夫人,发现王夫人即便是刺客她要死了,还是不肯多看她一眼,这是无尽的悲凉。 事实上此时此刻王夫人的眼神实在质问刘彻,方才刘婷说的那些都不是她做的,而那一切都是刘彻做的。王夫人此刻才知道,她怎么会娶害刘启呢,如今汉宫已经是他们的天下,刘彻已经是太子了,王夫人还不想刘启那么快就死了对于王夫人而言,她和刘启生活多年,为他生了四个孩子,自然是有感情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呢。 “母妃,你不知道的是,我多么希望你可以抱抱我。可是你从来没有,现在我终于可以抱抱你了,母妃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爱你,爱的我只想抱着你一起去死。”刘婷一直那样抱着王夫人,直到王夫人死去了,她也没有放手,她亲手杀了她的母亲,原来她骨子里和王夫人一样,都是一个冷血的人。 “哈哈哈,果然是一样的,我果然是你亲生,你瞧,我们两人一样的狠。”刘婷一直抱着王夫人在自言自语,这一切都被刘彻看在眼里,刘彻没想到刘婷竟然真的亲手毒杀了王夫人了。 “皇姐,你怎么可以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如此,如此的……”刘彻根本就不想王夫人在这个时候死去了,而现在刘婷竟然杀了她。 “如此怎么了?有本事你喊人啊?” 刘婷一下子就回头瞪向刘彻,刘彻被刘婷这么一瞪,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刘彻也只有在刘婷面前才会这样。 “母妃死了,太子你说母妃是怎么死的?” 刘婷松开了王夫人,站起了身子,她走到刘彻的面前,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母妃是因父皇过世,忧伤过度,吐血而死!” 刘彻回答道,而刘婷听到这样的回答之后,才笑道:“太子,你永远都是聪明人,那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对了,听说陈阿娇要杀回长安了,你可是要好生准备才是,她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刘婷施施然的从刘彻的身边走过,她高傲的仰着头,走出了王夫人的寝宫。她终于还是亲手毒死了自己的母亲。 “我刘婷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而这个消息也传到了陈阿娇那处。 “王夫人竟然死了?” 陈阿娇简直不敢相信,王夫人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轻易就死了呢。 “是的,汉宫刚刚来的消息,王夫人确实已经死了,说是忧伤过度,吐血而亡!” 第140章 杀回长安 卫子夫得到消息的时候,也十分的震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王夫人竟然死了,在汉宫之中,应该无人敢对王夫人下手,但是消息的来源,确确实实证明王夫人已经死了。此番王夫人死的蹊跷,卫子夫也派人去调查了一番,得来的消息却是让她大感意外。 “刘婷毒杀了她?” 陈阿娇看着探子来信,颇有些意外她自然是知晓刘婷一直都和王夫人两人不和,可是从未想过刘婷竟然会毒杀王夫人了,而且汉宫那般的森严,最重要的是,王夫人为人警觉性那么的高,怎么会被人随意毒杀呢。 “她是怎么办到的?朕知晓王夫人可不是一个轻易对付的人,刘婷是如何做到的?”陈阿娇看向卫子夫,卫子夫是上官婉儿转世,她素来细心,但凡陈阿娇可以想到的,卫子夫定然已经办好了,这是他们两人多年配合起来的结果。 “下官已经查明,说是在甲中藏毒,将那毒藏在指甲之中。然后在喝酒的时候将药粉放在酒中,王夫人一时失察,那药粉便被下到酒中。”说着卫子夫还示意给陈阿娇看。这么一看,陈阿娇便是一愣,竟是真的。 “竟是这样,看来刘婷果然要比她的姐姐和妹妹有出息的多,刘彻竟然没有动她,她竟然还从汉宫之中活着出去了,看来刘彻定是有什么把柄在她的手上。”陈阿娇以前也接触过刘婷,知晓这个女子十分的不一般和其他的女子十分的不同。 在陈阿娇看来,刘婷杀伐决断不让男子,更重要难得是,她十分的狠绝。 “是的,而且下官还调查到,刘彻无法登基,是因为玉玺不见了,汉宫之中玉玺莫名不见。” “什么,玉玺不见了,玉玺竟然也可以不见。” 陈阿娇在大唐的时候,也当过皇帝,玉玺对于皇帝来说那就是身份的象征,皇帝的头可以没了,但是没有玉玺可不行,没有玉玺没人承认皇帝的。刘彻当真是太大意了,此番玉玺不见了,其实对陈阿娇也有影响,不管是她还是刘彻,没有玉玺都是不能称帝的。 “玉玺确实是不见了,刘彻现在在到处寻,我们的人也在找,现在一直都没有找到。”卫子夫在得知玉玺不见了之后也派人找过,结果也是一无所获。 “那到底是谁拿走了玉玺?” “刘彻方向怀疑的是刘发,他现在正在寻找刘发,我们的人也在跟进,并没有发现刘发的身影。”刘彻方面已经认定了刘发所为,卫子夫也不知道到底是真还是假,自然也派人跟进。 “刘发?应该不是他吧,他并不得宠,而且一直都是聋哑之人,他应该没有能力带走玉玺,不是说唐美人已经殉葬了吗?”陈阿娇摇了摇头,觉得那个人不是刘发,只是不是刘发到底是何人,难道是窦太后。也应该不是,窦太后在此时也不会去将玉玺给藏起来。不是他们又会是谁?难道是刘启知道了什么,他故意藏起来。 “景帝是不是已经下葬了?” 陈阿娇突然发问。 “是的,已经下葬了,陛下为何这般问?”卫子夫转念一想,突然想起什么了。 如今玉玺不见了,对于谁都不是一个好消息,不管是刘彻还是陈阿娇。而今刘启已经下葬了,断然不会在和他有关。 “朕只是在想,也许刘启生前知道了一些,他毕竟是一代帝王,还有就是刘婷为何要毒杀王夫人?这其中疑点实在太多了,本宫只是觉得这其中有太多奇怪的事情了。”陈阿娇一直都在想,每每都想不通,“南宫公主刘婷之前朕也接触过,此人异常的聪明,断然不会轻易对王夫人出手,而且若是她想要出手,早就出手,何必等到现在。除非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发生了什么,让刘婷不得不出手,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刘启的死和王夫人有关,这也不对,下官已经得到确切的情报,刘启是死于暗卫之手,当时他正发疯病,窦太后亲自下令,要将捉拿,后来不慎被刺身亡,因为这,窦太后一直都被朝堂的言官所议论,尤其是现在窦太后还临朝听政,言官多说窦太后想要谋权,故意杀死刘启。让窦太后还政与刘启。” “还政与他?” “窦太后虽然也不是一个心善的角色,她若是想掌权,早就可以掌权,断然不会要杀死刘启这么麻烦了。朕觉得这样的谣言怕都是刘彻弄出来了,罢了。这些事情你在好生的查一下,明日我们便要到达长安了,其他人都还好吗?” 歌舞坊已经彻底的毁了,谢如云也已经死了,有些人也已经联系不上来了。那些人到底都是谢如云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培养起来的,此番不见了,陈阿娇还是十分的痛心。 “部分人员已经在城北城郊处汇合了,现在就在等陛下你的命令了,还有其他人一直都在找寻中,陛下其实无需担心,我们的人一直都在。”卫子夫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让陈阿娇都知道。 “听说这一次是司马相如来当说客的,那么就让卓文君去吧。朕倒是想看看司马相如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竟然得到了刘彻的赏识,想要招安朕?” 原来刘彻得知陈阿娇来到长安,便想用联合陈阿娇一起对付匈奴之言,招安陈阿娇了,这一次派来的人便是司马相如。司马相如这个人长得帅气,又有才学,即便很多女子知道他和卓文君的事情,依然对他趋之若鹜,如今在长安他也算是一个炙手可热的人物了。加上现如今他得到了刘启的赏识更是不同。 “只是陛下,卓文君已经言说此生不想再见司马相如,这样的安排怕是……”卫子夫还有些担心的事情,卓文君虽然也是一个才女,但是性子还是十分的软。 “文君虽然为我所用,不过她的性子实在不行,遇到事情怎么可以逃避,这司马相如有什么可怕的。已经这么多年了,文君竟然还没有与她和离,这其中到底是司马相如不想和她和离,还是她故意拖延时间,就不得而知。这女人到底是比男子长情,即便是司马相如如此对待卓文君,她还不是夜夜在梦中吟唱《白头吟》,一个痴傻的女子了。那司马相如现在家中美妾成群,何曾想过她?”陈阿娇摇了摇头,卓文君这个女人实在是让她有些失望。 不如卫子夫和楚服等人果决了,女子当是如此,为一个不爱的男子啼哭,当真是没有出息了。可是这世间又有多少女子可以看得透呢。 “陛下,下官已经知晓了,对了,下官还有一事要告知公主。” “说吧。” “云家家主已经带人来了,此番就在大帐之内,是不是请她进来?” 云家家主自然便是陈阿娇名义上未婚夫――云倦初,此番他是带着诸葛连弩一起来的,云家在武器造诣上十分的高,这一次竟然来帮助陈阿娇了,让所有的朝臣大感意外。 “他竟是来了,还真的让朕没有想到,除了他没有其他人吗?” “没有,没有其他人,不过昨日公孙大家送来书信一封,说公主看了自然就懂了。”说着卫子夫便将书信递给了陈阿娇,让陈阿娇自己好生看着明白,陈阿娇接过书信,看了之后,便一下子笑了。 “公孙大家到真的是一个有趣的人,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知我者,谓我心忧。很好。” 陈阿娇站起了身子,走出了大帐之外,便见到云烟罗出现在她的面前,云家的美婢是长安出了名的了。云烟罗自然也是美的,她见陈阿娇出来了,便上前一拜:“公主,奴婢奉家主之命,将诸葛连弩送上,家主如今还在路上,明日便到。.info[]” 这一次云倦初是让云烟罗等人带着东西先送上,而他则是还要处理云家的事情便在之后,于是就落了后面。 “那就有劳你了,你且下去好生休息吧,子夫你带她下去吃些东西吧,一路风尘,辛苦了。”陈阿娇看着云烟罗,一看就知道她定是一路赶路而来,便有些心疼了。 而此时的云烟罗见陈阿娇如此,便再次一拜:“多谢公主,奴婢这一次还带来了一个人,那人说一定要见公主。”云烟罗说着便将那人给领了出来,此人不是旁人,而是国手医圣――景枫先生。他依旧带着面具,领着孙冬青一起出现了。 “公主!” 孙冬青看到陈阿娇十分的激动,竟是流出了眼泪。 “公主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太对不起了,都是我们,都是我们,公主,张汤张大人若不是因为我们也不会被太子给抓走。他现在,现在怕是……”孙冬青一直都在哭。 在她说到张汤名字的时候,陈阿娇脸色便是一沉,其实在长安那么多人,其他人她根本就无须担心,他们要逃自然都可以离开,唯独这张汤,却不是那么容易,他有家人,而且性子又是那般的刚烈,自然不会轻易出逃了。此番听到孙冬青的话,陈阿娇丝毫是知晓了什么。难道一切都在她如她想的一样。 “张汤如何?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切莫哭泣,慢慢说来便是!” 陈阿娇虽然心里担忧,面上始终未见,身为一代女皇,她早就练就了习性不言于色的样子。一直端在那里,望向孙冬青。孙冬青见陈阿娇如此发问,便直接告诉陈阿娇说道:“公主事情是这样的,那日我与景枫先生准备离开长安,可是太子一直都不让我们走。” 孙冬青实在无法,刘彻不让出去,其他人自是无法,当时歌舞坊也刚刚被毁,孙冬青在整个长安也不认识其他的人,只认识一位张汤,便去天牢寻张汤。 后来张汤倒是成功的将她和景枫两人给送出来了,而他自己则是落得被刘彻追杀,生死不明。 “那后来张汤到底发生了何时,你们也不知道吗?”陈阿娇再次看向孙冬青,见到孙冬青摇头,她便不再言语了。此时此刻她再也没有其他的心思了,去想张汤的事情了。 事实上张汤现在生活的很好,他和庄不疑等人一直生活在东宫之中,吃刘彻的,喝刘彻的,事实上刘彻一点儿都不知晓,果然最危险的地方通常都是最安全的地方,一点儿都没有说错。 “知观,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了,我都闲死了,整天看着你这一张老脸,好难受。”倪诺十分无奈的说道,在东宫之中虽然安全,但是却不自由了,只能整日待在这里,对于一个自小在山野之中长大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特别的折磨,她一点儿都不喜欢这样的折磨方式。 “你师父我现在很伤心,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别人收徒也是收徒,我收徒也是收徒,怎么就收了你这样一个没有心肝的,如果没有我,你早就被……” “我早就被山里的豺狼给吃了,很小的时候我病的要死了,是你千方百计求药是不是?知观你能不能换一个说辞,这话我听了很多遍,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倪诺现在每天的乐趣就剩下与庄不疑斗嘴了,而张汤则是看着他们两人每天都在吵闹,这也是他每天的必修课。 “嘘,不要在说话了,有脚步声,有人来了。快点躲起来。”本来还和倪诺两人正在吵架的庄不疑开口说话了,庄不疑看向倪诺,倪诺也点了点头,张汤也是,他们三人很快就躲好了。 “她们都住在这里吗?” 这还是刘彻这么多天第一次来到这后院,这里是刘彻后妃所住的地方,可惜的是他从来不曾来过这里,自然也不关心这些后妃的死活了。 “太子是这里了,这里都是女子,哪里来的男子,定是府上的侍卫瞧错了。” 内侍女官十分不安的说道,她始终低头,根本就不敢看刘彻,刘彻是她见过最奇特的皇子,以前的刘彻十分的爱好美色,东宫之中的女子多半都被临幸,可惜的是,自从刘彻受伤之后,突然之间性情就大变,再也没有临幸过着这东宫的女子。而且韩嫣死后,更是迁怒于田欣,将她做成人彘,让这东宫之中的美人们都闻风丧胆。 “有还是没有,查一查自然就知晓,你抖什么。难不成这里面当真有什么?”刘彻扫了内侍女官一眼,他现在已经无心来到这里了,每次来到这里,看到那些美人,他就越发的痛苦。今日更是听说,有些女子忍受不了寂寞,与府上的侍卫私通云云,这让他十分的生气了。对于刘彻来说,这些女子都是他的私有物,他若不能用,其他人也休想染指。 “不,不,太子没有,你搜查便是,真的没有!” 内侍女官已经吓得跪倒在地了,她现在全身都在发抖,好在刘彻今日没有要为难她的意思,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然后便继续朝前走去了。摆了摆手,示意那些人去搜了。 “知观怎么办?若是他搜到这里,我们没处躲了?”倪诺看到那些人已经朝这边走过来,便十分的担心的看向外面。庄不疑手里已经握着琴,手也放在琴弦之上了,他看向倪诺,示意她稍安勿躁。 “太子,太子,有男子,属下找到一男子!” 有侍卫喊道,听到这句话,刘彻就看了一眼内侍女官,而那内侍女官听到此言,十分颓然的瘫坐了。脸上竟是惶恐,没有人比她还要清楚,搜出这些意味着什么,意味她就要死了。 “带出来!” 刘彻倒是没有生气了,他站在那里了。 没一会儿便有人将一男子带出来了。那男子见到刘彻,一下子就吓得跪倒在地:“太子太子,臣妾不是男子,我乃是女子,我是女子……”原来竟是女子扮作了男子。 后来刘彻才搞清楚,原来是两个女子深宫寂寞,便有一种一人办成男子,两人在一起欢好,后宫之中对食本就是正常,只不过对于刘彻这样的男子来说,永远都不知晓这些女子的寂寞。 “你是男子,本太子告诉你,你就是太子了,将那女子给本太子带出来!”刘彻扫了一眼,他伸出手掐住那女子的脖子,就一直掐着,“本太子厌恶就是这样,你的心已经背叛了我,我要你有何用。”竟是活活的将那女子给掐死了。另外一个女子看到,立马跪在地上像刘彻求饶,“太子殿下,臣妾知道错了,饶命,饶命!” 刘彻走到她的面前,冷冷的笑道:“你没有机会了,竟也是伸出手去,准备掐住那女子。”那女子见到自己怕是在劫难逃,便笑道:“刘彻,你你这个残暴之人,你早晚都会被天收的,你……” “天收?朕乃真龙天子,与天同生,天又怎么会收了朕,倒是你,本来朕还想留你一个全尸,看来朕真的是太善良了,来人给朕将此人五马分尸,诛灭全族,这就是你背叛朕的下场。哈哈哈哈……”刘彻说完便狂笑起来,近日来他的心情始终被压抑,一直都得不到很好的发泄。尤其是现在如今在朝堂之上,窦太后总是处处压制着他,他怎能不气,就连一个小小的南宫公主刘婷也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更有陈阿娇大军压境,每一件事情都没有让他那么顺心,他自然是相当的难受。 “知观,我要杀了刘彻,他,他……” 倪诺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就准备出手。庄不疑则是朝着她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了、“太子,陈阿娇的军队明日便可以到达长安,而窦太后似乎没有派兵围剿的意思,太子你看……”项青此时从外间赶来,将消息告诉了刘彻。 刘彻再次冷笑了一番,对着倪诺便说道:“窦太后以前便喜陈阿娇,她自然不会对陈阿娇怎么样了?不过她马上就要给朕闭嘴了,这大汉的天下,怎么时候容她一个女子在那里指点江山,没有玉玺怎么了,没有玉玺朕照样可以称帝了。今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啊?”刘彻望向项青,项青听了之后便朝他点了点头。 “恩,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太子的吩咐了。” “好,很好,来人便这个尸体扔出去喂狗。”刘彻冷冷的扫了一下那尸体,便走了出去。 来到了大堂指中国,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转身对项青说道:“刘发和张汤都还没有消息吗?”刘彻还是认为刘发带走了玉玺了,至于张汤他一直想找来威胁陈阿娇。 “都没有,不过张汤的母亲崔氏一直都在长安,太子,微臣听闻张汤乃是孝子,不如这样做,你看如何……”项青便将他的计谋说给了刘彻听。 “张汤年幼丧父,一直都是有着他的母亲崔氏抚养长大,为人极为的孝顺,若是得了崔氏,用崔氏来逼迫张汤现身,他若是在长安,断然不管。而张汤与陈阿娇的关系,张汤人尽皆知,陈阿娇曾经为了他,与你大打出手。必然不会坐视不管,若是有了张汤……”项青做出了一个杀的动作,便看向刘彻。 “好,这是一个好主意,实在是太好了。” 刘彻十分满意项青的提议,想了想便对项青说道:“既是如此的话,那你还不快点去吧,我听闻那崔氏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不好对付啊。”刘彻自小便听说崔氏乃是一悍妇,相当的了不得了。就连窦太后都对他赞誉有加。 “恩,太子莫要担心,她就是在了不得,也是一个妇人而已。微臣焉能连一妇人都制服不了。”项青十分自信的说道。之后便回头走了下去。 项青现在是刘彻一党的,也是□□的重要成员,依然出的注意都是向着刘彻的,是刘彻的心腹了。此番他说完话,便去寻找崔氏。 说起张汤的母亲崔氏这个女子也是一个传奇,要说别的母亲发现自己的独子不见了,定是会伤心不已,而这崔氏却与别人不同,她该吃什么就吃什么,该玩什么就玩什么,一切都照旧。 “崔妈妈,张大人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真的出事情了吧?”最后就连邻居都看不下去了,来询问崔氏。而此时的崔氏则是将饭碗一放,对着那人说道:“我儿乃是朝廷命官,他若出事了,自然有朝廷来管,自然轮不到我一个乡野村妇来管。”说着崔氏就走到了家门口,将门忽地一管,便对那人说道:“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了。” 她还没有将门关上,便见项青带了一群人来了,崔氏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项青来者不善。加上如今长安出了这么多的事情,陈阿娇起兵造反的事情也传开了。知子莫如母,崔氏如何不知张汤对陈阿娇的一片心。 “你便是崔氏?” 项青瞧见眼前的这位妇人看起来十分的貌不惊人,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崔氏,那崔氏也上下打量了一下项青,这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崔氏便言道:“不知你是谁?我是崔氏?” “那便便是长安吏张汤的母亲,张大人不见了,不知你可知晓他去什么地方了?”项青是先礼后兵,毕竟此番还有人在这里看着,项青多少还有些顾忌了。 “那你又是谁?我儿乃是朝廷命官,一直都在当差,此番他不见了,老妇人我没有去官府要人,你们先走倒是来我这里要人,天理何在,王法何在,难不成先皇过世了,大汉律法也过世了吗?”崔氏十分的凶悍,一番话说的项青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回复的好,项青看到这里,一句话也不言说了。 “崔氏你果然是凶悍,来人给我绑了去。” 项青也不想在和崔氏争论下去,一个男子要和妇人争论,总是有理说不清楚。孔老夫子一点儿都没有说错,那就是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矣。 “你凭什么绑老身,老身有何过错,你到底何人?”崔氏见那些人要上前绑她,立马就抄起家伙来了,她本就是一个凶悍之人,打起人来,也不留一丝的情面,更何况她嗓门也大,一下子就吼出来了,张汤家里又在长安的闹市区中,自然马上就引了一批人,让所有的人都诧异不已。 “怎么了,崔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位大人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可以平白无故的抓人呢?” “是啊,崔妈妈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这可是天子脚下,可是要讲究王法的。” …… 人群之中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而其他人也开始不满的议论起来。项青没想到的是崔氏平日里的影响力竟然这么的大了。没一会儿这里就聚集了一大批的人。 一下子就超出了项青的控制了,让项青十分的意外。 这边项青被众人围困,那边自然也有看热闹的人,这一次看热闹的人不是旁人而是董仲舒和东方朔。说起这东方朔,就不得不说起他将刘彻给耍的一件事情。 “东方先生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你我还是现行离去吧。”董仲舒对着身边的东方朔说道,而此时的东方朔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长安要变天了,你可曾见到我的师弟――姬染,他没有去公主那里,去了什么地方?” 最近这段时间内东方朔在到处寻找姬染,他有一件十分重要的时候要告诉姬染。 “你们阴阳家不是素来不合吗?你竟然会找姬染,当真是让我大吃一惊。”董仲舒看向东方朔,两人一路走去了,东方朔自然也是淡定的应对了,董仲舒好似想到了什么,便对他说道:“我倒是可以找到姬染,不知东方先生可否与我一行?” “那好,你上前引路便是,我便来就是的了。” 东方朔笑言,便和董仲舒两人走,途经一小巷,四下已经无人,董仲舒便回头看向东方朔,见他一直十分老实的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的。 “不知道东方先生,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方法叫做易容,说是易容术的高手可以将一个人的相貌彻底改变成另外一个人的相貌,不知东方先生可知晓这种秘术?” 董仲舒望着东方朔,他的手中已经有一把黑金羽扇。 “易容,这我倒是也听说过,只是不曾亲见过,难道这世间真的有易容术吗?”东方朔笑了笑,便继续往前走。 “这个自然有了,而且还是大月氏的秘术。据我所知,东方先生素来不修边幅,而且从来不着白衣,而今日你却身着白衣,你到底是谁?为何要一直跟着我?”董仲舒其实早就看出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东方朔,而是其他的人。 这人听到董仲舒如此说话,便愣了一会儿,继而便笑道:“董大师,你在说什么的,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那人的神态看起来也有些不对劲。 “听不懂,东方朔为人十分的狡诈,而且他也知晓他得罪了太子了,断然不会在此时此刻出现。更何况方才项青明明瞧见你了,却对你视而不见,必定有诈。你到底是谁?”董仲舒当即便跃起,打开羽扇,羽扇出击,便朝那人扫去。那人没料到此时这个时候董仲舒竟然会突然的出手,明明一点儿征兆都没有,董仲舒在这个时候竟然出手了,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董仲舒,你,你,你……” “你到底谁?为何要一直跟着我,你到底是陈阿娇的人,还是刘彻的人,还是大月氏的探子?”董仲舒一边追问,一边出手,一直迫使那人,对那人招招紧逼。 那人便有些招架不住,便想逃走,可惜的是,他没有董仲舒快,世人只是知晓董仲舒乃是一介儒生,却不知晓他也是一位深藏不够的高手,比如此时的董仲舒的手便十分的快,黑金羽扇在他的手上上下翻飞抬手提腿之间,那人便已经走远了,那人的□□最终还是被撕下来,没想到竟然是九皇子刘发。 “怎么。怎么?怎么回事你,不知是九殿下,还请恕罪?” 董仲舒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刘发。如今整个长安城中的人都在寻找刘发了,陈阿娇的人也在找他,刘策划自然是不必说了,就连窦太后呢也在找着刘发。 “既然你已经知晓是说我了,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这里不安全,原来假扮东方朔的那个人已经被我杀了,你现在待我一起去找昭明公主好不好?先生你乃是我的老师,现在我找不到别人了,也只有你了,还请先生救我。” 刘发竟然朝董仲舒给跪下了。 “你快快起来,这可使不得,这里确实不能久待,你随我来便是。” 后来董仲舒从刘发的口中才得知汉宫之中发生的一切,也包括刘彻做的种种,听了之后,他自然也是一阵后怕,而且还十分的担心,一想到这里,他也明白了。 “看来,你我都要快些走,我现在终于知道先皇为何找我了,你明日便随我出城,不行,现在你我出不了城,长安都已经被封了。” 陈阿娇已经要打回长安了,长安城自然不会对外开放一直都被封着,此番他们两人都不能出城。只能待在这里。 “你快点将这□□带上,随我来便是。看来刘彻已经与风木寒联手,没想到风慕宁竟然还没有搞定她这个兄长,当真是让人失望。那么好的机会她竟然也没有把握住。” “你干什么,为什么在此时放白鸽?” 刘发看到董仲舒从怀里取出一只白鸽来,便十分好奇的问道。 “自然是通知救兵,难道等死,希望救兵快点出现,不然你我都要被玩死了。” 董仲舒现在才发现他被了刘启给坑大了,所有人都在找的那个东西就在他的身上――玉玺。当时了刘启召见他入宫给了他一个盒子,等到他得知刘启驾崩的时候,打开那盒子之后才发现竟然是玉玺。私藏玉玺可是死罪了,而且在刘发说了有关于刘彻的话之后,董仲舒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他也不敢把玉玺献出去,此时献出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如今刘发跟在他身边,他就更加的危险了,对于一个想要升官发财的人来说,这么危险的事情他可不想起做,可惜已经是太晚了,这件事情他不得不做了。 “卫大人,有白鸽来了。” 卫子夫还在大营之中走动,便瞧见有人飞了白鸽,那白鸽她是认识的,是董仲舒的爱宠了,以前她在长安的时候可是瞧见了,而且也是她送给董仲舒的,此番他竟然放出白鸽,看来是跟她求救来了。 “取下来我看看!” 卫子夫命人将白鸽腿上的信件取下来了,打开了一看,果然是董仲舒的来信,不过董仲舒这个人十分聪明,他没有告诉卫子夫玉玺在他的手上,只是言说刘发已经被他找到了。让陈阿娇派人去长安城中去接应他。 “陛下,你看,这如何是好?” 既然得到了如此重要的消息,卫子夫第一时间就去通知了陈阿娇,去追问陈阿娇该怎么办才好,陈阿娇看了之后,便看了一眼卫子夫,又看了一下信件。 “文君和司马相如谈的怎么样了?还没有谈好吗?” 陈阿娇看向卫子夫,已经一天快过去了,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两人也快谈了一天,怎么还没有谈好。对于这样的效率,陈阿娇有些恼火。卫子夫见状,忙上前说道:“陛下息怒,我现在就去看看,下官看完之后,便跟你回话。” 卫子夫便要下去。 “不用,朕亲自去看,这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到底在谈什么,文君当真难堪大用吗?” 以前陈阿娇还是极为的喜欢卓文君,毕竟乃是才女,可是此番看了之后,才发现卓文君不过如此,尤其是遇到司马相如,遇到他之后好似变了一个人。 “诺!” 最终卫子夫也无法,便领着陈阿娇去见卓文君和司马相如。 “文君,你还是跟我回长安吧,陈阿娇此番造反必然失败了,你跟着她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你爹卓王孙也在太子的手上,难道你想成为不孝之人吗?你好生想想,你爹爹对你是多么的好。” 司马相如和刘彻等人已经绑架卓王孙,而且还拿去了他全部的财产,供给军用,目的就是与陈阿娇大战来着。而这一次司马相如一来是为了探看虚实,二来是为了拖延时间,三来就是想要说服卓文君充当细作了,此番他还在说服卓文君。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司马相如你,你,你胆敢……” 卓文君还准备去指责司马相如,陈阿娇一下子便来到大营之中,抽出明月宝剑,便砍断了司马相如的两根手指。 “这便是本宫的回复,回去告诉刘彻,明日长安,本宫必破,还不快滚!” 陈阿娇杀伐决断都十分的快。 “陈阿娇,我是来使!” 自古大战,都有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一说,这是国际公约,这也是为什么司马相如愿意来的原因之一,为什么赶来的原因之一了,他此时受伤了,一副无法理解的看着陈阿娇。 “若不是如此,你以为你还能够活着,还不快点滚,告诉你主子,我陈阿娇定会为皇,那个位子不适合他坐,只能有本宫来坐,朕才是九五至尊,滚吧。” 陈阿娇说完,便扫了一眼卓文君,对她真的是太失望,本来极为简单一件事情,竟然谈了一天都没有谈好,难堪大用了。才女也不过如此,果然没有眼光之人永远都是没有眼光,竟然还对司马相如这样的男人抱有同情之心,方才一切都被陈阿娇看在眼里,所以此时的陈阿娇对卓文君十分的失望,只是当着司马相如的面,不好表现出来。 “陈阿娇,你牝鸡司晨,早晚都会……” 司马相如还准备继续说下去的,可是当陈阿娇扬了扬手上的明月宝剑的时候,他当即便闭了嘴,最终还是握着他那残手离开了大营之中,回去朝刘彻复命。 等到司马相如走了之后,陈阿娇才看向卓文君。 “你若是心疼司马相如的话,现在大可跟过去,本宫绝不会拦你。” 陈阿娇上下打量了一下卓文君,发现卓文君竟然哭了,没想到时至今日,卓文君竟然还在为司马相如受伤而落泪。果然是痴情之人,只不过痴情不是不好,只是不是很好而已。 “公主,我,我……” “你还是快些走吧,明日本宫便要攻入长安了,司马相如是刘彻的人,本宫绝不会手软。” 第141章 一步之遥 女人总是比男人痴情,现在陈阿娇也明白了,为何历史上司马相如和卓文君成就了一段佳话,最终卓文君也原谅了司马相如,现在发现她果然改变不了什么,卓文君到底不是她,做不到对司马相如狠绝。(..info)这样的女子留在身边便是一种祸害,陈阿娇实在是不敢要这样的祸害,还是尽快让这人离开的好。 “公主,我……” 卓文君望向司马相如离去的背影,朝着陈阿娇磕头之后,便转身离去了,最终卓文君还是舍不得司马相如,这个当年用一曲凤求凰迷惑她本心的男子,她是断然忘不了他。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始终忘不了这个男子,而且心心念念的都是他。 “公主,卓文君走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卫子夫知道陈阿娇此时应该十分的生气,她最讨厌的便是背叛,而这一次卓文君竟然为了司马相如背叛了她。虽然是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中,可是终究还是让陈阿娇恼火。 “诛杀,卓文君留不得,她知道我们太多的事情,朕害怕她被刘彻所用,处理的干净一点,这都是卓文君仔细选择了,朕给过她机会了。”陈阿娇闭上了眼睛,她已经下令诛杀卓文君,这么多年的帮扶,竟然比不上司马相如的对她的低眉一笑,果然难堪大用。 “相如,相如,你没事吧,我跟你走,我想通我跟你走。” 卓文君最终还是追上了司马相如,准备和司马相如一起走了。 “文君,你来了,陈阿娇让你出来,让你和我一起走。” 司马相如没想到卓文君竟然追了出去,毕竟两人曾经那般敌对。 “你没事吧,我给你带来了伤药,公主下手实在是太狠了,我给你上药。”卓文君一副十分关心司马相如的样子,真的带来了伤药。 “文君,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快些随我离去吧。我们走,上车再说。”说着司马相如便忍着痛,扶住卓文君上了马车,这一次最大的收获便是的得到了卓文君。 卓文君跟随陈阿娇多年,定是知晓她很多的机会,若是将她献给刘彻,到时候他的荣华富贵自然是享之不尽了。一想到这里,司马相如便得意的笑了笑,只不过是两只手指而已,值得。他抬头一看,便瞧见了卓文君脸上的皱纹,卓文君已经不再年轻,人老珠黄,司马相如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不过很快便过去了,没有被卓文君察觉。 ‘文君,没想到你竟然会原谅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你我夫妻竟然还有破镜重圆的时候。”司马相如说着,竟然还落泪了,看起来自然是一副情真意切的神情了。 “破镜重圆,是啊,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忘记你,可是看到公主砍下你手的时候,我的心还是,我还是做不到忘记你。”说着卓文君便捧起了司马相如的手。 “没事,值得,若是这两只手指头可以换来文君你,一切都是值得,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有如何,文君你能够回来便好。”司马相如将卓文君搂在怀里,他这一次又立下一大功。加官进爵指日可待了,若是刘彻登基为皇,他肯定会飞黄腾达! ————————相信我,我是一定会替换的,明天见———— “嗯?” 陈阿娇疑惑的看向素锦,她知晓素锦乃是窦太后的贴身侍女,而且知晓她也是窦太后的死士。以前陈阿娇也只当素锦是普通的宫人,改变她看法的就是在上次刺杀事件之中。素锦当即拔剑与刺客大战的时刻,陈阿娇发现此人的功力丝毫不弱于李文修和叶无星等人,甚至还在他们之上。 现在她之所以如此的紧张,只要也是因素锦与窦太后关系亲密,此番向她询问,陈阿娇不得不防,以恐是窦太后的试探。在这深宫之中,最需谨言慎行,以防被人拿住了把柄。 “公主怕是见过歌舞坊的老板娘——谢如云了吧,其实她乃是奴婢的胞妹,只是我们姐妹多年未见,当年的事情她对我仇怨太深。”素锦本还想和陈阿娇继续说下去了,只不过此时素心已经走出来了,素锦当即便站起身子来,用眼神请求陈阿娇不要将方才的事情告知窦太后。 “阿娇你来了,你已经好些时候没有入宫了。” 陈阿娇见窦太后朝她说话,便站起身子来,上前扶住窦太后道:“近日家中出了大事情,二兄身死,阿母身子也大不如前了。大兄一人在家,家中实在是忙不过来,阿娇便留在家中帮衬着大兄。自从阿父过世之后,家中便接连发生变故,实在是走不开,唉……”陈阿娇又是一声长叹,这一年对于她来说,也是着实不易。本想着她来到大汉,熟读历史,称皇霸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看来,还需一步步来,不能操之过急。 “是啊,你阿母也是一个可怜人,你二兄也是一个好孩子,罢了。哀家今日也不去提那伤心往事了。阿娇如今你身子也不小。眼瞅着你三年守孝期便要过了,可有属意的人?” 陈阿娇扫视了一周,发现长乐宫中并没有他人,只有窦太后和她连并着一些宫人。她见窦太后这般问他,她便十分的警觉,事关她的婚事,那当真是兹事体大了。 “皇祖母,阿娇还未想过此事,如今二兄亡故,我的心亦是十分难过,那里敢去想那些事情呢?”陈阿娇便想将此事搪塞过去,却发现事情发展的并不是那么容易。 此时长乐宫中一片寂静,无人发出声响,窦太后一声长叹,才说道:“阿娇啊,那罢了,既然你没有属意的人选,那便好。哀家已经为你选好了驸马。上次你瞧不上裴慕寒,等那人来长安,哀家便将他指婚与你,阿娇你莫要再挑了。改日哀家便于你阿母好生说说。等你孝期一过,便择日大婚。”窦太后一脸的严肃,可以看出此时的她这不是在征求陈阿娇的意见,而是直接通知她。 “皇祖母,此事怕是还须从长计议吧,若是冒然指婚,那人若是瞧不上我,到时候怕不好吧。” 陈阿娇根本就不想任何人来干预她的婚事,尤其是她现在还未称皇,若是一旦成婚,很多事情都要被束缚了。可是从今日窦太后的表现来看,是准备一定要干预她婚事的节奏,她心下竟没了主意,现在当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阿娇,哀家知晓你的顾虑所在,你是怕和娉儿一样是吧。虽说娉儿和曹时感情不好,不过人家现在不是也快生了吗?这男女之情,尤其是夫妻之间的感情,什么情啊,什么爱啊。都是虚幻的,都是可以培养的。你好生和他相处便好了,你是大汉的昭明公主,谁会看不上你,莫担心。”窦太后一下子就回绝了陈阿娇的话,意思十分的明显——她就是她主意已定,无法更改。 窦太后见陈阿娇还是有些抵触,便继续说道:“阿娇,你可知晓你现在身份特殊。这宫里的妃子们都想与你结亲,得到助力。哀家都看在眼里,虽说你是哀家的外孙女,哀家也素来喜欢你。若是因你引起争斗,到时候你让哀家如何自处。还是早早将你的亲事定下,绝了某些人的心思为好。” 原来窦太后的顾虑在此。说到底窦太后从来都是一个聪明的人。她早就明白,陈阿娇从匈奴回来,在军中和民众的威望都十分的好,若是有皇子娶了她,必然会得到军民的支持。所以宫里的妃子们都纷纷的朝陈阿娇示好。前不久王夫人和程姬两人已经率先行动了。虽然她也得到情报,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两人表现的都十分的正常,可是这到底已经成为窦太后的心头大患了。而且陈阿娇不是一般普通的女子,窦太后害怕的是,若是陈阿娇成为太子妃,以后极为可能成为皇后。若是成为皇后,害怕重蹈吕后专政的覆辙。 “是的,皇祖母,只是那人是谁?还请皇祖母告知一二!” 陈阿娇握紧了手,此时她只能假意同意,等着回去在想办法去应对此事。现在她还不能与窦太后产生嫌隙。 “这,还是等赐婚的时候再告诉你吧。你也知晓,若是今日哀家在这里说了,难免隔墙有耳,若是有人不怀好意,将他诛杀,又如何是好呢?所以今日哀家便不告诉你了。阿娇起来,随哀家出去出去走走吧。” 说着,窦太后便起身,陈阿娇自然是上前扶住她,两人便朝御花园走去。如今正值春日,御花园里面的花开的着实灿烂,姹紫嫣红的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花香,闻了让人心情舒爽起来。 “姐姐,今日真有雅兴,竟来这花园赏花,可惜今日陛下一直都在甘泉宫办事。姐姐怕是错过了什么吧。”贾夫人盈盈的笑道,拾起裙摆,便走向阶梯,来到了小亭之中。而小亭之中,程姬正在那里捡弄花枝,将花给剪下来,制作成干花,然后再做成各种香包,香囊之类。这也和程姬以前的家世有关。她也本是贫家出身,父母都是制作香包的市井商人,地位很低。比不得贾夫人家中的地位。因而贾夫人在程姬面前,总觉得高她一等,加上程姬一直都是姬妾,并没有位列夫人。贾夫人便越发的得意。因而在面对程姬的时候,便有一种特殊的优越感。 “只是趁着这春日大好,捡些花草,回去制些香包罢了。陛下前几日来我宫里过夜,说有些心神不宁,让本宫给他做些香包安安神。正好今日本宫有时间,便来这御花园,弄些花草,争取早些日子将香包做好,送与陛下。” 程姬自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可以在这汉宫之中,生下四子,而且四子都长大了,并未出差错。虽未封为夫人,但是一直颇得帝宠。即便此时她已经是徐娘半老,依然还可以让刘启时常留宿,这便是她的本事,是贾夫人羡慕不来的。 果然程姬那话一说出去,贾夫人的脸色便大变,强压着怒气道:“哦,姐姐真的是好雅兴哦。不知可否也给妹妹我做一个香包,妹妹近日来也经常的心神不宁。不知为何最近总是梦见栗姬,她夜夜入梦来,一定要本宫为她报仇,说她不是自杀,而是被人下药迷幻撞柱的,姐姐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这栗姬但真死讨厌,死了也不让人安心。” 程姬拿剪刀的手微微的顿了顿,不过停顿的时间很短,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脸上还带上了笑容,看向贾夫人,“妹妹,一直站在那里干什么,你做吧。这里不是还有石凳。琴儿,还不快点给夫人斟茶。”说着程姬便做出一个请字的姿势,指着离她不远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贾夫人却有些疑虑,最后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挨着程姬的身边便坐下了。 “不知姐姐对本宫的梦有何看法,栗姬当真是要吓死本宫了?” 贾夫人还是不准备放过程姬,一直追问。而程姬也放下了剪刀,笑道:“只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如何做得了真。妹妹切莫多想,若是睡不好,姐姐宫中还有一些安神的药茶,你若是想要倒是可拿去。” “不,不,多谢姐姐的好意,药茶妹妹我也有,既然姐姐还在忙,那本宫就先走一步了。” 贾夫人对程姬始终是警觉,连琴儿给她掉的茶,她都没有喝,看样子真的的是怕极了模样,站起身子便跑开了。 “没用的东西,琴儿你方才怎么了,抖什么!” 程姬啪的将剪刀拍下,那花瓣便被拍起,散落了一地。琴儿则是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娘娘,娘娘,是奴婢不对,奴婢只是听闻栗姬的事情,心里害怕罢了。贾夫人所言,奴婢,奴婢……”说着琴儿还在继续的发抖。琴儿自然知晓栗姬是如何死的,而且和她自己脱不了干系,她自然是害怕不已。所以方才贾夫人一言说,她便害怕起来。 “你怕什么,那栗姬活着的时候尚且斗不过本宫,她死了还能翻天了不成,为何要怕。你先起来,以后莫要本宫在瞧见你这般模样,唯唯诺诺的,小家子气。”程姬站起身子,便领着琴儿回寝宫,在路上竟是遇到了陈阿娇和窦太后两人。 “太后金安!” 程姬朝着窦太后微微施礼,对着陈阿娇便是一笑,之后便递给身边琴儿一个眼神,琴儿当即便从小道饶了回去了。派人去通知汝南王刘非尽快来御花园。而程姬现在就是要拖着时间,让刘非与陈阿娇有单独相处的时间,好好的联络感情了。 “程姬,你也来御花园了,正好,随哀家往前走吧,哀家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前方还有一小亭,随哀家一同去那里坐一坐吧。”窦太后扶着陈阿娇便朝前面走去,程姬自然也跟上了。 没一会儿,便来到了方才程姬和贾夫人说话的那个小亭。石桌上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程姬便命身边的宫人将东西火速收拾好。 “方才臣妾在这里捡拾花草,准备给陛下准备香包,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现在已经收拾好了,太后请坐。”程姬立马便赔上了笑容。窦太后也朝着她说话的方向点了点头。 “是啊,哀家倒是忘记了,以前你也给哀家做过香包,这一次若是给陛下做,也给哀家准备一个吧。启儿的妃嫔中,就属你手最巧。哀家还记得你绣活也好,以前还给哀家绣过衣裳,倒是难为你了。” 被窦太后这么一夸,程姬心里和面上都感到十分的开心,便笑道:“多谢太后夸张,那些都是臣妾应该做的。太后若是喜欢,臣妾可以再帮太后绣衣裳。” “罢了,如今哀家也瞧不见了,你就是绣的再好,也无用了。莫伤了你的眼睛,坐吧,不要一直站在那里。” 窦太后让程姬坐下,此时的程姬才敢坐下,她是坐在陈阿娇的对面,还时不时的注意相看一下陈阿娇。那一双眼睛几乎是贴在陈阿娇的身上,这种感觉让陈阿娇十分的不舒服。 大家都不说话,现场一片安静,只可听到鸟语,只可闻到花香。窦太后,程姬,陈阿娇等人此时都是各怀心思。 “太后馆陶公主到!” 素锦轻轻的在窦太后的耳边说道,陈阿娇抬头便见馆陶公主一脸的怒气,朝这边气势汹汹的走来,她走得极快。 “嫖儿来了?” 窦太后的话刚刚落音,馆陶公主一下子便扑倒了窦太后的怀里,“母后,母后你定要为我做主,一定要为我做主,我儿死的冤枉啊,我儿死的太惨了,母后……” 馆陶公主一来,便放声大哭。而陈阿娇也站起身子来,便上前去拉起来,已经瘫软在地的馆陶公主。馆陶公主如今丝毫没有大汉公主的威仪,她没有妆扮,头发凌乱,也没有换衣服,还是一身的素白,一直在哭。因陈蟜的死,馆陶公主的一双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嫖儿莫哭,莫哭,你好生说说便是,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你这般啼哭,哀家也不知,你究竟在说什么,你让哀家如何为你做主?”窦太后见馆陶公主哭的伤心,便命人将她搀扶起来,而陈阿娇也站起身子,去搀扶馆陶公主。 只是那馆陶公主却推开了陈阿娇和来搀扶她的宫人,而是一下子跪倒在地,对着窦太后便说:“母后,我儿陈蟜不是暴病而亡,而是被人活生生的给毒死的,死的时候,七窍流血,他死的好惨。母后啊……”馆陶公主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陈蟜死的时候,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告诉她:“阿母,我不想死的,我不想死,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一定要为我报仇!” 这些话夜夜在她的梦中出现,让她寝食难安。终于她找到了线索,她一定要杀了那人。 “毒死?嫖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快些与哀家说说。” 窦太后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握住了馆陶公主的手。 “母后,缇萦医女说陈阿娇中的是七虫七花毒,那毒最是难解。今日缇萦医女告知我,她已经找出那药何人才会有,儿臣知晓之后,心里苦啊。为何要这般对待儿臣,陈蟜只有十三岁啊,他只有十三啊,要杀要剐冲我来不行吗?可怜的我儿……” 即便是面对当下如此情急的情况,风慕宁依旧气定神闲,她一直端坐在那里,面不改色,只是等着窦太后的话。而陈阿娇也看向这边如此的形式,她也坐在一旁,不同的是馆陶公主已经站起了。她十分不满方才风慕宁对窦太后说话的态度,便要上前教训风慕宁。可是还没有等到馆陶公主近身,她便风慕宁身后一条巨大的白蟒给吓到,连退了好几步。 “蛇,蛇,这……” “大白不得无礼,还不快退下!” 那不知从何处来的大蟒蛇,被风慕宁一声训斥,便乖乖的退了回去,盘在风慕宁的身后,盘成了一团。馆陶公主当即便吓傻了,她无法想象,风慕宁竟然可以与这么一条巨蟒在一起说话,而且那巨蟒看起来十分害怕风慕宁。 “素心退下,嫖儿你也坐下吧。”沉默了许久,窦太后终于发话了,并命令馆陶公主坐好。于是乎,馆陶公主就挨着陈阿娇坐下。陈阿娇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坐在一旁,连头都不曾抬。 “慕宁,哀家知晓你心里有气,你也知晓那是你王兄有为,汉宫毕竟还没有要你的命,你这般对待哀家,哀家心中亦有气。说吧,究竟如何,你才会帮哀家解开。” 果然不出所料,那就是窦太后真的早就知道真相了。至于她到底如何知晓真相,风慕宁不得而知。可是究竟还是让窦太后知晓。即便此时窦太后表示已经知晓那是风慕宁所为,她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丝害怕的样子。 “既然太后你已经知晓了,那慕宁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若是太后想要慕宁的命。慕宁便在此,拿去便好。”风慕宁一点点惧怕的神色都没有,反而是一身的轻松了。 也许在此时此刻风慕宁的心中,她还是不想那么快回到大月氏,一想起一回到大月氏,她就要与她王兄刀剑相向。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两个人则是那般的亲密,可是现在她亲爱的王兄竟然要她的命。 自古权力则是强者的罂粟,杀伐决断一任于心的称心快意,一旦接触,便如幼狮嗜血,从此步步深陷,再不能回头。而风慕宁的王兄就是这样,他就是这样一个渴望权倾天下的男子。而只要风慕宁活着,便一遍遍的提醒着他,他的江山是风慕宁帮他打下来,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彼时在大月氏皇宫之中,风木寒端着酒杯,他的身边躺着一个女子,女子妖娆多姿,美貌异常,依附着她。 “大王,喝酒,想什么的呢?” 女子痴痴的笑着,便一坐在风木寒的腿上,偎依在他的怀中。一双媚眼多情,直勾勾的盯着风木寒,风木寒将随手拿起酒壶,将那酒便倒在女子的身上,那酒水便顺着女子的乳,沟流下。 “大王,你这是为何,你……” “爱妃,你爱孤吗?” 风木寒捏着女子的下巴,这是他宠爱的妃子,今年只有十六岁,长着一双和风慕宁一模一样的眼睛,每次看到这双眼睛,他便想到他那个出色的妹妹。一个让他自惭形秽的妹妹。 她的妹妹风慕宁是那么的出色,不管是在武艺上,还是才学上,都远远的胜过他。若不是因为风慕宁,他也成为不了大月氏的国王。可是他不想要她活着,她活着就会让他想起他的窝囊,想起他的无能。 “大王,臣妾自然是爱你的,臣妾日日都想与大王在一起,只想和大王生生世世不分离。”女子伸出手来,抱住风木寒的脖子,媚眼如丝,百媚千娇。 风木寒伸手来,将她捞入怀中,擒住她的下巴,冲着便是邪邪的一笑,那笑容是那般的意味深长,“爱妃,你可知,孤最讨厌什么?”女子望向风木寒,将头靠在他的怀中,不解的小声说道:“臣妾不知,还请大王告知,以后但凡大王讨厌的,臣妾都不会去做。臣妾只想与大王长相厮守在一起,其他的臣妾都不在乎。” “不在乎,好一句不在乎啊。” 风木寒松开了手,对着那女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孤最讨厌的便是人骗孤,便孤当傻子一样。所以你要死了。”说着便将那女子一把摔在了地上,力道之狠,摔的那女子口吐鲜血。 “大王,我……” “你怎么了,生生世世,日日思念,你以为孤会信吗?来人将她给压下去,去喂红妹吧。” 那女子一听到红妹的名字,便拼命的摇头,艰难的爬起来,企图爬上那高台:“大王,臣妾说的句句属实,臣妾是真的爱大王的,臣妾……” 风木寒闭上了眼睛,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摆了摆手,示意身下的人将此人给拖下去。终于那女子的声音消息了。风木寒才拿去帕子,轻轻的擦了擦手。 所谓的红妹只不过是一条巨大的红色巨蟒而已,当初红妹和大白是父皇送给他和风慕宁的礼物,大白是风慕宁的,而红妹便是他的。只不过不同的是,红妹真的给他惯坏了,现在只吃这样新鲜的女体。 “大王,这是你的信!” 来人将白鸽的信件取了下来,送到了风木寒的手中。他打开了信件一看,便将他攥在手心,“又是她?大汉的昭明公主果然不寻常,派人去半路劫持,不能让国师大人归路,只要尸体,不要活人!” 到底风慕宁还是没有死在大汉,大汉天子竟然不要他提出那么优厚的条件,而是一意孤行的将风慕宁给放了,这一点让风木寒十分的生气。他当即便将那丝帛放在火上,烧了一个干干净净。 “是!” 宫人退下,便去半路埋伏风慕宁去了。 而此时风慕宁站在路口,她骑着豹子,身后跟着哑奴。 “此番一去,不知今生是否有机会再见,昭明公主,你我相约,天上人间情一诺,只要你有难,我风慕宁活着,定会相助!”说着便将身上的贴身金玉放在了陈阿娇的手心之中。之后风慕宁便骑豹而行,去往大月氏。而陈阿娇便目送她离去。 平心而论,风慕宁虽然是大月氏的女子,与大汉亦敌亦友,但是陈阿娇并不讨厌她,甚至还佩服她。而且此番风慕宁能不能平安回到大月氏这都是一个未知数,可是风慕宁最终还是坚持要回去。若是她不回去,在长安,以她的本事,她本可以活的很好。到底还是故国情结,陈阿娇只得目送她,希望她一切顺利。 送走了风慕宁,陈阿娇也匆匆的赶回堂邑侯府,回到堂邑侯府,便见馆陶公主正在与刘陵两人说说笑笑。比起前几日,很明显馆陶公主的心情要好得多,而且始终带着笑意。 “哦,竟有这事,本宫还是第一次听说,没想到陵儿你这小脑袋竟然知晓这么多的东西?”馆陶公主又是一阵笑意,看样子和刘陵两人聊的十分的投机。而此时陈阿娇便走了进来,刘陵见陈阿娇来了。便朝着她微微一笑,之后便是见礼。“公主万安!” “阿母,今天气色好多了,大兄呢?” 陈阿娇看着刘陵在这里陪着馆陶公主,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陈季须。如今陈季须已经被刘陵这个女人给彻底迷上了。 “你大兄啊,本宫让他去平阳侯府了。说着平阳公主生了,本宫就让他看看,毕竟是平阳侯府的事情,我们堂邑侯府也不能不去人不是吗?”馆陶公主似乎很不乐意去提起这件事情,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现在的馆陶公主对王娡是恨之入骨,连并着刘娉也恨上了。自然也就不待见平阳侯。 只是这里子已经坏了,面子上的功夫却不得不上去,于是便知会了陈季须,让他前去。 “平阳公主要生了,这么快?” “差不多了,阿娇是你不注意时间罢了,转眼间你阿父已经过世两年了,你也长大了。早过一年,等着孝期过去,你也该议亲了。”馆陶公主伸出手来,示意陈阿娇坐过去。她便走了过去,坐在馆陶公主的身边,馆陶公主一直带着笑意,望着陈阿娇。 “阿母,我的事情暂时还无需着急,还有一年呢,到底你可要是注意身子。” 陈阿娇伸出手去,将馆陶公主散落在额间的发收拾妥当,才发现馆陶公主到已经有白发了。以前馆陶公主是那么的精神,没想到她竟是有白发了,藏都藏不住了,看来陈蟜的死对她的打击太过巨大。 “如何不急,你瞧瞧,如今季须已经有主了,现在本宫就寻思你了,到底谁家的少年郎,可以配得上我们家阿娇。” 馆陶公主望着陈阿娇,果然是美啊,她的两个儿子都不成气候,唯有这个女儿大气,有魄力,也识大体。她原本想是让陈阿娇成为太子妃的,可是她却是不愿,现在想了想,却是有礼,宫中那吃人的地方,她不去也罢。尤其是陈蟜死后,馆陶公主认识的更清了。 “阿母,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屋了,今日我刚刚出去,身子有些乏了,想要去歇息一下。” “那你去吧。本宫再与陵儿好生聊聊!” 之后陈阿娇便离开了,她回到屋中,便命沁荷和茜娘两人站在外面守着,便去往歌舞坊。 “这么说是真的?刘娉真的生子了?” 陈阿娇这一次来自然就是为了刘娉生子而来,她知晓刘娉不是真的怀孕,是假的。可是如今生子却是真的,她不知为何刘娉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生子。这个时候王信和王夫人都在被查。她选择在此时生子,难道为的是转移大家的视线,还是为了其他。 “是真的,已经生了,探子来报,说是生的是男孩。平阳侯曹时将名字都取好了,叫曹襄。等三天之后,便摆宴庆贺。”谢如云将她得知的消息全部都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则是一愣。 “是男孩?这不对啊!” 刘娉是假怀孕,那个孩子肯定是其他人家的孩子,不是曹时和她亲生的。若是女孩子还可以解释,毕竟女娃的话,早晚都会出嫁,不会继承平阳侯府。而男娃就不一样了,在表面上她是平阳公主和平阳侯的儿子,地位尊贵,不出意外,若是平阳侯曹时死了之后,便继承平阳侯的便是这曹襄了,一想到这里,陈阿娇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坏了,曹时活不长了!” 陈阿娇的预言没有错,不过一个月。在这一个月内,素锦还没有查出王夫人和王信是否和陈蟜之死有关;在这一个月,大月氏那里也没有传来风慕宁的消息;在这一个月,安息和匈奴联军也没有发生进攻;在这一个月内,曹时却死于非命,落水而亡。被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去了三天了,尸体都被水中鱼类吞食,不大完整了。 当平阳公主刘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即便是悲痛欲绝,恨不得随曹时而去,哭的十分的伤心。 “驸马,驸马,你,你,怎么……” 所以人见到刘娉这般哭泣,都以为平阳侯与平阳公主两人是鹣鲽情深。都在感叹平阳侯曹时刚刚得了儿子,就这般去了,几乎人人都是在惋惜。 “可惜啊,可惜啊,怎么就落水了呢?” 最后经过仵作检验,证明曹时喝了打量的酒,可能是因为醉酒不省人事,然后一头栽倒了和离,便溺死与水中罢了。而平阳公主也没有异议,便一心操持平阳侯的后事。 是夜,寂静。 只有风吹落叶想起的沙沙的声音,刘娉跪在地上,一个人守灵,她正在给曹时烧纸钱,一边烧还一边说:“驸马,本宫也不想你死的,可是现在你不似不行了。现在你可知晓,最毒妇人心了。你心心念念的的三娘,竟然是害死你的人,你心里可有怨恨。莫要怪本宫,可不是本宫要害你。” 对杀死曹时的人,事实上不是刘娉,而是刘陵。 那日刘娉产子不久,因曹时不满刘娉生出的是男娃,便于刘娉大吵了一家,便离家出走,来到了刘陵的住处。话说自从那日他和刘陵之事被刘娉发现之后,曹时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和刘陵联系了。 “夏侯爷,你好坏啊,弄疼奴家了,轻点!” 当从曹时来到刘陵的家中,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当即便震惊。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刘陵只爱他一人,而且在他的心目中刘陵也是相当完美的女子。 “哐当!” 门被撞开了,此时呈现在曹时面前的是一对苟合的男女,刘陵□□,而夏侯颇也好不到那里去,两人正在正在行那事。让曹时瞧见顿时火冒三丈,一脚便将夏侯颇给踢开了。 “你,你,你,三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与他有何干系?你。你……”曹时已经气的说不出来话了。而夏侯颇被曹时踢开了,忙套上衣服,十分不满的看着曹时。 “曹时,平阳侯,怎么,你也是陵儿的入幕之宾,这么见怪干什么,要不我们三人一起如何?以前我就想试试三人一起,今日机会难得,要不一起?”说着夏侯颇竟然准备上去去拉曹时,可是曹时一下子便甩开了他的手。 “三娘,你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曹时一直质问着刘陵,刘陵此时连衣服都没有批,就那样,她如雪的肌肤便这般暴露在外,看着曹时,便扑哧一笑:“哦,郎君啊,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难道还让奴家去说吗?我和你什么关系,便是和他什么关系,怎么郎君你好像不高兴哦。”刘陵笑着便站起来了,她依旧□□,丝毫不顾忌什么,而此时夏侯颇便站起身子,将刘陵搂在怀里,两人竟然再次搂抱在一起。 “有辱斯文,简直就是有辱斯文,你,你,你……” 说着曹时便要夺门而出,可是曹时并没有那么顺利的离开。 第141章 兵临城下 女人总是比男人痴情,现在陈阿娇也明白了,为何历史上司马相如和卓文君成就了一段佳话,最终卓文君也原谅了司马相如,现在发现她果然改变不了什么,卓文君到底不是她,做不到对司马相如狠绝。这样的女子留在身边便是一种祸害,陈阿娇实在是不敢要这样的祸害,还是尽快让这人离开的好。 “公主,我……” 卓文君望向司马相如离去的背影,朝着陈阿娇磕头之后,便转身离去了,最终卓文君还是舍不得司马相如,这个当年用一曲凤求凰迷惑她本心的男子,她是断然忘不了他。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始终忘不了这个男子,而且心心念念的都是他。 “公主,卓文君走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卫子夫知道陈阿娇此时应该十分的生气,她最讨厌的便是背叛,而这一次卓文君竟然为了司马相如背叛了她。虽然是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中,可是终究还是让陈阿娇恼火。 “诛杀,卓文君留不得,她知道我们太多的事情,朕害怕她被刘彻所用,处理的干净一点,这都是卓文君仔细选择了,朕给过她机会了。”陈阿娇闭上了眼睛,她已经下令诛杀卓文君,这么多年的帮扶,竟然比不上司马相如的对她的低眉一笑,果然难堪大用。 “相如,相如,你没事吧,我跟你走,我想通我跟你走。” 卓文君最终还是追上了司马相如,准备和司马相如一起走了。 “文君,你来了,陈阿娇让你出来,让你和我一起走。” 司马相如没想到卓文君竟然追了出去,毕竟两人曾经那般敌对。 “你没事吧,我给你带来了伤药,公主下手实在是太狠了,我给你上药。”卓文君一副十分关心司马相如的样子,真的带来了伤药。 “文君,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快些随我离去吧。我们走,上车再说。”说着司马相如便忍着痛,扶住卓文君上了马车,这一次最大的收获便是的得到了卓文君。 卓文君跟随陈阿娇多年,定是知晓她很多的机会,若是将她献给刘彻,到时候他的荣华富贵自然是享之不尽了。一想到这里,司马相如便得意的笑了笑,只不过是两只手指而已,值得。他抬头一看,便瞧见了卓文君脸上的皱纹,卓文君已经不再年轻,人老珠黄,司马相如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不过很快便过去了,没有被卓文君察觉。 ‘文君,没想到你竟然会原谅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你我夫妻竟然还有破镜重圆的时候。”司马相如说着,竟然还落泪了,看起来自然是一副情真意切的神情了。 “破镜重圆,是啊,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忘记你,可是看到公主砍下你手的时候,我的心还是,我还是做不到忘记你。”说着卓文君便捧起了司马相如的手。 “没事,值得,若是这两只手指头可以换来文君你,一切都是值得,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有如何,文君你能够回来便好。”司马相如将卓文君搂在怀里,他这一次又立下一大功。加官进爵指日可待了,若是刘彻登基为皇,他肯定会飞黄腾达! 司马相如是一心位极人臣,这一点他和董仲舒两人十分的一致,儒家讲究的便是出仕。而如今他既然得了卓文君这么好的机会司马相如也不想错过,便想好生利用一番,便有了接下来的这些事情。 且说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一行人火速的往长安赶去,陈阿娇因顾忌司马相如乃是使臣的身份,便没有下手,准备等到卓文君等人去往长安再下手了。 “公主,匈奴那边已经出兵,如今边疆之地,只有李陵将军一人在坚守,你看我们是不是……”陈阿娇原先是与于单约好了休战的,可惜的是于单最终出尔反尔并没有按照约定前来,现在更是出兵攻击大汉了。 “让段宏带兵支援。” “公主,现在正值用兵之计,若是段宏带兵去抵御匈奴,明日大战,怕是……” “按本宫的意思去办!” 陈阿娇说完,便示意楚服下去了,对于她来说,比起刘彻,匈奴更加的可怕。现在先要好生压制一下刘彻,所以她的时间十分的紧张,只有明日一次机会了,这一次一定要一击即中,不然的话等待她的也只有死路一条,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成为女皇,已经死去太多的人。她现在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而此时在汉宫之中,刘彻也得到了匈奴大举进犯的消息了,就在方才刘彻干了一件大事情了,以前他从未想过,但是这一次他终究还是行动了,并开始了这一件大事情。 那就是囚禁了窦太后,窦太后虽然力量强大,可是刘彻确实太子,并窦太后更加的名正言顺,有一票大臣支持刘彻,而且这些年,刘彻一直聚集了多人的力量,成为了□□,这一次就是□□趁着窦太后一时不察,将她囚禁在长乐宫中。如今这大汉宫便是刘彻的天下了。而刘彻已经让司仪官,明日便是登基大典了,至于其他容后再议,先当上皇帝再说。 “匈奴狗,自不量力,企图攻占我大汉。” 刘彻看了折子之后,便将那折子扔到了地上,比起他老弟景帝刘启,刘彻更加的狠绝了,他也十分的痛恨匈奴那群人。虽然之前因馆陶公主造反的事情,刘彻确实是提出过,攘外必先安内的说法,可是他从未说过不攻打匈奴的意思了。对待外辱的立场上,刘彻和陈阿娇是一致。 “派兵增援李陵,让李敢和李广两人去。反正他们留在京城也不会帮助我,还不如让他们去对付匈奴。” 先前因韩嫣死前的提醒,让刘彻对李陵还是有些看法,可是发现李陵去了边疆并没有投诚陈阿娇,当然他也没有攻打陈阿娇,而是十分老实的驻守边疆。 “只是太子明日昭明公就要攻入长安,此时派兵增援怕是不妥吧?” “我听闻陈阿娇也派兵去增援了,她一个女流之辈尚且如此,我堂堂大汉太子怎能落她之后了。犯我强汉,虽远必诛。匈奴安息,这些人简直就是找死,明日等我收拾了陈阿娇,定要将他们杀一个片甲不留。不过那陈阿娇到也不糊涂,虽然乃是一介女流之辈,还不忘国耻,凭这一点,明日我定留她一个全尸。” 不管刘彻和陈阿娇两人的立场是如何的不同,但是这两人有一点是值得肯定了,那就是对待匈奴的立场上了。 匈奴大营之中,芭芭拉上身着狼皮毛衣加身,下身着孔雀蓝裙装,手指圆月弯刀,腰别锐利匕首,一脸冷然,端坐在高位之上,这一次发动战争,便是这芭芭拉。 “芭芭拉,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你让军队?” 于单再次来到大营之中开始质问起芭芭拉来。 “我干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大汗,我的王,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本是这大漠的苍狼,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我们的铁骑将会扫平整个大汉,大汉富饶的土地将是我们的,我们的子民不应该一直这样流离失所,他们需要一个好的欢迎,和大汉的子民一样。可是身为他们的王,你做了什么?此时此刻你做了什么?”芭芭拉站起了身子,她来到了于单的面前,看着这个男子。 平心而论,眼前的这个男子对她很是不错,不过自从上次陈阿娇来到边境之后,一切都变了。 “你变了,你竟然因为一己私欲,不顾大漠的子民,你看看我们的子民,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看看……”芭芭拉拉起于单的走,带着他走出了大帐之内,让他看这牧民了。.info[] 匈奴和安息的生活一直都不如大汉子民,对于他们这些放牧为生的人来说,比起大汉子民更多了一些不稳定的因素了。 “王后,这些孤都知晓,孤只是与她有言在先,自古君无戏言,孤不想失信于人。”要说于单对陈阿娇有私情的话,那的确是有的。可惜那一点点私情还不足以让他发生改变,动摇他天可汗的身份。 “你没有失信于人,这一次都是我芭芭拉所为,是我下的命令,是我要血洗长安。你可知晓,我们在长安的探子告诉我什么,她说长安的女子都喜纤瘦身材,不喜米娘,可是你在看看我们的子民,他们整日确实吃不饱,这又是为何?大汗,这是最佳的时期,陈阿娇与刘彻内斗,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芭芭拉从来都是一个有主见的女子,这一次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是不会放过了。 “王后,可是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怎么了?自古兵不厌诈,这可是他们汉人的兵法,大汗若是害怕因失信于他人被人所讥笑的话,此事便由我来吧,我不怕。我会带领着匈奴和安息的军队,攻打大汉军队,定要血洗长安,会让我的子民过上富足的生活。” 芭芭拉此刻想到就是这些,牧民的生活总是不稳定,可是大汉的子民却可以稳定的生活,一想起长安的繁华可以为她所想,芭芭拉就露出了欣慰的笑。 最终于单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芭芭拉的行为,这一次他终究还是失信于陈阿娇了。 不过于单也从来都知道他和陈阿娇是不可能了,他们两人之间有太多的事情了,而且他们还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在很大的程度上,于单是欣赏陈阿娇的魄力,现在反观起芭芭拉,何尝没有陈阿娇的魄力呢。这个女子才是他的妻子,才是和他并肩作战的女子了。 “那就如王后所言吧。只是听说大汉已经派兵增援,既然要打的话,我们也要好生的布置一下。”于单既然已经决定好生对付陈阿娇,自然也不会手软了,就准备好好的对付她一下了。 芭芭拉见于单如此,心里便高兴起来,端起一杯马奶酒便对他说道:“大汗,还是先喝些酒暖暖胃吧,至于其他,我已经安排下去了。这一次陈阿娇和刘彻两人内斗,听说明日便有大战,等到明日我们会集中兵力出击大汉。” 说着芭芭拉便领着于单去看布阵图,之后便和于单两人分析起来,准备明日出发攻打大汉了。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明天,明天一来,便是一触即发,大战开始了。而如今夜已经沉了,陈阿娇回到了大帐之中了,卫子夫走了进来了。 “陛下,已经派人去诛杀卓文君了,可惜司马相如为人极其的狡猾,我们的人跟丢了。” 因今日卓文君的事情让陈阿娇十分的失望,对于那样的人陈阿娇自然是不想这种人活在世上,更何况卓文君还知道她那么多的事情,她自然是留不得了。对于一个无用的人,陈阿娇素来下得了手。 “哦,跟丢了,看来文君现在的日子定是不好过了,司马相如果然是个高手了,卓文君就是一个傻子。他的话,她竟然也信。”对于陈阿娇而言,前世她可是见过太多如司马相如这样的男子,这个男子在你最年轻貌美的时候,尚且抵挡不住诱惑,而今你已经年老色衰了,你还期望司马相如对你情意绵绵,怎么可能。 事实上也如陈阿娇预想的一样,司马相如带着卓文君回到长安。两人并没有一起回司马相如的住处,而是去了太子的东宫了。等到去往太子东宫的时候,卓文君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相如,你为何要带我来东宫,这是太子的地方,我不想让太子知晓我回来了,他知道我是公主的人,会……”刘彻的心狠手辣卓文君可是早就耳闻了,她是害怕了,害怕被刘彻知晓。 “文君,可是我是太子的人啊,我自然是要来东宫。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人伤害你的,来,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见太子吧,太子可是一个惜才之人。” 司马相如露出了伪善的笑容,他笑的十分的甜,且完全无视卓文君的惊恐的神色,而是上来便捉住卓文君的手,拉扯着她进入了东宫之中。 “不,不,不,我不会进去的,你放来我把,司马相如,你是要将我献给刘彻对不对?” 在此时此刻卓文君才彻底的觉醒了,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再次被司马相如给骗了。上一次司马相如对她是骗财骗色,这一次更是利用了她。 “你想走?既然来了,就由不得你了,来人,给我抓住她,带着她随我一起见太子。”司马相如的嘴脸立马就显露出来。 卓文君望着已经变脸的司马相如便是一阵苦笑,她从未想过司马相如竟会这样,竟会这般的算计与她。 “司马相如,你……” “我怎么了?卓文君,若不是你,我怎么会成为全长安人耻笑的之人,所有的人都知晓你要休了我,你还休夫,可笑。而且还与那主父偃不明不白。而且我还丢了两根手指,你还以为我会看上你这样的女子,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司马相如现在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就凭你?”司马相如果然变成了白眼狼。 卓文君吓的后退了几步,她想起陈阿娇以前对她说的话,事实上陈阿娇说的都是对的,司马相如的这样的男人当真不值得,可惜她再也不能回到陈阿娇那里。 “太子,太子,你来了,你看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卓文君,她是陈阿娇的亲信,知晓陈阿娇很多的事情,微臣特意将她给带来了,让太子你发落。” 司马相如一脸谄媚的样子,看起来就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 刘彻走了出来,看到被抓起来的卓文君,他自然识得着卓文君,而且他还是司马相如的发妻。没想到这一次司马相如竟然大义灭亲,这倒是出乎了刘彻的意料。 “司马相如,她是卓文君,据我所知,她可是你的发妻,没想到你……” “太子,微臣一心为太子办事,卓文君伙同叛党,人人得而诛之,微臣今日……” “好,好,相如你果然忠心,赏五百金。来人,将卓文君给本太子带下去,这个人我要亲自去审。” 刘彻话刚刚落音,他突然意识道:“绑住她的嘴,不能让她咬舌自尽,陈阿娇的左膀右臂,怎么可以这般轻易的死呢?上一次谢如云死的真的是太可惜了,这一次卓文君本太子素来怜香惜玉,自然不会让你这等才女死了。”说着便命人将卓文君的嘴给绑住了。 卓文君到底是比不上谢如云硬气,谢如云当时便服了毒酒,在指责完刘彻便死了,一句话也没有跟刘彻透过。而卓文君要是相想死,从认清司马相如到刘彻来这一段时间内,她若是想死的话,早就死了。可惜的是,她还活着。自然无需刘彻动用大刑,她便全部都招了。到底是没有吃过苦的女子,好在陈阿娇将她给弃用了。 说起卓文君,才女倒是才女,可惜一来是她眼光太差,多次错看了司马相如。二来是她吃不来苦。她乃是卓王孙之女,出生于豪富之家,父亲对她更是恩宠有加,即便是私奔与司马相如之后,卓王孙也对她大为的资助,后来又结识了陈阿娇,在长安贵女之中,名号自然很响亮。事实上对于陈阿娇而言,除了帮她寻到主父偃,卓文君当真是一事无成了,比起楚服和卫子夫这两人真的是差远了。而今更是为了活命,将陈阿娇的计划全部都招认了,更是让人失望。 “好一个陈阿娇,竟然处心积虑了十年,原来她早就有当女皇的想法了,当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我现在终于知晓,为何当初她看我的时候,总是用敌对的眼神,原来从来都不是我的错,从来都是这陈阿娇有野心。”刘彻虽然不喜陈阿娇,不过在听闻卓文君的话之后,对待陈阿娇有了新的认识,反而对她还有些佩服了。 “太子,我全部都招了,你可以放了我了吧,我要回家!” 卓文君十分害怕的看向刘彻,刘彻蹲下了身子,看向卓文君:“你也不过只是一个喜纸上谈兵之人而已,你这样的女子不值得。怪不得陈阿娇愿意司马相如带你走。若是你与谢如云一样硬气,本太子倒是还高看你一眼,此番,来人将卓文君丢出去喂狗!”刘彻扫了一眼,他本就不喜女子,更是瞧不起这种背叛主子的人。 刘彻走出了大牢,迎面便看到了司马相如,他看司马相如的表情也发生了一些改变,为了荣华富贵,竟然出卖自己发妻,这种人刘彻也涨了心眼。 “太子,如何?” 司马相如一副邀功的样子,刘彻见他如此,便笑道:“以前全部都招了,本太子会大大的赏你的,至于卓文君这样的女子,你不要也罢,本太子会为你另选良妻。” “谢谢太子!” 司马相如一阵的狂喜,牺牲一个卓文君可以得到太子的宠幸,何乐而不为。再说那卓文君他早就看够了,什么才女,美女,看了那么多年早就看够了,还不如来一个新鲜的女子。 “无妨,你先下去吧,本太子还有要事。” “诺!” 司马相如自然是一身轻松的下去了,正好碰到了风尘仆仆,狂奔而来的项青。如今的项青是刘彻身边第一得宠臣,威望很高。而司马相如一直想取而代之。 “项大人,你这是从哪里来,为何一副愁容?” 司马相如上前便是拦住了项青的去路。 项青自然是从崔氏那边来了,他现在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了,崔氏实乃一悍妇,长了一张巧嘴。如今怕是整个长安都知晓项青去抓崔氏的事情了,消息传播之快,让项青都没有预料到。本来项青还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崔氏给抓住的,现在看来一切都晚了,崔氏已经成功的吸引了大众的注意。 “哎,别提了,遇到一悍妇,有理说不清,劳烦相如君你让一让,我还要跟太子复命呢?”项青十分无奈的摇头,他现在都可以想到太子大发雷霆的样子了。可惜的是,这事情确实是办砸了,他还是要去交差。 等到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刘彻竟然一点儿都没有生气,还一副和气。 “无妨,那崔氏本就是悍妇,本太子也听闻过他的事迹,你不知道也不奇怪了,你也已经尽力。再说张汤到底在陈阿娇心里有无地位还不一定呢,陈阿娇看重的从来都不是儿女私情。” 这也是司马相如从方才与卓文君的对话之中发现了,以前他倒是小瞧了陈阿娇,认为她与其他的女子一样,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她和其他的女子一点儿都不一样。 “太子,你……” “你还是为本太子准备明日登基大典吧,至于晁错那个老匹夫,今晚派人结果了他。他本就是陈阿娇的老师,一直反对本太子登基,还要求面见窦太后,你找人赶紧处理掉他。还有就是到底有没有找到刘发,董仲舒呢?” 这两人是刘彻现在最紧要找的,董仲舒是刘启死之前最后见的一个人,而刘发则是和玉玺有着莫大的关系。现在刘彻可以确定的是,那就是窦太后和玉玺是没有关系。 “一直在找,前几日我已经寻人易容成了东方朔寻董仲舒,今日我还瞧见他两人了,晚些时候,怕就有人来回话了。董仲舒为人也十分的奸诈,只和相熟的人相交。据微臣调查董仲舒和东方朔两人以前便相识,怕是可以套出话来。”项青都做好了万全考虑,为刘彻办事也是十分的尽心尽力。 “好,那就等消息吧,明日一定要加强戒备,陈阿娇怕是要入宫,朕的登基大典可不想任何人破坏。”刘彻不想夜长梦多,本来他想着今日就登基称帝的,可惜时间太过紧张,毕竟是登基大典也不能太过于仓促。 “诺!” “知观怎么办?明日刘彻真的要称帝了,我们就这样看着他称帝吗?” 倪诺一副好担心的模样看向庄不疑了,毕竟她是极为的不喜刘彻其人,若是让刘彻称帝了,即便是陈阿娇称帝了,也会落得一个弑君的名号,总归是不好的。 “你觉得他可以称帝吗?” 庄不疑转过脸看向倪诺,他一脸的严肃,对于倪诺来说,她倒是极少看到庄不疑这般严肃的样子。 “不知道,刘彻还是相当的强势的人,我觉得他能够称帝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也许真的能够称帝也说不定的说。毕竟现在汉宫之中说的算的还是他的,而且他也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即便没有玉玺,他称帝也是实至名归,不知道知观你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为何不去救窦太后,她被软禁了?” 倪诺有太多的话想问庄不疑了,以她的性子可以憋这么久那也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为何我要去救她,窦太后那么大的能耐,还能轮到你我插手,现在你我最重要的就是好生睡一觉,等着明日看好戏吧,不管谁登上皇位,其实与你我关系都不大了。”庄不疑并没有要偏帮谁的意思了,不管是刘彻和陈阿娇,这两人在他看来,都是有做帝王的潜质了。刘彻和陈阿娇两人手段都狠辣,而且都是很有魄力之人,在对待匈奴的问题上也可以看出一二来。 虽然他还是有些偏向与陈阿娇,可是对于刘彻,庄不疑也从未小瞧过此人,此人可以做到如此狠绝,即便当真是让他做上了皇位,想必还是可以有一番作为的。而陈阿娇也是一样,陈阿娇有着与别的女子不一样的胆识和魄力,更重要她的手段也是相当的高超。在大汉民众的威望可是要比刘彻高的多。 即便是陈阿娇如今造反,也没有引起民众们多大的反响,甚至很多人都支持她,尤其是大汉的女子了。也因馆陶公主和陈阿娇造反,也让很多大汉的女子也觉醒起来,竟然纷纷的投靠陈阿娇去。 “好吧,知观你说的好像也是对了,这与我们关系确实不大。” 倪诺点了点头,继续收拾东西,她斜过身子看着一脸沉默的张汤:“张大人,你不要担心了,现在从面上来看,陈阿娇的胜算更大一些,而且你阿母当真是厉害,竟然让项青铩羽而归,当真了不得!”倪诺不得不佩服起崔氏来,她见此时此刻张汤如此的沉默,便忍不住的说道。 张汤顶着一头白发,想起今日听到种种。 “可是现如今刘彻已经知晓昭明公主的计划,卓文君泄密了,现在公主岂不是危险,我怕……”张汤十分担忧的说道。 庄不疑走了进来,看到了一脸担忧的张汤,便朝着张汤摇了摇头道:“张汤啊,张汤,怎么我瞧着你平日里挺聪明的人,为何今日这般想不通了呢?你觉得陈阿娇是什么样子的人?她会这般轻易放走卓文君,让她泄密?”庄不疑的一句话立马就点醒了张汤。 “你的意思是说,卓文君是公主故意放走的,这怎么可能?卓文君已经被刘彻丢出去喂狗,这……”张汤虽然也想到这一点,可是卓文君以前确实是得到陈阿娇的看重,她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几乎,要了卓文君一条命吧。 “这个我便不得而知了,但是有一点,我却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公主绝非得闲之辈,也许卓文君做错了什么,是故意放走她的也说不定。”庄不疑也不知道此时陈阿娇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可以想到便是这些。 “哦,若是如此的话,公主牺牲了卓文君,她难道是想利用卓文君的背叛告诉刘彻什么?”张汤还在怀疑什么,而那边陈阿娇等人已经开始实施行动。 对于卓文君此人,陈阿娇很早就观察了,后期卓文君的表现很让陈阿娇的失望,而让她去接见司马相如是陈阿娇给卓文君最后的机会,可惜这个女子没有抓住这个最后的机会,而是选择背叛了陈阿娇。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便是朕的想法,不救!” 已经得到了消息,最终刘彻也没有留下卓文君,卫子夫还将卓文君的遭遇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听了之后。一脸的漠然,对于一个曾经背叛过她的人,她也只能是这样的表现了。 “诺。” “你等等,留给全尸吧,好生安葬一下,至于那司马相如可以直接结果他了,当真不能留了。这样的男子,可怜了文君了一个笨女人而已。为何她就看不透呢?”陈阿娇对于卓文君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对于这样的女子她一点儿都喜欢不起来,没有任何的办法,这样的女子实在是太认失望了。 “诺,陛下,有一人要见你,他说他带了一件重要的东西,陛下见了定会欢喜。”卫子夫看了一下陈阿娇的脸色,便告知陈阿娇道。陈阿娇看了一下卫子夫。 “到底是何人,是什么东西?你说说便是,明日是一场硬仗,朕还需养足精神才是。”虽然明日就要来临,陈阿娇依然可以如此气定神闲的睡着。 “是公孙大家,他说那东西他想当面给你,你看……” “让他进来便是,公孙煜竟然来了,他都已经消失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会来呢?当真是奇怪之人。”陈阿娇还在想的时候,便有人带人来了,那人便是公孙煜。 “公主安好,多日不见,公主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只是消瘦了些许。”公孙煜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阿娇,发现她确实是消瘦了很多了,便有一丝丝的心疼。 得知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举兵造反的时候,公孙煜觉得一点儿都不奇怪了,他之前就想到了这些,因而得知她造反之后,公孙煜也是走访各地,为陈阿娇筹集东西。 “这个给你,我想这是你现在最想要的吧。” 公孙煜走到了陈阿娇的面前,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陈阿娇,陈阿娇狐疑的看向了他,十分惊讶的望着公孙煜,一脸探究的表情。 “这是……” “你打开一看便知晓!” 陈阿娇将锦盒打开了,竟然是虎符,是梁国的虎符,本来是一直都在裴慕寒的手中,陈阿娇曾经多次讨要,可惜都没有弄到手,这一次竟然有机会见到了。 “怎么会在你的手上,裴慕寒呢?” 裴慕寒的性子陈阿娇是最是了解了,以前她给了裴慕寒那么多的机会,开出了那么多的好条件了,裴慕寒都没有答应,这一次裴慕寒竟然将虎符给了公孙煜,这实在是让陈阿娇想不通,公孙煜是如何做到的。 “自然是裴慕寒给我的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公主放心便是,我可没有对裴慕寒如何?他还活的好好的了,而且还让我带话给公主,期待你能够成功。”公孙煜依然还是那样的表情。 “裴慕寒将这虎符视为生命,怎么会轻易示人,你是如何做到的,你……” 陈阿娇真的是好奇了,以他对裴慕寒的了解了,公孙煜定是花了很大的代价了,可是公孙煜这个人除了有钱之外,陈阿娇真的想不到他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来。 “公主,等到时机成熟之后,我自然会告知公主,而且这一次我还为公主带来了足够的粮草,还希望公主可以旗开得胜,而且我也会与公主并肩作战。”公孙煜在大战前夕来了,他伸出手来,看向陈阿娇。 “大家,你为何要对本宫这般好?本宫与你并不相熟,你为何要这般对我?”陈阿娇看向公孙煜,十分好奇的问道,这个问题她在前世的时候,问过李治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对你好吧,很奇怪对不对,我这个人一直独来独往了,难得对一个姑娘好,还请姑娘不要拒绝我。”公孙煜笑着看向陈阿娇,是啊,他为什么要对这个女子这么好的,助她称皇。若是他爱她,断然不会助她称皇的。她一旦称皇了,自然不会只有他一个男子,可是若是不爱她,他为什么要这般帮他,而且不惜答应裴慕寒那样的条件。 “那好吧,多谢公孙大家,你的心意本宫领了。”陈阿娇也伸出手来,与公孙煜握在了一起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本来陈阿娇也有些担心,但是这一次公孙煜带来了梁国的虎符,陈阿娇便没有那么担心了,而且还有粮草,这两样东西实在是太重要了。 “好,公主明日我会陪你到底。” 公孙煜和陈阿娇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而站在他们两人身后的姬染则是一脸的严肃,他看向天空,今晚的星辰异常的璀璨,只是帝王星还是我位于两星之间,不偏不倚,明日到底鹿死谁手,还真的是不一定,可惜的是他只是一名相士,无法和陈阿娇并肩作战,甚觉遗憾。 此时的云倦初则还在路上,他一路狂奔,带着大批的兵器来了,夏知凡和秦明凡两兄弟则是在长安城内,所有的人都在准备。而那边的刘彻自然也在准备。 项青调用了一大批的军队,为明日刘彻的登基大典护航了。 “陈阿娇啊,陈阿娇啊,明日朕便让你看看,朕一定会为皇,而且会成为一名英明的君王。而匈奴狗,你们也给朕等着,待我扫平陈阿娇,便踏平匈奴,夺你胭脂山,让你女儿自此无颜色。”刘彻手执长剑,端的那叫一个萧萧穆穆,一派正气,他从来都是一个骄傲之人,断然不会因为身体上的缺陷而自暴自弃,为了登基称帝他已经牺牲太多太多了,必须成功,不管是谁,遇神杀神。 “太子,夜深了,还请安歇吧。” 内侍官进来嘱咐,毕竟明日是刘彻的登基大典,怎么也要好好休息才是。 “无妨,你且下去休息吧,让项青来一下吧。” “诺!” 没一会儿项青便走了进来,看到了刘彻。 “太子,不知……” “陈阿娇是不是已经兵临城下了!” 刘彻有这种预感。项青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确实已经来了,如今便驻扎在长安城外,明日怕就要攻城了。不过太子微臣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太子定是可以顺利称帝。无需担心。” “那便好,明日不是陈阿娇死,便是我亡!” 第142章 浴血奋战 月夜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在这早春二月见,一片草长莺飞,陈阿娇却无心欣赏,过完今晚,又怎知明日会在何处。//此时此刻陈阿娇终于知晓太宗李世民当时心境了。 “媚娘啊,玄武门前夜,朕在窗前站了一夜,不曾入眠。朕此生从未害怕过,也不曾胆怯过。只是在那夜,朕竟是感觉惶恐,朕竟是害怕失败。” 那个时候她还是太宗李世民的才人,太宗是一个贤明的君主,大唐因他而强盛起来。而他能够登上帝王,确实诛杀了他的大兄李建成和三弟李元吉了,自古成王败寇。史书都是胜者写的。陈阿娇生在大唐且知晓比后人更多的事情,那就是当时的太子李建成除非后世史书上写的那般不堪一击,事实上他相当出色的男子,至于李世民在对战他的时候,竟有一丝的忐忑。 “陛下,起风了,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卫子夫走近了陈阿娇,和以前一样,两人同回大汉,仰望星空。 “婉儿,朕睡不着!” 陈阿娇回过身子,看向卫子夫。 上官婉儿是她的女相,有称量天下之能,上天待他不薄,将此女送到她的面前,助她完成大业。就在这大战的前夕,陈阿娇竟是感觉到一丝的惶恐,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陛下,是不是为明日起兵之事担心,若是那样的话,陛下大可不必,该担心的是刘彻才对。明日乃是他的登基大典,兵力必将分散。我们的胜算更大。” 之后卫子夫又给陈阿娇分析了一下,想让她放心。 “不,朕不是为那事担心,罢了。想来今晚刘彻怕也是无眠。其实刘彻的确是一个有本事之人,若不是朕知晓大汉之事,朕也许还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知己知彼方能被百战不殆,之前陈阿娇便低估了刘彻的能力,让她一再受挫,现在在审视一番,刘彻果然有帝王之才,手段更狠,心智够高。只是可惜了,遇到了她。 “朕本与刘彻无仇无怨,只是朕爱极了那高高的金龙座椅,谁人与朕夺,那人便是朕的仇敌。”陈阿娇想了许久才说出这话来。 这世间的女子有千万种,有人喜欢平平淡淡过一生,有人想要帝王恩宠,母仪天下,而有人则是如她一样,想要称皇天下。因而各自走的路也是不同了。若是没有她陈阿娇,刘彻也许早就称皇了,可惜有了她陈阿娇,这大汉的天下便要改写了。 “陛下三更天了。” 卫子夫再次提醒到。 “不睡了,让所有将士多准备起来。是时候行动了,军鼓,号角,准备攻城!” “诺!” 卫子夫听了之后,便去通知各部将领,终于要攻城,十五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陈阿娇站在高处,望着忙碌的兵将们,这一次终于来临了,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公主,你看!” 楚服此时也走到陈阿娇的面前,将手里的布阵图给她看。 “安顿好了卓文君吗?” “回公主,我们去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没有找到她的尸骨。怕是已经被狗给……”下面的话楚服也没有再说了,想来陈阿娇也是明白了,那些都是多日未食的恶狗。 陈阿娇听到这话,想起以前卓文君的种种,又想起谢如云,正是应了那一句话,自古风尘多侠女,负心多为读书人。谢如云只是一个区区的风尘女子,尚能为了不泄密,而服毒自尽,死后更是被刘彻挂在城墙之上,以儆效尤。而陈阿娇和她也只不过是点头之交,可是却甘愿赴死。而卓文君陈阿娇对她也算是推心置腹,后来又是如何呢? “罢了,卓文君此时暂且接过不提了,今日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各将士准备好,准备攻城!” 陈阿娇知晓今日刘彻是要登基为皇,必须在他登基之前攻进去,弑君这个名号无人能够当得起,就算是前世,她也没有弑君一说。她要效仿太宗李世民一样,发动政变,太宗可以成功,她也一样可以成功,而胜败就在此一举了。 “诺!” 陈阿娇便茜娘和沁荷两人给她换上了战袍,卫子夫一看,便跪到在地:“陛下,你千金之躯,焉能……” “朕要御驾亲征,当年太宗皇帝便是如此,旁人不知,你难道不知吗?我陈阿娇可不是普通的妇人,走。”陈阿娇已经决定与将士们共同攻城了。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机会收江山的,历史上的刘彻就是守江山之人,李世民则是打江山之人。陈阿娇以前在读书的时候,每每看到后人将刘彻和李世民两人相比,便是一笑,拿一个打江山的皇帝和一个守江山的皇帝相比,一点可比性都没有。李世民是陈阿娇这一次最佩服之人,在她当政期间,她给李世民当了多年的才人,不是因为她无法上位,她是真心崇拜李世民,是真心喜欢上他,佩服和爱慕这个皇帝。 在李世民的面前她甘愿成为一个小女人,用心的侍奉她,后来太宗亡故,她遇到了李治,那个被无数人说过软弱无能的皇帝,只因李治对她的恩宠超乎了任何人,那又如何。李治活着的时候,她还是一心一意的做他的皇后,所有的一切都是等到这两个皇帝死后,她才开始行动。 陈阿娇也是女人,和很多女人一样,在这世间哪一个女子不想嫁给自己心爱的男子,不想拥有美好的爱情,可是又有多少女子得到这些呢?陈阿娇后来就是得不到了。她才向往权利,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才能够满足内心的空虚了。而今来到大汉,她尚未遇到倾心的男子,她只能去争权了,权利有了就不愁没有男子。你“陛下,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下令。” 卫子夫已经安排好了,没想到还有一世,能和女皇一起并肩作战,这些年真的是不容易。 “那就杀!” 陈阿娇拔剑,翻身上马,战鼓擂起,一时间杀声起。 火光映天,陈阿娇攻城了,终于十五年了,陈阿娇终于攻城了,终于开杀了。对于陈阿娇攻城,刘彻也是做万全的准备,注定是一场恶战。此时还在长安城内的庄不疑和倪诺以及张汤三人则是坐在高处,观看陈阿娇等人攻城。 “知观,你说昭明公主真的会成功,她若是成功,便是大汉女皇,可是自古从未有女皇一说。”倪诺站在高处,迎风而说,她也是一名女子,十分佩服陈阿娇。至少她从未想过夺去男子的江山,她也知道很多女子和她一样的想法,那就是从未想过去夺去男子的江山,她们大多数都是想过得到帝王的宠幸,母仪天下。而陈阿娇这一次却是做出让千古女子都不敢想之举,那就是我不得宠,我要成天下。 “大争之世,昭明公主心性不让男子,不一定会输。只是太子刘彻亦非等闲之辈。这两人相争,谁胜谁负,现在还言之过早。不过你还是随我一起去寻董仲舒吧。” “为何,知观为何要去寻董仲舒,那男人心高气傲的很,我不喜。不想去见他。”倪诺对董仲舒的印象十分的不好,要问原因,那就说来话长了,所以暂时不表。 “那你不去,就留在这里,我与张汤兄一起前往便是。” 庄不疑将注意力集中到张汤的身上,张汤没有想到庄不疑竟然在此时看他。他一直都在想景枫到底有没有将消息带给陈阿娇。那日他拼死让孙冬青送景枫出长安了。可是从目前的形势来看,景枫似乎什么都没有说。若是说了,陈阿娇不会直接攻城啊。张汤十分担忧的看向前方,前方已经大战起来。 “张汤兄,我们走吧。” 庄不疑站起身子对着张汤说,张汤一直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沉思中。 “知观,你为何要去找董仲舒,如今大战,我……”最终张汤还是反应过来了,十分诧异的看向庄不疑,对于张汤来说,董仲舒是一个极其狡猾的人。张汤乃是长安吏,最不喜这种左右逢源之人。因而对董仲舒便是不喜。 “你去了就知道,他是刘启最后见的一个人,刘启对他十分的信任,身为一名儒生,却能够登上天子朝堂,董仲舒本身便是一个传奇。”如今的大汉信奉的是黄老之道。窦太后又是极为的讨厌儒生,所以像董仲舒这样的男子实在是太难了。 “那又如何?他就是一溜须拍马之人,我就是不喜他这种人。”张汤也是一个硬脾气之人。不喜便是不喜,根本就不想去寻找董仲舒,因而在庄不疑提出话之后,他反应十分的冷淡。这让庄不疑有些失望,方才倪诺也表现的十分的冷淡。 “知观,我看出来,张大人是担心公主,你就让他在这里待着吧,远远看着也好了。如今这个时候,你竟然一点儿都不解风情,竟然在此时让张大人和你去寻董仲舒,真的是……”倪诺是看出来张汤十分冷淡的样子,也知道她忧心陈阿娇了。 至于张汤和陈阿娇的事情,当年陈阿娇为了张汤可是与刘彻大打出手的事情,就算她和庄不疑两人在南华山上就听到有关于这两个人的事迹了。此番在看张汤的表现,便看出来张汤怕是对陈阿娇的情根深种,难怪那日刘彻要捉拿张汤来威胁陈阿娇,看来这两人的关系果然不一样。 “倪诺,你怎么最近总是和我唱反调呢?张大人,你还是随我去吧,董仲舒可是会帮公主大忙,若是你想帮助公主的话,还是随我来吧。”庄不疑已经站起身子,他方才深望了倪诺一眼。 最终倪诺被他这么一望也无法,只好站起身子看向庄不疑了,对着身边的张汤说道:“走吧,既然知观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们跟他走便是,我倒是要看看知观到底和董仲舒之间有什么,其实我也不喜董仲舒?”倪诺极少对一个人露出如此厌恶的表情,可是董仲舒做到了。 于是庄不疑就带着倪诺和张汤离开了太子东宫,去寻董仲舒。 要说此时的董仲舒还一直都和刘发在一起了,刘发现在易容成东方朔。 “九殿下,你现在有何打算,你总不能一直跟着我不是?” 董仲舒这个人是最现实的人,一个相当现实的男子,他可不想和这一场皇权斗争扯上一点儿关系,因而在陈阿娇和刘彻之间,他一个人也没有选。不过他不找事,事却找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启竟然会把玉玺给他,让他十分的受宠若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刘启是何人,那人是多么的厉害。 “我现在无处可去,若是不和先生在一起,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往何处?”刘发现在确实是没有地方去了,如今他是和董仲舒靠上了,在他看来董仲舒足智多谋,这些天跟他在一起,倒是也安全,虽然刘彻的人多,始终不曾怀疑董仲舒。 “可是你跟在我身边,也不行。如今昭明公主和太子大战,你的身份又这般的特殊,我,我……”董仲舒觉得自己已经将话说的十分的明白了,希望刘发赶紧走。可惜的是刘发好似没有听懂似的,便说道:“先生也知晓如今是非常时期,你让我一人去往何处?大汉之大,竟然无我容身之处?” 刘发望向远方,他听到声音,那是杀声,这般强烈的杀声,他听的十分的清楚,陈阿娇已经成功的攻入城中。 “攻城成功了,昭明公主入城了。”刘发喃喃的说道,他没有想到陈阿娇竟然攻入长安了,速度简直不能太快了。刘发望向不远处的火光了。而董仲舒听到刘发的声音也向不远处望去。 “入城?确实是入城!” 董仲舒有些隐隐的兴奋,他早就知晓陈阿娇不是普通人,今日一见果然非凡,没想到是这么快就攻入长安了。 “是的,入城了,那么太子……” 刘发不喜刘彻,他永远记得母妃唐美人的惨叫声,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了。实在是不能太恨了,他期盼陈阿娇可以赢了,终于陈阿娇攻入城中。 “怎么会这么快呢?这般顺利,会不会有诈?” 董仲舒在兴奋之余,想到的便是这些。虽然陈阿娇攻入长安,他也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可是这一切似乎太顺利了。以刘彻的实力不应该这样啊。 “有诈?” 刘发也陷入了沉思,他在汉宫之中和刘彻接触过,也知晓刘彻的脾气,那个人不是等闲之辈,陈阿娇这般顺利攻入长安,确实是有些奇怪了。就连陈阿娇自己也感觉到十分的奇怪。 “陛下,你看,如今已经进城了,将士们都十分的顺利,下一步……”卫子夫走了上来了,开始请示。陈阿娇骑在马上,扫视了一下前方。 “不,不对,这一切太过顺利,让大家切莫掉以轻心,刘彻其人最是狡诈了,这怕是有什么埋伏。” 自古兵不厌诈,而且长安又是刘彻的地方,有埋伏实在是太过正常不过了。陈阿娇便下令其他人不要在上前了。在原地待命了,伺机而动。反正如今已经进城了便是成功一半了。 “诺!” 卫子夫便下令去了,没一会儿卫青便来了,卫青今年年近十岁,便已经充当前锋了,为陈阿娇打头阵,足见他一代将军的风采,历史上的卫青果然是非同一般。 “公主,为何这般下令,我军已经攻入长安了,现在更是一鼓作气的时候,为何公主这般下令,末将请求领兵先行。”原来卫青听到卫子夫的话,下令慢行的时候,便过来跟陈阿娇请旨。 “这般顺利,恐怕有诈,你……” “公主若是害怕有诈,那卫青愿意带兵前方探路,如今乃是非常时期……”卫青虽然未将话说完,但是他也已经说的非常的明白,陈阿娇也懂他的意思,毕竟他们对于其他人来说,乃是叛军,若是此时不前行,怕是会给将士们带来了压力。 “既是如此,那你便带兵前行,只怕是……” 陈阿娇还是有些担忧,刘彻这个人最是阴险,若是着了他的道,那后果可就是不堪设想了,陈阿娇可一点儿都不像着了刘彻的着,才有了今日的顾虑。 “公主,卫青不怕。” 卫青说完,便翻身上马领兵先行了,陈阿娇只好目送她前去,自从上次歌舞坊被刘彻给端了之后,陈阿娇在长安的情报几乎已经瘫痪,因而当时她有备而来,留了一批人在长安了,才得到了一些消息,但是与之前歌舞坊搜集消息相比,那就差多了。 卫青走了之后,陈阿娇看向前方,这一次入城这般顺利,真的是她太厉害了,还是刘彻有意为之呢,看来只有她自己去试了,没有人可以告诉她。她再次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了。 汉宫之中,所有的人都在为刘彻的登基大典做准备。汉宫之中,自然是忙碌一片,刘彻今日显得心情也是异常的不错了,尤其是听到陈阿娇攻入城之后,他一脸得意的笑声。 “陈阿娇,朕要瓮中捉鳖,引得就是你。” 是的,这一次刘彻是故意放陈阿娇入城,之前他就和项青想好了万全之策。先引陈阿娇入长安城,接下来的便关上长安,形成关门打狗之势。现在刘彻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陈阿娇已经进入长安城了。 “太子殿下,既然昭明公主已经进入长安城内,我们是不是要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时间已经不早了,太子若是再不实行,我害怕昭明公主……”项青十分担心的说道,对于已经攻入陈阿娇的军队,越快行动越好,可是此时的刘彻却没有丝毫要动的样子,看着他的样子好似在等待什么,等待时机。 “你说的这些,我已经知晓,下令下去,即刻行动,对了窦太后那边还没有动静吗?” 现在刘彻最担心的那个人反而不是陈阿娇,而是窦太后。虽然他已经将窦太后给软禁了,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说的表示一个道理。窦太后的实力远非如此却甘心被囚禁,她似乎也在等待着什么时机了。所以让刘彻寝食难安,此时的刘彻明明想起窦太后的事情,便是一阵费解。不要说是刘彻了,就连此时的陈阿娇也十分的费解。 “怎么可能?窦太后怎么可能真的被软禁了,她那样的人绝对不会,我是说绝对不可能的?”陈阿娇以前在窦太后的身边待过,知晓窦太后能够历经思潮,屹立不倒定是有道理的。而且她自己不管在朝堂之上,还是在其他地方都有很好的布置,不会这般轻易被刘彻给囚禁了,可是即便是陈阿娇不相信,送上来的资料确实是这么写的额,写的是窦太后已经被囚禁了,而且是千真万确。 “公主,这是最新的情报,宫里的探子得来的消息确实是这样,窦太后一直都被囚禁在长乐宫中。”楚服见到陈阿娇不相信,便再次强调了一下,其实不要说是陈阿娇不相信了,就连楚服以前也是不相信了。所以对于此则消息楚服还是多方验证了一番,确保消息来源是真实可靠的才送到了陈阿娇的面前。 “也许是窦太后故意被囚禁的吧,我觉得她故意被囚禁的可能性更加大一些。她根本就不想掺和本宫与刘彻之前的事情。”陈阿娇想了想,以窦太后如此聪明之人,不会在此时还没有明确的情况下就押宝。定然是等着他们两虎相争之后,支持赢的哪一方,也许她谁也不支持,就等他们两虎相争,坐收渔利。 如果是前者的话,倒是还好。若是后者的话,陈阿娇就不得不防着一点窦太后。窦太后不管是在历史上,还是在现在都是一个相当厉害的角色,有关于厉害,陈阿娇早早就领略过的,而这一次窦太后这般表现,怕也是基于这种想法。 “公主,如今我们已经攻城,卫青已经带着前锋部队已经走了,可是却不能见刘彻的军队,也没有任何的阻拦,这……”现在就连丝毫不懂军事的楚服都看出来事情的不寻常之处了。 以刘彻的个性,肯定会顽强的抵抗,此番却让他们这么的顺利,定是有诈。 “也许吧,可能是刘彻故意给我们这种假象,为了就是动摇军心,怕是想唱空城计。不过本宫倒是不怕他,该打的时候就打,该出手的时候变果断出手。” 当年诸葛孔明为了对付司马懿送的便是空城计,给司马懿造成了心理压力,最终成功了。而陈阿娇现在怀疑刘彻怕是也想演这一出吧,可惜的是她陈阿娇从来都是硬骨头,就是不吃这一套。 “空城计?” 楚服自然不知道什么是空城计了,对于这个她是一窍不通了。 “罢了,你不知也无事,本宫倒是想好生会会刘彻,今日乃是他的登基大典,会很隆重的吧。” 最终陈阿娇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继续前进,准备攻入汉宫之中。这一消息也传到了刘彻的耳中。刘彻当即便大惊:“什么,他们竟然一点儿怀疑就进来了,真的是一群蠢货,看来我真的是高估陈阿娇了,看来她真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之辈,这样的女子,真的是让人……” 当探子来报,陈阿娇等人没有丝毫退让,而是继续前进,没有一丝的怀疑,这让刘彻十分的失望,说到底刘彻还是希望陈阿娇等人多想想,那样就不敢,冒然前进,正好给他多留一些时间了。可惜的是,陈阿娇竟然竟然不上当了。 “既然这样的话,准备火攻,给我杀,登基典礼提前。” “可是太子,钦天监那边,说是……” “朕乃真命天子,朕说什么时候便是什么时候,任何人都不得改变。”刘彻望了内侍官一眼,那内侍官一句话也不敢说,退了下去,瞧着他的样子是怕极了刘彻。事实上在如今的汉宫之中就没有一个不怕刘彻的,几乎所有的人都很害怕刘彻。 “诺!” 内侍官下去安排,准备提前让刘彻登基了,而对于陈阿娇那边已经发起火攻,这是之前刘彻就安排好的,可惜的是当时并准备这个时候开始火攻,而是要多等一会儿,可惜的是陈阿娇等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才迫使刘彻改变了原来的计划,一切都被打乱了。 “知观,他们用火攻了,你瞧,大火!” 倪诺看到不远处火光轰天,便知晓刘彻已经开始进攻了,其实在长安作战,陈阿娇还是比较吃亏的,这不是她的主战场。没有任何的优势,之前卓文君又将陈阿娇的计划告诉了刘彻,让刘彻有了准备了,所以才选择第一战便是火攻。 “是啊,果然是用了火攻,不过你无需担心,这个样子的火对陈阿娇未必不是好处。从今日的情况来看,就连老夫我也不得不佩服起阴阳家的推算能力了,姬染果然深得云中君的真传啊,倪诺你什么时候可以得到我的真传呢?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知观再次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倪诺,这下子可是将倪诺气的半死了,倪诺从未想过知观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知观,你为何要这般说,难不成姬染还能推算出今日刘彻用火攻不成,不会那么神吧。虽然阴阳家确实是可以推算因果,但是也不会神到推算出火攻吧,知观我年纪小,你莫骗我。” 倪诺是肯定不信,她也是道家的传人,对一些事情还是比较清楚的,今日之事她就非常的清楚。 “自然无法推算出,不过他可以推算出这风向,你瞧瞧,方才是东南风,没想到这么快就变成了西北风了。看来这下子刘彻要惨了,东风不与他方便了,竟是要火烧他自己,当真是刘彻要亡了。” 果然庄不疑的话刚刚落音,那边便发出惨叫声连连,后来发生的一切完全是验证了庄不疑的话,那就是当真是刘彻自己烧了自己,而且烧的还特别的严重。 此时在汉宫之中的刘彻一直忙着登基,根本就无暇顾及。刘彻此时便站在拿出,他离龙椅只有一步之遥了,马上登基称帝,他就可以成为大汉天子,名正言顺的天子。 “太子不好了,不好了,火攻,火攻……” 内侍官匆匆跑了进来,他一身的风尘仆仆,看样子十分担心的样子,而刘彻再听到他的话之后,当即便皱眉了,只是因为那人再说:“你方才说什么了?今日乃是本太子登基之喜,你竟然说不好了,有何不好?”刘彻的声音透出冷淡,让那个听话的内侍官下的全身都发抖了,对,他全身都在发抖了。 “回太子,太子,火攻,火烧到我们自己人,是风向,风向变了,没有伤到陈阿娇,太子你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彻便抽出剑,将此人的人头砍下了。 “用你的头祭朕的剑,来人随朕去看看。”刘彻已经穿上了龙袍,他本就是长相不凡,穿上这一身龙袍,更觉得气宇轩昂,看起来十分的气派。他腰间挂剑而行,走了出去,刚刚出去,便碰到了迎面而来的项青,此时项青走了过来看着刘彻。 “太……” “朕已经知晓了,早就做好准备了,让弓箭手做准备,今日朕定要活捉了陈阿娇,这长安乃是朕的地盘,这大汉只会是朕的天下,让所有的人都给朕准备好。” 项青在前面引路,刘彻就来到了军队的人的面前,开始鼓舞士气。刘彻也翻身上马。“给朕杀,活捉陈阿娇!”刘彻已经亲自领兵大战起来,那些人见刘彻如此,见他身着龙袍,便认定他是大汉天子,为天子效命乃是每个大汉子民的义务,于是这些人也不犹豫,便开始奋力杀敌去了。 刘彻带着军队与陈阿娇两队对峙,陈阿娇看到刘彻,见到刘彻身着皇袍,那样的气派,还真的是一种大汉天子的气派。 “昭明公主陈阿娇叛变,杀无赦,给朕杀!” 刘彻开口的第一句便是陈阿娇的命,而那些人自然也听刘彻的话,便开始奋勇的杀敌去。于是两军便大战起来。现场一片厮杀了。 “弓箭手准备!” 原来刘彻竟然在暗处还安排了弓箭手,那些弓箭手都在纷纷的准备,准备对陈阿娇射击了。而陈阿娇这边早就准备了诸葛连弩来应对刘彻的弓箭。这也是诸葛连弩在大汉第一次使用了。陈阿娇正好要试试他的威力。 “准备,杀!” 陈阿娇也拔剑而起,回马一鞭,也加入了战斗一种,两军对垒,一片厮杀,声势十分的浩大,长安的百姓都是闭门不出了,而其他人都在暗处观察。 “大兄,你莫要拦我,我定要杀了那项青,为大父报仇。” 夏知凡看到了项青,上一次让项青跑了,这一次项青可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他是一定要项青付出代价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好,你坐飞翼去。” 飞翼是机关鸟,秦明凡改良好的,可以助人飞行,而现在战场上一片混乱,夏知凡想要准确的找到项青,飞翼对他来说,有很大的帮助。 “好,大兄我走了,不管我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好好活着,我们项氏一族,从来不打败仗,若是败了,你就当我死了。”夏知凡说着便坐着飞翼飞了起来,去需找项青。 “看啊,那是什么,是大鸟,好大的一只鸟!” 有人已经注意到了,毕竟夏知凡这一只飞翼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就是一直站在一旁观战的庄不疑都十分的惊诧了。 “墨家机关竟然已经精进到如此的程度了,看来这一次大战不少人都参加了。”庄不疑站在那里,看向天空。夏知凡则是看向身下,终于还是让他发现了目标,那人便是项青。既然发现了目标,他自然也就锁定目标。 “项青,拿命来!” 夏知凡当即便跳下飞翼,与项青打起来了。这边项青被夏知凡缠住了,那边自然也有其他人也警觉起来了。尤其是刘彻这方面眼看着就不是陈阿娇等人的对手,“杀!” 陈阿娇再次一声令下,让人上前攻打刘彻,击杀刘彻。而那刘彻则是慌张的躲闪到一旁,他这一表现,让陈阿娇一阵恍惚。 战争在继续,此时在汉宫之中,登基典礼还在进行了。事实上陈阿娇方才恍惚便是因为她的怀疑,刘彻从来不是一个鼠辈,也不是什么怯弱之辈,相反他事实上是一个相当有魄力的人了。不然也不会和陈阿娇多次交锋还能够屹立不倒,而现在这个刘彻,就是和他们大战的刘彻却没有这样的魄力。反而显得非常的胆小。 “来人,快点将刘彻给本宫绑了!” 陈阿娇也加快了行动,快马前行,便到那刘彻的面前。便见那人火速的躲闪过去,竟成逃命之态。陈阿娇当即断定此人不是刘彻,可是此人竟是和刘彻长得一模一样。 “不好,快点攻入汉宫!” 陈阿娇意识到这个乃是假刘彻,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汉宫之中必有真的刘彻了。真正的刘彻绝对不会出现逃命之态,陈阿娇再清楚不过了。不管她是多么不喜刘彻,也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那就是刘彻真的是一个十分有魄力的男子。而且在大难之前,绝不会畏惧了。 “公主!” 有侍卫已经将这个刘彻给抓住送到陈阿娇的面前,便要送到陈阿娇的面前,突然白光一闪,长剑滑到,竟是浑身是血的项青,将刘彻牢牢护在身后。 “带陛下走!” 项青手执长剑,全身无一块完皮,浑身都是血,真的是浴血奋战,他的剑在滴血,他的脸在滴血,他的手在滴血,唯有那一双亮如寒星的眼睛闪着寒光。 “有我在,定不让你们伤陛下分毫!” 大司马项青,仗义执剑在陈阿娇的面前,而那假刘彻早就吓瘫在地,站都站不起,和项青形成两种不同的光景。陈阿娇看着项青,历史上项伯的后人,没想到竟是一个硬汉子。 “项青,若是今日让本宫带走此人,本宫允你前程似锦,位极人臣,项大人如何?”陈阿娇敬项青乃是一个血性汉子,便开出诱降的条件了。看项青的表现。 而项青突然哈哈的大笑:“哈哈哈,自古忠臣不事二主,项伯大父已经错过一次,我不想再错了。今日我若活着,定不让你伤陛下分毫。赐教!”项青依然护着假刘彻。 陈阿娇见到项青已经如此,他都快站不起来,显然方才和夏知凡大战的时候,便已经重伤,他拄着长剑,勉强站起身子,可是那身段丝毫没有弯下。 “我也是楚国项氏一族的族人,项氏一族不战则已,战必胜之,不然便死。还请昭明公主赐教。楚国之人从来不向任何低头。”项青笑着站起身子,看向站在陈阿娇身后的夏知凡。 “不管项氏一族的人在何方,都不会忘记祖训!” “既然你执意如此,本宫便成全你。” 陈阿娇闭上了眼睛,她往前前行,她身后的人已经和项青动手,可想而知此时此刻的项青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那些打败了。 “公主,项青已经过世,如何处置?”楚服去探看了一下,项青已经死了,只不过他死的时候还是睁着眼睛,看着天。陈阿娇回头便看到项青了。他的手里还握着剑。 她走到项青的身边,伸出手将他的眼睛合上。 “血性汉子,楚国英魂。厚葬之!” 说完陈阿娇便转身继续走,来到那假刘彻的身边,那刘彻来到他面前,便连连后退,他身上的皇袍已经沾满了血迹,血染皇袍了。 “不,不,不,我不是太子,我真的不是太子,昭明公主饶命,我只是一个替身!” 这个人果然是刘彻的替身,陈阿娇猜测的一点儿没错,其实陈阿娇可以猜测出来,也没有什么奇怪了。哪个帝王没有替身,为了防止刺杀,就千古一帝秦始皇出行也是六车同行,就是害怕被刺杀。 “你和他长得可真像!” 陈阿娇伸出手,看到这个人,她摸着这个人的脸,发现竟然没有一丝易容的痕迹,若不是这个人神态不行,她也认不住。 “公主,宫门开了,刘彻正在行登基大典,事不宜迟!” 楚服他们已经将宫门打开了,陈阿娇递给身边侍卫一眼,示意那人将假刘彻给带上。 “走,杀入汉宫!” 陈阿娇带着大队伍杀入汉宫。而此时的刘彻则是一脸的兴奋,马上他就要成为帝王,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了。 “刘氏……” “慢!” 礼仪官正在宣布刘彻登基圣旨了,陈阿娇突然杀到。刘彻回头一看,竟发现陈阿娇竟然就站在台下,他冷眼看了陈阿娇一眼。 “昭明公主你一个逆贼,竟还敢出现在汉宫之中,当真是找死!” 刘彻的话落音,内侍卫便站出来,站在陈阿娇的面前。陈阿娇看向刘彻。 “太子殿下,本宫以为你不配当上大汉天子,这大汉的皇位你坐并不合适!”陈阿娇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前,一下子站到了刘彻的面前,她和刘彻两人都手执长剑,互相对峙。 刘彻冷笑,对着陈阿娇说道:“昭明公主的话当真可笑,我乃是先皇御定的太子,如今先皇崩天,由我继位乃是大势所向,你说本太子不配成为大汉天子,那还请公主赐教,在这大汉,还有谁比本太子更适合成为大汉天子?”刘彻说完,上下审视打量了一下陈阿娇,眼里充满了不屑了。 陈阿娇几乎是不假思索,“我,本宫,朕比你更适合成为大汉天子。” 刘彻心一惊,在场的文武百官都为之哗然。 “牝鸡司晨,当真是可笑,你一介女子,一个妇人,竟然还妄想成为大汉天子,可笑。”刘彻鄙视的一笑。 陈阿娇拔剑前行,剑指刘彻:“朕从来不是牝鸡,朕乃是凤凰,自能凤舞九天,你若是聪明之人,朕饶你不死!” 刘彻也拔剑而行。 “朕?就你配称“朕”,女流之辈,口出狂言,今日本太子便将你先斩杀在这里。没有本太子的命令谁人都不能上来。”刘彻竟是准备一对一的对付陈阿娇。 “公主!” “没有本宫命令,谁人都不能上来,本宫何曾害怕过?请!” 陈阿娇和刘彻两人竟要一对一单挑起来。其他人都摒住呼吸,看着他们两人打斗。 现场一片死静,没有人敢发出声响,陈阿娇和刘彻两人还是第一次当真这么多人的面动手了。而且这两人都是为了皇位而斗。 “请!” 刘彻做出出剑的姿态了。 “报,匈奴大兵压境,李将军快支持不住,请求支援!” 军报到来,刘彻和陈阿娇都对望一眼了。 陈阿娇大手一挥,“卫子夫听旨,命卫青领兵前去支援,我们的人马能够调动全部都调往边疆!” 刘彻见状,对着身边的骠骑大将军――万无非喊话道:“打,给本太子打,增援!” “诺!” 卫子夫和万无非听到之后,便纷纷退下去安排。 “没想到昭明公主还有些男子的气量,只是可惜你生在大汉,生在有我刘彻的大汉!” 第143章 一步之遥 刘彻手执长剑看向陈阿娇,今日的刘彻皇袍加身,风吹起他的发,颇有帝王之范。(..info)陈阿娇今日则是一袭红衣加身,风吹起陈阿娇的红袍,一片艳红,她也手执长剑,指向刘彻。 “刘彻,与本宫比,你还嫩了一些,大汉又如何,有你刘彻的大汉又如何?本宫若是不为皇,这世间哪有臣子,这大汉天子只能是我陈阿娇,你刘彻还不够资格。”陈阿娇摇了摇手指,对刘彻冷冷的一笑,刘彻见到陈阿娇这般,自然是横眉冷对。 他走向陈阿娇,走的很慢,陈阿娇并没有后退,而是正面迎接刘彻。 “陈阿娇我问你?你能够走到今日,若不是靠男子,你能走到本太子面前。你瞧瞧你身后,全部都凭借男子。云倦初,公孙煜,姬染,张汤,段宏甚至连庄不疑你都勾搭上了。你这个无耻淫,荡的女子。你根本没有本事,就凭借你昭明公主的身份和一张脸皮,你凭什么和本太子比……”刘彻对陈阿娇一直都没有好感。 在刘彻看来,陈阿娇能够有今天,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全部都是凭借男子走到今天。 “男人,靠男人。你不是第一个人说,而且我也可以肯定你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人说。本宫就算靠男子又是如何。从本宫开始走到今年,所有的人都说本宫没有一代女皇的样子了,说本宫处事优柔寡断,说本宫太过仁慈。那又如何,本宫还不是走到了这里,走到了刘彻的面前。靠男人又如何?生乃女子又如何,谁言女子不如男,谁说女子不能称皇天下。今日我陈阿娇便要变这天,改写大汉历史。让你刘彻知晓,什么才是真正的一代帝王。不要以为穿上龙袍,你就可以当皇帝了,可笑!”陈阿娇冷冷的笑道。她一直手执长剑,做出了防御的准备了。 与刘彻几次交锋,在剑术上陈阿娇从来没有落于下风过。不过她也深知刘彻为人十分的狡诈,绝对不能轻易相信此人,怕是有诈。她还在仔细观察刘彻。 “嘴硬,果然是妇人,好逞一时口舌之快!” 刘彻说着便动手与陈阿娇拼杀起来。陈阿娇自然也开始反抗起来,两人便斗了起来,这一次刘彻的剑术果然精进了不少,与陈阿娇两人算是势均力敌了。 “知观,方才刘彻还提到你的名字,没想到你还有点影响力,现在陈阿娇和刘彻斗起来了,知观你说这两个人到底谁的胜算大一点,陈阿娇真的可以成为大汉女皇嘛?那些文武百官会答应吗?”倪诺心里还是偏向陈阿娇一点儿,毕竟都是女子,自然希望女子可以赢,加上她也知晓刘彻先前做过什么事情,便不希望刘彻这样残暴的人赢。 “文武百官自然会答应了,你不看看这一次谁来了?” 庄不疑指着不远方,倪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便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旁人,不过此人出现在此时此地,确实让人感觉到有些奇怪,那个人便是南宫公主——刘婷。 刘婷走的十分的缓慢,她手里捧着赫然是明黄的圣旨,她提着裙子走到了刘彻和陈阿娇的身边。 “先皇谕旨!” 刘婷举着圣旨,看向刘彻和陈阿娇。 “太子,昭明公主,你们可以先挺下来,至于到底由谁成为大汉天子,先皇早就有谕旨,说是他日若是有人产生皇位纷争,便让本宫携谕旨前来,董先生携玉玺出现了。董仲舒,你既然来了,为何不吃吃出现,如今该是你出现的时候,你还是快些出现吧。”刘婷扫视了一番,她在寻找董仲舒的身影。 过了许久,董仲舒终究还是出来了,他捧着一个盒子,那个盒子之中就穿着用和氏璧做成的玉玺,是历代帝王登位的重要凭证,若是没有玉玺,那便是白版皇帝了。 “先皇谕旨?” 刘彻和陈阿娇都看向刘婷,这两人都不知道,陈阿娇没有得到消息,看着刘彻的样子,他也应该不知道。不过有一点陈阿娇和刘彻都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刘彻和陈阿娇两人都是知道玉玺不见了,没想到玉玺竟然在董仲舒的面前。此时董仲舒的面前还站着东方朔,只是这东方朔和平日里陈阿娇见到的东方朔也矮一点。 “对,就是先皇谕旨,太子你还不知道吧,当初父皇病重,曾召见本宫入宫服侍,之后便拟定了谕旨,若是他日发生皇位纷争,便让本宫请出谕旨,宣读,传位与那人。” ————————先上这么多,慢慢来,叶子最近心情着实不好,发生了一点不幸的事情,不过明早你们来看更新吧,登基我今晚一定会写出来—— “嗯?” 陈阿娇疑惑的看向素锦,她知晓素锦乃是窦太后的贴身侍女,而且知晓她也是窦太后的死士。以前陈阿娇也只当素锦是普通的宫人,改变她看法的就是在上次刺杀事件之中。素锦当即拔剑与刺客大战的时刻,陈阿娇发现此人的功力丝毫不弱于李文修和叶无星等人,甚至还在他们之上。 现在她之所以如此的紧张,只要也是因素锦与窦太后关系亲密,此番向她询问,陈阿娇不得不防,以恐是窦太后的试探。在这深宫之中,最需谨言慎行,以防被人拿住了把柄。 “公主怕是见过歌舞坊的老板娘——谢如云了吧,其实她乃是奴婢的胞妹,只是我们姐妹多年未见,当年的事情她对我仇怨太深。”素锦本还想和陈阿娇继续说下去了,只不过此时素心已经走出来了,素锦当即便站起身子来,用眼神请求陈阿娇不要将方才的事情告知窦太后。 “阿娇你来了,你已经好些时候没有入宫了。” 陈阿娇见窦太后朝她说话,便站起身子来,上前扶住窦太后道:“近日家中出了大事情,二兄身死,阿母身子也大不如前了。大兄一人在家,家中实在是忙不过来,阿娇便留在家中帮衬着大兄。自从阿父过世之后,家中便接连发生变故,实在是走不开,唉……”陈阿娇又是一声长叹,这一年对于她来说,也是着实不易。本想着她来到大汉,熟读历史,称皇霸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看来,还需一步步来,不能操之过急。 “是啊,你阿母也是一个可怜人,你二兄也是一个好孩子,罢了。哀家今日也不去提那伤心往事了。阿娇如今你身子也不小。眼瞅着你三年守孝期便要过了,可有属意的人?” 陈阿娇扫视了一周,发现长乐宫中并没有他人,只有窦太后和她连并着一些宫人。她见窦太后这般问他,她便十分的警觉,事关她的婚事,那当真是兹事体大了。 “皇祖母,阿娇还未想过此事,如今二兄亡故,我的心亦是十分难过,那里敢去想那些事情呢?”陈阿娇便想将此事搪塞过去,却发现事情发展的并不是那么容易。 此时长乐宫中一片寂静,无人发出声响,窦太后一声长叹,才说道:“阿娇啊,那罢了,既然你没有属意的人选,那便好。哀家已经为你选好了驸马。上次你瞧不上裴慕寒,等那人来长安,哀家便将他指婚与你,阿娇你莫要再挑了。改日哀家便于你阿母好生说说。等你孝期一过,便择日大婚。”窦太后一脸的严肃,可以看出此时的她这不是在征求陈阿娇的意见,而是直接通知她。 “皇祖母,此事怕是还须从长计议吧,若是冒然指婚,那人若是瞧不上我,到时候怕不好吧。” 陈阿娇根本就不想任何人来干预她的婚事,尤其是她现在还未称皇,若是一旦成婚,很多事情都要被束缚了。可是从今日窦太后的表现来看,是准备一定要干预她婚事的节奏,她心下竟没了主意,现在当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阿娇,哀家知晓你的顾虑所在,你是怕和娉儿一样是吧。虽说娉儿和曹时感情不好,不过人家现在不是也快生了吗?这男女之情,尤其是夫妻之间的感情,什么情啊,什么爱啊。.info[]都是虚幻的,都是可以培养的。你好生和他相处便好了,你是大汉的昭明公主,谁会看不上你,莫担心。”窦太后一下子就回绝了陈阿娇的话,意思十分的明显——她就是她主意已定,无法更改。 窦太后见陈阿娇还是有些抵触,便继续说道:“阿娇,你可知晓你现在身份特殊。这宫里的妃子们都想与你结亲,得到助力。哀家都看在眼里,虽说你是哀家的外孙女,哀家也素来喜欢你。若是因你引起争斗,到时候你让哀家如何自处。还是早早将你的亲事定下,绝了某些人的心思为好。” 原来窦太后的顾虑在此。说到底窦太后从来都是一个聪明的人。她早就明白,陈阿娇从匈奴回来,在军中和民众的威望都十分的好,若是有皇子娶了她,必然会得到军民的支持。所以宫里的妃子们都纷纷的朝陈阿娇示好。前不久王夫人和程姬两人已经率先行动了。虽然她也得到情报,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两人表现的都十分的正常,可是这到底已经成为窦太后的心头大患了。而且陈阿娇不是一般普通的女子,窦太后害怕的是,若是陈阿娇成为太子妃,以后极为可能成为皇后。若是成为皇后,害怕重蹈吕后专政的覆辙。 “是的,皇祖母,只是那人是谁?还请皇祖母告知一二!” 陈阿娇握紧了手,此时她只能假意同意,等着回去在想办法去应对此事。现在她还不能与窦太后产生嫌隙。 “这,还是等赐婚的时候再告诉你吧。你也知晓,若是今日哀家在这里说了,难免隔墙有耳,若是有人不怀好意,将他诛杀,又如何是好呢?所以今日哀家便不告诉你了。阿娇起来,随哀家出去出去走走吧。” 说着,窦太后便起身,陈阿娇自然是上前扶住她,两人便朝御花园走去。如今正值春日,御花园里面的花开的着实灿烂,姹紫嫣红的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花香,闻了让人心情舒爽起来。 “姐姐,今日真有雅兴,竟来这花园赏花,可惜今日陛下一直都在甘泉宫办事。姐姐怕是错过了什么吧。”贾夫人盈盈的笑道,拾起裙摆,便走向阶梯,来到了小亭之中。而小亭之中,程姬正在那里捡弄花枝,将花给剪下来,制作成干花,然后再做成各种香包,香囊之类。这也和程姬以前的家世有关。她也本是贫家出身,父母都是制作香包的市井商人,地位很低。比不得贾夫人家中的地位。因而贾夫人在程姬面前,总觉得高她一等,加上程姬一直都是姬妾,并没有位列夫人。贾夫人便越发的得意。因而在面对程姬的时候,便有一种特殊的优越感。 “只是趁着这春日大好,捡些花草,回去制些香包罢了。陛下前几日来我宫里过夜,说有些心神不宁,让本宫给他做些香包安安神。正好今日本宫有时间,便来这御花园,弄些花草,争取早些日子将香包做好,送与陛下。” 程姬自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可以在这汉宫之中,生下四子,而且四子都长大了,并未出差错。虽未封为夫人,但是一直颇得帝宠。即便此时她已经是徐娘半老,依然还可以让刘启时常留宿,这便是她的本事,是贾夫人羡慕不来的。 果然程姬那话一说出去,贾夫人的脸色便大变,强压着怒气道:“哦,姐姐真的是好雅兴哦。不知可否也给妹妹我做一个香包,妹妹近日来也经常的心神不宁。不知为何最近总是梦见栗姬,她夜夜入梦来,一定要本宫为她报仇,说她不是自杀,而是被人下药迷幻撞柱的,姐姐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这栗姬但真死讨厌,死了也不让人安心。” 程姬拿剪刀的手微微的顿了顿,不过停顿的时间很短,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脸上还带上了笑容,看向贾夫人,“妹妹,一直站在那里干什么,你做吧。这里不是还有石凳。琴儿,还不快点给夫人斟茶。”说着程姬便做出一个请字的姿势,指着离她不远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贾夫人却有些疑虑,最后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挨着程姬的身边便坐下了。 “不知姐姐对本宫的梦有何看法,栗姬当真是要吓死本宫了?” 贾夫人还是不准备放过程姬,一直追问。而程姬也放下了剪刀,笑道:“只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如何做得了真。妹妹切莫多想,若是睡不好,姐姐宫中还有一些安神的药茶,你若是想要倒是可拿去。” “不,不,多谢姐姐的好意,药茶妹妹我也有,既然姐姐还在忙,那本宫就先走一步了。” 贾夫人对程姬始终是警觉,连琴儿给她掉的茶,她都没有喝,看样子真的的是怕极了模样,站起身子便跑开了。 “没用的东西,琴儿你方才怎么了,抖什么!” 程姬啪的将剪刀拍下,那花瓣便被拍起,散落了一地。琴儿则是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娘娘,娘娘,是奴婢不对,奴婢只是听闻栗姬的事情,心里害怕罢了。贾夫人所言,奴婢,奴婢……”说着琴儿还在继续的发抖。琴儿自然知晓栗姬是如何死的,而且和她自己脱不了干系,她自然是害怕不已。所以方才贾夫人一言说,她便害怕起来。 “你怕什么,那栗姬活着的时候尚且斗不过本宫,她死了还能翻天了不成,为何要怕。你先起来,以后莫要本宫在瞧见你这般模样,唯唯诺诺的,小家子气。”程姬站起身子,便领着琴儿回寝宫,在路上竟是遇到了陈阿娇和窦太后两人。 “太后金安!” 程姬朝着窦太后微微施礼,对着陈阿娇便是一笑,之后便递给身边琴儿一个眼神,琴儿当即便从小道饶了回去了。派人去通知汝南王刘非尽快来御花园。而程姬现在就是要拖着时间,让刘非与陈阿娇有单独相处的时间,好好的联络感情了。 “程姬,你也来御花园了,正好,随哀家往前走吧,哀家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前方还有一小亭,随哀家一同去那里坐一坐吧。”窦太后扶着陈阿娇便朝前面走去,程姬自然也跟上了。 没一会儿,便来到了方才程姬和贾夫人说话的那个小亭。石桌上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程姬便命身边的宫人将东西火速收拾好。 “方才臣妾在这里捡拾花草,准备给陛下准备香包,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现在已经收拾好了,太后请坐。”程姬立马便赔上了笑容。窦太后也朝着她说话的方向点了点头。 “是啊,哀家倒是忘记了,以前你也给哀家做过香包,这一次若是给陛下做,也给哀家准备一个吧。启儿的妃嫔中,就属你手最巧。哀家还记得你绣活也好,以前还给哀家绣过衣裳,倒是难为你了。” 被窦太后这么一夸,程姬心里和面上都感到十分的开心,便笑道:“多谢太后夸张,那些都是臣妾应该做的。太后若是喜欢,臣妾可以再帮太后绣衣裳。” “罢了,如今哀家也瞧不见了,你就是绣的再好,也无用了。莫伤了你的眼睛,坐吧,不要一直站在那里。” 窦太后让程姬坐下,此时的程姬才敢坐下,她是坐在陈阿娇的对面,还时不时的注意相看一下陈阿娇。那一双眼睛几乎是贴在陈阿娇的身上,这种感觉让陈阿娇十分的不舒服。 大家都不说话,现场一片安静,只可听到鸟语,只可闻到花香。窦太后,程姬,陈阿娇等人此时都是各怀心思。 “太后馆陶公主到!” 素锦轻轻的在窦太后的耳边说道,陈阿娇抬头便见馆陶公主一脸的怒气,朝这边气势汹汹的走来,她走得极快。 “嫖儿来了?” 窦太后的话刚刚落音,馆陶公主一下子便扑倒了窦太后的怀里,“母后,母后你定要为我做主,一定要为我做主,我儿死的冤枉啊,我儿死的太惨了,母后……” 馆陶公主一来,便放声大哭。而陈阿娇也站起身子来,便上前去拉起来,已经瘫软在地的馆陶公主。馆陶公主如今丝毫没有大汉公主的威仪,她没有妆扮,头发凌乱,也没有换衣服,还是一身的素白,一直在哭。因陈蟜的死,馆陶公主的一双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嫖儿莫哭,莫哭,你好生说说便是,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你这般啼哭,哀家也不知,你究竟在说什么,你让哀家如何为你做主?”窦太后见馆陶公主哭的伤心,便命人将她搀扶起来,而陈阿娇也站起身子,去搀扶馆陶公主。 只是那馆陶公主却推开了陈阿娇和来搀扶她的宫人,而是一下子跪倒在地,对着窦太后便说:“母后,我儿陈蟜不是暴病而亡,而是被人活生生的给毒死的,死的时候,七窍流血,他死的好惨。母后啊……”馆陶公主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陈蟜死的时候,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告诉她:“阿母,我不想死的,我不想死,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一定要为我报仇!” 这些话夜夜在她的梦中出现,让她寝食难安。终于她找到了线索,她一定要杀了那人。 “毒死?嫖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快些与哀家说说。” 窦太后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握住了馆陶公主的手。 “母后,缇萦医女说陈阿娇中的是七虫七花毒,那毒最是难解。今日缇萦医女告知我,她已经找出那药何人才会有,儿臣知晓之后,心里苦啊。为何要这般对待儿臣,陈蟜只有十三岁啊,他只有十三啊,要杀要剐冲我来不行吗?可怜的我儿……” 即便是面对当下如此情急的情况,风慕宁依旧气定神闲,她一直端坐在那里,面不改色,只是等着窦太后的话。而陈阿娇也看向这边如此的形式,她也坐在一旁,不同的是馆陶公主已经站起了。她十分不满方才风慕宁对窦太后说话的态度,便要上前教训风慕宁。可是还没有等到馆陶公主近身,她便风慕宁身后一条巨大的白蟒给吓到,连退了好几步。 “蛇,蛇,这……” “大白不得无礼,还不快退下!” 那不知从何处来的大蟒蛇,被风慕宁一声训斥,便乖乖的退了回去,盘在风慕宁的身后,盘成了一团。馆陶公主当即便吓傻了,她无法想象,风慕宁竟然可以与这么一条巨蟒在一起说话,而且那巨蟒看起来十分害怕风慕宁。 “素心退下,嫖儿你也坐下吧。”沉默了许久,窦太后终于发话了,并命令馆陶公主坐好。于是乎,馆陶公主就挨着陈阿娇坐下。陈阿娇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坐在一旁,连头都不曾抬。 “慕宁,哀家知晓你心里有气,你也知晓那是你王兄有为,汉宫毕竟还没有要你的命,你这般对待哀家,哀家心中亦有气。说吧,究竟如何,你才会帮哀家解开。” 果然不出所料,那就是窦太后真的早就知道真相了。至于她到底如何知晓真相,风慕宁不得而知。可是究竟还是让窦太后知晓。即便此时窦太后表示已经知晓那是风慕宁所为,她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丝害怕的样子。 “既然太后你已经知晓了,那慕宁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若是太后想要慕宁的命。慕宁便在此,拿去便好。”风慕宁一点点惧怕的神色都没有,反而是一身的轻松了。 也许在此时此刻风慕宁的心中,她还是不想那么快回到大月氏,一想起一回到大月氏,她就要与她王兄刀剑相向。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两个人则是那般的亲密,可是现在她亲爱的王兄竟然要她的命。 自古权力则是强者的罂粟,杀伐决断一任于心的称心快意,一旦接触,便如幼狮嗜血,从此步步深陷,再不能回头。而风慕宁的王兄就是这样,他就是这样一个渴望权倾天下的男子。而只要风慕宁活着,便一遍遍的提醒着他,他的江山是风慕宁帮他打下来,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彼时在大月氏皇宫之中,风木寒端着酒杯,他的身边躺着一个女子,女子妖娆多姿,美貌异常,依附着她。 “大王,喝酒,想什么的呢?” 女子痴痴的笑着,便一坐在风木寒的腿上,偎依在他的怀中。一双媚眼多情,直勾勾的盯着风木寒,风木寒将随手拿起酒壶,将那酒便倒在女子的身上,那酒水便顺着女子的乳,沟流下。 “大王,你这是为何,你……” “爱妃,你爱孤吗?” 风木寒捏着女子的下巴,这是他宠爱的妃子,今年只有十六岁,长着一双和风慕宁一模一样的眼睛,每次看到这双眼睛,他便想到他那个出色的妹妹。一个让他自惭形秽的妹妹。 她的妹妹风慕宁是那么的出色,不管是在武艺上,还是才学上,都远远的胜过他。若不是因为风慕宁,他也成为不了大月氏的国王。可是他不想要她活着,她活着就会让他想起他的窝囊,想起他的无能。 “大王,臣妾自然是爱你的,臣妾日日都想与大王在一起,只想和大王生生世世不分离。”女子伸出手来,抱住风木寒的脖子,媚眼如丝,百媚千娇。 风木寒伸手来,将她捞入怀中,擒住她的下巴,冲着便是邪邪的一笑,那笑容是那般的意味深长,“爱妃,你可知,孤最讨厌什么?”女子望向风木寒,将头靠在他的怀中,不解的小声说道:“臣妾不知,还请大王告知,以后但凡大王讨厌的,臣妾都不会去做。臣妾只想与大王长相厮守在一起,其他的臣妾都不在乎。” “不在乎,好一句不在乎啊。” 风木寒松开了手,对着那女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孤最讨厌的便是人骗孤,便孤当傻子一样。所以你要死了。”说着便将那女子一把摔在了地上,力道之狠,摔的那女子口吐鲜血。 “大王,我……” “你怎么了,生生世世,日日思念,你以为孤会信吗?来人将她给压下去,去喂红妹吧。” 那女子一听到红妹的名字,便拼命的摇头,艰难的爬起来,企图爬上那高台:“大王,臣妾说的句句属实,臣妾是真的爱大王的,臣妾……” 风木寒闭上了眼睛,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摆了摆手,示意身下的人将此人给拖下去。终于那女子的声音消息了。风木寒才拿去帕子,轻轻的擦了擦手。 所谓的红妹只不过是一条巨大的红色巨蟒而已,当初红妹和大白是父皇送给他和风慕宁的礼物,大白是风慕宁的,而红妹便是他的。只不过不同的是,红妹真的给他惯坏了,现在只吃这样新鲜的女体。 “大王,这是你的信!” 来人将白鸽的信件取了下来,送到了风木寒的手中。他打开了信件一看,便将他攥在手心,“又是她?大汉的昭明公主果然不寻常,派人去半路劫持,不能让国师大人归路,只要尸体,不要活人!” 到底风慕宁还是没有死在大汉,大汉天子竟然不要他提出那么优厚的条件,而是一意孤行的将风慕宁给放了,这一点让风木寒十分的生气。他当即便将那丝帛放在火上,烧了一个干干净净。 “是!” 宫人退下,便去半路埋伏风慕宁去了。 而此时风慕宁站在路口,她骑着豹子,身后跟着哑奴。 “此番一去,不知今生是否有机会再见,昭明公主,你我相约,天上人间情一诺,只要你有难,我风慕宁活着,定会相助!”说着便将身上的贴身金玉放在了陈阿娇的手心之中。之后风慕宁便骑豹而行,去往大月氏。而陈阿娇便目送她离去。 平心而论,风慕宁虽然是大月氏的女子,与大汉亦敌亦友,但是陈阿娇并不讨厌她,甚至还佩服她。而且此番风慕宁能不能平安回到大月氏这都是一个未知数,可是风慕宁最终还是坚持要回去。若是她不回去,在长安,以她的本事,她本可以活的很好。到底还是故国情结,陈阿娇只得目送她,希望她一切顺利。 送走了风慕宁,陈阿娇也匆匆的赶回堂邑侯府,回到堂邑侯府,便见馆陶公主正在与刘陵两人说说笑笑。比起前几日,很明显馆陶公主的心情要好得多,而且始终带着笑意。 “哦,竟有这事,本宫还是第一次听说,没想到陵儿你这小脑袋竟然知晓这么多的东西?”馆陶公主又是一阵笑意,看样子和刘陵两人聊的十分的投机。而此时陈阿娇便走了进来,刘陵见陈阿娇来了。便朝着她微微一笑,之后便是见礼。“公主万安!” “阿母,今天气色好多了,大兄呢?” 陈阿娇看着刘陵在这里陪着馆陶公主,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陈季须。如今陈季须已经被刘陵这个女人给彻底迷上了。 “你大兄啊,本宫让他去平阳侯府了。说着平阳公主生了,本宫就让他看看,毕竟是平阳侯府的事情,我们堂邑侯府也不能不去人不是吗?”馆陶公主似乎很不乐意去提起这件事情,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现在的馆陶公主对王娡是恨之入骨,连并着刘娉也恨上了。自然也就不待见平阳侯。 只是这里子已经坏了,面子上的功夫却不得不上去,于是便知会了陈季须,让他前去。 “平阳公主要生了,这么快?” “差不多了,阿娇是你不注意时间罢了,转眼间你阿父已经过世两年了,你也长大了。早过一年,等着孝期过去,你也该议亲了。”馆陶公主伸出手来,示意陈阿娇坐过去。她便走了过去,坐在馆陶公主的身边,馆陶公主一直带着笑意,望着陈阿娇。 “阿母,我的事情暂时还无需着急,还有一年呢,到底你可要是注意身子。” 陈阿娇伸出手去,将馆陶公主散落在额间的发收拾妥当,才发现馆陶公主到已经有白发了。以前馆陶公主是那么的精神,没想到她竟是有白发了,藏都藏不住了,看来陈蟜的死对她的打击太过巨大。 “如何不急,你瞧瞧,如今季须已经有主了,现在本宫就寻思你了,到底谁家的少年郎,可以配得上我们家阿娇。” 馆陶公主望着陈阿娇,果然是美啊,她的两个儿子都不成气候,唯有这个女儿大气,有魄力,也识大体。她原本想是让陈阿娇成为太子妃的,可是她却是不愿,现在想了想,却是有礼,宫中那吃人的地方,她不去也罢。尤其是陈蟜死后,馆陶公主认识的更清了。 “阿母,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屋了,今日我刚刚出去,身子有些乏了,想要去歇息一下。” “那你去吧。本宫再与陵儿好生聊聊!” 之后陈阿娇便离开了,她回到屋中,便命沁荷和茜娘两人站在外面守着,便去往歌舞坊。 “这么说是真的?刘娉真的生子了?” 陈阿娇这一次来自然就是为了刘娉生子而来,她知晓刘娉不是真的怀孕,是假的。可是如今生子却是真的,她不知为何刘娉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生子。这个时候王信和王夫人都在被查。她选择在此时生子,难道为的是转移大家的视线,还是为了其他。 “是真的,已经生了,探子来报,说是生的是男孩。平阳侯曹时将名字都取好了,叫曹襄。等三天之后,便摆宴庆贺。”谢如云将她得知的消息全部都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则是一愣。 “是男孩?这不对啊!” 刘娉是假怀孕,那个孩子肯定是其他人家的孩子,不是曹时和她亲生的。若是女孩子还可以解释,毕竟女娃的话,早晚都会出嫁,不会继承平阳侯府。而男娃就不一样了,在表面上她是平阳公主和平阳侯的儿子,地位尊贵,不出意外,若是平阳侯曹时死了之后,便继承平阳侯的便是这曹襄了,一想到这里,陈阿娇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坏了,曹时活不长了!” 陈阿娇的预言没有错,不过一个月。在这一个月内,素锦还没有查出王夫人和王信是否和陈蟜之死有关;在这一个月,大月氏那里也没有传来风慕宁的消息;在这一个月,安息和匈奴联军也没有发生进攻;在这一个月内,曹时却死于非命,落水而亡。被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去了三天了,尸体都被水中鱼类吞食,不大完整了。 当平阳公主刘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即便是悲痛欲绝,恨不得随曹时而去,哭的十分的伤心。 “驸马,驸马,你,你,怎么……” 所以人见到刘娉这般哭泣,都以为平阳侯与平阳公主两人是鹣鲽情深。都在感叹平阳侯曹时刚刚得了儿子,就这般去了,几乎人人都是在惋惜。 “可惜啊,可惜啊,怎么就落水了呢?” 最后经过仵作检验,证明曹时喝了打量的酒,可能是因为醉酒不省人事,然后一头栽倒了和离,便溺死与水中罢了。而平阳公主也没有异议,便一心操持平阳侯的后事。 是夜,寂静。 只有风吹落叶想起的沙沙的声音,刘娉跪在地上,一个人守灵,她正在给曹时烧纸钱,一边烧还一边说:“驸马,本宫也不想你死的,可是现在你不似不行了。现在你可知晓,最毒妇人心了。你心心念念的的三娘,竟然是害死你的人,你心里可有怨恨。莫要怪本宫,可不是本宫要害你。” 对杀死曹时的人,事实上不是刘娉,而是刘陵。 那日刘娉产子不久,因曹时不满刘娉生出的是男娃,便于刘娉大吵了一家,便离家出走,来到了刘陵的住处。话说自从那日他和刘陵之事被刘娉发现之后,曹时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和刘陵联系了。 “夏侯爷,你好坏啊,弄疼奴家了,轻点!” 当从曹时来到刘陵的家中,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当即便震惊。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刘陵只爱他一人,而且在他的心目中刘陵也是相当完美的女子。 “哐当!” 门被撞开了,此时呈现在曹时面前的是一对苟合的男女,刘陵□□,而夏侯颇也好不到那里去,两人正在正在行那事。让曹时瞧见顿时火冒三丈,一脚便将夏侯颇给踢开了。 “你,你,你,三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与他有何干系?你。你……”曹时已经气的说不出来话了。而夏侯颇被曹时踢开了,忙套上衣服,十分不满的看着曹时。 “曹时,平阳侯,怎么,你也是陵儿的入幕之宾,这么见怪干什么,要不我们三人一起如何?以前我就想试试三人一起,今日机会难得,要不一起?”说着夏侯颇竟然准备上去去拉曹时,可是曹时一下子便甩开了他的手。 “三娘,你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曹时一直质问着刘陵,刘陵此时连衣服都没有批,就那样,她如雪的肌肤便这般暴露在外,看着曹时,便扑哧一笑:“哦,郎君啊,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难道还让奴家去说吗?我和你什么关系,便是和他什么关系,怎么郎君你好像不高兴哦。”刘陵笑着便站起来了,她依旧□□,丝毫不顾忌什么,而此时夏侯颇便站起身子,将刘陵搂在怀里,两人竟然再次搂抱在一起。 “有辱斯文,简直就是有辱斯文,你,你,你……” 说着曹时便要夺门而出,可是曹时并没有那么顺利的离开。 第143章 大汉女皇 刘彻手执长剑看向陈阿娇,今日的刘彻皇袍加身,风吹起他的发,颇有帝王之范。陈阿娇今日则是一袭红衣加身,风吹起陈阿娇的红袍,一片艳红,她也手执长剑,指向刘彻。 “刘彻,与本宫比,你还嫩了一些,大汉又如何,有你刘彻的大汉又如何?本宫若是不为皇,这世间哪有臣子,这大汉天子只能是我陈阿娇,你刘彻还不够资格。”陈阿娇摇了摇手指,对刘彻冷冷的一笑,刘彻见到陈阿娇这般,自然是横眉冷对。 他走向陈阿娇,走的很慢,陈阿娇并没有后退,而是正面迎接刘彻。 “陈阿娇我问你?你能够走到今日,若不是靠男子,你能走到本太子面前。你瞧瞧你身后,全部都凭借男子。云倦初,公孙煜,姬染,张汤,段宏甚至连庄不疑你都勾搭上了。你这个无耻淫,荡的女子。你根本没有本事,就凭借你昭明公主的身份和一张脸皮,你凭什么和本太子比……”刘彻对陈阿娇一直都没有好感。 在刘彻看来,陈阿娇能够有今天,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全部都是凭借男子走到今天。 “男人,靠男人。你不是第一个人说,而且我也可以肯定你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人说。本宫就算靠男子又是如何。从本宫开始走到今年,所有的人都说本宫没有一代女皇的样子了,说本宫处事优柔寡断,说本宫太过仁慈。那又如何,本宫还不是走到了这里,走到了刘彻的面前。靠男人又如何?生乃女子又如何,谁言女子不如男,谁说女子不能称皇天下。今日我陈阿娇便要变这天,改写大汉历史。让你刘彻知晓,什么才是真正的一代帝王。不要以为穿上龙袍,你就可以当皇帝了,可笑!”陈阿娇冷冷的笑道。她一直手执长剑,做出了防御的准备了。 与刘彻几次交锋,在剑术上陈阿娇从来没有落于下风过。不过她也深知刘彻为人十分的狡诈,绝对不能轻易相信此人,怕是有诈。她还在仔细观察刘彻。 “嘴硬,果然是妇人,好逞一时口舌之快!” 刘彻说着便动手与陈阿娇拼杀起来。陈阿娇自然也开始反抗起来,两人便斗了起来,这一次刘彻的剑术果然精进了不少,与陈阿娇两人算是势均力敌了。 “知观,方才刘彻还提到你的名字,没想到你还有点影响力,现在陈阿娇和刘彻斗起来了,知观你说这两个人到底谁的胜算大一点,陈阿娇真的可以成为大汉女皇嘛?那些文武百官会答应吗?”倪诺心里还是偏向陈阿娇一点儿,毕竟都是女子,自然希望女子可以赢,加上她也知晓刘彻先前做过什么事情,便不希望刘彻这样残暴的人赢。 “文武百官自然会答应了,你不看看这一次谁来了?” 庄不疑指着不远方,倪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便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旁人,不过此人出现在此时此地,确实让人感觉到有些奇怪,那个人便是南宫公主――刘婷。 刘婷走的十分的缓慢,她手里捧着赫然是明黄的圣旨,她提着裙子走到了刘彻和陈阿娇的身边。 “先皇谕旨!” 刘婷举着圣旨,看向刘彻和陈阿娇。 “太子,昭明公主,你们可以先挺下来,至于到底由谁成为大汉天子,先皇早就有谕旨,说是他日若是有人产生皇位纷争,便让本宫携谕旨前来,董先生携玉玺出现了。董仲舒,你既然来了,为何不吃吃出现,如今该是你出现的时候,你还是快些出现吧。”刘婷扫视了一番,她在寻找董仲舒的身影。 过了许久,董仲舒终究还是出来了,他捧着一个盒子,那个盒子之中就穿着用和氏璧做成的玉玺,是历代帝王登位的重要凭证,若是没有玉玺,那便是白版皇帝了。 “先皇谕旨?” 刘彻和陈阿娇都看向刘婷,这两人都不知道,陈阿娇没有得到消息,看着刘彻的样子,他也应该不知道。不过有一点陈阿娇和刘彻都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刘彻和陈阿娇两人都是知道玉玺不见了,没想到玉玺竟然在董仲舒的面前。此时董仲舒的面前还站着东方朔,只是这东方朔和平日里陈阿娇见到的东方朔也矮一点。 “对,就是先皇谕旨,太子你还不知道吧,当初父皇病重,曾召见本宫入宫服侍,之后便拟定了谕旨,若是他日发生皇位纷争,便让本宫请出谕旨,宣读,传位与那人。” 刘婷双手举着圣旨,董仲舒双手捧着玉玺拾级而上,所有人都不说话,都看着两人。然后齐齐跪在地上,大家都在等待刘婷宣读先帝遗诏,若是有先帝遗诏,文武百官自然会信服,而且这一次宣读又是刘彻的亲姐姐,先皇刘启最宠爱的公主――南宫公主刘婷。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刘婷的身上,刘婷缓步慢行,打开了圣旨,望了刘彻一眼。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登基数十载有余,实赖天地,宗社之默佑,非予凉德之所致也。今朕大限之日将至,遂传位于昭明公主。公主仁孝,善辅导之,谨记公四海之利为利,一天下之心为心,体群臣,子庶民,保邦于未危,致治于未乱,夙夜孜孜,寤寐不遑,宽严相济,经权互用,以图国家久远之计而已。保邦卫国,朕余愿已。钦此!” 刘婷念完之后,全场哗然,没有人想到刘启竟然会传位给陈阿娇,而不是太子刘彻,刘彻自然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刘婷。刘婷是他的亲姐姐,没有理由会帮助陈阿娇。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陛下不会这么做的,父皇怎么会传位与陈阿娇,绝对是你们伪造了诏书!”刘彻自然不会相信了,一直以来刘启对他是那么的才宠爱,又怎么会传位与陈阿娇呢,这一切是那么的匪夷所思。 “你可以拿去自己看,父皇的确是这么写的。” 刘婷将圣旨举了起来,让众人一看,之后便递给了刘彻,让刘彻看着仔细。刘彻接过圣旨一看,果然是有刘启的私印和玉玺双印。事实上证明确实是出自刘启之手。 “这,这,这……” “董先生!” 刘婷示意董仲舒将玉玺移交给陈阿娇,刘彻一见董仲舒将玉玺交出,立马便大怒起来。上前便要夺走。而陈阿娇也是在此时才知晓董仲舒竟然还是一个高手,但见他手轻轻的一扬,便将刘彻制住了,那玉玺便到了陈阿娇的手上。陈阿娇手捧着玉玺,又有景帝遗诏,而且现在还有文武百官作证,她自然便轻而易举的登上了皇位,而且还是实至名归,没有人会敢说她牝鸡司晨了,若是说她牝鸡司晨的话,那便是对她难得大不敬了,也是对先帝的大不敬。 在外人看来,陈阿娇便这样轻易的登上了皇位,而刘彻即便是太子,再一次验证了一句话,即便能够当上太子,也不一定可以当上皇帝。刘彻就是历史的一个悲剧,他没能成为皇帝,而且这一次宣读遗诏的人还是他的二姐南宫公主刘婷。让在场的人就更加的信服了,那就是南宫公主既然选择了帮助陈阿娇,而不是刘彻,大家一致认为先帝遗诏实在真实的,尽管此时刘彻一直叫嚷着遗诏是伪造的,可是在场的人,竟然无一人听他的,反而都在恭贺陈阿娇。再者陈阿娇的大兵压境,也算是胜利在望了。 “你们都被骗了,陈阿娇伪造了遗诏,我才是大汉天子,我才是帝王,朕……”刘彻还是反驳,并让人为他所用,可惜的是,如今乃是大势所趋,没人去搭理刘彻。 “来人,请王爷下去吧。” 陈阿娇看向刘彻,便命人将刘彻给拖下去,而她则是要完成登基仪式,刘彻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苦心准备的登基仪式,竟然是为了陈阿娇而准备的。 庄不疑看着众人将刘彻给拖了下去,陈阿娇竟然如此顺利的就登上了皇位,最重要的是刘启竟然还留下了遗诏,这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不对,陈阿娇也许真的是伪造的诏书,不过刘婷没有理由帮助陈阿娇,这其中必然是……”庄不疑一直都站在高处观察南宫公主刘婷,她看起来要比以前高大一点,此时她已经退出去了。庄不疑便示意倪诺跟了上去,而他也跟了上去了。想要看清楚刘婷到底为何这般帮助陈阿娇,而无心去观察陈阿娇登基大典。 走出了汉宫,南宫公主刘婷便上了撵车,庄不疑和倪诺两人便也跟了上去,刘婷果然是回到了南宫侯府,庄不疑和倪诺两人也跟了上去,想要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知观,我怎么都觉得这里怪怪的,这……”倪诺已经发现这里的不对劲之处了,庄不疑则是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便领着倪诺一起进入了南宫侯府。 南宫公主刘婷是王夫人和景帝刘启的女儿,刘彻的二姐,也是刘彻现在唯一活着的亲姐姐,和他血缘关系最近了。所以当刘婷拿着先帝谕旨出现的时候,宣读刘启将要传位给陈阿娇的时候,虽然众人都十分诧异刘启的选择,却无一人质疑这份遗诏的真实性,除了刘彻。因为传召那人乃是南宫公主刘婷。 “知观,你看那人是谁?那人不是南宫公主刘婷吗?如果她是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又是谁?”倪诺发现了一个人,一个被捆绑住的女人,那个人和她看到的南宫公主长得是一模一样。 但见那女子走向前去,取下了塞在南宫公主刘婷嘴里的东西,如今刘婷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风慕宁,你简直是不要命了,你竟然伙同陈阿娇,伪造圣旨,还易容成本宫的样子去欺骗文武百官,你们,你们……” 刘婷十分生气,便指向那个站在一旁和她有着相同相貌的刘婷,只不过这个刘婷乃是大月氏国师风慕宁易容而成的。大月氏的人擅长易容,风慕宁更是个中的高手,而且她和陈阿娇两人关系匪浅。 “公主,千万不要这么说,诏书是真的,方才也是你去的,如今陈阿娇已经是大汉女皇了,她成了大汉天子,而刘彻已经失败了。若是你聪明的话,还是乖乖的当你的南宫公主,若是你不聪明的话,那等待你的,我想你也应该很清楚吧。”风慕宁的手上愕然出现了一条红艳艳的小蛇,看蛇还吐着信子,看起来十分的可怕。 “你,你,你想要杀人灭口,风慕宁你乃是大月氏的人,却和陈阿娇。陈阿娇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无疑是通敌卖国。”刘婷自然是不喜陈阿娇登上皇位,不管刘彻如何的残暴,她手上握有刘彻的秘密,刘彻根本就不敢拿她怎么样,但是如今陈阿娇当上了女皇,那对于刘婷来说,一丝的助力都没有了。尤其是这一次风慕宁竟然会易容成她的样子去假传了圣旨,这一次她是和刘彻彻底的决裂了。 “通敌卖国如何说,传圣旨的那个人是你――南宫公主刘婷,可不是我风慕宁了。”风慕宁微微的笑着,便撕下了□□,果然是风慕宁。原来今天传圣旨那个人真的不是真正的刘婷而是易容的风慕宁。就这说明了,也许早在陈阿娇攻入汉宫的时候,便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不管陈阿娇是打败了刘彻登基称皇,而且迫使刘彻退婚称皇,都会落人口实,弄不好便是谋朝篡位,不管对于任何的君王,谋朝篡位都是不光彩的,尤其是在如今这个时期。大汉时期的史官都是仗义直言而著称,而唐朝的史官不同。他们都是受春秋战国时期的史官所影响,正所谓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史官都以太史简和董狐为榜样,本朝的司马迁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如今正是司马迁当值的阶段,陈阿娇可不想被他如实的记录下来,于是便联系了风慕宁,弄出了这一幕,名正言顺的登上了皇位,这和当初李治迎接她会唐宫的时候,用的计策是一致的。 当初唐太宗李世民亡故,身为先帝才人的她,按祖制被送到感业寺出家,而李治为了迎接她会回唐宫,便说出武媚娘才是先帝所赐,让她成功的回到了唐宫。也是因为这一次机会,她成为了李治的昭仪,这对于她来说是人生一个转折点,也是一个新的□□。 所以不管你位高何处,有些事情都还是要注意,其中之一最重要的便是名声,即便大家都知道的秘辛,你也要将它遮掩过去。比如今日在场的人未必没有人怀疑遗诏的真实性,但是却无人站出来质疑,为何,因为传召那人是南宫公主,景帝亲女,刘彻亲姐。而当时她回到唐宫的,乃是李治,大唐帝王亲自开的口。要的就是这种权威。 陈阿娇对于此事早就有经验,不然以刘彻名正言顺的太子身份,即便杀了他,登上皇位,也会被后人所诟病。而今天这么一出却可以杀的刘彻一个措手不及。 所谓帝王心术,不仅仅在朝堂博弈和战场奋战之中,对于其他方面也是要求的,这一场政变中,刘彻与老江湖陈阿娇相比,到底还是嫩了。而面对此时此景,一代道宗庄不疑却是一脸的冷然。 “昭明公主当真是一个可怕之人,剑走偏锋,她竟然找大月氏的人帮忙,而且那人还是风慕宁,难道慕宁也有?”庄不疑看着一身红衣风慕宁,同属道家传人,庄不疑此时开始怀疑,他救下风慕宁到底是对还是错,这大汉天下交到陈阿娇的手上,到底是对还是错了。他站在风中,起风了,长乐宫的窦太后也起身了。 窦太后伸出手去,素锦便将她扶起来,这几天窦太后也一直都没有安歇,即便是睡下了,而不是睡的特别的踏实。终于等到今日的结果出来了,这样的结果在窦太后的意料之中,却又在她的意料之外。她可以想象的到在这一场夺嫡大战之中,陈阿娇赢了,刘彻败了。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陈阿娇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赢的,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当真是南宫公主宣旨?启儿留下了遗诏?” 窦太后也在怀疑先帝遗诏的真实性,素锦见她怀疑,便招手,没一会儿素心便端着东西送了上来了,那愕然便是先前刘婷捧读的先帝谕旨。递到了窦太后的面前。素锦忙上前,便打开了圣旨,铺到了窦太后的面前,让窦太后看着清楚。 “太后你看,这里还有先皇的私印……” 窦太后定然一看,果然是看到先皇的私印,自然是大为惊奇了。若是玉玺的印章可以造假的话,那么这刘启的私印断然不会作假。窦太后从袖口之中拿出来了一个印章。这个印章是刘启死后,窦太后留下来的唯一的念想,便是刘启的私印,她没有舍得让这个东西陪葬下去,只是留下这枚私印,偶尔怀想一下刘启。 “这私印确然是启儿的,难道启儿真的是想传位于阿娇,为何先前一点儿口风都不透,阿娇到底不是他的亲女,彻儿才是她的亲子,启儿应该不会。” 即便是铁证如山在前,窦太后依然还是不信刘彻竟然会做出这种废太子立公主的事情,而且陈阿娇还不是他的亲女,刘启是她生的,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刘启了,刘启远非这么的般的高洁。 “先前先帝在世的时候,便极为的喜欢昭明公主,此番传位虽是怪异,不过也并不是没有可能了。只是如今昭明公主已经登基称皇,且明日还要开展登基大典,方才卫子夫一直在殿外候着,太后你看……”素锦分析道。 原来自从陈阿娇成功登上皇位之后,刘彻被囚禁之后,卫子夫便奉陈阿娇之命来请窦太后出席明日的登基大典。而素锦等人因为先前听到窦太后的言论不见任何人,便将卫子夫一直拦在宫外,不让她进来。 “那便让她候着便是,哀家是不会吃席才昭明公主的登基大典,且哀家也不信这乃是启儿的遗诏!”窦太后依然还是不相信,心里也有一丝丝的不自在。不要看窦太后是一名女子,她依然接受不了陈阿娇登基称皇这个事实,自古都是男子称皇称霸,何曾有女子称皇天下。窦太后不能接受,不过如今事情已定,她自然不会反驳了。 “皇祖母,安好!” 就在窦太后的话刚刚落音,一身华服的陈阿娇就这般出现在窦太后的面前,她的身后是跟着楚服和卫子夫,她面带微笑的朝着窦太后施礼。而此时的窦太后的脸色却是极其的不好看,她没有想到陈阿娇竟会不请自到。 “阿娇,你原来心里还有哀家我啊,倒是一个有心的人,只是今日哀家身子有些不适,想要歇息,你还是请回吧。”窦太后从来都是聪明的人,遇到这种情况,她极不好说陈阿娇什么,便躲起来,想要赶陈阿娇走。 陈阿娇摆了摆手,她的身后便站了一派黑衣暗卫,全部都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窦太后。 “阿娇,你这是何意,难道你不知长乐宫中,闲杂人等不能带刀剑入宫,难不成你连哀家也要杀!”窦太后霍的一下便站起来了,朝着陈阿娇看去,陈阿娇则是直视着窦太后,窦太后的身边的素锦和素心全部都拔剑了。只是还没有等到这两人的剑□□,这两人已经被制住了。 “太后……” 素锦下意识的回望了一下窦太后,才发现她身边的人也已经被全部都给制住了,这些人全部都不不能动。 “陈阿娇,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窦太后从未见到陈阿娇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一直以来陈阿娇给她的表现都是没有心计,不够沉稳,顶多有些小聪明的女子,可是今日一见却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个小女子相当的不一般,是相当的厉害的狠角色。即便在和她对阵的时候,也依然不输气场,甚至还有一丝丝的霸气。 陈阿娇扫视了一下窦太后,她从未敢小看起窦太后,这个女人为了试探,竟然装瞎多年,足见此人心计之深,非一般女子可以做到的。 “皇祖母,这里有一份诏书,还需皇祖母加盖凤印,还请皇祖母成全。你明日若是身子不舒服,无需去参加登基大典。这份诏书便可以代表的立场,还请皇祖母加盖!” 陈阿娇说完,卫子夫便捧着事先已经拟好的诏书铺开在窦太后的面前,“窦太后请!”卫子夫做出一个请字的姿势,让窦太后加印。 窦太后上前一看,当即便撒手了,她自然知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窦太后同意并支持陈阿娇称帝的诏书,其中竟是溢美之词。窦太后一看,便冷冷的笑道:“这大汉乃是刘氏子孙的天下,何曾轮到你一个异姓女子称皇大汉,这份诏书哀家是不会……”窦太后奋力的将那诏书撕了一个粉碎,不要看窦太后如今已经年老但是手劲还是挺大,竟然撕开了。 陈阿娇看到这一幕,便摆了摆手:“阿娇听闻皇祖母少时喜欢撕帛之声,颇似幽王褒姒,今日一见果然非常,不过本宫今日带了足够的诏书,若是皇祖母喜欢的话,大可撕个够罢了,本宫已经准备了足够的,皇祖母尽管撕便是。楚服将诏书给窦太后送去了。子夫准备好下一份诏书。”陈阿娇一直都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窦太后。 窦太后看着楚服送来的诏书,当即便气的半死。 “刘氏江山不能变……” 窦太后始终坚持着江山是刘氏的,所以对陈阿娇反对的非常,所说陈阿娇乃是馆陶公主的亲女,只不过他到底还是姓陈,外姓女,如何可以继承大统。 陈阿娇见到窦太后执意如此,便从楚服的手中夺过了诏书,她一把便握住了窦太后的手:“皇祖母,本宫今日再问你一句,诏书你到底是签还是不签?” 她的眼神犀利如寒星一般,直射人的心底,散发出一丝寒光,窦太后根本就不敢抬头看陈阿娇,不过多年的朝政生活早就让窦太后练就了荣辱不惊的样子,即便是在此时面对陈阿娇如此的威胁,她依然还是可以淡定自若的看着不远方,看向陈阿娇,“若是哀家说不肯又如何?”窦太后此时终于迎上了陈阿娇的目光。 陈阿娇听了之后,便松开了窦太后的手,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窦太后。她现在终于知晓为何当初刘彻登基称帝之后,一直无法掌权,只是因为窦太后手伸的太长了,而陈阿娇自然是不希望窦太后像对待刘彻一样对待她。 “听说皇祖母一直和疼爱舅父,舅父一人上路,路上怕是会时时想起皇祖母吧。” 陈阿娇的声音十分的低沉,脸上也是面无表情,她甚至都不曾抬头看向窦太后,却让窦太后踉跄的后退几步。 “你,你,你,陈阿娇,你当真……” “皇祖母,朕乃是大汉女皇,乃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君无戏言,还请皇祖母成全。皇祖母请!”陈阿娇再次将诏书递到了窦太后的面前,将诏书铺开了,窦太后的手还在发抖。 这么多年,窦太后还是第一次感到威胁,而这个威胁确实来自她一直不曾注意的陈阿娇的手上。 “皇祖母,这敬酒好生吃得,轮到罚酒就没有那么好吃了,卫子夫服侍太后用印!” “诺!” 说着卫子夫便上前用印了,窦太后望了陈阿娇一眼,陈阿娇也低头看了她一眼,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交流中,最终窦太后还是让卫子夫取出了凤印,在诏书上加盖凤印。 “陛下!” 卫子夫捧着诏书便走了下来,而陈阿娇则是一脸的笑容,再次朝着窦太后施礼道:“多谢皇祖母成全。阿娇定会不负皇祖母期望,成为一代明君,壮我大汉国威!” 之后陈阿娇便领着卫子夫等人扬长而去,将窦太后等人留在了长乐宫,陈阿娇走后,窦太后便瘫软在地,从来无人这般威胁她,陈阿娇做到了。窦太后在此时此刻知晓,这大汉的朝堂以后怕是再也没有她的地位了,陈阿娇已经控制了整个大汉朝,只是这个女子到底从何时便有这样的野心,到底从何时开始布置。 “太后,太后,密报!” 陈阿娇走后没有多久,素锦便接到密报,只是窦太后看了之后,竟然发起抖来了。她没想到的是,陈阿娇竟然谋算到了这一步。 “假扮南宫公主,原来刘婷是假的,陈阿娇竟然假传圣旨,这,这……” 窦太后怎么也没有想到陈阿娇竟然想出这一招,现在陈阿娇又拿到了她的诏书,如今更是名正言顺的成为了大汉女皇。而她现在即便拿到了这个密报也无济于事了。 “太后……” “彻儿如何,他现在如何了?” 窦太后现在倒是开始关心起刘彻来,素锦和素心都摇摇头,他们无人知晓刘彻去了何处,只是知晓他是被陈阿娇命人给带出去了,却不知晓刘彻到底是被带往了何处。 “不知!” 没有人知晓陈阿娇到底将刘彻带到了什么地方,只是自古成王败寇,想必刘彻的下场也不会很好。刘彻的下场今日暂且不表,倒是要说说另外一人的下场,那人便是司马相如。 司马相如得知刘彻登基失败之后,便开始收拾细软,准备趁乱离开离开长安了,加上如今长安本来就十分的乱,他已经计划好了出逃的方向,只是可惜他家中的美妾们都不能带走。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也不能去想那些人了,保住性命才是最主要的。 他是从小道离开,话说如今司马相如住的这个房子还是当初卓王孙送给卓文君和他的婚房,他知晓一个小道,这个小道无人知晓,只有他和卓文君知晓。这也是当初卓王孙特别留意的,为的就是害怕长安兵荒马乱的时候出逃时候用的。 司马相如一边走着,一边还回头看,生怕有人跟了上来,他正在回头看,就在他回过头看了,鲜血淋淋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下子吓的瘫软在地,便见到一个女子衣衫褴褛的出现在她的面前,那女子似乎受了身重的伤,全身上下似乎被什么东西撕咬过一般,没有一处好皮,面容全毁了。司马相如一时间竟是忍不住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便吓了一条。 “你,你,你到底是谁?滚开!” 司马相如见对方自是一个受了重伤的女子,而且还是一个面部会毁容的女子,他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便上前踹了那女子一脚,企图踢开这女人,而那女子一下子便抱住了司马相如的腿,她的手已经没有肉了,竟是白骨,就那样司马相如。 “司马相如,我卓文君有眼无珠,不识好人心,再次着了你的道,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那我们便一起下地狱吧。”卓文君说着便一口咬了下去,竟然深深的咬下了司马相如腿上的一块肉。司马相如吃痛,一下子便甩开了卓文君。 “滚,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我滚!” 司马相如当即便甩腿,想要踢开卓文君,可是卓文君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怎么也不松手,就那么死死的抱着他,仍凭司马相如如何打骂她,她都是不放手的。 “滚开,滚开!” 她一直都在咬着司马相如,对于此时的卓文君,她最想要的便是嗜下司马相如的肉,让她尝尝她所受的痛苦。 “疯女人,你,你这是找死!” 司马相如已经听到有人的脚步朝这边走来,他忍着痛,开始寻找东西,他看了一下四周,竟是没有东西,最后他看了看包裹,发现不少银子,便用那包裹摔打在卓文君的身上,狠狠的摔打,一直朝着卓文君的头打去,竟是将卓文君的头打爆,之后一脚将其踹开。 “司马相如就是朝这边跑了。” 卓文君却一下子抱住了他的包裹,司马相如本想夺回包裹的,可是丝毫想到了一些事情,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便知晓丢下包裹,一个人逃命去了。 而一代才女卓文君便是这样死去,最终她还是死于她最爱的男子手上,女人啊,女人啊,卓文君这般倾世的才华竟然就这般糟践了,说到底还是她自己识人不清,贪恋司马相如的情爱。而司马相如对待卓文君一事也传到了陈阿娇的耳中。 “什么,竟有这般畜生!” 陈阿娇正在和卫子夫等人商议明日登基大典,一切都在筹备之中。猛然听到楚服说起卓文君的惨状,就让她这个活了多年的人,见惯了惨状的热都无法忍受。 “是的,属下感到的时候,卓文君已经死了,而且脑浆爆裂,一地都是血,显然是被司马相如活活打死的。本来属下已经卓文君已经被刘彻处死,没想到她竟是逃出生天,却不想竟是被司马相如给这般打死!”楚服都说不下去了,她是看到当初的惨状了,记忆太过犹新,根本就无法忘记。 陈阿娇虽然没有看到卓文君的惨状,可是从楚服的描述之中,她也是略知一二,知晓卓文君死的凄惨。对于卓文君这样的人,陈阿娇是同情不起来的,这种人对于陈阿娇来说,她有今天也是活该。不过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说到底卓文君也只不过是爱错了一个男人。虽然后来没有骨气的出卖了自己,只不过当初何尝不是她利用了卓文君给刘彻带去了假消息,然后才有了刘婷那么一出了。说到底这卓文君也算是帮助了她一回,尽管是被利用的。 “司马相如如今人何在?” 陈阿娇喃喃的问道,她的手放在矮桌上轻轻的敲打着,这是她极度愤怒的表现,陈阿娇虽然是一代女皇,可是她首先是一名女子,看到同样身为女子的卓文君被害的如此的惨,她如何的不愤怒。 “陛下让他逃了,我们的人还在追查的,相信他不会逃出长安!” “若是抓到他了,将他交给张汤,让他好生招待着。对了,不要让司马相如死了,朕要他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一下子死了太便宜他了。”陈阿娇说道,之后便让楚服下去。 第二天,大汉女皇陈阿娇终于登基了,成为了大汉昭明女皇。十五年,整整等待了十五年,陈阿娇终于再次坐上了皇位,她坐在高高在上的金龙座椅上,等待着众人的朝拜,文武百官都高呼万岁,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她终于迎来了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陈阿娇扬起手来,她身着龙袍。俯视着众人。 “报!” 又是军情直报,陈阿娇听了之后,便冷冷的一笑,“打,自然是打,朕定要灭了匈奴。”陈阿娇再次向匈奴追加了军队了,而此时陈阿娇登基的消息也传到了匈奴和安息。 安息公主芭芭拉听到这个消息自然先是一惊,她自然是不相信这些,在大汉和安息不同。安息也是以女子为尊,而大汉则是出了名的重男轻女,而现在陈阿娇竟然当上了女皇了,不仅仅在大汉,就连在安息虽然以女子为尊,但是那也是相对于大汉而言,也未曾出现女皇了,匈奴就更不要说了。 “陈阿娇当上皇帝了?这,这怎么可能,太子刘彻呢?我记得他们的太子是刘彻,不是陈阿娇,怎么会传位给陈阿娇?”就连安息的公主芭芭拉都不相信刘启会传位给陈阿娇。 “千真万确,是雪七梅从长安透出的消息了,陈阿娇已经登基称帝,而且还想匈奴追加了军队,扬言要学习我们匈奴。”探子将从长安带来的额消息告诉芭芭拉。 “这,这……” “大汗……” 于单也缓步来到了这里,他见到芭芭拉愁眉不展,便伸出手来,将芭芭拉拥在怀里对芭芭拉说道:“王后,你无需担心,陈阿娇到底是女流之辈,并无可怕之处,幸而是她登基称帝,这对于我们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于单摸着芭芭拉的头发笑着对芭芭拉说道。 只不过他的这个话没有对芭芭拉起到安慰的作用,反而让芭芭拉更加的担心起来。 “大汗,以前你从未安慰过我,也从未像此时这般说话,你是没有把握对不对,你是没有把握对付陈阿娇对不对?你……”还有一句芭芭拉始终没有问出来,那就是你心里一直想着陈阿娇是不是。 “王后,我与大汉血海深仇,如何能怕什么,不是他们死,便是我们亡,你忧心我心系陈阿娇,殊不知我乃是匈奴单于,有岂会因儿女私情耽误自己。” 芭芭拉深望了于单一眼,想起了陈阿娇竟然登基称帝了。一个女子在大汉称帝,足以说明这个女子的魄力不是一般男子所能比的,足见陈阿娇实力之非凡。 “大汗知晓这些便好,那么我们安插在长安的棋子是不是也应该动了,陈阿娇必须死,若是她死了,长安便是群龙无首。”芭芭拉早在很久之前便在长安安插了暗探了。 “好,那一切都听王后,王后想如何便是如何,只不过陈阿娇生性多疑,一定要万分小心。”于单再次忍不住的提醒了一下,生怕出了岔子,浪费这么了他们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机会。 芭芭拉则是为之一笑,她点了点头道:“大汗我已经安顿好了一切,对于这些我本就擅长!” 不过即便有芭芭拉这句话,于单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他想到了很多很多,“卫青和万无非的消息你可曾查到,这两人似乎是凭空出现似的了。尤其是那卫青小小年纪,竟然就成了前锋,而且还十分的骁勇善战。万无非更是用兵如神,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于单也是今日才听到这两人的名字,只不过两人好似凭空出现似的。 “卫青是陈阿娇的人,而万无非则是太子刘彻的人,只不过如今刘彻已经倒台了,陈阿娇倒是还放心让万无非带兵,到也是不怕万无非倒戈。”芭芭拉只是觉得陈阿娇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如今两军交战她竟然还敢用刘彻的人了。而且还让万无非担当要职,实在是让人感到意外。 “自古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也许这万无非本就是陈阿娇的人,而非刘彻的人,以陈阿娇的性子,那般的狡诈,在刘彻安插几个探子也无可厚非,我倒是觉得那卫青着实的可怕,方才十岁,竟然这般的善战,若是假以时日,待他长成,到时候怕是我匈奴之不幸。”于单这样分析道,主要是今日看到卫青的那一双眼睛,着实的可怕。 “卫青?” 芭芭拉还在仔细细想那个孩子,她想起那个人到底是谁了?就在她准备和于单两人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却见外面有人来了。 “报,大汉使臣苏武携女皇书信到此!” 于单听到是陈阿娇的信,手便是一抖,而他这一动作,正好被站在身边的芭芭拉看到了,芭芭拉倒是表现的十分的冷静看向于单:“让苏武进来便是,今日我倒是要看看这大汉使臣到底是何等气节?” “芭芭拉,你想干什么?苏武乃是使臣,你切莫冲动?” 于单害怕芭芭拉滥用私刑。便开始询问其她来,而芭芭拉听到于单如此询问,心情自然是十分的不爽,便看向她说道:“大汗,我知晓该怎么办?苏武乃是使臣,我断然不会杀了他。只是我也想知晓大汉的使臣骨头到底有多硬!” 于单显然是欲言又止,芭芭拉则是已经让人将苏武领了过来。苏武一身儒服大汉,走入了大帐之内。 “你便是苏武?” 芭芭拉杏眼一挑,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武,见苏武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只可惜苏武乃是汉人,光这一点芭芭拉就特别的不喜。 “我乃大汉使臣――苏武,今日来此,携女皇书信一封递于陛下?” 第144章 张汤张汤 苏武这个人极为的有意思,比如此时芭芭拉见到苏武的第一眼便是惊奇,这到不是因为苏武长得有多么的不堪,而是因为苏武这个人长得非常的矮,虽说汉人相较于安息和匈奴的人矮小了一些,苏武也太矮小了一些。(..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这么一个矮小之人,竟然赶在两军交战的时候送书信至此,尤其是匈奴之前还有杀害大汉使臣的先例,足见此人胆子与寻常人比较起来,那要大得多。其中最主要的还有一点那便是苏武见到于单和芭芭拉竟然一点儿都不畏惧,与以往大汉的使臣相比,这个矮个子颇让人惊奇。 “女皇,大汉的男人还真的是没用,竟然让一个女子称皇,真的是让我闻所未闻?”芭芭拉十分嘲讽的看着苏武,而苏武听到芭芭拉如此嘲讽的话,也没有生气。 “王后此言差矣,不是我们大汉的男子无用,我们女皇的名字即便在匈奴,但凡提到她的名字,想来匈奴也要抖上以抖吧。这一次我奉女皇之命,将战书送上。” 苏武十分得意的看向芭芭拉,自从高祖白登之围之后,每次大汉派出来的使臣多半都是为了求和,从来没有是因为下战书的,而这一次苏武却是带着陈阿娇亲笔书信,交给了于单,目的竟然是开战,即便是此时陈阿娇刚刚坐上皇位,根基还没有稳。她竟然还下了战书,而且还派了这么一个小个子的人,这在芭芭拉看来,无疑就是在挑衅。 “战书?” 芭芭拉一下子就从于单手里夺回来书信,打开了一下,陈阿娇的轻笔书写,可惜的是,芭芭拉一个字都看不懂,她不懂汉文,也不知上面写什么。可是当着苏武的面,她也不好意思表现她看不懂。 “王后,你的信拿倒了。” 苏武好心的提醒了一下,之后便低下了头,而芭芭拉听到苏武的话,当即便有些无地自容。 “大汗,此事还是由你定夺吧。”说着芭芭拉便将书信在地递给了于单,反正她也看不懂,也不想闹出笑话来。于单看了一眼书信,他曾经被绑到长安,虽然对他而言那是屈辱,却也因此让他认识了不少东西,汉文字便是其中之一。他能够看懂书信的,于单看了书信,便愣了一下。之后看了一眼芭芭拉。 陈阿娇的书信上无非就是说上次于单出尔反尔,诛杀了馆陶公主之事,上次陈阿娇是无条件信任了于单,可是却遇到了匈奴的追兵,最终导致馆陶公主的无辜惨死,这些事情陈阿娇怎么可能忘记呢,她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忘记这个事实,忘记馆陶公主的惨死。而今她成为大汉女皇,自然要和于单这些人算旧账了。 “既是如此,我们也只能应战了。来人!”于单大手一挥便示意来人递来纸笔,修书给陈阿娇,他自然是要迎战,身为匈奴的王者,大漠的苍狼,他何曾惧怕过陈阿娇。一介女子尚能如此,他一个男子又害怕什么,便给陈阿娇回了信。陈阿娇看了信之后,便微微的笑了。 便有人送上了笔墨纸砚,于单便给陈阿娇回信了,他一直都在写。写完之后,便要递给苏武,芭芭拉却一下子截住了他的信件。 “苏武大人,你就不需要过去了。我自幼便知晓大汉使臣都是硬骨头,你当真不怕死。”芭芭拉一刀便要砍下去,可是苏武依旧面不改色的看向芭芭拉,没有丝毫的怯弱之色。那刀便停在他的鼻尖,他竟然一点儿都不担心。 汉宫之中,陈阿娇端坐在龙椅之上,看着奏折,已经夜深了。 “皇夫?” 陈阿娇看着那些奏折,便将那奏折扔到了一旁。 “是的,大臣们联名上书,让陛下早日拥立皇夫。”卫子夫今日在朝堂之上也见识到那些大臣们的厉害之处,那些大臣们都在逼陈阿娇都想陈阿娇早日拥立皇夫。 可是卫子夫也知晓,陈阿娇现在不要说是拥立皇夫了,身边来一个男人也没有。当然陈阿娇身边从不缺少男人,可是若是要那些人成为皇夫,是远远不够。 “如今国难当前,这些大臣们竟然还有闲情操心本王婚事,他们真的是太闲了。”陈阿娇十分不满的说道,自从她登基之后,有关于她婚事就被提上了日程,毕竟她已经二十五了,在大汉来说,她的年纪已经足够大了。 “陛下,这婚事……” 卫子夫也是欲言又止,她也有些担心的说。毕竟陈阿娇已经二十五了,年纪确实不小。再者如今朝廷各派斗争也十分的激烈,各位官员都是互相的斗来斗去,而陈阿娇如今还没有拥立皇夫,已经有个别大臣给陈阿娇敬献美男了,虽然不是那么明显。 “朕已经知晓,这件事情容我再议便是,匈奴战事要紧,你先下去吧。” 刚刚接手政事,陈阿娇才发现大汉的政事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操心了,她根本就无力去操心这些事情,现今最重要的就是处理好政事。夜深了,陈阿娇依旧还在伏案处理政事。 成为女皇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当上女皇她花了十五年的时间,收住女皇这个位置她要花去一辈子的时间。当皇帝从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相反他是一件相当的艰难的事情,比如此时对于陈阿娇来说便是如此。大汉的政务和唐朝还有很多的差别,而且大汉选拔人才的方式也不好,都是推举制,这里面就有很多的弊端。可是若是像大唐那样推行科举制的话,也没有可行性,主要还是儒家的思想还没有成为正统了。相反因为先前大汉的统治者都推行老庄思想,儒家思想反而不是正统,科举制现在还无法推行。 “陛下,夜深了,是不是需要给你准备一下一些吃食?”内侍官上前询问,而陈阿娇抬头来,“不需,朕不饿!” “可是陛下……” “若是今日朕点了吃食,明日御膳房的人定也会等到这么晚给朕准备吃食,何苦来哉,若是朕饿了,晚间多吃一点便好。何须如此劳烦他人,再者如今我大汉国难当前,朕岂能一人独自享乐,你且下去吧。” 内侍官见陈阿娇如此也就下去了,之后陈阿娇看完奏折之后,便一个人离开了甘泉宫,如今她已经是大汉女皇了,有些事情确实是要提上日程了。至于皇夫的人选她心里还真的是没有数,也不知道那一个人更适合她。 夜深了,她竟然出宫了,在没有任何侍卫的护送下出宫了,她记得今日是特殊的日子,那就是张汤的生日,在很久之前,陈阿娇就曾经答应过张汤陪他一起过生日,送他礼物。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却没有实现对他的承诺。也许是今天月儿分外明,也许是今天她想到了一些过往的事情,她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天牢。 如今的张汤还是长安吏,此时的张汤尚不知道陈阿娇会来,他一如既往的繁忙,如今陈阿娇刚刚登基,各种事情层出不穷,他都一一应付去,因而显得有些艰难的说。 “陛下……” 有侍者看到陈阿娇的到来都大为的惊叹,又想起之前京城中的种种传闻,又看到女皇的深夜造访,所有的人心照不宣。 “你且下去吧。” 陈阿娇招手示意那人下去,她便走了进来。天牢还是老样子,这个地方她还曾经住过,想起当年的年少还有和张汤在一起的种种,竟如昨日,她的手上提了上好的女儿红。 她来到了天牢之中便看到伏案看卷宗的张汤,认真工作的男人从来都是最美的,此时的陈阿娇也是这么认为。张汤白发如雪,虽然长得一般,可是当他聚精会神看着卷宗那一刻,他竟是这么让人沉迷。月光透出窗户斜照在他的身上,显得一丝丝的清冷。这么多年了,张汤还是一人,他一直未娶。 “今日是你的生辰,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 陈阿娇将女儿红放在他的桌子上,张汤听到陈阿娇的声音,显得大惊继而大喜,之后又是一脸的惶恐,然后又是一阵悲凉,百感交集了。陈阿娇如今是一代女皇,而他还是一个小小的长安吏,两个人的差别是越来越大了,张汤竟不知道去说什么。如今的陈阿娇是君,而他是臣,自古君臣之礼不可废。免费小说下载txt电子书 “阿娇……” “不,陛下,不知深夜造访……”终究还是需要改口。 陈阿娇微微的笑了笑,指了指桌子上的女儿红,“你是寿星,请你喝酒,不知张大人是不是还会和以前一样,和朕喝酒,谈天说笑。”陈阿娇的话透出一丝孤独,自古帝王多孤独,高处不胜寒,身在高位,便无友人了。陈阿娇外靠在一旁看着张汤,张汤听到陈阿娇如此的询问,当即便慌张道:“当然可以,可以,陛下你坐,你,你,你这……”他是那么的慌张,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他甚至还在懊悔,为何不好生收拾房子,以至于房间竟是如此的脏乱。因而显得十分手足无措,一双手竟不知道放在何处。 “无妨,张汤对朕你无需如此紧张,今日朕只是记得乃是你的生辰,想起原先朕对你有所承诺,所以也就来了。”陈阿娇笑着望向张汤,这么多年过去了,张汤的性子还是一如当年,在她的面前还是显得那么拘谨,尽管她如此的对待他,张汤依旧还是礼数有加。 “在朕面前,你无需如此拘谨,你且坐下,为何一直站着。”陈阿娇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对张汤说道。 只不过即便是她这么说了,张汤还是一如既往的拘谨不说话,十分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陈阿娇,他全程低着头,不敢抬头看陈阿娇。面对这样的张汤,陈阿娇只好长叹一口气。 “为何朕称帝之后,连你也与朕生分了些许,以前的张汤绝不会这般对待朕,看来张大人也开始与其他人一样,开始回避朕了。看来称帝之后,朕是越发的孤独。”陈阿娇这是有感而发,成为女皇,她注定要失去一些东西,比如很多人都变得和她生分,就连她的恩师晁错也是对她闭门不见。 毕竟一个女子在大汉称皇,不管她到底做了什么,给人的感觉总是名不正言不顺。 “陛下我,下官没有了,下官只是,只是……” 张汤此时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话了,他不敢抬头看陈阿娇,可是却又不想陈阿娇离开这里,那种茫然若失的感觉,他不想再忍受了。 “只是什么,今日是你生辰,喝酒吧,朕亲自挑选的女儿红,一起喝!”陈阿娇便给张汤给满上了,“喝,今日朕要与你不醉不归,来喝酒!”陈阿娇举起大碗与张汤大喝起来。 自从称帝之后,有太多的事情束缚着她,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去处理,她根本就无从去关心其他的事情,今日真的有机会好好的与张汤两人一起喝酒,这对于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张汤,你知道吗?朕刚刚称帝,就有人要我拥立皇夫,皇夫,你说谁最适合做皇夫,张汤你告诉我,我要一个答案。”陈阿娇有了些许的醉意,她醉眼朦胧的看着张汤,伸出手去,一下子捉住了张汤的手,张汤的手一如既往不好摸。手上都是老茧,陈阿娇攥住了他的手,看着张汤,想从张汤的眼睛之中看出一丝不寻常的意思。 “陛下如今登基称皇,拥立皇夫也是必然,至于这些下官,下官……?”张汤本想说下去了,可是他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皇夫人选,他是多么希望提名自己啊,可惜的是他办不到,他还是不敢去说,生怕说了,陈阿娇看轻了他。 “你怎么不说了,朕要你一句话,张汤你觉得朕应该拥立谁做皇夫?”陈阿娇盯着张汤,想从张汤的眼中读出什么,可是张汤却不敢直视陈阿娇的眼睛。 “陛下我……” “张汤啊,张汤啊,你变了,你竟是不敢说了,时候也不早了,朕也要回去了。”陈阿娇已经有了些许的醉意,张汤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她想要那个答案,一直以来陈阿娇与张汤相处的时间最长,对他最是了解,与他也最是相熟。只是到了今日张汤竟然也是对她这般的疏离,陈阿娇不喜这种感觉,极其的不喜。 “陛下,我……” 张汤见陈阿娇这就要走,心下便是一动,鬼使神差的他竟然伸出手去,握住了陈阿娇的手,他不知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突然就握住了陈阿娇的手。 陈阿娇低下了头,诧异的看向张汤。张汤的主动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却让她的心下一喜,无疑她是喜爱张汤。无奈的是,以前造化弄人,让她与张汤失之交臂,可是如今却不同了,她是大汉的女皇,无人可以在反对她了。她想要拥立是谁皇夫,便是谁是皇夫,其他人根本就不容置喙。她今日来到天牢之中,要的不过是张汤的一句话而已。 “你什么,张汤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说啊,你怎么了?”陈阿娇充满期待的看着张汤,想从张汤的眼睛之中读出一丝不寻常的话,只要张汤说出来,她便可以什么都不顾。 “陛下,下官私以为李陵将军甚好,他与陛下自幼相识,而且在这一次政变之后,也在后方支持着陛下,且李广和李敢将军都军功显著,没有人比李陵将军更适合成为皇夫。”最终张汤还是说出来,尽管此时他的心还在滴血,可是没有没法,他还是说出来了,他说出口了,心一直却在滴血,他没有办法,不得不说。 张汤知晓他自己身份地位,其貌不扬,一个小小的长安吏,如何能够成为大汉皇夫,他有自知之明,而且如今陈阿娇方才称帝,政局还不稳定,李家的势力可以帮助陈阿娇,这是他一个个小小的长安吏所不能办到的。 “张汤,朕在问你,这可是你的心里话?” 陈阿娇站直了身子,她没有张汤高大,就那样直直的站在他的面前,她不信,不信这是张汤的心里话了。她苦笑了一番,便走上牵住,指了指自己的手说道:“张汤,朕要听真话!” “微臣句句属实,发自肺腑,还请陛下明察!” 张汤直接和陈阿娇这样说话了,他说完之后便低下了头,始终不敢看陈阿娇的眼睛,也不敢望着她。 “好,好一个句句属实,发自肺腑,可是张汤你可知晓朕之心,你摸摸,你快点摸摸。”些许是陈阿娇真的是醉了,些许是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的本性,些许是她想要疯狂一回,她反握住张汤的手,拿着他的手,贴在她的心口处,望向张汤,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汤,张汤猝然的抬头。 他的手就贴在陈阿娇的心口处,可以感受到她的心在跳动。 “陛下,微臣……” 张汤想要抽出手去,可是当她抽出手之后,却发现整个人的手在在颤抖,这是他第一次和女子这般的亲近,更何况还是他心心念念的陈阿娇。他有一种冲动,便是一下子将陈阿娇拥在怀里,紧紧地拥着她,一辈子不松手。可是他不敢,最终他还是强忍着痛苦,将自己的手从陈阿娇的手中抽出来,还推开了陈阿娇。 “陛下,你醉了,还是让内侍官早些扶你去休息吧。”张汤最终还是将陈阿娇给推开了,尽管他心里也太多的不舍,但是也无法改变他将陈阿娇推开的事实。 “额?朕醉了,原来是朕醉了,张汤,你觉得朕是醉了,看来朕真的是醉了,不然怎么会来看你,怎么会来这天牢,怎么会与你说这些话,朕醉了。”陈阿娇十分失望的看着张汤。 曾几何时,她是那么的喜爱张汤,这个男人虽然不及其他的男子,他没有出众的才华,没有显赫的家室,连相貌也是普普通通,若是以前她是断然不会看上这样的男子,可是今时今日她却不同,她是真心喜欢这男子,这个男子身上有太多的闪光点了。 “陛下,你,我扶你……” 张汤见陈阿娇一脸的难过,眼看着她就要跌倒了,便上前准备扶住陈阿娇。他的一双手一直都在颤动。 “不,不,朕不需要你来扶!” 面对张汤今日的表现,陈阿娇一直很失望,她没有想象出,张汤竟是这般了。竟然还举荐了李陵了,李陵虽然有显赫的家室,才貌也很出众,可是他如何能够和他们两人相比,她与张汤那是患难见真情,自然不同于其他人,可是今日的张汤却是让人失望,一时间陈阿娇心灰意冷,便转身离去。 张汤看着她的样子,几度欲言又止,他只要放下心防,便开始开口,只要开口,陈阿娇就会转身留下,可惜的是,张汤始终没有开口。就在张汤以为陈阿娇会离开的时候,突然她转身狂奔而至,一下子便抱住了张汤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前。 在人前,她是一代女皇,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冷血无情,可是人后,比如此时她和一般普通的女子没有什么不同,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想要得到心爱男子的爱情,可是这个男子却一次又一次的将她推开。 “陛下,陛下,陛下……” 张汤的手不知放在何处,就那样半举在空中。 “张汤,你让朕好生的失望!” 半晌,陈阿娇才说出这样的话,之后便松开了张汤,再次恢复到了她一代女皇的模样,好似方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她微微的笑着,看向张汤。 “既然张大人一心想要拥立李陵将军为皇夫,朕自然会好生考虑,只是朕的后宫不会只有一名男子,而你张汤必是其中之一,纵然你有千百个不愿意,朕也执意如此,还请张大人好生做好准备了,不日朕便会邀你入宫,常伴君侧。”陈阿娇说话的时候,已经没有方才的柔情,更多的是冷然。 张汤听到这个话,先是一愣,继而是大喜,他没有表现出来,多年的牢狱生涯,已经练就了他习性不言于色的特点,他看向陈阿娇,本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该说什么,便住了嘴,眼睁睁的看着陈阿娇离开。 陈阿娇最终还是走出了天牢,还是这外面清醒了些许,她看着今日满天的繁星,却丝毫没有让她的心情好起来,她没有想到张汤竟然会举荐李陵,这是让她最失望的,虽然李陵十分的好,她也极为的喜欢。 “张汤啊,张汤,你为何要这般……” 陈阿娇长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天牢。 等到陈阿娇走后,崔氏便从里间走了出来,看着一脸失魂落魄的张汤。张汤是她的儿子,知子莫若母,她如何不知张汤此时的心里,也知晓张张汤心中所想,她看向张汤,一双手搭在张汤的肩膀身上。 “我儿为何方才要那般说,陛下看样子很喜欢你,而且你们两人以前感情不是都挺好的吗?为何今日确是这般,我儿从来不是懦夫,为何今日……” 崔氏是张汤之母,可是能让项青大司马铩羽而归的人,足见这个妇人的不平常之处,今日本是张汤的生辰,她也是来天牢瞧张汤的,没想到的确实看到了这一幕。陈阿娇在的时候,她不好出来,只好等到她离去之后,才出来安慰张汤,却发现张汤一直都站在这里,一直都呆傻的望着陈阿娇离去的背影。 张汤是她的儿子,看到他如此的伤心,崔氏心中怎能不疼。 “阿母,配不上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长安吏……” 这才是张汤心里的话,“若是我有李陵那样的家室,也许我便不这样想了……”可是他没有李陵的家室。 “你的意思,是说阿母没有让你和李陵一样,你没有做将军的阿父了吗?我儿何时变成这般了,这般的自轻自贱了,出生低微又如何,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女皇陛下原本也只是一个公主,她可以成为女皇,为何我儿不能成为皇夫。那李陵怎能有你出色?”没办法,张汤乃是崔氏之子,在母亲的眼里自己的孩子从来都是最好的。 “恩恩,阿母,我……” “你真的是太让阿母失望了,阿母知晓是如何教你的,今日之事,先这样了,阿母这就去将陛下追回,你在与她言说,我儿……”说着崔氏便要行动上前去追陈阿娇。却被张汤一下子捉住了手,冲着她摇头。 “不要,阿母,不要,你不要去。我与陛下,儿子没有成为皇夫之才,这大汉有太多的男子比孩儿有才了,陛下的皇夫定然是人中之龙,不是我这样的男子所能够胜任的。”张汤再次发表了他自己的观点。 崔氏听了之后,自然是一阵生气了,她看去了痛苦死了,整个人都看向张汤,十分失望的甩开了张汤的手,指着他便骂道:“什么人中之龙,难道你就不是吗?你就不是人中之龙了吗?我儿也十分的出色,你为何要这般妄自菲薄,真的是让阿母太失望了。就你这样的性子,确然不能担当皇夫,这般畏首畏尾,也不是阿母之子。”崔氏显然是十分失望,对于张汤此番的表现,她整个人都失望透顶了,最终也只落得甩开张汤的手。 “阿母,你就不要说了,我知晓我在做什么?陛下也有她自己的选择,我只要可以待在陛下的身边便好,默默的守候她便好。这我已经知足了。” 张汤的心愿就是这么简单,只要可以相守便好,为何要成为皇夫,皇夫从来都不是他所要的。 “你,你,你……” 崔氏见张汤如此,他这个当事人都这般想了,她这个做母亲的能如何去想呢,只好任由着张汤这样去做了,只是心里还是有些许的难过而已,本来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失去了。 而陈阿娇则是一人独自乘坐撵车去了晁错的家中,晁错也算是陈阿娇的授业恩师。只是自她登基之后,便一直称病不朝,今日陈阿娇只好亲自登门造访了。 “既然先生已歇息,你们无需打扰他便是,朕可以等。” 陈阿娇去的时候,晁错的家人将她迎进之后,便言说晁错已经睡了,毕竟陈阿娇来的实在是太晚了。不过陈阿娇乃是天子,若是她想要让晁错起来的话,他便是要起来了。 可是她没有,她只是在外间耐心的等待,沁荷陪在她的身边,便有些不满道:“当初晁大人能够活着,还不是陛下你的功劳,现在好了,晁大人,竟然如此拿大,明明就知道陛下来了,他竟然沉睡不见,真的是白眼狼一只。”沁荷对这样忘恩负义的人最是痛恨,这和她自己的遭遇也有很大的关系。 她就是被连翘坑害过之后,对于所有的忘恩负义者都深恶痛绝,如此晁错这样的表现自然是给了沁荷这样的感觉。 “先生没有忘恩负义,若不是当初先生仗义执言,反对刘彻称帝,朕又怎么会有时间,沁荷耐心等候便是,朕相信先生。当初刘备三顾茅庐请的孔明,今日朕为何不可呢?”陈阿娇淡淡的说道,反正今日她心情也不大好,还是缓一下才是,不然恐殃及他人。主要是今天张汤的表现实在是太让失望了。 “哦,陛下,奴婢就是在为你抱不平而已,还有今日的张汤,简直就是不识好歹,白瞎了陛下的一片真心。”沁荷也跟在陈阿娇的身后,今日在天牢之中发生的事情她自然是全部都知道了。身为陈阿娇的贴身侍女,为她出生入死,如今的宫中女官,沁荷与陈阿娇之间,更多了几分亲密了。见到今日陈阿娇如此受委屈,她便心生不满,若不是当初陈阿娇拦住,她怕早就将张汤暴打一顿了。 “张汤也有他自己的顾虑,也在为朕着想,倒是难为他了,这皇夫人选,着实的是让朕头疼了。”陈阿娇近日来确实是在为这事操心了,她现在终于明白当初李治的忧心所在了,也明白为何当初那么多的大臣反对拥立她为后了,这一国之后和一国之夫,都是要慎重的考虑,还是综合各方的实力,而且如今朝堂上呼声最高的竟然是李陵。 对于李陵,陈阿娇去不是很熟悉,只知道他是大将军李广之孙,李敢之子,历史上因为他的投降害的李氏一族成为笑柄,足见他不是一个有担当之人了。若是说战败投降,陈阿娇可以理解,但是无法接受。对于他来说,自古武官便应该死战到底,而不是为了苟且偷生就去投降。所以对于李陵立为皇夫之事,陈阿娇自始至终都没有说出一句话,在始终保持沉默。 只是随着她的年纪渐大,很多的事情她也要考虑道。比如大婚,比如生子,这都是不可避免。 “可是他也不应该那般拒绝陛下,陛下你是脾气好,若是换成奴婢……”沁荷想了想,突然发现陈阿娇的脸色变了,便十分识趣的不在说话了,这点察言观色的水平还是有的。 所以内室便是一片沉默,陈阿娇在这里慢慢等待着晁错。 “阿父,你真的不出去看看吗?陛下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若是你还不出去的话,就准备真的让陛下一直等吗?”晁山一脸不满的看着此时已经起身的晁错,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晁错已经起身了,却迟迟不出去见陈阿娇,让陈阿娇这个一国之君一直在那里等着。 晁错捋了捋胡子,抬头看向晁山,便言道:“为父还没有想好,到底如何回答陛下,所以才迟迟不可见。” “回答?难道阿父已经知晓陛下这一次来所谓何事了?阿父那你就跟我说说吧,陛下这一次来,到底所谓何事?”晁山今年方才十二岁是晁错最小的儿子。对陈阿娇这个女人十分的崇拜了。以前在家中的时候,就经常听到晁错称赞陈阿娇。而且这一次她还当上了女皇,让晁山就更加的崇拜了。 可是他知道自从陈阿娇当上女皇之后,晁错便一直愁眉不展,十分不不快的样子。 “你还太小,不懂了,如今陛下刚刚登基,各方势力都在角逐,尤其是以李家的势力最强悍,李家的李陵将军一直对陛下情有独钟,此次的皇夫人选他是最有可能的,只是若是让李陵成为皇夫,若是他日他把持朝政该如何是好?”晁错担心的便是这个。 “哦,这个孩儿知晓,但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男子吗,女皇不选李陵便是了,这还不是女皇说的算吗?”晁山没有多少官场的经验,远没有晁错考虑的深远。 “若是这样那便好了,只不过陛下身居高位,有很多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己,不是她自己所能够决定,尤其是此时边关告急了,陛下还需要将才。而李广将军这一次着实过分了一些。”晁错说完便长叹了一口气,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他所不能的,但是他也是没有办法。想了想,他还是站起了身子。 “好吧,这样躲下去也不好,终究还是要去见陛下,陛下对为父也有救命之恩,为父不能这般忘恩负义……”晁错想了想,还是走出了卧房,朝着正厅走去,而此时陈阿娇已经在这里等很长时间了。 “晁大人,你还知道来啊,奴婢以为你老这不睡到天明怕是不起来?”沁荷见到晁错来了,便十分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晁错,之后又酸了一句。晁错便抬头看了一眼沁荷,想了想,才说道:“老臣近日来身子有些不爽利,这不若不是犬子喊老臣起来,老臣怕是真的要睡到天明了,还请陛下见谅。” 晁错朝着陈阿娇便施礼道,陈阿娇赶忙将他扶起:“先生不必如此,快快请起,沁荷你不要再说了。” 沁荷听到陈阿娇都这么说话了,自然不好插嘴,点了点头便说道:“诺!”之后便十分老实的站在一旁。 “先生怕是早就猜到学生这一次为何而来吧,还请先生为学生指点迷津,到底该如何办?”陈阿娇一点儿废话都没有,直接开门见山。一脸深意的看向晁错,晁错先是一愣,想了想。 “陛下对李陵有何看法?” 陈阿娇习惯性的皱眉,又是李陵,自从朝中出现拥立皇夫的言论之后,李陵的名字便随着皇夫一起被人所提起。方才张汤便说了此人,没想到来到这里晁错竟然也说,这让陈阿娇微微的感到了些许的失望。 “李陵?难道先生也觉得学生应该拥立李陵为皇夫吗?”陈阿娇的话语之中透露了些许的失望,可以看得出来,她心目中的皇夫人选并不是李陵。而是其他人。 “没有,老臣并不是这样认为!” 晁错摇头表示自己的不赞同。 “那先生觉得是谁?谁更合适?” 难得有一个反对的意见,陈阿娇便分外的珍惜晁错中之言,做皇帝的最害怕什么,其中之一便是专政。更何况陈阿娇还是一名女子,刚刚推翻的还是男子的政权,她尤其的担心。若是李陵只是一般的小侍那也罢了,若是皇夫她是不得不考虑的说,可以这么说,陈阿娇从未想过要立李陵为皇夫,无奈的是,他在朝中呼声最高。 “目前还没有最合适的,老臣私以为陛下还是以国事为重,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好生观察才是。老臣年事已高,怕是帮不了帮陛下多久了。”晁错无奈的长叹了一声,事实上他说的也是事实,他确实已经老了。再也不是去堂邑侯府教书的年纪了,他的亲传弟子如今只剩下陈阿娇一个人在这世上了。人都有私心的,即便他也知道陈阿娇登基定是有问题,可是他依然还是愿意支持陈阿娇称帝了。 “先生的意思是让学生一直拖下去?” 陈阿娇想了一下,便问道。 “恩,拖,看看到底是谁有异心,日久见人心,你且细细观察便是。” 晁错在陈阿娇的手上写了一个字,陈阿娇抬头望了一下,便朝晁错作揖,说道:“多谢先生指点,学生感激不尽!”之后便领着沁荷离去了。而晁山则是望了晁错一眼,笑道:“阿父,你到底对陛下说了什么,陛下好似如释重负的感觉,你也跟我说说吧。”晁山十分好奇的看着晁错,可惜的是晁错十分不给面子的看着他。 “天机不可泄露也,你昨日的课业还没有完成,今日可不能再拖了。”晁错再次捋了捋胡子,笑容满面的看向陈阿娇,果然是一个悟性极高的人,一点就通。 陈阿娇和沁荷两人离开了晁错的家中,一路之上,陈阿娇的心情也比来时要好得多了,沁荷明显感觉到了。 “陛下,晁大人好似解决而来陛下的大难题?” 沁荷试探的问道,陈阿娇倒是也不满沁荷,便笑道:“是啊,大难题,是很大的难题,这一次还真的是有劳他了,如今天色也不早了,还是快些回宫吧,不然就要耽误早朝了。” 陈阿娇一夜未睡,下了早朝之后,便被各种政务所缠身,她揉了揉眼睛,告诉自己下一次再也不会夜探出行了,不然第二天实在是太过难受了。 “陛下,他们扣下苏武!” 楚服低着头,声音十分的小,生怕惹怒了陈阿娇。苏武乃是大汉使者,匈奴方面这一次扣下了苏武,分明就是直接打脸大汉。 “哦?” 对于苏武被扣陈阿娇一点儿都不奇怪,苏武牧羊的故事她读了很多遍,此番苏武被扣,也是她的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匈奴如此直接,连一个原因都不寻,确实是让陈阿娇十分的意外。 “没有原因?” 她再次确定了一下,而此时的楚服也点了点头道:“恩,匈奴之事单方面扣下苏武,对了,还差人送了信件。”说着楚服便从袖中取出了信件。那信件很快便由茜娘递到了陈阿娇的手上。 “哼,大言不惭,明明就是他们背信弃义在先,竟还敢这般嚣张,通知下去,明日便宣战!” 不能再忍受下去了,若是这般在忍受下去的话,匈奴已经触动到了她的底线。 “诺!” “宣布下去,朕要御驾亲征!” 陈阿娇这个江山也算是从马背上得来的,都是因为先前她在对战匈奴时候善战而让她扬名,此番她初登帝位,竟是遇到了此等事情,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匈奴。 “可是陛下若你御驾亲征,朝中事务该如何吧,你刚刚登基,若是有乱党……?”楚服现在可是顾虑重重,她想到了很多的事情。陈阿娇现在的帝位尚未稳固,若是此番陈阿娇御驾亲征,很可能会被反扑。 “这个你无需担心,朕自有安排了,是实话去收拾匈奴那群蛮夷了。”陈阿娇站起身子,对于于单上次背信弃义,派人半路埋伏,害的馆陶公主殒命一事,一直以来她都不曾忘记,今日又是扣下苏武,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管,都欺负到头上来了,她自然要报之以颜色。 楚服见陈阿娇如此的坚持,便回答道:“那属下这就去安排,对了方才在殿外看到公孙煜,他好似有话要与陛下言说?”楚服刚来的时候就看到公孙煜在殿外等候。 “公孙煜?” 第145章 公孙煜来 陈阿娇很奇怪公孙煜为何在这个时候来找她,而且公孙煜已经失踪了好长一段时间,自从上次和她并肩作战,帮助她称帝之后,公孙煜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陈阿娇也派人找过此人,却丝毫没有发现此人的踪迹,这下子好了,陈阿娇不准备找了,这个人竟然突然就冒出来了。而且还一直都在殿外等候。 “那让他进来便是,正好朕还有要事要好生询问他一番。” 上次公孙煜将原本属于在裴慕寒手上的虎符交到了她的手上。这让她感觉到十分的奇怪,裴慕寒的虎符本来是梁王刘武的虎符,以前陈阿娇曾经多次要从裴慕寒讨要,裴慕寒都不曾出手。而此番公孙煜可以将虎符弄到手,对她有很大的助力,若不是梁王和淮南王的兵力,这一次登基也不会如此的顺利。 “诺!” 楚服便下去了,将陈阿娇一个人留下,没一会儿便有内侍官领着公孙煜来来了。公孙煜是一身风尘仆仆,看样子好似刚刚从什么地方归来似的,不修边幅。 陈阿娇上下打量了一下裴慕寒,十分诧异的看着他,便说道:“你这是……” “陛下,我有要事要回禀陛下,还请陛下……”裴慕寒看了四周的宫人,他这般作态应该很明显了。 “你们都先下去了吧。” 陈阿娇见公孙煜欲言又止,便联想到公孙煜怕是有什么要事要说,便屏退了其他人,单独留下公孙煜和她两人。人都走光了,陈阿娇做出了请字的姿势,示意公孙煜可以先行坐下。公孙煜却始终推辞,言说道:“听说陛下一直都在寻司马相如?” 上次卓文君之死让陈阿娇大为的震怒,加上司马相如本来就是刘彻的鹰犬,陈阿娇登基之后便一直都在找寻这个人,可是也不知晓这司马相如到底是有多么大的本事,竟然在长安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是又没有他出城的消息,也就是说此事的司马相如一直都是在长安城内的,在陈阿娇的眼皮子底下,可惜的是陈阿娇竟然没有发现此人,着实的让人震惊不已。 “司马相如?确然,朕确实一直都在找他?难道公孙大家知晓他现在所在何处吗?” 陈阿娇狐疑的看了一下公孙煜,还在想着公孙煜这些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呢?而且一回来就问她有关于司马相如的事情,着实的奇怪。 “恩,我知晓,他现在正在绛邑侯府,和绛邑公主在一起了。若是陛下想要寻司马相如,去一趟侯府便知晓。”公孙煜将消息透漏给了陈阿娇,陈阿娇想了想。 绛邑公主刘秀凝她自然是知晓的,可以说她现在和刘婷两人也算是大汉仅剩下的两个公主了,其中刘婷已经被软禁在南宫侯府,现在唯一可以活动的便是刘秀凝。而司马相如在很多的时候,便是刘秀凝的男宠,此番刘秀凝会出手保住他,倒是也说得过去了。只是司马相如这般薄情寡义的男子,陈阿娇是极为的不喜,定是要将他找出来。 “你说是在姑姑那里,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陈阿娇还在想,刘秀凝最近一直很低调,在这一次政变之后,倒是也没有波及她,她是典型的两个人都不帮的人,一直都躲在绛邑侯府,过着她自己的安稳日子来着。都快被陈阿娇等人给忘记了,此番若不是公孙煜提到刘秀凝,陈阿娇真的是忘记她了。 “姑姑竟然私藏了司马相如,难道她不知朕一直都在寻司马相如吗?”陈阿娇还在深思,刘秀凝这个人智商不是很高,而且十分的认死理的人,一旦自己认定的事情便不会悔改,以前还经常给陈阿娇和馆陶公主脸色看。这些年到底安稳了些许。 “我想应该是知晓的吧,只是世人都在传司马相如乃是绛邑公主的入幕之宾,想着她帮助司马相如也不奇怪。不知陛下……”公孙煜看着陈阿娇,在等待陈阿娇的回答,陈阿娇看了一眼公孙煜。 “公孙大家,你为何要告诉朕这些,你是不是最近……” 陈阿娇总觉得公孙煜告诉她这些十分的奇怪,若是其他人告诉她,她倒是可以接受,唯独这公孙煜有些许的奇怪。一直以来公孙煜对于这些事情并不上心。 “我只是想帮帮陛下而已。如今陛下身在高位,日理万机,我能帮陛下,可以为陛下解忧,也是我的一大幸事。”公孙煜几乎是脱口而出。陈阿娇听他说完,便忍不住的再次看了她一眼,很多的时候,公孙煜都是一个外露之人。该出手时候便出手,这一点他和张汤一点儿都不相似。 “那朕问你,虎符一事,你是如何从裴慕寒的手上拿下虎符。裴慕寒那人将这虎符看的比他的命都要重要,你是如何得到?”这是陈阿娇一直下想问的。先前因为时间仓促,这一次便开问。 等到她问完,公孙煜却是一笑,看向陈阿娇,笑道:“虎符只要在陛下的手上便好,陛下无需关心我是如何弄到手。你只要记住,我可以弄到陛下所想要的任何东西,只要你想,只要我能。”公孙煜上前走了几步,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陈阿娇,给陈阿娇一种压迫感。面对公孙煜如此强势的眼神,让陈阿娇想起了以前。想起了唐高宗。 “媚娘,大臣们都说朕怕你,都说朕乃是无能的君主,都说朕乃被女子所制,可是朕却不这么想?”李治将她拥在怀里,自从她从太宗才人到高宗昭仪之后,李治就对她恩宠有加,而且还十分的喜爱她。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 “那陛下如何想呢?” 当时的她也是这般望着李治,李治确实笑着抚摸着她的脸。 “朕愿意啊,朕可以和媚娘在一起,朕想和媚娘在一起,有时候可以被夫人所制,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那个时候的李治脸上也有这样满足的笑容,明明就是两个不同的人,为何看起来却有相同的情感呢,让人感觉到意外。 “陛下你当真这么想?” “当真,只要朕有,只要媚娘你要,朕都统统都给你。” 是啊,很多人都认为是高宗无能才让她称皇天下,可是谁人知道那也是一个男人的恩宠,前世,若是没有李治的恩宠,她也不可能成为一代女皇,这一次若不是这些男子的帮助,她也无法成为一代女皇。成为帝皇从来不是一人可以成事,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前世,等到她称帝之时,她爱的人,她恨的人,恨她之人,爱她之人,全部统统都死了。那个时候她才感觉到真正的孤独。这一世,她不想在孤独了,所以她的皇夫一定要是她所爱之人,不要政治婚姻。 “陛下,陛下……”公孙煜看陈阿娇久久不动,便好奇的看着她。她知晓陈阿娇定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神之中竟然是充满了怜爱之情。这是他从未见过,那么陈阿娇此时到底在想什么。 “公孙大家,倒是你有心了,不知你有没有时间陪朕一同去绛邑侯府走一遭呢?” 既然已经知晓司马相如在绛邑侯府,陈阿娇自然要去看看。因刘秀凝的身份特殊性,陈阿娇不得不去关注一下。 “陛下既然如此说话,那我恭敬不如从命,随陛下去便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公孙煜倒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一点儿也不慌张,便随陈阿娇一起通往绛邑侯府。 绛邑侯府刘秀凝一如以前,她自然是不知陈阿娇会来,她确实是将司马相如留在她的府上,其实她觉得这些倒是没有什么。刘秀凝本就不喜陈阿娇,陈阿娇即便是登基称帝,她亦是不认可她。她做她的公主,陈阿娇当她的女皇,两个人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一直以来这日子也算是相安无事,陈阿娇的日子也过的是相当的不错,被人所欣羡。 “相如啊,还是在本宫这里好吧。那卓文君死了便是死了,本宫也知晓那人不是你杀的。”原来司马相如一直谎称卓文君不是他亲手所杀,而是陈阿娇为了陷害他,派人诛杀了卓文君,给他下的套。试想想,若是司马相如不说谎,刘秀凝也不会一直留着司马相如,不管刘秀凝如何的大方,如何的大度也不会留下一个杀妻之人。 “是的,是那陈阿娇为了陷害我,我本是太子的人,她心里嫉恨与我,才这般做的,可惜文君一条命,我和她本就是夫妻一场,没想到她竟是死的如此的凄惨。每每以前陈阿娇还重用了她,若不是陈阿娇,文君怕也不会这般。我与文君也不会这样,哎……”司马相如叹了一口气,眼里竟然有了泪水。 刘秀凝见司马相如这般,自是一般感慨:“相如,你就是太过良善了,那卓文君那般待你,你却还是对她痴情一片。陈阿娇本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当时她只有十岁,便天生神力,斩杀了当时的军臣单于。如今她更是登上帝位,若不是有一般狠毒的心肠,她又怎么会成功。自古帝王没有一个人的手是干净,都沾满了鲜血。”刘秀凝好似想到了什么,当初刘恒称帝不是也是击败了诸吕才登上了帝位,刘启也是,七国之乱,梁王之死,无不说明了这一点。 陈阿娇这一次也是击败了刘彻,如今刘彻的下落无人知晓,是生是死无人得知。更可怕的是,窦太后也被她压制下去了,一个小小的女子有这般手腕,一般人都惧怕与她,倒是也不奇怪。 “是啊,陈阿娇可不是一般的人,只是可惜了,让她登上了皇位,自古成王败寇,也不知道太子现在如何?”司马相如这些天都在想,若是此番刘彻成功登基那怕是另外一番光景吧,可惜这个世界永远都没有如果,刘彻到底还是败了,而且还是败在陈阿娇的手上。 “太子?他还能够怎么样?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竟然那般对待田欣,活活吓死了田蚡,他也是一个残暴无情之人。”刘秀凝不管是对陈阿娇还是刘彻这两人都没有好感。因而在司马相如在提起刘彻的时候,她便想起了田欣的骨醉事情。 骨醉一词看似优美,实则是一种残忍的刑罚,而这个刑罚竟然始于刘彻这么一个男子。当初刘彻为给韩嫣报仇,竟然砍去了田欣的手脚,割去了她的耳鼻,将她泡在酒中,这事情传开之后,便有人将这一刑罚取名为“骨醉”。身为女人的刘秀凝听到这个事情,顿觉不寒而栗,她还是有一丝丝的害怕之色。 “也是,太子的手段确实是有些残忍。只是比起陈阿娇……” 司马相如本就不是一个好人,在他看来,只不过是对付一个女子,那能有什么不妥,也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也没有认为刘彻做错了什么。只是见刘秀凝不喜刘彻,便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此时的刘秀凝这般寄人篱下,自然是百般讨好刘秀凝,而刘秀凝却爱极了被人捧着的感觉。 “何止是一点儿残忍,那是令人发指,当田蚡得知此事之后,竟然被活活的吓死。后来也不知是谁,好心的结果了田欣,免得她受苦了。以前吕后将戚夫人做成人彘,此番刘彻比她还要狠毒。只是吕后乃是一介女流,女子阴狠,尚能明白,可是刘彻一个男子却是这般,当真是狠毒。对了,相如,为何刘彻会将田蚡放在酒窖之中,那个地方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你的地方吧。” 刘秀凝下意识的想了想。有一丝后怕,她看了一下司马相如,整个人都变了。 “难道是你……” “不,公主怎么会是我呢?当初太子只是说想要借用那里,既然是太子开口,我又也不敢说什么,便同意了她,公主你切莫多想才是。”司马相如当即否认,事实上他是一直都知晓此事,甚至还帮助了刘彻。 “本宫猜想也是,你乃是当今大才子,断然不会做出这等事情,你那般的喜欢卓文君。本宫一直在想,一个男子对亡妻都这般的好,对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差的。” 刘秀凝这样想着,司马相如才长舒了一口气,问题便是这样解决了。 “皇上驾到!” 就在司马相如和刘秀凝两人还在说话的这个空档,外面竟然想起了这个声音,当即便吓到了司马相如,司马相如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他简直不敢相信陈阿娇竟然会来。 “公主,公主,公主我该怎么办?” 司马相如就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他顿时便慌张起来。左顾右盼起来。 “怕什么,只不过是一个陈阿娇而已,莫要害怕,有本宫在,本宫保证,她定然动不了你分毫?”刘秀凝说着便站起身子来。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随本宫一起去见女皇陛下便是,她自是来了。定然是知晓你在本宫这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还是随我来便是不要害怕。”刘秀凝倒是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 “可是公主我……” 司马相如没有对刘秀凝说实话,卓文君是他所杀,他害怕刘秀凝知道真相之后,不维护她,那样便不好了。 “你什么,不要害怕,陈阿娇即便是女皇,她也是本宫的晚辈,多少还会给本宫几分薄面,更何况现在这个时期,她断然不会对本宫怎么样的,你放心便好,随本宫来便是。你乃是堂堂男儿,怎能这般贪生怕死!”刘秀凝十分看不起司马相如的样子的。便领着众人出门去迎接陈阿娇。最终司马相如也无法,也只得和刘秀凝一起去迎接陈阿娇的到来。 司马相如十分的惶恐,生怕碰到陈阿娇取他的性命,因而只得一直跟在刘秀凝的身后,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十分老实的跟着。 “吾皇万岁!” 刘秀凝见陈阿娇来了,便朝着她微微的施礼,之后还未等到陈阿娇说话,她便站起了身子。做出一个请字的姿势,看着陈阿娇便道:“不知陛下此次前来,所为何事,该不会只是为了来看望我这个老婆子吧。”刘秀凝的话中带刺,一副不满的神色。显然是十分不欢迎陈阿娇的样子,陈阿娇见她这般,便笑而不语。 “姑姑,难道朕就不能真心来看望姑姑吗?不过今日朕来此,之后真的是有要事与于姑姑商议!”陈阿娇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刘秀凝身后的司马相如。司马相如也感觉到了她的眼神,再次吓得低下了头,他的双手都在发抖,努力的保持着镇定罢了。 “哦,陛下如今已经乃是一国之君,怎会有要事与我这老婆子商议,本宫还以为陛下早就忘记我这个老婆子。既然陛下来了,还请上座,正好前些日子本宫寻了一个好厨子,陛下今日可以留下来吃顿便饭便是。” 刘秀凝到底是贵为一国公主,这场面话自然是说的漂亮,自从陈阿娇来了。她便一直带着微笑,说着场面话。 陈阿娇再次探看了一下司马相如,朝着公孙煜点了点,公孙煜便走到了陈阿娇的身边,靠近了司马相如。司马相如下意识的一躲,躲开了公孙煜。这一动作全部都落在了刘秀凝的眼里。 “陛下,请坐!” 刘秀凝却是假装视而不见,反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公孙煜的身上,便笑道:“这位便是传说中的公孙大家吧,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只是不知今日陛下与公孙大家一起出现,来我绛邑侯府,到底是为了何事,还请陛下言明。”刘秀凝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公孙煜的身上,公孙煜不是普通人。 “既然姑姑已经开口,朕也就直说,朕今日来,不为旁人只为一人,那人便是司马相如,还请姑姑将司马相如交予朕!”果然这一次陈阿娇来,是为了司马相如,她的话刚刚落音。司马相如就跪在地上,拉扯着刘秀凝的衣物,一副央求的表情。 “哦?陛下也知晓司马相如乃是本宫的人,陛下要他,总得给一个理由吧。”刘秀凝此时自然是袒护着司马相如,不给陈阿娇好脸色看。即便此时的陈阿娇已经贵为一国之君,刘秀凝始终对她还是不承认,还认为她是当年的昭明公主。 “理由?司马相如亲手诛杀了卓文君,按我大汉律例,杀人者死!” 陈阿娇的话说完,司马相如脸色便吓得惨白起来,整个人都愣了,一句话也不敢说。 “陛下你的意思,就是想将司马相如从我这里夺去,然后再判他死刑,也许还要腰斩与东市?”刘秀凝的话语中没有任何的表情,整个人也显得十分的冷静。没有丝毫如同司马相如一样的慌张。 “姑姑所言极是,朕确然是这么想的,只因那卓文君死的凄惨。卓文君也是朕的人,也是我大汉子民,冤有头债有主,杀人偿命自古有之,还请姑姑不要插手此事。”陈阿娇的语气已经有些微微的重,她逼视着刘秀凝,这两个人再度杠上了。 刘秀凝轻笑了一声,此时有人也陆续上菜。 “陛下,本宫记得你以前非常喜欢吃鱼,不知这道鱼是否合乎陛下的口味!”刘秀凝指着其中的一道鱼说道。陈阿娇低头一看,也看到了那道菜。 这一道菜委实不是一道好菜。只因这鱼不是普通的鱼。 这是一条还活着的鱼,而且还是活蹦乱跳的鱼,此时此刻这条鱼就出现在陈阿娇的面前,刘秀凝取出刀来,那刀便在她的手上,她的手微微的颤动着,贴在鱼背上。 “陛下,本宫知晓你与大月氏国师风慕宁十分的相熟,听闻大月氏喜欢生吃食物。以前本宫觉得简直不可理喻,可是自从吃过一回之后,才发现这吃生的也有吃生的乐趣。”刘秀凝贴着鱼背便割下了鱼的一片肉来,沾上了酱,便放入口中,细嚼慢咽起来。那鱼却还是活着,还在挣扎。刘秀凝的脸上还写满了笑意。 刘秀凝说着便将刀递给了陈阿娇,陈阿娇却是一笑,便接过了刀具,看着刘秀凝。 “朕却不喜吃生,朕素来不喜与人分食。”说着便一刀将那鱼给拍死了,鱼再也不挣扎。陈阿娇摆了摆手,茜娘便上前,“陛下,方才奴婢已经吩咐厨子准备了,如今已经到绛邑侯府了,奴婢现在就把这条鱼请下去,让御厨烹饪。”说着茜娘便将那鱼给端下去了。 刘秀凝则是一阵呆傻的看着陈阿娇,她的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不明白为何陈阿娇会是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眼神着实的可怕。方才她拍鱼的动作,也十分的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姑姑,朕与大月氏国师是否相熟,是否交好,那都是朕的事情,不劳姑姑费心。如今姑姑年纪也大,这朝堂的事情自是无需你来挂念。只是这司马相如是朕想要之人,若是姑姑今日不可割爱,那朕……”陈阿娇带着笑意,不再说话。 刘秀凝见陈阿娇缓慢的放下了手中刀。 “陛下,你这是在威胁本宫,本宫若是执意不交出司马相如,你意欲何为?”刘秀凝也是一个硬骨头,不肯轻易服输之人,即便方才陈阿娇也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她依然还是要护着司马相如。 “威胁?姑姑认为朕是在威胁姑姑,那便是大错特错了。朕也是为姑姑好,司马相如这种人,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可以那般残忍的杀害,姑姑难道还期望司马相如对待姑姑一片真心吗?” 陈阿娇有的时候觉得刘秀凝真的是一个蠢的不能再蠢的人,一个人怎么能如此的蠢呢?司马相如这样的人,刘秀凝竟然还一直护着她,真的是让陈阿娇难以接受。 “卓文君之死,到底是不是司马相如所为,还有待商榷!” 就算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刘秀凝还是依旧护着司马相如,认为陈阿娇的话不可信,她是选择信任了司马相如。 “商榷?人证物证都有,姑姑难道认为乃是朕故意诬告司马相如?”陈阿娇努力的平静自己的情绪,她没有想到刘秀凝竟会如此的不分是非,竟是怀疑她来。 不过她又细想了一下,想到先前刘秀凝做的一些事情,她已经知晓她到底是何性子了。对于她这般行为倒是也可以理解。 “本宫可什么都没有说,陛下这般想来,本宫也不知这其中的缘由,只是事关性命,断然不能如此的草率。至于陛下说的认证物证,在朕看来,那些都是陛下的人,也就是一面之词,不足为信。世人都知晓司马相如乃是太子的谋臣,此番陛下成事,太子落败。自古成王败寇,本是正常。若是陛下因太子一事,抓了司马相如。本宫无话可说,若是因卓文君一事,那本宫自是有话要说。”刘秀凝说完之后便抬头深望了陈阿娇一眼,丝毫不畏惧陈阿娇。 要说刘秀凝这个人啊,没有胆识那也不是,若是说她有识的话,那也不好说。她就是一个窝里斗的高手,而且十分的不聪明。如今陈阿娇都已经成为女皇了,她还是和她对着干。 “那姑姑的意思,是要将司马相如投入天牢,审过才判?” 陈阿娇顺着刘秀凝的话说下去,之后便看着刘秀凝的脸色。而刘秀凝却是一直都在摇头,“整个长安,谁人不知陛下与长安吏张汤张大人的那些事情,陛下不是姑姑我倚老卖老,只不过要提醒一下陛下。这国事和私事还是分开的好。深夜造访去天牢造访张大人,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常常做的毕竟好。现在满朝堂都在盯着陛下的婚事,陛下这样做,真的好吗?” 没想到刘秀凝竟事情扯到陈阿娇的婚事上面去了。而且再次将张汤搬了出来,还说出昨晚陈阿娇去天牢看望张汤的事情。 而陈阿娇昨晚去看望张汤的事情做的也算是隐秘,只是带了自己的亲信,没想到这么快就让刘秀凝知晓了。此番她都知晓,可想而知其他人定然也是知晓了。 果然在长安城是一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陈阿娇在听到刘秀凝的话选择了沉默,这让刘秀凝十分的得意,她见陈阿娇沉默便笑道:“陛下,你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也尚未大婚,喜好那张汤倒是没有什么。只不过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长安吏,怕不能成为皇夫的人选吧。即使如此的话,陛下还是忍痛割爱才是。” 陈阿娇听到刘秀凝的话,又看了一眼站在刘秀凝身边的司马相如。 “姑姑,朕乃是一国之君,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个男人,即便那张汤不能作为皇夫之选,可是成为朕的内侍,也未尝不可,为何姑姑为何一定要认为朕只能有一男子相伴呢?再者姑姑这般帮助司马相如,难道没有私心吗?”陈阿娇今日倒是乐得清闲,便要与刘秀凝好生争辩一番。 “你,你,你,陛下,陛下你乃是女子,为何……” 刘秀凝显然无法接受方才陈阿娇的话。自古帝王三宫六院本是正常,可是如今陈阿娇乃是一代女皇,很多人都认为她只能有一男子,其他的行为则是不被允许的。 “姑姑,司马相如今日朕是定要带走的,不管姑姑如何的不舍,这个人朕要定。来人,请给朕绑了。” 陈阿娇只要一想起卓文君死的那般的凄惨,便忍不住的发怒起来。想起卓文君这个人,到底是一个没有眼力劲的之人,虽然先前表现的还不错,到底还是堪不破情关。最后更是因为贪生怕死出卖了她。不过人既然有些死了,那么先前的事情也都过去了。只是司马相如这种薄情寡义之人,让身为女人的陈阿娇实在是无法忍受。 “慢!” 刘秀凝一下子便挡在司马相如的面前,不让来人绑住她,反而是指着陈阿娇说道:“陛下,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说司马相如现在也是我绛邑侯府的人,我也算是你的长辈,你竟是这般不给本宫面子。” 终于刘秀凝开始倚老卖老了,开始指责起陈阿娇来。 就在陈阿娇准备开口说话之时,公孙煜突然站了出来,朝着刘秀凝便是一拜,说道:“公主,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刘秀凝见公孙煜在此时站了出来,对于公孙煜此人,刘秀凝只知道这个人是一个十分聪明之人,而且也是一个十分有眼光之人。以前帮助刘启平定七国之乱,成为大汉第一皇商。如今更是帮助陈阿娇成功夺得帝位,也成了陈阿娇的入幕之宾,当然大汉第一皇商也没有易主,足见此人的不平凡之处。 “公孙大家有话直说便是,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的拘谨。” 刘秀凝对待陈阿娇尚且那般的不客气,对待公孙煜确实一副客气的模样。这让陈阿娇忍不住再次审读了一下公孙煜。又深思了许久,再想公孙煜此人怕是不寻常吧,至少还有很多她所不知道的事情。不然刘秀凝也不会如此和他说话。 对于刘秀凝这个人,陈阿娇也算是了解,从来都是眼高于顶。 “公主司马相如是不是与你言说卓文君不是他所杀,而是乃是陛下所为。陛下只是因他乃是太子重臣,所以才会对他赶尽杀绝?”公孙煜一边说话,一边还看了一眼司马相如,可以看得出来此时司马相如的脸色尤其的难看。 诚然,司马相如确实是对刘秀凝说谎,不过他自然是不想刘秀凝知晓真相。 “这就不劳公孙大家费心,司马相如对本宫言说了什么事情,那自是本宫自己的事情。”刘秀凝依旧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公孙煜见她如此的坚持便继续说道:“公主,那我便便问你,若是当真是司马相如杀了卓文君,公主还会如同现在这般帮助司马相如吗?”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果然公孙煜问了此话之后,刘秀凝的脸色发生变化。若是司马相如当真那般残忍杀害了卓文君,刘秀凝断然是不会帮助她的。 “这个,这个,若是真的那般,本宫自然会将司马相如交出,到时候任由陛下处置,只是现在无甚证据,自然不行。”刘秀凝还未怀疑司马相如。 “那好,既然方才公主也言说,那些所谓的认证和物证都是陛下提供不足为信。那么今日我带来一人,想来公主听了他的话,必然会信。到时候公主再好生想想便是。” 还没有听到刘秀凝回话,公孙煜便拍掌,一会儿便有一人走了出来。这人不是旁人,而是以前的梁国丞相裴慕寒。自从梁王刘武谋反失败之后,裴慕寒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且刘秀凝也知晓陈阿娇并不喜裴慕寒,两个人的关系极其的一般。没想到今日竟然见到了裴慕寒。此人生的俊美,司马相如虽然也生的相当的不错,但是在此人的面前那真的是差太多了。可以这么说吧,任何男子在裴慕寒的身边都黯然失色了。 “裴慕寒?” 陈阿娇上下打量了一下此人,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俊逸非凡,这么多年没有见,风采依旧不减当年,而且岁月丝毫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 “陛下安好,多年未见,陛下竟然还记得裴某,当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 裴慕寒再次见到陈阿娇,早就没有当年的轻浮之色,依然有一股沉稳之风,朝着陈阿娇便是一拜,之后便见过刘秀凝。 这世界上总是有一种人,就是你看到他的脸,便会对他有好印象,就会忍不住的想要和他亲近,很显然裴慕寒就是这样的人。刘秀凝不是第一次见到裴慕寒,可是再次见到裴慕寒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为他的美色所折服。一个男子能够美到如此程度,已经无法用言语去描述了。尤其这样的美男还活生生的出现在你的面前,更是让人忍不住的心跳加速。 “公主安好!” 裴慕寒微微的一笑,刘秀凝早就无法镇定。过了许久,她才说道:“裴丞相,这么多年,你躲到哪里去了。你可知晓,本宫一直差人找你,可惜的是一直没能找到你的下落。当初那件事情本就是梁王之过,与你毫无干系。陛下也真是的……”刘秀凝已经有了些许不满的说道,便开始各种发泄了。 对于当年的事情,梁王谋反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不过刘武却是因为那件事情,不得善终,郁郁寡欢而死。 “公主,我早就不是什么丞相,现在我只不过是一个罪臣而已。”裴慕寒说着,还看向陈阿娇。自从他来到这里之后,陈阿娇始终没有表态了。所以裴慕寒说话的时候都相当的谨慎。对于一个一直热衷于仕途之人,如今乃是陈阿娇用人之际,裴慕寒也想趁此机会,再次一展拳脚。只是不知陈阿娇是否愿意给他这个机会,毕竟以前他和陈阿娇相处的并不融洽。 “怎么今日不见姬染公子?” 裴慕寒观察了一下,确然没有见到姬染,为何陈阿娇出行,姬染却不在这里。 “公子病重,最近一直卧床养病中!” 陈阿娇脸露出忧虑之色,自从她登基称帝之后,姬染便开始生病,而且一直都没有好转的迹象。自古阴阳家皆是早逝之人。对于这个姬染倒是看得开,可是陈阿娇却一直耿耿于怀,一直让缇萦医女和景枫医师对他进行医治,可是从目前的形势来看,确实是不容乐观。要是平日里,姬染定会会陪在她的身边。 “他病了?” 第146章 公子无情 裴慕寒是一阵的吃惊,他没有想到姬染的不在场,却是因为他生病。txt电子书阴阳家大多数不长命,这一点裴慕寒也算是早有耳闻,却没有想到竟会如此应验。 “恩,他病了,不过身子倒是并无大碍,不知裴公子突然问起姬染,所谓何事?” 上一次在晋江歌舞坊,裴慕寒曾经和姬染两人斗过阴阳术,当时让裴慕寒当场吐血,对于这一幕,陈阿娇至今记忆犹新。姬染的阴阳术确实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拟,能掐会算,推算出很多的事情。对她一统大汉,称帝为皇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只是可惜,如今他竟是缠绵病榻,更是不与她相见。 而陈阿娇对外人来言,自然不能说出姬染的病情,恐对他不利。 “也无他事,只是有些有关于阴阳术方面的事情想要请教他一番而已。既然公子抱病在身,我自是不会去打搅便是。”裴慕寒朝着陈阿娇便解释道。 陈阿娇不语,之后便是一阵沉寂,终于公孙煜见众人都不在说话了,便朝着裴慕寒使了眼色。裴慕寒会意,便上前几步,来到了刘秀凝的面前,朝着刘秀凝一拜,她一脸吃惊的神色,望向裴慕寒,一脸的不解。 “公主,我亲眼所见,乃是司马相如活生生的将卓文君给砸死的,是他出手。” 裴慕寒站到了司马相如的对面,指着他,一脸的愤怒,“你如此的薄情寡义,竟然对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都那般的狠心,你,你……”裴慕寒那日是真的瞧见,只是当他准备出手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卓文君已经死了。当初卓文君全身都是伤,司马相如为了迅速逃命,竟是将她活活的给砸死。 “司马相如,你告诉本宫,裴慕寒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本宫只想听实话?”刘秀凝当即便冷下脸来,望向司马相如。显然她已经是信了裴慕寒的话。 “公主,我,我……” 司马相如一脸的焦急,他面露艰难之色,正在想如何去解释,无奈的是他竟然想到合适的解释的言语,一个人站在这里,呆傻的愣着。 “说!” “公主,当时是那卓文君动手的,是她动手想要杀我的,我只是出于自保而已。公主你还记得我身上的伤,卓文君那个疯婆子,竟然将我的肉活生生的给咬掉了,公主你让我说什么,当时我只能杀了她。”终于司马相如承认是他杀了卓文君了。刘秀凝自然是一副震惊的神色,她从来都是不相信司马相如会杀卓文君。 “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本宫,来人,将他给本宫拖出去,来人!” 刘秀凝便让人将司马相如拖走。说时迟那时快,司马相如当即便出手,一下子扣住了刘秀凝的脖子。 “不要上来,谁也不要上来,要是上前,我就杀了她。”司马相如的手上毅然呈现出一把匕首,紧贴在刘秀凝的脖子上。 从这一点来看,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倒是同一类人,在自己危机的时候,总是会出卖金主了。陈阿娇看到这一幕,便要召唤出暗卫,一下子结果了司马相如。 “陛下,慢!” 陈阿娇回过头去,竟然看到了姬染一身风尘仆仆朝她走来。 姬染突如其来的到来,出乎陈阿娇以及其他人的意料。近日来既然的身子一直不好,也是一直都在卧床养病之中。果然再次见到姬染,他脸色依旧不好,甚至走起路来都有些许的吃力,是楚服扶着他进来的。 “姬染你如何会来?不是说让你好生养病吗?为何你?” 陈阿娇微微的皱眉,颇有些责怪的意思。怪罪姬染不知爱惜自己的身子,在她看来,姬染如今已经病,据缇萦医女和景枫医师描述,而且已经病入骨髓。景枫医师甚至断定姬染命不久矣。可是姬染却还是不肯好生在家中养身子,却来到绛邑侯府。而且他这一次的到来,好似还是为了营救司马相如的。这一点让陈阿娇十分的意外,也是十分的不解。 “陛下,还请借一步说话!” 姬染上前,便做出一个手势,示意陈阿娇跟他去。姬染做出此手势的时候,还不望看公孙煜一眼。姬染乃是阴阳家,对很多的事情都看的很淡,毕竟他是一个能掐会算,又会推断别人命盘之人。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十分的淡。可是每每见到公孙煜之时,他总是欲言又止,说不话来。好几次都是那样,惹得公孙煜十分的恼火。这一次也不例外。 公孙煜本就是一个靠嘴皮子说话的人,最讨厌便是有人明明想说话却不说出来的感觉。 “好!” 最终陈阿娇只是淡扫了一眼司马相如,并没有召唤出暗卫来。任凭着司马相如用匕首威胁着在场的所有的人。此番绛邑公主刘秀凝在他的手上,没有陈阿娇的命令,其他人也不敢妄动,现场陷入一片死静之中。 “司马相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本宫待你这般好,你竟是要谋害本宫,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刘秀凝怎么也没有想到司马相如竟然会胁迫她,用她来谋取生路。 “你待我这般好?公主殿下,你只不过是爱我这副皮囊而已。若不你可以庇佑我,你以为我司马相如会看上你这样的老女人,你不知道每次和你在一起欢好的时候,我要忍受住多大的恶心。你简直就如虎豹一样。难怪以前绛邑侯宁愿和刘陵那般的女子在一起,宁愿去晋江歌舞,宁愿去找那些女子,也不愿意碰你。就你这样的女子,哎……” 司马相如一直此刻丝毫不给刘秀凝的面子,开始各种揭露刘秀凝与他之间种种不堪事情,在场的人听到无不面红耳赤。要知道司马相如本就是一个文人,文字描述起来功夫自然比一般人要强一些,而且还十分的华丽。 “住口,不要说了,通通都不要说了!” 刘秀凝简直是忍无可忍,开始吼叫起来,而司马相如却呵呵的笑着:“怎么,公主你怎么敢做不敢让人说吗?你到底在怕什么呢?这一点你还当真比不上女皇陛下,方才她说的那些话,你可曾听到。而我司马相如在你的面前,只不过是你的男宠罢了。你待我怎么好了?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没想到公主今日说翻脸便翻脸,丝毫不念及旧情,当即是让我好生失望。既然如此,你不仁我便不义。”司马相如说着便将匕首凑近脖子,竟是割破刘秀凝的脖子。 “不,不,不……” 不管刘秀凝是如何的不受宠,她到底也是一国公主何曾受到这样的待遇呢?司马相如真的是下得了手,而且丝毫不留情面。 “公主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你,还不能杀!” 司马相如可没有傻到这个时候将刘秀凝给杀了,若是刘秀凝死了,他可就没有砝码了。可惜的是现在陈阿娇被姬染带走了,他也走不了,于是便陷入两难的境地。 “司马相如,今日即便陛下不杀你,本宫也不会放过你的,你果然是薄情寡义之人,倒是本宫识人不清。”刘秀凝也是在此时此刻才看清楚司马相如。 只是可惜以前总是被司马相如的才学所迷,果然文品不能等同于人品。想想司马相如连他的发妻都可以不屑于顾,残忍杀害,更何况是她呢。 “公主你既然知道你了,那我也告诉你,我一直都是在利用呢,这一次你若是开口放我离去,我便不会在伤你毫发。若是你在这样对待我,休怪我下手无情!” 说着司马相如又加大了手劲,刘秀凝再次吃痛,再次吃痛之后,刘秀凝果断的变得老实了很多,对着方才一直朝着她走近的侍卫们喊道:“退,后退,统统都给本宫后退。txt电子书下载”刘秀凝终究还是怕死。 “这就对了,绛邑公主你放心,我司马相如虽然薄情寡义,但是一夜夫妻百日恩,我还是会顾念你的好。今日之事,你也瞧见了,乃是陈阿娇想要我的命。本来我是想和你这样下去,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可惜的是,陈阿娇来了。她破坏了我们,都怪她,若是今日我走不了。那么你便陪我一道走吧,黄泉路上,我一个人太孤单了。” 司马相如对着刘秀凝的耳边吹气,他嘴角甚至还带着笑意,那玩味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显得竟是那般的狰狞可怕。他握紧了刘秀凝的手,如同以前无数次一样。 “公主,你不是说过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吗?既然说好了一辈子,少一天也不行,我们就要一辈子在一起。我司马相如会信守承诺,跟随公主一辈子。” 他的话低沉,就对着刘秀凝的耳边说着,让刘秀凝听了心中一颤,觉得是万分的可怕。 “你可以走了,离开这里,不要再让朕看到你。” 方才姬染将陈阿娇叫了过去,两人好似说了什么话,她一出来,便是释放司马相如。这个结果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自然还包括司马相如。 “君无戏言?陛下当真要放了我?” 反正此时有刘秀凝在手,司马相如也不怕。便开始与陈阿娇摊牌起来。 “自然,一言九鼎,君无戏言,你可以走了。但是不要再让朕看到了,快点滚!” 司马相如听到陈阿娇一眼,对着刘秀凝便是一笑:“方才你言说,若是我走了,你定是不会放过我,而且你也说过与我一生一世。我若是一个人走了,岂不是让你失望。那么你便和我一起走吧。”说着司马相如便是一记手刀将刘秀凝劈晕在地,之后便扛着刘秀凝就要走出侯府。 怎么,难道陛下不肯吗?” “走!” 陈阿娇极其厌恶的让出了一条道让司马相如离开这里,司马相如笑着对着姬染,“多谢姬染公子,你是不是夜观天象,发现我乃是文曲星转世,杀不得吧。” 以前司马相如便是让东方朔推算过命盘,发现他乃是极贵之命,不会轻易的死去。今日所见过来所言非虚。东方朔还真的是有几把刷子,让人刮目相看。 “是东方朔言说你乃是文曲星转世,乃是极贵命格?” 姬染试探的你看了一眼司马相如,发现司马相如没有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之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这才放下心来。 “哦,没想到姬染公子也知晓东方朔,东方先生算卦可是天下第一准,怕是连你姬染公子见到他,也是要自惭形愧。” 司马相如因之前东方朔的批命,虽然后来做事情才那般的大胆。这一切都是有由头的,所以才有了后来之事。 “哦,竟是师兄批命,那也难怪,那就请司马公子你好生走好。江湖不见!”姬染朝着司马相如诡异的一笑,那司马相如也没有想的太多,也没有深思过多,便带着刘秀凝离开了绛邑侯府。 侯府的其他人见陈阿娇执意放人,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刘秀凝被司马相如给带走了、“我师兄东方朔批命最喜欢的便是批半命,以前师父云中君在世的时候,不止一次的提醒过东方朔。没想到他竟是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继续的批半命。” “希望姬染你的话是真的,不要让朕失望!”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陛下还需耐心等待便是。能否打破匈奴,司马相如乃是一个关键点。当初高祖皇帝,能够与匈奴几十年没有战事,也与当初大将韩王信叛逃匈奴有关。如今司马相如定然不会留在大汉之中,而大月氏的国师风慕宁又与陛下相熟,他断然不会出逃大月氏,为今之计,他只有一个选择,那便是逃亡匈奴。而且匈奴也是唯一一个可能接收司马相如的人。” 姬染分析了一下,原来方才姬染便是将司马相如的命数告诉了陈阿娇。要说司马相如本来确实是极贵的命格,可惜那只是他的一半命格,后半段的便是极为的凶险。东方朔这个人批命为了赚钱,素来说一半留一半,只说最好的。至于其他,东方朔都十分保守的没有说下去。毕竟人就这么奇怪,都喜欢听好话,不喜欢听不好的话。 “那这般也好。如今时辰也不早,竟是闹腾了这么久了,朕竟然会因司马相如一人,来到绛邑侯府要人,当真是……”陈阿娇细想了一下,才发现本无需如此的劳师动众。 “陛下,你必然要来。若是你不来的话,司马相如怎么会得到匈奴的重用呢?现在匈奴的王后芭芭拉,我也曾经了解过,此女相当的凶悍,而且为人也是狡猾多疑,若是司马相如去了她那里,她自会派人来长安打听。而今日之事,定是瞒不过去,早晚都会被他人所知晓。到时候也许也是帮助公主的一个契机。” 姬染分析道,一切的因果都是注定,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因缘到了,自然事情便会迎刃而解。至于其他能做的,便是等待了。 “姬染公子,既然今日见到你了,还请公子告知师兄下落?” 原来裴慕寒来寻姬染公子的目的是要寻一个人,那个人便是纵横首徒――夏知凡。先前刘彻带人围攻金俗县主府。夏知凡也是拼死护住县主府之人,身受重伤,之后被陈阿娇安置在晋江歌舞坊养伤,可惜的是后来晋江歌舞坊被围剿了,所有的人都被迫撤离。其他的人也落落续续的找到了,唯独不见的便是金俗县主一家,这一家人好似人间蒸发了一番,突然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你是说夏知凡?” 姬染低头沉思,手指已经不断的拨动,然后眼睛必要,再次陷入冥想的状态。他在感受天地的气息,所谓命数,为外乎天地之气罢了,只要能抓住天地之气,并能合乎命理。 “不知!” 姬染冥想了半晌,给出的答案竟是不知。说完,姬染便轻咳了几声,之后又是剧烈的咳嗽起来,看似病又加重了几分了。 “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 陈阿娇忍不住的关切的劝慰道,姬染确实摆手,对陈阿娇笑到:“无妨,已经是多年的老毛病,若是单靠休息就能够治好的话,我的病怕早就好了,一直没有好不了,天注定的事情,不是人所能抉择。” “为何天注定的事情,人就不能抉择,你要记住,你命由你不由天。” 虽然很多的时候,陈阿娇选择相信姬染,不过姬染的某些思想陈阿娇也不准备接受,比如此时他如今消极避世的思想,当真是让陈阿娇接受不了。 “也许吧。” 姬染不置可否。 “陛下,方才内侍官又是在外间候着,说是边关告急,陛下……” “回宫!” 一个下午的折腾,等到陈阿娇回到宫中,又是被一帮老臣轮番轰炸,无外乎便是陈阿娇御驾亲征的事情,众人都不同意。言说危险种种,自然还有提及陈阿娇婚事,一群人都在吵闹。 说起这大汉的官员比起大唐的官员,更加的有权利一些,大唐的时候三省六部制已经很完善了,而大汉却还没有这种制度,所以相比较与大唐,这些官员更加的发言权,好似陈阿娇若是不选定皇夫,便是犯下了滔天大罪似的。 “那好,你们谁最适合成为朕之皇夫?” 看到众大臣争吵不休,陈阿娇也无他法,只得说出这样的话来,果然她这话刚刚一落音,其他的大臣集体都沉默了,没人言说,大家都不再说话了,全部都不说了。 “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既然你们都说朕需要皇夫,那么人选呢?难道你们也准备让朕效仿先帝,选秀?”陈阿娇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的人都愣着看着陈阿娇。 “这,这……” 窦婴也沉默了。若是让陈阿娇选秀的话,她身为一代帝王倒是可以这般做,只不过她乃是一名女子,若是此风一开,这天下必是打乱。到时候那些女子怕都会纷纷效仿陈阿娇。 “舅父有何要说,但说无妨?” 陈阿娇指了指窦婴,便让他开口说话。 “选秀一事万万不可?陛下乃是……” “为何万万不可,窦大人怕是因为你是男子才这般言说吧,晚生乃是女子,晚生便认为女皇大人有选秀需要。当初先帝也是光选家人子,为何到了陛下这里,便是万万不可。先前陛下要新修女学,当时窦大人也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今日选秀一事也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今日晚生斗胆问问窦大人,你为何一直反对陛下的政令,是否对陛下不满?”卫子夫一下子便站了出来,帮助陈阿娇对付这些朝中老臣。卫子夫乃是上官婉儿穿越而成。 以前上官婉儿便是武则天的女相,有称量天下之能。今日与窦婴争论起来,也未落于下风,反而让窦婴吃了瘪,可不是此时窦婴竟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这女学一事,女子读书……” 窦婴支支吾吾半天,还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为何男子就可以入私塾读书,女子却不能,我大汉乃是东土大国,为何连一个女学都容不下。还是窦大人在害怕,若是我们女子读了书,到时候男子怕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吧。” 卫子夫可真的是伶牙俐齿,说的窦婴窦丞相无力招架,便求助似的看向袁盎。这袁盎也是反对女学的激进分子。见到窦婴败下阵来,便朝卫子夫作揖说道:“卫大人,为何这般咄咄逼人呢?卫大人不要以为这普天之下的女子都会如同卫大人一样这般能干。若是新修女学,女子读书本就是不方便,而且现在也无合适的女夫子。” “女夫子,我自然是有人选,实在不行,我便自己上。我还请求陛下选定书册,推广研读,然后开始科考,选拔人才。男女都可以参加考试,技术高之人便可以入朝为官。”卫子夫提议道。 科举制在唐朝的时候便有了,陈阿娇也一直都想恢复科举制,可惜的是一直因大唐遵循的乃是儒家的正统思想,科考的都是儒学经典。可惜的是现在大汉却没有,还是处于百家争鸣的时代。而且陈阿娇也做不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事情来。便一直都只存在脑海中,一直都没有提议开来。 “好,此计甚好,至于皇夫人选,选秀一事,朕可以搁置再议,只是这兴办女学之事,朕已经准了。此时全权交于卫大人去主办。我们大汉女子和男子也应该一样,都有学习的权利。男子可以读书,女子也可以。到时候女子也可以参加科举考试,入朝为官。”陈阿娇现在需要的便是女官,只有楚服和卫子夫两人是在是太少了。而且楚服其人还是不怎么想要去做官,所以整个朝堂之上也只有卫子夫一人而已。 其他的都是刘启留下来的老臣,他们先前因为刘启的圣旨对陈阿娇也是暂时的服从,可是骨子里还是极为的看不起陈阿娇乃是一个女子,对她提议的很多事情都一一驳回。 女学之事,陈阿娇自登基第一日便提起,可是都是被各种人给弹劾。终于今日陈阿娇下定主意,要将女学进行到底,要坐稳江山,必要培养自己的人。 “诺!” 卫子夫领了命令。 之后便是下场。 窦婴和袁盎两人都在一起,这两人以前的政见十分的不合,如今这两人竟然能够走到一切,当真是极为的不容易。 “也不知陛下是如何想的,竟是让要兴办女学,女子为何要去读书?”袁盎还是极为的想不通,对于他来说女子就是应该在家相夫教子的。而不是去入朝为官。 “陛下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自然是要大刀阔斧的改革一下,她说兴办女学,那便让她兴办便是,到时候若是没有学生,这女学自然也是办不成了。” 窦婴略有深思的说道,他捋了捋胡子,其实他还是不怎么服气一个女子称皇。尤其这个女子还是他的晚辈。 “窦大人你的意思是说陛下的女学即便是办了下来,也无人会去?”袁盎吃惊的看向窦婴,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些,便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想想啊,我大汉这么多年,可曾有女子进入学堂识文断字,陛下那是一厢情愿,百姓未必买账,反正我是不会让我的女儿去读书,女子这般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窦婴的思想还是很保守,即便是在大汉这种男女大防不严重的朝代,世族家里的女子还是十分注重礼仪培养,也不会如同普通的人家姑娘出来抛头露面。 “两位大人看来真的是多虑了,只要这女学办下来,不会没有学生,而且到时候不趁早报名,怕还不会有名额。”卫子夫早就听到这两人在那边说话,对于这两位老匹夫,她也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见到这两人一直都反对女学和陈阿娇选秀之事,典型的老顽固,她便有些生气了。方才她一直都跟在这两人的身后,将他们两人的话全部都听了去。果然又是嘲讽女学,她便气不过,才说下这般话来。 “卫大人,为何这般鬼鬼祟祟,竟然在背后偷听,当真不是君子所为?” 袁盎说完之后,才发现他好似说错了话,那就是卫子夫本就不是女子,而且还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女子来。 “君子所为,难道两位大人方才那番话,便是君子所为。我们为人臣子,自然是要为陛下着想,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而不是在背后冷嘲热讽。两位大人早晚会后悔你们今日的言论,我们走着瞧吧。” 卫子夫长袖一甩,便将窦婴和袁盎两人远远的甩在身后。 “女子,妇人,果然乃是一名妇人也,窦大人你瞧瞧,你看看,这女子可不是只是一介妇人吗?”袁盎方才被卫子夫说了一番,心里极为的不服气,便对着窦婴言说道。 可是那窦婴却在此时沉默了,看着卫子夫的背影,他一直皱着眉,脸色也不好看。 “袁大人,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女学真的成功了,那意味着什么?” 窦婴这么随意一比对,突然便沉默了。 “自然是妇人不安于室,与男子……” 窦婴点了点头,“陛下这是在培植自己的势力,也许你我早晚都会被取代。袁大人还是趁早打算才是,还是学习一下张良吧。你我乃是老臣子,也算是位极人臣了。你我也可以学习一下晁错,不管朝政,整日在家里钓鱼遛狗也不失为没事一桩。”窦婴已经相通了一些事情,加上他如今年事已高,是时候离开。 “窦大人,你怎么能如此呢?” 袁盎有些不满的说道,准备还准备继续与窦婴言说下去的,才发现窦婴竟然也走远了。 过了一会儿,十分不凑巧的,竟然还下雨了。 “袁大人,如今雨大,这伞你便拿去吧。”姬染不知从何处出来了,便将那伞放到了袁盎的手上,袁盎便深深的望了他一眼。 姬染袁盎也算是认识,是著名的阴阳家,是云中君作为得意的弟子。而且十分的会推算了,从未出现差错。 “多谢姬染公子,只是不知公子为何要给我伞?” 袁盎拿着这把红伞。 “因为袁大人将要不久于人世,这把伞便是我给袁大人准备的黄泉引路伞,还请袁大人一路走好。”姬染将伞放到袁盎的手上,袁盎则是一脸的沉默。 难怪他觉得这伞的颜色怪异,原来这是给死人引路的红纸伞。 “姬染公子何出此言,不知可有解救之法,还请公子指明活路?” 袁盎以前也听说了姬染的神奇之处,虽然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是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无法,时也命也不可改也。袁大人好生回去准备吧。黄金富贵命,总归尘土中。莫要放不开,放开才是解脱,拿好。”姬染将红纸伞递给了袁盎,便一人淋雨而去,十分的洒脱。 “不,不,不,我不会死的,我怎么能死呢?” 袁盎显然无法接受姬染的批命,他心里十分的惶恐,手里握着红纸伞,吓得立马便将红纸伞给丢掉,便拼命的跑出汉宫之中。姬染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又是一身长叹。 “又何必呢?这般自欺欺人有何好呢?其实你早就该死了,也是因陛下才改了你的命盘而已。没想到你竟是要逆天而行,自然是要魂归九泉了。” “师弟,为何要告诉他,你可知晓让一个人知道自己将要死,那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发生变化。不过若是师父在世的话,怕是又要夸你。”一直未曾出现的东方朔此时竟然会出现在汉宫之中。比起姬染,东方朔看起来要苍老了很多。事实上东方朔也确实要比姬染大很多。 修习阴阳术多少是要讲究一些天赋,在天赋上,东方朔是比不上姬染,不过还在人家够勤奋也足够有毅力,坚持下了,他便成功了。所以在高手如云的阴阳家之中,东方朔竟然还能够占有一席之地,而且还有他自己的金字招牌,已经相当不易。 “师兄今日能来,是要看我怎么死的吗?” 姬染的语气一直很淡。没办法,阴阳家的派系斗争比任何一家都要厉害了。即便姬染和东方朔师出同门也免不了俗气,这两人还是经常的斗,见面也不会给对方的好语气。 “是啊,我是来看你怎么死的,你既然都知晓你自己的命数将尽,为何不会不周山,回到那里也许你会多活几年也说不定。以前师父云中君不是就在不周山为自己续命十年,也许你去那里也可以做到。”东方朔说的极为的诚恳。他昨日便掐算出姬染的命数变动颇大,已经成气绝之相。便要过来提醒他。 “十年,你觉得一个人在不周山不闻不问十年,和在这长安城,和自己亲爱的人待上一个月,哪一个好一点?”姬染从来都是聪明的人,他永远都知道自己的取舍,也知晓他自己最想要什么,所以他选择了长安,而没有回到不周山。那般寂寞的地方他是不想再回去,十年也不过弹指一挥间。要那么多的时间做什么。与有情人做快乐事,这才是人间正道。 “这,这,可是毕竟是十年,也许十年之后,你能看破阴阳,渐入大乘之势,也未可知?”东方朔一直相信阴阳家最高级别,大乘之势定能够成功。可惜当初云中君没有做到,而他也因资质浅薄,无法突破,便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姬染的身上。 “大乘之势,云中君当初十年都堪不破的事情,你让我来勘破,实在是太难了?时间与我已经太多了,我只求一个月而已。”姬染说完便要离去。他一身白衣,宽衣长袖,衣袂翩翩,游走在雨中。留给东方朔一身落寞。 “等等,师弟,你再听我说一句,说完我便走。” 东方朔竟是追了上来,突然之间他觉得好生伤感,那就是若是姬染死了,那么他真的再无亲人,李蓉蓉也已经失踪多日了。这么多年他虽然与姬染两人不和睦,可是世人都知晓他们是师兄弟,是亲人。他不想姬染去死。这便是身为阴阳家的悲哀了,那就是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而且还以何种姿态死,却无力改变。 “师兄?” 这么多年姬染还是第一次如此审视他这个师兄,发现东方朔确实是老了,额头上已经有白发了。 “恩,姬染大乘之势也不是不可能,为何不去试试。难道你真的就愿意活着一个月吗?想来你也应该知晓公孙煜的命盘,他乃是命定人选。若是你活着,便不是他不是吗?为何要放弃这个机会?” 东方朔这话说道姬染的心坎上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便是公孙煜,可是若是他活着,那便是变数了。一切皆有可能,这也是为何姬染每次见到公孙煜都是欲言又止。 “机会?” “张汤无福相,云倦初又是一个瞎子,至于其他人都不是命数,只有公孙煜。若是你在,公孙煜便不是定数,而是变数。”东方朔再次分析了一下。 “师兄,你知道的太多了。有时候一个人知道的太多,未尝是一件好事情。师兄如今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回去吧。你要寻的人,在金阳山上,去寻吧。” 姬染知道东方朔这一次怕是对李蓉蓉动了真情了,一直都在寻这个李蓉蓉,可惜因在局中他无法自算,所以才会一直被困。 “多谢!” 东方朔也转身离去了,姬染看着雨中的东方朔,原来人都会来,而他却是永远不会来。东方朔不知道的是,阴阳术从来没有大乘之势,那只不过是一个愿景而已。云中君告诉了他,却没有告诉东方朔。而他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东方朔。给他留一个念想也好。而他要做的便是好好过好这一个月,开开心心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第二日,天晴。 姬染起身了,他的身子好似一夜之间便好起来似的。此番的改变让缇萦医女和景枫医师都感觉到奇怪,都不知为何。 “如何?” 陈阿娇今日特意来看姬染,昨日她被政务所缠身,迟迟的不能看姬染,现如今算是处理好了一些事务便来看他。没想到竟是得到这个好消息,那就是姬染竟是全好了。 “陛下,我身子已经大好,陛下无需挂心。” 姬染十分恭敬的朝着陈阿娇行礼。 “无需,你我之间无需君臣之礼。” “好,陛下听说,我听说御花园的花开得娇艳,不知陛下可否陪我一观。” 这是姬染第一次提出请求。 “好,走吧。” 陈阿娇方才也打量了一下姬染,发现他的气色果然好了很多,比以前是好了,心里便宽慰了些许。而且姬染性格也叫一些好多了。 “这花开的真好?” “是的,只不过花期太短,只开一季!” 陈阿娇由衷的感叹道,望着这满园的姹紫嫣红,却是一阵惆怅。 “那又如何呢?能够在最美的时候被陛下看到,也是这些花的福气,存在过,被你看到,已是人生大幸了。”姬染微微的笑道,他伸出手去,掐了一枝花,送到了陈阿娇的面前。 “陛下,我可以帮你将这朵花别在发间吗?” 陈阿娇抬头看他,他也看着陈阿娇。 “好!” 姬染站到她的伸手,一只手还微微的有些抖,他将那花别到了她的发间,还能闻到她淡淡的发香。 “经历过便好!” 第147章 皇夫李陵 姬染话中的深意,陈阿娇自是不懂,她只是当今日身子好了,心情也便的开朗了一些。虽与先前不大一样,不过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陛下镜子!” 茜娘早就细心的将镜子给陈阿娇碰到了她的面前,让她仔细探看一番。今日既然摘得是牡丹。 “牡丹真国色,姬染你真会选花,朕最喜牡丹。” 今日虽有些烦心事在心头,却见到这花之后,陈阿娇的心情顿时变好起来。她微微的笑着,在群花烂漫之中,笑着。 “陛下,你真美!” 姬染一直都是一个惜字如金之人,极少称赞于人。今日竟然破天荒的开口,陈阿娇不觉有些惊奇,便问道:“公子今日与以前倒是大不相同!” “不同,难道陛下不喜我这变化吗?” 姬染随手有掐下一枝花来,他依旧带着笑意。姬染被就长得英俊,再次拈花而笑,更觉动人。一直以来,姬染和陈阿娇两人配合都很好。姬染也算是她的左膀右臂,所以陈阿娇对姬染是尤其的看重。 “这倒也不是,朕只是觉得好心奇怪,为何你会突然转变性格,实在是让朕惊奇罢了。这般变化倒是也还好?”陈阿娇将铜镜递给了身边的茜娘,茜娘最是聪明,便领着众人下去,她已经观察出来了。陈阿娇是想与姬染单独相处一下。多年的主仆,已经让茜娘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众人都已经离去,陈阿娇领着姬染在这御花园之中,随处的游荡,这里的花很美,也很香。 “陛下,近日来一直被皇夫的事情有困扰,不知陛下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若无,我倒是可以给陛下举荐一人。”姬染突然停下脚步。陈阿娇也停住了脚步。 “愿闻其详,公子请讲!” 陈阿娇指了指前面的小亭子,示意姬染到亭中叙话,姬染便跟上了陈阿娇,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到了亭中。 “朕心中尚未有合适的人选,不知公子觉得何人适合?” 陈阿娇一直很信姬染,姬染的话她多会斟酌许久。而且无数次事情也验证了姬染的话的准确性。正好现在她一直被困其中,若能得到姬染的点化,到也是一桩好事。 “既然陛下心中无合适人选,我认为云家家主乃是最合适的人选!” 姬染竟然推荐了云倦初,陈阿娇一度怀疑她是听错了。云倦初此人不管心计还是城府都极为的深。 “为何是他?” 陈阿娇并没有一下子否决到云倦初,而是想听听姬染的自由,她在想姬染这样如此说话,定是有理由的,便想听听姬染这些理由如何? “因为他是瞎子!” 这是姬染给出的理由。 “不管他有如何的心计,多么深的城府,都改变不了他是一个瞎子的事实。一个瞎子,很多行为他都是受制的,断然不会谋夺陛下江山,其他人便不好说了。人的心都会变,此刻对你好,谁有知道下一刻会怎样呢?”姬染长叹了一声,看向陈阿娇说道。 “云倦初看似是危险的的人,可是又是最安全的人。” 姬染的话多少出乎陈阿娇的意料,她从未想过他竟会向她推荐云倦初。实在是陈阿娇与云倦初其人不是特别的熟悉,两人并不相熟。此番姬染提出,她也不得不慎重的考虑一下。 “现在朝堂之中多数人都在拥立李陵,李陵的身份的确是最适合的,只不过朕……”陈阿娇欲言又止,她已经走出了小亭,已然无心去观察这满园的姹紫嫣红。 身为帝王,后宫之事本就是牵扯到各方的利益。至于李陵,家中乃是朝中武将。若是立他为皇夫,名正言顺,倒是十分的适合。只是陈阿娇不敢保证,若是立了他,李家是不是有异心。后世外戚专权的事情本就不少。尤其是这种手握重兵之人,面对如此的情景,陈阿娇自然不敢拥立李陵。对她是不敢,而不是不能。 “陛下你有你的考量,这我也知晓,李陵乃是李敢将军之后,李广将军之子,你不敢拥立他,倒是也情有可原。至于其他人,陛下也有你自己的考量。我也听说陛下曾经去天牢找过张大人,只是张大人的回答似乎不能让陛下满意,陛下如今是不是还在生气?”姬染也站了起来,紧随陈阿娇的身后。 他也放眼过去,这满园的春色,是这般的美,只是花有重开日,可是人却不能再活一次。倒不是他惧怕死亡,他从未害怕过死亡,而且他一点儿都不担心死亡。若是以前他本可以毫无牵挂而去,如今他在这世上已经有了牵挂。这对于修习阴阳术的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情。阴阳术讲究阴阳协调,虚实结合,要的是心无旁骛,可惜他现在已经做不到了。 “是的,他的回答让我很失望,张汤一直十分的保守,而且一直很在意自己只是长安吏的身份,尽管朕已经多次保证他的身份无他,他还是依然故我,这样的人,朕已无话可说了。” 张汤确实是陈阿娇心头所好,而且还是极为希望的那种人,可惜的是张汤的表现确实让她失望透顶,若是那日张汤同意,她定会力排众议立他为皇夫。 身份低微又如何?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长相一般又如何,裴慕寒那样的天下第一美男在她面前,她照样不为所动。这一切切的都敌不过张汤内心的自卑感。她的皇夫从来都需要是骄傲的,可惜与她一起撑起整个大汉,却又不觊觎她的江山。可惜的是,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看来陛下的心中还是将张大人看到十分的重,既然张大人不愿意,陛下你也不好强人所难?既是如此,陛下为何不考虑我的建议,拥立云倦初为皇夫呢?而且陛下先前不是还与他有过婚约,那可是先皇和馆陶公主都知道的事情。这朝中的文物百官都已经知晓的,我想到时候怕是也不会有人站出来反对。” 姬染想了想再次补充了一句:“陛下,即便是有人站出来,你也可以反驳,到时候即便那些拥立李陵党也不会言说什么!” “姬染朕只想问你,这可是你的心里话?”陈阿娇回转过身子,看了一眼姬染,对于今日姬染的表现,她还是觉得十分的奇怪,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至于到底哪里不对劲,她却又说不出来什么。 “这……” 姬染顿了顿,走近了陈阿娇几步,“这自然不是我的心里话,若是可以,我会举荐我自己,可惜时也命也不可改也,我终究还是无法长伴陛下左右。”最终姬染还是决定告知陈阿娇一些事情。 “为何?你的身子不是已经好了吗?” “如今陛下已经登上帝位,成为一国之君。那姬染的目的便已经达到,也是时候让姬染我离开的时候,陛下今日我是来跟你辞行的。”姬染将手放在胸前,朝着陈阿娇一拜,便要转身离去。 “为何?为何你要走,朕虽当上皇帝,可是如今内忧外患,还需公子辅助社稷,为何公子会在此时离朕而去?是不是公子遭遇何事,可否告知一二。”陈阿娇简直要知道姬染离去的原因。 “陛下,无他。命数如此,我要离开。还请陛下放下,也不要派人来寻我!” 面对公子姬染突然的辞行,陈阿娇有些接受不了,这些年姬染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她已经习惯了这种陪伴,突然之间姬染要离去,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更何况姬染还是没有任何来由的想要离去呢。 “你要走,总是要给朕一个理由吧。若是没有合理的解释,朕是不会放你远行。” 陈阿娇是深思了许久,她的手拿下了方才别在发上的花,牡丹依旧鲜艳动人,可惜这帮她带花的那个人却要离她远去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幻,着实让她有些不安。就想起了在大唐时期,她成为女皇之后,身边也无知心之人,那种苦闷也只有她自己才能够懂的。 “陛下何必强人所难,我本不是这汉宫之人,我要回不周山。先师云中君以前便在那里修习阴阳术法,而我身为阴阳家,也因追随先师的足迹而去。若是陛下不信,可以问楚服,她定会告诉你了。以后山高水远,还请陛下务必保重身子,姬染告退。”姬染再次朝着陈阿娇作揖,之后便一人转身离去。 他走的并不匆忙,反而十分的有度,就那样慢慢的走出了陈阿娇的视线。 三日后,陈阿娇一人独自在御花园之中赏花,姬染是真的走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也派人寻过,可惜都没有找到此人的踪迹,陈阿娇有了些许的失望。 “陛下,卫大人求见!” 沁荷上前给陈阿娇的茶水给换下,又是一口都没有喝,自从姬染走后,陈阿娇一直食欲不振,而且精神也着实的不好。也不想去见他人,若不是没人例行上朝,陈阿娇根本就无心去干涉其他的事情。成为女皇,本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一直以来,很多人都羡慕帝王,高高在上,可是他们却不知帝王业有帝王的无奈。 “让她进来吧,正好朕也有要事找她商议。”陈阿娇长叹了一声,这些天也没有见到卫子夫。(..info好看的小说 “一同前来的还有金俗县主!” 沁荷再次补充了一句,陈阿娇本来是斜靠在贵妃塌上的,听到金俗的名字,一下子便警觉起来,金俗自从上次晋江歌舞坊被围剿之后,金俗一家便消失不见了。陈阿娇也曾经派人多方打探也没有发现他们。没想到今日她竟是主动出现了。 “让她们快些进来!” 陈阿娇已经站起身子来,金俗她已经有好些天没见了。 “诺!” 没一会儿沁荷便领着金俗和卫子夫出现在陈阿娇的面前,今日的金俗也把大宝给带来了,大宝如今也长大了不少。 “陛下……” 金俗正在告诉大宝一些礼节,陈阿娇看了一下,便伸出一把抱住了大宝。在大唐的时候,她也有过孩子,也极为的喜欢孩子。可惜这一世到现在还未成婚,也就还没有自己的子女。 “不用了,只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无需如此多礼。这些日子,你们去了何处,为何朕一直找不到你们。”陈阿娇的暗卫营也是相当之厉害,可惜纵然是如此,还是一直都寻不见金俗县主一家人。 金俗将大宝给了陈阿娇之后,便朝着她作揖,礼数周全。 “上次晋江歌舞坊被围剿,谢老板让我们先走。当时夫君便领着我们走了,然后便躲上了山中。一直都在山中生活,不曾下山,公主寻不见我们也是正常。” 当初刘彻围剿晋江歌舞坊事出突然,谢如云便将晋江歌舞坊的人分为三批,让他们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逃跑,金俗他们这一波人是最先逃出去的,之后便和其他人失联,后来还是夏知凡做主,带着他们往山上逃去。最近才下山,一下山便听到陈阿娇已经称帝的消息。金俗本就是一个乡野妇人,对于谁当皇帝,本就不怎么关心。 只不过她最不喜的便是让刘彻当上皇帝,刘彻之前对她做出的事情如今她也算是历历在目,若是在刘彻和陈阿娇两人之间选一人的话,那么这个人自然便是陈阿娇。 “哦,竟是躲到山里去了,那山确实很大,怪不得没有发现你们。如今见到你们都无事,朕也放心了。坐吧。”虽然此时已经贵为女皇了,陈阿娇对待金俗等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易近人。 金俗和卫子夫等人才坐定。 大汉君臣之礼还没有大唐那么明显,大臣和君王议事的时候,都是可以坐着,不似唐朝要不站着,要不便是跪着。 “陛下,有关于新修女学之事,微臣这里已经有了些许的想法,还请陛下过目!”卫子夫说着便从袖口之中拿出了奏折递给了陈阿娇、沁荷走了过去,接过了奏折递给了陈阿娇。 她打开奏折,卫子夫办事情十分的迅速,加上先前在大唐的时候已经有了些许经验,此番再次做出来,也没有以前那么多的弯路了。卫子夫这个奏章写的条理也十分的清楚。 “那董先生怎么说?” “他没有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似乎还在斟酌之中,陛下,微臣已经想好了,若是董先生不同意的话,微臣会主动请旨去教习女学。”卫子夫目前一切都安排的顺利,唯一不顺利的不是请不到先生。大汉女子识文断字的人本就不多,多半都是贵族女子。可是贵族女人又怎么愿意抛头露面去教书呢。而大汉的男子更是不屑于教习女学。于是这老师的问题上便犯了难了。 “哦,董仲舒此人心思最是难以捉摸,他既然没有拒绝,定然便在考虑。李蓉蓉呢?她现在又在何方?” 李蓉蓉以前是谢如云培养出来的细作,不仅仅人长得美,而且还识文断字,十分的聪慧。 “陛下你的意思是让李蓉蓉去教习女学。只是她本貌美,若是她去教习读书,怕是会……” 李蓉蓉长相颇美,当初刘彻就看上她了,可惜被东方朔给破坏了。 “要的就是她长得美,这般美人去教习女学,定然会引起他人的关注,尤其是男子,女学的推行需要人去关注,李蓉蓉会是一个很好的先生。”陈阿娇说完便将奏折还给了卫子夫,卫子夫则是愣神的看着她,她仔细想了想,突然好似想通了什么。 “陛下,当真是高,微臣明白了,现在就去通知李蓉蓉。” 卫子夫赶忙起身,一点儿都不敢耽误,生怕误了什么事情,之后便飘然走远。陈阿娇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卫子夫如此拼命的样子了。也许她也想要改变这大汉男尊女卑的地位。只是改变观念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陛下,你当真要新修女学?” 金俗也是在路上听到卫子夫说起这事情。金俗虽然也略识得几个字,比寻常人好一些,可是到底也是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农村妇人。不过她的见识却不仅仅只是一般的妇人。 “恩,确实要新建女学。女子也应该和男子一样,都有学习权利。我们的大汉女子不应该去前朝一样,不得学习。”这是她的美好愿望,以前在大唐她登基的时候,也曾经短暂的推行过,可惜没有坚持多久,就被取缔。只要是那个时候她太老了,六十岁登基的她,年华已经不再。即使成为了女皇,也有心无力去办这些事情。那么这一世她定然要事先这一愿望,见女学给建起来。要彻底改变历史。 金俗听了这话之后,想起男子和女子一样,心里便有一阵波动。 其实在普通的农家女子生活是很悲催的,她们不似贵族的女子,她们不仅仅要如同普通男子一样下地劳作。辛苦了一天之后,还要处理家中各种事务,孝顺老人,生养孩子,还要伺候夫君。若是夫君体贴一些,还会帮助一下。若是遇到不好之人,吃喝嫖赌,卖儿卖女,甚至卖夫人的人都有。这种事情一直都存在大汉的底层。 “陛下,你说的对,女子确实需要读书,为何男子可以,女子却不能。陛下你是有所不知,在乡下,很多女子生活都十分的困苦。而且还经常被夫君所虐待,很多的事情我都看不下去。可是又无能为力。” 那个时候金俗一直都在庆幸,幸而秦明凡是一个好男生,虽然没有多大的本事,至少对她一心一意,还知道养家,没有将所有的重担压在她的身上,可是大汉的其他的女子却不一定有她这样的运气。 “是啊,你说的这些事情,朕何尝不知。只是以前的帝王不会再过在意你女子。甚至在他们眼里,女子根本就需要那样。但是朕不同,朕是女子,自然会多多想想。至于朝中的那些所谓大臣反对。难道他们就没有阿母,就没有姊妹了吗?”陈阿娇冷冷的一笑,就想起朝中的那些老顽固们,一直都在反对此事。 若是没有他们女人,他们如何能被生下来。若是没有女子,谁人帮他们传宗接代。可惜的是他们统统都看不见,全部都看不见,只知道若是女子读书,知道了他们所知道的事情,而且还可以入朝为官,他们的地位便会受到威胁。可是,她陈阿娇就是要这种威胁感,能够威胁到他们最好。一点儿危机感都没有的大臣,她要他们何用。 “陛下你说的急事,今日我入宫也是有一件要事要与陛下言说。”金俗也从袖口之中取出来一样东西,那东西陈阿娇瞧了一下,便发现了。原来是一章图纸。 “之前陛下让夫君为你造船,这是他画的草图。” 对,在很久之前,当陈阿娇得知秦明凡乃是墨家的传人的时候,便将心中的想法告知了秦明凡,说她想要造一艘船――日月神舟。然后出海。去往其他的国家,开展海上贸易,以前在大唐的时候,便有四海来使来到大唐。陈阿娇曾经有幸见证那样的辉煌。而今在大汉她也要重塑那样的辉煌。 “图纸已经画好,这么说,秦大师可以做?” “恩,夫君说了,十年之后,定能给陛下造出一艘满意的船,不知陛下能不能等?” 想要造好一艘船,可不是一蹴而就,即便秦明凡乃是墨家的传人,他也需要十年的时间。 “十年,好,朕愿意等。” 十年的时间对于陈阿娇来说并不算什么,她等得起也愿意去等。 “那好,夫君需要一个作坊用来制作船。” 这一次金俗入宫也是为了此事而来,主要是为了秦明凡可以有一个好的环境。秦明凡是一个匠人,对待自己手艺活相当之重视。尤其这一次陈阿娇让他造船。 “好,这个朕马上便差人去安排,只要可以造好船,朕会全力支持。” 陈阿娇说着便让沁荷去请人,金俗见到此事已经可以解决了,心里自然是一阵高兴了。很多的时候,她都担心秦明凡,这一次圆满解决此事他也十分的高兴。 “大宝过来,还是阿母来抱吧。” 大宝方才一直都被陈阿娇抱着,金俗也观察到了,那就是陈阿娇好似抱过孩子,而且还十分的熟练。金俗方才就发现了,现在见陈阿娇与大宝相处的这般融洽,便忍不住的的笑了。 “陛下若是喜欢孩子,何不为成婚,早日诞下麟儿才是。” 金俗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自然没有朝中其他人那么多的算计,她是真心希望陈阿娇可以早日成婚。在她看来,一个女子在怎么强,也要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才是。 “是啊,是准备成婚了,只是皇夫的人选朕还未想好罢了。” 如今陈阿娇年纪也渐长了,成婚一事自然也提上了日程。而金俗见陈阿娇也松口了,便凑了上去问道:“那陛下可有心仪的对象,以前听闻陛下与张大人私交甚好。如今张大人也未婚配,倒是一个好对象。”金俗想的不多,她只是想让陈阿娇过的舒心罢了,便想到了张汤。 “金俗,此时也怕只有你才会与朕言说张汤,除了之外,再无他人了。” 陈阿娇这也是心里话,其他人或多或少都会对她有些算计,怎么会提议张汤呢,张汤何须人也,张汤这样的人,怎么也不会被提议出来。今日金俗却提出,此时也怕只有金俗才会这般提出把。 “怎么了?陛下,你乃是一国之君,若是想要和张大人在一起,你大可与他在一起便是,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有些顾虑才是。”金俗有些不解了,对于她来说,陈阿娇贵为一国女皇,不是想要什么便可以有什么,何必如此的顾虑重重呢,可以瞧着陈阿娇的样子,确实各种顾虑重重,让人十分的担心。 陈阿娇这才站起,与金俗一同步入御花园。又想起姬染的匆匆离去,和张汤的冷然拒绝,心里便是一阵感慨。这世间哪里有那么多如意的事,纵然她现在身为帝王,也有很多的事情自己所不能把握的。陈阿娇一旦想起此事,心里便是各种感慨。 “金俗,有时朕也会欣羡你的生活,你先回吧。朕瞧着大宝也困了。” “诺!” 就这样金俗便匆匆的离去了,陈阿娇一个人待在此处,再次在沉思姬染离去之后说的那些话,也许云倦初真的是一个好的选择,他虽然有心计,但是他却有难以弥补的缺点,那就是他是一个瞎子。不过若是一国之夫乃是一个瞎子的话,确系有些不适合。只是先前又想到她和云倦初是有婚约,那自然又另当别论了。 陈阿娇一直在思考,自从姬染走后,她是越发的心神不宁,不知道该做什么事情了,今日再次听闻姬染的事情,她心里也是异常的忧虑。 “陛下,东方朔求见!” “宣!” 东方朔这一次是和李蓉蓉一起出来,陈阿娇准备兴办女学,自然是需要先生。只是大汉女子识文断字的并不多,即便是识文断字之人那也是贵族之间,她们多半也不愿意出来读书。若是让男子来教习又恐有不便。 “陛下!” 李蓉蓉一见陈阿娇便跪到在地上,朝着她磕头,十分用力的磕头。 “你倒是知错?” 陈阿娇冷冷的说道,她望着李蓉蓉。李蓉蓉依旧在不停的磕头。没一会儿额头便磕破了。 “起身吧,现在也晚了。谢老板也不会在活出来,此事也不能完全怪你,乃是朕之过也。”当时的情况那般的危急,怨不得任何人,陈阿娇也没有资格去怪罪大他人。以前楚服曾经言说谢老板乃是丞相之命。没想到竟是追封的,楚服没有错,谢如云也没有错,错的便是这命数。有时候不得不信。 “谢老板……” 李蓉蓉梨花带雨,一想起谢如云死了之后还被挂在城墙之上,她也曾经想过营救,终究还是害怕丢了性命,没有去营救。任凭谢如云一直被挂。 “罢了,她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想来卫大人已经和你言说明白了,你是不是还有异议?若是有异议的话,现在便可以言明?”陈阿娇不想再去提谢如云的事情,那件事情提了只会让她徒增伤感而已。 “陛下,奴婢已经答应卫大人了,愿意为教习女学。” “那便好。只是不知东方先生今日来所为何事?朕也正准备找你?” 姬染失踪之后,陈阿娇一直都在派人去寻他。却始终不见他的踪影。 “若是公主是在为姬染的事情来问我的话,那我真的无可奉告。事实上我也在找他。”东方朔的回答让陈阿娇十分的失望。毕竟他与姬染两人都是师出同门,又是师兄弟,先前她已经询问过楚服,楚服言说自己不知,没想到到了东方朔这里,他也是言说不知。发生如此之多的事情,当真是让人失望。 “姬染说他回到不周山,说是先师云中君曾经在那里。不知这不周山到底在何地方?” 对于陈阿娇而言,不周山就是一个传说中的地方一直未曾出现过,传说中火神祝融和水神共工就是在此大战,从而引发女娲补天一事。但是至于这个地方到底在何处,那也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不周山?” 东方朔十分奇怪的看向陈阿娇,“就是在魏地,你竟然不知此处?” 毕竟陈阿娇不是西汉之人,虽然她研读史料,也无法研读到如此程度。自然不知不周山在什么地方,虽然这个地方名气很大。 “那明日朕便差人去寻,只是若是在魏地的话,这个地方已经有人去寻了。” 大汉的疆土能够找寻的地方她都已经找寻了,怎么会找不到呢?陈阿娇十分的疑惑了。 “明日我去寻他吧,只是陛下可知晓我师弟姬染他如今大限将至,去不周山也只是等死罢了。他断然是不想陛下去寻她的?” 到底最终还是由着东方朔告诉了陈阿娇这个事情。 “大限将至?这是何意?” 陈阿娇虽然已经明白了字面上的意思,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问一下,这绝不是她想知道的答案,她心里有些厌烦这个答案了。 “阴阳家喜窥探天机,本就不长寿。师弟本就是天资聪慧之人,这命自然不会长久。” 天道轮回,人人平等,窥探天机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陈阿娇颓然坐在一旁的石凳之上,她知晓了,怪不得姬染要走,竟是因为此事,他竟然已经算到自己要死了,才躲起来等死,她只知晓姬染身身子不好,却不知竟是因为这个原因。以前的在大唐的时候,她便知晓李淳风和袁天罡之人,他们都是十分厉害的术士,能掐会算。可是她从不知道,原来还会有这样的情况。 “不行,朕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公子姬染,来人,东方先生你务必给朕找到姬染,不惜任何代价。”陈阿娇本还想继续往下说一些事情的,却没有想到的是,有人来了,这一次又是军情急报。 “什么,一个小小的匈奴都对付不了,留他们何用,气煞朕也。”陈阿娇看了战报之后,一下子便将战报扔在地上,报信的人早就吓得瑟瑟发抖,显然是怕极了。 “李陵!” 陈阿娇久久在吐出这一句话。原来这个李陵也不是一个好人,在历史上他就投降过匈奴,而今日他竟然用此事来要挟她。虽然战报上没有言说,可是陈阿娇这般聪明之人,怎么能看不懂呢?她看得懂也知晓此事,也明白此事。 “还请陛下做下指示!” 那人已经在做催促了。 “李家欺朕无人是吧,既然李陵如此无用,便让卫青代他吧。”陈阿娇大手一挥,便让卫青成为了统帅。 “陛下……” 那人十分诧异的看向陈阿娇,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毕竟李家在军中的地位是放在那里的,而且卫青还如此的年轻,这一次更是第一次出战匈奴,他怎能有如此的本事呢? “朕意已决!” 她不会被任何人威胁,没有人可以威胁她,今日她既是决定了,便会撤下李陵。 所以当军报再次传到了边疆时候,李广等人震惊,毕竟临阵换将,乃是军中大忌,面对着如此的情景,李广自然不信,便站起身子看了一眼军报,开始询问那人:“陛下当真如此回复?这,这,这怎么可能?” 李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虽然当李陵写那信的时候,他自己或多或少觉得有些不妥。不过因李陵一心爱慕陈阿娇,他想着以李陵的身份到也适合,便由着他去递送了那封信。只是如今陈阿娇的态度已经相当之明显,换上李陵本身也就说明了她的一种态度,面对着如此态度的陈阿娇,李广忧心的将信放置在一旁。 此时李陵也赶了过来,当然他还不知道被撤职的消息。 “大父,你寻我来有何要事,如今边关战事如此进展,一刻都不能耽搁,你为何要把我给叫出来?”李陵一脸不解的模样便看着李广,李广见他来了,便招手示意他走了过去。 李广见李陵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便将信件扔给了李陵,“你自己看吧。” 过了半晌李陵终于看完了,脸上自然是一片震惊之色。陈阿娇自从登上帝位之后,整个人都十分的温和,尤其是对待兵众那更是好。李陵也看准了陈阿娇这一点才敢去写这一封信的。在他看来,陈阿娇顶多也只是训斥他几句而已。 “这,这这……,大父怎么会这样,陛下怎么会撤我的职,换上卫青呢?卫青那黄口小儿,陛下是不是糊涂了。”李陵现在也有些激动,此时帐内也无他人,他才敢这么说的,若是换上了他人,他也不敢如此说话。 “混账,怎能如此说话,这乃是你一手闯下的祸害,我也帮不了你,既然陛下已经言说,以后便有卫青代替你前去吧。”李广想了想卫青,虽说陈阿娇这般动作,委实是大了一些,用卫青换上李陵,在旁人看起来的确是有些荒唐,但是他是知道卫青和李陵的。卫青现在只是年纪尚小罢了。假以时日,卫青定是会比李陵出色。虽然李陵乃是他的孙子,对于这一点李广也不得不承认。 “可是大父,为什么是卫青,他这般……” 若是换成了其他人,李陵也许还会接受,但是一想到那人乃是卫青,李陵着实不敢接受,他觉得陈阿娇这是在戏耍他,甚至在羞辱他,伤了他的一片真心。 “你是不是觉得心中不服气,陵儿,你跟随你父出征也好些年了,战场的经验可是要比卫青丰富的多,可是你有没有发现,在这一次对战匈奴的时候,卫青要比你善战的多。这不是我一人的意见,而且军中大部分将领的意见。”李广到底是一国老将,可不会随意偏私那种。 李陵听到李广如此说话,自然十分的不服气,与便李陵理论道:“卫青善战?他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若是我也有他那般的运气,我也会打胜仗,可惜了,每次,我都……” 此时的李陵还没有从自身找问题,还是从别处找问题,他认为陈阿娇这一次是针对他的,也没有看到卫青身上骁勇善战的特点,认为之前卫青的战绩都是他的运气好所得来。 “混账,陵儿你当真被你阿母给宠坏了,先出去,领二十军棍。” 李广十分的震怒,他根本无法相信李陵乃是他们李氏一族的子孙,竟会有如此的想法。卫青之能,军中其他的将领都看在眼里,只有他没有看到,竟然这般去想他人。 “大父,你罚我,我无法可说。可是我还要说的是,若是卫青没有一个在朝中做丞相的姐姐,他只不过是一个奴隶而已。卫子夫,能有什么本事,竟然能担任丞相之职,我看陛下当真是糊涂了,定是被卫子夫的谗言所惑。” “李将军,卫青求见!” 方才李广已经命人去请卫青了,毕竟李陵的职务是一定会被撤销的,换上卫青怎么也要知会他一身。而此时李陵听到卫青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又是一阵激动。 “让他进来便是。” 李广便让卫青进来了。卫青刚刚一进来便觉得这其中的气氛尤其的不对劲,他看了看李陵,李陵见卫青在看他,卫青的脸上分明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在李陵看来他确实在讥讽他。 “卫青,你这是来看本将的笑话是不是?”李陵十分不服气的看着卫青。卫青出生低贱,以前还曾经是金俗县主府的奴隶,与他自然不能相比了。而这一次陈阿娇竟然提拔他来代替自己,这让李陵真的一点儿都接受不了。 “李将军何处此言,卫青并不知晓发生何事,还请李将军言明?” 卫青确实还不知道陈阿娇已经将李陵撤职了,他反而知晓如今李陵乃是热门的皇夫人选,卫子夫多次写信给他,让他好生与李陵处理好关系,对他要多加忍让,因而一直以来,卫青对他都是十分的忍让,两人相处的也还算可以。何曾如今天这般冷嘲热讽起来,这让卫青感觉到十分的奇怪。 “言明?” 李陵冷冷的笑道,整个人充满嘲讽的看着卫青。 “你还在装什么装,大父,我出去便是。” 就在李广准备开口训斥李陵的时候,李陵便愤而离去,开始抗议他自己的不满,事实上他真的是极为的不满,相当的不满陈阿娇的安排,但是陈阿娇如今贵为女皇,她的话便是圣旨,不得不听。 “小李将军到底怎么了?这是……”卫青还是一头雾水不知何处,只是知晓李陵见到他不是很高兴。只不过如今他们一起在边疆作战,若是有隙,恐被他人利用,这也是卫青十分担心的。 “无他,今日找你来,是因为陛下有调令。”之后李广便将陈阿娇说的事情告诉了卫青,他听了之后,也知晓为何李陵那般不高兴了。只是这乃是军令他也不得不服从。而且如今卫子夫在朝堂之中也是背腹受敌,朝中的顽固派一直都在反对她兴办女学,可是她却一直坚持,虽然得到了陈阿娇的赞成,可是在实施起来也是困难重重。卫青也想好生表现,为卫子夫树立威信,因而也没有推辞,便接下了。只是因此事他和李陵两个人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事实上他并没有做错了什么。 而卫青代替李陵的消息也很快就传到了匈奴大军那里,于单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只是感觉到十分的诧异。卫青虽然骁勇善战,年纪恶化资历放在那里,陈阿娇怎么敢用他呢? “这有什么奇怪的,陈阿娇连万无非这样的人都敢用,那可是刘彻的人,现在用卫青替换下李陵,也不奇怪。再说李陵本就是一个绣花枕头,论起行军作战当真还不如那卫青。卫青先前我倒是小瞧了他。”芭芭拉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点儿都不奇怪,反而觉得陈阿娇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而且还十分的有眼光。 “可是卫青没有多少实战经验?” 这也是于单的顾虑所在,对于他们这些经常打仗的人来说,实战是相当重要的。卫青的年纪放在这里,足见他其实真的没有多少经验。 “经验?那李广将军不是有经验,先前还不是被我们打的节节败退。反而这卫青兵行险招,与旁人不同,让我们的人在他的手下可是吃了不少的亏。” 芭芭拉一想到先前就是太小看卫青了,自己过于轻敌,现在他可不敢小看卫青。 “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的是,倒是陈阿娇这个心思,她怕是真的准备立李陵为皇夫了。不然也不会下了他的兵权。”芭芭拉略有深思的分析道。她这么一分析一下子便让于单惊醒了。 “你的意思是说,陈阿娇决定立李陵为皇夫,所以才下了他的兵权?” “虽说李陵在行军作战上可能确实不是卫青的对手,可是你不要忘记了李家,李广李敢等人都是一直都在军中担任要职。陈阿娇就算要撤职,也不会这个时候撤职。若是她要立李陵为皇夫的话,这也就说得通。毕竟陈阿娇也要避嫌,不可能让自己的皇夫掌握兵权。而且先前我也接的密令,说如今的汉宫之中,很多人都赞成李陵为皇夫了。立他只是早晚的事情。而且你也不想想,如今陈阿娇已经不小了。”芭芭拉略有深意的笑了笑。 身为女人自然知晓女人的痛苦,哪怕陈阿娇是女皇,安息和匈奴一样,都是民风十分开放的国家。芭芭拉这般说着,于单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皇夫李陵?” 于单也在深思,他还在回想以前他在长安的日子,也听闻过李陵其人。 “他以前是刘彻的伴读和韩嫣一样。韩嫣是一心为刘彻,没想到李陵确然倒戈了。若是这样的人成为皇夫,陈阿娇难道不怕把。这种人养不熟的。就像我们大漠的苍狼一样。” 李陵和刘彻那么多年的感情,在刘彻危难之际,却可以选择明哲保身,也许这对于他来说确然是明智之举,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尤其是刘彻来说,真的是寒心。于单不相信陈阿娇会这般的没有眼光竟然会选择李陵。 “这个我便不知了。也许她真的只是李陵不好,才下了他的将军之位才是。对了,你我不应该去关注这些,明日便要攻城,你如何看?”芭芭拉还是一心为了她的国家,对于其他的事情她也不想多提。 于单略微的深思了一下,背手而立,望向芭芭拉:“听说陈阿娇要御驾亲征,不知此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先前于单等人也接到密保,说陈阿娇要来边疆,当时他们都做好了准备,却一直都没有见到陈阿娇的身影。 “御驾亲征?我看只是故弄玄虚吧,她现在会来边疆,如今大汉内局不稳,她不可能离开长安的。” 尽管芭芭拉说的如此的肯定,可是事实上陈阿娇真的启程离开长安,往边疆而去,这一次没有姬染在身边,她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只是带了楚服在身边。她走的十分的低调,也没有通知其他人。在临走之前在,只是告知卫子夫一人而已。 “陛下,你就这般走了,明日早朝怎么办?” 茜娘一直都特别的小心翼翼,她看着陈阿娇就这样走了,总是各种不放心,生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管陈阿娇,确实一如既往的十分的冷静。 “若是朕不这么做,怕是永远都不能走。兵权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有了兵权,便无须担心。” 尤其是在如今这个时候,陈阿娇早就看透了,虽然虎符在她的手上,可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她最怕的便是发生兵变,想了许久还是要去边疆,至于其他全部都容后再议。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快点到达边疆,先要好生挫挫匈奴的锐气才是,这些年匈奴真的是太嚣张了。而大汉却一直被他们所牵制。 “陛下,东方先生来信了?” 楚服将一白鸽递给了陈阿娇,陈阿娇便接过白鸽,打开信件看,眉头当即一皱,双手竟是在颤抖。 第148章 小故事3 ——————对不起一直等文的小伙伴们——太平小故事送上,大家先看着,这个以后还会替换的—— 陈阿娇扫视一下屋子,这屋子布置相当的简单,远没有唐朝太后那种富丽堂皇,更多是一种朴素,朴素之中还带有一点奢华。手机电子书王娡坐在上首,刘彻和她坐在一起,母子两个人有说有笑,卫子夫现在坐在左边,李夫人坐在右边,自古就有以左为大这么一说。现在卫子夫和李氏均为夫人,现在这地位还是有尊卑之分。现在显然还是卫子夫得势一些。 李氏意识到陈阿娇正在看她,抬起头与陈阿娇微微的对视了一番,继而再次低下头。要说这汉武帝那么多的妃嫔,让此时的陈阿娇记忆犹新的女子怕只有这李夫人。李夫人乃是倡家出身,出身地位高,没有卫子夫有那么能干的外加。自己的兄弟远远比不上卫子夫的兄弟们,而且还早逝。可是李夫人却依然让汉武帝刘彻记了一辈子。 当初她还是太平公主的时候,看到李夫人至死不见汉武帝的之后,方才知道这女人要是聪明,她永远都是聪明了,她知道以色侍君终不能长久,所以不让刘彻见到她的病容,即使是死了,那刘彻还记得她最美的样子。之后证明李夫人做的是对的,汉武帝刘彻还因着思念她,将她的画像挂在那甘泉宫里面,久久难以忘怀,甚至还请了大师为她招魂,就是想要再见她一面。 现在陈阿娇观着李夫人,模样确实是相较于卫子夫好艳上三分,也不是什么绝色美人,倾国倾城到也没有达到。陈阿娇这边在这里端详着大家,殊不知那边大家同样也在端详着她。以前的陈阿娇一直相当的跋扈,加上她有馆陶公主这样强大的后盾,就有些目中无人,对待这李夫人和卫子夫两个人,那自然是相当的不喜,从来没有给过着两个人什么好眼色。 “今日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好事情吗?怎么我这一来,大家都不说话了?”馆陶公主心下对刘彻相当的不满。只是碍于刘彻现在是帝王,一国之君,再也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刘彘。她虽然贵为大汉公主,到底还是比不上此时的刘彻。 王娡望向那馆陶公主,“皇姐,你尝尝,这是刚刚进宫的春茶,味道还不错。这不是刚刚有喜事吗?前方卫青大捷,这后宫之中,李夫人刚刚有喜。哀家自然是高兴了!” 馆陶大惊,望向李夫人,这李夫人才刚刚入宫多久,怎么这么快就有喜了,然后一想到此时的陈阿娇,馆陶越发的难受起来,整个人都不好起来。王娡现在也越发的意气风发,很以前也截然不同了。 “这确实是好事情了,双喜临门!”馆陶还能说什么,如今这卫子夫刚刚生产,而那李夫人又怀上。这两个女子还真的是好手段,想着她的阿娇已经入宫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未曾有子嗣,确实是让馆陶忧心不已。 这女子一旦无所出,放在民间也是可以被休弃的,更何况还是皇家。如果当初陈阿娇有所出的话。刘彻就算是想要废后,那也难了。就是因着这么多年,没有所出,即使馆陶公主知道刘彻废后,也不敢说。毕竟女人不能生孩子,乃是大过。为什么老天要这般的惩罚她的阿娇,连子嗣也不跟给她呢? “是啊,这宫里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的事情,毕竟还是孩子少了,哀家倒是想要这孩子多一点。阿娇你也要努努力。”王娡关切的望向陈阿娇。同样都是做女人,而且王娡也当过皇后,对于陈阿娇的遭遇最是明白不过。 这帝王的宠爱哪能一辈子,做皇后的人这一点一定要搞清楚,好在她是弄清楚,最终她笑的最后。而陈阿娇没有看清楚,所以她注定被废。现在刘彻是她的儿子,做母亲的自然还是爱自己儿子一点,就算陈阿娇也是她看着长大。 “那是自然,我们阿娇现在不是也好好的吗?既然你们还有事情在这里聊,阿娇我们还是走吧。” 馆陶公主一看到这一家子,心情十分的不好。一想到陈阿娇整天还要在宫里还要面对这些人,那心里就更加的不好。阿娇可是她的心肝宝贝,为什么要在这宫里受这种苦。当初馆陶公主之所以将陈阿娇送到皇宫之中,也是想着一个女人可以成为一国皇后,那是多么荣耀的事情呢?母仪天下,成为天下女子的楷模,可是现在馆陶公主隐约发现她错了。 皇后固然让人所欣羡,可是这皇宫妃嫔之中的争斗,却也是够烦心了,他们一行人已经回到了未央宫的偏殿。一进这偏殿,那馆陶就打发脾气:“王娡,这个女人,现在竟然也干这么多我说话,李夫人有喜,她有喜怎么了?生不生的下来还不一样你?”馆陶面露阴狠之色。她这样的表情,让身边的陈阿娇都吓了一跳。 女人如果发起狠来,比任何人都要可怕。那日馆陶公主并没有和陈阿娇交代什么话,就已经匆匆离开,出宫。等到送走了这馆陶公主,陈阿娇就伸懒腰。她已经好久没有活动了。 “彩陶我想去御花园走一走,这天气真的适合去赏花。” 如今虽然已经秋季,有些阴冷,今天阳光明媚,让陈阿娇的心情顿时大好起来。彩陶越发的不明白陈阿娇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刚才馆陶公主都发那么大的火了,她竟然还这么的镇定。 “娘娘,你真的准备去御花园吗?如今御花园的花都已经开败了,没有什么好花可看了?”彩陶忍不住的上前一问。陈阿娇华丽的转身,娇美的一笑,“是啊,御花园的花都败了,这人和花一样,花无百日红。人也一样,彩陶你的心思我动。只是现在我要低调,这好戏才刚刚开始呢?”要她陈阿娇去和那些女人争风吃醋,她真的是做不到。刘彻是帝王,只是他长得太一般了,观那身材,也没有比其他男人好多少。 要说以前的太平,豢养男宠。什么样子的男人没有见过,这刘彻如果放在唐朝,连当她男宠的资格都没有,要脸蛋没脸蛋的,要身材没有身材的。她一点都看不上眼,为他争风吃醋,简直就是讽刺。只是这会儿要顶着陈阿娇的身份,逢场作戏还是要有的。而太平擅长的就是逢场作戏。你装我也装,看看大家谁会装。 “只是娘娘,明日就是册封大典,想到卫子夫当皇后,奴婢心情不高兴,那皇后之位本来就是娘娘的。<好看的全本小说txt下载”彩陶心里真的是相当的不满。陈阿娇望着她这个奴婢,这彩陶到也是一个忠心的。只是口无遮拦,难堪大用。怪不得陈阿娇以前混的那么惨,有这样的奴婢在身边,混的不惨那就奇怪了。 “本来就是我的,这世界上能有什么本领就是我的了,那皇后之位人人都能可得。昨日我能坐上,明日卫子夫也可以坐上,搞不好后日李夫人也坐上。这做人不能只看眼前,谁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陈阿娇望着那窗外的树,如今树叶已经全部都黄了,她靠在着窗边,想着以前看的汉朝的史书,发现刘彻这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人是可以笑到最后的。比如说那卫子夫吧,专宠后宫,当了三十八年的皇后,为汉武帝刘彻生了一男三女,可是后来得到的下场,还不是自杀身亡。至于那短命的李夫人就不要说了。还有马上就要出场的钩弋夫人可是汉昭帝刘弗陵的生母。最后汉武帝立了她的儿子为太子,只是为了防止女主乱政,立子杀母。所以这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人笑到最后的,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是刘彻,他才是真正的赢家。 与其与那些女人争风吃醋,斗来斗去,还不如好生研究着刘彻,现在的陈阿娇可不是以前的陈阿娇了,以前的陈阿娇就是想要那帝王的恩宠,而现在的她再也不期盼那种东西。 “可是奴婢还是不高兴,娘娘那你就决定这么忍下去了?”彩陶发现陈阿娇现在说的很有道理,这话是有道理,可是她还是不愿意。 陈阿娇望着那窗外的一切,树叶纷纷下落,“彩陶你去给我捡点树叶回来了,我觉得很漂亮,准备做书签什么的。” 彩陶也就出去了,陈阿娇则是转身靠在那里,默默的思索着。今日已经让馆陶公主了解到了她现在的出境冷,这一切只是第一步而已。而那李夫人的这个孩子注定是无法生下来了。 历史上的李夫人确实是为汉武帝生下一子,只是那一子乃是武帝的第五子,而现在卫子夫刚刚产下子,乃是汉武帝的第一个孩子。所以李夫人这个孩子应该没有生下来。那史书上没有记载的东西,她也无法弄清楚。这李夫人的孩子是怎么掉的。刚才看到馆陶公主那么大的火气。想来这李夫人的孩子,就是让馆陶给落了。 一个月后,陈阿娇还在这屋里无事描红来着,最近她迷上了这种描红游戏,即刻印打发时间,又可以有成就感。陈阿娇很喜欢一直乐此不疲的做这些事情。“陈夫人,皇上有请,请你去未央宫!”来的是一名宦官,陈阿娇放在笔,含笑的点头:“好!” 她已经隐约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了,今日李夫人刚刚落了孩子,伤心欲绝。刘彻今日也在他的屋子里面待了一天了,如今这个时候来请陈阿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陈阿娇出门了之后,还对着镜子装扮了一下,她今日并没有和其他后宫的妃嫔一样,去看望李夫人。而是一直待在这宫里,描红。果然等到她见了未央宫之后,各位妃嫔都已经到齐了。 “陈阿娇,你死性不改!” “啪!”好痛!真的是好痛,原本如花的面容,就被这刘彻一巴掌给甩下去。嘴角都已经出血,陈阿娇本人也瘫倒在地,她低着头,没有哭泣。“陛下,臣妾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情,要让陛下这样做臣妾!” 不卑不亢,陈阿娇直视着刘彻的眼睛,刘彻现在显然是动怒了,脸色铁青,已经抬起脚,准备朝陈阿娇再次踹去。 “太后驾到!” “彻儿,你这是干什么?阿娇你快些起来!”王娡在关键时刻赶到,将陈阿娇给扶了起来,就望向刘彻。 “朕干什么,母后你问问陈阿娇她到底干了什么,蛇蝎妇人,死性不改,这一次你满意了吧,李夫人的孩子落了!”刘彻一双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一副想要和陈阿娇拼命的样子。 “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凭什么认为这一切都是臣妾所为,难道就凭那日我母亲馆陶公主在我宫中说了那几句话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陛下你就是太可笑,我母后也是你的亲姑姑,她怎么会做出残害皇嗣的事情。再说臣妾刚刚从冷宫出来,已经是不得宠的女子,为何还要去那般去做呢?陛下,如果你真的想要赐死臣妾的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只要下旨,臣妾立马当场自绝。可是这样欲加之罪,臣妾不服!”陈阿娇大甩长袖,冷眼相对。她的脸依旧火辣,真的好疼。 长这么大,陈阿娇还是第一次被打,原来被男人甩耳光竟然是这种感觉,这样的感觉真的好疼。本来刚刚听到李夫人落胎的事情之后,陈阿娇的第一反应也应该是馆陶公主做的,毕竟那日馆陶公主那么的气愤。可是转念一想,这个事情应该不会是馆陶公主做的。馆陶可不是一般的人,如果她真的想要落下李夫人的胎肯定不会像上次那样大张旗鼓,做出那个样子,还在她的宫里扬言。显然是做给什么人看的。让那些人动手。 “是啊,彻儿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情是阿娇做的吗?做事情切莫冲动!”王娡将陈阿娇扶起,就质问刘彻。刘彻顿时就慌神,因着他没有一点证据,也就想当然了,加上刚刚有奴才跟他说,馆陶公主曾经在陈阿娇的宫里喊话过,他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陈阿娇。李夫人是他宠爱的妃子,刚刚他没有了孩子,自然是急火攻心,根本就想不到那么多,于是就想找到陈阿娇来了。当即也没想什么,就想要发泄,于是就给了陈阿娇一巴掌。 “母后,母后这一次是朕失误,目前还没有证据,陈阿娇她……”刘彻看着她,她那白净的右脸已经红肿起来,没想到刚才他出手竟然是那么的重,现在他真的是有些后悔了。 王娡瞪了他一眼:“既然没有证据,还这样对待阿娇,彻儿你怎么这般糊涂。阿娇你先回去吧,这个事情哀家会为你主持公道。”陈阿娇微微的一失礼,就转身而去。 “那臣妾告退!” 依旧是不卑不亢,昂首挺胸而去了。回到宫中,陈阿娇捂着脸,那刘彻下手可不是一般的重。“娘娘,奴婢这就给你准备热敷一下。”右脸已经红肿一片了。 “刘小猪,如果放在唐朝,你竟然敢掌掴本公主,我定然就将你杖毙了。还下手这么重,李夫人那个孩子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栽赃嫁祸,这都看不出来,还能成为一代帝王,可笑!” 如今陈阿娇一个人,自言自语道,她说的很小声,只能自己一个人让她一个人听到,这宫里是细作的。不然馆陶公主和她谈话内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可是很明显那皇帝是知道的了,这宫里不干净。而陈阿娇现在目前最重要的时间,就是要找到那个不干净的人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娘娘,奴婢给你弄一下,这些伤药奴婢也给你准备好了。” 彩陶必然不是的了,这个奴才虽然笨了一点,可是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而她这宫里的奴才也不多,也就六个宫女,太监那日都不在宫里,是听不到馆陶公主的话,那么就在剩下这五个宫女的身上了。 “彩陶,这宫里其他五名宫女都有什么来历啊,你且跟我说说,我都已经不记得了。看来真的是老了,这人一老年纪就不好,刚才还被皇上甩了一巴掌,全身的骨架都要散了。” 陈阿娇活动了一下筋骨,让彩陶给她上药。好在这汉朝的伤药还不错,刚刚上药,就不疼了,还有一丝丝清凉的感觉了。只是这脸依然还红肿。刘彻这一巴掌,打的还真狠。 “娘娘,不老,你一点都不老的,你怎么会老呢?今日肯定是皇上不知情,才会动怒的。你切莫伤心,太后不是说会给娘娘一个交代吗?”彩陶继续给陈阿娇上药。 “给我一个交代,能有什么交代,本来那事情就不是我做的。清者自清,我定然是不怕。只是这一巴掌算是白挨。”毕竟这太后是刘彻的母后,刘彻这一巴掌打了陈阿娇就是打了,就算最后真的是真相大白了,陈阿娇还是被打还是被打。刘彻肯定是不会让他打回去的。帝王就是这么现实。 “娘娘,你不要伤心了。不是有一句老话叫做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万事都要往好事上面想!”彩陶继续安慰道。 “彩陶还是你懂的多。只是这宫里其他宫女都怎么样?” 陈阿娇还是想要找回那细作是谁?她现在都已经如此,还有谁不肯放过她?卫子夫?陈阿娇觉得不太可能,那女子谨小慎微,而且相当的能忍,她马上就要当皇后,根本就不需要这样对待她这样一个不受宠的夫人。李夫人?这个更不可能了,李夫人刚刚有身孕,就算想要争宠,也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做赌注。钩弋夫人还为入宫?至于其他夫人什么的,陈阿娇还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那么会是谁呢? “回娘娘,这宫里的其他宫女,其中彩凤,彩青都是以前公主还是姑娘的时候,就跟着公主的了,其余其他三位,芍药,子钦,百色,都是这宫里给配置过来了,她们都在外间工作,那日馆陶公主入宫,她们并没有进来服侍。”彩陶现在也知道陈阿娇想要知道什么,“那日就我和彩凤,彩青两位在这内间服侍娘娘和公主,所以娘娘想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我们三人之中的一个,彩陶断然不会做出出卖娘娘的事情,至于她们两个人,彩陶就不好说了。”彩陶将她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陈阿娇。 陈阿娇点头,“我已经知晓,你过来,我有些事情跟你说!”陈阿娇附耳对彩陶吩咐道。而彩陶也就频频点头。“娘娘,你真的好聪明,这都被你想到了,看来还是奴婢太笨了,这个我怎么想也想不到?” 陈阿娇与这彩陶一番耳语之后,顿时就觉得身子慵懒一起,□□突然一热,猛然之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这女人就是麻烦,就算以前贵为女皇的母后,每每遇到此事,也颇为烦心。“彩陶,我月事来了,你去给我准备一下月事带,还要换一身衣服。”彩陶一听,就下去办事情去了。陈阿娇摇头,刘彻这巴掌还真的是猛啊,竟然打出她月事来了。 她捂住肚子,这陈阿娇的月事以来,怎么会如此的疼痛。以前她还是太平的时候,每每遇到这月事,也就如寻常一般,并没有多大的疼痛感,可是这陈阿娇以来这月事,那真的是钻心的疼,不一会儿她额头上就已经出了虚汗了,怎么就这样呢?太平想了想,才知道,那就是陈阿娇婚后一直无子,这身体肯定是有问题的了,不然也不会一直无子。看着月事的阵势,她就隐约感到了,怕是有一定道理了。 “娘娘,你是不是又很疼,要不你先去床上躺一躺!”彩陶扶着已经站不起身子的陈阿娇,往那床上走去。而此时的陈阿娇也不逞强,就由着彩陶扶她上床,处理了一下身子。就那样躺在床上,可是钻心的疼。她从来就没有受过这种罪,以前在皇宫之中的时候。就听说有宫妃因为这种事情痛的死去活来。那个时候她怎么也不信,毕竟月事对于当时的太平来说,还是很顺利的,一点都不疼。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她真的是很疼,全身都疼,抱着肚子。刚才彩陶已经给她准备热水,“娘娘,你先喝一点红糖水吧,还加上蜜枣。吃一点会还一点。”彩陶一直陪伴着陈阿娇,知道她月事经常不稳,而且以来就相当的疼,量还很大。只是彩陶摘掉,只要陈阿娇熬过这一天就好。因着她的月事只有一天,也需要一天。 跟她们这样寻常女子不一样,一般女子都需要四五天的,可是陈阿娇不需要。当时也找了懂妇科的太医瞧过,都说陈阿娇宫寒,不易受孕,这月事也无法正常下来,一直都在调理,只是依然还没有调理好。 “不想吃,好疼!” 陈阿娇现在真的想一头撞死,怎么会如此之疼痛的呢?不就是一场月事吗?可是她到底还是撑不下去了,如以前一样,也就晕死过去了。 “阿娇啊,阿娇,朕若对你无情,又怎么会让你从那长门冷宫里面出来呢?”刘彻来到了陈阿娇的床前,坐在床沿上了。望着面露痛苦之色依旧沉睡的陈阿娇,心如刀绞。 今天的事情,后来刘彻也反思了一下,确实是他鲁莽了,他没有查清事情的真相,就过来冤枉陈阿娇,确实是他不对。只是当时他也是急火攻心,他的子嗣并不多,李夫人突然有了身孕,他真的很幸福。突然之间没了,自然动怒了。当时他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陈阿娇,因为她有前科。 “阿娇,朕也不想打你。你还记得,从小到大,你和朕都在一起,青梅竹马,朕坐上了帝王之位,你也成为了皇后,朕怎么可能对你无情。自古帝王,自然要雨露均沾!” 刘彻继续往下说,他这一次来,当然不是为了认错的了。刚刚来到这宫中的时候,听说这陈阿娇病倒了。当时他就有一股气,这女人真的是矫情了,不就甩了一巴掌,竟然装病病倒,这后宫女人惯用的剂量,刘彻已经都习惯了,这些女人肚子里面那花花肠子,他怎么可能不知掉的了,可是他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奴才告诉他,是陈阿娇的月事来了,才病倒的了,刘彻就一阵沉默。刘彻自然知道陈阿娇这月事素来不稳,而且十分痛苦了。而且他还知道为什么。那是一年的冬天,长安从来没有这么冷过,雪下的很大,当时已经七岁的刘彻,当时还叫刘彘,还在与花园玩雪。而当时馆陶公主和王娡两个人还在聊天了。陈阿娇年长刘彘几岁,两个人就在那里玩。 “表姐,你看那梅花多么的漂亮,我把那梅花给你摘下来,你带上肯定好看!”所谓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小的时候,刘彘和陈阿娇的感情真的是很好,两个人在一起。 “好远了,不要了,我家里也有好多梅花,等会儿,让母亲给我摘也可以了。” “不行,那怎么可以。姑姑摘得自然是算她了,我摘得算我的了,你给我等着,我一定把那最美最红的梅花给你摘下来。我不仅仅给你住金屋,还要将这世界上最美的东西都给你,阿娇,你等我!” 刘彘当即就往那梅花树跑去了。那长安的雪下的很大,那雪已经想那梅花树前面的水池给覆盖住了,刘彘和陈阿娇两个人玩耍,刚刚刘彘才将那些陪同的宫女和太监们全部都赶跑了,当刘彘普通一身调到了池子里面的时候,陈阿娇看到。惊呆了,她在大声呼救的同时,想都没有想,就跳下去去救刘彘。可惜这两个人都是半大的孩子,等到那宫人门将刘彘和陈阿娇两个人都打捞上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冻僵了,可是这陈阿娇还是紧紧地抱着刘彘。 最后两个人救是全部都救回来,刘彘是男子,恢复也很快。只是陈阿娇自此就有了病根,每次来月事的时候,定然要痛的死去活来。太医门都说是早年受寒所致。 当时刘彘就想到了这一暮年,陈阿娇可是馆陶公主心头肉,自然不会在家里受寒,如果不是为了救他,怎么会受寒。这女人本来就是体寒,这样一旦受寒,确实会留下后遗症了。 如今已经过去好多年了。没想到他们两人竟然走到了这种地步,原来他刘彻真的废了陈阿娇,准备另立其他的女子为皇后了,到底是他变了,还是陈阿娇变了。为什么不能和以前一样。 “陛下,你怎么来了?臣妾真的没有做过那种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了,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陈阿娇一看到刘彻,本能的反应就是刘彻这一次肯定又要找她麻烦了,她立马就起身了,可是那腹部还是疼的要死了。为什么她还是女人了,太平以前就觉得为什么她不能是一个男人,如果是男人可以省事很多,为什么她还是女人。 “你身子不方便,还是早些安歇,今日的事是朕太冲动了,冤枉了你,朕定然给你一个承诺。”刘彻摸向她的脸:“还疼吗?朕下手真的是太重了?”刘彻看着那红肿的右脸。 陈阿娇此时已经泪光闪闪了,望向了刘彻:“刘彻,你,你这个混蛋,我,我。”她终究没有说出来,突然意识到:“陛下恕罪了,刚才臣妾一时激动,臣妾……” “是朕的错,朕对不住你。”刘彻将陈阿娇揽在怀里,如以前的无数次一眼,这个是他亲自册立的皇后,他曾经承诺她会金屋藏娇,最后竟然全部都被他给推翻了。 “陛下,臣妾真的好苦啊,刘彻,你,你怎么就那么狠心啊!”陈阿娇当即大哭起来,眼泪哗哗而下。就靠着刘彻的胸前,大哭特哭起来,将一直压抑在她心里的不满全部都哭出来了。 刘彻从来没有见到这样的陈阿娇,一直以来陈阿娇都相当的恃宠而骄,飞扬跋扈,一点都不温柔。相当的要强了,可是今日竟然这样,竟然会哭。这也许才是真正的陈阿娇吧,刘彻再次蓦然了。 “阿娇,不要哭了,你今天身子不好,都是朕的错,朕一定给你一个交代了,你还是睡吧。”刘彻用心的安抚着陈阿娇。那一晚刘彻竟然就宿在陈阿娇的房间里面了。 就抱着她睡在一起,如今陈阿娇来了月事,自然其他事情也能办不成。午夜梦回,陈阿娇看到睡在身边的刘彻。演戏谁不会啊,她也会的,不就是几滴眼泪吗?要强的女人,偶尔的时候也要示弱一下。这一次看来她又押对了宝。 今日皇上宿在这陈阿娇的宫中,自然有很多睡不着了,其中就有一直很能忍的卫子夫,“娘娘,今夜晚上并没有去李夫人那里,而是宿在陈夫人的宫中了!” 卫子夫将手里的剪刀放下,她正在做些东西,是给小太子穿的了,如今她已经是母亲,有了自己的孩子,而这个孩子是当今的太子,而她也母凭子贵,马上就要成为皇后。 “今日皇上误会了她,宿在她宫里,安抚一下也是应该的,你们都给我下去吧。”卫子夫依旧和往常一样,很温和,三言两语将这些人打发了,就去看她的孩子。 “皇儿,现在我只能靠你了。陈阿娇,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你以为你可以东山再起吗?我卫子夫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卫子夫怎么可以不气愤,她一直很气愤,一直不喜欢陈阿娇。 为什么有些人一生下来,就可以锦衣玉食,衣食无忧。而她一生下就要历经那么多的痛苦。她爱刘彻吗?她一点都不爱刘彻这个帝王,那日在平阳公主家里跳舞,卫子夫从来就没有想过会被刘彻给宠爱,可是最终还是被他看上,她能说不嘛?显然不能?她只是一个女奴而已,连人都是主子的,哪里有机会说不呢?只能乖乖的承欢,哪怕第一次那般痛苦,君王不温柔,甚至还有些恶趣味。她没得选择,只能承欢。一入宫门深似海,对于她这样的一个女子来说,只能这样下去,忍,只要忍忍就好,幸好现在她已经有了孩子,马上就可以当上皇后,一切都在顺利进行的不是吗? 第149章 小故事 宫门开了,太平放下手里的书,她有些乏了。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全集完结人也陆陆续续的来了,是李隆基,那个她一直很好看的侄子。他还是来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个太监,那太监手里有个托盘,托盘之上还放着一条白绫。太平一点惧怕的神色都没有。她很从容,她是大唐公主,千万宠爱于一生,要什么有什么,为何会忧愁呢?只是此番竟然被赐死,还被她的侄子赐死。她冷笑的走下来,每走一步,她都在想,为何她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姑姑,你一路好走,我送你!”李隆基缓慢的开口,那字是一个个蹦出来,吐字这么清晰,甚至还带着一种莫名的感伤。他看向太平,他的姑姑,大唐公主,她依旧一身华美的袍子,端庄秀丽,一直未曾变过。她还是那样的美,那样的安然,就连赴死也是这么从容。 “你且走吧,但愿你是一代明君,只是这大唐的男子,除了太宗皇帝,有那个可以比得上我的母后,哈哈!”太平一阵狂笑,讥讽着李隆基,李隆基当即皱眉,一双手紧紧握住,大手一挥,那太监就上前,战战兢兢的将那白绫递给太平,他的手在抖,颤巍巍的抖动着。太平依旧从容的拿过那白绫。“三尺白绫,送我上路,好,好,实在是太好!” 太平将那白绫挂起,最后在望了一言这宫中,但愿她来世不是大唐公主,但愿她来世不再为情爱所迷,如果有来世的话,她会选择和母后一样,定要君临天下!” “娘娘,娘娘,你醒醒啊,快点醒醒!” 太平的头很疼,脖子也很疼,手也很疼,全身都特别的疼。她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哭闹,那哭声是那样的尖锐,她最烦就是这女子的哭闹声了。太平小的时候,也喜欢哭闹,只是母后说女子也应该和男子一样,不能随意哭闹。养成这太平不爱哭闹的性子。而她也很反感别人在她面前哭闹了。 “不要再哭了,吵得我头疼!”终究这太平还是舍不得了,大声的喊道,果然她的话还是相当管用的。哭声渐渐就消失了,有些累,太平还想多睡一会儿了。 “娘娘,你没事就好,奴婢这就去给你弄吃的去。” 太平猛然睁开眼,她想起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她不是应该已经死去了吗?李隆基的三尺白绫不是送她上路了吗?为何现在还有人唤她娘娘,就算她现在还活着,也不会有着这样的称呼,大家都唤她公主才是。 “你且等等,娘娘?什么娘娘?” 宫女彩陶猛然跪地,望着此时盯着她看的陈阿娇,“娘娘,你怎么了?陛下也只是一时气愤而已,过几日肯定会收入成命,你可不能想不开!”彩陶继续说着。 太平还在疑惑,随机就扫了一眼她先所住的地方,当真简陋,虽然这屋子倒是挺大,只是布置实在太简单了,以前她也是在皇宫之中住过,这样布置的地方多半就是一个地方――冷宫。 “我,我是谁?你告诉我?” 太平指着跪在地上的宫女,已经坐直了身子。那宫女全身都在发抖,不过还是抬起头问道:“娘娘你是馆陶公主的女儿,原本是当即皇后,只是陛下,陛下说你多年无所出,废了……”那宫女已经全身都发抖,最终还未说出口。太平当即大惊,摸着自己的脸。在看了现在所穿的衣服,猛然之间就好似明白了什么似的。 “原来是陈阿娇啊,金屋藏娇的陈阿娇啊!” 太平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重生为陈阿娇了,那个历史上出了名的可怜皇后。小的时候,汉武帝刘彻一句戏言,金屋藏娇,结果却是将她打入这长门冷宫。就连那一直专宠一时的卫子夫,最后也还不是被刘彻赐死,连后来生下太子的钩弋夫人结果也还是被刘彻一句话给弄死了。一想到这些可怜的女人,太平就不经冷笑道了。 以前她无事的时候,就开始翻看那些史书,也看了民间的一些话本,说卫子夫好的有,说陈阿娇可怜的有。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全集完结多半都是说卫子夫手段高明,阿娇可怜单纯之类了,被夺了宠爱了,之后无一不是说这卫子夫是狐狸精之类了。当时她就当即一阵冷笑,为什么有错的永远都是女人?那高高天上的天子刘彻才是真正的败类。卫子夫的出身能够可能拒绝这刘彻呢。 当时她也无数次嘲笑着陈阿娇,竟然还相信刘彻对她有真感情,那简直真的是可笑之极。这世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男人给你的所谓的情感。只是没没想到她今日竟然成为了这可笑的陈阿娇。 “娘娘,你没事吧,你可不能再想不开了,活着总是有喜欢的,那卫子夫也不可能永远的专宠的。”彩陶是这陈阿娇从家里带来的婢女,对她一直都是忠心耿耿,也是从小就被这馆陶公主□□过的,也算是陈阿娇的心腹。如果今日不是她回来的早,那陈阿娇现在怕已经上吊自尽了,当时这彩陶刚刚赶回来,就看到那陈阿娇如今挂在那房梁之上,当即就将吓得半死,好在还是抢救回来。 “你且去拿个镜子我看看!” 太平摸着脖子,脖子这里最疼,好像是皮破了。那彩陶立马就将铜镜递到了太平的手上,太平透过这铜镜才知道,她的脖子那里有一道红痕,对于一个上过吊的人来说,已经有经验,一看就知道。这显然就是上吊后遗症。 “果然皮是破了,这里可有伤药我要擦一擦!”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太平了不想轻易的失去呢?刚才看了一下这陈阿娇的脸蛋,这颜色到还是不错的了,仔细一看,不失为一个美人。太平就想不通了,这女子怎么就混的这么惨的了,竟然现在连皇后的位置都没有了,还被打入冷宫。 而前殿之中,那刘彻猛然将那折子全部都推到在地,“寻死,她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寻死,还让人写这些东西。朕对她还不够好吗?”刘彻大吼道,而他身边的宦官则是都不言语,都十分安静的看着他。 而那折子上隐约到可以看到“言我朝往而暮来兮,饮食乐而忘人,心慊移而不省故兮],交得意而相亲。”的字样,这些宦官都很清楚,这乃是现在最流行的《长门赋》几乎那黄口小儿人人都可以来一两句,流传的都十分的广。虽然这还没有明言这其中的主人公就是阿娇皇后,只是明眼人一下子就可以看出来了。而那刘彻现在就因为此时麻烦。 加上今天刚才有人来通报,陈阿娇竟然在冷宫之中上吊自尽,幸好还没死了,如果死了,那他刘彻就要成为这千古罪人。刘彻现在心情很不好,而且是相当的不好。 “皇上请息怒,你且喝茶!” 身边的宦官将刚刚泡好的新茶递给了刘彻,刘彻现在确实是气愤,就接过这茶,刚喝下这茶就觉得心情顿时就宁静了一下。“郑阳,这茶还不错,朕好多了。” “这茶不是奴才泡的,是刚刚卫夫人送来的。”这卫夫人就是指的是卫子夫,而刘彻嘴角含笑,“你说阿娇怎么就没有子夫这般善解人意呢?如果她又那么一点点善解人意的话,我也会那么对她不是吗?她这么多年一无所出我都没有怪她。可是她竟然那般妒忌,还差点害死朕的皇子,朕怎么可以在让她下去。”刘彻心里一阵心寒,只能叹气。 怎么说这陈阿娇也是他第一位夫人,而且阿娇长得也很美,金屋藏娇,他的确还是做到的了。他们婚后感情也一直不错,只是他是皇帝,怎么可能只有陈阿娇一个女子呢?他今日确实是宠爱卫子夫一点点,那还不是卫子夫为他生了孩子。都给她一点宠爱,刘彻觉得并没有什么。而且他也不是经常去那未央宫中坐坐吗?从一个帝王的角度来看,刘彻认为他做的已经够了。可是那陈阿娇还是不满,开始使各种手段。 “这奴才也不知,陛下你看……” 刘彻现在心情很烦躁,“那你随我去长门宫看看吧,就算阿娇现在已经被废了,一夜夫妻百日恩,她差点都死了,我还是要去看看她吧。”就算刘彻心里再怎么不愿意,现在他也必须去看陈阿娇的,不然真的会被那些,老学究给骂死了。 他硬着头皮上了,而此时太平还在换衣服。“娘娘,你今天这么一打扮,真的是精神多了。”彩陶正在给陈阿娇梳头。而太平刚刚给脖子那里上了药,现在那脖子那处还用布条给抱住了,钢管厂太平换了一身大红色华丽的袍子。 这刘彻虽然将这陈阿娇打入冷宫,在吃穿上并没有亏待她。只是之前那个陈阿娇太过苦闷了,心情不好,穿的衣服一点都不鲜艳。而太平却不喜欢那种灰暗的颜色,就捡了一件大红色穿上,然后就开始打扮。 女人就要会打扮,不管是不是给男人看的,至少给自己看,也要看起来很舒服,刚才陈阿娇那个样子,太平看了铜镜之后。就想到这刘彻将这样的女子打入冷宫,肯定还是有他的理由。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头发都乱的如同鸡窝一样,两眼呆滞,整个人看起来也十分的不好。皮肤也暗淡无光泽,“对了,这珍珠粉还有吗?” 太平指着那快要弄完的珍珠粉,发现这里的珍珠粉比她以前用的好处了,刚刚抹上,那皮肤就变得好滑。这么一打扮起来,才发现陈阿娇其实长得还真的是不错了,难怪当初刘彻会金屋藏娇了。 “娘娘,已经剩下不多了,如果你要的话,今日奴婢就去给馆陶公主去信,让她给你送些来。”这馆陶公主就是这陈阿娇的母亲了,此时太平听着奴才一句话。 已经明白了,那就是如今她已经是被废掉的皇后了,这珍珠粉什么的怕是从这宫里已经没有了份例,只能从从她母亲也就是馆陶公主那里弄一些回来了。此番境地,太平再次叹气。这陈阿娇这般好颜色,在这宫里混到如斯的天地,还有这么一个大牌母亲,只能说明一点,不是对手太强,那就是陈阿娇太笨了。据后来这太平看的那些史书来看。卫子夫等人虽然很强大,其实说到底还是这陈阿娇太笨了。 “那算了吧,现在不着急了,彩陶你的手可真的巧,被你这么一弄,我也觉得我好看多了。”这陈阿娇自身条件真心不错,如瀑布一般的长发,还有这玲珑有致的身材,外加艳丽无双脸蛋。这样的女人竟然会输的这么惨,太平只能再次长叹道。 “娘娘,你本来就很美了,那卫子夫都不及你万分之一。” 太平再次笑到,想来以前那陈阿娇可能真的喜欢和卫子夫比较来着,只是如今她什么都不想,穿着打扮妥当之后,太平心情也微微的好了一点。只要她没死,一切都还有希望。 “皇上驾到!” 宦官的声音刚刚的响起,这尖锐的声音,太平一直不喜欢。彩陶听到这声音,显然是相当幸福了。“娘。娘。你听到没有,是皇上,是皇上来看你了,我就说了,皇上不会那么无情的,你看这一次机会不就来了吗?娘娘,你可不能和以前那样,和皇上吵架了。他是皇上!”彩陶还是不放心陈阿娇忍不住的提醒道。而此时的陈阿娇则是冷静的点头,开始收拾起自己来着,她微笑淡然,一副显然自若的样子。 “哦,彩陶我已经知晓了,你先去准备一些茶点吧,我这就去迎皇上去。” 太平心里暗道,这皇上怎么来冷宫。不过在她的记忆之中,其实这陈阿娇确实在这冷宫之中也没有住多久,就被放出来了,难不成这一次是刘彻来放他走的了,太平留了一个心眼。 刘彻是第一次踏足这长门冷宫,果然这里确实是荒凉了很多,如今已经到了秋季,进了这个屋子,竟然还有一丝的清冷,“郑阳,这里怎么没有火盆,都这般冷了!” “陛下,这里可是冷宫,这冷宫之中一直都是没有火盆的。” 一般打入冷宫的妃子,这一辈子都没有什么翻身的机会了,很多份例都要减少了,自然以前有的火盆上的,这冷宫都是没有的了,当然这些刘彻是不知道的了。 “哦,竟然是这样,朕是忘记了,这里是冷宫。朕真的将阿娇打入了冷宫。”刘彻有些难以置信,尤其当她看到那跪在地上,一袭红衣的阿娇,突然就想起那日和阿娇大婚的时候,当时那阿娇也是一系红衣,跪在地上,等着他扶起。两个场合竟然在此时重合了,刘彻努力的稳定身心,不让他自己看出来意思的异样。 “阿娇你且起来吧。” 这一次刘彻并没有上前去扶她,而此时的太平则是抬头,望向了这刘彻。原来这就是历史上出了名的汉武帝,长得也没有是书上写的那么夸张,顶多就是被一般男子好看一点儿,也称不上是汉朝第一美男子的称号。更不好说和母后那些美艳的男宠比了,就是她自己的男宠,这汉武帝也是比不上的来着。也就凑活着看了。 “陛下,你怎么来了?”太平怯怯弱弱的说着,然后依旧是低着头,没有往常陈阿娇飞扬跋扈的性格了,倒是让刘彻都感觉到惊奇了一番,要是放在了往常,这陈阿娇一会儿就已经把他给骂了,肯定会说他负心之类的,今日竟然一反常态,竟然没有骂他。这竟然让刘彻感觉到一丝不适应了。 刘彻微微低头,竟然有些心虚了。“朕,朕也就来看看你,听说你刚才……”那上吊自尽的话,刘彻终究没有说出口,一说口,刘彻越发就觉得他不是东西。 因为一动脑筋好生想一想,也明白,为什么陈阿娇会上吊自杀,这到底是为了谁,还是因为被他打入冷宫这种事情了。 “臣妾刚才只是摔了一跤,被那树枝划伤了脖子而已,多谢陛下百忙之中,还顾念这臣妾,只是这冷宫,乃是不详之地,陛下你还是快些回去吧。”陈阿娇依旧是低着头。 刘彻再次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会儿陈阿娇竟然还让他先回去了,而且为什么她明明就是上吊弄的,现在说着划伤了脖子,刘彻微微上前,“阿娇,你为什么一直低着头,抬起头,让朕看看你。朕已经多日没有看到你了。” 要说刘彻已经多久没有见到这陈阿娇了,那还真的是有一点长,大约有一个多月了,他脑海之中记得陈阿娇,还是那天废后的时候的,她那种大骂他的样子,还真的是让他印象相当的深刻,就算是到了现在,这刘彻还是忘记不了了。 “陛下,臣妾真的已经没事了。” 陈阿娇微微的抬头,那一张明媚的脸就那般的出现在刘彻的面前,竟然让刘彻眼前一亮,当真的是让刘彻大吃一惊。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陈阿娇了,这般的美,这般的端淑。 “你的脖子,这白纱!” 刚才太平看到那一道红痕,看起来真的很难看,加上刚刚上了药,就用那白纱布将那红痕给缠住了,这样好的也可以快一点了。刚才一直低着头,也是为了避免这刘彻看到而已。 “臣妾脖子被树枝划伤了,这白纱是包扎伤口了。如今这天色已经不早了,这冷宫之地,也没有什么好招待陛下的了,还请陛下先走吧。”陈阿娇说话依旧淡淡的了。现在也没有原来的息斯底里,也没有了以前的深情款款。更多的是一种淡漠了,这让刘彻十分的不适用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阿娇,你,你的脖子不是被树枝划伤的对不对?你要自尽?” 刚才陈阿娇正准备转身而去,刘彻一步上前,就捉住了陈阿娇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了。此时太平才可以如今近距离的观察刘彻,这男子是薄唇,都说薄唇的男子最是薄情,果然不一般。明明就是他废了陈阿娇,为何现在还做出这番姿态。 “陛下,看来你真的是弄错了。臣妾这脖子真的是不小心摔倒,被树枝给划伤的。臣妾为何要自尽呢?臣妾还这般的年轻,活着总有希望不是吗?也许那一天陛下你还会顾及旧情,将臣妾从这长门冷宫之中给放出去不是吗?如果臣妾死了,那还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吗?” 陈阿娇将手从刘彻的手里抽离,她今日长发已经披散下来,转身而去,那如瀑布头发就披散在衣裳上,刘彻想起新婚夜,那如云般曾经缠在身上。陈阿娇转身离去,一直走到了房间里面,再也没有往日对他那缠绵和期盼的眼神,刘彻心里竟然有了微微的失望感。 第150章 小故事1 ________以前写的小故事,大家先看着,以后会替换新的内容。 以前那个以他为天的陈阿娇已经不见了,现在的陈阿娇对他多是淡漠。刘彻有些想不通,为何陈阿娇一反常态,竟然这般对待她。难道她也学会了欲拒还迎这宫中其他女子那般做派吗?以前陈阿娇最是诚实了,只要是心情不好立马就放在脸上,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呢?刘彻再次疑惑。本来他这一次来看陈阿娇也只是路过而已。 毕竟这宫里可人的女子实在是太多了,他想到了卫子夫,那么的善解人意。还有善舞的李夫人,倾国倾城,为何现在竟然还在这长门冷宫之中,久久的不曾离开呢? 疑惑的他,竟然一反常态就那般的跟进去了,加快了脚步进去了。而此时已经是太平的陈阿娇,则是在心里一记冷笑。这男人都是这样,得不到才是最好的了,各朝各代的男人都是这样的,从来都没有变过。本来她也不想搭理这刘彻的,对她而言,连当男宠的资格都没有。 “阿娇,原来你也会变成这般,你以为这样,朕就会回心转意吗?”刘彻直接就问了,现在他已经认为这也陈阿娇一反常态这样的做法,就是为了得到他再次垂青才这般做的。 陈阿娇缓慢的站起身子,捡起刚才彩陶准备好的茶点,放过口中:“陛下,你看臣妾现在这般无视你,如果放在以前,臣妾定然怕的要死。可是现在臣妾已经身在冷宫了,自然也就不怕。你不会赐死我的,再不济就是打入冷宫,而臣妾现在已经身在冷宫。陛下再也无法惩罚臣妾,如果陛下现在还要臣妾笑脸相迎,臣妾真的做不到!” 既然转身面对着刘彻,猛然之间,刘彻才明白了,这才是真正的陈阿娇,敢爱敢恨果然还是她了。难道他真的就这样失去陈阿娇嘛?为什么他还会难过,明明这陈阿娇善妒,还要残害他的孩子,他都已经将她打入冷宫了,为何到现在他还是心里会不好受呢? 要说这刘彻对陈阿娇还真的是有感情的,以前太平在看史书的时候,就一直在感叹,这刘彻和陈阿娇两个人到底也是少年夫妻,刚刚开始的时候,那感情好的很。之后后来宫里面的美人越来越多了,这女人一旦多起来,男人喜新厌旧本来就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于是两个人感情渐渐的就淡了。如果这陈阿娇要是可以看得开的话,倒是也可以和以前的皇后一样,做出来贤良淑德,然后继续做她的皇后。 只是陈阿娇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她爱上了这刘彻,一个帝王,而且还企图霸占帝王所有的爱。于是她就善妒,嫉妒那卫子夫,女人一旦善妒的话,这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了。第一次,这刘彻忍了,第二次刘彻可以再忍,只是事不过三,加上陈阿娇婚后一直无子,最终刘彻还是因为善妒和无子将她给废了。让她伤心欲绝了,就想着寻死。 太平再次在心里讥笑了一下这陈阿娇,为什么要想不开去死,不过她不死的话,她也无法想到这大汉,见到传说中的武帝,了解到了所谓的历史真相了。如今这刘彻听到了陈阿娇那一番话之后,又想到今天听到的那个长门赋,心里确实是相当的不舒服了,的确他也曾经的爱过这陈阿娇,让她落到如此境地的话,他也于心不忍。 “阿娇,我已经决定立子夫为后,你也不需要住在这长门冷宫,就搬到未央宫偏殿去吧,以后就按夫人领月例吧。”刘彻本来想伸手拉着陈阿娇的,可是后来想了想,到底还是将手给缩回来了。 然后转身而去了,而太平长叹了一口气,看来刚才那一招她还是算用对了,只是这刘彻到底还是心狠了。将她安置在未央宫的偏殿之中,这简直就是在搞笑,卫子夫不是马上就要成为皇后了,到时候她不就是要住在那未央宫,到时候他们两个就真的有好戏看了。 第二天,这陈阿娇就从长门冷宫搬出来了,住到了这未央宫的偏殿中,这里确实要比那长门冷宫华丽多了,只是此时陈阿娇的心情还是十分的不好了,因着她想到马上就要有人来了。 果然没有多久,一身华丽服饰的卫子夫就出现了,这卫子夫长得也不见得有多美。[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和陈阿娇是一个层次的,看来真的不是容貌的问题了。卫子夫周身都有一种气度,她很优雅,身材也很婀娜,这和之前卫子夫是跳舞分不开。这卫子夫刚刚生产完,身子也只是有些丰腴而已,到也不显胖。她来到了这未央宫偏殿了。现在这卫子夫还没有成为皇后,地位和现在的陈阿娇一模一样,陈阿娇倒是不需要像她行礼。 “姐姐,我来看看你,还带来了一些补品,你的脸色不太好!”卫子夫说话很柔很轻。而此时的陈阿娇看着这个眉眼如画的女子,只能在心里微微的叹息了。这个女子后来的命运还不如历史上的陈阿娇呢?陈阿娇至少没有被这刘彻赐死。而这卫子夫最后真的是死了,因为巫蛊之毒,明明就是陷害。可是这卫子夫最终还是年老色衰,加上弟弟卫青去世,没有外家帮衬,最终还是失势了。 所以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能说的清楚。而现在正是卫子夫笑的最得意的时候,陈阿娇也就冷眼看着她笑。到底也是可怜的女人。长平以前就一直住在宫中,她父皇驾崩之后,那些临幸过的女子,都被送去陪葬了,没有临幸的女子,也送到尼姑庵当姑子去了。这就是后宫女子的悲哀,为了一个男子,各种算计。而她的母后则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那就谢谢妹妹的好意,还是比不上妹妹你年轻了。”陈阿娇看着卫子夫,是她,如今这卫子夫可是盛宠的年纪了,花容月貌,就算她现在是女子,看到这种年纪的女子,也不免多看几眼。 “那日我想还是和姐姐有些误会,那种事情定然不是姐姐做的。”卫子夫说一句话,就要看一眼这陈阿娇。而陈阿娇也在心里暗暗的摇头,到底是贫苦人家出身的女子,虽然已经在这宫里待了一段时间,只是这周身的气度还是不行,有些畏畏缩缩的,放不开了。看来这卫子夫还需要历练了。太平自幼在皇家长大,天生就有一种霸气。 “那自然不是我做的,妹妹你知道就好。不过我还是要和妹妹你说一句话,既然陛下可以废我立你。不是姐姐我危言耸听,风水轮流转,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明白,今日我有些乏了,就不招待妹妹了。” 陈阿娇已经做过了送客的样子,而那卫子夫倒是十分知礼节的,依然带着笑容的下去了。等到这卫子夫走远了之后,太平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个面容不是很出色的女子,可以让刘彻宠爱那么长时间,而且还做了那么长时间的皇后,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能忍了。刚才她那话说的如此的过分,这女子竟然依旧带着微笑,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这样的忍功,太平自问她是做不到的了。 毕竟她以前可是大唐公主,自幼被母后宠爱,养成她要强的性子,她的性子倒是与这陈阿娇有几分相像来着。“娘娘,我看那卫子夫就是一脸的狐媚子像,将皇上都给勾引过去了。” 彩陶相当的不满的说道,以前她知道一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那陈阿娇就会乐开了花。而此时那陈阿娇只是微微的一笑,“彩陶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今日我听到这话就好了,以后不要再说。以前是我太笨了,以后我断然不会了。” 陈阿娇再次摇头,以前可不是那个陈阿娇太笨了,那日她只是稍稍说了一番话,那刘彻就回心转意了。想来那刘彻对陈阿娇还是有感情,这男人有的时候还是要哄一哄,发脾气不是不可以,要懂得适可而止。 “娘娘,我发现你变了,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彩陶疑惑着看到此时悠闲自得的陈阿娇,要是以前卫子夫这般来了。她肯定会大发脾气,将这宫里的东西全砸一遍,可是现在陈阿娇竟然什么都没有错,还能够悠闲的喝茶。 “这人总是要变的,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怎么可以不变呢?”陈阿娇无奈的一笑。望着这宫门万丈,没想到这一世竟然还是生在这帝王之家了,她真的有些无奈了。 “皇上驾到!” 陈阿娇端茶的手并没有放下,喝完了才缓慢出去迎那刘彻。“臣妾恭迎陛下!”她还搭上了笑容,要比上次对刘彻的太多好多了。那刘彻今日的心情也很不错了,就是卫青在前方打破匈奴,而且大捷,他自然是相当的高兴。本来是想去卫子夫的宫里将这消息先告诉他的,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先跑到这陈阿娇的宫里了。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就听到身边的宦官说道,刚才卫子夫来看陈阿娇,刘彻就想到这陈阿娇的反应,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大哭大闹起来。可是没想到的是,这一次这屋子完好如初,而且还对他笑脸相迎了。 “无事,你先起来吧。”刘彻依旧没有上前扶陈阿娇,陈阿娇自行起来。陈阿娇也看到了这刘彻,心下还有一些不明,那就是为何他会来这里。 “刚才子夫来了吧。你们两个人在一起说话了?”刘彻下意识的问道,装出不经意的样子。 可是这刘彻也是一个傻子,他这点小心思早就被陈阿娇一眼就看出来,于是她也就低着头,装作不经意的回答道:“刚才她确实是来过,还送来不少补品,我有谢谢她,只是现在我还没有东西回礼而已。”既然大家都在装,那就装下去。 “你现在倒是有心了,如果以前你也有这般心思的话,朕也不会……”刘彻并没有说下,那刚刚举起的手,最终还是放下了,尤其是看到这陈阿娇面无表情的脸之后,刘彻就有一种负罪感。 “听说,今天你母亲要进宫,你准备怎么说?” 刘彻废话这个事情基本上就是他一意孤行,当初他母后也很反对,毕竟馆陶公主对他可以称帝帮助很大了。只是当初陈阿娇真的是太过分了,而且还要谋害皇嗣,罪名是太深重了,最终这刘彻还是顶着压力将陈阿娇给废了。那馆陶公主可谓是多次立功,想要面圣都被刘彻给否决了。 “还能怎么说,按事实说了,陛下反正现在臣妾也做不成皇后,所以你也不必担心了。想来陛下的心现在应该已经不在我的身上了吧,还是去寻你的佳人吧。” 再次将这刘彻给拒绝了,刘彻也没有准备在这里留多久,现在听到陈阿娇这样对他,也就愤愤而去,朝卫子夫的宫里而去了。还是子夫最得他心。这刘彻一走,彩陶再也忍不住了。 “娘娘,你这样不行的了,你怎么老是将陛下往外推,你要将陛下留下的,你看这下子那卫子夫又要得意了?”彩陶实在是看不懂如今的陈阿娇怎么了?如果是以前的话,陈阿娇简直就好似发疯似的盼着刘彻来了,刘彻要是不来,去了卫子夫那里,她就要打发脾气,为何刘彻这一次好不容易来了,她竟然还将她推开。 “男人的心不在我的身上,留住他的人有什么用。彩陶你还太小,还不懂。男人的心一旦不在你的身上,即使你再美,做的太好,你也什么都不是?”陈阿娇再次长叹。 作为已经死过一起的长平来说,她在前一世也算是经历了几段情感,而且还亲手杀了一个她所爱的人。因为她不会像其他的女子,为了留住一个男人,跪地抱住他的腿,去求他。对于她来说,还不如让那个男人去死。 “娘娘,你说也许是对的,彩陶确实是不懂。只是奴婢知道,在这宫中如果没有帝王的宠爱的话,你生活一定不会好起来。那卫子夫原来只不过是平阳公主家里的家奴而已,你看看,她现在马上就是皇后了,母仪天下,娘娘你难道一点儿都不伤心吗?”彩陶再次问道。 “伤心?伤心有用吗?我伤心难道那卫子夫会不会成为皇后了吗?不会吧,她依然会成为皇后,而我陈阿娇还是一个小小的不得宠的夫人。只是那卫子夫也不能笑最后,这帝王的欢爱都是一波一波的,来得快去的快。说不定那卫子夫就是下一个我了。对了,刚才皇上说我母后今天进宫什么时候?” 陈阿娇的母后馆陶公主来头还是很大的,她可是,窦皇后的唯一的亲生女儿,汉景帝唯一的同母姐姐,同时也是汉武帝的姑母兼岳母。而这陈阿娇就是她的女儿,所以说这陈阿娇的后台还是很强大的,有这样一个母亲。最后陈阿娇还落到如此的境地,只能一声叹息。 “公主说是今天要进宫,陛下也应允了,现在应该也差不多,该进宫了,怎么还没有看到公主呢?”彩陶有些着急了,她可是想着等公主进宫好好的开导一下陈阿娇,让她醒一醒,这该争取还是要争取。 果然他们两个人在这边没有多多久,就有人来通禀馆陶公主来了。馆陶公主一进来,一看到陈阿娇就将她拉住了,“阿娇啊,你怎么了,你怎么。那刘彘怎么可以这样对你,是娘害了你!” 馆陶公主有些后悔了,如果不是将陈阿娇嫁给帝王,她现在也不会这么苦,如果只是嫁给一般家室的男子,那男子怎么敢这样对待陈阿娇呢?陈阿娇捉住那馆陶公主的心,在心里暗暗道,这不是你的错,是陈阿娇自己太笨,作为母亲,已经仁至义尽了。 确实是如此,馆陶公主,当初那么帮刘彻,就是为了陈阿娇,让她成为皇后。而刘彻确实也履行他的诺言,给了陈阿娇皇后之位,只是是这陈阿娇守不住了,既然没有人聪明,也没有人大气,又不能忍,注定这陈阿娇皇后之位不能长远。这都怨不得别人,只能说这陈阿娇再笨。至于那刘彻,也是很符合自古帝王,后宫佳丽三千,雨露均沾,他也倒是没有错。只是身为女人,太平断然忍受不了这样的男人,幸好如今这陈阿娇失宠了。 “娘,我现在已经相通了,毕竟我没有子嗣,没有子嗣的皇后,这皇后之位注定是做不长久,现在做夫人也挺好的,倒是娘,你可要多多注意身体,你看都有白头发了。” 馆陶公主一听陈阿娇,那眼泪就哗哗而下,她也知道这陈阿娇说的是实话,不能生养的女人,就是在民间也可以休弃的,只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让阿娇不能生养呢? “阿娇,你怎么就不能说生养你?那些太医没有给你调理身子吗?你不要担心,你现在还年轻,身子可以慢慢的养,母亲出宫就给打听,有什么生子秘方什么的,这个身子养好,孩子总会有的。” “那以后再说吧,娘我现在好多了,真的。” 馆陶公主猛然的皱紧眉头,她看到陈阿娇的脖子,她的脖子还缠着白纱,“你这脖子怎么了?阿娇你这脖子到底怎么了?难道那日有人告诉我,你上吊自杀是真的吗?” 陈阿娇的手好疼,那馆陶公主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双眼睛瞪的那么的大,一直在追问着陈阿娇。她不敢相信,以前那么开开心心的女儿,竟然毁灭自杀,到底是她害了她。如果不是她执意将这陈阿娇送到宫里,也不会出现废后的事情,如今这朝野之上,都知道阿娇被废。 “母后,那日陛下也如你想的一样,当初在长门宫中,我一时大意就摔了一跤,被那树枝给划伤脖子。我怎么会自杀呢?我可是娘的女儿,再说,我自杀了不就全部都玩了吗?就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对,阿娇你就要这么想,这废后也没有什么打不了的,只要人活着总是有希望的,娘会帮你。我可以让那刘彘登上皇位,也可以让你再次登上那后位,我且看着卫子夫可以猖狂到什么时候。只是阿娇你现在要先忍受。如今这卫子夫风头更劲,她弟弟卫青又打了胜仗,现在我们还不能动她。”馆陶公主可比这陈阿娇聪明多了。 “娘,我会忍下去。” 馆陶公主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她立马就端出了大汉长公主的气势,对着陈阿娇说道:“走,随我去见见那王娡,我倒是要看看这回王娡怎么对我说?” 陈阿娇自然就跟随者馆陶公主就面见王娡了,这王娡不是旁人,正是汉武帝的母亲,现在的皇太后。等到馆陶公主带着陈阿娇来到这王娡的宫中时候,到还真的是巧了。 这卫子夫,李夫人,还有其他几位美人都在这宫里,这一家人到是其乐融融。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各位的雅兴了?”馆陶公主一进宫里,就一阵讥讽。 王娡也看到馆陶公主,如今这窦太后还活着,王娡还不敢造次,而且这馆陶公主在这大汉朝还是有影响的,而且这刘彻刚刚登基还不长,根基还未稳定。王娡对着馆陶公主还是很客气。 “皇姐,你怎么过来了,阿娇也来了,来人看座!” 王娡现在已经是皇太后,虽然已经上了岁月,只是岁月丝毫很照顾这女人,而且这女人也是一个传奇。陈阿娇望向这王娡,要说整个大汉朝,太平最佩服的人,怕就是这个王娡。 要说这王娡的事情,太平还在脑海里面搜索,就是这个生下汉武帝刘彻的女人,以前还嫁过人,听说还和那人有一个女儿。还能够夺得汉景帝的宠爱,当上皇太后,笑到最后。这女人才是真正的手段高明,高超的很。 第151章 小故事4 卫子夫努力收拾好心情,现在她必须忍,现在她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在这个节骨眼对李夫人下手。txt完结下载肯定不是陈阿娇,也不可能是李夫人自己,那会是谁呢?卫子夫还在想,这后宫又要一阵不平静。 陈阿娇此时已经醒了,如今这刘彻就躺在她的身边,而现在她的身子已经好多了,如今天还未亮,她已经醒了。只是她还不习惯刘彻躺在她的身边,这男人身材一点都不好,做男宠都不符合她的要求。 “阿娇,你醒了,现在好一点没有。”原来刘彻这会儿也醒了,身为帝王他在任何时候都十分的警惕,就是入睡他也是浅眠,刚才陈阿娇一动,刘彻就已经醒了。 陈阿娇对刘彻一笑:“我已经醒了,睡不着了,陛下如今天色还早,你还多睡一会儿吧。”刘彻伸出手,将陈阿娇再次揽到怀中。“阿娇,朕昨日真的是太冲动了,打的你还疼吗?” 如今陈阿娇的脸已经消肿,刘彻伸出手来,碰陈阿娇脸,“还疼吗?” “疼!陛下你下手好重!” 陈阿娇再次埋怨道,刘彻将陈阿娇抱得更紧,“以后不会了,不会有以后的,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放心好了。”刘彻十分温柔的安抚着陈阿娇。 整个房间很安静,陈阿娇现在也不再言语了,她已经感觉到刘彻有些不耐烦了。知道这个话题不能继续说下去了。就乖巧的不再说话。加上她现在也不想和刘彻说话,索性就装睡。 “阿娇,阿娇,你……”刘彻轻轻唤着,竟然唤不醒陈阿娇,才发现陈阿娇竟然在他的怀里睡着了。这让他想到了以前和陈阿娇同床共眠的时候,她曾经如同现在这样,躺在他的怀里,睡的这般的香甜。 刘彻醒了之后,也一直都没有睡着,“阿娇啊,如果你以前也如同现在这般,朕也不会废了你,如今卫青又战功,子夫也诞下皇儿。立后已经势在必行。”刘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马上就要早朝了,他将陈阿娇缓缓的从他的怀里移除,悄然的离开了这里。 等到刘彻走后,陈阿娇猛然坐起来,“总算走了,刘彻,本公主根本就看不上你的皇后之位,母后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做到皇后的地位那又如何,还不是皇帝想要废你就废你嘛。” 现在陈阿娇已经心下已经有了想法,身子已经好很多,也没有那么疼了,现在她也睡不着,“彩陶,昨日我跟你说的事情,你是否已经办妥了?”陈阿娇并未起身,就慵懒的躺在床上。 “已经将人送到张汤张大人那里了,应该今天就可以有结果了!” “好,我也相信张汤会给我一个结果。” 这张汤乃是汉朝出了名的酷吏,不过此人为官公正,清正廉明。昨日陈阿娇就和彩陶说了,将那三名可以的宫女送到张汤的手上,希望张汤可以调查过结果。 “娘娘,我还有一点不明白,当初娘娘你被废后,张汤大人可没少出力。”彩陶有些不满的说道。 历史上废陈阿娇这位皇后,刘彻用的并不是善妒和无子,而是用的是巫蛊之罪。这巫蛊之罪在汉朝接连害了两位皇后,一个是陈阿娇,一个则是后面的卫子夫。陈阿娇只是被废后而已,最终还可以寿终正寝。而卫子夫却是被逼着自杀,而且死后也以普通的宫妃之礼下葬。最终她混的还不如陈阿娇。而当初侦查这陈阿娇巫蛊之案的人,就是那酷吏张汤。 而张汤最终还是将陈阿娇定罪。彩陶是陈阿娇身边的婢女,自然知道根本就没有那回事情,陈阿娇是被冤枉了。而张汤竟然最终将陈阿娇给定罪,彩陶就将张汤给恨上了。 “彩陶啊,我跟你说,这宫里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那只是借口而已。是皇上要废我,他能如何呢?张汤是一个好官,只是后来……”陈阿娇再次长叹,张汤因为御史中丞李文及丞相长史朱买臣的诬陷,被强令自杀。死的时候,家产不足五百金,皆得自俸禄及皇帝赏赐。可见此人为官多么的清廉,只是最终却没有好结果。 陈阿娇只能再次叹气,她还是很期待和张汤见面,毕竟这男子的发迹可是与她有莫大的关系。如果当初张汤不是因为治陈阿娇有功,也不会得到汉武帝的赏识。这一次陈阿娇就要这酷吏也尝尝她的厉害,想和她斗,张汤还嫩了一点。 “娘娘,你怎么还说张汤是好官,如果不是他,你也不会成为现在这样,娘娘你怎么这一点都分不清楚,奴婢都分得清楚。免费小说下载txt电子书”彩陶有些着急,现在说起话来,已经没有尊卑。不过陈阿娇也看出来彩陶是一心为她好,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彩陶,张汤确实是一个好官,而且以后还能够为我所用的好官,对了待会儿张汤来了,你就在那门外候着,谁都不能进来!”陈阿娇给彩陶下了命令,这彩陶虽然不怎么同意,最终还是答应了,毕竟她只是一个奴婢而已,主子想怎么做,还不是随主子。 “娘娘,张汤求见!” 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张汤来了。“那就请张汤进来吧,对了,给张大人看茶!” 不会儿,张汤就在来人的带领下,来到了陈阿娇的身边。“下官张汤,夫人你让下官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下官这就给你查明事情告知一下。”毕竟现在陈阿娇还是贵为夫人,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根本就不必张汤亲自出面了。 昨日张汤接到陈阿娇这个事情之后,就感觉到十分的奇怪了。当初陈阿娇被废,其中和他有莫大的联系,而这陈阿娇竟然找他来断案,这下子真的让张汤有些招架不住了。 要说这酷吏张汤最不擅长的就是与女子打交道,一旦碰到女子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尤其陈阿娇还与他有过节。再来这里之前,张汤可是幻想了无数个可能了,还是猜不透这陈阿娇到底想干什么? “张大人,先不要着急,你先坐吧。” “下官乃是男子,不必再次久留,还请夫人示下!”张汤上前作揖,慢慢的往屋外退。陈阿娇面上倒是也没有表露什么感情,这张汤倒是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 陈阿娇并没有上前,还是停留在原地,她坐下,“那张汤大人说禀报吧。” 以前当陈阿娇还是太平的时候,就相当欣赏张汤这样的男子,毕竟这张汤身为一名官员,可以不畏强权,惩治陈阿娇。可是当她成为陈阿娇,那感觉就是不一样了。看来这也要看当事人了。 “回夫人,下官已经将全部说明就写在这上面了,你可以直接看。” 张汤将那竹简放在陈阿娇的面前,就要匆匆的力气。陈阿娇拿着竹简,沉甸甸。现在她才注意到,她如今在汉朝,不是在唐朝。在唐朝的时候,是有纸的,所以就没有这般沉。 “那好,你且下去吧。”陈阿娇挥手让张汤下去了。张汤还真的就这样退下去了。等到张汤退出去的时候,在外面大呼了一口气,刚才在里面真的是太压抑了,他根本就搞不清楚,陈阿娇到底想要干什么,要这般的对待他,难道仅仅就为了查案吗?张汤望着身后的宫殿,在想着刚才的陈阿娇,张汤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娘娘,你就那么让张汤走了啊?”彩陶看到张汤很顺利的离开了,她想着是陈阿娇会惩治一下张汤,没想到她真的就让他毫发无损的离开了。这下子彩陶更加不明白了。 “我不让他走,难道还留他在这里过夜不成?”陈阿娇没好气的说道,她心里现在还有气,刚才她随意翻看了张汤给的竹简,果然她宫中的宫女还是有问题的,有问题竟然是一只跟在陈阿娇身边的彩青,也就是和彩陶一起陪着陈阿娇进宫的女子。这让陈阿娇如何不弃,没想到桩子那么早就已经埋下了,只是到底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手笔,在她没有入宫之前,就将细作安排好了,陈阿娇心下一沉,想到了一个人。 想着那日陈阿娇出事情,王娡那戏演得到真的是好,那么上次刘彻打她是不是也是一场戏,这场戏到底是做给谁看的?陈阿娇心下已经明了。 “娘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张汤以前那么对你,你怎么也不能让他那名轻易就走了,不然他们还觉得你好欺负呢?”彩陶倒是一心一意的为陈阿娇着想,就是太笨了一点。 现在陈阿娇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以前被废了,主要是对手太多太强,而她身边不仅仅没有什么良师,竟然还有细作出没。这陈阿娇不被废才怪呢? “彩陶,等下你给我安排一下,我要去李夫人!”陈阿娇不想在继续等待下去了你吗,她准备出击了,一直被这般欺负,在不出击她真的就成为圣人了。可惜她不是。要说以前的陈阿娇没有发现就算了,可是现在她发现了,那就不能忍。 一番打扮安置之后,陈阿娇领着彩陶就去看李夫人,李夫人刚刚落了孩子,这个宫里都一边愁容,陈阿娇去的时候,李夫人还躺在床上,一下子就看到陈阿娇,她还是很冷静。 “我知道我的孩子不能你弄的,陈阿娇这一次你是无辜的。”李夫人看的倒是十分的通透,她看出来,那一件事情的确不是陈阿娇做的。李夫人一直看的很清楚,她只是可惜她的那个孩子。 “那你可知道你的孩子是什么弄掉的?” 陈阿娇来到李夫人的床前,望着一脸病容的李夫人,这小产对女人打击也很大了。那日见到李夫人还光芒万丈,没想到现在竟然一下子变成这样。李夫人算是这宫里极美的女子了,没想到一个孩子就将她打击成这样。 “现在我不想知道了,陈阿娇你可知道,我很小的时候就很羡慕你。因为陛下为你金屋藏娇,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多么想见到陛下。陛下是天子还那般的对你,如果有人那样对我就好了。” “你有什么好羡慕我的,金屋藏娇也只是一个笑话而已,你现在不是也看到我的下场了吗?我现在还不如你呢?”陈阿娇长叹一口气。在这宫里李夫人要比卫子夫好相处。 卫子夫可以当大汉皇后三十八年,没有一点计谋是不可能的了,那个女人实在是太能够忍了,而李夫人则不同,史书上记载,这女子跟汉武帝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却得到了汉武帝一辈子的挂念,而且后世还有无数人赞美她,只是因着她死的早,而且还看得透,有很多人就是看不透,以前的陈阿娇就是看不透,后来的卫子夫也是看不透,钩弋夫人也是,所以他们三个人得来的最终都是汉武帝刘彻的厌恶。而李夫人不一样。 “陈阿娇,你和我不一样。你和陛下还是有感情,而且陈阿娇你出身高贵。我本出身微贱,他之所以眷恋我,只因平时容貌而已。大凡以色事人,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而我的容颜早晚都会不在的了,陛下对我的宠爱不会很长的。”李夫人长叹一口气,她也有很多的无奈,像她这样一个出生的女子,可以得到陛下的眷顾,已经是幸事。从来不敢奢求什么。 “你倒是看的清楚,以色侍君,焉能长久,你我都是一样,算了,你还是先休息吧,好生养着身子。孩子总会有的了。你命中有子。”陈阿娇转身而去,现在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后世有那么对赞美李夫人的诗句了,原来这个女人真的是让你讨厌不起来。 陈阿娇离开了李夫人的宫中,就转身去了太后宫中,她想要看看如今这王娡到底怎么想的,这一次她想要干什么?这一次绝对不是后宫事情这么简单。她出手了,肯定不简单。 “阿娇你来了,刚才哀家还准备去看看你呢?你的脸现在好一点了吧。”王娡看到陈阿娇进来了,就慌忙招手让车陈阿娇进去了,而此时的陈阿娇倒是也十分安静的了,来到她的身边。 “回太后,我的脸已经好多了,昨晚陛下还给我上药了。”陈阿娇现在已经不是皇后了,那一声母后也不能称呼了,这宫里的生活就是如此的现实,身份变了,待遇和地位一下子也就变了、“那就好,阿娇好好的和彻儿在一起,上次的事情,巫蛊的事情毕竟很严重了,彻儿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王娡将陈阿娇来到身边安抚道,而陈阿娇对着王娡也只能微微一笑。 对于这样一个女人她真的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好,“太后,你说的对,只是今日张汤大人跟我说了一个人,彩青,不知道太后有没有印象?”虽然王娡极力的掩饰,可是她的手刚才略微的抖动了一下,还是让陈阿娇给看到了。太后望了一眼面前的陈阿娇,她有些搞不懂这个女孩子了,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彩青,这个人是谁?哀家还真的不知道,阿娇怎么了?”王娡也是一个能装的人,毕竟这后宫之中不能装的人,怎么可以笑到最后,成为太后呢? “哦,太后你不知道,她是我宫里的宫女,而她是别人安插在我身边的一个细作。今日被张汤大人给查出来了。上次巫蛊事件,我就什么都没有做,是被冤枉,这一次我总算找到了。” 陈阿娇抹开了王娡的手,望着这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历史上的王娡也很厉害,嫁过人还能够得宠,还做到了太后的位置,也不得不让人佩服起来。只是如今她们两个人已经不是一路上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陈阿娇还是要好好的保护自己。 “细作?你说她是细作,难道真的是有人陷害你,阿娇,哀家当是也不信,只是张汤大人公正不阿,说是证据确凿,哀家和彻儿也没有办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个是自然了,如今那彩青还在我的身边,太后我早晚都会找到幕后的主谋的,张汤大人的手段,我想太后也是知道的了。”陈阿娇缓缓的起身,“太后,儿臣告退了。” 她大手一挥,就那样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太后宫中,而太后则是在陈阿娇走后,立马就将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陈阿娇,馆陶公主,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要依附你们的王娡吗?哀家现在已经是太后了,你们还想和我斗,我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的。”王娡一直有怨气的,这么多年,馆陶公主一直因着帮助刘彻登基,而处处压制她,她憋着一股气。 而且还要刘彻娶陈阿娇这样一个刁蛮的女子为皇后,如果不是为了让彻儿当上皇帝,她也不会让刘彻娶那种女子的了。好不容易这陈阿娇被废了,那馆陶公主也无法可说。没想到陈阿娇现在竟然还出了冷宫,今天还公然来这里跟她叫板。她越发的恨极了。那日馆陶公主带着陈阿娇来看她的时候,她就相当的不满起来。 “跟哀家斗,陈阿娇哀家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王娡再次大吼道。 而此时的陈阿娇心里倒是十分的畅快,“彩陶,今天的天气真好。”彩陶错愕的望着陈阿娇,其实今天的天气真的不好,乌云密布的,主要陈阿娇的心情好。 “娘娘,你心情好,自然天气就好了,娘娘现在回宫吗?”毕竟现在已经不早了,“不回,我还要去看看我那个妹妹——卫子夫呢?她刚刚诞下皇儿,我怎么能也要去看看,对了,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娘娘,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吩咐了。” 陈阿娇听到彩陶的回答,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朝卫子夫的宫中走去。这汉皇宫没有唐皇宫的大,很快他们就到了卫子夫的宫中。而卫子夫也在刚刚得知,陈阿娇要来了,就已经严阵以待,让人将小皇子抱到了一旁。 “没想到姐姐今日你回来,本来应该妹妹先去拜访的,你的脸好一点了吗?”卫子夫望着陈阿娇还有些红肿的脸,想着昨天刘彻怕是真的动怒了。 陈阿娇摸了摸脸蛋:“已经好很多了,多谢妹妹关心,我也早就想来看看你了,毕竟以前是我不对,今日特来跟你赔不是。那是大皇子吧。”陈阿娇起身望向那宫女抱的孩子,陈阿娇一上前,那宫女就后退一步。陈阿娇当即就没有上前了,这卫子夫到底还是怕她的。 陈阿娇一后退,卫子夫也上前:“把皇儿给我吧。”那宫女才将孩子放到卫子夫的手上,卫子夫十分亲切的走到了陈阿娇的身边,抱在她的怀里,让陈阿娇看。以前太平也有孩子,对于现在这么小的娃娃,她还是很喜欢的,只是想到这后来太子刘据的命运,实在是太过悲惨,不仅仅太子被废,最后连命都没有了。也是因为巫蛊,真的是成也巫蛊,怕也巫蛊。 要不是陈阿娇因着巫蛊之毒被废,也不会成就卫子夫,没有卫子夫刘据也成不了太子,顶多也就是一个王爷而已。陈阿娇看着此时还这么小小的孩童,但是对他有一种同情感了。 “这孩子,真好看,子夫你真的是有福之人,不像我,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陈阿娇摸着孩子的脸蛋,想着确实是挺可怜了。女子无所出确实是一个大错。卫子夫也一直都在观察陈阿娇,她不知道陈阿娇到底想干什么,对于她的意图她一直都搞不懂了,这个女人实在让她搞不清楚来着,太奇怪了。今日难道就是为了单独看孩子的嘛。 “没关系,姐姐你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了,身子好生调养就好了。”卫子夫宽慰了几句,毕竟大家都是女人,一个孩子对女人的重要性,卫子夫怎么会不懂呢? “希望如此吧!” 陈阿娇一脸的落寞,而卫子夫和陈阿娇的此番对话都被刚才一直站在那里的刘彻进来了。今日刘彻也是为了来看看皇子的,才过来的了。本来是害怕打扰小皇子睡觉,就没有让这些宫人喊话,没想到在这里还遇到了陈阿娇,看到陈阿娇艳羡的望着卫子夫怀里的孩子,刘彻心里也咯噔了一下。陈阿娇最先入宫,刚开始的时候,刘彻对她也算是恩宠有加,只是一直不曾有孕。 本来刘彻以为她还真是不在乎呢?没想到今日看到她这副模样,刘彻竟然也不知道到底说什么好了,心里也有一丝的落寞,如今陈阿娇已经不是皇后了,又没有孩子,而且还不得他的宠爱,她以后是不是也会和这宫中被他遗忘的其他妃嫔一样呢。慢慢的就被他给忘记了,刘彻不知道。 “都在了,让朕看看朕的皇儿。” 第152章 小故事5 卫子夫这孩子是刘彻的第一个孩子,初为人父的刘彻还是相当喜欢这个孩子的,男人第一次当父亲,就算他再怎么不济,也有父亲的样子了。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刘彻抱着孩子,那小孩子被刘彻这样都弄着。卫子夫站在他旁边笑着,好一副全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啊。陈阿娇看到这一幕,如今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她的地位,她很明显就是一个外人。 “既然陛下来了,那臣妾就告退了。”陈阿娇可不想再这里再受折磨,越看到这一幕,就越觉得后来刘彻做的那种事情越发的不可原谅。卫子夫在历史上给刘彻生了一男三女,结果还落下一个自尽的下场,而太子最终也被废了。到底还是刘彻太过薄凉,这样薄凉的男人,她陈阿娇可不要。 陈阿娇走后,刘彻将孩子递给了卫子夫,将那些宫人全部都遣散了,然后才对卫子夫微微的一笑:“子夫,刚才陈阿娇没有对你怎么样吧?她来干什么?”原来到现在刘彻还是不放心陈阿娇。 虽然现在他已经知道李夫人的那个事情的确不是陈阿娇做的,只是之前陈阿娇确实对这卫子夫和皇子很有敌意。无事不登三宝殿,这陈阿娇到底想干什么。卫子夫其实也在这么想。 “回陛下,陈阿娇没有对我做什么,这一次她倒是挺客气的,还跟我道歉了。我看阿娇姐姐怕是已经知道错了。”卫子夫没有在刘彻面前诋毁过陈阿娇。可以这么说吧,卫子夫从来没有在刘彻面前诋毁过任何人,她说话总是柔声细语的,整个人也相当的安静。刘彻每次来的时候,一看到卫子夫的面容,再大的不快就没有了。 “子夫,不是我说你,你永远都是这样。还是要留给心眼,以后你就是朕的皇后,封后大典明日就进行了,今天我来跟你说一下。卫子夫,朕的皇后。”刘彻将卫子夫也紧紧地拥在一起。 这个男人昨晚才和陈阿娇搂在一起,现在又和卫子夫搂在一起。他好似爱每一个女人,可是聪明的女人都知道,那刘彻爱的从来都是他自己了,因为他是帝王,可以有很多女人,而这些女人却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卫子夫也顺势就靠在刘彻的怀里:“谢皇上!”终于,她终于坐到了皇后这个位子了,出生低微怎么了,她不是照样可以做到皇后位子吗?只要可以做到皇后这个位子,她就可以母仪天下了。成为全天下女子的楷模。有谁想到一个女奴生的女儿,可以成为大汉的皇后,而她卫子夫终于做到了。 封后大典如期的进行了,卫子夫终于成为了大汉的第二个皇后。陈阿娇在今天就一直待在这宫里,哪里也没有去了,毕竟封后大典,对于她这个废后来说,话题实在是太多了。她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过着她平静的生活。 “娘娘,你不要伤心,以后还是有机会的了。”彩陶害怕陈阿娇伤心难过,劝慰着她。而此时这陈阿娇还在继续描红,丝毫不会外界所干扰了。笑的依然还是很开心。 “我有什么好伤心了,当上皇后又如何呢?彩陶啊,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只看眼前,要往前看。”她继续描红,好似这封后大典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反正又不是没有参加过了。 “娘娘,你倒是看得开了,只是卫子夫成为皇后,奴婢心里真的不好受。娘娘你准备怎么办?”现在木已成舟,卫子夫真的取代了陈阿娇,成为了汉朝的皇后了,而且太平还知道她在位三十八年,算是在位时间长的皇后了。难道她还要等三十八年吗?太平已经等不及了。 一年后,卫子夫有诞下了一个女儿,陈阿娇依然一无所出,刘彻已经极少到她的宫里来了,一直以来她倒是也乐得逍遥,反正这宫里人都知道,那就是陈阿娇一点都不受宠,也没有人找她的麻烦了。有一种让她自生自灭的感觉。 而卫子夫就不一样了,她有生下一个女儿了,而且这后宫管理的也好,可谓是风生水起了,过的很是逍遥了。而陈阿娇则是一直一个人在那未央宫偏殿之中,就好似长门冷宫了。 要说这一年,陈阿娇都干了什么,她干的事情那可就多了,比如经常和馆陶公主在一起了,两个母女闲话家常了。刘彻对她这个事情倒是也不管了,毕竟馆陶公主也是他的亲姑母了。自从陈阿娇上次讲彩青送到王娡的宫中之后,王娡就一直闭门不出。也就是说,陈阿娇现在没有人找她麻烦。只是没人找她麻烦的话,不代表她就一直这么安安分分的了。 “张汤,张大人,你欠我的,不是吗?”陈阿娇再次召见张汤,她发现她有些喜欢这个男人了,公正严明,虽然长得不是很好,只是这样的男人才有味道,而她还是太平的时候,就喜欢这种办事情公正严明的男人,可以给人一种共鸣感。是太平喜欢的类型。过去太平也就是现在的陈阿娇已经有计划了,如果成功了,张汤就是她的第一个男宠。如果失败了,自然也就是再死一次了。 “夫人,确实是下官失察,下官这就向皇上告罪去。”张汤当时就就觉得巫蛊一案相当的蹊跷,现在看来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了,刚才听到陈阿娇以说明,张汤就有点意识了,那就是他可能真的是抓错人了。 “慢!既然已经都是过去了,那也是张大人被人蒙蔽才是,你不必去告罪了,不过还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现我这样的事情了。”陈阿娇打发了张汤下去了,这个男人真的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果然是出了名刚正不阿。陈阿娇已经几次三番的试探此人,此人都不为所动,确实让人心生佩服。想到后来唐朝的那些官员,太平不得不感叹一声,这人和人的差点怎么就这么大呢? “那下官告退!” 张汤再次带着惊吓离开了皇宫,他最近怎么都觉得陈阿娇怪怪的,和以前的陈皇后一点都不一样。以前的陈阿娇是那么的张扬跋扈,而且最是看不起他这样的人,为何现在对他礼遇有加呢。 “娘娘,这是馆陶公主差人给你送来的信。”彩陶将信给陈阿娇递过来了,陈阿娇打开信一看,当即心里就大悦起来,看来这馆陶公主比她想象中要厉害的多了。出手竟然这么的迅猛。 而现在陈阿娇就一直在等待着契机,一个将卫子夫从皇后宝座拉下了的机会。这个机会让她足足等待了五年,太后辞世了。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陈阿娇没有什么感觉。以前陈阿娇还是很敬佩这个王皇后,毕竟她生下了武帝刘彻,而且还在刘彻根本就没有机会继承大统的时候。知道拉拢馆陶夫人,让刘彻成为太子。 可是当她成为陈阿娇一切都变了,对王娡佩服还是有的,更多就是厌恶。人性都是自私的,陈阿娇也不例外了。而王皇后辞世,果然有人朝卫子夫发难了,在卫子夫的宫里发现了巫蛊。 当时也是张汤去查证了,这汉武帝刘彻与生母王娡的感情相当的要好了,现在王娡突然离世,而卫子夫的宫里竟然还有巫蛊,他性子也有些冲动,根本就没有给卫子夫机会。“卫子夫,朕要废了你,你搬去长门冷宫吧。” 最终卫子夫成为了第二个陈阿娇,常驻在长门冷宫了,而太子刘据则是寄养在陈阿娇的名下,如今这刘据也不是太子。卫子夫是废后,自然那刘据也不可能是太子,陈阿娇看着这个刚刚六岁的孩子,已经开始记事情了。 “你是谁?我要去见我的母后,我不要在这里?”六岁的小孩子正是想妈妈的时候,刘据果然很抗拒和陈阿娇在一起了。陈阿娇看着这个孩子,她也没有什么耐心。 “你母后已经被打入冷宫了,你如果乖乖听话的话,我倒是可以带你去见见她。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可以保证,你这一辈子都休想见到她。”陈阿娇说哈不缓不慢。这个孩子他必须要看紧了,如今宫里李夫人已经过世了,留下了一个孩子,如今正寄养在张夫人的手上,而现在卫子夫被废,这个孩子养在她的身边,她必须看紧了。 “好,那我就乖乖的,你带我去看母后好不好?我现在就想去。” 刘据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卫子夫了,每次问身边的宫人,没有人敢回答他。而他今日被送到这里,那些管事的人都说,以后他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了。刘据自然是相当的抗拒。 “好,那我现在就领着你去,我们走吧。”陈阿娇主动伸出手,牵住了这小孩子手,两个人小手牵着大手,一路向前走。对于这长门冷宫,没有人比陈阿娇更熟悉了,她就是从这里面出来了。 “我们到了!” 陈阿娇来到这里,长门冷宫没有多大的改变,还和以前老样子,她进去了,卫子夫一个人目光呆滞坐在窗前,那里有往日的风采,她已经憔悴不堪了。“子夫,我来看你了。”陈阿娇大喊了一声,卫子夫才有反应,转身看向陈阿娇。陈阿娇手上还牵着她朝夕暮想都想要见到人,是她的孩子,刘据今年才六岁。可是她却永远都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皇儿,你来了,我好想你。”卫子夫看到刘据,当即眼泪就下了。她竟然步了陈阿娇的后宫,而且连理由都是一样。她也成了废后。卫子夫现在终于想通了,原来这所谓的后宫法则,看到从来都是刘彻的心情。他心情一好,你就是皇后,他心情不好,你就是废后。 以前卫子夫不知道被废是什么感觉,现在总算是想到,“陈阿娇,我想问你,我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你为何这般害我?”卫子夫最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人来陷害她。 她想了很久,也想不到人,毕竟她自问成为皇后之后没有得罪任何人,除了以前废后陈阿娇。除了她,她真的是再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不是我,如果是我的话,我可以做的更好。这一次一看就是错漏百出,比我上次的破绽还要大。你是不是想说,我是被冤枉的,其实这已经不管用了。因为我老早之前就已经说过了。结果还不是被废了吗?” 陈阿娇望着眼前的卫子夫,他们两个人都做过皇后,而且两个人也都是废后,果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那是什么人要这样对待我和我你的孩子,为什么?”卫子夫捉住陈阿娇,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捏着陈阿娇的手都疼痛起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当初和你有同样的疑惑。其实不管是什么人陷害你我,如果皇上不信的话,你我自然没有事情。可是他一旦信了,你我就要在这冷宫之中,只是在乎他信还是不信的问题。” 陈阿娇早就已经看透了,而卫子夫现在怕也是看透。“我会照顾好刘据的,现在时候不早了,刘据我们走吧。”卫子夫还抱着刘据怎么也不想松手,可是刘据怎么可能跟她在一起,在这冷宫之中。 “那就拜托了,请好好照顾我的孩子。”卫子夫现在最担心就是她的两个孩子,她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将刘据交给陈阿娇抚养,突然他意思到一个重要的问题,那是不是证明,皇上已经知道她以前做的事情,那就是陈阿娇从来都不曾害过她的孩子。一切都是她设计陈阿娇的了。所以才会将刘据交给陈阿娇抚养。 “这后宫的事情,只是在乎他信还是不信的问题!” 卫子夫一直都在脑海之中回味这句话,突然意识到这句话说的相当的对,以前她和陈阿娇对峙的时候,刘彻选择相信了她。而现在她的事情,刘彻却选了陈阿娇,还将孩子给了她。卫子夫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都说君王无情,没想到的竟然是无情至此。真的是让卫子夫太过失望了。原来是她太笨了,到今天才想通。 原来只有她们来到这长门冷宫才会明白,这帝王的爱,怎么能长久。卫子夫想到陈阿娇如今这般看淡世事的心情,怕也是从这长门冷宫之中感悟到的吧。一想到这里,卫子夫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原来最笨的那个是你,卫子夫,你可知道原来你才是最笨的那个人。” 陈阿娇并没有听到卫子夫在长门冷宫之中大声的哭泣,卫子夫一直那么忍让,最后得到的结果还不是废后。刘彻真的是对任何女子都不留情,除了早亡的李夫人,那李夫人画像先还放在甘泉宫上。看来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了,李夫人好就好在她正值盛宠的时候,死去了,让刘彻记得她一辈子。 “陛下,你怎么来了,臣妾还不知!” 等到陈阿娇领着刘据回到宫中的时候,就看到刘彻已经站在宫里等她。刘彻看起来心情并不是很好,“你们去什么地方了?阿娇你带他去冷宫看子夫了?”刘彻脸色也不好、“父皇,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和母后在一起,父皇我要和母后在一起!”刘据看到刘彻,一下子就冲上去抱住了刘彻的大腿,开始恳求他。而刘彻也没往常对他的心爱了。 “来人,将他带去吧,好生教养一下,朕以前真的是太娇宠你了。”刘彻还是面无表情,而刘据也被宫人给带下去了。陈阿娇看着这刘彻的脸色:“陛下到底怎么了?” 陈阿娇十分关切的问道,就上前摸刘彻的额头,如她以前做的一样。“臣妾一时心急,唐突了陛下!” “无事,朕今日心烦,就想来这里和你说说话了,最近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幸好阿娇你还在我的身边。”刘彻再次将陈阿娇拥在怀里。陈阿娇现在对刘彻的怀抱已经没有任何留恋。 “臣妾会一直陪伴在陛下的身边!” 刘彻现在觉得心情好多了,原来到头来,陪在他身边的只有陈阿娇,还是陈阿娇。“阿娇,为什么朕给了子夫那么多,子夫还要这样对待朕?”刘彻一副相当哭闹,不知道所错的样子。 此时的陈阿娇甚至在想,这样的话刘彻是不是在她被打入冷宫的时候,也问过卫子夫。如果她是卫子夫,当时会怎么回答呢?一想到这里,陈阿娇顿时一阵苦笑,所谓的风水轮流转,说的怕就是如此吧。只是这一切的操作者,都是刘彻,立后是他,废后也是他。只是因为他是帝王,这后宫的女人都要博取他的欢心,看到他,都要对他好。 “陛下,你乃明君,心里已有定断,臣妾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陈阿娇才不会笨到在这个时候议论卫子夫吗?经验告诉过她,千万不要再一个女人失势的时候,落井下石,搞不好那天她就东山再起了。比如此时的陈阿娇,现在不是马上又要得宠了吗? 刘彻拥着陈阿娇,他的第一个皇后,“阿娇,你告诉朕,当初朕废了你,你是不是很伤心,对朕很失望?”这么多年,刘彻心里其实一直有疑问的,终于在今天,问出来了。 “说实在话,那个时候臣妾对陛下到不是失望,而且恨你。臣妾恨陛下为什么要冤枉臣妾。后来想了想,时间长了也就忘了。”陈阿娇在心里暗想,这刘彻真的是一个笨人,怎么可能不伤心呢?本来皇后做得好好的,被你那么一句话,就废了,成为废后。那种心理打击,刘彻永远都不会明白吧,不过陈阿娇会让他彻底感受到一次的,就在不久的将来。 “皇上,皇上,不好了?” 其中一个宦官颤颤巍巍的进来,刘彻这般还和陈阿娇说话,一看到这宦官如此的模样,顿时不悦起来,整个人的脸色相当的差,就准备开口。那宦官怕也是看出刘彻心情不好,“卫子夫上吊自尽了!” 刘彻忽地就觉得眼前一黑,对于卫子夫这个女人,刘彻多多少少还是有感情了。毕竟卫子夫还为了生了孩子,如果对卫子夫一点感情都没有的话,刘彻是不会让她当上皇后的,而且还立刘据为太子,这废后之后,刘彻也没有想过让卫子夫死的了,现在猛然之间听到她自尽的事情,又想起那日看到陈阿娇那个样子,她当初不是也要自尽吗? “她现在可好?”刘彻关切的问道。 “已经救下,还请皇上示下!” 原来卫子夫还活着,刘彻顿时舒了一口气,“那好生将她安置吧,防止她再自尽,都下去吧。”听到卫子夫自尽的事情,刘彻依然还在这陈阿娇的宫中,除了方才有一刻的失神之后,他依旧还在和陈阿娇两个人在一起甜甜蜜蜜,似乎方才未曾听到卫子夫自尽的事情而已。帝王薄情至此,陈阿娇彻底心寒了。想当初,陈阿娇自尽的时候,那刘彻听到这种消息的时候,是不是也一如现在。 “摆驾甘泉宫吧。” 过了一会儿,刘彻也没有留宿在这陈阿娇的宫中,而是回到甘泉宫了,而陈阿娇也不喜欢刘彻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反而麻烦。虽然她以前男宠无数,对贞操这种东西也不是很看重,这也不代表,什么男人都可以要。对于这种刘彻这样的男人,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给睡过的男人,此时的陈阿娇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她比较感兴趣是这一次卫子夫的自杀。 以卫子夫的性格,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自杀了,毕竟刘据还活着,而且她那么的能忍,到底是什么人要卫子夫去死,难道又是刘彻吗?刚才刘彻那心痛的表情也不是? 陈阿娇还是在彩陶的陪同下来到长门宫,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来到这里。如今这冷宫就是冷宫,如今冷冷清清的,陈阿娇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地方,想来那卫子夫也应该不喜欢吧。 “卫子夫,你还好吧。”陈阿娇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来,如今卫子夫被废,他们皇宫之中妃嫔最大的怕就是陈阿娇了,这宫里的人也不敢得罪她,再说如今卫子夫只是一个被废的皇后而已。 卫子夫此时还躺在床上,她的脖子上也有一道红痕,和以前陈阿娇一样。她已经醒了,面无表情的睁开眼:“陈阿娇,我没有自尽,有人想要我的命!”卫子夫就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猛然之间就捉住了陈阿娇的手,不让陈阿娇离开,而此时的陈阿娇只能无奈的望了她一眼。她造就已经看出来了。 “你认为是我要害死你吗?我没有,不是我想要害你?”陈阿娇也也十分明确的告诉了卫子夫。她并不奇怪卫子夫现在在怀疑她。毕竟现在卫子夫倒台,对她好处最大。 “不是你,那会是谁?难道是皇上吗?不可能的,皇上不会这么心狠的?”卫子夫当下就想到刘彻,现在她已然已经对刘彻死心了,可是依然还对刘彻抱有幻想。 其实这女人就是这样的了,明明男人都已经伤害你千百次了,你还对她心存幻想。以前陈阿娇还是太平公主的时候,就听到那些老嬷嬷说起民间的一起夫妻,明明男子那般的负心,女子就是不和离,就一定要那男子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可是到头来呢?最痛苦还是女子。这女人啊,就是心软,明明男子不再会你了,错不在你的身上,却偏偏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现在看到这样的卫子夫,当初封后大典何等的风光,现在还不是成为长门冷宫的主子吗?以前的陈阿娇也不是的吗?两个都是可悲的女人,“应该不是皇上,也可能是皇上,这个谁也说不准。我当初在这长门冷宫的时候,也上吊了。你可能都不知道,现在我觉得我真的好傻?”陈阿娇冷冷的一笑。以前的那个陈阿娇简直就是一个傻子。 “陈阿娇,我现在明白你的心声了,也看透了,这后宫之中是皇上的天下,你我都是尘土啊。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这大汉后宫的女子,都是尘土,都要看皇上的脸上。他喜欢的就对你宠爱有加,不喜欢的,就如同我现在这样。当上皇后又如何,还不是被丢弃在长门宫了。”卫子夫感叹道,已经泪流满面。陈阿娇递过了一方丝帕。 “你现在才知道啊,我早就已经看透了,而为什么我们要被皇上给厌弃,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陈阿娇望向卫子夫,现在这卫子夫虽然已经是废后了,这个这个废后后面外家的力量还不容小觑,她的弟弟卫青很了不得。而陈阿娇想要拉拢就是这卫子夫了。如果不让这卫子夫彻底的失望,她怎么可能成功呢? “有什么办法?这大汉是刘家的天下,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卫子夫面如死灰,她确实没有任何的办法,事实如此。 陈阿娇已经站起,“是啊,如今这刘家的天下,你我自然没有办法了,可是如果这天下变了呢?你我不就是有办法了,为何自古都是男子称王称霸,就没有女子可以称王称霸呢?” 太平一直十分崇拜的人就是她的母后——武则天,成了历史上第一个女皇帝。而她现在也想到了,为什么让那刘彻成为皇帝,她陈阿娇完全可以取而代之。男子可以做到的,她同样可以做到,只是缺一个机遇而已。 “你,你什么意思,陈阿娇,难道你想要谋反不成吗?”卫子夫有点不敢相信她刚才听到了什么。她还没有进宫前,还在平阳公主的宫中的时候,就已经听说刘彻和陈阿娇两个人的故事,金屋藏娇,她也羡慕。 她刚刚入宫的那一年里面,并没有得宠,后来才得宠。在她没有得宠之前,就知道刘彻还是很疼爱陈阿娇,只是当时的陈阿娇脾气不好而已。后来她得宠了,皇上去看陈阿娇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而陈阿娇也经常找她的麻烦了,后来陈阿娇就因为巫蛊之祸被废了。而现在听到陈阿娇此番言论,卫子夫心里一沉。这种念头,她也只是在午夜梦回之中,在心理一想而过,从来不敢说出来。其实这每个女人心里都有一个女皇梦。 “谋反,历史从来都是赢家写的。一旦我成功了,那就不是谋反了,高祖皇帝当时也不是谋反吗?”陈阿娇望向卫子夫。所谓谋反,只是那些失败者的代号而已,一旦你成功了,你就是王者! 卫子夫此时也已经坐起来,“陈阿娇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难道你就不害怕我告诉皇上吗?这种事情我一旦告诉皇上了,你就死定了。你不怕吗?” “我既然告诉你了,自然就不怕。卫子夫你现在已经是废后了,你不要忘记了,你还有一个儿子。今日你可以被人发现,救了下来。那明日呢?还有以后漫长的日子呢?你以为还有人来救你吗?你不是我,卫子夫你知道你的出身。我是馆陶公主的女儿,在这后宫即使刘彻废了我,我依然还是享受着皇后的待遇。可是你看看你现在……?” 陈阿娇现在就将所有的利害关系都放在卫子夫的面前,同样是废后差距还是有的。当初刘彻废除陈阿娇的皇后之位的时候,陈阿娇还是享受着皇后的待遇。而如今的卫子夫却没有很好的待遇了。 “我,你想要我怎么办?你要我帮你?” 卫子夫隐约已经有些了解陈阿娇的计划了,她也感觉到陈阿娇的野心。一个有野心的女人有时候要比有野心的男人还要可怕。 “是的,我想你帮我,但是我不会让你儿子成为帝王,而你卫子夫也别无选择,不要忘记了。刘据现在在我的手上,除了帮我,你别我选择!”对于卫子夫这种女人,这般能够隐忍的女人,不戳到她的痛处是不行的了,陈阿娇立马就开口了,想要戳破此人的痛处。 “陈阿娇,你,你威胁我,你不能动我皇儿,否则我就跟你拼命!” 陈阿娇冷然一笑,当即就上前,狠狠捉住卫子夫的手,“我告诉你,这就是威胁。如果你不帮我的话,在这宫中,我想弄死一个废后,和一个不成器的皇子,再容易不过了!你还是好生想一想吧,如果我当上女皇了,你卫子夫可是跟你的皇儿去封地,只要你们安分守己,我就让你们一生安好!”陈阿娇说完,就甩袖离去。 第153章 小故事6 陈阿娇和卫子夫两个人的对话,没有人知道。(..info好看的小说也就他们两个人知道而已,一切都按计划进行,陈阿娇还在等,一直都在等一个时机而已。一个恰当的时机,两日后,陈阿娇依旧和往常一样,在宫里无事描红。最近她一直热衷这种描红游戏,这种可以让人冷静下来的有喜,陈阿娇相当的喜欢。彩陶依旧站在她的身边,望着陈阿娇描红。 “娘娘,奴婢看你整天都在描红,真的有那么好玩吗?”彩陶有些搞不懂陈阿娇了,如今李夫人已经死了,卫子夫已经被废,而且先后宫又没有紧新人,正是取悦皇上的好机会,为什么陈阿娇就一直没有任何的行动。即使皇上偶尔来这里坐坐,她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关心,好似皇上来不来都无所谓的样子,这让彩陶更加的疑惑了。 “好玩,当然好玩了,如果不好玩的话,我怎么会一直玩呢?彩陶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对于彩陶这个宫人,陈阿娇称不上多么的喜欢,因为这个宫人真的不是很聪明,如果不是陈阿娇护着,在这后宫之中不知道要死多少次。可是就是因为彩陶说话真实,这让陈阿娇在这后宫之中也感觉到一种真实,一种从别的地方感受不到的真实而已。 后宫之中太多的虚假,而这种真实就有些却显得是那么的难能可贵了,而现在陈阿娇还能保护彩陶,所以也就任由这个女孩子那样下去了。而如今这个彩陶依旧保持着这一份真实,有什么话也都直说。 “娘娘,如今这后宫之中,就你一位夫人,你为何对皇上那么冷漠,比如昨夜皇上明明可以留下的,却被你给弄走了,彩陶真的不懂,娘娘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果然这彩陶还是在担心陈阿娇得宠的事情,彩陶就是想要陈阿娇重生得到宠爱,然后坐上那皇后之位,而且在她看来,这相当的可行,而此时的陈阿娇则是一笑。 “彩陶,你以为皇上在我这里留宿,我就重新得到宠爱了吗?我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从来都不是这个样子的了?”陈阿娇叹气一下,这彩陶永远都学不到聪明,她永远看的都是表象。 “难道不是的吗?娘娘,只要皇上多在这里留宿,你得到皇上的宠爱,也许娘娘还可以重新当上皇后的?娘娘你难道不想重新当上皇后吗?”彩陶越发的不懂陈阿娇,以前她说话,陈阿娇一般都会听的了。可是自从上次陈阿娇上吊自杀之中,她说话,陈阿娇一般都不会听了,只是笑着觉得她相当可笑而已,可是她明明就没有那么可笑啊。 “当皇后?当皇后之后又能如何,等着被废吗?已经废了两个皇后了,那卫子夫不是昨日的我吗?如今那皇后之位我已经不在乎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陈阿娇依旧淡淡的了,有些事情不是她不热衷,而是她从来要的就不是那个。也许大部分这后宫的女子都想要当上皇后,母仪天下,可是她陈阿娇要的从来都不是母仪天下,她想要君临天下。 “娘娘,话也不是这么说的,皇上不会两次废后的了,肯定不会的了,娘娘你就争取一下吧。”彩陶还是想要陈阿娇过的好一点,虽然她现在在后宫的地位最高,而且还管理这宫务。只是这一切都是在没有皇后的情况下,如果有皇后的话,以后陈阿娇还是要被皇后给压下去。而且国不可一日无后的,立后早晚的事情。 “我已经知晓了,只是彩陶这些话,你只可在我表现说说,其他人万万不可说,你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听说今天皇上出宫了?”陈阿娇漫不经心的提了一句。 这皇上就比较自由了,不像陈阿娇这样宫妃整天都被困在这后宫之中,他则是可以出宫,而宫妃一旦进宫,却只能永远留在这里。即使陈阿娇以前当皇后的时候,依然还是要在宫中,不得外出了。 “是的,娘娘,今日皇上下朝就已经出宫了,听说要去见什么奇女子?”彩陶身为陈阿娇身边的心腹,其他方面并不好,不过对于皇上的行踪倒是了如指掌。txt小说免费下载这也是他们这些宫人必须关心的事情。 陈阿娇如今已经停笔可,这刘彻果然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虽然最近常来她的宫里,却没有一次留宿的。到也不是陈阿娇怎么冷淡,而且刘彻已经对陈阿娇腻歪了,这男人就是这副德性,不管你是多么的美貌,时间久了,男人都会腻歪了。他们喜新厌旧,就会去寻找新的目标,而刘彻这一次新的目标就是历史上有名的钩弋夫人。 要说这钩弋夫人倒是也是一名奇女子,为了得到刘彻的垂青,从小的时候就一直握拳,不打开,直到遇到了刘彻,被刘彻给打开了。还真的在乎一个“奇”最后被刘彻封为钩弋夫人。而这钩弋夫人还生下了后来的太子了。不过最终她也没有笑到最后,被刘彻立子杀母,就是为了防止女子干政。这刘彻最反感的就是女子干政。 要说为什么如此呢?主要是刘彻登基之后,在政事上经常收到窦太后的压制,也就是刘彻祖母的压制。那个时候如果不是馆陶公主出力,刘彻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登上皇位,而且坐稳。说到底这刘彻能够有今天都是馆陶公主所为,而馆陶公主为何那般帮助刘彻,其实也很简单,还不是因为陈阿娇是她女儿吗?她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女儿。 却不曾想到将这刘彻登上了帝位,结果到了后来却等到刘彻的废后诏书,要说这馆陶不生气,那绝对是假的。无奈如今这刘彻已经坐稳了皇位,馆陶公主也动不了他了。所以陈阿娇一直都在等一个机会了。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了。 “奇女子。看来皇上又是耐不住寂寞了,只是这宫外的女子最是危险了,路标的野花可不能随便采,皇上真的是太大意了。”陈阿娇站起身子,看向远方。她等了六年,就一直等这个机会,那么她是不是应该该谢谢那一位如此处心积虑的钩弋夫人呢?如果不是她的话,刘彻也不可能出宫,如果刘彻不出工的话,她也没有这个机会的。如今她终于找到这个机会,她自然也不会放过了。 “娘娘,你到底说什么,什么野花啊?难道你知道皇上出宫干什么吗?”彩陶有点不明白陈阿娇,刚才陈阿娇听到皇上出宫了,竟然笑得那么灿烂。彩陶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陈阿娇的笑容了。自从卫子夫进宫之后,陈阿娇就没有笑过,直到今天彩陶才看到陈阿娇的笑容,卫子夫竟然笑的如此难得开心了,真的是爱少见了。 “不知道啊,皇上出宫自然有他重要的事情了,这个我怎么知道呢?彩陶我饿了,让人快点准备吃食吧。”陈阿娇将彩陶打发下去了,这样的时刻她想要独自的分享,其实在三天前,在卫子夫被废的当晚,陈阿娇在这宫里暗探的帮助下,回到了馆陶公主府,见到她的母亲——馆陶公主。这馆陶公主并不以为陈阿娇的会出现。 “阿娇,你终于出出来,如今卫子夫已经被废了,而我们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应该开始了?”六年了,馆陶公主整整沉寂了六年,她也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刘彻重新知道她馆陶公主的机会。 自从刘彻坐稳皇位之后,废了陈阿娇,对着馆陶公主的态度也一落千丈,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恭敬之色。那王娡更是如此了,这让馆陶公主大为老火。十分的生气,而那日听到陈阿娇的计划的时候,当时馆陶公主就心里大惊。毕竟那种事情做不好就是谋反,倒是可是株连九族的大事情了。馆陶公主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了。 不过并不代表她就不同意陈阿娇的做法,想当年她是刘启的亲姐姐,如果女子也可以当皇帝的话,那么必须是她打的,为什么女子就不能当皇帝了,而她只能是长公主,刘启却成为了皇帝。对于她的亲弟弟,馆陶就不想多说了,毕竟这自古男儿当皇帝好似天经地义一般。而那日被陈阿娇那么一说,馆陶心里也有了想法。 是啊,论血统的话,她更有资格当上皇帝,而不是刘启,而她陈阿娇和刘彻一样,两个人同样都可以当皇帝,她是不会退让的了,当即就和陈阿娇一阵合计,就商量除了对策,两个人整整等了六年,才等到卫子夫被废。一旦卫子夫被废的话,那么卫青那边势必就造成离心。只要皇上和卫青造成离心了,以后的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还要等等。刘彻在宫中,那宫里到处都是他的人,我们不好下手,等等吧,肯定可以等到刘彻出宫的,他是耐不住寂寞的人。”果然被陈阿娇不幸言中了,这刘彻还真的是耐不住寂寞的人,这么快就出宫了,而且还是去寻找“奇”女子,一旦出事情了,即使说出去,也不是很光彩的了。 陈阿娇还在这边回想这,那边彩陶已经将吃食准备好了,她很安静在吃饭,胃口大开了。现在她还在等消息,以馆陶公主的做法,那么应该不会失手,应该过不了多久,就有消息传入。她还在等。 “今日这笋子味道还是不错的,明日多做一点吧。”陈阿娇依旧和平时一样,一边吃饭一边对身边的彩陶是不是的点评一两句,而彩陶一直都在不停的点头,不停说话。 “娘娘,奴婢知晓,明日定多做一点,如果娘娘觉得今日还想吃的话,奴婢现在就被御膳房在要一点来。”彩陶看到今天陈阿娇心情不错,而且还吃了这么多的饭,她的心情也好起来了。 “不用了,今天我已经吃饱了,不需要另外通知了。”陈阿娇觉得饭已经吃的已经差不多了,就放在碗筷,让人撤盘了,一切都和往常一模一样。就在此时,突然有一个宫人模样的人,慌慌张张的来到了跑到了陈阿娇的身边,连通报都没有。陈阿娇正准备发火。 “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皇上被刺了,如今危在旦夕!”那宫人哆哆嗦嗦的,陈阿娇当即一听,立马就表现出来震惊和担心的样子了,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竟然是这样。 看来馆陶公主那边已经成功,刘彻终于被刺了,这一次陈阿娇会让他尝尝她的厉害了,不过此时这面子工程还是要做好的了,“被刺,那皇上现在怎么样了?如何?带我去见皇上,快,一点要快!”陈阿娇已经顾不得自己的仪容,就要求那宫人带着她一起去找皇上了。而那宫人立马的起身,就带着陈阿娇去见刘彻去了。 而此时甘泉宫已经站满了人,陈阿娇是刘彻的宫妃,所以就被允许进入了,她进去之后,就看到那些太医在忙碌着,而那血水则是一杯一杯的往外拿,显然这刘彻如今伤得不轻了。 “皇上如今到底怎么样了,你们跟我说实话,我想要听实话?”如今这后宫之中,陈阿娇的地位是最高的,如今皇上被刺,危在旦夕,太医们也十分的担心了,这一旦皇上出事情了,他们怎么办?” “夫人,皇上不大好,怕是回天乏术,如今臣等只能全力以赴了。”那太医倒是也诚恳,这一次那刺客很明显就是要刘彻的命,而且刺客刺杀完毕之后,就当场自绝,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来。 “不是只是被刺伤了吗?那也不可能这么严重的吧!”陈阿娇问道。 那为首的太医看着陈阿娇,此时的陈阿娇反应也很正常,皇上出事情了,她一个宫妃该有的情绪全部都有了,她甚至骗过了太医的眼睛,以及那宫门外素偶大臣的眼睛,包括东方朔和张汤。 “夫人,你有所不知,那人在剑上碎了毒,皇上不仅仅是被刺伤了,而且还中毒,所以如今一直血流不止,臣等一直都在止血。”那太医长叹道。而陈阿娇依然明白了。 “好的,这些我已经知晓了,你们已经全力救治皇上。”之后陈阿娇就安抚了一下其他的宫妃,毕竟如今在这后宫之中,只有她是最大的,而当陈阿娇走到了宫门之外。 “如今皇上伤重,各位还是请起吧,朝野之上的事情,直接送到这甘泉宫。”陈阿娇扫了这些人一眼,果然有一个老者站出来了,一看这个老者,陈阿娇就明白了,肯定是反对的了。 “夫人,如今皇上伤重,这朝野知识,送到甘泉宫之中,难不成是夫人想要后宫干政吗?”他的话一下子就让现场的气愤凝重起来,毕竟这后宫干政影响不好,从高祖皇帝那一带就被明令禁止了,只是很讽刺的时候,后宫干政一直都存在,现实有吕雉,后来又窦太后。如今马上就要有她陈阿娇。 陈阿娇望着那一老者:“我和皇上乃是少年夫妻,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皇后了,可是如今皇上病重,我为他分忧何错之有,后宫不得干政,那请韩大人告诉我,如今这朝野之事,应该怎么办?”陈阿娇丝毫不容情面,就直接问那韩大人。这个韩大人到底也是一个笨人,其实在成几乎所有的朝臣都很反对陈阿娇,而只有他一个人站出来。 这样人倒是一个硬汉子,只是他跟错了主子而已,陈阿娇记得这个人的样子,必要的时候也要杀鸡儆猴,不然这些人还以为她好欺负呢?那韩大人如今年纪已高,听到陈阿娇这么一说,当即就硬气道:“牝鸡安能司晨?夫人终究是女子,这女子不能干政,即使如今皇上病重!” “牝鸡司晨?好一个牝鸡司晨。如今陛下伤重,我只是为了陛下分忧,就被你说成牝鸡司晨啊。虽然现在我已经不是一个皇后,但是也不至于成为牝□□,韩大人你好大的口气,来人来,把韩大人给我拖下去,二十大板!给我打!” 陈阿娇这话一落音,就有人纷纷的跪下,为这韩大人求情,陈阿娇一看,就明白了,当初有赵高指鹿为马,来分辨敌友。而她今日就利用这个韩大人,好生相看一下,看到到底是那些人在跪拜。奇怪的是,张汤和东方朔两个人竟然没有下跪,也没有给这韩大人求情,真的好奇怪呢? “你们难道想要和韩大人一样吗?如果大家也真的觉得我是牝鸡的话,那么同样,一人二十大板!”陈阿娇大声喝道,而那些人全部都集体沉默了,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可怜的韩大人就这样被拉下去,痛打了二十大板,第二天上朝都爬不起来。 “那么既然大家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就先下去吧,如今皇上病重,那朝野大事情,就全部都送到甘泉宫吧,其他人都下去吧,东方先生和张大人你们两人先留下吧。其他人可以走了。” 对于东方塑这个人,其实以前的太平就一直想要见,无奈这个人几次三番的推诿,怎么也不肯见她。这一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见到这东方先生了,而张汤自然是陈阿娇想要拉拢的对象,今天这两人竟然全部都没有支持那韩大人,好生的奇怪。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如今这甘泉宫只有忙碌的太医和陈阿娇,东方朔以及张汤三人了。“东方先生,张大人,今日我是特意将两位留下,如今皇上伤重,不知道两位大人有何看法?” 陈阿娇望向这两人,张汤她还有些接触,可是东方朔一直就和迷一样,让他十分的看不透,只能这样看着这张汤,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那东方朔一直沉默,首先开口的是张汤。 “皇上到底伤的有多么的重?还请夫人告知?”张汤其实也和刘彻同行,当时那人真的是来的太突然了,他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好生的看,那人就已经行刺成功了。本来他已经上前捉拿的,可惜那人倒也是一个狠角色,当场自绝,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来。这个案子确实是相当的棘手。 “很重,只能看老天了。”陈阿娇无奈的说道,张汤突然就觉得一阵眩晕,如果刘彻真的驾崩了,那么后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国不可一日无君,那该怎么办呢?皇子都那么小的。 “那夫人怎么看?” 一直沉默的东方朔开口,望向陈阿娇! 第154章 小故事7 东方朔不愧为大汉第一谋士,一眼就看出了陈阿娇的企图,陈阿娇在张汤和东方朔面前,一点儿都不掩饰自己的企图。她极其缓慢的走到东方朔的面前:“想来东方先生你也是聪明人,有的时候人太聪明也不好,东方先生如果不好好的想一想的话,也要为念奴娇好好的想一想吧,毕竟娇妻难再得。”陈阿娇将一方丝帕递给东方朔。 有的时候想要收服一个人,要先找到他的软肋,而这东方朔的软肋就是他有一个小娇妻――念奴娇。要说这念奴娇到也是奇女子一个。当初刘彻也看上了她,无奈人家姑娘根本就看不上刘彻,而且直接选择了东方朔可是让很多人都不敢相信,但是事实上的确如此,而东方朔与念奴娇两个人的感情也相当的好,陈阿娇方才将东方朔留下来的同时,已经让人去请念奴娇了。 “夫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东方朔吃惊看着这一方丝帕,这个丝帕还是他送给念奴娇的,是她的贴身之物,如今已经在陈阿娇的手上,那么就说明如今念奴娇已经在她的手上。 “我想干什么,我想东方先生最清楚不过了,如今陛下已经回天乏术了,你我都知道,天下缟素的事情,只是时间问题,可是现在陛下皇儿都年幼,又没有立太子,如果是东方先生,现在会怎么做呢?”陈阿娇望着这东方朔,这个人必须要为她所用,如果不能为她所用的话,那么进入只能将他除却,不然省的以后被他人所用。 “在下年事已高,是实话告老怀乡的时候,还请夫人放行!”东方朔根本就没有要留下来帮助陈阿娇的意思,虽然她他现在已经知道陈阿娇到底想要干什么的,可是他依然没有丝毫要留下来的意思了。 “那么东方先生的意思,是你要不管念奴娇的死活,独自离去吗?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让你告老还乡吧。”陈阿娇大甩衣袖,这个时候她都已经给了东方朔一个机会了,只是机会只有一次,他要是不珍惜的话,他也没有办法了。 “夫人,何苦与我为难,微臣惶恐,既然夫人想要那么做的话,就要好好想一想后果。”此时此刻的东方朔已经看清楚了陈阿娇的内心,陈阿娇真的是想要当女皇帝,今日她杖责韩大人的时候,就已经表现的很明显,当时之所以他没有去求情,一来他和那韩大人本来就没有什么交情,二来就不想和陈阿娇为敌。既然陈阿娇想要当皇帝,肯定有一股势力在暗中帮助他,而且如今刘彻伤重,是生是死还不一定呢?聪明如东方朔自然也就保持中立的态度了。 对于他而言,这个谁做皇帝并不重要,只要不干扰他的生活就好了,以前刘彻做皇帝的时候,倒是也对他礼遇有加。而如今看着陈阿娇的意思,也想要拉拢他。只是这女人的手段果然那不一般,竟然先从念奴娇入手。 “我自然想了后果,这种事情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怎么敢去做你?东方先生,我给你三日的时间好生考虑一下,三日之后你在给我答复吧,只是如今念奴娇怕是要留在我这宫中了,你且下去吧。”陈阿娇始终保持着笑容,她要让这东方朔知道,她会一直这么笑下去的。现在她是胜券在握的了。东方朔自然告退了。 他确实是想要好好的想一想,毕竟这种事情走错一步,就万劫不复了。现在念奴娇还在陈阿娇的身边,东方朔自然还是很担心她。只是现在他还是无法表露出来,害怕陈阿娇发现,现在他越是表现出担心她,陈阿娇胜算就更大了。 “那微臣告退!”东方朔离开了,而陈阿娇望了一言张汤,这个男子一直都是这样,她查了这个男子很多的资料,发现他竟然无懈可击,一点破绽都没有。此人为官清廉,不近女色,也不好赌,家里亲戚也很简单。一点把柄都没有了,既然没有把柄的话,陈阿娇自然也就准备自己弄一个把柄出来。电子书免费下载如今这张汤颇得刘彻的宠爱,可谓是权倾朝野。 “张大人,你还是随我来吧,不要再这里打扰太医门治病。”陈阿娇对着张汤说道。如今张汤与陈阿娇也算是相熟了,毕竟自从陈阿娇被废了之后,就经常有事没事的找他,他现在早就习惯了。如今这陈阿娇依旧住在这未央宫偏殿,她回到这里,屏退了所有的宫人,让彩陶上了热茶,“张大人,这边坐。”张汤现在已经渐渐熟悉这里了,也就没有推辞了,直接就坐下来了,望着陈阿娇,如今的陈阿娇和平时一样。而他现在所在的房间,布置的也很简单。那书桌上都是纸,上面写满了字。 “张大人尝尝这春茶吧,味道还不错了。”陈阿娇亲自给张汤上茶了,张汤没有和第一次一样,拒绝,而是欣然接受了。而陈阿娇看到他将那茶水喝下之后,嘴角就微微的翘起了。看来素来谨慎心如此强的张大人也不过如此,还是被陈阿娇给算计了。当然现在张汤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一样。喝完这茶水的时候,就继续追问:“不知道夫人这一次又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寝宫之中有丢了什么东西?” 张汤说话其实是有些讽刺的,因为最近陈阿娇找他,总是以丢了东西为由,而且那些东西在张汤看来对陈阿娇都是无所谓的东西,只是那陈阿娇却乐此不疲的,让他来查办了。张汤一直以为这是陈阿娇故意的,毕竟当初陈阿娇被废,与他有莫大的关系了、“确实是丢了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对我实在是太重要了。”陈阿娇望着张汤一眼,历史上有名的酷吏,为官相当清廉,怎么都查不出软肋和破绽的男人了,真的是太难搞定了。不过她肯不是一般人,在男搞定的男人,她都可以征服的了。 张汤也习惯了陈阿娇这样说话,每次她丢东西都是这样说的,所谓的很重要的东西,其实陈阿娇真正说出来,也不过如此而已了。而那张汤则是看着陈阿娇:“不知道夫人说的东西的到底是何物,烦请详细告知,下官这就去侦办,一定给夫人一个水落石出。”张汤对于查案想来是尽忠职守,从来没有错过,陈阿娇看着张汤这个样子,当即也就笑了笑了。这个男人还真的是有趣的很啊。 “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我想张大人也只有你可以帮我找到,只是不知道张大人愿不愿意?”陈阿娇再次抬眸望着张汤,又给张汤倒了一杯热茶。张汤不疑有他,毕竟这茶水又不是酒,喝酒还能够误事,而茶水肯定就没事了。张汤出门在外,根本就沾酒,只是这茶他倒是一直都没有防范,其实后来,他也没有想到,曾经的一国之后,竟然会想做这种下作的办法来对付他。 “夫人严重了,只要夫人告知下官,下官一定会帮夫人找到的了。”张汤立马就站起,此时他已经隐约觉得身上有一丝的潮热了。如今刚刚立春,本来他不应该感到热的,于是就想到也许是这陈阿娇的屋子里面比较热而已,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他站起来,果然就清凉许多了、陈阿娇看到张汤已经站起了,就走到那张汤的身边望着张汤,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张汤,我这一次丢的可是一颗心,你可以帮我那颗心给找到吗?”陈阿娇猛然之间就来到那张汤的身边,步步紧逼这张汤。 她打听到了,也调查过了,这张汤身边来一个女子都没有了。一看就是一个极度禁欲,对于这样的男人,就要逼着他破功了。她一双眼睛就盯着张汤,那张汤刚刚听到陈阿娇的话,猛然就大惊,当即脸色就煞白。如今这个宫里没有其他人,而皇上还伤重,如果他再次和陈阿娇发生什么的话,那必需就是淫、乱后宫可,这种罪名实在是太大了。 “夫人,你,你什么意思,下官不懂,下官告辞!”张汤一看这个形式不对劲,立马就想要闪开,无奈的是,陈阿娇这一次并没有给他机会,那张汤突然感觉到全身都没有力气,而且十分的燥热,全身都非常的热。 “不,你懂,张汤你从来都是懂的不是吗?你可知道为什么我经常找你查案,因为那日张汤人办案的时候,将我打入冷宫,其实我一点都不恨你,而在心里十分仰慕你。张大人,你可知道我已经仰慕你许久了。”陈阿娇伸出手摸着张汤的脸。这男人长得不是属于英俊的哪一种,只是在乎这男人长得好看而已,是陈阿娇喜欢的那种好看。 以前她还是太平的时候,就经常搜罗男宠,每个男人都有不同特点,而如今的太平真的是爱极了张汤这样惊慌失措的可爱的模样。谁说只有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其实女子也是一样,几个男宠而已。这张汤最是合适,今日陈阿娇就是要征服张汤。 “夫人,请你自重,刚才下官什么都没有听到,今日的事情下官也不会说出来,你我,下官告辞!”张汤拔腿就想要跑了,可是陈阿娇根本就没有给张汤机会,她立马就从后环住了张汤的腰:“你为何要拒绝我,我一直仰慕与你,难道张大人不喜欢我吗?那让我怎么做,才能够让张大人喜欢上我呢?”她就那样抱着张汤。 本来已经要离开的张汤一下子就被陈阿娇给劫持住了,根本就不想走开。对,就是不想走开。张汤现在发现他的心已经乱,陈阿娇就那样抱着他,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块软肉。 这些年他一直过着一个人的生活,身边没有女人,也不近女色。他害怕因为贪欲而误了大事情。只是不管如何他都是一名男子不是吗?这男人还是有需求的,平时还没有如此的强烈,不知道为何今日竟然那么的强烈。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竟然鬼迷心窍的转过身,抱住了陈阿娇。 “我,我,夫人我……”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陈阿娇对他嫣然一笑,这下子张汤真的是彻底沦陷了。以前他根本就不敢抬头看陈阿娇,毕竟这陈阿娇是刘彻的女人,是天子的女人。而他只是一个臣子而已。就算陈阿娇经常找理由见他,可是他依然不敢看她。今日终于抬头看到她的样子,真的是一个美人啊。真美。他现在都有些无法理解,为什么当初刘彻要废了这个女人。 “你什么,其实你也喜欢我不对吗?张汤为什么要压制自己的欲望呢啊?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你我,不要担心。”陈阿娇摸着他的脸,握着他的手。这个历史上有名的酷吏,在这个时候竟然如此娇羞,还真的是有意思。 张汤已经有些把持不住,他的那个地方真的是难受的紧,他翻过身将陈阿娇抱住了,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有松开了那手。只是此时陈阿娇已经踮起脚尖,吻向了张汤。这还是张汤第一次和女人接吻,他全身一阵酥麻,那个地方绷得更紧了,此时张汤已经没有了理智,他立马就抱住陈阿娇,拼命的吻着陈阿娇,然后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而陈阿娇一点儿都没有反抗,好久没有男人了,也需要男人来滋润一下了。而且她还挺满意这个男人了。一切都是跟的水到渠成,陈阿娇到底还是抓到了张汤最大的把柄了。 芙蓉帐暖度春宵,这一切张汤那里也没有去,就和陈阿娇两个人在那床上。也许是禁欲太久,这张汤在床上格外的生猛。而陈阿娇也好久没有进行这种运动,倒是也特别的乐于享受了,鱼水和谐,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陈阿娇并不是很累,倒是那张汤已经睡去了,此时她就趴在张汤的身上:“张汤,你还不是栽在我的手上了,不知道你明早醒来会怎么想?现在不想帮我都不可以了,我们是一路上的人了。”陈阿娇一想到这里,就高枕无忧的安睡起来,她现在在等待张汤醒来,想好看张汤明早是什么反应了,一想到张汤明天的表现,陈阿娇就笑了。 只是这第二天等到陈阿娇醒了的时候,却不见张汤的额声音,那个人竟然消失不见了,让陈阿娇相当的恼火,她昨晚也有些累,竟然不知道张汤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了,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现在陈阿娇也不着急,马上不是还要见到张汤的吗? “彩陶给我宽衣,我马上要去看看皇上!” 彩陶欲言又止,今早她起来如厕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男子从陈阿娇的宫里走出来,那男子的背影和张汤十分的相像,而且今日陈阿娇起来还这么的晚,彩陶本来还想问问的,只是这个事情可大可小,最终她还是放弃没有去问了。 “好的,奴婢这就给你宽衣!” 当彩陶给陈阿娇宽衣的时候,看到她身上的痕迹。虽然彩陶未经人事,也可以看出来这是欢爱的痕迹,而那皇上还在还伤重,这陈阿娇身上的痕迹有怎么来的呢? “娘娘,你这是,昨晚张大人和你……”彩陶终究还是说出来了,而陈阿娇则是一副相当坦然的样子,望着彩陶,“你说的没错,昨晚确实是发生了事情,如今我也不想瞒你,你都看到了不是吗?以后就不要感到奇怪了,继续给我宽衣吧。” 陈阿娇很淡然,好似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而已。而彩陶是她的贴身宫女,有些事情还是瞒不住的,既然瞒不住的话,还是让她先知道为妙,不然等到她发现了反而不好。 “可是娘娘,你明明是皇上,现在皇上……”彩陶其实对于这种事情,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她是陈阿娇的宫女了,不是这宫里的宫女了,可是即使这样。她依然还是很担心陈阿娇的,害怕陈阿娇出事情来着。 已经换好衣服了,陈阿娇没有回答彩陶的话,而是望着她。“皇上要驾崩了,就在今天,彩陶,这个天要变了。”看着铜镜里面的日子,睡眠严重不足,面容憔悴,对就是要这个样子。 其实这样表现,确实不怎么好,毕竟这刘彻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可是真正的陈阿娇已经死了。她是太平公主,她对刘彻可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既然没有感情,这刘彻之死,她也没有感觉。 果然那陈阿娇还没有走到甘泉宫,那边就已经差人来报:“夫人,皇上驾崩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陈阿娇依然表现出难以接受的样子,当场就晕倒在地,之后就被人送到了房间里面了。最终刘彻还是驾崩了,在那长门冷宫之中卫子夫也听到这个消息了。 “我要去见陈阿娇,现在就要去!” 本来那日陈阿娇和卫子夫两个人就已经达成了一致,如今一听到刘彻驾崩,卫子夫再也坐不住了,那就是刘彻不在了,就是她和陈阿娇两个人一起联手的机会。上一次陈阿娇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那就是刘据不会成为太子,她要当女皇。如果卫子夫可帮助她的话,他就让刘据封王,而她去往封地,对于这些,卫子夫最终接受了,刚才她也已经给卫青去信了。 如今陈阿娇已经坐在这宫中等人了,她现在心情颇好,只是不能表现出来而已,如今她也已经醒了,不会儿卫子夫就到了。 “彩陶,你先下去吧,我和子夫还有些话要说!”将彩陶打发下去之后,陈阿娇就望着卫子夫:“怎么样?我说刘彻活不长他就活不长,听说你给卫青写信了,那信写的还不错,我刚才看了一下,让人给送出去了!” 卫子夫心里大惊,她一直都知道陈阿娇手段能力都不一般,没想到她竟然还能够劫持她的信件,那些人可都是她的心腹,没想到的是,进步个人都是这样的。以前她真的是小看了陈阿娇。 “皇上驾崩,我们的计划是不是如期的进行!”卫子夫现在已经知道陈阿娇的心思,既然可以封王那就封王吧,其实当皇帝也不好了,卫子夫已经看透了。 陈阿娇望着卫子夫:“放心,皇儿很好,等我事成之后,就让你带他走,我说到做好,你放心就好。至于计划一直都在进行中,你就不要担心了。”此时彩陶来了,在陈阿娇的耳边耳语了一番,那就是张汤来了,一天没有露面的张汤终于出现了。 第155章 小故事完结章 张汤的到来,陈阿娇觉得一点都不奇怪,昨晚他也算是临阵脱逃了吧,此番怕是已经想好了对策,想应对与她,陈阿娇现在自己也有计划,那就看看这张汤现在准备怎么出招了,反正她就见招拆招的了,只是现在这卫子夫怕是不能留在这里了。txt电子书免费下载现在是非常时期,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虽说这张汤和陈阿娇的事情,早晚都要被这卫子夫给知道的。现在还是不准备让她知道。 “子夫,你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毕竟现在还是非常时期,你来我这里的时间还是不能过长!”陈阿娇笑着对卫子夫说。卫子夫现在既然已经选择与她了,那么他们就是盟友,对待自己的盟友还是要客气一点,陈阿娇从来都是清楚的。卫子夫也明白,现在确实不能再这里呆很久,毕竟刘彻已经辞世,她也就翩然离开了。 卫子夫走了一会儿,陈阿娇才让彩陶将张汤带进来,如今彩陶已经知道张汤和陈阿娇的关系。那张汤进来之后,彩陶就一直守在这里,不让任何人进入。张汤已经进入内室,陈阿娇和往常一样,还在十分淡定的描红。如今刘彻已经辞世,整个宫中都乱作一团,陈阿娇现在却这般的闲适。让张汤大吃一惊。不过想到之前刘彻对陈阿娇做的种种,这张汤倒是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 “张大人,你总算来了,不要拘束,你坐吧。”陈阿娇依然是微笑,十分客气的对着张汤,丝毫没有说他们两个人昨夜的事情,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让张汤更加的奇怪了,为什么陈阿娇什么都没有提。难道昨晚都是他一个人在做梦吗? 昨晚张汤一醒来,就头皮一炸,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失控爬上了陈阿娇的床。陈阿娇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她是刘彻曾经的皇后,如今也是你刘彻的宫妃,那么他那样做,无疑就是淫;乱后宫,如果被查出来的话,真的就是株连九族的事情了。张汤心下就一寒。当即他就在回想,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会爬上陈阿娇的床。 然后他就想到这其中肯定是有诈的,那就是陈阿娇绝对是有问题,想到她昨天对他说的额那一番话,那就是□□裸的引诱,对就是引诱了,张汤怎么可能不知道的呢?即使那样的话,他也可以控制,最后到底什么没有让他控制住呢?张汤还在回想,视线就落到了陈阿娇身边的茶杯上,想到昨日陈阿娇就是请了他喝茶之后。难道陈阿娇是在茶水之中做了手脚。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张汤只能在心里哀叹,原来自己这般小心,没想到竟然还是被陈阿娇给算计了。而且陈阿娇好像很早就想到他算计他一般,不然不会花那么长的时间,一直钓他。这个女人心计可不是一般的很。 “夫人,昨晚你是不是在茶水之中做了手脚,引诱下官做了那不齿之事?”终究张汤还没有将话说完,那他抬头望向陈阿娇。终于可以在这个时候直视着陈阿娇。毕竟两个人已经有了一夕缠绵了。 其实男人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这张汤也是一样,张汤也是一种让人感觉到其他奇怪的动物。他明明就是被陈阿娇给算计了,为何在这个时候看到陈阿娇的时候,心里更加是渴望,还对她有一丝的怜悯和担心呢?张汤立马将心里的这个念头给压下去了,不让他给表露出来,无奈,那个念头还是露出来了。 “茶水?难道张大人你以为我会用那种下作的手法,勾引你吗?你觉得我会那么做吗?”此时陈阿娇已经站起来,走到张汤的身边,她那一对眸子就那般的看向张汤,张汤根本就不敢与陈阿娇对视。陈阿娇娇媚的一笑。“张大人,你为何不敢看我,我真的那么可怕吗?”陈阿娇当即身子一歪,就好似要倒下去了。张汤这一次倒是十分的眼疾手快,立马就捉住了陈阿娇的手,将她给扶起来。 如今陈阿娇就躺在这张汤的怀里,被他给抱住,这下子张汤终于和她对视了,两个人四目相对。张汤立马反应过来,就将手给放下了,对着陈阿娇笑到:“刚才是下官唐突了夫人!” “张汤,你其实不必如此,我告诉你,其实我昨晚确实实在茶水之中对你下药了,你是被逼的,现在你可以抓我了。我不守妇道,勾引了大人。”陈阿娇将她自己的双手就放到了张汤的面前。现在是张汤唯一一次机会可以抓他的机会了,陈阿娇就给了张汤这个机会了,而现在的张汤,却还是那样,望向陈阿娇。他没有上前了。 “夫人,为何要那样去做,你明明知道,知道这样的事情是死罪,你为何?”张汤望向陈阿娇,他一直不了解这个女人。记得那次他去查办她的时候,她一直哭天抢地的,最后还是被刘彻给废了。之后从长门冷宫出来的时候,这个女人倒是老实了不少,几次三番的来找他办一些事情了。而昨晚这个女子更是大胆到对他下药。难不成这女子真的是对他有情吗? 张汤一直以酷吏著称,那就是他相当的狠,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为了防止别人用美色贿赂与他,他一直不近女色。只是身为男子,也有生理需求。想到昨夜和陈阿娇的那一场鱼水之欢,确实是让张汤难以忘去。其实他一点都不后悔发生那些事情,他甚至还有些高兴来着。还有一些期待。这些念头本来就不是他该有的不是吗? “那又如何,这个与张大人你没有关系,都是我陈阿娇一人所为,张汤大人,来吧。”陈阿娇很是从容,她已经看出来了张汤心里的想法,那也十分肯定的觉得,这张汤不会对她下手。果然那张汤就站在原地,只要他一上前,就可以将这个不守妇道的陈阿娇给捉拿归案。可是他没有动,一步都没有动,就这样看着陈阿娇。他办不到。 “这个不是你一人所为,是下官的错,下官愿意自绝当场,以保夫人清誉!”张汤猛然就朝那墙上撞,突然陈阿娇就上前搂住了他的腰:“不要,张汤不要,你如果死了的话,我舍不得,我宁愿我死,也不想你去死!”对于张汤这种看似无情的人,就要用感情去打动他,让他对你死心塌地。一旦张汤愿意死心塌地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好办的多了。 果然当张汤再次被陈阿娇搂住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产生了变化,他这一次i并没有挣脱,反而是任由陈阿娇搂着,这一次张汤终于还是拜倒在陈阿娇的石榴裙下,终究还是被陈阿娇给征服了。 “阿娇,你我,这可如何是好?” 张汤现在连称呼都改变了,陈阿娇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将张汤给征服了,要征服这个男人真的是要不容易了。只要征服者张汤,就已经成功了一半,而那东方朔现在已经也差不多了,只要念奴娇在她的手上,东方朔肯定就不能为他人所用,至于卫青和卫子夫等人,也在她的控制之内了,一想到这些陈阿娇就再也没有什么可怕了,一切都在她的控制范围之类,她根本就没有担心了。 一个月后,,如今刘彻已经入殓了,而之前的事情,她也安排好了,那些反对她的大臣们也已经被她全部都镇压了,当然还有其他反对的人,比如历史上有名的淮南王刘安,他已经举兵造反了,陈阿娇看着那朝野之上跪的大臣们,还是讨论这一次淮南王的事情,好似这一次淮南王的事情,相当的难办了。加上陈阿娇刚刚登基没有多久,还是一名女子,民间多有怨言了。 这一次淮南王造反,到还真的是有些苗头了,而陈阿娇此时还是相当的镇定,她望着那些讨论的人,舍不得打了哈欠:“既然是造反,那自然就要全部都诛杀,还有什么好讨论,杀!” 陈阿娇将那奏折一下子就扔到了地上,站起来,对着那些所谓的大臣说道:“这一次朕要御驾亲征,朕倒是要看看,那淮南王到底是多大的本事!”陈阿娇黄袍加身,眼神冷冽。而那些大臣们也有些人是很不服气陈阿娇的,毕竟他们都是堂堂男子,被一个女人压着,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满。可是当他们看到张汤和东方朔两个人都没有表现出来,于是也就选择了沉默。 “御驾亲征呢,皇上万万不可!”大臣们都纷纷跪下,自古还没有御驾亲征的皇帝,而且还是对待那造反的淮南王了。陈阿娇望着这些大臣,当即一记冷笑:“有什么不可的,朕知晓很多人认为朕坐上这皇位,名不正言不顺,可是朕乃是先帝谕旨所封,受命于危难之间。如今朝野才刚刚稳定,这淮南王,竟然不管不顾先帝遗命也就算了,竟然还不管百姓的死活,这样的藩王,朕要他何用,朕要亲手诛杀他。” 陈阿娇再次霸气的说道,就那小小的淮南王刘安简直就是在找死,本来她就想在这个时候找一个人杀鸡儆猴,没想到刘安就这样想要死,那么她陈阿娇也不可能不成全他不是吗? 最终没有达成可以劝服陈阿娇,她最终还是御驾亲征。当然陈阿娇这一次之所以选择御驾亲征还是有很多其他的目的,她就是想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反对她,到底有多少人是真正的跟随着她。 如今陈阿娇已经随着大军走过了长安,在长安街头人们都纷纷都可以看到陈阿娇,这个刚刚登基的女皇帝。他们都目睹陈阿娇的风采,而且在这街头之上也有人纷纷的议论开来。 “这女人怎么可以当皇帝,我看这天下是要乱了。”其中一个书生打扮模样的男子说道,而站在他身边的一个女子,则是冷然望着那男子,“果然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一点都没有错,为什么女子不能当皇帝。在这个家里,如果没有我,你这个读书人早就饿死了。我们女人怎么就不能让皇帝了。”那女子将手里的菜刀猛然一放。 “可是女子当皇帝于理不合啊!”男子说话已经没有什么底气了,而那女子再次白了男子一眼:“什么于理不合,那些所谓的理还不是你们男子说的了。我告诉你,听说皇上还要甄选女官,我还想去试试呢。”女子现在已经跃跃欲试。很多女子都是拥护陈阿娇的,为什么女人不能当皇帝了。而且陈阿娇还敢御驾亲征,本来有些反对她的男子们,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子了。 当然陈阿娇御驾亲征之后,那些士兵们也受到了鼓舞,毕竟他们当兵这么多年,尤其是那些底层的士兵,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皇上,而现在他们不仅仅见到了,竟然还可以与皇上并肩作战了,一想到这里,顿时就士气大涨。再也没有人说,陈阿娇是女皇帝,女子不行的话了。她比任何男子都要勇敢,至少以前的皇帝都是在宫里,冲锋陷阵都是他们这些士兵而已。如今皇上都到了他们身边,这些人自然就备受鼓舞了,士气大涨了。 陈阿娇望着那下面的士兵们,冷然的望着远方,刘安你想要跟我陈阿娇斗,你还嫩了一点。果然没有多久,那淮南王刘安就被诛杀了,而他所谓的造反也就不了了之了。而本来陈阿娇还没有坐稳的皇位现在就做的更加的稳,其他藩王看到刘安那种下场,也全部都老实起来了,反正谁做皇帝都一样,陈阿娇也并没有苛责他们什么。反而还对他们那些藩王礼遇可嘉,比以前刘彻还要照顾,自然也就没有人造反了。 不过这些国内的势力没有人造反,不代表其他地方没有了,还有就是那匈奴了,陈阿娇看着奏折,无外乎就是匈奴又要进犯了。张汤望着陈阿娇看奏折的样子,她眉头紧锁,嘴角带笑。如今张汤已经算是陈阿娇的近臣,与这陈阿娇关系匪浅。他看出陈阿娇在生气了。而下面的大臣都大气不敢出一个。 “皇上,此番匈奴进犯,宫里已经没有公主和亲,这可如何是好?”其中一名大臣说道。 陈阿娇最近一直在研究那匈奴,这匈奴基本上每隔三年都要大举进犯一次,一般这朝中都是派公主去和亲,然后还送上打量财物。可是轮到陈阿娇这一代,这朝中已经没有公主,和亲这个事情,就有些艰难了。当然陈阿娇也可以认养干女儿,去匈奴和亲了。这也是历来的做法。 “和亲?我大汉这么好的女子,为什么要和那些匈奴人和亲,将她们到了苦寒之地?”陈阿娇将用力一拍桌子,望着龙椅之下的大臣。那些大臣看到陈阿娇此番这般动作,天子震怒,立马就全部都跪下去。 “微臣惶恐!” “东方朔你可有什么好的计策?”陈阿娇往向东方朔,东方朔一直很沉默。刚开始陈阿娇登基称帝,他心里也相当不满,毕竟他也是一个男子,对于女子称帝,心里多少有些别扭,可是从上次御驾亲征之后,东方朔已经对陈阿娇彻底的折服。准备用心辅佐陈阿娇。 “微臣以为,和亲只是缓兵之计,如果真的想要制服匈奴的话,还是要开战!”东方朔这番一说话,陈阿娇当即就一笑,她在心里长叹道。她母后有谋士房玄龄,狄仁杰,而她不是也有东方朔,张汤等人,母后,你从来不是历史上第一个女皇,而我太平才是历史上第一女皇。 “微臣也赞成东方朔,是时候对东方朔动武了。”张汤也上前表达了观点。 陈阿娇再次坐定身子,望着下面的人,“朕也这么认为,犯我强汉,虽远必诛!小小匈奴,卫青听令,给朕打!朕倒是要看看匈奴还敢叫嚣!”卫青上前,当即领旨。 此后卫青就领旨,出兵匈奴,将那匈奴打的落花流水,本来匈奴出兵以为汉朝还和以前一样,那就是派出公主和亲,加上他们也刚刚得知如今汉朝是女皇,他们匈奴对女子最是不重视,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大汗甚至可以将自己喜爱的女子送给臣下,足可以得知他们对女子是多么的不重视。所以他们一贯看不起女子了。 想到那汉朝竟然让女子当皇帝,自然就没有将陈阿娇这个女皇帝放在眼里,于是就想着出兵了。只是他们没有想到,陈阿娇竟然派出大将卫青出兵。刘彻在位的时候,卫青虽然也出征过匈奴,只是一直没有怎么得到重用,可是现在陈阿娇一登基就不一样。她就当初和卫子夫说的那样,会让卫青当上大将军,给他大将军之位,让他带兵出击卫青。 而卫青也相当争气,一路大捷,将那匈奴打的一蹶不振。而陈阿娇看着送来捷报,这一切都是在她意料之中。卫青这个西汉第一次大将,她怎么不可能知道,卫青早晚都会大放光彩的了。 “皇上,张汤张大人求见!” 彩陶如今也成为近身女官,地位也和往常不一样了,如今整个女人的地位在西汉都提高了,如今朝野也开始甄选女官了。而张汤就是这一次甄选女官的考官了。他领着一行人来到陈阿娇的面前。 陈阿娇望见张汤,她并没有和她母后一样,寻遍天下男宠,而是独宠张汤一人。因为她知道,后宫男子多了,就和后宫女子多了一样,会造成厚此薄彼,既然那样,还不如只要一人,省事情的多了。 “回陛下,这是一次遴选的女官,微臣已经将她们带来了。”张汤在平时还是陈阿娇的臣子,所以他并没有抬头,而陈阿娇对他娇媚一笑,张汤就觉得心里一暖了。 而这一次遴选的女官中,就有上次那书生娘子,自从陈阿娇成为女皇帝之后,很多女人看着家中无用的男子,心下就相当不满,她们都纷纷报名去当女官了。没想到有些人真的入选,其中就有着书生女子,她望着陈阿娇。果然是霸气十足,这才是她们女皇。 “你们都先起来吧,如今你们都身为女官,一定要洁身自好,须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陈阿娇冷然望着这些女官,汉朝第一批女官,而且还是张汤亲自挑选,她自然是相当放心了,望着这些人,陈阿娇含笑。终于,她坐上了女皇,谁说女子不如男,女人照样当女皇,君临天下,她做到了! 早朝之上,女官和男惯分庭抗礼,男左女右站立两排。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阿娇登基已经有一段时间,如今歌舞升平,倒是一片祥和之情,也没有什么事情让她费心的了,而那卫子夫则是随着刘据去了封地。当然陈阿娇当然还是防着卫子夫的,毕竟她登基并不光彩了,而卫子夫都知道。还是有点害怕这卫子夫造反。不过陈阿娇用了世间最狠毒一种教育方式去教育刘据,那就是捧杀,人人都道当今皇上陈阿娇对以前的废太子刘据,那真的是视如亲生,好的不能再好了。 只是那刘据的脾气一点都不好,一直都被陈阿娇给宠大了,很多习惯都改不过来,而且与卫子夫也离心。终难成大气候了,陈阿娇这才放心将刘据和卫子夫送出去了,解决了这桩事情之后陈阿娇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了。 今日无事,陈阿娇处理好了朝中的事务之后,就来到这御花园中散步,彩陶一直跟在她的身边:“陛下可是要小心一点,如今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彩陶扶着陈阿娇,陈阿娇也摸了摸肚子,对她的身体已经调理好了,有了孩子。这孩子当然就是张汤的了。她也就张汤一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也是是禁欲太久了,床上功夫还是相当的了得。 现在陈阿娇甚至在想,以前她不能生孩子,到底是她身子骨真的有问题呢?还是那刘彻没有这张汤厉害了。虽然太平是女皇,这女人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还是好的,再说她还要皇位继承人呢。 “没事,朕何曾怕这个了,张大人去匈奴多久了,怎么现在还不回来?”张汤那次主动请缨去匈奴,如今已经去了快两个月了,还不回来,陈阿娇就有些担心。 “已经四十四天了,确实是应该回来了,陛下不要担心,张汤大人做事情想来有主见,再说这一次我们不是打胜仗了不是?应该是那匈奴巴结皇上才是,张汤大人不会有危险的。”彩陶分析道。而现在陈阿娇还是很满意彩陶的分析了,点击就点头。 “这个自然是有理,朕倒是要看看这一次匈奴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不是想要我们大汉的公主去和亲吗?这一次朕就让他们知道我们大汉的厉害,什么公主和亲?”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陈阿娇还是相当气愤,当初匈奴那个嚣张的样子。如今她们再也不害怕那匈奴人了,而张汤于是就被派去出使匈奴,而约莫着日子也应该回来了。 “皇上,张汤张大人求见!” 果然张汤还是回来了,陈阿娇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张汤自然是相当的思念他,平时在朝野之上,她不便表露。而当张汤风尘仆仆的来到陈阿娇面前的时候,她当即就端起了女皇的架子,那张汤倒是也明白,立马就上前行礼,陈阿娇自然就扶起这张汤。 “张大人,这一去时间可真的是长啊,就是不知道你为何要去那么久。朕听说匈奴多女子,而女子多奔放,想来张大人是不想回来了。”陈阿娇就算是女皇,还还有女人特有的特性,那就是吃错了。 而张汤立马就上前:“微臣惶恐,这一次微臣可是为了给陛下分忧,才耽搁这么久的,不然早就回来了。”张汤看着陈阿娇隆起的腹部,当即就笑了,还笑的那么的开心。 “为朕分忧,朕有何忧?” “匈奴这一次真的是提出了和亲,只是这一次是他们准备与陛下和亲,将他们大汉的第五子送到宫中,给陛下享用。”张汤慢悠悠的说出来。陈阿娇听到这话,当即就扑哧一笑。“他们竟然还有这种主义,那第五子去了什么地方?”陈阿娇望向张汤的身后,如今这张汤的脸色就十分的难看。“微臣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他劝服了,而匈奴最终也放弃了和亲。” 陈阿娇继续笑着,没想到张汤还挺小家子气了,对于张汤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陈阿娇还是保持着自己的观点,人人都知道的是,张汤是出了名酷吏,怕是那第五子受了不少苦吧。 “哦,那还真的要谢谢张大人呢。张大人真的是劳苦功高啊。”陈阿娇已经让那些宫人都下去了,而张汤看到那些人全部都下去了之后,才将陈阿娇抱起来,往寝宫走去。 “皇上,那你可是要好好的犒劳我一下,三个月可是已经过去!”张汤一脸坏笑。 陈阿娇就任由着他抱着,两个人走入寝宫,如以前很多次一样。 第156章 姬染归天 楚服和茜娘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陈阿娇如此的失态,不一会,眼泪竟是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在信纸上,晕染了一片。茜娘等人才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那就是陈阿娇竟然落泪,从未见过陈阿娇落泪的他们自然是大惊和惊惶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陛下……” 茜娘上前微微的味道,陈阿娇却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朕需要静一静,需要冷静一下。”信上的内容是陈阿娇最不想看到了,也是她最不期望见到的事情,可是它的的确确的发生。信上没有言说其他的事情,也只有短短的四个字,却足以让她锥心彻骨。 信上写着:“姬染归天!” 她如何能够接受,姬染是她从山中请来,就突然这么离世,没有一点儿预告,她如何能不痛心。闭上了眼睛,想起与姬染从前的种种,两人更多的是在商议事情。 而此时在不周山山谷之中,姬染一人独自在烹茶,竹海清风,烹茶煮酒这般惬意的生活便是姬染此时的生活,可是羡煞东方朔了,以至于东方朔来到这里竟然颇有一些乐不思蜀的感觉。 “师弟我不懂,为何你要我写那样的信给陛下,若是陛下知晓了,那可是欺君,是灭九族的大族,你这也不是摆明要害我吗?可惜我现在都已经写了,而且还寄出去,当时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东方朔生平第一次后悔起来,他也不知道那日是如何被姬染说动了,然后就帮着姬染把那个写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师兄,你说我们师兄弟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在一起喝茶了,自从师父云中君过世之后,你我从未如此时这般坐在一起喝茶。”姬染也不接东方朔的话,自顾自的给自己真斟茶,最终东方朔也十分不客气的看着姬染,之后便大笑道。 “原是这个,陛下对你很重视。你这般做?” 东方朔始终想不通,为何姬染要他写那样的信给陈阿娇,这信给陈阿娇,肯定会徒惹她一阵伤心,东方朔就是担心若是陈阿娇以后得知真相找他不是,该怎么办才好。 “师兄,你的阴阳术这些年应该精进不少,不过你窥探一下我的心境如何?”姬染抬头看向东方朔,东方朔此时则是满脸的憋屈。 “不探!你的意思是有人想你死,难道是汉宫之中出现了厉害的人物,太后党?” 东方朔一下子便说中了要点,姬染也笑了。 “是啊,窦太后这般的女子,怎么会甘愿在陛下的身后,我走的时候,便见她秘密召见了庄不疑。你不要忘记了,道家的庄不疑可是太后的人,而且庄不疑和风慕宁乃是同属道宗,他们才是一派的,若是太后与风慕宁联手,加上如今匈奴和安息大军犯境,你觉得女皇陛下会有胜算吗?”姬染默默的分析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更加想不通了。既然女皇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为何你会选择离开,而不是选择留下,为女皇出谋划策,你也知晓庄不疑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而且他还不知一个人,还有他的那个女徒弟――倪诺,她的秋水为神,要比庄不疑还要出色。至于风慕宁现在应该无暇东顾吧。如今大月氏国内也是动荡不堪,他们兄妹两人还在争权。电子书全文下载” “是啊,风慕宁现在暂时却是无法分身,可是不代表她身边的其他人不能分身。若是窦太后与她联手,陛下的皇位怕是坐不稳。我离开之后,躲在这里,一来你也知晓我时日不多,二来我也是想要太后知道我离开,卸下防备而已。太后身边也有阴阳术高手,以至于我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命数,在这里,我可以潜心去探看她的命数,到时候可以报告女皇。” 这便是姬染的想法,只是他这一番解释依旧没有说服东方朔,东方朔还是无法理解为何姬染会如此,会让他去写信。 “哦,你的意思是说陛下身边有细作?” 东方朔一下子便明白了姬染的用意,姬染让他写信给陈阿娇,陈阿娇拿到那封他已经死的信件之后,必然伤心难过,到时候身边的人便知晓姬染死了。姬染死了,对于陈阿娇的对手们来说,这是一件在高兴不行的消息了,很多人都不想姬染活着,一个可以窥探天道的人,尤其还可以看透自己命数的人,是那般的可怕。 “恩,确实是有细作,只是我还不清楚这细作是谁?女皇陛下身边的茜娘和沁荷两人应该不会是细作,至于楚服是我们的人,卫子夫是陛下钦定的,那么还会是谁呢?为何每次匈奴那边都可以得到如此准确的消息呢?”姬染已经很早就注意到这个问题了,只是苦于找不到那人,所以才出此下策。 东方朔也在深思,若是说细作,在如今这个时代,有细作很正常,只是以他对陈阿娇的了解,她是一个做事情极其慎密,而且十分多疑的人,用的人基本都是跟随她很久的老人。若是有细作的话,那肯定是她身边的那些老人。可是陈阿娇身边老人也屈指可数。 “你不要去想了,想不出来,我们需要等,我倒是要看看那细作到底是谁?陛下去边疆了,这一次竟是看不透她的命数!”姬染也曾经为陈阿娇卜过命数,只是她似乎被人改命过了,很多事情都是不按常理走。 “陛下的命数从来都是研究不透,她身边没有阴阳家为她结界,她却一点儿都不担心。”这一次也是东方朔感觉到奇怪的事情,一直以来帝王因为害怕被人窥探命数,将自己的生辰八字什么都藏的十分的严实,生怕有人借着八字来陷害与他,实行巫蛊之术。而陈阿娇却和他们不一样,整个大汉怕都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可是即便知晓了她这些,依然看不透她的命数,这样的女子当真是奇怪。 “恩,以前我也与陛下说过,她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反正你我都看不透,想来其他人也看不透。我最想不到的她竟真的出手,而且真的去了边疆,这怕是与朝中拥立李陵为皇夫有关吧。李家手握重兵不得不防。” 这一次陈阿娇去边疆,确实是为了兵权,兵权放在任何人的手上,她都不放心,她必须自己手握重兵,这样才能够让她自己寝食无忧。 “陛下……” 茜娘看到陈阿娇一脸的伤心,便要上前劝说她。 “陛下我们到了!” 一直在外间的沁荷兴奋的喊道,原来他们已经到了边疆了,马上便要去龙城,陈阿娇听到这声音,马上便擦干了眼泪,不能在落泪,帝王怎么了可以轻易落泪呢。 “好,那我们先去吧。” 很快陈阿娇领着大家便来到李陵的大帐前,不管李陵这个人作战如何,但是他确实是一个军纪严明之人,即便是陈阿娇已经亮明的身份,守在大帐外的人,还是需要陈阿娇出示令牌。 “你,你,你,她乃是我大汉女皇,还需要证明吗?还不快点让李广李将军出来接驾。”沁荷这个人脾气十分的火爆,这些年也没有多大的改变,见到那人让陈阿娇出示令牌,便一肚子火。 “沁荷罢了,李将军治军有方,确然需要这么做的。若是敌方派来细作该如何是好呢?匈奴和安息两国可是出了名的善于易容的大国,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沁荷听到陈阿娇这般说话,也只好点头称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便取出令牌交到了那人手上。 “你这可是要瞧好了,该不会还认为这是我们伪造的吧。” 沁荷说话有些不客气,那人看了之后,立马惶恐出来,才知晓来人便是大汉女皇陈阿娇,没想到她真的来了,而且还是以这样的姿态来,果然御驾亲征了。 “陛下里面请!” 陈阿娇并没有让人去知会李广,而是主动进去,进去之后才发现李广和卫青两人正在商讨作战方式,这一幕让她非常的满意,看来李广还没有二心。 “陛下,李广将军将李陵责罚了一番,杖责二十。”这是刚刚茜娘从外间得到的消息,偷偷的递给了陈阿娇。陈阿娇听了之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末将李广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 李广见陈阿娇来了,便赶忙上前参拜,陈阿娇见李广年事已高,也上前扶住她,今日她是来大战匈奴,可不是来兴师问罪。就算李陵此人冲动无知,李广却不随李陵,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于这一点陈阿娇还是相当赏罚分明的。 “如何?前几日吃了败仗,朕也知晓。那安息公主芭芭拉之前你们并未与她交手过,对她出兵不是很了解。先前她便伏击朕与母后,导致母后身死,这一次朕定然不会放过她。马上传令下去,将朕来边疆的消息放出去。朕便是要那芭芭拉知道,朕从不惧怕她,朕会和她斗到底。” 上一次她轻信了于单,导致了悲剧。这一次她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以前她可以手刃仇敌。 下午时分,芭芭拉便得到了消息,她先是哈哈的大笑起来,于单就坐在他的身边,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芭芭拉笑的如此的开心了。 “到底发生了何事,你这般开心?” “姬染死了,哈哈,陈阿娇的谋士,那个可以看透命数的姬染死了。陈阿娇断了一只臂膀,当真是天助我也。”芭芭拉以前就曾经在姬染的手上吃过亏,知晓她的厉害之处。 于单看了密信,上面直接言说姬染归天,他沉思了一会儿,还在端详那信件。 “你如何得知,姬染乃是陈阿娇的鹰犬,他若是死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陈阿娇如何会让你知道,自古兵不厌诈,大汉人最是狡猾,你莫要被她给骗了。” 于单此人比起芭芭拉更为的谨慎一些,他根本就不相信陈阿娇会将姬染已死的消息泄露出来。 “骗了?”芭芭拉轻笑了一下,便夺回在于单手上的信,朝着于单媚笑了一下:“才不会呢?我在陈阿娇的身边安插了细作,此人乃是我的心腹,已经在大汉多年,现在也算是陈阿娇的心腹吧。不会有问题,没有比姬染死更让我开心的事情了。哈哈,对了听说汉军那边来了消息说是陈阿娇真的来了。当真是要御驾亲征!” 芭芭拉还是一副看不起的样子,在她看来大汉的女人永远都是在深闺中侍奉男人的,根本就比不上他们安息的女子,可以骑马上阵杀敌。 “是的,她来了,芭芭拉你切莫轻敌,陈阿娇不是普通的女人,当初我父汗便是轻敌,被她所斩杀!” 于单对那段记忆实在是记得再清楚不过了,而且这也是很多匈奴人的噩梦。 “大汗,我看你是怕了陈阿娇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如今我们兵强马壮,刚刚还打了胜仗,你到底在怕什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大汗?还是你对陈阿娇下不了手。我知晓上次伏击事情,你一直心里有愧。但是自古兵不厌诈,这也是你告诉我,这可是他们汉人的兵书所云。陈阿娇不会不知,她输了,只能代表她无知,我们赢了便是赢了。这一场战斗不是她死便是我亡。那么大汗你是想要看到她死还是我亡呢?”芭芭拉猛然站到了于单的面前,逼视着他。 于单最害怕就是芭芭拉这般逼他,他确实是对陈阿娇有愧,上次他是明明答应了陈阿娇,陈阿娇也是完全相信了他。结果才会被芭芭拉那么轻易的给伏击,就这么一出,将他心中原本的那一丝丝念想也打破了。 “我自然不想你死,罢了,这一次陈阿娇来了,定是要与我们决一死战,既是如此,你我自然要全力以赴。”于单也已经下定决心,陈阿娇是他的杀父仇人,而眼前的芭芭拉才是他的妻子,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匈奴好。 “那便好,这一次陈阿娇既然来了,我便不会让她活着回去,大汗我已经让人在她的饭食之中下药了。我知晓她警觉,这一次我采取了非常手段。她永远都不会想到。”芭芭拉再次阴阴的笑道,她也曾经是安息公主,后宫之中的争斗那些手段她也不是没有见过。 第二天天亮,陈阿娇一如既往起身,茜娘和沁荷两人都伺候她起身。 “马朵朵和雪七梅两人是不是也安顿好了,朕一直担心她们两人没有安顿好。谢如云身死之前给朕写信便是让朕照顾好她们。这是她的临终托付。” 马朵朵和雪七梅两人都是歌舞坊的台柱子,这些年也一直跟着陈阿娇在一起了。其中雪七梅更是与风慕宁交好,也算是风的知己。 “都安顿好了,陛下今日是不是要出去好生看看,三军都在等着你的。对了,还有一人来了。”茜娘和沁荷两人对视了一下,便扑哧一笑。陈阿娇见到这两人这般,便心生疑惑,看了一下这两个人。 “你们这是怎么了?谁来了?为什么这样?” “陛下你自己出去看便是了。茜娘我们先出去吧。” 茜娘和沁荷两人将陈阿娇收拾好了之后,便跑了出去。陈阿娇见着两人神神叨叨的,她也就十分奇怪的走了出去,果然看到那人站在那里,朝着他笑。 “陛下,微臣后悔了,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第157章 大汉公主 来人正是张汤,他竟然千里奔赴,从长安来到边疆,依旧是一头白发的他,今日倒是显得十分的爽朗,整个人也看起来阳光了些许,此时阳光真好照在他的身上,他便低着头拱手对着陈阿娇,模样十分的谦卑,他开口说话,言说他后悔了。小说txt下载陈阿娇心里猛地一惊,适才她就已经放弃了张汤,没想到他确实突然出现。 若是之前,凭着她的个性,会力排众议,只是此番她倒是需要慎重考虑了,尤其是此番她刚刚得到公子姬染的死讯,心情总归是好不起来,所以再次见到张汤,心里虽有喜悦,却早已不是当初的感觉了。 “你怎生的来了,难道不知这边疆战乱,你手无缚鸡之力,为何要来这里?” 陈阿娇的语气谈不上和善,张汤只是长安吏,擅长的是调查查案而已,而不是行军作战,又是马上开始的大战,他在这里,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只是他此番千里奔赴,一片苦心,也让人感动。 果然张汤被陈阿娇这么一说,便低下了头,并没有争辩。 “茜娘,你先领张大人好生去休息吧,明日差人送他回去。” 张汤在这里并不是一件好事情,而且在军中也有不少人知晓长安的事情,也就知道她和张汤的关系匪浅。若是被人误传,她随行还带来张汤,那影响怕就是不好了。 “诺!” 茜娘便要带张汤回去,张汤却摆了摆手,对陈阿娇道:“陛下无需为我挂心,微臣是与公孙大家一起来的,他方才有事先出去,马上便要回,本来今日我们两人前来,也只是为了看陛下一眼,即日便归。” 原来张汤和公孙煜两人都预想到了陈阿娇会是怎么样的反应,也没有准备在这里长待,也就准备看看她,便走。 “竟是这般?公孙煜现在人在何方?” 公孙煜此人最是神出鬼没的了。好似只要有陈阿娇的地方就有他的身影,这个人好像什么地方都可以进去了,而且还可以不留一点痕迹。此番竟然可以如此轻而易举的将张汤带到这里来。 “应该还不知你们两人吧,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有,裴慕寒也来了,他们两人一同出去,说是去刺探军情去了。司马相如已经到了匈奴大营,还劫持了绛邑公主,此番开战,陛下还需做好准备才是,绛邑公主到底还是大汉公主。” 当初司马相如走的时候,因为害怕绛邑公主刘秀凝打击报复,便劫持了她,然后千里奔赴,果然不出姬染的所料,来到了匈奴了。而且还是被姬染算对了,芭芭拉和于单接见了,并且还将他奉为上宾。司马相如乃是文人墨客,最喜被人礼遇。在大汉他几乎是成为过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可是在匈奴他却成为了人人推崇的对象。 匈奴本就是蛮荒之地,他们事实上很推崇汉文化。因而司马相如如今在匈奴那可是风生水起。 “哦,刺探军情,朕之军情,还无需他们去刺探,只是这司马相如当真得到了芭芭拉的重用,看来这芭芭拉也不过如此?”陈阿娇淡淡的说道,先前她还是很佩服芭芭拉这个女人的,因为这个女人够狠够毒够辣,现在看她将司马相如奉为座上宾之时,陈阿娇便看轻了她,知晓这女子也不过如此。[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而事实上呢,倒不是芭芭拉到没有无能到什么人都愿意接受的程度,关键是司马相如长了一张清纯无辜的脸,又加上他有才名在外,芭芭拉对他自然又另眼相看,不过这不代表芭芭拉就十分待见司马相如,对于一个亲手诛杀自己发妻的人,她可以接受的程度也只是利用而已,若是没有利用价值,司马相如的下场也不会比在大汉好到哪里去。因而所谓的司马相如在匈奴混的风生水起那都是表情的。自古叛国者就没有一个好下场,当初韩王信也曾经投奔匈奴,结果也是死路一条。历史上的李陵也投降了匈奴,连累了李氏一族全族覆灭。 “司马相如,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快点放了本宫。”绛邑公主刘秀凝早就没有了往日端庄的样子,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和一个老婆子一样,看起来是那么的苍老。这人若是不保养,加上劳累,苍老的会特别特别快的,刘秀凝也不例外。这一路司马相如带着他风餐露宿,生活自然艰苦。若不是刘秀凝对司马相如还有用,她怕都不会活到现在。 “刘秀凝,你还真的以为你是大汉公主吗?你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而已。马上就要开战了,芭芭拉王后已经说了,到时候就要把你挂在城墙上。到时候,看看大汉的军民到底认不认你这个公主。”司马相如阴阴的笑着,他伸出手去,掐住了刘秀凝的脖子,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对着她的耳边吹气:“你只知晓,每次与你欢好的时候,我都恶心的想要吐,你这样的女人,若非我有求于你,怎么会委身上你。” 司马相如的眼中尽是不屑的神情,早就没有了往日在绛邑侯府那种温情脉脉,反而是一种嫌弃和厌恶的感觉。 “你,你,你……” “对了,你还不知晓吧,陈阿娇来了,她真的御驾亲征了,你说她还会在意你这个对她没有丝毫用处的姑姑吗?”司马相如歪着脑袋,一个劲地看着她。 他是昨日得到的消息,也知晓芭芭拉在陈阿娇身边安放了细作,陈阿娇身边那些人司马相如也都熟悉,那都是她的死忠,跟着她少说都有十年年的时间。而且陈阿娇也是一个十分谨慎之人,若是在她的身边安插细作的话,芭芭拉最少也要从十年之前便开始了。而十年之前,芭芭拉还只是安息的公主而已。若是如此的话,芭芭拉的城府也是相当之深,一想到这里,司马相如便有些害怕了。 “司马先生,王后有请!” 侍女在外间喊道,司马相如应了一声,便将刘秀凝也提了起来。马上就要开战了,芭芭拉先前的计划就是将这刘秀凝挂在城门之上,然后让大汉的军民看到。若是陈阿娇下令攻城的话,刘秀凝必死无疑,到时候若是传到大汉,这个推崇孝道的国家的话,必然会被陈阿娇造成一些困扰,若是陈阿娇不下令,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走,你给我走。” 司马相如猛地踢了刘秀凝一脚,现在他已经丝毫不敢刘秀凝当成公主了,刘秀凝在他的面前,几乎上和女奴没有什么差别了。也许这也是司马相如的一种报复吧,先前他一直都被刘秀凝给压制,现在终于翻身了,自然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司马相如本就是凉薄之人,若非如此,他怎么可以始乱终弃,亲手诛杀发妻呢。 刘秀凝抬着头,一双眼睛看着司马相如,突然无奈的哈哈哈大笑起来,当初她是如何的呆傻,竟然在陈阿娇面前,力保司马相如了,她当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只不过现在为时已晚。 “王后,人已带到!” 侍女将司马相如和刘秀凝两人带入了芭芭拉的大帐之中。芭芭拉上下打量了一下司马相如,前些天她还没有能够仔细瞧这个人的长相,今日看来了,一个文弱书生而已,完全不能和他们安息的勇士相比。 “大汗已经看了你的提议,你的意思是说,在大汉,陈阿娇这个皇位还未坐稳?”芭芭拉手里还捏着前不久司马相如写给于单的信,那信上便写了陈阿娇在国内的种种困境。 “恩,大汉自古都是以男子为尊,陈阿娇逆天改命,女子称皇,此乃牝鸡司晨,大汉男子无一服她。而且她现在还让卫子夫推行女学,更是引起一阵叫骂之声。” 司马相如之后便详细的将大汉有关于陈阿娇的种种不满告诉了芭芭拉,他的目的就是要诋毁陈阿娇,让芭芭拉认为陈阿娇在大汉也不过如此,不能称之为女皇。可是芭芭拉却是一个极为有思想的女子,当她听到陈阿娇兴办女学的时候,在心里忍不住的为陈阿娇叫好,她也是女子。即便在匈奴女子地位也不高,女子可以被作为礼物随意赠送给大人,女子也可以作为财产被兄弟和儿子所继承。 “哦,竟是这般,你还说刘彻没死?” “恩,陈阿娇根本就不敢杀刘彻,若是王后可以救出刘彻,到时候在扶持他登临帝位,挟天子以令诸侯,到时候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控制大汉。”司马相如又和芭芭拉分析了一下,芭芭拉听了之后,嘴角微微的翘起,扫了一眼司马相如,见他一脸谄媚的看着她,她心里便是一阵厌恶。这种人她也不敢用,趁着还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便好生利用一下。 “可是我匈奴大军完全可以血洗长安,我无须培养傀儡。我还记得刘彻也曾经派兵攻打我们匈奴,他那种人死不足惜。听说大汉骨醉之刑便是始于他,一个男子尚且如此心狠手辣,司马相如你这是让我养虎为患吗?”芭芭拉冷笑了一下,她和陈阿娇在很多上观点是一致的,那便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她本就不信汉人,当然更不会去信司马相如。 “王后,王后,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只是想说若是你可以挟持刘彻,到时候便更加容易一些。”司马相如的额头上已经出汗,显然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十分呆傻的女子根本就没有那么好糊弄,以前司马相如听说,匈奴和安息乃是蛮夷之地,在那里生活的人多半都是粗俗呆傻,今日所见,才知道传闻便是传闻做的真。 “容易?那么轻易得来的东西又有何意呢?我要的便是艰难了,对了,这位怕就是大汉的绛邑公主,她便是窦太后的女儿,馆陶公主的亲妹妹,陈阿娇的亲姑姑,怎么……” 芭芭拉现在终于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刘秀凝的身上,刘秀凝此时被两个人押着跪在地上,而且因为之前遭受过司马相如非人的虐待,整个人显得精神相当的不好。 “是,就是她,王后,她是我特意从长安给捉回来的。陈阿娇不会对她不管,我觉得王后你的提议很好。”司马相如一脸的谄媚,主动上前拉扯着刘秀凝。 芭芭拉也蹲在身子,对着刘秀凝望了一眼。 “哈哈,话说我只听闻大汉有一个馆陶公主,为从未听说还有你这么一个公主,想来你怕是没有什么能力。若是有能力也不会栽在司马相如的手上,当真是可怜之人哦。” 刘秀凝见芭芭拉靠近,便啐了她一脸:“尔乃蛮夷!” “啪!” 一巴掌便扫在刘秀凝的脸上。 “啪!” 刘秀凝也不知从何处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按压她的两人,打了回去了。芭芭拉自然是震怒,“你,你竟然胆敢打我。”便是又是一巴掌给扫了过去,此时刘秀凝已经被控制住了,不能开打了,只好被芭芭拉打。 “你们不会成功,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陈阿娇的战斗力,就凭你也配和我大汉女皇斗,简直痴人说梦。当年她可以十岁便站了匈奴单于,而今她羽翼已丰,你以为你还会怕你们吗?”刘秀凝说完,便回头看了一眼司马相如,之后便哈哈的狂笑起来。 “想我刘秀凝乃是大汉公主,竟然识人不清,竟是相信你这厮。不,这也怨不得别人,怨不得别人,都是我自己有有眼无珠。” 司马相如分明看到了刘秀凝面露绝望之色,大呼不好。 “王后堵住她的嘴,快点堵住她的嘴。” 司马相如虽然言说,不过一切都太迟了,那就是刘秀凝最终还是咬舌自尽了。她最后说的一句话是:“你们没人是陈阿娇的对手!” 想着以前刘秀凝一直都对陈阿娇不满,两人也斗了很长时间,没想到在临死之前,刘秀凝发现她自己最感激的那个人却是陈阿娇,当真是造化弄人啊。 “死了,怎么她死了?” 芭芭拉没想到刘秀凝竟然会在此时选择自杀,想着她与司马相如一路,都为轻生,却在开战前夕自杀,这对于她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情了。 “你们什么都没有看到,绛邑公主还活着,她还活得好好的。” 芭芭拉一下子便意识到了,好在这大帐之内都是她的亲信,唯一一人便是这司马相如。 而此时她所不知道的是,公孙煜和裴慕寒两人早就来到匈奴大帐,也发现了刘秀凝已经身死的消息,于是两人便火速回去,将此消息告诉了陈阿娇。 “她自杀了?” “咬舌自尽,我亲眼所见。” 公孙煜看了一眼裴慕寒,裴慕寒也点了点头佐证了公孙煜的话。 陈阿娇点了点头,表示她已经知晓了。没想到刘秀凝最后竟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当真有些决绝,而且还没想到她最后还会说出那样的话。这一场战役还没有开打,便已经开始死人了,那么接下来的战役便将是一场死战了。 “陛下,匈奴方面送来战帖!” 陈阿娇接过一下,发现匈奴竟然送来的是免战帖,高挂免战牌,明日再战。 “芭芭拉,这又是何意呢?” 陈阿娇有些不懂着芭芭拉,觉得这个女人好生的奇怪了。 “陛下,李将军来了。” 茜娘提醒了一下,原来李广方才也接到了书信,便想找陈阿娇仔细商议一下。 “让他进来!” 陈阿娇摆手示意李广进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卫青和李陵。李陵见到陈阿娇,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之情,可惜的陈阿娇并没有对他报之一笑。 第158章 知观来了 陈阿娇对李陵反应是有些许的冷淡,现在也不是去谈其他事情的时候,今日匈奴竟然选择了休战,多多少少都让陈阿娇以外。[下载电子书请登录]事实上选择休战对大汉是有好处的,反而是对匈奴没有好处。大汉需要时间去后续的补给,而匈奴则不需要。 “陛下,你如何看?” 李广看到陈阿娇手上的信,便知晓她已经得知休战一事,也还是多年以来,匈奴第一次提出休战请求,以前多半都是大汉提出,今日倒是反过来了。 “那将军如何来看?” 李广的一双眼睛都盯着信件看,他还未开口,一旁的李陵倒是已经站了出来,颇为自以为然的说道:“陛下,匈奴人定是知晓你来了,肯定是怕了,便休战了。那些匈奴狗本就不是我们大汉的对手,更何况这一次陛下御驾亲征,定是让他们闻风丧胆。”李陵说完还一副邀功的样子看向陈阿娇,自然得到陈阿娇的赞赏。 陈阿娇微眯了一双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陵,以前李陵便是刘彻的伴读,与刘彻私交甚好。和韩嫣两人算是刘彻的左膀右臂。韩嫣自然是对刘彻一片真心,甚至为了刘彻,假装反骨,打入了陈阿娇的内部。是导致歌舞坊被围剿的主要原因。虽然陈阿娇恨透了韩嫣,不过站在刘彻的角度上来看,韩嫣倒是对他忠心一片。 现在在看李陵,同样都是刘彻的伴读,李陵在刘彻和陈阿娇内斗的特别的厉害的时候,虽然没有帮助刘彻,但是也没有帮助陈阿娇,他一直都在观望。陈阿娇甚至在想,若是刘彻赢了,那么现在李陵是不是也会对刘彻这般讨好呢。因而她不敢重用李陵,今日听到李陵这般没有痛痒的话,着实的让她失望。 “混账,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快的退下。” 李广在官场多年,一下子便看出陈阿娇的不悦神色,立马便上前呵斥了李陵。李陵听了之后,当即便反驳道:“大父,我说的本就是事实,匈奴人谁不畏惧陛下?” “罢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匈奴人若是当真畏惧朕,他们便不会主动进攻我大汉了。”陈阿娇淡淡的说道。 “想来匈奴内部肯定出现了分歧,既然还有一天的时间,那我们就好生做准备便是了。对了,方才探子来报,绛邑公主过世了死于匈奴大帐,被折磨致死,这个悲痛的消息还需让兵众们知晓。我们大汉的公主竟是被折磨致死,此乃是我大汉之耻辱,不灭匈奴,誓不回朝。”陈阿娇面对着李广说道。 李广听了消息之后,一阵悲壮。 “绛邑公主归天了?” 绛邑公主刘秀凝也是大汉公主,也是窦太后嫡出,虽然没有馆陶公主那般的受宠,可是就这么这般死去,而且还死于匈奴。 “归天了,明日我们定要去接她回来,不能将她独自一人留在匈奴,还有司马相如,定要手刃他。” 陈阿娇现在对司马相如的仇恨已经到了一个极点了,她从未如此讨厌一个人了,也没有有这般强烈的想去杀一个人。上一次若不是姬染阻拦,她早就将此人给杀了,无奈姬染要说要放虎去匈奴,才放了司马相如,没想到竟是要了刘秀凝一条命,虽说她是自杀。 她当然不是告诉李广刘秀凝是自尽,说成折磨致死,这样就可以更加去刺激,群情激愤,更有利于作战,同仇敌忾才更加有获胜的资本。 于是很快,刘秀凝被匈奴折磨致死的消息便在军中传开了,人们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非常的愤慨。免费小说下载txt电子书 陈阿娇想要的目的也达到了,她想要的也就是这种结果,不过她想要这种结果,可是也有人不愿意出现这样的局面,那个人便是芭芭拉,当她得知此消息之后,顿时便火冒三丈,一脸的愤慨,十分生气。 “到底是谁泄密的,到底是谁?” 当时在场的人只有她和司马相如,以及两个侍女,并没有他人。有关于刘秀凝已经亡故的消息也只有他们四人知晓,芭芭拉甚至连于单都选择了隐瞒,没想到此时竟然已经传遍了大汉军营。引起了大汉兵众的一种激愤,若是明日大战,怕是不好对付。 “王后,不是奴婢,奴婢一直跟在你身边寸步不离,你是知晓的。” 两个侍女已经跪到在地上朝着芭芭拉磕头。芭芭拉也在回想这两个侍女,确实是一直都在自己身边侍奉着,也没有离开。不是他们,更不会是她自己了,那么剩下的人便只剩下一个人那个人便是司马相如。 “难道是司马相如?这不可能?” 侍女乌木听到芭芭拉如此说话,便慌忙开口:“王后,奴婢听说汉人最是狡猾,喜欢使诈。也许这司马相如根本就是大汉那边的细作。奴婢有一姐妹在长安,知晓绛邑公主刘秀凝与大汉女皇陈阿娇两人关系非常的不好,当初陈阿娇差点被刘秀凝给害死了。想必大汉女皇定是想让她去死,便差了司马相如将她送来,最后才闹到今天这个地方。” 本来芭芭拉还有些想不开,今日听到这个侍女的一番话之后,突然便茅塞顿开。 “对,对,对,我竟是被陈阿娇给设计了,司马相如在大汉也是名人,怎么会无路可走,定然是的,定然是的。陈阿娇只是想造成一种哀兵必胜。对,我懂,这是大汉军人常用的伎俩。” 芭芭拉一想到被司马相如给戏耍了之后,心里便是难受,便要冲出去将司马相如给诛杀,以消去她心头之恨。 “你干什么去?” 一直坐在床榻上的于单终于忍不住开口,对于最近的战事他一直放手让芭芭拉去,现在他终究还是坐不住了。 “大汗,我要去杀了司马相如,他竟是敢欺骗我。” 芭芭拉气不打一处出,她是真的生气了。 “你当真是认为司马相如欺骗你了吗?我看未必,也许这就是陈阿娇的目的吧,让你去猜忌司马相如。不过那人对你我也无甚用处了,你若是想杀他便杀他便是,我也不管。只是这一次你竟是不通知我,私审刘秀凝,让我十分的失望。” 对于于单来说,他曾经在大汉长安城中待过,比匈奴的其他人更知晓长安贵族人的秉性。其中这刘秀凝虽然难堪大用,不过也是一个硬骨头,在大事上面毫不拖泥带水,此番她这样会咬舌自尽,倒是也在意料之外。若是芭芭拉通知他了,便不会出现这样的悲剧了,而刘秀凝还能够为他们所用,可惜了,现在一切都迟了。 “我,我,大汗我也没有想到她竟是会自杀,这个女人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她和司马相如在一起那么久,被他那般的侮辱都没有死,还活着,我就是随意说了她几句而已,她竟是死了,我,我……” 这也是芭芭拉想不通的事情,她的话定然是比不过司马相如对她说的那些话。 “司马相如只是针对她而已,而你针对是她的国家,司马相如只不过是想报复她,你想要的确实灭了她的国。她是大汉公主,自然爱国胜过爱自己。这才是一国公主该有的气度。” 于单的这一番话,一下子便让芭芭拉想起当初伊稚斜攻占安息的时候,当时她苟且的活着,便是要复国,亲手诛杀伊稚斜。现在换位思考了一下,若是她是刘秀凝怕是也会选择自尽。 “我错,是我太过小看刘秀凝,只是她之死,定然是司马相如泄露出去,除了他不会有他人,乌雅和乌木两人都是我的侍女,她们自小便侍奉与我,整日与我形影不离,断然没有时间去接触他人,唯有司马相如,除了他还会有谁? 于单朝着芭芭拉摇了摇头:“你也太过小看陈阿娇了,既然你可以在她身边安插细作,她自然也有她的探子。而且她的死士和影卫无人知晓到底有多少,如今汉宫的窦太后都被她所软件,王后你不能轻敌啊。” 现在的于单不敢小瞧任何人,尤其这个人还是陈阿娇,一个女人可以当上女皇,她本身便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而且在很早的时候,她将匈奴的虎符送到他的手上的时候,于单便知晓陈阿娇在匈奴也是有细作。而且还是在匈奴担当相当重要职务的细作,不然他也不会弄到虎符如此重要的东西了。 只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于单觉得可笑的是,他竟然还是没有查出来,那个人到底是谁?亦或者说那群人到底是谁? “陈阿娇如何在我身边安插细作,你的意思是说乌雅和乌木两人是陈阿娇的细作?”芭芭拉有些怀疑了乌雅和乌木两人,尤其刚才说话的乌木。她本就是多疑之人。 “没有,我没有这么说。” 可是于单的话已经太迟了,芭芭拉已经拔剑将这两人的头颅给砍下了,血染了一片。乌雅和乌木两人是随着芭芭拉一起长大,一直忠心耿耿,此番只是因她的怀疑,这凉热便命丧黄泉了。 “你,你,你怎么能如此?” 于单指着已经死去的两人。 “我怎么了?大汗,汉人有一句将令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你我都有所怀疑了,乌雅和乌木两人又是我的贴身侍女。但凡有一丝的怀疑都不得用。” 芭芭拉的一双眼睛闪着寒光,仿佛杀掉乌雅和乌木这两个人是一件极其寻常的事情。乌雅和乌木两人本就是女奴,自然是任由她打杀,只是这两人到底陪了她这么多年,就这么被芭芭拉所杀,也显得太过无情了些许。 “大汗,做大事者可不能心慈手软,不然是成不了大事情。你要知晓当初伊稚斜是如何对待你我的。陈阿娇又是如何对待你父汗的,他们无无一不是手段残忍之辈。而我的父王,为何我安息差点亡国,便是他乃是仁君,太过心慈手软,到底我安息差点亡国,而他也死在伊稚斜的剑下。”芭芭拉有些担忧的看着于单。 于单太过优柔寡断,尤其是对待陈阿娇的问题上,其他的问题还好,但凡只要与陈阿娇有关系,他总是百般的踌躇,一直都在反复的思考,一点儿都不果决,与他先前雷厉风行的风格十分的不同。 “那你准备怎么做?再去杀了司马相如?” 于单微微抬眼看着芭芭拉。芭芭拉觉得现在的于单好陌生,她的剑还滴着血。 “司马相如自然是要杀了,只是不是现在而已。方才我得到一个好消息,卫子夫在朝堂之上快顶不住了。大臣们已经知晓陈阿娇御驾亲征了。你说若是我将此消息透露给被软禁在尧山之中的窦太后,窦太后会怎么样呢?后院起火,大汉内斗应该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吧。” 窦太后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一直被陈阿娇派人囚禁在尧山之中,她自然还可以过着过去的生活,只是外界的任何消息都无法透露了。而芭芭拉这一次便是要将陈阿娇御驾亲征的消息透给窦太后。事实上她也十分成功的将这个消息透给窦太后。 “御驾亲征?也怕只有她敢?素锦哀家让你联系庄不疑,他到底何时来?” 这些天窦太后一直都在寻找庄不疑还有他的徒弟倪诺,这师徒两人和姬染一样,都算是凭空消息。 “他说今日便来,太后你切莫着急,好生等等便是。” 素锦这些天一直都跟在窦太后的身边,自从上次陈阿娇挫败了窦太后之后,她的心情便一直都不好。毕竟对于一个掌权很久的太后那样的事情当真是太可怕了。 “哀家自然是等的,对了,陈阿娇皇夫选择的人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是张汤?” 窦太后一脸的鄙夷,她自是看不上张汤的出身,“她若是真的选了张汤,当真是太过儿女情长了。”末了窦太后又忍不住的补了一句。素锦也在一旁观察着她的脸色才说道。 “张大人也去边疆?听说是陛下先去,他后去的,怕是去追陛下吧。这皇夫人选,张汤极其有可能。不过陛下还未定下。朝堂之上,都在推崇李陵。陛下也不置可否,也没有松口过。现在反而去了边疆!”素锦现在真的是有些弄不懂陈阿娇心里所想的了。 “一前一后,这张汤也是一个没分寸的人,至于李陵,陈阿娇断然不会选武将。” 窦太后还在细细的分析,而一直坐在暗处的庄不疑师徒两人则是一直看着窦太后,两个人早就来了,却一直迟迟不去朝见窦太后,而是选择在这个暗处观察她。 “知观,既然来了,你为什么不去,这一次你不是答应去见窦太后吗?” 倪诺现在真的是有些搞不懂她这个师父,自从陈阿娇当上女皇他这个人都不对劲了,可是要具体的说,也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了。 “恩,我只是答应今天去见窦太后,不过我也没有说明什么来见她吧。在等等,今日阳光这么好,晒晒太阳也好。”庄不疑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便躺在了那处。 倪诺也不敢反驳,庄不疑若是躺下,便意识着她要闭嘴。 “倪诺让你查的,姬染到底去什么地方?” “不知道!” 庄不疑和陈阿娇一样,也在寻找着姬染,可惜的是至今都没有找到。“知观你为何要去找姬染,若是想知天命,你直接找东方朔不就行了。他也不贵,你付得起钱财的。为何一定要是姬染。你也知晓姬染那人脾气又多臭,当年若不是他……”一想到当年的事情,倪诺都要抹下一把辛酸泪。往事不堪回首。 “他的大限到了,我只是想看看他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而已。你也知晓你师父这点恶趣味,走吧,去见窦太后吧。有些人是逃避不了。”庄不疑最终起身去见窦太后。 “太后,知观来了。” 素锦领着庄不疑来到了窦太后的身边,还未等到窦太后开口。 “若是姬染不死,皇夫定然死他,若是姬染已死,皇夫便是公孙大家!” 第159章 帝王权术 庄不疑的话让窦太后迟疑了许久,素锦此时也上了茶,还准备了果饼,庄不疑对这些倒是没有多大的兴趣,倪诺倒是十分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反正与她而言,这是庄不疑和窦太后之间的事情,与她无关。txt完结下载 “如何说来?姬染如何能够成为皇夫?他虽出生高贵,不过周王室早就覆灭,毫无根基甚至连张汤都不如,他如何能够成为皇夫。而且为何你会说他若不死,难道他会死吗?”窦太后一直觉得姬染虽然体弱了些许,不过正当壮年时,方才庄不疑的话,则是透露出一丝不要的预感。道家与阴阳家相比,他们并不擅长相术,若是这话从姬染的口中说出来,窦太后或许会信,但是从庄不疑的话中说出来便要大打折扣。 庄不疑见窦太后现在怀疑他,他便摇了摇头,整个人站在拿出,如松柏一般,树立不动,许久之后,他才道:“此乃天机不可泄漏。太后这一次寻我而来,怕也不全为了这事吧,是不是还在为绛邑公主的事情伤心。” 刘秀凝的死讯已经传到了长安,窦太后乃是她的母后,不可能瞒着她,便也告知了她。虽说刘秀凝那般的不争气,临了死了,窦太后还是无比的伤心。 “哀家听闻当初陈阿娇本要杀了司马相如,而且当时已经有能力杀了他,最终却被姬染给阻止了,放走了司马相如。然后才导致秀凝被劫持,是不是真的?” 这是窦太后刚刚得到的消息,陈阿娇去过绛邑侯府,当时有很多人知道,而且绛邑公主刘秀凝那么多的家臣都目击到了,这事情也瞒不过去了。而且从当时的情景来看,也是司马相如挟持了刘秀凝威胁陈阿娇,最终陈阿娇妥协了,放他走而已。司马相如只是害怕陈阿娇出尔反尔以及刘秀凝的报复,才一直带着刘秀凝上路而已。若是寻陈阿娇的错处,倒是也不容易。 “是这样的,当初陈阿娇是一定要杀司马相如,姬染赶到的时候,成功的说服了她,然后她便放了司马相如,后来发生的事情想必太后比我更加的清楚吧。” 庄不疑据实相告而已,他乃是道宗,本不想插手这些宫廷内斗的事情,现在窦太后问起来了,他也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而。果然窦太后听了庄不疑的话,也只是点了点头,和她打听到的消息其实差不多。 “这个姬染也是一个狠毒的人,不愧是周王室的后裔。” 窦太后隔了许久,才冷冷的道,倪诺听了这话十分诧异的看向窦太后,脸上写满了不明白,窦太后也瞧见了一直埋头吃东西的倪诺,她便开口:“这便是帝王心术,放了司马相如,然后此番秀凝有死。到时候若是陈阿娇杀了司马相如,必然又是好口才。” 很久以前,窦漪房还在代国当王后的时候,有一次便听到有一大臣和代王进言。 “造富,你说如此能够治理好代国,我要如何去做?”当时代国国力一般,不过百姓并不是很拥戴代王,好似谁当代王也是一样。而当时这位造富就给代王刘恒提出一计策,虽然最终刘恒没有采纳,不过也让当时的窦漪房记忆犹新。那人献出的计策便是:“代王,你可以多养些贪官污吏,让他们搜刮民脂民膏,到时候你在将这些人一网打尽,百姓必然言说你贤明,对你推崇备至。到时候你的王位必然稳固。” 而这一次姬染给陈阿娇献计,差不多也就是这个道理,司马相如在大汉的名气那么大,现在竟然叛逃匈奴,自然被百姓所不耻,加上又劫持了绛邑公主,害她致死,若是陈阿娇杀了此人,必然得到一致好评。姬染也是帝王心术的各种高手。窦太后一想到陈阿娇身边竟有如此厉害之人,心里便是十分的不舒服。 “好像很有道理,反正现在整个长安城百姓都在议论这个事情,所有的人都恨不得将司马相如碎尸万段。若是真的如太后所言,那么不得不说姬染这人还挺聪明的,知观你说是不是?”倪诺抬起头来,手上还拿着果子饼,她已经吃了不少了。 倪诺一直都跟在庄不疑的身边,也是庄不疑的亲信,虽然此时本不该她说话,窦太后听了也不好怪罪。公子姬染不仅仅是阴阳高手,还是一个玩弄权术的高手,窦太后终于知晓为何陈阿娇无论到何处都带着姬染,这般厉害的人岂能不带在身边。 好在姬染前不久已经辞行了,而且陈阿娇一直都找不到他,这对于窦太后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情。 “那姬染到底会不会死?” 这是她现在最密切关心的一个事情,便开始询问庄不疑。 窦太后此番一番问,庄不疑便沉默,看向倪诺,倪诺一下子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知观,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可是你徒弟,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如何知晓呢,我是真的不知道。” 倪诺就知晓庄不疑在不知道的情况下,通常都会找自己去顶包,果不其然这一次又是这样,所以她果断的推开了。庄不疑自然没有好脸色,不过也只好回转过身子对窦太后说道:“我也不知,我只是知晓阴阳家大多命不长,姬染也不会是一个例外。之前便有术士言说姬染大限将至,此番他怕是去不周山闭死结了,至于到底什么时候死,有没有死。陈阿娇的暗卫遍布整个大汉,她都不知道,我如何知晓呢?想必太后你的人也没有查到吧?”庄不疑反问道。 “哀家要是查到,还需问你吗?庄不疑,你虽是道宗之人,哀家也是大汉的太后……” “你若不是大汉的太后,我早就走了。今日时候也不早了,太后是时候告辞了。对了,我也准备去边关走一趟,我想那里应该有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庄不疑朝着倪诺一笑,倪诺眼疾手快的将桌子上的果子饼全部都给转好,吃了还要打包走,他们师徒两人从来都是这么干的,窦太后好似也习以为常了,并没有觉得有甚不妥。 “素锦派人跟着他们两人,知观最近似乎有事情瞒着哀家?对了,刘发那边如何?” 大汉皇子如今只剩下长沙王刘发和刘彻两人,刘彻被陈阿娇给囚禁了,刘发则是一直和董仲舒在一起。陈阿娇暂时还没有对他进行发难了。而窦太后想要重掌政权,也只能从刘发这里入手。 刘发是唐儿的儿子,唐儿本来便是程姬身边的侍女,因为程姬来了月事,之后她去侍寝,一次便怀了刘发,并生了下来。只是可惜她始终不得宠,因而刘发一直在宫里也是不得宠。为了防止刘发被害,他这些年一直都装聋作哑在汉宫之中生活。所以在刘彻诛杀诸位皇子之后,留他到最后。可惜后来刘彻还是不肯放过他们母子,唐儿将唯一一个生的机会给他,自己去死了。 最终刘发成功出逃,并找到了董仲舒,现在还以长沙王的身份活着,目前看起来倒是也相安无事。而窦太后却想将他当成棋子来利用,帮助她重新夺权。 “他,他,他称病不见奴婢。” 上次素锦也是去找过刘发没想到的是刘发那一次竟然主动称病,不见任何人,其实这些天他也一直都在称病,不见任何人。现在这个时期乃是非常时期。 陈阿娇御驾亲征,国中无君,各方势力都在暗潮涌动。刘发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刘发在汉宫生活多年,很多事情都已经看透了,宫中的各种势力的无外乎便是东风压倒西风,要不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而且他也知晓以他的身份他也不可能登临帝位,即便成为皇帝,怕也只是权臣的傀儡而已。他没有强大的外戚,又无兵权,他很清楚他自己的地位。所以他才在陈阿娇登临帝位之后,称病谢客。即便是窦太后派人来请,他亦是不见。 “太后,你也挡了回去?” 此番董仲舒正在和刘发两人对弈,因先前董仲舒算是帮过他,刘发对董仲舒自然是百般的感谢,十分的感激他。因而就将他奉为座上宾。董仲舒这个人也是极聪明的人,特别会审时度势。 “听先生所言,不见。只不过先生我听说太后今日召见了知观,然后知观便出了长安,据说是往边疆去了。难道太后要对陛下动手了?” 上次陈阿娇杀了窦太后一个措施不及,之后更是将窦太后给软禁,这两人的权利斗争并没有结束。窦太后的势力也不可一日清除。她的弟弟窦长君现在也在多方的走动,也不知在干什么。加上如今陈阿娇并不在长安,君心不稳,是窦太后夺权的最佳时候。刘发觉得窦太后肯定不会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的。 “不,庄不疑肯定不是去边关,他定是去不周山寻姬染去了。” 董仲舒轻轻的放在了一个白子,刘发的半壁江山便没有了。他吃惊的看向董仲舒,十分不解的问道:“先生何出此言,庄不疑明明就朝边关那个方向去了,不周山和边关是两个方向啊。” “那他是一个人去边关的吧。” 董仲舒十分肯定的问道,而刘发想了想,探子来报,事实上也是如此,那就是庄不疑确实是一个人去的。 “确然是一人去的,这难道不行吗?” “行是自然行了。但是庄不疑出行,他的徒弟倪诺,就是那个看起来很孱弱的女子,一直背着一个大包袱的女子。她必然要随行,她若是不随行,那便是庄不疑的障眼法罢了。他肯定是去不周山了。”董仲舒略微的沉思了一下,又放下了一枚棋子。他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沉静。自从姬染去了不周山,整个不周山也热闹了些许。此番庄不疑去,怕是会更加的热闹了。 “倪诺?我倒是有点儿印象,他们当真只是师徒?” 刘发的话说了一半,很多热都认为庄不疑和倪诺两人是情侣,毕竟这两人整天腻歪在一起。虽说修道之人讲究清心寡欲,不过有些道人也养炉鼎。刘发一度以为倪诺便是庄不疑的炉鼎。 “当然是师徒了。你可不要外想,倪诺那个女子可不简单,不然庄不疑也不会收一个女子为徒。上次你怕没有见识过她的水遁之术,倒是要比庄不疑还要精进不少。 董仲舒从不敢小瞧女子,尤其是陈阿娇称皇之后,而且如今大汉还要兴办女学,当年大汉的女子和男子怕是要平分秋色了,而他也在想,到底去不去出任夫子,此时他也相当的矛盾。 不过董仲舒的推测是正确,那就是庄不疑确实是没有去边关,而且和倪诺两人去了不周山去寻找公子姬染去了。 “知观,你为什么要骗太后,若是让她知晓了,到时候你的小命恐怕就不保了。到时候我可不会去救你。你也知道你徒弟我,是出了名的忘恩负义,贪生怕死的。知观你可是要悠着点。” 倪诺十分不够义气的说道,然后继续背着巨大的包裹走在庄不疑的身上。所以去往不周山的道路上,便有了这样一处奇景。一个男子,如清风朗月般潇洒,走在前面,一个瘦弱的女子却背着一个比她身形大很多的包裹在她的身上,艰难的走着。路过的人偶尔也会对庄不疑指指点点,不过庄不疑和倪诺两人早就习惯了。尤其是庄不疑。 “哦,那样便好,我还害怕为师若是先你故去,你会伤心难过。你切莫伤心难过,要有大宗师庄周一样的修道,鼓盆而歌。你可知晓,不过这一次我们两人是去看姬染怎么死的,哈哈哈,一直想要看一下阴阳家闭死关,这一次总算有机会了。上一次云中君的事情,因我没有见时间安排妥当,结果错过了,乃是一件憾事啊。”庄不疑说着还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他心里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倪诺也习惯了庄不疑的某些恶趣味,她背着包裹继续跟在他的身后:“知观,你的意思是说?姬染一定会死?” 话说倪诺还真的是有点儿喜欢姬染,长得不错,最重要的姬染还很冷酷,而且不苟言笑,她最是喜欢这种的男子。而庄不疑也在此时发现倪诺这问话有了些许的不对劲了,便看向倪诺。 “他是生是死与你何干,快点走,不然等到他死了,我又要错过了。”庄不疑看了看天色,已经出现星星了。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上次已经迟了一次,这一次不能再迟了。 不周山中,姬染点燃了油灯,一人独坐在那处。东方朔也未离开,也在这里。这师兄弟两人头一回如此安静坐在一起,不言语。 “明日有贵客到,师兄准备些许酒菜吧。” 姬染看了一下天色,掐指一算,便笑了,没想到竟是庄不疑。他还从未想过庄不疑会来看他,当真是奇事一桩了。不过他来了,就要好生招待一下,不然岂不是辜负了庄不疑千里而来。 “好,竟是他来了。看来这一次他是来看热闹的吧。也许他便是变数吧。”东方朔略有深思的说道。 “对,他便是那个变数,还有他的那个徒弟,才是大大的变数,倪诺,倪诺……”姬染一直念着这个人的名字,脑海中便浮动出那个背着巨大包裹的女子。 第160章 李广难封 没有人知晓倪诺是什么来路,只是知晓她是庄不疑的爱徒,道术的高手,每次出现的时候都被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裹,看起来十分的沉,一直十分心甘情愿的跟在庄不疑的身后,两人相处十分的融洽。txt电子书免费下载姬染可是知晓庄不疑绝对不是一个脾气称得上很好的人,而且以前还说过从不收徒,尤其倪诺还是女子,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倪诺这个女子不一般。 “姬染,你在想什么?倪诺,你是说庄不疑那个小徒弟吗?那个女子可不简单,她的一手控水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了,怕是庄不疑都没有那样的水平。”东方朔也在回想倪诺这个人,这个女子他是见过,只是印象不是很深而已。现在想起了也只是记得她身后的大包裹,那个包裹可真的大啊,东方朔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东西包在一起。 姬染一个人正在冥想,他一遇到这种事情便习惯的冥想。 “师兄,你也知晓我的大限将至,你说庄不疑此番来是干什么?难道是来看我怎么去死的?”姬染十分的疑惑,他随是算出来庄不疑要来,却不知庄不疑为何而来。 东方朔也是十分的奇怪,他也不知晓庄不疑为何而来。要是说阴阳家和道家在很早之前还是同宗,不会后来便分开,老死不相往来,所以姬染和东方朔两人从未与庄不疑这个人交往过,也未交手过。 “他应该不会这么没品吧,看你去死,人人都会死吧,只是道家追求长生之道,庄不疑只是活的比你我略长一些罢了。无事,你且安静参悟便是,大限将至,你也不一定会死,若是可以闯过此番,你便不会去死。” 其实东方朔比谁都清楚姬染是肯定闯不过去的,不要说是姬染了,就是当初的阴阳大家云中君也是因参悟不透,最终身死。阴阳家从第一天修习阴阳术那天便知晓自己定然是要死的,而且什么时候死。因而他们已经看淡生死,以前姬染也不在乎生死,只不过如今他开始眷念红尘了。 “师兄,你当真相信仙人指路,以前云中君便言说师兄你适合参悟,今日果然如此,仙人指路,参悟阴阳,如何指路,如何参悟?”姬染哈哈的大笑起来。便灌了一杯酒,以前因身子的原因,他从不饮酒,每每看到公孙大家与陈阿娇对饮的时候便十分的羡慕,今日无陈阿娇,他倒是放开了喝,好些年没有喝酒,竟是这般不甚酒力,喝一点竟然就变醉了,姬染握着手里的酒杯,呵呵的笑了起来,太多的无奈了,人都是要死的,他只是比普通人死的略早了一点罢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我自然相信仙人指路,为何不信,当初的少司命便不是参悟了吗?阴阳轮回,仙人指路,天宫十二道,河图洛书,这些都是可参悟了,你不能就此放弃?” “河图洛书?师兄,你尚且参悟不出,我又如何可以参悟,当年师父不是也未能成功吗?”姬染的手搭在河图洛书之上,书上还放着一个八卦镜,还有一写轮盘。 写轮盘又称往生盘,是阴阳家的法宝,据说可以轮回生死,参悟生死,也是为阴阳大家闭死结所用。可惜的是,无一人用上,当初云中君就没有用上,最后传给了姬染。 “对,写轮盘,这就是写轮盘?” 这还是东方朔第一次见到写轮盘他以前是没有见过。话说先前为何这师兄弟两人关系极其的恶劣呢?其实也和云中君有些关系的,云中君确实是比较疼姬染,姬染有天赋,东方朔则是属于勤奋,所以云中君将写轮盘给了姬染。不过现在东方朔也看透了,也想通了。姬染确实应该拿着写轮盘,因为他天赋高,必然比他早死。阴阳术修习的越高,便代表你的寿命便会变短了,这也是一个矛盾的选择。 “是的,这就是写轮盘,看来我是用不着了,你拿去吧。云中君也曾经言说让我将这个给你。”说着姬染便将写轮盘递给了东方朔,这个他已经用不着了,这么多年都参不破,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你看破的,还不如趁着自己还活着,将这些有用的东西全部都给东方朔,也许以后他还能够用得着。 “这,这,这……,这如何使得,姬染你也太看的起我了,你都参悟不透的东西,让我参悟,当真可笑。”东方朔便摇了摇手,示意这东西他是用不着。 “明日表示大战,真的要打起来了,这一次陛下定会胜。” 姬染方才也推算了一下,陈阿娇的命盘再次加印了,更加的顺利。他就是没有时间了,若是有时间的话,他可以为她改变所有的命数中不确信之动因。可惜时间不够。 他抬头望天,此时天空已经漆黑一片,唯有帝王星闪耀了,陈阿娇定会成为一代出色的女皇,而他却不能一直陪着他,这也许是他此人最遗憾的一件事情吧。 “姬染,你为何这般愁眉苦脸,要不你还随我一起去边疆吧,为何不去见见女皇,你既然知晓女皇身边有细作,为何不告诉她,那个人到底是谁?” 东方朔十分奇怪的问道,先前他以为姬染会一直陪着陈阿娇直到他生命最后一刻,可惜的是他却没有跟随陈阿娇一起,而是听从他的意见来到了不周山。 不过来到不周山,东方朔也发现了姬染根本就不是在参悟,而是在帮助陈阿娇修改命盘,他的命数本就剩下不多,他竟然全然不顾,还在帮着陈阿娇去处理她的事情。 “我不知,我若是知晓,早便告诉陛下了。陛下身边的那些人都是她的亲信,所有人的命数我都看过,看不出来谁是细作。只是知晓她身边有细作而已。也许陛下早就知晓了,也是在到处寻找而已。一个人可以在陛下身边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伏这么久,是相当之不容易。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 姬染也不知晓,所以他选择了厉害,更是让东方朔写信言说他已经死了,只是想要陈阿娇身边的细作掉以轻心而已。也不知效果到底如何?从目前的形式来看,确系已经成功了一半了,那细作将他已经身死的消息递给了匈奴,实在是太好了。所以明日的战争胜利的一方之会是大汉。一个小小的计策而已,竟是将细作和匈奴的人都给耍了。 东方朔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女皇陛下应该是知晓身边又细作,上次蓉蓉来信,也言说陛下好似在查什么,难道就是在查细作?”李蓉蓉如今和东方朔在一起了,两人的感情还算是不错了。 所以东方朔每每提到李蓉蓉脸上都带着笑意,足见两人关系之好。 “也许吧,也不知陛下现在如何?” 陈阿娇现在很忙,自从匈奴那边休战之后,她便有些忙碌起来,开始处理军中事务来。没有来之前,有些事情她不懂,来了之后她才发现底层士兵生活是如此的困苦。李广虽说是一个秉公办事的老将军,可是骨子里还透出一种贵族的气质来。无法和卫青一样。卫青乃是奴隶之后,很是体恤下层士兵。 “楚服这是全部吗?李将军当真如此对待士兵?” 陈阿娇便问楚服,先前她便让楚服去调查了,楚服点了点头:“是的,不过这不是全部。李将军对有些士兵确实是过于苛刻,臣还曾经看到李广将军鞭打马奴,而那马奴并无过错……”楚服望了一下陈阿娇,并没有继续往下说。 陈阿娇的脸色十分的沉重,她知晓李广,也知晓他对大汉是一片赤胆忠心,又想起在历史上,李广难封,定然是有原因,难道原因便是再次,李广对下层士兵不够礼遇。即便是一个小小的马奴也需要好生对待才是,若是马奴不好生对待,他便不会好生对待战马,到时候吃亏的反而是李广,为何他这个道理都想不通。 不过身在高位时间长了,便会自视甚高。当年在大唐的时候,她便见识到了很多大唐贵族都自视甚高。这样是极为不好。 “宣李广进来吧。” 陈阿娇还在看楚服搜集来的事情,太多了,这军中的弊端怎么会如此之多呢,看来她真的要将这兵权牢牢的握在手上,此番陈阿娇从长安千里而来,便是为了李广手中的兵符。现在她已经有了淮南王刘发和梁王刘武的兵符,若是可以拿到李广的兵符,那么她无需担心了,只要她闹闹握住兵权,其他的就根本不需要担心。 “诺!” 楚服便出去请李广进来。 而此时李广还在他的大帐外训斥李陵。 “你可知晓你今日犯了多大的错?”李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李陵,一脸的怒气,他的手里还拿着皮鞭,还在抽打着李陵。李广这个人不是完美的人,他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对大汉他自然是一片赤胆忠诚,可惜有的时候便是太过于固执。 “大父,我不知我哪里做错了,那些人本来就很害怕陛下,为何我不能说,这些你也知晓。当年陛下去匈奴和亲,大父你不是也一同前往了吗?” “就是因为我一同前往了,才知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这孽障!” 李广今日已经发现陈阿娇对李陵无意了。可惜李陵竟是丝毫没有察觉,话说先前他们确实是有意让李陵成为皇夫了,而且朝中各大臣也纷纷拥立李陵,一切都顺理成章,若是李陵不出错误的话。可是此番看来困难重重。 “将军,楚服姑娘来了。” 来人便唤李广,李广这才放下皮鞭与那人一同走了出去,便将楚服站在那处。楚服朝着李广微微施礼,便对着他说道:“李将军这边请,陛下有事要请李将军相商!” 之后楚服便领着李广一同来到陈阿娇的大帐之内,便见到陈阿娇埋首书案之中,正在处理军中事务。陈阿娇在很多时候确实适合做皇帝,此时便是。 “陛下,李将军……”楚服轻轻的唤道。陈阿娇指了指书案上的东西言说道:“将这些递给李将军,让他自己看!” 楚服便上前,拿着那些东西递给了李广。 “李将军请!” 而李广微微的扫了一眼,脸色便大变,额头上立马便出现了汗。 “这,这,这……” 第161章 万大将军 李广先前便知晓这一次陈阿娇来肯定是不会全为了匈奴之事,定还有其他的事情,只是没料想到竟会牵连到他,而且在开战之前,如今如此用兵之际给他下马威,足见陈阿娇丝毫不忌惮与他。与先前的几代帝皇相比,陈阿娇更加的狠绝,也更加的雷厉风行。李广看了之后,支支吾吾的说不说来。 陈阿娇见状,再次抬头,示意楚服说话。 “李将军,这些都是本官搜集起来的,还请李将军无比解释一二,恐有误会,冤枉了李将军。”楚服说话的语调并不严肃,听起来也极为的缓和,可是这声音在李广听了确实那么的可怕,李广怕极了这个声音。 “所言句句属实,末将无话可说。” 李广到还真的是一条汉子,全部都认下,既是他做的,他便不会推辞,只是没想到竟是遇到了此事,不过他从不认为他自己做出了什么,那些低贱的人,有时候就是要用非常手段。 “既是如此,那李将军认为朕该如此责罚与你?”陈阿娇终于开口说话了,她看向李广,历史上的李广将军难封,果然是有其原因,不过这也不能否认他一身肝胆为大汉,不失为一名良将。陈阿娇自然是不想折损这员大将,这样的大将与她而言是十分的重要的。 “陛下,还请你撤下末将的主帅职务。” 这一次李广是主帅,先前李陵是前锋,之后李陵因为犯错,改成了卫青。此番若是在换下李广的话,再次提拔起来的人的话。怕是会让一些老将寒心。而且还有临阵换将也是十分不利的,基于这一点陈阿娇不会换下李广的。 “可戴罪立功,主帅之位还是你的,只是还请李将军交出兵符。”陈阿娇好不拖泥带水直接从李广讨要兵符了。她和以前的其他帝王不同,那些帝王都十分的隐晦,也不好开口。 “陛下,你……” 李广望着陈阿娇,没想到这一次她竟是为了兵权而来,只是先前大汉的帝王从未将兵权握在手中,即便是景帝刘启也是将兵权分散到他们大将的手中。 “怎么,李将军不愿意交出吗?如今朕来了,这兵权自然有朕来掌控。还是李将军觉得朕乃一妇人,不能手握兵权!”陈阿娇的声音不怒而威,便看向李广,李广自然是惊恐万分的看向陈阿娇,一下子便跪到在地,朝着陈阿娇便是一拜:“末将惶恐。(..info无弹窗广告)”之后便将兵符奉上,楚服便上前取出,放在陈阿娇的手上。 “你可以下去了。” 陈阿娇摆手示意李广走了下去了,而此时李广走后,迎面竟然碰到了万无非。万无非看着李广的脸色十分的不对劲,他也是被陈阿娇给召见了,见李广从陈阿娇的额大帐之中出来,整个人的脸色都十分的不对劲,便上前询问道。 “李将军,你这是怎么了?你也被陛下召见了?” 万无非十分不解的看向李广,作为一名军人,李广从来都是自信的,而且一直斗志昂扬,而今日的李广确实这样的表情,当真是让万无非,无法理解。 “万将军!” 李广看了他一眼,突然大声的喊道,倒是惊了万无非一把。万无非应了一声,之后李广竟是不理他,之后便扬长而去,竟是一句话也不说出来。就这样走远,弄的万无非一头雾水。 “莫名其妙,陛下到底怎么弄他?” 要说起万无非这个人,他还是刘彻的人,当初刘彻出事的时候,他以为陈阿娇会对她进行打压,可是后来他一直好好的,没有被任何人打压。 今天万无非也是十分奇怪的得到了陈阿娇的召见,他自己觉得十分的惊奇,因为他和陈阿娇先前没有任何的交集,他一直都是刘彻的人,此番刘彻倒台,他没有被波及,一直觉得很奇怪,现在被陈阿娇召见,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自古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以前高祖刘邦登基的时候,也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 更何况他连陈阿娇的走狗都不是,他是刘彻的人,所以有得到什么不好的待遇,他也不奇怪,只是这人总是有那么一点点侥幸的心里,他也不例外。 “陛下,万将军来了。” 楚服再次提醒到,今日陈阿娇已经处理了一天的公务,方才才处理好李广的事情,这李广交出兵符事情,也只是一个刚刚开始而已,陈阿娇还有很多兵众事宜需要去处理。而其中万无非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对于万无非这个人,陈阿娇知之甚小,楚服也没有调查到什么,这个人行军作战都十分的勇猛,不过布阵却是极为的保守。 “他来了,让他进来吧。” 万无非在军中的口碑还是相当不错,至少要比李广好。这也和万无非的出身有关,他也是来自乡间,与金俗出身是差不多的,因而很能和兵众打成一片。 “女皇陛下!” 万无非长得十分的高大,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精神,算是陈阿娇见到的最为高大的人吧,一表人才。他人一站在那里,气势便出来,他看着陈阿娇,便笑了。 这是万无非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着陈阿娇,以前他只是从远方看过,这一次看到了,发现陈阿娇并非外界传闻中的那么丑陋不堪,反而还是一个长得颇美的女子。 是的,陈阿娇在外面的传闻,尤其是在匈奴这边的传闻是十分的不好,貌丑,而且脾气不好,是那种分分钟杀人的杀人狂魔,谁会想到大汉的女皇此时竟是一个安静的美女子呢。 “万将军?” 陈阿娇唤了一声,那万无非十分大胆的直直的盯着她看,如今她可是大汉女皇,臣子们就没有人如同万无非一样,敢这般盯着她看的。 “万将军!” 陈阿娇又唤了一声,见万无非还是不为所动,她就再唤了一声。 楚服见万无非还是不为所动,一直盯着陈阿娇看,便认为这万无非有些轻浮,便上前略微的提醒了一下,这下子万无非才醒转过来了,朝着陈阿娇便是一拜。 “陛下,不知陛下召见末将所为何事,如今战事吃紧,末将不能离开片刻!”万无非一下子便变了性子,看着陈阿娇,他这个样子很让人称奇。陈阿娇见他这般模样,便朝着他一笑。 “万将军,可知晓如今临江王刘彻在何处?” 万无非抬头看了陈阿娇一眼,他想到了,果然陈阿娇还是来了,她终于还是来了。她终究没有准备放过他。 “不知,这与末将何干?” 万无非十分冷淡的说道,对于他而言,他只是一个打仗的人而已,为国家守边疆,至于谁让天子,与他关系不大。只不过他也知晓,在陈阿娇的眼里,他或许就是刘彻的人了,这他也可以理解。若是陈阿娇当真惩办了他,他也能认栽。 “哦?万将军竟是一点儿都不关系刘彻的死活?他可是将你一手提拔起来,你竟是这般的冷血无情?”陈阿娇看向万无非,她的手在桌子上翻阅着一些书籍,这上面都记载了万无非的生平事迹。 万无非见陈阿娇这般质问,心里便有些弄不懂陈阿娇的心思了。 “陛下,难道是害怕末将举兵谋反,拥立临江王?”万无非这个人也很直接,立马便开问了。到底是武将,与那些文臣就是不一样,若是与朝中的那些文臣说话,总是要绕好些弯子才是。 陈阿娇将书籍一放,笑着对万无非说道:“自然,朕岂有不怕之理?” 陈阿娇对待这些武将,便没有对待文人那么头疼,这文人花花肠子总是很多,说个话也是饶来绕去,武将则不同该说什么便是什么,陈阿娇极喜欢与这些武将说事情。 “陛下若是有顾虑,怕就是忌惮我手中的兵权,只是大汉自古,帝王不掌兵权,陛下你这次过来是夺权的吗?”万无非也是一个明白人,也是一个十分直爽的人,不说暗话,直接点明了。 陈阿娇将书籍放下,这才站起身子,方才李广在时,她都未站起身子来。这万无非倒是比李广聪明了些许,也有自知之明,竟是主动坦白了,她倒是还挺喜欢万无非这个性格,直来直往,绝不藏着掖着。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陈阿娇盯着万无非说道,万无非身上有刘彻的兵权,她必须拿到手,只是眼前的人看似好对付,事实上并不是那么容易。此番夺权之路,远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 “若是是的话,陛下乃是君,末将乃是臣,陛下若是想要臣的兵权,臣自然会给陛下,只是陛下终究还是要给我一个原因吧。”万无非就这样看向陈阿娇,陈阿娇也十分冷静的看向万无非。两人皆是沉默,万无非真的要比李广聪明。 “理由便是,朕想军权在握,不知万将军一下如何?” 万无非听了陈阿娇的话,久久不发一言,他站在那处,“既然陛下如此说来,那末将莫敢不从。”说着万无非便将兵符交出,十分的情愿。楚服便上前拿。 “听说楚服姑娘乃是阴阳大家姬染公子的师妹,不知姬染公子现在可好吗?” 万无非突然问起姬染的,兵符还在他的手上,他还没有交出来,反而是问起姬染,楚服十分奇怪的看着他。 “如何问起他?”楚服十分奇怪的问着,姬染的情况她还不清楚,只是知晓应该不怎么好,近日来陈阿娇也是因为姬染的情况,陈阿娇在一直抑郁不振。 “他怕是要死了吧。” 万无非微微的笑着,“不过我可以让他不死,只需陛下答应我一个请求。” 第162章 姬染沉默 万无非的话让陈阿娇再次抬头看他,姬染的死对于陈阿娇来说,是一件不快的事情,现在但凡有人提到姬染的名字都十分的让陈阿娇不快。(..info无弹窗广告)只要一提到姬染的名字,陈阿娇便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姬染,想起从前的种种,姬染一直都相伴她左右,为他出谋划策,若是她知晓,姬染为她推算竟是要耗费生命的话,她不会让他推算。所有的事情都有定数,这江山她可以慢慢来夺,而姬染的命却不可以再活一次。 “已经太迟了,他以前不在人世了。” 如今姬染不在世的消息,匈奴那边也已经知晓,陈阿娇也不想去隐瞒下去,便说开了。姬染的死,对她来说,的确是一大损失。不过她也不会因为一个男子的过世,而放弃她的雄图霸业。姬染固然是好的,比起她的江山,终于陈阿娇更是看重江山,她可不是那种为了爱情而愿意放弃一切的女人。 “不在人世?陛下是如何得知他现在不在人世了?”万无非十分奇怪的看向陈阿娇,就算他先前得到的消息,姬染也是大限将至而已,也不至于现在身死吧。所以万无非觉得十分的奇怪。 “朕曾经派东方朔去寻姬染,也找到了,言说姬染已经身死。这断然不会是假的吧。” 虽然陈阿娇曾经抱有一线希望,派人去寻找姬染,却一直无所获。加上如今又是非常时期,她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寻人,而东方朔又是姬染的师兄,加上他天生贪生怕死,定然不会做出这种欺君之事了。 陈阿娇这一次是过分相信东方朔。所以在万无非听到陈阿娇说完之后,便对着她摇头,略带着笑意说道:“陛下,东方朔的话,你竟然也全信,他的话你只能信一半,他那种人嘴里的话全部都是半真半假,姬染定然还没有死了。至少末将今日得到消息,姬染公子还活着,而且庄知观已经寻到他了,两人还在不周山大吃大喝呢,公子姬染看起来好得很。” 万无非这个消息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兴奋的样子,反而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平静。 “你说姬染没有死?庄不疑和他在一起?” 她只是带着探究的神色问了万无非而已,而且她还在质疑万无非是如何得到消息,更是在怀疑万无非的身份。txt全文下载不过心里终究还是有些隐隐高兴,那就是姬染还活着。 “恩,确实和他在一起,末将可以肯定,倪诺是末将的表姐,她在很小的时候便和庄知观形影不离,也是她告诉末将,姬染公子还活着,只是大将降至而已。” 万无非这个人说话也十分的坦率,知道多少便说多少,没有丝毫藏着掖着的意思,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既然他活着便活着。既是活着还不愿意回来,那便也罢。终究是朕这里留不住他。所谓的大限将至,怕也只是一个说辞吧。”陈阿娇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失望之中。 因东方朔言说姬染已经死了,以她对姬染的性格的了解,这定然是姬染的主意,不然东方朔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来,东方朔是何须人也。那么胆子小的人,不会欺君。而且姬染离去之前,也言说不要她去找他。既是如此的话,她应该放下才是。 “万将军,在兵符留下,你人可以走了。”陈阿娇再次回到冷酷严肃的皇帝的身份,没有丝毫的慌乱,姬染不可能成为她的弱点,也不能成为她的弱点。身为一代帝王,不能有任何的弱点。 “可是陛下,末将有办法让姬染公子不死,难道陛下就不想好好听听?”万无非还是不愿意放弃,还是准备争取一下,陈阿娇则是埋头书案,不曾抬头。 “你先去吧。” “诺!” 最终陈阿娇并没有去理会万无非的话,而等到他离去之后,楚服才试探的问道:“陛下,也许万无非说的是真的,公子姬染真的没有死了,那陛下就无须如此伤心了,他定然还活着,而且还和庄不疑在一起。定然是想对策吧,早晚都会回到陛下的身边的。”楚服知晓陈阿娇对姬染的器重。当初还是她将姬染介绍给陈阿娇的。 “楚服,姬染为何会死?你上次与朕言说的闭死结,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情,朕知晓阴阳家皆短命,是不是其中还有原因?”这是陈阿娇一直都想问的问题,可惜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问清楚,这一次她总算寻到了机会了。 楚服迟疑了许久,她曾经答应姬染不告诉任何人的,可是看到陈阿娇对姬染如此的上心,她不想隐瞒下去了,便开始对陈阿娇说起阴阳家的一些事情。 公子姬染是师从阴阳大家――云中君。云中君是战国时期,赵国的国师,很得当时身为赵王的赵丹的喜爱也备受赵国国民爱戴。而且赵丹的阴阳术也是相当的之高,后来历史的进程没有改变。 赵国还是被灭了,云中君自然开始四处的流落,最终算到了姬染,云中君遇到姬染的时候,他才五岁,可是却相当的有慧根,竟然可以看懂河图洛书,阴阳家的圣书。而且还可以无师自通的修习阴阳术,可以算是云中君出色的弟子。 只是修习阴阳术,的确是付出一些代价。 “我和东方朔两人对天策不懂,也参不透,便受影响小了一点。而姬染则不同,他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而且十分的厉害。陛下先前也发现了,乃是因为他修习了天策,可以天人合一,预知前世今生。以前也只有云中君可以办到,姬染在很小的时候便可以了。所以他注定短命,自古天妒英才大体如此吧。” 与其他人相比,同样修习阴阳术的楚服倒是十分看得开,反正人都是要死的,对于阴阳家这种往生他们都抱着极其快乐的态度。人也是一种阴阳,也是一种轮回而已,还可以在重新来过。 而此时在不周山,姬染的确和庄不疑两人在大谈特谈,倪诺和东方朔两人则是坐在一起,这两个人显得十分的安静,都在听着庄不疑和姬染说话。不过从目前的形式来看,关系好似不是很和谐。 “知观,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我死啊,那你真的是来对了。我真的是要死了,大限将至,可以见到你,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姬染到底颇有些自嘲的意思。 “你死我自然是要看的,以前你师父云中君死的时候,我还带了桃花酒去祭他,可惜终究晚了一步,我终究没有送到。这一次我送算是赶来了,你还活着,真好。我可不想和一个死人对饮。”庄不疑这话中有话,当年他和云中君两人关系十分的相仿,而且还是来自一个地方,同样都是魏国人。 那个时候七国尚存,嬴政还没有统一齐国,所以还有其他的诸侯国。 “师父当年也是如同我这样的年纪死的吗?” 姬染还是带着笑意,他好似一点儿都不惧怕死亡,这样的表现让庄不疑都感觉到奇怪。庄不疑现在终于知道阴阳家之间原来也八卦。姬染竟然朝着他来问当年云中君的年纪。 “云中君,那个时候比你大很多,他算是少年老成之人,而且云中君也不似你这般,他对生死阴阳看的很开,也无甚眷念,你和他不同,对吧。姬染你还想活着,而且你也知晓那人也希望你活着,为何要告诉那人你已经死了?”庄不疑始终弄不懂便是这个问题。 “这乃是我自己的事情,知观似乎与你无关,你既然来了,我便招呼你一顿酒饭。如今是你可以走的时候了。”姬染还是送客了,不准备继续留着庄不疑了。 “迟了,昨日我便告诉我表哥万无非,你没死了。想来此时陛下也应该知晓你没死了。”一直在一旁不说话的倪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姬染一下子吃惊的看着倪诺。 “你……” “对,我说的,反正你也没有说不能说。再说早晚陛下都会知晓你没死的消息,你怕什么?”倪诺摆了摆手,反正此时的陈阿娇已经知晓姬染没有死的消息,现在他们也在静观其变陈阿娇的变化。 姬染没有料想到,庄不疑竟是将他没死的消息给透露出去了,他自然是有些许的生气了,只是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的话。他在想,以陈阿娇的性子知道他没死的事情,必然对他心里还有些许的埋怨。 他当年便掐指一算。 “怎么九死一生吗?要不,还是试不试吧,云中君没有成功的事情,也许你还是可以的。姬染你不试怎么就知道不可以呢?而且我来了,倪诺也在。”庄不疑此时说的话也怕只有姬染可以听的懂,他口中的九死一生怕是姬染要面临的事情了,十分的艰难,若是一试的话,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不试的话,一线生机也没有。 姬染果然沉默,他还在思虑到底试还是不适呢?十分的纠结与这个问题。 “你一个男人,怎么让人选择一下这么难,反正你都活不成,为什么不试试?”倪诺已经看不下去了,直接发问。姬染依旧沉默。 第163章 姬然归来 倪诺始终不明白,为何让姬染选择一下子如此艰难,反正姬染都已经算到自己大限将至,明知道活不了多久,为何不姑且一试,而是在这里浪费时间,还诈死。txt小说下载在倪诺看来,简直无法理喻。可惜的是,她不是姬染如何能够理解姬染心中的苦楚,他是害怕,若是一试,连一个月都无法存活下去。若是不去试验的话,他还可以在这些日子之中,帮助陈阿娇扫平最后的顾虑。 “我已知晓,多谢倪诺姑娘,只是我听闻倪诺姑娘控水术,相当了解,不知可会行船?” 倪诺听到姬染的问话,用十分奇怪的表情看向姬染,她十分奇怪的看着他,一脸的不解,本来好端端的说的是姬染的事情,为何姬染会答非所问,反过来问她这个问题。 “是又怎么样?我祖上便是打鱼为生的,自然会行船,不知公子为何这般发问?”倪诺确实十分的不解,而且姬染这个人也不似会说废话的人,突然来这下子当真是让她惊奇不已了。 “那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情,若是答应了,我便去试一试,若是不答应,你也休想活着走这里走出去。”说时迟那时快,姬染几乎神速的出手,让所有的人都看不清楚他到底是如何出手的,姬染是真的出手了,出手之迅速,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就连庄不疑也没有料想到姬染会出手,此时姬染的玉笛便横在倪诺的脖子上。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激动哦,我是说真的,千万不要激动。” 倪诺现在十分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去劝服这个姬染了,该死的说了这么多不改说的话,现在好了,惹祸上身了,而且庄不疑看似也是爱莫能助了,这真的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十年之后,你去给陛下当船长,给女皇当船长,我要你一句话。”姬染十分严肃的对着倪诺说话,要的却只是倪诺的一句话。而且还是十年的之后,倪诺觉得的匪夷所思,不过瞧着姬染如此严肃的样子,她也不得不承认,此时的姬染怕是已经推算出了什么,十年之后,当船长,倪诺十分不解。 “这个,这个,十年之后的事情,你让我现在就答应,当着是说不准的,你让我如何说呢?” 倪诺真的无法说了,十年之后的事情无人知晓,“我还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活到十年之后呢?再说当船长,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怎么十年之后,女皇还要出海吗?” 倪诺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就是没有答应姬染的意思,而此时的姬染听到倪诺的话,便有些微微的生气,他的玉笛乃是先师云中君给他的,这可不是一把普通的玉笛,他可以破笛为刀,伤人与无形。当年云中君可是凭借着它独步七国之间,而倪诺却从未用他伤过人,“我不想你是这把玉笛伤的第一个人,我要你一句话,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倪诺开始逼迫倪诺了,倪诺听到这样的话,自然不能不同意了,她见姬染如此的认真,便只要硬着头皮答应。 “十年之后,我答应去给陛下当船长,我就害怕陛下看不上我。其实我的水平也不是很高,哎……”倪诺都不知到底该说什么话才好,最终只好答应了姬染。 姬染听到了倪诺答应之后,便朝着东方朔言说道:“口说无凭,立字为据,还是立一个字据吧。”姬染就是这么不放过倪诺,他现在竟是要求倪诺立下字据来。 “你也太认真了,我倪诺姬染是答应你了,那自然便是答应你了,十年之后我定是会去被陛下当船长,立字据便立字据就是的,姬染公子你当真是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 倪诺有了些许的不高兴了,不过一想到姬染这一次也不知道到底是生是死,也就原谅他了。到底是一个痴情的人,自己都要死了,还想着为女皇留人。若是这世间有一个男子能这般对她就好了,可惜的是她知晓那人永远都不会出现了,倪诺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她知晓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婚姻,也不会有男子会喜欢她这样的女子了。所以她乐意成全姬染的一片真心,乐意为他承受十年之约。 “好了,姬染公子我已经写下字据了,这下子你可是还满意。” 倪诺将写好的字据给了姬染,姬染将字据留给了东方朔。“师兄,不知这一次我到底是生是死,若是我死了,这字据便由着你带着陛下,若是我还活着,这个便由我自己亲手交给陛下。” 东方朔看着字据,想起从前与姬染的种种,姬染当真决定却试验,这对于姬染来说,只能说是契机,想当年云中君就没有成功,而今姬染会成功吗? 一个月后,长安甘泉宫中,陈阿娇端坐在高座之上,如今她大权在握,也击退了匈奴,如今只剩下整顿朝纲了,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的很好,唯一让她遗憾的,便是她的婚事了。自从她知晓姬染没死之后,便一直在多方打听他的消息,也派人去不周山寻找过姬染,结果只找到东方朔。她也亲自召见了东方朔,问他有关于姬染的事情,他始终守口如瓶,不愿意多说。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东方朔言说姬染最多不会活过一个月,若是他还活着,应该在一个月后来长安寻她。她也下令下去了,若是既然来到汉王宫,可以无需通报,直接让他进来了。可惜的是,又一个月过去了,始终不见姬染的踪迹了,也没有有关于他的丝毫下落。 “陛下,入夜了,是不是要安歇了,如今天色不早了。”茜娘一直陪在陈阿娇的身边,她自然是知晓,这些天自从姬染不见了之后,陈阿娇的心情也是异常的差,在处理政务上也是雷厉风行,丝毫不给诸位大臣的面子,当真是铁腕。在朝堂上她是一代女皇,可是下了朝堂之后,她又是多情帝王。她一直在痴痴等着姬染,可惜的是姬染始终未出现。 “茜娘,你与朕言说,是不是姬染真的过世了,他怕是真的永远不回来了。上次万无非告诉朕,他还活着,朕虽然嘴上言说,他是欺君,然朕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朕真的很高兴,姬染可以活着,可以好好的活着。而今他却杳无音信……”后面的一句话陈阿娇没有言说,那就是怕他凶多吉少,可惜她不敢去说。 “陛下,陛下,姬染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你无需这般,他定是会回来了。只不过陛下你自己要好生照顾你自己才是。”茜娘一脸担忧的看着陈阿娇,她总是担心陈阿娇出事情。 “回来,若是回来,怕是早回来了,茜娘你随朕去御花园逛逛吧,朕已经好久都没有出去逛了。”这些天,陈阿娇总是很忙,她努力的让自己忙起来。 “诺!” 茜娘便扶着陈阿娇去了御花园,陈阿娇若是稍微注意到茜娘的脸色的话,她便不会如此的伤心了。 “对了,茜娘,今日怎生的没有见到沁荷,她去了何方,怎么一天都不见人?” 沁荷和茜娘两人都是陈阿娇的贴身侍女,几乎都是两人同时服侍陈阿娇的,不曾不见人,尤其是今日沁荷竟然一天都没有看到,当真是让人奇怪了。 “沁荷,沁荷她去接一个重要的人去了,陛下你不是答应过她,可以自行出宫一趟的吗?今日沁荷便自行出宫了,好似是去接人去了,其他的奴婢也不清楚。” 茜娘实在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陈阿娇一瞧茜娘的脸色,便知晓这个人绝对是有问题的,她看着茜娘,便对着茜娘说道:“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朕,你可知晓对朕说谎,乃是欺君大罪,可以灭九族。” 陈阿娇十分严肃的说道,茜娘一听,当即便跪到在地,对着陈阿娇便是说道:“陛下,陛下,奴婢不敢,而且奴婢乃是堂邑侯府家生子。父母早就不在了,没有九族之说。” 茜娘这么一说,到底逗乐了陈阿娇,陈阿娇便命她起身。“说吧,到底沁荷去干什么去了,莫不是会情郎去了。若是的话,你无需对她隐瞒了,你和沁荷年龄也不小了,朕也一直帮着你们相看,确实是需要选一户人家了。这些年都是朕耽搁你们了。”陈阿娇看着茜娘,可不是,若不是她,茜娘和沁荷怕早就出嫁了。 “陛下,陛下,不要,茜娘不要嫁人,茜娘要永远陪着陛下。”本来茜娘是一直跪在地上的,听到了陈阿娇的话之后,再次跪到在地上了,她不想出嫁的、“你难能永远陪着朕,朕可不是那种君王,你且起身吧。” 陈阿娇再次说道。 “陛下,奴婢说,奴婢说便是,你不要让奴婢嫁人,沁荷去接人了,是去接姬染公子了。”最终茜娘还是无法还是告诉了陈阿娇,终究还是没有瞒下去。 陈阿娇听到这话,自然是十分的高兴了。 “你说什么?姬染,去接姬染公子了?”陈阿娇开始怀疑她是听错了,姬染消失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她不敢相信而已。 “是的,去接公子了。陛下,公子没有死,他还活着。” 第164章 皇夫姬染 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消息,这是这么多天,陈阿娇听到最好的消息,她的心是如此激动,竟不知说什么为好。[.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她是一代帝皇,两世为人,早就练就习性不言于色,尤其善于隐藏感情。帝王心术,她不信任何人,也不相信有唯一的爱情。而公子姬染,十五年来,一直相伴左右,为她耗尽心血,却从不言说。 如果不是他爱她,他又怎会十五年无怨无悔相伴左右;如果不是他爱她,他又怎会为她遍体心伤;阴阳大家,自古短命。这些天陈阿娇也看了很多有关于阴阳家的传说,知晓公子姬染有一师父——云中君,是何等风采,亦逃不过宿命,魂归九泉。而今她的姬染竟是回来了。 “快,朕要梳妆,朕……” 第一次陈阿娇提出要梳妆打扮,女为悦己者容,即便她是一代女皇亦是如此。那个人是公子姬染,是她的心上人。此时的陈阿娇竟是如同十三四岁少女初见情郎那般的紧张。这个世上总是有那么一种感情让人难以忘却,让人辗转反侧,寤寐思服。茜娘看着此时的陈阿娇,也未她高兴了。这些天,陈阿娇真的是太苦了。 茜娘是堂邑侯府的家生子,这些年,她看到小侯爷陈蟜被毒致死,堂邑侯爷陈季须死于万箭穿心,夫人刘陵剖腹殉情。之后馆陶公主更是死于匈奴伏击,陈阿娇等于六亲断绝,无人一亲人,唯有公子陪伴她左右,这么多天,这些日子,公子姬染终于回来了。 “陛下,好了。” 陈阿娇脱下龙袍,换下彩衣,梳好发髻,倒是一副好颜色。自从她当了女皇之后,很少有这样的打扮,这一次她放下女皇的架子,只是普通的女儿家,此刻正在等待她自己的情郎。 天是这么的蓝,阳光这么的媚,吹面不寒杨柳风,最是美好人间四月天。公子姬染一袭白衣,飞奔回长安了。他金冠束发,衣袂飘飘,宽袖长服,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马上就到长安了。 “到了没有?” 李陵对着身边的侍者说道,他昨日便得到消息言说今日公子姬染会回长安,先前陈阿娇被下诏,若是姬染回长安,可以不必通报,直接入汉宫。李陵就觉得此事不对劲,他知晓陈阿娇对张汤感情不同,可惜的她并没有拥立张汤为皇夫,而是等公子姬染。姬染与张汤不同,张汤只是一耳光小小的长安吏。 姬染出生高贵,又是阴阳大家云中君的徒弟,为人更是多智谋,若是他活着回来,陈阿娇的身边焉能有他李陵的地位,所以李陵便心下有了主意,不能让姬染活着回京。 “马上就到了,将军真的要这么做吗?若是女皇陛下知道,这怕是不好?姬染可是陛下亲信?”侍者有些担心的说道。这些年姬染一直陪着陈阿娇到处奔走,这些人自是知晓,因而便十分担心的说道。 李陵却有着他自己的打算,又是听到侍者的话,他肯定确定自己要那么做了。 “我知道,陛下这么做,我告诉你公子姬染从会回长安,他已经死了,死在回长安的路上,在路上遇到了流匪,你可知晓?”李陵冷冷的笑道,在整个整个大汉,就没有比他更合适成为皇夫了。他出生高贵,出生将门世家,朝中的大臣都拥立他成皇夫。可是却偏偏出来了一个姬染,若没有姬染他定是皇夫。只要杀了姬染身死,他便可以上位。 而且他这一次事情安排十分的隐秘,不会有任何知道,现在只要等公子姬染身死就可以了。 此时的姬染和陈阿娇什么都不知道,他们都在各自期待见面。 姬染快马加鞭,眼看着马上就到长安了。 “不知前面是不是姬染公子?” 李陵上前,他自然是认出那人便是大名鼎鼎的阴阳大家——公子姬染,果然气质不凡,难怪陈阿娇会为他心动。 姬染见到来人竟然是李陵,先前他也接到书信,说会有人来接他。没想到此人竟然是李陵,他倒是也没有多想,便翻身下马,对李陵拱手作揖,笑着对着李陵说道:“李将军,在下便是姬染。” “哦,原是姬染公子,末将是奉女皇之命,特意来接公子会长安,还请公子上马车。”李陵一切都计划好了,就等姬染上马车之后,他便来一个瓮中捉鳖,到时候将姬染杀死,而且他四周也布置好了弓箭手,就要等姬染上钩了。 先前姬染倒是没有觉得李陵有什么不对劲之处,甚至觉得李陵是一个相当正常之人,可是当李陵说奉了陈阿娇之命的时候,姬染便发觉不对劲,先前他是为了给陈阿娇一个惊喜,便与那些人言说,不要告知陈阿娇。(就爱看书网)而且姬染跟随陈阿娇多年,也知晓若是陛下知晓他还活着,定是会亲自来接她的,而不是派李陵这个本不熟悉的人来接自己。txt全集下载 一想到这里,姬染便笑道:“多谢将军美意,不过我自幼骑马习惯了,做不得马车,还请将军前方带路吧。”姬染手中已然握着玉笛,这是他的武器,若是李陵对他不利的话,他也可以适当的回击。 李陵见姬染并不上当,心里便有些着急了,幸而他也是一个思虑周全之人,也料想到姬染会有所防备之事,便想了想,继续说道:“既然公子如此说话,那公子这边请。”李陵倒是也端的住,便让姬染前行。 姬染突然踱步,李陵便火速的闪开,冲着高处便喊道。 “来人,放箭!” 这一次李陵是真的要姬染的性命,姬染当即便跃起,手里的玉笛出手,劈开那射向他的羽箭,没想到快到长安了,竟然遇到了来自李陵的伏击。姬染还在心算,可是阴阳家推算自己都是不准的,他算不出来,可是那羽箭确实越来越密集了。李陵站在高高处,亲自出手,朝着姬染射箭。 “姬染,你我本无怨无仇,但是你你不应该回来了,既然决定离开了,为何还要回来了。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李陵说着便拉弓射箭,李陵也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毕竟乃是李广的孙子,而且姬染现在还要对付源源不断的来箭,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最终他还是被李陵一下子便射中了,他的腿流出血来。 “中,姬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陵既然决定这么干了,自然是不能留下姬染的命了,他再次拉弓,姬染火速的闪到了一边,他的腿受伤了,十分的不灵活,难道今日他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这么多人对付一个人,太不好了吧。以多欺少,大汉的将军原是这般的没有出息?”萧凤臣一身骑装,站在李陵的身后,李陵一惊,便骤然转过身去,看向萧凤臣,这个人他从未见过。但见这个人的打扮,不男不女的,她剪了短发,高昂着头,站在那处,不屑的看着李陵。 “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李陵仔细回想了一下,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而且此人也不似大汉之人,这样的打扮穿着也不似大月氏和安息的人,李陵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人,而那个人确实微微的一笑,拍了怕手道:“你不是我啊,可是我可是认识你啊,小白脸,我们见过的,怎么今日你为何欺负他,而且还带着这么多人的欺负他,你可知晓,他可是大汉女皇陈阿娇的心头好,你若是杀了他,不害怕被株连九族吗?”萧凤臣魅惑的一笑,她的笑容是那般的动人。 单说萧凤臣这个人长得并不是很美,甚至可以说十分的普通,只是当她一说话的时候,身上便会散发一种体香,这种香味人一闻,人便不受控制,此时的李陵便是这样。 先前的李陵还一心想找公子姬染的麻烦,可是此刻他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萧凤臣挥了挥手,对着李陵的耳边说道:“小白脸,下令放人吧,放公子姬染回长安。” 她的话刚刚一落音,李陵竟然真的就照做,放了姬染回长安了。姬染也抬头望着萧凤臣,这也是姬染第一次见到此人,萧凤臣见姬染看着她,她再次魅惑的一笑,她的手上绘制了奇怪的图案,“怎么,公子姬染你也想与我欢好不成,若是你愿意的话,我也会像对待李陵一样,对待你的。”她阴阴的笑着,那笑容让人十分的毛骨悚然。 姬染现在也知晓萧凤臣的身份,拖着伤腿便对萧凤臣说道:“没想到你也来长安了,改日再会。” “好,那便改日再会,玖玖你送姬染公子回长安。” 萧凤臣刚刚一说完话,突然一个女子就闪了出来,那女子好似就是萧凤臣的分身似的,与她长得是一模一样,此女名唤玖玖,才是萧凤臣的双胞胎妹妹,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玖玖此刻已经来到了姬染的身边,见姬染腿受伤了,她当即便伸出手来,将姬染扛在肩上,不费吹灰之力,便大步朝长安走去。 玖玖走路的姿势十分的快,一会儿便没有了踪影,而此时萧凤臣也拍了拍手,李陵才从梦中醒来,原来方才李陵竟然是睡着了,他竟是被萧凤臣给催眠了。 “你,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陵看了一眼萧凤臣,发现此人竟然是金发碧眼,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从未见过。 “我是来自罗马,这一次是特意出访大汉的,没想到大汉的将军竟是这般无耻,当真是让我打开眼界。”萧凤臣摆了摆手,转身便要离去,这一次她是奉了凯撒大帝之命,特意来到东方,寻找东方的古老文明,终于历经三年,她终于找到了长安了。 “罗马?” 李陵根本就没有听到这个地方的名字,罗马是什么地方,他是一点儿都不知晓,那是一耳光国家吗? “是啊,罗马,李将军,这一次你怕是凶多吉少了,若我是你,现在便自裁了,而不是连累自己的家人,想着李广的一世英明,怕就是要被你毁了。” 萧凤臣对李陵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她爱极了李陵这样的容貌,东方男子就是这般的好,看起来瘦弱,惹人怜爱,她喜欢这种感觉,她伸出手去,朝着李陵的脸上就摸了一把,好滑,好生舒服啊,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感觉了。这样的男子若是可以为他所用,倒是不失为一桩美事。 古罗马时期,民风也十分的开放。尤其是萧凤臣这种出生于贵族的女子,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了。 “你,你,你放开我?” 李陵突然感觉到全身都没有力气,萧凤臣伸出手来,捏着他的下巴,对着他吹了一口气,对着他说道:“来啊,快点说你爱我,亲爱的,快点说。” “我爱你……” 李陵明明就不想说的,可是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竟然脱口而出。而萧凤臣也十分得意的看着李陵笑了,她拍了拍李陵的脸:“对,就是这样才乖。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说完,萧凤臣便浮动了手上的东西,李陵便昏倒在地上。 而此时玖玖已经将姬染送到了长安城内,此时的姬染已经是失血过度,晕死过去,玖玖也不管不顾,到了长安便将他扔在了地上,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你,你,你这个姑娘怎么这样,怎么把人扔在这里呢?” 其他人都议论纷纷的,玖玖望着这些人。 “我又不认识他,我管他死活!”随后便离开了,好在此时沁荷已经带人来到这里,一看到地上躺倒那人不就是公子姬染,便上前去查看,发现还活着,才放下心来,她根本就不敢想象,若是陈阿娇此番得知姬染死在长安消息会是如何的反应。 “快,快,快……” 沁荷便带人将姬染安顿好,即刻送到了汉宫之中。 很快陈阿娇便得知了消息,知晓姬染竟是受了重伤。 “到底是怎么回事,姬染怎么会受伤?那个女子你们可曾追到,快点告诉朕?” 目前为止只有一个线索,便是方才那名女子,是她将姬染送到长安来额,可惜的是,那个人实在是太快,没有人可以追到上她。沁荷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陈阿娇。 “罢了,还是尽快医治好姬染才是,他不能有事情,万不可有事情。” 陈阿娇好不容易等到了姬染,自然是不想看到他出事情的消息。好在这一次,姬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失血过度而已,太医诊治了之后又开了一些补血的方子,言说今晚便可以醒来。 夜深了,陈阿娇并没有去睡,而是守在姬染的身边,以前一直都是姬染在照顾她,今日她终于可以好生的照顾姬染了,只是他路上到底遇到了何人伏击。 “陛下!” 姬染一下子便握住陈阿娇帮他擦汗的手,他睁开眼,遇到李陵伏击的时候,尤其受中箭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陈阿娇,没想到他竟是再次见到了陈阿娇。 “陛下,这是在梦里吗?若是梦,就不要再让我醒来吧。”姬染痴痴地望着陈阿娇,是不是又在做梦了,梦中女子的容颜再次浮现,他伸出手来,第一次,也是在梦中,他才敢伸出手来,捧着陈阿娇的脸,好真实的感觉。 “姬染,不是梦,这是真的,朕在这里,朕一直都在这里,你没事了。你已经回到了汉宫了,到底是何人伏击你了,你告诉朕,朕定会诛杀他。” 姬染猛地一惊,便缩回手来。 “陛下,我,我,方才是我失礼与君前,还请陛下见谅。” 姬染再次恢复到原来那个十分规矩的姬染了,而不是刚才那个感情外露的姬染。 “无事,你无事便好了,这些天你到底去了何方,那东方朔朕定要治罪于他。他竟然敢欺君。”陈阿娇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初听到姬染身死的时候,她委实低落了好一阵子,甚至还落泪了。因为她知晓在这大汉怕是无人比姬染待她真心了。 “陛下,师兄也是因我的话,才这般做的,若是要治罪于他,还请陛下先治罪与我吧。”姬染一听陈阿娇竟然要治罪东方朔,想起东方朔都是因为他,他自然要开口了。 “你,你也知晓,那你为何还要欺骗朕?” 陈阿娇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虽然此刻姬染已经回来了。 “陛下,我受伤了。” 姬染不知怎么回答陈阿娇,在这个时候他倒是聪明提起了自己的伤情,果然陈阿娇的脸色变了,便将方才的话题忘得是一干二净,对着姬染便说道:“怎么回事,现在是不是好一些,是不是还疼,若是如此的话,太医,来人唤太医。” 陈阿娇便要起身去寻太医来,姬染突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此刻的姬染到底也不在意君臣之礼,就那样拉住了陈阿娇,“陛下无妨了,最好的药便在眼前,为何还要去唤那太医。心病还需心药医,陛下你可知晓,你便是我的药,我姬染九死一生,活着回来了,便是要告诉你,陛下,皇夫只能是我姬染,而你也只能选我姬染。”姬染双手握住了陈阿娇的手,一下子便坐起,望着陈阿娇。他在等陈阿娇的回答,陈阿娇也看着姬染。 她反握住姬染的手,“你既是回来了,活着回来,皇夫的位置一直都为你留着,你姬染便是朕皇夫,明日朕便昭告天下。”陈阿娇对姬染也是一片真心。 “陛下,西方罗马来人了,三日后怕就要来汉宫了,陛下还需好生准备一下才是。” 姬染方才瞧见萧凤臣的第一眼,就知晓她定不是中原人士,也不是大月氏和匈奴认识,看来怕是传说中的罗马人士,没想到罗马那边真的派人来这里。 “罗马?” 陈阿娇也是十分的惊诧,罗马她倒是知道一些,不过那段历史在史书上记载的也少。没想到今日姬染竟然也会提出来,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姬染你告诉我,是不是罗马人伏击了你,若是如此,朕定当派人扫平罗马!” 陈阿娇到不是全然因为姬染要去扫平罗马,而是若是姬染在大汉境内被罗马人给伏击了,那便是大事情。便是罗马派人侵犯大汉,胆敢触犯强悍者,虽远必诛。这是陈阿娇一直以来的治国理念。 好在这一次,姬染言说不是罗马人所为。 “李陵,怎么会是他?他是疯了,要伏击你,他为何要伏击你?”陈阿娇实在想不到李陵为何要伏击姬染,毕竟姬染与李陵两人素来没有瓜葛。只是当听到姬染的解释之后,陈阿娇竟是一阵苦笑。 “他以为杀了你,他便可是当上皇夫了吗?当真是可笑,即便姬染你死了,皇夫之位也轮不到他。可惜了,李广将军一身将才,竟是出了这么一个家门不幸之人。” 先前陈阿娇还有些同情历史上李陵的遭遇,李陵在历史上是投降了匈奴,然后造成李家满门抄斩,可是从现在才看,若是李陵不死,将来怕是后患无穷了。 “看来,明日朕要好生与李将军说说了,你安心养伤便是,至于其他,朕会处理好的。”陈阿娇这样说道。 第二天很快便来临了,之后她自然就宣布了让姬染当皇夫,此人是引起了轩然大波了,尤其是以窦婴为首一群老臣的反对。 “陛下,三思,姬染公子体弱多病,实乃不是皇夫的最佳人选。” 姬染的身份自然是无可挑剔,才智也十分的出色,在这些地方都挑不出来毛病了,窦婴等人只能从姬染的体弱来说,这姬染身子本就不好,而且大家也都知晓他是阴阳大家的身份,自古阴阳家都是短命之人,所以窦婴这个时候提出倒是也算是一个理由。 “公子如今身体安好,这倒不是问题。” 陈阿娇一下子便驳斥了窦婴的说法,见有人还要说话,陈阿娇便开口对着一直站在一旁的李陵说道:“李陵,你昨日去了何方?” 李陵一听到陈阿娇的问话,便自小定是出事情了,果然姬染已经成功回到汉宫了,以姬染的性子定然已经将他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陈阿娇。他还在想说辞。 “怎么了,你今日竟是不说话了,若是你不说,那便让朕替你说了,你昨日是去伏击公子去了吧。好在公子吉人天相,活着回来了。”陈阿娇带着怒气。 而那李陵也是一个聪明之人,听到陈阿娇如此说话,便扑哧的跪到在地,对着陈阿娇便说道:“陛下,末将有要事要报,公子姬染私通外敌,末将昨日亲眼所见,公子姬染与来自罗马的女子在一起。” 陈阿娇听到李陵的话,发现此人不仅仅没有担当,竟还是这般的巧舌如簧,让他是上战场,倒是小觑他。 “竟是如此,罗马人士?” “是的,是末将亲眼所见,当时末将想要上前询问,没想到公子姬染发现末将,当即便对末将出手,末将也只是处于自保而已,才对姬染出手。不知他回到汉宫之后,与陛下如何言说,现在看来,怕是说了末将的不少的坏话,若是陛下相信的话,臣无话可说,还请陛下定夺便是。”李陵便跪倒在地上。 而其他人听了之后,不明真相的,自然也有人相信李陵的话了,毕竟李陵的身份放在那里。陈阿娇听到李陵的话,再次冷笑道:“将军好口才。可是朕自是信公子,来人,把李陵拖下去,斩立决!” 陈阿娇的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李广和李敢也在场,李陵乃是李家人,眼瞅着李陵就要斩立决,这两个人自然不会坐视不管,自然便站了出来,对着陈阿娇便说道:“陛下,不能听信一面之差,公子姬染的话固然有道理,可是我儿的话,也不见得不对。陛下如此偏颇,末将不服。”李敢首先站了出来,朝着陈阿娇便行礼道。 第165章 女皇大婚 陈阿娇早就料到了这一群人不好对付,尤其她没有预料到李陵竟是会如此说话,而且看似还有好些人都站在李家这边,这让陈阿娇极其的不舒服,对她十分不喜这种感觉,不过今日之事,兴许也是一件好事情,也让她看清了这朝中的势力。.info[]她扫视了一下,便对着李敢问道:“那不知李将军如何才能够服气?” 她是强压着怒气的,没想到她一想到李陵差点将姬染给杀死的时候,她便怒火中烧,若是不适估计李家在朝中的势力,她怕早就出手将李陵诛杀了。 “陛下,方才你言说乃是公子姬染所说,不过还请姬染公子出来与我儿对峙,也让诸位大臣好生听听。到底是我儿做的不对,还是公子姬染当真通敌卖国?”李敢自然是站在李陵这边,他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那等丢老李家人的事情。而且陈阿娇没有审查清楚,便要定下李陵的罪,他自然是万般的不服气。 陈阿娇听到李敢的话,也看着殿下的人,发现大家差不多都是这个意思。看来今日姬染可真的是要出来。只是念及姬染腿上未愈,陈阿娇还在矛盾之中。 “陛下……” 姬染及时的出现在陈阿娇的面前,朝着她微微的施礼,也出现在诸位大臣的面前,他因腿上,拄着拐杖而来,诸位大臣也看到公子姬染确然是受伤了。便将怀疑的目光看向了李陵。李陵此时心里已经有些慌乱了,他做事情从来都是不考虑后果的,他没想到自己诛杀姬染被查出来,竟是要杀头的,而且很可能连累整个家族。而且此时他的父亲李敢根本就不知道,他是真的要去杀姬染。 “你来了。李敢将军公子姬染已经来了,你有什么话不妨直接问他?”陈阿娇望着李敢,而此时姬染也放下拐杖,席地而坐,便于李陵两人相对。 “好,那我便问他,姬染公子,犬子方才说你与罗马使臣相熟,而且意图通敌卖国,不知可有此事?” 李敢这个人也是行伍出身,这人说话也十分的直接了,他这话问完,自然现场唏嘘不已,尤其是那些文臣,都知晓他这般问,姬染定然不会承认了。可是李敢却没有想那么多,他们这些武将说话就是直接,有一便是一,有二便是二,其他的他不管。 “罗马使臣相熟?将军你当真是太看得起我了。那罗马远在千里,我如何知晓。昨日之事,李陵最是清楚,我的腿便是被令公子所伤,他伤我的目的没有其他,只是想杀了我,成为皇夫。”姬染十分鄙视的看了一眼李陵。若是李陵光明正大的与他竞争的话,他倒是根本就不会说什么,唯独这李陵竟是这般,在背后玩阴的。设下埋伏,想要暗算他。 昨日那两个女子突然出现,也是出乎他的意外,他从未与罗马的女子交流过了。也不曾见过那两人,对于那两人的突然出现,他也乃是惊讶。没想到今日李陵为了保命,竟然倒打一耙,这样的人自然是留不得。 “姬染你若是不认识那罗马使臣,为何那两人会救下你,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公子姬染你竟是投敌卖国,现在还妄想成为我大汉皇夫,还请陛下三思。”说着李陵就站了出来,朝着陈阿娇便是一拜。他的演技十分的了得,若不是陈阿娇与姬染两人在一起多年,倘若是换做了其他人,陈阿娇或许还真的会相信李陵的话了。 面对李陵如此的责问,姬染倒是也十分的淡定。 “李将军,你怎知那两人是罗马使臣?难道你也与他们认识?” 姬染是自己算出来那两人不是中原人士,便猜想怕是罗马使臣,他都无法肯定了。而此时李陵竟是如此的肯定,毕竟罗马一直都在传说中存在,从未有人见过那里的人。这李陵是如此得知了。 “我,我,我,是那个女子告诉我的,是她说的,她是罗马人,并和你相熟!” 李陵现在寻不到其他合适的理由,想了想许久,就想着既然是栽赃嫁祸,那就嫁祸到底吧,反正也无人见过那个女子,也不知道那女子到底对她说了什么话。 “哦?竟是这样,那李将军怕是将罗马人想的太过简单了吧。既然你言说我与罗马人勾结,通敌卖国,你觉得罗马人会告诉你真心话吗?那他岂不是很蠢?” 姬染的话刚刚落音,便有人附和他了,此人便是大将军卫青。卫青升职很快,如今更是与李陵一样,都成为大将军。[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也算是朝中的新势力,是陈阿娇一手培养出来的。 而且卫青的姐姐卫子夫如今也在朝中担任要职,这姐弟两人都是陈阿娇一手扶持起来的,为此朝中元老大臣都颇有微词,其中以窦婴等人为首的老臣们,意见最大。只是因卫子夫这个人虽然轻轻,但是办事情却极为的稳妥,竟是让他们寻不到一点儿茬子来,于是只好作罢了。而此时卫青突然开口,而且还是帮助姬染说话的,自然便引起了窦婴的不满。 窦婴素来与李广交好,也是拥立李陵为皇夫的主要势力,此番见陈阿娇要处死李陵,他认为这是陈阿娇对他的一种威慑,他当即便心生不满起来。 “卫将军,你也不曾亲见现场,如何知晓姬染公子说的便是真的,这真真假假,怕只有当事人最清楚,方才我已经派人去寻这两位罗马使臣了。定会将她们两个人给带回来。既然来到我大汉,便要按我大汉的规矩来。”窦婴自然是选择相信李陵,他可不想姬染成为皇夫。姬染这个人没有背影,也没有任何的势力,即便这样,他也是一个极其可怕的人。这个人你看不透他,他却可以轻易看得透你。 试想想留一个时刻都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的人在身边,岂不是很危险,一想到这里窦婴便感觉不舒服起来。而且李陵的性子他最是清楚,那个人虽然有野心,却只是一个纸张谈兵之人。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本事,留着这样的一个人在陈阿娇的身边,最是好拿捏。如今的陈阿娇已经不是当初刚刚初等皇位的那个女子了。 她的手段也十分的了得,现在竟是将李广和万无非的兵权都牢牢的握在手上,朝中之人没有敢动她的,而且她还战胜了匈奴,让匈奴退让三百余里,不敢在犯大汉,这个女子十分的有野心,比景帝刘启在世的时候更难对付,以前刘启在世的时候,很多事情都与他商议。而今陈阿娇却不是。她很多事情都不和窦婴商议,反而去和那个年纪轻轻的卫子夫商议。 “那两人朕也寻来了。” 陈阿娇得知消息之后,早就派她的暗卫去寻着两个人,方才暗卫便递来消息,这两个人已经寻到,正往汉宫这边赶来。此时已经到达汉宫了。 “报,陛下罗马使臣来访!” “宣!” 在前世的大唐,陈阿娇便见过这来自古罗马的人,没想到在大汉,罗马竟然也派人来了,看来她真的要开始她的远航计划了。去寻找其他国家的人,与他们加强交流。 萧凤臣和玖玖两人便进来了。萧凤臣和玖玖两人此番来到大汉,则是奉了凯撒大帝之命。谁是凯撒大帝,他是罗马帝国的王,一个相当出色的男子。 “萧萧,你说大汉女皇,会喜欢我们带给她的东西吗?”玖玖天生神力,此番她正背着一个巨大的东西,那东西是用白布蒙着的,其他人都看不见的。 “应该会喜欢的吧。不过先前的情报有误。不是言说大汉的女子地位极为低下,看来不竟然,不是还出了一个大汉女皇。只是不知这女皇大人是何等的风采,比起那埃及艳后到底谁更美艳。”萧凤臣一头的短发,朝着汉宫走去。 内侍官看到萧凤臣的第一眼便惊呆了,那就是在大汉不管男子还是女子都是留长发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随意丢弃。而眼前的萧凤臣却是一头短发,而且她还是一名女子,穿的衣服也十分的奇特,她是穿裤子来。此时在大汉还没有裤子。而玖玖也是一样的装扮。他们两人这样的装扮自然和大汉的其他女子不同。 “到时候看看便知晓了。” 两人来到了甘泉宫,便看到了端坐在高台之上的陈阿娇。 “尊敬的女皇陛下你好。” 萧凤臣领着玖玖给陈阿娇行礼,同时还命令玖玖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之后她便冲着陈阿娇笑道:“女皇陛下,这是我们的凯撒大帝送给你的见面礼,还请女皇陛下收下。” 说着玖玖就将那东西放下,那东西十分的沉重,玖玖放下之后,这地上都为之一振,足见那件东西是多么的臣。 “这是什么东西?” 陈阿娇自然是好奇,而且现在的她对罗马记忆也没有什么,以前对那个国家并没有细看。而且她也不认为罗马帝国的势力会伸张到这里。一想到这里,陈阿娇便安心不少了。 “陛下,无需如此好奇,这东西要等到中秋节月圆之夜才可以打开,到时候陛下自然会知晓,这可是我们陛下的一片心意,还请女皇比赛务必收下。” 萧凤臣将手放在胸前,朝着陈阿娇行礼。而玖玖也是如此,此时玖玖开始说道:“不到月圆之夜,这东西绝对是不可以打开。”玖玖好生的提醒了一下。她就是害怕这些人太过好奇,打开了这个东西,若是出事情便不好了。 如今两位罗马使臣已经到了汉宫,陈阿娇便看向短发的萧凤臣。 “你可认识姬染公子?” 萧凤臣点了点头,指着姬染说道:“在大汉怕没有人不晓得公子姬染,自然是识得,不知陛下为何这般想问?”萧凤臣站起了身子,便看向姬染,她整个人的目光却都放在李陵的身上,李陵自然是认识萧凤臣的,听到萧凤臣如此说话,李陵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他不喜萧凤臣如此看他。 “先前姬染公子还言说不认识此人,此时果然是认识此人,还请陛下明察。”窦婴一下子便寻到了姬染的错处,自然便开始指责姬染,最好让陈阿娇对姬染厌恶,那样皇夫人选就是他人,到时候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安排他人。 “这位怕就是窦丞相吧,我自然是认识姬染公子,可是不代表姬染公子认识我。整个大汉认识我的,怕只有李将军的。李将军你说是不是?”萧凤臣果然就朝着李陵魅惑的一笑,李陵害怕这个女人的眼神,他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总是缠着他,他是怕极了此人。 “李陵你……” 李广听到萧凤臣的话,便十分不满的看向李陵。李广这个人素来忠君爱国,一身肝胆,自然不想他的一世英明就被李陵给毁了。 “我,我,我,我也不想认识她,她……” 李陵现在是百口莫辩了,萧凤臣本人在此,而玖玖也站在那处,他们这一次算是友好往来,加上罗马离这里实在是太远了,通敌卖国自然是说不通的了。尤其是在后来萧凤臣还带来了凯撒大帝的手书,虽然上面的文字陈阿娇以及大汉人士都看不透,不过在萧凤臣的翻译下,陈阿娇大致也知晓里面的内容,也就是想要两国交好云云。 “李陵你还有何话说?” 现在已经很明显了,这两人的出现,李陵的谎言便不攻自破,李陵现在吓得全身都发抖。而李广和李敢两人也顿觉的十分没有面子,都保持沉默。而一直力挺李陵的窦婴也是一副我很失望的表情,看得出来,他是相当的失望,失望的看向了李陵。 “拖下去。斩立决!” 这样的害群之马,陈阿娇绝不姑息。这一次她定是要诛杀李陵。李广等人听到陈阿娇的话,都抬头望着他。可是陈阿娇丝毫没有改变注意。倒是窦婴突然开口说话了。 “陛下新婚之喜,不宜见血光,还是推后言说吧。” 窦婴果然是做出了妥协,此刻他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妥协了。他甚至认为陈阿娇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他们妥协而已了。既是如此,他们自然不好再争了。 还是丞相考虑周到,这倒是朕的疏忽了,朕之新婚,自然不宜见血光。好,那便将李陵押入天牢,容后再议。”陈阿娇这一次倒是采纳了窦婴的意见。 之后便将大婚事宜交给了卫子夫等人去操办了。 终于,这些老臣们松口,无人胆敢反对姬染成为皇夫一事了,而陈阿娇也得偿所愿,让姬染成为了她的皇夫,就等着三日后的大婚了。那可是姬染亲自挑选的黄道吉日了。 之后,陈阿娇接见了萧凤臣和玖玖两人,自小罗马的事情,她心里其实早就有了远航的计划,只是一直没有实行而已。今日总算是有机会了,便询问了相关的事宜,还邀请他们参加三日后她的大婚。 很快,三日后便到了,惠风和畅,一片晴空,还真的是一个好日子。 陈阿娇很早便起身了,从民间选上的喜娘正在为她梳妆打扮。这是喜娘第一次见陈阿娇的样子,先前她入宫的时候真的是怕极了,害怕陈阿娇责罚她,稍不注意就会掉脑袋。今日才发现陈阿娇并不是那样的人,女皇大人十分的亲切,而且对她还是十分的好。 “无需紧张,先前朕听沁荷说,你是全长安最好的喜娘,朕相信你。”陈阿娇发现那喜娘见到她的时候,手一直都在抖,想来是怕极了她,便出言安慰了一番,那喜娘听了之后,自然是连连称诺。 “是啊,孙大娘,你无需如此紧张,今日陛下心情好,只会赏你,定不会罚你的。”茜娘蹲着水进来了,是给陈阿娇净手用的。茜娘和沁荷都是陈阿娇身边的老人,对她的平日里脾性最是了解了。 而孙大娘见茜娘如此说话,陈阿娇便只是笑笑,便也放开了手,去给陈阿娇拾掇起来,对待她如同对待其他新娘子一样。 喜娘帮陈阿娇净面之后,梳妆打扮好了之后,又说了一番吉祥话,这是她的习惯,等到说完之后,她才后悔。毕竟这乃是帝王大婚,自然不同于民间的婚礼,她抬着头,望着陈阿娇,才发现她的脸上竟是满是笑意。 “茜娘,带喜娘下去领赏吧。” “诺!” 今日陈阿娇的心情自然是大好的,终于她要成婚了,她既要的江山万里,也要的面首三千。公子姬染是她的正夫,这个婚礼自然是要隆重,她就是要让全大汉的人都知晓,她陈阿娇可以办到。她想要立谁为皇夫那便是谁。 沁荷伺候她换上了喜服,但见他身着端庄的玄色礼服,上面绣着各色华丽的图案,陈阿娇由着沁荷扶了出去,及时到。她站在高处,沁荷和茜娘两人便站在她的身边。而公子姬染也是一身玄色礼服,束发金冠朝着陈阿娇慢慢的走来,他走的很慢,却走的极为的稳,终于他来到了陈阿娇的身边。 陈阿娇伸出手来,姬染自然牵住了她的手,两人双手握在一起,众臣见此,自然是大呼万岁,陈阿娇伸出手来,大呼了一声平身,今日是她的大婚,终于她成功的当上了大汉女皇,成功的立了自己想立的男子为皇夫。这世上再无难事可以难道她。这大汉万里河山,将来都将由她和姬染两人共同执掌。 “陛下!” 姬染匍匐在地,朝着她便是一拜。君臣之礼不可废,即便他是皇夫,那陈阿娇也是女皇,姬染从来都很清楚他自己的地位,也知晓他自己到底该怎么去做,此番便是这样。 “起来吧。” 陈阿娇让姬染起来,两人便行夫妻之礼。而姬染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与她平起平坐之人,唯一一个从汉宫正面迎进来之人,那便是她的皇夫了。一阵喧哗,普天同庆,大赦天下,大汉的民众都纷纷的在庆贺陈阿娇大婚了。而她大婚的消息也传到了匈奴,安息,和大月氏。如今的大月氏还处于内斗之中。 风慕宁和风木寒两兄妹两人斗的相当的严重。因而风慕宁未能参加陈阿娇的婚礼,这让她自己感到十分的抱歉,因而派来了君泽秀来恭祝陈阿娇大婚了。 陈阿娇自然是十分好好的招待了君泽秀。 终于所有的事情都落幕了,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大婚之事也完成了。夜深人静之时,陈阿娇忙完了一切,回到了宫中,而姬染确实十分的淡然,他手里捧着河图洛书正在推演,此番罗马使臣来访,也不知到底是祸还是福,他自然是要好生的查看一番。些许是看的太过认真了,竟然连陈阿娇进入房间他都不知道。 陈阿娇站在姬染身后很长一段时间,发现他当真是看到认真,完全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恩,如此良辰美景,你竟是在这里看书,这书到底有何好看?”终于陈阿娇忍不住的打扰了他。姬染一听,便将河图洛书放在一旁了。他抬起头,便瞧见陈阿娇一脸美容,当真好看。他终于如愿以偿,成为了皇夫。上天待他不薄,他终是九死一生活了过来了。只是今晚似乎有些不太方面。他的腿受伤了。有些事情当真需要用到腿。 “书自然没有什么好看的,我只是没想到陛下回来的竟是这么的早。”姬染伸出手来,给陈阿娇斟酒,这般夜晚,即便酒不醉人人自醉。她十分的喜欢这种感觉。 “好,那我便于你好生品酒。”在姬染的面前,陈阿娇早就不称呼朕,而是直接为我,这也是一种亲近,姬染自是知晓,这两人自是一番言语。 “陛下,我……” 姬染今晚的酒量似乎分外的浅,才小酌几杯,竟是有些微醺了,他竟是大胆的伸出手去,捧着陈阿娇的脸,接着更是捧着陈阿娇的手。紧紧地握着,不愿意松开。 “陛下,夜深了!” 是啊,夜深了,如此春风摇曳的夜晚怎么可以用来喝酒了,自然要有别的的比这个重要的事情要办。 第166章 洞房花烛 良宵苦短,一切竟是不言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两人相互对视着,陈阿娇和姬染就这么深深的望着,这两人相识多年,一直一来姬染都跟在陈阿娇的身边。他的身子本就不好,而今终于活着回来了,身子终究还是有些虚弱,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是体虚,会影响今晚的洞房。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洞房花烛夜,自然是美好的。 衣裳褪尽,姬染的手竟是有些微微的发抖,曾经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事情终究变成了现实,他如何能不紧张了。慕少艾乃是人之常情,他也是一样。他是阴阳大家云中君的得意弟子,自古阴阳大家都不言婚嫁,男子女子皆是如此,其中女子要求最为严格,男子则是没有那么多的严格。可是他们皆知自己活的不久,因而阴阳家皆是不言婚嫁。 公子姬染乃是云中君的得意门生,说起云中君那又是一对传奇,他曾经是战国七雄之一赵国的国师,却又独立于七国之外,是一个高人,阴阳术数较之姬染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执念太重,最终依旧没有熬过死结,最后魂归九泉。而姬染则是一个特殊性。而他也是第一次阴阳家选择成婚的人。 “陛下……” 他轻声的唤着,一丝暧昧的情绪在两人之间传开了,两人的衣裳已经褪尽,此时已经赤,裸相对,姬染显然是第一次,生疏的很,陈阿娇在这里也是第一次,对于如此事情,她本就不担心,只是见姬染如此生疏,便心生好笑,用手便指导他动作来。 一夜红浪,天便亮了。 陈阿娇昨日当真是有些累了,姬染却显得心情尤其的好,姬染早早的起身,等到陈阿娇起来的时候,其他的侍者便上前服侍她。今日恰逢休沐,陈阿娇不用早朝,因而便于姬染一同用了早膳。用完早膳之后,便有来报。说是出大事情了。 “如何如此的紧张?” 陈阿娇头都没有抬,继续翻看昨日送来的奏章,而卫子夫则是一脸的惶恐不安,她望着陈阿娇,久久的不敢说话了。 “有何事?说来便是,皇夫在此也无妨?” 陈阿娇现在根本就不怕生事,如今她要的事情都办好了,剩下的便是整个朝堂了,一些老的朝臣该收拾的也是要收拾了,只是她一直都没有想好,到底如何收拾而已。 “陛下,罗马使臣送来的雕像被我们给打碎,断了胳膊,这,这可如何是好?” 卫子夫也是今日才知晓的,原来萧凤臣和玖玖两人送来的竟是雕像,而且还是石雕,今日看了一下,才发现竟然是一个女子的雕像,只是那女子与大汉女子十分不同而已。应该是他们当地的女子的雕像。那女子全身不着寸衣,而且十分的丰满,卫子夫看了都十分的心动,可是当他们打开一看,竟发现手臂全断了。这下子可是让卫子夫担心不已。不说别的,这雕像不是其他人送的,而是萧凤臣和玖玖送来的,这两人不是普通人,而是罗马使臣。 若是不处理好的话,怕是会伤及两国关系。虽说罗马离这里远在千里之外,卫子夫也不得不防。 “断了胳膊?是何人送的,你且提他过来,让朕问问便是?” 陈阿娇倒是没有卫子夫那么的担心,就是一个雕像而已,而且那雕像萧凤臣已经言明是送与她的额,既然是她的东西,她自然有权处置了。不过她还是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何人所弄坏。 “这,这,这……” 卫子夫又是十分为难的说不出来话来,这下子陈阿娇便十分的奇怪了,再次看向卫子夫,想从她的眼里读出什么来。 “怎么了,难道断臂的人你都不曾知晓吗?当时罗马使臣将东西交给你们的时候,还特别言明,不要是先打开,是何人下的命令,让你们先看了,既然你们现在都看了,为何不能告知朕真相,到底是何人弄的?” 陈阿娇此时有些微微的怒意了,将奏折放在一旁。 “陛下,陛下,不知道,不知道是何人弄坏的,那些人也不是故意打开的,而是无意之中掀开了包裹的布料,才发现那雕塑的手臂全断了。所有的人都这么说,微臣也不知晓到底是何人弄坏?”卫子夫说的也是真的,今日她一打开,去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断臂的女子了。雕像倒是很美,却是断臂,未免有些缺憾。 “哦,竟有这事?你的意思是说罗马使臣不够诚意,送给朕的雕像竟是坏的?” 陈阿娇喃喃的说道,她此时已经站起身子了,对着跪在地上的卫子夫言说道:“你且领朕去瞧瞧,朕要看看,那雕像到底是何等的模样?”陈阿娇起身,姬染自然也跟上了,其他人也都纷纷的跟上了。(..info) 到了御花园,雕像先前便被搁置在御花园之中,陈阿娇便命人打开了遮掩的布料。那些人都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卫子夫下令的时候,侍者们才敢打开雕像。 映入眼帘的竟是这般喷血的画面,女子袒,胸,露,乳,全身赤,裸。竟是就这样被造出来了,陈阿娇也大为的惊叹。大汉民风也算是开放,可是还没有到了这个地步。 “还不感觉给陛下盖上。陛下……” 身边的侍者见陈阿娇不言语了,以为是冲撞了陈阿娇,便命人将不了重新蒙上了。陈阿娇摆了摆手,示意道:“没有关系的,放着吧,罗马竟是这样的过度,这胳膊朕来瞧瞧。” 陈阿娇上前一看,那胳膊断臂显然不是现在弄的,应该是有些年头了,也就是说这一次罗马使臣送给她的雕塑就是断臂的了。虽说这断臂的雕像也很美,可是到底不是完整,她心里难免有些不高兴。她一不高兴,属下的人自然也都纷纷的会意,之后便约见了罗马使臣萧凤臣和玖玖。萧凤臣依旧是那样的性格,桀骜不驯,而玖玖也站在一旁,这两人十分的有性格。当卫子夫将雕塑断臂的事情告诉这两人的时候。玖玖率先发现。 “对啊,就是断臂的,这一路上都是我扛着她来到大汉的,除了断臂没有其他的损伤,女皇陛下,怎么你不喜欢?”玖玖十分诧异的看着陈阿娇。 要知道那雕塑在罗马可是相当的出名,不知有多少王公贵族都想拥有它,可是当时的凯撒大帝却让她们将这个东西送到大汉来,是为了让大汉女皇看到罗马的诚意。 “好大的胆子,竟然送女皇这样的东西,你们当真是欺我大汉无人?” 此时窦婴也在此,他方才也看了,当真是非礼勿视,这般伤风败俗的东西竟是明晃晃的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着实的让人十分的不舒服。而此时董仲舒也在场,他乃是儒学生,最是讲究礼仪,看到这样的画面,当即就将头给低下去,不敢直视。 随着窦婴的一声质问,在场的其他人都看向萧凤臣和玖玖。 萧凤臣十分有礼节的朝着陈阿娇作揖,这是她来大汉才学会的,在他们罗马没有这么多的规矩:“尊敬女皇陛下,这是我们罗马的国宝,名唤――维纳斯的雕像。她被发现的时候便是断了双臂。并非有意欺骗陛下,只是陛下难道不觉得这种残缺也是一种美吗?若是有了双臂,反而没有这么美了?” “维纳斯?” 陈阿娇从未听过这个人的名字,之后萧凤臣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维纳斯是谁。维纳斯罗马神话故事中的女神,长得很美,和大汉的神仙一样了。而这个雕像就是人们为了纪念她所做。 “那你们为何送朕这个?” 陈阿娇有些不明白了,那凯撒大帝到底有没有脑子,若是要送给她雕塑,称赞她为女神,也不一定要送这等断臂,这不是徒惹她不快吗? “我们陛下说,这世间万物本就是残缺,比如他之人生一样。他一直想与大汉同好,却一直不得其法。若是女皇大人愿意成全,我们还会将维纳斯的诞生送给女皇陛下,到时候绝不是这般断臂了。”萧凤臣此人也极会说话了。她和玖玖两人此番不远千里而来,就是为了寻找大汉帝皇,然后完成凯撒大帝交代的任务。 而今她们终于有机会面见大汉女皇了,自然要好生完成这个人物了。 “哦,竟是如此,这个雕像如此沉重,是你一身扛过来的?”陈阿娇不由得审视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女子,她看起来真的十分的弱小,没想到竟是这般的力大无穷。 “自然是我一人扛过来的!其实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还扛过更重的。还请女皇陛下派出使团,出访罗马。”玖玖也这样要求道。其实他们一行人也是使团来着,只是从罗马来到大汉,一路上历经千辛万苦,活下来的只有他们两人而已。而且他们的船只也已经丢失,如今根本就回不去罗马了。只得求助与陈阿娇。 “出访罗马?” 陈阿娇想了想,她知晓如今还未开通海上丝绸之路,到东汉在于开展海上贸易,而去往罗马定是需要走水路的,必然要出海。其实她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可惜是一直未能够实行。毕竟出海一次,尤其是未知的海域,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是,还请女皇陛下下令出访罗马,我们陛下一直想要与大汉帝王交好。” 萧凤臣再次强调了一下。事实上她说的也算是真话,若不是真话,她自己也不会和玖玖两人来到大汉。只是陈阿娇有陈阿娇的顾虑。她抬头看了这个维纳斯的雕像。这美则美矣,只是到底还是有所缺憾。就如同她现在的生活一样,她想要的什么都有了,可惜的是她想要如同大唐一样的盛世一直没有来临,想当初在大唐的时候,那自然是四海归一,八方朝贡。而今这里却是什么都没有。也许这是一个机会。 “你们先下去,此事容朕好生想一想。” 萧凤臣和玖玖两人听了陈阿娇的话,对望了一下,便施礼退了下去。等到这两人一走,窦婴便上前朝陈阿娇一拜。 “陛下,万万不可,不要听信那黄毛怪所言,也许根本就没有罗马的存在,他们定是欺骗陛下,还送这等雕塑来折辱陛下。” 窦婴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尤其是送来这样雕塑的国度,如此的大胆,如此的不知廉耻。 “窦丞相,也不能这般说话吧。陛下,微臣倒是觉得可以一试!” 说话的那个人乃是董仲舒,对,就是儒学大家董仲舒,此人最是讲究礼节,可是此人也是极为的聪明,他最是坏察言观色,他早就看出来了,陈阿娇一直都在心动。方才萧凤臣的话已经说动她了。 “荒唐,董大人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如何去?怎么去?而且罗马在何处,你知晓吗?这一番出海,定是需要我大汉子民出去,谁愿意去?”窦婴十分不满的说道。他平素还挺敬重董仲舒,没想到是董仲舒竟是此等人,而且还说出这样的话,让窦婴十分的不快。 “丞相,为何如此的着急,我的话不是还没有说完吗?”董仲舒此人也极为的善辩,听到窦婴驳斥他的话的时候,他倒是一点儿都不恼火,反而笑着看着窦婴。 “那董大人,你说便是,老夫倒是要看看董大人能说什么?” 窦婴将长袖一甩,十分不满的看着董仲舒。 “微臣以为,必须要你,罗马微臣虽未听说,但是陛下你方才也瞧见了他们这雕塑,当真是美轮美奂,不是一般匠人所能够达到。而且罗马的皇帝既然派了使臣而来,便是像我大汉炫耀国威,若是我大汉不去,岂不是失了颜面。”董仲舒说完,便看向窦婴。 现在被董仲舒这么一说,陈阿娇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等大事,朕还需与太皇太后好生商议一番,你们都先退下吧。” 陈阿娇起身便前往长乐宫,昨日大婚的时候,陈阿娇便已经命人将窦太后接到了长乐宫中了。此番窦太后就在长乐宫中,她也是时候去见见她这个皇祖母了。 自从她登基称帝将窦太后软禁之后,陈阿娇就一直没有去拜见过窦太后,而是将窦太后一直软禁在山中。 “太后,陛下来了。” 素锦一直服侍着窦太后,如今的窦太后还是没有放弃争权,她一直不甘心她竟是输给了陈阿娇这个乳臭未干的女子身上,所以她一直都在想着重夺政权。 目前来看,她还未出手,一直都在等待契机而已。可惜的是陈阿娇心思过于缜密,一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让窦太后等的有些心急了。昨日陈阿娇竟然和公子姬染大婚,现在窦太后最是担心的便是,那就是陈阿娇诞下皇子,若是她有了子嗣,到时候又是麻烦。而且公子姬染他最是看不透。现在的窦太后有些后悔了,当初不应该去扶持李陵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而是应该去扶持张汤。一直以来陈阿娇都对张汤有情。没想到在关键的时刻,陈阿娇竟是可以斩断情丝,选择了公子姬染这个可怕的人为皇夫。比起张汤,公子姬染更难以对付。 “她来了,难道哀家还能不见她吗?让她进来便是,哀家可不敢冷落了我们的大汉女皇。”窦太后这话说的十分的不客气,她现在一点儿都不想见到陈阿娇,可惜她无法。 “诺!” 没一会儿素锦便领着陈阿娇进来了,而窦太后也站起了身子。 “今日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陛下竟是想起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了,真的是不容易啊。”窦太后十分不满的嘲讽道,很明显就是不给陈阿娇面子。 即便陈阿娇现在贵为女皇了,窦太后依然不把她放在眼里。一个在深宫浸淫多年的老人,她断然是不害怕陈阿娇对她怎么样的,而此番陈阿娇来到这里,见窦太后对她如此,她倒是也不恼,也就坐在这里。 “皇祖母,听说你今日身子不爽利,朕特意让御厨给你老人家熬了参汤,来人,快些将参汤被太后端上来。”陈阿娇是带着笑意看着窦太后的,窦太后整个人的脸色微微的变了。 那参汤此时已经端到窦太后的面前,窦太后根本就却不敢去接,“哀家身子如今已经大好,这参汤就不需要了。”说着窦太后摆手示意让那人退下。而那人却不听窦太后的话,一直往她面前走。 “哀家的话,你听到没有,哀家说不喝。” 那人还是不停下,只是往窦太后身前走。直到陈阿娇说话了:“罢了,既然皇祖母不想喝,那便不喝就是了,你先下去吧。”那人听到陈阿娇的话之后,才退了下去。 窦太后是何等聪明之人,一下子便知晓那人的事情是陈阿娇在跟她立威信,让她知晓如今汉宫到底是何人的天下。 “不知陛下此番来这里有何要事?”果然窦太后的语气叫以前软了一些,方才陈阿娇的这一安排到底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今日来,自然是有要事要与皇祖母细说。昨日乃是朕之大婚,朕今日特意领了皇夫来瞧瞧皇祖母。”说着姬染便走上前来,朝着窦太后便是一拜。 窦太后虽然心里极为的不快,可是脸上终究还是挂着笑容。 “你成婚自是好事,皇夫也是俊才。”窦太后皮笑肉不笑的说着不疼不痒的话。 而陈阿娇也没有在意这窦太后此时在说什么,她根本就不关心:“不知皇祖母可知罗马?” “罗马?” 窦太后自然不知这个地方了,她一直都在深宫之中,根本就不知晓外面的世界了。其实即便是陈阿娇,若不是以前身为在大唐,见过外族人士,此番怕是也会如同窦太后一样的反应。 “是的,罗马离我们很远的一个国度,他们已经派了使臣来到我大汉,还央求我大汉派去使臣与他们交好,今日朕是特意来问皇祖母的,该如何是好?”陈阿娇一副真心求教的模样。 窦太后抬起头来,看向陈阿娇,十分平静的对着她说道:“陛下自是高才,这等事情,哀家自然是做不了陛下的主。”窦太后全然没有相助陈阿娇的意思,准备袖手旁观。 “皇祖母如此说话,朕也明白了。朕只是想着皇祖母一直在这深宫之中待着,怕是也不好。要不皇祖母你就随大汉使臣一起去罗马吧。”陈阿娇的话很低沉,她好似在说一件不经意的事情,可是她这话却有极大的杀伤力。原本一直觉得此事与自己无关的窦太后,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了。 “你,你,你,你说什么?” 窦太后根本十分诧异的看向陈阿娇,她根本就不相信陈阿娇说的话。 “皇祖母,你怎生的如此紧张,方才朕只是与你说笑吧了,算的真。这罗马远在千里之外,朕又怎么会让皇祖母你舟车劳顿呢?”陈阿娇笑着,望着窦太后。 窦太后被陈阿娇这一惊一乍的,弄的手心都是汗。 “陛下当真会说笑,那陛下的意思是准备出访罗马了?你准备派何人去?”终于窦太后此时不敢坐视不管了,而是开始询问其陈阿娇。陈阿娇摆了摆手,便有人端着东西递了上来。 “朕还没有想好,准备贴皇榜招人,不知皇祖母以为如何?” 陈阿娇将皇榜的内容递给了窦太后看,窦太后看了之后并没有言语了。她此时才发现以前真的是小瞧了陈阿娇,这个女人的手段和城府都相当的了得。果然她不是凭着运气成为女皇的。 “阿娇啊,哀家有一事要问问你,刘彻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终于窦太后还是问起这个问题了。其实很多朝中大臣也关心这个问题,只是他们都不敢问而已。 “刘彻?” 陈阿娇将折子放下,抬头微微笑。对啊,若不是窦太后提起刘彻这个名字她都快忘记他了。刘彻在何方,陈阿娇将他放到了一个任何人都不会想到的地方。 第167章 兴办女学 陈阿娇只是没想到窦太后会在此时提起刘彻其人,既然窦太后提出来了,陈阿娇自然不会不管不顾,便笑着对着窦太后说道:“皇祖母既然想要知晓临江王的下落,朕今日便会差人请皇祖母去看看临江王,不知你意下如何?” 窦太后这才抬头看着陈阿娇,她猛然觉得陈阿娇的笑容有些可怕,原来这么多年,她发现自己一点儿都不了解陈阿娇。[txt全集下载]以前陈阿娇在她的身边是那般的乖巧,可是如今的陈阿娇杀伐决断,绝不亚于男子,而且陈阿娇能登临帝位,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准备了。窦太后突然不寒而栗,那就是以前的陈阿娇在她面前的那些表现,应该都不是真的。这样的认知,让窦太后感觉到十分的可怕起来。 “这,这,这不用了。哀家只是想知道,刘彻现在到底是生是死?”她已经想到了最坏的打算,那便是刘彻已经死了,窦太后敢肯定,陈阿娇敢杀了刘彻。 “他自然是活着,而且活的还好好的。皇祖母何以如此想来,难道朕会诛杀朕之手足吗?”陈阿娇笑着,便起身了。此时姬染已经走上前来,他也朝着窦太后便是一拜。这一次窦太后倒是对姬染礼遇了很多。 “阿娇,先前听说张汤张大人病重,你知道吗?” 张汤是在陈阿娇和姬染两人大婚的时候,突然病倒的,因而连陈阿娇的大婚都没有出息,此番窦太后当着姬染的面,说起这件事情,不得不让人感觉到一丝的深意了。 姬染倒是没有开口说话,他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变过。姬染给窦太后的感觉一直都是十分镇定,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这位阴阳大家变得慌张起来。这也是窦太后觉得姬染可怕之处。一个让她都看不透的人,如何不可怕呢。 “皇祖母竟是连张汤病重此等事情都关心,倒是比朕对大臣还要关心。张大人病重,朕已经派了太医去瞧了。他乃是朕之肱骨大臣,朕自然不会让他病重。”陈阿娇说完,便径直离去。而姬染等人自然也跟上了。 “陈阿娇!!!” 今日窦太后气的着实的不轻,她在汉宫这么多年,从来都是胜利者,而且一直都是掌权者,没想到现在竟是被一个陈阿娇吃的死死的,这让窦太后如何能够接受,她根本就无法接受。 “太后你……” 素锦这么多年一直都跟随者窦太后,瞧着气成这个样子,心里亦是难受。[..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是如今大汉掌权的那个人乃是陈阿娇。她可以力排众议,拥立姬染为皇夫,已经挫了很多大臣的锐气。方才窦太后故意说起张汤之事,陈阿娇好似就在说一个不经意的事情。好似张汤真的只是她的大臣而已。 “素锦,哀家是不是真的老了,你告诉哀家,到底是不是真的?”第一次窦太后有了感觉,那就是她真的是太老太老了。竟然被陈阿娇这样的打压。若是时光在倒退几十年,她定是好生将陈阿娇给惩治一番。可惜她现在竟是没有手段和经历去惩治陈阿娇了。反而受制于陈阿娇,这让窦太后心情如何的不难过。 “太后,你怎么会老呢?你莫要生气。陛下,陛下,陛下到底年少轻狂,做事情确实是张狂了一些。”素锦也不知如何劝说窦太后,其实她心里还是偏向陈阿娇。 她的亲妹妹谢如云就是被刘彻活活逼死的,而且当时她的尸身一直都挂在长安的城墙上,若不是陈阿娇杀回长安,她不知谢如云的尸身到底要放在那里多久。 尽管谢如云是她的妹妹,可是她还是什么都不敢,不敢违抗太后的命令,不敢去为她收尸。因而他早在心里将刘彻恨透。陈阿娇称帝,素锦心里始终是痛快的。 “她可不是年少轻狂,素锦你当真是小瞧了她。” 窦太后也站起身子了,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回到这长乐宫了。她一直都被陈阿娇软禁在山中,此番再次回来,长乐宫也冷清了不少。这里曾经是她最熟悉的地方,现在反而有一种陌生感。 “素锦,哀家是真的老了。” 窦太后由衷的感叹道。这大汉怕以后都是陈阿娇的天下了。 而此时的陈阿娇与姬染两人已经从长乐宫中出来前往甘泉宫,在去往的路上边碰到了楚服。楚服见到陈阿娇,忙行君臣之礼。 “陛下,你让微臣查的那人,至今还未查到。不知芭芭拉到底放了何人在陛下的身边,陛下身边所有的人都查了。都没有嫌疑。” 原来一直以来陈阿娇都知道匈奴那边肯定是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了细作,她也仔细观察了很久,只因那细作隐藏的极为的深,她竟是都没有发现,姬染也曾经推算过,也无法确定细作到底是谁,只是敢确定那人乃是陈阿娇身边的人而已。 “没有查出来,所有的人都没有嫌疑?” 陈阿娇自然是不信了,细作肯定是在她的身边。 “微臣无能,尚未查出了,还请陛下责罚。” 楚服也是想尽了办法,可惜陈阿娇身边的人都是老人,一般人也近不得陈阿娇的身,所以她无从查起。 “罢了,朕都没有发现她,让你查也是枉然,对了,此刻匈奴那边如何?” 上一次陈阿娇虽然是用计成功的大败匈奴,可是匈奴兵还是相当强悍的,他们只是暂时落败了,对付匈奴那是一场持久战了。而她也是因朝中的事多,才首先回来的。 “尚未犯境,卫青一直在边疆守候。对了最近军中听说陛下要斩杀李陵将军,对陛下颇有些不满。”楚服小心翼翼的说道,她说完还不忘观察了一下陈阿娇,生怕陈阿娇不悦。 陈阿娇听了楚服的话之后,便笑了笑说道:“看来李家在军中的势力不容小觑啊。” 她的话别有深意,虽然她确实是得到了李广的兵符,兵符在手上,不代表这军中将领就会听令与她。这军中很多人都认可李广一家人。至于这李陵,虽无将才,但是在军中威望也极高。所以陈阿娇要处死她的消息,传到倒是非常的快,没想到这么快都传到了军中了。看样子,马上就要传到边关的军中了。 “陛下,你的意思是……” 楚服一直都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尘埃只要微微一开口,她便知晓陈阿娇必有动作了。 “现在还不是处理李家的时候,这事情断然不是李广言说的,怕是窦婴的主意。那个老匹夫,着实的不好对付。”陈阿娇颇有些不满。这窦婴最近越发的倚老卖老了,仗着自己在朝中资历老,陈阿娇又是女子,便处处对陈阿娇拿乔了,但凡陈阿娇提出什么举措,窦婴绝对是一个站出来反对了。很多话窦婴都没有言说,但是陈阿娇也知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多半想的都是他认为那样,陈阿娇所办的事情都是妇人之见,难堪大用了。其中反对最大的便是女学了。 “来人去传卫子夫。” 如今朝堂之中大部分的人都是窦婴这样的老臣,很多人都跟着窦婴走了。尤其是晁错告老还乡之后,这朝中几乎是窦婴一家多大,虽然有一卫子夫顶着。想着这些男子,如何会服气一个女子。若不是卫子夫手段高超,为人能力高,怕是早就被这些人给拉下了了。 “诺!” 很快卫子夫便来了,这一次随卫子夫一起前来还有李蓉蓉。 “如今女学之事,到底如何了?为何朕迟迟看不到你们的功绩?” 兴办女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给陈阿娇的感觉确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了,好似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女学这种事情一样。 “陛下,确实是遇到了难事!” 卫子夫今日就想告诉陈阿娇的,因有事情耽搁了,本想晚些时候再说。此番见到陈阿娇既然问起,她也不得不说了。 “什么难事?你有话直说无妨,若是朕可以解决的,定会第一时间将事情解决了?” 女学必须兴办起来,最好朝中命官可以男女分庭抗礼,而不是现在由着窦婴一家独大。 “陛下无女子愿意入学!” 学堂是已经全部都建好了,先生也请好了,只可惜的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无学生,这可如何是好。 “无女子愿意入学,朕不是告知你,不收费用的吗?”先前陈阿娇就答应这些人因答应收费,家贫上不起学,便让卫子夫免除学费。 “陛下,微臣完全按照你的意思去办的,可惜还是无人入学。” 卫子夫也没想到的是竟然无一人入学,一个人也没有。如今女学马上就要变成全长安最大的笑话了。 “无一人入学,看来朝中有人插手女学之事了?” 陈阿娇抬头便看向姬染,姬染点头示意了一下。表示他已经知晓了,便开始推算,不过这种推算不会很准,只是有一个大致的方向。 “陛下是女子!” 许久姬染才给出这样的提示,陈阿娇听了之后,自然是诧异了。 “怎会是女子,女子为何会反对女学?” 陈阿娇有些搞不懂了,不过后来她想了想,才发现这也不无可能了。有时候女子的观念要比男子保守的多了,以前在大唐的时候便是这样,所谓的恪守妇道,多半都是女子比女子。 “卫子夫你去好生查一查,这女子到底是谁?查到了便告诉朕,朕亲自去处理。女学一事必须兴起。” 第168章 周密计划 陈阿娇此时才意识乃是她考虑的不够周全,以前在大唐的时候,推广女学也是失败,她以为她是她当时已经年老,无精力所致,而现在她正当壮年,而且在大汉手段更是了得,此番还不能推广,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小瞧了外部的阻力。[.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让卫子夫下去之后,姬染也告退了,他也有他的事情要做。 之后,陈阿娇便领着茜娘和沁荷两人微服出访了,她要自己看清楚为何大汉的女学无法推广,这一次她来到了月娘的家中。月娘名义上算是她的嫂子,先前因和亲的事情,陈阿娇认下了三位义母。如今其中义母都已经过世了,其他人也搬离了长安,唯有月娘一家还在这里。如今的月娘贵为皇嫂。可是她依旧过着普通的农家的生活,并不因她是陈阿娇的嫂子,而自视甚高。 “月娘,不是我说你,你如今的身份这般的尊贵,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呢?” 邻居都知晓月娘的身份,这些年陈阿娇也算是对月娘多有关照,所以很多邻居都不理解,为何月娘要这样的去做。 “无事,我这人劳碌命,习惯了,不干活我闲得慌。”月娘说着便继续手下的活计,当她再次抬起头来,便陈阿娇站在她的面前。她当然是要站起身子来行礼,陈阿娇却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惊动邻里,只是说道:“阿姐,你为何还在家里做这等苦力活,为何不去上女学,学习一下,将来说不定还能入朝为官,帮助陛下呢?” 今日陈阿娇一身男装扮相,端的那叫一个玉树临风。而其他人听到陈阿娇的话,都纷纷的抬头看向陈阿娇。这些人自是没有见过陈阿娇,也不知道她到底长成什么样子,因而都十分好奇的看着她。 “月娘,这是何人,这般俊俏的公子哥?” 其中有一妇人说道,而月娘听到她这么一说,当即脸色就变了,生怕她唐突了陈阿娇。可是没想到陈阿娇直视朝着她摆了摆手,对着那位大娘便拱手作揖。 “月娘乃是我阿姐,我是她家中的族弟,听说陛下在长安兴办女学,家中小妹十分好奇,我便来到长安,好生打听一下。.info只是不知大娘可知晓陛下兴办女学之事。为何大家都在此劳作,不送家女子入学呢?”这是陈阿娇一直都关心的问题,正好趁着这里女子多,便问了问。 当她问话之后,那大娘先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女子读甚书啊,多学习一女红针织便好了,其他的也不期望她学什么,还入朝为官,怎么可能,我大汉自古就没有女子为官的。”那大娘颇有些不以为然。 沁荷的性子这些年倒是一点儿都没有变,见到大娘如此说话,而且还当着陈阿娇的说话,她自然是气不过,便站出身子来,对着大娘便说道:” 大娘你怎能如此说话呢?当今陛下既然兴办女学,说可以让女子入朝为官,自然定是可以的。”沁荷是个是个性子,有什么便说什么,她这话一说出来,那大娘听着她竟然将女皇陛下都搬出来。 “你这哪里来的小丫头,女学,谁愿意让自家的女儿去那里。听说还有男先生,这要是出事情如何是好?若是女学那般好,你怎么不去读书,还有那么多的王孙贵族的女子为何不去,我才不会将我家女儿送过去呢!”这大娘的立场已经很明显了,她是不会将自己的女儿送去女学的。虽然大娘的话十分的直白,但是也在理。 试想想,这王孙贵族都不把女子送去女学,平民自然是不敢相信了。陈阿娇听到这话之后,便给了沁荷一个眼色,示意沁荷不要在说话了。 “大娘说的也对,只是既然陛下兴办女学,断然不会欺骗你们的,教习听说现在都是女子,大娘也无须顾虑。若是女子学了女学,能够入朝为官,到时候大娘你也享福。如今陛下亦是女子,自然是会为女子考虑,大娘这么好的机会,若是错过了,那可就不好了。”陈阿娇淡淡的说着。 “是啊,阿母你就让我去学习女学就是的了。” 一个女子走了出来,那女子看了一下陈阿娇之后,小脸一下子就变红了。 陈阿娇长得本来就很好,男装扮相自然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了。这小女子瞧见了她,自然是心动了。 “学什么学,还不快点给我进去了。若真的是好,怎么其他人都不去。” 之后那大娘就收拾了一下手上的活计,进去了。而月娘则是一脸尴尬的站在一旁,望着大娘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之后等到大娘走了之后,月娘才将陈阿娇接到了屋子里面做,示意陈阿娇坐下。 “陛下,你怎么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你瞧瞧我这什么都没有准备,这可如何是好?”月娘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去让人去准备果子饼了,来招待一些陈阿娇。 “嫂子,你也莫说这些话,朕来你这里,就如同自家一样。方才大嫂也听到了,朕现在烦心之事,表示这女学,如今兴办起来,竟是无人愿意娶,不知大嫂可有良策?” 月娘毕竟这些年一直都生活在民间,对名义最是了解了。 “这,这,这个……” 月娘方才听到沁荷说话的时候,便知晓陈阿娇这一次怕是为了女学一事而来。 “大嫂有话直说无妨,朕不会怪罪于你。” 陈阿娇知晓月娘有些顾虑了,不过今日她是真心来求教的,这些事情倒是不怕什么。她抬头便看到了月娘,示意月娘继续往下说。 “其实女学之事,我觉得陛下操之过急了,我大汉这么多年都未有女学之说,如今陛下方才登基,就兴办女学怕是有些不妥,若是以我来看,陛下可以先从民间发掘一些有识之士,尤其是女子,让她们入朝为官,让那些人知晓陛下会用女官,这样看的人多了,自然女学就会兴办起来。而且最好是贫苦家里的女子……” 月娘这话说的十分的简单,也十分的浅显,陈阿娇听了之后,一下子便知道问题的所在了。那是啊,她刚刚登基,这么多年的观念如何能说改就改。 “多谢大嫂提点,朕已知晓。告辞!” 陈阿娇之后就让沁荷和茜娘两人准备了一些东西送给给月娘,自己则就回宫了。而此时卫子夫也查出了传播消息的那人竟然是窦太后。果然是窦太后出手阻挠,这也是在陈阿娇的意料之内。 “朕已知晓,你们先下去吧。” 陈阿娇低着头,没有在过多的言语,她还在想对策,女学必须兴办下去。 而此时在窦婴府上,袁盎和窦婴两人正在把酒言欢。 “陛下,也真的是糊涂,说什么兴办女学,你瞧瞧,现在竟是一个学生也没有。我就说了,妇人终究是妇人……”窦婴仗着是陈阿娇的长辈,而且在朝中资历老,从未见陈阿娇这个女子放在眼里,更没有将她当成帝皇。 “是啊,陛下到底是一个妇人,女学我本就不赞同,现在好了,没有一个学生,陛下怕是难以收场吧。还有那卫子夫,也好生的讨厌,一个女子长得那般的艳丽,竟还入朝为官,当真是……” 卫子夫本就长得好看,而且对于官场之道也十分的擅长,就算袁盎如此刁钻刻薄之人,也无法寻出她的错处来,只能偶尔从她的长相上来批评她。 “话说这卫子夫倒也十分的了得,还有她那个弟弟卫青,听说十分的善战,陛下十分倚重着两人,这对于你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情,还有来自罗马的那两个女子,看起来着实的让人……”窦婴实在无法直视那两个来自罗马的女子,金发碧眼不说,而且作风还十分的大胆,那尤其是那萧凤臣。 “还有她们送给陛下的雕像,简直就是……” 袁盎已经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了,有些话,那日他们瞧见,都捂上眼睛了。想着那所谓的罗马怕也是一个十分不堪的地方,将这种雕像随意放出来,有损斯文。 “也不知道陛下到底如何想的,竟是将他们留下,对了陛下似乎真的要派人去罗马,不知窦丞相,有何看法?” 袁盎很早就听说,陈阿娇召见了张骞,好似和他说了一些事情,至于什么事情,他也无法得知。 “罗马?去罗马,就凭她?袁大人你实在是太看得起她了。只不过一妇人,她这个江山若是没有你我,如何能够稳固。难道就凭姬染那个小白脸,难堪大用。他也就只能推算推算一下而已。其他的还是需要我等肱骨大臣来处理。陛下需要还是你我这样的能臣。”窦婴十分得意的说道。想着陈阿娇可以称帝,他也是站在她这边,她才可以成功的。 “丞相说的也对。罗马陛下怕是去不成了。 所以当陈阿娇在朝堂之上说起要派人去罗马的时候,窦婴自然也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而且还十分不给陈阿娇的面子。 “丞相如何认为朕会失败?”陈阿娇强压着怒气对窦婴问道。 第169章 馆陶公主见到锦娘出来了,望着她,她自然知晓这是她府上的人,而且还是她特意选中给陈季须,主要是为了教导陈季须人事,没想到此人此时竟然被收买了。(..info)-.79xs.- “锦娘,你既然来了,今日太后在此,你便将你听到的说给太后听,本宫定会保你无罪。”刘秀凝十分得意的笑着,她等待这一天真的是等待了太久,为了她死去的丈夫和儿子,她是一定要让陈阿娇生不如死了。为此她不惜‘花’重金收买锦娘。 锦娘跪在地上,低着头。 “既然你来了,快些说吧,若是属实,哀家定当会恕你无罪!”窦太后也懒懒的开口,她本不屑于处理这件事情,而且刘秀凝的手段,窦太后只得摇头。..info只是既然人都来了,她也想要看看陈阿娇是如何化解这一危机的,在她这么多的孙‘女’之中,也只有陈阿娇有她的聪慧,也是她所喜的。 “奴婢是亲耳听到公主说她身怀有孕,让茜娘和沁荷两人去买红‘花’,公主……” “母后听到了吧,这锦娘可是皇姐府上的‘侍’‘女’,可做不得假!”刘秀凝此时越发的得意了,陈阿娇听到她的话,只是冷冷的望了她一眼,笑言道:“难得姑姑如此的用心,对我这般关心,竟还在我身边安‘插’了暗探,其实哪里需要这么多的人来证明什么,随意请一位太医一探脉便知晓。皇祖母,阿娇愿自证清白,请太医诊脉!” 陈阿娇微微的笑着,而那锦娘和刘秀凝两人显然也是有备而来。尤其是锦娘此时一点儿都不害怕,那****送走缇萦医‘女’的时候,还在路上打听了一番,见她只是言说陈阿娇‘阴’阳失调,便知晓陈阿娇不知还不知她在她的饭菜之中动了手脚的事情,而且刚才她被叫进来之前,刘秀凝便让人带话给他,陈阿娇出现了呕吐之态,也就是说陈阿娇完全不知道她们的计划,所以她才敢如此的大胆了。 “对,那就请太医来,若是我们阿娇没有事情,秀凝你当如何说?”馆陶公主此时已经站了起来,‘逼’问起刘秀凝,而此时的刘秀凝则是一笑:“若是没有问题,本宫亲自给阿娇叩头认罪!” “好,姑姑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一定要给我叩头认罪,而这锦娘也要‘交’给我处置!”陈阿娇淡淡的扫了锦娘一眼。 “这……”刘秀凝停顿了一会儿,不顾锦娘求救且摇头的样子说道:“那个自然!” 陈阿娇见刘秀凝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心里自然是一阵高兴,她倒是要看看待会儿刘秀凝朝她叩头认错是何姿态。 “皇祖母,传太医吧!” 第170章 今日陈阿娇入宫之前,就预料怕有一难,于是便提前做好了准备,没想到刘秀凝竟然这般沉不住气,这么快就出手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陈阿娇再次抬头看到刘秀凝带着笑意的样子,在心里暗暗的笑着,想着刘秀凝你此番笑的越得意,待会儿你越哭的越凄惨。而那锦娘似乎已经预料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全身都在发抖了,求助似的看向刘秀凝,只是可惜的是刘秀凝一直沉浸在某种喜悦之中,并没有在她的身上过多的停留,而且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陈阿娇的身上了。 再看其他的人,其中王夫人神情如常,好似不知道什么似的。而刘娉也是一脸得意,一副期待看好戏的样子。[..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至于贾夫人和程姬两人则是一头的雾水,而唐儿则是一直沉默的跪坐在一旁。 唐儿以前只是程姬身边的一名‘侍’‘女’而已,因刘启有一次临幸程姬,程姬正好来了月事,不好‘侍’寝,加之那一次刘启正好醉酒。程鸡怕因自己月事来袭,刘启便是临幸其他的美人,所以她便将唐儿给装扮了一下,让她去‘侍’寝。没想到的是,唐儿竟然因这一次‘侍’寝,便身怀有孕,生下了儿子――刘发,只是这唐儿也没有因为生下子嗣而得宠,一直都是这后宫之中可有可无的人。只是好歹有了子嗣,以后也有了一个依靠。从目前的形式来看,唐儿似乎是唯一一个没有野心的‘女’子。只是后来发生的种种事情之后,发现唐儿也不简单。其实这一点陈阿娇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能够在后宫生存下来的‘女’子,哪一个是简单的。更何况这唐儿以前是程姬的‘侍’‘女’,摇身一变,竟成了主子。一旦成了主子,接触了一些以前想不到的东西,她便会一直往上爬。 一个人的出身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但是这不代表她会永远都甘心那样的出身。 不多时,太医院的院首孙太医便让人领了进来,孙太医看了一眼这里的人,在来之前,孙太医已经十分清楚这里发生的事情了。其实对于他这样一直在宫里做太医的人来说,知晓这件事情十分的棘手,这一边是馆陶公主和昭明公主,一边是绛邑公主,这双方都不好得罪,一旦得罪都会惹来杀身之祸的。因而孙太医来之前,真的是狠狠的擦了一把汗。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办法,只得硬着上。 “回太后,孙太医带到!” 素雪将孙太医领到了众人的面前,窦太后在缓缓的开口:“孙太医,你就为昭明公主请脉吧,看她的脉相有何不对之处,一定要据实相告,如有隐瞒,哀家定要了你的脑袋!”窦太后说着便命人给孙太医安排。之后陈阿娇当即便伸出手去,让孙太医请脉。 孙太医一边把脉,一边捋须。众人都在等待孙太医给出结果。而此时的刘秀凝已经迫不及待了,她见到孙太医一直皱眉,心下便是一喜,当即便说道:“孙太医,有话便直说,这昭明公主到底有何病症,你快些说说给大家听听便是,若有隐瞒,本宫也会要了你的脑袋!” 第171章 而一旁的馆陶公主瞧着刘秀凝这般得意的样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心里也是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只是因此时并无结果,她一直强压着而已。 “秀凝,你这般说话干什么,太医请脉,最是要关注,让孙太医请脉之后,你再言说也不迟!”窦太后当即训斥道。而刘秀凝听到太后都这般说话,当即便沉默了,点了点头道:“母后,我也是心急,怕阿娇真的是……,你也知晓这可是有关于我们皇家的颜面,若是传出去了,到时候丢的可是我们皇家的脸!”此时的刘秀凝将她自己摆的很高,一副捍卫皇家尊严的卫道士的模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多时,孙太医已经为陈阿娇请脉完毕,而此时陈阿娇才淡扫了一眼刘秀凝,对着孙太医说道:“孙太医,不知本宫到底有何病症?还请孙太医告知一二?” 陈阿娇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淡然,还噙着笑意对着孙太医说话的,对于早就有所准备的她,她自然丝毫都不担心。 而对于此时的孙太医来说,他却犯了难,因为他压根就没有诊断出什么病症,也就是说陈阿娇身子好的很,压根就没病,更不可能有孕了。 “孙太医,你这是怎么了?有话你直说便是,是不是你知晓了什么秘密,害怕被馆陶公主和昭明公主报复,你放心你尽管直说,本宫护你便是,而且今日还有母后在场,无人会暗害与你。”刘秀凝今日定是要陈阿娇付出代价的,才说出这样的话语了。孙太医越是这样,刘秀凝就越认为陈阿娇定是有事情的,即便是孙太医终究会说出来的,可是就这么一点儿时间,刘秀凝也等不下去了,她要马上看到陈阿娇身败名裂,然后生不如死,这样才能消除她的心头之恨。 “回太后,昭明公主身体康健,并无不妥,也无妊娠之状!” 孙太医此话一出,刘秀凝的脸‘色’当即变了,指着孙太医便大骂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母后明明不是这样的,阿娇明明就已经怀孕了,孙太医你竟然想要包庇昭明公主,你可知这乃是死罪,你……” “公主,微臣行医二十余载,对‘女’子妊娠之状从未断错过,当初公主有喜,也是微臣所断。即便公主要赐死微臣,微臣也要说,身为医者,断妊娠之状乃是入‘门’,公主可是不相信微臣,但是也不要质疑微臣的医术!”孙太医有些微微的怒气了,其实作为太医,地位本来就不高,即便他身为太医院的院首也是了。别人可以说他这个人,但是不能质疑他的医术,对于一个医者来说,质疑他的医术比羞辱他这个人还要难堪。 “秀凝,你且下去,既然孙太医都断定了,阿娇身子康健,此事也就揭过去吧,阿娇啊,秀凝到底是你的姑姑,看在哀家的面上,你就不与她计较吧。”窦太后喃喃的说道,正在给刘秀凝解围。 第172章 陈阿娇正准备卖窦太后这个面子呢?可是刘秀凝却没有这么轻易放过陈阿娇,她当即指着孙太医便笑道:“母后,孙太医的话,做不得真,谁不知道孙太医的‘女’儿冬雪如今正与陈季须‘交’好,两人怕早就已经‘私’定终身了,他偏帮昭明公主也未可知。..info.访问:.。母后,还请再宣一名太医,再给昭明公主请脉才是。”刘秀凝这一次是一定要斗倒陈阿娇的。 窦太后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啪的一声拍在矮桌上,面带怒气的训斥:“秀凝你胡闹够了!” “母后,一直以来你便偏心皇姐,如今你更是偏疼阿娇,刘嫖是你的‘女’儿,我也是你的‘女’儿。阿娇是你的外孙,周琦也是你的外孙啊。(..info好看的小说你怎么可以如此的狠心。我儿已经死了,还是被这贱人给害死了。如今她‘私’通外男,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母后你竟然还要帮着她,你置皇家颜面与何故啊,母后,你,你……” 刘秀凝几乎是声泪俱下,哭的好不伤心。 “好,秀凝哀家也不管你了,到时候太医若是还断不出来,你便朝阿娇叩头认错吧。”说着窦太后便大袖一甩,“素雪,你去宣张太医来!” “诺!” 素雪便下去了。 窦太后转身便对刘秀凝说道:“这张太医乃是哀家的的太医,和堂邑侯府也无甚联系,这下子你无话可说了吧。” “自然,那便让张太医来便是了。若是昭明公主当真无身孕,我定会朝她叩头认错!” “好,很好,秀凝你可是要记住你方才说的话。”窦太后也难得管她了,她怎么就会生下如此蠢笨的‘女’儿了,不及馆陶一半的聪明。之后张太医也来了,为陈阿娇请脉了,请脉了之后,张太医自然也是满腹狐疑了,之后便说了,他的话与孙太医基本是大同小异的,并无甚差别。这下子就轮到刘秀凝傻眼了。 “你,你,你说谎,母后阿娇明明就是怀孕了,锦娘你说是不是?对了,定是她落了胎,定是的,对,对……” 刘秀凝继续这般说道,而此时张太医便十分严肃的说道:“昭明公主无妊娠之态,又怎么会落胎?公主,昭明公主到底是一‘女’子,你这般……”张太医是窦太后的专属太医,地位自然与其他的太医不同,因而说话便有些分量了。 “这,这,锦娘你说,你是不是看到了,是不是……”刘秀凝继续这样说。 “是的,奴婢是亲耳听到的,真的,还请太后明断……”锦娘此时已经怕极了,她知道一旦她被捉起来将会有什么后果,那后果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而且到时候还是陈阿娇亲自动手。 “够了!秀凝你休得再说,分明是这贱婢在说谎,给哀家拖下去杖毙!”窦太后开口了。 陈阿娇赶忙上前一拜,笑道:“皇祖母何苦为这贱婢大动肝火呢,再说明日便是刘娉姐姐的大喜之日,这宫中见血光,不吉利,还是将她‘交’给阿娇,阿娇自会好生的处理的。” 才不能让这锦娘就这么轻易死了,若是她死了,好多事情便问不出来了,这人必须还是要活的,只有活着的人,才可以慢慢问出话来。只是陈阿娇对着锦娘微微一笑,倒是将她吓出病来了,她拼命的摇头,对于此时的锦娘来说,她宁愿这个时候被窦太后杖毙,也不愿意被陈阿娇活捉。 第173章 “也罢,阿娇你说的也对,明日便是娉儿的出嫁之日,确实不宜见血光,那这贱婢便‘交’给你处理吧。(..info棉、花‘糖’小‘说’)-.79xs.-”窦太后也难得去管这些事情了,于是这事情便成了定局了。 “至于姑姑要向我叩头认错的事情,这也不急于一时,明日在拜也不迟。皇祖母,阿娇方才也想,姑姑定是被‘奸’。[.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人所‘蒙’蔽在做出此等事情了,可是……”陈阿娇还没有说完话。 一直坐在一旁看好戏的刘娉竟然呕吐起来,与放下陈阿娇的样子竟是神似,而且越吐越厉害。 “娉儿这是怎么了?张太医你去瞧瞧!” 正好有太医在这里,窦太后便吩咐张太给刘娉请脉。话说这些日子,刘娉也经常出现这种呕吐之态,不过她也权当今日凉了身子而已,并没有往其他地方去想。 张太医便给刘娉请脉,只是张太医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丰富,他用震惊的眼光看向刘娉,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他请完脉之后,便对着跪坐在一旁的孙太医说道:”还请院首大人亲自请脉吧,学生学艺不‘精’,这脉相还无法断!” “本宫怎么了,张太医本宫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本宫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是不是本宫……?”刘娉担心极了,也害怕极了。她最害怕生病了,以前生病的时候就要喝那些很苦的汤‘药’,而且她还亲眼看到皇爷爷离世,也是因生病病逝的,她害怕死了。 张太医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让出位置给孙太医,孙太医亲自给刘娉请脉了。只是当他请完脉之后,也是一副震惊的模样:“这,这怎么会呢?公主怎么会?” “到底怎么了?” 第174章 王夫人瞧着这太医的脸‘色’都不对劲了,方才刘娉呕吐的样子她也瞧见了,她当即便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加上今日刘秀凝朝陈阿娇发难了,也是朝着这方面的。(..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她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公主,公主她有孕在身!” 孙太医带着震惊,当即便朝窦太后叩头。 “你,你休得胡言,本宫怎么会怀孕,我,我还是一个处子,母妃,皇祖母,这孙太医有心害我,我……” “张太医你说!” “下官断症与孙太医一致,公主有孕在身!” 张太医也这样说道,这下子两个太医都这样说了。(..info好看的小说而且刘娉明天就要出嫁了,此时却出这样的事情,震惊了所有的人。而陈阿娇便在一旁冷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兵不血刃。 因近日来陈阿娇本无心去处置王夫人,刘秀凝和刘娉等人,她最近只是忙于招兵买马,为她的称皇霸业忙碌着,与这些‘女’子的争斗,她本不屑于顾。但是这不代表着,别人找上‘门’来,她就不会反击了。 既然刘娉害她,她也不会坐以待毙,你可以在堂邑侯府安‘插’暗探,难道就不准她在这皇宫之中安‘插’暗探,刘娉王夫人,你们等着,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了。陈阿娇望着此时刘娉恼羞成怒的样子。没有比刘娉更加清楚她自己是不可能怀孕了,试问一个一直在皇宫之中的人,不接触外男的‘女’子,怎么可能怀孕了,而且刘娉现在确实还是处子。 只是如今太医院的两位太医都诊断出来了,刘娉现在可谓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之前陈阿娇就打听到了,这天仙子加党参一旦‘药’效够了,再好的医者也查不出来来,当初陈阿娇只是初期所以才被缇萦医‘女’给发现了。若是后期,即便是缇萦医‘女’也不会发现。所以陈阿娇才给了刘娉致命一击,说过不手软便不手软。要和她斗,刘秀凝,刘娉你们还不够资格! 第175章 刘娉发现大家都用十分诧异的眼光看着她,心里便越发的委屈起来,她从未陷入如此孤立无援的境地,她求助似的看向王夫人。(..info).访问:.。“母妃我,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怎么会怀孕呢?”第一次刘娉感觉到了害怕。王夫人见到刘娉这般,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孙太医,张太医,我儿一直跟在我身旁,从未与外男接触,又怎么会身怀有孕,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是不是吃错了东西,产生假孕之态。”王夫人在宫中意‘淫’多年,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秘辛了,宫里的很多手段都是她首先想到的了。比如这假孕之态,就源于她。当初她刚刚进入东宫的时候,刘启虽也宠幸她。..info但是当时栗姬尚有好颜‘色’,也比较得宠,她没有办法,为了更好的打压栗姬,她只得动用非常手段。让母亲藏儿从外面带了这‘药’物,让她产生假孕之态,之后又佯装被栗姬绊倒,从那之后,栗姬才渐渐的失宠。而因当时刘启对栗姬还有情,便没有废除栗姬。 为了弥补王夫人,便时常的宠幸她,结果她真的是有了孩子,只是可惜她一连三胎都生了‘女’儿,幸而在第四胎的时候得了一个儿子。她自然是知道刘娉不会怀孕,那么只能是被人暗害了,此时的王夫人也警觉起来,那就是她的宫中也‘混’入了暗探! “这,这到不是不可能,方才下官请脉的时候,虽然觉察公主乃是有孕在身,却觉得那脉相浮动很大,不似一般的脉相。”孙太医当即便皱眉,突然他想起了多年前给王夫人请脉时候的情景,这两个脉相十分的相似了。那就是当初王夫人刚刚进入东宫不久,被刘启临幸之后,便被传怀孕。当时也是他请的脉。若是刘娉的脉相是假的,那么当初王夫人的脉相,孙太医不经浑身一颤。 且说王夫人当年流产的事情,虽然刘启因为对栗姬有情放她一马,但是栗姬的好姐妹――赵姬,却在流产事件之中惨死了,据说致死都没有改口说自己害过王夫人流产。而赵姬宫中一十五个宫‘女’全部都被赐死了。这也是当年东宫发生的最大的事情,还轰动了朝野。 “回太后,娉儿一直都跟在我的身边,断然不会与外男‘私’通,这其中定是有隐情,怕是有人暗害我儿。”说着王夫人便下意识的看了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一眼了。而此时馆陶公主也注意到了王夫人的眼神,当即便十分不悦的看着她:“怎么,难道你还怀疑本宫不成,方才我们阿娇也这么说,你们怎么就不信,没想到这败坏皇家尊严的可不是我们阿娇,而是你!” 馆陶公主可不是傻子,刚才刘娉偷笑的时候,怎么可能逃得了她的眼神,她当时就在心里想了,看刘娉能得意到什么时候。没想到竟是现世报。 “姑姑,你为何这般说我,我本就没有怀孕,这一切都是张太医和孙太医两人医术不‘精’,诬陷与我而已。来人啦,来人把这两人给本宫拖出去。”刘娉此时真的是气急了,她没有想到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了。 第176章 “住手,谁给你们这么大权利,在哀家的长乐宫中抓人的,礼法何在,统统都给哀家退下。..info.访问:.。”窦太后这样大声的训斥道,而那些上前抓张太医和孙太医两人都纷纷下去了。 “母后,我觉得刘娉也不会怀孕,我听说民间有一‘药’物,可以让‘女’子出现假孕之态,怕是有人要有意的栽赃娉儿,在她的饭菜之中动了手脚。”刘秀凝此时并没有保持沉默,而是选择了站在刘娉这边,帮她说话。而此时的陈阿娇一直都在等着刘秀凝说这样的话,总算让她等来了。 “看来秀凝姑姑对这种十分的在行啊,只是阿娇还有一事不明白,为何方才姑姑一口咬定阿娇身怀有孕,是不是姑姑在阿娇的饭菜之中动了手脚?”陈阿娇今天准备好好的处置一下刘秀凝,之前她真的对这个‘女’人太好了。..info “陈阿娇你在胡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本宫在暗害与你?”刘秀凝一直当陈阿娇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而且陈阿娇不可能知道的。只是对于今日陈阿娇竟是没有怀孕的事情,他以为是那位知晓秘辛的人‘弄’错了方子,才会闹出这种事情来。而现在刘娉出现这种事情,显然和之前那个人告诉她的一模一样,难道有人已经买通那个人对刘娉下手了。 “姑姑这般紧张干什么,阿娇只是奇怪,为何姑姑对我与刘娉姐姐两个人的态度就这般的不同,不过此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阿娇还有要事要回禀皇祖母,还请皇祖母为阿娇做主!”说着陈阿娇便朝着窦太后跪下了。 “阿娇,这这是为何?” 一直站在窦太后身边的素锦已经将陈阿娇跪下的事情告诉了窦太后,窦太后十分惊讶陈阿娇此时的做法了。便说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直说无妨。皇祖母若是可以帮你,自然会为你主持公道!” 陈阿娇见窦太后都如此的说话,而她今日也不想刘娉和刘秀凝两个人留面子,便言说道:“皇祖母前几日阿娇身子顿觉不爽,便命人请来缇萦医‘女’……”之后陈阿娇便将之前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说了一通给窦太后听。 “阿娇,竟有这事?”馆陶公主便怒火中烧,本来她就因之前锦娘被收买一事,她心里便不好受。此番又听到陈阿娇如此说话,她此时已经坐不住了,指着刘秀凝便骂道:“好你个刘秀凝,竟然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法,加害我们阿娇了,你到底是何居心?”馆陶公主现在是认定发生在陈阿娇身上的一切都是刘秀凝所为。而且在场的其他人,也开始纷纷怀疑起刘秀凝。 毕竟从馆陶公主和陈阿娇一进来,刘秀凝便一直在说陈阿娇怀孕的事情,在加上她之前说的话,让人不怀疑也难了。 “皇姐,你疯了吗?怎么如同疯狗一样咬人呢?这本就是陈阿娇她一派胡言而已,怎能当真?”刘秀凝此时已经心里没底,说话的时候竟是颤颤巍巍。 馆陶公主听到刘秀凝这般说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说不是你?”馆陶公主与刘秀凝这两位皇家公主便当着众人的面,吵闹起来。完全不顾公主的威仪了,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第177章 “够了,吵够了没有!”窦太后突然大声训斥道:“一点皇家公主的威严都没有,成何体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阿娇你这般说,是否有证据?”窦太后还是一个十分冷静的人。 “回皇祖母,阿娇发现这事情之后,便命‘侍’‘女’沁荷和茜娘两人报官,此事已经‘交’给长安吏张汤张大人督办了。若是皇祖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唤他来一问便知!” 陈阿娇说完便低着头,十分乖巧的不说话了。而当刘秀凝听到张汤的名字的时候,整个脸都惨白了,张汤是出了名的酷吏。但凡落到他的手上的人,不死也要退层皮。 “母后,母后此事此事……”刘秀凝求助的望向窦太后,窦太后听到刘秀凝的语气,便知晓此事和她是脱不了干系了。(..info) “你们两位下去吧!”窦太后对着张太医和孙太医两人说话,之后便屏退了这宫里的其他宫人,就留下几位夫人和陈阿娇等人在场。之后便对刘秀凝一顿训斥:“秀凝,你这是想要气死哀家是不是?你为何要害阿娇。今日哀家已经多次提醒你,让你息事宁人,可是你却咄咄‘逼’人,丝毫不停手。如今这事情被阿娇给查出来,用这等‘阴’‘私’下作的手法害人,哀家没生过你这个‘女’儿!”说着窦太后便大袖一挥,“以后你也无需入宫了,还是好好待在你的公主府中吧。还有先前你说过要给阿娇叩头认罪,现在就认吧。” 窦太后也是一个极其强硬的人,她到不是认为刘秀凝用这种手法害人怎么了,即便是害陈阿娇,那也是刘秀凝自己做出来的选择,她要自己负责。她最气愤的是,刘秀凝就是害一个人,都这般的没用,竟然让小小的陈阿娇抓到了痛处。今日她虽然将那些宫人还遣散了,可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肯定就防不住了,她现在已经知道以后刘秀凝的日子会不好过。 这‘女’人可以去害人,但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就比如她,当初争宠的时候,什么下作的手段没有用过,可是那又如何,迄今为止也无人发现她做过什么坏事了。这就是高明了。 “母后,我,我。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赶我走,只是儿臣一直糊涂,都是陈阿娇,是她害死我的,我只是一时间气不过而已,儿臣还要试试觐见母后,‘侍’奉母后左右……”刘秀凝此时大哭道,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一旦不能入宫她会失去什么,如今她没了丈夫也没了儿子,如果在不能入宫,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才是她才会大哭起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需了。你还是快些与阿娇认错。只是娉儿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哀家也相信娉儿不会未婚生子,你这是为何?她你也要加害,难道你已经知晓了周琦的死乃是娉儿所为?” 现在最让窦太后想不通的便是这个事情了,方才听到刘秀凝承认加害陈阿娇是为了周琦的事情,可是上次张汤调查出来的真相明明就是刘娉所为。只是若不是刘秀凝已经知道了真相,又怎么会加害陈阿娇的同时还加害刘娉呢? “母后,你说什么,你说我儿是谁害死的,是她,是刘娉害死的,母后……” 第178章 刘秀凝好似听到了什么,越发的‘激’动起来,一直以来她都是听刘娉言说,周琦的死乃是陈阿娇所为,所以她便一直认定都是陈阿娇做的,所以她才会如此处心积虑的去陷害陈阿娇。.info,最新章节访问:.。可是方才窦太后告诉她的确实另外的真相。 “原来你不知,既是不知,你也暗害了娉儿,这件事情也就揭过去吧,反正周琦也活不过来了,你……”窦太后望着刘秀凝这般模样,也只好微微的叹气了。 “不,是你,是你害了我儿,那你还告诉我是陈阿娇所为,刘娉王夫人你们这对母‘女’害的我好惨,母后我还有事情要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假孕之事,乃是刘娉告诉我,是她告诉我天仙子和党参放在一起,会出现假孕之态,只要每日放在陈阿娇的饭里,便会让她出现假孕之态,假以时日就连宫里的太医也分辨不出来,这一切都是她告诉我的。” 刘秀凝得知她一直都被刘娉‘蒙’在鼓里,便异常的气愤,当即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窦太后了。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刘秀凝因周胜之和周琦的死一直对陈阿娇那叫恨之入骨,便一直想要找机会对付陈阿娇。 而刘娉便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还告诉她这一方法,当即她便觉得此法可行,于是便买通了堂邑侯府办事的锦娘,让锦娘这‘药’物放在陈阿娇的饭菜之中,并让她观察异样,发现陈阿娇并没有发觉,今日趁着陈阿娇入宫之际,她便犯难,想让陈阿娇身败名裂。只是没想到陈阿娇早就发现了,而且引而不发,就等待今日了。 “娉儿,你姑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窦太后的声音十分的低沉,她的脸上也没有表情,而此时的刘娉真的是怕极了,而是蜷缩在王夫人的身边,王夫人拉扯了一下,示意她什么都不要说。而是开口对刘秀凝说道:“公主,你怎能这般血口喷人呢?娉儿才多大,怎么会知晓这等‘阴’‘私’下作之法,这种法子不要说是她了,就连本宫也不曾知晓。你这般陷害完阿娇之后,竟是要害我儿。你到底是何居心。”王夫人现在是翻脸不认人,站到了陈阿娇一条战线上了,开始围攻起刘秀凝来。 只要是此时刘秀凝大势已去,王夫人看了之后,发现此人也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弃子来说,无需对他们讲究情面,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王娡你,你怎么能这般待本宫,你之前还与本宫……” “公主,我乃陛下妃嫔,皇子之母,对于你的事情并不清楚,我只知道如今我儿被人下‘药’暗害,而此人极有可能便是你,而你现在竟是反‘唇’相讥,来陷害我儿,这般毒辣心肠,真的是让我心寒不已!”王夫人说完之后,便将刘娉拥在怀里,一副爱怜的表情,而此时的刘娉也十分老实的待在王夫人的怀里,眼泪汪汪的看着王夫人,看起来十分的无辜。 第179章 刘秀凝现在终于是看明白了,原来一直被人耍的团团转的那个人竟然是她,原来她才是最傻的那个人,原来这一切都是王夫人母‘女’策划的。.info[].访问:.。若不是当初她信王夫人的话,周琦便不会入宫,他不入宫,便不会被刘娉害死了。而如今刘娉又来害她与馆陶公主反目,被窦太后驱逐,她当即哈哈的大笑起来:“王娡,你给本宫记得……”说着那刘秀凝竟是大口的吐血,倒地不起。 “秀凝,秀凝……” 馆陶公主见到刘秀凝竟然吐血了,而此时的窦太后也伸出手来到处‘摸’着,她眼不能视物。虽然对刘秀凝不喜,可是到底也算是她的‘女’儿了。 “传太医,快,快!” 之后便是一阵慌‘乱’,本来今日是为刘娉出嫁庆贺的,最后却演变成了一场闹剧,最终陈阿娇觉得十分的没意思,便和馆陶公主两人离去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而王娡也领着刘娉回去了。 刚刚回到寝宫,王娡便一巴掌扫在刘娉的脸上:“‘混’账,谁给你的胆子将那假孕之法给泄‘露’出去的,你可知,若是窦太后察觉,在查下去,本宫的地位都会不保,本宫怎么会生下你这蠢笨之物!”王娡此时十分的不高兴,完全没有方才在长乐宫中,那副慈母的表情,她面带怒气,命令刘娉跪下了。而此时的刘娉当然也是怕极了模样。 “母妃,我只是觉得刘秀凝能够帮我们对付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你不是也十分痛恨她们吗?我只是为了让母妃高兴才是!”刘娉低着头,开始解释道。她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只是可惜的是,“啪!”的又是一巴掌扫了过去,“你还在狡辩,本宫还不知道你吗?你就是为了一己‘私’‘欲’,想要去加害那陈阿娇。你以为她和一样的蠢笨吗?她聪明着呢?比馆陶公主还要难以对付,这一次刘秀凝在她手下吃了苦头,而你也差不多吃了苦头,若不是本宫保你,现在倒在地上怕就是你了。” 王娡此时已经是气急了,她本不想这么快和刘秀凝翻脸的,但是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在此时和她翻脸。 “母妃,我,我……” “姐姐,这是怎么了?母妃你为何如此生气了,方才宫里传话,今晚父皇要过来,还请母妃准备一下!”刘婷缓缓的朝这边走来,她的‘腿’伤了,如今已经成为了跛子,走起路来十分的不美观。不过也因为如此,她更加得刘启的疼爱,刘启也经常来看她,对待她比对待刘娉好多了。而她和刘娉的关系也因之前的事情闹得不愉快。 “你来做什么,还不快去休息,你这个样子少出来丢人现眼!” 刘娉此时还带着怒气,见到什么人都是满脸的怒气了,正愁找到人来发火了,现在总算可以找到人来发火了。 “啪!”又是一巴掌,王娡扫在她的脸上。 “对你妹妹怎么说话的,她是你妹妹,不是陈阿娇!婷儿你身子可是好一点,不好的话,还是快去休息吧,明日南宫侯府便来人了,你父皇会为你指婚,你放心便好。” 第180章 王娡笑着望着她这个二‘女’儿,没想到上次原打算牺牲她的,现在却发现刘启因她受伤,对她越发的怜爱,还将她指婚给南宫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南宫侯府和平阳侯府可不能比,南宫侯在朝中还有实权,将来可助刘彘登临帝位的,也就是说对于王夫人来说,以后刘婷的用处可是要比刘娉作用要大的多,尤其是刘娉在窦太后面前的印象越来越差的。 比如今日的事情,即便是她说了,到底还是在窦太后的面前流下了‘阴’影。不是一个好兆头。 “无事,我只是觉得母妃你今日出去了,我因‘腿’脚不利索,不能母妃一同前去,只得和父皇说了会话,说母妃你一直很思念父皇盼着他来,父皇便言说,今晚要来了,我就告诉母妃一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没想到姐姐竟是这般凶悍,这般说我。我也知我‘腿’脚不好,可是我也不想啊。母妃我也不想我‘腿’脚不好,那日那人来了,我是躲不过啊。”说着刘婷眼泪便哗哗的留下来了,说起以前上次在绛邑侯府发生的事情。 虽说王夫人忍痛牺牲了刘婷,只是刘婷到底还是她的‘女’儿,此时听到这话,她便想起她当日的抉择。为了刘彘,牺牲了刘婷,而且以后她这个‘女’儿还会是刘彘最大的助力,她自然不会与刘婷翻脸。 “婷儿莫哭,你姐姐今日是有事情不开心了,以后你们姐妹可是好生相处,以后好好的辅佐你弟弟知道不?”王娡好意劝说着,可惜的是她的两个‘女’儿都是各有心思了。人长大了,都在变,刘婷是这样,刘娉也是这样,这两人都在互相的改变。 且说这边王夫人在这里忙安抚着刘婷和刘娉两人,那厢孙太医回到了太医院,左想右想也不对。而此时恰逢刘非凯旋归来了,刘非是程姬的长子,为人好战且彪悍,如今已经获封为汝南王。吴楚之‘乱’的时候,年十五的他,亲自上书要带兵击杀吴楚之人,立下大功,为景帝所喜。而他平日里与孙太医最是‘交’好,这不一回到宫中,他便来寻孙太医。 “孙老,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唉声叹气的,这不像你,是不是遇到了疑难杂症了?”刘非还带了好酒,要与孙太医一起分享,却见孙太医一脸的愁容。孙太医见四下无人,便领着刘非来到了里间。 “主上,我怕是大限将至了,活不久了!” 孙太医越想此时越是玄乎,而且他可以想到的王夫人定然也会想到了,可以说他是除了王夫人之外,现在知晓这是的唯一一个人吧。就因为是这样,王夫人肯定是要除掉他的,他倒是不怕,如今他已经活了一把年纪了,只是他膝下还有一小‘女’,今年才年方十三了,正值豆蔻年华,可不能这般就死了。 “孙老,你是生病了?你可是我们大汉的神医,你自己不能治吗?莫说这丧气话?”刘非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孙太医如今身为太医院的院首,怎么会说出此等丧气话呢,简直是让人莫名其妙。 第181章 “主上,我知晓一个秘密,今日我与你言说,若是他日我死于非命,还请你护我小‘女’安全,这个秘密对主上有莫大的帮助!”之后孙太医便将此事告诉了刘非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刘非自然是大惊了,这对于他和他的母妃程姬来说,是莫大的喜事。自从刘荣被废之后,太子之位悬空,王夫人之子刘彘和贾夫人的两个孩子都是太子的热‘门’人选,而身为程姬之子的他,因母妃地位不高,便落了下乘。.info[]此番有了这件事情,当年赵姬之死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晓。 “主上,你听微臣一言,此时还不是公布之时,若是微臣死于非命,你再说不迟,微臣会将证据放在小‘女’那边,你寻她便是。”孙太医开始各种‘交’代了。他是不怕刘非暗害与他的,主要是他对刘非有活命之恩,刘非虽是五大三粗,却颇为重义,是可托之人。 “好,孙老你既是这本信任本王,本王自当为孙老打点好一切,还请孙老放心便是。”说着便朝孙太医一拜。而事实上在不久之后,孙太医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死于非命,落水而死了。很多人都以为他是个意外,只是可惜的是,聪明如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了。所以后来便有了冬雪告官之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再说一些陈阿娇与馆陶公主从宫中回去了,一路上馆陶公主那是气不打一处出:“刘秀凝好死不死的在那个时候吐血,本宫倒是真的想看看她给我儿下跪到底是什么样子,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没救了,竟是被一个十岁的刘娉耍的团团转,那刘娉当真是坏透了。”馆陶公主一边说话,一边绞着帕子,咬牙切齿的。而陈阿娇见到她这般,便笑言道:“阿母何必为那种人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对于那种人,阿娇从来都不拿正眼瞧她,你瞧瞧她现在不是自食其果了吗?”陈阿娇笑的十分的灿烂,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要玩‘阴’谋,就没有人能够玩得过她的,论计谋刘娉能比王皇后和萧淑妃还要厉害吗?倒是那王夫人还有些匆忙,只是利用完了人,就将人丢弃不管,多少还是让人寒心啊。比如那个锦娘,如今已经落到陈阿娇的手里,这一次她可是要慢慢的审问她。 “也是,自食其果,报应来的真快。还有那锦娘,竟是这般的忘恩负义,你可知,当初本宫买下她的时候,瞧她模样长得俊俏,便准备让你大兄收房,教导他人事,可是这倒好,竟是被人给收买了,等着回去本宫非拔了她的皮不可!”说着馆陶公主便紧紧地攥紧了手,她的眼里充满了仇恨了。这人是她选的,差点就毁了她的‘女’儿,这让她如何不气呢。 “那好吧,那就先‘交’给阿母处置,只是好歹也要留她一条命,我也准备好生问问她。” 于是陈阿娇便和馆陶公主达成了协议,锦娘先‘交’给馆陶公主处置,而陈阿娇则是回去好好休息。其实她回到家里没有多久,便领着茜娘和沁荷两人来到了金阳歌舞坊,这一次她来是为了面见一个重要的人,那个人便是帮陈阿娇在阳信公主饭菜之中下毒之人。 第182章 “公主你来了,在碧水厅给你留了位置,你可以先上去了。(..info),最新章节访问:.。”谢如云见陈阿娇来了,便亲自领她去了碧水厅,之后便将‘门’给掩上了,而这里便只剩下陈阿娇一人,没过一会儿,便见‘门’被拉开,便见一个人披着披风便来了。 那个人落下披风,坐定了身子,此人便是阳信公主刘娉的胞妹——刘婷。刘婷见到陈阿娇,和她相对而坐,笑着对着说道:“阿娇,这一次如何?我事情办的还算完美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原来阳信公主饭菜就是刘婷动的手脚,谁能想到是她懂的手脚呢?这些天她一直都卧病在‘床’,事实上她早就好了,只是一直佯装而已了。 “很好,十分的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你竟然做的这么的好?我只想知道你为何要这般帮我?” 虽然刘婷这一次确实是帮助陈阿娇打了一场漂亮的仗,但是这并不代表陈阿娇会全心全意的相信她。 “其实我本不想帮你,只是可惜了我们两人有了共同的敌人,那便是——刘娉。”刘婷淡淡的说着:“那日在绛邑侯府发生了行刺事件,我母妃本来是想牺牲她的,没想到刘娉竟是出尔反尔,临阵脱逃,最终便是我这个倒霉鬼,害我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原来之前王娡都和刘娉商量好的,可惜刘娉最终却后悔了,才导致后来发生这种事情。 “这,这……” “放心,我只是想让刘娉不好过而已,而你不是也不喜欢刘娉不是吗?她处处的害你,你我联手,好生对付刘娉不好吗?”刘婷现在对刘娉简直是恨之入骨,从小到大,刘娉仗着是长姐的身份,对她是处处的欺凌。现在看到她跛脚了,更是经常背地取笑,这些她可都记在心上了。 “哦,这么说,我确实是需要与你合作,只是刘娉马上就要出嫁了,嫁给平阳侯了,不在宫里,不好对付啊。”陈阿娇继续引导着,刘婷站了起来:“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自有妙计,你放心便好。我只是想你在必要的时候,能助我一把,现在暂时还无需你帮忙,我先走了。”刘婷再次装扮好,便离开了金阳歌舞坊。 第183章 这就是皇家,所谓的兄弟姐妹,所谓的骨‘肉’情深,在利益面前,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刘娉是这样,刘婷也是这样,王夫人亦是如此,为了权力,她们可以牺牲除了自己之外的一切,更何况是那一点点根本就不存在的亲情。 陈阿娇自是冷眼旁观,对于这些她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生在帝王之家,哪怕你是‘女’子,也会身不由己。 “公主……” 谢如云悄声进来了,陈阿娇回转身子,便看向她。 “谢老板,你这是领本宫去什么地方?” “这里是条暗道,公主你要的人,我都给你选好了!” 原来这些天谢如云一直都在为陈阿娇选人,因之前的吴楚之‘乱’,多出了很多的灾民,当然也出现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小孩子了,这一次她便领了找到了一些,培养暗卫和死士都是要从娃娃抓起。[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谢如云领着陈阿娇来到的地方的是一个地下室,当初在修建金阳歌舞坊的时候,谢如云特别挖出来的地下室,为的就是防止有战‘乱’,用来逃生用的,没想到现在可以用来培养暗卫。 “公主,请看!” 陈阿娇走下了看,便见到有人正在练剑,看起来只是这个少年只不过七八岁的模样。 “他是沈修,我找到他的时候,他一直躲在枯井之中,一个人在没有食物没有水源的情况下撑了七天七夜。” 谢如云第一次见到沈修的时候,便十分的震惊,因为那个孩子的眼神,有一种狠绝之‘色’。 “你为何要在枯井之中待着,你可知若是没有谢老板发现你,你就会死了?”陈阿娇望着这个少年,他看起来十分的瘦弱,全身好似没有‘肉’,只剩下骨头了。可是当看到他的眼睛那一刻,陈阿娇就明白谢如云为何会选择这个人。他的眼睛又一种可怕的力量,就如同狼一样的眼神。 “我若出去,外面那些灾民便会吃了我,若是我在枯井之中,或许还能活下去,事实上证明我是对的,我活下来。而且还等到了你们!”沈修不卑不亢的站着陈阿娇。他手里握着的是长剑。 “伸出手来,给本宫看看!” 沈修便伸出手来,陈阿娇看着他的手,小小年纪竟是满手老茧,想必以前生活的也十分的艰辛吧。 “他的家人呢?”陈阿娇侧过身子,瞧了一眼谢如云。 “我的家人全部死了,除了我,无一生还!” 沈修说话的时候十分的冷静,眼睛亦没有挣扎一下,“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而我也想一直活下去,公主沈修愿为公主死士!” “那你可知何为死士?” “知!” 陈阿娇展颜一笑,“既然知晓便好,好生训练,马上你就有任务了。” 第184章 与沈修简单的‘交’谈之后,陈阿娇便扫了一眼这地下室,发现已经有规了模。(..info)-.79xs.-而她现在就需要这样的人,想当年大唐的陈子昂便曾招募死士三万人,长驱贼庭,一战扫定,足见死士力量之巨大,再者‘春’秋战国时期的四大死士――要离、专诸、聂政、荆轲,至今被人称道,而陈阿娇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为她甘心赴死的人,称皇之路,注定一路血杀,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她便不会为自己留下后路,自古成王败寇,而她只能是皇,阻她路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而她现在也好开始布局了。 谢如云一直跟在陈阿娇的身后,见陈阿娇一直都在点头,她才放心心来,就害怕陈阿娇会心生不满了。..info “好,很好,非常好。还要继续招兵买马,这些人还远远不够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本宫现在要回府了。”陈阿娇说着便转身离去,留下一抹虹影,之后便走了出去,茜娘和沁荷两人一直都守在碧水厅外,此时这两人好似和人争论什么,陈阿娇当即一蹙眉。 “昭明公主是不是在里面,我认识你们两个人,你们乃是昭明公主的贴身‘侍’‘女’,我要见昭明公主!”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著名的软饭男――宋明出。自从上次宋明出被谢如云设计入局,与那‘花’如海一刀两断了之后,他的日子便越发的艰辛了。那‘花’如海本就是一个悍‘妇’,知晓宋明出舍她去选择了谢如云便十分的生气,于是便差人将他家里的东西全部‘乱’砸一空,更是扬言要杀了他。 “让他进来吧。” 陈阿娇淡淡的说道,此时谢如云便命人给陈阿娇上了茶点,沏上了热茶,这才拉开‘门’,让宋明出进来了。且说这宋明出一见陈阿娇在这里,好似看到救星一般,一下子便跪到在陈阿娇的面前:“公主救命啊,公主你救救小的吧,小的愿意和连翘那婆娘和离,以后也不会在找她了,你就帮小的治治那‘花’如海,那悍‘妇’吧。” 宋明出自然是跪地求饶,一点儿男子气概都没有,陈阿娇端详了一下宋明出,发现此人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这般的没用呢?即便是一般的‘女’儿家,也断然不会做出这般姿态。 “哦,你到底愿意和离?可是这也要看本宫心情了,虽说则连翘是本宫的‘侍’‘女’,但是也这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她本不是本宫的‘侍’‘女’了,她的生死也与本宫无关了,所以你现在与她和不和离,与本宫有何干系?”陈阿娇十分蔑视的看着这宋明出,长得倒是一副书生意气,可惜的却是典型的斯文败类,当真是枉为男儿。 “公主,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你以前说只要小的和连翘和离,你就会帮小的,你怎么呢,怎么能?”宋明出没有想到陈阿娇竟然会改变注意,会没说出不帮他的话,他现在是怕极了。他最是清楚‘花’如海那‘女’人的手段。 “难道还不准本宫改变主意不成?” 第185章 陈阿娇再次淡淡的笑着,她在等,等宋明出的爆料,她相信宋明出跟在‘花’如海身边多年,肯定是知晓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毕竟‘花’如海乃是王信妻子的胞妹,王信又是王夫人的哥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昨日的事情只是先将刘秀凝给打压下去了,而王夫人和刘娉两人却是全身而退。而且陈阿娇此时也已经觉察到王夫人的不简单之处了,而且王夫人也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公主你要救救我,小的知晓一个秘密,小的知晓公主和阳信公主不睦,现在小的就告诉公主这个秘密!“宋明出现在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了,如果陈阿娇不帮他的话,他真的是有可能死路一条,现在他是有家不能回,只能来这里求助陈阿娇。.info[]只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是,陈阿娇不似上次那般只要他答应和离,她便帮他,完全是另外一种模样。 之后宋明出果然是告诉了陈阿娇一个秘密,陈阿娇听了之后,在心里笑了笑,原是这样了,“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宋明出告诉陈阿娇的秘密,就是王夫人在进入东宫之前,曾经和金王孙婚配过,两人还育有一子。其实来到这里没有多久,陈阿娇也试图找到金王孙这个遗落在民间的孩子,也就是又来的金俗公主。 可惜也不知怎么了,这一家子好似人间蒸发似的,陈阿娇从来就没有找到这个人,而今日宋明出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她,原来这金王孙在王夫人入宫没有多久便忧郁而死,而这‘女’儿却是一直活着,不过一直都过着贫贱的生活。 “小的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只是小的现在还不能告诉公主,还请公主务必帮助小的将那‘花’如海那只母老虎帮小的制服了,小的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宋明出十分害怕陈阿娇出尔反尔不帮助他,便说出这样的话来,陈阿娇听到他的话,在心里又是一阵冷笑。这男人倒是也不笨,只是可惜乃是一个软骨头,当真是让人失望。 “这个自然,你先把和离书给写了,本宫自然会帮你将那‘花’如海给解决了。”陈阿娇说着便命沁荷把丝帛拿上来,让宋明出写和离书。不过这宋明出虽然是一副软骨头,但是这一手书法倒是刚劲有力,全然不似这般人写出来了。 “公主写好了!”本来陈阿娇还在欣赏宋明出这一手好书法,可是抬头便看到他一脸谄媚的样子,当即便没了兴致,白瞎这副好书法了。 “茜娘将这和离书收好。”陈阿娇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之后便转身继续对宋明出说道:“对了,是你告连翘谋杀亲夫对不对?你可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宋明出说着便朝陈阿娇一拜,笑着说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是知道的,公主放心,小的马上就要撤销提告,你放心便好,还请公主务必帮帮我。”宋明出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他只要一想到回家就要碰到‘花’如海,而现在他也无依无靠,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好,本宫答应你,你今晚便可回来。” 第186章 之后陈阿娇便对着身边的茜娘说道:“沁荷你带着和离书,和宋明出一起去找张汤张大人,对他说宋明出愿意放弃提告,连翘便可以放出来,到时候将这和离书给连翘签下,连翘便自由了。(..info)-79-若是她愿意回堂邑侯府的话,那便让她随你回来了,若是不愿意的话,那也不强求。” “诺!” 说着茜娘便领着宋明出要走了,而此时的宋明出还是一副相当担心的样子,生怕陈阿娇出尔反尔便继续说道:“公主,你可千万不要忘记了,你我之间的约定,你一定要好生收拾那‘花’如海!” “若是你不信本宫,大可另找他人!”陈阿娇有些微微的生气,越发觉得宋明出这个男人不是一个东西,这世间怎么会有这般没有出息的男人,而她也不明白,连翘还‘挺’聪明的‘女’人,怎么会这般愚蠢选中这样的男人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不,小的自然是信任公主,还请公主放心便是。” 等到这两人离开了之后,陈阿娇便让沁荷出去等她,之后便站在身边的谢如云说道:“方才宋明出的话你也听到了是不是了,你尽量找,若是找不到等到本宫收拾了‘花’如海之后,便告诉你,然后务必将该‘女’子给本宫找出来!” 历史上的金俗公主命运算是一‘波’三折,也算是一个传奇,她几乎是一夜之间从一个村‘妇’变成了高贵的公主,当时那都是在刘启死之后,汉武帝刘彻当真期间才发生的事情,若是此时金俗公主出来了,那刘启会作何感想,陈阿娇十分的期待刘启到时候的表现,而想看看机关算尽的王夫人该如何处理这种事情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陈阿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收拾上次一点儿颜面都不给她的‘花’如海。 上次陈阿娇之所以引而不发,任凭‘花’如海那般嚣张,便是要促其疯狂,想要其灭亡,便要促起疯狂。 “沁荷,走,随本宫去连翘家中看看,今日本宫要好好会会这‘花’如海,也让知晓本宫到底是何身份?”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陈阿娇从来都是记得了,记得‘花’如海上次如何对她。 她本就是一代‘女’皇,怎么会允许一个人对她那般说话,所以这一次她要给‘花’如海好看。 “公主,是的,上次‘花’如海那‘妇’人简直就是恬不知耻,竟然那般奚落公主,若不是上次本宫让奴婢住手,奴婢定是不饶她!”沁荷的脾气比较茜娘可是要火爆的多,这不,此时的她就是相当的火爆脾气。 “今天有你动手的机会了,她那般对待本宫,本宫又岂会轻饶她。上次只是本宫心情好,放他一马而已!”说着陈阿娇和沁荷两人便坐上了撵车,没多久便来到了连翘和宋明出的住处。一下撵车,果然见到此处已经被人给团团围住。 “你们是何人?这里是我们‘花’夫人的地盘,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有人在此,定眼一看,竟然是一位大,只是不知他到底是何眼光竟然将陈阿娇拦在外面,陈阿娇微微的打量了他一下:“哦,什么时候这里是你们‘花’夫人的地盘了,本宫倒是要好生瞧瞧了,你们‘花’夫人现在所在何处!”陈阿娇这一怒,那大汉便觉得不对劲之处,便命人去请‘花’如海。 第187章 ‘花’如海赶来的速度倒是很快,见到是陈阿娇,因上次陈阿娇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她这一次也没有将陈阿娇放在眼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在她看来陈阿娇也只不过是一个十岁的黄‘毛’丫头而已,根本就不足为惧。 “哦,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昭明公主啊,怎么今日什么风便你给吹来了?”‘花’如海说着还依靠在墙上,手执一把小扇,轻轻的扇着风,好不自在的样子,见到陈阿娇也不行礼,一副没有将陈阿娇放在眼里。[..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沁荷,见到本宫不行礼着,有何下场?”陈阿娇并没有打理‘花’如海的话,而是直接发问。 “回公主,掌嘴二十下!” “好,掌嘴吧。” 说着便示意沁荷上前,沁荷肚子早就憋了一股气,说着便上前,要去甩‘花’如海嘴巴子。那‘花’如海当然不会让沁荷得手,便闪开了。 “你们可知我是何人,你,你……” “千风,无星给本宫拿下她!” 这一次陈阿娇是一定要收拾这‘花’如海,上次那般对待她。她怎么能不记得呢。 杜千风和叶无星都是馆陶公主的暗卫,现在都跟着陈阿娇,这一次陈阿娇出‘门’的时候特意带着这两人,毕竟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身边多带几个人总是没错的。 说着杜千风和叶无星两个人便走上前去,捉住了‘花’如海,而沁荷的动作也十分快,当即便凑上前去,对着‘花’如海的脸蛋就是猛地一顿狂扇,差不多二十下之后,沁荷才放下手来了。 “公主,已经惩戒完毕。”而此时杜千风和叶无星两人也就松开了手,‘花’如海再也没有刚才的那副淡定自若的样子了,她现在的脸红肿起来,嘴角还带着血,刚才沁荷下手很重。‘花’如海的发型都‘乱’。 第188章 “‘花’如海,本宫今日只是对你小小的惩戒一番而已,不要以为本宫脾气好,便好欺负。.info[].访问:.。那日本宫只是念你一个寡居的‘妇’人,平素空虚寂寞,与男子欢好,本无错处,只是你不该对本宫那般无礼,还有你言说这乃是你的地方,这里是你的地方吗?”陈阿娇开始质问着‘花’如海,而此时的‘花’如海带着气愤,她咬着牙齿,说道:“多谢公主提点,之前是小‘妇’人不知规矩,只是那宋明出吃小‘妇’人的,用小‘妇’人的,折合下来,这房子便是小‘妇’人的,还请公主明断。(..info)”此时的‘花’如海已经学的聪明了,不敢和陈阿娇正面冲突,兴许是被沁荷给打怕了。 “哦,这么说好像也有理,只是这屋子听说乃是连翘购买所得,应该与你无关吧,你若是要钱,你自是寻宋明出就是了,为何要在这屋子旁苦苦等待呢。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那宋明出已经决定和连翘和离了,也就是说宋明出以后与这家‘私’没有关系了,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陈阿娇决定先放了这‘花’如海,因为她发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这,这,和离?他竟是和连翘和离,这个房子,不,这个房子不是连翘的,这个房子是宋明出,现在也就是我的了。”果然陈阿娇猜测的没有错,这个房子果然是有蹊跷了,她一直在想王信作为当朝大员,人人都道他为官清廉,从不贪赃枉法。可是每次陈阿娇出入长安街头,都可以看到王氏子弟嚣张跋扈,在金阳歌舞坊之中挥金如土,那么这些钱都在什么地方呢?之前陈阿娇找过谢如云去夜探了王府,结果发现王府并没有藏钱之处,所以王信真的就没有贪污,可是从现在‘花’如海的表现来看,陈阿娇知道她好似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了。 第189章 不过当然这都是陈阿娇的一些猜测而已,算不得真,只是但凭‘花’如海此时的态度,陈阿娇便觉得这个房子定有蹊跷。[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于是她便继续言道:“这房子怎生的是你的?‘花’如海你这话说的倒是可笑,即便是那宋明出欠你银钱,你一无契约,二无印信,这房子如何是你的。本宫倒是觉得你霸人房产倒是真的?怎生的难不成你还真的准备霸人房产不成吗?”陈阿娇走上前一步,她每上前一步,那‘花’如海便后退一步,直到‘花’如海退无可退,才努力的站直身子对陈阿娇说道:“公主,这乃是小‘妇’人与那宋明出的‘私’事,你乃是一国公主,这般‘插’手,怕是有损身份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花’如海始终记得上次她将陈阿娇说的哑口无言的情景,今天便想故技重施。 可惜的是今天的陈阿娇不会选择和以前那样的隐忍不发了,她当即便站起了身子,对着‘花’如海便微微的一笑,对着她说道:“哦?若是今日本宫非要‘插’手不可呢?” 陈阿娇伸出手来,便掐住了‘花’如海的脖子,虽说陈阿娇现在只有十岁多,可是她的身高却已和‘花’如海差不多高大,她一下子便掐住了‘花’如海的脖子,‘花’如海带的人本要上前,突然就被杜千风和叶无星两个人给拦在外面。 “本宫今日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杀死你,对于本宫来说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说着便松开了她自己的手,‘花’如海惊魂未定的站直了身子,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脸惊恐的望着陈阿娇。现在‘花’如海才知道陈阿娇可怕之处了。 “还不快滚,省的在这里污了公主的眼!”站在陈阿娇身边的‘侍’‘女’沁荷大声的吼道,那‘花’如海当即便吓得踉跄的的跑了出去,因为动作太快,差点就跌在地上,那个样子滑稽多了。看的沁荷笑的嘴都合不拢,一个劲地在一旁哈哈的‘揉’着肚子。 “沁荷,你……” “公主你可不要说奴婢,奴婢只是觉得那‘妇’人狗眼看人低而已,以为我们公主好欺负,你瞧瞧刚才那怕的样子,你瞧瞧这是什么?”说着沁荷指了指方才那个地方,竟然发现了一滩水迹,之后沁荷才了然了,竟是‘花’如海的‘尿’液,没想到方才陈阿娇掐住她脖子那一刻,她竟是怕的‘尿’了‘裤’子,想着她平日里在坊间的得意劲,又联想到此时此刻的情景,越发的让沁荷好笑起来。 “没想到她胆子竟比那老鼠的胆子还要小。”沁荷来了一句。 陈阿娇望着这房子,想着此时她也不应该在这里久留,等着晚间飞鸽传书给谢如云才是,让她派人才这里查看一下,现在也差不多该打道回府了,主要是如今陈午病重,她必须回去了。 本来陈阿娇还以为陈午病重是和她被下毒有关,后来证明那只是凑巧而已。缇萦医‘女’和太医院的各位医者都看过了,确实是病重,无任何中毒的痕迹。而陈阿娇算了算时间,差不多陈午也应该去世了。对于她这个便宜老爹,陈阿娇还是‘挺’佩服的。要说堂邑侯府有点本事的也就是这个陈午了。至于馆陶公主,则是醉心于‘妇’人之间的争斗,虽喜‘弄’权,但是到底也是‘胸’无大志。 第190章 陈阿娇当时在想若是她重生为馆陶公主,在早几年,这大汉的皇位那里轮到刘启来坐,早就是她的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只是可惜她现在乃是陈阿娇,所以就没有馆陶公主那么好的资源,一切都要从零开始了。一步一步的经营她自己的势力,她此时和喝沁荷两个人赶回家去。 回到家中的时候,茜娘已经回来了,一直守在府‘门’外,见到陈阿娇和沁荷所在的撵车来了,就忙迎了上去。 “公主,奴婢……”茜娘好似有话要说。 “你随本宫进屋再说吧。” 陈阿娇领着沁荷和茜娘两人便回屋了,先是稍作休息,然后就去见堂邑侯陈午。 “有什么话直说无妨,到底发生了何事,让你如此的紧张?”陈阿娇本就是让茜娘带着宋明出,到张汤那里撤销提告而已,在陈阿娇来看,这是一件在简单不过的事情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且以她对茜娘的了解,茜娘完全可以将这件事情做的很漂亮,可是从现在来看,事情似乎不是这个样子。因茜娘脸上的表情很不对劲。 “回公主,奴婢确实是将宋明出给带过去了,提告也已经撤销了,只是张大人说,要放出连翘,还需公主亲自与他言说才可以,奴婢等人说话算不得数。”茜娘于是就将今日在天牢之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陈阿娇一遍。 原来是张汤扣押着连翘不放,竟是让陈阿娇前去了。此时倒是让陈阿娇有些犯难了,既然都已经撤销提告,怎生的还有扣人不放的道理,陈阿娇摆了摆手道:“那明日本宫就亲自去会会这张汤,此人还真的是一怪人!”陈阿娇长叹了一口气,便开始换装,之后领着两人去了陈午所在的屋子了。馆陶公主也在这个屋子之中。 “公主,你我夫妻也有一十五年了,不容易了。我还记得你刚刚过‘门’的时候,长得可真好看!”陈午握着馆陶公主的手,他的脸‘色’不好看,竟然呈现出一片的死气,看似是油尽灯枯的样子,他艰难的伸出另外一只手来,‘摸’着馆陶公主的脸:“而今这十五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的好看,倒是为夫已经老了,老的都走不动了!” “驸马,驸马,你不要说了,你一定会好起来,本宫会为你请最好的太医,缇萦医‘女’已经在路上了,你一定会好起来。”馆陶公主的眼泪就这样流下来,她是皇家公主,这天下的男儿都以可以尚公主为荣,而她又是先皇最得宠的公主,一直以来都享受的尊宠,无人能及,即便是当今陛下,见到她也喊一声皇姐,对她礼让三分。其实这些虽然都能让她赶到快乐,但是让她赶到最快乐的事情,还是遇到了她的夫君堂邑侯陈午。其 “公主,为夫已经知晓自己的身子,阿娇,季须,和陈蟜待会儿你再让他们过来,我就是想和你在说一会儿话。我还记得第一次在御‘花’园见到你的时候,你穿一件鹅黄‘色’的裙子,好美,蝴蝶都围着你飞,当时我就对自己说,一定要娶到你,和你生儿育‘女’。上天待我不薄,终是让我娶到你了。”陈午牢牢的抓住馆陶公主的手,使足了力气,艰难的睁着眼睛望着她,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渴望。 “驸马,你不要再说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第191章 馆陶公主已经泣不成声,不管她是如何的强势,在此时此刻她真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子而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而现在这个人是她的夫君。 “公主,为夫怕是不能在陪你走下午了,季须和陈蟜两人只可守成,倒是阿娇不一般。若是他日阿娇做出大事,你定要支持她可知。”陈午早就看出陈阿娇不一般,只是可惜他时日不多,不能看到陈阿娇有一番作为。 就在此时陈阿娇和陈季须以及陈蟜等人都在外面等着,他们都跪拜在外面,等待着进入了。 “好,驸马本宫答应你,若是他日阿娇做出大事,本宫定会支持她到底!”馆陶公主坚定的点了点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陈午听到这话,才微微的笑着,之后便对馆陶公主说道:“劳烦公主让阿娇进来,为夫想要和阿娇说说‘私’房话。还请公主准了!” 陈午在此时还和馆陶公主开玩笑,惹的她又是一阵啼哭,“阿娇你进来吧。”说着馆陶公主便唤来陈阿娇,之后便自行退到了屋外,将‘门’给关上了,而陈阿娇也施施然的进来了。 “阿父……” 陈午招了招,艰难的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东西,颤巍巍的拿着一把钥匙模样的东西递到了陈阿娇的手上:“阿娇,为父知晓你有大志向,这个给你,你拿这个可以打开我堂邑侯府的兵器库,还有这个,乃是我堂邑侯府军令,有了这个陈家军便可为你所用。只是为夫希望你看在骨‘肉’亲情的份子上,到时候好生照顾你那两位不成气候的兄长。” 其实陈午一直都在暗中的观察,而且陈季须今年也有一十四岁了,这在大汉早就可以是成婚的年纪了,而且也有不少媒婆登‘门’造访,他一直都没有点头让陈季须成亲,那是因为他害怕陈季须一成亲,到时候他一死,这堂邑侯府必然是他来承袭,若有了外‘女’进入,怕就是和陈阿娇不是一条心了。他不知道陈阿娇到底想干什么,可是他清楚的很,他的‘女’儿陈阿娇绝对不会屈居在任何人之下。 “阿父,阿娇知晓,阿娇定会记住你的话,好生照顾兄长和阿母,不会让任何欺凌他们。”陈阿娇握住了陈午的手,给他一承诺。此时的陈阿娇在心里也不得不佩服陈午此人,竟然看出来了。只是可惜的是陈午早逝,这对于她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个损失。只是可惜的是是人都会死,就比如她的前世,六十岁登基称帝,当政十五载,可是终究还是‘精’力不够。幸而上天给了她这一次机会,让她好生活着。 之后陈阿娇也出去,让陈季须和陈蟜两人进来,之后他们没有去多久,便听到里面一阵哭声,陈蟜拉开‘门’,对着馆陶公主说道:“阿母,阿父去了!”馆陶公主大呼:“不,驸马,驸马……”便眼前一黑,便栽了下去了。 第192章 堂邑侯府陈午去世了,陈阿娇算了算时间,竟是提前了,看来史书上写的也不尽然都是对的,比如堂邑侯的死,之后的一段时间内,陈阿娇都在堂邑侯府‘操’办丧事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堂邑侯陈午生前‘交’友也十分的广泛,来的人是一批又一批。人很多,而是通过这一次丧礼,陈阿娇接触到了很多的人了,也分辨了很多的人。只是在堂邑侯死去没有多久,宫里也发生了一件怪事情了,那就是太医院的院首孙妙思竟然投井自尽了,死在御‘花’园的天井之中。 一年之后,陈阿娇乔装打扮来到了金阳歌舞坊,如今她正在孝期,自然不能出入歌舞坊,不过今日她不得不来这里。..info就在此时她正在和谢如云两人商量这下一步与淮南王刘安斡旋的事情了,突然外面一阵‘骚’动。 “几位官爷,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让你们来了,我们歌舞坊可是没有犯什么事情?”店小二冷无喜笑脸迎了上去,没想到的是那些官爷丝毫没有给他面子,一把将他推到在地。 “给我搜!” 说着便开始到处搜,而此时歌舞坊的人自然是一阵‘骚’动,谢如云听到声音,便走了过去,而马朵朵等人已经拔剑而起。 “朵朵给我下去,只是不知诸位官爷来我金阳歌舞坊到底有何要事,即便是搜查,可有官府印信为证?我金阳歌舞坊打开‘门’做生意,从来都是奉公守法,到底犯了何事?还请诸位官爷告知一二!”谢如云言辞凿凿的说道,不让这些人动手了。 没有人知道谢如云到底是何背景,可是人人都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可以在长安开一家规模如此巨大的歌舞坊,本身就是背景,她后头肯定是有人的了,只是从来都没有人知晓她后头的那个人是谁? “谢老板,是下官的一个家奴跑了,听说是‘混’到你们这歌舞坊之中,下官心急,便带人来搜,只是一家奴,自是没有印信,还请谢老板行个方便,让下官搜查片刻,将人带走就是了。”说话的人乃是王信,这王信便是王夫人的亲哥哥,没想到他竟是来这里了。 谢如云自然不能让他搜查歌舞坊,此时歌舞坊的地下室还在‘操’练呢,而且陈阿娇此时也在歌舞坊之中,若是被人发现了,陈阿娇在孝期竟然来歌舞坊‘花’天酒地,那便是大罪。大汉是以孝治天下的,所以这歌舞坊自然是不能搜的了。所以谢如云自然是不答应了。 “既然王大人没有官府的印信,我金阳歌舞坊不是什么人要搜能搜的,还有王大人你说你家奴来到歌舞坊,便可以搜我金阳歌舞坊。那么小‘妇’人就斗胆问一句,若是小‘妇’人的歌‘女’有一日不见了,来人来报,说是潜入王大人府上,小‘妇’人是不是可以带着人去府中搜人呢?”谢如云当即便反击,站在那处了,拔剑而出了。 “今日若无官府印信,要搜人,从小‘妇’人的尸身踏过!” 第193章 此时马朵朵也站了出来,她一身剑舞乃是金阳歌舞坊的一绝,而且为人脾气火辣,最是看不惯这种以权势压人,当即便站在谢如云的身边:“谢老板,加我马朵朵一个。.info[].访问:.。今日若是胆敢搜我金阳,也从我马朵朵的尸身踏过!”马朵朵使得乃是玄铁重剑,她的剑已经命人给抬了过来,她当即一跃,那重剑便轻松的到了她的手上。她一双眼睛,如鹰之眼一般,死死的盯着王信。 王信没想到谢如云会这般难搞,看着众人这个样子,可是今日这事,他断然不能这般轻轻松松的就让他过去了,此人对他实在是太重要了,确切的说,对待王夫人实在是太重要,一定要捉住她,然后将此人给处死。(..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谢老板为何这般固执,难不成我那家奴,此刻当真在你歌舞坊中,若不是这样,你为何迟迟不让我等搜查,你到底在‘私’藏什么?”王信显然是动了怒气,对于她来说。这等歌舞坊出生的人,都是下贱之人,他本不想与这等废话,只是因这谢老板来历神秘,方才卖了几份薄面给她罢了。没想到的是这小‘妇’人竟然这般不识抬举。 “是的,姐夫我亲眼看到的,那冬雪就跑到这里面了,我差点就捉住她了,之后她便悄悄潜入这里,然后躲到进去了。”说话的人还能是谁,就是上次被陈阿娇教训的‘花’如海,这‘花’如海自从被陈阿娇教训了之后,这一年倒是老实了很多了,可是如今竟然死‘性’不改,再次开始帮着王信办事情了,如今已经成为了王夫人的座上宾了。此番她就是为了王夫人的是来捉冬雪。 冬雪其人,便是一年前跳井自杀的太医院院首孙妙思的‘女’儿,当然孙妙思究竟是不是自杀这一点还有待考证。说起这冬雪之前一直都跟在缇萦医‘女’身边学医的‘女’子,只是自从她父亲过世之后,她便消失不见了,刘非在找她,王夫人也在找她。这不今年,不巧就被‘花’如海发现了她的行踪,她无法只得一狂跑来到了金阳歌舞坊了。她一直在找地方躲藏,便来到了百合堂,而此时陈阿娇便在这百合堂之中。所以当冬雪进来之后。见到这百合堂竟还有一‘女’子再次,而且这‘女’子容貌‘艳’丽,只是身着素衣。她以为这‘女’子乃是金阳歌舞坊的歌‘女’。 “这位妹妹,请千万不要说出去,我只是借贵宝地躲藏一下,多谢多谢!”说着便跪倒在地,陈阿娇看着这个‘女’子的样子,觉得她好生面熟,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且抬起头来,让我好生端看一下?”陈阿娇缓缓的开口,手里还端着茶杯,而此时冬雪便抬起头来,此时的冬雪一身狼狈,蓬头垢面。 “你,你,你是……” 冬雪以前陪同缇萦医‘女’去堂邑侯府帮陈阿娇请过脉,对陈阿 完整章节请搜索"*79小说]"阅读 outputcontent(''/23'',''23966'',''11587738'',''0; 第194章 而此时在外间,谢如云和马朵朵以及金阳诸位姐妹便于王信对峙起来,双方都毫不退让,眼看着一触即发,就要兵剑相向的时候,突然一阵大吼:“怎么了,为何没有人舞曲,今日本王在此,为何无人舞曲,坏了本王的雅兴!”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了,就在此间便走出一人,那人便是梁王刘武,他一直都在长安,尚未回到封国,站在他身边的乃是大将军窦婴和御史大夫晁错两人,还有一人便是儒学大师董仲舒。(..info棉、花‘糖’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这一行人出现,当即让王信一惊,王信没想到这歌舞坊今日竟有贵客。 “下官王信,不知梁王殿下和大将军和晁大人在此,叨扰了诸位。[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王信一直都在默默的擦汗,这一次的事情如果闹大了,对他当真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而且还都是坏处,他可一点儿都不想这个事情闹大了。 “哦,竟是王大人啊,怎么今日你也来这歌舞坊听曲不成,既然来了。便随本王一道。谢老板,明日本王便要返回封国了。一直以来本王便听说金阳歌舞坊歌美舞绝,一时间没有亲见,不知今日可有这般福气,让本王亲见一番,也好让本王开开眼界。”刘武大笑道,谢如云没想到刘武竟然会亲自出面,自然是喜上心来。 方才她还担心若是真的动起武来,对歌舞坊没有半点好处的,既然此时刘武出现解围,她便送一个顺水人情给刘武也没有什么,便笑道:“既然死梁王殿下要求,小‘妇’人自然会为梁王殿下献上好歌好舞,雪七梅,马朵朵,你们两人联手为梁王殿下献舞!” 之后两人便联手练舞,她们两人乃是歌舞坊的招牌,而且这一次也是她们两人首次联手献舞,意义自然是非同寻常。 “不打扰诸位大人影响歌舞的雅兴,下官告退!” 王信知晓今日之事,怕是要作罢了,毕竟今日有这么多的人在此。 “姐夫,可是那人确实在这个歌舞坊里面,怎么能不搜呢?”‘花’如海立功心切,便大声说道,她说着无心,但是刘武听者有意,便笑着对王信说道:“王大人,你当真只是走失了一个家奴吗?看来这家奴对王大人很重要啊,竟是劳烦你动用如此重兵来捉拿了,本王今日才知晓王大人的手下竟是有这么多的‘精’兵强将,当真是不一般啊。” “梁王殿下这只是微臣的护院而已,不是什么重兵,下官先行告辞。走了!”王信给了‘花’如海一个眼神,那是厌恶的眼神,本来这‘花’如海还想说话的,可是被他那一瞪,她当即便闭嘴了。 于是那些人便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在这些人离开之后,谢如云才走上前去,朝着刘武便是一拜:“多谢梁王殿下出手相助!” “云娘,你不必谢我,我……”说着刘武便伸出手,扶起谢如云,被被谢如云火 完整章节请搜索"*79小说]"阅读 outputcontent(''/23'',''23966'',''11587740'',''0; 第195章 “王信要找的人,孙太医的‘女’儿――冬雪!”此时陈阿娇已经大略‘弄’清楚发生了何事,原来是王夫人想要杀人灭口,只是可惜动作不够快,孙太医自知自己活不了了,便收拾了一下让他的‘女’儿逃命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没想到今天竟是让陈阿娇给遇上了,遇到这等好事情,让陈阿娇都不得不高兴起来,当真是天助她也。 “还请公主为民‘女’做主,民‘女’阿父绝对不是自杀的,定是那王夫人杀人灭口,如今民‘女’也是处处躲藏,防止他杀,这些都是我父亲留下的书信,还有血书,还请公主带我面前皇上,我要为父报仇!”说着冬雪便一直朝着陈阿娇叩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容本宫想想,这里不安全,本宫待会儿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你的事情容后再议吧,如云你差人安排一下,本宫要带走这个‘女’子!”陈阿娇吩咐下去了,之后谢如云便派人去安排。等到一切都安排妥当的时候。 “谢老板,之前让你寻的金俗现在应该出场了,本宫会打点好一切,明日便让人造势,到时候王夫人不得不迎回她。”陈阿娇一直都在等一个合适的契机,给王夫人以致命一击,现在这个机会总算是来了。 等到了那个时候所有的事情都聚集到一起,她就不信这王夫人还能一直恩宠下去了。 “好,小‘妇’人这就去安排。” 说着陈阿娇就领着冬雪走了,要说全长安哪个地方才是最安全的,自然是天牢了,没有人会想到陈阿娇会把冬雪藏到天牢之中,再说天牢守备可不是一般的森严了,而且还有一点十分的重要,那就是她想去见见张汤了。话说也有一年多没有见他了,其实心里还隐隐的有些小期待了。 本来上次陈阿娇是准备去见张汤的,可是后来陈午出事情了,她忙的竟然将连翘的事情给忘记了,也就没有来得及去过问此事,后来听说她没有去,张汤还是将连翘给放了。 只是让陈阿娇十分失望的是,连翘没有选择回到侯府,而且选择了和宋明出一起过日子,连翘认为宋明出经此一役,定会痛改前非,好生的陪着她过日子了,可是后来发生的种种事迹,证明连翘的选择是错误的,自古狗都改不了****,更何况是宋明出那种男人。只是陈阿娇已经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浪’费而已,再也无机会了。 “到了!” 陈阿娇便领着冬雪朝天牢走去,那人见到竟是陈阿娇来了,都纷纷的下拜,陈阿娇权当没有看见,只说了一句:“起了吧,张大人可在?” “在的,公主这边请,小的这就去张大人!” 因上次陈阿娇无意之中看到张汤对人用刑的情景之后,张汤便吩咐这些人,但凡陈阿娇到来,都要提前通知他,而此时张汤听到陈阿娇来了,自然是一阵‘激’动,因为上次他 完整章节请搜索"*79小说]"阅读 outputcontent(''/23'',''23966'',''11587743'',''0; 第196章 可想而知,当时的张汤真的将肠子给悔青了,这一年来,陈阿娇都没有来过天牢,今日竟然来了,他自然是万分的‘激’动,于是便开始各种准备,先是洗手,这是他每天都会做的事情,之后又整理了一下衣服。[..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 “怎么样,本官今天?”张汤还是不放心,就问了一下站在他身边的‘侍’从官。‘侍’从官先是一愣,才言说道:“大人,你这是……” 张汤见‘侍’从官反应如此的慢,便说道:“罢了,本官已经知晓了,你领我速速去,昭明公主来了多久了,是不是已经等了很久了!”张汤有些担忧,陈阿娇要是等的太久,离去了该怎么办。(..info) “回大人,昭明公主方才才到,就被属下安排到了你待客之处!” “什么,你怎能安排她去那里,那里可是打扫过,那桌子……” “大人……” ‘侍’从官一脸的诧异,就连上次皇上来的时候,也是在那处待着的,也没有见张汤如此的紧张。‘侍’从官这般反应,张汤也意识到他自己的反应确实是有些过‘激’了,便笑道:“罢了,你且领我前去去便是。” 终于张汤带着期待,见到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的‘女’子,陈阿娇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一次不是做梦是真实的,张汤就站在原地望着陈阿娇,竟是不敢前进一步,他好害怕这又是一场梦。 “张大人?怎么了,为何不敢走进来,难不成你不想见到本宫吗?”陈阿娇蹙眉,望向张汤,她觉得张汤此时越发的古怪了,上次因连翘的事情她没来找他,也不知道此人会不会还记仇。 陈阿娇只知道张汤此人刚正不阿,至于记不记仇她便不清楚了,只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张汤这个人心里绝对是有事情,而且这件事情还与她有关。 “不,不,下官怎会不想见公主呢?下官,下官只是,只是……”张汤不敢往下说了,他只是只是很想见到公主你啊,当然这些话张汤是万万不会说出去的,一旦说出去的话,那将是大逆不道的,有些事情还是深埋在心底比较好,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罢了,张大人,本宫这一次来寻你,还有一件要事来求张大人帮忙?”陈阿娇指了指她身后的‘女’子,对张汤说道:“这位‘女’子遇到了仇家,本宫不方便,还请张大人务必收留她一下,等到本宫处理完手上的事情,便来寻她,不知张大人意下如何?” 完整章节请搜索"*79小说]"阅读 outputcontent(''/23'',''23966'',''11587744'',''0; 第197章 其实陈阿娇来找张汤帮忙的时候,自己心里还是没底的,可是她没有办法,只得找张汤帮忙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个,这……” 张汤望着这个女子,他脑海之中没有印象,近日来城中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而且他一直担心的事情就是他害怕与陈阿娇失去联系,以前连翘在的时候,他就心安,后来连翘走了,他就着急,现在没想到陈阿娇竟是又送来一人,这对于他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怎么,张大人还有所顾虑。本宫知晓张大人为人刚正不阿,那么本宫在此便告诉张大人,那就是此人并无命案在身,也不曾偷鸡摸狗,你放心便好。只是借贵宝地避难而已。” 陈阿娇害怕张汤不答应再次补充了一下,而张汤听到这话,当即便点了点头道:“好,下官一定会安排。(..info无弹窗广告)公主放心便好。” “那好,那就有劳张大人了!” 之后陈阿娇便回转身子对冬雪说道:“这些天就要委屈你一个人先待在这里了,本宫会好生去安排一下,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本宫一定会帮你达成心愿。” “那就多谢公主,冬雪给公主叩头!”说着冬雪便下跪,陈阿娇亲自弯下身子,笑道:“起来吧,地上凉,你乃是学医之人,又是女子,理应比本宫更清楚才是!” 那冬雪这才起身,陈阿娇再次回转过身子,望向张汤,笑道:“一年不见,张大人还是老样子,等到机会成熟,本宫定会前来,一定要和张大人把酒言欢,本宫承诺过的事情,一定会办到!” 原来那晚陈阿娇来到天牢,请张汤帮忙,就对张汤承诺过,与他在雪天把酒言欢,如今已经到了深秋的季节,眼看着马上就要下雪了。 “本宫正在守孝期,两年之后,本宫定来找你!“陈阿娇说着便转过了身子,而张汤自然是跟了上去,亲自送陈阿娇除了天牢了,看着她坐上了撵车,朝堂邑侯府前去。 “昭明公主,阿娇,你可知我的心!” 张汤已经老大不小了,家里也还有老母整日催婚,他总是以公务繁忙各种回避,可是这注定是一场单相思啊!不会有结果的。而此时在撵车上的陈阿娇则是望着她手里的那枚稻草,她真的是疯了,竟然将一枚稻草保存到现在,她到底是怎么了?她有些不懂她自己的心,现在根本就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她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 第198章 陈阿娇将冬雪安顿好之后,便乘着撵车往家中赶去这一年之中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也改变了很多。(..info棉、花‘糖’小‘说’)比如堂邑侯府也发生了改变,现在承袭堂邑侯府的人自然是她的大哥——陈季须。不过陈季须其人当真只能守成,无大用了。好在因有三年的孝期,陈季须无法成亲,因而偌大的堂邑侯府说话算话的那个人自然是陈阿娇。毕竟堂邑侯府过世的是,将堂邑侯府最重要的东西全部都留给了她。 “公主,那冬雪乃是王大人要找的人,你这般冒然的插手,若是让王大人知道了,怕是不好吧?”茜娘一脸的担忧,对于某些事情茜娘还是相当的保守,生怕陈阿娇受了委屈。[..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她作为一个侍女,自然也不知道陈阿娇的大计划。 “茜娘,即便是王信知道了又如何?难不成本宫还怕了他不成,一个跳梁小丑罢了,仗着自己的妹妹是夫人,能奈我何?”陈阿娇本就斜靠在软榻之上了,听到茜娘的话,才微微的策动着身子了。沁荷正在伺候着她吃东西。 “是啊,公主难不成还能害怕他不成,茜娘你真的是太胆小怕事了。(..info好看的小说你也不瞧瞧今日来抓人的那人是谁?花如海,那个老妖婆,她能干出来什么好事情来。那冬雪你我不是也见过,什么时候成为了王大人的家奴了,我踩着八成是那王大人瞧上了冬雪姑娘的美貌,想霸了去。”之后沁荷便开始巴拉巴拉的说起之前王信做出来的事情。 至于这些事情到底是真是假,陈阿娇便不得而知,只是听到沁荷说的有理有据,听着还跟真的一样了。 “沁荷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那王信真的有这么荒唐吗?”起初陈阿娇听着也就当戏说听着,后来听到沁荷说的,越发觉得说的不对劲,便问道。那沁荷此时正说在兴头上,便言道:“回公主,奴婢自然说的都是真的,就没有比这事还要真的了,就是王信联手那花如海毒死她夫君了,贪墨了花如海夫君的财产,这件事情早就不是秘密了。那花氏姐妹共事一夫的事情,早就被众人所知。而且那王信为人本就是好色之徒,公主你是不知罢了,奴婢这些下人们,早就听到耳朵起茧子了。” 沁荷随口又说出一大堆的事情了,陈阿娇听了之后,便点了点头,之后朝着茜娘便问道:“茜娘,你来说,沁荷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些事情你也听说了?”对于沁荷的话,陈阿娇还是不能全信,这丫鬟说话通常存在夸张的意思。茜娘则不同,她说话的时候则是比较保守。 “是的,公主这事情茜娘也听说了,早就传开了,在民间本就不是秘密了。王信欺男霸女的事情还有很多。沁荷只是随便说了说而已。事实上田蚡和田胜也都有的,他们仗着是王夫人的哥哥,竟是干这些事情了。也无人敢揭发,大家都忍气吞声而已,就让事情过去了。”茜娘也补充道。而陈阿娇听到这些话之后,心里便是一阵盘算。 瞧着这王信和田蚡以及田胜在民间的舆论都不好,到时候倒是可以做做文章,不过此时最重要的还是让金俗入宫了,现在该是她出场的时候了。陈阿娇赶回堂邑侯府了。 第199章 因陈午过世之后,馆陶公主自然是一阵情绪低落,只是这情绪低落也只是一阵子而已,馆陶公主此人倒是颇为的看开了,陈阿娇甚至相信,若不是此时还在孝期馆陶公主怕早就撑不住,要养面首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只是如今还在守孝期,馆陶公主恐惹他人非议,便一直恪守本分。 “阿娇,你可回来了,阿母一直都在寻你,你这又是去什么地方?”陈阿娇刚刚下撵车,她的二哥陈蟜便在后院等着她,看样子是一脸的担忧,好似陈阿娇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似的。.info[] 之前陈阿娇出门的时候,特意告诉了陈蟜一声,让他帮着守门了,没想到还真的是有人找她。 “二兄,阿母找我有何要事?你没告诉阿母我出去吧?”陈阿娇现在的计划还不能让家人知道,因而都是在偷偷的进行了。而陈蟜自然是点了点头:“二兄是什么人,自然没有告诉阿母了,我也不知道阿母寻你有何要事,好似是宫里出事情了吧。怕是要入宫,你且去看看吧。”说着陈蟜便领着陈阿娇去寻馆陶公主。 陈午去世,事实上对于馆陶公主的打击也挺大的,因而她消瘦了不少,陈阿娇提裙而上,来到了馆陶公主的住处。.info “阿母,你寻阿娇有何要事,方才阿娇正在小憩?”陈阿娇走到了房里,此时馆陶公主也躺在榻上,屋内熏香,香气冉冉的,陈阿娇闻着这种香气,顿觉这种香气的感觉给人一种迷幻的感觉。 “阿娇,你回来了,你准备一下,两日之后随本宫入宫,你皇祖母放下差人来报,说是想你了,让你入宫瞧瞧她老人家,本宫也有很久没有入宫,确实是需要入宫瞧瞧了。”馆陶公主坐了起来,身边的侍女扶起她。 “阿母,你身子无妨吧,若是觉得不适,二日之后,阿娇一人去便可,无需阿母陪同。”陈阿娇瞧着馆陶公主十分的憔悴,便忍不住的关心道。馆陶公主摆了摆手,笑道:“无妨,你每次入宫,多半都不会遇到好事情,你乃是本宫的女儿,本宫怎能让你受苦了,本宫陪你一同入宫便是,你好生准备吧。”说着馆陶公主便示意陈阿娇下去了。 陈阿娇便应声而退,本来她就是想寻个机会入宫去,没想到当真是他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然不必废功夫啊。 只是两日之后的大汉后宫却十分的不平静,比如王夫人的寝宫之中,她已经摔碎了不知道多少的东西,刘彘和刘婷还有刘婉等人都跪坐在一旁,无人敢应声了。而刘娉则是跪坐在另外一旁,她的头埋的很低。 “宫外的那些人当真都是那么说?” 王夫人强压着怒气,特意压低声音质问起刘娉,原来今日刘娉也入宫了,为的就是将消息告诉王夫人,具体是什么小事,自然是王夫人在入主东宫的时候,嫁过人,还有一女,现在那女子的父亲死了,自己孤身一人,生活在市井之中。王夫人对她是不闻不问,丝毫不念骨肉亲情,仍凭她自生自灭。因而在民间传开了。现在也无法考,到底是何人传开的,甚至还有人传成了歌谣,到处传唱来着。 第200章 要说这王家在民间的名声本就不好,很多人早就盼不得王夫人倒台,因而越演越烈,就传到了平阳侯府。(..info棉、花‘糖’小‘说’)自从刘娉嫁到平阳侯府之后,对曹时是各种的横眉冷对,对曹时便没有好脸色过了,两个人的夫妻关系也不好。因而她也经常出入宫廷,这就让引起了原本在宫廷的刘婷越来越不满,这两个人在王夫人面前也是各种的争宠。 “是的,母妃如今民间都是这般传开的,我也是近日才知道的。” 刘娉这话刚刚说完不久,那边刘婷便补充道:“姐姐,你既是知道这些,那你应该找出传话的人了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到底是何人所为?”刘婷这边问道,她高仰着头,一脸不屑的望向刘娉。 “这,这如何能找,如今人人都在说道此事,你让我如何能找?”刘娉当即便呛声,对刘婷十分不友好的说道。现在她也发现了,她这个小妹,自从她出嫁之后,便事事的针对她,让她十分的生气。 “哦,竟是不知道,那姐姐你何必说这些,徒惹母妃生气了。母妃儿臣虽然不能帮母妃找出那传话之人,但是儿臣已经找到姐姐——金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现在正安置在宫外,是南宫侯府的人,一听到民间有传闻此事,便命人找,可是赶在父皇动手之前,将姐姐给找到了,不知母妃你作何处理?”刘婷得意的望着刘娉。这人自然不可能是南宫侯张坐帮着找的,而是陈阿娇将人送给的刘婷。刘婷一心想要斗垮刘娉,陈阿娇也算是送她这个顺水人情。 王娡听到刘婷的话,当前便眼前一亮,简直就不敢相信,赶忙就走到了刘婷的面前欣喜的说道:“婷儿,你说可是真的,你找到了金俗?”王娡就害怕到时候刘启听到此话,找到金俗,她便不好应对了。毕竟她确实是结过婚,也有过孩子。当然这些她害怕当年东窗事发,早就与刘启言明了。只是这抛夫弃子,不管女儿,传出去到底是不好。若是提前找到金俗,与她串好口供,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在刘启面前,博得好感。 “恩,这个自然,母妃你若是相见,今日我便让人领她来见你,其实母妃我觉得你应该与和父皇说一下,告诉他你思念大姐……”之后的话刘婷便不说。王娡自然是聪明之人,一下子便想通了,当即便点了点头道:“对,婷儿,你说的没错,本宫确实是需要和你父皇说一下,既然此时民间已经说开了,本宫就应该去找回金俗,她到底是本宫的女儿?”之后王夫人琢磨了一下,便笑道:“还是婷儿深得我心,这件事情你办得好。只是娉儿以后这些事情,你既是知晓了,本宫也早就知晓,你断然无需这般特意跑过来告诉本宫。”王夫人对待刘婷自然是一副好脸色,换了刘娉那脸色便颇为的不好看了。 刘娉抬头便恶狠狠的盯着刘婷,刘婷则是阴阴的对她一笑,而王夫人则是要准备面圣的事情。刘娉见状便跪拜离开,刘婷自然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笑着追了上去:“姐姐,我送你出去吧,你我姐妹也好久没见了,今日本想和你叙叙旧的,没想到你竟是要走,好可惜啊。”说着便送着刘娉出了寝宫了。 第201章 到了御花园的时候,刘娉当即转身,便扬起手来,要甩巴掌在刘婷的脸上,可惜的这一次刘婷再也不似以前的那个任由她欺负的女子了,她微微的笑着,握住了刘娉的手:“姐姐,你这是干什么?你是不是又想打我啊,可是我再也不是那个你想打就打的刘婷了,我告诉你,今后你再也不能打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着就一个推搡,将刘娉推倒在地。 “刘婷你……” “我怎么了,我这个跛子是不是?”刘婷本想继续说下去的,忽然看到对面来人了,便立即改口:“哦,我的好姐姐,你怎么摔倒了,来我扶你起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刘婷见到有人来了,便佯装去扶住刘娉,而此时的刘娉因背对着那人,便一出手,便将刘婷推倒在地。 刘婷本就是腿脚十分的不灵便,刘婷这么一推,便作势一摔,本来刘婷可以倒到无石块的一边的,可是她这一次却选择了有石块的那一边,可想而知,她的额头便磕在石块上,当即便磕破了,流出血来。(..info) “婷儿,你怎么了,婷儿……” 原来方才途经御花园的那人竟是刘启和南宫侯张坐了,刘婷是看到他们两人,才故意这么干的了。而此时在另外一方面,馆陶公主和陈阿娇两人也朝这边走来。 “这究竟发生了何事,娉儿你为何要将婷儿推倒,她腿脚本是不便,方才朕还听说她要扶你起来,你这是……”刘启说着便上前去扶刘婷,他主动弯下身子,将刘婷给扶起来。 “父皇,你莫要说姐姐,我觉得姐姐定是不小心将我碰到的,父皇也知晓,我是一个跛子,站都站不稳,姐姐也就随意一碰,我便倒了吧。这怨不得姐姐,都是我的错。”说着刘婷竟是低声的抽噎起来。 刘启因之前刘婷的腿脚被伤,心想他身为一国之君,竟然不能护住自己的女儿,让刘婷遭受如此的痛苦,心里一直便有愧。此时见到刘婷被这般欺负,望着刘娉一眼,心里便越发的不是滋味,虽说,两个都是他的女儿,可是这心里自然还是有些偏爱了。 “公主,你无事吧?” 张坐也是一脸的疼惜,虽说他对这门赐婚不是很满意,毕竟谁都不像娶一个身体有残疾的女子,即便这个女子是一位公主,可是当她看到刘婷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便忍不住的怜惜起来。 “本宫,本宫自然无事,让南宫侯笑话了。”说着竟是擦了擦眼泪,躲到了刘启的身后,惹得刘启一阵摇头,笑了。“瞧,朕的婷儿竟是害羞了,以后南宫侯便是你的驸马,你见到他怕什么,以后你们可是要朝夕相对的。” “哦,陛下,今日气色不错,是不是方才从母后那边过来!” 馆陶公主和陈阿娇此时是要去长乐宫的,所以站在刘启的对面。 “是啊,方才朕刚刚从母后那边出来,母后一直念叨着你和阿娇呢?你们总算来了,皇姐,你怎生的这般瘦弱!”刘启看到馆陶如此的消瘦,便忍不住的关心道。 “哦,陛下无需担心,我身子无大碍,只是因驸马过世,吃不下东西而已,近日已经好多了,方才我瞧着发生了事情,这刘娉和刘婷又怎么了?是不是刘娉又欺负刘婷了?” 事实上在很多人的眼里,那就是刘娉从来都是欺负刘婷的,刘婷就是一个典型的被欺负的对象,这是多年来,刘婷给大家的受气包的形象而已。 第202章 馆陶公主的话,自然又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到了刘娉和刘婷的身上,刘婷自然是一副苦情脸的样子,躲在刘启的身后,脸上还带着泪水,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info她的一双手还死死的抓着刘启的衣服,始终低着头,完全就是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要不是陈阿娇知晓刘婷是什么人,就凭平日里刘婷的表现,还真的是看不出来这个女子有如此的心计,看来这后宫中的女子都是演技派,刘婷这个女子也极其的不简单。.info[] “娉儿,以后切莫再欺负你小妹了,你是姐姐,要对妹妹好一点。”刘启因馆陶公主和陈阿娇还有南宫侯张坐在这里,多少还是给了刘娉一点儿面子,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她几句。 而此时的刘娉才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她气的脸色都发青,一双手紧紧地攥住了,指着刘婷便骂道:“父皇,我没有推刘婷,这一切都是她说谎的,父皇你不要信她,我真的没有做错,刘婷你为什么要欺骗父皇。你,你给我出来,快点……”刘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着以前的刘婷从来都是她的小跟班,对她更是唯命是从,今日却不同,竟然敢陷害与她,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了。.info可是事实上刘婷真的这么做了。 “姐姐,我……” 刘婷竟然还是一如往常一样,颤巍巍的走了出去,一双眼睛盯着刘启看,刘启倒是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南宫侯张坐倒是看不下去了,冲上前去,将刘婷护在身后,便对刘娉道:“平阳公主,你这是何为?微臣方才与陛下途经此地,明明就看到是公主你推的她,你瞧瞧她的额头都已经流血,若你还念及丝毫的姐妹情分,也应该去帮她寻太医才是,而不是在这里兴师问罪。再者,想必平阳公主,你也知晓,微臣不才,再过两年,便要迎娶公主上门,你这般对待她,是不是欺我南宫侯府上无人?”张坐十分的生气,他认为此时刘娉在这么多人面前发难,分明就没有将南宫侯府以及他放在眼里。 要说张坐其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似这般大气凛然,在很多的情况下,他也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可是此刻却是不同的,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在皇宫,景帝刘启在这里。而刘婷公主早晚都是他的妻子,将来他们两人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而且在此时站出来维护刘婷,既可以得到刘婷的好感,也可以得到刘启的好感,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最主要的他什么都无需付出。 “你,你,本宫何时推她了,你不要被她给骗了,刘婷你给本宫站出来说清楚,你这个……” “够了,娉儿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快点给你妹妹道歉,快!”一旁的刘启终于还是忍不下去了。他发现刘娉简直是越来越骄纵了,看到刘娉此番,又想起王夫人来。一想起王夫人来,自然就想起袁盎今日所提的事情了。 第203章 其实要说王夫人那点破事就没有人比他还要清楚了。.info[]王夫人入宫的时候,嫁过人,有过孩子这个事情,他早就让人给调查清楚了。虽说他是帝王,既然王夫人一心服侍他,他便让那些事情过去了。只是当时刘启认为王夫人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可是从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来看,远远没有搞定了。这不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金俗来了。 他可没有大度将那个女子给认回来,而且对于刘启来说,一个男子真心无法喜欢起,自己的女人和另外一个男子生的孩子,只是让这个女子一直流落民间的话,似乎也不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现在刘启也在命人到处找到这位叫金俗的女子,只是可惜的人那人好似蒸发了一下了。怎么也找不到了。现在又看到刘娉这等张狂,他本就是心情不好了,见到刘娉竟是一直低着头,咬着牙不说话。 “父皇还是算了吧,姐姐确实没有推我,是我不小心磕破的,你瞧瞧,一点儿都不疼了。父皇你就不要说姐姐的了好不好?”刘婷在此时却表现的十分的乖巧,一直在刘启的面前为刘娉说话。..info “也罢,娉儿你真的是让朕实在是太失望,看看你妹妹,婷儿父皇现在带你去找太医,怎么会不疼,这可不要留下疤痕才好。”刘启竟是这般无视了刘娉了,之后便带着刘婷离开这里。 “皇姐,朕这带着婷儿去找太医,你和阿娇就去母后那边吧。”刘启说着便带着刘婷离开了这里,此时的南宫侯张坐自然也跟了过去。陈阿娇和馆陶公主瞧着这里也没有好戏可看,便也准备离开。 “你们方才也看到了对不对?为何都不帮本宫说话,为何?”刘娉气不打一处出,竟是开始指责去馆陶公主和陈阿娇起来。 陈阿娇和馆陶公主迎面而来的,在刘启之前,也就是说刘娉和刘婷两个人的对话,都被馆陶公主和陈阿娇给听见了。而这两人却权当没有听见,尤其是馆陶公主,竟然还不忘添油加醋了一番。 “哦?那又如何,本宫确实是听到了刘婷的话,也知晓是她推的你,可是那又如何?本宫就不想帮你,你能奈我何?”馆陶公主淡淡的说了一声,她的嘴角噙着笑意,十分不经意的就瞟了刘娉一眼。她从未将刘娉放在眼里,对于这样的女子,她本就不在意了。而对于刘婷和刘娉两个人的争斗,她倒是乐意好好看戏了。 “你,你,你,本宫今日不和你这个刚刚死了夫君的女子计较了,合该你也就……” “素娘给本宫掌嘴,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本宫之事也是你能议论的,给本宫掌嘴!” 陈阿娇在听到刚才刘娉的那些话之后,有些不相信那是刘娉说出来的话。毕竟历史上的平阳公主也算是一个有手腕的女子,这个女子先后给刘彻献了卫子夫和李夫人两人,卫子夫更是斗倒了陈阿娇成为了皇后,而李夫人也是刘彻的一代宠妃,加上她一生三嫁,最后还嫁给了大将军卫青,怎么会这般没脑子的说话,陈阿娇有些不敢相信了,可是偏偏这话确实是出自平阳公主刘娉口中,当真是让人一阵唏嘘。 “诺!” 说着素娘便要上前掌嘴。 第204章 “你敢!你今日若是敢动本宫,本宫就赐你死罪!”也许今日刘娉真的是气急了,现在的她已经被怒火烧昏了头,又想到方才刘婷那种得意的样子,她越来越生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素娘掌嘴,好大的口气,好……”说着馆陶公主就上前,推开了素娘,她亲自动手,要掌掴刘娉,就在她要动手的时候。 “公主,娉儿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公主这般大动肝火,竟然要亲自出手,若是有什么不对劲之处,也无需公主亲自动手,与本宫说一声,本宫自是会教训她的。(..info棉、花‘糖’小‘说’)”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王夫人,此时王夫人已经打扮完毕,就准备去寻刘启说给明白,没想到途经此处,竟是看到馆陶公主要动手掌掴刘娉。王夫人和馆陶公主两人素来不睦,两个人的矛盾素来已久。所以王夫人看到馆陶公主朝着刘娉动手,便心生不满。不过怎么说,这刘娉都是她的女儿,若是看刘娉的脸,那便是相当于打她的脸,她如何能忍,“哦,原是王夫人,刚才娉儿对本宫出口不逊,本宫出手帮你教教她规矩有何不可?”馆陶公主虽然此时已经接受陈午过世的事实,也没有陈午刚刚过世那种痛苦,但是这不代表,馆陶公主就可以被人称为死了夫君的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这对于她来说,无疑就是挑衅了。 “娉儿到底与公主说了什么,说出来与本宫听听便是,若是真的说错了,本宫自然会好生训斥她,就不劳公主费心了。”王夫人皮笑肉不笑的望了望馆陶公主。 现在的王夫人也很明白,她和馆陶公主两个人不会成为盟友了,既然无法成为盟友的话,那自然无需巴结这馆陶公主,也就没有对馆陶公主入以前那般的敬重和推崇。 只是这馆陶公主从来都是被人捧着的,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她是窦太后的长女,有一个太子的弟弟,地位自然是高,嫁到堂邑侯府的时候,陈午对她也是相当的推崇,即便是现在陈午过世了,在府上的时候,她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对她也是敬重有加。即便是此时入宫了,刘启见到她也直呼皇姐,对她还呼寒问暖。没想到今日遇到王夫人母女竟然这般折辱与她,她如何能忍。 “王夫人,就你也能教孩子,你就别逗了,像你这般抛夫弃子的女子,在民间已经被人所不耻,生儿不养,现在倒是养出来一个女儿,小小年纪就这般的机关算尽,当着是让本宫大开眼界,今日你们母女今日这般折辱与本宫,本宫便告诉你,刘彘他这辈子都休想成为太子,你就不要再去做不切实际的梦了,醒醒吧。” 馆陶公主是一脸的怒气,那模样一看就是相当生气的样子。而此时的王夫人听了这话,也十分的生气。虽然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也没有人被愿意这么说出来,而且馆陶公主还这般的没有礼节的说出来。 第205章 “公主,你这说的什么话?本宫虽然在入宫之前确系是与男子有过一段情,那不是因为本宫没有遇到陛下吗?自从遇到陛下之后,本宫也是一心的侍奉陛下,跟随陛下也有十多载,你这般说本宫,当真是羞辱本宫……”说着王夫人竟是带着眼泪,继续说道:“公主也为妻,也知道这各种艰辛,本宫在这里便问公主,如今驸马一去,难道公主就不会再嫁了吗?” 陈阿娇在一旁看着王夫人,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何方才刘婷会有那般的演技,没想到都师从于王夫人,只是这王夫人的功力更加的深刻,看来王夫人到底还是有几把刷子,不然历史上的她,也不会成为一朝太后,从人妻到太后,她也是一个传奇。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info[]只是可惜,这一次遇到了她陈阿娇,遇到她,就注定刘彻这一辈子都不能称皇。 “本宫自然不会再嫁!” 馆陶公主几乎是没有丝毫,就回复了王夫人,那就是她肯定不会再嫁,事实上历史上的馆陶公主确实是没有再嫁,因为她后来果断的养起了面首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是啊,这再嫁要选一个称心如意的还要门当户对,各种麻烦。养面首就不一样了,想怎么养就怎么养。所以从某种程度来看,馆陶公主还是相当聪明的人了,毕竟是她开创了这一风气。 “既是如此,本宫也无话可说,倒是希望公主你记住你今日的话,你永不再嫁……” “本宫自然会记住了,也请王夫人好生管教好你的乖女儿,不然下次再让本宫听到她出言不逊,本宫可不会如这次看在你的面上,放她一马。你这个为人母的也太失败了。”馆陶公主瞧着王夫人那表情丰富的脸,本想动手去打刘娉的心也没有了。她还着急的去见窦太后,便不想耽误,领着陈阿娇便要走。 陈阿娇于是便十分乖巧的和馆陶公主离去了,此时的陈阿娇见到今日刘婷和刘娉这一幕,她心里也开始担忧起来。对于有些人她也不得不防范起来,刘婷此人对待自己的姐姐都可以下得去手,足见此人也是一位心狠手辣之辈,尤得其母王娡的真传,这种人也就是前期利用一下,后期就要果断的拔出,想来这刘婷怕也是这么想她的。 “阿娇,你瞧瞧王夫人这有多失败,她的两个女儿都斗到那种程度了。平日瞧着刘婷就是一个无害的,没想到最狠的却是她,你瞧瞧方才竟然连陛下都给骗了过去。这女人不简单啊!”馆陶公主也注意到了,陈阿娇点了点头,才说道:“阿母,这宫里的女子一个个都不简单,只是刘娉怎么显得这么蠢呢?”陈阿娇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馆陶公主便微微的笑了:“她确实是有些蠢,假以时日她长大了便不蠢了,这人谁没有一个蠢的时候呢?倒是那刘婷也不知受到了何种的刺激,竟然改变这么大,以前的她本宫瞧着倒是挺可爱的,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阿娇,你不说,方才我瞧着她的笑的时候,阴森森的,怪瘆人的!”可不是,陈阿娇也这么感觉到了。 第206章 事实上陈阿娇第一次和刘婷合作的时候,便是上次假孕的事情,而且还是刘婷主动找到她的,将刘娉和刘秀凝的计划全盘都告诉她,为了让陈阿娇信任她,她主动提出在刘娉的饭菜之中下毒,最后才发生了之前的假孕事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所以陈阿娇也想知道为何刘婷会这般的恨刘娉。 要说这件事情,自然要转到刘婷那里了,此时的刘婷正在甘泉宫中,太医正在给她请脉,之后便告知刘启,这都是一些外伤没有大碍,这才让刘启放心下来。(..info棉、花‘糖’小‘说’)刘启更是亲自给刘婷上药。 “父皇,你不要去怪姐姐,姐姐真的没有推我,你不要说她。”刘婷怯生生的说道。在刘启的印象中,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他的这个女儿说话,一直都是这般的怯生生的,说话十分的小声,生怕惊动了人,而且一直都是躲在角落之中,以前他去王夫人的寝宫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会围攻上来,唯独她一人躲在一旁,不敢靠近他,极其的内向,话也是最少的。 “婷儿,以后不要害怕,有什么事情便和父皇说,今日之事,父皇全部都看见了,是刘娉动的手,你也不要为她遮掩什么!本来就是她做的不错,她既是做不得不对,那自然便要得到惩罚了,你就是太过良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刘启看着她这个女儿,如今额头也伤了,脚也跛了。心里又是一阵痛楚。 “陛下,王夫人到!” 刘启刚刚想到王夫人,她便来了,其实刘启也寻她有事情。 “那就宣她进来吧。” 刘启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愉快。不一会儿,王夫人便领着刘娉来了。当然王夫人还不知方才刘娉和刘婷发生了何事,就看到了馆陶公主欺负刘娉的事情,她带着哭腔来了。 “陛下,陛下,你可是要为臣妾做主啊!” 说着王夫人便跪到在地,刘启看着她身后跟着刘娉,便蹙眉了。而一旁的刘婷也望着刘娉,刘娉也看着刘婷,发现此时的刘婷竟然坐在榻上,那榻只有刘启可以坐的。其实这只是方才刘启为了方便给刘婷上药的时候,让她坐上去了。可是对于刘娉来说,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她认为这是刘婷得宠的表现了。她心里便越发的不安起来。 无疑以前在这后宫之中,最得宠的那个公主自然便是她了,可是即便是以前她那个样子,每次来到甘泉宫,也只是跪坐在一旁,何曾与刘启同榻而坐,所以当她看到刘婷这个样子,尤其是刘婷坐在高处俯视她的时候,她心里便越发的不是滋味,便在心里将刘婷恨上了。之后便喝刘婷展开了公主斗,也就是说后来刘娉的重点已经不是帮刘彘夺皇位了,而是让刘婷失宠。 其实这和华夏文明有莫大的关系,华夏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我可以输,但是你不能赢,一定要将你给拉下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此番刘启见到王夫人一阵哭腔,便觉得她有些厌烦。 “到底发生了何事?哭哭啼啼又是作甚?”刘启有些不耐烦了。 第207章 之后王夫人倒是也十分的识趣,也就不啼哭了,便将方才馆陶公主要动手打刘娉的事情告诉了刘启,对于王夫人来说,她想听到的自然是刘启询问,之后便说馆陶公主的不是,之后便引导她和馆陶公主的对话之中,那样她就可以将金俗的事情和盘托出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刘启只是淡扫了刘娉一眼,说道:“朕看娉儿确实是需要教训一顿了,皇姐从来不是一个冲动之人,定是娉儿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info再者今日,王娡你瞧瞧婷儿都被娉儿给伤成什么样子,你这个做母亲的竟是什么都没有看到,难道你也当朕的子女与你遗落在民间的那个女儿一样,一样的不上心吗?”刘启这一次真的是动怒了。 王娡确实是希望刘启可以将话题给打开了,将事情引到金俗的身上,可是她却不想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她当即便呆了,“陛下,为何会这般说,臣妾,臣妾又怎么会对婷儿不伤心呢?难道陛下不知,婷儿受伤的那顿时间,臣妾,臣妾也是一直衣不解带的照料她,为何陛下可以全然无视呢?” “好,那朕问你,婷儿与你去绛邑侯府的时候,可是好好的,朕将一个好端端的女儿交到你的手上,你交给朕是什么样子的?你说,是什么样子?你若是对待孩子有半分上心,娉儿又会怎么被你教成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妹妹都敢痛下杀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若不是当时朕及时赶到,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对待婷儿呢?”刘启顿了顿继续说道:“方才你一进来,第一件事情,不是问婷儿的伤,竟是朕的面前说皇姐的不是,皇姐是什么人?朕比你不清楚,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打人,刘娉你给朕说,你姑姑为何打你,给朕说实话?若有隐瞒,斩立决!” 刘启今日是真的动怒了,作为西汉历史上缔造出文景之治的皇帝之一,刘启给大多数人的印象都是一个温和的皇帝,可是殊不知这个帝王也业不是那么温和,这个一发怒可以用棋盘砸死吴国太子的人,此番一动怒,竟然要对自己的女儿斩立决也不奇怪了。这下子可是将刘娉给吓傻了。 “说,还不快说!” 刘启这一次是真的动怒了,这些天,因为王夫人那个遗落在民间女儿的事情,弄的他是焦头烂额的。知道的人,自然是认为王夫人是为了富贵,进入东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刘启贪慕王娡的美色,夺人妻。这就严重,试问一代君王,夺人妻,这就是一大污点。自古男人两不忍,一则杀父之仇,二则便是夺妻之恨。刘启也听到袁盎搜集的一些所谓的言语,有人就言说金王孙乃是被刘启活活给气死的。竟然还有人言之凿凿的说,看到刘启从金王孙的家中将王夫人强行给带走,当时金俗才两岁,抱着刘启的腿,还被刘启给踹开了。简而言之,刘启在有些人的眼里就成为了夺人妻的恶棍了。 第208章 这对于刘启来说,简直就是不能忍了,若是他真的那么做了,那就罢了,可是事实上他从来没有那么做过,竟然还被人这般诬陷,刘启觉得十分的无辜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加上今日王夫人的表现让他失望透顶。 “父皇,是我说姑姑死了夫君,成了寡妇,娉儿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王夫人听到刘娉的话,当即便大怒,在心里懊悔的要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平时看好的女儿,竟然会说出这般没有水平的话。.info[] “你听听,王夫人你倒是给朕听听,这就是你管教出来的好女儿,你这叫做会教子?朕看来怕是你一心只爱慕富贵,也许你和朕在一起,也只是看重朕的富贵而已,你这种女……” 此时的刘启已经口不择言,主要他是被民间的某些言论给气到了,最重要的是,他也觉得王夫人对他没有什么感情,要说那金王孙和王娡两人还算是青梅竹马,王娡都可以毫不留情的走了,而他算什么,若不是因他是皇,王娡怕都不会瞧他一眼,一想到这里,刘启便想起已经死去的栗姬了。(..info无弹窗广告)想起以前栗姬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当初栗姬入宫的时候,他还是太子,栗姬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而已,两个人在花园偶遇,那****少年轻狂,一时兴起,便偷偷穿起了侍卫的衣服。在花园里面游荡。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当时栗姬捧着糕点,走的太急了,便撞到了他的身上,她一个劲的朝他赔不是。 “没关系,你起来吧。”栗姬一抬头,便惊艳了她,那么的美丽的女子,刘启第一次行动,之后他便一直追着她走,直到有一次栗姬找到,在他的面前脱下了衣服,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女子美丽的胴,体,勾魂诱惑。 “哥哥,对不起,夫人将我选出去,教导太子人事,我只是一介奴婢,无法拒绝,可是我喜欢你,哥哥,你就要了我吧。”那个时候的刘启才知道,原来栗姬是真的爱上了他,为了他连太子都愿意舍弃了。所以后来他们在宫里再次相遇的时候,栗姬那边担惊受怕的样子,刘启至今还记得了。也许这宫里唯一爱过他的女子怕就是栗姬吧。 栗姬为了他生下四子,给他生下了长子,让他尝到初为人父的喜悦,两个人也算是少年夫妻,可是后来栗姬年老色衰,随着王氏姐妹进入东宫,后来的贾夫人,程姬,他渐渐冷落了她。他承诺栗姬让刘荣当太子,给栗姬一生的恩宠,可是现在这些都是被他一一给破坏了。 一想到栗姬死的时候那种决绝之态,又想到此时王夫人这一副作假的姿态,刘启竟是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泪流了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栗姬死的时候,他没有流泪,没想到今日他竟是流泪了,是他,人人都道他是一代帝王,可是他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也想自己恩宠的女子是真心爱他的,以前他不觉得,现在他发现,从王夫人的身上渐渐的发现了。 也许在王夫人的眼里,他怕也是一个棋子罢了,一个让她平步青云的棋子罢了。这样的认知,让刘启感到一阵颤意。 第209章 “父皇,你莫要生气,母妃不是那种人,母妃整日都在念叨父皇,前几日母妃还给父皇熬夜做衣服,就是害怕父皇天冷无衣可穿,我和小妹都还取笑母妃,说宫里的能工巧匠多了去了,那些人自是会帮父皇做衣服的,可是母妃偏不,说是只想入平常农家夫妇一样,为自己的夫君做一身衣裳而已。(..info$>>>棉、花‘糖’小‘說’)父皇,母妃待你自然是真心,还有金俗姐姐的事情,母妃一直都在暗中管着呢,父皇怕是找不到金俗姐姐吧,其实这都是母妃怕你,怕你……” “怕朕杀了她?” 刘启听到刘婷的这些话,想着刘婷本性纯良,断然不会说谎,又想到他确实是没有想到金俗了,便就料想到这些,原来竟是这般,王娡也不是无情子人,竟是将金俗给藏起来了,竟是害怕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info无弹窗广告) “原是这样,你先起来吧,倒是朕误会了,朕没有那般小气,只不过是一个女子,你将她迎回来便是。那些人不是说朕阻拦你们母女相认吗?你让她入宫,朕会好生待她的。” 王夫人听了这话之后,才放下心来,之后便恶狠狠的等了刘娉一眼,对待刘婷自然又是一副好脸色了,看来她这个二女儿还是比大女儿聪明了一点。 “好,那臣妾这就去办,多谢陛下体谅!” 王夫人见刘启一点儿都没有生气的样子,便当刘启真的如他说的那般,那般的宽宏大量呢?事实上远远不是那样的。后来金俗入宫了,就如同刘启喉间一根刺一样,时时的提醒着,王娡还和另外一个男人欢好过,当然这些又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金俗入宫的事情暂时是敲定了,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两个人也从长乐宫中出来了。 “没想到母后竟然会旧事重提,那都是过去好些年的事情了,如今赵姬都死了,这如何去查啊,不过那孙太医死了也有一年了,母后怎么会突然想起这是?”馆陶公主有些奇怪自言自语道,不过这都让陈阿娇给听到。 “赵姬之死?今日皇祖母说的事情,阿娇一点儿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事情?” 第210章 “你不知道也罢,这种事情呢少知道为妙,只是那赵姬乃是母后娘家那边的人,当年因为王夫人落胎的事情,就被赐死了,为此事,母后还一直怨恨栗姬了,可是母后好似有了新线索,走吧。.info你先随本宫出宫再说吧,这宫里眼线众多。(..info好看的小说”想起当年那件血案,赵姬宫中所有的人都被诛,而且赵姬也被灭族,可是赵姬死的时候,也不承认暗害过王夫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难道这其中真的另有蹊跷。 一个月后,陈阿娇依旧坐在碧水厅之中,此时的段宏已经回来了,他带回来了卓文君和主父偃,可惜的是,他们路上遇到了不知从何方来的暗杀者,遇到了劫杀,段宏以身护两个人,导致重伤。 “他没事吧!” 陈阿娇来到了房间之中,掀开了帘子,便见段宏浑身****,他的身上中了不少刀伤,此时医者正在给他喜伤口,那木盆里面的水都变得红艳艳的,那白纱也都染成了红色。 “属下死不了,公主无需担心!” 本来陈阿娇以为段宏是昏死过去了,没想到他竟还醒着,当下便是一惊。 “你,你没有晕过去!” “属下本来是晕了,听到公主说话便醒了,公主我不会死的,我一定要活着见到你!” “这位官爷,你忍住,小老儿要拔箭了!”原来段宏的腹中竟然还中箭了,此时那一阵用纱布捂住了他中箭附近,开始给他拔箭。此时还没有麻药,麻药是三国时期,华佗发明并运用的。所以段宏此时只能咬牙忍着。 “你……” 陈阿娇是下意识的握住段宏的手,拔箭是相当危险的事情,稍不注意,便会有性命之忧。段宏望着陈阿娇握着他的手,他也反握住陈阿娇的手。 “值了!”他咬牙说了这么一句话。 此时那医者便开始拔箭,动作之快,陈阿娇只感觉到手被握的生疼,终于箭还是被拔出来了,而此时的段宏真的是晕了过去了。 “他现在怎么样了?” “箭口无毒,小老儿在给他好生伤药,不会有生命危险,只需好生养伤便可,只是这位官爷当真是厉害,竟然可以撑到现在!”就连医者都不得不佩服起段宏来了。 “那就有劳老先生了!”陈阿娇送走了老先生,便去看着段宏,看着他身上的伤,到底是何人下毒杀,为何要劫杀他们,难道他们的计划暴露了,可是不应该啊。若是暴露了,首先要对付的那个人应该是她,而不是段宏他们的,到底是何人呢?陈阿娇陷入了沉思。她伸出手来,轻轻的拨动了段宏的长发了,他还在发烧了,到底是何种力量支撑浑身是伤的他,带着卓文君和主父偃一路拼杀到长安呢? 第211章 陈阿娇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段宏,又是一阵心疼,这个男子好似什么都没有过问过她,也不管她到底是想干什么,便不惜性命为她带回卓文君等人。[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这又是为何,他叫段宏,在西汉历史上史书上,有关于此人的记载真的是太少太少了,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陈阿娇也不得而知,可是现在她真的不想这个人就这么死了。(..info好看的小说陈阿娇回头再次望向段宏,这个男人注定在她的心里会有一席之地。 她慢慢的将门给合上,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茜娘你留下来好生侍奉段宏公子,沁荷你随我一道!” “诺!” 陈阿娇将茜娘留下,带着沁荷去寻卓文君和主父偃。这一年时间,也不知道卓文君到底过的如何?她走出了房间,谢如云已经迎了上来了,她轻轻的对着陈阿娇耳边说这话,陈阿娇听到那话,当即脸色就一变,十分诧异的望向谢如云。 “当真有此事?” “是的,确系有此事,那金俗入宫之时便有身孕了,如今已经到宫里了,这不王夫人竟是让她落胎,说再给她许一门好亲事了,公主你看?”谢如云试探的问道,毕竟对于谢如云来说,金俗到底是她找到的,她自然不想看到金俗落胎,害人子嗣,有损阴德。 “金俗已经入宫了?” 本来陈阿娇以为还要缓上两三天的,没想到这么快金俗就要入宫了。 “恩,已经入宫了,现在正和刘婷两个人住在一起了。公主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谢如云现在等着陈阿娇示下。 “这种事情自然是看金俗自己的想法,你我都不能替她决定,不过既是你找到的人,本宫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本宫也知晓谢老板,本性纯良,见不得人死伤。只是这本就是她的选择,金俗便就时一低贱民女,此番因其母一下子就入住皇宫,自然与其他的女子不同。她若是和她阿母一样的品性,落了胎儿,你我也无从说难,好吧,卓文君此时正在何方?”陈阿娇现在迫切想和卓文君对话,也想见见传说中的主父偃,想知道此人到底是何人是也? “已经安排在古意茶坊了,她正在等你,主父偃受了一些小伤,现在还在医治,他本人也言说,如今蓬头垢面,不便见公主。公主还是先随小妇人一同见卓文君吧,明日再见主父偃也不迟。”谢如云在说此话的时候,又顿了顿,她本想在说一下主父偃其人了。那就是主父偃当真是难伺候,而且极其的不好对付了。现在他也知晓,为何燕赵之地的读书人都讨厌此人了,绝对是有原因,只是瞧着陈阿娇满心欢喜想要见到此人,她也只好打住了。 “这样也罢,那就明日在见他吧,只是主父偃此人应该不好相处,云娘还需多多用心才是。”陈阿娇却已经看出来了谢如云的心思,笑着言说道,便随她来到了古意茶坊。 此时的卓文君倒是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的轻便,见到陈阿娇来了,便上前一拜,对着陈阿娇便说道:“公主,你来了,请坐!”之后便亲自给陈阿娇沏茶,陈阿娇见卓文君的气色倒是还挺好了。 第212章 “多谢公主派来段宏少侠来支援,不然文君怕没有命来长安了。.info”卓文君露出了一丝微笑,之后就跟陈阿娇说起这一路上遇到的坎坷,以后又言说段宏是如何找到他们。 “这么说,这一次暗杀竟是因为主父偃而起?” 之前陈阿娇一直很奇怪到底是何人会暗杀起卓文君和主父偃,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她的计划出错了。被他人所知,可是后来陈阿娇才发现,原来并非如此,毕竟若是她的计划被人所熟知的话,那么那些人自然首先下手的而是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后来陈阿娇才知道的是,原来是主父偃得罪了一批文人,自古文人相轻,这是亘古不变的事实。 文人是一种可怕的存在,尤其是有些妒才得文人更是可怕,对于主父偃来说,此人脾气相当的不好,但是他有才华,比燕赵之地的有些文人要有才华,当一个人在才华上比不过你的时候,他便会想法设法的诋毁你,甚至不惜毁了你,于是便有了后来的暗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哦,原是这些,文人果然是可怕的,尤其是那些无用却妒才的文人,当真是可怕的!只是今日本宫还有要事要办,你先快些安歇,明日本宫再与你议事。”陈阿娇望着天色,也刚是入宫的时候,今日她答应刘婷也入宫了,想必刘婷今日肯定又要出手了。 “诺!”卓文君也站起身子,让出位子让陈阿娇先行离开了,沁荷便陈阿娇打起帘子。陈阿娇好似想到了什么事情说道:“文君,你和司马相如的事情现在解决了吗?上次看你来信,他还未与你和离?” 卓文君听到陈阿娇这般问话之后,便低下头了,司马相如永远都是她心里的痛,那个男人是她爱过的,而且当初为了他她不惜放下了一切,可是从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来看,卓文君已经不想在想了。 “公主,你放心便好,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这一次回来,是时候和司马相如清算清楚了。”卓文君握紧了拳头,一双眼睛盯着远方,是时候开始新的生活了,司马相如只能是她的过去了。 有时候卓文君在想当初为何一眼就相中了司马相如,并和他私奔。后来她想通了,那个时候她乃是望门寡,又不曾见到外男,司马相如容貌俊俏,又会诗文,确实是一个好夫婿的选择,总比她一直守活寡要好吧。现在她一个人去了燕赵之地,在这途中她遇到了各色男子,才发现这天下竟是这么多的男子,他们都各有本事,果然是不能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好,既然你决定自己解决你便自己处理好,本宫相信你会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这一次辛苦你了,早些安歇吧。”陈阿娇这才转身离去了,坐上了撵车了。 这一次她是一人入宫,到了宫中之后,陈阿娇自然是先去长乐宫去寻窦太后,只是还未到长乐宫,便人给拦住了,此人名唤滚滚乃是刘婷十分侍奉的宫人。她见到陈阿娇来了,便上前言说道:“公主,我们公主正在宫里等你!” 第213章 “哦?她等本宫作甚,本宫现在还需见太后,若是她寻本宫有事情的话,还让她去长乐宫告知便可。.info”说着陈阿娇便领着沁荷前往长乐宫。果然陈阿娇甩手离开之后,便从那假山之后,走来一个人,那个人便是王夫人。 “婷儿,和她真的不认识?” 原来王夫人对着刘婷突然转变,还找回了金俗有所怀疑,便买通了她身边的侍女滚滚来试探陈阿娇。可惜这一次陈阿娇对刘婷反应的十分的淡薄,甚至还有些厌恶,很显然这两人分明都是不熟的模样。[.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夫人,奴婢……” “你且下去吧,若是公主宫中还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报给本宫便是。”说着王夫人竟然也朝长乐宫中走去了。 陈阿娇当然不会轻易的上当了,因为每次和刘婷议事的时候,都是刘婷亲自来找她。刘婷要比她的姐姐刘娉聪慧的多,也多疑的多,可以说她不信身边的任何人,从来都是自家亲自找的陈阿娇,这样也不会将把柄落在别人的手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而那滚滚虽然是刘婷身边的侍女,陈阿娇也很眼熟,此番竟然来请她,定然有诈。 其实这对于陈阿娇来说也是一种示警,那就是有人已经开始怀疑她和刘婷的关系了,此人到底是谁?陈阿娇不由对此事上了心。 到了长乐宫之后,陈阿娇发现已经来了不少人,其中程姬和贾夫人两人都在。唐儿是在陈阿娇来了没有多久之后,便到的。之后刘启和王夫人两人几乎是一起到的。 其实刘启倒是没有和王夫人一起来,只是在路上碰上了,便结伴前来,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王夫人看似真的和刘启一起来。因而程姬和贾夫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而王夫人自然是笑的春风得意了。 这后宫之中,后妃争宠,当真是各凭手段,比如此时的王夫人便十分轻易的激怒了贾夫人和程姬两人,事实上刘启什么都没有给她,两人只是碰巧走在一起的而已。 “母后,今日气色不错了,只是不知母后宣儿臣来所谓何事?”刘启也是一头雾水,今日他正在和窦婴等人在甘泉宫讨论对战匈奴的事情,刘启已经听从陈阿娇的意见了,准备联手大月氏了,只是现在一切都在商讨之中,还未成形了。而此时就有人来甘泉宫说,太后找他议事。在刘启的心目中,窦太后是一个很明理之人,断然不会在他处理政务之时。 “启儿,你先坐下,明日武儿就要走了,其实也不是大事情,哀家只是邀你们一道来,与哀家吃一顿便饭而已。好些日子没有与你们一道吃饭了。自从哀家不能视物之后,也难得将你们聚齐了。”窦太后有些伤感的说道,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老了。有些事情即便自己想去做,也显得是那么的力不由心。而且她也发现了,真正不想让刘武继位的那个人就是她的儿子――刘启。 第214章 “哦,竟是这样,阿弟明日就要走了吗?回梁国?”刘启心里还有些高兴,只要刘武不在长安,他便安心一些,总觉得刘武来到长安,而且一待就是一年,当真寝食难安,他真的害怕刘武做出一些大逆不道之事。..info好在刘武在这一年之内,当真只是在长安游玩,好似对梁国政务丝毫不上心,而且****留恋金阳歌舞坊,在歌舞坊之中,留下不少风流佳话。(..info好看的小说最终还是梁国丞相韩安国看不下去,亲自来长安,邀请刘武回去。 因着这事,韩安国还被刘武臭骂了一顿,没想到刘武此时竟然真的决定回梁国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刘启当即便露出了笑容了。当然刘启看到的都是表象,事实上韩安国早就到了长安,只是近日才出来罢了。而一直十分高调的裴慕寒,近日来却好似销声匿迹了一般,好久都没有他的消息了。 “是啊,皇兄,臣弟已经决定回梁国,长安虽好,梁国的百姓还需要我,只是今日一去,也不知何时才可以来看阿母。臣弟临走之际,还想在这宫中带些泥土回去,回乡筑望母台,期盼还有机会在见母后!”说着刘武竟然潸然泪下。而此时窦太后听到此言,竟也是落泪了。刘武是她最小的孩子,十岁的时候,便去了封国,她如何不疼惜。 反而刘启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她倒是没有觉得,只是一想到马上就不能见到刘武了,窦太后便伤心难过起来。 “武儿,你,母后舍不得你,你此去梁国,记得回来在看看母后,母后年事已高,怕……” “母后,你切莫这般说话,回到梁国,儿臣也会为母后****期盼,期盼母后可以长命百岁。等到母后寿辰之时,儿臣还会来到长安为母后做寿!”说着刘武便上前一拜,朝着窦太后便是一叩头。 “武儿……” 第215章 窦太后伸出手来,便去摸索,她如今已经看不见了,只得这样摸索了。.info而此时的窦太后心里自然对刘启又是一阵埋怨,若是刘启愿意的话,那么刘武就可以一直留在长安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无弹窗广告) “母后切莫伤心了,今日皇兄也在,只是两位皇姐不在,颇为遗憾?”刘武扫视了一下,果然不见馆陶公主和绛邑公主,这两人今日都没有来。其中绛邑公主已经被窦太后责令不要入宫。 “阿母今日身子不适,只好让阿娇前来,还请舅父见谅!”说着陈阿娇站起身子,朝着刘武微微的施礼。刘武见到陈阿娇微微的一笑:“可惜了,阿娇,没想到舅父来一趟长安,竟是发生此等事情,本想促成你和裴慕寒的一桩好事。如今你阿父过世,又要等上两年,可惜了。”刘武无奈的说道。其实这一次刘武来长安,真的是想拉拢馆陶公主。 对于他这个姐姐的立场,刘武一直不怎么清楚。本来他还想用婚姻绑定陈阿娇和裴慕寒,眼瞅着马上就要成功了。堂邑侯陈午竟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过世,陈阿娇必须守孝三年,此时也只好作罢了。 “两年之后,你再让慕寒来便是,若是……” 窦太后正准备说话,突然从外面冲出来一个女子,“不行,不行,我要我的孩子,我要我的孩子……”十分凄厉的声音,陈阿娇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当即便愣住了。 “这……” 窦太后蹙眉,之后人们就朝着外面看去。只见一个女子,那女子虽身着华服,但是模样确实几经沧桑。 “我要见我阿母,我要见王夫人,我要见……” 金俗刚刚入宫没有多久,她从来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一个娘亲,更不会知道她真的入宫了,而且大汉的君王对她竟然没有苛责,还给她好衣好饭奉养着她,这对于一直都生活在贫困生活的她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只是如果没有那件事情的话,她会十分的感激,可是现在不行,她不想在这宫里待着了。 第216章 在金俗的整个童年,她都是没有母亲的,一直和父亲金王孙相依为命,所以她从来都不是母亲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子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起初金俗还问过父亲金王孙为何她没有阿母,别的孩子都有。可是她每次问到这话的时候,金王孙总是一脸的忧伤,继而便会大口喝酒,之后便是大醉而去。而她则是面临着饿肚子。所以在很小的时候,她知道这阿母这个词语乃是禁忌,不能提出来,提出来就要饿肚子。而她的父亲金王孙也一直没有再娶,一直守着她,独自将她拉扯长大,并帮她招婿上门,之后才撒手人寰。(..info棉、花‘糖’小‘说’)所以对于金俗来说,对于母亲的这个概念是模糊的。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金俗都是和自己的夫君两个人一直操持的家务,日子虽然清贫了一下,但是日子还能够过下去。最近还被诊断有孕在身,这对于她来说,是莫大的好事情了。对金俗来说,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则是最快乐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这种美好并没有持续到多长时间,她认回了自己的母亲,她从未想起自己的母亲竟然入宫了,成为了皇帝的妃嫔,贵为夫人。(..info无弹窗广告)当她第一眼见到自己母亲的时候,是那么的激动,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那个一身华服的女人,那个看起来比她还要年轻的女人,竟然会是她的母亲,一个狠心将她丢下的母亲。 “你就是金俗是不是?阿母终于找到你了,你可知道阿母是多么的想你!”那个女子伸出手来,一把将她拥在怀里,流下了泪水了。金俗自然是激动了,她从未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奇遇,那个找到她的人来说,她会一朝登天,荣华富贵,现在看起来是真的。她不是在做梦。 “阿母……” 她轻轻的唤着,此时在王夫人的身后还站着刘婷和刘婉还有小小的刘彘,他们都用十分小心的目光打量着她。其中一个女子刘婷上前,笑着对她喊道:“姐姐,欢迎你回来了,这些年你受苦了。” 金俗看着那个女子,那个女子也是一身的华服,还有她身上的绸缎,这些都是她从来都不敢想的东西,她穿是粗布,即便是这一身粗布的衣服也已经是她最好的衣服。因为今天要入宫,贵人还特意嘱咐她要找一身好衣服穿上,她便拿出了逢年过节也会有的衣裳穿上。这些在看到宫里这些人之后,她又低头看了她自己的一身衣裳,当即便自惭形愧,根本就不敢抬头,第一次她赶到了自卑。 “我,我……” “姐姐,你莫要说了,母妃已经在宫里备好了酒席,就等你去吃了。走吧,你随我来便是。母妃你也不要再哭了,还是将姐姐先领回去才是!”刘婷十分友好的伸出手来,她的手是那般的白嫩,就如同婴儿的手一般,而她再低头看着她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她不好意思的拿出来,害怕被她讥笑。可是刘婷竟是十分友好的上前,拉住了金俗的手。 “姐姐走吧,害怕什么,以后这皇宫就是你的家了,你随我去!” 第217章 之后她真的就在皇宫住下了,这里的人似乎都对她十分的好,就连景帝刘启对她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还时不时的问一下她家中的生活如何了。(..info无弹窗广告)而王夫人更是给她请来了宫人,伺候她的起居,还找了阿妈教导她宫里的规矩,好似幸福都来的就这么的简单,所有的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可是就在昨晚王夫人来到了她和刘婷所在的寝宫之中。 刘婷马上就要出嫁了,嫁的人是南宫侯张坐,而她的姐姐刘娉,嫁给的是平阳侯曹时了。嫁的都十分的好,而她的夫婿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贫民,现在还在家里苦苦等候着她回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娘子,你可千万要回来了,为夫在家里等着你,你找到阿母也领着她回来看看,到时候为夫的工钱也结回来了,还能给她扯一身布,缝一件衣裳。[..info超多好看小说]也能去村头买些肉菜回来,到时候一家人好好聚聚。”是啊,她的夫君是极为普通的匠人,而且还是招婿入门,只是对她却十分的好。只是比起刘婷和刘娉的夫婿确实是不能比的。 “姐姐,你成婚了没有?” “我,我,成……” “金俗自然是没有成婚了,本宫的女儿怎么可以嫁给那种贱民。金俗你听本宫的,等下你写一封和离书,本宫便差人送去,你与那男子和离,还有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断然要不得了。到时候本宫在给你指婚,你也可以如你姐姐和妹妹一样,嫁一个好人家,到时候吃穿不愁,荣华富贵,不是很好吗?”王夫人说话的时候,十分的自然。 她自然是认为金俗和她的想法是一样了,有谁愿意陪着一个男子一辈子都过着贫贱的生活。王娡一直记得小的时候,家里贫寒,吃饭都吃不饱,她为何那般早早的成婚也是因为这个,早嫁出去,便可以减轻家里的负担,于是便嫁给了贫贱的金王孙。起初两个人的日子也可以勉强过下去,可是还是太苦了。直到她的母亲藏儿找到她。 “娡儿,前几日阿母托人给你算命,那算命之人直言你会生下天子,如今东宫正在广选美人,要不你也去试试,说不定就会成功呢?”那个时候王娡也已经生下了女儿,取名金俗了。望着还在襁褓之中的女儿,王娡咬了咬牙道:“好,阿母我愿意一试,只是不知到底是金王孙他可愿意,若是他不愿?”王娡还有些担心。 藏儿则是冷冷的说道:“他不愿又如何,你若是进入东宫,他还能说什么!” 王娡这才点了点头,便这样抛下了金俗和金王孙,通过了层层的选拔,竟然真的让她来到了刘启的枕边。王娡有美貌,有手段,很快便得到了当时还是太子的人的垂青,顺利生下了长女,之后更是生下了儿子,这就奠定了她宫中夫人的地位。当真是受宠。而那金王孙虽说是不愿,只是他至死也没有对金俗说出她的母亲是谁。 直到后来金俗被其他人给找到了,而现在当金俗听到王娡让她和离的时候,她的心不由得一惊,事实上她真的是羡慕刘婷和刘娉两个人嫁得好,只是她已经成婚了,而且她的夫君对她还不差。若是这般和离,对他不公平。 第218章 “阿母,张郎对我不错,我不想与他和离,还有这个孩子我想生下来,阿母,可不可以……”金俗试探的望着王娡,她真的很害怕王娡的眼神,王娡给她的感觉就是让人望而生畏。[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不行,他对你再好有什么用,他的身份放在那里,本宫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他的身份,他只是一个贱民而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你乃是本宫的女儿,万万不可与这等贱民在一起了,这样吧,你必须与他和离,这孩子也不能要了。(..info棉、花‘糖’小‘说’)你放心阿母已经帮你找一个更好的,等你的事情准备好了,阿母就帮你好好张罗一下婚事,到时候你肯定嫁一个好人家。” 王娡说的已经相当的强硬了,对于王娡来说,既然是她的女儿,就要为她所用,金俗的身份虽然不高,但是嫁给一个诸侯国的儿子,这也是可以,到时候刘彘登基了,也是一大助力,现在王娡就是想要为她的儿子多多的铺路,可是从现在金俗夫君的身份来看,对刘彘丝毫的助力都没有。既然冒了那么多的风险认回这个女儿。自然要好好的利用一番。 “阿母,可是我,我舍不得,我的……” 金俗还准备继续说下去,而此时的王娡的脸已经阴沉下来,对着她大吼道:“本宫心意已决,这也是为你好,难道你还想回到你以前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吗?听本宫的没错。明日本宫便让人给你送来落胎的药,你喝了它,好生调养身子就好。”王娡现在确实是已经决定怎么办事情了,她一旦决定的事情便不会轻易的改变。 所以才有了今天金俗擅闯长乐宫的事情,而此时在这宫里王夫人脸色最是难看,而一旁的程姬和贾夫人则是相视一笑。这一幕全部都落在陈阿娇的眼里。果然那这宫里的女人都不是简单的人。 “到底是何人在外面大声喧哗?王夫人……” 窦太后此时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之前梁王刘武要回梁国,弄的窦太后心情很差。 “她是……” “是啊,王夫人到底是谁?这么大呼小叫的,王夫人该不会是你那个来自民间的女儿吧,怎么这么不懂规矩,难道不知道这是太后的长乐宫,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说来就来的?”程姬笑着用袖子掩嘴,呵呵的笑了起来。而一旁的贾夫人也附和道:“王夫人,你可是要好生教教她,虽是因为陛下体恤,让她入宫了,你也不能让她一点规矩都不知道。现在这里可是长乐宫,冲撞了太后,该如何是好?” “民间的女儿?” 第219章 窦太后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不解,坐在她身旁的刘启望了一眼王夫人,十分不快。.info[]只是又转过脸去面对着窦太后笑道:“母后,那是以前王娡的女儿,今日找回来了,朕私以为那女子生活贫苦,也是王娡的骨血,便迎了过来,还请太后体谅一下!” 窦太后听了之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对于此时的大汉来说,这倒是没有什么,至少在陈阿娇看来,窦太后和刘启两个人的反应都算是正常的,其他人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常。 “到底是为人母,此番心境,哀家倒是也算是理解,就让她孩子先进来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着窦太后便让素锦将金俗给请进来。金俗一进来,便看见王夫人跪坐在一旁,其他的人都看着她。还有几位穿着华丽的女子低低的笑着,她抬头一看,王夫人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你便是金俗?” 窦太后轻轻的唤道。金俗已经入宫有些时日,听到窦太后的话,也知晓她身份尊贵,便跪拜道:“小妇人金俗,见过太后!”金俗有些后悔来到这里了,她听到此言,只是想到她肚子的孩子要保住,她一下子便变得坚强起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哦,王夫人这便是你流落在民间的女儿,既然已经寻回来,就应该好生对待才是,怎么还这般啼哭呢?”方才金俗的哭声也被窦太后听到,窦太后便觉得十分的惊讶。 “是,太后臣妾这就领着金俗回去!” 王夫人是强压着怒气,便要领着金俗回去,于是便来到了金俗的面前,金俗下意识的闪开了,她是不想被王夫人这个样子的带走的。她真的是怕极了,下意识的捂住肚子,对王夫人便是叩头道:“阿母,我什么都不要了,我现在就要回家了。还请陛下成全,我要回家!”金俗入宫没有多久,此时就要回家,立马就引起了刘启的不满。 刘启皱着眉,望向金俗,看着金俗这个样子,便言说道:“难道宫里住的不好吗?如何这般着急要回家?”此时的刘启也不能让金俗就这么回去了,这若是让金俗回去了,到时候让他的颜面往何处放。刘启因为金俗的事情,已经在民间被人所诟病,此番将金俗赢回来,好不容易为他捞回了一点形象,这要是金俗此番回去,刘启又是一声长叹了。 “我,我……” 金俗不敢说话了。 “金俗,想说什么说便是了,太后在这里,陛下也在这里,你怕什么,你若是说出来陛下和太后肯定会为你做主的。你虽不是陛下亲生的,到也是王姐姐的女儿。”程姬在一旁再次说话。此时的程姬便是唯恐天下不乱,继续火上浇油的说道。 “金俗你有什么话,说便是,朕为你做主?” 刘启看了一眼王夫人,便让金俗说。金俗低着头,颤巍巍的说道:“我,小妇人我只是想回家而已。我夫君还在家中,我又有孕在身,多谢陛下厚爱,小妇人思念家中夫君……”金俗一边说着,一边还偷偷的看着王夫人,生怕王夫人会不悦,而此时王夫人正背对着她,始终看不到表情。 第220章 王夫人此时的脸色平和,一点儿怒气都没有,见到金俗如此说话,便笑道:“金俗,你既是想回家,与阿母说便是,阿母到时候派人送你回去便是。[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不是让你不要着急了吗?”王夫人的反应速度十分的快。.info而金俗望着王夫人,她低着头,便看到王夫人攥紧的双手,她知晓这是王夫人动怒的征兆。(..info)她真的是怕极了。她本就是一个贫贱的妇人而已,突然就荣登天子堂,此刻更是见到了传说中的窦太后了,这个在民间几乎被神化的女子,就这般出现在她的面前,一切都好似做梦一样。 “我,我只是想要安稳生下我的孩子,阿母我要这个孩子,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这个孩子!”金俗捂着肚子,拒绝王夫人的上前搀扶,之后就退到一旁,直到退到了陈阿娇处了。陈阿娇和金俗之前并没有见过。一切都是谢如云出手,今日她真的看到了金俗,这个女子虽然此时换上了华丽的衣裳,可是看起来还是一介村妇而已,说话谈吐都不大气。与刘婷和刘娉比起来都差别很大。可是这个女子身上确实有一种刚强的力量,见到金俗一直捂着肚子,陈阿娇一阵心颤。 对于孩子,陈阿娇前世也有过孩子,她尤为的疼爱她的小女儿太平公主,对于一个做过母亲的人来说,加上金俗与她并无冲突,她心里却有些自责,早知道这金俗有身孕,她便不会走这一步棋了。换作其他的,照样也可以达成目的。 “小心一点,这地上滑,你有身孕了,切莫滑倒!” 陈阿娇处于善意扶了一把金俗。金俗这才回过头,望了陈阿娇一眼,朝她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谢谢!” “哦,竟是有了身孕,这本事好事情了。你家中还有甚人?”刘启见到金俗竟是因为怀了身孕要回去,刘启本就喜欢小孩子了。对于金俗这个女子来说,对于他来说,影响不大,这一次听到金俗竟是有身孕,那八成也就是有夫婿了,这下子连嫁妆都可以省了。 “回陛下,小妇人的夫君还在家中。小妇人如今离家也太久了,想来他一人在家,很是担心。小妇人就想回去瞧瞧他。”金俗对刘启说话的时候,十分的毕恭毕敬,毕竟刘启乃是天子,对于她这样一个贫民来说,可以见到天子,那是莫大的荣幸。 “哦,竟是这样,那朕准了,如今你有身孕,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明日吧,朕便命人将你夫婿接到长安来,你可以在这宫里安心养胎了。”刘启已经将话都说到这里了,那金俗听了也只得连连点头,再次看向王夫人。 王夫人此时也赔笑道:“是啊,金俗早就告诉你,无需担心这些,阿母都会帮你安排好的。你就是一个急性子,从小便是,这些年都没有改变,小的时候阿母记得你吃东西的时候,就特别的急了。只是那个时候家里贫寒,阿母给不了你什么吃食……”说着王娡竟是,落下了辛酸的眼泪。上前便拉住了金俗,将她拥在怀里。 第221章 为何汉宫对于王夫人认女回来的事情都抱着十分包容的态度?即便是刘启不喜金俗?程姬和贾夫人等人都想斗倒王夫人。(..info)但是大家对于王夫人认回女儿一事都没有表示出任何的反对意见,即便是贵为太后的窦漪房听说金俗的事情之后,对于此事也抱以赞同的态度。主要是以前的文帝刘恒的母亲薄太后,曾经也是二嫁之身,薄太后本是魏豹之妻,最后因魏豹失败了,被刘邦所留。事实上当时还是薄姬的她,只被刘邦宠信了一次,就怀上了刘恒,而且还是刘邦最不得宠的妃子。(..info无弹窗广告)这也是吕雉当初放薄姬和刘恒去代国的原因。没想到的是刘恒最终称帝,薄姬竟然成为母仪天下的太后。 所以整个大汉对于此种事情看的十分淡薄,反而将孝道奉为至尊。 “真的,可以吗?”金俗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现在她的愿望其实很简单,就想要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哪怕是过回以前贫贱的生活也没有关系,所以金俗还是有些害怕的说。 “这个自然真的,君无戏言,朕怎会骗你一妇人,你且起来,既然是有了身孕,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刘启也不想金俗留在这里,这里到底是他的家宴,金俗终究还是一个外人。 “稍等,陛下既然金俗已经认回,你准备如何办?”窦太后并没有让金俗立刻下去,而是将她强留下来了,来问刘彻这些话,此时的刘彻便有些无言以对。事实上他从未想过如何安置金俗了。只是想着民间都在议论,他应该将金俗弄到宫中才是,只是此番金俗确实是入宫了,怎么安置金俗却成了问题。毕竟金俗不是他的亲女。 “这,这……回母后儿臣现在还未想好?”刘启到底还是实话实说了,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些棘手,这金俗自然不能被封为公主了,她不是他的亲女,也不似阿娇那样和亲匈奴,所以金俗很是尴尬了。可是金俗又是王夫人的亲女,在民间的话,若是王夫人改嫁到府上,她也应该算是他刘启的女儿。 “就封为县主吧,给她置办一些家业,如今既然是成了家的人,自然不能在宫里长住。”窦太后最终说话了,帮刘启解决了这一大难题,事实上封为县主是最好的了,刘启当即便笑道:“好,母后,朕等回去便赐封!” 金俗就站在一旁,有些惊喜,她当然知道县主是什么。那县主可都是贵人,以前但凡有县主从他们所在的街上走过,她们这些人都要跪拜的,而且还不能抬头,而她现在就要成为传说中的那种人,何其美哉,真的好似是一场梦的。 “金俗,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谢恩!” 王夫人提醒了一下金俗,而此时的金俗听到这个时候,才又跪拜下来,朝着刘启便叩头:“小妇人谢恩,多谢陛下,多谢太后!”之后便一直在那叩头,显得十分的滑稽。 第222章 而一旁的程姬和贾夫人竟然忍不住的呵呵的笑着,这笑声在王夫人的耳朵里面十分的刺耳。.info当然在窦太后的耳朵里面也十分的刺耳。对于窦太后来说。她与程姬和贾夫人这种人不同,她也是出身于贫贱。她本是赵国的人,父亲早年经历秦朝动乱,之后便隐居于观津不问世事。家里过的异常的清贫。所以窦太后对于一直生活在底层的金俗还抱有同情心。谁出生就是高贵的,还不是自己一步步努力出来的。 “金俗,你给哀家过来,素锦把哀家那对玉镯子给拿出来,算是哀家给金俗的见面礼。.info金俗啊,你出入宫廷,有些规矩不必在意。若是有什么事情,哀家自会帮你,女子怀孕最是大忌,你可要小心,是头胎吧。”窦太后也是为人母,所以对此事身怀有孕的金俗来说,也比较体谅。原本还一脸惊恐害怕的金俗,在听到窦太后问她孩子的事情的时候,她竟是微微的摸着肚子,一脸幸福的说道:“是头胎,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我夫君说喜欢生个女孩,我倒是想要男孩!”金俗腼腆的笑着。 她的脸是黝黑的,因为常年劳作的原因,她虽然年纪不大,脸上竟然有了皱纹,比起王夫人看起来都要老很多。(..info)可是此时她脸上带着笑意,竟显得那么的美,这也是就是一个女子最美的时候吧。 “男娃,女娃都好,你们年轻还可以多生几个,这个不着急了。”此时素锦已经将要玉镯子给取来了。窦太后还亲自摸索着给金俗给带上了。其实这也说明了窦太后的一个态度了。出生贫贱又如何,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 而此时的程姬和贾夫人似乎也听懂了窦太后的话,也便的十分的老实起来。王夫人瞧着窦太后对金俗的态度还挺好,此时也改变了心性。 “金俗,你还是先下去好生歇着吧,若是想吃什么,你直接告诉你妹妹婷儿便好,她会帮你打点好一切的。”王夫人就想此时金俗赶紧离开,而金俗听到这话,也知晓今日这里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来的肯定不是时候,便匆忙的离开了。而在场的其他人都是各怀鬼胎了。 刘武马上就要回梁国,即便是窦太后再多的不舍,他还是要离开了,而刘启也只能宽慰窦太后几句,之后整个宴会倒是过的很快,大家也比较和乐,之后陈阿娇便和刘武等人出宫去。窦太后因不舍刘武便送刘武出宫门。而刘启见到刘武亲自送行,他也只好一同前去,众妃嫔见此,便也纷纷的跟上去了,送刘武和陈阿娇一同出宫门。 如今已经傍晚,因是秋日,傍晚时分显得十分的寒冷。窦太后亲自送刘武出宫门,自然是十分的不舍了。 “武儿,记得回来!”窦太后依旧是不舍。而此时的宫门已经打开,刘武微微笑了笑:“那是自然,明年我再来,给母后贺寿,到时候给母后带来我们梁国的肥羊,到时候儿臣亲自烤给母后吃!”刘武十分得意的笑着,之后便转身离去。只是刘武这一转身,就是一辈子,突然一道剑光闪过,刘武下意识的一躲,之后竟是不知从何处出了几个身着夜行衣的刺客。 “有刺客,护驾!” 第223章 现场自然是一片混乱,而陈阿娇在此时也站定了身子,她当即蹙眉,这一次入宫她只带了沁荷一人,并没有带暗卫,而且在皇宫中,她也不可能带自己的暗卫。.info只是这一次的刺客目标明确,那就是梁王刘武,对刘武真的是招招夺命。陈阿娇看着刘武以一人之力,与那些武士斡旋。而此时那宫里那些人则是全部都在护佑刘启和窦太后,竟无一人上前保护梁王。[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一次刺杀是有目的,是谁?”陈阿娇自言自语着,她看向刘启,刘启的眼泪闪过一丝的厉色,难道这一切是刘启所为吗?陈阿娇表示怀疑,只是当此有刺客砍向她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个刺客应该不会刘启所为,只是此刻刘启一定没有朝他的暗卫以及侍卫下令,让他们去营救刘武。(..info$>>>棉、花‘糖’小‘說’)而此时陈阿娇也陷入了绝境之中。沁荷一看当即便扑上前去,抱住那刺客的腿,那刺客正准备一刀砍下去,陈阿娇已经捡起地上遗落在地上的刀,将那刺客砍去。 “沁荷起来,我们走!”她拉起沁荷,就朝窦太后那边退去,此时窦太后身边应该很安全,只是此时的刺客越来愈多,场面已经失去了控制,而且这一次此刻的诛杀对象竟然是刘启。 陈阿娇算是看清楚了,这是两拨刺客啊,而且两拨刺客的服饰都出奇的相似,但是两者的对象却十分的不对劲,只是各为其主,一个诛杀梁王和陈阿娇,一个则是诛杀刘启。 “公主,这怎么回事?” 沁荷已经随陈阿娇退到了窦太后处,一直在窦太后身边侍奉的素锦竟然是窦太后的暗卫,这个平时丝毫不显山露水的女子,竟然是这般的厉害,十步杀一人,根本就无人能进窦太后的身,而此时的窦太后也十分的安静,她就站在那里,她身边的宫人也都站的笔直,一直都在观战。 “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给哀家捉活的!”窦太后一声令下,她身边的宫女们纷纷都亮剑而起,奋勇杀敌而去。而此时的陈阿娇现在终于知道这个历史上可以历经三朝的窦太后是多么的不简单了,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和的妇人,在关键的时候,杀伐决断不让任何男子,反观她的儿子刘启便没有这般的水平。陈阿娇此时还在庆幸,幸而窦太后已老好了,不然要是她称皇之路,若是遇到窦太后的阻拦,那就相当的艰难了。 于是两拨人就开始厮杀起来,就在此时一剑朝刘启刺去,显然刘启已经躲不过了,王夫人突然挺身而出,一剑便刺入她的腹部,而那个刺客也被后来赶到的人给斩杀了。 第224章 “娡儿,你怎么了?你,你怎么……”刘启扶住了王娡要下落的身子,他的手上都是血,而王娡的脸已经变的惨白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陛下,陛下你没事吧,你没事便好,你没事便好……”之后王娡便昏死过去了。刘启当即便抱着她的身子在侍卫的护送下冲向了太医院。陈阿娇看到这一幕,当即便攥紧了手心,原来这一场刺杀是为了成全王娡啊,陈阿娇此时已经猜出刺杀刘武和她的这些刺客是谁人所派了。 此时现场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素锦已经收手了。.info “回太后,无一活口,全部都死绝,服毒自尽!” 与其说这些人是刺客,倒不如说这些人乃是死士,和上次陈阿娇在绛邑侯府经历的刺客一样,找不到一个活口,到时候全部服毒自尽了。 “好,把这些给哀家五马分尸,胆敢伤及我儿者,杀无赦!” “诺!” 之后素锦便去收拾这些事情了,而此时的窦太后才伸手手来:“阿娇可在……”窦太后见陈阿娇一直不说话,以为她是吓坏了,便继续说道:“阿娇莫怕,有哀家在!” “皇祖母我在,我只是在找梁王舅舅!”陈阿娇正在这里找梁王,此时竟然不见梁王,刘武竟然消失不见了。 “武儿呢?哀家的武儿呢?”窦太后大惊了,她方才并没有听到有人说刘武出事,便以为他是安全的,可是此时听到陈阿娇的话,窦太后便害怕起来。身为一个母亲,自己的孩子不见了,她怎么能不担心。 “回太后,暂无梁王踪迹!” 素锦汇报道,窦太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给哀家搜,传令下去,封锁长安,任何闲杂人等都不得离开长安,之后给哀家搜,一家一家的搜,就是将整个长安给翻出来,也要给哀家将武儿找出来!”窦太后真的是动怒了,这还是陈阿娇第一次见到窦太后发如此大的怒气。一直以来窦太后都比较温和。在观窦太后今日的作风,果然是一国太后。 “诺!” “阿娇,你也无需回去了,今日便在哀家这边带着吧,阿娇怕还有这些刺客还有余党,恐对你不利!”窦太后此时努力的控制自己,强压着怒气,指挥这众人。而反观刘启则是一心抱着王娡去医治。 陈阿娇知道早晚会有刺杀的事件,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这一次王娡这一仗倒是打的漂亮。 “公主,我们今晚不回去了吗?” “恩,不回去了,也许事情才刚刚开始吧。”陈阿娇现在终于等到王娡出手了,这一次王娡不惜用苦肉计,那么这一次怕是刘彘真的会成为太子,历史上刘彘也是七岁的时候成为太子,而现在刘彘已经快七岁了。陈阿娇微微的笑道,即便是刘彘成为太子又如何,即便他成为了帝皇,她照样可以将他宝座上拉下了。事实上陈阿娇倒是希望此时刘彘可以成为太子,那样刘彘就会成为群起而攻之的对象,为她挡下不少事情。 第225章 现在陈阿娇需要则是坐山观虎斗,等到他们拼个鱼死网破的时候,她便可坐收渔翁之利。(..info无弹窗广告)只是那刘武不见了,整个长安都封锁了,这对于陈阿娇来说并不是一个好事情,近些日子她一直都忙着招兵买马,一旦封锁长安,又开始搜查,想来又是一阵风雨。 “阿娇,你随哀家来吧,莫怕。只不过是一些刺客,挑梁小丑罢了。你无需害怕他们,素心皇帝呢?”窦太后一脸的严肃,神情严峻,看起来还有一些阴沉。 “陛下,陛下因王夫人受伤,抱着她朝太医院那边跑去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素心据实相告。而窦太后此时听到这话,当即便冷冷的一笑:“竟是这般?没想到陛下竟是这是一个多情之人。只是为何他对王夫人那般伤心,亲弟弟失踪去不管不问。”此时的窦太后显然是带着怒气。她本就偏疼刘武,她身边的宫人也将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她,知晓方才景帝刘启并没有下令暗卫去帮助刘武,而让刘武一人陷入不利之地。(..info好看的小说 此番刘启更是抱着王夫人离去,将她也抛下了。虽然窦太后知晓,刘启肯定知道她会没事,可是终究是刘启为了王夫人先走了,这一件事情让窦太后十分的寒心,想起方才刘武在打斗的时候,还高呼:“母后,你速速退后,儿臣不会让任何人伤你!”一想到这里,窦太后心情就越发的不是滋味了,刘武那么好的人,怎么就消失不见了。 “走,随哀家一同和太医院看看王夫人到底如何?”窦太后带着怒气,大甩长袖便领着众人去往太医院,而此时的陈阿娇则是递了一个眼神给沁荷,沁荷当即便吹起口哨,便见一只白鸽吹过。落在陈阿娇的手上。 “沁荷,想办法将消息传出去,让谢老板趁早做好准备,会有人要搜歌舞坊!”这一次全城大搜索,金阳歌舞坊依然也不会幸免,必须趁早将消息递出去,这样谢如云才好防范起来。 “好,公主你放心便好。” 之后沁荷便将消息利用白鸽给传递出去了,陈阿娇便随着窦太后一同前往太医院。来到太医院的时候,刘启还在方面,太医门不让他进屋,说是害怕血气太大,冲撞了刘启。 “启儿,王夫人如何?”窦太后此时已经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来到了这里,见到刘启一人在屋外,便问道。而刘启倒是也没有注意到此时刘武不在窦太后的身边,他有一直心忧王夫人的身体,便说道:“太医正在诊治,也不知道到底如何了?母后你说娡儿不会有事情吧,她是为了朕?她为了救朕才会那样的?”刘启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个坎。 “启儿,成何体统,你乃是九五之尊,一国之君,岂能因一妇人这般失态。若说此时王娡还活着,即便是她死了,这也是她应该的。你乃是天子,她本就因你以身相救。今日她能够救下你,也是她的造化。”窦太后忍不住的训斥道。 “朕……” 第226章 刘启并没有继续争辩什么,之后窦太后便转过身子,背对着刘启道:“陛下还不知吧,梁王已经被匪徒给劫持了,生死未卜!”窦太后说完便领着众人离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刘启当即便冷下脸来了,他自然是知晓窦太后一直偏疼梁王。又想到他方才出于私心,没有下令去救梁王的事情,只是后来他也下令了,不管怎么说刘武都是他的血亲兄弟,在吴楚之乱的时候,刘武也并韩安国和张羽两人联手抵抗反贼,才让吴楚之乱那么快得以镇压。 “母后,那刺客与朕无关,朕从未想过要诛杀小弟!”刘启当即便追上前去,朝窦太后解释道,而此时的窦太后的脚步都没有停下,继续朝前走,之后才说道:“启儿,你和武儿乃是血亲,他是你的亲弟弟啊,这世间再也没有比你们更亲的兄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当初吴楚之乱,武儿一直拼杀在前线,周亚夫举兵不发,叛军围攻梁国,劝降他的时候。武儿都咬着牙一直坚持着,都是为了你这个哥哥将这个江山坐稳。那一次你在家宴中,以皇位暗许。.info[]结果你又因朝臣反对,最终作罢。可是这些,武儿可曾说过你一句。即便是方才刺客来袭,他也是首先护住哀家。启儿你真的是哀家的好儿子,好啊!”窦太后说着便继续朝前走。陈阿娇随侍左右,此时陈阿娇听到窦太后的话,发现她的话里充满了苍凉。 在看刘启的样子,知晓这一次刺杀怕真的与他无关,那么又是谁呢? 回到长乐宫中,宫女素锦已经出来了,对窦太后便是一拜:“回太后,这一次刺客怕是有两方,不是一批刺客!”素锦有着多年的经验了。窦太后点了点头:“哀家信你,素锦你好生帮哀家查吧,动用你所有的资源,定要把梁王给我找回来了。哀家已经老了,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窦太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诺!” “皇祖母你无需担心,阿娇相信梁王舅舅吉人天相,定会没事的。”陈阿娇见着窦太后如此的伤心,便上前宽慰了她几句,而此时的窦太后招了招手,示意陈阿娇过去,拍着陈阿娇的说,笑道:“阿娇啊,你说哀家是不是很失败,以前启儿和武儿两个人多好,为什么这人一长大就变了。以前的启儿不是这个样子,难道当上了帝王就变了吗?”窦太后好似在问陈阿娇,又好似在问她自己。 陈阿娇并没有去回答窦太后的话,因为她知道窦太后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小的时候,可以情如兄弟,但是一人为皇,一人为王,各自走不同的路,自然是不同了。 窦太后身为刘启和刘武的母亲,自然可以无私的去爱刘启和刘武两人,毫无保留的。但是随着刘武和刘启长大了之后,他们也未必会真心的对待对方了,因为人一出生,对于父母来说那是白纸一张,没有任何的恩怨。但是人随着成长,即便是亲兄弟也会有矛盾,不要说是帝王之家了,即便是普通的农家,父母对子女的不公,也会引起子女不同反应。 第227章 “皇祖母,如今时候不早了,你还是早些歇息吧,今日你也来了,阿娇帮你等消息吧。[.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陈阿娇知道窦太后人到老年,便十分容易犯困,可是她一直都强撑着没有去安歇,怕就是一直都在等梁王的消息吧,可怜天下父母心。若是窦太后知晓此时的梁王正在长安城的某一个角度和裴慕寒和韩安国两人一直在谈笑风生的时候,又要做何感想。 “慕寒,这一次为何会多出一批刺客?” 裴慕寒自从上次和陈阿娇分开之后,整个人好似消失了一样,今日才出现在刘武的面前。[..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但见裴慕寒一直皱眉,想了想:“这一次刺杀之中,是否有宫人受伤?我说是对陛下重要的人?” “有,王夫人!” 裴慕寒笑了笑:“这其中的秘密怕就在此吧,这王夫人倒是一个聪明的人,殿下,你可是遇到了一个好对手。这一次的太子之位怕就是那叫刘彘的小儿了,他有一个好阿母。(..info$>>>棉、花‘糖’小‘說’)”裴慕寒摇着手里的黑金羽扇,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沉静,和他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完全都不像。而此时站在他身边的韩安国也捋了捋胡须道:“没想到,这苦肉计还有其他人在用啊,殿下这王夫人不简单啊。” “既然事已至此,不知两位谋臣有何看法?” “静观其变!” 韩安国和裴慕寒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说出这样的话,之后两个人更是相视一笑。 “若是臣没有预计错的话,此番窦太后定会下令奉承,到时候整个长安都会戒严,更是我们出手的好机会。我还听说淮南王刘安之女——刘陵此时也在长安,这些天一直都在结交权贵。淮南王这一次用意还真的是让人耐人寻味啊。”裴慕寒蹙眉,他的手滑过黑金羽扇,这把扇子既是他的装饰品,也是他的武器。只是从未有人见过他出手。 “淮南王?” 刘武想了想,上次吴楚之乱,淮南王确实是没有举兵造反,所以刘武和刘启两个人都认为刘安都没有谋反之心,只是此时听到裴慕寒如此说话,刘武也不经的后怕起来。 “据微臣所知,起初吴楚之乱淮南王刘安也想出兵谋反,只是后来因何事,最终出手阻击吴楚。据探子来报,好似是他的爱女刘陵献计。陛下不要看刘陵乃是一个小小的女子,此女子极其的不简单,听说在淮南国的时候,便威望很高,此番她带了大量钱财来到长安,过着如此豪奢的生活,动机不纯啊。” “韩大人,你似乎还忘记说了一点,那就是刘陵当真是一个美人,这容貌不让金阳歌舞坊的雪七梅。这女子一美,自然便有男子愿意为她马首是瞻!”裴慕寒这么一说,当即便想到了陈阿娇。只是现在陈阿娇在守孝期,而且陈阿娇对他的印象也不是很好。为了避免对他的反感,他果断的从陈阿娇的面前消失了一会儿,期待了陈阿娇会想起他,然后主动找他,可惜的是,陈阿娇好似真的将他给忘记了,一直都没有来找他。 “这个到也是,还是裴兄你对女人最有研究,只是近日你去什么地方?找到你师兄了?”韩安国好奇的问道。 第228章 裴慕寒师承鬼谷一派,就是俗称的纵横。[..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这个门派,一般只有两个弟子,一个乃是合纵派主要代表是苏秦,另一个便是连横派的主要代表是张仪,而这两个最出名的人都是师承鬼谷子,而所谓的纵横家既有政治家的六韬三略,又擅长于外交家的纵横之术,更兼有阴阳家的祖宗衣钵,预言家的江湖神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就没有纵横家办不到的事情。而裴慕寒便是纵横家之一,汉文帝刘恒在世的时候,就曾称赞他为:“一人之言,重于九鼎之宝。三寸之舌,胜于百万雄师!”是一个相当厉害的角色。而他的师兄——夏知凡,便是纵横家的另外一个。(..info$>>>棉、花‘糖’小‘說’)只是两人也延续了纵横家亘古不变的道理,分别成了两派。 前段时间裴慕寒就去寻找他已经隐居多年的师兄夏知凡,只是夏知凡却并不愿意见他,对于仕途也没有兴趣。比如只是大名鼎鼎的夏知凡便带着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秦明凡在金阳歌舞坊之中听曲看舞。 “小弟,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我娘子吗?怎么来这里,我娘子最不喜这种地方,若是让她看到了,那可如何是好?”秦明凡一直低着头,那些歌姬来敬酒都不敢抬头。 “公子,要不喝一杯!” 美艳的歌姬便坐在秦明凡的身边,可是秦明凡却害怕的闪开了,“不,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而一旁的夏知凡笑着拥着秦明凡:“我说明凡兄,如今嫂子都不在,你怕什么,男人嘛,出来看看美艳的女子又如何?如今嫂子可是入宫了,也不知道她还要不要你?我劝你还要趁早打算才是。”夏知凡说着便端起碗来喝酒。 “好酒,再来一碗!” “不要再喝了,你有钱吗?听说长安的酒都很贵的,你还是不要再喝了?”秦明凡望着夏知凡一直都在喝酒,而这个夏知凡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而且一下子就可以喝下很多。 “钱?我没有啊,不过明凡兄你有吗?我可是瞧着你带了不少钱,对不对,请我喝一杯如何?”说着再次拥着秦明凡,此时的秦明凡脸色顿觉不好看了。 “这,那些钱,是要给我娘子买衣裳的,还有就是给我孩子买东西的,还有……” 第229章 “娘子,娘子,金俗那个悍妇,也只有你把她当宝!”夏知凡有些不满的说道,而此时的秦明凡一下子便站起身子来,夺走了他的酒,厉声道:“不准你这么说我娘子,不然兄弟都没得做!” “好,只是现在还真的不是喝酒的时候!” 夏知凡望着这外间,突然闯入了一群人,这些人都是身着官服,是朝廷的人。[..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又看了一眼秦明凡,难道这么快这些人,就找到金俗的夫君,不可能啊,他们伪装的如此好。 “给我搜,好好的搜!” “到底怎么了?” 秦明凡是第一次来到长安,也从来没有见到这个阵势,他只是来长安寻妻的。 “带好你的东西,我们走!” 夏知凡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便拉起秦明凡要走了,可惜的是,当他们出去的是,就被王信的手下给拉住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你们是什么人,这般鬼鬼祟祟的。”说着便有人上前拽下秦明凡的东西。 “不,这些东西你们不要碰!” 打开包袱,东西都散落在地上,都是一些木头做的东西,看不出来是什么,有的好似一只手,又得又好似牛马。 “这些是什么……” “这些是……” 秦明凡正要说,突然被夏知凡制止了,他拱手作揖笑道:“这些都是我这哥哥平时无事,雕着玩的,还请诸位官爷行个方便,我们两位正在寻客栈来住。这些……”说着便将银钱给塞了过去,之后那官爷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两人出了金阳歌舞坊。出去之后,秦明凡便甩开了夏知凡的手:“二弟,你疯了,你竟是给他们那些人的钱,我这又不是什么坏东西,我这乃是墨家机关,很好用的,这是机关手,可以省时省力的。以前娘子在家的时候,都觉得好用,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啊。”秦明凡十分不满的说道。 “大哥,怕是要变天,你我还是尽快寻回嫂嫂,回家去吧。” 夏知凡望着天,他终究还是来到长安,曾经言说这辈子都不会来长安,现在竟然为了帮兄长寻妻,千里赶到长安。只是这一次到底是吉是凶呢?未来不明啊。 “倒也是,小弟你说金俗真的入宫了吗?她就是一个村妇,能认识什么贵人?”秦明凡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他的那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小妻子竟然成为了贵人。 “这个我怎么知道,还是进入看看,不就知道了。” 第230章 夏知凡说着便大步朝前走,而秦明凡则是背着包袱立马就追了上去。(..info好看的小说秦明凡是普通庄稼人的打扮,而夏知凡则是一身华服,事实上他就这么一套可以拿得出手的华服,加之他长得还算是俊美,因而还颇有些芝兰玉树的味道。因而在长安街头,这两人看起来真的不像兄弟,事实上夏知凡和秦明凡两个是亲兄弟,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至于两个人为什么一个姓夏,一个姓秦,其实一点都不难理解,因为一个是和父亲姓的,一个是和母亲姓的。而夏知凡的父亲便叫夏白影,秦末时期墨家之人,后来为了躲避战乱便隐居起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而夏知凡也因躲避战乱期间与家人失散,最终阴差阳错竟然学了纵横之术,只是他一直无意仕途,便一直寻亲,最终让他找到了大哥秦明凡。 “二郎,那我们怎么入宫,皇宫那种地方应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吧。我听说守备十分的森严,而且我也不知道我娘子到底在什么地方?”秦明凡便犯难了,金俗被接到长安也快两个多月了,他一直都在家里等待着,却迟迟都没有金俗的消息于是他便着急起来。[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于是便求助二郎夏知凡带他一起来长安了。本来他原以为夏知凡肯定不愿意的,没想到他这个一直很寡言的弟弟竟然同意。 “大哥,你是在问我吗?这世间还有你进不去的地方,那当真是奇了。要不今晚我们就去皇宫游荡一番,去探探路。”夏知凡朝着秦明凡微微的一笑。只是他这个大哥秦明凡始终处于思考的状态。 “这,这,这怕不好吧。若是娘子知道的话,肯定又会说我的!” “娘子娘子,大哥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说了,你到底去还是不去?”说着夏知凡便要转身离去,而那边秦明凡害怕他真的就这么走了,一把便将他拉住说道:“去,我去,当然去了,也不知道今晚风向如何?” “偏东风,可去!” 夏知凡十分自信的说道,说着便望着就在不远方的皇宫,今晚他就要去看看。他也想见见,裴慕寒口中的那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子,夏知凡的腰间别着玉笛,没有人见过他吹过玉笛,就连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的秦明凡也没有发现。而此时夏知凡却手握玉笛,这玉笛既是乐器也是武器,今晚他将与秦明凡一起夜探皇宫。 很快夜幕便降临了,夏知凡和秦明凡整理一下。 “大哥,你这东西行不行,我怎么觉得不牢靠?” 墨家机关术乃是墨家的必胜法宝之一,在战国时期,兴兵作战的时候发挥了很大的公用,与当时的公输家的机关术号称战国双绝,其中秦明凡就是墨家机关术的嫡系传人,深谙机关术。 “应该可以吧,我也没有试过,走起!” 于是兄弟两人抓起东西,便乘风而起,飞往皇宫之中,而此时的皇宫也因为上次刺客的事情,加强了戒备了。 一天过去了,始终没有梁王刘武的消息,窦太后已经寝食难安了。刘启已经求见了多次,可是窦太后始终狠心不见刘启。 “太后,陛下又来了?” 第231章 “他来作甚,让他去陪他的王夫人吧,哀家这里不需要他,哀家只想哀家的武儿!”窦太后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颤音,她有些害怕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么多年,她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但凡有关于她孩子的事情,窦太后还是不能平静了。尤其刘武还是那么的孝顺。 “诺!” 素锦无法只得出去应对刘启,而此时的刘启在听到素锦如此说话的时候,也只能十分的无奈,只好再次原路返回了,这已经是今天第五次被拒了,他低着头,没精打采的走了。而此时的夏知凡和秦明凡这兄弟两人已经成功的潜入了皇宫之中,而他们恰恰就降落在太后的长乐宫不远处,便看到了刘启和素锦好似在说话。[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里是什么地方?” 夏知凡扫了一眼,又看了一下这附近的风土,乃是大吉之态,想必这不是刘启的甘泉宫,怕就是太后的长乐宫。(..info)再观这附近,夏知凡一下子就按住了秦明凡的头:“有人过来了!” 陈阿娇因一直待在长乐宫中,有些烦闷便决定出来走一走,就想要小桥那边散散步,赏赏月色之类的。她还是不喜欢这样被困的皇宫之中,她总觉得窦太后好似在想什么事情,但是具体他也不清楚。 “大哥,你不是要找嫂子吗?那边有个宫女,好像,要不我们把她弄过来,好好的问问,你觉得怎么样呢?”夏知凡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他必须要先把秦明凡弄明白这些事情之后,然后才好自己人去查看他想看的东西。 “这个不好,若是她发现我们,到时候大叫怎么办?”相比较于夏知凡的大胆,秦明凡整个人显得十分的保守,只是还没有等到再说第二句话,夏知凡便出手,一下子就捂住了陈阿娇的嘴,将她牢牢的困在怀里。陈阿娇大惊,她没有想到在这皇宫之中,竟然有人如此的大胆,竟然敢朝她出手。不过多年的历练已经让她练就在危难来临之际,临危不惧的性格。她没有慌张,只是瞪大了眼睛,仍凭夏知凡抱着她。 “今日我兄弟二人入宫只为寻人,你是那个宫里出来,定是知晓金俗此时在何地,对不对?还请姑娘行个方便领我门兄弟二人去见一下金俗!”夏知凡当即便出手,对在陈阿娇的耳边如此的说话。 陈阿娇点了点头,那夏知凡当真松了手,古代便是如此,不管是什么情况下,都讲究一个信字。 “你们是来找金俗的,你是金俗的夫君?” 陈阿娇望着站在他眼前的男子,两人都是身着夜行人,一身黑色,在夜色之中,当真是看不到。至于这两人怎么进来的,陈阿娇还十分的好奇了。 “姑娘,方才二郎实在是太莽撞了,我们无意冒犯与你,只是还请你行个方便,你要多少钱都可以。金俗是我娘子,我只是想来看看她而已。我就看一眼就走。”秦明凡真的很想见到金俗,想问问她这些天到底怎么了,为何她一封信都不望家里邮寄,若是金俗真的爱上了这宫里富贵生活的话,他也只能死心人了。可是他不信,金俗虽然平日里对他多有苛责,两个人的感情倒是极好的。 第232章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你们两人到底为何进来了,这知晓这里便是太后的长乐宫,若是我大喊一声,你们两人很快便会死于非命!”陈阿娇准备继续往下说下去,此时夏知凡便出手,他的玉笛就在手上,对准了陈阿娇的腹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若是敢喊,我也让你活不成。若是知晓金俗在何处,速速带我兄弟两人前去便可。”夏知凡的脸色十分的严肃,在月光的映衬之下。他的脸色闪过一丝狠厉的神情。 “你不要这般威胁与我,本宫最是不怕被外人所迫。(..info无弹窗广告)若是本宫不愿意之事,即便你是当场杀了本宫,也无济于事。”陈阿娇丝毫没有别夏知凡吓坏到,反而十分镇定的望着眼前这两个。现在她已经基本确定了,方才与她客客气气说话的人,那就是金俗的夫君,那么眼前这个人是谁?陈阿娇看着的眼前的男子,长得还算是可以吧,中等身材,只是此人十分的警惕,见陈阿娇正在打量他。他立马便低下头去。 “你想干什么,记住我的样子嘛?本宫?你不是宫女?”夏知凡听到陈阿娇对自己的自称,便十分诧异,本来他以为陈阿娇直视着宫里的一般宫女,可是在观陈阿娇的衣着打扮,以及周身气派来看。(..info)确实不似一般的宫女。 “本宫从未说过本宫是宫女,本宫乃是大汉的昭明公主,你俩人既然是来宫中寻亲,大可堂堂正正明日奏情内侍官,明日入宫便是,今日竟然这般偷偷摸摸的入宫,必有诈,你们究竟干什么?” 当陈阿娇表明身份的时候,夏知凡当即蹙眉,在看陈阿娇,他终于还是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昭明公主,果然是临危不惧,即便是这样,昭明公主依旧是有公主的架子,气派斐然。难怪裴慕寒会为这般女子倾倒,没想到他们两人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这个见面一点儿都不愉快。夏知凡有些后悔这一次的决定了。 而站在他身边的秦明凡都吓傻了,“昭明公主,你便是那位身为匈奴王庭斩杀匈奴王的昭明公主,我,我,小人,我们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见到我的娘子而已。我有些话要问她,公主我们并无恶意,方才也不是故意劫持你的,这,这可怎么办?二郎……”秦明凡是一个匠人,虽然他精通墨家机关术,有一双巧手,但是也可以看出,此人没有多大的主意,也没有多大的抱负。对于秦明凡来说,他就是想找回金俗,和她回国以前的小日子。 所以他才会铤而走险,选择夜探皇宫,对于他这个从未来过皇宫的人来说,根本就不是这种擅闯皇宫乃是死罪。 “我兄弟二人这一次来只为寻亲,还公主行个方便,若是公主觉得有何不适的话,还请冲我来,我大哥他乃是一乡野匠人,擅闯皇宫乃是小人的主意,与我大哥无关。”夏知凡望着这四周,此人乃是昭明公主,而他也不会做出那种杀人灭口之事,若是她要是说出去,他也无法。只是到时候连累大哥无辜被殃及,那就是他的不对。 第233章 他和秦明凡不一样,此时的他乃是孑然一身,秦明凡确实一心想要和金俗过小日子,生养一对儿女。(..info无弹窗广告)不然他这个生性木讷,只知道埋头苦干的大哥又怎么会同意和他一同入宫呢。 “不,不,不是这样,昭明公主,小人乃是知凡的大哥,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和二郎无关,若是出什么事情,都是我的错。”秦明凡当即就拉住了夏知凡。 “咦?没想到你们两人还当真是兄弟情深啊,还真的是难得。只是你们可知擅闯皇宫乃是死罪?”陈阿娇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info) “是我的主意!”两个人几乎是不假思索,异口同声的说话了。 陈阿娇听到这两人的话,也想到这两人也许真的只是来皇宫寻亲,又见秦明凡此人当真是忠厚老实,而夏知凡则是透露出精明,此外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夏知凡心里所想。 “公主,公主……” 沁荷此时也出来,在到处的寻陈阿娇,这两人也听到了声音,都看向陈阿娇。 “你们先躲起来吧。本宫这先去和侍女交代一下,然后再带你们寻金俗就是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陈阿娇决定帮助这两个人,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两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勇气夜探皇宫,而且在危难的情况下,用自己护住对方。这样的兄弟情义已经很难得,而有这样兄弟情义的人,想想也不会是很差的人,至少陈阿娇是这么认为的。 “沁荷,本宫在这里!” 陈阿娇招呼了沁荷,沁荷方才在长乐宫中寻不到陈阿娇便着急,如今整个长乐宫中都是一片愁云惨淡,大家都因为梁王殿下不见的事情,忧心忡忡,而窦太后已经到了茶饭不思的程度,所以大家都不敢高声语。而沁荷方才只是因太过疲倦,被陈阿娇允许回去好些安歇一下,没想到醒来的饿时候竟然没有看到陈阿娇,之后找遍了长乐宫都不见陈阿娇。后来才从素锦那边得知,原是陈阿娇准备出来走走,才出来的。 “公主,你吓死奴婢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你身边也没有暗卫,若是遇到刺客该怎么办?”沁荷忍不住的说了起来。陈阿娇便笑了笑:“沁荷,你什么时候和茜娘学会了,开始这般说落本宫了。对了,你先回去吧,本宫还想一个人静静,过会儿就回去了,这里是长乐宫外,不会有刺客的。”陈阿娇宽慰了一下沁荷,沁荷虽是担心,但是这乃是陈阿娇的命令她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那好吧,公主你若是有什么事情,便吩咐奴婢。” 之后沁荷便离开了,而陈阿娇则才回转身子去,对着躲在暗处的两兄弟说道:“本宫今日就暂且帮助你们,但是你们切莫声张,还有也请你们记住,你们欠本宫一个人情,来日是要归还的。”陈阿娇淡淡的说道,之后便再次直视着兄弟两人。夏知凡倒是还没有点头答应,无奈的是秦明凡此人一听到陈阿娇愿意帮忙,当即便大喜道:“那实在是太好了,公主既然愿意帮忙那就是再好不过,我答应便是,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差遣我们兄弟二人,随叫随到!”秦明凡自然是喜上眉梢了。 第234章 他一听到马上就可以见到金俗了便十分的高兴,但是在反观夏知凡那脸色就极其的不好看,对秦明凡冷冷的说道:“大哥,你答应她便好,为何还要带上我,既是如此,大哥说的便是吧,还请公主给我们兄弟二人带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最终夏知凡也知晓答应下去了,只是若干年后,当夏知凡入主皇宫的时候,回想起今日在这里与陈阿娇的相遇,不经感慨万分,他甚至在想若不是当时陪大家来长安寻妻,他会不会就错过了这一出出大戏好戏呢?果然历史从来都是人缔造的,而他们纵横一直都在缔造传奇。[.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陈阿娇领着这两人来到了王夫人所在的寝宫,此时金俗还和刘婷等人都在守护王夫人。王夫人经过全力救治,如今已经脱离危险。刘启一直都是衣不解带的照料着王夫人。而这一次王夫人也因为刘启挡剑的事情,将本来失宠的她,再次捧到得宠。 “昭明公主万安!” 侍女见到了陈阿娇来,便纷纷的施礼。(..info棉、花‘糖’小‘说’)陈阿娇点了点头,便提裙进入了寝宫之中,用眼神示意在远方的两人此时无需在跟进来了。而陈阿娇便自己进去通知金俗出来。 陈阿娇来到了王夫人的寝宫之中,果然见刘婷和刘婉还有金俗以及刘彘等人都在这里。此时的刘彘已经七岁了,也长高了些许,比初次相见的五岁的孩童相相比,已经稳重了很多。陈阿娇最近一直和刘彘见面,才发现这个孩子小小年纪便城府极深,完全不似一个正常的七岁顽童。看来能够成为一代帝王的刘彘小小年纪,便显露出不平凡的模样了。这个人看来也是一个巨大的对手,幸而他才七岁。 “舅父,王夫人如何了?” 陈阿娇一去,果然看到了刘启依旧守在王夫人的面前,而王夫人好似已经安歇了。刘启见来人是陈阿娇,便笑道:“太医说她已经没有大碍了,好生休息便好。阿娇你来了,母后她还好吗?”刘启因窦太后一直不见他,心里十分的担忧。后来他想了想,那****真的是走的太急了,可是一想到王夫人为他挡剑,身受重伤,他就忍不住。若是在给他一次机会选择的话,在那种明知道窦太后不会有事情的情况下,他还是会那么做的。但是他终究还是背上可不孝的骂名。虽然窦太后没有直言,他心里照旧是内疚万分。而且现在梁王刘武已经不见,此事更是他的心结。 “舅父,你无需担心,皇祖母她现在只是因担心梁王舅舅,一时间吃不下去东西而已。等到梁王舅舅找到的话,那肯定就好了。只是舅舅你也要注意身体才是……” 陈阿娇望着刘启,算起来刘启注定是早逝,此番看来刘启早逝,也是有原因的。 “唉……”一声长叹。 陈阿娇扫视了整个宫殿,刘婷跪坐在一旁,刘婉和刘彘两人也跪坐在另外一边,只有金俗被冷落跪坐在下作。陈阿娇瞧了一眼金俗:“金俗姐姐,方才皇祖母说想见你,你随本宫去长乐宫一趟吧。”陈阿娇对着金俗言说道。而此时的金俗则是猛地抬头,看向陈阿娇。 “陛下,小妇人……” 第235章 刘启摆了摆手,说道:“既是太后召见你,你便去就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多说点好话,哄哄太后开心。”刘启说完便转向陈阿娇,对着陈阿娇说道:“阿娇,好生替朕照顾好母后。若是母后想见朕,你一定要差人告诉朕!” “好,舅舅阿娇一定会照顾好皇祖母的!”陈阿娇这般言说道,之后便回转身子,领着金俗便出去了。她扫视了一眼,见刘婷诧异的看着她,她便朝刘婷点了点头,示意这一次真的是窦太后找金俗。 刘婷心想这是在皇宫,陈阿娇和金俗两人本无什么交集,而且金俗对陈阿娇来说也甚用处,也就没有多想。.info可是若是刘婷知道,就是这么这一次陈阿娇的出手相助,才后来的发生的种种大事,金俗都选择站在陈阿娇这边,而且金俗的夫君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匠人,而是墨家机关术的传承者。当然这也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陈阿娇领着金俗出去,金俗十分的担忧,生怕在窦太后面前说错了话,她便问道:“昭明公主,请问太后召见小妇人所为何事,公主可否告知一二?”金俗的性子其实和她的夫君十分的相似,都十分的率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太后没有召见你啊,是本宫想带你出来罢了。”陈阿娇回转过身子,一把拉住金俗,带着她绕过假山来到了一个假山之后,说道:“带你见一个人,记得说话一定要小心一点。”陈阿娇是害怕被窦太后以及景帝的刘启的眼线发现,毕竟这里乃是皇宫与其他的地方可不同,可是要小心才是。 “见一个人?” 金俗正在惊奇的时候,突然从假山之中走出一人,那人正是她的夫君――秦明凡。 “娘子,我总算找到你了,你怎么一直不回去了,你真的不要我了吗?”秦明凡看到金俗,眼泪竟然都下来了。在西汉很多这种事情,与人私通,抛夫弃子,亦或者抛弃妻子之类的,尤其是遇到荒年,人若是逃荒过不下去,多半都是这些。 “郎君,你哭什么啊,莫哭啊,你怎么还这般没出息,我怎么会不要你了。陛下答应我,召见你入宫的,我们可以在长安安家,到时候再也不担心别人抢我们的地了,陛下还封我为县主。”金俗还有好些话要和秦明凡说。现在她发现了,所谓的荣华富贵固然是好的,可是来到皇宫之后,她过的一点儿都不开心,完全没以前在家的时候过的那般开心。 “娘子,他们都说你不要我了,说你是飞上枝头做凤凰,不会再要我这样的人。”秦明凡永远都记得,那华丽的撵车驶过他的家门,接走了他的妻子,他一直都在家里等而等,等金俗回来了,可是她一直没有回来。之后渐渐周围的流言蜚语就出来了,说金俗去了长安,飞黄腾达就不要他了,还有金俗早就再嫁了之类。最终他终于听不下去了,便收拾额一下包裹,央求夏知凡带他来到了长安。 “肯定是那碎嘴的孙大娘,以前她就不喜我,等那日回去我非剪碎她的舌头不可,长舌妇。你一个人来的,家里的东西,牲口呢?”金俗就是普通的妇人,虽然她现在乃是县主,以后根本不愁这些,可是她依旧改不了某些习性。 第236章 “我卖了,娘子都给卖了,家里的房子和地我都卖了,我害怕钱不够,到时候寻不到你。.info”秦明凡说完,便十分老实的低下了头。[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果然那金俗一听他将地给卖了,于是便气不打一处出。 “你,你说什么,你把咱家的地给卖了,你可知道那可是阿父……” 之后便是一阵说秦明凡。事实上秦明凡乃是上门女婿,经常被金俗这般训斥的。 “嫂子啊,反正卖了也卖了,你现在都是贵人了,还缺那么一点地吗?”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夏知凡便有些看不上金俗这点肚量。此时金俗发现夏知凡竟然也来了,便奇怪的打量了两位。 “二郎你也来了,你到底愿意来长安,这倒是挺难得了。多谢昭明公主将他两人带过来。”金俗还以为这两人是陈阿娇还带来的,陈阿娇望了这两人一眼,就将两人一直都朝着陈阿娇摆手,然后摇头。 陈阿娇立马就会意:“不必谢了,只是此地不宜久留,金俗姐姐你也应该回去,至于你们两人也要跟本宫离开这里。”这里毕竟是皇宫,陈阿娇只是觉得这两人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定是不凡,而且这对于她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就送了一个人情给金俗,毕竟历史上的金俗还是相当的好命的。 “是啊,娘子如今不早了,你还是速速回去吧,等到明日我就奏请内侍官让我来入宫见你,到时候我们夫妻就可以团聚了。所以娘子你一定要等我哦。”秦明凡十分的激动,想到马上就可以和金俗再在一起,就很满足。 “那好,你和二郎两人早些回去才是。夫君,这皇宫一点都不好,等我回去在跟你说吧。”金俗因陈阿娇在这里,还是有些顾忌,便随意和秦明凡交代了一下,便让他和夏知凡随着陈阿娇离去。 等到金俗走远了之后,陈阿娇才对着两人说道:“如今不早了,你们也看到了是不是?还是早些回去吧!”陈阿娇便转身离去,这两人自然可以来,便可以走。 而秦明凡上前朝陈阿娇就是一拜:“多谢昭明公主相助,小的一定会记住公主今日的大恩大德。二郎我们走吧。”说着便领着夏知凡离开了这里。就在夏知凡要走的时候,突然对着陈阿娇语道:“我叫夏知凡,还请公主务必记住我的名字!”说罢,便追随秦明凡而去。至于两个人怎么离开皇宫的陈阿娇自然不得而知,而那个叫夏知凡的人,陈阿娇还在细细的想着。 也许是时代太过久远了,也许是她的记忆真的太差了,她真的不记得西汉历史上有这么一位人物,也许只是一个过客吧。如今夜色也不早了,她也应该回去安歇了。 等到陈阿娇回到长乐宫的时候,竟然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个人就是张汤,陈阿娇真的是想不通,为何张汤这么晚回出现在长乐宫中。当陈阿娇进去之后,无一例外,大家都看向陈阿娇。自然张汤也看到了陈阿娇。此时张汤的想法和陈阿娇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也没有想到竟然会碰到陈阿娇,当真是太稀奇了。怎么会呢? 第237章 “回太后,是昭明公主散心回来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素锦简单的和窦太后说道。而窦太后点了点头,“原是阿娇啊。今日哀家找到了张大人,他断案如神,希望这一次可以有所进展。” 窦太后现在是越发的着急,本来这种案子就十分的难断,上次绛邑侯府的案子到现在还没有了结,现在竟然又让张汤来断这个案子。 “张汤,你可听到哀家的话,哀家给你十日之间,若是你断不了这个案子,便提头来见吧。[.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窦太后轻飘飘的来了这一句,就等于要了张汤的命,陈阿娇听了之后,不由得心惊。这个案子之中的所有的刺客都死了,而且那些刺客很明显都是专业训练过的,根本就无从查起,这对于张汤来说,是相当的不公平的。陈阿娇很为张汤不平,这分明就是窦太后现在无计可施,将所有的责难都压在张汤身上。 “皇祖母,这案子,只有十天的,这,对于张大人……” “阿娇,十日已经是哀家的极限了,你切莫……” “属下知晓,下官这就去办,还请太后和公主放心!”说着便朝窦太后一拜,之后又朝着陈阿娇一拜,之后便转身而去。陈阿娇望着张汤的背影,当即便愣住了,十天这怎么可能了,张汤怎么查。 而她现在又不能出去,陈阿娇此时陷入两难之际,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张汤就这么死了。 幸而第二天一早,馆陶公主刘嫖便带着她的两个儿子陈季须和陈蟜两个人来了。 “母后,你无事便好,你可听说你被行刺了,吓死我了。”馆陶公主说着便上去,“二郎还没有找到吗?”她见窦太后一直愁眉不展,便亮相到了肯定是为了刘武的事情而烦心。 “是啊,现在还没有找到,也不知道武儿此时在何方,你说武儿会没事的吧,哀家真的好怕……” 窦太后第一次说出了好怕,原来坚强果敢入窦太后在有关于发生在自己子‘女’身上的事情,感觉到害怕。 第238章 “无事,肯定是没事,二郎自幼便聪慧,父皇在世的时候,还经常夸赞他,他又怎么会有事情呢?母后你莫担心了。.info[]-.79xs.-”馆陶公主宽慰了窦太后之后,便瞧了一眼陈阿娇,见她无事才放下心来,想着昨日她听到被刺的消息的时候,差点昏死过去了。她已经失去了陈午,现在不能再失去阿娇了。 “阿母,皇祖母,阿娇想要先行回去一次!” “你回去吧,阿娇也知晓上次是吓怕了,回去吧。.info跟你兄长们一起回去便是。”窦太后一直都当陈阿娇是因为上次遇刺被吓到了,所以才急着回去的,可是事实上却不是那样的,陈阿娇真的是被吓到了吗?事实上肯定不是的,她是为了回去帮助张汤。 所以她一回到家中,便直奔金阳歌舞坊去找谢如云。 “什么,竟是梁王不见了?”谢如云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大惊,既然是悲痛的表情。陈阿娇不知道谢如云和刘武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可是观谢如云的脸‘色’,足以说明她和梁王两个人之间关系匪浅了。 “是的,宫里来了两拨刺客,本宫怀疑其中一拨刺客与上次绛邑侯府的人是同一拨刺客。不过现在都已经死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些刺客,而是要找出梁王在何处?” 陈阿娇也知道窦太后也不是一定要找出那些刺客到底是谁指使,只要能找回梁王刘武就可以了,只要找到他,那么就代表张汤就会没事。 “诺,小‘妇’人会寻人去找,他竟是不见了?”谢如云还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以她对梁王刘武的了解,刘武不会就那么容易被劫持。 “是,当时本宫也在现场,十分的‘混’‘乱’,那些刺客最终留下来的全部都死了,梁王也在当场不见了,怕真的是被劫持了。” 谢如云皱眉,她想了半天:“若是梁王不是被劫持的呢?公主有没有想过,这是他自己演的一出戏?”以谢如云对梁王刘武的了解,他会做出这种事情绝对是有可能。 “这……容本宫细细想想,两拨刺客一拨定是与王夫人有关,那么一拨若是梁王的话,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第239章 陈阿娇还未想过这一出戏是梁王所为,她细想之下,如果其中一拨刺客是刘武的人,那么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如果是刘武设的局的话,那么又是一场苦‘肉’计。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王夫人肯定是苦‘肉’计,而且从目前的形式来看,王夫人受益颇多,她受伤根本就不重,现在却再次得到了景帝刘启的宠爱,让本来已经失宠的她再次翻身。而此时刘武的失踪,若是刘武自己所为,让刘启和窦太后两人心生有隙,最起码现在窦太后对刘启已经心生不满,陈阿娇一想到这里,越发觉得谢如云说的极其有道理,这一切都是梁王殿下设的局,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不难去想。 只是若是刘武设局,那么张汤怎么办,刘武肯定不会自己出来。.info他躲藏的时间越长,窦太后与刘启的矛盾就越大。如果刘武躲藏十日的话,张汤便要提头来见。 “谢老板可有良计,将梁王殿下趁早找出,要快,越快越好,最多只有十日。”来到这里陈阿娇第一次感觉到时间如此的紧张,她到现在还无法明确对张汤是何种情感,但是此时此刻她绝对不想张汤死。 “这,这……,怕有困难,不瞒公主,小‘妇’人曾经与梁王殿下有过一段情。这金阳歌舞坊也是他所赠。最后因小‘妇’人不愿随他一起回代国,选择永远留在长安才不得已分手。”谢如云这一次在陈阿娇的面前吐‘露’心声,说起了梁王刘武的一段情。 陈阿娇听了之后只是淡淡的望了谢如云,才说道:“谢谢谢老板如此坦诚,既然是过去那便让过去吧。本宫不会过问‘私’事,但是本宫现在尽快找到刘武。还请谢老板速速行动。”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每一刻时间都要都十分的珍贵,尤其此事还关系到张汤的‘性’命。 “小‘妇’人自会安排,若是公主如此着急,小‘妇’人倒是想对公主说,不如去见姬染公子,他乃是‘阴’阳家的传人,擅长推演和掐算。可以知晓这天下事,也许他可以推算出此时梁王殿下在何处?”谢如云此时见陈阿娇如此的着急,便告知她姬染会推算的事情。陈阿娇当即便想到了,她怎么能把此人给忘记了呢?于是便辞别了谢如云。 带着沁荷就去了深山之中,而茜娘则是一直留下来照顾段宏。这深山之中,上次陈阿娇和楚服一起来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过,再次来到这里,老远就闻到一股‘药’味。这是这茅屋最有特‘色’味道,来到这里之后那小童便领着陈阿娇与沁荷一道进去。此时的姬染一如先前,一身白衣,临窗而坐,窗外便是一片青竹,清幽一片。 “公子,昭明公主到!”小童轻轻的唤了一声姬染,生怕打扰他冥想。‘阴’阳家大多数时候都在乎冥想,喜静,不喜与人接触,姬染是这样,楚服也是如此。姬染作为这一代‘阴’阳家的集大成者,就经常陷入冥想的状态。 “哦,来了,上茶吧!”姬染一如既往的淡漠,见到陈阿娇来,只是微微的抬头,招手示意小童上茶,而他自己则是陷入了冥想之中。直到小童上茶,陈阿娇坐定,他才回转过身子。 “本宫这次来……” 第240章 “公主这一次前来,是想让在下为你推算梁王殿下的下落?”姬染虽然是疑问的口气,但是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似的。(..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陈阿娇当真的诧异,又想起大唐的袁天罡和李淳风两大相士高手了,都是推演的高手。没想到大汉竟然也是藏龙卧虎之地,让陈阿娇十分的的惊讶,对于这样的人,陈阿娇十分的庆幸可以为她所用。 “恩,既然你已经推算出来,不知公子可知梁王殿下现在所在何处?”陈阿娇此时已经基本上可以艰辛那就是姬染是肯定知道梁王刘武的下落,不然他也不会这个样子。 “推算自然是可以推算出的,只是公主为何觉得在下一定会帮你推算出。[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对于在下而言,梁王殿下的事情,公主还是不要参与的好。这本事他和陛下两虎相争,到时候你自然可以坐收渔利,何乐而不为。为何要‘插’手陛下与梁王的事情呢?”姬染说着便抿了一口清茶,他本人异常的消瘦,脸和他的衣服一样的白的可怕,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弱不经风。 “本宫必须找到梁王?”陈阿娇一想到张汤会有危险,心里便是一阵心慌,这已经是很久没有的感觉,说到底她还是一个‘女’子,永远都无法做到如男子一般冷血无情。 “公主既然有称皇之心,就要有称皇之狠,为了一个一个小小的长安吏,值得吗?”姬染此话一说出,陈阿娇再次一惊,她不知道姬染竟然连这事都知道了,这怎么可能?可是姬染却偏偏全部都知晓了。这个人当真的可怕。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阴’阳家可怕之处吗?对于‘阴’阳家,陈阿娇了解的不多,就连史料上记载的也很少。 “他对本宫有莫大的用处,他不能死,所以本宫认为值得,还请公子告诉我梁王现在所在何处。”陈阿娇有些着急的问道,现在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十日之后,找不到刘武张汤就会死。 “梁王殿下有高手,也习得‘阴’阳术,造成法阵,探查不出。”姬染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陈阿娇,本来陈阿娇得到了一丝的希望,现在才发现是更加的失望了。事实上梁王刘武身边确实是有高手,那个高手不是旁人,就是裴慕寒。裴慕寒此人不仅仅是高手,而且‘阴’阳术也十分了得了。此番他正在和梁王刘武闲敲棋子,两个过的十分惬意的生活。 “是啊,下官可以推算过很多人的事情,唯独当今陛下和窦太后以及昭明公主无法推算。且说这陛下和窦太后身边有‘阴’阳家的人,下官倒是不奇怪。这昭明公主身边如何有这样的人才存在,实在是让在下十分的诧异。而且那个人绝对是‘阴’阳术高手,下官对陈阿娇的过去将来一无所知。”昨日刘武便让裴慕寒推算,可惜的是裴慕寒竟然失败了。他遇到了此生最大的法阵,而且对方的‘阴’阳术显然在他之上。他想象不出,这个世上除了夏知凡他的大师兄还有谁的能力能在他之上。只是即便是他的师兄夏知凡对于‘阴’阳术也没有达到那种水平。 第241章 “也许阿娇乃是‘女’子,又是孩子,无法推算也是正常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访问:.。只是不知道母后和陛下如何?希望这步棋不要走偏了。”刘武得意的笑着,他就是想让窦太后与刘启反目,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为什么同样都是父皇和母后的孩子,刘启就可以当皇帝他却不行,他也是有血统也机会登上那个位置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他便要争一争。而现在窦太后在朝中的势力十分的强,不在刘启之下,只要拉拢了窦太后对他以后称皇大业之后好处没有坏处的。 “也许吧,只是下官唯恐陈阿娇的身边有‘阴’阳术高手。这个‘女’子天生贵气,贵不可言。下官只是怕……”虽然裴慕寒对于相术不‘精’,但是也知晓一些皮‘毛’,即便这一点皮‘毛’业知晓陈阿娇是一个不平凡之人,而且周身的贵气直‘逼’天子。 “算了吧,阿娇只是一个小孩子了。她本来就是娇贵的,毕竟她是皇姐的‘女’儿,现在如今更是昭明公主,那更是不一般了。到底是一个‘女’子,你怕她作甚,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刘启还有那王夫人。本王倒是小瞧了那王夫人,一个区区‘妇’人,竟然这般狠下心来,这一招苦‘肉’计用的好啊。”即便是梁王刘武也不得不佩服起王夫人。 “恩,这个‘妇’人不简单,若是没有意外,这太子之位自然便是刘彘的了。而且王家外戚势力也强大了,必须要好生处理才是。”裴慕寒看到刘武并没有将陈阿娇放在眼里,本来他心里还有一丝的怀疑的时候,心里也落下来,想了想才觉得也许真的是他多疑了,陈阿娇毕竟到底是一个‘女’子,一个‘女’子若是贵,最多也只是皇后而已。 加上他之前在梁国的时候,也听说过,刘彘曾经许下金屋藏娇一说,可象来也不知为何,陈阿娇竟是给拒绝,扬言不愿意嫁入皇室,后来才有窦太后赐婚他与陈阿娇之事。只是陈阿娇对他这样一个美男子也是视而不见的。这一点也让裴慕寒十分的奇怪,如同陈阿娇这般年纪的‘女’子就没有不爱他的,为何陈阿娇会对他无动于衷呢。 陈阿娇当然不会对裴慕寒这样的男子动情了,她见过太多的美男了,即便是裴慕寒长得俊美了一些,可是她不喜一个男子那般高高在上的对她说话,她要的是臣服和敬重,而不是那种轻佻。在陈阿娇看来,裴慕寒的种种行径都是各种的轻佻,反正是她所不喜的。 更何况此时的陈阿娇已经为了张汤的事情忙的心力‘交’瘁了。 第242章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不能推算的话你?”陈阿娇还不放弃,就继续求助姬染。..info.访问:.。姬染再次抬头,又抿了一口茶:“公主为何如此的着急,下官虽然推算不出梁王在什么地方,但是下官可以推算过张大人日后定会飞黄腾达,而且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以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死去的。所以公主便无需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放心便好。” 姬染十分的答应,闭上了眼睛,端着茶杯,他伸出手去,感受吹来的清风,这清风之中还带着淡淡的竹叶的味道,可以洗涤身心。 “可是,不行,必须找到梁王,本宫不想冒险?”陈阿娇虽然知晓姬染很厉害,但是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担忧,还是让她决定不去冒这个险。[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姬染站起身子:“好,公主如此说来,在下便随公主下山一趟,去长安帮公主推算,离梁王越近,我推算的便越准。走吧。”姬染最终还是选择了和陈阿娇一道下山,这让陈阿娇十分的感动,就要与他一道下山去。而此时的陈阿娇望着他,点了点,便带着她他一同准备乘撵车离开。 而那小童突然拦住了姬染:“公子你的身体?” 就在这小童说到姬染身体的时候,姬染便剧烈的咳嗽起来。话说历代‘阴’阳大家就没有一个活得长,后世言其泄‘露’天机太多,而很多‘阴’阳大家则是觉得他们只是魂归天命而已,将生死看的很淡。比如姬染便是这样,他自从修习‘阴’阳术法之后,本来不好的身体变更差了,但是他自己感觉却十分的好。 “我无事,你无需担心,照看好这里,我还会回来,十天后。”姬染说着还是跟随陈阿娇一起上了撵车,离开了草庐。这是姬染这二十年第一次下山,没想到竟是为了陈阿娇寻人,而且还是为了帮助陈阿娇去帮助另外一个男子。姬染只是微微的叹气,到底是时也命也。 “你的身体没事吧?” 陈阿娇见姬染咳的实在是太过厉害,没惹住便询问道,而姬染则是点了点头笑道:“自然是无事了,公主何必担心在下,在下这身子不会有事情。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公主是如何认识夏知凡的?”姬染自然是知道大家夏知凡和师弟裴慕寒。只是一直以来,出来的从来都是裴慕寒,裴慕寒是大家,素有辩才,为人也十分的聪慧。因而九岁便拜相,但是夏知凡则不同,他好像一直都没有参与仕途,而且一直处于隐居的状态。前几日姬染在推算的时候,也算到他竟是来到了长安,当即便大惊。 “夏知凡?”陈阿娇再细细的品味这个人的名字“请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夏知凡!”陈阿娇回想起这个人的名字了,对就是那个夏知凡。只是她对于此人一无所知了。倒是对那个秦明凡还知道一些。 “恩,就是夏知凡,他是裴慕寒的师兄,乃是一名隐居之人,颇有才思。若是公主可以得他相助,便是一大助力。”姬染随后便将夏知凡的事情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这才知道原来那日与她说话的人竟是这么一位高手。 “那他与裴慕寒谁更厉害?” 沁荷听到之后,便好奇的问道。如今沁荷和茜娘已经成为陈阿娇的心腹了。 “他们是师兄弟,都是大家,至于到底是谁更厉害一点,这在下也不知。” 第243章 姬染并没有与裴慕寒和夏知凡直接‘交’手过,自然对着两个男子也十分的不了解。..info,最新章节访问:.。方才沁荷那般问他,他确然不知。沁荷此人脾气比较直爽,便笑言道:“奴婢以为公子可知天下事,没想到竟不知此事?”毕竟之前楚服在陈阿娇面前举荐姬染的时候,将姬染捧得十分的高,还说过天下就无姬染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沁荷对姬染的期望十分的高。 “如何才能知天下事,沁荷姑娘当真是缪赞,我姬某人没有这般能力。就算是先师邹衍也没有这般能力?”说着姬染便看向陈阿娇。[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从上撵车之后,陈阿娇便未发一言,好似在想什么。而此时陈阿娇在想的当然是要快点找出梁王。反正整个长安都已经被封锁了,梁王肯定是在长安之内了。现在姬染已经下山了,相信在不久之后,定是可以找回梁王刘武。 事实上不仅仅陈阿娇在找,窦太后再找,还有一人,那人就是王夫人。此时已经伤势好多了,也能够坐起来,刘婷服‘侍’在左右。现在刘婷已经渐渐取代刘娉在王夫人心目中的地位了。成为王夫人的第一心腹,这不王夫人此间就让她在这里服‘侍’她,而是屏退刘婉和金俗了。 “金俗最近怎么样?听说今日内‘侍’官来报,她的夫君找来了?”王夫人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对于金俗,她可谓是失望透顶,果然不是她抚养长大的,这‘女’子一点儿想法都没有,竟然愿意与那种小民在一起过那种卑贱的生活。这是王夫人根本就无法想象的。 “恩,是的,她的夫君找来了,叫秦明凡,为人很朴实。和他一道来的,还有他的弟弟。”刘婷将事情简单的跟王夫人说了说,之后又想到秦明凡的弟弟夏知凡倒是颇为的俊美。这也是历代家的强大之处,家不仅仅会的东西多,能力强,而且还长得好。几乎就没有不会的,也几乎也没有比他们更俊美的人。夏知凡的相貌较之裴慕寒还是比不上的,但是也足以秒杀宫中的诸人。而刘婷平时接触外男不多,加上南宫侯张坐,比起夏知凡那便是差远了。这‘女’儿家自然都喜欢俊美一些的男子。刘婷也一样。 “哦,还有他弟弟,就一普通的匠人,也只有金俗才会喜欢。既然她喜欢那便随她去吧。本宫才不想见到这样的‘女’儿,这般的没用,简直是让本宫失望。对了,那么现在走了吗?”虽说金俗乃是王夫人的孩子,不过很小的时候王娡就离开了金俗,因为这母‘女’两人不在一起,这两个人对彼此的感情都显得有些淡薄。而王夫人在骨子里面还有些瞧不起那种敢于和一个普通匠人过的贫贱生活的金俗。她也不知为何金俗竟然不愿意落下胎儿,而放弃那么好的机会。 第244章 “还没有走,正在偏厅呢?母妃你是不是要见见他们?方才金俗姐姐说带他们来瞧瞧母妃。..info.访问:.。可是我恐他们扰‘乱’了母后你的安歇,就没有让他们进来拜见母后了。”刘婷在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看了王夫人几眼,观看王夫人的脸‘色’。发现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此时刘婷也大略知晓金俗在王夫人心目中地位也就是那种可有可无之人。丝毫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就让他们去吧,本宫现在身子也不适,不适宜见他们。若是金俗要走,你便告知她,本宫同意了便是。合该她本就不属于这里。”王夫人自然一脸的蔑视,她自是看不上金俗这般的‘妇’人,当真是眼光短浅。(..info无弹窗广告) 之后刘婷便转身离去来到了偏厅,此时金俗和秦明凡等人还在这里,刘婷来到这里,还是忍不住的瞧了几眼夏知凡。夏知凡一直站在一旁,一身青衣,端的那叫芝兰‘玉’树,丰神俊秀,眉宇间更多了一丝狡黠,他低着头,模样十分慵懒。而秦明凡则是一脸的黝黑,一直在和金俗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可以看的出来金俗与秦明凡十分的相爱,两个人的感情还不错。 “姐姐,方才母妃说,她今日身子不适,便不见你们,要见就下次再来吧,还有若是姐姐你想出宫,也可以自行离去。宫人早就将姐姐的住处给安顿好了,到时候本宫自会派人给姐姐安顿好。”对于一个丝毫威胁不到她地位的人来说,刘婷对金俗还算是不错了,很多的事情也不想与金俗计较,对她也十分的友好。 “哦,这样啊,那夫君就下次吧。阿母前几日被刺客所伤,身子确实不适,你还是随我出宫吧。”金俗小心翼翼的说道,之后便拉住秦明凡的手,而此时秦明凡则是微微的笑道:“那好吧,那我们就出宫吧。”这两人便商定出宫,而夏知凡也跟在他们的身后离去了。突然此时刘婷突然叫住了夏知凡,笑道:“还不知这位兄长高姓大名?” 刘婷还是被夏知凡的容貌所倾倒,还是忍不住的过问了一下,夏知凡回头,对刘婷微微的一笑,说道:“在下夏知凡,赵国人士!”说完便离开了,也是夏知凡这么一笑,才造成了后来刘婷与陈阿娇彻底反目,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这金俗和秦明凡两人乘着撵车离开了,出了宫‘门’之后,金俗才捂住了肚子,将头靠在秦明凡的肩上,斜靠着,平躺着,对着他说道:”明凡,我一点都不喜欢宫里,宫人的人都瞧不起人。母妃早就好起来,她只是不愿意接见你而已。她也不喜我,定觉得我是没出息之人。可是我为何要那般有出息,我不想出则将相,只想与夫君平平安安的过日子,生个娃娃,就好了。”金俗的愿望本来就十分的简单,以前小的时候金王孙的时候,便经常教育她,万万不能嫌贫爱富,要踏踏实实的生活。只是以前的金俗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所在,现在她确实发现了,发现了这其中的不寻常之处。 第245章 那就是原来她的母亲王夫人就是这么一个‘女’子,可是这世间的‘女’子本有千千万。[.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她也没有理由去苛责王夫人,毕竟那是王夫人自己选择的道路,她想要富贵,‘女’子爱财何错之有呢?只是她不想过那样的生活而已。金俗虽不是极聪明的‘女’子,但是也不代表她是一个蠢笨的‘女’子,有些事情她大致也是可以看得出来了。皇宫凶险,不是她这等乡下‘妇’人所能久待的。不过她到底还是有了县主的封号,以后生活也就无忧了。 “我瞧着嫂子在里面过的倒是‘挺’好,你瞧瞧一下子都长胖了些许,说起来和嫂子家中所养的猪仔还……” “好你个二郎,你又取笑我,对了上次给你介绍的山‘花’,你觉得怎么样?那姑娘模样周正,又会勤俭持家,是个不错的姑娘。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二郎你瞧瞧你也老大不小了,身边有个‘女’人怎么可以呢?听嫂子的,赶紧娶给婆娘回家才是正经事。以前那山‘花’娘觉得咱家穷,但是嫂子现在不一样,是县主了,你也莫担心。此事就这么敲定了哦。” “别啊,打住打住,嫂子你就不要再折腾了,还是安心的养胎吧。对了,嫂子现在我们去什么地方?”夏知凡在京城还真的没有什么住处,也不认识什么人了。最主要他没有钱,是。他‘混’的很惨,想他堂堂大家夏知凡,现在竟然身无分文,与他那个师弟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每次都是和秦明凡一起‘混’吃‘混’喝的,好在他这个大哥还十分的仗义的,没有嫌弃他什么,走到什么地方依然还带着他出行。 “这,我也不知道,反正小妹帮我安排好了,到时候去了就知道了。” 果然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一个宅院,此处便是金俗的府邸,金俗一进‘门’,就被里面的装饰给惊呆了,实在是太漂亮了,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的房子了。 “这是给我的?”金俗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便十分兴奋的说道,而宫人则是笑着点了点头对金俗道:“金俗县主,这儿以后便是你的府邸了,还请县主先行安歇吧,小的稍后便会为你打点好一切。” 这里是位于长安城北的一座府邸,当然对于金俗这种乡下的‘女’子来说,那自然不凡了,可是要换成了其他人,比如此时的平阳公主刘娉这觉得府邸就是一般,话说以前这府邸本就是平阳公主的产业,她本有封邑,也有府邸。可是后来因陈阿娇的事情,被刘启给废了,所以这个产业也就空置了,最后这里便赏给了金俗。 可是偏偏不巧的是,今日刘娉却来到这里了,要说这府邸有什么好的地方,那便是这府邸之中有一大池的温泉水,最适宜这样的天气沐浴了。以前刘娉在宫里的时候,便时不时的出来沐浴一下。后来嫁人也应该来这里安歇沐浴,可是今日突然便想起了这里的温泉水,便领着众人来了。可是当她来到这里的时候,被人拦在外面了。 “什么?这本就是本宫的地方,为何要告知这里的主人?”刘娉十分的生气,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地方,前几日来的时候,她还能够进来,为何今日却被拦在‘门’外,金俗不能忍受下去,便忍不住的训斥那看‘门’之人。 第246章 “公主,这里乃是金俗县主的府邸,若没有她的同意,小的自不能放行。(..info无弹窗广告)-79-小的已经差人去通知金俗县主了,若是……”此时的话还没有说完,金俗便领着秦明凡和夏知凡两人出来。她自然是提裙相迎。在宫里的时候,她便听刘婷说过,平阳公主不好相与,她便万分小心,就怕被平阳公主寻到了错处。 刘娉见到金俗来了,便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对于她这个姐姐,刘娉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过。也许此时在皇宫的时候,刘娉还会讨好的对这个‘女’子小小,但是在这里她是断然不会的。 “这里什么时候成了金俗县主的府邸,这明明便是本宫的府邸?”刘娉此时已经忘记她已经被废除封邑的事情。[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毕竟她天天来。这里都朝着她打开,唯独今天不行,而且现在竟然有人告诉她这里易主了。 “娉儿妹妹,这里本就是……” “什么妹妹,本宫乃是平阳公主,唤我公主即可,你莫不要以为母妃认回了你,你便真的可以成为皇族之人,你只不过是一个乡野‘妇’人罢了。父皇是同情你,才赏了你一个县主的名号。你们还是赶紧离开,本宫还要沐浴更衣呢,来人给我进去!”说着平阳公主便领着众人要大摇大摆的进去了。金俗和秦明凡见状,便十分的不知所措。 “等等,大汉律例,擅闯家宅者死!”说着夏知凡继续说道:“这府邸本是陛下赏给金俗县主的府邸。若是今日平阳公主你要是硬闯的话,小人便会不惜对公主拔剑相向。”说着夏知凡便翻身一‘抽’,便从身边的‘侍’卫腰间‘抽’出长剑来,对着平阳公主。 “你,你,你大胆,竟然赶在本宫的面前亮剑?这乃是死罪?”平阳公主满肚子的怨气,最近她是各种不顺了。主要她嫁过去之后,发现曹时就是一个无用之人,除了赏‘花’便是看月的,和她没有一丝的‘交’流,这让她十分的不开心,只得到这里才发泄一下。可是即便是这样,今日在这里竟然也遇到了人来阻拦她,这让平阳公主如何不气呢? “这乃是小的家宅,有人硬闯小的家宅,我拔剑护家有何不对?大汉律例上小的也是无罪。倒是公主这般,擅闯家宅,乃是死罪。”在汉代若是主人不邀请你入家,而你‘私’闯家宅,主人完全可以拔剑诛杀你,而他本人也是无罪的。所以夏知凡做的一点儿都没有错。 “好,这里当真是你的家宅便好,若不是,待到明日本宫定是给你好看!”说着刘娉便长袖一挥,愤而转身,登上撵车便走,直奔皇宫之中。而此时金俗则是万分的着急。 “二郎,你怎能如此的莽撞,这要是她入宫,将此事说给陛下听,你让我如何自处啊,她可是陛下的亲‘女’啊?”金俗现在真的是担心极了,一想到引起刘启震怒,到时候不要说这府邸保不住,也许他们连小命保不住了。 第247章 “嫂子你放心便好,她是讨不到半点好处。(..info好看的小说-79-平阳公主刘娉已经在王夫人和陛下面前失宠了。而且这一次这府邸本就是陛下赏赐给你,自古君无戏言,他断然不会收回。再说嫂子也说了平阳公主乃是他的亲‘女’,你不是他的亲‘女’。这不仅仅你我知道,就连着这长安的百姓你也知道,方才争执的时候,也有人瞧见,若是陛下当真要了你我之命。他一代仁君的形象何在?” 夏知凡说着便将那长剑还给了‘侍’卫,舒张了一下筋骨,多日不出手,这一出手全身都酸疼起来,看来他当真是歇的太久了。 “娘子,二郎的话说的也对,刚才那‘女’子对娘子这般不客气,为夫都想冲上去教训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秦明凡心疼的握住了金俗的手,安慰起金俗来。金俗后来想想,夏知凡说的确实是有道理,不过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担心,最终还是被秦明凡给劝回房间里面休息去了。 “大哥,嫂子去睡了!” “她如今怀有身孕,自然是嗜睡了些,这些天在宫里也没有睡好,我便安排她早些安歇了。”此时的秦明凡自然是满满的笑意了,找到了娘子,还有这么一个大宅子,马上他又要做爹了,他的人生也要美满了。 “也是,只是大哥你方才对平阳公主做了什么?” 秦明凡听到夏知凡如此问,立马便捂住了他的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话,我只是看不惯她那般说金俗而已,给了她一点儿小小的教训而已。”秦明凡方才指着趁着平阳公主与夏知凡两人大吵大闹的时候,不小心将一个小夹子夹住了她的发而已。那可是他潜心研制的墨家机关锁,夹上了,没有十天半个月的那平阳公主休想梳头,若是想解开的话,那便要剪下长发了。这都是他小小的手段而已,他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娘子被那般的对待而已。 “大哥,我不知道你为何一直什么事情都瞒着嫂子,你明明就那么的有本事……” “你嫂子只是普通的‘妇’人,与你我不一样,虽说我们墨家机关术称霸一方,比你们家要厉害一点,但是也不能如你们一样,那么的高调。”说着秦明凡还做出了一副你知道的表情对着夏知凡,“大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苍生涂涂,天下缭燎。诸子百家,唯我!一派,从来都是雄霸一方!” 秦明凡低着头微微的一笑:“我知晓你们一派和名家一样,都擅长辩才,这话谁不会说啊,我也会“天下皆白,唯我独黑。非攻墨‘门’,兼爱平生。”秦明凡说完,便再次朝着夏知凡微微的一笑,之后便搂着他的肩膀说:“你们是好兄弟,如今天下既定,我们两人也都要好生过日子才是,你还是多多听你嫂子的话,早日寻一姑娘,搭伙过日子才是正是。” 之后秦明凡便开始苦口婆心的说教中,而夏知凡突然搂住了他:“大哥,我要说要变天了,你会说什么,还是随我去一个地方吧,今日有大人物出现了。”说着夏知凡便拉着秦明凡两人来到了金阳歌舞坊,他们到的时候,陈阿娇和姬染还没有到。一来到这里,有人便紧张起来,此人自然便是那秦明凡。 第248章 “二郎,你又骗我,你怎么又带我来这种地方了,让你嫂子知道了,我就惨了,不行我要回去!”秦明凡是不敢在这个地方久留了,可是此时的夏知凡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info.访问:.。[.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大哥,你这么害怕干什么,既然来了都来了,随我进去便是!”等到他们两人进去之后,一人便出现了,那人竟然是裴慕寒,其实也不难猜到,既然夏知凡知晓,裴慕寒也定是知晓,两人相见,百感‘交’集。 “师兄,多日不见,没想到你也会来长安,让我颇为吃惊!”裴慕寒便上前作揖,朝夏知凡行拜礼。 “多日不见,师弟这礼数倒是学的周全,倒是学会了儒家那一套了。”说着夏知凡便领着秦明凡继续往里面走,并没有继续搭理裴慕寒,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人的关系并不好。事实上鬼谷一派,一般都是两人,这师兄弟两人学习的东西都是相互压制对方的,关系自然不会好的什么哪里去。而且夏知凡和裴慕寒两人的‘性’子差别也十分的大。一个热衷与仕途,一个则是选择了隐居。 两人都坐定,便有歌姬献舞,此次献舞乃是金阳歌舞坊第一美人――雪七梅,她的梅‘花’群舞也是歌舞坊的一绝。 “公主,这边请!” 大家都在等待的人,自然便是昭明公主陈阿娇,陈阿娇领着姬染首先来到的地方便是金阳歌舞坊。而谢如云已经在古意茶坊安排位置,让陈阿娇直接入内。陈阿娇一进屋便瞧见了多日不见的裴慕寒还有昨日才见到的夏知凡和秦明凡两兄弟。 “公主……” 第249章 姬染顺着陈阿娇的目光看了过去,便瞧见了在座的诸位。.info[]。wщw.更新好快。现在只可以听到歌舞曲的声音,姬染轻轻对陈阿娇说道:“公主我已知晓梁王殿下在何处了?”从姬染见到裴慕寒的第一眼,便知晓此时刘武在何处了。 “那在何处?” “这位怕就是姬染公子吧?” 陈阿娇正想知道答案的时候,突然裴慕寒便站出来,朝姬染走来,此时的姬染也抬头望向他,他们两人都对望了一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在下正是,你便是裴慕寒?” 裴慕寒抬头望向陈阿娇,朝着姬染便是一笑:“没想到‘阴’阳一派还有活的传人?”裴慕寒说话依旧十分的轻佻。也十分的不客气。姬染的手捏着诀,他在掐算,而此时裴慕寒也发现了,竟然也可以推算了,两个人就在这里竟然斗起算法来。陈阿娇从来没有见过‘阴’阳家的‘交’手。 姬染是‘阴’阳家的传人也是高手,裴慕寒只是习得而已,自然不能是他的对手了,没一会儿裴慕寒竟然口吐鲜血出来了,而此时夏知凡坐不住了,当即便起身,朝着姬染便说道:“师弟少不更事,还请姬染公子高抬贵手!”夏知凡求情之后,姬染才收手,对着他便说道:“不要妄想探查‘阴’阳者的心思,那无疑是死路一条。公主还请带路。”姬染说话的时候已经冷冰冰,脸上也毫无表情。修习‘阴’阳术法的人,全身都有一股冷气。 “师弟,你疯了,你竟然和姬染那个疯子斗法,你找死吗?”夏知凡忍不住的说了一顿。 裴慕寒微微的笑道,攥紧了手心。“师兄,你我不同,我若是不与他一斗,怎知他‘阴’阳术到底‘精’进到何种程度,今日所见果然非凡!”说着他便擦干了嘴角的鲜血,捂住‘胸’口便出去了。 而此时陈阿娇则是领着姬染进入了内室,来到了古意茶坊,坐定之后便开问:“方才你们到底是在做什么?为何裴慕寒会那般……?” 第250章 刚才陈阿娇看到裴慕寒鲜血染红衣,看起来是那么触目惊心。.info[]-79-她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姬染是多么危险人,相比较而言,姬染看起来是一个十分文弱的书生一样,弱不经风,而裴慕寒则不一样,他长得高大,腰间佩剑,一看就是一个会武艺之人,在此时竟然被姬染‘逼’到吐血,陈阿娇不得不感觉惊奇。 “他要探看我心声,透我心境,自不量力,蚍蜉焉能撼树,‘阴’阳术没有达到一定水准就不要妄想去撼动别人心境,更何况是我。不过他不会有事情,以他的水平他死不了。”姬染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去伤害一个人了,他已经在山里待了很久很久,这么多年才因为陈阿娇下山了,而且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说出来当真是有些可笑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陈阿娇见姬染并没有打算告诉她如何去伤害裴慕寒,便料想这怕是他的术法,既然是这样,那便不打搅人家便是。便继续追问起梁王刘武的下落:“公子方才你言说,你已经知晓刘武在何处,那此时他在何方?” 姬染抬头,自己给自己斟茶道:“公主在等两日,到时候梁王殿下自然会来这里,至少我会让他来这里。公主只需在这里静候佳音便可。”姬染的样子十分的自信,他抿了一口茶,便道:“没想到这些年云娘的茶一直都没有变啊,还是老样子!”陈阿娇听到姬染说话,当即便一惊,难道姬染与谢如云也相识了,看来她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公主似乎很好奇在下的身世?” 姬染一眼便看穿了陈阿娇的心神,见她如此便忍不住的问道,而此时陈阿娇也就点了点头,十分老实的回答道:“本宫确然对公子的身世很感兴趣,若是公子愿意告知一二,本宫自然是听得。”陈阿娇便对姬染两人相对而坐,姬染听了陈阿娇的话之后,便对着她微微一笑,给她亲自将茶给满上,“没想到公主会对在下的身世感兴趣。那在下便告知公主一二便是。” 在古意茶坊,姬染在和陈阿娇议论,而另外夏知凡和秦明凡两兄弟也议论看了开来,尤其是秦明凡一直站在一旁看:“二郎刚才到底怎么了,那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事情呢?” “姬疯子你不知道,对!说的就是他,那个人就是一个疯子,也不知道昭明公主怎么请的动他的,不过这下子就有好戏看了。没有他这出戏还就唱不成了。不过我还是很奇怪,他为什么会帮陈阿娇?”夏知凡到现在还是想不开。 “哦,不对啊,那个老疯子怎么这年轻,和我们差不多了,这不对啊,他不是……”秦明凡想了想,姬疯子的名号他自然是听说了,而且还十分清楚他的过往,只是不知道他竟然这么的年轻,那他出名该多早。 “他只是出名比较早而已,‘阴’阳家都短命,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后看到他记得绕道就是了。我看裴慕寒也疯了,竟然和他斗‘阴’阳术,两个人都是疯子。”夏知凡说了之后,只好摇了摇头,他这个师弟总是不走寻常路。 第251章 秦明凡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之后便继续说道:“那二郎,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你要见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昭明公主吧,你瞧昭明公主此时不是已经见到了吧。[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还是早点回去吧,我怕金俗醒了,发现我不在,又瞧见我们在这里。[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你也知道……”秦明凡又要絮絮叨叨的准备说话了,而夏知凡看了看天‘色’,想了想:“要来的人还没有到,我在等的人是慕宁大人,她应该到了!” “慕宁,她也来长安了?” “恩!” 秦明凡显得十分的‘激’动,“她是来见窦太后的吧?” “恩,算是吧,应该是窦太让她来长安的,看来窦太后对梁王殿下十分的上心。其实大哥啊,我也只是听说她来而已,而且她和谢如云相熟,我猜的。”夏知凡十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对秦明凡嘿嘿的笑着,一脸的无辜,直接将秦明凡气的半死。 “你,你……”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间,便有一阵香味传来,空气之中浮动着满满的‘迷’迭香,只见一‘女’子发红如火,而她肌肤却是异常的白皙,如牛‘乳’一般,她身着黑‘色’披风,头带着帽子,她眉眼如画,整个人美得好似画中仙子一般,尤其是那一双莹白修长的‘玉’‘腿’惹得人心里一‘荡’。她轻轻抬头,但见她峨眉清扫,眼‘波’似水,朝着众人微微的一笑,当真是风情万种,又多了一种妩媚妖‘艳’的美。她身后却跟着四个身着怪异服饰的男子,那四个男子接身材高大,手里却都握着蛇,那蛇全部都通体雪白。而那‘女’子的身后更是跟着一只巨大的金‘色’豹子。 她一进来,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此人的身上。她却是丝毫不觉得惊奇,只是扫视了一番,朝着正在起舞的雪七梅微微一笑,“雪儿,我来看你了。”瞧着此‘女’子的模样,十分的冷眼,却没有想到竟是这般的甜腻的声音,再次让人惊奇不已。 “慕宁,你终于来长安,云娘,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慕宁!” 雪七梅当即便招手,示意谢如云过来。其实谢如云在看到慕宁那般样子的时候,就已经走了过来。没有人比谢如云更清楚雪七梅的身世了。雪七梅是大月氏的人,而那名这个慕宁便也是大月氏的人。 “慕宁?” “谢老板,你好,小‘女’慕宁,刚从大月氏来到大汉,还请谢老板务必收留,明日我便入宫面见窦太后,今晚便想借宿一宿,还请谢老板务必成全,来人将酬金给谢老板带上来。”她的话刚刚落音,便有男子抬着一箱的东西出来了,打开箱子一看,竟然全部都是金银珠宝,金光光闪闪的。在此时的大汉竟然有如此财力的人,屈指可数。 第252章 “那雪儿你便领慕宁一起去休息吧。(..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访问:.。这里有我便是。”说着谢如云便去往古意茶坊,她有必要将慕宁到来告诉陈阿娇。毕竟慕宁这个不是普通人,她乃是大月氏的国师,道家的唯一的‘女’道宗,因为窦太后十分推崇慕宁,曾经多次力邀此‘女’来长安,只是一直没有成形而已,没想到这一次慕宁竟然来了。对于慕宁这一次来,所有的人都抱着围观的太多。 “慕宁,她是谁?” 当谢如云将慕宁的到来告诉陈阿娇的时候,陈阿娇自然是一脸的诧异,她确实是不知这位慕宁到底是何许人也。.info[]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女’子,史书上对她的记载也没有了。 “大月氏的国师!”谢如云思考了许久,才告知陈阿娇。 姬染在一旁坐着,见到谢如云语带保留,便继续对陈阿娇说道:“她还是道家的‘女’道宗,‘性’格极其的冷漠,不喜与人‘交’往。不过我朝窦太后倒是对她极为的推崇,一直邀她来长安。这一次怕是为了梁王殿下而来吧。现在连她都来了,长安当真是热闹啊。”姬染皱着眉头,喝着清茶。陈阿娇也是一脸的诧异,毕竟这两个人在提到慕宁的时候,脸‘色’都微微的变了变。 “大月氏?” 陈阿娇还记得上次她向景帝提了建议,让他联手大月氏一起对抗匈奴了,没想到大月氏的国师今日竟然来了。陈阿娇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便要求见上这慕宁一次。 “是大月氏,她是大月氏的国师,也是现任大月氏国王的亲妹妹,只是为人不喜与人接触而已。公主你这是……”谢如云十分为难,方才慕宁已经通知大家不能去干扰她,她喜欢一个静下来。 陈阿娇自然是想见到大月氏大这位国师,如果她可以得到大月氏的助力的话,以后的道路就会更加的简单了,从未来的那些形式来看。而且早晚她也是与大月氏建‘交’了,现在开始不算早。 “本宫只是先见见她,云娘似乎有苦衷,怎么本宫不能见她妈?”陈阿娇一脸的诧异望向谢如云,再看姬染也是在摇头,两个人都是‘欲’言又止了。而恰好在此时陈阿娇的‘侍’‘女’沁荷跑来,对着陈阿娇就是一阵耳语说道:“公主该回去了……”陈阿娇点点头,才对着谢如云和姬染说道:“府上有急事,急需回去一趟。” 语罢便先行离开了,之后在沁荷的陪同下,便回到了府上。回到府上的时候,便匆匆赶到主屋,就见馆陶公主正在责打陈蟜。陈阿娇自然是一脸的诧异了,他这个二哥平时最是老实,而且馆陶公主平时最疼孩子,甚至还有些溺爱,为何会在此时变成这等模样呢? “大兄,到底怎么了?为何阿母会这般责打二兄?” 第253章 是陈季须差人去通知陈阿娇的,这会儿见到陈阿娇回来,便一直朝着陈阿娇摇头,陈阿娇自然不知道陈季须为何在此时摇头。.info-79- “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阿母?” 陈阿娇见陈季须一直不说,便上前询问:“阿母,为何要责打二兄,二兄到底有何过错?”陈阿娇看着一直待在一旁不说话的陈蟜,陈蟜一直待在一旁,十分的安静,他不说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你问他,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一个不孝子,竟然被那‘女’子给‘迷’住了!”馆陶公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陈蟜便继续骂着。而此时的陈蟜则是仰着头,对着馆陶公主说道:“我本就喜欢刘婉表妹,为何不能娶她,以前舅父也答应将她嫁给我的,为何不行?” 陈阿娇一听,当即一愣,历史上的林虑公主确实是嫁给了陈阿娇的二哥,只是陈阿娇的大哥和二哥的命运都不好,最后全部都死了,十分的凄惨,现在在想到这些,还是唏嘘不已。 “为何不行?她是王夫人的‘女’儿,难道你还不知道王夫人是为何陷害阿娇与本宫,你这个不孝子,看本宫今日不打死你。”馆陶公主真的是气炸了,整个人都限于震怒之中。 “阿母,你莫生气,二兄你当真喜欢刘婉?”陈阿娇望着此时一直低着头,任凭馆陶公主责打的陈蟜。她对她这个名义上其实不算了解,因为她这个二哥实在是太过于沉默,很多时候都是一言不发。 “小妹,我本就喜欢她,以前阿母和舅父都说将刘婉嫁给我的。如今刘婷妹子都要出嫁了,也是时候将刘婉与我说亲了。只是今日听到王夫人言说,要将刘婉说给汝‘阴’侯夏侯颇的时候,我才知道以前的都是假的,阿母骗我。我……”说着陈蟜竟然哭了出来。而馆陶公主见状又是一阵生气了,“你说气人不气人,当真是气死本宫了。这世间的‘女’子千千万万,你要什么样子‘女’子没有?” “不,不,我只要刘婉,我只娶她,阿母你本就答应我的,今日却出尔反尔,我恨你。”说着陈蟜竟然就这样冲了出去,扬长而去了。 “给本宫拦住他,拦住,将他给本宫锁起来,今日那里都不准去,什么地方都不准去。”于是便有‘侍’卫将陈蟜给抓起来,而那陈蟜竟然还反抗:“阿母,你为何要抓我,为何,我就是想去见她,你若不让我见她,我便,我便……”说着那陈蟜竟要去撞柱,这下子可是把馆陶公主给吓到了。 “别,我儿,我儿,我的心肝……”说着馆陶公主便上前搂住了陈蟜,一脸的心疼:“你莫要撞柱,你要娶刘婉,便娶便是,明日阿母便帮你去求娶,傻孩子啊。”馆陶公主真的是吓到了。而此时的陈阿娇也是在一旁看着,她知道王夫人这是出手了,她果然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主,也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既然她出手了,陈阿娇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第254章 只是此时先要‘弄’清楚发生何事才好,毕竟从陈蟜和馆陶公主两人言语之中,大致了解了一下,知晓王夫人告诉了陈蟜要将刘婉许配给汝‘阴’侯夏侯颇,而不是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所以导致陈蟜回来便大吵大闹,现在不贤馆陶公主翻脸。陈阿娇就有些奇怪了,这陈蟜到底有多喜欢刘婉呢?而且刘婉今年只不过比刘彻稍稍大了一点才七岁而已。陈蟜年纪也不大,也才十二岁而已,这两人年纪都不大,难道爱的就那么深吗?所以这各种意味便耐人寻味了。 “好了,儿啊,你莫哭,只是你还在守孝期,还有两年来;不是阿母不让你娶刘婉,这不是时间不对吗?”馆陶公主此时一直都在想措辞,想要好生说给这陈蟜听听,终于让她找到理由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对啊,此时不是正在陈午的丧期。要守孝三年了,若是现在给陈蟜说亲的话,那便是对堂邑侯陈午的不敬。而且整个大汉都是以仁孝治国的,守孝期说亲那可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可是阿母,王夫人说了,要将婉妹妹嫁给夏侯颇了,我要守孝,婉妹妹不需要,怎么办,阿母?”说着陈蟜竟然哭起来了,陈阿娇就站在他一旁,对于她这个哥哥,她是一点儿都喜欢不起来,她的哥哥怎么会这个样子的。一点儿出息都没有。即便那刘婉当真是美若天仙,他当真深爱,只是此番姿态,当真是让陈阿娇不耻。一个男子竟然这般哭哭啼啼。 “好,好,明日阿母便入宫与你言说便是,到时候阿娇,你也随本宫一起去。明日宫中有贵客到,你皇祖母说特意让你也一道过去。”本来馆陶公主只准备带陈阿娇一起去的,没想到的是陈蟜竟然这般的执着与刘婉只好也带着她一起去了。 “恩恩,好的,母后那我明日便随你一道入宫,只是这一次宫里的贵客到底是谁?”陈阿娇十分好奇的问道,在这种关头,梁王一直找不到的情况下。窦太后茶饭不思,竟然还有心召见贵客,那么此人还当真是贵不可言。 “到时候你便知晓了,季须明日你便在家吧。本宫带着他们一起入宫。”馆陶公主也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里也有很多的无奈。如今陈午已经过世了,这个偌大的家竟是让她一个人撑下去,她就快撑不住了。尤其是她的两个儿子都是这般的不争气。竟然都比不得陈阿娇争气,馆陶公主如何不气呢?好在还有一个争气的‘女’儿,可惜了陈阿娇到底是‘女’子。本来馆陶公主也曾经与那王夫人说过,此生不会二嫁。她自然不能后悔,现在也只能一直咬着她‘挺’下去了。而且明日她还要腆着脸皮去和王夫人求娶。 现在馆陶公主终于知道王夫人当年向她求娶陈阿娇的时候,她当时那么得意的样子,现在竟是风水轮流转,反了过来。当初她可是奚落过王夫人,馆陶公主只要一想到这里,便越看陈蟜越气。可是见他现在这般某样,馆陶公主也不好去批评她,毕竟到底是她的孩子。 第255章 安该了陈蟜,馆陶公主就便将众人散了去,之后便让陈阿娇和她一起进屋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最新章节访问:.。尽了之后,馆陶公主才长叹了一口气道:“这可如何是好?让本宫低声下地的向那王夫人求和,这是本宫断然说不出来的,可是现在你看看你二兄,他怎生的这般没出息!”馆陶公主完全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现在是越想越气愤。 “阿母,二兄怎会那般喜欢刘婉……”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除了陈阿娇去匈奴的那些时日,她便与两位兄长在一起,前期还一直跟随晁错学习,最后晁错辞别,推荐了董仲舒,如今也是董仲舒教习这两个人。(..info好看的小说而陈季须和陈蟜几乎全部都是在陈阿娇眼皮子底下,她真的是想不通,陈蟜那里来的时间和刘婉相识的。 “他啊,很小的时候,以前阿娇也不是很喜欢刘婉。要说王夫人那些孩子,阿母就瞧着她和彘儿好一点。先前阿母还想将你说给彘儿,可惜你就是瞧不上。如今本宫与那王夫人闹成这样。如今她又是正值恩宠,你二兄又是这般姿态,这事情不好办啊?”馆陶公主越想越愁,让她去和王夫人低声下气,她自然心里相当不快。 “明日入宫在看看吧,毕竟现在阿兄与我都在守孝期,这谈婚论嫁之事,现在还为时过早。再说,阿母你也知晓,如今皇祖母竟在为梁王舅父的事情‘操’心了,此番要是你去求娶,这怕不合适吧。” 陈阿娇现在已经想明白,为何王夫人会在这个时候将刘婉要嫁给夏侯颇的事情告诉陈蟜,怕也是这个原因吧。 “是啊,不适合,可是陈蟜那样,明日本宫自是要入宫,好生瞧瞧才是!” 次日,馆陶公主便在陈阿娇和陈蟜两人的陪同下,来到了宫中,入宫之后,他们当然是先去长乐宫。今日的长乐宫中一改几日来的冷清之‘色’,整个宫里显得热闹了些许。 “母后,你的气‘色’终于好了一些,前些天当真是担心死我了。儿臣每日回去的时候,每每想到母后这般憔悴,便吃下饭去。阿母你……”说着馆陶公主便提裙走上前去。而今日窦太后的脸‘色’看起来要比前些日子好的多,整个人也显得清爽了些许,难道还‘露’出了笑容。 “嫖儿你有这份心就是了,不要不吃饭,今日确实是有好事情,慕宁道宗来长安,要面见哀家了。怕可以从她那里问出一些有关于你弟弟的消息。如今整个长安都要被查遍了,竟是找不到武儿,你说武儿莫不是?”窦太后越想越伤心,竟是带着哭腔。一直在外人面前十分刚强的窦太后,竟然也会显出这般之态。而馆陶公主也是为母之人,自然是知道窦太后此时的心声,便道:“阿母,小弟肯定会找到。我也差人去找了,肯定会找到。“馆陶公主拍了拍窦太后的手,安慰着她。 第256章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以前总是听人说那张汤断案如神,如今都已经过去一天,他竟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当真是废物一个。(..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最新章节访问:.。”窦太后实在是太想找到刘武了,因而就着急,也找不到人来处置,便将全部的怒火都集中在破案的张汤身上了。陈阿娇在一旁听到这话,只能摇了摇头。张汤当真是无妄之灾。好在昨日言说两日之后,便能见到刘武。而现在已经过去一日,那么明日便可见到了。一想到这里,人没有找到,陈阿娇的心始终还悬着。 “母后,切莫着急,我听人言说你已经给了张汤十日时间,既然是十日,这不是才过了一日,你切莫生气,也莫气坏了身子。”馆陶公主上前劝慰道。[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窦太后这才强压住怒气了。 “太后,风慕宁国师到!” 素锦进来,在窦太后的耳边轻轻的说道,窦太后一听到风慕宁要来,当即便整理了一下衣冠。窦太后一直信奉黄老之道,对于道家的思想极为的推崇。而风慕宁作为‘女’道宗,而且是为数不多的‘女’道宗,一直都被窦太后虽推崇,多年相邀,这还是第一次风慕宁愿意来到长安了。窦太后怎能不‘激’动。 “那快些宣她进来吧。来人快些准备茶点去!” “诺!” 没一会儿一红发‘女’子便款款而来,她长发不束,任其披散开来,她身后还跟着一婢子,那婢子瞧着也不大,手里捧着一个漆黑的木盒,那木盒却是很大。另外还有一壮汉也跟在身旁,只见那大汉竟是抱着一把重剑,站在风慕宁的身边。于是这一行三人便进来了。 “窦太后!” 慕宁见到窦太后并没有下拜,而是只是堪堪的弯腰而已。而窦太后也并没有生气,而且笑道:“慕宁道宗,这边请坐。”便将左边一直空置的位置示意慕宁可以坐下。 那红发‘女’子当即便一甩衣袖,脸上的表情不显,便坐到了左侧,而那婢子和大汉也就分立两旁。而陈阿娇此时正和风慕宁两个人相对而坐。这也是陈阿娇第一次见到慕宁。这一年慕宁十九岁,陈阿娇十一岁,这是两个同样有着传奇的‘女’子。一个是将来的大汉‘女’皇,一个是大月氏‘女’皇,这两人的身上都背负各自国家不同的命运。 “窦太后,今日我是带着皇兄的问候而来,也得知窦太后今日遇到了烦心事,今日在下也带来我大月氏圣物来为太后解‘惑’!”说着风慕宁便拍了拍手,那婢子便将走到了中间,手里高举着木盒。那木盒远看很大,竟看却不是很大,再瞧着婢子却长得也十分的小巧。 “绿儿,打开吧。” 那婢子听了之后,便点了点头打开。后来陈阿娇才发现那婢子竟然是一个哑巴,口不能言,而那大汉竟是一个聋子,听不见任何声音,简单的来说,这个风慕宁充满了神秘的‘色’彩。尤其是后来,当陈阿娇看到她竟是可以骑豹而行的时候,更觉得该‘女’子奇特。 之后众人都想看到那盒子里面是什么,那盒子一打开,便有一阵香味溢出,那香味淡淡的,不浓烈,闻起来却让人十分的舒服,陈阿娇也闻到了这种味道,只是这味道与大汉的熏香不同。 第257章 那婢子打开了木盒,那木盒竟然空无一物,所有人都惊奇了,知道那婢子徒手变出一红绸,那红绸一出,朝着木盒一扫,便将那木盒之中竟然盘着一条‘色’如碧‘玉’的蛇,那蛇通体为绿‘色’,近乎透明。(..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 “蛇,母妃竟是蛇,蛇……” 刘婷和刘婉以及其他宫里的‘女’子瞧见这个都十分的害怕,都纷纷的‘露’出惊恐之‘色’,毕竟这通体为绿的蛇,一般毒‘性’都特别的高。而且在坐的汉宫的‘女’子,也不似大月氏的‘女’子喜玩蛇,他们对于蛇虫都有一种畏惧感。而陈阿娇和馆陶公主这两母‘女’倒是端得住,两个人都镇定自若的坐在那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馆陶公主是自幼被窦太后给教导的,那就是外邦有人来袭,万不可失礼与人前,更不能‘露’出畏惧之‘色’。 而再观其他,王夫人也端得住,那程纪贾夫人倒是差了一点,唐儿今日根本就没来。 “这是……” 窦太后眼不能视物,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听到人都不说话,便知晓慕宁这一次带来的定不是寻常的东西。 “这乃是我大月氏的圣物――玲珑!此物不是普通的蛇,在下只需太后一滴血,便可以查出梁王殿下所在何处!”慕宁轻轻的说道,她的语气十分的轻快,却不带语调,话语十分的冷,一如她此时的脸而已。她只是淡淡的扫了陈阿娇几眼,而陈阿娇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留恋过她。 “这,这明明就是蛇。一条普通的绿蛇而已,太后你可不能将血给这毒物?”此时有人站出来,那人便是程姬的儿子,现在的汝南王刘非,刘非为人比较率直,也好战。对于类似于匈奴和大月氏的外族从来没有好感过了。他的腰间佩剑,此时他已经拔剑,就等窦太后一声令下,他便要彻底砍杀这蛇。 “毒物?不知道汝南王为何认为我大月氏圣物乃是毒物,若是汝南王不信我风慕宁,那我走便是。”说着风慕宁便站起身子,朝着窦太后一拜,言道:“窦太后告辞了,风慕宁此次奉皇兄之命,来到长安,还要多多见识长安的风土人情,这乃是我皇兄的书函,本想亲手呈现给大汉天子,可惜今日……”慕宁扫视了一番,并不见刘启的身影。 “来人,哀家愿意取血,若是能找到武儿,不要说哀家的一滴血,就是要哀家的命,也在所不辞,素心你且去准备。”窦太后说完之后,刘非只好退下,风慕宁听了之后,这才坐下。将手里的书函递给了素锦,这书函用的是丝帛写的。 大月氏不比大汉,丝帛在他们大月氏乃是贵族专用之物,而且分量也十分有限,就连身为大月氏国师的风慕宁今日身着的都是麻衣,而不是绸缎。而这书函用丝帛,也是为了彰显大月氏对大汉的诚意。 “慕宁道宗,哀家自然是信你!” 第258章 之后窦太后竟然真的取血给了慕宁,之后慕宁则是上前,捉住那放在盒子里面的绿蛇,那绿蛇一见有人侵犯它,它快如闪电,便绕住了慕宁的手,之后那蛇竟是会变‘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而慕宁则是伸出手另外一只手,食指和拇指用力,变成了一个三角形,打开了那蛇的嘴。而那一身绿衣的‘女’子则是款款而至,将血‘混’开的‘药’水灌了下去,之后那蛇便松开了慕宁的手,乖乖的回到了木盒之中。 “把红布拿出来吧!” 慕宁开口吩咐道。于是那婢子便拿出红布来,铺开了。奇怪的事情便发生了,那蛇竟然站立起来,在红布之上游走,没一会儿竟是出了一条路线了,之后写完,那蛇便蜕皮倒下了。.info[] “将玲珑收好,它需要好好休息,今晚无需喂食了。” 那绿衣的婢子便点了点头,于是便退了下去。之后慕宁便眼光淡扫了一下,拾起了落在地上的红布,对窦太后说道:“顺着这个路线便能找到梁王殿下,只是玲珑预测乃是明日之事,还需窦太后再等一日才是。” “哦,那就再等一日便是,哀家不差这一天。” 之后风慕宁也退回去坐定。 “不知慕宁道宗来长安,住多久?” “十五日便会离去,大汉天子与我皇兄去信,言说要联合我们一同对抗匈奴。皇兄觉得此计甚好。先前皇兄便有了这般想法,只是苦于大汉乃是天,朝,我等小国,只是那日见使臣来访,国涵递送。为表达我大月氏的诚意,特意让我来一趟长安,对大汉天子以及窦太后致以浓重的谢意。说着风慕宁便站起身子,朝着窦太后便是一拜。 之后窦太后便于风慕宁两人聊了一下黄老学说,话说陈阿娇对此并不是很感兴趣,她本事信佛之人,而且此时佛教也未传入,佛教在东汉时期才有的,所以陈阿娇只得在这里听窦太后和风慕宁两个人高谈阔论。 午间,窦太后邀请风慕宁一人留下,与她两人畅谈,而陈阿娇等人则是由着王夫人领着众人去用餐。 “阿母,你莫要忘记我的事情,你瞧瞧刘婉就在那里,今日王夫人也在,你,你……”陈蟜是真的着急了,他一见到刘婉就十分的‘激’动,心里便是各种的盘算,而此时的馆陶公主只能长叹一口气,有些事情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好,本宫自然是记得了,你莫要着急,这不本宫这就要为你言说去。” 说着馆陶公主便走向王夫人,而此时的王夫人好似早就有准备,也知晓馆陶公主今日定会来。 “公主,你这是来找本宫?”王夫人一脸的诧异,脸上还带着笑意,只是这笑意十分的假。不过再看王夫人的脸‘色’倒是很好,恢复的相当的不错,这才几天竟然都可以起身休息了,可见那一次伤的是多么的不重。 “本宫来找夫人,自然是有事情才来找的。本宫只是好奇,夫人要将刘婉公主嫁给夏侯颇?”终于馆陶公主还是说出来了,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便此时的馆陶公主早就将王夫人给恨上了。可是为了陈蟜她还是硬着头皮,赔上笑脸,还是义无反顾的来说了。 第259章 王夫人听到馆陶公主一笑,望着身边小小的刘婉。(..info无弹窗广告)-.79xs.-此时的刘婉也堪堪七岁而已,远没有刘婷和刘娉的心计,她牵着王夫人的手,睁大了眼睛,一脸的诧异,十分的不解。 “婷儿,带着你妹妹去外间玩耍吧,这里面本宫与你姑姑有话要说!” “诺!”刘婷便牵着刘婉出去了。陈蟜见状,便朝馆陶公主使眼‘色’,最终馆陶公主也无法,只得摆手示意她出去:“陈蟜那你也出去吧。”但是馆陶公主还是将陈阿娇给留下来。 王夫人扫了陈阿娇一眼,又看了一眼馆陶公主才笑道:“你说刘婉亲事,这也是本宫在考虑之中,汝‘阴’侯确实提过,只是本宫还没有答应。.info[]还在斟酌之中,只是不知公主为何会这般询问,难道是知晓何事了?” “本宫……” “阿母的意思是想说,我二兄想要迎娶刘婉为妻,不知道夫人的意思如何?比起汝‘阴’侯,我二兄怕是要好得多吧。若是夫人真的了解汝‘阴’侯的话?”汝‘阴’侯陈阿娇早就见过,就是在金阳歌舞坊,为人好‘色’不说,还不学无术,整个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这般男子断然是要不得了。这也是为何汝‘阴’侯一把年纪了,一直未娶妻的原因。 王夫人听到陈阿娇这般说话,便冷冷的笑道:“昭明公主小小年纪,竟然学会看人了。那夏侯颇到底是何人,本宫自是比你清楚了。至于你二兄想要迎娶刘婉,本宫会看在馆陶公主和已经过世的堂邑侯陈午的面子上,会认真考虑的!”王夫人将“认真考虑”四个字说特别的重。 这原因自然是之前为刘彘求娶陈阿娇的时候,馆陶公主也是这么回她。现在终于大仇得报,王夫人自然是一阵快感。 而馆陶公主的脸‘色’便是超级不好了,她压制怒气,就要站起身子来,陈阿娇才按住了馆陶公主的手,扯拉着她的衣角,示意她稍安勿躁。 “对了,本宫好像还忆起一件事情来,那便是陈午大人过世才一年,公主怎么这般着急给陈蟜议亲,这怕是于理不合吧。”果然不出所料,王夫人真的将事情拐到这上面来了。 “我大汉以仁孝知天下,守孝至少三年,这陈午大人过世方才两年不到,这……”王夫人装作十分为难的样子,十分委屈。 “夫人既然这般言说,那就这样便是。其实今日阿母来求娶刘婉,乃是之前小的时候,不是有戏言在先吗?而早年,阿母也与别的夫人有所约定。这不是听到夫人要将刘婉留给夏侯颇。阿娇想着若是夫人答应求娶。便推却那位夫人。可是从现在看来,夫人自然是要考虑。那便算了吧。阿母你说对吧,”陈阿娇朝着馆陶公主笑道。 那馆陶公主是何等聪明,陈阿娇一说,她便顺势说了下去,“是啊,既然王夫人你这般坚持,那便算了。阿娇我们走吧,去寻你弟弟。本说因陈阿娇喜刘婉。两个人在一起,那倒是亲上加亲,可是此番……”说着馆陶公主便和陈阿娇离开了。 而另外一方面,陈阿娇已经让谢如云等人将刘婉要嫁给夏侯颇的事情传遍了整个长安了。 第260章 这不第二天等到陈阿娇来到金阳歌舞坊的时候,恰好碰到了一脸‘春’风得意的夏侯颇。..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而且整个人歌舞坊的人都在恭喜这夏侯颇,此时的夏侯颇也十分的得意,他微微的笑着。 “多谢多谢,等到那****将那刘婉公主娶回家,到时候定会开流水席,还请诸位务必捧场!” 之后自然有人上前去捧夏侯颇这个人的臭脚了。 而陈阿娇来到这里,自然是不会为了看夏侯颇的,她今日可是要见梁王殿下的,而就在她准备去古意茶坊的时候,竟然见到了风慕宁,昨日在宫里见到那名‘女’子,此时这‘女’子依旧一袭黑衣,红发如火,她见到陈阿娇的时候,朝着她竟是一笑。.info “你的男装真美!” 这是风慕宁见到陈阿娇的第一句话,今日陈阿娇确实是身着男装。 就在陈阿娇准备回答慕宁的时候,突然又是一阵‘骚’‘乱’,原来竟是张汤带人来了,陈阿娇再次见到张汤了,而此时的张汤也在第一眼就认出了陈阿娇。发现她竟是男装打扮。对于陈阿娇留恋歌舞坊的事情,他本就不陌生了。 “全部都给我带走,一个都不留!” 张汤下令,便有人开始行动起来,便将那些人全部都给捉了回去,此时作为金阳歌舞坊的大老板――谢如云断然不会坐视不管了。 “张大人,这是,可有……” “谢老板,这乃是朝廷命令,公文在此,你可以仔细看。只带走男人,‘女’子可留下!” 陈阿娇听到此言,当即舒了一口气,便继续朝着古意茶坊走去,突然张汤便走了上来,“你往哪里逃,带走!”竟然把男装打扮的陈阿娇给带走了。陈阿娇十分诧异的看着张汤,给他使眼‘色’。可是那张汤好似根本就没有认出她似的,让手下便将陈阿娇捉了去。 而风慕宁便在一旁望着张汤:“法家的张汤,多年不见,你又老了很多,你瞧瞧你的头发,都白了,何苦呢?”张汤严于律己,乃是酷吏,讲究以法度治国,乃是法家的代表人物。张汤这才回过神来,见到慕宁此时竟是站在他的面前:“你可知晓,若是你乃大汉子民,这般穿着,本官可以治你的罪!”语罢,张汤便要带走众人。 慕宁一瞧竟然真的要带走陈阿娇,便心里不喜,当即便说道:“那人明明就是‘女’……” 陈阿娇见她要说出来,便朝着她摇头,示意慕宁不要说出来,没想到的是慕宁竟然答应了,抬头目送陈阿娇被张汤带走。张汤带走陈阿娇没多久,窦太后竟然也带人来到了金阳歌舞坊,原来昨日玲珑推算出来的地址便是在这里。不多时姬染也来到了这里。打听之下才知晓陈阿娇竟是来早了,让张汤给带走了。姬染只能摇头:“看来注定公主今日是见到梁王了。没想到那么多人中最聪明的那个人竟然是张汤,他是怎么调查出来?” 等到张汤将陈阿娇与一众男子全部都带回了天牢之后,便一个个盘查起来。 “你们可知道小爷我是谁?我乃是汝‘阴’侯夏侯颇,未来的驸马爷,识相的快点放了我?”夏侯颇从来都没有来过天牢,此番来到天牢自然是各种的不适应了,尤其是被关在和其他人一个牢房中。其中陈阿娇也和他一样,在众人时间。 第261章 “吵,吵,吵,吵什么吵,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何处吗?都给我消停点,来到天牢,甭管你是谁?都给我老实一点,等着张大人问话?”这一次这个牢头倒是十分的霸气,将所有的人都数落了一顿,而其他的人听到这话,也都纷纷老实起来,因为问话的那人是张汤,张汤倒是是何人,这些人如何不知呢?一个个都老实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你,你,你,说的就是你,跟我赶紧出来,一直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出去?”那牢头十分粗鲁的指着陈阿娇喊道,之后便让她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哦,我可以出去了?”陈阿娇此时还是男装打扮,她知晓张汤是认出了她,可是却不知晓既然张汤已经认出了她,为何还要将她带回来,这张汤的心思真的是越来越难让人懂了。 “出去,见过张大人再说吧。可不要怪我没有通知你,见了张大人客气一点,免得受皮‘肉’之苦!”那牢头见陈阿娇一身的白‘肉’,长得跟大姑娘似的,又想起张汤的一些酷刑,在心里唏嘘不已。 “好!” 那人便将陈阿娇送到了审讯室,这也是陈阿娇第一次以这种姿态见到张汤,张汤此时埋头正在写着什么,见到陈阿娇已经带到了:“你们先下去吧。本官在审案的时候,任何人不得前来?任何人!”张汤特意强调了一下,之后那‘侍’从官便关上了‘门’,都走开了。就留下陈阿娇和张汤两人在这里。人都走完了。 “姓甚名谁?” 张汤例行公事,指着他对面的一个位置,示意陈阿娇坐下。陈阿娇见张汤竟然真的要审问她。 “本宫陈阿娇,不知道张大人到底有何公干?” 他并没有抬头,而是继续刻着字,“你最喜欢什么?” 张汤并没有回答陈阿娇的话,而是直接来了这么一句,让陈阿娇十分的诧异,她没有想到张汤竟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我最喜欢什么?”陈阿娇重复了一句。 他才放下手中的刻刀,抬头望向陈阿娇:“恩,你最喜欢什么?我知道‘女’子都喜欢绫罗绸缎,鲜‘花’满车,喜欢有文人雅士泛舟江上,还喜月下‘吟’诗作对……,但是这些我都不会,我也做不到!”张汤再次低着头。陈阿娇则是一头的雾水,不知张汤此时到底想干什么,便一脸诧异的望着此人。 第262章 “张大人,张汤!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有些微微的急躁了,好在多年的经历磨练起她自己沉稳的‘性’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我还知道你们‘女’子都喜欢俊美的男子,如裴慕寒那般的男子,丰神俊秀,仪表不凡。还喜家‘私’万贯,能言善辩,如公孙煜那样的男子,而这两者我都没有!” “张汤,你……” 陈阿娇好似知晓了张汤到底是想说什么了,有些话,她是听出来了,她不想去说这些话。 “今日我在金阳歌舞坊一眼便认出你了,即便你男装打扮,也是那么的美,没有人比你更美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陈阿娇来到这里,便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从她来到这里,张汤便没有用下官和公主来称呼。以前在她的面前,张汤从来都是称呼自己为下官的。 “那你为何还要将本宫给押回来,你本知晓本宫乃是‘女’子,当然你也说过本宫不是‘女’子……”陈阿娇是记仇,一直记得张汤的话。张汤一听,当即便蹙眉,没想到他的一句话,竟然能让陈阿娇记得这么长时间。虽然是不好的,他心里还是十分的高兴了。 “我自然自然知晓你是公主,也知晓你是‘女’子,只是今日特殊,我只是想……”张汤顿了顿,才抬头望向陈阿娇,见陈阿娇一直望着他,他竟然不敢抬头,继续刻着手里的东西。可是陈阿娇见他心思已‘乱’,为了掩饰他此时的情绪,便随意的在‘乱’刻东西了。 “想什么?你说便是……,怕什么?本宫恕你无罪便是!” 陈阿娇都快要比张汤给急坏了,要知道张汤平时做事情,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啊,可是今日确实这般的磨叽了。她已经坐不住了,便站起身子拉。张汤见她已经站起身子,自己也站起身子,想了半天,才对陈阿娇说道:“今日乃是我的生辰,我只是不想一个人过。阿母从小对我严苛,从未给我给我过过生辰,我只是想找公主陪陪我……”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多少个****夜夜的思念,今天张汤终于说出来了,而陈阿娇听到这话的时候,先是一愣,当即便笑道:“原是你的生辰,本宫应该带礼物,本宫不知今日是你的……”陈阿娇没想到张汤竟然是想要和她一起过生辰,这倒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她也不在乎这些。 “无妨,是下官唐突了公主,下官这就送公主回去”。 张汤又回到以前的模样,陈阿娇见状,竟是笑了。 第263章 面对张汤的如此说法,陈阿娇笑完之后,便道:“今日你生辰本是好事情,本宫会记得了。.info-.79xs.-只是张大人的生辰怎么能就在这天牢之中呢?自然是要换一个地方了?”陈阿娇再次打量一下张汤,张汤今年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却是两鬓斑白,看起来十分的老成。.info尤其是他的那一双手,上面布满了沟壑,与她见过的男子都不同,比如段宏之手,虽有老茧但是也不似这般。姬染的手就更不必说了,白皙修长。而独独这张汤的手,黑老之态。 当然张汤的手之所以会变成那样,肯定不是他一出生都是那样的,只是后来当上长安吏,有些刑法他不得已便要亲自上阵,酷吏便是如此,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每年都是这么过的,已经过了好多年了!”张汤抬头见到陈阿娇对他笑,在后来很多日子里,张汤都会记得陈阿娇的微笑,即便后来陈阿娇成为的‘女’皇,每次当陈阿娇对他笑的时候。他都会想起今天,在这天牢‘阴’暗的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人,阿娇在,他在,说说笑笑。 “那今年就不同吧,今日本宫做东,请你去九重天吃饭吧。”陈阿娇想了想,觉得应该对张汤好一点,其实这个男人虽然在某种程度迂腐了一些。不过对她还是很好的。至少陈阿娇是这么认为的。 “不必了,下官还是送公主快些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下官今日公务缠身。”张汤好似发现了什么,便忙打开‘门’,让人将陈阿娇给领走。陈阿娇见他如此的慌张,心想怕是什么人来,本想问问的冬雪是否安好都没有来得及,便有人带着她从暗道之中走了出去了。 陈阿娇被人很顺利的送到了堂邑侯府,回到家中,陈季须便上前:“阿母刚刚入宫去了,说是梁王殿下已经找到了,现在已经回宫,小妹这是一个好消息。方才我和陈蟜两人还准备一起入宫呢,这下子好了,梁王舅舅找到了,皇祖母就会开心了。”陈季须是真心的高兴了,陈阿娇见他和陈蟜两人还真的准备入宫。 陈蟜最近一直很积极的入宫,自然是为了刘婉的事情。只是这些都不是陈阿娇关注的重点,重点就是梁王已经找到了,现在已经入宫了。 “那大兄等等我,我也要和你一起去,我们一起去吧?” 陈阿娇火速的换好了衣服,与陈季须和陈蟜两个人入宫去了,他们先去的是长乐宫去寻找馆陶公主,可惜在长乐宫中竟是没有发现馆陶公主。而现在馆陶公主正在和刘启在甘泉宫中商议事情。 “难道陛下真的就认为王夫人对你挡剑那件事情,不是苦‘肉’计吗?在本宫看来,那本就是一场苦‘肉’计,本宫看出来了,母后也看出来了,就连小弟也看出来了,全天下又有多少人都看出来了。那么明显的事情,为何陛下会执‘迷’不悟,那般偏宠她呢?”最终馆陶公主因昨日王夫人拒亲的事情,怀恨在心,自然是忍不住对着刘启说起王夫人的坏话了。 刘启听之后,对着馆陶公主不言语,之后站起身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又如何?皇姐即便王娡她用苦‘肉’计那又如何?”刘启反问馆陶公主道,馆陶公主先是一愣。 第264章 “陛下,那批刺客是王娡派进来,她要杀你?你为何还去宠爱她。.info[].访问:.。你瞧瞧她如今专宠与你,已经那般嚣张!”馆陶公主现在一点儿都无法理解她这个弟弟,以前只要她说的话,刘启都会放在心上的,可是这一次刘启站出来反驳与她。而且还是为了王娡,这让身为公主兼皇姐的她,如何的不生气。 “刺杀?皇姐方才不是说,那是一场苦‘肉’计,既然是苦‘肉’计的话,那便不是刺杀朕,王娡这般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得到我的宠爱,让刘彘成为太子。只是用了很蠢笨的一招而已。王娡不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若是其他人肯定比她做的更好。若不是苦‘肉’计,那是真的一场刺杀,王娡便是真的救下了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王娡都无害朕之心。而且朕宁愿相信那是后者,皇姐,娡儿跟朕整整十四年,为朕生了三‘女’一男,你觉得朕会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刘启断了顿继续说道:“朕只不过是宠爱一个‘女’人,为了那么一点真心而已,身在高位,朕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了。所有的人都在算计朕,母后是,你也是,王娡也是。可是那日在场所有的人,只有王娡一人上前为朕挡剑,而除了她,其他人连动作都没有。这是为何?” 刘启冷冷的笑道,他是大汉天子,母后窦太后一直偏宠刘武,想让刘武去他而代之,而皇姐馆陶公主则是各种的算计,而身边的美人平日对他都是笑脸相迎,遇到危险却偏偏后退,只有一个王娡,这个‘女’子费尽心机的想要得到他的宠爱,费尽心机将要扶着自己的儿子成为太子。 “皇姐,你知道为何朕会立王娡为夫人吗?她嫁过人,生过孩子,家室也不好。可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睛是发着光,这个‘女’人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刚刚到东宫的时候,她被各种人欺负,很多人都说落她,她长得也不是最美的。可是她会抓住每次见到朕的机会,尽心打扮,记住朕所有的喜好。她比母后和你都对朕上心。后来朕宠信了她,她便越发的对朕上心了……”刘启想起东宫的那些日子,选家人子的时候,王娡不是最出‘色’,但是确实走的最远的人。 “这,这……” 馆陶公主现在才知道刘启心中的想法。现在她也终于明白为何此时王娡那般对待她了,那就是王娡已经不需要她这个助力了,她得到了最大的助力——刘启的认可。 “皇姐,朕只不过是宠爱一个美人而已,从小到大,朕都是活在规矩之中,什么都要按照帝王的规矩来……” “陛下你……” “陛下,馆陶公主……” 有人轻轻的提醒着两位,刘启此时也明白了,“皇姐,我们还是一道过去吧,不然母后会等久了。毕竟梁王才刚刚找到。”之后刘启便和馆陶公主一道来到了长乐宫。 窦太后自然是开怀大笑,见到刘武无事,她便放心,“武儿你没事便好,幸而你机灵跑了出来,若是你出事了,让母后怎么活啊?”窦太后最近因担心刘武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一直都在担惊受怕之中。现在刘武回来了,她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 第265章 “太后,昭明公主和小侯爷来了,都在外间候着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素锦提醒了一下窦太后。窦太后才笑道:“那还不快点让她们进来,今日是好事情了。武儿你不在的时候,都是阿娇陪着哀家。”窦太后便开始与刘武言说陈阿娇。而此时的陈阿娇也领着陈季须和陈蟜两人进来了,进来之后。自然是朝着窦太后行叩拜之礼。 没一会儿刘启和馆陶公主也到了,众人也就算是来齐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瞧着众人都来齐了之后,窦太后在微微的笑着对众人说道:“今日我儿死里逃生,乃是大幸,来大家先干一杯!” 这是窦太后举行的家宴,特意为刘武举行,这个时候刘武坐在窦太后的左侧,而刘启则是右侧。古人以左为尊,因而这也显示出窦太后对刘武的重视,刘武自然是看在眼里,因而刘启便越发的沉默了。 因此一役,窦太后对刘启便越发的疏远了,毕竟当时在发生那事的时候,刘启没有及时下令去营救刘武,而刘武却事事的为窦太后的着想,一直拼死去营救窦太后。主要是窦太后发现其实有两拨刺客,其中一拨当真的目标有梁王,因而便觉得刘武的行为更加的可靠了。 “对了,武儿你还也知晓吧,风慕宁到长安了,昨日便是她告诉我,你将在歌舞坊出现,果然你就出现了。”昨日风慕宁利用大月氏的圣物玲珑成功的预测出了刘武会在何地出现了,结果今天刘武后来真的去了了那个地方。当然同样很准的那个人还有姬染。在见到裴慕寒的第一眼,便算准了刘武会出现在歌舞坊。当然这些刘武是不知道。 刘武昨日并不准备现身的,只是有人冒充韩安国给他去信,说是在歌舞坊相见,有要事相商。还命他乔装打扮一番。那封信的笔迹都是韩安国,可是后来等到刘武来到歌舞坊的时候,竟发现大家都在等他,好似知道他要来似的,之后只好被迫现身。而直到现在他也无法联系到韩安国,那个人好似消失了一般。而裴慕寒因上次与姬染斗‘阴’阳术,此时还卧病在‘床’。因而现在只得让刘武一个人来应对。 幸而,之前的计划都很成功,刘启到和窦太后已经疏远,只是可惜他出现的太早。现在刘武一直都在调查到底是何人所为,那封信到底是何人所写,竟然可以将韩安国的笔迹模仿的惟妙惟肖,而且还可以让人送到他隐藏之地,那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你的头发怎么了?” 第266章 一直在一旁喝酒,闷声不语的刘非突然指着刘娉的头发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刘娉当即便瞪了刘非一眼,那就是她此时的头发自然是十分的怪异,刘娉自己懊恼了很多,自从上次与金俗争府邸回来之后,她的发髻怎么都解不开,一旦强行,她便头皮发痛,起初她以为是‘侍’‘女’不细心所致,便杖责了那‘侍’‘女’,可是换了几个人之后,发现都是打不开了。这下子刘娉便召集了,请了很多的人,都是无计可施。最终有人想起了一个方法,那便是将刘娉的头皮剪开了,那样就可以了。可是刘娉自然不会答应这么荒缪的决定了。 “娉儿你的头发怎么了?” 此时刘启也忍不住看向刘娉,她的头发十分的脏‘乱’,而且发型十分的‘乱’,刘婷和刘婉以及陈阿娇比起来,看起来十分的落魄了。(..info好看的小说刘启首先想到的便是刘娉在平阳侯府受了委屈,才会故作这般姿态。而且这一次刘娉入宫也没有带平阳侯曹时来,她也是一个人入宫。 “我的头发,我……” 刘娉此时都要哭了,见刘启问道。 “娉儿,到底怎么了,武儿她的头发怎么了?”窦太后眼不能视物,也瞧不见刘娉的头发如何,便问向刘武,刘武瞧了一眼,便将刘娉的头发说了一通给窦太后。窦太后便面‘露’不喜,她也认为是刘娉在平阳侯府过的不好,故作这般姿态。 “娉儿你这是准备效仿你秀凝姑姑当年吗?到底受了何种委屈,你说便是,为何要做出这般姿态。有损皇室公主威严,身为大汉公主,怎能如此的蓬头垢面呢?” 刘娉听到这话,当即便哭了,一下子便跪拜到窦太后的面前,朝着窦太后便是一阵哭诉:“皇祖母,这一切都不是娉儿所愿,我的头发,它,它……怎,怎么都解不开,我也不知到底是为何?”说着刘娉便指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虽然很‘乱’,但是却依旧成发髻的模样,保持着形状。 “解不开?素锦你上去瞧瞧?” 窦太后一脸的遗落,在她看来,‘女’子梳发本就是寻常的事情,她虽然眼不能视物,但是梳发还是可以自己动手。只是她不喜自己动手而已,如何梳发不行呢? 素锦便上前,去拆刘娉的头发,她是窦太后的贴身‘侍’‘女’,也经常为窦太后梳发。原本以为是很简单的事情,后来素锦才发现,当真是拆不开了,好像有什么东西直接将刘娉的发锁在发髻之中似的。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刘娉便吃痛了,根本就打不开。 “回太后,确实是解不开,奴婢也不知为何?”素锦走回了窦太后的身边,窦太后听了之后,十分的诧异。 “这究竟是为何?” 陈阿娇站在一旁,瞧着刘娉的头发,而此时的刘娉十分的憔悴,这些天她被这头发快折磨疯了,“都是金俗,全部都是因为金俗!”刘娉现在回想起来,都是从金俗那边回来之后,她才会变成这样的,以前她的发髻都很好。 “这与金俗有何干系?” “回皇祖母,我是从金俗家里出来的时候,才变成这样。肯定是金俗‘弄’的,她来自民间,谁知道她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第267章 王夫人听到刘娉如此说话,心里便一沉。[..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不管是金俗还是刘娉,此时这两人都是她的‘女’儿,她根本就不想金俗和刘娉两个人内斗起来,尤其是现在了。所以当刘娉说起那种话的时候,王夫人十分的反感。可是不管她如何的反感,此时刘娉已经将话说出来了。起初窦太后还没有想起来这金俗到底是何人?后来她想了想,才意识到金俗是王夫人在民间的‘女’儿,而且她还曾经赏赐过她一对‘玉’镯子。 “哦,娉儿,你可见到什么金俗对你做过什么?这般说话……”窦太后就想起那日金俗跪在她面前的情景,在窦太后看来金俗还是那个担惊受怕的乡下‘妇’人而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她细想下来,一个乡下‘妇’人如何敢对刘娉这种高高在上的皇家公主动手,这其中定是有隐情,便发问道。 “回皇祖母,这我,我,我倒是没有看见,只是我这头发就是从她那里出来,才变成这样的,皇祖母你要相信我,这是千真万确的。”刘娉实在是拿不出来证据,想了想继续说道:“对了,我还忘记了,皇祖母你要为我做主,那金俗抢了我的府邸,还让人将我给轰了出来。如此大胆之人,父皇怎么可以封她为县主呢?皇祖母……”原来此事刘娉一直都记在心上,并无忘记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入宫,今日终于将此事说出来了。 只是此时刘娉说完便后悔,她见到刘启的脸‘色’都变了,窦太后的脸‘色’也还谈不上好看,所以此时的刘娉已经意识到她是说错话了,可惜已经太晚了。主要是县主也是窦太后之前提议刘启才封的,这下子刘娉随意开口,便一下子便得罪了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分别就是窦太后和刘启。 “府邸?金俗怎么能抢了你的府邸呢?这抢字如何说来?”窦太后顿了顿,便转向刘启。刘启听了之后,立马便说道:“娉儿,那府邸本就是朕赏赐给金俗了,金俗何来抢你的来说。你本就是无府邸一说。虽说金俗来自民间,又不是朕的亲‘女’,可是她到底是你的姐姐,你万不可欺负她才是。再说金俗又怎么会对你的头发做手脚呢?若是真的做了手脚,为何不当场指出,而是今日才说?”刘启十分严厉的训斥道,在此时刘启看来刘娉就是在拆他的台,便越发的不喜欢她了。 而事实上刘娉自己也只是猜测而已,也拿不出来证据来,因而当刘启质问她之事,她也无法争辩,只是沉默了。于是这现场便陷入才沉默之中,就在众人都不说话的时候,刘武瞧着刘娉才说道:“母后,让我去看看娉儿的头发,我瞧着她的头发好似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似的?”刘武自动主动站起,便走到了刘娉的面前,蹲下身子,顺着刘娉的耳边便往上看,果然见到一个黑‘色’的卡子,那卡子和发‘色’一致,很难让人发现,整个就将刘娉的头发给锁住了。而且那卡子做工也十分的细致也很繁复。 第268章 “墨家的机关锁?没想到竟是被机关锁给锁住了,娉儿你什么时候得罪墨家的人了?”刘武看了之后,便是一声长叹,既然是墨家的机关锁的话,那么只有墨家自己的人才可以打开了,其他人只能摇头了。(..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他也无能为力。 “机关锁,墨家?皇叔,我从未得罪过墨家的人,我根本就不认识墨家的人?我的头发怎么办?”刘娉开始着急起来,她只是听说过墨家的人。却不曾见过他们。主要是墨家的人大多数都是分散在民间,多数人都是匠人。她乃是公主,与下层人民接触的少了。而墨家的人也不似道家的人,被窦太后所推崇了。因而刘娉根本就没有多少机会接触到他们。 “既然是墨家的机关锁,自然是他们自己才能够解开了,这皇叔也无能为力。(..info无弹窗广告)若是找不到他们,你的头发怕是要剪开了。”刘武也是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而此时刘娉则是显得十分的沮丧。 窦太后听闻了之后,也是一阵好奇,只是众人并没有在刘娉的头发的事情上停留多久,而是很快便转到其他的话题上,因而正在为头发所困扰的还是刘娉自己本人。 “是啊,慕宁来了,也算是了却哀家的一桩心事,她这一次前来也是为了大月氏和大汉一起联手对付匈奴的事情而来。军臣单于已死,太子于单还在我们的手上,只是他的弟弟伊稚斜则是自立为王,开始召集旧部,要对付大汉了。刘启近日正在为此事而烦心,没想到风慕宁便来了,也对于刘启来说则是莫大的好消息了。 “大月氏竟是要与我大汉联手,只是母后和皇兄都不觉得这其中有诈吗?”刘武皱眉,表达了他的不同观点。 “这倒不会,慕宁带来了大月氏国王的亲笔信函,启儿都已经看过,这一次他们十分有诚心。而且哀家也知晓,这些年大月氏一直被匈奴骑兵所驱逐,匈奴占据了他们很多的草原,对他们的子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因而他们也想与我们联手。”窦太后对于风慕宁的到来,一点儿都没有怀疑,反而是劝服刘武打消了他的疑虑。 刘启也点了点头,笑道:“信函,朕也看过,确实是时候对付匈奴了,这一次联手,朕意已决。”刘启瞧了刘武一眼,十分强硬的说道,这些年在位,刘启已经深深感觉到匈奴王庭对他的蔑视,对于蔑视他的人,他从不手软。 “既然皇兄执意如此,小弟自然是全力支持。若是皇兄需要帮助,小弟自当冲锋陷阵,在所不辞!”说着刘武便拱手作揖,朝着刘启便是一拜了,做主了面子功夫了。窦太后一听,心里便越发觉得刘武好,又联想到之前的种种事情,便觉得刘启当真是比不上刘武。只是这两个人都是她的儿子,如今又是这么多的人在此窦太后便不发一言,只是在心里已经见了分晓。 刘启没料到刘武竟是这般说,心里也是百感‘交’集,想了许久才说道:“那便有劳皇弟了!”刘启说完再次看向刘武,如今的刘武风华正茂,一身的正气,站在那里,身材魁梧,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只会跟在他后面追着跑的小弟了。 第269章 “皇兄,皇兄,你等等我,你瞧我给你带来好吃的,是母后赏给我的,你尝尝!” “小弟,你不要跑了,小心跌倒!” 刘启回头便看到刘武真的是跌倒,他忙拉起他,给他拍打身上的灰尘,可是那好吃的果子饼却摔在地上了。(..info好看的小说-79- “皇兄,饼饼,你还没吃呢,掉在地上了……”那个时候刘武才只有五岁,小小的,一直跟他的身后,遇到事情还时不时的会哭一下,躲在他身后了。那个时候他们两兄弟多好啊,当真是兄弟情深。 可是转眼二十多年便过去了,刘武长大了,他也长大了,这感情便变了,刘武再也不是愿意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弟,而他也不是一个愿意将后背留给刘武的兄长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两兄弟都变了。 陈阿娇冷看刘启和刘武两人之间的过招,这两人之间都非常的不简单,这两人之间看似风平‘浪’静,确实暗藏杀机了,她站在一旁,细细的听着这两人的你来我往。 “张大人到!” 张汤此时已经走了进来,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了两个人来,其中一人竟然是冬雪,陈阿娇先是一愣,诧异的望向张汤。她不明白,为何张汤此时会将冬雪带来了。冬雪明明是她‘交’给张汤,让他保护好的,此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因这里有刘启也有窦太后,陈阿娇实在是不好站出来,就朝着张汤质问道。 “张汤,哀家让你查的东西,这么快便有了眉目?”窦太后听到张汤来了,便收起了笑脸,一脸严肃的对着张汤。而此时的张汤已经跪坐在一旁,朝着窦太后和刘启行了拜礼,便笑道:“回太后,属下已经有眉目了,特意来向太后和陛下请旨彻查。”张汤说话的时候,声音并不大,只是当他说话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 “哦?那你说吧,到底有何眉目,到底是何人绑走了梁王,还有那刺客究竟是谁?”虽然如今刘武已经回来了,窦太后心里一桩大事已经算是了解了,但是这并不代表的窦太后便可以放过那些人。赶在她的面前行刺,无疑就是找死了。既然那些人自己找死,她如何可以放过。 “张汤,你有什么话直说无妨,朕会为你做主?”刘启说着,便看向刘武一眼,此时的刘武倒是一本正经,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端坐在一旁。 而当刘武见到张汤抬头看他的时候,他不由得心惊,好似看到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他努力的端坐在那里,不开口说话。可是当他看到张汤说话的,“回太后,陛下,下官还想带一个人上来!” “宣!” 刘启甩手,便示意张汤可以将那人给带上来了。之后张汤身边的‘侍’从便从外间领了一个人进来了,那个人不是旁人便是失踪的韩安国,那是刘武的心腹大臣,也是刘武在长安的两个肱骨大臣,与裴慕寒一样了,极为的得到刘武的信任,而此时刘武在此时见到这个人,脸‘色’却不是那么好看,甚至可以说,有那么一点点难看。 第270章 而且韩安国此时看起来十分的狰狞恐怖,他的一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不成样子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79-显然是遭遇了酷刑了。那韩安国被带了进来之后,也是一言不发了,便跪在地上了。 “这,这,这是……” 刘启自然是认识韩安国了,也知晓此时的韩安国在梁国的地位,已经在心目中的地位,他望向刘武,刘武见韩安国带着手链和脚铐,自然是十分的诧异,一副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的模样? “张汤,你大胆,你可知韩大人乃是本王的大臣,你为何要这把对他,这分明就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你竟是对他动用大刑,自古刑不上大夫,你又是何道理?” 刘武自然是站出来,开始指责张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张汤倒是也没有理解去反驳梁王,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了。而她身边的冬雪已经开口了,“小‘女’子孙冬雪,见过太后,陛下,小‘女’子乃是孙太医的‘女’儿,缇萦医‘女’的首徒。前几****随张大人,仔细查验了刺客身上毒‘药’,发现此毒‘药’乃是西域蔓草所炼化,之后便查验各大‘药’店,全长安所有的‘药’房,得知韩安国曾经打量购置此‘药’草。于是张大人便命人带走了韩大人。”冬雪说着便将那蔓草呈现了出来了。而张汤便继续接着冬雪的话说道:” “下官第一次时间找到了韩大人,见其行为鬼祟,便将其押后训话。至于梁王殿下所言刑不上大夫,下官并不认同。窦太后曾经对在下言明,只要真相,不管手段如何。而今日下官便将真相披‘露’,还请窦太后,陛下,还有梁王殿下明断!”张汤继续往下说:“之后下官便对韩大人进行‘逼’问,起初韩大人自然不愿意承认,说他确实是购买了蔓草,但是只是为了杀鼠之用,而不是为了害人!” “然后你,张汤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快说,朕免你无罪!”刘启看向刘武,他一直都在等这个机会,张汤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了。而此时听到刘启这般说话,刘武再也坐不住了。 “母后,儿臣有话说,这张汤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竟然对儿臣的御史大夫动手,这分明就是欺我梁国无人。即便韩大人当真有错,也不能这般大刑伺候!”刘武说着便站出来,朝着窦太后请求道,而此时的窦太后听到这两人言论,陷入了矛盾之后。 “这,这……” “母后,这张汤平时最是严苛,最喜用酷刑‘逼’供,屈打成招不甚枚举,他的话如何做得了真?”刘武当即便反驳道,而此时的刘启见到刘武如此的紧张,便知晓这各种定是有诈,便也站出来说道:“母后,朕则是不赞同小弟的观点,梁王所言差矣,张汤担任长安吏以来,一直都是奉公守法,公正严明,从未出过差错。今日也是为了调查朕和母后遇刺真相,才采取的非常手段而已,还请母后让他继续说下去。”刘启就这样与刘武两人杠上去了。而窦太后则是被夹在这两人之间。 “母后……”刘武喊道。 “母后……”刘启唤道。 而此时的张汤便站在中间,听着这双方正在角力。 “嫖儿你如何说?”窦太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只好将这选择丢给了馆陶公主。 第271章 馆陶公主先是一愣,她是没有想到窦太后会来问她,此时她也陷入两难境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两个人都是她弟弟,一个是天子,一个是梁王。她谁都不想得罪。 “母后,此事儿臣‘私’以为,陛下和梁王都有理。这案子定然是要查的。只是自古刑不上大夫,张大人此番作为确实欠妥,当罚!” 馆陶公主从来都是一个聪明的人,这一番话她谁都没有得罪,只说了张汤。在她的眼里,张汤只不过是一个酷吏而已,根本就不值得在乎,因而将他推出去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而一旁的陈阿娇听到馆陶公主这般说辞,心下一惊。抬头便看向张汤,发现他始终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嫖儿说的正和哀家之意。..info既然这样,张汤你说便是,只是此番你对韩安国动刑,于法不合,稍后再议。” 显然此时的窦太后为了平衡两个儿子,也是把张汤给卖了。 “诺!” 张汤却是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一直冷脸言说道:“臣调查所得,韩安国与梁王殿下安排刺客入宫行刺,未果。假做梁王殿下被劫持。造成陛下与太后有隙。” 张汤一番话说完,刘武的神‘色’便大变,指着张汤便骂道:“大胆,本王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简直就是信口雌黄,污蔑本王。”刘武说完便看向刘启。 “张汤乃是皇兄的心腹,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啊,当真是让本王寒心。”语罢,刘武便朝向窦太后说道:“还请母后明断,还我清白。” 刘武自然是不会承认了,毕竟若是承认,这罪名就大了。所以他便指出都是张汤和刘启合谋,直接质疑其刘启。当然在此时刘启也立即便站出来,对着刘武便驳斥道:“梁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朕联手张汤诬陷与你吗?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荒谬可笑!” 于是此时梁王刘武和刘启两人是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窦太后听了之后,却是一阵寒心,不管是刘武还是刘启这两个人,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对她伤害都很大。她不会相信尽有此种事情发生。 “张汤,哀家准你继续将事情说下去?你既是指出那些乃是梁王所为,还请你务必拿出证据来!否则便是污蔑,那可是灭族大罪。哀家想张汤你应该比哀家更清楚。” 窦太后最终还是坚持张汤说下去,张汤听了之后,便抬起头朝着窦太后便是一拜,说道:“下官自是清楚,还请太后明察!”之后张汤继续言说。 随着他的说辞,刘武的脸‘色’那是越来越难看了。主要是张汤的话,讲他的计划基本上全部言中了。 “太后以上便是下官所言,还请太后明断。”张汤把他应该说的话全部都说完了,就看窦太后的意思了。 窦太后在沉思,并没一起做出表态,过了许久,她看了一眼刘武,又瞧了一眼刘启,才说到:“这些全部都是韩安国告诉你的吗?”窦太后看了一眼张汤。 “回太后是!” 真的都是韩安国所言,张汤‘逼’问所得,而且张汤还让韩安国写信将刘武引出。事实上刘武真的出来了。 “母后你切莫听信一面之词,这分明就是屈打成招,我怎么会那么做你?” 刘武不知道也不愿意承认张汤竟是如此的厉害,真的让他给查出来了。 第272章 “下官句句属实,皆是有凭有据!”张汤立即反驳道。(..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现在的情况是张汤和刘武两人在对峙,刘武指责张汤屈打成招,而张汤则是继续坚持己见。窦太后见两人都各执一词,便对着此时伤痕累累的韩安国说道:“韩安国,哀家问你,张汤所言是不是句句属实?”窦太后一双眼睛一直都盯着韩安国,此时的韩安国简直就成了血人,全身就没有一处好‘肉’,他的手也是面目全非。从韩安国便可以看出来张汤之狠辣。 韩安国见窦太后开始问他,他便指了指嘴巴,摇头。 此时张汤站了起来,从韩安国的嘴中将东西拿出来,此时众人才发现韩安国的嘴里竟然一颗牙齿都没有,全部都被拔得干干净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所有的人看到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幸而窦太后此时是看不见的。而如同刘娉,刘婷这样的‘女’子都躲到了一旁去了,生怕被张汤给盯上了。被张汤盯上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回陛下,太后,梁王殿下,为了防止韩安国咬舌自尽,下官特意拔了他所有的牙齿。”为了确保韩安国活着,张汤可谓是用尽了办法,现在的韩安国连死的能力都没有了,就这样被张汤给牢牢的制服了。 “太后……” 韩安国望了刘武一眼,朝着他流眼泪,他的‘腿’脚都动不了,他根本就无法死去,一直被张汤严刑‘逼’供,最终还是挡不住那些严刑,最终还是全部都招供起来。而他也知道他这一次注定是是死罪难逃了,自求一个痛快。 “你说!” 窦太后心里已经隐隐有些不安了,她下意识的望着她这个小儿子刘武,一直以来在窦太后的眼里,刘武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一直跟在刘启身旁的刘武,可是从今天的形式来看,窦太后发现刘武竟然也已经长大了。长大的孩子就想要更多了,在看看刘启,此时已经动了怒气。 “是微臣,是微臣所为,一切都是微臣所为,是微臣安排刺客行刺陛下,微臣只是想若是陛下离世,那皇位自然便是梁王殿下的,此事与梁王殿下无关,全部都是臣一人所为!”韩安国将所有的罪责全部都扛下来。窦太后一听,她的手便攥紧,果然她的小儿子也变了心,也开始利用她了。窦太后是何其聪明的人,她怎么会相信此时韩安国所言,可是此时此刻那个人是刘武,是她的小儿子,她自然不会让刘武出事情。那么等待韩安国的自然就是死路一条了。 “既然都是你一人所为,那你自然是死罪难逃。只是方才张汤说你这乃是梁王指使,是不是确有其事呢?”窦太后自然是要给刘启一点儿面子,两个都是她的儿子,她自然不能偏帮一人了。 “这,这都是微臣为了脱罪所以胡说的额,此事梁王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罪臣谋划的,罪臣罪该万死。还请太后赐臣死罪。”韩安国说着便一直叩头,他已经决定将搜所有的罪责都扛下来。到底是刘武的心腹,就这样从容去赴死了。 第273章 “启儿,你如何言说?”窦太后并没有去赐死,而是将这个决策权‘交’给了刘启,刘启望着跪在地上的张汤和韩安国,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一次窦太后是想要保住梁王殿下。既然这样他自然是成全,只是从今日开始刘启和梁王以及窦太后三人都是各自离心了。 “既然此事都是韩安国所谓,那自然是要严惩,灭族!” 刘启轻轻淡淡的说着,之后便扫了一眼刘武,对着刘武笑言:“朕本就不相信此事竟是与皇弟有关系,既然现在已经真相大白,那该是一家乐事才是,来人将韩安国给朕押下去,明日午时,腰斩与东市。..info”刘启的手攥的十分的紧,就这样轻轻飘飘的要了韩安国的命。而韩安国可是刘武的心腹了,刘武看着韩安国被拖了下去。便朝着窦太后说道:“韩大夫乃是我的大臣,既然他要赴死,于情于理本王也要送他一程。”说着刘武便追了上去,他只是拍了拍他满是血污的手,朝着他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去。 之后刘武便看向张汤,也是从今天的事情开始,刘武将张汤给恨上了。以至于刘武回到了住处,便大肆的打砸东西。而裴慕寒此时已经坐起身子,起身看向刘武。 “殿下,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裴慕寒前几日就有一种预感,昨日刘武出去就没有回来,他更是不安起来,看到刘武此时回来,一脸的怒气,就知道定是有要事发生了。 “韩安国被张汤给抓起来,对他用刑,他无法自尽受不了严刑,最终将我引了出去。不过后来他却一人将刺杀刘启的事情全部都担当下来了。明日就要被腰斩!”虽然刘武十分痛恨韩安国将他给招供出来,只是后来韩安国将所有的罪责全部都揽在自己身上了,刘武还有什么好责怪他的,更何况他是落在张汤的手上。 “张汤,又是张汤,这个人本王定要除了他,慕寒不行,本王一定要手刃张汤,是他害死本王的心腹大臣。”刘武现在都还记得张汤为了防止韩安国自杀,而使用的手段,当真是太狠辣,是那般狠辣的手段,当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他根本就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将韩安国的牙齿全部都拔光,就为了防止他要咬舌自尽,而且韩安国全身都没有一处好‘肉’。这就是张汤,这就是那个刚正无‘私’,喜欢滥用酷刑的张汤了。刘武如何的不恨,他恨不得将张汤所有的酷刑全部都放在张汤的身上试验一遍。 “张汤?” 裴慕寒陷入了回忆中,其实他和张汤两个人自幼相识,关系还算是不错,而且两人还是邻居,只是没想到张汤竟然真的子承父业,成为长安吏,而且比起他的父亲,他要更为的出‘色’。 第274章 “对,就是张汤,是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找到韩安国,这个人肯定不能留,慕寒本王一定要杀了他。(..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刘武已经对张汤动用了杀心,一定要除了张汤而后快。 裴慕寒站在一旁,陷入了沉思之中,“殿下,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如今韩大人出事情了,你我都会被陛下盯牢,若是在出事情,殿下必对你犯难。而经此一事,窦太后必定对殿下有所怀疑。现在殿下最重要的便是打消窦太后对你的怀疑,只要太后相信殿下,原因辅佐殿下成为太子,你又何惧张汤!”裴慕寒没有赞同刘武的观点,说到底张汤只是一个奉公查案之人而已。 “这倒也是,也不知道现在母后会怎么想本王,还有皇兄,皇兄这几年城府越发的深沉了,让人简直看不透!”刘武还记得今日在长乐宫中,刘启显得是那么的淡定,最终还对他报之一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若是刘启大怒的话,那到没有什么,可是今日的刘启却丝毫没有动怒,反而对他越发的友好。刘武此时在想着刘启,而刘启此时在甘泉宫手握着书简,对着晁错和董仲舒。 “董仲舒,你乃是梁王举荐给朕的,你可知为何母后那边厌恶儒生,而朕却偏要用你?”刘启一直望着董仲舒,而此时的董仲舒则是看着刘启摇了摇头。其实董仲舒确实是不知。 如今梁王刘武和刘启两个人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而他则是被刘武举荐,今日召见他,董仲舒也在思索了再三,是直接入宫,还是出逃,后来他果断的选择了入宫。 “因为朕需要你,需要你的野心,朕也信任你和晁错,晁大人,今日梁王一事,你如何想?”刘启望向晁错,他的御史大夫,明日刘武的御史大夫韩安国就要被他腰斩,这一次也算是将了刘武一军。只是可惜没有动得了刘武。 “微臣以为,陛下还应当按兵不动,伺机行动。看看梁王殿下下一步应该如何去做。如今大月氏国师风慕宁已经到了,陛下现在当务之急,则是商议与大月氏联手对付匈奴之事。现在梁王仅此一役,定不会有大动作,倒是给了陛下些许了时间。”晁错将他的意见表达了一些。 “对,朕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联手大月氏一事,只是那风慕宁到底是何许人也?”刘启只知道她是大月氏国王的亲妹妹,道家的‘女’道宗,为人十分的神秘,不苟言笑,其他的一无所知。因为她身边跟的人,不是哑巴就是聋子,根本就透不出任何的信息来。 “老臣已经派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三日之后,金阳歌舞坊中,风慕宁端坐在古意茶坊品茶,雪七梅给她斟茶,“没想到你真的来长安了,怎么样。长安比起大月氏如何?” “长安?‘挺’有意思的,只是这长安的男子乏味都乏味的很,倒是上次在这里见到昭明公主有些意思,你与她相熟吗?”风慕宁浅浅的一笑,她发红如火,肤白胜雪,‘性’格极其的冷漠,但是声音却十分的甜美,是一个极其矛盾的人。 第275章 雪七梅这些天一直跟在风慕宁的身边,是她身边唯一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她只是奇怪这一次风慕宁首次开口的打听的竟然是陈阿娇,这不由得让她惊讶。..info-.79xs.-谁人不知风慕宁在大月氏的影响力,不下于其皇兄,而且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女’子。多少大月氏勇士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是她始终不在任何男子身边停留,今天她已经十九岁了,不管在大汉还是在大月氏,这般‘女’子没有成亲,都实属稀奇。 “你说的是昭明公主,她本是堂邑侯陈午和馆陶公主的‘女’儿,因和亲匈奴,斩杀了匈奴王被封为昭明公主,目前在大汉威望很高,是大汉最亲民的公主。.info[]”雪七梅对陈阿娇的印象也十分的不错,而且陈阿娇对她们也十分的好。不似一般的贵族,总是将她们这些歌姬当作玩物,对她十分的有礼数。最重要的陈阿娇与谢如云关系非常的好,因而雪七梅便爱屋及乌的,觉得陈阿娇很好。 “这么说,你对她印象还不错,她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风慕宁把玩着茶盏,大汉的茶果然与他们大月氏的茶不一样,这般的清淡,她还是爱极了他们大漠那般的马‘奶’酒,那样的浓烈的味道才好。 “什么样子的人?这个,这个不好形容,反正她是一个‘挺’好的人,至少对我们‘女’子很好。只是慕宁你这一次来长安到底来干什么?不会真的是来联姻的吧?”雪七梅也是刚刚得到消息的,风慕宁这一次来到长安,是带着大月氏国王的国涵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联手大汉一同对抗匈奴,只是这其中还有其他的问题。 比如两方还没有联手的基础,于是便有了这一次风慕宁来到大汉,其实真的是有联姻的意思了。只是当她来到这里之后,瞧了长安的男子,竟然还没有大月氏的男子那般大气。这长安的男子大多数都是文弱的,这不说起文弱,此时便进来一人。观看这人的相貌,发现此人还是相当出‘色’的之人。他来到金阳歌舞坊,一下子便来到了这古意茶坊。 “他是司马相如,我们大汉的才子,只是为人不怎么样?”雪七梅自从知道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事情之后,她便越发的不喜司马相如。要是以前,她早就站起来去迎接他了,但是今日她却没有了。 “司马相如?就是《凤求凰》?”对于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两个人的事迹,早就已经传开了。就算是远在大月氏的风慕宁也早就知道似的,她抬着头看向司马相如。 而此时司马相如也看向风慕宁,当即便惊为天人,这世间竟然有这般貌美的‘女’子,竟找不到词去形容此‘女’的美貌,只是觉得这‘女’子全身上下无处不美,简直是太美了。 事实上卓文君也是一个美人,在大汉也是出了名的美貌。而要是要与风慕宁比起来,那当真是逊‘色’的多。不过风慕宁的美和卓文君的美不一样,她的美十分的张扬,可是她的人确实十分的冷淡,就好似冰与水一般的人。她见到司马相如看过来,她便低下了头。 第276章 “又是一个庸俗的男子,这大汉的男子,我看也不过如此了。(..info棉、花‘糖’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皇兄让我在大汉相中一个男子,联姻作战,这样大汉才会守诺。只是现在瞧着,这比我们自己对付匈奴还要困难,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选择独自对付匈奴,可不是来大汉找一个男子成亲。”风慕宁淡淡的说道,之后便站起身子,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因这个地方有俗世的男子在此,她便感觉到浑身不舒服。 “姑娘,姑娘,姑娘请留步,在下司马相如,敢问姑娘高姓大名?”司马相如见风慕宁就要离开了。这般佳人,他自是要打听一番了,可惜的是风慕宁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之后便伸出一只手来,突然一只红‘艳’‘艳’的小蛇便出现在她如雪的胳臂上。(..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那蛇吐着芯子对着司马相如,当即便吓得司马相如后退了几步了。风慕宁冷冷一笑,便离开了,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她离开没有多久,卓文君便进来了,卓文君见到司马相如,见他脸‘色’苍白,还吃惊了一番。 “你来这里干什么?”卓文君冷冷的说道,她现在真的是铁了心思,想要和司马相如和离。可是这司马相如现在好像是缠上她似的,怎么也不愿意给她和离了。即便是卓文君的父亲卓王孙出手,‘花’大钱他也不愿意。 “今日为夫来,自然是想让你回家,文君你生气的时间已经很长,也闹够了,既然闹够了,你就跟为夫回家吧。上次的事情是我不错。现在为夫已经知道错了。”司马相如再次诚心的给卓文君道歉。 “我是不会回去的,和离书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那我们便这般耗着便是,司马相如你要知道若是你不愿意和离,你那些妾‘侍’生的孩子,永远都上不得台面。” 虽然大汉儒家思想还没有成为主流思想,但是正室和妾‘侍’所生养的孩子还是极为的不同了。司马相如自然比卓文君更清楚,他现在当然不止卓文君一个‘女’人。自从他和卓文君出事情之后,很多‘女’子都不喜卓文君,仰慕起司马相如的才华,便纷纷的来到他的身边。对于司马相如这样的风流才子,他自然是来者不拒,于是一来二往,便有了几房妾‘侍’。当然这对于司马相如来说,有几房小妾,并没有什么不妥。反正他也没有休妻,还一直都把卓文君视为正室,现在还要迎她回去。在司马相如看来,他已经给足了卓文君的面子。可惜的是今日的卓文君却丝毫没有给他面子。 “文君,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都成了什么人?一个‘女’子整日在这歌舞坊之中,还和那些男子厮‘混’在一起,你到底想做什么?”司马相如表达了他严重的不满了。 原来他也是近日才知道卓文君在长安,以前他也一直都在找卓文君可惜一直都没有找到,今日总算是有机会可以找到了卓文君了。必须要将她给带回去了。 第277章 “歌舞坊怎么了?我以前不是还陪你一起当炉卖酒,不知道你还记得吗?那种事情我都做过,你觉得我还会在乎这里是歌舞坊吗?”卓文君淡淡的笑着,之后便自己给自己斟茶,又继续道:“司马相如我们和离吧,自此之后,你我分道扬镳,各不相欠!”卓文君再次将和离书放在他的面前,司马相如正准备将那和离书撕得粉碎的时候。(..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突然风慕宁转身再次进来了,她微微的对司马相如一笑:“方才忘记告诉你,在下风慕宁,字思安。久慕司马公子才名,今日得见,当真是三生有幸!”风慕宁去而折返,实在是太过有趣。(..info好看的小说而司马相如瞧着此时风慕宁的模样,又想起方才她手上的蛇,顿觉不寒而栗。 “在下,在下,这一次是准备带拙荆卓文君回去的?”说着司马相如就拉着卓文君准备离开这里。第一次司马相如感觉害怕一个人,对他是害怕上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全身好似全身都带着刺一样,冷冰冰的。 “你给我放手,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即便是此时卓文君这般说,司马相如还是拖着她朝外面走去了。卓文君是‘女’子,自然是比不得司马相如的力气大,她一直都在反抗,司马相如加大了力气,继续拖着她走。 就在司马相如准备离开金阳歌舞坊的时候,陈阿娇的撵车到了。今天陈阿娇是来瞧段宏的,昨日茜娘回府,说如今的段宏身子已经大好,便让陈阿娇‘抽’空去看他一下。 陈阿娇想着近日来一直都在忙于其他的琐事,竟是将段宏之事给耽误了。对于段宏她自然是不敢怠慢了。于是她今日便带着茜娘和沁荷两人来到金阳歌舞坊,刚刚下了撵车,嘴快的沁荷便立马开口,指着拖着卓文君的司马相如便说道:“公主,你看那个人不是司马相如吗?他这是在干什么?”沁荷也是对司马相如一点好感的人都没有的人。 陈阿娇听到沁荷的话,便看向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两人,卓文君见到陈阿娇来了,便好似见到了救星一般,拼命的想要甩开司马相如,朝陈阿娇那边走去,而此时的司马相如则是拉住卓文君不放手。 “公主,公主,我……”卓文君求助似的看着陈阿娇,希望得到陈阿娇的帮助。 而陈阿娇身边的‘侍’卫李文修和杜千风已经分立两边,就等陈阿娇下令了,而那边司马相如见到陈阿娇,便继续拉着卓文君走人。 “慢着!” 陈阿娇开口,她缓步的走到了司马相如的面前,指着他便说道:“公子你这是为何?她不愿意跟你回去,你为何还要这般?”此时已经有人围观上来了。而风慕宁则是依靠在窗边,站在那处,瞧着陈阿娇。她端着茶盏,细细的品茶,再看陈阿娇。 第278章 “公主,怎么你这一次又要‘插’手我的家事吗?卓文君乃是我的发妻,我只是带她回去又如何?公主切莫多管闲事。.info,最新章节访问:.。”司马相如带着火气的,尤其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而且他又是一介文人,最是在乎这些所谓的名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此时陈阿娇这样所做,无意就是在挑战他的男子尊严。 “给本宫掌嘴,出言不逊!”陈阿娇当即便冷脸下来。而那杜千风便当即上前,啪啪的给司马相如甩了两巴掌了。本来还要继续的,突然一个人高呼道:“给本宫住手!” 来人竟然是绛邑公主刘秀凝,陈阿娇此时才意识到那就是司马相如现在乃是刘秀凝府上的常客,而且陈阿娇一直怀疑这两人之间暧昧不清,毕竟刘秀凝寡居,而司马相如又是男子,这难免会让人去瞎想。 “姑姑安好!” 陈阿娇朝着刘秀凝微微的施礼,而刘秀凝则是快步走到了司马相如的面前,见他的脸已经被打肿了。好生生的一张俏脸就这样毁了,刘秀凝十分的生气了,便怒视陈阿娇。 “阿娇,你为何要当街掌掴人,你乃是我大汉公主,怎能如此跋扈,难道姐姐平日里就是这般教你的吗?”刘秀凝对陈阿娇的印象十分的不好,当然她此时对王夫人的印象也不好了。但是她对司马相如却是相当的好,这一次不惜为司马相如出头,来说陈阿娇。陈阿娇见她如此说话,只得对着刘秀凝微微的一笑:“姑姑,为何这般说,司马相如对本宫出言不逊,本宫掌掴他又如何?只是本宫好生奇怪,为何姑姑要这般帮他?”此时的陈阿娇再也不会选择退让。对于刘秀凝这种不识好歹的‘女’人,就要给她一点儿颜‘色’看看。 “本宫,本宫,阿娇你在胡说什么,本宫和司马相如之间,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你,你……”刘秀凝当即大怒,主要是近日里她也听到了这些风声,听到有人言说她和司马相如之事。虽然陈阿娇没有言明,她一听到,便想到了这里了。 “姑姑,你为何要这般说,阿娇刻从来没有说过你和司马相如之间的事情,再说司马相如开始有家室之人,他现在尚未和卓文君和离了。”陈阿娇说完,果然见刘秀凝脸‘色’一变。 “还未和离?” 以前刘秀凝是不赞成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和离的,可是现在她却不这么想的,如今的司马相如她瞧着欢喜,而且绛邑侯已经过世了,周琦也已经不再了。她现在是孑然一身,她自然是想找一个依靠,而司马相如人长得俊美,又会诗文,最重要的是十分的贴心对她的胃口,她自然是想将司马相如给拿下。多次催促司马相如和离,没想到司马相如一直没有和离。 “是啊,姑姑不会还不知吧。这卓文君倒是一直想让司马相如和她和离,可惜的是,司马相如始终不愿意。本宫也瞧着这两人怕是和离不了?”陈阿娇一眼便看出来刘秀凝现在已经对司马相如动情了,那么正好可以利用她一下。 “司马相如,阿娇说的是不是真的?”刘秀凝转过身去,质问司马相如道。 司马相如低着头,拉着卓文君的手始终不放开。而这一幕正好被刘秀凝给瞧见的,她顿觉十分的刺眼:“司马相如,本宫再问你一遍,阿娇说的是不是真的?”显然此时刘秀凝的脸上带着怒气,她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司马相如拉着卓文君的手。 第279章 刘秀凝觉得那一双手是异常的刺眼,她抬头望向司马相如,司马相如依旧我行我素的拉着卓文君的手,现场一片死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陈阿娇见此形势,突然之间便明白了,这一次怕不需要她出手了。刘秀凝定是看上了司马相如,想让他成为面首。不谈别的,单单说起司马相如这相貌,陈阿娇觉得还是可圈可点,当面首伺候人倒是也可以享用。 “回公主,相如暂时还无和离的打算,文君与我‘私’奔在前,我定是不能负她。文君我们走吧。”司马相如说着便拉着卓文君继续往前走,而那刘秀凝则将一双手死死的攥紧,可以瞧得出来,她此时到底是多么的生气。.info只因现在还在外间,她也不好发作罢了。 “放开我!” 而卓文君却一点儿都不给司马相如的面子,当即便甩开了他的手,这一次卓文君成功,甩开之后,便狂奔而去了。司马相如见此情景,自然是追了上去。陈阿娇作势便说道:“原本料想司马相如只不过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没想到竟是这般深情之人。姑姑你也瞧见了,这卓文君都要和司马相如和离了,可是他就是不愿意了。到不是卓文君不愿意了。” 陈阿娇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让刘秀凝知道,那就是是司马相如不愿意和卓文君和离,就预示着不愿意和离,选择和跟刘秀凝在一起了。简单一点来说,陈阿娇就死为了让刘秀凝明白,司马相如不是真心想和她好的了。这一下子便触动了刘秀凝的心中的怒火。今日她本准备像陈阿娇发难的,可是当她见到司马相如这样的时候,便转身上了撵车,朝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离开的方向走去。 见到刘秀凝离开之后,陈阿娇便继续和沁荷还有茜娘两人一起进入金阳歌舞坊。 “茜娘,段宏到底如何?” 这些天,陈阿娇也是因陈蟜和刘武的事情,一直都在忙了,之后还要处理楚服在淮南王那边的事情,这种事情全部都纠集在一起了,陈阿娇也觉得十分的为难,各种各样的事情,便耽误来看段宏的时间。 “段宏公子已经可以下‘床’了,身子也大好了。若是知晓公主去见他,他定会很高兴的。”茜娘对段宏的印象十分的好,这些天一直都在照顾着段宏了。陈阿娇听了之后,便点了点头,便进入了碧水厅,之后绕过了后院,进入了段宏的住处,发现段宏果然是身子大好,已经坐了起来,而此时还有一人也在这里。那人不是旁人,而是公子姬染,姬染此时正在和段宏两个人闲情下棋。 段宏执黑,姬染手执白子,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下着。很显然姬染的棋艺要高过于段宏了,不过两人此局不在输赢了,看似只是随‘性’下着玩的,当陈阿娇到来的时候,姬染和段宏两个人正好和棋,这一局是和棋。 “公主来了!”姬染起身朝着陈阿娇一拜,段宏赐也起身,朝向陈阿娇便是一拜,陈阿娇自然示意他们不要多礼。 “你的身子可好?” 第280章 陈阿娇问向段宏,段宏点了点头说道:“已经大好,多谢公主关心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只是属下有要事回报公主。公主,这乃是属下上次在护送主父偃和卓文君回长安途中在一劫匪身上所得,还请公主一看!” 说着段宏将一个看似是牛皮一样的东西递给了陈阿娇,陈阿娇先是一惊,继而便是愣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上面的文字她看不懂了,弯弯曲曲的,以前在大唐的时候,她也好像见过这种文字,是来自什么藩国的,反正这不应该是大汉的文字。 “这,这……” 陈阿娇拿着这牛皮纸,上面还画了图什么的,好似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姬染你可懂这些文字?”陈阿娇发现她确实是看不懂,既然看不懂自然便求助与姬染,姬染拿到手上一瞧了,也是摇了摇头。 “这不是大汉的字,应该是匈奴亦或者大月氏那边的语言,听说大月氏国师风慕宁此时便在金阳歌舞坊,若是公主去找她的话,也许可以得知上面说的是什么?” 姬染方才也仔细研究了一下这方面的字迹,发现确实是不认识了。这些文字如蝌蚪一般,弯弯曲曲,与大汉的文字差异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既然根本就无法无法辨认。 “那这……” 陈阿娇在仔细端详了一下,之后便言道:“那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随本宫一起去寻那大月氏国师问个清楚吧?” 先前陈阿娇便十分的好奇了,为何段宏和卓文君还有主父偃等人会被人追杀。之前她是怀疑是她的计划被泄漏了,可是后来卓文君告诉她,是因为主父偃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陈阿娇也知晓历史上主父偃确实是得罪了不少人,因而也没有去多想了,可是从段宏带回来的东西来看,这上面竟然还有这样的东西,那就不得不怀疑此次段宏和卓文君等人被暗杀,乃是外族人所为。 之前陈阿娇和亲匈奴,斩杀匈奴王,得罪了一大批匈奴的人,想到这里。陈阿娇还是摇头,这不对啊,根本就说不通了。此时她已经带着姬染和段宏两人走了出来了。 风慕宁此时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独自品茗,这大汉的茶真的不是滋味,还是她们大月氏的烈酒好,可惜了,这一次出来的匆忙,竟然什么都没有带,现在也只能是喝茶了。而她的手上还攀着一条红‘艳’‘艳’的小‘花’蛇,那小‘花’蛇吐着信子,无人敢接近风慕宁,尽管她看起来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了,可是这般美人却是浑身带刺了。 她把玩着那个小蛇,那小蛇在她的手上被变化成各种各样的模样,十分的乖巧。可是若是有人不经风慕宁的同意便来到她的身边,那么那个人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被这条蛇给咬死了。这是来自大月氏北地洼地的一种草灰蛇,蛇毒乃是见血封喉,三步就倒。而这种蛇也是极其的罕见了,能够驯化出这样的蛇的人更是超级的罕见。 “风慕宁?” 陈阿娇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那蛇便要抬头而去,风慕宁一下子便捏住了蛇头,那蛇才乖乖的退下,攀在她的手上,躲在了风慕宁的袖中。 “陈阿娇,大汉的昭明公主,久仰大名!” 第281章 风慕宁抬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态,示意陈阿娇可以坐下,陈阿娇便坐下了,望着她。(..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坐在对面的这个‘女’子发红如火,而且不管是谈吐还是行为都是极为的怪异了。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子从来都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本宫来此是特意向慕宁国师请教一个问题的,不知国师可看懂这个?”说着陈阿娇便将牛皮纸放在了风慕宁的面前。事实上这还不能说是牛皮纸,这只是用牛皮做出来的。而现在纸张还没有发明了。不过陈阿娇已经觉得竹简很麻烦,真准备找个时间,将纸张给‘弄’出来。.info事实上历史上的纸张乃是东汉蔡伦所造,用的都是破渔网,破布,木材树叶之类的造出来。过程不算麻烦,‘摸’索肯定可以造出来了。只是近日来陈阿娇一直在忙于其他的杂事,现在重点还不在于此。等到以后,她肯定是要将纸张给‘弄’出来,不然竹简实在是太麻烦了。 每次陈阿娇在看到刘启在翻阅公文的时候,都是看那些竹简,还要用刻刀,简直是不能太麻烦了。她还是用纸张方面,批阅奏章。反正以后她当政称皇必须用纸,当然现在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陈阿娇将牛皮纸模样的东西放到了风慕宁的面前,风慕宁微微的看了一眼,她看到了上面是刻着字的。只是那些字对于她来说,也是相当的陌生。 “不懂,我不认识了。这不是我们大月氏的东西,也不是匈奴的东西,不知公主是从何处得来的?”风慕宁看着这牛皮纸,上面还带着淡淡的酒味,这种酒味竟然还有浓浓的葡萄的味道。但是和匈奴以及大月氏的酒都不一样了。 “你也不懂?” “是的,我也不懂,这个可能是别的国度流传过来的文字吧。也许是在海的那边。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大月氏一出现海市蜃楼,便出现很多金发碧眼的人族,他们身着不同于大汉和匈奴的衣服,跳着舞,不知在欢庆什么。”风慕宁便开始回忆起,小的时候看到那一场海市蜃楼的情景了。只是对于大月氏的人来说,海市蜃楼这种东西都是假的,是神族才可以去的地方,他们这些所谓的凡人也只能看看而已。所以在他们的眼里,神族都长得十分的奇怪。 “而那些人的身上便有这样的文字,我想着可能是来自他们吧。但是我从未认为那些人是神族,他和我们一样都是人,只是还没有被我们发现罢了?”风慕宁说完便不开口了,便望向陈阿娇。陈阿娇收起了牛皮纸了。笑道:“我也这么觉得,金发碧眼的人可不一定就是神族,他们可能真的是来自海外。” 在这一点上陈阿娇都和风慕宁两个人达成了共识,她对着风慕宁微微的一笑,便起身了要走。 第282章 “等等公主,你有没有兴趣去海外看看,去看看大汉之外的世界?”风慕宁突然发问,她想知道这位昭明公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是不是她所欣赏的那种‘女’子。[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当然有,只是不是现在,总有一天,本宫会让这四海之内都知道我大汉威名,而且慕宁国师,本宫相信不会让你等太久。.info[]”之后陈阿娇便带着东西,走出了这个房间了。 等到陈阿娇走后没有多久,便有一人从隔间走了出来了。那人带着帽子,身着黑风衣,低着头,看不清楚模样了。 “慕宁,这就是你所欣赏的昭明公主吗?只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而已。你真的把她抬的太高了吧。”宁穿石十分不客气的说道,他是风慕宁手下的大护法,也是大月氏最强大的暗卫和武士,这一次他一路护送着风慕宁躲避匈奴强敌,将她毫发无损的送到了长安,就可以看出来此人绝非得闲之辈。 “哦,那是穿石你小看她了,这位公主不简单了。我让你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当然已经好了,只是这样做真的好吗?若是大汉天子发现一切都是我们所为,倒是对我们大月氏会十分的不利。如今匈奴已经是我们的仇敌,则大汉?”宁穿石还是持保守的态度。 “大汉和匈奴一样,都是一丘之貉,你以为他们真的是想帮助我们吗?其实不然,他们只是觉得自己一人对抗匈奴,到时候和匈奴拼个你死我活,那时候我们大月氏得利而已,他们怕的就是这个,所以才要联手我们大月氏了。可是即便是要联手,却一丝的诚意都没有。若不是皇兄一定要我来,你以为我会来大汉?简直可笑!” 风慕宁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小蛇,那小蛇正在挣扎,她冷笑着看着那蛇,“大汉天子既然想要与我们联手,就要拿出一点诚意来了,而这一次我就送他一个机会!” 没一会儿风慕宁便拍了拍手,那身着绿衣的婢子便走了出来,她手里还捧着黑金的盒子,这个黑金的盒子,就是上次在长乐宫的那一个盒子。 “打开吧,是时候让玲珑出来活动一下了。” 而当晚长乐宫中,窦太后便腹痛难忍,太医院全体出动,都未能诊断出窦太后是何病症,这下子可是急坏了刘启,而馆陶公主和陈阿娇等人也连夜入宫了。来到了长乐宫中。 “陛下,母后到底怎么样了?她到底发生了何事?”馆陶公主说着,便走到窦太后的‘床’前,便看到她额头之上全部都是豆大的汗珠,整个人也是面容惨白,一直都在痛苦的呻‘吟’着。 “皇姐,朕也不知晓,太医院的那群废物,竟是无人能查出母后到底是何病症,这……”刘启现在也是急坏了,太医院的太医‘门’全部都跪了下来。可是窦太后依旧十分的痛苦。 陈阿娇也走了上去,果然见窦太后一直都在呻‘吟’,她看着窦太后,之后又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些太医‘门’。便朝着素锦问道:“太后最近膳食可有换过?” 第283章 素锦想了想,对着陈阿娇言道:“太后的膳食从未动过,且这些天,因梁王的事情,太后用的膳食也变的很少。.info.访问:.。(..info棉、花‘糖’小‘说’)且在用餐之前,都有人先尝过,未发现异常。” 在宫中像窦太后和刘启等人的饭食从来都是人尝过之后。若是无事,他们才会进食了。以前陈阿娇就曾经帮窦太后试菜过。这些年过去了,从未出现任何的差错,素锦此番这般说来,那就是说与饭食无关。更重要的是太医院的人都没有查出来了,那么中毒的可能‘性’极小了。那么会是什么地方出现问题。陈阿娇可不想这个时候窦太后出事情了。 现在窦太后不能出事,出了事情对她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了。而刘启等人也是一脸的严肃,窦太后倒是一个大‘女’人,即便是如此痛苦,也只是无声的呻‘吟’着,并没有大喊大叫起来了。失了太后的威仪。 “太后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一个个废物,饭桶,就无一人知晓吗?缇萦医‘女’什么时候到?”刘启大吼道,太医院的太医全部都集体的哆嗦了一下,没有人知晓太后怎么了,窦太后的脉相都十分的正常了,并未发现异常。而且也无中毒的痕迹。 “缇萦医‘女’到!” 缇萦今日身着一袭水青‘色’曲裾,提着医箱缓步走到这里。因没有冬雪,她只能自己提着医箱,走到长乐宫中,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太医们。缇萦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她的心里已经有数了,身为医家的她,自小便跟着父亲学医,现在也算是小有所成,可是这一次再次为窦太后医治,事实上她心里也是无底。 “陛下!” “缇萦医‘女’你请,母后的病……” 缇萦点了点头,便放下了医箱,走到了窦太后的‘床’前,陈阿娇和馆陶公主都让出了位置。缇萦半蹲了下来,正在窦太后请脉,她皱着眉头。开始观察窦太后的眼睛,脸蛋,以及手。突然捏住窦太后的手,太后右手的食指上有一个切口,切口十分的小,看似是被银针之类给刺破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不会被发现。 “这是怎么回事?太后的手为什么被刺破了?”缇萦十分奇怪的问道了,一般想窦太后和刘启这样的人,手是竟然会被刺破?那简直就是不敢想象中的事情。所以才有了缇萦医‘女’那么一问。 “这个……” 素锦还在思考,然后便回答道:“奴婢想起了,这是上次为了梁王之事,太后命我们刺破取血的?”之后素锦便将大月氏风慕宁的事情说给了缇萦听,还说了圣物玲珑的事情了。 “还有这等奇事?” 缇萦听了之后,突然发问,如今她已经不再年轻,从未听说过圣物会有如此的能力,可以预测出人所在的位置。可是听着素锦的意思,好像真的是有那么回事,而且真正切切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似的了。事实上确实是出现爱众人面前过,而且还不止一人看过。 第284章 “是的,确实是有这等奇事,当时奴婢亲眼所见,公主也在,而且之后还真的顺着那个路线找到梁王。[..info超多好看小说]-79-当时太后还说稀奇了。应该不会是这里有问题吧,当时银针也是汉宫,应该是不会出问题的!”素锦记得银针是来自汉宫,而且当时他们还仔细的查验过。银针并没有任何的差错,那绿蛇也没有直接接触过太后,只是将窦太后的血喂到了绿蛇的口中而已。 缇萦听了之后,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而是看着窦太后的手指的伤口,这伤口也不似中毒的样子。之后她又看了一下窦太后的身体,检查了一同,,发现窦太后的整个脉相十分的正常。并无任何的中毒痕迹。 “太后,你只是腹痛啊?其他地方疼吗?” 缇萦对着窦太后的耳边轻轻的问道,此时的窦太后已经全身都在冒冷汗。[..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哀家只是腹痛难忍,而且觉得浑身发冷。”虽然此时窦太后已经盖了三‘床’被子,这房间也放置了炭盆,可是她还是觉得很冷。还在发抖。只是在看其他人,却都是热的浑身都在冒汗。 缇萦听了窦太后的描述之后,取出银针,在窦太后手上的那个伤口轻轻的探了一下。 “啊……” 窦太后突然凄厉的大叫起来,因为那实在是太疼了,她受不了,从来都没有这么疼过,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呢?缇萦当即便收针,在看这个伤口了,之后便将窦太后全身的大‘穴’给封住了。 封住了这些‘穴’道,窦太后才安然的睡去了,当然这些都是暂时‘性’压制而已。事实上缇萦也没有找到,到底是何人所为,窦太后因何而病了。这一次窦太后的病好似是谜一般,真的是让人看不透,缇萦也无能为力,只得先行压制一下,减轻一下窦太后的痛苦。 “到底如何?缇萦医‘女’母后到底如何?她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刘启见缇萦已经站起来了,便上前询问,得到的却是缇萦的摇头:“小‘妇’人不知,这太诡异了,小‘妇’人行医三十余载从未遇到这件事情,窦太后的病症怕不是小‘妇’人所能及了,还请陛下另请高明吧。” 缇萦此时也跪了下来了,刘启此时的面‘色’十分的不好看,就连缇萦医‘女’也无法了,这还有谁可以呢? “那母后到底是中毒还是……” “无法探知病因,窦太后的脉相平和,也无中毒迹象,小‘妇’人方才仔细观察了一番,也未发现一丝中毒的痕迹,所以不知!”缇萦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人,既然不知,那便告知刘启真相。事实上缇萦当真查验过,窦太后若是中毒,不可能一丝的痕迹都没有了。如此平和的脉相,只能说窦太后好的很,可是瞧着她的模样,却是极其的痛苦。此番当真将缇萦给难住了。 见到缇萦如此的言说,刘启便不好再继续往下问了。而此时的刘武也已经入宫,这一次他带来了裴慕寒,裴慕寒跟在刘武的身后入宫了。 “皇兄,母后到底如何?” 刘武上前便询问了,刘启朝着他摇了摇头,“太医都说不知道,缇萦医‘女’方才也瞧过,也言说不清楚,朕现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明明方才都是好好的,突然就发病了,这让刘启如何言说呢?他只能摇头。 “竟是这般,皇兄母后当真是……” 第285章 刘武也没有继续去说,便上前去探看,方才缇萦医‘女’已经给窦太后封‘穴’,暂时让她睡死过去了,这样也可以减少一些窦太后的痛苦。[..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母后睡过去了?” “回梁王殿下,是小‘妇’人用银针封‘穴’,将窦太后的‘穴’道给封住,让她好生休息一下了。不然她一直腹痛难忍,会很痛苦,只是小‘妇’人此时也是爱莫能助,确实是不知道窦太后到底怎么了?”这也是缇萦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 而此时在金阳歌舞坊之后,风慕宁望着躺在木盒里面已经睡去的玲珑,“医家的人出手了,不过还是嫩了一点!”她喃喃自语,身边的哑奴就站在一旁,。..info目不斜视,好似没有看到她似的了。 而雪七梅也在她的身边:“国师,你对窦太后下手,若是大汉天子知晓你动手的,这后果不堪设想,如今大月氏……”雪七梅是大月氏的人,只是这些年一直都在金阳歌舞坊而已。她以歌‘女’的身份,一直在帮大月氏传递长安的消息了。已经坚持了十年,大月氏的人就是有这样的能力,不管在何处,待了多久,只要她是大月氏的人,那便永远都是大月氏的人,永远都不会忘本了。雪七梅七岁的时候便来长安了,十年过去了,她一直不变初心。 “发现?她们如何发现,子母蛊毒难道只有我大月氏有吗?比起匈奴,我大月氏本就不擅长这个不是吗?再说能够救窦太后也只有我们玲珑了。”风慕宁冷冷的笑了笑,她的脸是绝美的,却有着异于常人的心肠了。 “那国王知道吗?” “雪儿,你问的太多了,这件事情你本不应该去过问这么多的,这事情乃是我一人所为,王兄并不知,他也无需知晓。这些年王兄越发的保守,对匈奴更是年年纳贡,丢尽了我们大月氏的脸,还将我们大月氏的美人送到匈奴之中,也只有他才会做出这种事情。近日他终于拿出勇气要联手大汉对抗匈奴,本来我以为他会亲自来大汉游说,没想到竟是派我来了。到底是我的好皇兄啊!”风慕宁“啪”的一下合上了木盒子,在心里鄙视了她那个做事情总是畏首畏尾的皇兄――风寒错。 “国师所言极是,属下也以为大汉与我们合作,没有诚意了。我们都来了这么多天了,大汉天子也不曾安排人来接见我们,更没有召见我们入宫,也没有为我们安排行宫,而是将我们扔在这里。这就是大汉的待客之道吗?不是说大汉乃是礼仪之邦吗?”宁穿石站起身子,表达了十分的不满。 风慕宁斜靠在榻上:“所以,我就想点办法,让他们来找我们吗?不然我们就会被刘启给忘记了,这一次我们可是带着任务来的,我们大月氏可不能就这样悄然无息的走了,怎么也要在长安留下一点儿痕迹!”说着风慕宁便继续把玩着手里红‘色’的草灰蛇,点了点它的蛇头说道:“这一次全部都靠你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 她站起身子来,火红‘色’的发披散开来,背朝着宁穿石说道:“穿石,我想知道大汉昭明公主身边的人身手,今日你去帮我好生试试她。”宁穿石听到此言,当即便拱手作揖:“是!”说着便要离开这里。 第286章 “等等,千万不要伤到她,我只是想让你去试试她身边的人,不要伤及她。(..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最新章节访问:.。这个‘女’人有点意思,我要留着她,好好的陪我玩一场。”风慕宁带着魅‘惑’的笑着,她的笑容充满了攻击‘性’,不过很快她便恢复了笑容了。而宁穿石也已经离开了。 次日陈阿娇早早的回到了家中,开始收拾东西,如今窦太后病重,而且病因不明,馆陶公主和她都准备在宫里长住,因而便命她回来取些东西了。而陈蟜一见陈阿娇回来,便上前询问:“阿娇,你有没有看到婉妹妹,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还要和夏侯颇成婚,阿母怎么说的?”到现在陈蟜还是对刘婉念念不忘。 陈阿娇当即便将手里的东西一摔,“我的好哥哥,你难道不知道皇祖母病重,现在竟然还有闲情管这些,我看你现在满眼都有你的婉妹妹,现在我就直接告诉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你不可能娶她,因为你不配。王夫人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你配不上她的‘女’儿!”这一次陈阿娇真的是动怒了,她从来没有想陈蟜竟然是这般的没用了,为何这世间会有这样的男子,简直是让人不能再失望了。 “阿娇,你为何要这么说我,我怎么就配不上婉妹妹,你,你,你不能这样对阿母言说,不能……”说着陈蟜便上前拉住陈阿娇,不让她走,他害怕陈阿娇去和馆陶公主说她的坏话,到时候他和刘婉两个人真的就不可能。 “二兄,你放开了,我现在赶着入宫,你……” 就在陈阿娇和陈蟜两人发生争执之际,突然一道黑影闪出,一把长剑就朝陈阿娇和陈阿娇两人这边刺入。多年的深宫经验,陈阿娇早就练就了超强的反应能力,她当即便一个转身,拉着陈蟜便是一躲。 “你们究竟是何人,胆敢擅闯我堂邑侯府,简直就是找死!”陈阿娇已经站出来,反观起陈蟜,早就吓得双‘腿’发软了,勉强的站在一旁。“小妹。小妹,这些人……” 这些人全部都是戴着头套,一袭黑衣,看不清相貌,也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来及何方,而这些人确实人人握着长剑,显然是有备而来。那些人都没有说话,便直接上前砍杀而来。 “公主,侯爷,你们先退回房间,这里有我们!”杜千风,李文修,已经上前,这些都是馆陶公主给陈阿娇的贴身暗卫。主人有难,暗卫便以身护卫。而叶无星则是始终守护在陈阿娇的身边,作为唯一一名‘女’‘性’暗卫,她是陈阿娇最后的防线。 “这一次本宫要活的,一定要活的!” 陈阿娇来到大汉,已经遭遇了三次行刺,这是第三次,前两次虽然那些人都是失败了,可是还是让陈阿娇相当的生气,让他们都是死的太干净了。而且这一次竟然胆敢在堂邑侯府行刺,分明就是欺他堂邑侯府无人。此时堂邑侯府的家丁和护院也已经出来了。当然在暗处,无人发现的暗处,还有一名死士,这个人今年才不过堪堪九岁而已,他是沈修,一直躲藏在暗处。这是他第一次出手。不过此时他已经藏于暗处,无人知晓他的存在,除了陈阿娇。 “公主,你还是随我进屋吧。这里很危险!” 第287章 “不,你带着二兄进屋,本宫倒是要看看,谁人胆敢伤害本宫,给我杀!”陈阿娇手握长剑,她没有上前,高傲的仰着头,鄙视的望着那些刺客们,杜千风和李文修两人一左一右的与那些刺客拼杀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而那些护院和家丁们也纷纷上前,大家都在奋力拼杀。 “侯爷,你先回屋!” 叶无星护送这陈蟜回屋,便回转身子,挡住了一个正准备砍向陈阿娇的人,与那人拼杀起来。此时陈阿娇的身边已经无人,身着黑衣的宁穿石手握长剑,一剑如虹,便刺向陈阿娇。陈阿娇始终站在那里,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任凭她刺了过来了。.info临危不惧,她的手提着剑,却没有动,见到宁穿石来了,便冷冷的朝着他一笑:“自不量力的东西,找死!” 她这话刚刚一落音,便见一袭白光闪过,一个剑影就划过半空,那个人的身轻如燕,一下子便截断的宁穿石的攻击,将他的长剑一斩两段,那人也是‘蒙’面,不见其真模样,他便是一直躲在暗处的沈修。而此时有人已经攻向沈修,他一出手,便将那人斩杀在刀下,他使用的是一把大刀,比他的身影还要大的刀,这把刀一出手,一下子便震惊了宁穿石。 “本宫要活的!” 陈阿娇重复了一句,那人才朝着陈阿娇点了点头,之后指了指地上已经死了那个人,摇了摇头,好似在表达歉意了。那个人被他一刀就砍死了。而宁穿石知道这人不好对付,便与他鏖战起来。 一炷香之后,金阳歌舞坊之后,风慕宁突然睁眼,“不好!”她当即便起身,她身边的哑奴纷纷站起身子,“蛇阵,穿石有危险!” 堂邑侯府,宁穿石已经被重伤,眼看就要被生擒了,就在此时,堂邑侯府遍体白蛇,密密麻麻的,那些白蛇当即便出击,也爬向陈阿娇。陈阿娇见到如此,望着这些蛇。 “蛇……” 家丁之中看到那些蛇,那些蛇便顺着他们的‘腿’爬了上去,缠住了蛇,被缠住的那些人便面‘色’黝黑,倒在地上了。虽然此时叶无星和沈修等人都在帮衬陈阿娇斩杀这些蛇,可是这些白蛇简直就是恐怖的存在。比如斩断一条蛇,这条蛇便可以分成两段,可是很快这两段会有重新长出蛇头和蛇尾,也就是说会越来越多了。根本就死不了。 陈阿娇望着这地上的那些白蛇,“雕虫小技,竟然赶在本宫面前献丑!”说完,沁荷和茜娘两人便不慌不忙的搬出来东西,那便是雄黄,全部都扑了出去,那些蛇,遇到雄黄自然是积极败退。可惜的方才那些刺客全部都走了。最后叶无星等人只是捉到了两条白蛇被扣了下来。 “公主,人都不见了,只剩下蛇了!” 陈阿娇望着笼子的两条白蛇,是她从来未见过蛇种,她第一个便联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大月氏国师风慕宁了。可是即便是她,也是没有证据了。 第288章 “将这个‘交’给张汤吧,他连死人都能问出一二,想必这也难不住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陈阿娇猛然想到,她好似还欠张汤一个礼物,因而今晚她也应该去瞧一下张汤了,只是现在苦于她要马上入宫了。 “诺!” “公主,公主,不好了,小侯爷他,他被蛇咬了?” 沁荷刚刚进屋,便发现陈蟜口吐白沫躺在地上,而且全身都发黑,显然是那些家丁一样了。 “传太医,快!” 今日她是入不了宫了,虽然陈阿娇对她这个哥哥没有什么感情,可是平心而论,她这个哥哥对她不算差,自然她也不想陈蟜就这么死了。..info只是被蛇咬了之后,不能移动,这样只会加快血液循环,会让毒素跑的更快,陈阿娇亲手将陈阿娇的被蛇咬过的那块用布条给捆绑住了。没一会儿陈季须也从宫中回来,得知此事,既然是震怒。可是当陈阿娇出去的时候,发现那些被蛇咬过的家丁,此时却生龙活虎的,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她因着急去找张汤,便没有细想。 “竟然都杀到我们堂邑侯府,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不要让本侯知道他是谁?否则我定让他不得好死。二弟现在怎么样了?”陈季须今日也是因太后的事情,来回奔‘波’。而陈蟜因为刘婉的事情被馆陶公主给勒令在家,那里都不让去,所以就没有去成窦太后那处。 “还不知,太医正在诊断,也不知道这一次到底是何人所为,大兄你既然回来了,那我便去天牢,看看张汤到底调查的如何了?”陈阿娇辞别了陈季须,便翻身上马,直奔天牢。 而另一边风慕宁也是震怒。 “白蛇被捉去了两条,这……” 所有的哑奴都跪在地上,匍匐不敢言语了。而雪七梅也随‘侍’左右,亦不敢答话,而一旁的宁穿石则是伤痕累累,一直都在流血了,显然伤得不轻。 “穿石,到底是何人伤的你?以你的功力,汉宫还有暗卫是你的对手吗?”风慕宁努力平静了自己的情绪,而且此时此刻她才知晓她原来是低估了大汉公主陈阿娇的实力。 “不知,那个人看起来身影很小,但是出手却快如闪电,而且他用的是大漠朴刀,而且他还是左手使刀,从未听闻过此等高手。”来大汉之前,他也打听了一下,像杜千风,李文修还有叶无星等人他本就不陌生,对于他们的一些出招手段,他也是极为的清楚,却没有想到半路之后过竟然杀出一个那样的高手来了,他自然是防不胜防。 “看来陈阿娇隐藏了实力,而且她怎么可能家藏那么多的雄黄粉?”这一点也是让风慕宁赶到奇怪之处,雄黄粉确实是可以治蛇,而且还十分的有效,但是长安本不是多蛇之地,陈阿娇怎么会藏雄黄粉。 事实上,陈阿娇在见到风慕宁的第一眼,就是那一次风慕宁第一次亮相金阳歌舞坊的时候。看到风慕宁身后有人捧着巨大的白蛇的时候,陈阿娇便开始准备雄黄粉了。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风慕宁乃是大月氏的‘女’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第289章 不管是风慕宁还是陈阿娇都是警戒心十分高的‘女’子,风慕宁不信大汉,陈阿娇不信大月氏,所以这两人早就是各怀心思。[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风慕宁为了想知道陈阿娇的势力,派人去暗查,而陈阿娇早就对她有所防范,早早便准备好了雄黄粉来对抗风慕宁的蛇。.info[]而此时她更是亲自来到了天牢之中。先前沈修已经将白蛇给张汤送来了。等到陈阿娇到的时候,张汤正举着白蛇在看。 “张大人,公主她,她,小的们怎么都拦不住,张大人我们……”‘侍’从官们,都是一脸的无奈,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先前张汤就已经说过了,那就是陈阿娇来的时候,已经要提前通知他,可是这一次还没有来得及通报,陈阿娇就已经杀了进来。而且从目前的形式来看,陈阿娇已经对天牢十分的熟悉了。她随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了。 “到底如何?这白蛇有何特殊之处吗?”陈阿娇并没有和张汤寒暄,直接开问了,而张汤则是指了指白蛇,做出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之后便用黑布将装有白蛇的笼子给盖上了。 “你们都先下去吧!”张汤屏退了众人,就留下他和陈阿娇两人了。 之后他转过身去,洗了一下手,然后再次找了两个瓷杯,给陈阿娇斟茶:“粗茶,公主若是不弃,先润润口吧。”便将那瓷杯递给了陈阿娇。那是极好的瓷杯,而且都是簇新,显然是没有被用过的样子。这一路狂奔而至,不说陈阿娇还真的是有些口渴,便十分干脆的结果了张汤手上的瓷杯,抿了一口,虽是粗茶,贵在解渴。 “到底这白蛇如何?可以查出到底是何人所为吗?” 这一次那些刺客连尸首都没有留下,在蛇阵攻击的时候,全部都逃的无影无踪了。 “只是普通的白蛇,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了。这种蛇在大汉也很多,公主身在长安,这种蛇在田间地头很多了,无毒还可以食用。”张汤仔细观察了这些白蛇,已经确定了这只是极为普通的田间白蛇而已了。而之前沈修来的时候,也将这些白蛇出现在堂邑侯府的事情给叙述了一遍,听着沈修的意思,这些白蛇都是相当的厉害了。可惜据张汤调查,这些只不过是极为普通的白蛇而已。 “张汤,你‘弄’错了吧。本宫亲眼所见,这白蛇只要斩断,便会变成两条蛇,难道是本宫错看了不成?还有就我二兄如今被这白蛇所咬,也生死未卜,怎么可能是普通的白蛇呢?”陈阿娇越想越不对劲,她当然是相信她自己的眼睛了,她的眼睛是不可能出错的。可是事实上她的眼睛真的是出错了。 “确实是普通的白蛇,下官已经找冬雪问过了,她也检查过这白蛇的牙齿无毒,至于公主看到的那些,下官未亲眼所见,不得而知,只是这两条白蛇是极为普通的白蛇。若是公主不信的话,下官这就可以差人给公主找一个一模一样的白蛇来。”对于陈阿娇的事情张汤自然是异常的上心了,所以陈阿娇命人将这些白蛇送到的时候,张汤便仔细查验了一番,发现并无问题。 “真的只是普通的白蛇,那么本宫看到的又是什么……” 第290章 陈阿娇陷入了沉思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而风慕宁此时正在金阳歌舞坊之中焚香,雪七梅便在她的身边,宁穿石已经得到了救治了。 “幸而这一次只是失去了两条普通的白蛇而已了。料想陈阿娇等人也查不出来什么了?”风慕宁淡淡的说道,她起身,身边的哑奴便给她披上了衣服了。她穿好以后,便微微的一笑:“幻术,一切都是幻术,希望可以骗得过她的眼睛。”原来之前陈阿娇看到的那些蛇被斩断变成两半的时候,是用一种幻象,是大月氏一种‘迷’香所造成的假象了。事实上这些白蛇是没有那种功能了。 也就是说陈蟜中毒与风慕宁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而整个堂邑侯府,除了陈蟜便无人中毒。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慕宁,听说堂邑侯府的小侯爷陈蟜中毒了,所以都在传是被蛇给咬中……” “无稽之谈,怎么是会被我的蛇咬中了呢?雪儿你虽是很早就来到了长安,难道对我的‘性’子就这么不了解吗?若是我出手,你以为陈蟜只是被咬中吗?他早死了,他中毒,与我是何干。怕是什么人算计到了他身上吧。看来这堂邑侯府果然不简单。对了目前你可知晓陈阿娇在干什么?”虽然之前上一回合慕宁还处于下风。 不过对于素来十分自信的风慕宁来说,难得找到一个对手,而且还是一个比她还要小的‘女’子了。而且现在她们两人也算是旗鼓相当,这一次她倒是要看看陈阿娇和她到底是谁强。 她手里还握着黑金的盒子,也许她还可以和陈阿娇成为朋友,这个就是她送给陈阿娇的第一份礼物。不过现在都不是时候,至少她要看清楚陈阿娇的态度。 “慕宁,听说她已经请长安吏张汤帮她查这桩行此案,现在应该在天牢!” 雪七梅将她之前差人打听的事情告诉了慕宁了。风慕宁在听到张汤的名字的时候,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笑道:“张汤?他倒是对陈阿娇好的很,这已经是第几次了?皇宫之中的情况又如何?” “缇萦医‘女’已经去瞧过了,依旧没有发现病因,只是用银针封‘穴’了,帮助窦太后解决痛苦了。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雪七梅这些消息得来的都不容易,如今整个皇宫都不让消息外‘露’,她是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消息的。 “哦,缇萦也出手了,那么这个事情会越来越有趣了。绿儿帮我照顾好玲珑!”说着便将黑金盒子递给了一旁的哑奴绿儿,那绿衣婢子当即便捧住了盒子下去了。 风慕宁往天牢的方向看去,这一次她既然来到长安了,就不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就回去了。联手大汉对付匈奴虽然重要,但是对于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了。她有些好奇了此时陈阿娇发现那白蛇只是普通的白蛇的时候,会作何感想。 “张汤,这些只是普通的白蛇,容本宫好生想一想!”陈阿娇便开始怀疑起当时的情景,之后又想起那些蛇,那些蛇好似咬过很多人。突然陈阿娇想到了:“不对,堂邑侯府被蛇咬中的人不止二兄一人,还有其他的人,可是那些人好像都没有中毒,只有二兄一人中毒?若是那些白蛇都没有毒的话?那二兄的毒便不是蛇毒,那么还有……” 第291章 陈阿娇想了想,又想起之前打斗的时候,确实是有一种奇怪的味道,难道她看到那一刻都是幻术吗?对于陈阿娇来说,幻术不陌生,在大唐也有这样的幻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而且陈阿娇对于大汉的一些幻术也有所了解,比如历史上的汉武帝刘彻因思念李夫人心切,便命人招魂,最终还真的将李夫人的魂魄给召回来了。对于此类的幻术,陈阿娇更是深信不疑。 “这白蛇却是是无毒,至于小侯爷的伤?公主还需要调查清楚再说,这一次线索始终是太少了。若是公主真的想让下官帮你,还请让下官去府上走一趟。”毕竟现在只给了两条在普通不过的白蛇,他确实是不好破案。[..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自然可以,你可以现在就随本宫去!” 于是张汤和陈阿娇两人便一同前往堂邑侯府,去查证到底是何人所为,就在他们离开天牢前往堂邑侯府的路上,又发生了一件事情。主要是陈阿娇又遇到了老熟人,这熟人便是宋明出和连翘。 连翘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连翘了,她整个人显得是那么的面黄肌瘦,而宋明出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连翘的头上还‘插’着一根稻草。陈阿娇当即便是一愣,头‘插’稻草,便是贱卖的意思了。也就是说宋明出要将连翘给卖了。 陈阿娇打马走过,扫了连翘一眼,见她一点儿‘精’神气都没有。 “这位不是连翘姑娘吗?”此时张汤也认出了连翘。因之前连翘因杀夫的事情,曾经被判入狱,在天牢待过,最终因宋明出撤诉,连翘才被放出来。然后还被宋明出给领回去。在张汤看来,这本是一桩美事,可是从现在来看,这件事情一点儿都不美,反而还有些让人十分反感。 张汤下马走到了连翘的面前,那宋明出此时见到张汤走了过来,竟是恬不知耻的笑着对张汤:“张大人有没有兴趣,四十金便开始领走。我这婆姨模样还‘挺’周正,而且还会做很多的活,‘操’持家务也是一把能手了。就是现在不怎么打扮,瘦弱了一些,好生养着,还是一个水灵灵的姑娘。若是张大人你要的话,三十金也可以,好商量!”宋明出一直在说说笑笑的,而那边张汤见到他此番行为,便是一阵冷笑。 连翘听到宋明出如此说话,才抬头望向张汤,她的眼神是那般的暗淡无光。见到张汤的时候,连翘还没有哭,当她看到陈阿娇牵马走来的时候,那眼泪竟然哗哗而下,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陈阿娇。当初从天牢出来的时候,陈阿娇曾经给了她选择,让她在回侯府和宋明出之间二选一。而连翘相信‘浪’子回头金不换,竟然选择了宋明出,而放弃了回侯府。 只是没想到的是男人自古都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了。这宋明出最终还是没有定‘性’了,现在竟然还在街头要卖了她,而且竟然是被陈阿娇给看到了。连翘怎能不哭。 “张汤,走吧!” 第292章 陈阿娇选择了蓦然的转身,她已经帮过连翘一次了,这一次不会在出手了。(..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但凭连翘这种让宋明出卖她,她还这般甘心被卖的个‘性’。陈阿娇便想不出让她去帮助的理由了。可是当宋明出看到陈阿娇的时候,仿佛看到救星,便站起身子,朝着陈阿娇便是一拜:“公主你瞧瞧,连翘本就是你的‘侍’‘女’,此番她这般落魄,要不你……” “连翘早就不是本宫的‘侍’‘女’了,她也不在是我堂邑侯府的人,她现在是你的娘子,你这般做那是你与连翘的事情,与本宫何干。”陈阿娇微微的望了连翘一眼,便转身离去。 连翘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她的手攥的十分的紧,她没有理由再去找陈阿娇帮忙了,陈阿娇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对着就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既然自己选择了,还有什么理由去找陈阿娇帮忙。.info[] “够了,宋明出你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宋明出因赌钱输红了眼,突然听到连翘冲他大吼,一巴掌就甩了过去:“住嘴,你这个婆娘好生无礼,我这是在帮你,你若是可以重新回到公主的身边,总比被我贱卖要好吧,你这个婆娘……” 连翘被宋明出这么一打,嘴角便出血了。之后便是许久的沉默了,陈阿娇见到连翘这个样子,又是摇了摇了头,这种‘女’人本身看着就让人气愤。即便她这一次出手救下了她,连翘这种‘性’子以后还会再犯的。没有人可以去救助她,她自己不自救,陈阿娇也是爱莫能助。 陈阿娇果断的牵着马和张汤两人离去了,而此时的张汤则是望着陈阿娇,见她异常的沉默:“公主,不要伤心,不是天下的男子都如那宋明出一般,还有很多男子与他不同?”张汤看到陈阿娇不开心,便想找些话,安慰她一番。 其实陈阿娇倒是没有因连翘的事情想太多,她只是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情,甚至还在想白蛇的事情,“哦,是吗?这天下的男子当真不是如此?”陈阿娇没想到一向寡言,不苟言笑的张汤竟是会说出这种话,两个人一直骑马并行。 “恩,本就如此,那宋明出是极其特殊的例子,被我们男子所不齿。我大汉的男子对自己的娘子都很不错了。比如,比如……”张汤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是想说比如他,可是他至今没有娘子,已经二十多的他,至今没有娘子,也是一件怪事。 “比如什么?张大人怎么不说下去了,本宫还听着?”陈阿娇听着张汤说话,说到一般就不说了,便继续追问下去。 “比如我!” 最终张汤还是说下去了,陈阿娇望着他便扑哧一笑,“你,你,哦,只是本宫记得张大人尚未娶亲,怎能说对娘子很好呢?”陈阿娇现在才重新审视张汤,她突然发现张汤也是男子,他也会娶亲,而且听着张汤的口气,张汤也许马上就要娶亲。 陈阿娇问完之后,见张汤始终没有回家,便十分好奇的再问:“张大人是不是要娶亲了,若是娶亲一定要告诉本宫,本宫到时候一定要备一份厚礼,给你送到府上!”尽管这本不是陈阿娇的心里话,可是此时此刻陈阿娇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话来说了,便说出了这种话,可是张汤听了之后,却觉得是异常的刺耳。 “这乃是下官的‘私’事,无需公主费心,还是快些走吧。不然天便黑了。” 张汤说着便回马一鞭,扬长而去,竟是有些生气的模样,陈阿娇一头雾水,无从得知张汤为何会这般,她感觉到了张汤可能生气了。 第293章 张汤自然也不好表‘露’他对陈阿娇的情感,身份地位悬殊实在太大了,有些情感只能埋在心间。[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堂邑侯府,而整个侯府因方才的打斗情景,很多地方都在收拾,就连现在的堂邑侯陈季须都动手收起起这些杂‘乱’的地方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陈季须见陈阿娇回来了,又瞧了他身后的张汤,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了,朝着张汤便点了点头:“张大人,你来了!”看似客套的问候,却站着离张汤很远。 对于张汤很多人都是怕极了这个人。所以为何张汤到现在还未娶妻,这各种自然是有张汤现在不想娶妻的原因,还有便是外在,张汤长得一般,家境一般,更重要的是张汤为人手段十分的狠辣,不是常人所能够接受的。更多的‘女’子一听到那人是张汤的时候,便纷纷的退却了。这也是让张汤母亲一直唉声叹气的原因。尽管现在张汤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这婚却迟迟的未定下来,也是这个道理。不过此时的张汤倒也不着急这些事情。 “这就是方才打斗的现场?” 张汤巡视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其他不好的痕迹,便追问道,很显然这里已经被收拾的很干净。现在的张汤只能不得不感触这堂邑侯府收拾东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是,只是都已经收拾了,张大人你……”此时陈季须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那就是现场似乎真的不应该这么快打扫。可是现在为时已晚,都已经清扫干净了,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已经破坏了,我在四处看看吧。”张汤见到现场都变成了如此,便四周打探看去了。而陈阿娇则是走到了陈季须的身边,十分担忧的问道:“二兄现在到底如何?太医可到了?” “缇萦医‘女’已经到了,正在给小弟施针的。说是小弟不是被蛇咬的,乃是饭食中毒了。可是我听了之后,便觉得十分的奇怪。毕竟小弟一直都是与我们一道用餐,又为什么只有他一人中毒,而你我却无事呢??”陈季须觉得十分的匪夷所思。毕竟他和陈蟜两个人乃是亲兄弟,一般都是同吃同睡的,都十几年了从未出现差错,为何陈蟜会食物中毒,而他却是好端端的。陈季须实在也想不到理由。而此时陈阿娇听了之后,细想了一会儿,便开始询问站在身边的沁荷。 “沁荷,二兄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中毒的?” 以前陈阿娇因被刘秀凝和刘娉两个人合谋下毒坑害过,因而对府上的吃食都加强的管制,饭食都是经过几次检验,因而此那件事情之后,倒是进展的十分的顺利,从未出现差错。而这一次陈蟜中毒竟然也是在饭菜之中除了问题,当真是有些出乎陈阿娇的意料之外。 “公主,奴婢方才与茜娘两人都仔细查验过,发现小侯爷吃的东西乃是给公主准备的梅‘花’糕,只是因公主入宫之后,便一直放在厨房,怕是被人拿错了,就给小侯爷吃了。” 沁荷说话这话,陈阿娇当即便一愣,那梅‘花’糕原先是给她的,若是她吃了,现在躺在那里的就应该是她了。又是下毒,陈阿娇在心里冷冷的一笑,这一次又是谁?王夫人?刘娉?刘秀凝?还是其他人? 第294章 若是王夫人等人的话,陈阿娇觉得此时可能‘性’不是很大,毕竟刘娉之前就已经在她的饭食之中动过手脚,不会在动两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刘秀凝更是不会了,那么只能是其他人。而且此人好似还不知道陈阿娇已经对饭菜进行的管制。即便陈阿娇在家,这饭菜她也会经过查验才会入口。而陈蟜只是误打误撞而已了。那么这个人究竟会是谁? 而张汤此时便在四处查验,茜娘则是陪着张汤一同走动了,两人已经查到陈阿娇的闺房之处,张汤突然停住了脚步了。转过身来对着茜娘说道:“茜娘,你们公主平日里都喜欢什么?”这四周无人,只有张汤和茜娘两个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陈阿娇的两个贴身‘侍’‘女’——沁荷和茜娘,沁荷脾气就比较火爆点‘性’子也冲动一些。茜娘则是比较温柔也比较老实,所以陈阿娇便让茜娘陪同张汤四处走动。 “张大人,公主喜欢什么?这也和查案有关吗?”茜娘有些紧张的望着张汤。张汤看了一下四周,见到‘私’下无人。陈阿娇住的这个地方靠近后‘花’园,四周都比较清幽,一般无人入内。而现在陈阿娇和陈季须两人则是一直忙碌也陈蟜的伤势,便无暇顾及这边了。正好给了张汤和茜娘谈话的时间,所以此时张汤也就抓住了这个时间,开始询问有关于陈阿娇的一些事情。 “哦,原来这也和断案有关,公主平日都十分的安静,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只是有些偏爱甜食了。她总是很忙了,自从老侯爷过世之后,公主便变得更忙了。” 张汤听了之后,便将这些全部都默默的记在心上,之后又问道:“那你们公主平日里还和什么男子往来吗?比如裴慕寒……”张汤一直想问这个问题,毕竟当初裴慕寒可是一致被众人所看好的。果然张汤一提到裴慕寒的名字,茜娘的表情就发生了变化,小眼睛都放光,一副爱慕的表情。 “没有啊,公主好似不喜裴慕寒,每次当奴婢提到他的名字的时候,公主便是一阵厌烦。可惜了,裴公子那么好的人,公主怎么就不喜欢。若是他们在一起,那该多好,张大人你说是不是?你说公主是不是和裴公子很般配,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茜娘和沁荷两人都极为的看好裴慕寒和陈阿娇。可惜的是,陈阿娇一直不为所动,甚至还有些厌烦裴慕寒。这也是让茜娘一直‘弄’不懂,所以此时提到裴慕寒,茜娘便觉得有些遗憾。 要说裴慕寒此人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为人也十分的好,而且一直对陈阿娇示好,是整个长安城‘女’子的好郎君,可惜陈阿娇却偏偏不喜欢,这多少是让茜娘和沁荷两人叹息。 第295章 张汤听了之后,则是在心里暗爽,当然在面对茜娘问话的时候,他也就勉为其难得说了一句:“公主乃是金贵之躯,自然是眼光高了些许。[..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裴公子虽是人才,公主不喜,也不能勉强而为之,否则不是平白多了一对怨偶,这不好,不好……”张汤喃喃的说道,而茜娘在听到张汤的话之后,也频频的点头,赞许道:“恩,张大人所言极是。公主定是有她心里的考量。而且公主还在守孝期,此事都暂且不论。”茜娘倒是也没有多想,更没有联想到其他地方去了,只是微微的看向张汤,虽觉得他问此事有些奇怪,但是也在情理之中。(..info) 可是在若干年后,当张汤和陈阿娇在一起之后,茜娘身为‘女’皇的贴身‘女’官的时候,才发现张汤原来在此时就有所打算了,而且也算是处心积虑了。后来茜娘还将此事与‘女’皇陈阿娇说了,引得陈阿娇一阵笑闹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张汤在茜娘这里打听一下陈阿娇的情况之后,才知晓陈阿娇原来竟是这样,竟无一男子走近她的内心,而且她现在也没有谈婚论嫁的对象,这对于张汤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随后他便随着茜娘在这堂邑侯府走了走,并没有发现有何不妥之后,便辞别了陈阿娇与陈季须,回到天牢之中,线索实在是太少了,张汤也是爱莫能助。 “大兄,你说会是谁给我和二兄下毒,那人要毒的人是我,不是二兄,二兄只是误打误撞才被毒到的?”陈阿娇将方才沁荷与她说的话又给陈季须说了一遍,陈季须一听便点了点头道:“原是这样?会是谁?会不会又是秀凝姑姑,上次就是她,这一次?”陈季须也知晓上次刘秀凝上次对陈阿娇下手的事情了,最后都闹到了太后那里。只因后来,太后有意偏袒刘秀凝,为她解围了,放了刘秀凝一马,此事在不了了之。而现在竟然又被下毒了,陈季须自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了。 “应该不是她,秀凝姑姑虽然蠢笨了一些,但是不会在下毒一次了。这一次肯定是别人,只是这人到底是谁?”陈阿娇真的是陷入了沉思。直到三天之后,楚服的一封信解开了她的全部疑虑。 如今的楚服还在淮南了,陈阿娇是在金阳歌舞坊之中,看到这封信的,看了之后陈阿娇才意识到她忘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人,那就是淮南王刘安之‘女’――刘陵,这个‘女’子此时还在长安了。而且在历史上这个‘女’子就是出名的细作了,若不是楚服,她当真是忘记了这个人。 “楚服的信来的真是时候,若不是她,本宫一切都‘蒙’在鼓里呢?刘安要来长安?”楚服在信上说的不是十分的明确,只是隐约透‘露’出刘安要来长安的事情了,之后便是闪烁其词。 “应该是要来了,而且这一次楚服也会跟来了。公主,此番来者不善!” 第296章 从楚服的信上来看,刘安早就有了谋反之心,而且一直都在准备中。[..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此番太后病重,匈奴那边也是大军压境,刘启忙的那叫一个焦头烂额,所以现在可谓是内外‘交’困。更重要的是大月氏的风慕宁是敌是友也是难辨了。所以从目前的形势来看,确实是异常的艰巨。[..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而此番也是刘安动手的最佳时机,刘安怕是要来长安亲自探查一番。 “这本宫自是知晓,不过人越多对你我就越有利,本宫让你准备的人都准备好了吗?”陈阿娇朝着谢如云问道。谢如云点了点头,便回答道:“回公主,小‘妇’人都已经准备好,随时等候公主的调遣了,不知公主下一步何为?” 陈阿娇望了一下窗外,已经蛰伏了一年,是时候出手了,“于单现在如何?”于单就是陈阿娇从匈奴王庭带回来的太子了,是军臣单于的儿子,一直都被困在长安了。 “他如今安好,只是对我们仍有敌意,公主你……” “今日本宫就要去会会他,陛下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本宫已经等不及了。”陈阿娇不想再继续等下去了,刘启到底还是一个十分保守的君王,早就应该出手的事情,刘启却是一直都在拖着。而且此番大月氏都已经派国师来了,可是陈阿娇却一点儿都没有看到刘启的诚意来,竟是让大月氏的人一直住在这里,当真是怠慢了。 之后陈阿娇便在沁荷和茜娘两人的陪同下,来到了东西行宫,说是行宫,其实就是一个极其荒凉的地方,这里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来住了。以前是刘恒和慎夫人出行长住的地方。后来刘恒过世,慎夫人便一直都寡居与此,后来的后来慎夫人也死了。这里便一直空置着,后来很多人都盛传这里闹鬼,因而就渐渐的无人来住了。 第297章 正好于单被带回来之后,刘启也寻不到合适的地方安置他,便将他关押在这里,陈阿娇此番来到这里。(..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这里依旧没有什么人,当她看到于单的时候,他一人坐在树下,正在无助的大口的喝着酒,一副颓废的样子。陈阿娇望着他身下的酒坛,发现于单这个人的生活还不错,至少刘启没有虐待他,还有酒让他喝,待遇已经相当不错了。 “起来,酒鬼还不快点起来,昭明公主来了!”看守的人十分不客气的踹了于单一脚,那于单此时在抬头望了陈阿娇一眼,见陈阿娇便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info)这个‘女’子,他记得,他化成灰都会记得这个‘女’子。是这个‘女’子破坏了一切,是这个‘女’子斩杀了他的父亲,是这个‘女’子毁掉了他的一生,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站起来,就要去攻击陈阿娇。 “大胆!” 李文修便站了起来,挡在陈阿娇的面前,陈阿娇则是摆了摆手示意李文修可以下去了:“你且下去吧,这个人现在就是一废物,就凭他也能动得了了本宫!”陈阿娇朝着于单笑了笑。 伸出手来便推了他一把,此时的于单摇摇‘欲’坠,陈阿娇在加了一把劲,他便倒地不起了,摔在了地上。 “你恨本宫吗?” 陈阿娇蹲下身子,盯着于单看,于单醉醺醺的,已经没有丝毫昔日匈奴太子的模样,现在看上去只是一个酒鬼而已了。他望着陈阿娇,便要扑上来。 此时的于单就如一头蛰伏的雄狮一般,见到陈阿娇就想要冲上前去,将她撕碎一般,那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见到陈阿娇便大吼道:“我要杀了你!” 陈阿娇见他扑了上来,便是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够杀了本宫吗?本宫现在杀你倒是易如反掌了。”陈阿娇冷冷的笑着,用手抬起那人的下巴,低着头对着他说道:“现在本宫给你一个卷土重来的机会你要不要?本宫可以放你回匈奴王庭,甚至还可以助你夺过王位,你敢不敢?”陈阿娇盯着这个少年,这个少年的眼睛充满了仇恨。 “你……” 于单并没有立即回答。陈阿娇放下了手:“若是愿意的话,本宫今日就可以为你打点好一切!” 第298章 于单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看向陈阿娇,这个‘女’子毁了他一切,现在竟然还会对他说这种话。..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他攥紧了双手,怒视陈阿娇。陈阿娇见状,便轻轻的一笑,她的笑容之中充满了蔑视,分明就是一副瞧不起于单的样子,现在的陈阿娇就要要‘激’怒于单。 “你很奇怪为何本宫会帮你是不是?毕竟是本宫害你变成这个样子的,现在的你是不是恨透本宫了。既然这般仇恨,为何不把握这一次机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本宫将你看成猛虎,准备放虎归山,你为何不抓紧这一次机会。难道还准备等到你一点价值都没有了,被陛下五马分尸吗?”陈阿娇依旧带着笑容了,望着那于单,于单有一双碧蓝‘色’的样子,与大汉人十分的不同。而现在这一双碧蓝的眼睛却充满仇恨的盯着她,分明是想要用眼神斩杀她。 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盯着陈阿娇看,不置可否,保持着沉默。 “你的叔叔伊稚斜已经自立为王,现在正准备讨伐大汉。你觉得他真的是为了救你而来吗?”陈阿娇将这话说完,果然见于单的脸‘色’变了。此时的于单比任何人都清楚伊稚斜的野心。以前他父汗军臣单于在世的时候,伊稚斜救已经跃跃‘欲’试,想要取而代之,只是当时军中都是拥立父汗。所以伊稚斜一直没有得手了,但是即便如此,伊稚斜也是一直虎视眈眈。父汗曾经不止一次的提醒过他一定要小心伊稚斜。 而现在他已经自立为王,再次讨伐大汉,名义上是为了他而来,可是事实上于单要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就是伊稚斜绝对不会去管他的死活的,伊稚斜最重要的一点事情便是确定他死了,然后坐稳江山。 “好,我答应你,只是陈阿娇我记得是你杀了我的父汗,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于单望着陈阿娇,他虽然没有亲眼所见陈阿娇到底是如何去砍杀他的父汗,可是他知道他今日的一切,如此的落魄都是因为陈阿娇,都是因着这个‘女’子。让他从匈奴的太子变成了阶下囚,他如何能忍,对!他忍受不了。所以他要把握这一次机会,哪怕他明知道这其中是有诈,只是现在他已经无路可退,走投无路了,只能与陈阿娇这个‘女’子做‘交’易。 陈阿娇站了身子,将一件东西反手递给了于单:“这是你们匈奴王庭的虎符,给你,有了它,你回到匈奴,自然会有人拥立你。至于这虎符的由来,本宫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为好。而且本宫劝你拿到这个东西,越快走越好了。不然你就真的回不去匈奴了。”陈阿娇看着天‘色’,已经很晚了。她也是时候该过去了,更何况此地也不宜久留。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帮我,是你先毁了我,又来帮我,难道你就不怕我变强回来杀你吗?”于单觉得陈阿娇实在是太奇怪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女’子。 第299章 陈阿娇回头望着他,于单此时还摊在地上,手里紧握着匈奴的虎符,他朝着她看。..info,最新章节访问:.。陈阿娇低着了头,朝着他轻轻一笑,继而才缓慢的说道:“因为本宫从不惧强者,你若是可以杀本宫,那本宫便在这长安等你。记住,你可一定要成为匈奴王,本宫可不希望你拿到了虎符还斗不过伊稚斜,那到时候本宫只会把你当成一个笑话来看。” 说罢,陈阿娇便领着众人离开了,而在当夜,匈奴太子于单不知被什么高手从长安带回了匈奴了,开始与他叔叔伊稚斜的争夺王权的大战之中。本想陈阿娇以为伊稚斜讨伐大汉的事情会先行告了一个段落,可是后来事实证明她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伊稚斜比她想象中的要顽强的多。 不过因于单出逃,回到匈奴与伊稚斜大战,却让让刘启的心先安定下来了,毕竟匈奴一直都是刘启的心头大患,此番总算消停了一些。可是还有一件事情,一直压在刘启的身上,那便是窦太后的病情了。已经遍访名医,始终没有任何的效用了。窦太后一直都是在昏睡当中,一旦醒来,便腹痛难忍,而且一直都不能进食,很快窦太后便消瘦下来了。刘启因受其父刘恒的影响,从来都是至孝之人了,因而这些天一直都‘侍’奉在窦太后的身边。梁王刘武原先也想早点回到梁国,也因窦太后的病情给耽误了。馆陶公主这些日子一直都在长乐宫中打点一些。就连之前被窦太后嘱咐不要入宫的绛邑公主刘秀凝今日也入宫了。 一行人都跪坐在长乐宫中,窦太后的情况越来越危急了。 “母后到底为何会变成这般?既然没有生病,为何母后会一直腹痛呢?”所有的太医都看过,缇萦医‘女’也看过了,还从民间请来了高手,可是诊断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窦太后无病也没有中毒了,身体和正常人一样。所以事情怪就怪在这里了,现在大家都当窦太后是得了怪病。 “老臣不知……” 太医院的太医们一直都跪在那里,刘启望着他们,只得大喊:“废物,一群废物,朕要你们何用了,你们这些……”刘启的脾气不好,一冲动起来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出来,早年他冲动,便砸死了吴国太子。幸而此时他手上没有东西,不然他还真的会再次砸死人。 “皇兄,此番你骂他们也无用,也许母后当真没有中毒,会不会是……”在汉宫有一个禁忌,有些事情是不能言说的,比如巫蛊。之前窦太后就因为巫蛊之事将小王夫人给处死了。而栗姬也差不多因为巫蛊之事,撞柱自杀。但凡提到巫蛊之事,几乎是人人自危。所以在汉宫基本上是无人敢提的。可是当刘武一说,刘启当即便眼前一亮,顿觉此事还是有可能的。 “这,这……” 巫蛊之事,他不是没有想过了,只是之前巫蛊在汉宫也发生过,他已经清查了一遍,而且这事情过去多久,刘启便认为不会出现巫蛊之事。而且他也想不出有人会用巫蛊之事去陷害窦太后。 第300章 “皇兄这也不是不可能了,若是巫蛊之术,母后的情况倒是可以解释了,只是到底是何人所为呢?用意又在何处呢?”梁王刘武发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其实刘武自己也感觉到十分奇怪。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会去害窦太后。但是因一直都不知窦太后是何病症,刘武心里也十分的着急。 “这朕也不知,若是巫蛊之术,怕是要去请天官来吧。” 在汉宫有一种职业便叫天官,与天‘交’流,为的就是抑止巫蛊之术。刘启此时也是无计可施了,也只有想到这个法子了。 “皇兄,天官还是不要请了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听说大月氏的人对巫蛊之术也略通一二,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和她们有没有关系?皇兄你难道就没有想到大月氏此番前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与你联手对抗匈奴的吗?大月氏的国师风慕宁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了。她是大月氏前国王最小的‘女’儿,却是最得宠的‘女’儿。以前大月氏国王还在世的时候,便言说要传位与她了。可惜的是遭到众大臣的反对,最终还是传位给了她哥哥。可是即便是这样,她在大月氏民众心目中的地位也是超越了她哥哥。” 刘武也是近日来才好生去打听这个大月氏‘女’子风慕宁的过往,一打听之后才发现这个‘女’子当真是了不得。 “朕自然知晓,再出‘色’又如何,她也只不过是一名‘女’子。现在朕无心去处置她,还是母后的事情重要。”刘启对风慕宁确实是不怎么重视,在他看来,大月氏国王派一个‘女’子与他何谈便是有些轻视与他。 而此时在金阳歌舞坊之中,风慕宁看着黑金的盒子,盒子里面的玲珑小蛇一直在沉睡着,她用手挠了挠小蛇,那小蛇便动弹了一下,而此时在皇宫之中的窦太后也动了一下。 “裴慕寒倒是也坐的住,到现在都不说出来,让我等多久呢?”风慕宁喃喃自语道,这个房间有人,但是只有哑奴,她只能自言自语,而且她也不喜与人‘交’谈。在她看来,以裴慕寒的本事,应该已经看出来,这是她所为,只是为何裴慕寒迟迟不出招,还是在等什么人了。风慕宁合上了盒子,若是要等,她有的是时间。 她换了一身衣服,便走了出去,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不是旁人,而且张汤。张汤是长安吏此番会出现在这歌舞坊本就是稀奇。风慕宁偷偷的放过了一条黄‘色’的小蛇,那小蛇便跟上了张汤,风慕宁则是端坐在她常坐的地方。透出窗户看着外面的情景,人来人往的,这长安确实是要比大月氏要热闹的多。 第301章 在碧水厅之中,张汤看着他对面的‘女’子,这个‘女’子无疑也是一个美人,她看起来十三四的样子,要年长与陈阿娇,眉目清秀,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的美人。.info[],最新章节访问:.。她的美又不同于陈阿娇和风慕宁。陈阿娇美在气质上,而风慕宁的美则是张扬,甚至还有一丝丝妖‘艳’,但是这个‘女’子就不同,她有一种小家碧‘玉’的婉约感了,尤其是那一簇柳叶眉,还有她给人的感觉,仿佛被清水洗过一般的干净,当真是清水出芙蓉,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这个人便是淮安王刘安的‘女’儿――刘陵。 刘陵见张汤来了,便亲自为他斟茶,而张汤确实客气有理,十分有度的望着她,“不知翁主这一次寻下官来,所为何事?”张汤昨日从堂邑侯府回来的时候,到了天牢,便有人来帖子,说是刘陵诚邀他一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张汤对于刘陵此人不是很熟悉,只知道她是淮南王刘安的‘女’儿,而且看似十分得宠。人长得也美,而且喜欢与长安权贵相‘交’。张汤十分奇怪,刘陵竟然会找到他,他可不是什么权贵,只是一个普通的长安吏而已。 事实上这是张汤自己看轻了自己,他的官职虽然不高,但是影响力却是很大,在他的手上可握有生杀大权,很多人都栽在他的手上。当然张汤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他没有意识到,总是有人会意识到,比如刘陵。 “难道无事,就不能与张大人一见吗?张大人为何对我这般生分,我瞧着你对昭明公主倒是十分的热情?”刘陵朝着张汤便是一笑,那笑容十分的魅‘惑’。张汤却始终低着头,没有去看她,即便是刘陵给他掉的茶水他都没有喝。 多年的断案经验告诉他,在外不管吃,还是喝都要格外的注意,可不能被人下套了。而刘陵见张汤警惕心如此之高,只好对着张汤微微的便是一笑,继而才说道:“张大人,对本宫当真是生分了些许,到底还是昭明公主得张大人的欢心?” “翁主还请你慎言,昭明公主乃是金贵之躯,岂是我等可以肖想。若是翁主无事,下官便告退了。”张汤不想再次与刘陵在继续说下去,若是在这样说下去的话,他总觉得有要事要发生。 而刘陵见他如此紧张,心下便有谱了,她扑哧一笑,“张大人,为何我为你倒的茶水你不喝,难不成害怕我害你不成。”刘陵说着便站起身子,走到了张汤的面前。 她的一双手就放在张汤的肩膀之上,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十分暧昧,张汤则是闭上了眼睛,当即便要起身,却被刘陵给按住了。 “急什么啊,张大人。我知晓张大人已经过了弱冠之年,尚未娶妻,想必定是想要一个‘女’子吧。我素来仰慕张大人,不知道张大人觉得我如何?”说着那刘陵便捉住了张汤的手,‘摸’着他。张汤下意识的甩开了刘陵的手,十分厌恶的站起来了。朝着刘陵便是怒斥,可是当他睁眼一看,便发现刘陵竟然当着他的面,脱的是一丝不挂。 第302章 “张大人,奴家真的好喜欢你,在瞧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奴家想要与你欢好,奴家……”说着她便抱住了张汤,环住了他的腰,就贴了上去了。张汤一下子便掰开了刘陵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末了还来了一句:“大汉律例,行为不检者,处以鞭笞!翁主若有下次,下官定不轻饶!”说着张汤便匆匆的离去了。 而当他出去的时候,便迎面碰到了谢如云,谢如云也今日才知道刘陵来了,便准备上前去过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何事,便有些好奇了,没想到一上钱便发现张汤竟然这般匆匆而去,差点与她撞了满怀。 谢如云自然十分的奇怪了,张汤素来都是一个极其沉稳的人,为何今日会变成这样呢? “张大人,你怎么了?” “谢老板,有水吗?干净的水越多越好!” “有!” 谢如云虽然感觉到十分的奇怪,还是命人给张汤送来了水,而此时的张汤则是拼命的在洗手,不停的洗手。[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而店小二冷无喜看在一旁,十分奇怪的望着张汤。 “张大人,你的手已经很干净了,还要洗手吗?还需要水吗?”冷无喜已经给张汤换了三大桶水了,实在是不想再去换水了。张汤的手此时已经很干净,在这样洗下去怕都是要脱皮了。 “罢了,我回去在洗吧。” 张汤也看出来冷无喜累的很惨,也就不想再麻烦他,不过这手他总是不干净,被刘陵给‘摸’过,还有这一身衣服也不能要了,他必须回去将它烧的干干净净了。张汤火速的离开了金阳歌舞坊,而且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想见到刘陵了。 而此时在碧水厅的刘陵心里也是十分的不高兴,她竟然被张汤给嫌弃了。她在长安权贵之中,用过这个法子,就无人能够抵挡的住,汝‘阴’侯夏侯颇以及绛邑侯周胜之都是她的裙下之臣,没想到今日一个小小的长安吏竟然对她表达了厌恶之情。这是刘陵第一次挫败了。 “咦,还是快些将你的衣服穿上吧,这般姿态给谁看啊!”风慕宁突然便出现在碧水厅之中,望着刘陵,而刘陵一见风慕宁将‘门’给拉开,她便火速的将衣服给披上。 “你是谁?风慕宁,大月氏的国师。你来这里干什么?”刘陵对风慕宁有着一种敌意,而风慕宁则是指了指她脚下:“小黄调皮跑出来了,我来带她走的。” “啊!” 刘陵低头一看,便发现黄蛇就在她的脚下,她一下子就跳开了,一脸的惊悚,望向风慕宁,“这,这,快点让它滚开!”可是那黄蛇却没有滚开,而是顺着刘陵的‘腿’便爬了上去,而且口中还吐着红信子,看样子十分的恐怖。 “你在茶水之中下‘药’了?” 风慕宁看着地上的茶水,显然是方才张汤故意倒掉的,而被小黄蛇给喝下去了。 “你,你,想干什么,是有怎么样?这与你何干?” 事实上刘陵为了锁住张汤确实是动用了一些心思,其中便是在这茶水之中下‘药’,这也是她常用的手法,她下了一些催情的‘药’,为的就是让张汤就范,为她所用。其中她这种法子百试不爽,可是今天她却失败了。 “你说与我无关,那便与我无关便是,我走了。” 第303章 风慕宁本就是‘性’子冷淡的的人,见到刘陵这般,她也就不想说话,一个人便离开了。.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可是刘陵见她离开,当即便说道:“你,你,你为何要走,你不能走,你的蛇,这是你的蛇……” “它喝了你的茶水,发情了,我走了!” 风慕宁望着小黄蛇,又看了一下刘陵,冷冷的笑了。(..info)既然与她无关,那便于她无关吧。只是她今日无疑之中竟然撞破了一件大事情了,其中之一便是刘陵竟然****张汤,看来淮南王刘安怕是有动作了。她本来只想在长安待上十五天的,可是今日她得到消息,那就是匈奴太子于单出逃了,那么她有足够的时间留在长安了,而且长安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风慕宁甚至在想,若是陈阿娇知道刘陵对张汤做的一切,她会怎么想? 而事实上此时的陈阿娇还不知道这个事情,不过她确实也在处理和淮南王刘安的事情了。楚服已经提前回来了。 “公主,淮南王早就有谋反之心,而且为人警惕心十分的高。”楚服便将她在淮南的一切都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频频的点头,“好,本宫已经知晓,这些天你在淮南辛苦了,好生休息吧。” 楚服点了点头,又朝着陈阿娇一拜:“公主,刘安这一次是为了窦太后的病而来,还带了道士来,明日便入宫,公主早做准备才是。” 刘安和窦太后一样都喜黄老之术,而且为人特别喜欢炼丹,因而身边有很多的术士,著名的成语“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的就是刘安了。这一次他也是着了一个借口,就是为了窦太后的病来的长安,刘启便让他来到长安了。 “这个本宫知晓,刘安早晚都要面对了。” 陈阿娇倒是不惧刘安,毕竟在历史上他也是一个失败者,只是在汉武帝的时候他才失败的,现在刘安还是十分得景帝刘启信任。主要是此人在吴楚之‘乱’的时候,立下了大功。刘启也给了他不少好处。只是这人的胃口永远都是喂不满的,你给了他这个,他还要那个,总是想要更多,刘安便是这样的人。 “公主,你还需注意刘陵的动向,此‘女’不简单!” 楚服还记得有一次刘陵从长安回到淮南,见到她便一直疑心与她,还派人去跟踪她,幸而当即她伪装的好,不然若是被这个‘女’子发现了,她会死的很难看的。 “此‘女’如何不简单?” “她办事心狠手辣,而且常用美‘色’‘惑’人,长安有不少权贵都是她的裙下之臣,公主还需小心才是了。万不可小瞧此‘女’。”楚服害怕陈阿娇轻敌,便加了一句,而此时的陈阿娇则是点了点头头,才说道:“本宫知晓,等到改日先会会她去,今日不早了,你还从暗道离去吧。” “诺!” 楚服便从暗道出去了,这暗道的通道便在陈阿娇的‘床’下了,是她派人特意修好的,为的就是方便,可以密商大事。 没一会儿,陈阿娇正准备看一下楚服从淮南带回来的一些东西,“阿娇,阿娇,二弟他醒了,他终于醒了!”原来是陈季须来了,来了就是为了通知陈阿娇,那就是陈蟜终于在缇萦医‘女’的救治下醒了过来。 第304章 陈阿娇忙放下书简,提裙便跟上了陈季须去看望陈蟜。..info,最新章节访问:.。陈蟜是真的醒了,看到陈阿娇和陈季须两个人来了,艰难的睁开了眼睛,虚弱的伸出手来,“大兄,小妹,我这是怎么了?好疼!” “小侯爷无需担心,你现在已经无事了。”缇萦擦汗,终于给救治过来了。 “缇萦医‘女’,二弟到底中的什么毒?”陈季须身为堂邑侯,上次的遇刺的事情,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竟然有人都欺负到他的家‘门’口了,他现在竟然还不知道,自然是担心不已了。 “小‘妇’人不知,不是一种毒,是好几种,等小‘妇’人回去在细看之后,才能告知侯爷!” 说着缇萦便提起‘药’箱,准备离去。(..info无弹窗广告)陈阿娇差茜娘送她离开。 “无事便好,二兄你好生休息吧,无事就好。” “侯爷,还请这边一叙!” 缇萦好似还有话要说,陈季须看了陈阿娇一眼,陈阿娇朝陈季须点了点头,便让他随缇萦医‘女’一起出去,而此时的缇萦则是与陈季须两人来到了后院,看四下无人才对他说道:“季须侯爷,小‘妇’人在这里还有一件事情要告知侯爷。虽然小‘妇’人无法探知那么多种毒,到底具体都有什么,但是有一味‘药’材,小‘妇’人还是知道,乃是织染‘花’,这是一种绝育的‘花’。陈蟜侯爷以后怕是子嗣艰难了。小‘妇’人已经尽力,确实是无能为力。”缇萦将这话说给了陈季须听。 而此时陈阿娇也来了,听到这个时候,顿觉全身一阵冰凉,那东西本来是给她准备的,她不在家里,才被陈蟜误用了。 “缇萦医‘女’,你的意思是说,即便是解毒了,织染‘花’的毒还是无‘药’可解,我二兄以后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子嗣艰难?到底是不是真的?”陈阿娇得知这个事情,心里便是百爪挠心。 “是的,即便是解毒了,织染‘花’也无法,因它本不是毒,只是用于绝育的一种‘花’草而已。这都是乡间‘女’子采用的。”其实整个西汉都是鼓励生育了,很少绝育,但是很多大汉的底层人民害怕生孩子养不活,有时候也会绝育,不过都十分的少,一般都会一直生下去的额,因而这种织染‘花’特别的少用,用的人也不多。 “好啊,好啊,既然要绝我子嗣,本宫定不会轻饶与她。” 她怎么可以没有子嗣,她自然是喜欢孩子了,她的‘女’儿,她的儿子,怎么可以没有,而那个人竟然这般暗害与她。虽然没有害到她,确实让他这个儿子子嗣艰难了。 “公主,侯爷,小‘妇’人先行告退了。” 缇萦对于这种权利斗争不感兴趣,她只是医家,救死扶伤才是她的本分,一直都是忙于救治他人,至于其他,她从来都不会去过问的。所以在陈阿娇与陈季须谈论要事的时候,她便选择了离开。 就在缇萦医‘女’没有离开多久,陈季须便一脸的烦恼,他十分的担心,“这可如何是好?二弟还未成亲,若是子嗣艰难了,这让我如何和她说,小妹……”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能生养,也是奇耻大辱。 “大兄,此事还是暂时不要告知二兄为妙,我定会将此人给找出来,到底是何人所为?”陈阿娇已经想不到到底是何人所为了。竟然使出如此‘阴’损的办法了。更可恨的现在她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了。 第305章 “是啊,到底是何人所为呢?” 无人知晓,陈阿娇不知,陈季须也不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访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现在众人的焦点自然也不会在堂邑侯府之中,都在关注窦太后的病情了。就连金俗也准备入宫去瞧瞧窦太后了。 “金俗,你真的要入宫,如今你都有身子了,窦太后那里……”秦明凡不想金俗入宫,她害怕金俗一入宫,就和上次一样,就回不来,他十分的担心,而金俗瞧着她这个样子,便捧着他的脸,笑着说道:“窦太后对我还不错,还送了镯子给我,而且我这个县主也是她跟陛下提的,现在她生病,我理应去看看。夫君要你就和二郎在家,等我回来便是。”说着便上撵车要走。 可是这一次秦明凡说什么也不愿意,就拦住了金俗,说道:“金俗,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上次你也是这么和我说的,结果你一去就不回来了,让我和二郎一直在家里等,不行我也要去。二郎你在家里守着,我和你嫂子一去去就回。”说着秦明凡就要和金俗入宫。 “大哥,不带这样,你和嫂子走了,留我一个人,那我吃什么,我不会做饭的,不行,我也要去。”说着夏知凡竟然也入宫了。最终金俗无法只得将这两个人给带上了。 秦明凡去的理由自然只是陪着金俗一起去了,而夏知凡却不是那么简单了,他预测了,只是想看看这个预测到底准不准了。而且他知道这一次入宫,他肯定会碰到老熟人。 “二郎,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整日和我们在一起,若是长安有相中的姑娘,和嫂嫂说一声,嫂嫂便你去说亲便是了。”金俗瞧着夏知凡整日不务正业,便有些担心了。自古长嫂如母,她也是无法。 “怎么嫂子,你是在嫌弃我,你嫌弃我……” 第306章 “二郎,不,不,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要住便住就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wщw.更新好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只是婆母走的时候,让我好生照顾你,为你说一‘门’好亲事,这不是你一直没着落,握着心里不踏实。”说着金俗也十分的无奈的望着夏知凡。 “知道嫂子为我好,我相中就告诉你,到时候嫂子可是要厚着脸皮帮我求哦。” 夏知凡笑着对着金俗了,对于他这个嫂子,他不讨厌。金俗只是偶尔罗嗦了一点,大部分的时候还是极好的人,比如此时便是。她们很快便到了宫‘门’外,之后那宫人看到金俗的印信便让她进去了。 “也不知道窦太后到底怎么了?为何会突然恶疾呢?”金俗还记得她走的时候窦太后都是好好的,怎么突然说病就病了呢?而且长安都在悬赏名医,可是无人知晓窦太后到底所犯何病? “去看看,也许我们乡下的土方子还可以帮助窦太后呢?” 金俗点了点头,便领着秦明凡和夏知凡两兄弟来到了长乐宫,还未到长乐宫,便在路上与平阳公主刘娉狭路相逢了。此时的刘娉的头发终究还是剪短了,因为她实在是忍受不了一直不能梳头的痛苦。 “娉儿……”金俗正准备上前打招呼,而刘娉则是高傲的仰着头,仿佛没有看到她似的便走开了。 “什么人,这般高傲,金俗不要管她,莫生气哦。” 秦明凡望着刘娉的样子,可惜方才停的时间太短了,不然他真的会出手在教训一下刘娉。 “金俗姐姐,你也来了!” 陈阿娇也是刚刚到,没想到看到金俗和秦明凡等人在这里,只是她看着刘娉走远了,就料想方才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对于金俗陈阿娇陈阿娇不想与她为敌。 “来了,公主,你也是来看太后的吗?太后到底怎么了?”金俗一直在宫外,还不知宫里发生了何事,只是知道窦太后身染恶疾,一直都在遍访名医,可惜的是到现在还未查出病因。 第307章 金俗听了也是十分的担心,她一担心便下意识的皱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主要是窦太后对她还算是好的,比她的母亲王夫人对她都要好。在汉宫短短的几天之内,金俗感受到了太多的人情冷暖,汉宫里面的每个人都是势利眼,人人都带着势力眼看着她。(..info)她虽然是王夫人的‘女’儿,可是比起刘婷和刘婉等人那就差远了,自然待遇也是不同了。可是这些金俗都不会去介意。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在那里,可是这不代表就有人可以对她趾高气扬,她心里多少对汉宫有些不满,这也是她为什么那么着急离开汉宫的原因。 不过窦太后身为一朝太后倒是对她‘挺’好,所以一听到窦太后身子不好金俗也是相当的担心了,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窦太后的好,所以今日她才会入宫。只是方才瞧着刘娉对她的态度,她又是一阵寒心。自己的亲姐妹竟然还不如陈阿娇这样的姐妹对她要好。 “皇祖母现在身子不大好,至今也没有瞧过‘毛’病来,你还是随本宫一道过去吧。”说着陈阿娇便上前领着金俗去往长乐宫。她们本是一路前行,竟发现刘娉和刘婷两人站在不远处了,好似在等待她们似的。 “哦,对了,方才本宫竟是忘了与金俗姐姐打招呼,倒是本宫的礼数不周,金俗姐姐安好?”说着刘娉便朝着金俗微微一笑,还朝她施礼。这让金俗十分的受宠若惊,而随后刘婷也与刘娉一样,朝着金俗问道。 “金俗姐姐,你我可是亲姐妹了,来过来,我们走。” 刘娉说着便上前招呼金俗了,还将那个“亲”字咬的特别的重,生怕陈阿娇听不到似的,陈阿娇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便当作没有听见,继续往前走。而此时金俗倒是里外不是人了,她就僵直在这里。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嫂子走啊,昭明公主都走远了,不是先前说和她一起走的吗?你怎么不走了?”夏知凡说着便怂恿金俗跟了上去,金俗瞧着陈阿娇也已经走远。刘娉和刘婷还在这里,又不好意思就将她们两人撇下。可是她若是不跟上去,分明就是不给陈阿娇的面子。金俗便犯难了,不知如何是好。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为夫扶你先休息一下。” 幸而秦明凡反应迅速扶住了金俗的肚子,金俗也是一个聪明的人,立马就反应过来了,朝着他就是微微的一笑,然后便对刘娉和刘婷说道:“两位妹妹还是先走吧,方才腹中胎儿踢我了,我还需安歇一下,随后便跟上去。”金俗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在心里长叹了一声,幸而有这个孩子,不然今天还真的是要得罪人了。她再一次感觉到还是以前在乡间生活的好,若是不喜,便可学做泼‘妇’骂街,开骂便是,哪里需要这么多的心计啊。 刘娉和刘婉两人见到金俗如此,便各自笑了笑,相携离去。 第308章 “姐姐今日这发当真是奇怪?”刘婷见到刘娉的头发忍不住的说了一句,而刘娉的头发本来就是她的不可说了。.info[]。wщw.更新好快。因之前被秦明凡的机关锁住,最后只得将头发给剪开了,可怜她留了那么多年的长发。而现在又被刘婷提出来,心里便有些不高兴了。而事实上刘婷也是故意提出来了,为的就是让刘娉难堪。 “对了,姐姐怎么今日不见平阳侯与你一道呢?说实话我也是许久都没有见到姐夫了,是不是你们之间出什么问题了?”刘婷试探的问道,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刘娉。 果然见刘娉的脸‘色’不好看,刘娉与平阳侯曹时的婚事本就不美满,两个人经常冷战。以前刘娉刚刚嫁给曹时的时候,曹时还有心想要修好,只不过那个时候刘娉一直因曹时先前有退婚之举,对他怀恨在心。(..info无弹窗广告)因而嫁进去之后,对曹时也是处处的冷眼,两人的关系一度降到冰点。等到后来曹时见刘娉对他的态度十分的不好,之后也渐渐的与她疏远了,也就无心与她修好,两人的关系便越来越疏远。 两个人现在当真是相敬如宾了。对于刘娉来说,相敬如宾不是一个好词了。而当刘婷将此事再一次提出之后,她心里自然是各种不满了。可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能对刘婷说实话,身为大汉的长公主,刘婷的亲姐姐,她自然要有公主的威仪,自然要有美满的婚姻,她便笑道:“驸马自然是为皇祖母遍访名医去了。如今皇祖母病重。驸马知道之后,就茶饭不思,去寻名医去了。为了就是让皇祖母早日康复。”刘娉说完,便兀自走开了,没有去搭理理会刘婷。 刘婷则是对着她的背影,冷冷的一笑:“看你到底嘴硬到什么时候,今日定是有好戏看了!” 到了长乐宫中,陈阿娇已经到了,刘启和刘武以及馆陶公主,绛邑公主等人都聚集在长乐宫中,太医院的太医一直都在医治,始终都不见效,可是瞧着窦太后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差了。 “陛下……” 突然此时有人在外间求见,刘启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见那人竟是军中之人。他便大惊,直言道:“有何事?” “回陛下,安息国作‘乱’,联手匈奴如今已经大兵压境,周亚夫将军已经出征,只是如今敌众我寡,军心不稳,还请陛下示下!”刘启听了这话之后,当即脸‘色’大变了。 “安息……” “是,陛下安息国与匈奴联手要一起攻打我大汉!” 这个消息对于刘启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尤其是此时窦太后还病重的情况下。而且大汉与大月氏联手的事情还没有敲定,现在这无疑就是雪上加霜。刘启怎能不慌,不过他到底是一代帝王,很快便恢复了神‘色’,一如平常。 “朕已知晓!” 之后刘启便吩咐宫人去请晁错与袁盎等人来共商对策了,因担心窦太后的病情,刘启于是也就在长乐宫中一起商议,此时窦婴也赶来了,就俩大将军李广也赶了过来了。如今情况危急,分秒必争,刘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第309章 “如今敌众我寡,如若不用良计的话,怕很难赢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晁错叹道,而袁盎也难得的赞同了晁错,点了点,对刘启说道:“臣‘私’以为晁大人说的有礼,如敌众我寡,确实是需要良计。” 刘启听到这两人说话,当即便蹙眉,在心里将这两人给暗骂了一顿,说了半天说的都是废话了,难道他不知道现在这些形式,难道他不知道要用良计,关键是这良计在何处,有何良计?” “臣以为若是陛下御驾亲征,定能鼓舞我军士气。”窦婴上前便是一拜,直言让刘启御驾亲征,这下子可是将刘启给吓到了,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御驾亲征了。 自从高祖皇帝刘邦打下天下之后,汉宫的皇帝从未御驾亲征过了。(..info)而且这一次安息国还和匈奴联手,这要是有一个意外,刘启便会身首异处。最主要的刘启还担心刘武,此时的刘武还在长安了,若是他去御驾亲征了,刘武作‘乱’,到时候他这个江山不是要拱手让人了吗?越想刘启便觉得心里越发的不快。刘也相当的不满了。只是此时他也不能直言不愿意去御驾亲征。 “此番太后病重,朕是怕……” 刘启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理由。 “若是陛下担心太后病重,让梁王代为出兵,鼓舞我军士气也未尝不可!”窦婴继续言说道,而此时刘武也听到了,便站起身子,朝着刘启一拜:“臣弟愿意为陛下解忧,愿带兵出征!”刘武站出来主动请缨前去边境。可是这对于刘启来说,又是一件难事。 若是刘武出征的话,就意味着刘启要‘交’出虎符,要‘交’出兵权来,那可就是一件大事情了,所谓的兵权对于刘启来说,那可就不是一件小事情了。 “这……” 刘启在犹豫,刘武自然要牢牢的抓住这个机会了,现在是迫使刘启‘交’出兵权的最好机会了,他不会放过的,最重要的是刘启自己不愿意御驾亲征。对于刘启来说,现在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皇弟你不能去,母后一醒来便想要见你,你若是去了,母后定是不愿意。朕不能让你去,朕,朕……”刘启现在竟是不知道到底让谁去好,他的儿子他也不放心了,最后刘启看向了刘娉:“娉儿你去,你为朕去犒赏三军!”刘启现在可以想到的便是刘娉,他的‘女’儿,倒是不担心刘娉会出什么事情了,刘娉不会‘乱’国,也不会拥兵自重,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父皇我……” 刘娉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让她去,方才说的那些事情她自然也是听说了,她自然也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搞不好她就命丧黄泉,她当即便摇了摇头,对刘启说道:“父皇,我乃是一介‘女’流之辈,难堪大用,还请父皇……” 刘启一听到刘娉这般说话,便看向刘婷,而此时的刘婷早就躲到了一旁,还将她的脚微微的‘露’出,那就是她如今已经是跛子,万不可替刘启出征了。刘启望着他的这些‘女’儿,又看了看他那些跃跃‘欲’试已经成年的儿子,还有满脸期待的梁王了,‘女’儿倒是可以用,但是她们自己却不愿。那些愿意去的人,刘启却是不敢用了。 第310章 “父皇,不如让阿娇去吧,阿娇不是斩杀过匈奴王吗?而且她在军中素有威望,若是她去,定能让匈奴闻风丧胆!”刘娉指着陈阿娇便说道,方才陈阿娇一直跪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她听到刘娉指着她说话,心里便是一喜了。她就是等这个机会了,若是她可以将兵权握在手上,那么离她称帝就更进一步了。成为帝王,自然要手握兵权。 刘娉的一句话,让刘启不得不注意起陈阿娇来,名义上陈阿娇是大汉的昭明公主,而且论在匈奴和安息的名气上来看,她比刘婷和刘娉两人的名气都要大,若是她犒赏三军的话,确实是可以鼓舞士气,而且她还是一个外姓公主,刘启对陈阿娇没有多大的疑心。 “阿娇,你……” “舅父,阿娇愿为舅父出征,犒赏三军,还请舅父应允!”陈阿娇说着便朝着刘启一拜。在场的所有的人都看向陈阿娇,就连一直对陈阿娇有成见的绛邑公主刘秀凝在听到陈阿娇的话之后,都忍不住的多看了她几眼,对她‘露’出了敬佩的眼神,一个‘女’子有这般魄力,确实是了不得了。至少她是做不到了,在此时此刻,刘秀凝身为大汉公主,对陈阿娇有的只是敬佩。 “好,那朕便准了你,今日即刻出发!” 刘启最终还是让陈阿娇以昭明公主的身份去犒赏三军,而陈阿娇辞别了馆陶公主和众人的诸人便火速回去收拾东西,今日便出发去了。 第311章 回到家中的时候,陈阿娇便开始收拾了,等到陈阿娇启程去往边境的第二天,张汤和段宏等人才知晓。(..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张汤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面‘色’变得煞白,几乎是一夜白头。而段宏则是挥鞭上马,一路狂奔而去。而陈阿娇则是一身坦‘荡’,去往边境了。对于这一次出行,她一点儿都不担心,反而觉得十分的庆幸。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在军中建立威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再者她虽然看似是一人单枪匹马而去,可是她身边的死士以及暗卫,无人可以进得了她的身,而且金阳歌舞坊也派了马朵朵随陈阿娇一起出行。(..info好看的小说两人坐在撵车之上,看着外面黄沙漫漫了,去往边境还需一些时日了。沁荷和茜娘两人也是一路同行。 “公主,你不怕吗?” 马朵朵正在擦拭她的玄铁重剑,这把剑也只有她才可以舞得动,一般人举都举不起来了。她跟随陈阿娇,自然也知晓陈阿娇的计划了,对于马朵朵这般的‘女’子而已,她有美貌,有心计,也有功夫,一直屈居在歌舞坊之中,自然是在坐等时机,等待伯乐。而今她已经找到了,遇到了伯乐,那就是陈阿娇,幸而没有让她等很久。 “怕,为何要怕?本宫现在觉得应该害怕的是安息和匈奴的那些贼匪才是了,遇到我大汉铁骑,他们才应该害怕!”陈阿娇摆了摆手,嘴角带笑了,而此时沁荷将白鸽放到了她的手上。 “公主,你的信!” 陈阿娇看着白鸽,打开了信件,“你瞧瞧,本宫说安息和匈奴应该害怕了吧,大月氏也已经出手了,风慕宁这个‘女’子倒是不简单,办事情果然是雷霆风行,比起她的兄长到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说着陈阿娇便将丝帛攥在手上了。 而此时在长安,风慕宁也把玩她的蛇,望着天边将要落下的夕阳:“这天到底还是要变了,而我也应该变天了吧。”她缓缓的站起身子,朝着远方看去,却见一男子一头白发,朝这边走来,定眼一看,竟然是张汤。 风慕宁当即便皱紧眉头,张汤的头发怎么全白了。明明昨天还不是的,难道是一夜白头,究竟是为了何事?” 第312章 风慕宁望着张汤,发现他竟是朝这边走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她低着头,伸出了手,身边的哑奴便将东西递给了她,她拿着东西便朝张汤走去。张汤看样子十分的着急,显得有些焦虑,尤其是他的眼睛,通红通红的,布满了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睡的模样,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疲惫不堪。他走的想的快,而且没有看路,以至于风慕宁走到了他的面前,他都没有发现,他始终低着头,和风慕宁竟然撞了一个满怀。 “对……” “张大人,你这是怎么了?”风慕宁嘴角还带着笑意,她趁着张汤不注意的时候,十分小心的将明黄的粉末洒在张汤的身上。而素来警醒的张汤竟是没有发现。似乎此时的张汤好似在赶时间,一个劲就要往里面走,风慕宁见他没有说话,便让出了位置让他继续往前走。.info张汤这才让开了身子,便朝里面走去。 “慕宁,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说今日要入宫吗?怎么还在这里?”雪七梅刚刚表演完,一回头便看向风慕宁一直看着方才白发的男子,雪七梅还没有认出那个男子就是张汤,因而觉得风慕宁竟然会望着一个男子的背影觉得十分的奇怪。便上前询问风慕宁。 风慕宁只是指了指碧水厅,然后便问向她:“雪儿,碧水厅今天是什么客人?” “今天的客人,是刘陵啊,她最近总是在这里,而且碧水厅也被她包下了。慕宁怎么你要和她合作吗?那个‘女’人不好相与,而且她好似只和男子谈话,从未见她和‘女’子说话。”雪七梅将她知道的有关于刘陵的一切都告诉了风慕宁,风慕宁听了之后才点了点头道:“哦,竟是这样,原来那里面是刘陵。那我可不可以进去看看?” “这怕不好吧,碧水厅是被她包下的,原则上是不能让旁人进去的。如果你想进去的话,也要得到谢老板的同意才行。只是今日谢老板有事外出,怕是不行吧。”雪七梅十分为难的说道,她现在有些搞不懂,为何风慕宁会对刘陵感兴趣。刘陵很早之前风慕宁就已经见过了,当时也没有见她表现出多大的兴趣啊,为何在此时竟然表现出这么大的兴趣呢?这让雪七梅有些不解。毕竟风慕宁平时是一个‘性’格极其淡漠的人。 “好了,我知道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下去了。” 风慕宁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一个婢‘女’好似要送茶水进碧水厅,她当即便一个闪身,将那婢‘女’拉到了一旁,将她‘弄’晕,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将发用头巾包好,再简单的易容之后便进入了碧水厅。她倒是要看看张汤和刘陵两个人到底有什么‘阴’谋。先前风慕宁一直觉得张汤乃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可是现在风慕宁有些怀疑了张汤的为人了。 “哦,张大人,你来了,坐,怎么想通了?”刘陵没想到这一次张汤会主动来找她,真的是让她大为的意外。上次因她se‘诱’张汤不成,而且还被风慕宁用小黄蛇羞辱了一番,让她大为的恼火了,郁闷了好一阵子。只是没想到今日张汤竟然主动来找她了。她自然是一脸的得意。她现在就在想,这天下的男子都是一个样子,这张汤也不会是一个例外。 第313章 对于自己的美‘色’刘陵从来都是有自信的,那么多的男子都是她的裙下之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这张汤已经这么大,还没有娘子,怎么会拒绝的了她的美‘色’。上次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手法而已。 “你可知昭明公主去了边境?” 张汤并没有选择回答刘陵的话,而是说起了这个事情。刘陵听了之后,一脸的不解,她点了点头,才道:“这个我自然是知晓的,是陛下亲自认命她去的。她乃是我大汉公主,她去犒赏三军,本是正常,张大人有何疑虑吗?”刘陵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汤,才发现张汤的头发竟然全白了,上次瞧着张汤的时候只不过是双鬓斑白而已。..info “张大人,你的头发,你……” 刘陵大惊了,这才事隔几天?张汤的发竟然全白了。 “无事,只是白了而已。既然翁主知晓昭明公主去了边境,怕也知晓这一次安息国与匈奴联手对抗我大汉,据说有十万兵众,而我大汉只有三万。昭明公主此番去,乃是凶多吉少……”张汤本想继续说下去,可是刘陵则是冷冷的笑了笑,她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张大人,你到底为了何事而来,我可没有兴趣听你跟我说什么国家大事,这些事情自有陛下‘操’劳,我乃是一介‘女’子,与我何干?”刘陵带了微微的怒气,她现在大致已经成猜出来张汤的用意,因而心里十分的不高兴。很显然这一次张汤来见她,是为了陈阿娇而来。 “翁主,也是我大汉翁主,如今大兵压境,怎能与翁主无关。下官知晓,淮南有兵甲数万,若是可以助我大汉对抗安息与匈奴联军……”原来这一次张汤的目的是劝刘陵出手帮助陈阿娇了,也就是说让淮南王刘安出兵。 刘陵听了之后,则是哈哈的大笑起来:“张大人,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淮南国拥兵自重吗?还是说我父王举兵不发有谋逆之心呢?”刘陵十分不客气的站起来,她转过身,指着‘门’对着张汤说道:“张大人,我还要见很重要的人,还请你速速归去吧。”刘陵已经作势要赶人了。 “翁主,张大人你们的茶!” 风慕宁端着茶水便进来,经过易容的她没有被刘陵和张汤发现,此时他们两人的注意力也不在她的身上。 “翁主,下官并无它意,只是觉得淮南王乃是大汉肱骨大臣,大汉有难,自然要帮,为何翁主会往别出去想?”张汤并没有离去了,他是长安吏,乃是长安的官员,手上没有兵权,也不能如段宏一样,上马扬鞭便追随陈阿娇而去。此时他只能待在长安城之内,来求助刘陵,企图让她说服淮南王刘安,出兵助陈阿娇。 第314章 只是张汤终究不是一个聪明的人,先前他那般对待刘陵,此番又为另外一个‘女’子去求她,刘陵怎么会高兴,她现在对张汤可谓是极度的厌恶,便冷笑道:“张大人,似乎对昭明公主十分上心哦?可惜了,张大人即便你如此上心,昭明公主也不会知晓你对她做的一切的,而且她可是大汉公主,馆陶公主的亲‘女’,张大人你又是何苦呢?若是你跟了我,也许我可能会帮助陈阿娇,回去说服我父王,出兵助她也说不定?”刘陵此时已经走到了张汤的面前,一步步的紧‘逼’着张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她每前进一步,张汤便后退一步,直到退到墙角,无路可退,张汤只得站起来,抬头望着刘陵。..info “此话当真,若是我……” “自然当真了,若是张大人跟了我,我刘陵愿意下嫁给张大人,与你成就秦晋之好。到时候我定会说服我父王,出兵!”刘陵狡黠的一笑,她的笑容让人沉沦,她伸出手来,‘摸’着张汤的‘胸’膛,朝着她妩媚的笑着。此时的刘陵就如同蛇一样,想要征服张汤。要说刘陵有多爱张汤,那根本就谈不上。她本就是细作,在长安只是为了帮助刘安成就霸业而已。拉拢张汤也是为了后来刘安谋反之用。对张汤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爱慕之心。 之所以现在刘陵如此看重张汤,也是因为先前张汤的拒绝,让她身为‘女’‘性’备受打击,心里十分不快而已,她想要征服这个极度禁‘欲’的男子。 “哈哈,哈哈哈……” 就在张汤犹豫的时候,一个人的笑声打破了平静,那个人不是旁人,而是风慕宁,风慕宁一直带着笑意。而且她本不是一个爱笑的人,可是今天听到张汤和刘陵的对话,她忍不住的笑了。 “你,你,你为何笑?给我出去,给我滚出去,没规矩的东西……”刘陵大怒,指着风慕宁便骂道,风慕宁突然就将头发放出,易容去除,朝着张汤和刘陵便是一笑。 “敢让我滚的人,还没有出生呢?至于你刘陵还不够资格……”她刚刚一说话,刘陵的手上就被缠上了一条蛇,那是一条鲜红的蛇,蛇全身通体血红,吐着信子,看起来十分狰狞恐怖。而刘陵在看到蛇之后,自然也就开始大叫起来,跳了起来。 “你,你,蛇,将这些蛇给我‘弄’走,快,快……”刘陵是怕极了这些蛇,而风慕宁却没有听她的话,而是盘‘腿’坐了下来,自斟自饮起来,好不快活的样子。她抬着头,望了张汤一眼,见他一直站在一旁,望着他。“张大人请坐,这边站着干什么,你不是想要帮助昭明公主,为何要求她,你求我也行啊。我大月氏的兵众可是要远胜于淮南王,而且我对你也没有兴趣,你大可放心便是。”说着风慕宁便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张汤坐下。而此时的张汤听到风慕宁的话,因事关借兵的事情,便也就坐下了。 “张汤,你莫不要听这妖‘女’说话,你若是与她‘交’谈,便是自通外族,对我大汉不利。到时候我一定会检举你,定治你一个通敌卖国之罪!”虽然刘陵此时被控制了,但是她心里还是相当的不满,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暴躁。 第315章 “我想你可以给我闭嘴了!”风慕宁怒目而视,那蛇便对着刘陵的手上便是一口,刘陵当即便晕倒在地。[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张汤见状,便有些着急:“这,这……” “无毒的蛇,她只是被吓晕的而已,胆小如鼠,又是一个怯弱之人。.info[]”风慕宁十分鄙视的看了刘陵一眼。其实那条血红‘色’的蛇一点儿毒都没有,风慕宁极少带毒蛇,也无心去害任何人的‘性’命。可是刘陵胆子小,自己晕了这就不能去怪她了? “哦,原是这般,你当真愿意联手大汉……” 张汤还是担心陈阿娇,不放心她一个‘女’子前往边境,只是他得知消息实在是太晚了,就连阻止都来不及。所以现在他只能想其他的办法,希望可以帮助到陈阿娇。 “张大人,其实我这一次来只是为了提醒你一下,昭明公主比你想象中还要厉害,你莫要小瞧她。你想到的她早就想好了,而且她早就与我联手,大月氏昨夜便已经出兵了,所以你无需担心。至于刘陵这般的‘女’子,你就将她当成一个笑话吧。这般怯弱,难堪大用!”风慕宁望着此时还在昏睡的‘女’子,十分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与这刘陵,陈阿娇不知道要胜多少倍,可惜的是她不能前往边境,只能留在长安了。否则她还真的想和陈阿娇一起并肩作战大杀四方。所以现在她也在好奇,陈阿娇在边境会发生何事? 经过多日的舟车劳顿,陈阿娇等人终于到达了边境,周亚夫亲自来迎。陈阿娇是先行,随后李广和窦婴等人也会先后到达。周亚夫和陈阿娇并不陌生,之前两人就一起去过匈奴王庭,一起奋勇杀敌,也算是老相识了。 “公主!” “周将军请起,这一次我代陛下前来,不知边关形式如何?安息国与匈奴联手,此番声势浩大……”陈阿娇扫视了一番,发现众将领情绪都有些低‘迷’,毕竟此番敌众我寡,确实是形势不妙。 “公主你随我来,入大帐详谈!” 说着周亚夫便带领陈阿娇入了军帐,而此时陈阿娇便跟随他而去,而军中之人也因为陈阿娇的到来,打起了‘精’神,到了大帐之中陈阿娇便听周亚夫的分析了。才发现形势比她预估的要好的多。 “这么说,安息国是被匈奴胁迫的,本无心攻我大汉?”陈阿娇听到周亚夫的说辞,便反问道。周亚夫点了点头,“昨日我们活捉了安息的一个探子,探子言明乃是被匈奴所胁迫。匈奴的伊稚斜单于捉走了他们的国王和王后,所以他们不得不出兵助阵匈奴!” 第316章 陈阿娇陷入了思考,想了许久才道:“竟是这样,本宫知晓,只是那探子现在何处?本宫想要亲自拷问他一番?”陈阿娇不会轻信任何人,尤其是敌国的探子。..info-.79xs.-在大唐时期,她对军事方面涉及不多,所以在兴兵作战方面并不擅长。可是这也不代表她不会,她虽未上阵打仗过,可是也是熟读兵书,吸取了各家所长。而且对汉初的历史也算是了如指掌。 她知晓,这匈奴早晚都会败在大汉的手上,只是可惜的此时卫青和霍去病还未出现,而且陈阿娇也曾试图寻找过卫子夫,算起来此时的卫子夫也已经出生。[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不过年纪还十分的小,史书上记载卫子夫要比刘彻小七岁,而现在刘彻已经七岁了。说明卫子夫已经出生了,只是她如今身在何处呢?陈阿娇决定等这件事情办完之后,还要去一趟平阳侯府。 历史上的卫子夫便是平阳公主刘娉所献,也是出自于平阳侯府。只是现在还不是陈阿娇应该去关心的问题,那些都可以往后再推,当务之急则是将如今匈奴联军击败,必须要在军中建立威望,得到兵将们的支持,她的皇图霸业就要从今日开始了,一步一步的夺走这刘氏江山。 “末将即刻便命人将人带上来,公主请坐。”周亚夫将上座让给了陈阿娇,而陈阿娇便坐上了上座,随后那探子便被带到了陈阿娇的面前。陈阿娇见探子长得极其的瘦弱,一瞧就是长期生活的不好。心里便觉得他被抓,真的是一点都不奇怪。 “本宫问你,当真是匈奴王劫持了你们的国王与王后?”陈阿娇此时一脸的严肃,俯视那人。那探子抬眼便看向了陈阿娇,见她一脸的威仪,气势‘逼’人,便唯唯诺诺的说道:“是,是,是伊稚斜单于攻入安息,捉走了我们的国王与皇后,我们安息从不想与大汉为敌,都是被‘逼’无奈,还请……”那人便跪下来朝着陈阿娇叩头,陈阿娇见他这般,便冷冷的一笑:“哦,竟是如此?你可若是你对本宫说了假话的后果?”陈阿娇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便是五马分尸!” “知道,知道,小的说的都是实话,若是公主不信,你可以派人去安息一探,便知小的说话的真假!”探子此时已经瘫倒在地,害怕陈阿娇继续追问与他。而陈阿娇见他如此便摆手示意让人带他下去。 “带下去吧!” “诺!” 之后那探子便被带下去了,陈阿娇便转身对周亚夫说道:“若是如此的话,倒是无需担心过多,在等李广将军等人过来,再议吧。周将军还请带本宫苏看看士兵吧,既然本宫是代陛下而来,今日便犒赏三军,重振我军士气!”陈阿娇便站起身子,周亚夫自然连连称是,领着陈阿娇便出去了。 事实上这些天周亚夫一直都在死守,压力颇大,可是当他看到陈阿娇来的时候,心里就莫名的轻松了。 “公主这边请!” 周亚夫带陈阿娇来到了点将台。陈阿娇站在点将台上,望着底下的诸位兵将,突然便拔起佩剑指天道:“本宫今日前来,便是与你们并肩作战……” 第317章 陈阿娇的一席话,让台下的所有的人都为之振奋起来,所有的人都高举手中的武器,附和着陈阿娇。[..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陈阿娇望着众人再言道:“今日本宫前来,还为诸位带来了美酒佳肴……”陈阿娇的话刚刚落音,便命人抬上了烤全羊等食物,放在台下,之后陈阿娇便命人大家继续享用,又说了一些鼓舞士气的话。这一番动作之后自然是士气大涨,军心所向。而在大军之中,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了这位不惧强敌的大汉公主―陈阿娇。 “公主辛苦!” 陈阿娇走下了点将台,周亚夫便上前行拜礼,对于周亚夫来说,陈阿娇实在是一个了不得‘女’子。明明这些都不是她应该做的,可是她却都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不是景帝亲‘女’,只是馆陶公主的‘女’儿,却能为国为民如此。就连一直对‘女’子抱有偏见的周亚夫都对陈阿娇敬佩不已。周亚夫甚至在想可惜了陈阿娇到底是一名‘女’子,若是男子理当封王,即便高祖皇帝刘邦曾言异姓者不能封王,但是以陈阿娇今日所作所为绝对是可以封王拜相,只是可惜了是一名‘女’子。又因她是‘女’子,这般‘精’神更是难能可贵。所以在此时周亚夫的心里,对陈阿娇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这本是本宫应该做的事情。边境的将士真的是太苦了,周将军也如是。怎么这般的简陋,粮草不足吗?”陈阿娇扫视了一番,发现这里的边关和将士们的穿着都是不能和大唐时期的比较,实在是太过简陋了,就连他们身上的铁衣也让陈阿娇直接摇头。 “粮草确实不足,末将已经向陛下奏明,陛下也已经知晓,现在末将就在等粮草来。”粮草补给不足一直都是周亚夫担心的问题,因这一次安息国和匈奴两国联手十分的突然,也是事出危急。周亚夫几乎是连夜调兵遣将的来到这里。一般都是粮草先行,这一次却是他们先走,粮草跟在后面了。可是现在粮草迟迟未到,若不是陈阿娇这一次主动问起,周亚夫也不敢与其他人言明,害怕动摇军心。 “竟是这样,明日李将军怕就到了,到时候再与他商议吧。本宫即刻便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送与陛下。无粮草如何能上战场。至于安息和匈奴的联盟,本宫这里倒是有一计,不知周将军意下如何?”陈阿娇一边走,一边与周亚夫商议了。 第二日一早,陈阿娇便早早的起身,此时天还未亮。而沈修已经在大帐外候着,茜娘见陈阿娇已经起身,便让他进来,“公主,沈修求见!”陈阿娇在沁荷的伺候下已经梳洗完毕,而沈修则是抱着朴刀立在帐外,一动也不动,好似雕塑一样。茜娘一走出帐外便看到沈修,他的眉间已经结了霜‘花’,也不知他到底站了多久。 “让他进来吧。” 陈阿娇净手之后,便让沈修进来了。他这才挪动了步伐走了进来,沈修今年只不过十岁,却有着与他人不一眼的沉稳,他平日最是寡言,总是抱着朴刀立于一侧,他是陈阿娇的死士,一直藏于暗处,不到万分危急的状况,他从不出手了。而昨晚他按照陈阿娇的吩咐,夜探了一下安息的军营了,今日便来禀报安息的一些状况。 第318章 虽说昨日安息那探子与陈阿娇言明安息乃是受到匈奴胁迫所致才会联手一直攻击大汉,可是陈阿娇还是无法完全信任此人所言的话,便让沈修夜探敌营,得到更加准备的消息。(..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公主,安息探子所言属实。夜探之时,发现匈奴兵众对安息的兵众多有歧视。而且还‘私’扣他们的粮饷,安息的民众多怨声载道。”沈修将他昨晚所见所闻都告知了陈阿娇。得到这个消息陈阿娇心满意足的点了点,便示意沈修可以下去了。这个确实是一个好消息,只要安息国和匈奴之间有间隙她就有办法,让他们倒戈相向。 “公主,你的信!” 沁荷将刚刚白鸽上面的信拿了下来,递给了陈阿娇,陈阿娇一瞧竟然是风慕宁写来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信上倒是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言明张汤和刘陵的事情。陈阿娇看到信上所言,张汤的表现还是让她十分的满意,至于这刘陵,陈阿娇将那丝帛牢牢的攥在手心之中,冷冷的笑道:“敢动本宫看到的人,简直就是自不量力。”陈阿娇在心里默默的将刘陵给记上了。历史上的刘陵最终也是被赐死的,那么她不介意让这刘陵早早的走上黄泉路。 当然这些远在长安的刘陵还是不知道。她一醒来的时候,发现她还躺在地上,有些衣裳不整,身体并没有异样,这里也没有了张汤更没有风慕宁,好似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似的。 “到底怎么了?风慕宁,对是她放的蛇?” 刘陵当即起身便跑了出去,她走的相当的匆忙,几乎是急匆匆的出去,并没有看前方,竟是与平阳侯曹时撞了一个满怀。她正准备开骂,却见此人竟然是平阳侯。刘陵当即便佯装撞倒在地,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不断的‘揉’着脚。曹时因刘娉入宫也不通知他一声,心情是异常的郁闷,突然一抬头便见一俏丽佳人被撞倒在地,便心有戚戚然。 “姑娘,你无事吧,我,我方才没有注意!”曹时不想让刘陵知道他的身份,而此时的刘陵也装出一副不认识曹时的样子。事实上在来长安之前,刘陵便认识曹时,知晓他‘性’子懦弱,与平阳公主夫妻关系严重释,一想到这里,她便计上心来了。抬着头,她的眼睛之中还噙着泪‘花’,看起来真的是我见犹怜,“无事,倒是奴家唐突的公子,方才是奴家莽撞,冲撞了公子。”刘陵此时也没有暴‘露’身份,于是便于这平阳侯曹时两个人相遇了。 曹时见她一直‘揉’着脚,便有些担心的上前询问道,“你的脚无事吧。要不我现在就请大夫给你瞧瞧脚!”曹时见刘陵长得娇弱,便动了恻隐之心,想要去帮助一下刘陵。 “不,不了,奴家可以自己走的!”说着刘陵便装作十分艰难的站了起来,可是突然她的脚下又是一歪,便倒在曹时的怀里,温香软‘玉’的,曹时下意识的抱住了刘陵。他的手抱着她的胳膊,刘陵便这边歪靠在曹时的怀中,一双眼睛柔情似水,轻轻的唤道:“公子,奴家……” “你的脚受伤了,不能走动,还是让我帮你去请太医吧。” 第319章 就这样因为偶遇,曹时和刘陵两个人相遇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比起刘娉对曹时的恶言恶语,刘陵那简直就是一朵解语‘花’了,这一来二往的两人便好上了。是夜,月华如练,曹时今夜并未归家,而是留在金阳歌舞坊之中过夜,他抱着怀里的刘陵,这个‘女’子当真是万般柔情,入水一般的温柔。她是那么的善解人意了,总是可以为他着想。而且她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是一个‘浪’‘荡’的公子哥而已。还对他这般的好。 “公主,你莫怕,若是你家中缺银钱,妾身这里还有一些积蓄,可以解公子的燃眉之急!”说着刘陵便要起身去取钱,给曹时。.info曹时也陆陆续续的跟刘陵说了家中的一些事情。刘陵自然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知晓他心情不快,肯定不是和银钱有关,而是因感情不好。可是现在她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依偎在曹时的怀里。 “不,不需要银钱,你为什么总是这般的好,三娘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的好?”曹时紧紧地搂着她,搂着她都快要窒息了。刘陵并没有告知曹时她的真实身份,只是告诉她在家中排行老三,大家都唤她三娘,事实上这也是真的。她是刘安的第三个孩子。 “你为何要这般说,郎君今日为何这般,你对三娘也很好。今生能够遇到郎君,也是三娘的一大幸事。三娘什么都不求,但求郎君不要忘记我才好。”说着便捧住曹时的脸,媚眼轻佻,抱住了他便‘吻’了上去。‘春’宵一刻值千金,一番**之后,两人又是一阵感伤。 因刘陵这般,曹时就越发的和刘娉两个人离心了,刘娉也发现曹时对她是越来越不耐烦了。今日她从长乐宫回来,竟没有发现平阳侯曹时的影子。若是平时的话,曹时肯定是一个人独自的喝闷酒。 “驸马呢?” 刘娉朝着下人便是一问。那些下人都知晓刘娉的脾气不好,便立马上前就回答道:“驸马出去了,其他奴婢并不知晓!”刘娉一听,顿时变火爆三丈,比起立马就变大起来:“没用的东西,既然不知晓,还不快点去给本宫去找。” 刘娉还准备继续往下说的,曹时也从外间回来了。今日曹时的心情自是不错,方才与刘婷一番**,两个人又是‘吟’诗赏‘花’,好不自在。他面带笑容,只是当他回到家中,见到刘娉的时候,脸‘色’便立刻冷了下来,那眼神对刘娉充满了不屑。仿佛没有看到她似的,便转身离去了。 “驸马,这么高兴,这是去了何方,为何不和本宫说说?” 近日来,刘娉的心情是异常的不好,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上,她都过的十分的不顺心。因之前的事情,王夫人便于她离心。现在又因她拒绝去犒赏三军,刘启也与她离心。回到家中,本想得到一些安慰,却发现曹时竟然这般轻松快意,她心情便越发的糟糕了。 “我可是记得公主之前便于我言明,我的死活与公主无关,既是如此的话,我去往何方,在何处,就不劳公主费心了。”曹时一看到刘娉这一张晚娘脸,又想起刘陵的温柔,对刘娉便越发的厌恶了。 “驸马你……” 第320章 刘娉从来没有想到曹时竟然也会对她说出这种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以前但凡她说话,不管是发火还是什么,曹时从来都不会回敬她的,可是这一次曹时竟然反抗了。刘娉自然一阵厌恶。 “我,我怎么了?若是公主无事,我还要去休息了。”说着曹时便走了进去了,而此时刘娉的眼力劲很好,突然便发现曹时的袖口有一丝帕,他手里一直拿着,那分明就是‘女’子的丝帕。 “等等,这个是什么东西,驸马本宫问你这是什么东西?” 刘娉一下子便大步上前,眼疾手快的将那丝帕给夺了回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丝帕自然是刘陵送给曹时的定情信物,曹时是爱不释手,一直放在身边。突然此时那丝帕到刘娉的手上,曹时自然是一阵大怒,十分的不爽,便冲了上去。“你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我的,把丝帕还给我?”曹时大怒,说着便上前与刘娉争抢。 “这是‘女’人的东西,是别的‘女’人的东西,曹时你竟然去找了别的‘女’人,你可知晓这乃是大罪,你……,本宫可以治你死罪!”刘娉当即便是大怒了,他从未想到曹时竟然有这样的胆子。他既然选择了尚公主,就不能有其他的‘女’人,只能有她一个人。 “什么‘女’人,没有,这丝帕是我自己买的不行,给我!” 曹时还是被刘娉的话给吓到了,他自然知道若是被发现了,那就大事不妙了。于是便言说了一番,死活不承认这丝帕乃是别的‘女’子的。而刘娉自然是不信了,她喷着丝帕便是一看,而且还放在鼻尖嗅了嗅,便指着曹时骂道:“曹时,是你负了本宫,本宫这就去禀明父皇……”说着刘娉便哭闹着入宫了。而曹时自然也十分的担心,便也跟着入宫了。 甘泉宫中,刘启正在读陈阿娇传递回来的信,还有周亚夫将军以及军中其他人的信件,发现大家对陈阿娇都是称赞不已。而且如今士气高昂,敌军一直未进犯,这多少让多日来心情不好的刘启心情大好起来。 “阿娇,当真是朕的福星,好,好,好……”刘启正准备和晁错还有袁盎一起讨论形势,突然此时内‘侍’官便匆匆的赶来进来,“陛下,陛下,平阳公主……” 内‘侍’官的话还没有说完,平阳公主刘娉便已经冲了进来,冲着刘启便是有一阵哭诉,丝毫没有在意此时晁错和袁盎等人都在这里了,而刘启见到刘娉便是一愣。没多久,内‘侍’官也言说曹时在殿外求见。 第321章 “你们先下去吧,稍后再议。[.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如今这个形势,刘启心情已经十分的郁闷,而且这都是公主的‘私’事,他也不想让晁错这样的老臣知晓了,便命他们下去了。晁错和袁盎两人下去之后,便各自都摇了摇头,叹道:“都是大汉的公主,还是昭明公主心怀天下,不是平阳公主所能比拟的。 “是啊,只是可惜了,他不是陛下亲‘女’……” 这两位政见素来不和的大臣,在此事上竟然达成了共事,两个人便走出了殿外。 甘泉宫中,刘启见刘娉一直在哭诉,便让曹时也进来了,曹时进来自然是一言不发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启耐着‘性’子问道,他一直在想为何陈阿娇不是他的亲‘女’,为何同样是‘女’子,刘娉就不知道为他排忧解难,而是处处为他找事情。如今是什么时期,太后重病,国难当头,而刘娉竟然来和他说她与驸马这些破事。 之后刘娉便将曹时的所作所为告知了刘启,刘启望了曹时一眼,“曹时你什么话要说?”刘启强压着怒气。 “那丝帕本是我阿母留给微臣,不知公主为何一直误会,微臣无话可说。”曹时也不是傻子不会在这个时候承认了,他可不想早死,最重要的他可不想连刘陵去死。 “你,你。好你个曹时,你分明就是在说谎,你在说谎,这明明就是‘女’子,这方面还有‘女’子的体香,你可知晓你这是在欺君。”刘娉不想放过曹时。曹时继续低着头:“若是公主这般认为,微臣也无话可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是陛下要臣死的话,臣自当受死便是。只是公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微臣知晓,你本无心嫁臣,若是想要臣死,一句话而已,为何还要这般抹黑臣呢?”曹时说完,便继续低着头。 刘启听到这两个的话之后,心情自然是十分的不好,只好一直在摇头。平阳侯曹时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是他祖上确实功臣,而且现在但凭一方丝帕就去治曹时的死罪,这也太荒唐了。 “娉儿你莫要胡闹,曹时你先起来吧。” “父皇,我……” “够了,娉儿你怎么就不能学学阿娇,她与她都是大汉的公主,你瞧瞧,她如今在边境,与军民一起抵抗外辱,而你,你……”说着刘启“啪”的一声将所有的竹简都扫在地上,大怒道:“朕……” “报!” 还没有等到刘启发火,外面便有来报,是军中。 “宣!” “诺!” “报,回陛下,李广将军突袭成功,敌军被击退!” 刘启听了之后,大悦::“好!” 而此时在军营之中,陈阿娇坐镇指挥,与周亚夫窦婴一道,而此时的姬染也从长安赶到了这里,同样段宏也披上了战衣。李广的突袭只是开始,大战即将一触即发,陈阿娇望着布阵图,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322章 对于军事上面的事情陈阿娇并不擅长,虽说之前她与周亚夫和李广将军都有所‘交’谈,可是在看到布阵图的时候,她还是没有思绪了。.info[]-79-“本宫对于行军作战方面并没将军知晓,还请将军示下。如今安息与匈奴并未一心,这对于我军而言,乃是好事一桩!”之后陈阿娇便于周亚夫和窦婴两人在此商议,李广因突袭一直未归。 “公主所言极是,其实末将以为,从北路超近,这边有一天堑,到时候可以借住这里的优势,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周亚夫立刻就给陈阿娇分析,窦婴也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陈阿娇也在仔细的听。在大唐的时候,她并没有多少机会去接触到军事上面,所以现在是她最佳的学习时间,而且这些时间是有限,而对于军事,尤其是在大汉,她要成为‘女’皇,必须要有过硬的军事才能。[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一个上午便这样过去了,对于周亚夫的提议,窦婴也很赞同:“只不过既然要‘诱’敌深入的话,那么就必须将他们引到这里才是,不然如何‘诱’敌深入呢?”窦婴觉得周亚夫的提议是极好的,可是具体真的要实施起来,那就有一定的困难了。尤其是如何将匈奴大军引到这里来,这就是一个极大的难题。 “这不难,匈奴王庭对本宫仇恨已久,若是本宫出去迎战,将这些人引到这里,到时候在杀他一个措手不及,不知道两位将军意下如何?”陈阿娇提议道,而周亚夫和窦婴两个人当然是站出来反对,朝着陈阿娇便说道:“公主,太危险了,你乃是万金之躯,不可,万万不可!”都不赞同陈阿亲挂帅,事实上陈阿娇自己也没有做好出战的准备。 只是她不想再这里一直拖下去才行,到了现在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说说,那就是粮草始终未到,这对于后防补给跟不上。到时候这才是大患,打败汉军到时候不会是匈奴,而是他们自己了。所以这一次也是要速战速决,那便要兵行险招了。 “本宫去意已决,就这样,到时候本宫便将人引到这里,周将军还有舅父……”之后陈阿娇便指了几处与周亚夫和窦婴两个人说明,两人也是连连称是。之后便又是一阵安排。 是夜,明日陈阿娇便要出发‘诱’敌。这是一招险棋,陈阿娇没有确定的把握,可是为了她的称皇大业,她不得不去做,她这般做了,也可以让军中之人看出来,她的魄力所在。 “公主,你真的决定要那般去做吗?”姬染昨日便到了大帐之中,此时他站在陈阿娇的身后,两个人一起看着明月,今晚的月‘色’十分的好,十五的月儿分外的圆,可惜陈阿娇却一直都没有心情去欣赏这样的月‘色’。 “自然,本宫已经决定了,还请公子无需再劝,而且之前公子也为本宫推算过,说本宫当为天下主,既然如此,本宫定不住在此时出事不是吗?”她来到大汉,便是逆天而来,她自然相信这一次她会全身而退。 “公主定不会有事,只是我觉得公主还需在等待些时日才是,于单如今已经到了匈奴王庭,为何公主不等他发力,而是要‘诱’敌深入。就算公主要在军中立威,也因先考虑自身安全才是?” 第323章 陈阿娇摆了摆手,“粮草不足了,不能再等了。.info[].访问:.。只是于单太让本宫失望了,难成大气候。” 本来陈阿娇以外于单带着虎符,便可以与伊稚斜对抗,后来陈阿娇发现她错了。不知是于单太弱了,还是伊稚斜实在是太强了。于单到了匈奴之后,一点动静都没有。本来她也是坐等匈奴内讧,坐收渔利,可是从现在这个形势来看,显然是让人失望的了。 “公主你看,天狼示弱,破军将起,也许今晚便有变数。” 姬染的话并没有错,今晚确实是有变数。于单拿着陈阿娇给的虎符,便回去召集了旧部。他是军臣单于的亲子,乃是太子,是王位继承者,自然有一批人会追随他而去。.info[]可是伊稚斜是不会让于单有大动作的,当他得知于单潜逃回来了,便派人去追杀与他。而于单刚刚回去,势单力薄,暂时处于下风,于是他便躲藏起来。 而伊稚斜以为于单便杀死在大漠之中,便纠集了安息,去进攻大汉。而此时在他的后面,一群豺狼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些伊稚斜全然不知了,此时在大帐之中,伊稚斜还在影响着安息公主美‘艳’的舞姿。 “哈哈,好舞这般美人也只有我伊稚斜可以享受,不过胡涂你昨日救驾有功,这‘女’子便赏给你了。”说着伊稚斜便将那为安息公主赏给了他的部下。安息公主此时已经‘花’容失‘色’了。她本是高高在上的安息公主,因父王和母后被劫持,她才委身与伊稚斜。可是没想到此时伊稚斜竟然在夺了她的贞‘操’之后,又将她送给臣下。 其实这也是匈奴很常见的事情,‘女’人在他们看来与牲畜无疑,都是自己的‘私’有财产,他们想送给谁便送给谁,可是在安息却不同,更何况她还是安息的公主。而此间还坐着安息的诸位臣子们,看到他们的公主被调笑,被辱没,纷纷的攥紧了手,想要冲上去,而那‘女’子确实拼命的摇头,示意他们不要。 “等着明日,我在将那大汉的昭明公主给足捉住,在好好的享用一番,让他知晓我匈奴男子的厉害,当年王兄简直就是一个耻辱,竟然死在一个小小的‘女’娃手上。”伊稚斜十分不忿的说道,说着他便举起的酒杯,十分鄙视的看着安息的诸位将领。弱者是没有说话的资格的,不管是对安息还是对大汉,他都会成为强者了。 而伊稚斜做梦也没有想到,后来他竟然也是死在一个‘女’子的手上,而且是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的手上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暂时不表。此时的陈阿娇依旧和长安有所联络,在汉宫之中,窦太后的病情近来稳定了不少,好似已经好了。 午后,今日阳光真好,窦太后扫视了一番,看向众人,这些天刘娉和刘婷等人倒是纷纷的入宫了,馆陶公主和绛邑公主刘秀凝也纷纷的入宫来了。就连金俗也入宫瞧了窦太后几回,终于在深宫的窦太后忍不住的问道:“嫖儿,怎么不见阿娇,这些日子阿娇怎么不入宫瞧瞧哀家,她是不是病了?”此时的窦太后还不知陈阿娇去了边境。 第324章 而她一问,馆陶公主便‘抽’泣起来,眼泪便哗哗的下来了。.info[].访问:.。刘秀凝见馆陶不说话,她便将陈阿娇的事情告诉了窦太后,虽说刘秀凝之前与陈阿娇不和,但是这不代表她是一个不知大义的‘女’子。对于此时的陈阿娇她是佩服的。 “怎么又是阿娇,娉儿难道不能去吗?” 窦太后大怒道,她自然是知道刘启这各种的顾虑。可是刘启本是有亲‘女’之人,怎么能让陈阿娇去。再者之前陈阿娇已经去了匈奴,岂有再去之理由。窦太后当即便是震怒。 “母后,是啊,为何每次都是阿娇,阿娇‘性’子就是太过良善,才……”馆陶公主心里也是不痛快,那日的事情本就轮不到陈阿娇,而且陈阿娇在怎么说也是她的亲‘女’,她身为母亲,自然不想自己的‘女’儿以身犯险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尤其是刘娉等皇帝的亲‘女’都不愿意,这一次又让陈阿娇出去,馆陶公主心里自然是十分的不满,只是那人是她的皇弟,当时又有其他的百官在,她自然不好言说什么,只得看着陈阿娇被他们说动。她这个做母亲的,竟然一句话也无法言说,她自然是相当生气。 “是啊,阿娇就是太懂事了,启儿为何这一次又是阿娇?” 窦太后望着刘娉一眼,刘娉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这是阿娇自己主动要求的……”刘启的话还没有说完,窦太后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荒唐,启儿你乃是我大汉天子,怎能说出这般的话,阿娇当真是自己要求的?罢了,不管是不是阿娇自己要求的,你让娉儿去,将阿娇给哀家换回来了。阿娇只是你皇姐之‘女’,娉儿才是你的亲‘女’……”窦太后指着刘娉便说道。 而刘娉听到这话,当即脸‘色’大变,直冒冷汗,她可不想去那种地方,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她简直就不敢去想,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 “皇祖母,阿娇既然已经去了,那便是她愿意去,此番我去将她换回来,这怕是不好吧。”刘娉努力想着措辞,可是当她说完之后,窦太后又是一阵的冷笑,她看向刘娉:“有何不好,你去了,阿娇便回来就是的了,你和她都是大汉公主,再者你是皇帝亲‘女’,比阿娇更有资格去才是。莫不是你怕了?”窦太后身子还是有些虚弱,便望向刘娉问。 刘娉看了一眼王夫人,王夫人则是满怀期待想要刘娉去的,若是此番刘娉前去,在军中树立威望,对刘彘只有好处,不会有坏处的。可惜的刘娉根本就不想去。 突然她看向金俗,计上心来:“皇祖母,不知儿臣不去,而是因如今我身怀有孕,不宜舟车劳顿,还请皇祖母体谅。”说着便学做金俗一样,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了,而跪坐在身边的平阳侯曹时则是大惊了,他自然不知道刘娉怀孕的事情,而且他极度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只是如今他和刘娉乃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有孕?曹时这……” “回太后,前些日子刚刚确诊,本想等过了三个月在告诉陛下与太后,没想到今日竟是提前说出来,还请陛下和太后体谅!”曹时此时也朝着窦太后便是行拜礼。 第325章 窦太后听书刘娉既然怀孕了,也就不强求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随意说了几句此事便解开了。只是当刘娉和曹时回到平阳侯府的时候,两人便争吵起来了。 “你怎么可能怀孕,你,我,你我,根本就不可能,你是和……”曹时根本就不敢去想,他已经好久都没有碰过刘娉了,刘娉又怎么会怀孕呢?这简直就是不敢去想。 “本宫自然没有怀孕,你以为本宫和你一样,去找别人吗?曹时本宫警告你,这件事情不要告诉第三个,若是让其他人知晓,你也知晓后果如何,你与我一样,那都是欺君,欺君之罪,株连九族!”刘娉根本就没有怀孕,那不过是她搪塞窦太后的一个借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你竟然对太后说谎,就是为了不去边境,公主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若是不想去的话,大可和太后言明便是,为何要说出……”此时的曹时越发的看不起刘娉了。在他看来刘娉是虚伪的。 “本宫为何要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平阳侯府,若是本宫言明我不愿意去,原因是害怕,你觉得太后回怎么想本宫,你觉得以后平阳侯府会怎么样?本宫现在只是说怀孕,等着那日在寻一个由头,落胎便是,你以为本宫和陈阿娇一样,是傻子。那种地方,谁会去送死!”刘娉冷冷的笑道,之后便回到了房间之中,好不容易躲过一劫,她还是十分幸运的了。 而曹时则是失魂落魄的来到了金阳歌舞坊之中,他来寻找他的解语‘花’――刘陵,而此时刘陵刚刚送走一男子,见到曹时来了,便立马笑脸相迎:“郎君,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脸‘色’如此之差,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你告诉奴家吧。”说着便扶住了曹时,曹时一把便扣住了刘陵的手,望着她的眼睛,喷着她的脸,头便埋在她的‘胸’间。 “怎么办?为什么我会有那样的妻子,为了逃避责任,竟然谎称怀孕,为何我要娶她,为何……”曹时心里实在是太过委屈了,平阳侯道儿他这一代,已经是岌岌可危,本来曹时觉得尚了公主,会有所改观,可是从现在发生的这么多事情来看,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改观的。 刘陵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自然在心里上了记‘性’,她十分的警觉,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郎君,你说你娘子说谎骗你,说她怀孕,这又是何事,你与我细细说来吧。” 之后曹时竟然就编了一个大致的故事说给了刘陵来听,聪明如刘陵自然马上就听出来了,那就是平阳公主贪生怕死不愿意去边境,而谎称自己已经怀孕了,这个消息可是够劲爆的,而且对于他们淮南谋反有很大的用处,只要将这消息放出去。刘启的脸面就无存了,试想一个不愿意让自己亲‘女’去边境,而让自己的姐姐的‘女’儿去。到时候馆陶公主势必与刘启有隙,这对于淮南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而且刘陵这一次还不准备自己出手,她准备将这个消息卖给梁王刘武了,多一个人帮她放消息,到时候对她便越发的有利。 第326章 “郎君,切莫伤心,还有我,我会永远都陪着郎君,只是郎君这般伤心,那‘女’子又是那般的不堪,为何郎君不休了她,却还是这般……”刘陵还是装出一份自己很无知的样子,看着曹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唉,一言难尽,三娘你是有所不知,我何尝不想休了她,只是无法休,不能休啊!” 三天后,甘泉宫中,刘启震怒,他握着竹简的手在发抖,他面上虽然平静,可是他整个人却处于愤怒之中。 “陛下民间确然是这样传开了,说平阳公主假孕,陛下偏‘私’……”晁错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朕知晓,宣平阳公主入宫!” 刘娉还没有入宫,淮南王刘安便已经入宫面见太后去了,而刘启自然也被叫到了长乐宫中,此时的窦太后身体大好,面‘色’竟然有些红润,看起来气‘色’还不错。(..info) “刘安,你来了,这些都是什么东西,瞧着还不错!” “都是淮南当地的美食,这一次本王入宫没有什么好带的,太后我知道我淮南之地,有贫乏。只能带着些过来,还请太后莫嫌弃,这是小‘女’刘陵。”说着刘安便将刘陵介绍给了窦太后。 “臣‘女’刘陵见过太后!” “起吧。在哀家的宫中,无需这么多的规矩,你们都先坐下吧。”窦太后的面容看不出来表情,而素锦正在为她夹淮南王送过来的食物。窦太后并没有让人试,便自顾自的吃下去了。刘陵和刘安互看了一眼,刘安自然不会在送来的东西上面动手脚,不过此时他还是由衷的佩服窦太后的勇气。 “好吃,不错,这些小吃食果然不错,到底还是刘安你知哀家的心,此番你能来长安,哀家心里也是欢喜,说起来,你也有好些日子没有来长安了。”窦太后便于淮南王寒暄道。 “是啊,已经快十年了,本来这一次来长安了,还想见见传闻中的昭明公主,只是听说她竟是去了边境,当真是‘女’中豪杰。倒是比我们刘氏‘女’儿要大气的多,陵儿以后你可是要好生和昭明公主学习一下,莫让人小瞧了我刘氏‘女’儿。”淮南王话中意有所指,而此时刘陵则是配合他唱起双簧来了。 “父王,你为何要对我这般说辞,那些人说的又是‘女’儿,‘女’儿自然也愿意像昭明公主一般了,我可不是那种贪生怕死,假孕之人。”刘陵说完,突然意识到说错了,当即便捂住了嘴,十分无辜的看向众人,连连赔礼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随便说说,父王……” “胡闹,这里是长乐宫,那里听来的说辞,就在太后面前说,越发的没有规矩了!”刘安训斥起刘陵道,刘陵自然不言语了,而窦太后却在听到这两个人的话之后,心里起了疑心。她自然是敲出来刘安与刘陵的对话意有所指。而且刘安本就是一只老狐狸,今天竟然演了这么一场失败的戏,怕就是为了让她注意到假孕一事吧。 之后素锦便朝着窦太后的耳边说了一通,窦太后一听,下意识的蹙眉。因为她意识到这个事情的严重‘性’。刘娉的作为和陈阿娇形成了对比,现在不单单是有人称赞陈阿娇,而是民众开始质疑汉宫偏‘私’了。 第327章 当然这些远非陈阿娇授意,甚至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她此时甚至还不知道长安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现在一直都在忙于军中事宜。[.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她想要称皇,不可能一蹴而就,尤其是现在她毫无基础的情况下,所有的一切她都要慢慢的来。在大唐的时候,她在太宗时期当了二十年的才人,之后才勾搭上李治,击败了王皇后,萧淑妃等人才坐稳了皇后之位,最后又熬了几十年,直到六十岁才称帝了。那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她从来都是一个等得起的人,而现在她的时间可是要比以前多的多。 长乐宫中的人却不能如陈阿娇这般淡定了,此时在长乐宫中的人,几乎人人都是各怀心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刘安和刘陵则是一直跪坐在一旁观察窦太后的脸‘色’,而窦太后却一直面带着笑意。没多久刘启也来到长乐宫中,见刘安带着刘陵来了,便自顾自的端坐在上座,坐在窦太后的下沿。而刘安连并着刘陵便朝着刘启请安了。 “免礼吧。” 刘启依旧端坐在那一旁,他观看窦太后的脸‘色’有些微微的不对劲。 “好些年都没有见淮南王来长安了,这一次来打算待多久?”刘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便开始询问刘安,而刘安便据实相告:“大约五六天的样子,先前因听闻太后身体不适,本王便请来了方士来探看太后病因,此番见太后已经无大碍,在长安看看,也就准备回去了,只是小‘女’尚未婚配,一直久慕长安的繁华,还请陛下和太后为小‘女’指婚!” 刘安是一定要将刘陵这颗棋子留在长安的,幸而刘陵是一名‘女’子,只要嫁到长安来。刘启也不会怀疑什么,而且刘安最清楚不过刘陵的本事了,即便她出嫁了,也可以为他所用了。这也是刘安此番来长安的一大目的。说到底刘陵一个‘女’子留在长安,她又是诸侯王的‘女’儿,名不正言不顺的,若是得到景帝和窦太后的指婚,那以后的事情就好处理的多了。 “指婚?” 刘启没有想到刘安来一趟长安,竟然只是为了让他指婚。 “是,陛下小‘女’自小便想来长安了,长安繁华比淮南可以比拟,如今本王已经年迈,还请陛下看在老臣多年辛苦为社稷的份子上,给小‘女’指一‘门’好亲事吧。”刘安说着便跪拜在地上,对刘启十分的恭敬,任谁也看不出来此时的刘安竟然早就有了谋反之心了。他跪在地上,匍匐着身子。 刘启并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窦太后。 “既然是指婚的话,那陵儿阿娇的孙儿你若是喜欢,随意挑一个便是,你喜欢谁?”窦太后倒是也十分的大气,直接来了一句。窦太后的话倒是没有什么,可是有儿子的几位夫人,却人人自危了。其中程纪贾夫人以及唐儿都有儿子,王夫人也有一子。刘陵听到窦太后的话,便匆匆的扫了一眼,在各位夫人的身上看过。 程姬则是一脸的不快,而贾夫人的心情也好不到那里去,其中最轻松无外乎便是唐儿,她的儿子还小,而且她不得宠。她也知晓刘陵定不会选择她,于是便轻松了很多。 第328章 刘陵的眼光最终落在了王夫人的身上,她对着王夫人表示一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回太后,陛下,其实臣‘女’心里已有良配,还请陛下与太后务必成全!”刘陵说着便也学做她的父亲一样,跪拜在地上了。 “哦?已经有了心上人,只是不知到底是谁家的少年郎有这等福气,被陵儿你给瞧上,说出来让哀家听听吧。”窦太后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倒是要看看这刘陵到底瞧上谁了。 刘陵这才抬头着,又扫视了一下诸位夫人,发现大家都是一副相当紧张的样子,她却只是微微的一笑。大声说道:“臣‘女’一直思慕长安吏――张汤,张大人,还请陛下和太后赐婚!”刘陵并没有选择刘启的儿子,而是选择了张汤,一个曾经拒绝她的男人,一个为了陈阿娇差点便屈服于她的男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终她终究没有得到。所以刘陵是想尽办法,也想将张汤给‘弄’到手来了。 她对于张汤感情倒是没有多深,只是因张汤拒绝了她,让她感受到了挫败。可是在她刘陵的脑海之中,只要她想得到的就没有得不到的,所以她想要得到张汤,让张汤为她所用,彻底绝了张汤对陈阿娇的那一点心思。 “张汤,陵儿你可是想好了,张汤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长安吏,你如何会思慕与他?”窦太后十分的不解,她从未想过刘陵会看上张汤。窦太后虽然眼不能视物,但是先前她还是瞧过张汤的样子,在脑海之中略微的还记得张汤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子。在她的印象之中,张汤长相老成,其貌不扬,而且也无出众的才能,更是掌管典狱之人,为人心狠手辣,不是良配。而且张汤的地位也不高,和刘陵两人并不相配。 “是,是张大人,臣‘女’也不知为何会思慕与他,只是因上次在长安‘花’灯会上,瞧上他的第一眼,便喜欢上了。至今难以忘情。不怕太后笑话,陵儿除了他,谁都不嫁,还请太后成全。”刘陵的意见十分的坚定了,她是一定要嫁给张汤的。 而窦太后还在想,她不知晓这一次刘安来到长安,到底是想干什么。只是先前吴楚之‘乱’的时候,刘安也是出力不少。因而窦太后对他的戒心不是很高,又想咋刘陵既然思慕与张汤,她也就准备送一个顺水人情。 “那便宣张汤入宫吧。”窦太后吩咐素锦道。 “诺!” 之后素锦便命人去宣张汤来,当张汤来到长乐宫中,见到刘陵的时候,他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张汤,你的头发?” 刘启也发现了张汤的头发,一夜白头,张汤因近日来陈阿娇一直都在边境,而他又是只能待在长安,无法‘抽’身去边境。便****担心,便显得有些‘精’神不济了。 “白了,微臣也不知为何,也许是今日有些‘操’劳吧。” “哦,竟是这般,不过今日对你来说,可是好事一桩。今日便也当一回月老,为你与刘陵指婚。朕问你,你可愿意?”对于刘启来说,这么好的事情,张汤那是盼都盼不来的,这一次张汤真的是走运了。毕竟刘陵的身份摆在那里,她也是翁主,地位也不低了。而且还有一个父亲淮南王。比起张汤的身份,他真的是高攀了。 “臣不愿意!”说着张汤便行了拜礼。 第329章 刘陵没想到张汤这般的不识时务,心里便有些不高兴了,整个人都有些暴躁起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即便她是善于伪装和算计的刘陵。在听到张汤一点都不留情面的拒婚的时候,心里也是十分的不高兴。 “为何,张大人为何不愿意,难道是我刘陵配不上张汤你吗?”刘陵带着怒意质问道。 张汤说着便朝着刘陵一拜,说道:“微臣惶恐,翁主天资聪慧,自然不是张汤能高攀的。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张汤不愿!”张汤本就是一个刚直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和曹时不一样,曹时选择了忍气吞声的尚公主。而张汤却不愿意。 刘启也素来知晓张汤的个‘性’,见他执意不接受指婚,便对着刘陵说道:“陵儿要不你在挑一个人吧,既然张汤不愿,朕也不好强人所难了,这要是勉为其难的话,朕害怕到时候多了一对怨偶!” 现在只要一想到指婚,刘启便想起刘娉和曹时两人,这两人显然在一起过的不幸福,现在刘启多少都有些后悔了。 “陛下,可是臣‘女’真的很思慕张大人,想与他在一起,张大人为何不愿意,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算起来这也是张汤第二次拒绝刘陵,刘陵越想越恼火。 “不知翁主不好,而是臣不愿,至于为何,臣也说不清楚。”张汤惜字如金,不愿意多谈。 “既然这样的话,张汤你先行退下吧。”窦太后害怕场面太过尴尬,便然张汤下去了,而此时的窦太后也十分的庆幸方才她没有胡‘乱’的指婚。瞧瞧,现在张汤就不愿意了。 现在最伤心的那个人自然便是刘陵,本来她觉得她可以拿下张汤的,可是后来她发下错了,张汤这个人好像除了对陈阿娇会‘露’出笑容之外,他好似从未对其他人笑过。 “张汤这人的‘性’子倒是倔强,为人倒是也十分的大胆。刘陵你还是不要和这种人在一起吧。”一直沉默的刘武忍不住的说道,他在心里是嫉妒厌恶张汤。因张汤他大计不得不向外推延,而且还折损了韩安国这样的人才。这一起的一切,刘武觉得都是张汤所赐,因而在心里是极度的厌恶张汤。 “我,我……” 刘陵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的娇弱,这不是她一流泪,就连刘启都动容了。 “罢了,你是大汉翁主,你要什么男子没有,这张汤还是算了吧。” 之后众人便宽慰起刘陵,但是她心里始终带着气的。 一炷香之后,刘陵和刘安也起身出宫了,两人便走出了长乐宫。一路上刘陵自然是闷闷不乐。 第330章 “陵儿,你无需伤心,为父早晚会帮你将张汤给处置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79-”刘安也带着气的,在他看来,刘启将张汤宣来,便是寸心给他难堪的。他可不信一个小小的长安吏,就这般的有傲骨,竟然还拒绝天子的指婚。所以刘安将这一切都归根到底乃是刘启授意,用张汤拒婚来羞辱他。 “可是父王若是可以得到张汤的助力,那便是……” “无需,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长安吏,虽有些才气,但是这天下人才多了去的,为父不缺张汤。陵儿也无需多想,只是不知窦太后知晓平阳公主假孕,以及民间的那些留言之后,她会怎么办?” “太后的眼里可是‘揉’不下半点沙子的,方才我瞧着太后一直隐忍不发而已。[.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只是这一次倒是便宜了那陈阿娇,让她得了一个好名声,可惜了我这般的筹划!”刘陵叹气道。 刘安点了点头,“不过这也无妨,只是这陈阿娇到还真的有些魄力,竟然去了边境,当真是出于为父的意料。可惜她是馆陶公主的‘女’儿,到底不能为我所用。” 这两父‘女’又商议了一番事情,而此时的陈阿娇却在大营之中商议着对策。 “报!” “进来吧!” “回公主,各位将军,前方大兵压境……” 周亚夫一听大兵压境,整个人便立马紧张起来,拿起长剑,便要探看一番。而李广以及李敢两人也纷纷拿起长剑,准备出去了。而陈阿娇和姬染两人则是在大帐之内,按兵不动。 “诸位将军这般着急干什么,本宫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这些天陈阿娇已经打听清楚了,那就是安息和匈奴两国合作并不愉快,而安息一直以来也是被匈奴压迫着,其实早就有了反抗的心思了。而陈阿娇这一次则是找了一会乐师而来,昔日楚歌一片,亡了霸王。而今她可是要相仿高祖皇帝,四面安息歌。 她便将这一切都告诉了周亚夫与诸位将军了,大家听了之后,都觉得此计可用。而陈阿娇瞧着天‘色’不早,既然大兵压境,她也要去会会他们去了。她也想瞧瞧传说中的伊稚斜单于到底是何模样。 “公主留步,在等一盏茶的功夫吧。”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姬染突然发话了,本来已经都已经走出去的陈阿娇,听到姬染的话,便蓦然回头笑言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本宫便再等一盏茶的功夫吧。” 仅仅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边安息国歌已经吹响,而另外一边,于单已经率兵攻打伊稚斜,收复本来属于他的一切。也就是在这短短的一盏茶的功夫,陈阿娇不费一兵一卒,伊稚斜便自身难保了。 “报!” “说!” “伊稚斜内部倒戈,陷入‘混’战之中,还请公主和将军示下!” 真的只是一盏茶的功夫,便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了。陈阿娇回头瞧着姬染,姬染还是面无血‘色’,端坐在那里。 “趁胜追击!” 陈阿娇下令,此时他们才出去。而等待伊稚斜将是一场恶战。这场恶战之后,便意味着陈阿娇离称帝之路又进了一步。 第331章 伊稚斜单于是军臣单于是异母兄弟,自小的时候军臣单于就是内定的太子人选,是匈奴的左贤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而他永远都活在军臣单于的‘阴’影之下。不过对于伊稚斜来说从来都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也想坐上单于的位置,可是有军臣单于的时候,父汗永远都看不到他。 “伊稚斜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辅佐军臣,你们是兄弟一定要齐心。让我匈奴的铁骑踏平整个长安!”这是父汗临终前的遗言,只是不管是军臣单于还是他从来都不曾放在心上,而且自从父汗死后,军臣单于便处处对他进行限制。.info[]为的就是趁这他羽翼未满的时候,彻底将他给打倒。 “在我的力量还不足的时候,我就得忍让,违心的忍让!”他一遍遍的提醒他自己,处处的对军臣单于忍让。终于让他等到了机会,他记得那天天空也如这般的漆黑一片,是夜晚,没有明月。来自大汉的昭明公主和亲而来,他没有看到这个‘女’子的容颜,却知道她定是美丽的。大汉的‘女’子与匈奴的‘女’子不同,她们柔情似水,她们善解人意。重要的是她们有一双明‘艳’动人的眼睛。 而军臣单于便有了这么好的运气,可以将大汉公主压在身下,尽享旖旎风光了。只是伊稚斜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来的昭明公主却和其他的公主不同。无疑她是美丽的,但是同时她也是霸道的。他从来不敢想象一个‘女’子竟然砍下了他兄长的头颅。即便是他也不曾有这样的勇气,可是昭明公主却办到了,而且干脆利落,手起刀落,毫不拖泥带水。她还生擒了太子于单,造成了匈奴群龙无首,之后便潇洒的离去了。这样一个率‘性’的‘女’子,改变了整个匈奴。 而这恰恰也给了他好机会,他召集了旧部,以营救太子为名去攻打长安,而且他还自立为单于,火速的收服了安息。一切都如此的顺利,眼看着他就要成功了,可以直捣长安的时候。她来了,那个一身红衣的‘女’子来了,她是大汉昭明公主――陈阿娇。他记得这个‘女’子的名字,无数次出现他的梦中,他不曾亲见她的模样,却夜夜的梦到这样的‘女’子。 而今天他却看到了这个‘女’子,她不是绝美的‘女’子,他见过太多的美人,匈奴,安息,大月氏各‘色’各样的美人,比她美的很多,却不曾见到这样的‘女’子。她贵在气质,有一种王者的霸气。她端坐在马上,手握着缰绳,眼睛直视着前方,面对他的时候,竟然没有丝毫的惧怕的神‘色’。十分的成熟冷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的淡然,似乎从来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这让伊稚斜相当的恼火,他是大漠的苍狼,一个注定的霸主。 第332章 “男子最大之乐事,在于压服‘乱’众,战胜敌人,夺取其所有的一切,骑其骏马,纳其美貌之妻妾。[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这是他父汗对他说的话,他认为特别的对。他今日一定要活捉这个‘女’子,将她压在身上,让她****呻‘吟’,一想起那美好的画面,伊稚斜便热血澎湃。尽管此时后方出现了一些问题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那就是他那个倒霉的侄子回来了,竟然企图将他拉下单于的位置,那怎么可能呢?他一点儿都不惧怕他,也不会将他今日辛辛苦苦所得的一切拱手让人。 “单于,安息那帮人……” “杀,‘乱’军心者杀!” 伊稚斜听到有人来报,简简单单的来了一句,他从来都是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的,弱者没有说话的资格。他从来只会当强者。 “公主……” 现在正值两军对峙之际,陈阿娇见周亚夫喊道,她当即便翻身下马,走上了点将台,擂起了战鼓,“本宫会与众将士并肩作战,绝不食言!”战鼓擂起,陈阿娇双手握着鼓槌,振奋人心的鼓点。她的身边站着马朵朵,手握玄铁重剑,护卫左右。 “倒是一个有骨气的‘女’子,给我杀!汉军只有三万,杀!” 这是一场以少击多的战役,是血拼之战。陈阿娇从来不指望有后面救援。她在豪赌,对方开始‘射’击,无数次的羽箭朝陈阿娇这边‘射’过来,而马朵朵则是以剑舞起身,舞动重剑,阻挡羽箭,而陈阿娇依旧面不改‘色’的擂起战鼓。打仗讲究的便是一鼓作气。 而众将士见到陈阿娇如此,便纷纷受到鼓舞,奋勇杀敌去。这是一场厮杀,三万对十万,看似是在螳螂挡臂,自不量力,可是后来证明这是一场著名的反击战。大汉史载,昭明公主以三万挫敌十万众,胜! 其中安息军心不稳,匈奴后方失火,都帮助了陈阿娇了。大战打起了,李敢,李广等人也纷纷的杀阵杀敌,段宏早就身先士卒,作为前锋击杀对方去了。而姬染则是看着战场,掐指推演了。 一天一夜的厮杀,最终匈奴被击退,惨败了。而这一次汉军也是死伤过半,不过也算是大胜了,至少对于这一场战役中,陈阿娇并没有输,她赢了。不仅仅赢了战争,而且也赢的威名。捷报送达长安的时候,刘启得知之后,竟然是手舞足蹈起来,顿时便忘记了天子的威严。匈奴一直都是大汉的心腹大患,当初高祖皇帝白登之围之后,便一直和亲。现在总算杀了回去,报了仇。 “母后,母后,阿娇不日便要回来了,赢了,母后我们赢了。”刘启笑着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窦太后,这一次匈奴可谓是元气大伤,而且此番伊稚斜还要与于单两人内斗了。刘启自然是乐得坐山观虎斗,等到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在出兵围剿。主要也是刘启担心汉军这一次伤亡也十分的惨重,不能再趁胜追击。还有就是如今的民心动‘荡’。 “赢了便好,哀家也想阿娇了。她一个‘女’子为国为名做这么多,等她回来,陛下可是要好生赏赐才是。她乃是民心所向,至于娉儿的事情陛下还是趁早出手才是。” “诺!” 第333章 说起这民心,刘启近来十分的烦恼,如今窦太后的身子安好了,可是刘娉假孕的事情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他有预感若是陈阿娇回来了,这种传言还将继续而且会愈演愈烈。 “陛下,平阳公主求见!” “让她进来吧。” 此时的刘启已经从长乐宫中走出来,回到了甘泉宫,而刘娉也到了。 刘娉是刘启的长‘女’,从小便得恩宠,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刘启觉得刘娉还‘挺’好了。只是今年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让刘启对她是越来越不喜。因而当刘娉再见到刘启的时候,便十分的谨慎小心,生怕说错了什么话,开罪了刘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父皇,你宣我入宫……” 刘娉努力的在想措词,她一直跪在地上,见刘启只是看着她,却一直都不说话,已经僵持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问了。 “娉儿,你与朕说实话,你究竟到底有没有怀孕?朕要听实话?”刘启的声音压得很低,整个甘泉宫中没有其他人,只有刘启和刘娉。刘娉不说话,停了许久,她才低头道:“父皇,我,我……” “朕要听实话!” 刘启又重复了一遍,一双眼睛盯着刘娉看。这是他刘启的‘女’儿,以前还是那般的可爱,为何会变成今日这般会算计之人呢。在刘启看来,刘娉乃是天之骄‘女’,本可以无邪的过着她想要的生活了。可是现在来看,一切都是错的。她的‘女’儿确实是想要过她想要的生活,却不曾为他父皇的江山着想了。 “父皇,我,我并没有怀孕,父皇我怕,那些匈奴人都是菇‘毛’饮血之辈,我不敢去。我害怕……”刘娉说着便匍匐的爬到了刘启的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哭诉起来。 “父皇,我真的好害怕了,毕竟如今大汉势弱,我害怕有去无回,无法孝敬父皇和母妃,我……”刘娉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发现刘启闭上了眼睛,他轻轻到底弯下腰,扶起了刘陵。 “娉儿,你起来吧。你怀孕了,你必须是怀孕了。父皇告诉你,你不仅仅要怀孕,而且还必须将这个孩子给生下来,必须!”刘启握住了刘娉的手,用了极大的力气,握着她的手生疼。 “父皇,可是我,我,我并没有……” 刘娉十分不解的看向刘启。她先前只是准备假装怀孕,然后寻一个机会落胎就好了,可是刘启的话,却让她大惊。她明明没有怀孕,那里会生下孩子呢? “你有!娉儿你给朕记住,你怀孕了,而且必须生下这个孩子。至于如何去做,问你母妃吧。”既然谎话已经说出去,覆水难收,那便就继续这样下去吧,刘启实在是无法,他想了许久,觉得也只有这样了。 此时的甘泉宫一片寂静,只有刘启和刘娉两人,刘娉此时也明白了刘启的用意:“可是父皇我若是有孩子,驸马那里,曹时……”刘娉越发的担心起来,这要是‘弄’出一个孩子来不是一个难事情,假装怀孕也不难了,就是曹时那里实在不好‘交’代。 第334章 “那朕就不知晓,朕要你生下孩子,到时候朕会昭告天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跪安吧。”刘启不想在看到刘娉,因为她,他已经‘蒙’受了太多的不白之冤了。他有时候在想,王娡如此聪明的‘女’人,怎么会生下如此蠢笨的‘女’儿。只不过刘娉的那些事情都已经做出去,既然是她自己去做的,便要她自己好生去解决,更何况他此时已经为刘娉指了一条明路。 刘娉只得退下,便去寻王娡。这些天王娡倒是十分的老实,窦太后生病她也一直‘侍’奉在前,进退有度,这些都被窦太后看在眼里。就连一直想寻她错处的程纪贾夫人都不曾寻到她的错处。而刘婷和刘婉也一直跟在她身边,此时她正在教习刘彘习字。[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彘儿很好,就这么写,可是要好生的学习!” 王娡望着刘彘轻轻的一笑,这个是她的儿子,是她所有的希望。而且近些天来,她也感觉到刘启对她的偏爱,现在她就是要抓住机会,让刘启立刘彘为太子。 “母妃,你看看这字写的对不对?” 彼时的刘彘已经七岁了,比起其他孩子,他已经沉稳了很多了,很多事情都有他自己的主见。而且他也是王夫人手把手带大的人,多其他皇子更多了一份心计。 “很好,写的不错。” “哦,那我写完了是不是就可以寻韩嫣和李陵两人了。对了,李陵去了边境,这一时间还回不来,看来只能去找韩嫣玩了。”韩嫣和李陵都是刘彘的伴读,三个人的关系相当的要好。因而刘彘一有空,便去寻着两人玩耍。 而王娡在听到韩嫣和李陵的名字的时候,微微的蹙眉。“彘儿,你与李陵‘交’好倒也罢了,韩嫣那人切莫与他深‘交’,对你一点儿帮助都没有。”王娡想要刘彘与李陵‘交’好,当然是看上了李广乃是大将军,将来可以助威刘彘。而韩嫣家中倒是无甚帮助,因而王娡便不喜刘彘与韩嫣往来。可惜的是刘彘却极喜欢韩嫣,两人没事的时候,便经常厮‘混’在一起。 “母妃,儿臣知晓,儿臣只是想从韩嫣口中了解市井之中的事情。一直以来儿臣都在皇宫之中,对于市井之中的事情并不知晓,也只能通过他才可以知晓,还请母妃见谅。” 刘彘小小年纪,编起理由来,也是头头是道了。他就是想和韩嫣在一起。说起这韩嫣此人乃是男生‘女’相,虽然年纪尚小,但是那容貌却极美,比起一般的‘女’子还要美上三分,难怪刘彘会喜欢上他。 当然王娡还未往这方面想,见刘彘如此说了,“那便好,你写完这些便可以去寻韩嫣去玩,切莫贪玩误了时程!”王娡到底还是答应了刘彘,而刘彘便十分用心的继续写他的东西。 没一会儿刘娉便急匆匆的赶到了王娡的寝宫,她脸上还带着慌张的神‘色’,王娡看了当即便大惊。 “娉儿,你这是怎么了?” 王娡端坐在那一旁,而刘婷和刘婉此时也放下绣活,看向这边。就连一直习字的刘彘也抬头看向刘娉。 “母妃,儿臣有些事情想要和母妃单独说说,还请母妃……”刘娉不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言说,上次她假怀孕的事情只是告知了曹时一人,最后竟然都流传出去了。 第335章 当然刘娉是不会怀疑那是曹时故意所为,毕竟若是被人发现作假,到时候曹时也会被获罪。..info。wщw.更新好快。所以定是有人故意偷听。而刘娉现在也开始变得多疑起来,不相信任何人。.info “好,婷儿,婉儿还有彘儿,你们都先行出去吧。”王娡将这三人遣散出去了,也命所有的宫人们离开了。于是现在这个偌大的寝宫之中,便剩下王娡和刘娉了。 “说,到底是何事来寻本宫?”王娡见到刘娉现在是习惯‘性’的皱眉了,刘娉是她与刘启生的第一个孩子,以前她也曾手把手的教导过,是她十分喜欢的‘女’儿。只是最近刘娉的表现越发的让她失望,而且刘娉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才是王王娡最忧心的事情。 “母妃,母妃你一定要救救我,我,父皇说,说一定要让我将这个孩子给生下来,我,我……”刘娉说着便将方才刘启对她说的一切都告诉了王夫人。王夫人是聪明人,一听便明白了刘启的用意。 “哦,这孩子确实是必须生下来。若是有孩子,自然就不会有人说陛下偏‘私’与你了。孩子的事情倒是好办,你先假装怀孕,到时候本宫自然可以在民间寻一个婴孩来,只是曹时那里你将如何说?你必须与他好生商议才是?”王娡显得十分的冷静。 “曹时,母妃我与曹时感情不好的,他不一定帮我,若是有了孩子,那便是平阳侯府的人了,曹时若是不承认,不想替别人养孩子……”刘娉想起她和曹时的两人关系,两个人现在简直是视若水火,已经好久都没有说话了。 第336章 “娉儿,你现在是骑虎难下了,你父皇这是在帮你,你好生想想吧,莫要再惹你父皇生气了。..info-79-娉儿……”王娡‘摸’着刘娉的头,十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而此时王娡和刘娉两人都以为一场对话不会被人知晓,还是被刘婷听了墙角了。刘婷听了之后,便冷笑了一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这么劲爆的消息,以后对她可是有莫大的用处。而这也将成为刘娉一生的污点。 “母妃,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我不想养别人的孩子,我……” 王娡摇头:“娉儿,你好生想一想,不是所有的事情母妃都能替你决定。其实母妃觉得你当时真的应该去边境。你还不知道吧,陈阿娇又打胜仗了,马上就要回朝了,到时候赏赐肯定不会少的,而且如今民心所向的也是她。她的封邑也许会超过她母亲馆陶公主,而这些本来都应该是你的。我的傻孩子啊……”王娡‘摸’着刘娉的头,手攥的紧紧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母妃,你说陈阿娇打胜仗了,这怎么可能,匈奴不是号称有十万大军吗?我们还不到三万,这,这怎么可能?” “她运气好,安息叛变了,于单攻陷了伊稚斜的后方,匈奴内讧。没想到给陈阿娇捡了一个便宜。而现在这些都与你无缘了,娉儿你怎么……”王娡又是摇了摇头。所以陈阿娇在边境所有的努力,都被王娡看成了是运气。这也是王娡最终输给陈阿娇的一大原因,她从未看到陈阿娇的努力。自古便有苦心人天不负,三千越甲可吞吴。更何况大汉还有三万‘精’兵呢。 不过此时此刻在王娡心里,确然发生了改变了,她要加快进度推刘彘成为太子。而且她也决定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刘彘娶下陈阿娇,不择手段。她已经开始密谋。对于王娡来说,若是可以得到陈阿娇,刘彘成为太子那便是指日可待了。当然想到要娶陈阿娇的,何止王夫人一人,程纪贾夫人就连唐儿都开始密谋了,这些人都在等陈阿娇回来。 第337章 而陈阿娇却没有理解要回去的意思,打完胜仗的这天晚上,陈阿娇一个人坐在点将台上,望着满天的繁星,想着刚刚过去没有多久的战斗。(..info好看的小说-.79xs.-虽说他们后来的确是赢了,伤亡却也是惨重,几乎是死伤过半,陈阿娇一想起这些,心里就莫名的一种不舒服。当然她从来都知晓战斗是恐怖和残忍的,从来就不期望战争有好的结果。只是因这一次真的是死了太多的人,她心里终究还是有些难受了。 “公主,你看起来脸‘色’并不好?”姬染踏着月光而来,站在陈阿娇的面前。月光之下的姬染看起来依旧消瘦,他的脸‘色’自然一如既往的没有血‘色’,整个人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怎么来了,如今夜深了,你应该早些歇息才是了。本宫只是出来走一走而已,今日虽是战胜了匈奴了,让他们元气大伤,短时间他们应该不会进犯。可是终究有一天他们还会卷土重来,而且本宫觉得于单可要比伊稚斜更加的难以对付。”于单是陈阿娇自己放虎归山的,她永远都记得于单离去的眼神,对她那种恨之入骨的眼神,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在陈阿娇看来,于单就是大漠的豺狼,若是有机会的话,他一定会卷土重来,就如今日对于伊稚斜一样对付她,陈阿娇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了。只是她不想那天来的太早而已。而且这一次战胜匈奴还有大月氏的帮忙,说到底她还欠风慕宁一个人情。 “公主何惧匈奴这些人,你的敌人从来不是他们不对吗?本人‘私’以为公主还需低调行事,尤其是此番,若是公主回京,定要要低调。”之后姬染便将掐指一算的结果告诉了陈阿娇。有些事情是陈阿娇知晓的,有些确实她不知道的。她朝着姬染点了点头说道:“这些本宫心中有数。只是本宫现在尚且在守孝期,陛下断然不会强塞给本宫,怕就是有人暗中陷害本宫。” 陈阿娇还记得陈蟜中毒的一事,如今的陈蟜不能生养了,以后就没有了孩子了。而且到底是何人下毒还未查出,这件事情对于陈阿娇来说,一直悬在心上了。尤其是她联想到历史上的陈阿娇名义上也是因无子被废。 历史上的陈皇后曾经‘花’费千金求子,可是一直没有怀上。而比她晚入宫几年的卫子夫却是一个接着一个生孩子了,她只有干看着份。而且后来入宫的李夫人,钩弋夫人都先后为刘彻诞下婴孩,唯有陈阿娇与刘彻夫妻多年,却一直未能生养。在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让陈阿娇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些事情在她没有入宫的时候,就已经敲定了,那就是有人已经开始在她的身上动手脚了。 第338章 “公子还是多加小心才是,我帮公主推算过,近日来公主将有一难,若是可以‘挺’过去自然是好的,若是‘挺’不过,怕有杀身之祸。(..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姬染说的十分的保守,几番斟酌之后才告诉陈阿娇。陈阿娇听了之后,便朝着他点了点头才道:“公子的话,本宫自然是记得,是时候回去了。也不知此时长安到底如何?”陈阿娇望着这无尽的月‘色’,心里总觉得有心事,要说是什么事情,她自己却又说不清楚。 第二日一早,张汤一如既往的开始他一天的工作。自从他拒婚刘陵的事情被传开之后,所有的人见到他几乎都对他刮目相看。主要很多人都认为他就是一个傻子,刘陵那样的美人为他投怀送抱,他都不要,甚至对刘陵他已经到了视而不见的程度。.info[]这不,今日张汤一如以前,在处理积压的案子,在长安明天都有各种各样不同的案子。 “张大人,有人……” ‘侍’卫官正准备对张汤禀报,一‘女’子便走了进来,那‘女’子今日一身月白‘色’衣裙,款款而来,见到张汤还带着一脸的笑意,她笑的时候还带着两个小小的酒窝,看起来多了几分俏皮可爱。这个人不是旁人,而是翁主刘陵。 “是翁主,张大人她说有要事要来见张大人,小的,小的拦不住,便让她进来了,大人,小的……”‘侍’卫官显得十分的委屈。因昨日张汤回来的时候就吩咐了,若是刘陵来了,他是坚决不见的,没想到今日刘陵竟然真的来了。拦都拦不住。 “你且下去吧!” 张汤摆了摆手,示意‘侍’卫官可以下去了。于是这偌大的审讯室之中便剩下他和刘陵。刘陵见张汤这般,心里便十分高兴,缓步的走到了张汤的面前,噙着笑意对他说道:“张汤,你还是想见我的对不对?你昨日为何要拒婚,本宫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原来对于张汤拒婚的事情,刘陵的心里始终是带着气的,心里也是异常的不舒服。 于是昨日一和刘安回到住处,她越想越不得劲,心里便越发的不舒服。今日一大早,便跑来质问起张汤来。一个小小的长安吏,竟然还拒绝景帝的指婚,张汤到底哪里来的勇气,还是分明就是瞧不上她。 “翁主乃是绝代佳人,张汤乃是一介草民,高攀不起,还请翁主先行回去吧。这天牢乃是苦寒之地,翁主千金之躯,莫要再这里太久。”说着张汤便要离开这里,前往天牢去提人去了,对刘陵分明就是视而不见了。这下子彻底‘激’怒了刘陵。“好。好。好你个张汤,你不是不想娶我吗?今日我在这里便告诉你,你若是不娶我,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没有‘女’子敢嫁给你的,你给我记住,这一次都是你自找的。”刘陵说着便猛然回头,大步流星额走了出去。走了许久,她建张汤竟然没有丝毫的悔意,更加没有追上来,这实在是让她太失望。她想了想,再次回头,却发现张汤竟然已经不在审讯室了,而已经走了出去,这下子可是彻底的将她‘激’怒了。 第339章 但见刘陵猛的一跺脚,“张汤这一次都是你自找,我刘陵得不到的东西,其他人也休想得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info棉、花‘糖’小‘说’)”说着刘陵便朝外间走去了。路过金阳歌舞坊的时候,刘陵突然想到了什么,便缓步进入了,而今日她猜的没错,那就是平阳侯曹时果然在这里,此时的他正在一个人喝着闷酒。 其实今日曹时是来找刘陵额,可是一打听发现她已经离开这里,顿觉失望。又想到这长安的歌‘女’本就是居无定所,想要离开也很正常。曹时本就有她亦知己,此番知己不在了,她如何不伤心呢? “郎君,为何一个人在此独自喝闷酒,这般喝酒,会将身子喝坏的,你可是要顾念好自己的身子才是。”说着刘陵便走上前去,握住了曹时的手,抬头,深情款款的望向曹时。而曹时也抬头便看向了刘陵,两个人的眼光撞到了一起,曹时瞧见了刘陵,立马将她的双手攥住,“三娘,你去什么地方了,可是让我好找啊。你可知晓,我****想你,可是今日我来,他们去说你离开好久了?” 因之前丝帕的事情,曹时害怕被刘娉发现,便有一段时间没有来金阳歌舞坊了,没想到今日来找刘陵的时候,发现她早就不在这里,因而便觉得十分的失望,没想到最终还是见到了刘陵。 “哦,郎君,我阿父来长安了,我和他去了别处去住了,而且近日来郎君都不曾来看妾身,三娘便以为郎君将我给忘记了,所以,妾身便……”说着刘陵便娇弱的坐在了曹时的怀中。曹时最怕见到刘陵这般姿态,楚楚可怜,被刘陵这么一闹,便将近日来发生的一些事情陆陆续续的告诉了刘陵了。刘陵也一一听了去了。 只是此番曹时并没有告诉刘陵,刘娉假孕成真的事情。 要是刘娉的事情,回家告诉了曹时的时候,曹时便觉得十分的荒缪,“公主,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平阳侯府去养一个野孩子了,就为了你的无心之过?”曹时当即便觉得接受不了。且说若是刘娉招来的是男孩子的话,那以后是要继承他的,成为下一届平阳侯的。即便是一个‘女’子,到时候也是享受平阳侯府种种的恩赐了。而这些都应该属于他曹时真正的孩子,而不是一个冒牌货。而现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刘陵自找的,曹时如何能够接受呢。 “驸马,不管你如何想,此时陛下与本宫已经决定了,孩子必须出生,而且必须是你平阳侯的孩子,你若是不接受的话,那本宫也无法。”刘娉在曹时的面前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不肯低头。她若是好生与曹时说的话,他还可能会答应,只是此番这番威‘逼’利用,曹时心里自然是十分的不爽了。 “公主执意如此,便是不将我平阳侯府放在眼里,你这是在欺负我?”曹时第一次忍不可忍,自从刘娉嫁入平阳侯府之后,他便处处的忍让,没想到这一切却让刘娉养成了得寸进尺的‘毛’病。 第340章 上一次仅仅因为一条丝帕的事情,便闹到的刘启的面前。(..info无弹窗广告)-.79xs.-幸而刘启并没有将那事放在心上了,若是当真了,他这条命怕就是没有了。而今刘娉竟然有让他喜当爹,曹时无法再忍。对刘娉的态度每况日下,现在更是连连留恋在金阳歌舞坊之中,不回家。而刘娉也因此事自知理亏,对曹时也是不管不顾,于是这两人的关系便是这般,分明就是貌合神离。.info “你阿父来了,那确实是应该好生陪着。只是三娘你……” 曹时有很多的话想和刘陵去说额,而刘陵见他‘欲’言又止,便知晓曹时定有事情瞒着她,便将曹时引到了内室,与他好生温存了一番。而这一幕幕都被风慕宁看着的仔细。 “没想到这刘陵到还有几下子,这世间的男子还真的是好骗啊?”风慕宁十分的不屑,在她看来刘陵的演技实在是太过于浮亏,但凡有些脑子的人都可以看出来了。可是曹时却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了。 “来,两斤烧刀子,要快!” 风慕宁还在想事情的,突然一个人便坐到了她的面前,那个人不是旁人,而是夏知凡。夏知凡朝着风慕宁便是一笑,风慕宁准备站起身子走开。她最喜一个人清静,不喜与人坐在一起,尤其还是男子。 “国师大人为何要走这么快呢?蛊毒的事情是你动的手脚对不对?你就不怕昭明公主知晓后,你们的联盟瓦解吗?”夏知凡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大口的喝了起来,喝完之后,觉得茶水十分的不错,又喝了一口。 “你到底想说什么?”风慕宁望着夏知凡,夏知凡是裴慕寒的大师兄,是鬼谷一派的嫡系传人,而且这些年一直过的与世无争的隐居生活,极少可以看见他。而且风慕宁自问与家素无往来,两者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存在。而这一次夏知凡竟然来主动找她,这就耐人寻味了。 第341章 “哦,你无需如此紧张,我只是想问问你来长安到底想干什么?在我看来,国师大人可不是一心想要将国师吧,你是想要找盟友?”夏知凡的眼睛很毒,一语中的了。.info[].访问:.。 对,风慕宁来长安当真不是为了大月氏和大汉联盟的事情,也不是为了与大汉和亲的事情。她就是想要找一个盟友,一个可以助她的盟友。 “那又如何?那是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风慕宁说着便站起身子来,她不喜夏知凡,因此人知晓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对她从来不想成为大月氏的国师,她从来都要比她那个做任何事情都畏手畏脚的兄长都是要优秀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自然是与我无关,可是你不是想和昭明公主联手吗?我觉得你需要我的帮助?” 此时夏知凡点的酒已经上来额,他一点儿都不客气的大口的喝起来。而风慕宁对着他表示一笑:“我为何需要你的帮忙,即便我真的要与昭明公主合作,为何要你的帮助?”风慕宁非常疑‘惑’的看着夏知凡。 而夏知凡指了指‘门’外,“你瞧瞧,马上你就要我的帮助了!” 风慕宁看向‘门’外,果然有一大堆官兵朝这边走来,来到了金阳歌舞坊,这些人手上都带着兵器。谢如云一看形势不对劲,便上前询问,可是那官兵似乎没有看到谢如云一样,一把便将她推了过去了。 “给我砸,狠狠的砸……” “这位官爷……” 来势汹汹,就开始打砸起来,这一次这里没有其他的人在,也没有刘武,陈阿娇也不在了。所以没有人可以阻止这些官兵的所作所为了,而此时风慕宁和夏知凡就坐在一起,两个人冷眼旁观这里的动静,眼瞅着那些人便要砸了过来。 “国师大人,你猜这一次倒是是何人授意,而且你觉得现在你是不是需要我的帮忙?”夏知凡笑道,果然便有人朝这边走来。 “秦爷,是不是这个红发‘女’子,是不是她所为,是她杀了公子?” 一个男子朝这边看来,“对,就是她,给本官绑了她,若有反抗,就地格杀!”话语之中,藏着狠辣之‘色’,风慕宁看向他。却是一副不知道发生何事的模样。 “为何要抓我?” 第342章 风慕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就被人给抓起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79-不过那些人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一靠近她,一只白‘色’的巨蟒便挡在风慕宁的面前,吓得抓她的人纷纷的后退,那些人握刀的手都在瑟瑟发抖,显然是被那白蛇给吓到了。 “秦爷,你看……” 手下的人都不敢上前便转身问一旁的秦弱山。秦弱山,男,今年二十三岁,与张汤两人共掌长安典狱,不同的是,张汤的权利要将秦弱山大一些,不过秦弱山不是张汤的下级,两人是平级。秦弱山本人长得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十分的斯文,其实骨子里却是典型的斯文败类,而且出了名的好‘色’成‘性’。张汤是典型的禁‘欲’的男子,但是秦弱山就不同,他是随‘性’的男子。[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比如此时他便一直打量这风慕宁,风慕宁是大月氏的‘女’子,长得不同于大汉的‘女’子,美的十分的妖‘艳’,但凡是男子望见她,都会止不住的停住脚步。其实‘女’子太美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了。 “到底为何要抓我,我乃是大月氏国师,就算要抓人,也需给个理由!”风慕宁摆手,那白蛇便退下了,而她身后已经站了四个哑奴。而夏知凡则还是十分安然的喝着酒,吃着东西,丝毫没有因这里发生什么事情而发生改变。 “原来你便是大月氏的国师――风慕宁,在下秦弱山,幸会幸运。只是因长安发生一件命案,有人看到你亲手杀死了那人,还请你随在下走一遭。”秦弱山的一双眼始终盯着风慕宁的‘胸’,大月氏的‘女’子与大汉的‘女’子不同,她们都偏向丰满,而且穿着也十分的暴‘露’。今日风慕宁便身着大月氏传统的服饰,十分的吸引眼球。 “哦,你说我杀了那人?那人是谁?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这金阳歌舞坊,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帮我作证,为何秦大人一定要我去呢?”风慕宁显然是不愿意与这秦弱山一起去的,她已经看透了秦弱山此人的丑恶嘴脸了。 “风慕宁,本官已经对你言明,若是你不去的话,本官便要上前拿人,这里可不是大月氏。乃是大汉,在大汉便要按照我大汉的规矩来。”秦弱山此时见有人围攻过来,他平日里最喜出风头,此番见到众人都围了过来,便立马收起方才垂涎美‘色’的态度,一脸严肃的对着风慕宁。 人围观的越来越多了,风慕宁并没有为自己辩白,自是看了一眼夏知凡,夏知凡此时也算是酒足饭饱了。才上前对着秦弱山微微一笑,说道:“秦大人办案当真是神速,这么快就找到凶手了。只是你既是言说风慕宁乃是凶手了,那你也要告诉大家,被杀死的那人到底是谁?秦大人不要怪小的没有告诉你,风慕宁可不仅仅是大月氏的国师,她还是道教的道宗。你也知晓太后……”夏知凡小声的对着秦弱山说道。秦弱山一听里面脸‘色’就变了。 窦太后好老庄之道,民间都是知晓的,他来之前只是知晓风慕宁是大月氏的国师,而且让他来的那个人后台相当的硬,他也就不惧风慕宁大月氏国师的身份了。可是加上一个道宗那就不同了。 第343章 “小的不知道宗身份,还请风姑娘见谅。(..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下官只是为民请命,还请风姑娘随下官走一遭!”秦弱山说着便做出了请字的姿势,看起来对风慕宁是相当的客气,与方才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风慕宁歪着脑袋,一副探究的模样看向秦弱山,“死的那个人是谁?” “是城北那家的宋明出,他与昨日被人杀死,看到的人说是道宗你杀了他。” 秦弱山便将之前有人报案的情景告诉了风慕宁。 “宋明出?” 风慕宁想了想,她昨日好像确实是见过这个人,事情还要推迟到昨天。风慕宁因近日来无事,便在长安街头到处走动,便瞧见一男子当街殴打一‘女’子。[.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风慕宁也是一‘女’子,见到男子打‘女’子,便看不过去,不过当时她并没有上前去帮助这名‘女’子。而是走上前去。 “夫君,你不要卖我好不好?不要卖我,我,我……”说话的那个人是连翘,以前陈阿娇的贴身‘侍’‘女’了,当然这些风慕宁是不知道的。她只是觉得这个‘女’子看起来十分的可怜,便动了恻隐之心。 “不卖你,不卖你我吃什么,连翘啊,连翘是你有眼无珠,那****为何不去求昭明公主,若是她收下了你,你我不是还能够成为夫妻吗?而你在堂邑侯府当差,你也不愁吃穿用度不是吗?为何那****不好好把握机会,你知道求求她就可以了。”宋明出说着还给了连翘一脚,当时的他看连翘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厌恶了。 风慕宁当时是听到昭明公主名字的时候,才走了过去,便看到连翘头上‘插’着稻草。她知道这是大汉卖人的规矩。她便指着连翘道:“这个人多少钱,我买了!”风慕宁不缺钱。 “你要啊,五十金就可以了。”宋明出见到终于有人上前询问了,便立马赔上了笑脸,对着风慕宁谄媚的笑道。他一抬头便看到风慕宁的容貌,当即便惊住了,实在是太美了,而他在看到风慕宁的时候,竟然不自觉的低头了。不敢看他,害怕风慕宁嫌弃他此时的样子了。 “好,那就五十金,这个人我买了。你把卖身契给我吧。” 风慕宁当即便取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十分的顺利了。 “你认识昭明公主?” 风慕宁弯下腰,望着连翘。此时的连翘早就不复当日在堂邑侯府的活力,她现在看起来更像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一双眼睛如死鱼眼珠子一般,一点儿活力都没有了。 “是啊,她认识昭明公主,以前还是伺候公主的贴身‘侍’‘女’,而且还追随昭明公主去过匈奴王庭,亲眼见证了公主斩杀匈奴王呢,她特别的会伺候人。若是你有不满意的话,要打要骂随你就是的了。那我先走了。”宋明出拿着钱财便火速的离开了,而连翘望着他离去背影,则是恨得银牙咬断。 风慕宁看着连翘,“这么说来,你对昭明公主之前的事情很了解了?”风慕宁望着连翘,连翘始终低着头,不看她,一直保持着沉默,这样的行为她十分的不喜欢。 第344章 之后她便带着连翘一起回到了金阳歌舞坊,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宋明出,更不会去杀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一想到这里,风慕宁便对秦弱山说道:“宋明出死了?昨日我确实是见过他,但是他不是我杀的!你有何证据说是我杀的,有人亲眼瞧见了?”风慕宁微微的带着怒气,没想到竟然会摊上这种事情了。 “有人见到一红发‘女’子杀死了宋明出,而整个长安城里,红发‘女’子只有你一人而已。还请风姑娘随我走一遭!”秦弱山自从听说风慕宁是道宗之后,便一直对她礼遇有加,生怕怠慢与她。 “哦,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随你走一遭便是,只是秦大人你让我去容易,到时候让我走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info无弹窗广告)”风慕宁整理了一下衣着,便对身后的哑奴说道:“无需惊慌,无人敢动我,你们就好生在这里等我便是。”说着风慕宁便随秦弱山去了天牢了。 半个月后,陈阿娇等人班师回朝,自然引起了一片轰动,整个长安街都站满了人。 “昭明公主,看是昭明公主,骑马的那位就是!” “哦,真的是昭明公主,还有周将军,他们回来了。” “昭明公主……”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位大汉的公主了,陈阿娇的名字传遍了整个长安。景帝刘启自然亲自相迎接,将陈阿娇接到了宫中。本想大办庆功宴的,可惜陈阿娇推说身子不适,刘启便知晓让陈阿娇先行回去了。于是陈阿娇才得以回去。 她回到堂邑侯府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梳洗打扮换装完毕,前往天牢了。主要她在回来的途中就接到了风慕宁的来信,说她被人带到了天牢之中。陈阿娇的第一反应便是张汤将风慕宁给抓了去。毕竟长安典狱方面的事情多半都是张汤负责了。 今日陈阿娇归来,张汤自然是知晓的,可是他并不知晓陈阿娇会来天牢,而他也因之前拒绝刘陵婚事一事,在仕途之上被人打压,这人不是旁人,自然便是秦弱山。近日来秦弱山动作频频,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张汤的地位了。 “张大人,此案这般断,是不是武断了些?”秦弱山这些年一直都被张汤压了一头,虽说两人品级相同,可是明明皇宫有大案要案多半想到的都是张汤,而不是他,他在整个天牢之中也是无张汤一般有威信。心里始终憋着一股气。 “这就不劳秦大人费心了,本官自有断案有理,若是秦大人无事,还请速速离去,本官……” 张汤不喜秦弱山,尤其是不喜他对‘女’犯人的手段,但凡有些姿‘色’的‘女’犯人,他都会染指一下,连累整个天牢典狱官名声变臭,其中自然也包括他张汤了。 “哦,张大人为何要这般说,本官可是记得你上次才言说,让我不要对风慕宁动刑,为何今日又是这一番说辞。难道只许张大人对本官断案指指点点,就不需我对张大人断案提出宝贵意见吗?”秦弱山十分不客气的回敬张汤。 “风慕宁不是普通人,且不论她道宗的身份,她乃是大月氏国师,若是对她用刑,有伤国体,兹事体大!”张汤义正言辞的说道。他低着头继续摆‘弄’着的‘花’‘花’草草。 第345章 秦弱山十分奇怪的望着张汤,在他看来张汤这么一个男子,平日不断案的时候,竟摆‘弄’这些‘花’‘花’草草,与一般‘女’子似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让他所不齿了。而此番张汤又是这般教训他,他心生不快。 “张大人,倒是明事理,只是那宋明出之死如何断定,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张大人可否示下?”秦弱山十分不客气的说道,说着装作不小心的摆‘弄’额手上的刀具,一下子便将张汤左侧的那‘花’盆打碎了。 张汤大惊,“你,你,你……,我的‘花’!” 这些‘花’草都是张汤亲自去山上采的,好不容易找到时间养护而成的,虽然都是一些不知名的野‘花’,他也‘花’费了很大的心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比如方才被秦弱山打碎的那‘花’,张汤可是养护了很长时间,眼瞅着就要开‘花’了,他还期盼着等到陈阿娇来的时候,领着她一起看看,可是此番都被这秦弱山给破坏了,张汤怎么能不生气呢?他是相当的生气。 “哦,不就是一盆‘花’吗?张大人乃是男子,这般‘花’‘花’草草,罢了,若是张大人真的忧心这些‘花’草,我等下过去买一盆还你便是,如何这般生气?”秦弱山十分鄙视的看了一眼张汤。 “你自然不懂,现在你可以走了!”张汤说着便蹲下身子,去捧着那‘花’草。而秦弱山则在装作不经意的一脚便踏上去了,将那‘花’草踩在脚下,张汤立马就站起来。 “张大人,公主……” ‘侍’卫官走了进来,见到张汤和秦弱山两人正在争执,‘欲’言又止。 “怎么了,这是,张大人今日有事?”陈阿娇已经等不及‘侍’卫官去告诉张汤了便自顾自的走了进来。见到张汤和一男子两人对峙,可以看得出来张汤在生气了,一脸的怒容。要知道一直以来,在陈阿娇的面前,张汤从来都是沉稳的,何曾出现这般模样呢?所以陈阿娇见他如此,心里便有些奇怪。 “这是怎么了?” 陈阿娇下意识的开口。秦弱山自然是识得陈阿娇的,见陈阿娇竟然来到这里,立马谄媚的凑了上去:“下官秦弱山,不知公主来此,所为何事?下官愿为公主效劳?” 听到秦弱山说话,陈阿娇才下意识的回头,瞧着此人一眼,便继续对张汤说道:“你怎么了?为何这般模样?”陈阿娇丝毫没有顾念秦弱山在这里,直接关切的问张汤。而且当她看到张汤一头白发的时候,顿觉心惊:“你的头发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何事?告诉本宫!”陈阿娇记得她走的时候,是见过张汤的,那个时候张汤虽说是两鬓斑白,头发也不似这般白头了。 “公主,你,你怎么来了?” 第347章 只是这个张汤还不识,他只是瞧见陈阿娇将东西放在这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他看到陈阿娇瞧瞧的将石榴放下,然后冲着他一笑,便跟随者秦弱山一起去需找风慕宁了。且说这风慕宁来到天牢这里也有半个来月了。大月氏那边没有丝毫的动静,就连汉宫也没有派人来过问一下了。这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奇怪了,其中包括风慕宁自己了。 怎么说她也算是大月氏的使臣,汉宫将她关押再次,很明显就是对大月氏的亵渎。但是大月氏,她的兄长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抗议了。当然从风慕宁这边她也知晓,那就是她的兄长永远都是那般的胆小怕事,懦弱无能。.info[]也许他此时还在担心她在长安犯事,连累到他,急着撇清和她的关系了。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风慕宁一点都不奇怪。 “公主,就是在这里,风姑娘一直都关押在这里。因她是大月氏的使臣,张大人一直阻止我对她用刑。她又不承认杀过人,于是这案子便一直拖延到现在,还请公主明鉴,不是下官办事不利,而是那张汤处处对下官掣肘。”秦弱山总是不忘在陈阿娇面前说一下张汤的坏话了,诋毁一下她。陈阿娇听了之后,也只是微微的一笑,朝着她便说道:“哦,竟是这样啊,那有劳秦大人如此费心了。只是秦大人可否让本宫与风姑娘单独说一句话?”陈阿娇始终带着微笑看着秦弱山。 秦弱山被陈阿娇这么一看,自然满脸的笑意,便说道:“下官这就告退。” 等到他之后,陈阿娇才走到了天牢之中,看着风慕宁。虽然在这里已经被关了很长时间,不过看着风慕宁的样子,倒是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神‘色’都十分的正常,看起来也很‘精’神。丝毫不像是在坐牢的样子,见到陈阿娇来了,她指了指地上:“坐吧,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这一次你去匈奴获利不少啊。”风慕宁朝着陈阿娇便是一笑。 “你到底怎么回事?听说你杀了宋明出?”陈阿娇上前便是询问,对于此时的陈阿娇来说,时间真的是太过宝贵了。她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风慕宁只是笑了笑,然后指了指她自己才说道:“王兄抛弃了我,他想要杀了我。也许他此时已经和大汉天子达成了某种协定,不然以我的身份窦太后不会坐视不管。而且我很清楚这一次的协定定是有损我大月氏的,我的王兄肯定是给大汉天子城池,目的就是为了除却我这个妹妹……”风慕宁笑的十分的可悲,其实她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只是一直都没有言说。 当情报一次次的传到她的手上的时候,她都选择忽视,可是她的王兄终究还是没有选择放过她,将她遣送到大汉来,美其名曰是为了大月氏和大汉和睦而来,可是她始终是清楚,一路上的暗杀。难道都是匈奴吗?那些熟悉的功夫,都是来自大月氏。对她那个无能的王兄最终采信了他王后所言,想要了她的命。而且这一次竟然选择让她这般不光彩的留在大汉,让她被大汉惩处,到时候即便是大月氏的子民,也无可奈何。 第348章 “竟有这等事情,你不是大月氏国师,传言你与你兄长关系很好,你王兄的王位不是你帮他争取来的吗?为何?”陈阿娇自然也是派人去调查过风慕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知晓在她王兄本是一个多么能力的人,而且在他之上还有三位王子,大月氏是幼子继承制。风木寒乃是大月氏国王的幼子,虽说他的确是顺位的继承者,可是他几个兄长都已经羽翼丰满,当时的大月氏国王已经年老体弱了,不久便去世了。 后来风木寒能够当上大月氏的国王,完全都是他这个妹妹风慕宁,手段高超,竟她推到了国王之位,可是从现在风慕宁的表现来看,陈阿娇竟然感觉到一丝丝的悲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是啊,是我将王兄送到了王位的宝座,可是飞鸟尽,良弓藏。他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反而我却成为了他最大的威胁,他自然是寝食难安,自然是一直想找机会想要杀了我。只是我没有想到王兄竟然会选择借住大汉天子的手,将我诛杀,实在是……”说着风慕宁竟然哭了。她素来‘性’子冷漠,自小就是,她爱她的王兄。 “慕宁,你瞧这‘花’戴在你头上真好看!来大哥给你戴上!”说着便将一朵鸢尾‘花’戴在她的头上,那个时候她只有八岁,而她大哥风木寒也只有十岁了,而十一年过去了,一切都发生了变化,现在她的大哥再也不是当初为她戴‘花’的大哥了。 “慕宁,你这样做值得吗?为你的王兄,你骗我,可是我从未怪罪过你,若是你要我的命,我给你便是,我只问你一句,你爱过我吗?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我是大月氏的大将军,手握兵权,掌管虎符,你爱过我吗?” 那个男人的话现在还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为了她王兄的宝座,她牺牲了自己,欺骗了当时还是大月氏将军的他,为了夺得虎符,更是亲手诛杀了她此生最爱的男子了。可是现在得到是什么,确实猜疑和谋杀。在此时风慕宁总算是动了,再好的兄妹也会发生变化。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本宫觉得陛下肯定还没有和你王兄达成共识,不然不会一直将你关押在这里,要处置的话,早就处置了。这其中定是有其他的问题?” 陈阿娇现在总算知晓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刘启的野心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如今已经平定了七国之‘乱’,国内安定,此番又重挫了匈奴了,边境安定。那么刘启便是要一统天下。 “我王兄办事情从来都是优柔寡断,而且他总是瞻前顾后,此番他还未下定决心吧,至于大汉天子他果然是一个狠角‘色’了。所以陈阿娇你要帮我,帮我离开大汉,我要回到大月氏,拿回属于我的一切!”风慕宁攥紧手,一双眼睛便望着前方,这些天她终于想明白了一切。没有人可以依靠,她只能依靠她自己。她一直帮助的王兄竟然要她的命,她如何能忍,既然无法忍受,那便亲手将失去的一切全部都夺回来吧。 陈阿娇沉思了片刻,伸出手去,“好,本宫可以帮你,但是这对本宫有何好处?” 第349章 “我知道你想要的一切,你可以助我,我也可以助你。(..info棉、花‘糖’小‘说’),最新章节访问:.。即便以后我们会是敌人,但是此刻我们却是盟友。”风慕宁也伸出手来,便握住陈阿娇的手。这一年陈阿娇十一岁,风慕宁十九岁,一个是将来的大汉‘女’皇,一个是后来的大月氏‘女’皇,她们是一生的宿敌,也是一生的挚友,在此时此刻两个人达成了共识。 “好,我会还你清白了,你等着吧。” 说着陈阿娇便走出了大牢,她一出去,那秦弱山便上前谄媚的一笑:“公主,这天牢地寒,下官这就领你出去吧。若是以后公主有什么事情需要差遣下官,派人来通知一声便可,无需亲自来这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就有劳秦大人了,只是本宫有一事不明,既然将风慕宁收监这么长时间了,为何一直不肯断案,这其中有何问题吗?”陈阿娇既然答应帮风慕宁脱罪,自然就要开始了。 “这,这,这张大人不让用刑,风姑娘也不承认杀人,这便僵持下来,而且宋明出乃是王信王大人的旧友,下官也十分的为难。”秦弱山十分无奈的说道。其实他自己也被这个案子给折磨的死去活来。 “王信?此事还与他有关,你说宋明出是他的旧友?”陈阿娇一愣,别人不知道宋明出,她还不知道。那宋明出原来就是那‘花’如海姘头,‘花’如海倒是和王信有些关系。只是后来因陈阿娇等人‘插’手的事情,‘花’如海最终还宋明出也分开了。怎么这会儿宋明出就成为王信的旧友了。王信乃是王夫人的嫡亲的大哥,难道这件事情还与王夫人有关。 此时在甘泉宫中,刘启站在那处,而王夫人便跪坐在一旁:“陛下,你‘交’代的事情,大兄已经做好了,这一次是‘交’给秦弱山查办。此人比张汤好对付,现在就等陛下示下!” 对,风慕宁一事就是刘启属意王夫人去做的,他确实是和大月氏的国王风木寒达成了协定,只要除却风慕宁,他便可以得到大月氏两座城池了。大月氏国王的亲笔书函。 “哦,确实不能让张汤来查办此案,那人太过于刚直,虽说朕确然需要这样的帮手,但是有些事情他那种‘性’子不行。既然都已经安排好了,在等三天吧,三天之后大月氏那边的信使应该也就过来了,到时候朕在看看便是。”刘启现在也没有完全信任大月氏的国王。这就是帝王心术,他们总是多疑,不信任何人。 “那臣妾便让大兄继续盯牢这件事情吧,不过陛下方才牢狱之中探子来报,说是昭明公主去了大狱,见了风慕宁,你看……”大狱之中,自然是有王夫人的探子了。 “阿娇?她与风慕宁相识?罢了,阿娇不会去掺和这件事情,她也许只是去看看风慕宁吧。听说那宋明出的娘子便是阿娇以前的‘侍’‘女’。风慕宁买下了她的‘侍’‘女’而已。阿娇此人最重情义,此番怕是去感谢,也许还要从风慕宁手上买回那‘侍’‘女’也说不定!”刘启倒是没有将陈阿娇去看风慕宁的事情放在心心上了。他现在想到陈阿娇都会往好处去想。 第350章 王夫人见刘启这边说话,便继续言道:“陛下,如今阿娇也不小了。(..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虽说因堂邑侯府的死,她要守孝三年,可是眼瞅着就要过去了,阿娇的婚事陛下也要留心一些,她如今这般……”王夫人便不在说下去了。 “是啊,原先阿娇说她不愿意嫁入皇家,可是此番朕还真的想让她成为朕的儿媳‘妇’,也许她还可以成为太子妃。只是这太子的人选……”刘启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对王夫人笑道:“你先下去吧,朕要好生想一想!”刘启便将王夫人给打发下去了。 “诺!” 王夫人便下去了,而当王夫人离开甘泉宫的时候,她听出来了,那就是得到陈阿娇便可以得到太子之位,她必须加快布局了,可不能让其他人捷足先登了。她想了想,突然想起了过几日便是刘婉的生辰了,而陈阿娇的二哥最喜刘婉,她当即便计上心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几天后,陈阿娇再次被邀请到了汉宫之中,这一次她是和馆陶公主一起来的,一起来的还有她的二哥陈蟜。只是近日来陈蟜一直都有些闷闷不乐,因为最终他还是知晓他不能生育的事情了,这对于一个男子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了。 “公主,请上座,今日是婉儿的生辰,难得公主你能来,来人看茶!” 王夫人自然是满脸的堆笑,而馆陶公主则是拍了拍陈蟜的手,领着他走到了这里。陈蟜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了,见到刘婉便十分的‘激’动了,而是看到刘婉之后,便迫不及待的躲藏起来,见到她都不敢抬头。 “婉儿,你瞧瞧谁来了?”说着王夫人还将刘婉给领了出来了,笑着对馆陶公主说道:“公主啊,上次你与本宫说的事情,本宫已经想好了,那夏侯颇确然不是一个好东西,本宫觉得婉儿还是与陈蟜在一起,两个人更加的相配。”说着王夫人还仔细打量了一下陈蟜,仔细相看着她。 “这,这……” 馆陶公主现在也知晓陈蟜如今不能生育,也在为他的婚事‘操’劳了,而现在王夫人竟然主动提出来,馆陶公主自然是高兴了。作为母亲,她自然是想让他儿子可以娶妻了,即便是她知晓自己的儿子不能生育。 “陈蟜,你觉得怎么样,你不是一只都想娶你的婉妹妹吗?现在夫人答应了,阿母就在这里帮你应下了,你说可以不?”这对于馆陶公主来说,真的是天大的好事情。 若是以前的陈蟜自然是满口就答应了,可是今日的陈阿娇却不一样,他确实拼命的摇头,一直在摇头,对着馆陶公主,望着刘婉一眼,说道:“不,不,我不要娶刘婉,我不要,阿母我不要……”出人意料的是陈蟜这一次竟然反对,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去看刘婉了。他这样的反应也出乎馆陶公主的意料,馆陶公主看着他说道:“陈蟜,你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对阿母说,非刘婉不娶的吗?为何今日是这般的说辞,你……” “阿母,不要再说了,反正我是不会娶刘婉的,你若是要我娶她的话,孩儿只有一死了?”陈蟜抬头望了刘婉一眼,眼泪便簌簌而下。他自然是爱她的,可是如今的他,一个不能生育的他,陈蟜觉得他自己配不上刘婉而已,才拒婚。 “这,王夫人,你看……”馆陶公主也是一声长叹,她多少还是知晓一些陈蟜的心思。 “陈蟜哥哥,你为何不愿意娶我,你以前不是对我说过,非我不娶的吗?难道那些都是骗我的吗?” 第351章 面对刘婉的质问,陈蟜始终一言不发,他无法将那事说出去。.info-.79xs.-便一直低着头,而刘婉则是一副我很失望的样子,便转过头去,对王夫人说道:“母妃,既然陈蟜哥哥不愿意娶我,又何须勉强,反而徒增不快。[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此事就此作罢。”刘婉几年虽然只有八岁,但是也已经有了自尊心,方才陈蟜那番话,分明就是拒婚。而且还是当着她面拒婚,这让她无法忍受。 “婉儿,这事……”王夫人见到刘婉带着怒气。先前她本想着陈蟜早就对刘婉死心塌地,这婚事若是她拍板,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是没想到竟然峰回路转,陈蟜竟然站出来反对。她在观馆陶公主的,发现她也是一脸错愕。说明拒婚的事情并非馆陶公主授意,那便是陈蟜自己拒婚,这下子王夫人便有些看不懂了。 先前馆陶公主与她有隙,为了求娶刘婉都放下了架子,与她好生说话了。想来也是陈蟜这个人主动要求的,为何此番陈蟜竟是除了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弄’懂。 “母妃,何须再说了,堂邑侯公子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婉儿也不愿嫁他,此事就此作罢。休要再提了。”说着刘婉便带着哭腔离开了,而陈蟜则是一脸痛苦万分的模样,他伸出手起,突然又想到他自己的身子,硬生生的将手给缩回去了。他真的是爱刘婉,正因为他实在是太爱了,才不想让刘婉跟着他受苦了,也不想让刘婉知道他已经不能生育的事情。事实上此时的陈蟜已经不能人道了,那织染‘花’的‘药’‘性’实在是太过强烈了。虽然近日来缇萦医‘女’一直未他调理身子,可是他的身子始终是硬不起来。简单来说,就是他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而是一个不能人道之人。试问这样的他,又怎么可以娶妻,那岂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嘛。 “既然这样的话,陈蟜他的心思,我这个做母亲也不懂了,真的是儿大不由人,此事还是先行搁置吧。今日是婉儿的生辰,本宫也未她准备了礼物,阿娇……” 陈阿娇听到馆陶公主唤她,便捧着东西送到了王夫人的面前,那是一个木匣子,不大,四四方方的。陈阿娇将木匣子带到了王夫人的面前,便打开了这木匣子:“这是来自匈奴上好的胎‘玉’,是本宫在匈奴所得,送与婉妹妹!” 说着陈阿娇便将这胎‘玉’递给了身边的宫人,那宫人便捧着这‘玉’来到了王夫人的面前。这胎‘玉’是匈奴地区的特产,十分的少见,就算此时的匈奴王庭也只有三块,一种一块便是陈阿娇手上的这一块,十分的罕见,因而也十分的名贵。王夫人自然也知晓这胎‘玉’的难得,所以当见到如此玲珑剔透的‘玉’的时候,自然面上一喜,便笑言道:“婉儿还小,公主便送如此大礼,本宫颇有些受宠若惊!”王夫人说是这么说,一双眼睛却是始终离不开这胎‘玉’。主要是胎‘玉’还有另外一项功能,那就是可以延年益寿,美容养颜,尤其是是对‘女’子特别有用。传说中匈奴王庭的‘女’子都渴望拥有一块胎‘玉’,为的就是驻颜有术。 而对于此时的王夫人来说,这是最好的礼物了。 第352章 “这些有什么,阿娇在匈奴带回来很多东西,本宫瞧着这个‘挺’适合婉儿,便送给她了。.info,最新章节访问:.。[..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虽说不能与夫人成为儿‘女’亲家,说到底婉儿也是本宫的侄‘女’,这礼物到也不算是贵重!” 馆陶公主自然是端得住,与王夫人你来我往的寒暄了一会儿。突然那王夫人便将话锋一转,转到了陈阿娇的身上。 “阿娇的生辰也快到了吧!” 王夫人对着陈阿娇便是一笑,今日陈阿娇在这里,一直保持着沉默,一直十分乖巧的跪坐在馆陶公主一旁。 “快到了,下个月初九便是阿娇的生辰,只是侯爷过世的早,不然本宫还准备给阿娇大办一场。”馆陶公主装作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而王夫人便附和道:“哦,倒是委屈了我们阿娇。阿娇还未说亲吧。” 陈阿娇一听王夫人的话,便警觉起来,果然会扯到这上面来,先前她就有所预料。这一次刘婉生辰会叫上她,原来不是为了陈蟜,而是为了她啊。还未等到馆陶公主开口,陈阿娇便言说道:“阿父方才过世没有多久,阿娇****思念阿父,这等事情还是休要再提。”陈阿娇一句话便将王夫人的话给堵了回去了。 “夫人,夫人,不好了!” 突然有宫人大声喊道,王夫人下意识的皱眉,便看向刘婷,刘婷这才站起身子,那宫人此时已经慌张的冲了进来,“到底发生了何事,这边拿大声喧哗……” “回夫人,公主,公主她落水了,她落水了!”宫人一脸的惊慌。 “是婉儿!” 说着王夫人便站起身子来,方才刘婉还好好的,怎么这么快就落水了。而这边馆陶公主和陈阿娇都站起身子来。其中陈蟜反应最大,当即便冲了出去了,奔到了前方。 此时宫人已经将刘婉打捞上来了,太医正在给她紧急救治。而刘启也被通知来到了刘婉所住的芳华宫中,见到王夫人便是质问:“究竟发生了何事,朕方才下朝,便听闻此事,今日不是婉儿生辰为何会发生此事?”刘启一脸的担忧。 “臣妾,臣妾也不知,方才婉儿还是好好的,就这么一会儿便出事情,方才臣妾只是与馆陶公主一起闲聊,没想到竟会出现这等事情,臣妾,臣妾也担心婉儿?” 王夫人的眼睛红红,眼泪便哗哗的下来了,刘启见她这般,也不好在苛责她什么,只得作罢,等待着太医出来,在好生问话。而此时宫人已经被领到了他的面前,他便对那宫人质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公主出事情的事情,是你在她身边伺候。为何公主会出事?”刘启十分不客气的问那宫人。宫人早就已经吓傻了。 “奴婢,奴婢,方才确实是在伺候公主,可是九皇子当时来了,他说要与小公主在一起单独聊聊,命令奴婢下去,奴婢方才才知道小公主出事了。其他奴婢一概不知,当时九皇子在……” 第353章 九皇子说的就是刘启的第九子,后来的长沙王――刘发,今年方才十三岁,是唐儿所生。[.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唐儿本是程姬的‘侍’‘女’,因有一次程姬来了月事,不能‘侍’寝,加上刘启醉酒,程姬便让唐儿‘侍’寝,没想到过了那一夜,唐儿竟然意外有孕,后来竟是生下了刘发。可惜的是刘启并不喜唐儿,虽然给了她一个偏殿,唐儿却一直不受宠。因而刘发在众皇子之中,存在感稍弱。就连刘启也快忘记了他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儿子,今日被宫人提起,他才想到刘发。 “发儿,他人呢?” “九皇子他,他不见了,方才奴婢去寻他的时候他不见了!” 刘启一听,便想起了什么,当即便冲到了那池塘,对着中人数说道:“给朕下去,给朕下去!”说着竟然不顾众人反对,竟然纵身便跳下去了,过了许久,刘启才从水中抱出刘发来。.info[]他猜的一点儿都没有错,刘发果然也掉入水中了。只是众人都只关注小公主刘婉,无人注意到刘发。 “太医,太医,传太医……” 刘启抱着刘发,他浑身都湿透了。而此时太医也匆匆而来,全力救治刘发,而刘启则回去换衣服。没过多久,唐儿便前来了,她一听到刘发出事情了,当即命就去了半条,便跌跌撞撞的赶来了。来到这里见到却是刘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满脸的死‘色’。 “是谁。是谁,害了我儿的‘性’命,是谁?” 刘发是唐儿的命根子,她就这么一个日子。初入宫时,她只是一个身份地位的宫‘女’,后来便拨到了程姬身边‘侍’奉。程姬当时备受刘启宠幸,而她也从未上过爬上刘启的龙‘床’,便一直小心的‘侍’奉了。从未出现差错。也许是她一直这把小心,也十分的老实,没想到后来程姬竟然会让她代替她去‘侍’寝,而且发现她身怀有孕的事情,程姬竟然还让她生下孩子,便对刘启说明真相。因而这些年来,唐儿都感‘激’程姬。 所以当她看到刘发变成这般模样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程姬,此时她便来到程姬的面前。将刘发落水的事情告诉了程姬了,程姬听了之后,当即便是皱眉。 “哦?竟发生这等大事,到底是何人如此的大胆,竟然谋害皇子,你说当时刘婉也在场,她也落水了?”程姬皱眉,十分不解的问道。方才听到唐儿说话的时候,她一直以为此事和王夫人脱不了干系,可是听到刘婉也落水了,她又‘迷’‘惑’了。 “是的,小公主也落水了,只是那些人先救下小公主,却不曾发现奴婢的发儿,若不是陛下,发儿怎么死都不知道,娘娘,奴婢乃是你的宫人,这一辈子都会记住娘娘的好,还求娘娘为奴婢做主!” 唐儿知道她自己人微言轻,便来求助程姬。程姬说着便站起了身子,弯下腰将唐儿给扶起来:“你先起来,如今你我都是姐妹,不要一口一个奴婢说,莫让人小瞧你了。这一次发生此等大事,本宫自然会为你做主。”程姬说着便领着唐儿出去了。 第354章 要说这程姬虽然为刘启生下四子,却不如王夫人和贾夫人得宠,因而没有位列夫人,但是虽说没有这个封号,但是在宫里威望其实相较于王夫人,贾夫人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info超多好看小说]-79-而唐儿则是她一手扶持起来,为的就对付王夫人和贾夫人。而此番有人要害唐儿,就是为她为敌,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了。当然领着唐儿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候,刘启已经换好了衣服,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太医们也已经会诊完毕,“小公主并无大碍,只是呛了水,马上便可苏醒。..info只是九皇子他……” “他如何,有话直说无妨,朕恕你无罪!” “九皇子‘性’命堪忧,臣等……” “我儿。我儿,不。不……” 唐儿还没有听到太医的话说完,便站出来反抗了,她实在是太害怕发生那种事情了。 “唐姬,你莫要说话,听太医说说便是!” 这边刘启和唐儿以及众嫔妃都在听太医说刘发的事情,那边陈阿娇则是一个人来到池塘边开始看一下出事的地点,没一会儿张汤也带人来到了这里。,没错,一旦皇宫出现大案,必然会出现张汤的身影,这一次也不一定。只是此时陈阿娇还不知张汤也来了,她一个人蹲在这里仔细查看。 “应该是被推下去了,这里有脚印,这是……” 张汤从大老远便瞧见了陈阿娇在寻找什么,她今日身着是粉‘色’衣裙,看起来俏皮可爱。而她的四周是一片青绿,“张大人,可以查看了吗?”那些人见张汤停步不前,便忍不住的问道。 “走吧!” 张汤对待公事还是一如既然的用心,并没有耽误多久,便走上前来了。 “公主!” 陈阿娇回头便看见了张汤,先是一愣,继而便想通,“哦。这一次又是你来办案的,那你请便吧,本宫只是在这里看看,这一次陛下没有让你限期断案吧?”因之前窦太后是让张汤限期断案,陈阿娇便忍不住的打探了一下,事实上她这算是在关心张汤。 “没有,陛下只是让下官查明真相便可!” 第355章 张汤也是刚刚才接到命令,宫里几乎每年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事情,不是皇妃流产,便是巫蛊之‘乱’亦或者就是这种皇子落水,张汤自是冷眼旁观,不管是谁,都休想逃过他的法眼。[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info无弹窗广告)有些案子不是张汤查不出来,而是最终被上位者通知无需再查,比如当年赵姬的案子,当时也是他协同他父亲一起查办的,真相马上都要揭晓了,最终还是被刘启通知无需再查了。 他是长安吏,听命的是天子,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真相,但是既然给他查,他便会努力的去查好,今日也是一样。 “那这样,那你查吧,本宫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陈阿娇看了看,她对于查案方面也不了解,想着也应该回去看看了,在这里终究影响不好了。张汤点了点头,算是目送陈阿娇离去。 突然此时陈阿娇好似想到了什么,蓦然回首望向张汤,“石榴的味道还不错吧。”陈阿娇说的石榴自然就是她从匈奴带回来的,上次放在张汤桌子上的东西。 “石榴?吃……” “是啊,那是石榴,你不是还没有吃吧,把皮剥开,里面有如同珍珠一样的东西,那些都可以吃的?”陈阿娇望着张汤的样子,瞧着他的表现,就像极没吃的样子。 “哦,下官,下官自然是吃了!很好吃!” 张汤低着头,事实上他并不知道那东西是吃的,而且他也没有吃,他只是将那石榴带在身边而已,比如此时他石榴就在他的腰间挂着,当然这些陈阿娇都不知晓。直到陈阿娇听到他的话默默的带着笑意走远。 “好吃就好,可惜就带了十个回来,等到以后多了,本宫在送你!”陈阿娇便转身离去,越走越远。 而张汤则是默默看着陈阿娇的背影,手放在腰间,那里便放着陈阿娇给他送的石榴。 “你送给我的东西,我怎么舍得吃呢?”张汤自言自语道,将那石榴藏的更紧了一些,生怕被别人发现了。 “给本官好生的查,仔细的查!”张汤又开始紧张的工作了,而陈阿娇则是回到了长乐宫中,馆陶公主早早的就到了,此时刘启也在,其他嫔妃也在了。窦太后端坐在前。 “阿娇,你来了,快点来哀家这里坐便是。”窦太后听到有人说陈阿娇来了,便招呼她去做。 陈阿娇便上前坐在窦太后的下沿,“皇祖母万安!”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继续说啊,哀家听着的,阿娇你也给哀家听着,好好听听这些人的说辞,你也给哀家辨辨理!”窦太后没好气的冷笑道。 第356章 陈阿娇扫视一下四周,见王夫人,程姬,贾夫人和唐儿都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程姬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而唐儿一直在一旁‘抽’泣,至于王夫人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而贾夫人则是一副我很委屈的样子。 “为何会怀疑臣妾,臣妾本就是什么都没有做过,今日之事,臣妾也是方才才知晓,不知为何姐姐会认为这是臣妾所为?”贾夫人则是在一旁哭诉,听着贾夫人的意思,陈阿娇有些懂了,那就是应该是程姬,王夫人还有唐儿等人认定此事乃是贾夫人所为。毕竟这件事情,只有贾夫人没有任何受损,王夫人和唐儿的孩子都落水了,而唐儿很明显是程姬的人,于是大家都将矛头指向贾夫人,倒是也可以理解。[..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不过又是因为如此的明显,陈阿娇反而觉得此事应该和贾夫人没有关系。又看贾夫人一副委屈的样子,心里越发肯定不是她了。多年的宫廷斗争,让陈阿娇练就了一双会看人的眼睛。 “不是你,怎么会不是你?人人都看到你宫里的翠儿路过池塘边,她走后,发儿和娉儿就出事了,这时间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我才不信呢。”唐儿终于忍不住了,开始指责其贾夫人道。 “唐儿,真的不是我,翠儿她只是去御膳房帮我取东西而已。现在不是已经召见她来了吗?到时候自可以问个清楚?”贾夫人有些‘激’动,一直都在争辩。可是接下来的消息对贾夫人确实十分的不利了。 “回太后,陛下,翠儿已经在宫里悬梁自尽了。” 此时张汤也已经进来了,将事情的进展说了一下,其中便包括了翠儿悬梁自尽的事情了。当即贾夫人的脸‘色’便大变,显然现在是死无对证。现在她纵有百口也难辨。 “自尽了?怎么会,翠儿怎么会自尽,陛下,陛下臣妾真的是无辜的,臣妾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贾夫人说着便跪在刘启的面前。刘启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来,他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 “翠儿分明就是畏罪自杀,妹妹还说与你无关,现在人都已经死了。如今死无对证,妹妹倒是教的好人啊。”程姬终于忍不住了,开始炮轰起贾夫人来。而王夫人也在此时开口,对着刘启也跪在地上了,对着他说道:“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今日本是婉儿的生辰,没想到竟是发生此等大事情。幸而婉儿无事。可是发儿却是危在旦夕。这件事情分明是有人陷害,陛下不能姑息养‘奸’,还请陛下做主。”王夫人说完,便朝着刘启一拜。而唐儿也随之跪拜刘启,哭诉着:“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臣妾就这么一个儿子,发儿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臣妾也不活了。”唐儿哭的好不伤心,‘抽’泣着。 “够了,此事朕已经‘交’于张汤去查办了,相信不久便有结果,至于今日之事,先行搁置吧。你们也不要再这里闹腾,扰了母后的清幽!”刘启带着怒气了。扫了他这些嫔妃一眼,果然他这话一说完,那些人便纷纷住嘴了。 第357章 “启儿,你无需动如此大的气,此时不仅仅要查,还要大查特查,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哀家集中到一起查,当初赵姬的死,还有后来栗姬的死。(..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全部都给哀家查个清楚了。汉宫这些天出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哀家已经看不下去了。哀家倒想知道,到底谁是害群之马。”窦太后突然发话了,窦太后显得十分的平静,她微微的伸出手去。素锦便将茶给她递了去。 “既然要查,所有的事情便集中在一起查吧。”窦太后用重复了一句。可是当她说完这话的时候,此时现场鸦雀无声。而刘启则是回转过身子,朝着窦太后便说:“母后,赵姬一事已经过去好些年了,此番怎么还牵扯到她的事情上来,那件事情不是早就水‘露’石出了吗?” “水‘露’石出了?启儿这是你认为的吧,哀家可这么想。[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赵姬也是母后娘家的人,当年她死得不明不白,至死也没有承认那件事情是她所为,近些日子,她****托梦与哀家,说她在下面受苦,让哀家还她清白,好让她投胎转世。哀家便想,那件事情定有隐情。即便是事隔多年,哀家也还要查一查。”窦太后望向张汤,她虽然不能看见张汤,方向感却是极强。 “张汤,这件事情就‘交’予你全权处置,任何人不得干扰,你有何事,直接与哀家说便是。”窦太后说完,便摆手示意张汤下去好好的查案。张汤起身的时候,便朝着陈阿娇那一处微微的看了一下,便推下去了。陈阿娇始终端坐在那里,冷眼看着这汉宫中人,各玩手段,各怀心思。方才窦太后的话一出,她便扫视了诸位嫔妃一眼。 发现这些妃子没有一个是干净,不管是今日之事,还是栗姬以及当年的赵姬一事,看来这些人或多或少的都有参与。看来又是一场大戏,有皇帝的地方就有后宫,有后宫的地方就有‘女’人,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前世的时候,陈阿娇便是这宫斗的胜利者,而现在她则是冷眼旁观者大汉宫,到底谁又是最后的胜者。她看向王夫人,王夫人也没有先前的淡定,程姬的脸‘色’已经煞白。贾夫人倒是没有好的哪里去。至于唐儿倒是还算正常。 “诺!” 张汤最终还是下去了,之后窦太后便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也下去了。本来陈阿娇也准备跟随着这些人下去的,可是没想到的是窦太后竟然将她一个人单独留下了。 “阿娇,你先留下,不要走!” 陈阿娇望了一眼馆陶公主,朝着她点了点头,便留下来了。 “素锦你带着宫人们也下去吧,哀家有些话要与阿娇单独说说。”窦太后遣散了所有的宫人,拍打着陈阿娇的手。见到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才对着陈阿娇说道。 第358章 “阿娇,你可回来了,如今这汉宫你也发现了吧,各怀心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妃嫔内斗,启儿倒是乐着看着她们斗,而不发一言。哀家已经年纪大,不想再去管这些事情,阿娇当初你说过不想嫁入皇家。哀家也知晓你是聪明之人。只是这些年,你太过出‘色’,以启儿的个‘性’,早晚都要把你指婚皇家的。既然如此,你若是不想,还是趁早打算吧。皇祖母已经老了,阿娇……”窦太后伸出手来,‘摸’着陈阿娇的脸,年少真好,而她实在是太老了。对陈阿娇只有羡慕的份了。 “皇祖母……” “启儿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由不得哀家。阿娇你要趁早打算了。”之后窦太后又与陈阿娇说了一些话,陈阿娇全部都听了进去,末了窦太后突然来了一句,“听说昨日你去见过风慕宁?” 陈阿娇一愣,她没有想到窦太后会突然问起此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那天她去天牢一事,从未没有隐瞒别人的意思,她是大摇大摆的去的。而且风慕宁的案子乃是秦弱山着手,陈阿娇还没有来得及给风慕宁脱罪,所以此时的陈阿娇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 “皇祖母。阿娇确实是见过风慕宁,阿娇知晓她道宗的名号,只是很奇怪,她堂堂一‘女’道宗为何会去杀人,便想去问清楚,怕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陈阿娇之后,便将风慕宁的事情告知的窦太后。 而没过多久还在天牢的风慕宁则是知晓陈阿娇在皇宫中的所作所为,也知晓这一次窦太后没有丝毫要帮她的意思了。“既然汉宫的人已经决定和王兄联手了,那我也要出手了。” 她当即便伸手来,一直绿蛇便出现在她的手心之中,她翻动那蛇,突然在皇宫之中的窦太后便捂住了肚子,她再次腹痛起来,而且这一次腹痛比上次还要厉害,她当即便捂住了肚子。 “哀家,哀家……” 素锦还在窦太后身边伺候,见她如此,“太医,传太医……” 陈阿娇倒是已经出宫了,和馆陶公主坐在撵车上,撵车之上还有她的二哥陈蟜。陈蟜自从这一次入宫之后便变得是异常的沉默,现在更是一言不发,与以前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陈蟜,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既然刘婉愿意嫁给你,你为何不顺水推舟,就同意了。阿母瞧着刘婉也算是真心喜欢你的。”馆陶公主自然是想陈蟜可以娶妻生子。尽管她也知晓对于陈蟜来说,现在确实是困难了一点。一想到这里,馆陶公主便恨的咬牙切齿,最近她也一直都在查,可是毫无线索,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 “阿母,不要再说了,我如今这副模样,就不要去害任何人了,阿母……”说着陈蟜便躲到了一旁,坐在那处,一句话也不言说,低着头。馆陶公主见状,也只好做罢。 “阿娇,以后皇宫你也不要去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陛下好似要有大动作了。” 馆陶公主也在宫里‘混’迹很多年了,今日之事,她总算看出来一点儿眉目,她不相信这一次是那些妃嫔出手了,而她则觉得更似是刘启出手了。只是刘启没想到的是,刘发竟然没有让人给救出来,他才会亲自跳下去的。到底还是虎毒不食子。 第359章 其实馆陶公主也知晓,窦太后肯定也是瞧出来了,也许皇宫之中还有其他人瞧出来,不然没有人发现刘发,只有刘启知晓刘发也落水了,而且他还跳入水中找到了刘发,结果显而易见。(..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只是馆陶公主有一事不明,刘启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何? “阿母,我知晓了,这些日子我不会再入汉宫了,就安心在家里陪着阿母便是。[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事实上,后来的一顿时间陈阿娇确然是没有出入汉宫,而是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此时她不去找别人,倒是有别人找上‘门’来了。那人不是旁人,便是淮南王刘安之‘女’――刘陵。 今日的刘陵自然是盛装打扮来到了堂邑侯府。馆陶公主害怕这些天陈阿娇一直在家里带着寂寞,见刘陵来了,便赶忙让人去请陈阿娇。那人来到后院,便被沁荷给拦在‘门’外。 “茜娘快些通知公主!” 陈阿娇在家里,自然不会安心真的待在家里,学些绣活,她则是和其他人商议她的大事情,如今她的手也已经伸到汉宫去了。对于汉宫那种地方,怎么可以没有她的眼线,今日她便在布置眼线。所以她议事的时候,都是让茜娘和沁荷在外面守着。 “公主,府上来客!” “好,本宫这就来!” 说着陈阿娇便起身,命那些人从暗道离去,她便站起身子,领着茜娘带着沁荷便走入了正殿,然后来到了大厅。便见刘陵来了,刘陵见到陈阿娇来了,始终带着微笑,朝着她便是微微的施礼:“臣‘女’刘陵,见过昭明公主!”名义上陈阿娇和刘陵还算的是姐妹,可是事实上两人的地位还是有很大的悬殊,这刘陵如今只是诸侯王的‘女’儿,是翁主,而陈阿娇则是御赐的昭明公主,自然是压了她一头。 “起身吧,都是自家姐妹,无须多礼,请坐!” 第360章 陈阿娇望着刘陵,因她对张汤之事,早就被她知晓,又因楚服曾经在淮南待过,与此‘女’‘交’过手,知晓此‘女’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加上史载,这‘女’子本就是细作。..info-79-陈阿娇不敢小瞧与她。只是此时瞧着刘陵这个样子,倒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瞧着还有几分楚楚动人,难怪这权贵被她所‘迷’。现在想了想,张汤竟然可以拒绝此‘女’的‘诱’‘惑’,还真的是一个君子。(..info无弹窗广告)她心里不免一喜。 “先前听父王说,公主去匈奴回来了,我便想着一定要来看看公主,此番公主为我大汉社稷着想,着实的让小‘女’佩服。”说着刘陵便捧起酒对着陈阿娇:“小‘女’在此敬公主一杯!” 陈阿娇看着面前的酒杯,见到刘陵敬她,她也端起了,朝着刘陵便是一笑:“既是如此,那本宫喝便是!”她便用长袖将那酒水遮住,一饮而尽。而刘陵见陈阿娇喝下了酒水,面上便是一喜,也一饮而尽。 “陵儿,听说你要回淮南了,准备何时出发?”馆陶公主笑着对着刘陵,那些天,陈阿娇不在的日子,都是刘陵过来陪着她说说话的,因而对于刘陵,馆陶公主还是极喜欢的。 “再过些时日,父王想多看看长安,他说如今他身子老迈,再不多看看,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刘陵说完便是一声长叹。 “是啊,本宫也上了年纪,倒是你们都大了,上次你不是要在长安成亲吗?为何还要回去。即便那张汤拒婚,还有别人,若是你想留在长安,本宫在给你说一‘门’好亲事便是?” 馆陶公主还不知晓刘陵的心思,也不知晓淮南王有谋反之心,她知晓这些天在陈阿娇不在的时候,刘陵天天来陪她,她便一心就想着刘陵的好了。 就在馆陶公主提出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陈季须突然便跪下了,望了刘陵一眼。陈阿娇见着阵势,直呼不好,果然不出她所料。该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第361章 陈阿娇知道刘陵这个‘女’子不简单,她一回来便让人去查了她,发现此‘女’在长安‘交’友甚广,而且和多名男子有染,而且那些男子多半都对刘陵是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其中还包括了平阳侯曹时,她之前还****过张汤,可惜的是张汤始终不为所动,刘陵才只好作罢。.info.访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而此番当陈阿娇瞧见陈季须看着刘陵的样子的时候,便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 “阿母,孩儿愿娶刘陵妹妹为妻,还求阿母成全!” 陈季须一下子便站了出来,跪在馆陶公主的面前,此时他还不忘抬头忘了一眼刘陵。而刘陵则是羞答答的一笑,装作不敢看的样子,平心而论,刘陵是一个长相很得男子喜爱的‘女’子,她长得很文弱,如弱柳扶风,这个样子的她特别招男子的喜爱。让男子有一种保护‘欲’。而且她说话的时候也是温声细语。这样的‘女’子很少有男子可以拒绝她的‘诱’‘惑’。 “这,季须你要娶刘陵为妻?” 馆陶公主大惊,她也知晓如今陈季须的年纪不小了,是时候娶妻生子了。若不是堂邑侯陈午去世的话,陈季须现在孩子怕都有了。一直以来,比起陈蟜,陈季须都稳重一些,到底是大哥。不似陈蟜那般为男‘女’情事所困。而馆陶公主这些天其实也在想为陈季须说一‘门’亲事来着,反正守孝期马上也要过了。没想到陈季须竟然和刘陵好上了。作为母亲,馆陶公主自然是很想自己的孩子成家立业了。此番听到陈季须这般说来,馆陶公主的第一反应便是高兴,笑着看向刘陵。 “季须你想娶陵儿,这自然是好事情,阿母自然是愿意,只是不知陵儿到底愿不愿意?”因之前陈阿娇不在的时候,刘陵时不时的来看馆陶公主,因而她对刘陵的印象很不错了。 刘陵听到馆陶公主这般问话,她便故作娇羞之态,羞答答的抬头望着陈季须,见陈季须看向她,她又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脸,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一切但凭公主做主就是的了,其实我也欢喜季须哥哥。”她的脸蛋顿时变红了,这下子可是让陈阿娇涨见识了。那就是刘陵当真比戏子还要会演。若不是她之前就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是何人,怕也会被她给欺骗了。 “好,好,既然你愿意,你父王也在长安,明日本宫便于你父皇说此事便是,真的是太好了。本宫本就喜欢你,现在若是你可以嫁给季须的话,那真的是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说着竟然还拉着刘陵的手,笑着合不拢嘴,看样子对刘陵是相当的满意。 “我全听公主的,季须哥哥对我也能很好,能够嫁给他……”说着刘陵很不好意思的抬头,继而便低下头,继续说道:“能够嫁给他,我心里也欢喜,只是因我出生在淮南,国小害怕到了堂邑侯府失了礼仪,配不上季须哥哥……”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乃是淮南王的‘女’儿,是我大汉的翁主,如何配不上季须,本宫说你配得上,你便配得上便是。”馆陶公主一直拉着刘陵的手,和她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事情,这些陈阿娇都看在眼里。 第362章 大约傍晚时分,刘陵终于要走了,陈阿娇便提出要送刘陵一程,刘陵自然也没有反对,而是笑着主动牵着陈阿娇的手,与她肩并肩的走出了堂邑侯府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你到底想干什么,刘陵你到底有何目的?” 两人走出了堂邑侯府,陈阿娇便甩开了刘陵的手,质问着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公主,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真心爱季须哥哥的,而且他也爱着我,我们两个人是相爱的,为何不能在一起呢?”说着刘陵便外靠着身子,望着陈阿娇。见她面带怒容,又见四下无人,她便笑道:“公主,既然你想知道我的目的,那我便告诉你就是的,我想要嫁给你哥哥,自然不是因为爱他,我就是为了气你。张汤不是对你念念不忘吗?他不是因为你拒绝我的吗?既然不能和他成为夫妻,我便嫁给你。而且我知道你和张汤永远都不可能,你们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刘陵的心中一直带着气的,那日被张汤当场拒婚,这对于刘陵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而且她看就看出来了张汤和陈阿娇之前肯定是有事情。尤其是张汤,心里定是爱慕陈阿娇。她可从未见过张汤对‘女’子带笑说话,除了陈阿娇。而且她也看得出来,陈阿娇对张汤的感情也相当的不一样了。 “不可能?你凭什么认为本宫和张汤不可能?本宫今日便告诉你,张汤早晚都是本宫的,至于你休想嫁入我堂邑侯府。如果聪明的话,还是趁早离开大兄,不要等本宫出手!” 这些天陈阿娇一直忙于帮风慕宁的事情,根本就不想没有时间去计较刘陵的事情,她本想等着风慕宁的事情一处理完,再来处理刘陵的事情,可是瞧着刘陵有些迫不及待了,她便自然愿意陪她好生玩一玩。 “哦?昭明公主好大的口气,张汤的身份那么低微,如何能和你在一起了,再说你觉得你现在的婚事自己可以做主吗?不说你了,就连馆陶公主怕都做不了主吧。我也劝你一句,太高人愈妒,小心一点吧。”说着刘陵便上了撵车离去了,她并没有答应陈阿娇离开陈季须,而是决定继续和陈季须在一起。 陈阿娇站在远处,看着刘陵离开,心想刘陵当真是胆子大,看来她势必要给刘陵一点儿教训了。只是还未等到陈阿娇出手,有人便出手了,此人不是旁人,而是平阳公主刘娉。 刘娉因刘启的话,近日来一直便闭‘门’养胎。事实上她那里有胎可养,都是一个幌子罢了。但是即便是幌子她也要做全,不能让人发现才是。可是因这孩子的事情,刘娉与曹时越发的离心了。两人便经常的争吵,最后导致曹时竟然夜不归宿,他不在平阳侯府还能够去什么地方,自然是去金阳歌舞坊了。 “郎君,今日怎生的如此的生气,来奴家问你喝酒?”曹时如往常一样,来到了金阳歌舞坊,便寻到了刘陵,刘陵见到他来,自然也是眉眼带笑,整个人都灵动起来,搂着他的脖子,便痴痴的笑着,那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望着曹时,看样子是要将他的魂给勾去,才会善罢甘休。 第363章 “还是你好啊,三娘也只有你最了解我,最懂我,为何我没有早一点遇到你,为什么?”曹时抱着刘陵便是一阵唏嘘,将她搂在怀里,便要一阵温存,突然此时‘门’被拉开了,那个人不是旁人,是一脸怒气的刘娉,刘娉早就知道曹时外面肯定是有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所以这些天她一直引而不发,就是为了找到传说那人,终于让那她跟踪到了。 “曹时,曹时,还有你,你,好你给刘陵,你们这对狗男‘女’,看本宫今日不杀了你们!”刘娉也是一个暴脾气看到这个自然是忍受不了,当即便拔剑就要刺上去。她首先要刺杀的便是刘陵。刘陵顿作惊弓之鸟之态,一下子便闪到了曹时的身后:“郎君我好怕,为何要杀我……” “刘娉你闹够了没有,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既是不爱我,为何还要嫁给我,既然嫁给我,你为何要杀我?”曹时一直带着怒气,当初这‘门’婚事他本就不愿意了,当时他也对刘启委婉的提出来了,说不想与刘娉成婚,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刘娉自求的,是她要死要活的嫁给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他只能被迫接受娶了她。可是娶了她之后,他一点儿都不快乐。直到他遇到了刘陵,他才感觉到一丝丝的快乐。而现在刘娉显然要斩断他最后的快乐,他如何不怒,当即便‘挺’身而出,一把便将刘陵护在身后。 “驸马,曹时,你竟然还护着这个贱人,我才是你的娘子,这个贱人,你给我让开!”说着刘娉便拔剑上前,就要去砍那刘陵。见到这个阵势,曹时也是动了肝火,一把就夺过了刘娉手中的剑,他握着剑,已经溢出血来,曹时却丝毫的不在意。对着刘娉便是吼道:“你闹够了没有,公主,我劝你还是早些回去,莫动了胎气!” “你这是再威胁我?曹时,你……” 曹时确实在威胁刘娉,毕竟刘娉此时假怀孕的事情是不能为外人道,而刘娉以后这个孩子生下来,都要曹时来配合的,所以曹时才会这样说话。曹时这样说的目的也十分的明确,那就是想要保护住刘陵,不让她受到伤害。 “威胁谈不上,只是想让公主好生回去冷静下来,这样你好,我也好。劝公主做事情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若是做错事,定会追悔不已。我曹时也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今日之事,公主就当没看见便好,我与三娘感情本就是好。若是公主可以行个方便,我自然也会给公主方便。”曹时说着便将那剑扔在地上,他的手还在滴血。 刘娉整个人的脸‘色’都相当的查,她大口的喘气,望着刘陵,此时的刘娉见到刘陵躲在曹时身后,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便带气的,可是没有办法,曹时手里还握着她的把柄。而且这一次孩子是必须有的,以后的所有的事情都要曹时配合的。 “好,曹时这话乃是你说的,既然你这般说的话,那么本宫便成全你,本宫倒是要看看你与这人尽可夫的‘女’子到底可以在一起多久。”说完刘娉瞪了一眼刘陵,便领着人离开了。 第364章 只是当刘娉离开这里的时候,回头还看了一眼曹时,此时刘娉已经打听注意了,那就是她定不会让曹时活太久了,她现在需要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一个男孩子。[.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公主,方才驸马那般,你为何要……”就连刘娉身边的丫鬟都看不下去了。 “走!” 刘娉没有解释便带着匆匆离去,而此时一直站在暗处的谢如云却将这一切看得十分的清楚,当天晚上便将这事禀报给了陈阿娇。陈阿娇一听,“哦。竟有这事,那么很好。看来无需本宫出手,便有人替本宫处置这件事情了。对了,卓文君那里到底如何?主父偃现在身子如何?”陈阿娇既然已经回来了,有些事情自然也是要提上日程了。 “卓文君和司马相如如今还未和离,只是司马相如现在遇到了很大的难题,绛邑公主一直再向施压,相信不久以后,和离有望,至于主父偃一回来,身子便大好,可是听闻公主去了匈奴,他便去寻公孙煜了。.info前几日公孙煜也来过金阳歌舞坊来主父偃,两人相携一起去看望东方朔,此番应该还在东方朔处吧。”谢如云将主父偃的行踪告诉了陈阿娇。 “东方朔?” 陈阿娇差点将此人给忘记了,现在猛然便记起这个人了。 “那好吧,若是主父偃回来了,你便告知本宫一声,此番最重要的便是风慕宁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到底是何人所为?”陈阿娇既然答应风慕宁还她清白,自然说到做到,于是早就开始查了。 “回公主,查到宋明出死的当晚,‘花’如海去看过他,之后线索便全断了,好似被什么人处置过,如今无从查起。”谢如云确实也遇到了难事,本来都查的好好的,在顺藤‘摸’瓜下去,便能查出来真相来。可是当查到‘花’如海的身上的时候,线索便全断了。 “‘花’如海去看过他?他们两个人不是早就断了吗?” 上次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宋明出又在当场给‘花’如海难堪,两个人肯定是断了。当时陈阿娇还记得‘花’如海更是扬言要杀了宋明出,怎么现在‘花’如海又去看他,这其中必有蹊跷。 “是啊,小‘妇’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便是查了一下‘花’如海的事情,可是‘花’如海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不知所踪了,所以线索便断了。但是小‘妇’人觉得‘花’如海与此时脱不了干系。” “‘花’如海是王信娘子的胞妹,你们去王信府上寻过吗?” “这倒不曾!” “那就派人去探查一番吧,‘花’如海是一个极度怕死之人。” 陈阿娇还记得以前‘花’如海的为人,知晓她是惜命之人。便吩咐谢如云去查看。 “诺!” “还有那刘陵和平阳侯的事情给本宫继续跟进,若是有何异动,派人告知本宫了。明日本宫再来,让楚服明日来见我。”陈阿娇要开始做一些事情了,一直以来,她多半都是出于被动状态,现在她倒是想让那些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宫斗,什么才是真正的‘阴’谋算计,什么才是真正的手段了得了在她看来,之前不管是宫里的妃嫔,还是刘陵的假面,都是最不入流的手法,这些伎俩在大唐的时候都被人给玩烂了。 “诺!” 陈阿娇见谢如云答应她,她便起身出去。 “公主等等,这里有封信,是张汤张大人特意留给公主的,还请公主过目!”说着谢如云便将丝帛递给了陈阿娇。 “张汤?” 陈阿娇怎么也没有想到张汤会给她留信,而且还是用丝帛留的,她当即便接过丝帛,放在手中。 第365章 陈阿娇将丝帛收起,定眼一看,当即便笑了,之后便将丝帛握在手心,朝着谢如云便是一笑:“宋明出的案子你无需‘插’手,本宫已经找到帮手,你让沈修跟着本宫,其他的事情你无需过问。(..info棉、花‘糖’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说完陈阿娇便乘着撵车离去,这一次她来到的是城北的青柳台。要说青柳台本是青年男‘女’相会的地方。陈阿娇在想为何张汤会约她到此,当她到这里的时候,发现都是青年男‘女’在这里‘私’会,心里那叫一个百感‘交’集。只是今日的陈阿娇一身男装打扮,身边还领着两个美婢,一副王孙公子出游的景象,时不时的还有‘女’子借机偷看她几眼。陈阿娇环视了一下左右,并未看到张汤的踪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公主!” 陈阿娇还在寻张汤的时候,便听到他的声音,回头一看,便看到一头白发的他,正朝着她笑。 “总算找到你了,你约本宫有何要事?” 张汤在丝帛上面并没有言说究竟是何事,只是要求陈阿娇来到青柳台。青柳台此时的风光倒是尚可,可惜陈阿娇现在确然没有赏景的心情,她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如今王夫人和刘陵都在积极的奔走,开始她们各自的目的。而她也现在也不应该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对于陈阿娇来说,所谓的儿‘女’情长都应该在她的皇图霸业之后。即便张汤确然对她不错,她也不会因张汤而发生任何的改变。她可不是那种为了男子,就放弃江山的人。对于她来说,江山和美男她全要。既要醒掌天下权,又要醉卧美男膝。 “公主,请随下官来。下官领你看一样东西,定能为公主解‘惑’?” 陈阿娇便跟上了张汤,沁荷和茜娘两人本来是想要跟上去的,却被陈阿娇给拦下了。 “你们现在这里守着,本宫去去便回。” 之后陈阿娇便朝不远处递了一个眼神,她这是在通知她的死士――沈修。她可以不让茜娘和沁荷跟上,可是这也不代表她会一个人去。身为帝王,从来都是多疑的,即便这个人是张汤,陈阿娇也无法做到完全相信他。帝王心术,素来多疑。 纵观历史,有太多的兄弟相残,父子相斗的事情。即便是最亲厚的亲人也不能完全的信任。有时候伤害你的往往是那些所谓的亲人,陈阿娇在大唐的时候,便冷眼旁观了很多事情。现在的她,早就不是一个天真的‘女’子,她有过太多的过往,心里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对待任何人都有防范之心。 “就是这里!” 张汤指着一个地方去陈阿娇说道。陈阿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此处没有什么特殊,只有一颗歪脖子树而已,这树还不大,具体什么品种她不清楚,瞧着就是一种极普通的树,方才在路边的时候,陈阿娇也瞧过很多。 “这树怎么了?有何不对吗?” 陈阿娇再细看一下这树,还是没有发现有何不妥之处。 “这棵树就是宋明出被吊死的那棵树。公主你不是要为风慕宁脱罪吗?不会连宋明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张汤十分疑‘惑’的看向陈阿娇。事实上陈阿娇还真的没有关注宋明出到底怎么死的了,她只是知道宋明出死了,而且用秦弱山的话来说,是被风慕宁给‘弄’死。 第366章 “本宫确实不知,只是为何你会知晓本宫要帮助风慕宁?” 陈阿娇顿时警觉‘性’就高起来,她从未告诉张汤,当时秦弱山也被她‘弄’走了,如今张汤如何得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是风慕宁告知下官的,她说你需要下官!” 张汤依旧面无表情,继续指着这课歪脖子树说道:“就是这棵树,下官已经查验过宋明出的死,他确实不是自己上吊死的,而是被人活活给勒死,而且勒死他的人,手劲很大,他的喉骨全断。” “你的意思是说宋明出是被人勒死,然后吊在这课歪脖子树上?”陈阿娇现在大致是听懂张汤的话了,也知晓了宋明出的死因。[.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张汤见陈阿娇知晓了,便继续往下说:“恩,他是被人先勒死在吊在树上的,当时发现他尸体的时候,他全身是一丝不挂,而且……”张汤顿了顿,看了陈阿娇一眼,并没有继续往下说。 “而且怎么了,你为何不说了!” 其实张汤现在不好对陈阿娇说,那是因为宋明出死的时候不仅仅一丝不挂,而且下,体也被人割下了。只是这些张汤怎么好意思和陈阿娇开口,人家到底还是一名‘女’子,而且还是未出阁的‘女’子。 “这,这还是公主你回去翻看卷宗吧,到时候你自然便知晓。今日下官带公主来这里,只是为了告诉公主,宋明出的死不是一人所为。至少是需要两个人才能够办到,这是一场有准备的谋杀!”张汤在来之前便翻看了所有的卷宗,然后又查验了一下现场,还去检查了尸体,才得出这个结论。 “哦,谋杀?那就是有人‘精’心准备,真的想不出来宋明出这样的人,有谁‘精’心准备去杀他?”在陈阿娇的脑海中,宋明出就是一个标准的软饭男,而且一点儿骨气都没有。 “这下官就不知晓,也许宋明出平日里有得罪的人,也可能是为钱财而杀,也可能是情杀……”对于张汤来说,他断案无数,想要杀死一个人的理由实在是太多了,有时候哪怕一句话不对付,都可能让人怀恨在心,继而被杀。 陈阿娇看着那棵歪脖子树,一言不发,虽然张汤和她说了这么多。其实事实上对于陈阿娇这个不善于断案的人来说,说了也是白说,一切还是从头开始了。这案子还要慢慢的查,好在刘启和窦太后都在忙刘婉和刘发两人落水的事情,暂时还无暇顾及风慕宁的事情。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反正风慕宁是关在天牢中,她断然是不能出来了。 事实上天牢是困不住风慕宁的,她想离开这里是易如反掌的。她只是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怕给汉宫口实,到时候会对大月氏不利。就算此番她被王兄如此的对待,她的心心念念的还是大月氏的民众。 第367章 不管是大汉还是匈奴,都是他们大月氏无法抵抗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所以风慕宁才甘愿被困在天牢之中,等待陈阿娇的解救,给她一个正大光明回到大月氏的理由。其实风慕宁此时不愿意这么快离开天牢,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一旦离开天牢,便是回大月氏的时候,回到大月氏就意味着她要和她的兄长兵戎相见。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所以她一直都在拖,尽管她知晓这一天早晚都会来临。所以她选择了等待,等待陈阿娇的营救。 “张汤你与本宫说这些,本宫自是清楚,只是这案子还是断不了?若是你,该从什么地方入手?” “从连翘身上入手,连翘失踪了。下官问过风慕宁,她将连翘买下来之后,便放她走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之后下官便派人查连翘,发现她已经不见了。直到现在也没有查到她的踪影,我想公主定是可以查出她现在身在何方?如果可以找到连翘,这件事情便好办很多。” 张汤的话自然是提醒了陈阿娇,确实是应该寻找出来连翘。 三天后,王信府上,王信的正室‘花’氏正在和‘花’如海两个人谈笑,而在一旁伺候的那人便是连翘。对,如今的连翘已经在王信的府上当差,而且还伺候着‘花’如海。 “连翘,你站着干什么,我不是和你说过很多遍了吗?你不是我的丫鬟,也不是‘侍’‘女’,以后你就是主子了,你坐好。”‘花’如海竟然对连翘‘露’出了笑容,和连翘和好如初了。 要知道以前这两个人可是水火不容,此番宋明出一死,这两个人竟然走到了一起,而且还以姐妹相称。最重要是王信娘子――‘花’氏也对连翘礼遇有加,将她奉为上宾。 “如海让你坐,你便坐就是了,既然你已经选择投奔与我们,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你,更不会如昭明公主那样见死不救。你放心吧,我们会对你好。如今宋明出一死,你只要跟着我们,到时候你定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如今宫中最得宠的美人便是我们大人的亲妹妹,若是她的儿子可以成为太子,便是储君,将来定会继承大统,你还愁没有银钱吗?” ‘花’氏瞧着连翘便开始与连翘说这些美好的事情。连翘听到此事之后,整个人便愣住了。她的手在发抖,她还没有下定决心,而此时一旁的‘花’如海见状,便上前说道:“连翘,你可是想好了,昭明公主不是最会做表面功夫的吗?她在人前是对你情深一片,可是轮到你被卖的时候,竟然毫不留情的就漠然走开。你想想你伺候了五六年了,她都那么的不顾念旧情。你还要对她如何的好?”‘花’如海以前被陈阿娇给整过,便一直对陈阿娇怀恨在心。因而她极力的劝说连翘。 这说着说着,连翘便心动,她想起了那日在长安街头陈阿娇漠视的眼神,心里便是一阵心惊,是啊,她以前伺候过陈阿娇五六年,还跟她在大漠的时候出生入死过,没想到在她潦倒的时候,陈阿娇竟然真的见死不救。毕竟买下她对于陈阿娇来说,简直就是举手之劳,可是陈阿娇却选择了直接漠视了她。这让连翘寒心。 第368章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种人,认为对她好是理所应当的,帮过你一次,便祈求你在帮她第二次,次次都渴望帮忙,若是有一次你没有帮她,她便在心里怨恨你,反而比怨恨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还要厉害。.info[],最新章节访问:.。 “是的,公主明明可以救下我的,她却什么都没有做,是她见死不救,她不仁我……” “那你也可以不义啊。现在宋明出死了,你可以祈求在回到昭明公主的身边,然后帮我们将这个放进她的茶水之中便可。连翘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说着‘花’如海便将一小包‘药’粉递给了连翘。(..info)连翘立马就伸出手去接住了那‘药’粉。 “这,这,这是什么东西?放在公主的茶水中,她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连翘之前并没有做过这样的坏事情了,第一次接到这样的任务,心里难免心慌。因而手便一直在抖,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花’如海立马便走到她的面前,握住了她的手,对着她的耳边便说道:“不要怕,不是毒‘药’,昭明公主不会死了,只是想要‘迷’晕她而已了。连翘你可以做到的,现在她也在到处找你了,你只要待在她的身边,寻一个机会下手便是。” ‘花’如海牢牢的握住了连翘的手,见她还是很担心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你在想想昭明公主对你见死不救的场景,难道你就不恨她吗?你之所以有今天还不是全部都拜昭明公主所赐?”‘花’如海继续在连翘的耳边说着一些事情。一直都在说陈阿娇的坏话了,连翘心里本来就有些气愤,上次陈阿娇明明都看到她了,却对她视而不见。 就这么一个视而不见,连翘便将陈阿娇给恨上了,其实恨上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而连翘也选择了接受‘花’如海的建议去陈阿娇的身边当细作了,给‘花’氏传递消息。 “只是我如何才能够和公主相遇?” 连翘现在很担心见不到陈阿娇,即便是见到了陈阿娇也不一定愿意让她伺候,毕竟陈阿娇的身边已经有两个‘侍’‘女’了,茜娘和沁荷,这两个人以前都与她相熟了。但是都没有她得陈阿娇信任。而现在时隔一年,茜娘和沁荷两人早就已经取代了她的位置,在想回去伺候陈阿娇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个我们会为你安排,只是要让你手一下委屈而已!” “什么委屈……” 连翘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有人一记手刀将她劈晕在地。 “多刺几刀,伤重!不能死,然后扔到宋明出死的地方去!确保让人看到!”‘花’如海冷冷的说道,她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只是她下手刺连翘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相当的狠辣。刺人的手法也是相当的快准狠。 第369章 “本来是想让你们去刺,罢了,还是我自己动手吧。.info[]。wщw.更新好快。已经好了。将她送到我方才与你们说的那一处吧。” “诺!” 那人便抱着连翘,将她送到了歪脖子树下。 又是一个三天后,连翘一睁开眼睛,便觉得这里十分的熟悉,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突然她扫视了一眼,好似发现了什么,对没有错,她确实是发现了这里。这里不是王信府上,而是堂邑侯府。她已经到了堂邑侯府。 “连翘姐姐你总算赢了,可是吓死我们了。缇萦医‘女’都来瞧过你几次了,你现在醒了就好。等到公主回来,我便去告诉公主,她肯定很高兴!”茜娘端了木盆过来,“连翘姐姐该换伤‘药’了,来我来帮你换伤‘药’!”茜娘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起手要给连翘换‘药’。[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换‘药’?我怎么了?” 连翘猛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才发现浑身都在痛,那****在王信府上晕倒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一醒来便来到了堂邑侯府,看到了茜娘。 “你被人刺伤了,小心,不要‘乱’动,我来帮你换伤‘药’。” 说着茜娘便要动手,而此时沁荷也风风火火的端着‘鸡’汤进来了。“果然醒了。实在是太好了,缇萦医‘女’的话一点都不假,说今日会醒,真的醒了。茜娘你赶紧给连翘换‘药’,等会儿这‘鸡’汤该凉了,她要趁热喝。”沁荷和茜娘两人瞧见连翘醒了都十分的高兴了。 “我被人刺伤了?” 连翘害死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她怎么被人刺伤了。她记得在王信府上,见到了‘花’氏和‘花’如海,她们请她喝茶,对待她就如同对待亲姐妹一样。总之十分的好。不似以前在堂邑侯府的时候,陈阿娇那样使唤着她。 “恩,被人刺了好几刀,幸好发现的及时,不然真的救不回来了。”茜娘正在给她换‘药’,一动手,便是钻心的疼,连翘倒吸了一口气了。不过还是硬撑着将‘药’给换下来了。 “好了,沁荷你还是喂些‘鸡’汤给连翘喝吧。” “好的,连翘姐姐我来问你,这‘鸡’汤我亲手熬的,你已经昏睡了好几天,要吃东西了。”说着沁荷便将碗端到了连翘的面前,轻微的吹气,准备喂连翘喝‘鸡’汤。 “连翘醒了?” 陈阿娇从外间回来,便听到沁荷的声音,知晓连翘醒了。 “公主,我……” 连翘准备起身朝陈阿娇行礼,以前的规矩她到也没有忘。 “不必了!你身子带着伤,还是好生养伤吧,这些俗礼就先免了吧。”陈阿娇示意她好生躺着。便转身对茜娘说道:” 茜娘你好生给连翘安排一些,她身子若是好了,便给她些银钱,让她出去寻一住处吧。” “公主,连翘不能留在这里吗?宋明出不是已经死了,连翘现在是无家可归,她就不能……” “不能!” 陈阿娇几乎是斩钉截铁的说道,对于一个舍弃过她,她又给过机会的人又不珍惜的人来说。陈阿娇不会再要这种人,这种人骨子里有一种凉薄之情,不能重用! 第370章 面对陈阿娇如此果断的拒绝,连翘心里便是一凉,此时此刻她想起了‘花’如海的话。(..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那就是陈阿娇天生凉薄,见死不救。本来连翘心里还对陈阿娇抱有一丝丝的愧疚,此番在被陈阿娇如此冷情的拒绝之后,一下子全变了样子。她的心里竟是将陈阿娇给恨上了。 “公主所言极是,奴婢知晓该怎么做了?”说着连翘竟然要强撑起来,准备离开这里。只是当她坐起来的时候,便感觉到肋下一片疼痛,脸‘色’当即苍白,便捂住伤处。 “连翘,你现在还带着伤的,公主!”茜娘上前扶住了连翘,祈求的看向陈阿娇。陈阿娇见连翘如此,“等你养好伤再走吧,本宫明天还有要事要问你。(..info)”语罢,陈阿娇并没有在房间里面停留,给了一个眼神给沁荷。沁荷便将碗‘交’给了茜娘,尾随陈阿娇而去了。两个人步至后‘花’园。 “季须哥哥,你真好。” 陈阿娇便看到刘陵和陈季须两个人在后‘花’园之中嬉闹。看样子刘陵真的是要嫁给陈季须的样子。再瞧陈季须的样子,自然是满脸的幸福,他一直呆呆的看着刘陵。此时刘陵站在绣球‘花’树下,绣球‘花’朵朵的开放,或黄或粉,看起来霎时好看,尤其是一阵风过,‘花’随风动,顿成‘花’舞,‘花’瓣便随风舞动,一片片的飘散在刘陵的身上。今日她身着月青‘色’绣锦裙,腰间还环佩一条长长的白‘色’绸带,飘逸开来。加上她那边弱不经风的模样,但凡男子看了,都会忍不住上去拉她一把,陈季须自然也是。 也许是他们没有注意到陈阿娇会出现在这里,也许真的是他们情难自禁,便趁着无人处便搂抱在一起了。刘陵就那般依偎在陈季须的怀里。陈季须长得也不差,到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位翩翩佳公子,而且这两人站在一起,还真的是十分的相配。当然在陈阿娇眼里,刘陵此番和陈季须在一起,却让她十分的刺眼。 刘陵不经意的抬头便瞧见陈阿娇正在看她,她便得意的朝着陈阿娇一笑,然后便挽住陈季须的胳膊,对着他痴痴的笑:“季须哥哥,我们这边走吧,那边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陈季须这才抬头便看到陈阿娇站在那处。他当即便端起兄长的样子,朝着陈阿娇望去:“阿娇,你来了。我和陵儿只是出来逛逛而已,我瞧着这‘花’园的景‘色’不错,便领她到处走走。” “哦,那大兄就与她好生逛逛便是,我只是知晓马上董夫子便道了,也不知晓你和二兄的课业如何?听说今日董夫子会开问,到时候阿母也会到了。大兄理应趁早准备才是。”陈阿娇轻轻的扫了一眼刘陵,全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便朝里间走去。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阿娇你等等我,你可今日董夫子什么时候到?而且阿母怎么也会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季须还有些担心。其实他和陈蟜两个人都不好学问,比起学问反而对学武还有些兴趣,不过吃不下来苦,武也没有学成,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也只好守着这堂邑侯府度日,只是一个能够守成的主。 第371章 “很快了吧,方才我在大殿的时候,看到阿母竟然和董夫子说话,不多久他便会来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最新章节访问:.。二兄此番在何处?今日怎么不见他?”一直以来陈季须和陈蟜两个人都是形影不离的。也许是今日刘陵来了,陈季须才没有和陈蟜在一起吧。 对于现在陈蟜的状况,陈阿娇还是有些担心的,自从上次他拒婚之,刘婉落水之后,陈蟜的整个状态都不好。即便是回到了家中,整个人也是闷闷不乐,十分不开心的样子,而且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极少的出来。陈阿娇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外间忙碌,没有时间去关注陈蟜,而陈季须则忙着与刘陵两人亲亲我我,自然也没有时间去照看陈蟜。(..info好看的小说以至于此时被陈阿娇问起来,他竟不知怎么回答。 “二弟,此番应该还在房里吧,我瞧着他进去,一直未曾出来。等下为兄便去看看他就是了。”陈季须十分随意的说道,并却将此事放在心上。说罢,便于对着刘陵浅笑,一脸的宠爱。陈阿娇看到他与刘陵这样,便转身离去,朝陈蟜的屋中走去。 “季须哥哥,你也去看看吧,我方才瞧着公主好似生气了。你莫要是惹她生气,这怕是不好吧。”刘陵十分关切的嘱咐道,便催促着陈季须跟上陈阿娇,见陈阿娇不走。她便道:“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马上还有课业,我还有事要寻我父王,明日再来看你也不迟。”刘陵说着便挣脱了陈季须的手,一个朝外面走去。陈季须见状,便知晓便去寻陈阿娇。 而刘陵刚刚从堂邑侯府走出去,便上了撵车,她这一次来到了九重天,来见一个人。这个人不是旁人,而是上次在金阳歌舞坊大脑的刘娉。这两个人竟然见面,刘娉这一次倒是冷静了许久,而且这一次跟刘娉一起来的,还有一人,那人便是王夫人。王夫人见刘陵,朝着她便是一笑,“请坐吧。” 刘陵倒是也不惧,便坐下了。 “不知两位寻小‘女’来所为何事,若是为了平阳侯一事而来的话,小‘女’只想说,我本不知晓他是平阳侯,才会做出那等错事……”刘陵始终带着微笑。而刘娉的脸‘色’一直绷着,她就要站起,却一把被王夫人扣住了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娉儿先坐下,不知者无罪,你有大度!”王夫人深望了一眼刘陵,见刘陵丝毫不惧的神态,便知晓她今日怕不是一个人来的,肯定是带人来了。而她这一次又算是‘私’自出宫,自然不想闹出大事情来。 “还是夫人大度,小‘女’当真不知,若是知晓他乃是平阳侯,小‘女’怎会与他在一起。再者小‘女’如今已经和堂邑侯议亲了,以后断然不会再与他来往,还请平阳公主放心便好。若是无事,小‘女’就先行告退了。”刘陵得意的笑了笑,便站起身子,朝外间走去。 “等等,本宫有要事与你相商!” 王夫人立刻就站了起来,刘陵微笑的回转过身子,“夫人有要事相商,是否是为了昭明公主之事,小‘女’倒是可以祝夫人,但是夫人也需祝小‘女’才是!”刘陵和王夫人两人都是聪明人,虽然两人现在的目的不同,但是两人在很多事情上都有所共识。 “何事?” “我要张汤的命!” 第372章 刘陵冷然的说道,张汤拒婚的事情对于刘陵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她实在是无法忍受,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在长安她不能动手去杀人,至少这个时候不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好!本宫要陈阿娇这个人!” “好!” 就这样刘陵和王夫人两个人达成了共识,两人竟然成了盟友。刘陵见事情变成这样,便起身离去了。 “母妃,为何要这样,你为何要和她做‘交’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她是一个贱人,她和驸马,和曹时,他们……”刘娉还记得那日曹时护着刘陵的的事情,为了她不惜受伤,为了她不惜顶撞与她,为了她威胁与她。.info[]这一切切都是刘陵所为,方才刘陵说她不认识曹时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会信的,坚决不信。 “你懂什么,若是你有刘陵半点能耐,你弟弟早就成为太子了,不成气候的东西。曹时的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还有你如今的身份,万不可再出来了。你父皇让你将孩子生下来,便生下来,不能再落人口实了,尤其是不能让刘陵知道。这个‘女’人本宫早晚会收拾她的,只是不是现在。”王夫人望着刘陵离去,虽然没有与她深‘交’,她也知晓刘陵这个人的不寻常之处。 竟然可以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且游刃有余,现在竟然还勾引上了堂邑侯,这种手段,若是刘娉有这种本事,何愁刘彘当不上太子了。可惜的是,刘娉一直都不成气候。 “母妃,你总是这般说我,那刘陵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她……” “娉儿,那是手段也是本事,你还不懂。与你说了你也不懂。”王夫人见刘娉还是这般执‘迷’不悟,便兀自摇头,之后朝着她身边的宫人说道:“回宫吧!”王夫人便起身离去。 而刘娉只能望着王夫人的背影,一言不发,她只能偷偷的从后‘门’出去,如今她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在长安城中随意走动了,害怕被人发现她假怀孕之事,到时候若是闹大了,可不好。 王夫人则是乘着撵车离去了,走在大街之上。长安街头还是十分的热闹,车水马龙的,撵车前行。此时在长安的街头,金俗和秦明凡还有夏知凡三人则是在长安街头游‘荡’,看街景,买东西。 “大兄不是吧,还买?你一定买了很多东西,而且你瞧瞧我哪里还有手去拿东西!”夏知凡表示抗议,事实上他已经抱了一堆东西。而秦明凡和金俗两人确实夫妻两人一身轻便,边逛边看,瞧着十分的欢喜。 “二郎,让你拿东西你就拿东西就是的了,那里来那么多的废话?” 秦明凡十分没好气的对夏知凡说话,然后就扶着金俗,如今金俗的身子是越来越重了,走起路来十分的不方便。 “大兄,你这是……” 夏知凡一个侧身,那撵车便擦身而过,他一眼便看到里面坐的人是王夫人,他的眼神特别的好,认定那人便是王夫人。要说王夫人乃是宫妃,此番出现在这里,定是不寻常。 “大兄,这些东西给你,我去去就来。” 说着夏知凡便将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秦明凡,便跟上那撵车而去了。 第373章 “二郎,你这是要去哪里,这……。(..info$>>>棉、花‘糖’小‘說’)。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金俗我……”秦明凡不能将金俗一个人丢在这里,也就站在远处等着夏知凡。而夏知凡则是跟着撵车而去了。事实上王夫人并没有立即汉宫,而是来到王信府上,也就是她大哥的府上。今日王信不在家,接待她的是‘花’氏,‘花’氏的身边自然是跟着‘花’如海。‘花’如海现在也算是得了王夫人的青眼。 “夫人……” “起身吧,无须多礼,今日本宫拉,便是要问问你们,事情紧张的如何?”王夫人端坐在上座,‘花’氏命人上茶。而此时夏知凡已经偷偷的潜入了府中。偷听着王夫人与这两人的对话。 “已经安排好了。连翘已经去了堂邑侯府,如今正在她府上养伤,不久之后,便能够行动自如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哦?只不过本宫答应的是那连翘到底可不可靠?莫要让她坏了本宫的计划?”王夫人自然是做了两手准备,一边与刘陵联盟,一边则是安排了细作连翘,两手准备,到时候以防不时之需。她做事情素来谨慎。 “夫人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连翘绝对可靠,她还有把柄在我的手上。” 王夫人点了点头,对着‘花’氏又是一说:“张汤的事情你也要尽快的着手了,这个人实在是太烦了。如今赵姬的事情他也在查,本宫不想她坏了我的事情!”即使刘陵不开口让她除了张汤。王夫人也不会让张汤活过这个月的,赵姬的事情一旦翻出来。她便是死路一条。而张汤此人软硬不吃,又不好美‘色’,根本就无从下手,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他永远的闭嘴。 “已经安排好了,他定活不过这个月。” 王夫人听到‘花’氏这般说话,便继续道:“如今乃是多事之秋,你们办事情要干净利落一些,程姬那边已经有动作了。这一次婉儿落水多半是她做的手脚,现在竟然装出一副好人的模样,以为可以瞒得过本宫吗?好生给本宫注意她,程姬此人最是毒辣,而且她还有一个唐儿。那贾夫人也不老实,一一都给本宫看住了。” “诺!” 说罢,王夫人才起身离开这里,如今天‘色’确实是很晚了,再不回去,刘启当真是能发现,她便起身而去。而这一切都被夏知凡听见,他翻身出墙。朝不远处的夜潭走去,他要去寻一个人,那个人便是长安巨贾——公孙煜。汉初实行是重农抑商的政策,商人的地位不高,但是公孙煜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虽是商人,却位比诸侯。更有人将他和当年的秦相吕不韦相比较。 整个长安城中,无人不晓他的名号,可是见到他的人少之又少,有人说他是英俊佳公子,有人说他貌丑如鬼怪。有关于他的传说,可以开讲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了。不管如何说他,公孙煜这个名字在长安城中都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就连一直以美貌和才情著称的裴慕寒都无法与他相提并论。而此时夏知凡却来到了公孙煜的府‘门’前。 “公孙煜,名家公孙龙的后人,巧舌如簧,善于诡辩!” 夏知凡拿着手中印信,自言自语道:“昭明公主还你一个人情,算是酬谢你在皇宫之中相助之恩!”说着夏知凡便叩响了公孙煜的府‘门’,只是当他敲‘门’的时候,就被一阵灰尘给呛到,这‘门’多久没有开过了,积了一层的灰。 第374章 夏知凡一推‘门’便开了,偌大的公孙家竟然连给看‘门’的人都没有,着实的让人心惊不已。..info,最新章节访问:.。他大声的呼唤了一声,发现也没有人回答他,便觉得有些奇怪,便举步进入宅‘门’之中。进去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园的海棠‘花’,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他抬脚走了进去,还是不曾见到人。 “公孙煜,公孙煜?”夏知凡再次喊道,依旧没有人应和他。他便进去往前走,前行数百步,忽逢桃‘花’林,在桃林深处,水雾弥漫开来了,他走近一看,竟是一大池的温泉水。温泉旁的石块上还放着一件青衣。 “你是何人?” 突然一男声传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夏知凡听到。(..info无弹窗广告)听到声音,他下意识的往那一看,便见一人,身着白‘色’绣墨竹的内衫斜倚在桃‘花’树下,柔顺的发丝如瀑布一般披散开来,微眯着一双桃‘花’眼,半睁半合。此时一阵风过,满天的桃‘花’纷纷扬扬的飞了过来,‘乱’红一片,桃‘花’缭绕,散落在该男子的身上。男子伸出一只手,微微的撑起身子。此时不远处的温泉带来了氤氲水汽弥漫开来。那人见夏知凡并不说话,便微微的睁开眼,抬手道:“风来了,客至。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好,来,喝酒!”说着他便将身边的一个酒坛子甩给了夏知凡。 “在下夏知凡!” 夏知凡倒也不客气,便接过那酒坛子:“楚国的桃‘花’酿,也怕只有在你这里才能喝到了。公孙兄,多年不见,你可识我?” 此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公孙煜。但见他微微的坐起,抱起酒坛子,便大口的喝了起来,“我素爱酒,无酒不欢。夏知凡,裴慕寒的师兄,鬼谷一派的首徒。你倒是沉寂了很久。你来寻我,必有要事,有事说事!无事喝酒!”说着公孙煜便用手破开了另外一个酒坛子。放眼望去,他的身边已经堆了很多的酒坛子,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只不过此时瞧着公孙煜的样子,却是一点儿都不含糊,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的清醒,一点酒醉的迹象都没有。 “我为昭明公主一事而来,公孙兄定是知晓!” 夏知凡欠陈阿娇一个人情,一直以来陈阿娇都没有要回这个人情,他不想受制于人,便将借此机会将这个人情还给陈阿娇,便来找公孙煜了。只是现在的公孙煜好似不太想去办这件事情。 “昭明公主?夏老弟你怎么也和她牵扯上了。这长安的男子怎么人人都和她有所牵扯,几日前,主父偃那个老匹夫便来寻我,说他得到了昭明公主的赏识,就连一直自视甚高的姬染也对她赞誉有加。现在连身为鬼谷一派首徒的你,竟然也是为了她来寻我,这昭明公主竟有如此的能耐,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公孙煜此时已经站起。 他拾起了不远处的青衫将它披上身上,全然不见了方才那般慵懒的样子,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严肃。回转过身子,便盯着夏知凡看。夏知凡见他如此,便也站起身子来。 “在下欠公主一个人情,而当年公孙兄你也欠我一个人情,今日我便来要回这个人情,还请公孙兄务必帮忙!”夏知凡并没有选择告知公孙煜原因,而是直接提要求了。 第375章 要说夏知凡和公孙煜的两个人的‘交’情还要从五年前说起,而公孙煜也是从五年前开始发家的,也是从五年前开始名声大振起来,而他今日的一切都与鬼谷一派有关系,其中和夏知凡的关系最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鬼谷一派的先祖乃是鬼谷子王禅,此人简直是神人一般的存在,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而当时公孙煜外出经商,路遇劫匪,被一直身居在深山之中的夏知凡所救,而且他还在夏知凡所居住的深山之中发现了沉香木,以此发家,名震大汉。(..info无弹窗广告) “好,既然夏老弟以此为说,在下自然会帮,只是你为何事而来,我又如何帮?” 经商最重要的是什么,自然是信誉。公孙煜本是名家公孙龙的后人。名家一‘门’,讲究的是诡辩,因而在经商的时候,他们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游说与市井之中,成为一代巨贾。而公孙煜却不仅仅是巨贾那么简单,他有身份,也有手腕,即便商人的地位在大汉不高,但是他公孙煜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吴楚之‘乱’的时间,他出资赞助了汉宫,得到刘启的赏识,他现在的身份位比诸侯,只是欠一个封王的名号而已。不过全长安的人都知道公孙煜的身份和地位。 朝廷里面的达官显贵见到他,也会礼让三分,就连一直自视甚高的田蚡在他面前亦不敢造次。当然这些人见到他的机会少之又少。主要也是因为公孙煜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基本上无大事不出‘门’。就连上次主父偃来寻他,也是等了许久,才见到他的,而且两人也聊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公孙煜便直接送客,让主父偃走。 而主父偃这种心高气傲之人,竟然还是面带微笑,竟然不生气,老老实实的就走了。足见这公孙煜能力之高,为人之不平凡。 “昭明公主身边有细作,名唤连翘。原是公主身边的‘侍’‘女’,而且王夫人与淮南王刘安之‘女’——刘陵联手,要对付公主。而你要做的就是将这两件事情告诉公主便可,让她警觉起来。” “如此简单的事情,你大可亲自去告诉公主,这样公主还会记得你的好。据我所知,昭明公主乃是惜才之人,她正在到处招募人才,虽不知她到底有何用途。但是夏老弟你乃是鬼谷首徒,如此的才能,为何不投奔与公主。这一次这么好的契机,你为何不自己去说,而让我这个素来不喜纷争的人去言说?”公孙煜十分不解的看向夏知凡。 第376章 只是将事情告诉陈阿娇,这很简单,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做,为何要他亲自出手。.info[]-.79xs.-而且在公孙煜看来,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得到陈阿娇的赏识,说不定还可以以此得到升迁,从而步入仕途。尽管他本人对仕途没有兴趣。可是从历代的鬼谷传人来看,无一例外全部都步入的仕途,其中苏秦合纵六国,配六国相印,游说诸国,迫使秦国称帝计划推迟。而张仪雄才大略,瓦解六国,让秦完成了一统诸国的霸业。庞涓勇武过人,所向披靡,让魏国称雄中原。孙膑智者无敌,围魏救赵,旷世兵书流传后人。就连裴慕寒也是九岁封相,名扬诸国。可是反观夏知凡这位鬼谷首徒,却是异常的低调,公孙煜始终不解。[..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事情‘交’予你便是,至于在下的事情,就无需公孙兄多问。” 夏知凡并没有像公孙煜去解释了。公孙煜见他如此,便道:“你是因为你大哥吧。听说你已经找到你大哥了,记得当年你与我说过,只想找回家人,然后自此隐居乡野之间。你确然是隐居乡野过,为何还要出现在长安城。这乃是纷争之地,既然长安,为何还要这般遮掩?” 公孙煜此时还不知夏知凡的哥哥是秦明凡,也不知秦明凡的娘子是金俗。而金俗却是王夫人的遗落在民间的‘女’儿。若是他知晓了,这一切便迎刃而解了。这一次是王夫人和刘陵联手,其中王夫人更是主导,想要去算计陈阿娇。而王夫人不管怎么说也是金俗的生母,若是夏知凡出手。到时候让秦明凡如何的自处,让金俗如何的自处。既是这样,夏知凡果断的将事情推给了公孙煜。 当然公孙煜还有一点别人没有的优势,那就是他有钱。至于公孙煜到底有多少钱,无人知晓,他为人素来低调,若非有事,不会见人,就是有人来请,他也是闭‘门’不见。后来渐渐也就无人来请他,不然他的府‘门’也不会落了一层的灰尘。而且偌大的家业,家中竟然一个管家都没有,一个‘侍’‘女’也不得见。什么事情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所以对于公孙煜这个人,外人知之甚少,甚至很多人都不知他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夏知凡是早就知道他长成什么样子,今日再次瞧见他,便发现他的长相竟和五年前没有多大的变化,虽比不得裴慕寒那般丰神俊秀,却多几分萧萧穆穆,举手投足之间,更多了一丝冷情,既让人疏远,又让人亲近。 “长安,不得不来,而且怕是要久待了。那此事便‘交’给你了。不过办完事情之后你定是要告诉昭明公主,乃是受我所托,还她一个人情,自此之后,在下与她两不相欠。” 语罢,夏知凡便转身离去。而公孙煜则是抱起酒坛子,又喝了一大口,以后就要忙起来,不能喝酒的日子总是那么的痛苦。公孙煜把玩着手上的酒坛子,在心里思量着。说起夏知凡让他办的这件事情,看样子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一点事情了。只是将这事告诉昭明公主便可,可是这事情又不好办。尤其是让他来办,他若是告诉昭明公主,还要让她保密。他可不想因此得罪了王夫人。 第377章 毕竟不管是王夫人和昭明公主两人与他都无恩怨,而且他也不想卷入这宫廷内斗之中,经商多年,见过太多的‘阴’谋诡计,见过太多的纷争,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他不想再卷入纷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尤其是这宫廷内斗,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所以此事要好生的想了想。只是此番公孙煜还在思考之中,那边王信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只是他们首先对付的那人便是张汤。 张汤现在正在着手调查刘婉和刘发落水的案子,之后窦太后又让他连当年赵姬的事情也一起查办。算起来赵姬已经死去十多年了,十多年的案子查起来,困难可想而知。(..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对于张汤还好。虽说当年的案子不是张汤一手主办,可是也是张汤父亲一手主办,当时张汤也曾经帮助父亲打下手,接触过这个案子,可是这个案子最终不了了之。 “张汤,你要记住,即便有些案子不能再查,你我也要知晓,这各种的原因,赵姬之事,太子最是清楚,他是想保住某人。你我无需再查!”这是当年父亲告诉张汤的话,那个时候刘启还是太子了。虽说他当时也不知凶手到底是谁?只是知道太子舍弃了赵姬,选择了保住了他人。当时的张汤以为是刘启为了保住栗姬,才会将全部罪责都推给了赵姬。可是从现在的形式来看,却不是这种这样。毕竟如今栗姬已死,而上次刘启竟然还在反对追查此事,只能说明那人还在。 “张大人,还在忙啊!” 秦弱山笑着走了进来,近日来,秦弱山为人十分的高调,以前在天牢这边,一直都是张汤在主事,可是现在不同了。秦弱山回来了,而且他好似近日来得到了人的帮助,越发的趾高气扬起来,看样子是要挤掉张汤成为天牢的主事者。这不,他又找到机会来与张汤闲聊了。而张汤则是抬头看向秦弱山:“你有何事,本官还有要事要办,无事还请你出去!” “张大人,为何这般拒人于千里呢?这一次来找你并无什么要事要办,自是想告诉你,我要成亲了,还请张大人务必赏脸去吃杯酒才是!”秦弱山得意的笑了笑。话说秦弱山要比张汤年轻,看起来也要俊俏一些,张汤此人长得极为的普通,是放在人堆里很容易被淹没的那一种,再加上现在他一头白发,更显得老成。不要说是比裴慕寒了,就是与秦弱山相比,在相貌上张汤也没有优势。不过他有气质,一种旁人没有的气质,忍不住的让人亲近与他。为人办事极为的认真。不然刘陵也不会对他青眼相看,一心想要嫁给他。 “哦,那便恭喜了。到时候本官一定去关,现在无事了吧?”张汤指了指‘门’外,秦弱山见他如此,便再次笑道:“那便不打扰张大人办案了。我这就出去!” 第378章 等到秦弱山出去之后,他才冷笑,自言自语道:“张汤,本官成亲之日,便是你身死之事。(..info),最新章节访问:.。再容你张狂几日,再等几日,本官便给你好看。”对,王信找到的那个人便是秦弱山,而秦弱山现在的大靠山便是王信。王信和田蚡以及田胜都是王夫人的哥哥。王夫人比程纪贾夫人等人有本事有手段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她家人多。她母亲藏儿生了不少孩子,她的兄长多,而且还有些才气,凭借着王夫人一个,在整个长安也算是横着走。而程纪贾夫人等人便是娘家无可用,在外戚的力量上自然就比不得王夫人了。 当然这和王夫人本身手段了得,心计城府都不亚于任何人也有很大的关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可以这么说,在汉宫之中,除了窦太后,后妃之中无一人可以与王夫人相比。而此时她已经将手伸到了陈阿娇的身边,还与刘陵结成了联盟,主要便是想让陈阿娇成为刘彘之妻。 几天之后,堂邑侯府,连翘的身子也渐渐的好起来了,只是身子还有些弱吧。 “也不知道公主到底如何想的,为何不让连翘姐姐留下?”沁荷为人脾气最是直白,想到什么便是说什么。她打小就和连翘一起长大,自然与她亲近了一些,本想如今连翘无所靠,陈阿娇会让她留下。可是没想到陈阿娇只是让她在府上养伤,养好了伤还是要走。 “沁荷你少说几句,连公主的决定你也敢非议。公主这么决定,自是有她的道理。连翘你身子养好了,若是出去,到时候通知我与沁荷两人,我还有一些体己,到时候给你便是。”茜娘已经将熬好的‘药’端上来,准备给连翘喝。 “不用了,我自己来。我又不是公主,无需你们伺候,这‘药’我自己可以喝。这些日子也劳烦茜娘你了。”连翘微微笑接过‘药’碗,然后便自顾自的喝下去了。喝完之后,便言说道:“茜娘,那****被救起,是你帮我换的衣物吗?那衣物还在吗?我还有些东西在……” “哦,在的,本来以为你不要,我就丢在一旁,还没有浣洗,若是你需要的话,我今日便拿去洗洗吧。到时候给你送来便是。”茜娘接过连翘递过来的‘药’碗,将它轻轻放下,说着便要去寻那衣物。 “不用了,那衣物放在这里就好了,我自己洗吧。如今我这身子也需要活动一下,不能总是躺着。” 其实她伤的并不重,其实多半都是皮外伤,只是流血比较多而已,现在已经养的差不多了。甚至对于连翘自己来说,下‘床’走动,来去自如,完全可以离开堂邑侯府。而她却一直选择待在这里养病,并没有出去了,自然有她的目的。 “那好吧,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便将这些放在这里了。” 茜娘将那还染有血的衣裳放在了一旁,瞧着时候也差不多了。便对沁荷说道:“公主方才寻你我有事,还是快些去吧,小侯爷怕是不行了。”茜娘长叹了一口气,便领着沁荷一起出去了。 等到她两人到的时候,便听到馆陶公主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哭,“我儿,我儿……” 第379章 沁荷和茜娘两人前后进入屋内,便看到缇萦医‘女’正在收拾‘药’箱,将掉落在地上的银针拾起,而馆陶公主则是扑在陈蟜的身上,大呼我儿,伤心至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而陈季须和陈阿娇两人也是面容憔悴。躺在‘床’上的陈蟜则是睁大了双眼,伸出手紧紧抓住了馆陶公主的手,使劲了全身的力气,他整个人面容发黑,尤其是印堂发黑,看起来颇为的恐怖。 “阿母,阿母,我命休矣……”他没说一句话,都在大口的喘气,而此时血从他的口中漫出,大口大口的朝外面吐去,顺着他的嘴角流下,馆陶公主拿着丝帕便未他擦拭。“阿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一定要……”还没有说完报仇两字,陈蟜便眼睛一瞪,‘腿’一伸。(..info)抓住馆陶公主的手也松开了。 “我儿,我儿……” 馆陶公主瞧着不对劲,便呼唤着陈蟜,仍凭她如何呼唤,陈蟜都没有醒来。陈季须见此,便上前,去探了陈蟜的鼻息,发现他已经没了气息,便跪到在地,朝着馆陶公主说道:“阿母,阿母,二弟他去了……”说完陈季须也伤心落泪。而陈阿娇站在那处,看着嘴角还在流血的陈蟜,当真是七窍流血,陈蟜竟然真的身死了。 要说陈蟜的死,还要从那日陈阿娇离开后‘花’园去陈蟜的房间去说起,她进去的时候,便发现陈蟜躺在地上,十分的不对劲,便命人寻来缇萦医‘女’。当即缇萦医‘女’便十分的紧张,尽管经过这两天的救治,最终没有救回陈蟜来,他还是死了。 “为什么,缇萦你告诉本宫,为什么我儿会死,你不是告诉我,他只是子嗣艰难,不会危及生命吗?为何。为何……”馆陶公主现在快失去理智了,不到两年她死了丈夫,如今又是死了儿子,她如何能够忍受了。而且陈蟜是因为中毒而死了,死在堂邑侯府。这让馆陶公主如何能够接受了。 “公主,先前缇萦却是觉得小侯爷不会有事,因为那些毒我都解开了,此番他出事情,缇萦也是难逃其咎,还请公主责罚。缇萦今日才知晓小侯爷中的是七虫七‘花’朵。这种毒本就无解,在加上织染‘花’‘药’‘性’极毒。先前我已经解开了其中六种,今日才得知竟然还有一种没有让我发现,隐藏的太深了。今日才得见,是我的过错。”缇萦确实是今日才知道的,这般毒辣的毒‘药’,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以前她认为这种毒‘药’是传说。而且七虫七‘花’毒,乃是用七种不同的毒虫和毒‘花’配置而成,十分的难解,隐藏还深,当时缇萦没有聊到陈蟜竟然会种这种毒,也没有往这上面想。今日才让她发现,可惜已经太迟了,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的过错,你的过错。,那又有什么用。我儿的命没了,陈蟜,我的陈蟜……”馆陶公主此时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子一样,一个寻常的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眼泪一直不停的落。陈阿娇看着一直哭泣的馆陶公主,便上前安慰。 “阿母,缇萦医‘女’已经尽力了,二兄的死……” 第380章 陈阿娇是一阵心寒。[..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因为那糕点本来是应该她吃的,应该中毒的那个人应该是她陈阿娇,今天死的那个人也应该是她而已。那些人针对的对象从来都是陈阿娇。可惜今日代替她死的却是陈蟜。 “不,阿娇,到底是何人所为,到底是何人下毒害了我儿,本宫一定要将她查出来,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馆陶公主整个人的情绪马上就要失控,她的一双手一直便牢牢的我握住了陈阿娇的手。确切的说不是握着,而是抓,力气之大竟然让陈阿娇有些招架不住。 “阿母,阿母,你先冷静一下,一定会找到凶手,一定……” 陈阿娇的手被馆陶公主抓的心疼,从未想到馆陶公主竟有如此的气力。[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我儿,我儿……”馆陶公主还在哭,哭着哭着,竟然哭到昏厥,晕倒在地。幸而此时缇萦医‘女’还未离开,见到馆陶公主晕倒,便立即给她医治,发现只是普通的昏厥之后,便要施针。 “罢了,既然是普通的昏厥,还是让阿母多睡一会儿吧,若是她醒了……”陈阿娇看到方才馆陶公主始终的样子,便让缇萦医‘女’无施针,还唤来茜娘和沁荷两人好生照料馆陶公主。而她则是与陈季须两人一起安排陈蟜的后世。陈季须正在命人给陈蟜换老衣,让他风风光光的去。陈蟜的死,对陈季须触动也很大。毕竟两人打小一起长大了,又是兄弟,这感情自然不是旁人所能比拟的。 而陈季须身为堂邑侯,又是长兄,此番见到陈蟜竟然被活生生的毒死,他比任何人都要生气了,比起馆陶公主失控大哭,他显得倒是冷静了很多,他一直隐忍不发。 “阿母,可好些了?” 陈季须见到陈阿娇来了,便上前询问。 “阿母,是晕倒了,我让沁荷和茜娘留下来照顾他。二兄如何?”陈阿娇始终感觉到心寒,说到底陈蟜本就不该死,那人本无心害他,而是为了害她而已。陈蟜只是误食而已。没想到最后真的是要了他的命。而且还是如此霸道的毒‘药’,竟然将缇萦医‘女’都给‘蒙’蔽过去。 “已经换好衣裳,马上就准备入棺了。小妹你……”陈季须看到陈阿娇竟然上前,握住了陈蟜的手,此时陈蟜已经身死,虽然那被人擦洗过,可是到底是死人,陈阿娇竟然丝毫不在乎。 “你们都下去吧,大兄你也下去吧,我有话要与二兄单独说说!” “阿娇你……” “大兄,我可以的,我只是有些想和二兄单独待一会儿。” 陈季须见此,便点了点头,悄然离去了。将这里的空间留给了陈阿娇。 “二兄,那人要害的人是我,连累你无辜枉死,放心吧,我像你保证,一定会找出凶手,让你瞑目!”陈阿娇伸出手来,合上了陈蟜的双眼,他死不瞑目,即便是陈阿娇说了这话之后,那一双眼睛始终都合不上。陈阿娇始终记得陈蟜死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我不想死,一定要为我报仇,是多么的狠绝,她记得。陈蟜是被人毒死的。” 第381章 这也是她来到大汉,身边第一个被害的人,而且还是在堂邑侯府,上次她便被人暗害过。(..info无弹窗广告)-79-今日陈蟜竟然被人暗害致死。人已经出招了,陈阿娇如何能忍。只是可惜,她现在竟然一点儿头绪都没有,这到底是何人所为。上次刘秀凝给她下‘药’,也只是要她身败名裂而已,也没有要她‘性’命,这一次的人这人下了如此厉害的毒‘药’,分明就是要她的命。 她走出房间,命人将陈蟜的尸身抬入了棺木之中。 三日后,馆陶公主重新站起来了,她不似那天那般失控,取而代之的是十分的冷静。她与陈季须和陈蟜一起‘操’办起陈蟜的丧事了,忙前忙后了。只是瞧着此时馆陶公主的样子,一下子便老了几岁。.info[] “阿母,这里还是与我和大兄来吧。你还是先去歇息吧。”陈阿娇见状,害怕馆陶公主太过‘操’劳,便忍不住上前搀扶她,让她起身。馆陶公主却是一把推开:“还是让本宫来吧。以前你二兄最喜我亲手给他做的梅‘花’糕,他如今不在了,本宫怎么也要做些给他送行不是,若是连这个都不给他做,他会怪我的。当初都怪本宫执拗,负气。他既然那么喜欢刘婉,早些给他说便是了,竟然不让他入宫,若是当初他与你我一道入宫,也不会吃下有毒的糕点,变成今日这般。说到底都是本宫的不是?”馆陶公主说着说着眼泪再次流下来。 陈蟜是她的小儿子,平日话也不多,多半是寡言,也是她三个孩子中最无用的。没有陈阿娇有想法,有能力。也没有陈季须为人稳重,成熟。陈蟜甚至有些感情用事,为人又是冲动,没有多少想法。父母往往偏爱那些比较弱的孩子,馆陶公主也是一样。近些年,她开始越发的关注起陈蟜起来,那日得知陈蟜不能生养。馆陶公主便开始为他打算起未来。 只是近日来,皇宫之中出了不少事情,先是刘婉和刘发被害落水,又是窦太后旧病复发,至今我查出病因来。她便一直没有来得及与陈蟜细谈,等到她被陈季须派人入宫请了回来的时候,陈蟜就已经快不行了。缇萦医‘女’和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最终她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陈蟜中毒而死,而陈蟜死的时候,还握着她的手,一直握着,还对她说:“阿母,我不想死的。你一定要为我报仇……,报仇……”在此时此刻馆陶公主的心里脑海中只剩下三个字那就是报仇了。 “阿母,这不是你的不是,那人分明是要暗害与我,阿娇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只是堂邑侯府定是‘混’进人来了,上次彻查了一番,那锦娘至今还关在哪里。” 陈阿娇一直留着锦娘没有去处置与她,当初是馆陶公主将她要下,本来是想要处置与她的,可惜一时间堂邑侯陈午过世,事情多了去,锦娘竟然一直放在那里无处置,此番被陈阿娇一提醒。馆陶公主便站起身子来。 “是啊,锦娘一直关在那里,本宫到差点将此人给忘记了。来人将锦娘给本宫带上来。”馆陶公主心里憋着气,她要发泄。而可怜的锦娘则是很悲催的成为她发泄的对象。 第382章 锦娘便是当初被刘秀凝等人收买给陈阿娇下‘药’的人,她长得不错,曾经是馆陶公主相中教导陈季须人事的,可惜的是。(..info)-.79xs.-锦娘此人太过贪财,竟然被刘秀凝等人给收买了,来陷害陈阿娇,后来被人识破。被馆陶公主一直关在堂邑侯府之中。 “公主,公主……” 锦娘一直被关上,迟迟未处置她,她还以为馆陶公主是要永远观着她,一直抱着侥幸的心理,祈求馆陶公主将她给忘记了,可是今日她突然被人带到了馆陶公主的面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而且当她来到大堂之中,竟然发现大堂之中‘蒙’了白纱,显然府上有人过世。先前堂邑侯过世的时候,她是知晓的。而今日这种阵势,显然也是府上重要的人过世,她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你还知晓喊本宫公主,锦娘本宫问你,这些年,你来我堂邑侯府,本宫可曾亏待与你?”馆陶公主故作悠闲,强压着怒气,问锦娘,此时的锦娘见到馆陶公主竟还带着笑容,望着她笑。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回答! “本宫问你话呢?怎了,哑巴了!” 馆陶公主已经站起身子,便要走到锦娘的面前,陈阿娇见她如此,便唤道:“阿母,你要问话!”馆陶公主听了之后,才止住了脚步。 “阿母问你话的,就老老实实的回答,免受皮‘肉’之苦!”陈阿娇瞧了锦娘一眼,便退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之后那锦娘才全身发抖的说道:“公主待奴婢不薄。是奴婢的不是,是奴婢猪油‘蒙’了心,对不住公主,还请公主赐死奴婢!”说着锦娘便一直叩头。现在她是一心求死,能够一下子死去是多么的快乐的事情了。不要受折磨。 第383章 “死,赐死?本宫刚刚死了儿子,本宫还记得你娘将你‘交’给本宫的时候,你才七岁,还只有这么一点个头。[..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你娘都快饿死了,还将最后一块饼给你,求着我将你买下,为的就是不让你饿死了……”馆陶公主望着锦娘,她对锦娘比对别的奴婢好很多。甚至还想要自己的儿子陈季须收下,让她成为陈季须的妾‘侍’。(..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因当初锦娘娘亲的那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慈母的眼睛。馆陶公主身为母亲,对她也是一种怜悯。那个看起来不到二十的‘妇’人,拼了命让她的‘女’儿活下来。 “公主,公主,锦娘知道错了,公主,锦娘……” “罢了,你还是告诉本宫,当初你是如何在阿娇的饭菜之中下毒的吧。你的同谋是谁?快点说吧,说出来本宫留你一个全尸,葬在你母亲的身旁!”馆陶公主扬扬手,抵住了脑袋,她的头生疼。身子也因陈蟜身死,大受打击。加上如今窦太后旧病复发,她顿觉心力‘交’瘁。 “同谋?公主,锦娘没有同谋,只有奴婢一人,当初绛邑公主给‘药’粉给奴婢,奴婢趁人不备,便下在了公主的饭食之中。可是绛邑公主告知奴婢,那不会危险阿娇公主的‘性’命,只是普通的‘药’粉,奴婢才鬼‘迷’心窍的给下了,奴婢真的不知……”锦娘的眼泪哗哗的下来,她现在真的是后悔了。 馆陶公主听了之后,便一阵大怒,用尽了力气拍打了一下桌子:“你还在说谎,来人给本宫掌嘴,打到她说真话为止。我儿中毒而死,你还不思悔改,给本宫打,往死里打!”馆陶公主终于动怒了,她不相信锦娘所说的事情。认定了她与陈蟜的死有关。 “公主,公主,奴婢没有同谋,下‘药’一事本就是奴婢一人所为?”锦娘这一次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在盛怒之下的馆陶公主一个字都不信。 又是一声声惨叫,馆陶公主听着,陈阿娇听着,终于馆陶公主也决定出手,她是定要找出那人到底是谁?可是那人究竟是谁?就连陈阿娇此时也是毫无头绪。 第384章 而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陈蟜死了,并且是死于中毒,堂邑侯府肯定是‘混’入了细作。[..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陈阿娇和馆陶公主此时的当务之急便将那细作给找出来。所以此时此刻当馆陶公主发作锦娘的时候,陈阿娇并未出言阻止。在对待叛徒的问题上,陈阿娇与馆陶公主的一件是一致的,那便是决不手软。 堂邑侯府的‘私’刑比起张汤的酷刑丝毫的不逊‘色’。今日馆陶公主更是吃了称砣铁了心,定是要让锦娘说出什么了。她死了儿子,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怒气,一直无从发作,此番锦娘之事竟然撞上了,也合该这锦娘倒霉了。(..info)随之整个大屋之内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喊声。 “说,你的同谋到底是谁?若是还不说,本宫定会让你生不如死!”馆陶公主站起身子,手里握着长鞭,她准备若是锦娘还不说话,她便亲自用刑。今日她是气急了。 “公主,公主,锦娘真的没有同谋,那日是绛邑公主将‘药’粉给奴婢,让奴婢放在阿娇公主的饭菜之中,跟奴婢言说只是普通的‘药’粉,吃了也不会伤及‘性’命。奴婢才……”锦娘始终不改说辞,面对锦娘如此的回答。馆陶公主冷然一笑,便挥起手上的长鞭,扫在锦娘的身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了,之后见锦娘还不答话,便又狠心‘抽’了下去,不多时,锦娘的身上就出现了一道道血痕,显得十分的触目惊心。 “还不说吗?那本宫今日……” “阿母,罢了吧。我瞧着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看起来和秀凝姑姑没有关系,锦娘自从我那件事情之后,一直被关押着,还被人给看守。根本就没有机会与外界接触。方才看着她的样子,她怕是真的不知道。”阿娇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锦娘,全身都血‘肉’模糊了,都成这样,还不说,怕是真的不知。 馆陶公主被陈阿娇劝慰了一番,才放下手中的长鞭,“给我带下去,不要让她给本宫死了,一定要让她活着!” “诺!” 馆陶公主下令之后,那些人才将锦娘给拖下去,之后便开始清洗地上,都是血。馆陶公主好似根本就看不见似的,她心里满满都是恨意。她是一定要找出那个杀害陈蟜的凶手。可是现在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阿母,阿母……” 陈阿娇本来还在看着锦娘被拖走,一回头便看到馆陶公主摇摇‘欲’坠,当即便扶住了她。“来人,来人,让缇萦医‘女’快些过来!”陈阿娇在‘侍’‘女’的帮助下,将馆陶公主安顿到‘床’上了。如今的堂邑侯府可谓是愁云惨淡。死的死,病的病。其实不光光在堂邑侯府,汉宫之中也好不到那里去。因之前刘发和刘婉落水的事情。张汤开始排查,人心惶惶的。生怕被查出什么。 能够在皇宫之中一直生活下去的,自然有他们一套生存法则,这些所谓的法则,自然不见得就是多么的干净。他们就害怕张汤在查案的同时,拔出萝卜带出泥来,到时候将他们所做的一些龌龊的事情一个个都给带出来。 第385章 “怕什么,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人都死了,本宫有什么好怕的?倒是大兄你最近可是要低调一些,切莫与窦婴那老匹夫在一起言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王夫人今日见田,田是一脸的担心,自从窦太后要求张汤重查当年赵姬的案子的事情,他便惶惶不得终日,因而今日终于忍不住还是入宫来寻王夫人了。 相比较于田的慌张,王夫人则显得淡定了很多,她欠了欠身,便站起来,“大兄,你放心吧。当年的事情既没有查到本宫的头上,那现在本宫自会无事,你切莫担心。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再做如此慌张之态。如今窦太后病了,陛下一时间也不会在意这件事情。你若是还在担心,那张汤,你知道该怎么去办了。.info”王夫人说话的时候,还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无人才这般对田说的。 在她寝宫之中,每次当她和田说话的时候,王夫人都是习惯‘性’的遣散众人,包括她的‘女’儿们。刘婉如今还在‘床’上卧病,虽被救起,到底还是得了风寒,好在无大碍,而刘婷则是已经被她打发出去了。唯独留下一个刘彘。王夫人办事从来不瞒着刘彘,所以不要小瞧今年刘彘才七岁,那心计城府早就不是一般七岁的孩子可以相比的。 “这,这,这我自然知晓,张汤不除,到底是你我的心头大患。我已经与王信商量好了。张汤定不会活过这个月了。只是,对了,馆陶公主的小儿子陈过世了,不知你可得到消息?”田也是今日才知晓陈已经去世了。上次他还听过王夫人和他的计划那就是将刘婉嫁给陈。那陈本就是爱着刘婉的。若是刘婉嫁给了陈,便可以得到堂邑侯府和馆陶公主的助力,到时候自然是如虎添翼了。 可是此番传出陈身死的事情,就代表先前的路是走不通了。此番田提出来,就是为了害怕王夫人还不知道此消息。 “本宫自是知晓,不是说是突发重病,不治身亡吗?想那陈也是一个没有福气之人,而且他为人最是多变。前一刻还说非婉儿不娶,下一刻当本宫同意了,他竟然真的说不娶了。当真是让本宫‘弄’不懂。如今死了,那便死了就是了。整个大汉每天都会死人,本宫也无心去在意他一个侯府的小侯爷。”王夫人有些不屑的说道。 “错了,我要与你说的不是这个,我要和你说的是你觉得陈真的是暴病而亡吗?”田试探的问王夫人,问完之后,他还不忘偷偷的看了王夫人一眼,好似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 王夫人侧过身子,便瞅见田正在看着她,便是一阵冷笑:“怎么大兄难道你以为陈的死乃是本宫所为?” “不敢!” “有何不敢的,只是他的死确实是与本宫无关,本来本宫还想将婉儿嫁给他,他死了对本宫一点好处都没有了。至于他到底是不是暴病而亡,就不得而知了。这件事情与你我关系不大,还是好些去安排你的事情吧,至于其他无需你关心!”王夫人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了,而田听到她如此说事便也就退下去安排其他的事情了。 第386章 等到田出去之后,王夫人便看向刘彘,“彘儿方才看到了什么?” 王夫人蹲下身子,望着一直跪坐在一旁不说话的刘彘问道。.info[].访问:.。刘彘方才十分的安静,不吵不闹,一个人跪坐在那边,听着王夫人和田两人在说话。等到田离开之后,王夫人才问刘彘。 “母妃,你方才说谎了,陈之事乃是你所为!” 王夫人对刘彘是毫无保留的,但是对于其他人那就不同了,她对任何人都是有所保留的,比如方才的田了。没错,陈的那件事情本是她所为,当时她想害死的那人并不是陈,而是陈阿娇。 因陈阿娇一直以来都表示出看不上刘彘的样子,再加上她如今名气如此之高,若是让别的皇子给迎娶了,到时候对刘彘必是一大威胁。[.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王夫人本着既然我得不到,他人休想得到的想法,便要毒杀陈阿娇。结果没想到的是竟然害死了陈。她心里自然是相当的痛心,毕竟为了将毒‘药’放入陈阿娇的饭菜之中,她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没想到到头来竟然只害死了那个没什么用的陈。她心里也在恨,毕竟以后下毒的难度就更大了。 “那你可知为何母妃要骗你舅舅那人不是母妃杀的?”王夫人看着刘彘,这是她唯一的儿子,打小就比别的皇子聪明,她对他是寄予厚望,一直手把手的教他。 “不知!” 彼时的刘彘还是小小年纪,也就七岁的孩子,还无法明白为何王夫人会连田都要欺骗,她们两人可是亲兄妹。 “彘儿,你要知道,这世间无人可信,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便越好,比如今日之事。你以后也不要轻信他人,哪怕此人是你的兄长,姐妹,亦或者你将来的妃子,这些人统统都不能信。成大事者,定要做到六亲不认!”王夫人之后便和刘彘说了一大堆的话,为的就是然刘彘记住她的话。她现在实在培养一个帝王,帝王就是要无情。只“母妃,我已经知晓。可是若是田舅舅知道你骗他,他应该会很生气吧。” “他不会知道的,永远都不会知道的,至于他生气便让他生气吧。重要的是我儿的皇图大业可不能因他而落空了。彘儿本宫先前教你的那些你现在都还记得吧。” 王夫人还是不放心,经常耳提面命的提醒刘彘。 “记得,母妃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的?只是如今陈死了,那母妃你的计划不是落空了吗?” “是啊,落空了,本来目标就不是他,现在既然他人都死了。母妃还能怎么办?” 但见刘彘也站起身子,虽说他只有七岁,却已经长得颇高了,整个人的气度也已经出来了。历史上的人汉武大帝刘彻绝对不是一个庸者,他有手段,有头脑,比起武则天,他更狠,不管是敌人,朋友还是亲人,刘彻从来都没有手软过,因而他的妃子几乎没有一个人是好下场的。而此时的刘彘便已经多少显‘露’出一些他的心思了。 “馆陶公主丧子,于情于理本宫都要去看看的,这样吧,彘儿你也随本宫一同去堂邑侯府看看吧。到时候也能与陈阿娇好生接触一下。如今她刚刚死了哥哥,你还需要好生安慰他一番才是。” 第387章 说着,王夫人便行动起来,乘上撵车,领着刘彘便出宫,去往堂邑侯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在撵车之上,王夫人还不忘嘱咐刘彘:“彘儿,有些东西若是你得不到,便毁之,切莫让他人得到。” “母妃你的意思彘儿知道,若是彘儿得不到阿娇,便毁了她就是,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父皇那天的意思也很明白,得阿娇者得太子。母妃无需担心,彘儿知晓该怎么去做”刘彘一双眼睛望着前方,方才七岁的他,竟然已经成熟到此。 “是的,所以彘儿今日你定要好好表现,不管在阿娇面前,还是在馆陶公主面前都要好生说话!” 刘彘懂事的点了点头,便随着王夫人一起下撵车,此时他们已经到了堂邑侯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堂邑侯府自然是一片惨淡之景。只是当他们下车之后,便看到一起来的程姬,这一次程姬是和刘非一起来。 “没想到妹妹你也来了,早知你也来,本宫便于你一道了,到时候也好有一个照应。”程姬拾裙子便朝里间走去,见到王夫人便点头致意,与她打了招呼了。 王夫人牵着刘彘,便笑道:“是啊,若是知晓姐姐你也来,本宫也会与你一道了。只是近日来,当真是多事之秋,婉儿身子也不见好了。今日又得知此事,当真是让人难过不已。便带着彘儿来瞧瞧。以前彘儿与陈最是投缘,没想到现在倒是‘阴’阳两隔了。”说着王夫人便拭泪,眼泪真的就那么流下了。方才王夫人还带着笑意,此番眼泪便落下泪,转变之快,就让程姬这个已经‘混’进后宫多年的老人,都颇为惊讶。 程姬见此,也收起了笑容,便道:“是啊,没想到当真是天降横祸,陈那么好的孩子,就这般去了,还真的是让本宫痛心。本宫得知此事之后,还不敢告知太后,就恐太后担心。这一次陛下差本宫来看看公主,哎……”程姬无意之中还将了王夫人一军,这‘女’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显摆一下,即便是此时,程姬也要压王夫人一头,将刘启因窦太后一事走不开,让她代为照看馆陶公主的事情也说给了王夫人听。 “哦,那姐姐辛苦了,那不如一起去吧。”王夫人心里虽然不高兴,不过在这里,她和程姬两人到真的是姐妹情深,相携进入了堂邑侯府。进来之后,陈阿娇便代替馆陶公主来接见这两位‘女’客。 “因家兄过世,阿母心情太过沉痛,身子不适,一直卧‘床’休息。多谢两位夫人前来,沁荷上茶!”陈阿娇一身白衣,妆容也十分的惨淡,便命人上茶。沁荷很快便上茶了。 “是,没想到竟是出这种事情,前些日子陈还时常入宫,与彘儿商讨学业之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事情了……”王长叹了一口气了。而此时刘彘见王说起此事,便拱手作揖道:“是啊,想起那****还与他相约,明年‘春’季一起去踏青,没曾想到竟是最后一次见面,当真是事事不由人。”说着刘彘便流‘露’出痛苦之‘色’。 “阿娇姐,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陈哥哥……”刘彘请求道。 第388章 而此时陈季须也来到了大厅了,见到刘彘要求,便对陈阿娇说道:“既然彘儿让你带他去看看,你便领他去看看小弟,到底是相识一场,便让他去送送小弟吧。(..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陈阿娇摆了摆手道:“大兄,我一见二兄便伤心难过,还是你领他去看吧。我在这里招待两位夫人!”陈阿娇拒绝了带刘彘前去,而是让陈季须带着他去。 “那好吧,彘儿你随我一道吧。” “本王也与你一起去!” 刘非站起来了,如今他已经是汝南王了,这一次是随着母妃程姬一起来的,便也随着陈季须一起去看陈去了。于是这大厅之中便剩下王夫人和程纪陈阿娇三人了,连并茜娘和沁荷两位‘侍’‘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喝茶吧,近日来因二兄的丧事,多有繁忙,倒是怠慢了两位!” “无事,只是不知道馆陶公主身子如何,这般伤心的事情,哎……”程姬一副十分关切的样子,开始询问陈阿娇。 陈阿娇点了点头,面容憔悴:“是啊,发生这种事情任谁都欢喜不起来,今日你们能来,阿娇定会告知阿母。”陈阿娇依旧淡淡的,并没有因程姬表现出关切的样子,便对她面‘露’好感。反而还是十分的疏离。程姬见状,便不在言说。王夫人见程姬吃了瘪,她心里自然是暗爽。 “阿母烦心的事情不止二兄之死,这一次二兄暴病而亡,阿母自是不信,便让人去查,毕竟上次阿娇被人投毒。阿母担心二兄的死是被人投毒所致。所以一直都在查证。只是缇萦医‘女’都言说,二兄乃是暴病而亡,阿母偏不信!”陈阿娇说完话,便扫视了一番,发现王夫人和程姬两人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都未发生多大的变化,好似当真不知陈死因的模样。陈阿娇再次陷入疑‘惑’之中,难道她真的看错了。 就在陈阿娇话刚刚落音,陈季须便领着刘彘和刘非两人回来了,刘彘便坐到了王的身边。趁着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刘彘偷偷的扯了一下王夫人的衣服。之后望了王夫人的眼睛,那眼神也只有王夫人才能够看懂。 王夫人自然是知晓陈的死因,只是她也知道七虫七‘花’毒若是没有被解开,自然死亡的话,和普通人病死没有什么两样。而且她也相信缇萦医‘女’肯定是害怕被牵连,故意说陈是病死了。所以便让刘彘去看看,若是中毒而死,面上肯定可以看出来,可是从刘彘此时的表现来看,没有看出中毒的迹象,那么现在她终于可以放宽心了。 “本宫也是做母亲,去年婷儿‘腿’被伤,今年婉儿又落水,当时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本宫也是吓出病来了。这种心情本宫最能体会,馆陶公主公主要‘挺’住才是。幸而公主还有阿娇和季须啊……”说着王夫人便落泪了。 “侯爷,公孙煜求见!” 有人来报,陈季须站起身子来,“他来作甚?”便看向陈阿娇,而此时在场的王夫人和程姬两人也惊住了。单单从众人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公孙煜绝对不是普通人,不然也不会有如此的动静。 “让他进来吧。”陈季须当即便开口。可是好似又想到了什么,便追了出去,将那人拦下:“等下,还是我亲自去迎吧。” 第389章 陈季须害怕奴仆们怠慢了公孙煜,便站起身子,亲自去迎,而将陈阿娇留在大厅,应对客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对于陈阿娇而言,她只是听闻过公孙煜其人,并不曾见过他。所以当她看到王夫人和程姬以及陈季须等人的反应之后,便觉得公孙煜此人极为的不简单了,顿生好奇之感。只是此时陈阿娇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在座的诸位身上,正在观察她们的所做作为,并没有将心思放在公孙煜的身上。 且看王夫人等人听到公孙煜的名字,脸上都面‘露’惊奇之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夫人比程姬更端的住,此番程姬都已经坐不住了,便开口询问:“公主,公孙大家经常过府吗?没想到今日他竟是会出现,当真是让人惊奇不已,本宫听闻他基本不出‘门’?”程姬说话的时候,面‘露’竟是羡慕之‘色’。陈阿娇望着身边的沁荷和茜娘一眼沁荷弯下腰,凑近陈阿娇的耳边轻声为她介绍来人的身份:“公主,公孙煜乃是名家公孙龙的后人,是长安的一代巨贾。” 尽管沁荷将公孙煜的一些情况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依旧还是一副不解,她实在是想不通,即便公孙煜乃是名家公孙龙的后人,是长安的巨贾,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商人。不管在大汉还是在大唐,商人的地位从未高过,为何公孙煜可以让陈季须如此的紧张,不惜亲自相迎了。陈阿娇带着疑虑,开始回想历史上有关于名家的记载,至于公孙龙乃是名家的代表人物,曾经是平原君的‘门’客之一,著名的“白马非马”以及“离间白”理论便是他提出了。为人尤其擅长诡辩论,是一个巧舌如簧的男子,而公孙煜便是他的后人。想必也是一个善于诡辩之人。 其实算起来,公孙龙也非贵族出身,不过此人乃是战国时期赵国人,后来秦朝一统中国之后,赵国便随之灭亡,后来大汉取代秦朝,分封诸侯国,赵国便再次出现。 如果要是论起来刘启为何要对公孙煜如此的好,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那就是公孙煜乃是赵国人,与窦太后都是出自赵国,而且他曾经妃嫔赵姬也是赵国人,其中要真的算起来,还可以算是公孙煜的姐姐,当然是极其远房的姐姐,那种亲戚几乎可以不计。不然公孙一家不可能还活着好好的,早就被刘启给灭族了。当年赵姬的死,是祸殃全族,一族人全死了。而公孙一家却依然活的很好,到了现在以商人的成分,承袭诸侯之礼。 “不曾,他是第一次登‘门’,本宫不曾见过他,娘娘似乎对他很是熟悉?”是陈阿娇实话实说,她确实不熟悉公孙煜此人,便不好对此人做出任何的评价,便询问程姬。 第390章 程姬见陈阿娇如此回答,也不曾多心,便立马脱口而出:“本宫哪里有机会见到他啊,只是听陛下说过,此人最是聪慧,小小年纪,便富甲一方。[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与那卓王孙一样都是巨贾。当然公孙大家可是要比卓王孙厉害。..info卓王孙也只能在巴蜀称富,而他可是称富大汉。一直以来,本宫也只是听陛下说过他,却不曾见过他,没想到今日能够在府上见到,当真是以偿本宫一心愿。”程姬此时丝毫不掩饰她对公孙煜的好奇之心了,一直便在等待陈季须带着公孙煜来。 “恩。是啊,本宫也听闻陛下说过,此人最是聪明,只是不喜见人,一直都是闭‘门’不出,没想到今日他竟是会来堂邑侯府,不知为何而来?”王夫人也是十分的好奇,好在她的好奇并没有持续多久,便有人进来了。此人不是旁人,便是公孙煜。 今日的公孙煜身着一身云青‘色’长袍,十分的素净,与陈季须两人相携进入屋内,他时不时与陈季须两人闲聊几句,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恬静,进了屋内之后,陈季须给他安排好的位置,他便端坐于此,低着头,不曾言语。 “给公孙大家上酒!” 对,这是公孙煜的一个癖好,那就是他去任何人的府上做客,人家招待他喝茶,他都会笑而不语,一滴不沾。若是上酒,那便大为不同,他自是开怀畅饮,无话不谈。陈季须早就听闻他有如此的喜好,便命人上酒。 “多谢侯爷!” 公孙煜进来之后,并没有如其他人一样,见过王夫人和陈阿娇等人,他只是端坐于一旁。这也是他的特权,位比诸侯。即便是见了诸侯王也无需行礼,所以此番这些人还没有让公孙煜行礼的资格。他只是抬头冲着陈阿娇以及王夫人程姬等人点了点头,以示尊重。之后便有‘侍’‘女’上酒,他一个人十分安静的喝酒了,也不说话。 “公孙大家,请!” 陈季须便举杯朝着公孙煜。公孙煜这才抬起酒杯,朝着陈季须说道:“侯爷,请。今日在下前来,是为昭明公主而来,不知公主现在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公孙煜办事情也极为的讲究效率,而且今日这大厅着实不是一个适合说话的地方。尤其是有王夫人和程姬两人在这里。 “你来寻本宫?” 陈阿娇指着她自己,十分奇怪的问道,事实上她对公孙煜是一无所知,和这个人之前也并无‘交’集,此番还是与公孙煜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才会觉得十分的奇怪,望着这个人。 “是的,在下是为昭明公主而来,若是公主方便的话,可否借一步说话!”公孙煜并没有言说到底是何事,只是想与陈阿娇借一步说话。陈阿娇扫视了一下四周,又看了一眼陈季须。见陈季须并没有反对,又想到这里又是堂邑侯府,也不会出什么大事情,便朝着暗处一看。她这是在提醒一直躲在暗处的死士沈修注意,得到沈修的回应,陈阿娇便站起身子,朝外间走去。 第391章 因陈的死,陈阿娇现在是越来越谨慎,不管去往何处,除了暗卫,死士沈修是必须带上。..info-.79xs.-比如此时便是如此,沈修她一定要带上这个人,生怕出什么事情。以备不时之需,哪怕此时就是在堂邑侯府,面对看起来十分无害的公孙煜,陈阿娇也不得不警觉起来。要说公孙煜此人看起来还算是和善,最主要的是他长了一张让人亲近的脸,但是他对人的态度却让人十分的疏离。 “好,那就借一步说话,随本宫来吧。”陈阿娇便起身,朝着王夫人和程姬两人欠身便站起身子,领着公孙煜便去了后‘花’园。[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而王夫人也顿时警觉起来,只是她此时并不能出动,只好看着陈阿娇领着公孙煜离开。在心里细细的盘算着。若是可以得到公孙煜的助力,那刘彘就更是如虎添翼了。 没一会儿,馆陶公主竟然来了,让陈季须领着刘非和刘彘两人出去,馆陶公主与王夫人和程姬在一起了。最后‘侍’者便告诉馆陶公主,陈阿娇领着公孙煜出去,馆陶公主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她扫视了一下王夫人和程姬两人。 “没想到两位夫人竟然来了,倒是本宫待客不周。你们也知晓,本宫刚刚死了儿子,陈是本宫的小儿子。打小便是本宫就偏疼他。虽说他人不怎么聪明,但是胜在乖巧,从未出现过什么差错。这一次没想到竟会暴病而亡,本宫自然不会相信,他就这么去了。所以本宫一定会查下去,若是让本宫知晓那人到底谁,本宫定会让他不得好死,灭他九族!”馆陶公主突然没有来由朝着王夫人和程姬说了一通。 程纪王夫人两个人对望了一眼,都表示出十分不解的样子,程姬首先开口:“是啊,公主这般难过也是应该了。若是当真有人害小侯爷,那定当不得好死才是了。只是如今公主还需保重身体才是。”程姬十分关切的说道,说着便命身边的宫人将一个礼盒拿了出来:“这是前些日子陛下赏给我的血燕窝,,今日本宫特意给公主带来,好生补补身子才是了。”说着便命人将血燕窝打开,送到馆陶公主的面前。 馆陶公主只是略微的扫视一下血燕窝,言道:“多谢夫人了,这东西如此贵重,其实必须送来。而且现在本宫实难下咽,尤其是想到陈的死,本宫心里便是越发的悲痛,方才昏睡,还梦到我儿,说他死的好冤,定是要让本宫为她报仇,还说害死他的人,就在本宫的身边。你们说说,那人会是谁呢?”馆陶公主方才是真的梦到,梦到陈告诉她,害死他的人已经来到了堂邑侯府了,就在今日。她便来瞧瞧今日都有谁来了。 第392章 比起前几日,今日来的人并不多,只有王夫人,程纪公孙煜。.info-.79xs.-至于公孙煜此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info因为他们素无恩怨,再者公孙煜也无害陈的动机,而王夫人和程姬就不好说了。其实在此时此刻馆陶公主的心里,她一直怀疑的那个人其实是程姬,王夫人她倒是不怎么怀疑。毕竟之前王夫人一直言说要将刘婉嫁给陈,有和她结盟的意思了。而且还几次三番的试探,要将刘彘和陈阿娇凑成一对了。因而要害死陈阿娇的可能‘性’不大了。倒是程姬的种种行径惹人怀疑,加上今日的梦境,馆陶公主越发的怀疑了。 不过那只是梦境,无实质‘性’证据,馆陶公主也只能是怀疑而已。 “这,这,这……” 程姬见馆陶公主一直盯着她看,便觉得浑身都‘毛’骨悚然起来,她既不喜欢这种眼神,被人给盯着看,尤其是被馆陶公主盯着看,见她好似在质问她自己,心里顿觉不爽。 “公主此番问本宫与姐姐,这我们如何得知,陈的死,本宫与姐姐都十分的伤心,不然也不会来此。姐姐更是陛下亲自差来,来看望公主你的了。这人死不能复生,公主还需要坚强才是。来人将本宫那老山参给公主带上来。”王夫人倒是显得淡定了许多了,丝毫没有发现有何不妥,便命人将她带回来的老山参给馆陶公主送上。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冷静。 “诺!” 之后便有人将老山参捧到了馆陶公主的面前,馆陶公主淡然的扫了一眼,便命人手下,“是啊,人都死了,人死不能复生,本宫也应该看得开才是了,夫人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公主,能够看得开才好。当初婷儿差点被人砍死,还有前不久婉儿也落水,不是也差点死了。说起来,本宫与公主一样,都是做母亲的,自己孩子出事,心里哪有不痛的。想当初本宫还想着让婉儿凑成陈一对呢,现在想想,陈当真是一个好孩子,可惜了,没想到竟是这般。”说着说着王夫人便哭了起来,那一副哭的姿态,让馆陶公主看到了,也以为王夫人或许是真的怜惜陈,见她哭泣,自己心里难免一阵痛惜。 “阿母,你怎么出来了?” 陈阿娇此时已经和公孙煜两个人聊完了,便匆匆而归,至于公孙煜一聊完,没有在堂邑侯府上多停留一刻,当即便火速离开,那速度当真让陈阿娇叹为观止,就没有见过比他跑的快的。所以此时陈阿娇只得一个人来了。而陈季须一瞧见她是一人回来的,便忍不住上前询问。 第393章 “阿娇,你不是与公孙大家在一起吗?怎么了,大家呢?”馆陶公主也是十分的奇怪,今日她也听闻一直不曾出‘门’的公孙煜竟然亲自拜访,来到了堂邑侯府,还准备也和这人见上一见呢。(..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最新章节访问:.。 “他啊,他已经走了,说家中还有急事,与我说完话便走了。阿母,你怎么不好生休息,为何……”陈阿娇还有些担心,便扶住馆陶公主上前询问道。 馆陶公主拉住陈阿娇的手,苦笑着对着陈阿娇道:“方才本宫梦到你二兄了,他说他死得冤,阎王不让他投胎转世,让本宫快点找出凶手,还说凶手今日会来堂邑侯府,本宫便醒来了,便出来瞧瞧。[..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多半是阿母想多了,才会梦到你二兄,你说他梦中说的话,做不做得准!”说着馆陶公主便扫视了一下王夫人和程姬,发现这两人反应都十分的正常。 “阿母,那都是做梦的,当然做不准了。再说今日堂邑侯府也没有来什么其他人,都是自家人,如何会暗害二兄呢。阿母你定是想多了。”陈阿娇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不代表她心里就这么想。事实上她可不是这么想的,她一直都在怀疑是王夫人和程姬两人了。只是见这两人反应都十分的正常,抓不到把柄罢了。 “是啊,你说的倒是也是,倒是本宫多心了。只是那公孙大家与你说了什么吗?他到底为何会来我堂邑侯府啊?”馆陶公主的询问代表了在场的很多人,其中自然包括王夫人和程姬两人。 陈阿娇思考了一会儿,便想起了方才公孙煜与她一道去了后‘花’园。要说他们两人很快便去了后‘花’园,本来陈阿娇与众人以为的都一样,那公孙煜会与她说很重要的事情,可是等到她与公孙煜单独相处的时候,公孙煜似乎想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话,那话便是:“公主觉得自古美人,是以瘦为美好,还是以胖为美好?”这没有来由的一句话,惊住了陈阿娇。 事实上在大汉朝,还是喜那种体态婀娜的‘女’子,不似大唐喜欢丰腴的‘女’子。要是让陈阿娇来说,她自然是以胖为美,而此番在大汉,自然是以瘦为美,这本是一个不算难以回答的问题,陈阿娇只是十分的不解,为何公孙煜来寻她只是问了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这,这……” “公主无需这般着急回答在下,你还是好生想想,如需帮助,直接可以差人来通禀在下一声。此番乃是友人夏知凡所托之事,在下定会为公主排忧解难,一直在家,随时跪。如今时候不早了,在下也应该回府了。至于令兄的事情,在下也有耳闻,还请公主节哀顺变。”说罢,公孙煜便转身离去了,陈阿娇十分不解的站在那处,现在她终于明白了,都说公孙煜是一怪人,此番一看果然不假。 第394章 “阿娇,公孙煜真的什么都没有跟你说吗?他乃是名家的后人,不会随便开口,若是开口必有用意。(..info)-79-”馆陶公主见陈阿娇的模样,便知晓公孙煜定是与她说了什么,而陈阿娇却不明白。 “说是说了一些,只不过都是些寻常的事情,阿母无需多虑。合该我与那公孙煜本就无‘交’情,今日也是初次相见。他只是受故人之托给我带一句话罢了。” 陈阿娇轻描淡写说着,之后便十分乖巧的坐在馆陶公主的身边。 只不过她此时还在思考那句话,“公主觉得自古美人,是以瘦为美好,还是以胖为美好?”这句话当真十分平常,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什么。只是后来一箱箱这句话是夏知凡托付公孙煜来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要说这夏知凡却说死欠了她一个人情。他让公孙煜带话自然是有所图,这话到底要告诉她什么。陈阿娇便泛起难来。 送走了王夫人和程姬等人,安顿好了馆陶公主,陈阿娇一个人在房间里面细细的想着,她的手中握着笔。沁荷正在给她研墨,茜娘则是在为陈阿娇准备茶点,大家都忙碌起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陈阿娇已经将这所有的字都写在丝帛上,在细细的研究着。企图从这些字从看出一个所以然来。只是事情紧张的并不是很顺林,即便她用了拆字法来组合这些字,也未能从这些字的组合之中看出一个所以然来。 一天过去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公孙煜一如平常的起‘床’,开始独自逍遥的生活。对于公孙煜这种人来说,他剩余的日子便是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他有权势,有财势,若是他想要‘女’人的话,到大街上一喊,便有美人投怀送抱。可是让很多人失望的是,公孙煜至今单身,光棍一枚,而且身边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家里虽然豪富,却连一个奴仆都没有了。这些也再次验证了公孙煜乃是怪人一枚。 比如此时公孙煜竟然一个人在厨房之中忙碌,自顾自的给他自己做吃的。他不仅仅能言善辩,富甲一方,这做菜还是一绝。当然是在大汉,与大唐的厨艺自然是不能相比较的,大汉还没有炒菜,一般都是煮菜,还有少许的烧烤。 “吓死我了!” 公孙煜一回头,便看到夏知凡站在他的身边当即就将他给吓了一跳,他便闪到了一边。此时锅里还煮着不少东西,香味四溢,让人胃口大开了。 “原来是你啊,既然来了,就一起喝一杯,今天的菜很多,一起吃吧。” 见到身后这人是夏知凡,公孙煜便放心了。如果此时夏知凡注意看的话,可见方才公孙煜的手已经放在腰间,他看到那一刻才将手从腰间拿下了。不然他便拔剑。公孙煜的腰间缠了一把三尺软剑,没有人看过公孙煜出手,但是不代表他永远都不会出手,若是遇到极大的危险,公孙煜也不会坐以待毙。 “不了,我只是来问问你,到底你有没有将我跟你说的事情告诉昭明公主,如今连翘已经进了堂邑侯府,公主现在很危险。你昨日去将我说的那些全部都告诉公主了吗?为何公主一点反应都没有?” 第395章 夏知凡已经得知昨日公孙煜已经去过堂邑侯府,便料想公孙煜定是将他说过的话告诉了昭明公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可是他着急了等待了一天,也未发现陈阿娇对连翘有任何的动作,堂邑侯府一片风平‘浪’静。 锅里响起滋滋的声音,食物的香味四溢传开。公孙煜将大锅给提起来,火炭添上了,与夏知凡两个人相对而坐。还准备好了上好的桃‘花’酿,他们是临着温泉水而坐的,那些桃‘花’酿便放在水中泡着,随着流水的运动朝这漂来。公孙煜一出手便捞起了一坛甩给了夏知凡。然后自己也抱起了一坛,大口的喝了起来,喝完之后,还哈哈的大笑起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只是当他抬头看到了夏知凡那张严肃的脸,还有质询的眼‘色’,他只好将酒坛子放下,拾起筷子,开始吃东西:“你放心吧,我告诉昭明公主,昨日我亲口告诉她的。只是你也知晓,我乃是区区市井商人,自然不能与公主明说,便说的有些隐晦。不够我早就听闻昭明公主素来聪慧,想必她定能猜出我那句话的意思。所以你无需担心。” “你怎么对她说的?” 夏知凡隐约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之处,而且公孙煜为人最是狡诈,不管是对任何人都留有三分余地。 “公主觉得自古美人,是以瘦为美好,还是以胖为美好?”我这么问她的,很明显对吧。” 公孙煜说完便看夏知凡的脸‘色’,夏知凡则是还在思考这句话,当即脸‘色’便发生了变化,站起身子,“公孙兄,你说也太隐晦了吧,你让昭明公主如何知晓,即便是我,也是思考了许久才知晓你在说什么,更何况昭明公主!” “夏知凡,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难道你觉得昭明公主还没有你聪明吗?这本就是暗语,我可不认为昭明公主连这种暗语都解不开。自古美人,是以瘦为美好,还是以胖为美。自古美人,王夫人本就是王美人,连翘又名青翘,青者轻也,视为瘦者也。又以胖为美,胖者旁也,旁支者。整句话连起来,便是美人旁滞连翘联合起来对付你,而美人昭明公主不难想到是王美人吧。这般明显的暗语。你竟觉得昭明公主会猜不出,你太小瞧她了吧。”公孙煜颇不以为然。对于出身名家的他来说,这种简单的文字游戏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有己推人,他不认为昭明公主猜不出来。更何况,这只是最简单的谐音而已。 “这,这,这对你公孙煜自然不算难了。我猜出来亦不觉的奇怪。只是你我都知道那人是谁,但凭你这两句话,昭明公主怎么会想到瘦那人就是连翘呢?公孙兄,你真的是……” 公孙煜却是摆手示意夏知凡,带着笑意:“你太小看昭明公主,她会想到连翘的,我也觉得她定是会猜出来。若是她连这点觉悟都没有的话。那她当真是死不足惜。” 经商多年,早就练就公孙煜一颗冰冷的心,他不会对任何抱有同情心,即便那人是高人一等的昭明公主。 第396章 事实证明公孙煜是对的,那就是陈阿娇真的看出来,想了一天,在茜娘无意之中说起连翘的时候,陈阿娇一下子便觉悟了。(..info无弹窗广告)-.79xs.-她想到连翘,联想到了王夫人,想到了这句话暗语的意思。因而对公孙煜的印象又加深了几分。准备寻一个时间好好会会这个男子。这男子真的是太会明哲保身,一字未提王夫人和连翘,却将所有的话都告诉她了。虽然有些隐晦,若是仔细去猜想,却不难猜出。即便这句话让他人知晓,也不会祸殃他身,果然是商人本‘性’。 “公主,连翘的身子已经大好了,真的要让她走吗?” 沁荷和连翘几乎是同时进府的,看到此时连翘过的一点儿都不好。又是死了夫君,如今更是无家可归,心里难免动了恻隐之心,还是想为连翘说话。.info[] “若是她想留下便让她留下便是了。本宫知晓沁荷你心底善良,那就让她留下吧。只是此番她回来,断然不会和你们待遇一样了。你和茜娘是本宫的贴身‘侍’‘女’,而她本宫到时候自有安排。你去和她说说吧,暂时可以不走。当然若是她想走的话,本宫也不会拦着她的。随时实地都可以走。” 陈阿娇虽然已经知晓连翘此人不简单,怕是被人收买了。她却改变注意了,不让她离开。陈阿娇就是想看看,此人到底能出什么幺蛾子来。 “诺!” 什么都不知道的沁荷自然是一副十分的高兴的样子,便跑了出去将这消息告知连翘。 是夜,月华如练,连翘匆匆的离开了堂邑侯府,趁着众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她加快了脚步去往王信府上。看似神不知,鬼不觉。而连翘不知的是,她已经被马朵朵给跟上了。马朵朵是金阳歌舞坊的一名歌‘女’,舞着一把玄铁重剑,最擅长的便是跟踪,她一路跟踪连翘到了王信府上,而连翘却一点儿都不知晓。 到了王信府上之后,连翘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观察了四周很久,确定无人跟上来,她才偷偷的敲了敲‘门’。她敲‘门’十分的有技巧,先是三短一长,接着又是三长两短。随后,‘门’便开了。开‘门’的人也是看了半天,确定连翘的身后没有人跟来,才打开‘门’,让连翘进去。连翘这下子才被允许进去。马朵朵则是飞跃上墙,跟踪而去。 “夫人,连翘来了。这就是奴家之前告诉你的连翘,如今已经成功‘混’入堂邑侯府了。以前是昭明公主的贴身‘侍’‘女’,还陪公主一起去过匈奴王庭呢!”‘花’如海将连翘引荐到了王夫人的面前。 连翘当即便跪拜在地,头都不曾抬起来。而王夫人扫视了一眼连翘,带着笑意说道:“自古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连翘本宫理解你的所作所为。本宫绝对不会像昭明公主那般对你无情无义,来人,将今日陛下赏给本宫的和田‘玉’拿上来。” ‘侍’者端着上好的和田‘玉’送到了王夫人的面前,王夫人摆了摆手,指着连翘说道:“不是送到本宫的面前,将这些全部都送到她的面前。”之后再次对连翘说道:“这是本宫赏你的,这可是陛下赏给本宫的,今日你便拿着吧。” 第397章 连翘望着放在面前的和田‘玉’,透体碧蓝,一看就是上好的‘玉’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看到这个东西,连翘自然是心动不已,可是始终不敢抬手去接过,只是微微的抬头望了王夫人一眼:“奴婢不敢!” “有何不敢的,这都是本宫赏给你的,你拿着便是。”王夫人带着笑意继续说道:“若是你帮本宫达成心愿,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记住昭明公主可以给你的,本宫一样可以给你,若是昭明公主不可以给你的,本宫照样可以给你。只要你好好的给本宫办事,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瞧瞧,宋明出本宫不是让人替你除却他了吗?”王夫人边说边笑着。 连翘忽然才抬起头,望向王夫人。(..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宋明出的事也是夫人所为吗?夫人,夫人,奴婢,谢过夫人……”连翘‘激’动的落泪。自从宋明出决定将她卖了之后,连翘便想将宋明出杀之而后快。却始终不敢下手。只不过后来宋明出竟然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当时她便觉得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便落下了。只是当后来传说凶手乃是大月氏的风慕宁。 至于风慕宁,连翘还是有些印象,那个‘女’人还买下了她,还许她银钱,让她独自的生活。所以得知宋明出是王夫人所杀,连翘心里多少还有些为风慕宁不值。不过她也不会傻到为了风慕宁来顶撞王夫人,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风慕宁叹息。 “本宫就是想告诉你,本宫可以给你一切,只要你乖乖的听话。若是胆敢违抗本宫,‘阴’奉阳违,本宫也不会手软。那‘药’粉放进去了吗?”终于说到正事上去了。 “还。还。还没有,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没有就算了,那‘药’粉无用,将这‘药’粉放进去了。你务必要十分的小心,这些‘药’粉无需放在陈阿娇的饭菜之中,你只要将她放在‘花’盆之中便可,亦或者放在她房间的角落中都好。不会危及她的‘性’命,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连翘已经接过‘药’粉,她从未害过人。而现在让她去害人,而且此人还是她以前的主子,连翘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只是既然已经走上这条不归路,连翘也不能后悔了,只能朝着这条道上走下去。此时要害人的‘药’粉就在她的手上,她忍不住的手脚发抖起来。 “只不过让人产生一些幻觉而已罢了,不会连累你的,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寻一个机会将这‘药’粉洒在昭明公主的房间就好。” 连翘拿着‘药’粉便离开了王信府上。等到她离开之后,马朵朵却并未离开,而是一直趴在那处,继续听话。果然连翘走后没有多久,一直未开口的‘花’氏和‘花’如海都开口询问。 “夫人,那‘药’粉当真能让人产生幻觉?” 王夫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伸出一双白净的手,把玩着手中的东西,笑道:“恩,自然会产生幻觉,不然你们以为栗姬怎么死的?”王夫人冷冷的一笑。那日栗姬撞柱而死。所有的人都没有以为栗姬是因为心中‘激’愤,一时间想不开,便撞柱而死。就连当时在现场的刘启也没有表示出异议,认为栗姬是撞柱而死。 第398章 事实上,人都是惜命的,栗姬也是一样,而且她还有那么多的儿子。.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即便刘荣当不成太子,至少也是一个王爷,到老了她也不会过的很惨。只是以后可能没有以前好了罢了。再退一步说话,即便刘荣被废了,在还没有立太子之前,她也不是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要是仔细想想,栗姬当时已经毁容,要是想自杀的话,早就在发现毁容的时候就自杀了。所以栗姬根本就不是自杀! 很多事情仔细一推敲,便会发现各种的不合理。而王夫人今日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花’氏和‘花’如海两人相望了一番。 “这么说……” “栗姬就是因为产生幻觉,自己撞柱自杀的。当然她的死与本宫无关,是程姬下的手。本宫只是在派人探查的时候,在栗姬的房里发生了大量这种‘药’粉,当时颇为不解,便派人去询问,才发现这个种的秘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没想到这世间竟有这种奇‘药’,让本宫得了,到也是幸事。只是没想到程姬的手伸的也很长,此人也不能小觑。早晚都要除之。” 从目前的形式来看,王夫人知晓能够迎娶陈阿娇的希望十分的小,既然小的话,那便毁之吧。不能为刘彘提供助力,若是嫁给其他皇子,便是刘彘最大的障碍。对于这种人,王夫人是不会手软。她一定要趁早除却陈阿娇。 又是一夜过去了,陈阿娇已经来到了金阳歌舞坊,这里自然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样子。马朵朵已经将昨晚所见所闻全部都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端坐在高位,身边坐着卓文君和楚服。 “两位有何看法?” “王夫人果然心狠手辣,竟然要对公主下手!”卓文君本觉得王夫人也就是一柔弱‘妇’人,听闻此事之后,心里当真是大为的震惊,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了。又想了想说道:“我以为公主倒是可以将计就计,利用连翘,引出王夫人,王信等人,将他们一网打尽!” “是啊,公主你为何迟迟不肯出手。如今你已经知晓连翘的真实身份,怎么可以将这种人还放在身边,我是怕公主……”楚服和卓文君在这个时候的观点是相当的一致,就将让陈阿娇尽快出手,引蛇出‘洞’,将王夫人给打倒。 “不,此番还不是对付王夫人的时候,宫里还有那么多的妃嫔,皇子。本宫还要留着她帮本宫去对付这些人。等着她将这些人给本宫都拔出干净,便是本宫对付她之时。当务之急,便是将风慕宁救出来。” 陈阿娇是想要联手大月氏控制北方的要地,此番她必须借助外力,而风慕宁是一个极好的选择。只是此番风慕宁一直被困,现在既然知晓宋明出的死于王夫人有关,那便是王信出手。虽说她现在不准备除却王夫人,但是偶尔让她断一个臂膀,这一点还是可以做到的。 “风慕宁?大月氏的国师,公主如今窦太后不是旧病复发吗?我听闻大月氏的巫医一直很厉害。而风慕宁便是巫医中的国手。若是她出手,说不定还可以救下窦太后,也许能将功赎罪也说不定!” 之后楚服就将大月氏的巫医文化和陈阿娇普及了一番,也让陈阿娇对大月氏有了重新的认知。 “对,风慕宁不仅仅是大月氏的国师,她还是大月氏的国手巫医,公主若是想救她,可以从这里入手!只要她能够治好窦太后,定能将功补过!” 第399章 大月氏的巫医文化可以推崇到秦始皇时期,当时秦始皇嬴政为了寻求长生不老之术,派了徐福带领着三千童男童‘女’,去海外仙岛寻求仙丹。(..info).访问:.。而大月氏的先祖便是由此而来。在徐福带领这些人前往海外仙岛之时,有一部分在中途逃跑,逃到了北方高地,成就了今日的大月氏。而这些人以前便跟随着徐福一起学习道家的炼丹之术,渐渐的就发展成为了巫医。而道教也在大月氏成为国教。而风慕宁便是大月氏的国师和道宗,在大月氏,她的地位仅在大月氏国王之下。加上大月氏是国教合一的国家,有时候风慕宁的话要比国王还要用力度,这也是为何大月氏国王要着手对付风慕宁的一大原因所在。[..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当陈阿娇来到天牢之中,将这些告诉风慕宁的时候。风慕宁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随后招了招手,她的手上便出现了一条红褐‘色’的小蛇,那小蛇全身十分的光滑,一点儿鳞片都没有,“你的意思是让我救下窦太后,将功补过?看起来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可是我不认为我救下了窦太后。大汉的皇帝就会放我回大月氏。”风慕宁把玩着手上的小蛇头。那蛇十分的听话的盘在她的手臂上,朝着陈阿娇吐着信子。 陈阿娇倒是也不害怕那蛇,“这样可以让你尽快离开天牢,之后的事情,自是要从长计议。而且本宫也知晓窦太后的病与你脱不了干系。既是如此,解铃还须系铃人。还请你务必配合,而今窦太后年事已高,若是你真的有何不满,不如直接对陛下下手,何苦为难一个老人。” “哦,这么说,昭明公主你心疼了?可笑,成大事者,怎么可以这般心慈手软。昭明公主你太过心软,早晚会吃亏的。”风慕宁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其实窦太后也知晓那件事情与我有关,为何她不来找我,而是让你来找我,你可曾想过原因?”风慕宁已经站到陈阿娇的面前,一下子抱住了她,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 风慕宁比陈阿娇年长,大月氏的人身材多半高大,所以风慕宁要比陈阿娇高大许多。彼时的陈阿娇只是挨到风慕宁的肩膀而已。当风慕宁一下子抱住陈阿娇,对着她的耳边吹气道:“其实窦太后一直不找我,是在试探。昭明公主今日你又欠我一个人人情,记住一定要还我。”说着便松开了陈阿娇。 之后她便朝着一个暗处看去,那里有她的通报蛇,方才那条蛇已经给她发出警告,附近有暗卫。就在陈阿娇让她救治窦太后的时候,暗卫出现在此,想必是窦太后派来的。 窦太后浸‘淫’深宫多年,绝对是一个老谋深算的长者。方才风慕宁就已经猜到。事实上陈阿娇也早就发觉了,她也是配合风慕宁一起演了一出好戏给窦太后看。 长乐宫中,窦太后今日的身子好多了,至少不腹痛,还能吃下一些流食,整个人也显得有活力的多。看起来也‘精’神不少,而此时一青衣‘女’子跪拜在她的面前。此人便是素锦,她的贴身宫‘女’。 “真的是这样?阿娇真的这么说?” 窦太后端坐在那里,原本带着怒气的脸上此时已经便的好多了。 第401章 司马炎一直没有抬头,刘启见到众人都是这般,越发的来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报!” 有军情急报送来了,刘启当即便冷静下来,命众大臣全部都站起身子来,不必这般跪下。 刘启接过探子来报,发现又一件棘手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伊稚斜单于战败,而且被安息公主诛杀,此时尸身就挂在安息国的城墙上。而匈奴现在已经被于单给整顿起来。对于原先想乘胜追击的力气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而且如今于单更是降服了安息公主芭芭拉,两人大婚,真正实现安息和匈奴的联姻,两国此时联手。此时还在边境的周亚夫将军一直都在观望之中,不敢贸然出手,只好请刘启示下。 “没想到安息竟然与匈奴真的联手了,早知道于单在长安的时候,朕就应该废了他。(..info无弹窗广告)伊稚斜这个废物,竟然让一个‘女’子给杀了!”刘启将手中的丝帛攥的紧紧地。想着当日伊稚斜那般得意的挑衅,说是要血洗长安。现在倒好,长安倒是没有血洗,他自己的命倒是没有了。 要说伊稚斜平日里最看不起的便是‘女’子,却没有想到竟会死在一个‘女’子手上,芭芭拉以前总是被他压在身下,还曾被他赐给奴仆,可是后来竟然拿起砍刀,亲手砍下他的头颅,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天朝轮回吧。 此时在大漠之中,安息公主芭芭拉坐在高处,望着城下的子民,子‘女’子民都在欢呼,都在为她这个伟大的公主而欢呼,而她的驸马匈奴新的王于单便站在她的身边。 “芭芭拉,我们成功了,等到时机成熟,我定要挥师南下,血洗长安,活捉昭明公主。”于单望着烈烈红日,想起那日陈阿娇将虎符‘交’给他的情景。 “我陈阿娇从不惧怕强者,不要让我瞧不起你了。好,我在长安等着你。” 这些话都是陈阿娇所言,就是那个‘女’子,毁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却又给了他想要的一切,那个‘女’子是一个让人感觉到矛盾的‘女’人,又是让人忍不住接近的‘女’子。即便是此时,陈阿娇对他有杀父之仇,于单也只是想要活捉与她,而不是将她给杀死。 “大王,为何你要活捉昭明公主,而不是活捉刘启那个狗皇帝。” 芭芭拉对大汉没有好感,曾经大汉的将领韩王信就曾经投奔过匈奴,然后联手匈奴对付过安息,还杀死了她的王兄。这对于幼时十分‘迷’恋王兄的芭芭拉来说,是永远的痛。而且若是她王兄还活着,当初伊稚斜攻陷安息的时候,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将她的父王和母后都给俘虏了。 在芭芭拉的心里,她的王兄就是一代将才,可惜却死在韩王信手上,韩王信就是汉人,所以自小芭芭拉对汉人就没有好感了。再加上次安息和匈奴联军一起对抗汉军的时候,死伤惨重。虽然当时他们是被胁迫的,可是到底还是死了不少安息的士兵了。芭芭拉便十分的痛恨汉宫,现在联手匈奴,自然将大汉视为最大的仇敌。 所以她和于单两人对大汉都没有感情,而且两个人都历经流亡和屈辱,不过他们都停下来。现在他们将面临着唯一的敌人大汉。至于大月氏,在她们眼里还构不成威胁。 第402章 “大汉的昭明公主是一个人物,上次就是她带领汉军以少胜多,打败了伊稚斜。.info[],最新章节访问:.。那个‘女’人极其的不简单。”于单永远都不会忘记陈阿娇这个人,以及她做过的种种事情。而从不敢小看陈阿娇这个‘女’流之辈。在于单的心目中陈阿娇甚至比大汉的皇子还要厉害,有胆识有魄力。 “哦,这么说,那还真的要见见她呢?只是如今我们还需休养生息。..info等到时机成熟,定要攻陷汉宫,血洗长安,那些‘肥’美的土地,理应是我们的子民才可以享有!” 芭芭拉站在城墙上,风吹起她的长袍。历经国破家亡的她,早就不是早年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公主了,如今她已经长大,知道了人心险恶,知道了亡国之痛。她几乎是在一夜之中成长,现在站在城楼之上的芭芭拉公主,已经是一个铁血‘女’将军了,她将带领安息与匈奴一起对抗大汉,称霸一方。 “对,我们一定要踏平汉宫,诛杀刘氏子弟!” 于单也不会忘记他在长安受到的种种侮辱,他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于单和芭芭拉两人相视一笑。现在他们和大汉要比的便是时间了,而且于单也瞅准了时机,那便是此时此刻大汉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安息和匈奴的联手对于刘启来说,真的是最糟糕的消息了,尤其是今日在他心情十分不好的情况下,在听到这些事情,他心情便越发的差了。而且心里始终憋着一股气,发不出来,难受的很。 “按兵不动,伺机而动!” 刘启给周亚夫的指示,之后他指着张汤和司马炎说道:“你们给朕滚出去,其他人留下!”现在刘启遇到了急事,至于司马炎和张汤之事现在都变成无关紧要,刘启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终于让这两人下去了。 “诺!” 张汤和司马炎两人几乎同时开口,便匆匆的退下了。 第403章 “诸位卿家怎么看?如今安息和匈奴再次联手了。(..info$>>>棉、花‘糖’小‘說’)-79-而且这一次不同与以往,这一次安息不是被胁迫的,他们的镇国长公主已经与匈奴单于于单在一起。?”刘启现在确然是有些着急,不知该如何是好。 袁盎站在一旁,想了许久,站起身子来:“此番安息和匈奴都元气大伤,微臣‘私’以为他们暂时已经不会进攻我大汉,不如先发制人,趁他们还未休养好,出其不意,将他们拿下!” “不,不可,袁大人有所不知,如今我大汉国库不充盈,前期大战已经耗损太过,若是还要继续大战,到时候怕是会造成民不聊生,恐对社稷不满。[..info超多好看小说]陛下还须三思而后行。” 晁错也站了出来。在朝堂之上,袁盎和晁错两人在很多的时候政见都不和,两个人经常争论,有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大打出手。今日的情景看起来还算是和谐,只是可以想象两人再次政见不合,这种和谐应该也不会持续很久。 “哦,那晁大人的意思就说,等他们修养好了,主动来进攻我大汉,到时候我大汉又将如何自处?陛下微臣以为还是尽早进攻的好,而且我军如今士气大振,正是进攻的大好时机。”袁盎依旧十分坚持自己的观点,开始驳斥晁错的观点。 “陛下,老臣‘私’以为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我大汉子民连连征税,如今不能在……”晁错就这样和袁盎两人又吵起来。刘启便一直端坐在那里,听着这两位老臣的吵架,他一言不发。 “陛下,微臣以为袁大人和晁大人所言皆有道理,如今安息和匈奴刚刚联手,确实是最薄弱的时候,若是进攻,必能旗开得胜。只是现在国库确实紧张,若是打仗,必征民财。到时候怕会出现不平之事。”窦婴也开始加入议论之中,而且他一直都坚持中庸之道,今日也是,他既没有赞成袁盎的话,一没有赞成晁错的话。不过他说了这句话,在刘启看来,跟没说一样。所以刘启该犯难的还在继续的犯难,而其他人一直都在争论。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的时候,突然一只白鸽飞到了刘启的面前,刘启打开白鸽带来的信,当即便笑道:“当然要打,必须打!” 第404章 刘启的脸‘色’变化实在是太大,前一刻还是愁云满布,下一刻便已经是喜笑颜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他拿着手中的丝帛,便摆手示意窦婴等人先行下去。而他则是大步朝长乐宫走去。从刘启神‘色’可以看出来,方才白鸽飞来,带给他绝对是一个好消息了,而且这个消息还可以帮助刘启对付安息和匈奴的联手。 不多时,刘启便来到了长乐宫,宣称要见窦太后。而素锦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先前窦太后就有言,说若是刘启来见,就言说她已经休息。事实上此番窦太后确然已经睡下。近日来,她一直颇为的嗜睡,白日里多半都在睡觉,总觉得睡不够。也不喜有人去打扰她,便命素锦将人都拦在宫外,其中也包括刘启。(..info无弹窗广告) “陛下请回吧,太后已经安歇,你明天再来吧。” “母后已经睡下,今日朕有要事,一定要见到母后,还请务必告知母后!” 刘启低着细细的看了一眼手中的丝帛,脸‘色’却越发的‘阴’沉起来。虽然刘启已经亲政多年,但凡遇到大事还是想要与窦太后好生的商量。这一次也不例外,这一次他要对匈奴和大月氏用兵,自然便想与窦太后好生商讨一下。 素锦见刘启这般,便退入宫中去问窦太后。窦太后素来浅眠,警觉‘性’十分的高,听到素锦的脚步声,便醒来了。 “素锦有何要事,来寻哀家!” 窦太后侧卧在‘床’上,隔着帷帐问道。 “太后,陛下求见,说有要事要与你相商,如今已经候在宫外,太后你看……” 一阵沉默,窦太后并没有立即答话。就在素锦以为窦太后可能睡过去的时候。窦太后才发出声响:“让他回去吧,他如今已经是大汉天子,不能事事都与哀家商议。遇到大事,也要自己好生拿主意才是了。今日哀家不见任何人,你且下去吧。” “诺!” 素锦得到了窦太后的回答,便匆匆退了下去,立马就将此事告知了刘启。刘启在长乐宫外站了许久,才转身离开了。 “陛下走了?” 当素锦再次回到长乐宫中之中时,窦太后已经起身了,素心正在她身旁伺候着。窦太后听到素锦的脚步声,便开口询问。 “恩,陛下方才刚走,若是太后要见陛下,奴婢现在就去将他追回?” 素锦还记得刚才刘启失望的神‘色’,又见到窦太后此番已经起身了,本想着是不是窦太后已经想通了,想是为了起来见到刘启才是。 “罢了,无需追他,如今陛下已经长大了。需要自己去拿主意了。而哀家已经老了,这大汉是陛下的天下,他是大汉的天子,不能事事都仰仗我这一介‘妇’人。”窦太后顿了顿,她自顾自的梳头,并没有让素心和素锦两人上前伺候,只是拿着梳子梳着她的头发。 如今的窦太后依旧眼不能视物,但是身子还算是硬朗,若不是先前那一场没有来由的病,极少有人意识到她是老者。而且这些年,在朝堂之上,窦太后也一直为刘启出谋划策,对他助力不少。因而也有好事者,说过窦太后的不是。可是到底是刘启与窦太后两人母子情深,而她又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并没有对刘启多加干涉。虽然好事者渐渐也就闭嘴了。只是岁月催人老,窦太后也已经不再年轻。 第405章 “素锦啊,你可为何哀家这一次让陛下自己拿主意?” 窦太后将梳子放下,开始整理衣服,如同以前入宫的时候一样,将自己收拾的妥妥帖帖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窦太后和很多宫妃一样,都是出生贫寒之家。她本是赵国人,吕后当政的时候被送到宫中当家人子,后来吕后将她送到代国,她被代王刘恒相中,生下了刘启。其实在她去往代国的时候,刘恒也有王后,而且还生有四子,只是那四子先后都夭折,最后刘启最年长,立为太子。而她也是母凭子贵,在代王后身死之后,被刘恒册立为后。之后凭借着一系列的手段,在这汉宫站稳了脚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成为皇后,到现在成为太后,位高权重。 “奴婢不知!” 素锦跪拜在一旁,她跟随窦太后多年,在汉宫也生存了多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就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的,而面对窦太后如此的问话,素锦只得这般言说,自古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便‘性’命难保。 “启儿一直觉得哀家偏疼武儿,这些年对哀家多有忌惮了。这些天,哀家病重,便一直在想哪里出了问题。后来才想通了,原来这些年,哀家对他管教的太过严苛,也将他保护的太好。所以是时候放手了,儿大不由娘,是时候让启儿多挡一面了。”窦太后装扮好了。梳妆打扮,几乎是妃嫔的本能。即便窦太后年事已高,眼不能视物,装扮的时候也不曾生手,还和当年一眼的熟练。 “太后……” 素锦‘欲’言又止,依旧跪在地上。 “素锦你是哀家身边的老人,当年在代国的时候,哀家是怎么过来的,你是最清楚了。启儿一直怀疑哀家偏疼武儿。他又怎知哀家也是是十分疼爱他?” 回到多年前,那个时候窦太后还叫窦漪房,是汉宫送到代国的一个家人子,当初她本不想去往代国。因为这她还曾经贿赂过当时的遣送官,将她送回赵国,那是她的家乡,到时候还可以回到老家与父兄团聚了。可是当时那人收了她的钱,却将她的事情给忘记了,最后她还是去了代国。 刚刚到代国的时候,她人生地不熟,并没有立即见到代王,也不知他到底长成何种模样,只是知晓代王与代王后两人夫妻感情甚笃,而且当时代王已经和王后生下三子,足见王后的受宠程度。而且代王也不是一个好‘色’之人,后宫形同虚设。这些对于王后来说,是一个极好的事情,但是对于类似于窦漪房这样的家人子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所以窦漪房刚刚到代国的时候,一直都十分的寂寞,一个人住在代王宫中。 “当时哀家刚刚到代国,在代王宫中,一待就是三年,连先皇的面都没有见过。当时哀家以为一辈子也就那样,好在苍天有眼,让来哀家见到了代王。” 第406章 窦漪房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刘恒的情景。.info[].访问:.。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她和素锦两人在宫里剥着送来的莲子,准备煮莲子羹来吃。是啊,当时她就是那种想喝一碗莲子羹都要自己动手的人。这就是后宫,若是你不得宠,事事都要自己动手,而且还要看尽宫人的脸‘色’。尤其是当时像窦漪房什么都没有的家人子,在代王宫之中,也只是比普通的宫‘女’高一级而已了。而且她又是汉宫来的,比起代王宫的一些人来说,很多人对她都很排斥。 “美人,还是我来吧,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外面日头大。” “无妨,来!马上就好了。” 她还在素锦两个人静静剥着莲蓬,当时她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最是年华正好之时,而刘恒就在那一次不经意间闯了进来。(..info无弹窗广告)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知晓有外男闯入,当即便要驱赶他出去,却被他一把就捂住了嘴。当时素锦去了厨房拿东西,并没有瞧见这般情景。 窦漪房还要挣扎,却被刘恒暗示捂住了嘴,“不要说话,待会儿若是有人问你,不要说看见我!”说着便闪到了一旁的树丛之中躲了起来。果然不多时,便人带着一群人急匆匆的朝这边走来。 “美人,你可曾见过代王来过,薄太后寻他有要事相商,你……” 那个时候窦漪房才知晓原来方才那般胡闹的人竟是代王了,她摇了摇头:“好像是朝那边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代王,我没有见过他。” 之后那群人便带着人朝着窦漪房说的方向追了出去。而刘恒也从树丛之中悄悄的探出头来,见到那些人已经走远,才悄然走了出来。要说一直以来窦漪房都以为刘恒肯定是一个相当老成古板的人,没想到他竟然是翩翩浊世佳公子,一袭月白‘色’长袍,端着他是那般的芝兰‘玉’树,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时候,让人顿觉如沐‘春’风。可以说,窦漪房当时觉得刘恒是他见过最好的男子,就算现在想起来,还是一如梦境的美好。 “你是美人?家人子,长安来的?” 刘恒也在那个时候打量着窦漪房,那个时候的窦漪房年华正好,容貌出众,男子一见自然是倾心。刘恒也是一样了,他一下子就瞧上了窦漪房,忍不住的打探她的消息。尽管他也知晓长安来的‘女’人,要加倍的小心。因为那时吕后掌权,大封吕姓诸王,打压刘氏子弟。而且还在多国都安‘插’了细作。刘恒对窦漪房自然是上了心,害怕窦漪房是细作,即便是这样,刘恒后来还是宠幸了她。 “回代王,臣妾是家人子,是长安来,见过代王!” 那时候的她是那般的青涩,也许就是她那般青涩,当晚刘恒便宠幸了她,之后她便越发的得宠了。她的得宠便引起了代王后的嫉妒,她的第一个孩子便胎死腹中。当时她得知孩子保不住的时候,大哭了一场,自那以后,窦漪房就不在是窦漪房,她学会了残忍。所以代王后也付出了她应有的代价,她的三子后来都不明身死,而且她本人也在生育第四子的时候,因难产而死。 第407章 在整个大汉都有一个规矩,如若夫人生产遭遇难产,那么都是保子弃母,代王宫也是一样,即便当时刘恒很伤心,最终还是舍弃了王后,保住了那个孩子。[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只是那个孩子最终也没能长大,夭折了。宫斗从来都是残酷的,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而窦漪房在代王宫的时候,就学会了宫斗,而且还是个中的高手,即便后来出现了宠冠后宫的慎夫人,她亦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害怕。慎夫人一直无子,这个种原因,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为了让刘启成为太子,她也是处心积虑,历经艰辛,才有了刘启今天。 “太后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奴婢觉得陛下定是能够理解太后的苦衷了。只是太后你的身体,是不是今日便唤那风慕宁入宫?”素锦瞧着窦太后一直在回想以前的事情。对于以前的一些事情,窦太后回想起来,往往都带着某种感伤的情绪。比如此时,窦太后好似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眼泪竟然是哗哗而下。 “不,现在还不需要她入宫,你让阿娇入宫吧,哀家想要见见她。说到底整个大汉,就属她最懂哀家的心思。”窦太后‘揉’‘揉’了太阳‘穴’,近日来她身子越发的虚弱。 “诺!” 素锦便命人去请陈阿娇。 而陈阿娇此时却是在堂邑侯府之中,她正在嘱咐人忙活着事情了。 “公主,这些真的可以吗?这些东西小的们都准备扔了不用,放在这里面到底有何用处呢?” 下人们都不明白,陈阿娇让他们将那些不需要的木材,破布,以及渔网都放在这里干什么,好似在制作什么东西。而这些东西在他们们看来都是无用的了。陈阿娇指着还在煮的这些东西说道:“你们看好了,到时候再按照这个法子就好了。沁荷你在这里看着,本宫先行回屋。” 陈阿娇主要是受够了用竹简刻字,用丝帛写也不好,总是没有用纸张写字来的舒服了。她最终还是忍不住要尝试一下造纸。本来这造纸术乃是东汉蔡伦所创,现在看来只好由她陈阿娇先行尝试一番吧。她只是记得的大略是这个法子造纸的,也不知道到底可不可行。便先行试验一番吧。 回到了房中,陈阿娇便将房‘门’给关上,命令茜娘在外间守着,让任何人都不得见。而此时她的房间之中,楚服和谢如云都在这里,谢如云将刚刚得到的密保递给了陈阿娇。 “公主你看,如今安息已经和匈奴再度联手,伊稚斜单于已经身死,不日便要进攻我大汉!” 谢如云再次将边境的事情告知了陈阿娇一番,陈阿娇拿着丝帛还在研究。 “于单,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他,他当真杀死他的叔父,重新成为匈奴的单于了,这对于我们来说,并不算是一个坏消息,当然也称不上一个好消息。”陈阿娇眉头紧锁,她现在在思考对策。 第408章 “公主,还有这个,是大月氏国王风木寒写给大汉天子的信,我们的人在境外便将报信的白鸽给截获了,获取了密保。.info.访问:.。大月氏国王愿意用三座城池来换了风慕宁的命,而且还会出兵助大汉对付安息和匈奴。”说着谢如云便将截获的信件送到了陈阿娇的面前,陈阿娇便接过那丝帛一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发现果然是大月氏国王风木寒的手信。 “这封信送到了汉宫了吗?” “送到了,我们的人只是将这封信给抄录下来了,该送到汉宫的还是送到了,公主你看……”谢如云还不知此事该如何的处理,便等着陈阿娇的回答。 “没想到大月氏国王对他妹妹如此的心狠,为了要她的命,竟愿意那三座城池做‘交’易,当真是大手笔?” 三座城池,出兵助汉,只是为了风慕宁的命。而且风木寒和风慕宁两人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甚至风慕宁为了保住她王兄夺得皇位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现在换来的确却是这个。看来所谓的亲情,在权势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所以当陈阿娇将这封信递给风慕宁的时候,风慕宁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只是哈哈哈得大笑起来,只是那笑容之中更多的是苦涩。 “王兄啊,王兄,你最终还是听信那‘妇’人所言。我若是想要你的王位早就要了,我若是想要与你争,你也早就死了。你竟然不信你的妹妹……”风慕宁捧着丝帛,眼泪便流下来。 第409章 她早就知晓会如此,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她还抱有侥幸心理罢了,可是此番当证据出现的时候,她已经找不到任何理由去驳斥了,一切都是真的,她的王兄真的要她的命,而且真的不喜欢她再次回到大月氏了。(..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这一次让她来长安,其实早就是处心积虑安排好的,为的就是要她有去无回。 “你准备怎么办?若是你想出去,本宫会安排你入宫,今日窦太后选本宫入宫,到时候本宫可以送你一程!” “好,陈阿娇我答应你,会治好窦太后,我要马上回到大月氏。[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若是让王兄如此,等待我大月氏便是灭国之痛。三座城池,父皇当年拼尽了全力利,才维护住大月氏,王兄竟然为了要我的命,将三座城池送给汉皇!” 这一点是风慕宁最不能忍的,割地之痛。她可以理解风木寒要她的命,亦可以理解风木寒出兵助大汉,可是对于割地一事,她绝对不能忍。这种丧权辱国的事情,她无法理解。 “本宫这就给你安排!” “我答应你的事情自会守诺,陈阿娇若是我可以安全归国,成为大月氏的首领,我定会助你。”风慕宁伸出手来,而陈阿娇也伸出手去。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之后陈阿娇离开了天牢,而风慕宁则是召唤了她的蛇,去通知她的部下,大月氏的政变从此开始了。 陈阿娇是第二天到的长乐宫,她去的时候,窦太后还在休息,素锦就安排她在大厅等待。 “皇祖母,今日身子如何?如何此时还在安睡?” 如今已经到了午时,若是以前窦太后早就醒了,而今窦太后还在安睡,陈阿娇不得不感觉到奇怪。 “近日来,太后越发的嗜睡起来,太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好在太后的‘精’神尚可。只是有些想你们,今日你能来,太后定会高兴的,约莫着太后马上就要醒了。”素锦将茶水给陈阿娇满上。 “哦,对了公主,奴婢听闻你时常去金阳歌舞坊,其实奴婢有一个不情之请?” 素锦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陈阿娇顿时就警觉起来了。 “这。这……” “公主无需多心,奴婢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而已!”素锦连陈阿娇面‘露’疑‘惑’之‘色’,立马便解释道。 第410章 “嗯?” 陈阿娇疑‘惑’的看向素锦,她知晓素锦乃是窦太后的贴身‘侍’‘女’,而且知晓她也是窦太后的死士。(..info棉、花‘糖’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以前陈阿娇也只当素锦是普通的宫人,改变她看法的就是在上次刺杀事件之中。素锦当即拔剑与刺客大战的时刻,陈阿娇发现此人的功力丝毫不弱于李文修和叶无星等人,甚至还在他们之上。 现在她之所以如此的紧张,只要也是因素锦与窦太后关系亲密,此番向她询问,陈阿娇不得不防,以恐是窦太后的试探。在这深宫之中,最需谨言慎行,以防被人拿住了把柄。 “公主怕是见过金阳歌舞坊的老板娘谢如云了吧,其实她乃是奴婢的胞妹,只是我们姐妹多年未见,当年的事情她对我仇怨太深。.info[]”素锦本还想和陈阿娇继续说下去了,只不过此时素心已经走出来了,素锦当即便站起身子来,用眼神请求陈阿娇不要将方才的事情告知窦太后。 “阿娇你来了,你已经好些时候没有入宫了。” 陈阿娇见窦太后朝她说话,便站起身子来,上前扶住窦太后道:“近日家中出了大事情,二兄身死,阿母身子也大不如前了。大兄一人在家,家中实在是忙不过来,阿娇便留在家中帮衬着大兄。自从阿父过世之后,家中便接连发生变故,实在是走不开,唉……”陈阿娇又是一声长叹,这一年对于她来说,也是着实不易。本想着她来到大汉,熟读历史,称皇霸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看来,还需一步步来,不能‘操’之过急。 “是啊,你阿母也是一个可怜人,你二兄也是一个好孩子,罢了。哀家今日也不去提那伤心往事了。阿娇如今你身子也不小。眼瞅着你三年守孝期便要过了,可有属意的人?” 陈阿娇扫视了一周,发现长乐宫中并没有他人,只有窦太后和她连并着一些宫人。她见窦太后这般问他,她便十分的警觉,事关她的婚事,那当真是兹事体大了。 “皇祖母,阿娇还未想过此事,如今二兄亡故,我的心亦是十分难过,那里敢去想那些事情呢?”陈阿娇便想将此事搪塞过去,却发现事情发展的并不是那么容易。 此时长乐宫中一片寂静,无人发出声响,窦太后一声长叹,才说道:“阿娇啊,那罢了,既然你没有属意的人选,那便好。哀家已经为你选好了驸马。上次你瞧不上裴慕寒,等那人来长安,哀家便将他指婚与你,阿娇你莫要再挑了。改日哀家便于你阿母好生说说。等你孝期一过,便择日大婚。”窦太后一脸的严肃,可以看出此时的她这不是在征求陈阿娇的意见,而是直接通知她。 “皇祖母,此事怕是还须从长计议吧,若是冒然指婚,那人若是瞧不上我,到时候怕不好吧。” 陈阿娇根本就不想任何人来干预她的婚事,尤其是她现在还未称皇,若是一旦成婚,很多事情都要被束缚了。可是从今日窦太后的表现来看,是准备一定要干预她婚事的节奏,她心下竟没了主意,现在当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第411章 “阿娇,哀家知晓你的顾虑所在,你是怕和娉儿一样是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虽说娉儿和曹时感情不好,不过人家现在不是也快生了吗?这男‘女’之情,尤其是夫妻之间的感情,什么情啊,什么爱啊。都是虚幻的,都是可以培养的。你好生和他相处便好了,你是大汉的昭明公主,谁会看不上你,莫担心。”窦太后一下子就回绝了陈阿娇的话,意思十分的明显她就是她主意已定,无法更改。(..info好看的小说 窦太后见陈阿娇还是有些抵触,便继续说道:“阿娇,你可知晓你现在身份特殊。这宫里的妃子们都想与你结亲,得到助力。哀家都看在眼里,虽说你是哀家的外孙‘女’,哀家也素来喜欢你。若是因你引起争斗,到时候你让哀家如何自处。还是早早将你的亲事定下,绝了某些人的心思为好。” 原来窦太后的顾虑在此。说到底窦太后从来都是一个聪明的人。她早就明白,陈阿娇从匈奴回来,在军中和民众的威望都十分的好,若是有皇子娶了她,必然会得到军民的支持。所以宫里的妃子们都纷纷的朝陈阿娇示好。前不久王夫人和程姬两人已经率先行动了。虽然她也得到情报,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两人表现的都十分的正常,可是这到底已经成为窦太后的心头大患了。而且陈阿娇不是一般普通的‘女’子,窦太后害怕的是,若是陈阿娇成为太子妃,以后极为可能成为皇后。若是成为皇后,害怕重蹈吕后****的覆辙。 “是的,皇祖母,只是那人是谁?还请皇祖母告知一二!” 陈阿娇握紧了手,此时她只能假意同意,等着回去在想办法去应对此事。现在她还不能与窦太后产生嫌隙。 “这,还是等赐婚的时候再告诉你吧。你也知晓,若是今日哀家在这里说了,难免隔墙有耳,若是有人不怀好意,将他诛杀,又如何是好呢?所以今日哀家便不告诉你了。阿娇起来,随哀家出去出去走走吧。” 说着,窦太后便起身,陈阿娇自然是上前扶住她,两人便朝御‘花’园走去。如今正值‘春’日,御‘花’园里面的‘花’开的着实灿烂,姹紫嫣红的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花’香,闻了让人心情舒爽起来。 “姐姐,今日真有雅兴,竟来这‘花’园赏‘花’,可惜今日陛下一直都在甘泉宫办事。姐姐怕是错过了什么吧。”贾夫人盈盈的笑道,拾起裙摆,便走向阶梯,来到了小亭之中。而小亭之中,程姬正在那里捡‘弄’‘花’枝,将‘花’给剪下来,制作成干‘花’,然后再做成各种香包,香囊之类。这也和程姬以前的家世有关。她也本是贫家出身,父母都是制作香包的市井商人,地位很低。比不得贾夫人家中的地位。因而贾夫人在程姬面前,总觉得高她一等,加上程姬一直都是姬妾,并没有位列夫人。贾夫人便越发的得意。因而在面对程姬的时候,便有一种特殊的优越感。 “只是趁着这‘春’日大好,捡些‘花’草,回去制些香包罢了。陛下前几日来我宫里过夜,说有些心神不宁,让本宫给他做些香包安安神。正好今日本宫有时间,便来这御‘花’园,‘弄’些‘花’草,争取早些日子将香包做好,送与陛下。” 第412章 程姬自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她可以在这汉宫之中,生下四子,而且四子都长大了,并未出差错。虽未封为夫人,但是一直颇得帝宠。即便此时她已经是徐娘半老,依然还可以让刘启时常留宿,这便是她的本事,是贾夫人羡慕不来的。 果然程姬那话一说出去,贾夫人的脸‘色’便大变,强压着怒气道:“哦,姐姐真的是好雅兴哦。不知可否也给妹妹我做一个香包,妹妹近日来也经常的心神不宁。不知为何最近总是梦见栗姬,她夜夜入梦来,一定要本宫为她报仇,说她不是自杀,而是被人下‘药’‘迷’幻撞柱的,姐姐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情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这栗姬但真死讨厌,死了也不让人安心。” 程姬拿剪刀的手微微的顿了顿,不过停顿的时间很短,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脸上还带上了笑容,看向贾夫人,“妹妹,一直站在那里干什么,你做吧。这里不是还有石凳。琴儿,还不快点给夫人斟茶。”说着程姬便做出一个请字的姿势,指着离她不远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贾夫人却有些疑虑,最后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挨着程姬的身边便坐下了。 “不知姐姐对本宫的梦有何看法,栗姬当真是要吓死本宫了?” 贾夫人还是不准备放过程姬,一直追问。而程姬也放下了剪刀,笑道:“只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如何做得了真。妹妹切莫多想,若是睡不好,姐姐宫中还有一些安神的‘药’茶,你若是想要倒是可拿去。” “不,不,多谢姐姐的好意,‘药’茶妹妹我也有,既然姐姐还在忙,那本宫就先走一步了。” 贾夫人对程姬始终是警觉,连琴儿给她掉的茶,她都没有喝,看样子真的的是怕极了模样,站起身子便跑开了。 “没用的东西,琴儿你方才怎么了,抖什么!” 程姬啪的将剪刀拍下,那‘花’瓣便被拍起,散落了一地。琴儿则是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娘娘,娘娘,是奴婢不对,奴婢只是听闻栗姬的事情,心里害怕罢了。贾夫人所言,奴婢,奴婢……”说着琴儿还在继续的发抖。琴儿自然知晓栗姬是如何死的,而且和她自己脱不了干系,她自然是害怕不已。所以方才贾夫人一言说,她便害怕起来。 “你怕什么,那栗姬活着的时候尚且斗不过本宫,她死了还能翻天了不成,为何要怕。你先起来,以后莫要本宫在瞧见你这般模样,唯唯诺诺的,小家子气。”程姬站起身子,便领着琴儿回寝宫,在路上竟是遇到了陈阿娇和窦太后两人。 “太后金安!” 程姬朝着窦太后微微施礼,对着陈阿娇便是一笑,之后便递给身边琴儿一个眼神,琴儿当即便从小道饶了回去了。派人去通知汝南王刘非尽快来御‘花’园。而程姬现在就是要拖着时间,让刘非与陈阿娇有单独相处的时间,好好的联络感情了。 “程姬,你也来御‘花’园了,正好,随哀家往前走吧,哀家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前方还有一小亭,随哀家一同去那里坐一坐吧。”窦太后扶着陈阿娇便朝前面走去,程姬自然也跟上了。 第413章 没一会儿,便来到了方才程纪贾夫人说话的那个小亭。[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石桌上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程姬便命身边的宫人将东西火速收拾好。 “方才臣妾在这里捡拾‘花’草,准备给陛下准备香包,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现在已经收拾好了,太后请坐。”程姬立马便赔上了笑容。窦太后也朝着她说话的方向点了点头。 “是啊,哀家倒是忘记了,以前你也给哀家做过香包,这一次若是给陛下做,也给哀家准备一个吧。启儿的妃嫔中,就属你手最巧。哀家还记得你绣活也好,以前还给哀家绣过衣裳,倒是难为你了。” 被窦太后这么一夸,程姬心里和面上都感到十分的开心,便笑道:“多谢太后夸张,那些都是臣妾应该做的。.info[]太后若是喜欢,臣妾可以再帮太后绣衣裳。” “罢了,如今哀家也瞧不见了,你就是绣的再好,也无用了。莫伤了你的眼睛,坐吧,不要一直站在那里。” 窦太后让程姬坐下,此时的程姬才敢坐下,她是坐在陈阿娇的对面,还时不时的注意相看一下陈阿娇。那一双眼睛几乎是贴在陈阿娇的身上,这种感觉让陈阿娇十分的不舒服。 大家都不说话,现场一片安静,只可听到鸟语,只可闻到‘花’香。窦太后,程姬,陈阿娇等人此时都是各怀心思。 “太后馆陶公主到!” 素锦轻轻的在窦太后的耳边说道,陈阿娇抬头便见馆陶公主一脸的怒气,朝这边气势汹汹的走来,她走得极快。 “嫖儿来了?” 窦太后的话刚刚落音,馆陶公主一下子便扑倒了窦太后的怀里,“母后,母后你定要为我做主,一定要为我做主,我儿死的冤枉啊,我儿死的太惨了,母后……” 馆陶公主一来,便放声大哭。而陈阿娇也站起身子来,便上前去拉起来,已经瘫软在地的馆陶公主。馆陶公主如今丝毫没有大汉公主的威仪,她没有妆扮,头发凌‘乱’,也没有换衣服,还是一身的素白,一直在哭。因陈的死,馆陶公主的一双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嫖儿莫哭,莫哭,你好生说说便是,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你这般啼哭,哀家也不知,你究竟在说什么,你让哀家如何为你做主?”窦太后见馆陶公主哭的伤心,便命人将她搀扶起来,而陈阿娇也站起身子,去搀扶馆陶公主。 只是那馆陶公主却推开了陈阿娇和来搀扶她的宫人,而是一下子跪倒在地,对着窦太后便说:“母后,我儿陈不是暴病而亡,而是被人活生生的给毒死的,死的时候,七窍流血,他死的好惨。母后啊……”馆陶公主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陈死的时候,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告诉她:“阿母,我不想死的,我不想死,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一定要为我报仇!” 这些话夜夜在她的梦中出现,让她寝食难安。终于她找到了线索,她一定要杀了那人。 “毒死?嫖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快些与哀家说说。” 窦太后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握住了馆陶公主的手。 “母后,缇萦医‘女’说陈阿娇中的是七虫七‘花’毒,那毒最是难解。今日缇萦医‘女’告知我,她已经找出那‘药’何人才会有,儿臣知晓之后,心里苦啊。为何要这般对待儿臣,陈只有十三岁啊,他只有十三啊,要杀要剐冲我来不行吗?可怜的我儿……” 第414章 馆陶公主这般啼哭,让窦太后心疼不已,“嫖儿,你切莫啼哭,陈到底如何?你且说与哀家听听便是,这各种曲直你倒是说给哀家听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窦太后‘摸’索着将馆陶公主的手放在她的手心上。都是做母亲的,自然知晓各种苦楚。 “母后,是王夫人,是王夫人害死了我儿,是她,就是她。缇萦医‘女’是其中毒‘花’极为的难寻。而且她遍访了长安医馆,只有王信请人买过那味‘药’草。那‘药’草名唤悬壶草,我们大汉没有,安息国才有,所以若是想要得那‘药’草,便要以前预定。只有王信买过这‘药’草,就是王夫人。.info是王夫人害死我儿。母后你定要为儿臣做主。陛下,陛下偏宠她,儿臣……” 这些天,馆陶公主一直都隐忍不发,一直都闭‘门’不出,为的就是今天,为的就是等待缇萦给出结果。好在缇萦医‘女’也没有让她失望,终于还是让她找到了‘药’草。并将这些告知了馆陶公主。她一听那还了得,只是此番她没有立即去找刘启说事,而是直接来找窦太后。就是害怕刘启偏宠王夫人,到时候将此事给打压下来。 “陈竟是中毒而死,来人,宣缇萦医‘女’入宫,让陛下也过来吧。将王夫人也给哀家带过来。”窦太后这话落音,那边馆陶公主才停止啼哭,任由人将她搀扶起来,不言说,便站在一旁,只是还止不住用衣袖拭泪。 而再观其他人的面相,陈阿娇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言语。倒是那程姬脸上透出微微的欣喜,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对于程姬来说。这绝对就是一个好消息,若是此事是真的,那就代表王夫人的垮台了。到时候能和她争的也只有贾夫人。在她看来贾夫人就是一个不入流的角‘色’,她根本就不害怕那个‘女’子。倒是王夫人外戚势大,一直都是她的心腹大患。 没一会儿,刘启便匆匆的赶到这里,随后王夫人也到了。王夫人听闻此事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她在心里将王信骂了一个遍,做事情竟然这般不干净利落。她一直在想说辞,待会儿窦太后问起她该怎么办? “太后,皇上和王夫人都到了。你看……”素锦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而窦太后只是抬手,冷笑道:“这宫里越发的没有规矩,陛下乃是天子不跪哀家那便是罢了。怎么现在连一个小小的妃子都这般的不知规矩,见到哀家连礼节都免了吗?”窦太后是朝着王夫人站着的那个方向说的,她顿了顿说道:“虽说,哀家不喜儒家那一套,可是这宫中的礼法不能废了吧。得了帝宠,没了规矩……” “太后息怒,臣妾知道错了,还请太后息怒……”王夫人扑通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给窦太后叩头。 “罢了,你也起来吧,今日哀家唤你们来。是嫖儿有事情要说。皇帝啊,你也听听你皇姐怎么说吧,可是要听清楚了,免得到时候你说哀家冤枉人。”说着窦太后便示意馆陶公主说下去。 第415章 方才王夫人进来的时候,馆陶公主就克制要冲上去将她掐死的冲动,此时她忍着怒气,耐着‘性’子,走到了刘启和王夫人的面前,指着王夫人便道:“是你,是你对不住,是你让人在阿娇的糕点之中下毒,结果被我儿误食,结果害了她丢了‘性’命。(..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王,好你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本宫今日便……”说着馆陶公主便扬起头,想要甩王一巴掌。 “陛下,你要干什么?” 她高扬的手却被刘启给拦住了,刘启握着她的手,“皇姐,息怒,朕知晓陈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是你无凭无据,也不能这般编排朕的宫妃,这若是传出去,有失体统。[.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刘启到底还是对王有情,尤其是看到方才馆陶公主要殴打王的时候,她躲闪的模样。心里便是一阵心疼。王和她的妹妹一样,都长得柔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遍观刘启的后妃,刘启都偏爱这种柔弱型的‘女’子。 “好,陛下想要证据是吧!” “缇萦医‘女’到!” 就在此缇萦医‘女’也到了,馆陶公主冷冷的望着王夫人,之后又十分失望的看了一眼刘启,面上一直带着怒气。 “缇萦,你来了,快点将你与本宫说的事情告知太后与陛下,今日本宫定是要这贱人的命!” 馆陶公主真的是气急了,不然她也不会这般不顾公主威严会说出这样有失体统的话。 “缇萦医‘女’,既是馆陶公主让你说,你便说就是的,莫怕,一切都有哀家为你做主。”窦太后朝缇萦跪的方向说道。 之后缇萦便将她发现陈中毒,以及‘药’草之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窦太后和刘启听了,之后还说了王信之事。她只是简单的陈述事实,没有任何的偏倚。说完之后,她便站立在一旁,也不抬头。 “王夫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缇萦医‘女’说了,那‘药’草与你兄长有关,对于此事你当真不知?”窦太后问话的时候,显得十分的慵懒。此时她还端着方才素锦送上来的香茶,细细的品味着。 “臣妾确然不知,那‘药’草臣妾从未听大兄说过。臣妾不知‘药’草,只知道这‘药’草不是人人都可以买的吗?大兄也许真的买了这‘药’草,可是也不能就这样罪名扣在他的头上吧,还请太后和陛下明鉴。还我大兄清白。” 王夫人可不是傻子,在此时此刻,但凭缇萦医‘女’的一番话,这种推论,她才不会傻到去承认她与此事有关呢。现在她就一口要定她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料想太后也拿他没有办法。若是以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也会想到明哲保身的办法。 第416章 “你,你。[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你这个蛇蝎‘妇’人,你还在装,这一切都是你所为对不对?你知晓我们家阿娇瞧不上刘彘,便要将她杀之对不对?你心里的那种小心思,你以为本宫不知晓,今日本宫便要……”说着馆陶公主再次想要冲到王夫人的面前,甩她一巴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那王夫人倒是聪明,一下子便躲到了刘启的身后。抓着刘启的衣角,怯生生的说道:“陛下,陛下,臣妾真的不知,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臣妾一直都待在深宫之中,不曾入宫,二兄倒是入宫瞧过我几回,但是大兄从未进宫过。而且自从臣妾入宫之中,与他联系甚少,此番……”王夫人偷偷的望了馆陶公主,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臣妾只想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陛下,你也知晓,公主与臣妾素来有隙,此番这般作为……” “你,你这个贱人,给本宫住嘴,你……” 刘启拍了拍王夫人的手,又看了一下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的馆陶公主,便压低了声音道:“皇姐,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朕也觉得这其中必有误会。再者儿到底是深宫‘女’子,王信也不曾入宫,若是真的有什么,朕以为此事与她干系也不打了。这样吧,此事朕将‘交’给秦弱山来主办,皇姐放心,朕定会给皇姐一个‘交’代。” 现在刘启的立场十分的明显,分明就是站在王夫人这边的。馆陶公主听到他这番话,自然不满了。站在一旁,整个脸都皱成了一团,便冷笑道:“陛下当真是公道啊,谁不知道秦弱山乃是王信的旧部,此番你让他来查,如何服众。反正本宫不服,要查也该张汤来查。母后我儿死的冤枉,还请母后为儿臣做主。”说着馆陶公主也不顾刘启的眼‘色’,以及脸上的怒气,便再次跪在了地上了。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馆陶公主与刘启正式离心了。他们姐弟的感情也是从此时起走向破灭。 “皇姐,你为何要这般固执,秦弱山为人公正,断然不会做出那般徇‘私’舞弊之事。再者朕也会亲自去督促,如今张汤案件缠身,分身乏术。没想到皇姐你竟是不信朕!” 刘启一副十分失望的表情,看向馆陶公主。可是此时此刻的刘嫖却没有回头看他的样子,只是跪在地上说道:“不是我不信你陛下,只是你无法理解我的心情罢了。陛下,是我死了儿子,陈死的时候,才十三岁。你还记得你也曾经抱过他,前些日子他还口口声声的唤你舅父。而今他却已身死。你可知晓,他死不瞑目,死的时候,眼睛怎么也合不上。还夜夜入我梦,让我为他报仇,陛下,你不知。说到底死的是我儿,不是你儿罢了。”馆陶公主有些心灰意冷瘫倒在地上了。 现在她在等窦太后的话,现在能够帮她做主的也只有她母后,刘启是指望不上了。 “启儿,嫖儿,此事也无需他人去查,不管是秦弱山还是张汤说到底都是外人。此事素锦你去查,给哀家好好的查。” “诺!”素锦便跪在地上,领命去查证。 第417章 “罢了。(..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如今天‘色’不早了,阿娇,嫖儿你们随本宫先行回宫吧。对了,素心啊,你去天牢将风慕宁给哀家带来。” “诺!” 素心便去往天牢。 窦太后看似并没有说什么,可是当刘启听到窦太后要素心去天牢将风慕宁带出来的时候,刘启的脸‘色’变化了。显而易见,刘启不希望窦太后‘插’手风慕宁的事情了。 “母后,风慕宁之事……” 刘启上前便要阻拦素心,而窦太后扶着陈阿娇的手,便转过身去朝着刘启站的方向望去,尽管此时此刻窦太后眼不能视物,可是她依然十分‘精’准便找到了刘启所在的位置,对着他便说道:“陛下,哀家只是寻她谈一下道法,怎么不可?” “母后,儿臣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风慕宁……” “哀家主意已定。(..info棉、花‘糖’小‘说’)走吧!” 窦太后扶着陈阿娇径直的离去,而馆陶公主也跟随而去。此时在这偌大的御‘花’园之中,便剩下程姬,王夫人和刘启三人,连并着一些宫人。 回到长乐宫中,“嫖儿,今日你实在是太过莽撞了,一点儿公主威仪都没有,你让那些宫人为何看你。”一回到长乐宫中,窦太后便开始训斥起馆陶公主来。不过她还是吩咐宫人准备了热水给刘嫖洗漱。 “母后,可是我儿就是被王给害死,你让我如何能忍,母后,我儿已经死了。而那王却活的好好,方才你也听到了,陛下还护着她。我就不明白了,为何陛下一直都要护着那个‘女’人,当年赵姬的事情……” “够了!” 窦太后突然加大的声音,“没有证据的事情,切莫‘乱’说,今日启儿确然是有意偏袒。但是还不是你准备不足,你若是准备充分的话,陛下就是有意偏袒,他也偏袒不了。再者此事还无定论,你也不可那般说事,说到底王夫人也是启儿的宫妃。你乃是大汉公主,若是最后查案,发现竟不是那王夫人所为,给你扣下一个诬陷宫妃之罪,到时候有你哭的。”窦太后此番说话,馆陶公主倒是也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素心便回来了,跪在窦太后的面前:“太后,风慕宁已经带到了!” “让她进来吧。” 随后,风慕宁便缓缓步入长乐宫中,她倒是十分的随意,而且看起来她十分的‘精’神,她走到了窦太后的面前,并没有立即施礼,只是站在那处。窦太后倒是也不恼,指着一处位置便道:“慕宁你坐吧,你是聪明人,自然知晓哀家今日让你来所谓何事吧?”窦太后当即便问道。 风慕宁微微的弯下了身子,便朝那处坐去,“大汉的天牢太过‘阴’冷,而太后让我一住便是半月,当真是带我如宾客,不知窦太后以什么立场,让我帮你?”风慕宁生气了,虽然她带着笑意,可是那一直盘在她手上的小蛇却吓得躲回来袖口,不敢出头。而坐在风慕宁面前的陈阿娇始终沉默,今日的陈阿娇几乎是一言未发,一直沉默的异常。 “你可知晓,在大汉,阿娇若是想你死,易如反掌!” “呵,慕宁当真不知,慕宁只知晓,若是此番我想要太后你的命,真的是易如反掌!” “大胆!” 素心已经拔剑,馆陶公主已经站起,那剑便对着风慕宁的喉咙,离的十分的近,只要窦太后开口风慕宁就会没命。 第418章 即便是面对当下如此情急的情况,风慕宁依旧气定神闲,她一直端坐在那里,面不改‘色’,只是等着窦太后的话。[..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而陈阿娇也看向这边如此的形式,她也坐在一旁,不同的是馆陶公主已经站起了。她十分不满方才风慕宁对窦太后说话的态度,便要上前教训风慕宁。可是还没有等到馆陶公主近身,她便风慕宁身后一条巨大的白蟒给吓到,连退了好几步。 “蛇,蛇,这……” “大白不得无礼,还不快退下!” 那不知从何处来的大蟒蛇,被风慕宁一声训斥,便乖乖的退了回去,盘在风慕宁的身后,盘成了一团。(..info好看的小说馆陶公主当即便吓傻了,她无法想象,风慕宁竟然可以与这么一条巨蟒在一起说话,而且那巨蟒看起来十分害怕风慕宁。 “素心退下,嫖儿你也坐下吧。”沉默了许久,窦太后终于发话了,并命令馆陶公主坐好。于是乎,馆陶公主就挨着陈阿娇坐下。陈阿娇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坐在一旁,连头都不曾抬。 “慕宁,哀家知晓你心里有气,你也知晓那是你王兄有为,汉宫毕竟还没有要你的命,你这般对待哀家,哀家心中亦有气。说吧,究竟如何,你才会帮哀家解开。” 果然不出所料,那就是窦太后真的早就知道真相了。至于她到底如何知晓真相,风慕宁不得而知。可是究竟还是让窦太后知晓。即便此时窦太后表示已经知晓那是风慕宁所为,她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丝害怕的样子。 “既然太后你已经知晓了,那慕宁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若是太后想要慕宁的命。慕宁便在此,拿去便好。”风慕宁一点点惧怕的神‘色’都没有,反而是一身的轻松了。 也许在此时此刻风慕宁的心中,她还是不想那么快回到大月氏,一想起一回到大月氏,她就要与她王兄刀剑相向。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两个人则是那般的亲密,可是现在她亲爱的王兄竟然要她的命。 自古权力则是强者的罂粟,杀伐决断一任于心的称心快意,一旦接触,便如幼狮嗜血,从此步步深陷,再不能回头。而风慕宁的王兄就是这样,他就是这样一个渴望权倾天下的男子。而只要风慕宁活着,便一遍遍的提醒着他,他的江山是风慕宁帮他打下来,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彼时在大月氏皇宫之中,风木寒端着酒杯,他的身边躺着一个‘女’子,‘女’子妖娆多姿,美貌异常,依附着她。 “大王,喝酒,想什么的呢?” ‘女’子痴痴的笑着,便一坐在风木寒的‘腿’上,偎依在他的怀中。一双媚眼多情,直勾勾的盯着风木寒,风木寒将随手拿起酒壶,将那酒便倒在‘女’子的身上。 “大王,你这是为何,你……” “爱妃,你爱孤吗?” 风木寒捏着‘女’子的下巴,这是他宠爱的妃子,今年只有十六岁,长着一双和风慕宁一模一样的眼睛,每次看到这双眼睛,他便想到他那个出‘色’的妹妹。一个让他自惭形秽的妹妹。 第419章 她的妹妹风慕宁是那么的出‘色’,不管是在武艺上,还是才学上,都远远的胜过他。(..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若不是因为风慕宁,他也成为不了大月氏的国王。可是他不想要她活着,她活着就会让他想起他的窝囊,想起他的无能。 “大王,臣妾自然是爱你的,臣妾****都想与大王在一起,只想和大王生生世世不分离。”‘女’子伸出手来,抱住风木寒的脖子,媚眼如丝,百媚千娇。 风木寒伸手来,将她捞入怀中,擒住她的下巴,冲着便是邪邪的一笑,那笑容是那般的意味深长,“爱妃,你可知,孤最讨厌什么?”‘女’子望向风木寒,将头靠在他的怀中,不解的小声说道:“臣妾不知,还请大王告知,以后但凡大王讨厌的,臣妾都不会去做。..info臣妾只想与大王长相厮守在一起,其他的臣妾都不在乎。” “不在乎,好一句不在乎啊。” 风木寒松开了手,对着那‘女’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孤最讨厌的便是人骗孤,便孤当傻子一样。所以你要死了。”说着便将那‘女’子一把摔在了地上,力道之狠,摔的那‘女’子口吐鲜血。 “大王,我……” “你怎么了,生生世世,****思念,你以为孤会信吗?来人将她给压下去,去喂红妹吧。” 那‘女’子一听到红妹的名字,便拼命的摇头,艰难的爬起来,企图爬上那高台:“大王,臣妾说的句句属实,臣妾是真的爱大王的,臣妾……” 风木寒闭上了眼睛,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摆了摆手,示意身下的人将此人给拖下去。终于那‘女’子的声音消息了。风木寒才拿去帕子,轻轻的擦了擦手。 所谓的红妹只不过是一条巨大的红‘色’巨蟒而已,当初红妹和大白是父皇送给他和风慕宁的礼物,大白是风慕宁的,而红妹便是他的。只不过不同的是,红妹真的给他惯坏了,现在只吃这样新鲜的‘女’体。 “大王,这是你的信!” 来人将白鸽的信件取了下来,送到了风木寒的手中。他打开了信件一看,便将他攥在手心,“又是她?大汉的昭明公主果然不寻常,派人去半路劫持,不能让国师大人归路,只要尸体,不要活人!” 到底风慕宁还是没有死在大汉,大汉天子竟然不要他提出那么优厚的条件,而是一意孤行的将风慕宁给放了,这一点让风木寒十分的生气。他当即便将那丝帛放在火上,烧了一个干干净净。 “是!” 宫人退下,便去半路埋伏风慕宁去了。 而此时风慕宁站在路口,她骑着豹子,身后跟着哑奴。 “此番一去,不知今生是否有机会再见,昭明公主,你我相约,天上人间情一诺,只要你有难,我风慕宁活着,定会相助!”说着便将身上的贴身金‘玉’放在了陈阿娇的手心之中。之后风慕宁便骑豹而行,去往大月氏。而陈阿娇便目送她离去。 平心而论,风慕宁虽然是大月氏的‘女’子,与大汉亦敌亦友,但是陈阿娇并不讨厌她,甚至还佩服她。而且此番风慕宁能不能平安回到大月氏这都是一个未知数,可是风慕宁最终还是坚持要回去。若是她不回去,在长安,以她的本事,她本可以活的很好。到底还是故国情结,陈阿娇只得目送她,希望她一切顺利。 第420章 送走了风慕宁,陈阿娇也匆匆的赶回堂邑侯府,回到堂邑侯府,便见馆陶公主正在与刘陵两人说说笑笑。[..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比起前几日,很明显馆陶公主的心情要好得多,而且始终带着笑意。 “哦,竟有这事,本宫还是第一次听说,没想到陵儿你这小脑袋竟然知晓这么多的东西?”馆陶公主又是一阵笑意,看样子和刘陵两人聊的十分的投机。而此时陈阿娇便走了进来,刘陵见陈阿娇来了。便朝着她微微一笑,之后便是见礼。“公主万安!” “阿母,今天气‘色’好多了,大兄呢?” 陈阿娇看着刘陵在这里陪着馆陶公主,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陈季须。..info如今陈季须已经被刘陵这个‘女’人给彻底‘迷’上了。 “你大兄啊,本宫让他去平阳侯府了。说着平阳公主生了,本宫就让他看看,毕竟是平阳侯府的事情,我们堂邑侯府也不能不去人不是吗?”馆陶公主似乎很不乐意去提起这件事情,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现在的馆陶公主对王是恨之入骨,连并着刘娉也恨上了。自然也就不待见平阳侯。 只是这里子已经坏了,面子上的功夫却不得不上去,于是便知会了陈季须,让他前去。 “平阳公主要生了,这么快?” “差不多了,阿娇是你不注意时间罢了,转眼间你阿父已经过世两年了,你也长大了。早过一年,等着孝期过去,你也该议亲了。”馆陶公主伸出手来,示意陈阿娇坐过去。她便走了过去,坐在馆陶公主的身边,馆陶公主一直带着笑意,望着陈阿娇。 “阿母,我的事情暂时还无需着急,还有一年呢,到底你可要是注意身子。” 陈阿娇伸出手去,将馆陶公主散落在额间的发收拾妥当,才发现馆陶公主到已经有白发了。以前馆陶公主是那么的‘精’神,没想到她竟是有白发了,藏都藏不住了,看来陈的死对她的打击太过巨大。 “如何不急,你瞧瞧,如今季须已经有主了,现在本宫就寻思你了,到底谁家的少年郎,可以配得上我们家阿娇。” 馆陶公主望着陈阿娇,果然是美啊,她的两个儿子都不成气候,唯有这个‘女’儿大气,有魄力,也识大体。她原本想是让陈阿娇成为太子妃的,可是她却是不愿,现在想了想,却是有礼,宫中那吃人的地方,她不去也罢。尤其是陈死后,馆陶公主认识的更清了。 “阿母,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屋了,今日我刚刚出去,身子有些乏了,想要去歇息一下。” “那你去吧。本宫再与陵儿好生聊聊!” 之后陈阿娇便离开了,她回到屋中,便命沁荷和茜娘两人站在外面守着,便去往金阳歌舞坊。 “这么说是真的?刘娉真的生子了?” 陈阿娇这一次来自然就是为了刘娉生子而来,她知晓刘娉不是真的怀孕,是假的。可是如今生子却是真的,她不知为何刘娉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生子。这个时候王信和王夫人都在被查。她选择在此时生子,难道为的是转移大家的视线,还是为了其他。 “是真的,已经生了,探子来报,说是生的是男孩。平阳侯曹时将名字都取好了,叫曹襄。等三天之后,便摆宴庆贺。”谢如云将她得知的消息全部都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则是一愣。 第421章 “是男孩?这不对啊!” 刘娉是假怀孕,那个孩子肯定是其他人家的孩子,不是曹时和她亲生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wщw.更新好快。若是‘女’孩子还可以解释,毕竟‘女’娃的话,早晚都会出嫁,不会继承平阳侯府。而男娃就不一样了,在表面上她是平阳公主和平阳侯的儿子,地位尊贵,不出意外,若是平阳侯曹时死了之后,便继承平阳侯的便是这曹襄了,一想到这里,陈阿娇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坏了,曹时活不长了!” 陈阿娇的预言没有错,不过一个月。.info[]在这一个月内,素锦还没有查出王夫人和王信是否和陈之死有关;在这一个月,大月氏那里也没有传来风慕宁的消息;在这一个月,安息和匈奴联军也没有发生进攻;在这一个月内,曹时却死于非命,落水而亡。被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去了三天了,尸体都被水中鱼类吞食,不大完整了。 当平阳公主刘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即便是悲痛‘欲’绝,恨不得随曹时而去,哭的十分的伤心。 “驸马,驸马,你,你,怎么……” 所以人见到刘娉这般哭泣,都以为平阳侯与平阳公主两人是鹣鲽情深。都在感叹平阳侯曹时刚刚得了儿子,就这般去了,几乎人人都是在惋惜。 “可惜啊,可惜啊,怎么就落水了呢?” 最后经过仵作检验,证明曹时喝了打量的酒,可能是因为醉酒不省人事,然后一头栽倒了和离,便溺死与水中罢了。而平阳公主也没有异议,便一心‘操’持平阳侯的后事。 是夜,寂静。 只有风吹落叶想起的沙沙的声音,刘娉跪在地上,一个人守灵,她正在给曹时烧纸钱,一边烧还一边说:“驸马,本宫也不想你死的,可是现在你不似不行了。现在你可知晓,最毒‘妇’人心了。你心心念念的的三娘,竟然是害死你的人,你心里可有怨恨。莫要怪本宫,可不是本宫要害你。” 对杀死曹时的人,事实上不是刘娉,而是刘陵。 那日刘娉产子不久,因曹时不满刘娉生出的是男娃,便于刘娉大吵了一家,便离家出走,来到了刘陵的住处。话说自从那****和刘陵之事被刘娉发现之后,曹时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和刘陵联系了。 “夏侯爷,你好坏啊,‘弄’疼奴家了,轻点!” 当从曹时来到刘陵的家中,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当即便震惊。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刘陵只爱他一人,而且在他的心目中刘陵也是相当完美的‘女’子。 “哐当!” ‘门’被撞开了,此时呈现在曹时面前的是一对男‘女’,让曹时瞧见顿时火冒三丈,一脚便将夏侯颇给踢开了。 “你,你,你,三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与他有何干系?你。你……”曹时已经气的说不出来话了。而夏侯颇被曹时踢开了,忙套上衣服,十分不满的看着曹时。 第422章 “曹时,平阳侯,怎么,你也是陵儿的入幕之宾,这么见怪干什么?” “三娘,你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曹时一直质问着刘陵,刘陵此时连衣服都没有批,就那样,看着曹时,便扑哧一笑:“哦,郎君啊,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难道还让奴家去说吗?我和你什么关系,便是和他什么关系,怎么郎君你好像不高兴哦。[.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刘陵笑着便站起来了,丝毫不顾忌什么。 “有辱斯文,简直就是有辱斯文,你,你,你……” 说着曹时便要夺‘门’而出,可是曹时并没有那么顺利的离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三娘我已经看透了你的真面目,此生都不会再见你了,让开,让我出去。”曹时心里真的很伤心,从前他是那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子,可是现在才发现,这个‘女’子竟然人尽可夫。 “想走?今日你可真的走不得了。” 刘陵抱着夏侯颇,朝着曹时微微的一笑,曹时便瘫倒在地,他好似被什么东西给扎中了,他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你,你,你,你们……” “郎君啊,你今日来的真不是时候,我可不知道你到底听到了什么,所以你不能活着了。好了,你不是再想不想见到我了吗?那我就成全你就好了,此生此世你都不会再见到我了。” 刘陵冲着他一笑,便用手合上了他的眼睛。 等到人发现曹时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曹时死在长安的护城河之中,而此时曹时已经躺在平阳侯府,刘娉则是安静的帮着他守灵。夜死一般的安静,而刘娉却一点儿都不怕。 “驸马,其实我母妃早就让我除却你,我却一直心慈手软不想害你,我本寻来的也是‘女’娃,可是被母妃掉包了。若是当时你给我机会解释,若是当时你我两人可以促膝长谈,你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死去。”刘娉细细的说着,她落泪了。 本来刘娉以为曹时死的话,她应该很开心才是。可是真的等到曹时死的时候,刘娉发现她心里竟是难过了。毕竟曹时是她第一个男人,虽然他们经常冷战,后来关系不好,可是终究在她犯了那么大的错误之后,曹时还是选择护着她,不管他出于何种目的,曹时从未出卖过她,而且他们有些回忆是那么的美好。人死了,总是想到这个人的好,念着这个人的好。 “罢了,驸马啊,本宫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的,那刘陵本宫不会让她活长。”刘娉站起了身子,‘乳’母抱着曹襄来了。 “你先下去吧,把襄儿给本宫吧。” 刘娉屏退了‘乳’母,自己抱着曹襄,以后偌大的平阳侯府,便是她们母子的天下。而据暗探来报,杀死曹时是夏侯颇和刘陵。刘娉望着无尽的夜‘色’,淡淡的说道:“夏侯颇,刘陵早晚你们都会死在本宫手中,来日方长!” 第423章 又是一年‘春’来到,长安城一如既往的繁华,熙熙攘攘的人群,喧闹的街市,人人都在各自忙碌过,偶尔也会传来泼‘妇’的叫骂声,不过这也无伤大雅。(..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城北公孙府,站着一身着溪水碧‘色’绣锦纱织衣裳,一条白绫束腰,凤簪镇发,眉目如画,近看便觉此人宛如天上仙子一般,尤其是这般景‘色’一下,桃‘花’渐落,一阵风过,‘花’瓣缓缓而落,便落在‘女’子的发上。她踏在满是落‘花’的地上,径直的朝温泉水中走去。 公孙煜依旧坐在桃‘花’树下,抱着坛子,大口的喝着酒,只是还未等到那‘女’子接近他之时,他便拔出了三尺软剑,对准那‘女’子的咽喉,‘女’子当即成吊挂垂帘之势翻身而跃,跳到数步之后。 “不请自到,没规矩!” 公孙煜将手中的酒坛子随手便扔在了温泉水中,便睁眼瞧向那‘女’子,果然是一个活脱脱的一个美人。(..info$>>>棉、花‘糖’小‘說’) “公孙大家,奴婢是奉我家公子之命,特意请公孙大家过府一叙。今日来,发现府‘门’未锁,久唤无人,便冒昧前往,还请大家恕罪。”‘女’子说着便朝着公孙煜一拜。 公孙煜手捻桃枝,从桃林之中走出来,便望向那‘女’子:“你是何人,你们公子又是何人?” 他忍不住的上下打量这名‘女’子,当真是绝‘色’,‘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这般绝‘色’‘女’子竟然只是一个婢子,那她的主人定是不凡。方才公孙煜出手,这婢子反应也着实的快,还颇懂一些武艺。 “奴婢云烟罗,是城东云家的奴婢。” “云家的?” 公孙煜这才收起长剑,皱紧了眉头,他素来与云家无来往,而且也不屑于与他们来往。要说这长安城中,论无耻程度,就没有人能够比得了云家的了。要说他为何无耻,就是请长安城中最出名的说书先生,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足见此人无耻程度令人发指。而现在云家的人来寻他公孙煜,这就奇怪了。 “是的,云家的。还请公孙大家随奴婢过府一叙。” 云烟罗轻轻侧开身子,让公孙煜从她身边走过。而公孙煜却止步不前,望向她,“若是云家请人,只派你一个奴婢来请我,你觉得我会去吗?” 听闻此言,那云烟罗倒是也不恼,她轻轻一笑,便从袖口之处拿出一泛黄的纸张,递给公孙煜:“这乃是家主的亲笔信。来之前家主就请吩咐烟罗若是大家问起,将这书信递与大家便可。” 公孙煜接过纸张,现在全长安通信都用纸张来了,这纸张乃是大汉昭明公主陈阿娇首创,因其轻便易携带,书写方便被广大民众所喜爱,已经在长安流行起来,便推广到各地。 “无耻,当真是无耻,这般无耻,无耻之徒……” 公孙煜将纸张紧紧的攥在手心,连用了四个无耻来表达他此时的心情,而那婢子见他如此说话,也只是站在一旁,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了。 “公孙大家,这边请吧。” 云烟罗再次做出请的姿势,示意公孙煜走在前面。果然这一次公孙煜没有拒绝,便跟着云烟罗去往云家。 堂邑侯府中,陈阿娇正在与董仲舒对弈,两人一人执黑,一人执白,在棋盘上厮杀。此时两人势均力敌,不相上下。 “公主,公主,外间有人求见!” 茜娘匆匆赶至,跪在了陈阿娇的面前。 “谁?” 第424章 陈阿娇将黑子放在左上角的星位上,等待着董仲舒走棋。..info.访问:.。从棋面上看,两人确然不相上下。只不过陈阿娇和董仲舒两人都懂棋,对对面的棋路也算是熟悉。此局看来,还是董仲舒占了上风,因而陈阿娇便格外在意棋局的变化,不容她自己有半刻的分心。不管做什么事情,陈阿娇从来都是认真的,哪怕就是这么小小的一局棋。 “城东云家的人?公主若是不相见,奴婢这就打发她离开。” “云家?” 还未等到陈阿娇开口,董仲舒便开口,他执白子的手竟然一抖,那白子便落下了,陈阿娇一下子便捉住了机会,当即黑子出手,一个围。[.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先生,多谢承让,本宫赢了!” 董仲舒一看,岂不是让陈阿娇赢了,他长叹了一口气道:“果然云家的人不能沾,一沾就要倒霉,这不下官只是听到他家的事情,就输了这一局棋。” “先生何出此言,那云家怎么了?” 虽然陈阿娇已经来到长安好几年,如今她也已经十三岁了,对待长安的诸多事迹也算是大致了解。对于云家她也只是在金阳歌舞坊听到有人说过。只是但凡有人提到云家之后,总是有人用无耻二字来形容。待到她再去云家如何无耻之时,那些人都三缄其口,坚决不说。后来她也因琐事繁忙,便没有在去关心此等事情了。 “云家没有怎么了?公主还是打发那人尽快离开了。下官差点忘记了,如今正值三月,每年三月云家便会广发帖子,邀请达官贵人,去云家赏他家的十里云霞‘花’,今年怕是也不例外。”董仲舒似乎想到了什么,“幸而他今年没有邀请下官。”董仲舒长舒了一口气,一副逃出生天的感觉。 只是他这话刚刚落音,跪在地上的茜娘才开口道:“云家的人,也请奴婢带口信与董先生,说也请董先生务必一同过府一叙。还说董先生若不到,便会派人登‘门’造访!” 董仲舒闻言再也坐不住了,忽地就站起身子,立马便紧张的说道:“你去告诉她,快些告诉她,我去,我一定去,无需他们登‘门’造访,什么时候我马上就到。” 陈阿娇看着董仲舒的反应,有些诧异。要说董仲舒乃是儒学大家,平时最注重的便是这规矩礼节,陈阿娇与他相处也有一年多了,不曾见到他如此失态,今日却是见到了,她自然是大惊。于是便对着传说中的云家特别的感兴趣。 “董先生,云家到底是什么人家,为何你反应如此之大?” 陈阿娇来到大汉,见到太多的怪人,而且一个个比一个怪。今日听闻这云家,怕也不是善茬,一听便是一个怪人。 “他们很无耻,公主不知道他们也好。下官也不希望公主知道的太多,只是今日他们为何连公主都会邀请,以前从未邀请‘女’眷,怎么今年连‘女’眷也开始邀请了。” 董仲舒一脸的不解。 “茜娘,你去将那人带进来,本宫有些话要问她。” “诺!” 茜娘便‘腿’了下去,没一会儿便领来一个绝‘色’‘女’子,光看这‘女’子的脸,便惊住了。 第425章 “奴婢云青萝,见过公主。[..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见过董大人,我家公子今日特意让奴婢来请两位过府一叙。因他今日入宫去请陛下,所以不能亲身来请公主,还请昭明公主见谅。若是公主无他事,撵车也已经备好。” 云青萝不仅仅人长得美,这周身的气质也非凡,尤其是她一双眼睛,真的是貌似秋水,再观她的长相,果然是伊人似‘玉’,举手投足之间,更显大家‘女’子之婉约,面对陈阿娇之时,更是进退有度。比起陈阿娇身边的茜娘和沁荷有过之而无不及。而这样的‘女’子,竟然只是云家的奴仆。.info “好,本宫今日正好无事,那便去云家看看吧,董先生一起去吧。” “茜娘将这里收拾一下,今日你无需跟去,让沁荷随本宫一道去吧。” 之后陈阿娇便站起,走过茜娘的身边,对着她耳边便小声的说道:“替本宫好生看好连翘,暗中观察她做的每一件事情,等本宫回来,你在告知本宫。”陈阿娇将沁荷带走,茜娘留下。 主要沁荷此人冲动,易容易受人蛊‘惑’。而茜娘‘性’子虽软,但是却是一个有主见的人。加之先前,沁荷不止一次在陈阿娇面前说过连翘的好。想让连翘再次回到陈阿娇的身边的伺候,都被陈阿娇给回绝,足见沁荷待连翘真情。 说起沁荷和茜娘,一直都‘侍’奉着陈阿娇,这两个婢‘女’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比如沁荷脾气冲动,‘性’子泼辣。茜娘为人软弱,胆子小。但是对于陈阿娇来说,她需要便是这样的人,却不喜现在的连翘,在她面前事事周全,表现的完美。这样的人陈阿娇从来都不会用的。但凡是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毛’病,她也不例外。 “诺!” 不多时,陈阿娇便和董仲舒一起,在云青萝的带领之下,坐上了撵车,朝城东云家而去。 “今日都有何人去?” 董仲舒此时显得有些新生不宁,他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了。让陈阿娇看着通彻。此时此刻的陈阿娇还不明白,为何董仲舒会如此紧张,在她看来只不过是去看一下云霞‘花’而已。而且还是十里云霞‘花’,那将是一番美景吧。 “今日陛下和太后均会到场,主公今早便入宫,亲自去请了。陛下和太后定会赏脸前去的。还有董大人无需如此紧张,奴婢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座位,这一次不在水边,你且放心便是。” 云青萝似乎知晓董仲舒在担心什么,便说了这些话。果然她这话说完,董仲舒的脸‘色’便稍微的缓和了一下。拱手作揖,便朝着云青萝一拜:“多谢云萝姑娘,多谢!” 第426章 “董大人,无需这般,你这样的礼,奴婢可受不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我只是云府的一个小婢‘女’而已。董大人若是执意如此的话,当真是折煞奴婢了。”云青萝十分紧张的朝着董仲舒便是一拜。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城东云府,陈阿娇刚刚下来撵车,便看到云府的府‘门’前已经停满了撵车,看来今日来的人,不在少数了。陈阿娇回过头一瞧,竟是发现了熟人。 “昭明公主,多日不见。” 说话的那人乃是夏侯颇。如今的夏侯颇可谓是‘春’风得意。 为何这般得意呢?那还要从平阳公主说起,自古皇帝的‘女’儿不愁嫁,说的便是这个理。.info[]曹时死去才不过刚刚一年,王夫人便在刘启的面前哭诉,说不忍看到刘娉一个人孤苦终老,让刘启再为刘娉择选驸马。刘启觉得这本是小事,加上刘娉年纪尚小,便让刘娉自己去选。没想到刘娉这一次选择的竟然是‘花’名在外的夏侯颇了。 夏侯颇得以尚公主,自然很高兴,因而今日见到陈阿娇便十分的高兴,忍不住上前打趣一下陈阿娇。 “哦,竟是夏侯爷?没想到今日竟能再次见到夏侯爷,当真是本宫之幸事也,请吧。” 陈阿娇虽不喜夏侯颇,只是这人面上的功夫她还是做的很好,她还能够对着夏侯颇淡淡的一笑。夏侯颇见陈阿娇如此,也说道:“昭明公主请吧,很快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陈阿娇疑‘惑’的看向夏侯颇。 夏侯颇得意的拍了拍‘胸’脯:“陛下已经将平阳公主赐婚与我,以后我便是驸马,到时候与昭明公主可不就是一家人哦。” 听到此话,陈阿娇却只是摇了摇头,十分平静的看向夏侯颇,她的眼睛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微眯了一下,才道:“夏侯爷,这一家人说的还维持尚早。这驸马在本宫看来,她也就是一匹马而已,若是不满意,还可以换一匹来骑。好自为之吧,方才你对本宫说的话,切莫让平阳公主听到,若是让她听到了,你这驸马她怕就不会骑了。” 说罢,陈阿娇便转身而去。留着夏侯颇站在原地。彼时的夏侯颇已经气的脸‘色’发青,手脚止不住的颤动。 “公主,公主你无事吧,为何夏侯爷脸‘色’那般难看?” 沁荷见陈阿娇从那边走来,而夏侯颇并没有跟上来,而是一脸怒气的望着陈阿娇的背影。 “他啊,他害怕他的马没人骑罢了。不要去管他了,随本宫进去吧。这云家到底是什么人家,皇祖母和陛下都会来?”陈阿娇自言自语道,不过还是让身旁的沁荷听到。 “公主,你竟不知道云家,大汉的兵器都出自云家,是兵器行家。不过云家家主的有些行为确实是相当的无耻,公主切莫与那人多‘交’往。”沁荷忍不住的提醒道。 “他们家主是谁?为何人人都说他无耻!” “云倦初啊,至于如何无耻,这话就长了,公主还是先进去吧,等坐下奴婢才对你细细道来。不然奴婢害怕公主你站着累坏了,因为实在是……” 第427章 陈阿娇听到沁荷这般说来,本来没有多大好奇心的她,也开始对着云家的家主好奇起来,想要知晓他到底是如何的无耻。.info。wщw.更新好快。她与董仲舒两人,带着沁荷,三人一前一后的走入了云府。 “十里云霞‘花’似锦,天上人间情一诺。”放过进入云府,便被这一两行字所吸引。 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云府的十里云霞‘花’,此时正值阳‘春’三月,云霞‘花’开的着实的灿烂,陈阿娇放眼望去,便被这一簇簇的粉嫩的‘花’所吸引。而来往宾客也在这‘花’海之中走动,仿佛就进入人间仙境一般。还时不时有美婢穿梭其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昭明公主,请解下佩剑。” 一名婢子走到陈阿娇的面前,陈阿娇腰间悬剑,这是她多年的习惯,除却入宫之时,不带佩剑之外。她不管去往任何地方,都是腰佩宝剑,以备防身之用。而且从未被别人如此要求过。见到这名婢子如此的要求,她便好奇的看向那婢子。无疑这婢子长的也极其的美‘艳’,尤其是她那一双手,皓腕凝霜雪,挡住了陈阿娇的去路。 “哦?要本宫‘交’出佩剑,这……” 陈阿娇的手放在佩剑上,显然她是不乐意的。在陈阿娇看来,这云府既不是皇宫,亦非诸侯,又怎么能让她解下佩剑呢?当真是荒唐的可笑。面对美婢拦路,陈阿娇便想转身离去。 “公主,切莫误会,奴婢让公主解下佩剑,乃是家主的意思。云家以铸剑闻名于大汉,但凡出现在云家的宝剑必是‘精’品。而家主认为公主的佩剑,尚未达到‘精’品,领奴婢拦下。”此时一名美婢已经站到了那说话婢子的身边,她手上端着的便是一把剑,剑尚在剑鞘之中,尚未见到宝剑之所在。 “公主,家主让奴婢将这般名唤明月的宝剑赠予公主,还请公主放下佩剑,配上此剑。”那婢子便跪在地上,将剑高高的捧起,让陈阿娇自取。陈阿娇看着那把剑,又看看她腰间的这把剑,并没有言说什么。 “铸剑名家?云家?” 陈阿娇皱眉深思,一脸不解的。 “公主若是不信,还请拔剑一试。” 婢子见陈阿娇迟迟不‘交’出佩剑,便有些着急,便要求陈阿娇快速‘交’出宝剑来,陈阿娇见状,便拔出宝剑。那美婢便忽地站起,拔出明月宝剑,“啪”的一声,两剑相撞,陈阿娇手中的宝剑竟是被深深的斩成了两段。而美婢手中的宝剑却是完好如初,一点儿都毫发无损。 “公主,请收下!” 美婢再次将宝剑捧到了陈阿娇的面前,这下子陈阿娇则是微微的愣了一下,才伸出手去,将那明月宝剑收回了腰间。美婢见陈阿娇已经收下,便继续另择陈阿娇的朝里间走去。 美婢在前面引路,陈阿娇绕过碧水池塘,看罢垂柳飘絮,便走上一条石拱桥。下了拱桥,便来到了一四方亭,四方亭中已经有不少‘女’眷在此。而陈阿娇也见到了多日不见的刘秀凝。 第428章 刘秀凝正在与一‘女’子有说有笑,那‘女’子面带面纱,看不清相貌,不过看着身影,到也是一名丽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那‘女’子是背对着陈阿娇坐的。陈阿娇便继续往里间走去,随后便瞧见了一人,也就看到平阳公主刘娉。今日的刘娉倒是少见的身着‘艳’服。毕竟平阳侯曹时才刚刚过世一年,陈阿娇每每在宫中遇到刘娉,刘娉都是身着素服。只是今日特殊了些。 在外里间走去,竟然还看到如今的南宫公主刘婷。刘婷的‘腿’脚还是十分的不利索,因而并没有到处走动,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与来往说说笑笑。 “董大人,你说……” 陈阿娇回头,想要与董仲舒说话,竟是找不到他的人,董仲舒不知什么时候,竟是消失不见了,着实的让陈阿娇一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董大人人呢?” 陈阿娇只得问站在她身边的沁荷,沁荷这才四处张望,瞧着她的表现,也可以看出来,她现在也不知董仲舒去了什么地方。倒是站在陈阿娇另一侧的那名美婢说道:“这边是‘女’眷所在地,董大人跟随青萝去往男子那边了。公主无需担心,还请随奴婢这边来。”说着那美婢便将陈阿娇带到了四方亭之中,与诸位‘女’眷在一起了。 “哦,这不是昭明公主吗?” 陈阿娇刚刚来到这里,便有一‘女’子站起来。那‘女’子陈阿娇并不认识,后才才知晓,竟是张汤的母亲崔氏。崔氏打扮倒是十分的朴素,不过后来陈阿娇与这人接触之后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母亲,便可以养出什么样的儿子。张汤为人严苛刚正,崔氏也是一样,嫉恶如仇。好在她对陈阿娇的印象极好。可是这么说吧,在民间,大多数人对陈阿娇的印象都很好。 “你是……” “小‘妇’人崔氏见过昭明公主,公主这边请!” 崔氏便让出了位置,让陈阿娇坐在上沿,其他人见昭明公主前来,也纷纷的让出了位置,让陈阿娇来坐。此时此刻,陈阿娇倒是也不客气,便上座。而平阳公主刘娉便看向这边。 刘娉此时是和刘秀凝两人坐在一起,和那名‘蒙’着面纱的‘女’子说笑,而南宫公主刘婷则是被冷落在一旁、陈阿娇以来,便被诸位‘妇’人所围住了。可以看得出来,陈阿娇是最亲民的人,民间的‘女’子大多数都愿意与陈阿娇亲近。 “昨日云家的人来请小‘妇’人便告知小‘妇’人,说昭明公主一定到场,当时小‘妇’人还不信,没想到公主竟然真的来了。”崔氏十分‘激’动的说道。她身边自然也有‘妇’人附和她。 “是啊,本来奴家也不信,说是公主和太后都会来了。今日总算见到诸位公主,想必马上太后也会前来吧。” 陈阿娇听到众人的议论,心下便是一沉。她是今天才被通知的,而这些人昨天便知晓她会来。这云家的家主竟然这般自信,竟然认为她一定会来。尽管她现在确然是来了,可是若是她今日坚持不来,那云家的家主有如何与这些‘妇’人‘交’代呢? “云家,是铸剑名家?本宫不知云家家主到底是何人?” 好奇,陈阿娇现在十分的好奇,尤其是来到云家之后。面对着这么多人,一直都在听闻有关于云家家主的事情,却不曾见他。云家的家主到底是男?还是‘女’?不得而知。 第429章 陈阿娇此番一问,自然有人站出来,为陈阿娇细心的解答,“公主怕是久居深宫,不曾外出,不知这云家家主到也正常。[..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这一代云家的家主云倦初,今年方才二十岁,却已是铸剑名匠。当今天子的佩剑天痕便是出自他之手。而要说起云家,还要从战国时期著名铸剑名匠徐夫人说起。”陈阿娇知晓这徐夫人是谁? 徐夫人不是一名‘女’子,而是一名男子,他姓徐名夫人,乃是赵人。当年荆轲刺秦王匕首便出自他之手。当时燕国太子丹豫求天下之利匕首,得赵人徐夫人匕首,取之百金,使工以‘药’淬之,以试人,血濡缕,人无不立死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之后后来荆轲刺秦失败,荆轲被处以车裂之刑。而燕国也被秦国所灭。当初这造匕首之人的徐夫人也被后来的始皇嬴政到处的追杀。 “后来徐夫人等人便隐姓埋名,唤作云姓,之后楚王项羽灭秦之后,云家在逐渐兴起。之后又被高祖皇帝所器重,成为大汉第一铸剑名家,才有了今日的云家。” 听到这些人的介绍,陈阿娇也知道,原来这云家竟是徐夫人之后。虽然荆轲刺秦王最终以失望告终,但是他的名字却是永留史册。而徐夫人的匕首也随之留名。 “哦,竟有如此的渊源,本宫以前还不知,今日总算知晓了。”陈阿娇朝着众人笑道,那些人摆了摆手:“公主,这些事情,即便小‘妇’人不说,今日公主也会知晓的。云家家主倒是一个聪慧之人,只是为人作风十分令人不耻。”那‘妇’人在介绍完云家之后,随后又说了这话。陈阿娇便好奇的追问道:“他到底如何了?为何人人都说他无耻,他是男子?” “恩,当然是男子,若是‘女’子,那当真是邪乎了。只是他生‘女’相,说他是‘女’子,他也不恼。脾气倒是十分的随和。瞅着已经日上三竿了,家主也应该出现了不是吗?” 那‘妇’人便朝着身边的婢子问道。美婢云烟罗就站在这些人的身边听着人在议论她们的家主,他们一点恼‘色’都没有,反而十分的正常看着众人。 “还需等上一盏茶的时候,家主便会来。如今家主竟在沐浴更衣。” “对,公主还有一事你要知晓,这云倦初爱洁成癖,身上必要纤尘不染。你瞧瞧这云家!” 陈阿娇听到这人的话,便扫视了一下。如今正值‘春’季,自然是落英缤纷,柳絮飘散。可是她放眼看去,整个云家的地上都没有一片落‘花’,十里云霞‘花’,竟然没有一片‘花’瓣落在地上,所有的‘花’草都被修剪的很好。地上也没有一丝的尘土,比起汉宫都要整洁的多。 “是啊,云家家主确实是十分的爱洁,传说他出一次‘门’,就要洗上三次澡。而且他眼不能视物,也不知道他为何这爱洁成癖!”有人无意之中说起这件事情来。 没错,云倦初是一个瞎子,很小的时候眼睛就瞎了。若是对于正常的人来说,爱洁成癖还可以理解,可是对于一个瞎子来说,将云家打理的如此井井有条,这般的整洁,他都是看不见的。 “他眼不能视物?” 第430章 这一次到不是陈阿娇开口,而是南宫公主刘婷开口。..info-.79xs.-刘婷是去年底嫁给南宫侯的,今日也是被邀请来到这里。因她平日里不怎么与人接触,也没有朋友。这些‘妇’人也不喜与她亲近。那边刘娉和刘秀凝也视她不存在,她便只好默默的听这些人在这里谈笑,见到这些人说到云倦初便十分的好奇。她来到这里,便听人议论云倦初乃是无耻之徒。 可是当她看到整个云家的布置,这般的雅静,舒服。很难想象一个无耻之人能够将云家打理的如此身名显赫。(..info$>>>棉、花‘糖’小‘說’)而且就在刚才,她竟然听闻这些人在议论,啊就是云家这一代的家主云倦初竟然是一个瞎子。 “他很小的时候,被恶人所伤,坏了眼睛,早就看不见了。不过听说,即便是看不见了,他与正常人行动无疑。”之后人们便纷纷议论起着云家的家主来了。 铃音阁。 这是云家家主云倦初的住处,他已经沐浴穿衣完毕了,他坐在矮桌前,手执‘毛’笔,正在泛黄的纸张上写着什么。云青萝此时便站在他的身边,为他研墨伺候。 “她什么都没说,便来了?” 云倦初开口,他的声音不大,说话也十分的轻。 “回家主,今日奴婢去请的时候,当时是堂邑侯府的‘侍’‘女’茜娘传话进去,过了有些时候,才言说昭明公主来。婢子并不是当面请她的,所以不知公主当时如何想的,还请家主恕罪。” 说着云青萝便跪到了云倦初的身旁、云倦初并没有收手,而是继续在纸上上运笔挥洒,写着什么。此时此刻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这纸张之上,他微微的一笑,才收起手来,“你起来吧。能请来昭明公主,你的任务便已经达到了。王夫人那边是不是来信了?” “是,家主这是王夫人的信!” 云青萝从袖口之中取出信件递给了云倦初,云倦初打开信件,看完之后,便是一记哂笑,之后便将那纸张放在红烛之上,烧了个眼睛。 “她的胃口越来越大了,这一次竟然让我动手,除却程姬。程姬今日来了吗?” 云倦初大甩长袖,将袖口束缚到身后,便站起身子来。 “还未到,不过据绿萝来信报,已经在路上了,不时便到,还请家主示下!” 云青萝一直都单膝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云倦初。这也是云家的规矩,在任何时候都不能直视家主,必须低着头。云青萝身为云家的婢子,一直坚守这个规矩。不管在何种情况下,她始终低着头。 第431章 “先不要动她。(..info),最新章节访问:.。王夫人越发的张狂,她的事情先不必着急了,今日最重要的是便是拿下这昭明公主。”云倦初推开了方面,如今阳光正好,今天的天气很好。想来风光也很不错,可惜他的眼中永远都是暗黑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 “家主?” “走吧!” 云倦初虽然眼不能视物,但是行动起来却与正常人无疑,甚至比正常人还要灵敏,尤其是对声音的感触,哪怕极其细微的声音,他都可以听出来。 “家主,公孙煜今日也来了,婢子已经人将他安顿到清雅阁了,家主你是先见他,还是……” 果然在听到公孙煜这个名字的时候,云倦初才稍微停顿了一下步伐,之后才说道:“走,先去会会他吧,夏知凡来了吗?他是鬼谷首徒,此人绝对不能小觑,还有他那个哥哥,来历不明,上次我们的人夜探金俗县主府,竟然无一人回来,足见其诡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今日金俗县主来了没有?” 云青萝在听闻了云倦初的一番问话之后,便对它进行了一一回复。 “夏知凡并未到,去请他的人,现在也联系不上。金俗县主与他是住在一起了,金俗县主也未到。至于上次的事情,婢子一直都在调查,尚未得到结果。只是以婢子浅见,那秦明凡只是一个普通的匠人,并无特殊之处。他以前与金俗两人在乡间也是靠着手艺吃饭,只是勉强糊口而已。看不出来有何特殊之处。” “青萝,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十三年!” “都已经十三年了,竟然还说出此番话,当真让我难过。秦明凡若是普通人的话,那夏知凡就不是此时的模样。夏知凡是鬼谷首徒,论谋略,论胆识,论才华,论武艺都不让裴慕寒。你看看裴慕寒如今已经是梁国丞相,位高权重。而夏知凡却甘于平凡,守在一个普通人秦明凡身边。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这个哥哥不简单,他在保护他哥哥!就如同我们云家现在要保护王夫人一样。” 清雅阁内,公孙煜望着站在他身边的美婢,在看了一眼,那上好的清茶,只得摇了摇头。 “云家的待客之道不过如此,你们家主何时来见我,既然无耻相邀,此番竟是缩头乌龟,不见在下,又是何道理?”公孙煜微微带着气,他手里还攥着那封信。话说他本不想来云家,也不想凑热闹,可惜的是,云家不放过他,竟是让他前来。他便来了。 “公孙大家,家主马上就到了,还请你稍安勿躁。若是有什么吩咐,婢子马上便为你准备。” 美婢一脸的抱歉,单膝跪在地上,请求着公孙煜。 公孙煜素来不喜与‘女’子计较,有料想云倦初为人无耻且霸王,对待手下从来都是心狠手辣,他也想着婢子因他而受累,便摆了摆手道:“罢了,那我在等等便是。” 不多时,‘门’便被推开了,云倦初来到清雅阁,公孙煜见他来,便站起身子。这还是公孙煜第一次见到云倦初,这个传说中无耻的云家家主云倦初。 “公孙大家,请!” 第432章 云倦初对公孙煜倒是礼遇有加,“公孙大家在此,怎能用清茶招呼,上酒!” “诺!” 婢子便下去,给公孙煜准备酒水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于是整个清雅阁内,便剩下云倦初和公孙煜两人,旁人无人。公孙煜也十分不客气的说:“你知晓我本无心参与宫斗之事,你拿那件事情威胁我来此,到底为何?” “表兄,今日我邀你,自然只是为了赏‘花’。这些年,我们表兄弟也好些时候没见了。你都不来找我,只好我去请了,我既是去请了,又害怕你不来,自然是‘花’些心思,动些脑筋了。这都是表兄你以前教我的不是吗?”云倦初忽地一下就凑到了公孙煜的面前,速度之快,出乎了公孙煜的意料之外,不过公孙煜忽地便站起身子,闪到了一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云瞎子,你到底想干什么?约我到此,若是想要切磋武艺,我自是会奉陪,可是你既是拿出那件事情来要挟与我,定是不会为了与我切磋武艺如此简单吧。” 公孙煜一脸的严肃,他整个人看起来给人的感觉都不同,全身都陷入戒备之中。一直与世无争的他,极少会‘露’出如此的神‘色’。 “家主,公孙大家的酒。” 婢子已经送酒上来了,将那酒摆在矮桌之上,便匆匆下去了。 “表兄酒到了,你不是向来都是嗜酒如命吗?为何迟迟不来,难不成害怕我在这酒水之中下毒不成!放心,虽说世人都言说我无耻,但是我只是无耻,不卑鄙。在酒水之中下毒的事情,是断然不会的。” 说着云倦初便自斟自饮,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见公孙煜还没有前来的意思,便自顾自的喝了前来,“我也不知为何世人皆言我无耻,其实我也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不是吗?这些婢子,这些美人,都是她们自己来我府上,怎能言说我无耻?”云倦初又给他自己倒了一杯水,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脸上还带了一丝丝感伤的情绪。 见此,公孙煜便也邻桌而坐,与云倦初两人坐了起来。 “是啊,你本就是一个瞎子,占那么多的美人,难免被人所诟病,你瞧瞧表兄我,从来都没有人言说我什么。还有你府上的婢子真的一个比一个漂亮。你说这些漂亮的美人儿,怎么都在你府上呢?” 世人言说云倦初无耻之处,其中一大原因,便是云倦初本是一个眼盲之人,这眼盲之人自然是看不到任何人的长相了。可是大汉的美人却多半都在这云府。要说其中最出名的美人便是当初的王氏姐妹,后来两人都成为了大汉景帝的妃子,且都颇为的后宫,王氏姐妹为刘启诞下也不少孩子。想当初王氏姐妹也不过是云家普通的婢子而已。不过王等人入宫的时候,那还是老的云家家主当权,云倦初只不过还是一个孩子而已。 所以王氏姐妹出自云家,与云家的关系自然是十分的密切,基本上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前些年,小王夫人身死,对云家便是一大打击。幸好王还位列夫人。加上云家又是兵器行家,刘启也多有仰仗与云家。这些年来,倒是也没有太过打击云家。才有了云家的今天。 第433章 “这我又如何知,这些美人都是自愿来我云家的,我赶都赶不走,无法。.info-.79xs.-至于那些男子言说我不能视物,却霸占满园‘春’‘色’,怕也只是他们心中苦涩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至于表兄,我言说你小时候‘尿’‘床’一事,我小时候也有,谈不上无耻吧。” 云倦初呵呵的一笑,公孙煜脸‘色’铁青,但凡一个男子也不会两让自己小时候的窘事被白纸黑字的记录出来吧,所以那日公孙煜才会那般的生气,而且云倦初还让一个美婢来送来。说知道这婢子有没有看到,若是看到了,公孙煜实在是不敢想。 “放心吧,表兄烟罗办事素来妥当,不会偷看我的信的。今日邀你,只是想问问你与那昭明公主是何干系。你好似想要帮她?”云倦初这一次邀请公孙煜来,便是想探问他的立场。 王已经多次给他传来‘迷’信,想让他尽快对陈阿娇的出手。只是今日来他一直迟迟未动手,上次有探子来报。公孙煜曾经‘私’下与陈阿娇接触过,她便有些担心,便想问一个究竟罢了。 “我与她不熟,无甚关系,只是若是你想动她的话,我也不会坐视不管。瞎子,我告诉你,照明公主不寻常。姬染那个疯子也是她的人,姬染是什么人,‘阴’阳大家,推演功力深厚。可谓是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你莫要与照明公主为敌,如今大汉根基刚稳。我劝你早日断绝与那王夫人之事,明哲保身才是真道。为兄总觉得这大汉的天早晚都要变了。” 公孙煜没有姬染推演的功力,也没有裴慕寒和夏知凡两人会术法,只是凭借着感觉,他虽然只是和陈阿娇有过一面之缘,可是也已经感觉那‘女’子气度之非凡,绝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比拟的。再者陈阿娇在军中以及民众的威望也颇高。有一种想法一直都在公孙煜的脑海中,而他却迟迟不敢说出来。那种大胆的想法,当他想到的时候,着实都吓一跳。 “变天,那究竟变的是何人的天呢?表兄,我与你不同,你我追求也不同,云家历代家主都要有谋国的思想。当年徐夫人如此,我爹亦是如此,轮到我了,自然也是如此,我不会改变注意,王夫人之事,我也会帮她到底,定要辅佐刘彘登临帝位。而昭明公主若是不嫁给刘彘的话,她只能是死!而表兄我不期望你可以‘插’手此事,若是你执意如此,你我兄弟,便只能刀剑相向了。” 云倦初站起身子,背对着公孙煜,声音极其缓慢的说道:“表兄,我不想与你为敌!” 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清雅阁,将公孙煜一个人留在这里,等到云倦初离开之后。公孙煜才对着背后喊道:“已经藏得那么久了,该听到的也已经听到了,为何迟迟不可现身,出来吧。” 一道黑影一闪,便出现在公孙煜的面前,此人不是旁人,就是夏知凡。今日夏知凡一身黑衣,此刻便与公孙煜相对而坐。 “鬼谷首徒,什么时候竟然成了梁上君子,倒是让我涨了见识,你为何要偷听?你可知晓若是让云瞎子发现,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 第434章 要说云倦初此人听觉是相当的灵敏,却没有发现夏知凡的存在,只能说明夏知凡此人隐藏的功力相当的强悍。[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他被公诉与认出来,也是他自己故意的,若是他不现身,即便是公孙煜也无法探知他的所在。(..info) 这就是鬼谷首徒的厉害之处了,一直以来夏知凡为人都特别的低调,比起他那个高调的美男师弟,他为人当真是名不经传。而此番他竟然做了梁上君子,来偷听公孙煜和云倦初两人的对话,显然是他也要出手了。 “偷听?被人发现那才叫做偷听,我方才来的时候,你与云倦初都没有发现。而且我可以肯定的是,你根本就不知晓我什么时候到了。今日我前来,只是想看看云倦初到底想干什么。上次他竟然派人去夜探金俗县主府。吓得我嫂子差点早产,害的我大兄心神不宁,这笔账我还没有给他好好清算呢?没想到他竟是打的谋国的主意。不过话也说了过来,你表弟倒是比你有野心的多了。” 夏知凡坐下身子,望向公孙煜。公孙煜今日是一身红衣似火,十分的眼里,他端坐在那里。 “不,其实我也有野心!” 公孙煜摇了摇头,而夏知凡听到公孙煜的话之后,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哦,是啊,其实不瞒公孙大家,我也也是有野心之人。看来公孙大家真的是想走秦相吕不韦之路了。” 寂静,风吹,不动! 公孙煜只是浅笑不语,随后便一人走出屋子,朝十里云霞‘花’林走去。 此时云霞‘花’林之中,宾客尽至,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夏知凡也走了出来,跟随者秦明凡一起,金俗也已经生了孩子。她这一次也被邀约来了。 “夫君,你瞧这云霞‘花’真美,回去的时候,咱们也养一颗试试好不好?” 金俗和寻常的‘女’儿家一样,都爱‘花’了。秦明凡本就是一个爱妻如命的‘女’子,见到金俗瞧上了云霞‘花’,“好,等回去,为夫便回去养一棵,到时候等到它开‘花’额,你天天都可以看了。” “就凭你们,也想养云霞‘花’,乡间村‘妇’果然就是乡野村‘妇’。见不得台面的东西。听说你就是王夫人在民间的‘女’儿是不是?怎么一点儿都不像?”说话的那个人便是云倦初的妹妹云清然,一个十分高傲的‘女’子。这‘女’子面带薄纱,似隐若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尽管在云家,美‘女’如云,云清然的相貌也绝对是出众的。 “金俗,我们走吧,不要与这丑八怪说话!” 在秦明凡眼里,除了金俗,其他‘女’人都是庸脂俗粉,姿‘色’普通。 “你说谁丑八怪的,你给我说清楚!” 云清然拉着秦明凡便不让他走,金俗一瞧便着急起来。今日来到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她可不想因这点小事,就在别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第435章 “我说你这‘女’子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这般拉拉扯扯的好不好?我娘子还在这里呢?说着秦明凡便甩开了云清然的手,这下子可是将云轻然给彻底的惹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 “你……” 她甩起长鞭,便朝金俗甩去,而秦明凡下意识的将金俗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背去迎接那个鞭子。 “这剑果然是好剑啊。” 陈阿娇当即便拔剑,那剑便出鞘,一剑便将云清然的长鞭给斩成两段,自然就没有鞭打到秦明凡的身上。 “夫君,你没事吧,你有没有事情哦,身上有没有受伤!”金俗担心的去查看秦明凡的身子,发现他没事,这才放心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而此时的秦明凡则是将她搂在怀里:“娘子莫怕,我没事,你别哭啊,为夫很好,没事的。” 金俗确实只是一个乡野‘妇’人,没有见过多大的场面,方才云清然那一鞭子真的将她吓到了。她一直生活在底层,没想到一下子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是那种小家子气真的无法改变,比如她依旧害怕这长安城中的权贵。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夫君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也不要云霞‘花’了。” 秦明凡只是将金俗搂在怀里,看着云府十里云霞‘花’,冷冷的一笑:“娘子为何要回去,今日你我前来,可是云家家主来信请,这云霞‘花’不要也罢。” 云清然不知道的是,她得罪的是何人,秦明凡是墨家的传人,一双巧手,杀人于无形,而且他更是宠妻如命,看不得金俗受半点委屈。这一次云清然这般对待金俗,付出的代价便是云府云霞‘花’十年不见,自此之后,十年之间,云府的云霞‘花’都不曾开过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陈阿娇出手,帮金俗和秦明凡当众解围,自然便得罪了云清然。加上云清然素来与刘娉亲近,早就知晓刘娉与陈阿娇不和,自然对陈阿娇也无甚好感。 “昭明公主这是何意?你斩断我了长鞭,为何?” 云清然十分的傲慢,自然没有将陈阿娇放在眼里。毕竟她是云家的大小姐,自小就被云倦初这个哥哥保护的很好,而且还有那么有钱的表哥公孙煜。以前王在云府的时候,也会唤她一声大小姐,她自然有骄傲的基本。加上她一直都生活在云府,对外界的事情多半不了解,被刘娉一挑唆,便对陈阿娇不满起来。今日陈阿娇竟然斩断了她心爱的长鞭,她真的将她给彻底的得罪了。 “刚才本宫只是好奇而已,都说云家的兵器最是厉害,本宫只是想试试剑而已,现在发现这剑还当真是好,本宫就先行收下了。方才本宫拔剑,只是凑巧遇到你的长鞭而已。大家伙可都是看见了,你可以问问是不是这样?”陈阿娇朝着众人说道,方才争论的时候,众人都对云清然或多或少有些不满,加上陈阿娇威望很高,自然都帮着陈阿娇说话了。 “你,你,你……,你坚持比我大兄还要无耻!!” 第436章 陈阿娇袖手挥剑,剑便回鞘,沁荷捧剑便站在陈阿娇的身后。(..info好看的小说-.79xs.-突然此时一道寒光闪过,剑背如雪,便刺向秦明凡和金俗。陈阿娇正准备出手,突然夏知凡便站起身来,便站在秦明凡和金俗的面前。他手中握的是一把长枪,便阻截了云倦初的长剑。云倦初当即便挑起剑‘花’,与夏知凡打斗起来。四周的人也纷纷的围了上来。 夏知凡身长八尺有余,长得高大,舞着一手好枪法,但见那长枪在他手中,或上或下,或左或右。枪法舞动,上下翻飞。而云倦初虽不能视物,但是行动却十分的灵活自如,他的长剑与夏知凡两人斗的的是难舍难分。此时一阵风过,云霞‘花’落。但见夏知凡单身跃起,跳到十步之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而云倦初此时也成收剑之势,两人均不言。 云倦初伸出手来,做出邀请之势,他的手细长,附在长剑之上。一双眼睛虽看不见,但是却有一种压迫人的威力。此时的夏知凡则是手握长枪,站立在一旁。见云倦初邀招,也没有‘露’出丝毫的胆怯之‘色’,当即便握紧长枪,与云倦初又是打斗起来。 此时坐在高坐的项青突然站起身子来,他望着夏知凡,陷入了沉思。而景帝刘启自然也看到这两人正在打斗,可以看出不管是夏知凡和云倦初两人都是有武艺在身,且都不弱。云倦初刘启自然知晓,至于夏知凡。他身边的探子已经来报。 “夏知凡,乃是金俗县主夫君的亲弟弟,是裴慕寒丞相的师兄,鬼谷首徒。只是一直无心仕途。方才他也只是出于保护兄长之意,才与家主大战起来。” 听到来报,刘启便没有在说话。他也站起身子,来看这两人打斗起来。 从目前的形式来看,夏知凡和云倦初两个人不相上下,两人一人持枪,一人执剑,打斗起来。人群都四散开去。 “项先生为何这般神‘色’,是看出什么了吗?” 刘启见项青的脸‘色’不对。 项青却只是对着他摇了摇头,再次看向夏知凡。项青确实是看出来了,那就是夏知凡使出来了西楚霸王枪。那是西楚霸王项羽的枪法。自从项羽自刎乌江以后,已经绝迹了,没想到项青竟然还能够看到。项青乃是项伯之后。 当初鸿‘门’宴中,项伯通风报信与汉王刘邦,让项庄舞剑失败,放了刘邦一条生路。后来西楚霸王项羽被汉王刘邦‘逼’到舞剑,四面楚歌,到底霸王别姬,自刎而死。之后项氏一族除了项伯,都被灭尽。西楚霸王枪自此绝迹。而项青也只是很小的时候,看过项伯舞过,觉得十分的厉害,便想学习。可是当时他爷爷项伯却只是摇头,说他那枪法不及项羽十分之一。今日当项青看到夏知凡使用长枪,在看那招式,竟是这般的熟悉。当即便断定夏知凡与西楚霸王项羽有关系。 只是如今是刘氏江山,有些话项青知晓是不能说的,而且如今的夏知凡还是金俗县主的小叔,便更加的不能说了。他只是看着夏知凡与云倦初打斗而起。两人还在打斗。 “夫君,二郎不会打不过他吧,我有些担心!” 第437章 金俗此时怕极了,一双小手便一直抓紧秦明凡的衣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秦明凡则是将她牢牢的护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却显得十分镇定自若:“二郎不会输的,他怎么会输!” 对,秦明凡和夏知凡两人便是楚国项氏一族的后人,西楚霸王和虞姬的子孙。楚国人都是充满血‘性’,不战则已,一战必胜,要有西楚霸王破斧成舟之狠,若是战败了,主将便会自裁。这是楚国的传统。 公元前632年,楚成王时期:城濮之战,令尹子‘玉’战败,子‘玉’自裁谢国;公元前575年,楚共王时期,鄢陵之战,大将子反战败,子反自裁谢国公元前519年,楚平王时期,大将司马战败,司马越自裁谢国。.info 公元前223年,项燕自裁谢国。 公元前202年,项羽兵败自刎乌江。 这就是楚人,若是败仗,主将自裁,他们敢于担当,慷慨赴死,用他们的生命和鲜血守卫者国人。即便是死,坚守的也是楚人的狂傲。 即便是西楚霸王项羽已经身死多年,现在提起他的名字,也会让武将津津乐道。 而今日夏知凡和秦明凡两兄弟便是西楚霸王之血脉,这么多年,隐名埋姓,从未忘记他们乃是楚人。所以夏知凡和秦明凡两人从不轻易出手,若是出手,便不会落任何人下风。 “墨家机关枪!” 云倦初立马翻身而跃起,收起剑招,对夏知凡拱手作揖。云倦初已经发现夏知凡的武艺惊人,只是一直未出手而已。方才他本想试试他,却没想到竟是被这人给缠打起。而且此人竟然识得是改良把的墨家机关枪。 “家主承让了!” 夏知凡也收起他的长枪。他的长枪很快就收好了,因为是机关术改良版的,方才那么长的枪,此时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了。就变成了很小的一个棍子,被夏知凡挂在腰间。 “夏兄果然好武艺啊,只是不知你竟和墨家的人有来往。” 云倦初看向夏知凡,便套他的话来。 “以前在鬼谷的时候,墨家确实有人去请教过老师,那个时候有过接触,不过已经是好些年前了。现在墨家的人都分散开去了。若是想寻他们,还需家主纡尊降贵才是,好去民间走一趟。只是不知方才为何家主要对我大兄与嫂嫂这两人出手。他们都是普通人,手无缚‘鸡’之力,家主方才可是暗算,非君子所为?”夏知凡真的是有些生气了。 若不是知晓今日刘启和窦太后都在场,他早想将这云瞎子给灭了。只是今日在场,他不想在张狂而已。 “我从未说过我是君子,方才我只是瞧见有人欺辱家妹。小妹年幼,不知那里得罪了昭明公主,惹得公主竟是斩断了她心爱的九环鞭。还请公主务必给在下一个说法。” 云倦初就是这么一个人,他现在好似忘记了刚才他暗算金俗和秦明凡事情,转眼便来质问起陈阿娇来了。陈阿娇则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知晓此人眼不能视物。便对此人好奇了一些。现在发现此人虽是瞎子,却比平常人更加难以对付。 第438章 云清然听到云倦初这么一说,顿觉委屈。[..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大兄,小妹方才只是教训金俗一下,也不是真的要打她。可是昭明公主却,简直就好似仗势欺人,大兄你可要为我做主” “小妹,不要怕!”云倦初拍了拍云清然的手,之后便望向陈阿娇的方向。 其他人也围观上来,就看陈阿娇如何应对。要说云家,乃是大汉的兵器行家,在军中威望也十分的高。昭明公主陈阿娇自然不要说了,如今这两人对了起来。便让人好奇了。 “本宫只是想试试这明月宝剑而已。你们云家斩断了本宫的剑,送了一把剑给本宫。(..info无弹窗广告)今日本宫斩断了云姑娘的长鞭,本宫自是送给一把长剑便是。” 她的话刚刚落音,身边便闪过一人,那人便是陈阿娇唯一的‘女’暗卫叶无星。但见叶无星手中握着一长鞭,便捧到了陈阿娇的面前。陈阿娇望着云清然,指着那长鞭便说道:“云姑娘,请吧。” 说完,陈阿娇便长袖一甩,对着云倦初说道:“家主,本宫最不喜人用剑指着本宫!” 她的话刚刚落音,云倦初的剑便应声而碎。便掉落在地,至于陈阿娇如何做到的,无人得知。而云倦初则是被大力的往后弹了去,单膝跪地,鲜血从口中漫出。 “大兄,大兄,你没事吧,大兄……” 云清然见状,当即便吓傻了。一直以来,在她的心目中,她的兄长都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从未出现今日之事。见到云倦初吐血,她当即便害怕起来。 “莫怕,小妹莫怕,我没事的,只是留了一些血而已。没想到姬疯子今日也来了。”云倦初当即便站了起来,他“望”向不远处,果然见姬染一身白衣,踏步走来。 “家主,多日不见,近日安好?” 姬染便朝着云倦初微微的一拜。 云倦初也拱手作揖,回之一笑,再次看向陈阿娇。一直以来,云倦初对陈阿娇都颇有些不屑,在他看来。陈阿娇并无什么才能,也没有什么厉害之处,一直被王夫人和其他人暗算着。今日再见这陈阿娇,云倦初才知晓,她正真厉害之处,便是找到这么多人,死心塌地助她。而此时此刻的陈阿娇才十三岁,竟然收服了姬染这么狠辣的角‘色’。而且今日再见公孙煜,虽说公孙煜的立场不明,但是很明显还是有所偏颇。 至于夏知凡此人,方才与他大战的时候,立场便已经表明了。 “安好,请,诸位请!” 云倦初接过青萝递上来的帕子,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嘴,便转身朝高处走去,那里坐着景帝刘启。方才的一幕幕刘启也看在眼里,而项青也坐在刘启的身旁。“项先生,如何看?你说朕的昭明公主,当真一心为朕吗?” 第439章 帝王多疑,刘启也不意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若陈阿娇不是‘女’子,而是男子,刘启早就将开始防范她了。只是瞧着陈阿娇乃是‘女’子,便放松了不少戒心。可是随着这几年,陈阿娇的威望越来越高,刘启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之前有吕后****,他害怕重蹈覆辙了。而项青虽是谋士,却素来不将‘女’子方才眼里,见刘启如此发问,他便说道。 “陛下,何须担心,在老臣看来,那姬染已过弱冠,一直尚未娶亲。而昭明公主容貌出众,方才姬公子也是一怒为红颜而已,只是风月而已。昭明公主在如何的厉害,她也不是陛下亲‘女’,只是馆陶公主之‘女’。(..info无弹窗广告)高祖白马盟誓,便言说,异姓者不得封王。陛下多虑了。”项青这一番话,多少还是打消了刘启的疑虑了。他这才点了点头道:“先生所言极是,倒是朕多心了。想着阿娇也不过十三岁而已。” 而此时云倦初已经走到这里,领着云清然来到这里。 “见过陛下,项先生!” “起身吧,方才没事吧。” 刘启站起身子,亲自将云倦初给扶了起来,而一旁的云清然见状,便对刘启说道:“陛下,你也瞧见,方才昭明公主实在是太可恶了,她斩断了我的长鞭,实在是……” “方才朕瞧见了,清然啊,你莫生气,不是阿娇也赔了你一条吗?” 说着刘启便招手示意云清然去他的身边,云清然便自顾自的将头放在刘启的膝盖上,刘启爱抚的‘摸’着她的发。如若被其他人瞧见额,定是会大惊失‘色’。以为刘启定是瞧上了云清然,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的。刘启对云清然一直很好,甚至被对刘娉和刘婉都要好了。所以云家的存在一直都是神秘的存在。也有人曾经诟病过云清然乃是刘启与云家上一届家主之妻的‘私’生‘女’。不过说这话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云倦初和项青两人好似对此事司空见惯罢了,并没有‘露’出一丝的惊讶之处。 “开始吧,不是说今日有《破阵曲》看吗?”刘启摆了摆手,示意云倦初可以开始了。 “窦太后不来?” “母后身子有些不爽,今年便不来了,开始吧。” 刘启这般言说,云倦初便言说开始,而此时在离刘启不远处的小亭子之中,姬染坐到了陈阿娇的对面。 “公主,今日你倒是沉住气了,在下以为你会出手呢? “你是指夏知凡和云倦初的事情吗?” 陈阿娇望着姬染,姬染点了点头:“正是!” “若是在其他时候,本宫或许会出手,但是此时此刻,陛下在的时候,本宫定不会出手了。再说若是本宫出手了,本宫又怎知夏知凡竟是项氏一族的后人呢?没想到他们兄弟俩这么不简单,若是能为我所用,那便是好事,若是……”陈阿娇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她捏着酒杯,望向已经起舞的歌姬们,‘露’出淡淡的一笑。 “项氏一族?公主你已经查出来了?” 姬染大惊。 “恩,方才到手的消息,看来这一次还有复仇者,有好戏看了。” 第440章 陈阿娇将那到手的消息递给了姬染,姬染看罢,也为之一笑:“竟有这等事情。(..info棉、花‘糖’小‘说’)。wщw.更新好快。项氏一族,除了项伯一脉,竟还有活口。方才夏知凡使得枪法难道就是西楚霸王枪。怪不得云家家主在他的手下讨不了便宜。” 方才大战的时候,姬染一直都在一旁观察。云倦初本就是一狠绝的角‘色’,一手云家剑法使得出神入化,加之他眼不能视物,极少受外界影响,在作战的时候,又是一个缠打的高手。极少有人在他手下过上三十招,而方才与夏知凡两人竟是斗的是难舍难分。足见夏知凡的不平常之处。 “云倦初,倒是一个人才,可惜此人对本宫好像没甚好感?他到底是何来历,先前本宫派人去查过他,消息实在是太杂了,有的荒唐的可怕。.info听闻他和公孙煜是表兄弟?” 陈阿娇在得知云倦初决定邀请她的时候,便派人去调查他了,只是得来的消息实在是太复杂了,而且也十分的‘混’‘乱’,不知到底那些是真的。有因云倦初一出场,便对她无甚好感。加上他又与公孙煜这种大富商相亲,对于这种人才,陈阿娇是格外的紧张了。若能为她所用自然是好事。若是此人选择明哲保身,陈阿娇亦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好生过去。只是若是此人将来以她为敌,陈阿娇便不得不防了。 “恩,他确实是与公孙煜乃是表兄弟,他是战国时期徐夫人之后,传承了徐氏一族的铸剑能力,十分擅长铸剑,也是兵器行家。整个大汉的兵器都出自云家了。因而云家在大汉十分的显贵,与军中的众位将军来往也十分的密切。你瞧瞧今日李广,窦婴等人都来了。若是周亚夫将军此刻不在驻守边境的话,他也会来的。” “哦,既然是徐夫人的后人,又怎么和公孙煜是表兄弟,他们之间有何关系?” 来到大汉,陈阿娇发现这些人几乎都是连在一起的,错综复杂,真的相当的难辨,也让人极其的看不懂。 “说起这两人的关系,那就长了。且让在下与你细细的与你说来。” 公孙煜乃是公孙龙的后人,要说起这公孙龙还要往前推,就说道公孙子都。公孙子都,周朝末年,‘春’秋时期郑国人,原名公孙阏(yan)。本姓为姬,与在下同宗,字子都,是当时郑国的贵族,位列郑国的公族大夫。为人长相十分的英俊,据闻乃是‘春’秋第一美男,而且武艺高超,仪表不凡。公孙子都的后人便是这公孙龙,而公孙龙有一姐姐后来便嫁给了徐夫人的后人,于是便有了后来的云家。算起来公孙煜和云倦初确实为表兄弟。 “与你同宗,这么说,算起来,你也算是他的兄弟了?” 陈阿娇淡淡的一笑,姬染确实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对着陈阿娇道:“不,就算他现在为姬姓,与在下也不可能为兄弟,我与他祖父同辈分,若是论起辈分,云倦初还应唤我一声大父。” 姬染十分不客气的说道,陈阿娇拿着小扇,扑哧一笑。难得的轻松了一下,方才有些紧张了,谈到这个话题她总算可以稍微轻松一下了。 “好吧,方才本宫见你与他大战,这么说云倦初不是你的对手?” 第441章 毕竟方才姬染废了云倦初的一把剑,而且还将他‘逼’到吐血,这都被陈阿娇看在压力。(..info$>>>棉、花‘糖’小‘說’),最新章节访问:.。不仅仅陈阿娇是看在眼里,而且就连景帝刘启也看在眼里。 “不,论武艺我不是他的对手,我也不是夏知凡的对手。方才云倦初是故意的,那把剑是他自己‘弄’断的,与我无关。不过被我‘逼’到吐血,这倒是真的。不过那也是趁着他毫无防范的情况下。此人已经是空明之心,一般人制服不了他。我今日只是凑巧罢了。若是以后公主与他‘交’手,万不可以轻敌,此人不容小觑。”姬染是实话实说。 他只是擅长‘阴’阳术,所谓的‘阴’阳术也没有传说中的神乎其神,他只是可以偷偷的潜入人的意念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若是有人被意念所控制,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此人的意志薄弱,容易受人影响罢了。 “哦,这么说,此人只可智取,不可强攻?” “是,自古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公主还要好生谋断才是,万不可轻举妄动,如今乃是非常时期。” 陈阿娇朝着姬染点了点头,她自然知晓如今是非常时期,因为刘武那边终于又动静了,她眯着眼睛看着看台上那歌姬正在舞动着。 那舞者此时已经不动,便听歌者开唱:“天山苍茫树带霜,大汉阿娇震边疆。震边疆,全凭枪,马蹄阵阵杀声起,刀剑铿铿血成汪。血成汪,染罗裳,青鬓堆云钗钿细,缃裙滚‘浪’剑舞狂……” 阵旗扬,舞者便舞动起来,陈阿娇看着这歌者在唱,分明就是在唱她镇守边疆之事,她皱紧了眉头,而此时在高位的刘启便也听到了。但见舞台之上,一‘女’子手持鼓槌,击打挥斥战军,一阵一阵的嘶鸣人响起,这便是今日云家的《破阵曲》。 “这一曲目是你编的?” 刘启低头问一直靠着她的云清然,云清然点了点头,“是的,大伯觉得如何?本来我想自己去跳的,可惜的是大兄说我不宜抛头‘露’面,便让其他人替我去跳。其实若是我去跳,定能跳的更好。”云清然得意的仰起了头,望着舞台上的舞者。 “这么说,你不是‘挺’喜欢陈阿娇的,为何方才那般的生气?” 刘启再次‘摸’了‘摸’云清然的头,这个小丫头也已经长大了,不仅仅继承了她娘亲的美貌,就连着这歌舞才能也继承了,这般舞曲湘夫人在世怕也只能排成这样吧。 “恩,我没有说我讨厌昭明公主,方才她虽然对我不客气。可是这也不能抵消她对大汉的贡献。其实我也想昭明公主一样,一样上阵杀敌,一样斩敌头颅。虽说男儿自有铿锵志,汉家‘女’儿不服输。那****便于大兄说过,今日我也与大伯说,若是以后陈阿娇再次出征,还请大伯务必同意让我也一头前往,我定会帮大伯守卫边疆,杀敌三千!” 说着云清然便忽地站起,执剑舞动在刘启的面前,到还真的有那么个样子,有模有样的。刘启望着云清然,在心里默默的笑了笑,脸上却是不显。这才应该是汉家的‘女’儿,才应该是他刘启的‘女’儿才是,可惜了。他永远都无法认回这小‘女’子。 第442章 “好了,朕已知晓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只是你乃一介‘女’流,还需好生学学‘女’孩子喜欢的才是,莫要整日打打杀杀。这般胡闹,等到那日朕给你指婚,怕是驸马都不敢要你才是。” “我才不要指婚呢?大伯,我要像昭明公主一样,威震边疆,大杀四方!” 云清然一脸的执着,虽然方才她与陈阿娇有隙,也听刘娉说过不少陈阿娇的坏话,心里对陈阿娇虽然也有不满。但是对于陈阿娇她是一直都是佩服的,认为她是是大汉了不得起的‘女’子。 “罢了,这舞曲编的不错,下次太后寿辰的话,你也去太后演一出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太后最喜昭明,想来她会喜欢这一出的。”刘启默默的说道,他望着舞台上的那些舞着以及歌者,陷入了沉思。想起了最近与窦太后的关系。 长乐宫中,一灯如豆。 窦太后端坐着,素锦跪拜在她的身边,“太后所有的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该查的奴婢都已经查了。有些乃被陛下所限,无法在查证下去了,与当年赵姬的案子十分的相像,太后你看……” “你起来吧,素锦你也做吧。哀家想要和你说说‘私’房话了!” 素锦听了窦太后的话之后,便十分乖巧的坐下,听窦太后说话。 “查不下去,也要查下去,总要给嫖儿一个‘交’代,到底陈已经死了。等着今日启儿回来,哀家自会与他言说。他终究还是选择护着那额‘女’人。”窦太后长叹了一口气,他的儿子长大了,开始挑战她的权威了,也不想被她这个做母亲的所牵制了。所以才出自下策,给她一个警示嘛。 “诺!” 素锦点了点头,便准备接下去再去查。其实素锦不查事情也已经明了了,那就是此事到底与王夫人有没有干系不清楚,但是与王信绝对是逃不了干系。缇萦医‘女’说的都是真的,那‘药’草确实只有王信购买过,整个长安,乃至于大汉都没有人购买过。而陈却是也是被毒死的,而且毒物之中也有那‘药’草,所以这两者在一起,王信已经是脱不了干系了,现在需要进一步核实的无外乎便是与王夫人是不是有关系了。 “武儿今日可有消息传来?” “太后,梁王今日来信了,奴婢正准备将信给你!” 说着素锦便读给窦太后听。 “这么说,武儿在哀家生辰的时候还会再来长安?” 方才素锦给窦太后对读信件的时候,梁王刘武表示等着窦太后的生辰便要再次来长安,要亲自给窦太后贺寿。这多少让窦太后欣慰了不少。 “信上是这么说的,太后只需在等一个月,梁王便来了。到时候就可以相见了。” 窦太后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示意她已经困乏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之后素心便服‘侍’窦太后睡下了。 而此时此刻,当刘启得知同样的消息的时候,他捏着那信件,望着台下舞动的舞者,心里已经有不安了。他走入帷帐之中,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进来了。而此时在帷帐之内,他的死士已经出现在其中了。 “诺!” 第443章 刘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个眼神,那些死士便知晓怎么做了,终究刘启还是忍不了他这个弟弟了,如今在整个长安,对他威胁最大的,竟然是他的亲兄弟了,探子来报,刘武已经在梁国首都睢阳囤积重病,用意不明。[.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而刘启则是不得不防了。 等到一切都吩咐好了之后,刘启才走了出来,朝着跪坐在一旁的云倦初打探到:“你可知晓公孙煜与公孙诡两兄弟感情如何?” 公孙诡乃是梁王刘武的谋士,上次韩安国已经因刺杀一事被刘启腰斩与东市,族灭。.info而现在梁王的身边还有裴慕寒,以及羊胜和公孙诡三位谋士,这都是刘武的肱骨大臣。其中论起谋略当推公孙诡。 公孙诡也是公孙煜的堂兄,两人曾经一起长大了,只是一人走向了仕途,一人一直经商。上一次吴楚之‘乱’的时候,梁王都城睢阳被叛军围困。周亚夫一直不派援军,还是公孙煜资助大军渡过了难关,所以这两兄弟的关系不差。可是要说好的话,那也不尽然。就在前不久,这两兄弟还因一小事情,在大闹梁王,早已传开。 “不明。公孙诡与公孙煜乃是堂兄弟,我只记得小的时候,这两人关系不好。而且公孙诡素来最瞧不起的便是商人,讽刺的是,他唯一的弟弟竟然就是商人。因公孙煜是商贩,让他在梁国一度抬不起头了。后来吴楚之‘乱’的时候,公孙煜资助大军的时候,才让这两兄弟的感情稍微缓和了一点。只不过公孙煜此人爱财成‘性’,锱铢必较。上次不是还与陛下说过……” 刘启听到云倦初一说,当即便抚额长叹:“确然,此人确实是一个十足的商人。不过朕也是君无戏言,说让他免赋税便免赋税便是。原是这样。梁王要来长安了,有些事情该办的就办起来吧。” “诺!” 一天便这般过去了,陈阿娇颇有些意兴阑珊,觉得今日并没有发现一些无耻之时,也没有发现云倦初此人的无耻之处,心里颇有些失望。 “公主,请稍等!” 云青萝火速便来到了陈阿娇的面前,显然是不想她离去,陈阿娇亦或者的看着此人,颇有些疑‘惑’不解,望向她:“有何要事吗?如今天‘色’不早,本宫要回去了?” “家主说,今日对公主多有得罪,今晚在家中设宴,还请公主与姬公子务必留下,让他好生赔罪才是!”云青萝进退有度,全程都带着笑意。而陈阿娇看向姬染,姬染也看向陈阿娇。 “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来请,陈阿娇岂有不去之礼。而此时离陈阿娇不远之处的夏知凡和秦明凡两兄弟也是对望了一下,然后两人便和众人一样,都离开了这云府,回到各自的家中。 第444章 是夜,月华如练,云府的云霞‘花’依旧开的灿烂,但是也仅限于这一夜了,今夜过后,云霞‘花’十年不开了,也成为长安城的一大怪事,当然今日之事,主要还不是说此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且说陈阿娇与姬染连并这董仲舒也被留下来了,三人便在这大厅等着,陈阿娇看着这里的布置,还真的是纤尘不染,果然符合云倦初这个人的本‘性’。已经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还未见到云倦初,只是进出不少美婢,都在上菜。 “公主,家主有言,他稍后便到!” 婢子端着水走到陈阿娇的面前,示意她净手。.info[]对待其他人也是一样,陈阿娇看着一下,发现这云府的规矩还真的是多了。 “董大人,为何这般表情,你好似一点都不想吃这个饭?” 陈阿娇总算发现董仲舒的脸‘色’不对劲了,他好似来到云家之后,整个人都陷入紧张的状态了,就算此时风平‘浪’静,董仲舒的脸‘色’也相当的难看,他整个人好似陷入了一种纠结之中。 “公主可曾听过鸿‘门’宴。这饭可不是好吃的?!”董仲舒意味深长的说道,之后他便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地方坐下。 “即便是鸿‘门’宴又如何,事实证明,举办鸿‘门’宴的那人失败了,而去的人成功了。董大人莫要害怕,有本宫在,你怕什么!”陈阿娇当即便端坐在前,既然来了,她就没有怕过。 董仲舒擦了擦汗,竖起大拇指,对着陈阿娇笑道:“公主好胆识,倒是下官胆怯了,只是这云倦初,云瞎子不是一般人,你也知晓这瞎子总是有些异于旁人。” 他的话刚刚落音,一男声便响起:“董大人,那你便给在下说说,我是如何的利于常人了?在下素闻很多人都说我无耻,就连家妹清然也都这般言说,只是每次问及他人,为何我无耻之时,竟没有人能说一个所以然来了。在下素来听闻董大师乃是儒学大家,出口成章,想必今日定能为我解答一二吧。”云倦初便在此刻出现了。 董仲舒却是为之一愣,他方才也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想到云倦初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而且方才那婢子也说,云倦初会过一会儿出现。果然无耻之人,就是无耻。 “这,这,这……” “董大师无需着急,今日你可以慢慢说来。来人上菜!”云倦初便朝着陈阿娇一拜,之后便朝着姬染一笑。 而此时陈阿娇才得意近距离观察云倦初,他是‘春’秋第一美男子公孙子都的后人,这长相自是不差,虽然不及裴慕寒,但是比起她见过的其他男子,爱真的是有过之而不及。难怪以前史书描写子都“至于子都,天下莫不知其姣也。不知子都之姣者,无目者也”。意思就说说,天下都知道子都长得美,觉得他长得不美的,都是没眼睛的。 第445章 云倦初长得虽然还算不错,不过此人眉‘毛’却是极淡,淡的几乎没有,他坐在右手边,将左侧的位置留给了陈阿娇与姬染,而他则是和董仲舒坐在一侧。..info-.79xs.-董仲舒见他坐下,忙挪了挪身子,生怕云倦初坐到他的身边。 ‘侍’者将菜一道道的上来了,大汉的菜肴比较简单,即便是如此,云家待客的菜肴也是相当的丰盛。还未开吃,便有‘侍’‘女’取出银针,当着陈阿娇的面亲自验菜,本来银针并无变化,将做出了请的姿势,示意大家可以开吃。那‘侍’‘女’便跪坐在一旁,‘侍’奉诸位。陈阿娇直视抬起筷子,望了一眼云倦初。 “公主请,这蜂蜜熊掌最是滋补……” 陈阿娇摆了摆手,笑道:“本宫近日来素喜清淡的菜式,不吃荤腥。..info多谢家主美意。” 她并没有去吃云倦初为她准备的菜式,而是去吃了其他的菜式,云倦初见到这般,倒是也不恼,指着抬起了手,自顾自的对身边的董仲舒说道:“董大师,这边请吧。” 董仲舒还是一副很紧张的样子,一言不发的吃着菜肴。此时这个大厅一片的和谐。 用餐过半,云倦初终于伸出手来,便有‘侍’‘女’捧水进来,给他净手。之后便有身着红衣的‘女’子捧着一幅画而来,跪坐在云倦初的身边。 “素闻昭明公主才学过人,最是喜书画。今日在下得来一画作,还请公主品鉴一下。”说着云倦初便命那‘女’子将画碰到了陈阿娇的面前,让陈阿娇好生的品鉴一下。 那‘侍’‘女’站起身子,一下子便打开了这画。陈阿娇一看这画作,当即便一愣。心想这云倦初当真是大胆,竟然敢用此画作来寓意她。不过陈阿娇也是一个忍得住气的人。 “这画作……” “画上的人乃是‘春’秋美人夏姬!” 夏姬是谁,是‘春’秋出了名的美人,传说中她三为王后,七为夫人,九为寡‘妇’,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更有颠倒众生的媚态。但凡见过她的男子,无一不被她所‘迷’住。不过此‘女’也是一个不祥之人,但凡与她有关系的男子多半不得好死,传说中杀三夫一君一子,亡一国两卿。影响了整个‘春’秋战局的一个可怕的‘女’子。 “家主有话直说无妨,本宫不喜人拐弯抹角,这画作在本宫看来,画的也是稀疏平常,既没有夏姬的绝世美貌,有没有将夏姬的媚态给画出来,只是一个寻常不过的‘女’子罢了。”陈阿娇望着那画作,只觉一般。又想着云倦初本就一瞎子,一个瞎子自然看不见这画作上面是什么。她便好奇了,云倦初今日拿出这番话有意如此。难不成还真的将她和夏姬比较吗? “公主,你也知晓在下,眼不能视物,自然不知这画作如何。便想问问公主罢了,既然公主说这话做这般,青萝将这画拿出去烧了便是。”云倦初摆了摆手示意云青萝将画作拿下去。 “家主,可是这是湘夫人……” “我让你拿下去烧了,我的话你都敢非议……”云倦初有了微微的怒气,云青萝当即便跪到在地,朝着他便是一拜,说道:“奴婢不敢,还请家主恕罪!”说着便站起身子来,捧着画作朝外面走去。 “等等!” 陈阿娇喊住了云青萝,青萝回转过身子,诧异的看向陈阿娇,之后又转向云倦初,希望得到他的示下。 第446章 “既然这画作你要烧了去,还不如送与本宫吧。[.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说到底夏姬美人也是千古可怜人罢了。”陈阿娇长叹了一口气了,她也知晓夏姬是何人,‘春’秋时期郑国的公主,因其美貌,‘艳’名远播。她的风流韵事,一直都被后人所诟病,世人都道她乃是‘淫’邪之辈。在陈阿娇看来,夏姬一个小国的公主,又生在‘春’秋那种‘乱’世之中,一介‘妇’人,最终可以得到善终实属不易了。只是史书都是男子编写,对待‘女’子多有偏颇。 在大唐的时候,她死之前立了无字碑,留与后人言说。就算现在想起了,后人会不会也想描述夏姬一样,那样描述她呢?是不是在后世人的眼里,她也是一个只会养面首,一个‘淫’邪的‘妇’人呢? “这……” 云青萝不敢答应,再次看向云倦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云倦初点了点头:“既然公主喜欢,今日在下便赠予公主就是了。只是这夏姬乃是不详之人,公主可是要三思而后行。这画当要不当要?” 云倦初玩味的看向陈阿娇,他的眼睛无神,与其他男子的眼睛不同。但是他的眼睛却是有力,即便看不见,似乎也能感觉到他的眼神,他仿佛有直视内心的力量。 “有何不当要的?再说家主本来不就是送与本宫的吗?难道不是的吗?” 陈阿娇早就看出来,云倦初做事情从来都是一个有目的的人,也从来不会拿出一个看似无用的画作来给她看。 “公主你真的是多心了,这画作本就是在下无意之中购得,既然公主喜欢,拿去便是了。只是希望公主你千万不要如同这画作的人一样,她到底是不祥之人。” 云倦初再次提醒道。就算陈阿娇此时在傻,也终究听出来云倦初的意思:“家主,你的话本宫既然知晓,在本宫看来,这夏姬虽然命运多舛,但是好在最终还可以与谋士巫臣在善终,也算是奇事一桩,要知道当年楚国申公巫臣为了和她‘私’奔,可是舍弃了一切。若是本宫可以得一夫君待我如此,夫复何求。”说着陈阿娇便收起那夏姬的画像,将她放入袖口之中,朝着云倦初便是一拜。 在场的人沉默了,姬染和董仲舒两人都不言说。董仲舒虽然是鸿儒之辈,对于夏姬的一些事件也颇有微词,可是在这个时候,他果断的选择了闭嘴了。而既然本就是‘阴’阳家。‘阴’阳家自古讲究‘阴’阳和谐,所谓的世俗在他们看来,皆是无所谓的。因而对于夏姬的种种过往,他亦没有放在心上了。至于其他陈阿娇与云倦初两个人心思各异。 “让我进去,为什么不能让我进去,大兄请客,我这个做妹妹的,竟不能进去吗?”说话的人不是旁人,而是云清然。云清然依旧面纱‘蒙’面,推开了‘侍’者,强行闯了进来。她来到大殿,便看了一眼陈阿娇,以及董仲舒和姬染,之后便坐到了董仲舒和云倦初的身边。聪明如董仲舒立马就让出了位置让云清然坐下了。 “大兄,你为何不让我进来,方才那些人都拦着我,说你在招待贵客,不让我进?” 第447章 云清然有些不快的说道,便望着云倦初。(..info)-.79xs.-云倦初伸手来。‘摸’着云清然的头:“那你还不是进来了吗?你已经不小了,为何还这般鲁莽,今日陛下还言说,让你多多学习‘女’子的德‘性’,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大伯的话,我才不听呢?他也就是说说而已了。对了,大兄你们都在说什么,怎么我一来你们都不说了,继续说吧,我不说话就是的了。”云清然说着,便十分安静的坐下,之后便盯着陈阿娇看。 “公主,请用菜!” 云倦初继续邀请,而他自己也动手开吃,“青萝去给小姐添加一副碗筷。” “诺!” 之后大家便继续用餐。 “听说家主擅长做兵器,本宫这里倒有一兵器,不知家主做不做得?” 陈阿娇抬起头,开始思考着如何说。[..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说便是,这世间就没有我大兄做不得东西。”云清然十分得意的说道,“我大兄虽然眼不能视物,可是还有我,我便是他的眼睛,但凡我见过的兵器,我大兄便可以做出。昭明公主,你说,到底是何兵器?” “诸葛连弩!” 诸葛连弩的得名,源于三国时期蜀国的诸葛亮制作了一种连弩,这种兵器一次能发‘射’十支箭,火力很强。常用来用来防守城池和营塞。以前大唐的在作战的时候,便多次使用。可惜自从来到大汉,陈阿娇曾经遍访名匠,将要重现这一神器,都未成功。所以她想找人将这神器给制作出来,可以用来抵御匈奴和安息的联军。 在此时此刻,陈阿娇倒是没有想到云倦初是谁的力量,她只想找一个人将诸葛连弩给做出来了。若是可以的话,她还想让云倦初将木牛流马做出来,以后运送粮草就方便多了。当然现在最重要的到还不是木牛流马,而是诸葛连弩。 “诸葛连弩,这是什么东西?” 云清然显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她自幼便生长在云家,自从大兄云倦初眼睛伤了之后,她便一直都充当着云倦初的眼睛,熟识各种兵器,却从未听过诸葛连弩这种武器。 “这一种武器,纸笔可有,本宫可以将它的形态绘制出来。一看你们便明了。” 云倦初听到陈阿娇这话,他自然也没有听过诸葛连弩是什么兵器。不过身为一个喜欢便擅长做兵器的人来说,对于兵器,尤其是他根本就没有听说的兵器,他自然是好奇不已,便说道:“青萝,你去准备纸笔。” 没一会儿,云青萝便将纸笔准备好。而这一会儿陈阿娇等人也吃的差不多了,桌上的菜肴也被尽数撤下去,将位置腾给了陈阿娇来绘制诸葛连弩。陈阿娇此时便捉起笔来,用心的绘制起来。 “爱妃,这便是诸葛连弩,乃是三国时期,诸葛孔明发明的,如今我大唐军队都在使用这些,你看看,可以十箭齐发,你瞧就是这样。”那个时候她还是大唐李治的嫔妃,还未成为皇后,却极为的得宠。一次午后,李治先来无事,便带她去骑‘射’场,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诸葛连弩。只是那种工作十分的笨重,不适合‘女’子使用。不过当时她也见识诸葛连弩的火力。若是可以再现诸葛连弩,这将是对大汉军队的一大助力。 “就是这样的!” 第448章 陈阿娇凭借着回忆将诸葛连弩给绘制出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79-云清然的手相当的快,当即便看了一下,看完之后,便大惊:“大兄,这诸葛连弩当真神奇,他可以拆分成三短,分明是机翼,后端,和中尾……”之后云清然就将诸葛连弩的结构告诉了云倦初。说的都是一些专业术语,陈阿娇也听不懂了,在场的其他人也听不懂,也只有他们这两兄妹才可以听得懂。 而此时的陈阿娇也对云清然有了改观,原先以为这个‘女’子就是一个刁蛮不知世事的娇小姐,现在看来这个‘女’子还真的是有两把刷子,而且实力还不弱,还十分的聪明,而且看样子也是一个兵器高手。(..info无弹窗广告) “好了,大兄大约就是这样了,难度就在勾线上,等我回去细看在告诉你细节,这个兵器很有设计感,只是若是做出来的话,兵器的体积、重量偏大,单兵无法使用,所以大兄你可以试着改良一下。若是需要帮助的话,还可以请鲁能来帮忙,他如今就在长安。只是可惜找不到墨家传人,今日你与夏知凡对打的时候。他当真使用的是墨家机关枪?” 云清然似乎已经忘记了陈阿娇还有其他人也在场了,现在全然投入与云倦初两人讨论兵器的制作上去了,而且还十分的用心,在图纸上进行修改,提出了各种改良的意见。也是从此时起,陈阿娇才发现云清然原来竟有这种才华,果然她真的是云倦初的眼睛。 “恩,确实是墨家的机关枪。只是可惜墨家的传人已经消失了好久了,墨家机关术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存在于世间。不过此事还真的需要鲁能来讨论一下,这里需要木匠的技术,不是我所长!” 云倦初一直都在思考,他看不见,一切都是听着云清然的描述,不过光听着云清然的描述,已经让他十分的兴奋了,竟然会出现这么强大的兵器了,让他手痒不已。 “公主,放心,方才小妹已经与我言说,这兵器定能做出来,只是还需一些时日罢了。只是不知哪位仁兄想出此种兵器,若是可以还请公主务必引荐一下,云某十分想要与他探讨一二?”云倦初也算是一个兵器研究的行家,而这一次陈阿娇提出的诸葛连弩却是比他以往眼睛的武器都要厉害的多,他自然是好奇了。没想到大汉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才,竟然还有比云家更加厉害会制作兵器的天才。 “这,这不能,他与你差了好几百年,恕本宫……” 云倦初自然是理解为那个人已经死去了上百年了,他自然不会想到发明此兵器的诸葛亮,还在之后的几百年来。 第449章 “哦,竟是先人,那便也罢了,等在下将它做出来,定会送与公主便是。(..info$>>>棉、花‘糖’小‘說’)。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陈阿娇说着便站起身子来,朝着姬染和董仲舒点了点头,“如今时候也不早了,多谢家主款待,本宫也要回去了。”说着陈阿娇便离开了云家,上了撵车,便于姬染和董仲舒两人都分开了。 在撵车之上,陈阿娇才从袖口取出那幅《夏姬出浴图》,她总觉得这其中另有深意,以云倦初对待人的态度,不过平白无故的拿出这幅画,而且方才那‘侍’‘女’还言说湘夫人。这湘夫人是谁?又是一道‘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公主,你的信!” 沁荷放飞了白鸽,将信递到了陈阿娇的手上,陈阿娇一看,“快,快,马上去金俗县主府,给本宫快!” 等到陈阿娇来到金俗县主府的时候,府上已经是大红灯笼高挂了,而且金俗县主府上似乎还来了其他的人了。沁荷已经下去抠‘门’了,那管家自然认识陈阿娇,便大惊道:“公主,昭明公主,请稍等,小的这就去回禀县主……”之后便火速跑了过去。 而此时在金俗县主府的正厅之中,上座的那个人便是项青,如今的大司马,刘启的心腹,项伯的后人。今日他在云府看到夏知凡舞出了西楚霸王抢,他便寝食难安起来。毕竟当年项伯叛变之事,或多或少对西楚霸王失败一事有印象。他便担心,夏知凡乃是西楚霸王的后人。事实上他也知晓这件事情的可能‘性’很小,毕竟项氏一族除了他们这一脉,当初都被刘氏子弟诛杀殆尽,不可能有存活的。 若是夏知凡不是项氏一族的,为何会西楚霸王枪,难道当年项羽没有死?这一切切的都是疑问,项青必须‘弄’清楚,所以他便连夜赶到了金俗县主府。 “项先生,你今日来,我也没有准备什么,都是一些粗茶淡饭,你也莫嫌弃,随便吃点吧。”金俗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无法做到和平阳公主那样,尊贵无比。她招待人,就和普通农家的‘女’子一样,还带着笑容。 而秦明凡和夏知凡两兄弟始终都没有说话,两人是并排坐在一起的,秦明凡紧紧按住了夏知凡的手,示意他不要冲动。夏知凡也努力的控制他自己,他真的害怕忍不住,就要冲上去将此人给诛杀。卖主求荣的东西,他如何能忍。 “是啊,项先生你就多少吃一点吧,这些可都是娘子亲手做的,都是普通的农家小菜!” 秦明凡带着笑意说的,项青见到他们如此说来,便点了点头:“哦,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县主,昭明公主来了,就来外头,她来了……” 金俗一听便‘激’动的站了起来。“你说阿娇来了,那还不快点让她进来,夫君,你在这里招呼项先生,我去接公主!” 第450章 没一会儿金俗便将陈阿娇给迎了进来,其他人见到陈阿娇自然是纷纷上前行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无需多礼!” 陈阿娇便走上前来,而金俗便领着陈阿娇做在上座,其他人都纷纷的看向陈阿娇。而陈阿娇此时的目光便于项青对上。项青,大司马,是汉景帝刘启的心腹,项伯的后人,为人老谋深算,也是一个相当狠绝的角‘色’。 她端看夏知凡和秦明凡两人,知晓项青这一次前来,怕也是看出来了夏知凡今日在云府使出来的是西楚霸王枪了。看来此人的警觉‘性’十分的高。而对于陈阿娇来说,夏知凡这样的人才是她急需要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而且她也知晓秦明凡此人定不是普通人,就拿上次他们两人可以自由出入汉宫便可以说明这一点。对于这两人,陈阿娇是想要收为己用的。现在她最缺少的便是人才。 于是乎,陈阿娇一得到项青来此的消息,她便火速的赶到了。幸而还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一切都还来得及。 “没想到,今日本宫在此还能见到项先生,当真是幸会!”陈阿娇朝着项青便是一笑。对于项青的事情,陈阿娇老早就派人查过,此人是刘启的死忠。不忠于任何皇子,而且为人也十分的正直,寻不出半点错处。做什么都是面面俱到,十分的完美,毫无差错。 就这么这样的人,陈阿娇才觉得此人定是有问题,太过完美的人便显得刻意,越是刻意的人,便要提高警惕才是,陈阿娇终于可以近距离观察项青了。项青看起来四十岁上下,一身文士的打扮,穿着也十分的朴素,长相也十分的朴素,并无出彩的地方。见到陈阿娇来了,也礼数有加。 “公主客气,今日老朽也是特意来金俗县主府走一遭,今日陛下听闻金俗县主生子,便命老朽来此一看,并送到人参等贺礼。”项青依旧是礼数有加,只字不提今日在云府发生的事情。 “对啊,金俗孩子呢?也给本宫看看吧。” 陈阿娇见项青如此,便决定留下来好生看看项青到底要做些什么。金俗倒是没有想到那么多,见陈阿娇要见孩子,便命人将孩子抱出来。是男孩,出生才三个月,就抱出来。 “公主,你以前可曾抱过孩子,你抱着她竟然不哭,这手法还真的熟练。” 陈阿娇今年毕竟才十三岁,在旁人看来,她既没有嫁人,也没有成婚,自然不会雹子,可是看着陈阿娇雹子的姿势,却是十分的熟练,一副对雹子十分熟悉的样子。 “以前抱过的,金俗你可能还不知晓吧,本宫在民间也有义母,以前月娘生孩子的时候,本宫便抱过的,你这孩子还真乖,一点都不哭闹。”陈阿娇望着她手中的孩子,多么可爱的孩子。她当然会雹子,而且在大唐的时候,她也生过孩子,那些孩子无一不被她抱过,现在在瞧见这个孩子,她自然心里也是欢喜,还逗‘弄’了小家伙一下。 “谁说他乖啊,你是没有见过他闹腾,不乖的时候整天整夜的哭,可是折腾死我了……” 第451章 金俗说着,这娃娃到底十分的配合金俗,竟然哇哇的大哭起来,陈阿娇便轻拍他的后背,竟然哼起了歌谣,让小娃娃安然入睡,那小娃娃竟然十分老实的不哭了,咯咯的笑了笑,伸出手来,去抓陈阿娇的头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金俗见了吓了一跳,忙上前制止,陈阿娇倒是也不恼。 “无妨,倒是小孩子,你瞧,他这不是睡着了。这小孩子就嗜睡,不过你平日里也要抱着他活动活动,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辛苦额一点,只长大可便好些了。”陈阿娇一副过来人的口气与金俗说话。金俗这个人的心眼不多,但是也没成多想,只是从陈阿娇的手里抱过孩子,“说的也是,合该我现在就这一个孩子,现在我就围着他转了。(..info无弹窗广告)”金俗见他已经睡着了,便抱着他回屋了。 这小小的‘插’曲过后,项青便更加的担心起来。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小孩子的眼睛,那是一双有着重瞳的眼睛。而历史上的西楚霸王便是天生重瞳。项青不曾看过项羽的模样,因而也不知晓夏知凡以及秦明凡是否和项羽长得相像。但从这两兄弟的相貌上,看不出来所以然来。但是方才那‘乳’娃娃,便不同,他的眼睛竟然是天生重瞳。竟和当年的西楚霸王一模一样,当真是巧合吗? “方才那娃娃叫什么名字?” 项青开口了,金俗已经从里间回来了,见项青如此发问,她便笑道:“还没呢,等着过了周岁,入宫让太后帮着起一个名字。”金俗便坐下了。 “哦,让太后起名字很好,方才老朽一看那孩子竟然是天生重瞳,将来定是不俗哦。” 终于项青沉不住气了,还是将话题都扯到这上面来了,便开始追问来了。而夏知凡和秦明凡两人对望了一眼,均保持着沉默,只有金俗一人笑道:“是啊,东方朔也这么说,那日这孩子降生,东方先生还特意来了一趟,还言说今日先生你定会来到我府上,还会问起这孩子。当时金俗一直以为是东方先生说笑。今日见到先生来了,还真的。看来东方先生当真不是徒有虚名。” 金俗说着便命人上菜,现在正值吃饭的时间,还给陈阿娇夹了碗筷,而陈阿娇却是推辞,言说已经在云府吃过了,便命人将这些碗筷给撤下去了。金俗倒是也不强求。 “东方朔?他来过府上?” 项青大惊,举箸不前,望向金俗。金俗虽然与刘娉一样都是王夫人的亲‘女’。比起刘娉来说,金俗身上并没有贵族公主的傲气,反而有一种让人忍不住亲近的气质,说起话来也显得十分的平易近人。 “恩,来过的,就是前不久,那天我刚刚生产,他便来了,还言说我定会产子。现在看来都被他说对了,东方先生真乃神人啊。”金俗此番说起东方朔都是一副很推崇的样子。 而项青则是沉默了,他当即便起身了,对着陈阿娇和金俗便是一拜,言说了一些客气的话,便离开金俗县主府。 “果然啊,东方先生说,只要在项青面前提起他的名字,他定不会在此久待,看样子还真是的。”项青离开没有多久,金俗便对着站在她身边的秦明凡说道。 “是啊,这老小儿怕是和东方朔有什么过节吧。” 第452章 秦明凡望着项青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info[].访问:.。而陈阿娇自然已经摆手示意,她手下的人早就跟了上去了。 城西东方府,东方朔此人平素爱妻如命,简单的来说,他就是对于他刚刚娶回来的娘子十分的好,什么都想着他。但是此人有一‘毛’病,那便是喜新厌旧,他赚的钱都用来娶新妻,几乎是月月当新郎。而且东方朔此前还与其他人说过,他此人一大心愿便是****当新郎。不过目前他还未能实现,只能保持着月月换新娘的作风。 东方朔这个人擅长算卦,而且算卦有极准。以前项青还不信,所以之前东方朔与他言说的一些事情他从来都是不信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近日来发生的种种事迹,让他不得不信,他便来到了东方朔的家中。 因东方朔的钱财都拿来娶老婆的,可想而知,他家境极其的一般,住的还是茅草屋,当然这丝毫不影响他的生活质量。他依然可以十分潇洒的生活着,这不是今晚他和娘子两人正准备安歇,柴‘门’却被叩响。 只要什么人最讨厌吗?就是夫妻两人正准备欢好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所以此时此刻东方朔十分的火大,不过那人好似十分着急似的,一直敲‘门’不停歇。最终东方娘子忍受不了了。 “夫君,你去把‘门’开了吧,到底是何人,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这般讨厌?”说着那‘女’子便穿起衣服来。而东方朔也十分的不喜,匆匆的穿好衣服,便冲了出去,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他心里超级的不爽,他连‘裤’子都脱了,竟然因为此人又穿了上去。 “到底干什么来的,不知道这大晚上人都睡了吗?”东方朔不管此人到底是谁?整个人心里都不快活起来。便要将那人从头到尾都骂一顿。而项青见到东方朔,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朝着东方朔便是一拜,说道:“先生,先生救我,东方先生你定要救我,若你不救我,我……” 东方朔还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终于东方娘子捧着灯过来了,此时东方朔才认出此人到底是谁?那人竟然是当朝大司马项青,他先是一愣,便问道:“到底怎么了?项先生请起才是,娘子先去准备一下茶水,今日有贵客到!”说着便将项青给引了进来,那‘女’子便去准备茶水去了。 项青一进‘门’自然是各种的紧张了,整个人都显得不自在起来,“东方先生,你实在是太准了,你上次言说我不久与人世,将死于项氏一族人手上,还言说定是西楚霸王的后人,当初我不信你。因我知晓西楚霸王的后人都已经死绝了,项氏一族也只剩下我们这一脉了。但是现在我才发现,西楚霸王的后人可能还在这世上,还请先生为我指条明路。” 第453章 原来之前项青曾经请东方朔推算过命盘,当时东方朔就言说他会死在项羽后人的手上,项青当时活的好好的,自然是不信了,可是现在竟然除了这么多的事情,他现在是不得不信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项先生无需惊慌,当时在下也是喝了酒,胡‘乱’推算的,做不得准,后来我也十分的后悔,与你那般言说。你莫要当真,再说那西楚霸王项羽已经过世多年,当初高祖皇帝刘邦已经下令族灭,项氏一族确实是剩下你们这一脉了,你无需惊慌。” 东方朔根本就记不起来曾经帮项青推算过命盘了,此番项青提起,他还是记不住。[..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先生高才,还请为我指点‘迷’津,若是可以为在下解‘惑’,钱财方面定不是问题。今日出来匆忙,并未准备钱财,还请先生见谅。”说则会项青再次朝东方朔一拜,东方朔一愣。 “请用茶!” 茶上了之后,那‘女’子便偷偷的退了下来,如果观察仔细一点的话可以看出来,这‘女’子已经不是方才那个‘女’子的,正真的东方娘子早就在厨间昏睡过去了。而此时在这里的则是另外一名‘女’子,此‘女’子自然便是陈阿娇的死士。 “这,这今日已经这么晚了,项先生你说的事情,说实话,我已经记不清楚,就算是推算的话,那也要等到明日才是。你也知晓,我一日三卦,算完就不算额,再算也不准。那****当真是醉酒之言,算不得真。”东方朔现在就是想快些将此人给打发走而已。 项青却没有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了,他当即便站起身子,再次朝东方朔一拜,说道:“先生高才,定要助我。如今我已发现项羽的后人,先生觉得才如何是好?是不是需要先发制人。” 此时的项青已经对秦明凡和夏知凡两兄弟动了杀心,对于他来说,他已经认定夏知凡是与项羽有关的,所以便另可错杀一百,不会放过一个。 “这,项先生,这样吧,今日我便为你在推算一卦,若是还是如此,我在为你指点‘迷’津!” 最终东方朔也无法,只得在帮项青一次,项青自然在同意不过了,便选择了信任东方朔。 “天眼通卦!” 东方朔看着卦面,当即便吓了一条,死气沉沉,这个人已经没救了。而且祸连子嗣,甚至还可能会连累到他,东方朔此人最是聪明,但凡遇到这种情况,他都不会说实话。 “没事,项先生大可放心,你不会事情的,这卦面上说,你今日便会飞黄腾达,而且还会立功!” 项青还是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东方朔。 事实上后来项青真的是飞黄腾达,而且还被封为诸侯,而且也立功了。只不过那都是他死后被加封的,不过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来东方朔的卦象‘精’准之处。毕竟他和姬染乃是师出同‘门’,只是所学不同罢了。 “看来我也要早日想个法子了,不然长安‘混’不下去了?” 东方朔送走了项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了,而此时在堂邑侯府陈阿娇则是望着探子的来信,开始研究起项青来。 第454章 东方朔一天三卦,绝不多算,也不会少算。(..info)。wщw.更新好快。而且一卦千金,铁口直断。以前他就曾经给其他人算卦过,都相当的‘精’准。方才他给项青算卦,发现此人命盘极其沟壑,一‘波’三折,死气沉沉。当时他探看的时候,差点就被反噬回来,此人煞气太重了。将于不久于人世。对于这种人东方朔想来都是有躲远躲多远的。 “素素,你人呢?早些安歇吧。” 如今良辰美夜,东方朔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过去了呢?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可惜无‘女’人怎么可以,在这样如斯的‘春’夜,搂着媳‘妇’过活,是最好的夜晚。可是她喊了半天,也不见素素的出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素素是东方朔现在的娘子,确切说是这个月的娘子。前头已经说过,东方朔这个人虽然好‘色’,却不贪‘色’。他从不同时娶两个娘子,一旦娶了,对老婆那是相当的好。可是他又是出了名的喜新厌旧,几乎月月换新妻。 不过大汉风气素来开化,加上东方朔对和离的娘子也十分的大方,他这种行为也无人去诟病。 “素素……” 东方朔久唤素素而不至,便进屋去寻找,发现本来应该在里屋的素素现在并未出现。他便惊慌起来。“方才明明就进屋,怎么不见她踪影,素素……”等到东方朔到处寻找素素,最后在厨间找到她的时候,素素已经昏睡过去了。东方朔当即便是一愣,“素素?”他立马便摇醒了素素,终于素素还是睁开眼睛了。 “夫君,奴家怎么会在这里?” 素素也是一脸不解的望着东方朔,东方朔也诧异的看着素素。 “方才你不是去里屋,我亲眼瞧见你给我们斟茶,这会儿怎么会在这里?” “奴家,奴家,不知……” 素素还在想,显然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只好睁大眼睛,一脸无知的看向东方朔。东方朔扶起她的身子,对着她说道:“莫怕,为夫在的。进屋吧。” 说着东方朔朝着暗夜望了一眼。难道所有的预言都是真的,那么他的命运真的会如师尊所言那样吗? 东方朔和姬染师出同‘门’,都是大‘阴’阳家云中君的关‘门’弟子。不同的是东方朔擅长‘阴’阳算卦之法。姬染苦修‘阴’阳秘术,两个人不一样,却是相生相克。自古‘阴’阳家都是短命之徒。云中君也是一样了,所以‘阴’阳家大多数都信奉及时行乐的生活方式。比如东方朔就是这样,他是怎么快活便怎么活,而且准备一直这么下去。 姬染其实也和东方朔一样,不问俗事。若非陈阿娇亲自来请,姬染也不会下山。一直待在山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与世无争。所以这就是所谓的‘阴’阳家。 而现在问题出现项青来请东方朔算卦,东方朔算出来大概。可是他无法自算。第二天一早,他便去寻姬染,他这个同‘门’师弟,东方朔较姬染年长。两兄弟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姬染……” “东方朔,你怎么还没死,竟然还活着,我以为你早就应该死了。” 第455章 姬染一点儿都不客气,不过东方朔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见到姬染对他如此说话,便站起身子说道:“你都还没死,我自然不会死了。(..info$>>>棉、花‘糖’小‘說’)而且你也知晓我这个人最喜享乐,如今这大千世界还没有看够呢?我怎么会死呢?”东方朔伸出手就要要自顾自的斟茶。突然姬染朝着他一笑,那茶水竟然从壶中溢出,直接倒到东方朔的杯中。 “请,不知东方朔今日你来此,所为何事,你也知晓我不是闲人?” 东方朔拿出一纸张,在姬染面前写在四字:“女主天下!”之后端起茶杯,兀自抿了一口清茶,便言说道:“不知姬染你可知四字深意。昨夜我夜观天象,破军渐落,紫薇强势,北有天狼,视为乱世之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姬染你乃天象高手,不会不知吧。”东方朔在实验姬染他知晓姬染与陈阿娇走的最为相近,算是陈阿娇半个谋士。 而现在东方朔现在就在寻找他的紫薇星,破军落,天狼灭,唯有紫薇。 “哦,竟有此事,我当真不知,还是东方朔你了解的多,竟然还知晓夜观天象,当真是让我开眼。什么天下,什么乱世,与我何干。你也知晓我本大周后裔。如今大周本不在了,其他的人对我来说,无所谓。”姬染一副好不在意的模样,完全打败了东方朔的计划,而此时的东方朔则是微微的笑了笑,站起了身子。 “是吗?我听闻你与大汉昭明公主最近走的极为的亲近,莫非她便是天女。真龙在线,天命所归。姬染你从来都是聪明人,你到底想对我隐瞒什么?”东方朔长剑出手,便刺向姬染,姬染当即后退了几步,跃出他的食不知味。他的长笛在握,望向东方朔。此时一阵风过,竹林飒飒作响。青竹作伴,两人对视而望。 “东方朔,你到底想做什么,手下败将,不以为耻吗?”姬染淡淡的冷笑,长笛放在唇边,而东方朔则是手握长剑。东方朔的长剑不是普通的剑,他的剑乃是阴阳家的特有的鱼鳞剑,是用深海巨鲨的骸骨所成,比一般的长剑要锋利的多。 “那要看看你现在的本事,以前云中君总是说我不如你,今日我便想看看,你到底是何等厉害,赐教。”说着东方朔便站起身子,阴阳家的两大弟子——东方朔和姬染,两人要打斗起来。姬染飞跃起身,便于东方朔打斗起来,这两兄弟真的打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传了出来,姬染和东方朔两人这才听了手,便见一女子身着紫衣站在树上,吹起她的面纱,她的手里拿着是一把七弦竖琴,朝着这两人就是一笑。 “你是何人?” 东方朔便问向那女子,那女子便飞跃下来,看向姬染和东方朔,伸出手去,她的手上绘满了古怪的花纹,好似远古的部落图腾。她站直身子。 “我是路人,只想问路,请问长安如何走,我要去长安,寻大汉的昭明公主。”女人的声音十分的清冷,因为蒙着面纱看不清此人的长相,但是单单看着她的身材看,当真是体若春柳,显得十分的轻盈。 “昭明公主?” 第456章 姬染当即便警觉起来,他收起笛子,便望向那女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女子手里还提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肩膀上还站着一个类似于小松鼠一样的动物,后来才知晓这是大月氏的特产――土拨鼠!还有一只七彩鸟在她的头上飞来飞去。 而且这女子也是一身异域的打扮,不似大汉人,姬染和东方朔两人都打量着她。那女子也打量着这两个人。 “对,大汉的昭明公主,陈阿娇,东方朔,姬染,都是大汉的名士,不会连大汉的昭明公主都不知道吧。”女子走在前面,那七彩鸟便上前引路。姬染和东方朔便看着她。 “盗家――君则秀!” 姬染当即便脱口而出,而那女子听到她的话,这才望向她。(..info)“阴阳家的姬染果然非同一般,还真让你猜对了。我就是君则秀。来自大月氏,这一次是风慕宁让我来大汉寻陈阿娇。有要事相商。若是姬染公子愿意帮忙的话,小女不甚感激。”君则秀说着便上前一拜,她和风慕宁一样,都是大月氏典型的那种美人。不同的是,她的头发是黑色的。而且乌黑发亮。 “盗王之王――君家的人,靠盗墓发家……” 东方朔颇不以为然,可以看得出来,他对君则秀不是很看得起。事实上,在诸子百家之中,最让人不耻的便是这盗家,偷盗发家,总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只不过这盗家做事情,素来都是劫富济贫,有很大的群众基础,最重要的没有人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去找盗家的麻烦,毕竟没有人希望成为下一个被偷盗的对象。 “盗墓?” 君则秀扫了东方朔一眼:“君家不做那个已经很久了,怎么你们都不知道昭明公主在何方吗?那我自己去了。”浪费了半天的时间,她便信步朝前走。 “你等等,今日之事,万不可与外人说。” 东方朔此人素来警觉性都极为的高,这一次也不例外,当即便让君则秀止步,而此时的君则秀则是回转过身子,“东方老先生,你果然很谨慎,放心我一定不会和任何人说的。我向你保证!” 而聪明如东方朔竟然相信了君则秀的话,很多人都说男人的话信不得,女人的话事实上也不能信的。比如君则秀就是这样的人,她确实在此时答应了东方朔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可是当她到了长安,来到了金阳歌舞坊,通过谢如云见到了昭明公主,她将她今日所见所闻,全部都告诉了陈阿娇。 “是啊,东方朔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可是我转眼就告诉你了,哈哈哈。他可真的是可爱。所谓的秘密,永远都不存在,尤其是让第二个人知道了。” “你是说,他竟然和姬染两人大打出手,东方朔竟然会武功?” 陈阿娇对于东方朔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他那天帮夏侯颇算命的印象上,对于他这个人陈阿娇不相熟,也不了解,只是知晓这个人的风评不是很好。 第457章 “是啊,他和姬染都是阴阳家的,都是云中君的弟子,不过自古阴阳不调,他们两人早就不对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不像纵横一派,两人至少还做做样子。这两个人连样子都不愿意去做。所以就打起来了。至于这两人到底谁厉害,我也未可知。昨天我一直忙着赶路,所以只好打扰了。”君则秀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来由告诉了陈阿娇。 “哦,没想到姬染还有这样的脾气,一直以来,他对人都挺随和的,没想到她对东方朔竟然如此的刻薄。”陈阿娇也只能在此时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个到也正常,阴阳家早年派系斗争便很激烈,你也知晓他们这些人整天都在思虑,这些善思的人,手段都很了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君则秀便与陈阿娇聊开了。 君则秀本不是多话的人,但是与陈阿娇却极为的投缘:“慕宁说的不错,你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我很喜欢这样的你,公主这是慕宁让我交给你的书信。” 造纸术还没有传到大月氏,因而他们还是用的是丝帛。 陈阿娇看了之后,便陷入了深思之中:“这么说,你们国王真的是一心想要慕宁的命,那为何慕宁迟迟不愿意出手,他到底做了什么?” 按照风慕宁的能力,对付风木寒绝对是小意思的,怎么会迟迟不能成功,今日竟然来求助与陈阿娇,这真的让她有些匪夷所思了。 “哦,其实公主,你有所不知,慕宁她重感情做不到六情不认。风木寒软禁了钱贵妃……” “钱贵妃?” 陈阿娇并不到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便好奇的看着君则秀。 “她是慕宁的养母,慕宁自小和她在一起长大,感情很深。风木寒此人心狠手辣,所以慕宁现在只能让我来求助与你,希望公主可以帮助一下她。” 陈阿娇正准备说话,突然外面便响起了声音。而此时谢如云也朝这边走来,谢如云朝着这边走来,便一脸的惊慌:”公主,你还是快些离开这里,马上梁王便要来了。” “梁孝王――刘武?” 君则秀肩膀上的土拨鼠当即便激烈的叫起来,那七彩鸟也振翅而飞,显然十分惊慌的样子。 “从密道走吧,小妇人已经安排好了,公主还请放心便是。”说着便让陈阿娇快速离开这里额,而君则秀也跟着陈阿娇从密道走去。密道直通堂邑侯府。 “原来真的有密道!” 君则秀看着这密道:“不知这密道到底是何人所修,竟然和秦皇陵十分的相似。以前我大父曾经尝试盗过秦皇陵,可惜他去了就没有回来过,他有一侍从回来了,不过人已经疯了。只是带回来了一些图,其中便有这样的密道。”君则秀十分的好奇的问着陈阿娇。 “秦皇陵?” “恩,秦皇陵,传说中那里有宝藏,是历届盗宝者的圣地,只是无人成功过,我也只是听说过,并未去过。” 秦皇陵一直都是传说中的存在,即使是身为盗王之王的君家现在也不敢染指。 第458章 君则秀此番在陈阿娇的面前说起这个事情,绝不是随便说说这么简单,定是是意有所指。.info[]对于秦皇墓的传说中,在大唐的时候,陈阿娇便知晓秦皇墓的特殊性,今日在这里听到君则秀提起这秦皇陵,陈阿娇便心生疑惑。在她来之间,她也已经收到风慕宁的来信,说会派一人来大汉。今日她便见到则女子了。 这君则秀完全不似信上所说的那样,待人冷淡,反而对她还十分熟络,好似陈阿娇以前就与她认识似的,再观此人薄纱蒙面,也不知长成什么样子了。事实上陈阿娇对于来自大月氏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戒心。即便此时君则秀看起来还算是无害。她到底还是与君则秀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而且两人相差还有一段距离。(..info)也许此时君则秀也发现了,她也不上前,便和陈阿娇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两人也没有较之前的秦皇陵之事,在言说什么。 “公主,此番我们要去何方?” “堂邑侯府,你无需担心,不会有事,你随我来便是。”陈阿娇看着君则秀的样子,便解释了一番。从金阳歌舞坊到堂邑侯府还需一段时间,“你在大月氏是靠偷盗发家的?” 终于陈阿娇没有来由的来了一句,她这话一问,便让君则秀眉头一皱。在来大汉之前,君则秀就听人说过,大汉的人对偷盗一事,十分的不耻。说什么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之类的。所以当陈阿娇发问的时候,君则秀便在心里揣测,这陈阿娇是不是也有些不耻他们盗家所为了。 “算是吧。我祖上三代都是偷盗的,我大父更是大名鼎鼎的盗王之王――盗跖。靠的便是偷盗发家,不过盗亦有道,我们盗家也是有原则的。公主无需担心,此番我奉国师大人之命来长安,只是为了你而来,并无他事。” 君则秀一下子便解开了,害怕陈阿娇心中存疑。盗家的人素来如此,就算他们每次偷盗之前,也会提前送上信,告诉那家主人注意防盗,盗家也来人了。让他们有提前准备。当然盗家出手,从不失手。即便是告诉了他们,也不会失手的。这也是盗家的自信之处。好在这些年,盗家也没有干过什么大手笔的事情。而且一直都在大月氏之中,在长安有关于他他们的传说也就少了很多。 “本宫自然是知晓的,我们到了!” 不知不觉的他们竟然走到了堂邑侯府,陈阿娇带着君则秀就来到了她的房间之中。 “哦,原来这就是公主的闺房啊,果然与我们大月氏女子的不同。竟是这般的宽敞。” 大月氏国家不大,国力不强。尤其是这些年风木寒当政期间,更是连连征税,闹的民不聊生。很多的情况下,大月氏的民众都生活的十分的困苦。即便是身为大月氏国师的风慕宁做的也没有陈阿娇这么奢华。事实上陈阿娇的房间相较于大汉的其他公主,比如刘娉和刘婷等人,那就朴素多了。即便是这样,在君则秀比较起来,陈阿娇的房间已经算是相当的奢华。 第459章 “谢天谢地,公主你总算回来了,你若不回来,奴婢和茜娘两人真的是顶不住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方才馆陶公主已经来了好几回了,让你赶紧出来见客。切莫耽误了?”沁荷十分着急的通知陈阿娇。 “见客,家人来了客人了吗?是谁?” 陈阿娇一脸不解的模样,事实上她也是不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今日她是特意注意了一下,因为确定府上没有什么突发事情她才出去的。没想到的是,馆陶公主竟然亲自来寻她,看来这一次府上来的客人地位还不低。 “是绛邑公主和司马相如,公主,你赶紧换一身衣裳吧。” 沁荷催促道,陈阿娇则是微微的一愣,她实在是想不通,此时此刻绛邑公主和司马相如来这里干什么。她本就与那绛邑侯府不对付,又加上这司马相如。陈阿娇眉头皱的越发紧了。仍凭着沁荷伺候换衣。 沁荷办事情素来很快,这一会儿就将陈阿娇打扮收拾妥当了,刚刚收拾好,那边茜娘就已经来了,见到陈阿娇回来,她面上也是一喜,十分高兴的看着陈阿娇。 “公主你可回来了,方才馆陶公主又来了,现在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根本就没有料到的事情就是这样,刚刚回来,竟然就要去见客人。陈阿娇只好对君则秀露出抱歉的神色,“茜娘你好生安顿一下这位姑娘。”说完陈阿娇又转身对君则秀说道:“你在这里稍作片刻,本宫去去便回。” 因不知这一次绛邑公主刘秀凝带着司马相如来府上到底为何?陈阿娇只得带着沁荷前往大厅,等到她到了大厅之后,才发现竟然还还不止刘秀凝一人还有其他人也在场了。其中还包括程姬了,此时的程姬和刘秀凝两人倒是有说有笑的。见到陈阿娇来了,程姬忙站起身子,对着陈阿娇便是一笑:“阿娇你可是出来了,可是让我们好等。” 说着程姬便用袖掩鼻,朝着陈阿娇便是一笑,刘非就此时端坐在一旁。今年刘非年方十七,长得人高马大,看起来便十分的彪悍。程姬递给了他一个眼神,他方才站起身子来,朝着陈阿娇便是一笑:“表妹,身子可好些了。方才姑姑言说你身子不爽利,母妃正准备去瞧你呢?”因陈阿娇一直迟迟未出,馆陶公主便随意找了一个借口。 “哦,方才确实有些身子不爽利,只是现在好多了,多谢大兄关心。”陈阿娇对刘非依旧是不远不近,保持着距离,礼数有加,说完便十分乖巧的站在馆陶公主的面前。 馆陶公主见此,也明白的陈阿娇的立场。聪明如馆陶公主早就知晓程姬的用意。因她不喜王夫人,现在看到程姬和她亲近,她也乐见其成。只是现在看到陈阿娇的态度,她也就绝了那个心思。毕竟对于馆陶公主来说,她现在只有两个孩子了,陈季须和陈阿娇。相比较于陈季须的难堪大用,陈阿娇更得她心。 “阿娇,你客气了。” 第460章 刘非也是一武将,并不会说话,尽管程姬多次用眼神示意他,刘非还是一言不发,僵持在这里。.info[]这边程姬与陈阿娇寒暄完了之后,那边刘秀凝便阴阳怪气的说话:“阿娇,你现在身子好多了,那便好,今日本宫还有要事要问你呢?”刘秀凝的表情十分的不对,微眯着眼睛看向陈阿娇。 “那姑姑说便是,有何要事,直说无妨,阿娇定会好生听着。” 说着陈阿娇便朝着刘秀凝施礼,刘秀凝这一次到没有让陈阿娇立即起身,而就让她呈现着半蹲着的状态,站了好长时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要说陈阿娇对于这种半蹲着状态到也没有说什么。以前她在唐宫当才人的时候,这种是常事。但是今日刘秀凝在堂邑侯府,这般不给她面子,她便朝着刘秀凝再次一笑。 虽然这么长时间,陈阿娇一直都相当的隐忍,但是不代表她就没有脾气了。今日她便要刘秀凝知道什么咬主客有别。 “起身把,阿娇,不是姑姑说你,你一个姑娘家,插手两人夫妻之事,到底为了哪般?还是快些将卓文君的下落告诉司马相如吧,也快让司马相如早点找回娘子才是。” 果然,刘秀凝成功的被司马相如收服。以前陈阿娇还以为刘秀凝是那种占有欲很强的女子,就比如她,她若是想得到一个男人,断然不想自己的男人去勾搭别的女人。也不会让男人在她的面前作威作福。在大唐的时候,她便豢养过男宠和面首,比如冯小宝,张易之等人,她都用的颇好。不过那冯小宝便不知抬举,竟然妄想更多。即便她也还是很在意他的,但是为了江山社稷,她最终还是要了那男人的命。 早在一年前,陈阿娇便发现刘秀凝与司马相如两人暧昧不清,本来她还以为刘秀凝会让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和离呢?没想到的刘秀凝竟然大气的让司马相如寻回卓文君。看来刘秀凝当真是爱上了司马相如。这样的女子注定是要被司马相如牵着鼻子走的,看来她倒是小看了司马相如的魅力了。 “姑姑,你为何这般说我,这卓文君去往何方,我又如何知晓。说出来倒也可笑,司马相如弄丢了卓文君,到来我这里要人?怎有这样的奇事呢?” 陈阿娇大甩长袖,便轻笑的看向司马相如和刘秀凝。可是想象得出来,此时刘秀凝的脸色是多么的难看。 第461章 “阿娇,本宫知晓你与卓文君的关系非比寻常,昨日还有人瞧见,卓文君来过堂邑侯府,与你有说有笑,你怎能不知她此时在何方?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切莫与她妇人走在一起。(..info无弹窗广告)你也知晓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私奔在前。也不知道她到底哪根筋不对劲,竟然要与司马相如和离。好在这司马相如是一个念旧情的人,没有答应她。这不,这都求到本宫这里了。你就当帮帮这司马相如也好,好生的将那卓文君给劝回来才是。”刘秀凝现在倒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说的看似句句在理。 “姑姑,这么说你倒是天天盯着堂邑侯府,竟知晓卓文君是我这里的常客啊。”陈阿娇说话的时候,故意将声音加大,让馆陶公主可以听到。 果然馆陶公主对这句话便上心了。之前陈蟜的死,对馆陶公主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但凡遇到监控此时的事情,馆陶公主便格外的上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秀凝你什么事情,你竟然派人监视堂邑侯府,你意欲如何?”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挑起了馆陶公主和绛邑公主两人的不满。再观刘秀凝的面相,便知晓她也知晓方才失言,便上前解释道:“姐姐,你切莫多想,昨日之事碰巧而已,并不是阿娇说的那般。我只是听说阿娇与卓文君两人相熟。这不是司马相如寻妻心切,我便帮帮他,做做好人罢了。还请姐姐多多体谅,让我能做这个好人。” “姑姑,你到底对司马相如用心,方才姑姑还言说,让阿娇不要去插手人家两夫妻的事情。怎么姑姑此举不是也在插手两夫妻的事情吗?” 陈阿娇反唇相讥,顿时就让刘秀凝语塞了,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这……” “自所不欲勿施与人!” 陈阿娇说完,便坐了下来,而馆陶公主倒是也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此时看着刘秀凝,表情十分的丰富了。此时程姬见到大家如此的神态,当即便是一笑。 “这都怎么回事,秀凝,阿娇你们这是……” 可以看得出来的是,刘秀凝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她见陈阿娇坐下,便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没爹养的孩子,果然都是牙尖嘴利的东西!” “啪!” 馆陶公主当即便动怒,一巴掌便扫在了刘秀凝的脸上,下手之重,直接让刘秀凝嘴角流血。显然刘秀凝没有想到馆陶公主竟然会在此时此刻出手,便站起了身子,望着馆陶公主。 “刘嫖,你竟然还打本宫,你,你……” “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阿娇是谁,她是本宫的女儿,堂邑侯陈午的女儿。驸马虽然不在了,本宫还活着,还不容你这般说她。驸马待本宫情深,如今他一不在,当真是人走茶凉,你竟这般欺辱阿娇,分明就是不把本宫看在眼里。你给我滚,有多远便给我滚多远。对了记住,带着你的姘头司马相如给我滚出堂邑侯府。” 馆陶公主是彻底与绛邑公主刘秀凝决裂了,所以在说话的时候丝毫没有留情面。 “你说什么……” 刘秀凝显然也没有善罢甘休的样子,便要与刘娉一争到底。 “还不快滚!” 馆陶公主可不想与她在废话,当即便震怒,撵人走了。 “你们还干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两个人给本宫撵出去,本宫不想再看到这两人。”馆陶公主大怒,指着侍卫便吼道。那些侍卫自然也就行动起来,毕竟这里还是堂邑侯府,即便对方是绛邑公主,他们也不敢反抗馆陶公主了。 “绛邑公主,还请速速离去!” “刘嫖,今日你欺人太甚……” 第462章 陈阿娇听到沁荷这般说来,本来没有多大好奇心的她,也开始对着云家的家主好奇起来,想要知晓他到底是如何的无耻。[..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与董仲舒两人,带着沁荷,三人一前一后的走入了云府。 “十里云霞花似锦,天上人间情一诺。”放过进入云府,便被这一两行 公孙煜却似乎一点儿都不害怕它,只是朝着他望了一眼,那蛇便自动退散了。当那蛇退下之后,一直沉默以对的风木寒才看向公孙煜,因为此时风木寒终于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对手,那个人就是一直很低调公孙煜。这个公孙煜不仅仅会读唇语,而且还会腹语,现在就连大月氏失传已久的蛇语腔他竟然也会了。这不得不让风木寒刮目相看。 最重要的是风木寒竟然都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对他是一无所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昨日派人去打探了一下,发现此人除了有钱,好酒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好问的。他虽然有一个很大的宅子,但是就他一个人,家里也没有仆人,亲人也没有了。孑然一身。 本来风木寒以为这公孙煜和昭明公主陈阿娇有什么过往,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他和陈阿娇关系也是稀疏平常。简单一点来说,公孙煜就是一个典型的商人,除了做生意就是做生意。 “请问这位是……” 风木寒主动问起公孙煜来。还未等到公孙煜开口,陈季须便走上前来,言道:“这位是公孙大家,是我们大汉的皇商!” 此番一介绍,风木寒便知晓此人是谁了,原来就是传说中一毛不拔的公孙煜啊。难怪此人精通这么多语言,名家的传人,对语言都有一种特殊的天赋,公孙煜也是一样。 “哦,原来是公孙大家啊。孤早就久闻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风木寒竟然还站起身子,朝着公孙煜便是拱手作揖,而那公孙煜则是微微的一笑,朝他便是一拜,说道:“哦,那在下也是荣幸,若是大月氏有何需要的,尽管通知在下就是了。”公孙煜此人最擅长做生意,但凡可以做生意的,他便见缝插针,此番也是一样。 “这……” “这位怕就是大月氏的国师大人吧,为何国师大人一直不言不语,这……” 公孙煜成功的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引到了风慕宁的身上,风慕宁此时还是一脸的蓦然,面无表情。 “哦,你说小妹,她今日嗓子有些不舒服,便不能说话。这个月又是我们大月氏的斋戒之月,她身为国师,也不能吃喝,还请公主和侯爷以及公孙大家见谅!”风木寒说着便拥着风慕宁将她推到众人之前,还爱怜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在了额头。 “哦,没想到大月氏竟有此等习俗,在下倒是闻所未闻,今日倒是真的涨了见识。”公孙煜只是略微的一笑,便暗看了那大蛇一眼,大蛇一直待在那处,此时十分的乖巧,看到公孙煜正在看它,竟然卷起尾巴来,似乎怕极了公孙煜。 要说这巨蟒连人都敢吞下了,为何这般的害怕这公孙煜,那也是有原因的。这和这大蛇也十分害怕风木寒一样。主要是因为风木寒和公孙煜两人都会一种十分罕见的语言,那就是蛇语腔。 第463章 要说起蛇语腔,那话自然就长了,简单言之,这蛇语腔就是让人和蛇之间可以有交流的强调。(..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也就是说人可以听的蛇的语言,因而也能操纵与蛇,比如方才公孙煜便恐吓了这蛇。巨蟒红妹自小就是被风木寒养大了,风木寒这样的人自然不同于别人,手段自然除了名的狠辣。红妹自然也很害怕他,连并着也就害怕起公孙煜起来。 “公孙大家似乎对孤的宠物十分的有兴趣,若是公孙大家喜欢的话,孤可以将此物赠予你。” 风木寒也按出来公孙煜对巨蟒红妹的不同,便提出要将这蛇送给他。 “不用,不瞒大王,在下自小便怕蛇,当然蛇也怕我。”公孙煜说罢,就不再说,便悄悄的站在了陈阿娇的身后,而此时风木寒的目光才转向陈阿娇。..info 陈阿娇也看着风木寒,也盯了风慕宁看了半天,发现风慕宁果然对她一丝回应都没有,这让陈阿娇感觉到十分的受伤,这样的女子怎么可以这样,她自然是痛心不已。 一想起当初风慕宁来到大汉之后的风姿,再看到她现在变成这样,陈阿娇心下便有了主意。 “昭明公主,今日孤来堂邑侯府,是要从你讨要一个人,还请昭明公主将那人给孤交出来?” 风木寒的神态看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不过他对陈阿娇的态度也说不上好。而且开口便从陈阿娇要人。这会儿陈阿娇倒是还没有开口,陈季须就看出来不对之处。 “大王,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妹妹怎么会有你的人呢?” 陈季须十分狐疑的看着风木寒,没办法,自从陈季须在汉宫之中见到风木寒指挥巨蟒吃人之后,对此人的印象便极差,现在恨不得风木寒赶紧离开这里。因风木寒乃是大月氏的国王,是外宾,他也不好出手将她遣走。 “侯爷不要误会,孤说的此人,公主定然知晓。今日之事,说起来倒是我们大月氏的国事,说出来也不怕诸位笑话,乃是我们大月氏后宫之中的一桩丑闻,皆因小妹年幼,被奸人所骗。今日孤就是为了捉那奸人而来。” 之后风木寒便将事情说了一下,大体的意思若下:风慕宁乃是大月氏的国师,也是他们的圣女。大月氏推崇道家,自古道家便讲究阴阳协调,大月氏的国师到了一定的年纪便要与人双修,而其中双修的最佳人选便是大月氏的国王,历届如此,只是这一届比较特殊,那也是有原因的,都是因为这一任的大月氏的国师风慕宁乃是国王的亲妹妹,因而这两人不能双修。 所以风慕宁便要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不能被任何人玷污。 “君泽秀虽是女子,却对慕宁垂涎已久,终有一日,趁人不备,便玷污了慕宁。” 风木寒在说这话的时候,是满脸的怒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将这些事情说出来的,可以看得出来,风木寒是真的生气。 “这,这,这怎么可能,两名女子在一起,如何玷污之说,大王你定是多心了。这女子相处起来与我们男子之间相处起来十分的不同,女子之间较为亲密,男子则是不同。” 陈季须自然觉得可笑了,他从未想过两名女子会出现这种事情,当真是可笑至极。 第464章 “不,是真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大汉孤不知道,但是在大月氏,女子之间这种事情时有发生,那君泽秀乃是盗家之后,为人狡诈的很。孤听说她已经到了大汉,还言说要来找昭明公主,不知昭明公主可知晓她此时的下落。” “君泽秀,此人本宫闻所未闻,没有见过。” 睁眼说瞎话谁不会,陈阿娇自然也会了,反正这里乃是大汉的天下,就算这风木寒手眼通天,在这大汉他也无法与陈阿娇一较高下。所以陈阿娇一点儿都不害怕此人。 “公主当真没见过?” “自然,难不成大王还认为本宫会骗你不成!”陈阿娇的语气也谈不上好。此时的她只要一看到风慕宁心里便是一阵的痛,她真的是受不了风慕宁变成那样。(..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变得这样不人不鬼了。 “既然公主不曾见过的话,那孤便告辞了。” 风木寒见陈阿娇对他十分抵触,便寻了一个理由,先行离开这里了,而此时的陈阿娇则是站在远处,目送风木寒离开,她的手握着拳头,望着风慕宁的背影,心里有些难过。 “哦,此人总算走了,阿娇不要往心里去,这种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为兄方才还派人打听了一下这大月氏国王在大月氏的所作所为,此人简直就不是人。残暴成性,你可知晓他后宫的嫔妃全部都喂到那条蛇的肚子里面了。而且他还做过很多的其他的事情,竟学了以前的周厉王,命令民众不得说话。自古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早晚大月氏都会出事情的。你离他远些。” 陈季须浑身都不舒服,自从见到那蛇之后,他自小就不喜蛇这种动物,今日看到那么一条,心里便是一阵发怵,见到这里风木寒已经走了,那他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便寻了一个理由,回房间休息去了,于是这大厅自然就剩下公孙煜和陈阿娇了。 “说吧,本宫知晓你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来,怎么治好风慕宁,你肯定是有法子的对不对?出一个价吧。”陈阿娇快人快语,她知晓,若是让公孙煜帮忙,自然是要付出酬劳的,他是真正的商人从来都不做亏本生意,这一次自然也是一样。 “这个办法自然也是有的了,这价码倒是不必了,我只问一句,为何公主要去救治风慕宁,这本是他们大月氏的国事,与你何干?”公孙煜背对着陈阿娇,他此时抬头看着窗外,如今已经是深秋了,树叶都发黄了,一阵风过,落叶纷纷落下。公孙煜这才发现,这堂邑侯府还真的不如他的府上,至少他府上有全长安最好的温泉,温泉的四周常年都是鲜花盛开,美不胜收。而不似堂邑侯府,一入秋便显得萧条了许久。 “大家真的想要知道吗?” 陈阿娇走上前去,顺着公孙煜看的方向看去。 “不,不,不想知道的。今日在下分文不取。先前在下已经与公主言说了,这风慕宁怕是吞食了化人丹。要解开这化人丹其实也不难了,需要帝王之血,谋士之发,爱人之肉,仇人之泪配好便可以解开了。只不过这四样皆是难得之物。除了谋事之发比较简答之外,其他三样,公主还真的是不简单了。” 第465章 公孙煜见陈阿娇沉默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说道:“差点忘记了,那就是若是这四样都收集起了,还需一样东西,那便是方才那巨蟒的蛇胆作为药引子,才能让风慕宁彻底的醒过来了。公主,请恕在下直言,为了风慕宁去做这些真的不值得。如今大月氏还是这风木寒的天下,而我们大汉素来月大月氏交好。而今两国正在商讨一起对付匈奴和安息的联军,你若是出手,到时候怕会影响两国的邦交,我想你也看出来的不是吗?那就是大月氏国王对风慕宁关系不一般。” 陈阿娇一直都在沉思,没有人知晓她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似乎什么都没有想,有似乎想到了什么。 “大家所言的话,本宫自然知晓,只是有些事情本宫心中自有考量。(..info好看的小说” 一月后,陈阿娇一个人端坐在金阳歌舞坊之中,喝着金阳歌舞坊最新上市的新茶,而她对面坐的那个面带薄纱的女子便是大月氏国王风木寒一直苦苦寻找的人――君泽秀。 “你可知晓风木寒此时正在全长安的找你……” 陈阿娇低头拨弄着手中的物什,近日来,陈阿娇觉得行动颇为的不便,仿佛被人给看住。就拿她这一次来到金阳歌舞坊吧,也是从堂邑侯府的暗道之中走出来的,才来到这里。若是以前她尚可伪装来到这里。近日来却不行,一直都被风木寒派人给盯牢了。这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陈阿娇的行动,让她十分的不舒服,但是也十分的无可奈何。 “我早就知晓,她来找我,无外乎就是想要我的命罢了。不过现在我还不能死,我若是死了,慕宁公主该如何是好?风木寒那个混蛋,他竟然对公主使用了化人丹,将她变成了一个没有意识的人偶,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君泽秀在提到风木寒的时候,那眼神十分的可怕分明就是想让风木寒千刀万剐的样子。 “化人丹?” 陈阿娇低声的说道,先前她对公孙煜的话有些怀疑,现在才发现公孙煜的话还是多少有些道理的。 “大月氏的化人丹在大月氏已经被禁用多年了,风木寒身为一国之君,竟然私用化人丹!”君泽秀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陈阿娇确实异常的沉默,十分安静的坐在那里,她正在思考是,既然真的是化人丹,那么就代表公孙煜说的都是真的了,那么势必要找到那些东西才能够救治风慕宁。她在计算成本,是不是应该去救治,救治风慕宁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其实本质上,陈阿娇与公孙煜还是很相似的,这两人都不会轻易出手去救治别人。 “公主,有人来了?” 此时已经变得十分稳重的沁荷瞧瞧的走到了陈阿娇的面前,对她耳语道。 “何人?” “是汝阴侯夏侯颇来了,他的身边似乎还跟了一女童,看起来约莫着三岁上下的样子。” “这有何奇怪之处的吗?” 陈阿娇对于汝阴侯夏侯颇此人并不怎么方才心上,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登徒浪子而已。至于那个三岁女童她就更加不放在心上了。只是沁荷此人,近来越发的稳重,知晓她与君则秀商议事情,竟然还进来,定是有事。 第466章 “公主,有的,那三岁女童言说让奴婢将这个交给公主,公主一看便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说着沁荷便将东西递给了陈阿娇,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一张纸上画了一副美人图,那美人图额头之上点缀了梅花妆容,是典型的唐朝梅花妆。沁荷等人看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对于陈阿娇来说,那可就是了不得了。这梅花妆乃是上官婉儿所创。 上官婉儿又是谁?她就是曾经的巾帼丞相,武则天的左膀右臂,在武周时期,帮助武则天专秉内政,代朝廷品评天下诗文,称量天下士。而这梅花妆也是因为武则天才成。 要说这武则天十分的宠幸上官婉儿,每次面见面对对宰臣,就让上官婉儿卧于案裙下,详细的记载所奏的事情。[.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有一天,还是如平常,武则天和高宗李治两人依旧和宰相对事,上官婉儿抬头瞧了一眼,就被唐高宗瞧见了,武则天发现之后,自然大怒,退朝之后,见到高宗问起上官婉儿,她便越发的生气,于是便唤来了上官婉儿,取甲刀札于面上,还不需拔下。上官婉儿只好作势求情,之后武则天动容,便命她自行拔了下来。当然这上官婉儿的额头之上便留下了疤痕,后来她便上妆,遂成了后世的梅花妆,没想到的是,宫中之人见了之后,都以为美,便纷纷的效仿起来,于是一时间梅花妆便流行起来了。 而今日在这大汉之中,竟然出现唐宫仕女图,还有梅花妆,这不得不让陈阿娇重视起来,她本来也不应该出现在大汉朝,现在她出现的,是不是害的代表着其他人也会出现呢? “是三岁的女童给你的,她现在在何处?” 陈阿娇竟然惊得站起身子来,便要出去寻找那女童,显然是十分重视此事,而此时的沁荷自然也就领着她一起出去了。 “公主,那女童就在那里站着。” 沁荷指着那女子对陈阿娇说道,而陈阿娇就望向那女子,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弱弱小小的,面容倒是姣好,就那样站在夏侯颇的身边。夏侯颇此人荒淫无道,正在与雪七梅调笑,而那女子便站在这里。 “就是她?” 陈阿娇指着女童问道,沁荷点了点头。而此时那女童似乎也意识到陈阿娇在注意她,便抬起头,满脸的渴望,想朝陈阿娇走去了,去被夏侯颇一把就拉住了。 “你往哪里逃,你老子输了钱将你卖给本侯,想走,哪里走,瞧瞧,学着点。以后这些你都要学会了。”夏侯颇一下子便拉住了女童,那女童虽然看起来只不过三四岁的样子,可是那眼神却是十分的可怕,一直都盯着夏侯颇看。那眼神绝对不是一个三岁女童才会有的眼神,看的夏侯颇十分的发怵。 “你看在本侯就挖了你的眼睛,你……” 夏侯颇自然是大怒了,说着便要扬起巴掌来,要打这位女孩子。而一旁的雪七梅见他如此,又瞧着女童可怜,便巧笑道:“夏侯爷,你怎么这样呢?人家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子,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了,来,来,我们一起来喝酒了。”说着便将给夏侯颇斟酒。 第467章 “好,好,好,还是雪儿知道疼人,来喝酒,你给本侯学着点。[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不要恨我,恨我有什么用,谁让你老爹无能,把你给输了。若不是看在你长得还行,本侯早就要了你老子命了。” 夏侯颇还在说话,而此时陈阿娇已经走到他的面前,她对着女童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阿娇的到来,让夏侯颇大为的一惊,要说夏侯颇此人虽然是一个不学无术之徒,但是也是一个相当聪明之人。[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这也是为何他在长安如此荒唐行事,也没有被人给抓住把柄的原因之一。 而陈阿娇也是夏侯颇在长安忌惮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所以当夏侯颇见到陈阿娇朝这边走来的时候,第一反应自然是紧张了,之后便故作坦然啊。见到陈阿娇来了,便站起身子,朝陈阿娇一拜:“公主安好,怎么公主也是瞧上这女娃娃了,不过这女娃娃性子顽劣,还需驯化,若是公主喜欢的话,待我回去好生驯化好了,在送与公主,不知公主意下如何?”夏侯颇这般说道,便看向陈阿娇。 “你叫什么名字?” 陈阿娇根本就没有去搭理夏侯颇,直接问这女童。那女童一见到陈阿娇便是激动。 “公主,小女姓卫,名唤子夫。” “卫子夫?” 陈阿娇怎么会不知道此人的名字,大汉的天下霸唱,历史上出了名的大汉皇后,就是这个女人,炮灰掉了陈阿娇,小小歌姬的身份荣登皇后,而她的弟弟卫青和外甥霍去病,都是大汉赫赫有名的大将了。这此番卫子夫就出现在这里。陈阿娇来到大汉有些年头了,一直都在好奇,历史上出了名的卫子夫到底是何等的风采,今日见了之后,发现卫子夫果然是出生低贱了,小小年纪就被卖。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不是在平阳侯为奴,而是被夏侯颇给买下了。历史还是有些改变,但是没有改变的是,夏侯颇如今也是平阳公主刘娉的驸马。 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卫子夫还是会通过刘娉遇见刘彻,看来还是遵循了历史的轨迹了。 “这个是你画的?” 陈阿娇扬了扬手中的纸张,饶有兴致的看着卫子夫。对,她是卫子夫没有错,只是我卫子夫为何会画这个,而且还让人来找她,为何知晓她会在这里,这都是一桩奇事。 “回公主,这是小女所画,公主定是明白个中涵义。” 之后卫子夫便不在说话了,而陈阿娇收起了那画,便侧过身子来,对着夏侯颇便说道:“夏侯爷,这女娃娃本宫瞧着喜欢,不知道夏侯爷愿不愿意割爱?” 陈阿娇最终是决定先留用卫子夫再说,这个女子的身份有待考量,而且卫子夫也是一大助力,有了她,便有了大将卫青和霍去病,何乐而不为。这就是她知道历史的好处。 “这个,这个,既然公主喜欢,何须这般客气,只不过是一女奴罢了,公主若是喜欢拿去便是。”夏侯颇倒是没有多少心眼,见到陈阿娇喜欢,便满口答应,便要将卫子夫送给了陈阿娇。 陈阿娇正准备言谢的时候,“慢着,这女娃娃本宫瞧着也喜欢,还请昭明公主不要夺人所好!”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平阳公主刘娉,刘娉走向这边,淡淡的扫了夏侯颇一眼,之后便低头看向卫子夫。 第468章 对于刘娉来说,她到不是有多么喜欢卫子夫,她只是为了争一口气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毕竟原本属于她的很多风头都被陈阿娇给抢走了。今日她本是听人言说,夏侯颇又来金阳歌舞坊了,她本就对歌舞坊深恶痛绝来着,没想到一进来,就瞧见陈阿娇和夏侯颇两人说话,她便仔细听着,竟是听到了这种事情。刘娉这一次自然是要争一口气。 “公主,你怎么来了?” 夏侯颇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一个平阳公主来。要说夏侯颇与平阳公主的关系,那简直就算不上夫妻。两人在家的时候,都是各过各的的。而平阳公主对他平日里所做的事情多半都是睁一眼闭一只眼,从来不曾多说什么。 “怎么这个地方你能来的了,本宫就不能来吗?”刘娉缓步走到了夏侯颇的面前,低头再次看了一下卫子夫。(..info无弹窗广告)她才发现卫子夫眉眼真的很好看,虽然只有三岁,楚楚动人之态已经呼之欲出了。若是长大成人,那必是美貌之人。 “当然能来,只是公主,你也知晓方才为夫已经将这小娃娃送给了昭明公主,自古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让为夫……”夏侯颇十分为难的说道,刚才他确实是已经和陈阿娇说好了,现在刘娉突然出来了,还真的是让他难堪,他竟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驸马,你是君子,哼。不管如何,这女娃娃本宫今日便瞧上了,还请阿娇妹妹,不要与本宫抢夺了。毕竟这乃是驸马所得,乃是本宫的东西。既然是本宫的东西,哪怕是一条狗,本宫也不想任何人染指。”刘娉白眼对视着陈阿娇,之后便长袖大甩,对着夏侯颇就说道:“怎么驸马,还不回家吗?难不成你今日是准备在金阳歌舞坊过夜?” 刘娉阴阳怪气的说道。随后她便对着站在身边的卫子夫说道:“以后你就跟着本宫了,你可是要看清楚,本宫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语罢,刘娉便要离开,夏侯颇只能十分尴尬的看着陈阿娇,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以看得出来,此时此刻的夏侯颇十分的为难。只不过比起陈阿娇,他更得罪不起的那人便是平阳公主。 “昭明公主,无法了。你也瞧见了,这小娃娃她也瞧上了。这一次只好作罢,下一次本侯在给你寻一个更好的,亲自给你送到府上!”夏侯颇只好十分感慨的和陈阿娇说话,希望得到陈阿娇的谅解。 “那若是本宫今日定要那女娃娃,娉儿姐姐是不是真的就不肯割爱呢?” 陈阿娇冷冷的说道,此时陈阿娇的身边已经站出人来,那些人便将刘娉给团团围住。对于陈阿娇来说,卫子夫实在是太重要的。即便她没有画那幅画。卫子夫也是陈阿娇必要的人,历史上的卫子夫在后宫到底手段如何,她并不知晓,但是对于陈阿娇来说,卫子夫的弟弟卫青和外甥霍去病,这两人可不能失去。若是得到这两人的助力,她当真是如虎添翼了。 而今日送上门来的机会,她怎么会拱手相让。历史上的平阳公主不就是因敬献了卫子夫,三婚竟然还和卫青在一起了,这都是一段传奇,了不得了。 第469章 “怎么,阿娇妹妹你今日是要对本宫动武不成,不要忘记,这里可是天子脚下,长安城内。(..info棉、花‘糖’小‘说’)本宫乃是大汉的长公主,你可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要忘记老祖宗的规矩,最重要的还需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能力。”刘娉说完,她的暗卫也纷纷出现了,手里均握着长剑,眼瞅着就要大战起来了。 夏侯颇就夹在这两人的中间,他低头看了一眼卫子夫,虽然他也觉得这卫子夫听可爱的,但是也没有想到两人竟然会为卫子夫大大的出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贫贱的女奴而已。 事实上陈阿娇争卫子夫自然是因为她知道历史以及那幅画的事情。至于刘娉要卫子夫,她只不过是争一口气而已,她只想拼着一口气而已,拼下来罢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毕竟她长久以来,都是被陈阿娇给压的。更重要的一点是,她不相信陈阿娇会在金阳歌舞坊因为一个女奴跟她斗狠。 然而这一次刘娉真的是预料错了,她低估了陈阿娇要卫子夫的决心。 “若是娉儿姐姐,不肯割爱,阿娇今日是定要这女娃娃,本来夏侯爷就是答应将此人赠给本宫的。若是娉儿姐姐,你硬要抢。方才你也说了,即便是一条狗,是我的东西便是我的。本宫也是一样,今日你既然要夺,那就试试看。” 说着陈阿娇一把便将卫子夫拉到跟前,对刘娉说道:“卫子夫,本宫今日要定了,不服来战!” 说罢陈阿娇便拉着卫子夫朝金阳歌舞坊外面走去。 本来这里已经围观了很多的人,刘娉见到这一幕,这一次陈阿娇当着这么多的人没有给刘娉面子,她自然是气愤。 “还等什么,给本宫夺过来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娉一声令下,暗卫便出动,上前就要去夺卫子夫。而陈阿娇身边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两帮人竟然大打出手了,而且当真全长安百姓的面子了。陈阿娇今日出门并没有带多少人,刘娉的人很多。刚开始的陈阿娇自然是落于下风。 “沁荷让谢老板让死士给本宫出来了,今日与这刘娉斗,当这么多人的面前打架,若是本宫输了,岂不是没有面子,去!” “诺!” 沁荷便去通知谢如云,于是便有神秘之师加入了,没一会儿就将刘娉给打的落花流水了,气的刘娉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当然卫子夫最终还是被陈阿娇带回堂邑侯府。而且陈阿娇还十分不厚道的对着刘娉鄙视道:“早就告诉你了,想要和本宫斗,你还不够资格!”之后便坐上撵车扬长而去了。 刘娉听到这话,自然十分的生气,一气之下,当即便飞奔去往汉宫,去给刘启和窦太后哭诉去了。刘娉最擅长的一件事情,那便是告状了。果然她再次将陈阿娇给告了。 陈阿娇刚刚回到堂邑侯府,便被宣入宫了,她让茜娘先将卫子夫给安顿好了。之后她便风风火火的入宫了。今日她既然敢和刘娉打架,她就没有害怕过。就要与刘娉好生斗一斗。 “皇祖母,是真的,陈阿娇实在是太可恶了,当真那么多的人让我没脸,那人本就是驸马买来送我的。她非要抢了去!”刘娉嘤嘤的哭着,对着窦太后。 第470章 如今的窦太后也不在装瞎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她见到刘娉这么一哭,便问道跪在地上的夏侯颇:“究竟是何事,为何娉儿一直啼哭。再说阿娇与她又闹了什么矛盾?” 窦太后揉了揉头,每次刘娉入宫,总是有事情,而且竟然一直和陈阿娇两个人闹腾,而且每次都是她来哭诉了。就连窦太后也忍不住在心里一阵叹息了。怎么也要斗赢一次吧。 “太后,这事情是这样的……” 之后夏侯颇自然将在金阳歌舞坊发生的一些事情都告诉窦太后,当然也略去了他自己的种种恶行。只是言说:“当时我也是瞧见女童可爱,便要买去与公主,只是当时还没有来得及与公主言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恰巧碰到了昭明公主,昭明公主便告诉在下,她极喜欢那个女娃娃,便让在下将那女娃娃给她,我想这也无妨,就给她便是。可是娉儿竟是来了,也说喜欢。最后也不知为何,她两人一言不合,便打起来了。”夏侯颇说的相当的无奈了,说完,他便十分老实的跪在一旁。 “哦,竟有这种事情啊,因为一个女娃娃,你们竟然两人也打起来了?” 窦太后还准备继续问下去,素锦便来报,说陈阿娇已经到了。 窦太后还是极喜欢陈阿娇的,她觉得陈阿娇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了,有胆识有魄力,哪怕是打架也是每每都要赢才行。 陈阿娇此时十分的淡定轻松的来到了长乐宫中,见到一脸泪痕的刘娉,她便是鄙视一笑,丝毫没有掩饰她脸上厌恶的表情,这一幕幕自然都被窦太后看在眼里。 一直以来,窦太后对陈阿娇还是有些怀疑,今日见她这般表现,倒是放下心来了。想着虽然陈阿娇确实是有些心计,但是到底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对人的厌恶还真的会写在脸上。 “皇祖母安好!” 陈阿娇还上前一拜。 “起身吧,阿娇啊,你可知晓本宫今日召见你入宫所为何事?” 窦太后已经示意陈阿娇坐到她的身边回话了,而陈阿娇自然也就十分的老实的走到了窦太后的面前,坐到了她的身边,对着她便说道:“知道啊。怎么会不知道,我一瞧见刘娉姐姐在这里,便知晓是什么事情了。”说着陈阿娇便阴阳怪气的说道:“皇祖母,阿娇知错了。今日我确实让人将刘娉姐姐的人给打了。当然是姐姐先让人动的手,我只是反击而已。最终姐姐的人输了,她便来宫里了。”说着陈阿娇便递了一个白眼给刘娉了。陈阿娇的语气十分的嘲讽。 这样的话,让刘娉听见到了,自然是碰到她的痛脚了。 “陈阿娇你,你,分明就是你抢我了我的东西,你还在这里!” 这一次陈阿娇也丝毫不让刘娉了,也站起来,与她争吵:“夏侯爷说送与我的,最后是你出现要抢我的东西。” 于是陈阿娇与刘娉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了起来。 窦太后听了之后,竟然在一旁乐得笑了,素锦也笑了。 “不要再吵了。你们两人都是大汉公主,仪态!” 最终窦太后便制止住了,对素锦说道:“算了,既然是阿娇得了人,那阿娇你就将夏侯颇买人的钱给他便是,还要加一倍的价钱,娉儿你也莫生气了,若是你想要女奴,哀家给你亲自寻一个便是。” 第471章 之后窦太后便让陈阿娇和刘娉两人相继离开了。.info而她则是和素锦说话。 “素锦,看来真的是哀家多虑了,阿娇看起来也就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先前倒是哀家多想了。” “是啊,以前奴婢也瞧着昭明公主稳重,今日所见,果然不尽然,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平素平阳公主喜寻她麻烦,她一直都在忍让,这一次怕是忍不了,便动手了。” 窦太后淡然的一笑,“娉儿真的是,哀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阿娇强些。(..info无弹窗广告)” 窦太后这边算是了了,而刘娉和陈阿娇两人一同出宫,这两人可是老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尤其是刘娉。 “陈阿娇,怎么样?今日你还不是要赔钱给本宫?” 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云府的十里云霞花,此时正值阳春三月,云霞花开的着实的灿烂,陈阿娇放眼望去,便被这一簇簇的粉嫩的花所吸引。而来往宾客也在这花海之中走动,仿佛就进入人间仙境一般。还时不时有美婢穿梭其中。 “昭明公主,请解下佩剑。” 一名婢子走到陈阿娇的面前,陈阿娇腰间悬剑,这是她多年的习惯,除却入宫之时,不带佩剑之外。她不管去往任何地方,都是腰佩宝剑,以备防身之用。而且从未被别人如此要求过。见到这名婢子如此的要求,她便好奇的看向那婢子。无疑这婢子长的也极其的美艳,尤其是她那一双手,皓腕凝霜雪,挡住了陈阿娇的去路。 “哦?要本宫交出佩剑,这……” 陈阿娇的手放在佩剑上,显然她是不乐意的。在陈阿娇看来,这云府既不是皇宫,亦非诸侯,又怎么能让她解下佩剑呢?当真是荒唐的可笑。面对美婢拦路,陈阿娇便想转身离去。 “公主,切莫误会,奴婢让公主解下佩剑,乃是家主的意思。云家以铸剑闻名于大汉,但凡出现在云家的宝剑必是精品。而家主认为公主的佩剑,尚未达到精品,领奴婢拦下。”此时一名美婢已经站到了那说话婢子的身边,她手上端着的便是一把剑,剑尚在剑鞘之中,尚未见到宝剑之所在。 第472章 “公主,家主让奴婢将这般名唤明月的宝剑赠予公主,还请公主放下佩剑,配上此剑。”那婢子便跪在地上,将剑高高的捧起,让陈阿娇自取。陈阿娇看着那把剑,又看看她腰间的这把剑,并没有言说什么。 “铸剑名家?云家?” 陈阿娇皱眉深思,一脸不解的。 “公主若是不信,还请拔剑一试。” 婢子见陈阿娇迟迟不交出佩剑,便有些着急,便要求陈阿娇快速交出宝剑来,陈阿娇见状,便拔出宝剑。那美婢便忽地站起,拔出明月宝剑,“啪”的一声,两剑相撞,陈阿娇手中的宝剑竟是被深深的斩成了两段。而美婢手中的宝剑却是完好如初,一点儿都毫发无损。 “公主,请收下!” 美婢再次将宝剑捧到了陈阿娇的面前,这下子陈阿娇则是微微的愣了一下,才伸出手去,将那明月宝剑收回了腰间。美婢见陈阿娇已经收下,便继续另择陈阿娇的朝里间走去。 美婢在前面引路,陈阿娇绕过碧水池塘,看罢垂柳飘絮,便走上一条石拱桥。下了拱桥,便来到了一四方亭,四方亭中已经有不少女眷在此。而陈阿娇也见到了多日不见的刘秀凝。 第473章 公孙煜却似乎一点儿都不害怕它,只是朝着他望了一眼,那蛇便自动退散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当那蛇退下之后,一直沉默以对的风木寒才看向公孙煜,因为此时风木寒终于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对手,那个人就是一直很低调公孙煜。这个公孙煜不仅仅会读唇语,而且还会腹语,现在就连大月氏失传已久的蛇语腔他竟然也会了。这不得不让风木寒刮目相看。 最重要的是风木寒竟然都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对他是一无所知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昨日派人去打探了一下,发现此人除了有钱,好酒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好问的。他虽然有一个很大的宅子,但是就他一个人,家里也没有仆人,亲人也没有了。孑然一身。 本来风木寒以为这公孙煜和昭明公主陈阿娇有什么过往,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他和陈阿娇关系也是稀疏平常。简单一点来说,公孙煜就是一个典型的商人,除了做生意就是做生意。 “请问这位是……” 风木寒主动问起公孙煜来。还未等到公孙煜开口,陈季须便走上前来,言道:“这位是公孙大家,是我们大汉的皇商!” 此番一介绍,风木寒便知晓此人是谁了,原来就是传说中一毛不拔的公孙煜啊。难怪此人精通这么多语言,名家的传人,对语言都有一种特殊的天赋,公孙煜也是一样。 “哦,原来是公孙大家啊。孤早就久闻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风木寒竟然还站起身子,朝着公孙煜便是拱手作揖,而那公孙煜则是微微的一笑,朝他便是一拜,说道:“哦,那在下也是荣幸,若是大月氏有何需要的,尽管通知在下就是了。”公孙煜此人最擅长做生意,但凡可以做生意的,他便见缝插针,此番也是一样。 “这……” “这位怕就是大月氏的国师大人吧,为何国师大人一直不言不语,这……” 公孙煜成功的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引到了风慕宁的身上,风慕宁此时还是一脸的蓦然,面无表情。 “哦,你说小妹,她今日嗓子有些不舒服,便不能说话。这个月又是我们大月氏的斋戒之月,她身为国师,也不能吃喝,还请公主和侯爷以及公孙大家见谅!”风木寒说着便拥着风慕宁将她推到众人之前,还爱怜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在了额头。 第474章 “哦,没想到大月氏竟有此等习俗,在下倒是闻所未闻,今日倒是真的涨了见识。..info”公孙煜只是略微的一笑,便暗看了那大蛇一眼,大蛇一直待在那处,此时十分的乖巧,看到公孙煜正在看它,竟然卷起尾巴来,似乎怕极了公孙煜。 要说这巨蟒连人都敢吞下了,为何这般的害怕这公孙煜,那也是有原因的。这和这大蛇也十分害怕风木寒一样。主要是因为风木寒和公孙煜两人都会一种十分罕见的语言,那就是蛇语腔。 要说起蛇语腔,那话自然就长了,简单言之,这蛇语腔就是让人和蛇之间可以有交流的强调。[..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也就是说人可以听的蛇的语言,因而也能操纵与蛇,比如方才公孙煜便恐吓了这蛇。巨蟒红妹自小就是被风木寒养大了,风木寒这样的人自然不同于别人,手段自然除了名的狠辣。红妹自然也很害怕他,连并着也就害怕起公孙煜起来。 “公孙大家似乎对孤的宠物十分的有兴趣,若是公孙大家喜欢的话,孤可以将此物赠予你。” 风木寒也按出来公孙煜对巨蟒红妹的不同,便提出要将这蛇送给他。 “不用,不瞒大王,在下自小便怕蛇,当然蛇也怕我。”公孙煜说罢,就不再说,便悄悄的站在了陈阿娇的身后,而此时风木寒的目光才转向陈阿娇。 陈阿娇也看着风木寒,也盯了风慕宁看了半天,发现风慕宁果然对她一丝回应都没有,这让陈阿娇感觉到十分的受伤,这样的女子怎么可以这样,她自然是痛心不已。 一想起当初风慕宁来到大汉之后的风姿,再看到她现在变成这样,陈阿娇心下便有了主意。 “昭明公主,今日孤来堂邑侯府,是要从你讨要一个人,还请昭明公主将那人给孤交出来?” 风木寒的神态看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不过他对陈阿娇的态度也说不上好。而且开口便从陈阿娇要人。这会儿陈阿娇倒是还没有开口,陈季须就看出来不对之处。 “大王,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妹妹怎么会有你的人呢?” 陈季须十分狐疑的看着风木寒,没办法,自从陈季须在汉宫之中见到风木寒指挥巨蟒吃人之后,对此人的印象便极差,现在恨不得风木寒赶紧离开这里。因风木寒乃是大月氏的国王,是外宾,他也不好出手将她遣走。 “侯爷不要误会,孤说的此人,公主定然知晓。今日之事,说起来倒是我们大月氏的国事,说出来也不怕诸位笑话,乃是我们大月氏后宫之中的一桩丑闻,皆因小妹年幼,被奸人所骗。今日孤就是为了捉那奸人而来。” 第475章 之后风木寒便将事情说了一下,大体的意思若下:风慕宁乃是大月氏的国师,也是他们的圣女。.info[]大月氏推崇道家,自古道家便讲究阴阳协调,大月氏的国师到了一定的年纪便要与人双修,而其中双修的最佳人选便是大月氏的国王,历届如此,只是这一届比较特殊,那也是有原因的,都是因为这一任的大月氏的国师风慕宁乃是国王的亲妹妹,因而这两人不能双修。.info[] 所以风慕宁便要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不能被任何人玷污。 “君泽秀虽是女子,却对慕宁垂涎已久,终有一日,趁人不备,便玷污了慕宁。” 风木寒在说这话的时候,是满脸的怒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将这些事情说出来的,可以看得出来,风木寒是真的生气。 “这,这,这怎么可能,两名女子在一起,如何玷污之说,大王你定是多心了。这女子相处起来与我们男子之间相处起来十分的不同,女子之间较为亲密,男子则是不同。” 陈季须自然觉得可笑了,他从未想过两名女子会出现这种事情,当真是可笑至极。 “不,是真的。大汉孤不知道,但是在大月氏,女子之间这种事情时有发生,那君泽秀乃是盗家之后,为人狡诈的很。孤听说她已经到了大汉,还言说要来找昭明公主,不知昭明公主可知晓她此时的下落。” 第476章 “君泽秀,此人本宫闻所未闻,没有见过。.info[]” 睁眼说瞎话谁不会,陈阿娇自然也会了,反正这里乃是大汉的天下,就算这风木寒手眼通天,在这大汉他也无法与陈阿娇一较高下。所以陈阿娇一点儿都不害怕此人。 “公主当真没见过?” “自然,难不成大王还认为本宫会骗你不成!”陈阿娇的语气也谈不上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此时的她只要一看到风慕宁心里便是一阵的痛,她真的是受不了风慕宁变成那样。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变得这样不人不鬼了。 “既然公主不曾见过的话,那孤便告辞了。” 风木寒见陈阿娇对他十分抵触,便寻了一个理由,先行离开这里了,而此时的陈阿娇则是站在远处,目送风木寒离开,她的手握着拳头,望着风慕宁的背影,心里有些难过。 “哦,此人总算走了,阿娇不要往心里去,这种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为兄方才还派人打听了一下这大月氏国王在大月氏的所作所为,此人简直就不是人。残暴成性,你可知晓他后宫的嫔妃全部都喂到那条蛇的肚子里面了。而且他还做过很多的其他的事情,竟学了以前的周厉王,命令民众不得说话。自古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早晚大月氏都会出事情的。你离他远些。” 陈季须浑身都不舒服,自从见到那蛇之后,他自小就不喜蛇这种动物,今日看到那么一条,心里便是一阵发怵,见到这里风木寒已经走了,那他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便寻了一个理由,回房间休息去了,于是这大厅自然就剩下公孙煜和陈阿娇了。 第477章 “说吧,本宫知晓你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来,怎么治好风慕宁,你肯定是有法子的对不对?出一个价吧。(..info$>>>棉、花‘糖’小‘說’)”陈阿娇快人快语,她知晓,若是让公孙煜帮忙,自然是要付出酬劳的,他是真正的商人从来都不做亏本生意,这一次自然也是一样。 “这个办法自然也是有的了,这价码倒是不必了,我只问一句,为何公主要去救治风慕宁,这本是他们大月氏的国事,与你何干?”公孙煜背对着陈阿娇,他此时抬头看着窗外,如今已经是深秋了,树叶都发黄了,一阵风过,落叶纷纷落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公孙煜这才发现,这堂邑侯府还真的不如他的府上,至少他府上有全长安最好的温泉,温泉的四周常年都是鲜花盛开,美不胜收。而不似堂邑侯府,一入秋便显得萧条了许久。 “大家真的想要知道吗?” 陈阿娇走上前去,顺着公孙煜看的方向看去。 “不,不,不想知道的。今日在下分文不取。先前在下已经与公主言说了,这风慕宁怕是吞食了化人丹。要解开这化人丹其实也不难了,需要帝王之血,谋士之发,爱人之肉,仇人之泪配好便可以解开了。只不过这四样皆是难得之物。除了谋事之发比较简答之外,其他三样,公主还真的是不简单了。” 公孙煜见陈阿娇沉默了。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说道:“差点忘记了,那就是若是这四样都收集起了,还需一样东西,那便是方才那巨蟒的蛇胆作为药引子,才能让风慕宁彻底的醒过来了。公主,请恕在下直言,为了风慕宁去做这些真的不值得。如今大月氏还是这风木寒的天下,而我们大汉素来月大月氏交好。而今两国正在商讨一起对付匈奴和安息的联军,你若是出手,到时候怕会影响两国的邦交,我想你也看出来的不是吗?那就是大月氏国王对风慕宁关系不一般。” 陈阿娇一直都在沉思,没有人知晓她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似乎什么都没有想,有似乎想到了什么。 第478章 “大家所言的话,本宫自然知晓,只是有些事情本宫心中自有考量。.info[]” 一月后,陈阿娇一个人端坐在金阳歌舞坊之中,喝着金阳歌舞坊最新上市的新茶,而她对面坐的那个面带薄纱的女子便是大月氏国王风木寒一直苦苦寻找的人――君泽秀。 “你可知晓风木寒此时正在全长安的找你……” 陈阿娇低头拨弄着手中的物什,近日来,陈阿娇觉得行动颇为的不便,仿佛被人给看住。.info[]就拿她这一次来到金阳歌舞坊吧,也是从堂邑侯府的暗道之中走出来的,才来到这里。若是以前她尚可伪装来到这里。近日来却不行,一直都被风木寒派人给盯牢了。这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陈阿娇的行动,让她十分的不舒服,但是也十分的无可奈何。 “我早就知晓,她来找我,无外乎就是想要我的命罢了。不过现在我还不能死,我若是死了,慕宁公主该如何是好?风木寒那个混蛋,他竟然对公主使用了化人丹,将她变成了一个没有意识的人偶,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君泽秀在提到风木寒的时候,那眼神十分的可怕分明就是想让风木寒千刀万剐的样子。 “化人丹?” 陈阿娇低声的说道,先前她对公孙煜的话有些怀疑,现在才发现公孙煜的话还是多少有些道理的。 “大月氏的化人丹在大月氏已经被禁用多年了,风木寒身为一国之君,竟然私用化人丹!”君泽秀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陈阿娇确实异常的沉默,十分安静的坐在那里,她正在思考是,既然真的是化人丹,那么就代表公孙煜说的都是真的了,那么势必要找到那些东西才能够救治风慕宁。她在计算成本,是不是应该去救治,救治风慕宁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其实本质上,陈阿娇与公孙煜还是很相似的,这两人都不会轻易出手去救治别人。 第479章 “公主,有人来了?” 此时已经变得十分稳重的沁荷瞧瞧的走到了陈阿娇的面前,对她耳语道。(..info无弹窗广告) “何人?” “是汝阴侯夏侯颇来了,他的身边似乎还跟了一女童,看起来约莫着三岁上下的样子。” “这有何奇怪之处的吗?” 陈阿娇对于汝阴侯夏侯颇此人并不怎么方才心上,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登徒浪子而已。至于那个三岁女童她就更加不放在心上了。(..info$>>>棉、花‘糖’小‘說’)只是沁荷此人,近来越发的稳重,知晓她与君则秀商议事情,竟然还进来,定是有事。 “公主,有的,那三岁女童言说让奴婢将这个交给公主,公主一看便知。” 说着沁荷便将东西递给了陈阿娇,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一张纸上画了一副美人图,那美人图额头之上点缀了梅花妆容,是典型的唐朝梅花妆。沁荷等人看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对于陈阿娇来说,那可就是了不得了。这梅花妆乃是上官婉儿所创。 上官婉儿又是谁?她就是曾经的巾帼丞相,武则天的左膀右臂,在武周时期,帮助武则天专秉内政,代朝廷品评天下诗文,称量天下士。而这梅花妆也是因为武则天才成。 要说这武则天十分的宠幸上官婉儿,每次面见面对对宰臣,就让上官婉儿卧于案裙下,详细的记载所奏的事情。有一天,还是如平常,武则天和高宗李治两人依旧和宰相对事,上官婉儿抬头瞧了一眼,就被唐高宗瞧见了,武则天发现之后,自然大怒,退朝之后,见到高宗问起上官婉儿,她便越发的生气,于是便唤来了上官婉儿,取甲刀札于面上,还不需拔下。上官婉儿只好作势求情,之后武则天动容,便命她自行拔了下来。当然这上官婉儿的额头之上便留下了疤痕,后来她便上妆,遂成了后世的梅花妆,没想到的是,宫中之人见了之后,都以为美,便纷纷的效仿起来,于是一时间梅花妆便流行起来了。 第480章 而今日在这大汉之中,竟然出现唐宫仕女图,还有梅花妆,这不得不让陈阿娇重视起来,她本来也不应该出现在大汉朝,现在她出现的,是不是害的代表着其他人也会出现呢? “是三岁的女童给你的,她现在在何处?” 陈阿娇竟然惊得站起身子来,便要出去寻找那女童,显然是十分重视此事,而此时的沁荷自然也就领着她一起出去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公主,那女童就在那里站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沁荷指着那女子对陈阿娇说道,而陈阿娇就望向那女子,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弱弱小小的,面容倒是姣好,就那样站在夏侯颇的身边。夏侯颇此人荒淫无道,正在与雪七梅调笑,而那女子便站在这里。 “就是她?” 陈阿娇指着女童问道,沁荷点了点头。而此时那女童似乎也意识到陈阿娇在注意她,便抬起头,满脸的渴望,想朝陈阿娇走去了,去被夏侯颇一把就拉住了。 “你往哪里逃,你老子输了钱将你卖给本侯,想走,哪里走,瞧瞧,学着点。以后这些你都要学会了。”夏侯颇一下子便拉住了女童,那女童虽然看起来只不过三四岁的样子,可是那眼神却是十分的可怕,一直都盯着夏侯颇看。那眼神绝对不是一个三岁女童才会有的眼神,看的夏侯颇十分的发怵。 “你看在本侯就挖了你的眼睛,你……” 夏侯颇自然是大怒了,说着便要扬起巴掌来,要打这位女孩子。而一旁的雪七梅见他如此,又瞧着女童可怜,便巧笑道:“夏侯爷,你怎么这样呢?人家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子,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了,来,来,我们一起来喝酒了。”说着便将给夏侯颇斟酒。 第483章 “哦,没想到大月氏竟有此等习俗,在下倒是闻所未闻,今日倒是真的涨了见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公孙煜只是略微的一笑,便暗看了那大蛇一眼,大蛇一直待在那处,此时十分的乖巧,看到公孙煜正在看它,竟然卷起尾巴来,似乎怕极了公孙煜。(..info棉、花‘糖’小‘说’) 要说这巨蟒连人都敢吞下了,为何这般的害怕这公孙煜,那也是有原因的。这和这大蛇也十分害怕风木寒一样。主要是因为风木寒和公孙煜两人都会一种十分罕见的语言,那就是蛇语腔。 要说起蛇语腔,那话自然就长了,简单言之,这蛇语腔就是让人和蛇之间可以有交流的强调。也就是说人可以听的蛇的语言,因而也能操纵与蛇,比如方才公孙煜便恐吓了这蛇。巨蟒红妹自小就是被风木寒养大了,风木寒这样的人自然不同于别人,手段自然除了名的狠辣。红妹自然也很害怕他,连并着也就害怕起公孙煜起来。 “公孙大家似乎对孤的宠物十分的有兴趣,若是公孙大家喜欢的话,孤可以将此物赠予你。” 风木寒也按出来公孙煜对巨蟒红妹的不同,便提出要将这蛇送给他。 “不用,不瞒大王,在下自小便怕蛇,当然蛇也怕我。”公孙煜说罢,就不再说,便悄悄的站在了陈阿娇的身后,而此时风木寒的目光才转向陈阿娇。 第484章 之后窦太后便让陈阿娇和刘娉两人相继离开了。(..info无弹窗广告)而她则是和素锦说话。 “素锦,看来真的是哀家多虑了,阿娇看起来也就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先前倒是哀家多想了。” “是啊,以前奴婢也瞧着昭明公主稳重,今日所见,果然不尽然,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平素平阳公主喜寻她麻烦,她一直都在忍让,这一次怕是忍不了,便动手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窦太后淡然的一笑,“娉儿真的是,哀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阿娇强些。” 窦太后这边算是了了,而刘娉和陈阿娇两人一同出宫,这两人可是老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尤其是刘娉。 “陈阿娇,怎么样?今日你还不是要赔钱给本宫?” 公孙煜却似乎一点儿都不害怕它,只是朝着他望了一眼,那蛇便自动退散了。当那蛇退下之后,一直沉默以对的风木寒才看向公孙煜,因为此时风木寒终于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对手,那个人就是一直很低调公孙煜。这个公孙煜不仅仅会读唇语,而且还会腹语,现在就连大月氏失传已久的蛇语腔他竟然也会了。这不得不让风木寒刮目相看。 最重要的是风木寒竟然都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对他是一无所知了。昨日派人去打探了一下,发现此人除了有钱,好酒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好问的。他虽然有一个很大的宅子,但是就他一个人,家里也没有仆人,亲人也没有了。孑然一身。 第485章 本来风木寒以为这公孙煜和昭明公主陈阿娇有什么过往,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他和陈阿娇关系也是稀疏平常。[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简单一点来说,公孙煜就是一个典型的商人,除了做生意就是做生意。 “请问这位是……” 风木寒主动问起公孙煜来。还未等到公孙煜开口,陈季须便走上前来,言道:“这位是公孙大家,是我们大汉的皇商!” 此番一介绍,风木寒便知晓此人是谁了,原来就是传说中一毛不拔的公孙煜啊。.info难怪此人精通这么多语言,名家的传人,对语言都有一种特殊的天赋,公孙煜也是一样。 “哦,原来是公孙大家啊。孤早就久闻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风木寒竟然还站起身子,朝着公孙煜便是拱手作揖,而那公孙煜则是微微的一笑,朝他便是一拜,说道:“哦,那在下也是荣幸,若是大月氏有何需要的,尽管通知在下就是了。”公孙煜此人最擅长做生意,但凡可以做生意的,他便见缝插针,此番也是一样。 “这……” “这位怕就是大月氏的国师大人吧,为何国师大人一直不言不语,这……” 公孙煜成功的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引到了风慕宁的身上,风慕宁此时还是一脸的蓦然,面无表情。 “哦,你说小妹,她今日嗓子有些不舒服,便不能说话。这个月又是我们大月氏的斋戒之月,她身为国师,也不能吃喝,还请公主和侯爷以及公孙大家见谅!”风木寒说着便拥着风慕宁将她推到众人之前,还爱怜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在了额头。 第486章 陈阿娇也看着风木寒,也盯了风慕宁看了半天,发现风慕宁果然对她一丝回应都没有,这让陈阿娇感觉到十分的受伤,这样的女子怎么可以这样,她自然是痛心不已。(..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一想起当初风慕宁来到大汉之后的风姿,再看到她现在变成这样,陈阿娇心下便有了主意。 “昭明公主,今日孤来堂邑侯府,是要从你讨要一个人,还请昭明公主将那人给孤交出来?” 风木寒的神态看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不过他对陈阿娇的态度也说不上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而且开口便从陈阿娇要人。这会儿陈阿娇倒是还没有开口,陈季须就看出来不对之处。 “大王,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妹妹怎么会有你的人呢?” 陈季须十分狐疑的看着风木寒,没办法,自从陈季须在汉宫之中见到风木寒指挥巨蟒吃人之后,对此人的印象便极差,现在恨不得风木寒赶紧离开这里。因风木寒乃是大月氏的国王,是外宾,他也不好出手将她遣走。 “侯爷不要误会,孤说的此人,公主定然知晓。今日之事,说起来倒是我们大月氏的国事,说出来也不怕诸位笑话,乃是我们大月氏后宫之中的一桩丑闻,皆因小妹年幼,被奸人所骗。今日孤就是为了捉那奸人而来。” 之后风木寒便将事情说了一下,大体的意思若下:风慕宁乃是大月氏的国师,也是他们的圣女。大月氏推崇道家,自古道家便讲究阴阳协调,大月氏的国师到了一定的年纪便要与人双修,而其中双修的最佳人选便是大月氏的国王,历届如此,只是这一届比较特殊,那也是有原因的,都是因为这一任的大月氏的国师风慕宁乃是国王的亲妹妹,因而这两人不能双修。 所以风慕宁便要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不能被任何人玷污。 第487章 睁眼说瞎话谁不会,陈阿娇自然也会了,反正这里乃是大汉的天下,就算这风木寒手眼通天,在这大汉他也无法与陈阿娇一较高下。(..info好看的小说-79-所以陈阿娇一点儿都不害怕此人。 “公主当真没见过?” “自然,难不成大王还认为本宫会骗你不成!”陈阿娇的语气也谈不上好。此时的她只要一看到风慕宁心里便是一阵的痛,她真的是受不了风慕宁变成那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变得这样不人不鬼了。 “既然公主不曾见过的话,那孤便告辞了。” 风木寒见陈阿娇对他十分抵触,便寻了一个理由,先行离开这里了,而此时的陈阿娇则是站在远处,目送风木寒离开,她的手握着拳头,望着风慕宁的背影,心里有些难过。 “哦,此人总算走了,阿娇不要往心里去,这种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为兄方才还派人打听了一下这大月氏国王在大月氏的所作所为,此人简直就不是人。残暴成‘性’,你可知晓他后宫的嫔妃全部都喂到那条蛇的肚子里面了。而且他还做过很多的其他的事情,竟学了以前的周厉王,命令民众不得说话。自古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早晚大月氏都会出事情的。你离他远些。” 陈季须浑身都不舒服,自从见到那蛇之后,他自小就不喜蛇这种动物,今日看到那么一条,心里便是一阵发怵,见到这里风木寒已经走了,那他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便寻了一个理由,回房间休息去了,于是这大厅自然就剩下公孙煜和陈阿娇了。 “说吧,本宫知晓你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来,怎么治好风慕宁,你肯定是有法子的对不对?出一个价吧。”陈阿娇快人快语,她知晓,若是让公孙煜帮忙,自然是要付出酬劳的,他是真正的商人从来都不做亏本生意,这一次自然也是一样。 第488章 公孙煜见陈阿娇沉默了。.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说道:“差点忘记了,那就是若是这四样都收集起了,还需一样东西,那便是方才那巨蟒的蛇胆作为‘药’引子,才能让风慕宁彻底的醒过来了。公主,请恕在下直言,为了风慕宁去做这些真的不值得。如今大月氏还是这风木寒的天下,而我们大汉素来月大月氏‘交’好。而今两国正在商讨一起对付匈奴和安息的联军,你若是出手,到时候怕会影响两国的邦‘交’,我想你也看出来的不是吗?那就是大月氏国王对风慕宁关系不一般。.info[]” 陈阿娇一直都在沉思,没有人知晓她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似乎什么都没有想,有似乎想到了什么。 “大家所言的话,本宫自然知晓,只是有些事情本宫心中自有考量。” 一月后,陈阿娇一个人端坐在金阳歌舞坊之中,喝着金阳歌舞坊最新上市的新茶,而她对面坐的那个面带薄纱的‘女’子便是大月氏国王风木寒一直苦苦寻找的人君泽秀。 “你可知晓风木寒此时正在全长安的找你……” 陈阿娇低头拨‘弄’着手中的物什,近日来,陈阿娇觉得行动颇为的不便,仿佛被人给看住。就拿她这一次来到金阳歌舞坊吧,也是从堂邑侯府的暗道之中走出来的,才来到这里。若是以前她尚可伪装来到这里。近日来却不行,一直都被风木寒派人给盯牢了。这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陈阿娇的行动,让她十分的不舒服,但是也十分的无可奈何。 “我早就知晓,她来找我,无外乎就是想要我的命罢了。不过现在我还不能死,我若是死了,慕宁公主该如何是好?风木寒那个‘混’蛋,他竟然对公主使用了化人丹,将她变成了一个没有意识的人偶,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君泽秀在提到风木寒的时候,那眼神十分的可怕分明就是想让风木寒千刀万剐的样子。 “化人丹?” 陈阿娇低声的说道,先前她对公孙煜的话有些怀疑,现在才发现公孙煜的话还是多少有些道理的。 “大月氏的化人丹在大月氏已经被禁用多年了,风木寒身为一国之君,竟然‘私’用化人丹!”君泽秀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第489章 陈阿娇确实异常的沉默,十分安静的坐在那里,她正在思考是,既然真的是化人丹,那么就代表公孙煜说的都是真的了,那么势必要找到那些东西才能够救治风慕宁。(..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她在计算成本,是不是应该去救治,救治风慕宁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其实本质上,陈阿娇与公孙煜还是很相似的,这两人都不会轻易出手去救治别人。 “公主,有人来了?” 此时已经变得十分稳重的沁荷瞧瞧的走到了陈阿娇的面前,对她耳语道。 “何人?” “是汝‘阴’侯夏侯颇来了,他的身边似乎还跟了一‘女’童,看起来约莫着三岁上下的样子。” “这有何奇怪之处的吗?” 陈阿娇对于汝‘阴’侯夏侯颇此人并不怎么方才心上,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登徒‘浪’子而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至于那个三岁‘女’童她就更加不放在心上了。只是沁荷此人,近来越发的稳重,知晓她与君则秀商议事情,竟然还进来,定是有事。 “公主,有的,那三岁‘女’童言说让奴婢将这个‘交’给公主,公主一看便知。” 说着沁荷便将东西递给了陈阿娇,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一张纸上画了一副美人图,那美人图额头之上点缀了梅‘花’妆容,是典型的唐朝梅‘花’妆。沁荷等人看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对于陈阿娇来说,那可就是了不得了。这梅‘花’妆乃是上官婉儿所创。 上官婉儿又是谁?她就是曾经的巾帼丞相,武则天的左膀右臂,在武周时期,帮助武则天专秉内政,代朝廷品评天下诗文,称量天下士。而这梅‘花’妆也是因为武则天才成。 要说这武则天十分的宠幸上官婉儿,每次面见面对对宰臣,就让上官婉儿卧于案裙下,详细的记载所奏的事情。有一天,还是如平常,武则天和高宗李治两人依旧和宰相对事,上官婉儿抬头瞧了一眼,就被唐高宗瞧见了,武则天发现之后,自然大怒,退朝之后,见到高宗问起上官婉儿,她便越发的生气,于是便唤来了上官婉儿,取甲刀札于面上,还不需拔下。上官婉儿只好作势求情,之后武则天动容,便命她自行拔了下来。当然这上官婉儿的额头之上便留下了疤痕,后来她便上妆,遂成了后世的梅‘花’妆,没想到的是,宫中之人见了之后,都以为美,便纷纷的效仿起来,于是一时间梅‘花’妆便流行起来了。 而今日在这大汉之中,竟然出现唐宫仕‘女’图,还有梅‘花’妆,这不得不让陈阿娇重视起来,她本来也不应该出现在大汉朝,现在她出现的,是不是害的代表着其他人也会出现呢? “是三岁的‘女’童给你的,她现在在何处?” 陈阿娇竟然惊得站起身子来,便要出去寻找那‘女’童,显然是十分重视此事,而此时的沁荷自然也就领着她一起出去了。 “公主,那‘女’童就在那里站着。” 沁荷指着那‘女’子对陈阿娇说道,而陈阿娇就望向那‘女’子,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弱弱小小的,面容倒是姣好,就那样站在夏侯颇的身边。夏侯颇此人荒‘淫’无道,正在与雪七梅调笑,而那‘女’子便站在这里。 “就是她?” 第490章 陈阿娇指着‘女’童问道,沁荷点了点头。(..info$>>>棉、花‘糖’小‘說’)-79-而此时那‘女’童似乎也意识到陈阿娇在注意她,便抬起头,满脸的渴望,想朝陈阿娇走去了,去被夏侯颇一把就拉住了。 “你往哪里逃,你老子输了钱将你卖给本侯,想走,哪里走,瞧瞧,学着点。以后这些你都要学会了。”夏侯颇一下子便拉住了‘女’童,那‘女’童虽然看起来只不过三四岁的样子,可是那眼神却是十分的可怕,一直都盯着夏侯颇看。那眼神绝对不是一个三岁‘女’童才会有的眼神,看的夏侯颇十分的发怵。 “你看在本侯就挖了你的眼睛,你……” 夏侯颇自然是大怒了,说着便要扬起巴掌来,要打这位‘女’孩子。而一旁的雪七梅见他如此,又瞧着‘女’童可怜,便巧笑道:“夏侯爷,你怎么这样呢?人家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子,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了,来,来,我们一起来喝酒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说着便将给夏侯颇斟酒。 “好,好,好,还是雪儿知道疼人,来喝酒,你给本侯学着点。不要恨我,恨我有什么用,谁让你老爹无能,把你给输了。若不是看在你长得还行,本侯早就要了你老子命了。” 夏侯颇还在说话,而此时陈阿娇已经走到他的面前,她对着‘女’童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阿娇的到来,让夏侯颇大为的一惊,要说夏侯颇此人虽然是一个不学无术之徒,但是也是一个相当聪明之人。这也是为何他在长安如此荒唐行事,也没有被人给抓住把柄的原因之一。 而陈阿娇也是夏侯颇在长安忌惮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所以当夏侯颇见到陈阿娇朝这边走来的时候,第一反应自然是紧张了,之后便故作坦然啊。见到陈阿娇来了,便站起身子,朝陈阿娇一拜:“公主安好,怎么公主也是瞧上这‘女’娃娃了,不过这‘女’娃娃‘性’子顽劣,还需驯化,若是公主喜欢的话,待我回去好生驯化好了,在送与公主,不知公主意下如何?”夏侯颇这般说道,便看向陈阿娇。 “你叫什么名字?” 陈阿娇根本就没有去搭理夏侯颇,直接问这‘女’童。那‘女’童一见到陈阿娇便是‘激’动。 “公主,小‘女’姓卫,名唤子夫。” “卫子夫?” 陈阿娇怎么会不知道此人的名字,大汉的天下霸唱,历史上出了名的大汉皇后,就是这个‘女’人,炮灰掉了陈阿娇,小小歌姬的身份荣登皇后,而她的弟弟卫青和外甥霍去病,都是大汉赫赫有名的大将了。这此番卫子夫就出现在这里。陈阿娇来到大汉有些年头了,一直都在好奇,历史上出了名的卫子夫到底是何等的风采,今日见了之后,发现卫子夫果然是出生低贱了,小小年纪就被卖。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不是在平阳侯为奴,而是被夏侯颇给买下了。历史还是有些改变,但是没有改变的是,夏侯颇如今也是平阳公主刘娉的驸马。 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卫子夫还是会通过刘娉遇见刘彻,看来还是遵循了历史的轨迹了。 “这个是你画的?” 陈阿娇扬了扬手中的纸张,饶有兴致的看着卫子夫。对,她是卫子夫没有错,只是我卫子夫为何会画这个,而且还让人来找她,为何知晓她会在这里,这都是一桩奇事。 第491章 “回公主,这是小‘女’所画,公主定是明白个中涵义。(..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最新章节访问:.。” 之后卫子夫便不在说话了,而陈阿娇收起了那画,便侧过身子来,对着夏侯颇便说道:“夏侯爷,这‘女’娃娃本宫瞧着喜欢,不知道夏侯爷愿不愿意割爱?” 陈阿娇最终是决定先留用卫子夫再说,这个‘女’子的身份有待考量,而且卫子夫也是一大助力,有了她,便有了大将卫青和霍去病,何乐而不为。这就是她知道历史的好处。 “这个,这个,既然公主喜欢,何须这般客气,只不过是一‘女’奴罢了,公主若是喜欢拿去便是。”夏侯颇倒是没有多少心眼,见到陈阿娇喜欢,便满口答应,便要将卫子夫送给了陈阿娇。(..info无弹窗广告) 陈阿娇正准备言谢的时候,“慢着,这‘女’娃娃本宫瞧着也喜欢,还请昭明公主不要夺人所好!”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平阳公主刘娉,刘娉走向这边,淡淡的扫了夏侯颇一眼,之后便低头看向卫子夫。 对于刘娉来说,她到不是有多么喜欢卫子夫,她只是为了争一口气罢了。毕竟原本属于她的很多风头都被陈阿娇给抢走了。今日她本是听人言说,夏侯颇又来金阳歌舞坊了,她本就对歌舞坊深恶痛绝来着,没想到一进来,就瞧见陈阿娇和夏侯颇两人说话,她便仔细听着,竟是听到了这种事情。刘娉这一次自然是要争一口气。 “公主,你怎么来了?” 夏侯颇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一个平阳公主来。要说夏侯颇与平阳公主的关系,那简直就算不上夫妻。两人在家的时候,都是各过各的的。而平阳公主对他平日里所做的事情多半都是睁一眼闭一只眼,从来不曾多说什么。 “怎么这个地方你能来的了,本宫就不能来吗?”刘娉缓步走到了夏侯颇的面前,低头再次看了一下卫子夫。她才发现卫子夫眉眼真的很好看,虽然只有三岁,楚楚动人之态已经呼之‘欲’出了。若是长大‘成’人,那必是美貌之人。 “当然能来,只是公主,你也知晓方才为夫已经将这小娃娃送给了昭明公主,自古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让为夫……”夏侯颇十分为难的说道,刚才他确实是已经和陈阿娇说好了,现在刘娉突然出来了,还真的是让他难堪,他竟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驸马,你是君子,哼。不管如何,这‘女’娃娃本宫今日便瞧上了,还请阿娇妹妹,不要与本宫抢夺了。毕竟这乃是驸马所得,乃是本宫的东西。既然是本宫的东西,哪怕是一条狗,本宫也不想任何人染指。”刘娉白眼对视着陈阿娇,之后便长袖大甩,对着夏侯颇就说道:“怎么驸马,还不回家吗?难不成你今日是准备在金阳歌舞坊过夜?” 刘娉‘阴’阳怪气的说道。随后她便对着站在身边的卫子夫说道:“以后你就跟着本宫了,你可是要看清楚,本宫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语罢,刘娉便要离开,夏侯颇只能十分尴尬的看着陈阿娇,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以看得出来,此时此刻的夏侯颇十分的为难。只不过比起陈阿娇,他更得罪不起的那人便是平阳公主。 第492章 “昭明公主,无法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你也瞧见了,这小娃娃她也瞧上了。这一次只好作罢,下一次本侯在给你寻一个更好的,亲自给你送到府上!”夏侯颇只好十分感慨的和陈阿娇说话,希望得到陈阿娇的谅解。 “那若是本宫今日定要那‘女’娃娃,娉儿姐姐是不是真的就不肯割爱呢?” 陈阿娇冷冷的说道,此时陈阿娇的身边已经站出人来,那些人便将刘娉给团团围住。对于陈阿娇来说,卫子夫实在是太重要的。即便她没有画那幅画。卫子夫也是陈阿娇必要的人,历史上的卫子夫在后宫到底手段如何,她并不知晓,但是对于陈阿娇来说,卫子夫的弟弟卫青和外甥霍去病,这两人可不能失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若是得到这两人的助力,她当真是如虎添翼了。 而今日送上‘门’来的机会,她怎么会拱手相让。历史上的平阳公主不就是因敬献了卫子夫,三婚竟然还和卫青在一起了,这都是一段传奇,了不得了。 “怎么,阿娇妹妹你今日是要对本宫动武不成,不要忘记,这里可是天子脚下,长安城内。本宫乃是大汉的长公主,你可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要忘记老祖宗的规矩,最重要的还需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能力。”刘娉说完,她的暗卫也纷纷出现了,手里均握着长剑,眼瞅着就要大战起来了。 夏侯颇就夹在这两人的中间,他低头看了一眼卫子夫,虽然他也觉得这卫子夫听可爱的,但是也没有想到两人竟然会为卫子夫大大的出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贫贱的‘女’奴而已。 事实上陈阿娇争卫子夫自然是因为她知道历史以及那幅画的事情。至于刘娉要卫子夫,她只不过是争一口气而已,她只想拼着一口气而已,拼下来罢了。毕竟她长久以来,都是被陈阿娇给压的。更重要的一点是,她不相信陈阿娇会在金阳歌舞坊因为一个‘女’奴跟她斗狠。 然而这一次刘娉真的是预料错了,她低估了陈阿娇要卫子夫的决心。 “若是娉儿姐姐,不肯割爱,阿娇今日是定要这‘女’娃娃,本来夏侯爷就是答应将此人赠给本宫的。若是娉儿姐姐,你硬要抢。方才你也说了,即便是一条狗,是我的东西便是我的。本宫也是一样,今日你既然要夺,那就试试看。” 说着陈阿娇一把便将卫子夫拉到跟前,对刘娉说道:“卫子夫,本宫今日要定了,不服来战!” 说罢陈阿娇便拉着卫子夫朝金阳歌舞坊外面走去。 本来这里已经围观了很多的人,刘娉见到这一幕,这一次陈阿娇当着这么多的人没有给刘娉面子,她自然是气愤。 “还等什么,给本宫夺过来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娉一声令下,暗卫便出动,上前就要去夺卫子夫。而陈阿娇身边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两帮人竟然大打出手了,而且当真全长安百姓的面子了。陈阿娇今日出‘门’并没有带多少人,刘娉的人很多。刚开始的陈阿娇自然是落于下风。 “沁荷让谢老板让死士给本宫出来了,今日与这刘娉斗,当这么多人的面前打架,若是本宫输了,岂不是没有面子,去!” “诺!” 第493章 沁荷便去通知谢如云,于是便有神秘之师加入了,没一会儿就将刘娉给打的落花流水了,气的刘娉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当然卫子夫最终还是被陈阿娇带回堂邑侯府。而且陈阿娇还十分不厚道的对着刘娉鄙视道:“早就告诉你了,想要和本宫斗,你还不够资格!”之后便坐上撵车扬长而去了。 刘娉听到这话,自然十分的生气,一气之下,当即便飞奔去往汉宫,去给刘启和窦太后哭诉去了。刘娉最擅长的一件事情,那便是告状了。果然她再次将陈阿娇给告了。 陈阿娇刚刚回到堂邑侯府,便被宣入宫了,她让茜娘先将卫子夫给安顿好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之后她便风风火火的入宫了。今日她既然敢和刘娉打架,她就没有害怕过。就要与刘娉好生斗一斗。 “皇祖母,是真的,陈阿娇实在是太可恶了,当真那么多的人让我没脸,那人本就是驸马买来送我的。她非要抢了去!”刘娉嘤嘤的哭着,对着窦太后。 如今的窦太后也不在装瞎了。她见到刘娉这么一哭,便问道跪在地上的夏侯颇:“究竟是何事,为何娉儿一直啼哭。再说阿娇与她又闹了什么矛盾?” 窦太后揉了揉头,每次刘娉入宫,总是有事情,而且竟然一直和陈阿娇两个人闹腾,而且每次都是她来哭诉了。就连窦太后也忍不住在心里一阵叹息了。怎么也要斗赢一次吧。 “太后,这事情是这样的……” 之后夏侯颇自然将在金阳歌舞坊发生的一些事情都告诉窦太后,当然也略去了他自己的种种恶行。只是言说:“当时我也是瞧见女童可爱,便要买去与公主,只是当时还没有来得及与公主言说。恰巧碰到了昭明公主,昭明公主便告诉在下,她极喜欢那个女娃娃,便让在下将那女娃娃给她,我想这也无妨,就给她便是。可是娉儿竟是来了,也说喜欢。最后也不知为何,她两人一言不合,便打起来了。”夏侯颇说的相当的无奈了,说完,他便十分老实的跪在一旁。 “哦,竟有这种事情啊,因为一个女娃娃,你们竟然两人也打起来了?” 窦太后还准备继续问下去,素锦便来报,说陈阿娇已经到了。 窦太后还是极喜欢陈阿娇的,她觉得陈阿娇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了,有胆识有魄力,哪怕是打架也是每每都要赢才行。 陈阿娇此时十分的淡定轻松的来到了长乐宫中,见到一脸泪痕的刘娉,她便是鄙视一笑,丝毫没有掩饰她脸上厌恶的表情,这一幕幕自然都被窦太后看在眼里。 一直以来,窦太后对陈阿娇还是有些怀疑,今日见她这般表现,倒是放下心来了。想着虽然陈阿娇确实是有些心计,但是到底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对人的厌恶还真的会写在脸上。 “皇祖母安好!” 陈阿娇还上前一拜。 “起身吧,阿娇啊,你可知晓本宫今日召见你入宫所为何事?” 第494章 窦太后已经示意陈阿娇坐到她的身边回话了,而陈阿娇自然也就十分的老实的走到了窦太后的面前,坐到了她的身边,对着她便说道:“知道啊。.info[]怎么会不知道,我一瞧见刘娉姐姐在这里,便知晓是什么事情了。”说着陈阿娇便阴阳怪气的说道:“皇祖母,阿娇知错了。今日我确实让人将刘娉姐姐的人给打了。当然是姐姐先让人动的手,我只是反击而已。最终姐姐的人输了,她便来宫里了。”说着陈阿娇便递了一个白眼给刘娉了。陈阿娇的语气十分的嘲讽。 这样的话,让刘娉听见到了,自然是碰到她的痛脚了。 “陈阿娇你,你,分明就是你抢我了我的东西,你还在这里!” 这一次陈阿娇也丝毫不让刘娉了,也站起来,与她争吵:“夏侯爷说送与我的,最后是你出现要抢我的东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于是陈阿娇与刘娉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了起来。 窦太后听了之后,竟然在一旁乐得笑了,素锦也笑了。 “不要再吵了。你们两人都是大汉公主,仪态!” 最终窦太后便制止住了,对素锦说道:“算了,既然是阿娇得了人,那阿娇你就将夏侯颇买人的钱给他便是,还要加一倍的价钱,娉儿你也莫生气了,若是你想要女奴,哀家给你亲自寻一个便是。” 之后窦太后便让陈阿娇和刘娉两人相继离开了。而她则是和素锦说话。 “素锦,看来真的是哀家多虑了,阿娇看起来也就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先前倒是哀家多想了。” “是啊,以前奴婢也瞧着昭明公主稳重,今日所见,果然不尽然,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平素平阳公主喜寻她麻烦,她一直都在忍让,这一次怕是忍不了,便动手了。” 窦太后淡然的一笑,“娉儿真的是,哀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阿娇强些。” 窦太后这边算是了了,而刘娉和陈阿娇两人一同出宫,这两人可是老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尤其是刘娉。 “陈阿娇,怎么样?今日你还不是要赔钱给本宫?” 最重要的是风木寒竟然都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对他是一无所知了。昨日派人去打探了一下,发现此人除了有钱,好酒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好问的。他虽然有一个很大的宅子,但是就他一个人,家里也没有仆人,亲人也没有了。孑然一身。 本来风木寒以为这公孙煜和昭明公主陈阿娇有什么过往,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他和陈阿娇关系也是稀疏平常。简单一点来说,公孙煜就是一个典型的商人,除了做生意就是做生意。 “请问这位是……” 风木寒主动问起公孙煜来。还未等到公孙煜开口,陈季须便走上前来,言道:“这位是公孙大家,是我们大汉的皇商!” 此番一介绍,风木寒便知晓此人是谁了,原来就是传说中一毛不拔的公孙煜啊。难怪此人精通这么多语言,名家的传人,对语言都有一种特殊的天赋,公孙煜也是一样。 第495章 “哦,原来是公孙大家啊。(..info无弹窗广告)孤早就久闻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风木寒竟然还站起身子,朝着公孙煜便是拱手作揖,而那公孙煜则是微微的一笑,朝他便是一拜,说道:“哦,那在下也是荣幸,若是大月氏有何需要的,尽管通知在下就是了。”公孙煜此人最擅长做生意,但凡可以做生意的,他便见缝插针,此番也是一样。 “这……” “这位怕就是大月氏的国师大人吧,为何国师大人一直不言不语,这……” 公孙煜成功的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引到了风慕宁的身上,风慕宁此时还是一脸的蓦然,面无表情。 “哦,你说小妹,她今日嗓子有些不舒服,便不能说话。(..info好看的小说这个月又是我们大月氏的斋戒之月,她身为国师,也不能吃喝,还请公主和侯爷以及公孙大家见谅!”风木寒说着便拥着风慕宁将她推到众人之前,还爱怜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在了额头。 “哦,没想到大月氏竟有此等习俗,在下倒是闻所未闻,今日倒是真的涨了见识。”公孙煜只是略微的一笑,便暗看了那大蛇一眼,大蛇一直待在那处,此时十分的乖巧,看到公孙煜正在看它,竟然卷起尾巴来,似乎怕极了公孙煜。 要说这巨蟒连人都敢吞下了,为何这般的害怕这公孙煜,那也是有原因的。这和这大蛇也十分害怕风木寒一样。主要是因为风木寒和公孙煜两人都会一种十分罕见的语言,那就是蛇语腔。 要说起蛇语腔,那话自然就长了,简单言之,这蛇语腔就是让人和蛇之间可以有交流的强调。也就是说人可以听的蛇的语言,因而也能操纵与蛇,比如方才公孙煜便恐吓了这蛇。巨蟒红妹自小就是被风木寒养大了,风木寒这样的人自然不同于别人,手段自然除了名的狠辣。红妹自然也很害怕他,连并着也就害怕起公孙煜起来。 “公孙大家似乎对孤的宠物十分的有兴趣,若是公孙大家喜欢的话,孤可以将此物赠予你。” 风木寒也按出来公孙煜对巨蟒红妹的不同,便提出要将这蛇送给他。 “不用,不瞒大王,在下自小便怕蛇,当然蛇也怕我。”公孙煜说罢,就不再说,便悄悄的站在了陈阿娇的身后,而此时风木寒的目光才转向陈阿娇。 陈阿娇也看着风木寒,也盯了风慕宁看了半天,发现风慕宁果然对她一丝回应都没有,这让陈阿娇感觉到十分的受伤,这样的女子怎么可以这样,她自然是痛心不已。 一想起当初风慕宁来到大汉之后的风姿,再看到她现在变成这样,陈阿娇心下便有了主意。 “昭明公主,今日孤来堂邑侯府,是要从你讨要一个人,还请昭明公主将那人给孤交出来?” 风木寒的神态看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不过他对陈阿娇的态度也说不上好。而且开口便从陈阿娇要人。这会儿陈阿娇倒是还没有开口,陈季须就看出来不对之处。 “大王,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妹妹怎么会有你的人呢?” 第496章 陈季须十分狐疑的看着风木寒,没办法,自从陈季须在汉宫之中见到风木寒指挥巨蟒吃人之后,对此人的印象便极差,现在恨不得风木寒赶紧离开这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因风木寒乃是大月氏的国王,是外宾,他也不好出手将她遣走。 “侯爷不要误会,孤说的此人,公主定然知晓。今日之事,说起来倒是我们大月氏的国事,说出来也不怕诸位笑话,乃是我们大月氏后宫之中的一桩丑闻,皆因小妹年幼,被奸人所骗。今日孤就是为了捉那奸人而来。” 之后风木寒便将事情说了一下,大体的意思若下:风慕宁乃是大月氏的国师,也是他们的圣女。大月氏推崇道家,自古道家便讲究阴阳协调,大月氏的国师到了一定的年纪便要与人双修,而其中双修的最佳人选便是大月氏的国王,历届如此,只是这一届比较特殊,那也是有原因的,都是因为这一任的大月氏的国师风慕宁乃是国王的亲妹妹,因而这两人不能双修。(..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所以风慕宁便要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不能被任何人玷污。 “君泽秀虽是女子,却对慕宁垂涎已久,终有一日,趁人不备,便玷污了慕宁。” 风木寒在说这话的时候,是满脸的怒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将这些事情说出来的,可以看得出来,风木寒是真的生气。 “这,这,这怎么可能,两名女子在一起,如何玷污之说,大王你定是多心了。这女子相处起来与我们男子之间相处起来十分的不同,女子之间较为亲密,男子则是不同。” 陈季须自然觉得可笑了,他从未想过两名女子会出现这种事情,当真是可笑至极。 “不,是真的。大汉孤不知道,但是在大月氏,女子之间这种事情时有发生,那君泽秀乃是盗家之后,为人狡诈的很。孤听说她已经到了大汉,还言说要来找昭明公主,不知昭明公主可知晓她此时的下落。” “君泽秀,此人本宫闻所未闻,没有见过。” 睁眼说瞎话谁不会,陈阿娇自然也会了,反正这里乃是大汉的天下,就算这风木寒手眼通天,在这大汉他也无法与陈阿娇一较高下。所以陈阿娇一点儿都不害怕此人。 “公主当真没见过?” “自然,难不成大王还认为本宫会骗你不成!”陈阿娇的语气也谈不上好。此时的她只要一看到风慕宁心里便是一阵的痛,她真的是受不了风慕宁变成那样。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变得这样不人不鬼了。 “既然公主不曾见过的话,那孤便告辞了。” 风木寒见陈阿娇对他十分抵触,便寻了一个理由,先行离开这里了,而此时的陈阿娇则是站在远处,目送风木寒离开,她的手握着拳头,望着风慕宁的背影,心里有些难过。 “哦,此人总算走了,阿娇不要往心里去,这种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为兄方才还派人打听了一下这大月氏国王在大月氏的所作所为,此人简直就不是人。残暴成性,你可知晓他后宫的嫔妃全部都喂到那条蛇的肚子里面了。而且他还做过很多的其他的事情,竟学了以前的周厉王,命令民众不得说话。自古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早晚大月氏都会出事情的。你离他远些。” 第497章 陈季须浑身都不舒服,自从见到那蛇之后,他自小就不喜蛇这种动物,今日看到那么一条,心里便是一阵发怵,见到这里风木寒已经走了,那他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便寻了一个理由,回房间休息去了,于是这大厅自然就剩下公孙煜和陈阿娇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说吧,本宫知晓你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来,怎么治好风慕宁,你肯定是有法子的对不对?出一个价吧。”陈阿娇快人快语,她知晓,若是让公孙煜帮忙,自然是要付出酬劳的,他是真正的商人从来都不做亏本生意,这一次自然也是一样。 “这个办法自然也是有的了,这价码倒是不必了,我只问一句,为何公主要去救治风慕宁,这本是他们大月氏的国事,与你何干?”公孙煜背对着陈阿娇,他此时抬头看着窗外,如今已经是深秋了,树叶都发黄了,一阵风过,落叶纷纷落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公孙煜这才发现,这堂邑侯府还真的不如他的府上,至少他府上有全长安最好的温泉,温泉的四周常年都是鲜花盛开,美不胜收。而不似堂邑侯府,一入秋便显得萧条了许久。 “大家真的想要知道吗?” 陈阿娇走上前去,顺着公孙煜看的方向看去。 “不,不,不想知道的。今日在下分文不取。先前在下已经与公主言说了,这风慕宁怕是吞食了化人丹。要解开这化人丹其实也不难了,需要帝王之血,谋士之发,爱人之肉,仇人之泪配好便可以解开了。只不过这四样皆是难得之物。除了谋事之发比较简答之外,其他三样,公主还真的是不简单了。” 公孙煜见陈阿娇沉默了。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说道:“差点忘记了,那就是若是这四样都收集起了,还需一样东西,那便是方才那巨蟒的蛇胆作为药引子,才能让风慕宁彻底的醒过来了。公主,请恕在下直言,为了风慕宁去做这些真的不值得。如今大月氏还是这风木寒的天下,而我们大汉素来月大月氏交好。而今两国正在商讨一起对付匈奴和安息的联军,你若是出手,到时候怕会影响两国的邦交,我想你也看出来的不是吗?那就是大月氏国王对风慕宁关系不一般。” 陈阿娇一直都在沉思,没有人知晓她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似乎什么都没有想,有似乎想到了什么。 “大家所言的话,本宫自然知晓,只是有些事情本宫心中自有考量。” 一月后,陈阿娇一个人端坐在金阳歌舞坊之中,喝着金阳歌舞坊最新上市的新茶,而她对面坐的那个面带薄纱的女子便是大月氏国王风木寒一直苦苦寻找的人――君泽秀。 “你可知晓风木寒此时正在全长安的找你……” 陈阿娇低头拨弄着手中的物什,近日来,陈阿娇觉得行动颇为的不便,仿佛被人给看住。就拿她这一次来到金阳歌舞坊吧,也是从堂邑侯府的暗道之中走出来的,才来到这里。若是以前她尚可伪装来到这里。近日来却不行,一直都被风木寒派人给盯牢了。这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陈阿娇的行动,让她十分的不舒服,但是也十分的无可奈何。 第498章 “我早就知晓,她来找我,无外乎就是想要我的命罢了。(..info)不过现在我还不能死,我若是死了,慕宁公主该如何是好?风木寒那个混蛋,他竟然对公主使用了化人丹,将她变成了一个没有意识的人偶,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君泽秀在提到风木寒的时候,那眼神十分的可怕分明就是想让风木寒千刀万剐的样子。 “化人丹?” 陈阿娇低声的说道,先前她对公孙煜的话有些怀疑,现在才发现公孙煜的话还是多少有些道理的。 “大月氏的化人丹在大月氏已经被禁用多年了,风木寒身为一国之君,竟然私用化人丹!”君泽秀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陈阿娇确实异常的沉默,十分安静的坐在那里,她正在思考是,既然真的是化人丹,那么就代表公孙煜说的都是真的了,那么势必要找到那些东西才能够救治风慕宁。..info她在计算成本,是不是应该去救治,救治风慕宁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其实本质上,陈阿娇与公孙煜还是很相似的,这两人都不会轻易出手去救治别人。 “公主,有人来了?” 此时已经变得十分稳重的沁荷瞧瞧的走到了陈阿娇的面前,对她耳语道。 “何人?” “是汝阴侯夏侯颇来了,他的身边似乎还跟了一女童,看起来约莫着三岁上下的样子。” “这有何奇怪之处的吗?” 陈阿娇对于汝阴侯夏侯颇此人并不怎么方才心上,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登徒浪子而已。至于那个三岁女童她就更加不放在心上了。只是沁荷此人,近来越发的稳重,知晓她与君则秀商议事情,竟然还进来,定是有事。 “公主,有的,那三岁女童言说让奴婢将这个交给公主,公主一看便知。” 说着沁荷便将东西递给了陈阿娇,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一张纸上画了一副美人图,那美人图额头之上点缀了梅花妆容,是典型的唐朝梅花妆。沁荷等人看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对于陈阿娇来说,那可就是了不得了。这梅花妆乃是上官婉儿所创。 上官婉儿又是谁?她就是曾经的巾帼丞相,武则天的左膀右臂,在武周时期,帮助武则天专秉内政,代朝廷品评天下诗文,称量天下士。而这梅花妆也是因为武则天才成。 要说这武则天十分的宠幸上官婉儿,每次面见面对对宰臣,就让上官婉儿卧于案裙下,详细的记载所奏的事情。有一天,还是如平常,武则天和高宗李治两人依旧和宰相对事,上官婉儿抬头瞧了一眼,就被唐高宗瞧见了,武则天发现之后,自然大怒,退朝之后,见到高宗问起上官婉儿,她便越发的生气,于是便唤来了上官婉儿,取甲刀札于面上,还不需拔下。上官婉儿只好作势求情,之后武则天动容,便命她自行拔了下来。当然这上官婉儿的额头之上便留下了疤痕,后来她便上妆,遂成了后世的梅花妆,没想到的是,宫中之人见了之后,都以为美,便纷纷的效仿起来,于是一时间梅花妆便流行起来了。 第499章 而今日在这大汉之中,竟然出现唐宫仕女图,还有梅花妆,这不得不让陈阿娇重视起来,她本来也不应该出现在大汉朝,现在她出现的,是不是害的代表着其他人也会出现呢? “是三岁的女童给你的,她现在在何处?” 陈阿娇竟然惊得站起身子来,便要出去寻找那女童,显然是十分重视此事,而此时的沁荷自然也就领着她一起出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公主,那女童就在那里站着。” 沁荷指着那女子对陈阿娇说道,而陈阿娇就望向那女子,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弱弱小小的,面容倒是姣好,就那样站在夏侯颇的身边。(..info棉、花‘糖’小‘说’)夏侯颇此人荒淫无道,正在与雪七梅调笑,而那女子便站在这里。 “就是她?” 陈阿娇指着女童问道,沁荷点了点头。而此时那女童似乎也意识到陈阿娇在注意她,便抬起头,满脸的渴望,想朝陈阿娇走去了,去被夏侯颇一把就拉住了。 “你往哪里逃,你老子输了钱将你卖给本侯,想走,哪里走,瞧瞧,学着点。以后这些你都要学会了。”夏侯颇一下子便拉住了女童,那女童虽然看起来只不过三四岁的样子,可是那眼神却是十分的可怕,一直都盯着夏侯颇看。那眼神绝对不是一个三岁女童才会有的眼神,看的夏侯颇十分的发怵。 “你看在本侯就挖了你的眼睛,你……” 夏侯颇自然是大怒了,说着便要扬起巴掌来,要打这位女孩子。而一旁的雪七梅见他如此,又瞧着女童可怜,便巧笑道:“夏侯爷,你怎么这样呢?人家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子,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了,来,来,我们一起来喝酒了。”说着便将给夏侯颇斟酒。 “好,好,好,还是雪儿知道疼人,来喝酒,你给本侯学着点。不要恨我,恨我有什么用,谁让你老爹无能,把你给输了。若不是看在你长得还行,本侯早就要了你老子命了。” 夏侯颇还在说话,而此时陈阿娇已经走到他的面前,她对着女童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阿娇的到来,让夏侯颇大为的一惊,要说夏侯颇此人虽然是一个不学无术之徒,但是也是一个相当聪明之人。这也是为何他在长安如此荒唐行事,也没有被人给抓住把柄的原因之一。 而陈阿娇也是夏侯颇在长安忌惮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所以当夏侯颇见到陈阿娇朝这边走来的时候,第一反应自然是紧张了,之后便故作坦然啊。见到陈阿娇来了,便站起身子,朝陈阿娇一拜:“公主安好,怎么公主也是瞧上这女娃娃了,不过这女娃娃性子顽劣,还需驯化,若是公主喜欢的话,待我回去好生驯化好了,在送与公主,不知公主意下如何?”夏侯颇这般说道,便看向陈阿娇。 “你叫什么名字?” 陈阿娇根本就没有去搭理夏侯颇,直接问这女童。那女童一见到陈阿娇便是激动。 “公主,小女姓卫,名唤子夫。” “卫子夫?” 第500章 陈阿娇怎么会不知道此人的名字,大汉的天下霸唱,历史上出了名的大汉皇后,就是这个女人,炮灰掉了陈阿娇,小小歌姬的身份荣登皇后,而她的弟弟卫青和外甥霍去病,都是大汉赫赫有名的大将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此番卫子夫就出现在这里。陈阿娇来到大汉有些年头了,一直都在好奇,历史上出了名的卫子夫到底是何等的风采,今日见了之后,发现卫子夫果然是出生低贱了,小小年纪就被卖。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不是在平阳侯为奴,而是被夏侯颇给买下了。历史还是有些改变,但是没有改变的是,夏侯颇如今也是平阳公主刘娉的驸马。 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卫子夫还是会通过刘娉遇见刘彻,看来还是遵循了历史的轨迹了。(..info棉、花‘糖’小‘说’) “这个是你画的?” 陈阿娇扬了扬手中的纸张,饶有兴致的看着卫子夫。对,她是卫子夫没有错,只是我卫子夫为何会画这个,而且还让人来找她,为何知晓她会在这里,这都是一桩奇事。 “回公主,这是小女所画,公主定是明白个中涵义。” 之后卫子夫便不在说话了,而陈阿娇收起了那画,便侧过身子来,对着夏侯颇便说道:“夏侯爷,这女娃娃本宫瞧着喜欢,不知道夏侯爷愿不愿意割爱?” 陈阿娇最终是决定先留用卫子夫再说,这个女子的身份有待考量,而且卫子夫也是一大助力,有了她,便有了大将卫青和霍去病,何乐而不为。这就是她知道历史的好处。 “这个,这个,既然公主喜欢,何须这般客气,只不过是一女奴罢了,公主若是喜欢拿去便是。”夏侯颇倒是没有多少心眼,见到陈阿娇喜欢,便满口答应,便要将卫子夫送给了陈阿娇。 陈阿娇正准备言谢的时候,“慢着,这女娃娃本宫瞧着也喜欢,还请昭明公主不要夺人所好!”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平阳公主刘娉,刘娉走向这边,淡淡的扫了夏侯颇一眼,之后便低头看向卫子夫。 对于刘娉来说,她到不是有多么喜欢卫子夫,她只是为了争一口气罢了。毕竟原本属于她的很多风头都被陈阿娇给抢走了。今日她本是听人言说,夏侯颇又来金阳歌舞坊了,她本就对歌舞坊深恶痛绝来着,没想到一进来,就瞧见陈阿娇和夏侯颇两人说话,她便仔细听着,竟是听到了这种事情。刘娉这一次自然是要争一口气。 “公主,你怎么来了?” 夏侯颇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一个平阳公主来。要说夏侯颇与平阳公主的关系,那简直就算不上夫妻。两人在家的时候,都是各过各的的。而平阳公主对他平日里所做的事情多半都是睁一眼闭一只眼,从来不曾多说什么。 “怎么这个地方你能来的了,本宫就不能来吗?”刘娉缓步走到了夏侯颇的面前,低头再次看了一下卫子夫。她才发现卫子夫眉眼真的很好看,虽然只有三岁,楚楚动人之态已经呼之欲出了。若是长大成人,那必是美貌之人。 第501章 “当然能来,只是公主,你也知晓方才为夫已经将这小娃娃送给了昭明公主,自古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让为夫……”夏侯颇十分为难的说道,刚才他确实是已经和陈阿娇说好了,现在刘娉突然出来了,还真的是让他难堪,他竟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驸马,你是君子,哼。不管如何,这女娃娃本宫今日便瞧上了,还请阿娇妹妹,不要与本宫抢夺了。毕竟这乃是驸马所得,乃是本宫的东西。既然是本宫的东西,哪怕是一条狗,本宫也不想任何人染指。”刘娉白眼对视着陈阿娇,之后便长袖大甩,对着夏侯颇就说道:“怎么驸马,还不回家吗?难不成你今日是准备在金阳歌舞坊过夜?” 刘娉阴阳怪气的说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随后她便对着站在身边的卫子夫说道:“以后你就跟着本宫了,你可是要看清楚,本宫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语罢,刘娉便要离开,夏侯颇只能十分尴尬的看着陈阿娇,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以看得出来,此时此刻的夏侯颇十分的为难。只不过比起陈阿娇,他更得罪不起的那人便是平阳公主。 “昭明公主,无法了。你也瞧见了,这小娃娃她也瞧上了。这一次只好作罢,下一次本侯在给你寻一个更好的,亲自给你送到府上!”夏侯颇只好十分感慨的和陈阿娇说话,希望得到陈阿娇的谅解。 “那若是本宫今日定要那女娃娃,娉儿姐姐是不是真的就不肯割爱呢?” 陈阿娇冷冷的说道,此时陈阿娇的身边已经站出人来,那些人便将刘娉给团团围住。对于陈阿娇来说,卫子夫实在是太重要的。即便她没有画那幅画。卫子夫也是陈阿娇必要的人,历史上的卫子夫在后宫到底手段如何,她并不知晓,但是对于陈阿娇来说,卫子夫的弟弟卫青和外甥霍去病,这两人可不能失去。若是得到这两人的助力,她当真是如虎添翼了。 而今日送上门来的机会,她怎么会拱手相让。历史上的平阳公主不就是因敬献了卫子夫,三婚竟然还和卫青在一起了,这都是一段传奇,了不得了。 “怎么,阿娇妹妹你今日是要对本宫动武不成,不要忘记,这里可是天子脚下,长安城内。本宫乃是大汉的长公主,你可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要忘记老祖宗的规矩,最重要的还需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能力。”刘娉说完,她的暗卫也纷纷出现了,手里均握着长剑,眼瞅着就要大战起来了。 夏侯颇就夹在这两人的中间,他低头看了一眼卫子夫,虽然他也觉得这卫子夫听可爱的,但是也没有想到两人竟然会为卫子夫大大的出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贫贱的女奴而已。 事实上陈阿娇争卫子夫自然是因为她知道历史以及那幅画的事情。至于刘娉要卫子夫,她只不过是争一口气而已,她只想拼着一口气而已,拼下来罢了。毕竟她长久以来,都是被陈阿娇给压的。更重要的一点是,她不相信陈阿娇会在金阳歌舞坊因为一个女奴跟她斗狠。 然而这一次刘娉真的是预料错了,她低估了陈阿娇要卫子夫的决心。 第502章 “若是娉儿姐姐,不肯割爱,阿娇今日是定要这女娃娃,本来夏侯爷就是答应将此人赠给本宫的。(..info)若是娉儿姐姐,你硬要抢。方才你也说了,即便是一条狗,是我的东西便是我的。本宫也是一样,今日你既然要夺,那就试试看。” 说着陈阿娇一把便将卫子夫拉到跟前,对刘娉说道:“卫子夫,本宫今日要定了,不服来战!” 说罢陈阿娇便拉着卫子夫朝金阳歌舞坊外面走去。 本来这里已经围观了很多的人,刘娉见到这一幕,这一次陈阿娇当着这么多的人没有给刘娉面子,她自然是气愤。(..info无弹窗广告) “还等什么,给本宫夺过来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娉一声令下,暗卫便出动,上前就要去夺卫子夫。而陈阿娇身边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两帮人竟然大打出手了,而且当真全长安百姓的面子了。陈阿娇今日出门并没有带多少人,刘娉的人很多。刚开始的陈阿娇自然是落于下风。 “沁荷让谢老板让死士给本宫出来了,今日与这刘娉斗,当这么多人的面前打架,若是本宫输了,岂不是没有面子,去!” “诺!” 沁荷便去通知谢如云,于是便有神秘之师加入了,没一会儿就将刘娉给打的落花流水了,气的刘娉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当然卫子夫最终还是被陈阿娇带回堂邑侯府。而且陈阿娇还十分不厚道的对着刘娉鄙视道:“早就告诉你了,想要和本宫斗,你还不够资格!”之后便坐上撵车扬长而去了。 刘娉听到这话,自然十分的生气,一气之下,当即便飞奔去往汉宫,去给刘启和窦太后哭诉去了。刘娉最擅长的一件事情,那便是告状了。果然她再次将陈阿娇给告了。 陈阿娇刚刚回到堂邑侯府,便被宣入宫了,她让茜娘先将卫子夫给安顿好了。之后她便风风火火的入宫了。今日她既然敢和刘娉打架,她就没有害怕过。就要与刘娉好生斗一斗。 “皇祖母,是真的,陈阿娇实在是太可恶了,当真那么多的人让我没脸,那人本就是驸马买来送我的。她非要抢了去!”刘娉嘤嘤的哭着,对着窦太后。 如今的窦太后也不在装瞎了。她见到刘娉这么一哭,便问道跪在地上的夏侯颇:“究竟是何事,为何娉儿一直啼哭。再说阿娇与她又闹了什么矛盾?” 窦太后揉了揉头,每次刘娉入宫,总是有事情,而且竟然一直和陈阿娇两个人闹腾,而且每次都是她来哭诉了。就连窦太后也忍不住在心里一阵叹息了。怎么也要斗赢一次吧。 “太后,这事情是这样的……” 第503章 之后夏侯颇自然将在金阳歌舞坊发生的一些事情都告诉窦太后,当然也略去了他自己的种种恶行。.info[]只是言说:“当时我也是瞧见女童可爱,便要买去与公主,只是当时还没有来得及与公主言说。恰巧碰到了昭明公主,昭明公主便告诉在下,她极喜欢那个女娃娃,便让在下将那女娃娃给她,我想这也无妨,就给她便是。可是娉儿竟是来了,也说喜欢。最后也不知为何,她两人一言不合,便打起来了。”夏侯颇说的相当的无奈了,说完,他便十分老实的跪在一旁。 “哦,竟有这种事情啊,因为一个女娃娃,你们竟然两人也打起来了?” 窦太后还准备继续问下去,素锦便来报,说陈阿娇已经到了。 窦太后还是极喜欢陈阿娇的,她觉得陈阿娇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了,有胆识有魄力,哪怕是打架也是每每都要赢才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阿娇此时十分的淡定轻松的来到了长乐宫中,见到一脸泪痕的刘娉,她便是鄙视一笑,丝毫没有掩饰她脸上厌恶的表情,这一幕幕自然都被窦太后看在眼里。 一直以来,窦太后对陈阿娇还是有些怀疑,今日见她这般表现,倒是放下心来了。想着虽然陈阿娇确实是有些心计,但是到底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对人的厌恶还真的会写在脸上。 “皇祖母安好!” 陈阿娇还上前一拜。 “起身吧,阿娇啊,你可知晓本宫今日召见你入宫所为何事?” 窦太后已经示意陈阿娇坐到她的身边回话了,而陈阿娇自然也就十分的老实的走到了窦太后的面前,坐到了她的身边,对着她便说道:“知道啊。怎么会不知道,我一瞧见刘娉姐姐在这里,便知晓是什么事情了。”说着陈阿娇便阴阳怪气的说道:“皇祖母,阿娇知错了。今日我确实让人将刘娉姐姐的人给打了。当然是姐姐先让人动的手,我只是反击而已。最终姐姐的人输了,她便来宫里了。”说着陈阿娇便递了一个白眼给刘娉了。陈阿娇的语气十分的嘲讽。 这样的话,让刘娉听见到了,自然是碰到她的痛脚了。 “陈阿娇你,你,分明就是你抢我了我的东西,你还在这里!” 这一次陈阿娇也丝毫不让刘娉了,也站起来,与她争吵:“夏侯爷说送与我的,最后是你出现要抢我的东西。” 于是陈阿娇与刘娉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了起来。 窦太后听了之后,竟然在一旁乐得笑了,素锦也笑了。 “不要再吵了。你们两人都是大汉公主,仪态!” 最终窦太后便制止住了,对素锦说道:“算了,既然是阿娇得了人,那阿娇你就将夏侯颇买人的钱给他便是,还要加一倍的价钱,娉儿你也莫生气了,若是你想要女奴,哀家给你亲自寻一个便是。” 之后窦太后便让陈阿娇和刘娉两人相继离开了。而她则是和素锦说话。 “素锦,看来真的是哀家多虑了,阿娇看起来也就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先前倒是哀家多想了。” “是啊,以前奴婢也瞧着昭明公主稳重,今日所见,果然不尽然,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平素平阳公主喜寻她麻烦,她一直都在忍让,这一次怕是忍不了,便动手了。” 窦太后淡然的一笑,“娉儿真的是,哀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阿娇强些。” 窦太后这边算是了了,而刘娉和陈阿娇两人一同出宫,这两人可是老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尤其是刘娉。 “陈阿娇,怎么样?今日你还不是要赔钱给本宫?” 第504章 绛邑公主刘秀凝也是一个有脾性的人,脾气也很火爆。[..info超多好看小说]毕竟她和刘嫖一样,两人都是公主,谁也受不了谁的气。见到刘嫖如此对她,刘秀凝自然是好气了。眼瞅着这两姐妹便要打起来了。自古公主都是端庄典雅之人,若是打起来,那真的是太过煞风景了。 “还不快滚!到底谁欺人太甚。这里是我堂邑侯府,你敢在这里撒野,分明就是欺我堂邑侯府无人。”馆陶公主一下了就上火了,说着便要再删刘秀凝一巴掌,这下子刘秀凝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了。便握住了馆陶公主的手,冲着她便说道:“皇姐,你想干嘛,还准备打我啊?你以为我的脸就一直被你打的吗?” 比较起来,刘秀凝要比馆陶公主高大的多,因而手臂便更加的有力,加上馆陶公主因为身子不爽利,也消瘦了不少,整个人都显得不怎么精神。[..info超多好看小说]刘秀凝就不同了,也不知道她最近遇到了什么好事情,整个人都显得精神气爽。面色红润,与馆陶公主对打起来,自然是她占了上风。眼瞅着这刘秀凝便要打回来了。陈阿娇一步上前,便一把扯回了馆陶公主:“啪”的一声,便甩了刘秀凝一巴掌。 “姑姑,你没事吧,你瞧瞧,方才阿娇乃是无心之失,本想拉开阿母的,没想到竟是不小心碰到了姑姑的脸,阿娇失礼了,还请姑姑姑姑见谅下。”陈阿娇说着便朝着刘秀凝一笑,便扶住了馆陶公主。 “阿母,你做好便是,这种事情让我代劳便好,何必劳烦阿母动手了。”陈阿娇说着便上前走到了刘秀凝的面前,见她依旧是一脸的怒气,陈阿娇便是一乐。一直以来这刘秀凝都是一个没脑子的人,都是被别人当枪使得人,陈阿娇其实还挺同情她的。不过一个人可以蠢一次,也可以被原谅一次。但是次次都这么蠢的话,那自然是不能忍了。 “来人,送客!” 陈阿娇朝着绛邑公主便做出了一个请字的姿势,示意她还是快点离开这里才是。 “陈阿娇,你方才分明是打了本宫,你以为本宫是傻子不成!”看样子,刘秀凝今天是不准备善罢甘休了,她现在整个人都炸毛起来,十分的愤怒,是要与陈阿娇拼到底的。 陈阿娇只是含笑,并没有多言,走到了她的面前,对着她的耳边便说道:“姑姑,我若是你,早就走开了,你要知晓这里可是堂邑侯府。若是你真的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了。你觉得你的命重要,还是我陈阿娇的命重要?”说完,陈阿娇松开了刘秀凝的手。 “你,你,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刘秀凝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当她看到堂邑侯府提刀的侍卫的时候,又想起陈阿娇本就是一个凶残的人,她曾经亲手斩杀了匈奴王,而且还曾经去过战场。 以前在皇宫之中,刘秀凝便知晓,那些战场自古就是尸横遍野的地方,一般人是不能去的。陈阿娇虽然名声在外,爱她的人,自然视她为神明,但是怕她的人,畏她为蛇蝎。多次与陈阿娇交手,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讨到的刘秀凝自然是属于后者了。她故作镇定,端起了身子。 第505章 “姑姑,你说笑了,阿娇怎么会威胁你呢?只是姑姑你也瞧见了,这堂邑侯府,还是阿母说的算。(..info好看的小说如今阿母正在气头上,不如姑姑你还是先回去,不然强留在这里,也是自讨无趣不是吗?”陈阿娇说着便松开了她的手,轻轻的推了她一把。刘秀凝一阵恍惚竟然没有站好,差点栽倒在地,幸而此时司马相如走了上来,扶住了刘秀凝。 司马相如此人最会察言观色,他也发现了今日刘秀凝在这里断然是讨不到好处。便对刘秀凝说道:“公主,今日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本来刘秀凝就想找一个借口离开了,又恐对司马相如失望。此时见他主动提出,她也就乐见其成,看向司马相如。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本宫也不想再这里待着,晦气!”说罢,便长袖一甩,当即离去。(..info$>>>棉、花‘糖’小‘說’) “我……” 馆陶公主还要上前,被却陈阿娇给拦住了。 “阿母,无需着急,阿娇自有妙计,方才她那般说我,阿娇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了。” 且说绛邑公主刘秀凝回到了家中,自然是一肚子的气,没处发。确实以她现在的身份,自然是比不上馆陶公主和有军功的陈阿娇。可是这一口气她却是忍不了了。便想着寻一个理由,好好的将陈阿娇给恶整一下。 只不过,这一次陈阿娇没有和以往一样,再一次的放过刘秀凝了,她决定给她一个教训了。是夜,刘秀凝早早的安歇了。怎么说呢?刘秀凝自小也是在皇宫之中长大了,因而也见惯了各种妃嫔耍狠,斗心计。因而从那个时候,她就养成了睡眠很浅的习惯,但凡有一些动静她都可以醒来了。这一晚,也如寻常一样,没有一丝的异动,因而刘秀凝睡的还挺好的。 一大早,刘秀凝也和寻常一样早早的便起床了,让她的贴身侍女小红伺候她梳洗的时候。但见小红捧着木盆走了进来,这是为刘秀凝准备的洗漱的水,可是小红看到刘秀凝的时候。突然大惊的将水放到了地上。哐当一声的落了下来。 “怎么了?这般冒失,没了规矩,仔细你的脑袋!” 刘秀凝当即便训斥道。 小红扑通一下便跪到在地,跪到在刘秀凝的面前,对着她说道:“奴婢不敢,只是公主你的头发,你的头发……”小红再次抬头看着刘秀凝。刘秀凝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呢……” 原来刘秀凝的头发不知道怎么了,全部都不见了,简单的说,她被剃成光头了。在整个大汉还没有女子被剃成光头的。而刘秀凝却成为了头一个,绝对是奇事一桩。 “我的头发怎么没了,小红铜镜,把铜镜拿出来给本宫,快些,快些!”刘秀凝真的惊慌了,她没有想到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小红听到她喊话,自然就去取来了铜镜。 刘秀凝看了之后,当即便将铜镜摔在了地上,“是谁,是谁剃掉了本宫的头发,到底是谁?”刘秀凝大吼道,可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这个房间只有小红了。她转过身去,就拨开了帷帐,发现她的头发被就放在她的枕边。刘秀凝绝对心里一寒,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就是若是有人想要她的命的话,也是轻而易举的的了。 第506章 这一次这人只是给了她一个警告,要了她的头发,若是不老实的话,下一次便是要了她的脑袋。(..info) “到底是谁?” 刘秀凝陷入了恐慌之中。 而此时在堂邑侯府,陈阿娇端坐在那里,和君泽绣正在品茗,两人正在商议着风慕宁的事情了。 “哦,她吓到了?” 陈阿娇望着跪在她面前的小红。小红是陈阿娇一年前安插在刘秀凝身边的眼线。因其聪明伶俐,很快便得到了刘秀凝的重用了。而今早在刘秀凝身上发生的事情也是小红所为。而这一切刘秀凝自然是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是的,公主确实是被吓到额,今天一天都在府上搜查,还加强的防范,还调用了暗卫贴身保护。”小红将如今绛邑侯府的事情全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阿娇。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陈阿娇听了之后便朝着她点了点头。 “好,这件事情你办得很好,不过刘秀凝此人性格太过于冲动,差不多她发现便好来这里,你还是快些回去才是,莫让她发现了。” “诺!” 小红便下去了。没一会儿,果然便听到沁荷来传话,说绛邑公主刘秀凝来了。今天恰逢馆陶公主入宫,而陈季须上朝还未归。于是偌大的堂邑侯府便剩下陈阿娇一人。正好给她直接面对刘秀凝的机会。 因刘秀凝被陈阿娇派人剃成了光头,她只要在头上包上了布,模样还有些滑稽了。当陈阿娇来到大堂的时候,便看见了刘秀凝果然见她真的再次,看到她这个模样,陈阿娇忍不住的打量了一下。 “姑姑,你这是怎么了?头……” 不提还好,一提刘秀凝自然是火大了。她今日一直都在想,到底是何人所为,她想了想去,也没有想到其他人,就想到陈阿娇了,近日来,她也就与陈阿娇一人交恶,并没有结识其他的仇家,虽然不难猜想。 “你明知故问,是你对不对?还是刘嫖。是你们对不对,是你们剃光了我的头发,你……” 刘秀凝竟然真的上来和陈阿娇理论了。 “哦,姑姑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头发全部都没了,这我如何得知。想必姑姑你也知晓,阿娇昨晚并未出门。如果你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话,大可问问你们绛邑侯府的探子便是了,反正他们不是一直都守在这里吗?问问不是就知晓了吗?”陈阿娇说着便走到了刘秀凝的面前,一双眼睛看着的刘秀凝十分的不自在。 “姑姑,阿娇就想不通了,这头发可是长在你身上的,怎么让人剃了还不得而知,反而来到我这里兴师问罪,你难道觉得我这堂邑侯府,是你想来就来了,想走就走的地方吗?还是觉得我陈阿娇是一个喜欢受气之人!”陈阿娇说着便转向刘秀凝,可以看得出来,此时陈阿娇也变得严肃起来。而她一步一步的朝着刘秀凝走去,而刘秀凝则是一步步的往后退,终于退无可退了。 陈阿娇一把就抓住刘秀凝的手,对着她说道:“其实姑姑不瞒你说,你的头发还真的是我找人剃得,怎么样?你服不服?”陈阿娇的一双眼睛就盯着刘秀凝,望着她。死死的盯住她。而此时的刘秀凝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得站在原地,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本宫,本宫……” 第507章 陈阿娇捏住了刘秀凝的手,捏的她生疼。.info “本宫如何?姑姑,今日阿娇我就在这里奉劝你,没事就在家里好好待着,或许这样你还可以安享晚年。否则你在这样继续下去,阿娇刻不保证你什么时候将会死于非命。” 陈阿娇说着便松开了刘秀凝的手。 而刘秀凝并没有轻易放开陈阿娇的意思,便要上前给陈阿娇一击。 “啪!” 巴掌出手,一巴掌便把刘秀凝扫在地上。 “姑姑,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从前有个女人得罪了我。当时她的身份地位可是比你高多了。可是后来你知道她怎么了吗?”陈阿娇走到瘫倒在地的刘秀凝的面前,对她说道:“我告诉你,后来她怎么了?知道戚夫人的遭遇吗?对,我把她做成了人彘。[.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而我不想你成为下一个她。” 在大唐的时候,王皇后以前当权,对她是百般的刁难,后来李治过世了,她成为了太后,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王皇后。对于她来说。从来就不是一个良善的女子,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而已。而现在已经到了对付刘秀凝,让她老实的时候了。 刘秀凝自然知道戚夫人。戚夫人对于大汉朝的女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那个女人生前享尽了恩宠,却在高祖刘邦死后,让吕后折磨成那个样子,亲子刘如意也被害死了。 人彘光这个名字便让刘秀凝头皮发麻起来。 “你如此狠毒,你只不过是一个这般的小女子,竟然如此的阴毒!” “姑姑,你还真的是不怕死啊。你可知晓若是现在惹我不高兴了,你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了。我想要你的命,简直轻而易举。我劝你还是惜命才是。” 陈阿娇伸出手来,便掐住了刘秀凝的脖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 刘秀凝眼珠子都翻出来了,陈阿娇才放手,刘秀凝这才大口的喘气。奇怪的是,刘秀凝长得比陈阿娇高大,对付馆陶公主都是绰绰有余的存在,却没有想到再对付陈阿娇的时候,就变成了软脚虾。浑身都没有力气,仍凭陈阿娇拿捏她。 “姑姑,你是自己走呢?还是让本宫差人送你走,还是你压根就不想走呢?” “我走,我走,立刻就走!” 这一次刘秀凝显然是吓得不轻,当即便站起身子拔腿就跑了。那速度可真的够快的。 等到她走后,君泽绣便从暗处走了出来。刚才她一直都在旁观,陈阿娇丝毫也没有避讳她。任凭她在现场。 “公主,你这么早就承认了,若是她将此事告诉了大汉天子与窦太后,到时候你将如何自处?” 君泽绣打小便在大月氏的王宫长大,与风慕宁十分的要好。即便风慕宁这样的人,才大月氏那么高的地位。也不敢这般对待一个公主了。 “你以为本宫会给她机会让她去寻陛下和太后吗?她若是聪明,便知晓息事宁人,若是……”陈阿娇冷哼了一下,便笑道:“那就休怪我冷血无情。” 君泽绣就站在陈阿娇的面前,看着她,发现这个女人当真是可怕,而且手段也十分的了得。难怪在来之前,风慕宁多次与她言说再和陈阿娇出处事的时候,一定要务必小心。 “公主,当真是手段了得,让小女佩服。” 第508章 其实陈阿娇之所以让君泽绣留在身边,其实也是给她一个警醒。[.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那就是让她知道这里乃是大汉,是她陈阿娇的地段,她一个大月氏的来客,还当真是要小心行事。 “好吧,还是继续说说大月氏的情况吧,慕宁现在究竟如何?” 这厢陈阿娇和大月氏的君泽绣联系在了一切,那厢,王夫人早宫里已经动起了手脚来,她最近格外的小心。.info因为窦太后已经注意到她了。上次陈蟜之死一直都为解决了。素锦现在也不知什么情况。因而王夫人很少出宫,一直都待在这皇宫之中。 “都查好了吗?梁王一来到长安,便去了金阳歌舞坊?” 王夫人端坐在榻上,便听着探子来报,而此时刘彘就坐在他的身边,他一言不发,显得十分的眼睛。在很多的时候,刘彘都是一个安静的孩子,他今年已经有八岁了,心智也逐渐成熟。尤其是近年来,他一直跟着王夫人跟前学习,成长的很快。早就练成了与其他孩子不一样的性格。 “是的,梁王一到长安便去了金阳歌舞坊,包下了整个歌舞坊。驸马爷就因为没有去成,今日还在歌舞坊开骂,当时梁王便出来了,将他训斥了一顿。之后驸马就走了。” 探子口中的驸马,便是现在刘娉的夫君——夏侯颇。可以想象的是,刘娉与夏侯颇在一起并不幸福,而夏侯颇可是要比原来的曹时要高调的错,而且也不给刘娉面子的多。刘娉她过她的,而他则是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依旧什么样子,天天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因而便被探子寻见,告知了王夫人。 “夏侯颇这个没用的东西,娉儿怎么就瞧上了这样的女儿,而且夏侯婴怎么会有这样无用的后人。简直就是侮辱汝阴侯这个封号。罢了,不提他了。没想到梁王刘武倒是一个长情的人。那谢如云你可曾去联络过?” “联络过,只是瞧着她真的是一个寻常的女子,她一直在长安经营着这么大的歌舞坊,平时也不和人交流。夫人你之前让小的去查她与陈阿娇的关系。小的已经查清楚了,发现她并未与陈阿娇亲近,两人关系也是稀疏平常。”探子如实的汇报。 第509章 事实上,在外人看来,陈阿娇却是和谢如云两人关系一般,两人见面都不熟络,加上谢如云经营这偌大的歌舞坊,本来就要与达官贵人交流了,偶尔与陈阿娇搭话也算是正常。(..info无弹窗广告) “当真?” “是!” 王夫人便站了起来,十分疑惑的皱了眉头:“真的不熟,看来本宫倒是高看了陈阿娇。你快些下去,好好的去拉拢这谢如云。金阳歌舞坊,全长安最富有盛名的地方,来来往往人特别的多。这里的消息必然多,若是可以得到谢如云的助力,简直是如虎添翼。” “诺!” 那人便要退下。(..info) “等,谁准你退下的,那秦弱山到底怎么回事,为何到现在还未将张汤给处理掉,难道他还不知张汤乃是本宫的心腹大患。他收了本宫那么多的钱财,为何办事如此的办?今日你便替本宫带话给他,若是他再不出手,等到本宫出手,他的下场将和张汤一样,只能是死。”王夫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狠绝的神色。 “诺!” 那人便下去了。 “母妃,你为何不让那人将梁王叔父也除却,你不是以前对我说过,梁王才是我等心腹大患,如今他已经来到了长安。这是我等最好的时机,此时不除他,还要等到何事?” 刘彘已经起身,质问起王夫人。 “我儿为何如此激动,梁王自然是要除,这一次他既然来了,母妃便不会让他活着回去。只是不能让这群人去做。彘儿你要知晓,不要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一个组织去办。你以后也是,要分开。这样才有制衡,才不会有依赖,母妃还安排了其他人。彘儿可记住了?”王夫人现在是手把手叫到刘彘。 “诺,母妃原来你另有安排,彘儿受教。只是你为何要寻一商妇,这商妇地位低下,而且又是歌舞坊,那是贱民所在,为何……” 商人的地位在大汉也十分的低,大汉目前一直实行的是重农抑商的政策,因而商人的地位便更加的低了。 “谢如云虽是商妇,但是她的金阳歌舞坊却是不简单的地方。那个地方可要比母妃的暗探消息来得快,多,且准。若是可以拉拢到了则谢如云,彘儿我们的胜算便更大了。”王夫人搂着刘彘。 在这皇宫之中,步步惊心,王夫人知道依靠着帝王的恩宠,若是无子称皇,未来的情况也十分的堪忧,而且不管是程姬还是贾夫人都对她恨之入骨,她可不想成为下一个戚夫人。 “那母妃,你上次说的陈阿娇之事……。父皇那边……” 王夫人一笑,“陈阿娇逃不出本宫的掌心,她定会嫁给你的,彘儿,你就等着吧。” 第510章 此番王夫人是胸有成竹。.info她说完话,好似有想到了什么,再次对刘彘说道:“彘儿,母妃还要告诉你的是,即便你娶了陈阿娇。你也不能待她已真心,更不能让她专宠,更不能让她有了子嗣。虽说现在与你言说有些早了,但是你也应该记住母妃今日对你说的话。”王夫人看着他只有八岁儿子,心里难免有些顾虑重重。 “母妃你放心,彘儿知道怎么做,我也知晓人尽可妻,而母一而已。陈阿娇虽然长得美貌,可是以后若是我可以成为太子,称皇大汉,便可以有很多的美人,有何必去在乎陈阿娇这样一个女子呢?孰轻孰重,我最是清楚,还请母妃放心才是。(..info无弹窗广告)”刘彘虽然小小年纪,却十分的沉稳且成熟,想法已经和同年龄的人大不相同了。 王夫人听到刘彘这样说话,自然是心里一喜,十分的高兴将他搂在怀里:“我儿可以这么想,那母妃便可放心,彘儿莫怕一切都有母妃。母妃已经祝你成为太子了。” 望着已经快要落下的夕阳,王夫人已经按捺不住她此时此刻的心情了。如今刘启迟迟不可现身立太子。所有的人都在盯着那个位置。今日探子还来报,程姬几日与堂邑侯府走动的平凡,而且还在积极拉拢刘秀凝那个已经不得势的公主了。显然近期也会有动作。 在这汉宫之中,对王夫人有威胁的嫔妃也就两个人了,其一便是这个程姬。程姬有四子,且都长活了。其中长子汝南王刘非还立有战功,颇得刘启的喜欢。可以说是她的心头大患。而还有一个人便是贾夫人,此人也有两子。贾夫人要比王夫人和程姬两人都要小,因而现在正当宠。也是她的心腹大患。王夫人细想之下,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是那么的不好对付。 “母妃你无事吧,为何你的脸色如此之差?” 刘彘看出来了,方才王娡还说的好好的,现在脸色突然就不对了,便有些好奇的问道。他还伸出手来,帮王娡将眉头舒展开。在很多的时候,刘彘都是一个极其孝顺的孩子,至少对王娡是这样。他不似汉宫之中的有些女人孩子一样,或多或少与母妃不和。刘彘没有,他和王夫人两人母子感情相当的好。 “彘儿无事,还是你好,你的那些姐姐们,若是有你半点让我省心,那就太好了,她们一点儿都没有你让我省心。如今娉儿竟然和夏侯颇在一起了。你二姐刘婷从来都是一个闷葫芦,没人知晓她到底在想什么,有时候对于她,母妃想想都后怕。至于你三姐就是一个不管事的人。天天就知道玩闹,哎……”王夫人又是叹了一口气。 “母妃,你不要忘记了,不是还有大姐金俗吗?其实我觉得大姐人还不错,待人倒是挺亲切的。”刘彘以前和金俗两个人单独相处过,觉得金俗还是一个不错的人,因而对金俗的印象十分的好。 “金俗?她太没有眼力劲了,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乡下妇人,不提也罢了。不过她的那个夫君倒是有些特殊!” 第511章 是的,王夫人又一双会看人的眼睛,她只是站在老远的地方见过秦明凡一眼,便知晓此人不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可惜她近期实在是太忙,本想找个时间去金俗县主府看看。听说金俗已经生了,于情于理她这个做母亲的都应该是看看的。 对了,这么好的一个借口,倒是可以的。王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一直在找一个可以出宫的理由,而且这个理由还要光明正大,可惜一直都没有看到,这下子可是找到一个好理由了。当下她便出了寝宫,朝窦太后请旨出宫了。给出的理由自然是看望金俗了。 窦太后倒是也没有为难起王夫人,便让王夫人领着刘彘出宫了。(..info好看的小说王自然也就十分的听话的带着刘彘离开了汉宫,去往金俗的家中。 此时在金俗县主府,秦明凡对着一顿木材,开始着手做东西,他想在要去的是可以给婴孩睡的小‘床’。而夏知凡则是在一旁给他打下手。 “二郎,不是我说你,每天就属你最能吃,怎么让你劈个东西速度怎么就这么慢呢?活脱脱都要被你气死了,你这个人还真的是……”秦明凡有些不满了。他现在需要很多的东西了。可是夏知凡确实一个绣‘花’枕头。 “大兄,你可不要这么说,如果你这么行,那你来啊,你上啊,我佩服你。”说着便将手里的刀具递给了秦明凡。他便站在了一旁了,秦明凡一见他这样的,便拿起了刀。 “好,那我就给你瞧瞧,让你知晓我们墨家霸道机关术是怎么修成的。” 语罢便继续手中的动作,墨家弟子一般都在民间,很多都是手工艺者,秦明凡本身也就一木匠,以前和金俗两人在乡下的时候,生活贫苦。不过倒也快乐,他做做手工活,金俗‘操’持者家里,一家人倒是活的也很不错,而且后来他还寻回了一直流落在外的弟弟,小日子越活越好。只是没想到的是金俗竟然是王夫人的‘女’儿。 秦明凡是被金王孙招赘上‘门’的额,就是所称的上‘门’‘女’婿。以前金王孙还在世的时候,只是言说金俗的阿母已经过时很久了,并没有活着。而且还年年带着金俗和他一道去上坟,后来秦明凡才知晓那只是一个衣冠冢,你们没有埋人。金王孙倒是也十分的争气,自己一个人将金俗拉扯大了。直到身死,也没有言说金俗母亲的真实身份。 没想到后来,竟然有人找到的金俗。金俗是王夫人的‘女’儿,而王夫人竟然是刘启的妃子。而刘启更是刘邦的后人。刘邦对于他们两兄弟来说,那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老爷,你快些去大堂,王夫人领着皇子来了,说是要见见县主和你,你还是快些去准备吧。莫失了规矩。”那人这样对秦明凡说到,秦明凡自然是先是一愣,之后便看向夏知凡。 “二郎,你看?” “大兄无需惊慌,既来之则安之,你我先出去看看便可知了。”说着夏知凡便喝秦明凡两兄弟便出去了。 第512章 等到他们出去的时候,便将王夫人抱着孩子,在逗笑着。[.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金俗这孩子长得和你小的时候一模一样,尤其是这小眼睛,你小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就喜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瞧瞧他对我笑了,这孩子可有名字?”王夫人来到这里,便命金俗将孩子抱出来了,金俗见王夫人真的来看她。便没有说什么,便将孩子给抱出来了,冲着王夫人笑。 “是吗?我已经记不住我小时候的样子。孩子还没有名字,本来是想入宫,请太后赐名的。后来想想,也就作罢了。准备找个测字先生给算算,然后好取名。.info[]” 毕竟金俗也意识到她自己的身份,她和窦太后关系太远了,说到底她和刘启一点儿血缘都没有,只是王夫人的‘女’儿。可以得一个县主的封号,已经是刘启给的莫大的恩典了。 “也是,如今太后事忙,莫将这些小事去叨扰她老人家,这孩子本宫瞧着喜欢,确实是需要找一个先生好好测测字。这位是你夫君,那这位怕就是夏知凡吧。” 云家那边已经给王夫人送来了信,在信中还特别强调了夏知凡是一个厉害的角‘色’,言辞之间,让王夫人好生拉拢他一番。对于云家的话,王夫人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 “是的,这位是我夫君,这位是二郎。二郎这位便是阿母。” 金俗站了起来,将夏知凡介绍给了王夫人。夏知凡觉得当着金俗的面,多多少少还是要给王夫人面子,便走到她的面前,朝着她便是一拜:“在下夏知凡,见过王夫人。” 王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夏知凡,但见夏知凡此人身长八尺有余,生的虎背熊腰,一看就是练家子。又想到云家家主云倦初言说他十分的厉害,两人正好竟然达成平手。这样的人才一直都是她需要积极拉拢的人才。而且她现在还有优势,毕竟金俗是她的儿子,而夏知凡是金俗的小叔,这两者关系比较起来,夏知凡也应该是她的人。 “无妨,倒是一表人才,先坐吧,大家都先坐下吧。今日本宫前来,也只是为了为了瞧瞧金俗的孩子。本宫出宫也不易,陛下体恤,才让本宫瞧瞧金俗。这些年,金俗一个人在民间是苦了。当初都怪本宫心狠。”说着王夫人便拉住金俗的手,眼泪便流下来。金俗见状,自然是忍不住的劝慰了几句了,有些话,她不得不去劝慰的,有些事情她也是无法的。 “母妃,你别哭了,你瞧瞧你若是在哭下去,让人知晓了,还以为金俗姐姐慢待了你呢?金俗姐姐如今不是已经寻回了吗?以后我们一家人都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 刘彘站出来笑着说道,这下子王夫人才擦干了眼泪,点了点头,将刘彘带到了金俗的面前。 “金俗,你不知道,自从你出宫了之后,彘儿今日吵着要出来见你。说你竟是被娉儿和婷儿都对他好。这不这一次本宫要出宫,他说什么都要跟来,我也无法只能带着他出来了。” 第513章 刘彘见王夫人已经说到他了,便跑到了金俗的面前,笑着对金俗说道:“金俗姐姐,以后你可是要记得常常入宫,我还想和你玩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此时的刘彘表现出来的,就和一个八岁的孩童一样,看似就是一个无害的孩子了。金俗心眼不多,见到刘彘这般说话,也只当他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便说道:“那是自然,以后若是有时间,我便入宫去瞧你。只是现在因这孩子还小,实在是走不开。” 金俗说的是实话,她第一次当母亲,什么都不会,很多事情都要自己慢慢的‘摸’索。加上孩子有小,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的状态,让她应接不暇了。不要说是入宫了,就算离开一盏茶的时间也是不可以的。..info “离不开。金俗不是本宫说你,你现在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县主,可以找个‘奶’妈子帮你养孩子才是,你何苦自己动手了。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你那几位姐姐阿母都是让‘乳’母去抚养的。” 王夫人随口就来了一句,事实上她的确也是这做的,让‘乳’母去抚养‘女’儿们,除了刘彘是她亲手带她的,其他的‘女’儿们都是让别人帮着抚养的了。因而王对她‘女’儿和儿子感情自然是不一样的。 “‘奶’妈子就不要了,我自己可以养了,阿母不曾吃饭,要不用饭吧。” 金俗早早的就让人准备好了饭菜,让王夫人享用,可惜的是王夫人确实摆了摆手,笑道:“不用了,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了,本宫需要快些回宫了。‘奶’妈子还是要的,你瞧本宫就给你带来了,这位是李嬷嬷,以后她就帮着你一起照料孩子了。”说着那李嬷嬷便朝着金俗一拜。 “县主,以后就让老身帮着你一起照料小公子吧。” 金俗大惊,“阿母,我不需!” “不要再说了,这孩子就留在这里,本宫要走了!” 最终这李嬷嬷还是被留下了,而王夫人则是急着离开这里,她上了撵车,只是她没有立即回宫,而且通过乔装来到了田的家中。但是这一切都没有逃过陈阿娇的眼睛。 此时在堂邑侯府,陈阿娇还在悠闲的喝茶。 “哦竟是这样,既然王夫人已经去田的家中国了,那本宫就送她一份大礼吧。连翘何在?” 陈阿娇的话刚刚落音,一身落魄,浑身伤痕的连翘便被带上来了。连翘恶狠狠的瞪着陈阿娇。 “你,你,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是不是?” 连翘的眼神充满了仇恨,望着陈阿娇。陈阿娇放下了茶杯,站起身子,来到了连翘的身边。 “是啊,本宫早就知晓了,只是想看看你这只白眼狼,到底想干什么,连翘你真的太让本宫失望了。本来大好前途,被你自己毁了,既然这样本宫也只好彻底毁了你。” 陈阿娇手里握着长剑,她拿出布擦拭着剑,这把剑便是云倦初送给她的明月。 “公主,你,你想干什么。奴婢从未害过你,你……” “你有害我之心,便代表这你就要死了。不过本宫现在倒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陈阿娇拍了拍手,便有人端着东西送了上来。 第514章 这一次端东西来的人是茜娘,茜娘的脸上带着怒气,一直以来茜娘都是一个相当和善的人,一般不会轻易和人起冲突。[.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更何况连翘还是她小时候的旧识,这样的情义不是其他人可以想比较的,而这一次茜娘是不能忍了。 “公主你要的东西!” “给连翘看看!” 茜娘将东西端到了连翘的面前,连翘表示一愣。但见茜娘掀开了红布,在托盘之上,突然就出来出现一个手指头。连翘看了之后,连退了几步。 “这,这,这……” 茜娘‘逼’到她的身边,“这是沁荷的手指,是你对不对,沁荷对你那么的好。(..info)她一直将你当成好姐妹。还一个劲地对公主说,将你调到公主身边伺候。你是怎么对她的,你绑架了她,还砍下她的手指,你真的是沁荷的好姐妹啊,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说着茜娘便站起了身子,一双眼睛带着泪水,便要将连翘暴打一顿。幸而被人给拦住了。 连翘看着这个手指头,当即便愣住了,她自然是认出这个手指头,这个手指头是沁荷的。至于她如何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让沁荷闭嘴而已,她只是吓唬一下她而已,才斩断了她的手指头,将沁荷关押在一个任何人都不可能找到的地方。可是现在当连翘看到这根手指头的时候,她记得明明将它给买了,为何还会出现这个手指头。 “你不是很奇怪,为何本宫会知道这手指头的下落?” 陈阿娇看出来连翘的疑‘惑’,便继续说道:“本宫很早就知道你是王夫人派到本宫身边的细作。本宫只是想看看你们玩的什么把戏,这些都是你方才本宫房间的东西是不是?” 说着便有宫人将东西甩在了连翘的面前,果然都是王夫人送来的那些‘药’粉,原来一切的一切陈阿娇从来都是知道的,原来连翘做过的所有的事情,陈阿娇从来都是清楚的。 “公主,奴婢……” 连翘此番只得跪在地上,她准备求饶了。 “连翘啊,连翘,你怎么能如此的恩将仇报。沁荷也是一个傻的,若是她聪明一点,也不会没了手指头。不过沁荷乃是本宫的贴身‘侍’‘女’,你说说吧,你‘弄’掉了她的一只手指头,你准备怎么还?”陈阿娇站到了连翘的身边,俯视着连翘,而连翘则是全身都在发抖。她已经被酷刑拷打过了一番,不过陈阿娇到底还留着她一条命。 “奴婢我……” 连翘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一劫难她是逃不了了。她一直都以为她自己伪装的很好,没有被陈阿娇识破,却没有想到陈阿娇从来都知道连翘到底在干什么,而且一直都在暗中默默的观察着她。 终于选择在今天将她彻底给揭发了。 “茜娘你说该怎么办?” 陈阿娇并没有开口,而是直言去问茜娘,茜娘望着她托盘中的沁荷的手指头。沁荷和连翘两人无怨无仇,而且还对连翘那么好,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茜娘一下子便明白了。 “既然连翘要了沁荷一个手指头,那么奴婢以为要她一双手不为过。” 第515章 茜娘说完,连翘便恶狠狠的瞪向茜娘,她还在记恨,连翘从来没有想过真心悔改过。(..info)刚才她示弱,也只是为了保命而已。而现在见到茜娘如此说话,她就知晓她今日怕是活不了了。她当即便哈哈的大笑起来。既然已经知晓她自己活不了了。连翘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只是看着茜娘说道:“茜娘,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何苦对我这般落井下石。你要知晓,陈阿娇这个人是无心的,她就是一个豺狼,你竟然跟这样的主子。我的今日便是你的明日,你早晚也会和我一样的,哈哈哈……” 茜娘见她如此说话,自然十分愤怒道:“你,你,我才不会和你一样,卖主求荣。公主和老侯爷对你那么的好,老侯爷甚至祛除了你的奴籍,你竟然还不感恩。[..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你……” “感恩?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为何我要世代为奴,茜娘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世世代代都愿意为公主奴仆。我连翘就不想,我的祖先是燕国世族,我也是贵族出生,为何陈阿娇可以是公主,我就要是奴婢,我不服。我就是不服,今日我栽在你们的手上,我认栽。但是陈阿娇我告诉你,你就一女流之辈,成不了大气。早晚都会被人收拾的。” 连翘现在真的是豁出去了,不管不顾的全部都说出来了。茜娘见连翘越说越过分,便十分不悦的说道:“你,你,我要撕烂你的嘴,你竟然如此说公主……” “茜娘,让她说,让她继续说下去了!” 陈阿娇朝着连翘就是一笑,这样的笑容让连翘浑身都打了寒颤,对她害怕陈阿娇这种笑容,这种笑容实在是太可怕了,连翘一点儿都不喜欢这种笑容。 “本来就是,陈阿娇你若不是馆陶公主之女,你若是与我一样,你以为你可以这般对我吗?你也就是凭着你的身份,才有这么多人拥护你罢了。你可能还不知吧,这整个长安城里,没有男子不怕你的了。你徒手砍死了匈奴王,他们都言说你不是人,你就是罗刹……”连翘果然是越发的大胆了。 “说,继续说!” 陈阿娇倒是一点儿不恼,望着连翘。她再次打量了连翘的样子,发现这个连翘还是一个硬脾气的人,果然这人之将死,什么话都可以说出来了。 “怎么不说了?” 连翘却在这个时候住嘴了,因为她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了,现在她终于意识到她是一点儿生还的可能性都没有了,已经彻底的将陈阿娇给开罪了。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你若不说,那就由本宫来说了。” 陈阿娇走到了连翘的面前,轻轻的对着连翘的说这话。全程陈阿娇都是带着笑容的,好似是在和连翘说笑,只是她话语之中的内容却是那般的可怕。 “你方才说的那些本宫都知晓,你说的全长安的男人都怕本宫那又如何?本宫的身边从来都不缺男人,以前不缺,现在不去,以后也不会缺。你这样的女子,只会守着宋明出那样废物的男子过一辈子,而本宫从来都是自己挑选男人,为什么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本宫就不可以有三夫四侍。只要本宫想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 第516章 陈阿娇顿了顿,望着一脸连翘吃惊的表情,便得意的一笑:“你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本宫也觉得有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可惜了,本宫现在已经是位列王侯了,而你只是一个将死的奴婢而已,再也没有机会了。这一次倒不是你我身份差距,而是你太蠢了。若是本宫与你一样,断然不会如同你这样蠢笨。” 她说完之后,便对着身边的宫人说道:“既然茜娘方才说了,要她一双手,便要她这一双手便是,砍下就给王夫人送去。至于连翘,你也服侍了本宫一场,本宫就给你一个痛快,赐你毒酒一杯,死了之后再砍吧,这样呢也免受罪。”陈阿娇说完,便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端坐在高位之上。而其他宫人都吓得不敢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诺!” 连翘就这样被拖下去了,而茜娘则是一直都站在陈阿娇的面前,她手里还拿着托盘,托盘上便是沁荷的手指头。 “茜娘,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很可怕?” 陈阿娇看着茜娘的神色,脸色已经惨白了。 “奴婢不敢!” “哈哈,这有何不敢的,你要记住若是你如同以前一样服侍本宫,本宫自然一如既往的对你。若是你与连翘一样,她今日的下场,当真是你明日的下场!”一直以来,陈阿娇对待茜娘和沁荷以及连翘等人都是采取十分温和的状态,很多事情她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倒不是因为她是一个没有手段的人,连下人都管不住了。事实证明,她就是一个相当有手段的人。而且相当的厉害,十分的狠绝。 “诺,奴婢知晓!” 茜娘当即便跪拜在地,朝着陈阿娇便是一拜。 “知晓便好,你且下去吧,本宫也累了。至于沁荷你好生去照顾她吧,这一次她也吃了教训,将身子将养好,虽然没了一根手指,生活还要继续才是。” “诺!” 茜娘便捧着托盘,低着头出去了。而陈阿娇继续端坐在高位之上。事实上她早就找到了沁荷,也就是说她本可以在连翘斩断沁荷手之前,将她给救下。但是陈阿娇没有,她就是要让沁荷这种人长一个教训。有些人,不跌倒,她永远都不知道痛的滋味。而现在通过这家事情,沁荷后来性情也是大变,成为了陈阿娇得力助手。 田蚡大人府上,王夫人已经领着刘彘来了,田蚡自然是十分激动,招待着王夫人。 “舅父安好!” 刘彘见到田蚡,便上前一拜,在田蚡的面前,给了他很大的面子。而田蚡自然是喜上眉梢,便让王夫人和刘彘两人居于左侧,而他本人则是在右侧坐下,三人相向而坐。 “大兄,最近汉宫之中风声四起,我们的人还需多加小心一样,这一次刘武已经到了长安,你要早些安排人了。还有淮南王那边如何,刘陵最近可有动静?” 自从上次王夫人和刘陵两人联手了之后,便对刘陵这个人特别的主意。而且上次平阳侯曹时死的也蹊跷,她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曹时的死于刘陵有关。但是刘陵也是第一怀疑对象。而且那个女子在长安贵族圈子很混得快。如今更是要与堂邑侯府联谊。如今是敌是友还分不清楚。 第517章 “淮南王刘安也会在近期来长安了,说是要给窦太后贺寿,而且还会有其他诸侯王来长安,到时候长安怕是会很热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我觉得那个时候对梁王下手更好,到时候便将此事栽赃与刘安与馆陶公主。毕竟刘陵要和陈季须在一起了。那么到时候我们便推波助澜一番,将刘武之死推到刘安和馆陶公主身上的话。到时候刘安也除却了,馆陶公主也下台了。到时候彘儿的太子之位,定是不会落空。” 从头开始,王夫人和刘陵联手这个时候,就是假的,王夫人会愿意让刘陵有势力呢?淮南王刘安那点小心思可以瞒不了谁的,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只是一直以来刘安都迟迟未有动作而已。 要说起刘安这个人,一直都是一个慢性子,而且还是一个光说不练型的。他唯一做出来的一件事情,便是将他最聪明的女儿送到了长安。其他的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动静,一直都十分的沉稳。而不管是王夫人和陈阿娇都有些着急了。若是此番刘安造反的话,她们两人都可以收集力量地,可惜的是刘安一直不造反,虽然有了那心,可是终究还没有那个胆量。当真是让人失望。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只是一定要做好,且不能如上次一样,上次毒杀陈蟜的事情,差一点查到我的头上来了。而且王信大兄已经被太后盯上了,本宫都不敢去找他,你做事情一定要干净利落,千万不要留下任何的证据。”对于上次的事情,就算现在的王夫人还是心有余悸。若不是刘启坚持不要往下查了。她现在怕早就身陷囹圄了。 “哦,竟是这样,怪不得你给我来信,让我不要入宫。微臣一定会将此事办妥当的,你放心便是。只是彘儿的太子之位,你还需用心一点才是,最近程姬动作频频,而且你也知晓汝南王刘非有军功在身。他现在又是除了刘荣之外,年纪最长的。这可不好办?” 听了田蚡的话之后,王夫人便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你无需担心,临江王刘荣活不长,那个人到底是废太子。陛下对栗姬终究是有情的。本宫害怕就是他再复立太子,到时候你我就难了。” 在王夫人看来,只要刘荣活着便是一种威胁,所以他必须要死,当然除却一个好无实权,有没有母妃靠山的废太子,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不过就这么单纯的要了他的命,那实在是太浪费。对于最擅长栽赃嫁祸的王夫人来说,她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自然是要好好的利用一番,于是她便附耳对田蚡耳语:“除却刘荣,嫁祸给刘非,刘非的身边本宫早在三年前就安排了细作,倒是本宫会让她来配合你。” “好,此计上好!” 田蚡有些微微的兴奋了,就是因为王娡,他们在有了今天。若是刘彘登临帝位,他就再也不需要看窦婴那些老匹夫的脸色了。 “要好生去办,切莫!” 就在王夫人和田蚡两人还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在他们对谈的矮桌子之上,凭空就多出来一个盒子。 第518章 “这个盒子是,刚刚明明是没有了,怎么会突然出现?”王夫人还在仔细的回想,她记得,她清楚的记得明明是没有这个盒子的,为何这盒子会在这里出现。(..info无弹窗广告) “是啊,这盒子方才是没有的,彘儿是不是你拿出来的?” 因为商谈的是要事,这么偌大的房间只有田蚡,王夫人和刘彘,并没有其他人。那些侍者全部都被田蚡给屏退下去了。 “没有,我方才也没有瞧见,这盒子好似是凭空出现的,而且这个盒子里面好像还装了什么东西,打开看看吧。” 说着刘彘便要上去打开,一下子便被王夫人拉住了手。[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大兄,你让你府上的下人来一下,让他们来打开这个盒子,本宫担心这盒子之中有机关,会误伤我们。”王夫人此人也是一个相当的谨慎的人,尤其是对待这件事情上。 田蚡自然觉得王夫人说的话在理,便点了点头,“快来人!” 很快便来了一个人,那人便当着王夫人和田蚡的面,打开了盒子。王夫人当真是多虑了,这个盒子只是普通的锦盒而已,并没有什么机关也没有毒气,有的只是一双手,那一双手上,还有一镯子,那镯子自然是王夫人打赏给连翘的。也就是说这一双手竟然是连翘的。 “母妃,母妃……” 刘彘今年到底才八岁,此番见到如此大的阵势,自然是吓傻了。王夫人虽然曾经说过那么多的事情,也给他描述过杀伐决断的事情。可是当他真的看到这一双手时候,还是吓得躲到了王夫人的身后。面对着刘彘这样的反应,王夫人有些失望,强拉着他走到他的面前,指着连翘的手说道:“彘儿,你将来可是要成为九五之尊的人,怎能这般唯唯诺诺,只是一双手而已,万万不可吓成这样,你且瞧好了,母妃一介女流之辈,都没有吓到,你乃是堂堂男儿更不能被吓到。”说着王夫人便伸出手去,取下了那一封信。 “王夫人,回礼了!” 笔迹便是陈阿娇的,王夫人见过陈阿娇的字。陈阿娇虽然是女子,却是写着一手刚劲有力的字,与其他女子软绵的字可不一样,她的字相当的好,看起来便十分的大气。而今,她竟然收到陈阿娇的信,而且还在她与田蚡聊天的时候。王夫人心里一阵后怕,那个送信的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听到他们的谈话。 “夫人,到底写了什么?这一双手,这是……” 田蚡此时也瞧出了不对劲之处了,尤其是看到此时王夫人的脸色实在是太可怕了。 第519章 “大兄,你府上有人闯进,方才我与你言说的那些计划统统搁置,没有我的命令,你万不可轻举妄动。[..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说着王娡便收起了信,拉着刘彘,便朝外间走去。 “夫人,你……” 田蚡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方才明明说的很好的,为何现在王夫人说改变主意便改变注意,其实田蚡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刘安到了长安,便动手诛杀刘武。 “大兄不必言说,本宫着急回宫,计划可能泄露,等!” 王夫人便匆匆登上了撵车,往汉宫之中赶去。(..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这么说,王夫人已经放弃了对付刘武……” 陈阿娇望着来报的探子。 “是!” 陈阿娇这才放下茶盏,对着来人说道:“既然王夫人不愿意下手的话,那你们先动手吧,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还有此事万不可以让金阳歌舞坊的老板娘——谢如云知晓。若是让她知晓,也要让她知道,这乃是王夫人所为,而不是本宫。知晓了吗?” “诺!” 探子便下去了,虽然陈阿娇还是很信任谢如云。可是说到底谢如云和梁王刘武有过一段情。这女人最是容易被情所困。陈阿娇到底还是不信任何人,哪怕那人谢如云。而且这些她现在差遣的探子,谢如云也不知晓。 一切都安排好了,陈阿娇便要坐等王夫人和刘武抖起来。这两虎相争,定有一伤,只是这一次到底是王夫人胜还是刘武更胜一筹。陈阿娇还是拭目以待的。她倒是要看看这刘武和王夫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她还在思索,茜娘便走了进来,“公主,馆陶公主说窦太后宣你入宫,说是为了你的婚事……” 如今陈午故去已经三年,而今陈阿娇也已经十三,在大汉年纪也不小了,这婚事自然是要提上日程额。虽然陈阿娇十分不喜此时谈论婚事,但是有些事情,是逃不了。她还是要去周旋一下。 “好,本宫稍作准备便是。沁荷如今如何?” “已经好多了,就是心情一直不好,也不说话。怕是……” 毕竟沁荷以前是那么信任连翘,没想到竟然被连翘反咬了一口,这种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欺骗,远远比她丢失一只手指,还让感觉到痛楚。 “那就让她好生休息吧,今日你随本宫入宫吧。” “诺!” 收拾打扮妥当之后,陈阿娇便随馆陶公主一起入宫去了。 “也不知晓你皇祖母这一次给挑了什么驸马,其实阿母还是觉得裴慕寒此人不错,可是你偏偏不喜欢,哎……”馆陶公主只能长叹一口气了。 陈阿娇笑了笑,才道:“裴慕寒我确实不喜,但愿皇祖母这一次不要再给我挑一个和他一样的男子,若是那样的话,我自是不愿!” 第520章 对于裴慕寒,陈阿娇是一点儿好印象都没有。.info虽然他长了一副让人心动的皮囊。但是陈阿娇不喜那般趾高气扬的男子,尤其是在她面前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样子的人,陈阿娇一点儿都不喜。而且她心里也十分抵触窦太后为她安排婚事。只是现在她还没有强大到和窦太后为敌。毕竟如今整个汉宫势力最强大的还是窦太后。 窦太后是一个有着传奇色彩的女人,陈阿娇从来不敢小觑她。所以对于她说的某些事情,她也是先周旋一下才是,而且她还有一个阿母馆陶公主。自从陈蟜过世之后,馆陶公主便越发的偏宠陈阿娇了。 “阿娇,你的意思我也懂,阿母也盼着你可以觅得如意郎君,只是那是你皇祖母指婚,这些事情你不得不去听的,就是阿母我也无能为力,希望你明白。[..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馆陶公主见陈阿娇还不为所动,便继续说道:“其实啊,你已经拒绝了裴慕寒了,母后那边已经不好看了。若是这一次再拒婚的话,到时候怕是不好吧。” “可是阿母,我……” “阿娇莫怕,你且听你皇祖母的话,她只是指婚而已。到底能不能成婚还是一个未知数的,若是阿娇不喜欢,阿母自然有办法的,你放心便好。”馆陶公主拍着陈阿娇的手,示意她无需担心。 事实上陈阿娇只是在馆陶公主的面前才会表现如同现在这样,其实她也不担心指婚。这指婚若是不满意的话,她也有办法了。只是她不想自己出手而已,若是有其他人出手那不是很好吗? “阿母……” “莫怕……” 很快撵车便将他们送到了汉宫,来到了长乐宫中,此时窦太后正在于人笑谈,那人馆陶公主并不认识,她便领着陈阿娇进来了。 “母后!” 馆陶公主便上前微微的施礼,窦太后自然是听到馆陶公主的话,便笑道:“嫖儿来了,快点见过你舅母。” “舅母?” 馆陶公主看着眼前的美妇,她脑海之中没有一点儿印象。 “是的,是你的舅母,长君可是哀家的亲弟弟,今日你舅母也领着孙儿过来了。” “在下窦坤见过馆陶公主,昭明公主。” 窦坤男,今年十六岁,一身武将的打扮,看起来倒是一身的正气,瞧着也算是一个正人君子。陈阿娇上下将他打量了一下,他目不斜视了,也没有去看她,而是十分有规矩的施礼。 “起来吧,原来是舅舅家里来人,舅母好久不见,本宫倒是不识你了,你瞧本宫这记性,阿娇……”馆陶公主便拉扯着陈阿娇的手,示意她上前见过秦氏。 陈阿娇自然也就如同窦坤一样,在礼数上做的周全了。 现在陈阿娇也知晓这一次窦太后相中的对象到底是什么人,原来竟是她娘家的人,看来窦太后到底也是有私心的,也是一个眷念权势之人,看来以前对窦太后定位的不是太准确,这一次总算是定位准确了。 第521章 窦长君确实是窦太后的亲弟弟,其实要说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窦太后以前叫做窦漪房,是赵国人,家境贫寒,被吕后送到了代国,最后成为了代王妃子。最后吕后乱政,刘恒被拥立称帝。加上以前的代王后因难产过世,窦太后自然而言便名正言顺的成为了皇后,而她的名字自然也就传到了赵国,于是她的弟弟便来到长安来寻他,最终认为了她这个姐姐,从此这窦长君也就飞黄腾达了。不过好在窦长君也是一个有着自知之明的人,为人也相当的低调,平素也不怎么参政,乐意做一个闲散的人。 这些年,他倒是过的逍遥了。 “坤儿啊,今日春光正好,你领着阿娇去御花园走一走吧。我与你阿母说说话,嫖儿你也留下来与我们一道说话吧。(..info无弹窗广告)”窦太后果然是安排好了。陈阿娇见状自然也就不好推辞,于是便点了点头。 “诺!” “诺!”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来,之后两人便一前一后的走出去了,而自然是窦坤走在前面,陈阿娇走在后面。走到了御花园中,窦坤在私下无人,便回头看向陈阿娇。 “阿娇妹妹,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窦坤十分有礼貌的问道,陈阿娇看着他,“好!” 于是两人便来到假山后,窦坤便朝着陈阿娇一拜:“兄长知晓阿娇妹妹有大能,乃是女中豪杰,且貌美如花。这一次不瞒你说,太后是想将我与你指婚。其实有些话,我也十分难以启齿,还请阿娇妹妹莫要多想。只是我心有所属。若是我提出拒婚,还请阿娇妹妹,你多多谅解,实在不是你不够好,而是你太好。” 窦坤害怕过一会儿窦太后指婚的时候,陈阿娇会误会,便现在就和陈阿娇解释清楚,陈阿娇见到他这样说话,心里自然就是一喜,事实上她也不想和窦坤在一起了。 窦坤乃是窦家的人,若是真的和他成婚了,以后行动肯定会更为的不变。 “这个,本宫自然不会这般去想,既然大兄你心有所属,那阿娇在这里便祝你早日觅得佳人,无妨。” 这下子陈阿娇的问题便迎刃而解,而且她这话说完,窦坤便十分的感动,为陈阿娇如此深明大义而感动,便上前一拜,对着陈阿娇说道:“阿娇,你实在是太好了。太深明大义了。今日之事,算我窦坤欠你一个恩情,他日你若有事,只要我窦坤可以做出来了,定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窦坤看来是这样的,陈阿娇竟然连他拒婚的事情都与可以忍,那当真是牺牲很大了。毕竟陈阿娇乃是一国公主,被他拒婚,多少都会陷入难堪之中,可是陈阿娇确实一副我明白的样子。 “无事,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看来大兄今日与本宫一道出来,便就是为了说这事,既然已经说完,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陈阿娇现在就想窦坤早点拒婚,让她将此事搪塞过去了。这样她就有更多的事情去忙其他的了。 “好,那我们便一道回去便是。” 窦坤也不曾多想,便回到了长乐宫中。 “你瞧,这不是坤儿和阿娇一起回来了吗?” 第522章 “是啊,果然是不能说的,方才还正在说你们两人呢?我瞧着坤儿和阿娇确实是挺合适的?”秦氏上下打量着陈阿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陈阿娇的事迹她自然也是听说,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亲见而已。今日亲见,见陈阿娇长得还是这般的绝色。秦氏是越看越满意,冲着陈阿娇便是一笑,一直盯着她看。看的陈阿娇浑身不舒服。 “阿娇,你今天也有十三了吧。” 窦太后例行公事的问道。 “是的,皇祖母,阿娇今年确实是十三了。” “那好,那阿娇将窦坤指给你做驸马,你觉得如何?” 窦太后果然开口,便要问陈阿娇。陈阿娇抬头看了一眼窦坤。.info[]那窦坤果然是言而有信,当即便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朝着窦太后便是一拜:“太后,在下有话说!” “哦?” 窦太后听到声音,便顺着望了过去,尽管她看不见,可是她依然还会看了过来。 “你有何要说?” 窦坤倒是不卑不亢,一旁的秦氏倒是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的面容都变得惨白,她的手都忍不住的发抖,那就是她没有想到窦坤会这样了。她几次用眼神示意窦坤,发现他一点儿都不为所动。 “还请太后收回成命,在下已有心上人了,不能尚公主,还请太后成全。”说完便跪拜在地。 这是窦太后没有料到的,她起初一直都在担心陈阿娇是不是会不答应,从未想过窦坤这边竟然会出事情。这一次安排的时候,她还曾经置信给窦长君,那边言说无事,她才决定赐婚的,也是维持窦家在朝中的影响力,却没有想到竟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其实拒婚一事,窦太后也可以理解。只是若是这一次因她赐婚,陈阿娇被拒婚了,以后她这个做皇祖母就不好意思在指婚了。 “窦坤,你可知晓你今日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你可知陈阿娇乃是我大汉的昭明公主,你……” “回太后,这些在下都知晓。只是我已经答应青妹,此生不负,还请太后成全,若是太后执意让我尚公主,还请太后直接要了我人头。”窦坤的立场十分的坚定了,就将窦太后指婚给回绝了。 窦太后此时心里自然是带着气愤的,若是其他人那就算了。可是窦坤不一样,她可是这一代唯一的儿子,若是出事情了,势必造成他们姐妹反目,窦太后只好无法,笑了笑,没有说任何的话。 “太后。坤儿还小,不知事情,容臣妇带他回去好生说说……”秦氏此时已经吓傻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窦坤竟然胆子大到去拒婚,当真是吓到他了。 “大母,此事我意已定,你在回去说也是无用的,我一定认准青妹,此生非她不娶,若是大母不同意,我便长跪不起。” 窦坤是一个相当坚持原则的人,想到什么便是什么,此番他认准了一个女子便是这个女子。即便陈阿娇贵为大汉公主,他亦不会为之心动了。这世间的女子,他只爱青妹。 “这,这……” 第523章 “好了,罢了。(..info)既然坤儿意思如此坚定,你要娶青妹,只是你口中的青妹到底是谁?跟阿娇说说吧,哀家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女人竟然让你放弃我们家阿娇……” 窦太后的语气之中已经有了隐隐的怒意了。 “她便是云家的大小姐――云清然,我一直爱慕与她,还请太后成全!” 听到云家,窦太后又是一阵头大,云家是刘启的人,这么一说,而且云家家主云倦初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号称是云倦初的眼睛。而云倦初在大汉是不可或缺的,也就是说云清然窦太后是不能动的了。本来窦太后还有一计,现在想想这一计策看来是无用的了。看来这一次指婚只好作罢了。(..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这乃是她挑起的。让陈阿娇无辜受辱。 “成全,好,好,哀家自然会成全你等。来人传旨,选云清然入宫。” 窦太后还是不放弃,她倒是要看看这云清然到底是什么情况。 云家。 云清然和云倦初近期一直都在研究陈阿娇在前不久提出的诸葛连弩的事情,这两兄妹对兵器可是一直是狂爱,这一次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么一个玩意,自然要好生的研究一下。 “大兄,你说那昭明公主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复杂的兵器她竟然都能想得出来,而且还画出来额,真的好厉害?” 虽然之前云清然和陈阿娇两人有过不好的交集,但是这丝毫不妨碍云清然对陈阿娇的推崇了。 “这个你问我,我去问谁呢?大兄我也不知的,不过做这个着实有些复杂。还有这个需要改进,要变得轻便一下,对了今日鲁能不来吗?” 云倦初口中的鲁能乃是鲁班的后人,是长安出了名的木匠。 “不来了,说今日是他娘子的生辰,在家陪着娘子,你也知晓她娘子快生了。” 云清然随口说道。 “都要生了,好快啊!” “是啊,大兄你也要快点了,这云家还等着你开枝散叶呢?” 云清然还准备继续对云倦初说教来着,烟罗便走了进来,告知云倦初和云清然来人,汉宫来人,宣云清然觐见。 “大兄,这……” “是窦太后的旨意,她找你为何?上次云家的事情,她都未出席,这一次竟然主动来请你,此事有蹊跷,让为兄好生想象?” 云倦初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原因。 “我虽你一同入宫,窦太后此人不好对付,你毫无涉世能力,这般……” “不,大兄这一次太后只让我一人前往,你还是在家里等我消息吧。无妨的,我知道如何去应对,大兄我已经长大了,你总不能护我一辈子,我也要学会长大,让我去吧。” 最终云清然成功的说服了云倦初,一个人上了撵车,前往汉宫。只是云倦初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终究还是追入了汉宫之中。而此时在汉宫之中,不仅仅有云倦初,君泽秀和公孙煜等人也纷纷前往汉宫之中,一场有意思的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而且刘武和王夫人以及刘安的探子此时也在汉宫之中,故事正朝着越来越有意思的地方发展。 第524章 且说云清然被宣入宫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自然很快便传到刘启和王夫人,程姬以及贾夫人等人的口中。(..info好看的小说刘启当即便去往长乐宫。而王夫人等人也纷纷的赶往长乐宫。 对于这后宫嫔妃之中,有一个禁地,那就是潇湘馆,这个地方是绝对不能去的了,王夫人刚刚入住东宫的时候,就被人告知那个地方是绝对不能去的。其他夫人也是一样,就连以前的薄皇后,也不能踏足那里。那个地方是后宫的禁地,而这原来潇湘馆的主人湘夫人也是一种禁忌,在宫中严禁提到这个名字。 “哦,姐姐,怎么你这也是要去长乐宫?” 贾夫人领着众人路遇王夫人,王夫人这一次还带了刘彘一同前往,贾夫人倒是没有领着孩子,只是带着宫人前往长乐宫。.info与王夫人相遇,这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注意一些,便于王夫人打招呼。作为如今汉宫之中,唯二的两位夫人。这两位的斗争从未停止过。而且贾夫人相较于王夫人还多了一个儿子,也是储君的竞争人选,这两人都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 “是啊,妹妹你这也是要去,那就一起啊。本想今日去你宫里坐坐,准备先去长乐宫,过会儿去你宫里瞧瞧。正好遇上,那就一起去吧。”说着王夫人竟然还亲昵的上前挽住贾夫人的手,那贾夫人自然也笑着与王夫人一道。在外人看来,这两人是再好不过了,当真如同姐妹一般,可是没有人比他们自己更明白了,表面上好的要命,其实心里恨不得你早点去死。 但说这两人相携来到了长乐宫中,刘启和程姬两人已经到了。事实上,程姬是一个很会掐准时间的人,她总是可以和刘启遇到了,于是便喝刘启一道来了。见到贾夫人和王夫人一道来,而且还笑的那么的开心,程姬心里便是一阵不悦了。不过今日在长乐宫中的人都是各怀心思了。 “启儿你也来了?” 窦太后方才听到刘启请安的声音,心想果然这云家有事情,刘启果然是第一时间就出现在这里,看来到底是对当年的事情始终无法忘情啊。 不管他是谁,但凡他是一个男人,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比如湘夫人。至于湘夫人,窦太后头皮就是一阵发麻了。那个女人就是一代妖姬,当年她是和慎夫人两人联手将湘夫人弄出汉宫的,不然以湘夫人的魅力,改立太子都未可知了。可是就那么一个女子,让她夫君文帝刘恒对她渐渐的冷淡。当她的亲子刘启对她怀恨在心,就算是此时对她还是多有怨恨。那就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没想到现在那个女人的女儿云清然再次让她在陈阿娇和馆陶公主面前难堪了,因而即便是湘夫人已经过世多年了,窦太后想起这个名字,对她的怨恨丝毫不输当年。 “今日听说皇姐来了,朕便来了。哦,没想到舅母今日也来了!” 刘启这才瞧见秦氏,秦氏见到刘启竟然提到她了,当即便惶恐起来,拉着窦坤便朝着刘启叩拜到。秦氏在来汉宫之前,窦长君便多方交代,一定要动规矩,切莫失了礼节,让人拿下了把柄。 第525章 “舅母无须多礼,这怕就是窦坤吧,都已经长这么大了,朕都要快认不出来了?” 刘启这才开始打量着窦坤,窦坤长相还算是清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小侄窦坤,见过陛下。” 窦坤当然也不会失了礼节,便朝着刘启一拜。刘启自然摆手示意他坐下了。 “太后,云姑娘到了。就在殿外等待的。” 素心忙上前,将云清然到的消息告诉了窦太后。窦太后一听,又想到今日长乐宫中,竟是有这么多的人。她心里泛起了嘀咕。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窦太后,也不想让众人知道她指婚不成的事情。可是事已至此,如今云清然都已经到了长乐宫中,窦太后自然不可以充耳不闻了,只好硬着头皮对着素心说道:“宣她上来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合该哀家已经多日不见这丫头了。” “诺!” 素心便退了上去,没一会儿便领着云清然上来了。云清然今日身着一件水红色薄纱绣花长裙,施施然的便来到了窦太后的面前,见到宫中众位夫人,她也是不缓不慢的走到众人的面前。 “小女云清然见过太后,陛下!” 云清然说着便朝着他们就是一拜。还未等到窦太后开口,刘启便已经开口了:“清然既然你已经来了,无需多礼,你且坐下便是。” 窦太后见刘启都这么说了,也不好驳他的面子,便也命云清然先行坐下了。 而宫里其他夫人的表情也是各异,其中以年长的程姬最为丰富。程姬较王夫人和贾夫人两人都年长,对于当年湘夫人的事情也算是有耳闻。而且她还曾经和湘夫人有过一面之缘。因而在见到云清然的长相的时候,当即便是一惊。心里更是百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云清然竟然和当年湘夫人长得一模一样。这样的认知,让程姬倒吸了一口气。而且她还在庆幸的是此时窦太后看不见,若是窦太后可以看见的话,这云清然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而且当程姬抬头,见刘启一直十分温柔的看着云清然的时候,心里又是一阵不悦了。她从未见过原来刘启也可以有这么温柔的眼神,竟然可以这般爱怜的看着一个女孩子了。而此时她恰恰的见到了,让她惊恐的是,这个女孩子竟然和湘夫人有着相同的长相了。 毕竟当年湘夫人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轰动,虽然知晓那件事情的老人们都渐渐离世了,可是那些事情发生了,就已经发生了。那是汉宫的耻辱,若是传到了民间,刘启这个皇帝终生都会有污点。所以当年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多半死的死,消失的消失。而刘启和窦太后两人虽然都知道,彼此不说罢了。 只是这汉宫之中的潇湘馆却成了禁地,昔日无比热闹的潇湘馆如今成了一个死气沉沉的宫殿,而且刘启还下令不准任何人进入了。可是程姬不止一次发现刘启曾经出入潇湘馆。尽管湘夫人已经香消玉殒很多年,可是有些人啊,就是因为她死了,才成为刘启心中的白月光了。永远都无法忘记了。 “坤儿你说的可是云姑娘?” 第526章 终于沉默了许久,窦太后终于还是发话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她的话刚刚一落音,云清然便看向窦坤。她看窦坤的时候,眼神淡淡的,看不出来任何的表情了。云清然刁蛮任性的时候,也只会出现在云家,在云倦初身边而已。在大多数的时候,她也是一个极其沉稳的女子,有着不同于其他女子的睿智。 她瞧了一眼窦坤,这个男子她是认识的,曾经不止一次来过云家,也算是云家的座上宾,和云倦初很熟。与她也曾经交谈过了,可是云清然与此人并没有深交过,于是见窦太后向窦坤提起她的时候,云清然也是一阵好奇。 “回太后,正是!” 窦坤当即便站起,回答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哦,竟是这般,哀家已经知晓,清然,你如今也不小了吧。” 云清然当即便警觉起来,其中必云清然更加紧张的人是刘启。 “母后,清然乃是朕之义弟的遗孤,她……” “陛下,哀家知晓她是你义弟的遗孤,也知晓她是谁的孩子,这一点还无需陛下来提醒哀家。”窦太后见刘启开口,便想到了当年湘夫人之事,心里始终带着怒气了。 事隔多年,没想到刘启还这般袒护着湘夫人,生怕她慢待了云清然,湘夫人之女,窦太后心里自然不会很高兴了。于是在回刘启话的时候,语气上也不甚客气。 刘启见状,便失了言语。而此时在暗处,趁着众人不备,陈阿娇已经拿到了一个纸条。她将纸条放在手心,低着头慢慢的研读起来。终于陈阿娇也知晓,为何刘启会如此的紧张了。她也知晓当年汉宫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其实这对于陈阿娇来说,倒是无可厚非,因为湘夫人的遭遇和她很相似。当年她在唐宫之中,也曾经是太宗的才人,之后才勾搭上了太子李治。之后才得以在太宗驾崩之时,与李治在一起了。之后才成为了女皇。 而这个湘夫人也是一样,湘夫人是汉文帝刘恒最小的妃子,也是最得宠的一位,比后世流传的慎夫人还要得宠。至于后世的史书上为什么没有记载汉文帝这个妃子,怕也是史学家的偏见罢了。 湘夫人入宫之后,刘恒的身子已经大不如以前,即便他对湘夫人这般的恩宠,也挡不住湘夫人对某些东西的渴望。毕竟当时湘夫人还是少女,在一次无意的邂逅之中,她认识了当时还是太子的刘启了。而当时湘夫人只是身着素服,刘启那个时候被窦太后管教的十分的严格,自然也就没有见过湘夫人。在无意之中见到此人,便惊为天人。对她便是情根深种。 那个时候刘启也就十二岁,年纪尚小,而湘夫人也只有十四岁,正是少男少女怀春的时候。这一来而往,这两人便爱上了。而且竟然还偷偷的好上了。当然这些都瞒着刘恒了,事实上刘恒到死也不知晓,他一直宠爱的湘夫人竟然红杏出墙,而且还是与他的太子在一起了。 第527章 后来此事终究还是被窦太后给知晓了,可想而知,身为母亲的窦太后,知晓刘启与湘夫人之间的事情,心里自然是后怕的要命了。.info[]私通帝妃,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若是让刘恒知晓,不要说刘启这个太子当不成,就连她这个皇后之位也是保不住的。 终于窦太后决定处置湘夫人了。 可是湘夫人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从头到尾都知晓刘启的身份。 “皇后,你以为让人来害死臣妾,太子就安全吗?臣妾好好活着,那便罢了,若是臣妾有一个三长两短,臣妾自然会拉着太子与我共赴黄泉了。你也知晓……” 湘夫人就那样高高的站在窦太后的面前,俯视着窦太后。 “皇后姐姐,你也知晓,如今陛下身体欠安,陛下若是身死,还请姐姐放我一条生路,我自是不会死缠着太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刘恒身死,自然要有嫔妃殉葬,而湘夫人之所以这么去办,就是不想成为殉葬的妃子了,她也是为了活命而已了。而窦太后却不需要,她是正妻。又有嗣子,自古殉葬都无需正妻殉葬。而湘夫人就不同,她最是得宠,但是一直未有子嗣,而且她也知晓,从目前刘启的身体状况来看,她也很难有子嗣了。 所以她便放弃了,才勾搭上了太子刘启了。从想窦太后这里入手。 最终窦太后只好咬着牙答应了湘夫人,只是自从这件事情之后,窦太后便严禁刘启与湘夫人见面了。刚开始的时候,湘夫人还算是信守承诺了。可是这世间长了,湘夫人的心态也变了。尤其在大汉民风也算是开化,在整个大汉之前,子纳母妃,这本也是正常。湘夫人自然便动起了注意,加上当时刘启还没有太子妃,她的心思便活络起来。便打起歪主意。 之后的事情大致与陈阿娇当年在唐宫做的事情差不多,只是这湘夫人到底没有她当年的手段了,最终被窦太后给识破,在刘恒死后,将她送出了汉宫,据闻本来是想杀死她的,可是被刘启发现了,最终窦太后才知晓作罢。 后来湘夫人转辗便去了云家,竟成了云家家主的续弦,后来再次与刘启两人有了关系。很多人都私下猜测这云清然乃是刘启与湘夫人之女。当然这些都是谣传,从未证实过。这也是云清然一直喊刘启大伯的原因。虽然云清然到底是不是刘启这个事情无法证实,但是有一件事情确实可以证实的,那就是刘启很偏爱云清然这倒是真的了。对她简直就是有求必应。 现在陈阿娇也大致知晓了这云家与刘启的关系了,以及刘启以前与窦太后之间的关系,看来刘启和窦太后两人之间,母子并不是很和睦。而且两人一直都存在这争权的关系。 此番窦太后和刘启两人再次杠上了。为了云清然一事。 云清然见到刘启不说话了,便言说道:“回太后,小女今年十四了。”云清然十分大方的回答,她也想知晓窦太后想干什么。 “哦,十四了,那也不小了,方才哀家打听了一下,你是尚未婚配吧。今日窦坤向哀家请旨,说要让哀家为他指婚,瞧上了你,你可愿意?”窦太后现在也就学聪明了。 第528章 还未等到云清然反对,刘启忽地一下便站起来了,“这不可,万万不可。(..info无弹窗广告)清然断然不能嫁给窦坤!”刘启第一个站起来反对的,丝毫不给窦太后的面子了。 这也让在座的诸位夫人大惊,从未见刘启现出如此惊慌之色。而此时躲在暗处的云倦初也是一年的怒气,他虽然看不见这长乐宫中发生的一切,可是他可以听见了。 窦坤他自然知晓是何人,想着他近日频频进出云府,原来竟是瞧上了他的妹妹。云倦初心里自然是一阵生气了,这倒不是他有恋妹情结,而是因为对于云倦初来说,窦坤是万万配不上他这个妹妹的,她这个妹妹有多大的才能只有他最清楚不过。.info[]窦坤虽然有些能力,但是这些能力在云清然面前,是那般的微不足道。 “大伯……” 云清然心里也是不愿意的,可是当她看到刘启为她挺身而出,不惜开罪窦太后的时候,她心里也是一阵难过,自然是不想窦太后母子因她而发生争执。 “启儿,哀家这是在问云姑娘的,她还未开口,你……” “回母后,自古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义弟已经过世多年,朕便是她的长辈。母后若是执意赐婚,朕觉得万万不可。朕也不会答应将清然嫁给窦坤的,还请母后三思!” 这一次窦太后是一点面子都不准备给窦太后留了,顿时就让窦太后十分的难堪。话说今日她准备指婚两场都被人给驳回了。而且这一次刘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反驳起她了。 “陛下,你且坐下。今日之事,哀家便是这媒妁,哀家也是她的长辈,这婚姻大事,还是需要问问当事人,清然哀家问你,你可愿意嫁给窦坤为妻?” 窦太后始终不愿意让出一步,竟然再次发问了。 此时整个长乐宫中,都是一阵死静。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陈阿娇与其他人都在等待着云清然的回话了。 “回太后,小女不会在大兄成婚之前出嫁。想必太后也知晓,小女有一兄长,自小失眠,眼不能视物。而我便是他的眼,他若不成婚,小女担心他一人生活不便,因而曾经在阿父过世之时,在他床前发誓,若是大兄不成婚,清然不嫁!”说着云清然便跪拜在地。 其实云清然这段话很是打动窦太后,窦太后眼不能视物,自然知晓一个瞎子的不便之处了。她身边自然也是离不得人了。只是可惜了,她身边这些人都是她的侍女,而不是她的亲人。这侍女伺候的在尽心,也不能弥补她心里的缺憾。尤其是当她听到云清然这一番话之后,心里更是被打动了。 第529章 “你大兄便是云倦初吧,他的眼睛还看不见?” 云倦初的名字窦太后怎么会不知晓,她自然是知晓的,也知晓云倦初一直都是看不见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看不见的人,却可以将云家支撑起来了。而且还养了一个对他死心塌地,立志不嫁的好妹妹。 “大兄乃是胎中带的命,已经遍访名医,皆言不得治,如今大兄已经看开了。不过小女却始终没有放弃,还在为大兄寻医问药,想着终于一日大兄可以见得光明。” 一直躲在暗处的云倦初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心里也是久久的不能平静。(..info无弹窗广告) 云倦初是云家老家主云霄的长子,也是唯一的孩子,可惜的是他一生下来便是瞎子了,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对于一个从未见过光明的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遗憾的。而且其实他行动也自如。 可是在今日听到他这个名义上的妹妹的话之后,云倦初心里竟然是一阵愧疚,平心而论,他对这个妹妹一点儿都不好。也许在世人面前,都知晓云倦初爱妹如命,哪怕是云清然要天上的星星,这云倦初也会把他摘下来送给云清然。只是之后他知晓,他是故意这么做的,云清然要什么给什么,对她的要求百依百顺。为了就是将她养成刁蛮任性,不懂世事之人。 这是他的报复,毕竟湘夫人乃是他的杀母仇人,而云清然是她唯一的女儿。云倦初这样的做法,便是后世言说的捧杀。但是这些云清然却是浑然不知,她看到的都是云倦初对她的好,而且她也从未养坏。她也只是在云家才那刁蛮任性罢了。 而今日在这汉宫之中,她则是进退有度了。而在今日,云倦初才真正认识他这个妹妹。 陈阿娇则是感动于云清然和云倦初的兄妹情深,有些东西陈阿娇也是渴望。在前世的时候,陈阿娇也曾经想得到家族的助力,她也有两个哥哥,可是她的哥哥们做了什么,在她还是皇后的时候,送亲女入宫,美其名曰为她固宠,可是事实上没有比她更清楚了,那分明就是她哥哥有私心罢了。 在帝王之家,陈阿娇见过太多的父子相争,兄弟相残了。所以听到云清然的话,颇为羡慕。 在大唐的时候,她成为女皇,很多人都言说她冷血无情,六情不认。可是谁人知晓她内心的孤苦呢。她那些所谓的家人,带给她的又是什么,既然没有,她又何须去在乎呢。 陈阿娇想到了这些,窦太后自然也想到了。 窦太后在汉宫之中,自然也感觉到人情的冷暖。 “你先起来吧。” 云清然便站起身子来了,就在众人等待窦太后收回成命的时候,突然素锦便拔剑。 “有刺客,保护太后和陛下!” 第530章 素锦提剑站起,素心也已经拔剑出鞘,这两人一前一后的护住窦太后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而长乐宫其他的宫人也井然有序活动起来。而刘启暗卫营也出现在刘启的身边,行动之迅速,多少让陈阿娇有些吃惊。她虽然知晓刘启身边有暗卫,但是这么快的反应能力,几乎是一声令下,那些人便纷纷的出现在刘启的身边。 这一次也让陈阿娇知晓了刘启的真实能力,果然不容小觑。这大汉宫之中,帝王的影子到处都是。 只是到底是何方的刺客,竟然胆敢在长乐宫行刺,陈阿娇和馆陶公主坐在一起了。馆陶公主的暗卫也已经出现,将陈阿娇和她护在严严实实的了。..info至于其他夫人或多或少都有暗卫。 “阿娇莫怕,阿母就在你的身边,没有人可以伤害你的,你就站在这里。”馆陶公主如母鸡护小鸡一样将陈阿娇牢牢的护在怀里,生怕别人暗害了陈阿娇。 终于在这大汉,陈阿娇也感觉到母亲的爱护。以前在大唐的时候,她也记得当初她入宫的时候,母亲杨氏也是一阵啼哭了。当时她年纪小,以为如了大唐侍奉君主是一点再快乐不过的事情,所以当母亲啼哭的时候,她便不解。可是等到后来,她成为了母亲之事。才知晓养儿方知父母恩。而今再次见到馆陶公主将她护住了,陈阿娇心里自然是一阵感动。 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她的心早就练就无坚不摧,可是遇到如此柔软的事情之事,她还是记住了馆陶公主的好。在陈阿娇看来,馆陶公主是一个谈不上聪明的女人,但是这个女人堆自己的子女真的是好。 就算是史书上记载的,很多人都猜想馆陶公主是为了权势才让陈阿娇入宫,嫁给太子,成为皇后了。以前她读史书的时候,心里也颇以为然,可是现在才发现,馆陶公主也许真的只是为了陈阿娇可以母仪天下,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对于馆陶公主长公主的身边,她已经无需再贵了。 “阿母,我不怕。没事的,不会有事情,刺客不会来刺杀我们。” 陈阿娇扫视了一下,她也有暗卫,只是在如今这样的紧要关头,她也没有让他们现身,全部都让他们潜伏在暗处,她的暗卫没有她的命令,任何时候都不能存在。 “素锦,你退下吧。这里是长乐宫,怎么会有刺客会来长乐宫。”窦太后十分镇定的挥了挥手,示意素心和素锦以及其他人都下去了。 “诺!” 素锦方才收起剑,她方才一直都在扫视着宫殿上各色人的反应,以及他们的暗卫数量了。事实上根本就没有刺客,这一切只不过是窦太后玩的一个把戏而已,她就是想知道这宫里人的身边都有那些人。果然不出她的所料,除了馆陶公主和刘启,诸位夫人也是有暗卫的。其中以王夫人最多,程姬次之,贾夫人也有。其中只有一个人没有,那人便是唐儿。唐儿身份低微,不在考虑之列。细想之下,馆陶公主心里也有数了。 “方才素锦实在是太过紧张,都是虚惊一场。大家无需紧张了。既然清然你这般说话,那你大兄何时成婚?” 第531章 窦太后再次恢复了神‘色’,好似方才真的只是一场闹剧,她自己也丝毫不在意方才发生了什么,便继续带着笑意问云清然。(..info$>>>棉、花‘糖’小‘說’).访问:.。 且说,这云清然也是一个大家‘女’子,方才发生刺客的事情,她竟然镇定如斯,神‘色’如常。此时见窦太后问她话,她也是一如方才对着窦太后便答道:“大兄,尚未有心仪的‘女’子。只是大兄曾与清然说过,就喜欢如昭明公主这样的‘女’人。言说昭明公主乃是‘女’中豪杰。娶妻当是如此。”说完云清然便看向陈阿娇。 方才一直都是冷眼旁观,甚至还有些庆幸,那就是窦坤退婚,她倒是乐得清闲。而且还让窦太后与她有愧。(..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没想到的死云清然竟然将话题重新拉回了陈阿娇的身边。现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阿娇的身上。 “这,这,这可万万不可。家主虽然一表人才,却终究是……?母后,阿娇乃是大汉的昭明公主,这驸马人选还需好生考虑才是。” 馆陶公主刘嫖与普通之下的母亲一样,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婿身体健康。这云倦初就算是能力通天,也不能改变他是一个瞎子的事实。馆陶公主怎么也不会放心她这么出‘色’的‘女’儿嫁给一个瞎子。 方才她之所以不敢继续往下说,主要是因窦太后如今窦太后也是眼不能视物,和云倦初也是一个瞎子。 “嫖儿,你如此着急干什么,哀家这不是也没有言说什么吗?既然云家家主还未成婚,此事便搁置不议。至于坤儿,你也听到,云姑娘已经言说,大兄不成婚,她便不嫁。这自古婚姻大事,也讲究一个两厢情愿。好了,今日之事便到此位置,哀家也有些累了,你们都先下去吧。”窦太后摆了摆手,示意这些人全部都下去了。 “诺!” 其他人都纷纷的下去了。窦太后命令素心站在外间,素锦扶着她入了内屋。 “哦,这么说倒是哀家多虑了,阿娇果然不多心。倒是那王夫人和程姬近日来动作频频,不让人省心啊。” 窦太后今日出手试了一下王夫人和程姬等人,一下子便让他们‘露’了马脚。当然这汉宫之中,也不是不让妃嫔有暗卫了,只是数量上有所控制了。可是这一次不管是王夫人,程姬还是贾夫人的数量都超出了配额。这才是窦太后真正担心所在。 “太后……” “素锦,上次让人查的事情可曾查清楚?” 窦太后言说的自然是当年赵姬的事情了,一直以来一查证赵姬的案子,就会被刘启给阻拦。所以窦太后面子上,自然是让素锦不要去查了,可是‘私’下还是授意赵姬查证下去。 “是王夫人所为。当年赵姬的事情是王夫人所为,奴婢已经有足够的证据。” 事实的真相终究会大白于天下,王夫人终究还是被查出来了。而窦太后其实早就猜到是她的,对于她这个人窦太后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是她,王的心果然很大。当年的事情,哀家也猜到是她。而今启儿如此做,怕也知晓是她所为!”知子莫若母,窦太后对刘启还算是了解,知晓刘启定然是知晓王的所作所为。 第532章 “可是,太后,若是陛下知晓,当年的事情乃是王夫人一人所为,与赵姬无关。.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为何他还会偏宠王夫人,而赐死了赵姬?太后请恕奴婢愚钝,实在是想不通……” 素锦的疑虑也代表了很多人的疑虑。(..info好看的小说既然刘启明明知晓所有的事情都是王夫人所为,甚至为了偏袒王夫人,故意处死了赵姬。 “素锦啊,这你便不懂了。若是哀家是启儿,哀家怕也会那么去做了。在这皇宫之中,赵姬那样的‘女’子可以有很多个,而王却独独只有一个。这个‘女’子不简单,有野心,有抱负,有手段。前几日,启儿便在我面前言说,想要立刘彘为太子,哀家还心存疑虑。今日得知那事情当真是她所为,哀家觉得立刘彘为太子倒是可行。” 窦太后顿了顿继续说道:“自古帝王之家,需要的便是这狠辣的手段。程纪贾夫人两人都不行,她们的眼界太低了,唯有这王眼界颇高。以后赵姬的案子无需在查下去,今日你与哀家所言,全部都烂到肚子里去,谁也不准说。” “诺!” 堂邑侯府,陈阿娇和馆陶公主正在闲聊。没一会儿馆陶公主的探子便来了。 “当真有此事,果然啊,果然,母后永远都偏帮着小弟,小弟永远都偏帮着王夫人那个贱人,王夫人害死我,证据确凿,最后竟然随意在本宫府上找一人,就了结了此案,当本宫是傻子一样。陈,我儿!” 馆陶公主不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但是这不代表她就是一个笨‘女’人,比如她现在也在窦太后的面前安‘插’探子了。将今日窦太后与素锦所言,全部都听了去。她才知晓当年轰动朝野的赵姬之案,竟然是王夫人所为。 而现在窦太后明明都已经查出来了,竟然还是隐瞒不报,甚至还要拥立刘彘为太子了。这可是彻底的惹恼了馆陶公主。 “阿母,何事如此生气。如今你身子刚好。莫要生气,来喝口茶暖暖身子,你瞧着可好?”说着陈阿娇便亲手给馆陶公主斟茶递水。 馆陶公主接过新茶,心里便是一阵不高兴,“还能有什么事情,你们全部都给本宫退下!”说着,刘嫖便屏退了后人,只留下陈阿娇与她一道。 “还能有什么事情,阿娇你不知道当年赵姬之案,那可是轰动朝纲,赵姬全族被灭,没想到她只不过是一个替罪羔羊而已。现在活得好好的那个人便是王夫人,一切都是王夫人所为。如今母后明明已经查明真相了,却一直隐瞒。陛下也是,他们明明都知道,还要袒护王夫人,准备让刘彘成为太子。”馆陶公主越说越气愤,心里也十分的不爽快。 “这……” 陈阿娇没想到窦太后竟然也会去支持王夫人,果然她的心思深不可测。 “你二兄的死和王夫人脱不了干系,既然陛下和母后,这般不顾及本宫的感受,也休怪本宫翻脸无情了,有些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说着便起身,准备朝外间走去。 “阿母。阿母,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陈阿娇见馆陶公主行‘色’匆匆,害怕她一冲动之下,做出过‘激’的事情,便追了上去了。 “公主,梁王到!” 事实上馆陶公主正准备去寻找梁王刘武,没想到这会儿刘武便到。 “好!” 第533章 之后馆陶公主便命陈阿娇不必跟上,她自己有要事要与梁王相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也是从今天开始,馆陶公主和梁王刘武达成同盟,她因对窦太后和刘启的失望,准备与梁王一起发动‘逼’宫之事。馆陶公主想要权势,也想要为陈报仇。而刘武也抓住了这一点,于是和馆陶公主两人一拍即合,便开始计划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他们这些计划都没有逃过陈阿娇的眼睛,此时她也在房间之中,姬染和主父偃两人都在这里。主父偃便是卓文君从燕赵之地亲自迎接过来的人,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是也是一个有大才的人。 “公主此时我们也不以为动,还需静观其变,还需再等等,再过几日淮南王刘安便要入宫。他与楚服乃是旧识,到时候可以派楚服去打探一下。”姬染一直希望陈阿娇可以忍住,尤其是在此时。 “主父偃你呢?” “我与姬染大人的意见一致,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上次你处置连翘的事情的时候,便引起对方的警觉了。现在长安,梁王刘武,淮南王刘安,陛下,三足鼎立的时期,公主只需慢慢等待,坐等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坐收渔利。如今还可以利用时间,多多招徕人才才是。” 不管是主父偃还是姬染,都劝陈阿娇一定要稳住。事实上陈阿娇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称皇了,可是她也知晓主父偃和姬染的话都是有道理的。她点头便道:“好,本宫已知晓该怎么去做了。” 三日后,淮南王刘安终于来到了长安,这一次刘安不同以往,带来了很多淮南的特产,而且刚刚到长安落脚的地方,便是堂邑侯府。自然刘陵也跟着来了。 刘安这一次前来,以来是为了拜访馆陶公主,二来则是为了刘陵和陈季须的婚事而来。上次馆陶公主亲口答应了刘陵和陈季须的婚事,这不,刘安便来一起商讨婚事了。 “公主,大安。那日陵儿来信,本王还以为是开玩笑呢,没想到陵儿竟有此等福气了。季须呢?”刘安便扫了一眼,竟是没有看到陈季须的身影,心里便有一丝的不悦。怎么说刘安也是堂堂的淮南王了,刘陵也是翁主,以后若是成亲了,这便是儿‘女’亲家。怎么说此事陈季须也应该出现一下吧,可惜的是,陈季须一直都为出现。 “季须马上就到了,听闻淮南王你过来了,本宫命他去寻阿娇去了。” “哦,竟是这样,对啊,确实不见昭明公主,不过馆陶公主当真好福气,有这么出‘色’的儿‘女’。可惜了小侯爷,哎……”刘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表现出他此时很伤心难过的样子。 “是啊,陈过世的早,而且他还是被人给毒死的,这个,这个本宫绝对不会忍,本宫定让那人血债血偿!”说着馆陶公主面‘露’‘阴’狠之‘色’。而刘陵则是用眼神示意一下六安继续往下说。 “哦,不是说是暴病而亡吗?为何会是毒死的呢?本宫……” 刘安其实早就知道陈的死因了,他在皇宫之中怎么可能没有暗探,但是今日他就是要在馆陶公主面前提出,让馆陶公主再次想到伤心的事情来。这样馆陶公主才会失去理智,为了复仇,才能为他所用。 “本宫……” 第534章 馆陶公主本要继续说下去,突然陈阿娇喊道:“阿母,大兄如今身子不适,不能出来见客,便让阿娇过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陈阿娇一袭大红长裙,施施然的便走到了刘安和刘陵的面前,而方才还好好的陈季须并没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什么,季须身子不适?方才他不是还好好的?” 馆陶公主便泛起了糊涂了,就在方才陈季须还是‘精’神抖擞的,扬言一定要去见刘陵。而且陈季须本是不想去喊陈阿娇的,还是她硬是要去的,没没想到陈季须这会儿身子却是不适。[.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阿母,大兄肚子痛,一直在茅……” 陈阿娇小声的对馆陶公主说道:“估计是吃坏了东西,说是一直都在跑。” “哦,竟有此事,请太医了吗?” 馆陶公主还是十分的忧心,生怕陈季须在出什么事情,如今她就剩下陈季须这么一个儿子了,自然是要好好的守护了。 “已经请了,阿母放心就好。” 陈阿娇说着便坐到了馆陶公主的身边,与刘陵和刘安两人相对而坐。 “季须今日身子突感不适,就不能出来接待两位了,今日本宫做东,还请淮南王务必赏脸,在堂邑侯府用膳!” 刘安倒是也没有推辞,便留下来了。而那刘陵在听到陈季须身子不适的时候,脸上立马就变了,当即便‘露’出一副十分担心的表情,便追问道:“公主,我实在不放心季须,想要去瞧瞧他,不知公主……”刘陵作势已经站起来,对着馆陶公主便是一拜,充满显‘露’出她对陈季须的关心了。 “这,这……” 馆陶公主如今倒是有些犯难了,毕竟这陈季须此时怕还是在茅房之中,这若是让刘陵去也不好。只是当下敷了刘陵的面子也不好。便犯了难。 刘陵见馆陶公主迟迟不肯恢复,便觉得其这种怕是有诈。如今她是一心想要嫁入堂邑侯府了。而且她也知晓陈季须此人没有主见,很好拿捏,若是她可以嫁入堂邑侯府,加上她翁主的身份,将来这堂邑侯府便是她说的算了。 “还请公主成全,我就是去瞧瞧季须哥哥,瞧他一眼便好,你若不让我去,今日我便在这里长跪不起。”说着便跪在地上,朝着馆陶公主又是一拜,这下子馆陶公主也无话,只得同意了。 第535章 “公主莫怪,本王这女儿打小性子便是如此,你就让她去瞧瞧季须吧。(..info)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也无妨的。”刘安自然是支持刘陵的决定了,便替刘陵说话了。只不过再观馆陶公主的态度,还是不明,最终还是陈阿娇开口说话了。 “阿母,既然刘陵姐姐这般言说,要去见大兄,我便领她去瞧瞧大兄便是。“陈阿娇主动提出要带着刘陵去见陈季须。自然也有她的一副考量。 “好,那你就领着陵儿去吧,本宫与淮南王正好还有要事相商。” “诺!” 之后陈阿娇便领着刘陵离开了大殿,步入后花园之中,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自然是陈阿娇在前,刘陵在后,在路过一假山之时,陈阿娇突然转身,一脸冷笑的看着刘陵:“刘陵你胆子可真大,竟然还敢嫁陈季须……” 陈阿娇不喜刘陵,更加不喜刘陵嫁给陈季须。[..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管陈季须如何的没用,现在他都是她名义上的大哥,而且还是堂堂的堂邑侯。是堂邑侯府的门面,而刘陵虽然聪明,但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公主说笑了,我只是真心爱着季须,即便你是要了我的命,我还是爱上季须。为了他,我连命可以不要,公主你为何就这般反对我与季须在一起呢?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若是这样的话,还请你告诉我,我改就是的了,你放心我会改的。” 陈阿娇听着这话说的不对劲,回头一看就明白了,原来此时陈季须就站在两人之后,方才陈阿娇与刘陵的话,他都听到了。 “季须哥哥,你身子好一点没有了,我真的是担心死了。” 说着刘陵便绕过了陈阿娇,走到了陈季须的面前,抓住他的手,上下打量着他。 “怎么几日不见,你都消瘦了,让我瞧瞧,你怎么这样……” 说着刘陵便伸出手来,深情款款的望着陈季须。而此时陈季须已经沉迷在刘陵这一片柔情之中了。 “陵儿,我怎么会瘦呢?倒是你瘦了不少?” 这两人竟然当真陈阿娇的面前,视若无睹的谈情说爱起来。 陈阿娇回转过身子,便看着陈季须,此时的陈季须眼里早就没有她这个妹妹了,满心满意的都是刘陵这个女子,他已经彻底被刘陵所迷惑,完全看不到陈阿娇的样子了。 “大兄,你是当真要娶刘陵为妻吗?” 陈阿娇冷冷的望着陈季须,陈季须此时在晃过神,见陈阿娇站在这里,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道:“那是自然,我此生此世,非刘陵不娶!”陈季须说着便捉住刘陵的手。 “大兄,好,很好,那你可要记住今日你所说之话。” 语罢,陈阿娇便微微的招了招手,便转身离去,不能为她所用,又会为她添阻力之人,这种人要他何用! 第536章 对于陈季须和刘陵的事情,尤其是陈季须有眼无珠的行为,让陈阿娇十分的生气。(..info)刘陵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可以一己之力,扰的整个平阳侯府不得安宁,有何长安那么多的权贵有所勾结。又是淮南王的爱女,有心机有手段的。以陈季须这样的能力根本就玩不过刘陵。若是刘陵真的嫁入堂邑侯府,这堂邑侯府怕就是她的天下了。陈阿娇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若是陈季须看上其他的女子也就罢了,只不过是一名女子而已,她陈阿娇的哥哥什么样的女子要不得,偏偏这刘陵不行。 “季须哥哥,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刘陵用袖掩鼻,痴痴的看着陈季须。 “不行,阿娇好像生气了,我要去看看她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陈季须见方才陈阿娇的神态不对劲,便要去寻他去了。他方才见到刘陵来瞧他,心里一阵感动,又见陈阿娇对刘陵态度不好,一时间心里便有些不高兴罢了。此番回想起来,他心里倒是有些不爽。 “季须哥哥,阿娇就是不希望我嫁给你,也不知道我究竟哪里做的不好,阿娇怎么就不喜欢我。”刘陵见到陈季须有些动摇了,就忍不住的继续拉住他,不让他去寻陈阿娇。 陈季须一把就避开了刘陵拉扯她的手,安抚了她一番,便追了上去:“阿娇不是那种人,你只要与她好生相处,以后她定然会接受你的。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以后若是你过门了,也要好生待她。若是让我瞧见你对她不好……”剩下的话陈季须并没有说完,便匆匆的离开了,这下子刘陵则是一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好无奈跺脚:“好你个陈季须,你果然是一个无用的废物。你以为我刘陵当真会看上你这种货色,若不是,若不是……”刘陵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行,我一定要忍住,等到父王继承大统,陈季须到时候你就是给我捧脚的资格都不配。”说着刘陵便再次恢复了一副楚楚可怜,标准淑女的模样。 而此时陈季须已经追上了陈阿娇。 “小妹,你不是真的生气了,方才大兄确实是对你严厉了一些,其实陵儿很好的,也很善良,我想之前你们之间怕是有什么误会了吧,这样吧,等一下子,你们好好聊聊。” 陈季须就拦在了陈阿娇的面前,见陈阿娇狐疑的看着他,他便笑道:“阿娇,你我乃是亲兄妹,陵儿若是嫁入堂邑侯府,也只是我的娘子了。你们都是我的亲人,不过在大兄看来,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自然看你比她重。阿娇……” 陈阿娇本来已经对陈季须动了一些心思,尤其是他刚才那样的表现,可是此番见陈季须有追了过来。她又开始思考了,毕竟陈季须是名义上的堂邑侯,若是他不在了,这堂邑侯府便没了,再者平心而论,陈季须虽然没有多大的才华,却是一个还算不错的兄长。只是那刘陵着实可恶一些。 “大兄,不是我说你,你为何要娶那刘陵,难道你不知道她的名声不好吗?她与平阳侯的事情,你当真不知道吗?”陈阿娇没好气的说道,对于陈季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他。 第537章 这个男人不坏,也没有多大的才华,确实是无法给她多大的助力,甚至他还可能造成陈阿娇的短板。(..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仅仅这些,也不足以构成要他命的理由。至少此时陈阿娇还不想要了陈季须的命。 在陈阿娇问话之后,陈季须沉默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他伸出手,将陈阿娇拉到假山外,见到四下无人。让陈阿娇坐在假山之后的石凳上。他与她相对而坐。 “这些为兄都知晓,陵儿也都全部都告诉我了。先前为兄也困惑过一段时间,后来想了想,当年为兄不是也曾经留恋过歌舞坊,也曾经有美姬在抱。也有过荒唐的过去。如今陵儿都已经与我坦诚相待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既然我以前也是一样,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她呢?你也知晓大兄今年也不小了,如今二弟已经不在了,阿母身子也不好。大兄知晓自己无能,不能护佑你们了。但是陵儿她是淮南王之女,若是以后我们堂邑侯府出事了,陵儿嫁给我,到时候淮南王也不会坐视不管。” 陈季须看着陈阿娇,想了想,他和刘陵的种种了。事实上长安这么大,一点儿事情都会传开了,刘陵的事情他自然也会知晓。但是这又如何,在大汉,这二婚二嫁的事情本就是稀疏平常之事。再者刘陵乃是淮南王刘安的爱女,人长得又美,身边有一两个裙下之臣,这再陈季须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大兄,你觉得若是我们堂邑侯府出事情了,那淮南王刘安当真会出来帮助你我吗?”陈阿娇继续反对陈季须,看来她倒是小瞧了陈季须,他这个大兄竟然还知道她和馆陶公主着想,那么就代表他还是有些用处。 “陵儿是淮南王刘安最宠爱的女儿,若是她当真嫁给我了,我便是刘安的女婿,到时候他定不会坐视不管。”陈季须自然不会知晓,他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算计他。 “大兄,你想的太简答了,淮南王此番来长安,你有没有想过所为何事,为何他要将他最宠爱的女儿送到长安来?”陈阿娇反问起陈季须来了,她建陈季须久久的不说话,便说道:“很多事情只是你我不知而已。若是大兄你不是真心喜欢刘陵,此女小妹劝你还是不要也罢。你乃是堂邑侯,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为什么非她不可?” 说罢,陈阿娇便转身离去,将陈季须一个人留在这里,陈季须自然也是一头的雾水,在他看来,觉得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并没有任何的过错了。可是瞧着陈阿娇的样子,却是觉得他好似做错了什么事情似的。 且说,陈阿娇已经回到了大厅,没想到刘陵竟然早早的也回去了。刘陵见到陈阿娇,便抬头,还冲着陈阿娇得意的一笑。陈阿娇也回她以一笑了。 “哦,这本宫便是不知,如今母后的身子康健了……” 馆陶公主和淮南王倒是相谈甚欢,两人便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聊天。 第538章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于淮南王起身告辞了,刘陵自然也跟上了,等到这两人离开之后,馆陶公主便转身对陈阿娇说道:“阿娇啊,你好像不怎么喜欢刘陵,这是为何?你素来都是一个知分寸的人,为何对刘陵如此冷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今日本宫已经与淮南王商讨好了婚期,便定于下个月初八。马上刘陵就是你嫂子了?” 馆陶公主果然是看出来陈阿娇的神色不对劲了。 “下月初八,这么快?” “恩,毕竟堂邑侯府已经好久没有喜事了,本宫也觉得是时候办些喜事了。若是阿娇你因之前陵儿的一些事情心有芥蒂。其实本宫倒是要好生帮刘陵说话。(..info无弹窗广告)你我都是女子,这女子不可为难女子也,为何男子就可以寻花问柳,女子为何不行呢?你要大气一点了,这刘陵怎么说都是淮南王爱女,不是一般人。” 馆陶公主说出这样的话,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毕竟在后期,馆陶公主自己也开始养面首,她对这些都看得开了。于是对刘陵要求也不会高,即便刘陵要嫁给她儿子。 “只要刘陵以后嫁到堂邑侯府老老实实的便好了。其实也不怕,若是她不老实,不是还有本宫还有你吗?进我们堂邑侯府容易,可是要在我们这堂邑侯府好生活下去,那就不容易了。”馆陶公主说着便站起了身子,今日坐了一天,她也有些乏了。 “阿母,说的是,阿娇知晓了。只是阿母似乎还有话要与阿娇说。不知阿母有何要事?” 陈阿娇见馆陶公主几次欲言又止,便知晓她定是遇到了难事了。 “是有要事要与你说说。本想与你大兄说的,只是你大兄那人头脑不及你聪明。你既是我馆陶公主之女,与其他人便不不同了。”馆陶公主说着便领着陈阿娇进入了她自己的房间,命令着暗卫在这里好生的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入了,这个房间便留着她与陈阿娇两人。 “阿娇啊,你二兄陈蟜死了,你皇祖母和舅舅都知晓乃是王夫人将他害死了。可是他们去迟迟不肯动王夫人,还隐瞒了真相,害的你二兄巫蛊被害,死不瞑目,这口气本宫是怎么也咽不下去,定是要为你阿兄讨回公道。” 馆陶公主站起身子,她忽地不打开了一个暗门,这个暗门陈阿娇从来都不曾知晓,没想到馆陶公主也是一个留有后手的女子。馆陶公主便领着陈阿娇走入了暗门之中。 “这乃是当年先皇去世,留给本宫的,这些银钱都是父皇给本宫的。你连你阿父都不曾知晓。当初本宫入主堂邑侯府。父皇恐你阿父对我,让本宫将这些银钱给藏住,为了让我以后衣食无忧了。现在本宫准备将他们全部都拿出来,阿娇,本宫要做一件大事情了,要为我儿报仇。” 陈阿娇看着那一屋子的银钱,没想到刘恒竟然给馆陶公主留了这么多的钱,这些都是史书上没有记载的。史书上只是加载了馆陶公主颇得帝宠,现在看来虽言非虚,都是真的。 “那阿母你准备怎么办?你想找人刺杀王夫人吗?” 第539章 陈阿娇脑海之中有一个可怕的念头,那就是她知晓昨日的时候,馆陶公主去找过梁王刘武了。(..info棉、花‘糖’小‘说’)而刘武和刘嫖两人乃是亲姐弟。 “刺杀?本宫才不会去做那种事情,本宫不仅仅要王夫人的命,还要这大汉的天下。本宫乃是天之骄女,乃是大汉的长公主了。这般尊贵的身份,竟然连自己儿子的命都保不住了。所以本宫一定决定和你梁王舅舅联手,逼宫!”馆陶公主现在是心意已决,就将真相告知了陈阿娇。这样的决定让陈阿娇都大吃一惊。 原来昨天馆陶公主与找刘武竟然是为了这事。 馆陶公主见陈阿娇如此的吃惊,以为她是被她的想法给吓到了,便说道:“阿娇,莫怕,这件事情本宫一定会安排好,你们都不会有事情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你梁王舅舅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到时候只需本宫做他的内应便可,你切莫担心了。”馆陶公主早就和梁王两人已经商议好了,现在就在等窦太后的生辰了。这就是这个月的二十。 “到时候等到你皇祖母生辰,到时候百官云集,是下手的最佳时刻。” “阿母,若是失败了怎么办?若是梁王舅舅失败了,到底你将如何自处,这……” 陈阿娇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她的实力还没有培养好了,若是此番被馆陶公主这么一闹,一旦失败了,到时候给堂邑侯府带来的便是灭顶之灾了,而她做过的一切都要白费了。 “失败了,怎么可能,到时候本宫便要携天子以令诸侯。本宫不会杀陛下的,本宫要他活着。好了,这些你都不要管了,本宫会安排好的一切,今日你竟然已经知晓了这一切,就不要告知他人,尤其是你大兄。他本就是一个无主见的人,若是让他知晓了,他定会怕的要死。”说着馆陶公主便让陈阿娇下去了。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馆陶公主破坏我的计划,二十,这个月的二十,也就是说还有五天便是窦太后的生辰了……”陈阿娇自言自语道,只有五天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而且现在馆陶公主正在气头上,怎么都劝服不了。 五天后。 窦太后生辰宴。 如今还未亮,今日便是馆陶公主和梁王决定逼宫的大日子,因而馆陶公主早早的就起床了,可是当她唤人给她洗漱的时候,发现竟然无一人回应她。这让她十分的诧异。 “有人吗?彩云,彩霞,人呢?” 馆陶公主意识到了有些不对了,她喊了半天还是未有一人来了。而当她要推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门已经被牢牢的关住了,怎么推都推不开。 之后馆陶公主有召见了暗卫,可惜的是暗卫也没有反应,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人回应她,她是被锁在了这个房间里面。就这样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天就大亮了。 按照以前的安排,此时馆陶公主应该出现在皇宫之中,可惜的是现在她被困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了。而此时此刻,陈阿娇却和陈季须两人已经乘坐上了撵车,来到了汉宫。 “阿娇,阿母今日身子真的不爽吗?” 第540章 陈季须还是有些担心馆陶公主的身子,今日本来都是约好的,一家三口一起去给窦太后拜寿的,没想到的是一大早上,馆陶公主的侍女彩云便来告知陈季须和陈阿娇,馆陶公主身子不适,今日不能去贺寿了,就让陈季须和陈阿娇两人一起去给窦太后贺寿。(..info) “当然了,你也知晓今日乃是皇祖母的生辰,若是阿母身子好了,怎么会不去呢?你我好生去给皇祖母拜寿便是了。大兄今日你可要稳重你一些哦。切莫闹出笑话来?” 陈阿娇忍不住的提醒道,陈季须当即便对陈阿娇冷下了脸,对着她说道:“你这个人瞎说什么的,你大兄我有那么差吗?我知晓了,到时候你就随我一起坐好便是。.info[]今日皇祖母的生辰,阿娇你可是要献舞的,不知道你舞技如何,唉……,以前啊?”陈季须十分同情的看着陈阿娇。 陈阿娇来到大汉也快四年了,话说前三年她因为守孝,很多活动都不能参加了,比如寿宴这种喜庆的日子,所以很多事情她也不知道,比如以前的阿娇会在窦太后的生辰宴上做些什么事情:“献舞?” “恩,阿娇你不是没有准备吧,皇祖母虽然眼不能视物,但是却极其的好舞。听说,皇祖母年轻的时候,舞技绝佳。因为宫廷贵女都会在太后生辰宴上,纷纷献舞。阿娇你也不例外。往年的时候,你都十分的担心,生怕自己跳不好。当然你也没有一次跳好的。可是今年你却不同,没有听你抱怨了。” 陈季须笑道,陈阿娇不善舞,这是整个汉宫都知道的,甚至都传到了匈奴,这也是为何陈阿娇和亲匈奴之后,军臣单于要求陈阿娇起舞的原因,就是为了让她丢脸。 可是现在的陈阿娇不同,当年身为宫廷才人的她,擅长各种舞。 “阿娇,你也不要担心,跳不好就跳不好,反正年年都是一样,你不要担心就是的了。合该你又不是歌舞坊的舞姬,只是图个乐子而已。”陈季须见陈阿娇眉头紧锁,便宽慰她,又想起往年每次陈阿娇都不喜窦太后的生辰便是这样,就连三年前落水的事情吧,多半也是因她在太后生辰宴上跳舞比不过刘娉,走出去散心,伤心难过才会落水的。 如今都快四年了,中间那三年,因陈午的离世,陈阿娇都不参加这样的事情,自然就不会有跳舞了。此番窦太后又一次打扮生辰宴,这一次陈阿娇是躲不过的了。 “哦,大兄我知晓,那今日入宫的人定会很多吧。” “恩,很多,听说大月氏国王风木寒和他的妹妹风慕宁都来了!” 第541章 陈季须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了,毕竟这一次大月氏的国王和国师都来了,确实也算是惊动了汉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之前在大汉便有这样的传闻,说大月氏的国王风木寒与国师风慕宁两人关系十分的紧张了,因而会极大的影响大汉与大月氏的联手作战。此番这两人的前来,怕也是为了给众人看的吧。 “他们竟然都来了,那么此事便是有意思了!” 陈阿娇倒是没有关注风慕宁和风木寒的事情,她现在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今天梁王刘武逼宫的事情。本来馆陶公主也会参与的,无奈的是,陈阿娇知晓馆陶公主今日一定不会出现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对,没错,就是陈阿娇下令将那房间给锁住的,让馆陶公主出不去,而且还派了专人守着。她不会让馆陶公主去破坏她的计划。 “是啊,而且这一次听说大月氏国王还带了四个美人准备敬献给陛下,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收下?毕竟汉宫之中,已经许久没有进新人了。” 陈季须将他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才发现她这位大兄对于这些事情倒是了解的不少,这就是后世所为的八卦了。 “到了!” 陈季须和陈阿娇两人相继下了撵车,便直奔长乐宫,在去长乐宫的路上,陈阿娇还遇到许久没见的李广,今日李广是和其子李敢和孙子李陵三人一道入宫的,都是来参加窦太后的生辰。 “昭明公主!” 如今的李陵也已经十一岁了,也长成了翩翩少年郎了,在遇到陈阿娇的时候,也不是当年羞涩的模样,看起来倒是大方了很多。 陈阿娇回头一看,便见到李广了。李广连并着李敢都上前一拜。陈阿娇乃是大汉公主,地位相较于陈季须还要高一点。 “无须多礼,一起走吧。” 陈阿娇领着众人便朝长乐宫中走去,她现在与李广两人一道走,而李陵就跟在她的后面。如今的李陵身段也长高了,竟是比陈阿娇都要高出一个头来了,而且李氏一门三父子都是武将出生,长得自然也算是孔武有力,看起来就是武将。李陵自然也不例外了。 “公主,你可知军中的将领一直很想你,若是公主哪日得闲,还烦请去军中走一遭吧。” 陈阿娇先前与李广等人一起镇守过边疆,与这些军中之人混的很熟,而且还亲自坐镇指挥,身先士卒,被广为的传诵。军中确实有不少人都很希望再次见到陈阿娇。 “哦,那本宫定会在近日去军中看看!”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长乐宫中,陈阿娇到了才知道,这一次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了也都来了。刘武和裴慕寒,云倦初和云清然,就连一直喜欢闷声发大财的公孙煜也来了,当然还有神秘之师――风木寒和风慕宁,其他人就不一一赘言了,反正都来了。而今日刘武便要上演逼宫,陈阿娇拭目以待! 第542章 陈阿娇和陈季须两人到了原本属于他们两人的位置上做好,坐定。.info[]而坐在陈阿娇身边的那个人便是公孙煜。公孙煜今日穿的是相当的喜庆,一身红袍加身,一直都在自斟自饮之中,当然他一直都在喝的都是酒,见陈阿娇在看着他。他也侧过身子,举着酒杯,对着陈阿娇便是一笑,之后便继续喝着他的酒。 整个筵席之上,就属这公孙煜最不客气,而且他除了喝便是吃。在后来陈阿娇与他在一起促膝相谈的时候,便问起他为什么要在窦太后的寿宴上不顾形象大吃大喝。公孙煜当时的回应是说,他参加窦太后的寿宴,花了一大笔钱来置办礼品,自然要吃回本来。典型的商人本性了,所以陈阿娇坐在公孙煜的身边,对他最深的印象,便是此人能吃能喝,而且酒量和饭量都相当的好。(..info) “太后驾到!” 终于今天的寿星到了,窦太后在素锦的引导下,来到了大殿之上,其他人都纷纷的起立,陈阿娇自然也和其他人一样,都站起身子。 “诸位都请坐吧,无需多礼!” 窦太后依然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便坐下身子,之后便宣布开始开吃了。陈阿娇身边的公孙煜已经要求夹菜了,宫人便上前给他加菜。之后公孙煜丝毫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直埋头吃他的东西。 这饭终究会吃饭了,吃完之后,自然便是歌舞表演了,首先献舞的自然是大汉长公主刘娉。虽然陈阿娇平素不喜刘娉,却发现这刘娉还真的是有些舞蹈功底,跳的还真的不错了,身材婀娜,跳起舞蹈来也是有模有样。刘娉跳完之后,自然是引起了一阵掌声了。 “阿娇,你请吧!” 刘娉便伸出手,示意陈阿娇上了。对啊,刘娉是所有公主中年纪最长的,其次便是这陈阿娇了。本来窦太后也知晓陈阿娇不善于跳舞,便准备让她不要上场了,可惜的是刘娉竟然主动开口让陈阿娇上场。这摆明存心是想让陈阿娇没脸的,众人都看向陈阿娇。 陈阿娇就站在那里,她今日身着的衣服有些不适合跳舞了,但是看到刘娉这般得意的看着她,她本想起身。却听到刘娉笑道:“阿娇若是不能跳,就不要跳了,千万不要逞强了,你也知晓今日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刘娉笑的十分的得意。 陈阿娇站了起来,她也朝着刘娉一笑,朝着窦太后以及众人微微的施礼,便言道:“诸位都知晓阿娇本不善舞,只是今日乃是皇祖母生辰,阿娇就姑且一试,见笑与诸位大家,还请多多见谅。” 陈阿娇说着,便拿出绸带蒙住了脸,她闭上了眼睛,之后猛地便张开眼睛,之后便伸出手来,突然便旋身跳了起来。这一次陈阿娇跳的舞蹈,乃是她最擅长的《兰陵破阵曲》,此舞不同于先前刘娉的那种柔美的舞蹈,而是讲究刚柔并济的舞蹈,她提手投足之前,旋身跳跃之前,更多是带有一股劲。 见她时而旋身,时而舞动,时而挑剑,时而腾起。这样的舞蹈当真是技惊四座。 第543章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大汉的昭明公主,果然不一般,这舞蹈有味道,一直以来,孤一直以为大汉的女子都如同水一般,没想到竟还有这般刚劲的女子。(..info$>>>棉、花‘糖’小‘說’)不错,不错,小妹你说对吗?”风木寒拍了拍风慕宁的手,如果其他人注意看的话,会发现此时的风慕宁早就不是当初来大汉的风慕宁。此时的风慕宁,整个人都呆滞的坐在那里,整个人的表情都很僵硬了。就连陈阿娇望向她的时候,她都没有任何的回应。而风木寒却一直捉着她的手,笑着对她说这话。 风慕宁依旧没有回应。 “慕宁啊,你可知晓孤就喜欢这样的人,安安静静的多好了。今日孤带你来汉宫,便要找回君泽秀,找到她之后,孤便会将她就地诛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孤告诉你,没有人可以从孤的身边将你带走,你是孤的,没有人比孤还要爱你。” 舞罢,陈阿娇便施施然的退下。 陈阿娇跳完舞之后,现场一阵沉默,并不似方才刘娉跳完舞那样,响起一片掌声。她坐定之后,陈季须便十分诧异的上下打量了她,那眼神活脱脱的要将陈阿娇看个通彻。 “大兄,为何这般看我?” 对于跳舞这种事情,她素来都是自信的,尤其还是她最擅长的《兰陵王破阵曲》,她以前在唐宫的时候就练过很多次,而且跳的也极好。虽然许久没有跳舞了,可是这身法以及舞步记忆犹新,不曾出现差错。 “阿娇,你什么时候学的,跳的实在是太好了!” 终于陈季须说完,在场的人自然是掌声雷动,都惊讶与陈阿娇的舞技。而那刘娉就瞪向陈阿娇,她自然是十分愤愤不平了。以前在太后寿宴上,从来都是她拔得头筹的,今日竟是被陈阿娇抢了先,刘娉自然是相当的生气了,内心也是相当的不满。可是现在大势所趋,这一次真的让陈阿娇抢了便宜。 “昭明公主果然名不虚传啊,好舞技,当真是让孤打开眼界。” 风木寒浅笑淡淡的看向陈阿娇。 彼时的陈阿娇自然抬头看向风木寒,风木寒与风慕宁一样,都是一头红发,而且风木寒此人长相也十分的阴柔,整个人虽然美姿容,对更多的给人一种邪气的感觉,他的肩膀上还盘着一只红艳艳的小蛇,身上身着的是狐裘长袍。此时正抿着嘴唇,冲着陈阿娇笑,而风慕宁确实一动不动的坐在风木寒的身边。 “慕宁回去便与孤言说,大汉的昭明公主乃是女中豪杰,先前孤自是不信,今日见着了,发现果然是非比寻常,乃是一个俏丽的女子,孤好生喜欢。只是可惜了孤早就立后,不然定会求娶公主。” 说着风木寒便爱抚的摸了摸风慕宁的手,风慕宁依旧端坐在那里,眼睛也都不眨一下,虽然活生生的坐在这里,陈阿娇却发现她感受不到风慕宁对她的任何的回应。 这十分的奇怪,以前但凡她一个眼神,风慕宁都会回应她的,何曾变成这样呢? “哈哈哈,阿娇今日也让朕打开眼界,想来这三年怕是下了苦功夫了吧,好好好!”刘启大笑着,之后素锦便将今日陈阿娇的表现全部都告知了窦太后,可想而知,窦太后自然也是一阵欣喜,十分的高兴。 “好,赏,阿娇跳的好,赏!” 第544章 之后刘婷和刘婉也相继献舞,大家也都捧场的鼓掌了,一切都显得十分的平和。[..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陈阿娇和陈季须两人一直牢牢的坐在这里,刘武却时不时的朝着他们所坐的方向看,没错,此时的刘武一直都在寻找的那个人自然是馆陶公主,馆陶公主迟迟不可出现,急坏了刘武。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贺太后……” 内侍官正准备大声的宣唱,突然一记飞刀回来,刺穿了内侍官的喉咙,他当即便掉下,之后便涌进了大批的刺客,那些人目标十分的明确,直接冲向刘启了,对刘启是刀刀夺命。而此时刘武也拿起长剑,也随着那些人刺向刘启,这一次他是真的出手了,方才裴慕寒一直按着他的手,示意他改变这个计划。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可是他已经等不及了,这些年他一直都压抑着,为什么同样是父皇和母后的孩子,他却不能称皇,不行。今日他一定要做到那个位置,若想做到那个位置,只有刘启身死。 刘启此时的天痕也出鞘,这两兄弟竟然真的就拼杀起来,而窦太后和陈阿娇两人都始终如初的端坐在那里一动也动。陈阿娇身边的狗公孙煜则是拿出方才偷偷的藏起来的酒,对了。公孙煜此人极其的现实,他不仅仅喝了很多的酒,而且还随手携带一酒壶,方才还偷偷的倒了不少酒,这会儿正在悠闲的喝着。 而在陈阿娇这边做的陈季须已经吓得双腿发抖了,尤其是有人倒下的时候,他吓得闪到了一旁。 “昭明公主,你有没有觉得大月氏那个国师有点儿不正常,小人方才观察她半天,这个女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跟木偶一样。”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公孙煜还十分的有闲情逸致的和陈阿娇讨论起风慕宁呢,而此时在观风木寒和风慕宁两兄妹,风木寒的身边早就多出一只红色巨蟒,盘在他的身边,但凡有人靠近,那巨蟒便将人给吞下了,动作之迅猛,让人胆寒了。而在观风慕宁,确实是一动也不动,当真是让人觉得诡异非常。 “确实,慕宁本宫先前接触过,她虽然性子冷淡,却是一个十分有主见之人,而且她与她的兄长……”陈阿娇再次抬头一看,见风木寒一直都在摸着风慕宁的脸蛋,时不时的还拿出她的手,放在唇边,好似嗅着她的味道似的。再看风木寒的眼神,不对,那是爱恋的眼神,这种眼神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风木寒和风慕宁的身边,这两人明明就是兄妹,试问兄妹如何,这实在是让陈阿娇接受不了。 “那公主可知那风慕宁到底怎么了?” 公孙煜再次喝了一口酒。 “她怎么了?” 陈阿娇自然是好奇了,风慕宁是有能力之人,断然不会这般,现在她竟然这样,定是遇到了大事情。 第545章 “怎么了,若是公主想知道,小人倒是也可以告诉公主,只是小人的话素来都是收费的,公主可要记住,你欠小人五百金!”还没有等到陈阿娇回答,公孙煜便对着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小人知晓,这大月氏皇族善于养蛊,其中有一种蛊虫名曰化人丹,一旦人服用,便会成为人偶,空有躯体,意识全无。(..info好看的小说小人私以为,国师大人怕就是服用了这化人丹,至于她为何会服用,小人便不知了。” 公孙煜打量着风木寒,发现风木寒已经朝着他们这边看来。公孙煜一阵心惊,他的手已经放在腰间,他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那就是风木寒会腹语。[..info超多好看小说]此时风木寒正在用腹语指挥他身边的那些人让他们来捉拿他。 对于公孙煜这种出生在语言世家,靠嘴皮子吃饭的人来说,什么唇语,腹语,还是大月氏语言,就没有他不会的,方才他料想声音足够小,想那风木寒也不会发现。现在才发现竟然低估了这个死变态。 “公主小心!” 公孙煜一把便将陈阿娇护在身后,当即便抽出软剑,与那巨蟒打斗起来,一人一蛇开打起来,那自然是技惊四座,现场一阵混乱了。而一直没有改变位置的那个人便是窦太后,窦太后始终如初的坐在那里,不缓不慢的,冷眼望着众人的打斗。今日是她的生辰,他一直疼爱的小儿子竟然逼宫了。她只能苦笑。 而现场越来越混乱,素锦和素心两人始终没有出手,她们两人是忠于窦太后,不管外面斗成什么样子,没有窦太后的,命令,这两人也不会出手的了。一直便在站在窦太后的身边。 而此时刘启渐渐势弱,他到底将刘武年长,又长期身着后宫之中,一番打斗下来,便越发的有些体力不支,而他的暗卫已经和刺客缠打起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白光闪过。 “大伯,你没事吧。” 竟然是云清然出手,与刘武缠打起来,云清然一身武艺皆是云倦初所教,虽然是女子,还可以撑一顿时间,她将刘启护在身后。 “乱臣贼子,你竟敢弑君!” 云清然说着便出手,想要击杀刘武,见刘武被人对付,一直沉默的裴慕寒终于坐不住了,也出手了,云清然怎么可能是裴慕寒的对手了,裴慕寒乃是夏知凡的师弟。武艺不在夏知凡之下。夏知凡与云倦初不相上下,几个回合下来,云清然也渐渐处于劣势了。而刘启一把便拉住了他。 “朕乃真龙天子,谁敢杀朕,都给朕速速退下。” 第546章 就在刘启话刚刚落音,突然一阵巨响,一直藏于暗处窦太后的人,突然将这些团团的围住了,没有人知晓这些人是从何处出来,也不知道这些人动作是多么的迅猛,只是知晓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被制服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包括风木寒那条巨蟒,也被牢牢的制服了,现场顿时就变得安静了,刘武也被擒住了,裴慕寒却是成功的出逃了。 “母后……” 刘启此时也大为额吃惊,窦太后竟然有如此的能力,甚至连他都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现在的刘启才知晓,这汉宫之中,到底是谁说的算。 就在众人都以为事情全部都结束了后,,素锦和素心两人也被派出去捉拿其他人去了,窦太后身边已经没有人的时候。[..info超多好看小说]突然一个本该死去的刺客突然醒了过来,拿出长剑便朝窦太后刺过去了。素锦和素心想要营救下来,就应该太迟了。那刺客已经逼近窦太后。 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下子窦太后必死无疑,说时迟那时快,窦太后猛地拿出手中茶盏砸在那人的眼睛上,动作快准狠,根本就不似一个不能视物老者所为。 “以为哀家眼睛瞧不见,就是老糊涂是不是?今日哀家就告诉诸位,哀家的眼睛早在两年前便好了。哀家只是想好生看看,你们平日里是怎么糊弄哀家的,以为哀家瞧不见了,眼盲了,就什么都不知道吗?”窦太后的声音不大,话也不多,但是透露出来的信息确实让所有的人都惊讶了,实在是太…… 原来窦太后眼睛早就好了,两年前。陈阿娇还在回想,因而她素来都小心行事,没想到窦太后当真是老奸巨猾,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这些史书上都没有说。 “今日之事,若是说传出去的,族灭,其他人都先回去吧。” 窦太后的其他人,自然是指除了刘武和刘启之外的其他人。陈阿娇便和陈季须两人离开这里了,公孙煜等人也一同出宫了。 “公主,今日小人真的是无妄之灾,我本与那大月氏国王没有任何恩怨,就因今日给你说了风慕宁的事情,这下子他可是当我钉死了,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呢?” 公孙煜一直跟在陈阿娇的身边,而那风木寒领着风慕宁就和他走的很近,只是碍于陈阿娇在场,并没有对他出手罢了。 “既然这般的话,你与本宫一道先回堂邑侯府吧,本宫还有要事与你详谈!”陈阿娇对着公孙煜说道,而那公孙煜自然也十分乐意的跟了上去,对于他来说,这下子连雇车的钱都省了,实在是太好了,说不定去堂邑侯府还能免费吃一顿,连饭钱也省了,何乐而不为。 只是当公孙煜坐上陈阿娇的撵车,与陈季须他们一同离开的时候。风木寒的表情冷淡的可怕,他身边的仆人全部对都匍匐在地。 “没想到这大汉竟然也有人会腹语,还这般嘲弄孤!” 虽然方才公孙煜一句话都没有对他说,可是还是用腹语,也是给说现场唯一一个能够听得腹语的他听的,名家公孙煜骂人从来不带脏字,气的风木寒不轻。 “大王,息怒!” “孤定要除却他,他竟要夺走孤的慕宁!” 说着风木寒便看向风慕宁,将她牢牢的护在怀里。而此时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的君泽秀看到这一幕,眼泪便流下来。 “畜生,慕宁公主……” 第547章 君泽秀就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目送风木寒拥着风慕宁走远。[.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而仔细观察君泽秀,便会发现,站在她肩上小小的土拨鼠,双脚着地,两只爪子伸出,嘴里唧唧的说着什么,它竟然也流泪了。 “小灰,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要救出慕宁公主。” 君泽秀闪身离去,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此时明月高悬,月光柔和,堂邑侯府,公孙煜丝毫不客气的享用着美食和美酒。而且也没有要走的样子。暂时陈阿娇还没有空去搭理他,便让陈季须来搭理他。 而陈阿娇则是回到了房间之中,今日她将馆陶公主关在堂邑侯府一天,没有让她与梁王刘武联手了。(..info$>>>棉、花‘糖’小‘說’)这极大的触怒了馆陶公主,所以此时刘嫖是相当的火大了。 “公主你总算回来了,馆陶公主她,她什么都不知,现在也不说话了?” 沁荷怯生生的告诉陈阿娇,陈阿娇低头看了沁荷的手,如今的沁荷只有九个手指头,现在的她性格也是大变。因之前相信好姐妹连翘,被她所害之后,沁荷对其他人都保有戒心。 “沁荷,你身子如何?” 陈阿娇随口便问了一句,上次连翘的事情,明明陈阿娇是可以早就将沁荷给救出来的,可是最终陈阿娇狠心下来,并没有及时将她救出,反而是让连翘伤了她之后,让她吃了苦头,才将她救出来。 “回公主,已经大安了,多谢公主挂念,只是馆陶公主……” 沁荷指了指房间里面,一脸担忧的样子了。方才是茜娘进去给馆陶公主送吃食的,被馆陶公主泼了一身,那些都是滚烫的汤水,全部都泼在茜娘的身上,当下她的皮肤就见红了。 “你先下去吧,好生照顾茜娘,本宫屋内还有烫伤药,你且取些给她便是。茜娘知晓放在何处,多拿去用便好。”语罢,陈阿娇便提裙上了台阶之上,缓步走入了屋内。 此时馆陶公主便坐在铜镜前,一言不发,四目无神。 “阿母,阿母!” 陈阿娇连唤了两声,馆陶公主也只是轻微的抬了一下眼皮,好似没有听见似的,便别过了头,继续不搭理陈阿娇。 今日馆陶公主当真是气死了,她知晓便是大汉的长公主,先帝刘恒的爱女,景帝刘启的亲姐姐,又是窦太后最宠爱的女儿。之后嫁给堂邑侯府陈午,陈午更是对她疼爱有加,奉她为尊。简直就是万千宠爱于一身,何曾受过如此的待遇,被自己的儿女活活的给关了一天。大汉自立国以来,便以孝治天下,陈阿娇这么对待馆陶公主,那便是大逆不道。按照大汉律例,对父母不尊者,当斩! “阿母,阿母,你怎么了,方才我听府上的下人言说,你今日都不曾用饭,这是为何?阿娇这一回来,便亲自下厨,为阿母你准备了你最爱的莲子银耳羹,还请阿母好生尝尝!”说着,陈阿娇便捧着莲子银耳羹,施施然的走到了馆陶公主的面前。双手捧着碗,跪坐馆陶公主的面前,对着馆陶公主便说道:“阿母,你且尝尝!” 馆陶公主见陈阿娇在她面前这般,她忽地便站起,指着陈阿娇便说道:“好啊,好,好。你与你大兄越发的长劲了,今日你们这般待本宫。本宫还不如饿死。” 第548章 说着馆陶公主便伸手,夺过陈阿娇的碗,哐当一下便摔在地上,“跟本宫滚,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母后看轻本宫,陛下看轻本宫,就连本宫的亲儿女都这般看轻本宫。这是为何,阿娇你可是本宫亲女,竟然囚母,你可知晓,你与你大兄所做之事,若是让他人知晓,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馆陶公主现下已经气虚攻心,脸色潮红,指着陈阿娇竟是说不出话来了。 今日她当真是气急了,她从未想过她有朝一日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女给囚禁,而且这一次囚禁还破坏了她的重大机会。 陈阿娇当下便是一拜:“阿母息怒,今日之事,实乃事出有因,阿母可能还不知,梁王逼宫不成反被擒,如今还在汉宫之中,一直不曾出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阿母试想一下,今日若是你也在场,如今怕已经没有了堂邑侯府!” 事实上,今日囚禁馆陶公主的事情,陈季须压根不知,这一切都是陈阿娇一人所为。馆陶公主自然是以为是他们两兄妹所为了。 “什么失败了,这,这怎么可能,即便本宫没有到场,内应本宫早就安排好了。万无一失,本宫对汉宫了如指掌,怎么会失败?”馆陶公主自然是不信。 她也不是那种说风就是雨的人,在做事情之前自然是有了万全之策,在她看来这一次逼宫之事,定会成功。 “失败,到不是陛下的人,而是皇祖母的人。母后还不知吧,皇祖母并没有瞎,她言说在两年前就已经复明,却一直佯装看不见。阿母何曾想过,这到底是为何?” 之后陈阿娇就将今日在汉宫之中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馆陶公主。这下子轮到馆陶公主沉默了。 “母后竟然装瞎,她这是为何?” 陈阿娇点了点头,想了许久,才对馆陶公主说道:“这怕就是皇祖母的高明之处吧,她骗过了我们所有的人。整个汉宫之中就没有比她更高明的人了。” 这也是陈阿娇的心里话,她从来不敢小瞧窦太后,历史上窦太后也是历经四朝之人,先是历经吕后乱政,又是等到刘恒皇袍加身,后来更是辅助刘启,之后更是与武帝争权。四朝老人,一个普通的贫家女做到一国太后,母仪天下,怎会是普通人。今日梁王逼宫不成,也让陈阿娇看到了窦太后隐藏的实力。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汉宫最终最狠绝的角色便是这窦太后,窦太后与王夫人程姬那些人根本和窦太后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今日馆陶公主和梁王刘武两人进行准备好的逼宫万全之策,在窦太后的谈笑间就被粉碎了,这般手段,足以说明窦太后的不平凡之处了。 “母后,母后,果然母后是防着我们的,哈哈哈,说到底还是母后……” 馆陶公主一阵苦笑。 而此时在汉宫之中,刘启和刘武两人皆跪在窦太后的面前。 长乐宫中,灯火通明,窦太后坐在高座,俯视的看着她两个儿子――刘启和刘武。这两人,一人是大汉天子,一个是大汉梁王,都是大汉举足轻重之人同时也是她十月怀胎诞下的儿子。可是如今这两兄弟却兵剑相向,兄弟相残。 “武儿,你说,今日为何要这样做,给哀家说清楚!” 窦太后不怒而威,厉声问道。 第549章 刘武此时就如同犯了错的小孩子,唯唯诺诺的吞吞吐吐的不敢吱声,也不敢在说话,只得跪在这里。(..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如何不说了,既然你不说,那哀家便问你,今日之事,可有同谋?” 窦太后扫视了一下刘武的表情,刘武这才抬起头,望向窦太后。 “母后,儿臣,儿臣,儿臣没有同谋,一切都是儿臣一人所为,并没有同谋!” 刘武倒是还挺有头脑的,没有在此事供出馆陶公主来。不过他也知晓,即使他不说出馆陶公主,以窦太后这种手眼通天的能力,早晚可以查出馆陶公主也有参与此事。而现在刘武之所以没有说,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因这一次刘武和刘启两人兄弟相斗,已经让窦太后寒心,若是他此时在供出馆陶公主,那么只能说明他就是一个无情之人,丝毫不顾及姐弟情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现在他不说,倒是给了窦太后一些念想,他还是在乎于馆陶公主的姐弟情。 “没有同谋,武儿你在这个时候倒是一个真丈夫,你可知晓,今日你所做的事情,往大的方面去说,便是弑君。你可知晓弑君会有何种后果,千刀万剐,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窦太后已经站起来了,她快步走到刘武的身边,死死的盯着她这个小儿子。她最疼爱的便是刘武,因她最小,很小的时候变去了封国,她心中有愧,便待她最好,可是现在窦太后才发现这一切都是错的,果然是惯子不孝,肥田生坏稻。 “母后,儿臣,儿臣。” 刘武不知到底要说什么了,此时此刻他知晓他已经做出那种事情,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了,便跪拜在地上。 “母后,儿臣既然已经做出此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着刘武便朝着窦太后一拜:“只是此生不能侍奉母后,儿臣给母后叩首,还请母后忘记我这个不孝子!”说着刘武便用尽力气给窦太后叩头,那声音大的在长乐宫外都可以听见。 “启儿,你说该怎么办?梁王逼宫之事,你说该怎么办?哀家等你一句话!” 窦太后转过身子,望着同样跪在地上的刘启。刘启乃是她的长子,如今大汉的天子。窦太后全部注意力都集中他的身上。现在只要刘启开口,便能定下梁王的生死。 “母后,朕……” 刘启抬头望了刘武一眼,他自然是恨不得立即就处死梁王了。可是他现在也不懂窦太后是何心思,因而心下也没了主意。 “儿臣听凭母后做主!” 刘启再次将如此艰难的决定推给了窦太后,让窦太后去决定了。 “哈哈,启儿啊,启儿啊,你如今已经是大汉天子,怎么还这般的没有主意呢?” 窦太后一阵苦笑,她望着她的两个儿子,刘启和刘武。终究摆了摆手,言罢:“既然陛下执意让哀家做主,那哀家今日便说得。”窦太后看向刘武,对着他说道:“武儿,今日之事,当真是大逆不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素锦走上前来,她的手里拿了一把剪刀,将它递给了窦太后,而此时的窦太后接过简单,剪下了刘武的一撮头发,便摆手示意道:“你们都下去吧,哀家很累了。” 刘启和刘武终究还是下去了。 长乐宫中,一片死静,她捧着刘武的一撮头发,拿起盒子。 第550章 “母后,我的牙齿掉了,怎么办?你瞧,皇兄说会长出来,可是为什么他一直都没有长出来呢?” 那么小的刘武,仿佛还在眼前,就那样跪坐在她的身边,她拿起梳子细细的给这梳着他的发。.info “会长起来的,来把牙齿给母后,母后帮你包管好,马上你的牙齿就会长出来了,莫要害怕!” “好的,母后给你,我掉了一颗牙,你瞧瞧!” 窦太后的这个木盒子里面,装的都是牙齿,还有刘武的胎毛,十月怀胎,如今她终究是护不住刘武了,窦太后的眼泪留下来了。 历史上的记载没有出错,不久之后,刘武便郁郁寡欢,最终身死了。而刘启因害怕窦太后伤心,也加封了刘武子女。(..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历史再一次真实点的上演了,只是史书上并没有记载逼宫一事,到底还是为了粉饰太平,周全了刘武了。而刘启也没有计较,对于刘启来说,除却刘武,尤其是此时,除却了他乃是一大快事,即便那人是他的亲弟弟。 “这么说,馆陶公主也有参与了?” 刘启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探子忍不住的问道,那探子将他暗查得到的消息全部都告诉了刘启。 “原来是被关在家里了,没想到朕的昭明公主和堂邑侯倒是还有些见识了。对了让你查淮南王的事情,可查好了?” “陛下,这是密信!”说着那人便呈上了密信,让刘启过目,刘启自然也看了之后,便点了点头笑道:“竟然有此事,朕已经知晓了,看来越来越有意思了,你先下去了。” 等到所有人都下去了,刘启一个人在甘泉宫中狂笑道:“朕的江山谁人敢夺!” 其实刘启不知晓的是,他的江山很多人都惦记着,当然不仅仅是刘安和刘武了,如今刘武已经大势已去,放眼望去,似乎无人可以在于刘启抗衡,然而事实上是错的,还有一个人可以与刘启抗衡,那人自然便是陈阿娇。 陈阿娇终究还是安抚住了馆陶公主,便寻了一日与公孙煜好生详谈。 要说这公孙煜,还真的是一个一点都不客气的人,而且十分的随性,这没人让他走,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竟然就在这堂邑侯府住下了,好吃好喝的一点都不客气了。不过他为人倒是不错,只要给他酒喝,他便十分的老实,而且人长得不错,嘴巴就更不要说了,这府上的下人都和他很谈得来。 “公孙公子!” “公主,你找我啊,是不是为了风慕宁的事情,对于她的事情,在下倒是略知一二,倒是可以与你细说!”公孙煜见陈阿娇来找她,便知晓陈阿娇定是因风慕宁的事情来的。 “既然公子知晓本宫是为何而来,还请公公子告知一二吧。” 之后公孙煜便将风慕宁和风木寒这一对兄妹之间的事情告诉了陈阿娇要说起这风慕宁和风木寒两人,还要从大月氏国王风入松说起了,风入松可以说的上是大月氏出了名的国王,为人十分的出色,且能力超群,所以大月氏在他的带领下很快就强大起来,自然便引起了匈奴的注意。之后匈奴便发生了侵略战,风入松此人也是一个硬骨头,竟然御驾亲征,与匈奴大战,最终竟然以少胜多,击败了匈奴。为大月氏赢来了几十年的和平时光。 第551章 而风木寒和风慕宁就在这个时候出生。[..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月氏与大汉不同,他们是幼子继承制,就是最小的孩子继承!” 风入松有风木寒的时候,已经七十岁了,大月氏后宫的妃嫔都觉得再也生不过更小的孩子了,于是便开始对风木寒进行迫害了,可是隔年之后。风木寒的母妃――沙米尔竟然又生下了风慕宁,老年得子,风入松自然是高兴的,对沙米尔十分的宠幸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只是这样的时光没有持续多久,风入松过世了。 风木寒的那些兄长自然不会甘心将政权让给风木寒,便发动政变。 “据说,当时他们将沙米尔母子三人,全部都关押在地宫,陪葬给风入松。时间长达三个月。” 陈阿娇听到风木寒这么说好,自然是十分激动和好奇了,因为她从未听到过这样的事情,因而便好奇起来,“陪葬,他们是被活埋的?那怎么他们……” “就说是盗王之王君家盗墓发现了他们,最终将他们救下,后来风木寒和风慕宁都性情大变。因为没有人知晓,在地宫之中没有任何食物的情况下,他们是怎么存活下来的,这至今都是一个谜。” 陈阿娇继续听公孙煜说事情,公孙煜自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风木寒也从那日便的心狠手辣起来。而风慕宁则是利用自己的美色去为风木寒争取权利,这兄妹两人配合的很好,最终风木寒打败了他的哥哥们,成为了大月氏的国王了。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风慕宁这般努力帮助风木寒当上了大月氏的女王,风木寒却要千方百计的杀她,现在倒是不杀她了,而是将她变成了人偶?” 公孙煜大口的喝了一杯酒,便问陈阿娇。 陈阿娇自然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事实上她确实是十分的好奇,一直以来,他都不太明白了。风慕宁丝毫没有抢夺风木寒天下的野心。 第552章 “因为风木寒就是一个变态,他喜欢上了他自己的妹妹,而且已经到不能自拔的程度。[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我曾经去大月氏做过买卖,与风木寒有过一面之缘了,而且还曾经夜探大月氏王宫。如果你见过他那些嫔妃,你就会发现,他的那些嫔妃或多或少的都长得有一点像风慕宁。只是可惜了,风慕宁乃是大月氏的国师,不仅仅有美貌,才学,手段都很过人。(..info无弹窗广告)比起风木寒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公孙煜说道这里,再次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他得不到了,就想要毁了风慕宁,可惜当他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又再次不能自拔起来。他爱上额自己的妹妹……” 陈阿娇整个脸都冷下来,想着那日在长乐宫中,风木寒的种种表现,确实是有点。最重要的是风慕宁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而且公主,在下可以肯定的是,风木寒今日便会来寻你。” 果然,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便有人来报,说大月氏国王风木寒和国师风慕宁亲自登门造访,直说要见陈阿娇。 “公主对吧。” 公孙煜得意的一笑。 “公孙公子一起吧,本宫觉得你似乎对风木寒身边的那条巨蟒十分感兴趣。” 陈阿娇那天也观察了很久,发现公孙煜那天在观察风木寒的时候,一直盯着红色巨蟒看,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好似要看穿什么。 “公主真的是好眼力,不瞒你说,在下还真的是对那条巨蟒很敢兴趣。” 于是公孙煜就和陈阿娇两人一起来到了大殿之中。陈季须已经赶到了,而馆陶公主则是扬言身子不舒服,不见客。不管怎么说。上次她被关的事情,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过,还在生陈阿娇和陈季须的气。当然傻傻的陈季须自然不知道为何了,他一直都当馆陶公主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两位请上座,来人看茶!” 陈季须喊了之后,下人们都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沁荷上去给上的茶,因风木寒的身边始终盘着一条巨蟒,那巨蟒全身都红红,看着的就让人可怕,其他人都不敢上前。 “你叫什么名字?” 风木寒盯着沁荷看了一眼,那沁荷便朝着他施礼:“奴婢沁荷,乃是昭明公主跟前侍女。”不卑不亢,即使是面对巨蟒,沁荷也没有露出丝毫惊慌之色。 “哦,原是昭明公主的侍女,胆子倒是挺大的,你且下去吧。”风木寒摆手示意沁荷下去了。而他则是伸出手来。摸着红妹即那条红色的大蟒。大蟒则是一直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而一旁的陈季须则是一阵恶寒,毕竟他在长乐宫中可是亲眼看到这只巨蟒吞人的场面,再想起现在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小妹你来了!” 陈季须当即就起身走向陈阿娇。 “怎么,你还想咬我?” 公孙煜刚刚一出场,那条巨蟒便跃起,企图将他给吞了,吓得其他人都退避三舍。 第553章 要说起蛇语腔,那话自然就长了,简单言之,这蛇语腔就是让人和蛇之间可以有交流的强调。.info[]也就是说人可以听的蛇的语言,因而也能操纵与蛇,比如方才公孙煜便恐吓了这蛇。巨蟒红妹自小就是被风木寒养大了,风木寒这样的人自然不同于别人,手段自然除了名的狠辣。红妹自然也很害怕他,连并着也就害怕起公孙煜起来。 “公孙大家似乎对孤的宠物十分的有兴趣,若是公孙大家喜欢的话,孤可以将此物赠予你。(..info无弹窗广告)” 风木寒也按出来公孙煜对巨蟒红妹的不同,便提出要将这蛇送给他。 “不用,不瞒大王,在下自小便怕蛇,当然蛇也怕我。”公孙煜说罢,就不再说,便悄悄的站在了陈阿娇的身后,而此时风木寒的目光才转向陈阿娇。 陈阿娇也看着风木寒,也盯了风慕宁看了半天,发现风慕宁果然对她一丝回应都没有,这让陈阿娇感觉到十分的受伤,这样的女子怎么可以这样,她自然是痛心不已。 一想起当初风慕宁来到大汉之后的风姿,再看到她现在变成这样,陈阿娇心下便有了主意。 “昭明公主,今日孤来堂邑侯府,是要从你讨要一个人,还请昭明公主将那人给孤交出来?” 风木寒的神态看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不过他对陈阿娇的态度也说不上好。而且开口便从陈阿娇要人。这会儿陈阿娇倒是还没有开口,陈季须就看出来不对之处。 “大王,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妹妹怎么会有你的人呢?” 陈季须十分狐疑的看着风木寒,没办法,自从陈季须在汉宫之中见到风木寒指挥巨蟒吃人之后,对此人的印象便极差,现在恨不得风木寒赶紧离开这里。因风木寒乃是大月氏的国王,是外宾,他也不好出手将她遣走。 第554章 “侯爷不要误会,孤说的此人,公主定然知晓。(..info无弹窗广告)今日之事,说起来倒是我们大月氏的国事,说出来也不怕诸位笑话,乃是我们大月氏后宫之中的一桩丑闻,皆因小妹年幼,被奸人所骗。今日孤就是为了捉那奸人而来。” 之后风木寒便将事情说了一下,大体的意思若下:风慕宁乃是大月氏的国师,也是他们的圣女。[.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大月氏推崇道家,自古道家便讲究阴阳协调,大月氏的国师到了一定的年纪便要与人双修,而其中双修的最佳人选便是大月氏的国王,历届如此,只是这一届比较特殊,那也是有原因的,都是因为这一任的大月氏的国师风慕宁乃是国王的亲妹妹,因而这两人不能双修。 所以风慕宁便要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不能被任何人玷污。 “君泽秀虽是女子,却对慕宁垂涎已久,终有一日,趁人不备,便玷污了慕宁。” 风木寒在说这话的时候,是满脸的怒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将这些事情说出来的,可以看得出来,风木寒是真的生气。 “这,这,这怎么可能,两名女子在一起,如何玷污之说,大王你定是多心了。这女子相处起来与我们男子之间相处起来十分的不同,女子之间较为亲密,男子则是不同。” 陈季须自然觉得可笑了,他从未想过两名女子会出现这种事情,当真是可笑至极。 第555章 “公主,有的,那三岁女童言说让奴婢将这个交给公主,公主一看便知。.info[]” 说着沁荷便将东西递给了陈阿娇,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一张纸上画了一副美人图,那美人图额头之上点缀了梅花妆容,是典型的唐朝梅花妆。沁荷等人看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对于陈阿娇来说,那可就是了不得了。..info这梅花妆乃是上官婉儿所创。 上官婉儿又是谁?她就是曾经的巾帼丞相,武则天的左膀右臂,在武周时期,帮助武则天专秉内政,代朝廷品评天下诗文,称量天下士。而这梅花妆也是因为武则天才成。 要说这武则天十分的宠幸上官婉儿,每次面见面对对宰臣,就让上官婉儿卧于案裙下,详细的记载所奏的事情。有一天,还是如平常,武则天和高宗李治两人依旧和宰相对事,上官婉儿抬头瞧了一眼,就被唐高宗瞧见了,武则天发现之后,自然大怒,退朝之后,见到高宗问起上官婉儿,她便越发的生气,于是便唤来了上官婉儿,取甲刀札于面上,还不需拔下。上官婉儿只好作势求情,之后武则天动容,便命她自行拔了下来。当然这上官婉儿的额头之上便留下了疤痕,后来她便上妆,遂成了后世的梅花妆,没想到的是,宫中之人见了之后,都以为美,便纷纷的效仿起来,于是一时间梅花妆便流行起来了。 而今日在这大汉之中,竟然出现唐宫仕女图,还有梅花妆,这不得不让陈阿娇重视起来,她本来也不应该出现在大汉朝,现在她出现的,是不是害的代表着其他人也会出现呢? “是三岁的女童给你的,她现在在何处?” 第557章 夏侯颇自然是大怒了,说着便要扬起巴掌来,要打这位女孩子。.info[]而一旁的雪七梅见他如此,又瞧着女童可怜,便巧笑道:“夏侯爷,你怎么这样呢?人家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子,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了,来,来,我们一起来喝酒了。”说着便将给夏侯颇斟酒。 “好,好,好,还是雪儿知道疼人,来喝酒,你给本侯学着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不要恨我,恨我有什么用,谁让你老爹无能,把你给输了。若不是看在你长得还行,本侯早就要了你老子命了。” 夏侯颇还在说话,而此时陈阿娇已经走到他的面前,她对着女童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阿娇的到来,让夏侯颇大为的一惊,要说夏侯颇此人虽然是一个不学无术之徒,但是也是一个相当聪明之人。这也是为何他在长安如此荒唐行事,也没有被人给抓住把柄的原因之一。 而陈阿娇也是夏侯颇在长安忌惮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所以当夏侯颇见到陈阿娇朝这边走来的时候,第一反应自然是紧张了,之后便故作坦然啊。见到陈阿娇来了,便站起身子,朝陈阿娇一拜:“公主安好,怎么公主也是瞧上这女娃娃了,不过这女娃娃性子顽劣,还需驯化,若是公主喜欢的话,待我回去好生驯化好了,在送与公主,不知公主意下如何?”夏侯颇这般说道,便看向陈阿娇。 “你叫什么名字?” 陈阿娇根本就没有去搭理夏侯颇,直接问这女童。那女童一见到陈阿娇便是激动。 “公主,小女姓卫,名唤子夫。” “卫子夫?” 第558章 陈阿娇怎么会不知道此人的名字,大汉的天下霸唱,历史上出了名的大汉皇后,就是这个女人,炮灰掉了陈阿娇,小小歌姬的身份荣登皇后,而她的弟弟卫青和外甥霍去病,都是大汉赫赫有名的大将了。.info这此番卫子夫就出现在这里。.info[]陈阿娇来到大汉有些年头了,一直都在好奇,历史上出了名的卫子夫到底是何等的风采,今日见了之后,发现卫子夫果然是出生低贱了,小小年纪就被卖。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不是在平阳侯为奴,而是被夏侯颇给买下了。历史还是有些改变,但是没有改变的是,夏侯颇如今也是平阳公主刘娉的驸马。 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卫子夫还是会通过刘娉遇见刘彻,看来还是遵循了历史的轨迹了。 “这个是你画的?” 陈阿娇扬了扬手中的纸张,饶有兴致的看着卫子夫。对,她是卫子夫没有错,只是我卫子夫为何会画这个,而且还让人来找她,为何知晓她会在这里,这都是一桩奇事。 “回公主,这是小女所画,公主定是明白个中涵义。” 之后卫子夫便不在说话了,而陈阿娇收起了那画,便侧过身子来,对着夏侯颇便说道:“夏侯爷,这女娃娃本宫瞧着喜欢,不知道夏侯爷愿不愿意割爱?” 陈阿娇最终是决定先留用卫子夫再说,这个女子的身份有待考量,而且卫子夫也是一大助力,有了她,便有了大将卫青和霍去病,何乐而不为。这就是她知道历史的好处。 “这个,这个,既然公主喜欢,何须这般客气,只不过是一女奴罢了,公主若是喜欢拿去便是。”夏侯颇倒是没有多少心眼,见到陈阿娇喜欢,便满口答应,便要将卫子夫送给了陈阿娇。 陈阿娇正准备言谢的时候,“慢着,这女娃娃本宫瞧着也喜欢,还请昭明公主不要夺人所好!”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平阳公主刘娉,刘娉走向这边,淡淡的扫了夏侯颇一眼,之后便低头看向卫子夫。 第559章 “怎么,阿娇妹妹你今日是要对本宫动武不成,不要忘记,这里可是天子脚下,长安城内。.info[]本宫乃是大汉的长公主,你可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要忘记老祖宗的规矩,最重要的还需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能力。”刘娉说完,她的暗卫也纷纷出现了,手里均握着长剑,眼瞅着就要大战起来了。 夏侯颇就夹在这两人的中间,他低头看了一眼卫子夫,虽然他也觉得这卫子夫听可爱的,但是也没有想到两人竟然会为卫子夫大大的出手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只不过是一个贫贱的女奴而已。 事实上陈阿娇争卫子夫自然是因为她知道历史以及那幅画的事情。至于刘娉要卫子夫,她只不过是争一口气而已,她只想拼着一口气而已,拼下来罢了。毕竟她长久以来,都是被陈阿娇给压的。更重要的一点是,她不相信陈阿娇会在金阳歌舞坊因为一个女奴跟她斗狠。 然而这一次刘娉真的是预料错了,她低估了陈阿娇要卫子夫的决心。 “若是娉儿姐姐,不肯割爱,阿娇今日是定要这女娃娃,本来夏侯爷就是答应将此人赠给本宫的。若是娉儿姐姐,你硬要抢。方才你也说了,即便是一条狗,是我的东西便是我的。本宫也是一样,今日你既然要夺,那就试试看。” 说着陈阿娇一把便将卫子夫拉到跟前,对刘娉说道:“卫子夫,本宫今日要定了,不服来战!” 说罢陈阿娇便拉着卫子夫朝金阳歌舞坊外面走去。 本来这里已经围观了很多的人,刘娉见到这一幕,这一次陈阿娇当着这么多的人没有给刘娉面子,她自然是气愤。 第560章 “还等什么,给本宫夺过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娉一声令下,暗卫便出动,上前就要去夺卫子夫。而陈阿娇身边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两帮人竟然大打出手了,而且当真全长安百姓的面子了。陈阿娇今日出门并没有带多少人,刘娉的人很多。刚开始的陈阿娇自然是落于下风。[..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沁荷让谢老板让死士给本宫出来了,今日与这刘娉斗,当这么多人的面前打架,若是本宫输了,岂不是没有面子,去!” “诺!” 沁荷便去通知谢如云,于是便有神秘之师加入了,没一会儿就将刘娉给打的落花流水了,气的刘娉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当然卫子夫最终还是被陈阿娇带回堂邑侯府。而且陈阿娇还十分不厚道的对着刘娉鄙视道:“早就告诉你了,想要和本宫斗,你还不够资格!”之后便坐上撵车扬长而去了。 刘娉听到这话,自然十分的生气,一气之下,当即便飞奔去往汉宫,去给刘启和窦太后哭诉去了。刘娉最擅长的一件事情,那便是告状了。果然她再次将陈阿娇给告了。 陈阿娇刚刚回到堂邑侯府,便被宣入宫了,她让茜娘先将卫子夫给安顿好了。之后她便风风火火的入宫了。今日她既然敢和刘娉打架,她就没有害怕过。就要与刘娉好生斗一斗。 “皇祖母,是真的,陈阿娇实在是太可恶了,当真那么多的人让我没脸,那人本就是驸马买来送我的。她非要抢了去!”刘娉嘤嘤的哭着,对着窦太后。 第561章 如今的窦太后也不在装瞎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见到刘娉这么一哭,便问道跪在地上的夏侯颇:“究竟是何事,为何娉儿一直啼哭。再说阿娇与她又闹了什么矛盾?” 窦太后揉了揉头,每次刘娉入宫,总是有事情,而且竟然一直和陈阿娇两个人闹腾,而且每次都是她来哭诉了。就连窦太后也忍不住在心里一阵叹息了。怎么也要斗赢一次吧。 “太后,这事情是这样的……” 之后夏侯颇自然将在金阳歌舞坊发生的一些事情都告诉窦太后,当然也略去了他自己的种种恶行。[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只是言说:“当时我也是瞧见女童可爱,便要买去与公主,只是当时还没有来得及与公主言说。恰巧碰到了昭明公主,昭明公主便告诉在下,她极喜欢那个女娃娃,便让在下将那女娃娃给她,我想这也无妨,就给她便是。可是娉儿竟是来了,也说喜欢。最后也不知为何,她两人一言不合,便打起来了。”夏侯颇说的相当的无奈了,说完,他便十分老实的跪在一旁。 “哦,竟有这种事情啊,因为一个女娃娃,你们竟然两人也打起来了?” 窦太后还准备继续问下去,素锦便来报,说陈阿娇已经到了。 窦太后还是极喜欢陈阿娇的,她觉得陈阿娇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了,有胆识有魄力,哪怕是打架也是每每都要赢才行。 陈阿娇此时十分的淡定轻松的来到了长乐宫中,见到一脸泪痕的刘娉,她便是鄙视一笑,丝毫没有掩饰她脸上厌恶的表情,这一幕幕自然都被窦太后看在眼里。 一直以来,窦太后对陈阿娇还是有些怀疑,今日见她这般表现,倒是放下心来了。想着虽然陈阿娇确实是有些心计,但是到底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对人的厌恶还真的会写在脸上。 “皇祖母安好!” 陈阿娇还上前一拜。 “起身吧,阿娇啊,你可知晓本宫今日召见你入宫所为何事?” 第562章 窦太后已经示意陈阿娇坐到她的身边回话了,而陈阿娇自然也就十分的老实的走到了窦太后的面前,坐到了她的身边,对着她便说道:“知道啊。.info[]怎么会不知道,我一瞧见刘娉姐姐在这里,便知晓是什么事情了。”说着陈阿娇便阴阳怪气的说道:“皇祖母,阿娇知错了。今日我确实让人将刘娉姐姐的人给打了。当然是姐姐先让人动的手,我只是反击而已。最终姐姐的人输了,她便来宫里了。”说着陈阿娇便递了一个白眼给刘娉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陈阿娇的语气十分的嘲讽。 这样的话,让刘娉听见到了,自然是碰到她的痛脚了。 “陈阿娇你,你,分明就是你抢我了我的东西,你还在这里!” 这一次陈阿娇也丝毫不让刘娉了,也站起来,与她争吵:“夏侯爷说送与我的,最后是你出现要抢我的东西。” 于是陈阿娇与刘娉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了起来。 窦太后听了之后,竟然在一旁乐得笑了,素锦也笑了。 “不要再吵了。你们两人都是大汉公主,仪态!” 最终窦太后便制止住了,对素锦说道:“算了,既然是阿娇得了人,那阿娇你就将夏侯颇买人的钱给他便是,还要加一倍的价钱,娉儿你也莫生气了,若是你想要女奴,哀家给你亲自寻一个便是。” 之后窦太后便让陈阿娇和刘娉两人相继离开了。而她则是和素锦说话。 “素锦,看来真的是哀家多虑了,阿娇看起来也就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先前倒是哀家多想了。” “是啊,以前奴婢也瞧着昭明公主稳重,今日所见,果然不尽然,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平素平阳公主喜寻她麻烦,她一直都在忍让,这一次怕是忍不了,便动手了。” 窦太后淡然的一笑,“娉儿真的是,哀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阿娇强些。” 窦太后这边算是了了,而刘娉和陈阿娇两人一同出宫,这两人可是老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尤其是刘娉。 “陈阿娇,怎么样?今日你还不是要赔钱给本宫?” 第563章 在刘娉看来这一次陈阿娇虽然得了人,但是她赔了钱,还是太后亲口要求陈阿娇,她自然就认为终于胜了陈阿娇一次,因而便想要奚落陈阿娇一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可惜的陈阿娇压根就没有时间去搭理她:“哦,放心,娉儿姐姐本宫会让人将钱财送到府上。” 之后陈阿娇便领着沁荷离开了这里,她要尽快回去,去寻问卫子夫,她究竟是何人,难道真的有大唐来客和她一样。 很快便回到的堂邑侯府,茜娘已经伺候卫子夫梳洗完毕。彼时的卫子夫只不过是一三岁的孩童。只是在茜娘侍奉她的过程中,才知晓这小小女童仿佛是经过什么礼仪训练,与一般贫贱出身的孩子一点儿都不相同。..info “公主,人已经带到!” 茜娘领着卫子夫便来到了陈阿娇的房间,陈阿娇的面前放置一个矮桌,矮桌之上是各色的食物。 “沁荷,茜娘你们二人先下去吧。” “诺!” 这两人便施施然的下去,于是整个房间便剩下卫子夫和陈阿娇两人了。 这一次不是在汉宫,不是皇后陈阿娇和夫人卫子夫。而是在堂邑侯府,昭明公主陈阿娇和女奴卫子夫了。两人相对而坐,陈阿娇自是高高在上,卫子夫自是进退有礼。 “说吧,你究竟是何人?唐宫的梅花妆,你是如何得知?”陈阿娇开门见山的说话了,之后她便盯着卫子夫,想要看看此人究竟是何动静。 卫子夫上前便是一拜,行的是唐宫之礼。 “陛下,你果然是陛下,微臣上官婉儿,终究寻的陛下。” 上官婉儿眼里带着泪,果然是她,果然是高高在上的女皇大人,就算回到大汉,依然掩饰不住她的风采。上官婉儿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知晓这世界的时候,她就觉得大汉不同,后来看到陈阿娇的装束,那分明就是唐宫的装束了,为何会出现在大汉,之后又是纸张。这些都不应该出现在大汉的,可是偏偏都出现在此了,上官婉儿自然是惊奇不已了。 “婉儿,你当真是婉儿?为何你也会?” 陈阿娇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都觉得十分匪夷所思,而现在上官婉儿竟然来了,自然是更加的可疑了,便想知晓到底发生了何事了。 “陛下,臣也不知,为何会来到西汉,陛下你有所不知,你驾崩之后,唐宫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臣也被李隆基赐死,就连太平公主也被赐死了。陛下……” “你说令月也被赐死了,这,这……” 史载李隆基发动了政变,逼死了韦后和上官婉儿,而最后也赐死了太平公主了。这些武则天自然是不会知道,那个时候她已经不在世上了。而现在再次听到有关于唐宫的事情,武则天心里还是十分的难过,尤其是想到太平竟然也被赐死,那是她最宠爱的女儿,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结局了。终究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败,让太平不得善终。 第564章 “陛下,太平公主确实是被赐死了,当初李隆基发动政变,臣与韦后先后被赐死,在赐死的时候便听到他们要去处死太平公主,之后……”上官婉儿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之后她就已经身死,在睁眼的时候,便来到了大汉,之后便成了卫子夫。[.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随后上官婉儿就将来大汉的一些事情告诉了陈阿娇,简单的说,她的大汉生活并不怎么好。 毕竟她投身的是卫子夫,卫子夫出生十分的低微,家境贫寒,加上如今上官婉儿还年幼,即使是有心,也什么事情都做不成。只能任人拿捏,今日更是沦为惨遭被卖的命运,不得不说造化弄人,幸而让她再次遇到女皇大人。即便穿越千年,还能携手女皇,也是上官婉儿一生幸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原是这样,没想到大唐竟是这般……” 陈阿娇叹气到,过去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而她自己也回不去了,既然回不去的话,那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最重要这大汉的天下。 “婉儿,既然你也与朕一样,来到这大汉,那就随朕一起,夺了这大汉的天下吧。” “是!” 今年陈阿娇十四岁,卫子夫三岁,刘彘九岁,刘武身死。刘启尚未立下太子,淮南王刘安还未谋反。大汉内忧外患并存,离陈阿娇登基称皇还差十一年,而这一年陈阿娇遇到巾帼女相上官婉儿,争霸之路终于开始了。 大汉女皇陈阿娇,自此开始制霸大汉之路。 “沈修!” 陈阿娇一声令下,暗处便有黑影闪过,速度之快,眨眼之际。 “将这封信想办法放在汝南王刘非的家中。” “诺!” 沈修是陈阿娇的提升死士,一直站在陈阿娇不远处,但是从未有人发觉他的存在,他藏在暗处,可以一动不动的一整天,想要刺杀一个猎物,可以死死盯牢他七天七夜,都不眨眼睛,这所谓的私事。 “婉儿,你还太小,以后你便在堂邑侯府待下吧,你弟弟呢?” 上官婉儿自然知晓陈阿娇所说的弟弟到底是谁了?自然是大将卫青。 “弟弟还在家中,前几****本送走,可惜他忍受不了那家,便偷偷跑了回来了。现在就在家中,只是家境贫寒,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卫子夫叹了一口气,她就是太小了,出生地位也很低,就是知晓卫青乃是大将之才,也无能无力的说。 “那你这就领朕去寻你弟弟,你也知晓卫青未来的用途,此人朕定要夺来。” 大将卫青,名将霍去病,这两人一定要为女皇所用。而今竟然已经找到卫子夫,自然不能错过卫青了,自然要找到他。 “好,陛下随臣一道!” 此时的上官婉儿还是对陈阿娇行君臣之礼,对她更是礼数有加。 陈阿娇跟随上官婉儿一道出去了。而此时在暗处大月氏风木寒的人一直跟随在后,这些天只要是陈阿娇出府门,便有人一直跟着,这些人都是来自大月氏。他们的目的就是寻找到君泽秀。至于为何要找到君泽秀,那是因为她带走了大月氏一件很重要的东西。确切的说是偷走大月氏一件圣物。盗王之王――君泽秀这一次盗走的东西可不一般。 “公主,有人跟踪!”马朵朵已经发现有人跟踪,便立马告知了陈阿娇。 第565章 陈阿娇拉着卫子夫,上了撵车,便对马朵朵说道:“你和李文修两人将跟踪的人给本宫给除了,干净利落一点,不要留活口!” “诺!” 马朵朵便带着她的玄铁重剑和李文修一道去挡住那些跟踪者,而陈阿娇则是在卫子夫的带领下,来到了卫子夫位于城北的家。.info城北这个地方还住着一户人家,那便是金俗县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县主,你大恩大德,小妇人无以为报,只能给你叩头。” 说着卫媪便领着孩子们跪到在地,朝着金俗磕头。 金俗则是弯下身子,亲自将卫媪扶了起来。相对于长安的其他人来说,金俗与长安的权贵不同,她虽然贵为县主。可是她出身贫贱,也曾经和卫媪一样,过着贫贱的生活,今日瞧见卫媪一人独立拿着孩子去乞讨,心里便有些过意不去,便出手帮助了卫媪。 “这本是举手之劳,你且起来。” “多谢县主。多谢……” 不管金俗如何说话,卫媪都要感谢,毕竟雪中送炭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卫媪刚刚被夫君给抛弃了。主要是夫君赌钱将卫子夫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而她一介妇人,还要拉扯这么多的孩子,有没有其他的生活技能,只能乞讨。只是长安乃是天子脚下,乞讨生活也不是很顺利。幸而今日遇到金俗了,愿意收留她们,“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且跟我过来了,这宅子大,我家里人口少,只有我夫君和小叔两人,家丁也不多了。你们来,做些厨房里面的活计便好。”金俗的态度一如以前,对待和她以前一样的穷苦大众,她都富有同情心,反观她对刘娉的态度就极为的一般了。 “娘子,你总算回来了,家里来人了。”秦明凡一脸不快的说道。而且他的脸色十分的纠结,可以看得出来的是,他好似并不欢迎那人的到来了。 金俗瞧着他的表情,“二郎呢?” “他留在大厅了!” “到底是何人来的,让你如此的紧张?” 在金俗看来,她这个夫君一直都是一个老实人,不过在很多的时候,都是一个极为有主见的人,何时变成这个样子呢?看来这一次来的人定是不寻常。 “是淮南王刘安和他的女儿刘陵来了,当然还有平阳公主刘陵和驸马夏侯颇也来了。” 果然金俗听到这些人的名字之后,当即心里便是不悦起来,话说她也十分不喜听到这些人的名字,尤其是刘娉了。 要说起金俗为何这般不喜刘娉,其中还有故事。 且说当初在汉宫之中,金俗当时刚刚入宫了,对汉宫之中的规矩都不甚了解。如刘婷最善于做人,虽也不喜她,但是至少表面上表现的活络,刘婉年纪小,对她这个姐姐倒是挺热情,倒是刘娉一直冷眼瞧她,对她冷嘲热讽。金俗也是一普通妇人,也是记仇的。自从她从汉宫搬出来之后,便不想再见到刘娉了。当然金俗也将这些话告诉了秦明凡,对于秦明凡这种爱妻如命的人来说,见金俗被如此欺负,他自然也不会对刘娉有好脸色了。 第566章 可是尽管他们两人都如此的不喜欢刘娉,可是每每淡当刘娉来的时候,还要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info[]这就是皇家的虚伪,还不如一起金俗在乡间,不喜欢便是不喜欢,撕破脸又如何呢? “那阿大,你先带她们下去吧。” 随后金俗便跟随秦明凡一起来到了大厅之中,果然是见到了刘娉等人。 “金俗你总算出来了,来淮南王这位便是本宫失散多年的姐姐――金俗,刚刚封了县主,以后便在这长安住下了。”刘娉见金俗一出现,便上前拉住金俗的手,朝着金俗便是一笑,看样子十分的和蔼可亲。果然和金俗两人表现出姐妹情深的一面。金俗虽然反感,但是见到刘娉如此的热情,便也迎了上去。(..info) “淮南王?” 金俗上前施礼,刘安也就打量了一下金俗。对于刘安这种自认出生高贵的人来说,对于金俗本来就是十分的不屑,只是介于之前刘陵极力在他面前鼓吹金俗的厉害之处,让刘安定要好生拉拢一下金俗。刘安原先以为金俗定是一个容貌不凡的女子,今日一见颇让他大失所望。金俗看起来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女子,皮肤黝黑,长相也普通,看起来像极了乡间的女子。刘安当下便有些鄙视这金俗了。 “县主,果然非同一般。这么多年,能够找到,也实属不易。来,今日本王听说,县主刚刚喜得贵子,这金锁便是本王为公子特意准备的。”尽管刘安对金俗有些不满,不过他对刘陵的话是深信不疑,而且这礼物先前便已经备好,当下便送出了手。 说着便有一侍女捧着礼盒送了上来,打开礼盒便见一金锁放在其中。 “请县主收下!” 金俗倒是也端得住,如今的金俗虽然身上多少还带着乡下妇人的一些气质,不过因在长安待的时间长了。自然也学会了一些礼仪,见淮南王送如此贵重之物,她也没有如以前一样,面露惊喜之色,而只是淡淡的一笑,便对刘安道:“那就多谢淮南王抬爱了。既然是送给小儿的,今日我便替他手下了。” 说着夏知凡便上前,将那金锁给收起来了。 “请问他是谁?” 刘陵已经注意夏知凡很久了,夏知凡就是长在那里,不说话,也自成一道风景了。他身高八尺有余,又长得帅气,十分的招女子的喜欢,刘陵此人最喜男子,尤其是帅气的男子了。 “这位是小叔,乃是我夫君的弟弟。” 金俗便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而夏知凡上前接过金锁之后,并没有说话,而是十分安静的站在一旁。 “既然今日平阳公主和淮南王今日光临寒舍,那我也命人备下了酒席,还请两位务必赏脸。” 刘安和刘陵两人便对望了一眼,十分高兴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了。于是金俗便让夏知凡去准备酒席,而她和秦明凡两人便留在这里招待刘安和刘娉。 这厢金俗正在忙于应付刘娉和刘安等人,那厢陈阿娇和卫子夫两人已经回到了卫子夫位于城北的家,她们两人自然是扑了一个空,卫子夫的家里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阿母,阿母。小弟。小弟……” 第567章 卫子夫当下便跑遍了整个屋子,她的家并不大,就是一个普通的茅草屋而已,可是里里外外都已经找过,还是没有发现卫媪和其他人,整个家里都是空了。(..info$>>>棉、花‘糖’小‘說’) “没人?” 陈阿娇也派人查了一下,也是同样的情况,那就只能说明这里并没有人。 “回陛下,这里确实无人,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去了何处?” 就在卫子夫和陈阿娇说话之际,有一妇人凑了过来。那妇人看着陈阿娇的撵车看了很久了,又见陈阿娇衣着华贵。 “子夫吧,子夫你娘如今被金俗县主给收留了,你若是要找她,去金俗县主府上吧。”那大娘便将卫媪的下落告诉了卫子夫了陈阿娇。 卫子夫赶忙朝着她道谢,便和陈阿娇两人登上了撵车,朝金俗县主府而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现在陈阿娇还不知,淮南王刘安和平阳公主刘娉两人都在金俗县主府。等到她赶到的时候,便见到金俗县主府门前停了两辆撵车,便知晓县主府上定是有人来了。而守门的老奴见到陈阿娇下车,一下子便认出了她便是大汉的昭明公主,忙让人去请金俗县主。 “真的是阴魂不散啊,怎么去什么地方都会遇到陈阿娇?” 刘娉一听今日陈阿娇竟然也来了,她自然是相当的不高兴,于是就没来由的说了一下,心下是各种对陈阿娇的不满了。 金俗装作根本就没有听见的样子,亲自站起了身子,去迎接陈阿娇,没一会儿便将陈阿娇给迎了进来。来到屋子里面之后,陈阿娇才知晓,竟然是淮南王刘安和平阳公主刘娉在这里。而刘娉竟然还和刘陵有说有笑的。陈阿娇顿觉讽刺,其他人不知晓曹时如何过世的也就算了,这刘娉怎会布置曹时与刘陵的破事,她倒是大度,还能与刘陵这般说笑,陈阿娇也不得不佩服起刘娉来了。 “没想到长安竟是这般的小,今日又是碰到了阿娇妹妹,若不是本宫知晓阿娇妹妹乃是凑巧来到这里,还以为阿娇妹妹这是跟踪本宫来此了。可不是,最近走到哪里都能碰到阿娇妹妹?” 刘娉这一口一个妹妹的,说的陈阿娇一阵冷笑。 “姐姐,那自然是凑巧的,若是今日知晓姐姐你来这里,本宫便不会来这里。你也知晓,有些人在的地方,本宫怕膈应!”陈阿娇现在不准备给刘娉留丝毫的面子,以前她是对刘娉太好了。让刘娉以为她是怕了她。 “陈阿娇,你,你,你说谁膈应的,难不成说本宫?” 刘娉当下便指出,站了出来。陈阿娇也缓步走到了金俗的前面,朝着刘娉便是一笑:“不是你又如何?是你又如何?我劝姐姐,有些话在本宫面前说说也就罢了,有些话就该烂到肚子里面去。本宫瞧着姐姐你脸色这般的差,还是早点回家奶孩子吧。”陈阿娇故意将孩子两个字说的大声了一点。 孩子的来历,刘娉自己最清楚不过了,那孩子根本就不是她和曹时之子,而是她在民间抱养的孩子,是为了躲悠悠众口罢了。此所以刘娉自己心里有鬼,所以在听到陈阿娇的话之后,心里当下也是有鬼的。害怕陈阿娇意有所指,当下便住了嘴。 “看来,今日真的是好日子,没想到昭明公主也来了。” 第568章 刘安倒是做起了好好先生,笑着暖场,之后没多久,夏知凡便命人上菜。..info其中便有着卫媪。 “陛下那人便是我的母亲――卫媪,她果然在这里。”卫子夫此刻就站在陈阿娇的面前,卫媪在给陈阿娇上菜的时候,见到卫子夫,便是一阵激动。 陈阿娇知道之后,便朝着卫媪一笑,示意她无需担心,卫媪这才下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饭后,陈阿娇寻了一个理由,带着卫子夫便来到了厨房,见到了卫媪。 “阿母!” 卫子夫轻轻的唤了一声,此时正在忙碌的卫媪,而那卫媪一回头便见到了陈阿娇。一身华服的陈阿娇站在这里,卫媪当即便跪在地上。 “奴婢卫媪见过昭明公主!” 卫媪虽然心里也十分的担心卫子夫,见她跟在陈阿娇的跟前,心下已经有了千言万语想知道,也不敢在陈阿娇面前没了规矩,还是十分老实的行礼。 “你便是卫媪,卫子夫和卫青之母?” 陈阿娇打量着这个妇人,发现这妇人虽然十分的瘦弱,看起来也十分的沧桑,这面容若是好生打扮一下,到也是不俗。 “回公主,正是奴婢。” “哦,那卫青现在何处?” 陈阿娇这一次是特意为了卫青而来。想来卫子夫今年才只不过三岁,想来那卫青肯定更小。 “卫青,青儿他正在,正在……” 卫媪望了一下卫君孺,卫君孺是卫子夫的姐姐,今年已有八岁岁,长相颇好,此时也随着卫媪跪在一旁。 “小弟,小弟年幼,如今正在睡觉。” 卫君孺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陈阿娇,她根本就不敢抬头看,生怕触怒陈阿娇,一直埋着头。在回答陈阿娇的话的时候,也是唯唯诺诺的,话音都在打颤。 “今日小弟与奴婢一起出门乞食,他年幼,太累,便……” 第569章 卫君孺害怕陈阿娇误会,便继续解释道。..info “哦,竟是这般,那现在便领本宫去看看吧。” 不一会儿,陈阿娇便见到了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将――卫青,彼时他不过是一个不足两岁的婴孩而已,谁会想到如今还是这般瘦弱的婴孩,在不久以后竟然会长成大汉名将呢。 “卫媪,你倒是生了一双好儿女,你这是准备在金俗县主府上住下了?” 陈阿娇本想将卫媪带回堂邑侯府,可是现在想了想,若是他们在金俗县主府住下的话,也许在这里才是最好的。(..info棉、花‘糖’小‘说’)她只需将卫子夫待在身边便好,可是又恐卫青将来与她有隙,毕竟没有承她的恩泽。 “公主,金俗县主待奴婢恩重,奴婢愿意留下。” “哦,既是这样,那本宫跟你讨要了卫青,不知道夫人可愿意割爱?当然本宫只是想收下卫青,将来他可以去堂邑侯府当差,不知道夫人一下如何?卫青还是你之子,若是你想见他,随时都可以来堂邑侯府。若是你不愿坐在金俗县主府上,也可以来我堂邑侯府。”陈阿娇是一定要将卫青给带回去的。 卫媪听到这个消息,她可不同于一般的寻常夫人,会因亲子的离去而伤心难过,她是激动,一旦卫青跟了昭明公主,那自然是前程似锦。 “好,好,公主若是喜欢,奴婢的儿女公主都可以要了去。” “那便好,本宫只要卫青。多谢夫人割爱。” 历史终究还是偏向了陈阿娇,大汉名将卫青终究会为她所用。 找到卫子夫,得到了卫青,霍去病还会远吗?历史上的卫青战功显著,即便后来卫子夫因巫蛊之祸自杀,也没有影响他在大汉的地位。足见此人的不平常之处,而现在他已经是陈阿娇的人,将来他将为陈阿娇的称皇霸业立下汗马功劳。 第570章 陈阿娇领走了卫青,只是差人与金俗说了一声,便离开了金俗县主府,之后便领着卫子夫一道坐上了撵车,往堂邑侯府而去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堂邑侯府,一切如常,陈阿娇安顿好了卫子夫和卫青之后,便翻看楚服送来的信件。先前楚服便一直都在淮南打听事情,对淮南王刘安自是了解,因而陈阿娇在昨夜便写信与楚服,今日便得到了答复。 “刘安果然只是一个一般的货色,倒是她那个女儿刘陵才是真正的狠角色。”陈阿娇自言自语的将纸张放在烛火之上,结果纸张便烧了个干干净净,化为灰烬。[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公主!” 沈修回来了,他一唤,陈阿娇便点了点头。 “既然事情已经办成,那就无妨了,你且下去吧。” “诺!” 陈阿娇现在变可以预想明日汉宫之中将会上演一出大戏了。如今刘武身死,那么太子只会在汉宫的皇子之中产生了。景帝刘启皇子众多了,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而现在最有竞争力的两个人便是程姬和王夫人了。其中王夫人最是精明了,刘启也一直属意她。而窦太后的立场尚不明确,先前陈阿娇一直以为窦太后也是支持王娡的。 后来她发现不尽然,窦太后还在观望之中。 第二日很快就到来了,没有让陈阿娇等太久,果然汉宫之中出大事情了。临江王刘荣在中尉府自杀身亡,此时轰动整个汉宫,窦太后更是为之大怒了。 刘荣本是栗姬之子,曾经被景帝刘启立为太子,后来因为栗姬之事被废,贬为临江王了。而这一次刘荣因侵占宗庙地修建宫室犯罪,被传到中尉府受审。而当时郅都责讯甚严,丝毫不寻思。让刘荣十分的恐惧了。侵占宗庙乃是大罪,大汉律例本当株。而刘荣被抓之后,便想想景帝刘启亲自谢罪。就请求郅都给他纸笔,可是当时的郅铁面无私。认为刘荣写信给就是想向刘启求情。于是便不允。后拉还是魏其侯窦婴得知此事,给刘荣偷偷的送了纸笔。可是奇怪的是刘荣向景帝写信谢罪后,便在中尉府自杀身亡。刘启拿到信的时候,刘荣已经气绝身亡。 “虽然栗姬已经死了,但是刘荣毕竟是大汉的皇子,这郅都实在是太可恶,定是他逼死荣儿。”窦太后大怒了。 至于郅都是何须人也,此人和张汤一样,都是西汉出了名的酷吏,要说郅都其人可要算是张汤的前辈了。此人最喜的就是用严刑峻法镇压不发好强,他在文帝刘恒的时候便出仕,时任郎官,为文帝侍从。景帝时代,郅都当了中郎将。他是唯一敢于当年指出刘启错误之人,是出了名的直言进谏,而且刘启也对他十分的推崇,而且政绩也相当的显著。当初刘启认命他为济南太守之后,济南郡路不拾遗,民风淳朴。在朝廷上当面使人折服。之后郅都调升中尉之官,就开始推行严刑峻法,而且他不畏强权,对待权贵和皇亲都丝毫不手软,以至于后来的列侯和皇族见到她之后,都会侧目而视,退避三舍,直呼他为“苍鹰!”是一个狠角色。 第571章 陈阿娇以前看史书的时候变对此人的印象颇深,后来郅都就因为刘荣之事,被窦太后罢黜了,后来刘启又启用她为雁门关的雁门太守。.info匈奴人听说郅都守卫边境,听到他的名字便早早的离开了,郅都在世的时候,匈奴人根本就不敢靠近雁门,足见此人的厉害之处。.info不过后来窦太后还是看他不爽,将他给处死了。 而这一次刘荣之死便是导火索了。 至于刘荣的死,历史上记载便是如此,可是事实上没有人比陈阿娇更清楚,刘荣为何死去了,刘荣死去绝非自杀了,自然是他杀了。而且此时与郅都毫无关联。 等到陈阿娇来到汉宫的时候,便见郅都跪在那里。郅都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样子,十分的严肃,而张汤也跪在郅都的身边。已经有好些天没有见到张汤了。 主要是之前张汤被刺,一直躺在家中,期间陈阿娇回去瞧过他一次,之后张汤之母崔氏是一个十分知大体的女子,便劝说陈阿娇不要去了,而张汤也十分的理解陈阿娇。于是这些天陈阿娇便一直都没有去瞧张汤。 今日见到张汤,发现张汤的气色还不错。陈阿娇心里多少有些安慰了。她便随着馆陶公主一起来到了长乐宫中,一进宫中,便见到窦太后一脸的怒气。 “就算临江王有错,但是这也罪不至死,郅都你至于对他如此吗?” 窦太后竟是站起来,质问起郅都了。 若是其他大臣,怕早就被窦太后给吓到了,但是有一人却没有,这个人自然就是郅都。郅都朝着窦太后便是一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微臣只知道若是民众犯了此等大罪,按罪当斩,而这一次临江王这般,他奈斯畏罪自杀,臣并没有觉得臣做错了!”郅都也是一个硬骨头,他竟然这样对窦太后说话,自然是将窦太后气得不轻了。 “你,满口胡言!” 今日窦太后真的是动怒了,她指着郅都便骂道,而那郅却依旧是那种态度了,不卑不亢。 本来陈阿娇还不明白,这位历史上和战国时期赵国的廉颇、赵奢等名将并列,被誉为“战克之将,国之爪牙”的人,为什么窦太后千方百计想要弄死他,现在陈阿娇终于知道了,那就是郅都实在是太过刚直。事实上说他刚直倒是好的了,关键是迂腐。郅都是一个不懂变通的人。而且真的不畏权贵,就连窦太后他也是敢于开罪。 “太后,微臣句句属实,不是胡言,还请太后慎言!” 郅都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窦太后表情就更差了。 “郅都你好大的胆子,你……” 窦太后现在恨不得现在就将郅都推出去给斩了,又想到郅都乃是文帝刘恒的旧人,窦太后最后只好作罢了。但是窦太后心里始终是有气,自然便将郅都给恨上,到底后来郅都身死。 “母后息怒,母后息怒。此事说到底也是荣儿乃是福薄之人,没想到他竟会自杀!”刘启也是刚刚听闻此事,听到刘荣自尽,他自然也是伤心,只不过刘启不止刘荣一个儿子,他还有其他的儿子,这感情上便显得淡薄了一些,自古帝王无情,刘启对感情看的也有些淡。只是料想栗姬早亡,如今刘荣身死,他心里到底还是对栗姬有愧。 第572章 “陛下,倒是看得快啊,死的那人可是你的亲子,若不是郅都逼供,荣儿又怎么会自尽?”窦太后还带着气,要说她这么多的孙子里面,她最疼爱的人,那便是刘荣了。(..info无弹窗广告) 早年刘荣是太子的时候,便对她恭敬有加,虽说栗姬此人脾气不好,但是刘荣确实一个极其好相处之人,又是一个极为孝顺之人,与栗姬不是同一种人。而现在郅都竟然将他逼死,窦太后如何不气。而此时窦太后在埋怨刘启的无情的时候,她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自己事实上也是一个无情之人,刘武之死,在很大程度上便是窦太后自己给逼死的了,当然这些话窦太后是断然不会承认的。 很多人往往都只看到别人的错误,而忽略了自身,窦太后便是其中之一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自古人无完人,窦太后也是一样。 “母后息怒,郅都乃是老臣,朕相信他做事自有分寸,断然不会逼死临江王。”在此时此刻,刘启还是选择为了郅都说话了,可是窦太后始终对郅都不满了,最终郅都此事还是被窦太后给免职了。即便郅都被免职了,窦太后的心里也是带着气的。 “带下去!” 窦太后便命人将郅都给押下去了,而刘启也只能遵守窦太后的吩咐。刘启也发现了,在这汉宫之中,若是一旦他与太后的意见不合,最后一律以窦太后为准。 本来以为此事便这样过去了,可是魏其侯窦婴却突然站了出来。 “太后,微臣还有话说!” 窦婴乃是窦太后的侄子,刘荣的纸笔便是他给偷偷送进去。 “说!” “太后,微臣以为临江王自杀的可能性极小。那日微臣给临江王送去纸笔,发现他求生欲极强,一直恳请陛下的原谅了。有怎么会突然的自杀,而且以微臣对郅都的了解,他也是不少那种做出来让临江王去自杀的人,这其中必有隐情,还请太后彻查!”窦婴最终提出了异议,毕竟死去的是临江王,景帝的亲子。甚至此人还当过太子,意义自然是非同小可了。 “这么说来,荣儿当初并不想死了,这郅都,让哀家好生想一想!” 方才窦太后只是因被郅都的话语给激怒了,并没有多想其他的,现在想象,的确是这么回事,郅都为人虽然不畏强权,又喜严刑逼供,但是刑不上大夫,刘荣身上也未见刑法之狠,那么就是没有动刑。 “太后,微臣也有话说!” 一直站在一旁的晁错便站起身子来,朝着窦太后一拜。 “晁大夫,你也有话说?” 自从上次削藩令的事情之后,晁错就不喜在朝堂之上发言,十分的沉默了,因而这一次他竟然主动发言,这窦太后不得不重视起来。 “微臣十分赞同窦婴所言,而且临江王侵占宗庙地修建宫室也是被人所举报。” “皇祖母,孙儿这里倒是有一封密信,说的便是皇兄之事,皇兄是被奸人所误,才侵占了宗庙地,事实上他从不知道,直到被人举报,被郅都派人抓走,他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皇祖母请看!” 第573章 说话的是汝南王刘非,而他手上的那一封密信,便是先前陈阿娇让沈修送到他府上的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果然刘非让陈阿娇失望,他果然是提出来了。只是陈阿没料到的是窦婴和晁错两人都表现出了异议,那么这一次倒是天助她也。 “密信,呈上来!” 窦太后现在深思之后,也觉得刘荣死的蹊跷。虽然刘荣已经不是太子了,只是临江王。可是身在后宫多年,窦太后如何不知这各种的厉害。果然是有人已经等不及了。 素锦便上前从刘非的手中拿过了信件。 “王夫人何在?” 窦太后看完之后,便命人去请王夫人了。 陈阿娇那封密信上说的乃是王夫人出手所为,事实上这都是陈阿娇的猜测,而且她觉得王夫人不会如此的拙劣,但是此事和王夫人又是脱不了干系了。(..info棉、花‘糖’小‘说’)既然如此陈阿娇自然是可以帮王夫人这一把。 素心便去请王夫人到此。 而此时晁错便对窦太后说道:“微臣听闻,临江王得知被告之后,陛下便召见王爷觐见,临江王一行由江陵北门出发。上车后,车轴折断而车被废弃。因而耽误了时间,而微臣也查验了那辆撵车,确实是被人做了手脚。这分明就是早有预谋,还请陛下和太后彻查。临江王在江陵期间,备受当地百姓爱戴,如今当地人民听闻临江王身死,无不涕零。” 晁错便将江陵人民的表现说了一下。 “若真有此事,哀家定会彻查!”窦太后越想越气愤,只是她还是无法表现的太明显,有些事情她是不能表现出来了,她现在在等人了。 而馆陶公主则是和陈阿娇两人人端坐在一旁。 “果然,王夫人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来了,这么着急都登不了了,那日本宫只不过对陛下说了说栗姬生前的好了,让他复立刘荣为太子了。倒是惊到了王夫人,看来她是真的怕了。” 原来在此之前馆陶公主入宫了,与刘启商讨了一下,其中便提到刘荣与栗姬之事,她也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了。没想到真的有人坐不住了,馆陶公主因陈蟜之死,对王夫人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这一次得到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呢? “阿母,小声点,怕让人听了去?” 陈阿娇看了一下四周好生的提醒了一下馆陶公主了。如今她们需要的便是低调。 “怕什么,本宫做事素来如此,那王夫人若是想报复的话,便让她报复就是的了,以为本宫怕了她不成!” 就在陈阿娇与馆陶公主两人说话的时候,王夫人被带到了。王夫人也是刚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有人栽赃到她的头上了,她还没有想好应对的仿佛,便被带到了这里。 “王夫人,你可有话要说?” 窦太后命素心将那密信交给王夫人,王夫人定眼一看,当即便发抖起,扑通一下便跪倒在地。 “冤枉,冤枉,陛下,太后,臣妾真的是冤枉,这些臣妾真的不知。臣妾也无害临江王之心。臣妾更没有害临江王的原因,这信定是别人栽赃与臣妾的。” 王夫人当即便哭诉起来,王夫人哭诉的功夫那可真的是一流,没有人比她还能够哭诉了,她的眼泪哗哗的就下来了。 第574章 “是啊,王夫人你定是被冤枉的,本宫就奇怪了,为何每次冤枉的那个人都是你,宫里的夫人也不止你以为,为何你总是被冤枉?”馆陶公主阴阳怪气的说道。[..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其他人见到馆陶公主如此说话,在此时都保持沉默。 “公主,那本宫又如何得知,为何那些人要害我,我从未与人交恶,为何那些人就不放过我,此事当真不是我所为,我愿起誓!”王夫人说着便要发誓了。 事实上,这件事情真的不是王娡干的,陈阿娇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所为,她只是顺水推舟,将此事放在王娡的身上而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利用了刘非和程姬的心思而已了。这一招借刀杀人,只是陈阿娇觉得王娡此人不简单,这一次借刀杀人不知道到底杀的是谁。果然没一会儿风向就转开了。 “刘非,你是如何发现这封密信,这又是何人给你的?” 果然刘启开始追问起刘非,刘非便将这密信的得来告诉了刘启。刘非并没有说谎,这密信确实是有人送到他府上的,而且速度极快,神不知鬼不觉的。 “竟是刘非你诬陷本宫,定是你想当太子,才会诬陷与我,陛下你不要相信他,定是程姬母子所为,然后栽赃陷害与我,定是他们。”王夫人大怒了,便指着刘非质问道。 刘启望向刘非,此时刘非也下跪道:“我刘非问心无愧,皇兄身死,我亦心痛。自小我便于皇兄熟悉,皇兄待我极好,父皇你也知晓,当初父皇想要罢黜皇兄太子之位,我与母妃彻夜跪在甘泉宫外,求父皇收回成命,这难道都是假的吗?倒是这王夫人,先前便想讨好皇姑姑,教刘彘皇弟金屋藏娇之说。那****便听到了,想那刘彘才不足五岁,如何知晓金屋藏娇。都是王夫人口口声声的教习他的,为的就是想要得道皇姑姑的支持。”刘非一下子揭露了王夫人的伪善面容。 王夫人自然是神情大怒,她知道这个时候她真的不能方寸大乱,她要稳住,而且必须稳住。 “陛下?这不是真的,臣妾没有,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臣妾做的,汝南王,你为何要这般针对我,我说的事情我从未做过。你也知晓彘儿打小便聪明,出口成章,你本就不及他聪明……” “母妃,无须再辩,清者自清,父皇,皇祖母,此事并不是母妃所为,定是有人想要嫁祸给母妃,这样那人便可以得到双赢的局面。而彘儿也以为此事应该不是汝南王所为,他定也是被奸人所蒙蔽。”彼时九岁的刘彘已经出落十分的清秀,说起话来,也是有理有据。历史上出了名的汉武帝果然不是一个庸才。堪堪九岁,便已经显示出不凡来。 “彘儿说的对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张汤此事便交给你来查,这一次给朕大查特查,定要查出来一个结果来,朕倒是要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刘启终于还是动怒了,这一次他死了儿子。而且这一次的事件竟然还联系的后宫的争斗之中。 第575章 “陛下,这一次当真是要彻查,本宫‘私’以为若是张汤大人一人所查,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长安吏罢了,人微言轻,其他人断然不会将他放在眼里,而且一旦查案也会别人诟病,行为多为不便了,不如就让阿娇与他一道吧。(..info无弹窗广告)-79-毕竟阿娇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联系,陛下你说是吗?”馆陶公主怎么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她是定要将王娡斗垮的。 “这……” 刘启在犹豫,他看着陈阿娇。这陈阿娇与王夫人之前有隙他也知晓。(..info无弹窗广告) “那就让阿娇也一起去查案吧。” 窦太后倒是没有怀疑,她还对身边的素锦说道:“素锦你也一并去了,得到结果便告知哀家,哀家真的想知道这大汉的后宫什么时候出了如此狠绝之人!” 她还在生气,因为刘荣的死,都太强已经生了一晚上的气了,如今还在生气。 “诺!” 于是就这样陈阿娇,张汤和素锦三人成为了这一次刘荣之死案子的督办着。 三日后。 天牢,陈阿娇正在张汤的卧房之中看着卷宗,便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这种声音她十分的熟悉,是蛇的声音。以前她和风慕宁相熟的时候,便经常听到这种声音。 大月氏以养蛇为乐,因而人人都喜蛇。 “既然来了,为何还要躲藏呢?出来吧。不知道国王到底为何事而来,若是为了君泽秀之事而来,本宫无可奉告!”陈阿娇手里拿着卷宗,喃喃的说道。连头都不曾抬,而此时陈阿娇的身后便盼着一条巨大的红‘色’巨蟒,那巨蟒一直盘在这里。十分的可怕。 一阵白影闪过,速度之快,以至于无人看清楚风木寒从何处而来了。他便出现在陈阿娇的面前,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珠子,那是一只十分巨大的夜明珠。 “昭明公主,君泽秀盗走了我大月氏的圣物,还请公主告诉孤,她到底在何处?” 果然风木寒是来找陈阿娇文君泽秀的下落了,他一直派人跟踪陈阿娇,可惜一直都没有找到君泽秀,而他可以肯定的陈阿娇肯定是知道君泽秀的下落。 “本宫不知,国王你还是请回吧。” 陈阿娇依旧没有抬头,而风木寒突然出手,便有一阵香气传出,香气弥漫开来,陈阿娇便觉头一阵眩晕。之后风木寒便轻轻的唤道:“告诉孤,君泽秀在什么地方,她在哪里?” 第576章 香气幻境,催眠出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风木寒正在对陈阿娇进行催眠,就在此时,一道红影闪过。长剑出鞘,公孙煜便出现在这里,一把搂住已经昏过去的陈阿娇。他今日才发现陈阿娇果然不同寻常。风木寒竟然进入不了她的心境,只是将她‘弄’晕了而已。 “公孙大家,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风木寒强忍着怒气,今日他搞不容易才找到陈阿娇外出的机会,准备趁着她不备,将她催眠,问出君泽秀的下落,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一个公孙煜来。 其实如果公孙煜不出来,陈阿娇四周的死士也要出来了,只是公孙煜出手快了一步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 “风木寒,这里是大汉,她可是我大汉的昭明公主,你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来暗害我朝公主,你觉得我会善罢甘休吗?‘花’香催眠,你当真欺我大汉无人吗?我想你是想要会会姬疯子了。他可是昭明公主的人,你说说,若是我将此事告诉了姬染,他要是发起疯来,会是怎样的?”公孙煜面带微笑,只是他的笑容充满了讽刺。 “姬染?” “‘阴’阳家姬染,云中君最出‘色’的弟子,而你这个败类,等着姬染来清理‘门’户吧。”公孙煜一袭红衣加身,抱着陈阿娇。而风木寒见状,望着他,知晓今日在这里讨不到任何好处,便寻了一个机会,立马离开这里了。 “畜生,你还准备留在这里吗?小心你的蛇胆!三日后我就来取。” 公孙煜用蛇语腔对巨蟒红妹说道,那巨蟒当即就逃走了。 当风木寒回到驿馆,一件让他绝望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风慕宁不见了,所有的人都吓得瑟瑟发抖了。 “国师呢?国师?慕宁在什么地方,人呢?” 其实风木寒此时才想通,今日之事,不过是陈阿娇设的一个局而已,陈阿娇是故意那样做的,引他离开驿馆。而君泽秀便回到驿馆,将风慕宁带走。盗王之王,自然不会空手而归,她这一次盗的可是人。 “大王……” “没用的废物,留着你们何用!” 风木寒当即扬起手,风吹起他的红发,他整个人已经陷入疯魔之态。 “孤要杀了你,昭明公主,定是你强孤的慕宁,慕宁是属于孤!” 堂邑侯府。 陈阿娇已经回到堂邑侯府,风慕宁已经被待到这里了。缇萦医‘女’也已经早早的就来到这里。此时缇萦正在给风慕宁施针。 “如何?” 陈阿娇关切的问道。 缇萦摇头,将银针放下又收好。 “‘药’石无灵,这本不是小‘妇’人所长,大月氏的蛊毒当真无法解。”缇萦医‘女’已经放弃。 “慕宁公主……” 君泽秀再次落泪。 第577章 陈阿娇望着面无表情的风慕宁,一声长叹,以前的风慕宁怎么会这般,没想到风木寒竟是这样的人,竟是将好端端的人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info,最新章节访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陈阿娇现在却无计可施。 “缇萦医‘女’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蛊毒真的无法解吗?”陈阿娇还不死心就想知道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办法。”不过让她失望是缇萦一直在摇头,没有办法。 “公主大月氏的蛊毒不是小‘妇’人所长,还去公主另请他人吧。”之后缇萦便提着‘药’箱离开了堂邑侯府。见到缇萦这般姿态,陈阿娇只得转向公孙煜。此前他便和陈阿娇说过解开蛊毒的办法。 “你说的办法真的有用吗?” 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陈阿娇只得寻找公孙煜。但见公孙煜低头沉思半晌才说道:“哦,我听说是这样,但是大月氏的化人丹极少对人使用,具体功效我也不清楚。慕宁国师此番,不清楚…” 公孙煜确实不知道他谁的方法是否有用,他只是知道这种方法曾经有用。 陈阿娇听了公孙煜的话之后,先是沉思了一会儿再对一直在一旁担心不已的君泽秀说道:“你可有法子?” 君泽秀与风慕宁都是大月氏的人,而且可以看出来两人关系匪浅。陈阿娇和公孙煜都在大汉,自然对大月氏了解有限。至于君泽秀就不同了,也许她知道的更多也说不定。 君泽秀一直都在落泪,此时她真的是恨死风木寒了,如果不是他,风慕宁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呢。这一切全部的错都在风木寒的身上。 “公主,化人丹乃是大月氏禁用之物,已经被禁用好多年,我也不知。现在怕只有风木寒才知道吧。只是他是一定不会出手帮忙的。”君泽秀在说风木寒这个名字的时候,是那样的厌烦。 是啊,风木寒是什么人,是他将风慕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他怎么会去救治风慕宁。与其将希望放在此人的身上,还不如去想其他的办法。 只是还没有等到陈阿娇去找其他的办法,风木寒已经找上‘门’来了,而且这一次还是来势汹汹。 “公主,大月氏国外风木寒来了,现在已经到了大厅,侯已经招架不住了,让奴婢来请公主,还请公主务必赶快去大厅!”沁荷匆匆的进来。她是一脸的着急。 “这么快就来了,走,随本宫出去见见他。君泽秀你也与本宫一道去,本宫倒是想要好好会会大月氏国王。”陈阿娇从未惧怕过什么,相反还是一个遇强则强的人。 君泽秀这些天一直都在躲者君泽秀这个时候出去,它也不怕了。现在的她恨不得对风木寒千刀万剐,现在正好有机会自然是要好好利用一番了。 “诺!”君泽秀就和陈阿娇一起出去了。沁荷和茜娘两人也和陈阿娇一起出去了。 到了大厅便见一身狐裘的风木寒站在那里,剑指陈季须。而此时陈季须的身边自然是站立暗卫。两帮人正在对峙。 “这是为何,国王为何这般对待大兄。虽然你乃大月氏国王,身份尊贵,可是你也不要忘记了,这里可是堂邑侯府,乃是大汉的疆土。” 第578章 相比较陈季须的相对无言,陈阿娇显得强势了许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风木寒见陈阿娇一来,便是一笑。只是那个笑声充满了‘阴’森之味。他放下了手中之剑,转身对望陈阿娇。 “陈阿娇,风慕宁在何处?你公然绑架大月氏国师,分明就是没有把我大月氏放在眼里,欺人太甚。”陈阿娇 才缓缓的开口道:“穆宁国师如何会在堂邑侯府,大王竟然来到这里,这般说道,让本宫不知如何回答?”陈阿娇大手一挥,之后便对身边的沁荷说道:“既然大王在此,尔等怎能怠慢客人,来人快些给本宫上茶。将那最好的新茶给满上,让大王也尝尝我们大汉的新茶,比起大月氏的马‘奶’酒如何?”陈阿娇的表情十分的严肃。(..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诺!” 沁荷便缓步走了下去。没一会儿便上茶去了,而此时风木寒一直站在那处,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丰富,让人看不清,他就那样看着陈阿娇。 “昭明公主,穆宁乃是我大月氏的国师,你可知晓绑架她,乃是兹事体大,孤今日是定要带走穆宁。若是昭明公主执意如此的话,孤定会出手,哪怕血洗堂邑侯府,也在所不辞!” “哦,血洗堂邑侯府?大王真的是好大的口气啊。与先前那些匈奴狗一样,扬言要血洗长安,那你可要看看,现在他们又在何处?” 沁荷已经上茶,陈阿娇就端着茶水,悠闲的抿了一口,不慌也不‘乱’了。 “是啊,我妹妹已经说了,这里没有穆宁国师,还请大王请回。若是大王真的想要寻回妹妹,若是需要堂邑侯府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了。当时候我堂邑侯府定会祝大王一臂之力。” 陈季须也站了出来,陈阿娇来了之后,他顿时觉得底气足了起来,于是也开始于风木寒说话了。 “帮忙?明明穆宁此时就在堂邑侯府,你们竟然言说不知道,分明就是没有将孤放在眼里,既是如此,也就没有将我大月氏放在眼里,若是今天不‘交’出穆宁来。大汉就等着与大月氏为敌吧。我大月氏虽小,但是骨头倒是有几根。” 风木寒的语气十分的强硬,已经将此事上升到一种高度,上升到了两国的高度,上升到外‘交’的层面。 而且风木寒此人语气还十分的强硬,如此的姿态让陈阿娇感觉十分的不舒服。尤其是见到他这个样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王没有丝毫的证据,就言说是本宫带走了穆宁国师,你让本宫如何说呢?” 陈阿娇此时已经站起,带着怒气说道:“方才在天牢之中,不知大王到底对本宫做了什么,这般小人之举,岂是一国之君所为?” 此话一出,陈季须便惊呆了,他便上前询问其陈阿娇来:“小妹,究竟发生了何时?你告诉为兄,你去天牢了,这个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陈季须现在只剩下一个妹妹了,而且陈阿娇他也知晓,是一个极其有能力的‘女’子,他也极喜欢这个妹妹。 “昭明公主,没想到竟还有脸提出天牢之事。你乃是堂堂的大汉公主,竟然与一酷吏牵扯不清。那张汤分明就是你的情人,你只是假借查案由头,与他‘私’下相会罢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惊诧,就连刚刚回府的馆陶公主都大惊了。 第579章 “你说什么,阿娇怎么会和张汤有牵扯,阿娇你与本宫说实话,你究竟与那张汤是何关系?” 从馆陶公主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她是十分反感这一类的传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而今日恰恰在宫里也听到这样的传闻了。 “馆陶公主,你怕还不知晓吧,你那个宝贝‘女’儿,还不是与那酷吏张汤不清不楚的,也许早就暗渡成仓。如今昭明公主已经年方十四了,还未说亲,意‘欲’何为啊?” 说话的人不是旁人,就是王夫人。 那日馆陶公主在长乐宫说的话,早就‘激’怒了王夫人,王夫人心里始终带着气。今日馆陶公主在宫里便和王夫人两人相遇了。 这两人相遇自然是分外多话,王夫人和馆陶公主互相不对眼,两人便吵起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于是便提到了张汤与陈阿娇的之间的事情了。 且说张汤与陈阿娇之间的事情,其实早就有人传了,不过一直以来,馆陶公主也没有放在心上了。 只不过今日一回来,就听到风木寒在说话,自古三人成虎,这话都传到了风木寒,这个大月氏国王的耳中,馆陶公主不得不不重视起来。 “阿母,你如何能相信此人的话,他分明就是恼羞成怒,诬陷阿娇!” 陈季须已经看不下去,对馆陶公主说道。 馆陶公主指着陈阿娇继续问道:“阿娇,你跟本宫说,你与张汤到底是何关系?本宫今日便将话放在这里,不管你之前与张汤是和关系,以后你再也不准与张汤有任何的往来!” 馆陶公主动怒了,这一次是她第一次对陈阿娇动怒,一直以来,馆陶公主都十分宠爱陈阿娇这个‘女’儿,一直都十分的偏爱。尤其是她的小儿子死后,就更加的宠爱了。 所以此番她这般训斥陈阿娇,定是已经生气到了极点了。 陈阿娇见到馆陶公主如此,她倒是也没有多生气,只是望着馆陶公主了。 “阿母,我与张汤的关系该是如何便是如何,以后我也不会与张汤断绝关系的。” 陈阿娇坚持下来,她是何人,一代‘女’皇武则天,想要选一个男人,又岂是能让其他人所能诟病的,就算此人乃是她的阿母。 “阿娇,张汤只不过是一个酷吏,地位如此之低?” 馆陶公主却依然故我,似乎没有听到陈阿娇说话似的,继续反对陈阿娇和张汤的事情,事实上有些事情本没有什么,比如陈阿娇只与张汤。 但是介于馆陶公主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风木寒也还在这里,风木寒此人在这里,趁热那家自然是极其的不喜欢。 “阿母,我知晓张汤只是一个酷吏,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再者阿母以前不是也与我言说,我乃是大汉的昭明公主,什么样子的男子都任我挑选,至于张汤。我现在与他并无什么,即便是有了什么。阿母这有何干系?” 陈阿娇自然是知晓馆陶公主在历史上究竟是一个什么的人,后来馆陶公主自己都开始养面首了。因而对于男‘女’关系自然是看的十分的淡然。 果然陈阿娇这话一出,那馆陶公主自然也就有了些许的动容,“这,既然没有什么关系,那也作罢,对了,为何国王会在此处?” 第580章 馆陶公主现在终于意识到风木寒在此了,刚才她只顾着和陈阿娇说话,现在竟然忘记了风木寒竟然在此,现在终于想起来。(..info$>>>棉、花‘糖’小‘說’).访问:.。 “阿母,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怎么了?大月氏的国师不见了,他就来我们堂邑侯府要人?焉有这种道理,好似我们堂邑侯府将国师给藏起来了?“陈季须十分不爽的说道,他一直死盯着风木寒。 话说陈季须对风木寒的印象一点儿都不好,尤其是之前在汉宫之中,看到他放蛇咬人的时候。 “哦?竟有此事?若是大王当真为了此事而来,那想必是让你失望了,我堂邑侯府从来没有雨慕宁国师有过往来,你真的是失望了。” 馆陶公主此时已经端出了公主的架势来了,而陈阿娇和陈季须两人则是站在他的身后。[..info超多好看小说]风木寒则是注意到了陈阿娇身边的君泽秀。 “好,那公主孤要带走此人,君泽秀乃是我大月氏全国通缉的要犯,她竟敢盗取了我大月氏的圣物?还请公主将此人转‘交’给孤?” 风木寒现在也看清楚形式了,那就是现在根本就无法从陈阿娇的身边要回风慕宁,所以他值得先放弃。 不过一旦找到君泽秀了,就定会知晓风慕宁的下落。 馆陶公主听到了风木寒的话之后,便朝着君泽秀看了一眼,发现君泽秀好生陌生,就瞅了陈阿娇一眼。见陈阿娇始终站在那处,又瞧了陈季须一眼。陈季须却是已经站出来了,对着馆陶公主说道:“阿母,此人乃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还记得三日前,我差点在城北被匪徒所杀吗?就是这位姑娘救下的我?” 三日前。 城北荷‘花’‘荡’,陈季须如往常一样出‘门’办事,突然就路遇劫匪,在长安郊区竟然会遇到如此胆大的劫匪也出乎陈季须的意料,而且陈季须身边也没有暗卫,身边也没有任何的人,加上他武艺极其的一般,眼瞅着就要没命了。 这个时候君泽秀便从天而降,将他救下了。不过当时君泽秀并没有留下来,而是选择了离开了。 今日竟然出现在堂邑侯府,陈季须也是刚刚才发现的,他自然是‘激’动不已了。这些天他也一直都在寻找这个面带薄纱的‘女’子。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此人就在堂邑侯府。 所以当听到风木寒要将此人带走的时候,陈季须便站出来了,为君泽秀说话了。 馆陶公主一听,自然是因为是陈季须将君泽秀给留下来了。想到这个人既然救下了陈季须,大汉的人素来讲究知恩图报,此人不可能不管。 馆陶公主大打量了一下君泽秀,发现此人面带薄纱,肩膀上还站立一个动物,一只云雀在她的身边飞来飞去了。再观这个‘女’子的的穿着打扮,确实不像大汉之人。 “大王,此人乃是我儿的救命恩人?今日我堂邑侯府断然不会将人‘交’出去的,若是大王当真要人的话?还是等这人离开堂邑侯府,到时候你再来拿人也不迟。”馆陶公主最终还是选择了将此人给留下来。 “岂有其理,好,好,馆陶公主,昭明公主,堂邑侯,孤告诉你们,今日之事,并没有完!”风木寒怒视了一下陈阿娇等人,之后便转身而去了。 第581章 这个事情暂时告了一个段落,而陈阿娇本想回房间与君泽秀等人商量如何治愈风慕宁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却被馆陶公主叫到了她的房间之中。 “阿母,有何要事?“ 陈阿娇跪坐在馆陶公主的身边。 “这个你先看看!“ 说着馆陶公主便递来一个信封,陈阿娇打开了信封取出了信件,放在手里观看了一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脸上便微微的发生了变化了。 这封信是裴慕寒写的,上次刘武‘逼’宫不成,反被擒获,其中他的谋士裴慕寒却成功的出逃了。如今刘武死了,裴慕寒的下落自然成为了谜。不过这些天汉景帝刘启一直都在寻找裴慕寒,以及羊胜和公孙衍等人。不过均无所获。 “阿娇,你有何看法?” 馆陶公主见陈阿娇已经看完了。 陈阿娇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便站了起来,走到了烛台前,将信放在烛火上,那纸张遇火就燃,当即便化为灰烬。 “阿母,此事万万不可。如今那裴慕寒乃是朝廷重犯,而且舅父一直都在寻找他,定是这风木寒还知晓其他的事情了。” 陈阿娇所说的其他的事情,自然是梁王的兵权,梁王刘武死的时候,刘启派人去查抄了他的家,竟然没有发现梁国的虎符了。无虎符便可以动用梁国的大军了。这事情就严重了。 梁国在刘武的建设上,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诸侯国,不然刘武也不会动下‘逼’宫的心思了。这么大的诸侯国,军队的力量自然是强的。 其实在前面的吴楚之‘乱’的时候,梁国的军事实力便初现了。当初周亚夫举兵不发,一直让刘武死撑。面对着吴楚叛军,刘武竟然守住了,足见其军队之强大了。 而如今没有虎符了,梁国的军队的力量便不可以调动了。这对于刘启来说,简直就是心头大患了。 “为何不可,裴慕寒只是想与本宫合作而已?他会将虎符赠予本宫?”馆陶公主开始心动了。她一直想为她死去的儿子讨回公道了。可是当她看到窦太后和刘启两人都在袒护王夫人的时候,心下便是难受的很。 “若是他愿意将虎符真的赠予阿母,那当然是好事情了,只是这裴慕寒为人诡计多端,不可足信。还是让我为阿母去见他,到时候一探虚实方好。”陈阿娇建议道。 那虎符陈阿娇自然是想要的了,若是可以得到梁王的兵力,那么她的称皇之路又要快一些了。她自然是想争取这个机会了。馆陶公主见陈阿娇如此的说话,便想了想才说道:“若是阿娇,你愿意去自然是好事情。此事毕竟此事体大,本宫也知晓定是要小心。本想派你大兄去,本宫又不放心,现在你去,本宫到是放心了。只是你要多加小心才是。”馆陶公主忍不住的提醒道。 “阿母,我知晓了。明日我便去。” 之后馆陶公主有何陈阿娇了一些事情,主要是宫里发生的事情,如今王夫人被禁足了,哪里也不能去,就相当于软禁了。这对于馆陶公主来说,绝对是一个值得振奋的消息,但是对于陈阿娇来说,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 上次刘荣之死的事情,确实一直都在查,而现在张汤查到的证据,都和王夫人无关。看来刘荣死的事情和王夫人确实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 第582章 可是陈阿娇也知晓刘荣的死,不可能是自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那就证明还有第三人‘插’入了刘荣之死的事情之中,这人究竟是谁? 不过现在这些事情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虎符一事,虎符陈阿娇是一定要拿到的,不管用什么手段。 等到陈阿娇走出馆陶公主的房间,公孙煜早就离开了堂邑侯府了。本来陈阿娇还想向他打听一些事情的,没想到他竟然就已经走远了。 之后陈阿娇又让君泽秀留下来陪风慕宁,还安排了暗卫在这里保护一下。而她则是带着茜娘和沁荷两人一起从暗道去往了金阳歌舞坊,去和谢如云‘交’代一些东西。 第二日,金阳歌舞坊碧水厅之中。(..info) 裴慕寒早就应该到了这里。当年风华绝代的裴慕寒,现在竟然也沦落到了被人追击的境地。 “公主这边请,人已经到了!” 谢如云领着陈阿娇便来到了碧水厅,见到陈阿娇来了,裴慕寒便站起身子来,朝着陈阿娇探身一看,陈阿娇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一如以前的模样。而裴慕寒整个人就显得颓废了很多。 “昭明公主,别来无恙?没想到你竟还愿意见我?” 裴慕寒自然也知晓之前陈阿娇是多么的反感他,所以才会发出此言。而陈阿娇听到他这边说话,便抬头看向他。 美男就是美男,不管他是如何的落魄,都改变不了他姣好的容貌,裴慕寒是大汉第一美男子,绝非‘浪’得虚名。此时他依然丰神俊秀,芝兰‘玉’树,端坐在那里。 “本宫是为虎符而来,不知什么条件才能让你将虎符‘交’给本宫?”陈阿娇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事实上她真的是不想来见裴慕寒这个人,裴慕寒这个人的确是让她感到厌烦。她心里十分不喜裴慕寒。 不过事关虎符,其他一切都不重要的,重要便是将虎符‘弄’到手。 “公主果然是快人快语,那就要看看公主愿意拿出什么跟我换了?这些人是……”裴慕寒看了一下四周,陈阿娇的身边都围着人,都害怕裴慕寒伤害陈阿娇。 裴慕寒是鬼谷一派,大汉的大家,九岁封相,少年便成名了。加上容貌俊美,从来都是被人捧着,何曾落到如今这番局面。 “你们全都下去吧,本宫想要和裴丞相单独聊聊。” 陈阿娇对着身边的人说道,茜娘和沁荷两人便退下了,而她的暗卫却都是一脸的着急的看着陈阿娇。 “公主……” “无事,你们都先下去吧!” 陈阿娇在此强调了一下,那些人才下去。 等到这屋里无人之后,裴慕寒才对着屋内大声的说道:“既然已经来了,为何不迟迟不肯现身!” 这个房间还有其他的人,他的话刚刚落音,公孙煜便初现了。对,公孙煜一直跟踪的陈阿娇,而且他还成功的躲过了陈阿娇的暗卫和死士。没有人发现他,没想到竟然被裴慕寒给发现了。当真是失误。 “公孙煜?” 陈阿娇见到公孙煜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大惊了。这一次的事情对陈阿娇十分的重要,越少人知道越好,她自然也不想公孙煜知道。 至于公孙煜此人陈阿娇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此人到底是敌是友,对于这样的人,陈阿娇从来都是有戒心的。 第583章 “公主!在下只是路过,没想到竟然碰到了昭明公主和裴丞相。[..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公主放心,今日之事,在下会烂在肚子之中,不会为任何人说道!” 公孙煜一眼便看出了陈阿娇心里所想。 “活人的话不可信,只有死人的话才可信!” 说着裴慕寒便飞跃起身,与公孙煜打斗起来。动作之迅猛,出乎了陈阿娇的意料,而公孙煜似乎一点儿都不着急,对付裴慕寒他是游刃有余。 陈阿娇则是坐山观虎斗,她喝着茶,便看着这两人在打斗。只是这一场打斗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外面的吵闹声给禁止了。 “公主,张汤张大人带人来歌舞坊了,说是要搜查!” 谢如云在‘门’外说道。.info 她的话刚刚落音,这边便停止了打斗。 “张汤?” 看来今天金阳歌舞坊真的是很忙,公孙煜,裴慕寒,张汤都在这里。而且等到陈阿娇出去的时候,竟然还看到的段宏和姬染两人竟然也在这里。 “公主!” 陈阿娇出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张汤自然也发现了陈阿娇了。不过他并没有下令制止,而是让人继续搜查了。 “张大人,这是所为何事,竟然这般劳师动众?” 金阳歌舞坊是不能彻底搜查的,至少现在还不行。这里也算是陈阿娇的一个秘密基地了,今日她是定要阻止张汤去搜查。 “公主,下官只是奉命行事!” 见到陈阿娇,张汤依旧和其他时候一样,对她恭顺有加,朝着她便是一拜,之后便让人继续搜查。 “奉命行事,那本宫就要问问是何人差使你来此?” 陈阿娇一阵疑‘惑’,现在裴慕寒还在金阳歌舞坊,他可是不能暴‘露’了,若是暴‘露’对陈阿娇而来就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是本王!“ 陈阿娇顺着声音看去,便看到一个人,那人便是现在的江都王刘彘,也就是后来的刘彻,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汉武大帝。 而现在他竟是初现在这里,今年只有九岁的他,已经有王者之风,他站在陈阿娇的面前,直视这陈阿娇。 “原来是江都王!不知你来这金阳歌舞坊来所为何事?” 陈阿娇知晓这一次刘彘是来者不善,见他来的派头便可以看出一二,当然这不代表陈阿娇就怕了刘彘。 “没想到昭明公主也在此,本王倒是不知,今日之事,乃是本王让张大人前来。近日本王在宫中的‘玉’如意失窃,有人言说那人便躲在金阳歌舞坊,本王便命张大人来此查证一下,不知昭明公主有何异议?” 已经九岁的刘彘,已然便的十分的强势了,面对陈阿娇的时候,也显得十分的大气。见到张汤停止了手下的事情,便说道:“怎么,张大人,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今日是我江都王拿人,谁人敢拦?” 刘彘大声的训斥了张汤道,张汤也无法只得命人去查办了。 以前金阳歌舞坊没人敢查办的原因,自然不是陈阿娇的原因,更多的是梁王刘武的原因。金阳歌舞坊本就是梁王刘武赠给谢如云的,此番梁王已经过世,正所谓人走茶凉,金阳歌舞坊自然与以前大不一样了。 若是刘武还在,刘彘也不会如此的猖狂。 “慢着,今日本宫说这里不能搜,便不能搜!” 第584章 陈阿娇当即命人拦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陈阿娇随身必带暗卫,她一声令下,许多人便拦在她的跟前,于是那些搜查的人也被挡外间。 简单的一点来说,就是刘彘和陈阿娇对峙上了,一个要搜,一个不让搜。两人就这样剑拔弩张的对峙而上。 若是知晓陈阿娇与刘彘的真实身份的人,都会大叹一声,历史上的千古‘女’帝和汉武大帝就这样对峙。只是到底谁胜谁负,且看下面分解。 “昭明公主,你今日是存心要与本王过不去?” 刘彘上前,便走到陈阿娇的面前,陈阿娇身边的暗卫已经出招,那剑已经出鞘,指向刘彘的咽喉。刘彘却丝毫不见惧‘色’,照样大步朝前走。 “退下!” 陈阿娇大手一挥,便让暗卫退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李文修这才退了下来。 “金阳歌舞坊,今日本宫要在这里招待重要的客人,若是江都王要事搜证,还请明日再来!”陈阿娇也丝毫的不退让。 “若是我定要今日来呢?” 刘彘继续上前了,他伸出手来:“张汤给本王搜!” “王爷……” “张汤,你竟然违抗本王的命令,你可是‘弄’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本王的一条狗罢了,给本王去搜,若不然,提头来见?”刘彘大声的吼道,他见张汤不为所动,当即便大怒。 “你说谁是你的一条狗?” 陈阿娇大怒了,要说张汤可是陈阿娇的看上的人。 刘彘见陈阿娇动怒了,便‘抽’搐的一笑,对着陈阿娇道:“怎么昭明公主心疼了,果然外界所言非虚,张大人和昭明公主果然不一般了,本王只不过说了他一句,昭明公主就这般生气,难不成张大人是说不得吗?” 刘彘的眼神盯着陈阿娇,他虽然只有九岁,但是个头已经与陈阿娇不相上下,他走近了陈阿娇与她耳语道:“陈阿娇,你就是为了这样一条狗奴才,而拒绝本王?”说着刘彘便拿出剑,一剑便刺向张汤,之后便手起剑落,‘抽’出剑来。 “张汤胆敢违抗本王命令,按罪当株。” 刘彘的动作十分的快,陈阿娇刚刚反应过来,张汤便倒地不起,血流一地。这么快就见血了,在场的人全部都为之一愣。 “李文修带张大人去缇萦医‘女’那里!” 陈阿娇强压着怒气,她很生气了。她的手在发抖了。 “诺!” 李文修便要上前去救治张汤,而刘彘却在此时放下话来,对着李文修说道:“张汤乃是被本王所杀,谁人敢动!” 刘彘执剑便站在那里,剑还滴着血。 “李文修带人走,今日张汤本宫是救定,。谁人敢拦,格杀勿论!” 茜娘见陈阿娇如此,便捧着剑上前,那是云家家主云倦初送给陈阿娇的明月了,明月宝剑在手,陈阿娇也拔剑出鞘。剑指刘彘,两人当真对峙起来。 李文修已经上前救人,刘彘当真出手,而陈阿娇说时迟那时快,便于刘彘叫起手来了。十四岁的陈阿娇与九岁的刘彘两人竟然斗了起来。 见到这两人打斗起来,一男一‘女’,陈阿娇不似大汉的其他‘女’子,她乃是大唐‘女’皇武则天,在唐宫的时候,就擅武,对于剑道尤其的擅长了。身为一代‘女’皇,怎么会一点儿自保能力都没有了。 而刘彘自然也不弱,一个是大汉的昭明公主一个是大汉的江都王,一个公主,一个王爷,这两人打斗起来,无人敢‘插’手。 第585章 另外一方面,李文修已经带着张汤去了缇萦医‘女’那里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info 第二日。 长乐宫中,窦太后正在研读《道德经》,突然便听闻了这个事情了,素锦将发生在金阳歌舞坊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窦太后。 “哦,竟是这样,阿娇怎么这般沉不住气,到底是一个小孩子心‘性’。她还太小了,至于那张汤,本是她的心头好。倒是哀家之前高看了她!” 一直以来,窦太后都十分的看重陈阿娇,甚至还有些担心陈阿娇。尤其在得知馆陶公主参与了刘武谋反之事之后。 可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在告诉窦太后,陈阿娇到底只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子而已了,比如在金阳歌舞坊与刘彘为了张汤想斗的事情了,如今已经都在长安传开了。外人都言说陈阿娇当真是真‘性’情,也让她与占张汤一事愈演愈烈了。 “只是太后,现下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此事竟然是阿娇‘弄’出来的,自然又她自己去办才是,至于刘彘那边。他倒是比他兄长们更有气势,陛下已经决定立他为储君了,不日便会昭告天下。阿娇这一次怕是要吃亏了。” 事实上,也如窦太后所言的一样。 陈阿娇和刘彘两人相斗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自然也传到刘启的耳中。 “不像话,阿娇怎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是啊,父皇你是不知道,阿娇竟然为了张汤,和小弟动手。小弟是什么人,他可是陛下的亲子,我的亲弟弟,乃是大汉的江都王,也不知道阿娇是怎么想的?” 平阳公主刘娉一脸怒气的也将昨日的事情告诉了刘启了,自然又她转述,她当然添油加醋了一番。 第586章 刘启先是沉思了一会儿,他并没有听信刘娉的挑拨,而是继续问起韩嫣来:“韩嫣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来说?” 韩嫣一直和刘彘两人形影不离,所以那日陈阿娇和刘彘在金阳歌舞坊发生的事情,韩嫣也是全程见证了。(..info棉、花‘糖’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诺!“ 韩嫣便将事情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虽与刘娉说的有些许的出落,但是也强调是陈阿娇先动手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父皇,你瞧韩嫣也是这么说的,事实上就是陈阿娇所为,她竟然还打伤了小弟,此事可不能这般善罢甘休。父皇,不要忘记了,小弟才是你的亲子。”刘娉在此强调道。开始向刘启施压。 “那张汤现在如何?” 刘启当时没有说要去处置陈阿娇,而是询问其张汤的情况。 “张大人伤势过重,如今还未苏醒,还在缇萦医‘女’处!” “昭明公主到!” 刘启还准备继续询问,便有人喊道陈阿娇到了。 陈阿娇到了之后,便朝刘启施礼,见平阳公主刘娉在这里,她便是一笑。 “阿娇,你有何话要说?” 刘启直接开问,陈阿娇早就预料到了刘启是因为昨日之事来召见她的,便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了。 “江都王刘彘只不过只不过是杀人灭口罢了。他是救母心切,而阿娇护着张汤,绝非‘私’心,反而是为了真相,才那般做的。”陈阿娇的说辞便是这个。 当然她此话一出,刘娉便站出来了。 “陈阿娇,你简直就是血口喷人,简直,简直就是……,什么杀人灭口,什么救母心切,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陈阿娇到是不慌不忙,继续说道:“平阳公主可能久未入宫,有所不知,如今张汤张大人正在与本宫一起,查证临江王刘荣之死一案,而汝南王刘非则是指证乃是此事乃是王夫人所为。而此番江都王要要刺死张汤,难道不是为了杀人灭口吗?” 第587章 陈阿娇现在是明指胶东王刘彘乃是救母心切,杀人灭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而她这般说辞倒是也说得通。而一旁的平阳公主自然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了。说陈阿娇乃是与张汤关系匪浅,只是单纯为了救治张汤才会那般做。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十分的有理。而陈阿娇与刘娉两人都乃是大汉公主了。刘启见到两人这般说辞,便命内‘侍’官去宣刘彘进殿。 要说刘启这么多的儿子,现在最得刘启喜欢的怕就是胶东王刘彘了。刘彘少年老成,像极了年少的刘启。最重要的一点,刘彘还有一个特殊之处,他也是刘启九子之中,长得最像刘启的人,与少年的刘启长得十分的像。(..info无弹窗广告)这也让刘启对刘彘有一种莫名的情感了。当然为何刘启这般看好刘彘,那就是刘彘虽然堪堪九岁,却有着不同于兄长的魄力与胆识,而且说话办事都十分的有自己的见识。 刘启还记得前不久发生的一些事情,那大约是刘彘八岁的时候。王夫人带着刘彘去后园,所谓的后园便是刘启为了让诸位夫人和皇子‘女’知道农家的辛苦,让人收拾的菜园子。王夫人便经常带刘彘去后园挑菜,让人认识一些农家的谷物以及蔬菜。而那一次刘彘不小心将手给‘弄’伤了,便啼哭起来。当时刘启正好经过了。听到刘彘啼哭,虽然言说刘彘只有八岁,手受伤理应啼哭。可是还是被刘启所不喜。 对于刘启来说,他的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呢?而且刘彘还是他选中的太子人选,竟然遭遇到这点苦痛便啼哭起来,便上前准备训斥他一番:“这点小痛就啼哭不止?你……” 刘彘则是朝着刘启一拜,然后言说道:“父皇,不是因为痛,而是因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儿臣不敢毁伤,如今毁伤,便想起母妃十月怀胎之苦,又念及父皇……,所以才这般啼哭。” 当时刘启便一阵失语,之后便开始观察起刘彘,发现刘彘果然与他的那些兄长不同了。是一个可塑型很强之人。 而今日得知刘彘竟然与陈阿娇两人杠上了,对于陈阿娇刘启自然也是十分的欣赏了。只是论起亲疏远近,还是刘彘与刘启最为亲近,到底是父子了。其实在这个时候,刘启的心便已经偏向了刘彘了。 没一会儿刘彘便来到了甘泉宫。 刘彘长相不凡,端的那叫一个体识清远,且言行以礼。果然是不负东南之美,当真是海内之秀。他缓步走入甘泉宫之中,见到刘启便是一拜:“父皇!” “彘儿,今日你为何要对张汤出手了,当真是因救母心切?” 刘启开口便问了,其实当陈阿娇听到刘启这般问之后,便知晓今日刘启是肯定会选择帮助刘彘的,于是她只好抬头一看,便有人得了命令了。那些人自然是去通知馆陶公主的。 第588章 “回父皇,母妃究竟发生了何事,儿臣一无所知了。(..info)-.79xs.-儿臣‘私’以为母妃对儿臣有养育之恩,儿臣自然是想救出母妃,只是若是母妃当真犯了错,儿臣也觉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所以儿臣断然不会因救母心切,而去诬陷忠良。今日之所以对张汤的出手,而是因张汤办事不力,才会出手,别我它意。我想怕是昭明公主断章取义了。” 刘彘依旧不缓不慢的样子了,他站在那处,端得住。 陈阿娇这一次再一次审视了一下刘彘,汉武大帝,果然还是有点儿本事,至少比起他的哥哥刘非要好得多了。只是可惜了这样的人成不了盟友,注定只能成为敌人,自古称皇败寇。所以陈阿娇是不能败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张大人办事情素来刚正严明,秉公执法,本宫从未见他办事不力,怕这也是胶东王自己寻的借口吧。”陈阿娇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开始反驳起刘彘的话。 刘彘大袖一甩,转过身来,对着陈阿娇说道:“昭明公主果然是心疼张大人,没想到都到这里,竟然还这般的护着张大人,若是张大人知晓了,心里定是十分高兴。也许这张大人也是爱慕公主,所以给公主你办事情的时候,便十分的好,可是轮到本王的时候,他便不用心了,这也是未可知。本王只是惩治了一个办事不力的臣下而已。为何公主竟是如此的紧张,若是真的没有什么,这怕没人会信吧?” 陈阿娇听到刘彘这些话的时候,倒是也端得住,不缓不慢的说道:“本宫与张大人的关系,没有人比王夫人更清楚了不是,回陛下,今日阿娇还带了一个人来。” 说着陈阿娇便拍了拍手,便出现一个人。这个人的出现,让刘彘的脸‘色’微微的一变,不过就是一闪而过的样子,刘彘很快就恢复了神‘色’。 陈阿娇这一次带来的那个人便是彩云,馆陶公主的‘侍’‘女’,跟在馆陶公主身边已经有七八年了,是堂邑侯府的老人,可是若不是陈阿娇派人暗查,又怎会知晓这个人竟然是王夫人暗查在馆陶公主身边的细作,这一次陈阿娇将她带到刘启的面前,指着她说道:“彩云,这便是王夫人的眼线,这些年一直在汇报堂邑侯府的一举一动。想必胶东王比我更清楚她是谁吧。”陈阿娇指着彩云,便质问起刘彘。 那彩云看到刘彘之后,便求助的看向刘彘,而刘彘则是十分蓦然的表情,对着彩云更是鄙视一笑,之后便笑道:“昭明公主当真可笑,随便在堂邑侯府寻一个‘侍’‘女’,便言说是母妃的细作,若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在汉宫之中,寻一人,言说是公主你的细作,证据呢?还有母妃为何要在堂邑侯府安排细作,错漏百出的话,还请公主三思而后行!”刘彘又是对陈阿娇一阵嘲讽。 刘彘的战斗力可是要比刘娉和刘婷他的两位姐姐强多了。 “当然今日之事,父皇错在我身,儿臣自愿请罚。张大人乃是国之栋梁,儿臣只是一时气愤,便动手伤人,实属不该。今日儿臣负荆请罪,还请父皇责罚。” 说着刘彘便脱下衣服,果然他的后背背了荆条而来。他取下荆条便高举过头,跪到在汉景帝刘启的面前。 第589章 “请父皇责罚儿臣,儿臣有罪,儿臣知错!” 之后刘彘便低着头,恳请刘启责罚。(..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陈阿娇见到这种场景,当即一愣。没想到刘彘竟然玩这么一出,当真是高明了。就连陈阿娇此时也不得不佩服起刘彘来了。这一招走的妙,这样反而将她衬得十分的卑劣了。 果然此时刘启龙颜大悦,虽然他还是十分严肃的对着刘彘。 “既然这般,朕定要惩处,张汤乃是大汉贤臣,而你作为大汉皇子,确实有错。” 之后刘启便拿起荆条开始鞭打起刘彘。 这件事情以刘彘被鞭打而宣告结束,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陈阿娇得胜了,可是没有人比陈阿娇更清楚了,这一战她是输了。赢家乃是那个看起来只有九岁的孩童刘彘,他才是这一次最大的赢家。..info 王夫人寝宫。 刘彘和王夫人两人在一起。 “好,我儿干得好,彘儿这一次你父皇定是对你印象极佳,只是我儿这身子……”王夫人看了刘彘身上的伤痕,顿觉心疼。他知晓刘彘这个方法是最好的,这样既可以堵住朝臣们的悠悠之口,又可以贬低陈阿娇,简直就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即便王夫人知晓如此,当看到刘彘身上的伤痕的时候,还是会心痛。 “母妃没事的,你从前不是与彘儿说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这一点苦算什么,只是一些皮外伤,而且父皇下手很轻,他心里究竟还是偏向我了。至少儿臣见母妃被困,心里难受而已。那陈阿娇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敢对我拔剑相向,竟然就是为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张汤,简直就是气煞我也!” 刘彘还是十分的生气,尽管今日之事,刘彘也算是赢的漂亮,但是他心里还是十分的不爽快。 “陈阿娇那个‘女’子生的邪气,彘儿那种‘女’人不可要,你莫将她放在心上,现在最重要的便是你的称皇大业,若是你能够称皇,什么样子的‘女’子没有了。到时候你称皇了,陈阿娇你怕都看不上了。”王夫人宽慰起刘彘道。 “诺,母妃所言极是,儿臣已经知晓,只是不知刘非那边的事情,母妃准备怎么‘弄’?” 王夫人见四下无人,便言说道。 “自然是杀之而后快了。程姬母子当真是讨厌,当下必要铲除他们。”说着王夫人便做出了一个杀的动作。突然一阵响动,此番王夫人和刘彘两个人正在共商大计,此番出了这样的动静,这种事情可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而刘彘已经将那快剑掷出,突然那剑便飞驰出去,穿‘胸’而过,那人便被斩杀在地。等到王夫人和刘彘赶到看清楚那人的时候不由得心惊,那人便是刘彘的三姐――刘婉,刘婉就这样被刘彘一箭穿心而死。血流了一地,王夫人见到这里,自然是大惊。 “来人,快点选太医,太医……” 王夫人本来还想继续喊的,突然就被刘彘给捂住了嘴。 “母妃休得再喊,三姐已经身死,若是让其他人知晓,三姐乃是被儿臣所误杀,儿臣这一辈子便喝太子之位无缘。母妃……”刘彘十分严肃的看着王夫人。而王夫人看着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的刘婉,便伸出手去,果然见刘婉已经气绝身亡了。 “婉儿,死了,这,这……” 第590章 王夫人虽然心狠,只是刘婉乃是她的亲‘女’,这亲‘女’自然是不同的了,尤其是现在,她看到刘婉这般,心里还是有些伤痛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而反观于刘彘,倒是情感淡了许多。 “母妃,你曾经也告诉过儿臣,一将功成万骨枯,今日是三姐不幸,如今她已经身死,即便母妃将儿臣‘交’出,三姐也活不下来。不过趁着三姐生死,儿臣这里倒是有一计策……” 之后刘彘便将他想到的计策和王夫人说了,王夫人当即一愣,之后见到已经身死的刘婉,她闭上了眼睛。 “那就这样去做吧了。这一次本宫让程姬母子吃不了兜着走!” 第二天一早,在御‘花’园的水井之中,发现了一具‘女’尸,之后经过查证,竟然是刘启与王夫人之‘女’――刘婉。(..info无弹窗广告) “婉儿,婉儿,怎么会,我的婉儿,你们说什么,婉儿怎么会死了,昨日她还是好端端的,怎么会死,是谁杀了本宫的婉儿,到底是谁?”王夫人听到此噩耗,便嚎啕大哭起来。而刘启也赶到王夫人的寝宫之中安慰起王夫人来。 “陛下,你知晓的,婉儿最乖了。她那么的善良,就连那鸟儿受伤了,她都会救治一下,为何现在她死的这么的惨,陛下,你定要为婉儿做主啊,陛下?” 说着王夫人便落泪下来,她的眼泪的一直不停的流。王夫人本来长得就十分的娇弱,整个人看起来也十分的弱不经风,此番一哭,自然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哭的刘启也心疼起来。刘婉被打捞上来了,发现她竟是被刺死,很明显就是被人杀害了。 “陛下,你一定要为婉儿主持公道啊,她死的那么的惨!”说着王夫人便扑倒在刘启的怀里了。刘启自然将她搂在怀里,抱着她说道:“朕定会给婉儿一个公道,你莫要害怕,秦弱山如何?” 如今张汤受了重伤,所以这宫里的案子只得让秦弱山来办了,这秦弱山本来就是王夫人的人。 “回陛下,公主确实是被人所杀害的,微臣在公主的身上发现了这个……” 有人便将秦弱山在刘婉身上发现的东西递给了刘启,那是一个小香包,看起来并不起眼了。若是其他人都不会注意什么,但是刘启一眼便敲出来了,这个小香包乃是出自程姬之手。 刘启拿着小香包一看,他捏在手里。 “宫里竟然有这般心思歹毒的‘妇’人,让刘非诬陷你在先,现在竟然还杀了婉儿,企图丢在这废井之中,毁尸灭迹。岂有此理,这种人岂能容。”说着刘启便站了起来。 他是认得这个小香包只有程姬才有,加上如今刘婉确实是惨死,自然而然便联想到程姬,当下便命人将程姬给抓起来了。 “秦弱山此事便‘交’予你查办,三日之后,朕要结果。” 刘启便将此事‘交’给了秦弱山,那秦弱山自然十分高兴的便去惩办去了。等待程姬的命运是相当惨的。秦弱山乃是王夫人的人,对待程姬自然不会手软。而且之后秦弱山还带人去查了一下汝南王刘非的家,发现刘非竟然在家里‘私’藏龙袍,这事情一查出来了。当即刘启便震怒,此事当真是兹事体大了。分明就是造反,当即刘非被抓到了天牢之中,让秦弱山给审查了。 这件事情也传到了陈阿娇那处了。 “公主,此事你如何看?” 第591章 姬染正在和陈阿娇一起用茶,此时的陈阿娇就在那里默默的用茶。[..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她也是刚刚得知刘非和程姬一起下狱的事情了。 “凶多吉少吧,这一次是秦弱山主审,就难办了,而且这一次还在刘非的家中发现了龙袍,‘私’藏龙袍,寓意谋反。刘启最怕的就是有人来抢夺他的江山,此事……” 陈阿娇一直都在摇头,现在的她还不知刘婉的死乃是刘彘所为,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情是刘彘所为。知道后来她才知道此事乃是刘彘所为。当即便多刘彘的狠绝直摇头,这样的男子实在是太狠毒了。 “我也认为程姬这一次凶多吉少了,不过‘唇’亡齿寒,程姬不会死,而且我敢断言,程姬会东山再起。.info[]不要忘记了,宫里还有一个唐儿!”姬染提醒道。 唐儿本来是程姬的‘侍’‘女’,因而程姬月事之故,顶替她去‘侍’寝,之后才有了刘发,如今的刘发刚刚获封为长沙王,因为年纪还小,尚未去往封地,一直都在汉宫之中。如今程姬倒台,唐儿不可能坐视不管。 “唐儿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又不得宠,她能有何办法,你莫要太看得起她了?” 陈阿娇之前就对汉宫了解了一下,知晓唐儿是最不受宠的美人,只是因为运气不错生了一个儿子,才被封为美人。唐儿自始至终在汉宫都没有什么存在感,而她的儿子刘发也只是被封为长沙王,那种偏远之地。 “公主,会咬人的狗不叫,唐儿没有那么简单,她若只是一个简单的货‘色’,怎么可能得到程姬的赏识,而且程姬还让她生下孩子。”姬染默默的说了一句。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陈阿娇。 “这倒也是,只是这刘婉的死到底和谁有关,肯定不是程姬,也不会是唐儿,难道是贾夫人所为?可是贾夫人没有理由这个时候出手?”陈阿娇还在思考,她现在还没有想到王夫人和刘彘的身上。 毕竟刘婉乃是王夫人的亲‘女’,也是刘彘的亲姐姐。刘彘在很多人面前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副好好先生的表现,对待父母孝顺,对待姐姐们都十分的友好,就连对金俗这个异父姐姐都特别的好。十分的友好,欺骗了很多的人。 而这么善于伪装的他成功的骗过了很多人,就算此时陈阿娇也只是怀疑,但是也没有怀疑到刘彘的身上,而只是觉得此时和王夫人和刘彘有关而已。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次唐儿会出手,只是以她之力?”陈阿娇对唐儿的实力还是有些不相信。 “公主,不要小看任何人,尤其是看似不起眼的人,自古都是阎王好办,小鬼难缠,你且看着吧。” 汉宫自从刘婉死了之后,便陷入了一片死静,王夫人整日啼哭,刘彘始终陪伴在她的身边。王夫人为了刘婉已经形销骨立了,而刘彘见到王夫人如此又想起三姐刘婉死的凄惨,便也是不眠不休,茶饭不思了。 第592章 今日,金俗县主也得知消息,便让秦明凡与她一同入宫去了,去探看一下王夫人了。(..info).访问:.。而这一次夏知凡没有跟着一起去,而是留在这里,最近金俗县主府上的事情也是极多的。其中项青便经常来金俗县主府,时常的探看夏知凡和秦明凡两兄弟。夏知凡和秦明凡两人不得不防。 于是今日金俗便和秦明凡一起进汉宫了。 “夫君,今日我们来看看便好,瞧一瞧,之后你我便出宫,不会久待的,我还想咱们的大宝呢?”金俗笑着依靠着秦明凡,在此时此刻金俗就是一个小‘女’人,有秦明凡靠着就好,哪怕现在她已经是身份尊贵的金俗县主了。 “好,只是来看看,我都知晓的,看看就走。[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两人便入了汉宫,来到王夫人的寝宫了。刚刚进去的时候,便听到王夫人的‘抽’噎声,而刘婷和刘娉两人都在,这两人也哭的伤心了。而金俗本就与刘婉不是很熟悉,姐妹感情也淡,说实话。刘婉死了,她还真的伤心不了什么,因而也就没有刘婷和刘娉这样的感情。 “白眼狼就是白眼狼,以前还是姐姐妹妹的称呼,婉儿都死去几天了,才知道入宫。现在人倒是来了,竟然还是这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就是养条狗也比这个强。”刘娉说话素来不经过脑子,而且还快人快语,这不一下子就说出来了。就是欺负金俗来自乡下。典型的狗眼看人低,金俗倒是反应淡淡的,但是他有一个爱妻如命的夫君。 秦明凡这个人最喜欢记仇的,比如如今长安发生了大事情,就是云家的十里云霞‘花’一晚上落尽,而且到现在也没有开过,都没有人知道原因。而此事便是秦明凡所为。还有就是之前刘娉的头发也是被秦明凡‘弄’掉的,现在刘娉刚刚的‘毛’刚刚长好,就开始得瑟了。秦明凡心里便又有想法了,不过此时他并没有发现出来。 “娉儿,你少说几句,金俗如今住在宫外,得到的消息慢,金俗你来了,快点过来做吧。阿母身子也不好,你也知晓你婉妹妹过世了,阿母这心真的是疼啊。那程姬当真是狠心,竟然去害婉儿,你说她为何要害婉儿。你妹妹招谁惹谁了?”王夫人哭的十分的伤心,演技也十分的‘逼’真。加上金俗刚刚才有了孩子,这‘女’人一旦有了孩子,母‘性’便开始泛滥。也就十分理解王夫人为何会哭的这般伤心了。 “阿母,婉妹妹过世了,我知晓你身子难过,可是你不能总是这样,人死不能复生……”之后金俗便劝慰了几句,王夫人这才止住了哭泣了。 “金俗你能来,本宫实在是太开心了。只是你婉妹妹如今过世了,本宫实在没有‘精’力来招待你们了。” 王夫人正在说话,突然内‘侍’官便来到这里。那是刘启的内‘侍’官,王夫人一脸不认出来了。见到内‘侍’官十分着急的匆匆的来到这里。 “王夫人,太后宣!” 竟是窦太后差人来的,而且这一次竟然是让刘启的内‘侍’官来的,而不是让素锦来请了。王夫人便是一阵诧异,她便站起身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妆容,便领着刘彘等人一起去长乐宫。 “金俗,那你就现在这里待着吧。” 第593章 王夫人没有要带金俗去的样子,而此时的金俗便和秦明凡两人在这里。.info[],最新章节访问:.。 “金俗你不要伤心,平阳公主这么多年,‘性’子一点儿都没有变,这么的讨厌?”秦明凡十分反感的说道,他之后便开始观察王夫人的寝宫了。领着金俗到处都的逛。 这不逛还好,一逛便发现了端倪了。 “金俗,你瞧这是什么?” 秦明凡指着强调的一处红点说道,事实上那不是红点,而是血点,是刘婉被刺死的时候,喷溅出来的血点。是刘彘和王夫人两人没有清理好才留下的。 “这是血,以前我们隔壁杀猪的那些血就是这样,喷到墙上了,你不记得了吗?当时我还带着你去和他们吵过的。不对,这里面怎么会有血呢?”金俗和秦明凡两人便走近一瞧,发现还有不少血迹了,这两人都对看了一下。(..info棉、花‘糖’小‘说’) “金俗,你在看什么?” 王夫人不知为何突然就杀回来了。开始询问金俗,金俗一时紧张,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好在秦明凡的反应快了很多,搂着金俗便笑道:“金俗方才跌倒了,金俗你瞧瞧你,走路都这么不小心,真的是让我愁死了。”说着还爱怜的‘摸’了‘摸’金俗的头,之后就转身离去了。王夫人也没有留心什么,便说道:“既然无事的话,金俗还是先回去吧,如今这宫里事多,阿母也没有时间来招待你,你小心一点才是!” “诺!” 金俗便和秦明凡两人离开了,等到她们离开之后,王夫人才凑近一看,才发现这里的血迹竟然没有擦洗干净,没有处理好,竟是被金俗发现了。而此时刘彘也来了,见到王夫人盯着此处看,便十分诧异的看着这一块。 “母妃,你是如何发现的?这里是死角,我竟没有发现,这里要赶紧处理才是,万不可让人给瞧见了?”刘彘是一个做事十分缜密的人,这一次也不例外。 “晚了,已经被人发现了,彘儿你说现在该如何是好?” 王夫人现在竟然慌了阵脚,这是极不正常的,可是此番她确实着急起来。 “母妃是何人,知道此事的人,绝对不能留,必须要尽快除却他才是!绝不能在此时此刻心慈手软?是谁?”刘彘知晓,能够到达王夫人寝宫的人,断然不会是其他人,肯定是他所认识的。 “金俗和她的夫君,只是金俗如今是县主,要除却她……” 王夫人倒是不是顾忌与金俗的母‘女’情,而是害怕金俗死了,会给她找来麻烦了。更何况金俗如今住在宫外,他们也不好下手了。 “不管如何,必须尽快处置她,这些阿母无需担心,全权‘交’给儿臣便是,儿臣定会将此事解决了。而且还会让金俗自裁而死了。”刘彘心下已经又扑了主意。 王夫人看着刘彘。 “你有何办法,金俗应该不会轻易自裁的?” “母妃,难道不知道金俗刚刚生了一个儿子吗?若是儿臣将那孩子偷出来,用孩子的‘性’命来威胁金俗,就不怕他们夫‘妇’不自杀,到时候你就看着吧。金俗和秦明凡不能留,还有那夏知凡也不能留,至于那个孩子自然也不能留。斩草要除根。”刘彘这一番话说的王夫人都胆战心惊。刘彘是她一手带大的,都是王夫人自己骄傲出来的。 第594章 现在刘彘变成这个样子,果然是心狠手辣比她更甚,王夫人竟然不知晓这究竟是好是坏。(..info无弹窗广告)-.79xs.-可是此番她已经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听从刘彘的意思了。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按照你的话来做吧。” 王夫人点头答应了,刘彘便下去安排了。 另外一方面,金俗和秦明凡两人回家之后,便将此事和夏知凡说了。夏知凡乃是鬼谷一派的首徒,能掐会算,当即便知晓此事不好,又联想到今日汉宫之中发生的事情。 “大兄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出逃吧,不然当真会有血光之灾的。” “那金俗我们走吧,反正这里也不适合我们,我们还是回乡下好不好?”秦明凡便开始劝说金俗了。.info而金俗看着这偌大的屋子,又想起还在酣睡的大宝。 金俗还在考虑,她思量了一会儿才说道:“夫君,二郎,若是只有我们三人,自然是想到什么地方去便是去什么地方,但是现在不是有大宝了吗?大宝若是与我们一道,也许以后都要隐姓埋名,这对他不公平,再说事情也许没有那么严重,王夫人到底还是我的生母,虎毒不食子。夫君,今日你也瞧见了,阿母哭的多么的伤心,她还是很在意孩子的了。虽然我自小没有跟在生活在一起,不过她既是派人将我寻回,多多少少还是对我有些感情的,夫君,想太多了也不好。” 最终金俗还是决定不走了,她是不想孩子永远都生活在社会的底层,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而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让秦明凡十分的后悔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暂时不表。 要说如今这事情程纪刘非下狱了,秦弱山一直都在‘逼’宫了。 “让程纪刘非都要活着,不能让这两个人死了,我知晓你有这个能力!”陈阿娇对着君泽秀说道。 “诺!” 君泽秀便下去了,而之后她又回头看了陈阿娇一眼,便说道:“风木寒一直不曾出现,他现在去了何处,公主可曾知晓。公主切记要小心,风木寒报复心里很强!” 到底还是忍不住的提醒一下了,在君则秀看了,陈阿娇本来就与此时无关,而现在陈阿娇竟然愿意帮忙,还直接和风木寒两人起了冲突了,陈阿娇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无事,本宫会找人尽快救治风慕宁的,本宫已经给人写信了,不日他就会来长安,到时候若是他来,定会救治风慕宁的。” 陈阿娇口中的那人乃是医家的人,算是缇萦的晚生,而孙冬青介绍的。孙冬青是缇萦医‘女’的首徒,也是唯一的徒弟,也是前太医院的院首。而她现在正在和缇萦全力的救治张汤,张汤始终昏‘迷’,一直未醒。说到底,还是刘彘下手太重了。 “好,那我就等那日快些来,慕宁公主,风木寒……” 君泽秀是恨极了风木寒,可是她却那他没有任何额办法。大月氏的国王风木寒乃是一个集大成者,他虽然没有什么治国的能力,但是歪‘门’邪道倒是一流,君泽秀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而且风木寒此人心‘胸’狭窄,为人更是睚眦必报。 “不会太久了,大约四天的时间,他就要到了。” 第595章 君泽秀离去之后,陈阿娇一个人站在堂邑侯府的‘门’前,一回到家中,便见馆陶公主和陈季须两人正在商议着婚事,这婚事自然是和淮南王刘安之‘女’——刘陵的婚事了,这刘陵十分得馆陶公主的喜欢,陈季须就更不好说了。..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陵儿真的是一个好孩子,以后若是过‘门’了,季须你可是要好生爱护他,这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本就是正常了,只是你乃是堂邑侯,这正妻看的和小妾可不能一样……” 馆陶公主便开始训话了,陈季须一脸的喜悦,话说今年陈季须也已经弱冠之年了,这才大汉也已经是大龄男青年了,极品剩男的角‘色’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何况他还是堂邑侯了,和他这样的,很多孩子都很大了。此番娶妻,陈季须怎么可能不高兴,再者两人也算是‘门’当户对额,这‘门’亲事也被很多人看好了。即便刘陵有些传闻,但是陈季须也不是什么好鸟,这两人的结合,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不管怎么说,也就是刘陵和嫁定了陈季须了。 而现在陈阿娇也发现了,她说什么馆陶公主和陈季须都听进去了。 以前陈阿娇还有些担心,这刘陵来了,会破坏她的大事情,如今她已经相通了。既然那么害怕刘陵来破坏,那还不如让他来到堂邑侯府,在自己眼皮子地下看着,这样倒是省事多了。 “阿娇来了,来看看,帮你大兄看看?”馆陶公主就招呼陈阿娇坐下,只是还没有等到陈阿娇坐下,那边便传旨来了,说是让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以及陈季须一同入宫了,说是有要事要宣布。 “能有什么要事?” 馆陶公主近日来对刘启的意见是越来越大了,自从她得知陈蟜死后的真相之后,她对汉宫便有些抵触,对窦太后和刘启也日渐疏远了。 “阿母去去不就知晓了吗?只是近日来汉宫出了不少的事情,这一次怕也是与此事有关吧?”陈阿娇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事,她安‘插’在宫里的眼线都没有传递出来消息。 第596章 “出了什么大事,不就是王夫人死了一个‘女’儿吗?她哭?这都是报应,谁让她当初害死我儿了,你不知道你二兄死的时候。(..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他一直拉着本宫的手,说他不想死,死不瞑目啊。都是王夫人那个贱人所谓,偏偏母后和陛下都偏袒她,让我儿无辜枉死。”即便是此时在回想起陈蟜之死的事情,馆陶公主也是各种生气。 一行人便到了汉宫,这一次他们不是去的长乐宫,而是去的甘泉宫,等到陈阿娇等人到的时候,甘泉宫中已经去了很多人,文武百官都到了。(..info)甚至连久未‘露’面的绛邑公主刘秀凝也来了,至于窦太后等人也在,淮南王刘安和其‘女’刘陵也在此了。 “馆陶公主,这边请!” 内‘侍’官便领着馆陶公主和陈阿娇等人入座,刘秀凝就坐在馆陶公主的身边。她见到馆陶公主坐定,便说道:“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没想到我们两姐妹竟然会再次坐到一切,没想到刘彘竟然会成为太子,不对现在不应该叫刘彘了,改名叫刘彻了。陛下还真的是用心良苦啊,竟然改了名字!”刘秀凝讽刺的说道。 刘秀凝虽然与馆陶公主刘嫖关系很不好,但是她也因唯一的儿子被刘娉害死了,对王夫人一家也是恨到极点,自然是不想刘彻成为太子了。可惜一切都晚了,最终刘启还是决定立刘彘,不现在已经是刘彻为太子。 “太子?” 馆陶公主大惊,她刚刚来,自然还没有等到消息,便有些吃惊的问道。 “是啊,太子刘彻,今天召见你我入宫,就是为了见证罢了。又要有太子了!可惜我儿看不到了,对了,姐姐陈蟜也看不到了。这王夫人还真的是强啊。” “皇上驾到!” 刘启终于出来了,而跟在他身边的那人便是刘彻。 今日竟是宣立储君,历史的没有改变,刘彻依旧当上了太子,只是比过去晚了两年而已,而面对陈阿娇的则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历史上的汉武帝绝非等闲之辈,陈阿娇望着站在刘启身边的刘彻。 “太子又如何?本宫可以看着你爬上去,也可以让你彻底跌下来!” 第597章 终于刘彻还是当上大汉太子,他凭借非常手段,牺牲一个姐姐,踩着别人尸骨最终登上了太子之位。.info,最新章节访问:.。今日的刘彻大气浑然,腰间佩剑,显得十分的风格秀整。刘启让内‘侍’官宣旨,刘彻就站在他的身边,一个大汉天子,一个大汉的太子,这一对父子,文景之治和汉武盛世两代帝皇,绝非等闲之辈。即便陈阿娇来自大唐,熟读史书,对于这两人的预估也有所偏差了。如今刘彻当上了太子,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了。 如今刘彻已经是太子了,而王夫人离皇后之位也不远了。他们母子两人这么多天的努力总算还是得到的了回报。只是刘彻成为太子,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其中就属淮南王刘安的脸‘色’最为的难看了。即便此时在皇宫之中,刘安也表现出了,他那难看的嘴脸。倒是他那‘女’儿刘陵比他稳重了许多了,现在还面带微笑。 “刘彻,没想到陛下真的选他当了太子,本宫现在总算是看清楚了陛下的心思了,竟是这般!”馆陶公主冷冷的一笑,刘彻是王夫人的儿子,而王夫人对她乃有杀子之仇,馆陶公主是恨极了这王夫人。自然十分不希望她的儿子登上了太子之位。而坐在她身边不远处的刘秀凝也是一脸的不悦。她的儿子也是被刘娉给害死的,刘娉乃是刘彻的亲姐姐,刘秀凝也希望刘彻当上太子了。 这两个平日里互看对方不顺眼的好姐妹,两人竟然因为互看王夫人不顺眼,竟然还说上话来了。 “是啊,陛下一直宠爱那王夫人,现在更是如此,竟是让王夫人之子刘彻当上了太子了。眼瞅着王夫人便就要成为皇后,也不知陛下如何想的?” 刘秀凝喃喃的说道了。毕竟刘启那么多的儿子,刘彻根本没有任何的优势,可是刘启最终还是选择了刘彻成为了太子了。 “陛下的心思你我怎能猜透!” 馆陶公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因她发现刘启一直都在瞅着陈阿娇。 “阿母,你怎么了?” 馆陶公主几乎是下意识的握住了陈阿娇的手,陈阿娇一直都在看着刘彻和刘启的两人,被馆陶公主这么一抓便微微一愣,便侧过身子看向馆陶公主,便见馆陶公主一直抓着她的手,牢牢的握住了。 “阿娇,本宫总觉得陛下在打你的主意?” 陈阿娇听到馆陶公主的话一下子便明白了,如今她已经有十四岁了,在大汉也算是大龄‘女’青年了,是时候出嫁了。而现在陈阿娇还未订亲。再者她乃是大汉的昭明公主,也不是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嫁的。 “朕已经决定赐婚昭明公主与太子了!”刘启终于还是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话刚刚落音,馆陶公主便站起了身子,对着刘启说道:“陛下,万万不可,阿娇,其实阿娇已经有……”馆陶公主是绝对不可能同意将陈阿娇嫁给刘彻的。而陈阿娇也不愿意。 “陛下,在下与昭明公主早在三天前便已经订亲,自古君子不夺人所爱,想必太子殿下也不会夺我所爱吧。” 第598章 陈阿娇顺着声音望去,说话的人竟然是云倦初,传说中十分无耻的云家家主,这下子还真的是让陈阿娇感觉到诧异非常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云倦初此番竟然站出来了。 当然后来陈阿娇才知晓,这云倦初最喜欢做的便是横刀夺爱,这一次也不例外。与其说他实在帮陈阿娇,还不如说他在出风头,云家素来最喜出风头。而且在云倦初看来,能和太子抢‘女’人,也是一件十分得意的事情,千万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云倦初的思维,这个人思维和其他人的思维是相当不同的。 只是云倦初的突然杀出,给馆陶公主一个理由。而陈阿娇现在还没有更好的说辞,只好任由这云倦初来说这话了。 “是啊,陛下三日前,阿娇便已经订亲了。.info只是近日来,本宫瞧着陛下为国事一直‘操’劳,便一直没有告诉陛下。没想到今日陛下竟是赐婚了,这可就是……”馆陶公主装出什么为难的样子对刘启说道。 刘启一脸的严肃,朝着云倦初上下打量了一番,便对着跪坐在一旁的云清然说道:“清然,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听到你与朕说,你大兄当真是和昭明公主订亲了,这么好的事情,你倒是瞒着朕啊?”刘启自然是不信了。以他的能力,连陈阿娇订亲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丝毫不知。 刘启是不信云倦初的,但是他信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云清然。 云清然听到刘启问她话,她便站起来,朝刘启一拜,便说道:“大伯,真的这样,今日入宫我也想告诉你的。可惜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了,而且婚期都已经定好了,就在两个月后的今天。” 这下子轮到馆陶公主惊讶了。她比谁都清楚,陈阿娇从未和云倦初订亲,在她还没有‘弄’清楚云倦初为何站出来说出订亲的事情,现在云清然竟然已经说出了婚期,这两兄妹好似之前就商量好的似的。 “哦,原来真有此事,那真是朕的过错了。彻儿,既然这般的话,朕会为你再寻一位太子妃了。阿娇既然已经与云家家主订婚,那就随她去吧。” 云家对于刘启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对于王夫人也一样了。而且云清然亲口对刘启说的,刘启对于云清然的话,那是深信不疑的,十分相信云清然的话。于是便信了云倦初和陈阿娇订婚的事情了。 “诺!” 刘彻自然是端得住,他并没有显示出丝毫不开心的样子,反而依旧带着笑意。 之后众人也就很快忘记了这一段小‘插’曲了,不过陈阿娇和云家家主云倦初订婚的消息自然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长安各大街市。 先前人人都称道云倦初的无耻,事实上他的无耻在这个时候,陈阿娇便感受到了。而且不仅仅云倦初此人无耻,云倦初的小妹云清然也十分的无耻。这一次算是他们兄妹两人联手,将陈阿娇给坑了进去。 以至于陈阿娇回到堂邑侯府,第一件事情便是与馆陶公主商议这一事情,她是断然不会和云倦初在一起了。 倒不是说云倦初不好,而且陈阿娇现在还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东西,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她一定要成为‘女’皇,所谓的儿‘女’‘私’情,还是往后放一放才好。 第599章 “阿娇,你先不要着急,云家的事情阿母会帮你处置好,只是现在还不能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如今陛下已经盯上你我,你我要处处小心才是。自古帝王多疑,陛下也是。上次梁王之事,陛下定是也知晓本宫参与其中,因而对我们堂邑侯府也是多加防范。你我还需小心行事才行。”馆陶公主已经注意到今日在甘泉宫中刘启的表现。 在今天馆陶公主才真正的认清楚了,刘启再也不是她的弟弟,而是一代帝王,有他自己的想法了。而且馆陶公主可以肯定的是,刘彻应该是刘启早就看重的太子人选。 “阿母,这我也知晓,我也看出来陛下在防范你我。如今刘彻成了太子,王夫人马上便要称后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我们堂邑侯府素来与王夫人有隙,这可如何是好?” 这是陈阿娇的顾虑。以前她还想刘彻成为太子,这样宫里所有的人都可以集中对付刘彻了。现在才发现这汉宫之中的其他嫔妃真的是太次了,都不是王夫人的对手。原本还有些战斗力的程姬现在已经下狱了。至于贾夫人和唐儿两人,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了。 “这个无需害怕,刘彻只是刚刚成为太子而已。再说真的当上了太子就可以成为帝皇了吗?那就是太天真了,当初扶苏不是也是太子,结果还不是让胡亥当上了秦王。只要刘彻一日没有登基,那王夫人就休想动。就她还想成为皇后,本宫不会让她成为皇宫的。” 馆陶公主说话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对策了。 陈阿娇听着馆陶公主说话,之后刘嫖就告诉了一下陈阿娇一下话。 事实证明,姬染这个‘阴’阳大家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唐儿果然是出手了,只是没想到的唐儿寻找帮忙的对象,竟然是馆陶公主,真的是出于陈阿娇的意料。 “刘婉本就死的蹊跷,唐儿已经明确告诉本宫,那不是程姬所为,探子也来报,也不是贾夫人所为了。本宫就在猜测到底是何人所为?刘婉确实是被人给杀害的?” “那会不会是王夫人所为呢?” 陈阿娇想了想,这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就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只是下意识的想到了。 “这,这,这怕是……” 馆陶公主也是下了一条,“这,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前朝倒是有这样的例子,只是那王夫人哭的那般伤心,看似不像啊!” 亲手杀害自己的骨‘肉’这种事情,馆陶公主是断然不会做出来的。 “也许吧,阿母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若是王夫人真的做出毒杀亲‘女’的事情的话,那么只能说明此人野心极大。” 馆陶公主听了陈阿娇的话之后,好似想到了什么,便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便对陈阿娇说道:“若是真有此事的话,本宫这里倒有一计策……” 之后刘嫖便耳语对陈阿娇说了。陈阿娇听了支护,便是一愣,看着馆陶公主。 “此计倒是可行,到时候怕是要唐儿配合!” 七天后。 汉宫御‘花’园,两个小宫‘女’站在拿出碎碎的说着什么,她们还没有瞧见王夫人领着众人正朝这边走来,她们好似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 “菊香,你昨晚有没有听到哭声啊,我昨晚起夜的时候,便听到有人再哭!” 第600章 “什么,‘春’兰你也听到哭声,是不是从那口井里面传来的,是不是?” 这两人说着便同时指着那口井,就是发现刘婉的井。.info。wщw.更新好快。 “啊,你也听到了,我还听到有人在喊,我要上去,上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听起来就是婉公主的声音!”菊香一想起昨晚听到的事情,整个人吓得‘腿’都软了,一直都在发抖。 “是啊,我也听到了。你说会不会是婉公主的鬼魂在这里?” 这两人正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此时王夫人便赶了上来,看到这两人正在说话,便凑了上前,对着两人便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说,给本宫说清楚!” 方才王夫人只是断断续续的听到这两人在谈论一些事情,好似和刘婉有关的样子,此番听到这个声音,王夫人就有些紧张的说。 “夫人,夫人,没有,没有,奴婢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夫人饶命!” 这两个宫‘女’当下便跪了下来,朝着王夫人磕头。 “起来,你们将方才说的话,再给本宫说一遍,若是有一句隐瞒,就小心里面的脑袋!”王夫人一脸严厉的对着这连两人说道。这两个小宫‘女’已经吓坏了,听到王夫人这般说话,只好将方才说话的内容,告诉了一下王夫人。 大汉的人都十分注重鬼神之说,王夫人自然也信,而且刘婉就死在她的寝宫之中,她究竟是一个‘妇’人,在听到这两个宫‘女’说完之后,虽然努力的保持着镇定,可惜的是,这种镇定的神‘色’并没有持续多久了。她的脸‘色’还是有了变化。 “真,真有此事,你们亲耳听见的?” 王夫人努力的站定身子,只是她说话的时候,竟还带着微微的颤音。 “回夫人,奴婢亲耳听到了,只是那都是在晚上,兴许是奴婢听错了也不一定。” 王夫人抬头望了一下不远处的那口枯井,便想起那****和刘彻两人一起将刘婉的尸体抬到这井边的情景,好多的血,她的手上都是血了。王夫人低头一看,“啊,血好多的血,我的手……”刚才王夫人不经意间便看到她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 “血,夫人你没事吧,你的手里没有血啊,怎么会有血呢?”身边的大宫‘女’彩霞提醒道了。王夫人此时醒转过来了,见她的手上确实是没有血,干干净净的。 “难道刚才本宫看错了。明明就是……” 王夫人不敢在看那口井,便寻了一个借口,加快了脚步匆匆离开了。本来她还准备去长乐宫请安的。只是如今她整个人脸‘色’都苍白,便匆匆的返回了寝宫之中。 回到寝宫的王夫人显然吓得不轻,她让所有人都下去,让人去请太子,而她则是一个人坐在这里,抚着‘胸’口。 “婉儿,婉儿……” 嘴上喃喃自语的念着这个名字,心里十分的犯怵了。对,第一次,王夫人竟然感觉到害怕,那种感觉越来越盛,这种感觉让王夫人十分的受不了,她一抬头,突然就大喊了一声,因她好像看到刘婉来过。正巧此时刘彻已经赶到这里。见王夫人神‘色’慌张,便赶忙上前询问:“母妃,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脸‘色’为何苍白了?” 刘彻如今是太子,已经有自己的居所,不在和王夫人在一起居住,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彻儿,你来了。你可知晓宫里闹鬼的事情……” 第601章 说着王夫人就站起身子,一把抓住了刘彻,她伸出手来,就那样抓着刘彻不放手,质问起刘彻来。[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王夫人的整个人神情紧张,好似她也看到鬼似的了。 “彻儿怎么办?婉儿定是觉得委屈,她肯定认为是本宫,我……” 王夫人已经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去说话了,她总是那样的神态。抓着刘彻不放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母妃你在说什么,怎么会有鬼,儿臣都没有看到,再说婉儿又不是母妃你杀的,你莫怕。乃是程姬所为,母妃你记住这些便好,至于其他的,你莫要多想。” 刘彻安慰着王夫人,之后便唤了人过来:“你们两个人好生伺候夫人,若是有半点差池,仔细你们的脑袋了。母妃,儿臣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晚上再来陪你,对了,你可以让南宫公主和平阳公主两位姐姐入宫陪陪你,散散心便好了。如今儿臣刚刚成为太子,各种事情都需要熟悉,还请母妃见谅!” “只是彻儿,我,我……” 王夫人拉着刘彻的手不放开,她是真的有点儿害怕,她觉得也只有刘彻才可以给她一安慰,只是如今的刘彻急的要走了。最终王夫人还是没有留得住刘彻,他走出了房间,韩嫣便跟了上来了。韩嫣此人男生‘女’相,长得颇好,乃是刘彻的心腹,也是刘彻的爱宠。 “太子殿下,你这是……” 韩嫣见到刘彻一脸的不快,便知晓定是有事情发生了,便赶忙上前询问道,刘彻大步向前,韩嫣不跟上了。 “韩嫣,你可知晓这宫里闹鬼一事,今日母妃被此人吓得不轻?这闹鬼一事,当真有吗?”虽然方才刘彻是那样安慰王夫人的,不过他的心中还是有疑‘惑’的,便想问清楚来着。 对于宫里闹鬼的事情,刘彻也只是耳闻而已。刚开始还好,现在是愈演愈烈,而事情上刘彻当上太子之后,就想刘婉的死这件事情赶紧过去,他根本就不想人提起这件事情来。 “闹鬼?殿下也听闻此事了?” 韩嫣没有想到刘彻竟然问起这件事情,心生疑‘惑’。 “恩,我也听过,母妃也因此被吓到。这宫中闹鬼一事如何传开,是否有人特意为为之?”刘彻想的总是比别人多一点。 “这,这,这臣也不知晓,怕是要仔细查证一番。” 刘彻点了点头,继续朝前走,“韩嫣,你随我一起上车,今日我与大月氏的国王风木寒以及相士东方朔有要事相商,你与我一道去吧。” “诺!” 很快刘彻就来到了九重天的二层楼,风木寒和东方朔都已经等待多时,在等待的时候,东方朔还未风木寒卜卦了一下,情况不太乐观,但是东方朔此人爱财如命,钱倒是要了不少也没有对风木寒说上实话,在东方朔看来,像风木寒这样的人,典型的人傻钱多,这种人他不骗,骗谁呢。 “哦,东方先生这么说,我妹妹早晚都会回到我身边是不是?” 此时的大月氏国王风木寒竟然就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抬头望着东方朔,将东方朔的话当成真理。而东方朔见他如此,想了想便说道:“这个自然,你们兄妹早晚都会相见的了,放心吧。” 第602章 事实上这一点东方朔也没有欺骗风木寒,不久之后,风木寒和风慕宁两人确实是想见了。(..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只不过那个时候风慕宁已经醒了,等待风木寒将是死亡了。东方朔算出来的结果,便是风木寒将会死在‘妇’人之手。而这些东方朔都没有告诉风木寒。 对于东方朔这种靠算卦吃饭的相士来说,早就有经验了。以前他刚刚出来的时候,好坏都会告诉算卦的人,可是这世人都喜自欺欺人,他说真话那些人都不爱听。渐渐的他也就只说好话了,这样他的钱财也不会少了。 果然东方朔的话说完,大月氏国王风木寒便变了神情,一脸的开心了。这是他近日来,难得‘露’出开心的笑容了。(..info好看的小说 “都说东方先生铁口直断,一卦千金,孤在大月氏便听闻先生美名,今日竟然能让先生为孤断卦,当真是三生有幸!”风木寒此时也学起大汉人的礼仪来。大月氏对于大汉的很多人来说,就是一个莽荒之地,并没有什么买规矩。而风木寒起初并不觉的有什么,可是在大汉的时间久了,便渐渐的发现了。 “大王缪赞!” 东方朔微微含笑,便抿了一口茶,而此时刘彻已经赶到这边来了。 九重天二层楼,今日不招待任何的客人,所以陈阿娇来到在这里的时候,掌柜一脸的歉意。 “公主,实在是……,今日二层楼有客,已经全部都被订下了,还请公主移步三层楼!”掌柜的是一脸的愁容。不管是太子刘彻还是昭明公主陈阿娇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商人,而且还是大汉的商人。 景帝时期,大汉采取的是重农抑商的政策,所以商人地位是极其的地,虽然九重天是公孙煜的产业,但是地位高的那个人从来都是公孙煜,与他无关。 “那就三层楼吧,无妨。” 陈阿娇便领着人上了三层楼,而姬染到了二层楼的时候,便习惯‘性’的皱眉。 ‘阴’阳家所在之处,都有某种的气场,姬染一下子便感觉到此时东方朔肯定是在这里,因为属于东方朔的味道他一下子便分辨了出来。陈阿娇见姬染驻足便十分好奇的看向他。 “姬染如何?” “东方朔在这里,也许太子现在也在吧。还是先去三层楼!” 近日来东方朔与太子刘彻走的十分的近,这消息陈阿娇已经得道了。事实上,历史上刘彻与东方朔的关系也十分的微妙。 说着一行人便陆续上了三层楼,陈阿娇坐定便问道:“东方朔与刘彻?他们?” “方才我还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应该是大月氏国王风木寒身上。二层楼中不仅仅有东方朔和太子刘彻,还有大月氏国王风木寒。只是不知这三人在一起,究竟在商量何事,公主切记要小心才是了。不过刘彻既然敢如此大张旗鼓的在这里宴请风木寒,怕是也不会商量要事。说到底风木寒的身份尴尬,景帝刘启又是一个多疑的人。刘彻刚刚当上太子了,我想这一次风木寒与刘彻这一次会面,极有可能是刘启授意的。”姬染想了想分析道。 第603章 “也是,放下瞧着那掌柜的脸‘色’,怕也是知晓二层楼人的身份,不然他也不会让本宫上三层楼。[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看来,舅父当真准备放手了。只是这大月氏国王风木寒实在是太可恶。刘彻本宫也不喜,如今这两人在一起,断然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陈阿娇有些忧心了,近日来她也算是诸事不顺了,现在就连婚事都受制于人,一想起云倦初那人,陈阿娇头都大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毕竟在朝堂之上,她和馆陶公主都没有站出来反对,那么这个事情基本上就是默认了。只是这云家迟迟没有动作,也不知晓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我就不知了,只是我知晓的是。景帝刘启身子近日来应该出了大‘毛’病,不然他不会在此时立下太子!” 近日来,姬染夜观天象,发现帝王星暗淡,忽明忽暗的,这可不是好兆头了。 “你说舅父身子不好?” 陈阿娇想了想,今年刘彻九岁,历史上的汉武帝是十六岁登基的,在刘启死后不久,还有七年时间了。 “不知,这我就未可知了。这需要公主你去查证。只是帝王星暗淡倒是真的。只是帝王星暗淡的原因很多,不一定是身体的原因,也可能是其他星辰太亮的缘故了。比如公主你的本命星倒是异常的闪耀。只是这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凡事物极必反。”姬染提醒道。 事实上姬染的话是对的,比如王夫人和刘彻两人现在看似是汉宫斗争中的大赢家了,如今刘彻已经成为了太子,而王夫人在不久之后便要成为皇后了。可是现在王夫人确实****噩梦,怎么都睡不着。她一闭眼,就仿佛看到了刘婉的死尸,当即就被吓醒了,她是真的害怕了。 “哦,竟有此等事情,那哀家怎么没有瞧见,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窦太后也听闻了王夫人的事情,王夫人如今的情况是越来越严重了。 “只是太后,马上封后大典……” 素锦由不得担心起来,如今刘彻是太子,王夫人马上也要封后,以如今王夫人这样的情况,确实不好进行了。 “你去将陛下请来!” 窦太后‘揉’了‘揉’头,近日来她也觉得有些头疼了,只是到时没有听到什么鬼哭了。只是这宫中总是再传有鬼哭的声音,窦太后也不得不重视起来,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这若是没有鬼,那便是人为的,可怕。若是真的有鬼,那也可怕。不管究竟是那种情况,这两种情况都让人感觉到害怕,至少窦太后是这样觉得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如今程姬的事情,已经多半‘弄’清楚,刘非的龙袍确实是栽赃陷害的,而秦弱山也被革职查办了。主要是这件案子,最终还是让郅都给接手了。对于郅都,窦太后虽然极为的不喜此人,但是此人乃是张汤的授业恩师,又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窦太后还是极为的信服了。 现在只有程姬还被关在大狱之中,刘婉之死还没有‘弄’清楚了。而现在王夫人又是这般模样,窦太后甚至都在怀疑王夫人到底是不是在装模作样,‘逼’刘启尽快处置程姬呢。 “母后!” 很快刘启便来了,见到窦太后便朝前一拜,而此时的窦太后摆了摆手,示意刘启上前。 “王夫人的事情你可知晓?” 第604章 窦太后当即便问起刘启,刘启自然是点了点头说道:“儿臣已经知晓,太医院的人也已经瞧过。..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缇萦医‘女’也来过,都言说身体无事?也不知晓到底是为何?” 刘启听闻王夫人出事情,也瞧过几回,王夫人直说是头疼,一直睡不着,夜夜失眠。后来找了太医瞧过,一点儿进展都没有。求助与缇萦医‘女’,医‘女’也是束手无策。 “竟是这样,听说是瞧见了鬼了。如今这汉宫之中闹鬼之事,已经传开了。都传到哀家的耳朵里面。昨日哀家便命人将口井给封住了。只是这王夫人的身子现在这般,哀家想着封后一事还是暂且搁置吧。” 窦太后对之前刘启突然立太子事情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事实上刘彻也没有和窦太后,便直接立下刘彻当太子。(..info)窦太后当时和陈阿娇差不多时候知道的。 对于立储君这么大的事情,刘启竟然一个人决定了,窦太后心里多少都有些不满了。本来若是王夫人没有出这种事情,窦太后也就让他风平‘浪’静的过去了。 “这,这,这……。母后都安排好的事情,这怕不能把。”刘启最近也是烦心,他想着王娡平时也十分的不错,为何现在竟是闹出这种事情呢?明明之前都是好好的,以前也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女’子。 现在刘启瞧见王夫人的样子,发现她竟是吓破了胆子,整日都神神叨叨的,然刘启看了实在是倒胃口。 “不能便换一个人吧。哀家瞧着王娡为何这般,怕就是她福薄压不住皇后这个位置。你还记得景后吗?”窦太后站起了身子,素锦忙走了上去,扶住了窦太后。 “儿臣自然是记得,他是父皇在代国的王后,不知母后……” 刘启还不明白为何窦太后在此时提到景后的之事。 景氏嫣然乃是汉文帝刘恒的原配,曾经为汉文帝刘恒生下四子,在生育第四子的时候,因为难产而死。为此汉文帝还曾经为她大哭。就算如今身为太后的窦漪房刚刚去了代国的时候,也被冷落了三年,只是因为刘恒与景后帝后情深,无人‘插’足了。最后这些家人子得到临幸,还是因景后有孕在身,无法‘侍’寝而已。 “景后当初身死,便有术士言说,她福薄,压不住王后之位,才会如此。” 窦太后见刘启依旧一副不信的样子,她便继续言说:“如今哀家瞧着王娡怕也是如此,以前这宫里出的事情也多,婉儿虽然死的凄惨,但是也不是最惨的一个。再者婉儿又是王娡的亲‘女’,她断然不会怕成这样。怕是因为她福薄,压不住皇后之位。如今还未成为皇后便是如此,若是成为皇后,那怕命不久矣。你瞧瞧彻儿,倒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他可以压得住,这王娡压不住了。哀家也知晓陛下你心疼王娡,只是也要瞧清楚状况,有时候所谓的恩典,反而要了她命。陛下,还需好生考量一下。” 刘启听了之后,果然回去考量了。 于是在三日后的封后大典上,出现在大典之上的‘女’子,竟然不是太子生母王娡,而是贾夫人。 “这,这……” 刘彻还不知道此事,便站起身子,而文武百官也有些惊讶,只是都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封后大典继续进行了。 第605章 “没有皇后命,就没有皇后命,这儿子都当上了太子,皇后竟然不是她,竟然让本宫瞧见了这么一出好戏!”馆陶公主依旧不改本‘色’,瞧见皇后不是王娡,心里便乐开了‘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而坐在她身边的刘秀凝也附和的说道:“听宫里的人说,是害怕王娡福薄压不住皇后之位,便将贾夫人给推出来了。你瞧瞧,这王娡和程姬两人斗的那么的狠,没想到最后得力的竟然是贾夫人,这贾夫人倒是得了便宜。”’刘秀凝看着一脸笑意的贾夫人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的贾夫人自然是得意非常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成了大汉皇后,本来她以为刘彻当了太子,这皇后之位便和她无缘了,可是事实证明却不是这个样子的,她真的成为皇后,母仪天下。 “什么,你说什么?贾夫人成为了皇后,这,这怎么可能?太子是我儿,皇后明明就是我,是本宫!” 三日之后,王夫人才得到消息,主要还是身边的宫‘女’让王夫人收拾一下,去向皇后请安了。王夫人自然是大惊。她也知晓封后大典早就应该进行了。可是因她的身子一直都不见好,便想着定是刘启将时间给推后。 “夫人,皇后娘娘……” “皇后驾到!” 王夫人还没有完全‘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贾夫人,不现在是皇后了,竟然出现在此时,皇后一直出现在王夫人的寝宫之中,见到王娡。贾皇后便上前扶住了王夫人。 “夫人,无需行礼,本宫知晓你身子不好,今日便特意来告知你的,以后你就无须去请安了。你瞧瞧,你的脸‘色’真的不好看,来人将那血燕窝……” 贾皇后便命人将上好的血燕窝给王夫人准备了一些,还嘱咐王夫人好生养病了。十分大气的望着王夫人。 “皇后?” 王夫人抓住了贾夫人的手,她根本就不敢相信,这本该是属于她的位置,她为此还死了一个‘女’儿,现在竟然让贾夫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夺了去,王夫人自然不甘心。 “怎么了?夫人你可是要好生养养身子,本宫这会儿还要要是要办,马上陛下生辰也要到了,本宫还要去‘操’办一下。以前我还不知晓薄皇后的艰辛,而今本宫成为了皇后,还真的是累。” 之后贾皇后便站起身子,准备离开王夫人这里。那王夫人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抓住了贾皇后,不让她走:“你怎么可能是皇后,明明,我儿是太子,这皇后之位怎么会是你呢?这,这,这不可能,定是你们在骗我?”王夫人下手很重,掐的贾皇后十分的痛。 第606章 “来人,将王夫人给本宫拉开,今日我瞧着王夫人怕是病糊涂了,本宫也就不予计较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走吧。”贾皇后便甩了甩以后,就要走了。可是王夫人再次拽住了贾皇后的衣服。 “你……” “母后!” 刘彻从外间进来了,见贾皇后在此便朝她一拜。 “哦,原是太子殿下回来了。今日本宫就是来瞧瞧王夫人,只是瞧着她如今病的不轻,太子乃是孝子,切莫忘记好生照料你母妃。”贾皇后轻笑了一声,便踢脚离开了这里。 “彻儿,彻儿,你刚才喊谁母后,你喊那个贱人母后,我明明才是你母后才是,你到底怎么了?”王夫人站起了身子,啪的一巴掌就扫在刘彻的脸上了,震怒。.info 刘彻见到王夫人现在这个样子,披头散发,不适妆容,当即便顿觉失望。 “母妃,如今她便是皇后,她乃是父皇昭告天下的皇后,母妃,你好好醒一醒吧。”刘彻伸出手去,将王夫人扶坐下了。王夫人绝望的望着刘彻。 “不,不,这怎么可能,彻儿这怎么可能,如今你是太子,皇后怎么会是她,明明只能是我?”王夫人还是没有‘弄’清楚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是她不懂了。 “宫里的人都言说你压不住皇后之位才会如此,就连皇祖母也这般言说。父皇听信了,但是先前已经说过要封后,所以才选择了贾夫人。” “窦太后?” 王夫人咬着牙,一脸的怒气,瞧着十分的不舒服,她自然是知晓窦太后这个人了。 “是,是皇祖母与父皇进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太后一直就不喜我,我,我……” 王夫人此刻已经将窦太后给恨上了,她抓住了刘彻的手:“彻儿,这一次是母妃之错,着了别人之道。我就知道,为何这宫中会闹鬼,没想到竟是窦太后所为,她要的就是让我当不成皇后,我竟是……” “母妃,你的意思是说,宫里闹鬼一事乃是皇祖母所为?” 刘彻也惊住了,他也知晓,定是有人有意散播闹鬼之事,不然也不会传的这么的快,而现在王夫人竟然言说这是窦太后所为,刘彻不得不紧张起来。那就是若真的是窦太后所为的话,那便是窦太后不喜他,他就要对窦太后提防。 “定是她所为,若不是她所为,宫里哪会如此,只要窦太后轻轻的动一下嘴巴,这谣言便会止住。没想到窦太后到底是放不下赵姬一事,现在她终于找到机会来报复我了。她真的是太能忍了。” 王夫人想着以前的种种,又想起赵姬在世的时候,窦太后对赵姬的种种照顾,心里便越发的不平衡起来,就将宫里闹鬼的事情全部都推给了窦太后。这也为后来,刘彻与窦太后离心埋下了伏笔了。也是从这之后,刘彻开始对窦太后处处提防。 “彻儿,贾夫人封后,其他人有什么反应,馆陶公主如何表现,还有陈阿娇?” 第607章 王夫人一改往常,此刻倒是关心起陈阿娇和馆陶公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她们两人倒是表现的正常,儿臣并未发现有何异常。只是云家最近有些许不正常,母妃你说云家的家主云倦初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明明就知道我们与馆陶公主以及昭明公主有隙,为何他还要如此做,他这分明就是……”刘彻的话并没有往下说。 云倦初若是和陈阿娇真的在一起了,对于王夫人和刘彻并没有一丝的益处。尽管王夫人是来自云家了,但是若是陈阿娇去了云家,云家的人便不会如以前一样帮助他们了。云家是对于王夫人和刘彻来说,都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助力。 “云倦初为人做事,从不按常理。.info[]搞不懂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先前若不是云清然力证他和陈阿娇确实有婚约,本宫还以为他只是信口开河而已了。”王夫人第一次听到云倦初的话,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和当时刘启的反应一样。只不过后来云清然站出来,她才相信的。 “母妃,家主不会这么做吧?” 刘彻对云家家主云倦初的‘性’格还不是很了解,认为但凡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他做的出来,云倦初年少失眠,‘性’格与常人有很大的不同了。为人相当无耻,对于此人你可是要多加留意了。”王夫人对云倦初也没有什么好词了,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她刚刚到云家的时候。 云倦初也就只有九岁的样子,一双眼睛看不见,但是对于身边伺候的人要求确实极高。 “他身边伺候的人,一定要长得美,你说他一个瞎子看不见,为什么偏偏还要没人呢?”王夫人至今都没有搞懂了,云倦初明明就是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却是一个洁癖,一个喜好美人的男子。 对于美人,他有不是那种****而只是欣赏,他从将‘女’子收房,只是让她们伺候着他,这也是云倦初的奇怪之处。更可恶的地方还有就是云倦初此人还有一个最大的特‘色’,那就是他是一个兵器行家,明明看不见,却可以通过人的描述,铸造出人所想想出的兵器,而且十分在行,一直都没有出现任何的差错。 “这个我也不懂,只是云家的那些‘侍’‘女’确实都是绝‘色’,云倦初竟然只是将她们当作‘侍’‘女’,当真是太可惜了。”刘彻也曾经去过云家,瞧见了云家的绝‘色’‘侍’‘女’,那些‘侍’‘女’比起宫里的美人们,丝毫不逊‘色’,只不过她们都是云家的‘侍’‘女’,这样确实是让人难以置信了。 王夫人站起了身子,走到了窗前,用手抚着‘胸’口,近日来因为宫中闹鬼的事情,对王夫人的心里打击多少还是有点,如今贾夫人封后,一下子便将王夫人给惊醒了。 “彻儿,那程姬现在如何?听说这一次郅都大人亲自来查,我们的人没有被他捉住吧。” 郅都是出了名的狠绝,比起张汤有过之而无不及,秦弱山就是栽在这个人的手上。王夫人也是刚刚才得到这个线报。秦弱山乃是王夫人的人,现在秦弱山的夫人便是‘花’如海。 第608章 ‘花’如海是谁,就是王信夫人‘花’氏的亲妹妹,而‘花’如海又是王夫人的亲信,这一次他们本想利用刘婉之死,彻底将程姬给扳倒。[..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本来秦弱山已经将程姬定罪了,只是可惜的是唐美人不知从何处求了袁盎,袁盎进谏,让郅都才查证此事。郅都出手,刘非便被放出来了。至于母妃你担心的事情,儿臣已经让人去查办了,你无需着急,那秦弱山如今已经在天牢之中,他绝不会活过今晚,至于‘花’如海,母妃她知道我们太多的事情了,此人绝对留不得。” 刘彻已经做出了一个杀的手势,就是要将‘花’如海给杀之而后快,他这个动作一座,当即就让王夫人一愣。 “彻儿,若是杀死了‘花’如海,那‘花’氏那边……” ‘花’如海毕竟是‘花’氏的亲妹妹,‘花’氏的姊妹不多,就这么一个妹妹。(..info棉、花‘糖’小‘说’) “母妃,现在是‘花’氏重要,还是你我重要。只不过区区一个‘妇’人而已,杀了便杀了。再说若是舅舅那边问出来,那‘花’氏也留不得了,再者这‘妇’人天下多了去,舅舅不会在意一个‘花’氏的。如今我们最重要的便是不能让郅都查出此事与你我有关。”刘彻给王夫人细细分析道。最终王夫人也就被刘彻给劝服住了。 “既是这样的话,那就随你这般说吧,你去处理便好。只是那贾夫人竟然做了皇后,这口气本宫咽不下去!” 没有人比此刻的王夫人更加郁闷了,她费尽心机的斗倒了程姬,然后将刘彻扶到了太子之位,而现在可笑的是,皇后竟然不是她,而是变成了贾夫人。 “母妃你莫要生气,贾夫人不足为惧,你且想想,当上皇后又如何,你且想想那被废的薄皇后,如今还在冷宫之中呢?儿臣‘私’以为,这贾夫人不久之后,便要去冷宫去给薄皇后作伴了。”刘彻并没有将贾夫人放在眼里。 王夫人细想了一下,想到如今还在冷宫之中的薄皇后,突然也就明白了这个理。 “说的也是,早晚她也是被废的命,这皇后之位必是我王娡的。” 王夫人和刘彻两人在这里盘算的仔细,而在汉宫的另外一处,唐儿带着宫‘女’青儿来到了冷宫之中,唐儿乃是程姬的‘侍’‘女’,现在是长沙王刘发的母妃,是汉宫的美人。 此时此刻唐儿来到了冷宫之中,她是来看一个人的,那个人自然便是被废的薄皇后。 薄皇后本是薄太后的侄‘女’,她也是因为薄太后的关系才被立为皇后的,刘启并不喜欢她。因而一直无宠,薄太后一死,薄皇后便被废了,被废之后便一直都在生活在这冷宫之中。 刘启其实在某种程度上还算是一个仁厚的君王,比如他在对待废后的之上,虽然薄皇后已经被废了。但是吃穿用度还是一如皇后的待遇,并不曾苛责什么。 只是如今的薄皇后已经心如死灰了,时常一个人坐在宫里,从早晨坐到晚上,就那样看着日升日落,这么一天就过去了。冷宫这里也极少人来,而今日唐儿的到来,让薄皇后微微的一愣,她只不过微微的抬头,随后便继续低着头,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到唐儿的到来。 “薄姐姐,我来看你了。” 唐儿一如既往朝薄皇后行叩拜礼,十分的恭顺有礼。 第609章 “我早就不是皇后,唐美人何必如此,起来吧。[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这里是冷宫,你还是速速回去,不要让人瞧见了,我乃不祥之人。”薄皇后说话的始终带着笑,瞧着她的样子,她现在是已经绝望。一直以来,自从入了汉宫,成为皇后,到现在成为废后,薄皇后都以为这是一场梦一样,只不过她多么不希望有这样的梦。 “姐姐,程姬被诬陷进了大狱了,唐儿还请薄姐姐出手相助程姬。[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程姐姐对唐儿恩重如山,还请薄姐姐出手相助。”唐儿扑通一下子便跪在薄皇后的面前,五体投地,行了一个大礼。 薄皇后姓薄名锦绣,薄锦绣这才抬头看向唐儿,她已经屏退了身边的‘侍’‘女’,她上下打量唐儿。 “我只不过是一区区废后,唐美人当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薄锦绣站起身子,她知晓刘启再也不会来这里,所以她再也不用梳妆打扮,便保持素颜,游走在这偌大的冷宫之中。她走到窗前,对着唐儿说道:“唐美人,你知晓这些天,我天天都站在这里看绣球‘花’,绣球‘花’好美,‘花’开年年来,人无少年时了。而你我都会老去了,所谓那些争斗,都将是过眼云烟,何必在乎呢?” “薄姐姐,程姐姐对唐儿有活命之恩,还请薄姐姐出手相助!” 唐儿再次给薄皇后叩头,唐儿找过很多人,绛邑公主,馆陶公主,甚至还去跪求过太后,但是无人愿意帮助她,她现在已经无计可施,只能来到冷宫之中求助薄锦绣。 至于唐儿为何这般程姬,一方面自然是‘唇’亡齿寒,她本就是和程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程姬给了她一次机会,让她生下刘发。同时当年程姬对唐儿有活命之恩。 唐儿本是汉宫一个普通的宫‘女’,刚刚入宫之时,受尽欺负,甚至都吃不饱。后来被程姬瞧见,给她一碗热饭,之后更是将她调入身边,这样恩典,唐儿至死不忘。如今程姬落难,人人都避而远之,只有她这个小小美人,为程姬到处奔走。 谁说后宫之中没有真情,谁说后宫姐妹都是虚情假意。还是一如唐儿和程姬这样的好姐妹,程姬曾经在后宫争斗之中,多次帮助唐儿化险为夷,更是让诞下皇儿,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程姬到底帮助唐儿。 而今唐儿报恩程姬,来求助薄锦绣。 “那我为何要相助,你也知晓,我已被废,以前我便不喜争斗。现在我都被废了,为何还要卷进去呢?唐美人给我一个理由吧。告诉我为什么要帮你?” 薄锦绣走到了唐儿的面前,她瞧着跪在地上的唐儿,这个眉眼不怎么好看的‘女’人,竟然还未刘启诞下皇儿。而刘启却没有给她机会诞下皇后,而因她无子便将废黜。自古帝王多无情,刘启也不例外。既不爱她,为何还要立她为后,既是立她为后,为何又要废后。薄锦绣一直想问,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隐忍,****等待刘启的临幸。 可是等来的都是红烛高照到天明,不闻帝王临幸声。她已然绝望,变得战战兢兢,生怕出任何的差错,被刘启废后。可是后来,她什么差错都没有发生,刘启还是将她给废了。只因无子。 当真是可笑,刘启从未临幸,她焉能有子。 第610章 “薄姐姐,我知晓你不喜汉宫,我可以助你离开汉宫!” “离开汉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去什么地方。..info-.79xs.-我一个区区废后,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离开汉宫我又将去往何处,你跟我说,我要去什么地方?” 显然唐儿没有给出让薄锦绣满意的答案。 “本宫许你东山再起,再度为后!” 正在说话的时间,一个‘女’子走了进来,这个‘女’子不是旁人,而是馆陶公主刘嫖,刘嫖走到这里,盯着薄锦绣说道。薄锦绣看向馆陶公主,汉景帝刘启的姐姐——刘嫖,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女’子。 “馆陶公主?!” “薄锦绣,你若当真能将程姬从大狱救出,本宫许你东山再起,再度为后。(..info)本宫说到做到,贾如意现在是皇后,她做不长。薄锦绣如何?”馆陶公主是独自一个人来,她没有带任何人,只是直视薄锦绣。 薄锦绣低着头,她在思考了。 “难道你准备在这冷宫之中一直待下去,你今年只有二十五岁,难道准备一辈子伴着孤灯,一坐到凌晨,这般凄苦,为何要这样呢?比如你就接受本宫的建议,程姬出来之时,便是得帝宠之时。”馆陶公主开出的条件对于薄锦绣是相当有‘诱’‘惑’的。 也许以前还是皇后的薄锦绣不会在意这些,因为她不知冷宫之苦,但是对于现在被废的薄锦绣来说,她不得不重视这个事情。她害怕了冷宫的凄苦。 “好,馆陶公主说到做到,三日之内,我定让程姬出来。” 最终薄锦绣答应了馆陶公主的意见,让程姬出来,而馆陶公主这才微微的点头,对着她言说道:“放心,本宫定要信守承诺,让你重新获得帝宠。” 之后唐儿便和馆陶公主走出了冷宫,两人是一前一后。 “唐美人,今日之事,你什么都不知道,本宫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诺!” 之后馆陶公主便回看了一下冷宫,又看了不远处的甘泉宫。 “本宫的好弟弟,是你不仁,休怪姐姐不义。是你和母后‘逼’本宫,我儿陈蟜死的冤枉。就算现在本宫还记得,他拉着本宫的手,告诉本宫他不想死的情景。王娡啊,王娡,你最大错误就毒杀我儿。”馆陶公主说话的之际,眼泪便落下来。 没有当过母亲的人,永远都不会知晓丧子之痛,是如何的痛。虽然已经过去了多年,陈蟜之死,她相忘都忘不了。 “阿母,等到陈蟜我长大,定为阿母建一个大房子,阿母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阿母,不痛,一点都不痛!” “阿母,我给你吹吹,这粥有点烫! “阿母……” 陈蟜比不上陈阿娇,也比不上陈季须,算是馆陶公主最没有出息的孩子,即便这样,他也是馆陶公主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有关于他的一切,这么多年馆陶公主这些年都忘不掉。 “阿母,走吧。” 陈阿娇上前,提醒了一下馆陶公主现在可以离开这里。 馆陶公主回头一望,便看到陈阿娇。之前她没有让陈阿娇‘露’面,只是让她躲在暗处。 “走吧,阿娇可是看清楚,薄锦绣虽然被废了,但是薄家的影响还在。郅都曾经是薄家的家臣,而且曾经与薄锦绣还有过一顿情,没有人比她更合适的,到时候程姬出来。本宫再将实情与她一说,到时候就等好戏看了。只是刘婉到底是何人杀死,本宫至今都没有查出来!” 第611章 她几乎将所有只得怀疑的人都查了一遍,可是依旧一点儿头绪都没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阿母查不出来,那便查出来就是,反正早晚都会水‘露’石出。你我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方好。” 馆陶公主和陈阿娇离开了冷宫,去往长乐宫中。等到她们到的时候,便瞧见贾皇后正跪坐在地上,与窦太后言说什么。 “太后,你看,这些都是为陛下生辰安排的。” 原来这一次贾夫人是为了刘启的生辰的事情特意来到这里询问窦太后的意见。毕竟贾如意刚刚坐上皇后的位置,对于什么都很谨慎,生怕被别人‘摸’出来差错来。 “哦,你自己决定便好,如今你已经是皇后,无需这样事事都来询问本宫,你才是后宫之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窦太后随手将册子扔给了贾如意,便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贾如意自然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速速的退下了。 “诺!” “太后,馆陶公主和昭明公主到了!” “让他们进来吧。” 窦太后脸上的表情才稍微的缓和额一些,馆陶公主领着陈阿娇便来到了窦太后这里,两人施施然的坐下了。 “阿娇,哀家招你入宫,有一件事情问你,你可知晓大月氏的国王风木寒之事?” 这些天,汉宫因为立太子以及封后的事情都各自忙开了,因而对于大月氏国王风木寒的事情搁置了一下,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风木寒的事情自然也是提上了日程。 “风木寒的事情,我知晓,若是皇祖母也是来质问阿娇慕宁国师的事情,阿娇只能与皇祖母言说,阿娇确实不知慕宁国师的下落,也不知晓为何大月氏国王风木寒会认为慕宁国师会在我那里。” 陈阿娇现在自然是不会承认慕宁国师会在她那里了。而“阿娇,哀家知晓你的意思。只是如今风木寒正在甘泉宫,言说国师在我大汉境内不见,要求彻查长安各地,如今安息和匈奴联手。大汉不能再树敌,所以阿娇,你可知晓?” 窦太后给陈阿娇分析了一下。窦太后也觉得陈阿娇定是知晓风慕宁的事情,简单的来说,就是窦太后不信陈阿娇。 “皇祖母,阿娇当真不知晓,再说大月氏国王守备森严,阿娇怎会有那种本事!”陈阿娇低头一拜,对待窦太后恭顺有礼。窦太后抬眸浅笑,只是问了一句:“阿娇,那你与金阳歌舞坊谢如云有何关系?” 窦太后没有来由的一句话,当陈阿娇心里一惊,她面上倒是不显,整个人就端在那里。陈阿娇早就应该想到,金阳歌舞坊这么大的地方,树大招风,早晚都会被汉宫所知。幸而她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 “皇祖母,阿娇确实是与金阳歌舞坊的谢老板相熟,只是那都是以前,阿娇确实是跟踪大兄去过几次歌舞坊,只是觉得新鲜而已。如今早就不去了,那地方到底不是阿娇这种身份经常出入的。”陈阿娇就轻描淡写的说这话,只是她这话并没有说多久,便有人跟了上来,那人不是旁人,而是平阳公主刘娉。 “去过几次,跟着大兄,陈阿娇你分明就是在说谎,我经常看到你出入金阳歌舞坊,而且身边还跟着一众男子,我不会看错的。皇祖母,你不要偏信这陈阿娇,她说谎成‘性’。”刘娉当即驳斥陈阿娇。 第612章 反正刘娉和陈阿娇是不和,两人现在连面上的功夫都不装了,直接说实话来着,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事情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哦?没想到平阳公主对阿娇怎么关注了,只是近来,阿娇确实是一直在家‘操’办大兄婚事了,平阳公主你定是看错了。再者平阳公主你也是经常出入金阳歌舞坊吧,不然如何断定阿娇去那种地方?” 陈阿娇一个反问,竟然让平阳公主不知该如何回答,主要是陈阿娇这个反问十分的有力。 “这,这,我只是去看看驸马在不在,与你不同,谁知道你在金阳歌舞坊干什么,上次太子想要搜查金阳歌舞坊,你便与他大打出手,如今都已经传遍了坊间,你难道不知道民间是怎么说你的吗?”刘娉还是不甘示弱,定是要打击一下陈阿娇。[..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每次刘娉一看到陈阿娇,心情就特别的不舒服,也不知为何。也许是陈阿娇抢了她长公主的风头,也许是因为其他吧。 “民间的说辞便让它说去吧,正所谓房名之口甚于防川。我本没有做错什么,为何要怕。再者上次我与太子的事情,只是因张大人。太子都承认自己有错,不惜负荆请罪。平阳公主,现在还在说这些,难不成你对陛下和太子的决策不满。再者我一个区区弱‘女’子,去金阳歌舞坊能有什么事情?还请平阳公主给我说说。” 陈阿娇现在根本就不会承认了,她和刘娉的对话都被窦太后停在眼里,窦太后想了想,觉得陈阿娇说的有理。说到底陈阿娇只是一名‘女’子,马上就要嫁给云倦初了,就算是去了金阳歌舞坊,也只是一时间贪玩而已。 “娉儿,你不要再说了,哀家觉得阿娇说的有理。这小孩儿都贪玩,去一下金阳歌舞坊,只不过是玩玩而已了。其实也没啥了。对了,阿娇你与那云倦初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之间订婚了,这事情哀家竟然一点都不知?” 果然窦太后还是问起了云家家主与陈阿娇的事情,陈阿娇便看向馆陶公主。 “母后,此事还让儿臣为你言说吧,其实云倦初早些时候便亲自与我说了,当时我还不同意,毕竟那云家虽然家大业大,也得陛下垂帘,可是到底那云家家主的眼睛不好,我着实为难了很久。后来渐渐也就想通了。那云倦初除了眼睛不好之外,其他地方均比其他人出‘色’,本宫后来也同意了。”之后馆陶公主又说了一番话,将云倦初如何爱上陈阿娇的事情胡编了一同了。 就连在一旁听话的陈阿娇也不得不佩服起馆陶公主的能力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能够编了。 “哦,竟是这样,阿娇也知晓,竟是与那云倦初说的一样,看来还真的是这样相识的。初初听云家的人那么说,阿娇也有些不信,今日听了之后,哀家是信了。那哀家就等着喝阿娇的喜酒了。大汉的昭明公主也要出嫁了。”窦太后爱怜的看着陈阿娇,她瞧着陈阿娇的样子,就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 如今陈阿娇是长大的,可是她却在渐渐的变老了。 “母后,你竟是先问过云家的人?” 第613章 馆陶公主不由得心惊起来,她没有想到窦太后竟然拿事先已经问过云家的人,方才她只是信口开河,随便‘乱’说一通的,现在她才得知窦太后竟实现就问过人,心里不由得一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是啊,就在方才,哀家问过的,当时娉儿也在场了。哀家只是害怕阿娇吃亏,被那云倦初给骗了,没想到这一次云倦初还‘挺’好的,并没有言说什么。”窦太后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通。但是即便是这样,也让馆陶公主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刚才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随口说的一句话。 幸而没有‘露’陷,只是那云倦初如何得知她的话?这又是一点,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窦太后也开始怀疑她了,馆陶公主心里也有些害怕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从长乐宫中回到堂邑侯府,馆陶公主和陈阿娇两人一路上都无语,直到回到了堂邑侯府之后,馆陶公主才猛地抓住了陈阿娇的手:“阿娇啊,你皇祖母如今已经不信你我了,她竟是信那刘娉所言,你我还需要谨慎才是。至于大月氏国师的事情,本宫不知晓是否与你有关,若是与你无关,那自然是好的,若是与你有关,阿娇你听本宫言说,快些将她转移了。堂邑侯府怕是被盯上了。这一次怕还有陛下的授意。” 馆陶公主在汉宫也沉浮多年,尤其是在窦太后的身边,她最了解都窦太后的‘性’子。 “阿母,阿娇知晓了。陛下定是怀疑到我的身上,我知道怎么去处理,还请阿母放心便是。” 之后馆陶公主和陈阿娇便各自的回到了房间之中。 如今刘彻当上了太子,不管是窦太后和刘启两人都出现了偏差,很明显这两人都在偏帮刘启了。说到底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就算刘启再怎么欣赏她,他心里最爱的还是自己的子‘女’,窦太后也是一样了。到底‘女’儿和儿子看待的永远都是不同了。 “公主……” 陈阿娇回到房间之中,谢如云便已经在这里等待若是了,她见陈阿娇来了,便迎了上来,“公主,大事不好了,小‘妇’人刚得到密保,说长安城将要彻查,到时候金阳歌舞坊也将被彻查,这样我们的人……” 毕竟金阳歌舞坊的下面有很多的人,这些人都是不足为外人道德。而且负责这一次搜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太子刘彻。刘彻在金阳歌舞坊刺伤张汤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现在又要着实去处理此等事情了。 “这本宫已经知晓,你先让我冷静一下,裴慕寒你替本宫约好了没有?” 上次陈阿娇本是去金阳歌舞坊去寻找裴慕寒的,没想到后来刘彻来了,结果就没有与裴慕寒仔细的详谈。裴慕寒手上的虎符对陈阿娇还是极其的重要。 “已经约好了,公主现在就要去吗?” 谢如云关切的问道。自从刘彻成为太子之后,谢如云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虽然她先前便同意帮助陈阿娇称皇,只是自古还未有‘女’帝,她心里多少有些踟蹰。 “恩,现在就要去,谢老板无需担心,金阳歌舞坊这个地方定是不会被查验,你去帮我去调查一个人的喜好,越详细越好。”说着陈阿娇便将一个人的名字递给了谢如云。 谢如云拿到那个一看,“韩嫣?” 第614章 “对,就是韩嫣,此人乃是刘彻的爱宠,这两人经常出双入对,形影不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而且韩嫣的话,刘彻十分的爱听,想办法接触到此人,调查他的喜好,本宫需要。” 历史上的韩嫣和刘彻的关系本就是暧昧不清,陈阿娇以前读史书的时候,对于大汉的皇帝,便觉得惊奇,好似他们都颇好男风,刘彻便是其中之一。只是这韩嫣命不好,后来竟是被王娡给赐死了,刘彻求都没有求下来。 “诺!” 谢如云便下去了,而陈阿娇带着沁荷便从暗道之中再次来到了金阳歌舞坊,自然也见到了裴慕寒。如今已经是晚上了。 西汉的时候,晚上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因而各家各户都紧闭房‘门’,安静的睡觉而已。[.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金阳歌舞坊自然也是,晚上歇业,并没有人来,所以这样的晚上最适合的就是谈事情。 裴慕寒一身青衣,端坐在那里,他正在擦拭剑。 “裴丞相,本宫要虎符,你要什么?” 陈阿娇这一次就是为了虎符而来,若是得了梁国的兵力,她便有了可以与刘彻抗衡的力量,至于刘启陈阿娇从未将他当作对手。到不是刘启不够资格,而是刘启这个人的命不长,她就是熬都能把刘启给熬死。但是刘彻不同,史载刘彻可是一个长寿的皇帝,活了七十多岁,这对于陈阿娇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昭明公主果然是快人快语啊,我要什么?那公主觉得我要什么?沉冤得雪,荣华富贵,美人在抱?”裴慕寒哈哈的大笑起来,他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他放下了剑,便坐立起来,望向陈阿娇。 “在下听闻,昭明公主已经与云家家主云倦初定亲了,公主的眼光果然是独特,竟是与云倦初那种人在一起,原来你竟是喜欢那样的男子,到真的是让在下大吃一惊!” 裴慕寒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有一丝调侃的意味了,很显然云倦初做人还是很失败,从目前来看,还没有一个人看好陈阿娇和云倦初两人,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看待这两人。 “本宫喜欢什么样子的男子,就无需裴丞相关心了,只是不知裴丞相的条件是……” 虎符很重要,尤其是对现在的陈阿娇来说了。 裴慕寒将虎符放在了矮桌之上,“这个你可以拿去,在下想要的并不多,我只想要刘启的项上人头。不知公主是否有胆量?”裴慕寒看似开玩笑的将这话说出来了。 刘启的项上人头,那就是弑君,以陈阿娇显得实力是断然做不到了,也就是说裴慕寒现在分明就是强人所难了,面对裴慕寒这样的表现,陈阿娇并没有伸手去接。 “这本宫做不到!” 裴慕寒将虎符收起了,对着陈阿娇一笑:“那等公主能够做到的时候,在来寻我吧。”说着裴慕寒便要站起离开,就在裴慕寒要走的时候,突然一男子手执朴刀便站在裴慕寒的身边,他是陈阿娇的贴身死士——沈修。陈阿娇在什么地方,沈修便在什么地方了。此番他出现,定是被陈阿娇给叫出来的。 “公主,你这是想干什么?杀人灭口,抢夺虎符吗?” 第615章 裴慕寒倒是也不惊不慌,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陈阿娇,他一点儿都不害怕陈阿娇。[..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也不害怕这沈修,虎符一直攥在他的手心之中,而陈阿娇则是摆了摆手,示意沈修下去。 “你先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裴丞相你走吧。” 陈阿娇最终还是让裴慕寒离开了这里,等到她离开之后,一直藏于暗处的卫子夫便出现了,虽然卫子夫今年方才三岁,但是她心智却不知这些,她朝陈阿娇施礼。 “陛下,方才那么好的机会,为何要放他离去?” 卫子夫一直都在这个屋子里面,而裴慕寒也知晓她的存在,只是因看她只不过是一个三岁的‘女’娃娃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罢了。(..info)所以卫子夫便得以在这里一直默默的观察着裴慕寒。 “你看到了什么?在本宫来之前?裴慕寒此人戒心十分的重,方才那块虎符是假的。” 陈阿娇刚才确实是对裴慕寒动了杀心,只不过当她近看了虎符之后,才发现那个东西竟然是假的,她就放手了。裴慕寒终究还是害怕了,陈阿娇知晓这些,就有了对付裴慕寒的办法。 “陛下,方才微臣看到了裴慕寒正在写这什么,上面还有太子刘彻的名字,至于其他我并没有看清楚。不过,陛下近日来,刘彻时常来金阳歌舞坊,不知……” “他是来拉拢谢如云的,本宫已经知晓了。自从刘彻成为太子之后,便时有动作,本宫一直却迟迟没有出手,好似是本宫怕了他。可笑,这一次本宫便来一个狠的。” 陈阿娇站在金阳歌舞坊之中,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今日是十五,月亮可真的是圆啊。她微微的笑了笑,刘彻上一次让他在刘启面前赢了一场,这一次她可不会再给刘彻第二次机会了。 “谢老板?” “诺,公主!” “让你安排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都已经安排好了!” 十日后,金阳歌舞坊,太子刘彻和韩嫣一起来到这里。 “太子,就是这里。” 韩嫣指着金阳歌舞坊的古意茶坊对着刘彻说道,刘彻便顺着他走的方向走了进去,便看到陈阿娇正在和云倦初在一起了。云倦初就是云家的家主,传说中的无耻之徒,云瞎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夺人所好还有横刀夺爱。眼瞅着马上就要成为昭明公主的驸马爷,这身价自然也就上涨了。今日昭明公主陈阿娇和云倦初两人在这里密谈,被刘彻得了消息,便过来了。 “太子……” 云清然一下子便站起来了,云清然是云倦初的妹妹,用韩嫣的话来说,也不是一个好人,有其兄必有其妹,是一个典型的腹黑‘女’。不过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以骄纵任‘性’的姿态示人。其实骨子里面却不是这样了。 她见到太子刘彻也不行礼,就那样站着,这是她的特权,刘启给她的特权。 “原来是清然妹妹,你和你大兄一起来的?” 第616章 刘彻想要进去,却被云清然拦在‘门’外。(..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恩,大兄正在和昭明公主商议要事,太子还是换一个地方吧。”云清然十分不客气的要将刘彻给拉走,这下子可是彻底的惹恼了刘彻,刘彻便站在那处,望着云清然。 “那今日我定要进去呢?清然妹妹难道非拦着我不成?” 刘彻这句话说话,他身后的那些人便拔剑。 “哼哼哼,太子殿下当真是好笑,你是准备用我们云家铸造的剑来伤我吗?”云清然的‘性’子也不好了,直接和太子刘彻杠上了。而这两人在这里吵吵闹闹的,那边陈阿娇和云倦初已经听到动静了,便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望着刘彻。 “太子?” 陈阿娇望着刘彻,刘彻也抬头看着陈阿娇,两人再次四目相对,剑拔弩张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而云倦初则是上前将云清然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可以看得出来,陈阿娇并不喜刘彻,刘彻也不喜她。 “昭明公主,没想到原来你也在这里,我就说了,家主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原来是‘私’会佳人。”刘彻上下打量了一下云倦初和陈阿娇了。 “看来,我真的是打扰了两位!” 刘彻也就随口一说。 “是啊,太子确然是打扰到我了,在下好不容易将昭明公主约出来。没想到太子就寻来了,在下上次还听闻太子‘私’闯民宅,破坏了人家夫妻房事。今日你是不是怀疑什么……,在下与昭明公主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太子你的趣味确实是有点儿让我……”云倦初十分不屑的看向刘彻。 这下子刘彻就更加的气愤,说起上次的那个事情,刘彻整个脸都是绿的,那是因为他得了一个错误的消息,才闯了进去,没想到竟是看到一对夫妻,白日里面竟然在行了好事。 这事情传开了,刘彻一直觉得没脸见人,现在好了,这云倦初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竟然说起这个事情,让人十分的疑‘惑’。 “云倦初你……” “我怎么了,太子殿下,这里是金阳歌舞坊,是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来的地方。今日我与昭明公主不过来这里喝茶罢了,没想到竟是惹得太子你对我们拔剑相向,唉,没想到云家的剑竟是会用在我们云家身上,清然啊,记着,以后太子的剑无需再铸。”云倦初一句话,就已经表明了立场。 “诺!” 云清然站在一旁。 “太子,太子,不好,不好了……” 刘彻正准备反驳,突然就有人大喊。他一回头,便看那人急匆匆的朝这边走来。而陈阿娇则是一脸的喜‘色’。是时候反击,这么多天,她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处处被刘彻掣肘,终于是到该出手的时候了。 “何事如此惊慌!” 此时的刘彻倒是十分的冷静,便质问那人。 “太子,太子……” 但见那人一脸的慌‘色’,全身都在发抖,一双‘腿’都在打颤。 “说!” 刘彻有些不耐烦说的。那人伸手出来,擦了擦额前的汗,又望了一下四下,才开口道:“太子,大月氏国王,他……” 话还没有落音,此人便人头落地。 第617章 没有人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人的人头便落地,刘彻的暗卫已经齐齐将他围住,生怕出差池。[..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刘彻走上前去,低头看了那人一眼,便讽刺的一笑,之后大步朝前走。 “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 刘彻大声呵斥道。 “哈哈哈……”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了,刘彻顺着声音便望去,当真美人来。此‘女’到底有多美,已经用言语无法形容出来,见到她的人,都纷纷的注目,她抬眸浅笑,举手投足尽显妩媚之态。她步履轻盈走向这边,走近金阳歌舞坊之中。 “小‘女’子李蓉蓉见过太子殿下,此人偷盗小‘女’的东西,小‘女’一时失手,错杀了他。”李蓉蓉朝着刘彻便是一拜,那刘彻的眼睛当即便直了,他从未见过如此之美的美人。(..info好看的小说 李蓉蓉比‘玉’生香,比‘花’解语,美人之美,让在场的人都注目,除了一人,那人自然是云倦初。原因他本就是一个瞎子。其他人见李蓉蓉站在这里,都纷纷打量自己,生怕自己衣裳不整,污了姑娘的眼睛。她就那么站在那里,施施然的朝着刘彻一拜,刘彻的心一下子便被她给勾去了。 “你是谁?他为何要偷盗你?” 尽管刘彻被此‘女’美貌所‘迷’住,可是刘彻始终保持清醒,毕竟这样的美人在他面前将一个人活生生的杀死了。蛇蝎美人,实在太多了,刘彻时刻保持的冷静。 “小‘女’子不知,只是还请太子殿下看他的手,确实是握着小‘女’的东西。那东西对小‘女’来说,十分重要,乃是家父留给小‘女’的遗物。不能让任何人染指。” 李蓉蓉指着那已经死去的人手说道,刘彻一看,果然没有错了,确实是有那种东西,当即便明白的点了点头。 之后便有‘侍’卫给刘彻将那死者手里的东西给刘彻捧了起来,递给了他,刘彻一瞧,果然是‘女’子之物。 “姑娘请!” 刘彻亲手将东西‘交’给了李蓉蓉,李蓉蓉便再次朝刘彻一拜,“多谢太子殿下,只是小‘女’误杀太子‘侍’从,乃是待罪之人,还请太子责罚。”李蓉蓉说着便跪到在地了,朝着刘彻便是一拜。 美人下跪,又是一番韵味,刘彻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蓉蓉,一阵心‘荡’。这世间竟有如此的角‘色’。先前刘彻在金阳歌舞坊,见到歌舞坊第一美人――雪七梅就惊为天人,没想到竟还能碰到如此美人,比起雪七梅有过之无不及,真的太美,刘彻是爱极了这般美‘色’。如今他也已经初懂人事,对‘女’子的情感也不一般了,自然也爱着美人。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李蓉蓉!” ‘女’子微微的抬头,她一笑,如‘春’风拂杨柳,暖人心,让刘彻心里便是一动。瞧着这‘女’子,便如同看到一汪清泉,澄澈,让人一点儿烦恼都没有了“李蓉蓉?” 刘彻反复说着这个人的名字,其实刘彻这是在提醒他身边的其他人去调查此‘女’的底细,很快刘彻便查到这个‘女’子的底细,才发现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女’子,这个‘女’子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了。 “那你家里可有其他人?” 刘彻十分耐心的询问,他对李蓉蓉的态度和对陈阿娇的态度简直是两个极端。不过但凡一个男子,瞧见李蓉蓉的样子,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吧。都会十分细心的呵护她。 第618章 “家里还有家父,和阿母,还有一弟弟,李延年!” 李蓉蓉都一一解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 刘彻没有注意到的是,方才陈阿娇和李蓉蓉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很显然陈阿娇和李蓉蓉是认识了。 李蓉蓉根本就不是李延年的姐姐,她只是陈阿娇安‘插’在李家的一个暗探罢了。李延年是谁,不知道他的人,也应该知道他有一个倾国倾国的妹妹,后来更是成为汉武大帝刘彻的夫人,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李夫人。(..info无弹窗广告) 仔细回想汉武帝刘彻的一生,他的‘女’人几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但是这位李夫人确实一个特殊,也许是因为早亡,也许是她聪明,一个‘女’子可以看破以‘色’‘侍’君终不能长久的道理,已经是大悟了。对刘彻至死不见,让刘彻永远记住她美貌的样子,这个‘女’人当真大智慧,就算她真的死了,刘彻始终对她是念念不忘了。 而现在李夫人还未生下来,李蓉蓉乃是李延年的姐姐,李延年现在已经成为宫廷乐师,刘彻甚至都知晓那人的存在。于是对李蓉蓉的戒心就更小了。 “太子殿下,难道你是准备将此‘女’给放了。不管是不是误杀,这般大庭广众之下,杀人终究不是对的,太子呢说对吧。”陈阿娇当即站出来了,指着躺在地上的死尸对刘彻说道,刘彻扫了地上的一个死尸。 “这个自然不能轻饶,这个‘女’人我带走了。至于如何处置,还请昭明公主无需挂怀,此事乃是我的‘私’事,这死者也是我的家奴,与公主无关。”刘彻当即就将陈阿娇的话顶了回去了,陈阿娇瞧了刘彻一眼。 “太子殿下,莫要因为此‘女’长得美,就动了恻隐之心,自古美人多祸事,太子,你还是好生想想吧。”陈阿娇忍不住的提醒道,之后再次看了一眼李蓉蓉,李蓉蓉始终跪在那处,而刘彻听到陈阿娇的话说道:“昭明公主难道你是在说你自己乃是祸事,人人都言说我大汉的昭明公主才貌双全,没想到昭明公主竟是说自己多祸事,当真是让我涨了见识。”刘彻在对待陈阿娇的问题上,丝毫不让,一旦找到陈阿娇的错处,便步步紧‘逼’,‘逼’的她无法可说了。 “太子殿下当真好口才,既是如此,本宫不管便是。沁荷,茜娘我们走。” 陈阿娇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火速的离开了这里,前往了别处。而云倦初和云清然两人见到这里也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也都纷纷的离开这里了。就这样李蓉蓉成功的接近了太子刘彻。 美人计亘古不变,但凡他是个男子,就没有不爱美人的,更何况是刘彻。历史上的汉武大帝可以曾经言说过,另可一日食无‘肉’,也不可一日无‘妇’人,他是一极其贪‘色’之人。对付一个贪‘色’的人,自然要对症下‘药’。 入夜,陈阿娇站立在家里的桃树上,望着天上的明月。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 “终于到本宫出手的时候了,这历史就由本宫来改写吧。” 陈阿娇攀折下了一枝桃‘花’,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说的就是道理。该出手的便出手,不能再忍了,再忍下去了,刘彻还真的不把他当一回事情。 “公主!” 李蓉蓉踏步而来,陈阿娇回头一看,便见一身夜行人的李蓉蓉。 第619章 李蓉蓉这陈阿娇训练出最出‘色’的暗卫,秘密训练三年,她不仅仅有惊人的美貌,其他方面也十分的出‘色’。.info[],最新章节访问:.。 “杀!” 陈阿娇给李蓉蓉的指令就是这个,刘彻不能活着,如今他只有九岁已经这般不俗,若是让他再长大,后果便不堪设想了,与其养虎为患,还不如趁早下手,将此人给处理掉。 “诺!” 李蓉蓉便下去了。 “公主,你此番出手,实属危险!” 姬染望着天上的月亮,方才他简单的推演了一番,发现事情的进展不是那么顺利。 “不危险,本宫会让蓉蓉去吗?就是因为太危险了,本宫才会让她去,刘彻必须除却。而且本宫也想知道******到底有多强了。王夫人到底有多么的探子,以前倒是本宫小瞧了这王娡和刘彻,这两个果然不简单。.info”陈阿娇已经对刘彻痛下杀心了,她已经等不到其他人出手了,她自己要亲手将此人给除却。 “姬染,你总是太小心了,自古成大事者,有时候还要有些冲动。”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算出来了有时候人算不如天算,很多事情都在变化。不然她也不会来到这大汉。 “本宫有时候也想冲动一把!” 陈阿娇已经决定对刘彻出手了,而这边刘彻自然也觉得李蓉蓉出现的蹊跷。他是多疑之人,又让人去查了一番。 “她家里当真是这样的情况?” 刘彻这般询问,还有些不信。 “回太子,李蓉蓉家里确实如此,奴婢还将李延年给带来了,太子可以问问他。”说着那‘侍’从便让人将李延年给请了上来。 李延年都不知道为何被太子召见,他本来是一个地位十分低下的乐师,平日里根本就无法见到刘彻,今日竟是被太子召见,李延年当真是受宠若惊,根本就不敢高声说话。 “李延年?” “奴婢在!” 李延年当即便跪拜在地。 “你可知李蓉蓉?” 刘彻站起身子,走到了李延年的面前。 “知晓,那是奴婢的姐姐,只是不知家姐犯了何事,她只是平素里‘性’子泼辣了些,为人倒是极好的。”李延年不知犯了何事,只好如实的回答了。 “你姐姐?” 刘彻命李延年抬了头,瞅了李延年的样子,“你怎么和你姐姐长得一点都不一样,眉宇间竟没有一处想通之处,这是为何?”刘彻的警觉‘性’就是这的高,李蓉蓉出现的诡异,尤其是在此时,他刚刚当上太子的时候,即便他对李蓉蓉十分的心动,也不敢掉以轻心。 “奴婢乃是男子,家姐乃是‘女’子,这男子和‘女’子怎能长得相似,再者家姐貌美,就算整个长安也无人长得比家姐还美,这,这……”李延年十分为难的望着刘彻。 对于刘彻这个问题,李延年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好,李蓉蓉长得十分的貌美,而李延年确实是和她一点儿相像之处都没有,这难免让刘彻疑心。 “这倒也是,你一直都在宫里担任乐师,为何从未听说你有如此貌美的姐姐?” 刘彻依旧还是十分的谨慎的问道,想知道结果是什么,便一直追问。先前他也调查过李延年,发现他本就是一个喜欢吹嘘的人,有如此美貌的姐姐,竟然没有说出来,定是有问题。 第620章 “这,这,这是家姐不让奴婢言说,家姐说她貌美,却生在贫寒之家,并不见的是一件好事情。.info[].访问:.。家姐也因此自幼与师父修习武艺,就是害怕因自己的美貌为家里带来祸事。就算平日出‘门’,都带上面纱。” 李延年又将李蓉蓉的一些情况告诉了刘彻,刘彻听了之后便命人将李延年带了下去了。 之后,便见一人走近东宫,那人便是东方朔。东方朔如今是得到了刘彻的器重,是刘彻的谋臣,“不知先生有何看法?那李延年便是李蓉蓉的亲弟弟,李蓉蓉长得如此貌美,本宫却从未听过此人的名字,先生你看……”刘彻十分的谨慎,他虽然只有九岁,但是论起心智,手段,以及心思都不是同龄人所能比拟的。 “方才下官也推演了一番,发现李延年却是一个普通之人,只不过那李蓉蓉的命盘着实的凶险,而且此‘女’命中克夫,乃是一个不祥之人,还请太子殿下,务必三思。.info” 东方朔也瞧见了李蓉蓉的美貌,他见了李蓉蓉的时候,也刘彻是差不多的,忍不住的移开自己的眼睛。只是此番他在刘彻面前进言也将李蓉蓉给彻底贬低了一下。 “这,这,克夫?” 刘彻先是惊了一下,便继续追问去东方朔。 要说起东方朔此人,绝对是一个超级能说的男人了,靠嘴皮子说话了,愣是可以将白的说成黑的,所以在说起李蓉蓉的时候,自然是怎么黑就怎么说。 “太子殿下,你还有所不知,这李蓉蓉先前是说过亲的,但凡给她订亲的男子,多半都是死于非命了。她如今已经十六了,按照我们的大汉律例早就应该出嫁了,可是她为什么迟迟未嫁呢?就是她本是天煞孤星,克夫之人。此‘女’不可要!”东方朔将这话说给了刘彻一听,刘彻当即便是一愣了。 他自然不会不信东方朔的话,东方朔号称铁口直断,一卦千金之人,他算的都特别的准。尽管那李蓉蓉确实是一个绝代的佳人,可是事关到自己的‘性’命,刘彻最终还是放弃了。 只是在刘彻这个话刚刚落音,便有男子走上前来了,那男子乃是刘彻的心腹,王信之子――王晨。那王晨也瞧见了李蓉蓉的美貌,便说道:“太子殿下不如将那李蓉蓉赏赐给下官吧,下官不怕她克夫!” 果然还是有不怕死的,这王晨为人本就是好‘色’之徒,那日瞧见李蓉蓉的美貌之后,便一直想将此人纳为己有。只是是被刘彻先瞧见的,她也没有办法,只得放弃了。 可是现在刘彻竟然自己愿意放弃了,那这么好的机会来了,王晨怎么可能放弃呢。 “这,这,这……” “王大人,此‘女’乃是不祥之人,你乃是太子殿下的臣子,怎能被美‘色’所‘惑’,此‘女’不能要,以我之见,还是将此‘女’赐给郭舍人,才是正道!”东方朔随口一说。 那站在刘彻身边的郭舍人,没想到众人说话的时候,竟然提到了他。郭舍人是什么人,他就是一耳光宦官,就是俗称的太监,他本不是男人,又如何要的‘女’人。 “东方先生,奴婢乃是,乃是……” 郭舍人一阵愣住了,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他看了一下刘彻,见刘彻还在思考了。 第621章 东方朔见刘彻还是没有下决心,便决定再加一句:“太子殿下,那‘女’子长得美貌,若是不将她此人,必定会引起其他人的窥伺,自古美人多祸水,还请太子三思。(..info棉、花‘糖’小‘说’)。wщw.更新好快。” 现在的东方朔确实一脸的正气凌然。他这么一说,那王晨便被贬低了。因而此时王晨就有些不快东方朔。可是现在东方朔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句句在理,让王晨也就无话可说了。 “先生所言极是,李蓉蓉确实是长得美貌,本宫也差点被她所‘迷’,幸而有先生指点‘迷’津。既然这李蓉蓉误杀‘侍’卫,那本宫便将此人赏赐给郭舍人吧。” 最终李蓉蓉竟然真的去给郭舍人做妻子去了,这事情传到陈阿娇的耳边,可想而知,她自然是震怒。[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岂有此理,这东方朔当真是与本宫过不去,一切都安排好了,竟然全部都被东方朔给打‘乱’了。”陈阿娇本想用李蓉蓉去‘迷’‘惑’刘彻的,然后将刘彻杀之了。没想到刘彻的疑心病这么的重,竟是找东方朔来说话,而且还被东方朔三言两语给劝服了,这下子彻底的打‘乱’了陈阿娇的计划了。 而与陈阿娇此时都在金阳歌舞坊的姬染去是一直在悠闲的喝茶,他见到陈阿娇如此的生气,便笑道:“公主,为何这般着急,不出三日,东方朔定会来投奔公主的。我这个师兄是一个人才,虽然我不喜他,但是他的能力还是有的。先前他被太子所用,我自然便于他为敌,不过马上他就能为公主所用了。公主你且看着便是。” 姬染这一番话,说的陈阿娇是一头雾水了,她不知道姬染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便有些好奇的看向姬染,问道:“东方朔回来投奔本宫,这怎么可能?他现在可是太子的人,据本宫所知,太子给他的好处可不少。而且自古忠臣不事二主,他怎么会来投奔本宫?”陈阿娇自然是不信。不过后来事实证明,这东方朔最终还真的来投奔陈阿娇了。 至于东方朔为何要要舍弃刘彻来投奔陈阿娇,事情还要从李蓉蓉的身上说起来。且说这东方朔回家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与他前不久娶回来的老婆,分道扬镳了,给了她一大笔钱财,让那‘女’子离开他。那‘女’子也早就知晓东方朔的‘性’格,月月新郎之人。也没有想到好和他过多久,拿到钱便走了。之后东方朔便命人给李蓉蓉送了一封信。 “归,吾聘你也!” 这是东方朔写给李蓉蓉的信。 李蓉蓉一直都被刘彻关在东宫之中,她也是刚刚才知道,她竟然是被刘彻赐给了郭舍人,一个太监。她本是陈阿娇的探子,现在一下子碰到这种事情,便知晓此人做不下去了,还在想对策了。 没想到竟是接到有人给她写信,那人竟然还是黑她的东方朔。 她火速将此事告诉了陈阿娇,陈阿娇在拿到此信的时候,当即便哈哈的大笑起来。茜娘正在为她梳妆。 “公主,你笑什么,什么事情如此的开心,不知道能不能说出来,也让奴婢开心一下?” 第622章 最近茜娘和沁荷两人也发现了,那就是陈阿娇经常是愁眉苦脸,很少像这样大笑起来,这一次竟然如此开心,定是遇到了好事情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而陈阿娇则是摆了摆手,笑道:“东方朔此人当真是无耻,当真是有趣,当真是……”陈阿娇竟是对此人无语了。 他将李蓉蓉那般的黑,让刘彻和王晨以及东宫其他的男子都放弃了争夺这李蓉蓉,最终还让刘彻将李蓉蓉赏赐给郭舍人这个太监,目的竟然只是为了让李蓉蓉嫁给他。下现在陈阿娇终于明白姬染昨晚所说的话,看来论了解,还是姬染最了解他那个师兄。 “这个让蓉蓉自己决定吧,她愿意与东方朔走便于他走吧。” 对于这个陈阿娇也不强求,反正现在刘彻是不敢去接近李蓉蓉,所以才能说明这东方朔的‘阴’险之处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陈阿娇拿着信,再想若是让刘彻知晓,他是被东方朔给玩了,刘彻会是如何的表情。而且东方朔此人还真的大胆,为了美人竟然连太子都敢玩‘弄’了。 “公主,云家来人了!” 沁荷提醒了一下陈阿娇,陈阿娇点了点头:“你让他们先候着吧,本宫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不,你还是让他们先回吧,就说三日之后,本宫去亲自去云家拜访。” 这一次云家来人,不是为了陈阿娇的婚事,而是为了让陈阿娇看一下先前她让云倦初制作的诸葛连弩,如今已经制成了,云倦初便差人来请陈阿娇去探看一下,而陈阿娇今日去不行。今日她可是约了公孙煜。 要说这公孙煜还真的是一个奇人,陈阿娇到了他家的时候,‘门’都是打开的,一个仆人都没有了。沁荷和茜娘就跟在陈阿娇的身边,他们下了撵车之后,便走到公孙府。 “公主,这是公孙大家的家里吗?为何这般冷清,他家这么多钱,为何还是这般的光景?”沁荷看了一下这个家里的布置,要是和寻常人家比起来,倒是还‘挺’有可比‘性’的,只是要是和其他的人家比起来的话,那就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比如和云家,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了。 “是啊,公主,我们是不是来错了地方,这应该不是公孙府吧,你瞧瞧这是什么?”茜娘指着不远处的房子说道,可以看得出来,那里面应该好久都没有人住了,那房‘门’都积了一层的灰。 陈阿娇也打量了一下这里,发现这里确实是有些寒碜,不过考虑到公孙煜的为人,觉得这里其实还好了。 “走吧!” 陈阿娇就朝里面走去,喊了半天也不见人影了。终于在厨房找到了正在做饭的公孙煜,公孙煜此人是一个相当抠‘门’的人,至少在旁人看来是这样。试问大汉第一巨贾,竟然要自己下厨做饭,这要是说出去,谁人能信,但是事实上,他除了去别人家蹭饭之外,其他时间都是自己做饭,而且手艺是相当的不错。 “公孙大家?” 沁荷忍不住的喊了一声,这才让一直埋头做饭的公孙煜抬起头来,他一眼便看到沁荷站在这里,当然也看到陈阿娇了,看到这两人出现在他的府上。他竟是一点儿都不惊讶。 “你们来的可真的是巧了。我的饭刚刚做好,可以一起吃吧。幸而我昨天多置办了一下碗筷。” 第623章 平日里公孙煜都是自给自足的人,他也不喜待客,因而家里便没有这些碗筷之类的,这一次他竟是有了,他为自己的机智暗自高兴了一番。(..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自古君子远庖厨,难道公孙大家不知吗?”陈阿娇见到公孙煜如此便忍不住的质问了一句,而公孙煜却只是一笑,说道:“那是儒家那一套。在我们名家看来,那都是歪理,我本就喜欢庖厨,公主还是先坐下来,与在下共饮一杯。至于公主说的其他事情,就要看公主开出什么条件吧。”公孙煜做出了一个请字的姿势。 之后两人便在桃‘花’树下坐下,临温泉而坐,那些酒菜自然都泡在温泉水中。 “公孙大家既然知晓,本宫是为了慕宁国师的事情而来,你要什么条件?”陈阿娇的时间很宝贵,尤其是不想‘浪’费在这样的事情上,便直接与公孙煜挑明。(..info好看的小说 “我的条件很简单,不知公主可知晓秦相吕不韦?” 公孙煜开始询问起陈阿娇来。 吕不韦她自然是知晓的,他本是一介商人,最终成为秦始皇的亚父,也是一个相当出彩的人物了。而此番公孙煜突然提起此人,当陈阿娇一愣,她吃惊的看向公孙煜。 “你想谋国?” 这是一个大胆的问题,陈阿娇问出了之后,便看向公孙煜,公孙煜依然自己给自己斟酒道:“是,我想谋国,不知公主可有这样胆量,与我一同谋国呢?” 公孙煜不准备和陈阿娇隐瞒他自己的想法,其实这是公孙煜一直以来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直到他遇到了陈阿娇。有时候人的直觉是很准的,他遇到陈阿娇的第一眼,便觉得此人不一般,所以他现在便孤注一掷,想要试探一下陈阿娇。 “公孙大家,你这是在试探本宫,谋国这可是如同谋逆,按罪当株,大家不会不知道吧。”陈阿娇并没有立即表达她自己的看法而是反问了一下公孙煜。 公孙煜则是一愣,看向陈阿娇。 “我当然知晓,只是在想公主难道准备将我送官查办吗?” 公孙煜微微的一笑,便抱起酒坛子大口的喝了起来。 “是,又如何?” 陈阿娇死死的盯公孙煜,想从此人的眼里看出惊慌,可是让陈阿娇失望的是,公孙煜的眼里什么都看不出来,他甚至还在笑,喝完酒之后,便擦了一下嘴。 “公主,你若是真有此想法,早就离开了,不会与在下说这么多话的。公主谋国吧。这大汉的男子无人可与你相比。”公孙煜是十分欣赏陈阿娇的,从她斩杀匈奴王,到后来随军之后,便越发的喜欢这陈阿娇,这一次他将这些话全部都说出来,便等陈阿娇的反应,陈阿娇此时就在这里,看着公孙煜。 “大家,那若是本宫谋国,就怕会有人说本宫牝‘鸡’司晨,那可如何是好?” “你本就不是‘鸡’,乃是凤凰,公主不要妄自菲薄。”公孙煜当即便开始反驳起陈阿娇的话,这样的反驳让陈阿娇十分的受用,之后陈阿娇便让沁荷和茜娘两人先下去了,便留下来与公孙煜单独说话,至于两人究竟说了什么,无人得知。 之后知晓,后来陈阿娇从公孙府出来之后,心情十分的好。 一个月后。 第624章 刘彻震怒,此时郭舍人便跪在刘彻的面前,他全身都在发抖,而此时王晨也在这里,他站在刘彻的面前。.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没想到那东方朔竟然是如此的小人,太子殿下你万不可放过那人,那李蓉蓉本就是绝‘色’美人,他竟是那般说,如今倒好,他自己倒是带着李蓉蓉离开了东宫,现在不知他到底缺什么地方,实在是可恶至极。” 王晨相当生气,想他当初也是瞧上了李蓉蓉的美貌,却没想到被东方朔说了一顿不说,还被刘彻给看轻了,以为他是贪图美‘色’,尽管他确实是贪图了李蓉蓉的美‘色’,但是也不希望那样被东方朔说出来。 最可恶的是,当初东方朔那般大义凛然的说李蓉蓉是如何的克夫,凡事和她在一起的男子都没有好结果了,可是后来事实证明,却不是那个样子的,李蓉蓉根本就不是克夫,这一切都是东方朔自己的计谋而已。[.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将他们两人全部都给耍了。 “当真是东方朔所为?” 刘彻现在在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怒气,他一想起李蓉蓉那般绝‘色’的美人现在竟然被东方朔给抢走了,实在是可恶之极,反正她是不能忍了,她也不想忍受下去了。 “是,是东方朔所为,是奴婢亲眼瞧见了。奴婢这里还有他给李蓉蓉写的信。”之后郭舍人便将那信递给了刘彻,刘彻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更加的生气了。 “无耻,实在是太无耻了,东方朔竟然他欺我,来人,给我搜,定是要将东方朔给搜出来,本宫让他‘插’翅难飞!”刘彻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是绝对不能忍受,先前的额事情她是可以忍受的,但是现在这件事情,他是无法再忍了。 “太子殿下,还是让臣带人去搜吧,臣定要将此人给搜出来。” 王晨主动要求道,上一次他被东方朔所骗,这一次他一定要亲手处置这东方朔。 “好,那你便去就是了,我要活口,将那东方朔给我带回东宫,李蓉蓉不能伤她。” “诺!” 于是王晨便带人去寻东方朔和李蓉蓉两人了。而此时还有一个不信的消息传到了刘彻这边。 “什么,程姬竟然出来了,郅都判她无罪了?” 刘彻觉得程姬肯定是死在天牢之中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程姬,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程姬竟然被放出来了。 “是,方才放出来了,唐美人正在‘侍’奉她,她已经回到寝宫了贾皇后已经去瞧她了。如今只有夫人未动,太子你看……”‘侍’‘女’彩霞拉这边文刘彻的意见。 如今程姬回来,除了王夫人,宫里其他的人都去看了,现在王夫人便知会彩霞来这边问问刘彻的意见。刘彻一直都带着怒气,因之前东方朔的事情,如今又听到程姬竟然回来了,心里便更加的气愤了。 “她怎么可能活着出来,郅都明明就已经,李荣都被他给‘逼’死,这程姬竟然活着回来了。去查,给我去查,郅都最近到底见过什么人?” 其实不难查,很快刘彻便得到了消息。 “薄家的人?” 第625章 刘彻拿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便是一愣,他没有想到的是薄家的人竟然会出手,这不在他的意料之外。(..info$>>>棉、花‘糖’小‘說’)-79-薄家如今的势力已经十分的式微,再加上如今薄皇后被废,就更加的不行。 “应该和薄家的人无关,薄锦绣已经被废了,父皇又补不喜她。再说她和程姬的关系本就一般,定然不是她,那么会是谁呢?”刘彻也陷入了沉思之中了。 他在这边想,可是那边的程姬却不一样,她这一次几乎是从鬼‘门’关之中晃了一圈回来了,而且她也知晓这一次是谁人害的她。程姬如何能忍了。 “哈哈,那王娡机关算尽,没想到竟是没有当上皇后,当真是苍天有眼,竟是让贾如意讨了一个便宜。”程姬大笑道,唐儿已经将宫里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程姬。[..info超多好看小说] 程姬低头看着她的一双手,这一双手算是毁了,再也不是以前的芊芊细手,已经变了。那种痛苦,她再也不享受了。所以此时此刻她是恨极了王娡。 “唐儿,这一次多亏有你,是你去求的薄锦绣?”程姬望着唐儿,没想到她之前利用的一个‘女’子,现在竟是救她的恩人,当初她也是一时间显得无事,才将此事给救下的而已,没想到今日竟是得了好处了。 “是的,是奴婢去求她的,薄锦绣答应了。” 唐儿没有将馆陶公主帮忙的事情告诉程姬,这是她有意隐瞒,她不想让程姬知晓她和馆陶公主关系非同一般,所以选择将此事给隐瞒了下来。 “答应,既是答应了那便是好事情,这般好,很好,非常的好。唐儿这一次多亏有人,才让本宫成功出逃。只是本宫既是回来了,那王娡便不会有好日子过。” 程姬站起了身子,她咬牙切齿的想着。她在天牢****都在想,若是可以放出来的,定要那王娡好受。 “夫人,你的意思是说,刘婉是王娡所杀,这不会吧。” 唐儿现在也看出来了程姬的话语之中的意思了,也明白了很多。 “不会有错,自古虎毒不食子,没想到的是,就是王娡所为,你说她到底有多么的狠毒啊,竟是杀害自己的‘女’儿来嫁祸我,可惜的是苍天有眼啊,本宫又活着出来了。这一次本宫是绝不会放过王娡的,就算我死,也要拉王娡做垫背。还有他的儿子,不是已经成为太子了吗?本宫定会让他成为这汉宫之中最短命的太子!” 程姬也对刘彻动了杀心,唐儿看到此时程姬的样子,便始终跪在那处。 “夫人,皇后娘娘到了。” 程姬此时也已经梳妆打扮好了,便命人取来手套,套好了手,才对那‘侍’‘女’说道:“既然皇后到了,那便让她进来就是的了,她如今可是皇后了,本宫可不敢怠慢了。” “夫人,还有王夫人也来了,还有太子……” 那‘侍’‘女’十分小心的说道,之后便看向程姬,生怕她会发火,只不过此时的程姬倒是十分端得住,她一点儿都没有生气,还带着笑意说道:“既是他们来了,你们可不能怠慢了,唐儿你去将本宫的橘子茶给取些来,本宫要好生招待他们!” “橘子茶?” 唐儿面‘色’大惊。 “是,就是橘子茶,唐儿你知道在什么地方,老地方!”程姬说罢,便领着众位‘侍’‘女’走了出去,她走的很缓慢了,走到了大厅的时候变看到了来人,果然见到贾如意和王娡两人,刘彻竟也来了。 “皇后大安!” 程姬面带微笑,朝贾如意施礼。那贾如意赶忙就起身,迎了上来。 第626章 “你刚刚出来,身子还没有好,先起来再说,你我都是‘侍’奉陛下之人,本宫虽现在贵为皇后,其实与你也没什么不同,你且坐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这些天你也受苦了。”贾如意自然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这一次宫廷斗争之中,最大的受益者便是这贾如意了。她竟然捡了一个便宜成为了皇后,此时的她自然是端的一副好人的模样。 “难为皇后过来看我一遭,只是今日我身子实在是匮乏了些,不能好生的招待皇后,琴儿还不快给皇后上茶。你瞧瞧我几日不回这宫里,这些人的规矩都给忘得干净了。”程姬一袖掩鼻,呵呵的笑了起来,只是她在笑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看了一下王夫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程姬是如何知晓刘婉乃是王夫人所杀,这自然是郅都大人告诉她的,在她用刑的时候,在晕‘迷’的时候,她便听到有人在和郅都大人说话,其中有一句表示王夫人杀死了亲生‘女’儿,然后嫁祸给她。当时那些人都以为她用刑过度,昏‘迷’不醒了,事实上她一直都是醒的,而且十分的清醒,那些话她全部都记得了。 所以当她再次看到王夫人的时候,对她除了仇恨就是仇恨,这王夫人差点就要了她的命,程姬如何能忍,她是绝对不能忍,对于要她命的人,她一点儿都不会手软。 “哦,王夫人也来了。我想你我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对于婉儿的死,我也很痛心,不知到底是何人竟然将婉儿给害死了,竟是嫁祸与我,幸而郅都大人明察秋毫,还我清白,也没有让你我姐妹之间有隙。也不知道到底是那个‘奸’人这般诬陷本宫,害的本宫吃了那么大的苦头,若是让本宫知晓她是谁?本宫定不轻饶她,好妹妹你说对不对?”程姬是笑里藏刀,对着王夫人笑。 王夫人自然也知晓程姬的笑乃是假象,不过后宫之中皆是这样,你笑我笑,你假我也假,大家都是互相假来着:“是啊,婉儿死的凄惨,现在我夜夜都能梦到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为,如今知晓姐姐是清白的,我也就放心,先前本宫就觉得不是姐姐所为,无奈啊……”两人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这样说开了。 “恩,是,本宫也觉得不是程夫人,倒是那杀死婉公主的人,实在是可恶。” “是啊,也不知晓郅都大人到底有没有查出那人是谁?本宫倒是十分好奇那人到底是谁?本宫是没有瞧见婉公主的尸身,说是被人用剑给赐死的。当真是心狠啊。”程姬便继续说起刘婉的死,她每说一句,王夫人的脸‘色’就难看一下,最终那王夫人的脸‘色’越来越差,而程姬越见王夫人这样,便越发的觉得此人的心里有鬼。 最终贾如意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便起身道:“如今时候也不早,再过几日便是陛下的生辰,本宫还需去‘操’办陛下生辰的事情,王夫人,程姬那本宫就先走一步了。”贾如意此时是十分的得意,尤其是见到这两位的时候。 按理说,贾如意比这两位入宫都要玩,而且在刘启的面前,也不如这两位得宠,没想到现在成为皇后的竟然是她,这谁能够想到呢?无人可以想到,她得意的离开了程姬的寝宫,随后那王夫人也离开了。 第627章 此时在冷宫之中,薄锦绣正在那里梳妆打扮,馆陶公主已经为她安排好了一切,今晚刘启必然会路过冷宫,到时候她就要抓住这个机会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她如今的‘侍’‘女’――十娘,便是馆陶公主为她特意请来的,这十娘本是风尘‘女’子了。她已经在这冷宫三天了,就是为了好生教导薄锦绣的。 “娘娘,你长得不丑,这男人都是一个德‘性’,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你只要按照我的法子去做,定是能拴住陛下的心。还有这个东西,你定要放到陛下的酒里,到时候你们一夕欢好,到时候你……”十娘又将那些话对着薄锦绣的耳边说道,薄锦绣当即就羞红了脸,她在拼命的摇头,说道:“这,这,这怎么好意思,这种事情我断然做不出来,吹箫,这。(..info无弹窗广告)这……” 十娘瞧见薄锦绣这个样子,当即便是一阵哂笑,之后便坐了下来,将那‘春’宫图防盗了薄锦绣的面前。 “你瞧瞧这上面的,这些招式,你若是学会了,那陛下岂会离开你。你可知晓为何王夫人那般得宠,只因那王夫人乃是人妻,对着房事最是了解。这男人都是一样的,你若能在房事上满足他了,他怎能离开你,莫要说这吹箫,这般坐姿也不错了。在‘床’上你就不要将你当成自己是娘娘,你就是一‘妇’人,满足他便好。”十娘还在与薄锦绣言说这些。 之后瞧着时间也差不错了,那十娘便退了下去,将这里的时间都‘交’给了薄锦绣。 在十娘走后,薄锦绣握着‘春’宫图。 “锦绣,薄家不能完,以后就全靠你了。” “我儿,你一定要‘挺’住。” 薄锦绣想到了这些话,也想到了程姬,王夫人和贾夫人当年那些嘲笑的话语,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些话语,她记得,从来都是记得,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些。 “我一定要得到帝宠。” 薄锦绣开始准备了,就在此时她的‘侍’‘女’‘春’兰走了上来,“娘娘,这是郅都大人的来信,他说他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春’兰说完便将信给放下了。 “你先下去吧。” “诺!” 薄锦绣打开了信看了之后,便笑了。对,程姬为何会知道刘婉乃是王夫人所杀,这一切不过是薄锦绣安排的罢了。薄家曾经对郅都有恩,郅都才会出手帮助她,然后放了程姬了。只是这程姬自然不能白放了。再者薄锦绣到底在这汉宫做了多年的皇后,虽说她平素都是一个不管事的人,但是不代表她就什么都不知道,她的一双眼睛也是超级的毒辣。她先前虽然没有出手害过人,但是不代表她没有看过别人害人。更何况她还有一个薄太后,她是薄太后的亲侄孙‘女’,薄太后曾经手把手‘交’过她。 当初薄太后还是刘邦的姬妾的时候,能够在吕后那种人手下活下来,而且还可以跟着儿子一起去往封国,这个‘女’人自然也不简单。不管是薄太后还是窦太后这些‘女’人都是宫斗的胜利者,都十分的不简单。 自然而然,薄锦绣又怎么会是一个简单的人,再白的莲‘花’,在这汉宫的大染缸中,早就变了样子。 夜晚很快就到来了。 堂邑侯中,陈阿娇正在‘侍’奉着馆陶公主安歇。 第628章 “阿娇啊,本宫很快就能为你二兄报仇了,实在是太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只要那薄锦绣获得帝宠,到时候她定会将那王夫人给拉下了,到时候本宫就可以看到王夫人自食其果。” 馆陶公主是恨死了王夫人了,所以她是不惜一切的要毁了王夫人。只是如今刘启已经开始注意她了,她不好自己动手罢了。但是即便他不好自己动手。但是她还可以扶持一个人来对付王夫人。 “阿母,阿娇不知,为何薄锦绣得宠,就一定会首先对付王夫人呢?” 陈阿娇不太明白这汉宫之中的其他故事,这宫斗一直以来都有,只是为何是王夫人呢。如今贾如意才是皇后,若是要斗,自然是想斗皇后了。 “阿娇,你不知道这些,那本宫就跟你好好说一说吧,要说这王娡和薄锦绣两人有何仇怨,那还要从王娡刚刚入宫的时候说起。[.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你还不知掉吧,薄锦绣曾经还怀有子嗣过,只不过她还没有发现就没了。当时薄太后还在世。”馆陶公主就开始回忆起当年汉宫之中的事情。 那个时候她刚刚出阁,堂邑侯陈午还在世。当时薄锦绣就是在长乐宫中小产的,被太医查出来,才知晓孩子已经没了。 “而且薄锦绣没了孩子,还不是普通的没有了孩子,她是以后都不能有。说是‘阴’寒的食物吃的太多了。最后调查才从的膳食之中发现了一些端倪,都是一些下作的东西了。这‘女’人要害起‘女’人来,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得出来,毒的要命。”馆陶公主继续往下说道:“后来,也没有查出什么,只是知晓那些‘药’只有王娡的大兄王信可以‘弄’到,可是没有足够的证据,也就作罢了。加上薄锦绣本来就不受宠,陛下也不喜她,即便太后极力言说,也无济于事。” “哦,竟还有此事了,阿娇真的不知。阿母,你觉得陛下会宠幸薄锦绣吗?”陈阿娇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薄锦绣的样子,她看似是一个与世无争之人,不像一个会争宠的‘女’子。 “这个就要看她的造化了,不过近日来薄家祸事连连,若是薄锦绣是一个聪明的人,定是会争取这一次机会了。对了,阿娇你与那刘彻近日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馆陶公主都听到了风声。 “算是吧,刘彻手下有一谋士——东方朔带走了刘彻‘侍’从郭舍人的宠妾——李蓉蓉。刘彻便言说东方朔此番在我这里,让我‘交’人,母后你说我该怎么办?”陈阿娇一脸无辜的看向馆陶公主。 “郭舍人的宠妾,他不是一个阉人吗?阉人安能有妾‘侍’,这刘彻当真是糊涂?” 馆陶公主想了想,突然好似明白了什么:“你说那个出逃的人是谁?东方朔,就是那个一卦千金的东方朔?” “是,就是那个一卦千金的东方朔,他胆子倒是‘挺’大,竟然连刘彻都敢耍,还真的是让我长了见识。”自从知道东方朔和李蓉蓉的事情之后,让陈阿娇对东方朔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了,而且此人和史书上记载的差距还很大了,竟是一个爱美人爱过命的人,果然‘阴’阳家的思维都不是常人所能理解了。陈阿娇现在不由的就想起那日姬染的表情,到底是同‘门’师兄弟的感情,果然是最了解对方的。 第629章 “哦,这就奇怪了,东方朔素来得太子刘彻的喜欢,怎么会为了一个‘女’子离开刘彻,阿娇他是不是真的来我们堂邑侯府了,若是真的,那就要好生防范一下,谨防这其中有诈,自古术士是最不可信的,所以还需小心一点才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馆陶公主自从陈蟜之死以后,对任何事情都特别的小心了。即便是陈阿娇随口一说的事情。 陈阿娇先是迟疑了一会儿,之后才对馆陶公主说道:“阿母,你放心便好,如今这东方朔阿娇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何方,即使现在太子来从我要人,我也无法。(..info好看的小说而且东方朔此人也十分的聪明,带着李蓉蓉出逃,知晓我与那刘彻不和,断然不会第一时间来寻我。定是躲起来了,等到风头过来之后,他也许才会出来。” 事实上东方朔只是让姬染带来一个给陈阿娇,他自己本身并没有出现一直都躲起来了。再说如今太子的人已经派人盯上了陈阿娇,陈阿娇也不想此时在和刘彻发生冲突,再者一个东方朔她现在还不了解,也不知晓此人到底是不是如传说之中的那么厉害,对于一个有待于观察的人,陈阿娇也不想无付出什么代价。 “这就好,如今是非常时期,陛下的头疼症再次发作了,怎么说呢?这不是一件好事情。若是陛下出事,那刘彻肯定会继位,而当时好贾皇后肯定会失势,到时候王夫人便会起来。到底刘彻是她的儿子,感情自然不一样。”馆陶公主也是昨日才在宫里得到这个消息的,当即便大惊起来了。 刘启身子这些年来,越发的不康健,时常发作头疼症,而且太医‘门’也瞧过了,都看不出来一个好歹来。 “陛下有病?” 陈阿娇询问道,陈阿娇来到这里也有好几年了,刘启给陈阿娇的感觉就是威严,而且丝毫看不到他这个人的病容,反而看出来刘启是一个十分‘精’神的帝王。 “恩,有病,小时候就有的‘毛’病,后来给太医院的人给治好,只是最近又复发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而本宫也不喜这个时候你舅舅就过世了,这对于你我都不是一件好事情?”馆陶公主陷入沉思道。 而对于刘启病情这件事情,陈阿娇一直以来都是猜测而已,没想到她想到的这些原来都是真的。 “阿母,确实不是一件好事情,若是舅父有事……”陈阿娇不敢去想,但从历史上来看,刘启现在也不会出事情。不过既然她可以来到这里,或多或少历史也发生了一些改变,而且历史都是人写的,难免会有一些错误才是。 “恩,陛下的身子不好,早年就见端倪,如今汉宫之中,一直隐而不报,这也是你舅父现在立太子的原因之一。不过这也是本宫的机会了。”馆陶公主微微的笑了笑,她伸出手去,“阿娇,可知淮南王刘安?” 第630章 “自然是知晓的,大兄马上不是就要和刘陵成亲了,到时候淮南王刘安,与我们……”虽然陈阿娇不喜刘陵,不过现在刘陵要和陈季须成亲的事情已经是无力去改变了,而且她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陈季须与刘陵的身上。(..info)。wщw.更新好快。对于刘陵这样的‘女’人,她现在还需要利用一下,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之后,陈阿娇在准备好生收拾一下此人。 “知晓便好,此人还有大用了。汉宫谁当太子原本与本宫无关,只是可惜刘彻乃是王夫人的儿子,他错就错在这里,错就错在他乃是王夫人的儿子,而王夫人是害死我儿之人。本宫怎么会让刘彻成为大汉储君。定要将此人给拉下来。(..info棉、花‘糖’小‘说’)”馆陶公主的眼里充满了仇恨,来自一个母亲的恨意,没有人可以预估一个母亲为自己儿子复仇的决心了。尤其此人还是大汉大名鼎鼎的馆陶公主。 陈阿娇便站在这里,望着馆陶公主,看来现在不需要她出手了,馆陶公主已经着手去对付刘彻了,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了。而现在她则是要去关注另外一个人了。 从馆陶公主的房间走了出来了,沁荷和茜娘两人便追了上来了,金阳歌舞坊的店小二冷无喜送信来了,说孙冬青正在金阳歌舞坊之中等着陈阿娇。 孙冬青乃是缇萦医‘女’的首徒,以前太医院院首的‘女’儿。之前她因知晓赵姬当年的事情一直被王夫人所追杀了,后来还是陈阿娇救了她,之后便一直随张汤躲在天牢之中。 最近才出来‘露’面,今日她来信,自然是为了风慕宁之事。 风慕宁是大月氏的国师,大月氏国王风木寒的亲妹妹,只是他们兄妹感情十分的一般,而且风慕宁还被风木寒用化人丹变成了活死人,这些天陈阿娇一直都在寻人救治风慕宁。 先前她已经让缇萦医‘女’瞧过了,可惜缇萦医‘女’确实无能为力。 “走吧,随本宫去金阳歌舞坊去一趟,准备两辆撵车,沁荷你和叶无星两人坐本宫尝尝出‘门’的撵车,本宫则是和茜娘两人坐我大兄的撵车出去。”陈阿娇还是担心害怕被人给发现了,今日来她也不想走密道之中,便想到了这个办法了。而且这一次她即使被发现,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诺。” 沁荷便和叶无星两人坐着陈阿娇的撵车先行,随后陈阿娇和茜娘两人便坐上了另外一辆撵车去往了金阳歌舞坊。一路之上倒是还‘挺’顺利的,两人很快便来到了金阳歌舞坊。 今日的陈阿娇是身着男装出行,来到了金阳歌舞坊值周,马朵朵便上前来迎,谢如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在碧水厅等着公主,还请公主先行。” 说着便领着陈阿娇去了碧水厅。 “公主……” 陈阿娇来到碧水厅之后,便闻到一股‘药’味,有人正在煮‘药’,她走近一看,便见到孙冬青和一个男子坐在这里,那男子长发不束,披散看来了,面容看不清楚,带着面具了,见到陈阿娇来了,便微微的抬起头。 “师兄,这便是大昭明公主,是她救了我。” 第631章 孙冬青当即便将陈阿娇介绍给了这个男子,带着面具的男子这才抬头,他的面前有一个小炉子,此时正在煮着什么东西。.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闻着味道,应该是什么‘药’物。 “哦,昭明公主,多谢相救,动情乃是在下的小师妹,这一次她力邀在下来长安,说是为了救治一人,那人方才我也瞧过,确实是大月氏的蛊毒,化人丹,旁人救治不得,在下倒是可以救得,只是还需要一个‘药’引子。”面具男说着话,他是始终都带着面具了,即使在面对陈阿娇的时候,他也不肯摘下面具来。 “你的脸……” 对于一个不肯在自己面前‘露’出真面目的人,陈阿娇对他也十分的保守,尽管他是孙冬青介绍的了。 “师兄的脸曾经被大火烧伤,害怕吓坏公主,因而才带的面具,还请公主见谅。[.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孙冬青也发现陈阿娇正在质疑,便立刻为面具男解释了一番。陈阿娇这才打消了念头,望着此时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那你是谁?” 到现在她还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 “在下景枫!” 他的话刚刚落音,陈阿娇身边的茜娘便一惊,说道:“你就是景枫,天啊,你竟然是景枫,你还活着,这怎么可能,为什么……”茜娘显然是知晓这个人的名字,陈阿娇诧异的看着茜娘。她不知道景枫是谁。 “国手医圣――景枫,他本是景后嫣然的亲弟弟,景后过世之后,他也就消失不见了,很多人传闻他已经死了,没想到竟然好活着,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竟然还出现在长安。 景枫听到茜娘的话,才抬头看了茜娘一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记得在下,实属不易,当真是不易,不知这位小友到底是谁?”景枫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好似嗓子也受过伤一般。 “奴婢,奴婢自然是知晓你了,奴婢的家人曾经被先生救治过,茜娘这些年一直想找一个机会好好谢谢先生,没想到先生竟然还活着,这,这……,不对,当然我不是希望先生你不活着,这,这,奴婢我……”一直都十分沉稳的茜娘在此时遇到了景枫竟然‘露’出如此慌‘乱’的神‘色’,足见景枫此人的不一般之处。 “你无需这般紧张,在下确实死而复生,当年那场大火没有要在下的命,既然活下来了,自然就好好好珍惜自己的命了。”景枫表现的十分的淡定了,便继续煮着他的‘药’。 “景枫,那你所说的‘药’引子到底是何物?” 先前公孙煜就说过救治风慕宁的办法,他说的每样东西都不好得到了,而现在景枫说他可以救治风慕宁,只需要一味‘药’引就可以了。 “风木寒的头发,我要他的头发,其他的都不需要,公主你只要将风木寒的头发,而且他的头发要他心甘情愿的给你,这样才又要,若是抢夺,是无效的。这‘药’引子对公主来说,难也不难,当然也不容易,所以还请公主好生想想吧。”景枫说完,那‘药’也煮好。 “将这个先端给慕宁国师服下吧,她应该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了。”景枫收拾了一下,孙冬青便端起‘药’物走到房间里面去了。 “等等,你说这‘药’物慕宁喝了,就可以醒过来,那为何还要风木寒的头发,这本宫就不懂了?” 第632章 陈阿娇对于医学方面没有多少的涉猎,因而当得知风慕宁有蛊毒之后,便越发的觉得不明白了。(..info)-79-刚才听景枫的口气似乎这风慕宁马上就可以醒来。可是他说还要‘药’引子。 “醒来时醒来,没有风木寒的头发,她即使是醒来也不会持续很久,而且命不久矣了。不得不说,大月氏国王的心真狠,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妹妹下了如此的狠手,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他已经忙活完毕,‘侍’‘女’端上了水,让他净手。他洗完手之后,便领着陈阿娇走进了里间,此时风慕宁已经喂‘药’完毕了。他取出银针,在风慕宁的手上刺破了一下。 之后景枫就取出一个瓦罐将风慕宁的手放在里面,之后便往哪瓦罐之中放置草‘药’,陈阿娇凑近一看,便看看到风慕宁的手指头被刺破的那一块,源源不断的都有类似小虫子一样的东西从里面出来,看起来让人头皮发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终于流出红‘色’的血液的时候,景枫便笑了。 “好了,总算爬出来,还有一只大的,只好看公主你的本事,我的医术只能如此了。”景枫将东西收好了,而孙冬青便上前查看了一番,看了之后,“师兄,这就是化人丹吗?” “不是,这怎么会是化人丹,这‘女’人身子不好,我给她排排毒而已了。化人丹哪有容易解开了,若是容易解开,公孙煜就不会给我写信了,而你也不会来求我了不是吗?化人丹是子母蛊,风木寒下蛊毒,还有一个肯定是在他自己的身上。所以才说他是一个狠毒的人吗?不仅仅对他妹妹狠毒,对他自己也狠。” 景枫摇了摇头,十分无奈的说道:“这疯子从来都不在少数,只是没想到他乃是一个堂堂大月氏的国王,竟然会如此的疯狂。” “这么说,必须得到风木寒的头发,那么他乃是下蛊毒的人,肯定知道解蛊毒的办法,若是本宫从他要,他是不是也会知晓,那是用来解蛊毒的?”这才是陈阿娇的担心所在。 “恩。他知道的,所以这才有难度。若是没有难过,自然就无须公主你出马了,我自己就可以搞定。现在这样的情况,就有劳公主了。”景枫说的倒是十分的简单了。可是这样的难度,只得让陈阿娇无奈的一笑,这和让风木寒出手救治风慕宁有什么区别吗? “那本宫会好生想想的,就有劳景先生了。茜娘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诺!” 陈阿娇领着茜娘便离开了这里。 两人在回去的路上都是一阵的沉默,终于茜娘还是开口了:“公主,对景枫你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他乃是景后的亲弟弟,当年薄太后的事情……” 景枫是景后嫣然的亲弟弟,景嫣然是什么人,她是汉文帝刘恒的原配,曾经和汉文帝育有四子,不过这四个孩子后来全部都死了,而她自己也亡故了,最终窦漪房才成为皇后了。至于这景嫣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管从正史上,还是野史上,有关于此人的记载都是少之又少,好像是被人有意给抹去了。 第633章 当初陈阿娇在翻看史记的时候,但凡和汉文帝有关系的‘女’子都记载的十分的清楚了,唯独汉文帝做代王的时候,这位王后却记载的颇为的少。(..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只是言说,她乃是代王后与刘恒育有四子,四子皆亡故,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十分单薄的几句话。 现在想象这其中必然是有故事的,要说刘恒不喜此‘女’的话,那为何会和她生下四子,若是说刘恒喜欢此‘女’的话,为何在此‘女’死后未加追封,这一切都是一个谜,让所有的人都看不透,其中也就包括陈阿娇。 “茜娘,你说的事情本宫知晓,他竟然来到了长安,而且不以正面目见人,本宫自然会留心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还是尽快回堂邑侯府吧。” 三日后。 汉宫之中,薄锦绣如今已经入住锦绣园了,她已经成功从冷宫之中走了出来了,成为一名美人,从一介皇后再到废后,如今再次获得宠幸,成为一名美人,薄锦绣也是一个传奇,而且她好似知晓了什么法子,竟然让刘启夜夜留宿在她的寝宫之中了。其他的嫔妃知晓这个消息的时候,自然或多或少有些气愤。 其中程姬看淡了这些,虽然有些气愤,她也不喜刘启来到她的宫殿,毕竟她的一双手给毁了。她害怕刘启瞧见,至于贾夫人,她现在已经是皇后,而且还有两个皇子。现在她一直都在谋划,怎么让刘彻被废,让她的孩子当上太子。自然也无暇去顾忌这些,因而听到薄锦绣被封为美人的时候,她也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表示无所谓的样子。唐儿一直都是无宠的人,这些对她影响也不打,影响最大的那个人自然就是王夫人。 “什么,薄锦绣,她竟然这般的不要脸,竟是那样魅‘惑’陛下?”王夫人自然也打听到了薄锦绣的一些手段,没想到她竟是被她还要大胆,竟然那般对待刘启。 “夫人,你看这该怎么办?” 彩霞将打听到了一切都告诉了王夫人,王夫人站起身子,在宫殿之中走来走去,如今她正在想对策。 “走,你随本宫去瞧瞧这薄锦绣。” 等到王夫人和彩霞到了锦绣园之后,便见到馆陶公主刘嫖和陈阿娇两人也在这里,连并还有程纪唐儿。 “咦,这不是王夫人吗?既然来了,那便过来做吧,我们正商量着一起去瞧瞧你呢,这不是陛下马上就要生辰,大家都在想到底该送陛下什么礼物为好?王妹妹,你平日里最是懂的陛下的心思,不如来给我们说说吧。”程姬说这便站起身子来询问其王夫人,而此时的王夫人也是微微的一笑,看着程姬了。 “哦,没想到大家都在,今日我是来瞧瞧薄姐姐的,薄姐姐突然来这么一出,还真的是让本宫惊讶。”王夫人的笑容十分的勉强。尤其是在瞧见薄锦绣现在的样子。 薄锦绣一改以前的清汤挂面一样的打扮,如今她变了某样,打扮的十分的妖媚,而且王夫人此时才发现,薄锦绣长得爱‘挺’美,一点儿都不差。以前她总是忽略了这个人。 “哦,见过夫人。” 第634章 薄锦绣此时表现的也十分的知礼数,毕竟王夫人现在贵为夫人,而她则是一个小小的美人,她见到王夫人都是要行礼的。.info-79-虽然以前她是皇后,不过这人生自古都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事情。什么都在变化了。 “起来吧,都是自家姐妹,何须多礼。” 王夫人自然是一副和善的样子,将薄锦绣给扶了起来,于是一众人又是说笑。..info馆陶公主没好气的说道:“王夫人,如今身子大好了,若不是先前你身子不好,压不住皇后之位,那皇后的位子本该就是你的了,可惜了,不过这也好,有些人福薄就是不行。”馆陶公主不屑的望了一眼王夫人,而王夫人见到馆陶公主这般说话,她也十分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给馆陶公主:“本宫到底是不是福薄之人,倒是让公主‘操’心了。只是本宫听说阿娇可是要与云倦初成亲,没想到我大汉的昭明公主,竟是要嫁给一个瞎子,阿娇的眼光倒是独到啊。” 现在的王夫人和馆陶公主两人就是这样,连演都不想演了,直接开掐了。而且是当着程纪薄锦绣的面,直接说了。馆陶公主这个人,若是有人说她的话,她大约也就一笑而了,但是对于她的孩子,她自然是十分的护短,尤其在她得知陈蟜的死乃是王夫人所为之后,便越发的怨恨这王夫人。这下子可好了,王夫人竟然又在说陈阿娇。这让馆陶公主一下子就火大起来。 “呵呵,瞎子怎么了?想当初不知是谁,还不是他们家里的一条狗吗?如今攀上高枝,就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一条狗的事实了。这人最害怕就是忘本,若是当初没有云家,也不知晓有些人能不能入宫,现在竟是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起云家家主的不是。若是这传到陛下和太后的耳朵里,到时候怕是有好戏看了。” 第635章 馆陶公主这话是相当的不客气,一句话说完,王夫人的脸一下子就变了。(..info棉、花‘糖’小‘说’)-79- “狗?公主说话还需要注意一些,如今我儿可是太子,你可知晓侮辱大汉太子是何……” “母妃,原来你在这里啊?” 就在王夫人还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突然刘彻便走了进来,打断了馆陶公主的话,可以看出来王夫人十分的惊讶。没有想到刘彻会在此时出现。.info[]其他人自然也没有预料到。 “彻儿,你怎么来了?” “方才父皇让儿臣来寻母妃,父皇说是有要事要与母妃商议,儿臣便去了你的寝宫,宫里的‘侍’‘女’便言说你来这里了。儿臣便来寻母妃。”刘彻来这里,并没有朝任何人行礼,而是直接对王夫人说话,然后开始催促起王夫人来:“母妃,父皇还在甘泉宫等着你呢?你还是与儿臣一起去寻父皇吧。” 王夫人见到刘彻十分着急的模样,便火速的站起身子,朝着众人一笑:“诸位姐妹,本宫先走一步,陛下训我呢!”王夫人十分得意的望了馆陶公主一眼,便扬长而去。 馆陶公主瞧见王夫人那个嚣张的模样,当即便十分的不爽了。她也火速的站起了身子:“阿娇,随本宫一起去甘泉宫,本宫今日这口气还真的是咽不下去,本宫倒是好看看这王夫人到底能够猖狂到何时?” 随后陈阿娇便跟随着馆陶公主去了甘泉宫,只是在去往甘泉宫的路上,陈阿娇得到了密信,原来风木寒也在甘泉宫之中,她又想起景枫的话,也许今天你是一个机会,她要得到风木寒心甘情愿送出来的头发。 “阿娇,这王夫人实在是太讨厌,也不知陛下为何那边宠她。” 王夫人确实十分的得宠,而且一直圣宠不衰这些年,如今刘彻更是当上了太子,尽管馆陶公主心里十分对王夫人十分的不满,但是王夫人得宠是一个事实,她无法否认。 “也许舅父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吧。” 第636章 陈阿娇也不知这个问题如何去回答,她想起以前在大唐的时候,她在此时此刻想起了李治,她以前也曾经问过李治,为何会宠幸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在大唐的时候,她本是唐太宗李世民的才人,如果真的算起来的话,她可以算的是李治的长辈。只不过她最终成为李治的皇后,如果单纯说她手段了得话,那也不竟然。若是说李治不爱她的话,那也说不过去。李治给了她宠爱,将她从感业寺中接了出来,封她为昭容,之后更是为她废了王皇后,扶她为后。那些在大唐的日子,陈阿娇微微的笑。 她从来都是一个有野心的‘女’子,但是不代表她不曾爱过人,李治是她心目中的白月光,那个男子,她至死都不曾忘过,那个男子会逗着她笑,宠她爱她。(..info$>>>棉、花‘糖’小‘說’)当个时候的她,比起王夫人更加的不堪了。当时长孙无忌掌权,王皇后母仪天下,她本是先皇的妃子,李治却还是力排众议,留下她。 “陛下,为何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的好?”她曾经问过李治。 而当时李治,就捧着她的脸,朝着温柔的一笑,搂她入怀:“媚娘啊,媚娘啊,你知道吗?朕就想这样搂你入怀,你可知那天在感业寺之中,朕为何左顾右盼?” “为何?” “朕只想看到你的笑脸,媚娘不要哭,只要朕在,朕一定宠你,爱你一辈子。说好,我们的一辈子,朕与昭容,李治和武媚娘的一辈子,我们的一辈子将会很长很长……” 陈阿娇此时想起过去种种,她爱至高无上的权利,亦向往那样纯美无比的爱恋。千年大汉,可否还能遇到这样的男子。 现在在想起刘启和王娡的事情,也许在外人看来王娡乃是二婚‘女’,曾经和金王孙还育有一‘女’。但是这又如何,刘启就是爱她宠她。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的宠而已。馆陶公主不懂,而她陈阿娇却懂的了。 说起王夫人,陈阿娇并不讨厌这个‘女’人,只是因他们立场不同而已。若是她身在王夫人这个位置,她也会不择手段扶刘彻上位了。所以立场不同,做出来的事情也不同。只是在这汉宫之中,最终只有一个赢家而已。而最终的赢家只有她陈阿娇而已。 “是的,也不知道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会喜欢这样的‘女’子,大汉的‘女’子那么的多,他竟然偏宠王娡这样的‘女’子,罢了。你先随本宫去瞧瞧吧。” 馆陶公主对王娡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的,这一次也不例外,她和陈阿娇不请自到了甘泉宫了。 “那不是大月氏国王风木寒吗?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馆陶公主一眼便认出风木寒,毕竟他的一头红发实在是耀眼,红发狐裘,没人比他更让人注意。风木寒端坐在拿出,他的面前放着矮桌。 “馆陶公主,昭明公主到!” 内‘侍’官报道,刘启便起手让这两人进去了。于是馆陶公主便领着陈阿娇进了甘泉宫了。便见到王娡此时就坐在刘启的身边,那个位置本该是皇后做的位置,现在王娡竟然坐在这一处,馆陶公主便是一惊。 第637章 “皇姐和阿娇也来了,请坐吧。[.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今日朕宴请大月氏国王风木寒,马上国王就要回国,朕这是在给他践行。”刘启今日瞧着心情十分不错的,见到馆陶公主和陈阿娇都带着笑意,便命人给她们两个人上菜。 “回国?” 馆陶公主一惊,便看向风木寒了。对于风木寒这个人,馆陶公主也没有什么好感,她最不喜男子那样直勾勾的盯着一个人看。此时风木寒便一直盯着陈阿娇看,看的馆陶公主都忍不住朝他瞪去,而此时风木寒好似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依然故我,看向陈阿娇。陈阿娇始终低着头,好似根本就没有发现似的。 “是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多谢馆陶公主,孤要回国。来到大汉已有数月,不能再久待,是时候要回国了。”风木寒虽然嘴上这么说,眼神依旧还是没有离开陈阿娇。 “恩,确实是需要回大月氏!” 陈阿娇抬起头来,便于风木寒两人对视起来,她没有丝毫的惧‘色’,尽管她已经感觉从风木寒身上的杀意了。她见到风木寒手上盘缠的小蛇,那蛇看起来狰狞恐怖。 “可惜啊,孤早就立后,若是没有立后,孤定当求娶公主。”风木寒没有来由的来了一句,之后就看陈阿娇整个人的表现。 “本宫倒是觉得十分的庆幸,国王不是本宫喜好的类型。” 陈阿娇丝毫不想将风木寒放在眼里,既是当着刘启的面前,她也没有给风木寒的面子,这让风木寒十分的尴尬。风木寒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恨意。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公主当真是豪爽之人,与我们大月氏的‘女’子一样,想慕宁也是这样的脾气。慕宁已经在大汉消失一个多月了,孤却找不到她了!”风木寒的声音顿时低落下来,而陈阿娇则是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了。风木寒果然要将话题引到风慕宁的身上。果然在他说出方才那句话,刘启立马就追问起来。 “怎么,大王你还没有找到慕宁国师吗?若是国师在长安的话,定是可以找到的。而且先前不是有所调查,现在还没有线索吗?”刘启也是一阵狐疑,他是知晓慕宁国师的失踪,他也派人去查过陈阿娇,发现一无所获,也就基本断定此事与陈阿娇无关。后来风木寒也没有提出,加上他要事缠身,几乎就没有去关注此事了,没想到风慕宁还没有找到。在大汉长安,大月氏国师风慕宁竟然不在,这若是传到大月氏,势必会引起两国的冲突了。 “还没有了,怕是找不到,孤已经放弃了,也许慕宁当真是回国,也许她已经遭‘奸’人所害。不过如何,对于孤来说。最重要还是我大月氏子民,孤要对我的子民负责,必须回国了。”风木寒现在的意见十分的坚定。 而刘启则是一脸的愁容,从目前的形式来看,还不能放风木寒离开这里。此番大月氏国师失踪,而风木寒如果这样回去了,刘启不得不担心起来。 “慕宁国师在长安失踪,乃是朕的责任,朕承诺你。定会在十天之内寻到风慕宁,还请大王无需担心才是。”刘启正式对风木寒承诺。 风木寒听到刘启如此这般说话,便笑道:“若是这样的话,那孤便在留长安十日!” 第638章 见到风木寒如此说话,刘启方才放心下来,毕竟此时还不能与大月氏关系闹僵,尤其是现在安息还和匈奴联手了。(..info无弹窗广告)-79-大月氏是大汉唯一可以结盟的盟友了。 “那便好,十日之后朕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刘启已经承诺了风木寒,君无戏言,必然会找到风慕宁。而现在知道风慕宁下落的那个人自然就是陈阿娇了。陈阿娇在此时依旧保持着镇定,没有告诉任何人。馆陶公主本就不知风慕宁的下落,所以这一对母‘女’没有丝毫的异‘色’,两人就一直端坐在那里。尽管风木寒的眼神从未离开陈阿娇的身上,陈阿娇依旧对此人视而不见。 终于风木寒寻了一个理由离开了,陈阿娇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便有暗卫跟踪而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而陈阿娇则是陪着馆陶公主留下了。想看看王夫人和刘启到底有何要事。 “皇姐,听闻季须下个月就要与刘陵成亲了,为何这事情从未听皇姐说过?这么大的喜事,朕还是从别处听来的?”刘启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意有所指了,瞧着他的脸‘色’也十分的丰富。 自从吴楚之‘乱’之后,淮南王刘安是为数不多的诸侯王,而且近日来也是动作频频。而馆陶公主作为大汉的长公主贸易值深得窦太后喜欢。最重要的当年梁王的事情,一直以来刘启都怀疑馆陶公主是有参与的,因而对她也是多有戒备。 刘陵是淮南王刘安最宠爱的‘女’儿,刘启曾经也见过此人呢,姿‘色’出众,而且反应极快,杀伐决断丝毫不让男子。也是一个狠角‘色’,比起陈季须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若是淮南王和馆陶公主联手,若是刘嫖有了不臣之心,刘启不得不担心起来。 做皇帝不仅仅要有处理政事的能力,也要有防范与未然的能力。 “哦,本来也不想‘弄’大,淮南王的意思也只是当普通的婚事办而已。如今我大汉财政吃紧,不宜铺张‘浪’费,本想大婚前三日在告知陛下,没想到陛下你竟是先知道了。那今日我便说了吧,下个月初八便季须便和刘陵大婚了。”馆陶公主对待刘启倒是有问必答,她回答完了之后,便看了一眼王夫人。 “夫人倒是消息灵通,其实大婚的事情,不要说是陛下就连母后本宫我都没有告知,没想到夫人倒是先知道的。” 方才刘启并没有言说此事乃是王夫人所告知,而馆陶公主则是直接开腔了,言说此事与王夫人有关。事实上,也是如此,这件事情就是王夫人告知刘启了,而刘彻还去特意调查了这件事情,将这件事情的结果最后告知了刘启。 王夫人听到馆陶公主已经直接朝她说话,刘启也没有丝毫要帮她的道理,她便说道:“这本是好事情,季须和刘陵到也是‘门’当户对,到时候大婚,本宫定会送一份大礼。”王夫人也就笑了笑,之后馆陶公主也没有接话,现场陷入一阵的死静。 “陛下,景枫医师到!” 第639章 陈阿娇再一次遇到景枫,他依旧一身青衣,带着面具,款款而来。(..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孙冬青此时就跟在他的身后,她提着‘药’箱,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景枫就是大汉的大国手,乃是大医者扁鹊后人。他本是韩国人,姐姐景嫣然是汉文帝刘恒的王后,不过后来因为难产离世了。至于其他人,后人也知道的极少,而这一次他来到长安,并不是为了医治风慕宁,主要的目的还是刘启的病。 “景先生,你……” 刘启在很小的时候是见过景枫的,当初景嫣然还是王后的时候,景枫曾经在代王宫住过,当时景枫还抱过刘启,两个人的感情还算是不错,后来景嫣然死了之后,景枫也消失不见了,直到近些年,他才渐渐出来行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而刘启才找到他。 “发生了一场火灾,我的脸已经烧毁了,就连这声音也变了,幸而救回了一条命,还可以来看陛下。”景枫朝着刘启便是一拜,刘启立马就起身了,扶起了景枫。 “先生,没想到你竟是发生了这种事情,真的让朕寒心,无事便好,无事便好。先生请上座。”刘启便让景枫坐好,景枫却是摇头,指着一个地方对刘启说道:“无碍,陛下如今是否风疾之症日盛,前几****也接到陛下的信件,便来到长安。 刘启见到他这样一问,便指了指头,又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最终还是朝着景枫说道:“近日来,确实是有些头疼,太医‘门’也瞧不出来‘毛’病,不知先生……” 景枫将手搭在刘启的手腕之上,并开始诊脉。医家讲究望闻问切四大方法,景枫作为国手医圣,自然在这些方面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了。他在这边把脉,王夫人便和刘彻望着景枫了。王夫人是在刘启当太子时候才入宫的,并不知晓景枫其人,也不知晓当年景后的事情。因而在看到景枫的时候,她只是觉得奇怪,便对着刘彻看到。刘彻也朝着他摇头,也不知此人到底是谁。 “没想到景枫还活着,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呢?”馆陶公主刘嫖自然是知晓景枫的事情,她也见过景枫,景枫是景公的第十三个孩子,也是景嫣然最小的弟弟,为人十分的和善,而且又是扁鹊的高徒,是出了名的医者,当初他还为他的亲姐姐景嫣然接生,只是后来景嫣然难产而死,他因为自责便选择了隐世不出。 没想到景枫现在竟然出来了。馆陶公主看着他。 “阿娇不对啊,景枫怎么这么多年,身段还变小了。” 馆陶还在回忆当年景枫的模样,她记得那个时候的景枫要比现在高大的多,怎么这么多年过去,身材竟然还便小了,馆陶公主再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是十分的疑‘惑’了。这么多年不见,景枫的脸毁了,就连声音也变了。 “阿母,你说景枫变了?” 陈阿娇也开始观察起景枫,对于景枫这个人陈阿娇也知之甚少,只是知晓他是一个医术高手,孙冬青将他推的十分的高。而现在瞧着刘启的态度,也看出来,此人的不寻常之处。 第640章 “是的,也不是变了吧,也许是我记错了,到底那么多年都过去了,罢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访问:.。这治病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是随本宫先去长乐宫吧,去见见你皇祖母。”馆陶公主见刘启一直朝她这边看,也就知晓刘启是不想她留在这里,便寻了一个理由就带陈阿娇离开这里,陈阿娇自然也就十分聪明的就和馆陶公主一起离开了。 到了长乐宫中,陈阿娇就听着馆陶公主和窦太后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info[] “母后,方才我在甘泉宫中,遇到一个人,竟然是国手医圣――景枫,他竟然还活着,母后当初你不是告诉我他死了吗?母后你骗我?”馆陶公主有些生气。 其实对于景枫馆陶公主有一种别样的情感,那个时候景枫风度翩翩,是代国很多‘女’儿都喜欢的男子,而且他还是大王妃的亲弟弟,自然‘迷’倒了一片‘女’子,其中馆陶公主也是,虽然那个时候她很小,但是那种朦胧的情感是不一样的。后来当馆陶公主听到景枫死的时候,还伤心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景枫,你说什么景枫,景枫回来了?” 窦太后的脸‘色’竟然变了,一直十分镇定的窦太后竟然也会有如此慌‘乱’的神‘色’,这一切都被陈阿娇看在眼里,陈阿娇看出来窦太后的不一般之处。至少对于景枫这个人是不一般的。 “景枫……” “是啊,是景枫,怎么会是他?陛下召见的吗?”窦太后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整个人看起来也十分的淡定。只是她的手去也下意识的在搓动,陈阿娇看到她的不正常之处了。 “母后,是景枫,只是他如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脸都被烧毁了,而且嗓子也坏了,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遭遇什么,不过现在他回来就好。” 馆陶公主还是十分高兴的可以再次看到景枫了,毕竟是儿时倾慕的人,现在再次看到他的时候,自然还是‘激’动万分了。 “景枫他竟然还活着,那其他人呢?他有没有带其他人出现?”窦太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问她这样的话。 “没有,只有孙冬青一个人,没有其他人,母后,你怎么了?” 现在就连馆陶公主也看出来了其中的不对劲之处,便开始追问起窦太后了。窦太后整个人也陷入一种回忆的状态。她想到当初在代国的日子,那个时候她刚刚被代王宠幸。 “窦漪房,你就是窦漪房!” 窦漪房永远都记得那个高贵的‘女’子,她身着大红的衣裳,朝着她走来了,她便是景后嫣然,她长得并不是很美,确实有一种雍容的气质,她本是韩国王公的‘女’儿,出身显贵,父亲更是德高望重的景公,而且嫁给的人又是代王,嫁给代王没有多久,便身怀有孕,而且一举得男,之后又是接连生子,典型的人生赢家了。刘恒对她更是宠到骨子里面去了。 就连宠幸了窦漪房之后,还有些懊悔了。 “是的,我就是窦漪房,王后!” 她怯怯的说这话,根本就不敢抬头去看景嫣然,而那个‘女’子则是走下了高座,扶着她。 “你先起身吧,听代王说,你已经身怀有孕,这‘女’子怀孕最是重要,可不能凉了身子,你起身吧。”景嫣然扶住了她。之后便飘然离去,留给她一个背影。 第641章 本来窦漪房以为景嫣然只是一个很寻常的‘女’子,可是等到她落胎之后,再次见到景嫣然的时候。[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访问:.。 “落胎也要好生照顾自己的身子才是,你年纪还小,以后还可以在生养不是。”可是那个时候窦漪房分明记得,就是景嫣然做的手脚,害的她落胎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窦漪房决定疯狂的反击,好生的对待景嫣然。(..info)后来她赢了,她最终‘弄’死了她,而且还将全部的过错都推给了景枫,害的景枫伤心离开了代国了。 而她也没有放过景枫的意思,放火烧了他的居所。而且当时她明明得到探子来报,景枫已经死了,为何此时景枫竟然还活着,还来到了长安。 “母后,母后,你怎么了?” 馆陶公主接连唤了两声,发现窦太后竟然还没有反应,便觉得十分的奇怪,继续喊道。 “哦,无事,嫖儿,景枫这一次是被陛下召见的?他入宫所为何事?” 当年的事情,窦太后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她的子‘女’,当年执行任务的人也被她全部都处死了,也就是说当年的事情,只有她窦漪房一个人知晓。窦漪房也是在后宫浸‘淫’多年,认为秘密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才叫秘密了。断然不会让第三个人知晓。 “好像是陛下的风疾之症,近日来陛下好似说头疼‘欲’裂,太医‘门’都束手无策,便寻来了景枫。他本就是大汉的国手医圣了,应该是有法子吧。”馆陶公主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不好,你随哀家一起去瞧瞧启儿。” 窦太后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站起便朝外间走去了,现在她最不想看到的便是这个事情。 “母后,你怎么了……” 馆陶公主便追了出去,而陈阿娇并没有跟上去了,她一直都待在长乐宫中。 转眼十天就过去了,陈阿娇看着探子的来信,便一下子冷笑了一下。 “看来这下子是越来越热闹,这长安的复仇者真的是越来越多了。项青那边怎么样了?”陈阿娇闻着来人,这人便是许久未出现的段宏了,段宏近日来一直都在跟着项青。 “他近日来连连噩梦,而且一直派人盯着金俗县主府。而且下官去金俗县主府的时候,发现还发现了太子的人,太子的人也去了金俗县主府。” 段宏便将发现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陈阿娇。 “太子的人?他去金俗县主府干什么?难不成是为了夏知凡而去,这也不太可能,难道他也知道虎符的事情了?”陈阿娇还不知道金俗和秦明凡两人已经发现了王夫人和刘彻的秘密。她能够想到的就是虎符的事情。 如今裴慕寒又好似消失不见了,所有的人都在找裴慕寒,而裴慕寒却是消失不见了。而大家首先想到的自然便是身为他大师兄的夏知凡了。 “不知,只是这一次太子刘彻派出去的是他的死士,夺命死士,所以这才让下官起了疑心。若是只是为了探查,无需死士出马了。他这一次是要夺命。只是金俗县主府,机关重重,不是那么好进去。”段宏说的这个也是事实,而且他还吃了亏。陈阿娇听到他这么一说,便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你的手怎么了?” 陈阿娇一下子就看到他的手,受伤了,而且看起来是被利器所伤,而且还伤的不轻。 第642章 “属下本想进金俗县主府探查一下,没想到里面竟然有霸道机关,属下一时不察,便着了道。.info[]。wщw.更新好快。幸而属下发现的早,不然这只手就要被灭了。”段宏现在想起发生的那些事情都会唏嘘不已了,幸而逃得快。 “机关?墨家机关?” 对于墨家的机关术,陈阿娇也只是从史书上略知一二,上次夏知凡在云家的时候,与云倦初打斗的时候,便使用了墨家机关枪,很明显夏知凡和墨家的关系不一般啊。” “是的,墨家的霸道机关,相当的出‘色’,也相当的不一般。属下想,金俗县主府应该有墨家的人,也许就是夏知凡,只是他既然是是鬼谷首徒,为何还是墨家的人,这……”段宏也疑‘惑’了,陈阿娇点了点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既然是这样,先下去了吧。看来这小小的金俗县主府,还真的是让人想法颇多啊,看来本宫也寻一个时间去看看吧,项青有什么动静的话,记得通知一下本宫。” “诺!” 项青乃是刘启的左膀右臂,乃是当朝大司马,这个人又是项伯的后人。 等到段宏走后,姬染和卓文君两人都在这里,他们两个人坐在这里。 “你们有何看法,姬染你怎么说?” 姬染是‘阴’阳大家,善于推算了。他一直闭目养神之中,而卓文君近日来也处理好了司马相如的事情了,心情颇好。 “太子刘彻要对金俗县主府的人下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金俗县主府的人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至于到底是何事情的话,这我也不得而知,不过看来不是小事情了。而且自从程姬从天牢出来之后,便与王夫人处处作对。小‘妇’人以为,婉公主的死,也许和王夫人和太子脱不了干系了。也许就是他们自己所为?” 卓文君这个推论十分的大胆,陈阿娇倒是也不吃惊了。这宫廷内斗,王娡也不是一个普通的货‘色’,若是说她杀‘女’嫁祸倒也不是不可能。加上她还有一段时间害怕的模样,此事还是极为可能。 “你说的有道理,只是这其中还有不对之处!”陈阿娇还在思考,思考那些不对劲之处。 “公主,金俗县主府的事情还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当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公主你自己的事情,公主是否想过景枫其人,他是何人?方才我查验了一下景枫的命盘,竟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不知公主是否有兴趣听一听。” 陈阿娇想起那日在长乐宫中,窦太后惊慌的神‘色’,“说吧。” “你想过没有,若是景枫不是景枫,他不是男子,而是一名‘女’子,她又是谁?” 姬染的推测让陈阿娇一阵沉默,她从未怀疑过景枫的身份,一则是景枫对她从未有恶意,二来景枫是孙冬青介绍的,她对孙冬青有活命之恩,没有理由孙冬青会害她,但是对于姬染的话,陈阿娇从来都是重视的了。 “姬公子,你是如何得知景枫的身份,就算你要推演,也需知晓景枫的生辰八字,你连他人都会见过,怎能知晓他不是男子乃是‘女’子,这样的推演是不是有些过分呢?”陈阿娇还是有些不信,她这是在合理的质疑姬染。 第643章 而一旁的卓文君却摇头,对着陈阿娇说道:“公主,那****见景枫的时候,小‘妇’人也瞧过他,你可曾见过他的手,那分明不似一双男人的手,而且他的手是那般的苍老,若是景枫的话,他应该不会那么的苍老。[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卓文君当时确实在现场,她也看到了景枫,当时她就觉得景枫有什么地方不正常,可是当时没有想到,现在她总算是发现了,被姬染这么一提醒她是发现了。..info “他的手?” 陈阿娇倒是没有注意到景枫的手,她只是觉得景枫的这个人确实是有些奇怪,也许是她带着面具的缘故吧,而且她整个人的声音也变了。这让她整个人都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对,就是他的手,男子的手与‘女’子的手不同。景枫的手很像我母亲的手,也许是小‘妇’人多心了,只是小‘妇’人还是觉得景枫这个人公主还需注意一下,至少慕宁国师那里,还需加派人手,如今刘启与风木寒约定十日之期,自古君无戏言,公主还需注意才好。”对于刘启和风木寒的约定,卓文君等人都已经知晓了。 “至于慕宁国师那里本宫早就加派了人手,至于你说的其他事情本宫也应该知晓,你放心便好。”陈阿娇陷入了沉思之后,自古君王均多疑,陈阿娇也不例外。即使姬染和卓文君两个人不提出,对于一个带着一个面具的人,陈阿娇也是不得不防了。事实上她已经加派了人手,而且还派人去搜集当初在代王宫之中发生的种种事情。 可是由于窦太后处理事情素来干净利落,线索留下来的极少了。对于景枫和景后嫣然两人在代王宫发生的事情,好似被水洗了一般,一点儿痕迹都没有。当初在代王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史载汉文帝刘恒的代王后生有四子,这四子全部都早夭,对于这种事情,陈阿娇从来都不相信他们全部都是自然死亡了。四子全死,这样的概率也太高了一些。 “是啊。他们全部都死了,这一切都是那窦漪房所为,当初本宫以真心待她,没想到她竟是一只白眼狼,杀我孩儿,夺我后位。一切都是我小看了她。”景枫坐在梳妆镜前,对着孙冬青说道。 孙冬青站在景枫的面前,她并没有发言了。她看着景枫取下了面具,面具之下是一个苍老的脸,她双鬓已经斑白,但是依然面容却依旧姣好,可以想象出她年轻的时候定是一位美人。 “师兄他……” 孙冬青现在终于确定先前的这个人不是她师兄了,她本就是怀疑而已。当她见到景枫的第一眼,就开始怀疑她不是景枫了。现在当看到此人的真面目的时候,她终于可以确信此人不是她的师兄,她的师兄早就已经不在了。 “景枫他已经死了,我去的时候,他已经被烧成重伤,就连师父也束手无策,最终他还是死了。这是他留给你的信。至于其他,我现在就是景枫,景枫就是我。”景枫再次重新的带上了面具了,带上面具她就是另外一个人了,她就是景枫,不再是景嫣然,她顶替着景枫而活,来到了长安,进入了汉宫。再次加入了宫廷的内斗之中。 第644章 孙冬青的脸‘色’十分的难看,终于她开口说话了:“你,你说什么,我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孙冬青愣住,她不相信她一直崇拜的大师兄已经过世了,她已经失去了父亲,也知晓师父已经过世了,现在就剩下景枫这么一个亲人,而刚才得知的消息是景枫竟然也死了,这简直是太恐怖了,她不敢去承认。..info-.79xs.- “我说你师兄景枫已经死了,他是被活活烧死的,而烧死他的那个人便是当今的窦太后,窦漪房那个恶毒的‘女’人,是她毁了我们的景家,是她害死了你的师兄和你的父亲,所以冬青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这么多年我一直苟延残喘的活着,就是为了活着来到长安,就是为了向窦漪房复仇,窦漪房杀我孩儿,夺我后位,灭我满‘门’,这样的仇,我又怎么会忘记呢?这些仇怨我会一直记得,终于上天给了我这一次机会了,我定要那窦漪房血债血偿。(..info$>>>棉、花‘糖’小‘說’)”景枫带着面具了,站起了身子。 她已经不再年轻了,已经老了,但是她不能死在窦漪房之前,她一定要看着窦漪房一辈子孤苦,看着她和她一样。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她去了汉宫,为刘启一致风疾之症。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是真心为陛下医治的对不对?你是景后嫣然,不是我的师兄景枫,你欺骗了公主,不行,我要去告知公主了。你是一个骗子。”孙冬青为人相当的正派,即便是她的父亲确实是被汉宫的人所杀,她也只是想要找出真相,却没有想过去报复。对于医治刘启她也是十分的用心。自古医者父母心,医者就是好生的去帮别人质问,她也从未想过去害别人。 而现在孙冬青看到的情况却不是这个样子的,那就是有人想要害人,那个人不是旁人,而是盯着景枫身份的景嫣然了。那个本来就已经死去的代王后景嫣然。 “冬青,你是聪明人,我无心去害昭明公主,冤有头债有主,这一次我只是想要窦漪房和她子‘女’的‘性’命而已,祸不及三代而已。昭明公主不是我的范围之内,更何况这一次没有她,我也近不了长安不是吗?”景枫走到了孙冬青的面前,她伸出手来,拉住了孙冬青的手,对着她说道了。 孙冬青却试图甩开她的手,却突然发现她自己已经动不了。 “金针封‘穴’,这个你师兄有没有教过你,没有的话,今日我便‘交’给你,在我没有完成计划之前,我的身份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也不想骗你,毕竟当初景枫很喜欢你,这封信你还是好生看看吧。至于其他,就‘交’给我吧。”景枫将信铺开在孙冬青的面前。 孙冬青看到信上写的东西,眼泪就落下来。 第645章 “你还不知道吧,景枫被火烧的很严重,临死之前一直都叫着你的名字,可是你从未出现过,他本是想去长安找你的,可惜的是,他再也不会有机会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冬青啊,你是医家,也知晓被烧的人是多么的痛苦,景枫是被活活疼死的了。他当时多么的疼,我的心是多么的痛。而这一次都是窦漪房所为,你说我怎么可以放过她?” 她一直都在说着,当初代王宫发生的事情,都是她太过轻敌,她从未想过一个来自长安的家人子竟然会要了她的命,而是手段还那么的高超,竟然让她的弟弟景枫一直以为是他害死了她。幸而苍天有眼,让她大难不死了。只是当她再次醒了的时候,找到景枫的时候,景枫已经被火烧的不成样子了。(..info好看的小说 后来她埋葬了景枫,潜心学习的医术,之后她就在等一个机会,终于让她等到了。如今她来到了汉宫,竟然还可以接触到大汉天子,刘启对她竟然一点儿戒心都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放手了。终于她又要和窦漪房再度‘交’手了,这一次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了。 “你不能这么做的,陛下他是明君,他是一代明君,你这样……”孙冬青还是在反对了,得知景枫的死讯她自然是伤心不已了,可是她更不想看到的事情那就是景嫣然去害死刘启。 其他的事情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刘启乃是明君,在他的治理下,大汉得意安享太平了。这些年大汉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了。这么一个鲜明的君主,不应该被毒杀。 “明君,他本就没有资格登上那皇帝的宝座,那本是我儿的,是那窦漪房害死了我儿,我的四个儿子全部都死了。你说窦漪房狠不狠。现在给我闭嘴,不要再说了。”景枫已经动怒了,他将孙冬青给软禁起了,不让她出去告知任何的人。 第二天,陈阿娇再次来到金阳歌舞坊,她没有从暗道出发,而是大摇大摆的来到了金阳歌舞坊来见景枫了。对于景枫陈阿娇也是有戒心了。他们依旧在碧水厅见面了。 “冬青呢?怎生的今日没有见到冬青,平素她不是一直都陪着你吗?”陈阿娇这一次没有看到孙冬青,又想起昨日姬染和卓文君的话,她对景枫这个人便警觉起来了。 “她去给我抓‘药’去了,有一味‘药’十分的难得,她必须出长安才能够‘弄’到,过几日才会回来了。公主无需担心。”景枫不缓不慢的对陈阿娇说道,之后她便站起来,给陈阿娇斟茶了。 终于陈阿娇看到她的手,果然很似‘女’子的手。 “怎么了,公主是不是也觉得我的手很似‘女’子,很多人看到我的手都以为我是‘女’子。只是你看,‘女’子又怎么会有喉结呢?”景枫指了指他的嗓子,果然‘露’出了喉结。 ‘女’子都是喉结的,只有男子才有。陈阿娇抬头一看,果然见到景枫的喉结:“景先生说笑了,本宫也没有觉得先生是‘女’子,今日本宫来,只是想问问慕宁国师的病情如何,还请先生如实告知。”陈阿娇说罢便低下了头。她现在也开始怀疑起景枫的真实身份了,凡事太过刻意,必定有诈。景枫这般强调,必定是有问题的,她不得不防范。 第646章 景枫见陈阿娇神‘色’如常,便笑道:“慕宁国师身子安好,现在只是缺那一位‘药’引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xs.-公主早日得到‘药’引,慕宁国师便可早日康复了,公主还需抓紧才是。”景枫一如既往的说话,她也神‘色’如常,扮演着所有她自己的角‘色’,而陈阿娇见到她如此,便命沁荷将事先准备的盒子拿了出来。 “沁荷,将盒子递给景枫。” “诺!” 沁荷便走上前去,将一个绿盒子展现在景枫的面前,景枫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她的手伸出来,之后又退了回去,动作十分的快,几乎是可以忽视,只不过陈阿娇的眼神更加的犀利了一下,还是被她给瞧见了。她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反而是一如既往的对着景枫浅笑,这是陈阿娇的招牌笑容。.info “这是……” 景枫佯装不知这是何物的模样看着陈阿娇。 陈阿娇便命沁荷打开盒子,指着里面的东西说道:“这是以前你姐姐的遗物,上次本宫偶然得知,既然王后已经不在人世了,你是她的弟弟,这东西也本该属于你,本宫便将此物带来了。”说着陈阿娇便将盒子朝景枫那里推了推。而景枫看着那盒子久久不言语,蓦然的坐在那里。 这个盒子她自然是认识的,这是她当年送给窦漪房的盒子,也是因为这个盒子窦漪房落胎了,这个盒子‘混’合了麝香粉,若是怀孕的‘女’子经常使用的话,便会滑胎。当初她见窦漪房长得貌美,而且刘恒也开始宠幸起窦漪房,之后窦漪房又怀孕。她自然不喜窦漪房起来,便让景枫将麝香粉‘混’过着木盒子之中,送给窦漪房。 “窦美人,这是本宫心得一个盒子,瞧着‘挺’‘精’致的,就送与你了。你如今为陛下延绵子嗣,乃是我代国的功臣,本宫就将盒子赏给你,你可是要好生的守着。这盒子用的是最金贵的金丝楠木所致,十分的珍贵。”景嫣然亲手将木盒子递给了窦漪房。 那个时候的窦漪房刚刚从得宠,也不懂这后宫的争斗,满心以为景嫣然真的是好心了。而且她当时也十分的相信,若是景嫣然想要害她的话,也不会如此的明显,自己亲自出手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便是窦漪房落胎,而这个盒子的事情也被抖落出来了。 “代王,你为何会怀疑我,我是你的王后,我已经与你有三个孩子,为何还要害窦漪房这样一个小小的美人,为何?”当刘恒找到景嫣然的时候,她在哭泣,自然不承认是她谋害了窦漪房。 “可是那盒子漪房说是你送给她的额,而且太医院的人也言说,盒子之中‘混’有麝香粉,孕‘妇’沾染的话,就会落胎,这又如何解释?” 当时窦漪房刚刚得宠,刘恒也比较偏宠她,加之,又是落胎,刘恒自然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看样子是十分的痛恨的模样了,便要追问起景嫣然来了。 不过景嫣然那个时候已经是代王后,而且与代王刘恒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在代王后已经与诸位美人斗争了很多年了,论手段,论心计都不是当时的窦漪房可以抗衡的,她当即便哭了,扑倒在刘恒的怀里。 第647章 “陛下,你以为臣妾是傻子吗?臣妾若是要害那窦漪房,怎会让将害人的毒物亲手‘交’给她,这若是查出来,代王不是要对臣妾兴师问罪吗?这分明就是有人在栽赃嫁祸。(..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xs.-代王,你不能这般怀疑臣妾,若是代王不信臣妾,认为这乃是臣妾所为。臣妾愿自裁以证清白。” 当时景嫣然的这一番说辞,让刘恒信服了。而且他也觉得若是景嫣然出手,断然不会将东西放在她自己送出的盒子里面。之后这件事情便不了了之了。而后来窦漪房因为此事还消沉了一段时间,失宠了。而景嫣然再次得到了刘恒的宠幸,还怀上了子嗣了。 只是不知为何,后来窦漪房好似看开了一样,再次得到了代王的宠幸,最终还将景嫣然给斗倒了,窦漪房也是一个传奇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而此事一直都是景嫣然心头大石。而此时此刻再次见到这个盒子,她也是百感‘交’集。 “怎么了,这个盒子不好吗?” 陈阿娇将盒子又朝景枫的面前推了推了。 幸而此时景枫还带着面具,不然她脸‘色’肯定会出卖她自己。 “不是,我只是想起家姐早逝,再次见到她的遗物,顿觉百感‘交’集罢了。多谢公主将此物找回,等到改日回到代国,定是将此物焚于家姐坟前。”景枫的声音虽然沙哑,但是十分的平稳,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那便好,能够物归原主,也是好事。那本宫就不打扰景先生了。沁荷我们走吧。”陈阿娇便站起了身子,面带微笑的,领着沁荷出去了。就在她离开金阳歌舞坊的那一刻,转身便对站在身边的叶无星道:“派人盯着景枫,给本宫盯牢了,竟敢欺瞒本宫,本宫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想‘弄’出什么幺蛾子。” 论起宫斗,心计谁能与陈阿娇相比,长安无数名利客,机关算尽不如君。 “诺!” 陈阿娇回望了一眼金阳歌舞坊,“看来这汉宫也不太平了,不太平好啊,等着就是这个不太平了。沁荷,刘陵那边最近有何动静?她还与夏侯颇有往来吗?” 眼瞅着下个月初八便要来了,那一日可是刘陵的大日子了,淮南王之‘女’刘陵与堂邑侯陈季须大喜的日子了。对于刘陵陈阿娇从不敢掉以轻心。可以这么说吧,陈阿娇从不担心刘彻,但是她担心刘陵。一个‘女’子可以将男子玩‘弄’于鼓掌之间,这本就是一个本事,而且刘陵可布置将一个男子玩‘弄’于股掌之间。陈季须明明就知道刘陵的那些破事,可是人家就是不在乎了,还是一心爱慕着刘陵。陈阿娇虽然不喜这‘女’子,可是也不得不佩服这‘女’子的手段了。 “近日来不曾,近日来她一直都出‘门’,一直待在驿馆之中,前几日探子来报,她还在亲手缝制嫁衣,一副待嫁‘女’子的模样,与其他待嫁娘没有什么不同。” 沁荷将她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陈阿娇。 “哦,竟是这样,她竟是转‘性’了,还真的是有趣了。那就等下个月初八好生看看,本宫也想看看刘陵千方百计要嫁入堂邑侯府,到底所为何事了,淮南王那边也派人给本宫盯牢了,这些个人一个个都不简单。” 第648章 “诺,公主沁荷这里还有一事要告知,事关太子刘彻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沁荷在说话的时候,还十分担忧的看了陈阿娇一眼,看样子是一件极为棘手的事情了。 “说吧。” 陈阿娇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对于刘彻这个人陈阿娇是想先放一放的,毕竟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她现在最想做的是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手给找出来。而对于像刘彻这样的十分明确的对手,陈阿娇反而有些不以为意了。知道对手在明处并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那些你根本就不知道她躲在何处的对手了。..info而且还有一些神秘的对手,比如那个看似疯狂的大月氏国王,还有远在匈奴的于丹以及安息现在的执政者芭芭拉,这些人都是不好对付了。如今安息已经与匈奴联手,不过这个国家却迟迟都没有发兵,一直都在这里,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太子刘彻约了侯爷入宫,侯爷入宫之后,到现在都未归,奴婢是害怕……”沁荷一直和陈阿娇和陈季须等人一起长大了,所以她也知晓,那就是陈季须和刘彻本没有‘交’情,而且甚至还有些嫌隙,当年陈季须和陈蟜两人之所以被人从太学之中赶出来,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这刘彻。 当然那都是当年的事情,沁荷也不想再去提了,只可是如今陈午已经入宫多时了,一直未归了,以目前堂邑侯府和东宫的关系,这不算是一个好消息。 “太子约了大兄?这倒是奇了,这刘彻一直都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大兄素来与他也无‘交’情,这一次他为何要邀请大兄,有人跟去了吗?”陈阿娇对于刘彻此举还是有些想不通,她在思考了。虽然现阶段她不准备对刘彻出手,但是不代表陈阿娇就不重视刘彻,相反她十分的重视刘彻。 而且一直以来刘彻的表现,除了上次因为莽撞抓人撞破房事之外,其他方面都表现的十分的沉稳,甚至有一次陈阿娇还被他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了。如今刘彻只有不到十岁,就有如此的手段和心计,陈阿娇怎么也不敢小瞧他。这会儿他竟然约了陈季须。 陈季须这个人,陈阿娇也不好去评价他,他无大才,只可守成。不过对于陈阿娇来说倒是十分的好,而且十分疼惜她。兄妹两人处于对于刘陵的事情发生争吵之外,两人一直相处的都十分的不错。 “李文修跟去了,他那里还没有传出来消息,公主这一次,太子会不会将侯爷给挟持了,‘逼’公主就范。”沁荷的第一想法就是这样,上次在金阳歌舞坊的时候,沁荷就已经发现刘彻在卡陈阿娇的时候眼神不同,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占有‘欲’。当时陈阿娇出现在金阳歌舞坊的时候,刘彻见到陈阿娇的时候,眼里都直了。 陈阿娇与风慕宁和李蓉蓉的美都是不同的,她的美胜在气质之上。而且她还胆敢将刘彻不放在眼里。 第649章 “不会的,刘彻即便是想这样做,他也不会初次下策的,你先随本宫回府,看看再说吧。(..info).访问:.。”陈阿娇还在想,如今时机还不成熟了,她必须想比淮南王谋反再说,必须先让刘启与淮南王刘安先斗上一斗,这两人一斗,她自然是坐收渔利。还有就是汉宫之中,如今景枫这个人用意不明。 “薄美人,近日来有何动作?”终于陈阿娇还是忍不住的又问了一句。 沁荷将一信件‘交’给了陈阿娇,她并没有说话,汉宫之中有陈阿娇的细作,每次传递出来的消息,也只有陈阿娇一个人可以看才是,其他的人均不可以看,其中自然也包括沁荷。 陈阿娇打开了信件一看,便笑了。(..info) “没想到薄锦绣还是有手段的,这程姬也是一个狠毒的‘女’人,看来这一次陛下生辰上定是有好事看了。等下回去的时候,怕是要和馆陶公主一起去一趟汉宫了,窦太后生病了。” 等到陈阿娇回到堂邑侯府的时候,馆陶公主已经让人准备了,准备去往汉宫。 “阿娇你可算回来了,本宫正在到处寻你,你皇祖母生病了,急着见我们,你这就随本宫一起入宫吧。”馆陶公主也是刚刚得了消息,显得十分的惊慌了。 虽然因为陈蟜的死,馆陶公主与窦太后多少有些嫌隙,只是到底是血浓于水,馆陶公主也不忍心瞧着窦太后生病了,便央求陈阿娇与她一起,两人便一起去寻窦太后去了。 “好,阿母你无需如此惊慌,皇祖母身子素来康健,不会有事的。” 窦太后在历史上活的可长了,断然不会在此时出事情,而这个时候召见陈阿娇和馆陶公主入宫,她不得不防,尤其是陈季须如今也还在宫中。 “阿母,大兄如今也在宫中,你可知晓?” 陈阿娇还是有些担心陈季须,陈季须此人比较好骗,而且说话从来都是不走心的,若是平日里没有馆陶公主看着,早就出事情了,这一次竟然被刘彻给带走了,她不得不担心起来。 “这个本宫自然知晓的,这一次入宫也是为了去寻你大兄,太子刘彻最近动作频频,前几日竟然对汝南王刘非大打出手,都告知到陛下跟前,陛下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到似的了。陛下当真是偏宠他。”馆陶公主到底是有些不满了,只因刘彻乃是王夫人的儿子了。 “哦,此事我也听闻,程姬为此颇有微词,但是也不济于事,主要是瞧着陛下的,陛下现在是一心在维护刘彻,此番也不知道大兄为何?” 陈阿娇总觉得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了那就是她的感觉从来都是对的,陈季须真的是出了实情了。等到馆陶公主和陈阿娇来到长乐宫的时候,便看到陈季须跪在长乐宫中。 他见到馆陶公主和陈阿娇来了,便哭声道:“阿母救我,救我,我没有做,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陈季须一直都在拼命的摇头,陈阿娇打量着陈季须,才发现他的身上竟然有血迹了,衣袍上都沾满了血迹了,而且还是新鲜。 第650章 馆陶公主自然也发现,盯着陈季须身上的血迹就问道:“这血迹怎么了?季须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到底发生了何事?”馆陶公主瞧着陈季须身上的血迹,便十分的担心,便走到他的身边,抓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陈季须,发现他并没有什么事情,才放下心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阿母,你一定要救我,我没有杀人,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死了。是太子,是太子……” “侯爷,说话可是要负责任,我从未让你杀人。” 刘彻此时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今日依旧‘精’神抖擞,看起来气‘色’不错,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季须。而陈季须在看到刘彻的时候,便指着他说道:“明明就是你约我去锦绣园相见的,真的不是我?” 听到这两人有的没的说,陈阿娇始终没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最终还是素锦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陈阿娇与馆陶公主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那就是锦绣园,也就是薄美人现在所住的地方,发生了命案,死的人竟是王信王大人的妻妹——‘花’如海,‘花’如海本来今日是陪着‘花’氏一起来看王夫人的,后来不知为何就与‘花’氏走丢了,再次被发现的时候,她竟然就死在锦绣园。那些发现的人,看到的就是陈季须手握长剑,衣裳沾血,自然便认定他是凶手,如今陈季须也是百口莫辩了,无法自圆其说。 “不可能,不可能是季须,季须绝对不会这么去做的,他没有理由去杀‘花’如海,再说,季须之所以入宫,还不是太子你邀约而至,若不是你的话,我儿也不会入宫,便不会发生此等事情,你说……” 馆陶公主本就是护短之人,而且此时事关人命,如今掌管天牢的人,乃是铁面无‘私’的郅都,张汤一直伤重未愈,若是陈季须到了郅都的手上,那即便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我从未让侯爷入宫,姑姑就算要为侯爷开罪,也无需带上我。若是姑姑言说,是我让侯爷入宫的,还请拿出证据来。”刘彻一副冷表情看着馆陶公主,竟然不承认是他让陈季须入宫的。 馆陶公主听了之后。 “住口,简直就是信口雌黄,本宫亲耳所听,亲眼所见,乃是你刘彻差人来请我儿入宫,难不成你怀疑本宫说谎不成了。你与王夫人已经要了我陈蟜孩儿的‘性’命,没想到此番竟然得寸进尺,竟还想要我季须孩儿的‘性’命。你当真以为我馆陶公主是吃素之人,任由你们拿捏。”说着馆陶公主竟然猛地转身,便‘抽’出素锦腰间的佩剑,便指向刘彻。 “今日谁敢动我儿,本宫便砍了谁!” 馆陶公主拦在陈季须的面前,所有的人都震惊的看着她。就连陈阿娇也震惊了,原来馆陶公主也是一个有血‘性’的‘女’人,她手握长剑,竟是不顾窦太后的眼神。 “皇姐好大的脾气,竟然敢在长乐宫拔剑,皇姐你可知晓在长乐宫拔剑,等同于忤逆,可是死罪。”刘启此时也从外间走来了,他是一脸的怒气,望向馆陶公主。 馆陶公主听了之后,便是一阵冷笑。 “陛下,本宫何曾怕过死过,今日你若是要动季须,便踏着本宫的尸身而过。本宫绝不后退一步!” 第651章 刘启也是带着怒气看着馆陶公主,他果断的走近馆陶公主,看着她手上的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xs.- “朕乃是大汉天子,皇姐还需明白自己的身份,与天子说话,为何这般不敬。” 刘启从未在馆陶公主的面前端起架子来,但是这一次刘启特殊了,他端起了架子,而且是在馆陶公主的面前,亮出了他天子的身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这一刻的刘启让馆陶公主感到了陌生。她抬着头,吃惊的看着刘启,没错,他现在是大汉天子,可是他也曾经是跟在她身后,拽着她衣角的小弟弟了,可是如今她这个弟弟变了。 “陛下,你,你竟是这般与我说话,是啊,你是大汉天子,可是在我的眼里,不管你是谁,都不能动我儿‘性’命。陈蟜已经死了,季须是本宫唯一的男子。他的‘性’子想必陛下最为的清楚,他又怎么会去伤人,又岂会去杀人?”馆陶公主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季须,此时他瑟瑟发抖,衣裳还带着血,那副模样是怕极了模样。 陈季须何曾受到这样的待遇,他见馆陶公主看他,便抬起头望向馆陶公主言说道:“阿母,阿母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不知道,我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我只是看到剑在那里,捡起来看看而已,没想到竟是给来人看到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陈季须依旧是那样无辜的样子,他求救式的看向馆陶公主。馆陶公主一见陈季须的样子,当下也就明了了,心里亦是明白。 “季须莫怕,有阿母在了。” 馆陶公主先是宽慰了一下陈季须,继而继续拿着剑站在刘启的面前,这一次两姐弟再一次的争锋相对。刘启的脸‘色’并不好看,馆陶公主这样做,无疑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他一直都在‘逼’着火气。如果这里不是窦太后的长乐宫,而是他的甘泉宫,他早就发火了。 “既然皇姐这么肯定,此事与堂邑侯无关,那清者自清,将季须送到天牢之中,相信以郅都的‘性’格,定会给季须一个‘交’代,也会给公主和朕一个‘交’代不是吗?” 刘启也不知为何,这一次确实死抓着陈季须不放,对馆陶公主说话也十分的不客气了。而陈季须在听到郅都的名字的时候,身体抖的就更加的厉害了,谁人不知郅都,郅都的手段,郅都的为人,但凡王孙贵族听到他的名字,用闻风丧胆均不为过。 “阿母不要,阿母不要,我害怕,我害怕……” 陈季须拉扯着馆陶公主的衣服,冲着她摇头,这下子真的是让馆陶公主整个人心疼不已。馆陶公主为何不知郅都其人。 “母后,还请母后还季须一个公道,母后季须不会去杀人,再说季须没有理由去杀人,‘花’如海与季须从未有恩怨,季须又怎么会娶暗害与她呢?” 其实在此之前,馆陶公主还不知道竟是有‘花’如海这样的人存在,方才听到素锦的解释才知道,‘花’如海竟然是王夫人的兄长之妻——‘花’氏的亲妹妹,这一次是陪着‘花’氏一起入宫,没想到入宫竟然丧命在锦绣园了,后来竟是被陈季须给撞见了,所以一下子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陈季须的身上。 第652章 “姑姑,你怎能这般说话,整个长安怕都是知晓,昭明公主与‘花’如海不和之事吧。(..info无弹窗广告)-.79xs.-你莫要说你不知道。当初阿娇表姐,为了帮助她的‘侍’‘女’连翘脱离苦海,可是好一番整治宋明出和‘花’如海。后来宋明出不明不白的死了,这个案子到现在都是悬案,对了,当初还是张汤张大人审理的。这张大人虽然素来都是公道之人,但是唯独对昭明公主另眼相看,这民间对于两人之事,流传也颇广,上次昭明公主不惜为他与我大打出手了,世人可都看在眼里。”刘彻慢慢悠悠的说道,他一直都盯着陈阿娇,等陈阿娇出口说话了,可惜等到现在陈阿娇一直都没有说话,刘启觉得十分的失望,最终只得自己先说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太子,你究竟想说什么,有话直说便好。你乃是男子,可不要学那一般的长舌‘妇’人,说个话都说不清楚了,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大兄为了给我复仇,才动手杀了‘花’如海?”陈阿娇不屑的白了刘彻一眼。本来她还以为刘彻此人段位很高,没想到竟然还是有这孩子的义气,到底还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了,即便他是历史上的汉武大帝,还是不能免俗。 “是又如何?谁不知晓,你们堂邑侯府兄妹情深,为了帮你这个妹妹出气,堂邑侯做出这种事情也是在情理之中。”刘彻当即便承认了。 “可笑,不知道是太子你太傻了,还是将我大兄当成傻子,他若是为我报仇,会选在这皇宫杀人,而且还让你发现了。这很明显便是有人栽赃陷害,而且此人极有可能是太子了。整个堂邑侯府的人都知晓,是太子召见我大兄入宫的,而现在你却不承认。这各种缘由实在是耐人寻味!” 本来陈阿娇是懒得在这里和刘彻‘浪’费嘴皮子功夫的,可是现在没有办法,他还是必须要和刘彻一起‘浪’费嘴皮子功夫的,但是当她看到王夫人领着‘花’氏进来之后,便觉得也许她还是需要辩一辩。 “陈阿娇,你莫要颠倒黑白,明明就是你大兄杀了人!” 刘彻始终带着气,便于陈阿娇争论起来,一直都在一旁观战的窦太后最终还是看不下去,他扫了陈阿娇和刘彻一眼,又看了一下馆陶公主和刘启一眼。 “够了,都没有‘弄’清楚事情之前,都这般吵闹,嫖儿你先将剑放下,是谁告诉你,在哀家的长乐宫中随意拔剑的。还有启儿你也退下,你乃是我大汉的天子,怎能学做‘妇’人,逞口舌之快。彻儿与阿娇也是。”窦太后的一番话让所有的人都集体的闭嘴了。 而馆陶公主也将手中的剑‘交’给了素锦,素锦接过剑,就再次回到了窦太后的身边。 “景枫医师到!” 就在如此紧张的时候,景枫竟然入宫了,陈阿娇在听到景枫的名字,火速便看了一眼窦太后,发现她神‘色’如常,她也就低下了头。没一会儿,景枫便一个人来到了长乐宫,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淮南王刘安和他的‘女’儿刘陵,一行三人一起来到了长乐宫中。 第653章 “季须哥哥,你没事吧,我听说你被扣在皇宫之中,都担心死了,这究竟发生了何事?”刘陵一来,便眼泪涟涟,冲到了陈季须的面前,见陈季须的衣裳还带着血,便捂住了嘴巴,小声的‘抽’噎道:“这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你,为何你的身上,是这样的,你的身子怎么还带血,你受伤对不对?” 在此时刘陵表现出来的,就是热恋中的‘女’子不舍情郎的模样,她哭泣着,望着陈季须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而陈季须也抬头凝望着她,两个人竟是相顾无言。(..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 “刘安,你也来了!” 窦太后并没有急着去招呼景枫,而是直接去招呼刘安。刘安瞧了一眼刘陵,便朝着都太一拜。.info[] “来了,眼瞅着就到初八了,没想到小婿竟是发生此等大事,本王不得不来了。只是本王也相信小婿断然不会做出此等事情的,还请太后明察。” 刘安此时自然是帮着陈季须说话,他说完之后,馆陶公主就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她十分感‘激’的看着刘安,刘安却只是朝着她点了点,并没有表现出有什么。 “先坐下吧,哀家今日身子有些不爽利,今日又发生此等事情,哀家到底还是老了,有些力不从心了。”窦太后说话的时候,便伸出手去,素锦便上前,扶住了她。 窦太后走了下来,她来到了景枫的面前,这还是窦太后这么多年之后,第一次见到景枫了。那****去往甘泉宫的时候,景枫已经带着孙冬青离开了,今日总算是瞧见了景枫其人。 “景枫,多年未见,你可安好?” 窦太后终于开口说话,她站在景枫的面前,看到了带着面具的他,看不清此时的模样了。景枫十分谦恭的朝着窦太后便是一拜,说道:“多谢太后关心,身子早就已经大好,确然有多年不见了。只因景枫那些日子,家姐亡故,心情实属欠佳,便远走他乡。”景枫给出的额解释倒是也说得通,当年的事情,没有人比窦太后更加的清楚。 景枫当时就是代国出了名的大夫,当初景后嫣然生产的时候,谁都不信,只信她这个弟弟,便让他弟弟入帐内,可惜的是,最终景后嫣然还是死了,而景枫当初也颇受打击。尽管当时身为代王的刘恒并不怪他,可是他依然还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还是选择了远走他乡,离开代国。 这一走就是将近二十年,来到长安,在看到窦太后,发现昔日的美人也是经不住岁月的摧残,窦漪房也变老了,也是美人迟暮了。 “能够回来也好,当初你走了,陛下找了你好一阵子,当初景后的事情,陛下也是无奈。” 当初景嫣然难产,大人和小孩只能保一个,最终刘恒还是选择了保孩子。这也是汉宫的规矩,弃母保子。即便那人贵为皇后,这个规矩也不能发生改变的。 “这我也知晓,只是即便是这样,当时我也接受不了,毕竟我姐姐是死在我的手上,那种痛苦无人可懂。而且幸而后来我走了,不然当看着我姐姐的孩子一个个死去……”景枫突然提起景后嫣然的四子,无一存活,全部都早夭。不然现在成为皇帝的也不会是刘启。 第654章 “当年陛下也是伤心不已了,太医都说乃是景后身子太弱,爱怀胎的时候,太过贫弱,所以生下的孩子皆是早夭了,当年的事情不提也罢,你既是回来了,就好生待在长安吧,若是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知会素锦一声便好,你到底还是汉宫的人,虽然如今景后已经不在了。(..info)-.79xs.-”窦太后说完这话的时候,又补了一句:“如今这汉宫就是这般,景先生既然回来了,还希望景先生以汉宫为重。(..info)” 窦太后这话说的有点莫名其妙了,其他人听不明白,但是陈阿娇与景枫两人都明白额,那就是窦太后在警告这景枫。此时的景枫一直带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而此时她也没有丝毫要掩饰的样子。 “诺,太后景枫知晓该怎么做了。” 就在景枫准备说话的时候,突然素锦就拔剑,朝景枫砍去,说时迟那是快,素锦手法之快,让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愣,陈阿娇也没有想到素锦会突然朝景枫出手了。 景枫火速的一闪,到底还是没有闪过素锦,素锦伸手便摘下了景枫的面具了,窦漪房盯着那张面具下的脸。 “我的脸,我的脸,我……,面具给我,面具给我……” 那是一张充满沟壑的脸,不是烧伤,可是也是面容竟毁了,看到这一张脸,窦太后也愣住了,已经瞧不出原本的模样。而且看起来也不似有易容的痕迹。 “给你!” 素锦赶忙将面具递给了景枫,景枫接过面具,将它带回了脸‘色’,下意识的还‘摸’了‘摸’自己面具,确认是已经带了面具之后,她才安心的输了一口气。 “太后,陛下,我的脸已经被毁。方才冲撞太后与陛下实属不该,还请恕罪。”景枫便跪到在窦太后和刘启的面前。十分的谦恭了。而窦太后看到这样的她,在心里便认定她的猜想是错了。果然这个人只能是景枫,不会是那个人,那个人永远都是高傲的,根本就不会朝她下跪了。 “起身吧,素锦你先下去领罚吧。” 第655章 窦太后招手,便示意素锦下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xs.-虽然此事乃是窦太后一手策划的,不过窦太后在此时此刻绝对是不会承认是她有意为之了,便将这些事情托给了素锦。 “诺!” 素锦也下去了。 “素锦,还和当年一样,还是这般出其不意,以前在代王宫的时候,她便时常对我这样出手,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的脾气一点儿都没有变。而且身手还是如此的矫健,倒是我已经老了,竟是躲闪不及了。..info” 原来当然在代王宫的时候,素锦便和景枫两人相熟,这种游戏这两人是时常来做。而这一次窦太后用素锦来试验景枫也是出于多方的考虑,摘除面具只是其一而已,其中最后的试验便是方才景枫说的这个话。这一番话说完,窦太后便更加确信景枫的身份了。 “是啊,素锦的‘性’子还是一如当年,并没有发生改变。不过都老了,她也老了,哀家也老了。你瞧瞧。若不是哀家老了,这些小的们怎么会这般说话,景枫啊,你说说,季须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是旁观者,说说吧。”窦太后带着微笑,开始询问起景枫的意见了,而此时的景枫也看向了陈季须。 “我认为此事应该不是堂邑侯所为……” “此话怎讲!” “我虽未与堂邑侯相‘交’,只是知晓堂邑侯乃是左手执剑,方才素锦说死者死的是,是这个位置被刺,显然那人是右手执剑。所以应该不是季须公子所为,这凶手另有其人。” 对陈季须有一点与其他人不同,那就是他是典型的左撇子,用什么都是用左手。这一点也是那个栽赃陷害的人失误所在。 “是的,我是用左手,我的右手在儿时受过伤,不能提剑,若是皇祖母不信的话,可以让太医来瞧瞧,我右手无力。”陈季须仿佛看到了希望,便伸出右手去,请窦太后查验。 馆陶公主一听,自然也开口说话:“季须的右手是怎么伤的,陛下你可是比本宫更加的清楚吧,现在陛下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馆陶公主毫不客气的质问起刘启来。 第656章 刘启在此时选择了沉默,他没有吱声,馆陶公主哂笑了一声,走到陈季须的身边,捉住了他的右手,对着刘启,一字一句说道:“若是陛下忘记了,那本宫便和陛下一字一句说个清楚。..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当年父皇还在世,你与吴国太子起冲动,误杀他。父皇震怒,当时本宫入宫与你言说,当时带着季须一起入宫,为阻父皇将陛下砍杀,失手将季须推出,季须伸出右手去挡,被父皇斩断手筋,终身不能提物。陛下你可还记得,当初本宫为救你,曾在甘泉宫外,为你彻夜跪地,以至于双膝肿痛。陛下你可还记得,季须为了伤了一只手;陛下你可还记得,驸马陈午为了救你,曾游说众臣,为你请罪,险些被父皇所杀。(..info无弹窗广告)呵呵,陛下现在怕都是不记得了吧。当真人走茶凉。” 馆陶公主泪流满面,咬牙切齿望着刘启,以身护着陈季须。而刘启看着馆陶公主,他的亲姐姐,他想起在代国的时候。 “你们谁敢欺我王弟,我刘嫖第一不放过他,小弟不要害怕,有老姐在。” 那个时候现在的窦太后还是一个小小的美人,在代王宫之中地位低下,而当时的景后嫣然颇得盛宠,还有其他的夫人和美人,代王宫也有不少其他的孩子,当时他还很小,大约三四岁的样子,走路都走不稳了,总是被欺负了。那个时候的刘嫖就如同现在护着陈季须的时候护着他。将他挡在身后,面对那些人。每次被那些孩子打,刘嫖都将他护在怀中,不让他受一点伤。 而今他们长大了,确实什么都变了,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发生这么多的变化,刘启无言以对了。 “父皇,父皇……” 刘彻见刘启不说话,心里便有一丝丝的不快,他望着刘启的表情。 “罢了,此事皇姐你说该如何处理?” 刘启望了陈季须一眼,又想起方才景枫的话,他确然知晓陈季须的右手被伤了,不可能杀人,那么就证明杀害‘花’如海的另有其人,而且‘花’如海是在汉宫之中被杀害,此事兹事体大,不可不彻查了。 “自然要找出真凶,本宫也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栽赃陷害我儿,而且还借由太子的名义。方才本宫可是记得太子也已经说了,那就是此事与你无关了。既是与你无关,便是有人借由你的名义,将季须约到汉宫了,而且还在锦绣园了。锦绣园乃是薄美人所居之处。看来那人是想一箭双雕啊。” 馆陶公主望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什么话都没有说的薄美人,此时薄美人见馆陶公主提到她的名字了,便上前说道:“臣妾不知,为何‘花’如海会来到锦绣园,按理说她乃是王信大人的妻妹,那必是去往王夫人的博雅园才对了,怎么会来臣妾的锦绣园呢?当真是奇怪啊。”薄美人此话一出,便望向王夫人。 王夫人还没有开口,便见那‘花’氏上前解释道:“臣‘妇’是与小妹走失,小妹怕是误闯到了锦绣园,汉宫如此大,走错也属正常。小妹并不识美人。” 第657章 ‘花’氏解释道,而薄锦绣本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听到‘花’氏这么一说,便扑哧一笑:“那这路‘迷’的还真的是稀奇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王夫人住在东头,而我则是在西侧,分明是两个方向了,这路也太‘迷’了吧。如今‘花’如海是死了,也找不到人来对峙,难不成夫人你还怀疑是我所为了。只是我本缚‘鸡’之力,陛下也知晓我家庭的情况,这‘花’如海断然不会是我杀的。” 说完薄锦绣便跪在刘启的面前,“还请陛下明察,这人虽是死在的园子中,可是臣妾还是一无所知。也是方才来,听到素锦言说的,至于之前臣妾当真不知。”薄锦绣故作柔弱姿态,一双带泪的眼睛便望向刘启。刘启一见她的模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便添几分怜爱,便将她给扶起来了,说道:“你先起来便是,没人说此事与你有关,朕也知晓此事与你无关了。只是既然在你园子出事,你那园子住着也不安全,今日你就来翠缕园来住吧。” 其他夫人听到翠缕园的时候,都惊讶的抬起头来。到不是说翠缕园是一个多好的地方,它反而没有锦绣园大,不过最重要的是它的位置,它与甘泉宫只有一墙之隔,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诺!” 薄锦绣便起身了,这个事情最终还是‘交’给了郅都去办。 “郅都,张汤已经休养数月,身子还不见好吗?” 刘启终于问起张汤,他还是想让张汤审理此案,张汤相比较郅都还讲究人情一点,郅都当真是继承法家商鞅的脾‘性’,出了名毫不讲情。上次刘荣的事情,刘启或多或少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了。 “张大人身子倒是见好了,只是他娘亲崔氏……” 郅都不说话,只是抬头望了一眼刘彻,便止住了话。上次张汤是被刘彻所伤,如今已经过去好些个月了,张汤的身子早就好了,可是他却一直都不赴任。没想到今日连刘启都问起来了。 “崔氏如何?她病了?” 张汤的母亲崔氏是一个了不得‘女’子,张汤的父亲早逝,是她一手将张汤拉扯大,是一个狠角‘色’,窦太后都曾经言说崔氏是一个了不得‘女’子。再看张汤的‘性’格,有什么的儿子,便可以推断出他的母亲是多么的了不得。 “这倒没有,她只是说张汤乃是陛下的臣子,如今竟是被太子所伤,便是张汤做的不好,便让张汤辞官,免得误了陛下你的眼睛。”郅都几乎是将崔氏的话一字不差的说出来了。这是当初崔氏当着他的面说的。 “她竟是这么说,张汤这……” 刘启望了一眼刘彻,竟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张汤乃是国之栋梁,为人也是法度严明,办案做事都十分的妥帖了,这崔氏分明是心中有气,故意为之。而他却无法反驳,这‘妇’人当真不简单。 “崔氏是这么说的,还说张大人的身子近日也不好,准备带着张大人一起离开长安,回老家。”郅都再次将张汤的事情告诉了刘启了。而这些事情陈阿娇也是刚刚才得知,话说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张汤的消息了,近日来她总是忙着其他的事情,竟是忘记张汤。看来今晚有必要去看看张汤。 “朕已知晓,郅都你务必将张汤留下,容朕想想。” “诺!” 之后郅都也就下去了,长乐宫中其他人依旧都在。 第658章 “没事的,季须哥哥没事了,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刚才我真的是怕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79-”刘陵自然是一副虚寒问暖的模样,这些都被馆陶公主看在眼里,她甚至还朝着刘陵点了点头,一副很满意的样子。 只是一事未平,一事又起。今日注定事多啊。 不过眼前的这个事情倒是与陈阿娇关系不大,本来馆陶公主准备带着陈阿娇和陈季须两兄妹离开长乐宫,都走出长乐宫中,便看到刘娉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差点害将馆陶公主给撞倒在地。 “这,这……” 馆陶公主站定了身子,便朝刘娉望去了,那刘娉此时一直朝着王夫人走去,瞧着她的样子,脸‘色’写满了慌张了。(..info无弹窗广告) “娉儿,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王夫人见到刘娉如此这般的慌张,心里顿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随着刘娉的出现,这种不祥的预感就越来越强烈了。 “母妃,母妃,不好了,不好,孩子,孩子……” 刘娉神‘色’十分的紧张,她看了一下四周,才对着王夫人耳语道。她现在说的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了。刘娉现在心里十分的懊悔了,她还深望了陈阿娇一眼。 这件事情事实上和陈阿娇并没有多大关系,可是刘娉却认定了如果没有陈阿娇的话,她也不会有现在这些事情。要说起此事还要从陈阿娇犒赏三军的时候说起了。那个时候刘启本想让刘娉去的,可是当时刘娉害怕去往边境,就谎称自己怀孕了。本来她只是随口那名一说的,等到陈阿娇代替她去往边境,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可是后来随着事情越闹越大,孩子就不得不生下来。 只是她本没有孩子,如何能够‘弄’出来一个孩子,最终还是王夫人托人给刘娉寻了一个孩子了。而如今东窗事发了,孩子的父母找到长安来了,竟是寻到了夏侯颇的府上了。眼瞅着这事情就要闹大了。 刘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告诉了王夫人,王夫人掐了一下刘娉,示意她不要慌张。 “无事,这点小事,竟是将你吓成这样,你这孩子真的是……” 王夫人还是满脸含笑的拍了拍刘娉的手,“走吧,你随本宫出去走走,不就是和驸马吵架了吗?这两口子吵架也没什么。”众人听到王夫人这般说话,她以为刘娉是和夏侯颇吵架了,也就没有将这个事情放在心上,刘娉倒是也不笨,便仍由王夫人牵着走了出去,这母‘女’两人走出了长乐宫。 到了御‘花’园之后,王夫人啪的一巴掌就扫在刘娉的脸上。 “没出息的东西,一个孩子都看不住了,这难道还需本宫去教你吗?那对夫‘妇’只是寻常人家,你寻人将他们两人给斩杀,这不是干净利落,竟然还有脸来和本宫哭诉。本宫就不明白,为何会有你这样没有出息的‘女’儿,脸都被你丢尽了。此事你必须给本宫尽快处理。如今你彻儿刚刚当上太子,这种事情绝不不能流传出去。” 第659章 王娡对于刘娉是一点儿都不客气,说完话见刘娉一副十分委屈的神‘色’,王娡越来觉得来气了,瞧着她的模样,便大怒道:“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来汉宫了,这事情也不能让你父皇知晓。[..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王娡还是很害怕刘娉的事情被人发现,毕竟这种事情一旦被发现那后果肯定是相当的严重。 “母妃,儿臣知晓了,只是那孩子的父母,如今,如今……” 刘娉十分为难的样子了,她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了王夫人:“母妃,如今那孩子的父母在江都王刘非的身边,是刘非找到他们的,儿臣就算想要动手也无法动手,母妃你说此事还如何是好?”刘娉十分艰难的望着王娡了。.info 刘非是程姬的长子,上次因为刘荣的事情,程姬被陷害入狱,当时在大狱之中,程姬得知分明就是王夫人不惜亲手‘弄’死的自己的‘女’儿嫁祸与她,而刘非也被人诬陷‘私’藏龙袍。差点没命,虽然后来这两人都被放了,可是在天牢之中所受的折磨却无法磨灭了。不管是程纪刘非都对王夫人和刘彻恨之入骨。 “不对,那孩子的父母不是早就死了,你舅舅田蚡办事情素来都是妥帖的,肯定是斩草除根了,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孩子呢?这事情倒是奇了怪了,这事情不对劲啊。” 王娡此时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之处。当初为了给刘娉寻找合适的婴孩,她是将此事‘交’给了田蚡去做,田蚡当时据在乡下找了一对夫‘妇’,将他们刚刚出生的孩子给抱走了。而那对夫‘妇’也没有什么背景,也被田蚡给杀死了。如何现在又冒出这一对夫‘妇’来。 “娉儿,你孩子不是你的,除了已经死去的曹时知道,还有谁知道?”王夫人立马就紧张起来,她真的是害怕了。现在刘彻是太子了,太子是不能有一点儿污点。大汉的那些老臣们有些迂腐的要命,更何况若是刘娉假怀孕的事情被爆出来,到时候刘娉这个公主自然是保不住了,她这个做母妃连带着太子刘彻脸上都是无光的。 “没有啊,没有啊,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有你和父皇知晓,除此之外,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曹时已经死了。他生前……”刘娉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对,也许刘陵知道,对她知道了,当初曹时与她打的火热,母妃也许就是刘陵说出去。这一次定是那陈阿娇,对是堂邑侯府‘弄’的。方才我便瞧着馆陶公主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还一直对我笑,定是他们所为,母妃……”刘娉好似想到了什么,就将之前刘陵和曹时的事情告诉了王娡。 刘陵和曹时有一段情,这个王娡也是知晓的,只是后来曹时已经死了,大家也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了。曹时人都已经死了,那些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更何况曹时的死和刘陵脱不了干系。 “刘陵知晓,你的意思是说……”王娡还在沉思了,她在想事情进展的可能‘性’,近日来发生了太多这样那样的事情,她已经‘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了。 第660章 “是的,母妃你猜的没错,如今刘陵马上就要嫁给陈季须了,他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今日母妃你也瞧见了不是,那刘陵对陈季须是多么的重视,和对曹时简直就是两个人。刘陵这个‘女’人最是狡猾,她将此事告诉陈季须。陈季须本就是一个护短之人,堂邑侯府素来与我们有隙……” 刘娉想了想,继续说道:“而馆陶公主也知晓近日程姬与我们为敌,肯定是故意将此事透‘露’给刘非的,想让我们斗个两败俱伤了。母妃定是这样的,那么下面我该怎么办?那个孩子,我,我……”刘娉虽然看似想明白了一切,可是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而心里觉得十分的暴躁。[..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娉儿,你无需担心,此事容我好生想一想,让我好生想一想。” 王娡也在想,“你先不要慌,那个孩子现在留不得,‘弄’死吧,以免夜长梦多,死了便一了百了。”王夫人想了想。只觉得这个办法是极好的,要了那个孩子的命,没有比这个更好办法。 “母妃,真的要‘弄’死吗?可是襄儿,我。我……” 刘娉有些舍不得了,曹襄如今已经快三岁,已经能走路会说话了,而且还会喊她阿母。人心都是‘肉’长的,那么长时间的相处,刘娉舍不得了。曹襄是她一手带大的,她不想杀了他。 “你怎么了,曹襄如今已经留不得了,他又不是你的儿,你伤心什么。你要知道他若是活着,到时候死的就是你。娉儿不就是一个孩子吗?以后你与夏侯颇还可以再生,但是若是让刘非和程姬抓住了把柄,到时候你玩了,彻儿和本宫都要完了。所以孩子必须要死了,若是你舍不得,本宫会派人帮你。” 王夫人看出了刘娉的迟疑,便有些不放心了,便要动手杀了曹襄。而刘娉听到此话当即便摇头,她十分快速的摇头,对着王夫人说道:“不,不,母妃我知道该怎么去做,这些我都知晓,母妃……” 最终刘娉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御‘花’园,回到了侯府了。而此时王娡则还是不放心派人跟上了刘娉。 至于其他人,当然都在盯着这个事情,先说程纪刘非吧,好不容易得到这么大的爆料,他们两个到也沉得住气,并没有直接去寻王夫人和刘娉的麻烦。 “母妃,你为何不让我直接将此事爆出来,而是让那一对夫‘妇’去寻刘娉,这下子莫不是打草惊蛇了吗?这可如何是好呢?” 刘非是一心想将刘彻给打到,到时候他自己成为太子。 “急什么,本宫已经放料给贾如意了,现在这后宫就没有比她更着急了,如今她已经是皇后了,自然是想她自己的孩子当上太子了。你我还是静观其变的好,至于刘娉两人派人盯着便好了,敌不动我不动了,本宫倒是想看看王夫人到底还想玩出什么‘花’样来。” 程姬如今已经便的淡定了许多,她得到这些消息之后,立马就放料给贾如意,也就是如今的大汉皇后了。下面就等着贾如意出手了。 “母妃,贾如意当真会出手吗?我怕她也会和我们一样观望那可如何是好?”刘非还是十分的急切,想要去报仇了。 第661章 “她才不会的,贾如意如今和本宫不同,她已经是皇后,若是想要巩固她的皇后之位,她必定会更加的努力扶自己的儿子上位,现下这么好的机会,她又怎么会放过呢?而且你也知晓马上就要到陛下的生辰了,到时候怕是有好戏看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程姬笑盈盈的喝了一口茶,她仿佛已经看到王夫人倒台的那一刻。她从来没有像此时一样,希望王夫人就这样倒台下去。 刘非见程姬如今坚持,也只好作罢。也就和程姬一样等待着贾如意出手了。 一天后。 金阳歌舞坊之中,陈阿娇拿着书信,将那书信递到烛火上,烧了一个干净。.info “没想到这程姬进了一趟天牢,为人倒是便的聪明了不少。竟然知道审时度势,借刀杀人了。”陈阿娇笑了笑,而一旁的楚服笑道:“公主,还是你的布局宏达,先前我一直以为公主隐忍不发,没想到你竟都是在布局,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了。”楚服现在也不得不佩服起陈阿娇。 所有的人都在她的算计之中,王娡,刘娉,刘陵,程姬,贾如意等等,这些人都没有逃出她的手掌心,全部都被她算计着,心思缜密的算计。 “那刘娉以前处处与本宫作对,还有王夫人,本宫之所以仍由他们欺负,只是因这时机还未成熟而已了。如今是时候出手。景后嫣然都到了长安,她若是要复仇,刘启定会活不长。这夺嫡自然要趁着刘启还活着进行了。若是让这刘彻上位了,到时候她可就是弑君了。虽然她想要称皇,但是她绝不弑君。 “只是公主,我们找的那一对夫‘妇’,以后该怎么办?如今他们住在刘非那里,我害怕,害怕刘娉和王夫人会派人对他们不利。”楚服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会的,王夫人不会和程姬直接起冲突,她那个人最是善于伪装。若是她,定是让刘娉回去将曹襄给‘弄’死了。毁尸灭迹,到时候就算这对夫‘妇’要孩子,曹襄入土,死无对阵,百口莫辩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那个孩子死了,是不是已经派人去盯着了。”以陈阿娇对王娡的了解,王娡首先想到的办法就是这个办法了。 “已经让马朵朵去了,如今怕是已经到了夏侯颇府上了。” 马朵朵确实是已经到了汝‘阴’侯府上了。夏侯颇一如既往的不在侯府之中,而刘娉则是陪着曹襄两人在房间之中,曹襄如今又两岁多了,长得十分的可爱,为人也十分的善良。虽然刘娉这个人对陈阿娇等人是颇有微词,但是对待她自己的孩子,也就是曹襄还是十分好的了。 “阿母,阿母,你怎么了,为何的眼睛红红的,是不是也和襄儿一样,眼睛里面进了沙子,来襄儿给你吹一吹。”曹襄小手小小的,就伸出手扒拉着刘娉的手,他颤悠悠的站起来,才不到三岁的他,走起路都晃晃悠悠的。 “阿母,你哭了,你为什么哭啊?襄儿很乖,很乖的……” 第662章 曹襄年纪小,越十分的懂事,一点儿都不哭闹。(..info)。wщw.更新好快。而刘娉瞧着他这个样子,这个是她名义上的儿子,陪她已经快三年了,这些年来,夏侯颇对她也是爱理不理,她不得父皇和母妃的喜欢,在他们面前也渐渐失宠,比不上自己的妹妹刘婷。可是她至少还有这么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已经算是她的全部了。 “没有,襄儿最乖了,阿母没有流泪,都是风吹的,襄儿来,阿母抱抱。”刘娉伸出手去,抱住了曹襄。曹襄自然十分乖巧的扑倒了刘娉的怀里,这是他们母子独处的时间,曹襄将他的脸贴在刘娉的脸上了,还伸出小手抱着了刘娉。在外人看来,这是完全和谐的一对母子。 “公主,莲子银耳羹好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侍’‘女’将已经煮好的莲子银耳羹端了上来,放在刘娉的面前。 “阿母,莲子银耳羹,襄儿的最爱了。” 曹襄最喜欢了,所以在看到莲子银耳羹的时候,一双眼睛都在放光彩了。不过到底还是一个小孩子,没有;刘娉的话,他还不敢伸出手去。 而刘娉在看到这一道莲子银耳羹的时候,哭的就更加的厉害了,眼泪哗哗直下。 “阿母,你怎么了?” “无事,襄儿想要喝啊,阿母喂你吧。” 刘娉颤巍巍的捧起了碗和往常一样,她捧起了这个碗准备去喂曹襄,曹襄还是一个小孩子,自然没有想其他的,一想到有好喝的莲子银耳羹可以喝,就拍了拍小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刘娉,等待着刘娉去喂。 “阿母。阿母。快快,襄儿想要吃吃。” 曹襄已经等不及了,想要去喝莲子银耳羹。刘娉望着他,这个是她的儿子,她的手在发抖,她拿起勺子挖了一口,便要往曹襄的口中送去。而此时躲在暗处的马朵朵已经准备好了暗器,若是刘娉真的喂下的话,她便抱起曹襄就走了。那勺子已经接近曹襄的嘴,而曹襄已经张大了嘴,等着刘娉来喂。 “阿母,你对我真好。” 就在刘娉准备喂下去的那一刻,曹襄突然说话了,之后他端坐在那里,继续张开嘴。 “啪!” 装有莲子银耳羹的碗最终还是被刘娉给摔碎了,她没有喂下去了,而是一把将曹襄搂在怀里。 “襄儿不要怕,阿母会保护你的,没有人可以将你从我身边抢走,没有人,任何人都不可以。你是阿母的心肝宝贝,阿母最爱你了。” 最终刘娉没有出手去害曹襄,原来给曹襄喝的那碗莲子银耳羹是有毒的,最终她没有选择喂下去。 “阿母,你怎么了?” 曹襄是被吓到了,他怯生生的望着刘娉,他以为是他的问题,害的刘娉发火了。 “无事,无事,我儿不要怕……” 最终刘娉没有去害死曹襄,而是将曹襄给牢牢的护住了。可是这件事情传到了王夫人的耳边,当即就让王夫人震怒,而此时南宫公主刘婷正来到宫里看望王夫人。 要说陈阿娇是如何知晓刘娉假怀孕的事情,那那一切都是有劳刘婷了,是刘婷告诉陈阿娇的。可想而知,刘娉和刘婷这姐妹的感情也是极其的一般。 第663章 “娉儿是越发的糊涂,那个孩子不能留,本宫已经与她言说不能留了,她竟是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info)-79-当真是气死本宫了。她不管自己也就罢了,难道连彻儿的前途也要牺牲吗?”王夫人是震怒。 “母妃,无需这般生气,娉儿姐姐这一次确然是过分了些,我想着怕是因她和曹襄有了感情吧,让她出手去杀曹襄,确实是残忍了一点……” 刘婷亲自给王夫人斟茶,安抚着她的情绪。 “那个孩子留不得,当真是留不得。再者那也不是她的亲子,娉儿真的是太糊涂,不行,这个孩子不能留,婷儿……,你去通知你舅舅,将这个孩子给‘弄’死了,必须‘弄’死。”王夫人面上已经‘露’出狠绝之‘色’了。而刘婷确实表现出一丝犹豫的神‘色’,她‘欲’言又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而王夫人见她迟迟未有行动,便望向她。 “怎么,难道你也不把本宫的话放在心上,你,你也……” 王夫人大怒,看着刘婷。 “母妃,你无需发火,婷儿又怎么会不听你的话呢?我只是在想如今姐姐爱子情深,若是让她发现,是我去通知舅舅,对我怀恨在心,这和如何是好,虽然皇姐一直都不把我当作妹妹来看,可我却一直将她当姐姐来看。对于皇姐,我害怕皇姐对我还有误会,母妃你瞧……”刘婷的心思一直都十分的活跃,这一次也不例外,她才不会去办这种事情,恐落下把柄与人。 “罢了,你也是一个事多之人,本宫寻其他人去做便是。” 最终王夫人将此事‘交’给了田蚡去做,可是导致的却是田蚡被活活的吓死了。也让王夫人失去了一大助力。 且说,那日刘婷离开了王夫人的寝宫,便坐上了撵车,来到了与陈阿娇约好的九重天。陈阿娇在五层楼上等着她。刘婷到的时候,陈阿娇也已经到了那里。 刘婷端坐陈阿娇的面前,伸出手去,将信件递给了陈阿娇。 “田蚡?” 陈阿娇打开了信件,发现王夫人竟是让田蚡去杀曹襄,情理之中,却是意料之外。毕竟在陈阿娇看来,对付一个曹襄还无需出动田蚡这样的人,没想到王夫人这般谨小慎微,竟是出动田蚡。 “恩,是的,是田蚡。你知道本宫想要什么,曹襄不能死了,本宫想要的刘娉身败名裂,被世人所唾弃,被千夫所指。”刘婷在说起刘娉的名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她想起从前的种种,从前刘娉对她的伤害。 陈阿娇将信件放到一旁的烛火上烧了一个干干净净。 “你可知晓,若是刘娉出事情,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确定要这么做吗?” 陈阿娇始终不明白为何刘婷会如此恨刘娉,不惜这般毁了她。 “本宫自然知晓,不过我对母妃十分了解,到时候她定是会大义灭亲,佯装什么都不知。她已经会舍弃刘娉。如今刘婉已经死了,若是刘娉倒台,她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我要的就是唯一,所以刘娉必须倒台。” 刘婷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没有一丝的怜惜,好似刘娉根本就不是她姐姐,而是一个仇人。 “恩,本宫可以帮你完成,只是我的事情呢?” 陈阿娇望向刘婷,她和刘婷两人素来都是各取所需,她帮助刘婷办事情,刘婷自然也会帮助她。 第664章 “你的事情本宫现在就准备告诉你,刘彻最喜的那个人,便是韩嫣,不过母妃不喜他与韩嫣一道。.info[]。wщw.更新好快。其他本宫也不知,小弟疑心病很重,我无法探查。陈阿娇我劝你不要和太子斗,你不是他的对手的。我这个小弟,打小就特别的沉稳,不轻易出手,若是出手的话,从未失手过,你且小心一点便是。” 站在刘婷的立场,她还是不希望刘彻倒台的,刘彻若是登基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尤其在刘娉倒台,刘婉死后,就剩下她了,刘彻唯一的亲姐姐,到时候自然就不同了。 “本宫知晓,太子……” 陈阿娇微微的一笑,抿着嘴‘唇’,在心里想到,若是刘彻想和她斗,还不够资格,到时候鹿死谁手,那真的要走着瞧了。.info之后刘婷就离开了九重天了,陈阿娇一个人端坐在九重天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她把玩手中的茶杯,轻轻的笑着。 “苦饥寒,逐金丸,韩嫣,韩大夫,有点意思了。” 陈阿娇想起韩嫣,男生‘女’相,那样让人动心的脸,史载他是被王夫人给赐死的,刘彻还曾经为他求情过。想那历史上的刘彻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对待他的那些后妃们都毫不手软,但是对于韩嫣这么一个男子,确实处处怜爱。 而且从目前的形式来看,王夫人和刘彻这一对母子组合直接没有一丝的矛盾,是时候给这一对母子找点矛盾了。那就从这个韩嫣入手吧。 “公主,你找我?” 沁荷很快就寻来了谢如云,谢如云是金阳歌舞坊的老板,又是梁王刘武的旧爱,当年窦太后的四大‘侍’‘女’之一了。因和梁王的事情,逃离汉宫。 “你可知晓韩嫣?” 陈阿娇慵懒的看着楼下,午间的长安城熙熙攘攘的,就算是汉代,也有大城之象,只是与唐时的长安不能比。等到登临帝位,这长安定要四海来人,八方朝贡。 “知晓,他乃是太子近臣,不知公主有……” “想办法,找个人接近他,他虽是太子近臣,却极爱‘女’子了。你知道怎么做了吗?”陈阿娇抬起头,望着谢如云了。谢如云当下便点了点头。 “那公主我们的人有何目的吗?” “没有目的,她是没有任何目的去接近韩嫣的,一心一意对她好就行了。韩嫣此人疑心病也应该很重吧。”陈阿娇不知道历史上的韩嫣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是刘彻的近臣,却因****后宫被王娡给赐死了。说明他不单单喜刘彻,还爱慕‘女’子了。 “诺!” 谢如云下去了,这一次去执行任务的就是金阳歌舞坊第一舞娘——雪七梅,雪七梅有着过人的相貌和惊人舞技了。大汉第一舞娘,金阳歌舞坊镇坊之宝。这一次她出手了,却接近韩嫣,为的就是去‘弄’清楚韩嫣其人。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刘启的生辰,今年是初六,汉景帝刘启的生辰,自然是普通的同庆。早早的陈阿娇便喝馆陶公主连带着陈季须三人入宫了。 还有两天陈季须就要成亲了,因而陈季须的心情颇为不错,而馆陶公主的心情也很好了。今天看起来十分的平静了,就连大月氏国王风木寒也难得带着笑意来到这里,尽管他的笑也让人赶到‘毛’骨悚然。 “馆陶公主这边请!” 第665章 内‘侍’官给馆陶公主安排好了位置,便领着她走到了前面,而陈阿娇则是和陈季须坐在下沿,这一对兄妹两人都低着头,各自想着事情了。(..info$>>>棉、花‘糖’小‘說’).访问:.。末了,陈季须终于开口。 “阿娇,你看,太子和韩嫣果然一起出现了,这两个人……”陈季须十分不忿的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啧啧啧了几下,之后竟是不说下去了,陈阿娇抬起头看了刘彻一眼,又看了看韩嫣,刘彻笑的十分的开心,韩嫣虽然面带笑容,只是他的笑容却有一丝丝的不自在,陈阿娇看到这一幕。又抬头看到王夫人的脸容。王夫人很不开心,尤其是看到刘彻和韩嫣在一起的时候。 “大兄,这两个人怎么了?你为何不说下去了?” 陈阿娇有些好奇,陈季须好似知道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了。 “这个,这个你还不要知道的。刘彻和韩嫣,这两人了,不说也罢了。如今刘彻可是太子了,大兄还需谨言慎行才是了。对了,阿娇再过两天我便要成亲,你准备送什么东西给你大兄我啊?”陈季须果断的变了话题,开始询问其陈阿娇来,陈阿娇抬头望了一言陈季须便笑道:“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都会给你。” 陈阿娇低头浅笑,殊不知她的低眸浅笑,早就落在公孙煜的眼里,公孙煜长安第一巨贾,富可敌国,而且对陈阿娇一直都颇为影响,这一次他也在受邀之列。而且十分的巧的是,他的身边还坐着云家的家主,陈阿娇名义上的未婚夫——云倦初。云倦初和云清然两人自然也来了。 第666章 云氏兄妹俩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上一次他们兄妹两人便是瞅准陈阿娇不想嫁给刘彻,当即便通过唱双簧的手法,让云倦初和陈阿娇订婚了。(..info).访问:.。不过云家虽然与陈阿娇订婚,却迟迟不提求娶的事情了。这又是一桩奇事了。 “大家,汉宫的酒与我云家的酒孰好?” 云倦初没有来由的来了这么一句,便看向公孙煜,事实上他是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了。..info 世人皆知公孙煜爱酒如命,“家主,何有此问?” 公孙煜并没有直接去回答云倦初,而是反问云倦初。 “大家,我大兄这般问你,你回答便是,那里有那么多的废话。”云清然乃是急‘性’子,见到云倦初这般问话,被公孙煜给挡回去了,她便有些生气了。 “云姑娘好大的脾气,怎么说,你也应该唤我一声表兄吧,竟是这般对我?”公孙煜一番话说下去,云清然也愣住了。不过她依然倔强看着公孙煜。 “当然是云家的酒好喝,汉宫的酒好是好,就是太贵了。想必家主比我体会的更多吧。”公孙煜一笑,便又大口的喝起来。 “自然,汉宫的酒着实的不便宜。” 云倦初也大口的喝起来,就在这两个人拼酒的时候,刘启入内,众人起立,一起对着刘启行礼。 就在此时一箭飞出,直‘逼’刘启,刘启当即便一闪,云清然拔剑而起,飞奔而至,一剑便将那箭一斩二段,“来人,有刺客,大伯你没事吧。” 刘启抬头一看,便看到云清然的脸,果然和当年的湘夫人一模一样,依旧是这样关切的眼神,在最为难的时候,永远都是她。 “大伯,你没事吧。有刺客,你站在我的身后。” 云清然执剑而立,一把将刘启推到身后。不让任何人靠近的刘启,而此时甘泉宫中已经一阵‘混’‘乱’,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秩序。 “臣等救驾来迟,还请陛下降罪!” 第667章 云清然出手实在是太快,在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冲到了刘启的面前,手法之快,在刘启的暗卫们都望城莫及。(..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而此时的云清然一直将刘启挡在身后,以身护着他。云倦初则已经移步到两人之前。云倦初虽然是一个瞎子,他的行动去丝毫没有受影响。而随后赶到的‘侍’卫,都跪到在刘启的面前。 “刺客?” 刘启淡然的站了出来,他的腰间佩剑,并没有拔出。而方才被云清然砍断的箭刺此刻已经有人将它递给了刘启了。只是那人还没有到刘启的面前,便已经七窍流血,当场倒地而亡。死状极其的惨烈。 “箭上有毒,大伯,这箭有毒?” 云清然离刘启最近,就看出了那箭是有问题的,刘启自然也看出来了。..info方才那位‘侍’卫只是捧着这个箭而已,身上并无伤口,竟然就这样被毒害死了,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的毒‘药’,实在是太过可怕了,刘启淡淡的扫了一眼,努力的保持着镇定。即便他是大汉天子,在此时此刻亦无法保持完全的镇定。 “这箭确实是有毒,传太医!” 刘启依旧神情自若的站在那一处,只是他没有靠近那箭,没一会儿太医院的人便来了。他们是带着专有的工具将箭给拿起来,进行查验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太医院的这些人终于又头绪。为首的张太医便拱手对刘启道:“陛下,这乃是来自安息的毒王之王――碗红‘花’之毒,据说碗红‘花’乃是长于安息极北之地,人一触即死。是毒物之中的王者,只是这碗红‘花’能够存活下来的极少,而且采集这种‘花’也极为的困难了,因而这毒物也十分的珍贵。没想到竟是出现在汉宫之中,想必这乃是安息的细作所为吧。”张太医也只是猜想而已了:“安息?” 刘启陷入了沉思之中,安息如今和匈奴联手,只是一直以来,他们都忙着休养生息,迟迟不曾动手,难道他们现在想通了,准备动手了吗?可是根据周亚夫的情报,安息和匈奴尚未休整好了,而且匈奴也一直都有内‘乱’了,此番出手,当真乃是安息的人所为吗?若不是他们所为,这碗红‘花’又作何解释? “是的,这碗红‘花’也只有安息才有,其他地区臣等并没有听说过。而且陛下臣还有一要事要奏。”张太医一脸的严肃,张太医是现在的太医院院首,医术‘精’湛。即便如今景枫已经到了长安,他太医院院首的位置亦没有被动摇。 “说!” 刘启望着地上的已经发黑的死尸,那死尸竟然已经开始腐烂了,速度之快,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感觉到惊讶,还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毒‘药’了。果然是毒王之王。 “微臣在先前死在锦绣园的‘花’如海身上也发现了碗红‘花’的毒‘药’,只是她不曾中毒,而是带着碗红‘花’的‘药’粉,并没有沾染水。不知为何这‘花’如海会有碗红‘花’的毒‘药’?若是此事……” 第668章 张太医的话当即便引起了轩然大‘波’了,‘花’如海是什么人,她乃是王信的妻妹了,前不久更是死在锦绣园之中。[.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而且还有人栽赃嫁祸给堂邑侯陈季须。幸而后来馆陶公主力挽狂澜,让陈季须沉冤得雪,但是此事也已经传开了,此番在出这样的事情,碗红‘花’竟然出现在‘花’如海身上,那此事就不简单了。 果然张太医的话,让刘启变了脸‘色’,那刘启便看向王夫人,王夫人当即便站起,一脸的惊慌的望着刘启,她的眼神已经足以说明她此时的心情了,那就是说王夫人现在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花’如海身上的碗红‘花’的事情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其他的人也议论开来了,而馆陶公主本来就是和绛邑公主刘秀凝两人坐在一起。刘秀凝看着王夫人的样子,当即便轻笑了一声:“若不是方才云家姑娘舍身护住了陛下,此刻陛下怕已经身首异处了,这陛下……,到时候太子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登基了。这大汉的天下……” 刘秀凝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大的,但是确实可以让在场的人都听的十分的清楚了。当然刘启也听到了。自古帝王之争,弑父杀兄的事情并不少见,‘春’秋战国时期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当初的骊姬之‘乱’,重耳出逃,这些事情都历历在目了。刘启看向站在自己的身边的刘彻,发现如今的刘彻已经不小了,刘彻俨然是一个威武的男子了。 刘启看着这样的刘彻,想到今日发生的种种,竟然在心里一阵后怕,儿子长大了,开始觊觎老爹的皇位了。刘启想到他自己,只不过刘恒早亡,他兄弟偏少。 “秀凝,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你的意思是说难不成这乃是太子所为,太子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怎么会有这安溪的碗红‘花’呢?”馆陶公主随意的反驳了一句,看似在为刘彻说话,殊不知后来刘秀凝的一句话,再次让刘启吓出一身的冷汗来。 “那可不一定,本宫可还记得当初陈蟜死的时候,不是也有来自大月氏的织染‘花’吗?是吧,那‘药’材不是也很难‘弄’到吗?后来虽然此时证明与王信王大人无关,只是当初这王大人不是也因这织染‘花’,才被姐姐你怀疑的吗?当然本宫也没有言说这乃是太子所为,毕竟彻儿乃是我大汉太子,将来的九五之尊。他断然不会如此着急,姐姐你说对不对?” 刘秀凝和刘娉两人一唱一和的,配合的天衣无缝了,这话自然都让刘启听了去。虽然此时的刘启并没有发现出任何的不满了,一如既往的平静了。 “罢了,都散了去吧,今日乃是朕的生辰,没想到竟是见血了,速速清理!” 本来还准备大宴群臣的,可是当下发生了此等事情,刘启也就没了那个心情,于是这场欢宴最终也没有持续很久了,刘启便命众人散了。 锦绣园中,薄锦绣今日并没有去参加欢宴,主要是她如今地位太低,并没有资格出席那种欢宴,她就在这锦绣园中,翻看着书籍了。而她的‘侍’‘女’宦娘则是将在前殿发生的种种事情都告知了薄锦绣。 “美人,我们的机会成功了,官爷让奴婢问你,下一步应该怎么办?都在等你下一步的指示?” 第669章 对,没错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薄锦绣一手策划的,出手杀死‘花’如海嫁祸给陈季须的人,不是王夫人,而是她薄锦绣了。.info[].访问:.。而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馆陶公主和刘启两人都恨上王夫人。而现在她已经成功了一半,如今的刘启已经对刘彻起了疑心。自古帝王多疑,一旦被刘启给怀疑上,刘彻这太子之位便做的不妥当了。 “下一步,暂时无需下一步了,本宫前不久便得到了消息,王信秘密购置了碗红‘花’,想必陛下也很快就查出来。无需我们动手了,到时候本宫就要看看王夫人如何的大义灭亲了,那怕是一场好戏了。对了程姬那里怎么样了?这个‘女’人想必也会借题发挥的吧。”薄锦绣笑着问道。[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没有人知道,一直温和无害的薄锦绣已经也会栽赃陷害其他人,也相当的心狠手辣。今日在朝堂之上的刺客也是她的人,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内了。 “程姬那里没有任何的反应,自从她从天牢回来,便一直言说身子不好,陛下去瞧了她好多回。她都是避而不见了。近日来,一直都在她的寝宫之中,从不外出,所以无法探知。” 程姬现在确实是十分的神秘,就拿这一次刘启生辰吧,她是唯一没有送礼给刘启的人了,而且刘启想要见她,她也是避而不见。这才旁人看起来都十分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程姬确实做到的,而且还在持续的往下做去。 “哦。这程姬怕是在谋划什么吧,对了。云清然到底是什么来头,若是没有她,那王夫人怕已经死了吧。” 其实今日薄锦绣想要杀死的那人是王夫人,而不是刘启,刘启只是恰好站在王夫人的跟前罢了。幸而刘启被云清然给救了,若是没有她,刘启死了,那她真的就是功亏一篑了。 “这个奴婢还没有详查,只是知晓她是云家的大小姐,云倦初的亲妹妹。” “她唤陛下大伯?” 这也是今日薄锦绣才得到的消息,先前她还没有注意到云清然的存在。现在薄锦绣想了想,以前在汉宫真的是白呆了,这汉宫之中那么多的事情,她竟是什么都不知道。 “恩,是的,云姑娘确实是唤陛下大伯,而且陛下好似还十分的紧张云姑娘。” 当时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云清然护住刘启的时候,刘启一把就将她拉在他身后,反过来将云轻然给护住了,足见这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了。 而且一直以来刘启都对云家颇为的关照,虽说这云家乃是兵器行家,但是也没有到如此关照程度。至于云清然那就更不好说了。每次刘启去云家的时候,都要云清然作陪。而今云清然也已经年过十五,却一直都未出嫁,也让人费解。若是联想到今日的事情的话,刘启和云家的话,当真是有些引人遐想。 “难道陛下是看上她了,那云家大小姐长得如何?” 薄锦绣正在研制香料,整个屋内都散发阵阵的香味。 “不知,云清然这一次是薄纱‘蒙’面,奴婢并没有看到她的真容,据说见过她的人都说她长得很像已故的湘夫人。”这些都是这位‘侍’‘女’打听的,她将她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薄锦绣。 第670章 而当听到湘夫人这个名字的时候,原本还十分镇定的薄锦绣,在此时此刻一点儿都不镇定了,她忽地就站起身子来,“湘夫人,湘夫人,竟是湘夫人,没想到竟是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难怪陛下那般护着这个‘女’子。等等,容本宫好生想一想,现在本宫终于知晓这陛下最看重的东西是什么了。你先下去通知官爷,想办法杀死云清然,然后嫁祸给王夫人。” “诺!” ‘侍’‘女’便下去了,而薄锦绣则是一人独处,她拿着手中的香饼,将她捏到粉碎。 “湘夫人乃是陛下的最爱。” 薄锦绣自然也是知晓当初湘夫人和刘启的事情了,他们两人是在最爱的是被窦太后给分开的,这些年陛下始终未对湘夫人忘情,就算在临幸她的时候,也会时时唤起湘夫人的名字,这般情义,若是云清然死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薄锦绣一想到这里,便哈哈的大笑起来。她要将着汉宫的‘女’子一个个都斗倒。 相比较于薄锦绣的如此的好心情,另一边的王夫人的心情就没有这么好了。近日来,王夫人可是被各种各样的烦心事都困恼了。这不是曹襄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如今又出现刘启被刺的事情。 “母妃,今日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你一直愁眉不展,是不是娉儿姐姐的事情又出现问题了?”刘婷今日刚刚入宫,筵席便散了,她还没有赶上,而刺客的事情刘启又严禁外泄,于是刘婷便一无所知。所以见到王夫人如此的不开心,她首先想到的便是曹襄的事情。 “今日陛下被刺,那该死的刘秀凝和刘嫖两人,竟然暗指乃是本宫和彻儿指使所为。陛下虽未说什么,但是他的眼神,对,他的眼神……”王夫人到现在也无法忘记他的眼神,那眼神是那般的冷清。以她这么多年去刘启的了解,刘启定是怀疑了,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因而她便越发的不安起来。 “怎么会是母妃呢?父皇信了?” 刘婷当即也紧张起来,她虽不喜王夫人和刘娉,但是这不代表她不希望刘彻成为太子了。她以后最大的靠山还是刘彻,若是刘彻成为皇帝,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这个本宫不知,本宫只是想知道此事到底是谁所为,贾如意?不对,贾如意天生蠢笨,她断然不会‘弄’出这种事情来了。薄锦绣,薄锦绣她本无子嗣,刺杀陛下对她也没有任何的好处。只剩下程姬了,程姬生有四子,长子刘非如今已经羽翼丰满了,若是让程姬所为,倒是极有可能,彻儿现在尚未有兵权了。”王夫人想来想去,只是可以想到程姬所为。 “是啊,母妃,定是那程姬所为,上次因为婉妹妹的事情,程姬便一直对你怀恨在心,此番她做出这等事情一点儿都不奇怪。”刘婷此时也认定这事情乃是程姬所为。 “应该就是那个贱人,娉儿的事情也是她抖出来,她怕是已经与淮南王勾结上了,淮南王刘安还有他的‘女’儿刘陵,在加上一个堂邑侯府,馆陶公主,这些人怕都已经与程姬联手了。这个乡下‘妇’人,竟是这般好手腕,想要害本宫,本宫定让她死无全尸。”王夫人已经认定了此事乃是程姬所做。 第671章 而且她一旦认定的一件事情,细想一下,发现若是程姬所为,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而且以王夫人对贾如意还有薄锦绣的了解,这两个人都没有这样的战斗力。 “母妃,只是如今乃是非常时期了。” “是啊,如今是非常时期,更可恨的是,你舅舅王信府上竟然真的有碗红‘花’了。你也知道你舅舅那个德‘性’,最是喜欢收集这些毒物,现在被小人有机可趁了。当真是气死我也。” 王夫人真的是气了,可是这些事情为时已晚了,已经发生了。 “母妃,这下子该如何是好?这一次母妃你真的是毫不知情,若是父皇查出来,你该如何说?”刘婷也开始着急起来了,虽说她已经出嫁了,这事情断然不会连累到她的身上,可是若是王夫人和刘彻倒了,她一个没有实权的公主,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现在本宫也不知。(..info无弹窗广告)已经让你舅舅将他手上的碗红‘花’给处理掉,但愿比赛还没有查到。” 王夫人在此时也只能默默的祈祷了,可是事实证明上天这一次没有眷顾王夫人了。刘启最终查到了王信的身上,而且这一次还是让郅都和张汤两人一起联手去查证的。 “那王信如何说?” 甘泉宫中,刘启一脸冷然,他的手攥成了拳,现在查出来的结果,和他想的方向一致。王信乃是王娡的亲哥哥,刘彻的亲舅舅了,此番碗红‘花’在他的手上,此事便有蹊跷了。 本来刘启就想到了此事和刘彻有关了。 “回陛下,王信只是言说他有收藏毒物的爱好,才‘花’重金买下了这碗红‘花’,而且他只有一朵,还未用。微臣也已经查验了一番,发现王大人所言属实。”郅都朝着刘启一拜,便查验到的事情告知了刘启了。 “张汤,你如何说?” 郅都说完,刘启便转身望向张汤。张汤刚刚复职不久,这一次刘启为了将张汤请出山,可是‘花’了一番功夫,最终好不容易说服了张汤的母亲崔氏,才让张汤回来了。 “微臣查验到的结果与郅都大人一致,而且王信大人确然有收集毒物的爱好了。若是说他利用毒物行刺陛下的话,微臣认为此事可能‘性’极小。而且‘花’如海的事情也是疑点重重。”张汤也是据实相告了,他乃是法家的代表,法家虽然喜严刑峻法,但是也讲究证据了,无证据不断案之说。 “哦?郅都你的想法也与张汤一致?” 刘启听了张汤的话之后,并没有改变他的初衷,他还是有些怀疑刘彻想要害死他,从而取而代之了。 “微臣确然与张大人所想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微臣认为此时怕是与王信脱不了干系了。毕竟整个长安城也只有他才有这碗红‘花’,就算有人想要栽赃嫁祸的话,也势必知晓王大人最喜收集毒物,而且在前不久还得了碗红‘花’了。此人定是十分了解王夫人。”郅都这样分析道。 郅都从来都是薄锦绣的人,他自然早早的就接到了薄锦绣的密信,信中已经言明此事的来龙去脉。而郅都也知晓该怎么办才好,于是今日见到刘启,郅都并没有直接言说此事和王夫人有关,而是顺着张汤的话去说。 第672章 “这倒也是,王信喜欢收集毒物的事情,朕都不知晓,怕也只有他身边的人知晓。(..info$>>>棉、花‘糖’小‘說’)-.79xs.-而那‘花’如海死的时候,身上还放着‘花’粉,也只有她亲近之人才可以放上了。” 郅都只是将事情分析了一下,刘启一直对着他点头。 “好,那你们两人下去给朕好生的查。朕只想知道她是谁?” “诺!” 随着郅都和张汤两人下去,刘启便头便剧痛起来。 “头,头疼……” 内‘侍’官看到刘启这边,便上前扶住了,便赶忙请来景枫,景枫当即便用银针探‘穴’,缓解了刘启的头疼了。 “景先生高才,朕的头疼……” 刘启近日来的风疾之症越发的严重,原来只是一个月发作一次,现在越来越平凡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而且头疼之症还在加剧了,刘启只好一直‘揉’着头。 “陛下不能过度的‘操’劳了,过度‘操’劳,对陛下的身子不好,你这风疾之症,需要静养才行了。我且给你开一个方子。”景枫便当即便开出了一个方子递给了刘启。 “景先生,朕这个病究竟能不能治好?” 刘启乃是帝王,帝王最怕的是什么,不是宫廷之中的内斗,也不是外敌的入侵,他最害怕的是死。伟大如秦始皇也害怕死,想要寻求长生不了之‘药’,虽然后来证明他失败了。可是长生不死,这历来都是帝王想要。刘启也不例外,他不想死了,他还没有活够。 “陛下只需按照我的法子去静养,假以时日,陛下定能安好,切莫动气,动气最是伤身子。今日乃是陛下的生辰,陛下也应该高兴才是,为何这般愁眉不展呢?” 景枫虽然知晓今日的事情,可是他还是将此事给提出来了,因为他想要再给刘启添一把火。如今的汉宫实在是太平静了,一点儿战火都没有,他觉得不自在。 “今日的事情,先生不在,朕也不想再说了。” 刘启最终没有去说,而是让景枫下去了。他一个人在甘泉宫中坐着,望着偌大的甘泉宫,此时的他竟然就那样默默的作者,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他只是坐着,他不知做了多久,之后竟是歪倒在龙椅之上,竟是睡着了。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中他见到他一直想见的那个人——湘夫人。 “我叫南湘,我本是赵国的歌姬,刚刚入汉宫没有多久,你呢?” 湘夫人笑的是那么的甜,她朝着她笑,唤他呆子,两个人在御‘花’园之中打闹,羡煞旁人。 “湘儿,我捉到你了,我捉到你了,你往哪里走。” 刘启就抱着南湘,那是他第一次抱着‘女’子,握着‘女’子的手。 “陛下,你来看我了,我终于来看我了,你见到清然了吗?那是你的‘女’儿,你的亲‘女’儿。你一定要好生照顾她,一定要!”他最后见到湘夫人的那一刻,湘夫人一直握着他的手,嘱咐他一定要照顾好云清然。 哐当,一阵巨响,刘启猛然醒来,已经是深夜了。 他先前不让任何人打搅他,没想到他竟是一个人逮到深夜,他起身,走出了甘泉宫中,带着暗卫去往了云家。 而今晚的云家也十分的热闹,今日云倦初宴请了陈阿娇,还邀请公孙煜来作陪。 “大兄,你觉得今日在汉宫的事情,到底是何人所为?大伯不会有事情吧,我知道很担心大伯会出事情?”云清然十分的担心刘启,从她今天拔剑的速度就可以看出来了。 第673章 “不会有事的,今日就算没有你,他也不会有事情的。(..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我虽然看不见,也知晓那箭应该不是‘射’向陛下,当时我知晓陛下的位置,那箭偏了。不过最终被你给砍断了,所以不知那箭的走向。” 云倦初看不见,但是听声辨位的能力却高于常人。 “大兄,不是‘射’向大伯,那……” 云清然此刻也沉默了,她当然不会怀疑云倦初所说。 “恩,不是他。看来汉宫要不平静了,清然你还是老实待在云府吧,哪里也不要去。”云倦初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这种不祥之感愈演愈烈。 “大兄,我知道了。今日昭明公主要来哦。大兄我给你好好打扮一下,方才我还瞧见表兄公孙煜一直在房间试衣服呢?我大兄如此俊朗,可不能输给他了。.info[]来,我为你束发。” 云倦初看不见,他的生活起居一般都是云清然打理的,而云清然也这些年也一直这样照料云倦初。 一切收拾妥当,陈阿娇也已经到了云府。这是陈阿娇第二次来云府,她只带了茜娘一个人了,下了撵车,便有云府美‘艳’的婢子将她迎到大堂之中。 “昭明公主请,家主马上就到。” 陈阿娇便在那处坐定,等着云倦初出现了。没一会儿,便有一人走出来,此人乃是公孙煜,今日的公孙煜一身大红,着实的养眼。 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穿红‘色’,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将红‘色’穿的如此的霸气,而公孙煜却可以这么穿。他见到陈阿娇,见陈阿娇也是一身大红,顿时就笑了。 “昭明公主安好,今日乃是我来作陪,公主请坐。” 公孙煜十分体贴为陈阿娇斟茶,他刚刚做完这个动作,云倦初便和云清然两个人一起出来了。云清然依旧是薄纱‘蒙’面,她盈盈而来,一下子便挤开了公孙煜,让云倦初和陈阿娇两个人坐在一起了。而她则是朝着公孙煜笑道:“表兄,你这边做,我给你准备了你最爱的桃‘花’酿。” 之后便将公孙煜带到了一旁。 “家主,今日不知你邀本宫前来所为何事?诸葛连弩已经做好了吗?” 上次云倦初在金阳歌舞坊的时候,就已经言说诸葛连弩已经做好,邀请陈阿娇前来探看。只是那时她一直忙于风慕宁的事情,没能走开了。如今风慕宁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她便来了。 “来人,将诸葛连弩送上来。” 云倦初一声令下,云烟罗便捧着诸葛连弩上来了。 云倦初和云清然两人都对诸葛连弩进行了改进,原来的诸葛连弩真的要做出来的话,会显得十分的笨重。他们将它改造的十分的轻便了许多了,云烟罗将诸葛连弩递给了陈阿娇。 “公主请看!” 陈阿娇接过诸葛连弩便实验了一番,果然十分的顺手,若是将这东西推广而去,将来在对战匈奴的时候,定会事半功倍。 “公主如何?” 云倦初指着诸葛连弩问道。陈阿娇点了点头,笑道:“很好,家主不愧为大汉第一兵器行家,也只有你才能做出如此‘精’准的诸葛连弩,那么这个本宫就连收下了。”陈阿娇倒是也十分的不客气,说收下那就收下了。 第674章 不过云倦初确实摇头:“公主,你就准备这般收下了吗?虽说乃是你提出的构想,但是也是我云家为你研制而出,公主这般随意拿出了,我可不好对下面的人‘交’代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想必公主也知晓我云家的规矩吧。”云倦初一改常态,而云烟罗听到云倦初如此一说,便将诸葛连弩当即收回。(..info$>>>棉、花‘糖’小‘說’) “规矩?本宫当真不知你们云家的规矩?” 陈阿娇确实不知晓云家有什么规矩,她也没有听说过。 “公主,我们云家的规矩就是,你先要从我们云家拿走一样武器,就要答应我们云家家主一件事情了,当然这件事情有大有小,全凭我们家主的心情。” 云烟罗解释道,为何一直说云倦初是一个无耻之人,就连云清然也是。那就是因为云倦初提出的要求,都是各种各样的无耻,什么都有了。 “哦,竟是这样。那可以,本宫既要的这诸葛连弩,自然也愿意答应家主的要求,只是不知家主到底有何要求?” 诸葛连弩对于陈阿娇来说,实在是太重要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她自然是要带走。 云倦初听了之后,便笑道,他走到陈阿娇的面前,对着她的耳边说道:“孟子有云: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而我云倦提出的要求,便是独拥公主一夜,不知公主可否答应?” 陈阿娇听了之后,便抬头瞥了他一眼。 “公主,我知晓你不愿嫁给我,但是无妨,但求一夜,但凭公主一眼,诸葛连弩便在这里。”云倦初语罢,便让云烟罗下去了。他也坐了回去。 公孙煜并没有听到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只是从他的观察来看,陈阿娇的脸‘色’有些许的不对劲。她倒是没有发火,也没有怒‘色’,而只是在思考着什么。 还没有等到陈阿娇回答,便有‘侍’‘女’匆匆赶到这里,“皇上来了。家主皇上来了!” 云倦初眉头一皱,他是没有想到刘启会来这里,他便站起身子,云清然已经飞奔出去了。她听到刘启来,是满脸的欣喜,便跑到了大厅外,一下子便撞见了刘启。 “大伯你来了,怎么这么晚,如今天寒,你怎么不多穿几件衣裳啊,冷不冷,要不我这就去给你哪一家披风。是狐裘,我亲手做的。”云清然上前便挽住了刘启,刘启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一脸的笑意了。 在汉宫那么久了,他有那么多的子‘女’,唯有这云清然最贴心,对他也是最好了。 “好,那等着待会儿朕走的时候,你给朕送来便是了。朕还不知道清然竟也会缝衣,你阿母若是知道,定是会很欣喜。”刘启望着云清然,像,实在是太像,和湘夫人一模一样。 云清然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嘿嘿的笑了笑,她和刘启两人是一前一后走进去的。 云倦初突然听到一阵风声,他当即便站起身子,可惜已经太迟了。云清然一个反应便抱住刘启,用后背帮他挡了一下,那箭便穿‘胸’而过,血染红了刘启的衣裳。 “清然,清然……” 刘启也反应过来,云清然蓦然的睁开眼睛,剧痛,她只是觉得好累。 第675章 她的伤口处出现了乌黑的血液,显然那箭是带着毒。.info[]-.79xs.- “大伯,大伯你没事吧,你没事就好,清然,清然怕是……”云清然伸出手,抓着刘启的手,“大伯,我大兄眼睛看不见,若是我不在,请你护他周全,大伯,清然……,从来,从来都未求过你,你……” 云倦初当即泪崩,他踉跄的跑到了云清然的身边,此时刘启便抱着她,云家的人也已经出动了。云清然就这样躺在刘启的怀里。她见到云倦初来到她的身边,她笑着伸出手来,笑道:“大兄,我不能再做你的眼睛了,你,你……”大口的鲜血从她的口中涌出来,止都止不住,而这一切云倦初都看不见。 云倦初从来没有像这样渴望看见过,他看不到云清然的样子。 “清然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朕给你找太医,你定能好起来的,朕这就……” “大伯,不用了。(..info好看的小说大伯我想和你说一个秘密,你侧耳过来好不好……” 云清然的气息已经很薄弱,刘启便低下头,将耳朵放在她的‘唇’边。 “阿爹,来生我还想做你的‘女’儿……” 说完,云清然的手便垂了下去。 “清然,清然,清然……” 刘启抱着她,呼唤着她的名字,可惜再也得不到回应了。 “清然……” 刘启抱着她,眼泪簌簌而下,一代帝王,垂泪而下。原来云清然从来都知晓她自己的身份,这些年她从未要过什么。而云倦初伸出手,去探云清然的脉相的时候,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 “不要,不要,清然……” 这么多年来,起初云倦初是恨云清然,表面上对她很好,其实是在捧杀她,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一心为着他好,为她打理一切。就在刚才还在为他挑选衣服,为他束发。 “大兄,不要害怕,爹爹不在了,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来,把手给我,我牵着你走哦。” “大兄,是不是清然做的不好啊,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兵器的,那样我就可以告诉你是什么样子。” “大兄一日未婚,清然也会一日不婚,永远陪在你身边……” 这个就是云清然,他名义上的妹妹,为了他牺牲了太多太多了。 可是如今,再也清然,他的眼睛真的瞎了,再也没有云清然。 陈阿娇和公孙煜两人是亲见了此事的发生了,这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们两人都十分的震惊。见到如此的惨状,所有的人都沉默。 “家主,刺客服毒自杀了,身上没有任何的印记,这一次怕是为了陛下而来,没想到大小姐……”云紫萝的眼泪也下来了。 “朕带你回宫,你是朕的‘女’儿,是我大汉的公主,朕应该给你一个名分,清然不要怕,阿爹在这里。”刘启抱着云清然的尸身,就朝汉宫之中走去。 他身边的暗卫一路护送着他回了汉宫。 第二天一早,窦太后便听闻了这个消息。 “他是疯了不成,他竟然要认回他和湘夫人的‘女’儿,我瞧着他是真的疯了,这种事情岂能儿戏。”说着窦太后便往甘泉宫中走去。她是绝不会同意刘启认回云清然的。 窦太后领着素锦和素心等人,便风风火火的前往甘泉宫。等她到的时候,见刘启双眼红肿,肩膀上竟是绑上了百条,天子戴孝,窦太后当即便震怒。 第676章 刘启贵为大汉天子,胳膊缠了百条,这边重礼,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起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子――云清然。(..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名义上是刘启结拜兄弟的‘女’儿,而现在刘启竟然以公主之礼将她下葬,还准备公布云清然真实身份,对于窦太后来说,这是她无法接受了。湘夫人本是文帝刘恒的嫔妃,若是刘启将云清然给认回来的话。那必然就承认了刘启和湘夫人有染。 “启儿,哀家可以与你说过,凡事都需三思而后行,你今日怕是忘记此事了吧。”窦太后已经来到了甘泉宫,她屏退了所有的人,就让刘启一个人在甘泉宫中,刚才那群吵闹的大臣都已经离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儿臣没忘,只是今日之事,朕已经考虑清楚了,清然是为救朕而死。她本就是朕的‘女’儿,朕只是想给她一个名分有何不可?”一直以来刘启在窦太后的面前都不曾强势,这一次是他难得防抗窦太后的一次,他直视着窦太后的眼神,母子两人眼神‘交’汇在一起了。这两人一直互相盯着对方。 “不可以。启儿你应该很清楚湘夫人是何人,云清然乃是湘夫人之‘女’,她不是你的‘女’儿。一切都是湘夫人欺骗与你,她就是不想让哀家好过罢了。你可以以公主之礼安葬云清然,但是绝对不能承认她是你的‘女’儿,绝对不能。”窦太后也强硬起来,她这是在命令刘启。 刘启这一次却没有选择听从窦太后的意思,他站起身子来,走向窦太后,言说道:“母后,这么多年了,你夺走了朕的此生最爱。朕没有说什么,这么多年了,你在对朕处处掣肘,朕也没有说什么。而今朕只不过是想认回朕的‘女’儿。清然是朕的‘女’儿,她理应和刘娉,刘婷一样,享受着公主的待遇。可是呢?就是因为母后你,她不能成为我大汉的公主,而今她竟是为救朕而死。”刘启这个人显得十分的‘激’动了,在此时此刻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大汉的君主,他只不过与其他人一样,是一个失去‘女’儿的父亲而已。 这么多年,云清然原来一直都知晓他是她的亲生父亲,却一直都没有说过什么,只是因为害怕他难做。 “朕乃是大汉天子,九五之尊,难道连认回自己‘女’儿的权利都没有吗?母后别的事情,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但是今日之事,朕意已决,无需再辨。云清然乃是朕的‘女’儿,追封她为明月公主,下葬皇陵。”刘启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他这一次是公然忤逆窦太后的意思了。可以看得出来,此时的窦太后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若母后没有他事,朕还要去‘操’办清然的葬事,母后请回吧,想必你也不会出席朕的明月公主的葬事。”语罢,刘启便大步流星的朝外间走去,完全无视窦太后的怒容了。 虽然如今甘泉宫之中并没有其他人,可是刘启忤逆窦太后的话到底还是被传出去了。传到了薄锦绣的耳边,薄锦绣身边的‘侍’‘女’将此事与她又言说了一遍。 “好,很好,非常之好,那云清然死了便好。我们的人?” 第677章 这一次暗杀本就是薄锦绣设计的,为的就是嫁祸给王夫人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如今一切都按照计划走,一切都进展的十分的顺利,下面就等刘启去调查,只要一查便可以查到王夫人的身上,到时候她就可以笑着看着王夫人哭了。 “已经按照美人你的吩咐,将王夫人的人尸身扔在现场,造成服毒自尽的假象,若是陛下查证的话,到时候郅都大人便会将祸水引到王夫人的身上,以后都在计划中。” “好,将消息想办法透‘露’给程姬,我想她比我们更加着急,更加想让王夫人去死。” “诺!” 有一场宫廷斗争要开始了,只是如今还是一片宁静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而此时在皇宫之中的还有云倦初,云清然的死对他的打击十分的打,他从未想过云清然就这么轻易的就死了,原来死亡竟是离他这么的近,而是这一次死的还是他亲妹妹。 “清然,我不会让你白死,我一定会手刃真凶!” 云倦初第一次有如此的恨意去要想杀一个人。公孙煜站在他的身边,将东西递给了他。 “刚刚查到的,不是王夫人,是薄美人所为,看样子是想嫁祸给王夫人。看来这是她与王夫人之间的事情,没想到的是竟然清然白白没了‘性’命,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 要问公孙煜是如何知晓的这件事情的真相,其实很简单,他是有钱然,富可敌国,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而这天下也没有不透风的墙,纵然薄锦绣机关算尽,到底还是被公孙煜寻到了突破口,找出了真凶。 “薄锦绣,就是如今的薄美人,我自然要让薄美人好好活着。一刀斩杀她实在是太便宜了她了。竟然敢算计我们云家的人,我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云倦初的脸上充满了恨意。 公孙煜并没有说其他的话,他只是将东西递给了云倦初。 “事实上王夫人也算计过清然,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下手而已了,让薄美人抢先了一步。不管是王夫人还是薄美人,这两人都是希望清然去死的。而今清然真的没命了。家主你还觉得王娡还是当年在云家的王娡吗?她早就变了模样,再也不是当年的王娡了。” 云倦初拿着纸张,他看不见,幸而公孙煜已经用符号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世间再也没有他云倦初的眼睛了,若是以前清然在,都是她读给他听的,可是再也没有了。 “竟是如此,王娡啊,王娡,她竟是这样的人,好,好,你们全部都在算计云家是不是?那我就让你们尝尝被云家算计是什么感觉?”云倦初握紧了拳头,他将那纸张撕了粉碎了。 之后转身便对云烟罗说道:“写信给逍遥子,告诉他云家家主云倦初请他务必出场,告知他慕宁道宗在长安被害。” “诺!” “家主,你竟是要请逍遥子出场,他……” “大家清然已死,云家再无挂念了,不管是王夫人和薄锦绣,这两人都不能留。再者,慕宁道宗本就是在长安被害,我也没有欺骗他。等到逍遥子来了,到时候怕就要有好事要看了。怎么了,你害怕逍遥子会伤害到陈阿娇吗?”云倦初一下子便说中了公孙煜的顾虑。 第678章 “是,逍遥子当年与堂邑侯陈午有隙,若是他此番入主长安,难免会……”公孙煜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了,而是思考。.info.访问:.。 对于道宗逍遥子这个人,公孙煜一直都是反对他入主长安的,而且不管是云倦初还是公孙煜对此人都不是很了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逍遥子一直都是一种神秘的存在,不过他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人,厉害到景帝刘启都对他有所忌惮。而且窦太后一直都十分推崇道宗,这逍遥子的地位自然十分的高。 “那就是堂邑侯府的事情,与我何干。我只是觉得清然死的可惜,她本不该死。她只是死于宫廷内斗而已。你也知晓清然的真实身份,先前我以为她不知道,没想到湘夫人什么都告诉她了,那个蛇蝎的‘女’人,什么都告诉清然。可是清然呢?她一心待我,真的让我是她的大兄,这么多年,无怨无悔,你知道我在她房间发现了什么吗?” 云倦初显得十分的‘激’动,一直很沉着冷静的他,在此时此刻显得十分的‘激’动,云家的家主,一直习‘性’不言于‘色’的人,这一次为了自己的妹妹竟然发火了。 “她给我写信了,原来一切她都知道,她只是我为了帮湘夫人赎罪,我待她一点都不好,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兄长?”云倦初最终发现云清然写给他的信,十分的细心知晓他看不见,竟然全部都刻出来。让他辨认,信上所言的就是害怕她出意外,很多的话没有来得及与云倦初说,最终全部都说出来了,云倦初也知道了。 从头到尾,云清然都知晓当年湘夫人来到了云家,湘夫人是云清然的母亲,她长得很美了。凭借着她的美貌,‘迷’‘惑’住了云倦初的母亲,被最终下毒毒死了云倦初的母亲,最终成为了云家家主的正室夫人,后来更是与刘启‘私’通生下了云清然了。后来湘夫人重病,将云清然的秘密都告诉了她自己了,让她去找刘启认祖归宗。 可是直到云清然为刘启挡箭离世,她都没有去认回刘启,而是选择了当云倦初的影子和眼睛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陪在云倦初的身边,跟着他。 “清然,你大兄眼睛看不见了,阿爹也没有什么担心的,就害怕以后你大兄无人照顾啊,你帮帮阿爹好好照顾你大兄。以后你们兄妹一定要好好的帮云家给撑下去,算阿爹求你了好不好?” 那个时候云家老一代的家主临终之前,将云清然和云倦初两人叫到了一起,这样吩咐道。 “阿爹,我知道,我一定会做好大兄的眼睛,我会陪着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他。” 就是这么一个承诺,让云清然陪着云倦初走过这么多年,在起初云倦初还对她恶语相向,之后又是对她极力捧杀了,即便这些她都知道,她还是毫无怨言的,一直跟在云倦初的身边。 好不容易在云倦初得知真相之后,准备好好的对他这个妹妹好好相处的时候,云清然竟然这么被害死了。而且这件事情分明与她无关,明明那些都是汉宫之中的斗争。 “家主,我知晓清然的过世让人伤心,只是一旦邀来逍遥子,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你可是想过后果的……”公孙煜还是不想让逍遥子来到长安了。 第679章 要说公孙煜此人最不敢得罪的人是谁?那这逍遥子肯定是排在第一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他不害怕刘启也不害怕窦太后,更不害怕大月氏的风木寒,他单单有些害怕这逍遥子。 “大家,我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既然是我邀来逍遥子的,发生什么事情,我自己会负责的,这些你无需担心便是了,我一定要这汉宫不得安定,薄锦绣不是一心想要在当上皇后吗?王夫人不是一直想要刘彻成为太子吗?报复一个人最残忍的办法,就是摧毁他的希望。我会让他们的希望通通的毁灭掉。” 云倦初心里始终带着气。云烟罗听从云倦初的话,派人去给远在南华的逍遥子送去密信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且说这逍遥子是何人,他本命叫做庄不疑,乃是庄子的‘门’生,平时不修边幅,不过确实一个极其厉害的人。自古道家和‘阴’阳家便走的十分的相近,但凡见过姬染和东方朔的人都知晓‘阴’阳家的推演能力十分的强悍,而且‘阴’阳术法也十分的了得,但是这两人的术法若是和庄不疑相比,那当真的是不值一提。 且说五日之后,庄不疑一身破衣来到了长安,他长发不束,便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在长安的大街上。要说庄不疑今年到底有多大,没人知晓,不过瞧着他的样子,不过弱冠之年了,他手里握着一本书,抱着一把琴,就来到了全长安最大的歌舞坊――金阳歌舞坊。 “宗主,就是在这里,听说这里的歌姬都相当的美‘艳’,要不小的去给你叫几个过来?”逍遥子的爱徒――倪诺一脸兴奋的望着逍遥子,说着就指着不远处的歌舞坊说道。 逍遥子点了点头,双眼放光,十分兴奋道:“好啊,一起去了,既然来了,就去看看便是。” 他是道家一代道宗,修习最高深的道宗心法,此时此刻却是一个俗气再俗气不过的人,而且还有些恶俗,这和他的形象相当的不符合。庄不疑长得十分的书生,一身青衫落拓,顿觉萧萧穆穆,如青松一般。尤其是他不说话的时候,俨然是一派道家宗主的模样,那一身道袍穿的也是十分的潇洒风度,连带他的爱徒倪诺也长得不错。 不过这师徒两人的所作所为,当真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道家的影子来。 “请问,你便是道家的逍遥子吗?” 来的这个人,男生‘女’相,长相十分的美‘艳’,便是刘彻的近臣――韩嫣,韩嫣近日因刘彻成为太子的原因,地位一下子便变得十分的高。在长安的经常玩丢掷金丸的游戏,引得那些贫苦之人去追逐,因而死伤了不少人,整个长安都流传着:“苦饥寒,逐金丸。”一说,而此刻韩嫣竟然带着一批人来这里迎接逍遥子庄不疑。 “不是!” 庄不疑并没有去理睬韩嫣,而是和倪诺两人准备一起去金阳歌舞坊去探看一下,故意搪塞了韩嫣,可是韩嫣这个人素来执着,而且他已经有了确切的情报,说眼前的这个人便是庄不疑。 加上道家之人,素来讲究随心而动,指望他们说真话,实在是太过艰难了。这一次韩嫣是带着任务而来的,那就是一定要将庄不疑给带回去。 第680章 “宗主,无需这般说辞,太子殿下已经备好酒菜,准备盛情款待一下宗主,不如宗主还是上撵车……”韩嫣此时已经搬出刘彻来了,就是想让庄不疑明白,不是他韩嫣想让他去的,而是太子刘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太子?知道我?道宗。哈哈哈,既然他知晓我,可是我不知晓他啊,太子想款待我,我也可以不接受是吧。你回去告知太子一身,就说我不想去。” 说着庄不疑就长袖一甩,让倪诺在前方带路,这师徒二人就准备进去金阳歌舞坊。这个世上什么人最讨厌呢?就是明知道你要去一个地方,而且这个地方就在眼前,他却总能给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不让你前去的,而此时在庄不疑看来,韩嫣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此刻庄不疑很讨厌韩嫣。[..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韩嫣就挡在他的面前,不让他走。 “你挡道了,还请让开一下。” 庄不疑微眯着眼睛,他将手里的旧书递给了倪诺,他自己则是抱着琴,站在韩嫣的面前。 “还请宗主务必随在下走一趟,太子真的很想和宗主相见了。宗主也应该知晓这里乃是长安城,不是宗主的南华山,还请宗主……” 韩嫣的语气带了一点小小的威胁,他就是想让庄不疑和他走一趟。 “那又如何?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害怕他吗?当年高祖皇帝来到我们南华山时候,见到我等也是礼遇三分,而今日太子好大的架子,竟然让你来请我,即便今日窦太后来请在下,在下也是受得起。一个黄口小儿,竟是对我呼之即来,你以为我会去吗?韩嫣韩大人?”庄不疑十分不满的说道,他的手已经放在琴上了。 一阵风过,‘花’香四溢了,淡淡的‘花’香,在这‘花’香之中,竟还有彩蝶翩翩起舞,好美的画面,韩嫣被这画面所‘迷’,没想到在此时此刻还能够看到这样的画面。 “庄周梦蝶!” 此刻在金阳歌舞坊之中的姬染和公孙煜两个人几乎是一起站起身子来了,这两人对望了一下,赶紧让所有的人捂住了耳朵,之后将‘门’窗全部都封住了。 “就知道此人一来,定无好事情,果然不出所料!” 公孙煜带着怒气,而姬染看起来也是十分的不舒服。在场的其他人全部都面带微笑的,沉沉的睡去了,就连一直跟随在陈阿娇身边的茜娘和沁荷两人也睡去了。 “这,这,这怎么回事?茜娘,沁荷……” 陈阿娇望着四周,竟然好多人都睡去了,就连她的死士沈修,也已经快撑不住,要睡去了。可是她却没有觉得丝毫的不适,姬染和公孙煜两人还可以支撑下去,只是看这两个人的样子,也不是很好。 终于琴声消失了,公孙煜和姬染两人才长舒了一口气,坐定。 “你们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陈阿娇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妥,可是全屋子的人全部都睡去了,她打开房‘门’,走出了碧水厅,才发现所有的人都睡着了,其中包括谢如云,马朵朵还有雪七梅,就连店小二冷无星爷睡着了。整个金阳歌舞坊除了他们三个人其他人全部都在沉睡之中。 “宗主,你早就应该这么干了,韩嫣这个好讨厌,不是都告诉他了吗?不想去就不想去了,非要你使出绝招他才长记‘性’,这种人,真是是……” 第681章 倪诺十分开心的和庄不疑两人一起来到了金阳歌舞坊之中,他们两人一进来,就发现这里的人全部都睡着了,这下子傻眼了。(..info)-79- “宗主,好像失算了。这些人全部都睡着了,我们该怎么办?应该‘弄’醒一个人才是,你说对不对,不能让他们都睡着了?”倪诺和庄不疑两人都是来看歌舞秀的。 “恩,无事,待我……” 庄不疑正准备抚琴,便见一‘女’子从远处朝他走来,这‘女’子一身红衣,蹁跹而至,他心为之一动,他站在远处,放在琴上的手久久的没有动。 “公主,不要动,不要去接近他,他是庄不疑,人称逍遥子!” 陈阿娇还没有走近这个人,就被姬染和公孙煜两人同时给叫住了,这两个人是怕极了了庄不疑的模样。(..info$>>>棉、花‘糖’小‘說’)陈阿娇十分诧异的看着这两个人,又转身看着庄不疑。 庄不疑穿着朴素,而且手里抱着一把琴,完全就是一副儒生的打扮了,看起来人畜无害,可是姬染和公孙煜两人的模样却是十分的担心,这两人已经来到了陈阿娇的面前。 “公主?你就是我们大汉的昭明公主,在下道家庄不疑,这位是我的爱徒——倪诺,初次来长安,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公主多多包涵。倪诺,你不是给公主准备的见面礼了吗?礼物呢?快点给公主送上!”庄不疑面带微笑,朝着倪诺笑道。 倪诺则是大惊,他十分诧异的看到庄不疑,‘摸’索了半天。 “这是我师父的一点儿心意,还请公主收下!” 倪诺确实是找不到什么好的礼物,只好将手上唯一一杯《南华经》给陈阿娇递去了。 公孙煜和姬染两人看到庄不疑的礼物,顿时嗤之以鼻,十分不屑,姬染更是忍不住的讽刺了一下庄不疑,“这么多年,你倒是还请保守的,礼物一直都没有变过。” “那是,你以为我是公孙煜,钱多人傻吗?怎么了这是……”庄不疑故意不解的看着陈阿娇和姬染等人。 “庄不疑,你还在装,方才不是你使用了庄周梦蝶,这些人又怎么会睡着,你,你……” 姬染这话还没有说完,他好似意识到一个问题了,那就是他和公孙煜没有睡着,那本是正常,那为何楚服都晕倒了,陈阿娇却一点儿事情都没有,这就奇怪了,为何陈阿娇会不受庄周梦蝶所影响,现在还在这里好好的站着。而且比他们都要‘精’神,竟然看不出来受到影响。 “那为何昭明公主会这般清醒,方才我可什么都没有做,至于这些人为何睡着了,与我何干,对了,云倦初让我来这里,我师妹好似就在这里,慕宁她在何方?” 这一次庄不疑完全就是为了风慕宁而来,他和风慕宁师出同‘门’,都是道家的弟子,而风慕宁更是道家唯一的‘女’道宗,实力非凡,云倦初在欣赏说,她被害了。当时就让庄不疑大惊,试问这天下,何人敢害风慕宁,敢于他们道家的人为敌。 “你就是逍遥子,百闻不如一见!” 终于陈阿娇确定眼前的这个人便是逍遥子了,和之前云倦初说的一点儿都不一样,先前云倦初说,逍遥子乃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可是瞧着他的模样,还不到二十岁的模样,倒是他的徒弟倪诺显得成熟了一点。 “是的。慕宁呢?” 第682章 陈阿娇并没有回答,而是让出了位置,让庄不疑和她一起来,上次景枫已经看过了风慕宁,不过一直雨来都没有‘弄’到风木寒的头发了,所以便一直拖着。[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 “慕宁就在这里,她被风木寒……” “化人丹?风木寒果然是一个狠角‘色’,当初我倒是没有看错他,君泽秀呢?”看了一下四周,庄不疑竟是没有看到君泽秀的身影,倒是看到君泽秀的小宠物,土拨鼠的身影,土拨鼠见到庄不疑,当即便抱住了他的‘腿’蹭蹭,一副十分熟悉的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显然是之前就相识的。庄不疑望着他,爱抚的‘摸’了‘摸’它的耳朵。 “你的主人呢?怎么只有你,傻鸟呢?” 土拨鼠好似听懂了他的话,在地上打滚起来,之后庄不疑便笑了。 “原来她们出去办事情了,将你一个人留下来了,哈哈,好可怜哦,不过马上你就不会是一个人了,我给你带了好东西,不要着急,等我将慕宁的事情处理好,再带你去找她们。” “宗主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倪诺将一个小金鱼模样的东西递给了庄不疑,庄不疑握住风慕宁的手,将那小鱼就放在她的手中,便开始弹琴。这种琴声并没有什么了,陈阿娇就看着庄不疑。 “涸泽之鱼!” 姬染看着那条鱼,那条鱼本来是白‘色’的,之后便泛红起来,随着琴声跳跃起来。这是道家的术法,陈阿娇第一次见过了。 “庄子齐物论,果然非同凡响。”姬染望着此时的庄不疑,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而此时倪诺已经上前将那小金鱼模样的东西给收好了。 “好了,慕宁明天就可以醒来了,只是区区的化人丹,医家真的没有人才了,这么简单的病症都治不好,还让云倦初给我写的信,那信上所言也太过夸张了。” 庄不疑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之后,便对着倪诺耳语了一番,这两人便风风火火的离开了金阳歌舞坊,不知去往何处了。 等到第二日,风慕宁果然醒了,她一醒来,便看到陈阿娇等人,她才意识到她竟是再次回到了大汉长安了,而不是在大月氏了。她见到陈阿娇更是百感‘交’集,没想到竟是还能够遇到陈阿娇。 “公主,我怎么会在大汉?” 风慕宁记得她回到了大月氏,而且还见到了她的王兄,只是她的王兄再也不是先前的那个人,他变了,而且还囚禁了她的‘乳’母,威胁着她,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竟是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陈阿娇见到一脸漠然的她,知晓她怕还不知道她被风木寒所暗害的事情,便将风木寒的事情告知了风慕宁一下。风慕宁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捂住了‘胸’口。 “大兄,大兄,他竟会如此对我,他,他……” 也是在此刻,风慕宁对风木寒下了杀心,一直以来,她都十分的珍惜与风木寒之前的兄妹情,即便知晓他要害死她,她也努力的去改变他这一看法,告知他她对他的江山没有兴趣。可是没想到风木寒竟是如此变态之人。 “好了,公主我已经知晓该怎么去做了,还烦请公主通知一声风木寒,就说我要见她。”风慕宁醒来了,还直接言说要去见风木寒,她是真的寒心了,为了大月氏她再也不准备让风木寒这样荒唐下去了。 “好!” 第683章 陈阿娇现在终于可以放心的将大月氏国王——风木寒这个疯子‘交’给风慕宁对付了,而她则是要全心全意的去对付刘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昨日姬染已经推算,刘启活不久了,刘启一旦死去,刘彻现在乃是太子,他死了,刘彻便要称帝了。她一定要在刘彻称帝之前,将刘彻被绊倒才是了。 这一年陈阿娇十六岁,离她称皇还有九年了,时间看起来很长,其实不然,比如一直觉得刘陵和陈季须的婚事还需要等很久,它还是来了。 今天是初八,堂邑侯陈午和刘陵翁主两人大婚也算是长安一大幸事了。其中最开心的那个人便是馆陶公主了,这也是这几年来,堂邑侯最大的喜事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堂邑侯府这几年其实过的一点儿都不好,堂邑侯陈午和其子陈蟜的过世,一直让整个堂邑侯府处于‘阴’霾之中。 “季须总算是长大了,刘陵也是一个好孩子了,这下子本宫总算是了解了一桩心事,实在是太好了。”馆陶公主笑着等着新人入‘门’了,而陈季须则是去迎亲而去。陈阿娇看着这喜气洋洋的堂邑侯府,心里也是百感‘交’集了,到底是刘陵嫁到堂邑侯府,是福还是祸呢?她不敢确定。 事实上她希望这一次刘陵对陈季须不是真心的,那么这就代表刘安马上就要行动了。不过今日着大婚,她还是会给陈季须面子的。本来陈阿娇就不惧刘陵。 可是陈阿娇准备给刘陵面子,不代表其他人愿意给刘陵面子,其中之一便是刘娉。 就在刘陵和陈季须拜堂成亲的那一刻,刘娉好似疯了一样,带着一帮人,来到了堂邑侯府。 “给本宫砸了,全部都给本宫砸了,统统都给本宫给砸了。” 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刘娉竟然真的带人很多的人来砸场,将刘陵和陈季须的婚事彻底给搅黄了,可想而知,在场的其他人如何的大跌眼镜。其中最气愤的无外乎就是刘安和馆陶公主,这两人的脸‘色’都气的铁青。 “刘娉,你疯了不成,你乃是大汉公主,怎能与那民间泼‘妇’一样,你这是为何?”馆陶公主已经命人将刘娉给拦住了,她十分气愤的望着她。 “哼,不要与我言说这一套,姑姑我这是在帮你,难不倒你不知刘陵是何人,谁人不知她人尽可夫,今日本宫便是替你教训一下这贱人的,她配不上堂邑侯。”刘娉上下打量了一下刘陵,便朝着外面吼道:“驸马,你人呢?你人在何方,还不快点给本宫滚出来,难不成你不要命了吗?” 她的话落音,夏侯颇便从外间走了出来,刘陵看到夏侯颇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也变了,她抓住了陈季须的手,陈季须将刘娉护在身后,便走到刘娉的面前。 “平阳公主,这里不欢迎你,还请你速速离开这里,今日乃是我陈季须大婚,我不容许任何人在这里捣‘乱’,希望你明白。” 第684章 陈季须难得这般表现,相比较陈阿娇而言,陈季须的‘性’格都比较懦弱,但是在此时此刻,有人言说他的妻的时候,他依然还是如同一个男人一般的站出来,为刘陵撑腰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刘陵就站在陈季须的身后,她看着陈季须。第一次她这么认真的去看一个男人。 “季须哥哥……” 她轻轻的唤了一声,一直以来她都是在利用陈季须,在她的眼里陈季须从来都是一个无用之人,可是在此时刻,陈季须却不是这样的人。 “不要怕。我陈季须既然愿意娶你为妻,就不会再过问你的过世,从前不问,现在不问,以后也不会问,我会对你永不相问。不管别人如何说你,你今日是我的妻,我陈季须堂堂七尺男儿,又岂容她人伤你。.info[]平阳公主,请回吧。”陈季须站了出来,用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刘娉可以离开。 “堂邑侯,你难道不知刘陵乃是何人,这个‘女’人,人尽可夫,你竟是,你竟是如此大度之人,你是被她给骗了,你……” 刘陵当即便大怒,她显然是无法理解陈季须的思维了,这和她从来没有遇到像陈季须一样的男人又莫大的关系。现场十分的‘混’‘乱’,这一场婚礼眼看着就要变成了一场笑话了、虽然大汉是一个民风十分开放的国度,但是这也不代表他就一点儿都不在乎男‘女’之间的礼节了。此时此刻还是很在乎这种事情,至少在大婚的时候,被人提起新娘的污点,确然是一件十分不光彩的事情。 “出去,你给本宫出去!” 馆陶公主已经准备赶人。 “你让何人出去,今日这大婚,我瞧着不办也罢,淮南王刘安,你还是随我走一趟吧。”众人都朝说话的那个人看去,才发现那人竟然是刘彻。 刘彻带着一帮人来到堂邑侯府,见到淮南王刘安,便命人将刘安给绑了起来。 “太子,太子,你为何要这般对待本王,为何要绑住本宫,我要见陛下,要面见太后,你不能……”刘安十分的生气,他不知为何刘彻此时来绑住他。 虽然他已经有了谋反之心,关键是他还没有开始实施,所以现在的刘安觉得十分的冤枉。 “你会见到父皇和皇祖母的,你随我入宫便是,还有她也被绑起来。”刘彻指着来人,让人将刘陵给绑起来。那些人便上前要去绑住刘陵。 “季须哥哥,我,我……” 刘陵依旧是一副我很害怕的模样,抓住陈季须的手不放开,无奈那些人已经上前要绑她了。 “陵儿。太子究竟是何事?为何要在今日绑走陵儿,今日乃是我堂邑侯大婚之日,你们,这是……”陈季须也生气了,这分明就是砸场子,简直就是不能忍。 “是啊,今日乃是我儿大婚,到底犯了何事,太子莫要感情用事!” 馆陶公主也站起来了,此时堂邑侯府的护院也都纷纷的站出来。 “太子还是说清楚的比较好,不然按我大汉律例,‘私’闯民宅,按律当斩,你也知晓。茜娘,本宫的剑呢?”陈阿娇伸手手去,茜娘便将宝剑递上了。陈阿娇手握长剑,便看向刘彻。 刘彻也没有面‘露’惧‘色’,上次他便于陈阿娇‘交’过手,没有打过她,他身边的‘侍’卫也将剑递给了刘彻。 “昭明公主请赐教!” 这两人竟是要开打的节奏,陈阿娇拔剑出鞘,执剑而行。 第685章 今日是堂邑侯陈季须大喜的日子,平阳公主和太子刘彻却带人来砸场子。(..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且不要说陈季须会生气,就是在座的其他人也生气了。而且大汉天子刘启并没有来,其中这也说明问题。窦太后倒是言说身子不适,派了素锦而来。素锦见到陈阿娇和刘彻两人已经拔剑相向,准备开打的时候,便立马紧张起来。 “太子,公主,此事万万不可,今日之事,还是……” 素锦忙上前阻止陈阿娇和陈季须两人,只是这两人好像都没有听到素锦的话似的,手都没有动。陈阿娇没有丝毫惧怕的样子,整个大汉怕也只有她敢对刘启拔剑。 “昭明公主好剑法,上次我倒是也领教过了,今日我还想试一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刘彻也是一个倨傲之人,上次没有打过陈阿娇,回去便苦练剑法,对于他来说,竟然输给了一个‘女’子,这简直就是耻辱。 陈阿娇微微的抬起头来,明月宝剑乃是云倦初所赠,削铁如泥,十分的锐利。 “只是这刀剑无眼,若是太子被本宫所伤。” 在场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沉默不语。一个是大汉太子,一个是昭明公主,这两个人都不是可以开罪的起的。素锦见劝说不了了,便看向馆陶公主,希望馆陶公主可以出来主持公道了。 “今日乃是我儿大婚,竟遇到此等事情,陛下也没有前来,看到如今堂邑侯府确是已经没落了,我这馆陶公主也没了公主的威仪,只是今日之事,淮南王之事,你带本宫自然无权过问,只是如今刘陵乃是我堂邑侯府的人,若是你要带走她,还需问问本宫。阿娇你退后,今日之事,本宫在此,谁人敢动。” 馆陶公主一下子就站出来了,她可是如今大汉的长公主,即便是刘启来了,也要给她三分薄面,没想到这刘彻竟是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如何不气。 “姑姑,今日之事,我可是请示了父皇才来这里,淮南王刘安和刘陵两人犯得可是谋反的大罪,姑姑你如此偏袒他们,难不成也参与其中。”刘彻确实没有要给馆陶公主留面子,而是命人去拉扯刘陵,刘陵一直躲在陈季须的身后,被陈季须护着。 “来人!” 馆陶公主一声令下,堂邑侯府的人尽数走了出来,清一‘色’的黑衣‘侍’卫,这些人全部都是堂邑侯府的兵力,这么多年馆陶公主一点儿都没有显‘露’出来,甚至连陈阿娇也不知道。看来这些全部都是馆陶公主的人。 馆陶公主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历史上她可以帮助王夫人炮灰了栗姬,除了栗姬的脑子不怎么样之外,则馆陶公主的手段应该也是相当的了得。而且她脾气也十分的大,这一次竟然公然围攻起太子的刘彻来。这要是放在唐朝,那可是大逆不道。即便在儒家思想还没有成为正统的汉朝,这也是罪同忤逆了。 “姑姑,你这是何意?”刘彻一脸不满的看向馆陶公主。在来之前他就想过馆陶公主肯定会来阻拦,却没有想到馆陶公主竟是会对他动用‘侍’卫。刘彻这一次也是带人来了。 第686章 “今日乃是我儿季须大婚之日,即便是天子来了,也要卖本宫三分薄面,而今太子这般不知礼数。(..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访问:.。本宫自然也不想待之以礼了。”正说这话的时候,彩云便将一般剑递给了馆陶公主,从来没有人见馆陶公主拔剑,也没有人见过她动武。 “皇姐,万万不可……” 刘秀凝见到这般姿态,愤而站起,来到刘彻的面前,朝着馆陶公主便是一拜,说道:“皇姐,太子年幼,有些莽撞,得罪了皇姐之处,还请皇姐谅解……”刘秀凝已经站出来为刘彻求情。而刘彻还是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他也从未见馆陶公主拔剑。 “当然本宫年幼,先皇曾赠本宫宝剑一柄,上可诛君,下可斩臣,不过言说本宫一旦要做,便要自裁。今日本宫便要争这一口气,斩了你!” 馆陶公主拔剑出鞘,一命换命,此刻她想起陈蟜死的时候模样,抓着她的手,说道阿母我不想死的情景。(..info$>>>棉、花‘糖’小‘說’)此刻她想到在汉宫之中,陈季须被诬陷,此刻她想到陈阿娇被迫代替刘娉去往边疆,这一切一切的。她如何的不气,相当的气愤,很多的事情馆陶公主根本就无法去忍受了。 “公主……” 所有在场的老臣都站起来,他们也没有想到馆陶公主竟会如此去办,惊呆了。 “皇上驾到!” 就在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刘启来了。 馆陶公主执剑而立,望向‘门’外,果然见刘启朝她走来。刘启看着她的剑,心下一沉。 “没想到此事竟让皇姐拔剑,彻儿退下。”刘启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的平静,他淡扫了馆陶公主一眼,便走上前去。 “朕以为皇姐此生都不会拔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姐到底‘性’子还是这般火爆,竟然这般轻易就拔剑。”刘启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淡的神‘色’。 他带了人来,对着馆陶公主继续说道:“来人,将刘安和刘陵给朕带走,谁人敢拦,格杀勿论!”刘启亲自出手了。 “你敢!” 馆陶公主当即便举剑,直视刘启,她拔剑指向刘启,而刘启一手便握住了馆陶公主的剑。 “陛下……” 臣子们看到了都是一脸的担心。刘启竟是空手夺白刃,他顺着剑背落在地上了。天子见血,岂是儿戏。 “皇姐,今日朕定要带走他们,还请皇姐放人。”刘启加了一把劲,一下子就将馆陶公主手中的剑给夺了,扔在了地上了。 “彻儿,娉儿我们走!” 这一次,刘启和馆陶公主是彻底决裂了,他在陈季须婚礼上带走了刘陵,算是给了馆陶公主一个大大耳光。婚礼都已经这样,自然宾客尽数散去了,所有的人都‘走’光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本宫,本宫定要……” 馆陶公主执剑跪在地上,从来没有像这样痛恨一个人过,从来没有这样的生气过了。刘启长大,不再需要她这个皇姐了。 “阿母……” 陈阿娇来到馆陶公主的身边,见到馆陶公主的手竟然也带血了,还一直都在流血。 “这些血……” “阿娇,怎么办,怎么办。这口气本宫忍不下,陛下,陛下今日让本宫如此难堪,本宫忍不下去!”馆陶公主的嘴‘唇’都被咬破,显然是气到极点。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却只能咬着牙去恨,只因欺负她的那个人乃是大汉天子。 第687章 “阿母,你与陛下都是先皇的孩子,你可想过,为何他能成为大汉天子,而你却不能……” 陈阿娇的话没有说完,她只是说了一般,馆陶公主便醒觉了,对于馆陶公主而言,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info[],最新章节访问:.。就算以前她又谋反之心,也是联手梁王刘武,从未想过她一个‘女’子去要了刘启的江山。对,她从未想过,但是今日陈阿娇这么一提,她好似想明白一个到底,那就是她和刘启还有刘武同样都是父皇的的子‘女’,而且她还是刘启的皇姐,为何刘启可以当皇帝。 “是啊,阿母自古都是男子称皇称霸,而我们‘女’子最多也只能成为皇后,想皇祖母那样了。不过即便做到皇祖母那样又能如何?对朝政稍加干涉,便有人言说太后牝‘鸡’司晨,乃是大逆不道。..info”陈阿娇继续说道:“自古帝王可以有三宫六院,而你我却只能有一男子,这又是为何?阿母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大汉的天子,可曾将你放在眼里?是不是不曾?她从未将你放在心上,从未……”陈阿娇的话十分的有鼓动‘性’,加上今日之事,让馆陶公主颜面尽毁了。 她握着剑,手上还带着伤,“是啊,刘启从未将本宫放在眼里,当初若没有本宫,他如何可以这般轻轻松松当的帝王,果然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馆陶公主一脸的狠绝,她看着手上的剑,如今父皇不在了,窦太后也一直偏向于刘启,堂邑侯陈午已经死了偌大的堂邑侯府也没有了昔日的荣耀。 “是啊,为何这江山让刘启来坐,而本宫却只能成为一个没有实权的公主,当真是可笑。昔日梁王刘武对本宫尚且礼遇有加。今日刘启竟是这样,既然他如此待我,也休怪本宫无情无义。”之后馆陶公主便离开了这个房间,去了其他的地方了。她并没有让陈阿娇跟去,而是独自一个人去了其他的地方。 陈阿娇则是站在房间之中,想着今日的种种,淮南王刘安要谋反的事情,史料上确实也有记载,只是现在还没有到时候,如何在此时出现他谋反的事情,让陈阿娇十分的好奇。 后来,陈阿娇才知道,刘启因为风疾之症近日来频频发生,经常做噩梦。他这一次之所以将刘安和刘陵抓起来,其实一点儿证据都没有,他只是做梦梦到刘安谋反而已,便将他抓了起来,一点儿证据都没有,实在是有些荒唐。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没有其他人,都是因为景枫。 如今的景枫在长安寻了一个别院住下,他和孙冬青住在一起。每日都在捣鼓着她的‘药’材,这一切都被孙冬青看在眼里。作为缇萦医‘女’首徒又是前太医院院首的‘女’儿,对于‘药’材自然是十分的了解了。 “你到底对陛下做了什么,这些‘药’草,你,你到底……” 孙冬青看着这些‘药’材,虽然都是无毒的,可是自古‘药’材都是相生相克的,本来无毒的‘药’草放在一起,便是有了毒‘性’,孙冬青扫了一眼。而景枫也没有停止手上的活计,只是看着孙冬青道:“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其实你也知晓你爹是怎么死的,他是被王夫人等人害死的,其中刘启也是帮凶,我对付刘启,也是在帮你。” 第688章 景枫将配置好的‘药’丸放在‘药’箱之中,就要走出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 “你,你,你要杀了天子,你要弑君?” 孙冬青还是无法接受景枫这样的行为,她虽然不喜刘启等人,可是刘启乃是有道明君,这也是有目共睹的。若是刘启身死,对大汉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弑君?我为何要弑君,你难道为了医家的宗旨吗,救死扶伤,我不会杀人。只是我只是加了一些小‘药’物而已。越是想起灭亡,越要促其疯狂。你也知晓刘启本就是一个暴躁的人,我只是让他更加的暴躁而已。” 历史上的刘启绝对是一个超级冲动的人,不然他也不会砸死吴国的太子,他砸死了吴国太子,‘诱’发了吴楚之‘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而现在景枫只是在他的膳食之中加了一些促使他冲动的‘药’物而已。这人一旦冲动就容易做出事情,比如堂邑侯府的事情。当刘启平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他太过于冲动,而且他还囚禁了刘安和刘陵,在没有任何的证据的情况下,只是因为他的一场梦,这个理由显然是不能告诉其他人,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一场梦,就去囚禁淮南王吧。 所以当刘启醒来的时候,内‘侍’官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之后,他竟然怀疑那不是他所为,只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君无戏言,如今将淮南王给抓住了,他本就想将这些诸侯国给罢黜掉,并命张汤去调查了。刘启的运气很好,最终张汤还真的找到了刘安要模范的证据了,不过这都是后来发生的事情。 “馆陶公主可曾入宫,去往长乐宫?” 刘启有些担心,昨日之事,他现在想起了也觉得十分的过分的,便有些想知道馆陶公主的踪影。 “不曾,馆陶公主不曾入宫,太后也不曾召见公主。”内‘侍’官将知道的这一切都告诉了刘启,刘启才意识到事情到底严重‘性’。对于他这个姐姐刘启还是了解的,若是馆陶公主入宫来和窦太后哭诉的话,那还可以商量,她竟然没有入宫了,看来这一次馆陶公主真的是生气了。 “你随朕一同去长乐宫!” 刘启最终还是忍不住自己去长乐宫探看,而身在长乐宫的窦太后近日来也与刘启的关系十分的不睦。他们两人之前,则是因为湘夫人和云清然的事情。 上次云清然的事情,刘启力排众议,甚至不惜与窦太后争锋相对,就是为了认回云清然的身份,最终云清然的公主身份确实认回来了,可是让窦太后却气的不轻。 当初在汉宫的时候,窦太后最不喜的‘女’子便是湘夫人,湘夫人乃是刘恒最小的嫔妃,以前刘恒就十分的宠爱她,后来刘恒不行了,她竟然与刘启暗度成仓。虽说当时刘启听从了窦太后的话,将湘夫人逐出宫去了,可是最终,现在看来湘夫人还是最大的赢家,那个‘女’人就算是死了那么多年。她还是深深的影响到了刘启。 直到今天还让他们母子释,而当窦太后听到刘启在堂邑侯府做出的那些事情之后,竟然只能摇头。 第689章 “太后,事情就是这样,当初是平阳公主和太子先行,馆陶公主不允他们,后来才……”素锦将昨日在堂邑侯府发生的事情又给窦太后说了一遍,窦太后一听便朝着她点了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启儿怎么能如此糊涂,不过近日来平阳公主和太子倒是动作频频,对了后宫之中,为何最近总是有那么多的猫叫,每晚朝着哀家斗睡不着,那些猫到底是何人所养?” 窦太后并不害怕猫,只是每晚听到那些猫叫她真的是有些心烦,便忍不住的问了一下。 “是薄美人养的,太后你也知晓薄美人最喜猫,她养了不少猫。若是太后觉得不妥,今日奴婢就去给薄美人说说,让她不要在养这些猫了。(..info好看的小说” “哦,竟是她,若是她就算了。只不过一些阿猫阿狗的,她这么多年,在深宫也苦怕了,如今又是一个区区美人,就算了吧。”窦太后以前在代王宫的时候,也当了很多年的美人,知晓一个不受宠的美人的日子是多么的难熬,这深宫之中本就没有什么乐趣,养猫也可以打发时间了。 而这在窦太后看起来像是薄美人打发时间的猫猫,却是薄锦绣杀人的利器,此刻她就在宫里,给那些猫抹爪子了。 “小猫儿,本宫以后可就靠你们了,你们可是要乖乖的。”薄锦绣抱着手上的猫,其实在汉宫之中,人人都知晓程姬最爱猫。而薄锦绣这只猫就是为程姬准备的。 “美人,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去吗?” ‘侍’‘女’上前询问了一下薄锦绣,薄锦绣已经起身,朝着那名‘侍’‘女’说道:“淮南王刘安和刘陵当真已经被关在天牢之中,这一次不是郅都大人主审吗?” “恩,不是,是长安吏张汤张大人主审,我们的人安‘插’不进去了。” “哦,是这样,那昨日馆陶公主如何表现,她还是在家里吗?” 薄锦绣对馆陶公主刘嫖还是有所忌惮,当初就是馆陶公主将她一手给扶持起来的,现在她害怕馆陶公主反过来对付她。这世间没有永远的朋友,以前她可能还和馆陶公主是盟友,但是不可能成为永远的盟友。 “恩,馆陶公主并没有出府,而且堂邑侯陈季须今日称病也没有上朝,昭明公主陈阿娇也不见出‘门’。整个堂邑侯府十分的平静,没有丝毫的异样。” 薄锦绣抱着猫,紧皱着眉头:“这,这不符合常理,按理说出了此等大事情,以馆陶公主的个‘性’她定会入宫的,可是为何今日她还未入宫?” 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便走出了寝宫,去往程姬的寝宫之中,在途经御‘花’园的时候,碰到了两个人身着白衣的男子,这两人都颇为的不修边幅。 “宗主,你瞧那里便是长乐宫,从这边走应该比较近吧。”倪诺指着不远处的长乐宫说道,可是对于庄不疑这种不喜走路的热来说,觉得还是‘挺’远额。作为道家的宗主庄不疑既然来了长安,自然没有不来见窦太后的之理。窦太后一直都十分的推崇道家的思想,对道家之人也十分的礼遇有加。 “还是好远啊,不过还是走吧。倪诺,我的琴你可曾收好,这里似乎有什么业障,你我还需小心行事!” 第690章 汉宫之中的每一个布置都是高手所布,身为道家的宗主走到这里,便可以感觉到处处掣肘。[..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而这两个陌生人出现在御‘花’园,而且见到薄锦绣竟然不行礼。让薄锦绣颇有些微词。 “站住,你们两人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薄锦绣有这样的疑问其实一点儿都不奇怪的说,毕竟若是其他人入宫,都会有内‘侍’官带领,而现在这两人无内‘侍’官带领,而且见到她也好似不认识的模样。加上近日来皇宫之中刺客颇多,薄锦绣不得不防。 “宗主,她好像和我们说话,我应该怎么回答她?” 倪诺一直都和庄不疑生活在南华山上,基本上没有和其他人接触过,唯一接触过的怕就是庄不疑,而恰恰庄不疑身为道家的逍遥子,行为举止和其他人又有很大的不同。(..info无弹窗广告) “如何回答她,那我应该怎么回答你?” 庄不疑直接****薄锦绣,让薄锦绣再次傻眼。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在皇宫之中,你……” 薄锦绣此时已经退到了‘侍’‘女’的身后,让‘侍’‘女’站在她的身前,她有些害怕事情的发生了,便将‘侍’‘女’推到前面。面对薄锦绣这样的行为,庄不疑十分的鄙视,他和倪诺对望了一下,两人理都没有理会她,便扬长而去。 “你们,你们,究竟是何人?” 薄锦绣还在大喊,庄不疑和倪诺两人都没有去管她,而是直接朝长乐宫走去。 这两人走远之后,薄锦绣也诧异的望着这两人,突然她意识到了。 “刚才那人该不会就是逍遥子吧,难怪陛下敢如此对付堂邑侯府,原是逍遥子回来了。若是逍遥子来了,那本宫,本宫岂不是……”薄锦绣抱着猫的手正在发抖。 “美人,美人,你怎么了,这逍遥子怎么了?” 薄锦绣陷入了沉思之中,有关于逍遥子这个名字她在很小时候就听说过,那个时候她还未入宫,当时薄太后还在,而今在看逍遥子不过二十岁,这基本上不可能,据她所知逍遥子早就是过百的高龄了。 “逍遥子庄不疑,乃是道家的集大成者,他最擅长的便是庄周梦蝶,催人心智。”薄锦绣望着庄不疑刚刚离去的身影,又想起方才自己的一番表现,顿时有一种十分后怕的感觉。没有人知晓方才庄不疑到底是如何想的,只是可以看出来庄不疑非常不喜她。 “那美人,这逍遥子有何堂邑侯府有什么关系?”‘侍’‘女’就更加的奇怪,逍遥子本就是世外之人,一直都隐居在南华山上,不和任何人‘交’流,为何会和堂邑侯府扯上关系。 “你的话实在是太多了,还是随本宫去看望程姬吧。” 薄锦绣加快了脚步,去往程姬那处。 而庄不疑带着倪诺则是去往了长乐宫中个,以至于当刘启到达长乐宫的时候,便看到这里有一个人在把手,不是旁人,那人便是倪诺,逍遥子庄不疑唯一的关‘门’弟子,他就站在那里。见刘启要入内。 “宗主正与太后商议大事,太后有言任何人不得见。”倪诺一下子就站出来,站在了刘启的面前,不让他进入了。刘启一听到逍遥子竟然也在,当时便有些‘激’动。汉初崇尚黄老之道了,对道家最是推崇,不仅仅窦太后推崇,受她影响刘启也十分的推崇。 第691章 “那朕等便是,朕等宗主出来便是。.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大汉的天子竟然一直在长乐宫外等待了,而此事传到了太子刘彻的耳边,刘彻对逍遥子的影响最是差,上次在金阳歌舞坊的时候,逍遥子一点儿面子都不给韩嫣,这让刘启极为的恼火。 “那逍遥子竟有如此的本事,那为何陈阿娇无事,你们都睡着了?” 刘彻开始询问起韩嫣,上次刘彻听说逍遥子和其爱徒倪诺两人来到了长安,便想拉拢一下逍遥子,让其为他所用,便让韩嫣亲自去请。可没有想到的确实,逍遥子不来倒是算了,竟然对韩嫣等人使用了庄周梦蝶,将他们全部都‘弄’睡着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全部都沉浸的美梦之中了。等到韩嫣等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是的,陈阿娇为何无事,这,这我也不清楚,只是我们确然全部都睡着了。这道家的梦蝶,着实的厉害。对了,大月氏国王风木寒已经寻回了妹妹,听说也是逍遥子出手将风慕宁给治好的,太子你看……”韩嫣将了解到的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刘彻。刘彻当即凝眉,看向韩嫣。 “风慕宁醒了,风木寒的表现如何?” 现在风木寒早就成为刘彻的盟友了,也是刘彻的一大助力。至于风木寒和风慕宁的事情,刘彻也打听的清清楚楚了。论能力的话,这风木寒不如风慕宁。 “一切照常,风慕宁也未出手了,我们的人一直都在观察,还有太子就是金俗县主的事情,你看什么时候动手,他们一直都未出‘门’,我们人也进不去了。这……” 自从上次金俗和秦明凡两人入宫,在王夫人的寝宫之中见到血之后,便被王夫人和刘彻盯上了。刘彻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误杀了自己的三姐刘婉之后,也是一切如常,更何况对待一个金俗呢。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真相,刘彻和王夫人都对金俗动了杀心。可惜无奈的是,金俗自从回到府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了。 刘彻已经派了几批刺客了,那些刺客根本就进入不了金俗县主府,那里机关重重,进去的人就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的了。因而到现在金俗依然是活的好好的。 “你的意思是说金俗县主府有高人,是墨家的人?” “是的,全部都是墨家的霸道机关,我们的人根本就进不去了。”韩嫣将在金俗县主府遇到的事情都告诉了刘彻,见到刘彻还在思考,便又加了一句。 “那些机关着实的厉害,我们的人但凡进去的,就没人可以活着回来了。金俗县主难道是墨家的人?夏知凡乃是家的人,他肯定不是……”韩嫣也调查过,知晓夏知凡乃是裴慕寒的大师兄,乃是首徒,断然不可能是墨家的人。 “不是金俗,是她的夫君――秦明凡,秦明凡和夏知凡两兄弟都是项氏一族的后人,若是我们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西楚霸王和虞姬的子孙,他们此番来到长安,怕就是为了复仇。” 第692章 就在刘彻和韩嫣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一老者走了进来,这人不是旁人,而是刘启的谋士,大司马――项青,项青乃是项伯的后人,当年项氏一族被诛杀殆尽,只有项伯一脉得以存活了,而且还加官进爵,此番项青更是官至大司马,位高权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项大人,有何根据?当初西楚霸王和虞姬双双都自刎了,不曾听说他们有……”刘彻听到这个消息,还真的心里为之一振,对于很多刘家的人来所,西楚霸王都是一个可怕的存在,当初若不是项羽猜忌范增,又在鸿‘门’宴上将高祖刘邦给放走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现在成为太子的那个人怕就不是他了,而是项氏一族的人。 “他夏知凡的西楚霸王枪,只有项氏一族的人才会,除了项羽。臣找不到第二个人了,至于秦明凡此人看起来普通,可是据臣打听,他以前在乡下的时候,便是能工巧匠,对机关术十分的了解,想必夏知凡上次与云倦初对战使用的墨家机关枪怕就是出自他之手吧。”项青分析道。 近日来项青每晚都失眠,只要他一想到西楚霸王还有后人,他就感觉到十分的可怕。项伯乃是他的大父,当初就是他告密的,所以在晚年的时候,项伯也是如同现在这般每每失眠,夜不能寐。在项青得知刘彻想要对付金俗县主府的人之后。他便果断的站在刘彻这边,开始游说与刘彻。 “哦,竟有此事,那项先生为何不将此事告诉父皇,若是父皇知晓西楚霸王竟然还有后人的话,定会将他们斩草除根,而不是来告知我这些了。你也知晓我只不过是太子而已了,断然没有父皇那般能力?” 刘彻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牵着走,当他听到秦明凡和夏知凡两人很可能是西楚霸王的时候。也是在各方面考量,他更是想借刘启之手,将这些人名正言顺的除却,而他自己却不需要废一兵一卒。 “太子,你难道真的希望陛下见到这两人吗?你不要忘记秦明凡可是金俗县主的夫君,若是金俗为了保夫君的话,说出不该说的话,太子可曾想过?” 项青的话说的一点儿都不重,可是他这一番话让刘彻十分的不舒服,刘彻望了项青一眼,便站了出来,看着他。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老臣不敢,老臣实在在为太子分析而已。还是不要让陛下知晓的话,至少在杀死他们之前不要让陛下知晓。之后老臣自然会告诉比赛,到时候太子自然还是会有功劳了。对了,太子还不知吧,这金俗县主和昭明公主两人也‘私’‘交’甚密了。昨日之事,老臣也听说了。堂邑侯府一直闭‘门’不出了,这个中蹊跷,太子难道就没有仔细考虑过吗?”项青再次问向刘彻。 第693章 其实刘彻一直都有派人守着堂邑侯府,自从昨日陈季须大婚被破坏之后,堂邑侯府一直没有人外出过,十分的平静。(..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馆陶公主和陈阿娇等人甚至都没有入宫去往窦太后那里哭诉,这是十分反常的行为了。刘彻也在怀疑,馆陶公主和陈阿娇等人是不是在密谋什么。可是又想到如今的堂邑侯府,还能干什么事情。馆陶公主刘嫖和昭明公主陈阿娇两人都是‘女’子,而堂邑侯陈季须就是一个‘花’架子,本就不足为惧了,刘彻也觉得诧异。 “什么蹊跷。难道先生知晓?” 刘彻便询问项青,项青点了点头:“若是我告诉你,馆陶公主想要谋反,太子做何感想?” “这,这不可能,她一介‘女’流,如今刘武已经死了,她和谁一起谋反,先生可真的会说笑?”刘彻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也已经开始轻视起‘女’子来,而且还是一个相当大男子主义的人,在他看来,这‘女’人都是用来相夫教子的,尤其是对于现在的刘彻来说,‘女’子都是用来泄‘欲’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既然太子是如此想法,就当老臣什么都没有说吧,馆陶公主……”项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了。其实他也没有把握,因而在刘彻笑完之后,也没有坚持自己的观点。事实上,作为资深谋士的项青来说,他今日的事情当真是没有看错,后来发生的事情,用太史公司马迁所言成为:堂邑兵变。 堂邑兵变,说的便是馆陶公主刘嫖谋反的事情,昨日听到了陈阿娇所言,馆陶公主便开始行动起来。多年的后宫浸‘淫’,在加上馆陶公主的人脉,她在很短的时间就汇集了一批兵力,第一次馆陶公主有了取刘启而代之的思想了。 “阿母,你真的准备这么做了吗?” 当陈阿娇知晓馆陶公主决定谋反的时候,她竟然真的是有些小兴奋了,但是她依然表现的十分的严肃了,还劝馆陶公主三思而后行。只是她越是这般劝说,馆陶公主决心便越大。 “阿娇,你说的这些本宫都懂,只是刘启已经欺我至此,若是本宫再不反抗的话,下一个怕就是要本宫的命了,阿娇你是不懂,但是我懂,你可知晓!” 馆陶公主擦拭着手中的箭:“‘唇’亡齿寒,当初梁王刘武过世的时候,本宫便要想到这里,可惜当时本宫一心自保,才有了今日了,若是再沉默下去,到时候怕真的就要无路可退了,既然陛下如今已经对本宫起了杀心,本宫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了。只是可怜季须和你了。”馆陶公主望着她的这两个孩子――陈季须和陈阿娇。 “阿母……” 第694章 这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最终陈阿娇还是让陈季须先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阿母,这一次陛下实在是欺人太甚,淮南王刘安分明就没有谋反,刘陵分明什么都没有做过,他竟是……”其实昨日最生气的那个人就是陈季须,他的妻在婚宴上被刘启带走,让他成为整个长安最大的笑话了,这种耻辱他如何能忍。即便陈季须知晓他自己的能力,但是试问一下,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还怎么能成为一个男人。 陈季须甚至都想过了,若是馆陶公主和陈阿娇选择沉默,他也会想方设法的将刘陵给救出来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季须现在无需说这些话了,明日阿娇会和本宫一起入宫,你留守在堂邑侯府,任何人不得入内。本宫明日入宫会和太后言明,想要去往梁国,祭奠刘武。太后应该会同意,到时候我们就去往梁国,离开长安。”馆陶公主已经开始部署了,她既然想到了谋反,就断然不会留在长安。 在长安,就算是馆陶公主手眼通天也不会是刘启的对手,所以她果断的选择了离开,选择了去往梁国了。 “好,只是阿母刘陵……” 陈季须还是放不下刘陵。 “她,在我们走之前,她肯定也会出来的,季须你要记住,本宫和阿娇没有回来之前,你必须老实的在家里,什么地方都不要去,好生守住堂邑侯府。” 馆陶公主还是有些担心,害怕陈季须一心想要去救刘陵,坏了她的大事情,便有嘱咐了一句。 “阿母,这我知晓,只是阿母方才我听闻,如今逍遥子也在汉宫之中,我们堂邑侯府与逍遥子有隙,这,这你和阿娇一起入宫,这怕是……”陈季须还是有些担心馆陶公主和陈阿娇两人了。 “哦,原是那逍遥子到了长安了,本宫倒是奇怪为何陛下这一次会这般明目张胆的对付本宫,原是这个原因啊。逍遥子,庄不疑,他竟是舍得从南华山上走下来了,不知道到底是何人竟有如此大的面子。”馆陶公主冷笑了几声。 “阿母,你也认识逍遥子?” 陈阿娇看着馆陶公主的神态,她从未见过馆陶公主如此说话,也没有见过她竟是会出现这样的表情,便料想她定是与逍遥子认识的,便有些好奇。基于她对你姬染和公孙煜的了解,这两人对逍遥子也多有忌惮,加上她对逍遥子又不甚了解,便询问之。 “认识?岂止是认识,他就算是化成灰了,本宫也忘不了他。本宫就是做鬼你也不会忘记逍遥子,没想到他竟然来长安了,好,很好。非常的好,本想明日再入宫,既然他已经到了长安,阿娇,你随本宫一起,今日我们便入宫!” 第695章 馆陶公主还是没有说清楚她和逍遥子又什么关系,只是看着馆陶公主的脸‘色’,尤其在说起逍遥子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她和逍遥子两人额关系并不是很好。(..info)。wщw.更新好快。馆陶公主在说起逍遥子的时候,几乎也是咬牙切齿了。而先前陈阿娇也听说过,堂邑侯陈午和逍遥子两人似乎有什么过节,只是这个中曲直她还不是很清楚而已。 陈阿娇最终还是随馆陶公主一起入宫去了,而此时薄锦绣也已经来到了程姬的寝宫之中。自从上次程姬被冤枉回来之后,她好似对什么都不关心,即便是刘启来了,也被挡在宫外,她也不出去。 “薄姐姐,没想到你竟还记得本宫,本宫近日来,身子十分的不爽利。(..info无弹窗广告)就不想出‘门’,皇后倒是也是一个体贴的人,连请安都给本宫免了。”程姬微微的笑着,便命人给薄锦绣端茶递水,看起来这两人自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只是在这皇宫之中又有多少真正姐妹情深的故事呢? “那妹妹你的身子可好一点没有,瞧着你的脸‘色’还有些差,我亲手煮了红豆燕窝粥,特意给你带来了。”说着薄锦绣就命人将红豆燕窝粥给程姬给端了上来。 程姬看着还冒着热气的粥,在此刻竟是沉默了,简单的来说,她并不敢去吃了。 “那就有劳姐姐的一片好意了,只是方才本宫才用了一些小点,这会儿也吃不下去,等过会儿再吃。”程姬笑着便命人将红豆燕窝粥给端了下去了。薄锦绣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也就同意了。 “对了,今日我还为妹妹带来了一只猫,我知晓妹妹素来爱猫,这猫儿是我养过的最灵巧的一只,今日就送给妹妹,给妹妹逗趣玩吧。”这一次薄锦绣是自己亲手将猫儿给程姬递上。程姬深望了薄锦绣一眼。这后宫之中,都知晓程姬爱猫成痴,薄锦绣送猫给她,倒是也可以理解。 “既然这是妹妹的一片好意,那本宫就收下便是,正巧前不久本宫那只百‘花’也死了,这只猫倒是像极了我的百‘花’。”百‘花’是程姬养的一只大‘花’猫,在她被关押在天牢的时候,再回来的时候,程姬就被告知它已经被处死了。毕竟那个时候若是罪名做实了,不要说就是这‘花’猫了,就连程姬也会被杀死的,更何况一个畜生呢? “是啊,我也是瞧着我像百‘花’一样,这一次特意给妹妹送来,只是如今时候不早了,既然东西也给送到了,我就先走了。”说着薄锦绣便站起来,没有在这里停留多久,便选择了离开。 等到她离开之后,程姬便喊道:“将那红豆粥给这猫儿吃了,薄锦绣到底是什么个心思?竟然送只猫给本宫?”程姬在后宫多年,为刘启生下四子,从一个贫家‘女’到刘启宠妃,她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了。 “诺!” 只是在薄锦绣离开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这后宫就出现了一大惨案,那就是程姬寝宫之中,无一生还,所有的人都死了。馆陶公主刚刚入宫就听到这个消息,也极为的正经。 “这,这怎么可能?程姬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第696章 馆陶公主正领着陈阿娇一起去往长乐宫,陈阿娇也在思考这个消息的可靠‘性’,可是从方才人走路的方式来看,又好像是真的,程姬的事情好似不是假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嫖儿你来了,哀家正准备去程姬的寝宫去看看,既然你也来了,就随哀家一起去看看,可怜的孩子。”窦太后的话已经基本证实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程姬真的是死了。 馆陶公主自然听从窦太后的意思,便跟着她一起走,而庄不疑则是领着倪诺也跟在窦太后的身后,馆陶公主自然也是见到庄不疑了,她的脸‘色’很不好看,不过并没有言说什么,便跟上了窦太后。 陈阿娇则是看了庄不疑一眼,今日的庄不疑和上次一样不修边幅,她仔细打量了这人一下下,才发现他看起来不过弱冠之年,打不了她几岁,可是馆陶公主在看他的时候分明就是厌恶。[.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这两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有‘交’集。 “宗主,昭明公主一直都在看你,你……” 站在庄不疑身边的倪诺注意到了陈阿娇的眼光了,便提醒其庄不疑。 “哦,我早就发现了,我们也还是走吧,汉宫之中竟是发生此等命案,还真的是匪夷所思了。而且竟然还无一生还了,这下手的人还好毒辣。”庄不疑由衷的感叹道,事实上他说的也都是事实,毕竟程姬也是一代宠妃,这身边‘侍’奉的人必然不在少数了,此番竟是全部都死了,少说也有三十几口。 果然到了程姬的寝宫之时,发现人都倒在地上,所有的人均是七窍流血,面堂发黑,显然是中毒而死,陈阿娇等人进入的时候,竟然还能够闻到一股恶臭,这些恶臭都是从尸身上散发出来了,闻到了这种味道,陈阿娇觉得十分的受不了,为何会有这样的味道呢? “母妃,母妃……” 刘非也已经赶到了这里,见到如此惨状,当下便失去控制,冲到了前面,只是当他的手碰到程姬的时候,手便发黑。刘启见状,当下便‘抽’出剑来,斩断了刘非的手。 “来人,传太医,这里的尸身任何人都不要动,大家都出去。” 刘非的手被刘启斩断了,一直留着血,痛的晕了过去了,而此时太医也已经赶到了,检查了之后,便对刘启说道:“陛下英明,幸而有陛下,若不是陛下的话,王爷的命怕保不住了。”张太医对刘非做了止血的处理,然后就让其他太医去进行医治,因为刘启出手的及时,刘非没有中毒,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可惜的是刘非的手已经废了,一个无手的皇子注定和皇位无缘。 “张太医,程姬到底是怎么死的,她是中毒而死吗?” 本来刘启是一心以为程姬是中毒而死的,可是事实上却不是这个样子的,张太医给出的答案却不是,他摇了摇头,“夫人的衣服上有毒液,可是她却不是中毒而死的,夫人是被人给掐死的。陛下你看。”张太医指着程姬脖子上的痕迹对刘启说道。刘启顺着张太医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程姬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迹。 “这……” 刘启疑‘惑’了,程纪这宫里的其他宫人不一样,其他宫人很明显是中毒而死的,而她却不是。 第697章 “程夫人是被掐死的,这宫里的其他宫人是被毒死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所中的毒,微臣尚且不知,还去仔细查证之后才知晓。”张太医说话的时候十分的保守,不敢多说。 “宗主,这些人死不超过一个时程,也许我可以看到……”倪诺扫了一下这寝宫之内的布置,看着这些人死了之后,便心生同情。 他的话已经被刘启听了去,刘启赶忙走到了倪诺的面前,对着逍遥子便说道:“久闻宗主对招魂之术,十分的娴熟,不知宗主可否一试?” 所谓的招魂术其实在西汉的时候十分的盛行,史料上记载过,汉武帝宠妃李夫人早亡,刘彻一直对她相当的思念,便有术士为李夫人招魂,让刘彻面见李夫人,后来事实也证明刘彻最终还是见到了李夫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招魂术便由此而盛行。而身为道家的宗主逍遥子,对招魂术确实是略知一二。 如今程姬惨死,还有这一室的人全部都死了,刘启自然是想知道凶手是谁?从目前来看,要查出凶手还需要一段时间了,如果有招魂术的话,倒是可以事半功倍。 “招魂术法,并非我所长,还是让我的徒弟来吧,倪诺你先试试吧。看看到底是何人害了程夫人。”逍遥子将这个机会让给了倪诺。 倪诺是道家宗主逍遥子的关‘门’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以前一直都和逍遥子两人生活在南华山上,从未下过山,这是他第一次下山,便陪着逍遥子来到了汉宫之中。 “诺!” 所谓的招魂术乃是《庄子?大宗师》之中有所记载了,而倪诺最擅长的便是魂引之术。 陈阿娇看着倪诺,这也是陈阿娇第一次亲眼见到有人进行招魂,倪诺站在程姬的面前,他手里不知从哪里出来一方活水,那活水在他的‘胸’前流动着,入绸带一般的浮动着,而倪诺则是站定在那里,他已经闭上了眼睛。陈阿娇看着这一幕,而一旁的馆陶公主和窦太后都看着这一幕。 “秋水为神!” 刘启淡淡的吐出这几个字来,没错,倪诺现在使用的术法便是庄子秋水中所记载的秋水为神,但见此时他的手在半空之中书写一个符号,那个符号好似是什么字。 “道法自然!” 倪诺当即说出口来,他的眼前便浮动出一片画面来,这画面也只有他才可以看到,他看到了薄锦绣来送猫猫,薄锦绣和程姬两人相谈甚欢,最终薄锦绣离开。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异样,所有的都十分的正常。 他继续在半空之中画着符号,随着符号的扩大,画面的内容也丰富起来。程姬的寝宫之中出现一个人,倪诺正准备看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的时候。他顿觉心口一疼,竟是吐出一滩血来。逍遥子见状,当即在办公之中画出一个符号,将倪诺扶起来了。 “宗主,有结界,看不清楚。” 逍遥子看着程姬,又看了看这满地的死尸,当即就明白了,到底是何人所为,能够对道家的人下结界的人本就不多了,而且如此心狠手辣的人更是不多。那个人自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大月氏国王风木寒。 只是逍遥子十分奇怪的是,那就是风木寒为何要对程姬下如此的毒手,没想到汉宫之间的利益争斗,他竟然也会‘插’手。 第698章 ”无事,既然有结界,必是同道中人。(..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逍遥子看了一下这四周,中毒,掐死,结界,这一切切的也只有像风木寒那样的人才可以做出来。 刘启见倪诺都吐血了,便上前询问。 “如何?” “无法探知,陛下此事与道宗无关,乃是陛下的家事,我们无权‘插’手。还请陛下自行查证才是。”逍遥子当即就将此事给推脱掉了,然后便朝窦太后示意,扶着倪诺离开了汉宫了。 而当他走到馆陶公主身边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可惜的是馆陶公主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和他擦身而过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逍遥子到底是一点儿都没有变,他永远都是这样胆小怕事。”馆陶公主见逍遥子已经走远,才追了这么一句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而窦太后则是扬言道:“嫖儿,逍遥子也有他自己的考量,而且他也没有说错,这本就是皇家的事情,与他何干了。他只是道宗的宗主而已。”一直以来窦太后都十分的推崇道宗,见馆陶公主出言不逊,便训斥道。 “母后,今日来,我是有话要和你说,我想去梁国祭奠一些小弟,我……”馆陶公主做出一份我很伤心的样子变看向窦太后。果然在馆陶公主说完之后,窦太后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 梁王刘武是窦太后最小的孩子,打小的时候窦太后就极为的喜欢他,就算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梁王刘武最终也郁郁不得,最终过世。让窦太后白发人送黑发人,她每每想起刘武起来,心里还是十分的难过。此番听到馆陶公主所言,不经又想起了刘武,心里自然更是难过了。 “你要去梁国,确实是需要去了,难为你有这份心,那你就去吧。”窦太后心里还没有想那么多,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让馆陶公主去往梁国。 “那好,那母后,儿臣就先行告退了,即日起发就去往梁王。” 如今最需要的就是争取时间,馆陶公主既然已经决定谋反了,那自然就是越快动身就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皇姐,你这是要去往梁国?你和阿娇,还有季须一起去吗?” 本来一心关心案情的刘彻突然就走到了刘嫖和窦太后的面前,就在馆陶公主准备离开的时候,将她给劫持住的,不让她离开了,当在她的面前,让她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自然,阿娇和季须两人自然是要陪着本宫一起去梁王走一走了。想必,陛下也十分清楚,季须现在的心情,他是不是应该出去走一走,陛下要比本宫还要清楚吧?” 陈季须大婚被刘启等人破坏了,刘启如何不知晓呢?此番当他听到馆陶公主这番说话的时候,自然也不好再行反驳了,“皇姐和季须两人去就好,阿娇还是留下吧。毕竟母后一直言说近日来不见阿娇,心里念想着,就让她留下来吧。”果然没有出乎陈阿娇所料,刘启还是想要她留下了。 在之前馆陶公主要去梁国的时候,陈阿娇就已经想到了,刘启是不会轻易将她放走了。 “陛下,阿娇她……” “阿母无妨,你与大兄一起去便好,不用管我,我知道该怎么办?”陈阿娇见馆陶公主想要反驳,便派了派她的手,朝着她笑道,示意她不需要在说话了。 第699章 “还是阿娇懂事,你就留下来陪你皇祖母吧。(..info)。wщw.更新好快。” 刘启朝着馆陶公主深望了一眼,之后便去处理程姬的事情。 如今窦太后在这里,馆陶公主不好表现出自己的不满,也就只好和窦太后一起离开了程姬的寝宫之中。在第二天更是轰动了朝野,这虽是宫闱之中的事情,大臣们本无权干涉,可是一想到汉宫之中,竟然有人在屠宫,大臣们便纷纷的表现出对刘启生命的担忧。今日那人可以将程姬轻易的毒杀,那么明日便可以毒杀皇帝和太后。 “陛下,此事定要彻查!” 晁错跪拜在地上大声的要求道,而袁盎等人也纷纷的附和道。 此时田蚡见到诸位大臣都在要求彻查此事,便将他知晓的事情告知了刘启。.info “臣听闻在程夫人死之前,薄美人曾经去探望过她,她离开不久,程夫人便死了,这……”田蚡说完,便给刘彻递了一个眼神,刘彻始终低着头,并没有说话了。 田蚡说的事情,刘启老早就知道了,在宫里知晓的是,薄美人确实在程姬死之前见过程姬了,而且还送了程姬吃食和猫儿,之后便离开了,接着程姬就暴毙了,此事确实是有蹊跷。 刘启还在沉思,只是她一旦想起事情,头就越发的疼痛起来。 第二日很快就道来了,宫中又发生了一桩惨案,那就是给程姬护灵的人全部都被人用‘乱’刀砍死了,而是死状极其惨烈了,无人生还了。接连两期惨案,让整个汉宫都笼罩一片愁云,更是让刘启寝食难安起来,以为从目前的调查形式来看,竟无人查出来,没人知晓凶手是谁。 而与其同时,薄美人又生了大病,刘启一来,她便称病让刘启速速离开,这让刘启大为的恼火,他便去往了贾如意那处。而薄锦绣在得知刘启离开之后,她才长舒了一口气,她的替身‘侍’婢在见到刘启的时候,已经吓出全身的冷汗。 “美人,没事了,陛下已经离开了,没事了!”婢子青林对薄锦绣说道,薄锦绣这才大口的喘着气,擦了擦汗了。 “总算离开了,离开了就是好事情,陛下,陛下,我真的是很害怕,总算是离开了。青林你给我记住那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去说,一旦说了,你我就要没命了。” 青林当即便点了点头。“可是美人若是你不说的话,陛下,陛下下一次若是来这里,这可如何是好?”青林还是十分担心的样子,薄锦绣的脸‘色’已经吓得惨白了。 为何此时薄锦绣会如此的害怕刘启呢?这还要从昨晚说起。 薄锦绣确实是送给程姬吃食和猫儿,可是她并没有想直接害程姬,而是想借助程姬之手,去加害王夫人。只是最终王夫人没有害成,程纪她送去的猫儿竟然全部都死于非命了。薄锦绣便想趁着晚上去祭奠一下程姬,白日里没有去成,便想着晚间去瞧瞧。于是她便带着青林去往了程姬停灵的地方。 可是等到她们两人到的时候,却看到了不该看到了一幕,以至于当时将薄锦绣吓得瘫软在地上了,青林也吓得脸‘色’惨白,双‘腿’都在打颤,那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大汉天子刘启。 第700章 但见当时刘启手持长剑,在程姬停灵之处到处砍杀,将那些守卫的人全部都砍死了,看到这一幕,薄锦绣自然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之后刘启便离开了这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wщw.更新好快。而薄锦绣最终便和青林两人离开,自此之后,她再也不想要刘启的宠爱了,而是想刘启最好永远都不要来。 “不要说,这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要说,青林你可知晓!” 薄锦绣还没有想到万全之策,现在也只好先这样下去了,等着她想更好的办法再说。[..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而青林自然是听从薄锦绣的。事实上知晓这个秘密的人,不仅仅只是薄锦绣一人,还有陈阿娇。 昨晚陈阿娇也看到了,他见到刘启就好似疯子一样,在程姬停灵处随意的砍杀,但凡接近他的人都被他悉数给杀尽了,无人生还。而且陈阿娇看了刘启这种行为之后,觉得刘启应该没有这样的武力。怕是被什么人所害,于是她便想到了景枫,只是近日来,景枫从未入宫,她又疑‘惑’了。 如今陈阿娇一直都被迫留在汉宫之中,刘启不让她走,好似在担心害怕什么了。她便一直留在长乐宫之中服‘侍’窦太后。窦太后也听闻昨晚宫中的惨案,只是她并不知晓那乃是程姬所为,便开始询问其素锦来。 “不知晓,陛下已经让张汤和郅都两位大人联手查证了,现在还没有结果,太后,你无需担心,长乐宫已经加强戒备了,任何人没有你的命令都不得入内。”素锦也看出窦太后的担心。毕竟这两期案件都是在汉宫之中发生了,而且死者之中还有帝妃,这般大的事情,不要说是在汉宫了,就是在民间也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了几乎人人都在议论起汉宫这两起惨案了,九重天中,说书先生更是将这些编造成各种各样的版本,而刘彻和风木寒两人噎死临窗而坐。 “第二次不是孤所为,而且孤也没有杀死程姬,孤去的时候程姬就已经死了。” 对,程姬宫里的惨案乃是风木寒所为,但是程姬却不是他杀的。前几天他和刘启达成了协议,帮助他处理掉程纪刘非了。而刘彻则是帮他将风慕宁‘弄’到手,两人便行动起来。而风木寒这个人办事情素来都是风风火火,说行动便行动起来,他是一点儿也没有耽误,便来到程姬的寝宫之中。 当他去了寝宫之中,发现程姬已经躺在美人榻上,他准备上前杀死她的时候,却她‘侍’‘女’琴儿给瞧见了,误以为是他杀了程姬,事实上那个时候程姬已经死了,风木寒无法治好将琴儿用毒给毒死,在毒死琴儿的时候,不小心将毒液滴落在程姬的衣服上。之后为了害怕其他宫人有看到他的相貌,他便将程姬寝宫之中的其他宫人全部都毒死了。在确认程姬死了之后,就离开了汉宫。不过程姬的死确实不是他所为。而是另有其人。 刘彻在听到风木寒这番解释之后,便大惊,一直以来,他都是认为程姬的死乃是风木寒所为,还准备向风木寒请教来着。没想到竟不是他?不是他的话,那又会是何人? “不是你杀的?难道真的是薄美人吗?” 第701章 刘彻疑‘惑’道,风木寒摇头道:“这个孤也不知,孤去的时候,程姬已经死了,她应该是被人活活给掐死的,至于这人到底是何人,孤就不清楚了!” 风木寒和刘彻这两人在这里谈话,外面便响起了声响,原来是馆陶公主和陈季须两人要去往梁国,刘彻临窗而望,便看到馆陶宫组和陈季须的撵车。(..info好看的小说-.79xs.- “姑姑真的是有意思,这个时候竟然要去往梁国,看来她真的是老了,那日竟然敢对我拔剑。”刘彻十分不屑的说道,他非常不喜馆陶公主,以前为了拉拢馆陶公主,他的母妃可没有少动心思,可是后来者馆陶公主竟然翻脸不认账。他当初都已经言说要对陈阿娇金屋藏娇的,可是后来呢? 馆陶公主戏言便将此事给揭了过去,也许这对于其他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但是对于他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是忍受不了。(..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他才会选择在陈季须大婚的时候去抓淮南王刘安和刘陵。事实上刘启早就让他去抓了,他只是选了一个特殊的时期而已。就是为了让馆陶公主难堪了。而现在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在刘彻看来,馆陶公主离开长安的目的便是受不了陈季须大婚被破坏,害怕被别人笑话,才离开的长安,一想到这里,刘彻便隐隐有些兴奋。 “昭明公主还在长安?” “恩,她自然要在了,父皇可不会让她离开了。怎么国王你似乎和关心陈阿娇?”刘彻有些狐疑的问道,他一直都盯着风木寒。 风木寒见到刘彻这话中带话,便直接言明:“这个自然,你也知晓昭明公主此人不简单,不要说是在你们大汉了,即便在我们大月氏,她的名字也是响彻整个大月氏,匈奴的那帮孙子听到她的名字,都浑身的打哆嗦,你说这样的‘女’人,孤岂能轻视,还有慕宁如今也是依仗她,才会对孤这般。待到孤抓住慕宁,还有那盗家的君泽秀……” 如今的风慕宁已经醒来,正在召集部下要对付风木寒,对于风木寒而言,风慕宁在大月氏的影响力,丝毫不亚于他。所以他们兄妹若是争权,他没有丝毫的胜算,而且他手上的唯一一张王牌,也在前不久病死了。现在的风慕宁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眼瞅着就要对他打斗起来了。 “还有就是逍遥子,这么多年,他怎么还活着,简直就是老不死的东西。他不死就算了,竟然还养了一个小不死的。”风木寒口中的老不死的自然就是逍遥子庄不疑,至于那个小不死的便是他的爱徒――倪诺。 “宗主他在骂你,骂你也就算了,他竟然连我都骂!” 九重天中,倪诺十分不满的对庄不疑说道,庄不疑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公孙煜,便扬了扬眉‘毛’对倪诺说道:“做人要大气,不就是被人骂几句吗?骂骂也就习惯了,我已经被人骂了好多年了,你瞧瞧我不是越活越年轻吗?”庄不疑十分得意的说道。之后还爱抚的‘摸’了‘摸’倪诺的头。 “才不是的呢?那人说宗主那是事实,你本就是老不死的,说我就不对了。宗主若不是你拦着我,我就,我就……。我竟用庖丁解牛这一招将那人彻底给分了。” 第702章 庄不疑听到此话,便微微的一笑,“风木寒此人还用不着你出手了,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何人杀死了程姬,还有皇宫之中的第二起惨案到底是何人所为?” 以前庄不疑以为那人就是风木寒,搞了半天竟然不识他办的,‘浪’费他感情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现在他就好奇了,到底是何人有这么大的办法,杀人不留一点儿痕迹。 “公孙大家,你以为到底是何人所为,你本就是一个聪明之人?”庄不疑见他说话,也无人附和,便瞪了倪诺一眼,而伤心如倪诺还一直沉浸在那句小不死的不能自拔。他觉得风木寒刚才那番话是已经严重到伤害她的感情了,所以面对着庄不疑的眼神,他选择了视而不见。[.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我又如何得知,如今皇宫之中戒备森严,出了最近这些事情之后,皇宫更是‘插’翅难逃,能够在皇宫之中犯下这种事情的人,而且能够全身而退的人,我还真的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人。想必逍遥子你也没有这样的本事吧。”公孙煜直接质问去庄不疑。 “恩,没有,道家所有术法都要借住媒介,而汉宫之中没有这样的媒介,我确然做不到全身而退,而且我与程夫人素无恩怨,又岂会去害她,只是可惜了程夫人就这般死了。而且汝南王刘非的手也彻底废了,他已经与皇位无缘了。”逍遥子分析道。 刘启共有十二子,分别为:皇长子临江闵王刘荣,原为太子,后废为临江王,母栗姬。皇二子河间献王刘德,母栗姬。皇三子临江哀王刘阏于,母栗姬。皇四子鲁恭王刘余,母程姬。皇五子江都易王刘非,母程姬。皇六子长沙定王刘发,母唐姬。皇七子赵王刘彭祖,母贾夫人。皇八子胶西王刘端,母程姬。皇九子中山靖王刘胜,母贾夫人。皇十子汉武帝刘彻,原封胶东王,母王娡。皇十一子广川惠王刘越,母王皃姁。皇十二子胶东康王刘寄,母王皃姁。皇十三子清河哀王刘乘,母王皃姁。皇十四子常山宪王刘舜,母王皃姁。 其中刘荣已经死了,栗姬被废,其栗姬的儿子一直都被打压,如今程姬也已经死了,她最有出息的儿子刘非也已经等于废了,唐儿出生太低,而小王夫人因为巫蛊之祸,已经被窦太后赐死了。现在也只有贾皇后和王夫人两人可以一较高低了。薄美人无子。 “你这么分析,方才你我也听到了,王夫人是想要害程姬的,但是她迟了一步,那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乃是贾皇后所为?”公孙煜实在是想不到会是何人了。 想不通的何止是他们两人,当陈阿娇一个人在长乐宫中,无事便坐些‘女’工活,她已经许久都没有做过这些了,话说‘女’工什么的,她还是当才人的时候接触过一些,现在已经手生了许多。 “公主,原来你竟是会绣活,以前从未见过你你做过?”茜娘十分‘激’动的看着陈阿娇在绣东西了,虽然对于陈阿娇而言,这已经是手生很久的活计了,可是对于刺绣还没有怎么普及的汉朝来说,她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那现在你不是看到了,把那红线给本宫递过来。” 第703章 陈阿娇现在什么都不关心,便开始忙着手中的活计了,而没一会儿,便见沁荷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递给陈阿娇一纸书简,陈阿娇看了之后,便将那书简焚烧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 “没想到陛下已经病的这么重了,难道景枫真的有问题?可是那些‘药’材明明没有问题的?”陈阿娇老早就开始怀疑起景枫的身份,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的确认,也知晓他定不是景枫这么简单。[..info超多好看小说]便让人留意他,自然留意起给刘启的‘药’方,以及开的‘药’材上面,也找缇萦医‘女’看过,确认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自古帝王看病都是十分的谨慎的,尽管刘启还是比较信任景枫的,他还是让整个太医院去看了‘药’方,在抓‘药’到煎‘药’,以及服用的时候,都有专人看护,专人试‘药’,试‘药’的那些人都没有问题了。而现在刘启竟然会梦中杀人,这实在是有些严重了,陈阿娇见到方才的书简上写着,她果然没有看错,程姬停灵处的那些人全部都是被刘启所杀。 “公主,小心!” 茜娘提醒了一下,陈阿娇略微的一动,手竟是被刺破了,血便留了出来。 “对了,本宫想到了,原是这么回事!” 陈阿娇顿觉豁然来朗,她一直在想着景枫若是下毒的话,该如何去下毒,她不可能在‘药’材上面下毒了,而且他也不住在皇宫之中。现在总算是让她想到了。 “公主,你怎么了?” 茜娘和沁荷两人还不知道陈阿娇到底是想到了什么,只是见她带着笑容,陈阿娇此时已经站起身子来,对着茜娘和沁荷说道:“很快我们就可以离开长乐宫,去和阿母汇合了,对了淮南王刘安和刘陵的事情如何?” 第704章 陈季须临走之前,还特意嘱咐了一下陈阿娇,让她务必确保刘陵的安全,尽管陈阿娇满心的不愿意,不过碍于陈季须的请求,她还是答应,而且淮南王那么多的兵力也是陈阿娇想要的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如今都在天牢,此事乃是张汤张大人主审,公主你看……” 陈阿娇与张汤‘私’‘交’甚好,几乎整个大汉都知道,所以茜娘这话没有说完,陈阿娇便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陈阿娇却是摇头:“此事不能让他出面,想必刘彻肯定是盯紧了他,我们静观其变就是了,当务之急是处理刘娉的事情,王信还没有动手吗?”陈阿娇再次询问道。 如今刘非已经废了,程姬已经死了,目前的一切都对王夫人利好,而贾皇后一直不发力,看来陈阿娇她只有自己去行动了,不然刘彻这太子之位是越做越安稳,她必须在她去梁国之前,将刘彻从太子之位拉下来才是。 “言说是今晚动手,公主我们的人还请你示下!” “曹襄不能死,事情要闹大,越大越好。” 陈阿娇的指示就是这个,她现在必须要给王夫人等人找些麻烦。突然她好似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一定要看牢南宫公主刘婷,这个‘女’人不能小瞧她。”刘婷的手段陈阿娇之前便见过了,一个可以对自尽亲姐姐动手的人,断然不会和她成为真正的盟友,防人之心不可无。 “诺!”沁荷便走了下去,将陈阿娇的指示带了下去。等到沁荷离去之后,陈阿娇看着已经破了的手,紧皱着眉头。 “终于要到变天的时候!” 如今馆陶公主已经和陈季须离开了长安,去往梁国,而一切的变化都将始于明天。 明天注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近日的长安绝对不会太平。 第705章 还没有等到明天,各方面的势力就开始角逐了,其中以王夫人和刘彻两人最为积极了。..info,最新章节访问:.。王夫人在听到程姬身死的消息之后,差点乐得跳起来,对她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她乐得在寝宫之中走了走去,若不是害怕别人误会,她怕都要放生歌唱了。这么多年,汉宫之中就属她和程姬两人斗的最狠。 程姬最是得宠,而她也不差。两人你来我往的斗来斗去的,斗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程姬竟然就这么轻易死了,而且还不是她出手,王夫人自然是开心不已。 “彻儿,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如今程姬死了,刘非废了,你的太子之位再也不会有人和你抢了,这下子总算是放心了。(..info好看的小说”自从刘彻成为太子之后,王夫人是天天的担心,毕竟有栗姬之事在前,刘荣被废在后。她害怕自己重蹈栗姬之事,心里便十分的担心起来,现在程姬死了,一切都平静。 “母妃,现在还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虽说这栗姬已经死了,可是贾如意还活着,她如今位列皇后之位,一直想扶持她的两个儿子,儿臣是害怕……”刘启一脸的担心,虽说贾如意没有程姬的段位高,不过人家现在到底还是皇后。 “贾如意也只是得了一个便宜吧,那皇后之位早晚都是本宫的,彻儿你无需担心,本宫自有主意。”王娡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便唤来瑾儿,对着她说道:“今日你将平阳公主唤道宫中来,就言说本宫与她有话要说。”王娡说完话,便看了刘彻一眼,刘彻立马就心领神会了,对着王娡便说道:“母妃,儿臣这就去知会舅舅。” 没过多久,田蚡就得了命令,趁着平阳公主刘娉入宫的这段时间,去往汝‘阴’侯府上。当田蚡到了汝‘阴’侯府上的时候,便看到夏侯颇,此时的夏侯颇还坐在家里,与家里的婢‘女’调笑。对于夏侯颇来说,平阳公主入宫,这可是他偷腥的最好时机,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了,所以当田蚡来的时候,夏侯颇便十分的紧张,忙上前作揖道:“不知舅父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请舅父见谅。”夏侯颇便示意让那婢‘女’退下。 田蚡自然也看到了刚才夏侯颇与那婢‘女’的一幕,心里对夏侯颇自然是十分的不喜,只是今日他来可不是为了此人,而是为了曹襄而来了。 “襄儿可在府上?” 田蚡来了,便直接开口,说要见曹襄了。夏侯颇也没有多想,便说道:“在家里,正在后院玩耍的,怎么舅父想要见襄儿吗?”夏侯颇朝着田蚡一笑,要说起曹襄,本来他尚了公主,曹襄本是平阳侯府的人,理应不应该代入汝‘阴’侯府,可惜的是,这平阳公主刘娉爱子情深,加上曹襄本就年幼,也就带了过来。他也不好说什么,不过随着和曹襄在一起相处,他也多少感觉到一些为父之道,简单的来说,夏侯颇并不讨厌曹襄,反而有点儿喜欢他。 第706章 “襄儿,来,快点过来,看看谁过来了,快点出来见过舅公。(..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夏侯颇此时对田蚡一点儿戒心都没有,便将他领到了后院之中,还示意正在和‘乳’母一起玩耍的曹襄走过来,曹襄看到夏侯颇来了,便也笑眯眯的走了过去,抱住了他的大‘腿’,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人的关系还算是不错。 夏侯颇一下子就抱起了曹襄,“襄儿,今日可不能一直都在玩耍,可做了功课,待会儿你阿母回来,若是没有做的话?”夏侯颇威胁的说道,而曹襄则是歪着脑袋,摇了摇小手,对着夏侯颇的耳边说道:“不,不要告诉阿母好不好?襄儿马上就去做。一定在阿母回来之前做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说着曹襄便要下来。 “来,来给舅公抱抱。”这个时候的田蚡还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伸手就要去抱曹襄,夏侯颇也没有多想,就将曹襄递给了田蚡。 “好孩子,真的是好孩子,只是你不能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说着田蚡便伸手去,掐住了曹襄的脖子,曹襄断绝气短,呼吸便的急促起来,之后他便看向夏侯颇。夏侯颇也看到田蚡的动作。 “田大人,你怎么这样,快点放开襄儿。” 夏侯颇平日里虽然极为的爱好美‘色’,又是一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但是不代表他一点儿良知都没有。曹时早逝,平阳公主刘娉嫁给他的时候,曹襄才一岁不到,可以说曹襄也是被他一手拉扯大的,如今在汝‘阴’侯府,田蚡竟然要掐死曹襄。 他见田蚡始终不放手,便冲上前去:“放开襄儿,你快点给我放开襄儿。”这里是汝‘阴’侯府,夏侯颇一声令下,自然就有‘侍’卫赶来,夏侯颇出手便将曹襄给救下了。而田蚡望了夏侯颇一脸:“你分明就是在找死,来人了,便那孩子给我杀了,绝对不能留下活口。”说着便有隐藏在暗处的杀手对夏侯颇出手。 汝‘阴’侯府的其他‘侍’卫也与这些杀手大战起来,夏侯颇抱着孩子就朝外间走去,可是他没有机会了,田蚡已经将路给拦住了,不让他离去。曹襄一直被夏侯颇被抱着,“田蚡,你可知晓曹襄乃是平阳公主和平阳侯的儿子,你为何要对他痛下杀手,难道你就不害怕陛下知道,怪罪于你吗?” 夏侯颇站在拿出,他手里还握着长剑,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也会拿起剑来,夏侯颇将曹襄放下了,让他站在身后,他自己则是以身护住曹襄。 “亚父,襄儿怕怕。” “不要怕,有亚父在,以前亚父不是告诉过你吗?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看好了。今日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今天夏侯颇再次给曹襄说起这种话,以前他在曹襄面前说起这些话的时候,只不过是和曹襄说说笑笑的而已,从未当真,就连刘娉也经常嘲‘弄’着他。他也知晓这府上的下人多半都在背后讥笑他。 可是不同的是,这一次夏侯颇再次教育了曹襄,而且是以身作则。 第707章 “夏侯爷,今日你若是将曹襄‘交’出来,老夫饶你不死,你还可以继续做你的逍遥驸马,若是你执意抵抗的话,那就休怪老夫无情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79-”田蚡身后的杀手已经做好了准备了,他们每个人都手执长剑,夏侯颇看着这些人,他可是大汉开国元老夏侯婴的后人,身上到底还是流血祖辈的血。 “呵呵,田大人当真是说笑,你不要忘记了,这乃是我汝‘阴’侯府,岂容你来撒野,今日若是田大人就此收手,本侯既往不咎,若是执意如此的话,休怪本侯翻脸无情。”夏侯颇从未这样对人说话过,一直以来他都是胆小怕事,懦弱无能的一个人,可是今日他不想自己表现出来。因为曹襄在看着他,他一直都是曹襄崇拜的对象,一直都被曹襄认为十分的了不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夏侯颇回头再看曹襄的时候,果然他一直拍着小手,一脸崇拜的看着他,面对如此期望的眼神,夏侯颇自然决定死扛了。 “夏侯爷没想到还‘挺’硬气了,来人,给我杀!” 田蚡已经得到了王夫人和刘彻的命令了,那就是一定要将曹襄给杀死,而且还要毁尸灭迹。先前他们以为支开刘娉就可以了,没想到这个一直软弱无能的夏侯颇竟然还成了拦路虎。 那些人也不管夏侯颇的身份,便开始砍杀起来,夏侯颇一把就抱住了曹襄,朝外间冲去,他右手执剑,开始砍杀。田蚡也是第一次见到夏侯颇出手,没想到此人武功竟是如此之高,出手好不拖泥带水,相当之厉害,让所有的人都诧异不已,只是双拳难敌四手,夏侯颇最终还是被人所重伤。 “襄儿跑啊,不要回头跑,不要回头,快点跑!” 夏侯颇看着那些人已经追上去,便放下曹襄,让他跑,而他自己则是留下来阻拦这些人,拖时间,曹襄听到那话,自然也就拔‘腿’外跑跑,眼里已经流出泪水,还一个劲在喊亚父,亚父之类的。最终夏侯颇被人众人刺死在汝‘阴’侯府。 史载,汝‘阴’侯夏侯颇与父之妾‘私’通,自杀而死,国除。而现在夏侯颇确实是死了,可是确实为了救他的干儿子——曹襄,作为一个男人死去,也许他不是一个好男人,‘花’心好‘色’,但是在此时此刻,他是一个好父亲,为了自己的义子。甘愿舍命,夏侯颇也算是死得其所。且说这曹襄一路狂跑,马上就要被田蚡等人给追上去了。突然一阵风过,一男子抱起曹襄便走,速度之快,让田蚡等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田大人,人已经‘走’光,我们该怎么办才好?田大人?” ‘侍’卫马上曹襄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人劫走了,而田蚡看到这一幕自然也就傻眼,就说道:“火速写信给王夫人和太子,就说有外人‘插’手此事。” 事情远远没有结束,等到平阳公主从宫里回来,看到一片狼藉的汝‘阴’侯府,她当即就傻眼了。 “驸马,驸马,到底发生了何事?” 刘娉看到了夏侯颇的尸身,他浑身都是血,躺在地上,她走上前去,扶起夏侯颇,没想到的是夏侯颇竟然还没有死绝,还有一丝尚存。 “公主,襄儿,襄儿,田蚡要杀他,襄儿……” 第708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手便滑落下来,还是死绝了,刘娉看了一下四周,才意识到没有曹襄的身影,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即便站起身子来。.info,最新章节访问:.。 “襄儿,襄儿……” 没有人回应她,曹襄已经不在了,没有人,她怕极了。又想到今日王夫人召她入宫,原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刘娉此时的心里是万分的悲痛,夏侯颇死了,她的第二个驸马,而且她的儿子也是生死未卜。刘娉搂着夏侯颇,虽然她一点儿都不爱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对她一点儿都不好,可是此时此刻的刘娉还是为了落泪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一无是处的人,夏侯颇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是作为父亲他是成功。[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刘娉不知道夏侯颇和曹襄两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看到夏侯颇以命相博,这已经足够了。 “驸马你很好,非常的好,本宫没有后悔嫁给你,你是一个汉子,是大汉男子,本宫以你为荣。”刘娉伸出手去,将夏侯颇的眼睛给合上了。 她望着这一屋子的尸体,这些都是汝‘阴’侯府上的‘侍’卫,全部都被杀死了,就连着府上的下人也被统统的杀死了。唯一活下来的之后随刘娉一起入宫的‘侍’‘女’蓉儿。 “公主,公主,全部都死了,这到底是何人所为,如此的大胆,公主是不是要入宫面见皇上,告诉王夫人和太子,他们肯定会为公主主持公道的。” 蓉儿的眼睛都已经红了,她一家四口,除了她全部都死在这里了,望着一屋子的血,她的眼泪钟云忍不住的落下来,望着这满室的尸体,她也不知所错。 “不,不,母妃已经彻底放弃本宫了,驸马方才已经言说了,这乃是田蚡所为。田蚡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定是母妃和太子授意了。我的好母妃和好弟弟了,哈哈哈!”刘娉仰天苦笑,眼泪就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那公主,怎么办?如今驸马死了,小侯爷也不见了,这,这,这可如何是好?”这么大的惨案发生了,定是可以轰动整个长安城的了。 “怎么办?自然要打扮特办了,既然母妃和太子对本宫无情,休怪本宫对他们无义。如今驸马死了。襄儿怕也活不成了,本宫活着还能有什么意思,既是如此的话,那就鱼死网破吧。”刘娉站起了身子,一下子便擦干了眼睛,望着满屋子的尸体,对着蓉儿说道:“快点收拾一下,不能让大家都这样躺着,早点入土为安吧。” 刘娉站起身子,看了一下满屋子的狼藉了,她苦笑了,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的一天,当初她为让刘彻登上太子之位,也是处心积虑。可是没想到如今刘彻已经成为了太子,竟然对他是这般,她如何能忍,既然无法再忍的话,那只好这样了。 汉宫之中,当田蚡将曹襄没有被杀死的消息告诉王夫人的时候,自然是惹怒了王夫人了。 “什么,只不过是一个不到五岁的‘乳’娃娃,你们竟然都让他跑了,一群饭桶,到底是何人所带走了他?”王夫人非常失望的看着田蚡。她知晓田蚡办事情素来都是谨慎的,没想到这一次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让他给办砸了。而且还被人给带走了。 第709章 “没有看清楚,主要是那人实在是太快了,抱了孩子就走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我们的人反应过来,那个孩子就已经走远,所以……”田蚡不敢在继续往下说了,因为他看到王夫人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对于他这个妹妹,他还是十分的了解的,绝对是一个狠角‘色’,这一次他将此事办砸了,心里就十分的惶恐。 “本宫的好哥哥,这是你回答本宫的话吗?竟然不知道到底是何人?这是你的玩笑话吗?”王夫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田蚡,田蚡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确实是太快了!” 最终田蚡还是怯怯的说了一声了,王夫人自然还是十分的生气了。(..info$>>>棉、花‘糖’小‘說’)而一旁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刘彻此时方才开口说道:“母妃既然如此,你苛责舅舅也于事无补,舅舅我且问你,你可曾派人去追?”刘彻倒是显得冷静的许多,便问起田蚡,而此时的田蚡则是点了点头道:“已经派人去追了,还没有得到反馈,只是那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们的人……”田蚡此时不敢在夸下海口了,毕竟当初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不敢在说什么。 “那汝‘阴’侯府,你们可曾处理,这件事情平阳公主不曾知道吧?”刘彻先前就让田蚡做的干净利落一些,不要让人知道这乃是他们所授意。而当他问起这话的时候,田蚡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浑身都在冒冷汗,因为他忘记了。因为曹襄没有被杀死,神秘人的出现一下子就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最后竟然忘记了。 “舅舅,你该不会没有处理吧?此事竟让平阳公主知道了吧。”刘彻的眼神十分的可怕,他直直的盯着田蚡,企图从田蚡的眼里看出来什么了。 田蚡抬头自然就看到刘彻的眼睛,他的目光落在刘彻拔剑的手上,终究不敢说实话,就对刘彻说道:“太子,自然已经处理好了,平阳公主不会知道的,你放心便好。” 他想了想,这夏侯颇府上的人全部都死了,就算刘娉回去的话,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到时候他在来一个栽赃嫁祸给别人了,自然可以将此事推的干干净净了。可是田蚡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夏侯颇竟然没有死绝了,他最后时刻还是将真相告诉了刘娉了。 “哦,既是这样,这也是无伤大雅了,既然曹襄被人所劫持的话,母妃也无需担心,父皇和太后素来都是赏罚分明的人?若是姐姐犯错了,也不会连累到我的,再说以父皇的‘性’格,姐姐的事情断然不会被捅出去的,即便民间有这样的言论也会被打压了。还请母妃不要这般苛责舅舅,此事舅舅已经做的很好了。” 刘彻素来都是一个会做人的人,此刻他正在给田蚡求情了。他和王夫人这一对母子唱双簧素来都是配合的天衣无缝,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的。果然田蚡此时对刘彻那是感恩戴德了,一副我可以为你去死的模样了,朝着刘彻拜了又拜。 “也是,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先这样了,只是大兄以后做事情一定要想到万全之策,还有尽快将那人给本宫找出来,本宫真的是好奇了,那人究竟是何人?” 第710章 王夫人实在想不到此事到底还有何人知晓,她可以想到的人,表示堂邑侯府和陈阿娇,以及贾皇后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79-可是如今馆陶公主已经去往梁国了,陈阿娇被困在汉宫之中,贾皇后到底有几斤几两,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的了。 “诺!” 田蚡此时在擦汗离开了东宫,一个人踉跄的回到家中了,只是田蚡自从回到家里之后,便噩梦连连,夜不能寐,久而久之,竟是卧‘床’不起,整个长安的大夫都看过了,甚至宫里的太医也瞧过了,他的病还是时好时坏的,总是好不了。当然有关于田蚡的事情还是容后再说吧。 且说王夫人和刘彻两人从田蚡的口中得知刺杀曹襄的活动失败之后,说不忧心那是假的,刘彻还是很在乎这件事情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你舅舅现在办事越来越差了,哎……”王夫人见田蚡已经退下了,便忍不住的感叹了一声了。 “是啊,这一次如此简单的事情他竟然还能够办成这样,当真是让我寒心了。不过好在如今皇姐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先前我便已经打听了,皇姐与曹襄感情特别的好,若是让她知晓是我们派人要去杀曹襄,她就怕……”刘彻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些天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王夫人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你皇姐也真是的,怎么就想不通呢?那曹襄又不是她的亲子。上次本宫与她言说,让她赶紧将曹襄给杀死了,连毒‘药’都给她准备好了,她突然母爱泛滥,竟是舍不得下手了。既然如此只好本宫出手了。本宫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她好……”王夫人再次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娉儿还是太小了,不懂事了。她也不想想若是那孩子长大了,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当初我们抱走这孩子的时候,可是杀了他的父母。而你姐姐就算是她的杀父母的仇人,这……” 刘彻和王夫人两人还在这里议论着,而此时陈阿娇也得到了消息了。 “什么,不是我们的人?” 陈阿娇以为劫走曹襄的人是他们的人,而手下的人回报,等到她们要出手相救的时候,突然有一黑衣人就如风一般,一下子抱起曹襄,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恩,回公主确实不是我们的人,而且我们的人也没有跟上去了,那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乐,还请公主下一步示下?”沁荷将刚才从外间得知的消息全部都告诉了陈阿娇,希望陈阿娇可以尽快给出指示,所有的人都在那里等着的。 “容本宫想一想,此事到底是何人所为?”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到合适的人选了。直到三日后,九重天中,陈阿娇终于被获准离开汉宫之中,回到堂邑侯府。不过只有一天的时间,等办完了事情,她还是要回到汉宫之中的。 “公主,那人便是她!” 段宏将调查到的事情给了陈阿娇,陈阿娇看着纸上的名字。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原来竟是她,看来她真的是恨极了刘娉。” 第711章 抢走曹襄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刘娉的亲妹妹,太子刘彻的二姐,现在的南宫公主――刘婷了。(..info)。wщw.更新好快。刘婷最大的愿望,就是永远讲啊刘娉栽在脚底下,那样感觉才叫爽。所以她是最不想曹襄就那样悄无声息的去死了,于是她派出了高手将曹襄给‘弄’回来,好到时候打脸刘娉。 “是的,是南宫公主,我们的人已经找到曹襄的藏身之处,不知公主……” 陈阿娇朝着段宏摇了摇头,示意他可以不要再说了。 “将这个消息想办法递给刘娉,我想她比我们更着急见到曹襄,若是刘娉知晓了,定是会去找刘婷,到时候我们自然有好戏看了。”陈阿娇将手中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好,今天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而且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info “诺!” 段宏听了陈阿娇的话之后,便离开了,之后没多久姬染也赶到了九重天,陈阿娇已经有几日没有见到姬染,再次见到姬染顿觉一股熟悉感。 “公主,为何这般看我?我已经帮公主推算过命盘,天子十二宫,马上就要归位了,公主大可放心便好了。你的运势十分的好。”姬染一点儿都没有夸张的说,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的命盘。 “今日本宫找你前来,自然不是来听你算卦的,本宫只想知道,裴慕寒现在在何方?姬染你应该很清楚吧,而且本宫也想知晓的是,逍遥子庄不疑到底是何人?还有他的那个徒弟倪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可以看到过去所发生的事情?” 上次在汉宫之中调查程姬死因的时候,陈阿娇可是亲眼所见倪诺的神奇之处,他竟然真的看到了,知晓在程姬被害之前,薄美人去过了,而且庄不疑上次在金阳歌舞坊出手,将整个歌舞坊的人都催眠了,这样的能力不是常人所能及。 “若是公主想见裴慕寒。在下自当引荐就是的,此时在下已经答应过他,若是公主不同意他的要求,不会告知公主他在何方。至于公主所说的逍遥子庄不疑和他的徒弟――倪诺。这两人姬染确实是知晓一点点。其实逍遥子上次在金阳歌舞坊上所使用的庄周梦蝶。这乃道家的集大成者――庄子的拿手好戏。庄周梦蝶,自然在乎于一个梦字,最高境界就是让人不知身在梦中,很多人会将在睡梦中发生的事情为现实,一辈子都不愿意醒来。这也是庄周梦蝶的可怕之处。至于你言说的倪诺可以看到过去,那是秋水为神,他借助媒介,看透了过去。至于如何‘操’作,在下不知。不过不管怎么说,庄周梦蝶和秋水为神,都是道家顶级高手才可以实施的厉害术法。” 姬染说完话之后,又停顿了一会儿,似乎还有话要说,陈阿娇也看出来了。 “公子似乎还有话要说,而且本宫之母,似乎也认识逍遥子,而本宫看来,逍遥子也不过年长本宫几岁而已,这其中……”陈阿娇真的看出了馆陶公主对逍遥子的不屑,而逍遥子似乎对馆陶公主也无甚好感。 “公主,你以为逍遥子今年多少岁?” 姬染十分好奇的问道。 “不过弱冠之年罢了。” 第712章 陈阿娇曾在汉宫之中仔细观察了一下逍遥子的长相,发现此人十分的年轻,看起来真的不过弱冠之年,而且还可能更小,她还往大的年纪上猜去了。(..info棉、花‘糖’小‘说’)-.79xs.- “哈哈。那公主你真的是大错特错,据我所知,逍遥子至少已是百年身了,至于他到底有多大,这我也不清楚。道家讲究养生,寻求长生不老之术,虽未能达到长生不老之术,但是延年益寿,还是可以做到的。这逍遥子便是很好的例子。”姬染将他所知道的有关于逍遥子的事情告知了陈阿娇。 陈阿娇才惊觉生气了,在大唐的时候,陈阿娇并不推崇道家,她十分推崇佛教,可惜的是大汉还没有。此番听到道家如此的玄妙,陈阿娇便也记在心上了。(..info好看的小说对于长生不死,陈阿娇从来都知道那是不现实的。当初一代帝王秦始皇也曾经寻求长生不老之术,后来很多帝君都在寻求,只因他们看不透而已。远在上一世的时候,她便已经看破生死了。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她还是李治的皇后,那一次他们去泰山游玩了,自古帝王敢于登泰山的,也只有她和李治而已。主要是泰山之巅,就代表的尽头,很多帝王害怕走到尽头,不敢登顶,只在山下仰望了。 “皇后,你看,也只有你我两人,才敢于登顶泰山!”那个时候的李治意气奋发,一派帝王之气。而她则是如普通的‘女’子一样,歪靠在李治的怀中。 “是啊,历代帝君都不敢登顶泰山,只能仰望,而今日你我就站在他们仰望的位置,我大唐定会国运昌盛,泽被后世。”那个时候她是李治的皇后,李治在世的时候,她从未想过称皇了,只因那男子是她所爱,她会拥着她,爱护她。然而人的寿命是有限的,李治终究离她远去。 “媚娘,朕,朕想在看看你……” 那个时候的李治已经生命垂危,他伸出手来,他是那么的瘦弱,全身都是皮包骨头,这主要和他后期因为生病吃不下任何饭有关。他的手有老茧,那是少时骑马练剑的时候留下来的,‘摸’着她的脸。此时的她已经不在年轻了。 “媚娘,你可知晓,其他帝王都爱慕年轻美貌的‘女’子,可是朕不是,朕反而爱你年老的模样,朕多想在多看你一眼,在陪你一阵子。媚娘你真美,这世间再也没有比你更美的‘女’子了,今生得遇媚娘,朕死而无憾!”李治坐起了身子,捧着她的脸,她落泪了,眼泪一滴滴的滴在李治的手上。 “媚娘,不要哭啊,哭‘花’了脸就不好看,媚娘你要好好的,朕,朕,朕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手滑落了,垂落下去了。 “陛下,陛下……” 世人都言说她乃是一个蛇蝎的‘妇’人,为了皇位不择手段,可是谁人知晓,她对李治也是真心的,与他相伴多载,还生了那么多的孩子,她如何不爱了。 只是后人永远都不会知晓,李治死后,她就已经看透生死了,人生短短数十载,为何要活的那么的累,有些事情要做就做吧,她不管,这是非功过还是让后人去言说吧,她树立了无字碑。 第713章 而现在她魂穿大汉,她要实现她一代‘女’帝的构想,而且她也在行动,而那所谓的长生不老之术,并非她所求。(..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人活一辈子,活出来一个模样便好,而不是非要去追求所谓的长生不老。 “公主,公主……” 姬染见陈阿娇一直在想,还以为她也想追求昌盛不了之术呢?他还在想如何去规劝陈阿娇来着。 “无事,谢谢姬染公子了,只是如今我阿母去了梁国。大兄也不在了,你帮我约见一下裴慕寒吧,他的要求本宫答应了,本宫三天之后与他相见。” 陈阿娇已经下定决心了,那就是馆陶公主既然已经去了梁国了,那么就已经走上了不归路,而她也要在长安这边布置好一切,到时候配合馆陶公主起兵谋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诺!” 之后,陈阿娇便带着茜娘和沁荷两人一同入宫去了,等到她到长乐宫的时候,便见到平阳公主刘娉和南宫公主刘婷,以及王夫人等人,都是一些后妃,贾皇后和薄美人也在。陈阿娇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见所有的人都是十分的严肃,似乎发生了一件大事情似的。 “阿娇,你回来了,过来坐吧。” 窦太后见陈阿娇已经回来了,便赶忙招手她过去坐,而此时陈阿娇也就过去了。众人见到陈阿娇来了,也只是望了她一眼,继而再次沉默不语。 “哦,你们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哀家一直听着的。”窦太后开口率先打破了沉默,言说让这些人继续说下去,而其他的人都看着窦太后,不敢在说什么。 “皇祖母事情就是那样,娉儿句句属实,如今驸马惨死,我儿也生死未卜,还请太后主持公道,太后……”说着刘娉便朝着窦太后叩头。这还是陈阿娇第一次见到刘娉如此虔诚的叩头了。 后来她才‘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事情,其实事情也不复杂,刘娉最终还是决定将田蚡给告发了,她之前也去找过田蚡,想要要回曹襄。这主要是她派人四下打探,也没有发现曹襄的尸体,便抱有一线生机,去求田蚡放了曹襄。可惜的是田蚡一直避而不见,最终刘娉忍无可忍,就将他告发到窦太后的面前。 现在的刘娉什么都不顾了,她就是想要回孩子这么简单,想要找回自己的孩子,然后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这个要求其实一点儿都不过分不是吗? “娉儿,你说的这些当真属实?” 对于刘娉那点破事,没有人比窦太后还要清楚了,窦太后已经在后宫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了,有些事情不是她不知道,她只是不想管而已。比如先前刘娉假怀孕的事情,后来生子,这些她都是清清楚楚的。 “当然,皇祖母可以去查证,如今驸马已经死了,汝‘阴’侯府的‘侍’卫家丁悉数被杀,还请太后为我主持公道!”刘娉已经带着哭腔来说话了,语带哽咽。 “王夫人此事你怎么看?” 第714章 窦太后并没有言说什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而是直接去问王夫人,王夫人先前一直都在想到底如何处理此事。现在她才知晓,原来田蚡根本就没有处理好事情,还是让刘娉知晓。 “此事臣妾不知,还请太后明察,大兄,大兄没有理由去做,这其中定是有误会吧,娉儿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王夫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看着刘娉。 刘娉这才抬起头,她正要反驳,刘彻突然从外间走了进来,笑道:“自然是皇姐‘弄’错了,皇姐你难道忘记了,明明就是驸马与府上的下人通‘奸’,被你发现了,驸马害怕东窗事发,被处死,只好自己自裁了。皇姐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刘彻已经走到了刘娉的面前,蹲在她的面前,望着她。(..info棉、花‘糖’小‘说’) 其他人也都看着刘彻,刘彻来的突然,但是因他是太子,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刘娉自然想要反驳了,她猛地抬起头,就要反驳起刘彻,对刘彻说道:“我,我……” 突然刘彻伸手一只手来,他手上还拿着东西,那东西刘娉自然是认得,是曹襄身上才有的东西,是她亲手绣的荷包,也就是说曹襄此刻就在刘彻的手上。 “皇姐,你怎么又忘了,难道不是驸马夏侯颇与人‘奸’,被你发现了,他是自杀的,皇姐这一次你可是要记住了,驸马真的是自杀的不是吗?”刘彻再次提醒了一下刘娉。刘娉看着他手上的东西,曹襄在他的手上,若是她不这么说的话,曹襄肯定是没命了。刘彻的手法十分的巧妙,他手上的东西正好只能让刘娉一个人看见了,陈阿娇等人看到只是刘彻蹲在刘娉的面前,安慰着她,一副姐弟情深的样子。 “皇姐,你怎么不说话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很伤心,但是伤心总是难免了,夏侯颇本就是那样的人,当初你要选他的时候,我与母妃便一直反对,现在他死了也好,皇姐你还年轻,父皇和母妃定会为你再择一‘门’好亲事的,皇姐无需担心才是。”刘彻再次安慰刘娉道,而此时的刘娉则是抬起头,看向刘彻,刘彻一下子便将手牢牢地攥紧了,朝着她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意思已经十分的明白了,刘婷自己也十分的清楚,到底会发生何事了。 “娉儿,彻儿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刘娉并没有回答,刘彻便站出来帮她说道:“皇祖母,皇姐不好说吧,这自然是真的,当初还是皇姐去舅舅府上哭诉,舅舅脾气本就是冲动,一怒之下,便给皇姐出气,没想到夏侯颇竟然不经吓,自杀了。哎……”刘彻再次长叹了一口气,表示出惋贤不忿。 “娉儿,你跟哀家说,彻儿方才所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窦太后并没有去管刘彻说道额话,而是直接开问了刘娉,刘娉听到这些话,刘彻一直都盯着她,最终她十分无奈的望向了刘娉,叹气道:“是的,回太后,驸马确实是与人‘奸’,被我发现,然后我去求舅舅,他害怕的自杀了。”最终刘娉还是屈从了刘彻的话。她这话刚刚落音,一旁的贾如意便开口道:“方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这会儿又是这么一个说话,这也太儿戏了吧。” 贾如意这很明显就是找茬,她可是一心想要扳倒王夫人和刘彻,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我,我,我……” 第715章 面对贾如意的质问,刘娉又抬头看向刘彻,她记得那个,荷包是她留给曹襄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79xs.-在入宫之前她特意将荷包给了曹襄。后来检查的时候也没有发现荷包了。此番在刘彻的手上,多半曹襄也是在刘彻的手上。 “是我记错了,我只是埋怨舅舅在汝‘阴’侯府上大开杀戒,杀死了那些无辜的下人罢了。驸马确实是自杀的,他确实是畏罪自杀而死。”最终刘娉还是屈服在刘彻的威‘逼’之下,承认了夏侯颇是自杀的。而贾如意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也苦于没有证据,也就不好再追究下去了,便笑道:“那平阳公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田大人可是朝廷命官,也是为了你出气,才大开杀戒,这虽说做的有些过分了,不过府上的下人不过是奴仆而已,你若是想让他们死,他们岂能活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再说这府上的下人难道都是瞎眼不成,定是早就知晓夏侯颇与那人通‘奸’,不告诉你罢了。这样的下人你要他们何用,以我之见,还是不如打杀。” 贾如意随口这么一说,便对着平阳公主笑。可是刘娉此时的心情还是十分的沉重,她一直埋着头不说话。而窦太后在听刘娉说这些话之后,便懒洋洋的说道:“既是如此,这也是你的家事,哀家也不好‘插’手,娉儿你先退下吧。你们也都退下吧,哀家还有些话要与阿娇单独说说。” 窦太后现在是一脸的疲态,就让所有的人都下去了,就留下陈阿娇一人。 “素锦和你素心两人也先去吧,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启儿来了也是一样。”窦太后打发走了所有的人,就将陈阿娇一人留下了。 同时刘娉也跟王夫人还有刘彻一起回到了寝宫之中了,一路上王夫人都是面带笑意了,刘彻也是一脸的笑意,这两人一前一后的将刘娉夹击在一起,到了寝宫之中。 “这里面没有你们的事情,全部都给本宫下去吧,瑾儿你去给本宫好生守着,任何人都不得入内。”王夫人立马就打发走所有的人,于是偌大的寝宫之中只有刘娉和刘彻和王夫人等三人在一起。 “啪!” 见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了,王夫人一巴掌就甩在了刘娉的脸上,刘娉一下子就被摔倒在地,捂住了脸,嘴角已经流出血来了。她抬起头,一双眼睛无神的望着王夫人。 “还看,你信不信本宫这就砍了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可知晓,今日若不是彻儿机智,本宫就要被你害死,彻儿的太子之位定是保不住了。”王夫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她的脸‘色’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好。而刘娉见到她如此的说话,捂住脸,方才王夫人下手十分的重,如今她的脸已经红肿起来了。 “母妃,母妃,襄儿在你们手上对不对,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我一定好好的,以后再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今天我不是已经配合小弟了吗?你就把襄儿还给我吧。母妃他只是一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刘娉说着就跪倒在地,抱住了王夫人的‘腿’,苦苦的哀求王夫人了。 第716章 王夫人蹲下了身子,伸出手去,掐住了刘娉的脖子,对着她一笑,说道:“娉儿,本宫和你说过多少次了,那个孩子留不得,留不得就是留不得,你怎么一点儿记‘性’都不涨,你竟然还在为那个孩子求情,你这是在找死不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王夫人说着一脚便踢开了刘娉,好似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 “母妃,襄儿……” “皇姐,你为何这般执‘迷’不悟呢?曹襄又不是你的亲子,若是他活着,将来知晓他的父母是因你而死,你猜他会怎么办?你不要太天真了。”刘彻已经来到了王娡的面前,笑着望着刘娉。 王夫人背过身去,对着刘彻便说道:“你二姐呢?她怎么还不来?” “已经让人去请了,约‘摸’着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了。(..info)” 刘彻手里还紧紧地捏着曹襄的荷包,他现在最气愤的那个人不是平阳公主王夫人,而是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南宫公主刘婷。若不是风木寒出手,还不知道他这位一直温婉的二姐,竟然是如此‘阴’毒的角‘色’了。 果然没有多久,刘婷就来到了寝宫之中,她还不知道曹襄已经被人给劫持走了,而且劫持走的对象竟然就是刘彻。她以为她的计划没有被任何人所知,可惜一切都已经被刘彻所知晓了。 “母妃,小弟,不知今日宣我入宫到底有何要事?前几****还和驸马言说,要入宫瞧瞧母妃呢?怎么了,这是,姐姐你的脸这是怎么了?”刘婷瞧着刘娉已经红肿的脸,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她的心里还暗暗的欢喜了一下,之后便一直看着刘娉。一直以来她就是想要看到刘婷这个样子。 “婷儿,你可知晓曹襄现在在何处?” 王夫人见到刘婷已经来了,也不拐弯抹角的发问了,而是直接开问,询问其刘婷的话。 “曹襄,母妃,这我如何得知,曹襄不是一直都和姐姐在一起吗?我又怎么知晓,莫不是姐姐冤枉的我吧,这……”刘婷有些生气的说道,说完还死死的瞪了刘娉一脸,还装出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 “啪!” 王夫人再次出手,一巴掌就扫在刘婷的脸上。刘婷刚才还在看刘娉,丝毫没有想到王夫人会出手打她,她便诧异的望向王夫人。 “母妃,你为何打我?我,我,我……” “啪!” 又是一巴掌王夫人打了过去,她本要说话,刘彻就将一把剑甩在刘婷的面前,对着她便说道:“我的好二姐,你做过的事情,难道还要我在复述一遍吗?我们已经找到曹襄了,是你派人救走了曹襄是不是?没想到叛徒竟然是你?你真的是找死,既然你如此找死,那么我便成全你!” 说着刘彻就举起剑来,想要将刘婷给砍杀。刘婷见事情已经败‘露’了,也不准备继续伪装下去,她看向刘彻,对着刘彻便笑道:“哈哈,原来你们已经知道,既然都已经知晓了,那我也没有什么隐瞒你们的必要了,太子,你现在还真的不能杀了我,若是杀了我,你这太子之位怕就做不成了!” 刘婷比起刘娉可是要强的多,她伸出手来,将一封信递给了刘彻。 “你,你,你竟敢如此,你,我要杀了你!” 第717章 刘彻看了信之后,就要举起剑要砍杀刘婷,而刘婷却笑的越发的快乐了,她一直都看着刘彻,一直都在哈哈的大笑起来,整个人都笑的十分的灿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那你杀啊,刘彻今日你若不杀我,你就不是男人,可是你敢杀了我吗?在我刘婷的眼里,你只不过是一条可怜虫而已。还有你王夫人,我的好母妃,刘婉怎么死的,你以为我不知晓吗?还有我的好姐姐刘娉。今日你可是瞧清楚,母妃她不爱我们,她只爱太子了。你我都是她的棋子罢了。” 刘婷站了起来,她的脚手受过伤,走起路来了一拐一拐的,十分的艰难。可是她依旧坚持的走到了王夫人的面前,朝着她笑。.info[] “母妃,你可为何我会变成今日这般,这一切都拜你所赐罢了。”刘婷一点儿都不害怕王夫人,她一把就抓起王夫人的手,对着她笑道:“你不是想要打我吗?你打啊,你不是想要杀我吗?那你杀啊。怎么不敢了,哈哈。我的好母妃,你若是不敢的话,那我可就要走了。” 说着刘婷一下子就甩开了王夫人的手,转身离去,刘彻和王夫人看着她的背影,望着她一拐一拐的走出寝宫,竟然不敢出手去拦她。 “这,怎么会有,母妃,她怎么会有?” 刘彻将书信递给了王夫人,王夫人看了之后,也颓然的瘫倒在地了,有些事情是她心里永远的秘密,她不想让任何人知晓,对,是任何人知道,可是现在那件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 “婷儿,是怎么知道了,她怎么会知道呢?”王夫人也是一阵诧异了。 方才若不是刘婷拿出东西来了,刘彻和王夫人自然是要好生的对付她,可惜的是后来在关键时候,刘婷竟然拿出东西来了,那就不同了,刘婷一出手,将本该处于劣势的她,一下子就反转了。 “不知,我也不知晓,没想到二姐原来一直这么的有心机,这些我竟然都不知道。”刘彻现在终于觉得以前是小瞧刘婷了,一直以来刘婷都是那种温善的‘女’子,可惜的是从现在看来,刘婷竟是他的三位姐姐中最不好对付的人,今日竟然反将了她一军。 “不行,婷儿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若是她宣扬出去,如今金俗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了,若是连她……”王夫人从来没有想过,给她最大威胁的人,竟然不是贾如意和程姬等人,竟是她的‘女’儿们了。金俗如今已经知道刘婉被杀的真相,而刘婷还知道那么多有关于她和刘彻的秘密。这都是一个威胁,若是一旦捅了出去,到时候不要说刘彻的太子之位做不成,能不能活着都成为问题。 对于王夫人来说,这么多年的处心积虑,她自然不想眼看着马上就要成功的事情被人给搅黄了,哪怕对方是她的‘女’儿,她也是做不到的了。 “母妃,先不要说!” 刘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就是如今这寝宫之中,不仅仅有他们母子,还有一个刘娉,方才发生的事情刘娉自然全部都看到了,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也知道刘婷定是知道了什么秘密。不然刘彻和王夫人不会如此的紧张。 第718章 “娉儿,你先起来了吧。[..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方才母妃打了你,你的脸还疼吗?”王夫人好似突然意识到什么,立马就变脸了,面带笑容,就去扶刘娉了。之后还伸出手来,十分心疼的说道:“娉儿,你也莫怪母妃,本宫也是恨铁不成钢啊,那曹襄又不是你的亲子,留着将来也是祸害了。你还年轻不懂事,母妃也是为了你好,你先起来吧。”王夫人就去扶刘娉。 面对王夫人突如其来的示好,刘娉却表现的十分的警惕,她望向王夫人,却和她保持着距离,一副很害怕王夫人的样子,她的眼神充满了怯意。 “母妃,你把襄儿还给我好不好?” 刘娉试探的问道,她双眼之中充满了期待,期待王夫人可以将曹襄还给她。(..info$>>>棉、花‘糖’小‘說’)可是当她说完之后,一旁的刘彻冷哼了一声:“皇姐,曹襄已经死了,你以后也不要想了。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那个孩子留不得。” 曹襄最终死于刘彻之手,他不可能让那个孩子活着,孩子活着就是证据,若是刘娉的事情东窗事发的话,到时候影响的不仅仅是刘娉,还有他这个太子。 “什么,你说什么,襄儿死了,怎么可能,你不是说……” 之前刘彻拿着荷包威胁刘娉的时候,刘娉就已经知晓曹襄在他的手上,为了保住曹襄的‘性’命,她才说夏侯颇是因为与人通‘奸’,自杀而死了。 “皇姐,难道你没有‘挺’清楚吗?我说曹襄已经死了,你若是想要孩子,到时候你可以再行出嫁,自己生一个便是,何必去养别人的孩子,而且那孩子长大,肯定还会……” 刘彻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娉就好似得了失心疯一下,将出手了,刘彻的脸上便带着血,被刘娉的指甲划破了。 “你疯了,你这是干什么?” 刘彻一把便将刘娉给推开了,而王夫人见状也赶紧走上前去,扶住了刘彻,仔细观察着他的脸。 “彻儿无事吧,娉儿你简直疯了,你看看你把彻儿‘弄’成什么样子了,曹襄是本宫让彻儿杀的,你若是有什么不满,冲着本宫来便是。吃里扒外的东西,若是没有本宫,你能成为公主了。今日竟然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孩子,出手伤了你的亲弟弟,你到底是疯了还是傻了。”看到刘彻受伤,王夫人是心疼不已,一边去查看刘彻的伤势,一边便训斥起刘娉来。 刘娉见到这一幕,突然一脸的苦笑,她现在竟然哭都哭不出来了,这些天她一直都在寻找曹襄,为了她不惜告到窦太后面前,为的就是找到曹襄。原本刘彻将荷包带到她的面前,她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也抱有一线生机了,那就是曹襄至少还活着,只要人还活着,她就有希望,可是现在呢? “襄儿死了,你们怎么能这样?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而已,刘彻你怎么下得了手的,你怎么这么的狠?”刘娉望着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弟弟,突然直接觉得好陌生,那就是刘彻已经便了,便的让人感觉到陌生来。 王夫人和刘彻两人都没有回答她,王夫人还在小心的处理刘彻的伤口了。 “是你们,是你们杀了我的襄儿,我要,我要你们……” 第719章 刘娉看到不远处竟然有刘彻的佩剑,当时她没有多想,拔剑出鞘,就朝刘彻刺去,此时此刻,她只想杀死刘彻为曹襄报仇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没有曹襄,刘娉一时间竟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思,母亲算计她,皇弟也是,就连唯一的一个妹妹,竟然也在算计她。她一直都活在众人的算计中。 那剑说时迟那时快,当即便刺了出去,刘彻见到这个剑的时候,手法之快,让所有的人都诧异不已。 “小心!” 刘彻见那剑朝他刺来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将王夫人推了出去,王夫人还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就感觉到一阵疼,刘娉刺中了王夫人。 “母妃。母妃,母妃,你没事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刘彻见到王夫人被刺中,便大喊道:“来人快传太医,快点传太医。”之后就抱住了王夫人,然后再次喊道:“将平阳公主被绑了,竟然敢刺杀母妃,大逆不道。” 大汉一直都是以孝治天下,刘娉这种公然杀母的行为了,大逆不道,罪该万死了。可是刘娉看着手里的剑,苦笑的望着刘彻。 “太子啊,太子啊,母妃啊,母妃啊,你看看吧,你的彻儿最爱的永远都是他自己了。襄儿死了,我活着又有什么价值。”刘娉扫视了一下,她的手里还握着剑,已经有‘侍’卫进来了,那些‘侍’卫都不敢上前,一则是刘娉现在还是平阳公主,二则是她的手里还握着剑。刘娉茫然四顾的看着。 “阿母,襄儿等你回来哦,你一定要早些回来了,襄儿想吃阿母做的绿豆糕。” “阿母,,阿母。襄儿最乖乖了,你不要生气哦,呜呜……” “阿母,阿母好香香,襄儿要亲亲……” 永远都不会在听到这样的声音了,曹襄已经死了,而她现在却不能手刃亲人。驸马夏侯颇是为了救曹襄而死,而她竟然连一个好的名声都不能给他。 “驸马,襄儿,我无脸见你们……” 说着刘娉便以衣遮面,拔剑自刎,死在了王夫人的寝宫之中。等到太医赶过来的时候,刘娉已经气绝身亡了,再也救不回来了。而王夫人也因流血过多,陷入了晕‘迷’的状态。 等到刘启赶来的时候,才知道刘娉竟然已经死了,而且王夫人还受伤了,是被刘娉给伤的了,这发生的一起诶你那么的匪夷所思,让刘启都有些不敢相信了,可是还是发生了。 “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娉儿去自杀,为何她要杀母,彻儿你快点与朕言说!” 刘启自然是震怒,不说别的,光公主杀母这个名声若是传出去,皇室便无尊严了。 “我也不清楚,父皇方才母妃让儿臣出去,她又要是要和皇姐谈,等儿臣听到响声进去的是,母妃已经被刺了,儿臣就扶住了母妃,唤来太医,最终皇姐便自杀了,其他人的儿臣也不清楚。”刘彻一副我很茫然的样子,好似他根本就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娉儿虽然平日里荒唐了一点,可是断然不会做出杀母之举,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了,朕听说她今日还去长乐宫去和太后哭诉了是不是?她为何哭诉?” 刘启近日来公务缠身,很多的事情都没有去关注了,今日因刘娉之死,才去观察她的事情。便开始询问其刘彻。刘彻倒是没有隐瞒,便将夏侯颇通‘奸’一事告诉了刘启。 第720章 “竟有此等事情,那夏侯颇当真是荒唐,若是他不死,朕定将他五马分尸。(..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刘启十分的气愤了,刘娉再怎么不济也是他的‘女’儿,大汉天子的‘女’儿,岂能被热那般的欺辱。 “是啊,听说驸马夏侯颇为了与下人偷情,竟然亲手捂死了曹襄,皇姐一时难过,怕是得了疯病。方才儿臣瞧着皇姐就不正常了,母妃言说劝劝她。儿臣便退了出去,没没想到竟是发生了此等惨状了,早知道方才儿臣不退出就好了。这一切都是儿臣的错,还请父皇责罚。”说着刘彻便跪到地上,递上了刑具,让刘启责罚。 “你先起来吧,你又有何错,你本无错,这一切都是夏侯颇‘弄’出来了。曹襄虽然不是你姐姐的亲子,但是朕也知道,他们母子两人也算是情深。[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现如今曹襄被害,她得了疯病,唉。可怜你姐姐的一条命,大汉再无汝‘阴’侯!”刘启终究带着气,之后便命人厚葬刘娉了。 而刘彻则是一副孝子的样子,一直都守在王夫人的‘床’边,亲‘侍’汤‘药’,被人所称颂了。 入夜,王夫人寝宫之中,王夫人因为失血过多,始终都没有醒,而刘彻虽然在这里守着,手下的人还是来到寝宫之中与他商议事情。 “事情都处理好了没有?” “回太子,南宫公主十分的警惕,我们安‘插’在南宫侯府的人全部都被她发现,而且被她打杀了,至于金俗县主府,我们的人根本就进不去了,县主府上机关重重,根本就无从下手了。”来人将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刘彻了。刘彻听了之后,又是一阵气愤了。 “哦,竟是如此,继续派人盯着这两处,尤其是金俗县主府,我就不信他们能永远不出来了。金俗县主府到底有什么人?竟然有这么霸道的机关术?” 先前刘彻以为金俗身边有墨家的人,毕竟夏知凡手上有墨家的机关枪了,可是从先前的这些情况来看,却不是这样的,墨家思想讲究兼爱非攻,而金俗县主府的机关不仅仅用于防守,而且还有进攻和御敌的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好了,你们继续下去看守吧,还有让你们在路上劫持馆陶公主的事情,你们可否已经安排了?”刘彻才不会那么轻易就将馆陶公主给放出来了。 这一次馆陶公主离开长安,这最好的一次机会,刘彻岂会放弃这一次机会,但凡得罪过他的人,都要发出代价,上次馆陶公主竟然拔剑,扬言要斩杀他,他如何能忍。 “人手已经安排好了。明日就动手,太子请放心。” “好,那现在你可以下去了,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诺!” 终于那人离开了,刘彻回转过身子,看着‘床’上躺着的王夫人,走到了王夫人的面前:“母妃,这一次你不要怪儿臣,儿臣也是‘逼’不得已的,刘娉想要儿臣的命,儿臣只能那样去做,你一定要好起来。” 上次刘娉出手行刺刘彻,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将王夫人推出,此时的刘彻心里一点儿内疚的感觉都没有,他只是觉得自古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已,何错之有呢。 第721章 第二天一早,陈阿娇便起‘床’了,窦太后邀她一起去看看王夫人。.info-79-有关于刘娉昨日行刺王夫人的事情,陈阿娇也有所耳闻,顿觉蹊跷。..info只不过派人去打探了,最终竟是什么事情也没有打探来。 “娉儿虽说平日里‘性’子确实是骄纵了些,可是没想到她竟是会做出这等事情了,倒是苦了王夫人!” 窦太后也是昨晚得知的消息,刚刚得到消息那会儿她竟是一点儿都不相信了,可是后来素锦去瞧过了,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刘娉真的是自杀身亡。 “皇祖母,阿娇觉得这其中定有隐情吧,我记得昨日刘娉姐姐离开这里的时候,心情看着还不错,怎么说死就死了,这也太快了吧。”陈阿娇觉得这其中地有蹊跷。 窦太后点了点头,拍了拍阿娇的手,笑道:“阿娇,你真的是越发的长进了,这其中必然是有隐情,只是在汉宫之中,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弄’清楚的,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弄’清楚。你且陪哀家去瞧瞧王夫人便是。”窦太后方才告诉了陈阿娇一个法则,那就是在汉宫之中,很多事情无需‘弄’明白。 陈阿娇何尝不知,只不过这一次她是定要‘弄’明白此事,等到陈阿娇到了王夫人的寝宫之中,竟然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那个人便是风慕宁。君泽秀是陪风慕宁一起来到王夫人的寝宫。刘启也在,自然刘彻也在。却没有看到大月氏国王风慕宁的身影。 窦太后走上前去,刘启和刘彻等人都让出了一条道,让窦太后去走,而如今的窦太后也就上前,开始询问其景枫和缇萦医‘女’了。 “回太后,并无大碍,今晚便可醒来!” 景枫首先开口,之后窦太后便抬头看向缇萦,缇萦也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回太后,景先生说的是,确实是无碍,只是失血过多而已了,今晚便可醒来。” “那哀家也就放心了,这一次竟是发生如此的惨事,当真是皇家不幸啊。”窦太后摆手示意其他人全部都下去了,于是整个寝宫之中,就留下了刘彻和刘启连并着陈阿娇等人。 “今日之事,让他过去了,以后谁都不准提了。刘娉也按公主之礼藏了去,只是这样的公主断然不能葬在皇陵之中,另选他地吧。”窦太后这样要求到,之后便看向刘启。 “诺!” 出乎意料的是,刘启竟然没有反对了,要知道刘启上次因为云清然的事情,和窦太后两人冷战许久,没想到这一次刘娉的事情竟然如此的顺利了,由此可见云清然在刘启心目中的地位和刘娉的地位全然不同。也进步说明了,王夫人的地位也不如已经过世的湘夫人。 有些事情有些感情人,让人怎么说呢?就是活人永远都斗不过死人,尤其是刘启生前是和湘夫人两人最爱的时候被分开,求而不得,尽管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刘启始终对她是不能忘情。 “那就好了,启儿今日你的风疾之症是否好了一点?” 第722章 陈阿娇听到窦太后说起刘启的病的时候,就想起了程姬宫中的惨案了,她可是亲眼所见,那些守灵的‘侍’‘女’和宫人全部都被刘启给砍杀了,而事发之后,刘启却是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这让陈阿娇想起了三国时期的曹‘操’,曹阿瞒当初也曾梦中杀人,太宗李世民也有这样的先例。不过这些都是史料上记载的,是不死真的还有待于考虑。 “已经好多了,方才还让缇萦医‘女’瞧了一下,她也言说好多了,看来景先生的医术还真的是高明!” 最近以来,刘启自我感觉身体好多了。 “那便好,没想到景枫的医术竟是如此的‘精’进了不少,这也是我大汉之福。(..info)” 这厢窦太后还在和刘启讨论病情,那厢景枫和缇萦两人站在外间了,缇萦和景枫两人也算是师出同‘门’了,都是医家的人。 “好久不见,没想到景先生你还活着,当年我以为你死了?”缇萦回转过身子,看向景枫,如今的景枫还带着面具,她看不到景枫的脸,只是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景枫变化真的好大了,声音也变了。 “是啊,没想到我还活着,事实上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还活着,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竟然还能够回到长安了,到底是造化‘弄’人,还是天助我也呢?”景枫长叹了一口气。 她记得当时她从棺木爬出来的情景,她记得她得知自己四个儿子相继夭折的情景,她记得当时看到景枫葬身火海的情景,她也觉得真的是出现了奇迹,不然她怎么可以活着呢?是啊,她现在还活着,而且活的还这么的好。 “你这个丑八怪,竟然说是我们代国王后……” “对,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 “丑八怪,滚远一点” 当她迎来,看到铜镜之中自己已经溃烂的脸的时候,当时她是绝望的,这么多年一直支撑她活下来的只有仇恨,对,她要将仇恨进行到底。 “既然回来了,就好生在长安带下来吧,若是不嫌弃,可以去寒舍坐坐,对了,景枫你可曾见过冬青,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上次她是说去找你了,我一直都在等她,她怎么还不回来?”缇萦有些担心起孙冬青。 孙冬青是缇萦的关‘门’弟子,上次是为了去找景枫才离开缇萦了,而今已经见到景枫,却不见孙冬青的下落,缇萦办开始询问。 “冬青啊,我让她去帮我买些‘药’材,你也知晓陛下这风疾之症,不是很容易治愈的,很多‘药’材都十分的难‘弄’。而我必须留在长安,所以只得让冬青去‘弄’了,大约还需过些日子,冬青自然就会回来了,这一点你到不必担心。” 景枫倒是也落落大方的告诉了缇萦孙冬青的下落,本来缇萦也就是随口一问,见到景枫如此认真的回答,加上她也是医者,这医者确实是需要‘药’材,有些‘药’材在长安确实是没有,让冬青去寻‘药’材也说得清。 “既然这样的话,那还需景先生告知冬青一声,她若是回来了,让她回来找我一下了。”缇萦简单的要求到。 “好,我一定转告。”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缇萦也要离开了,她背身而去了,等走到半路的时候,风慕宁和君泽秀两人则是拦住了她的去路。缇萦当即便是一愣,十分不解的看着这两位。 第723章 “你们,你们这是为何?这里是汉宫,休得胡来!” 缇萦是认识风慕宁的,先前在堂邑侯府的人就为这‘女’子好过脉,没想到这么快这个‘女’人就已经醒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缇萦因风木寒的影响,对大月氏的‘女’人没有意思的好印象。.info尤其是风木寒竟然放任他养的巨蟒胡‘乱’咬人,这已经挑战了缇萦的底线。医者父母心,最不喜的便是胡‘乱’要人命的人。 “缇萦医‘女’你无需紧张了,慕宁只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了,你觉得大汉天子的风疾之症是好了呢?还是更加严重了?”风慕宁并没有开口,这句话是君泽秀问的,君泽秀替风慕宁说出来了。 缇萦本想脱口就说出来,突然她皱起眉头来了,因为她正在思考。今日陛下还特意让她号脉了,缇萦号脉之后发现脉相十分的平和,并无大碍了。 “这,这……” 缇萦现在竟不知道如何的回答,因为刘启的脉相实在是太平和,一点儿‘波’澜都没有,事实上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一个人的脉相怎么会有如此的平和呢,或多或少都有些起伏,而刘启却没有。 “不对劲了对不对?你有没有觉得景先生有问题了,缇萦医‘女’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这一次风慕宁首先开口,开始询问缇萦。 这下子缇萦再一次沉默了,她听懂了风慕宁的暗示,那就是现在的景枫有问题。 第724章 “这个小‘妇’人不知,小‘妇’人已经和景先生十多年不见了,确然不知道他的医术到底‘精’进到什么程度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景枫若是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么陛下定是会有危险,可是若不是的话,岂不是误会了好人。”缇萦一直都在犹豫,此事到底该不该和陛下说起来。毕竟如今刘启的病已经让景枫全权负责了,太医院的人只是负责煎‘药’而已。 “既然缇萦医‘女’都已经知晓,此事兹事体大,为何不去调查一下清楚,如今景枫要害的人可是大汉的天子?缇萦医‘女’难道真的为了明哲保身,选择视而不见吗?” 风慕宁一直追着缇萦医‘女’说话,像是要说动她,让缇萦医‘女’出手似的了。主要是缇萦医‘女’在整个大汉都是相当有名望之人,若是她出手,定会事半功倍。 “那就是小‘妇’人我自己的事情,不劳国师费心了,至于其他,小‘妇’人我想这也是我们大汉之事,与大月氏和国师大人都无半点干系吧。国师你还是尽快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大月氏的国王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找你。”说完缇萦便转身离去了,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立场了。 “国师,怎么办?缇萦医‘女’不愿意出手,待会儿我们和陈阿娇‘交’代?”君泽秀有些不忿的说道,今日这件事情他们本不需要‘插’手,可是风慕宁欠陈阿娇人情,便要出手帮助陈阿娇。 “她已经动心了,她一定会出手的,等着陈阿娇出来,我们将这个事情告诉她就是的了,算是回报她吧。”风慕宁由衷的说道,若是这一次没有陈阿娇,她此时也不知道究竟在何处呢? “诺!” 可是风慕宁和据泽秀两人等了很久,都不见陈阿娇等人出来,便觉得十分的奇怪了。 “公主,为何陈阿娇到现在都不曾出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君泽秀等的有些不耐烦,有一种要冲进去的冲动了,幸而被风慕宁给拉住。 “再等等吧,应该马上就要出来吧。” 第725章 一直等到傍晚时分,陈阿娇才和窦太后一起走出王夫人的寝宫,而刘彻和刘启却一直都没有走出来。..info-.79xs.-风慕宁本想上前说,却见陈阿娇一直在给她递眼‘色’,于是便作罢,就带着君泽秀离开了。 陈阿娇跟着窦太后身边,两人回到了长乐宫中。 “阿娇,那晚你也瞧见了是不是?哀家方才见到你看启儿的眼神不对,是不是也看到了?” 陈阿娇听到窦太后这样一说,当时心里便是一沉,她抬起头,才发现汉宫之中的窦太后果然心如明镜一般,原来她也早就知道刘启的事情,可是方才陈阿娇竟是浑然不知。 窦太后伸出手去,握住陈阿娇的手:“启儿有病了,这帝王有病,关于社稷,今日之事,你也瞧见了,本宫便要临朝听政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窦太后牵着陈阿娇的手,这祖孙两人缓步走入了长乐宫中。陈阿娇不知窦太后为何牵着的手,将这些告知她。 “皇祖母,你似乎有话跟我说,你说吧。” 她从来都是聪明的,窦太后见到这样的陈阿娇,也微微的笑了笑,将她搂在身边,望着她,笑道:“哦,阿娇啊,你怕不能嫁给云倦初了。云家的婚事,哀家是不可能同意了。哀家知晓你阿母生刘彻的气,只是如今启儿已经变成这样了。将来彻儿肯定是天子,你必须嫁给天子。” 陈阿娇的婚事再次被窦太后提起来,她选择了沉默不语了。 她不喜刘彻是极其的不喜,没有别的原因,她从觉得刘彻的那一双眼睛,每每望着她的时候,就让她不寒而栗,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就算她已经两世为人,可是刘彻给他的感觉还是有一股可怕的感觉。 “皇祖母,我不喜刘彻,以前不喜,现在不喜,过去也不喜。这大汉的天子不应该在我的身上改变,若是真的因我而变,也不会是因为我嫁给了刘彻。其他的阿娇都可以听从皇祖母的,唯独这一件事情不可以。” 最终陈阿娇没有答应窦太后的这个要求,而是选择了离开了长乐宫,在陈阿娇离开不久之后,素心和素锦两人便进入了长乐宫。 “太后……” “看着阿娇,她竟是这般,哀家也由不得她了,至于陛下的事情,哀家让你们联系知观,他如何说?” 窦太后口中的知观就是道家代表人物逍遥子――庄不疑,很多的时候他喜欢被人称呼为知观,而不是宗主了。因而窦太后一直称呼他的都是知观。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会帮太后你看看,至于如何看他也没有说。而且知观现在住在金阳歌舞坊,言说太后无需派人去打搅他,至于陛下的事情,知观也说,太后定能解决,还说陛下气数未尽……”素锦小心翼翼回话,生怕惹怒了窦太后了。 窦太后见素锦已经说完,便笑了笑,之后便蹲在那处,微笑道:“竟是这样,知观这些年越发的长进了,听说是云家让他来长安了,哀家竟是请不动他。这道家的人越发的张狂起来。”窦太后微微的有些不满,不过此时她的不满也只是说说而已,她并没有想过要对庄不疑出手。而逍遥自在如庄不疑,此时此刻还在金阳歌舞坊和小徒弟倪诺两人逍遥自在呢。 第726章 “知观,你已经好些年没有来长安了,可是想死奴家了!” 谢如云将吃食美酒都端到了庄不疑的身边,倪诺则是十分的安静的一旁吃饭,很多时候倪诺都是一个十分安静的人,比如此时就是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访问:.。而谢如云则是和庄不疑两人则是在互相的攀谈。 “谢老板也是越发的美乐,可惜你也知晓我不好‘女’‘色’,可惜了,如斯美人……”庄不疑并没有去吃任何的东西,他伸出手去,微微看着不远处,那里雪七梅正在跳舞了。(..info无弹窗广告) “没想到大月氏的国王风木寒和国师风慕宁今日也在,只是为何他们看到我在这里,竟然无一人过来与我打招呼,还真的是让在下十分的失望呢?” 风慕宁也是道家的人,此番见到庄不疑竟然选择了视而不见,这多少伤了庄不疑的心,怎么说他也是救了风慕宁一条命了,可惜的是风慕宁好似没有看到一样,完全没有将庄不疑放在心上。 “宗主,你就不要再自恋了,你以为人人都和我一样没有眼光了,跟在你后面‘混’啊,人家兄妹之前的事情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的比较好,你不是不知道风慕宁这个人的火爆脾气是不是?” 一直十分沉默,不说话的倪诺突然来了一句,直接砸场庄不疑,庄不疑当即就气出内伤来了。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不是,你说他们正在说什么,你去给我听听去。” 庄不疑的话刚刚说完,倪诺便手中便多出一条线,之后他对着谢如云说道:“烦请谢老板将这杯茶水送到慕宁国师那边吧。” 谢如云虽然不知这两人到底在干什么,只是还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了,相比较与其他人谢如云还是比较尊重道家的这两位的。对于风木寒她也是一阵胆寒了,尤其在他知晓,他竟然敢对自己的妹妹那么毒的手之后,她更加的感觉到害怕。 “上善若水!” 道家的一种术法,道家所有的术法都是要利用媒介,比如上善若水也是一样,庄不疑想知道风木寒和风慕宁两人的谈话内容,而倪诺就去偷听,便用茶水做引,水线为媒,进行活动。 “慕宁妹妹,你终于醒了,为兄看到你能够醒来真的很高兴,那不如我们明日就一起回大月氏吧,这长安终究不是你我的家,我们一起回大月氏,你说好不好?” 说着风木寒还‘露’出了笑容,对于一直冷容的风木寒来说,难得他会‘露’出笑容来,平心而论,风木寒有一张好皮相,他长相偏‘阴’柔,却是一个极美的人,而且面容粗犷,带着西域男子别有的风情,加上他长得较长安男子要高大一些,显得越发的‘挺’拔,若是旁人不知道他做过的事情,都当他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哥哥,你难道没有话和我说吗?”风慕宁依旧保持真很好的风度,她没有表现出特别痛苦的样子,她端坐在那里,君泽秀将一个东西给了风慕宁。 “哥哥,我知晓你一直想要这个东西,今日我便将这给你。” 风慕宁将东西推到了风木寒的身边,那是一个绿‘色’的木盒子,看起来并不起眼了。而风木寒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双眼都在放光,可是他并没有伸手去夺那件东西。 第727章 “慕宁,你说笑了,这东西孤又怎么会要呢?这明明就是父皇送给你的,既然是父皇送给你的话,那你自己就好生收着便是,以后还是给你保管就好了,那你我明日就一起回大月氏吧。.info[].访问:.。”说着风木寒就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风慕宁。 一阵风过,香粉淡淡了,一股幽香自风木寒那处传来了。 “师父,是香?” 倪诺当即就紧张起来,便站起身子来了,而庄不疑则是伸出手去,对着摆了摆手道:“你先坐下,多大个事情,这些都不是事情,只不过是香,你觉得风慕宁会斗不过风木寒吗?”庄不疑端着茶,外靠在倪诺的身上了。倪诺十分不客气的拍打了一下庄不疑:“往那边坐一坐,不要靠着我,影响我发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你要知晓偷墙角也是一个技术活。” “哥哥,这香本是我教给你的,没想到今日你竟然拿这种东西来对付我,你让我对你说什么呢?可笑啊,可笑,罢了罢了。”风慕宁只是伸出手去,她的手上便开启了一朵‘花’,那‘花’淡淡的,如萤火一般,竟是闪闪发亮。 “慕宁,你,你竟是……” 还没有等到风木寒说完,她就伸出手去,在他的面前虚晃了一下:“哥哥,你可知晓,哪怕你对我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真心,我也不会这边对待你,你可知晓当初父皇为了今日的大月氏到底付出了多少,你永远都不知道,你永远只知道猜疑我。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代替你了,你会带你回大月氏,泽秀我们走吧。” 风慕宁让身边的哑奴将风木寒扛了起来,然后带着君泽秀就离开了这里了。 “宗主,慕宁国师真的好厉害,竟然就这么放倒了国王风木寒,她是怎么做到,还有她那个盒子放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风木寒那副表情那么的奇怪?” 倪诺在很多的时候就是一个好奇宝宝,什么都要问清楚了,而庄不疑则是望着风慕宁的背影,一直都在摇头,“也许是很重要的东西把,方才你是不是还听到其他人的声音,是不是?” “是的,听到了,金阳歌舞坊地下好像有人了,宗主我们是不是……” “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就随我下去一看就是的了。我早就觉得这一家歌舞坊不寻常了。那就今晚吧,刺探这种事情最适合晚上干了。”庄不疑与倪诺两人一合计了一下就准备今晚夜探一下金阳歌舞坊。大汉实行宵禁政策,晚上歌舞坊是不营业。 晚上很快就来临了,夜黑风高,庄不疑和倪诺两人来到了金阳歌舞坊。 “白天,你听到哪里的声音最明显,金阳歌舞坊之中定是有暗道?” 庄不疑一直都知道金阳歌舞坊是有问题,从他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就觉得这个地方不寻常了。所以他才会把自己的住处选在这里。今日倪诺也再次验证了一下,确系发现这里有问题,这师徒两人便来到这里了。庄不疑走在前面,倪诺走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街上也无人,四周一片死静。 “应该是在这里,知观你听,就是这里,是不是有打斗的声音。” 第728章 庄不疑凝神,陷入冥想的状态,道家之人最注重的就是这种冥想的状态,为了听到这地下难得声音,庄不疑首先是忘却了四周的声音,集中全部的‘精’神去听着地上的声音,果然让他听到。(..info$>>>棉、花‘糖’小‘說’)。wщw.更新好快。 “是的,有人,就在这地下,没想到谢如云这么的不简单!” 庄不疑和和倪诺两人寻找暗道了。而此时在地上,陈阿娇在谢如云的带领下,一起来到了这所谓的地上的宫殿了。谢如云走在前面了,将今日风慕宁和风木寒的事情告诉陈阿娇。 “慕宁她出手了,这倒是符合她的个‘性’,其实她早该出手,风木寒就是一个疯子了,只是那绿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陈阿娇现在也有些好奇了,大月氏这个国家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国家。[.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毕竟他们国土不大,而且人也不多了。却可以和匈奴抗衡这么多年,这也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就连刘启对大月氏的国王风木寒也算是礼遇有加了。 “小‘妇’人也不知,只是看风木寒的表情,绿盒子之中定是装了很好的东西,不然他也不会那般的高兴。”谢如云还将当时庄不疑的表情说了一下给陈阿娇听。 “竟是这样,先前风木寒就一直都在寻君泽秀,还要本宫‘交’给,看来那东西对她们大月氏的确很重要,此事你派人盯着便是了。至于其他本宫自有主张,对了淮南王刘安的事情,可是派人盯紧了。” 对于此时的陈阿娇来说,淮南王刘安还不能死,刘陵也必须活着,她想要的是淮南王的兵力了。 “主审是张汤张大人,我们的人已经安排好了。不过据来人报,张大人已经掌握了刘安谋反的证据了,所以公主此事……”谢如云十分保守的看着陈阿娇,毕竟张汤乃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张汤?” 陈阿娇终于意识到她已经许久都没有去找过张汤了,想着今日在这里办完事情之后,便去天牢去瞧瞧张汤了,明日在回到这里,到时候再见裴慕寒。 先前陈阿娇已经让姬染去通知裴慕寒了,她现在定要将裴慕寒手上的虎符‘弄’到手,若是有梁国的兵力,她若是想要谋反胜算也就变大了。 “是张汤张大人,刘安的案子确实是他主审,若是公主想要知晓具体事情,还是先去与他沟通一下才是。”对于张汤其人,谢如云也是十分的清楚了,那个人油盐不进,就没有人可以进的了他的身。这么多年,公正严明。 “本宫知晓,对了,上次你与本宫力荐的那个人现在在何方,长孙灏,对就是这个人,先前我便听到你在说这个人的名字,今日怎么不见他?上次你介绍的沈修,本宫觉得甚好,就这是长孙灏,今日本宫想要见一见。” 沈修是陈阿娇的死士,这些年一直对她贴身保护,只是陈阿娇一直觉得沈修一人不够用,死士也是人,所以便让谢如云再择一人选,上次谢如云就给陈阿娇推荐了长孙灏。只是之前陈阿娇忙于他事,没有机会亲见,今日既然来到金阳歌舞坊,自然要见一下长孙灏。 “公主,你随小‘妇’人来便是。” 第729章 谢如云走在前面,就领陈阿娇来到一个暗房之中,这是专‘门’训练死士的地方,死士要有敏锐的观察能力,即便在黑暗之中,也能很快的分辨出来,所以便有了暗房。[.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陈阿娇就在这暗房之外等着,没一会儿谢如云便领了一个人出来,这个看去了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面‘色’苍白额,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瘦弱。 “公主,这位便是长孙灏。” 谢如云将此人带到了陈阿娇的面前,陈阿娇看着他,“长孙灏?” “诺,公主,奴婢长孙灏,见过公主,公主万福。”长孙灏便朝陈阿娇微微的施礼,之后便站在一旁,他和沈修一样,都是‘性’格内敛的人。..info “公主有人!” 长孙灏的反应十分的快,他已经听到了响声,而那响声不似这里面发出的,而是从外间发出来了,有人已经发现了暗道,从暗道之中走了进来。长孙灏这么一说,谢如云便警觉起来。 “长孙灏,你先保护公主,我这就去看看。” 暗道被人发现,这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毕竟陈阿娇现在还没有称皇,若是被发现,前面所有的事情都会前功尽弃了,所以此时此事体大,她便带着火速出去了。长孙灏则是留下来保护陈阿娇。 “知观,应该走这边,没想到真的有暗道,这金阳歌舞坊到底是干什么?该不会是贩卖人口吧。”倪诺实在是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歌舞坊,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地下暗宫。 庄不疑走在前面,让倪诺走在他身后,听到倪诺的话之后,他便回转过头。做出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对着他小声说道:“小声点,不要说话,这地宫之中肯定是有人,至于为何这金阳歌舞坊会有这么大的地宫,自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也知晓,为师对最喜欢这种紧张刺‘激’的事情了,走。” 可以看得出来此时的庄不疑看起来十分的兴奋,他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这些年他一直都生活在南华山上,很少下山,已经远离的纷争,和倪诺两人在南华山上,整日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忙着一日三餐。来到长安,也没有碰到什么刺‘激’的事情,今日总算碰到了,自然有些高兴了。 “是啊,知观这一次肯定是刺‘激’了,我听说这些歌舞坊,最喜欢就是‘逼’良为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瞧着那谢如云到不似坏人,没想到她背地里竟然会做出此等苟且之事……” 倪诺的话刚刚说完,便发现他脖子上一凉,竟是一把剑已经架到他的脖子上,实在是太快了。 “知观我……” 倪诺喊道庄不疑立马回转过身子,他正准备取出琴,被被人给制住了,那人自然就是谢如云带人来的,本来一片黑暗的地宫,此时已经点亮了。 “知观,怎么会是你?” 谢如云怎么也没有想到此人竟然是庄不疑和倪诺。 “是啊,谢老板你好啊,我只是好奇来看看而已,没想到谢老板这生意做的还‘挺’大的,竟然还发展地下产业,算了,这个我已经看过了,倪诺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不打搅谢老板做生意了哦。”说着庄不疑便要转身离去了,可是谢如云在此时此刻已经站出来,她一出手就将庄不疑的去路已经拦住了。 第730章 “知观,这个地方你本不该知道,既然你已经知道的话,那就请你务必留下来吧。(..info好看的小说-.79xs.-”今日的事情,谢如云不知晓庄不疑到底知道了多少。陈阿娇的事情现在还不能泄‘露’,因而尽管庄不疑是道家的道宗,她也不能放他离开,立马就出手将庄不疑给拦下来了,而此时的庄不疑则是看谢如云。 倪诺此时也被他们的人给控制住了,道家的所有术法都要借助媒介,此时没有媒介,纵然这庄不疑和倪诺两人术法通天,也无济于事了。 “谢老板,你让我和倪诺两人先行离开这里,我庄不疑对天发誓,定然不会将你的事情说出去,你怕什么呢?”庄不疑已经感觉到杀气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行,知观你若是想要活命,还是选择乖乖的留在这里吧,放心我不会伤你和你徒弟的‘性’命,只是如今时机还未成熟了,不能放你们走而已。” 谢如云还是没有下令可以放庄不疑走人,就在这两人争执的阶段,陈阿娇走了出来,她只是好奇到底是何人,发现那人是庄不疑的时候。 “谢老板,让他们走吧,知观的话,本宫信。放开倪诺。”陈阿娇对着‘侍’卫说道,那‘侍’卫便放下剑,而倪诺便很快的回到了庄不疑的身边。 “哦,没想到今日公主也在这里,看来这地宫真的不简单,这地方看来真的是我本不该来的地方,公主既然这般说了,我说话也算话,断然不会与他人提到半句。” 庄不疑带着倪诺就火速离开了,谢如云等人看着庄不疑离开,便十分警觉看着陈阿娇,:“公主,你就这样让他走了,这若是,若是他告诉太后,陛下,该如何是好?要知道他乃是窦太后的亲信?” 谢如云比陈阿娇都紧张,谁人不知都太最是推崇庄不疑了,庄不疑一如长安,便派人去请。而庄不疑也十分的给窦太后的面子,还入了汉宫。 而现在他们在做的这些事情,都不能让窦太后知晓的,所以此时谢如云担心也是应该的,她望着陈阿娇,希望得到她的答复了,而陈阿娇看着她之后,整个人都陷入冷静之中。 “知观不会的,他不是普通人,自然懂得该怎么走,即便他真的要说,本宫也有办法让他入不得汉宫,走吧,如今也不早了,本宫先要回堂邑侯府了。” 陈阿娇带走了长孙灏,回到了堂邑侯府。 而庄不疑和倪诺两人则是火速的离开了金阳歌舞坊,来到他们两人的住处,一回到住处的时候,庄不疑就让倪诺收拾东西。 “倪诺,你快点收拾东西,随我一起回南华山吧,长安不是久待之处,我们两人还是乖乖回我们的南华山吧。”庄不疑已经隐约猜出来陈阿娇到底想干什么,又联想到前不久馆陶公主带着府上的人去往了梁国,这两件事情结合到一切,就越发的蹊跷了。 第731章 “知观,我们刚刚从南华山出来,就要回去了,我还准备在长安在多玩几天,怎么就要回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公主今日不是已经放了我们了吗?若你我不告诉他人,公主想必也不会来寻我们的错处,再者师父你可是堂堂的逍遥子,怎么就这样被吓到了,这实在是……”倪诺这么多年,第一次下山,自然不想就那么轻易的回去,还准备在长安好好的玩一玩。 “让你收拾东西就收拾东西,那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还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对了,汉宫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对其他人说,太后那边我明日会入宫与她言明,至于其他,你我回到南华山在商议吧。放心吧,以后肯定还会机会来长安的,只是不是现在,现在长安不太平。(..info无弹窗广告)” 庄不疑由衷的感叹道,倪诺听到庄不疑这样说话,也就十分努力的收拾东西了。这师徒两人已经商议好要跑路。 第二天一早,陈阿娇便一人在堂邑侯府,她似乎在等什么什么人,今日天气很好,陈阿娇外靠在软榻上,温和的阳光晒在她的身上,阳光晒在她的身上,一切显得安宁和美好了。沁荷和茜娘两人也在给她端茶递水,陈阿娇一直都在那处。她看着日头,不大,在想着那人也应该来了。 自从她因窦太后重提婚事的事情离开汉宫之中,陈阿娇就知晓那人定然会来的,只是她没想到那人竟然会让他等这么久了。这个人自然就太子刘彻。 对于刘彻此人,陈阿娇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也知晓此人十分的不平凡,是一个狠角‘色’。对于刘娉的死,陈阿娇一直都在怀疑,是不是刘彻所为了。可是所有的来报,都指向刘娉确实是自刎而死了。而王夫人此时一直都在昏‘迷’中,因而没有人知晓真相到底是如何,为何平阳公主好好,就自刎而死。而皇姐对外宣称额是,汝‘阴’侯夏侯颇死了,平阳公主刘娉生无可恋,便自杀殉情去了。 而汝‘阴’侯夏侯颇之前却‘私’通下人,这事情已经在民间传开,而刘娉此番竟是为他殉情,在民间刘娉的名声一下子就变得好起来,很多人都言说她痴傻。在大汉朝,还没有宋明时期要求‘女’子守贞一说,‘女’‘性’的地位相较于以前地位还是蛮高的。而且刘娉更是皇家公主,再嫁也是相当的简单,她现在竟然选择去死。只能让唏嘘她的用情至深,反观夏侯颇的卑鄙无耻。 “公主,今日月娘送东西来了,还与奴婢说了平阳公主的事情,说她‘挺’可怜的,听说唯一的孩子也死了。月娘当时还哭了呢?”茜娘将月娘送的糕点给陈阿娇送了过去了,陈阿娇看了糕点之后,放在手上掂量了一些,那糕点就在她的手上。她望了望,望着那糕点,便笑道:“还是月娘做的东西好吃了,等着赶明本宫就去瞧瞧她和阿母去。”月娘是陈阿娇名义上的大嫂,她的夫君就在陈阿娇和亲匈奴的途中,战死了。后来陈阿娇便认了义母,月娘也就成为了她的大嫂。 月娘一直没有改嫁,独自抚养着孩子,如今孩子也有三岁多了,算起来竟是和刘娉的孩子差不多的大,于是感同身受,难免就同情起刘娉来了。 “公主人来了!” 第732章 沁荷自从上次连翘的事情之后,就变得越发的稳重,以前的冲动的‘性’格也改变了很多,这是她一只手指头付出的代价。[..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那就让他进来了,沁荷,茜娘你们两人不要害怕。本宫不会有事的,听说阿母在去梁国的途中遭遇了伏击,此时怕是与他有关,今日就让本宫好生的问问她吧,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事实上,馆陶公主和陈季须两人在去往梁国的路上,遇到了伏击,伤亡惨重,不过后来幸而馆陶公主早就有所准备,才保住了‘性’命,现在正在往梁国赶去了,而此时陈阿娇已经派人查过了,自然是和刘彻有关系,此番刘彻既然前来,陈阿娇自然是想问一下,刘策到底想干什么? “太子,这边请!” 沁荷已经领着刘彻上前了,刘彻看到陈阿娇此时正悠然自得躺在软榻之上,便心生不满了。(..info无弹窗广告)他乃是大汉的太子,将来的一国储君,什么样的‘女’人不对他巴结奉承,唯独这陈阿娇不然,她似乎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对他充满了厌恶之情,而且数次拒婚,让他尊严扫地,沦为笑柄。 当然后者是他自己想的,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敢笑他刘彻。 “昭明公主倒是好悠闲,你难道不知姑姑遭遇不测了,你竟然还有这般的闲情逸致,在这里喝茶?”刘彻十分不满的看向陈阿娇,刘彻的话其实已经说的很重了,他是直接指出陈阿娇不孝顺。在大汉这个以孝治天下的国家来说,不孝就是大逆不道。如今馆陶公主遭遇不测,陈阿娇却可以这般的悠闲品茶,实属不该。刘彻好似一下子就捉住了陈阿娇的错处,自然就开始各种攻击陈阿娇起来了。 “哦,太子的消息倒是灵通,本宫还不知阿母竟是出事情了,你倒是都知道,还真的是奇了。” 陈阿娇站起了身子,沁荷也站起了身子,跟在陈阿娇的身后。 “太子,有人告诉本宫这一次阿母出事,乃是太子所为,太子你可否对本宫说实话,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本宫只想知晓真相?”陈阿娇望向刘彻,她的声音不大,足够让刘彻‘挺’清楚。 “表姐,你这是在说笑吧,我又怎么会娶害姑姑呢?那都是旁人离间你我罢了,你万不可旁人之言,你听我言说就是。”刘彻一直带着笑说道。 陈阿娇摆了摆手,沁荷便将,明月宝剑送了上来,那宝剑就碰到了陈阿娇的面前,陈阿娇‘抽’出剑来,对着刘彻说道:“太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单枪匹马的来到了我堂邑侯府,你难道就害怕本宫对你不利吗?”陈阿娇的神‘色’不动,今日刘彻既然来了,她就没有准备让他回去了。 “昭明公主,我自然不怕,就凭你也敢动本太子!” 刘彻的话刚刚落音,他的身边便站出了几个人,那些人自然不是旁人,都是他的暗卫,将他牢牢护在身后,任何人都近不了身。”果然刘彻也是有所准备的。 “看来,你也不过是一个怕死之辈,本宫已经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谋害我阿母的人,乃是你派去的,既然太后与陛下都不愿意承认,那今日本宫先将你斩杀了之后再说。” 第733章 陈阿娇便开始击杀刘彻来了,这堂邑侯府自然也有其他的暗卫,这暗卫与暗卫之间,便大战起来,陈阿娇自然那也与刘彻两人大战起来,刘彻的剑术也很高,陈阿娇也不弱,这两人再次打斗起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而陈阿娇早就命人将堂邑侯府的大‘门’给关上了,今日她是一定要将刘彻却除却,先前她真的是太低估刘彻狠绝程度了,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可怕。(..info无弹窗广告)简直就是六亲不认之人。 “陈阿娇,你竟然敢对我拔剑,你这是找死……” 刘彻也出手对付陈阿娇起来,两人斗的是难舍难分,最终陈阿娇一剑刺入,暗卫见到刘彻受伤,便无心恋战,就将刘彻带离了现场。 论起剑术,刘彻还是没有陈阿娇‘精’进,最终再次摆在了陈阿娇的脚下,而且十分不幸的是,这一次他还付出了血的代价,而且还有一个更加惨重的代价。 这主要是因为陈阿娇乃是一个‘女’人,这‘女’人打架的时候,比起男人来说就‘阴’损了一点。 以至于刘彻回到东宫的是,便唤来了太医了。太医院的人来来去去的了,最终总算帮刘彻止住了血。加上今日之事,刘彻也不想宣扬出去,便质问去张太医。 “我的伤势到底为何?” 刘彻已经隐约感觉到自己的伤势确实是有些重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有多么重而已了。当他问完这些话打的时候,张太医竟是不敢在去回复刘彻的话。 张太医在发抖了,他擦汗了,跪在地上了。此时的张太医已经知晓他命不久矣了。 “到底如何?”刘彻已经微微的动怒了,整个人都十分的不舒服起来。他躺在‘床’上,黑着一张脸看向张太医。 “太子你的伤势,不会危及‘性’命,只是恐怕日后子嗣艰难,这,这……” 张太医想了半天的措辞,终于想到这样的话术了,他想不到其他的话,只想到这些,而此时的刘彻听到这样的话,顿觉五雷轰顶了子嗣艰难代表着什么,意味着什么,不是很明显吗?简单的说此事的刘彻已经成为了阉人,一个阉人如何能够成为一国天子了。刘彻看向张太医。 “张太医,我的伤势到底还能不能医治?” 第734章 刘彻带着威胁的话,只是这张太医也是一个为人耿直的人,他这么一个为人耿直之人,没有选择隐瞒刘彻的伤情,即便他知道说出真相,刘彻很可能就会要了他的命,张太医依然选择了告诉刘彻真相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 “恐怕无法医治,伤势过重,已经伤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彻便已经出手砍下了头颅,他的头颅便已经滚落在地上,而张太医就这样没了‘性’命了。(..info棉、花‘糖’小‘说’)东宫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吓的不敢说话。 “来人了,把他拖下去买了,今日之事,若是谁说出去了,就是他这样的下场,给我滚,统统都给我滚下去。”刘彻将所有的人都呵斥下去了。 他没想到陈阿娇下手竟然这么的狠,竟然真的是要了他的‘性’命,他从来没有想到陈阿娇竟是会那样去做,实在是让他根本就不敢去想。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了。陈阿娇竟然彻底将他给废了,还他成不了真正的男人了,现在便成了一个阉人,以后再也碰不得‘女’人了。而且这件事情还不能让刘启知晓。若是让刘启知晓了,一个无法孕育子嗣的太子,断然不会成为大汉的储君。 “来人啊!” 刘彻示意了一下来人,他还是不放心方才听到话的那些宫人,虽然刚才他出手已经有了威慑的作用,但是他害死不放心,只有死人财会永远的安全,于是刘彻再次下令将他方才听到那些话的宫人全部都处死了,无一生还了。 所以他这个秘密没有泄‘露’出去,一直都被保守。 三天之后,陈阿娇再次去往长乐宫中的时候,刘彻见到她的时候,竟然还面带微笑,这多少让陈阿娇感觉到诧异,她实在是想不通。而刘彻本就是一个‘阴’狠的人,陈阿娇又将他变成那般,此时的刘彻就越发的变本加厉,不择手段起来。而且因为他现在的情况,对皇位也是越发的渴望了,就越发的想要上位了。 而刘启今日的身子却是在越变越好了,他就有些等不及了。 “阿娇你可来了,今日哀家也邀了彻儿来,你们两人都是哀家的心头‘肉’,来,都坐下吧。”窦太后出手,示意这两人坐下。 陈阿娇和刘彻两人都对望了刘彻一眼,然后就坐下了。 “昭明公主,近日来气‘色’不错。” 刘彻面带微笑,极力的讨好起陈阿娇来了。 第735章 仿佛两人之前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而陈阿娇见刘彻这一副伪善的样子,又见他气‘色’红润,便也笑道:“今日我得知阿母和大兄两人都已经安全到达梁国了,我自然是高兴了。.info[]-79-前些日子,阿母来信,言说路上遭遇了山贼,耽误了行程了。今日阿娇入宫也是将此消息告知皇祖母一下,阿母如今已经安全的到达了梁国。” 陈阿娇说着也端起了笑容,刘彻一想到陈阿娇对他做的种种,又见陈阿娇此时笑的灿烂,心里自然又是怒气丛生,不过在窦太后的面前,他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 “哦,原来姑姑在路上竟是遭遇了山贼,好在福大命大,没事便好。只是此番姑姑去往梁国,不知何时才能够回归?”刘彻一直都不放心馆陶公主去往梁国,现在虽然手上没有什么证据,但是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了。.info “是啊,阿娇,你可知你阿母此番去往梁国到底何时归来了,哀家也有些想她了。如今秀凝与哀家有隙,怎么也不肯入宫看哀家。而启儿一直都忙于政事,武儿,更不必说了,如今也就剩下你阿母一人了。此番她去往梁国,哀家真的是有些想她了。”窦太后已经也是人到晚年,人老了儿‘女’都长大了,不如小的时候贴心了,都各自成家了,与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是各自离亲。 “阿母没有告诉我,只是说拜祭完了就回来了,我觉得应该不会很久了。皇祖母,阿母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陈阿娇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归时间,只是告知了这些,之后便保持着沉默了。 刘彻竟陈阿娇如此回答,竟是一点儿错处都寻不出来,心下便是一阵懊恼,想了想一会儿,便直接对窦太后言说道:“皇祖母,如今母妃身子已经大安,让我告知一下皇祖母,无需挂念。”此时的刘彻在都太的面前,自然还是表现出一片孝子的模样。 果断窦太后在听了刘启的话之后,便朝着他点了点头。 “彻儿,这些天你也辛苦了,你母妃有你这样的儿子,她也该欣慰了。你二姐还未入宫吗?”窦太后再次询问了一下。 如果有人仔细观察金俗的手法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金俗手上的捣衣‘棒’的功夫,十分的像一个‘女’子在溪边洗衣服。若是你想知晓金俗的武打动作。仔细想想乡间‘女’子在溪边浣洗衣物,捣衣‘棒’上下翻飞的情景。金俗用的就是这一招。事实上她来自诸子百家之中人数最多的大家――农家。 农家的武艺都是千变万化,多半都是来自于农民生活所悟,而金俗这一招就是她自己所悟。 “不曾,不仅仅二姐没有入宫,就连金俗县主也未入宫。” 刘彻突然提起金俗来了。南宫公主刘婷和金俗县主两人都未入宫来探看王夫人了,这是十分奇怪的事情,尤其此时还在大汉朝,十分的奇怪。 “金俗也没有来?她虽然出生乡野,倒是也是一个知礼数的‘女’子,为何她也没有入宫,你二姐听你说,先前与你母妃有争执,此番应该还带着气的,只是……” 第736章 窦太后想到金俗了,她是无法金俗不来,到底是何故的,要说金俗之所以有今日,全部都是王夫人给的,而如今王夫人伤势如此之重,金俗竟然没有探看,当真是有些薄情。.info[].访问:.。因而此时窦太后对金俗的印象也差了一些。而一旁的陈阿娇则是陷入了警觉之中,刘彻素来是一个有心计的人,他此番如此独独的将金俗再提出来,定是这金俗也犯了他的忌讳,怕是要对金俗下手。 陈阿娇此时此刻才意识到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金俗,也没有见到夏知凡和秦明凡两兄弟了,这一家人好似在长安消失了一样。此番在听到刘彻提起金俗了,陈阿娇才审视起刘彻来。 要说金俗就是一个区区的县主,与刘彻关系也不大,对他也没有什么威胁,为何刘彻会在此时单单的提起金俗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难道就是为了在窦太后的面前抹黑金俗了,让窦太后认为金俗乃是一个不孝之人吗?陈阿娇着实想不通,只是刘彻此人做事情从来都是有自己的打算,不会平白无故的提金俗。 “这金俗竟然没有入宫探看你阿母,这个孩子还真的是让哀家不知说什么的好?”窦太后对此时的金俗也隐隐有了一丝失望的神态,她没有想到金俗竟然没有入宫来看伤重的王夫人。要说这王夫人平日里确实是重男轻‘女’的一些,不过这金俗之所以有今日,也拜王夫人所赐。而今竟是在王夫人如此伤重的情况下,竟是不来探看她一下,这委实是说不过去的。 “是的,皇祖母,我也不知为何金俗姐姐一直都没有如同,二姐也就是这些日子没有入宫罢了,寻常时间,她还是时常入宫到的,金俗姐姐自从上次入宫之后,便再也不曾入宫了。我一直都在担心她是不是除了什么事情。”刘彻现在表现出来的,就是没有恶意去揣测金俗,反而是一副担心金俗的好印象。 “彻儿,你倒是有心了。那你今日就派些人去金俗家里瞧瞧便是了。她虽不是你父皇的亲‘女’,到底也是我大汉的金俗县主。若是在长安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岂不是让他人笑话了。”窦太后就将此事‘交’给了刘彻,而刘彻本来就是为了讨窦太后到底一句话,见到如今窦太后已经同意了,刘彻心里自然是高兴了。 虽然刘彻年纪较小但是他的心智确实极为的成熟了,而且‘精’于谋略了,比如对于金俗,这个已经知道他杀姐秘密的姐姐,他是不会放过的了。 “那皇祖母,我就先行一步了,如今娉儿姐姐过世,二姐又在生母妃的气,我也只能去找金俗姐姐了,料想金俗姐姐也是一个能耐的人,断然不会不入宫的,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度。”刘彻此时还在为金俗开脱了。这让窦太后十分的开心了,“你倒是一个宽宏的人,先前你父皇立你为太子,哀家还觉得有些不妥,觉得你年纪尚幼,不够稳重,今日一见,见你处处为金俗着想,到有一代仁君之相,这也是我大汉之福。” 窦太后十分欣赏的看着刘彻,对于此时的刘彻窦太后是十分的喜欢的,便让他下去了,将陈阿娇留下了。 第737章 “阿娇,你瞧瞧,你莫要眼光高,这彻儿虽说比你小几岁,你瞧瞧他办事情,到也是一个稳妥的人,你莫要担心他不够稳妥。(..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这件事情本就是金俗的不是,彻儿却一直都在为金俗说话了……”窦太后就开始为刘彻说起好话来了,而陈阿娇只是听着并没有去回答,对于她来说,她更加好奇的是刘彻的行为。 事实上不仅仅陈阿娇好奇刘彻的行为,还有其他人十分的好奇,其中之一便是如今的贾皇后,贾如意如今乃是大汉的皇后,而太子却不是她的儿子,她进来每日都是寝食难安了,一想到太子不是她儿子,若是刘启死了,她这个皇后肯定是当不成,她便十分的有危机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就一心想要她的两个儿子上位。只是苦于他们贾家没有什么人,竟是无人可以帮助她。 “金俗?就是王夫人与前夫生的‘女’儿,本宫瞧着那个‘女’儿倒是‘挺’好的,怎么王夫人病了,她竟是一次也没有入宫,这倒是奇怪了?”之前贾如意确实乃是见过金俗,也知晓金俗此人的‘性’子。虽说出生于乡野,到也是一个不错的人儿。而且整个人‘性’子也好,也知礼数。比起刘娉和刘婷这类的皇家公主,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的,回皇后一次也没有。所以今日太子才在太后面前提出来。不过太子倒是一直都在为她说好话,还说今日要去瞧瞧金俗呢?”宫人们将今日在长乐宫中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贾如意了。 “咦,竟有此等事情这事情倒是也齐了,太子突然提起此事?罢了。他的事情先不要去管,听说昨日陛下又去薄美人的宫里了,薄美人还是称病不出?” 贾如意最近有些搞不懂这薄锦绣,这汉宫之中,谁不想得到刘彻的恩宠,可偏偏这薄锦绣却不一样,她几次三番的将刘启拒之‘门’外,一直言说自己身体不适,不想见刘启。之前,贾如意还觉得她是故意吊着刘启的,后来才发现一直都是这样了,到真的是不想见到刘启似的。这就让她感觉到奇怪了。 毕竟薄锦绣从一个废后在到美人,现在最想得到就是刘启的恩宠,可是现在薄美人却将刘启往外推,而且因这事情,还让刘启对她彻底的冷落了。 “是的,一直都是称病不出,太医也瞧过,只是言说美人体虚了,陛下近日来一直都宿在秦美人的宫里。” “秦美人,就是刚刚入宫不久的那位美人儿,她倒是得了一个便宜了,如今这汉宫之中的‘女’人委实是少了一些,陛下又是一个体恤的人。罢了,你们还是随本宫一起去瞧瞧这位薄美人了。真的搞不懂,费尽心机的从冷宫之中出来了,现在程姬死了,王夫人伤了,这么好的机会她竟是不要。” 贾如意实在是搞不懂薄锦绣此时的心思了,在她看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了。就连她今日来也是颇得景帝刘启的宠幸。心情也颇为不错了。于是她就去寻薄美人去了。 第738章 锦绣园中,薄锦绣确实一脸的担惊受怕,她一想到那夜看到刘启砍人时候的情景的时候,整个人都感觉到害怕起来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刘启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性’,见到人就胡‘乱’的砍杀,好似一个疯子一样。最重要的是刘启醒来之后,根本就不记得这件事情,还让人去彻查此事了。这如何彻查,即便那人宫人查出来什么,也不敢去说了。 “美人,你先喝茶压压惊吧,陛下已经走远了,美人无需担心才是,陛下不会再来了。”服‘侍’薄锦绣的贴身‘侍’‘女’海棠将茶水递给了薄锦绣,薄锦绣才抿了一口,她额头上都是汗,刚才她虽然没有让刘启入内,可是也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走远了就好,海棠你说本宫该如何是好?不能永远这样拒绝陛下,你可知晓,本宫现在多么希望可以置身冷宫,若是没有从冷宫之中出来多好了。” 薄锦绣现在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刘启竟然是这样的人,她情愿一辈子都待在冷宫之中,不曾出来了。与一个杀人如麻的君王在一起,那就是分分钟会掉脑袋的事情了。 “美人你无需害怕,如今陛下已经走远了,这以后的事情还需从长计议方好,你若是此时这般惧怕,万一惹怒了陛下,那可为何是好?”海棠心里虽然也十分的害怕,毕竟当时她也瞧见刘启砍人的情景,那个时候刘启那里是什么一国之君,分明就是恶魔。 “你说的这些本宫怎会不知,只是……” 薄锦绣是真的害怕刘启了,也不想和他有何人的瓜葛了。 “皇后驾到!” 内‘侍’官大声喊道了,薄锦绣也回过神来,还是整理起衣物来了,对于她来说,不能在贾如意的面前‘露’出这般颓然的神‘色’,这会让贾如意看不起的,也让她讥笑的。 “皇后万安!” 以前都是贾如意向她请安,现在反过来倒是她要给贾如意请安,当真是风火轮流转了,谁知道下一次又是谁给谁请安呢?这汉宫之中,后妃所有的尊宠都是在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是刘启。如今的薄锦绣已经看透了,刘启一句话可以让她当上皇后,也可以废掉她这个皇后,刘启一句话可以让她从废后成为美人了。 “起来吧,薄姐姐,你无需对本宫如此多礼,你我都是后宫姐妹,虽说我现在已经是皇后了,也还是姐姐的妹妹,来,请起吧。对了,本宫听内‘侍’官来报,说姐姐你身子不爽利,如今身子可大好了?” 说着贾如意便上下打量了一下薄锦绣,要说这薄锦绣长得还真的是普通了,完全无法与汉宫其他的‘女’子相比,当初薄锦绣能够当上皇后,也是多半是看在薄太后的面子。如今薄太后死了,她自然也就失宠了。 “身子已经大好,多谢皇后挂念,来海棠还快点上茶点了,皇后这边请!” 对待此时的贾如意,薄锦绣倒是给足了她的面子,只是这两人永远都不知道,这将是两人最后的对话了。 彼时的她们两人倒是针尖对麦芒,斗的厉害了,贾如意如今乃是皇后,又颇得盛宠,面对薄锦绣自然是有一种自我优越感,尤其是她见到薄锦绣似乎有什么心事,便想知道薄锦绣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 第739章 “身子既然已经大好,那便是好的。(..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你与本宫都是服‘侍’陛下的,你也知晓这后宫之中,陛下的嫔妃甚少,如今程姬也已经去了,本宫也知晓陛下来瞧过你,你都因为身子不适,将陛下给婉拒了,这一两次也就罢了。若是次次如此,怕是不好吧。”贾如意的语气听起来倒是‘挺’柔和的,好似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她说完之后,便一直都盯着薄锦绣看,希望从她这里发现什么。 可是当她说到服‘侍’陛下的时候,发现薄锦绣给她端茶的手竟然在瑟瑟发抖了,脸‘色’也变得苍白了些许,整个人都是在打颤。要说薄锦绣也算是薄氏一族的翘楚,也是名‘门’千金,薄太后亲自教导过的人,竟然在此时如此的失态,贾如意还是第一次瞧见,贾如意望着她,竟不知说什么好。[..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美人,这还是让奴婢来吧。” 海棠说着便走了上去了,为贾如意斟茶递水,这才解救了薄锦绣,也让薄锦绣猛然的惊醒。 “是啊,嫔妾与皇后都是服‘侍’陛下的,虽说嫔妾如今的身子是大好了,可是还是怕将病气过继给陛下,还是不敢服‘侍’陛下。嫔妾想着,等着身子真的无碍,便服‘侍’陛下,还请皇后体谅。” 薄锦绣想了想,才将这话说给了贾如意来听,那贾如意听到这话,又见到薄锦绣还在发抖。 “哦,竟是如此,姐姐说的也对了,那你且养好身子就好了。姐姐的茶好生奇怪……” 贾如意喝了海棠递过来的茶,就觉得这茶与其他地方的茶不同,说不出的怪味道,到说味道与其他地方那里不同,还真的不好说,总之就是不太好喝的味道。 “哦,奇怪,怎么会呢?这茶还是上次姐姐差人送来的,如何会奇怪呢?”薄锦绣正准备喝茶尝一尝的时候,突然见贾如意一头就栽了下来了。 “皇后……” 海棠便上前去搀扶,才发现贾如意竟是七窍流血,面堂发黑,这简直简直就是中毒之相,这下子可是惊呆了薄锦绣和海棠,海棠当即就松手,整个人都呆傻了起来。 “美人,美人,皇后中毒,她中毒了,怎么办?美人怎么办才好?” 海棠指着贾如意,薄锦绣也看到的,她伸出手去,怯怯的,发抖着,去探贾如意的鼻息,之后猛然的瘫倒在地,整个人都呆了。 “死了,怎么会,她死了,海棠皇后娘娘她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薄锦绣在此时竟然没有主心骨了,贾如意在她的宫里死了。 “是,薄美人你这个蛇蝎毒‘妇’,你竟然毒死了美人,你这个毒‘妇’,奴婢要去禀报皇上,你竟然鸩杀了皇后……”贾如意自然不会一个人来了,她也带了她的‘侍’‘女’来了,那‘侍’‘女’见到贾如意死状极其惨烈,而且是喝了薄锦绣的茶之后,才出现中毒的迹象,便认定了是薄锦绣下毒毒杀了皇后。 此时此事体大,可不能小觑了,那‘侍’‘女’已经跑出了锦绣园去通报皇上去了。而薄锦绣还没有缓过神了,她还躺倒在地上,看着贾如意的尸体,一个人坐在那处,显得一片枉然。 直到刘启和窦太后领着众人来看的时候,薄锦绣还是一副痴傻的样子了。 “陛下,陛下就是薄美人,是她下毒害的皇后,还请陛下……” 40 这个案子已经弄的我心烦意乱了,而且凶手如此高调嚣张也是我平生所罕见。我走上前去,蹲下了身子,就见大块头从尸体腹中取出一个白色塑料袋包裹的东西给我递回来,我接了过来,才发现那个凶犯还挺细心的,害怕布条被血给染了,在外面还套上了塑料袋。我打开一看,聂其琛和闻非执两人此时已经跟了上来,我当着他们的面,将布条给摊开了。我们看了上面的内容,全部都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我等替天行道,你等助纣为虐,焉能为人!!!“ 布条上面写的这个,这个人还挺复古,用的是瘦金体写的字,写了一手好书法。可惜了,竟然如此凶残。 ”好,总算有突破。“ 聂其琛立马就拿出手机将布条拍了下来,然后就传给了冯婷婷。 ”婷婷对这方面研究的颇深,人的字迹不容易改变,她能够从人的字迹之中读过不同来,我们等等。你们继续。”聂其琛给我解释一下了。我点了点头。冯婷婷这个人不简单,刚开始我还以为她只是来玩玩的,现在看来特案组的每个成员都不容小觑。我原来还以为我二十八岁做到了首席不简单,现在才发现我在这个特案组也许是最弱的。不对,我不可能是最弱的,不是还有我徒弟大块头吗。 “师父,我太佩服你了,你上次是怎么把韩三河的尸体给处理好,当时我看了都想吐?” 一切都收拾妥当了,大块头提着工具箱跟在我身后,十分好奇的问我。我看了他一眼:“习惯就好,你见过腐败巨人观吗?那要比这个恐怖的多。我都已经习惯了,百毒不侵了。以后你也会的。” 我拍了拍大块头的肩膀,就如同当年带我的老法医一样,安慰了他几句,毕竟钱存今年才是一个大五的学生,对于我们学医的人来说。大五那都是刚刚起步而已。记得以前我跟洛明泽两个人出席一个会议。 当初有一个女孩子致意我的身份,问了我一句:“宁法医,你这么牛逼,你们中国医大八十年校庆有没有请你回去?我姐妹都有回去。” 我当时看了一眼,然后就说了一句话:“医大没有邀请我。” “那怎么会呢?” 我就反问了一句:”你们科大邀请你回去了吗?“ 她停顿了一会儿,笑着对我说:”没有啊,但是你们需要邀请我姐妹去了,她是研究生。“ 当时我跟洛明泽就哈哈的大笑起来。这年头学医的不读研有几个人,几乎是没有了。好像我不是研究生似的。其他国家我不清楚,但是在我国,三甲医院那真的是研究生起步,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女的。 如今在这个社会上,我不说大家都很清楚,工作上性别歧视是多么的严重。医院也是的,都想要招男生,就拿我们法医这一行,已经很少有女法医了。当初我考这个那也是过五关斩六将,赢了很多男人,才走到这个位置上的。在中国这个男权社会之中,身为女人,想要在专业领域做出成绩来,就要比男人更加的努力。不然别人不会相信你。 比如我们法医这一行,如果一个男人工作出现了差错,一般人都会说他,不细心,工作不认真。若是像我这样的女人出现了差错,一般人都会说到底是个女的,女的根本就不适合这种工作。不光光我这个领域,很多领域也都是的了。 我想了想发现已经扯远了,请原谅一下我时不时的就吐槽一下中国的制度问题。 ”师父,我只是在书上看过腐败巨人观,现实之中还没有见过。有那么可怕吗?” 大块头紧张兮兮的,我看了一下他,立马就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见到。我们走吧。” 我跟大块头于是就上了车。然后宋毅书等人也跟着上车了。到了局子里面,我们才发现颜落竟然出现在局子里面,宋毅书立马就迎了上去。颜落今天还带了墨镜,见到我们来了,就朝我们走来。 “你们知道佳佳姐去什么地方了吗?还有你们看过那个视频吗?” 那个视频我个人理解为现场直播的视频,果然后来颜落解释了一下,果然就是现场直播的视频。 “不知道,颜落我正准备问你呢?” 宋毅书此时也是一本正经的,当初就是颜落阻止我们我们去看沈佳佳的,我们还一度听从了他的意见,最后还是宋毅书提出了反对的意见,我们才最终没有去。 ”问我,我当然不知道,我最近一直在找她,可是没有发现她。可是我在视频里面却看到她了,确定的来说可,不是她。“ 随后颜落就带着我们在一起看了一下视频,我们在视频之中的反光镜之中确实是看到了沈佳佳的身影。她坐在那里安静的弹着琵琶,而且是十面埋伏。 ”给你们听听这个……“ 颜落打开了手机,开始放音乐,我听出来了,发现竟然是十面埋伏,我仔细听了一下,发现有些奇怪。 ”音色,音准,一模一样。“ 一旁的闻非执突然开口说道。我差点忘记了闻非执是研究物理了,物理对声学也是有研究的,他听了之后就给出这样的结论来,我们都看向了他。 ”是的,一模一样,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就算是同一个人,用同一把琵琶。弹出来的乐曲都不可能一模一样。因为乐曲会变化,会跟随着人的心境而变化。比如二泉映月,瞎子阿炳弹得时候,我们都会认为它是一个悲伤的曲子。然而事实上二泉映月,根本就不悲,悲的是瞎子阿炳本身,他这个人而已。琵琶也是如此。我这一次来,就是害怕你们被误导。你们看看,这个画面。“ 在颜落的要求下,她让夜十三将画面调大,之前我们也调大了画面,看到过这里的一切,并没有什么特殊。 ”这里有一个投影,你们看,这根本就不是沈佳佳,而是一个投影人,是故意误导你们的,见过放电影,老版那种胶片电影。这是凶犯的一种误导而已。“颜落又跟我们解释一下,然后让我们仔细看。 闻非执也凑了上来,他对这方面研究的比较深,投影物理学也会利用,好像时间小孔成像原理,我以前听人说过的,闻非执看了半天,我看着他皱紧了眉头,看来确实是存在问题。 ”这个,这个……“ 闻非执久久没有回话,我看着他已经做了下来,皱紧了眉头,显然是遇到很难解决的事情了,一旁的聂其琛也在看。然后我们又听了一下琵琶曲,我不太懂音乐,但是我也听出来,根本就是两首没有区别的曲子。简直不能太像了。 ”这个确实是投影,应该不是沈佳佳本人。” 在闻非执看了一个多小时的视频之后,花了三十张稿纸,画了各个角度的问题的时候,他得出了结论,那就是现场也就一个人,那就是那个杀人凶手,而沈佳佳应该不在现场,至少不是画面之中我们看到的那个。 “那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块头自然而然的问道。 “误导我们,也许我们整个调查的方向都错了。她一直打出来的口号就是”小三不死,圣战不止!“也许她的目标不一定是小三,或者她还有其他的目的,这些受害者除了小三还有其他的共同点吗?“ 聂其琛突然提出这个观点,一直以来我们的方向都是针对小三,几乎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与小三。还有就是婚外恋。 ”这个,让我想一想,十三你赶紧查,这四名死者还有其他的共同点吗?没有沈佳佳,那么沈佳佳现在在什么地方?受害了,还是被劫持了?还是……“聂其琛再次询问了一下,我们这些人都纷纷的摇头,那就是我们全部都不知道,不知道沈佳佳去了什么地方。 ”凶犯有很明显的反侦察能力!” 聂其琛随后有跟我们说了一些话,我听了之后,都纷纷的点头,表示知道了,也许我们的方向真的是错了。如果是凶手一直误导我们这件事情跟沈佳佳有关,是为了诛三而来的。可是不是的话,那又是什么? 所有的线索再次乱了。 “给婷婷去电话?” “聂神,打不通啊。” 张局说道,先前聂神给冯婷婷传了照片,发现也是发送失败了。而现在张局打电话,也是失败了。随后又打电话给了陈晓红,发现也是失败了。最后我猛然想起了陈晓红。陈晓红看起来也是一米五五,十分的矮小瘦弱。楚楚可怜,在我们找到她的时候,也十分的紧张慌张 “不好,中计了。” 聂其琛当即就反应过来,而此时夜十三也开始查资料起来。有关于陈晓红的一些资料。发现她竟然o是认识的,她是百度小三吧的小吧主,自然跟大吧主和小吧主哈哈两个人都相当的熟悉。 “她是高级知识分子吗?她……” 聂其琛努力的镇定下来,如今冯婷婷消失不见了,我们的紧张感一下子就提起来了,所有的人都担心受怕起来,都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好了,毕竟冯婷婷是我们的组员。当初我们根本就没有想到陈晓红是有问题的。 “她不是,她只是初中学历,但是从她的日记里面看,她喜欢读书,其他我,我也不知道……”夜十三现在也有些紧张。 “走,必须赶紧行动起来。” 聂其琛就让夜十三赶紧调查有关于陈晓红的资料,然后就带着我们去了陈晓红原来的住处,开始调查她平时的生活。 “她啊,性格孤僻的很,而且高高在上,是大小姐,跟我们不一样的。” “是的,她读过很多的书,很聪明的,大家就是性格太傲了。她已经好久都没有来上班了,怎么了?” “喜欢一个人自言自语,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回事,为人怪怪的!“ …… 后来夜十三调查了一下,陈晓红根本就没有什么男朋友,更没有见什么父母,一切都是陈晓红在撒谎,她在说谎,欺骗了我们,而且还带走了冯婷婷。也就是说,那是一场误导。那个现场直播的视频,就是为了让我们找到陈晓红,难道是想要猎杀我们特案组的成员,难道她的目标从来都是冯婷婷。而不是其他人。 “她的目标是婷婷,肯定跟婷婷之前办的案子有关,婷婷之前是卧底,曾经卧底黑帮,捣毁了跨国□□团伙,就着这个方向查,看看有没有跟陈晓红有关系的。”聂其琛想了想,将有关于冯婷婷的资料告诉了我们。 现在我们才知道为什么夜十三怎么也查不到冯婷婷的资料,原来她曾经当过卧底,还经过特工培训,这种人的资料确实全部都是保密的。只是这些资料全部都是保密的,聂其琛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曾经也有做卧底的精力,亦或者他是高层。我发现特案组的每个成员似乎都是由故事的人。比如一头白发的宋毅书,还有笔记本不离手的夜十三。唯一简单一点也就是我的小徒弟钱存,后来我发现这小子也不简单。 ”查到了。陈晓红,你们看看是不是她?“ 夜十三指着其中的一个人告诉我们,这是一个老新闻了,大约发生在四年前,是香港特大卖、淫案。说的是,有大佬组织内地卖。□□去香港卖。淫,一下子抓获了很多的人。我们凑了上去看了一下,发现其中有个女人确实是像陈晓红。 ”就906卖。淫案吗?“ 宋毅书也凑了上来,询问道。 ”恩,就是906香港特大卖。淫致死案,其中主犯封大牛被判死刑,已经被枪决了。其他案犯也接连被判罪了。当初就是婷婷卧底捣毁这个案子的。“ ”这个,那陈晓红不是说过,她当人小三了吗?她会不会是这封大牛的情。妇,甚至极有可能是卖。淫案的头目,当时不是说有个大姐头在外逃吗?会不会是陈晓红?”钱存立刻就补充道。 “伪装成受害者,然后潜逃,这个极有可能。” 聂其琛点了点头,其中人在国外很多。 “是的,你们看她。她当时说的是封大牛强\奸了她。这是当初的笔录。”夜十三已经调出了档案,这下子我们全部都看呆了。我们极有可能是受骗了,也就是说到现在我们都被陈晓红这个人的耍的团团转。 她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这些小三吗?而是冯婷婷,她之所以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引我们出动,然后为的就是一个冯婷婷。 “现在怎么办?” “去电磁场附近看看!” 闻非执抬起了头,“我看了视频,而且十三也说,无法收到信号,估计电磁波干扰。“闻非执又指了指画面,”你们看这里,应该是很老旧的地方,我觉得应该是在城郊。我们挨个找吧。“ ”好,大家行动起来,石头,钱存,这一次你们也跟上。还有通知救护车,张局有必要请霹雳小组支援。还有婷婷的老公,暂时不要让他知道。他还在外面执行任务。不能出现差错。他们夫妻情深我害怕……“ ”聂神,我知道。我会处理好,你们行动吧。“ 41 目前为止我们只有一个线索,对于其他方面几乎是一无所知。现在也不知道冯婷婷人在何方,夜十三也无法追踪到。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接到了电话,有人让我们上网看。再次网上直播了。我看到这些,画面还是上次的画面,在画面上面出现了冯婷婷正在被绑缚住了。她好像睡着,陷入了昏迷之中。我们就看着,此时陈晓红出现了,她一身黑风衣,看起来十分的精神。 她是跳着走到摄像机之前,扬了扬手中刀具,对着屏幕吹了一口气。 ”大家好,那些人全部都是我杀了,我叫陈晓红,今年二十七岁。今天我还要杀一个人,她叫冯婷婷。是特案七组的组员。特案七组也不过如此,你们瞧瞧,她不是还落在我的手上了吗?“陈晓红扬起手中刀具,做出了一个杀的动作。那动作快准。不过在刺向冯婷婷的时候,她突然停手了,而是朝着画面看了看。 ”知道我为什么要杀她吗?“ 她自言自语道。 ”十三,怎么样,查不查的到地址在什么地方?“ 聂其琛有些着急了,他看出来了,冯婷婷现在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我也看出来,冯婷婷现在这样就被困住了。必须在陈晓红动手之前,救出冯婷婷,不然这样影响太快了。事实上影响也太快了。 ”没办法,洋葱网络,我根本就无法破解,多层加密,时间不够! 洋葱网络是一种在计算机网络上进行匿名通信的技术。通信数据先进行多层加密然后在由若干个被称为洋葱路由器组成的通信线路上被传送。每个洋葱路由器去掉一个加密层,以此得到下一条路由信息,然后将数据继续发往下一个洋葱路由器,不断重复,直到数据到达目的地。 “洋葱网络,她怎么会洋葱网络,这,这……” 聂其琛听到这个话之后,立马就从背包之中取出了算盘。 “我来。我来破解,你把遇到的所有的数据给我提出来。大数据整合,我来!” “什么,聂神,计算机都无法结算的大数据。你,你……” 夜十三十分的为难,要知道洋葱网络的数据,那都是以亿为起步,一般人的脑袋根本就无法处理这样的数据。不过聂其琛从来就不是一般人。 “计算机也是人编出来,我始终认为电脑没有人脑好用。,报数据,我来。必须把婷婷救出来,我们的组员一个都不能少。”聂其琛就拿出珠算了,就开始计算了。珠心算是一个很古老的算法。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学过,不过学的不精。没有我姐姐学得好,我姐姐在数学上的天赋要比我好一点,但是也仅仅是好那么一点,一般都是我靠58分,她考59分而已,反正我们两个人都及格不了。 小的时候,还因为这个被妈妈给说落过,我姐姐每次都说,我比她好多了,妈你要是说我,还是先说小妹吧,小妹这一次数学又没有考过我。“ 那个时候我跟姐姐还有妈妈在一起,虽然生活的贫苦,但是生活却十分的幸福。 记得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要学珠心算,需要算盘。那个时候要买,我跟姐姐就买了一个算盘。两个人一放学就打算盘。妈妈就说我们家里可是要出两个账房先生了。现在在看到聂其琛在一旁打算盘的时候,我就想起我姐姐。以前放学结束之后,帮妈妈收拾完鱼。她就坐在那里,打着算盘,唱着歌,长发的她,那个时候非常的美。现在想想,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46,32,68第一组数据,你先试试,看能不能破!“ 聂其琛立马就将数据报给了夜十三,夜十三拿到了数据之后,然后就开始破解。 ”对了,聂神第一个破解,进入路由器了。“ ”那就好。“ 聂其琛继续去计算,然后夜十三继续调数据库。 我一直好奇像陈晓红这样一个打工妹,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还构建了洋葱网络,她的幕后肯定是有高人,那个高人到底是谁?我盯着画面,突然发现婷婷是有异样的。我发现她虽然睡着了,但是她的手在动。 亦或者是婷婷正在装,目的就是打消眼前的这个人的警惕性了。陈晓红似乎遇到了什么问题了,她似乎正在跟什么人争吵。但是听不到任何的声响,过了许久。 ”好,各位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来观看本次活动。你们猜对了,我的目标从来不是小三,更不是什么男人,我就是想抓住她而已。这个骗子,这个女人,是她害死了我老公,我要为我老公复仇。“ 陈晓红手中再次拿起那把刀,贴在冯婷婷的脸上。她的脸上一下子就将多出一道血痕来了。而她竟然丝毫没有动。我分明刚才是看到冯婷婷在动,她竟是忍不住了。我们都屏住了呼吸。 ”十三,77,04,23!“ 又是一组数据出来了。夜十三和聂其琛两人还在计算,那边霹雳小组的人也已经赶来,就等夜十三告知地点了。不过目前还是需要一些时间了。 ”就是这个女人,她卧底,她竟然卧底。枉我当她是好姐妹,她竟然出卖我。让你出卖我!“陈晓红一下子就抓住了冯婷婷的头发,将她给彻底的拉起来,那模样相当之可怕。十分的狰狞。 ”当然那些死的人,也死不足以。当初就是因为她们告密,通知警方,将我们一网打尽,可惜我逃了。“ 后来陈晓红又叙述了一些事情,让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来陈晓红和封大牛两人是老乡,以前在广州打工了。两个人后来就认识了正在东莞开酒店的韩三河。封大牛在一起车祸之中,救下了韩三河。算是对韩三河有救命之恩的人。后来韩三河就问封大牛有没有工作。封大牛就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一下他。最终韩三河就让封大牛成为他的司机,让他帮着他开车。这一来二往就熟悉起来。后来封大牛就得知了,原来韩三河的生意并不干净。 ”大牛,我告诉你,这年代富贵险中求。你看看我之所以有今天,都是那么得来了。你还是愿意干,跟我一起干,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当时韩三河就将他办的一些事情告诉了封大牛,并告诉封大牛致富的前进。一下子就给了封大牛十万块钱,作为他的安家费。 是啊,十万块,封大牛就是干一年都干不到,韩三河就这样轻飘飘的给他了。后来随着封大牛跟在韩三河的时间久了,看着他赚钱那么的多,渐渐的也就心动起来了。后来也下海了,就开始拉皮条的生意了。 并且还带上了陈晓红,陈晓红反应快,还会招揽人,骗了很多厂妹,被宋道口香港卖,淫。他们也因为这些厂妹赚了好大一笔钱。两个人也渐渐富裕起来了。直到后来一次冯婷婷卧底成功,打入了他们的内部,最终捣毁了他们的老巢。导致封大牛被抓住了,而她则是假扮成为受害者而成功的出逃了。主要是陈晓红从来都没有正面露面过,一直都是封大牛一个人在外。这也是封大牛吩咐的。 ”都是你,你害死我老公,我要一刀刀的把你给割掉。“ 陈晓红已经陷入半疯狂的状态了。 ”韩三河也是,明明就是他教唆我老公的,一旦我老公出事情了,他倒是躲得远远的,还到处玩女人。封大牛死了,而他的日子却越来越好了。尤其是他竟然还侵占了封大牛的钱,那是她老公拿命换来的钱。 “好了。聂神,在港务码头仓库!” 终于聂其琛和夜十三两人成功的破解了洋葱网络,这实在是太让我们兴奋了。霹雳小组得到了指示,立马就跟了上来了,前往港务码头仓库。夜十三的电脑一直都连着网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最新的进展。 冯婷婷终于是醒了。 ”原来你就是当年那个大姐大,你刚才说的全部都是假的不是吗?你明明就是被封大牛给强、奸,你还是受害者,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去做?“ 冯婷婷当即就询问道,我已经注意到她的手,她的手已经挣脱的束缚,不过这些冯婷婷似乎没有注意到。 ”为什么这么去做,我爱他。“ 陈晓红十分肯定的说道,她几乎是不假思索。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典型的。这个女人……“坐在我身边的宋毅书立马就说出来眼里,然后就摇头。 ”快点!“ ”就是因为你杀了他,我要杀了你!“ 陈晓红立马就伸出刀,要刺杀冯婷婷,说时迟那时快。冯婷婷的立马就一个扫腿,伸出手,空手夺白刃,一下子就将陈晓红给撂倒在地。之后画面就是一阵模糊,什么都看不见,我们似乎还听到其他人的声音,好像是有男人,但是出自之外其他什么声音都没有。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看不见了?“ 宋毅书最为的紧张,他看向夜十三。 ”路由器关了,当然看不见了,对方关的,我们尽快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于我们到了港务码头,来到了那个仓库,对,没错就是这个地方,刚刚摄像的这个地方,我们就看到地上有血迹,却不见人的踪影。 ”人呢?“ 我看了一下四周,其实我也想问人到底去什么地方去了,这里根本就没有看到其他人的人,一个人影都没有。从我们到这里,也不过短短的十分钟而已,聂其琛就吩咐我们到处找。肯定不会走远的。 刚才我也在四周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有车开走的痕迹,而且这个仓库这么大,很可能他们还在这里面。于是我提高警觉,其实我这个人胆子有点儿小,而且还很惜命,在很多的时候我都是躲在身后。但是这一次我跟大块头一组,我是他师父了。自然不能表现的太无能了,这样以后我可怎么为人师表,一世英明不是尽毁了吗?于是我就让大块头跟在我的身后。 “师父,为什么这一次这个凶手这么的变态,这么的狠啊?” 对于大块头这个问题我真的无法回答。 ”这个我不知道耶,看着她的样子,肯定是心理受过创伤,你看过《犯罪心理》吗,里面就有一集,那个女人明明自己是受害者,最后因为精神崩溃,反而去虐杀别人,人的脑袋是非常奇怪的构造,她会模拟记忆,促使你去干某些事情,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出那种事情。你知道吗?比如干我们这一行的人,经常不被人理解。对不对?“ 我看着大块头问道。 很多人都认为我们干法医的热呢,胆子很大,什么都敢做,甚至还有人认为我们变态。记得以前洛明泽在晋江文学城写的时候,就写到了一个案子,也是跟这个类似的虐杀案子。就有读者,而且用洛明泽的话来说,就是那种看盗文的读者,就来问她是不是写这个有虐杀的快感。 当时洛明泽跟我说了之后我就哈哈的大笑起来。觉得这个读者是多么的可爱和无知啊。如果照她这么说,那些演杀人犯的人,岂不是更加的恐怖。我又想起以前跟洛明泽一起看《汉尼拔》的情景,汉尼拔的杀人手法可是要比这个残忍的说。 话说这个世界上各式各样的人都有。 ”师父,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她也太狠了,一点,一般女人……“ ”女人怎么了?事实上凌虐案件多半都是发生在女人对女人身上。前不久不是有女性暴力案件吗?当然凌虐案件一般也会出现男人对女人身上。基本上受伤都是女人,极少有人对男性进行凌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是有官方数据和我多年的经验,事实就是这样,这是一个可悲的事情了。 “我们再找找吧。婷婷……” 我正准备喊下去,突然就感觉到头一疼,被人打了一棒,等我回头一看,竟然是沈佳佳,她站在我面前,举着木棒,朝着我肚子又是一棒。气死我了,话说我还没有结婚,更没有生孩子,她咋怎么准,就踹我的肚子。 “钱存,走。” 我闻到了血腥味,伸出手去,摸到了血。 “出血了,你打的我出血了。我,我……” 我看着沈佳佳,发现她对着我阴阴的笑着,笑的是那么的诡异。我的天,我被她打的有些头昏脑涨的,回头看了一下钱存,发现他好像也没有好的那里去。 ”师父,我的头……“ 原来他也被打了,看样子比我还严重一点。只是打他那个人是谁?我没有看到,大块头已经到底,身下一滩血。那个人下手还挺重了。这年代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大块头可是我徒弟,等我找到他,我非削了他不可。 ”把木棒给我放下,放下,你听见了没有!“ 我朝着沈佳佳吼了一声,她还是僵直的拿着木棒,然后倒地了。 全身都僵硬了,我看着她的样子,一种不祥的预感出现了。 ”你,你,你怎么回事?“ 因为害怕沈佳佳使诈害我,我就不敢特别的向前,就那样看着她。过了许久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之处,那就是她的身体不对劲。 ”蜡屈症!“ 我的脑海之中立即反应出来就是这个名词。 “全身僵硬,不能动弹,呈昏死状,果然是这个,我的天啊,你可不能死了。这个事情真的……”我现在竟然要照顾两个人,而且”蜡屈症一旦发病是相当的危险,我立马就打电话叫了救护车,然后就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出现,我就蹲在那里,哪里也不敢去了。 等到宋毅书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我也快倒下了,主要我的伤口一直在流血,一直都止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这一次我是出了血本了。 “你们总算来了。快点叫救护车。” 等到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我看到我妈妈跟大宝,大宝小眼睛都哭肿了。见到我醒来,睁大眼睛凑到了的跟前。 “妈咪,你醒了,你醒来,你没有死,你没有死!” 大宝就伸出小手,要抱着我的胳膊。可是被闻非执给拦下来。 “妈咪正在打点滴的哦,不要碰你妈咪的胳膊。这样她会疼的。“闻非执在对待大宝的时候,那真的是一个慈爱的父亲,说话从来都是温声细语的,告诉大宝很多的事情,不像对我那么的嚣张跋扈。有时候好挺羡慕大宝的。大宝这个孩子还挺听话的,听到闻非执这么一说,立马就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 ”恩,好吧。那妈咪,你要早点好起来。你的头?“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发现我的头被包起来。我才想起来,我是被沈佳佳给打了。 ”对了,沈佳佳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 闻非执回答的非常的简短。 ”救火车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行了,是全身僵硬症,强直性昏厥,他们已经尽力了。钱存倒是还好,他就住在你胳膊。有轻微的脑震荡。“闻非执简单的跟我说了后来的事情。 原来最终还不是他们解救了冯婷婷,而是她自己挣脱了。只是这一次虽然抓住了陈晓红,还有另外一个人,始终没有出现,后来霹雳小组赶来的时候,将仓库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见到那个人的身影。 后来宋毅书和聂其琛两人接连对陈晓红问话,陈晓红全程都是冷笑,就直接告诉他们了:”人是我杀的,视频也是我做的,全部都是我一个人,你们是不是觉得很失败。整个特案七组,竟然对付不了我一个女人。就你们这种水平,也配跟我斗。这一次就是我冲动了一点,不然你们还真的以为可以找到我吗?“ 当时我不在现场,但是我完全可以想象出陈晓红当时的脸色和神色。到了后来,我再次见到陈晓红的时候,她十分淡定的看着我。 ”你为什么要抓走沈佳佳?“ 我看着她,那个时候她已经认罪,正好被押出去。见到我这样问,立马就愣了一下。 ”我抓走了沈佳佳,我为什么要抓她。如果是我抓走了她的话,我肯定会杀了她的。他们夫妻两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人人都说我阴毒,比起沈佳佳和韩三河我不及他们十分之一。不过现在好了,他们都死了,替天行道了。“ 陈晓红全程都带着微笑,似乎一点儿都不惧怕死亡。 后来听到有人说,她在被执行枪决的时候,还大声的朝着歌,笑的特别的开心了。 这个案子我们算是告破了,但是我们并不开心。因为我们大家都知道有人逃了。而且那个人相当的厉害,毕竟能够创造出洋葱网络的人,在这个中国就没有几个人。就连夜十三都无法搞定的人,那个人的水平相当高。而且他极有可能就是将大块头给打倒在地的那个人,我一想起那个人对待大块头做的那些,我就特别的生气。 \“好了,不管如何,大家都辛苦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张局,你留下跟我一起善后。”聂其琛看了我们一下,就让我们回去休息。 话说我最近真的是太累的额,真的是好像好好休息一下,即使聂其琛不说话的话,我今天也是准备请假了。好在他还算是一个体贴的领导,我摆了摆手,就转身准备离去。 “师父,我跟你一起走。我们还真的是两师徒,你看……” 大块头指了指他头上的纱布,告诉我。我看了他一眼,当即就哈哈的大笑起来。我这个小徒弟还真的是一个可爱的人。他这话一说出去,就让我感觉到开心起来。 “是啊,我们是和谐两师徒。走吧,今天跟师傅回家,师傅请你吃猪脑子。补补去。这一次那人下手还真的是重,你说我会不会破相啊?”我突然一本正经的问大块头。大块头显然被我现在这个样子,惊呆了。 他笑着看着我,说道:“师傅,你少说笑。你就算是破相,也甩别人满大街的。” 会说话,绝对是太会说话了,这个人果然是我徒弟,我太喜欢大块头这个性格了。 ”说的好,我就喜欢听这些,钱存走吧。“ 当我领着大块头回家的时候,才发现我家里还真的是热闹,而且什么人都有。鱼龙混杂。秦夜歌和孟阿姨竟然也来了。我妈妈就坐在一旁显得十分的局促不安。显然在面对打扮时尚的闻非执的妈妈的时候,我妈妈或多或少有些自卑。 ”妈我回来了。“ 我看都没有看孟阿姨和秦夜歌一眼,就走到我妈妈的面前,大块头看了一下,又看了一下闻非执。 ”这就是你最近交的新男朋友,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孩子。我说石头,我们做女人可是要有自知之明。不要整天出去瞎搞。你看看你的孩子都多大了。要不是我们非执喜欢你,我也不会从台湾跑到大陆。话说我也不喜欢你们大陆女生。这些年大陆女生越来越坏了。不走正途。” 孟阿姨这话一说出口,我当即就想起来了,就想起陶喆他妈了。说大陆女人真坏。当时我就哈哈的大笑起来。 “哦,不喜欢那就不要来。非执喜欢我,我还不一定喜欢他。这种事情也是两情相悦的不是吗?我想你们还是赶紧走吧,我这小庙太小,你们这样的大神太大。还是走吧。” “石头,别闹了,对我妈好好说话。” 一直沉默的闻非执再次说话,怒吼了我一声。 我听到他这一生怒吼,当即就火大。不过因我头还带着伤,加上我妈妈还在这里,还有大宝,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妈。我今天带你出去吃饭吧,我知道这里附近有一家特别好的餐馆,你不是一直想吃江浙菜吗?我今天就带你去尝尝。”我给陈拓递了一个眼神,陈拓就上来了。 “走吧,我们一起出去吧。” 我妈妈看了看那些人,然后就低着头,”石头,他们……“ ”不用管他们,这种人还理他们干什么,奇葩的一家人。还以为他们是谁呢?谁稀罕。“我拉着我妈的手就出去。 ”妈咪,你去哪里,不要大宝了。“ 我就蹲下身子,抱起大宝,牵我妈妈的手,然后就出去了。我不会去搭理这一家人,她们已经给我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了,而今这些人不过如此。 ”怎么会,我带大宝一起去,走吧。\“ ”那爸比呢?“ 大宝眼巴巴的看着我,然后又看了一眼闻非执,两个人互看了一下。 ”爸比要陪他妈咪,你跟妈咪走。“ 我讽刺看了闻非执一眼,以为我还会跟以前的一样,处处忍让,对不起,我不会了。我谴责我妈妈就走。 ”等等,今天不把事情弄清楚,你们休想走。“就在我要出门的时候,门口竟然出现了两个人穿黑衣服的人,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闻家的保镖。没办法,像他们这样的富人,身边不带个保镖是不行的。 ”怎么你这是?这是要开打的节奏?“ 我看着孟阿姨,她总算是站起身子来。她淡淡的扫了我一眼,用十分不屑的眼神看着我。 ”石头,几年不见,你脾气倒是见长了,一点都不可爱。“ 我也看向她,我们两个人就那样对看着,谁也不放过谁。 ”你以为这里是台湾,这里是杭城,我立马就拨动了110了。说明了我的情况。” “石头,你疯了,她是我妈。” 闻非执再次站起来,朝着我吼道。 我上下打量了他:“现在就请你还有你妈,连带这个不知道是谁的玩意,从我家里滚出去。”我这个人有的时候说话相当的毒舌,尤其在这个时候。孟阿姨在听到我的话时候,显然是不敢相信。。毕竟当年我是那么的难忍,为什么到现在遇到这么一点破事就可以炸毛。 “石头,我对你真的好失望。” 闻非执再次补充道。 ”那就太好了,我就害怕你对我不失望。不要在心心念念的说喜欢我之类,我觉得恶心。现在还请你带着你你妈从我这里滚出去,对了顺便把这个女人也给我带走。“我一下子就抱住了大宝不撒手。 ”好,我走可以,把大宝还给我。“ 闻非执看了我这个样子,立马就要上前来抢夺大宝,我当即就头退几步,话说因为我的头被打了。现在走起来路来还有些晕眩。见到闻非执上前来夺,我自然就后退了几步,一不小心头就撞到了门上,真的太倒霉了,今天怎么会如此的倒霉。 ”师父,你没事了吧。我说闻专家,你做人不能太无耻了吧。你也不看看你妈妈刚才说了什么。我师父到底怎么对不起你们家了。用得着这样对待她吗?现在还请你们快点离开,警察马上就来了。” 我刚才已经报警了,我可不是说笑,真的是报警了。大块头在说话的时候,十分配合110就来了,这速度还挺快了。他们一进来,一看这我门前伸手两个穿着黑衣服的大汉,他们当即就紧张起来。 话说一般人看到这个阵势都会紧张。 “你们这是……” “我不认识他们,他们闯到了我的家里,还想带走我的孩子……” 我就直接说了,话说这里的110跟我还算是熟悉,他们有时候会来调查,曾经遇到过我,或许对我还是有点儿印象的。 “你们这是,我知道你是这里的住户,你们又是谁?” 结果一顿谈话下来,终于将闻非执一家人给赶走了,他们走后,我就摊到在地,累死我了。怎么就被这样的一家人给缠上了。我必须离婚,我再次给洛明泽去了电话,让她给我联系一下傅川。 可是电话我打了半天,洛明泽都没有来接电话,最终我也只好放弃了。这也没有办法了。 “丫头,不是妈说你,你这个脾气要改改,你的脾气太倔了,跟你姐姐一点都不一样,你姐姐脾气就和善,很什么人都好说话。”妈妈又说起姐姐了,我知道她马上就要哭了。果然她说着说着就哭了。 “她那么好的人,到底是谁……” “妈不要哭了,姐姐不会有事情的,不会的。” 我搂着她,就像小时候打雷的时候,妈妈搂着我一样。 我是妈妈领养的,以前妈妈说过,她以前结果一次婚,有过一个男孩子,后来她出去卖鱼,回来就发现孩子被车撞死了。她当即就崩溃了,后来丈夫也不要她了,她才领养的我们。我知道我妈妈很苦,非常的苦。 小时候我跟姐姐不听话,妈妈也不敢说我们,害怕我们不要她了,就一个偷偷的跑到她死去的孩子的坟前哭。那个时候姐姐就告诉我,妈妈很苦,不要惹她生气。后来随着我长大,知道生活是多么的不容易。赚钱的辛苦,我就特别的爱我的妈妈。 ”可是你姐姐她……“ ”妈你还有我啊,我就是脾气不好,又不爱干净,妈我好饿啊,我想吃你做的饭,妈我好懒啊……“我拉扯她的胳膊。果然她听了之后,就数落我一句。 ”妈都给你做了呢。来,上菜,我们吃饭,吃饭。“ ”好啊,我是钱存,是我师父的徒弟。”大块头立马就冲到我妈妈的面前,表现了一下。我妈妈看了我一下,“你还有徒弟了?真的是干了大样子了。” “那是,妈妈我可不是一般个人啊。“ 我们相互对望了一下,有些事情心照不宣的不说了。 因为没有了闻非执一家的干扰,我这句话吃的还算是不错,感觉还挺好的。 晚上我安顿好了大宝休息,就领着我妈妈去航大第二附属医院医院去看人,陈拓已经为我安排好了。因为闻家一家人都在这里,我觉得还是小心行事的比较好。于是就领着我妈妈半夜偷偷的去了。 42 话说刚才我感觉好爽,如果不是我妈妈和钱存在那里,我肯定会彪脏话。我对于那一家人的反感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可惜了啊,我妈妈在那里,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告诉我,说脏话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我要努力成为我妈眼里的好孩子。 ”妈,待会儿看到姐姐,你千万不要哭。你要是哭了,姐姐肯定听得见,到时候她醒了肯定又要说我,没有照顾好你。你也知道我姐姐那一张嘴,会说死我的。“很小的时候,我最害怕就是两种事情,一个是我妈的眼泪。一个就是我姐姐的话。我姐姐训起我的时候,那就跟训孙子一样,我是怕极了她。只是现在我是多么希望我姐姐可以醒过来,在跟以前一样训我。但是现在看样子很难办到。 ”学姐,你来了啊?“ 我抬头一看,是上次问我问题的褚玉书,那个还是大一的医学生。以前我对她印象一般,主要是我认为一些常识的问题,她还来问我。当我知道她是大一的时候,我才对她刮目相看。大一暑假就进医院的医学生真的是太少了。 ”我来了,晚班啊。“ 医院一般都是三班倒。值夜班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她朝我点了点头,”是的,学姐你好厉害,我师父跟我说你了,你不做外科大夫真的是太可惜了。你那么擅长骨科。“褚玉书用十分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我也看了看她,然后笑了笑。”薛医生,这么夸我啊。只是你才大一,怎么就那么坚定学骨科。女生学骨科的很少。“ 骨科医生一般女生确实不多。骨科也是医院里面动静最大的一个科室。敲敲打打的,电钻电针之类的,再正常不过。只是没想到还有妹子跟我的品味一样,竟然要学骨科,我觉得褚玉书这个女孩子有点意思。 ”我,我,我爸爸有骨科病,我想要治好他。“ 原来这样,我看了看她,”好好学,一定会治好。薛医生在骨科方面是权威,中国医大的学长,只得信赖。“我笑着说了说,一转身就看到薛定谔站在那里,看着我摇头。 ”石头,你不要这么说,至少不要带上母校。害怕丢了母校的脸。又来医院了,陈拓今天休息?“ 一般情况下都是陈拓陪着我一起去看我姐姐,今天陈拓是白班,需要休息。我就带着我妈妈一起来、 ”恩,他休息,陈拓跟我说了儿科遇到的事情,医生越来越不好做了。“ 我叹了一口气。 ”恩,不好做,幸好张医生是有经验的,这要是碰到了其他医生,我们医院这一次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什么事情? 主要就是今天一个家长说什么发烧,想让儿科的张医生给开个退烧药。其实这是常规的要求,一般情况下,医生都会满足的。只是张医生看着那个男人抱着孩子,包裹的很严实。如今是夏天,他特别留了一个心眼。主要是最近医闹,做医生的不得不小心一点。 ”那你让我看看孩子吧,我要看了之后,才能开药!“ ”就让你开药,你哪来来的那么多的要求,孩子发烧了,我在家里都量过了。“ ”给我看看!“ 张医生动作也快,立马就上去扒拉了一下。你们猜怎么着? 孩子早死了,都已经断气了。当时张医生就叫来保安将人给扣住了,然后就报警,,免得他在其祸害其他医生,其实我们都已经被这些人搞怕了。这些人比我们想象中要可怕的多。 大部分的患者都是好的,来医院都是为了治病。可是总是有这么一点儿患者,找借口来坑我们医生。要是张医生当时没有看,开了退烧药。到哪里去说理去。那家长不是闹翻天了。坑医者,因为我是学医的,我觉得是最可恨的。 如果大多数的人都这样的话,医生都怕了。还有谁去学医。近日来报考医学院的人也是越来越少了。其中高护和儿科这边最是紧缺。 当然医生也有害群之马,什么行业都有蛀虫,这也是无法否认。大部分医生也是好的。 我和薛医生聊了一会儿,然后就领着我妈妈去看我姐姐,姐姐一直都躺在icu病房里面,全身都插满了管子。想起以前姐姐给我写信。 ”小妹,我今天又哭了,我的病房又走了一个人。他才只有二十岁。“ 是啊,很多人都认为医生见惯了生死离别,心态都放淡了。其实没有,我记得我以前在医院实习的时候,碰到一个肿瘤晚期的病人。当时我看着她身边没有人,就去问她:“你的家人,丈夫和孩子呢? “死了。全部都死了,他们死于车祸。医生我是不是就很快就见到他们了,麻烦你帮我把管子拔了吧。我想去见他们。“我记得当时是我亲手拔得管子,一边拔管子,我就一边哭。当时骂我师父在我身边,一直用眼神暗示我,让我不要哭。可是我就是止不住,我就是想哭。 ”小丫头你哭什么,你不要哭。我这是解脱,是好事情。我一个生活的太苦了。“ 当时我就泪崩了。 我没出息,我看不惯生离死别,最终我也没有在医院干下去。其实说起来,我还是一个懦夫,我姐姐不一样,我姐姐是一名很出色的外科大夫。而她现在却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只能全身插满管子,静静的躺在那里。 ”小妹,你去打点热水,我给你姐姐擦擦身体,小时候我经常给你们两个洗澡。大了你们就不让我洗澡了。“妈妈带着笑容,给姐姐梳理头发。我姐姐长得很漂亮。很像林嘉欣,走在路上经常碰到星探,问她想不想拍戏呢。这都是以前姐姐写信告诉我的。 ”好,我这就去。“ 我走出了病房,长舒了一口气。心情终于好了一点。病房外也有不少家人,大家都在互相安慰。我去打了热水,给我妈妈,让她给姐姐擦身。 ”小妹,你以后可是要好好照顾你姐姐,妈妈年纪大了,你可不能丢下她不管啊。她可是你姐姐。“ 我妈妈就害怕我丢下姐姐不管,毕竟久病床前无孝子,在中国有很多这种情况。以前我开看姐姐的时候,还听到icu病房外面有人在喊:“你怎么还不死,你这是要熬死我们啊。” 是啊,icu实在是太贵了。一般家庭那都是卖房子来供的。妈妈的担心我也知道,她知道我没结婚,也没有生孩子,害怕我有了男人,就忘了我姐姐。 “妈,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我姐姐。还有妈妈你可不要瞎想,姐姐也需要你照顾的。对了,今天看到大宝了,怎么样?长得可爱吧。”我高兴的提起大宝。妈妈一直想要抱外孙的。 “可爱,大宝好聪明,他什么都知道,还跟我说了好多。” 是的,大宝确实是挺聪明的,闻家的人我虽然不怎么待见,那是他们把大宝教育的真好,至少在教育方面真的是很出色。 “恩恩,那明天我带你们出去玩。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玩。” 看完姐姐,我们也就回家了。 一周之后,我的休假结束了。一到局子里面,聂其琛就召开了紧急会议。 “怎么了?” 我来的比较晚,就坐到了大块头的身边,大块头递给了我一份资料。我看了之后,当即就皱眉。话说我这个人最反感的有两种案子,其中之一就是爆炸案。尤其是最近天津出的事情,在家里我都不敢看新闻。 上次我妈妈还问道,天津塘沽那么大的案子就死了19个人,这怕不是真的吧。我想了想,告诉她:”妈,那十九个人是找到的。还有多少尸骨无存的呢。“爆炸案的恐怖之处就是在这里。 而这一次我们接到的爆炸案,从资料来看,是恶意纵火引发的爆炸。 “已经死了五个人,还有九人下落不明,待会儿我们会有新同事加入,那么七组的人员就齐了。总署不会再加入新同事了。“张局跟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因之前冯婷婷在琵琶杀人案的表现,让我对这个新同事充满了期待。 ”那新同事什么时候出来?“ 大块头十分好奇的问道。 ”他已经去了现场,现在正在现场等着我们,飞机票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现在你们完全可以出发了。”张局将机票递给了我们。我让大块头带上家伙,我们就上飞机去了融城,这一次爆炸案就发生在融城。 我们三个小时之后就到了,也见到了我们的新同事,见到他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是老相识,老早我就见过他,而且我还很喜欢他。 “狮子,原来是你啊。” 我立马就冲了上去,他也朝我跑来。我们的新同事,就是狮子,是一只闻名与海内外的警犬,也是一只出色的嗅尸犬。我就想这么大的爆炸案,怎么能靠我们人去寻找,果然是需要有新同事。 “咦?你们认识?” 张局看了我跟狮子的亲昵程度,十分奇怪的看着我们。 是的,我跟狮子岂止是认识,我们还是好搭档,验尸官和嗅尸犬简直就是不能再完美的搭配了。我摸了摸狮子的头,这家伙也蹭了蹭我,我们两个算是打了招呼。 “对了,给你们认识一下,它叫狮子。今年四岁,是我们警犬对付之中最厉害的一只,上次六组要,我都没有给,这一次算是给你们了。希望你们好好待他,狮子以后你就跟着他们一起行动知道不。” 狮子立马就端在了地上,朝着那人就等摇了摇尾巴,表示自己知道了。 “咦,这狗竟然听得懂人话,这么的神奇,我的天啊。”大块头估计没有见过,竟然蹲下身子看着狮子。 “对了,师父,这是什么品种,看样子不像狼狗啊。就像是普通的狗?” 我再次来到狮子的面前,朝着他招了招手,就示意他跟着我。 “他本来就是普通的狗,中华田园犬,就是普通的土狗。全黑的土狗。不过狮子不喜欢被人称为土狗的。你喊他狮子,他有脾气的。狮子你是我见过最帅气的一只狗。”我再次摸了摸他的头。 他朝着我摇了摇尾巴。 “一条狗而已,看你夸成这样,这狗……” 闻非执看了一下。对了,闻非执这个人怕狗。虽然当初在家养大熊的时候,他极度的反感,无奈的是大宝喜欢,最终他也就忍受下来了。而现在他看到狮子那就不一样。 “你不要乱说,狮子有脾气!” ”一条杂种狗而已,他……” “汪汪汪!” 狮子就冲着闻非执大吼道,太开心了。你看看文飞职责和人品,连狗都嫌弃。 “闻专家,你这么一个大人物,不要跟一条狗过不去了。再说又不是让你养他。狮子跟你我一样,都是特招来的,都是有工资的。目测他的工资应该跟你差不多,比我还高点。”大块头长叹了一口气。 “师父,我的工资竟然还不如狮子,好惨!” 大块头立刻就像我哭诉道。其实我想告诉大块头的是,那就是我的工资也没有狮子高。他是特殊人才,跟闻非执一样。这年代,我混的也很惨。 “加油,努力一定会比狮子高的。我们行动吧。” 我们到这里的时候,是中午了。我看了一下,爆炸案的现场火已经熄灭了。这一次消防员很辛苦,我去的时候,还看到不少消防员就躺在营地的地上,席地而睡,虽然是大夏天的。这些消防员也不过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太辛苦了。而且这一次爆炸案还造成两名消防员殉职。 “婷婷你怎么哭了?”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冯婷婷正在那里偷偷的抹眼泪,这么强的人。她竟然也会哭。上次冯婷婷为了捉住陈晓红,被人硬生生的踢断了两条肋骨,都没有落泪。没想到看到这些消防员他竟然哭了。 “没事,我就是想起我爸爸了。” 后来我才知道冯婷婷的爸爸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冯珊海,当年清河爆炸案,消防组的队长,凭借一己之力,救出十七人,导致全身百分之七十的重度烧伤,最后不治身亡,后来身披国旗下葬的人。 记得小时候我写作文的时候还写到他的事迹,没想到当年冯珊海七岁的小女孩子就是现在的冯婷婷。 “我们走吧。防化组是不是已经来过了?” 聂其琛朝着张山问道。张山是这一次接头人。 “已经进去了。他们让我们在外面等着。" 这一次融城爆炸案,也是化学品爆炸。虽然威力没有天津塘沽的大,但是影响也特别的巨大。 ”那你带我看看,那已经遇害的五个人吧。我是负责这一次的案件的法医。“我给张山简单的介绍一下。 ”宁法医?“ ”恩。是的,就是我。“ ”这么的年轻,没想到。“ 张山在看了我半天之后,终于决定领着我去看尸体。没办法,其实做法医和做医生差不多对长相还是有要求。就是你要是长得老,其实挺好的。长得太年轻,往往会被人所质疑的。张山已经不是第一个对我抱有怀疑心态的人。我都已经习惯了。 ”全部都是在这里。“ 我走进了一看,就让大块头将防毒面具递给我了,然后我就换了防化服,然后套上手套。端在这五具烧的已经面部全非的尸体面前。全部都烧焦,根本就无法判断身份。难度又加大了。 我大致扫了一下这五名死者,伤势程度不一样。一般情况下,距离炸点越近的,损伤是最为严重的,出去炸点中心的机体损伤的最为严重,不过从目前来看,这五个尸体至少还是挺完整的,应该不是炸点中心。 ”师父,现在就解剖吗?“ 大块头看着我一脸的困窘。 ”这个,你稍等,我给我师父打个电话。“ 艾玛,我遇到难题了。爆炸案,话说我跟的不多,没有什么经验,处理起来这个难度比较大。这种时候,我就要求助我师父。我师父是一个有着四十年验尸经验的验尸官,如今正在中国医大教书育人。 他姓宋,名叫宋青树,自诩为宋慈之后,我曾经给他当了三年的徒弟,出师之后直接就是首席。其中我能力突出是一方面,还有一点就是我导师够牛逼。在这里我可是要特别的说明一下。当初我师父挑人的时候,一下子就选中了我。我可是他带的唯一一个女徒弟。 ”啊?爆炸案,无名尸,碎了没有?肢体完整吗?“ 刚才我听到师父正在上课的声音,下面还有些嘈杂的声音。 ”没有碎,是完整的。“ ”完整的你还来找我,自己想办法。你们都听到了没有?给我好好的学习,这就是你们学姐——宁穿石,首席法医。还有自己的不足之处,你们上课再给我吊儿郎当的,全部都给我滚出去……” 随后老师又开始训人,我听到这个话,当即就愣了一下。 “丫头,注意死者的眼睛,一般在爆炸的瞬间,会有强光,高温,一般人都会反射性的闭眼。你看看死者的面部睑缘、内外眦处皮肤褶皱处有没有烟熏痕,这样可以看看判断是生前四的还是生后死的。具体的我相信你可以能看出来,记得我告诉你的,我们做法医的和其他学医的没有什么区别。也是讲究望闻问切。” 我就知道师父肯定会跟我说一下,然后他又简单的跟我交代了一下。 “好好检查,不要丢了我的老脸。你可知道,现在人家提到你,都知道你是我教出来,你可是要做争气,不要害的我晚节不保。” 啧啧啧,我师父又来了。于是我就跟他寒暄了一下,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师父,动手吗?” 大块头这边兴致倒是听到的额,都已经跃跃欲试了,我看着他,则是朝着他摇了摇头。 “你要跟我去爆炸的仓库看一看,我要现场勘验一番,不是还有十个人失踪,我们也要设法将他们找到才是。”我对着一旁的张山和大块头说道。 张山看了我一下。 “只是里面不知道还有没有危险,防化组的人还没有出来。你现在去的话……” 张山还是有些为难了。 “他们已经出来了,已经没有危险,他们还带回一只胳膊。” 聂其琛来到我的身边,这样告诉我。我听了之后,就扬了扬手,示意我已经知道了。其实这种事情我本来就不陌生,这种爆炸案,能够完整保存下来是十分的难得了。 “那我们进去吧。带上狮子,他是嗅尸犬,找人很擅长。”我以前跟狮子合作过,两个人配合的十分的好。 “恩,他回去的。” 大块头本来也要跟上去的,可是我看了看他之后,就回过头望了他一眼,对着他摇头道:“你还是留在这里,帮我看着这些尸体吧,这一次你就不要跟来了。” 我害怕还会出现二次爆炸的情况,尽管防化组已经看过。大块头还这么的年轻。我是他的师父,怎么都要对他负责。 “师父,你又丢下我,我这一次一定要跟你进去。爆炸案本来就不常见,我必须学会怎么勘验现场,还请师父给我这一次机会。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大块头执意如此, 我根本就劝服不了他,就如同我师父当年无法劝服我一样。 “好,那你跟上吧,记得穿上防化服。带上防毒面具,手套。“ 我不放心再次嘱咐了一边,主要这一次是化学物品发生爆炸,化学物品这种东西,爆炸也就爆炸还会差生有毒的气体,致死率实在是太高了。 我们一行人就准备好了一起进去。 聂其琛和闻非执以及宋毅书还有我跟大块头我们都进去,冯婷婷和夜十三两人则是留在外面。 ”听说这一次是硝酸钾、硝酸钠、硝酸铵引起的爆炸,我刚才听到那帮防化专家谈论的。“我们一行人已经进来了,宋毅书这样说。 ”硝酸铵这个我知道,聂神你还记不记得美国硝酸铵爆炸案?“闻非执转过身问起聂其琛来。 ”记得。你说的是1947年4月16日清晨,一艘停泊于美国德克萨斯城的货轮grandcamp号起火,引爆了船上的2300吨硝酸铵。爆炸还产生了连锁反应,导致附近的化工厂爆炸。冲天的大火直插云霄,全城都能看见港口上升起的橙色浓烟。 这次爆炸令大约600人丧生,3500多人受伤,被认为是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工业爆炸事故。我以前在读书期间还去过那里。看来这一次这里的爆炸还算是轻一点的。只是化工厂一直严禁火种的。纵火?“ 聂其琛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来。其实我觉得也是这样的。先前有人告诉我是纵火爆炸案,我一直表示怀疑。在化工厂对火种控制实在是太严苛。 我们一行人就走了进去,狮子一直都在跟着我们找。这个仓库十分的巨大,因为剧烈的爆炸,听说最中间有一个深坑,目前我们还没有到那里。 ”其实化学我不太擅长。“ 闻非执由衷的说道。 ”聂神,你擅长吗?“ 大块头凑了上来问了一下。 ”还行吧,没有数学好。这个我们还要具体看看,石头你想看什么?“ 聂其琛这样问我,我看了他一眼,就朝着他摇了摇头,目前为止我就是想看看这里有什么而已,至于其他的我倒是不怎么关心。 我们做法医的也讲究望闻问切,首先就是现场勘验,可惜这现场什么都没有,全部都烧的,而且烧的是干干净净的。根本就发现不了什么实质的东西。就在此时我听到狮子的声音,就顺着他的声音追了过去。 发现了已经白骨化的一个人,看样子应该是人骨,烧的干净了。根本就无法查看,后来在狮子的帮助下,我们陆续找到了一些尸骨,然后丢带了过去了。等我们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很累,主要是心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得到。而且我一想到晚上还要解剖五具尸体的时候,就有一种崩溃的感觉,真的是太累了。幸好我还有大块头这个徒弟,这一次我准备让他也上手了。 “吃饭,我们一起去吃法。” 聂其琛对吃饭最热诚,不管如何都不能耽误吃饭。而这一次吃饭我们和防化组的人在一起吃饭,蒋成平是这一次防化组的组长,我们在吃饭的时候,还询问了一下他有关于这一次爆炸案的起因。 “目前为止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只是这里堆了很多危险的化学药品。稍微不注意就会爆炸,一旦爆炸,基本上控制不了。燃烧的三要素,氧化剂,温度和可燃物,没有一个可以控制的了。具体原因我们也在查验之中。不排除纵火。” 蒋成平说了这话就等于没有说一样,我看了看他,低着头,想着我自己的事情。 今晚要解剖五具尸体! 今晚要解剖五具尸体!! 今晚要解剖五具尸体!!!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吃完饭我就准备跟大块头两个人收拾东西去工作了。闻非执突然拉住了我,让我出去走走,说有话要跟我说。我烦死了他,真的。我今晚要忙成狗。他竟然还要我出去陪他走走。他以为他是谁,我是三陪吗? “没空,我要去工作了。闻大少爷,我可是要赚钱养家的,跟你不一样。” “石头,你给我等等,你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你以前多温柔。你昨天那样对我妈。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妈妈,是你的长辈。你对长辈说话就不能客气一点。”果然,闻非执这个人说话就是为了膈应我的了。 我一下子就甩开了他的手。 “我对她还不够客气嘛?闻非执,幸好这里是大陆,是在中国,你要知道这要是在美国,你们不请自到,来到我的家里,我完全可以开枪砰了你们。正当防卫知道不?不要跟我整那一套。是人都会变。你以为你是谁,只得我为你守身如玉吗?”我看着闻非执当即就呵呵了。这个男人的脸可正大,典型的直男癌。 闻非执看了我一下,就走到我的面前。 ”石头,你怎么就不能听我好好说话呢,你的脾气怎么就这样呢?反反复复的,简直就是……“ 我知道闻非执又要指责我了。 ”没办法,我的脾气就是这个样子,你不满是不是,忍着吧,我有事情先走了。对了,我还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我已经提出离婚诉讼了。在美国,我会跟你斗到底。“然后我就潇洒的离开了。 对于闻非执这种男人,不能跟他一直纠缠下去,这样一直弄下去,总是说不清楚了。 ”师父你来了。“ 我已经走到了停尸房,发现大块头已经将尸体放好了。我就走了上去了。拿出我的家伙来。准备开工了。我首先解剖的是一具还算是看起来不错的的尸体,主要是这一具尸体完整,妾体表伤较轻,不过这不代表这具尸体处理起来没有难度,反而是难度相当的大。 在我开了尸体的胸腹腔的时候,发现他的内账严重损伤,其中以肺部等空腔器官损伤的最为严重,肝脏很脾脏都破裂,肚子里面都是血,我清洗血都清理很很久。然后我在进行耳部解剖的时候,发现他的耳鼓膜已经穿孔了、中耳损伤也很严重,其中咽喉,腹腔,胸腔以及脊髓神经这些都不用说,全部都损伤的严重,看得我触目惊心了。我做了病理切片,然后就继续解剖其他的。 到了第二天中午,我才搞定全部,累的我整个人都虚脱了。不过我也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有一具尸体是生前就死的,他的腹部都刀伤,而且脾脏破裂,与其他不动,是被利刃给刺破的了。 ”师父,你没事吧。“ 我快没有力气站起来了,我告诉你们法医真的是一个体力活。我从来认为我自己都是一个女汉子,但是在今天我也有不行的时候、 ”你还挺得住吧。“ 我看着大块头,大块头到底比我年轻,年轻就是好,看样子一点儿事情都没有,真让人羡慕。 ”没事,师父我好得很,下次这种事情就让我来,我可以的。我今天解剖的还不错吧。“大块头询问我。 ”恩还不错。“ 大块头十分的肯学习,是我带的实习生之中,最能够吃苦的人,而且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法医这个职业,而且愿意为他付出辛苦。 我们师徒两个人走了出去,我已经将简要的尸检报告给聂其琛递了过去,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说话了。累的要死了。聂其琛看到了我这个样子,就让我先回去休息一下。 我睡醒了之后,就去找其他人,发现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我就去问了这一次招待我们的其他人,那些人告诉我不知道。以我对聂其琛等人的了解,不该的是啊。聂其琛这个人我是知道的。他不会不通知我我,就带其他人走了。而且绝对不会留下我一个人出任务的。我去其他人的房间找了一下,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了。我感觉这不对劲了,去给张山去了电话。他的点哈打不通。 “狮子,你,你怎么了……” 我到处找,才发现满身是血的狮子,他的爪子上面都是血,全身也类似挂钩的东西给抓了,伤痕累累的,他看起来十分的虚弱,朝着我虚弱的叫了叫。我立马就到房间找到了我的医药箱,给他包扎起来。 “狮子,没事,你是最棒的神犬,一定要挺住,你知道其他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对不对?”我摸着狮子的头,他失血过多,可是他是狗,我又不是兽医,真的无法帮他。只得伸出手摸着他的头,希望他可以好过一点。 到底怎么回事?其他人到底去什么地方?为什么狮子会伤痕累累,我站起身子,看了一下,还是一个人都没有,我找不到他们了。问这里的招待的人,也是一问三不知,张山也联系不上。最终无奈,我又给张局打了电话。 “什么,不见了,这怎么会,就在半个小时之前,聂神还告诉我,他要进去在看看,怎么他没有带你吗?” “什么,他又进去了?” 我听到张局的话,表示怀疑,聂其琛这个人我了解,就算他要进去,也不可能带全组的人进去,而且还不通知我,不正常。 “他是那么说的。” 张局那边是这样给我的答复。2k阅读网 43 我十分的吃惊,跟张局通了电话,安顿好了狮子之后,我还没有看到其他人,又问了在场的其他工作人员,等到大约傍晚时分,我依旧没有看到其他人,我不得不着急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我又看了躺在我身边的狮子一眼。 “狮子这样下去不行哇。我要行动,是不是有危险,你们到底碰到了什么?” 我对着狮子说话,无奈的是狮子就算再怎么厉害,他始终是条狗,无法跟我交流,我现在迫切想要见到聂其琛和钱存他们。我的组员全部都不见,就剩下我一个人。实在是太无助了,就在此时,我现在甚至还想见到不怎么待见的闻非执。 可惜没人,一个人也没有,所有的人都不见了,我准备再等一个小时,如果他们还不出现的话,我就,我就准备回去张局。 一个小时之后,他们依旧每一次出现,但是张局出来,跟随着张局一起来的人,还有防化组的组长苏静默,苏静默看到了我,伸出手跟我握了一小时。 “我们在核心区找到你的组员,但是没有见到聂神和钱存,不知道其他人去了什么地方,只是知道他们确实是进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里稍微好了一点,毕竟人已经找到了,虽然不是全部,这已经让我有些安慰了。只不过大块头不见了,这让我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好过,钱存到底是我徒弟,我是他的师父,我心里还是挺着急的。 “那现在我可以去看看他们?” 我必须看到人我才放心,这一次聂其琛没有喊上我,就带着人一起进去了,我觉得十分的怪异。一直以来聂其琛做事情都很有分寸的,怎么这一次这么贸然就行动了。 “可以,我们就是来接你去医院,闻专家说想要见见你。” 我心里一沉,我个人还是非常抵触闻非执的,但是因为我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决定跟随他们一起去医院,到了医院我才发现他们全部都躺在床上,看着面相,基本上有中毒的迹象。看到这一幕,我当即就一愣。 “这是怎么了?” 我走进去一看,就冲到了闻非执的床前。主要是他离我最近,而且看样子他的气色是这几个人之中最好的。其中冯婷婷和夜十三还昏迷不醒,宋毅书虽然醒了,瞧着脸色也十分的难看。我只好去问闻非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这是到底怎么了?” 我一觉醒来,发现所有的人都不见了,好不容易见到神犬狮子,而他也是受伤了。闻非执见到我之后。示意我停下,跟他慢慢说话。我只好坐下,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里充血,显然是休息不够。 “我们跟聂神一起去了仓库,当时你睡觉了。聂神想让你好好休息,就让我们不要去打扰你。就带着我们一起进去了。“ 事情是那样,当时聂其琛就领着众人进去了,进去了之后,闻非执跟冯婷婷一组,宋毅书和夜十三一组。而聂其琛则是跟着大块头一组,分成了三组进去了。后来他们进去了之后,就有一阵浓雾,据闻非执的回忆来说,他在当时就已经晕倒了,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里面了。至于其他的,用闻非执自己的话来说,那是什么也不知道。他就是我说什么都不知道。 ”那照你这么说,聂神跟钱存现在还在里面是不是?” 我突然紧张的问道,不管是聂其琛还是大块头,这两个人都对我不错的。尤其是大块头,他可是我最得意的小徒弟。 “师父,带我进去吧,我以后可是要成为一名出色的法医。” 我记得大块头的话,而且他才不过23岁,还那么的年轻,可不能说没了就没了。 我以前失去过队友,永远记得那种惨重的感觉。干我们这一行的危险吗?当然,虽然我做法医的按理说我是不需要出勤的,可是作为特案组的一员,特案组在什么地方,我就要去什么地方。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不会因为我是女人就有什么特殊的优待。当然大块头也是一样,因为他被选调到了特案组。作为特案组唯一一名医学生,我想他在医学院肯定是极为出色的,不然他不会被选进来。 他选进来就成了我们的组员,我必须对我们的组员负责任。尤其当时大块头还是我徒弟。 “这个我不知道,当时我们走散了,我一醒来就不知道……” 闻非执十分歉意的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让我有一种不安,我很害怕出现这样的眼神来。对,我就是害怕。 ”石头,你先不要激动。待会儿我们会跟防化组一起进去,你要不要留下来照顾他们?“ 张局用试探的眼神看着,事实上我知道张局是希望我去的,毕竟这一次这个任务是七组的。如果全部都让其他人去办,实在是不好。张局又不是专家,在案件调查方面十分的薄弱。目前闻非执等人,一时半会儿好不起来。 目前也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这个时候我自然不能临阵退缩了,一定要上去的。 ”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你好,我是法医宁穿石,希望这一次可以和防化小组一起进去,完成采样。“我对着苏静默说道。苏静默是这一次防化小组的负责人,他看了我一眼。 “石头,早就听说你了,你本人比照片上更漂亮。办事情也很果决,可以的,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走。不知道你怎么样?”苏静默看着我,我看了他一眼,朝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我是可以的了。 最后我再次跟着苏静默等人进了仓库。在进去的途中我还问了苏静默。 ”调查出来这一次事故的原因了吗?“ ”具体还没有弄明白,不过第一次采样我们发现了电石(cac2)的成分,我们怀疑不是纵火,也许是有人故意纵水!“苏静默随后跟我解释了一下,话说我个人对化学也不是很在行了。 但是当苏静默跟我说了电石遇水会产生乙炔的时候,对于乙炔这玩意我一点儿都不陌生的,这玩意十分的烈性,一旦到了着火点肯定会发生爆炸的。其中电石遇水就会产生乙炔,而且会放热,就会引爆乙炔,而正常仓库还有不少硝酸盐,纤维之类的,这些都是烈性的,难怪会发生那么大的爆炸。 ”幸好这一次这个仓库都是碱,要是换成盐的话,这里的人怕早就死了。毕竟如果是酸的话,就产生有毒气体。二战的时候,德国就曾经用有毒的气体,进行生物战,杀死了不少人。不幸之中的万幸。 我们朝里面走去了,这里我上次来过这里,我看了一下四周,狮子因为负伤了,所以这一次他不能参与,这给我们搜救的难度再次加大了。毕竟嗅尸犬的数量从来都是有限的,更何况是狮子那么出色的呢。 “石头,你跟我一起,做好防护,我们要往核心区域进去了。” 苏静默跟我说了一下,让我做好准备,其实我心里早就做好准备了,于是我就朝着他点了点头,示意我已经知道了。 我们就朝核心区域走了进去,我带着防毒面具,就朝里面走去,苏静默指着前面对我说,石头你看那边有一个人呢?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了,也没有发现什么人,等我回过头看了正准备问苏静默的时候,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苏静默不见了,刚刚在我身边的人竟然不见了。活生生的。 妈的。我忍不住的骂了一声娘,我将我的家伙给提起来。就朝里面走去,其实我是想回去的,但是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那就是我路痴啊,结果你们可想而知,我回不去,那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我知道这样我很没有出息。 我就继续朝前走,想着苏静默他们这一次的目的地就是核心区,也许我到了那里,就能够遇到他们也说不定。我提着工具箱,就朝前走。 四周静悄悄的,话说我前不久才看了《盗墓笔记》终觉得这里怪怪的,可惜我的身边没有张起灵,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我猛地一个转身,发现我身后也是没有人的,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 我走一步,就回一次头。就在我第三十五次回头的时候,我猛地看到一个人影窜过,那就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刚才那个人确实出现过,我的警觉性就提高了。 “出来啊,躲起来干什么,你到底是谁?”我大喊了一声,那个人还不出现。我就朝着刚才他躲得方向看去,就朝着那个角度走了几步。不幸的事情发生。妈的,我又忍不住的骂了一声娘,那就是我掉下去了,我掉到了一个洞里面。 等到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发现这里应该是一个地下室,堆满了一些药物。我扫视了一下,发现大块头和聂其琛两人都被绑住了,苏静默也是一样,也被绑起来。我就准备站起来,去解救他们,突然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愣了一下。 他的手里还拿着绳子,显然是要绑着我的。我看着他的手,发现他的手烧伤了。上面还出现创口都发绿了,一看就是感染了绿脓杆菌,我的职业病又犯了。 “你的手需要处理一下,我这里正好带药了,我给你处理一下好不好?” 他迟疑的看了我一下。下意识的用袖子遮住了他手上的伤口,冲着我摇头。 “你这样会发炎的,不容易好的,我给你处理一下,你要绑我就绑我,反正我现在也落到你的手上了,也跑不了,你说是不是?”我对着他说道。我见到他还迟疑,就说道:“其实我是一个医生,我是行医资格证的,你要相信我的水平。” 在家遇到危难的时候,一定要镇定,放轻松,我跟宋毅书在一起时间久了,也学会了一些微表情,和一些犯罪心理学。知道这个时候是最适合攻心的时候,果然那个人见到我说。他再次放开了他的伤口让我看。 “其实这个一看就是普通的烫伤是吧,很简单,你口服头孢克肟外搽美宝就可以了。我给你弄一下吧。不会留疤的。“我对着他说道。我看了一下这个人的手和骨骼,知道他是一个男性。尽管他穿的十分的严实。 不过他没有让我上手,而是让我去拿药,我从医药箱里面取出药品给他递去,然后告诉他怎么使用了。话说这一次因为是爆炸案,我就害怕我们会发生被烧伤和烫伤的情景,因而带了不少药来,没想到一下子就便宜了这个人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们抓到这里来?“ 我看到他似乎对我放松了戒心,然后看着我,他不说话,正在给自己上药了。我看了看聂其琛和大块头两个人都睡着了,苏静默也是的。然后我又放眼看去,发现这应该是个地下仓库。这个地下仓库还真的是奇怪啊。那么大的爆炸,这个地下仓库竟然被炸好神奇的存在,这里应该吧是一个废弃的储物间。 “你是医生?” 那个人终于处理完了伤口,抬起头看着我。我望着他,说道:“恩,算是吧,我是医生!” 法医也算是医生吧。 “那你会接生吗?” “接生?”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他,他是一个男人,肯定不需要我去接生的,只是他突然这么问了,肯定是有所求的了。我想了想,就看了他一眼。 ”会的,我以前在妇产科实习过,其实我……“ ”那就好,你跟我来。“ 那个人一上来就抓住我的手,我凑近了一看,才发现他的脖子处长了一块巨大的肉瘤。很大,他拉着我的手,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这个时候我听到大块头的声音了。 ”师父,你放开我师父。我师父……“ 果然是一个有良心的小徒弟啊,只是如今他也是自身难保,我只好被这个人拖着走了。他的力气很大,将我拉扯到另外一个房间之中,我才发现这个房间还挺干净的。我看了一下,发现一个女子大着肚子躺在床上。 我当即就吓了一跳。是的吓了一跳,她的脖子上面也长了一个绝大的肉瘤子。而且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憔悴不堪。以我有限的医学知识来看,她应该是被化学污染了。以前在读大本的时候,曾经学习过毒理学。其中就写到化学污染,化学污染会引起人的整个机体基因变异,给人造成很大的破坏,最为明显的就是核辐射。可以影响到几代人。当年美国投射小男孩□□在日本的广岛长崎,造成这两地出生了不少畸形儿。影响深远,就是颇为了人的整个机体。 就那国内的来说,北京大学坨中毒案,造成朱令从一个美丽聪明的女孩子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如今她还活着,但是活的是那么的恐怖,智力也十分的低下。我看着这个女子的样子,推测她是被化学污染。不过瞧着她的样子,在看到我的时候,她皱眉,她一直我靠在床上。我看着她的肚子,至少也有七八个月了。 ”你找我来接生?“ 我看着那个人,他指了指那个女人,对我说道:”接生,接生,她很痛!“ 我就上前看了她一下,话说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就是妇产科了。记得以前第一次在妇产科实习的时候,当时产妇生孩子。一下子就大便失禁。当然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就上期清洗粪便,那个产妇还十分不好意思的对我说。 ”我忍不住。实在是忍不住。!“ ”没事,你不要忍,直接来了。加油生,快点生。“我当时是那样鼓励她的。其实我个人没有多少接生的经验的,那个人手里还拿着一个棒子,让我去给那个女人接生。我看着他。 ”其实我,我,我……“ ”你是医生,你是医生的,医生不会骗你的,你……“ 那个男人的声音有些失控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我要安抚他。 ”你不要着急啊,女人生孩子,那也不能说生就生。” 我带上了手套,往女人的下面一掏,发现才开了三指,还早着呢。 “你应该扶着她到处走走,躺在床上不好的,太小了,生不下来的。其实我觉得你们应该去医院,其实我不是妇产科医生,我是法医,这个不是我专业……”隔行如隔山的,我在法医方面hia能够说说话的。 但是在家妇产科那简直就是外行之中的外行。 “不。不,不能去医院的,我们没有身份证,我们没有身份证,你救救她好不好?你救了她,我带你去找坏人,我知道是谁弄的,我知道是谁?” 那个男人说着就朝我跪下了。 “没有身份证?” 我迟疑的看着这个人,那个女人如今还躺在床上,发出微弱的声音,我看了她一下,从包里取出了一块巧克力给了她。让她先吃着。 “我们从一出生就没有身份证,我们是……”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原来这个男人跟女生都是来自安阳山,都是超生生下来的孩子。当时父母为了躲避罚款,就没有给孩子上户口,等到他们长大了,也就没有身份证了。一直都是黑户。他们两个人也没有什么文化。在农村没有户口,就意味着不能分地,在农村没有地肯定无法生活了。于是他们来城里打工。 如今在城里打工也需要身份证,辗转了很多地方,都打不了工、。后来他们就找到了这个化工厂,让他们打工,虽然薪水很低,工作也很危险,但是还能混口饭吃。就打起黑工来了。 在中国黑户是一直存在。 这主要跟中国一直长期进行计划生育有关,早年的时候,农村节育意识不高,就会偷生多生,然后为了避免罚款,就不给孩子上户口,殊不知大人长大了,一死两腿一蹬。给孩子造成了多大的痛苦。 要知道在中国开一个你就是你的证明有多难,难道的的难、 在这里我还要吐糟一下,当年我自己迁户口的事情。当年我读大学的时候,将户口迁到了沈阳,然后毕业了。就工作,很繁忙,就忘记将户口迁回去了。结果在办二代证的时候,当时的人告诉我,我是黑户,查不到我的户口了。 我的天啊,后来我才发现我原来就是传说中的“口袋户口”,户口迁移证已经过期了,后来我还要在老家的派出所开了证明,然后又去中国医大开证明,然后又去沈阳的当地派出所开证明,回去之后就又要开证明,才将户口迁回了老家,前前后后,花了十天的功夫,两地跑了五六回。你们说,多么的麻烦。 说起开证明那些事情,我已经无力吐糟了。 而这两个人的情况,不是黑户都难了。而且他们的还生下来也是黑户。没有结婚证,准生证,以后怕也不能上学了。现实中的悲哀。就是他们这样的送到我们医院,不是最危急的,医院怕都不会接受。 ”可是在这里的话,也不安全,我想你还是将他们放了,我保证。送到医院了之后,她应该会安然生产的。而且你们需要得到救治。“我看了男人的手,那手是常年接触的化学试剂的手,果然粗糙的厉害。 ”我,我,我怕……,他们会把我们当成怪物的,我,我……“ 那个男人蹲在地上了。我看着他。 ”没有啊,你看看我,我就没有怕你们,也没有将你们当成怪物你说是不是?医院的医生也是一样。我的朋友也是一样的。“我劝说了一下,然后就看了一下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已经相当的虚弱了。 产妇生孩子是相当危险的,前面我已经说过了,在我国生产平均五千个人就会死一个。尤其是现在这里,产妇还是一个污染人。 ”你保证,你可以保证,让我们住院,我们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 那个人在强调了一下。 ”我保证,肯定可以住院,我像你们保证。你放了我朋友,我肯定带你们出去。“我跟这个人说开了。 最终这个人考虑了一会儿,就去将大块头还有聂其琛等人给放开了。聂其琛和钱存两个人已经醒了,苏静默还没有醒,我们最终弄醒了他。我跟聂其琛说明了一下当下的情况。他点了点头。 ”叫救护车。“ 我当下就叫了救护车将人送进了融城第一人民医院。而我全程陪同之中,第一人民医院的产科医生我还认识,上次办案的时候我也来过这里,也送了一个怨妇来了。 ”石头,你每次都给我送人。只是在这一次产妇有些特殊。那个孩子是畸形儿!” 顾明明将手中的b超图给我了,我看了一下,发现她是兔唇,很严重的。这以后怕是要做修复手术。价格不菲,这两个人肯定是承受不起,他们两个人甚至连户口都没有。 “他们肯定是想要这个孩子,而且已经都快生了。那个女的应该有孕妇高血压,我看到她的眼睛充血了。小心子痫[1]。” 我提醒了一下。顾明明点了点头。 “石头,你果然是陈教授的得意门生,子痫已经确定了。我们已经做好应急准备,她确实是被化学污染了。这个事情我想你可以请示一下上级。可以作为工伤。这样他们就有钱治病了。” 医者父母心,其实我刚刚得知,是顾明明他们科室垫付了钱给他们治病。其实在医院干过的人都知道,跟餐厅跑单一样,医院也有跑病人的,到了一定期间,发现自己住的差不多,就偷偷跑了。那么这个损失谁负责。当然是负责他的医生负责了。扣工资太正常不过了。在很多人的眼里,医生那都是高收入人群,月入两万,还有灰色收入。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把,一般刚刚出来的医生,一个月基本工资一千二,这还算是多了。实习医生一分钱没有,还要倒贴。 还有一点,不要幻想男医生一个个都跟入江直树一样,太不现实了,只能跟你说说,赶紧醒来吧。孩子。 将那两个人安顿好了。我就去跟聂其琛还有大块头汇合了。 他们两个人此时都等在外面,见我出来了,大块头一下子就迎了上来,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师父,你不能太牛了。你怎么办到,将那个怪人给制服的,你不知道我跟聂神两个人当时看到他的时候……” 原来当时聂神跟大块头两个人是发现了这个人的身影跟我一样,只不过他们两个人最终被制服了,而不像我这样。话说我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好久没有听到大块头夸我,突然听到他夸我,我有些激动。 “善于观察而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人心都是肉长大的。你对一个人好,那个人也不会对你太差。只不过那两个人简直就是悲剧啊。” 我将那两个人的情况跟聂其琛跟大块头两个人说了一下,两个人都长叹一口气。 ”师父,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有个表姐,未婚生子,要给孩子上户口,跑了一年了都没给上。还要交什么社会保障金。到处都是踢皮球。\“大块头十分不满的说了一句。聂神示意我们不要说了。 这种事情不可能是个例,中国到底还有多少黑户,没有人知晓。但是他们的权利谁能保证呢. 用那个人的话来说,我只是想有自己的地,种地养家而已,可是他没有这个机会。他们来到城市,城市拒绝了他们,好不容易找了一份工作,却被污染了,黑心的厂长却不给他们治疗,把他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 以前有人问我做法医,明天面对死尸怕不怕。我当时看了他一眼,笑着对她说:”你每天面对活人怕不怕?“ 这个世界上最为可怕的从来都是人心,没有比人心更让我恐惧的东西。因而我这个人与人相处久了。我就更喜欢狗。而那种为富不仁的人我看的实在是太多了。赚黑心钱,以前不是还有媒体报道过,那些黑煤矿,诱拐智障儿做黑工。这种事情也只有人才可以干得出来。我有时候在想,那些所谓的大老板,每天赚那么多的钱,那些都是别人的血汗,他们心虚不。 ”这个事情,我们需要从长计议,石头,你也不要太着急。那个人是不是告诉你。他知道是谁干的?“ 聂其琛终于问我这个问题了。 ”他是这么说的,不过他现在在接受治疗,我们怎么也要让他先治疗,你说对不?“ 我虽然也想知道真相,人的健康还是第一位。 ”那必须的,那我们还是去看看宋哥他们吧。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可不是,我也知道怎么就晕倒了,就看到一阵浓雾来着。“ 我们还没有进去,就听到夜十三正在跟人说话,我进去一看,原来是夜十三跟小护士在说话,冯婷婷在一旁微笑着。见到我们进来,这些人都停止了笑容,然后小护士走出去了。 ”聂神,钱存你们出来了。想死我了。我以为你们当机了。”夜十三说着就上来,给聂神和大块头两个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没有,我师父很厉害,是她救了我跟聂神,对了,化工厂的资料查的怎么样了。”钱存现在越来越上道了,跟聂其琛是学会了,一上来就问工作。夜十三见到我们询问,他也不藏着掖着。 “算是查到了,阮贲海的产业,只是十分讽刺的是,他是一个慈善家。你们看看他的资料吧。“ 夜十三将已经查到的资料递给我看了看,我当即就笑了。可不是果然是一个大慈善家。就在昨天他还出席慈善晚宴来。并且发生爆炸案的时候,第一时间到达了现场,还落泪了。我一想到他的工厂竟然有黑户,还被化学污染,就笑了。 慈善,多少罪恶假汝之名! 44 阮贲海不过这跟我都没有什么关系,这一次我们来是调查爆炸案的起因,和凶手到底是谁?毕竟我在解剖那五具其中有一具是被谋杀,是被人用刀具之类的器具给刺中的,然后身死。也就是说在这一次的爆炸案之中,还有谋杀案。 再次之前当地的警方已经初步确定了这一起爆炸是人为。而现在我们最关键的就是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现在唯一的线索就在黑户的身上了。我看到宋毅书已经起身收拾东西了,他也带了他的家伙来了。 “石头,狮子还好吗?” 当初狮子是宋毅书还是夜十三两个人在一组的。我看到这两个人身上几乎是毫发无伤,人们将他们救出来的时候,也只是说着两个人晕倒在地而已。而我在遇到狮子的时候,他全身都是伤,爪子上面都是血。显然是遇到极其危机的事情。我还注意到他的尾巴上面也是血,显然是有人拉扯他的尾巴。狮子十分的温顺通常不会跟人发生冲突,唯一可以解释的话,那就是有人试图攻击他,狮子才会受伤。当然这一切都是我个人猜测,做不得准。 “狮子受伤了,现在应该还好吧。我还没有回去看他。” 当时我就用我自己仅有的医学知识给狮子包扎了一下,当时主要附近也没有好的兽医,现在突然被宋毅书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了一个狮子,他还被我留在住处呢。我就想着早点回去看看狮子。 “石头,你先等等,狮子那里我已经让张局去了。你还是留在医院吧,等到那两个人好了之后你去问问他们。”聂其琛突然这样跟我说话。我想了想,好像也是那两个人应该只认我一个人,其他人应该是不会管的。我想了想,也就朝着他点头。 “那好,我就在医院待着,等到他们可以做笔录了,我跟宋哥一起去。” 因为上一次跟于婷婷单独做笔录的时候,我差点就被她给掐死,我心里还有阴影,已经不敢单独去跟犯人做笔录了。毕竟这个事情是一直都在发生的了。 “那好,到时候你跟宋哥一起去。” 聂其琛随后就跟我们的任务分配了一下。然后又到了午饭时间,吃饭是头等大事情。这一次我们来融城的待遇还不错。全部都是公费报销,这一次我们还想到了病患餐的待遇,感觉还不错了。 “哎,没想到这一次一出场就被迷晕了,当时我都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就发现自己已经倒了。像我们这样的还挺危险的。”夜十三抓了抓头,说道。 “十三你多大了?” 聂其琛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二十六了,也不小了,目前还单身,聂神马上就到七夕节了,局子里面有没有联谊活动?”“一直以来夜十三对联谊活动十分的热忱。一般局子里有什么联谊活动,他肯定是第一个报名。 ”好像有吧,昨天我还接到短信了,你没有收到吗?“ 聂其琛就拿出手机,递给了夜十三看了看。 ”这一次跟卫校的人一起啊。护士妹子。我没有啊,这是歧视吧,赤、裸、裸的歧视啊,宋哥你收到了没有?“夜十三在得知宋毅书收到了联谊的短信,而他自己没有收到,简直就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收到了,我又删了。今年我不参加了。” 宋毅书说着还十分得意的扬了扬眉毛,然后朝着我们众人笑了笑。 “那个什么,你们最近不要乱花钱啊,都要多留点钱出来哦。”宋毅书十分开心的自己笑了笑,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宋毅书笑得这么开心。一旁的大块头也笑了:”难不成宋哥好事将近了,成功求婚颜落女神了?“ ”是啊,你小子真聪明,成了。就在今年元旦正式结婚。”说着宋毅书竟然还拿出手机,跟我秀恩爱起来,原来是已经领证了。这速度还挺快的。也让我一下子就十分好奇颜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毕竟像颜落这样一个当红歌后会选择宋毅书这样的人当老公,十分的奇怪。一般像她那样的身份,都会选择嫁给富商的。前些日子我还看到有新文在说颜落的事情呢。说某某房地产大亨一掷千金只为她一笑之类。没想到现在竟成了我们特案组的媳妇了。最主要的是,我觉得宋毅书这个人很抠门,他竟然也娶到媳妇了。 “那好啊,宋哥你举行婚礼,我去给你当伴郎如何。到时候肯定有伴娘团的。嘿嘿。”夜十三又开始计算了。他总是喜欢这样算来算去,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么算了。 ”恩恩,可以的,但是你不能整的比我帅!“ 宋毅书特别强调了一句。 夜十三立马就耷拉脑袋,看了他一眼,哭丧着脸说道:”那这个难度就有点大了。我这个人没有别的好处,就是长得有点小帅。“ 哈哈哈,夜十三说完我们都集体笑了。然后就开始继续吃饭。 今天我留在医院也没有什么事情,其他人也在留院观察,一时间也不能行动。 入夜了。我也没什么事情,就到处在医院逛逛,话说我对医院并不陌生,以前就是在医院这里实习的,对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的熟悉。虽然融城第二人民医院,我之前并没有来过几次。 ”石头,你在啊。“ 我又看到了顾明明,她今晚是夜班了,上来跟我打了一个招呼了。我也看了看她。就询问了一下产妇的情况。 ”不出意外,产后大出血了,正在icu呢。胎儿也被化学污染了,怕是活不了,我们正在全力的抢救之中。“顾明明用十分严肃的跟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看到产妇的样子,在得知她被化学污染的时候就已经有心里准备了,胎儿被污染的可能性很大。 “我知道了,希望他们可以好好的得到救治。” 在这个时候我心里也很难过,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当初看到那个产妇的时候,她承受那么大的痛苦,无疑就是想要生下一个孩子而已。我记得当初我送她来医院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不醒,可是她还握着我的手,嘴上说着不清楚的话,后来我听出来。 “救救我的孩子,保住他。保住他……” 我长叹了一声,坐在了家属等待区的椅子上,耷拉着脑袋。 “石头给你!” 聂神将一瓶酸奶递给了我了,然后就顺势坐到了我的身边,我看了看他。朝着他笑了笑。 “谢谢啊。” “石头,其实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我不是说相貌,她应该没有你长得好看,但是你们两个人的气质真的很像,连说话的风格也像。对了,你们两个人写字也很像,石头你也是左撇子?” 是的,我是左撇子。因为这个事情我小的时候被我妈还有我姐姐说了好多次。我总是习惯用左手写字,其实我觉得这个没有什么。左撇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怎么了?我是左撇子,这个世界上还有左撇子日呢。没有你们右撇子日。怎么样,是不是羡慕嫉妒恨。”我笑了起来,然后就喝了一口酸奶。 “石头,这句话,陈依然也跟我说过,我发现你们两个人真的很像。” 陈依然,又是陈依然,这个名字,我…… 我看了看聂其琛,就笑了:“你好像挺喜欢陈依然,你们又没有见过,你怎么知道她长得没有我好看,也许她是一个大美女也说不定呢?友情提醒你一下,如果有朝一日你见到她了,一定要夸她是天下最美的女人,没有女人比她更美了。” “在我心目中依然肯定是最美的,她很善良也很可爱。但是能长成你这个样子的女人确实不错,我觉得你跟李嘉欣长得很像。” 哈哈哈,我看着聂其琛。 “你来这里干什么,该不会跟我讨论我的长相吧。”我看了看聂其琛,发现他今晚怪怪的,这个男人到底想说什么,搞得我有些莫名其妙了。我就那样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他也看着我。 “我就是觉得你很像依然,就想跟你说说她,算起来我跟她已经快六年没有联络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嫁人了?”聂其琛说着话的时候,还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跟我分享了他跟陈依然之间的一些趣事。 陈依然用聂其琛的话来说,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美丽,知性,善良纯真,反正都是好词了。而且还是学医的,经常告诉他在医院发生的一些事情。 “对了,你为什么要喜欢她,学医的女生怪癖很多的。”我看着聂其琛,望着他的眼睛,我发现他的睫毛很长,长睫毛的男生都挺好看的。聂其琛其实还是挺英俊的男生。 “不知道,就是喜欢。嘿嘿。“说着说着聂其琛竟然笑了,好像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吧。 ”那你永远都找不到他,你该怎么办才好?“ 毕竟陈依然也许永远都不会出现了。 ”没有想过,石头其实我从不担心这一点,因为我一定可以找到她。对了,石头我都想好了,我要是见到她了,找到她了。我第一时间就跟她求婚了,你说她喜欢什么花,玫瑰百合,还是其他的?“ ”百合。“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当然我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失言,幸好这个时候聂其琛没有意识到我的问题,而是笑了笑。 ”石头你喜欢百合花是不是?那我请人家作为老大送你一束。大的哦。“今天聂其琛的心情看起来不错。我也是,只是有一个人来了,让我感觉到十分的不快,那就是万年冷场王。闻非执来了。 他看到我跟聂其琛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就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们两个一下,就朝着我们两个人呵呵一笑。 ”大半夜的,不睡觉,就在这里打情骂俏,情节人还送花啊。我告诉你,石头最喜欢的不是百合花,她喜欢香槟玫瑰。你知道吗?“闻非执十分得意的看着聂其琛。 其实这一次闻非执真的错了,我真的最喜欢百合花。小的时候,我跟我姐姐两个人很多喜好是相同的,不过我姐姐喜欢玫瑰花,我喜欢百合花。主要我喜欢白色,我觉得百合花最美。 ”哦,香槟玫瑰,那我就送你玫瑰就是了。反正都一样。石头你说是吧。“ 聂其琛这个人脾气还挺好,根本就不想跟闻非执两个人吵起来,现在我们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想跟闻非执两个人较真,跟这种较真起来,还真的是有点儿困难的。 ”没有,我喜欢百合,你送我百合就可以。“ 我从来准备给闻非执的面子,我不仅仅不给他面子,我还准备打脸。就如同现在这样。果然闻非执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不过这一次他倒是忍不住了,扫了我跟聂其琛一眼之后,就笑了。 ”果然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石头你做的很漂亮。很好,你这么无情,我们等着吧。你不是要跟我离婚吗?我告诉你,两千万美金,一分钱都没有。我倒是要看看聂神到底爱你有多深。“ 闻非执高昂着头,就那样看着聂其琛。 一提到这两千万美金,我的头就大,当初怎么就签了呢,要知道此时我的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那种痛苦一般人是无法理解的,心如刀绞,不过如此。 “两千万美金,折合成人民币一亿,确实不少。石头如果真的要跟你在一起,你还挺值钱的。”聂神歪着脑袋朝着我笑笑了笑。 “但是我付得起!” 聂其琛也扬了扬眉毛,手背在后面,仰着头,一如当年他才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 “聂同学,为什么你要放弃保送清华,而选择高考。” “因为我需要钱,而且我肯定是状元。“ 对就是这么的叼,聂其琛从来都是这么自信,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改变过。而今他也是这样得意的十分叼对闻非执继续说道:”一亿而已,你以为我付不起吗?“说着聂其琛就拉着我离开了。 好爽啊,我快成了偶像剧的女主角了,请让我缓缓,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聂其琛在这刻彻底的变成了霸道总裁。 ”聂神,这话说的到时候漂亮。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还有石头你最好还是好好想一想。你跟我在一起难道不好吗?当年你在我们闻家,当少奶奶不好。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竟然当法医。这种……“ 闻非执本来还想继续往下说的,可能看到有其他医护人员在看他,他也就没有好意思往下说了。法医也算是医护人员,敢在医院说法医的话,他简直就是找抽型的。 针对于这种极品的男人,我已经无力吐糟了。想了现在我已经很累,想要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对了,明天这里有一个慈善晚宴,我们要乔庄进去看看,到时候,石头你稍微打扮一下。其实你不打扮也可以的。“聂其琛突然想到了什么,跟我这样说道。我点了点头,示意他我已经知道了。 ”你们要去慈善晚宴,就凭你们两个,乡村爱情吧。“ 闻非执这个人太毒舌了。那就是我跟聂其琛两个人平时穿着打扮确实是挺田园风格的。到了他那里就跟乡村的,农贸市场之类的。我现在这身搁在时尚前那就叫森女系,走的小清新路线。 我难得去搭理他,对于他这种人,我只能去呵呵了。越搭理他,他就越嘚瑟,所以我果断选择无视他。 转身就走,果然闻非执也没有追上来纠缠。 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了,我一觉醒来,衣服就已经送来了。我跟冯婷婷住在一起,我看到她已经换好衣服正在化妆。 “婷婷,这是你吗?” 话说我这个人很少化妆的,主要是我本身学医,总觉得有些化妆品,不怎么样。所以一般都不会用的。今天看到冯婷婷化妆之后,不得不说,那真的是鬼斧神工。愣是化成了另外一个我全然不认识的人了。 “快点换上衣服,我给你化一个,石头你要是化妆,我告诉你,那些女明星,一个个都靠边看。你底子正身条好,肯定很好看。” 说着冯婷婷就给我洗脸,帮我化妆来。话说我还真的没有化过妆,就这样被婷婷捣鼓了一下小脸蛋。大约化了三四十分钟的时候,当看到镜子里面的那个人,我当即就惊呆了。 太好看,大美女! 我简直无法认出我自己,真的是好看,不是我自夸。好像晒照片给你们看看啊。 ”怎么样?石头你不去当演员简直太可惜了。走吧,其他人在外面等着我们。“随后我就换好衣服了,还穿上了高跟鞋,就那样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师父,天啊,石头,你,你……“ 大块头看了我半天,激动的说出来话来,显然是被我惊艳到了。 ”怎么了?“, ”你太好看了。师父你以后还是不要化妆的好。“ 随后我笑了笑,至于闻非执和聂其琛两个人表现的倒是频频。不过我还是听到闻非执一句十分欠揍的话,那就是:”聂神,看到了吧。在美国的时候我就告诉你,我太太是大美女,现在你算是见识到了吧。“ 这个人到那里都会怒刷存在感,我看了看,淡淡的扫了一眼。 今天我们虽然是慈善宴会,但是你们知道的,我们的目的绝非如此,我们这一次是要去找阮贲海,他一直拒绝与我们见面,那么我们只好去找他了。这种社会名流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而且我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也是无法传召。我们虽然是特案七组,只是负责查案,并没有警局的一些特权。一般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只好亲自去找当事人。用不同的手段。 对于这样的慈善晚宴我并不陌生,以前我就在美国的时候,也参加过,就是没什么意思。一般这里都是那些二流女明星,亦或者名媛钓凯子的地方。我是跟聂其琛一起进去的,我怎么也不会跟闻非执一起进去。 “石头,你今天真漂亮。” 我们两个人正在舞池里面跳舞,今天的聂其琛一身黑西装,十分的帅气。主要是他那种周身的气质,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风,让我忍不住的拜倒在他的西裤下。没办法,我这个人有时候真的会犯花痴。 ”那必须的,天生丽质难自弃。对了,那个人好像就是阮贲海,我指了指正在舞池跟一个看起来二十岁的女孩子跳舞的一个老头子对聂其琛说道。 其实的阮贲海在资料上显示已经年过六旬,不过这个人最喜老少恋,现在跟他一起跳舞的,就是新晋小花旦水怜晴,今年只有十九岁,就在多部电视剧里面担任主演,一时间风头无二。最近更是传出她跟阮贲海之间爷孙恋,轰动整个娱乐圈。可是瞧着现在这两个人秀恩爱的样子,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我们过去。” 说着聂其琛就带着我过去了。我以前以为聂其琛不会跳舞,现在才发现,他这交谊舞跳的很好,比我好多了。说着他就带着一起进去了。就在这个时候阮贲海和水怜晴两个人正准备分开离去。 突然一阵巨响,我看不清楚,那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聂其琛一下子就松开了我的手,冲了过去,将阮贲海按到在地。我回过头才看见,原来是天花板上的吊灯掉下来。我看到这一幕当即就愣住了。 “聂神,你没事吧。” 刚才如果不是聂其琛的话,阮贲海就会被这吊灯给活活的砸死。我扫了一眼,发现阮贲海已经吓到的脸色苍白,他身边的水怜晴已经哭了。整个人都吓得发抖起来。刚才实在是太突然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阮贲海此时回过神来了,到底是做生意的人,到底是一个六十岁有阅历的人,一下子就恢复了神态。站起身子,也拉扯起身边的水怜晴。 是啊,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么一个吊灯就掉下来了。真的会死人了。我看着聂其琛的手,有轻微的擦伤,只是皮外伤,我才放心下来。随后保全部门就来了,慈善晚宴因为这个小小的插曲,被迫推迟。 阮贲海这个人还算是有些良心,就上前来询问我们,当我们告知他身份的时候,他脸上先是很明显出现了不悦的表情,后来也就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们也知道我的时间宝贵,所以有什么还请你们尽快说明,我的时间真的很宝贵。“ 随后宋毅书也跟了上来。 ”海海,我还害怕怎么办?你没事吧。“水怜晴站在一旁,一直跟在阮贲海的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当她说海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一阵恶寒。 ”没事的,你乖乖的,出去等我哦。马上就来。待会儿我带你去爱马仕店再去选包,你看上什么就买什么。” “好啊。” 本来还一副紧张,担心的样子的水怜晴,扫了我们一眼,就转身而去,就在外面等待。 随后我们就对阮贲海进行简单的盘问。不过在询问的过程之中我你也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阮贲海这个人绝对是一个老江湖,是一直非常狡猾的狐狸。这只老狐狸一点儿都不简单。 ”你们说的这件事情,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们也知道我名下那么多的企业,我不可能清楚的知道我每个员工的情况,这一次化工厂爆炸,损失最大是我。你们在看看现在媒体报道,所有的人都在指责我招黑工,昨天开市,股票大跳水,你们知道我一下子损失多少钱吗?你们这些人,如果不是今天你救了我,我……“ 之后阮贲海就一直跟我扯着一些有的没的。 ”我知道就是在这些,若是你们还想知道的话,欢迎跟我的律师谈。“阮贲海看了一下手表,示意我们时间已经到了,他要出去了。我们自然也就不好拦着他。无凭无据的,他说的理由我们也无从反驳。 等到阮贲海出去之后,聂其琛就转身对宋毅书问道:”宋哥,怎么样?“ ”他在说谎,很明显的说谎,在回答我们问题的时候,他的眼神一直游离,始终不敢与你对视。他是知道黑工的事情,我们再去看看吧。“就在我们准备出去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大惊失色的叫了起来。 我走出去一看,这,这。 我想问一下,你们相信命吗?就是冥冥之中天注定的那种命吗?” 原来我不幸的,但是今天我信了。因为我看到了,看到了这个悲剧的发生,彻底的让我擦亮了双眼。 那就是刚刚跟我们谈完话的阮贲海刚刚走到大厅之中,这一次没有聂其琛的出现,他再一次被吊灯给砸中了。我上前去查看了他的气息,翻看了他的眼珠子,已经没有反应了,当场死亡,而且血溅四处。还溅了水怜晴一身的,她还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上面都开出红花来了。她已经吓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上去扶了她一把,才就晕了。估计是被吓晕了。 随后我们就报警了,然后我就开始勘验一下四周,发现这吊灯显然是人为的被破坏了。只是我觉得这个时间也太凑巧了,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办到。随后我们一行人就将吊灯从阮贲海的身体拿走。 虽然我没有参与去搬。不过看着大块头他们吃力的样子,估计这玩意还挺重的。我带上了手套,就去处理一下子阮贲海的尸体,头都碎了,脑浆都出来了。就用手将脑浆给捧了进去,然后将他装到运尸袋里面,用红绳绑住。 一般情况下,运尸袋都用红绳给绑住,不要问我为什么,你们都懂的道理。 ”人就这么死了?“ 我们坐上车回去之后,夜十三来了这么一句。是啊,人就这么简单的死了,这也太快了吧。 我低头沉思不说话。聂其琛也是,宋毅书点了点头:”聂神,我敢确定,今天他是说谎了。这一次显然是谋杀案,先是化工厂爆炸,现在有事吊灯谋杀,我们好像是被人牵着走。聂神,你说是不是……“ 宋毅书本来还准备往下说的,聂其琛就摆了摆手,说道:”石头。我想要你尽快的尸检报告。十三,有关于阮贲海的消息,我要全部,你能够找到的全部。还有婷婷对于这一次的谋杀你有什么看法?“ 对啊,我发现这一次案件之中,冯婷婷异常的安静。 “反常社会集群报复现象。凶手选择了慈善晚宴,杀了阮贲海,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他的目标不是阮贲海,而是其他的富豪,也许他就是想在这个晚宴杀死一个人而已。在场还有很多媒体,这一次案件肯定会声势浩大。只是我不认为,这一次凶手的目标是阮贲海……”冯婷婷跟我们分享了一下,她的意思这一次出现的事情是随机的。而阮贲海只是很倒霉的,碰到了两次随机。这种概率很小,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个也有道理。我们还是要发散一下思维,也许这是两个无关的案子。也许是有关,这个要好好想想,闻大算出来了吗?“刚才上车的时候,我就看到闻非执一直都在那里计算,算了。花了很多受力分析的图,看得我眼花缭乱。 ”差不多了,再等等。那吊灯砸下来,重力加速度,肯定会死人的。不过……“ 闻非执再次计算到。而我们也到了。我跟大块头两个人立马就换好衣服,上手解剖。 ”师父。好惨啊,脑子都碎成这样!“ 大块头捧着脑浆对我说道。我看了看,用手指了指身边的塑料袋:”先放在那里,等我搞定了在给他装回去,把头皮缝好。话说我以后不让法医,去让入殓师也不错的。“我低着头,就拿起解剖刀,就开动起来。 45 解剖是一个细致的活,而且对于这具十分新鲜的尸体处理起来,要相对简单一点。不过就是阮贲海这个人长得有点儿胖,脂肪层太厚了,我不喜欢胖子,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尽管因为这句话我会得罪很多人。 在这里友情提示大家一样,如果胖,记得一定要减肥,对自己的身体健康负责,人胖了疾病就容易多。 “师父,这个人的脂肪层好厚啊,不知道平时吃什么的。”大块头帮我打下手,我朝着他摆了摆手,笑了笑:”朱门酒肉吧,你看看他这个肺,半个都是黑的。“我只给大块头看,主要是大块头这个人偶尔还会抽两根小烟。 以前我是极度反感男人抽烟的,十分的讨厌,后来发现这个社会压力太大了,偶尔也会理解一样。但是仅限于理解而已。这个人是不会接受未来伴侣抽烟的。 ”师父,你不要吓我。我知道抽烟不好,我现在正在戒烟。“大块头笑着看了看,手里的刀子却没有挺,他正在做病理切片。而我则是在忙着抽样。这样有条不紊的处理我们手头上的工作。 其实这样的工作挺好的,跟尸体交流,尸体永远都不会说谎。 ”师父,你说这个人还真的倒霉,第一次被救了,第二次竟然就这样死了,还真的够倒霉的。” 听着大块头的话,听出来,他还是很赞同冯婷婷的分析,那就是眼前这个人的死是一场意外。其实我也觉得是的,凶犯再怎么精准,也无法预测我们跟他谈话时间的长短,而且那个吊灯,在第一个吊灯落下的时候,它已经被检查了,确认无误。正好阮贲海走了出去,就被砸死了。这种概念应该是极少。而且他还是两次。果然是阎王让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这也许就是命吧。 当然我这个人不太信这个,信这个我早就转行了。 “确实挺倒霉的,你看看他这个……“ 我指了指他的那个玩意给大块头看,其实在我们医生的眼神,那都不是什么东西。大块头一看,然后说道:”病变了,这该不会还有梅毒吧。“ 我点了点头,”害人啊,八九不离十就是梅毒。这些人整天乱搞。搞不好还有……“ 我跟大块头对望了一下,然后几乎异口同声的说:”艾滋病!“ 当然后来是我们多虑了,阮贲海只是有梅毒而已,还没有艾滋病。我一直在想水怜晴一看就是阮贲海的养的小蜜,她怎么人受得了这种人,这种身体了。果然这年代干那一行都不容易,都要做出牺牲了。 等我跟大块头将一切都搞定,走出停尸房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我已经习惯凌晨下班的日子了。反正也没有什么正常的作息、 “钱存我好饿,要不我们一起去吃烤串怎么样?我特别想吃烤串!” 我突然之间好馋就好像吃东西,毕竟累了一晚上了,就想着融城的小吃还不错。还算是挺有名的,就想出去吃一下。在跟大块头说这话的时候,我吸取了上去的教训,在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没有其他的组员,我才说出来。话说我是一个穷人,上有老下有小的,还真的请不起大家一起吃。但是大块头就不一样,我的小徒弟,我这个做师父的怎么也要照顾下。这样以后才有实习生愿意跟着我,握才有免费的劳动力可以用,要讲究可持续发展。 “好啊,师父这一次我请你吧,我知道融城那里烤串好吃。” 大块头笑眯眯的告诉我,我发现这小子还挺上道的,也挺聪明的,当然别人请我吃饭我从来不拒绝。嘿嘿。 “好啊,我很能吃的哦。” 我笑着跟大块头一起去吃烤串去了。 等到到了烤串店的时候,竟然看到聂其琛正在请一个女孩子吃饭,那个女孩子我认识的,就是顾明明。他们两个人以前认识啊。我有些好奇。大块头本来准备上前去打招呼,一下子就被我拦下了。 “你有没有眼力劲,聂神正在跟姑娘约会呢?你这样去不是打扰到他们了吗?走,我们到里面那里吃。”我指了指里面的房间,大块头看了看,就笑了,然后对我说道:“师父,我觉得你跟聂神挺配的,只是可惜了还有一个闻专家。师父你跟闻专家两个人到底怎么闹得那么僵。你怎么从台湾回来了。我记得以前介绍你的时候,你还在政大读书过的。” 政大也算是台湾的知名学府了,当时“我”确实是在政大学习过,而且学的还不错,至于为什么后来回来。当然是因为秦夜歌了。秦夜歌当时主演了一步超级火的电视剧,叫什么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了,反正收视率在台湾是破了10的,被尊为偶像剧女王,还获得了那一年的金钟奖,一时间风头无二。《康熙来了》单独设了一集来请她,反正很红了。 “她红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大块头这样询问我,是啊,秦夜歌走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那关系可就大了。她红了她就有粉丝了。 “你知道她的粉丝当时是怎么说我的吗?“ 我抬头看着大块头,大块头摇了摇头头,“师父,我不知道的。你还是告诉我吧。“ 她的粉丝当时就找到政大,在政大的学校门口堵住了我,”姐姐,你知道吗?我天天都想看到你,为了我的减肥事业,你可是要天天的来啊。“ “师父什么意思?” 大块头还没有听出这个粉丝的弦外之音。 ”因为姐姐,我看到你这张脸天天就想吐,一看你我就吐。老女人,就你也配跟我们歌大争男人,抢人家的男朋友,小三早点去死吧。“ ”师父不是的吧。你什么时候成为小三,秦夜歌跟闻非执不是没有结婚吗?你怎么说也算是正,怎么成为小三了。那人说话太过分了。“大块头当即就跟我鸣不平。是啊,当时因为秦夜歌的走红,我在台湾是很难走出去的。 秦夜歌是一个天生的演员,不管是在戏里还是戏外她都是苦情戏的女主。她看过她接受电视专访,从头到尾没有提出我的名字,但是知道是个人都能够猜到那个人是我,那个男人就是闻非执。 是啊,闻非执跟秦夜歌两个人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家又是世交,说实在话,我也觉得他们两个人是很相配的。但是当时那个情况,为了大宝,我也就跟闻非执结婚了。没办法,我还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 虽说现在这个社会人们已经很开放,但是在我老家即墨那个地方还是十分的保守,而我骨子里也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尽管很多人会因此看不起我。当时我的想法真的,我跟我闻非执有了孩子,而且我们还结婚了,如果可以过下去的,我一定就那样将就的过下去。 可是老天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师父,你是被她的粉丝给逼走的吗?还是……” 大块头显然对我的事情跟感兴趣,加上烤串一直都没有来,我就继续跟他说说,当年闻非执跟秦夜歌的事情吧。 “也不算是吧,毕竟当时我是真的推了秦夜歌了。我还打了她,想不到吧。”我看着大块头。 事实上以前的“我”相当的能忍,但是秦夜歌触动了我的底线,她又一次趁着我不在,给大宝喂了安眠药,被我发现了。说起那个事情,我怎么发现了。当时我已经决定留在闻家,好好的照料大宝。当然我也没有放松学业,闻家还算待我不错。我想上学,闻家就给我安排去了政大读书,动用了不少关系。政大在台湾还是不错的一个大学。医学不管实在台湾还是在大陆,都相当的累。因而我白天都不能在家里照顾大宝。 但是有一天,我因为来了例假,痛的太厉害了,就提前回到家里。当时我就看到秦夜歌正在给大宝喂着什么东西。喂了之后大宝就昏昏欲睡。当时我没有证据,就将那个杯子偷偷的留下来,然后带回了实验室化验,才发现里面竟然有安眠药的成分。当时我一下子就气炸了。第二天学也不上了,一回到家里就看到秦夜歌还在给大宝喂东西,当时我一下子就冲了过去,给秦夜歌一巴掌。 对不起,我这个人虽然可以忍,但是一旦有人对我孩子下手的话,我是一点儿都不能忍。而且我学医的,力气还是有的,知道人的脆弱点,所以我对秦夜歌是毫不手软,对着她的脸上就抽了几巴掌。 “然后呢……” “然后,就被闻非执一家看到了,后来我就被赶出来。不回大陆,我就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我淡淡的说着,此时烤串已经送了上来,还给送上了啤酒。其实我是乙肝携带者,是不能喝酒的。可是一一想到过去经历“我”经历的种种事情,我的心情就超级的不爽,为什么他们还活得好好的额,为什么我就这么的惨。 “师父到底怎么回事?” 大块头看着我,我擦了擦眼泪。 “这家店的烤串真辣,都辣出眼泪来了。” “秦夜歌那天被我抓包的时候,没有在蜂蜜加安眠药,我被她算计了。”就是那种电视剧里面典型的桥段,我被设计了。当我打了秦夜歌,本来闻家对我就各种不满。而且当时闻非执已经出国留学,结果我也就灰溜溜的回到了大陆来。 “师父,你是09年回的大陆吧。记得那年夏天发生了巨大的沉船事件。幸好你是坐飞机的。“大块头笑着跟我说了说。 09年中华号沉船事件闹得很大,很多人死了,活下来没有几个人。不过以我当时的情况。怎么坐得起飞机呢、我朝着大块头笑了笑,”是啊。幸好我是坐飞机的,是啊幸好我是坐飞机的。是啊,幸好我是坐飞机的。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师父,你真惨,你说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在闻家就混那么惨呢?我告诉你,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的,典型的欺软怕硬。你要是硬起来,他们肯定不敢欺负你。”大块头这样跟我说。 我喝了一罐啤酒。 “怎么,吃独食你们两个人,老板给我添一双筷子哦。” 聂其琛竟然主动找到了我们,要跟我们一起吃东西。我回头一看,竟然没有看到顾明明的身影,就十分奇怪的打量了一下聂其琛。 “顾明明呢?刚才不是看你们两个人在一起,要吃就叫上一起吃吧。” “她走了,老板再上多上几个鸡翅。“ 聂其琛显然是饿极了,吃了好几个鸡翅。之后才对我说道:”待会儿我买单。“ 这话我最爱听了,虽然今天不是我请客。 ”不用,聂神我请。对了,你刚才跟顾明明干什么,你们两个人在聊什么?“ 大块头这个人好奇心特别的重,每次都把我想问的问题,我就在这里慢慢等聂神来说明了。聂其琛抬头看了我一下,”就是问问病人的一些情况,病人很不乐观,尤其是那个女的。“聂其琛说话的时候,整个人脸色都显得十分的沉重。 ”吃饭,吃饭,好好吃饭就是了。“ 吃饭的时候不想去谈论那些不好的话题,会影响食欲了。于是我们就十分安静的吃完饭了。 ”石头,今天的尸检结果怎么样?“ 聂其琛这个人有时候其实挺无趣的,简直就是三句话不离工作,这不又开始问起我工作来了。我将手机递给了他。 ”化验科刚刚来的消息,他中毒了!“ 对,阮贲海中毒,被人下了慢性的毒药,也就是说,阮贲海今天如果不被吊灯给砸死。他早晚也会死的,我才解剖他的大脑的时候,就发现他大脑在萎缩。早晚都是一个死,只是早死跟晚死一样。 ”中毒?“ ”慢性毒,毒物成分还没有分解出来,但是可以确定是中毒了。“ ”这种下毒的话,肯定是身边的人做的,谁要杀了他?跟化工厂的爆炸案又有什么关系?聂神,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大块头一头雾水的问道。其实不管是他,还有我,都是一头的雾水。 是啊,到底是什么人要害阮贲海。 “确实是身边的人,明天我们一起去问问水怜晴吧。” 聂其琛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示意我们可以一起回去了。然后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回到住处。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一个人独自站在窗前。 “小妹,我把机票退了,给妈妈买了一个理疗机,应该挺好用。坐船就是需要很长时间,你收到我的信的时候,我已经在船上了……” 2009年,9月18日,中华号沉船事件,震惊海内外,至今沉船原因不明。 今晚的夜色挺美,我看着这样的夜色,想起小的时候,跟姐姐还有妈妈在一起的日子。那个时候虽然清贫,但是十分的快乐。那种快乐的日子,我想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咚咚咚!“ 我听到了敲门声。就走了出去,打开门,却发现冯婷婷站在门外,”可以进去吗?“他指了指我的方向。话说我还是很喜欢冯婷婷这个人的,”恩当然可以,怎么穿的这么性感,想要勾引我啊,我可是告诉你哦。我这个人男女通吃的哦。“ 冯婷婷穿了睡衣,看了我一眼,笑道:”要不咱俩来一套。“ ”说吧,来找我干什么?“ ”问你一些有关于女人的私密事情。“ 冯婷婷看了看我一眼,然后就将门给关上了,抱着胳膊看着我。 ”谁吧,什么私密的事情在我面前都不是私密的事情。“ 我笑了笑,然后就坐在床上了、 “石头,那就是你到底是谁?”冯婷婷突然十分严肃的看着我,她一下子就握住了我的手。 我看着她,心里一惊。但是依旧维持镇定。 “我,我,我就是宁穿石了,怎么了,这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吗?如假包换,童叟无欺。”我看着她,冯婷婷看了看,一下子就笑着松开了我的手:“说道,是啊,只是你康复的也太快了,当初把你从船上救下来的时候,你都伤成那样,医术真的这发达?” 冯婷婷的话,引起了我的重视,我看着她。 “是啊,谁让我福大命大,你今天来找我,该不会就是问我,我是谁吧。“我看着冯婷婷了。 冯婷婷就抱着我的胳膊坐了下来。 ”恩,当然不是,肯还有其他的事情要问你了。你知道水怜晴吗?“冯婷婷严肃的朝我问道,我愣了一会儿,想起了水怜晴这个人。 ”怎么了?就是阮贲海养的那个小演员,她怎么了?“ 我还记得当时阮贲海死的时候,当时那血都溅到水怜晴的白裙子上面了。 ”没有什么,就是觉得她有点儿奇怪了。明天我们准备要提审她,到时候你最好也在场。这是聂神让我来跟你说的,他今晚很忙,对了,聂神还让我把这个给你。“说着冯婷婷变戏法一样,从自己身后变出来一朵百合花来。 ”聂神送给你的哦。百合花。“ 说完冯婷婷就放下花走开了。是女孩子都喜好收到花花,不管她嘴巴是多么的硬,说不要花,但是你一定要买。我看着花,百合花真香啊。。我喜欢这种味道。 第二天一早。我就早早的起床了,经过昨晚的一夜修整。我一下子就复活了。整个人都活了起来。 ”师父,早。“ 大块头已经收拾好了一切。而此时张局也出来了,狮子竟然已经可以出来走了。我弯下身子,摸了摸它的头,这家伙还十分配合的蹭了蹭我,我们两个人果断是好搭档。 ”狮子最棒了。你是最出色的嗅尸犬,我们两个人是黄金搭档。“ 话说跟人相处久了,我就更喜欢狗了。有些人连狗都不如。我下意识的看了看闻非执。闻非执见我看他。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也看向我来。我立马就将头低了下去,根本就不想跟他对视。 ”好了,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出发吧。宋哥你准备好了吗?下面就是你的重头戏了。“ 宋毅书近日来心情都超级的不错,估计这跟他刚刚领证结婚有关。人逢喜事精神爽了。 ”那是自然,我还想早点破案,回家陪老婆呢、然后进行希望工程,你们也看到了,我年纪不小了,要有后的说。这两夫妻,异地恋,会容易出事情的。“宋毅书的话很明显了,那就是让聂其琛准假,在家这一次案件之后。 ”好,宋哥,这个案子破了之后,肯定放大假,走吧。“ 我们还是相当人性化的,聂其琛是一个很不错的领导,跟在他手上干活还是有奔头的。而且他会给我们争取奖金,我们这是征调制度的,工资不高,全靠奖金了。但是我们必须破案,如果案子破不了的话,不要说奖金了,工资有没有都会成为问题。 ”恩,师父走了。“ 于是我们很快就赶到了医院,此时水怜晴已经醒了。她的经纪人正在给她拍照。 ”对,就是这样在柔弱一点,还要在柔弱一点,对就是这个样子,不要笑。憔悴状。“我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好假!” 站在我是身边的冯婷婷跟我说了一句:“装柔弱,引起粉丝同情啊,娱乐圈女明星惯用的上位手段。你看看马上微博就要发话题了。”果不其然一个小时之后,我就看到“心疼水怜晴“话题出现,而且一看就有幕后推手在推。 这也让我对娱乐圈有了一个很深层次的理解,原来明星都是这么炒作起来了。这个世界上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真的是让我感觉到奇怪啊。 等到经纪人拍完了一切,我们的人才可以上前了。 “我们家晴儿的时间很宝贵的,一定要快点问。待会儿还有粉丝来探病的,晴儿,我先走了。”说着那个不男不女的经纪人就离开了。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圈子的人。 ”他说话就是那样,你们不要往心里去了。那个有什么就尽管问吧,你们工作挺辛苦的。小赵,你去给我买些饮料来,给他们也来一瓶。“水怜晴的情商倒是被她的经纪忍好多了。我看了看她。 ”哦,你跟阮贲海什么关系?“ 聂其琛已经让房间的医护人员已经离开了。剩下的都是我们的组员。 ”放心,你说的话,我们一定会对外保密,不会让其他人知道。“ 聂其琛似乎看出了水怜晴的顾虑,就直接这样跟她说明。 水怜晴苦笑了一下,然后用手捏着胳膊。抬头看了我们一下,然后才说道:”你们也看到了,他名义上是我干爹,事实上是我男人。我知道你们会认为这样的我很不堪,但是我想红,而且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错,各取所需而已。“ 水怜晴说着就点起一根烟,瞧着她夹烟的手,好熟练。这个在电视剧里经常演纯情少女的人,此时此刻,竟是像历经沧桑的一个女人一样。 ”我是在水浴中心的时候认识他的,当时我还是一个足浴小妹,长得美,生意还不错。但是经常被客人揩油。后来就遇到了他,阮贲海,他看上了我。我就跟他睡了一觉。哈哈哈,他一直当我是处。“ 水怜晴吸了一口烟,冷冷的笑了笑:”那天我刚好来大姨妈了,也不知道怎么就在那个时候来了。结果床单就红了。他估计没有上过处女,看到有血就以为是是处。然后就对我很好,让我不要干足浴了,跟他在一起。“ 我听着这个故事,看着水怜晴,她说这些无关痛痒。十分的自在,丝毫没有心理负担是的了。 ”我看他虽然年纪有点大,但是有钱啊。干我们足浴这一行的,都是吃青春饭的,干不久。有金主,我就跟了。他就问我想干什么。我说我想演戏。“水怜晴笑了笑,”我当时就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他还真的让我演了,还演了女主角。偶像剧,会发嗲就可以了。加上自己年轻,长的还不错吧。没想到一播出去就火了。“水怜晴笑了笑,然后吐了一口烟。 ”后来好多人扒我坐台,当足浴小妹,还有其他的,他都帮我摆平了。我又演了几部电视剧,竟然又红了。你瞧,我天生就是演戏的料。刚才我看还接了好莱坞的一个剧本。你们还想问什么吗? 水怜晴已经介绍了他跟阮贲海相识的过程,然后就抬头看着我们,我们也看着她,全部都沉默了。 “你知道除了你之外,平时他还跟谁亲近吗?我们发现他被人下了慢性毒药?“聂其琛提出之后,我注意到水怜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立马就看向我们。”怎么可能,他这个人可谨慎了,吃东西都是先验过的,跟古代皇帝一样,那都是让人先尝的。我还帮他尝过呢。怎么会被人该下毒?”水怜晴表示怀疑,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们被她看的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 “这么谨慎?“ 大块头再次忍不住的说了一句。阮贲海还真的把自己当皇帝一样了。这日子过的,不过想想也可能,吃个饭还要人先尝,肯定不敢跟我们一样去吃路边摊。当富人也有富人的悲哀。 ”是啊,就是这么谨慎。是不是你们检验错了,他怎么可能中毒呢?谁有本事给他下毒?“ 水怜晴的脸上出现了不屑的表情了。 ”他平时都跟什么人交往?“ 水怜晴这个人倒是十分的配合我们,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就将她知道所有的事情告诉我们了。 等我们问完话,从病房里面出来,就看到好多粉丝在外面等着水怜晴,都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手里还握了很多爱心卡片。 ”怎么样,宋哥有什么发现吗?“ ”她是一个演员,,这个让我好好想一想。“ 宋毅书显然是遇到了难题,那就是水怜晴是一个天生的演员了,她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而且如今阮贲海已经死了,她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没有人知道。我回头一看,发现水怜晴早就把烟放下了。 ”不能让我粉丝看到我抽烟,影响不好,会给他们产生不好的影响。“ 我记得我走的时候水怜晴让我把窗户打开的时候,对我们说的。看着她平时的行为作风,完全不像是在乎形象的人,可是现在瞧着她的样子,却又是在乎的。 ”恩,那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聂其琛已经看到媒体了,媒体一见到我们就追了上来。张局里面就上前来挡,而我们几乎就拼命的跑。记者真的是天上最恐怖的人,总算是坐上车了。 ”去爆炸案现场。“ 聂其琛对着开车的人说道。然后我们就前往爆炸现场,当案子没有任何线索的时候,那就从现场去找,肯定是遗落了什么。 ”水怜晴,应该没有跟我们说实话,十三,你查的怎么样了?“夜十三已经侵入了水怜晴的私人电脑,以及个人账户。看了一下,我发现这个女人很简单,生活很单调。 “今天我就吃了三根菜叶子,要减肥啊,当明星好可怜……” ”今天微博上又被骂了,说我是婊,子……“ ”好开心啊,收到了一个粉丝给我借来的手写卡片……“ 我看着基本上都是这些,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没有其他的了吗?“ 我继续往下看,在翻开最新的日记的时候。 “怎么办,有人告诉我,海海要死了,怎么办,我好怕……” 这是一条发在8月12号的信息,而阮贲海是在8月16日死的。我看到了这一切,聂其琛也看到了,我们都互相看了一眼。 “看来,水怜晴果然没有对我们坦白,有必要再去找她一次了。这个女人还挺能装的。”宋毅书恨恨的说道。 “那他是谁?” 大块头凑了上来问了一下。是啊,我也好奇那个他是谁,谁可以预知死亡。 46 那么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水怜晴在说谎,跟她说话的时候,我也在现场,当然我没有看出来她在说谎,我是说真的,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果然是演戏,演的还真像,她能够火,我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绝对的演技派,至少比秦夜歌好多了。秦夜歌简直就是标准的花瓶。 “那现在怎么办?” 大块头又问了一句。 聂其琛站在一旁,看着秦夜歌的资料,我见他一直都在翻看秦夜歌的照片,出席各种活动的照片,还有各种写真。当然因为是私人相册,偶尔有露骨的照片也是十分的正常的。聂其琛则是一直都在翻看水怜晴的照片,要不是我平时知道他的为人,此刻怕早就已经将他当做猥琐男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事情?” 聂其琛指着这些照片朝我们问。 刚才我也跟着聂其琛的眼神去看了水怜晴的照片,说实在话,我是说真的,那就是水怜晴的身材很不错,也没有整容,这在如今的娱乐圈十分的难得了。尤其是她还不是锥子脸,还微微的有些包子脸,不过瞧着挺可爱。 “什么?她身材还挺不错,尤其是这一张比基尼,身材火辣。”夜十三指了指,笑了笑。 “不是,你们有没有注意她这些衣服的颜色……” 聂其琛再次指了指给我们看了看,我翻看了一下。 水怜晴是当红偶像,又年轻貌美,出席活动多半都是以亮色为主色调,看起来相当的惹眼。只不过,我看了看,她竟然没有红色,和绿色的衣服,对,就是没有红色跟绿色,一件也没有。红色和绿色是常色。 ”没有红色跟绿色,好像是的啊,你们看看,她所有的衣物都没有这两种颜色的额,就连花边都没有。“大块头也看出来了。 ”不对啊,以前水怜晴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自己最喜欢大红色啊。不会没有吧。”夜十三就将水怜晴参加《非常静距离》的节目给我们播放出来了,当时主持人李静在询问她最喜欢什么颜色的时候。 “当然是红色了,中国红,我最喜欢中国红,红红火火的,感觉特别的好。”水怜晴还歪着脑袋,不过当时她在上节目的时候,身穿的是一件黄色的衣服了。既然最喜欢的是红色,为什么自己从来不穿红色的衣服出席活动呢。还有绿色也没有。 红色跟绿色都没有,很容易就让我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红绿色盲了。学医人的通病,总是会联想到各种病症上去了。 “也许她根本就无法分辨红色,也许她是……” “师父,你是想说她是色盲吧。色盲症。可是她昨天还说了,不是阮贲海说她是处女,就因为看到床单是红色的吗?当时她还补充了一句,是她提醒阮贲海的,她如果是红绿色盲的话,她是区分不了红色的,那么她怎么提醒?“大块头分析了一下。 ”她说谎,难道她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我喃喃自语的说道,毕竟昨晚的事情,水怜晴说的太真实了,很难想象啊,说的那么真实的她,竟然是假的,如果她说的都是假的,那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反正我是不敢相信来着。这种事情,确实是让我难以置信了。 “看来我们有必要还要去问问这位水怜晴。” “你们看,水怜晴出院了,还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夜十三指着电脑屏幕对我们说道。我看到一袭白裙的水怜晴看起来十分的虚弱,她召开新闻发布会,悼念阮贲海的之死、 “是的,干爹确实将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我。我现在确实是身价上百亿。但是我已经决定了,将它全部都捐赠出去,用来资助贫困儿童上学,我分文不取。现场捐助。”说着水怜晴就朝众人鞠躬。她竟是将钱全部都捐赠出去了。 “上百亿,她都不要,全部都捐了。这女人,真的是……” 夜十三惊呼道。而宋毅书看了一眼,“我觉得关注点应该在阮贲海竟然愿意将上百亿的资产都给这个女人,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阮贲海又不止她一个女人。女人对他而言只是玩玩而已。石头不是说了吗?阮贲海身上还有梅毒,他都不及时就医,显然也没有将这个女人当成真爱。这其中肯定有隐情。” “走吧,我们再去问问水怜晴。那天在现场发现的五具尸体,有人来认领了吗?都是什么人?” 聂其琛转身朝我问道。 果然问到我了,我将尸检报告给了他。 “其中三具已经调查清楚身份,还有两具,一个是上了年纪的,被杀的那个人是女性,二十多岁的样子,样子已经无法复原了。目前排查中。” 我就将我得到的消息全部都告诉了聂其琛,聂其琛听了之后,也就朝我点了点头,瞧着他的意思,目前这个案子十分的棘手,看来我的七夕计划也要泡汤了。 七夕本来也没有什么,只是不想在七夕这一天上班而已,单身狗不能这么被虐的。只是从目前这个形式来看,七夕这个班怕是上定了。 “师父走了,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大家都走了。”大块头推了推我,示意我跟上,我才知道先头部队已经走开了,我只好跟了上去。 我一个法医其实不需要跟他们一起去查案,以往我都不去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聂其琛以来,我就要跟了过去,这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而且似乎我并不反感。谁让聂其琛暗恋陈依然,这可是平生第一得意的事情。聂其琛多了不起,他暗恋的人,那绝对是大美女,而且还是有学识的大美女。 “师父,你在想什么的,笑得这么开心。”大块头突然就凑到我的跟前,上下打量着我。 “没事,就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开心了一下,走吧。” 我们到了实验室,这是防化组临时建设的实验室,苏静默在这里,看到我们来了,就上前打了招呼。 “确定了吗?” “恩,已经确定了,是硝酸钠遇水燃烧所致,应该是认为纵水案。”后来苏静默又给我们说了一下载现场采集的样本,告诉我们一下常识。 硝酸钠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钠我知道,我记得以前学化学的时候,老师切了很小的一个部分,放在水里,就发生了十分剧烈的反应,而且还会放热。引发爆炸这一点也不奇怪了。 “恩,那是要有专业的工作人员了?” “恩啊,硝酸钠放在最里面,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接近的。”苏静默就跟我们说了一下,然后还给我们展示了一下,硝酸钠的反应。 从目前这个形式来看,这个信息虽然很重要,但是也没有重要到可以破案,这个线索目前用不着了。所以我们还要去看一下水怜晴。 “啊,你们找晴儿,她今天休工在家的,艺人休工期间,我这个经纪人是不管的。”经纪人十分的不配合,让我们自己去找水怜晴。 “好!” 不过因为我们是特案组,他还是要带我们一起去找水怜晴。 “我说各位阿sir啊,是这么称呼你们吧,我看港台剧都这么称呼的。你们也知道,我们家晴儿有多么的累吗?好不容易有一天可以休息了,你们又是这样……” 然后这个不男不女的就一直在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其实我挺烦的。 “你,你,你,说的就是你……” 那个经纪人突然就指向我,然后就低头翻着什么。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他一改刚才十分不耐烦的脸色,立马就将名片递给我了,笑着对我说道:“这是我的名片,你有没有兴趣拍戏,成为明星,我是环球影视公司的王牌经纪人,带出去不少人。你要是有兴趣拍戏的?” “没兴趣!” 我立马就低下头了,继续翻看我自己写的尸检报告,希望可以找到线索。 “你是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成为我的艺人,你肯定能红。当条子多累啊,当明星多好,赚得多,还有粉丝。你做条子太可惜了。” 这个人还挺执着的,一个劲的给我吹嘘娱乐圈是多么的好。我立马就合上了尸检报告,扶了扶眼镜:“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你是干什么?” 我放低了声音:“我是法医,解剖死人的,我这双手……”突然我就伸出手去,逗了他一下。果然他就吓了一跳。 “什么,法医啊,太爽,我总算是见过活的女法医了。对了手下正好有一部戏,跟tvb合作的《法证先锋4》有没有兴趣,你去给你女一号。” 我略作沉思状。 “怎么样,有兴趣不?” “没兴趣。” 那个人突然十分的失望。 “那好吧,可惜了,你这么好的条件,进圈子肯定能红。” “那必须,其实我师父不进圈子已经红了,她可是首席……”大块头又开始吹嘘我的光辉事迹了,帮我吹的牛哄哄的。艾玛听得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有一个这么喜欢宣扬的小徒弟,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反正我觉得还挺好的,我反正还是挺喜欢大块头这个样子的。 终于我们到了。 “我有名字,我叫刘科,就是那个房子是她的,我带你们进去。也不知道她今天在不在家。” 刘科就带着我们进去了,而且我这一次走入了水怜晴的豪宅。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明星都喜欢豪宅了,豪宅的安保措施就相当的不错了。 “谁啊!” 水怜晴打开门,还穿着睡衣,刚刚洗完澡,她突然啪的一下关上了门。我们吃了闭门羹。过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她终于开门了。不过她已经换了另外一副模样了。成为了大明星的水怜晴,这化妆速度,真的是太厉害。 “你们这是干什么?怀疑我?” 她手里还夹着脸,靠在门边。最终还是让我们进去了,只是瞧着我们的眼神不是很好、 “阿科你这是什么意思,将人带到我这里来,不知道我今天休假吗?难道休假一天不可以吗?你不知道我最近有多累。”水怜晴见到刘科就大声的吵嚷道。 “没办法,人家是特案组了,你也知道你的情况。目前到现在你也只能好好的配合他们了,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刘科就自顾自的坐下了,然后去泡茶喝,显然对这里十分的了解,我看了一下,这房间果然没有红色和绿色,而且还是黑白色调。像是一个男人住的地方了,完全不像水怜晴这种女孩子住的地方。 “有什么要问就快点问吧,你们知道我很忙的,明天起就要去好莱坞拍戏了。跟大导演斯皮尔伯格合作。机会难得。”说着水怜晴还颇为的得意。 最近她确实是红了,虽然以前她的出身不怎么好,又是干爹门,又是坐台门的。可是当她在新闻发布会一口气捐出百亿的时候,网友都对她褒奖有加。 “你说谎了,我们想听实话!” 聂其琛已经做到了水怜晴的身旁,十分淡然的跟她说,水怜晴扫了聂神一眼。 “聂其琛,我认识你的,你曾经出现在我最喜欢的《作文与考试》的刊物上,你在上面叫人怎么写满分作文,我看了有关于的你的介绍。话说当年我就想嫁给你。”水怜晴吐了一口烟,十分陶醉的歪着脑袋看着聂其琛。 “可惜啊,我学习成绩不好,家里又穷,弟弟也多,就去打工了。我爸说,女娃读那么多的书干什么?还不如挣钱实在。我十三岁就去东莞了。也是在哪一年被男人破了身子。”水怜晴说话的时候,她说的十分的平静。 “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个男的名字,给了我两千块。全被我爸拿去赌了。” 水怜晴望着我们,然后靠在沙发上,一下子就给人一种风情万种的感觉,这个女人真美,美得就跟尤物一样。就连我这个女人斗招架不住。 “为什么要说谎,今天我没有兴趣听你说故事!” 聂其琛当即就反驳道。而另外的水怜晴则是朝着我笑了笑,说道:“故事?聂神,我说的从来都不是故事,我讨厌我爸,也讨厌干爹,我确实是知道他是被谁杀死的,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说着水怜晴就伸出手来,对着聂其琛的脸上就摸了一把。这女人作风还真的开放。 “要不你跟我睡一觉吧,要不你把你的精子送给我。我就告诉你到底是谁杀了阮贲海!”水怜晴十分得意的笑着,然后她就翘起二郎腿,露出白花花的长大腿来。 她是九头身美人,那腿是极美的,看着我就好喜欢。我喜欢这样的美腿。身材比例也很好,非常的匀称,艾玛我的职业病有开始了。 “到底是谁杀了阮贲海……” 聂其琛一脸的严肃,一直都在问水怜晴。 水怜晴扬了扬头发:“谈不妥,那就请你们回去吧。我不会说的,反正我早就喜欢阮贲海死了。你瞧他现在死了,我多么的逍遥。” “我想听你听你的故事。”我突然开口,水怜晴这才注意到我,她转过脸看向我,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 “好啊,那我就说给你听啊。其实我以前确实坐台的,一晚就要五百,很便宜吧。我也不是什么足浴小妹,我就是一个装中学生卖处的女孩子。你知道像阮贲海这样的豪富,最喜欢什么吗?”水怜晴顿了顿,“喜欢清纯幼齿,处女。” 也是从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一个产业链,那就是中学生卖处这么一说。以前我倒是在新闻报道看到过,说有些富豪到中学生买处女。 其实说实在的,我觉得那些豪富就是一个傻逼,是的,从医学的角度来看,处女跟非处女其实差不多。很多男人自己都感觉不到是不是处女。比如阮贲海就被骗了。 “处女很贵,一次就可以赚两万,在配上眼泪,还有消费,收入可丰厚了。而且还会遇到金主包养,我就遇到了。现在还变成了大明星。女人啊,只要变坏就有钱了。现在我爸也不敢来找我,他一找我,我就派人打他。打怕了,他就不来找我了。”水怜晴冷冷的笑了几声。 只不过她这个笑声有些悲凉,父亲比女儿卖,淫,女儿出钱派人打父亲。人伦之乐,怎么会这样。现实怎么会这样。 “阮贲海这个人,一身性病,做事还不戴套的了。害的我经常去看妇科。他有恶趣味的。其实我早就想干掉他。你们猜的没错,那慢性毒药就是我下的。只不过啊,他竟然被人先干掉了。”水怜晴说着一支烟已经抽完了,她又点了一根烟。瞧着烟瘾还挺大了。 在几乎我都要信了她这个故事的时候,当我听到她再次说道,因为落红,她提醒了阮贲海的时候,我知道她还是没有说真话。 “钱存,你怎么想起今天穿红色的上衣。你是不是知道水怜晴喜欢红色啊。水怜晴,钱存我徒弟,是你的影迷。”我立马就来了一句。 水怜晴抬起头来,望了钱存一眼。 “是啊,红色确实挺好看的。我特别喜欢红色。” 在场的人,也都知道结果了,那就是大块头今天穿的是绿色上衣,而不是红色。事实证明水怜晴就是红绿色盲,她还在说谎,满口谎言,没有一句是真话。 “不要在说谎了,说真话吧,你到底在帮谁隐瞒,你根本就是色盲,你分辨不出来的,如何提醒。跟阮贲海上床的那个女人是其他人是不是?她是不是被你给杀了,然后死在爆炸案现场了,是不是?是你把水带进去的,是……”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想而已。 我的话刚刚落音,水怜晴浑身都颤抖起来,整个人都不自在。 “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水怜晴已经失去了控制,她就抱着头,蹲在那个地方,瞧着样子,十分的痛苦。我看着她,难不成被我猜中了,我是福尔摩斯在世。这都能被我想到。 “是你那天约她的是吧。你今天所有的一切应该都是属于她的,你抢走了她,所以被她发现了,她要去拆穿你,所以你就杀了她……” “不,不,我不是故意杀她,我答应给她钱了,真的,我可以给她钱,我也付出了很多,你看,你们看看……”说着水怜晴就掀起她的后背来,我才看到她的后背都是新伤加旧伤。这个人还玩五十度灰啊。 “这个,这个……” 原来阮贲海的恶趣味就是这个,我看着她的伤痕,以我多年的活体采证的水平来看,已经可以判定为重伤了。这太狠了一点,而且还是用鞭子,我又想起了一些之中描写,鞭子辣椒油之类的。 “那个女孩子是谁?” 我知道被我猜中了,现在水怜晴正处于崩溃的阶段了。 “素素,是素素。”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真的被我猜对了,那个女孩子叫马素,是水怜晴甘肃老乡,来东莞投靠她的。马素为人实诚,来东莞的时候,只有十六岁,还是鲜嫩的花。我就想了,像阮贲海这样玩女人的老鸟,应该是可以分辨出来的。一般男人是不可以的,我觉得他应该可以。 那天确实是马素跟阮贲海发生关系,事实上是阮贲海用强了,后来来找马素,马素害怕就不敢见,最后是当时的水怜晴够义气,自己顶了上去,没想到她就那样呗阮贲海看上了,然后成为明星了,后来马素在电视剧上看到了,知道水怜晴混的这么好,而且本来这一切都应该是属于她的,就来找水怜晴。 “我可以给她钱的,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争取来,你知道吗?去年的时候,我因为拍戏,被马踩了胸,胸都坏了,当时我差点死了。还有大前年,你看看,拍爆炸,我的胳膊都被烧了。我有今天都是我自己争取来的。”水怜晴一直在强调这个,可是马素却不这么认为。 水怜晴的回忆是这样。 “你这个贱人,当初我就在想,你怎么这么仗义呢,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大的好处啊。你现在成为大明星了,了不起了。你之所以有今天,都是我用初夜换的。你知道吗?就因为我不是处女,被我丈夫发现了,天天在家里被打,如果我是处女我就不会这样了……” “不行,我不能给你,我不能……,这个秘密不能让阮贲海知道,如果他知道我骗他,我会被弄死的……” “你这个公共汽车,还装处女,我要告诉阮总。他在里面的办公室对不对?” “那这么说,你不仅仅杀了人,化工厂也是你引爆的是不是?” “恩,是我。我以前拍戏过,也知道硝酸钠,我就放了一点水进去然后自己走了。我只是想烧了马素,我没有想到那里面有人,真的。那天周日,我以为没有人,那些人……” 水怜晴不知道阮贲海在化工厂雇佣了黑工,也不知道爆炸一下子就死那么多的人,更不知道那里面还有剧毒的氰化物。 这个案子到这个时候似乎可以结束了。只不过水怜晴之前一直都在说谎,这一次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待商榷。 三天后。 马素的父母从甘肃老家来了,连带还有他的丈夫,我看了一眼,吊儿郎当,长得也不怎么好。没办法,我对打老婆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好感。尤其是以为老婆不是处女而动手打老婆的,嫌弃自己老婆的男人超级的反感。 忍不住的想要吐槽一下,这个社会上有些男人非处不娶,要求老婆是处女,自己却乱搞。典型的双标。在婚前明明都接受了老婆非处,说不介意。可是在婚后总会用言语去侮辱。比如,跟你前一个男人比起来,我如何等等的。更有甚者,还以此为理由打老婆。 经过dna鉴定,证明死者确实是马素,那就是说水怜晴最后一次没有说谎,可是她日记之中说些的那个他又是谁?难道真的是水怜晴下的毒药吗?阮贲海的死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吗? 后来我们又整理了一下资料,然后又开了一个会议,基本上我们都认可了水怜晴后来的交代,宋毅书也认为不存在问题,爆炸案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但是有一个问题,就来了,那就是水怜晴口中的他是谁? “我个人觉得阮贲海的直接死亡应该是一个意外。第一个吊灯还可以有意为之,第二个吊灯,完全就是不可能,肯定是不可能……”闻非执再次说了一下。他是用数据跟我们分析了一下,刚才聂其琛也用数据分析了一下,两人都说应该是意外。 其实我也比较赞成是意外,那个吊灯我也检查过,其实第一个和第二个都没有人为破坏的因素,它真的是自己掉下来。 会议结束之后,因为我对水怜晴的事情还是有疑惑,我决定要单独见见她。她已经被收监了,我找到她的时候,她看了看我,笑了。 “你来看我了?” “恩,我觉得你的故事还没有说完,另外一个人是谁?你认识沈佳佳对不对?”我在照片之中看到了沈佳佳跟她的合影。而且夜十三也告诉了,阮贲海跟韩三河两个人私交甚好。 水怜晴在我提到沈佳佳的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能给我一根烟吗?”到了监狱她就不可以吸烟了,我不抽烟,并没有带烟。 “没有,我不抽烟。” “那好吧,看你来看我的面子上,我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认识沈佳佳,我不仅仅认识沈佳佳,我还认识陈晓红。你想知道他是谁是吧,我告诉你,他就在你身边,哈哈哈……” 说完水怜晴就抱着胳膊,用十分兴奋的眼神看着我。 “你是法医吧,法医解剖人的时候刺激不,你知道吗?我杀马素的时候,对着她心口就是一刀,然后就转了一圈,她的心都破了吧。是那个人跟我说的,这样人死的才会最痛苦,我让她让痛苦的死去,杀人的感觉真的好爽,我真的还想再杀一次人,哈哈哈……” 水怜晴的反应超乎我的想象之中,毕竟她在被抓的时候,哭的那么的惨。告诉她的粉丝不要学习她,她是有错的,她是失手杀人的,一切都是她的错。导致我们整个特案七组的人都被她的那些无知的小粉丝们围攻。那些粉丝们都认为知错能改就可以了。就跟柯震东吸,毒案一样,好多粉丝都说他很无辜之类的。 “你,你,你……” “我是不会告诉你他是谁?对了,你们马上就要接到新的案子,情节人快乐。”水怜晴当即就站起身来,对着身边的人说道:“我不想见她了,走了。” 我从监狱之中走出来,水怜晴的笑声让我想起了陈晓红被执行枪决的时候的笑声,那般的相似。 “他就在你身边,哈哈哈……” 水怜晴的话又在我的耳边想起来了,显然这两个案子之间是有联系了,好像都跑了一个人,那个人是谁?我却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妈咪,你快点回来啊,外婆晕倒了?”我听到了大宝的声音,竟然是从家里的固话打的。我妈妈身体不好,我立马就给陈拓跟120去了电话,就往家里赶去了。 我妈不能有事情的,姐姐已经躺在那里,我妈妈不能再那样了。 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我妈已经进了急救室了。我看到陈拓还有洛明泽,洛明泽正抱着大宝,大宝已经靠着她的肩膀睡着了。显然是很累。 “怎么样了?我妈?” “不太清楚,已经在急救了,再等等吧,石头你不要担心,你妈妈会没事的。”陈拓握着我的手。 “怎么样了,石头?” 47 我回头一看就发现聂其琛站在我的身后,我绝望的看着他:“聂神,我妈妈要不行了……”我彻底的懵了,尤其是当护士拿出手术同意书还有病危通知书给我签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我以前也在医院工作过,我曾经给家属递过这两样东西,也曾经看到过绝望的表情。 那个时候我心里虽然难过,可是当这种事情临到我的头上,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妈妈要死了,那我怎么办?姐姐还躺在icu,还有大宝,还有闻非执的离婚案,一切的一切,我快要撑不住了。 “签字吧,医生正在……” 我颤颤巍巍的签字,我的手在发抖。我这一双手,在遇到这种死尸,不管多么恐怖的死尸的时候,没有发抖过。遇到各种歹徒的时候,也没有发抖过,但是在这个时候我的手却在发抖,签上去的字也是扭扭捏捏的。 “小妹,你要好好学习你姐姐写字,要写工整,不能给蚂蚁爬的那样……” “妈,你偏心,你老是偏心姐姐,姐姐什么是个宝,我是个草,妈……” 那个时候我还很任性,总觉得妈妈偏疼姐姐,其实不是的。我初三那年暑假,我的生母找到了我们,她想要接我们回美国生活,但是因为她的条件只能带走一人。 最后走的那个人是我,姐姐被留下来,跟我妈妈一起过清贫的日子,我去了美国,跟着我的生母。我生母是一个很小资的女人,在美国嫁了一个美国佬,后爹是一个很风趣的人,他是加州理工的教授,十分的有学识,在学业上对我帮助很大。送我进了最好的高中。在别人欺负的时候,给了我莫大的帮助,简单的一点来说。我在美国生活的非常的好,比以前跟我妈妈生活的不知道哪里去。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我还要帮着我妈妈杀鱼,卖鱼,做饭打扫卫生 夏天也没有空调,也没有电扇,就算是用电都还要自己慢慢的计算,不能太多了,因为那样都会成为我的家庭负担。我离开那个贫穷的家里,过上富足的生活,而姐姐却留下来跟妈妈一起承担,她将机会让给了我。我记得当时我走的时候,妈妈还杀了家里的一直下蛋的母鸡。 “小妹,你也不要哭,美国是好地方,你好好学习,学好了,将来也照顾一下你姐姐。你们姐妹两个人可是要互相帮助,来吃鸡腿。姐姐,这一次两个鸡腿都给小妹吧,小妹到美国吃不到的。” “全给她,她喜欢吃鸡肠,给你,小妹这一次我不抢了。你记得给我写信啊……” 当时我妈妈的经济条件也不好,养我们很吃力,最终我跟生母去了美国,开始了非常好的留美生活。 我姐姐的性子随我妈妈,而我因为在美国接受了美式教育,更加的外放一点,也更加的有主张,当然也更加的不能忍。 “石头,不会有事情的,肯定不会有事情。人老了,总是会有些病的……”聂其琛抱着我,安慰着我。可是我的预感一直很准,我知道我妈妈撑不下去了。 “不,我害怕,聂其琛我真的好害怕,我妈妈……” 我害怕,我害怕死亡,我害怕我妈妈离开我。 然后我推开了聂其琛,做了很多病人家属都会做的事情,我跪在急救室的外面,绝望朝着急救室磕头。然后求助诸天神佛,求助他们让我妈妈好起来。 “石头,你……” 我知道我这样很傻,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就这样跪着,任凭谁拉我,我也不起来。我在等待着一个结果。 三个小时之后,主治医生出来,他还带着口罩,冲我摇了摇头。 “死亡时间,2015年8月18日下午3点45分!” “不,不,不……” 我拼命的摇头,“不可能的,我妈妈不会死的,她一句话也没有留给我,她一句话也没有留给我,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不,不,不啊。”我绝望了,大哭起来。 “石头,你放开医生,你冷静下来,你冷静啊……” 此时我也跟那些家属一样,我明明是个医生,我应该看淡生死的,我应该看淡生死的,我应该看淡生死的。可是我做不到啊,我做不到啊。 我绝望的瘫倒在地。 “我妈妈死了,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死了,而我的姐姐还躺在病房里面。” “小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妈妈,妈妈有病,她省下医药费供我们读书。你不能丢下她不管!” “小妹,你可是一定要照顾好你姐姐,可不要谈了朋友,就不要你姐姐了。你姐姐现在病着,是妈妈没用!” 我太无能了,两个都没有照顾好,妈妈死了,姐姐伤了。为什么我还活着好好的,为什么?为什么。 “石头,石头,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我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眼前一黑,就晕倒在地了,等到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聂其琛就坐在我的身边,他正在给削苹果,看到我醒了,就将苹果递给了我。 我多么希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一场梦,可是事实上不是梦,那是真实存在的,我妈妈死了。 “吃苹果吧。你妈妈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办好了,我对这种事情有经验,当初我爸爸死的时候,我才七岁,就是我一个人在医院办好的。我也不会安慰人,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尽快走出来。你还有很多人需要照顾,大宝知道你妈妈死了,一直在哭,刚才好不容易哄睡觉了。他还以为你也要死了呢……” 聂其琛跟我说了一些我妈妈的情况,我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后来洛明泽也来医院看我,然后陈拓也来劝我,特案组的其他人也来看我。 “师父,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情我已经反馈给局子里面了。水怜晴也交代了,她共刺了两刀,一刀在腹部,一刀在心口,跟我们的尸检报告相符。没有出落,人确实是她杀的。”大块头跟我反映了一下。 “不是她杀的,因为根本就不是刀伤。钱存,你要看仔细伤口的钝器,是被钩子刺破了。水怜晴知道凶手是谁,你去查吧。” 我想现在是在是没有心情去查案了,整个人都陷入虚脱了,我觉得好累,好像睡一觉。可是我不能,我要处理我妈妈的丧事。在我们农村,可是要好好办理丧事的,不然到下面会被笑话的。 我带着大宝回了一趟即墨,拒绝了闻非执的陪同,回老家去办我妈妈的丧事。老家的亲戚十分的热情,还喊我小妹,在我们青岛女孩子都被喊为小曼。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青岛方言了,突然觉得好亲切。 大宝的嘴甜,哄得长辈都很开心,只是我知道我妈一死,以后这些感情也就断了。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从青岛回来,已经是九月份了。我没有让大宝回台湾,就让大宝在杭城这边幼儿园上学。大宝知道我最近心情不好,因而就十分的乖巧上学,他很聪明,情商也高,很快就跟幼儿园的小伙伴玩到了一起,还有女孩子喜欢他。 “师父,天啊,你回来了,太好了,你不知道最近来了一个……” 大块头看到我异常的激动,我看了看他,指了指他额头,“你额头怎么了?” “出去的时候碰的,师父你总算来了,你不在的时候,来了一个新的法医……” 大块头正准备跟我说,然后就有一个人来了,这个人我认识,也算是挺出名的一个法医,陆兴华,挺高傲的一个人,不过挺有本事的。 “哦,宁法医,你回来了,那真的是太好了。那我总算可以走了。”陆兴华来到我的面前,用十分有意思的表情看着我们。 其实干我们这一行的,也是有竞争的,比如我就做到了首席,很多人无法做到。首席是什么,那是权威,金钱,还有就是名誉上的。陆兴华也是首席,比我还早两年,在业界的资历比我老,说话确实比我有分量。 “那好啊,接下来就由我来接手吧,辛苦你了,陆法医。”我礼貌的朝着他笑了笑。 陆兴华也看了我一眼:“你果然长得挺漂亮的,希望不是花瓶哦。对了,什么时候中国医大也成为门槛极高的学府了,你徒弟还真的会逗我。” 陆兴华毕业于北医,北医从名气上来说,确实是要比中国医大要牛逼一点,毕竟是医科院校之中的唯一的211,但是就法医专业而言,其实它也不是罪牛逼。我个人感觉法医专业最牛逼的还是华西,华西法医,全国第一。这是我师父宋青树说的,他就是毕业于华西。 “师父,你看他……” 大块头显然比我还冲动,我看了看陆兴华,朝着他笑了笑:“我觉得我的母校中国医科大学完全称得上门槛极高,其实我挺乐意当花瓶,你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还要靠才华,有些人就不能靠脸了。”陆兴华长得挺丑的,我个人觉得。 陆兴华脸色不怎么好。 “宁法医你牙口挺好啊。” 陆兴华说完就转身而去 “师父,你……” “钱存,不想干了,还不快点去干活。” 我大吼了一声,钱存立马就跟了了上来。 “师父,牛逼,你太离开了。你没有看到陆法医的脸色啊。是啊,师父你明明就是可以靠脸吃饭的,却可以靠才华,其实我也是,我长得也挺帅的,果然我们是师徒。”我拿起验尸报告就对着大块头的头就是一下子,十分开心的笑了笑:“哈哈哈,你这小子,还挺逗的,最近怎么样了?” “果然不是水怜晴杀的,杀人的是那个刘科,事情都是他做的。水怜晴替他顶罪了,他们两个人竟然是情侣关系。哎……” 杀人的原因还是那些,只是动手的是刘科,被水怜晴知道了,然后可能是爱得深了吧,就帮着他顶嘴了,至于阮贲海的死,刘科跟水怜晴两个人都不承认。看来还真的是一个意外。 “石头,你回来了,真好啊。那个陆法医,真的不好相处,我还是喜欢跟美女相处。”夜十三见我回来,递给了我一把巧克力。 “情人节联谊送的,不要问了,那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我剥开了一颗巧克力,还是德芙了,味道还不错。 “石头,你总算回来,不然我整天都要面对这些臭男人,总算有女同胞了。”冯婷婷笑着挽着我的手,没一会儿聂其琛和闻非执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两个人看了我一眼,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说道:“我们要去建城走一遭,那里发生了命案,机票定好了,现在就去。石头你可以吗?” 聂其琛还在担心我的状态,我看着他,一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你。” 谢谢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助我料理我妈妈的丧事,谢谢他帮我妈妈垫付了医药费,谢谢他帮我搞定大宝上学的问题,总之谢谢他,他是一个好男人,一个好上司。 “客气什么啊。”聂其琛也回抱了我一下,“石头欢迎归来。给你!” 是一大捧百合花,原来他还准备了这个,然后其他组员也送了礼物,就连我平时最讨厌的闻非执这一次也特意没有说话,反而给我挑了一个特别好的礼物,送给我。 我还是没有跟他说话,但是礼物我还是收下来。 我们很快就坐上了飞机,飞往建城。建城是位于东北的一座城市,不大。我以前在沈阳读书的时候,还去过了。 “你们看看,已经死了三个女生了……” 冯婷婷将照片递给了我们,我看了一下,“这么……”十分的血腥,就是整张脸都被划花了,就是毁容了。血肉模糊的。 “毁容?” 宋毅书捏着照片,端详了一下,“手法一样的,而且一次比一次凶残,你们看看,这三张照片加害程度在加强的……”宋毅书给我们分析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是虐杀……” “愤怒值,一种愤怒值而已,目前还不能确定凶手的动机,他是有意谋杀,还是随机谋杀,两者区别很大,我们要去现场看看。” 下了飞机之后,我们就直奔建山中学。建山中学是位于建城西北角,算是建城很不错的一个高中了。我们一行人进去的时候,校方已经封锁消息了,为了避免媒体的介入。是的现在大家都害怕媒体,我也害怕。 到不是害怕媒体的报道,而是害怕媒体的不实报道。我已经不止一次被媒体骂可笑,愚蠢了。尤其是一些根本就不专业的门外汉来指点我。算了说起媒体我的头都大了。 “尸体已经运到了停尸房了,宁法医,你看……” “我要去现场看看,是死在女生宿舍?” 我刚刚在飞机上看了一下图片,应该是女生宿舍,这种宿舍我也住过,十个人一间,还挺拥挤的。不过建山中学条件挺好的,还有空调。 “就在十二号楼,我这就领你们去看看。”给我们带路的是当地警局的警司叫颜小玖,看样子还挺漂亮的。我跟在她的身后,就来到了女生宿舍楼。 “就在这里,第一个死者就发生在这里,是在卫生间里面死的。”我带上了手套走了进去,大块头跟在我的身后,带着相机,我翻看了一下东西,反正这个宿舍跟普通的宿舍没有什么区别。 “死者全部都是一个班的?” “恩,都是高二三班的学生,已经死了三个人,目前上头给的压力很大,希望尽快破案,死的是学生,还是在学校,家长那边已经安抚不了了。” 我点了点头,继续查看了一下,现场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而且因为是学生宿舍,也没有什么监控,这个宿舍楼已经有些历史了。 “恩,我知道了,我们既然已经来了,肯定想早点破案。不过破案也不是一蹴而就,还是需要很多事情去办的,我要慢慢来才是。” “恩恩,我也不是催你们,实在是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颜小玖看起来很着急,随后她又带我去了其他的宿舍,我也查看了一下。都是很普通的学生宿舍。 “好了,我知道了。” 我从学生宿舍里面走了出来,而去跟聂其琛等人汇合。大约在傍晚的时候,我们聚在一起讨论了一下。 “女生宿舍的矛盾本来就多的,这很正常吧。”冯婷婷听到聂其琛说了一下几个宿舍之间的矛盾,立马就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对于这一点我表示赞同,女生宿舍的矛盾确实挺多了,这不是一个宿舍的通病,而是很多宿舍一样。这没有什么稀奇的。 “真的啊?” 聂其琛很奇怪的看了我们一眼,我才发现一直很厉害的聂其琛,原来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是啊,我当年还跟我宿舍的人吵了一架,差点动起手呢?”冯婷婷就来了这么一句,我们都吃惊的看着她。冯婷婷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啊。 “不相信是吧。你知道我是少数民族,当时我读书的时候,我爸爸是烈士,享受加分,当时宿舍的人就说羡慕我,又是少数民族还是烈士子女,云云的。越说越难听,要是其他女孩子都忍了,我就直接撕破脸了。”冯婷婷跟我们说完,我们也就点了点头。 不过女生宿舍矛盾,其实我觉得不算是稀奇的事情。不过这也不排除室友作案,有一段时间不是很流行感谢室友不杀之恩。 “这种情况,能够进入女生宿舍,还不被管理员阿姨发现,肯定是熟人。这女生宿舍……” 宋毅书分析到。是的,在中国,女生宿舍管理的是比较严格的,叫做女生宿舍男生免进,男生宿舍就没有这样规定了。尤其是高中女生宿舍,管理就更加严格了。 建城中学,也算是一个示范高中,管理很到位,陌生人进来都是要登记的。所以肯定是熟人作案。我捏着这些报告,看着这些分析。 “我要尸检之后,才能发表言论,我没有看到尸体,没法说的。”我这个人做事情还是挺有原则。 “那好,你先跟颜警官一起去停尸房吧。” 我让大块头提着我的工具箱,就跟颜小玖一起去了停尸房,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到了。 “这边请,就在这里,三具都在这里。” 颜小玖带我们来到了停尸房,我拉开了其中一个运尸袋,看了一下,尸体还挺新鲜,让大块头上前搭把手,放到了解剖台上了。 “你看吗? 我问了一下颜小玖。 “我可以看?” “当然啊,如果不不害怕产生不适的话,欢迎看。” 我已经拿起刀了。 “那好,我还是留下来看看吧。” “师父,这脸是用什么划破的,这……” 我低头看着这个女子的脸,我用镊子翻看了一下伤口,密密麻麻的很细小,痕迹很细。上面还有黑的,亦或者蓝色的颜料,我做了采集。 “笔芯……” 我看了一下,当即就脱口而出,是的,看样子挺像。我当时就在想,在学校能用什么杀人,水果刀,铅笔刀,一把刀具不较少。而且这个伤口这么的细。而且还划这么多的道,密密麻麻不好办到的。 “笔芯?师父你是说这个东西吗?” 大块头将他正在做记录笔递给了我,这是水笔,晨光的,我以前听喜欢用的,0.5mm的,不过从这个伤口来看,应该不是这一种而是另外一种0.38mm。 我以前在读书的时候习惯用0.38这种的,因为细看起来比较好看,而且还喜欢用蓝色的。后来听说高考,要用0.5mm黑色签字笔写出来,后来我就改用黑色。 “师父,是这个吗?” “不一定,也可能是钢笔笔芯,这个要一个个试验才行,也可能是其他的,这个目前也只是我凭借经验来判断的,具体的还要化验,试验之后才行。 我伸出手来,捏住死者的下巴,在她的脸上押了一下,看了一下:“生前伤,悲剧!”也就是说这是生前的伤痕,也许是死者还有意识的时候被人弄成这样,这才是最为痛苦的。 “师父,你看,她的手……” 我顺着大块头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她的手上有血痕,看样子是被绳索给捆绑过,我又看了一下她的脚踝处,发现也是一样的。脚踝处也是有的。 “被人绑了?” 我看了一下,“恩,是的,这个案子有意思了。动手吧。”我就开始解剖,我这个人解剖一般不走寻常路,一般人都喜好用“y\\\“解剖法,我有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尤其是针对这种案子来。我会先分析她的脸部。然后开始先解剖她的头骨了,想看看她的致死的原因是什么。 “我擦!” 我从死者的体内取出了一根钉子,大约有成年人中指那么的长,全部都插入了心脏处,死因就是这个,而且我可以预感到因为死者不会立刻死,而是慢慢的死。 而且凶手对人体似乎并不了解,她插了好几个,有的尸体上了。 “师父,这也太狠了一点吧。这么……” 大块头少见多怪了,我看了看:“这个已经算不错了。我以前还见过把人直接剥皮的,就是皮全部都剥了,人还没有死,什么变态都有,人渣!” 我又忍不住的想要来一句脏话。骂人是不对的,请大家不要学过。 “师父,那……” “都记录好了吗?”我问了一下大块头,大块头朝我点了点头:“恩,师父都记录好了。那么现在……” “先出去,我饿了,想吃东西!” 累死我了,一个晚上就这么晚了,马上天都亮了。我就算是铁人我也受不了了。 “你们要去吃东西?” 颜小玖十分吃惊的看着我们,我看着她的脸色十分的不好,事实上我觉得她不错了,是一个很不错的姑娘,能够站着看完我的解剖。一般人做不到的。 “恩啊,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你们去吧,吃多少记得要□□,可以报销的。” “好啊!” 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情了,我就是喜欢这样的。 我很开心,有□□,爽歪歪了。 我跟大块头两个人就去吃饭了,我们两个人去吃重庆鸡公煲,我的最爱。 “师父,这个案子怎么回事?” “凶手年纪应该不大,看样子是报复吧,我看了一下,死的三个女生,生前长得都还不错。你看了她们的照片了吗?”我将三名死者生前的照片给大块头看了看。 大块头也看了一下,“确实是长得不错,素颜,难道是凶手嫉妒她们的长得漂亮,这……” “能对一个人的脸划那么多的痕,肯定是嫉妒了,凶手应该长得一般,搞不好还特别的丑……”我简单的分析了一下,这种一看就是报复性杀人。 以前我也碰到过,“宋哥也是这么说的,他还怀疑杀人者就在高二三班中,不过我看着高二三班中,还没有长得特别丑的。倒是有几个女生长得挺女神的,不说是校花就在她们班里吗?” “你是说殷茵?” “是啊,长得挺好看的,学习成绩也不错。我今天还跟她聊了聊,其中一个女生还是她好朋友。她哭的挺惨的。”大块头跟我说了一下。 “哦哦,不过我觉得那个朱兰兰长得也不错,挺可爱的,她不是才是班花吗?” “好像是的,就他们两个人之间,伯仲之间,各有各的美了。不过这个高二三班的人颜值都挺好的,比我以前的那个班好多了。我们那个班都是靠我的颜值撑起来……”大块头十分得意的说道。 我正在喝水的,忍不住就喷了。 “师父,不是这样吧。” “你的颜值撑起你们一个班,我现在知道你们班的水平了,赶紧吃饭,我们还要上班呢。”因为有了这么一个小徒弟我还是特别的开心。 “其实我师父我是比较好奇你们班的颜值,你以前不是说你不是班花吗?那你们班花是谁?” 大块头这个问题还真的把我问道了。我以前也问过陈拓,那小子支支吾吾的半点也没有告诉我是谁?反正我知道肯定不是我,要知道我确实在中国医大的时候,没有一个男人追过我,说起来还挺心酸了。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了。” 我跟大块头吃完饭之后,就去睡了一会儿,大约八点的样子,我也起床了,然后去找聂其琛他们,他们都在建城中学里面,我去的是,人都已经到齐了。 “石头,昨晚有什么发现吗?” “恩,死者的脸是被人用0.38mm的笔芯给划破的,从笔墨的化验成分来看,是真彩的0.38mm的签字笔芯。”我还将那笔芯买了。 “就是这个?” “生前生后?” “生前!” 我给出了一个十分肯定的答案,确实是生前的伤害,我可以十分确定的说出来。宋毅书此时正在用笔划弄。其实这种笔芯还是很锐利的。 “就是这个?” “恩,就是这个,划在人的脸上,将人的脸皮给划破了。”我还特意做了ppt演示稿,然后给大家展示了一下用这种东西伤人的频率,以及需要的时间。 “至少半个小时才能造成那样的伤害,闻专家给的数据。”我今早的时候,其实跟闻非执碰过面,有关于工作上面的事情,我从不拒绝交流,哪怕那个人是闻非执。 “恩,是的,摩擦,和受力,需要半个小时,当然两个时间需要更长一段,所以凶手需要足够的作案时间,而且还不被其他人知道。而且确保这些人在宿舍……”闻非执简单分析了一下。 “恩,确实是需要时间,而且是典型的报复性杀人,通常是嫉妒。”宋毅书也加了一句。 “婷婷你有什么看法?” 冯婷婷一直拿着照片看了又看,“我觉得有点儿怪,你们看着三个人的伤口,这凶手会不会是左撇子?习惯用右手的划出来的纹路不应该是这样的!” 被她这么一提醒,我也看了一下,还真是的呢。 48 用右手划动的动作,跟左手肯定是不一样,我看了痕迹,确实是左手,冯婷婷观察的十分的仔细。她手中还拿着真彩的笔芯,做了一个左手划动的动作。 “还有就是石头你不是说了吗?是用钉子钉死的?你们想到了什么?”冯婷婷朝着我们众人询问道。 冯婷婷是研究社会学跟风俗学,所以问的问题肯定是有必要了。我看了看她,正准备说话,一旁的夜十三就开口了:“恩,我知道,是耶稣是不是?耶稣不就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面吗?我知道的被钉死的人也就他了。” “恩就是他,耶稣为什么被钉死,象征着赎罪与救赎,我个人倾向与是一种赎罪的心理。这三个人可能做了什么凶手认为是错误的事情,从而让凶手动用了此刑。”冯婷婷跟我们分析了一下,然后我们都看向宋毅书。 宋毅书也拿起了照片跟我给的尸检报告,朝我们点了点头道:“恩,应该是这样的,我很赞成婷婷的看法,凶手可能认为她在替天行道。这种犯罪心理并不少见。而且我个人感觉,凶手应该是女性,处于她对死者面部的如此的损毁程度来看。她可能在容貌上曾经遭受过人的羞辱。” 随后宋毅书又给我们举了一些例子,来佐证他的看法。 “宋哥,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可能长得并不好看,但是又跟死者熟悉,死者也许在无意之中羞辱过她的长相是不是这个意思?”大块头总结了一下。 “恩,应该是的了。只是这只是推理,没有直接证据,我们还需要排查。” “闻大,你那边怎么样?” 聂其琛就去询问闻非执,闻非执依旧低着头再验算什么,就在我对面,还在验算着什么,十分的关注。就是在听到聂其琛的声音的时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再等等,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够给出数据。” “好!” 随后我看到聂其琛也在计算着什么,然后我就看着他们在讨论各种数据了,分析整个高二三班的学生们。我个人对这些分析不擅长,就想着出去透透气,这人一老,就特别容易累,快要三十的多,已经不再年轻了。看到楼下那些高中生,真的是好羡慕。 二十八岁对于女人来说,尤其是对于一个未婚的女人来说,真的是一个尴尬的年纪。 “谁像你啊,长得这么丑!”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两个女孩子将一个女孩子推到在地,那个女孩子穿的跟另外两个女孩子都是穿校服的,很显然都是建城中学的学生。 “你们等等我啊。” 那个被说的女孩子,倒是也没有生气,一下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追了上去了。我看着她的样子,也不能说是丑吧,长相普通而已,外加有点儿胖。当然比起刚才那两个女孩子的话,确实是有点差距。 人跟人的长相本来就是有差距,这世上有美女,自然也有丑女了,不过对于我一个从医的人来说,天下的人长得都一样,都是细胞组成,没有什么差别。 “你瞧,我就说六六不会生气的了。她才没有那么小气,六六刚才给你开玩笑的哦,你不要生气哦。你最大度的了。你现在这里等等我们,我们先去上厕所。你等一下。” 听到这个人说要上厕所,我也有些内急了,也就跟着她们一起进去了。 “嘻嘻,我就告诉你了吗?那个丑八怪,肯定不敢跟我们生气了。如果跟我们闹掰了,谁跟她一起玩啊。”我准备上厕所,就听到这两个女孩子在说笑。 “就是的,人长得丑,朋友都少。你还不知道班里男孩子都称呼她为肥猪,哈哈哈,肥猪。好贴切的比喻。” “恩恩,跟她在一起也有好处,给我们做陪衬。对了,你知道高二三班的孙妍死了吗?脸都被划花了,好可怕。她长得那么漂亮……” 我上完厕所摇了摇头,就想起以前上初中的时候,班里有一个女孩子,长得特别的黑,学习成绩也不好。当时说算是我们班里的男神,就是初中学习成绩特别好的学霸男生,每次我们出去玩的时候,总是不带那个女孩子玩,说她是黑蚊子。那个女孩子私底下还哭过。 我当时性子还比较冲动,还以为这个,跟那个学霸吵了一架。去年的时候我还见到那个女孩子,如今已经嫁人生子了,见到我还特别的热情,还请我吃饭了,感激我在初中时候仗义执言,其实我都已经忘记了那个事情了,没想到她还记那么多年。 而现在再次听到这些女孩子的话,这种言语之中的霸凌,有时候还挺让人寒心。 尤其是在这种初高中生,女孩子因为长相不美,遭受过歧视很多。美女确实得到好多的优待。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秘密。不要看我现在长成这样,我小时候长得也就一般。 那个时候我还是小学生,考试的时候,写卷子很慢,当时我们班还有一个女孩子写卷子也很慢。最后我们一起去交的卷子,老师就把我的卷子仍在了地上,还给了我一巴掌。那个人还是我们小学的校长,我这一辈子都记得那一个巴掌。 “叠整齐,不会吗?” 这是他跟我说的话,可是同样的另外的一个女生,就不会有我这样的待遇了。她长得可爱,校长就对她特别的好,还帮她亲自叠好了卷子。 后来出入社会了,发现美貌真的可以带来不少的好处,比如我吧,在后来的日子里面,确实因为长相得到过一些好处,特别的优待也是有,这是无法否认的事情。 相反有些人因为长相也失去了一些机会,这也造成示下一些整容产业的发展。因为我是学医的,曾经有很多人像我咨询,整容好吗,有副作用吗? 答案是肯定的,肯定不好,当然是有副作用了。可是说了,那些人也不会去在乎这些的,为了某些机会,那些人还是会去整容,以期待改变自己的命运。 “走了,不要再说,肥猪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这两个小女生就那样走远,她们现在还小,永远不知道所谓的绰号会给一个人带来多大的伤害。我洗了洗手,出去之后,就看到那个长的胖胖的女孩子跟在她们的身后。 她低着头,后来我才知道她叫刘曼曼,也是高二三班的学生,挺自卑的一个人,学习成绩也一般,家境也一般,平时十分的沉默寡言,一般这样的人多半都不喜欢说话,我是知道的。 “师父,你回来了啊。” 大块头一看见我回来之后,就相当的兴奋,我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就看了看他:“什么事情,这么开心,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大块头是我徒弟,做事情也挺好,而且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到底是学生,历练太少了。我们特案组还好,勾心斗角的比较少,但是一旦到了品级的时候,那斗的就不是一般的厉害了。现在也不想去说那些糟心的事情了。毕竟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是需要我们去做的。 “师父,有新发现……” 我就跟随者大块头一起进去了,聂其琛和闻非执两个人都在计算了,我不知道这两个人在算什么,但是这两个人在破案的时候,总是起到什么定位的作用,而且给出的人物身高体重方面的信息,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过差错了。这是极为少见的。 “发现什么了吗?” 我上前去询问了一下。。 “恩,应该是女性,我们实验了一下,一个人的力度,以及之间,应该是女性,而且体型偏瘦。”闻非执将一大堆告知给我,我看到他甚至画出的是受力分析图,我看不懂的。聂其琛还在跟他讨论了。 “恩,确定是女性,大约在一米六二左右,体重大约在五十公斤上下,这样的数据对不对?”聂其琛正在询问闻非执,闻非执再次点了点头。 “差不多,无法在精准了,条件不够,计算不出来了。”闻非执摇了摇头,对我们做出了一个抱歉的表情。 虽然我不怎么待见闻非执这个人啊,但是他在物理学方面的造诣,让我忍不住的为他点赞。 “十三交给你了。” “好!” 然后夜十三就开始搜索了高二三班人的信息了,开始了忙碌起来,其实还是没有我什么事情。我看了看大家都在忙碌,就我一个人在这里闲着,还挺不好意思的了。 “钱存,要不你在跟我去停尸房看看吧,也许还有其他的线索。” “好啊,师父!” 我们两个人就一起出发去往停尸房,只是在路上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来自洛明泽的电话。 “石头,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外面查案,怎么了?” 我听出来了,那就是洛明泽十分的惊慌。要说洛明泽这个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人了,什么时候会变的惊慌,还真的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能让她惊慌的事情并不多,肯定是出事情了。 “怎么了?” “石头,我现在我老家湘潭,你知道我家里搞拆迁,发现死尸了,而且都蜡化了。你们什么时候派人来看一下,我已经让保护现场了。” “尸蜡?” “是的,你快点过来,那死尸挺奇怪的,很像我们三年前办的那个案子,你还记得吗?”洛明泽问我。 我当然记得了,那是我第一次跟洛明泽一起合作,我们两个人一起尸检的,后来因为那个案子的结果,洛明泽始终无法接受,就辞职不干了。 “师父,你刚才说什么尸蜡?是不是有新案子了?”大块头也是有职业敏感度的,他听到了我跟洛明泽的谈话之后就直接来问我,我朝着他点了点头说道:“恩,是的,也许不是新案子,还是老案子,你记得三年前的阮江沉尸案吗?” 那个案子当时十分的轰动了,光法医就出动了三个,甚至还惊动了我的师父宋青树。我师父这个人古怪,他退休之后,就安心教书,就算是很大的案子,他也不会出手。但是那个案子他不请自到了,参与了我们一起检验。 “师父,我记得了。那个案子不是已经侦破了吗?怎么回事,不会又出现了吧。”大块头有些吃惊,我知道他的言下之意是什么。 如果又出现的话,那就证明当初的判断是错的,当初阮江沉尸案,凶手已经落网了,早就已经判处死刑,现在早就死了。如果再出现的话,那就极有可能是我们判断错了,那就是冤假错案。 “暂时还不确定,我们还是先处理这个案子吧,我想有必要的话,我再去跟聂其琛说说,其他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手下的这个案子要先结束了之后,才可以开始下一个案子。 不过因为有这个心事,我去看了尸体之后也没有其他的发现了。 “宁法医,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颜小玖看着我,我确定我是没有见过颜小玖。 “见过?” “是啊,你老家即墨的吧,当初你不是在即墨那边医院实习吗?我也是的,对了,你怎么没有跟你老公一起啊?真羡慕你们两夫妻,竟然工作都在一起,还都是特案组的。你老公对你真好,当初也是!” 我吃惊的看着颜小玖,她似乎真的是认识我,我老家确实是即墨的,当初我差点就上了即墨一中,而她口中的我老公,难道指的是闻非执,闻非执对我很好? “我老公?” “是啊,你老公对你真好,不过你们两个人工作起来也太认真了,都不说话。当初你怀孕了,我还看到你老公抱着你来做产检的,你怎么?” “你是说我老公和我以前去过即墨医院产检过?” 我看着颜小玖。 “是啊,怎么了,你不记得了,不过都过去好些年了。当时我也是去产检,很羡慕你,当时我还看到你在一旁哭,说是唐筛除了问题,你老公一个劲的在安慰你……” “哦哦,我知道了。” 听了颜小玖的话,我产生了怀疑,这怎么可能,不对啊,日记上面不是这样写的,日记上面的内容,我看了,明明就不是这样的。上面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回到了即墨。 上面写的都是闻家怎么对待我的,可是他们什么时候回过即墨。 “小妹啊,其实闻先生挺好的一个人,只是你姐姐没福气而已,当初他对你姐姐可好!”我妈妈生前也说过的,我当时不信,认为是我妈妈骗我的。 难道是我错了,那日记上面写的又是什么,闻非执跟我姐姐回来过,那我姐姐现在怎么,沉船? 我的思绪一下子就乱了,我搞不清楚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对,我不是宁穿石,我叫陈依然,是宁穿石的双胞胎妹妹,我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被我妈妈收养,然后我去了美国,姐姐留在青岛了。 不过我们一直都有通信,只不过她跟闻非执去了台湾之后,大约有一年的时间我们的通信是断的。确切的说是一年半,一年半之后,她给我了一封信,说她在闻家生活的不开心了,想要离开云云。后来我就劝说她一些事情。然后就彻底的断了。然后我回国寻找姐姐,才知道她出事情了,我在整理她的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本日记,是我姐姐的笔迹,上面写她在闻家遭遇了种种不公平的待遇。我看了十分的气愤,而且当时的医生还告诉我,我姐姐不仅仅是沉船那么简单。 她在落水前曾经遭受到人的重击,是头部,不然我姐姐也不会一直昏迷不醒。我知道了之后,决定调查清楚,我想引出那个人。 而现在颜小玖的话,跟我姐姐的日记是有出入的,姐姐上面写了,闻家不让她回大陆,闻非执对她不闻不问,对她一点儿都不好,而且还婚内出轨,跟秦夜歌搞在一起了。可是颜小玖的话,应该也不会是假的,没有理由。看来我有必要去即墨的医院去看看了。 我忘记问颜小玖,是即墨哪一家医院,必须弄清楚这个事情,我想要弄清楚我姐姐到底被什么人所害的。我必须弄清楚这个事情,还有我姐姐跟闻非执的关系,到底那个是真,那个是假。闻非执对我姐姐很好,那我姐姐为什么要从闻家离开。等等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我姐姐离开的时候,闻非执是在美国求学,这里是一个问题。 “师父,师父,师父……” 我还在思考的时候,大块头喊了我一下,我才回神了。 “哦,我们先回去吧。” 我还在疑惑,我在回去的车上才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我从来都没有跟闻非执好好谈过,对,我们两个人没有好好的聊过。一直以来我都是回避的态度,因为我从姐姐的日记里面看到的是,闻非执是一个彻底的渣男。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日记的真实度。可是现在似乎有出入。 “师父,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的差,是因为尸蜡的事情吗?” 大块头还是十分关心我的。 “我没事,我们走吧。” 我现在就想找闻非执问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师父你不要老是把什么心事都憋在心里的,我是说真的,你一个女孩子,其实不需要这么强的,有时候说出来也挺好的……” 大块头这样告诉我,我看了看他,愣了一下,朝着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钱存,你说一个人的日记会写假的事情吗?”我现在需要一个人证实我的猜想。 “这个要看那个写的人了,是人都会说谎啊,当然可能写假的了,这不是很正常。当然日记是写给自己看的,造假的人比较少而已,但是也不排除啊。师父你怎么了?” 大块头分析的很对,是人都会说谎的了,我姐姐也是人,难道她日记上面写的都是假的吗?我不敢相信,那个人可是我姐姐啊。 “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们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到!” 我想知道答案,对,想要知道闻非执到底是一个什么人? “应该马上就要到了,你很着急吗?” “恩,有点着急!” 终于我们到了建城中学,我就加快速度去找闻非执,有些话我想当着他的面问清楚的,而且是必须问清楚。我找到了他,他看起来十分的疲惫,看见我站在他的面前,他似乎十分的意外,意外我会出现在这里,意外我来找他。 “你找我?” 以前我一见到他肯定就跟他吵个不停,很少跟他正常的说话,主要是我骨子里已经认定他是个渣男,对于渣男我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语气了。 “恩,我找你,我有事情跟你谈谈,现在可以吗?” 闻非执十分的开心,用一种受宠若惊的眼神看着我,“可以,当然可以,现在谈吗?石头你终于愿意跟我好好的谈一谈?我一直都在等这一天。” “恩,我们出去谈!” “好!” 闻非执放下手里的笔,十分开心的跟我走了出去。其实如果我不是一开始就认定闻非执是渣男的话,从平时的相处之中,他似乎也没有对我怎么样,他唯一对我不好,就是让我不要闹了,跟他妈妈道歉。其他的好像也没有,至少他一直都将大宝留在我的身边,不同意离婚这个事情,若是换一个角度来说。他要是深爱我姐姐的话,这…… 我简直不敢去想,我害怕我一想,又出现差错。 我跟他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确保这里不会被第三个人发现,我才开口对闻非执说道:“闻非执,我问你,你以前跟我一起回过即墨,我们一起去医院产检?” “石头,你记起来是不是?是,我以前陪你回来过,你还带我去找过阿姨,你记起来是不是?我知道那艘船出事情了,你当时伤的很严重,你是不是忘记了很多的事情?” 闻非执的回答让我有一种绝望的感觉,那么那本在我姐姐怀里藏得日记,她死命护住的日记,又是什么?我不敢想,难道我姐姐写了日记骗我? 49 现在姐姐昏迷不醒,妈妈也去世了,我无人可问。闻非执竟然变成了唯一一个我可以询问的人了。 “小妹,我结婚了,他是台北人,在北大读天体物理,对我挺好。不过我不能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哦,主要我怀孕了,婚礼要低调处理……” 姐姐给我来过信,起初的几次,看到她的信我还挺替她高兴,她还在信上给我描绘了很多台湾地方,还有很多台湾的小吃。她甚至还告诉我,去了传说中的北一女校,还去了闻非执所在的台大。并告诉了我她在台湾的一些学习的情况,当时已经怀孕的她,先是在中兴大学学习,然后就转到了政大,起初的一切都很好。随后我们就断了联系,我给她发过电邮,她没有回复过我,给她去了电话她也没有。 后来怎么了?我正在想,我发现一年半之后,姐姐从来就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一直都是用电邮亦或者手写信来跟我交流。这不是很符合常理,我竟然从来没有怀疑过,主要当时我也是在读医科,学医不管在那个国家,都是相当的繁琐和劳累的,在美国也不意外。当时我还处于实习生阶段,看过《实习医生格蕾》的人,应该有所感触。而我想要告诉你们的就是,我在美国实习生涯只会比那个更忙。 “石头,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现在一直都在沉默,因为在这个时候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原本我认定的事情,在此时此刻,可能全部都是错误的。我在思考,思考到底哪个环节出现了差错。 日记上面确实是姐姐的笔迹,我认识我姐姐的字,绝对不会有错的。而颜小玖确实是在即墨看到了闻非执和我姐姐,刚才闻非执也证实了,还有我妈妈以前的话。那这些全部都是真的,那又有哪里出错了呢? “石头,你怎么了?你还没有想起来是不是?那你告诉我,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你是不是还误会我跟秦夜歌有染,其实秦夜歌是我亲妹妹啊,我怎么可能跟她有染?我以前就跟你说过的,你怕是忘记了吧。” “亲妹妹?” 我愣了,我彻底的愣了。 “她姓秦?” 后来闻非执让我坐下,然后就开始跟我介绍他们闻家的一些情况。而且他还告诉我,这些事情他以前跟我说过的了。然后他还介绍了以前我在闻家的生活的情景,跟我在姐姐日记上面看到的截然不同。 首先秦夜歌是闻非执同母异父的亲妹妹,当时闻非执的母亲孟若涵在英国留学期间,曾经与人相恋过,生下了秦夜歌,后来因为两个人性格不合,两个人就分开。回国之后就认识了闻非执的父亲两个人结婚之后,生下了闻非执。 后来秦夜歌就跟随父亲一起回国了,然后就认回了孟若涵,所以闻非执从来都知道秦夜歌的真实身份,孟若涵也知道。我听到这个信息,又再次糊涂起来。 姐姐的日记上面写了,秦夜歌是跟闻非执滚床单的,还在大宝的婴儿房里面,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看了之后,整个人都要炸开了,恨不得当时就把闻非执和秦夜歌给撕了。可是如果秦夜歌是闻非执的亲妹妹,我个人感觉以我现在对闻非执的了解,他不会那么去做的。 “那你不是说,你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得错吗?” 我清楚的记得这句话是闻非执跟我说的,因为这句话太经典了,是出轨男人常说的话。 “是啊,石头我是犯错了,我没有在你生完宝宝之后,用心陪伴你,这不是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吗?没有好好疼惜自己的太太。石头,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那天秦夜歌给你的二百万是我让她给的。我害怕我给你,你,你不要!” 闻非执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道,他上前想要抓住我的手,愣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反应,也就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你说什么?” 我想起当时秦夜歌那种嚣张的样子,给我两百万让我离开闻非执,都是闻非执设计的,他想要给我钱,知道我急需用钱,通过秦夜歌的手给我。 “石头,我知道这样做很无耻,可是我真的很想帮你,我知道你急需钱,听说你有个亲戚还在医院躺着,我,我……” “你去看过她了?” 我突然惊恐的问道,闻非执朝着我确实摆了摆手,“没有,石头你不要激动,他们不让我进去,其实我想去看看她的,你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 一阵沉默,没有声响。如果闻非执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他简直就是绝种好男人了,在此前我一直认为他是超级渣男。 事实上我并没有亲眼看到闻非执的渣,因为那些全部都是我从姐姐的日记跟她给我的信件和电邮之中看到的,没有亲身经过。 我接触的闻非执,对我说的最为严重的话,就是石头你年纪不小了,你不要试图给我离婚,从他的言语之中,他虽然对我的年纪和职业都有攻击,那似乎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我回去跟他好好过日子。如果换一个角度思考的一下的话,毕竟闻非执可以让秦夜歌给我送钱,他是一心想要挽回我。 “石头,你要去哪里?” 我转身就要走,我需要一个时间好好冷静一下,一下子信息太多,我需要一个时间好好的思考一下。 “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原来我笃信的事情,在此时此刻全部都被推翻了我不知道到底应该信谁的,我需要更多的证据。就在我回去的路上,我见大块头急急忙忙的朝我走来。 “师父,有命案,又死人了!” 大块头是一路跑过来的,还喘着粗气,我抬头看了看他:“什么地方,走!” “在隔壁,建城大学里面,这一次死的是机电学院研二的学生,死的很诡异。” “建城大学的?跟这个案子应该没有联系吧。” “应该没有,宋哥分析了一下,应该是独立的案子,个性签名不一样了,师父这边。”等我们赶到建城大学的时候,整个第二研究生宿舍楼就已经被封锁了。我跟大块头就饶过封锁线进去。 “师父,手套!” 我接过大块头给我的手套,就走了进去。 建城大学是国内知名的大学,号称是机械专业的:“黄埔军校”,是一个典型的理工科大学,男女比例高大14:1,男多女少。其中它的研究生院男女比例就更加夸张了,几乎没有女生。 尸体是在2号宿舍楼608寝室被发现了,我一推开门,迎面就闻到了一股腐臭味,我从大块头的手中接过防毒面具,戴了上去,就打开门,发现死者的头部是被衣服抱住了,上面还有蛆虫在爬着,显然是死了一段时间。 我走进,蹲下看了看,大块头已经寻了其他人,死者姓李,是该校2013级的研究生。我伸出手翻看了一下,现场保护的很好,尸体没有被移动过,我看了一下,发现他竟然身着了女性黑丝袜和红色高跟鞋,我再次看了一下,发现他还穿的是女性的衣物,甚至还带了胸罩。 “师父,你看……” 大块头指了指现场,我示意身边的其他人帮忙,将这个尸体运走。我已经听到有家长在吵闹了,然后示意大块头跟上。 “师父,怎么了?你怎么走得这么快啊?” 我见四下无人:“我预感我又要被网友喷了!” 是的,我有预感,大块头十分惊讶的看着我。 “师父,怎么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上次被网友喷,说我是傻逼的时候,还是我断定一个碎尸案是自杀的,好多网友呵呵我一脸的,还说我这种水平还能当首席法医,不知道被上头睡了几次。”是的,中国的有些网民素质就是这样。 当然他们有这样的误解,完全都是被碎尸案那个媒体给误导了。其实碎尸案只是对于不完整尸体的一种统称而已,比如一个人摔落悬崖,尸体四分五裂,那也是碎尸案。亦或者尸体跳楼期间,碰到了绳索被割破了尸体,造成尸体四分五裂,这也是碎尸案。这些案子都可能是自杀。 可是被媒体一报道,一般那些媒体都是标题党,会这么写,城东发生碎尸案,法医验尸为自杀。 “师父,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是自杀的?” 大块头果然是一个聪明的人,简直就是一点就通,我点了点头,“恩,应该是自杀,虽然还没有尸检,典型的性|窒息而死。他自己有色|情|虐|待的倾向,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我已经跟大块头走下了楼,看到建城大学中来来往往的男生们,摇了摇头。 其实对于中国这样一个男多女少,且法定结婚年龄偏大的情况下。尤其是一些高校的男生,在性需求这方面是无法得到满足。 作为一名学医的人来说,我本人认为性需求是一个人的基本的生理需求。当然女性对于这方面很明显弱于男性,男性在这方面比较强烈。一般男性都可以自我纾解一下,都是正常的纾解。可是也有不正常的,就比如今天发现的这个,很明显的特征。 “师父,你说的这个我知道,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学过。我刚才感觉也觉得是自杀。” 我点了点头,初步判断其为\“性|窒息\“死亡。按照医学界的解释,性|窒息是指独自一人在偏僻或隐蔽处,采用绳索、长袜、围巾、领带、皮带、头巾等缢颈,用橡皮囊、塑料口袋、面罩等罩住口鼻,造成窒息状态,以达到性满足,是一种比较罕见的性|变|态行为,又称\“色|情|自|虐\“。 而且我刚才还让大块头去打听了一下死者李某平时的人际交往情况,发现他性格内向,平时沉默寡言,极有可能是自杀,具体我还要尸检之后再说。 “钱存,你有女朋友吗?” 大块头是我徒弟,我觉得我有必要关心他一下。 “啊!\“ 大块头如今年纪也不小,今年也有23了。 “怎么了?我就随便问问?” “暂时还没有,师父怎么你真的准备给我介绍对象啊?”大块头又来了,我看了他一眼,冲着他笑了笑:“你省省吧,我没资源的,等下次见到你洛洛姐,记得嘴甜一点。她在晋江文学城写的,认识很多妹子的。最近她在写法医,听说有不少妹子看书。她还有一个读者群,里面妹子特别的多,让她给你介绍个。” “真的啊,师父你怎么不早说,晋江文学城的妹子很软的,不过据说她们都是腐女……” “这个……,到时候你自己去问问再说。” 我看了看大块头,心想自己还是想多了。后来我去跟聂其琛说了说,聂其琛看了我一下,然后就对颜小玖说道:“我们是特案组,虽然那个案子也是蹊跷,宁法医已经超负荷的工作了,我想还是请你们当地的法医来处理这个案子吧。” 事实上,这个案子本来就不应该我去处理,每个地方都应该有自己的机构,如果什么事情都要我去处理的话,我怕是早累死了。 “可是这个案子……” “你去叫其他人,宁法医现在没时间。” 我从没有看到聂其琛这么严肃的样子,我喜欢这样的老大。就是的,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我来做,我也是人啊。虽然我基本上已经可以断定那个男子就是死于性|窒息,但是还是要做尸检,还要写报告。 我是一个很懒惰的人,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最近实在是太累了,身心俱疲,真的不想在面对尸体了。 对于法医这个工作,我有时候还挺反感的,但是我从不后悔干这个工作,但是不代表我可以无休止的去干这个工作,有的时候我也会产生疲惫感。 “那好吧,我去安排其他的人,宁法医辛苦了。”颜小玖就下去办事情了。我长舒了一口气,而聂其琛也看了看我。 “石头你没事吧,你脸色看起来很难看。”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继续看了聂其琛一眼,“没事,我很好。案子进行了怎么样了?十三那里有发现吗?” 我记得夜十三一直都在排查,既然凶手的特征已经出现了,那范围很容易缩小才是的。我就看了看聂其琛,希望他可以给与我回答。 聂其琛低着头,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衬衣,双手插在裤袋之中,背对着我站着,声音之中略带一丝低落:“没有,又死了一个女孩子,死在小树林里面,脸也被划花了。” “又死人了,你是说现在吗? “没有,已经死了好些天了吧。我正准备找你去看看,是狮子发现的。”狮子是我们的新组员,是一个十分出色的嗅尸犬,这一次我们出来的时候带上了它。幸好我们是专机来的,不然带狮子上飞机还挺困难的。 不过显然狮子是经常的出任务,上飞机对它来说那是轻车熟路,到了飞机上,它自个儿找了一个位置就呼呼大睡,下飞机不要我们喊,就醒来跟我走。 “钱存,我们走。” 果然一刻也不能休息,我必须去了,最近我总是被各种事情给压抑着,突然之间觉得压力好大,没有地方发泄。还是让我工作起来吧。 小树林是唯一建城中学的西南角,因这里都是松柏树,又位置比较偏僻,平日里这里也没有什么人来,因而尸体在这里很久都没有被发现。我走近一看,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我再次见到了腐败巨人观。 巨人观,一种尸体现象。人死后,由于生命过程的终止,使得那些在生活状态时就寄生在人体内的腐败细菌,失去了人体免疫系统的控制而疯狂地滋长繁殖起来。这些数量惊人的腐败细菌可以产生出大量污绿色的腐败气体。这些腐败气体充盈在人体内,使得人体就像充了气的人形气球一样全身膨胀。 形成巨人观的为高度腐败的尸体,由于其全身软组织充满腐败气体,颜面肿大、眼球突出、嘴唇变且外翻、舌尖伸出、胸腹隆起、腹壁紧胀、四肢增粗、阴|囊膨大呈球形、皮肤呈污绿色、腐败静脉网多见,皮下组织和肌肉呈气肿状,有的手和足的皮肤可呈手套和袜状脱落,整个尸体肿胀膨大成巨人,难以辨认其生前容貌。[1] 这是百度百科上对于腐败巨人观的解释,但是这是理论上的,事实上,腐败巨人观要比文字描述的更为的可怕,更为的难以处理。我看到的是,这个人就好像气球一样的鼓起,她的脸上都爬满了蛆,看起来特别的…… 我觉得我今晚是吃不下去饭了,一旁的颜小玖看到这个已经吐了。大块头还好,他不愧是我的徒弟,也不愧被我一直看好,坚持住了。 “师父,让我来装袋吧。” 大块头看我正在搬运尸体,其他人都吓到了,通常这种情况下,都是我自己来的。有时候是女人还挺不方便的,那就是我没有力气,搬运这个确实是有些吃力,很多情况下,我是不想假手与人的。 “我们一起吧。” 指望其他人是指望不住的,我就自己来了。随后我又看了一下四周,就发现在地上都是散落的铁钉,其他的并没有什么。 “师父,她的指甲,你看……” 大块头似乎发现了什么,指给我看。我也凑了上去,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死者的手指甲全部都被拔掉,确切的说,她的两只手皮都没有了。 “毁灭指纹?” 我以前在美国的一些档案之中,看到过凶手自己将手上的指纹抹掉,去犯罪。不过当时觉得那个人真傻,带上手套不就可以了吗?而现在看到有人竟然将死者的手上的皮给剥了,血肉模糊的,还有蛆虫。幸好我看得多了,不然我还真的是受不了。 “先送回去再说吧。” 在这里我无法处理,全部都是苍蝇。 在大块头的帮助下,我将这个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的尸体装到了运尸袋之中,然后就跟车一起去了停尸房了。 腐尸我不是第一次见到,腐败巨人观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今天这个有些特殊。经过我长达五个小时的尸检,发现死因跟前面三个一样,而且死亡时间看样子具体已经超过十天了,虽然尸体上还有蛆虫,可是我在发现尸体的现场,发现了黑色的蛹壳,这种蛹壳的出现,至少需要十天。 也就是说这个人是死在前面三个人之前,而且年纪也较大,后来查实竟然是高二三班的英语老师,在半个月前请假回家结婚了,没想到却死在这个小树林里面。 从学生到老师,这个事件越来越严重了。 第二天一早,高二三班的班主任杨老师就找到了我们,开始询问我们一些情况。 “马老师平时挺好的,学生都挺喜欢她,教书也教的挺好,我们班的英语一直都是年纪第一。我还准备继续聘用带毕业班。” 后来听到杨老师的解释我才知道,原来建城中学的老师是实行班主任聘用制,也就是说你书教的好,班主任抢着要你,反之就没有人请了,只能拿着基本工资。 我也是从这里才知道,原来学校老师都竞争这么的激烈了,在这个讲究升学率的学校里面,没有一个人是轻松的。 “她跟学生的关系如何?” “挺好的,学生都愿意跟她交流。” 我们跟杨老师了解了一下死者马某的一些情况,发现一切都十分正常。人际关系简单,也没有什么仇家。后来我又看了一下马某的照片,发现她长相也就属于中人之姿。并没有我们之前发现的人长得出色,看起来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女人。 聂其琛询问完了杨老师,就领着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建城中学的伙食还挺不错,而且也很便宜。我们进了二楼,是教师食堂,杨老师帮我们说明了情况,我们才可以吃饭,学校管理的还挺严格。 “师父,我吃不下去!” 大块头看着吃的很香的我,突然来了一句。 “那就不要吃了吧。我都看习惯了。” “师父你……” 估计大块头还沉浸在我刚才简单粗暴的尸检之中,话说本来我是不想写尸检过程的。可是我最近心情不好,我就是准备说说这一次的尸检过程,帮助大家减减肥。所以大家请原谅我的恶趣味。 之前我就说过,尸体已经呈现出腐败巨人观了,所以在检验这种尸体的时候,首先是先处理尸体,而不是直接解剖。 50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大块头吃不下饭的原因,这都是我个人的恶趣味。主要是当时死者李某身上有蛆虫,我就让大块头将那些蛆虫给清理出来。以前大块头没来的时候,这种事情都是我自己干的。如今他来了,就等于我的地位升高了一级,这种小事情自然就留给我这个可爱的小徒弟来做了。 大块头是一个办事情十分仔细的人,他就拿出那种小爬子慢慢的清理蛆虫,我看了他半天,这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给你示范一下,直接上手,将这些捧下来就好。”我直接用手给他示范了一下,然后就将那些蛆虫放好,“白白的,你看像不像饭粒啊。” 我当时想到这个,主要是脑补到了《鹿鼎记》里面建宁公主给韦小宝吃蛆虫的情景,我印象最深的是陈小春那个版本,当时建宁公主就是用勺子舀了一勺子的蛆虫去喂韦小宝,再看看如今我手上的这些,其实还真的是差不多了。 “师父,你这比喻真的是……” “贴切对吧,把这些蛆虫给我洗干净,到时候要观察一下。” 我看了看大块头,然后就开始我疯狂的尸检了,我这个人在尸检的时候,喜欢不走寻常路,这是我个人的风格了。只是在开盆腔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因为我打开一下,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被凶手给杀死,也差不多要死了,十分明显的盆腔脓肿。 “钱存,资料上有没有说她生过孩子,亦或者打过胎,或者最近做过什么妇科手术?”我询问了一下,这个死者的资料我只是粗略的翻看了一下。 “没有啊,资料说她未婚,没有说过她最近……” 虽然死者死亡时间有些长了,身体腐烂程度也很高,但是我还是可以看得出来,死者有明显的刮|宫痕迹,估计是做过人工流、产,或者妇科手术,目前为止我还无法断定,因为需要刮|宫有很多。一般情况下,刮|宫主要分为:诊断性刮;宫: 适用于内分泌异常需了解子;宫内膜变化及对性激素的反应、有无排卵、有无结核等症。诊断子宫颈癌、子宫内膜癌及其他子宫恶性肿瘤,以及治疗性刮;宫。 治疗性刮;宫的适应症有:早孕要求终止妊;娠者,孕3个月以内用吸刮术,3个月以上及引产后清除宫腔残存物用钳刮术;不全流;产、难免流;产、过期流;产、胎盘滞留、葡萄胎等需排空宫;腔者。 所以就目前的情况下我还是无法断定的到底是那种情况,但是这个人有严重的盆’腔脓肿现象,估计死者李某生前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盆、腔脓肿[1]。 我剖开盆‘腔之后,做了病理切片,发现盆’腔里面也已经有了蛆虫,我看了看,就用手拨动了一下,将那些也清理出来了。继续其他方面。 “师父,你不要说了,你再说的话,大家都不敢吃饭了。”大块头终于提醒了我,没办法,我就是在报复社会,反正我吃的开心。 “对,就跟这个白米饭一样,嘿嘿。”我抬起头朝着他们一笑,导致这顿饭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吃得开心,其他人包括聂其琛在内似乎都没有吃好。 “石头,你强,你太强了,你是我见过最彪悍的女汉子,我现在有几双}腿都给你跪了。”宋毅书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估计他也是被我的话给震撼住了。 “没有什么,我觉得挺正常的啊,宋哥你有没什么新发现?”目前为止我就是想尽快将这个案子破了,然后我好回去调查到底我自己的事情,也想知道谁说的是真的,我也要找笔迹专家去验证我姐姐的日记到底是不是她写的。 “还没有,这个案子目前无线索,犯罪画像给不出来,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信息,对了,你有什么发现吗?”宋毅书也开始询问我。 其实我跟他一样,也没有发现,凶手处理的还挺干净的,单单从我尸检的情况来看,我还没有发现什么。主要我还要等化验报告出来,目前为止无发现。后来我又跟宋毅书聊了聊,然后就回到房间去休息一会儿。 今天真的累死我了。 “石头,你有没有看今天的娱乐新闻啊?” 午间休息的时候,我跟冯婷婷住在同一个房间,都是教师宿舍,我看了看。她正在看新闻,还来问我。我个人对娱乐新闻不太感兴趣,平时都不怎么看,就更不要说如此忙碌的今天。 “没有啊,怎么了,发生什么大事情了吗?” “那个秦夜歌凭借《小爱情》击败颜落成为金马影后了,估计宋哥会哭死的。不过现在她被人扒出来年龄造假,石头你看看这些女明星,还真的够拼,造假年龄干什么?”我看着新闻,发现好多记者都在追问秦夜歌年龄造假的事情。 秦夜歌比闻非执大,这是我一直都知道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其实演艺圈很多年龄造假的事情。当时我看我姐姐的日子的时候,上面也说了,秦夜歌是年纪造假,姐姐字里行间之中还狠狠的鄙视了秦夜歌的虚伪,这些我都是知道。所以对以前秦夜歌说是闻非执妹妹的事情,我并不觉得奇怪,事实上秦夜歌要比闻非执大三岁,她保养的好,一般人也看不出来。 “金马影后啊,不错啊,她还拿了影后!” 如果是以前的话,我肯定会狠狠的鄙视一下,可是如果闻非执说是真的话,那么秦夜歌也不坏啊。这中间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难道我姐姐真的写了假的日记?这没有必要吧。 “石头,你在想什么,给你爆米花,我在学校的小卖铺买的,真的太便宜,五块钱一大包,比电影院便宜多了。”冯婷婷说着就将爆米花递给我了,然后津津有味的看着八卦新闻。 “没想到啊,郑爽竟然跟胡彦斌在一起,这爽妹子还挺有眼光的,胡彦斌很有才华的。”冯婷婷一边吃着一边点评着,我对娱乐新闻真心没有兴趣。 “对,有没有关于这个案子的报道啊。” 这才是我最为关心的问题。 “刚才看了,没有,这一次张局做的很好,媒体没有介入,不过这也是早晚的问题了。石头你觉得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残忍,还有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恨啊,用笔芯将人的脸划成那个样子,这要多大的仇恨啊。” 是啊,到底是什么仇恨啊,毕竟那花费很长的时间,而且还是生前的伤,太折磨人了。 “对了,婷婷,我发现了一个事情,我们去的那几个宿舍好像都没有镜子,你还记得吗?” 我想起了一个事情,那就是我在解剖其中一个尸体的时候,死者的嘴巴是张开的,而且凶手在杀她的时候,当时她的钉子并没有完全插|进去,也就是说不致死,那么她是怎么死的?当时我是怀疑她被吓死的。 “好像是没有,怎么了?” “我怀疑其中一个死者是被自己活活给吓死的。” 我想起了电视剧《天龙八部》之中马夫人最后就是被自己毁容的相貌给活活的吓死了。 “这个,这……” 冯婷婷也不吃爆米花,然后就翻身下床,“石头,我们去找十三,看照片吧,我记得好像确实没有镜子。” 建城中学学生宿舍是没有落地镜的,都是学生自己自备,一般女孩子都十分的爱美,都会有自己的镜子,当然也有个别特殊的,没有镜子。可是一个宿舍住十个人,不可能一个镜子都没有了。 我们去找夜十三,十三正准备睡觉的,听到我们来了,就立马调资料,给我们看,果然是没有镜子的,一个镜子都没有。 “真的没有镜子呢?” “不行,我要去现场看看。” 反正那几个死过人的宿舍全部都被封锁了。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 等到我们去的时候,聂其琛等人也听说了,也就纷纷的跟了上来,我们再一次来到了现场,我进去翻看了一下,果然没有镜子。 “有啊,我有镜子的,以前就放在洗漱台的。” “恩,我就挂在床|上。” 随后我们还询问了一下以前住在这些宿舍之中其他女生,自从出事情之后,她们的东西都被封住了,没有人动过。 “放在这里?” 聂其琛指着床|上说道。 “恩,就是在这里,咦。怎么不见了。” 那个女孩子回答道。 聂其琛朝着我看了看,我朝着他点了点头。 果然镜子不见了,是被凶手给带走了吗? “宋哥你看,那些镜子是不是就是凶手的战利品,喜欢照镜子的女孩子,一般都是喜欢打扮的,凶手嫉妒美貌,亦或者……”其实我不善于犯罪心理。 宋毅书凝眉还在沉思。 “恩,是这样,研究表明,一般长相姣好的人确实是比长相不好的人更喜欢照镜子。这是有科学论断的。”宋毅书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凶手带走了镜子,她是想要带走这些人的美貌吗?” “我的镜子还在呢,你们看看。” 其中一个女孩子指着自己放在床|上的镜子,对我们说道。 我一看确实是还在,后来也有女孩子陆续找到自己的镜子了。只有死者和其中两个女孩子是没有镜子,那两个女孩子就是殷茵和朱兰兰,是高二三班颜值最高的两个女孩子。 “我的镜子还没有找到!我记得我是挂在墙上的!” “我也是,我是放在梳妆盒里面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这两个人都十分疑惑的看着我们。 而刚才告诉我没有找到镜子的人,后来都陆续的找到,有的只是自己记不住了而已,只是这两个人一直找不到,当然还有就是三名死者的镜子是不见了。 我跟宋毅书对望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朝我们袭来。聂其琛朝我们摆了摆手,示意我们不要去说。 “好了,没有事情了,大家先回去吧。”张局去处理这些人去了,聂其琛则是对我们摆手,意识我们集合回去开会,有线索了。 51 只是这个线索不是我们想要的线索,我看到张局直接去找杨老师了,至于说了什么我不知道。后来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为了保护殷茵跟朱兰兰两个人,颜小玖安排她们两个现在宿舍里面带着,在他们的保护范围之类。而我们则是来到了临时办公地点,开始我们的开会讨论。 对于这样的会议,我一般都是重在参与,基本上起不了什么作用,尸检报告我已经交了上去,也给大家看过,目前为止没有什么重要的发现。也就是说我作为一个法医的人物已经完成了,至于作为特案组的一员,我还是需要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直到这个案子结束为止。 其实在我看来这一次这个凶手十分的奇怪,她似乎很聪明,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干干净净,一点儿线索都没有留给我。但是又似乎还有些神经质,毕竟能用笔芯将一个人的脸划成那个样子,而且是朝着一个方向划得,我个人认为是有略微的强迫症。 “从目前所掌握的资料来看,凶犯极有可能有轻度的自闭症,沉默寡言。”宋毅书跟我们分析了一下凶犯的犯罪心理,然后还指着先前拍的死者的脸上的伤给我们看看。 “这是一个重复的过程,她还有十分严重的强迫症,你们看看,是要按照一定的规律弄成这样的伤口。”宋毅书继续跟我们分析着。 对于自闭症跟强迫症这两个我并不陌生,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其实先前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这种人通常都是比较内向,不怎么跟人说话,也不愿意交流。所以现在宋毅书提出这个观点我还是十分的赞同。 “不愿意与人交流,不会啊,我们班里没有这样的学生,以前倒是有,后来没有!”杨老师跟我们简单的介绍了班里学生的一些情况,跟我们分析了一下,高二三班的学生都比较活跃,因为是文科班,女生比较多,性子也比较吵闹,班里活动也很多,没有什么特别内向的人。所以言外之意,宋毅书说的那种人,在高二三班是不存在的。 “以前有?那以前的那个人呢?” 冯婷婷了之后,立马就追上询问道。 “已经转学了,好像去了江城吧,说是她爸爸工作调动,一家人都离开这里去了江城发展。那个人在我们班时间也不长,也就三个月吧,后来就走了。”随后杨老师具体的给我们介绍了一下那个转学的女孩子的情况。 女孩子姓邵,叫邵洋洋,平时在班里基本上不说话,喜欢一个人独自待在教室里面,学习成绩也一般,家境条件也一般,长得也十分的一般,就是一个极为普通的人。这种人一般在学校老师也不会关注,没有什么突出的。 “哦,她转学了,因为爸爸的工作调动?” 我再次询问了一下。 “她走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具体我也不清楚。” 听到杨老师的介绍,我们就看夜十三的,夜十三正在搜索资料,有关于邵洋洋的一些资料,很快就有了结果。然后夜十三就将资料放大到ppt上,让我们一起看了一下。 邵洋洋原来也是一个小胖妹,看起来确实是挺普通。小眼睛塌鼻子,这种丢在人群之中,很难被发现,加上身材不好,如果性子在内向的话,应该在班里也没有什么朋友吧。 “就是她吗?” 聂其琛再次询问了一下,杨老师看了看之后,十分惊讶于我们的速度,因为夜十三几乎把所有和邵洋洋的全部资料都给了我们,实在是太快了。 “就是她,你们这么快就可以查到她的资料啊?对,她转到哪个学校去了?”杨老师还是很好奇,其实我也很好奇,因为夜十三给出的资料,都是她转学之前的资料,后来的好像没有。起初我以为是夜十三故意这么做的,毕竟先让我们看这么多,等我们看完,他再去看其他的。 “没有了,她的资料全部都在这里,还有就是她父母在两年前因车祸过世,在去往江城的路上,你们看看,她的消息也就从这里断了。” 夜十三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我看了一下,果然是的。邵洋洋的父母确实是已经死了,而且还是当场死亡。那么她人呢? “十三,查不到她的资料吗?” 聂其琛再次询问道,夜十三朝我们摇了摇头,“查不到,上面没有她的资料,有关于邵洋洋的资料都在这里,没有后续了。” 这就奇怪了。 “那她死了没有?” 一个人能够彻底的消失,能让我想到的也只有她是不是死了?一个人死的了,有关于的信息都会注销。 “没有,这上面没有说她死了,给我一点时间再让我查一查吧。”夜十三也就十分的快速再去查证一下,因为这可能是跟这个案子有关的。 查案是相当的繁琐的,尤其是碰到这个案子的,除非是凶手自己自首,不然的话,肯定要大费周章。 “你们班有很多的插班生,都是今年过来的吗?” 聂其琛再次询问道。 “恩,是的,都是今年进来,都是外校进来借读的。你也知道我们的学校是省重点,要考进来很难,高一择校的话,也还是有分数要求的,不是给钱就可以。因而高二就有很多人来借读,这不是我们学校才有,很多其他学校也是有的了,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是吧。” 这种情况确实很多,也算是中国特色吧。因而对于插班生的一些情况,我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的问题。我侧过身子,看到聂其琛一直都在沉思,他看着花名册,似乎想要说什么。 “聂神,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现在这个时候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看了看他,就示意他说出来,现在这个时候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聂其琛并没有往下说,我见他的手一直敲着桌子,凝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邵洋洋会不会改名了?” 聂其琛再次询问道。 “这个,如果是改名的话,查不到她也是有可能的,只是要改名的话,她的档案是有记录的,上面并没有她改名的记录,这个……” 夜十三再次给我们看了一下邵洋洋的资料,这个人简直就是人间蒸发了。 “你们该不会怀疑是她杀了吧,不可能的,那个女孩子平日人家欺负她的时候都不敢反抗的,怎么会杀人呢。”杨老师现在也看出来了,觉得我们在怀疑邵洋洋。 “我不觉得我的学生会去杀人,你们这样随意猜测,实在是太让我失望,难道这就是你们特案组的办案态度吗?邵洋洋,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她也是勤勤恳恳的学习着,以前在班里的时候,很认真。”杨老师有些激动,毕竟是自己的学生。 就比如如果有人说大块头不好的话,我现在当场就跟他撕了,毕竟说大块头,那就是说我这个师父无能,我怎么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杨老师,你不要激动,我们这也是合理的推测。”张局立马就站起身来,安抚杨老师。聂其琛却始终不发一言,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我们都看着他。 “死的三个人之中,有没有转学生?” 聂其琛在想了半天之后突然发问,夜十三听了之后,就立马去查。 “没有,死的三个人都是我从高一带来的,她们一直都在这个班里,没有插班生。有关于我们班里学生的情况,你们直接问我就可以了。”杨老师直接抢断了。 “是的,没有插班生,都是原来高一三班的,聂神,怎么了?”夜十三查证了一下也证实了杨老师的话是对的。 “那朱兰兰和殷茵两个人是不是插班生?” “殷茵是今年插班生,今年转过来的,朱兰兰不是,是原来这个班里的。”夜十三说着就将殷茵跟朱兰兰的资料调出来给我们看。 我看着殷茵跟朱兰兰,这两个小女孩子长得都很不错,不愧为高二三班的两大班花,尤其是殷茵长得十分的让人惊艳,我看着照片,不得不叹息,真的有这样的美女。 “杨老师,邵洋洋以前跟朱兰兰是不是住一个宿舍的?” 聂其琛手中还拿着朱兰兰的照片,脸色阴沉的可怕,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到了什么,似乎他在等一个回答。 “恩,是啊,高一的时候,住在一起,后来高二分宿舍的时候分开了,另外三名死者也是的,都住在一起的,怎么了?”杨老师如实的跟我们说了一下。 他见我们不说话就补充了一点:“这个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学校高一之后要分文理班的,分了文理班之后,宿舍肯定也要分的,其他班里也是一样的。” “恩,我知道。” 聂其琛还在低着头,还在想,他突然就捡起殷茵的照片在看,这些都是证件照,看不出来什么,只是觉得殷茵还挺漂亮的,我看了之后也不得不称赞这个女生的美貌。 “石头,她的脸动过刀子吗?跟这个照片比起来呢?” 聂其琛指了指邵洋洋跟殷茵的照片给我看,我立马就惊讶的看着他,难道他在想。我拿着这两个照片看了一下,对聂其琛摇了摇头:“照片看不出来,我要看真人。” 话说上午的时候,我是看到过殷茵的,她当时是带着口罩的,说是最近因为感冒,所以我就没有看清楚她的脸,也没有多想,后来颜小玖就将她安排跟朱兰兰在一起,两个人待在宿舍里面了。当时我还记得朱兰兰说了,想要跟殷茵在一起,两个人有了照应,这样的要求无可厚非,颜小玖肯定不会拒绝,就让她们两个人待在一起了。。 “聂神,你该不会那样想的吧……” 大块头此时也想通了,聂其琛立马就冲着我们说:“走,现在就去看看殷茵和朱兰兰两个人,石头你看仔细了。” “恩!” 一般在脸上动过刀子的人,我若是仔细观察的话,还是可以看得出来。当然也有看不出来的,那就是整容医生技术高超,肉眼无法分辨,这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所以我也只能尽量了。 “你们要去看她们两个人啊。那好啊,我半个小时之前刚刚从那里回来,那两个小姑娘人还挺不错,带了不少零食还请我吃。” 颜小玖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就领着我们一起去找殷茵和朱兰兰。 “聂神,怎么突然想起要见她们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颜小玖现在的心情其实跟我们是一样的,那就是想要尽快破案的。没办法,她现在是直接面对这个案子,跟我们一样,压力特别的大。总署现在天天给我们施压,搞得我们头都大了。 “没有,就是想去看看,还有些话想要问问这两个人。” 聂其琛一如往常的沉着脸,不说话。 “那好,我带你们去。” 颜小玖走在我们的前面,我抬头一看,就看到聂其琛依旧穿着他的千层底的布鞋走在我的前面,他低着头,脸色十分的难看。突然他好似想通了什么,就冲着我们吼道。 “快,快,快,叫救护车,快!” 随后他就如同猎豹一样跑起来,那个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们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聂其琛已经跑到的不见踪影了。我立马就拿起手机,叫了救护车,也跟了上去。 当我到了宿舍门前的时候,我发现聂其琛正在踹门,门被在里面反锁了,他进不去。 “聂神,让我来!” 冯婷婷见聂其琛在踹门,就一把推开了他,当即就一个扫腿上去了,门一下子就被踹开。 “踹门是这样踹的,受力分析我也懂的,这里最弱。”冯婷婷收回了腿,而此时聂其琛立马就在添了一脚,门就被打开了,我们进去一看。 “石头,你快点进来!” 我一进去,就看到一个女孩子被绑在床上,另外一个女孩子手里还拿着笔芯,正在狰狞的笑着。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朱兰兰你该死,你早就该死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竟然是这样。 我走上前去,就看到朱兰兰的左脸已经被划的面部全非,全部都是血,而她的嘴巴则是被布条封住了,人也被绑在床上了。原来杀人凶手竟然是殷茵。 我低头一看,发现朱兰兰的胸口也出血了,知道肯定是铁钉已经植入进去了,我猛地抬头看向殷茵。她十分镇定的,脸上带着笑容,朝着我们哈哈的大笑道:“来晚了,你们来晚了,哈哈,我干掉她们了,我终于干掉她们了。她们统统都该死,全部都该死。反正我爸爸妈妈都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哈哈哈……” 殷茵的笑容十分的狰狞,看着我一阵胆寒。她真的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布下了一个镜子作为犯罪个性签名,然后让我们将她跟朱兰兰安排在一起,也就是说她利用了我们去帮助她杀人。 “不要害怕,不要说话,没事,你不会有事情的。”我抱住了朱兰兰,进行了简单的急救,幸好我叫了救护车,只希望快点过来。 “哈哈哈,朱兰兰,你还不如死了的好,你就算是活着,你也会变成丑八怪,给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殷茵说着就要拿出镜子来。 “啪!” 聂其琛一个扫腿,就将镜子给拍在地上,这个时候可不能刺激朱兰兰。 而此时殷茵已经被我们制服了,她还在笑。 没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医护人员就将朱兰兰送去急救。而现在我们每个人都心思复杂,那就是我们的推断帮助了殷茵去作案。 “她为什么要杀人?师父?” 大块头问我道,我刚才看了一下殷茵的脸,并没有发现她是的脸上动刀子,她应该不是邵洋洋吧。她到底跟殷茵以及其他死去的女孩子有什么仇怨?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带回去!” 聂神这个人都冷的,殷茵就被我们带了过去了,随后我们就对她进行了询问,也得知了她为什么要杀人,没想到竟然是那样! 52 我看出来了,那就是聂其琛的十分的生气,我从未见他露出如此的表情,他在生气,他的整个脸都皱成了一团。算起来确实是应该生气,这一次我们彻底是被殷茵给耍了,她竟然利用了我们。这一次也算是我们工作的重大失误了,我刚才看了一下朱兰兰,估计是活不成,主要是朱兰兰伤的很严重,且求生意志也不强烈。 虽然这种事情,我们根本就想不到,但是如果不是我们的话,殷茵也不会这么容易的得手。我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一个过往,竟然会对另外一个女孩子下此毒手,而且还会采用那么极端的方法。就算是我身为一名法医,看到那样杀人手法,我都感觉到一阵胆寒,更不要说是平常人看到这种情况了。这个女孩子只不过是一个高中生而已,怎么会下此毒手。 。 我们将殷茵带回去了,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就坐在她的对面,而我和其他组员则是在外面看着整个审讯的过程,这一次不容殷茵狡辩的,因为我们是当场抓获的她,也算是人赃并获了。事实上后来殷茵也没有狡辩,她承认的十分的坦然。 今天殷茵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裙子,上面还有血迹,她就抱着胳膊坐在那里,时不时的还摆弄着头发,整个人显得异常的淡定。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能说的都会告诉你们。”殷茵还没有等到宋毅书和聂其琛两个人开口,就直接来了这么一句,让我们颇为的意外。她可以算是有史以来,我们遇到的最配合的杀人凶手了。 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对望了一下,这一次是宋毅书先开口:“那你为什么要杀人?” “她们该死啊。” 殷茵说的十分的理所当然,她一直都在把玩着自己的手,时而摆弄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放松,“对了,朱兰兰死了没有?她应该是死了吧,不然以她那样看重容貌的人,估计也活不下去了。整天说这个是丑八怪,那个是丑八怪,到头来自己变成了丑八怪。她肯定是接受不了,哈哈哈!” 我看着殷茵,大块头就站在我身边,他侧过脑袋,询问我道: “师父,她的脸蛋动过刀子吗?我怎么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大块头指了指殷茵的脸询问我。其实我刚才也盯着看了半天,其实我也不确定这个人的脸到底是不是动过,我看不出来。 一般情况下的整容脸我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轻易的看出来,而现在殷茵这个不行,这个技术有点儿高。 “我看不出来,她的脸十分的精致,也很协调,这个……”我到底不是整容医师,这个不是我所长,我看出来也是正常的。当然这也可能跟我学艺不精有关,如果我师父宋青树在这里,也许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我师父比较牛逼,号称火眼金睛。 “师父连你都看不出来啊。” 大块头有些稀罕的对我说道。 “是啊,我看不出来的,不过这个女孩子倒是挺镇定的,这人心理素质真的是……”从我们抓到她到现在,她全程带着微笑,非常的放松,好像杀人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事情。 “太强悍了,你瞧……” 大块头指着殷茵跟我说道,我看了看,发现她竟然用手托着下巴,十分关注且带着微笑的看着宋毅书。 “宋毅书,我认识你啊,你是大明星颜落的男朋友,你本人比电视上更帅气,颜女神真的很有福气,我还看过你们两个人的激情酣战的视频,一个小时哦,你好强啊。” 本来是一个很严肃的审讯,被殷茵这么一说,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我不知道怎么说的好。 至于宋毅书跟颜落的事情,是前一顿时间,被风行工作室给拍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案子刚刚结束,就是上次那个琵琶杀人案子结束之后,宋毅书跟颜落两个人就好上了。这男女一好上,都是饮食男女,男欢女爱本来就是很正常的,这宋毅书跟颜落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就情难自禁,就在一起滚床单了。 颜落如今正当红,走到什么地方都会有狗仔偷拍,那天颜落就跟宋毅书两个人在一起,忘记拉窗帘,于是就被人家给偷拍个正着。 当时就放到了网上了,还约好周三见,颜落的恋情也是从那个时候被曝光,而我们的宋毅书宋哥也是从那个时候彻底走红了。我还记得当时记者才采访颜落的时候。 “啊,拍到了,我就认了。那是我男人,叫宋毅书,我大学同班同学。” 颜落倒是也十分的磊落,当时就承认了,还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宋毅书的情况,大方的接受粉丝的祝福。当然当时也有一些记者不怀好意的询问。 “颜落,你对于风行工作室将你们两人拍出来,你有什么看法。” “看法?我是公众人物,自然是要接受诸位的监督,而且我知道,拍出来之后很多人会羡慕我。我未来老公宋毅书,不仅仅有八块腹肌,不仅仅可以一个多小时,而且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他满足了我对男人所有的幻想,所以谢谢哦。”颜落当时十分嚣张且得意。 我记得当时宋毅书是跟我们一起看的新闻,当时看到这个的时候,他笑得可开心了。一时间“颜落好性福”这个话题一下子就被刷到了微博热门,可是把我们乐坏了。 可是那是我们平时说笑的,没想到这个时候如今严肃紧张的时候,殷茵竟然这样说,简直就是出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了。 “那你到底是谁?” 聂其琛见宋毅书有些不好意思,就直接发问了。 殷茵听到他这么一问,立马就靠在椅子上,瞅着聂其琛看了半天:“他们都喊你聂神,以你的能力,应该猜到我是谁了吧。怎么你们女法医这一次没有看出来我本尊吗?我看她的水平也不过如此了。我是邵洋洋,这张脸是整容回来。”说着她还抬头,也许是我的心理原因,我总觉得她在朝我讽刺的一笑。 我心里超级不爽,我是女法医难道就应该什么都看到了,这简直就是对我权威的挑战,我咬了咬牙,继续看了下去。 “你是邵洋洋,那你为什么要杀死她们,她们为什么该死?” 聂其琛这个人依旧还是那样的表情,他不怒自威,就坐在那里。 “为什么,如果不是她们的话,我父母就不会死,是她们害死了我的父母,我早就想要杀了她们了。长的漂亮了不起啊,长得美就高人一等啊。我要让她们死的难看,要让世人看到她们丑陋的内心。” 我看着殷茵,在殷茵提到那些死者的时候,一直咬着牙齿,显然是恨极了模样,而且我还看到她正在抠自己的手,都已经抠出血来。 后来我就听到殷茵的一些事情,听了之后,我立马就感觉到唏嘘不已了。 我知道女生宿舍矛盾很多,很多事情都发生在宿舍之中,毕竟大家都来自不同的家庭,有着不同的生活习惯,有矛盾那是很正常的。也知道学生时代,有很多歧视。 不管男生和女生都遇到过,我以前也遇到过歧视,我在初中的时候,胸就发育的很好,当然我不是在这里吹牛。那个时候初中,胸大不像现在,觉得胸大挺好的。在初中的时候,我们班就经常有女生说我胸大无脑,看起来都是开玩笑说的,可是说得多了,心里真的很难受。 而殷茵这个长相极为普通的胖子加矮子,学习成绩也不好,性格又孤僻,在宿舍里面住的就受到人的冷落,也受到人的嘲讽。我认为并不奇怪来着。以朱兰兰为首的那些长相漂亮的女人,就曾经说她。 “死胖子,长得这么丑,还是趁早搬出去吧。” “咦,好多天不洗澡了,身上都有味道了。” “农村来的孩子,就是这样,离我远一点。” 当时的邵洋洋也就是后来的殷茵就这样长期备受冷落。然后她就更加的自卑,更加的沉默寡言了。 “后来,她们见我不反抗,就越发的变本加厉了。直到我有一天发现,她们竟然……” 我听了殷茵的话之后,也惊到了。我不知道原来高中女生宿舍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那就是朱兰兰等人,她们竟然为了整殷茵,就将她的饭盒里面装满了屎,然后用勺子给搅拌了一下,趁着殷茵不在,后来再洗干净。 殷茵不在宿舍里面,她怎么知道了,每次都用那个饭盒吃饭。朱兰兰等人看到了之后,就在一旁哈哈的大笑,殷茵也不知道怎么了。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她喝得水有尿骚味,又一次就故意回去早了一点,在宿舍里面就听到了朱兰兰等人正在取笑她。也知道了她以前用过的很多东西,都被她们破坏过,她当时自然很气愤了。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想过反抗,就打电话给了她的父母,最后,殷茵的父母就给她转学了。准备将她送到江城读书,后来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那就是在半路出了事故她父母死了。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我听了之后唏嘘不已。 “我父母死了,当时是对方全责,赔了我一大笔钱。可是我要钱有什么用啊,我爸爸妈妈都不在了。都是朱兰兰他们,都是因为她们,如果不是她们的话,我就不需要转学,我们就不会去江城,我父母就不会死了,我要杀了她们……”殷茵说的时候,脸上都是泪。 “你用你父母赔偿金去整容了?然后回到建城中学……” 聂其琛继续深究道。 殷茵点了点头,十分的配合:“我知道你们工作不容易,其实你们不抓我,我杀了朱兰兰之后也会自首的。我用我父母的钱请了最好的整容医师给我自己整容了,然后就成为了大美女。回到了建城中学,跟朱兰兰她们成为了好朋友,然后就开始了……。” 殷茵随后也交代了一些杀人的细节,十分的详细。 “恩,是的李老师也是我杀的,她就是一个贱人,平时就喜欢长得漂亮的女孩子,还骂我跟班里的其他人是笨蛋,一点儿师德都没有。” 殷茵交代了完了一切,就再次看了一下聂其琛。 “聂神,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我可以说的再详细一点。” “你的身份?” “你说是殷茵这个身份吗?这个啊,我花钱买的,我现在算是看得明白了,只要有钱有貌,什么事情都很容易办到。我觉得这个世界太假了。人人都看脸,这个看脸的世界啊。”殷茵再次苦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我一点都不喜欢现在这张脸,我害怕我下去了,我爸妈会不认我。” 后来的殷茵又说了一些事情,我听了之后,心里还是有些疼痛。明明都是高中的学生,这些校园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杀人肯定是不对的,只是朱兰兰等人做的事情,这种霸凌的现象,在中国的高中从来不少,甚至初中小学都有的。 近来也有不少新闻爆出来就是初高中女生校园暴力的现象,经过这个案子,引起了我的深思。这个案子算是告破了,可是在中国还有多少这样类似的案子呢,还有多少学生被校园暴力所残害呢,不得而知。而我自己也有一种无力感,我无力改变这个事实。 晚上吃完饭的时候,聂其琛一直都沉默,后来我们得知,那就是朱兰兰因为抢救无效而宣布死亡,她父母认为是我们的工作失误,要告我们。 “聂神,这个……” “没事,天塌下来我都会顶着,这一次确实是我们考虑的不周到让人钻了空子,这也是我个人经验太少的原因。”聂其琛一直都在自责之中。 事实上,一般人也想不到了,聂其琛后来能够想到也不简单。 “其实我以前也被人这样对待过。” 一直沉默的夜十三说道,“我初中肄业也是有原因,因为长得丑,被很多人歧视,大家还给我起了外号,叫二秃子。哎……” 是啊,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或多或少的都遭受到一些歧视,只是有些人忍受住了,后来发愤图强了,最后成功了。而有些人就选择堕落,成为了某些人口中的loser,更有人甚至为此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殷茵的事情是一个悲剧,朱兰兰等人也是一个悲剧,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避免这些悲剧的上演。 就在我准备离开建城的时候,我接到了颜小玖的电话,那就是殷茵主动提出来要见我。这还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主要是我跟殷茵这个人没有什么交流,之前也没有认识过。她突然要求要见我,我感觉到十分的奇怪。当时大块头还在我的身边。 “师父,她为什么要见你?” “是啊,她为什么要见我?” 最终我带着这个疑问去见了殷茵。殷茵指了指电话,我拿起了话筒。 “你好……” “你好!”我说。 “宁法医,你好,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名字了,有一个人让我告诉你,他很想你,而且你们很快就要见面,你是属于他的。” 说着殷茵就朝着我微微的一笑,然后就放下了话筒,就朝里面走了进去。 “他是谁,是谁!” 我拍打着玻璃,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但是答案是否定的,没有人告诉我答案。后来我还提出要见殷茵,但是人家明显的拒绝了我,坚决不肯跟我见面。 我一个人离开了那里,回到了建城中学,今天是我们一起回去的日子。只是就在我们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件事情再次阻挠了我们回去的道路。那就是聂其琛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事了,我们要去九重楼□□去一趟,那里发生了命案!” 53 这个对于我们来说,绝对不能算是一个好消息了。毕竟刚刚结束一个案子,按常理的话,我们应该可以回去休整一两天,现在看来这两天的假期彻底的没了。我的假期计划再次泡汤,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也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们一行人就去了九重楼娱|乐|城。娱|乐|城位于江城的市中心繁华地带,人流量很大,人来人往的,非常的热闹。我们跟随着颜小玖进入了娱|乐|城内部,到了五楼。 “东易哥,他们来了。” 侍者将我们领到一个男子的面前,那男子此时背对着我们,身着一身考究的手工缝制的衬衣,他听到侍者说话,就缓缓的转身,看向我们。 这个男人我不认识,可是我一瞧一旁的大块头,他立马就笑了:“表哥……” 后来我才搞清楚,这个叫东易的男人是我徒弟大块头的表哥,整个九重楼娱乐城的负责人,简单的来说,整个娱乐城都是他的产业。简单的来说,这个叫东易的人,就一土豪。所以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下大块头,他家到底多有钱啊。我是知道大块头的家境不错,可是当我知道东易是他的表哥的时候,我还是吃了一惊。 “钱存,原来你在特案组啊,真的给姨夫长脸啊,以前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的入选了。”东易上来就拍了拍大块头的肩膀了。 “那是,表哥你也不看看你我是谁啊。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师父,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首席法医,我的女神跟偶像。”大块头又在别人面前这样夸我了,搞得我有些不自在。 “宁法医,久闻大名,钱存经常跟我说起你,这里发生了命案,我没有让任何人进去。”东易倒是也没有跟我们有什么寒暄,直接就领着我们去了一个套房。 这一次我们到达了九重楼的五层楼的一间套房里面,后来我才得知能够进五层楼的人非富即贵,一般是进不了。我从大块头的手中接过手套,走了进去。 我进入了卧房,发现一个女子平躺在床|上。她没有穿衣服,全身赤|裸,我走了进去了,略微的看了一下,并没有在她的身上发现什么致病的伤痕,相反她异常的干净的,当然这都是我看的表象,然后我按|压了一下,大约的估算了一下,死者死亡时间应该在十二时辰之内,这是一具相当新鲜的尸体。 随后我又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摄像头坏了?” 我听到聂其琛正在询问东易,是啊,这样的高级场所,肯定是有摄像头的。 “我也是今天调监控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摄像头坏了。这个房间是这个女人开的,她叫张巧兰。这里是她的开房记录。”东易还在那边跟聂其琛交涉。 而我还在这里查看了一下,我发现烟灰缸里面还有烟蒂,我凑近了一看,发现应该是软中华,然后我又去查看了女子的手和牙齿,初步判断了一下,这个女子应该是不抽烟,那么这个房间肯定是有其他人来过。我又看了看放在床头的杜蕾斯的盒子,里面套套不全,显然是动过。随后我查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用过套套,卫生间也没有了。 “《马步芳传记》。”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冯婷婷正在翻看一本书,我就走到她的面前,“怎么了?这部书有问题吗?” “我觉得是个女人都不会喜欢这样的传记吧,马步芳这个人简直就是无敌了。”冯婷婷说着就将书合起来了。我这个人历史不怎么好,对于马步芳这个人不是很了解。 “他怎么了?” “马步芳为人荒|淫无耻,你知道吗?他曾公开说:“生我、我生者外无不奸。”部属的妻女,自己家族的胞妹、侄女、兄嫂、弟媳,都难逃他的魔爪。在埃及时候,马步芳仍然难改其风流本性,酒店的女侍、舞厅的舞女、随他到开罗谋生的部属的家眷,都被他奸|淫。甚至连他的外孙女,也遭其强|奸,后生下一个儿子。为了掩人耳目,马步芳亲手将这个婴儿杀死。据后来旅居中东的回族侨民向台湾的控诉,包括汉、回、满、蒙、藏、哈(萨克)、撒(拉)等各族女性在内,被马步芳蹂|躏过的,不下5000人。是个不择不扣的淫|棍,而且为人还极其的残暴。你是不知道他是多么阴狠的人,他这种人……”冯婷婷看了之后就将那本书丢在了一旁。 我听了之后,整个人都不好,这马步芳也太无耻了一点吧。 “我已经跟大块头两个人将尸体装袋了,准备回去好生的检验一下,目前没有检验,我也不能在说什么。” “聂神,你看,我想这很可能是连环杀人案,你瞧……” 就在我们各自调查的时候,夜十三突然就叫住了我们,指着电脑屏幕跟我们说。 “我刚才搜索了一下马步芳,还有最近的女性被杀的案子,你们看看这些案件是不是很像……”听到夜十三这么一说,我就走进一看,才发现还真的是有啊。 也就是说建城这个案子不是个案,在建城的临边江城也发现了两期疑似的案件,都是女子在高级酒店被杀,死前都是一,丝|不。挂,且都有一本《马步芳传记》在身边,这些共同特点结合在一起,到真的很像一个连环杀人案,我皱眉了,这些案子并不连贯,不过都是在这一年发生,而且都发生在春节,或者七八月期间。 “确实挺像的,十三能不能将这些前几名死者的验尸报告给我来一份,我想看看。这个是……”我指着十三的电脑屏幕问道。 “是死者生前的照片,怎么了,石头?” “张巧兰是长发,她什么时候剪的短发?”我看着刚才我拍的死者的一些照片,发现她就是一个短寸头,头发很短,当时我还奇怪了,这个女孩子怎么会留这么短的头发。 “是长发啊,刚才我进了她的企鹅空间和她的微博看了,你看看,这是昨晚七点发的微博,上面还有她的自拍照,上面也是长发,而且不像是带了假发。”说着夜十三就将资料给我调出来了,我看了一下死者的张巧兰的微博,果然上面是长发,而且还是那种很飘逸的长发。 “她是模特?” 我看了张巧兰的微博,上面认证是平面模特,粉丝已经有五万,算是一个网红了,用的微博艺名是兰儿。看到她不少街拍作品,还有就是淘宝的网拍作品。 “恩。应该是一个模特,这是她最后一个微博。” 我看了一下,张巧兰的最后一个微博是这样写着:哈哈哈,遇到真爱了,么么哒。 最后就没有了,发这条微博是在昨晚的七点,还配上了她还穿着睡衣的照片,我看了一下背景,发现当时张巧兰应该是侧卧在床|上拍的,心情应该还不错。 只是没想到现在我们竟然就看到她的尸体了,人生真的是无常啊。 “她的头发不见了,应该是被剪掉了。”我再次回去看了一下,发现床|上竟然没有一根落发,十分的干净,事实上整个房间都干净的可怕,好像是被人打扫过一番。 “没有看到什么人离开过这里吗?” 聂其琛询问九重楼的工作人员。 “昨晚市区大停电,我们的很多设施都不能用,监控也是一样。” 工作人员这样告诉我们,后来我打听了一下,发现昨晚确实是这样的,市区从八点开始一直都在停电,不过十点的时候,电就来了。 也就是说凶手的作案时间很可能就是八点到十点这段时间了,然后趁着停电离开了这里,目前这只是我的推测。我跟大块头两个人在现场又排查了一下,将可疑的东西都带了回去。 等我搞定了现场勘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了,我们已经一天都没有休息了。 “那就在这里吃饭吧,反正我跟钱存也好久不见了。” 估计是东易看我们太辛苦了,就提出要请客,一般情况下,这种请客我们是不会去了,可是因为这个人是钱存的表哥,那就不一样了。 然后我们就一起吃饭,东易十分的好客,给我们点了很多的菜。 “你们工作实在是太辛苦了。”东易随后跟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尸体发生的过程。 “是啊,保洁员都吓得半死了,哎,如今这人死在我的酒店之中,以后谁还敢来啊。”东易十分无奈的说了一句话,然后又跟我们说了说。 “现在市场不景气,生意不好做,酒店这一块也是。还有那些媒体,越来越无耻了。” 东易跟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些有关媒体,现在有些无良的媒体最是无耻,还有那些记者就是喜欢收红包,不给红包就爆负面。 “我是一分钱都不会给那些记者的,竟然威胁我。”东易淡淡的说道。 如今这个世道赚钱从来都是辛苦的,就算是东易,这种在我们眼里的有钱人,也有着自身的压力,还要应对媒体。也许是我从事的行业有关,我不太喜欢中国的有些媒体,还有一些记者,心太黑了。我以前在医院工作的时候,就见到一些记者,胡乱的瞎写,什么都不懂,当时有一个实习生,就是被他们给逼的跳楼了。 这个社会需要良|知,而有良|知的人却越老越少了。 我们吃完饭之后,我休息了一会儿,就准备领着大块头去验尸,这种事情只能尽快的去办,不能拖的。尽管我现在根本就不想动。 “石头,你先过来一下。” 就在我准备出发的时候,聂其琛叫住了我,我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他叫我|干什么。 “什么事情,聂神?” “这个给你!” “哈哈哈,谢谢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收到礼物我真的很开心,我确实挺喜欢这个的,那就是美少女战士的贴画,这是我的最爱,其实我一直都在收藏这个,童年的回忆。 “我上次听你跟钱存说过,今天刚好看到了,就顺手买给你了。” “啧啧啧,聂神,厚此薄彼啊,我喜欢钻戒,你要不也给我买一个。”此时不知道冯婷婷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站在聂其琛的身边,笑嘻嘻的说着话。 “我要是给你买钻戒,千总可是要把我给削了,这我可不敢了,好了工作吧。”我们说笑了一会儿,就各自去工作了,目前我们最为重要的那就是工作,工作,在工作。 “师父,给你。” 我跟大块头两个人上了车,大块头随手就塞了一个东西给我。我一看深得我心。 “煎饼果子,好,我就害怕今晚太饿了。”说着我就将煎饼果子放在包里,准备尸检完了,再吃。没办法,这具尸体,我个人感觉比较复杂。 主要是太干净了,身上没有一丝的致命伤痕,从目前来看,我还看不出来她是不是被性|侵的痕迹,唯一确定的就是死者的头发被剪掉了。这个凶手还真的有点儿奇怪,剪去死者的头发干什么呢。 我打开了运尸袋,带上了手套,再次审视了一下眼前的这具尸体。 “钱存,你来,我在一旁看着。” 这一次我准备让钱存上手一下,主要是这具尸体比较新鲜,而且很完整,解剖起来应该难度不大,难度大的就是在细节上面的把握。 “好,那师父你好好看着,如果不对的地方,你要给我指出来。”大块头说着就已经上手了,干|我们这一行的也讲究速度的。我在一旁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师父,死者生前应该没有性|行为,阴|道一点儿痕迹也没有,我用石英试纸试过了,没有被洗过。你看……”大块头已经基本上断定这不是奸|杀案。 我看了看,示意他让开。 “怎么了,师父不对吗?” 我指了指死者的嘴巴对他说道:“不能这么草率,不仅仅要看阴|道,还要看口腔。我说着就掰开了死者的嘴巴,然后就开始查看,开始进行切片。大约半个小时过后,我从死者的牙齿之中发现一根阴|毛。后来|经检验是男子的阴|毛,而且死者的牙齿缝隙还有微微的血迹。 “也许凶手让死者给他口|交,也是极为有可能的。在奸|杀案之中,其实并不少见。”我说着就将那跟阴|毛放在一旁,然后在大块头的解剖和尸检报告的基础上,进行再次检验。 “师父,还是你强,我,我,我……” 大块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为他刚才的武断要跟我道歉。我朝着他摆了摆手:“这个跟你没有关系的,是经验的,你以后见多就好,没有人一开始什么都知道,所以需要学习。”我一边做记录一边说道。 “师父,她怎么死的?” 这才是最为关键的额,大块头解剖了整个尸体,他还没看出死因来,这到不是因为他技术不好,而是因为他技术太好了,才忽略了一点。 “我刚才看了一下,她应该是突发心脏|病死了,你看看这里,她的心很大。也许还有其他的死因,这需要我们做了病理切片,等到检验报告出来才可以下定论。就目前的来看,我也无法确定她到底是怎么死的。不过我刚才看了其他人的验尸报告,给出的结论都十分的一致,那就是突发心脏|病而死。” “心脏|病……” “恩啊,极为的有可能,我怀疑她服用了催|情药,然后你看到没有,她的脖子上们有轻微的掐痕,但是不致死。肯定是性|高|潮的时候,导致窒息,从而引发了心脏|病而死,目前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我还要去盯检验。”我看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死者,在心里忍不住的骂了一句脏话。 真他|妈|的变|态,每次都挑这样的年轻女子下手,这个女孩子今年才十九岁而已。 54 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特别反感碰到这样的案子,有时候我总在想为什么死的总是女孩子。记得以前跟姐姐两个人聊天的时候,我曾经问过她将来有孩子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子。当时的姐姐几乎不假思索的,就说男孩子。 “女孩子太苦了。”我记得当时的姐姐靠着我,喃喃的跟我说了一些话。 是啊,女孩子太苦了,而且还十分的危险。有时候女孩子不去招惹某些人,某些人却主动来招惹那些女孩子。我记得以前上晚自习的时候,每次我们班的男生都会送我们女生回家。那个时候在初中,那些调皮学习不好的男生,其实也挺好的,总是送我们女生到家,那样的情感也只有在初中发小之间才会有。而今这个社会上上,男人比女人要现实的多。 我走出停尸房的时候,就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我抬头看着天空,今晚的月色不错,我却无心去欣赏这些。然后拿出了大块头给我准备的煎饼果子吃了起来,大块头也出来,也就挨着我坐下了。 “师父,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哇,你如果心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其实可以跟我说说的。”大块头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指了指手上的煎饼果子。 “挺好吃的,心情这玩意还真的不好说。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人老了,就容易累啊,跟你们这些小年轻是没法比了。”我伸张了一下胳膊。 “师父,你老什么,你就比我大五岁,若是我们两个人站在一起,人家还以为我是你哥呢?”大块头这个人就是会说话,嘴甜,他这话我爱听。 “你这小子,这个案子也不好办,也不知道上一个案子,聂神是怎么处理的。估计他肯定是被训了,我们会不会换指挥官啊。”我十分的担心,平心而论,我觉得聂其琛这个人很不错,作为老大还是值得跟的。要是换一个,还不见得比他好。 大块头见我这样一副表情,立马就拍了拍胸脯对我说道:“不会有事情,就算我们两个人被撤职了,聂神也不会有事情,他可是有后台的人。”大块头十分得意的朝着我说道,言语之中还颇有一种自豪感。 “后台?” 话说我真的不觉得聂其琛是有后台的人,我对他还算是了解,他就一农民的儿子,能有什么后台,顶多就是学习厉害一点。 “是啊,你不知道聂神是什么来头,他中情局……” 大块头正准备继续往下说,突然就不说了,“那个师父我们还是走吧,现在还早,我们回去还能够睡一觉,你说对不对?”大块头立马就起身。 我最讨厌就是人说话,说一半留一半了。 “你怎么不说完,聂神的后台到底是谁啊?”我继续追问道,可是大块头却已经收拾东西离开了,我现在才知道我对我的组员似乎一点儿都不了解。 比如宋毅书,他竟然跟大明星颜落马上就要结婚了,还有就是冯婷婷的老公到底是谁?以至于夜十三都查不到任何跟冯婷婷有关的资料;还有就是闻非执跟我姐姐的事情,简直就是扑朔迷离,不知道谁是谁非了。见到大块头真的准备走了,我也只好站起身子跟了上去。 现在确实还挺早的,我回去至少还能够睡一个多小时。回到住处,我躺在床上就睡觉了,我做梦,梦到那天我姐姐和我妈妈了。 “姐姐,我不想去美国,我要跟你们在一起,我不想去。” 当时的我确实是不想去美国,我只想在家里跟我姐姐还有妈妈在一起。尽管我也知道我去美国,生活条件会很好。梦里的姐姐还是那么的美。 “小妹,你不要哭,等我长大了,我带着妈妈去美国看你,你一定要好好学习。我们都要成为医生对不对?成为医生了,我就可以给妈妈治病了,到时候治病就不花钱了,你说对不对?” 是啊,我跟姐姐很小的时候,就立志学医,主要是我妈妈一直都有病,我们看着她太苦了。 “恩恩,姐姐,那你一定要来看我啊。” 可是姐姐一直都没有来看我,直到我回国看到躺在病床上,已经不成样子的姐姐,我当时的眼泪都哭干了,妈妈让我不要哭,可是那个人是我的姐姐,以前那么美丽的姐姐,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活死人,我怎么可以不伤心呢。 “石头,石头,你没事吧,你……” 我还在睡梦之中,就听到有人在推我,我睁眼就醒了,一下子就看到冯婷婷正在吃惊的看着我,我你也十分的吃惊的看着她,十分的意外。 “婷婷,你……” “石头,你刚才一直都在喊姐姐,你是不是梦到了什么了?你还有姐姐吗?”冯婷婷一副很担心的样子,我坐起身子,笑着看着她:“没事,我只是做梦而已,怎么了,你回来了,案子查的怎么样了?”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冯婷婷还没有回来,我想着她肯定是去查案去了。 冯婷婷朝我摇了摇头,十分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就坐在我的床边,打了一个哈欠:“没有任何的进展,我实在是熬不住了,聂神就让我先回来休息一下,他跟宋哥还有十三还在跟的,你这边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看样子冯婷婷这边是没有什么发现的。 我也十分无奈的朝着她摇了摇头,“没有,不过肯定确定是他杀了,而且还是奸|杀。”随后我就将今天尸检的情况告诉了冯婷婷。冯婷婷听了之后,“变态啊,要是被我抓到,我就,我就……” 冯婷婷跟我性格是差不多的,其实但凡一个正常的女人听到这个事情,心里都会不好受的。 “目前我们掌握的信息,如果没有确定犯罪嫌疑人的话,可以说是毫无用处。” 虽然我在死者的口腔之中发现了不属于死者的阴|毛,可是这对于没有dna库的中国来说,发现也只是发现而已,其他的还真的无法做比对。 “那这就难办了。” 冯婷婷也紧皱眉头,从目前掌握的信息对我们不利。随后我又跟冯婷婷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天也就亮了,也就没有再睡了,早早的也就起床了。 天一亮,我接到了来自聂其琛的电话,让我们在九重楼下面集合,我稍微洗漱了一下,就跟冯婷婷两个人一起下去了。我们的到的时候,大块头和闻非执还有宋毅书等人都已经到了。 “怎么了,这是……?” 我见大块头等人脸色都不是很好,十分的沉重。 “在江城又发生了一起跟这个十分相似的命案,我们现在要前往江城。”大块头将刚刚从江城那边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我,也就是说凶手连夜去了江城,并犯案了,这个凶手还真的是够迅速。 “走吧。” 聂其琛见人的都已经到齐了,就让我们跟他一起去江城。 经过长达三个小时的颠簸,我们到达了江城。只是在此期间,我接到了一个来自洛明泽的电话。 “石头,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洛明泽最近总是怪怪的,一直催我回去。其实我当然想要回去了,只不过现在这个案子在手上,自然是要办完才回去了,不可能将这个案子丢下,然后才回去,那样也太不负责任了。 “现在回不去啊,有了新的案子,洛洛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总觉得洛明泽有事情瞒着我。 “怎么又有案子了?不是告诉你,我这里也有新案子的吗?一直等你们来,你们怎么一直都不来,石头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给一个准话可以吗?” 这一次洛明泽一反常态,如此咄咄逼人,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因而我十分的困惑。 “暂时还不知道,目前这个案子还没有头绪,我随后就跟洛明泽解释了一下,还没有等我解释完,洛明泽就挂断了电话。”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因为洛明泽以前也是做法医的,知道这个工作是多么辛苦,也很清楚这个工作的压力。我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再次被洛明泽拨回去,发现她已经关机了。 “师父,怎么了?” 大块头侧过身子看了看我,我摆了摆手跟他示意了一下,“我没事,我们是不是已经到了。”我看了一下,江城我已经来过,这里是光谷,也算是江城最繁华的地方了。 “是的,到了,就在三楼。” 我们亦上车,就有人迎了上来,显然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就直接领着我们一行人上了三楼,我示意大块头将手套递给我。 “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天早上发现的。九点半左右的样子,是被保洁员给发现了,你们看……”打开了房门,我首先进去了,发现了跟上次看到的情景,几乎是一模一样。 女子照样全身赤|裸,还是一丝不挂,跟昨天我看的一样,我上去查看了一下,发现女子的脖子果然有略微的掐痕,不致命,不同的是,让我去探女子的阴|道的时候,发现附近有一些散落的精|斑,看来有所改变。凶手不仅限于某种性|交,还是多种的,这种人更加的变态。 “装袋吧。” 然后我又看了有一下现场,我发现凶手似乎对软中华特别的钟爱,这一次烟灰缸里面还是软中华的烟蒂。这烟不便宜,而且能入住这样的酒店也十分的不便宜。 “监控录像坏了?” 聂其琛还在那边询问,这一次凑巧的是,监控录像坏了。 “你们这里也停电了吗?” 聂其琛下一个问题就是问这个,那个老板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点了点头,“是的,宾馆停电了两个小时左右,你们怎么知道?” 聂其琛跟我们对望了一下,给我们的提示那就是凶手是有备而来。我又去看了看其他的,这里跟上一个案子没有什么不同,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随后我们看了一下现场,尸体已经送到停尸房了,就等我去验尸,在验尸之前,聂其琛召集我们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讨论案情,我们是时候该吃吃饭了,一路劳累,一直都没有吃饭,觉得实在是太辛苦了。 “宋哥,你怎么看这个案子?” “割发在犯罪心理学里面是个性特征的,寓意为斩首。而凶手选择了割发而并不是实际的斩首,他是害怕,他年纪应该不大,社会经验不丰富。” 随后宋毅书又继续分析了一下:“凶手曾经对死者的身体进行清洗过,之前的几具都有,现在这个应该时间仓促,并没有清洗完毕,但是也进行了清洗。除却销毁证据意外,极有可能是凶手认为这些女子身体肮脏。在三年前我曾经处理一个案子,一个妓|女被杀害过,凶手对她进行全身的清洗,就是让她干净,是想让她得到救赎。”宋毅书说完之后。 冯婷婷就补充道:“我们在现场看到了马步芳传记,我认为凶手很可能是马步芳的超级崇拜者,马步芳好色成性,无耻至极,但是也被很多人所推崇,认为他已经做到了一个男人的极致。当然通常有这种狂热的崇拜心理的人,多半出现在青少年。宋哥应该没错吧。” “恩,而且根据前几期案子,我们可以看出的出来,凶手的作案时间,是春节,亦或者七八月,这更是学生暑假的时间,这时间点是吻合。” “宋哥,可以给出犯罪画像了吗” “暂时还没有,还要等石头的报告还有闻专家的数据才可以。十三你应该有所发现吧,你在看什么?”就在我们专注挺宋毅书讲解的时候,我们就看到夜十三正在电脑屏幕面前在寻找什么。 “我在破解张巧兰和姜采儿两个人的平时聊天记录。” 夜十三的黑客技术还是相当强的,当然这都是因为我们工作需要,他才会这么做的。日常生活之中,这是绝对违法的额,请不要轻易尝试。 “十三,这个人是谁,好帅啊!” 冯婷婷此时已经站到夜十三的面前,指着一个人人说道。夜十三看了看,不知道是赵巧兰跟网友的聊天记录出现的一个男人。 “这个不是那个日本演员福山雅治年轻时候的照片吗?这个……”我指着上面的照片说道,福山雅治算是日本很出名的男演员了,现在依然活跃在日本娱|乐圈之中,这是他年轻时候的照片,化成灰我都认识了。我了一下聊天记录,之后当时就惊呆了。 栗子心(张巧兰企鹅名): 亲爱的,你好帅啊,么么哒,爱你。 隔壁老王: 是吗,可是我觉得你更美,什么时候有时间见面啊,我给你买的花你收到了没有? 栗子心: 恩恩,收到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香槟玫瑰 隔壁老王: 因为香槟玫瑰的花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期待与你见面。 我看到了这个,顿时就觉得如今网上的这些小女孩子真的太好骗了,福山雅治年轻时候的照片都不知道,不知道就百度一下,照片实在是太假了,我已经无力吐槽了。 然后我们又看了姜采儿的一些对话,发现也是这个隔壁老王,一个人,而且用的是用一个招数。 “十三,可以查看一下这个隔壁老王的所在地吗?” “他使用了代理ip,破解需要一些时间,不过我可以先复制他的企鹅号,看看上面都有谁?” 夜十三就将隔壁老王的企鹅号给克隆下来,这个时候我们才看清楚,隔壁老王的企鹅好友。上面写的是:“天菜一号已阅,二号已阅,天菜六号正在联系之中……” “六号是谁?” 聂其琛当即追问道。 “他刚刚删了好友,我……”夜十三还准备追踪过去,发现笔记本竟然黑屏了,就在我们众人都在好奇到底怎么回事了之后。夜十三的电脑屏幕就出现了四个大字:“一群傻逼!” 55 当我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集体傻眼了,素来有好好先生的之称的夜十三在这个时候猛地一捶桌子,说了一句:“妈的,竟然玩我。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夜十三到底是谁?小爷我让你好看。” 对于电脑技术我不是很懂,我就看到夜十三在电脑黑屏之后,当即就快速敲了几个键,然后一旁的聂其琛就拿出算盘来计算,随后报出了几个数字,具体是干什么,我也不清楚,然后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看到夜十三已经满头大汗之后,他才长舒一口气。 “那小子,现在江城洪山区的一个网吧里面,定位了,我们走。”夜十三已经追踪到了那个人的地点,我不得不佩服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大块头拉了我一把,对我说道:“师父,你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走啊。聂神他们已经出发了,走!” 我看到其他人都已经走了,自然也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江城的交通实在是太过拥堵,尽管我们一路鸣笛,赶到网吧的时候,也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等我们找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只是电脑还开着。 “夜十三,你不过如此。” 我看到电脑屏幕上面写了这样的字样,然后就看了看夜十三,这分明就是挑衅。 “他是谁?” 聂其琛走到网管那里,如今上网都是实名制的,从网管那里应该可以查到的。网管看了看我们,在我们出示有效证件之后,网管才让我们看了那个人的信息,我们才发现他用的竟然是姜采儿的身份证,如此的嚣张。 “身份证的主人已经死了,你们网吧……” 网管一听我们这么说,他立马就冷脸,十分不客气的说道:“我们这里是网吧,不是人脸识别机构。每天上网的那么多,我怎么分辨的出来,你以为都跟你们这些吃公家饭的一样,闲的要死啊。”网管十分不耐烦的说话,然后就让我们快点走,不要造成影响,这样他不好做生意。 “你们这里有监控录像?” “有的,知道你们要,你们看全部都在这里。” 总算是有录像了,夜十三就将监控录像全部都拷贝下来。整个过程夜十三都是沉着脸的,我知道夜十三肯定很生气,这一次是对他公然的挑衅。 一直以来夜十三给我的印象都是相当的好说话的人,整天嘻嘻哈哈的,不爱生气。但是一旦涉及到专业领域,他就是权威,而现在竟然有人来挑战他的权威,用夜十三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进了小爷的地盘。 “好了。” 夜十三拷贝完了之后,然后我们为了节省时间,就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开始观看录像。看录像是一个相当繁琐的过程,需要耐心和细心,好在我们知道时间点,这样就节省了不少时间。 “看看,这不是这个人。” 夜十三指着一个人对我们说道,我凑近了一看,果然是看到了一人,那个人低着头,抬着帽子,大约一米七左右,穿着打扮都有些女性化,但是瞧着身段一看就是男性的。 “应该就是他,放大看看,看清楚他的脸吗?” 夜十三就随机放大了一下,我看到那个男人努力的压低了帽檐,他甚至还对着摄像头竖中指,应该早就猜到我们会看摄像头。 “我擦,这个人好嚣张,我……” 这一次就连一一直很沉稳宋毅书在这个时候也忍不住的骂了一句。这个人一点儿都不害怕我们,我看着聂其琛和闻非执两个人都是十分的沉稳。 “这人家境不错。你看看他的鞋子……” 闻非执抱着胳膊,指了指那个男人的鞋子。我也低头看了一下,在我看来,那不就是一双普通的球鞋,我这个人对品牌没有什么概念。 以前读书期间的时候,我身边有不少人都追求名牌,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也可能跟我是女孩子有关,我觉得鞋子衣服好看就可以了,反正也穿不了多久,因而对什么名牌没有什么概念。所以我现在也看不出来什么名堂。 “airforcei“恐惧斗室”特别黑红金属配色版篮球鞋,这个鞋子确实是挺贵,而且还是限量版的,一般人买不到的。我知道这个的时候,已经炒到4000美元一双,现在市面上肯定不止这个价钱。这个人确实挺有钱的。” 大块头分析了一下,一双鞋就近三万块人民币,那可不是一般的有钱。我又想起这个男人在欺骗那些女孩子用的都是鲜花攻势,有的甚至还送了珠宝什么的,不然那些女孩子也不会轻易上当。 “先回去再说吧。” 聂其琛皱眉了,然后就让我们各自回去,我想着还有一具尸体没有解剖,就领着大块头去了停尸房,而其他人也各自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到了停尸房之后,我换好了衣服,正准备上手的时候,大块头就说道:“师父,你对这个案子怎么看?” “天上不会掉馅饼,色字头上一把刀。那些女孩子其实本身也有问题,才给了这个人可趁之机。但是这不代表那些女孩子那样就该死,你知道吗?” 现在这个世道,典型的笑贫不笑娼,很多人都想走捷径。但是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付出代价的,只是那几个女孩子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一点。 “师父,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用金钱引用了她们,然后将她们骗到了酒店,再杀死她们?”大块头一本正经的问我。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的猜测是这样的,至于其他的我并不清楚。 “我觉得应该是这样,凶手不知道怎么找上她们的,然后用某种手段骗取了死者的信任。然后弄死了她们。其实如果是我的话,这个时候有个帅气多金的男人看上我,还天天给我送花,送珠宝的什么,也许我也会心动……”我喃喃的说道。 “师父,原来你也喜欢鲜花和珠宝,我以为你,你,你不会喜欢那些东西呢。”大块头十分诧异的看着我,我也看了看他,立马也就笑了。 “什么,那你错了,我不仅仅喜欢,而且还特别的喜欢。我告诉你鲜花都是其次,我超级喜欢珠宝,而且还是那种大粗金链子,我特别的喜欢。等我有钱了,我就买一条挂在脖子上。”我笑了笑,然后示意大块头将运尸袋给拉开,我要开始工作了。 “师父,你真幽默,大粗金链子,有意思。” 大块头说着就将尸体给我弄了下来,我带上手套就上手了。如今我已经麻木了面对这些尸体,反正我几乎每天都要跟她们打交道,现在早就已经习惯了。 解剖的过程我就不详细的说了,这一次解剖其实很上次的差别并不是很大,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唯一的发现那就是女子的心脏更大了一点。 “师父,她也是突发心脏病而死的吗?” 大块头这样询问我道,我看了看,点了点头,跟他说道:“是的,是突发心脏病而死的。这几个死者都没有心脏病史,所以凶手肯定是给她们喂食了某种药物,等着化验结果出来,我们就知道。” 人的心脏负荷是有一定的承压的,一旦超过这个承压,就会造成心脏负荷超大,从而诱发心脏病。简单的一点来说,那就是人人都可能有心脏病。 “师父,那死者脖子上面的掐痕呢?” 大块头再次询问道,我思考了一会儿,“应该是快感吧,我是这么认为的,凶手掐住了死者的脖子,造成了死者窒息,人在窒息的那个时刻阴|道就会紧缩,紧缩的话会增加做|爱的快感,让他达到某种性|高|潮。”我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就将尸体进行缝合,然后装袋。 “那凶手……” “凶手是一个性欲很强烈的人,而且喜欢追求刺激,其实我个人觉得他还喜欢贫乳的女孩子,你看看这些网红跟其他的网红不一样,她们的胸部都平平,与当下的很多模特不一样。” 大块头听了我的话之后,就频频点头,“师父好像是这样,事实上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胸大的,也有喜欢……” “哈哈,现在不是跟你讨论这个的时候,还是快点去找聂神吧,我想这里可能有些信息对破案有帮助。”我拿着尸检报告就出去了,大块头自然马上就跟上了。 “师父,你说的也是,希望这一次能够尽快破案,我还要回学校一次。” “回校? “恩啊,对了,我毕业了,行李到现在还没有收拾呢,学校已经给我打过几次电话了,再不收拾的话,就要将我的东西扔出去了,给学弟腾位置了,哎。” 大块头说着还长叹一口气,我才想起来大块头今年已经大五了,马上就要开学了,确实是需要一趟。 “恩,很快就可以破案,到时候你就先回去,搞定了毕业事宜才回来吧。”我笑了笑,就拿着报告朝前走。现在正是破案的关键时刻,一刻也不能耽误。 还有就是这一次的这个凶手实在是太过嚣张了,也算是我平生所罕见的。 等我们到了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聂其琛正在跟闻非执两个人在说些什么,那边宋毅书跟夜十三两人还在捣鼓计算机。冯婷婷见到我来了,就给大家示意了一下。 “可以开会了。” 聂其琛喊了一声,我们大家就做到了一起,我抬头就看到幻灯片在播放,上面都是已经死去的女孩子的照片,竟然已经有七个了。 这七个人都是模特的出身,面容姣好,平时在网上就晒一下自拍或者网拍的作品,来吸引人气。 “七个人,目前已经确定是连环杀人案,宋哥你将犯罪侧写跟大家说说吧。”此时江城警方的人也来了,就站在我的身后。我们特案子来这里只是算是帮忙的,而真正需要上手的就是江城警方。 “凶手,男,青少年,单亲家庭,跟母亲合住,家境不菲,母子感情应该不好,对女性有明显的仇视心态,是一个极端主义,有良好的教育背景,且学习优异。” 宋毅书将大致的说了一下,然后我听到闻非执补充了一句:“他对nike的品牌情有独钟,篮球打得应该很不错。” 我听了闻非执的话,觉得他说的看似没有什么逻辑,但是事实上证明他是对,这也是一个线索。 “恩,没有其他具体的吗?这个范围有点光,宁法医……” “我这里没有什么补充。” 我确实没有什么要补充的,而且我还在等检验报告。此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化验室给我的报告。 “上面说的是赵巧兰感染hiv病毒。” 我当即就吃了大惊,hiv病毒,就是传说中的艾滋病病毒,而我在检测的时候,发现张巧兰的牙齿上面有血迹,那血迹不是她的,而是凶手的,凶手极有可能…… 我立刻就将这个发现告诉了大家,大家都十分震惊。 “石头,你没事吧。” 聂其琛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我想了想,“钱存,今天下午你跟我去医院检查一下,以防万一。”赵巧兰的尸体是解剖主力解剖的,虽然人已经死了,当时我们也做好了防护措施,还是要去看看。 “恩。” 干我们这一行有时候也是有风险的,比如解剖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还有尸毒现场,即便我们做好了全套防备,偶尔也是有漏网之鱼,还是很让人担心。 在得知张巧兰感染艾滋病的时候,我们也需要尽快找到那个人,因为艾滋病这玩意,我们害怕张巧兰已经将艾滋病传染给这个男人,而这个男子又将艾滋病传染给其他人。 “我是说那双鞋,全球限量523双,我们可以从那双鞋入手,也许可以找到他。”闻非执在思考了很久了之后,给我们分析道。夜十三已经动手搜索了。 关键词,青少年,单亲,富二代,加上那双鞋。 其实这样搜索起来难度还是很大,我在这里也帮不上忙,我就领着大块头去了江城人民医院去检查。抽完血之后,大块头就看着我。 “师父,假如真的感染上了你会怎么办?” “这个啊,如果真的感染上了,当然要求国家赔偿了,多要一点,希望可以多赔偿我一些钱。” “师父,你还真的爱钱,这命都要没了,你竟然关心钱啊。” 大块头十分吃惊的看着我,他的嘴巴都可以放下一块鸡蛋了。我看了看他,立马就朝着他笑了。 “一旦被感染就目前的情况下,只能等死了,我还有亲人,我害怕我死了,没人养他们。”我一想起我姐姐跟大宝,我的心就疼起来。 我不能有事情的,不然他们怎么办。 “说的也是,如果我要是被感染的话,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跟林初薇表白,告诉她我一直暗恋她。” “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这小命都快没了,还想女人,还真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还真的是……”我跟大块头嘻嘻哈哈的说了一会儿话,其实我们两个人心里都特别的紧张,我害怕有万一,我很害怕死,这个时候我就一胆小鬼。 “钱存我好害怕,我,我……” “师父,我也怕!” 就在我们两个人担惊受怕了两个小时之后,化验报告出来,没事!欧耶,我又满血复活了,和大块头两个人相视一笑,就往回赶去。 “什么,抓到人了?” 我刚才手机一响,接到电话,就听到张局跟我说,人已经抓到了,让我跟大块头两个人赶紧赶回来。 “人抓到了!” “恩好像是的,钱存快点回去吧。这么快就破案了。”我还有点儿不敢相信,毕竟先前线索很少了。我们两个人用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 到了之后,张局就在外面等着我们,“走,人是已经抓到了,只是那个人说要跟钱存单独说。” “我!” 钱存指了指他自己十分奇怪的看着张局。 “是的,那个人说要跟你一对一的说,而且他的律师马上就到。”张局用十分无奈的表情看着我,我就知道我们这一次怕是碰到大人物了。 56 如今这个世道大人物太多了,随便说了一个人物都可以压死我们。我记得刚刚出来工作的那会儿,我跟我师父宋青树学习法医工作,一起破获了一起盗窃杀人案。当时那个凶手竟然是一个身家百万的富翁,让我们大跌眼镜,一个那么有钱的人,竟然还去盗窃,还真的是让人匪夷所思。 “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敢动我,我一定找人削了你们。” 后来他被关押进去了,他的家人还真的带人差点就将我跟我师父做了。当时我师父就拉着我飞奔而去,幸好遇到了执勤的民警,不然也没有现在的我了。我们这一行遭人报复时有发生,所以我买了好几份人生意外险,这样假如我一天我遭遇不幸,至少还有钱留给我的亲人。 而现在我看着张局的脸色,就知道这一次的那个人物绝对不是一个极为普通的人物,应该很了不得。 我也跟随着大家进去了,然后通过监控看到那个人。此时聂其琛等人已经坐到了那里,他们见我来了,就让出了一个位置。 “石头检查的结果怎么样了?” 聂其琛上前询问,我看到闻非执也朝我这边看来。 “没事,没有感染,那个人到底是谁?你们怎么抓到的?”我觉得这一次抓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般这样的案子,即使要破获也需要很长的时间,这一次这样的速度确实是让我感觉到震惊。 “不是我们抓获的,那小子自己自首的。”夜十三见我发问,还没有等到其他人回答,就直接回答我了,而且我看了看夜十三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其实他不自首,马上我也可以抓到他的。这个人……” 夜十三愤愤不平的说着话,而我的注意力则是全部都集中在那个人的身上了,我看着他又看了看大块头,大块头此时已经坐到了他的对面。 我才知道这个人叫汤景龙,后来我才知道他竟然就是大名鼎鼎汤氏餐饮老总——汤倩倩的儿子,汤倩倩是国内餐饮界的巨头,在全国三十多个城市开设了自己的餐饮店,总资产过十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富婆。而且早年离异,膝下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汤景龙。 汤景龙这个人我也是听说过的,他跟一般的富二代玩世不恭不同。他十分的勤奋好学,而且还是小小的发明家,不到十四岁的他目前已经在国内拥有多项专利。我以前在电视上经常看到他,他本人长的也十分的帅气,而且谈吐非常的斯文,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好。 可是没想到我现在第一次见到他本人竟然是在这种环境之中。 “钱存,你好,我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上次你留给我的数学题我已经解开了,你看看是不是这样的。”汤景龙竟是从口袋里面取出一张稿纸放在大块头的面前,后来证明那是一道数学题。 “钱存认识他?” “应该是的,钱存以前是奥数国家队的,汤景龙也曾经入选了,估计他们两个人之间有过交流。” 聂其琛给我解释了一下,现在我越发觉得我这个小徒弟了不起了,他身上也有好多的秘密,很多事情我这个当师父都不知道。我深深的觉得我这个师父做的还挺失败。 “你为什么要杀人?” 钱存就淡淡的扫了一下稿纸上面的证明题,就将他放到了一旁,然后就直接进入了正题。 “杀人?谁杀人?你是说我吗?钱存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可从来都没有杀过人。我现在不会再说话,你等我的律师来,你在跟他谈吧。” 之后汤景龙就真的不说话了,任凭钱存怎么问他都一言不发的抱着胳膊,端坐在那里。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汤景龙的妈妈汤倩倩带着律师来了。汤倩倩果然是富婆,典型的贵妇打扮,一进来看到我们,就对我们翻了一个白眼。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什么要要抓我儿子?” 随后汤倩倩一上来就将我们批了一个狗血喷头。 “我告诉你们,我跟你们局长很熟,你们要是敢对我儿子怎么样,看我……”汤倩倩十分生气的瞪了我们一眼。 “你准备怎么样?女士还请你到家属等待区那边坐好,不要在这里耽误我们工作,若是你一直这样对我们的工作进行干扰的话,不管你跟我们局长熟,还是跟市长熟,我也会依法告你一个妨碍公务罪。”聂其琛冷冷的道,然后他就大步朝前走,进入了审讯室。 而此时汤倩倩就领着律师一起进去了,最终她被我们劝离,律师李民留了下来。我见李民侧耳悄悄的对着汤景龙叮嘱什么。 汤景龙一直都是玩世不恭的笑了笑,“恩,我知道的,反正我又没有杀人,那些女的是自杀的,管我什么事情。” “自杀?!” 钱存十分激动的看向我,我抱着胳膊看着汤景龙,他也抬头看我,我们两个人四目相对。汤景龙突然噗嗤一笑,望着我,得意的摆了摆手。 我解剖过女尸,断定她们是死于突发性心脏病,但是引发心脏病有很多的因素,目前为止但从尸检之中,还真的无法确保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 不过从现场遗留的痕迹来看,他杀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毕竟死者的头发全部都被剪掉了。 “那你为什么要自首?” 钱存又追了一句,汤景龙并没有说话,只是递了一个眼神给身边的李民。 “我是汤景龙的代表律师,我的当事人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下面由我来代我当事人回答。”十分公式化,。李民扶了扶眼镜就跟我们开始斡旋了。 “没有杀人,你剪她们头发干什么,你约什么出来干什么,你……”钱存还是学生,情绪不容易控制,他立马就要站起身子来,就要上前理论,被我一把给按下了下去。 “不要激动。” 汤景龙见我上前,他立马就玩味的笑了笑:“那些女的都爱钱,我们各取所需而已,约|炮你懂不懂,我出钱,她们出身子,各取所需。这连卖|淫都不算,你能说我什么?” 汤景龙后来见我们还是在怀疑,立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几封信出来:“你们瞧瞧,这些是她们的遗书,我只是帮她们达成心愿而已。你们以为我喜欢剪死人头发啊。” 聂其琛上前就拿起了那些书信看起来,夜十三此时也走了上来,对书信进行了扫描,然后就开始进行简单的比对,初步看了一下字迹并没有出入,应该是那死去的七个人的。当然这只是初步的对比,具体的判定还要等笔迹专家来鉴定,笔迹鉴定并不是我所长。 “怎么样,那可是她们亲笔写的,不信你们就请专家检验一下,我可没有杀人。”汤景龙依旧十分嚣张的看着我们,而他身边的李民律师则提出要保释他出去。 聂其琛看了看我,希望我在这个时候可以站出来。可是我真的是无法认定那是自杀还是他杀了。我一直在回想着尸检报告,我检验的结果是突发性心脏病致死,死者再次之前服用了催|情药。催|情药不致死,我没有直接的证据进行指控,我朝着聂其琛摇了摇头。 “原来你就是宁法医,久闻大名。” 汤景龙看出来我的身份,看了看我。我再次跟他对视起来,资料上显示今年汤景龙只有十三岁,还是一个未成年。 “你的手?” 我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汤景龙的手上,他见我发问,立马就将手收了回去,我走了上前,看着他说道:“是他杀,我知道你怎么杀人的了。也知道你为什么要将《马步芳传记》放在那里了。” 我看着他,汤景龙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他吃惊的看着我。 “石头……” 聂其琛和闻非执都看向我,全部所有的人都看着我。 “你很聪明,只是没有用到正道上。” 我看着汤景龙,汤景龙也朝着我笑了笑,对着身边的律师说道:“李叔叔,我现在累了,应该可以休息吧,我不想见到这些人,你应该可以搞定吧。” 李民听了之后,就开始跟我大讲特讲人权,然后说汤景龙是未成年,受未成年保护法的保护,需要合理的休息时间休息。 后来我们也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是未成年呢?我就跟聂其琛等人走了出来,话说我们也忙了一个上午,我好饿,就去顺便吃饭。 “师父,他是怎么杀人的,不是说突发心脏病吗?”大块头是一个急性子,想要知道结果。而我则是还在思考,“这个以后我在告诉你,汤景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我询问起坐在我身边的夜十三。 这个案子搞得夜十三十分的不开心,“天才与魔鬼的共同体,你看看这些。”说着夜十三就将他的平板递给了我,我看了一下发现汤景龙的个人加密邮箱里面全部都是虐待动物的图片,而且那些动物都被剃光了毛发,看样子十分的恐怖和血腥。 “他六岁的时候就开始杀小动物,你看看这是他十岁时候的照片。” 夜十三指着一张照片给我看,我看到他将一个猫从窗户扔了下去。那是十楼啊,扔下去猫肯定就没命了。 “这个也太残忍了吧。” “是啊,你猜猜他妈妈怎么说?他妈妈竟然说宝贝你真勇敢……”夜十三说完这话,我顿时感觉到不寒而栗。这种教育方式真的是让我…… 中国的有些家庭教育真的是忍不住的让人去说,我以前在儿科实习的时候,给小朋友扎针的时候,小朋友自然会疼,一疼就哭。 “宝贝不哭,宝贝不哭,等着妈妈帮你打这个坏阿姨,坏阿姨该死……” 我是帮着她孩子治病,到头来竟然成为了该死的坏阿姨,这种事情还不少。我也遇到过不少,哪怕一个小孩子被撞到板凳了,哭了。 很多家长都会说:“宝贝不哭,都怪它绊倒了我的宝贝,来妈妈帮你打它,该死的小板凳。” 这就是中国很多家长的教育模式,在很大程度上,让小孩子从小就学会了推卸责任。 而当我看到汤景龙小时候的事情的时候,我一点都不奇怪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也许在他看来,都是那些女人爱钱所致。 我低着头吃完了这顿饭。 “先前我认定是突发性心脏病而死,我一直在好奇他到底怎么杀死那些女死者的。现在我知道,是纸张。确切的来说,……” 随后我给大家解释了一下那些人的死因。 “突发性心脏病不会马上致死,所以就是那样死去的。” “贴加官!” 冯婷婷听我说完,就来了这么一句,我朝着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说得对。 “汤景龙剪去死者的头发只是给我们一个假象而已,真相就在《马步芳传记》这本书里面,那是上好的桑皮纸,我刚才翻看了一下,里面果然少了很多的页。” “这么残忍的杀人手法?这个怪不得,死者心会变大,她根本就无法呼吸……”大块头来了这么一句,我点了点头。先前我一直好奇死者到底是怎么死的,一开始我以为是突发性心脏病,可是最终的病理结果出来,发现心脏病不会致死,那么肯定是其他。后来我又翻看了一下我自己写的尸检报告,才发现有窒息死的症状。在联想到马步芳传记里面缺失的纸张,还有就是后来发现的尸体脸上淡淡的水迹,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凶手的残忍的杀人手法。 冯婷婷说的贴加官是一种古代的酷刑的说法,用现在的语言解释一下,我猜想的汤景龙的是这样做的,《马步芳传记》里面书籍用纸比较特殊,是桑皮纸。他可能将女子弄晕了,然后就用水将桑皮纸弄潮,桑皮纸一弄潮就会发软,然后就立即贴服在脸上。他就紧接着又盖第二张,如法炮制。用到这一定程度,人就不行了,而他在将那纸张拿走,人就这样被杀死了,而且一点儿痕迹都不会留下。 这个手法相当的残忍,是酷刑。 小小年纪就这样的残忍,我说完之后,就领着大块头再次去了停尸房,去参看了尸体,在我确定了之后,终于在死者的鼻腔之中发现了桑皮纸的碎屑,再一次证明了我的推测。 第二天一早,我们再次提审汤景龙,这一次汤景龙又来了一个律师,他的妈妈汤倩倩随后还请了整个律师团在一旁旁听我们的审讯,显然是有备而来。 当我把汤景龙的杀人手法说完之后,汤景龙朝我笑了笑:“可是遗书是真的啊,那上面不都写了吗?她们不想活了,想要去死,最后求助我,我不得已而为之。阿姨,我这是替天行道,帮助她们实行安乐死。现在你们却认为是我杀死她们,看来好人不易做啊。” 汤景龙说完之后,他的另外一名律师纪才良就开口说话了:“我的当事人未成年,还不具有完整的刑事能力,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请你们注意措辞。” “是的,我儿子今年还不到十四岁,他只有十三岁,对什么事情认知还不完整,他根本就分辨不清楚谁是谁非。”汤倩倩立马就追了一句。 是啊,我国刑法第十七条规定了: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是啊,我今年只有十三岁,再说我只是听从她们意志杀人的而已,宁法医,我什么都不知道。”汤景龙立马就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们,然后就看着他妈妈:“妈妈,我好怕,我真的不想杀人,都是那些女人不想活了,我只是为了帮她们,真的,妈妈你要相信我。” “龙龙,不要怕,你怎么会杀人呢,都是那些女人不好,妈妈会给找最好的律师团,你未满十四岁,杀人也没事。最多赔钱,妈妈有的是钱,你不要怕。这些人没有什么可怕的。”汤倩倩立马就安慰他,一个人的劝说他不要害怕。 我看到这一幕,在心里忍不住的骂了一句脏话。是啊,我国刑法规定了,未满十四周岁的人,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所以他就算真的杀人,最多也就是教养一下而已,至于民事方面,他家有钱,根本就不需要在乎这些了。 “她们肯定不是自愿的,你是故意杀人!” 一直沉默的宋毅书突然发言了,他刚才一直都在跟笔迹专家讨论着,而且还在暗中观察着汤景龙。 “恩,宋哥说的没有错,汤景龙这是你自己写的加密日志!” 夜十三立马就将电脑屏幕放了过来,上面竟然还有视频,是汤景龙杀人的时候拍下的视频。 57 你无法想象一个十三岁,姑且还可以成为孩子的人的残忍程度,我看到视频,他竟然全程都带着微笑,甚至还带着解说,解说告诉大家如何去杀死一个女人而不留痕迹。言语之中颇为得意。 “对,就是这样放上去,你们看看她,这种拜金女,就只会爱钱,典型的绿茶|婊,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身上都是脏的,我帮她好好洗洗,让她干净的去了。”汤景龙在视频之中全程都带着微笑,还有各种摆拍,我甚至看到他竟然撒尿在那些死者的脸上。 看到这个,我当即就怒了。 因为我是法医,对于我而言,不管是什么人,死者为大,一个人都已经死了,她应该有属于自己最后的尊严,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是什么人,她的尸体都应该得到尊重,这种猥|亵尸体的行为是我不能忍。 “简直就一人渣!” 我看了之后,当即就爆粗口。我真的好想冲上去,将那个人给痛扁一顿,此时聂其琛就站在我的身边,一把就握住了我的手。 “石头,不要激动!” 是的,我们身为国家公职人员,一定不能激动,一定要按规矩办事情,就算眼前的这个人是个人渣,是个恶魔,我们都要尊重他,给予他基本的人权,更何况他有整个律师团队在这里。如果我们稍不注意的话,就会被他们说成严刑逼供。 “恩,我知道,证据都在这里,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夜十三将视频放给了大家看,此时汤倩倩也在其中,她当然也看到那个视频了,只是她看到视频之后,表现的十分的淡漠。 “小孩子不懂事情而已,这些女人本来就是爱钱,而且遗书不都在这里,我儿子年纪还小,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今年才十三岁而已,还是一个孩子。” 汤倩倩的话,当即就让我大跌眼镜,三观尽碎,有这样的妈妈,儿子干出这样的事情一点儿都不奇怪。 很小的时候,我记得我们邻居家里有一个小男孩从家里偷钱买东西吃,当时就爸爸就在家里把他给抽了一顿,他妈妈就拦着。我记得当时就听到他爸爸对妈妈说道:“小孩子偷东西就要给他教训,要告诉他这是不对的,要钱的话,他可以从我这里拿,干什么要偷。小时偷针大时偷金,不打怎么可以,你不要拦着我。” 是的,父母是孩子第一任老师,父母对子女的教训十分的重要,可是汤倩倩我看着她的样子,对儿子如此的溺爱,一看就是一个极其失败的母亲。 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疼爱偏爱自己的孩子,这无可厚非,但是不能溺爱,不然就会造成悲剧。就算此时此刻,汤景龙犯下了如此的大事情,在汤倩倩看来,那都是一个很小的事情,她只是觉得汤景龙还小,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而已。 十三岁?! 十三岁还小吗?他不会思考吗?他什么都不知道吗?可是我知道就算是犯罪真的成立了,我国现有的法律也不会对他进行判刑的,只会对他进行劳动教养,以汤倩倩这样的能力,他不会受到什么苦的。 《未成年人保护法》是我国法律对未成年人保护所制定的法律,可是现在却成了汤景龙的保护伞,这是一种社会的悲哀。 “妈妈,我不知道,是那些女人主动要求我杀了她们,我只是觉得好玩才拍下那些视频的。只是想跟我朋友炫耀一下,你知道,你知道我是乖孩子,我最听你的话了。”汤景龙继续对汤倩倩说话,他甚至还流下了眼泪,在这个时候,汤景龙看起来还真的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但是在此之前,他那么的嚣张,甚至还对我们竖中指,这个人实在是太善于伪装了。而且他所做的一切,利用照片金钱去引诱那些女孩子,一看就是事先策划好的,这是一场有计划的谋杀。 “龙龙不要害怕,没关系的,妈妈已经给你找了最好的律师团来帮你打官司,你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汤倩倩对汤景龙说完话,就转过身子对我们说。 “你们说话注意一点,小心我告你们逼供。我知道你们这些人最喜欢逼供,我的律师会全程在场。那些女孩子是自己要求去死的,我儿子只是协助他们自杀而已。”汤倩倩一直用这种语气跟我们说话。 “你这么确定那些女孩子是自己想死的,这份遗书是伪造的。”宋毅书突然说道,他将遗书拿了出来,给我们看了看,当然也给汤倩倩看了看。 “不可能,这遗书是我看着她们自己写下了的,怎么会是伪造的呢。我看你们就是想定我的罪,故意这么说的,我告诉你,遗书不可能伪造的。” 汤景龙一听到遗书是伪造的,立马就站起来否认,而他身边的律师李民就示意他不要说话,他才安静下来。 “笔迹是真的,但是不代表她就是自愿写下了。” 笔迹鉴定是一个相当复杂和繁琐的过程,需要经过多方的对比才会得出结论来,我们这一次请来的是有着三十年多年笔迹鉴定经验的专家,我们都喊他——阿白。 他见我们大家都看向他,就扶了扶眼镜,朝我们这边走来。 “这是死者的遗书,这是死者平时写的字,这是死者在十分紧张的情况下写出来的字,这是死者在此之前给公司写的道歉信,经过几方对比,死者的遗书跟道歉信的笔迹最为吻合。而死者的经纪人也证实,当时死者是在极其不情愿的情况下写下这封道歉信。无独有偶,其他的也是如此。我会出任这次案件的专家证人。”阿白将所有的书信都放到了我们大家的面前。 在这样的证据下,汤景龙沉默了,专家证人的话是可以作为证词呈现在法庭上面的,也就是说到时候如果阿白出庭的话,遗书这一项是不足以成为汤景龙脱罪的证据。 从目前来看,形势还是对我们有利的。 “那又如何?不管遗书到底是真还是假?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反正我没有杀人,而且我是未成年,我累了,想要休息。” 汤景龙再次朝着我们笑了笑,再次竖起中指,十分不屑的看着我们。 这种赤|裸|裸的挑衅,让我十分的恼火,但是我却无可奈何。 聂其琛见我跟大块头两个人情绪有些激动,就将我们拉了出去,随后其他人也跟了出去。 “师父,那个人渣。” 一出来大块头就忍不住的骂了一顿,他跟我一样,都是法医,我们都是学医出身,这世界上就没有人比医生给敬畏尸体了。因为尸体教会了我们很多。 以前在医学院学习的时候,我非常感谢我们的那些大体老师,如果没有他们,就没有后来的医学进步。刚才汤景龙那些对死者不敬,我看了都十分的生气,就不要说大块头这样的医学生了。一个人连一个人死后的尸体都不尊重,这个人连基本的良知都没有。 “我也觉得他是人渣,这种人。” “石头,钱存你们两个人不要那么激动,这个案子我们还要继续调查。” 聂其琛长叹了一口气,他也有他自己的无奈。 “他是单亲家庭?” 宋毅书对着夜十三问道,夜十三点了点头,“恩,是单亲家庭,他父亲失踪好多年了,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出现过,据说早年被人绑架撕票。以前还挺轰动的一个新闻,对就是这个……” 夜十三给我们调了资料出来,我看了看,上面就写到了汤景龙的父亲汤山被绑架的消息,绑匪提出要200万的赎金,后来汤倩倩报警了,被绑匪发现,扬言撕票,后来就没有后续了。 “撕票?确定被绑架了?” 宋毅书盯着夜十三给我们看的资料看了看,我吃惊的看着他。 “汤景龙这么的残忍,我觉得他应该是有童年的阴影,受了刺激,你再查查。聂神,你看……”宋毅书欲言又止,我知道宋毅书这个人是国内犯罪心理学方面的权威,在这一行也算是经验丰富,经历了不少大案要案。这一次能够在特案七组跟他在一起共事,是我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情。 “我明白的意思,我也想到了,我已经申请搜查令,估计马上就要下了,我们有必要去汤家看一下。”聂其琛的意思我也明白了。 夜十三则是一直都在网上搜信息。 最终我们在两天后,来到了汤家,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还带上了嗅尸犬狮子。狮子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嗅尸犬。这一次我们带上它,也是为了以防万一,然而他并没有让我们失望,最终我们在汤家的后花园里面发现了一具白骨,后来经过证实,那就是早就失踪的汤山的尸体。 “果然不出所料。”宋毅书在发现尸体之后,说的第一句就是这个。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有什么样子的父母就有什么样子的孩子。 “头部受钝击而死。” 我上前简单的查看了一下,就发现死者的头盖骨上有明显的伤痕,具体的还要等我回去在检验。 当天晚上我们就直接提审了汤倩倩,当我们告知汤倩倩在她的后花园里面发现了汤山的尸体的时候,汤倩倩一点儿都不惊慌,她甚至狡辩都没有,就说了一句:“哦!” 随后她的律师就来了,她的律师在了解了一下情况下之后,就对我们说道:“我当事人已经承认杀人现在就进行认罪。” 汤倩倩十分的配合我们,给我们说了一下当初她是怎么杀死汤山。 下面是她的回忆内容。 当初我和我老公汤山两个人白手起家一起创办了汤氏餐饮,就当我们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我发现我老公竟然出轨了,他竟然跟我们门店的一个礼仪搞到了一起,被我捉奸在床。 当初他一无所有的时候我跟他在一起,为了他我牺牲了很多,还流掉了两个孩子。他却在我怀孕的时候,跟别的女人乱搞,后来被我发现了,他不思悔改不说,竟然还变本加厉,还把女人带回家。我生下景龙的之后,他一点也不顾孩子。还说:“肚子长在你的身上,又不是我逼着你生的,你生你养。” 就在景龙八岁的时候,他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说是要跟我离婚,还要我净身出户。我不答应,他就打我,我还是不同意。 有一天晚上我趁着他熟睡的时候,就用烟灰缸将他给砸死了。然后就埋到了后花园里面,然后用请了人,造成了撕票的假象,就是这样了。 我听了之后并没有说其他的话,而一旁的宋毅书一直看着汤倩倩。 “人是汤景龙杀的是不是?是你儿子杀的,你在说谎。”宋毅书立马就看向汤倩倩,汤倩倩的脸色一变。这个脸色我看了都知道,宋毅书这一次怕是说对了。 “不是的,那个人是我杀的,我儿子只是看到而已,你不要瞎说。”汤倩倩立马否认,她还不忘瞪了宋毅书一眼,那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恨。 后来我们就出去讨论,事实上我们每个人都看出来,那就是人肯定不是汤倩倩杀的,是汤景龙杀的,一个八岁的孩子从小就那么的残忍,这种人就是传说中的典型的反社会性人格。 “现在没有证据无法指控,而且他还是未成年。”夜十三十分无奈的来了一句,我们集体沉默了。 入夜了。 我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明天我还要去看看汤山的白骨,也许从上面还可以发现什么。只不过都已经成白骨了,假如汤倩倩一直咬定的话是她干的话,我们真的很难做。 “睡着了没有?” 冯婷婷洗完澡了,就坐到了我的床边,看着我。 “没有啊,怎么睡得着啊,这个案子真的是……”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明明知道凶手是谁,明明知道他是个人渣,证据确凿,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犯罪越来越低龄化了,以前不是有新闻,重庆的十岁的女孩子将一个一岁婴儿摔死了吗?最后你也知道结果的,他们是未成年,受保护的。”冯婷婷也无奈的叹气了。 “十岁,十三岁,难道真的就一无所知吗?现在的小孩子早熟的很,汤景龙应该什么都知道。”我心里始终还是有心结,我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没有办法,我始终是人,总是有自己的好恶。 “石头,这也是我们的无奈,汤山的死……” 目前为止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汤山的死,我不信汤倩倩说的话,虽然汤倩倩说是用烟灰缸击打了死者的头部,跟我发现的头部受到钝击似乎吻合,但是其中肯定是有破绽。 “汤山的死需要时间去查证,我想去找十三,看看汤景龙的个人资料,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说着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去找夜十三。 等我到了夜十三的房间的时候,我才发现大家原来都在,聂其琛和闻非执等人都在。 “石头,你也来了,刚才我们正准备说去找你呢?你看看……”夜十三见我来了,就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赶紧过去。 我就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 “你看看,这是汤山的头骨遭受击打的部分,刚才闻专家已经试验过了,正常成年人的体力,你看看这个击打……”我看到了,夜十三竟然建了一个模型,我看的仔细。 “这个……” “今天汤倩倩不是说了吗?趁汤山睡觉的时候,进行击打的。汤山是成年人,所以要击打他晕倒,肯定是要一次性成功,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反抗。你看看头骨一次……” 夜十三将他发现的问题只给我看了,我凑了上去。 “一次就击杀了?你的意思是这个吗?”我看了看夜十三。 “恩,石头怎么,不太可能吗?” 58 听到夜十三的说法之后,我摇了摇头。虽然我并没有正式的对汤山的白骨进行细致的解剖,但是我也有看头骨的碎裂程度,肯定不是一次性击杀,一看就是多次击杀到底头骨碎裂。而且还是固定的进行击打,我甚至怀疑死者生前可能被捆绑住了,不然头骨不会被击打成那样。 人的头骨是相当坚硬的,不是说敲碎就敲碎的。所以夜十三刚才的结论我并不赞同,我将我的想法简单的说了一下,一旁的聂其琛和闻非执对望了一眼,两个人重新进行了数据整合。 “如果你们想从汤山白骨身上找线索的话,我觉得实在是太困难了。年代实在是太久了,而且还是白骨化,根本就无法提取任何有效的证据。最多可以寻找出他的死因,而不能找出到底是谁杀了他。”我再次补充道。 白骨化的尸体其实限制实在是太多了,线索也太少了,就算是推算死亡时间都相当的困难,就不要说是其他方面了。我说完之后,在场的人集体沉默了。 “石头,这……” 夜十三等人可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没有办法,这就是真相,我将我想到的告诉了他们。 “恩,事实如此,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但是单单从击打的程度来看,不可能一次就敲碎人的头骨,你们看着破碎的程度。一看一个人十分有规律的进行某种敲打才会造成这样。”我再次强调道。 人虽然很脆弱,但是有时候人又很坚强,杀死一个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尤其是击杀。可不是跟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被人敲一下就死了。昏迷一下倒是可能,要是想要敲碎一个人的头盖骨,那可是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我每次解剖头骨的时候都是需要用专业的工具,找到骨缝才得以打开颅骨。这还是在我万分了解头骨的构造的情况下,就不要说其他人了。 “哦,那是这样的。” 夜十三等人继续他们的工作,后来他们提出一些说法都被我一一否决了,主要是我个人认为那是不可能实现,脱离了事实。最终已经很晚了,大家也需要各自休息。我看了看时间,确实是需要回去休息一下,等着休息好了,明天再来讨论吧。 我转身离去,走在走廊之上。 “石头……” 我听到闻非执在喊我,我回头看了看,其实自从我对我姐姐的日记产生了怀疑之后,我对闻非执的这个人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没有一开始那么的抵触他。 “有事?” 我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他。闻非执最近也十分的疲惫,他是豪门贵公子,很难想象他竟然一路上跟我们这样的工作。其实闻非执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做,他家里那么的有钱。 “没事,我就是想看看你,石头你记起来以前的事情吗?江城曾经我们也来过的,我们还去江城大学看过樱花,还在小香园吃过饭,你还记得樱花吗?” 闻非执看着我的,我当然不知道这个事情,原来我以前还来过江城,还来这里看过樱花。我知道江城号称全中国最美的大学,尤其是他每到三四月樱花开的时候,有很多人慕名来看,江城大学樱花季的时候,都会收门票的,如今都已经涨到二十块钱一张了。 “不记得了。” 我淡淡的说道,然后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我还是无法想象我姐姐的日记是假的,一个假的日记怎么会出现在我姐姐的行李之中,而且还写的那么的详细,最重要的是还有那些电邮。我现在始终没有弄清楚这件事情。今天那个笔迹专家阿白,我已经偷偷的记住了他的手机号码,准备等这个案子办完之后,请他给我好好的看一看。 “那没事,如果案子办完你有时候,我们一起去江城大学看看吧。我们在一棵樱花树下埋下了我们的信物,说有机会在回到江城一起拿出来的,你虽然不记得了,但是我还记得,我希望和你一起把它拿出来。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闻非执再次向我询问道。 我抬头看向他,他十分的恳切,而且甚至还带着一丝的卑微。这样的男人,怎么也不像日记里面写的那样冷血。 “好,有时间一定去。现在你去休息吧。我也去了。”我转身而去。 闻非执,闻非执,闻非执,我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 “小妹,我要结婚了,他人很好。” 这是姐姐结婚的时候跟我说的他,当时的姐姐是打电话给我的,是那么的开心。而现在,我无法再去想了,其实我就是想弄清楚我姐姐在闻家到底遭遇了什么。 我魂不守舍的回到了房间,然后就躺在房间里面。而此时此刻冯婷婷正抱着爆米花,看着她的八卦新闻。 “石头,你回来了。结果怎么样?” 她随口问了问,我朝着她摇了摇头,对她说道:“没有什么发现了。” 冯婷婷关了电视机,“那我们睡觉吧,不要去想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肯定会有其他的办法,这案子总是会破的。而且我想快点回家看看我的宝宝了,这孩子可是要好好的教育,不然都跟汤景龙一样,那可就乱了套了。”冯婷婷已经躺在床上了,我也关上了等。 说起孩子,我想起了大宝,大宝现在肯定还在家里等我。 “是啊,我也准备回去看看我的宝宝。” “什么,石头真的结婚了?你的孩子不会真的是闻专家的吧。”冯婷婷惊呼道。原来她还一直都不相信。 “我没有结婚,但是我已经有孩子了,大宝确实是闻非执的,这一点我无法否认。” 不管我心里对闻非执有多么的不满,对他有多深的偏见,但是有一点还是值得肯定的是,那就是他将大宝教育的很好,大宝算是我见过最有礼貌的小孩,有些事情他甚至比我处理的都好,就是一个小大人了。 “那你跟闻专家两个人,那是未婚生子,你们这,这,还挺时髦的啊,后来怎么了?你们怎么就没有结婚了,孩子跟谁?”冯婷婷这个人喜欢八卦,一个劲的朝我问我不停。 见我沉默了,她突然就意识到问题,立马就改口说道:“那个石头不好意思,我不是想问的,我这个人就是神经大,那就睡觉吧。” “没关系,我也想找一个人说说。以前的那些事情其实挺狗血的。” 于是我就将我的故事又跟冯婷婷说了说,说完之后冯婷婷沉默了。 “石头,我怎么觉得你说的太假了,而且据我所知,台湾政治大学好像是没有医学院的,你怎么学医的?政治大学是一所以人文学科和社会学科见长的综合大学,有文、理、法、商、社会科学、外国语文、传播、国际事务、教育等9个学院,其中并不包括医学院。我应该是没有记错的,你是不是……” 冯婷婷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惊坐起,“政治大学没有医学院?”我一直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恩啊,应该是没有的。我记得是这样的。” “那台湾有几个政大?” “政大就一个啊,政大在台湾是相当厉害的学府,是培养政府行政机关及司法机关公务员的摇篮,我个人觉得在文科势力上,还要高于台大,医学院并没有听说。” 我当即就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我没有去过台湾,也不知道什么政治大学,我只是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深究过,如果政大没有医学院的话,那我姐姐怎么去学习的,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果然我查了一下,是没有医学院的。 “真的没有医学院,那我,那我,那我……” 那些电邮,那些日记,难道都是假的吗?可是那明明就是我姐姐的邮箱,也是姐姐的笔迹,不会有错的。 “小妹,我在政大读医学,真的好累,原来台湾学医也那么的累,还有就是我怀孕了,好痛苦……”我姐姐曾经给我写过的电邮,我打开了电邮一看,果然是在政大读医学。然而政大是没有医学部的,这个认知让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整个人都凌乱了。 “石头,你没事吧,你……” 冯婷婷后来还说了什么话,我就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整个晚上都是浑浑噩噩的,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睡着的。 “师父,你这是怎么了?黑眼圈这么的大。” 我一出来就看到大块头,他已经醒来了,一看到就做出了十分夸张的表情,而我今天却没有任何的心情跟他开玩笑。 “恩。” 就简简单单的恩了一声,然后就下楼,吃早饭的时候,我也整个人一言不发。估计大家都看出来我的情绪有些异常,聂其琛就坐在我身边。 “石头,你不要有心理压力的,这个案子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有什么事情我扛着就是了。”原来聂其琛一直以为我是因为这个案子的压力才变成这样,我抬头看了看,又看了一眼闻非执,欲言又止。 “没事,钱存,吃完早饭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那具白骨。”我简单的吩咐了一句,大块头估计是害怕我心情不好,今天格外的老实,点头答应了。 因为我心情实在是不好,早饭也就没有怎么吃,拿着东西就走了。在半路上我还碰到了闻非执,想了想:“闻非执,这个案子结束了,我们一起去江城大学,将东西取出来吧,我想看看。” 是的,日记里面的内容有假的,那就肯定有问题,所以闻非执说他来过江城,去过江城大学,那我就要去弄清楚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好啊,石头只要你想去,随时都可以。” 闻非执十分的激动,然后我就去找大块头,一起去看白骨。 事实上白骨的检测也就那么几种常规的,我看了一下,仔细检验了一下,基本上跟我先前的论断是一样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师父,这人是被活活敲死的,而且还是集中在一个点上。这人还真的是心狠啊。”大块头也发现了这一问题。是的,是沿着一个点一直进行敲打。 这是需要时间,而且这种杀死一个人的方法,是十分理智的杀人手法,跟一般的因错手杀死一个人,杂乱无章的击杀一个人是不一样。 一般的激情杀人,那都是没有事先预谋好的,所以在敲打的时候,应该是毫无章程可言。而我现在看到的这个头盖骨,很有就很明显的指向性。也就是说凶手在杀人的时候,不是激情,而是有预谋的杀人,而且杀人的时间还花费了很长。我将这个结果告诉了聂其琛等人。 宋毅书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看看那小子是不是真的是恶魔,我们再去问问他,将他母亲认罪的消息告诉他。” “宋哥,你……” “相信我吧。” 在我看来汤景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一个毫无人性的人,这种人光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一起进入了审讯室,再次对汤景龙进行提审。 “你母亲已经认罪了,说汤山就是她杀的。” “什么,妈妈,她认罪,不,不,她说谎了,汤山那狗杂种是我杀的,我肩膀他绑住了,将他给活活敲死的。这件事情跟我妈妈无关,你们不要弄她,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汤景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整个人情绪相当的激动。 宋毅书和聂其琛两个人对望了一眼,“人是你杀的?你……” 随后汤景龙就交代了一下他杀人的整个过程。 “是啊,是我杀的,他竟然打我妈妈,那个好吃懒做的人竟然打我妈妈,他什么都不做,一喝醉酒,就在家里发酒疯,还打我妈妈,我趁着他酒醉,将他绑住了,然后敲死了他。后来我妈妈发现了,就将给他埋了,再后来的事情,你们比我更清楚,我只是想跟你们说的是,那就是我妈妈没有杀人,人是我杀的。” 汤景龙再次强调了一下,他说的十分的坦然。 根据我的推断,汤景龙的话可信度更加高一点。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一起出来。 “果然,这小孩子还算是有一点点良心,他已经认罪了。至于其他的,我们还需要证据。”宋毅书再次强调了一下。他将手里的卷宗放下了。 “宋哥,你怎么知道他会认罪,你太棒了。” 大块头立马就说道,还用十分崇拜的眼神看着宋毅书,那一双眼睛都放着光的。宋毅书看了看大块头,十分严肃的朝着他说:“再穷凶极恶的人,心里还有一丝良知的。当初杀人狂魔白宝山也说过不忍心在他妈妈面前杀人,最终才落网的。人是极为复杂的一种动物,人的心理更是复杂。再坏的人都有……” “不好了,汤景龙,你们看……” 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会儿,冯婷婷指着监控说,我看了一下,发现汤景龙全身都在发抖,我一下子就冲了进去,发现他已经口吐白沫躺在地上,全身都在抖,这是羊癫疯的发病症状。 “钱存,快点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立马就上前急救,抓住了他的手脚。而这一次大块头却迟迟没有打电话叫救护车。 “师父,他该死,我,我……” “打电话叫救护车,快,还不快点……”我朝着大块头吼了一声,他才拿出手机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才到,将汤景龙带回了医院。 然后我把钱存叫了出去。 “刚才怎么回事,让你打电话叫救护车,为什么迟疑了?难道就因为他是所作所为吗?”我十分严肃的看着大块头,平心而论,我不是一个严师,对待大块头我还算是平和。但是这一次的行为我必须要严肃处理。 “师父,我只是觉得他该死而已,我不想救他。” “钱存,中国医大的校训你还记得吗?说出来听听。” “救死扶伤,技术精良,埋头苦干,政治坚定!” 大块头没有任何思考就脱口而出,我看了看他,“你还记得救死扶伤,你知道为什么中国医大就将救死扶伤放在校训的首位吗?那是因为我们是医生,你知道什么是医生吗?那就是不管哪个人是谁?是干什么的,跟你有什么仇怨,在他患病的时候,在你还是医生的时候,你都要去救他,这是医者,也是医德。汤景龙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人发指,但是他发病了,在我们医者的眼里,他是病人,医生医治病人,这是天职!如果你办不到的话,你现在可以直接走人,我不会带你这样的学生。” “师父,我知道错了,我,我当时也是,我会回去写检讨。”大块头看了看我,然后十分严肃的回答了我。 “那就好,他会接受法律的严惩,我们医者从来都是救人,不能见死不救。”我也曾经像大块头这样过,我的师父宋青树当时也是这么吼我的。一个医者的传承就要如此。 后来我就领着大块头一起回去了。 我和大块头一起回去之后,其他人就围观上来了。 “石头,怎么回事,汤景龙怎么了?” 59 “应该是突发性羊癫疯,送到医院去了。我跟来这里的医生说了一下,顺便给汤景龙做下血检。”我说完之后,聂其琛就望了我一眼,指了指我的头说道。 “石头,你今天的发型有点张扬!” 我的发型,我的发型,我的发型!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那就是昨晚我竟然心血来潮,让冯婷婷给我烫发了,我表示十分的后悔。 “婷婷!!!” 冯婷婷这个时候转过身来,朝着我十分微微一笑:“其实我觉得挺好的,石头你要换一个发型,你瞧瞧我给你换了一个发型,立马你就变的风情万种,有女人味了。” 聂其琛听了之后,也嘿嘿的一笑,指了指我的头发:“确实挺有女人味的。” “石头,你瞧连聂神都这么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等这个案子处理完了,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做美容吧。就在关山口那边,科技大学对面,有一家很好的美容院,以前我还去过的,到时候我们两个人一起去。” “婷婷姐,要不也带我一起去吧。我也想去呢。”夜十三突然就凑了上来,冯婷婷立马就朝他笑了笑:“这个怕是不好吧,你可以跟聂神他们一起去的,我就跟石头一起去。” 夜十三感觉到十分的失落,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而我们这个案子的善后工作还没有做好了,聂其琛领着我们准备再去医院看看。 我们一行人刚刚出去,一对记者就涌上来,我的天啊,你们知道我是多么的害怕这些记者,我们的路全部都被堵死,以前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从小门跑出去,这一次这些记者没有给我们机会。 “聂先生,说说吧,这一次你们对发生在江城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听说凶手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案件最新进展怎么样?跟汤氏餐饮有什么关系……” “闻专家,你对本次案件有什么看法……” …… 我们被围攻起来,我很害怕出现这个状况,我很害怕被拍,我立马就低着头,还有就是我的新发型,我总觉得我现在就跟狮子狗一样,我的天,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我的头发。这要是上镜被我的粉丝看到,那可怎么办。 是的,我也是有粉丝的,我的微博粉丝数目前也有一百多了,不要笑话我,那粉丝可都是真的。为了这一百多个粉丝,我也要保持我的形象。 “宁法医,你对最近爆出少妇在家里中七刀,警方断定为自杀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有一个记者已经冲到我的面前,我就知道这些记者总是会问一下问题了。我知道这是避免不了的:“我没有进行现场勘验,无法了解伤口的形态、大小、位置、走行,没有现场的详细情况,包括死者位置、姿势、血迹详细分布、现场痕迹;没有致伤物的情况,包括种类、长短、刃的方向、与伤口的对比等等。这个我无法发表任何的意见。”我对着那个记者说道,然后就继续朝前走:“借过!” 此时我看着宋毅书被更多的记者围攻,问他的问题大部分都是跟颜落有关系。 “婚期什么时候,准备在什么哪里举办婚礼……” 我看着宋毅书也招架不住了,此时张局已经将车给开过来了,我们立马就冲到了车里,这些记者真的是很凶猛,竟然还拍着窗户跟了上来。 “我的天,总算将这些人给甩了,这些记者还真的是疯狂。” 夜十三将笔记本从他的怀里拿出来,刚才他一直护着笔记本,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 “不知道有没有帮我拍的帅气一点,上次把我拍的那么丑,你不知道那些网友怎么说的,说我拉低了特案组的颜值。气死我了。” 夜十三这个人长得确实比较有特色,我们特案组的其他男性长得都还挺帅气的,尤其是我徒弟大块头,人高马大的,长得十分的英俊潇洒,跟男模一样。 曾经我好多同事一度以为我是看上大块头的长相才选择了他,然而事实上,也是的,我也是一个看脸的人,这个也没有办法。当然我更看重的是大块头的内涵。 我们很快就到了医院,然后我们看到汤倩倩,因为汤景龙认罪了,汤倩倩也就无罪释放,如今汤景龙住院,她这个做妈妈的肯定第一时间赶到。她见我们来了,反应十分的冷淡。 这里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我打听了一下,然后见到了汤景龙,汤景龙如今已经恢复好了,就坐在病床上,睁着眼,自顾自的笑笑。 “你们想要干什么……” 汤倩倩见我们要进去,立马就冲到我们的面前,执意拦着我们。 “我们有事情要问他,刚才我们已经咨询过医生,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良好,可以进行笔录。”聂其琛十分严肃的对着汤倩倩说道。 “他还是一个孩子,他已经被你们弄成这样,你们还想怎么样?不行,今天说什么我都不想让你们见他的,给我走,统统的给我走。” 汤倩倩就上前阻拦我们,聂其琛给张局递了一个眼神,张局就上前拦住了汤倩倩,然后对她做疏通工作。张局的沟通能力不是我们几个人能比的,果然大约十分钟左右,张局就搞定了汤倩倩,我们就得以进去。 “你们来了。坐吧。” 汤景龙见我们来了,也就微微的看了我们一眼,指了指身边的一个位置让我们坐下,他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惊慌,甚至还十分的淡定,这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 我原先以为他至少还有一点点害怕,但是从现在他这个样子来看,真的是一点怯意都没有。 “是你救了我?” 汤景龙将手机放下了,然后抬头,十分蔑视的扫了我一眼,我看到他的手上还带着一串佛珠。 “其实你真的不应该救我,你要知道,我现在还未满十四周岁。对啊,那些人是我杀的,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汤景龙手里还拿着佛珠。 “你怎么杀了她们?” 聂其琛倒是一直十分的冷静,他就站在那里,冷眼看着汤景龙。 “就是那样杀的,你们不都知道,宁法医你还有些本事,被你说对了。那些女人就是典型绿茶|婊,整天穿的花枝招展的,给她们一点钱,就想爬上我的床,脏死了,跟勾引我爸爸的那个贱人一样。”汤景龙说着握住佛珠的手都在抖,我看着他,就给大块头一个手势,示意他去叫值班护士来。我估计他这情绪一上来,羊癫疯怕是又要发作。 “录音了吗?” 聂其琛对着夜十三问道,十三已经点头,示意已经录音,汤景龙已经认罪了,我们的人物已经完成了,这个案子也就算是结束了。 我们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出去。 “就这样走了,不坐下来聊聊吗?你们也知道我不会被定罪的,少管所而已,我不怕。”汤景龙再次得意的跟我们说道。 原本这件事情是要晚一点告诉汤景龙的,但是我看他的样子如此嚣张,后来想了想,还是早一点告诉他,让他早一点知道也好。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死者张巧芳感染了艾滋病,而你十分不幸也被感染上了。” “你说什么?” 汤景龙一下子就坐起来了。 “我说你感染了艾滋病。” 然后我就听到佛珠坠地的声音。 上帝欲其灭亡,便先促其疯狂,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我们走出了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坐上了车,这个案子算是结束了。然而犯罪低龄化的问题却一直都存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有所改变。 第二天一早,我就跟闻非执来到了江城大学,江城大学已经开始迎新了,来来往往的人也络绎不绝。我跟闻非执两个人走在江城大学之中。 “石头,你还记得吗?以前我们来过这里,那里是珞珈山,你看,就是在那里。”闻非执指给我看,我肯定是没有什么印象了,我跟他就继续朝前走。 “你不是说我们埋了东西在这里吗?那我们去找吧。我想看看。”我现在迫切想知道,我姐姐的日记里面,并没有提到跟闻非执来过江城。 “好,就在前面,应该还在的,石头我们走吧。”闻非执一把就抓住我的手,拉着我一起朝前跑。这个时候我们两个就跟这个学校的情侣没有什么样子。 终于我们到了一棵樱花树下面,闻非执看了四下,发现没有人,就开始拿出东西挖起来,我也蹲在地上看着他。挖了一段时间,闻非执总算是见挖出来,那是一个盒子。 “石头,就是这个你看,我们当时度蜜月一起来的这里,你看。”闻非执十分的激动,将东西拿到了我的面前,给我看了,我打开了之后,发现是我身着汉服和闻非执站在一起的合照,那个时候我笑的十分的开心,偎依在闻非执的身边,我们两个人十指紧扣,显然是热恋中的情侣的模样。 这跟我姐姐之前写的不一样,我姐姐在日记里面写的,她跟闻非执只是因为大宝才结婚的,这,这,这到底哪里出错了。难道真的之前都是我错了吗? “石头,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现在什么都不敢相信了,我看了照片之后,望了一下四周,我姐姐来过这里,来过江城。她也许跟闻非执非常的相爱,那那本日记,那我姐姐为什么会变成那样。这一切都是一个迷。 “我没事,闻非执,我们以前很相爱吗?”我看着他,很仔细的看着他的脸。我从宋毅书那里也学习到一些微表情的知识,虽然不是很专业,但是总是能看出来一些蛛丝马迹。 “是啊,你不记得,当初我们可是北大模范情侣,当时你回中国医大,我,我,我还追过火车呢。我害怕你被人抢走,在你走的的当晚就给你求婚了,你还答应了,你难道全部都不记得了吗?石头我知道,当初我不应该丢下你跟大宝去美国,当时我也不应该接受mit邀请,我应该在家里好好陪你的。我,我……” 闻非执一直都在解释,可是我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我拿着照片,就加快了脚步,我想早点回去,拿到我姐姐的日记,找人鉴定一下。 现在的我,不应该在这里一直纠结下去。我想了想,就准备赶紧离开这里。 “闻非执,我们走吧,我想先回去,冷静一下。”我拿走了闻非执跟我姐姐合影,我看得出来,闻非执没有说谎,我姐姐的笑容也是真的。 而且我昨晚也知道了政大是没有医学院,那本日记有问题。 我回到住处,稍作休整,给洛明泽去了电话,这小妞好像真的是生了我的气,怎么也打不通,最后我只好给陈拓去了电话,得知大宝一切安好,就是想我之后,我就安心了不少。顺便也问了一下洛明泽的事情。 “洛洛没有联系我啊,她的文也好多天都没有更新了,我还准备问你呢?” “她告诉我她回老家了,所以停更了半个月。” “哦,我就随便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吧,这边的事情我已经处理的七七八八,很快我就回来了,也就这一两天的事情了。”我随后又跟陈拓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就回去。 其他人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就乘坐飞机回到了杭城,这一路上还算是顺利,到了杭城之后,我就直接回家,原本闻非执是要跟我一起去看大宝,后来他接了一个电话,就没有跟来。 他没有跟来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情,我现在最主要就是赶回家去找我姐姐的日记。我到家的时候,大宝还没有放学,陈拓也没有回来。我走到了房间,翻看了一下我姐姐写的日记,我没有记错,上面确实是那么写的,我姐姐确实是在政大学习医学,那么这其中肯定是有问题。 这个笔迹我没有记错的,确实是我姐姐写的,难道我姐姐故意这么写的,那为什么呢? “妈咪,妈咪,你回来哇,我看好想你啊。”我正准备弄清楚的时候,我听到大宝的声音,我立马就将日记给藏起来,走出了房间,立马就将大宝给抱起来了,对着他的小脸蛋亲了一下。 “大宝,在家里乖不乖啊,和小伙伴相处的怎么样?” 我回头就看到了陈拓,陈拓今天买了很多的菜,看了看,“石头我先去把排骨炖上,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好吃的。” 陈拓是标准的暖男,对我特别的好,今天有人做饭,我自然是十分的开心,于是我就抱起大宝,将从江城带的礼物送给他了,大宝收到礼物,笑的十分的开心。 “妈咪,这一次你不会再出去了,我好想你跟爸比的,你们都不管我了,大宝就像没有爸妈的孩子的,好可怜。”大宝说着就扑到我的怀里。我摸了摸他的头,将脸贴在他的脸上,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 “大宝,我已经成为了没有爸妈的孩子了。”我想起了我妈妈的死,还有我姐姐的伤,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更为可恨的是,我一直以为的事情,现在看来似乎是错的。 我姐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周之后,我休假结束,准备带着日记去找阿白,却再次接到了聂其琛的电话。 “石头,你快点来,叫上钱存,我在杭城国际机场等着你们。” 等我们到的时候,我看到聂其琛和夜十三在那里等着我们,其他人已经坐飞机先走了。 “聂神,怎么回事?” 大块头上前就询问,聂其琛将机票给了我们,指着前面的飞机说:“上飞机上说。” 我们就跟随聂其琛上了飞机,然后夜十三就给我们发了照片,我一看照片之后,“这个,这个,这……” 60 我见过很多奇形怪状的尸体,各种各样的,碎尸,腐尸,甚至被煮过的我都见过,但是有一种尸体是我最为害怕的,那就是现在这种。 虽说我是当法医的,应该是无神论者,但是当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我打心底还是有些害怕。我看到的死者被红绳捆绑住了,身上还贴着黄色的道符,我再仔细一看,她的嘴巴竟然也被用线给缝住了,下巴好像被火烤过一样,整个显得都邪乎乎的。 “师父,这个是……” 大块头你也发现了我的异象,指着照片望着我。话说我心里其实真的挺害怕的,但是因为大块头刚刚进入这一行,我不能让他发现我很害怕这个事情。 “暂时看不出来怎么死的,这绳索绑的有些特色。是活结!”我刚才看了一下,目测是活结,具体的我还要看到现场才可以知道。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我就将照片重新递给了夜十三。 其他人见我没有异样,也没有说什么。其实很多人都认为干我们这一行的什么都不怕,其实不然,我是个胆小鬼,我不敢看恐怖片,甚至连恐怖我都不敢看,我害怕自己会瞎想。 “师父,我怎么觉得那个照片怪怪的,上面怎么贴着道符啊?”大块头忍不住的上前询问。其实我心里想的,我也觉得那个怪怪的,我心里还毛毛的。但是我对他肯定不能这么说,我一般正经的看着大块头:“想什么呢?装神弄鬼的,都是假的,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 我十分不以为然,其实我心里很怕的,其实这东西真心说不准。 “也是,师父你真勇敢,我想多了,肯定是凶犯装神弄鬼的,刚才还把我吓了一跳。还是师父你经验老道,面不改色。我要向你学习。” 大块头说完这个话,我莫名的觉得好心虚。此时此刻,我想起我师父宋青树了,当年我跟他也经历过类似的案子,他老爷子当时也十分的云淡风轻的跟我说话,可是我发现他解剖完尸体之后,就去山上上香去了,还给那个人超度。也许当时他对我说话的时候,怕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那必须的,你师父我谁啊,不要害怕,人都已经死了。不会出什么幺蛾子的。”我再次安慰了大块头一下,果然这小子就被我安抚好了,到底是年轻人,什么都不怕,不过这样也好,没有心理负担。其实很多事情都是人自己瞎想,你只要不去想,那就没事了。 “这个案子到底怎么回事?”我再次询问正在看资料的聂其琛,聂其琛低着头,手里拿着资料。 “死者是死在自己家里,目前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这是死者的资料你可以看看。”聂其琛将资料递给我了,我拿到资料看了看。 “死者徐连琴,女,四十一岁,许城第一纺织厂女工……” 我看了一下资料,发现死者平时人际交往很单纯,就在老家附近,也没有什么仇家,而且丈夫在外打工,儿子在外地上大学,家庭矛盾的可能性也不大,光看这些资料真的看不出来。 “连续四个月,五个案子都是这种情况,许城警方那边处理不了,就让我们来。所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聂其琛再次跟我们强调了一下。 “聂神,这话你就不要说了,我们哪一次时间多的,都已经习惯了。只是这个案子有点怪……”夜十三看了那些道符估计心里都怪怪。 毕竟在中国,这些神神叨叨的,总是有些奇怪。 不过我们没有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这要是讨论下去的话,我们就没法查案了。 等我们到了许城案发现场的时候,我看到宋毅书和冯婷婷还有闻非执等人都已经到了,其中宋毅书他们此刻正在查看现场,我从大块头的手里接过手套,就饶过封锁线,进去了。 尸体还没有运走,还放在房里。我走了进去,就闻到一股很重的檀香,然后我就扫了一下房间的四角,都是快要燃尽的檀香。 “石头你来了,死者就在那里。” 冯婷婷领着我去查看尸体,我随意扫视了一下,发现死者死的地方竟然还有一把桃木剑,又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打斗的痕迹。 我弯下腰,开始查看尸体,发现尸体的额头上贴了一张黄符,嘴巴确实是被黑线给缝住了。我看了一下死者的绳索:“这是她自己绑上的?” “恩,应该是,应该是自己绑的绳索。外人绑的不是这个样子。” 冯婷婷也点了点头,是的,我们自己绑住自己,跟外人绑住自己是不一样的,而且这是活结,随时都可以打开。也就是说这些绳索根本就无法束缚住她。 “自己绑上的?师父她该不会是自杀吧,这人,这人……” 大块头想到自杀也很正常,干我们这一行的,真的什么自杀方式我都见过的。比如站在床上往屋顶的电扇扑过去,真的有人这么干了;还有把头放到那种以前老式的烧开水的壶里!烧集体开水的那种!只是把头放进去!不相信吧,这也是真的,啧啧啧好疼是吧。还有就是在厕所!一根绳子一头套在脖子上!一头套在水龙头上!人拼命的往前想勒死自己。 不要怀疑人自杀的决心,他一旦不想活了,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当然眼前这个人肯定不是自杀,不然也不会发起这么多的自杀,而且还是这么独特的自杀方式。 “她的脖子有勒痕,不过看着样子应该是生后伤,这个要具体解剖才知道。装尸袋吧。”然后就有人上前将尸体给装进了袋子里面。我又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里面,没有什么特殊的,唯一就是地上有蜡烛油,还有一把桃木剑,看样子好像在捉鬼似的。 后来我们查看了一下四周,又问了一下邻居,邻居也说了其实死者徐某生前还是一个挺不错的人,就是为人有点啰嗦,人倒是不坏,也没有听说她有什么仇家。 问了好大一会儿没有发现之后,然后我们就拍照离开了案发现场。 半天的折腾,我们就找了地方吃饭。 “老板,按人头上烩面。来许城不吃烩面可不行,地方特色,大家尝尝吧。”夜十三笑了笑,给我们点了一下,结果我们整个午饭本来是可以下馆子吃大餐的,结果就被夜十三整的吃面条。不过好在烩面的味道还可以,吃的还挺好,然后我们一边吃一边讨论案情。 “石头,死者的下巴是不是被烤过?” 冯婷婷一边吃一边问我。刚才我大略看了一下,“恩,应该是被烤过,怎么了?” “没有什么,我以前听过有些道士为了炼尸油,会烤人的下巴,然后用来养小鬼,当然这个都是我听说的,毕竟这个尸体这么的怪异,石头看出来是怎么死的吗?” 我摇了摇头,示意冯婷婷不要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的话,那尸体我都不敢碰了。 “看不出来,目前为止应该不是被勒死的,勒死的我自己可以看得出来。”随后我们就谈论了一些其他的。 “闻大,你怎么看这个案子?” “死者的绳索应该是自己绑上去的,勒痕很浅,具体死因不明,暂时无法判断。我要等石头给出死因,才可以计算,不然这个事情不好处理。” “那宋哥呢?” “死者人际关系相当简单,目前为止还没有有限的线索,我准备下去跟闻专家一起去看看其他死者的资料,到时候分析一下,看能不能有线索,我也要看石头的报告之后,才好下结论。” “那石头,报告什么时候出来,我说初步的,你自己这里的。” 我看了一眼大块头,然后跟他确认了一下:“今天晚上,最快了。” “那好,那我们今晚快会,吃完饭之后,大家都行动起来。” 被聂其琛这么一说,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只好加快了吃饭的步骤,很快我们两个人就吃完,就带上我们的家伙一起去了停尸房。事实上各地的检验机构都是有工具,可是我还是习惯用我自己的,毕竟顺手。 当我打开运尸袋的时候,大块头就站在我的身边,我就让他往后退了退。 “师父,这个尸体让我来吧。” 大块头上前跟我说道,我朝他笑了笑:“这么着急干什么,想抢师父我的饭碗啊,一边去,这个我来。” 此时此刻,当了师父我才知道当年我师父宋青树对我多么的照顾。其实以前当实习生的时候,我还在私底下埋怨过我师父,什么难搞的尸体都给我弄,他自己当个甩手掌柜,遇到如同这样完整的尸体,就他自己弄。现在我才知道啊,原来我师父宁愿自己去烧香,也不让我插手。这也许就是一种师德吧,不管这个事情存不存在,我都十分感激我师父宋青树当年对我的教育和照顾。 “师父,我不是……” “我知道的,这具尸体没有你想想那么简单的哦,你给我看好了。不要看她完整,你就觉得简单,有时候越是完整的尸体,越难办,这一次你就观摩,以后你肯定有机会的。” 我对大块头说完就开始上手了,解剖的过程也就是差不多,我就不一一赘述了,等到开了胸腔之后,我看了一眼,对站在身边的大块头说:“去给我取清水来。” 大块头动作倒是很快,一会儿就将清水取回来,并将它交给我了。我侧过身,在心包前壁做纵形切口,张开心包囊,随即加入清水,直至淹没心脏。然后用解剖刀直接刺破右心室,发现有水泡从水中涌出。 “看到了没有,钱存,知道怎么回事吗?”我指着气泡询问大块头。 “师父,是空气栓塞,她是空气栓塞死的!” 我点了点头,“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果然是医学院的高材生,没错,就是空气栓塞死的。这个人的死因已经查明了。具体我在看看。” 随后我进行了其他的常规尸检,也做了病理切片,然后就让大块头交给化验室。 “师父,她的嘴巴真的被缝在一起了啊。”大块头对死者徐某被缝住嘴巴一说,一直都耿耿于怀。我看了他一眼:“而且还是生前伤,死者还活着的时候被缝上,而且你看出来了吗?这缝合技术,专业的。”我只给大块头看了看,大块头一看,果然是那样的。 “恩,确实是专业的。这个好像是……” 大块头没有继续往下说了,然后我就替他说了下去:“就好像是我们自己人干的是不是?这种缝合技术,不是裁缝就是我们自己人,走吧。” 我和大块头两人收拾了一下,然后走出了停尸房,果然已经是晚上了。然后我们就乘车回到了我们的办公地点,主要是在许城的郊区。 我一下车就看到好多人在烧纸钱。 “今天什么日子?这么多人在这里?” “师父,今天中元节啊,就是传说中的鬼节,你不知道吗?”大块头十分兴奋的跟我说,我越来越觉得我这个小徒弟可爱了,实在是太有趣了。刚刚解剖完那样的尸体,现在还能如此兴奋的跟我谈论鬼节,这样的心理素质,果然是干法医的料。 当然我也意识到今天是鬼节,看了一路上烧的纸钱,我在想我是不是也应该买点纸钱烧给刚才被我解剖的死者的,如果我买了,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报公费。 “走吧,你怎么这么兴奋啊。”我随口来了这么一句。 “师父,是鬼节啊,以前我们在学校还玩闹鬼的游戏呢。”随后大块头就跟我说了一下他们在学校时候的情景,到底是年轻人啊,大学生就是精力充沛啊,我就不行了。 我们随后就到了办公地点,我看到聂其琛和其他人已经在那里等候我们。 “吃饭吧,聂神亲自包的饺子,味道还不错。给你们留了点。”我一回去,就看到夜十三一边吃着一边对我们说,话说他刚才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是有点儿饿了呢。确切的说是好饿的说。 大块头听到吃的就兴奋:“聂神,你太有才了,你竟然还会包饺子,我就不会,将来那个女人嫁给你,简直会幸福的要死掉,我要是女的,我就嫁给你了。” “免了,我不好你这一口。我暗恋对象很喜欢吃饺子,以前她在美国,天天嚷着要吃海鲜饺子,可惜那个时候没有条件啊。”聂其琛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就沉默了。 “聂神,你暗恋对象到底是谁啊?她这么的牛逼,竟然让你只敢暗恋,长成什么样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大块头继续追问。聂其琛朝着他摆了摆手。 “吃你的饺子吧,吃完了,我们要开会。” 反正不管其他人再说什么,我是饿极了,我一直都在拼命的吃,其实我很喜欢吃海鲜饺子,而且这一次聂其琛包了不少海鲜饺子。 “师父,你不能这样吧,你把它们都吃了。”就在大块头还在跟大家说说笑笑的时候,不好意思,我确实已经将剩下的饺子吃的差不多了。所以吃饭的时候一定要专心,不然你就真的没得吃了。 “恩啊,没事,你不是还买了面包吗?你回去可以啃面包的,那我们可以开会了是吧。”我现在是吃饱喝足精神就起来了,而大块头则是用十分诧异的眼神看着我。 “师父,你果然是我的好师父啊。” 然后我就朝着大块头笑了笑,随后我们收拾了一下房间,夜十三就开始播放幻灯片,我们手上都有各自的资料了,下面就要开始讨论了。 “我详细看过几位死者的资料,她们都是自行捆绑,一般这种情况下,一则就是他们真的自己捆绑,还有一种就是被人所胁迫,我个人更倾向于后者,还有死者的下巴被烤,这个茅山道术之中炼尸油的方法很相似,至于将嘴巴缝住,右像是佛家的封口禅,带有很明显的宗教色彩。” 冯婷婷给我们简单的分析了一下,然后见我们都没有说话,她就继续补充道:“还有就是死者是用红色绑缚,红色乃是大凶之兆,而且我们调查了一下,几名名死者都死于自己的农历生日的第三天,这其中有什么讲究,我至今还没有弄明白,目前还在调查中。我要说的都说完了,其他人要补充的话,那就继续说吧。” “婷婷姐,那死者缝住嘴巴代表了什么?” “代表不要说话啊,可能凶犯不想让死者说话吧,亦或者他可能认为死者说了不该说的话。”冯婷婷简单的给我们梳理了一下。 “石头,你呢……” 聂其琛转向我,我将今天简单的尸检报告递给了大家,让大家互相传阅一下,“死者是死于空气栓塞,是静脉注射空气而死了,而且从嘴巴的缝合技术来看,我觉得他很可能是医护人员,亦或者以前学过医学之类的,大致就是这个方向……”随后我也简单的将尸检报告的情况给分析了一下。 “搞得半天,是空气栓塞死的,那凶手整这么多名堂干什么?”夜十三一脸的不解看下我们。 61 福利番外01 是啊,凶手整那么多的名堂干什么,故弄玄虚,还是其他的,这个怕只有凶手自己知道吧,从目前这个形势来看,我们谁都无法去解答这个疑问。而且掌握的线索实在是有限,我只是知道他是怎么杀死死者的,其他的还真的不清楚。 “一个人可以独立完成吗?” 聂其琛在思考了半天之后,突然发问,他是朝着我发问。我抬头看向他,事实上这个问题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的,我从未想过是不是一个人可以独立完成。 “这个,这个看情况吧,若是单纯的静脉注射的话,一个人肯定是可以完成。只是一个正常的人,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应该不会那么傻到被人给杀死,而且就算有绳索捆绑的话,那是活结,都可以打开,应该不会有人那么傻到被害死吧。”我想了想,如实的回答。 就目前化验科那边的人也没有给我传讯说在体内发现迷药之类的。 “死者是家庭妇女,也有钢铁工人,还有电网职工,男性女性都有,也没有针对群体,这犯罪画像……”我看到宋毅书一直都在皱眉,一般情况下,连环杀手都有自己特定的群体。之前的汤景龙那个男子,他针对的都是年轻的网红,针对性十分的明显。 而这一起案子,看作案手法确实是连环杀手所谓,只是这群体没有发现共性,简单一点来说,在犯罪画像之中,他们不具有相同性。其中既有家庭妇女,也有青年工人。男女都有,年纪从二十岁到四十岁不等。 “宋哥,你没有其他的想法,罪犯的心理方面?” 此时此刻,我们都希望宋毅书可以在犯罪心理方面给我们一些方向,只不过瞧着他现在的样子,看来他这里也没有什么思路,毕竟这凶手是男是女,有什么个性特征,我们都不清楚,而且甚至怀疑这一次不是一个人犯案,也许还有同伙,难度很大。 “走访那边有什么看法?” 聂其琛转向闻非执,闻非执一直拿着照片看了个不停,研究了那天,指着其中一张图片跟我们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人死的时候,除了嘴巴被缝住了,其实还有其他的地方相同。”闻非执指着其中一具男尸说,那具男尸不是经我解剖,因而我对其印象不深。 我仔细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的,看着和寻常的尸体并没有什么不同。 “衣服,他们的衣服!!!” 闻非执指了指其中的衣服,我凑近一看,发现他们好像都穿了一件白色的棉布中衣,这种衣服一看就是成衣店做的,市面上买不到的。 我又看了看其他的衣服,发现还真的。 “是哦,确实是一模一样的衣服,我们应该去看一下,目测是一样。”我也十分赞同闻非执的说法,看不出来,闻非执这个人观察能力还挺仔细的。 “恩,是一样,我太太以前就喜欢自己做衣服,我的衬衣很多都是她给做的,她……”闻非执说了说,就看了我一眼,然后十分委屈的低着头。 “不过她已经被好久都没有给我做衣服了。” 他这话一说完,大家都纷纷看向我。那个什么,我姐姐心灵手巧,我在这方面跟她没法比的,从小的时候,我姐姐在缝纫方面的技能就比我高,以前学校手工课什么的,她经常拿奖,而我就不行。我姐姐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可以帮我妈妈缝一个褂子了,当初妈妈穿上新衣服的时候,就到处的炫耀,说是我女儿缝的。 当时那些人都以为是我跟姐姐一起做的,其实不然,我这个人毕竟笨,也比较懒。当年我姐姐在即墨的时候,很受欢迎,当时她年纪还小的时候,就有人要给她说亲事。 所以闻非执绝对是赚大了,可惜我姐姐现在竟然是那个样子,说起来好痛心。 “那就朝着这个方向去看看吧。” 聂其琛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行动起来,反正现在没有其他的线索,只有这么一个线索了。他们去了,我跟大块头两个人就留了下来。 “师父,你要不要再吃一点,这个味道还不错。”大块头一边吃着面包,一边递了一个给我。我看了看,表示自己不要了,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坐在院子里面看月亮。 中元节赏月也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而且还是跟我徒弟在一起。 “林初薇是谁啊?” 上次大块头跟我说过,他如果得了艾滋病就去跟林初薇表白。 “我兄弟的女朋友,不过快分了,我干的。” 大块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吃惊的看了他一眼,一直我都觉得大块头这个人没心没肺,挺单纯的一个学生,可是听到他刚才的一句话,我惊住了!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准备横刀夺爱……” “师父,也不是的,林初薇是我发小,我一直暗恋她的,她说过给我当老婆,总之很复杂,反正他们两个要分了。我等着她回来,到时候立马跟她登记,省的夜长梦多。” 大块头咬了一口面包,十分开心的说着。我听了之后,觉得这是一个十分狗血且虐恋情深的故事。我对此类狗血的爱情故事不是很感兴趣。大块头也没有兴趣继续说下去,然后继续啃着他的面包,我们两个人也就沉默了。 过了很久,大块头才开口跟我说道:“师父,你跟闻专家以前真的相恋过吗?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闻专家对你倒是有点,可是你对他?你对他一点点感情都没有啊。” 是啊,我怎么可能对他感觉,闻非执算起来,可以算我姐夫了,姐夫跟小姨子,我的天,我要是真的对他有感觉,那真的够狗血了。 “不说了,今晚的月亮没有什么好看的,我先去睡一觉吧。”今天确实是有点累。可是我一想到今天是鬼节,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今天解剖了那么一个奇怪的尸体,我想着我还是跟大块头一起做一会儿吧。我站起了之后,就又坐下了。个人觉得这个时期,还是跟男人在一起比较好,毕竟有阳刚之气。 “师父,你怎么不去睡了,又出来了。” “今天不是是鬼节吗?我害怕你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就留下来陪陪你。”我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最好,体现了我对小徒弟的关怀。 大块头果然嘿嘿的一笑,对我露出了一对白牙:“师父,你对我真好,等我回杭城,一定请你吃大餐。”大块头笑嘻嘻的对我。 我们两个人坐了很久,后来我实在熬不住了,就去睡觉了。 等我醒来之后,我发现冯婷婷已经躺在床上了,估计她昨晚也是累到了。 “石头,你醒来了,能不能帮我把柜子上的水给我递过来。” “可以的,这个给你。” 说着我就将水递给了冯婷婷,然后就起来洗漱,完毕之后,我发现冯婷婷已经收拾好了,“石头,我们走吧,聂神一直都在下面等着我们,有重大发现,还带回来几个人,到时候你也帮着看看。” 我听了之后,就跟随冯婷婷走了下去,此时此刻,聂其琛等人已经都在下面了。我看宋毅书正在准备资料,怕是要进去。 “师父,你醒了,昨晚睡得不错吧。” 我一看到大块头如此的精神,不得不感叹现在年轻的人精力,我是老了,这年代不服老也不行。 “还行,怎么样了,有线索了。” 我凑了上去,我看到夜十三正在摆弄计算机,他正在查资料。 “衣服都是在这一家成衣店做的,只不过这附近也就这一家成衣店,大家都在这里做,老板就在里面,是一对夫妇在做,老两口,老伴还是残疾。” 夜十三给我简单的看了一下成衣店老板的资料,都是上五十岁的老人了,家里还有一个残障的儿子,生活还挺困苦。而且在这个地方做成衣店已经做了很长时间。 “几十年的老店了。”我看了看。 “恩,这老两口还挺厚道的,那布料我看了,都挺好的,比市面上的很多就好,就是衣服的样式有点老。没办法,老人家做的,无法跟随时尚。在这里,这老两口的生意还挺好,只是最近那个老头子裁缝眼睛不太好了……”夜十三简单的跟我说了说,然后宋毅书就进去了。 这一次聂其琛没有进去,而是让冯婷婷进去,我们都坐在外面看着询问的过程。这一次接受询问的那老两口,本来是不需要将他们带回来,在门店询问就可以。可是那老太太害怕影响生意,就关了门店,跟老头子一起来了。 “我不知道,我们就是做衣服,那些人的衣服确实是老头子做的,我们家老头子都做了几十年衣服了,也没有出现岔子。”老太太显得有些激动。 冯婷婷对她进行了安抚,“老人家你不要紧张,我们就是随便问问。” 随后冯婷婷就询问了几个常规的问题,全部都是那个老太太在回答,老头子则是全程低着头,我看着他在不断抠着自己的手。 “好了,我们出去吧。” 几个问题之后,宋毅书一个问题没问,就站起来,走了出来,冯婷婷都没有弄清楚怎么了,宋毅书就已经出来。 “宋哥,你怎么回事,你不问问题就出来了?” 冯婷婷有些生气的追了出来。 宋毅书将手中的资料一放,就看向聂神,对着聂神摇了摇头:“没有价值,没有价值的提问,那两个老人家,男的是聋子,女的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这两个人肯定不会杀人,而且之前我们已经对他们进行了简单的询问,没有休止的询问,我觉得毫无价值。” “宋哥,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大块头看了之后,也惊呼了一声。是啊,今天宋毅书情绪有些反常。以他对心理学的研究,他不应该有这么大的情绪才对。 “我有什么好激动,我只是觉得我们整个方向就错了,我们或许再想想其他的吧,比如从黄符入手,亦或者其他的方面。”宋毅书简单的说了说他自己心里的想法。 “宋哥,你今天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闻大,你跟我来,我们两个人去。”聂其琛说着就跟闻非执两个人去了。 随后他们两个人也对老人家进行简单的询问了,这一次闻非执发问的问题跟之前冯婷婷也问过了,他竟然再次发问。 “请问你们前天晚上七点到八点在什么地方?” “在,我们在家里做衣服。” 我一听愣了一下,刚才这个老太太明明回答是在亲戚家里吃饭,现在出现了差错了。而随后闻非执再次询问了刚才几个冯婷婷问过的问题。 老太太的回答都不一样。 “怎么回事,这个?” 原本认为他们两个人没有问题的宋毅书此时朝这边看来,夜十三将声音调大了,让我们听得仔细。 “宋哥,怎么样?不是说没问题吗?现在问题大了,矛盾,你听到了吧。” 冯婷婷也是一个记仇的人,当即就呛声宋毅书。 “到底怎么回事?这老太太说话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 大块头抓了抓脑袋,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这前后才几分钟,截然不同的两个答案。随后我们又看了一会儿,聂其琛跟闻非执就收拾东西出来。 “看出来了啊,这老两口绝对有问题,那老太太可能还有老年痴呆症,他们的任何话都不足以取信,找他们的附近门店的老板在问问。” 聂其琛再次收拾东西准备出去,我现在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干,也就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老两口的成衣店,这里算是明清老街吧,十分的古朴,还是青石板路,老两口的成衣店就在巷子的最后,不难找。我们将他们送了回去,开门的是,老两口的儿子,今年已经三十多,双腿不能站立,一直坐着轮椅。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长得还挺清秀,看起来十分的年轻。 “爸妈饭菜做好了,你们回来先吃饭吧。你们要不要一起?”他坐在轮椅上,艰难的搀扶了老两口。我们摆了摆手,“不用了,那我们先走了。” 我将老两口送回家了之后,就去找聂其琛他们。回头一看,就迎上了那个男人的目光,他还朝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就转动轮椅进屋关门了。 我看了一会儿,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要说那里不对劲的话,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师父,你果然还在这里,聂神让你过去看一样东西,你快点去吧。”大块头已经过来找我了,我也就将那种奇怪的感觉收回了,跟着他去找聂其琛他们。 “好,马上就来。” 等我到了聂其琛他们这里的时候,聂其琛指了指前面的一个屋子,我一看那个屋子,就觉得心里毛毛的,主要上面挂着八卦镜,门上全部都贴着黄符。 “你们不要进去,这个屋子闹鬼,真的,以前有个女人在这里上吊死了……” 已经有人走过来劝我们了,我看了看聂其琛,他已经走了上去,推开了门,一推开门,我就看到里面竟然还躺着一具棺材,棺材是用铁链绑着的。 “聂神,你确定要进去吗?” “怎么了,石头不能进去吗?” 聂其琛反过来问我,我看着大家都看向我:“恩,那个当时不是,可以进去,那你就进去吧。”聂其琛就大步走了进去。我也进去,一进去之后,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尸臭味。忍不住的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这一下子有的忙了。 其他人都忍不住的捏住了鼻子,“你们出去,钱存带家伙,我们去看看。”我示意聂其琛他们不要上前,我跟钱存两个人去。钱存将防毒面具给我递了过来。 62 大块头跟在我的身后,我是第一个进去,通常这个情况下,也应该我这个做师父的先进去。我走进了里面,扫了一眼,然后回头示意大块头。 “先出去,换衣服,这事情不换刷衣没法整。” 因为棺材里面的那具尸体已经全面腐烂,我扫了一眼,里面什么东西都有,我刚才甚至还看到一只死蜈蚣,整的跟五毒教总坛似的。我跟大块头两个人换我衣服之后,然后再次走了进去,棺材并没有盖上,是开的,里面躺了身穿嫁衣的高度腐烂的女子,全身都贴满了黄符,因为尸体高度腐烂,那黄符已经浸湿了。 我伸出手去摆弄了几下,发现尸体里面还有其他的奇奇怪怪的东西,这玩意我看不懂。我就让大块头去叫了冯婷婷过来。婷婷来的很快,她走近了一下。 “这是养尸人,我只是在书中看到。这个女人是不是一尸两命啊。” 我看了一下,就再次伸出手去按压了女人的肚子,发现腹中确实是有东西,具体是不是胎儿就不知道了。 “好像是的,怎么了?” 随后冯婷婷就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有关养尸人的事情。 养尸是茅山道术的一种,一度被认为是邪术,反正正统的是不承认这种术法,一般都是这种大凶之人,一尸两命的,然后身着嫁衣亦或者大红衣裳,躺在木棺之中,然后在木棺之中放入五毒,也就是蜈蚣,蟾蜍之类的,然后用黄符镇住,养在黑漆棺材之中。 “干什么?” 大块头再次忍不住的问,其实我也想问的,邪乎乎的,搞得我这个身经百战的首席法医,都忍不住的打颤,觉得快要被吓死了都,其他的就更不要说了。 “有人说是为了转运,有人说是为了借命,更有人说是招财,这说不准。”冯婷婷看了看四周,就看到前面还有还有一个香烛台,上面供奉一个空白的牌位,牌位上面没有写名字,显得十分的诡异。 我抬头扫了一下四周,突然感觉到一阵冷风吹过,彻骨的寒冷。明明这才八月天,这个房子里面到处都透露出诡异,让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师父,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冷,我怎么觉得好冷啊。”大块头忍不住的来了一句。原来他也感觉到了,我看了看他,立马就笑了笑了。 “怎么会冷啊,我一点儿都不冷。不要自己吓自己,就一死人而已,人一死,眼一闭,就什么都没了。”我就这么说着。 “可是师父她的眼睛没有闭,你看啊,你看啊,她还睁着眼睛。” 大块头猛地拉了我一把,指着那个女人的眼睛说道,我看了一下,才发现她果然是睁着眼睛,死不瞑目啊。我吓得浑身一颤。 “也就是睁眼而已。”我虽然这么说,可是半步都不敢上前。 以前我认为我是女中豪杰,标准的女汉子,但是我今天见识到了一种特别的猛的人,那个人就是冯婷婷,她刚才带上手套,一下子就插|进了棺材里面。掏了半天,“哦,原来是这样,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我看了一下,就见冯婷婷的手里还拿着一缕头发,挺短的。 “这是什么?” “养尸人的头发。这是在养小鬼,小鬼当然要认识主人了,果然还在这里,尸体这个头发可以作为参考的,你验尸的时候多加注意一点吧。我要去洗洗手,黏糊糊的好臭。”说完冯婷婷就将那缕头发放到了一旁,自顾自的就转身离去了。而我身边的大块头:“师父,我太没用了,我竟然会害怕,都不如你们两个女的。太,太,太不像话了。” 大块头说着就上去弄尸体,准备装尸袋,而我则是在一旁看着他。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也很害怕,介于我的个人的身份,我觉得还是不让大块头知道的好。然后也上去帮助大块头将尸体装袋。随后聂其琛和闻非执以及宋毅书等人也都进来了,大家都在四下查看, “十三查到了没有?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一次我们来到许城这个地方,宗师级觉得这里怪怪的,而且死者死状都十分的怪异。 “这是黎春的房子,黎春在半年前结婚了,之后就下落不明,你们看看这张照片,刚才那个死者是不是跟他老婆长得很像。” 夜十三指了指照片上面的女人,我看了一下,话说刚才那个女人已经高度腐烂了,脸也烂的厉害,还真的看不出来,就连身段我也瞧不出来。 “这个真的没法看出来,刚才那具尸体已经腐烂的不成人样了。没有辨识度。”我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儿像,但是似是而非的话绝对不能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那还是等化验结果再说吧,石头你是不是要去忙了。”聂其琛看了看,我朝着他点头,示意我跟大块头两个人一起先出去。 主要是我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着,总觉得这里有点儿邪门,我还是准备去停尸房面对这具尸体吧。 “那你们先走吧,这里有我跟其他人在一起就好了。” 最终我和大块头两个人顺利的离开这里,带着尸体去当地的停尸房里面,而其他人则是选择了留下来。一路上大块头倒是没有什么,就我心里到底觉得有些怪异。 “师父,我怎么觉得这个案子搞得就跟拍鬼片是的,而且中元节,中元节发生的,是鬼节。”大块头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真的一点都不怕呢。 “哪有什么鬼什么神的,还是快点过去将这个尸体解决了才好。这个案子有点难破,主要是没有线索。” 我有自己独特的处理腐尸的办法,这也算是我个人的强项了,所以在解剖腐尸的时候,速度快一点,能做的我都做了。我发现死者的嘴巴也是被缝住了,而且还穿了那两老口成衣店的衣服了。和之前那几个死者是一样,而且她死的时候肚子里面确实有一个孩子,胎儿已经成型了,从胎儿成型情况来看,大约已经有五个月了。 “师父,真的是一尸两命,她是怎么死的?” 因为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内脏都烂了,我也看出来怎么死的,新鲜的尸体我还可以她是因空气栓塞而死,可是面对如此高度腐烂的尸体,我看不出,她的骨头没有任何的问题了。我做了一些切片,然后又看了其他的方面。 “看不出来,这个要等化验科那边给出数据,我才能够根据经验判断一下。” 法医工作的经验是相当的宝贵的,我个人还是资历浅了一点,我师父宋青树如果现在这里,也许可以一眼就看出来,我就不行。当年我跟我师父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眼睛太独到,有时候没有解剖,光看体表就能够看个七七八八的。我到现在也没有这本事。 其实不要说,干那一行还都要有点点天赋,比我跟我姐姐两个人在医科方面学的都相当的不错,因为听我生母说过,我们的亲生爸爸就是一名儿科大夫。当初在美国的时候,她一听说我要学医,她就超级的反对,主要我生父是被病人家属活活给砍死。砍死之前他刚刚为一个新生儿做了一场手术,手术很成功。而我爸爸却死了。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所以我妈妈特别反对我学医,后来还是我继父说服了她,说在美国学医跟在中国不一样,美国没有那么多的医闹,医生的权宜可以得到很好的保护,最终我才得以学医。 在中国,很多人都认为医生是高薪职业,是啊,我承认医生确实是高薪职业,但是你要看看这个高薪职业之后的那些医生的年纪,他们一般都要到四十岁才开始真正的赚钱,五年大本,三年研究生,外加博士,之后还有三年的规培,轮转,等等还有经过无数日夜的努力,他才可以拿起手术刀为一个病人做手术。 而一个人几刀子就可以捅死一个医生,简直无法等量。 我又扯远了,主要是我最近被中山那一场医闹给寒心到了。我继续看着这具尸体。 “你到底可以跟我说什么呢?到底是谁杀了你呢?” 我就那样站在这具女尸之前这样的问她,可想而知当然得不到回答了。要是得到回答,那我就可怕了。我收拾了一下,把该做的都做好,查不出来我也没有办法了 随后我就会跟大块头两个人去洗手,医生有洁癖,没错,一点都没有错,但是我的洁癖仅限于我解剖完洗手这么一会儿,我有的时候洗手要花费一瓶的洗手液,这是真事,大块头似乎也是。当然我们两个人洗手的时候,只能一人一半了。洗完了之后,然后我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了一点香水喷喷,不然身上这味道确实是不能出去。 等到我们一切都搞定了,也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想着我还没有吃饭,就想地方跟大块头好好的迟迟饭,无奈的是,就在沃恩地方都找到了,一个电话来了,打破了平静。 “什么,你说洛洛失踪了?她家人报警了?” 之前洛明泽给我打过电话,当时我因为工作繁忙也就没有太过注意了,后来我回去的时候就问了一下陈拓,让他帮我留意一下。现在他给了我电话。 “恩,已经报警了说是三天没有回去,也没有留讯息,不知道她去哪里去了。”陈拓这个电话让我不安起来,只不过现在我实在是走不开。 “那我再去问问其他的人吧。” 洛明泽现在在晋江文学城写,她本人十分的勤奋,一直都日更着,而且还有一个读者群,我认识他们读者群的管理员,我准备去问问她。 上线给她留言之后,管理员没有回我。我只好等了,我刚才也打了一下洛明泽的电话,她一直都没有回我,打不通。 “师父,你怎么了?” “一个朋友好像出事情了,我有些担心。” 洛明泽这个人我还是挺清楚,她会基本的防身术,一般不会出问题了。我想了想,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是聂其琛给我的电话,让我跟大块头赶快回去。 我们两个人就随意吃了点东西就往回赶,因为洛明泽的关系,我这一路上一直都在胡思乱想。越想心里就越慌,话说我这个月还挺背的。都快到喝凉水都塞牙缝的时候了。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下车就朝聂其琛他们那边狂奔而去,主要刚才聂其琛说了,要我们快点,必须马上到之类的话,我想肯定是出大事情了,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出现命案。 等我们到的时候,我就看到聂其琛和闻非执两个人在那里议论着什么。 “石头,你来了!你认识洛明泽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洛明泽我当然认识了,她是我好闺蜜。 “怎么了?这个案子跟她有关系吗?”我十分奇怪的问道。 “恩,我们在那个老房子里面发现了这个,应该是洛明泽的钱包,我看到你们两个人的合影了,上面还有洛明泽的身份证。”聂其琛跟我说道 我拿出来一看,洛明泽的钱包我认识,这个钱包还是我给她买的,虽然不止什么钱,她还挺喜欢的,上面还有陈拓给她用橡皮针管编的小猫,她很喜欢,一直的带上身上,还说这两样东西她死也不会丢,而现在却被发现在现场。我呆了,主要是洛明泽是我好友,我害怕她出事情。 “我刚刚得知洛明泽失踪,已经联系不上三天了。”我的心一下子就慌了起来。 就在此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立马就打开了,发现竟然是洛明泽发的短信。 “石头,我现在云南采风的哦,你不要担心,我马上就要回来了。” 我看了短信就惊呆了,将手机递给了聂其琛,聂其琛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石头怎么了,这条短信很正常了,我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是的,一般人都会认为这条短信十分的正常,但是他们不是我,没有我了解洛明泽,那就是洛明泽有一个习惯,她发短信从来不用标点符号。 “石头,我才不用标点符号呢?这个算是我们的暗号吧,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的短信有标点符号了,那就是证明我肯定很危险,亦或者是别人伪装我发的。” 这是洛明泽以前跟我开玩笑时候说的,而现在她竟然真的发生了。我将这个事情告诉了聂其琛,他也皱眉。 “这个案子跟洛明泽有关系?” 夜十三也站起来,他望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石头,你不是说,那缝合技术是专业人员,可能是医护人员,洛明泽以前好像也是学医的吧。”夜十三说完之后,就低下了头,似乎害怕惹怒我。 “恩,我确实是这样说过,但是洛洛不会这么做的,她以前也是法医,而且她没有理由千里迢迢来这里杀一个人吧。而且不是说最近四个月吗?她那个时候都在杭城。” “石头,你就这么肯定洛明泽四个月都在杭城,你又不是跟她住在一起。”夜十三突然反驳起我来,我看了他,他然后将电脑摊在我的面前。 “你看,这里是许城大润发的监控录像,事实上,早点四个月前,洛明泽就来过许城,而许城第一个案子就是在四个月前洛明泽到达许城这段时间出现的,这时间很凑巧吧。” 夜十三随后给我调出来最近洛明泽出没的地方,我突然之前发现我似乎对洛明泽不是很了解了。 “这个,这个……” 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要瞎猜,没有证据,没有来由的东西,只是在现场发现了洛明泽的钱包,让人现在洛明泽又失踪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出洛明泽,然后严惩凶手。大家还是各自行动起来,现在就在开会,将你们发现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吧。我们集体分析一下。 63 聂其琛已经坐下了,我抬头就看到他歪靠在椅子上,已经疲惫至极,后来我才知道他竟是已经有两天都没有合眼,一直都在查案。我们尚且可以休息一下,他作为指挥官,作为我们的老大,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上次殷茵的案子影响太过恶劣,总署已经下了文件,将我们严厉批评了一顿。 然而聂其琛却一个字都没有跟我们提,我一直在怀疑他难道决定自己一个扛起来。 “怎么都不说话了?” 聂其琛揉了揉太阳穴,再次追问我们。我看了其他人,其他人都纷纷低着头,目前为止一点线索都没有,我这边也是。我朝着聂其琛摇了摇头。 “聂神,我先出去一下,我想去化验科亲自盯一下。” 就目前的情况下,我们没有丝毫的线索了。我能够做的只能从尸体上去找,目前从我解剖的两具尸体上来看,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 “那好,你去吧。” “师父,我也跟你一起去。” 我的徒弟大块头还是十分粘我的,我走到哪里他都跟着我。我当然同意带着他一起出去了,等我们两个人一起出去坐上车的时候。 “师父,刚才真的是急死我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我看到宋哥头发又白了。还有十三,我看他一直低着头摆弄着电脑。这一次案子很棘手啊。” “是啊,马上你师父我的头发也要白了。聂神要数据,我们给不出来。怎么办呢?应该是有线索,可能是我哪里没有处理好吧。” 我在想肯定是我自己有疏漏的地方,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师父,我们到了!” 我们到了化验科,走了进去了。大块头走在我的前面,他对这种事情比我还积极,这样的热情也跟我当初做实习生一样,充满了激情。 而现在我的激情已经退却了,只剩下责任了。法医这份职业赋予我的责任,迫使我要认真对待每一个案子。法医的工作不是破案,而是还原真相,将死者未说完的话说出来而已。 我走了进去了,化验科的同事见到我们来了,十分的热情。 “宁法医,你送来的我们已经化验完,后来那一具尸体切片腐烂的太厉害。无法做毒物分析,死者徐某没有中毒的迹象。”我看到化验科的同事小刘手里还拿着给我的化验报告。我看了看,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突然一个念头从我的脑海之中闪过。 “你们化验过胚胎切片吗?我不是给你们一小撮头发吗?这样,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下鉴定,看看那个头发跟胚胎是不是有亲子关系。” 刚才我看了冯婷婷给我的那缕头发已经证明不是女死者的,那么就是传说中的养尸人,而现在我就有这么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当然可以,你稍等,我让他们加急。”小刘就去催促了。 我就在化验室焦急的等待着,大块头也听到我刚才跟化验科小刘的对话了。 “师父,你该不会怀疑是那个黎春杀妻吧。” 我拿着化验报告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随意翻看着。 “这有什么好奇怪,杀妻案不少的,我这样的怀疑也是在合理范围之类。” “可是那个女人怀孕了?” 大块头弄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我,他在质疑我。 “那又怎么样?他杀不杀妻,跟他老婆是不是怀孕,这有直接联系吗?身为法医,有时候还要有一点侦探头脑,你的经验有时候会帮助到破案。当然这是好的,还有坏的,就是你会被经验所误导。我今天提出的只是一个非常合理的质疑。”我说完就继续翻看化验报告,希望从里面找到有效的线索。 然而让我失望的是,没有任何有用的价值。 “宁法医,报告出来了,亲子关系。” “恩!” 我带着化验报告,就示意大块头跟我赶紧离开这里,我已经给聂其琛传了短信,这是最重要的线索了,黎春很可能是这一次案件的凶手。 “师父,你真的太牛了,你是怎么想的?” 在车上,大块头现在也不质疑我了,反而是用十分崇拜的眼神看着我,看的我浑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好牛的,正常思维。如今这个社会越是亲密关系,越容易发生凶杀案。你要知道百分之九十的案件都是熟人所为。人心是天下最善变和最可怕的东西。” 我低着头,不由的感叹道。 没有比人心更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 “师父,百分之九十?” 大块头对于我这个数据,觉得有些怀疑。 “你看看我们办的这些案子吧,你现在是不是也看出来,百分之九十一点都不不夸张。现在的人都有警觉性,不是熟人的话很难成功。当然也有个别的人缺乏保护意识,那就另说了。” 其实干我们这一行久了,有时候觉得有些受害者说句实话,我觉得他们挺蠢的。这么说,有些不尊重受害者,可是有些事情只要稍微有些警觉性就不会发生。 比如上次汤景龙的那个案子,用的是福山雅治年轻时候的照片,百度一下就可以发现,对方就是一个完全的骗子。而且一个陌生人约你,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出去,真的好可怕。 “师父,你说的也对,好像是这样的,人好复杂。”大块头略有深思的说道。 是啊,这世上就没有比人更复杂的动物,前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却都,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想,也不敢去想。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原来的办公地点,我准备去找聂其琛,将尸检的发现再具体跟他说说,我到的时候,我发现宋毅书一个人独自的坐在台阶上,低着头,一动也不动。我就十分的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让宋毅书变成这样。 这个案子,宋毅书表现的有些奇怪,他好像比较抵触这个案子。 “宋哥,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坐着?聂神他们呢?”大块头这个人倒是挺没心没肺的,就上前问了,顺便还将路上买的苹果递给了宋毅书一个。 宋毅书早年就发全白,事实上他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我很好奇他这个人。因为我前几天看了八卦行为,原来颜落女神跟他在大学毕业就结婚了,两个人竟然是复婚。这剧情转的我有点大跌眼镜了。 没有跟宋毅书相处过的人不知道,那就是此人相当之吝啬,很难想象之中人竟然可以追到女孩子,而且还是颜落那种美女。还是在离婚多年之后,颜落如今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再次将她给弄到手。这实在是太让人大跌眼镜了。 “他们在里面讨论,我不想讨论,就出来了。” 宋毅书咬了一口苹果,就再次低着头,就好像一个倔强的孩子一样。 “宋哥,你这是怎么了?其实这个苹果还没洗。” 大块头提醒了一下,宋毅书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低着头,坐在那里。 “师父,宋哥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了,朝着里面指了指,示意大块头跟我进去了。 我们两个人就进去了,我再次回头看了宋毅书一眼,发现他还是一个人坐在那里,整个人显得十分的萧条。这是我从来没有看过到的宋毅书。 “宋哥好奇怪啊,他不是一个会带情绪在工作的人,是不是跟颜女神吵架了,应该不会,最近颜女神到处秀恩爱,这个……”大块头还在自言自语。 “不要去想那么多了,宋哥他已经是成年人,一定能处理好自己的情绪。”我提醒了大块头一下,就走了进去,发现聂其琛等人果然在这里。 “石头你回来了,你的短信我已经看到了,目前真的已经确认了?”聂其琛亲自跟我确认了一下,我听了之后,就点了点头。 “确认,已经做了奠定,确认亲子关系。你们这边怎么样?”我看冯婷婷此刻就坐在夜十三的身边,两个人正在捣鼓什么了。夜十三已经在摆弄着计算机。 “正在找黎春,他去年的时候,去广州打工了,我们正在调查他,目前十三正在查看他的手机通话记录。”听到聂其琛这么一说,我也就走上前去,看到夜十三已经调出来黎春的通话记录,其中一个号码我十分的熟悉,那就是洛明泽的电话号码。;洛明泽怎么会认识黎春的。 黎春就是许城最普通的一个人,跟洛明泽两个人不应该有联系。 “石头怎么了?” “这是洛明泽的电话号码,你看,他们之前通话过!” 洛洛的手机号十分的有特色,我一下子就记住了,以前我还调侃过她的手机号。我从来想过再这样的情况下,见到这个手机号。 “应该是的,但是都是一次,而且还不到三分钟,不到三分钟的通话,是无法追踪到位置,你看看这些都是。黎春非常有警觉性。刚才我们已经确认了,那些跟黎春通过话的人,除了你刚才指出的那个手机的主人,其他人全部都已经是死了,就是之前我们发现的死者。” 夜十三说完就继续他自己的工作,他说的不带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可是我听了之后,整个心里是受不过了的,都死了,就洛明泽一个人没有被发现,那是不是代表她也已经遇害了,她怎么跟黎春有关系了。 “这是黎春的资料,你们看。” 我看了看资料,黎春,男,四十五岁,早年跟随医学,因工作失误,被停职,然后南下打工,成为富士康的一名普通职工。有过两次婚姻。 “那个死者才二十八岁啊,怀孕的。” 大块头看了之后,低着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恩啊,是他第二个老婆。结婚还不到两年,这是她的产检记录,上面显示她产检一切正常,宝宝很健康,她身体也十分的好。” 夜十三也已经将黎春的老婆陈某的资料给我们调出来,我看了一下,发现她还是初婚,是许城本地人,跟黎春是在广州打工的时候认识的。 “这个是她在企鹅空间的加密日记,你们看看。” 夜十三已经破解了死者陈某的企鹅密码,才让我们的得以看到陈某的一些私密东西,我看了其中的一片加密日志,其中一片如下。 “介绍人给我介绍了一个男人,已经三十八了,还离过婚。我不喜欢,可是周围亲戚都劝我,已经二十六了,不能再挑了,再挑了就没人给我介绍了。二婚的男人是个宝,他家里还有点小积蓄,嫁过去,我肯定过好日子,可是我不甘心。妈妈又用死来逼婚了,我,我难道真的要嫁给他吗?” “出嫁了,一点都不开心,我不喜欢这个人,一点都不喜欢,跟他没有丝毫的共同语言,这个婚姻让我绝望,彻底的绝望。” “他今天又把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给带回来了,我跟他吵了一下,回到娘家,爸爸妈妈将我骂了一顿,说我不懂事,说夫妻还不都是这样,要互相磨合。” “我怀孕了,真好,怀孕以后有宝宝,我就跟他离婚,一个人单过。” 日志看完了之后,我就知道她怕又是一个被逼婚的悲剧,其实这种人很多,在中国很普遍,女人一旦过了二十五岁了,就被各种的逼婚,什么大龄剩女,嫁不出去了之类的,要不就是相亲结婚,什么人都给你介绍。 我记得以前我刚去局子里面,局子里面大妈就给我介绍对象,什么都有,一个个男的都奇葩,而且那些男人一见面就会问你多少钱,害不害怕尸体,会不会闹鬼之类的,烦死了。有的还喜欢死缠难打的,反正我是神烦那些事情。不过很多女的都遇到诸如此类的情况。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父母一定要让女儿嫁人,而且只要是个男人都行。我觉得女人只要经济独立,不要男人也可以,目前为止我就没有男人,过的还挺好的。 “看来她婚姻不幸福,我们现在要设法找到黎春,我已经通知总署,在全网发布消息,十三你加油。我和闻大两个人再去走访一下。” 聂其琛进行了简单的工作安排,就跟闻非执两个人出去了。 “婷婷姐,宋哥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一个人坐在外面了?”大块头还是很记挂宋毅书的,就忍不住的询问了,我看了大块头一眼,又看了一眼冯婷婷。 “他不知道啊,这个案子他好像很抵触,尤其是那老两口的事情之后,他就十分的沉默。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本来准备去问问的,聂神让我不要去。估计宋哥心里有事吧。” “宋哥的事情你们确实不要管,他肯定可以自己处理好的,现在还是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吧,如今已经有线索了。找到黎春也许我们就可以破案了,破案之后就可以休息了,对了,宋哥前几天还跟我说,让我去试礼服。他跟颜落女神的婚礼肯定有很多娱乐圈的女明星来,到时候也许我也可以……” 夜十三越说越兴奋,立马就干劲十足。 “哦,是啊,宋哥马上就要结婚了,听说婚礼准备在巴厘岛举行,看不出来,宋哥还挺有钱的,平时他那么的……”冯婷婷并没有说全,我们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对于宋毅书的抠门,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你们不知道吗?宋哥超级有钱,他的爸爸是宋青树,以前超级牛逼的大法医,豪门阔少,以前还上过头条的。石头你应该认识他吧。” 夜十三并没有抬头,就来了这么一句,我听了之后就直接惊呆了,我当然认识宋青树,那是我师父,没想到宋毅书是他的儿子,那宋毅书还真的是豪门阔少了。 “宋青树是我师父,没想到宋哥是他儿子,那他确实是有实力追颜落,不过他怎么就那么的吝啬呢?”我有些不解了。 “那不是吝啬,那叫持家有道知道不,我和颜落十一结婚,婚期提前了。” 64 刚才还一脸愁容的宋毅书此时此刻倒是变了脸色,笑的那叫一个开心。都说女人的脸善变,男人的脸也是一样,宋毅书心情好了,我们也跟着心情好起来。我们特案组是一个整体,每个人都十分的重要,缺一不可。 “那宋哥恭喜了。” “那是,我老婆挺漂亮的吧,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牛,我告诉你……”宋毅书又开始滔滔不绝的开说他跟颜落的狗血八卦故事了。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就找了一个地方歪靠着想要眯一会儿,今天有些累了。 没想到这一睡,竟是这么长的时间。等到大块头来推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 “怎么,嫌疑犯抓到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大块头看着我摇了摇头,“师父,还没有呢?那老两口邀请我们一起去吃饭了。原来宋哥之前就跟他们认识。” “认识?” 宋毅书可是我师父宋青树的儿子,我师父是什么人?豪门阔少,首席法医,博导,业内大牛。他儿子会认识这许城乡下的老两口还真的是奇怪,怪不得之前宋毅书情绪那么的反常,原来是这个原因。 “恩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们去吃饭吧。” 一般老乡请吃饭我们是不去的,这种是不合规矩,当然这种情况我们还是去的,那就是老相识,就跟上次东易哥请我们吃饭一样。蹭饭这种事情我一直很热衷。 所以如果大家以后见到我的话,不要拘谨,也不要客气,想请我吃饭直接说就可以了,一般人请我吃饭我从不拒绝,而且也不会客气。 就这样我跟的大块头两个人出去了,宋哥在外面等着我们,我们来到这老两口的家里,我们才知道原来这老两口也姓宋,竟然还是宋毅书家里原来的管家。 “我以前就在这里长大的。” 宋毅书一本正经的跟我们说,我现在终于明白,怪不得宋毅书之前反应那么大,其实他当时就应该说明,这个案子他应该避嫌的。 “老宋叔有残疾的,那老伴你们也看了,有老年痴呆症,当时你们问的时候,那么明显你们都……”宋毅书看了看冯婷婷,冯婷婷沉默了。 “宋哥,那还不怪你,有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不早点说,你不说,谁知道。一个大男人,玩什么深沉。”冯婷婷的性子也很直率,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老两口出来了。 “表哥……” 轮椅男也出来了,他看向我们对着我们笑了笑,然后就招呼我们吃饭。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轮椅男竟然是宋毅书的表弟。 “现在怎么样了?” 宋毅书并没有吃饭,而是上前按压了一下轮椅男的腿。 “没用的,也就这样了。” 轮椅男无奈的摇了摇头,就招呼我们一起吃饭,我看了看他,然后大块头就用力拉扯了我一下。 “师父,你怎么老是盯着那个男人看啊?” “人家长得帅啊!” 我好不思考的吐口而出,事实上这轮椅男长得确实挺帅的,跟我徒弟大块头有的一拼,而是是那种特别文艺范的男人,就是那种校园男神的感觉。 我这么一说,其他人都噗嗤一笑。 “石头,不带你这样的,调戏我表弟,我表弟——第五明。” “第五名?” 我十分奇怪看向轮椅男,那男人朝我微微的一笑,将手里的书本已经放下,他自己推着轮椅朝我们这边走来。 “我复姓第五,单名一个明字。第五明,我是最近才来这边的,主要是想来这里养养身体,没想到就碰到命案,也许一度还被你们认为是犯罪嫌疑人吧。” 第五明靠在轮椅上,看向我们。 事实上我还真的怀疑过这个男人,不过瞧着他调侃的样子,肯定是不是的了。 “恩,我是这么想过。” 我去,我就没有见过被大块头还实诚的人,人家一问他就说了,而且还是说的这么的肯定。我,我已经无言以对了。 “也正常,刚才我已经听表哥分析过了,我想我可以给你们一点提示。”随后第五明跟我们分析了一下,我才知道这个人竟然是研究性|学,而且还是这方面的专家。 “性变态的一种……” 第五明就给我们从性|学的角度给我们分析了一下凶犯的整个心里变化。我听了之后觉得还挺有道理。此前我并不觉得这起案件是跟性有关。因为根本就挂不上钩。 用第五明的话来说,凶犯是一个性变态的患者,换言之就是一种受害者心里。很多人都受虐心里可能是有所了解的,但是对于这个受害者心理就感觉到一种陌生感了。 受害者心理其实也是性变态的一种,就是时时刻刻都觉得自己会是受害者,在临床上最典型的表现别人在谈论的时候,患有受害者心理的人,就认为那些人在议论他,并且在诽谤他。 以前我遇到过一个很典型的案子,当时有个性|学专家也分析了一个。 在中国性|侵幼女案一度被众人所关注,最近更是非处嫖|娼幼女罪,一律按强|奸罪来处理。所以我们一旦遇到幼女案就十分的警觉,整个社会舆论也十分的关注。 当时我接到了一个案子,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当时她已经怀孕了,后来她自己说是被她的老师给强|奸了,当然她的老师并不承认,当时整个社会都舆论哗然,认为老师没有师德,丧心病狂之类的。后来女孩子的父亲就坚决要求将孩子生下来,做鉴定。 可是鉴定的结果是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料,竟是是女孩子同村的一个大龄男青年的孩子。最后那个女孩子就说是,那个男青年强|奸了她。大龄男青年却说她是是自愿了,并说是她勾引来到他。 当然整个社会舆论还是偏向于这个女孩子,一时间这个女孩子得到了救护,各种福利院,来自社会的各种帮助了,当初我也一度的以为是那个男青年说谎。只不过时隔两年后,那个女孩子再度怀孕了,后来调查才知道,她自愿跟了网上的那些男青年去开房。当警方问起她的时候,她就说是那些人强|奸了她。 然后就有心理学家对她进行了谈话,得出的结果就是这个女孩子有受害者心理,她把自己做过的事情全部都推托到了别人的身上,然后成为受害者,至于目的没人得知。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说这个案犯是受害者心理,那他……” “我看了你们的资料,上面不是说他之前离过婚,而且还被吊销了行医执照。” “自卑心理,表弟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自卑心理引起的受害者心理,这些人也许曾经……”就在我们还在这里议论的时候,我们的电话响了。 “人抓到了!” 我当即就起身,因为这个人的下落事关到洛明泽的安危,我不得不紧张起来,我立马就爬了起来,朝外面走去。 大块头也跟了上来,随后大家都出来,宋毅书最后一个出来,估计刚才跟那老两口解释的,本来是来吃饭的,现在我们突然要走,确实是有点不好。 “人抓到了,太好了。死了这么多人……”大块头隐隐有些兴奋,而我却有些不安,因为聂其琛并没有在电话里面提到洛明泽。 他那么心细的人,如果有洛明泽的下落,不会不第一时间通知我,我感觉到十分的害怕,就想着早点见到聂其琛。于是就加快了脚步。 “师父,你不要这么着急的,我们的车在那边,你的方向错了。”还是大块头提醒我,我都快哭笑不得了,没办法我这个人总是这样。 好不容易在坐上车,我又嫌弃张局开车太慢了。 “石头,总不能违规驾驶,马上就到了。” 张局也忍不住的说了我一句,好在没有多久,我们到了办公地点,我看到闻非执站在那里, “专业人士来了,石头你来吧。” “这是怎么了?”我看到闻非执的手都是血。 “被黎春给割伤了,抓人的时候弄的。”聂其琛跟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然后就扬了扬手,让宋毅书跟他一起进去了。我也想进去的,但是大块头已经跟了过去,身边也就没人了,我看着闻非执的手,最终还是留下来给他包扎。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聂神都好好的,你怎么就……” “石头,我晕血。” 闻非执这话刚刚说完,就一头栽倒我的怀里,我差点忘记了,闻非执这个人晕血,我以为他好了呢,没想到他竟然没好,我只好将他扶起来,给他包扎好。 我这个人做事情十分的仔细,要不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我刚才看了包扎技术那是相当的好了,而且还十分的快,一会儿我就搞定了闻非执。 然后喊了人,将他安顿好了。 “师父,你来了。你看,那个人就是黎春,还穿着道袍呢?”大块头没有跟进去,在外面看着夜十三的电脑屏幕,我也站在外面。 我看到黎春,他看起来快五十了多,显得特别的老,穿着道袍,很脏,上面还沾了血迹。 “你们抓我,乃是逆天之行,待我施加道法,你们定会遭遇天谴。”黎春见到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进去,就开始说这类的话,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老实点!” 宋毅书当即就将手里的东西一摔,那黎春果然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为什么要杀人?” 宋毅书全程冷脸,这是不常见。一般情况下,宋毅书在询问的时候,都十分的柔和,害怕刺激到嫌疑犯的情绪,但是对待这个人,他并不是。 “你说我老婆,她偷人,该死,还怀了别人的孩子,以为我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正好,我就让她们母子永世不得超生,为我所用。” 黎春再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脸上还带着微笑,我看着他,浑身都一抖。 “她没有偷人,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你的。” “不可能,你们骗我。我看到了,她总是背着我打电话,对我不满,还偷偷的跟村里其他男人见面,以为我不知道。她肯定是嫌弃我二婚,那个该死的女人,偷人,贱人……” “那你为什么要杀其他人?” 看宋毅书的样子,怕是就这个问题纠结下去没有什么意思了,他就开始询问了。 “他们都帮助我老婆偷人,而且他,他,还有他都是我老婆在外面的野汉子,被我发现了。” “这个……” “那天我回来,就看到这个电工来我家里,说给我家里修电,我家里的电好得很,要他修,肯定跟我老婆做了那事……” “这个女的最坏,整天要我老婆去她家里陪她说说话,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肯定是在她那里偷晴,贱人……” 我听了这个男人的话之后,顿时就无语了都,这个男人的想象力真的是太强大了。 “你老婆真的没有偷人,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真的是你的。” 宋毅书再次强调了一句。 “不可能!” “那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找到你的,听说你也是学医的是吧,我们将你的头发和老婆肚子里面的胚胎做了对比,亲子关系成立,我们才确定是你。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破案。”宋毅书见他不信,就将鉴定报告甩了过去,然后就拿起卷宗,朝着聂其琛扬了扬手,十分得意的笑了笑:“聂神,收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黎春一直都在拼命的摇头,“我不会错的,天尊告诉我不会错的,天尊说我老婆偷人,她就一定偷人了。” “天尊是谁?” 聂其琛见他反反复复的说这个话,而且死者的死状很惨,聂其琛此前一直怀疑不是一个人弄出来,现在看着他的样子,怕还是在怀疑吧。 “天尊是谁?天尊他说过的,我老婆偷人了,这些人都是坏人,对,他们都是坏人,都要死了,我要杀死他们,封住他们的嘴巴,让被他们永远都不得转世。” “洛明泽在什么地方,你快点告诉我洛明泽在什么地方?” 我在外面看到这个画面,真的是等不下去,就冲了进去问。 那个男人在听到洛明泽的名字的时候,突然就笑了。 “天尊带走了,天尊带走了她……” “那天尊是谁,他是谁……” 我上前追问道。 但是黎春没有反反复复的说那几句话话,看样子好像是失心疯了。 “不可能,我老婆偷人了,我被欺骗了,她一定偷人了,偷人要死的,要死的,我要养着她们……”随后这些话,我一句都听不进去了。 “石头,不要追问了,他现在精神状态有问题了,等等吧,明天再问。”聂其琛见我如此的紧张,就上前来劝说我。 “聂神,怎么能等,我的朋友也许正处于危险之中……” 我不想和聂其琛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下去,可是聂其琛看了看我说道:“石头,你也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了,你问不到有用的价值的,再等等吧。” 我知道聂其琛说的是对的,最终我只能停止发问了。 “师父,你再等等吧,我已经叫了救护车,等下我亲自跟到医院去,等到他情绪稳定了,到时候你再去问。”大块头现在竟然也学会安慰人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十分颓废的坐在了一旁。 “闻专家,你醒了啊。” 我抬头一看,就见闻非执走到了我的身边,他扬了扬手对我说:“石头,你以前给我包扎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什么时候变了?” 闻非执这么一说,我惊了。虽然我跟我姐姐都会包扎,但是每个人的包扎手法都是不一样,就像外科大夫可以轻易认出那些是自己缝合的伤口一样。 “很早就变了,我觉得这样更适合你。” “可是……” 闻非执低着脑袋,看着手里的纱布。 65 他好像有话要说,不过聪明如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我立马就转身对大块头说:“你什么时候去医院,我也要去。”洛明泽现在生死不明,我十分的担心。 “马上,师父要不一起去吧。” 大块头自然不会疑心我了,就找了这么一个理由,我就跟大块头两个人先离开这里去了医院。到了医院之后,医生告诉我们黎春的情绪十分的不稳定,还有轻微的自杀倾向,不适合去询问,以免刺激到他。 黎春这种情况让我感觉十分的不舒服,心里是十分的慌张。不过我倒是也挺能够理解黎春的情况的了。原本认为自己的妻子偷人,孩子不是自己,可是现在发现所有都是假的,而且还是他最信任的天尊害的他。只是让人感觉到十分好奇的是,这个天尊到底是谁。 “师父,现在怎么办?不能问啊?”大块头比我还失望,我看了看,“还能够怎么办,就查下去,肯定有线索的,只是我们没有留意到而已。” 我不能在这里一直等下去了,还是准备带着大块头一起回去了。 “请问你是宁穿石姐姐吗?” 一个手持香槟玫瑰花的小女孩子来到了我的身边,她长大的挺可爱的,我对小孩子天生就有一种好感,就低着头看了看她,“是啊,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身边并没有其他人,就觉得有些奇怪了。许城我还是第一次来,在这里并不认识什么人。但是因为我现在在特案组,而且自恋的说,长得还挺不错的,我也是有粉丝的人,昨天我还看了一下我的微博,已经一百四十人,全部都是真爱粉。 “姐姐,这个送给你,是一个哥哥让我送给你的,他说你做的糖醋排骨最好吃,想再吃一次你做的,姐姐我走了哦。”小女孩子说完,将玫瑰花放在我的手上,然后就奔跑而去。 “你等等,等等!” 我几乎不假思索的就追了上去,糖醋排骨是我姐姐最拿手的菜式,而我却不会,那个人难道认识我姐姐,那个哥哥,我追了出去之后,就发现小女孩子早就不见踪影了,而我现在手里只剩下一束玫瑰花,我姐姐最爱的玫瑰花,那个人到底是谁? “师父,你怎么了,谁送你花?知道吗?”大块头见我一脸茫然,就上前询问,我低着头看着手上的这花,上面还有一个卡片。 “石头,马上我们就要见面了,等我。” 没有落款,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这个人的字迹我从来没有见过,应该不是我身边的人写的。 “师父,这个人是谁啊?暗恋你的人吧,这小子送花也不写落款,谁知道他是谁啊,尤其是师父你这样的大美女,身边男人多了去了。”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这话显然也不是对我说的,而且对宁穿石说的,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整个人十分的不知所措。后来还是大块头提醒我,我们两个人才回去。 等我们回去之后,我发现大家都收拾的七七八八的,我原本以为他们要离开呢,没想到这些人都有说有笑的。 “颜落女神在这里拍戏,宋哥带我们一起去探班。探班哦,我还没有探班过呢?颜落女神这一次拍的是三国历史剧,里面美女肯定多,大乔小乔,还有貂蝉,都是美女。”夜十三为我解答了疑惑。我看了看他,又看看聂其琛和闻非执等人,发现大家都想要去看看。 我也不好扫兴了,只好也跟着大家一起去了。 “石头,洛明泽的案子,我已经通知重案组那边了,他们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最近太累了,你也需要放松一下。”聂其琛见我神情不对,就过来将洛明泽的案子的简单的事情给我分析一下。 我们是特案组,人口失踪不是我们的管辖范围之类,这一般都是重案组的事情。 “恩我知道,我只是做不到不担心而已。”是的,洛明泽算是我的好闺蜜,对我十分的仗义,这些年很多事情都是她帮我搞定的,我真的不想她出事情。 “宋哥,是不是哪里,我看到哪里好像有人穿着古装呢?” 夜十三比大块头看起来还要兴奋,指着不远处的前面跟我们说,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真的看到一群人正在拍戏,古装片,我也没有探班过。 “恩,就在前面,我们下车去看看吧。” 宋毅书十分的开心,刚才我还看到他对着镜子特意整了一下发型,搞得精神了很多。我们一同下车了,夜十三就一直跟在宋毅书的后面。 “宋哥,这一次颜落演那个角色?大乔?小乔?貂蝉?还是孙尚香?” “你猜?” 宋毅书一脸神秘的对着我们笑了笑,然后就指了指前面,我们就一起上前了。最近确实是挺累的,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我看了这四周,许城是鬼才郭嘉的故里,还保有不少古建筑。看着挺舒服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影响这样的古建筑了。以前在美国的时候,就想回来看看。 现在回来,却没有心情和时间去看了,现在在看这些古建筑,莫名的觉得心情好了起来。 “颜落女神!” 大块头突然在我身后大喊道,我真的看不出来大块头竟然还追星,他竟然不知从哪个地方拿出了一个小本本就追了上去,让颜落签名,我在看看其他人,都有所准备,就连一直走高冷路线的闻非执竟然也上去了。 “石头,给你,找颜落女神签名去。” 冯婷婷十分善解人意的给我递来了一个小本本,我很诧异的看着她,她才低声跟我说道:“宋哥说了,谁来这里,不上去找女神要签名,他就跟谁绝交,不想绝交的话,就赶紧上吧。”说完冯婷婷就去了,我拿着小本本看着其他人,就连聂神都上去要签名了,我也只好去了。 “是姓宋的要你们来的吧,我还不知道他那德性,不过我喜欢。对了,我签名挺值钱,你们可以拿出去卖的。”颜落一边给我们签名,一点微微的笑着。 “颜落女神,我跟他们不一样,我真的是你的粉丝,你在《我是歌手》里面的表现实在是太精彩了,我跟我的同学好多都是你的粉丝……” 大块头一见到颜落,那就说个不停,然后就开始说颜落在《我是歌手》里面的表现,总决赛的时候我也看了,一直以来,颜落都是那种唱流行歌的,没想到在总决赛的时候,她竟然唱美声,可是帮我们都惊呆,关键是她的美声唱的还这么的好。 “真的啊?你就是钱存吧,姓宋的跟我说起过你,果然很可爱哦。医学生,不错不错,前途无量哦。”颜落淡淡的笑着,就给大块头签完名字。 “,开工了。” 对面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招呼颜落就拍戏,颜落跟我扬了扬手也就过去了人,然后宋毅书在她离去的时候,突然就搂住她,直接就对着她的脸亲了一下,一点都不避嫌,要知道片场可有不少记者。 “宋哥,你好高调,秀恩爱……” 大块头立马就嘘声了一下,其他人也纷纷的摇头。宋毅书看了四周,“那必须的,我老婆那可是女神级别的,我不高调一下,别人还以为她没主,她现在已经有主了。” 宋毅书再次得意的笑了笑:“她男人就是我,你们说她怎么就这么有眼光,两次都看上了我,不容易啊。” 宋毅书又要开始他的八卦狗血故事了,我准备找一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宋哥,嫂子在里面演什么,到底时间哪一个女性角色?” 大块头这个人嘴巴超级的甜,你瞧才这么一会儿就已经变成了颜落就变成了嫂子,听得宋毅书那叫一个高兴,当即就笑了,“你猜!” 就是不告诉我们,过了好大一会儿,当我看到颜落的扮相的时候,一下子惊呆了。 你们猜她在三国之中饰演什么人?我想你们绝对跟我一样,肯定是猜不到的,那就是颜落在三国里面竟然反串了赵云,就是那个单骑救主的赵子龙。 只见颜落一袭白色战袍,手握红缨枪,翻身上马,那叫一个英姿飒爽,我一直觉得女子反串,多有阴柔之气,在我看来女子反串最为成功,那便是林青霞了。而今我看到另外一个人,那就是颜落,她手眼身法,是那般的行云流水,不愧为娱乐圈第一打星。 颜落不是科班出身的演员,但是她绝对是有实力的演员,而且还是那种超级厉害,非常有实力的演员,这从她六度封后可以看出来。 “嫂子,竟然扮演赵子龙,太帅了吧,宋哥,你……” 大块头看了一下。 “羡慕嫉妒恨吧,没办法,她已经有主,她真的是太有眼光了,就看上我了。”宋毅书在一旁得意的笑着,我从来没有见到宋毅书笑的这么的开心。 探班就这样告一段落了,这个案子结束了之后,聂其琛终于为我们争取到了长达两个星期的小长假,让我们喘一口气了。我也回到了杭城。 只是我一直在担心洛明泽的安危,多次跟重案组那边交涉,那边一直都在追查,就是一直都没有结果。最终我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就联系到了洛明泽读者群的管理员阿茶。 “洛大,怎么了?” 当我跟阿茶交流的时候,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这让我感到一丝的绝望。 “石头,你在这里?” 我抬头一看,竟然看到了三少,我已经多日没有见到三少了,他的身边已经站了一个女孩子,看起来还挺漂亮的,模样小小的,看起来还挺可爱的一个女孩子。 “三哥,她们是谁啊?” 那女孩子紧紧的挽着三少的胳膊,宣誓着主权。我看了看她,三少拍了拍她的手。 “以前的相亲对象。” 三少倒是十分的坦率,那个女孩子听到他这么一说,就朝着他一笑。 “你好,我是姜云,三少的女朋友,很高兴认识你哦。” 面对这个女子如此直接的自我介绍,我也就伸出手来:“宁穿石,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对了,石头,你最近有没有见到洛洛,她怎么了?上次还说要跟我一起讨论大纲的事情,还有上次在上海的作家峰会她也没有去,这不对啊?” “洛洛失踪,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我现在也感到十分的绝望,目前为止一点线索都没有。 “洛洛上次跟我说,她去云南大理去采风去了,她是不是还在大理?” “什么时候……” “上个月底吧,好像是的。我看看啊……”随后三少就翻看了一下聊天记录:“是的,就是上个月底,还说我能不能一起去你?本来我是准备一起去的,云云她爸爸病了,我就……” 随后三少又跟我说了一些有关于洛明泽的事情,然后就领着姜云离开了。 三少全程都带着微笑,对我也算是客气的。可是始终带了一丝的疏离感,他现在全部的好都是对姜云了。 “不是的,我只对你好。” 这是三少以前对我说过的话,看来什么话都不能当真,什么事情都会过去了。这普天之下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还不是这样。没有你,我还可以找别人,对,就是找别人。 像三少这种条件什么样子的女人找不到,而我,我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跟阿茶告别,就再次回到了家里。 “妈咪,你回来了,聂叔叔好厉害,他打麻将太厉害,我已经输给好多好多花牌了,妈咪你帮我它赢回来怎么样?”我一回来大宝就来抱住了我的大腿,仰着头可怜兮兮的跟我说。我走了进去,就听到厨房有做菜的声音,我走了过去,发现陈拓和聂神两个人正在做菜。 而大块头则是坐在地上正在看着电视剧,对了,我徒弟大块头还有一个癖好,那就是他特别喜欢看韩国的肥皂剧,特别的喜欢。 “钱叔叔,你不要看这种电视剧,我爸比说了,只有家庭主妇才会看这种没营养的电视剧。”大宝一本正经了走了过去,对钱存说。 钱存眼睛都没有移开:“哦,我知道了。”然后继续看,可是把大宝这个小家伙给气到了。 “妈咪,我好伤心哇。” 大宝就再次抱住了我的腿。 “钱存,你可不能欺负大宝啊。”我还是开口说了一句,钱存这才关了电视,来到了我的身边:“师父,我哪里敢欺负你儿子,你儿子他欺负我还来不及,刚才打麻将的时候,他,他,你看看我的脸上被他画的。” 我一看,果然钱存的脸上都变成了大脸猫了。 “哈哈哈!” 我很不厚道的笑了。 “爸比,你回来了。”我一回头就看到闻非执抱了一箱饮料上来了,见大宝到了他的身边,就放下了箱子,一把就将大宝给抱了起来。吻了他一下。 “回来了,大宝等吃完饭,要干什么?” “和妈咪和爸比一起去看电影,妈咪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大宝说着就让闻非执放下他,就过来扑我,还用一双大眼睛看着我,那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都不忍心拒绝。 “好啊,大宝我也喜欢看电影,带上我吧,我给你买爆米花吃,你想吃多少就多少,怎么样?” 就在我考虑如何拒绝大宝的时候,大块头成功的出现,他简直不能太机智了。 “爆米花?爸比妈咪?” 大宝脸一下子就皱到了一起。 “聂神,陈哥,闻专家说了,等我们吃完饭,他邀请我们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你们去吗?” 我徒弟大块头这个曲解的能力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强。 所以最终版就成了我们一群人去看电影。 “石头,我们以前也一起看过电影,你还记得吗?” 就在买票的档口,闻非执突然反问。 我哪里记得啊,我根本就没有跟他一起看过电影。 “你又不记得啊,我可是记得很清楚……” 66 闻非执似乎并没有看出我有什么异样,随后就跟我说了以前他和“我”发生的事情了,闻非执是一个不善于言辞的人,他说的十分的简单,但是我可以听出来,他在回忆这些的时候,是带着兴奋的,我看着他的脸,他的脸上带着微笑,我现在已经开始严重的怀疑那本日记是假的。 不过目前为止,我觉得那本日记是我姐姐写的可能性很大,主要是字迹太像了,还有有关于我们小时候的回忆,很多事情除了我姐姐跟我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无法知道的。如果是有人伪造了我姐姐的日记,那也应该是我姐姐十分亲密的朋友才有可能去伪造这一份日记。 我现在心里很矛盾,以至于后来闻非执说了什么我都听不进去了,电影也没有看进去,倒是大宝和大块头两个人看的最为的兴奋,大宝手舞足蹈,一边抱着爆米花,一边跟大块头两个人讨论着。而陈拓看电影的时候,也十分的安静,我甚至怀疑他已经睡着了。至于聂其琛,他压根就不在看电影,而是一直低着头发短信。也不知道今天他为什么来。 一场电影下来,就属大块头跟大宝两个人最开心了。 “是啊,胡瓜好可爱哦。” ”大宝你不觉得你长得很像它吗?来叔叔给你买一个。”大块头跟大宝两个人嘻嘻哈哈的笑着,两个人都笑的是异常的开心。 我真的有些羡慕这两个人了,什么都可以不管,可以这样无忧无虑的开开心心的,真的是好啊,不像我,因为心里积压了很多的事情。 “聂神,你干什么的,恋爱了吗?整天翻看着手机?” 终于大块头注意到聂其琛的异样了,聂其琛笑了笑,“恩,算是吧,我联系我的暗恋对象了,昨天联系上的。”聂其琛全程都带着笑容,确实是一副沉浸在恋爱之中的表现。 我心里一惊,聂其琛的暗恋对象啊,明明就是我,是陈依然,他联系上的那个人是谁? “是陈依然?” 我凑了上去,以前聂其琛跟我说过陈依然的,他说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因为我就是陈依然,陈依然就是我,所以我并不觉得有什么的,而现在,面对如此的聂其琛,我呆了,对了就是呆了。 我从来没有跟聂其琛联系过,那么现在联系他的那个人是谁? “是啊,她下个月就要回国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见面了。”聂其琛说着就将手机给收好,一脸甜蜜的样子。我看着他,心里十分的不爽。 “师父,你没事吧。” 大块头回头一看,估计也看到了我难看的脸色,十分的不舒服吧。才会表现出现在这个样子。我抬头望了望他,整个人都陷入不安之中。 那个联系聂其琛的人到底是谁?她肯定不是陈依然,还有我姐姐的日记,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压到了一起,让我十分的不安起来。 “我们先回去吧。” 我回到家里,安顿好了大宝之后,就开始翻看我姐姐的日记,仔细确认了一下,是她的日记没有错,一般模仿的不可能这么的相似。难道是我姐姐有意说谎,为什么呢?难道就是为了欺骗我,也不对啊。从闻非执的表现可以看出来,他应该是对我姐姐有感情的额,两个人的感情应该还很不错的那一种。 “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合上了日记本,将她锁好,就躺在床上细细的想着,可是不管我怎么去想,也是想不通的额,我不知道我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我姐姐的伤。想起我姐姐的伤我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来到了陈拓的房间里面。 陈拓今天调班,并没有去上班。我敲了敲,他果然没有睡,做医生相当的累,既是下班了之后,也要不断的充电来丰富自己了,我看到陈拓将一本医书放好,就站了起来。 平心而论,陈拓是一个长相十分帅气的人,而且人还长得很高,从事的又是医生一个行业,在业界也算是有些名气,这样的男人从来不缺女朋友,可是就我知道的而言,陈拓好像一直都单身,从来都没有女朋友,这让我一度认为他是gay,当然他肯定不是,当然这是以后要说的事情了。 “石头,你怎么没了?” 这么晚敲门找他,肯定是有事情了。 “她怎么样了?” 我说的是我姐姐,陈拓没看着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让你拔管子,病人真的太痛苦了,可是你……” 我就知道陈拓肯定跟我说这些,最终我也就跟他聊了聊,“不行,我现在要去医院看看她,我好像见她。”我这个人就是有一点点冲动,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我既然已经想到这里,立马就换好衣服要去医院了。 “你让我怎么说呢?大晚上你一个人出门,我陪你一起去吧。”陈拓果然是我的好友,这个时候也只有他才会陪我去。于是他就打车陪我去了。 “看来我应该买辆车了,这大晚上的打车真心不好打。” 陈拓静静的说着话,我看着他。突然之间觉得我似乎对陈拓并不是很了解,我就见过陈拓妈妈一次,他妈妈也是一名医生,产科医生,特别的和蔼。 “陈拓,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陈拓今年也不小了,他比我年长,今年已经三十了。男人三十也不算年轻了,很多男人在三十的时候,妻儿都有了。陈拓却没有,这也是我们学医的苦逼之处,三十的时候有的人甚至还要从家里拿钱。 “结婚?没有想过,现在谁愿意跟我结婚啊,石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工资现在只够养活我自己,还是不要害人家姑娘吧。也没有人愿意跟我结婚。”陈拓无奈的叹气。 “怎么会没有,你们科室的那几个小护士不是挺好的吗?都挺漂亮的。” 陈拓见我说完,突然就朝着我十分有深意的笑了笑:“石头,你这是想找我这个医生去找护士,然后生下男的再当医生,女的再当护士,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是吧。我告诉你,你休想,我不会找护士的,也不会再让我的孩子去学医。” 是啊,我也不会再让我的孩子去学医,学医太苦,风险太大,尤其在中国。医生从来只有救死扶伤的能力,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这人要死了,那肯定是救不会来了,这一点我确实相当的清楚。但是真的到了我的身上,我也办不到,我知道我姐姐的伤是好不了了,她是上了脑子,没救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我依然是相信有奇迹,用了最昂贵的药物来维持她,希望她又朝一日可以醒来,喊我一声小妹,然而当我再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依旧还是躺在眼里,静静的躺着,一动也不动。我就站在里面,“姐姐,我不知道当初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一定会调查清楚。我也见到大宝了,大宝很可爱,他长得很好,我给你带来他的照片,还有我给它的录音,你听哦。” 我当大宝的影像放给了我姐姐听,希望对她有帮助,然而还是没有一点反应,最终我还是起身,准备离开这里。 “石头,你准备一直这样下去吗?这样的话,你的身份早晚都会被拆穿的,到时候,你怎么办?”陈拓和洛明泽是为数两个人知道我秘密的人。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不是还没有被拆穿吗?没有被拆穿的话,我会一直这样下去的。”是的,我也有自己想要调查的事情,有关于我姐姐。 短暂的假期结束了,我回到局子里面,发现这一次我来的还算是早的,就大块头和张局两个人来了,其他人都没有来。 “师父你来了,好久不见。”大块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我看了看他,“恩啊,精神不错啊,听说你已经考上了上京大学的研究生了,不错啊,为我争脸了,以后我也可以说,我的徒弟都是上京大学的。” “师父嘿嘿,一不小心就考上了。” 大块头也笑的十分的开心,上京大学的医学院是全中国最强大的,当时的我读书的时候,就有北协和,南湘雅,要看第一,还看上医,其中这个上医就是指的上京大学医学院,是我们医学生之中的黄埔军校,而且他从来不招收本科生,只招收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相当的难考,没想到我徒弟竟然考上了,我这个做老师的心里那也是高兴,以后装逼又有基本了。 “谦虚了哦,钱存谦虚了哦。” 就在我们还在闲聊的时候,聂其琛就来了,他手里还拿着东西。 “其他人呢?都来了没有?如果没有俩,就不要让他们来局子里面了,直接走,直接去机场,我们要去苏城,这个案子十分的棘手。” 聂其琛的眉头一直都是皱着,我们俩就行动起来。 “钱存,带上家伙我们走。” “好的,师父我已经搞定了,我们走吧。”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坐上了去往苏城的飞机,在飞机上,张局已经将命案的资料发生了我们,我一看,就忍不住的皱眉。这个案子也真的是可以了。 “师父,这个是缝上去的吗?” 钱存指着图片跟我说道,我看了看:“剥了皮之后缝上去的,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很,这个应该是狐狸皮吧。”我指了指上面的一张图说。 大块头看了看,“恩,是狐狸皮,这皮子还不错,买的话要好几千的,这凶手暴发户啊。”大块头由衷的感叹道。果然大块头的跟的关注点是不一样的。 “这个案子太凶残了,这个凶手真的是变态。”冯婷婷也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我也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自从进了特案组之后,我觉得什么案子都不足为奇,上次陈晓红的案子已经够血腥,可是与这个案子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据目前我看到的景象是血淋淋的尸体,人皮已经被剥去了,而狐狸皮毛却被人给放在人的身上,具体的我还不了解,但是光看着图片已经让我不寒而栗了,这个凶手到底是多么的变态,才会想起如此的手法。 “这个……” 我看了身边的宋毅书,宋毅书好像想到了什么,就对着身边的夜十三说道:“十三,你给我搜一搜,就是五年前的一个案子。” 夜十三在听了宋毅书的描述之后,很快就找到了五年前的那个案子,我看了一下五年前的案子的卷宗了,上面的描述。 “这应该是一场模仿杀人案,五年前我曾经破获过一个案子,那个凶手也是这样剥了人皮,在上面缝上各种动物的皮毛,这个好像一直都是狐狸,而那个人则不局限与狐狸,他缝过很多,狗皮,鸟毛之类的,但是都是采用的剥皮的这种方式,你们看看。当时法医鉴定,那些人的皮应该都是在生前被剥去……”随后宋毅书再次跟我们说了一下,我听了之后,整个人都不好。 “那个凶手呢?” “枪毙了。” 宋毅书不假思索的说道,然后继续对我们说:“应该是模仿杀人,你们怎么看?”其他人就开始讨论开了,而我则是拿着图片看了半天,大块头一直坐在我身边。 “师父,这个案子是不是挺棘手,尸检的话,是不是很困难?” 大块头跟我最关系的应该都是尸检了,我点了点头:“不简单,人皮没有了,还缝上了狐狸皮,我们要先把狐狸皮给拆掉,到时候我们现场看看吧。” 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见到尸体,没有见到尸体的话,我没有发言权的,对于我们法医来说,必须要有证据才能够说话。我闭上了眼睛。 两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了苏城,苏城警方早就在机场等着我们了,见到我们来了,立马就迎了上来,这一次苏城警方来接我们的是一名姓胡的警官,后来大家都喊他胡汉三。我们也就跟着大家一起叫了。 “你们总算来了!” 胡汉三看到我们就跟看到救星一样。 “恩,来了,直接带我们去现场吧。”聂其琛正在翻看刚才胡汉三递来的资料,我们也每个人人手一份,都各自的看着。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了案发现场,我跟大块头两个人进去了,一进到屋内,各种味道都有,但是其中血腥味最大了,我走慢了上去,就尸体躺在那里,还没有装袋。 我大略的看了一下,人皮没有了,无法从尸斑上面断定尸体,我让大块头给我拿来了温度计,直接量了肛温,大略推算了一下,死亡时间应该在十二小时之内,这是一具非常新鲜的尸体。 “师父,这怎么处理?” 大块头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看了看,“先看看现场,这个马上装尸袋,等着晚点解剖。” 我四下查看了一下,发现这个屋子的主人应该是一个有钱人,这布置,奢华啊,而且住在这里,那可是苏城的富豪区,凶手能在家里将这个人给这般虐待,十分的不容易。一般这种豪宅的安保都特别的周全。 “死者是女性。” 聂其琛将死者的资料递给了我,我看了一下,没想到夜十三这么快,将有关于死者的一切都调查出来了,我猜测的并没有错,死者生前确实是一个富豪,而且还是一个典型的女富婆。 “她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我吃惊看着资料,上面显示她单身,今年才二十八岁,已经身价过亿了。虽然她现在死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感叹一下,同样是二十八岁,为什么她身价过亿,而我却负债累累,哎。不过如今的她,人生真的是心酸啊。 “师父,你看,这个是……” 大块头指着地上的东西询问我,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67 那是一盘围棋,我静静的看了一下,那棋盘之上布满棋子,周围都是血迹,只有这盘棋最干净,上面纤尘不染,我走了过去,看了一下,很明显这围棋没有下完。我看了看,其实我对围棋没有研究过,也看不懂这局棋到底是谁赢了谁输了。 “黑子输了。” 就在此时,冯婷婷和聂其琛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我看了他们两个人,聂其琛走到了棋盘的上面看来一下,冯婷婷也蹲了下来,两个研究起来围棋。现场凌乱的可怕,唯有这盘棋是最整洁,这就是奇怪之处。我看聂其琛等人将这盘棋也彻底的维护好。冯婷婷也在观察。 “看出来了什么吗?婷婷姐怎么回事?” 大块头又忍不住的发问了,这小子跟我一样是超级急性子,不同的是,我喜欢憋在心里,他就不是了,他有什么就说什么。 “黑子被围死了,无力回天,你看,输了三目半。”冯婷婷简单的给我们介绍了一下这局棋的对弈结果,我对围棋没有什么兴趣,所以也就那么听听。 “哦,那这局棋会不会是死者生前下的?”大块头现在的联想能力也有进步了,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也许这盘棋还有什么,特别的用处来着,电视剧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不知道,应该只有死者自己知道吧。”聂其琛说完就再次盯着棋局了,想从棋局里面看出来什么。他就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是无法理解他这种人,也搞不懂他这个人的境界了。最主要的是我不会围棋,无法理解他们这些懂棋人的痴迷。 “死者郑多勤,生前是围棋爱好者,而且还是业余四段,算是高手了。”夜十三抱着笔记本走了过来,给我们看了有关于死者郑某的一些资料。 我看了一眼,发现死者郑某还真的是有钱,皮草加身,我看到的照片上面她的手放在狐狸皮上面,亲手抚摸着狐狸皮,笑的特别的得意,后来我又看了看其他的照片,发现死者郑某对皮草之类的衣服似乎十分的喜爱,很多都是皮草,各种皮,貂皮,狐狸皮之类的。 “师父,会不会是有人报复她,现在有些动物保护者毕竟极端。我前几天还看到有人因为自己的狗被踢了,把踢狗的那个人耳朵都给咬掉了,还真的够凶残的。” 大块头看的那个新闻我也看了,我本人其实也挺喜欢狗狗的,也十分的爱狗狗,但是对于一些爱狗者的行为,我也觉得有些过火了。 当然这只是其中的特例,从我以往从事的案件来看,还真的有不少这样的特例了,我都已经看的习惯了,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 我又想起刚才死者郑某死的时候的惨状,让我忍不住的不寒而栗。我希望她不是生前被剥皮的,那样的话,就实在太不人道了。 “在看看现场,然后带着家伙,我们马上就去尸检,这个事情不能耽误。”我再次扫了一下,发现聂其琛还坐在那里看着棋盘,此时他的手里已经握着一枚棋子,我看了一下,是枚黑子,他轻轻的放在了其中一星位上,随后又开始继续下着。在如此紧张的办案环境下,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下棋。 “聂神,你……” 我正准备说话,聂其琛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说话,他此时拿着是白子,自己跟自己下棋,十分的关注。我见他如此神态也就去查看其它的地方。 我们每个人的工作都十分的繁忙,我再看了其他人,发现冯婷婷正在翻看死者郑某生前的东西,夜十三则一直抱着电脑,在查资料,张局则是在跟当地的警方打交道,搜集资料。而宋毅书则是一个人独自站在一旁,观察所有人的神态,已经在想着什么。闻非执也是在研究整个地方的布局,还在研究一个似乎是凶手留下来的脚印。 “好了,原来是这样。” 就在我们众人都在埋头寻找东西的时候,聂其琛突然惊呼道。我回头一看,就看到聂其琛盯着棋盘看着,而其他人这个时候也敢了过来。 “黑子赢了。” 冯婷婷说道,然后我身边的大块头指了指棋盘上面的棋子说道:“师父,你看这是什么,上面是字。” 我看了看,原来聂其琛将这局棋下活了,黑子反败为胜了,只是剩下的整个棋面正好构成了四个字:“好久不见!”我们都互看了一眼。 难道这个是凶手有意弄出来了?这个凶手也太强了吧,对于我不会的东西,我一般都觉得十分的了不起。刚才我看到聂其琛下棋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实在是太厉害了。 “聂神,你好强,那样的残局你都可以下赢了,只是这个是……,凶手留下来的个性签名亦或者……” “挑战书,凶手给我们下战书,宋哥你怎么看,当年的那个案子应该还有漏网之鱼,现在他又出来了。”聂其琛简单的分析了一下。 宋毅书点了点头,然后就蹲在那棋盘上面看了看,“这是另类的个性签名,这个凶手自诩为很聪明。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聪明,五年前的案子,竟然让他给跑了。现在竟然还知道回来再次犯案,我一定会抓住他,跟五年前一样。” “五年前,宋哥为什么他现在你要出来,为什么不……” “也许五年前他遭遇到了什么变故,也许他受伤,也许是其他,这个现在我也无法肯定,这个案子,十三,你给我把五年前的有关于湘湖剥皮案的案子全部的资料都给我调出来,这不是模仿杀人,而是漏网之鱼。”宋毅书就去夜十三那里,夜十三已经开始查了。 “这个凶手的围棋造诣还很高,聂神,你……”冯婷婷却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那里继续看着围棋。看样子她应该是懂围棋的,不过像我这样的,那都是外行人看门道的,看不懂来着。 “确实挺高,肯定在业余四段一样,也许他还是一个顶级的职业棋手也说不定了。还自诩自己很聪明,等着我们去查资料,针对中国的棋类高手查。”聂其琛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然后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棋盘。 “其实聂神,我是想说的是,你好强了。这死棋都让你给下活了,实在是不太了不起了。” 冯婷婷用极为崇拜的眼光看着聂其琛,话说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冯婷婷用如此眼光看着个人呢。 “还行吧,这局棋的水平不是很高,尚且还算是可以应付,行动起来吧,我们去走访死者的朋友和家人。” “好!” 冯婷婷跟着聂其琛出去了,闻非执和张局是留在案犯现场,而宋毅书则是一直守着夜十三,查资料,而我则是和大块头两个人互相看看,就乘车去了停尸房。 “师父,这怎么办这么解剖,这皮都没有了。”当我们打开运尸袋的时候,就觉得十分的惨,一片惨景,简直就不能看,我伸出手去,弄镊子拨动了一下狐狸皮,发现狐狸皮是被缝在上面了,我还要将这个玩意给拆下来。 “看我的,这个处理其实有点麻烦。” 所以当一切都完成的时候,我已经在解剖台上占了足足十六个小时,累的快趴下了。大块头稍微比我好一点,到底是男生,后面的事情就有他来处理,他处理的事情我都比较放心。 “师父,那真的是生前伤?” 大块头显然还是无法相信,一个人怎么可以如此的痛苦的将另外一个人生前剥皮,这是在是太惨无人道了。而我确认的确实是生前伤。 “恩,是的,已经确认了,死者应该是活活被疼死的。凶手已经完全没有人性了,简直就是超级变态。”我也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那师父……” “目前为止并没有其他寻常之处,只是我在狐狸皮上面发现了一种不明的黏液,等下化验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结果,也许这才是破案的关键吧。” 我再次低头看了看五年前其他法医的尸检报告,大致上跟我写的也差不多,手法极为的相似,就算不是同一人,也肯定是知道当年那些事情。我又想起了那句“好久不见。” 我还在思考着,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竟然是来自洛明泽的短信,“石头,我现在在云南这边,觉得这里好美啊,你看……” 随后我又接受到了一个彩信,是一张照片,上面洛明泽正穿着少数民族的衣服,站在一处雕像前拍照,笑得各位的香甜。这个图片应该是近期拍的,看不出来ps的痕迹,但是我无法确定,准备等会儿找夜十三分析一下。 当我再次拨打电话的时候,那边再次显示已经关机,我发了短信,洛明泽就再也没有回复我,我想心再次被提了起来,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盯着彩信,看了半天,最终将彩信传给了重案组的同事,希望对他们有所帮助,可以帮我尽快找到洛明泽。 “师父,我们现在直接去化验科吗?还是去找聂神他们?” 大块头已经收拾妥当了东西,就过来询问我。我活动了一下筋骨,想了想,“还是直接去化验科吧,现在回去找聂神他们没有用的。还是去盯着化验科,将我们想要的东西都要到再说吧。” “那好,师父我们一起。对了师父我还有一个不太明白,你刚才在解剖女尸的时候,在剥狐狸皮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拿掉狐狸皮。而且那么仔细的一根根挑断线?” 一般尸检都比较粗暴,和人做手术是不一样的,所以大块头才会有这样的疑问。 “我是想看清楚他的缝合走向,他是左惯手,就是左撇子,缝合技术也是一般,很不熟练。”我简单的分析了一下,然后指了指钱存手里的尸检报告:“刚才我都已经写到里面去了。在尸检的时候,我们不仅仅要关注尸体本身,他身上的任何东西都是我们关注的重点。哪怕是最不起眼的针线也要细细的观察,因为他会告诉你很多,而这些都是我们在书本之中学不到的。法医的工作是需要经验积累的一份工作。而且还需要有敏锐的观察力。” 大块头点了点头,我看着他已经懂了,也就没有费心去观察其他的事情,目前为止我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我就随意跟大块头简单的说了其他的做法医要注意的事情。 身为他的师父,我是有责任好好的教大块头,只是很多事情不是我想教就能教的,主要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了,遇到了我就细细的交给大块头,希望他能够争气,都记住了。 我们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化验科,化验科的同事们,正在检验,我随手就将切片给了他们,我现在最想知道的粘液是什么,我看着很像是男子的精|液,不过目前为止还不确定。 “你们稍等,我们会尽快给你们结果。” 化验科的同事已经开始加班了,我就无事,就找了一个地方来了。重案组那边来了电话,跟我说了,照片不是ps的,而且确实是最近拍的。也就是说洛明泽现在真的在云南,而且看着她的样子似乎过的还不错,可是为什么她一直不接我电话呢。 “师父,你在想着什么的呢?” 大块头见我一直不说话,就凑了上来,“我收到了洛明泽的短信,还收到了她发来的照片,她现在在云南,可是现在我怎么也打不通她的电话,我是真的打不通。 “师父,你不要着急了,既然收到了照片,这也是好事情,说明她还活着,活着就是好事情。” 是啊,大块头提醒到了我,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那就是洛明泽还活着,只要还活着,那就是好事情。 “是男子的精/液,你们看……” 我接过了报告看了一下,果然粘液是男子的精/液,只不过我在尸检的时候,发现女子没有被性/侵的痕迹。 “好的,我知道了,钱存我们走,去找聂神他们。” 我现在已经有了一点点头绪,回去准备去和聂神他们商议了一下,等我们回到办公地点的时候,我发现其他人也已经回来了。 “聂神说先吃饭,吃完饭一起讨论。” 我们正准备进去,宋毅书就出来了,告诉我们聂神已经在前面饭店订好餐了,让我们一起去。话说我现在确实是又累又困又饿的,如果可以吃饭的话,那自然是好的了,于是就跟大家一起去前面的饭店去吃饭、 “宋哥你帮我看看这个照片上面的人是不是真的很开心?” 我刚才顺手就将洛明泽给我发过来的照片打印出来,我递给了宋毅书,希望他可以帮我读一下洛明泽的微表情,这个人的微表情不容易作假。 “那我看看。” 宋毅书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大块头,就走到了我的身边开始看照片来着。我看到他皱着眉头看着照片,看了很久,也没有说话。 我有些着急,想问来着,后来想了想,还是在等等吧。 “她的表情不自然,你看看她的手,做出了剪刀手,动作十分的僵硬,还有脸上的笑容,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应该不是很愉快。” 随后宋毅书又给我简单的分析了一下。 “是假笑,她应该不开心。” “恩,你看看她是抿着嘴的,一个人在什么时候会抿嘴,娇羞的时候,还有一种就是遇到十分危险的事情,被人胁迫,不让说话,才有这样的抿嘴。”宋毅书分析完了之后,我再次抬头。 照片是真的,没有造假,那就是说明洛明泽也许真的被绑架了,这样的认知让我感觉到一丝丝的可怕,这种可怕的事情让我十分的不安。 “师父,我们到了,先吃饭吧。” 大块头上前推了推我,让我不要去想了,毕竟那个案子重案组已经接手了,已经投放了不少精力在这方面,而我们现在的额任务就是好好的处理手上的案子。 我点了点头,将照片重新收好,然后就进了饭店,后来才知道这一顿是胡汉三自己出钱请我们吃的。 胡汉三当然不是真的叫胡汉三了,他本命叫胡智,人称胡汉三。 “你们吃,尽快吃,总算帮你们给盼来了,这个案子快要了我的亲命了,实在是太诡异了。”胡汉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了,跟我们说最近他的遭遇。 其实他不说,这个事情我也很清楚,因为他遇到的情况我们一直都有遇到了,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也只能是深表同情的望了他一眼。 “你们现在有什么线索吗?” 估计胡汉三发现他说完话,没有人来接话,主要是因为我们这些人,都是实干派的,吃饭那就一个专心,尤其是面对有这么多好菜的时候。 “线索?有的。” 聂其琛已经吃完了,望了我们一眼,我们其他人也差不多了,唯有胡汉三一个人脸筷子都没有动,估计他已经被我们这种吃饭速度给惊呆了。 68 我们特案组办事情讲究的就是速度,吃饭也不例外,所以如果以后有机会跟我们一起吃饭的话,提示一下大家那就是一定要快速的吃,不然真的清盘,你只能饿着了。 所以这一次胡汉三还举起筷子,已经没菜了。我们已经集体起身了,可怜如胡汉三什么都没有,只能干看着我们,跟随我们一起起身朝外面走去。 “聂神,你之前说有线索了,线索是什么?是不是马上就可以破案了,凶手是什么人?”胡汉三似乎很迷信我们特案组的能力,以为我们可以如此轻松的就破案了。事实上当我看了聂其琛的表情之后,就知道他肯定没有什么可靠的线索。 “等我们回去开会再说吧。” 聂其琛指着前面的办公地对大家说道,示意我们加快速度。 这一次我们选择的办公地点,是胡汉三之前就给我们安排好的地方,看起来跟小别墅似的,后来我们才知道是死者郑某的产业,我走进一看,果然是高大全,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如此高级的办公地点办公了,导致我们进去,都在迟疑要不要换鞋。 “胡汉三,不是吧,这个地方,是给我们办公的?”其中夜十三反应最大了,他是左看右看看的,难掩激动之情。事实上我也挺激动。其中反应最为淡定的就属钱存和闻非执两个人了。 我发现我徒弟钱存对于此类东西并不感兴趣,这小子家里是有钱,我知道他是轮胎大王钱大用的儿子,只是对于他家庭情况我并不了解,也很少听到他提起过,我准备有时间去问问他。 至于闻非执,就是典型的豪门阔少,他的家里要比这富婆有钱多了。我再看聂其琛,他反应也极为的寻常了,就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然后就开始我们各自的讨论了。 “恩,我五年前接手过这个案子,当时犯案者是一个女人,就是她。”宋毅书已经将幻灯片做好了,我们就对着墙上看去,我看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很漂亮。长长的头发,大大的眼睛,长着一张青春无害的脸,笑起来还带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一看就是那种甜美系少女的模样,特别让人产生好感。 “宋哥,你说这个女人是五年前剥皮案的真凶,不,不是的吧。她长得这么……”大块头显然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如此清纯可人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残忍的活剥人皮呢? “就是她,她这个人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当初我们在调查这个案子的时候,她还一边吃饭,一边给我们介绍死者的生平,当时的我丝毫根本就没有想到就是她所为,后来可是费了好大的周折,才将她抓获了。”宋毅书见我们都疑惑,就开始跟我们将五年前他办的那个案子了。 这个案子,是五年前宋毅书回国后接手的第一个案子,那个时候他接到电话,跟寻常一样出去办案,来到了案发现场,一个女人被发现死在出租屋内,身上的皮已经被人给剥去,而且她的身上还缝了一件狗皮毛,当时这个案子实在是太血腥和残忍,一度被宋毅书所在的特案组列为头等大案来对待。 当时宋毅书和另外一名同事负责走访,当时的这个女人,也就是云小香就在家里煮着泡面吃,一边吃泡面,还一边看着动漫。 “我记得,她当时就在看《进击的巨人》,一边看,一边还哈哈的大笑。” 随后她见到我们来了,就朝着我们笑了笑,还十分热情的问我们喝不喝水,然后就跟我们十分自然的攀谈起来。她人长得好看,特别的清纯,那天还穿了白裙子,跟我们十分详细的描述了死者生前的一些情况,当时我怎么也想不到她就是凶手了。 “那宋哥,你们后来怎么发现她的?听你的话,这个女人似乎很善于伪装啊。” “最后我们的一个同事留了一个心眼,在死者案发的房间里面装了摄像头,她回去了,将她犯案的整个过程都说了出来。她喜欢重温那种感觉,这是一种十分变态的犯罪心理。” “她还回去啊?” “恩啊,很多案犯都会回到案发现场,重温一下。所以我们经常会利用这一心理,在案发现场装下摄像头,因为这个还破了好几个案子,其中这就是一起。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帮手,可惜了,当时她一个人将这些全部都承担下来了,现在她也被枪毙了,线索也就断了。” 宋毅书长叹了一口气,还跟我们说,就差那么三天,三天前那个女人还活着,而现在她已经死了。 “宋哥,这确实有些遗憾,不然也许还能够在她那里问出来什么,只是我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凶手这么笨,会回到案发现场照感觉啊。” “那不是笨,而是一种病态心理。一个个变态,长在太美,那都是魔鬼。这种魔鬼吃人都不吐骨头的魔鬼,这种人死不足惜,早就该死了,这种人渣。” 宋毅书难得如此激愤的凭借人,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美人,我看了这个女人,长得确实不错,看来人真的是不可貌相。 “宋哥,我知道,你不要激动,这个人确实是该死了,但是她不是已经死了。” 大块头提醒了一下宋毅书,宋毅书这才反应过来,坐好了之后,才对我们看了一下:“我情绪有些激动,大家继续。” “云小香,是不是也喜欢围棋?” 沉默了许久,聂其琛看向宋毅书。 “算是吧,云小香当年参加过围棋省队,算是一个高手吧。” “十三,给我查一查当年云小香在围棋省队的还有那些人,跟她关系近的人,全部都给我调出来。”聂其琛在寻找一个方向,而我则想起了那天聂其琛在案发现场下的那盘棋,他应该是从那盘棋里面看到了什么,而我却没有看出来。 “聂神,这是当初省队人的名单,云小香的队友都在这里,总共有十人,其中两个人已经移民了,还有两个人已经不在人世了,这是其余五个人的下落,三女三男。” 我看聂其琛凑到了夜十三的电脑旁,我也顺势看了过去了,其他人也都围攻去了。 “咦。这不是颜落女神吗?宋哥,颜落女神当年也是围棋省队的,这么厉害?” 我看了看大块头指的一个人,果然是颜落,这个时候的颜落长得十分的青涩,不过女神气质已经出来,站在这十个人之间,一眼就被人看出来。 “恩啊,她本来就很厉害,围棋七段的高手,她即使不当演员,也是一名很出色的国手。我老婆自然是最棒的。”宋毅书总是不忘秀一次恩爱。 “这个就是云小香吧,颜落女神好像跟她感情还不错。” 其他人也都看了看。 我看了照片之后,不由的感叹道人生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十个人是同一个起点,只是十年之后,人的命运差别就这么大,有人已经早早过世,有人生活困苦,而有人则是站在人生巅峰。 “恩啊,当初发现是她的时候,颜落还去看过她,回来还大哭了一场,当初在省队的时候就属他们两个人最要好。”宋毅书随后还跟我们说了说颜落和云小香直接的事情。 时间果然是一把杀猪刀,人心都是善变的,回不去了。 随后我们又调了其他五个人的资料,发现这4个人都已经结婚了,家庭也算是幸福,生活也还可以,都挺普通,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好的,不过都不从事围棋这一行业了。至于两位在国外的,近期都没有出入境记录,已经可以排除了,至于其他人,我们还是要各自的走访了。 “宋哥,这个案子,你还是先不要插手了,让我们来吧,你可以休息一下。”聂其琛当场就说了,宋毅书脸直接就沉了。主要是这其中有颜落,他必须避嫌。 “好,那你们就去查,我不插手就是的了,正好我有机会去准备一下结婚的事情。” 随后我们就进行了各自的走访了。 我们首先走访的第一个人是当初省队的队长贺建修,男性,今年三十五岁,事业有成,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了,去年去了一个小演员当老婆,老婆今年刚刚怀孕,小日子过的还挺好。 “云小香,怎么又是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你们这是?” 贺建修对我们有敌意,十分的警觉了,回答的我们问题的时候,都带有淡淡的火药味。 “五年前的案子再次重现了,我们怀疑云小香当年有同伙了。” 聂其琛简单直白的说了出来,他说完了之后,就注意就贺建修的表情,我也注意看了,贺建修立马就坐了下来。 “你们这一次来,该不会怀疑我和云小香一样变态吧,她当初在省队的时候,脑子就不正常,如果不是她,当年我们也不会输给韩国队,导致我们省队直接的解散。”贺建修随后就跟我们又说了说云小香当年在省队的生活。 用贺建修的话来说,云小香确实是一个天赋极高的棋手,算是他们十个人之中天赋好的人,但是为人十分的怪异,经常性的自言自语,而且为人十分的刚愎自用,极度的自恋。 “你们看到颜落发胖的照片了吗?那就是她干的,最后她被省队给开除了。” “颜落发胖的?” 这个我们还真的不知道,我们看到的颜落永远都是那种气质女神,美美哒,腿长胸大肤白貌美的,从来没有看到她发胖的照片。 “是不是就是这张?” 夜十三已经调出来了资料,给我们看,我一看,我那个去,真的是一个大胖子,怕是有两百多斤了吧,原来颜落女神曾经也这么胖过,真的很难想象,果然每个胖子都是潜力股。 “恩,就是这一张,你知道她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吗?都是云小香给害的,在她吃的东西里面加了增肥剂,那都是饲养场养猪给猪吃的,为了增肥,当初颜落就无故的发胖,后来被我们发现了,原来是云小香在后面搞得怪,就将她开除了,她就离开了省队,后来我们都没有联系过了。” 贺建修在说起云小香的时候,用的是阴毒来形容她。 “她为什么要给颜落吃增肥剂,颜落怎么了她?” “颜落没有怎么了她,但是颜落长得比她漂亮,围棋也比她下的好,人缘也比她好。女人啊,嫉妒心强啊,颜落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她那么优秀,本身就招人嫉妒。女人,啧啧啧……” 贺建修跟我们说了说,然后就询问了我们一些问题,最后他也说明了当时案发的时候,他还给我们看了他出席活动的照片。随后我们又去主办方那里看了一些资料,发现贺建修并没有欺骗我们,他说的是真的。 他当时确实在参加活动,而且很多人都看到,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基本上排除了。。 然后我们尤其拜访了当初省队的副队长陈茜,她混的算是一般,目前只是一个会计,刚刚生完二胎,如今正在家里休养,我进去看了一下,她住的这个房子很小,只有六十平米,一家四口住着确实有点不好。 在我们道明了来意之后,她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听说她死了,哎挺可惜的,其实当年她挺好的,至少是对我。我当时家里很穷,在省队的时候,发的钱都贴补老家去了,她买了很多零食都分给我。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变成那样的,至于你们说的对颜落,我估计是因为周子康吧,当时周子康很喜欢颜落,不过省队禁止恋爱,一直没有公布罢了。” “周子康是谁?” “是我们省队的天赋极高的棋手,他后来入选国家队了,很出色的。”陈茜在提到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眼里都是放着光的。 “哦,他喜欢颜落?云小香喜欢周子康是不是这样?”冯婷婷顺势问道,这是正常人的思维,我也是这么想的,因为爱而去将颜落变成那个样子。 可是我们得到的答案确实相反的,陈茜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不是的,云小香喜欢的是颜落,周子康是她的情敌而已了。当是我们整个省队的人都知道她喜欢颜落。当是颜落见到她的时候都躲开了。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 “她为什么那么做,她明明就是喜欢颜落的,为什么还要那么害她,将她变成胖子?”这种思维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认为周子康是喜欢颜落的美貌,所以她想着将颜落变胖了,周子康就不会喜欢了,而她则是不在乎,不管颜落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会爱她如初。” 陈茜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事实证明她也是对的,周子康就是一个视觉动物,颜落变成大胖子之后,他就从来没有去看过颜落一次,倒是颜落前男友宋毅书不离不弃的一直陪着她,直到她康复,听说颜落后来就跟宋毅书结婚了。不过也好奇怪,我前不久看新闻,颜落最近在公布于宋毅书的婚讯,他们怎么现在才结婚?” 听到陈茜的话,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宋毅书那么讨厌云小香了,原来还有这么一个故事了。 走访了两个人之后,我们还是没有任何的线索,陈茜在案发当日正在产房生孩子,她肯定是没有时间了,所以我们只好继续下一个人。 “那你们稍等,颜落正在拍戏了,我会给你们安排时间,等你们等候。”我们跟颜落的经纪人打过招呼了,那个人就去安排时间了,而我们就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了,然后我们就看到宋毅书一个人傻兮兮的笑着,坐在那里看颜落拍戏,他顶着一头白发,歪着脑袋,一个劲的看着颜落笑。我一想到颜落那么胖的时候,宋毅书都对她不离不弃,这个男人真的是好啊。 69 1 我们足足等待了半个小时之后,颜落才出来,她身边跟着一大帮子的人,后来我才知道那些人竟然全部都是她的助理,这么多的人一下子我还真的无法适应,大明星就是不一样。 “落落姐,你的鸡汤。” “不用了,待会儿我跟我老公一起去吃饭,鸡汤你分给大家吧。”颜落将头发随意那么一挽,就朝我们这边走来,我们都纷纷看向她,女神就是女神,这气质我看了都心动,怪不得宋毅书整天吃饭的时候,就看着手机傻笑,有这么一个漂亮且气质出众的老婆是我,我也笑。 “我听经纪人说了,你们是想问云小香的事情是吧。那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吧,我知道的,我肯定就告诉你们。”颜落就坐到了我们这边,她扫了我们这里一眼,估计在寻找宋毅书的身影,我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宋毅书。 “哦,他要避嫌,这个我懂,你们有什么尽管问吧,小赵你给这几个人买点水来,怪热的。”颜落的话刚刚一落音,那小赵就去买水去了。 我看了看颜落,她显得十分的自然,还朝着我笑了笑,她今天穿的衣服比较宽松,而且还穿了平底鞋,以至于大块头问她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嫂子你跟宋哥该不会是奉子成婚吧。” 这个问题太八卦了,完全跟案情没有关系了,可是我也想知道。前几天媒体抄的沸沸扬扬的,我私下还打听过宋毅书,他突然将婚期给提前了,原本是元旦,现在突然提前到了十一,绝对的可疑,还有颜落现在穿着打扮,绝对是有问题的了。。 “这个跟案情应该没有关系吧。”颜落淡淡的看了大块头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我们,大块头才知道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这样显得实在是太不专业了。 “没有关系,你可以不回答,你能告诉我们你两天前这个时候在地方吗?”聂其琛则是显得十分的严肃,不会因为颜落与我们认识,就显得特别的对待。 “我去医院产检了,但是请你们为我保密。” 颜落十分坦率的承认了,然后下意识的捂住肚子,果然被我们猜对了,宋毅书突然提前婚期,竟然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听了之后,都替宋毅书高兴。 想起又一次我们工作完了,私下聚会的时候,宋毅书总是喜欢感叹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如今都已经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才可以结婚生子,如今倒是好了,结婚生子一步到位,这速度,不愧是我们特案组的一员。 “如果你们认为我是杀人凶手的话,那就太可笑了。一看这一期案件就是模仿杀人,云小香当年杀了那些人的心理,是因为那些人虐杀动物,小香以前就很喜欢动物。而现在这个凶手选择这种杀人手法,显然是刻意让你们去注意云小香的事情。这是一种注意心理,也是犯罪心理的一种,其实我听了之前你们说的,以及一些媒体的报道,觉得凶手应该是男性。”随后颜落又跟我们分析凶手的犯罪心理。 我差点忘记了,颜落说过她和宋毅书是大学同班同学,都是主修犯罪心理的。不同的是,她大学毕业就进入了演艺圈,成为了一名明星,而宋毅书则继续从事犯罪心理方面的事情。 “至于云小香以前跟我确实是有些误会了,她如今人都已经死了,我觉得那些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旧事重提了。那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要问的话,我可是要陪你们宋哥一起去吃大餐了。”颜落说着就笑眯眯的看着一直在那里等待的宋毅书,眼角含笑,整个人都显得放松起来。 “周子康最近跟你有联系吗啊?” 聂其琛全程都是冷着一张脸的,看着十分的冷静异常。他在办案的时候,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周子康?没有啊,已经很久都没有联系,当初他有天赋,最终入选国家队了,后来发展的也不错吧,我倒是没有见过他。”颜落回忆了一下,发现竟然记不住周子康了。 想当年在省队的时候,颜落其实对周子康有过短暂的动心,可是当她无故变胖之后,周子康就再也没出现了,幸好当时宋毅书陪在她的身边,如果不是宋毅书的话,她都不知道当初是怎么熬过来的。 “好了,没有什么,谢谢你。其他人跟我走。” 聂其琛终于问完了他所有要问的问题了,随后示意我们可以走人了。我们见他都走人了,自然也没有留在这里的意思了。 到了车上之后,我们都选择了沉默。 “其实一早就可以排除女性不是吗?我在尸体上面找到了男性的精|液,如果从这个角度的话,我们只要锁定嫌疑人,我进行活体取证,或者验证dna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如此的麻烦,一个个走访?这是我老早就想要问的问题,我不明白为什么聂其琛一直都在到处走访,浪费时间,而且还去访问女性?” “石头,有时候罪犯比你想象中要聪明的多,很多证据都是可以伪造,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的话,我想我们特案组存在了任何的价值了。你只是在尸体皮毛上发现了精|液,而且还是那么的明显,却没有在死者的其他地方发现了,你不觉得奇怪吗?凶手见尸体的皮都被剥去了,却还给你留下了所谓的精|液,他真的就这么不小心吗?还是欲盖弥彰,故意这么做的。我们不得而知了,所以身为办案人员,一定要做到细致。有时候往往是我们认为最不可能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聂其琛第一次跟我说了这么多的话,而我听了也觉得十分的有道理,是的,我太相信所谓的证据了,很多证据都是可以伪造了。 “知道了,聂神,你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到。”我认为别人说的有道理的事情,就会表达出赞同的意见,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妥。 “恩,我们大家一起加油,这个案子有点问题,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我们现在就去,张局是不是都已经联系上了。”聂其琛下意识的看了看表,询问其张局来。 “恩,已经联系上了,一个就在这附近,她如今经营了一家火锅店,对,就在前面。”张局指了指前面不远去的火锅店,我们走了进去之后,发现火锅店的声音惨淡。 后来询问才知道,因为最近出了两期用火锅热汤扑人的事件,让吃火锅的人越来越少了。 “哎,生意难做了,你们吃饭了没有?要不吃点吧,我请客。”老板娘张青就走了过来,她也是我们这一次要找的人,她盘着发,穿着旗袍,身材挺好。 “不用了,我们问完话就走了。你和云小香当年是队友?” 这一次换成了冯婷婷来询问,聂其琛在则是一直在站在一旁看着,而我跟大块头两个人则是漫无目的的到处看,这家火锅店装修的还不错。 “师父,你是不是有饿了,我这里有饼干,给你。” 多么贴心的徒弟,只不过我这个做师父的,在我徒弟的印象之中竟然是个吃货,大块头还不只是光光说说而已,他竟然还真的饼干给我拿出来。 “师父,这饼干不错的,我也挺喜欢吃的,你尝尝。”说着大块头就撕开了饼干,拿了一块,示意我吃。我当然不客气,立马就开吃了。 “师父,你说婷婷姐问这些问题有必要吗?” 我和大块头此时都坐在夜十三的电脑面前,夜十三不吃甜食,所以就我们两个人在这里吃,至于闻非执一直看着我们,一脸嫌弃的样子。 我这个人还挺喜欢吃甜食的,尤其是这种奶油饼干。 “石头,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奶油饼干的吗?看来你今天真的饿了,你吃奶油不过敏了?”闻非执看样子应该是想好了很久,才决定问我。 我手里拿着奶油饼干,事实上我看姐姐却是对奶油过敏,但是我不是,我不仅仅不过敏,而且还特别的喜欢奶油,这也是我和我姐姐的不同之处。 “我,我不过敏,早就好了,你还不知道吧。”我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继续吃我的饼干,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一定要淡定,必须要冷静,不能让闻非执看出来什么,若是让他看出来什么那就不好了。 闻非执果然没有说话了,他略有深思的低着头,继续在想着什么。随后他也来到我们的身后,跟我们一起盯着电脑屏幕,我突然觉得有点怕怕的,我很害怕他发现什么。 很多人都很奇怪,为什么我不说出我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是顶着我姐姐的名头,过着属于她的生活。那是因为我在日记之中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那个事情必须要求我姐姐还活着。 “云小香,以前在省队的时候还挺厉害的,当时女生之中就属于她和颜落两个人最厉害了,她们两个人长得也好看,不像我,很有才华。当初云小香特别喜欢周子康,只是可惜了周子康一直喜欢的那个人是颜落,所以她才会出手害颜落的。”张青笑着说道。 张青的说法和之前的贺建修的说法是有出入的,贺建修说的是云小香喜欢的那个人是颜落,而不是周子康。而现在张青说她喜欢的是周子康。 “云小香不是喜欢颜落的吗?怎么会是喜欢周子康?” 冯婷婷并没有放过这个问题,直接发问了,而张青听了之后,十分诧异的看着冯婷婷。 张青微微的皱眉,嘴角翘起,“这怎么可能,云小香她是女孩子,怎么会喜欢颜落,当初她为了周子康给颜落下药,你还不知道吧,颜落差点还因为她毁容,怎么可能喜欢她呢?谁知道的,不会是贺建修吧,他那个人就是奇葩。” 我见冯婷婷仰着头看了站在一旁的聂其琛,聂其琛这个时候终于说话了,他开口道:“贺建修怎么了?他怎么奇葩了?” “贺建修这个人有假想症,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应该喜欢他,不喜欢他的人都是同性恋,当初云小香和颜落都看不上他,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没想到他现在混得这么好,苍天真的没眼。” 张青这个人对贺建修评价一点儿都不高。 “你这话什么意思?” 聂其琛继续追问而去。 “什么意思,这还不够明显吗?贺建修围棋天赋本来就不高,能够进省队我就奇怪了,最后不知道怎么就成为我们队长了,走后门的,然后就在我们队里到处乱搞男女关系,陈茜你们知道吧,她当初还未贺建修堕胎过,就那种渣男,现在竟然混着的风生水起。” 张青后来就跟我们说了有关于贺建修的事情,我听了之后,当即唏嘘不已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当初我记得看到贺建修的时候,他可是一本正经。 “云小香真的喜欢周子康,周子康喜欢的是颜落,是不是这样?”冯婷婷梳理了一下人物关系,继续追问其张青来了,张青听了之后,赶忙点了点头。 “恩,是这样的。你们见过苏成海了吗?他知道的比我多,你们可以去问问他就知道了。云小香那个女人也是一个变态,幸好她死了,她那么残忍也是有原因的,不要看她出身不错,家境也挺好。其实她从小的时候,就被继母给虐待的,她继母就喜欢穿皮草。哎……” 这是一个有用的线索了,我们看夜十三立马就调出来云小香的资料,然后我们还看到当初宋毅书写的心理分析,上面写的云小香的心理是移情心情和标准的补偿心理。 当初她在很小的时候收到来自继母的虐待,她的继母喜欢穿的是皮草的衣服,所以她在看到穿着皮草衣服的女人,就有一种莫名的恶意,这种恶意促使她去杀人。 “好了,谢谢。” 聂其琛和冯婷婷已经走了出来了,然后对着我们说道:“去找苏成海,今天最后一个人。” 然后我看到聂其琛的目光就放在我和大块头两个人的奶油饼干上面。 “聂神,你是不是也饿了,如果饿了的话,也来一点吧。” 大块头这个人还真的是够随意,这么严肃的场合,他竟然也敢说,我赶忙将奶油饼干别到了身后,其实我你也没有吃多少,因为这个被扣工资的话,我真的有点儿不甘心了。 “不用了,要不我们先吃饭吧。就在这里吃吧,老板来一份鸳鸯火锅。” 最终我们留在这个火锅店开始吃东西了。也许我是真的饿了,吃什么都香,其他人也一样,大家都在埋头吃着东西,我们特案人在吃饭的时候最积极了。 “聂神,这个案子你怎么看,目前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其实我个人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来讨论案子的,可是看着大块头的样子十分的好奇,然而我也的确是想知道线索。 “还没有,目前为止贺建修和张青的话有出入。颜落那边,不好说,她是犯罪心理专家,如果真的是她做的话,她绝对可以避开我们的眼睛。” “不会吧,聂神你该不会怀疑颜落女神吧,她可是宋哥的……”大块头觉得聂其琛的怀疑有些出阁了。 聂其琛则是放下筷子,看着我们说道:“在真相没有大白起来,他们每个人都有可能,其中包括颜落,我不管她是谁的老婆,是不是大明星,她在我们的眼里和其他四个人是一样。办案的时候,千万不能感情用事。这也是为什么宋毅书不能再继续参加调查的原因。” 一阵沉默之后,大块头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聂神,只是我还是觉得颜落女神不可能是凶手。” 大块头这个人就是实诚,他喜欢将自己的观点表达出来,当他说完这话,我们集体沉默了。 70 福利番外 也许是因为宋毅书的关系,其实我心里也不希望颜落是凶手,只是很多案子不是我们希望凶手不是谁?谁就不是不是凶手了。如果可以这样的话,我希望永远没有凶杀案,天下无案,那样我就可以天天混吃等死了。然而事实上并非这样,凶案一直在发生,凶手却在各处的逃窜,而我则是忙成狗了。 “钱存,你是一名法医,要多多跟你师父学习,以后这么主观的话就不要说了,会影响到与你一同办案的人的情绪。十三,你再给我查查,为什么当初宋毅书有资格参与案子的调查,他跟颜落关系那么的近?” 我抬头看向聂其琛,他也在这个时候回头,我们四目相对,我心中有那一种可怕的想法,我觉得聂其琛在怀疑宋毅书,如果宋毅书当初和颜落还是情侣关系的话,按照规矩他是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活动。 做我们这一行的要懂的避嫌,如果有亲属是犯罪嫌疑人的话,我们是理应回避的,主要啊,这个人是最为复杂的动物,也是喜欢感情用事的动物,害怕因为自己的感情出现感情偏差。 宋毅书是上一次案件的主要办案人员,而且还是他一手做的犯罪分析了,如果他因为与颜落的事情加入私人的感情,那就不是很好了,这也是我们所担心。 “没有,当初宋哥和颜落两个人还不是男女朋友,只不过宋哥应该是喜欢她吧,颜落对他应该是不感冒的。”夜十三这个人说话十分的简单直白了,他随后又给我们调了一些资料,上面还有邢警官的签名,上面写了他知道宋毅书和颜落关系,但是两者还没有到那种亲密的关系,宋毅书可以继续参与。 “其实聂神,我以前也跟宋哥在六组合作过,他是一个很理智的人,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我们还有最后一个人没有问,现在去问苏成海吗?” 夜十三已经将电脑给彻底的合上了,因为可以查到的资料他都已经查到,目前也没有什么要查的。 “恩,现在我们走吧,石头你和钱存就留下来吧,留下来休息一下,闻大你呢?”宋毅书看了看闻非执。 “我就不去了,在这里等你们吧。我还有事情要找石头聊聊。” 闻非执再次看了我一眼,我发现最近闻非执总是偷偷摸摸的瞧我,这让我浑身都不自在,我不喜欢他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姐姐曾经在日记里面写过,闻非执是一个观察力相当强的人,所以我总是避免跟他直接接触。 “钱存,陪我出去走走吧,我觉得这里好压抑。”我不能跟闻非执单纯在一起时间长,我害怕会露馅。 “石头,你等等,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然而这一次闻非执并没有给我机会,他直接上前就握住了我的手,然后摊开了我的手,发现我的手上有一道刮痕的时候,才放下心来。 “石头,我真的有话跟你说。”闻非执看了看钱存,钱存又看了看我,我朝着他点头,示意这里没事情,他可以先出去等我。最终大块头还十分的配合我。 “师父有什么事情记得喊我啊,我就在外面等你。” 最终大块头离开了这里,就剩下我和闻非执,我站在那里,仰着头,主要闻非执这个人其实长得太挺高了,没办法,我姐姐从小就喜欢高个子男生,这一点跟我就不同了。我这个人比较低俗,我喜欢小白脸,就是那种长得很书生气质的男生。闻非执显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他绝对是我姐姐喜欢的类型。 “石头,我发现你变了,你变得好陌生,以前的你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你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你在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 我诧异的看着闻非执。 我姐姐的日记里面写的是,她被秦夜歌给陷害了,然后被迫离开了闻家,而现在闻非执说的却是我姐姐离家出走。 “是啊,你该不会连你自己为什么从闻家离开都不记得了吧。石头如果不是你的相貌一点都没有变,我还真的认不出来你就是石头,你和以前……” 闻非执仔细盯着我看,我知道他从我的脸上看不出来任何的痕迹,我没有整容,其他的事情也没有做过,是天生的一张脸。一般人光看脸是绝对看不出来我和我姐姐的差别的了。 “我离家出走的?你妈妈告诉你的吗?”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对闻非执冷淡,依然延续我以前的说话的风格,看着闻非执。果然此时闻非执见我画风一转,就转身看向我。 “恩啊,当初我妈妈说你接了一通电话就要回大陆,就连大宝的哭闹都不管,就自己回去了。后来我知道你发生了船难,我们到处找你,直到今年我才找到你。石头你知道吗?看到你还好端端的活着,我真的很开心,我……”闻非执说着说着就想让开握着我的手。 而我当然十分灵活的就闪开了。避开了闻非执的手,他见状,非常的有自知之明,立马也就放下了手,看向我:“我还是希望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够好,但是石头我会好好对你好。我这个人很不会说话,你也知道……”随后我就听到闻非执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我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 “说完了没有?如果说完的话,那我走了。” 我和闻非执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是我姐姐的丈夫,是我的姐夫,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我不会做对不起我姐姐的事情。 “石头,为什么你连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闻非执竟然也学起电视剧里面苦情的男主角一样,开始这样说了。 而我在此时此刻,也明白了,那就是大块头为什么那么喜欢看韩剧了,也许有这方面的原因,现在的男孩子都跟人精似的。 我没有理会闻非执,但是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就是闻非执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试探,可恶,我现在才反应过来。 后来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给陈拓去一个电话。 “哈,没有啊,没有人去过病房,icu其他人进不去的,闻非执已经好久都没有来过了,石头你放心吧,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会为你做好保密工作。还有你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陈拓这么说,那我就安心了,看样子闻非执还没有开始调查,我知道有些事情我要赶紧开始调查了,时间不多了。 “师父,你出来了,闻专家没有对你怎么样吧?”大块头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他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喜欢闻非执了,可能是因为我之前跟他说的事情有关吧。 “他?他没有对我怎么样,只是随便说说话而已,也不知道聂其琛他们怎么样了?”我还是很想这个案子早点结束了,就和钱存两个人坐在一起了,发呆了。没有多久,闻非执也走了出来,跟我们做到了一起,发呆起来。 “闻专家,这一次你都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你觉得凶手是谁?”大块头看样子是存心想要为难一下闻非执。事实上我也发现了,以往的时候,闻非执对各种案件都会发表自己的意见。 “啊,我没有头绪啊,我觉得他们每个人说的都挺有道理的,每个人都有十分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如果凶手真的是这五个人之间的话,那么这是一次非常完美的谋杀,我看不出来,从目前的形式来看,我觉得聂神应该看出来什么了。他好像寻找一个点,确切的说是一个突破口。” 闻非执随后又跟我们说了说聂神的一些事情。 “那闻专家,你知道聂神女朋友——陈依然吗?你见过她吗?聂神搞得那么神秘,那个女人到底长的什么样子,是不是特别的丑,聂神不让我们看。我告诉你,一般像聂神这样的男人口味都特别的独特。” 我好奇的竖起了耳朵,刚开始的时候,我对大块头和闻非执的谈话并不感兴趣,但是一旦事关陈依然,那就不一样。因为陈依然就是我啊。 “没有见过,只是提前听他说过快,聂神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很受亚洲女留学生的欢迎了,不少韩国女留学生还偷偷给他写信过。” “这么好,国际友人啊,那聂神怎么没有找一个啊。” “聂神说他喜欢天然女孩子,喜欢干干净净的,而且他就喜欢陈依然,其实我也很好奇,我没有见过陈依然,不过应该马上就可以见到了吧,聂神不是说陈依然要回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不就行了吗?”这一次闻非执倒是和大块头两个人十分和谐的说了很多的话。 这一点让我感觉到有些欣慰,我也不希望看到闻非执一直和大块头两个人吵架。 我一个人默默的坐在一旁,抱着膝盖,低头看着自己右手上的划痕,这是我自己亲手划伤去的,很疼,我姐姐的手上也有一条,是小时候抓鱼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这是我和我姐姐最不同的地方,今天我发现闻非执就验证了一下,幸好我事先有所准备。 我现在觉得有点儿累了,快要撑不下去了,我真的很像将真相说出来,告诉闻非执,质问他。但是我不能,日记最后一页的内容是那么的可怕,我必须暗中调查清楚。 “师父,你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吗?我想追一个女孩子,怎么哄她?” 我一个人还坐在一旁发呆,大块头突然就转变话题来问我,我抬头看了看他,“你要追女孩子?林初薇?”我记得大块头曾经跟我说过这个女孩子,听说还挺厉害的。 “恩啊,师父她一直想见你,下次我带她来见见你,师父对我,我一直打着你的名号招摇撞骗,嘿嘿。”大块头抓了抓脑袋,冲着我笑了笑。 我看了看他,也笑了。 很多人很奇怪,为什么那么多的人都知道我的名号,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真的很出名,而且很火,我能够火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的相貌,大家都说我是最美女法医,说我天使面庞,魔鬼身材,我的大号微博粉丝很多,当然我自己长用的目前是143了。 一旦有人在我的大号微博上骂我的时候,我一般都会用小号偷偷的骂回去。当然其他人不知道的。 “好啊,你下次见过来,我请吃饭就是的了。聂其琛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 已经快三个小时了,在这里无聊待着真的没有什么意思了。就在我准备回屋的时候,一个人男人朝我们这边走来。我抬头看着他,他上身身着白衬衣,下着黑西裤,很寻常的打扮,但是一看他的脸,我就不淡定了。这是一张让女人看了就有冲动,想要将他扑倒的一张脸。 “谈思明,你终于来了,聂神让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就在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闻非执已经站起来,朝那个人走去,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则是互相看了看,用我们两个人都不是很了解的眼神看着对方。 “谈思明,你就是谈思明。” 我反应过来了,怪不得我觉得这个名字这么的熟悉,原来是这样,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人呢? 在犯罪心理学方面的研究,有南宋北谈之说,其中南宋就是指的宋毅书,北谈就是说的谈思明,如今宋毅书不能参与这个案件,估计谈思明是临时调过来的,就和上次陆法医一样,我不在的时候,总署会派人来接手一下,等到案子结束了之后,亦或者如我一样的人事情办完了之后,才从新调任。 “是啊,钱存,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果然非同一番,当时我就在想,你一个医学生怎么可以入选特案组,现在我已经知道原因了。” “那必须的,我师父,她可是国内……” 大块头又开始简单粗暴的夸我了,这好像是大块头例行公事似的,我都被他夸得不好意思。 “宁法医,我也听说过你,你果然是才貌双全。聂神他们呢?”谈思明和我们简单的进行了自我介绍之后,就开始询问聂其琛和其他人的去向。 “他们去走访嫌疑人去了,让我们在这里等,谈大哥,你是不是要跟去?” “不用,聂神办事情会留影像的,到时候我看看影像就可以了,老宋现在不一样了,春风得意,迎娶白富美了。你说颜落到底是什么眼光,怎么就看上他了,老宋长得那么……” 原本我看着谈思明这个人长得挺高冷,可是一开口就破功,标准的北方人,一口东北腔了,男神气质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 “是啊,我也想不通颜落女神怎么就看上宋哥的,宋哥在的时候我不敢说,其实他长得真心的……” 果然男人的审美观和女人的审美差异很大,我觉得宋毅书长得十分的帅气,尤其是他认真工作的样子,进行微表情解读的时候,那简直就是福尔摩斯附体,可惜男人就不这么觉得了。 “你们看,聂神他们回来了。” 大块头指了指前面,果然看到他们回来了,不过这一次他们带回来一个人,这个人我没有见过。 “来人了,那我去接客了。”谈思明一下子就站起来,朝聂其琛走去了。 没一会儿,聂其琛等人就回来了,我才知道他们这一次带回来的那个人就是苏成海了,苏成海看到我的时候,朝着我冷冷的一笑。 我总觉得他笑得十分的诡异了。 “聂神,他是杀人凶手?” “不是,他是污点证人,你们跟我来,全封闭审讯,除了我们特案组的人,其他任何人都不得进来。”聂其琛十分严肃的说道,然后就将苏成海带入了办公地点。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也走了进去。 71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走了进去之后,聂神就吩咐我们将门窗全部都关上了,确认只有我们特案组的人在的时候,聂神才让我们坐下了,而冯婷婷则是陪着苏成海去了。 “聂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看着聂其琛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对劲,就在大块头问完话之后,聂其琛才甩给我们一组照片,我看了这组照片之后,忍不住的皱眉,其实我是想骂脏话的,简直又是一个变态了。这个世界上总是不缺乏变态。 “这些是……” 大块头看了照片之后,也一直在拼命的摇头,其实对于我们学医的人来说。标本什么的看的太多了,人体标本看的也不少,很多的时候我都已经习惯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正常之处。 可是当我看在一大饼酒水之中泡的是女人的子宫的时候,我只能认为那个人是一个超级变态,除了变态这个词语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请原谅我的语言的困乏,我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你们还记得陈晓红的案子吗?当初女人的子宫被摘除了,后来陈晓红虽然服法了,但是失踪的子宫一直都没有找到,那些子宫全部都被这个人给苏成海给买来了。”聂其琛说完,十分颓然的坐在地上。 “他买这玩意干什么,女人的子宫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是啊,女人的子宫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体器官而已了,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了。 “买来泡酒喝得,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聂其琛指了指我们手中的酒瓶子,我看了之后,忍不住的摇头,这些有钱人还真的会玩,竟然喝这个东西。药酒我也是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听说用女人的子宫泡酒了,女人的子宫真心没有什么药用的价值。 “变态,这个人简直就是变态,他买子宫泡酒喝,这个……” 后来聂其琛就给我们介绍了一下如何发现苏成海家里的这些东西的了,原来是他们去找苏成海,一到他的家里,苏成海就拼命的跑,最后就暴露了,典型的做贼心虚了。 “那聂神你刚才说他是污点证人,这又怎么说,陈晓红的案子是不是有突破了?” 上次陈晓红虽然落网了,可是我们都知道还有一个策划者逃跑了,那个策划者相当的厉害,他是电脑高手,而且还打伤了大块头了。 “恩啊,有突破了,苏成海和他交易的是一个男人,他们是用电邮交流的,刚才十三去试了一下电邮,对方很狡猾,无法定位到他的具体位置,甚至不确定他现在在国内还是在国外,这个人的计算机水平确实很高,我知道十三的计算机水平,他都追踪不到的,国内怕也就没人追踪的到了。 “那苏成海的事情……” 我也忍不住的问了问了。 “苏成海说有事情要请教你,说请教完了,就会告诉我们有关于那个人的事情,我就将他给带回来了,石头你以前认识他吗?” 苏成海我肯定是不认识他了,但是我不是认识他,不代表宁穿石不认识他,毕竟我和我姐姐分开有很长的时间了,在这期间我们都有自个的生活也有自个的朋友,至于宁穿石就认不认识他,我也不清楚。 “我应该不认识他吧,我记性不太好。” “石头以前受过伤,记不住以前很多的事情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站出来给我解围的那个人竟然是我一直都不怎么待见的闻非执,我看了看,然后朝着聂其琛点了点头:“恩,记不住很多的东西,不确定是不是认识苏成海?” 事实上我本人确实是不认识苏成海,对这个人可以说是好无任何的印象了。 “哦,怎么石头你以前受过伤?我不知道,那你还是先进去看看吧,我跟你一起去。”聂其琛看了看我,因为之前于婷婷的案子,我差点被掐死,至今我都心有余悸,聂其琛这一次倒是吸取了教训。 “好。”我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不想一个人进去,这一次有聂神陪着,我就硬着头皮直接进去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苏成海。 苏成海,男,看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低着头,我一进去,他就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我。他长得不帅气,十分的平凡,就是那种丢在人堆里,很难认出来的男人。 “你找我有事情?” 我就坐在他的对面,聂其琛站在我的身后。苏成海朝着我笑了笑,指了指我说道:“宁法医,你真的不记得我,我们以前在船上见过,你不记得了吗?” 苏成海十分诧异的看着我,我也十分诧异的看着他。 “船上?” 我有些紧张了,当年在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直都在调查。当初我从美国回来的时候,看到我姐姐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医院了,头受了很严重的伤,至今还没有醒来了。而且身体其他的机能一直都在萎缩,如果不是我用钱一直维持着她的生命,她早就死了。 当初船难的事情,我也派人调查过,不记得上面有一个叫苏成海的人,当初那艘船上的人就没有活下来几个,活下来的人我都看过,真的全部都看过的。 “你真的不记得了。当初在船上的时候,我因为急腹症提前下床了,当时你还救助过我呢?”苏成海突然十分感激的朝我笑了笑。 我没有任何的印象,我姐姐的日记之中也没有提过这个人了。 “对了,你跟你男朋友后来怎么样了?你们还吵架吗?”苏成海十分探究的问我,他提到了我的男朋友。不对啊,我当时应该没有男朋友的,毕竟那个时候,姐姐已经嫁人了,连孩子都已经生了,她是和闻非执在一起的。显然闻非执是不会跟她一起坐船。 以闻家的财力,肯定是直接选择做飞机了,不会选择坐船,我至今都没有弄明白一件事情,你那就是我姐姐当初为什么要坐船。 “男朋友?你是说当初我不是一个坐船,有一个男人和我一起,那你告诉我,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终于找到一个人,知晓当年的真相。 我想弄明白一切,这些年我太累了,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他,他我也不记得什么样子,就是他是跛脚了,走路不是很利索,不过看样子应该挺有钱的,对你很好啊。”苏成海慢慢的回忆着,随后就跟我叙述了那个男人的一些事情。没有什么有用的价值,是的,我看了之后,整个人都忍不住的颤了颤。 “石头,石头……” 聂其琛推了我一把,我才回过身。现在的我,已经完全被这个人给的带着了,我立马就回过神来,这一次我最重要的目的来就是问他有关于那个人的下落,而不是为了打听我姐姐之前的事情,反正那件事情还需要慢慢的调查。 “好了,我知道了,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从什么人的手上买了子宫?那个人到底是谁?”这才是我应该问的问题了。苏成海听到我这么一问,立马就微微的笑了笑。 “那个人,那个人我只知道他应该是个男的,每次我们都是用电邮联系的,我想我的电邮你们都已经看过了,既然都看过的话,知道我和那个人其实只是交易了,我付钱,然后他给我邮过来,就这么简单。”苏成海说的很简单也十分的随意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卖子宫,你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 这也是一个问题了,毕竟子宫这个东西,可不是像其他的东西,可以明晃晃的贩卖。 “网站啊,有一个网站,什么都可以买到的,你们可以看看,对了,我没有告诉你们,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随后聂其琛就叫了夜十三。 夜十三在苏成海的帮助下,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网站,他一打开网站的页面我就惊呆了,果然什么都有,明码标价了,很多人体器官都可以在什么买到,还有女尸,其他的等等。 “我也是无意之中发现这个网站的,当初我正在看有关于阴婚的新闻,就有弹窗出来了,然后我就点开一下,就发现了这个网站,当时觉得十分的神奇,就下单买了一个,没想到他还真的送了过来了。后来我就爱上了子宫泡酒的酒,就长期买的,在后来就被你们发现了。” 我听着这个人的话,一直都在看这个网站,上面还有不少女尸,都明码标价。 “这些女尸,有血有肉的最值钱了,阴婚的都喜欢找这样的女尸。”苏成海十分兴奋的跟我们说。 阴婚我也是知道的,这也算是挺有特色的,尤其在亚洲国家,一般都是男人死了,生前没有结婚,死后给配一个,合葬之类的,这在我们大西北毕竟多了。我以前以为随着现在文明的到来,这种事情应该很少了才是,现在看来不竟然,因为我发现就在我们刚才看的时候,又售出了一件。 “十三,可以查出这个网站的服务器在什么地方?或者追踪到?” “查不出来,是在国外,白俄罗斯,我已经植入病毒进行追踪了,对方有很多道防火墙,看样子挺简单的一个网站,内部很复杂了。聂神,你看这个网站,我是不是应该先把他给黑了,这样下去……”就在么我们说话的空隙,已经有好多东西被售出了,这个网站的生意还不错。 “怎么样,才可以成为买家?” 聂其琛看着网站,网站的风格非常的简约,我看着还十分的粗糙。 “直接点击注册就可以了,他连身份都不需要验证的,很方便的,怎么了?你们也想买什么的东西吗?其实你们可以用我的账号登录。” 苏成海十分配合的将他的账号给了我们,聂其琛拿到之后,我以为他会让夜十三马上登录呢?没想到聂其琛在拿到账号之后,只是朝着苏成海笑了笑。 “姓苏的你准备玩我吗?这个网站运用的网络很特殊,应该是不需要那样登录的吧,你太小看我们了,你想准备通风报信对不对?” 聂其琛将那个纸条压了下来,然后就让从身边取出算盘来,我知道他要开始极端了,而夜十三的电脑屏幕上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数字了。 “聂神,计算量太大了,破解不了。”此时此刻用电脑都无法计算的数据,聂其琛已经开始拨动算盘了,这才是聂神的厉害之处。 我记得以前大块头还问过他,为什么算盘这么的厉害,为什么电脑那么强大的数据分析都搞不定的事情,而他聂其琛却可以搞定了,我记得当时的聂其琛就说:“电脑再厉害,也是人发明,人脑才是潜能最大的,至于算盘,只要你玩得好,就没有什么计算不出来。 “聂神,我已经追踪到其中一个买家的具体位置了。” 夜十三正在进行破译了,而聂其琛则是在计算,我看到苏成海的脸色越来越差了,这个时候其他人也进来了。谈思明走了进来,朝着我笑了笑。然后就十分自然的坐在我的身边。 “怎么样?你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吧,现在换我们说可以吗?”谈思明的这个人的来路我并不清楚,但是他能和宋毅书两个人齐名,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我侧过身子,看了他一眼,他手里拿着一张纸,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有什么意义我看不懂。 “你是谁?” 苏成海十分戒备的看着谈思明,主要是谈思明这个人长得实在是太帅了,而且说话东北腔也太重了。 “谈思明!” 他十分简单的进行了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就抱着胳膊,微微的朝着苏成海笑了笑:“你不是一个说谎高手,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这个网站的主人就是你自己吧。” 我吃惊的看着谈思明,当然其他人在听到谈思明的话之后,也看向了他,大家都十分的好奇,谈思明的真实身份了,这个人还真的是……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苏成海现在终于笑不出来了,他甚至有些震怒了。 “聂神,没有错,果然就是他了,这个网站的经营者就是他了,一个电脑高手了。陈晓红的案子的帮凶是你对吧。”谈思明再次追问苏成海。 我看到苏成海整个人都陷入了紧张之中,谎言被拆穿了之后,他的脸色很不自然。 “不是,我不是陈晓红案子的帮凶,但是我知道那个人是谁?可是我不会告诉你们,你们不要妄想知道,对这个网站的主人是我,那又怎么样?我没有参与杀人,我只是一个中介而已。” 苏成海似乎想通了什么,现在的他是一脸的无所谓。 “你是说,你网站的这些人全部都被谋杀了?我……”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夜十三终于还是进入了到了网站的内部,我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人,上面有一个黑名单,黑名单好多死者都是我们查案之中碰到的,甚至怎么死的,都标注出来了。我看了大为的吃惊。 “聂神你看,这个网站应该是凶手的聚居地,是……” 夜十三随后又给我们看了其他的东西,网站的内部还会上传一些虐杀的视频,还有交流的心得。 这个对我而言,简直就是不敢想的,原来犯罪者也有属于自己的网站,就和我们法医一样,内部都有自己的网站,可以用来互相交流。 “这个船?” 我认出来这个船,就是当年我姐姐岁月号沉默的船,夜十三正准备点进去的时候,电脑黑屏了。 “对方出手了,不过正好,我已经植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反应了。”随后我看夜十三再次捣鼓他的电脑,而我则是再次看向苏成海。 “其实我很奇怪,石头你竟然恢复的这么好,你怎么还能够活的这么好呢? 72 福利番外3 苏成海见我看他,他也不惊慌,也看向我,甚至还朝着我笑了,然后才笑道:“就凭你们这群弱智想要追踪的他,简直就是可笑了。反正我没有杀人,我只不过创办了这个网站而已,而且这个网站的原先也不是做这个,运营者也不是我。” 苏成海随后又看向我:“宁法医你真的是打不死的小强,竟然完好无损,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到底知道什么了?” 苏成海肯定知道当年在船上发生的事情,果然我姐姐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意外,肯定是他伤。可是我姐姐人际关系那么的简单,而且比起我,姐姐的脾气好平和的多了,我这个人脾气还十分的火爆,容易得罪人,姐姐就不一样了。那会有少人会害我姐姐,我实在是想不通。 “我不想说什么,有些累了。对了,宁法医,我觉得你马上又要忙了。啊哈。”苏成海随后就闭上了眼睛,谁问他,他都不说话。 我表示我讨厌这样的人,然后我看着夜十三和聂其琛两个人,他们捣鼓了电脑捣鼓了半天,估计也没有什么进展,随后闻非执也走了过来。 就在闻非执走过来的瞬间,我发现苏成海吃惊的抬起头,随后他就再次低头,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平静如初。但是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石头,怎么回事?” 之前闻非执一直都在外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指了指聂其琛还有谈思明两个人,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和闻非执介绍了一下。 “这么说,上次他认识上次陈晓红案子之中跑掉的人?” 陈晓红的案子实在是太轰动了,当初新闻还做了专题的报道,闻非执也是全程的参与,肯定是记得这个案子的。 “应该吧,他……” 我看着苏成海欲言又止。 “他不可能说,这种人最不好对付了,不过我会让他说话的。”刚才谈思明一直都在一旁思考,之前跟谈思明这个人接触不深,不知道他这个人办事情的风格,后来发现,他这个人和宋毅书不一样。他有点无厘头,查案的时候不走寻常路。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因为在随后的半个小时里面,我和大块头还有冯婷婷三个人被胡汉三给叫出来了,因为又发生了命案了,就在我们走访这段时间类,凶手再次出动,而且这一次就杀的也是一个富婆,和上次死者的身份差不多,我到了现场之后,一阵血腥味,味道十分的浓,地上铺了羊毛毯,已经变成了红毯。 “师父,让我来吧。” 我带上了手套,准备翻看尸体,大块头就走了上去,拦住了我的手,他就准备上手了,而我一把就握住了他的手,指了指死者,死者呈坐位,失血貌,脚下和衣服都有大量血迹,最让我惊讶的是,死者的后背上竟然长出了一对翅膀,我后来检查了一下,那应该是人工的翅膀,被人插入她的后背之中,翅膀上面是天鹅毛。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就继续朝前走,来到了女死者的面前。 “天使的翅膀,只不过为什么一个是黑色的,一个是白色的?”大块头指了指死者问我道。我怎么知道了,我也看到了,一对翅膀一个是白色的一个是黑色的。 “黑白天鹅,魔鬼的组合。” 站在我们一旁的冯婷婷对着我们解释道:“这个女死者生前是一位芭蕾舞演员,你们看墙上。”我们顺着冯婷婷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墙上果然是女死者各种芭蕾演出的照片,女死者很美了,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跳芭蕾的人都很优雅了。 “什么意思?婷婷姐?”大块头问道。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冯婷婷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天鹅湖》知道吧,芭蕾舞之中有白天鹅就有黑天鹅,白天鹅象征的纯善,但是黑天鹅象征的就是背叛,黑白天鹅在一起了,就是天使魔鬼的组合,这个死者是怎么死的?” 冯婷婷并没有继续解释下去,而是朝我们询问起来,我看了看他看了一眼大块头,这一次我准备让大块头好好的试炼一番,大块头看了我一眼,就上去检查起尸体来。 “颈部刀伤多达7处,割断了大血管,腹部被捅了5刀,左手腕、砍断了肌腱,右手腕被砍断了大动脉,全身总计14处刀伤。”这是大块头对我说的,我听了之后,微微的皱眉。 “被人给砍死的?” 冯婷婷询问道。 “这个,这个不确定,因为她……” 大块头抓了抓头,求助似的看着我,而我也朝着他摇了摇头:“不合格啊,这一次钱存说的不够专业,十分容易给他人造成误解哦。” 我蹲下身子,开始粗略的检查了一下,然后就对在场的其他人进行了简单的口头报告:“女死者右颈部有4条平行浅表试切创、1条刚好深达肌层的切创;左颈部1条浅表试切创、1个捅创,捅创深达颈鞘,颈内静脉部分破损;剑突下缘密集分布5个捅创,由于没有解剖,仅探查见应该没严重损伤到脏器,出血量不大;左腕切创,无试切创,部分肌腱断裂;右腕切创,无试切创,桡动脉部分破损。” 我说完之后,就看向大块头,然后再次询问他道:“看出来什么不同了吧,她是怎么死的?” “恩,师父我知道,这就是试切创啊?我以前只是从书本上看过,没有亲眼看过。” 大块头还是一个没有货多少经验的学生,我发现我对他要求有点高,这可能是他第一次见到正在的试切创。 什么是试切创? 在致命性的切创附近,常见大批数条长短不一,深浅不等的平行创口,称之为试切创或犹豫创,为一自杀的特征。 简单的说,我初步判断女死者是自杀的,至于为什么自杀,暂时我还无法知道。 “师父,那她就是自杀的了!”大块头反应还算是快的了,我点了点头,“应该是的,从目前来看,我觉得她是自杀的,当然具体的我还要解剖看看,目前为止基本上可以确定是自杀。” 在法医尸检中,我的经验还算是丰富,我能够二十八岁的成为首席法医,可不是凭借我的长相,更不是如同网上说的那样,陪什么人睡过。干我们这一行的,可不是你陪人睡了一觉,就可以成为首席了。我初步断定这是一场自杀。 当我把这个判断告诉胡汉三和冯婷婷的时候,两个人都十分的震惊。 “石头,那她脖子上面怎么又那么的伤口,她要是自杀,那不疼吗?” “是啊,就因为疼她才会割那多的刀的,不疼的话,一刀就下去了。试切创很明显的,应该是自杀,只是她那一对翅膀,我觉得应该不是她自己缝上去的,肯定是其他人弄的,她为什么要自杀?”这是我一直想弄懂的问题,我已经让人将那个人装尸袋了,然后要保持那对翅膀的完整性。 “师父,你在干什么?” 当我和大块头两个前往停尸房的时候,我一直都在低着头玩着手机啊。 “刷微博,看看有没有人骂我,这一次肯定有很多人骂我,说我试试傻逼了,身中14刀,法医判定为自杀。你说的这样的标题怎么样,会不会有很多人来骂我?” 是的,干我们这一行,其实也挺苦逼的,有些网民他们不相信有些真相,亦或者他们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就会去否认这个事情。比如我今天判定了这个女人是自杀,我看知道明天亦或者后天,一旦见报了,我的微博肯定会被围攻,哈哈,所以我先发制人,把微博的评论给关了,这样他们就不能骂我,然后我又看了看我的小号,准备别人骂我的时候,我在骂我回去。是啊,我有时候就是这么的闲。 “师父,不是吧,你还在乎那些网民对你的看法?” 大块头十分的诧异的看着我。 “是啊,我是人啊,是人就会在乎网民对我的看法的,只是有些网络暴民真的挺恐怖的,什么都骂的出来。还是防患未然,不被发现就是最好的了。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我搞定了一切,我们解剖的地方也到了。 我和大块头带着我们的家伙进去了,一切都很顺利,我主要在把那对翅膀给弄掉的之后,有些麻烦了,不过现在有经验的,就顺利的多。 搞定了一切,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并没有立即去找聂其琛他们,而是找了一个地方大吃特吃,我饿死了,解剖完了,我就特别的想吃东西。 “师父,我发现你真的好厉害啊,你当初怎么就想到要学法医的呢?我告诉你啊,我当初想要学法医可是有原因的!”大块头十分开心的跟我说他的事情,当然我也十分的配合的看了看他。 “哦,那是什么原因,那就说来听听,其实我当初学法医也是有原因的!” 其实我本专业不是法医,我以前学的是骨科,专攻的是下肢。我记得我第一次参加手术的时候,就是帮人太大腿,当时我和一个男同学一起。 “对,你们两个人就这样给我抬着,不要停啊,不能停啊,对,就是这样抬高一点,不要停……” “跟你们说过多少次,再高一点,对,不要停,不要停啊,再高一点……” 第一台手术就在主治医生,再高一点,不要停的话语之中结束,幸好当时我们在手术室里面,这要是在外面被人听见了,搞得跟什么似的。 骨科需要很大的力气,很累的,而且也很凶残。在医院之中,骨科手术室就跟装修一样,敲敲打打的,电钻之类的,在外人看来很是暴力。 但是告诉有些想要学医的妹子,虽然说医生是救死扶伤的,但是也要养家糊口,在所有的科室之中,我个人认为骨科是最赚钱的,骨科有钱途。 又扯远了,至于我为什么放弃骨科学法医,前面已经说了,我害怕医患矛盾,简单的来说,我害怕被人砍。自从当了法医,医患关系少多了,当然也有人闹过鉴定,不过那都是少数。整体来说,比当医生安全一点,而且骨科实在是太需要力气了,我挺弱小的。 “师父,你知道我老爸钱大用吧,他以前想学医,太笨了,考了好多年都没有考上。结果我一下子就考上了,当初报专业的时候,我老爸就跟我说,一定要选一个高大上的,牛逼一点,让人听了就觉得很了不起的专业。当时《法证先锋》热播,我老爸一下子就看到法医了,牛逼啊。我也看了,觉得太牛逼了,就报了。结果进来才知道,我们大陆的法医貌似和香港的差别有点大呢,实习之后,差别就更大了。不过我比香港那些法医幸福,师父你是大美女,比香港那些女演员好多了。” 我的徒弟啊,啧啧啧,原本我今天心情还不怎么样,但是被他这么一夸,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 “钱存,你真的太会说话了,我听了高兴了,很好。你老爸挺有意思的。” “我老爸,他人长得丑,就是钱多,暴发户,人傻钱多。对了,我老爸一直想见见你呢,说让我请你回家吃饭,不知道师父你有没有时间,带上大宝,怎么样?” “没问题,有时间我一定去了,钱存你是不是你爸亲生的,怎么说话……”是啊,大块头说起他爸的时候,我竟是无言以对了。 “我爸和其他人的爸爸不一样,他不拘小节的,我和他在家里都是直呼姓名的,师父,这个案子和前面那个案子是不是一个人做的,他的身边没有围棋,也没有剥皮,这个……” “是一个做的,缝合翅膀的手法是一模一样的,这就是他的个性签名,我上次在解剖第一具女尸的时候,十分详细的研究了女尸的缝合手法,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左惯手吗?这个也是。只是这一次他没有自己动手杀人,而是那个女人自己杀的,你还记得女人死之前的表情吗?” “记得,她的表情好像是长舒了一口气,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恩啊,也许死对于她来说是一种解剖,有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是最可怕的。对了,我还在死者的翅膀上发现了一些皮屑,我大略看了一下,觉得这些皮屑应该是人的,而不是死者留下来的,因为它像极了银屑病留下来的鳞屑,不过目前的情况我还无法了解那到底是不是的,还要具体的化验,等了化验结果之后,我才能够确定。 “师父,还有苏成海的事情你怎么看,我看聂神他们好像遇到了麻烦?” “先吃饭吧,吃饱了之后我们赶紧回去了,这个案子现在越来越大了,而且现在这个凶手好像受到了刺激,我们都在苏城,他还敢作案,胆子太大了。” 事实上我低估了这个凶手的胆量,那就是我回去的时候,聂其琛就召集了我们一起开会,然后在会上一封信扔了回来给我们看。 我看到的都是一些照片,那照片上面的女人不就是今天死的那个女人嘛。 “这个是,这个是……” 我看着照片上面都是那个女死者自杀的整个过程,我判断的没有错误,那个人确实是自杀的了,我看着了之后,和大块头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大块头看了我一下。 “还有视频呢!” 夜十三已经将视频放给我们看了,我发现视频之中还有笑声,就在那个女人自杀的时候,这个让我有些接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一个人在我面前自杀。 “变态!” 我忍不住的骂了一句。 聂其琛看我这个样子,就让夜十三将视频给关掉了,然后才对我们说到:“罪犯聚集地,那个网站,我们已经破译了两个网站,服务器是设在毛里求斯,目前我们无法追踪去了,而且那里面不仅仅有我们中国的,还有美国,应该的罪犯,他们在互相交流,目前我们已经联系的国际刑警,他们已经介入调查了。” “罪犯交流的网站,果然什么网站都有,前些天不是一个国际偷情网站也被黑客给破译了,好多名人都被发现了,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谈思明忍不住的来了一句。 “恩,我以前还接触了一个案子,里面也有一个网站是教唆未成年人自杀的网站,后来也被我们给弄出来了,网站的创办者其实是一个娈童爱好者,喜欢未成年男童,通过散播一些消极情绪,让那些未成年男孩子找到他,被他玩弄了,然后自杀等等。真的什么人都有。” 夜十三补充了一点。 “那这些视频,这些照片,这个都是从这个网站发现的?” “视频是,照片不是,照片是他寄过来的,视频是今天上午上传的,那个时候十三刚刚黑进去了,不过目前为止,对方已经察觉了,石头,你那边怎么样?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吗?” 大家也都看向我,我低着头,看了一下照片。 “死者是自杀的,有关于一点我没有判断错误,只是有一点有些奇怪,这个是……”我停顿了一会儿,再次看了看照片。 “师父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大块头这个人有些急性子,见我不说话,就追问起来。 “你看看,这对翅膀,跟我们今天看到的那对翅膀有什么不同?” 73 身为一名法医,记忆力也是有要求,你的记忆力不能太差,尤其是对你已经接触过的事物,必须牢牢的记在心上,因为有时候一个极其微小的东西,在破案的时候往往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所以我在尸检的时候,都特别的小心,有时候还会拿着放大镜对着尸体的皮肤一寸寸的找,其他的就更不要说了。 就拿这一次翅膀杀人案来看吧,我可是在那对翅膀上研究了足足两个小时,才在它其中一个羽毛之中找到了一些皮屑,我用小镊子给取了出来,当时看了就觉得应该是银屑病的鳞屑,目前为止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了,等到结果出来,这也算是重大发现。 “这对翅膀好像不是我们先前看到的那对翅膀?” 大块头的观察能力还不错,我也看出来,虽然两个翅膀是一模一样的,但是羽毛的材质却不一样,肉眼都可以分辨的出来的不同的材质,也就是说那个人死后翅膀被换过了。 “师父你看……” 大块头指着其中的一个照片给我看,我看了看,一个惊人的发现,那就是这对翅膀起初是绑在女死者的身上,就是那种道具的翅膀。 “应该是cosy吧,目前挺流行的了,这个女死者现在应该在cosy,应该不是我们看到的那对翅膀。”冯婷婷也十分肯定的说。 我让夜十三再次将视频给我看了看,但是视频上的翅膀确实和我们今天的看到的一模一样,照片上面不是的,视频上面是的,我现在突然有一种凌乱的感觉,这个说明了什么。 “恋物心理,杀人凶手有一种玩物心理,在犯罪心理学的概念中,杀人凶手完全将女死者当成了玩物了,也就是说在他的眼里,那不是人,是物体,和人养宠物的心态是一致了。我看了你们给我所有的资料,从死者的死状以及死者的身份地位来看,我大致可以给出犯罪侧写。” 随后谈思明将犯罪特写给了我们。 “凶手,应该是男性,体格健魄,身价不菲,小的时候出身不高,极有可能出生在屠户的家庭亦或者屠宰场附近,而且和云小香十分的熟悉,至于年纪,我个人认为应该是三到四十岁之间,他可能婚姻家庭都美满,但是绝对没有孩子。” “为什么没有孩子?” 大块头追问道,我也想问这个问题,我知道身价不菲是怎么回事,主要是女死者都是有钱人,一般这种案子,都是熟人办案的。我在现场勘验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什么打斗的痕迹了,很显然死者并没有什么挣扎了,人就那么死了。第一个案子现场甚至还发现了一盘围棋。 围棋本身并没有,后来也被聂其琛和破解了,但是这围棋还有一个线索,那就是围棋的云子十分的值钱,那都是玉石,虽然那个死者很有钱,但是后来夜十三调查了一下,这个云子市场价值需要两百万,而最近这个女死者并没有这么大一笔支出了。所以那云子肯定是有人赠送。 而且有人花这么大价值赠送给一个女人这么好的云子,也足见这两个人的关系匪浅。但是至于为什么没有孩子?这一点我就想不通了。 “他是恋物心理,但凡有恋物心理的人,多半是不会要孩子了,就和现在很多爱狗人士的一样,当然这样比喻不是很恰当。原理是一样了,在很多超级恋物心里的心目中,孩子是负担,甚至他们的婚姻都可能是假象。我曾经就遇到过这样的一个案子了,当时那个女人把比头发长的女人给杀了,然后割去她们的头发,随后将那些头发当绣线绣花,还美其名曰发丝绣。那个女人结婚很多年了,孩子都打了好几个,就是不要孩子。” “她是恋物心理?” “当时我问她,不就是要取人的头发,为什么要杀人呢?你们猜她怎么说?”谈思明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并没有立刻告诉我们。 我想了想,还是想不出来了,其实有些人的心理和思维方式真的和我们这样常人不一样的了,随后大块头和其他人也想了几个原因,都被谈思明给一一否决了。 “那是什么,谈大哥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告诉我们?” 大块头这个人的性子可不是一般的着急了,他当即就开始说了,谈思明看了看他,就示意他不要着急。 “当时她就说,那些人不死,头发还会长出来,那不是不珍贵了吗?就不独一无二了,所以那些人必须死,这样才珍贵,头发永远都永远长不出来,独一无二,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有。” 谈思明跟我们说完,我们集体沉默了,事实上看来我自己多多少少的有些恋物心理。甚至大多数都有,比如很多人都喜欢买限量版的包包,就是因为是限量版的,我有别人没有,所以那些限量版的东西才卖的这么贵。 “而且严重恋物心理的人,还有一种超级自恋的毛病,他们超级自恋的性格,决定他们不需要有残次品,那就是下一代。”谈思明随后又跟我们分析了一下。 现在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南宋北谈了,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了。 “照你这么说,现在符合这个要求的就剩下了贺建修了,可是贺建修有不在场证据,而且好多人都可以证明死者死亡的时候,他不在场。” 胡汉三也将心中的疑惑着直接说出来了,从目前来看,也就两个男子,其中一个还是苏成海,不可能是苏成海,因为翅膀杀人案之中,苏成海就在我们的监控下,他是不可能杀人,那就剩下贺建修这个人了,贺建修目前为止是不可能杀人,主要他有不在场的证据。 “你确定那个人是贺建修?你们都确定你们见到的那个人是贺建修吗?”谈思明示意夜十三将录像给我们掉了出来了,而此时闻非执也站了出来。 “恩,我也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贺建修了,你们看这张照片,应该是当年在省队的时候拍的,他是贺建修。”闻非执指着其中一个人对我们说道。 我点了点头,我认识贺建修的,这个人和我们那天见到的那个人长相差别其实并不大了,当然确实有些变化,但是这人的长相也不可能一成不变。 记得以前在医学院读书的时候,晚上卧谈会的时候,我们就曾经讨论过,为什么女人住在一起大姨妈都会相近,还有两夫妻在一起时间久了,为什么会越长越像。 其实这也是有科学根据,在这里解释那就太过于复杂,反正就是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人体磁场会越来越接近,这人体磁场一接近了,那大姨妈接近那就不奇怪了。至于夫妻相的原因,那就是两个人长期在一起相处,吃的东西相似,起居一致,久而久的,真的会越长越像,而且还会被对方的荷尔蒙所影响。所以啊,如果可能还是找个长得帅一点的男人,不然如花美眷被人一中和,那就…… 又扯远了,说这个原因,就是说人的长相会发生变化,不会一直不变。所以我对于贺建修长相有些变化,并没有觉得有多大的问题。 “你们看看这个,这是你们在询问贺建修的时候,这个人的神态,你有没有看到他一直都在朝外看,而且时不时有低头沉思,你在看他的耳朵这边,他一直用手按着耳朵,你们会想到什么?” 我们互相对看了一下。 “作弊器,你想说说明的是这个是不是?”沉默的闻非执终于发声了。话说对于这个案子,闻非执一直很沉默,这不是他的风格,作为特案组的技术专家,他的发言一直很权威,而在在这一次案件之中却选择了沉默。终于他还是开口说话了。 “恩,我猜应该是作弊器,所以我们有必要再去看看他,石头你不是说过,你在翅膀上发现了鳞屑了吗?这是贺建修的病历表,十三刚刚拿到手的,他有银屑病。” 我接过病历表一看,还真是的了。果然是银屑病,虽然目前为止化验科那边的报告还没有出来,但是我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了那确实应该是银屑病的鳞屑,以前我在皮肤科也干过了,看过不少皮肤病,最终实在受不了,就走了。话说做医生其实挺苦逼的,每天都要处理很多病症,有些病症还真的是很奇怪,皮肤科有时候看起来还挺恐怖了,现在想起来我都忍不住的起鸡皮疙瘩。 “那我们应该去看看。” 既然有这么的巧合的话啊,那还是去看看微妙了,只是当胡汉三再次联系贺建修的时候,秘书说他已经坐上了车,准备去赶飞机。 “走,张局我们走。”聂其琛说着就领着张局走了。张局以前没有进特案组的时候,是个赛车手,所以我们特案组必须有这样的人物了,他开车就领着闻非执和聂其琛两个人走了,剩下我和宋毅书还有大块头等人。冯婷婷则是和夜十三两个人在研究资料。 “刚才闻大说的作弊器是什么?谈老大我怎么听不懂啊?”大块头就追了上来。 “类似于窃听器的东西,可以通话的,你看看他的手一直捂着耳朵,我怀疑他在和人交流,十三正在调录像的,他准备进入他们公司的监控系统,也许那天去询问的时候,你们就被人给监控了。”谈思明略有深意的看着我们。我和大块头沉默了,因为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目前为止线索全部也都在这里了,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了电话,是化验室那边给的,告诉了确实是银屑病的鳞屑,而且从鳞屑里面进行dna的分析与那天我在第一个死者的身上发现的精|液,应该是属于同一个人的,这就再次佐证了我先前的推算,那就是是一个人所为。 “师父怎么了?” 我挂断了电话,看了大块头一眼:“没错,是一个人所为,我们还是等聂神他们回来了吧,你应该高兴了,颜落不是凶手了,你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参加宋哥的婚礼了。” 一想到宋哥的婚礼,我就忍不住的摸了摸我自己的口袋,宋毅书这个人为人极其的吝啬,如果给的太少的话,他肯定会不高兴,关键我也没法给的太多了,我在想我要去包多少红包,还是干脆装病不去了,这是一个问题。 “什么,老宋要结婚了,颜落真的要跟他结婚了,有没有搞错,网上不是说他们要分手了吗?” 我就那么随口一说,没想到谈思明的反应竟然那么的大,他好像一直不看好宋毅书和颜落两个人,一直都是唱衰党。 “没有啊,他们两个人好得很,而且颜落女神已经有宝宝了,宋哥这一次算是赚了。”大块头十分诧异的看向谈思明,谈思明在听到这个话的时候,脸色大变。 “什么,奉子成婚,好你个老宋,这一次又抢在我前面,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次次抢先,这一次结婚也是,现在连孩子都有了,不行,我也要赶紧离婚,不能在落后了。我……” 后来还是经过冯婷婷的普及我们才知道宋毅书当年还真的是一个相当阴的一个男人,为了追求颜落那简直就是不择手段,相当的狠,竟然连谈思明这种高手都给坑了。 “是啊,他就到处散播颜落是他女朋友,两个人是指腹为婚的,世代交好之类,屁话,那个时候颜落根本就不认识他,他脸太大了,简直就是无耻。而且他还爆料颜落有很多不好的习惯,都是他说的。所以后来我们发现颜落在毕业的时候跟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整个学校的人都大跌眼镜了,宋毅书真的是太无耻了。” 谈思明在提到宋毅书和颜落的事情的时候,那真的是咬牙切齿,整个人是充满了激愤。 “谈老大,你该不会以前也追过颜落吧,然后是不是被宋毅书给骗了,放弃了?”大块头试探的来了一句,谈思明在这个时候果断的选择了沉默了,他这么一沉默也算是表明了立场。 “恩啊,都怪宋毅书那个人无耻,他不仅仅研究犯罪心理,他还研究我们的心理,玩了我们整个大学的人。”谈思明越说越激愤了。 好在没多久之后,夜十三就招手示意我们去看,他一直都在弄那个网站了,看样子那个网站还挺难,不是很好弄。 “石头,这个人是你吗?” 夜十三指着一个视频给我看,我看了一下,那里面的那个人确实是我,是宁穿石这个人,她穿着睡衣,漫无目的的朝一个房间走去,还赤着脚。 “这是在什么地方?” “岁月号,这个是在船上,石头你以前坐过这条船是不是?可是据说这条船后来沉了,石头你……”夜十三在分析了一下。是的,当初那艘船沉了,很多人死了,“我”是我为数不多的人活下来的人。 “这是怎么了?” 我盯着电脑屏幕看,然后就看到屏幕一阵晃动,然后就是一阵雪花点,就什么都看不见,我在定眼一看的时候,发现我已经晕倒在地了,地下一滩的血。 “石头,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都看向我,我摇了摇头,表示我自己不记得了。果然姐姐在船上遭遇了重击,那么是谁打的她。 “到底是谁打的,可以恢复吗?我说就是这个过程?”我想知道真相,现在已经接近了真相了。 “我试试看吧,不过应该不可以,这里的好多视频都被删除了,而且对方一直都在删,我阻止不了他,源代码在他那里,他掌握控制器,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加快动作,将能够保存下来的东西尽快保存下来,至于其他的话,我也只能尽量。”说着夜十三继续弄他的编程。 而我则是在回想刚才那个视频,姐姐当年在船上到底遇到了什么? “宁法医,你的命真的好大啊,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你竟然恢复的这么的好。”这是苏成海的话,可是如今苏成海是一眼护发,仍凭我们说什么,他都不说话,目前线索也就是在他那里断了。 我们等了很久,聂其琛等人还没有回来,我觉得在这个屋子里面实在是太压抑了,就果断的转身出去走了走,大块头就跟上了我。 “师父,我听说经过船难的人都有恐惧症,你不要去想了,那些事情自己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就好好的,你还在陆地上了,不会有危险了。” 大块头这个小子,竟然来安慰我。我坐在了台阶上,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了,长叹了一口气朝着他笑了笑:“我没事的了,我只是很好奇我当时怎么就被的打了。而且这个网站的幕后首脑到底是谁?苏成海也就是一个办事员而已。而且他还是死忠,那个人怎么办到的,让苏成海这么护着他?” “洗脑啊,很多邪|教都是这么干的,当初太阳教不是鼓吹世界末日吗?让好多人去自杀,结果那些信众不是去自杀了吗?还有很多传销组织,也是各种洗脑,估计苏成海是被洗脑了。” 74 福利番外 “洗脑!” 对于这个名词我并不陌生,我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案子,受害者被凶犯给洗脑了,甚至还帮他脱罪,很多斯德尔摩综合征的人都有被洗脑的经历。 苏成海应该是被幕后首脑给洗脑了,而我现在很好奇就是当年我姐姐在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有人会袭击她,而苏成海等人和我姐姐到底有什么关系,目前这一切都没有人替我解决,反而事情越来越复杂。 “是啊,师父就是被洗脑了,只是没想到师父你竟然也人伤的那么重过,当时你肯定很疼吧。” 我还在想问题,大块头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顿时就让我的心里那叫一个高兴了,说明我这个徒弟还算是有些良心,我没有白教。 “应该是很疼吧,毕竟头都被人给敲破了,只是可惜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我知道我姐姐是被人袭击的才会受伤,而现在我也已经发现她被袭击的视频,离真相偏偏就剩下一步之遥了,可是又突然看不见了,你们知道那种百爪挠心的感觉吗?事实上我现在很生气了,我这个人一生气的时候就不喜欢说话了,很沉默了。我低着头又想起以前和姐姐妈妈在一起的情景了。如今妈妈不在了,姐姐那种情况。 我绝望的用双手覆面,然后就抱着膝盖坐在一旁,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了。而且现在洛明泽还处于失踪的状况,似乎我身边的人都在接连的出事情了,唯一没事的那个人就是我自己了。 “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如果有的话,其实可以跟我说说的,很多女孩子都愿意跟我说的。你也知道我们男医生最适合成为闺蜜了,师父你说对不对?” 是的,男医生特别喜欢适合当闺蜜,因为他们什么都知道。我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们班的男生可是很多女孩子的知己,什么痛经之类的,好多女生问他们。只是问完了之后,没有女生和他们发展下去了,为此我们班的男生好一阵子伤心难过。 “你师父我就不需要你当我闺蜜了,放心吧,这点儿小事情,你师父我自己可以解决的,嘿嘿。”我又拿出手机,刷了一些微博,果然网上骂声一片,又开始说是花瓶,和人睡过似的,还有人在嘲讽我。说身中14刀,竟然是自杀,那人是傻的。 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关闭了微博的评论了,不过我最新一条微博已经转发破十万了,哈哈,我又火了一把了。其实很多事情你没有见过,不代表它不可能发生,在排除了一切可能性之后,最不可能的那一个就是真相。 我记得刚刚出来工作那会儿,跟我师父宋青树两个人在基层工作,那个时候也是在苏城这里,发现一个男人身上绑了石头沉湖了,死人了。 后来我师父尸检了之后,给出的结果就是自杀了,那家属当时就指着我师父的鼻子骂:“你什么法医了,你到底有没有长眼睛,那个人自杀还绑块石头沉湖啊,而且我们老家在江城,怎么会特意买张车票来苏城自杀,你这不是在逗我吗?”当时那个家属可是把我师父骂的够惨。 当时我还年少气盛,气不过去,那个时候我就跟大块头一样,十分维护我师父。 “确实是自杀的,他的绳索完全可以自己打开了,你刚才不是说过他会游泳吗?如果绳索可以自己打开的话,他完全可以逃生的。” 当时我也检查过那个死者的尸体,一看那石头就是他自己绑上的,绳索完全可以自己打开,加上死者水性好,也没有挣扎的痕迹一看就是自杀的。可是家属不能接受,还认为我们收钱了,办黑心的事情,开始闹鉴定。 医闹很可怕,其实闹鉴定也相当的可怕,家属就带着人天天来我们局子里面拉横幅之类。后来还是当时我们的老大厉害,调出了当时的监控录像,最后事实证明,他就是自杀的,之所以绑上石头,就是为了自沉的快一点。这人一旦要自杀,很多事情都可以做出来。一个人连死都不稀罕了,他还会在乎其他的吗?显然不会了。 但是家属是无法接受了,不明真相的群众是无法接受的。有时候眼见未必为实。 反正我已经被骂的习惯了,干我们这一行的还需要一个强大的内心。 “师父,原来你是因为网上那些言论不开心,你不要讲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他们说的那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根本就不值得你去计较的,我是说真的。”大块头说着还一本正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可是还是会不开心。” 我今天心情是真的不好,主要还是因为我姐姐的事情,再者就是鉴定的事情了。 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明明知道自己是错的,我是在还原真相,可还是被人说的时候,心情真的好差。其实我没有人外表上面想的那么的坚强。很多人都认为我是女强人,可是在厉害的女强人,也是女的在前,强人在后。我记得我第一次被网友追着骂的时候,我还偷偷的躲在被窝里面哭过。 “石头,哭什么啊,生活就是这么不容易,不管你做什么事情,也不要期望人人都可以理解你。你看看师父我,脸皮都厚到一定程度了。现在都没人稀罕说你师父我了。石头你会成为一名出色的法医。” 我的师父宋青树,他曾经这样对我说,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学不了他的淡然自若,我还是会因为他人的言论而影响到我自己的情绪,而且我这个人还有点受虐的倾向,我现在竟然无聊到在网上搜那些人骂我的语句。 “师父,有什么不开心的,让他们骂去吧,习惯就好,我都已经习惯了。”大块头再次乐呵呵的看着我,他的心态真好,有时候我还真的有些羡慕我这个吧小徒弟来着,什么都不往心里去,而且干什么事情一点儿都不害怕。果然是左法医的奇才,也许以后我还会跟着大块头出名也不一定。 现在每次人家提到我的名字的时候,都会说师承宋青树,我师父可得意了。 “恩也是,就让他们骂吧。”我起身就朝里面走了进去了,这个时候我要学会勇敢的去面对,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了。 所以我就和大块头两个人一起进去了,然后看着夜十三还在弄他的电脑,我看了看谈思明的脸色,他见到我来了,耸了耸肩,表示没有任何的进展,其实这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石头,确实没有办法恢复,被人硬性给扣掉了,没有源文件,我没办法。”夜十三此时此刻也回过头来,十分抱歉的看着我。 我知道夜十三也已经进了全力,没有办法解决,这个我也不能怪他。 “没关系的,你在处理其他的事情吧,我的事情不着急。”虽然我的心里已经急死了,但是从目前的情况下,根本就无力控制的说。 夜十三继续埋头苦干,继续去追踪其他的事情了,而谈思明则是继续看着其他的,至于冯婷婷是永远都架着一副眼镜,看着她那永远都看不完的书。 目前最闲的就是我和大块头,其实做法医这个工作有时候还挺轻松的,处理完尸体之后,基本上也就没有我们什么事情,当然有时候也很忙,就是在处理尸体的时候。 大约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聂其琛和张局等人终于回来了,这一次闻非执倒是没有挂彩,但是聂其琛挂彩了,我看着他的胳膊好像受伤了。 “石头,你来帮聂神看着,他的腿……” 我走上前去,就去看聂其琛的胳膊,我掀开了聂其琛的衣袖,发现他的衣袖是一排牙印,看着不像是动物咬得。 “这是人咬得?” 我看着聂其琛指了指他腿上的牙印说道。 “就是他咬得!” 张局指了指站在聂其琛身边的贺建修跟我们说道,我看着贺建修,他一脸的惊恐,我觉得他目前的状态有些不正常,他一直都在发抖。 “你……” 我下意识的随后就拿出一瓶水朝他泼去,他立马就闪开了,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聂其琛:“送聂神去医院,快点去,这个人应该有狂犬病,快点,快点送到医院去。” 狂犬病又称为恐水症,最明显的就是害怕水,而且拒光,贺建修一直带着墨镜,带着帽子,而且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的贺建修的那个房间那么的暗了,原来是有这个原因。目前为止,狂犬病一旦发作,必死无疑。 “石头,这个,我马上就送他们去。” 张局的动作很迅速,我也跟了过去。等到了医院,我就陪着聂其琛去消毒拿药。 “石头,我该不会真的得了狂犬病吧。” 聂其琛还十分担心的看着我,我看了看他:“不会的,处理的及时就不会,你放心就好了,贺建修怎么咬你了,你还被他要咬了,这也太……” 我竟不知道到底说什么好了,以聂其琛的本事怎么也不会沦落被咬的下场。 “他不是咬我的,他本来是想咬别人的,我挡了了,这个人当时跟疯了似的了,没想到竟然得了狂犬病,哎……”随后聂其琛就跟我简单的介绍了他们的追捕过程,还挺惊险的,现在贺建修已经落网了,这对于我们来说,已经算是一个重大的突破了。 “怎么样了,张局,贺建修现在怎么样了?”我见张局出来了,就上前询问。 “情绪还不稳定了,而且石头,我觉得应该不是他杀的人,他的身体很虚弱,医生刚才跟我说的他的情况,他的狂犬病已经发作了,你知道的……” 谈思明给出的犯罪侧写指的就是贺建修,可是现在看着张局的样子,说的应该就不是贺建修,其实这个我也不懂,好在没有多久,谈思明就来了。 “贺建修怎么样了?” 谈思明最关心的那个人果然是贺建修,于是张局把跟我说的话又再次跟谈思明说了一遍,谈思明立马就皱眉,“即使那个人不是贺建修,也一定和贺建修有关。你们在机场就发现他一个人,他身边没有其他人吗?”谈思明突然发问。 一直坐在我身后的聂其琛突然就站起来,“有,有一个人,那个人好像是贺建修的司机,张局你还记得吧。” “是的,是司机,后来他见我们来了,还给我们指路来着,帮助我们寻找到了贺建修,怎么你们觉得是他?”张局用十分难以置信的人看着我们。 “恩,我也觉得是他,所以他没有跑走。”就在此时闻非执出现了,刚才我还一直奇怪怎么没有看到他,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他还带着一个人,那个人我一看,竟是和贺建修长得十分的相似。 “他是谁?” 我看着这个人,聂其琛和张局两个人对望了一眼。 “这是司机的打扮,他刚才长得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现在……” “假脸啊,淘宝上有人卖的,现在淘宝上面什么都有了,这个人想要蒙混过关,可惜骗不了我的眼睛,一看脸色就不对劲了。”闻非执将这个人带到了我们的身边,我看着他,他突然就朝着我们一群人笑了笑。 “没想到你们这群弱智竟然真的被你们抓到了,对啊,那些人都是我杀的,我才是真正的贺建修,得病的那个人是我弟弟,你们还想着知道什么,尽管问我就是的了,我会全部都告诉你们,反正我要是不说,你们这群弱智肯定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杀人。一群傻逼。” 贺建修这个人被我们抓住了,还这么的嚣张了,一口一个弱智,一口一傻逼的,我都有些火大了,我这个人的脾气暴躁。 “就你那点小心思,以为都了不得,我早就一眼将你看透了,你这样利用你弟弟好吗?他已经得了狂犬病了,活不了多久了,你还准备让他帮你顶罪,你的心思还真的是……” 谈思明一句话就道尽了人性的卑劣之处,他们可是亲兄弟啊。 “你也知道反正他已经要死了,这些年如果不是我赚钱给他治病,他早就死了,你以为他还可以活多久了,现在是他报恩的时候了,这一次是我运气不好,被你们给抓住了,要杀要剐来吧。” 贺建修一点儿都不知道悔改了。 就在我们一行人准备带他离去的时候,宋毅书和颜落两个人也出现在医院里面,原来是宋毅书陪着颜落来产检的,颜落还带着墨镜,怕被人给认出来。 “你们快点带我走,带我走,不要让颜落看到我,不要让她看到我。”贺建修这个时候突然面露惊慌之色,就开始东躲西藏的,无奈的是,颜落已经朝我们这边走来了,事实上不是颜落朝我们这边走来,而是宋毅书朝我们这边走来了。 “咦?你们在这里啊,谈老鬼你也在啊。”宋毅书十分得意的看着谈思明,末了还将颜落搂在怀里,像是在宣誓什么。 谈思明的脸色果然就阴沉下来,只是在看到颜落的时候,“小学妹,不知道还记不记的我。“谈思明笑嘻嘻的看着颜落。 而此时的颜落已经笑了,摘下了墨镜,朝着谈思明就是一笑,颜落绝对是一个大美女,十分明艳的美。 “他怎么了?”、 终于这个时候颜落终于还是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贺建修了,她认出来他。 “你是贺建修?贺队长?” 颜落认出他了,就看着他,朝着他走去,而此时此刻的贺建修却选择了躲闪了。原本对着我们如此嚣张的他,在见到颜落的时候,竟是一副无地自容。他始终没有抬起头,见颜落走了过来,一直回避着。 “不,不,不,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贺建修,你们还等着干什么,快点带我走,我什么都告诉你们。”贺建修这个时候强调我们。 颜落看着我们,并没有多发言说话了,她就那样看着我们,十分的安静,没有多发一言。 “这到底怎么回事?” 贺建修朝着我们摇头,示意我们不要说了。 “带走吧。” 聂其琛站起了身子,示意闻非执将贺建修带走了,然后给宋毅书一个眼神。 “洛洛,我们去检查吧,这里人多,被你的粉丝看到了那就不好了。我们走吧,不要再这里耽误时间了。”宋毅书拉着颜落就要走。 “可是,那个人真的好像我们以前队长,就是贺建修,你认识的,是不是和你们的案子有关,我记得……” “没有了,我带你去产检吧,走吧,其他人的事情你就不要去关心了,听话,我要看到宝宝了。”宋毅书这个人还挺会哄人,果然颜落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也就被宋毅书给哄走了。 等到颜落走后,我才看到贺建修才长舒一口气。原来他还有在乎的事情了,就算是他也会在乎他人的看法。 “带走吧。” 聂其琛领着我们一行人回去了,而现在我则是好奇,为什么贺建修要杀人,他有为什么那么在乎颜落的看法,还有他和已经死去的云小香又是什么关系。 75 带着这个疑问,我和聂其琛等人一同回到了办公地点,贺建修当年也被带回去了。贺建修在路上反复的跟我们强调,他被捕的这个消息一定不能告诉颜落,不能让颜落知晓。 “不要告诉颜落,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变成这个样子,你们想知道什么,我现在全部都可以告诉你。”贺建修现在初七的配合我们,提出的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们不要告诉颜落,尽可能不要让媒体知道。也就是在此时我才知道,他把颜落怎么看待他,竟是看得如此的重要。 是的,我们人和动物的区别其中之一就是我们会在乎其他人对我们的看法,尤其是我们认为十分重要的人。而颜落则是贺建修认为十分重要的人之一,他不想让颜落知道。事实上,我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世上有一种生物叫记者,他们无孔不入,而且这个案件一直都是媒体关注的焦点,如今嫌犯已经落网,肯定会被大肆报道。 “我们是不会告诉颜落了,你为什么杀人直接说吧。” 聂其琛看起来有些疲惫,他直接就开问了,主要是这个案子已经太长的时间了,总署一直在给我们施压。尤其是在我判定第二个死者是自杀的时候,总署甚至还派了其他的法医进行检查,虽然该法医跟我的论断是一样。这足以看出来了,总署对我们的不信任,以及民众的反应对我们工作影响之大, “杀人?我没有杀人啊,那两个人都是自杀的,宁法医不是都说了吗?是自杀的,我只是没有救让她们而死。见死不救也不犯法吧。” 贺建修在这个时候突然就改口了,他怎么也不承认自己杀人了。一直声称是自杀了。 “那自杀的人,可以自己剥皮,你帮我们当傻子啊。”谈思明一下子就站出来了。比起宋毅书,谈思明这个人要更加简单粗暴了。 “我剥皮,不代表我杀人,是她主动要求我的,我只是帮她达成意愿而已,我这里还有录像可以帮我证明,你们看吧。”说着贺建修就扔出来光碟给我们。夜十三拿到了光碟打开一下,果然是女死者要求这个贺建修剥皮,让她痛快的死去,对,就是痛!快的死去。 我看着那个女子的挣扎着大喊,一心的求死了。其实这她整个状态是很不正常的,我见过很多自杀的人,男女自杀的方式也有不同了。但是像这样自杀让人剥皮的实在是太少了,而且剥皮之后还缝上狐狸皮就更加的奇怪了。可是现在竟然有光碟作证,我是亲眼看到的,又不得不信了。 “石头,你怎么看?” 聂其琛转过身,看向我,我一直都在盯着光盘看,我在尸检狐狸女尸的时候,在全身并没有发现致命的伤,也就是说她是被活活的疼死。 早先有人问我人真的会被疼死吗? 我可以十分负责任的告诉你,会的,人疼痛的时候,身上很多机能都会发生变化,会造成休克,一旦没有及时得到救治,就会活活的疼死。 而现在我看着这个图片,确实是活剖人皮,我甚至听的到那女子凄惨的叫声,可是即便如此痛苦的话,她还是希望贺建修将她这样弄死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们也看到了吧,是她求着我杀她的,我也没有办法了。其实我也不想死杀人,所以第二个我就没有动手了,她自杀的而已,我只是帮助她将刀递了过去。人不是我杀的。” 贺建修一直跟我们强调这个问题,我看着他竟是无言以对的。 “石头……” 聂其琛再次喊了我一声,我一直盯着画面,这画面不对劲啊,我看着夜十三,我总觉得这画面上面的血迹不对劲。一般学过医的人都知晓,剥皮什么的,不会引起超级大面积的留学,毕竟主动脉没有断裂的情况下,而现在这个却不是,他的血是喷涌而出的。 “十三,这个画面是不是造假了?画面能造假吗?” 我知道照片是可以造假的,那就是ps啊,现在很多的图片都可以ps,而且很本尊差别很大了。那么这个画面,就是视频会不会造假了。 “当然可以了,视频可以造假的,就是要花费一些时间,让我看看啊。这个……” 夜十三就开始在看,我看他正在模拟,真的隔行如隔山了,我看着夜十三的手在不停的动,很快就见那视频分了几段了。然后他就笑了。 “石头,没错,造假的。”十三随后就抬头看向聂其琛,对着他说道:“聂神,那个人的视频涉嫌造假,你看,很明显是拼接的,这种小把戏,我五年前就不玩了。”夜十三得意的看向贺建修了。 贺建修涉嫌伪造证据,我们多了一项可以起诉他的,这个视频是造假的,那么翅膀杀人案件之中,那个女死者却是是自杀死的了,这个就不好解释了。 后续的问题之后,谈思明和聂其琛两个人对他进行了连番的审讯,最终他始终不承认杀人,但是我们已经有足够的证据指控他杀人,这个案件算是告破了。 “谈大哥,他为什么杀人,你们问出来了吗?”谈思明和聂其琛两个人最终出来了。 “他不承认杀人,当然不会告诉我们他为什么杀人,不过我看了他的成长经历,发现他有很出色的辩才,十分的吸引女孩子。云小香的案子,主谋很可能就是他,这种人是典型的反社会性人格。” 随后谈思明就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了贺建修的犯罪心理以及童年遭遇了。原来贺建修从小就生活在屠宰场附近,每天看到的都是各种生擒被屠杀。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云小香之前犯下的男子,很多都是割喉而死,很多屠宰场在杀生擒的时候,就是抹脖子,然后留下血,比如鸭血,要留下来卖的。还有一些屠狗者,他们在杀狗的时候为了保持狗狗的毛皮完整,很多都是生剥的,狐狸就更不要说了。他看得多了,加上他与爷爷奶奶一起长大,父母离异,还有一个狂犬病的弟弟。童年的不幸,导致他的心里极度的扭曲,我个人认为他这是在报复行为。” 我听到谈思明的话,略作深思。 “其实他这个人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你们看看他资助了很多贫困女童读书,还有你们看看,前不久他还建了一个专门收养被遗弃动物的救助站。甚至他本人曾经去过玉林狗肉节,在那里现场买狗,花了很多钱。” 夜十三在这个时候补充了一下,我看还真是的,上面还有他的照片,他抱着一只浑身是血的狗狗,落泪。我看了之后,若不是知道他真的是杀人了,我真的无法想象这个人竟然会是杀人剥皮的凶手。 “他以前还是国辩队的,说话很有感染能力,我怀疑他对那些女死者进行了催眠。” 谈思明随后又跟我们分析了一下,我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了,如今贺建修死了,苏成海被我们控制了,我姐姐的案子终于有一丝的紧张。一切似乎正在朝着好的地方发展。 可是事实并没有如我所愿的那样了,如果知道后来发生那么多的事情的话,我宁愿所有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停止了。 三天后。 我来到了医院,准备来看看我姐姐,我是一个人来的,陈拓还没有出来,我准备等着他一起出来了。 “你又来看陈医生了,多了,你和陈医生到底什么关系?你是不是他女朋友?” 已经有小护士上来打探了,其实陈拓在医院还很受欢迎的,他一米八的个头,又是出色的脑外科医生,虽然现在没有什么钱,但是医生这个是看潜力的,我就十分看好陈拓。还有一点陈拓是独生子,家境还不错,他妈妈我见过,特别的好相处了。在医院,他还是很有市场的。以前我还见过有病人家属给他介绍的对象的、 “我和他住在一起。” 不过我知道陈拓不喜欢眼前的这个女护士,为此我他还求助过我,让我帮帮他来着,当时没有时间,现在有时间了,看在陈拓帮过我那么多次的面,这一次我就果断帮他了。 “啊,你们住在一起?那你是陈拓的姐姐?” 这个女护士果然之执着了,竟然可以往这方面想了,我看了她一眼。 “不是啊,我和你们陈医生很久就住在一起了。” “石头,你来了啊。” 陈拓看我来了,而且还在跟女护士在说话,当即就加快了脚步朝我走来。陈拓真的很帅的,尤其是穿白大褂的样子,他笑着看着我,和以往一个样子。 “我来了,亲爱的,我好想你。抱一个!”我说着就伸出手来,陈拓也来了,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个护士,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石头,我也好想你,你瘦了,你没事吧。”估计陈拓是看到那个案子了,也知道我被喷了,其实我很玻璃心,这一点陈拓知道的最为的清楚了。 “死不了,陈拓我想去看看她。” 我指了指前面,陈拓朝我点了点头,就吩咐了身边的实习生,就带着我去icu,然后我再次看到了我姐姐,姐姐整个人都靠药物维持了。 陈拓已经不是一次劝我拔管子了,其实我自己也十分的清楚,我姐姐醒过来的概率几乎没有,但是我依然相信有奇迹,我姐姐会醒过来。 “陈拓,我姐姐却是是被人袭击伤的,不是被船上的重物砸的,我要找出那个凶手了。目前为止我已经有点线索了,我……”我就将案子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陈拓。 “这个,石头,我觉得你这样挺危险的,要不你告诉聂其琛他们把,也许他们可以帮助你……” 我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姐姐的日记后面有很多人的名字,其中特案的成员除了钱存都在上面,我害怕……” 是的,我这个人疑心病很重,我很难去相信一个人。 “这样的话,那石头你准备怎么办?我觉得你现在很危险……” 就在陈拓和我说话的这个空档,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来电,就准备挂断。一般陌生的来电,我都是不接的,这一次我也就随手那么一接通。 “石头,快点救救我,我在景城,你快点来,我被绑架了……” 是洛明泽的声音,“你在什么地方,洛洛,洛洛……” 电话再次被掐断了,我立马就给夜十三追了一个电话,然后就火速的赶到局子里面,我到的时候,夜十三也已经到了。我把手机给他。 “让我看看啊,石头你听我说,你先不要着急。” 夜十三先稳定了我的情绪,陈拓则是抱着我的胳膊。 洛明泽是真的遇到的危险,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无法定位的,不过这是景城的号码,我可以追踪到机主。” 很快我们就追踪到了机主,得知他的手机前不久被偷了,现在他准备去挂失,他并没有见过和洛明泽差不多的人。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在这个时候再次中断了。 就在我和夜十三两个人还在讨论的时候,聂其琛和闻非执等人也赶来,我有一个不祥的预感,因为他们两个人一起来,通常就代表有案子了。 “大家好,我回来了。” 宋毅书最近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春风满面的,见到我们每个人都是笑眯眯了。宋毅书最近也很火了,颜落女神老公了,今日我在微博上到处都能看到他的照片,加上他的职业,犯罪心理学专家。听起来好拽的样子,比我这个法医听起来高大上多了。 “我也来了,师父好久不见啊。” 其实我和大块头采集三天不见而已了,没一会儿冯婷婷也来了,我看了看我的手机,才发现聂其琛刚才给我打过电话了,原来是通知过我啊。 “哦,石头你和十三都来了,那就好了,我们要前往景城,大家都准备一下。” 聂其琛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了,闻非执动作也很快,大家都在准备了。夜十三和我都没有动,我们两个人还在查洛明泽的事情,我刚才已经传简讯给重案组的同事们了。 “走吧,石头洛明泽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一次我们去景城,可以顺便调查一下洛明泽的案件,景城那边的案件很着急了,必须马上去。” 聂其琛见我没有要走的意思,就开始催促我和夜十三两个人,最后我也只好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我心里有事情,很担心洛明泽,所以在飞机上是坐立不安了。洛明泽在电话上面说她被绑架了,让我去救她。可是我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相当的无能为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师父,吃水果,乌鲁木齐空运过来的哈密瓜,我爸爸给我买的,让我来孝敬你的,尝尝吧。”大块头笑眯眯的将切好的哈密瓜分给了我。 “我说钱存,你这个人也太厚此薄彼了吧,我们怎么都没有?”宋毅书眼力劲好,一下子就吵嚷起来。 “有的,宋哥你们都有,我给你们拿去了。”说着钱存就去拿水果去了。 我们就开始吃水果,大块头给的哈密瓜确实比我以前在市面上买的好吃多了,也甜多了。 我们一伙人吃着水果,奇怪的是,按理说,聂其琛叫我们去景城,肯定是有案子的,可是为什么这一次在飞机上没有讨论呢。我很疑惑。 “聂神,到底是什么案子,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说?” 大块头果然率先发问了,其他人都看向聂其琛。聂其琛手里还拿着一颗葡萄,对着我们说道:“大家还是先吃饱喝好,现在还是不说了,去了现场你们就知道了,我提醒你们,一定要有心理准备了,这个案子有些特殊。”聂其琛说完,就开始闭目养神了。 而我则是和大块头两个人对视一眼,像我们两个人基本上是不怕什么特殊的案子,其他组员也都是有经验的,先前我们遇到的案子,也没有不特殊的,聂其琛都可以跟我们说,唯独这一次。我心里有一种毛毛的感觉了。 两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了景城。 景城号称世界瓷都,以它的陶瓷闻名于世界,所以我们一下飞机,一路上看到都是形形□□的和陶瓷有关的东西。 然后我们很快就和景城的警方接洽了。这一次带我们去案发现场的是一名叫易晓珍的女警,看起来十分的干练,与先前的胡汉三相比,她的话出奇的少。 “在郊区酒窖发现的,共有三具不完整的尸体,待会儿带你们去看看就知道。”易晓珍声音相当的低沉,她看了我一眼,“宁法医,你需要我们提供什么吗?” “啊,不需要,我自己去看就知道了。” 可是当我看到案发现场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话说的太满了,我真的需要帮助。 76 福利番外 案发现场也不像前一个案发现场那样,都是血迹,也没有多么浓烈的血腥味,取而代之的还有一丝丝淡淡的酒香,放眼望去,都是酒坛子,这里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地下酒窖。 “就在那里,共有三个,昨天酒窖的老板下来取酒的时候发现的,人已经死了。”易晓珍说话的时候,和她人一样,都是冷冰冰的。我直到现在也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一丝的表情。这个女人真的是淡定了,我看到夜十三几次想要和她搭讪,都被她眼神给冷冷的拒绝了,于是乎夜十三果断的不说话了。 “手套!” 大块头听到我的话,立马就将手套递给我了,然后我们两个人就迅速的朝里面走去了,冯婷婷也紧随我们其后,聂其琛他们则在外面观察着,并没有跟我们走进,而宋毅书则是正在询问酒窖的老板。 “师父,我……” 当大块头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了。我也一样,而冯婷婷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捂住了嘴巴,久久的才说出两个字来:“骨醉!” 想必大家听到这个名字应该想到了什么了吧,随着近日来宫斗剧的热播,“骨醉”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吧,我还记得这个出处,那个什么啊。我这个人其实也挺喜欢看狗血电视剧的,宫斗剧我也挺喜欢看的,女人嘛,就是喜欢看女人互相撕逼,争宠,女人本性改不了。 所以不用冯婷婷解释的我也知道这个“骨醉”的由来。 大致应该就是这个,我记得历史上是这样记载的:唐武后得宠,谮废王皇后与萧良娣为庶人,囚宫中。帝念之﹐拟另处置。\“武后知之,令人杖庶人及萧氏各一百,截去手足,投于酒瓮中,曰:\''令此二妪骨醉!\''数日而卒。 而我现在看到的还不仅仅是截去了手足,死者的眼睛和鼻子都被挖去了,四肢也没有了,就剩下一个人头和躯壳了,看的我心惊胆战的,太残忍了。不过后来我大致观察一下了,应该是死后伤,这让我多少心里平衡了一些。 “师父,这不是人彘?谁这么狠?” 大块头比我还要激动,他一直都那么没心没肺的,可是当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的了,我看了两位两个,大致也是一样,头发都被剃光头发,都是秃头,脸也被人处理过,现在看不出来人,面目全非,什么仇什么怨啊,要对人这样了。 “宁法医,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易晓珍终于上来主动找我们说话了,我和大块头两个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尸检之后才知道,我要现场勘验一下,等我勘验了之后,再说吧。” 这里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而且我初步看了一下,死者没有四肢,也没有眼睛和鼻子,这些东西在这里都没有发现了,那么就可能在其他的地方,我就开始在酒窖之中寻找。 对于我们法医来说,现场勘验是极其重要的,有时候会发现很多重要的线索,我个人是十分看重的了,所以我在教习大块头的时候,也对他在这方面进行了特别的训练,手把手的脚他怎么去寻找线索。 我们两个人在现场勘验了很长时间,把能取证的东西全部都取证了,能拍摄的照片拍摄了,至于其他的,就到等到我尸检之后才可以判断了。 我看着时候差不多了,就和大块头两个出去了,然后准备等着景城警方给我安排地方,进行解剖尸检。目前为止我和大块头则是寻找聂其琛他们汇合。 “聂神,你们怎么样了?我和我师父看了,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什么线索,看样子要等尸检之后了!”大块头立马就走到了聂其琛的面前,跟他报告。 我看聂其琛则是和闻非执两个人在研究酒缸子,闻非执甚至还找了一个空的,蹲了进去了,然后见到我来了,就从里面出来了。 “我们这边也没有什么进展,我们先出去吧。” 聂其琛和宋毅书打了一个招呼,就示意我们都出去了。 酒窖就酒味真的是太浓了,我发现我好饿了,我今天因为着急去找夜十三,基本上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好在在飞机上面吃了大块头给我的哈密瓜,算是充饥了一下。不过现在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好饿,而且看样子今晚我还要加班解剖,尸检,还要写报告了,一想起来这些,我都要累死。 这年头,不管干那一行都不容易,包括我们干法医的,根本就不像电视上面演的那么好,事实上一旦发生命案,我们必须抢占先机的,时间很宝贵,所以很多都是连夜解剖。 想想啊,夜深人静了,静悄悄的,你面对一具不完整的尸体了,被砍去了四肢,挖去了眼睛和鼻子,剃光了头发的尸体,那真的是不能太幸运了,而且还不止一具哦,有足足三具啊,爽啊。多么好的经历啊,如果在加上一点儿音效,我都可以去演电锯惊魂了。 “师父,走了。” 大块头这个不靠谱的人,在我沉思的时候推了我一把,把我吓的够呛了,不过他也是不知者无罪,也是在提醒我,我就和他们一起出去了。 从地下走上上去,在呼吸到新鲜空气,感觉真的好爽啊。 “你们还没有吃饭吧,我已经订餐了,要不你们先跟我们吃饭,吃完饭,我们再谈公事。” 易晓珍这个人虽然不喜欢说话,但是办事情还是可圈可点,十分的公道了。她的话一下子就说道我的心坎了,我是真的饿了。 “恩,可以,那我们就先去吃饭吧。” 没有人比聂其琛对吃饭还要热衷了,自从聂其琛当了我们老大之后,我们唯一可以保证的那就是一日三餐准时准点,这是我以往工作从来没有遇到,以往的工作我的上司那都是废寝忘食的,拼命的干。 “这里是华悦楼,算是我们景城毕竟出名的地方了,你们先吃什么自己点吧。”易晓珍说着就招来了服务员,给我们点菜。 我看了一下华悦楼的档次还不错,景城也就算一个三四线小城市了,能有这样的饭店已经很了不起了。我看了一下四周,由衷的觉得这里的装饰不错。 我再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碗和筷子都是瓷器的,做工都特别的好,也很有特色,果然是瓷都啊。 “易警官,你看我们也是初来匝道,还是你点吧,我们也不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的。”张局将菜单递给了易晓珍。 其实我知道张局为什么这么做,如今我们吃饭是不能公费的,易晓珍既然请我们来这里,肯定是她请客吃饭了。人家赚钱也不容易,我们不懂,点贵了就不好了。 “苦槠豆腐,景德板鸡、辣椒耙、印子耙、油条包麻子、龙姣瓜子,先上这几样吧,不够我们再点。”易晓珍倒是一个十分干脆的人,很快就将菜给我们点好了。 “这都是你们当地的地方菜吧。” 大块头没有来过景城,其实我也没有来过,虽然我已经在中国生活了很久了,可是中国实在是太大了,很多地方我都没有见过。 “恩啊,是的,让你们尝尝本地特色,你们吃就知道了。” “哦,那这苦槠豆腐是什么?好像很苦的样子。” 我看着大块头的脸都皱到了一块了,当即就忍不住的笑了。记得上次我请他吃饭,点了苦瓜,他这个愣头小子,不爱吃,可是看我点了,还是很配合我吃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一点苦都不能吃的。 “啊,这个不苦的,一点都不苦的,是我们当地特色菜,很好吃的。这是用瑶里高山上苦槠子为原料制作,另外有苦槠粉丝、苦槠粉皮、橡子豆腐、橡子粉丝、橡子粉皮、葛粉条等,你吃了就知道了。等会儿还会上我们景城三大特色小吃:小吃:冷粉、饺子粑、碱水粑。味道都不错的,到时候你们尝尝,你就知道了。” 随后我们菜上来了,我们就埋头吃起来了,我们吃饭我之前也说了,那就是特别的快,上次胡汉三请我们吃饭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吃到,就被我们全部都给吃光了,但是这一次易晓珍让我见识到了强中自有强中手啊,她吃饭的速度竟然比我们还快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所以我们吃完饭之后,还不到半个小时,聂神见我们都吃饱了,就冲着我们说道:“既然大家都已经吃饱了,那是时候扔点干货出来了,从十三你先开始。” 是的,我们又要一个个的说发现了,我和大块头两个人看了一下,那就是我们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调查了这个酒窖老板的身份,他是家传企业,祖上就是酿酒,已经好几代人了,一直都是诚信经营,并没有出现什么参错,老板姓赵,今年四十五岁,有一个儿子就在景城大学读大三,学的就是酿酒,还有一个女儿,现在在景城一中学理科,老婆是全职太太,家庭结构单纯。” 夜十三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恩,宋哥,你呢?” “我和老赵交流过,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之处,而且他一直都在担心自己的生意,还让我们不要对外公布,一公布他的酒就卖不出去了。” 这个我倒是也可以理解了,毕竟酒窖死了人,而且那人还被泡在酒里,这样的酒水还敢喝啊,反正我是不敢的。随后冯婷婷也进行了一些补充说明了,就轮到我了。 “石头,你怎么看?” “我啊,我其实没有多少看法的,我马上就和钱存两个人去尸检,这需要时间,到时候我跟你说,只是死者还有其他部位没有找到,我希望尽快找到了。” “好!” 随后我们就兵分三路了,我和大块头就在易晓珍的带领下,来到了停尸房。 “你确定要跟我们一起进去吗?”大块头看了易晓珍一眼,用极其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是的,一般按规矩的话,易晓珍确实是应该看着我们尸检的,但是这规矩都是认定的,有些警官害怕,多半都是不会跟进来的。但是易晓珍这个人似乎有点特殊了,她朝着我们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说道:“恩,我要进去了,这是我的工作。” “那好吧,既然你要进来的话,那就进来吧。只是我觉得你应该提前准备一个塑料袋,我害怕你会受不了吐出来。”大块头随后就跟我进去了。 是的,一般人都受不了尸检的,即使很多医学生都无法接受法医尸检,法医尸检十分的简单粗暴,和一般医学生解剖课上那可不是一样的了。 “师父,这一次就让我先来吧,你看着我。” 大块头是一个贴心的好徒弟了,他知道我今天的精神状态不佳,就提出他自己上手了。我看了看,想了想,也就放手让道大块头自己去弄了。 “恩啊,那你就先上手了,等会儿我再来解剖。”反正有三具尸体,大块头一具,我自己还有两具。不管如何大块头始终还是一个学生,我不能这样欺负他。主力还是我。 大块头的解剖手法已经相当的纯熟了,果然还是学习了,我看着他,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这一具尸体好像没有什么发现了,大块头显得有些失望了。 “师父,我解剖完了,可是我连这个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大块头十分失望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没关系的,让我来吧,我休息好了。” 我带好了手套,换好了衣服,就上手了,我这个人在尸检的时候,有着自己独特的风格,刚开始尸检的时候,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我和他们都是一样的了。 就在我打开胸腔的时候,指着死者的肺部对大块头说道:“你看到没有,疤痕组织哦,这个死者应该是得肺炎死,都成这样得,确实应该死了。” 大块头听到我这么说,也就凑了上来看了一下,赞同了点了点头:“这个人应该是得了肺炎死的,可是我刚才那具尸体没有,师父那就没有同性啊。” 大块头的话没有说话,我已经打开死者的腹腔,我立马就闻到一股苦杏仁的味道,我当即就皱眉。 “师父,你怎么了?” “你没有闻到味道吗?一股苦杏仁的味道?”我询问其大块头,大块头则是一直都在摇头,看着他的样子,他是没有闻出来。 我看了他一眼:“看来你是闻不出来,这不是每个人的鼻子都可以分辨出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中毒死的,应该是是氰化物,氰化物在腹部的时候,会有这种苦杏仁的味道。”我立马就拿出针来,抽了一管血,准备去做毒理鉴定。后来我在另外一具尸体里面,也发现了这种味道。至于大块头解剖的那具尸体的时候,当时我没有特别的靠近,现在我去再次看了一下,果然也是这样的。 “应该是中毒死的,死者生前应该被投毒了。” 其实投毒案在凶杀案之中从来不少见,是个常用的手段,所以我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陌生感。只是觉得投毒之后,这样分尸确实我不常见的。 “师父,是投毒?!” “跟我去化验科吧,今天必须得出结果。” 这个毕竟是我的判断,是我的判断的话,是没有科学的依据。好在这一次我们是在景城大学的停尸房之中,所以医学院这边也有化验室,那些人就加急给我们化验了,结论没有错,是氰化物,确实是中毒死的了。 “师父,是真的啊,我还是太弱了,我都看不出来,也闻不出来?”大块头十分沮丧的低着头,一副很受打击的样子,我看了看他。 “你闻不出来是正常的,百分之七十的人是闻不出来的,我是特殊的那个,走吧,而且第一个死者得过肺炎,而且很严重,肯定在景城医院住过,我们可以从这里着手调查。” 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刚才尸检的时候,我发现了,是两男一女,起初我以为是女性,现在不是,还有男性。那个得肺炎得人,是女性。 “你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易晓珍见我们从化验科出来之后,就开着车过来了。 “直接回去,我发现了重要的线索。” “好!” 易晓珍立马就开车送我们去聂其琛那里,我准备回去找夜十三去查,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听说聂其琛和闻非执两个人再次去了地下酒窖,想要再去感受一下。 宋毅书和夜十三以及冯婷婷留下来了。 “石头,你有线索,那你说说吧。”夜十三已经抱着笔记本过来了。 “帮我拆一下,二十五岁上下的,近期住院,因为肺炎住院,肺炎很严重的那种的,女性,就是在景城。” “好的,你稍等,马上就好。” 有时候我很佩服夜十三,就是他可以入侵任何系统,而且速度还很快。 “好了,石头你看,总共有七个人,你看看这些……”夜十三已经将数据全部都给我调出来了。 77 我看了一下资料,其中三个还在住院,这肯定不是的了,还有是今天过世的,如今还躺在太平间之中,这个显然也不是了,另外还是剩下三个,我一一看了一下,然后锁定一个叫白莉莉的人身上。白莉莉,女,二十五岁,身患肺炎,与三日前离开医院,至今未归。 “查查,她为什么离开医院?” 我再次问夜十三。其实在我没有问之间,夜十三已经开始查白莉莉的资料了,知道她是景城人,家境普通,刚刚结婚不久,丈夫是景城普通的烧瓷师傅,两人育有一子,儿子正在上幼儿园了。就是一个极为普通的人。 “不知道,三天前她突然就走了,而且医药费都没有交,就跑了。现在医院也在到处找她的,欠了好几万来着。”夜十三将医院的账单都给我看了。我看了之后,也叹了一口气。 其实在医院工作也挺苦逼的,有时候和饭店的服务员没有什么差别,饭店的服务员要看好客人,不能让他们跑单了,这一旦跑单了,那就是你的失职了。而在医院,如果病跑了。整个科室的医生都要跟着被扣钱了,没有在医院工作过的人,是不知道其中的艰辛了。 “跑了?她具体去什么地方知道吗?她家人报警了吗?”我再次询问道,夜十三摇头,表示没有看到家人报警的记录了,我们带着疑问,就在这里等着聂其琛他们回来了。 好在没有让我们等待多久,聂其琛和闻非执两个人就回来了,从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了,应该是没有什么发现了,脸都好臭。 “聂神,你们怎么样?” 大块头这个人问问题特别的积极了,果不其然聂其琛朝着我们摇了摇头,“没有任何的线索,你们这边呢?” “我可能确定了其中一名死者,应该就是这位白莉莉,我需要做一下比对。” 三具尸体全部都面目全非,凶犯看样子是特意这么做的,就是不想其他人轻易认出他们了,而我在开胸腔的时候,确定了其中一个死者有严重的肺炎,从这一点入手,找到了白莉莉。 “白莉莉?” 聂其琛听完我的解说之后,就点了点头,然后就带着我们大家去了白莉莉的家里。白莉莉的家位于景城西北角,在景城一中附近,当我们到了她的家里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四五岁的小娃娃蹲在地上玩泥巴,浑身都是泥,也没有看到家里的大人了。 “小朋友,你家里的大人呢?” 冯婷婷蹲了下来,那小家伙就抬起头来,手里还是在不停的搓着泥巴,指了指里面说道:“我爸爸在里面做东西,你们小点声,他正在绘图。” 说着小家伙就去洗手了,然后领着我们进去找他的爸爸,这个时候我们才见到马俊,也就是白莉莉的老公,他老公整抱着一个陶瓷瓶,在上面绘图,我看了一下,应该是在画工笔画。 “爸爸,有人找你,不是医院的人。” 小家伙特别强调了一下,然后将我们领到这里之后,就一个人悄悄的出去,继续玩泥巴,后来我才知道在景城,几乎小孩子人人都会玩泥巴,当然他们的玩泥巴,跟以前我们小时候乡下玩泥巴那是不同的。在景城泥巴那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它可以有一千种,甚至一万种的变化,可以烧制成各种各样的陶器,被景城人世代所推崇。 我们就站在马俊的背后,他十分专注的在描画着,一笔一划的勾勒着。其实对于他们这种手艺人来说,赚的并不多,但是就是因为传承因为喜欢,一直坚持着。 终于在我们等待了半个小时之后,他完成了这幅画之后,才净手,领着我们去了另外一个房间了。 “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的,我告诉你们,那花瓶我不卖的,我老婆现在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她就是死也不会同意我卖掉花瓶的。” 马俊一脸的悲痛,攥着手,我们则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先生,你不要激动,其实我们这次来,是因为……” 随后聂其琛就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马俊,虽然这件事情十分的残忍,但是我们的当事人是有权知道这个。在聂其琛说完这个话的时候,我看到马俊一下子脸色就苍白起来。 “你说什么,你说莉莉死了,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三天前,她还告诉我,身体已经好很多,准备回娘家休养,让9号去接她的,我,我已经准备今天把事情都弄好了,然后准备九号领着童童一起去看她娘家去接她的。怎么会死了呢?”马俊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这个,这个,我们先要确定一下。” 聂其琛再次跟马俊解释了一下,后来我们经过检验,已经确认死者确实是白莉莉,马俊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个劲的再说,不可能,不可能。 “我老婆很疼童童,她舍不得死的,而且我也筹够了钱,我准备把房子给卖了,给她治病的,她怎么会死呢?”马俊一边说着,一边就捂着脸哭了。 我看了看宋毅书,事实上我们很多人都在看着宋毅书,这个时候就看他的了。 “先出去说话吧。” 宋毅书看着我们,于是乎我们一心人又出去了。 事实上一旦发生凶杀案,首先怀疑的就是死者身边的人,这已经是铁律了,很多凶杀案都是熟人作案,在此之前,我已经强调过了,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们没有排除马俊的犯罪嫌疑。 “宋哥,怎么样,马俊有没有说谎?” “没有,我看着他是没有,他的反应十分的真实,而且是真的伤心,当我们刚开始告诉他老婆死的时候,他的眼睛放大,是一个十分意外的表情,后来我们证实他老婆死了,他的手微微发颤,这是伤心的征兆。我想他应该和他老婆感情还不错了。”宋毅书给我们简单的分析了一下。 听到他的这些分析之后,我并没有发言,其实我这个人还有点轻微的不信任男人,主要是现实之中渣男太多了,很多渣男十分的会伪装了。 “那这样吧,我们在兵分几路,去走访一下马俊他们的邻居吧。石头你和婷婷先去白莉莉的娘家看看吧,看能不能得到有效的线索。” “好!” 我们按照聂其琛的吩咐很快就找到了白莉莉的娘家,她娘家经营了一个小卖铺了,见我们来了,以为我们是买东西的,十分热情的招待我们。当我们道明来意的时候,白莉莉的妈妈一下子孙大妈一下子就哭了。 “莉莉怎么会死呢?我之前还去医院看过她,她还说要回家养着,我就说她怎么一直没来呢,正准备让老头子去医院问问呢。怎么人就没了?” 人世间最悲哀的一件事情那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孙大妈情绪也失控了,一个劲的那里哭,尤其是得知女儿死的时候那么惨之后,我们根本就安慰不了他。倒是她老伴如今已经上了年纪了,听说早年上过抗日战场,打过鬼子了,情绪很稳定了。在听到我们询问的时候,虽然很难过,可是到底还是克制住了。 “莉莉和马俊关系很好的,他们两个人算是自由恋爱,马俊还上过大学,莉莉没有上过大学,原本我认为他们两个人走不到一起去的,文化程度不一样。可是马俊不介意了,两个人婚后很快就有孩子了,他为人也实诚,肯干,你看到他家里的那楼房了吗?都是他自己挣下的,不容易啊。莉莉查出肺病了,医生说治不好,马俊都准备卖了房子,带她去北京治病。莉莉怎么会突然人就没了呢?” 老人家说着说着,眼泪也掉下来,到底是死了女儿了,在坚强的人在这个时候也是情难自禁。其实我很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场面,因为我自己都无法面对,我这个看惯生死的人,都无法做到,更何况只是普通的人呢。 “不知道那个杀千刀的人,杀了我们莉莉,你们一定要找到那个人,一定要判他死刑!”孙大妈此时已经跪到在我们面前,我看着她。 “会的,我们一定会找到那个人,他一定会接受法律的严惩的。” 就这样我和冯婷婷等人一起回去了,回到办公地点,等聂其琛等人汇合。 “石头,你说死者是死后被人肢解的,确定?”如今就我们两个人回来了,就开始聊天了。 “恩啊,确定的,是死后伤,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情吧。” 看啊,我现在要求是多么的低,经历的案子多了,我现在竟然只是希望凶犯可以给死者一个痛快,而不是反复折磨他们了。我害怕看到那种被折磨的。 记得刚刚出来做法医那会儿,我和我师父宋青树两个人去给人做活体取证,那是我见过最惨的受害者,主要她还活着,就剩下上半个身子了,虽然靠着药物还能够维持活着,但是生存下来,说句实话,我个人认为她还不如死了痛快了。当然我这样的想法是不正确的,大家不要被我误导。有时候我的情绪有些消极了。 “其实石头,我有一种感觉,我总觉得这一次的案子,应该是两个人所为,因为两种杀人手法实在是太诡异了。一般投毒案,我是说投毒的话,那是不会选择分尸的,一般分尸的话,也不会去投毒,这两种并行的案子,这是我见到的第一例。” “恩,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冯婷婷的话是正确的,一般采取分尸的手法的人,是不会选择投毒的,投毒案的凶犯要和分尸的人更加的细腻了,他们之所以选择投毒,主要还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分尸就不一样了。 “所以凶手很奇怪啊,如果是两个人的话,先被一个人投毒了,然后再分尸,可是他为什么要采用骨醉的方式呢?”冯婷婷自言自语的说着话。 我也陷入了沉思,其实这也是我在思考的问题了,就在我们想问题的时候,我看到大块头提着一大包外卖进来了,见到我之后,“全家桶,聂神请客的,今晚我们要加班了,师父你还是多吃一点吧。” 对于加班这个我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对于我们来说,那都是常事。 “好啊,吃饱了好开工。” 我也不客气,就动手吃东西了,吃饱肚子才是正道。 “师父,等会儿我们两个人应该还要去酒窖去一趟了,好好看看现场,我觉得我们可能遗漏了什么,另外两个人的身份还无法确定。” 大块头提醒了我一下,事实上我也知道,另外两个人的身份,我们一直都没有确定,不像白莉莉一个肺炎我可以锁定,另外两具男尸不好确定啊。 “恩啊,那好,晚上你跟我一起去。”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商量好了之后,决定吃完饭,就去酒窖再看看,没有线索的话,就要重新找,本来就是一个极其繁琐的过程。 “这个案子,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白莉莉的人际关系太简单了吧。”宋毅书人还没有到,到先听到他的声音了,我回头一看,果然就看到宋毅书朝我们这边走来,我看着他立马也就笑了。 “宋哥,你来了。” “恩,石头在就好,你们有什么线索吗?”宋毅书满怀期待的看着我和冯婷婷,但是我们两个人同时摇头,我们和他们一样,也是没有线索了。 “那好吧,看来这一次我们要花费很长时间了,目前只确定一个死者的身份,另外两门死者的身份都不确定了,这个案子有限玄乎……” 后来我们又简单的聊了几句,又想到我和大块头今晚要加班去酒窖,我就和大块头两个人就吃的很快了,吃完了之后,我和大块头就再次来到了酒窖之中,这一次冯婷婷也和我们一起来了。 “婷婷姐,其实你真的不需要来了的,我和师父两个人真的可以,我可以保护我师父。”大块头说着十分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我看着他这个呆呆的样子,就忍不住的发笑了。 “多一个人也安全一点,不管如何,我们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了,我们到了,先下去看吧。” 是的,我们再次来到了这个酒窖,上去现场勘验的时候,虽然已经很仔细了,但是还是觉得有些仓促,这一次我又来了,你那就是地毯式搜索了。 已经入夜了,酒窖里面黑兮兮的,我们走了进去了,打开了手电筒,一股酒香就扑鼻而来。 “师父,要不这样我们分开吧,你在这里,我去那边,这样我们的速度快一点。” “好啊,有时候记得打暗号啊。” 我和大块头有暗语,这是我们师徒之间才有的,其他人都看不懂了。随后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就分开了,冯婷婷不放心我一个人,就一直跟着我。 我已经来到我们发现尸体的两个酒坛子之中了,这个坛子很大了,,可以装下一个人,那天闻非执已经实验过了,我也看到了。 “这个酒坛子……” 我已经来到这个酒坛子身边,探过头看着坛子里面,里面还有酒水,泡过死人的酒水还没有来得及清理,主要是我们害怕后续还有用处,就要求主人没有清理。 “婷婷,这个酒水……” 我回转过身子,突然被人一个一按,整个脑袋就都进了酒坛子,我当即就闭气。 “石头!” 我听到了冯婷婷的声音,然后就听到打斗的声音。 “师父……” 我也听到了大块头的声音然后我整个人都被扔到了酒坛子里面了,我去啊,这可是泡过死人的地方,虽然我是法医,但是我也害怕啊。还有这个酒水,我不能憋气多少。 “钱存,你去把石头捞出来,这人交给我。” 我听到冯婷婷十分霸气的说话,然后我就听到剧烈的敲击声,然后我就感觉到有人抱起了我,此时此刻我的意识已经迷糊了,我发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喝酒。 “师父,你醒醒啊,师父……” 我听到大块头的声音了,可是我已经醒不来了。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躺着了,我看了看我身边,冯婷婷正在削苹果,她的技术还不错,果皮都没有掉下来。 “婷婷,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啊?”我摸了摸我的头,还有点晕沉沉,只是我一想到我喝了那泡过死人的酒水,我就,我就忍不住的想要吐。 “跑了,我没有追上他,是个男人,不过他也伤的不轻。”冯婷婷已经削好了苹果,递给我。 “在你的手下跑了?!!!” 我惊讶的看着冯婷婷,整个人都不好起来。冯婷婷很厉害的,能在她的手下跑了,那个人很强啊。 “恩啊,跑了,他身法很快,是个练家子,男性,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他带了面具。”冯婷婷简单的给我描述了一下。 “师父,你醒了,真的太好了,吓死我了,师父……” 我的好徒弟大块头来了,还带了好多好吃了,我看了他,笑了:“恩,打不死的小强!” 78 福利番外 “师父,给你洗胃了。” 大块头果然是我的好徒弟,知道我内心的不快之处了,我可怜的胃被污染了,幸好洗过了。然后大块头也告诉我,顺便也帮我洗牙了,我这才放心了,做我们这一行的,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倒霉,我这一次真心的倒霉,差点就没命了。如果有一天新闻报道《首席法医宁穿石醉死酒坛》,怎么也显得不伦不类。 “师父,你看见那个人的长相了吗?” “我没有看见了,我准备回头的时候,他已经将我按下去了,然后我就听到婷婷的声音了,你看到了没有?”反正我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我只是感觉到那个人的手还挺大的。 “他穿着黑衣服,挺高大的,我也没有看清楚他什么样子,他带了面具。”大块头随后也说了和冯婷婷差不多的话,那就是我们三个人都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过可以肯定一点的是,那个人是男人,这也算是一个重大的发现吧。反正我这一次被坑惨了,我准备躺一下,偷懒一下。 “那好吧,这一次怎的亏大了,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要是让我找的他了,我一定给他点颜色看看。”我是咬牙切齿的,超级的不爽。 就在我心理极其不快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十分熟悉的笑声,这个笑声是,我立马就兴奋起来,就要从床上爬起来。谁可以让我如此激动,你们猜,你们肯定是猜不到的,那个人就是我的师父。 他就是我学富五车,才高十斗,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师父,堪称海内之秀,不负东南之美,我师父到底有多么的有名气。这么跟你说吧。 我师父当年开通新浪微博的时候,首日新增粉丝三千万,打破由苍老师创下的记录。现在他的微博粉丝已经逼近九千万,已经是新浪微博第一大v,然而他才只发了两条微博。 一条是:“注册名怎么修改?” 第二条:“我知道怎么修改!” 大牛就是这么任性,我师父在法医界,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本人更是与李昌钰齐名,人人都称呼他一声宋爷。 其次,我师父他还是美国哈佛大学,英国剑桥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众多名校的客座教授,法医做到他这个程度,已经是巅峰造极了。 还有一点我师父不仅仅人长得帅,而且特别的有钱了,他在中国,那是和地产大亨王健林齐名的大富翁。 最主要,他被很多人喜欢的时候,他对我师母王霞一往情深,两个人早年是上山下乡的时候认识的,我师母王霞是农村人,不识字了,后来由人介绍认识了我师父,后来两个人就结婚了,没想到后来师父发了,很多人都劝他和我师母离婚了,一个乡下妇人。当时我师母都认为我师父会不要她了,结果我师父只是朝那些人笑了笑,带着我师母到处走南闯北,还告诉我们说,一个女人能在你被困苦的时候,一直陪着你,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除了她,这辈子都找不到对你更好的人了。 所以我师父绝壁是绝种好男人了,可惜他太老了,又有老婆了,可惜了都。我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石头,你的脾气一点都没有变,又要给什么人颜色看看……” 果然是我的师父,我一抬头就看到身穿唐装的他,他已经上了年纪了,但是风采依旧不减当年。 “师父,你老来看我了,我想死你了,你徒弟我被人欺负了,你要帮我报仇。”我就开始哭诉我之前的经历,我师父听了我说的之后,立马就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师父你这么聪明的人,也会有今天,让我忍不住为那个歹人点赞了。不过那个人竟敢欺负我徒弟,他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宋青树是什么人?” 当然我师父还是有些自恋了,虽然他确实是相当的有名气,但是也不代表人人都认识他,比如此时就有人不认识他。 “那你是谁啊?” 冯婷婷突然发问,现场打脸,哈哈,我心情大好了。冯婷婷不是我们圈子的人,不知道我师父那是正常,毕竟我师父已经离开这个岗位有一段时间了。 “你这个女娃娃,真的是孤陋寡闻啊,连我都不知道,当年我……”我师父又要看开始说起他当年的事情了,我师父什么都好,但是有一天不好,尤其是他在大学教书之后,他就学会了众多大学老师的一个毛病,那就是吹牛皮了。 我记得当初我第一次见到我师父的时候,他还十分鄙视的告诉我:“石头,我告诉你,干我们法医这一行的,最厉害就是我这类的,运用自己的专业知识,缉凶破案,你说的那些大学老师,都是我们这一行最没用的,就是没用才会去教书的。”而今他成为了博导,开始将大学教授推崇到一个制高点。这人果然是善变了。 “哦,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首席大法医——宋青树,我终于想起来了。”冯婷婷总算还是给我师父几分薄面没有让他太难看。 “师公!” 大块头这个人的嘴巴特别的甜,立马就把我师父给哄开心了。后来我才知道,我师父是今天才到的,当然他不是为了破案才来,他是来景城大学开讲座了,我师父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是博导了,教授了。不像我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法医。 “这是你的徒弟,石头眼光不错。” “那是,师父跟你学的。”我师父自然哈哈的大笑起来。 这下子我不担心了,有我师父在,凶犯很快就会找到了。我师父比我经验更为的丰富,他是一个有着四十多年法医经验的老法医了。从来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了,他总是可以从尸体里面找到很多意想不到的线索了。 “石头,听说你喝了那个酒,味道如何?” 我就知道我师父这个人没有那么好对付,他绝对,绝对的,果然他还是提出来了。我师父是一个恶趣味特别重的人,比我有甚者而无不及。 “师父你想说什么?” 我哭丧了脸。 “你不记得味道了?人家都把你推进去了,你都已经喝了,你竟然没有找到一点有用的价值,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啊。”师父这么一说。 我突然脑袋瓜子就开窍了,一下子就知道了。是啊,我被那个人给推下去了,还喝了酒,我可不能白喝了,我开始回想了。 “师父,我知道了,那个酒里面好像加了东西,让我想想,好像是一位草药,不对,是什么,是黄秋葵,师父是黄秋葵。” 我知道这个东西,这个俗称洋辣椒,是黄秋葵是一年生草本植物。根系发达,吸收力强,茎直立分枝,直根性,根深达1m以上。 “是啊,石头,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那你现在知道怎么去做了吗?” 我师父就是我师父,随便给我那么一点拨,我就知道怎么去做了。 “我知道了,师父没有人用洋辣椒泡酒的,酒里面你也不会有这个东西,那么接下来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个洋辣椒死者身上,第一案发现场,可能就在洋辣椒多的地方,是不是对不对?” “聪明,石头干得漂亮。你们都听到没有?”我师父朝着外面说了一声,我就看到了他还带了学生来了,都是一些毛头小子。 “这位就是你们师姐,首席法医宁穿石了,刚才她的分析你们都听到了吧。她非常的敬业,为了抓到凶手,那种酒都亲自尝,伟大。当然我也不是鼓励你们去尝,其实可以用化验的。但是化验也有误区没有这么直观的好。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回去了。” 我吃惊的看着我师父,我刚才还觉得我师父是全天下最伟大最牛逼的师父,没想到的我师父竟是如此的厚颜无耻,这般的损我啊,让我在这些后辈面前丢脸,以后我还怎么混下去。 “宋教授,师姐好漂亮啊,这么漂亮当法医……” “是啊,师姐也长得太……” 我的心情莫名的就好起来,没办法,好不自恋的说,我确实是长得挺漂亮的。我师父咳嗽了一声:“你们一个个的,赶紧好好学习,看到他了吧。”师父指着大块头对着众人说道:“我们中国医大的高材生,就被推举到了宁穿石的身边当实习生了,你们好好学习,将来我也许会帮你们推荐一下,你们不就可以了……” 我靠,我师父忽悠人的水平越来越高了,我师父为了鼓励人学法医,那手段是多多的,想当初我之所以放弃临床选择法医,也是看了他的激情演说了,那叫一个精彩了,决定投身法医,更有幸成为了他的徒弟,后来事实证明,我师父就是一个彻底的大忽悠,我早该认清楚他了。 “好,好,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那些可怜的孩子就这样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了,等到他们走远了之后,我师父突然冲我嘿嘿一笑:“石头,没办法,景城大学的学生,要我上课,我觉得机会难得,就带他们来见见世面来着。你不要往心里去哦。” 我已经无言以对了,有这么坑徒弟的学生了。这让我想起了当年在医院实习的时候遇到的一件趣事。当时所在的医院是教学医院了,就是很多医生会带着实习生进行问诊,让实习生现场学习了。 当时有一个长得还挺漂亮的模特来我们医院看胸,这个看胸按理说当然要将胸呈现给医生看,这个其实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在医生的眼睛,胸就是一个器官,跟其他的无关。 “医生,这么多人在这里,我不好意思脱,你让他们出去好不好?” 当时的主治医生看了小模特一眼,就对着站在她身后的医学生说道:“好了,你们可以出去。” 小模特见那些人都已经出去了,才放心的将胸罩给摘了,脱好了之后。 “好了,你们都可以进来了,她已经脱好了。” 当时我进去的时候,我见那个小模特的脸都烧红了,没办法,她选择的是教学医院,教学医院就是这样,如果不想遇到这种尴尬的话,那就不要来教学医院了。 只不过当时我是医学生,而现在我变成了当事人,我还是我师父最疼的徒弟,那个心酸啊,师父果然是有了新人就忘记了我这个旧人了。 “起来吧,都好了,还躺什么躺,不知道医院的床位多么紧张啊,快点起来,把床位让给有需要的人。” 我的天啊,这就是我的师父,我心心念念的师父了,这个老东西了。我果然的被我师父从病床给弄起来,然后跟着他老人家一起来到了办公地点。 “老爸,你怎么来了?” 哈哈哈,这一次比我更害怕我师父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宋毅书了,我师父是宋毅书的老爸。 “你小子还知道我是你老爸,你结婚都不带通知我的,我看了新闻才知道你和那个叫什么颜落要结婚了,你们两个人折腾够了没有?怎么又要结婚?” 宋毅书以前和颜落结过婚,后来两个人因为性格不合又离婚了,现在他们两个人又遇上了,又结婚了。所以有一段时间有人黑颜落,说颜落是二婚了,嫁过人。后来被人给扒出来,嫁的那个人就是宋毅书,大跌眼镜了。 “老爸,我这不是准备通知你的吗?你也知道我们特案组有多么忙了,我不是一直没有时间和机会?我正准备这个案子结束了之后,带着颜落去沈阳看着你呢?对了,你怎么来了,该不会就是为了我和颜落的事情吧,这种小事情也不值得你跑一趟吧。” 我看着宋毅书虽然是带着笑脸,但是一直都在流汗,我师父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他十分严肃的看着宋毅书说道:“这个倒也是,你的这点破事还真的不指的我跑一趟呢,我是来景城大学演讲的了。后来听人说石头出事情,正好我又带着学生去看看她。” 我师父又将我在医院的事情告诉了宋毅书了,再次成功的黑了我一把,我的好师傅啊。 “哦,这么说,洋辣椒的话,十三你看看。” 我们没有寒暄多久,就开始投入工作当中了,没办法,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破案,给死者的家属一个交代了。 “哦,景城的洋辣椒多半分布在这里,你们看,景城的土壤特殊,很多不适合洋辣椒的生长,你们看,就是在这里,这里有个山,山上比较适合这类洋辣椒的生长。 “那这里很可能是第一案发现场,我们先去看看吧,石头你可以不,如果不可以的话,你就留下来好好的休息吧。”聂其琛转身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大家都出去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事实上我也没有伤到什么。再者今天我师父也去,我这个做徒弟的不去的话,那就太不好了。于是我也就跟着他们一起出发了。 很快就来到了瑶山,我们就朝洋辣椒密集的地方走去了,我们在寻找第一案发现场,而且这一次的人彘案件之中,死者的手脚都不见了,现在我们要看找到这些。 没有多久,我们就有了重大的发现了,这一次是闻非执首先发现的,你们看,这是什么。 我和我师父还有大块头立马就带上了手套,朝闻非执走的方向走去了,就看到一个断手,还有两条胳膊了,一看就是分尸了。 “师父,这里应该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吧,聂神,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大块头大声呼叫,就是让大家停下,不要走了,不要再破坏现场了。而我和我的师父两个人已经走了过去。 “石头,一定要仔细了,不能有任何的遗漏,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师父我们做法医的也讲究望闻问切,师父我永远都记住你对我说的话,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其实我也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 果然我师父听了相当的开心,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好久没有和我师父一起办案了,时隔多年,再次找到了这种感觉了,这一次和以前一样,是我师父打头阵,而我则是在后面跟着。 “石头,注意采集一下周边的土壤和植被,我们后来还要化验。” “恩,我知道了。” 我开始和以前一样,在四周搜证,而大块头也很快的加入了我的行列之中,而我师父则是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断肢。其实采集断肢还是有讲究的,要特别的小心,不能破坏了。 “死了应该没有多久。” 我师父手里拖着一直断掌跟我说道,此时他的手里已经拿着放大镜了:“这是一个男人的手,他应该经常写字,你看看他手上这里的老茧。”我十分给我分析道,我看了一下,果然是的。人经常写字的话,普通人的话,右手中指那里会有老茧,而这个人的老茧就特别的厚。 “这么大的手,应该是个男人的手。” 79 师父将断手放在他自己的手上,我低着头,盯断手看,我主要是看他的切口。想必很多人,或多或少听过分尸碎尸案。其实啊,分尸碎尸案是很艰难的。这么说吧,我们自己切排骨的时候,很多人力气都不够,切不了排骨,更何况切人呢?所以如果不借助特殊的工具,想要将一个人的手,如此这般的给割下来,那还是相当的困难,尤其是我师父现在手上的这个一看就是男人的手。 一般来说,女人的骨头还比较细一下,相对于碎尸的话,可能还简单一点,男人就不一样了。我看着这个断手,很齐整的伤口。 “应该是被电锯锯下来?等下我回去在看看,石头装好。”我师父将断手递给了我,我立马就拿出袋子将它小心翼翼的装好,然后继续跟我师父一起朝深处走去。 随后我就听到一阵狗叫,那是嗅尸犬狮子的叫声,看来他是有新发现了,只不过我现在不能去,我要跟着我师父了,主要是我师父如今真的上了年纪了,加上我之前的经历,我害怕出事情。 “石头,你看看这里,这是碎尸现场,我看过你写的尸检报告,是死后伤,看这个现场大致也推断出来了。”我师父指了下四周对我说道,是的没有任何的挣扎的迹象,很平静的现场。 “那师父你的意思,这还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凶手只是将尸体运到这里分尸的?” 我尸检了尸体之后,发现死者应该是被人投毒了,化验结果也已经出来,是氰|化|钾,毒物分析,证明我的推算是证据,投毒案的话,一般都是十分熟悉的人所为。目前我们唯一确定的死者身份就是白莉莉,在白莉莉这里我们没有任何的发现了。 “师父,你看,那是不是死者的衣服?” 先前我们在酒窖里面发现的尸体那都是没有穿衣服的,所以也无法从衣物上判断人的身份。 “去看看吧。” 一般我师父在的时候,我都不需要打头阵的,这也算是我们法医界的行规吧,师父带徒弟,永远都是师父在前,徒弟在后了。新人或多或少的要照顾一些。 我看到师父蹲了下来,开始翻看着死者的衣服,然后就摇了摇头。 “这个人的钱包还在,还有不少钱,看来不是劫财啊。”师父从其中一个人的衣物里面发现了一个黑色的皮夹,皮夹还有三万块钱,还真的是不少,然后他又看了看其他的东西,从里面翻出来一张心电图,我看了一下,目测应该是心电图。我师父将心电图递给了我。 “石头,帮我看看心电图上面都说了什么?” 我咽了一口水,有些犯怵,其实我个人不太会读心电图,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没有学好,但是我师父让我读一下,我自然不能不读了。我拿着心电图就开始看,看了半天,开始回忆学校里面教的,和以前实习的时候,老师教给我的。果然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所以一定要好好学习,不然到了像我这样的时候,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石头看好了没有?快点说出来?” 我师父有时候还挺严厉的,比如此时就是这样,他要是想知道一个事情,就必须告诉他。我点了点头,就说道:“恩,心房活动呈现规律的锯齿状扑动波(f波),扑动波之间的等电线消失,在2、3、avf、v1导联上倒置,考虑为房扑,3:1房室传导,伴室内差异性传导。” 我说完之后,就看向我师父,我师父也已经站起来了,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袋子里面,看了我一眼。 “石头,还不错,没有全部忘记就好,典型的房扑,同时伴有右束支传导阻滞。不过石头我觉得这不太像室内差异性传导,当然这个我也不确定了。还有一点,这个人的房扑为不等比例的传导,你看这里是3:1,而到这里就是4:1。不过有一点十分明确的是,确实是房扑。包里没有身份证,这个是景城医院的心电图,就照这个方向去寻找吧。 “哦哦,师父我知道了。” 这一次真的是让我蒙对了,我最害怕的就是看心电图,总算是过关了,虽然没有说全对,但是也不至于全错了,心情顿时很好了。我和师父在这里,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就去找聂其琛他们了。 “怎么样?” 我看大块头正在那边收拾了,我就上去帮他,这是狮子发现的。我看着狮子十分邀功的看着我,朝着我叫了几声,我带着手套就没有去摸他的头了,朝着他摆了摆手,狮子立马就屁股对着我,对着我摇尾巴,这个家伙,在场的其他人也都笑了。我们收拾了这里之后,然后就回到了办公点。 “房扑啊,景城医院还听到的,如果仅仅是房扑的话,有点儿困难。”夜十三嘴上虽然这么说啊,可是还是帮我在查,而且我还给了他年龄限制,而且还有心电图,相比较而言,这个应该还是可查的。 我没有在这里打扰夜十三,就出去,就看到大块头正在给狮子洗澡了,狮子特别的调皮捣蛋,溅了大块头一身的水。 “我说狮子你给点面子,你这个好色之犬,每次我师父给你洗澡的时候,你就乖乖的蹲在那里,今天轮到我给你洗澡,你就给我脸色看,你有性格啊,下次小心我扣你干粮,不给你饭吃。” 我听到大块头这么一说,当即就捂住了脸,那就是我知道他的下场会很惨,果不其然,狮子这个人可以听得懂人的话来着,他闹得就更欢了,开始抖毛了,溅了大块头一身都是的了,我在一旁哈哈的大笑起来。 “师父,你看看,这狮子都被你给宠坏了,你看他,就知道欺负我,我,我,我……”大块头说着就朝我这边吼道,我看着他,哈哈的大笑起来。 见到大块头真的是被狮子给整了,我就上去了,帮狮子洗澡,果然他就乖巧了不少,大块头见了之后,就朝着狮子做鬼脸,狮子看到了,还冲着他叫了几声。 “这狗无法无天了,好色之犬。” 大块头说着就跑进去了,因为狮子已经准备起身追他了,我看着狮子,摸着他的头:“好了,你大狗有大量了,不要跟他一般见识,狮子可是只荣誉警犬,最厉害了。来我给你洗澡了,洗完澡我们吃大餐去。” “石头……” 我回头就看到闻非执,他走向了我。我总觉得最近闻非执在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了,他看到我,然后就对我说:“石头,你真的忘记了以前的一切吗?” 闻非执突然如此奇怪的问我话,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好,我十分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对闻非执的戒心一直很重,主要还是因为我姐姐的那本日记,那本日记之中的闻非执就是一个超级大渣男了,虽然后来因为政大没有医学院的事情,让那本日记的真实度大打折扣,可是我不相信那本日记不是我姐姐写的,是我姐姐的笔迹,知晓我们从小到大的经历,很多都是我和我姐姐的私密事情,除了我们两个人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甚至连我已经过世的妈妈都不知道。 比如我们以前曾经偷偷的寻找过我们的生母,这一点我们都是瞒着我妈妈的,因为我们害怕她伤心了,这件事情也是我和我姐姐的共同秘密,当时我之所以没有怀疑日记造假,也是因为这一点。 “石头,下个月,是大宝六岁的生日,我想带他回台北过,你也跟着一起回去吧。”闻非执原来是跟我商量这个事情的啊。原本我是想一口拒绝的,可是我突然想了想,我姐姐曾经在台湾生活过,我确实有必要去闻家看看了,反正看看也不会死了,那就去吧。 “好啊,你定时间吧,提前三天通知我一下。” “什么,你同意了?!” 闻非执十分的意外,毕竟我先前对他确实多有抵触,估计他这一次来问,也没有想到我同意了。 “恩啊,我要陪着大宝了,到时候你通知我就好了。”我就给狮子洗澡,狮子十分的乖巧,就蹲在那里让我洗,我还给他爪子也清洁了一下,然后用吹风机把它的毛给吹干。 当我领着狮子再次出现在大块头的面前的时候。 “好色之犬,啧啧啧!” 大块头竟然还挑衅狮子,狮子这一次可不饶他,就追着大块头到处跑,而我则是嘻嘻哈哈的大笑,看着他们两个人一个跑,一个追的。 而这个时候聂其琛和冯婷婷也从外面买吃的回来了,我师父也来了。 “大家先吃饭,吃完饭,我们今晚加班,宋教授,这个案子你怎么看?” 如今我们都聚在一起吃饭了,聂其琛对我师父十分的尊重,就开始询问他了。这足见聂其琛对我师父不了解了。他要是想问我师父,一定不能在他吃饭的时候问,我师父这个人特别的爱吃,你瞧,他现在就十分专注吃,而且他这个人特别喜欢吃鸡爪子。 而我这个贴心的小徒弟,在聂其琛和冯婷婷两个人出去买吃的时候,特别嘱咐了一下,让他们一定要买鸡爪子,幸好他们还记得,只要我师父吃好了,那就好办事情。 “我师父吃饭的时候就是这样,聂神你不要问他了,还是先吃完,吃完我们再聊吧。”我提醒了一下聂其琛。 “那好,我们一起吃吧。” 于是我们一行人就开始吃饭,特案组干什么事情都特别的快,其中当然也包括吃饭了,我们一般吃饭都是在半个小时之内,我师父以前也是我们这一行的,也知道行规,动作也十分的迅速,他在半个小时之内,将一盘鸡爪全部都吃完了,这速度还是不减当年。 我师父吃完之后,就开始喝茶了,然后就看着聂其琛。 “你就是聂神,聂其琛,一表人才,小伙子不错啊,有女朋友吗?”我师父还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喜欢给人介绍对象,当年他可没少给我介绍对象。 “有了。” 聂其琛十分肯定的回答。 “哦,谁啊,那人呢?” 我师父这个人还挺八卦的,就开始要和聂其琛两个人谈这个事情了。宋毅书在一旁就咳嗽起来,他对着我师父使眼色:“爸,这事情还挺急的,我们还是赶紧讨论吧,这个案子总署已经施压了。” “施压,那群老东西除了施压就是施压,他们能,让他们上啊。丫的,一个个能的跟一个蛋似的,奶奶个熊的。”我师父生气了。 在我的记忆中,我的师父就是这样的人,十分的有性格,当年他就是总指挥官,敢对总署的人敲桌子的那种,十分的彪悍,我记忆最深的一次,就是我师父在一次和总署争执之中,一激动就将鞋子给脱了,扔到总署署长的头上了,当时我们都看呆了。当然最后我师父也没有出什么事情,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爸,这破案要紧,我们要尽快告诉死者家属,女死者还有一个不到五岁的儿子,哎……”随后宋毅书就简单的将死者家属的情况告诉了我师父。 “恩,我知道了。那么聂神,下面我们开会吧,石头你做记录。” 果然是我的好师父,我现在好歹也是首席法医了,这种做记录的活,竟然让我做,就算我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还是要做的。 “那宋教授这个案子你怎么看?” 聂其琛还是一如既往的首先问这个问题。 “两个凶手,分尸碎尸一个,投毒一个,这两个凶手极有可能是不认识的了。其中分尸碎尸的那个人应该是男性了,年纪应该不大。” “这个……” 我见其他人都十分奇怪的看向我师父,可是我知道我师父的水平,他既然如此肯定的说话,那基本上就是对的了。 “分尸碎尸的人穿的是运动鞋,我在分尸现场发现了一些脚印,你们看,这应该是年轻人穿的运动鞋。”师父就将他拍的照片给我们传了一下。 我目测了一下这个脚印应该有四十二码那么大,那么这个人大约也就一米七左右,看这个鞋的脚印,确实是球鞋。 “一般上了年纪的人,通常情况下是不会选择球鞋的。我想那个分尸的人,也不会因为分尸特意换鞋了。他应该是正值青壮年,而且我初步检验了一下,现场共发现三个人的断肢,但是尸体的死亡时间是不一样的,前后相差了大约有半个月左右,石头你尸检是不是这样?” 师父转向我,开始询问,我朝着他点了点头。 “恩,相差大约半个月,不是一天死亡,这个时间不太准确,经供参考。”我再次强调了一下,我师父朝着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我在现场没有发现车轮,也就是说凶手极有可能是背着这三具尸体来到这里的,然后分尸之后,又背回去,这个人力气还挺大,应该是男性。” 师父说完之后,就看向宋毅书:“你说话啊,这个时候轮到你说了。” 宋毅书听了之后,就愣神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用十分诧异的眼神看着我师父。 “好了,石头我确定那个人是谁了,是夏本山,男,四十五岁,房扑,家人已经报警,已经失踪十天了。”随后夜十三就将夏本山的信息给我们调出来了。 “他也是在景城医院住院的?” 我听到大块头自言自语道。是啊,目前我们发现的三名死者之中,已经有两名死者是景城医院的病人,这也太凑巧了吧,有时候就是有些害怕这种巧合了。 “是的,而且也是欠了景城医院好多医药费,可是很奇怪,你们不是看到他的包里有很多钱吗?”夜十三指的是我们在死者夏本山的包里发现了三万块现金,确实不少,而且没有人动过。 “是啊,有钱为什么不付医药费?” 大块头十分奇怪的问道,这个问题也问道了我们。事实上在医院有人有钱不付医药费也不是没有,他们就一直拖,反正医生也只能一直的催,到了最后要停药的时候,他们才会把钱拿出来,当然这都是一小部分的,但是不代表没有。 “我们有必要去景城医院去问问白莉莉和夏本山的主治医生吧。”聂其琛沉思了片刻说道。 “恩,我觉得你们还应该多问问酒窖的老板,为什么偏偏在他的酒窖里面,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我师父当即就追问道了。 “可是老爸,我看过他了,他没有问题?” 宋毅书是十分确定告诉我们了,那就是酒窖的老板是没有问题,那天我也见过他了,他挺瘦的,应该是不可能。 “不可能是他的,那可能是他的家人,亦或者熟悉酒窖的人,这个案子应该是两个人所为,你们就朝这个方向去看看,另外的我还要在研究一下。” 80 福利番外 我师父的话,一直很有权威性,他一来就给我们指了两个方向,聂其琛也很尊重他的意见,我们就分开了,我本来是要和冯婷婷一起去医院的,却被我师父拦下了。 “石头,你留下来,跟我一起去停尸房,还有你那个小徒弟也留下来吧。”师父指了指已经快走出门的大块头,我喊了大块头一下,他也就回来了。 师父指了指我们,示意我们先坐下。 “石头,听说你有个朋友不见了,我刚刚从重案组老赵那边得到的消息,他说那个案子很棘手,他们都跟了快两个月了,依然没有丝毫的进展,唯一的进展就是来自于石头你,石头不是师父我怀疑你,你和那个人的关系如何?” 我就知道师父肯定不是简简单单的来到,以景城大学的知名度,我师父应该是不稀罕来这里演讲的,那么他不是来演讲的,就因为另有他图,我只是没想到的是,他是因为我来的。 是啊,所有的消息都是来自于我,而我和洛明泽又是好友,再者我和她还有债务纠纷。我姐姐生病的时候,洛明泽曾经借给我一大笔钱,至今我都没有还上。 洛明泽却很够姐妹,从来都没有要我还过钱。而现在她失踪了,事实上这么一想,我的嫌疑最大了。这一次重案组的人拍额我师父来,已经给足我面子。 “师父,你想说什么,我没有绑架她,我也在到处的找她,师父你应该相信我。” 第一次被自己最尊敬的人怀疑,我真的很难过,大块头就坐在我身边,用十分诧异的眼神看着我和我师父。 “师公啊,你不是怀疑我师父绑架了洛明泽,这怎么可能?我师父没有时间,也没有理由去绑架她,你真的是想多了?”大块头还是相信我的,开始给我开脱。 我看到师父低着头,用我无比熟悉的眼光看着大块头:“你怎么知道她没有时间,你二十四小时跟她在一起吗?你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虫,小子,你可是法医,国家公职人选了,这么感情用事,不合格。” “我,可是我师父她……” 我知道师父这一次是认真的,他是在认真的怀疑我,他让特案组的其他成员都走了,留下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没有什么可是没有可是的,石头重案组那边正在怀疑你,他们也曾经来到中国医大,问过我,你的一些情况,我已经如实告诉他们了。而这一次我来这里就是通知你一下,重案组明天就到这理解,到时候你将要停下手里的工作,接受他们的调查。而我会代替你负责这个案子的法医工作,希望你可以理解。” 师父十分公式化的跟我说,这让我有了一种陌生感了,这还是我的师父吗,我突然之间好想哭。师父竟然怀疑我,我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了,该说我都说好了,石头你也不要担心了,师父肯定是挺你的,重案组那群人让我和你严肃的说,钱存是吧,你看到了吧,我是不是和你师父很严肃的说话。” “恩啊,很严肃。” 大块头抓了抓头,朝着我师父就笑了。 “石头,虽然我相信你是无辜的,目前为止你的工作还是需要暂停。重案组的人明天就到了,洛明泽的案子已经引起重视了,现在网上抄的很热,她的粉丝不少,晋江文学城的官博也发声了。” “网上?” “恩啊,警方已经确认洛明泽失踪,她的读者知道了,你看看这些都是她读者的发言。” 师父将他的平板拿了出来,我看了一下。 精分的西妈:洛大,你一定要发法医文更晚,再晚我都等,你一定会没事的。 减十斤:#洛大归来#大家帮忙转发,提供线索,需找洛大 深圳聂淼淼:#洛大归来#转发支持,洛大平安 …… 我一看竟然已经上头条了,成为新浪微博的热门话题了,我吃惊的看着这一切。 “警方到底怎么想的,搞的这么大,那样洛洛会有危险的。” 我现在真的好想骂警方是……,后来我听洛明泽说过,写什么的,要注意和谐,国家公职人员必须是正面形象。警方这一次真的是太给力,牛逼,了不起啊,他们会玩死洛明泽的。 “其实早点警方发布通告的时候,就有人登陆了洛明泽的微博账号,还发了一条微博,我估计你这些天太忙了,怕是都没有看吧。” 我听到师父这么一说,看了一下。 “我被绑架了,快点救我。石头,你骗我,我一直等着你来救我,你总是不来!” 我惊呆了,洛明泽说的那个石头就是我。 “查出来是什么地方了吗?” 我指了指微博。 “景城。” 那么就是在这里,而我现在也是在景城,这一切实在是太凑巧了,我来景城不是因为洛明泽的事情,而是因为这个案子才景城我才来的。这一点重案组应该很清楚。 我就将我心理所想的一切都告诉了我师父,我师父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石头,这些话,你跟我说是没用的,只是总署的决定,你必须观察一下。希望你可以理解,就当给自己放一个假吧。” 师父再次宽慰了我一下,我这一次和上一次宋毅书一样了,只是不同的是,我没有宋毅书自由,我现在要被留在这里,那里也不能去。而大块头则是留在这里看着我,不让我走。 于是乎,这里就剩下我和我师父,大块头,以及狮子,我们四个了。我师父在下午就出门了,就剩下我和大块头两个人了。 “师父,你不要担心,我相信你的,你不是那样的人,在这里是不是太无聊了。” 是的,真的好无聊啊,我还是喜欢工作,虽然平时我还真的会埋怨工作很累的,但是一旦让我不工作,我这个劳碌命的人,还真的是不行啊。 “无聊,没有动静,我现在竟然成为嫌疑犯,重案组那群傻逼!”我也忍不住的骂了一顿,大块头就坐在我身边,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恩,我也觉得重案组里面有人就是一傻逼,比如莫项城。” 我抬头看向大块头,见他一脸的愤愤不平,他这个人很少这样说一个人的,于是乎我对莫项城感兴趣了。 “莫项城是谁啊?你似乎对他很不满。” “我女神男朋友,长得死丑的那个,他们怎么还不分手,初薇什么眼光,看上他那样的人,我,我……”大块头十分的不平衡。 我想着这肯定又是一个狗血八卦的故事,我现在已经没有闲情逸致去听这类八点档故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们都没有回来,就剩下我和大块头还有狮子,我们两人一狗,痴痴的看着夕阳落山,无比的凄凉苦楚。 “师父,你和闻专家后来怎么了?你不是回大陆了吗?后来闻专家没有找过你吗?” 是啊,我姐姐昏迷很久了,闻非执在这五年之中,似乎没有找过我。可是他的话,却不是这么说的,他说过给我打过电话,给我发过短信,甚至还去了即墨老家找过我们,然而一直没有找到我。 这个不科学,闻非执应该没有说谎,因为这个谎言太拙劣,以他的智商绝对不会说这么没有说准的话,那么闻非执没有说谎。 我姐姐的电话卡我一直都养着,从来没有变过,好吧,就算电话有可能接不到,但是即墨老家不会变啊,为什么闻非执没有见到我,这不科学。 “钱存,你说会不会有人拦截电话,就是你给他人打电话,他总是接不到的那种,亦或者转接到他人的身上?”这是我的疑问,我突然之间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了。 “当然可以了,只需要下一个拦截软件而已,不需要多高的技术了。当然要是高一点的结束,就要十三出手了,十三可以接活任何软件的。他技术很高的,师父你想干什么?你难道想拦截闻专家的手机,防止他出轨是不是?还是想知道他跟什么人在一起?” 大块头这个人有点八卦,眼睛都亮了,我看了他这个样子,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了。 “原来真有啊,难道我真的错了?”我开始自我怀疑了,姐姐的案子疑点实在是太多了,多的让我无从下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师父,你在想什么呢?什么你错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而已。” 就在我们两个人说话的这段时间,聂其琛他们回来了,看着他们的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聂其琛。就看了一下其他的人,宋毅书也走了进来。 “怎么了?你们这是,婷婷呢?” 我没有看到冯婷婷和闻非执,我记得他们两个人是一组的。 “在医院,两个人都被敲晕了,我们去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躺在酒窖中了,被放在酒坛子里面,幸好性命无忧。” 宋毅书跟我们解释道。我和大块头两个人互看了一眼,两个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我,我觉得这不太可能。闻非执这个人的本事我还不太清楚,可是冯婷婷我知道,她格斗能力很强的,我们特案组就她武艺最强,她虽然个头小,那是绝对是一个狠角色,能把她打倒,那个人绝对不是等闲货色。 “躺在酒坛子中,那他们的手脚……” 没办法前一个案子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我一时半会儿,忘不了的说,所以还请多多谅解了。 “没有,他们就是人被放进去了,还活着了。有轻微的脑震荡,性命无忧了。对了,宋教授呢?”聂其琛看了一下,发现这里只有我们,并没有我师父。 是啊,我师父说他出去买包烟,可是这包烟已经买了很长时间了,他还没有回来。 “宋教授说他去买包烟抽一抽……” 不对,抽烟?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师父,我师父已经戒烟很多年了。 我记得刚刚和我师父实习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已经五十多岁,他都已经退休,不过当时的人手紧张,他还是不能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 “你师母有哮喘,我戒烟很久了。”我记得当时我师父跟我说了,我记起来,我是师父不抽烟,可是不抽烟的他,为什么出去买烟。 难道那个人不是我师父,不可能的,我师父我不会认错的,宋毅书也不会认错的了。 我还在回想,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一阵笑声,是我师父的笑声。 “老白,怎么样了,我就告诉你吧,这小兔崽子,肯定就在那里躲着,这一次被我们抓到了吧。”我抬头一看,就看到我师父拖着一个人,那个人已经被五花大绑的绑住了。 而师父身边的另外一个人,我认识的,上次我和冯婷婷还去过他家,就是白莉莉的父亲,据说以前还是一个抗日老兵。我看着他走路一瘸一拐的。 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发现他的腿还正常的,怎么现在,我低头一看,就知道原因在哪里,他的腿受伤了,那血都浸湿裤子。 “石头,钱存你们看什么,还不快点给老白包扎伤口,好好处理一下,至于聂其琛你过来吧,这个人就是分尸的那个人,我给你抓回来了。” 我师父十分得意的将那个人踩在脚下。 “是他?” 我回头看了那个人一眼,看上去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很单薄的一个人了,文文弱弱的,长得挺白的,就是一个病弱书生的长相而已。 “恩,就是他酒窖老板的儿子邝梓豪。” “好,我知道了。” 聂其琛就上去将邝梓豪给提了出来,邝梓豪被提了起来,说的第一次话就是:“人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分尸碎尸而已,我分尸碎尸也是为了我的研究,我在书上看到了一种酿酒方式,只要按照上面的步奏做,喝了我们的酒就可以长生不老,延年益寿。” 我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这个话,我以为我穿越了呢,现在的人竟然还有人相信长生不老的说辞。我作为一名学医的人,就没有见过不死的人,是人都会死,只是早死晚死罢了。 “长生不了?延年益寿,你发现了什么秘方,谁告诉你的?” 夜十三也板着脸,用十分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邝梓豪。 “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天尊使者,只要用人肉泡酒,达到九九八十一天就可以酿造出让人长生不老的药酒,如果不是你们,我马上就要成功了,反正他们已经死了,我只是借了尸体过来用一下,有什么过错吗?”邝梓豪说的是这么的自然。 “进去,给我进去。” 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都进去问话,邝梓豪只是认真了他分尸碎尸,但是也没有承认杀人,他一直强调他只是想利用尸体泡酒,然后对着方面进行研究,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课题而异。而且他还说:“我都已经取得了一些成就,如果不是特案组的人,我现在怕早就获得诺贝尔了,你们跟我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跟你们在一起就显得我好lo。” 邝梓豪这个人有很明显的优越感,我看到他这个样子,就忍不住的想要快笑。 “老实交代,你到底为什么要分尸碎尸,你的尸体又是从哪里弄来的?” 后面的这个问题才是重点,我们都在静静的等待他的回答。而邝梓豪却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我就是想要好好酿酒,我们家的酒越来越难买了,我想如果我可以酿出来能让人长生不了的药酒,那么我们家的生意就好起来了,老爸就不需要转让出酒窖了。酒窖是他的多年的心血,我舍不得让他转让。” 这是邝梓豪给出的理由,十分的合情合理,只是他这个人的脑子有些奇怪了,他也不小了,而且还受过高等教育,他是京城大学大二的学生了,不应该会有这种愚昧的思想,他这个人脑子怎么回事? “那尸体你怎么弄到的,你不是说你没有杀人吗?尸体来源?” 我看到聂其琛第一次如此震怒了,我们遇到很多变态的杀手,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愚昧的大学生,这就是当代的大学生,一个景城大二的学生,竟然想要去酿出长生不老的药酒出来,我还以为我在看都市修仙呢。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我答应那个人不会告诉第二个人,今天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做人要将义气。”邝梓豪还拍了拍胸脯,十分得意的跟我们宣扬道。 “我去,师父,这个人有病吧,讲义气,这……” 大块头也忍不住了。 “十三,这个人的资料调出来了吗?”我听到聂其琛正在问,夜十三此时就在我们身边,我看了一眼,才发现邝梓豪的电脑之中全部都是某点都市异能的txt,还有就是现代修真之类的,我看了之后,立马就明白,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观点了。 81 邝梓豪一脸正气,就坐在那里,表情凝重,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谁告诉你,人尸泡酒,可以长生不老?” 宋毅书走了上去,他直视邝梓豪,我看着宋毅书的眼神,总觉得他的眼神没有以往的有把握,一般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我们都是靠宋毅书的了。 “这个也是秘密,我不告诉你。反正我可以告诉你们,人不是我杀的,我就是要了这些尸体而已,这些人本来就死了。你们顶多起诉我破坏尸体罪,你们是不能把我怎么样,我懂法!”邝梓豪高仰着头,十分得意的对我们说。 刚开始我还以为这个人就一个傻子,没想到他还挺懂法的,是啊,他如果真的没有杀人的话,按照法律的话,他确实不能被定罪,满打满算也就一个破坏尸体罪。 “这些尸体是你买的吧?” 一直埋头于电脑前的夜十三发言了,“我刚才查一下你的个人账户,你名下有三张信用卡,分别是招商银行,工商银行和中国银行,这三张卡在最近都有大额资金汇出,而且都汇给了一个叫李想的人。你拿那些钱跟李想买了这些尸体,是不是?” 在夜十三说话的时候,我十分仔细看着邝梓豪,他的表情有些怪异,嘴角微微的上扬,眼睛眨个不停,事实上啊,他来到这里之后,脸上的表情都特别的奇怪,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事情。暂时我还不敢确定,还准备观察一下。 我们都在等邝梓豪的回答,他却在这个时候闭上了嘴巴,一言不发。 “十三,查查这个叫李想的人什么来历?” “聂神,他的账户开在美国,如果要侵入美国的银行系统的话,我这里还要至少四个小时。”夜十三有些为难的说,聂其琛也皱眉了,陷入了僵持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本该在医院养伤的冯婷婷和闻非执两人出现了,她看起来精神还不错,看来伤的也不重。原本我还以为他们会在医院多休息一会儿,没想到他们竟然回来的这么的早。 “人肉入酒,延年益寿,这也不是没有道理哦。” 一直沉默的冯婷婷扶了扶眼镜,就看向邝梓豪。我注意到邝梓豪充满好奇的看向冯婷婷,他似乎有话要说,看着他的眼睛在放光,十分期许的看向冯婷婷,他的手微微的伸出来,又缩了回去了。 “婷婷你在说什么?” 聂其琛努力的压低声音,他的言语之中带了一丝不快。 冯婷婷却没有要搭理他的样子,继续朝邝梓豪走去,然后对着他说道:“据史料记载英王查理二世曾饮用特制的“国王的琼浆”其中就有酒泡人头骨。”[1] “对,你说的对,欧洲王室成员都用这种办法,真的可以延年益寿的,只要时间够了,就可以长生不老。”刚才一直不说话的邝梓豪在这个时候发话了。 冯婷婷见他说话,就继续往下说:“达·芬奇曾有言:“我们的生是建立在他人的死之上。在死者体内,无知无觉的生命潜伏着,等待与另一生者的胃结合,重获知觉与智慧。”在欧洲文艺复兴时期,有一种治疗方式叫做尸疗,对于那个时候的人来说,‘吃不吃人’根本不是问题,问题是‘吃哪块’。” “对,对,你说的太对了,你也知道尸疗,你是怎么知道的?”邝梓豪现在十分赞同冯婷婷的观点,好像见到自己的知己了。 冯婷婷朝着他笑了笑,然后说道:“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最早的人们把埃及木乃伊弄碎放进药酒中治疗内出血,其中很多托马斯·威利斯是17世纪的一位脑科学先驱,他曾将人头骨粉末兑在巧克力饮品中,来治疗中风或者出血。这都是有史料可以查的,对不对?”[2] “对,你说的实在是太对了,其实还有,就是用在人体脂肪中浸泡过的绷带包扎伤口,用人体脂肪按摩肌肤能治疗痛风等等,真的有效的,还有血液,新鲜的血液,如果喝下去的话,可以帮助人提高活力,延长人的寿命。” 邝梓豪随后就开始和冯婷婷进行这方便的交流,我不知道冯婷婷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就听着这两个人的聊天,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了。 尸疗,这个名词我还是第一次接触过,我是学医的,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个是有道理的,可是我又无力去反驳了。因为紫河车就是一种药材,其实很多矛盾。 “就是吃哪里,补哪里,没错的,我用那些人来泡酒,很补的,真的,如果不是这些人破坏了我的,我告诉你们,我肯定是会成功的。” 邝梓豪随后就开始跟我们说他的一些计划,还说他的伟大发明。 “鲁迅先生,你们知道吧,他以前就是学医的,他写过一篇叫做《药》,里面就写到了人血馒头可以治病,可以治病,肺痨啊,你们不要不信,有些祖辈传下来的东西,真的是很有效。” 这个人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已经陷入忘我的境地,他一直都在跟冯婷婷说尸疗的问题。 “是啊,我也想要尸体,就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你知道是不是?” 原来冯婷婷的用意是这个。 “我知道,我这里有一个地址,你可以去找他。” 邝梓豪竟然十分配合的将地址写给了冯婷婷,说时迟那时快,冯婷婷立马就伸出手来,拿到了纸条。邝梓豪也一下子就惊醒了。 “你,你,你和他们一伙的,纸条还给我,我不能不够义气,我不能……” 但是现在他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冯婷婷的纸条已经到手了,她将纸条递给了聂其琛,聂其琛看了一下就和张局两个人出去了,而我们则是被留在这里。 “你这个女骗子,你竟然骗我,你……” 邝梓豪整个人都在震怒之中,开始用各种字眼来辱骂冯婷婷,可惜的是,冯婷婷则只是笑了笑,“没有看过《倚天屠龙记》,殷素素不是说了,长得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我长得这么好看,你看不出来啊,自己笨,还怪我。贱人就是矫情。” 冯婷婷说完之后,就冷哼一声。 有性格,我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冯婷婷,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不清楚冯婷婷留在我们特案组有什么用处,现在我发现她真的不可或缺。 “你,你这个女人,你……” 邝梓豪竟然说不出话来了,然而冯婷婷还笑着告诉邝梓豪:“你这个傻叉,你以为尸疗真的有效啊,真的有效的话,英王查理二世就不会死了,懂点脑子就知道,还说人血馒头,那是反讽好不好?你还是当代大学生呢?就你这水平,怎么考上大学的?” 冯婷婷十分不满了。 “婷婷,你牛,真的想不到。” 宋毅书之前和冯婷婷两个人有些不对盘,这一次他都站出来称赞,给足了冯婷婷的面子。 “宋哥,有时候我还是有点用处的,这个人看某点的看多了,有些种马文三观不正,什么长生不老,什么美女投怀送抱的,都是那些男人yy的产物,没想到真的有像他这样的变态会相信。” 虽说邝梓豪也是有尊严,婷婷这样的说话其实是带有情绪性的,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身上,可是是人的话,谁没有个情绪你说是不是? 我其实现在也看这个邝梓豪不爽,虽然人不是他杀的,但是如此残忍的将人分尸碎尸,也是让人无法忍受。 “不可能的,你说谎,你这个女骗子,人肉就可以入药的,你也不看看,现在医生治病,不也是用人肉治病吗?那些器官移植还不是,还不是从人的身体上取东西。我这样做也没有错的,吃什么地方就补什么地方,这不是我先发现了,欧洲很多的,真的很多。” 邝梓豪还是这么的执迷不悟。所以啊,你永远不要试图唤醒一个装睡的人,他是不会醒来的。 “变态,你还是早点醒醒吧,没用的。” 冯婷婷说完还特意补充了一句:“1847年,有人建议一位英国人将年轻妇女的头骨与糖浆混合,来治疗她女儿的癫痫。后面那个女儿就死了,没有效果的。”[3] “怎么可能有效果,你泡在酒里的那些尸体放久了,会有尸毒的,更何况那些人都是中毒死的,到时候毒素全部都排出来,谁喝谁死。” 我也忍不住的补充一句,当时我被迫喝了那些酒水,大块头就让人给我洗胃,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见过很多傻的人,还没有见过如此就傻叉的人。 “恩,不要搭理他,就一傻叉。” 冯婷婷说完就抱着胳膊了,然后就转过身看都不看他。 随后我们都走出了那间房间,让闻非执和宋毅书对付这个人。 “婷婷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发现你知道的好多?” 是的,其实我也这么认为,冯婷婷确实知道的很多了,就跟百科全书一样了。 “钱存,怎么样?现在不光崇拜你师父了,还崇拜了我是不是?我确实知道很多了,这是我的专业,我可是社会学家,研究人类社会的,怎么可以什么都不知道呢?只不过这人肉入药的到底是怎么传到邝梓豪的耳朵里面的呢?”冯婷婷忍不住的来了一句。 其实我也很好奇,话说我一个学医的都不知道,幸好我不知道,这种治疗方式太恶心了,还说吃哪里补哪里,简直不能再过分了。 “所以好奇啊,也不知道聂神他们怎么样?” 我们只好在这里慢慢的等待着,然后我师父就来了。我师父扫了我和大块头一眼,然后老白叔也来了,他的腿是我包的,他挺满意。 “总算让我抓到这个人,杀千刀,莉莉就是被这个人给害死了,他到底为什么要杀莉莉?”老白叔现在有些激动,其实不管是谁,这个时候都会激动。 “人不是他杀的,他只是分尸碎尸了,凶手还应该有其他的人。”还没有等到我们开口,我师父已经开始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不是他杀的,那他为什么去酒窖,鬼鬼祟祟的?” 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我师父不是出去买烟,买烟只是一个幌子而已,他是去找老白叔去了地窖,去寻找凶手。我师父推算凶手是个大变态,他对他杀死的人似乎有一种特别的眷恋感,所以他肯定会回去的,于是我师父就回去蹲点。 “宋教授你的意思是说,打伤我的就是邝梓豪?” 冯婷婷和闻非执两个人之前在酒窖的时候被人给敲晕了,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医院了,所以他们就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所为,这很正常。 “不是,我们在你们之前就将邝梓豪给抓住了,我们是因为在路上遇到了一起车祸,我下车救人的时候,才耽误了时间。你们应该在我们之后去的,打伤你们的应该是其他人。” “这个……” 又是一个不解之谜,冯婷婷摸了摸自己的头,她虽然伤的不重,但是头还是有了起了一个大包。 “婷婷姐,你怎么就被打晕了,你这么的厉害?” 大块头也忍不住的凑上前去,开始询问起冯婷婷来。 “是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被打晕了?当时就觉得一阵风过,感到一阵疼痛,然后我就晕了,再然后就发现自己躺在医院了。到底谁打我的,要是被我知道,我肯定……” 冯婷婷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头,“好疼啊!”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之后,我们还没有等到聂其琛和张局的消息。 “怎么还没有回来?” 大块头再一次看了一下表。 “通知景城警方,其他的人跟我走,我们快去看看,石头你也跟上了。” 师父还特意强调了一句,我们还带上了邝梓豪,尽管他不愿意了,不过这就由不得他,我们将他塞上了,大块头开车,我们一起去找聂其琛和张局。 邝梓豪给我们的地址,其实是在景城医院的家属区,虽然离我们住的地方开车需要半个小时,可是以聂其琛的办事速度的话,不可能三个小时没有给我们任何的讯息。一般他自己带人出外勤,每隔一个小时都会给我们发一下微信,这一次却没有。这让我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感。 “就是在这里——景城医院第二家属楼。” 我们发现已经到了,也就纷纷的下楼。 “还不快点带路,我劝你还是乖乖的给我们带路。”冯婷婷将邝梓豪带我们的前面,十分不友好的对待他一下。邝梓豪别扭的扭动了身体。 “士可杀不可辱,我不会给你们带路的,除非你杀了我。” 啧啧啧,还真的是够义气,只不过他这样是为虎作伥。 “杀了你倒不会了,杀人犯法的,我才不会和你一样傻呢?你不带路,我也可以找到。”冯婷婷就走在前面,我们都跟在她的身后。 “应该就是这个房子了吧。” 我们来到了这里,这里是一个家属楼,有点历史了,看起来还挺破的。 “恩,是这个房子,怎么关着门,聂神他们不是来过吗?怎么……” 我诧异的看着这个房子,我低头一看。 “什么味道?” 血腥味,对,是血腥味。 “破门!” 冯婷婷听到我一喊,当即就扫腿,这不是防盗门,就是那种传统的木门,冯婷婷一踢就开了,我们这才走了进去,一进去,我就看到一地的残肢,都是什么断手,断掌的,腿,胳膊的。 “你们先出去。” 我尸体大块头将手套给我,我师父也拿到了手套,大块头的相机已经上来了,我们三个先进去了,其他人都先站在这里面。 “师父,这要死了多少人啊,这……” 是啊,好多断手,断腿的,一个人只有两只手,两条腿的,这个也太多了,还有这么浓的血腥味,竟然没人发现,没人举报,这也太…… “你们先不要看了,快点收拾,景城警方的人还没有来吗?” “来了,宋教授我们来了,这是……” 就在我们说话的空档时期,易晓珍出现了。 “找人来清理现场,我们勘验之后,你们就找人来清理,还有这房间主人的身份,快,必须快……” 师父已经开始着手清理,而我则是在四周看,聂神他们在我们之前来的,怎么没有看到他们,如果他们也见到这样的情景,肯定会给我们打电话的,可是没有! “聂神,他们去什么地方了?” 有人问到,我们在场的人都沉默了,因为这个人问的问题,也是我们先知道的,可惜的是,没有人可以帮我们回答这一问题。 刚才我还给聂其琛和张局分别打了电话,无人接听,打通了没人接。 “师父,你看刀上的血迹还没有干!” 大块头拿起一把刀跟我说,我看了一下,血迹确实是没有干,那就是说,不久之前那个人应该还在这里,而他现在却不在了。与他一起失踪的还有聂其琛和张局。 这个案子…… 82 福利番外 我又忍不住的想要骂脏话,这么多的东西我要处理到什么时候,这种脏活累活肯定不能让我师父干了,他都上了年纪,我当然也不能让大块头去处理,他还没有处理这种残肢,断肢的经验,也就是说,现在这些都是我的了。目前为止我身上还背着案子,最近真的是倒霉透了。 “师父,这怎么处理,这么多的……” 大块头指了指地上的东西,问我的意见。事实上我心里也没有底,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该装袋的装袋,该清理的清理,该拍照的拍照,该带走的带走,大家都不要傻站着,行动起来,时间,我们的时间很宝贵。” 还是我师父经验老道,指挥我们各自行动开来。我走进了里屋,里面有一张床,房间十分的干净,和客厅里面形成了截然的对比。 我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课桌上堆满了书籍,上面都是有关于护理方面的书籍,还有一大堆的药品,我看了一下,都是氯丙嗪、奋乃静、三氟拉嗪这些药物,这些都是处方药,主要是抗精神类药物,一般都是治疗精神分裂的,我又在这个房间里面查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之处。 “师父,师父,你看……” 大块头喊着我,我就走了出去,跟着他一起来到了浴室,发现浴室也是一片血迹了,这个人到底杀了多少人,就目前无法知道。 时间紧迫,我就赶紧收拾这边的东西,不然今天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我们这边在忙碌,其他人也没有闲着,其实当我看到那些抗精神药物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一种不知道怎么说的感觉,如果最终凶犯被证明是精神病的话,那么这个事情就…… 不管如何的话,当下我只能做好我自己的工作了,埋头苦干吧。 三个小时之后,基本上将现场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也可以走出去透口气了,我找了一个卫生间上了一个厕所,没办法,其实我已经憋了很久了。 “我去!” 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当一个女人,也许是今天我血见多了,大姨妈也来了,怪不得我今天就是想睡觉呢。我一来大姨妈就特别想睡觉。 幸好我有随身携带姨妈巾的习惯,话说最近姨妈巾也越来越贵了,以前我在初中的时候,那个时候姨妈巾很便宜的,现在普通的姨妈巾都要七八块一包了,那都是便宜的了,有的贵的离谱。所以以前我和洛明泽两个人在一起工作的时候,经常吐糟的是,这个月的工资可以买几包姨妈巾,还有我们的卵子还剩下多少。 女人的卵子是有限的,排完了那就没有了。我记得以前读医学院的时候,每次洛明泽来大姨妈的时候,就会在那里算,我的卵子又少了一个,如果我现在有男人的话,这个卵子很可能会成为受精卵,一旦成为了受精卵,他就有可能成为一个孩子。天啊,我竟然就这失去了一个孩子。 当时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们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觉得她实在是一个有趣的人。现在我再想起洛明泽的时候,看到她那条微博,石头我等你救我,你一直不来。 洛洛,我一直都在找你,只是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我听到有人在敲门,这里是医院的公用卫生间,卫生间都有一个门,这也算是保护隐私,我明明已经将门给关上了,为什么还有人敲门。 我已经换好了姨妈巾,却没有立刻开门。 “有人了!” 我大声的说了一下,那声音停了一下,我以为她应该知道自己错了,也就离开了,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个人并没有走。他敲的更加的厉害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节奏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着急,我不敢开门,就打电话给了冯婷婷,希望她快点过来,我接通婷婷的电话。 “石头怎么了?” “快点来卫生间,我好像遇到麻烦了?” 突然砰的一声,我发现竟然有人在企图撞门,我拼命抵住门,不让那个撞开了。我在熬时间。 “石头,石头?” 我听到婷婷的声音了,而我发现外面也没有动静了,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但是我还不敢开门了。 “石头,石头你怎么了?” 冯婷婷再次朝我喊来,我拨打了她的电话,听着她的手机响了,我这才放心,我看害怕有人冒充冯婷婷的声音,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可以冒充。 “我在这里,婷婷。” “石头,你掉厕所里面了,我就在外面你怎么不打开门?” 我听到冯婷婷的声音我才放心的打开门,只是我一打开门,一个黑影就出现,哗啦!一个骷髅头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七窍流血,全身腐烂,啊啊啊啊,吓死人了。 当然不可能出现在这样的画面了,开一个玩笑哇。我打开门就看到一脸疑惑的冯婷婷,拿着手机看着我。 “石头,你怎么了,怎么额头都是汗,脸色这么的苍白,你该不会真的掉厕所里面去了吧,还是身上占了什么东西?” 冯婷婷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我。我看了一下四周,“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人,站在这里?” “没有啊,这个卫生间可真的好空,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你没事吧。” “没人?一个人也没有?” 我诧异的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所有的门都开着的,这里也不能藏人了,冯婷婷没有看到其他的人,那会是谁呢。难道是我出现了幻象,我最近高度紧张,产生了幻觉。 我开始怀疑我自己了,一个人工作压力大了,会产生生一定的幻觉,以前我们的同事就有过,可是当我低头看了一眼厕所门上的油漆少了一块的时候,我知道这不是幻觉了。 这件卫生间用的少是因为这里刚刚装修好,这门都是新涂的油漆,还没有干呢。我就是为了图个快速,才来这里上卫生间的,不然我也不来。 而其他的门都好好的,只有我这门上面的油漆被破坏的厉害了,肯定是有人来过。 “婷婷,我们先出去吧。” 我拿着冯婷婷就要出去了,可是我感觉到一阵风过,一个黑影就闪过,我刚才在里面的时候,就看到这个人是身穿皮鞋的,一双皮鞋,还很大,一看就是男人。 “救……” 冯婷婷已经转身准备出去,我一下子就被用皮带给勒住了脖子。好难受了,我检验了那么多的尸体,我可不想自己成为被解剖的对象。 “我努力的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他带着面具,就是他,我看记得这个人身上的味道,上次在酒窖里面的时候,那个人就是这个味道。 “石头,石头……” 我的意识已经快模糊了,我觉得我快被干掉了,就在这个时候冯婷婷回过头来,一看到这个人,她里面就上来了。 “又是你,看我……” 冯婷婷立马就上前来营救我,我已经看不太清楚了,皮带太紧了,这个人绝对就是想要要了我的小命。什么仇什么怨啊,竟然要杀我。 “还不放手。” 冯婷婷一直都在踢那个人的头,那个人起初还一个劲的勒我,估计是被冯婷婷给惹怒了,他松开了手,就去与冯婷婷对打起来。 “石头,快走。” 冯婷婷的嘴角已经打不出来血了,这个人还很强,我努力想要爬出去叫救兵,可惜我刚才被勒的站不起身子来。也喊不出来声来了。 我就那样躺在地上看着冯婷婷和这个人死磕,看到冯婷婷给他打趴下,再次爬起来,又打起来。 “今日让你尝尝我们咏春派的厉害,我可是嫡系传人。” 冯婷婷又是一个扫腿,与那个人近人肉|搏起来,她个头很小,对方足足高了她两个头,又是一个女人,脸上已经挂彩了,嘴角都是血,她没有退缩,其实她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就因为我,我在这个时候是多么的恨我自己,怎么就这么的没用呢、 那个人的动作也很快,与冯婷婷两个人就在卫生间打起来了。 我拼命的想要站起来,去喊人,可是还是不行。 “妈的,找死,看我不废了你!” 冯婷婷大吼一下,一个前空翻,一个铲腿,将那个人就铲到在地,然后就拿起那个人的皮带,绕他的脖子,开始死缠他。 “早就说你不是我对手了。” 冯婷婷当即一个手刀就将那个人给敲晕了,快准狠,然后踢了那个人一脚。 “留你一条命,看你还敢不敢看不起我,我冯婷婷是什么人,你也不打听打听。” 冯婷婷拍了拍手,就上前来拉我,我还是起不来。 “石头,我厉害吧,这个败类怎么会是我警校一枝花的对手,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你以为我是傻逼,被你偷袭一次,还会再被偷袭啊。” 冯婷婷这话说的,我就被他偷袭了两次。 “我看看,你到底长成什么样子,带着一个面具?” 反正人是已经已经晕了,看看他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吧。 冯婷婷就上去揭开了这个人的面具,面具下的这一张脸,看了我和冯婷婷都十分的惊讶了。 这个人长得一张娃娃脸十分的秀气,好有点英俊,就是给人一种病弱书生的感觉,看起来十分的乖巧,如果我平时见到这种人,我肯定以为他是一个好人。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冯婷婷也忍不住的看了一下这个人。 “师父,你们怎么了?” 大块头等人也已经赶到这里来了,此时此刻,再次看到他们,我真心的感觉到快乐,我还活着,真好。 “应该就是这个人了,你师父差点被他干掉,现在应该不能说话。” 冯婷婷指了指我的脖子说道。我脖子已经被皮带给勒破了,好疼啊,我好想说话,我这个人还有点话唠,现在不让我说话,那不是要折磨死我吗? “对了,他是怎么出现的?刚才我记得这里的门都是开着的,这里也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冯婷婷自言自语道,然后就开始四处查看了一下。 这个卫生间其实不大了,坑位也不错了,一眼就可以看到尽头了,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你们看?” 大块头指着我们头顶,我猜中注意到我们的头顶有一个洞口,原来他是藏在那里面,“你们等着我上去看看。”易晓珍突然站出来,我看着她就爬了进去了。 其实我真心替她担心的,害怕她出事情,毕竟那里面有没有他同伙也说不定了,易晓珍爬进去,很久都没有动静了。 “聂神和张局在里面,我果然没有猜错。” 后来易晓珍就将他们两个人弄出来了,原来这个人一直将聂其琛和张局两个人藏在这里,那难怪我们找不到这两个人了。我看了一下聂其琛和张局,这两个人都昏迷不醒,怎么喊也喊不醒,后来证明两个人中了迷药了,这就难怪了,不然以聂其琛和张局的能力,也不会被这小子给讨了便宜。 “这个人还真的有两把刷子。” 当宋毅书看到我和冯婷婷的样子之后,忍不住的感叹道。主要是我的裤子都是血,冯婷婷的身上也是多处挂彩。当然我和冯婷婷不一样,我裤子里面有血,是因为我姨妈巾没有放好,婷婷那是工伤。所以当这个案子结束之后,聂其琛帮我报工伤申请补助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有点儿过意不去。但是我没有说出来,事实上我的脖子确实是伤的很重,我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说话了。 “变态,败类。” 冯婷婷活动了一下筋骨,忍不住的来了这么一句。不管怎么说,冯婷婷都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么够意思,而且她也让我知道了什么是死缠烂打,太猛了这个女人了,我真的给她跪了。 第二天一早,聂其琛和宋毅书以及易晓珍三个人开始对李想进行盘问了。 李想,男,三十三岁,为景城医院的一名护理人员,传说中的男护士。 “为什么要杀人?” 这是最为常见的问题,聂其琛首先开问,而宋毅书和易晓珍都保持沉默,我们则是在外面看着李想。李想低着头,不说话了,他整个人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如果不是那天我看到他和冯婷婷对打,我还以为他是一个胆小鬼呢。 “是,是,是有人叫我杀人的,那些人活的太痛苦了,他们让我去杀他们的,安乐死,我给他们执行了安乐死而已。” 这个人说的时候抱着头,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激动,我看着他,又想起他桌子上面的药物了,他这个人精神状态不对劲。 “谁让他去杀他们?” “我爸爸,是我爸爸,我爸爸需要他们的血活命的,我爸爸说过,人血可以增加他的寿命,真的,我爸爸说的对,你们相信我。” 我们听到他的叙述,我看了一眼夜十三的电脑。 “他爸爸三年前就已经过世了,这个人是在说谎,还是在……” “他应该患有偏执型精神病!” 我想了想,想到这个名字,他的症状很像,他刚才甚至还出现了幻听的状态。 什么是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是最为常见的精神分裂症类型。起病年龄较其他各型为晚。病初表现为敏感多疑,逐渐发展成妄想,并有泛化趋势,妄想内容日益脱离现实。有时可伴有幻觉和感知觉综合障碍。情感和行为常受幻觉和妄想支配,表现多疑、多惧,甚至出现自伤及伤人行为。[1] “师父,如果他有精神病的话,杀人就不犯法了,那他……” 是的,如果这个人被诊断是精神病的话,就算是真的杀人了,他也不会被判处死刑,而是送到精神病院里面去。当然从目前我国这个形式来看,有时候宁愿死了,也不愿意去精神病院,那个地方一般人待不下去,生不如死。 “恩啊,是啊,你知道南京6.20宝马案吧,那个人不是急性短暂性精神病,那个比较难以判定,可是偏执型精神分裂症,还是很好断定的,我觉得他应该是的。” “是的,石头你说的没错,他已经被停职了,而且一直都有吃药,你看他的病史。” 意识到我自己没有说错之后,我就知道聂其琛现在和宋毅书等人是问不出什么来,他是一个有病的人,而且还是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是他们跟我说的,对了,还有我爸爸,你们看,我爸爸来了。爸爸我不想杀人,我想睡觉,我只想睡觉了,求求你了……” 这个人竟然在询问处当场下跪,他的样子不是装出来了,我看了出来。 聂其琛和宋毅书等人也出来了。 “这个人精分啊,他童年应该受过什么刺激来着,他老是说杀人都是为了他爸爸,他爸爸到底是什么人?十三你快点查查?” 聂其琛将手中的卷宗放在一边,对付这样的精神病患者,聂其琛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83 如果真的是精神病的话,他的意识是不能自控的,就算是杀了人,他自己的潜意识之中或许都不知道,亦或者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他知道一切其实跟我看到是不一样,他看到可能是幻觉,还会出现幻听。精神病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疾病,而且根治起来十分的困难。我当时在那个人的房间就看到了氯丙嗪、奋乃静、三氟拉嗪这些药物,我当时的反应就怀疑到这上面来了。 后来看到那个人的精神状态的话,我就更加的肯定了。而且这种病就算要治疗的话,那也是长期的医治。 “石头,这个病……” 聂其琛看了我一下,我指了指我的脖子,示意他,我现在是无法说话了。我看了大块头一眼,他看了看我的眼睛,我给他打了几个暗语。 “我师父说,如果确诊是精神病的话,他是需要尽快治疗。而且聂神刚才我也看了,他好像一直都在跟身边的什么东西对话,他可能出现了幻听,这已经是严重,我觉得还是要鉴定一下。” 大块头的回答让我十分的满意,我现在觉得不能说话,好苦逼啊。以前不觉得,一旦失去这个能力就好惨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虽然缠了纱布,但还是好疼啊。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这以后要是留下疤痕的话,就不能穿低胸了,不能秀性感了。虽然我一直也没有这么干,但是没有选择多么苦逼了。 “那就送他去医院看看吧,我也觉得他的状态堪忧。” 聂其琛现在问这个人也问不出来,一个精神病患者的口供也没有法律效应的了,于是我们的案件暂时停滞了,从目前来看,似乎一切都指向了这位精神病患者李想,错,是李翔。 夜十三刚刚确定了这个人身份证上面的名字,是李翔,而不是开账户的李想,也就是说,邝梓豪买尸体的钱不是打给他的,而且打给了一个在美国开户的李想。 越来越扑朔迷离,我这个脑子已经想不通了。夜十三那边还在设法进入美国的银行系统,拿出李想的资料。这个是不对啊,黑客行为,为了办案需要才会这么做的,大家请不要模仿。 “师父,你怎么了?” 我拉扯了一下大块头的胳膊,示意我们在会一下现场看看,就是李翔的房间,我总是觉得房间里面我遗漏了什么,我准备回去看一下。 “好的,那师父我们一起去吧。” 大块头提出要和我一起回去,在去看看现场。聂其琛自然没有说什么,就示意我们可以出去了。他是总指挥官,现在肯定不能陪我们一起去。 “我和你们一起去。”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闻非执,闻非执最近一直很沉默,他似乎一直都在思考。我见他一直盯着我的脖子看。我也笑了笑,指了指我的脖子,想要说话,可是一扯嗓子好疼啊,那个人的力气可真的好大啊,我又想起他和冯婷婷两个人对打的情景了,他的武力值可不是一般的强。 “那好,我们一起去吧。反正我师父也同意了。”大块头一直不带怎么待见闻非执,主要是因为我之前说闻非执说的挺过分的,在大块头的眼里,闻非执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我曾经一度也是这样以为的,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有待商榷了,也许我真的错了。 我和闻非执共事也有一段时间了,他真的不是我姐姐日记里面描述的那种,什么都不会的技术宅,他还挺能干的了。尤其是在照顾大宝的情况下。 记得有一次大宝生病了,大半夜的,他一直吵着要见闻非执,我就叫着他来了,他来了之后,带了好多降温的东西,还抱着大宝,跟他说故事了,还告诉我那些药大宝可以吃,那些不可以了。他还给大宝做了很多儿童营养餐,这样的人,怎么也不像我姐姐日记里面说的那样。 他对我也挺照顾的了,大宝也曾经说过,以前还看到我们两个人在花园里面手拉手,还在草丛里面玩亲亲。大宝肯定不会说谎,那就是日记在说谎。 现在只要一想到那本日记,我整个人都陷入崩溃之中了。 如果日记造假,那么那个人肯定是对于我和姐姐的事情了如指掌,这个世界除了我姐姐之外,也就只有我知道了。如果不是造假,那么后来发生的事情如何解释。 “师父,我们到了。” 我还在思考,大块头就喊了我一下。我立马就抬头,一下子就看到了闻非执正在盯着我看。 “师父,你很疼吧。你疼……” 闻非执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可是见我有躲闪的动作,一下子就缩回去了。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他事先准备的药物:“这些是我哦刚才从医院拿的,都是很好的药材,抹了之后不会留疤。你以前最害怕留疤了,放心吧。” 我看着闻非执,他其实挺关心我的。 “师父,下车了哦。我们到了。” 大块头已经打开车门,示意我们进去了,我点了点头,也就跟了进去了,我们三个人一行人再次进去了。现场已经被封锁了,也处理的差不多了。 我走了进去了,再次走到了李翔的房间去了,再次看到了装有氯丙嗪的瓶子,这个瓶子和其他的氯丙嗪的瓶子并没有多大的区别,我拿起了他,打开了一下,看了一下,当我打开了之后,发现里面的氯丙嗪有些不对劲,确切的说,这里面根本就不是氯丙嗪,我后来自己查看了一下,竟然是维生素含片,也就是说,李翔一直服用的肯定就不是治疗精神病的氯丙嗪,而是毫无用处的维生素含片。 我又检查了其他的瓶子,发现全部都是的,那就是说,他的药物已经被全部替换了。李翔一直一个人独住,加上又是精神病,很多时候都处于混乱之中,他分不清氯丙嗪和维生素含片,我还是可以理解的,因维生素含片显然是被制作成了和氯丙嗪一模一样的。 “果然不简单了。人或许真的是李翔杀的,但是有幕后黑手。我们走吧,有重大发现。”我拿出笔来,写在纸上,然后和大块头和闻非执我们三个人出去,回到了办公地点,将我的发现告知了聂其琛,也告诉了我师父,我师父也查验了一下,点了点头。 “看到了吧,石头不愧是我徒弟,就是了不起,深得为师真传,不错,我就说这个人的精神病怎么会这么的严重,明明都按时吃药,原来是吃错药了。” 师父随后又跟大家科普了一下,然后聂其琛他们就开始开专题讨论起来。 “对方销户了。” 夜十三突然关了电脑,无奈的对我们说,告诉我们在两个小时之前,对方突然销户了,无法查找了。这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了。 “这个案子算是告破了吧。人是李翔杀的对不对?” 一直沉默的易晓珍此时此刻跟我们问道。 “恩,这个案子算是告破了,人确实是他杀的,有迹象表明,那些他杀死的人,都是他曾经照料过的病人,这一点可以肯定,只是还有其他的问题。” 这个案子确实是可以结案了,杀人凶手已经找到了,现在我们缺乏的就是一个幕后黑手了,其实现在我们也无法确定是不是有幕后黑手,因为没人知晓那药物到底是不是李翔自己调换的。而且至于那个购买尸体的事情,邝梓豪现在又在一再的否认了,所以根据无罪推定,我们无法提出合理的证据来。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去写结案报告,如果有后续什么发现的话,可以尽快告诉我。”易晓珍立马就带着她的人离开了,而我们则也是坐在这里。虽然是结案了,但是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露出轻松的神色,因为我们心中都有疑问,却一直找不到突破口。 “走吧,我们先吃饭。” 聂其琛看着天色不早了,我们也忙碌了一天,先吃饭,吃完了再说了。我摸了摸肚子,事实上我真的好饿了,就准备和他们一起去吃。 “就是在这里,胜哥就是在这里,聂神他们都在里面。” 我听到胜哥这个名字,我知道什么人来了,重案组的人来了,张胜,重案六组的指挥官,这一次他亲自带人来了,看来我真的成为了头号怀疑对象了。 “重案组的人来了,师父……” 先前大块头知道了我的事情,也知道我成为了重案组的头号怀疑对象,他十分担心的看了我一眼,其实我本人倒是没有什么,大块头却比我还要紧张。 而我则是看着他们走来,话说他们来的真不巧,我刚好不能说话了。 “胜哥,你来了。” 聂其琛就走了上去,张胜扫了我一眼,然后冲着聂其琛笑了笑:“恩,我来了,我们有些话想要问问宁法医,不知道方不方便,现在?” 聂其琛看了我一眼,在等待我的回答,又看了看我脖子上面的伤,我听到他说:“宁法医刚刚受了伤,还不能说话,你看看……” “不能说话,这是……” 胜哥还不知道我们发生什么事情,聂其琛只好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一下,他才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那样也没有关系,写在纸上也可以。”说着他就走到了我的面前,“宁法医,我们只是合理的怀疑,你也不要太紧张,我们只是问一下有关于洛明泽的一些事情,她已经确认失踪了。” 张胜随后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有关于洛明泽的一些情况。 然后他们对我简单的询问,都是一些很基本的问题,询问我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清秀的男孩子,看起来和大块头差不多大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大块头的情敌,也是死对头—莫项城,也是一个超级学霸,国辩奇才。曾经带领中国队出战国际大学生辩论赛,舌战群儒,至今不败,而且他如此年轻就凭借自己的一双手,拥有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好了,谢谢配合哦。胜哥我问完了。” 莫项城就收拾东西,然后就领着重案组的其他人离开了,我原本还以为他们对我怎么样,没想到就这么问我几句,就完事了。 “你们就这走了,莫项城,你就这样走了。” 大块头比我还激动。 莫项城回过头,看了钱存一眼,又看了看我:“她是无辜的,我们不能浪费时间,不是所有人都跟你这么闲。”莫项城说完,就给了我们一个冷脸,立马就出去了。这小哥还挺有性格了。 重案组的插曲就这样结束了,后来我们又在景城这里排查了一下子,还是没有证据证明有幕后真凶。等到了李翔的报告出来之后,确实是精神病,然后他就被送到精神病院。我和大块头还有我师父,对尸体进行了一定的处理,算是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了。 就这样,我们带着疑问,离开了景城,回到了杭城了。 这个案子结束之后,总署给我们放了一个小长假,足足有十天,这是从来没有的。 “妈咪,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回台湾吗?真的是太好了,那我可以带你去见我的小伙伴吗?告诉他们,我也有一个漂亮的妈咪。” 大宝说话软绵绵的,很甜,都甜到我的心里了。 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小孩子,觉得小孩子特别的烦,尤其是现在有些熊孩子,真的是好讨厌,我一般见到那样的孩子,我都会退避三舍的。可是大宝不一样,他真的很懂事很听话,特别的乖巧。 “好啊,当然没有问题了。” “那太好了,妈咪我会自己穿衣服的哦,爸比说了,男子汉要有担当,将来要保护妈咪,还有我以后的小妹妹呢。” “小妹妹?” “是啊,爸比说过,以后还要和妈咪生个小妹妹,那样我就是大哥了,做大哥就要好好照顾妹妹,我可以把我的芭比娃娃分给妹妹,我还有很多的东西都可以给妹妹的,妈咪,你什么时候和爸比生妹妹啊,我好想见到她。” 面对大宝这样的问题,我真的无法回答了。就嘱咐大宝好好的将作业写完,然后我来检查。 “石头,你疯了,你真的要去台湾,你不知道你是假……” 陈拓走了上来,将我拉到了外面,这样说了一通,我看了看,“我知道,但是我必须去一趟,我想知道我姐姐在闻家到底怎么样?陈拓,我没有后路了,你知道的,我必须弄清楚这个事情了,我姐姐现在还躺在那里,她可能一辈子都醒不来,她曾经救了那么多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下场,不行,我一定要找出真凶。” 我这个人做事情有时候就是有些偏执,一旦认定一件事情,就一定要力争到底。 “石头,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陈拓,我知道你不放心我,可是你是医生,你请假了,你病人怎么办?我可是的,随时保持联络了。” 就这样,我和闻非执还有大宝我们三个人前往台北了。 到了台北之后,大宝就如鱼得水了,十分开心的给我介绍:“妈咪,下一次我们也来好不好,多多的妈咪就带她来照相,我们也来。” 我看着影楼,看着大宝了,原来大宝一直渴望有一个妈妈。以我姐姐的性格,不可能丢下大宝不管的,而且上次闻非执的妈妈来了孟阿姨我也见到了,她虽然有一点讨厌,但是她似乎也没有特别反感我和大宝在一起,还让大宝在我身边待了这么的久。 我带着一系列的疑惑,来到了闻家,这个台湾传统的豪门大家,我姐姐眼里的名门贵族,当我走进这里面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闻非执真的是一个很朴素的人。以他的财力,他真的不必去和我们抢饭碗,然而他还那么的努力。他身上完全没有一丝富二代的气息。 “奶奶,奶奶,我回来了,我好想你,抱抱!” 大宝的嘴巴特别的甜,见到孟阿姨的时候,就迈着他的小短腿一路狂跑。孟阿姨也笑了,弯下腰,一把就将大宝给抱起来。 “我的好大宝,你总算回来,想死奶奶了,奶奶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大鱼,来,来,石头你也来吃饭吧,就等你们了。”孟阿姨还喊了我,似乎在表示她的友好。 “石头,进去吧,就我们几个。” 我看了一下,没有其他的人,甚至连秦夜歌都没有来,后来我打听了一下,没想到秦夜歌正在大陆拍戏,还是和颜落合作的,演的是《武则天》,颜落是武则天,秦夜歌演的是萧淑妃,一个是主演,一个是配角。果然颜落比她红,我心里莫名有点儿高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一次你们回来,准备待多久?” 孟阿姨看着我们,我没有回答,闻非执看了看我,“我们放了假,应该七八天吧。我准备带石头去台大看看,她有很多事情记不住了,妈,大宝的外婆过世了,石头……” “什么,她走了,上次不是还好好的吗?石头你……” 84 福利番外 是啊,我妈妈死了,我姐姐现在还躺在医院,不死不活的,我现在唯一的一个亲人就是大宝了。我这一次陪着大宝一起回台湾过生日,一来是为了调查我姐姐当年的事情;二来就是我害怕闻家的人强行将大宝留下来了,以我目前的财力完全无法和闻家所抗衡。 “石头吃饭,来我们吃饭,我们一家人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孟阿姨估计看出我的脸色不对,就没有在这个问题纠结下去。我发现今天她对我格外的客气,和当初在杭城完全不一样了。当初在杭城的时候孟阿姨还很嚣张的说过大陆的女生都坏,现在突然转变口风,让我有些不自在。 “妈咪,坐下来吃饭,吃完饭,我和爸比洗澡之后,我们一起去逛夜市,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哦,所以你不要吃太多了哦。”大宝说着就自己爬到了椅子上,然后十分绅士自己用上了餐巾,然后就开动了。 我已经太习惯和陈拓在一起吃饭了,我在陈拓面前就是一个标准的女汉子,吃饭什么的都是很快速,毫无优雅可言,在特案组就更厉害,大家吃饭都是那么的快速,猛然如此这般绅士的吃饭,还真的不符合我的个性了。 入乡随俗,我也就低着头与他们一起吃饭。我发现我这个人就没有嫁入豪门的命,我觉得和他们在一起吃饭太别扭了,还不如我在路边摊,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当然因为我自己本身是乙肝病毒携带者,是不能喝酒的,肉也不能多吃了,所以上述只是我真心吐糟而已,事实上我是不会那么干的,除非我不要命了。 终于在一片沉静之中,我吃完饭了,然后大宝就领着我进了一个房间,我后来才知道这是我姐姐和闻非执的婚房,果然是我姐姐的风格。 很小的时候,我姐姐就特别喜欢海蓝色,所以我一看到被子是海蓝色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姐姐肯定是喜欢这个家的,不然她不会如此用心的布置这卧房,我又看了一下。 “小妹,以后我结婚了,一定要有一个个大大的书架,上面放满了我的书。” 我看着一墙书,一下子就愣住了,忍不住我的眼泪就下来了,全部都是医学的书籍,很小的时候姐姐就被我好学,也比我刻苦了。 “小妹,咱们必须要认真学习,不然村里的人都看不起妈妈,今天我去接妈妈的时候,村里的几个长舌妇又在说妈妈了,咱妈没有儿子,以后就靠我们两个人养老了,你必须好好学。” 我记得姐姐跟我说的每一句话,我对不起我妈妈,我没有照顾好她,她以前那么的苦。 你们无法想象一个单亲女人,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四的女人,靠着卖鱼供两个女孩子上学,顶着多大的压力了。我记得每个周末,我都会帮着我妈妈卖鱼。 有些鱼贩子就欺负我妈妈是个女人,抢她的摊位,有一次我放学回家,就看到有个男摊贩将我妈妈推倒在地,那鱼都撒了一地。 我当时还傻愣在那里,姐姐就冲上去了,我从来就没有见我姐姐那么凶过,她那个时候也只有十一岁,她就冲了上去,指着那个手里还拿着杀鱼刀的大汉骂道:“你凭什么推我妈,你干什么呢?” “石头,石头,不要吵了。” 当时我妈妈就艰难的爬起来。 “小妹,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捉鱼,不然都被其他人给抢走了。”姐姐朝我吼了一声,然后又转身朝着那些人吼道:“你们谁敢抢我妈妈的鱼,不给钱,我告诉你们,我跟你们没完。” 当时我姐姐那种气势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了。她的性子一直很软,可是也有很强的时候了。 “小妹,以后如果有人欺负妈妈,你不要怕,也不要怂,要冲上去帮妈妈说话知道不,我们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到时候带着妈妈享福。” 我记得,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办到,我现在多想姐姐可以醒过来,我抱着她哭一场,告诉她妈妈死了,我没有照顾好妈妈了。 “小妹啊,你姐姐睡着了,你可不能不管她,她可以你的亲姐姐,你不能丢下她不管。” “小妹啊,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姐姐,妈妈老了,以后就看你的了。” 我想起了我妈妈和我姐姐的话,我觉得我快撑不下去了。 “妈咪,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沙子进了眼睛,本宝宝帮你吹吹吧,我很会吹的哦。”大宝注意到我在啊哭泣,闻非执也看向我。 我不知道怎么了,眼泪止不住的哭,我抱着大宝,我的脖子还没有好,哭的时候,声音也很沙哑,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太痛苦了,在这个时候我只想好好的哭一场。 “妈咪,你怎么了?” 我听到脚步声了,闻非执就朝我这边走来,他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我哭泣,我们两个人相顾无言。我终于可以痛快的哭一场了,终于可以解脱一下了。 “妈咪,你还不如我呢?我都不苦了,好了,好了,还有你哭的声音好难听了,我带你去我的房间吧,爸比还有爸比的朋友给我买了好多芭比娃娃,妈咪你知道我什么这么喜欢芭比娃娃吗?” 大宝歪着脑袋看着我,还顺便摸了摸我的头,以示安慰,大宝真的是一个贴心的孩子了。之后就领着我去了他的房间,真的好多芭比娃娃。 “因为妈咪我很想你,妈咪很像芭比娃娃,妈咪你不能不要我,我真的好想你。”大宝突然就抱着我,我弯下腰将他给抱起来了。 “不会的,我怎么会不要大宝呢?大宝妈咪不会不要你的哦。” 随后我们就和大宝两个人出去去了台北的夜市,逛了逛了,然后大宝也累了,我们就回去休息了。晚上的时候,闻非执还十分的尊重我,把婚房让给我和大宝睡了,他自己去了书房睡觉了。 “妈咪,我们睡觉吧。爱你哦。” 说着大宝就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自己给自己盖上小被子,关上了灯,睡觉了。我也是太困了,很安详的睡着了。我这个人有一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认床,而且还是极其的认床那一种。 所以我一夜都没有睡好,导致第二天一早精神有些不振。 “妈咪,我今天要和奶奶去多多家玩哦,你和爸比就自己出去玩了哦。我今天就不陪你们了哦。”大宝再次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就和孟阿姨两个人一起出去了。 “走吧,我带你出去转转吧,我们去西门红楼那边走走吧。” 我点了点头,反正我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想着和闻非执出去见见,看看,也许有特别的发现呢。我们两个人就在台北街头到处逛。 “石头,你要吃这个吗?塘村的,以前你最爱这里的牛轧糖!” 我看了一下,点了点头决定进去尝一尝,发现味道还真的不错,不仅仅牛轧糖好吃,这里的凤梨酥和太阳饼也很不错了,请原谅我是一个吃货。 沿着忠孝东路往南走,我就看到了大名鼎鼎的诚品书店了,觉得这里环境很好,只是都是繁体字,看的我有嗲金磊,本来我还想继续看下去的,可是在闻非执接了一个电话之后。 “石头不好了,大宝和多多两个人失踪了,不见了。” 我还在翻看一本书,听到闻非执这句话的时候,当即就愣住了,书也掉在地上了。 “什么,大宝不是和你妈妈一起去找多多玩了吗?怎么就不见了,他怎么会不见了呢?大宝怎么了……” 我当法医的时候,也曾经遇到过儿童失踪事件,我知道一个母亲没了孩子是多么的疯狂,可是现在到了我身上,我才知道,什么是绝望。 我知道孟阿姨肯定是把大宝看的很重,我不应该去批评她,可是我做不到的额,我真的做不到的,大宝以前在杭城好好的,而且今天还是他生日。 “怎么回事?” 我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慌,一定要镇定,深呼吸。 “不清楚,我们回去吧。” 闻非执虽然表现的十分的镇定,可是我看出来了,他拿手机的手在发抖了,原来他也在怕了。 等我们赶到多多家的时候,看到孟阿姨一个人瘫倒在地了,闻非执就上去扶着她。 “非执,对不起,我应该看好大宝,我就进来拿了一个包,转身大宝和多多就不见了,我,我,我……”孟阿姨就开始断断续续的陈述。 “多多,多多怎么办?我的女儿,刚才还在我跟前。” 多多的妈妈已经有点精神错乱了,整个人看起来都颓废不安起来,我看着她,然后台北警方就来了,就开始展开调查。 一天过去没有消息,两天过去了没有消息,三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息…… 我快疯了,我等不下去,黄金救援72小时已经过去了,这种让人绝望的气息一直浓罩着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只是后来我才知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今天不久之后,震惊整个台湾的儿童绑架杀人案就出现了。 而在不久之后,我再次见到特案组的同事们,聂其琛领着大家来了,他看到我的第一眼。 “石头,你不要担心了,目前为止没有发现大宝那都是好事情了。” 是的,我现在也知道这是好事情了,因为发现的都已经死了。 就在这十天之内,台北一种失踪了十一个儿童了,有男有女,其中如今在花城发现了一具男童的尸体了,当地的法医在解剖男童的颅骨的时候,在里面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赵昊空。后来证明这个赵昊空正是失踪男童之一了,而这一次他们在花城又发现了两具男童和一具女童的尸体,因为案件的特殊性,台湾警方联系上了特案组。 “师父,大宝那么聪明,不会有事情的,我们还是先去花城吧。” 大块头上前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而冯婷婷看了我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石头,不会有事情的,相信我,一定不会有事情的。” 是的,大家都在安慰我,可是我的心里还是很慌,而且接下来我还要亲自去解剖那三具孩子的尸体了,他们的脸已经被彻底的烧毁了,根本就看不清楚长相。 我不敢相信,我自己亲手解剖的是大宝的尸体的时候,我会怎么样? 两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了花城,当地的警方已经等候我们多时,见我们来了,就迎了上来,这一次负责我们接待工作的是徐源警官,他这个人办事情十分的急性子,半个小时我们就到了现场。 这是一片甘蔗地,那三个孩子就是在甘蔗地里面发现了。 “老农在这里收拾甘蔗的时候发现的,人都已经死了,脸被烫的面无全非,宁法医,人就在那里。” 我带了手套了,我看了一下,全部都是碎了,不过可以看得出来是三个人的尸体,只是这三个人的尸体已经全部都打在一起了,分尸碎尸混合在一起了,所以不好处理。 “师父,这也太……” 是啊,这也太残忍了,他们还只是小孩子而已了,我看着那些尸体上,密密麻麻的水泡,这个孩子生前都遭受了什么样子的折磨,我又想起大宝,整个人都忍不住的浑身发抖起来。 “石头,你没事吧,如果你身体不舒服的话,我可以跟总署申请,请求其他法医来支援。” 聂其琛走上前来,看着我,我还蹲在那里,翻检着石块,冲着他摇了摇头,“没事,我可以的,我和钱存两个人可以处理好。” 这是我的工作,我必须做好他。 “这个是……” 我看到闻非执指着尸块周围的东西,我愣了一下,一个绝望的事情让我差点崩溃,那就是我发现其中一个男童的衣服,带血的胳膊上面的衣服和大宝失踪前穿的一模一样了,那个衣服还是我妈妈给他做的。我的手在发抖,我看着闻非执也走了上去了,他翻看了一下,他的手也在发抖。 我认识那个衣服,不会错的,那是我妈妈的针脚,难道大宝,我不敢想。 “师父,我们是不是装尸袋了,师父你怎么了?” 大块头意识到我的异样了,就看着我,拉扯了我一下,我抬头看着他,已经泪流满面了,我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人旧世界大宝了。 “师父,你怎么哭了?” 大块头也愣住了,一直以来,我在大块头的眼里,那都是沉着冷静,处变不惊的人,他何曾看到我落泪,可是在这个时候我真的忍不住落泪了。 “不可能的,石头你不要哭,只是凑巧而已,也许大宝把衣服送给了其他人呢?都有可能的,尸检之后吧,肯定还有其他的线索,你,你……” 闻非执虽然自己在发抖,可是还在不断的安慰我,我知道他的意思,也希望他说的是对的。 “师父,你怀疑这里面有大宝……” 大块头也吃惊的张打了嘴巴,所有的人在这个时候沉默了,以前我们办的都是别人的案子,虽然那个时候我们也会伤心难过,可是当真的事情到了我的身上,我是做不到处变不惊。 “恩,带走。” 我攥着手,不管是不是大宝,我还是要去尸检,而且我还要将这些尸块给拼起来,我最擅长的就是人体拼图,让他们完完整整的来,在完完整整的去了。哪怕他们年纪小,但是至少来过这个世界。 我再次看了一下甘蔗地,这四周没有任何的线索了,我觉得应该是抛尸在这里,凶手选择如此偏僻的地方进行抛尸,怕也是为了躲避警方吧。 他为什么要绑架这些孩子,而且他怎么选择这些孩子,还是随机选择的。 我在来之前,在车上看到夜十三给我提供的资料,发现这些失踪的儿童之前,没有人的家庭都是不同了,真的和我起初的预想是不一样的。 刚开始我以为他们是绑架了大宝和多多,来勒索钱财,闻家甚至硬币将赎金都准备好了,可是等了三天一点动静都没有,显然不是。 后来就出了这个事情,十天之内,发生这么多儿童失踪案,所有人都会联想到一起,随着赵昊空尸体找到,更加的让人人心惶惶了。 “师父,还是我来吧。” 此时此刻,我已经和大块头两个人站在停尸房了,我已经拉开运尸袋,随时准备尸检。大块头却担心起我来了,我看了他一眼。 “你没有经验,这种尸体处理其实很麻烦,你看着我,还有你也要学会人体拼图。”我和大块头强调了一下,他赞同的朝我点了点头。 “师父,我知道,我会用心学习的,我帮你打下手。” 打开运尸袋之后,我长吸一口气,然后深呼吸,拿起手中的解剖刀,开始我的尸检,求求上苍,里面没有大宝,我的亲人啊。我已经失去了妈妈,不能再失去大宝了。 85 我从来没有想过做尸检会碰到亲人,我看着眼前的一堆碎尸,都是尸块,我不是没有处理过碎尸案,恰恰我的专长就是处理碎尸案,我对着碎尸案有着自己的一套完整的尸检体系,然而我并不想碰到我的亲人。我对着这对尸块看了半天,这是我有史以来,最艰难的尸检了,我害怕了。 我害怕尸检出来的结果是大宝,他在我出门之前,还亲过我,他是那么的可爱。 “师父还是让我来吧,我虽然没有经验,但是尸检都差不多了,我以前在学校也看过了,你就让我试试吧。”大块头看我久久不动,就主动提出上手了。 我朝着他摆了摆手,“不用,还是我来,你先看,下次就让你来。” 我收拾好了一切,开始处理这件碎尸案。 我拿起一个尸块,看到他的断端创面窄小,皮瓣拖尾比较多,创面很不整齐,应该是被刃面窄的,刀刃不是很锋利的小型刀具切割而形成的,我小心翼翼的从尸块上面剔去了微量的沾附物,准备送实验室做扫描电镜的检验。 就这样大块头看着我,我就开始各种解剖,应该是三具尸骨,被打乱了,都是小孩子的尸骨,都不大,我打开了其中一个孩子的颅骨,这个颅骨显然已经被打开过,我在里面也发现了一个纸条,上面写着:“敬程程!” 是失踪的孩子之一,我的一沉,然后我就解剖了一个人的颅骨,也发现了一个名字:“王建!”失踪的孩子之一,还剩下一个,我的手在发抖,我害怕发现大宝的名字,真心的,我真的十分的害怕。 我的手颤颤巍巍的,大块头看到我之后。 “师父,还是我来吧。” 估计他是看出来我的担心和害怕,我看了看,朝着他摆了摆手,“我来!” 我要亲眼看到,当我打开这个颅骨的时候,打开纸条的那一刻,我的手一直都在发抖,我的天啊,我的眼泪就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流了。 “闻一淼!” 这是大宝的名字,我的手放在解剖台上,我已经无力站起来,真的,真的是大宝,我无法接受了,我,我……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就感觉到眼前一黑,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妈咪,救我啊,妈咪救我,我不想死。妈咪……” “大宝,大宝……” 我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里面了,闻非执就坐在我的身边,我看着他一眼,双眼都是血丝了,模样也是十分的憔悴,突然之间,我发现闻非执也不是那么的讨厌了。 “石头,石头,你没事吧。”说着闻非执就握住了我的双手,我发现他的手心全部都是汗,我看着他。 “大宝,大宝,那个孩子是大宝……” 我竟然哭不出来了,我没有照顾好妈妈,现在连大宝都没有照顾好,我怎么对得起我姐姐,我简直就是一个废物,彻底的废物。 “不是的,石头没有那么肯定的,你相信我,检验结果还没有出来,那个孩子不一定是大宝。”闻非执再次握着我的手,我知道他肯定很难过。 大宝是跟着他一起长大的,我曾经亲眼见到过闻非执对大宝的细心照料,不管日记是不是真的,有一天是绝对可以肯定的,闻非执的确是一个好爸爸,他将大宝教育的很好,十分的绅士。以前在杭城读书的时候,大宝虽然是插班生,可是好多家长小朋友老师都喜欢他。 “石头,一切还没有确定,你不要慌,真的,千万不要慌。” 闻非执一直都在安慰我,似乎也在安慰他自己,我没有说话,我知道大宝可能真的不在了,因为我看过上一个法医的验尸报告,写的很详细,死者的身份和从颅骨里面发现的纸条上面的名字相对应了,真的会有奇迹吗? “师父,你醒了?” 我听到大块头的声音,他还带着笑容,我突然之间觉得他的笑容很刺眼,这是我的心理作用,是怨不得大块头的,我抬头看了看,发现大块头竟然还买了花。 “恩,我醒了,其他人怎么样?” “其他人都在查案的,聂神不放心你,让我来看看你,对了,闻专家,师父你们不要担心,化验结果出来了,不是大宝,那个孩子不是大宝。” 我立马就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向大块头,大块头笑着将化验报告给我看。 “你们是采集我的血化验的?” 我本来就不是大宝的妈妈。 “是啊,怎么了,你们不是血亲哦,差别还挺大的,师父开心吧。”大块头笑着看着我,向我宣布这个消息了,可是我的心却凉了。 “真的啊,石头你听到没有?不是大宝,真的不是大宝,我就跟你说了,不是大宝啊。”闻非执比任何人都开心了,他甚至抱起了大块头。 而我在这个时候,看着化验报告,整个人都在发抖,我知道真相的,我和大宝没有亲子关系的,所以无法断定那个人是不是大宝,也就是说,死的还是可能是大宝。 “其他的呢?其他两个孩子的身份确定了吗?” 我还抱有一线的希望,想要问清楚。可是我看到大块头的脸是冷下脸的。 “其他两个人身份已经确定,确实是他们,不过大宝不是,师父大宝可能还活着的,不,不是一定还活着,有希望的。” 我的心好疼啊,我感觉心被针刺的一样的疼,尤其是看到闻非执那张笑脸,他在庆幸。其他两个人的身份是确定的,可是大宝,我的眼泪就那样下来了。 “师父,你怎么又哭了,喜极而泣对不对,没事了,聂神他们正在找的,我先去了。”大块头跟我随意说了一些话,就要走。 “等等,我也跟你一起去。” 我的心太疼了,如果一直留在这里,一个人待在医院的话,我会疯了,我要找到那个人,以我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好想找到那个人,将他给…… 我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对,尤其我还是国家公职人员,但是我首先还是一个人啊,我一想到大宝,我的眼泪真的是忍不住了,就那样的落下。 “是啊,大宝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也跟你们去,我太颓废了,我要大宝的超人,我一定要将他给救出来。”闻非执也打起精神了,我还听到他刚才给孟阿姨打电话告诉她,还是不是的大宝。他是带着笑容说的。 现在唯一知道真相的我,是那么的痛苦,我恨我自己了,我多么想将真相说出来,可是这个时候,我,我…… 我现在还什么都不能说,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就去办出院手续了。之后就跟随大块头上车。 “我晕了之后,你把尸块处理了吗?” “还没有呢?师父我没有你那么强大,我拼不起来,还要等你回去处理一下,我只是将他们收拾了一下,该送去化验的都送去了。” “好,等下我就去处理。” 我坐在车上,闻非执则是拿出了手机,一直都在翻看大宝的照片,他伸出手,抚摸着手机屏幕,我看到了竟然是我姐姐和他还有大宝一起的合影。 我姐姐抱着大宝,而闻非执则是搂着我姐姐,那个时候大宝还很小,是个小小的婴儿,被我姐姐抱在怀里,不知道怎么了,笑得可开心了。 “石头,你还记得吗?大宝一周岁的时候拍的,你看,大宝当时可调皮了,拍完照就尿了我一身,你还记得吗?”闻非执说着还将以前大宝的照片给我看,原来他竟然保存了这么多,里面还有我姐姐的照片了,和他到处旅游的照片,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相爱。 “我……” 我一想到大宝已经死了,我姐姐昏迷不醒,不生不死的,再次想到闻非执,他也许真的是一个好男人,如果他要是知道真相了,会不会崩溃。 “石头,那个人不是大宝就好,大宝很聪明的,他会水的,我以前还教过他一点点武术,你放心吧,他肯定不会出事情,我们只要加把劲找就好了。” 我低着头,不言语了,整个人都陷入崩溃的边缘了,我要找出那个凶手,一定要找出来。 “到了,师父我们到了,聂神他们都在里面。” 我刚刚一下车,就好多人围了上来,我想现在发现台湾的记者比大陆的问的问题更加的尖锐,我立马就落荒而逃,在大块头和闻非执的护送下进来了。 当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聂其琛正在开会,而其他人看到我来了,也都朝我笑了笑,我就走到冯婷婷的身边坐下了。 “石头,你还好吧,听说那个孩子不是大宝,这是好事情哦。” 冯婷婷给我提醒了一下,我沉默不语了。现在所有的人都认为那个孩子不是大宝,因为那个人和我没有亲子关系了,可是事实上,我根本就不是大宝的妈妈。 “恩,我知道的,我会调整好我自己的,现在案子进展的怎么样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真相是谁了,可是冯婷婷却朝着我摇了摇头,这个模样是在告诉我,她是不知道的,我只好继续听聂其琛说话。 他说了一下,然后就问了其他人的意见,然后就轮到我了。 “死者的四肢关节、脊柱都解离的非常的干净利落,至于关节方面,我主要看了一下椎间关节,并没有造成特别明显的损伤,我想凶犯应该是会解剖知识,至少他很熟悉解剖部位。” “恩,宋哥你怎么看?” 聂其琛转身看向宋毅书,我看着宋毅书拿着他的钢笔,略作沉思状,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一般虐杀儿童的多半都有恋童癖,这种人童年不幸,应该是男性了,小的时候很可能遭受到人的侵犯,亦或者一些其他方面的打击,暂时我还不确定。”宋毅书随后给我们解释了一下恋童癖人的心理。 “宋哥,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是一个性变态者?”冯婷婷开口询问道,我看了一下冯婷婷,就发现她的本子上花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恩,这种人也许还是一个没有性的性变态者。主要是孩子们无法反抗!” 很多凶犯选择杀害妇女儿童也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因为她们毕竟容易得手,反抗能力差。 “目前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吧。” 聂其琛再次整合了一下。 “还有,那就是我发现这些孩子都是九月出生,确切的说是八月二十四号到九月二十二号这段时间,都是处女座。”冯婷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是的,大宝是处女座,不要看他这么的小,其实他已经有有了处女座的一些性格了,那就是特别的爱干净,典型的洁癖,比我这个学医的都要干净,而且做事情特别的认真和执着了。 “处女座?” 我们都看向冯婷婷。 “恩,十二个孩子,都出生在八九月,都是处女座,这是我目前找到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其他的我还真的没有找到。如果你们找到,还请告诉我一声。” 冯婷婷这个人十分的善于分析,也善于在各种资料之中找出她想要的一切,是我们特案组的百科全书。 “是的,我怎么没有注意到。现在黑处女座黑的很严重的,这个人该不会这些孩子是处女座就杀人吧,这也太荒唐了吧。”大块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不荒唐的,有些变态真的是有可能的。” 随后宋毅书就跟我们说起了他以前遇到的一个案子。 “以前我遇到了一个案子,一个凶杀专杀雪佛兰司机,就因为他小的时候,被雪佛兰司机骂过一回,他一直记恨到现在了。所以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因为你永远无法理解一个变态人的心理。 正常人的思维方式根本就无法去理解。 “这个……” 是的,我也很赞同宋毅书的观点,我也遇到很多的变态了,记得前不久中国传媒大学的女生被杀了,杀人李斯达当初给出的理由我就是想找一个无辜的人,他甚至还带了笑容。 “大都行动起来,一个个排查,凶手既然可以如此不留痕迹的带走孩子,极大可能是孩子都认识她,所以凶手至少长得极具亲和力。”聂其琛再次简单的加了一句。 我们就开始各自行动,我还准备去停尸房看一下,我要处理好那些尸体,将被他们缝回去,其实法医的工作有时候还有点入殓师的活计。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就告诉我自己,如果法医这份工作混不下去了,我就去当入殓师。 “师父,你没事吧。” 大块头再次强调了一下,他还是不放心我。我看了他一眼,停了下来:“没事,钱存我很坚强,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我强调了一下。 “师父,我知道了,可是我总觉得你心里藏着事情……” 大块头还是很有观察力的,我没有跟他就这个问题纠结下去,就自顾自的走到了停尸房里面,大块头就跟了上来,帮我从冰柜拿出了尸袋。 我再次开始尸检,然后写报告,然后开始给他们做缝合,我本人最擅长的就是人体拼图,我要将他们缝合好,让这些小朋友们完完整整的离开。 我摸到了他的手,这个小小的手,是大宝的手,小孩子的手都长的很像,我判断出来,这到底是不是大宝,我,我心里还带着一丝的庆幸,大宝没有死了。可是那两个孩子是确定的,大宝…… 我的亲人,我的宝贝,我怎么对得起我姐姐啊,我怎么对得起我妈妈,我的心再次抽痛起来。 “师父,你怎么了?” 介于我上次晕倒在解剖台,这一次大块头就更加的注意,生怕我再次晕倒了。我用手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再次倒下。 “咦?师父这是什么?” 大块头突然喊了我一声,我正在缝合尸体。 “什么……” 我下意识的抬头。 “师父,你看这个人的下巴,我说你看看他的下巴?” 大块头指着其中一个孩子的下巴说道。 “师父这里好像有东西,我采集一下。”大块头在孩子的下巴处发现了一个白色粉末状的东西,就贴在他的下巴上,很小,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绝对看不到了。 比如第一次我尸检的时候就没有看到,这一次却被大块头给见到了。 他采集到了那些粉末。 “这个是……” 我看了一下,“化验一下吧,这个白色粉末有很多的!” 随后我就让大块头去化验,而我则是留在这里进行缝合。 “大宝,不要怕啊,妈咪帮你缝回去,不疼的。”我的眼泪又下来了。 “妈咪,本宝宝最爱你了,亲一个!” “妈咪,你最漂亮了!” “妈咪,放心吧,他肯定没有我画的棒!” 妈咪 …… 我好像又听到大宝喊我妈咪了,我缝不下去了,绝望的蹲在地上,一个人在停尸房里面,静静的哭泣。 大宝,对不起! 86 我哭了很久,然后站起来缝合,我已经基本上确定死的那个人就是大宝了,当我走出停尸房的时候,我觉得天都要塌下来。我现在很后悔带他回台湾,我抬头看着天上,已经是繁星满天了,没有月亮。 “石头,回家吧。” 我看向前面,就看到闻非执站在那里等我,他心情看起来比我之前看的好多了,不知道真相真好,可以带着希望活着,人啊,总是要有点希望的。 我没有走,而是顺势找了一个台阶坐下了,我不想回去,我害怕回去就看到大宝的东西,眼不见心就好一点,我今天实在是有些累了。 “石头,大宝会没事的,他那么的聪明,我相信他肯定会没事的。”闻非执已经走到我的身边,贴着我坐下来,我看着他,一言不发。 闻非执看到我情绪低落,也就没有在说话了,然后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做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闻非执终于发话了。 “石头,你知道吗?当初大宝出生的时候,我们两个人还在外面租房子,那个时候我们好穷啊,不过也好开心,大宝生来就比其他人聪明,而且眼睛特别大,睫毛也长,小脸肉呼呼的,就是眼睛没有睁开了,我抱着他……” 闻非执在开始细细的回味着当年大宝出生的事情。 “租房子?” 为什么会是租房子呢?以闻家的财力,那不应该是住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医生,要知道闻非执是一个标准的富二代,家里的钱是我几辈子都花不完的,他怎么需要租房子啊。 “是啊,我妈妈不同意我娶你啊,你都不记得了。当时我把你带到台湾,我妈妈不同意的,她断了我的卡,以为我会放弃你了,可惜我不会的。” 闻非执抬头看着天,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我:“石头,你就是这天上最亮的星星,知道遇到你,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比物理更让我着迷的事情,那便是你。” 他开始和我说起他和我姐姐的艰难岁月了。 “你知道吗?原来马桶是需要清洗的了,哈哈,我以前从来都是不知道的。” 闻非执一直都是富二代,一出生就是金贵之身,很多家事都不需要自己去做的,我只是没想到他连马桶需要清洗这件事情都不知道,其实真的是让我感觉到很奇怪。 “当时我看到你大着肚子洗马桶的时候,我当时就觉得自己好无能,后来家务都是我做的。石头我以前或许真的不成熟,我不知道很多的事情,在认识你之前,我甚至连洗衣机都不会用。但是我现在会了,我会做饭了,我会洗衣服了,我什么都学会了,其他男人会的,我都会了,他们不会的,我也会了。石头等我们找到大宝,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知道带宝宝的辛苦了,你……” 闻非执一直在我的耳边说什么,我已经听不到了,我整个人都陷入悲伤之中,而这种悲伤我却无从发泄。很多人都认为,既然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为什么不把真相说出来。 真相,什么真相,我不是大宝妈咪的真相?我假扮我姐姐的真相?我姐姐生死不明的真相,还是其他,亦或者拿着闻非执的血去化验。 其实我真的拿了闻非执的毛发去化验了一下,我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希望。 “师父,你怎么还不走啊?” 大块头也从化验室那边出来了,见我和闻非执两个人就跟傻子一样坐在这里,我抬头看向大块头了,他依旧精神抖擞,年轻人啊,就是不一样。 “我太累了,想要歇一会儿。” “哦哦,对了,大宝找到了,你们知道吗?” 我一下子就站起来,我看着大块头,十分奇怪的望着他。 我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大宝已经过世了,可是听到大块头这么一说,我简直不相信我的耳朵,闻非执已经激动的站起来了。 “真的?找到了?” “恩,找到了,而且还是他自己找到警局报警的,不是被我们找到的,你们还不知道啊?聂神没有给你们打过电话吗?”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机,聂其琛给我打了五个电话,我竟然一个都没有接到,我当时在干什么,我好像在哭啊,十分认真的哭。 闻非执也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他也没有接到电话,我们两个人对看了一下。 “走!” 太好了,原来是这样啊,大宝真的没有死了,那个孩子真的不是大宝,那他是谁? 等我和闻非执以及大块头等人感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我们刚刚进去,就听到大宝奶声奶气的声音了。 “不是这样的,你画的太差了,还不如我画的呢?要不叔叔还是我来画吧。” 大宝这个人啊,有时候性子随闻非执,出了名的毒舌了,我进去一看,就见他坐在小桌子上,指挥着我们的绘画师傅。 “大宝,你说话也太直接了一点吧。” 我听到宋毅书的声音,然后大宝就嘿嘿的笑了笑:“宋叔叔,你说话要算话了,你说我乖乖的配合帮你们画像,你就给我弄颜落姐姐的签名照,一定要写上送给最帅气的闻一淼小朋友。” 我进去一看,就发现宋毅书的脸都黑了,果然是闻非执的儿子啊,这损人都不带脏字的,他喊宋毅书,宋叔叔,而颜落是姐姐,宋毅书和颜落那可是一对啊。 宋毅书这个人头顶着一头白发,长得有点儿老气,颜落长得特别的年轻了,两个人如果站在一起,还真的是有点那个啥了,我们从来不敢说的,没想到大宝竟然说了。 “好,好,好你个闻一淼,你跟你爸爸一样,一样的……” “你完蛋了,我爸比最小气了,最讨厌别人在背后说他的,你看我从来都不在他背后说他,爸比,爸比,妈咪,你们总算来了,我以为你们不要大宝了呢?” 说着大宝就小跑到我和闻非执的身边,当然大宝从来都是一个聪明且有眼力劲的孩子,他首先来到了我的身边,伸出手:“妈咪,抱!” 我弯下了腰,一下子就将大宝给抱起来,太开心了,我的眼泪就落下来。 “妈咪,你哭什么,我没事,我怎么会有事情,本宝宝厉害着呢?”说着大宝还给我擦了擦眼泪:“妈咪不要哭哦,女人哭多了,容易变老,男人都不喜欢老女人……” 这个孩子太早熟了,我已经快hold不住了。 “石头,你这个儿子,不是重生就是穿越的,太厉害了,我已经败退了。”夜十三看了我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后来还是冯婷婷告诉我的。 “十三,差点把老婆本都输给大宝了,幸好大宝说只是玩玩的。” 原来大宝在这里待着太无聊,就和夜十三两个人玩围棋了,就是那种电脑围棋下棋,夜十三看大宝一个小孩子,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结果输得好惨了,后来还是聂其琛亲自出手,才将大宝给打败了。为此大宝还十分愤愤不平呢。 “怎么样了,画出来了吗?” 聂其琛刚刚从里面的会议室出来了,看到我和闻非执两个人都回来了,就朝着我们点了点头,就开始询问画像师。 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给人画像,这也是一种侦破手段。 “画是画出来,不过那个孩子说不太像,他说他可以自己画。” 画像师已经被大宝打击到了。 “大宝,你可以自己画?” 聂其琛一本正经的问道,大宝点了点头:“我学过素描,以前奶奶带我一起去学的,我会画的,我记得那个人的长相。” “给他拿笔和纸张来。” 随后大宝就一个人在那里关心作画,而我们就没有打搅他了。而我感觉到十分的奇怪,传说中的歪打正着,大宝没有死,化验结果也就不重要了。 “怎么回事?” 聂其琛已经让我们呢一起进会议室了。 “大宝刚才跟我们说,他是被劫持的了,一个匪徒,男性,他抓了很多的小孩子了,大宝趁着他尿急下车的时候,跳进了路边的池塘,躲过去了。” 然后走了一天,碰到好心人将他送到警察局,然后警方就将他送到了我们这里。 “大宝会游泳,我以前教过他的,他可以在水下憋气很长时间。” 闻非执在这个时候也适当的说明了一下,我也知道大宝喜欢游泳。 “恩啊,他记得人的长相,那个人卡的是重卡,他逃出来了,其他的孩子还在上面,我们要尽快找到那个人,从目前来看,我们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也就是说目前为止最重要的线索就是在大宝的身上了,就是不知道大宝的绘画能力怎么样了。 “石头,你这个儿子了不得,处变不惊,当年必成大器,一般成年人都做不到的,他都做得到。”宋毅书再次肯定了大宝。 是啊,大宝只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而已,一般五岁的小孩子遇到这个情况,那肯定吓得不敢说话了,而他却没有,他竟然还学会了伺机逃走。 这样的心理素质,就算我们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也未必有。 “大宝,那必须的,他可是我的儿子。” “闻专家,得了吧,当初大宝失踪不见的时候,你看你抖成什么样子了,我都不不惜说你了。”大块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闻非执冲着他笑了笑。 因为大宝找到了,我的心情也突然好起来了,真好,大宝还活着。 “画好了。” 当大宝画的人像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天赋,有些人是天生就具有的,比如大宝,五岁的他,竟然可以画的这么好。 “大宝,这是你画的?” 大块头也看到画像了,十分惊讶的看着他。 “恩啊,钱存叔叔,本宝宝是不是很棒,你是不是很崇拜我?” 大宝十分得意的说这话。 “崇拜,佩服,男神,牛逼。闻一淼小朋友,你太牛逼了。” 大宝捂着嘴,嘿嘿的笑着,我看着他的笑脸,心里一阵温暖,这世间的一切怎么比得上这样的笑容啊。 “画的确实不错,十三比对一下,看看这个人是谁?” 聂其琛将画像给了夜十三,夜十三就开始在资料库上找了,也就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 “大宝,我先带你回家睡觉好不好?” 大宝朝我摇了摇头:“不好的,我答应要救多多姐的,如果不是她的话,我也不会这么顺利的逃走呢,我出来,她还在里面,我要救她出来。” 大宝就是去找多多后来才不小心失踪的,是的,大宝虽然出来了,还有别的孩子在。 “聂神,你看,这个人的资料出来了,就是他,林成来,男,四十二岁,十三年前,因猥亵儿童被收监过,最近才被放出来,他现在是重卡的司机,偶尔会运运货。” 随后夜十三就将这个人的资料给我们调出来了。 “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快!” 聂其琛已经张局却准备车子了,其他人也已经做好准备,准备随时出发。 “花城街四十五号,这里,地址……” 聂其琛已经冲了出去,我和大块头则是被留下来了,闻非执已经跟去了。 “妈咪,多多姐会没事的对不对?”大宝十分担忧的看着我,我看着他,点了点头:“她是好人,当然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你放心就好了。”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大宝,你们是怎么被抓到的……” 妈咪我也不知道,那个人走到我们的面前,拿着手帕在我们的面前摇了摇,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就跟着他走了。 “师父,我好像听过,好像叫什么听话水的,不过是喝下去就会听话,这个摇一摇,就会,我还真的不知道。”大块头抓了抓自己的脑袋,也是一副我不知道的样子。 我这个学医的我也不清楚竟然世上还有这样的神奇的药物,不过也可能是我见识不够多,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了。 “妈咪,我好饿,我想吃东西。” 大宝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说道,我看了看,发现他竟然还穿着大人的衣物,他原先的衣服都湿了。 “师父我刚刚定了外卖,我们就在这里吃吧,我害怕我们出去遇到危险,现在在台湾,人生地不熟的。”大块头考虑的十分的周到。 我刚刚还准备出去吃,现在还在乖乖在这里面等着吧。 “妈咪,以后如果遇到危险了,你也不要慌哦,要跟我一样。”大宝开始教育我了,我摸着他的手,贴着他的脸,失而复得,实在是太珍贵了。 “恩恩,大宝我在知道,以后我都守着你,你走到哪里我就去哪里。” 我这么说着,大宝的脸突然脸都垮下来,一脸的不乐意,也没有丝毫的感动。 “妈咪,还是不要了,我是男孩子,你要跟我去男厕所,会被人嫌弃的,而且妈咪这么的漂亮,进去了,不好。” 我就说吧,大宝这个孩子太早熟了,他怎么可以如此的成熟,我在他的面前就是一个小孩子,我又想起他损宋毅书的时候,那一口个宋叔叔的,到了颜落就变成了姐姐,真的是一针见血,损的宋毅书一脸的血。 “大宝,你啊,你妈妈已经拿你没辙了。对了大宝,你上次不是还要给我介绍什么好吃的吗?” “哦,那等你们抓到那个坏人了,我让我爸爸请你们吃饭,我爸爸很有钱的,而且我妈妈又不花他的钱,只有我帮着他花了,有时候花钱好痛苦啊。” 大宝摸了摸自己的脸,略作忧郁状,我看着他这个样子,这个孩子一点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养出来了。 “大宝,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其实我老爸也很有钱,嘿嘿,我们都有一个有钱的爸爸。”大块头十分得意的说了。 是啊,我知道大块头家里很有钱的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有钱,上次冯婷婷跟我私下说了一下,把我吓了一跳,可是那么有钱的大块头,竟然还会选择这个工作。 “啊,师父为什么干这一行啊?” 我问了一下。 “稳定啊,我奶奶一直嫌弃我爸爸工作不稳定,有没有养老保险,我们这份工作稳定,还是给人民服务,光荣了。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学医的。我奶奶每次出去,都会说我是医学院毕业的,说我是医生。还有我爸爸那可得意了。” 大块头后来还跟我说了一下,就是他家是暴发户,靠拆迁炒楼发家的,没有什么文化底蕴,他老爸考了好多次的大学都没有考上,后来就放弃了,后来终于娶了一个有文化的女的,生了钱存这个儿子,钱存也很争气,就考上了中国医大了。 “是啊,你不知道我考上大学的时候,我老爸可高兴了,请了他们公司所有的人吃饭。” 大块头抓了抓头,笑了。 是啊,这就是最真实的人,我以前听我姐姐说,她考上了大学的时候,我们村里的人都来我家里道贺,我妈妈也开席请客吃饭,我看到过照片了,好多人吃饭,还给钱了,凑齐了我姐姐第一年的学费。 其实很多农村人都很淳朴的,认为考上大学就很了不起了。可是当真的考上大学,发现没有什么了不得了。 我记得以前犯案的时候,遇到一个妈妈指责一个不赡养老人的大学生:“大学生怎么了,这年头大学生比狗都多,以为自己考上大学就了不起了,我给你说,你还嫩着,将来有你苦头吃的。” 虽然她这话粗俗了一些,可是现在想想,还真的是的,可不是大学生就是比狗都多,我也不是故意贬低大学生,现在真的大学生遍地都是的了。 考上大学真心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在我们农村能出一个大学生,还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尤其是我那样的家庭。 现在当我看到大宝的话,如果大宝考上了一个好大学,我也觉得很高兴。 很快外卖就到了,我们三个人就在这里吃上了,一想到聂其琛他们还在外面寻找凶手,我突然就有一种罪恶感了。 后来大宝太累,就睡着了。 而我和大块头也因为一直等他们不到,找了一个地方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们还是没有等到聂其琛他们的消息,就有些着急了。好在大块头的电话通了。 “好的,我马上就跟我师父出来,狮子我也会带上。” 什么时候但凡带上狮子的事情多半是摊上大事了,可是我们特案组什么时候处理的不是大案呢。而且这次首次和台湾警方合作,压力就更大了。这要是破案了还好,要是不破案,那脸可就真的丢到家了。 其实有时候,干我们这一行的也是有竞争的,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就坐上车要走了。正好孟阿姨也来了,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两个保镖。 “大宝,大宝,你……” 我看着孟阿姨最近也挺憔悴的,整个人也显得老了很多,我看着她的眼睛还是红的。我还记得大宝不见的时候,她就摊在地上,一个劲的跟我说对不起了。 其实说实在话,她也没有那么讨厌,虽然她不喜欢我,可是我看得出来,她对大宝是真心。 “奶奶,奶奶,抱!” 大宝真的是一个嘴巴超级甜的小家伙,没一会儿就将孟阿姨给哄好。 “石头,你们要出任务啊,那你们先走吧,大宝跟着我不会出事情的,我跟你们保证。”孟阿姨看着我,指了指她身后的两个保镖。 我就朝着她点了点头,现在聂其琛那里应该是需要我的支援,我们也就带着狮子一起去了。 大约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了聂其琛所在地,花城的东南部,这里应该就是那个凶犯的家里,我见聂其琛他们都没有进去,站在外面。 “怎么了,里面有什么吗?” 一般聂其琛不进去的话,就是害怕破坏现场,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我先前看到的那些小孩子死的实在是太惨了,事实上我是不想再见到那种惨状了。 “石头你进去看看吧。” 我听到他们这么一说,就带上了手套,和大块头两个人进去了,推开门之后,就有一股恶臭,到不是尸臭味,就是一股恶臭。 “我去,老鼠啊。” 竟然有老鼠了,好脏啊,什么都有,还有人的粪便,我都没有地方下脚,怪不得他们都不进来了,这地方确实不是人待的。我朝里面走去,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我看到一个女人,头发很长遮住了脸,没有穿衣服,全身都围着一个很破很破的棉被,我捏了捏,都是硬的,太脏了,我走了上去了。 “你好。” 我试图跟她说话,她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怯弱的躲在了一旁,用被子遮住了自己了,我走进了一看,才发现她的双腿竟然被锁住了。 “师父,她这是……” 我看着这个女人,心里一阵悲凉,一下子就是被虐待,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洋娃娃,我看着她,就上前再次问她:“你好,我……” “不要过来,不要抢我的孩子,不要抢我的孩子,我的宝宝,我的宝宝,你们都是坏人,坏人,我的宝宝……”她拼命的护住了那个洋娃娃不让我拿走。我看着她,然后又看了她四周的生活环境实在是太糟糕了,她的面前还放了一个破碗,碗里放了都已经发霉的饭,我在看看她别人都已经饿得剩下皮包骨头了,看到这一幕,一阵心酸啊。 “师父,你看这是……” “先把锁弄开再说吧,她也是一个可怜人啊。” 我就和大块头两个人上前了,我看着那个女子的腿脚都已经变形了,这是长期被锁的原因,应该是不能站起来走路了。大块头到底还是一个男孩子,最后还是我将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了,她十分警惕的看着我,一直死死的护着自己的洋娃娃。我看了一下四周,都是那么的脏,唯有这洋娃娃干干净净的。 这个女人自己都脏兮兮的,可是这个洋娃娃太干净了,很难想象。我把衣服给了她,她却用它来包着洋娃娃。 “宝宝,宝宝……” 这个女人显然已经精神错乱了,把洋娃娃当成了自己的宝宝了,太心酸了。我扶着她,让大块头将外衣脱下来给我,然后我就抱起她。 其实我的力气不大的,主要是她太瘦,我觉得比大宝都要轻了。 “石头,她怎么了……” “去医院再说吧,刚才我看了一下里面没有什么,你们再进去看一下,现场没事。” 我和大块头看了看其他人,就想着还是先送这个女人去医院了,聂其琛也表示同意,反正这里暂时也没有我的事情了。很快我就将这个女人送到了医院。 “不要动她的娃娃,带进去吧。” 到了医院之后,我给她办了住院手续,主要她太脏了,还要洗一个澡,她没有亲人,我也不知道她的姓名,而且她又是女人,所以这个活自然就是我来了。 “洗澡,我给你洗澡,我们先洗头发吧。” 她不吵不闹的,还挺听话的,我让她坐了下来,然后给她洗头,她一直抱着洋娃娃,我看着她的样子,给她拿了一个塑料袋。 “盖上,就不会淋湿了。” 这种病人我以前也见过,太可怜了。她看了看,十分听话的拿了塑料袋将洋娃娃弄好了,我就去给她洗头,我的天啊,她的头不知道多久没有洗了,都已经涨了虱子,头发都被她给抓破了。 然后我就给大块头打了电话,让他从医院那些那些灭虱灵给我,其实我想将她的头发给剪了,后来想了想,也不好,就给她洗了头,然后用了灭虱灵了,后来又给她洗澡,换好了病号服。弄干净了之后,我发现她竟然还是一个面容俏丽的女孩子,长得还挺好的。 而且看起来十分的年轻。 “师父,她这是怎么了?” “应该是失心疯吧。估计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现在她这个状态无法说的。”我看着这个样子,她被锁了几年,到底是谁,无从知晓,我问了她,她一直都在说,不要抢我的宝宝,而且一直死死的护着那个洋娃娃。 “那我们怎么办? 大块头十分忧心的看着我们,这个案子很着急了,如果不快点破案的话,遇害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我一想到这个,心里就越发的不安起来。 “等等吧,等等我再去问问,你给聂神打电话了,他们那边的紧张怎么样?” “刚才打电话,狮子发现了地窖,地窖里面还有三个怀孕的妇女,精神也有问题,还有一些孩子的尸骨,师父聂神那边等着我们。” 大块头的意思就是我们不能在这里耗下去了。 我看了看,然后安排了一些护士,帮我看一下这个女孩子,我就和大块头再次回到了现场,又开始了我的忙碌生活了。我看到了那三个孕妇,精神状态都有问题了。 “石头……” 聂其琛十分为难的看着我,我也朝着他走了过去,“尸骨在什么地方,我先去处理一下吧。” “石头,我带你去。” 我回头看了一下,此时那三个孕妇已经被送上了救护车了,而我则是和聂其琛走了进去了。 这是一个地窖,还挺深的,如果没有狮子的话,怕是不会被发现了,我走了进去,发现这个地窖倒是挺干净的了,应该是有人来住,应该有人打扫。 “狮子,你在干什么?” 我看狮子还在刨土,他的爪子都流出血来,如此的执着,我就示意大块头拿来铁锹挖了下去,挖了之后,才发现又出现一具尸骨。 “师父,这是……” “变态!” 我已经找不到任何人去形容那个人了,就和大块头两个人开始清理现场,没有人比我们更加专业的处理现场,而聂其琛等人也在这里寻找蛛丝马迹,逮捕林成来。 第二天一早,新闻就爆炸了。 很多媒体都在大篇幅的报道这一次案件,我看了之后,心里一沉了。其实我很不喜欢媒体,因为媒体的报道有时候会刺激到凶犯,那是极为危险的一件事情。 然而,不管我们如何的预防,媒体终究还是发现了,并进行了大肆报道。 “聂神,外面都是记者,你看?” 张局有些为难的看着聂其琛,现在就连张局都搞不定这些记者了,那看来确实有点麻烦,而且我发现台湾的记者问问题比大陆的记者尖锐的多,他们真的什么都敢问。 “师父,医院那边来电话了,让你过去看看,应该是那个女人出事情了。” 我一听,立马就朝着聂其琛看了一眼,现在我就是想出去,也很难出去的。 “我带你出去。” 最终我还是在聂其琛的带领下,从记者的包围之中走了出来,真心的不容易啊,要知道我们刚刚一出去,就被记者给围攻了。我怕极了他们。 终于到了医院。 “怎么回事?她怎么了?” 护士看了看我,指了指里面,并没有说话,我就走了进去,发现那个女人将自己的衣服全部都扒光,在里面给洋娃娃喂奶。 “宝宝吃奶了,多吃的话,你才可以长大呢,长大了妈妈就带你出去玩哦。”那个女的就站在那里。我看着她,立马就走了进去,发现她的乳|头在滴血。 “你受伤了!” 我走了上去,因为先前帮助她洗澡的原因,这个女人其实对我没有太大的戒心,反正她对我还算是好的了,还笑眯眯的看着我。 “吃奶的,嘘,宝宝怕生,你不要吵她。” 我听着这个话,再次望着这个女人,心里那是百感交集了,她的血流了很多,脸色都苍白了。 就算这个女人已经得了失心疯了,什么都不记得,可是她依然还记得自己的宝宝,心里挂念的都是她的宝宝。可见一个孩子的对一个母亲的重要性。 孩子死了,母亲也就等于去了半条命。所以这一次的案子,竟然朝着手无寸铁,毫无反击之力的孩子下手,还那么的残忍,这种行为,真的是让人发指。 “他已经吃饱了,我是医生,宝宝吃多了也不好。”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用这个办法来欺骗她。”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十分诧异的看着我,“吃多了不好?宝宝饱了?” “她吃饱了,要睡觉了,我们让她睡觉好不好?” 我拿起衣服给她披上。扶着她坐到了床上,她终于听我的话,将宝宝放下了,我赶忙给她止血了。 “宝宝,乖乖哦。” 此时聂神也走了进来,看着我。 “石头,这个人真的能问出话来吗?她都已经这样了?” 87 我看着这个女人,不知她的姓名,她现在什么人都不认得了,只认得她手里的洋娃娃,目前想从这个女人的口中问出一个所以然来了,我觉得实在是太困难了,她现在需要特别长时间的治疗,而且还需要一个很好的护工,最主要的是我想快点找到她的家人。最根本的问题就是她的医药费目前都是我垫付的,好现实的问题。 以前我觉得台湾人们生活的还挺好的,医疗保障挺不错的,可是我到了医院才知道,好贵了,果然在什么地方治病都好贵了,我挣钱好辛苦的。 “应该不能,聂神现在可以找到她的家人吗?她现在这个样子?” 我迟疑的看了看聂其琛,希望他可以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可惜无奈的是,聂其琛却朝着我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联系上,不过警方已经再找了,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了。” 随后我们两个人就离开了房间,那个女人就抱着洋娃娃睡着了,我在想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会变成这样,我看过她的脸,没有变成这个样子之前,她应该还是一个长相不错得女孩子了,不应该啊。我一想到她的生活环境,还有她的满头虱子,我的头皮都发麻。 “那我们再去看看那三个孕妇吧。” 聂其琛见我们既然已经来了医院,就让我一同去看看那三个孕妇,面对如此合理的请求,我当然觉得无可厚非了,就跟着聂其琛一起去了。 当我见到那三个孕妇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真的什么人都有了。 “这是人吃的吗?我要喝鸡汤,鸡汤懂不懂?” 我去了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我自己是听错了,这个人在说什么?我看了一下那三个孕妇,肚子都挺大了,都躺在床上。 太胖了,真的是太胖了,我学医出身,真的在这里提醒大家一下,不能太胖了,是胖子一定要减肥,人胖了真的很不利于健康,就是做手术的时候也会增加医生的难度。 你们想想啊,给一个胖子做手术,从切开皮之后,就要开始处理脂肪,可是要比瘦子复杂的多,纱布都会弄的油腻,如果做手术需要开腹腔的话,那肚子里面的什么面网膜啊、肠系膜啊比一般人多很大一滩,很难下刀的,里面的迈根血管就更不容易找到,有时候还会用到电刀的话,那就更不好,灼烧脂肪还会产生烟雾……总之特别的麻烦了。 孕妇就更不能吃胖了,一定要控制体重,现在吃的爽,将来生孩子就难了。我看着这三个人,这么大的体型,当即就愣了。 “我的孩子肯定第一个出生,到时候你们两个还要喊我一声姐姐……” “得了吧,你比晚,我的孩子才是第一。” “哈哈,来哥说了,不管我的孩子是第几个出生,你们两个人的孩子他都不喜欢,就喜欢我肚子里面的,搁在古代我肚子里面那都是龙种。” 三观尽碎啊,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三个女人竟然还在这里争风吃醋,这个是我始料未及的,先前我还在想怎么安慰着三个人呢。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这三个人根本不需要安慰。 “石头,聂神你们都在这里,你们已经开始问了吗?”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宋毅书已经赶来了,后来才知道是聂神打电话让他来的。 “还没有开始问,这个情况有点特殊……” 聂其琛颇有些为难的说,他指了指那三个还在聒噪的女人,叽叽喳喳的,吵死个人了,护士被她们三个人喊来喊去了,这年头当护士很不容易,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都是父母宠着长大了,在医院伺候人。其实我是见不惯人对护士不好的,这和我本身学医有莫大的关系。 “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 我突然开口说话了,聂其琛微微的看了我一眼,有些惊讶,我想他应该没料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说话吧,没办法,我已经忍受这些人好久了,实在是太烦了。 “你是谁啊?你让我不说话我就不说话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之后又说了什么,我也听得不太懂,因为都是台语了,太难懂了。我不懂这些,要是冯婷婷在就好了,至少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例行问话!’ 宋毅书走了过去了,他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我看竟然从台湾警方拿来的证件,当宋毅书将证件那么一亮,那三个孕妇全部都安静下来了。 “人是你们杀的吧!” 宋毅书用的是肯定句,他询问那三个女人,那个女人在这个时候集体沉默了。我知道宋毅书说的那个女人应该是嗅尸犬狮子在地窖发现的那具女尸,那个女尸我看了一下,都已经白骨化了,至少死了有三四年之久了。 “是她杀的,对就是她杀的。” 其中一个孕妇还在指认中间床位的那个女人,简称中间女吧。那个中间女,一听到这个左边女指认她,她当时立马就翻脸了:“人怎么可能是我杀的,我打她的时候,她还没死,是被她给踢死的?” 左边女原本是看好戏,发现自己被牵扯进去了:“我也没有踢死她,明明就是你干的,你给她喂了辣椒水,她是呛死的,当初还是你提议我们一起弄死她的,怎么现在还要指认我,她是主谋。” 左边女指着右边女开始回答我们,我一看这简直就是失控的节奏,这三个在推卸责任,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那人的死和这三个人是脱不了关系的。 “你们合谋害死她的?为什么?” 宋毅书就顺着她们的话问下去了,我瞧她们三个倒是很轻松的说。 “她不听话,来哥本来还挺喜欢她的,但是她不懂事,总是跟来哥作对,还偷偷放走来哥抓来的小孩子了。来哥其实也是为了我们好,知道我们身子不好,不能生养,为了让我们生养,他才去抓小孩子,给我们弄脑子吃,这人脑很补的,吃了可以生孩子。” 那个人说的是那么的随意,我听了之后,立马就倒吸了一口气了,这个人,这,这,怪不得我打开那些孩子的头骨的时候,那颅骨里面都是干干净净的了,原来都是被挖出来吃了。 “恩,来哥对我们可好的,那个女人还想出去举报她,我们就杀了她,死了也好。她不死来哥总是为她伤心。”中间女再次补充了一句,我感觉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我觉得最可怕的不是那个来哥,而是三个女人,这三个女人已经被林成来给彻底的洗脑了,这种人吃人的行为,竟然被他们说的如此的轻描淡写,我真的是接受无能。 我看着身经百战的宋毅书在这个时候都变了脸色,知道他也震惊了。 “那来哥现在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 三个孕妇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她们还互相看了一眼,我从她们眼神之中看出来了,在这个时候她们是想保住这个来哥的,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我想到还有那么多的孩子没有救出来。 “宋哥……” 我迟疑的看了宋毅书一眼,他已经习惯性皱眉了,我知道他这种皱眉方式很不好,他总是遇到各种疑难问题的时候才会这样。 “没事,你们不说是吧,你们不说,你们还杀人了,知道后果吗?” 宋毅书再次强调了一下。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三个人竟然哈哈哈的大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十分嚣张的对宋毅书说:“我们是孕妇,来哥,跟我们说过,法律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我去,又是一个懂法的人,是啊,法律确实对孕妇十分的宽容,这是事实。 “我们走吧。” 宋毅书摆了摆手,示意我和聂其琛两个人都出去了,我也不想待在这里,看着三个人多一秒,我都觉得恶心。 我们走出了病房,宋毅书和聂其琛两个人都看向我。 “你们看我干什么,我也没有办法了,不过我有一点觉得很奇怪啊,那个颅骨打开取人脑,很不容易的,颅骨我是解剖过的,我觉得一般的外科医生也没有那种水平。” 是的,我在解剖那些小孩子的尸体的时候也发现了,一看就是一个解剖高手。而林成来没有受过什么教育,根本就没有这种能力了。 “石头,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案子还有幕后黑手?还是……” 宋毅书低着头,一本正经的问我。我点了点头:“林成来应该没有这种本事,我觉得他可能是参与者,但是肯定不是实际动手的人,这个实际动手的人是谁呢?” 我陷入了沉思了,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的线索,林成来还没有抓到,所有的线索都在这个时候断了。 “那个女人的身份十三确定了吗?” 聂其琛在这个时候也开始询问了,宋毅书刚刚从那边回来,因而应该是知道一些的。 “我走的时候十三说快了,但是那个时候还没有出来,他说出来,会给你打电话。” 就在宋毅书说话这段时间,聂其琛接到了来自夜十三的电话。 “哦哦,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回来。” 聂其琛十分迅速的就挂断了电话,示意我们跟上,十三那边有重大的发现,我也就跟着回去了。 等我们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夜十三和冯婷婷等人正在讨论什么。 “聂神,你们回来了?” 冯婷婷转过身子,跟我们打招呼。 聂神则还是一脸严肃的朝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到了夜十三的面前,询问道:“是谁?身份是不是已经确定下来了,确定就快点说。” 他有些着急,是啊,其实我也挺着急了,我一想到那三个孕妇,又想到那个洋娃娃女,我的心就忍不住的抽痛起来。 “亓灵,女,三十二岁,五年前失踪,当时她已经怀了孩子。” 夜十三将亓灵的资料给我们调了出来,我看了一下,对,就是这个女人,虽然相貌有些许的诧异,但是我还是认出来了。五年前的她长得是一个美人,而现在却变成了那个模样,真的是好让人痛心。 “失踪?” 聂其琛看着资料,然后就开始调查亓灵。 “她没有结婚?就有孩子了?孩子的父亲是谁?” 我看了一下亓灵的资料,她的出身还不错,应该是不会和林成来这种人交往,亓灵当时还是政大大三的学生呢,在台湾政大的学生还是很牛逼的。 “不知道,父不详,不过我猜应该是他吧。” 夜十三指着其中的一张照片给我看,我觉得这个人有些面熟,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他到底是谁? 我看了一下其他人的表情,看着表情就知道了,他们应该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了。目前我们的线索再次断了,夜十三还在搜有关于那个男子的信息。 而聂其琛看着我们已经忙碌了一天了,就领着我们出去吃饭,我也准备吃饭之后,先放下手头的工作,去看看大宝,我真的太想他了。 这人和人之间真的好奇怪啊,以前我没有见到大宝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是我姐姐的儿子,是我的亲人,我也没有特别强烈的去找他。 看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大陆都没有来过台湾去寻找大宝就可以看出来了。可是大宝跟我生活过一段时间之后,我是彻底的离不开他了。我现在一想起他,就忍不住的笑了。 “是啊,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那三个女人的,已经很让我无语了。”宋毅书就开始吐槽那三个女人的一些事情了。其实我也想说的。 “吃人脑,宋哥这么重口味?” 大块头忍不住的来了一句,是啊,这么重的口味,简直无法想象了。不知道怎么说来着。 “那三个人,还弄死了另外一个女人,妥妥甄嬛传的节奏,这个林成来还真的有点儿办法。要知道我们大陆的好多男人都是光棍啊,他一下子就搞定了三个,这三个女人还对他死心塌地。刚开始我去的时候,她们吵的那叫一个不可开交。可是当我问起林成来的事情的时候,这三个女人就团结起来,可笑。” 宋毅书忍不住的来了这么一句。我很少看到他如此情绪化。 “吃小孩子的脑子,我以前在明朝的一些史料之中看到过,明朝后期宦官专政,有些宦官想要玉|茎重生,就喜吃人脑,说是可以滋阴补阳的。” 冯婷婷补充了一点。 “这个……” 我们在场的人再次沉默。 “不过没有看过女人吃人脑可以生孩子的,而且那三个女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她们绝对不是因为吃了人脑才生下孩子的。” 冯婷婷再次补充了一句。 事实上她说的这些我们当然能懂了,不对,不对,冯婷婷的这个话让我想起了一个事情。 “那些女人说她们自己不能生孩子,才……” 那她们怎么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不能生孩子的断定从哪里来,医院,医院里面来。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了。后来我们就安心吃饭了,谁也没有讨论了,因为在讨论下去,那实在是太重口了。 吃完饭之后,我就想着回去看看大宝,反正我现在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了。也是我就提出回去,聂其琛倒是也没有拦着我,就让我走。 就在我回闻家的路上,我接到化验科给我的电话,说化验报告出来了,我才想起来当时我不死心,就让化验科对比了一下闻非执和死去的那个孩子做鉴定了。现在报告出来了,我想了想,还是去拿一下,不然他打电话给其他人就不好了。 我很快就来到了化验科,化验科的同事就将鉴定报告给我了,我拿着就出去。原本我是不准备看的,反正大宝还活着,那个孩子肯定不是大宝了。 可是我这个人就是太闲了,反正走在路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打开了报告,我一打开报告当时就傻眼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亲子关系成立!” 我看着报告上面写着:“通过24个str基因检测,仅fga基因座出现不符合父子银川特征,综合判断为父源单基因座单步突变,整体判断符合孟德尔亲子遗传关系,且累积计算亲权概率大于99.99%,根据国际惯例,认为两者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大宝明明还活着,那个孩子是死的,怎么会是一样的呢?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还有一点就是那个孩子,我看过我和他的亲子比对,是完全不一样的序列,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和我姐姐是同卵双胞胎,存在表观遗传修饰而造成的dna细节上的某些差异(非dna序列差异),例如dna甲基化、组蛋白乙酰化。这些差异是在人出生后由于环境因素影响而慢慢积累的,年龄越大,同卵双生子之间的差异越大,而这些差异也是可以遗传的。所以当时大块头说那我的血去判定那个孩子不是大宝的时候。 我心里是没有底的,但是后来我仔细查看了一下报告,当然是在大宝找到的情况下,我情绪稳定了之后,我看了之后,觉得那个孩子确实不应该是大宝。因为她跟我的str没有一点儿相似的,这也太不可能了。毕竟我和我姐姐还是同卵双胞胎啊。 但是现在我看到这个报告那个死去的孩子竟然和闻非执是亲子关系了,那个孩子不是大宝,大宝还活着,那么是闻非执和其他人生的小孩子,死了。 可是不可能啊,闻非执哪有时间和其他人生孩子了,难道闻非执真的是一个渣男,我姐姐的日记是真的,他在骗我。可是我姐姐的日记说她在政大医学院学习,政大确实没有医学院。 我再次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已经没有心思回闻家了,我就找了一个咖啡厅,好好的静了静,理了理思路,现在我还是庆幸啊,我没有将真相说出来,真的是太好了。 闻非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份亲子鉴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88 冷静,冷静,再冷静! 我要了一杯拿铁,坐在咖啡屋坐了半天,将鉴定报告桌子上,又拿出以前我自己和死者的鉴定报告,再次对比了一下。我知道那个孩子不是大宝,如果是大宝的话,我们的配对相似度会很高,但不会无法确定是亲子关系。我又看了看闻非执和那个死者的鉴定报告,99.9%的相似度。 我仔细想了想啊,现在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就是闻非执是个渣男,他有私生子;这个可能性我个人觉得不是很大,我其实这些年也有关注闻非执的,他这个人就是一个技术宅,一般不出门了,而且以他的条件想要个女人实在是太容易不过,即使有孩子,我姐姐都不跟他过了,他完全可以接回来了。而且孟阿姨那么的喜欢孩子,从她对大宝就可以看出来了。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个鉴定报告是假的,有人故意拿了一个假的鉴定报告给我,亦或者弄错了。因为亲子鉴定很多都是按照编号来的,有时候会出现偏差。 一想到这里,我决定到鉴定机构好好的去调查一下了,如果这个鉴定报告是假的,不是误操作的话,那么就是有人故意为之了。那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给我一份假的,让我认定那个死去的孩子是大宝,让我产生怀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来到了鉴定中心了,今天还挺忙的,我就在外面等待了一下。 “宁法医,你可以进来了,申医生这边有时间了。” 护士将我领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我对台湾这边的鉴定机构不是很熟悉了,以前我们大陆这边,好多人在一个科室,没想到台湾是这样了。 “鉴定出错了吗?” 申医生站了起来,朝我默默的转身过来了,我一看他的样子,就惊了,下意识的摸了手机,瞧瞧的按了一个按键,给大块头发了一个暗语,随后我就手机开着,调成了静音。这样方便夜十三定位。 因为眼前的这位申医生和我在夜十三电脑里面看到站在亓灵身边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只是比上面老了一点,我回头一看门已经被关上了。 我十分冷静的看着他。 “我觉得有点问题了,这个鉴定是你做的吗?”我小心的试探着,他笑着再次转过身去了,他穿着白大褂,我很熟悉这种白大褂,因为我也穿过。 想当初我选择当医生很大的程度上,就是因为我特别喜欢白大褂,觉得穿上很帅气了。后来等我也床上则个白大褂的时候,发现也就那么回事了,果然有些事情只能远观,不能近看的。 我看着他的背影,他目前为止始终有背影对着我。 “哪里有问题了,你说说吧。” 他还是没有转过身来,一直背对着我。我习惯性的摸摸的拉开了椅子了,朝门边走去了,他还是没有回头。 “宁法医,我听说你很多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我的事情。我叫申亮!” 就在我要开门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脸来,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们两个人四目相对,我已经进入了防守的状态了。 “申亮,申亮是什么人?” 我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这个人的名字我不熟悉,脑海之中没有任何的印象。 “你还记得两年前,湘江沉尸案吗?” 我想了想,沉尸案我处理的太多了,这个案子应该不是疼的出名,一般特别出名的案子我都知道,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事实上啊,我觉得我的记忆力还不错,但是对于这个案子我的记忆力还是有限的。 “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好。”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看到他手里拿着的工具了,就在这个时候我有一种,他早就计算好的感觉了。也就是说,我被他给算计到了。 “你知道吗?我处心积虑了两年多的时间,为了就是今天好好招待你,当年如果不是你,我老婆就不会知道真相,她不知道真相,情绪就不会受到波动,孩子生下来就是死胎,她也不会变成疯疯癫癫的,你知道吗?我的一切都是被你毁掉的,宁法医,而你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申亮手里拿着是一个开颅的工具,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果然他和那些孩子的死有关。 “你叫申亮,你的脸,湘江沉尸,你,申亮?” 突然之间我想起来了,为什么我会觉得亓灵的身边的那个男人那么的眼熟了,原来在二年前我就认识了这个男人了。我想起了两年前的湘江沉尸案。 当时是湘城大学的一个女生被人取肾之后杀害,然后沉尸湘江,这个案子主要是我负责尸检的,破案也十分的迅速了。因为受体我们已经找到了,是提供给香城医院的一个女生了,我们通过这个一些列的追踪,然后将这个案子锁定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就是申亮。 当时他还不叫申亮,请原谅我的记忆力,我现在甚至连他当时叫什么名字我都不记得了。主要我处理的案子太多了,像这种都是小案子,太多了,我根本就记不住了。如果不是这个人提醒的话,我早就忘记了。 “你当时不是跳江了吗?” 我记得当时警方去抓获他的事情,他跳江了,后来也没有人再见过他,没想到他竟然来到了台湾,摇身一变还混到这里面来了。 “没办法,我命大啊,只是宁法医你今天怕就没有我这样的好运气了,你的命就不够大了。”申亮看着我,用极其可怕的眼神看着我,我习惯性的后退了几步,事实上我还挺害怕这个人的,我其实也学过一点跆拳道,但是只是花拳绣腿,相当的一般般了。 “你想干什么?” 我下意识的询问他,我心里现在着急着呢?那就是为什么大块头还不出现,都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夜十三也该定位到了吧。 我已经朝门这边走去。 “不要枉费心机了,门我早就锁好了,你不要妄想出去了,你知道你当初把我害的有多么的惨吗?你也看到我太太是吧,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都是因为你,还有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死了,你的孩子却可以活的好好的,为什么?”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这个人原来真的是在针对我,他在报复我。 其实干我们这一行的还有一件事情是比较危险的,那就是匪徒的报复了。除暴安良是我们的使命,可是的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和理解我们。 我的前同事就是死在家里,被人爆头了,还是我亲自尸检的,你无法想象,那是多么的难过了。而他当时刚新婚不久,老婆刚刚怀孕了,当时我们感到的时候,他老婆被他藏在衣柜里面,已经被吓得尿失禁了,后来孩子是保住了,可是因为母体受惊过度,生下的孩子也不是很健康。 还有其他的同事因公殉职的也很多了,没想到今天轮到我了,其实我不想死的,我要是死了,我姐姐怎么办? “你根本就不爱你太太,你看看你都把她弄成什么样子了?你这个变态?” “我当然不爱她,她这个没用的东西,弄死了我的儿子,怀孕都怀不好,我要她何用,我才不会杀了她呢?我就要看她疯疯癫癫的样子,那个贱女人,看我被通缉,就和别的男人好了,以为我不知道。她既然嫁给我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要改嫁,门都没有。” 直男癌啊!标准的直男癌,真的是太可怕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直男癌,这都是什么逻辑,让我以为一下子就回到了封建社会,这男人没救了。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你太太没了孩子,她只会比你更加的伤心,你却……” 我已经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好了,果然宋毅书说的一点儿都没错了,这些人思维方式和我们正常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伤心,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了。她为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肯定是故意弄掉我的孩子,你们这些女人,一个个都那么的现实。结婚的时候,就知道要房子,要票子,如果不是她比我,我也不会去赚那个黑心钱。” 我听到申亮的一遍遍控诉,竟然无言以对了。 其实我个人也十分的赞成女人结婚是要有房子的,我一想到我每个月付房租时候的肉疼,就迫切想要自己的房子。而且要了房子,又不是她一个人住。 现在中国的婚姻法很保护男性的了,婚前买的那以后即使离婚了,那还是你的房子,加不加名字都一样。 “你老婆绝对不是你想那样了,她已经得了失心疯,你不知道她对那个孩子看的多么的重,怀胎十月,生下来是个死胎,你无法想象那种痛苦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项工作比女人怀孕还要辛苦了,尤其是后期,晚上都睡不着,挤压着内脏,那种感觉男人这一辈子都无法体谅,至于生产的过程,那种十级之痛,没任何可以超越了。 要知道女人生孩子全身的骨头都会动一次,开骨缝,粉身碎骨也不过如此了。可是男人却不会这么的想。 我记得有一次我在产科实习。 男人一家都在外面嘻嘻哈哈的笑着,产妇就在里面分娩。 “当然是女孩子了,我赌一百块!” “男孩子,我也压一百块!” 竟然就在外面赌生男生女了?我当时路过之后,看到男方的家里没有一个人不笑的,男方的妈妈一个劲在外面说:“最好是男孩,如果生了女孩子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生男生女一样的。生了女孩子也好,到时候不是还可以生二胎吗?” 我唯一看到担心的只有女方的父母,那一对老夫妇两个人双手紧握了。 “念念一直说我偏心,说我不喜欢女孩子了。我是不喜欢女孩子,我就害怕这一天,害怕她跟我以前一样的疼,老头子我害怕,念念打小就怕疼,我宁愿我自己来替她疼。” 这就是自己的父母和别人夫人的区别。 以前我在即墨的时候,每次看到人家嫁女儿,都是冷冷清清的,娶媳妇的家里那都是热热闹闹的。我记得我当时我二姨没有儿子,就整天叹气。 “看到人家娶媳妇,我只能嫁女儿,一个进人,一个出人,能一样吗?” 是啊,在农村娶媳妇那肯定是热热闹闹的,嫁姑娘就不一样,姑娘走了,也就没有什么活动了。我一想到那些,可是姑娘嫁过去了,哪里有在家里当女儿舒服了。 要是遇到和申亮这样根本就无法理解你的丈夫,将你当成生子工具的丈夫,那就不能更惨了。 “罢了。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是你弄死我的孩子了,今天就一命抵一命吧。”申亮说时迟那时快,就要扣住我的手,我本能的一闪了,申亮就追我,我大声呼救,才发现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好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说着他就再次追了上来了,我自然是躲开了。 “怎么还不来啊?”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大块头应该已经到了,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我真的是吃不消。 罢了,我也不指望他们了,还是我自己想着办法跑吧。就在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门被踹开了,我看了一下,发现聂其琛来了,冯婷婷已经赶到我身边了。 “石头,你没事吧。” 我看了一眼大块头,他也看了我一眼。 “师父,我手机静音的,我,我发现的晚了。” 我没有说什么,反正人已经赶到了,也没有什么好追究了,我点了点头,示意的的大块头没事了。 “聂神,就是他,他隐瞒了身份,那些孩子应该是他杀的,你……” 聂其琛听到我这么一说,当即就和闻非执冲了上去,去捉那个申亮,起初申亮还奋勇反抗了一会儿,最终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聂其琛和闻非执两个人的对手也就放弃了。 他被抓住之后,还深深的望了我一眼,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朝着我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这个笑容让我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我因为刚才和他追赶的是,还在大口的喘气。 “石头,你没事吧,我们定位到你的位置就来了,幸好赶来的及时。” 是啊,幸好他们来的早,如果再晚一点的话,我怕就真的没有小命了。 还有一点申亮是怎么办到的,怎么来到台湾的,怎么成为这个鉴定机构的医师的,这一切都是未解之谜。 其实不光我有这个疑问,其他人也有。我们带着这些疑问回到了警局,然后我就在那里看着,看着宋毅书和聂其琛两人对他询问。 “是啊,人是我杀的,那些小孩子都是我杀的,我还挖了他们脑子卖给了林成来,哈哈哈,你们好像还没有抓到他吧。其实我可以帮助你们找到他,不知道能不能帮我减刑!” 申亮这个人很聪明,竟是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不用了,刚刚我们已经抓到他了,他已经供认出作案细节。”宋毅书十分平静的说着,我猜测他应该是想看申亮愤怒的表情。 果然申亮当即就暴跳如雷。 “人都是你杀的,他只是你的助手而已。” 宋毅书开始例行询问了,而我则是站在外面看着申亮,申亮在回答完宋毅书的问题之后,当即就哈哈大笑。 “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申亮倒是还挺配合的,认罪认得十分的积极。 随后聂其琛也问了几个问题,申亮十分的配合,将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诉聂其琛。随后他看了一下手表,然后说道:“你们都问完了吧,再不问的话,我可就要休息了。” “带下去吧。” 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眼神交汇了一下,就示意其他人将申亮带下去了,而就在申亮从我身边路过之后,他还带着笑容,他用极小声,别人都不会听到的声音告诉了我。 “石头,你现在拿的鉴定报告可是真的,死去的那个孩子真的闻非执的孩子,你还不要不信,那是事实。” 说完,申亮已经被人走远,我准备上去问清楚,可是他却说他根本就不想见我。 死去的孩子是闻非执的,我还是不相信,我准备去采集死者的那个女孩子的dna,于是我就联系大块头让他陪我去停尸房走一遭。 “师父,你说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反正我跟着你。” 大块头还是和以前说话说的一样。 只不过当我们去了停尸房之后,我才发现我来晚了一步,那就是孩子竟然已经被家长领走了。确切是被火化之后,家长把骨灰给领了回去。 那个孩子也不例外,她没人来领,是最早火化的一个。 “化验室,化验室……” 我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化验室,可惜让我失望的是,化验的资料已经被申亮全部都焚毁了,我看不到任何有效的东西。 “宁法医,我告诉你,亲子报告没有造假,哈哈,你老公了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哈哈哈……” 我的耳边再次响起了申亮的话,没有二次再验的机会了,我怎么觉得这个事情有针对性。 “师父,师父……” 89 我一阵迷茫,就听到大块头在看我,现在这个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当年的沉尸案的凶犯怎么会腰身一边成为这里的鉴定医生,这是在是太奇怪了。 他老婆我当时没有见过,只是听说,后来好像确实是和家人来到了台湾,至于这个人当时是跳江了,后来一直都没有找到尸体了。他能够来台湾肯定是有人帮忙的,不然他的身份哪里来的。 最重要的是这份亲子报告到底有没有可信度,这个人的话我到底可以信任多少,他会不会在说谎,我不知道如何示好了。 “师父,师父……” 大块头再次喊我,我才回过神来了。 “师父,你没事吧,聂神刚刚打电话给你,你没有接,就打电话给我了,说林成来也已经落网了,申亮将林成来的藏身之处供了出来,你看……” 我点了点头,将报告收好,就去找聂其琛等人了。现在我满脑子的疑问,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不过目前为止我还是想尽快将这个案子搞定了,我要赶紧回去了,再去看看我姐姐留下来的其他的东西,亦或者去闻家在好好的看看,我发现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办公地点了。冯婷婷和夜十三两个人都在外面,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因为上次在景城冯婷婷那么罩着我之后,我和她的关系就更近了一点。 “十三,可以了吗?” “可以了,婷婷姐,可以了,你可以视频了。” 我刚开始以为她们在讨论案情,没想到竟然是冯婷婷要和她的宝宝视频啊。 “花花,有没有想妈妈啊,妈妈好想你啊。” 我看着屏幕,发现一个乳娃娃,挺可爱的,全身都是粉嫩嫩的,一个男人十分笨拙的抱着她,表情十分的有趣了。 “千总,告诉你怎么抱花花的,你怎么还学不会啊,你这样抱着她,她会不舒服的。”冯婷婷对待她女儿和对待她丈夫简直就是两个人。对待女儿那是标准的慈母,对待丈夫,我的天,那就是典型的暴力萝莉。 “婷婷啊,在这里怕也只有你敢这么训千总了,要是换成其他人啊……”宋毅书端着茶杯出来了,扫了冯婷婷一眼了。 “一个大男人连孩子都不会抱,留着他过年啊,宋哥,我告诉你说。颜落女神可比我凶多了,人家现在怀孕了,以后那孩子你可是也要养的,可不要当甩手掌柜,到时候小心颜落不要你。”冯婷婷直接来了一句,说的宋毅书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这么严重,不会吧。” 宋毅书看样子还挺认真的,他看样子是十分用心在请教。冯婷婷一边和千总对话,一边还回头说了宋毅书一通:“那当然,我告诉你,千总以前奶粉都不会泡的,我可是说了他一顿了,你到时可不能连奶粉都不会泡。颜落那样的女人,好多男人等着给她的孩子泡奶粉,这年代啊。和古代那些女人不一样了,不要说睡一觉就跟你过一辈子了,就是连孩子都有了,看你不爽也不会跟你过。宋哥这一点你可是过来人啊。” “婷婷姐说的太对了,我也觉得是的,可惜我还没有对象了。”大块头也上来凑了一下热闹,我在旁边笑了笑,他没有对象,那都是他自己要求高,以他的家世他要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 “案子怎么样了?” 我很奇怪,为什么一回来,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以前的时候多半都在审案子。 “他还没有酒醒呢。等着他醒来的时候,再问吧。孩子们都救出来了,就是不见赵多多。” 宋毅书十分遗憾的告诉我。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赵多多就是大宝的多多姐,大宝这一次可以成功的逃出来,给我们提供线索,听大宝的意思,那就是赵多多跟他说怎么办的。赵多多已经八岁了,比大宝大了三岁了,是她掩护大宝跑的。 “都找到了,就是没有赵多多?” 我再次询问了一下。宋毅书朝我点了点头,用的十分肯定的语气,我一下子就愣了,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了,大宝一直是想要我将赵多多救出来。而且这一次赵多多的失踪多少和孟阿姨有些关系,赵家那边已经炸了天,赵多多的妈妈是四十岁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 为了保住这个女儿,怀孕的全程那都是躺在床上,才生下了她,那疼的跟眼珠子一样。最近赵多多失踪了,那眼睛都快哭瞎了。而现在所有的孩子都找到了,只有她没有,我简直不敢想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那花花乖乖哦,等着妈妈回去找你,么一个。千总老公也么一个。” 冯婷婷这才让夜十三关了电脑,然后十分满意的打开了手机,看着手机上宝宝的照片。其实干我们这一行的,有时候很多身不由己。谁不想多点时间陪伴自己的孩子,但是任务来了,那有什么办法,这些人不抓起来,还会害更多的人。很多事情没有到你的身上,你永远不知道是多么的残酷。 我今天如此努力用心的抓人,只是希望将那些罪犯绳之于法,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罪犯就会抓走你的亲人,比如大宝。 “好了,他醒了,宋哥你过来吧。” 聂其琛已经从里面出来了,我看着他,也憔悴了,他黑眼圈也是大大的,最近压力最大的就是他了。 “好的了。” 宋毅书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进去了,而夜十三也已经开了电脑,让我们在外面也可以看到里面的进展,只不过当我看到林成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好。 这个人长得这么丑,还是一个矮子,又有点胖,穿着打扮也不怎么样,我都想不通那三个孕妇怎么会看上他的,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呢。而且还为这样的人争风吃醋,简直无法直视。 “奇怪吧,为什么这样的男人会有女人看上吧,而我们特案组有这么多的好男人,却都是单身啊。”冯婷婷已经站到了我的身边,笑嘻嘻的看着我。 “是啊,婷婷姐怎么回事,你说我虽然长得丑啊,但是我觉得我可是比他要帅多了吧。我怎么到现在就一个人,现在连宋哥都找到老婆,还是颜落,我,我……”夜十三又开始不平衡了。 冯婷婷看了看,因为案子还没有问,我们也都无聊。 “其实我告诉你,男人不一定要有钱,也不一定要长得帅,但是他一定要会说。这女人耳根子都软,都喜欢听甜言蜜语。你多说点好话,这话好人不怪的,在投其所好,什么样的女人追不到了。你这个人就是太实诚了。”冯婷婷现场支招,然后又说了一句:“我送你八个字,追女孩子,就要投其所好,死不要脸。很好追的,我要是个男的,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追到。还有我要是个男人,就没有你们宋哥什么事了。” 冯婷婷说完还特别得意的笑了笑,我觉得也是,要是冯婷婷追女孩子,就凭她的魅力,真的是什么人都可以追到手,即使她现在是个女人,我觉得也没有什么问题。 “师父,婷婷姐说的对不对?” 大块头还有些迟疑。 “恩,我觉得也是这样,追女孩子当然要主动一点了,被拒绝又不会死了。现在竞争这么激烈,你不追女孩子,还准备人家来追你啊,多大的脸啊,现在男女比例你也知道,女的要是想嫁人,分分钟的事情,所以,少年还是主动一点,主动一点不会死人的。” 我看了一眼大块头,大块头点了点头,然后就低下了头,好像在想什么。 “好了,开始了。” 这个话题我们就此打住了,林成来已经醒了。我才知道,原来聂其琛在民宿之中找到林成来的时候,发现他喝得那叫一个大醉,足足在这里睡了一天,现在才酒醒,我看着他的样子,这个人简直颓废的不行了。我又想起那三个孕妇在医院为他而争吵,就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值。我又想起那三个女人的素质,又想起他们肚子即将出生的孩子,真的是社会的悲哀啊。 这个社会有些人到底怎么了? “你们抓到我了?” 林成来笑着看着聂其琛和宋毅书,那笑容之中带了些许的嘲讽。 “那些孩子你们也找到了吧,找到也好,幸好你们抓到我了,不然我又想杀人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的了,我一看到小孩子我就好烦,我就想杀了他们。” 林成来低着头,说话的声音也不大。 “我自己的孩子,我也掐死了几个,我这种人早该死了,可惜你们无能,到现在才抓到我啊。不过既然抓到了,我都认罪了,那些孩子你们也找到了,这个案子你们也可以结束了,可以放假休息了。而我也会得到法律的严惩,这样挺好的,还是快点杀了我吧。” 林成来是有史以来我们遇到最坦白的凶犯,他十分的配合。 “还有一个女孩子呢?你还抓了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宋毅书继续询问。 “还有一个女孩子,我卖了,有人看上她了,我就卖了她,卖了两万块新台币,钱不多,我也没花,都放在我床上了,你们拿到就给她家里。 “卖给谁了?” “谁?我不记得,好像是一个男的,不对,好像又是一个女的,我不记得了。反正我就是卖了,不记得了。我知道的就是这些。” 我听到这个感觉到寒意,一个正常的人怎么会从他的手里买孩子,两万块新台币,这么便宜就将多多给卖了,这个人不是人渣是什么,他一点人性都没有。难道不知道一个孩子对一个家庭的重要性。 “那个人有什么特征,有什么?” “哦,走起路来有点跛脚吧,我不记得,真的,你们就不要问我这个了,这个我没有印象,当时我也喝多了,缺酒钱就顺手给卖了。如果我不卖她的话,她多半就要成为我的下酒菜了,你们不知道啊,人脑很好吃的,味道太美味了。” 说着他竟然还舔了舔嘴唇,让我彻底的无语了,这样的人。 “那孕妇,是怎么回事?” “哦,那孕妇啊,她们都是做小姐的,我那个时候没钱,就绑了她们,将她们关在地窖里面,时间长,我也是人,跟她们就发生关系了,然后就有孩子了。” 林成来说的是如此的轻描淡写。 “那她们……” “你说她们,女人嘛,都喜欢争风吃醋,这不是很正常嘛?当然我也很享受这样的行为的了,有一种帝王的感觉了。这个社会给女人太多的特权了,她们如今腰板硬了,高高在上的了。我就是喜欢将她们压在身下,那样看着感觉好。” 林成来说着叹了一口气:“当然我也靠着她们来养我,我没钱的时候,就让她们上网裸|聊,赚的零花钱,收入还是可以的,大陆那边的男人太饥渴了,尤其是广西男人,我告诉你们啊,广西男人出轨的最多了,你们还不要不信。所以女孩子找对象,不要找广西男人。” 我听到他这个话,当即就无语了。这个人怎么什么都说。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尽快问吧,我现在心情好,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这个机会很难得了。”林成来竟然开始催促我们了。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我看着宋毅书和聂其琛两个人对望了一下了,然后聂其琛开口了:“你和申亮是怎么认识的?” “申亮啊,裸|聊的时候认识的了,他是我的常客,一来二往就熟了,他把我卖了是不是?我就知道这人不可靠,可是我现在不想杀人了,也不想成为他的工具了,杀人容易上瘾的,人杀多了,一天不杀人都不快乐。你们知道杀人就跟打游戏一样,着呢,超级爽!” 听到他这样的话,我感觉到彻底的心寒,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去说他这样的人。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杀人的?” “03年,还是02年的,记不清楚了,反正挺早了,有十几年了吧,我家地窖下面埋得都是人骨,你可以去查一查,你们法医不是挺厉害的吗?她应该可以推算出死者年纪吧,反正我是记不住了。” 随后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两个人就出来了,我感觉到这两个人应该是问不下去了,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太让人无语了。 我见他们两个人出来,宋毅书再次看了我一眼。 “石头你也看到了,赵多多是被人买走了,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可靠信息她被卖给谁了,我已经让十三在网上发布信息,寻找赵多多,也通知了警方,目前为止,我们这边是无法处理了。” 宋毅书说完,聂其琛来这边给我补充了一下。 “是的,石头,赵多多的案子我们无法负责到底了,而且这个案子基本上了结了,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还有很多案子在等着我们,这个案子花费的时间太多了。” 是的,聂其琛说的没错,这个案子确实花费了很长时间,整整半个月,我们一直都在这里。我沉默了,只能朝着他点了点,因为目前来看,有关人员都已经认罪了,这个案子确实是可以结案了,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个案子有点儿蹊跷。 晚上我去看大宝,将这个事情告诉了他,大宝很乖,也没有哭泣了。 “妈咪,多多姐没有死对不对?” 大宝抱着他的芭比娃娃,他的手一直都在梳理芭比娃娃的头发。 “恩,她只是被人买走了,不会死的,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大宝你放心,妈咪一定会帮你找到她的。” 大宝点了点头,有些失落的说道:“妈咪我以后一定要跟你和爸比一样,成为和你们一样的人,等多多姐回来了,我会好好保护她的,如果她还没有回来,我就自己去找她。” 我看着他,其实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发现大宝在偷偷的哭。看到我来了,他才不哭的,这个孩子比我想象中要懂事听话的多,闻非执真的是一个好爸爸,孟阿姨也是一个好奶奶。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大宝留在台湾,因为我害怕,在台湾还有保镖,大宝可以接受更好的教育,而跟我去杭城的话,大宝的条件真的是太差了。 “那妈咪,你要经常来看我,你要是不来看我的话,我也会让奶奶带我去看你的,你可不能不要我,那样我会很伤心的。” 大宝望着我,伸出手来摸着我的脸,他的手好软好软,小小的,我一下子就搂住了他,忍不住的哭起来,这就是我的孩子,我的大宝。 “恩恩啊,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大宝等我办完事情了,我一定好好的陪你,到时候还会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 大宝将脑袋一歪,吃惊的看着我。 “妈咪那我等你哦,你工作也不要太累了,对了,我把我的零花钱都藏在你在杭城的家了,就在陈拓叔叔给我的人体模型里面,你没钱的话,可以自己拿出来花。还有一定要按时吃饭,妈咪,我会很想你的。”大宝将脸贴在我的脸上。 最终我还是离开了台湾,没有带上大宝。 回到杭城的第一件事情,我就是去医院看看我姐姐,只是到了医院之后…… 90 “师姐,你又来了,陈师兄正在里面给病人做手术,要不你等等。”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褚玉书,那个大一就来实习的小姑娘,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嫌她什么都不知道的,后来才知道人家才大一了,我就彻底的佩服她了,而且她还准备学骨科。骨科要女生的比较少,除非特别的优秀,比如当初的我,我就是学骨科出身的,要问我问什么学骨科。 前面我已经说过了,在所有科室里面,骨科是最赚钱的,我这么的爱钱技术又这么的好,我当然选骨科,我这个人偶然也喜欢吹吹,你们就当笑话看吧。 “哦,那我就在这里等他吧,你今天没课吗?”我看了一下时间,今天不是周末,话说其实医生也没有什么周末可言,不过对于她这样的一个大一,现在应该是大二的医学生来说,不应该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她应该在学习专业知识才对。医学生的课程都排的很慢,想当年我大一还是在哈佛医学院读的,那个课程我一天恨不得72个小时,太多了,肯定就学不完,而且哈佛的学生又那么的强悍,你稍微不注意就跟不上了。 “有课的,我现在就去,我上午有一节没课,我就过来看看,还可以请教一下我师父,他今天也只有那个时候才有空。那个师姐,我要看先走了,不然就要迟到了,拜拜。”说完褚玉书就火速的跑开了。 现在九零后的姑娘都这么的努力了,我才发现我当初真的是不够努力,也为自己以前看轻了这个小姑娘而感觉到自责。而且我十分看好这个女孩子,褚玉书,我已经记得她的名字。 我本来准备直接去看我姐姐的,可是我还是准备等陈拓出来,尤其是在台湾遇到了一些列的事情之后,我对我姐姐的事情就更加的上心了。 先前我姐姐也一直都是用陈拓家属的名义上登记的,所以闻非执曾经来过医院,想要看我的亲戚,他没有找到。因为我没有用我的名字去登记,我姐姐在病历卡上写的是陈依然,名义上是陈拓的堂姐,在班里住院手续的时候,我就已经和陈拓说好了,目前这样的安排,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随后我就去医院的食堂吃了一些东西,一般陈拓动手术没有三四个小时是搞不定,他的都是脑科手术,难度大,而且还要特别的仔细了,花费时间相对要较长一点。 我吃完饭之后,又去其他地方看了看,就听到两个人正在吵架。在医院,吵架是很正常的事情了,我以前都司空见惯了。 “我就知道你就盼着我早死,我死了,你就好找一个新的。”是女人的哭声,我看了一下,这是肿瘤科,而且我看了这个病房,就叹气了,一般进了这个病房,也就差不多那个意思了,就是等死。 “我他妈的为了给你治病,把房子都卖了,没房没车的,那个女人还要我啊。” 男人的情绪也激动了一点。 那个女人的哭声就大了起来:“你,你还是想我早死。” “什么要你早死,没女人要我了,所以你不要死啊,老婆,我可以去卖肾的,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给你治。我都花了那么多的钱了,你要是死了,你就没良心,我告诉你,你死了我一滴眼泪都不会流。” 随后就是女人的哭声。 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怕就是这样吧,两个人如此相爱,却要天人永隔了。 而在医院,几乎每天都会上演这样的事情了,身为医生也都见惯了生死了。 我在医院里面到处走动了,想起以前实习的种种事情了,我曾经可有望成为一名出色的临床医生的,可是我看不惯生死了,我接受不了死亡。 所以我找到了一个好的工作,成为一名法医,因为那个时候我遇到的基本上都是死人,与死人交流,那就简单的多了,他们没有喜怒哀乐,也不会口出恶言,而且我就算是下刀错了,也不会有什么医疗事故。这也算是做法医的好处吧,医患关系比较简单。 “石头,你终于回来了,让我看看,你都瘦了。” 我看到陈拓了,他应该是刚刚下手术,刷衣都没有换下来,我看着他,陈拓其实是一个挺帅气的人,我忍不住的朝着他的脸摸了一把。 “啧啧啧,陈医生又在这里秀恩爱哦。怪不得看不上我们科室的小护士呢?女朋友这么漂亮,难怪了呢。”有其他医生经过的时候,忍不住的打趣我们。 我和陈拓都没有解释,我们两个人相视一笑,随后陈拓指了指自己,示意我他要去换衣服,我点了点头,就在这里等着他。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和陈拓两个人依旧还在一起,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无关风月,就是那种特别好的朋友,可以交心的那一种。 陈拓换好衣服之后,就问我有没有吃,没有吃的话,他就陪我去医院食堂吃完饭再去。 “我已经吃过了,你要先吃吗?” 我今天已经来了,早晚我都可以见到我姐姐,所以也不急于一时。 “我现在还不饿,那我先带你去看你姐姐吧。” 于是这样我就跟在陈拓的身后,随着他去见我姐姐。我姐姐还是和以前一样,靠着药物维持着,目前还算是稳定了。 “石头,其实我还是想说……” 我知道陈拓想说什么,他说的一切我都懂,我也知道我姐姐现在的状况,让她安心去了是最好的,可是我不甘心,我还是期望有奇迹。 然后我还是给我姐姐擦身子,很轻柔,这般世间我不在的时候,身子都是陈拓帮我姐姐的。也许很多人认为陈拓是男人,做这些不好。在医生的眼里,是没有性别的,我很感激陈拓为我和我姐姐做的一切。 搞定了一切,陈拓将一样东西交给我了。 “那个日记,阿白那边已经有回复了,他说是出自一个人之手,也就是说那是你姐姐亲笔写的。” 我在离开杭城之前,曾经节选了日记的两页,给阿白鉴定了一下,随后我就去台湾了,就让阿白见鉴定的结果给陈拓了,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其实这样的结果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如果那本日记是我姐姐写的,可是后来闻非执和我说的那些事情也不像造假了,还有我姐姐和他到处旅游的照片,看起来挺好的。 阿白的鉴定结果竟然是我姐姐亲笔写的,可是政大真的没有医学院,我姐姐在台湾生活过,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错误了。我搞不懂了。 “石头,你看……” 陈拓见我脸色难看,就想着换个话题跟我聊聊。 “大宝,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啊?” “恩啊,大宝留在台湾安全一点,我在台湾出了一些事情了,就没让他跟我来了,不过他让我给你带礼物了。我放在家里了,你今晚回家吧。” “恩,今天白班,我刚刚做完一个手术了,晚上回家休息一下。” “那好,我不打扰你上班了,我回去给你做饭吃。” 我朝着陈拓笑了笑,陈拓也抓了抓头,也笑了。有时候我很享受和陈拓在一起的时间,和自己的老友,肆意的玩笑,此事无关爱情,我和陈拓,一辈子的老友。 “好,那我晚上回去吃饭。” 可惜的是,我做完饭之后,就接到了宋毅书的电话。这很难得啊。你们要知道,虽然手机普及到几乎人手一部了,但是宋毅书这个人从来都是不带手机的。真心的,他没有自己的手机,所以他能给我打电话,那绝对是破天荒了,也足见事情的不简单之处。 “车祸?” “恩啊,是车祸,这个车祸有些蹊跷,聂神已经赶到了,让你和大块头快点过来,大块头我已经通知了,你也快点过来吧。” 我的天,这真的是一个不幸的消息,我才刚刚回到杭城,不到一天,还没有睡一个好觉,不会又有新的案子了吧。 我整想着,就听到鸣笛声,我一看是大块头的车子,于是就收拾了一下,给陈拓留了一个纸条之后,我就下下车了,然后又给陈拓打了一个电话,跟他说明了一下情况,就和大块头两个人一起赶到现场去。 “师父,不会又是命案吧,我还准备带你明天去见见我爸爸呢,我爸爸可崇拜你了,整天跟我叨叨,让我带你去看看他。”这个事情大块头提前跟我说过的,我也答应了,可惜我是一直都没有时间来着。 “是啊,希望不是命案,要是命案的话,我就……” 那又能够怎么样呢?难道我什么都不做吗?那显然是不可以的哦。还是要硬着头皮去干的。 等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开车到了时候,才发现宋毅书正在4s店和人争执,冯婷婷,聂其琛和闻非执都在这里,就连夜十三也匆匆的赶到了,我们就看到宋毅书正在和4s店的人吵架。 “我去年买的,东风标致308,不到一年好不好?空调不制冷,热死我了,你知道吧。” 那4s店的老板看到我们这些人之后,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怎么可能不制冷,你还是我们东风标致308反应的第一起呢。这个我会跟上级反应,你先不要激动,先进来好好的说。” 后来我不知道宋毅书在里面和这个4s店的老板说了什么,随后就出来了。 “宋哥你把我们叫来,就是看你和他争执,不是有案子吗?” “他们看轻我了,我要你们来帮我撑撑场,好了,我请你们吃大餐,然后去k歌怎么样?” 宋毅书说这话实在是太让我们意外了,要知道他平时可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要和颜落结婚了,这性子都在变化了。 “宋哥,你那么有钱,宋教授是你爸爸,你还买东风标致308这种车,你最起码也是兰博基尼这个档次的,你……”大块头十分吃惊的看着宋毅书。 事实上我也这么觉得,以宋毅书的家世,标致308这种车实在是有些低。 “代步车而已,要求那么高干什么,不过这车我买亏,空调不制冷,上次颜落在车上都热死了,我才来这里理论,让他们给我换空调。” “调解成功了吗?” “还没有呢,他不给我换空调,看我不天天来找他,神龙集团越来越不行了,让人失望。”宋毅书又来了一句了,不过一想到他要请我们吃饭,这些我们都已经不关心了。 只是这个人一旦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了,就在我们准备离开和宋毅书一起去吃大餐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十分不好的事情了。 就是两辆车相撞了,其中一辆车当街就分开了,我一看那车,就知道是日系车,日系车其他性能都还好,就是车身薄了一点。另外一辆车,车身还完好。 “钱存,跟我来。” 发生车祸了,在120还没有到来之前,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学医的自然是要上了,只是车祸的时候,要特别的处理,我看到聂其琛等人已经解开路边的高压水枪。 “师父,这个车有两个人。” 大块头指着那个还完好的车对我说道,我走了进去了,看了一下:“想办法,将他们弄出来。” 我正准备说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这两个人的脸色不对劲,伸出手来,去试探这两个人的鼻息,发现这两个人已经没有气,而且这两个人绑着安全带,后来等消防员来的时候,帮助我割开了车门,看了一下,才发现这两个人竟然是被人粘在座椅上,我初步检查了一下,这两个人死去至少一天了。 “师父,你不要吓我啊,他们两个人都死了那么久,那车怎么开动的,这个……” 是啊,好可怕,好灵异啊。 这人都已经死了这么久了,那个车是怎么开动了。可是我的判断也不会有错误的,我是一个有经验的法医,说话那都是有根据的,虽然对死亡时间预估会有偏差,但是不会连当场死亡和死后一天都分不清楚。 “师父,那这辆车的这个司机呢。” 大块头指的是日系车里面的那个司机,我看了一下,她已经全部全非,看不清楚样子,主要是那头都被压平了,整个脸都没有。 “她应该是当场死亡的,具体还要回去尸检之后才知道。” 这个案子太奇怪了,那就是说两个死人开了一辆车把一个活人给撞死了,目前就是这样。当然这是我初步判断,我还是具体尸检。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再次现场勘验了一番,而聂其琛和其他人也开始行动了,我看着冯婷婷从车里拿出来一个请帖模样的卡片。 “这个是……” 我就忍不住的询问了一下。 “中国茶艺学会邀请函,是邀请他们两个人一起去参加茶艺会的。赵福源,王慧茹。他们是一对夫妻。”冯婷婷告知我这两个人的身份。 而那边夜十三也已经开始行动起来。 这两个人的身份其实不敢判断,主要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她是谁?那个日系车损毁太厉害了,我们一时间还无法确定女死者的身份。 “钱存,仔细一点,多拍一点照片。” 告诉大家一件事情哦,虽然我确实是一名法医啊,我见过很多死尸,也处理过很多的死尸,尸检过很多尸体了,可是我在见到车祸现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打怵。真心的,车祸现场是应该是我见过最惨烈的现场,车祸有时候要被凶犯还要很。 “好的,师父我已经拍了很多了,你放心就好了。” 大块头办事情我还是很放心的,而我则是观察了一下四周了。 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都很正常。 “石头,你确定你没有判断错?”聂其琛已经朝我走来,并开始发问了,我点了点头,“恩,我确定的,我没有判断错的,那两个人却是是已经死了。” “那就是有人将他们放在里面,然后让车一直开的。” 聂其琛跟我这样说完,就去问其他人去了,而我也来到,那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车子旁边,开始进行采样了。这个车祸案不寻常。 没一会儿,记者就已经赶到了,是当地生活台的记者,还说要采访我,我当然果断的拒绝了,然后聂其琛就让人将记者带走,不要让她打扰到我们工作。 “石头,你过来看,这个是……” 我听到夜十三喊我,我就立马过去了,看了看他。 “怎么了,十三,有什么发现吗?” “石头,你看,这两个人不是夫妻,赵福源和王慧茹,这个女人不是王慧茹,王慧茹长得不是这个样子的。”夜十三将王慧茹的照片给我看了看,我发现确实是的,王慧茹要比车里面的那个女人年纪大了至少二十岁,那个女人我刚开始看的时候,还以为是那个男人的女儿呢。 可是不可能是那个男人的女儿,夜十三调了一下资料,赵福源和王慧茹根本就没有生养了,这两个人自从结婚了之后,一直坚持丁克思想,一直没有要孩子,那么车里的那个女人是谁。 “你看,叫宋梦涵,杭城大学大二的学生,主修音乐表演系。这两人没有亲戚关系。”夜十三再次补充了一下。 我听了之后,愣了一下,这个案子有点儿悬乎了呢。 两个死人开车撞死了一个活人,而且这两个死人的关系还十分的暧昧,那个活人又是谁? “师父,师父,我找到那个女人的证件了,她叫王慧茹!” 91 我看着大块头手上的证件,上面果然写的是王慧茹,那么这个车祸案,就玄了,我扫视了一下四周,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了,随后交警就来处理现场,我和大块头也就退了出来。聂其琛等人还在四周询问他人了,夜十三则还在那里调资料。夜十三不管到什么地方都会背着他的笔记本。 他这个人不修边幅,一旦要查东西,就是席地而坐,现在也是这样,他什么都不管不顾就坐在那里,埋头查东西。隔行如隔山,每次我看到夜十三搜索那么强大的数据库的时候,我的头都疼了。要知道中国是一个人口大国,想要在茫茫人海之中去找一个人的话,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即便你知道这个人的身份,想要探知她的真实情况,也是相当的不容易的。所以我很佩服夜十三,他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 有时候我觉得夜十三的工作比我辛苦的多啊,我们做法医的有时候还能够和人接触一下下,虽然那个人已经死了,但好歹也是一个人了。夜十三就不一样了,他只能和电脑打交道,用他的话来说,电脑就是他的老婆,走到那里带到那里了。 夜十三今年也只不过三十岁,看起来也很苍老了,其实在特案组的人,都感觉自己老得快,我也一样,脸上都有皱纹了。不知道再过几年,用某些男人的话来说,都已经人老珠黄,到时候真的没人要了。 女人的青春总是那么的短,有时候我也会对着镜子,一声长叹。但是生活没有给我多少时间。不是每个女孩子都有机会成为公主,被人高高在上的捧着,其他人我不知道,至少我没有。 我需要钱,我姐姐的医药费要钱,每个月的房租,水电,我吃穿都要钱,没钱真的是寸步难行。 “师父,我们现在是不是需要去停尸房,那个……” “等等,等上级通知,你不要自己去找事情做。我们的工作已经够饱和了,这也不一定要我们特案组出手了,在等等吧。” 是的,我这个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懒,真心的。不会主动去找事情去做,甚至还有点老油条了,就是有些事情能躲开肯定就躲开,绝对不会去抢,更不会主动去找事情做。这一点大块头跟我不一样,他到底还是一个学生,干劲十足。我不是一个好老师了,大家也不要学我啊,为人民服务,最光荣了。 说着我就退出了现场了,找了一个有树荫的地方待了一下。然后聂其琛就走到了我的身边。 “石头,这个案子我们躲不了,多半就是我们,赶上了。”聂其琛其实和我是同道中人,我们两个人相视一笑。 “恩。知道了。但是宋哥这顿饭还是要吃的,吃完了才能够干活。你说是不是?” “是,我也这么想,宋哥已经去定位子了,我们吃完才干活。” 于是乎我们特案组就立马撤出来了,我们这个组干什么事情都很快,撤退也很快,就叫现场交给了交警了。那交警还十分奇怪的看了我们一眼,没想到我们说走就走。 到了饭店之后,我们谁也没有说案子,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聂神,你上次不是说你的女神要回来了吗?什么时候回来,也给我们瞧瞧?”大块头竟然提出这个事情来,我看上聂其琛。 是啊,我差点都将这个事情给忘记了,聂其琛说他已经找到了陈依然了,还说她要在近期回国。我就奇了怪了,我就在这里,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陈依然嘛。 “哦,她最近学业比较忙,宋哥大婚的时候,她说一定会回来,到时候还会给宋哥你准备一份大礼。”聂其琛在提到陈依然的时候,一直都是带着笑容的。显然是非常喜欢她。 “真的啊,还给我送礼,那就好,欢迎哦。她还是学生?” “恩。她本来就在哈佛学医,最近学业比较紧张,如果不是你结婚,我明年才可以看到她呢?多谢!”聂其琛再次笑了。 我默默的低着头,她也在哈佛学医,我以前也在哈佛学医,这也太巧了吧。明明我就是陈依然,我在这里,如今竟然凭空出现一个人,实在是让我不敢相信。 “哈佛的,这么厉害,果然是聂神的女神,逼格好高啊。师父也是我们学医的,到时候还可以认识一下,我还没有见过哈佛的医学生呢。” 大块头这个人就是没心没肺的,他怎么没有见过哈佛的医学生,我就是!!! “女神十一回来哇,聂神到时候一定要带出来给我们看看哦,很期待啊。”我皮笑肉不笑笑了笑。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聂其琛。 这么聪明的一个人,竟然被人给骗了。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那是,到时候肯定带出来给你们看,挺漂亮的一个人,嘿嘿。”聂其琛竟然也会如此傻白甜的笑了。 随后大块头想从聂其琛这边要照片看,他说什么都不给了,最后我们也只好作罢了,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随后这顿饭吃完之后,我们就离开了饭店。 “走吧,石头看来这一次这个案子真的是我们负责,尸检报告什么时候出来。” 聂其琛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说道,我知道肯定是总署已经知会他了。果然是跑不了,还是要去。 “初步的,表象的今晚肯定是可以的,具体的话,那就要看其他的同事配合的情况下了。我先和钱存两个人一起去殡仪馆,然后尸检之后,我给你一个初步的,到时候我们在讨论吧。” 是的,没错,是殡仪馆,殡仪馆是法医经常出入的地方,运气好的一点的话,是地方医院亦或者医科院校。但是很多的时候,我都是去殡仪馆的。 比如现在,我就已经到了殡仪馆的。 “师父,你看这个……” “解剖的时候,力度小一点,这个人已经碎了。到时候入殓师不容易美容的,我们要小心一点。”我指了指死者王某的尸体说道,整个人的头都压扁了,脑浆都出来了。 “师父,这个怎么弄,我,我,我不知道怎么下手?” 这一次我让大块头来上手处理这个尸体。 可是他却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我看了看,摆了摆手,就套上手套了。伸出手对着那个死者王某的头部就是一排,“头都已经碎了,先处理头部吧。” “哦,师父,我知道了。” 大块头就去处理了,而我就在一旁看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的竟然是穿着睡衣了,穿着睡衣就出来了,这个不合常理。一般个人都不会穿着睡衣开车,应该是很匆忙就出来了。 “师父,你在看什么的,这个女人挺有钱的,你看看她这个胸罩和睡衣都不便宜。” “这个你都知道,你还了解这个?” 我知道这个女死者却是是有钱的,睡衣我一触手就知道,绝对的真丝的,不知道什么牌子,就算是最普通的牌子,价格也不菲。 “嘿嘿,我帮我妈买过,我自己挣的钱,师父,其实我挺孝顺的,就是我妈去世的早。”大块头抬头朝我笑了笑,然后继续手上的活。 我抬头看了一眼大块头,话说我从来没有听大块头说起他妈妈,这是第一次听说。 “其实,师父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你听了可不要生气哦。” “恩?” 我看着他,“那你说吧,我一般不会生气的。” “师父,我觉得你很像我妈妈,真的,你们两个人长得太挺像的,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像,但是仔细看了之后,又不是那么像了。” “这个……” 我竟无言以对了,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了,只得看着大块头,看着他。 “小心你刀口,横向切!” 我看到大块头的手法不对劲,就提醒了一下,然后他就专注的继续手上的工作,我则是开始看报告了。因为有三具尸体,大块头弄好了之后,另外两个死者就是我的。我是师父,不能让我的徒弟干太多的活,我只能靠我自己了,我自己去办这些活。 等我们处理完了之后,走出殡仪馆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殡仪馆一般都是此处偏僻,没有车,幸好今天大块头开车过来了,他就去开车去了,我在原地等着他。 私下无人,今天还阴着天,殡仪馆夜晚十分的安静,灯光也很惨淡的。一阵风过,瑟瑟的响着,我回头一看,没有看到什么,就站直了身子,紧了紧衣服,已经到了九月了,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夜晚还有点冷。其实平日在其他地方还好一点,不知道为什么在殡仪馆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的冷,我觉得这一定是心理在作祟。 “师父,上车了。” 大块头猛地一喊,把我吓了一跳,我立马就朝他跑去了,火速的上车,其实我胆子挺小的,真的我害怕有鬼。 “师父,你没事吧,你不会被吓到了吧。” “你说呢?我就是被吓到了,吓死我了,你不知道刚才那里……” 后来我想了想,还是不说了,主要说了也没有用,下次我还是要来了。既然选择了干这一行了,那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还是要硬着头皮干下去。 “师父,刚才怎么了?” “好了,还是赶紧回去吧,聂神还在等着我们开会呢。” 我不想就这个问题和大块头说下去,说多了,我晚上就睡不着了。 大块头很快就带着我回到了我们的办公处,杭城是我们自己的地盘,轻车熟路,我自己也觉得比较自在。我等着大块头将车停好,就和他一起上楼了。 我们在八楼,其实啊,你仔细看一下,我们的楼层是没有四楼的,当然不是整个楼没有四楼,而是楼标没有。到了四楼都是5a楼,五楼就是5b楼,其他的楼层都是正常。 中国人都忌讳这个,四这个字是非常忌讳的。就像我们医院的病房是没有四号病房一样了。当然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我们的楼层在八层,还不错的。 我们进去了之后,就看到大家都围着夜十三了,我也凑了上去。 “是啊,消息已经扩散到各大汽车论坛了。你看汽车之家,爱卡汽车,易车网都有了,现场有人拍照!” 我听到夜十三的声音了,我也走了上去,看了一下。 汽车之家,是专业的汽车论坛,一般买车的人都会到这个论坛里面查看一下提车作业,以及一些技术贴,保养车之类的。 上次那个车是东风本田的车,是日系车,我看了一下他的子论坛之中,已经被人顶了好高的楼层,上面写着日系车,车毁人亡,大家快来围观之类的。 下面好多人跟帖,都说本田车不好。 其实我个人对日系车了解也不多,只知道它的车身薄,毕竟轻,外观挺好看的。 “这个是怎么回事,这个是不是有人在人工沉帖?” 冯婷婷指了指论坛的首页说道。 我看了一下,刚才这个帖子还在首页呢?一会儿就在首页找不到了,这个沉帖数据还挺快的了。 “恩,有人在人工沉帖,估计是汽车公关公司的人做的吧,到时候我会追踪一下的,发帖人的信息我已经在查了。”夜十三跟我们说道。 “沉帖,婷婷姐什么叫沉帖啊,你们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大块头十分诧异的问道。 其实我也不太懂。后来还是冯婷婷跟我们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所谓的人工沉帖,就是,举一个例子吧,比如你在汽车之家发了一个有关于东风本田的负面帖子,这个帖子肯定第一次时间出现在首页,出现在首页的话,别人看到的机会就多了一点。而东风本田这种公司肯定有自己的公关公司,会雇佣网络水军,进行人工沉帖。 就是将后面的老帖子顶到前面来,那样这个负面的帖子就会沉到第二页,这样看到的人就少了,这个帖子的威慑力就笑了。这也是汽车厂家经常办的事情。 “还有这样的啊。” “是啊,汽车之家,爱卡汽车之类的,这些大型汽车论坛,24小时都有人监控的,网络发帖他们十分的重视。而且这种论坛车托也非常的多了,你看有些提车作业,都是车托写的,所以要注意甄别。”冯婷婷给我们解释了一下。也算是让我们涨了见识了。以前这些我都不知道。 其实我这个人还挺白目的说实在话,除了对法医这一行毕竟了解,其他都不怎么知道。 “不会吧,还有车托啊?” 大块头比我更白目,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我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大块头却表现出来。 “恩啊,是啊,有车托的,网络水军无处不在的,这个都是很正常的,你看看汽车论坛的那些提车作业,好多图片都是偷车主了,哎都是假的。网络公关就是这样的,现在知道了以后维权的时候,就有经验了吧,沉帖没有你顶贴快的。” 冯婷婷笑了笑,然后我就听到宋毅书来了一句:“哦,怪不得啊,我就说怪不得呢?怪不得我在网上发帖没有得到什么回应,原来都被东风标致的公关公司给沉帖了,好了,我知道了,等我忙完这个案子,看我不跟他死磕到底。” 很多人都认为干我们这一行有很多的特权,其实你错了,在维权的路上,我们也是弱势群体了,没有任何的特权而言。 “十三,你赶紧将这个发帖的人给我找到了,其他人的人跟我进去开会。” 听到聂其琛的话,我们都收拾了一下东西和他一起进去了。 “石头,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就知道聂其琛首先肯定是要问我的。 “死者宋梦涵和赵福源两个人都死于内部大出血,具体原因还不明。死者王慧茹应该就是死于车祸,死因我已经写在报告上了,对了,王慧茹死前有饮酒,我在她的胃部发现了酒。” 是的,我当时开了腹腔之后,伴随着血腥味,就是酒味,那酒味道还挺浓的,应该挺贵的。简单的一点来说,王慧茹是酒驾。 在我国酒驾还是很严重的,在这里也友情的提示各位,开车千万不要喝酒,中国百分之八十的车祸都是因为酒驾,为了自己和他人的安全,不要酒驾。而且酒驾一旦出事情,后果很严重。 “那婷婷,你这边。” “我这边搜集了一下资料,赵福源和王慧茹两个人正在办离婚手续,目前还在调节阶段。”随后冯婷婷就给我们介绍了一下赵福源和王慧茹的情况,才知道原来这两个人是患难夫妻了,白手起家的。 可是如今两个人都有钱,却要离婚了。 “男人出轨?” 聂其琛询问了一下。 “应该不是吧,我从资料里面看了,赵福源对王慧茹还不错了,至于这宋梦涵是赵福源表姐的女儿,不是小三了。你们看,资料都在这里,这是宋梦涵的个人资料。” 我看了看,发现还真的是啊,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宋梦涵是小三了,竟是他的亲侄女,那就不可能是小三了,那这个案子就奇怪了。 “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吗?婷婷,有用……” “如果要说有用的话,我觉得应该和这张邀请函有关系吧,这是中国茶艺学会的邀请函,我去查了一下,事实上中国茶艺学会根本就没有邀请这两个人!” 92 后来我们就听冯婷婷给我们介绍了一下,原来她已经咨询过中国茶艺学会,最近中国茶艺学会确实在杭城有一个活动,也邀请了不少茶艺名家,但是这其中并不包括赵福源和王静茹两个人了,也就是说这个请帖是造假的,是假的。而据我们所了解,死者赵福源出事的出发的方向就是中国茶艺学会品茶会的举行地。 那么下面问题就来了,这个造假的邀请函和赵福源的死有什么关系。赵福源和宋梦涵两个人不是因为车祸死的了,还有为什么赵福源会和宋梦涵一个车子,而身为他妻子的王静茹却穿着睡衣开另外一个车子,从汽车相撞的程度来看,其中赵福源所在的车子是全责。 可是问题又来了,赵福源和宋梦涵明明都已经死了,两个死人是如何驾驶车子,将王静茹给撞死的。 所以我们都看向闻非执,这个时候应该是他出手的时候,最近闻非执办案的时候都异常的低调,不怎么爱说话了。尤其是大宝失踪的那段时间,他就更加的变得沉默寡言了。 “闻大,你怎么看?车子是不是有问题?” 闻非执现在才停下手中的笔,朝着聂其琛说了一下。 “赵福源的那辆车东风标致508顶配,是经过改装过的,具体的改装我明天要去看看这个车子,拆下来看看,我才可以告诉你。暂时我这边的数据,还无法提供。” 随后夜十三走了进来。 “发帖的人已经找到了,就在杭城下沙大学城里面,我已经锁定他的位置了。”夜十三将那个人的位置给我们看了,聂其琛给我们分析了一下,然后就让我们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八点统一来上班。 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大块头提出送我回去,我正准备答应的时候。 “石头,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我没地方去了。”闻非执突然过来插了一脚,让我十分的诧异,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个样子过。再说我那个地方也不能住人,我的房间乱的跟狗窝一样,真心的,我不想让任何人进去,连陈拓都不可以,就不要说是其他人了。 “你没地方去了,闻非执不是吧,你随便去酒店开个房不就行了吗?” 闻非执是谁,款爷,霸道总裁了,穷就剩下钱的那种,他会没有地方去,骗鬼啊。 “石头,我不喜欢住酒店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住酒店了,算了,你应该又忘记了。”闻非执长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的看着我。 我也看向他,反正我是不会让他去我那个地方去住的,他住什么地方,和我一起睡,绝对不可能的。话说我虽然已经二十八岁了,我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俗称老处女,和我姐夫睡在一起,那就是太狗血了。让他和陈拓在一起谁,陈拓是洁癖,肯定不愿意。 “那个闻大,你和我一起回学校吧,我们宿舍正好有一个空床位,我还有一床新被子,到时候我给你拿出来,这样你看可以不。” 大块头果然是我的好徒弟,实在是太好了。 我看了一下闻非执,“那你就跟钱存去吧,我哪里实在是没有地方,你总不能睡在我那里吧。” 因为日记的事情,我对闻非执的一些看法有些改观了,对他的印象没有以前那么坏了。 “为什么不能,石头,我们是夫妻,合法的,我们还没有结婚,你不觉得我还不错吗?我们两个人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你……” 闻非执这个人今天怎么了,突然说话这么的直白,我一下子愣住了。 “反正你就是不能去,宋哥等等我,可以送我一程吗?”我招手示意宋毅书不要走,将闻非执丢给了大块头,自己坐上了宋毅书的顺风车。 等我坐上了宋毅书的车之后,才放心下来。 宋毅书最近心情是超级好了,一边开车还一边哼着小曲,也幸亏宋毅书心情好,不然以他的吝啬程度,肯定不会浪费汽油送我回去了。 “石头啊,最近挺累的吧,你的性子和颜落一样,都特别的好强,我很欣赏你,你和闻非执以前真的是一对啊,你们两个人到底怎么搞的?” 以前我一直都觉得宋毅书这个人还挺高冷的,没想到他这个人也有八卦的一面。我听了之后,也就十分的无语了。 “宋哥,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教你,你一定要跟我好好说说。” 我想问问有关于我姐姐的事情,宋毅书是犯罪心理学专家,对人的心理分析的是十分的透彻,我想从他这里直到一些信息了,对,就是我姐姐当时的一些心理活动。 现在我已经确定的一件事情,基本上可以确定,那就是那本日记是我姐姐写的,我看过阿白给我的回信,他说了,笔迹应该是同一个人,只是后者写的可能比较着急而已。 “有什么问题,石头你尽管问吧,不过时间有限,我要把你送回去,然后还要去看颜落,她最近在家里待着,我想回去好好陪她,对了,我今晚是送你回去了,到时候你要给我打一个证明。” 没想到英明神勇如宋毅书,竟然这么的怕老婆。简直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好的,我会给你打一个证明了。宋哥,我想问一下,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写假的日记?”这个就是我的问题? “假的日记?” 宋毅书重复了一句。 “恩,假的日记!”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宋毅书就朝着我摇了摇头,他开着车,然后喃喃的说道:“如果是假的话,那就不是日记了。日记是写给自己看的,自己是没有必要欺骗自己,除非她有人格分裂,当然这基本上是不可能,如果是人格分裂的话,她应该有两本日记。如果日记是假的话,那就是故意那么写的。以前在抗战的是,就有革命党人,故意写假的鸡毛信误导他人,这是一种策略。也许他是故意这么写的。如果以前我也写日记,一本是给老师看的,一本是给我自己看的。给老师看的那本,自然是满满的正能量了,我自己看的就什么都写了。” 被宋毅书这么一分析了,我好像一下子就懂了。 我姐姐那本日记也许根本就是写给我亦或者发现那本日记的人看的,而且她还留下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错误了,那就是政大没有医学院,她不可能在里面学习,可是日记确实她自己写的。她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那个日记上为什么要把闻非执写的如此不堪,对了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魏一鸣。 这个人,日记上说,魏一鸣已经死了,我姐姐为此还非常的痛苦。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我准备回去去调查一下魏一鸣的事情。 “石头,你到家了。” “好的,拜拜哦。” 我回到家里打开了门,发现陈拓屋里的灯还亮着,我敲了敲门,没有动静,我就只好推开门,才发现陈拓竟然看书看睡觉了。这就是医生啊,时时刻刻的都要努力的充电,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我准备将陈拓的灯关上,让他安静的睡觉的时候,他醒了,拿下了眼镜,看到了我。 “石头,你回来了,饭菜我都给你保温的,我去端给你吃。” 陈拓说着就要站起来,不知道为何,他竟是一时间站不稳,险些栽倒了,我就要上前扶住他,他已经站好。 “不能这样一直躺着,一下子起来,都要晕倒了,果然是太累的缘故。” “陈拓,其实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好的,我,我……” 陈拓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刚刚回到这里的时候,都是他照顾我的,他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了,也是在他的帮助下,我才可以隐瞒这么久,陈拓于我而言就跟亲人一样。 “石头,我们两个人已经这么好了,还说这些客气话干什么,我就是想对你好,你也不要多想。我去给你弄吃的。”说着陈拓就出去了。 我这个人生活自理能力很差,一直以来都是陈拓照顾我。 等待了大约五分钟之后,陈拓就给我准备好吃的了,然后他自己也顺便跟我一起吃饭,算起来我已经很久和陈拓两个人一起吃饭了。 “大宝以后还会回来吗?” 陈拓还是很关系大宝的,毕竟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就像我走的时候,大宝还哭着将他最心爱的芭比娃娃给我,让我带回来给陈拓。 在大宝的眼里,芭比娃娃是他最喜欢的,他将他最喜欢的东西给了陈拓,就表达了他对陈拓的特别喜欢。 “暂时不会的,应该放寒假的时候,会回来吧,我会去接他的。”我低着头,吃着饭,大宝现在还不能跟我在一起,我看了看陈拓,我甚至想劝说他也不要跟我在一起了,因为我总觉得危险马上就要来了,就是传说中的那种不祥之感。不过这次我并没有提出来。 “其实你这样做是对的,现在以你的能力,完全是无法好好的照顾大宝,让他在台湾也好,闻家那么有钱,对大宝确实是很好。” 这一点我也赞同,闻家真的将大宝教的很好。 我和陈拓两个人随后又说了一下。 “陈依然要回来了,她联系到了聂神!” 我还是忍不住将这个事情告诉了陈拓,果然陈拓和我的表情是一模一样。 “你不是已经回来了吗?那陈依然是谁?” “是啊,有人假冒我联系上了聂神,我怀疑她和我姐姐的死有关,我没有拆穿,准备等她回来见聂神再看看。” 陈拓沉默了,他紧皱着眉头,如今连饭也不吃了,他就看了我一眼,“那我也想看看这个陈依然是谁?她也是哈佛医学院?” “恩啊,她是这么和聂神说的,说她是哈佛医学院的,最近学业很忙。只能等到宋毅书大婚的时候,她才会回来,聂神现在很期待。” 事实上不光光聂其琛很期待,我也很期待,我倒是要看看到底那个陈依然到底是什么人,连我都敢冒充,实在是太无耻了。关键是我现在还不能表明身份。 “她倒是挺会说话的,那个女人不简单,你要小心一点。” 陈拓的提醒我是知道的,毕竟那个女人知道我和聂其琛之间的关系,如此私密的事情,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货色,面对这样的人,我肯定是要加倍的小心了。 “恩,杭城是我的地盘,我才不怕她呢。她一个外来户,肯定斗不过我这个地头蛇的。” 我现在有本土优势,现在就在等那个陈依然了,希望她到时候不要爽约。 “对了,你们组宋毅书大婚是吧,我也收到他的请帖了,就连薛医生也收到,他这给我面子啊。”陈拓十分开心的笑了笑。 是啊,现在但凡收到宋毅书请帖的人都十分的开心,都认为他是给了你面子,毕竟宋毅书这一次结婚的对象而是国民女神颜落。那可是国际影后,平常都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像我们这样的小百姓,哪里能够看得着,而这一次就不一样了。她要和宋毅书结婚了,而我们竟然还受邀参加她的婚姻,听起来好高大上。 我们要去参加国际影后颜落的婚礼了,说出去也很有面子。但是事实上,我们组的人都知道,宋毅书发请帖的唯一一个目的,那就是送礼钱。 没想到他的手竟然如此之长,连陈拓和薛定谔这两个人他都送了。陈拓就跟他吃过两次饭吧,薛定谔也会只见过他一面,这交情,果然不一般啊。 “是啊,他确实是给你面子,所以一定要好好的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哦。”我摸摸的看了一眼陈拓,他还喜滋滋的。然后又说了一句话:“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他还邀请我当他的伴郎,我明天还要去跟他一起试礼服。” 我的天啊,宋毅书到底要请多少伴郎,我知道的我们特案组除了闻非执和张局两个人已婚之外,其他人都是他的伴郎。没想到他连陈拓都不放过,我真的是彻底无语了。 这顿饭我是在和陈拓讨论宋毅书婚礼的事情结束的,吃完之后,我就洗个澡睡觉了。今天真的是太累,我一下子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十分奇怪的梦,梦到我姐姐出事的那张床,梦到了一个跛脚的男人,我突然想起了,我似乎见到过一个跛脚的男人。在和三少两个人相亲的时候,在九重楼,那个人还上来拉我来着,那个人的脸,我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但是他的一双手我还记得,那是一双比外科医生的手还要漂亮的手。 “我要掐死你。” 我就看到那一双手突然就掐住我的脖子,我觉得好难受,好难受,我一下子就醒来,立马就打开灯,看了一下闹钟,才睡了一个小时,如此疲惫的我,现在竟然只睡了一个小时。 之后我就再也睡不着,我睡不着之后,我就再次打开我姐姐的日记,开始继续的阅读,虽然我已经很多遍。我再次看到那个人的名字——魏一鸣。 魏一鸣,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生,他会对我笑,我好害怕他看不见我,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张爱玲在见到胡兰成的时候,会有低到尘埃之中的那种感觉了。原来那就是很爱很爱的感觉。 天啊,他今天送了我一个小盆栽,是小仙人球,我不敢望着他的眼睛。 他病了,不肯见我,我真的好想去看看他,他不见我。 他的家人说他被送到美国治病了,让我不要去想了。 他 …… 我姐姐的日记记载着魏一鸣都是那么的美好,反观闻非执那真的就是一个十足的渣男了。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我一想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一夜无眠,我去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要去局子里。幸好大块头有良心,开车来接我,竟然还给我买了早点。 “师父,早上好啊。你昨晚没有睡好吧。” “恩啊,没有睡好,我真的不喜欢去殡仪馆解剖,每次去哪里解剖之后,我整个人都不好,回家也睡不好。”是的,以前也是这样,我还是比较喜欢高校的停尸房,而不是殡仪馆的。 “不是吧,师父你还有这样的事情,我都可以的。我觉得殡仪馆还挺好的,到时候直接交给入殓师就可以了,不像其他地方,我们还要自己去缝合。” 大块头这个人果然是适合当法医啊,就没有人比他更适合的。 “是啊,确实是挺方便的,不过咱们两个人的工资也会降低,给入殓师给分去了。我一想到我的钱……”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爱财如命来着。一想到入殓师分走我的钱,我就更加睡不着了。 “到了,师父!” 我下车,就看到冯婷婷朝我走来。 “石头,聂神他们已经走了,你和我还有钱存我们三个去茶艺学会那边看看,晚上我们再汇合。走。”冯婷婷示意了一下,让大块头赶紧开车。 大块头点了点头,我也上车了。 “赵福源和王静茹两个是卖茶出身的,靠茶叶发家。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调查到到底是谁伪造了这封假的请帖。所以我们要亲自去问问。” “恩。确实是需要问。” 很快我们就到了,大块头将车停到,就领着我们上去了。 “我们要见齐先生,之前我已经约好了,我是冯婷婷。” “冯女士,这边请,齐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了。” 93 我们跟随侍者到了一茶室,还未走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茶香,待我们走近之后,就见一身着唐装的男子坐在上面,身边一身着旗袍的女子半蹲着正在煮茶。 “齐先生,冯女士到了。” 我抬头看到唐装男,他看起来大约四五十的样子,长得很中规中矩的,没有什么特色。见到我们来了,就示意煮茶的旗袍女和侍者出去,他伸出手示意我们坐下。我就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好。 话说这个茶室逼格有点高,我就一粗人,这么文雅的东西真心有点hold不住,我在看了看大块头,这个孩子倒是挺自来熟的,他显得倒是挺镇定。而坐在我一旁的冯婷婷一直很安静。我看了一下冯婷婷和这个唐装男,也就是齐先生,总觉得这两个人之前应该认识。 “婷婷,什么时候回老家,族长他们都很想你。你自从出嫁之后,就没有回去过了。你阿爹生病了,你也不回去看看。” 果然他们是认识的,我看了看冯婷婷,冯婷婷静静的坐在那里。唐装男已经泡好了茶,给我们一人来了一杯,大块头十分不客气的喝了一下。 “冻顶乌龙,好茶。” 大块头喝完之后,立马就称赞了一番,我也喝了一口。我果然是个粗人,我觉得这茶也就味道香了一点,与其他的茶真的没有什么区别。 “你也爱喝茶?” 唐装男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我和大块头的面前了,望着他。 “我老爸喜欢喝茶,他那个人喜欢附庸风雅,成天就喜欢高估什么收藏,什么茶的,我也就听听他说了说,偶尔也喝喝,喝多就知道。” 我听到大块头这么一说,立马就觉得大块头的家世果然非同一般了。这冻顶乌龙可不便宜。 “哦,不知令尊是谁?” “我把,钱大用啊,你们业界的人都喜欢称呼他为冤大头,人傻钱多,你应该认识的。上次我爸爸还说起过你,说齐先生乃是品茶高手了。只是齐先生做事情可是要凭良心……” 我终于听出来了,大块头这话里有话的。 唐装男的脸色微微的有些变化了,就朝着大块头笑了:“原来你就是钱公子啊,久闻大名!” 我听到唐装男说话总觉得有些别扭,主要是平时我们说话都比较简单直白,突然他这么文绉绉的,我真的有些不适应了。艾玛,我就一粗人。 “齐叔叔,我昨天已经跟你说明情况了,你应该认识赵福源和王静茹,这一次茶艺学会的品茶会是你组织的,你确定没有邀请他们?” 冯婷婷放下了茶杯,直接开问。事实上我们也没有多少时间跟他寒暄。 “没有,他不在我们受邀之列,我也是刚刚看了新闻,才知道他们夫妻已经不在了。但是这一次我们真的没有邀请他们。至我给你们看看我这里的邀请函。” 唐装男就转身而去,取出了一个邀请函。我凑了上去一看,果然是我之前看到的邀请函是不一样了,区别还挺大的。那么看样子真的没有邀请他们。 “那就是有人伪造邀请函了?” 大块头提出了合理的质疑了,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应该有可能,我曾经接到过赵福源的电话,他希望可以参加我们的茶艺学会,当时我给婉拒了,主要我们的名额有限,他还不够资格。” 随后齐先生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赵福源找他的情景。 “赵福源挺努力的,只是他是老北派的,我们这一次茶艺学会主要还是看南茶,两者相差有些大了。所以我就没有答应他,谁知道他竟是弄了一张假的请帖,这个我也不清楚。” “好。” 随后冯婷婷又问了几个问题,发现这里没有什么线索了,我们就跟随她一起去了宋梦涵所在的学校。 宋梦涵今年大二,主修的是音乐表演了,目前在杭城大学读书。 一般学艺术的女孩子长得都挺漂亮,当然也不一定天生丽质,现在医学发达了,整容产业也发达起来,所以我来到杭城大学音乐表演专业调查的时候,看到一个个蛇精脸,一看都是整容出来了。我都有些审美疲劳了。 “就是这个宿舍,609宿舍,宋梦涵就住在这里,她的三个室友现在都在里面,今天上午她们没课。”宿管阿姨将我们领到宋梦涵大学宿舍里面。 我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很浓的烟味,呛的我直咳嗽。 我和我姐姐一样,都是乙肝病毒携带者,烟酒不沾,所以我很讨厌人抽烟。 “谁啊,不知道敲门?” 一个女人扯着嗓子就大喊道。事实上我们已经敲了很长时间的门,只是一直没有人开门而已,然后冯婷婷随手一推门,门就开了。 我看到一个女孩子穿着裤衩躺在房间里面,我就让大块头在外面等着我们,男女有别,到时候一旦出事情,接到投诉就不好了。 “特案组,冯婷婷!” 冯婷婷亮出了身份,我也走了进去。 “宁法医,你就是宁法医对吧,小芹,就是宁法医,我……” 其中一个女孩子指着我说道,我有些受宠若惊了,我不认识她的。她看起来特别的兴奋,刚才她好像在卸妆,看到我就跑出来了。 “恩,我是!” “宁法医!” 这个宿舍的人都疯狂了。 “法医啊,真的见到活的了,宁法医我是你的粉丝了,我看过有关于你的专访,你太厉害了。你怎么办到?” 原本我对这些女生的印象还不怎么样了,但是一听到她们是我的粉丝的话,我一下子就改观了。我的粉丝,那当然是好的了。其实干我们这一行的,一旦出名了,其实有时候还挺有面子的,也有不少追随者,也有粉丝了。 “没有,本职工作而已。” “宁法医,你为什么来我们宿舍,怎么回事?发生了命案吗?” 卸妆女看着我问道。我现在才意识到,我们这一次是来调查案子的,可不是什么粉丝见面会了。我就将我们这一次来的目的告诉了她们。 卸妆女听了之后,耸了耸肩。 “你说梦涵啊,她,怎么说呢?” 卸妆女就看了一直都站在她身边的穿着红色拖鞋的红鞋女,红鞋女,就是卸妆女口中的小芹。 “梦涵已经搬出去好长时间了,她在我们学校附近开了一家美容院,生意还不错的,我们学校的很多女孩子都去她那里做美容,女老师也不少。她也不经常来上课,我们也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 红鞋女说完,站在她身边的绿衣女也说了,“恩啊,她生意做得很成功了,就一直住在校外,不过她人挺好的,就是风评不怎么好!” “风评?” 后来我听到她们三个人跟我说了话,大致就知道一些事情了,那就是宋梦涵貌似傍上了什么大款,做了别人的小三,然后大款给她出钱开了一家美容院,她本人还挺会做生意的。美容院的生意蒸蒸日上,她也就不来上课了。 “那美容院在什么地方?” 冯婷婷听了之后,就开始反问了,卸妆女看了看我们。 “你们等等我,我洗完脸带你们去,梦涵平时人还不错,每个月都会请我们宿舍的人一起出去吃饭,我们去做美容都免费,她人挺好的,人又吃苦。” “是啊,做人很厚道的,我们宿舍的化妆品都是从她那里拿的,不要钱的。”红鞋女补充了一下。 绿衣女也说了一句:“我家境不好,梦涵还给我垫过学费,她人真的挺好的,怎么就死了呢?怪可惜的。” 我和冯婷婷两个人对看了一下,都不说了。 然后卸妆女也洗完脸,领着我们一起去了宋梦涵的美容院,美容院的生意还挺不错的了,我们进去的时候,就听到有两个女人正在那里讨论。 “这就是那家“二奶”店吗?美容效果真的好吗?” “好啊,怎么不好呢,好多二奶小三都在这家店里面做美容,那些二奶小三都选这里,肯定是好的了。我们也进去看看,这家老板娘就是做小三的,有钱人就是出钱让她玩玩的,人傻的很,我们进去看看吧。” 我们听了之后,我就看了看身边的卸妆女。 “其实这是梦涵的营销政策的,她不是什么人的二奶,我们三个以前也在这里冒充过小三的。” 随后卸妆女又给我们普及了一下所谓的“小三营销”一下子就让我涨了不少见识。如今这个社会真的什么营销都有,还有所谓的小三营销。 什么是“小三营销”,其实就是有些人的偏见,很多人都认为二奶小三都是被有钱人给包养的,她们用的东西都是好的了,而且有钱人也愿意给她们买这买那个的。 凡是二奶和小三用过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了,所以啊,宋梦涵就钻了这个空子,她家境本来就不错,又觉得女人的钱好赚,就开了一家美容店。 然后就让宿舍的三个女生时不时的去扮演一下二奶,小三之类的,欺骗在这里消费的消费者,让人以为小三和二奶都是选择的东西,那肯定是好东西。 你不说啊,这营销方式还真的是有用,宋梦涵的生意就越做越大。不得不说,宋梦涵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她钻了女人爱占小便宜的空子,成功了。 只是如今她虽然有钱了,这个名却没有了。 “这么说,宋梦涵没有被人包养?” 我记得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卸妆女对我们说话的是,还隐约透出被人包养的迹象来着。 “没有啊,刚才在学校,你知道的,这个算是梦涵的秘密了,我们答应她不告诉别人。”卸妆女跟我们解释了一下,我听了之后,我走入了美容院。 这个美容院的规模真的还挺大的,我一进去就有人上来招呼我们,十分的热情。 “你们这是……” 冯婷婷立马就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说明了来由。 “老板出事情,这,这怎么可能?” 随后我们就走访了一下这里的员工,原来宋梦涵对她们也是撒谎了,对她们慌称自己是某个上市老总的小三,自己开这件美容店就是随便玩玩的,让他们去宣传。 在这里打工的人多半都是为了钱,对于老板是做什么的,做小三还是二奶,这和她们是没有什么关系了。 如今这个社会风气就是这样,典型的笑贫不笑娼,谁去管你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关键你要有钱才行,对,就是要有钱,没钱那是肯定不行的。 “那你们见过那个上市公司的老总吗?” 冯婷婷顺着他们的话问了下去,我知道冯婷婷的意思,那就是既然是做戏肯定是做全套了,搞不好真有这么一个人。 无奈的是,让我们失望的是,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见过那个上市公司的老总,全部都朝着我们摇了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都没有见过,一个也没有?” 冯婷婷再次确认的问了一下美容院的人,大家还是纷纷的摇头了。 “那你们老板最近不在,这里是谁负责的?” 是啊,宋梦涵已经死了,这个店需要人打理的。 “是李哥,今天他不在,出去进货去了,明天才会回来了。” 我和冯婷婷两个人听到这话,就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就收拾了一下东西,就离开这里。大块头开车送我们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冯婷婷始终低着头。 “婷婷,你好像有什么要说的,你发现了什么吗?” “我觉得那三个女生说的话不能全信,你有没有注意到609的床铺,四个床铺都是有被褥的,她们不是说宋梦涵很久都没有来了吗?” 我想了想,回忆了一下,好像是的。主要我一时间被她们三个是我的粉丝冲昏了头脑,没有注意看现场,现在想了想,好像是四个床位都是有被褥的。但是即使这这样的话,那也说明不了什么。 “可是这个能说明什么呢?虽然她不回来睡觉,那被褥在那里,也是很正常的。” 这个不能作为证据来采信,听到我如此的询问,冯婷婷再次朝着我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不不,等等,石头你再回忆一下,那个609房间的布置,那三个女生……” 我再次想了想,还是没有发现那三个女生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钱存,回去,赶紧回到杭城大学,差点被这三个女孩子给耍了我。”冯婷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大块头听了之后,再次重复了一句:“婷婷姐,现在回去吗?这里是单行道啊。” 是啊,不能转弯的。 “恩,现在回去,你快点开,前面有个路口可以转的,快点!” 冯婷婷已经开始催促了,大块头听了之后,也只好按照她说的话,再次返回杭城大学,我们再次来到了609宿舍。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们并没有立即敲门。 “我就告诉你们,不会有事情的,你们还不信,我们是什么人啊,音乐表演,就他们三个傻逼,我们还骗不了她们。”这个声音我很熟悉,就是那个卸妆女。 “是啊,你没有刚才我们说崇拜女法医的时候,那个女人脸上的笑容,啧啧啧……” “恩恩啊,还是雪儿你有办法了,不然的话,我们……” …… 听到这个话,我的脸都红了,现在的小女孩子怎么都这么的能演啊。冯婷婷看了我一下,然后指了指手中的手机说道:“石头可以进去了,我已经录音了。” 我从这个时候才发现,我果然是和死人打交道的时间长了,已经不习惯活人的世界了。现在看来还是死人单纯了。冯婷婷一下子就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当我再次出现在这三个女生面前的时候,她们大惊的看了我一眼,我可以想象出她们那种表情,那种惊奇的表情。 “你们,你们,你们不是都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呢?” 这一次首先开口的还是那个卸妆女,我看着她的手,还叼着烟,十分老练的样子,其他两个女生也是一样,这么熟练的叼烟动作,一看就是老手。 我在前面就说过,我对抽烟的人没有什么好感,还有她们刚才那样笑我,我真的好生气,最讨厌这种两面三刀的人。 “我想你们有必要跟我们回去一趟了。” 冯婷婷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已经录了一下,走吧。” 那三个女生你看我,我看你,之后还是卸妆女首先开口:“走就走,反正我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我不怕,走吧。”她带头了,那个红鞋女和绿衣女也跟了上来。 我们就领着他们回到了局子里面,聂其琛等人已经回来了,我看到闻非执正在和他讨论什么。 “宋哥,有事情找你,三个人,看看吧。”冯婷婷指了指我们带回来的三个女人了。那三个女人一看到宋毅书的时候都惊呆了。 “你是宋毅书,颜落的未婚夫?” 颜落的未婚夫这个名号让宋毅书最近在娱乐圈很火了。这三个人怎么说也算是半个圈子里面的人。自然不会不认识颜落,认识颜落了,就不会不知道最近她要大婚的消息了,最近就连卖羊肉串的都搭上了颜落,主要是颜落老家是新疆的,她父亲就是买羊肉串的小摊贩。 “她们是……” 宋毅书随机询问了一下,冯婷婷就将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一切告诉了宋毅书,当然她十分贴心的隐去了她们是我粉丝那一段,给我留足了面子。 “好了,我去问问,婷婷你跟我来,石头,聂神那边找你有事情,你过去看看吧。” 我听了之后,也就转身朝聂其琛那边走去,他正在和闻非执两个人在讨论着什么,走了过去了,闻非执和聂其琛两个人都抬头看我。 “宋哥,让我来的,你找我有事?” 94 聂其琛指了指离闻非执不远的位置,示意我坐下,然后指了指夜十三的电脑说道:“石头,你等一会儿,我正在和闻大商量个事情,当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再跟你说。” 我听了之后,当然也就点了点头,就看着他们两个人正在讨论着什么事情,都是很专业的事情,我也听得不太懂了,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之后,聂其琛和闻非执两个人算是得出了一个什么结论了。他们两个人的事情算是处理完了,下面就剩下我的事情了。 “石头,你跟我出来一趟吧?” 聂其琛并没有将我留在屋里,而是将我叫了出来,我看了看其他人,发现他们也没有什么异样,就和聂其琛两个人一起走了出来。 我跟在聂其琛的身后,跟着他下楼了,我们局子后面有一个小树林,聂其琛就带我去了那个地方。我不知道聂其琛为什么今天会带我来这里。 “聂神,有什么事情吗?” 我诧异的看着聂其琛,聂其琛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凉亭,示意我跟他到那边去,我也点了点头,就和他一起去了,等我们到了凉亭坐好之后,聂其琛才十分正经的对我说道。 “前几天重案组的人跟我联系过,有关于洛明泽的事情,你也应该清楚了。石头,我是相信你的,也请你相信我。这个案子暂时你不需要跟下去了,我给你放一个假,你好好休息一下。最近你太累了。” 原来是这个事情啊,原本我以为重案组上次问了我之后,这个事情也就过去了,没想到我竟然一直都是被关注的对象,如今聂其琛都找我谈话了,这已经算是给我面子了。 “那好,难得的假期,我会好好享受的,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我笑着答应了他。我看到聂其琛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换成我是上司的话,这件事情也很难办,我回到局子,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走了,重案组的人要求我先回家,那里都不要去了。我自己要求了一下,希望可以在航大第二医院和我家里,来回走动,毕竟我有亲人在医院里面。他们答应了,不过我的日常生活都在这些人的监控范围之类,我也答应了。 “师父,我送你回去。” 其实这件事情对我影响不是很大,对大块头影响倒是挺大,他似乎特别的不开心,主动提出送我回去,我想着现在是中午打车也比较艰难了,也就同意了。 “师父,也不知道重案组那群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怀疑到你的身上来,他们脑袋是不是进水了?”大块头一直为我打抱不平。有这样的徒弟我也心安了。 “没关系,最近都忙死了,我也想回去休息一下,可惜大宝不在,不然我可以好好陪陪他了。”我现在肯定不能离开这里去台湾了,而且大宝现在也在上学了,看来我只好一个人在家宅居起来了,我想着趁着这段时间休息,去调查一下我姐姐的事情了。 我总觉得我姐姐的事情有些蹊跷,正好现在也算是有时间了。 “师父,你的心态真好,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我是相信你了,重案组的那群人,真的一个个都是傻逼。”大块头到底还是一个学生,这说话口风不紧,不知道我们这一行其实内斗的也挺厉害了。 我知道有些人诟病我对洛明泽案子的关注情况下,说我不够义气,对她不闻不问。可是一旦有朝一日,你站在我这个立场的时候,我干肯定你还做不到我这个份子上。 重案组的案子,我们特案组是绝对不会插手的,若是插手了,那就麻烦了,那就是越俎代庖了,肯定会引起总署的不满了。 “钱存,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好了,千万不要让其他人听见了。现在的人都挺坏的,你以后还要在总署混的,要学会察言观色。” 是的,干我们这一行,你想要往上爬,有时候不仅仅要做好本职的工作,溜须拍马什么的或多或少还是要会一点,当然你不一定要去做,但是你一定要会。 我觉得大块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他这个人很会说谎,你瞧他怎么对我的就知道,不管大块头是真的对我好,还是假的对我好,我都挺高兴有他这样的徒弟。 “师父,今天你去我家吃饭怎么样?我刚才给我爸打过电话了,他那边没有问题,我爸爸一直都想见你,让我约你,这不,你一直没有时间吗?现在你有时间了,跟我一起回家吧。” 我想了想,想着现在回去,陈拓都还没有下班了,我一个人在家里待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反正我是和大块头在一起的,重案组的人就是发现了也没有什么问题。 “那好吧,只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就去你家不好吧。” “师父,你跟我客气什么,我去了就是给了我莫大的面子,对了,我老爸这个人特别喜欢附庸风雅,你也不要太忙心里去了。” 大块头忍不住的提醒了我一下,我听了之后,就朝着他笑了笑。 “我知道了。” 我现在有些好奇大块头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了。以前我也百度过,钱大用了,中国轮胎之父,做橡胶发家的,山东化工学院的学生。 山东化工学院就是现在的青岛科技大学,号称中国橡胶专业的黄埔军校,这个学校我以前办案的时候还去过,他们兰苑餐厅的东北米线还不错,也很实惠来着。我以前回青岛的时候,都会去他那里吃一碗东北米线。 至于钱大用的消息知道的就不多了,他这个人还挺低调的,虽然有钱,但是不炫富,钱存就更不要说了。 “师父,就在这里,我们到了。” 钱存家里就住在杭城钱江新城这边,这边都是豪富之家,一般人家都是住不起的。我看着我自己今天的穿着打扮,与这里的主流价值观有些不相符的。 “师父,走,就是那一栋,我带你去。” “那一栋都是你家的?” “恩,是啊,我爸爸暴发户,他就是喜欢大房子,走吧,我带你上去。”大块头抓了抓头发,笑了笑,就领着我上楼去,我才发现他们竟然用的是指纹识别系统。 “师父,进来吧,已经到了。” 大块头领着我走进了他的家里,梦幻城堡,我总觉得这里的装修风格很眼熟了,就是那种典型的欧式装修,我看了看,为什么觉得眼熟了,那就是这个和我以前在美国的家装修风格很相似。 我老妈陈澄是一个典型的浪漫主义情怀的女子,她早年曾经留学剑桥,学的是古典文学,是一个有着严重古典主义女人,整个人对爱情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而且为人还挺自私的。 我记得我妈妈陈澄当初来青岛找到我和我姐姐的时候,她看到我们的时候,完全没有母亲见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那种特别开心的心情。 “你们是我的女儿,我这一次回来找你们,是想要带你们其中一个离开这里的,跟我去美国。” 是的,她给了我们如此残酷的选择,后来我去了美国,也曾经责问过她,她记得当时她手里还拿着一把古代仕女那种小团扇,用十分诧异的眼神看着我。 “如果不是你继父喜欢孩子,而我又不愿意再生,你以为我会去找你们吗?我这一辈子就被那死鬼老爸和你们两个人给毁了。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我给你好吃好喝好穿,你什么都是我给的,没有我,你可以来美国,没有我你可以拿到绿卡,没有我你可以上这么好的学校,还可以考入哈佛……” 我的妈妈陈澄她是一个头脑十分清楚的女人,她可以看透一切,对我也很狠,可是我知道她始终是爱我的,如果不爱我的话,也不会在车祸的时候,用她的身子护住了我,让我逃过一难。我记得她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这下子终于可以去见他了。” 我知道那个他是谁?就是指我的爸爸,我妈妈一直对他旧情难忘。 而现在我再次看到钱存家里的装修风格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我妈妈了,像,实在是太像。就连窗帘的颜色都很像。 “老爸,我给你介绍,这就是我师父,她可是二十八岁就……” 我的天啊,钱存什么都很好,就是介绍我的时候特别的高调,我听到他这么跟他老爸介绍我的事情,我整个人都脸红起来。大块头还准备滔滔不决的说下去的时候,他老爸一把就推开了他,就走上前来。 “像,实在是太像了,怎么可以这么像呢?” 钱大用看着我,跟我说出这么奇怪的话来,我很奇怪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应该怎么去接呢? “大宝,你不要这么盯着我师父看,没有看过美女啊?”大块头十分不满的为我解围,其实是的,我也不稀罕被人这么盯着看,浑身都不舒服起来。 “哦哦哦,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很像我的故人!” “故人?” 钱大用本来准备跟我解释一下的,可是一辈子就被大块头给打断了话,大块头当即就笑着说道:“老爸,你不是又要说起你那个老掉牙的初恋的故事,你初恋很美,被什么医生给抢走了。” “你小子竟然该这样说你老子我,宁法医对吧,我觉得你长得很像我以前的高中同学陈澄,我们高中毕业之后,就没有联系上她了,后来我知道她真的和沈家豪结婚了,后来我看沈家豪出事了,我试图找过她的,可惜一直都没有找到。罢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愣住了,陈澄就是我妈妈,至于沈家豪是谁,我并不知道。我本人和我妈妈大约长得有七分相似,我妈妈也是大美女。 至于沈家豪,我却不认识,难道他是我的爸爸。我妈妈在我面前,对我的生父说的很少,她只是告诉我爸爸是一个医生,而且还是挺失败的一个医生,被自己救治的病人给砍死了,至于求他的,我妈妈基本上都没有说过了。 “我听钱存说宁法医你是孤儿?” 钱大用一本正经的问我。 “也不算是,我后来被领养,以前是孤儿。” “那你找过你妈妈吗?我觉得你和我一个朋友长得真的很像,我给你看看她的照片。”钱大用不顾钱存的反对,将照片拿了出来。 我看到照片上面的三个人,中间那个梳着两个麻花辫的人,缠着翠花洋裙的人就是我妈妈陈澄,彼时的她是那么的年轻,她笑得很开心。 她的左边应该就是钱大用了,钱大用手里还拿着一个草帽,抓着头,笑得挺傻的,和现在的钱存差不多,右手边的是另外一个男人,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并没有笑,看样子挺严肃的,不过人长得帅,很像港台明星钟汉良。 “这个是……” “这是以前我和我朋友出去玩的时候,拍照的。陈澄,沈家豪,后来他们两个人结婚了,沈家豪不够意思,抢走了我的初恋,宁法医你看看,你们长得挺像的。” 是的,真的挺像的,差不多有八分相似了。 “他腿脚是不是不好?” 我指了指沈家豪说对着钱大用说道,因为发现沈家豪的站立的姿势有些奇怪。 “恩啊,你说家豪啊,他有小儿麻痹症,腿脚确实不怎么方便,不过宁法医你可不要小瞧他,他可是一名出色的儿科大夫,只是可惜天妒英才,英年早逝了。”说着钱大用还摇了摇头。 我一直想知道我爸爸和我妈妈的事情了,只是以前知道提到我爸爸的事情,我妈妈都不会说话,她总是沉默了,沉默的寻常,有的时候一坐就是一个下午。后来我就发现了,我问起这个事情回让我妈妈不高兴,后来我就果断的不去问了。 “老爸,你不要老是对我师父说这些话,可以开饭了吗?我都饿死了。还有我师父都已经来这么久了,老爸你的待客之道啊,你一杯茶都不给我师父喝啊。” 钱存再次表示出他的不满来。 “对,对,对,管家开饭吧。” 钱大用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之处,就招呼管家上菜吃饭,可是我还是对钱大用和我妈妈之间的事情感兴趣,我也想知道我爸爸到底是不是沈家豪。 不过大块头家里吃饭还挺快的,刚刚钱大用那么一说,不到三分钟,那桌子上面就已经摆满了菜,满满的一桌子,好多的菜。 “老爸,这一次我可是信守承诺哦,把我师父给带回来了,你可是要说话算话啊。”钱存好像和钱大用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交易。 “没问题,肯定给你加零花钱。” 钱大用说完,就朝着我笑道:“宁法医,吃菜,在我家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吧,吃,尽管吃,想吃什么都跟我说,我给你弄去。” 我低着头笑了笑,果然是钱存老爸,说话都十分的相似。 “钱存,你就不要吃这么多了,你看看,都长胖了,学医的人还不忌口,长胖了被嫌弃哦。”钱大用对钱存的态度,那真的是相当一般。 钱存抬头望了钱大用一眼,哭丧着脸,对他说道:“老爸,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 大块头埋着头,还是偷偷的夹了鸡腿放在自己的碗里,然后继续吃饭了。 看到他们父子这个样子,我突然觉得心情好起来。 吃完饭之后,钱大用还是找了机会跟我聊天,“宁法医,我觉得你长得太像陈澄了,你会不会就是她的女儿啊?” 事实上,我就是陈澄的女儿,只是没想到钱大用会认识我妈妈。但是在这个时候我肯定不能承认的,我害怕钱大用顺藤摸瓜,发现我的真实身份。 “凑巧吧,钱叔叔你这么成功,我想你说的陈澄她也应该很成功吧,那么成功的一个人,应该不会遗弃自己的孩子吧。” “这个倒也是,陈澄人长得好看,学习也好,家境也不错,大学去英国读的,而且还是在坚强,沈家豪也是,他也去了英国,近水楼台啊,当时如果不是我家境不好,我也可以去英国的话,那陈澄也许就是我太太了。”钱大用长叹了一口气。 “我说老爸,你不要老是这么说好不好?好歹我妈也给你生了我,你这话让她听到了,她肯定会不高兴。”钱存将酸奶递给我了。 “我就是说说而已,你看看你妈过世,那么多女人给我投怀送抱,我看我还理过她们吗?陈澄不一样,她是我初恋,初恋你知道不?跟你这个傻小子说,你也不懂。你妈妈以前都知道,我都跟她说过,她要是在的话,也许真的会吃醋,我就是喜欢她吃醋的样子,可惜她也不在了。” 钱大用长叹了一口气了。 “沈家豪是什么样子的人啊,钱叔叔你这么优秀,他怎么会打败你?” 我试探的问道,如果和我妈妈陈澄结婚的那个人是沈家豪,那么沈家豪就是我爸爸了。 “他啊,他是沈家的大公子啊,江南沈家知道吗?就是江南商行的沈家,江南地区不是有这样的说法吗?十铺七沈,余三姓陈,其中的十铺七沈就是指的沈家,就是沈家豪的家里,余三姓陈,指的就是陈家,陈澄的家里。他们两家家世都挺强的,宁法医,你不知道沈家?” 是的,我不知道沈家,我甚至连我妈妈的所在的陈家,我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听过江南商行,也知道沈家,我只是不知道沈家有个沈家豪?” “他过世好多年了,如果他当年不死,现在沈家当家的怕就是他了,可惜了!” 95 我妈妈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家里的事情,我也从未见到过我的外公和外婆,我以前还试图问过她,她给我的答复都是相当的冷淡,后来我也渐渐不问了。在我的印象之中,我妈妈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抱着琵琶,一直弹着一手特别哀怨的曲子,至于什么曲子我也不知道。 我这个人五音不全,在音乐上面可以说是毫无天赋了,这一点我不随我妈和我姐,我姐姐在音乐上面造诣比我好。为什么我要说这些,我想表达就是我妈妈是一个受过非常好教育的女人,她生活的十分的精致,吃穿用度都要求最好的。我的继父是加州理工的教授,带有很多的科研项目,很有钱,但是即便是这样,我妈妈对他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偶尔对他笑一笑,他就可以开心一整天,足见我妈妈的魅力。 我妈妈的学识也相当的广博,只是性子不怎么欢喜,每次看到我的时候,就皱眉,我和她的关系并不亲近,甚至可以说,比起她,我和我继父的关系更为的亲近一点。 今天我才知道我妈妈竟然是陈家的千金小姐,那为什么我妈妈从来没有跟我说起陈家的事情,在我的印象之中陈家的人似乎也没有找过我妈妈,这就奇怪了。 “哦,你不知道也正常,他们都比较低调,只是陈澄已经好多年没有见了,听说她躲到美国去了,还结婚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不过你真的很像她,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看到陈澄了呢?”钱大用倒是没有多心,依然对我说说笑笑的。 “陈家的人没有去找她吗”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了一下,钱大用再次哈哈的大笑的看了我一下。 “陈澄的性子我最了解了,她这个人啊,要是想躲起来,其他人根本就找不到她,话说我也找了她好多年了,一直都没有消息了。要不是知道陈澄是一个很爱小孩子的人,我还在真的以为你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儿呢!”钱大用看着我。 “很爱小孩子?” 钱大用其他的话,我觉得都可以取信,唯独这个很爱小孩子,我觉得不太可能,因为我妈妈压根就不是一个喜欢小孩子的人,如果她是真的喜欢小孩子的话,就不会把我和姐姐遗弃在孤儿院了。毕竟以她和我爸爸的财力,完全可以让我们生活的很好。 “是啊,你知道沈家豪,就是他,他就是一个儿科医生,当初选儿科的时候,也是因为陈澄的缘故,陈澄很喜欢小孩子的了。以前我还问过陈澄为什么选沈家豪不选我,你猜她怎么说?” 钱大用望着相框,伸出手摸着照片了,目光停留在上面,我看着他,拼命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了。我妈妈这个人的思维方式有时候和人不一样了,她给我的整体感觉就是有点儿乖乖的,真心的,我是真的觉得她有点怪异。 “她说啊,沈家豪是双生子,双生子生双胞胎的概率要大很多,她想要好多宝宝,但是她又害怕疼,所以想要一次搞定,一下子生两个就好了。” 钱大用在说起这个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带着微笑的,我听了之后,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双生子,也就是说沈家豪还有一个哥哥或者弟弟,和我和姐姐一样,也是双胞胎了。 “钱叔叔,你的意思是说,沈家豪还有一个弟弟?” “是啊,就是沈占峰,现在沈家商行的董事长,你不知道是吧,他……” 我知道沈占峰的,以前我在电视上看过他的专访,我甚至还见过他本人,我记得当时我也是去录制一个节目,他的节目在前面,我们在后台见过。 当时,沈占峰就站在我的不远处,我当时就觉得他正在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我,还朝我走了过来,无奈的是当时的我正赶着上节目,就上台去了。等我下台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没想到沈占峰竟然还会和我妈妈扯上关系,他是我的叔叔,亲叔叔,一下子有这么多的信息,我一时间接受不了。可是我唯一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情,我妈妈不喜欢小孩子,至少不喜欢我和我姐姐。如果她真的那么喜欢孩子的话,不会就带走我们其中一个人。 以我继父的财力,完全可以带走我们两个人,当然即使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人也不会全走的,毕竟我养母把我们养了那么大。 “师父,师父,你不要听我老爸说他那些狗血的事情,他的事情都老掉牙了,我带你去看我的房间吧,师父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哦。” 大块头走了过来,打断了我的思路,我看了看他,然后就和他一起去了房间。 “那个宁法医你多大了?” 钱大用见我和钱存一起进了房间之后,就开始询问其我来了。 “我今年二十八岁了,之前钱存跟你说过的,我儿子都五岁了。”我害怕钱大用误会,毕竟钱存还是未婚的,我长相比较年轻,所以很多的时候和大块头站在一起是看不出来年龄差别的。 我害怕别人误会的,毕竟我已经二十八岁了,用闻非执的话来说,就是一剩女了,钱存今年才二十三岁,还是一个年轻帅小伙子,差距太大了。我也没有师生恋的打算了。 说句实在话,这个社会对女人要求要比男人高得多,如果我是一个男人,今年二十八岁,钱存是个女人,今年二十三岁,没有人会反对了,而且还会觉得很合适了,但是反过来就不好了,姐弟恋在中国,普遍不被看好了。事实上貌似在一起好的也很少,除非女人特别的优秀。 当然我又扯远了,随后我就和钱存进了房间,他问了我一些专业问题,我就为他一一解答了,想着时候也不早了,就让钱存送我回去了。 “宁法医,你有空可以常来坐坐的,我年轻那会儿也想要学医,就是脑子太笨了,考不上。”钱大用还是很可爱的,一边说,一边还抓了抓头,我看了看他,立马也就跟着笑了起来。 钱存将我送回家之后,我一开门就看到了陈拓,陈拓见我回来这么的早,十分的奇怪,我看着他正在吃饭,原谅我不在家,陈拓吃的东西都是这么的简单啊。 “石头,你今天怎么这么的早,以前……” 我将手里的包包随手那么的一放,望着陈拓,“陈拓,抱抱我吧,我被停职查看了,我摊上大事情了。”陈拓十分诧异的看着我,用狐疑的脸色打量着我。 “石头,怎么回事,你干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被停职,怎么回事,你做错事情了?” 陈拓十分不解的问道,毕竟以我的水平,一般不会出现技术上的错误了。毕竟我是首席法医,在中国就没有几个首席法医,而且还是特案组唯一一个带着助手的人。 那个在这里我还要吹一下,我真的是很强的一个人,你们看了特案组那么多人,只有我一个人是带了大块头这个助手,足见我和其他人是不一样,那是因为我的名声在外,总署对我特别照顾。不过现在这些都白搭了,总署现在竟然听从重案组那群人,将我给停职了。 要知道停职期间是没有薪水,也就是说,我等于失业了。 “他们怀疑是我绑架的洛洛,所以你懂得了?” “你绑架,这怎么可能?” 是啊,这怎么可能,陈拓是相信我的,但是不代表其他人相信我,我和洛明泽有债务纠纷,而且很多消息都是从我这里传出来,怀疑我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可能,我现在也悲剧停职了,陈拓我失业了,怎么办啊?” 最近真的是倒霉透了,我还被大宝留在台湾了,现在我有时间了,大宝却不在我身边,想要好好陪陪他都不行了。至于其他的地方我也去不了。 “石头,真相早晚都会水落石出的一天,你最近一直都这么累,不如趁这个时间好好的休息一下。失业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我养你!” 陈拓实在是太好了,好的我都想要嫁给他了。 “陈拓,你真好,以后我做饭给你吃,现在我也就这么一点价值了。”随后我就和陈拓说说笑笑了一会儿,和他说了之后,觉得心情就莫名的好起来。 “陈拓,我想问你一下,你知道江南商行的十铺七沈,余三姓陈这个吗?” “石头,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啊,我知道啊,余三姓陈,其中那个陈就是指的是我们陈家啊,其实具体的说,就是我家啊,我爸爸就是陈家的。” “你是余三姓陈的陈家?” 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好小,陈拓也姓陈,没想到他竟然跟我还有这么一层关系,难怪我第一次见到陈拓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是啊,就是陈家,其实我们家族也没有那么厉害,而且人丁不旺,我爸爸这一辈子就我爸爸和我阿姨,我阿姨我都没有见过她,很小的时候她就去美国了,也没有回来过?” “那你阿姨是不是叫陈澄?” 我试探的问道。 “好像是吧,我也不记得了。我们家里很少提起她的,尤其是在我爷爷面前,我小的时候,记得我奶奶提出了,我爷爷还差点跟她吵起来。我爷爷奶奶感情很好的,所以在我家里,我小姑姑的事情是一定不能提的,而且我连张照片都没有看到过。石头,你怎么知道陈澄的?你见过吗?我记得你就是在美国读书的,你是不是遇到过她?” 陈拓看着我,我沉默了。 没想到这个世界真的这么小,到底我妈妈做了什么,把我们给遗弃了,连家族都不要她了,她也没有想过回家,一个女人怎么会如此的狠心。 “没有见过,你知道钱存吧,他爸爸钱大用竟然认识你姑姑,还说你姑姑是他的初恋,我今天听到的。”我不准备将全部的事实都告诉陈拓。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了,反正对陈拓也不好。 “哦。我姑姑已经失踪好多年了,这些年我爷爷那边有松口的,想要找她回来。还派人去美国了,一直没有找到她,也不知道她到什么地方去了。其实我爷爷就是嘴硬,其实一直很想她,我姑姑心也狠,这么多年,一个电话都没有。我爷爷从来都没有换过电话,她也不回来看看。” 陈拓跟我说这些话,我也就听着。 我突然想起了,我妈妈总是坐在窗前,一遍遍的弹着琵琶的时候的情景,我看过她落泪,问她为什么哭,她就是说:“我想家了,可是然然啊,我回不去了,没人要我了,他们都讨厌我。”后来的话,我已经不记得了。 “石头,石头,你,你怎么了,对了你也姓陈,好巧啊?” 陈拓突然朝着我笑了笑。 “是啊,好巧。陈拓人和人之间果然都是有缘分的,怎么你就吃这些,每次我回来都是大鱼大肉的,你可是陈家的公子哥,怎么可以吃这些?” 以前陈拓提出要帮我的时候,我总是婉拒了,主要是,他就一个普通的医生,医生能有多少钱,我心里有数的,没想到陈拓也是一个富二代,当然他有钱,也不代表我有钱,也是没有用的,我立马打消了那个念头。 “随便吃吃,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那以后不会了,我给你做吃的了。” 现在我才知道我和陈拓的关系这么的近,算起来陈拓还算是我的表哥了,对待我自己的表哥那自然要好好的对待了,随后我就亲自下厨给陈拓做了吃的。 我虽然其他方面不行,但是烹饪技术那是一流的,虽然我不经常下厨,但是一旦下厨做的菜都是极好的。 “今天看了一个新闻,一个女护士被患者打成了精神失常了,哎,最近医闹越来越厉害了。”陈拓长叹了一口气了。 他说的那个新闻我也看了,中国人民闹一切,只能一声长叹。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黄飞鸿明明是个大夫,武功却那么高了,这其中也是有原因,这年头当一个医生,没点功夫是不行的。 “所以如果你遇到了,能跑就跑吧,每次多锻炼一下。” 是的,学医的还是自己身体一定要好的,不好的话,手术台都站不下来。 吃完饭和陈拓闲聊之后,我就洗了一个澡,今天也挺累,就准备睡一个回笼觉了,我好久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我睡了一觉,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了我妈妈,她依旧在那里弹着琵琶,我妈妈走到了她的面前。 “妈妈,你怎么了?为什么又哭了?” 在我的记忆之中,我妈妈每次弹琵琶都哭了,她是那种呜咽的哭,就如同琵琶的弦音一样。 “然然,妈妈做错了一件事情,无法弥补的一件事情,妈妈是个坏人,妈妈太坏了……” 她总是反反复复的说着这些话,然后就开始继续弹着琵琶。在我的印象之中,我妈妈从来不曾想其他妈妈对待女儿一样对待我,她对待我更多的是冷漠,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妈妈有点讨厌我。她总是用阴冷的眼神看着我,看的我后背发凉。 我又梦到了车祸,那场车祸很严重,我活下来了,是我妈妈护着我的。 “然然不要怕……” 妈妈抱着我,那是她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抱着我,从来没有过的,也是最后一次了。 “妈妈!” 我一下子就从梦中惊醒了,一看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我足足睡了六个小时,我果然是太累了。醒了之后,我也就睡不着觉了,今晚陈拓是晚班,已经上班去了。 我打开了笔记本,开始搜索沈家的一些情况。对于他们这些富人来说,隐私保护的都很好了,我又没有夜十三的技术,因而搜到的资料很少。 “沈家豪,沈家长子!” 他确实是医生,也确实是被病人给砍死的,我也看到了当时的新闻,以及沈家老爷子抱着尸体痛哭的情况,老年丧子也是人生一大悲。 后来我又搜了搜,有关于沈占峰的消息了,他的消息到挺多的了,而且都是和女人有瓜葛,都是闹的绯闻,不过他一直未婚,倒是订婚了几次,后来都告吹了。 这么说起来,沈占峰还挺奇怪的,沈家的子嗣也不多,也就他一个人,至今未婚,也没有孩子了,典型的钻石王老五了,他这样的人不会找不到老婆了,既然找得到的话,那么为什么又不结婚,难道他是gay,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我又搜了一下,终于搜到了沈家豪和我妈妈结婚的新闻,我看到照片了,我妈妈笑得好甜蜜,这种笑容是我以前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真的,真的从来没有过。 我也看到我爸爸了,他真的很英俊。穿着黑西服的他是那么的帅气。他挽着我妈妈的手,一路走着,两人就那样偎依在一起。 原来我妈妈也会笑啊,而且还笑得这么的开心了。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将我妈妈变成那样,而且还遗弃我和我姐姐,对我们一直不闻不问,又是什么情况,让她找到我们,并带走我们其中一个。 一系列的问题,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整个人都乱了。 我现在整个人的心思都是乱的,我再次看开了我姐姐的日记,再次看到魏一鸣的名字,我决定从他先入手。以前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这个人,我开始百度起他来。 96 魏一鸣的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过于普通的,不像宁穿石,闻非执,聂其琛这类名字具有独特性,我百度一下,一下子出来好多个魏一鸣,让我有些无措,然后就加了一些关键词,还是无法搜到魏一鸣的任何信息,不得不说,北大对学生的保护很好,一点信息都没有。魏一鸣我倒是查到不少,可就是没有确切的消息,这让我有些失望。 我有些心烦意乱了,最近诸事不顺啊。我一下子就关了电脑,魏一鸣是谁?想了半天,我决定给闻非执打电话,我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只能在这个时候给他电话了。 我去,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那竟然没有存闻非执的电话,我真的是一个失败的不能再失败的人,后来我还是从大块头那里要来了他的电话。 半天竟然没人接。 “师父,闻大在洗澡,你找他,你等下。” 我现在才知道大块头竟然和闻非执两个人住在一起,我刚才从他要电话的时候,他怎么就不能直接和闻非执说了话,还让我多此一举。 大约过了五分钟,我听到了闻非执的声音,他的声音挺好听的,我听得出来,那就是闻非执的声音之中带了些许的小意外。他大约十分奇怪我竟然会给他打电话吧。 “石头,你找我?” 闻非执带着一丝丝试探的,估计他是被我以前对他的冷淡的态度给吓到了吧。我从来都没有如今天这样和他打电话,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我要开口跟闻非执,这个我名义上的老公来问他,魏一鸣是不是我前男友吗?这个问题有些尴尬,让我不知道怎么问出口来。 “恩啊,我找你,闻非执,你还记得魏一鸣吗?” 我想了想,为了我姐姐的事情,我还是要问的。 “石头,魏一鸣是谁?我不认识?” 我再次沉默,我想过很多的答案,就是没有想到闻非执会不认识魏一鸣,日记上面写了,魏一鸣明明就是闻非执的同班同学,都是学物理的,两个人关系还挺近。闻非执不可能不记得了。 “魏一鸣不是你大学同学吗?” 我再次追问。 “没有,我从来就不认识一个叫魏一鸣的人,石头是不是有人冒充我大学同学骗你啊。我告诉你,你不要相信,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你的事情我知道了,我已经和重案组那边交涉了,你马上就可以回来了……”之后闻非执又跟我说了什么,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 “石头,石头……” 他一直都在喊我,声音显得有些急促和着急。 “我在的,没事,没有人骗我,我就随便问问,我正在整理东西,现在没事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和闻非执随意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再次捧读我姐姐的日记,魏一鸣这个人是不存在的,怪不得我查不到他的丝毫消息,也许北大就没有这号人。 就在我挂断电话没有多久,我接到了我师父宋青树的电话。原来他和师母明天要来杭城了,通知我一下,我师母有点想我。 “师父,我也想师母了,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我师父来了,有些事情我就可以跟他当面问清楚了。我有很多的问题想问,也想和我师父好好倾诉。 “明早九点半到机场,姓宋的那个臭小子自己不能来,颜落本来说要来接我们的。她要是来了,我们就走不了了,那就看你石头了,记得开车来接我们,你师母腿脚不好。” 师父再次提醒了我一下,我点了点头,嗯嗯了几声,表示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陈拓两个人去机场接我师父,自从知道陈拓是我表哥的时候,我莫名的觉得和陈拓的关系更近了一点,越发的愿意和陈拓亲近。 “石头,就你师父和师母两个人吗?他们的行李多不多?” 飞机还没有到点,我和陈拓两个人就已经到了,陈拓这个人办事情特别的周到,事事都考虑的比较周全。 “就他们两个人了。你看,我已经看到他们了。”我看着带着鸭舌帽的师父,今天他打扮的十分的时尚,显得特别的年轻,我师母就贴在他的身边,两个人夫妻多年,感情却很好了。 要知道我师父真的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然而我的师母却大字不识,是个很典型的农村妇女,见识也不高,长得也就那样吧。听说第一次颜落和宋毅书离婚了,就是因为颜落和我师母处不过来,典型的婆媳矛盾了。我师父一直都是那种宠妻的男人,自然是帮着我师母的。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好在我师母对我还是很不错的,她很喜欢我。 “石头!” “师母!” 再次看到师母我太开心了,我记得以前我们出去工作的时候,师母还给我们送过吃的了,她做的南瓜饼特别的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南瓜饼了。 “石头,你又瘦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女孩子千万不要整天想着减肥,你都这么瘦了。还减?”师母抓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 “是啊,石头走吧,你的车呢?” “就在外面,我带你去。” 我说着就领着我师父和师母上车了,而我师母就看着陈拓,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这么多年啊,我师母一直都想我有一个好的归宿,可惜的是,我总是让她失望一直都是一个人。估计这一次她肯定是把陈拓当成我对象了。我也懒得去解释了。 “石头怎么样?这是我夫人,也就是你师母给我亲手织的褂子。现在像她这么心灵手巧的姑娘很少了。”我师父十分得意的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跟我炫耀道。 我师母心灵手巧,以前我师父没少炫耀过。 “你这个老鬼,我都入土的人,还姑娘呢?石头你不太听他的,我也给你做了一件,比他的好看。”说着我师母就给我拿,我都感动的快要哭了。 “夫人啊,你……” 哈哈哈,我们一车人都笑了,我就喜欢这样的时光,真好,什么都不去想,和我师父在一起快快乐乐的了。 “师父,先吃饭吧。” 我指着前面的花都酒店说道。 事实上以我的财力,肯定无法在九重楼给我师父设宴洗尘了,所以就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来到华都酒店,这家的潮州菜十分的不错。 我师母非常喜欢吃潮州菜,搞定我师母基本上就搞定我师父了,这个我最有经验了。 “那也好,我就不客气了。” 我师父十分的干脆,就这样跟我说,我也就点了点头,就领着我师父进去了。我和陈拓两个人早就定好了包厢,一去报上名字,他们就领我们进了包厢。 “师母,我点了你最爱的潮州菜,到时候你好好尝尝,这家店的十分是正宗的潮州人,饭菜做的特别的好吃,你尝尝就知道了。” “哦,那好啊,还是石头你有心。老头子,你听到了吧,我就说了生男孩子还不如生女孩子了,宋毅书那个混球,结婚了也不通知我一下。他还真的以为我会欺负他宝贝媳妇,娶了媳妇忘了娘啊。”我师母直接呛声宋毅书了,这是极少的。 “夫人啊,他你也不是不知道,颜落什么眼光,竟然看上了他。” “老爸,做人不带这样的话,背后说人坏话。” 我一回头,就看到宋毅书的,昨晚我就给宋毅书去了电邮,没想到他卡时间卡的这么准,我们以来,他就到了。我又看了看后来,发现颜落没有到。 “颜落呢?她怎么没有来?不是让你带他一起来的吗?” 我看了一下宋毅书,昨天我师父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通知宋毅书,一定要将颜落给带来了,我记得我有写的,可惜还是没有颜落。 宋毅书见我发问,就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然后慢慢悠悠的说道:“颜落早就到了,就在花都酒店,她今天有一个代言要谈,差不多应该谈完了,马上就过来了。” “哦,那就好。” 我害怕我自己没有通知的到,颜落没有来了,那我师母肯定会很失望。刚才我看到宋毅书进来,没有看到颜落,我师母脸色就表现出来失望的神色了。 “恩啊,这个代言还挺大,给沈氏商行代言,颜落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接到这个代言的。”宋毅书给我们解释一下,其实这话是解释给我师母听。 而我听到沈氏商行的时候,立马就皱眉了。 这个世界还真的是太小了,颜落女神竟然也和沈家扯上关系了。 “毅书啊,不是说颜落干爹这一次也来吗?他怎么还没有到?”我师母终于开口说话了,可以看得出来,这一次我师母是十分重视这一次会面的。 “哦,和颜落一起来,马上就来了。” 宋毅书已经起身了,我回头一看,就看到了颜落身穿一件碎花长裙,十分清爽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她今天竟然没有化妆,就那样施施然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宋哥,我干爹来了。” 我惊呆了,一直以来颜落给我的感觉都是那种高冷女神,霸气御姐的形象,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颜落撒娇的样子,就是一个小女生啊。妥妥的一个小女生啊。 我再次回头,就看到了他——沈占峰。 沈占峰我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他本人比电视上还要英气,虽然双鬓已经有了白发,难掩他之威严。他腿脚也不好,手里还拄着拐杖,他也看到我了,我们两个人四目相对,眼神交汇了。 我知道他是沈占峰,是我的亲叔叔,他看着我,我觉得他应该有所怀疑吧,毕竟我和我妈妈长得那么的像,但凡见过我妈的人,都不会怀疑我不是她亲生的,我继承了我妈妈的美貌。 “干爹,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宋哥——宋毅书,我要和他再婚的那个男人。”颜落看起来十分的幸福,小鸟依人的抱着宋毅书的胳膊。 宋毅书听到颜落这么的介绍,立马就嘿嘿的笑了笑,伸出手来:“沈先生,久闻大名,颜落经常跟我说起你,颜落能够有今天,实在……” “哦,你就是宋毅书啊,当初就是你误会颜落和我私的宋毅书啊,害的我女儿哭鼻子,眼睛都哭肿的那个宋毅书啊。”沈占峰终于说话,他看到我之后,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情绪,而是径直走到了宋毅书的面前。 “干爹,你就不要说以前的事情,当初都是我少不更事了。那个时候年轻,不懂事。”宋毅书抓了抓自己的头,嘻嘻的笑着。 “那就好,知错能改就好,现在我把颜落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对她,她可不是什么乡下丫头,她可是我沈占峰的干女儿,寻常人动她不得了。宋老你说对不对?”沈占峰这话是说给我师父听的。我师父这个时候也起身,他的派头也很足。 “那是当然了,你问问颜落,以前我待她如何,我们家毅书不懂事,那都是过去了。如今再婚的话,那自然和以前不一样,不然颜落也不会选他,你说是不是,小沈!” 霸气,这才是我的师父,我站在那里,看着沈占峰和我师父两个人眼神交汇,相视一笑。随后他们两个人都各自的落座了。 “陈拓,你也在这里?这位是……” 终于沈占峰在看到陈拓的之后,再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我觉得他可能是怀疑吧,陈拓到底是陈家的人,而我和他在一起,我又长得这么像我的妈妈,他很容易联想到我是陈家的人吧。 “沈叔叔啊,这位是我大学同学——宁穿石,宁法医,你之前应该见过的,不认识吗?”陈拓倒是没有多想,十分自然的介绍我。 “宁法医?她姓宁?” 是的,我既不姓沈也不姓陈,我姓宁,这个名字是我妈妈起的,她特意找了一个算命先生帮我起的。算命先生说我命硬,比如找更硬的东西克制一下,所以取了穿石,这个很像男孩子的名字。而我妈妈就是姓宁,我跟她姓。 “恩啊,我姓宁,沈先生有什么不对的吗?” 我终于开口了,对他有了一个正面的回应,沈占峰,再次打量了我一眼。 “我觉得你长的很像我一位故人,可能是我想多了。” 沈占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向颜落。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竟然是颜落的干爹啊,怪不得有人说颜落的后台很硬,果然够硬。 “石头,你那个十分可爱的小徒弟呢?今天怎么没有看到他?" 看得出来颜落还是十分喜欢大块头的,事实上我也喜欢,大块头的嘴巴特别的甜,很会哄女孩子了,在见到颜落几眼之后,就嫂子长,嫂子短的喊着,喊得宋毅书那叫一个合不拢嘴啊。 “你说钱存啊,他今天出任务,本来我也准备带他来的,我们手上的案子还没有破,他正忙的。”宋毅书补充了一句。 一想到案子,我心里那叫一个痛,我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没有案子办,浑身都不自在了。现在竟然把我给停职了,我那个恨。重案组那群…… “宁法医,你是杭城人?” 沉默了一会儿的沈占峰再次询问我一下。 “不是,我是青岛人,青岛即墨的。” 我妈妈就是青岛即墨,而沈家在江南了,大本营就在杭城,陈家在金陵地区,和青岛差太远了。所以我抬头就看到沈占峰十分失望的眼神。 “哦,原来青岛小曼啊,青岛挺好的,沈家在青岛也有项目了。”沈占峰随口说了说,然后发现我并没有想要跟他聊下去的欲望之后,就随手将名片递给了我。 “宁法医,如果有时间的话,我想邀你去我们沈家坐坐。” 他手还停在半空之中,因为我没有去接名片,我想了想,还是接过了名片。 “那个,我现在情况有些特殊,应该暂时无法去沈家坐坐了。如果以后我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去的。”我将名片放在包里装好。 “情况特殊?” 沈占峰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好在坐在我身边的陈拓为我解围了,“石头,最近有点忙的,等到忙完了,我带着石头一起去,希望到时候说沈叔不要赶我走才是。” 陈拓一把就握住了我的手,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他。他依旧还是一如以前的笑着,而沈占峰的眼神就落在陈拓的握住我的手上了。 “那好,你能去那就太好了,到时候提前给我打电话,我私人电话你有的。”沈占峰随后就不再说话了,然后就上菜了,我们就埋头吃饭。 中途我去了一下卫生间了,发现和这些人物吃饭还真的好累,生怕弄错了什么,我果然还是小市民的心态了。 就在我出来的时候,我看到陈拓和沈占峰两个人正在走道上面说话,我下意识的躲到了一旁,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躲到一边,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 “陈拓,宁法医是你女朋友?” 我听到沈占峰的声音了,他的声音十分的有辨识度,就是那种略带沙哑的声音,和杨坤唱歌的时候声音有点儿像,虽然略带沙哑,却十分的动听,谜一般的声音。 “沈叔石头是不是我女朋友,这个不重要吧,你该不会看上她了吧。” 陈拓怎么会这么想,沈占峰可是我的亲叔叔,他怎么会看上我呢。 “实不相瞒,我还真的就看上她了。”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吓到本宝宝我了,我和沈占峰几面之缘,一面,最多两面,他对我完全就不了解,怎么会突然就看上我了呢,这简直就匪夷所思。 “沈叔,你和石头差了两轮啊,实话告诉你把,石头不是我女朋友,她都已经结婚了,儿子都已经五岁了。你想知道他丈夫是谁是吧,你知道台湾闻家吗?闻家独子—闻非执就是她老公。”陈拓还是一个够狠的了,他明明知道我不是闻非执的老婆。 “闻非执?孟思琪的儿子?”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孟阿姨的本名竟然叫做孟思琪,这个名字还真的挺符合她的。 “恩啊,是她。两个人孩子都有了,闻一淼。我想沈叔你应该知道吧。当初闻一淼周岁宴的时候,不是邀请你去了吗?你没去?” 沉默了。长达五分钟的沉默。 “没去,我对台湾闻家不感兴趣,他们想要开拓大陆市场,可是我却不想开拓台湾市场,所以就不想有交集。没想到石头竟然已经结婚了,是啊,像她这样的女孩子结婚肯定早,和你姑姑一样。” 沈占峰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我妈妈了,我只能看到声音,却看不到他的表情,这个时候我是多么想要看到他的表情,他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感伤?得意?落寞? 可惜的是,我一个都看不到。 “石头结婚确实挺早的,她大二就结婚了,闻非执下手挺早。所以沈叔你就趁早死了这个心吧。。闻非执可比你年轻,钱也不少,你没有优势的。” 陈拓这个人还挺损,我还真的看不出来,平时他对我和对他的病人,那叫一个温柔啊。 “陈拓啊,连你都说我老了。男人老了怎么了?我这么有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石头,我也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觉得她和你姑姑长得太像的而已。” 之后我就听不到声音了,然后我想了想就出去了。 出去一看,果然外面已经没有人了,我收拾了一下,再次回到包厢里面,发现沈占峰已经不见了,就剩下陈拓等人了。 “我干爹公司临时有事情就先走了,他是大忙人,石头你不要介意,来,吃虾子,刚刚上来的。” 颜落最是热情,就招呼我吃东西,然后转脸就对宋毅书说:“你好笨啊,剥虾子都不会,还是我来。一直自诩为稿纸上的宋毅书也只能被颜落这么说,要是换成我们其他人啊,早就跟我们黑脸了。 吃完饭之后,宋哥就带着我师父还有师母一起去了酒店,颜落自然一路陪同,我和陈拓两个人也要回去了。 “石头,你真的不认识我姑姑陈澄吗?” 刚才沈占峰说了,我长得很像陈澄,而我的真实身份就是陈依然,这么巧合,陈拓不怀疑才怪呢。那我应不应该告诉陈拓真相呢,这是一个问题。 陈拓看着我,他在等我的回答。 我想了想,就要说话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就在我准备接电话那个刹那,一个人出来,一下子就夺走了我的手机,对我做出了嘘声的动作。我认出这个人了,就是和我对话的莫项城,重案组的。 97 莫项城的突然出现让我有些措施不及,他一下子就躲过了我的手机,面对他的惊人之举,我正准备反抗的时候,他就示意我不要说话了,随后他身边的一个抱着笔记本就出现了。 “宁法医,不好意思,有关于洛明泽的案子我们已经跟了很久了,时间紧迫!” 此时此刻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是一直盯着洛明泽的案子,我看到他们已经拿着我的手机。 “大龙,怎么样?可以跟踪上吗?” 原来刚才绑架洛明泽的人又给我发了短信,他们这一次想要直接定位出来了,那个叫大龙的男人,就席地而坐,开始进行追踪了。 “不能全部定位,只知道在云南,比上次好一点。”大龙说完就示意莫项城将手机给我。我接过手机看着他们,然后莫项城就对我说:“胜哥已经跟总署说明了,宁法医你可以回去工作了,之前给你造成的困扰,十分不好意思了。我们走吧,大龙。”莫项城说着就转身而走。 重案组的办事速度还真快,一会儿就走的没影,我想问问,都不见踪影。这个速度,一点儿解释都没有了,如今这些小辈们,能有大块头那种觉悟的人已经很少了。 “石头,你没事吧。” 陈拓看了看我,我摇了摇头,将手机放入了我的口袋之中,走在陈拓的前面。 “我能有什么事情,习惯就好,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们……” 我正准备走,就听到那边有争吵声,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了,就看到沈占峰了,他就站在那里,拄着拐杖,就冷眼看着两个人。 “明明就是你的车碰到我的车的,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那个说话的人应该就是沈占峰的司机了,沈占峰的座驾是兰博基尼,和他发生争执的是一辆路虎车的车主,路虎车的车主看起来长得挺彪悍的,是一个胖子。 胖子看样子十分的嚣张:“是你的车碰到我的车了,你是全责,我告诉你了,今日你不好好帮我的车给修好了,看小爷我怎么修理你。” 说着他还竖起了中指,十分的嚣张的看向沈占峰。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明明就是你……” 我看见沈占峰拿起了手机打了一通电话了,然后他就拄着拐杖走到了前面,轻轻的扫了胖子一眼,用极其缓慢的语调说道:“你说是我的车撞倒了你的车?” 他的声音十分的低沉,对就是很低沉那种,也不带任何的情绪。 “是啊,本来就是,怎么你还不想赔是不是,我告诉你,我的车……” 胖子正好说话,沈占峰就看了一下前面,前面来了一辆车,一下车就来了几个几个大汉,那大汉手里都是拿着铁锤,来到沈占峰的面前。 “沈总!” 沈占峰连话都没有说,直接指了指路虎,“砸了!” 那几个大汉立马就上前,对着路虎就开打,我吃惊的看着沈占峰,他点燃了一支烟,倚靠在兰博基尼的车身,笑看着胖子吃惊的脸。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我的车,我的车……” “今天我心情好,砸了我再赔你一辆就是的了。反正小爷我有的是钱。给我砸,狠狠的砸。” 那胖子已经吓得双腿都发软了。这个阵势,这一次我才算正在的认识沈占峰,他这个人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陈拓,这个是……” 陈拓拉着我的手,示意我快点走,只不过沈占峰所在的道路,是我们必经之处了,我们的车也停在那里。那些人还在砸,已经吸引了旁边的一些人的注意了。 “等等!” 我路过沈占峰的时候,他突然叫住了我,我挺住了脚步,淡看了他一眼。 “你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我很喜欢她,一直想对她好,可惜她一直不曾给过我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闻非执离婚,跟我,我有钱,长的也不错,就是年纪大了一点,但是我会对你好,比任何人都对你好。怎么样?” 他说的十分的认真,且严肃,不像在开玩笑。 我没有搭理他,就径直超前走。 “你和她的性子都一样,我是不会放弃的。” 我突然感觉到有一些害怕,沈占峰做事情似乎十分的偏激,从他砸车就可以看出来了。陈拓则是一直拉着我朝前走。我们很快就坐上车,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里没有多久,我就接到了聂其琛的电话了,果然我又复职了,能够重新工作让我很开心了。而且我还得知那个案子已经告破了。 是宋梦涵的男朋友做的。宋梦涵男朋友是杭城大学机械专业的研究生,和宋梦涵是情侣关系,出生贫寒,为人自尊心特别的强。 宋梦涵在校园开店成功之后,有关于她是小三的消息不胫而走,这让他十分的苦恼,宋梦涵本人也跟他解释过,可是他一直不信,认为宋梦涵说赵福源是他舅舅,完全就在欺骗他,所以他就哄骗了宋梦涵借了赵福源的车出来玩玩了,结果就对车进行了改造了,然后在讲宋梦涵和赵福源约到了一起,然后杀了他们两个人。 将他们两个人放在车上,而他则是用遥控器控制车。其中宋梦涵的男朋友,认为宋梦涵之所以和赵福源有染,就是因为王慧茹在其中牵线,于是就开始对她进行骚扰,在王慧茹的家里,造成闹鬼的假象,吓得王慧茹仓皇出逃,才有了我们前面看到的那个场面。 “是啊,那小子这么的聪明,却把这么聪明的事情用在杀人上面了,可惜了。”张局见我回来,就跟我说起破案的经过了。然后还告诉我,还是钱存发现的证据了。 “哦,钱存不错啊。” “师父,那还不是你教得好,我在他的出租屋的房间里面看到520的胶水。发现胶水瓶的瓶口有赵福源汽车座垫上面皮屑,比对了一下,还在上面发现了,宋梦涵裤子的纤维,师父这都是跟你学的。” 难怪我会这么喜欢大块头,这个孩子不能就是会说话,处处维护我,前途不可限量了。这个案子告破了,也说明钱存的水平已经更上一层楼了,不愧是我徒弟,将来必成大器。 这个案子告破了,那就是说,我又可以休息了,比起停职我更喜欢休假了,休假有工资了,而且还不用干活,简直不能太棒了,就在我沉浸在这欢喜之中的时候。 聂其琛走了过来了,告诉我一个十分不幸的消息,那就是又发生了一个特大案件。 “石头,你还记得上次609宿舍的那三个女生吗?”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那三个女生我换成灰我都认识的,我怎么可能忘记三个人,尤其是其中的那个卸妆女,上次讽刺我,我这一辈子都记得。 其实我这个人还挺玻璃心的,上次那个女孩子的话,让我伤心了好一阵子,给我难堪,最讨厌这种人了。 “她们怎么了?我记得她们的?” “她们失踪了,今天早上才被发现了,死在杭城郊区的一个玉米地里面,总署让我们快点破案。最近不少女大学生出事情了,初步怀疑是打黑车,但是具体的我们现在就要去看看。” “三个都死了?” 虽然我不喜欢她们三个人啊,但是从未想过她们三个人会去死,这一点真的是让我难以接受了。我觉得她们三个也就是脾气坏了,但是罪不至死啊。 “恩,都死了,发现的人说,屁股露在外面,初步怀疑是被性|侵了。我们还是先去现场吧。”冯婷婷招呼了我一下,我看其他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就让大块头带着工具箱和我一起出去了。 终于再次走上了工作岗位,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就先不要想了。如今我回来了,我还准备找夜十三,让他帮我查一下魏一鸣的事情,当然首先我是要将手头上这个案子给解决了。 我们很快就到达了现场,如今已经到了秋天,玉米早就收割完成了,我走了进去一看,竟然还有苍蝇在乱飞,这说明死亡的时间还不长。 事实上的确不长,我离职也不过三天而已。 果然世事无常,前一刻她们还在嬉笑的讽刺我,后一刻竟然就躺在这个地上了,我走进一看,这三个女人都是脸朝地,而且看了一下,还有爬行的趋势,我带上了手套,大块头也走到了我的跟前,果然是屁股露在外面,大白屁股上面还有两道血痕。 “师父,这个是……” “应该是被什么钩子吧,这个好像还有倒刺。”我伸出手翻看了一下,这屁股我就研究了半天了。 “是啊,我今天来这边看看地,没想到就发现了这三个女的死在这里,吓死我了。” 说话的是那个报案的,我也就是听听,然后专心和大块头两人搜证,我们法医在搜证这方面最重要了,而且前期一定要仔细。 “师父,这三个人是怎么死的,表面暂时没有看见致命伤?” 我也查看了一下,在这三个人的身上确实是没有发现致命伤,这些伤都是不至死的。面对这样的伤,我愣了半天了。 “这要回去尸检才知道,我目前也看不出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其中一个女生的脸给翻了过来,这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我滴个神啊。这个人的脸怎么是这个样子,好像被人给啃食了一下,一般的脸都是没有了,露出骨头来。 “师父,这个人的脸?” “其他两个人呢?” 我询问其大块头,大块头看了我一眼,之后就快速的去翻看其他两个人的脸,对着我点了点头,也是一样了。 原本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性|侵案,现在看来没有这么的简单了,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又在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没有其他的痕迹,这是第一案发现场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装尸袋吧。” “好的,师父我来吧。” 有徒弟真好,以前这些活都让我自己一个人干的,现在大块头可以帮我分担了一下。我站起身子来,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聂其琛等人也在四周逛。 等到我们这边收拾好了之后,我就看到聂其琛和宋毅书等人朝我这边走来。 “石头,你这边怎么样?” “暂时没有什么发现,估计要等我解剖之后才可以告诉你,只是人脸应该是被啃食,这个案子有点……” 我查看了一下伤口,是生前伤,也就是说是生前被人给啃食的,而且一连三个,传说中的食脸狂魔啊。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性|侵了吗?” “初步判断没有,不过这个还要等我查看尸体之后才可以告诉你,暂时还无法告诉你。”我刚才大体上查看了一下,从我的经验来看,这不是一个性|侵案,没有什么表象特征,但是凡事都有一个万一了,肯定是还有特殊之处了。 “那你和钱存先回去吧,宋哥和我还要在这里看看。我已经让闻大和婷婷去杭城大学走访了,现在我们都各自行动起来吧。” 聂其琛给我们简单的交代了一下。 “聂神,你的手机响了?” 大块头在这个时候提醒了一下聂其琛,聂其琛下意识的开了手机,开了免提。 “聂神,我准备提前回国了,就在这个周末,我先回北京,然后再来杭城找你哦。”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的熟悉,我知道这个声音的,但是总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的声音。 “好啊,现在我在案发现场,等我回去再给你回电话,么么哒。” 我从来没有见过聂其琛这么萌的跟一个人说话了,我抬头看着他,他笑得很甜蜜。电话那端的声音我已经听不到了,是的,已经没有声音了。 “聂神,是谁啊,依然?” 大块头立马就凑了上去,聂其琛笑得很甜蜜,嘿嘿的笑了笑。 “是啊,她要以前回国了,到时候我会让你见到了,现在快点干活吧。” 陈依然,陈依然,陈依然!!!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对,就是三遍。 那个冒牌货,我倒是要看看她是人是鬼,虽然我也是一个冒牌货,但是我就是双标,鄙视那个人了,竟然欺骗聂其琛的感情,最重要的是她冒充了我,想要坐享其成啊,到时候我肯定撕了她。 “钱存,我们走。” 我的语气有点声音,声音也有点大,整个人都有些不舒服起来。我看着聂其琛,聂其琛也看着我,我们两个人对看了一下,然后我转身就走。 “师父,师父,你不要走那么快,等等我啊。” 钱存就这样追了上来,我看了看他,也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了,就一直朝前走,钱存看了我一眼,也上了车。张局先送我们会殡仪馆。 “师父,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像生气了?” 大块头摸了摸自己的头,十分诧异的看着我。是啊,我为什么要生气啊,我本来就不是喜欢聂其琛,我和他本来很简单的关系。 我是生气了,我是生气聂其琛明明那么聪明的人,却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真的是让人太失望了。 “我最近更年期,你不要惹我。” 我抱着胳膊,眯着眼,长叹了一口气,好像找一个人说说啊,现在连陈拓都不能全部说出来了,我发现我这个人做人真的好失败,想找一个好生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师父,你怎么会是更年期呢?好吧,我不惹你就是的了。师父我刚才注意到那些女人的手好像是被绑过,我在周围没有发现绳子,那里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凶手应该是移尸在这里。” “恩啊,确实是移尸了,我们回去在看看吧。钱存,最近进步还挺大的啊。对了,上次你说的那个莫项城,就是你喜欢的那个林初薇的男朋友,是不是就是重案组的那个莫项城?” 话说我对重案组的人其实没有什么好感的,尤其是那个莫项城,一点礼貌都不懂。他怎么也是我的晚辈,就那样上来抢我的手机,真的是…… “是啊,师父他好讨厌是不是?自以为是的家伙。” 大块头在说着这个人的时候,没有用什么好的语气,我也一样,我也没有用什么好词了。我们两个人一起吐槽了一下莫项城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莫项城这个人也是一个挺励志的人。他本来是陕北农村的放羊娃,后来因被媒体曝光之后,才得以上学了,也是一个很拼的人。 和他比起来,我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人了。于是乎我对莫项城也没有那么大的偏见。 我们到了殡仪馆之后,就开始行动起来。 “师父,这一次……” “我主刀,你看着。” 我好久没有切人了,这一次总算是有机会了,换衣服,戴口罩,上手,解剖。 这个女尸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除了脸部被啃食之外,与其他女尸没有什么两样,毫无特色,当然这是在我没有剖开她的胃部之前,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当我剖开她的胃部之后,我立马就招手示意大块头赶紧将手机给我。 “师父,怎么了?” 我指了指死者胃部的小丸子,“自己看吧。” “师父,这是,这是……” 大块头确认了半天,不敢说话了,我见他这个样子,就直接提醒了他一句。 “体内藏|毒。” 随后我女死者的下|体顺手那么一掏,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又是丸子。 “这都可以!” “还有更为夸张的呢?”我顺手将死者的胸部也打开了,我的天啊,无一例外,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典型的藏|毒人。 “师父,那我们该怎么办?” 大块头还没有见过这个场面,显得有些惊慌,就和我第一次见到我师父解剖这样的尸体的情景了,当时我也看傻眼了。 “打电话给聂神,让他联系缉毒大队,我们需要协助了。还有这个……”我看着那个这小小丸子,就将被他们取出来放在一旁。 “奇怪了,既然是藏|毒,为什么还要杀人呢?说不懂,而且数目还这么的大?” 98 一般既然藏|毒的话,那么就肯定是想要将这些毒品给运出去,没有理由,毒|品还没有运出去,就把人给杀了,这个实在是说不通。我站在这具女尸面前很长时间,也注意到她的脸,她的脸很明显是被什么东西给啃食了。当然这应该不是野狗之类的,主要是死者死的时候是面朝下,如果是野狗之类的动物进行啃食的话,不可能还会保持原貌,那么啃食她脸的人,难道是人? 我诧异了,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的好,我这里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我站在这里,手里还拿着解剖刀,大块头就站在我身边,刚才他已经给聂其琛打过电话了。 “师父,聂神已经联系缉毒大队那边的人,他们的人稍后就到,你看……” 我并没有立即去搭理大块头,而是自顾自的继续我手中的工作了。刚才我已经从这个死者的体内将提取的东西给提出来了。 “师父,这胸怎么藏毒,这个也太……” 大块头显然还是无法接受一个女人能够在自己的胸部藏毒了。事实上,在很多藏毒案件之中,女人藏毒的地方,一般都是下|体,胸|部,以及将毒|品进行吞服,这都是比较常见的。 为什么胸部可以? 隆胸手术知道吧,其实和它的原理差不多了,藏好了,可以再取出来。那么很多人就会奇怪了,为什么人会这么的做,其实你一点儿都不需要奇怪的。 很多贩|毒者都是以贩养吸,我看了这个女死者,也就是前面提到的卸妆女,太瘦了。我记得初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挺瘦的,只是当时没有怎么太注意了。 毕竟这个人瘦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加上他们有事音乐表演专业的,我就没有多想,现在当我正在的进行解剖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吸|毒真的是太可怕,她的血管以及身体内部和常人看起来就有很大的区别。就连血液的成色不对劲了。一般女尸处理其实都比较困难,她就不困难了,因为除了皮就是骨头,皮包骨,今天算是见识到真正的皮包骨了。 “师父,现在怎么办?” 大块头有些着急,他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案子,就开始询问我。其实我对于此类案件的经验也很少了,所以我也只能按部就班的进行解剖,希望让死者说话了,可以告诉我更多了。 “目前为止,你看到了吗?破了。袋子破了。” 我指了指死者胃部的,是的,藏毒也是有风险了,一旦袋子破了,不及时处理的话,很可能会危及的生命,我拿出小镊子,将袋子给拿出来了,然后开始清理死者的胃部。 从法医学的角度来看,可以从死者胃部的食物消化程度来判断死者死亡的时间,当然如果胃部有没有消化完的食物的话,有时候也可以协助与破案了。 尤其是对于目前为止,任何线索都没有的我们来说,我不能放过任何的线索。我拿出小镊子,从死者的胃部找出一只龙虾腿,这条龙虾腿和其他的龙虾腿有些不同了。 “钱存,你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刚才我在这个死者的胃部可是翻看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一条,我有些小小的兴奋。其实有时候当法医就是这么开心了,尤其是你知道你找到了可能有用的线索的时候,那种心情,是用文字无法形容出来。 “师父,这个应该是日本脊龙虾的腿,我昨天还吃过的,这个龙虾在杭城还比较罕见的,好像买这个龙虾的也就两三家吧,而且数量也有限,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买到的。我昨晚也是跟我老爸一起才吃到了,这个人,好像也没有什么钱吧,我看了她的资料,也就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而已。” 我点了点头,卸妆女的资料我也看了,她是广西南宁人,出生一小康之家,家境也就一般了,至于其他两个女死者,家境稍微好一点的就是那个绿衣女,父亲是一个私企老板,但是也称不上什么豪富之家,和大块头的家境是没法比了。 如果我要认祖归宗的话,和我的家境也没法比。 其实啊,我现在还有些小激动,那就是我应该是一个富三代,我现在只要亮出我的身份,我就是富家千金了。想到这里,我突然就觉得我的命还不错了,至少我现在只要站出来,我就可以拥有很多人奋斗几辈子都没有的东西了。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我的亲人都不在身边了,至于沈家和陈家的那些人,对我而言都是陌生人。而且我还不确定我的回归到底会给我带来什么。 也许是我看电视剧看得太多了,对于这些豪门总是心有芥蒂。还有一点,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我妈妈这么有钱,家世这么的强大,她会选择离开,那么多年都不回去。最重要的一点,我一直对我妈妈一出生就将我和我姐姐遗弃有很大的疑问,如今我妈妈车祸过世了,也没人可问了。 “师父,师父,差不多了吧。” 我还在互相一些事情就听到大块头的话,猛地一回头,就看到他正指着我手里的东西。我看了一下,我在做病理切片了 “好了,给你,待会儿去化验。对了,你肯定这个是脊龙虾,就一条腿而已,你都可以看出来?” 我这个人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对我而言,这个虾子差不多都长的一模一样来着,真心的了。其他的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之处。 “师父,脊龙虾的腿和其他龙虾的腿是不一样的,来,我给你看看。我不仅仅知道这是脊龙虾,我还知道这条腿是它的第几条腿呢?” 说着大块头就将那条我刚刚从死者胃部里面拿出来的龙虾腿拿在手上,指着跟我说道:“脊龙虾的胸部有步足5对,第1-3对步足末端呈钳状,第4-5对步足末端呈爪状。第2对步足特别发达而成为很大的螯,雄性的螯比雌性的更发达,并且雄性龙虾的前外缘有一鲜红的薄膜,十分显眼。[1]你看看,是不是,这就是第二队步足的一个,是不是?” 大块头给我描述了一下,然后见我还是一阵迷茫,然后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我看了脊龙虾的照片之后,我才觉得应该就是那个虾子。 果然是三人行必有我师,就算我是大块头的师父,有时候还是要请教一下我的徒弟,每个人的知识层面都是不一样的,大块头也是一样。 “不错,钱存,是啊,这个是线索,先记录下来。” “好的,师父,那我们继续。” 于是乎,我就和大块头两个人继续对尸体进行解剖。解剖尸体是一个十分麻烦的事情,尤其是女尸了,这一次比较不麻烦的是,是这些个女尸都太瘦了,我下手也很快了。 大约凌晨两点差不多的时间,我宣布收工了,和大块头两个人收拾好一切就出去了,今晚的月色还不错,大月亮啊。突然想了想,马上中秋节就要到了。 可是我现在已经不喜欢过这些的节日了,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可以去即墨和我养母一起过,今年是彻底没地方去了,陈拓每年中秋节都要回家的了,我一想到我中秋节就一个人过,好悲凉。 “师父,你在想什么的,走了,我们完事了,我带你去吃大餐。” 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初秋了,夜里有点儿凉。我现在一点儿胃口都没有,最近心情好复杂了,就在我和大块头两个人要上车的时候,突然一道强光打在我的脸上,刺得我眼睛好疼,我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眼睛,心想这大晚上的谁会在殡仪馆附近出现,这也太怪了吧。 “师父,师父,那是谁?” 此时亮光已经不见了,我放下了手,就见到一个人正朝我们这边走来,我微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个人有些眼熟了,而且他后面还跟着人的。 等他走到我面前一看,我才认出这个人是谁?原来竟然是他!沈占峰,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沈占峰会出现在这里,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见他朝我走来,他腿脚不好,走的很慢,不过十分的有力道。 “石头?” 他轻轻的唤我。 “师父,这人是谁啊?你认识?” 大块头习惯性的看着我,我点了点头,算是认识吧,但是我和这个人不是很熟。 “送给你。” 沈占峰从身后的人手里接过花来,将花送到了我的面前,是我最爱的百合花了。他伸出手,我并没有接花。 “我第一次给女孩子送花,希望你可以接受,不然我的手下这么多人在这里,我会很没面子。”沈占峰的话很冷,一如他的人一样。 我下意识的接过花,只是觉得有些诡异,在这大半夜的,再这样的殡仪馆之中,一个男人送了我百合花,话说这也是我第一次收到男人送花给我,虽然他的年纪足以当我的父亲了。而且他就是我父亲的兄弟。 “好,很好,非常的好,忙完了,跟我一起吃饭吧,我已经在九重楼订好了位置。”沈占峰说着就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示意我上车,我并没有搭理他。 我总觉得沈占峰这个样子,有些欠妥来着。 “师父,这个人,这个人不会就是沈占峰吧,我看着和电视上有点像?”大块头还是有点儿眼力劲,这也从侧面反映出来一个问题,那就是沈占峰这个人很出名了。 事实上我也早就知道他的威名以及他换女人很频繁的事情,主要是他一直不结婚。 “是他,钱存我们走吧。” 我转身就走了,我真的很害怕和沈占峰在一起,我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危险的气息,让我感觉到十分的不快,这种气息让我有些难以忍受了。 “你为什么要走,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女人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沈占峰在我背后悠悠的说着,我回头一看,就看到他站在月光之下,一片落寞了。 也许是因为血缘的关系吧,我对他又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了。 “你走吧,我和我徒弟一起回家了。”最终我还是忍不住一言不发的就走,还是告诉了他一声,他站在那里,呵呵的笑了笑了。 “那好,明天我再来找你。” 等我坐上大块头的车之后,他就问:“师父,到底怎么回事,沈占峰在追求你啊?师父这不是真的吧?”大块头用十分夸张的语气跟我说话。 “怎么,你觉得不可能吗?” “这也不是,我觉得可能性还挺大的,师父你长得这么漂亮,沈占峰就喜欢美女,他追你也是正常。不过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亲自来追你,你不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心高气傲的,我爸爸可讨厌他了。” 沈占峰的心高气傲暂时我还没有发现,但是我觉得我遇到了一个□□烦了。而且我有一个怀疑,那就是沈占峰会不会喜欢我妈妈? 我和我妈妈长得很像,沈占峰和我爸爸又是双生子,一般双生子的择偶标准都很像的,当然我和我姐姐不一样了,我们算是特例了,毕竟我从初中毕业就不在青岛了,去了美国了,生活差异变大了。而沈占峰不一样,他和我爸爸一直生活在一起了,兄弟两个人看上一个女人,这也不是不可能了。我妈妈那么漂亮。 可是这下子问题就来了。 我妈妈是嫁给了沈占峰的哥哥,也就是我爸爸沈家豪,也就是说是沈占峰的嫂子,这叔嫂恋,说不过去的。 “师父,我们先吃饭吧,我知道前面有一家不错的大排档,很便宜还实惠,管饱。” 大块头这个人啊,明明就是一个富二代,可是我和他在一起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他除了长了一章高富帅的脸之外,其他还真的看不出来是个富二代。 “师父,这家店真的不错,我以前常在这里吃,走吧。” 第二天一早,我就早早的起床了,来到了办公地点,这一次这个案子也比较难办了。 我到了办公室之后,发现所有的人都笑嘻嘻的看着我,那眼神十分的怪异,我仔细打量了一下我自己,发现我自己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我摸了摸我自己的脸,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石头,不错啊。” 有人过来跟我找招呼,我十分诧异的看着他们,等来到我自己的座位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座位附近全部去都是花,各种各样的百合花,十分的新鲜。 “哇,师父好多花,谁送给你的,这么大的手笔。” 大块头刚刚来到我身边就大声的惊呼道。我被他吓了一跳,我看着这些花。花上面也没有卡片,但是我直觉已经告诉我,我也知道这是谁送到了。 “石头,马上进来开会。还有以后这些花不要送到办公室来,影响不好。”聂其琛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听了之后,只得点了点头。 开会的时候,闻非执就坐在我的对面,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怎么样?我想也是,他一直把我当成他的老婆,如今自己的老婆被人给追求了,而且还送了这么多的花,他确实是挺没有面子。 “这三个女生在学校人缘很不好。”冯婷婷首先开口说话,然后将她手中的资料发给了我们一份。我拿着手里的资料,看了一下。 这三个女生的人缘不是一般的不好,是非常的不好。我看着这上面资料上写的,仇家还挺多了。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尤其是音乐表演这样的专业的,各种斗。 “师父,这个也太那个啥了吧。” 大块头看了之后,都不敢相信了。没想到女人斗起来也这么的残暴吧。 “很正常的了,你是知道的事情太少了。” 我看着上面写着,就是这三个女生经常挤兑过一个女孩子,还在半夜把她从床上拉下来,逼着她吃带血的卫生巾,最终将女人逼的退学了,后来宋梦涵在搬进去了。 不过她们对待宋梦涵倒是挺客气,并没有什么像对待前一个女生那样对待她。后来宋梦涵的生意好起来之后,也就不住在里面了。 “她们三个人很团结,一直住在一起?然后逼走其他的人?” 宋毅书看了资料半天之后,就来了这么一句了,我抬头就看了看,宋毅书依旧拿着钢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恩,她们三个确实是在一起,听说出行什么都在一起,你看,现在死都在一起,宋哥怎么了?有问题吗?”冯婷婷十分奇怪的发问。 其实我也很奇怪的发问,女生和男生不一样了,她们都是喜欢成群在一起了,以前在大学读书的时候,班里男生就曾经开玩笑说,你们女生上厕所都要一起去,真的是服了你们。 所以我和冯婷婷并不觉得这三个人在一起出行有什么奇怪的了,身为女人我认为这是正常的。 “我刚才看了一下资料,这三个人的性格都有很明显缺陷,而且三个人一起对付一个女孩子,逼走人,一起出行,这是典型的集群心理。一旦有了集群心理,一定要有维系这种心理的纽带才可以了。”宋毅书跟我们分析了一下,见我们都十分茫然的看着他。 他就继续往下说:“一般维系集群心理最为坚固牢靠,就是她们彼此都握有对方的把柄,这种把柄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曾经办过一个案子。” 随后宋毅书就开始给我们介绍他曾经办过的一个案子。说的是工厂的三个男人关系非常的不好,但是他们有一次共同看上了同一个女人,然哈合谋将这个女人轮|奸杀害了,然后将这个女人分尸了。后来这三个男人的关系就变得非常的铁,什么都在一起了。这就是所谓的犯罪集群心理。 “哦,宋哥你的意思,是说这三个女生可能犯罪了?” 我直接发问。 宋毅书朝着我摆了摆手,笑了:“不是可能犯罪,是她们肯定犯罪了,这是维系她们三个人唯一的纽带。人心最是险恶,你们看看这个……” 99 一个君王对待他的妻妾尚且如此,更何况对他这个根本就算不上臣子的人呢,是时候该离开了,只是知道他离开方法的,索额图却一直都在沉默了,只能等着明日面见皇帝,才能得到最好的办法了。 “贾大人,似乎十分的发愁,发生何事,不知可否与老道人说说?”那道人从金陵回来之后,就一直住在这府上,照料林黛玉和索额图的起居。其实也谈不上照料,林黛玉和索额图两个人一直都在昏睡,滴水不进。让这道人一直留在这里,无外乎是让林如海求一份心安而已了。而今日叶白衣在这月下独处,没想到竟是被这道人给碰到了。 对于这道人叶白衣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只能淡淡的看着他。“老夫人无事,只是今日见着晓风残月,有一丝伤感而已,倒是不知道长为何深夜不休,在这里一个独处。老夫是不是打扰了道人?”叶白衣回到这府上就去面见皇帝去了,之后又被一直了留在这皇宫之中与这道人倒是没有什么机会交流,今日倒是难得机会可以与这道人交流一下。 “无事,我也是无事,就是睡不着,今日破军星暗淡,天狼星却耀眼,怕是会天生异象。”道人望着天,不经意的说道。叶白衣转身望着他的同行,与贾敬不同的是,这道人看起来真的演习了道法,有点儿门道了。现在竟然还会夜观天象,着实的让他十分的意外了。只是叶白衣发现这样的事情很就冷静下来了,望着这道人。 “哦,没想到道长还知道天象,这老夫就不会了。老夫就是区区武夫,对这些都不懂了。道长如若无事的话,那老夫就先行回房歇息了。”对于某些事情叶白衣根本就不想去关注,关注起来实在是太累了。比起修炼与人打交道,更累了。看来还是在昆仑修习无情道比较好,可惜一直不曾有这样的机会了。现在他就在等这样一个机会。 “等等,贾大人你等等,难道贾大人对大香师一事一点都不像知道的,难道贾大人你以为入宫之后,皇上就一定会帮你们吗?”果然这道人不是无故出现在这里的,肯定是另有所图。对云人心这种东西,叶白衣就算不懂,也算是看的通彻了。 “大香师,老夫确实不怎么敢兴趣,倒是道人你说皇帝会解决这个问题,为何现在出尔反尔说皇帝不会帮助我们?如今大姑娘在那里躺着,索大人也在那里躺着,我有时候在想,你与那秦桑姑娘到底是何关系,秦桑乃是人偶了,她燃的香有问题,而你也懂香,老夫一直在怀疑,那香料是不是你弄出来的,所谓的大香师你说的会不会就是你自己?” 先前叶白衣一直都在怀疑,但是他从未说出口来了,今日这里无人,见这道人在深夜寻他,并有所图,既然如此大家都将话说明白了即可,于是就与这人说开了。 那道人倒是也不恼,望着叶白衣。“贾大人为何会这样想,贫道乃是出家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这大香师的事情你不信也罢了,全当贫道从未说出这话就是的了。” 那道人见状,就要离开了。只是他既然来了,叶白衣就想问清楚,道人想走,怎么也移动不了,只能在这里干看着。“你,你做了什么?”道人就定在那里,只是普通的定身术而已。 叶白衣站到他的面前:“你没有说真话,其实秦桑的身上有一道符,道家有一种法术就是可以操控人偶,不过那是邪术,只有心术不正的人才会娶修炼。显然你早就发现了秦桑姑娘不是真正的人,所以你利用了她对不对?然后让她燃香,然后再利用我们将你带到了厩是不是?”叶白衣怀疑了很久了,最近一直太忙啊,没能有时间去弄这些,今日总算是有时间了才会这么弄。 “你,你说什么贫道根本就听不懂了,也不认识什么秦桑姑娘,倒是贾大人你,你点放了我,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那道人看似是否跟惊慌的样子了。开始狡辩道。 见叶白衣还不为所动,就说道:“贫道一个出家人,为何要这么去做了,贾大人你也不想想,贫道为何要利用你们将我带到厩,这一切都没有缘由?”道人继续说着话,希望可以打动叶白衣,让他离开了。 “因为你想出名,如果明日我与林如海一起入宫,皇帝还解决不了问题的话,到时候老夫要是听信了你的话,将你带入了皇宫之中,届时你是不是就会自告奋勇,告诉皇帝,你其实可以解开的,然后借此名扬天下?”叶白衣能够想到的就是这些,对于这人,无外乎就是为了名利才会如此去做。而这道人似乎对钱财并不感兴趣,那么他肯定是想要出名。 果然见叶白衣这么一吩咐之后,那道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整个人都变得十分难看起来,“你,你,那又如何,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贫道也就承认,难道我为名利有错吗?怪就怪在你们运气太背了,偏偏那个时候出现。我确实早就发现了秦桑是人偶,也知晓她的心思,只是稍加利用而已。她要办她的事情,我想出名,我们两不误。可偏偏那日我在街上看到了你们。知晓你乃是护国公贾赦贾大将军,如果可以得到你的帮助,我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可是一直以来,你并没有理我的意思,其实我是给你府上送过拜帖。既是如此,我只有兵行险招,换一个方法。结果你果然就上钩了。”道人在说话的时候,好颇为的得意了,他的精明算计将叶白衣等人全部都给算计进去了。 唯一的不足的,竟然最后还是让叶白衣给看出来,看来他真的是太急功近利了。如果在等等,明天与林如海说,肯定万无一失,不过现在让叶白衣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了。反正如今林黛玉与索额图两个人都已经沉睡了,没有他,什么人都救不了林黛玉和索额图,他们两个人只能在睡梦中死去了,永远都不会醒来。 “你为名利没有错,但是你不该惹到我,现在老夫给你一个机会,马上将大姑娘和索大人给我弄醒,我说马上!”叶白衣现在既然看破这个人了,他就不会给这道人任何的机会了,果然人心丑恶。之前这道人装的是如此的古道热肠,现在看来原是如此了,让叶白衣觉得充满了讽刺。 “贾大人,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吗?我告诉你,除非我见到了皇帝了,而且你还要在皇帝的面前说,这天下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让林黛玉和索额图苏醒,我才会将他们两个人弄醒,至于其他,我现在就告诉你,不可能,是绝对不可能。”这道人的态度十分的坚决,好似即使杀了他,他也不会松口。 “好,好,既然这样的话,老夫自有办法让你开口。” 叶白衣也难得与这道人开口,而没有等到叶白衣将这道人给送到大牢之中,那边林如海就大喊:“不好了,大兄你果然在这里,你去看看玉儿她不好了,她吐血了。”林如海慌慌张张,一脸的惶恐,脸色也惨白了。而叶白衣望着站在一旁的那道人。 道人竟然在发笑:“林大人,要不要贫道去看看?”这道人说完就得意的朝着叶白衣一笑。 “要的,道长你与我一道去看看,小女到底出了何事了,我真的是担心,好端端的怎么吐血了。前几天还好好的,是不是出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林如海此时整个心都吊在林黛玉的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叶白衣的脸色变化,拉着那道人就要走。而那道人竟然十分拽的走到了叶白衣的面前:“贾大人,贫道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忙,有机会了,再跟贾大人重新叙叙旧,谈谈道法。”说完那道人就跟着林如海速的离开这里。 “你可以操控香境?” 这是叶白衣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正好他要处置道人的事情,林黛玉在这个时候iu突然吐血,这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巧合。 “无可奉告,贾大人可以好好想一想我的提议,我要的你也知道,只要你给我想要的,你的问题我帮你解决。”就算到了现在这道长还依然不愿意放弃,为了名利他什么都可以去做。 叶白衣望着道人离去的背影,又是一声长叹。果然这人与人之间都这么的勾心斗角了。 之后叶白衣想了想,也跟在林如海的身后,想去看看林黛玉现在到底怎么了,那个道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其实叶白衣也想知道,那道人到底有多么大的本事,将林黛玉给伤了,再治好她。毕竟在这个关键时刻,这道人可不想林黛玉死了。明天还要因为林黛玉他出名,一想起出名之后的种种事情,道人就笑了起来。殊不知他这样的笑容并没有打动叶白衣。 “就是在刚才突然的流血,流太多的血了。刚才我才让紫鹃给她换了被褥,怎么办?道长我现在真的是求医无门,i你一定要帮帮我,帮我将玉儿给救回来,她不能死的,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林如海十分的担心且焦虑,总是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 100 而原本站在叶白衣身边贾琏也是一阵踉跄,难道他真的死了,落水死的。他是什么时候来到荷花池的,为什么会掉进去了,对他是看到秋桐了,难道是秋桐来索命的,这一切切的。 “你过去吧,你还没有死透,黑白无常也没有过来,你在过去吧,兴许你还能够活过来?”叶白衣也不能肯定,贾琏说的秋桐来找他的,叶白衣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死人尤其是已经被焚烧的死人根本就没有那么厉害,而贾琏断然也不会去自杀,既然不是鬼魂索命,那只能是人为了,只是这人究竟是谁。 “奶奶,你瞧二爷,二爷没死,二爷还活着,他还活着。”平儿方才一直都在哭了,而那边的小厮已经找来了衣服让贾琏好好的穿上,平儿到也不避嫌之前已经是贾琏的房里人了,就亲手给贾琏穿衣服,竟发现贾琏的手在动,试问一下一个死人的手怎么还会动呢?既然还能动,就说明贾琏不是死人,他还活着。 “二爷,二爷。点去请太医,二爷没死。” 王熙凤也回神了,之前因为秋桐的事情和贾琏两个人闹得十分的不愉,心里也是恨死了贾琏的花心。只是当她听到下人们说贾琏落水身亡的那一刻,心里真的是一阵剧痛。到底他们两个人也算是少年夫妻,当初刚刚嫁给贾琏的时候,他对她也极好。加上王熙凤也知晓她自己个性本就强势,对贾琏管的也很。初初的时候贾琏对她的话也算是言听计从,最重要的他们两个人还有了巧姐。 一想到贾琏过世的话,巧姐就要成为没有父亲的女儿,就是丧门女。而她就要成为了寡妇与李纨一样,想起李纨那种生活,王熙凤真真切切的受不了了,越发哭的伤心。而现在却听到贾琏还活着的消息,她自然是欣喜若狂。 “不要哭了,哭什么……”贾琏终究还是醒了,还体贴的伸出手去给王熙凤擦眼泪,一直以来,贾琏都觉得王熙凤会很伤心,不是真正的爱他。可是今天见到王熙凤哭的如此的伤心难过,甚至叶白衣都开口说话了,她也只是抱着他,不让任何人的接近了。原来王熙凤的心里终究还是有他贾琏的。 王熙凤破涕为笑,看着贾琏,“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没事来这里干什么,有什么不自在的跟我说说不就行了吗?你也知道我这性子要强,你要是想要纳妾你就纳就是的了,我也不管你了,犯不着去寻死啊。”原来王熙凤还以为贾琏是因为伤心秋桐的死,才想不开的了,以为他是去寻死了。 “还纳什么妾侍啊,以后我就守着你一个就好了,平儿要是有相中的人就让她嫁出去吧,我这屋子里面也不需要其他女人,就守着你一个就好了,你若生不出来,我们就让巧姐立女户了,也没什么了。以前都是我不对,你不要想多了。”现在贾琏也算是想通了,到底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一下子就大彻大悟了。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妻妾成群,那都是过眼云烟。 这不方才他一死,不是什么都没有了。除了王熙凤为他哭之外,就没有见到其他人为他哭过,贾琏现在终于知道到底谁对他最重要了。 “不要说那么多话了,你们点将二爷抬回去了,其他人点准备,平儿你去点将床铺好,烧热水给二爷洗澡了。”王熙凤见到贾琏醒来了,就忙碌开来了,没一会儿太医也来了。最近太医来这里倒是来得勤了。 其他人都忙碌开了,倒是叶白衣忙碌了一晚上,一身的疲惫,这会儿好不容易能够歇息了一下,只是他还在奇怪这贾琏是怎么落水了,难道他的府上也来了妖孽了,依旧没有突破口。 第二天一早,叶白衣和林如海两人就准备一起入宫去面圣,还没有等到他们两个出门,那边三德子就已经来宣旨了:“两位大人请起了,万岁爷就让我带来一个口信,你们也无需多礼。”三德子这一次来带来的口信,就是让叶白衣和林如海两人今天不要入宫了,因为他今天没空,很忙了。约好是三日后在入宫。 “多谢三公公带来口信。”林如海说完,就命人给三德子送了一个荷包,而三德子只是拿着那荷包,看了叶白衣一眼。 “什么时候贾大人,你对杂家也这样,这你拿回去吧。过会儿迎春姑娘就回来了,万岁爷帮你找回迎春姑娘了,稍后就到了,这会儿杂家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 三德子说话就将荷包退给了林如海,林如海此时才清楚叶白衣与三德子交情果然匪浅了。 “大兄,什么时候与三公公如此熟悉了,三公公乃是万岁爷面前的红人啊。”林如海虽然身上带了读书人的清高,只是为官多年,还是带了一身的官味。如果不是这样,林如海也不能一直做到巡盐御史,这种肥差。 “以前与三公公一起下江南,我曾经救过他的命,这三公公也是知恩图报的人,因而以后无需对三公公那般做派。这样反而会让他不高兴了。如今万岁爷已经有口信的话,那就三天之后再去吧,至于大姑娘那边,还请道长你多多帮忙了。”叶白衣转身对着一脸不高兴的道长说道。今日一看这道长的打扮都知道他是费了好大一番心思。如今倒好,竟然是康熙不让去额。 万岁爷一句话,就算是林如海如此心急林黛玉也是无法的,只能听从。更不要说一个普通的道人了。那道人见状,自然不会让林黛玉和索额图两个人现在就死了,那么他就没有机会去面圣了。 “这个自然,贫道已经会竭尽所能的帮林姑娘和索大人。”道人只好老实的回答。叶白衣见他回答之后,想着还是去看看贾琏,问问昨晚的事情。 本来以为今天入宫,叶白衣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问了,如今倒是好了,今天不入宫了,这世间就出来。有三天时间足够让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了。 “那既然这样,老夫要去琏儿那边看看去了。”叶白衣简单的交代了一句,就前往贾琏处,而林如海也是一心担心林黛玉,也就与那道人一起去看林黛玉去了。 等到叶白衣到贾琏的房间的时候,王熙凤已经在贾琏的房子了,“现在感觉身子怎么样了?太医说你没什么大碍了,不过这药你还是要喝的?”王熙凤现在在亲自给贾琏喝药,这两夫妻此时甜甜蜜蜜的了,而贾琏也笑呵呵对王熙凤说道:“凤儿,等着我这身子大好,我就想和老爷说下,到时候我请求外调,到时候一起去江南,你不是一直想回江南玩玩吗,到时候带上巧姐,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江南玩,你看可好?”贾琏这下子什么都想开了,以前他在荣国府的时候,一心攀附贾政和王夫人,为的就是荣华富贵。 现在想通了,这些都不重要了,也不一心留在厩当京官了。 “真的可以吗?只是到时候二姑娘出嫁了,我们在走的话,怕就剩下老爷一个人在这府上了。你也知晓老爷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留,到时候我们走怕是不好吧。”王熙凤倒是考虑的要比贾琏的周全了,这也难怪,贾琏到底是男人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这个到也是,只是老爷现在的身份,万岁爷肯定不会让他外调了。” 如今的叶白衣手握重兵,如果要是外调的话,那就是拥兵一方了,康熙怎么会让叶白衣这样做的呢。 两个人讨论完了,又是一阵沉默了。 “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去江南了,等着以后你休沐了,我们在一起去江南玩玩就可以了。住在那里久了,也许我还想回京了。以前我家也在金陵,一直都在江南了。”王熙凤害怕贾琏多心,忙说道。 “二爷,二姑娘回来。”平儿刚进来,并没有看到叶白衣,叶白衣刚才也听到贾琏王熙凤的话了。 “老爷,你也在这里啊,二姑娘回来,老爷!” 平儿也不知晓叶白衣什么时候到的,见他在这里,就将贾迎春回来的事情又重复了一遍。 “哦,老夫已经知道了,就这样吧,老夫现在就去看看迎春。”叶白衣知晓他现在要是留在这里的话,难免会尴尬的,正好现在有一个理由可以离开这里,他也就十分识趣的离开了。 “老爷,女儿不孝让你担心了。”贾迎春果然是回来了,一见到叶白衣就直接请罪了,十分的有礼貌。 叶白衣看着贾迎春,倒是十分的精神,没有受伤,也就心安了。 “无事,既是回来就是好事情了,你些回去好生梳洗吧,晚些时候出来吃饭就好。” 叶白衣并没有问贾迎春这些天去了什么地方,贾迎春这人的性子他也是知道,如果想要说的话,她自动就会说的,今天见她没有主动提起,叶白衣对那些事情也不深究了,就没问了。 “好的,老爷我……”贾迎春欲言又止。 叶白衣回转身子,望向她:“有什么话直说无妨了,你刚刚回来,如果没有明白,想好了之后回我也可以。” “好,老爷容我在细细想想在告诉你。”贾迎春带着司棋就进屋去了,而那司棋则是一脸惊慌的看着贾迎春,见贾迎春终究没说,脸上的神色才恢复平静。 101 我和大块头两根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殡仪馆的白天还是挺热闹的,其实用热闹这个词语好像是不太合适,但是比夜晚好多了,我站在那里,看着太阳。让我十分失望的是,今天的阳光一般般。 “师父,那应该不是正常的尸绿现象吧,那人一直都放在冰柜里面,应该不太可能吧。” 大块头开始询问我了,我看了看他,朝着他点了点头,是啊,这不可能是正常的尸绿现象了。 那什么是正常的尸绿现象呢。 一般人死后24-48小时,腐败气体的硫化氢与血红蛋白及其衍生物结合成硫化血红蛋白或硫化变性血红蛋白,或与血液中的游离铁结合成为硫化铁,透过皮肤呈绿色,称为尸绿。这是正常的尸体反应,并没有什么初期的了。[1] 刚开始的时候,会从尸体的下腹部开始,然后三到五天后逐渐扩展到全腹、胸部和全身,使尸体皮肤染成深浅不一的污绿色。 至于为什么是下腹部先开始,那也是有原因的了,人体中,因回盲部容易积滞粪便,故死后该处发生腐败较早,产生硫化氢较多,所以尸绿首先出现于右下腹部。 所以如果一般的尸体的话出现这种情况,我并没有觉的有什么奇怪了,但是这具尸体不一样了。 “恩,不是正常的尸绿现象,那肯定是其他的了。”我这样说道,我回头看了看停尸的那个位置,久久不语了。 大块头就站在我的身边,我今天真的是太失败了,我不应该在一个刚刚出行的新人面前表现出怯意,这样会给他造成阴影了。 “师父,那我们怎么办?那具尸体?” 大块头还是有几分定力的,在这个时候还可以稳住了,做法医就要这样,他比我这个师父要强。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笑着看了看他,然后才说道:“当然还要去解剖了,其实也没有什么,自己吓自己了,这人都死了,还能够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我想了想,又对大块头说道:“走吧,我们现在进去了,其实真的没有什么,我以前遇到过很多这样的,还不是挺过来了,你也可以的。”我是这样宽慰大块头的,事实上我心里这么想的了,真心的。 “师父,你没事吧,我觉得你最近好像有心事,待会儿还是让我来吧。” 大块头真的好贴心了,有这么一个处处为自己着想的徒弟,真的干什么都值了。 但是我不可能让他去干这个事情的,太不厚道了,我是他的师父,我徒弟为我着想,我当然也要为我徒弟多想想了。 “怎么你又要抢我的饭碗,还是我来吧,其实处理这个尸体,我还是有经验的。” 说着,我就跟大块头两个人再次走进了停尸房,我再次拉开了红绳,看到那具女尸。 宋梦涵,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师父,我看着这个好像是硝基苯中毒。”大块头跟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我伸出手,捏了捏女尸的皮,上面呈现极为罕见的绿褐色,十分是像硝基苯中毒现象。 “当时我们没有做毒理分析吗?” 我记得是没有的,但是我不敢确定,只好再次和大块头确认了一下。 “恩啊,当时你开了腹腔之后,一看就是内部大出血死的了,当时也就没有做毒理分析了。” 果然,我没有做毒理分析了。这一次是我大意了,因为当时我太过相信我自己的直觉了。 法医工作需要做很多的分析,但不是所有的分析都必要去做,这样也是为了节省人力,尤其是有些案件死因十分明显的情况下了。 “那看样子是要做一些毒理分析了。” 我看着眼前的这具女尸,拿出解剖刀轻轻的刮了一层皮。 虽然法医的工作多半是面对的是死人,很多人都认为,我们解剖都是大刀阔斧,事实上解剖的时候也是了。但是我们在采集切片的时候,都只采集很小的一块,后化验了就好了。 这人啊,完完整整的来,都希望完完整整的走了。我们要给死者起码的尊重。 我记得以前我在读书的时候,当时我们上课,上解剖课,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接触到大体老师了,好奇。 “你们在干什么,给我出去,立马给我滚出去。” 当时陈教授一进教室,就对一些学生大吼,只是因为他们在偷拍大体老师,还带着笑声。 陈教授当时十分的生气了,指着那些人就让人滚。 你们是不是觉得陈教授很没有师德,这样对学生说话了,甚至还准备批评她,说她说话粗俗,不配成为一名大学教授。 那么你们就错了,这世界上没有比大体老师更为可爱的人了,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他们在死后捐献出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完完整整的离去,给我们以机会了解人体,为我们医学生提供标本,是值得佩服和敬仰,他们值得我们给出充分的尊重。 我永远都记得陈教授带着我们宣读承诺书的场景。 “为了感谢大体老师的无私奉献,给予大体老师足够的尊重,我以医学生的身份庄严承诺: 以认真的态度对待每一堂课,不做与学习知识无关的事情,不拍摄以娱乐为目的的照片,在今后的学习中,我会怀着感恩的心,珍惜、善待、尊重大体老师,努力学习不辜负他们生前的期望。”[3] 大体老师是伟大了,而对于普通的死者,我们也是要尊重了。 “师父,给我吧。” 大块头就上前接过我的切片,虽然这具尸体看起来十分的恐怖了,可是当我再次触摸她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的可怕了。 以前都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现在好多了。 其实我们做法医的,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事情了,各色各样的尸体,各种各样的情况。 不知道你们最近有没有看到一个新闻,说一个女人因为盖了死去公公的被子之后,染了一身的虫子,那种虫子怎么也杀不死了,寄居在她的身上。怎么也治不好,因为这个虫子,她离婚了,丢了工作,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能看,因为会传染。 她只是盖了死去公公的一床被子而已,而我们法医接触的是真正的尸体。 在这里,跟你们分享一个事情吧,当时我刚刚出来,跟着我师父一起干活。 遇到一个女尸,肚子十分的大,我和我师父的第一感觉就是一尸两命,怀疑女尸怀孕了,这个也是很正常的反应了。 可是当我师父打开腹腔的时候,你们猜怎么着,哗啦啦的出来一地的虫子,从女人的肚子里面爬出来了,我现在想起来还头皮发麻。 “石头,杀虫剂,快点……” 是的,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我师父让我随手带杀虫剂了,就是为了对付这种情况。 所以我的工具箱也是常备这种东西了,因为你不知道你遇到的尸体是什么样子的,他们生前是不是健康,死的时候又是怎么样的情景,死后又遭遇了什么。 所以做法医工作一定要最好保护自己,做好防护措施了。我记得以前我有一个同事,除了一个小意外,花了近百万才治好的。幸好当时他那个算是工伤,可以申请到国家赔偿。只是后来他治好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工作了,彻底离开我们这一行了。 所以对于大块头这种医学生,我是很用心的培养的人,不然真的是后继无人了。 “师父,还要继续吗?” 大块头的话让我的思绪再次拉了回来,我看了看,点了点头说道:“恩,当然了,你慢慢看着我,看我怎么处理,以后你就要自己上手了。”我要好好的教大块头,让他可以快速的多挡一面。 后来我又检查了半天,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了,就让的大块头收拾一下,我们直接去化验室。 “师父,你还要将她怎么缝起来,不是很好了吗?” “没有啊,这里还没有缝好,女孩子都爱漂亮的,我让她安心的去了。” 是的,我不知道别的法医是不是会这样做,但是我解剖的尸体,我一般都会缝合好,还是那句话,完完整整的来,就让她完完整整的去了。 前面说了法医工作消极的事情,其实还有法医也有快乐的事情了。 我最擅长的是人体拼图了,也是因为这个特殊技能,在28岁这一年跻身国内首席法医行列。 我有丰富的处理分尸碎尸案的经验,这主要源于当时我刚刚进入这个行业的时候,没有遇到我师父之前,我是不折不扣的新人。 那一行都一样,新人起步都难了,很多老人不愿意干的活,都是让我这种新手去了,其中分尸碎尸案的拼接工作,就是我来做。 我记得当时我把一个碎的不能再碎的人给拼起来的时候,那个人的家属竟然跟我下跪,说谢谢的时候。 那一刻,我突然就觉得法医工作是高大上的工作了,是一个值得的工作,即便是痛苦,我依然还可以坚持下去了。只因为我是法医。 一想到这里,我的动力一下子就出来了,我让大块头带着切片,就跟着我一起去了化验科。 “师父,这个案子有点儿棘手。你说人怎么可以这么的坏啊?” 大块头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了。 是啊,为什么人可以这么的坏,这么的毒辣,人心是最无法揣测的,有人在人前对你笑,在人后都捅你一刀,两面三刀最为可怕。 “我也不知道。” 很快,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就来到了化验室,化验室的同事知道是我之后,就加急去处理了。 而我和大块头而已就在外面等着,我们两个人也没有什么事情。 “钱存,你知道沈占峰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吗?” 我以前不怎么关注沈占峰的,对他这个人实在不怎么了解,于是只好追问大块头了。 他怎么也是富二代了,应该比我知道的多啊。 “师父,你该不会真的被他打动了吧,他这个人,对女人不好的。”大块头十分诧异的看着我。 “你想哪里去了,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说说吧。” “他啊,有钱人啊,和他父亲沈海洋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我记得他以前说过一句话,是这么说的: 我父亲做事比较计算成本效益,我就没有,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啰!”。他这个人如果不高兴的话,可以把明月花园、并听公寓等新楼和以及沈家住过的豪宅空置十年八载;高兴的话,又会在楼价高峰期,以70亿元的现金扫走钱江地王。真的是一个有钱就任性的人,师父,那种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大块头再次提醒了我一下,我听了之后。 “他真的这么的有钱?” 我知道我师父是有钱人,不过他很低调,低调我都不知道宋毅书是他儿子了,而且就连一直十分牛逼的风行工作室在提到颜落和宋毅书的婚事的时候,用的标题都是,女神颜落下嫁穷小子宋毅书。 啧啧啧,这保密工作做得,宋毅书才是穷小子的,他绝对是有钱人。 但是如同沈占峰这么高调的富人,我真的见得不多了。 “很有钱的,他们沈家在房地产,采矿,教育,餐饮方面都是有所涉及,而且沈占峰这个人很有商业头脑,最近他们还进军了汽车行业。” 随后大块头又跟我说了一下有关于沈占峰的一些话。 “这么狂!” “是啊,他就是一狂人,一般人受不了他的,不过沈家也快没人了,他又不结婚,看样子……” 大块头没有往下说了,其实这个倒是知道的,沈家豪也就是我爸爸已经过世了,沈家就剩下一个沈占峰了,沈占峰今年也有五十岁了,他还不结婚生子,而且还结扎了,这摆明就是不要孩子的节奏。那么沈家那么多的家产谁来继承? 沈家不是传统意义的股份公司,他是家族企业,没有股东的,所以沈占峰才可以那么任性的去做生意。 “师父,师父……” 大块头见我发呆,就喊我了我一下。 我愣了一会儿,就看向大块头,问了他一个听起来十分白痴的问题,“钱存,人有钱了是什么感觉?” 这些年,我一直生活的挺苦的,虽然被我妈妈带到美国去,过了几年还算不错的生活吧,但是一回国,就碰到我姐姐的事情,我就变卖我妈妈和我继父在美国的房子以及其他的东西,来给我姐姐续命。 不然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怎么可能供得上我姐姐治病的钱,就算陈拓是里面的医生,或多或少会减免一点,但是也要很多的钱。 “师父,我没钱啊,那都是我老爸的钱,老爷子把钱看的可紧了,我一个月生活费才1000块,养车的钱,都是我实习工资,我也不是有钱人啊。” 啊哈,大快运原来也是这么苦逼的人,我低估了钱大用对他的吝啬程度了。 “师父,好了,我们进去吧,化验结果出来了。” 我也站了起来,跟大块头一起进了化验室,化验的小可将东西化验报告递给了我们。 “师父真的是硝基苯中毒!为什么我们之前没有发现?” 我从大块头的手里拿到了化验报告,看了一下,果然是硝基苯中毒。我们之前还真的没有发现。 硝基苯是一种带有苦杏仁味的、无色的油状液体,不溶于水,密度比水大。硝基苯有毒,硝基苯与皮肤接触或它的蒸汽被人体吸收,都能引起中毒。[2] 那就是说宋梦涵极有可能是被下毒的,而不是被她男友杀的,确切的来说应该是这样,宋梦涵本来就是要被毒死的,只不过她男友下手,加速了她的死亡而已了。 在她没有毒发的时候,直接弄死了她,所以才造成我之前的尸检错误了。 我工作失误了,而且还是在大块头的面前,丢人丢到家了。 我们一起走出了化验室,化验单子还在我的手上,我抬头卡了看天气,大太阳了,阳光不错。 “奇怪啊。为什么之前看不出来呢?” 大块头喃喃自语道,其实我心里也觉得很奇怪,不过我没有立刻表现出来。 “也许是她自己有冤情吧,看我们发现不了,就自己表现出来给我们看吧。” 如果不是她的身上出现绿褐色的尸斑的话,也许她的案子也就了解了。而且按理说,在冰柜里面保存,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尸斑的。 看来冥冥之中天注定,事实上如果我再晚来一天,宋梦涵就要被送到火葬场,直接火化。 有些事情,真的就是这么的巧合,你还真的不能不信这个邪,我拿着化验报告,就和大块头两个人上车了,这是一个很重大的发现了。 等我再见到聂其琛等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他给我们带来了一些吃的,是我最爱的肯德基全家桶。 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出息的,就喜欢吃这种垃圾食品,贪一时口腹之欲,大家不要学过我。 “马上涂磊也会来,到时候宋哥你跟我一起来。” “好啊。” 宋毅书抢食的水平也很高的,一下子就抢走了两个鸡腿,我也不甘示弱,在我们特案组吃饭,那真的就跟打仗一样,下手晚了,就真的没有什么吃的,因而下手一定要快准狠。 吃完饭之后,涂磊也带到了。涂磊就是宋梦涵的男朋友,杭城大学的学生,学的是材料物理,也算是高材生吧。 我们都没有进去了,就宋毅书和聂其琛两个人一起进去了。 “很可惜,这小哥长得还挺帅的,听说还是校棒球队的队长,家里也挺有钱的……” 冯婷婷就在站的面前,指着夜十三的电脑屏幕跟我们说,我也看了一下涂磊的资料。这孩子还真的是优秀,还会弹钢琴,长得也不错了。 不过看着这个涂磊,估计从小到大也就是被爸爸妈妈捧着,什么挫折都没有受过了。有人不以他为中心了,他就受不了了。 果然在接下来的谈话之中,涂磊的话也证实了我的猜想。 “那个女人该死,水性杨花的,她明明就答应跟我做朋友,还勾三搭四了。” 我看到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对望了一下,然后聂其琛继续询问。 “她勾三搭四了,你怎么知道了,她平时都和什么人交往,和她一起被弄死的,算是她的表舅。” “我知道,就是他牵线,以前梦涵很单纯的,真的,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哪有什么钱去开什么美容院啊,还小三营销,鬼扯吧,她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 涂磊显得异常的激动,我看着他浑身都在颤斗。 “十三,他是不是有什么病史?” 夜十三听到我这么一说,立马就开始在调出资料来。然后朝着我摇了摇头。 “没有,他身体健康,无病史。” “哦!” 那我就继续往下看了。可是我还是觉得涂磊这个人的表现有些不正常。 “十三,你确定他没有病史?” 我再次询问了一下。夜十三抬头看了看我,将涂磊的资料调到了我的面前,指着上面跟我说:“石头,你可以自己看,确实没有啊,我确定的。” 我看了看,果然是没有了。 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我发现涂磊一下子就栽倒了地上,我立马就和大块头两个人进去了。 “师父,他这是羊癫疯吗?” 我看着涂磊整个人都在抽搐,抱着胳膊,在地上躺着。 “不是,羊癫疯不是这种症状,他是毒|瘾犯了,按住他。” 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听到我说话,立马就上前按住了他。闻非执也从外面出来了。 我见他拿了一条毛巾,一下子就塞到他的嘴里。 “害怕他咬到舌头!” 闻非执看着我说,是啊,毒瘾犯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我捋了一下子涂磊的袖子,上面也是密密麻麻的针孔了。其他人也看到了,我们都相顾无言了。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怎么这些人都在吸|毒。 “集体,我们要去杭城大学看看了,这么多学生吸|毒,这不是偶发事件了,也许就是……” 宋毅书的话没有往下说了,其实我们心里都是明白的。 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但是有时候不是每个老师都配得上这个称号! 我们都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而大块头那边已经叫了120。其实我们知道叫了120来,也没有什么用了,戒|毒不是医生能够解决的。 “聂神,我觉得我们怕是迟了,对方怕是有所察觉了?”闻非执畅谈了一声。 “就算迟了,我们也要跟下去,十三给我查一下……”聂其琛说着就走到夜十三的面前。 102 我知道闻非执这话的意思,因为宋梦涵的死不仅仅是和涂磊有关系。既是涂磊不杀她,她也会死,那么杀死她的人是谁?宋梦涵是卸妆女也就是栋露露等人的上线了。 那么她的上线是谁? 我对栋露露的尸体进行了检验过,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之处,这个女人完全就不像是吸毒的,她身上没有吸毒的征兆,但是她最终却是中毒而死。 我们都看向夜十三,希望他可以快速给出答案来,夜十三的手一直都没有停过,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夜十三这种人了,整天对着电脑,看着一系列的数据,那些数据都是我看不懂的。 “聂神,我还在查的,他们都选修了陶明教授的有机化学的课程,你看,宋梦涵,栋露露还有涂磊选修了他的课程。” 这是夜十三找到这些人唯一的共同特点。 “有机化学?她们不是艺术生吗?” 如果说涂磊这个理工科的学生,选修有机化学还可以理解,这几个女生选修有机化学那真的是无法理解了。 有机化学我这个医科生都喜欢不起来,像她们这种艺术生就更不要说了,而且即使选修了,那也是过不了。 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选修课那都是为了学分去的,所以一般都喜欢选修那些容易过的文科专业,比如大学语文之类。很少有人会选修有机化学。 我不喜欢化学,真心的,因为不好懂了。 “是啊,她们是艺术生,她们确实都选修了,聂神你看看,这个是她们的课表。” 夜十三已经将她们的课表给我们调出来了,我看还真的是的,她们真的选修了有机化学。 “陶明是什么人?他的资料?” 聂其琛当即就追问道,夜十三早就知道聂其琛肯定是要问的,立马就将陶明的资料给我们调出来了。 我看了一下之后,发现这个陶明老师真的长得很帅了,就是那种特别像老师的人,带着眼睛十分儒雅。 他虽然资料上面写着他已经有五十好几了,可是光看着他的样子,真心是看不出来了。 这种老师,如果我是学生的话,我你也会选他的课,有时候长得帅,在很多的时候都很讨教的。 “好帅啊!” 原来花痴不止我一个人,冯婷婷也认为这个人很帅啊,我和冯婷婷两个人都相视一笑了。 我们两个人都这么的认为的,女人的审美观果然都差不多。 “师父,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啊。他看起来挺娘的,就是典型的小白脸。” 大块头不以为然,认为这个男人太娘气了。果然男人和女人的审美观十分的不同了,我和冯婷婷都认为陶明老师十分的有学者风范了,看起来就是当老师了。 “你知道什么?现在女孩子都喜欢这样的,你不觉得他很像都教授吗?” “都教授,你是说《来自星星的你》里面的都敏俊,婷婷姐原来你喜欢那种型的,我一直以为你是喜欢我这样的硬汉级别的,他那种,文文弱弱的,就跟……” 大块头本来还准备说下去的,只是看到冯婷婷的脸色十分的不对劲,于是果断的选择了没有说了。 “我们去看看吧,找这个陶明老师。” 聂其琛发话了,如今线索又断了,我们也只能去寻找这个叫陶明的老师了。 而我们都互相的看了一眼,也只能这么干了。 “聂神,他是教化学的!” 闻非执突然提醒了一句,聂其琛本来准备出去的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我见他拿起了手机,望着看了我们。 “恩,我知道,刚才我已经给缉毒大队打了电话,他们会派人来支援。” “化学?不会吧,现实版的《绝命毒师》?”冯婷婷看了看聂其琛和闻非执两个人,说出这样的话来。 聂其琛点了点头,闻非执已经站起来了。 “刚才,我在十三那里看到了有关于陶明的一些资料,上面陶明有购买三角瓶的记录,这东西……” 闻非执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其实我也明白的差不多了。 其实制毒本身就是一个它本身是个化学过程,从化学角度去理解制毒工艺,实际上是比较简单的,正因为它比较简单,而且它的入门门槛低,所以对很多人来讲,掌握这门技术并不困难。而对于化学教授的陶明来说,是相当有可能的了。 一想到这里,我们也都纷纷的跟随着聂其琛一起再次来到了杭城大学了,首先我们是来到教导处。 “哦,陶教授啊,他现在还在逸夫楼上课的,你们要不要在这里等等,他马上就要下课了。” 聂其琛听了之后,就对着那个人摇了摇头,之后就冲着我们说道:“我们还是自己去教室找吧,冯婷婷和十三两个人先去陶明的住处看看。闻大你和我去教室了。” 吩咐完了之后,聂其琛又看了看我和大块头,我们两个人干什么:“石头,你和钱存还有张局就守在这里等我们吧。” 虽然我也很想和闻非执等人一起进教室看看,但是我也知道聂其琛这样的安排十分的合理,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实力都比较弱,尤其是在打斗方面,最合适的就是留在这里。 这个案子和以往的案子不一样,敢于贩毒的那都是刀口舔血,穷凶极恶之徒了,稍不注意就会出现意外。 其实我这个人真的是有点儿怕死了,既然怕死的话,你们都懂的,我就留下来。 “钱存,你去那边给我们买点水吧,太渴了。” 张局今天开了一天的车,口渴是很正常的,大块头也没有推辞就去给张局还有我们去买水去了。 “石头,你最近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沈占峰啊?” 张局这个人算是我们组里最不八卦的人了,事实上十分的没有存在感了,也很沉默了。现在就连他都来问我的事情,看来我真的是表现的太明显了。 也是因为沈占峰太高调了,现在整个局子里面都知道沈占峰在追我,那么多的花花,堆满了整个办公室。我现在一回到局子里面,总觉得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甚至觉得有人对我指指点点,其实我告诉你们,我们单位勾心斗角也是很厉害了,老人欺负新人,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没有,可能是最近太忙吧,我没有休息好。” 我笑了笑,然后歪着头,抬头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楼,我一看名字就呆了,沈占峰真的无处不在了。因为我看到了他的雕像,对,就是雕像了。 “沈占峰?” “哦,是啊,你不知道啊,沈占峰是杭城大学的名誉校友,很厉害的一个人了,他十三岁就考上杭城大学了,比他哥哥强多了。” “他哥哥?” 我知道沈占峰就有一个哥哥,那个哥哥就是我的爸爸沈家豪,是沈占峰双胞胎哥哥。 “是啊,沈家豪,其实也挺厉害的,他哥哥是学医的,后来因为一场医疗事故死了。如今沈家就剩下他了,他这个人有点怪!” 张局跟我简单的说了一下沈占峰,我发现我对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知道的太少了。 “怪,怎么怪了?” “就是特别的奢侈啊,也特别的高调,喜欢女人,但是他却从来不娶女人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你,在杭城你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到处都有他的影子,不夸张的告诉你,整个杭城四分之三都和他有关系,沈家太有钱了。” 张局感叹了一句,我看着他,不说话了。 我看着不远处的沈占峰雕像了,我个人印象之中,只有人死后才会树立雕像,生前这种真的是太少了。 “他十三岁就考上了杭城大学了,这么夸张,他不是少年班吧。” 我记得杭城大学是没有少年班,十三岁的时候我好像还在初中,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是少年班,就是参加高考考上了,他很聪明,从小就被称为神通,他哥哥和他是双胞胎,资质就差了一点,和我们普通人差不多,但是努力,最后也考上了航大医学院,后来成为一名医生,医术还挺高的,后来死了太可惜了。他那样的家境根本就不需要去当医生。” “沈占峰学什么专业的?” 我随口那么一问了。 “飞行器环境与生命保障工程和水土保持与荒漠化防治双专业,既然对我这么的感兴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这个声音很熟悉,一下子就把我给惊呆了,沈占峰这个人怎么无处不在我,我一抬头就看到他了,吓的我后退了几步。 “你怕我?” 沈占峰用的是十分肯定的语气,就一直望着我的脸,我再次抬头看了他,天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对不起,吓到你了。你还想知道我什么,现在就可以问。” 沈占峰十分耐心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抬头看了一下,他的身后跟了好多的学生了。 “你这是……” 我十分好奇的指了指他后面的学生,他看了我一眼,“这些都是我带的研究生和博士,我带他们去看实验室了,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过来。” “实验室?你是教授?” 沈占峰看了看我,然后十分自信的点了点头:“是啊,我是教授,你还不知道吗?” 我看了看那些学生手里的东西,我是学医的,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人应该是医学生。 “你不是飞行器环境与生命保障工程和水土保持与荒漠化防治双专业的吗?那你为什么带医学生?” “那是我以前的专业,我现在是医学教授,不带医学生带什么?你有空吗?要不我现在请你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以前我就听人说过,沈占峰是一个相当任性的人,那个时候我不觉得,今天我算是发现了,他果然是一个相当任性的人了,这都还上着课的,就想着请我吃饭了。 这种治学态度,让我十分的不爽。 “不用了,我今天还出任务的。” “你生气了!” 沈占峰问我,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聂其琛和闻非执跑了出来。 “张局,追,就是黑色轿车那一辆车,追上去。” 张局一听那个速度快啊,我也火速的钻上了车,张局已经等不及让聂其琛和闻非执坐上来了,就带着我直接出发了。 “石头坐稳了,我要冲了。” 张局这么一说,我立马就坐上了安全带,就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张局开车了。 张局以前是f1的赛车手,最近年纪大了,就没有再去赛车了,平时就给我们看看车,做一些联络工作。 “张局那车好快的速度啊。” 我不知道那个小黑车里面有什么人,但是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让我十分的吃惊。 “我可以比他更快,前面有一个弯道,看我把他给超了。”张局说着就扭动了一下方向盘,我感觉到我这个身子都是侧过来的,就冲了上去了,借助了弯道,果然就将那俩小黑车给超了,实在是太牛了。 “石头你不要害怕,我要把这个车给逼停。” 说着张局的方向盘再次一打,整个身子都测了起来,呈现一条线的走,开始滑行,我听到车门划在地上的声音,曾经一度我都认为我自己这下子肯定是完蛋了。怎么会这样呢。 后来我才知道刚才张局使用就是传说中的漂移了,太强了,最终张局直接就将车横在那辆车之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成功的将他给逼停了。我和张局都坐在车上,对方也是,也坐在车上,他没有下来理喻,我们也没有下车去抓他,我们双方就这样的僵持下来了。 “石头,不要着急,聂其琛他们肯定已经这边赶来了,我们等等,拖延时间。” 我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那里面到底住的是什么人,不敢轻举妄动,反正我们已经逼停他了,如今我们只要静静等待就好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和张局都还在车上等着,那人也是,我们都不下车。 大约十分钟之后,聂其琛和闻非执两个人也赶到了,他们首先是来到我们这里,确认我和张局没事值周,他才放心下来。 “人就在车里,聂神你看……”张局好心的提醒了一下,是啊,如今人还在车里,我们的人却一直不敢上,都在等那个人下车,只不过那个人一直不下车,我们的人也不敢上去。 “等,现在我们占据优势,那就比耐心吧。” 是的,刚开始我还有些担心的,但是现在我就不担心了,聂其琛和闻非执赶到这里来了,我们的人就多了起来,那我们就慢慢等待了。 敌不动我不动。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陶明下车了,我看着陶明,他依旧儒雅的模样了,他手上还拿着刀,一个女孩子被他拽着头发从车上拉了下来,那个女生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栋露露那也就是卸妆女的宿舍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曾经从她们宿舍出来过,因为长得还不错,我有点印象。 “你们赶紧给我弄张机票,我要出国,快点,不然我就杀了她。” 这是威胁,是对我们□□裸的威胁,我们听到了之后,都互相的看着他一眼。 对于我们这样的组织来说,是不可能给犯罪分子弄到什么机票的,谁出钱。不要相信电视剧里面播的,什么直升机,那都是编剧脑洞大,我们国家是不会出这个钱的。 国家不愿意出钱,人质也不能有意外,一旦出现意外的话,那就是我们的失职,哎,简直就是不给马儿吃草,又要马儿跑得快,这种两难的处境往往就是考验决策者的时候。 我们都看向聂其琛。 事实上,我有一点不明白,那就是聂其琛的资历,他怎么可能越过宋毅书成为我们的总指挥官的。按理说,他年纪被宋毅书小,资历应该是没有他老的。 再次之前,我在警界都听到过宋毅书的威名,大名鼎鼎,南宋北谈。而有关于聂其琛的名字,我倒是听说,但是都是他励志成才,安徽省理科状元,清华学霸,麻省理工全优生之类的,至于其他,真的跟破案没什么瓜葛的。 “你还是把人放了吧,你从这里根本走不了,在中国我觉得你应该要认清现实。” 聂其琛十分无奈的望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说道:“你这样劫持人质,还会加重你的刑罚。” 实话,大实话啊,我原本以为聂其琛会说出什么样子的高大上的话呢。没想到他竟然是说这个。 事实上,道理就是道理了。 陶明看着我们,我们也看着他。 “陶教授,你就看到我们好了一场,你就发发善心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我已经怀孕了,我有了你的孩子,你还是放了我吧。” 那个被陶明劫持的女孩子浑身都在发抖,估计是吓坏了。 原本我以为啊,这陶明听到那个女人怀孕了之后,会心疼她,把她给放了。 可是我看到的一幕却是…… 陶明看着我们,对着那个女孩子说道:“你怀孕了啊。是我的孩子?” 他用的是疑问的语气了,那个女孩子,她点了点头,眼泪一直往下,我们看着她。 “是啊,陶教授你的孩子,真的是你的,我没有其他人的,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你,你知道的。” “好,很好,非常的好。” 陶明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直接出手,将那把刀刺到了女人的腹部。聂其琛等人一看,立马就冲了上去,压住了陶明。 “我的孩子,将来生下来也是一个祸害,他不能活,绝对不能活了。哈哈哈!” “钱存,救火车!” 我立马就上前,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给她做简单的止血准备了。 “不要动刀,不要拔了。” 我看张局要上去拔刀,立马就制止了他。张局停手,就让我上去了。 “不,不,不,我的宝宝,虎毒不食子啊,虎毒不食子,你好毒啊!” 那个女孩子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陶明,而陶明则一直都在笑,他的笑声是那么的狰狞,显得是那么的可怕,我们都看呆了。 是啊,虎毒不食子,这个人竟然比老虎都要毒辣,最毒不过人心,一点儿都没有错。 没一会儿,救护车就赶到了,我们目送那个女孩子上了救护车,而陶明也就这样被我们拿下了。 回到办公室之后,我们都在外面,这一次宋毅书和聂其琛两个人进去询问他了。 陶明整了整衣衫,看起来还是一派儒士风度。现在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衣冠禽兽了。 “那些毒物都是你制出来的?” 宋毅书淡淡的反问,他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而陶明则是抬起头,扫了宋毅书和聂其琛一眼。 “你们说什么,我是大学教授,我怎么会去制|毒,那可是犯法的,你们开玩笑吧。” 果然他是不认的,聂其琛随手就将我们之前整理的资料给了陶明来看。 陶明伸出手,抖了抖资料,笑着看了一下。 “是啊,这几个人的确是上过我的课,可是那又如何,他们也上过其他老师的课,难道就因为我是教化学,你们就怀疑我制|毒,窦娥冤啊。 事到如今,这个人竟然不承认了。 “师父,他不承认怎么办?” 大块头站在我的身边,看着我。 “走,跟我进去了。” 我见到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没有什么办法了,就自主动敲门进去了。 “石头,你来了啊。” “陶明,宋梦涵是不是你杀的?” 我在宋梦涵的体内查到了硝基苯,这种东西是国家管制,不是一般人能够弄到了。而我刚才也让啊夜十三去查验了一下,夜十三当即就跟我说明了,最近用到这个的,整个杭城大学,也就是陶明了。 陶明看了我一眼,“宋梦涵啊,她不是被涂磊给杀了吗?那个案子不是都已经告破了,现在怎么又说是我杀的,你们这些人,也太逗了吧。” 这年头罪犯不可怕的,就害怕罪犯有文化了。 “我在宋梦涵的体内发现了硝基苯。” “那又如何?难道就因为你在她体内发现了硝基苯,就能断定是我下的毒吗?虽然硝基苯确实不容易得到,但是途径还是有很多了,在中国,你也知道的,只要有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师父,外面有人找你,说给你送一件重要的东西!”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大块头来喊我,我看了他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师父我跟他说了,他说你破案需要的了,是沈占峰派人送来的。” 我一听还没有考虑要不要去的时候,回神一看,就见陶明全身发抖了。 103 刚才还那么自信的陶明在听到沈占峰的的时候,竟然浑身发抖,现在我越来越好奇沈占峰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物。 我走了出去,就看到沈占峰靠在spykerc12的的车身上,手里拿着信封,看到出来,对着我暖暖的笑着。平心而论,沈占峰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帅哥,就算他如今已经年老,风姿依旧不减,我看着他的样子。 其实我现在的注意力不在沈占峰的身上,而是在他身后的spykerc12身上。 世爵是世界上产量最少的车厂之一,c12zagato是世爵和zagato合作设计制造的超级跑车,全球就只有24台!虽然我不怎么关注车市,但是对于这个车我是有所耳闻,在全中国不超过五辆车。 我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了,那就是沈占峰真的是有钱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有钱。这辆车出厂价已经是八百万,如果算上其他的,那都是上千万了。 “你把这个交给陶明,就说是我给的,他肯定立马就承认。” 沈占峰说的十分的平静,他将手伸到半空之中,我看着他,因为事关案件,我就伸手去拿过他的信封。 “给他就可以了。” 沈占峰说完,就上车,就自己开车走了。这一次他没有带司机,让我有些惊讶。沈占峰有腿疾,他竟然还可以自己开车,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师父,师父,你……” 大块头喊了我一声,我一下子就惊醒了,回头就看你了一下大块头。 “他?” 我指了指已经离去的沈占峰。 “师父,他那个人就是那样,喜欢烧钱的,而且特别的有个性。”大块头随后还跟我分享了一件事情,有关于沈占峰的一件事情。 说是有一天晚上沈占峰独自一个开着spykerc12在杭城大道,来来回回五六遍,就在一条道上,最终被交警给拦下来了。发现车里面有成捆成捆的大量现金,堆了整个车子。交警问:你为什么在车里放这么多现金?当时的沈占峰想了想,操着不地道的杭城话,叼着雪茄就说:“因为,我能。” “这么拽?!” 我已经想不到其他的词语来形容沈占峰这个人了,他这个人果然是一个怪人。 “是啊,很拽,不过他也有资本拽,至少在杭城,无人跟他叫板了。” 我想了想,那边还等着破案呢?就拿着沈占峰给我的信封进去了,当我进去的时候,我就看到陶明看着我。 “沈占峰让我把这个给你,说你看了就明白了。” 我将信封递给了陶明,我看到陶明是颤抖的接过我的信封,然后打开之后,他脸色一下就变得惨白,一改刚才十分嚣张得意的模样,然后抱着头。 “是的,我是制毒贩毒了,栋露露她们身上的毒品都是我弄出来,是我利用自己,让她们无意之中吸食毒品,然后驱使他们……” 陶明给我们的交代是这样的。 他利用自己是大学教授的身份,加上长相也不错了,很多学生慕名来选修他的课程,而他为了表现自己很亲民,私下也就和同学们接触,还会邀请他们到家里做客。在做客期间引诱他们吸毒了,后来就让他们养成习惯了,为自己贩毒,而他则是利用他们来赚钱。 “宋梦涵,这个女孩子太聪明了,我对她那么的好,她竟然处处的提防我,后来更是发现我制毒,还要去举报我,我自然不能让她活着,所以就对她下毒了,没想到涂磊那个疑心病重的,帮我一把。” “你为什么要制毒,为了钱?” 我听到宋毅书在问,其实之前我们都这个人的资料,资料上面也显示了,那就是这个人根本就不缺钱,陶明家里挺好,而且身上还有几个项目了,算是有钱人了。 “太无聊了,没事干,就制毒玩玩,发现有人买,来钱快,就制毒了。” 我的天,我想到了很多的理由,真的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理由,这个理由真的是让我接受无能。 “你都制作了什么毒品,都藏在什么地方,设备都在什么地方?” 上次冯婷婷和夜十三去过陶明的家里,没有在他家里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了。 “主要为3,4-亚甲二氧基甲卡西酮。” 3,4-亚甲二氧基甲卡西酮我知道的,这是一种致幻性很强的新型精神毒品,该产品在2014年元旦起被我国列入一类精神药品管制目录。但国外需求量大、利润高,,与‘啃脸药’、‘丧尸药’同属于卡西酮类别,其危害性不亚于海|洛|因等传统毒品。也会引发人的幻觉,吸食者也会产生啃脸的欲望。 怪不得,我发现那三具女尸都被人给啃脸呢? “我就在实验室制作的,就是晚上的时候我会去实验室加班,做这个。” 我们都惊呆了,原本我还以为是十分的隐秘的,他既然就在搞笑的实验室里面做毒品,而且我以前看过陶明还是优秀教师,说他喜欢加班加点的工作,现在看来真的是莫大的讽刺了。 “那他们的脸是被谁啃食的,你还卖给谁了,你的下家是谁?” 聂其琛继续追问,这一次陶明非常的配合我们,主动了交代出下家是谁,因为涉及巨大,牵扯之多,我们就将此案移交给了缉毒大队,而我们这个案子就这样的了解了。 “他到底写了什么啊,我要看看。” 夜十三见缉毒大队的人已经将陶明带走了,那个信封还在,就上前看了一下那个信。 “空白的,什么都没有写,那陶明吓成那个样子!” 我也凑了过去看了看,是啊,咦,真的什么都没有写,真的是让我太意外了。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写呢? “不会吧,什么都没写?” 当时给陶明的时候,我也没有看,我从夜十三的面前抢过来一看,果然是空白的,一个字都没有写。 我和夜十三互相看了一眼,还是一旁的冯婷婷给我们解惑了:“在杭城,沈占峰这三个字就好足够让他招认了。沈占峰可不是什么人都得罪的起。” 说着冯婷婷用十分同情的眼光看着我,然后就让大家快点收拾东西,早点收拾完,我们就可以早点下班了。 我也想好好的放一个假,我从台湾回来,就没有好好休息过,马上就要中秋节了,我准备去买点东西给大宝寄去,我现在好想他了。 等我们收拾好,下班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大块头将车开了过来了,“师父,走,我送你回家了。” “好啊!” 我自然不会客气了,我这个徒弟就是贴心,就上车了。 “等等,钱存还有我,今晚我睡你那里。” 闻非执也上了车,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特别害怕和闻非执单独相处,所以他一上车我就有些不自在。 “好啊,闻专家,什么时候搬出去,我申请的单间,你现在这样……” 大块头这个人说话也干脆,这是直接赶人的节奏。闻非执这个人自尊心这么的强,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吧。 “你一个人住那么大一个单间,也不好了,我却你也热闹一下。” 咦?闻非执现在也变得接地气了,以前他不是很拽的吗?如今也变了。 “闻专家,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大家都是男人,你懂的,我是单间,我要生活啊,你,你……” 哈哈哈,我已经明白了大块头的意思。 “有女朋友了?” 我忍不住的问道,看着大块头。 “算是有了吧,我还想和我女朋友二人世界,现在闻专家在的话,这,这……” 后面的话,我也就不好说了。我可不会收留闻非执,幸好现在已经到了我的住处了。 “好了,我下车了。你们先回去吧。” 我害怕闻非执会跟下来,幸好他没有上来,这多少让我欣慰起来,实在是太好了。 我就回到家里,发现陈拓还没有下班,就准备去菜场买点菜,亲自下厨给陈拓吃。 陈拓对我真的很好,我们两个人住了这么久,多半都是陈拓帮着我,为我做吃的,做喝得,我很少帮他,今天我有空。 只是当我再次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沈占峰站在我的门外,我再次惊到了。 他想干嘛? “你真的和陈拓住在一起?你们是情侣?” 沈占峰拄着拐杖看着我。 “不是,我们不是。”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反应竟然是否认和陈拓是情侣关系,可是现在一想起来,这个时候最不应该就是否认的,我应该承认才是,对,就是应该承认才是。 “哦,我想也是,你怎么会看上陈拓那小子呢?我这么的优秀,你都对我爱理不理,更何况陈拓?” 我…… 我竟无言以对了,沈占峰这个人总是出奇的自信。 “师父,师父……” 我再次一看,有人来了,竟然是大块头和闻非执两个人来了,他们身后也跟着特案组的其他成员,我发现他们手里还领着食材,其中大块头更是提了一只鸡来,已经被杀好了。 “你们这是……” “师父,我们来你家吃饭,就你这里最方便了,宋哥请我们吃饭,菜他都买好了。” 宋毅书这个人说他抠门,果然是的,他竟然买了食材,让我们自己做着吃,果然是实惠啊。最主要的是,他还来我家,这水电天然气的,这算盘打得,还真的是够响的。 “你们这是……” 我再一看,竟然看到了陈拓,陈拓顶着黑眼圈就朝我走来,我指了指他们说道:“你也看到,就这样了。” 事实上我真的是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了。 “沈叔,你这里干什么?”陈拓下意识的走到我的身边,将我拉到了身后,像护犊子一样的护着我。 “看她啊。” 沈占峰毫不避讳。 “沈占峰,石头是我太太,还请你……” “你太太怎么了?她不是还要跟你离婚吗?2000万美元是不是?这么一点小钱,我可以帮她出的,只要她愿意。”沈占峰连眼睛都不眨,就这么开口了。 两千万美元,在他看来竟然是小钱,我的天啊,我真的是遇到土豪了,现实版的霸道总裁爱上我。 “你……” 闻非执的道行显然是没有沈占峰高了,能够对付他的,怕只有我师父了,毕竟沈占峰再喊我师父的时候,用的是宋老这种称呼,十分的尊重了,给足了我师父的面子。尤其是在我知道他对待其他人的态度之后,我就越发的觉得我师父真的是太了不起了。 “可以做饭了吗?” 宋毅书终于上来了,他一下子冲到了我们的面前,也注意到了沈占峰。 “好了,可以做饭了。” 我招呼着众人进来,沈占峰看了看我,然后就自顾自的走了。他腿脚不好,走的非常的慢,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走的那么的慢,背影那么的落幕,我的心就有些微微的疼。 他现在除了大宝和姐姐之外,最亲的亲人了,他是我爸爸的双胞胎兄弟,如果我爸爸还活着,应该也是长成这个模样吧。 “师父,你怎么了,快进去做饭吧。” 于是乎,众人就这样在我家里做饭吃饭,然后我们特案组引来了一个难得的假期,五天的小长假了。 只不过我这五天过得并不好了,重案组的人如今已经发现洛明泽可能被困在云南了,他们已经制定计划去解救洛明泽,只是需要我的配合,所以这五天,我整天的都在和重案组的打交道。根本就没有时间处理我自己的事情。 终于在我假期的最后一天,我有时间了,我准备回青岛一趟,去问问我姨妈和以前的邻居,我想知道我离开这几年之后,我妈妈和我姐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现在还记得上次那个犯罪团伙的案子,那个有关于我姐姐被袭击的视频,我姐姐是被人给袭击,她那么好的人,怎么会被人给袭击了。 一想到这里,我想了想,还是问问当年船难的事情了。 当年岁月号船难也算是震惊世界了,上面乘客只活下来十一个,其中还包括我姐姐这种情况。 原本我是准备去青岛的,可是又想到就剩下的假期,去青岛怕是一来一回时间不够。于是我就约了夜十三出来了,准备让他帮我查查当年岁月号的事情。 “石头,我来了,难得你约我出来啊,喝咖啡啊,这么文艺,我还不习惯哦。” 夜十三果然走到哪里,都带着自己的笔记本,他将他的本子放下之后,就朝着我笑,手里还端着咖啡,哈哈的笑了几声。 “石头,你还不知道,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女生单独约我出来,我好开心哦。” 夜十三真的是挺可爱的人,就是长得有点…… 反正我都已经看习惯了,就将我想调查岁月号的事情告诉了夜十三。夜十三这个人很够义气了,二话没说,就拍了拍胸脯对我说道:“嗯啊,没问题,你放心好了,你只是想要看一下资料,那就是小意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弄。” 说着夜十三就打开了电脑,给我调查有关于岁月号沉船事件了。 “你看,这就是当年全部的资料,不过石头你真幸运啊,你是唯一一个神智清明的人,其他人不是昏迷,就是已经疯了,你看看,其他十个人都是这个样子的……” 夜十三指着幸存下来的其他十个人跟我说,是啊,我看到他们了,他们多半都是在晕迷,其中三个人虽然已经醒来,但都是痴痴傻傻,疯疯癫癫的了。 我正准备继续往下看的,那边我的手机和夜十三的手机同时响起来了,我和夜十三两个人对望了一下,我们知道一旦我们两个人手机同时响起来,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了,又有活要干了。 果然我接到了总署来的电话,让我现在就赶回总署,夜十三也是一样。 “走吧,石头,我开车过来,我们一起去,不知道总署那群吃干饭的人,又整出什么事情了?” 看得出来夜十三对总署也是相当不满的,其实说句实话我对总署那群人也没有什么好感。 等我和夜十三两个人到了总署之后,其他人已经到了,我们对望了一下,冯婷婷来到我的身边,侧着身子,小声的对着我的耳边说道:“石头,上次那个中学女生杀人案,聂神怕是扛不住了。” 我记起来,就是那个叫殷茵的女生杀人案,上次聂其琛虽然最终是猜出来了,殷茵最终还是把朱兰兰给杀了。这个案件影响还挺大的,当时我就在想,聂其琛难道真的决定自己一个人扛下来了。 只是总署这边迟迟没有动作,我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要过去的,后来才发现,原来一切还没有开始。 “婷婷姐不是的吧,上次那个案子也不能怨我们,谁让那个女孩子那么的聪明。” 是啊,殷茵确实是十分的聪明。 上次她竟然利用了我们帮助她杀人,这个女人真心不是一般的人了。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聂其琛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朝我们耸了耸肩,示意我们跟他一起离开。 “聂神?你……” 他指了指前面,然后跟我们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我们不要多说话了。 等我们离开这里,到了外面之后,聂其琛才说了一句:“一群傻叉。” 我吃惊的看着聂其琛,一直以来聂其琛都是那种特别理智的人,没想到他竟然也会。 “聂神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要……” “没有,他们不会停职我的,不然像哪里找我这样,要钱少,干活多的人。只是让我做事情用心点,我做事情不用心吗?不用心,我用脚啊。” 果然人都是一样的,都会有消极的情绪,聂其琛也不例外。 “哦,那就好了,聂神你也不要激动,他们傻叉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都习惯了。” 张局也,看来大家都总署都没有什么好感,就连我们的老伙计狮子也附和的叫了几声,我们一行人也就哈哈的大笑起来。 “有新任务了。大家都准备好了,我们要去南乡。”聂其琛随手将资料交给了我们。 我就知道来总署不会有好事情了,这群老家伙每次都会给我们整点事情出来。 其实南乡的案子应该是重案组的事情,如今他们忙不出来,就踢给我们,其实我内心还是有些不满的。 主要我对他们一直没有调查出洛明泽的案子,心里十分的不满。 “南乡,我们现在就要走吗?” 大块头突然询问道,以前他从来吴恩这个问题的,这一次他主动问了,我就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 “恩啊,现在就走,有什么事情我们飞机上说吧,机票我已经让张局给你们定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我看了看其他人,发现大家都同意了,我这个人也不好搞特殊化了,想了想。 “不让狗上飞机?” 到了机场,狮子上飞机又被拦下了,我看到狮子吐着舌头,蹲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机场的服务人员。 “狮子不是特殊的狗,他是……” 我看到夜十三一直都在解释,而服务人员也笑着说道:“每个狗的主人都这么说。” 最终交涉无果,还是张局拿了我们的证件,也拿了狮子的证件给他们看来,才上狮子上飞机。 “为什么他们的狗能上,我们家如如不能上,搞特殊化,看我们不投诉你们。” 我回头一看,果然有人表示抗议,我在回头一看,就看到狮子对着那个表示抗议的人先是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过身子,朝着扭了扭屁股,摇尾巴,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上了飞机。 有时候,狗也是有灵性的,一般人轻易是不能得罪的。 “狮子,来,上来。” 夜十三和狮子最投缘,就让他快点上来了。而狮子也冲着他摇尾巴,就找到了一个地方睡了下了。 “这些资料你们先看一下,这是今天早上拍的,尸体还没有进行打捞!” “聂神,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还要负责打捞尸体?这不是一直都是当地法医的工作吗?你该不会让我和我师父去打捞尸体吧?”大块头十分不满的说道。 是的,打捞尸体,一般都是有当地的法医去打捞,我好歹是特案组,堂堂的首席法医,竟然让我去打捞尸体,这也,这也太,太,太不符合我身份了。 “恩,当地法医最近很忙,你和石头就担待一点,这个案子结束了之后,我给你们放一个大假怎么样?” 聂其琛话都说道这里了,我和大块头两个人还能够说什么呢?只得点头答应了。 “恩,好吧,那只有这样了。” “石头,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啊,你看看这些照片,为什么男的淹死了脸朝下女的淹死了脸朝上?”夜十三指着照片问我。 104 首先夜十三这个问题问的十分的有意思,一般情况下,如果是溺水案的话,一般尸体飘上来的时候,会出现男的脸朝下女的脸朝上?当然这不是绝对的,只能说是大部分情况下了。 一般都认为是与男女骨盆形状、结构和身体脂肪分布的不同有关。 男性的重心相对于女性要偏向前方,浮尸多呈俯卧位。女性的重心偏向后方,浮尸多呈仰卧位。[1]所以就会呈现很多人口中的:“男俯女仰”,当然这不是绝对的,只是一般情况下而已。 我看了看照片,发现这些尸体都还算是完整,这让我多少有些欣慰,想当年啊,我还是实习生,没有遇到师父那会儿,每次捞尸都是我去,那个时候我们都是用钩子去打捞的,那不是一个很好的经历,最起码我是不喜欢这样的经历。 “师父,我们这一次要去打捞尸体,那我们要下水吗?” 大块头的话让我一惊,我指了指还趴在那里的狮子说道:“我们不是有他吗?他到时候会下水给我们确定位置,虽然这些尸体浮起来,我害怕还有没有浮上来的,到时候一起看看吧。” 我拿着照片回到了座位上,大块头就坐在我的身边,看到没人注意了我们了,才偷偷的凑到我面前,对着我耳边瞧瞧的说道。 “师父,这个案子有点那个啥吧。” 我点了点头,其实稍微知道法医工作的人都知道,大家都不喜欢处理溺亡案,尤其是这种泡了好几天的尸体,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啊,反正我是相当不喜欢的了。 “既来之,则安之,当地应该也有法医,咱们到时候能躲就躲,这种冤大头的事情,咱们两个人……”我和大块头两个人正在商议着,我一低头,就看到狮子摇着尾巴看着我们,他的眼神十分的有意思了。 有时候,狗真的是很有灵性的,尤其是狮子这种狗,他是土狗,传说中的中华田园犬,这种狗不值钱的,一般警犬也不用这种狗。可是狮子却不同,他是警犬,而且是超级警犬,国内为数不多的嗅尸犬,工资待遇比我们都高,他刚才好像听懂我和大块头的话,说让他下去捞尸体。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满。 “狮子,我买了鸡腿,给你一个怎么样?” 我只好讨好的将我买的乡巴佬鸡腿分给了狮子,狮子接受我的贿赂,叼走了鸡腿,找了一个地方再次躺下来,吃东西去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南乡,南乡乃是江南水乡,虽说如今已经是秋日,江南水景还是有看头的。只是我们这一次来是办事情,没有机会好好欣赏这种美景了。 这一次接待我们的是警官是杜,四十多岁,大家都喊他老杜,老杜见到我们来了,一脸的感激神色。 “总算来了,你们要不来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告诉你,我管辖的这个地区,三十年都没有出现命案了,这一次竟然死了两个人,你们看……” 老杜的话我是知道了,尤其是他这样的年纪了,就盼着升迁,如今除了这种事情,对他的升迁影响很大,尤其是不处理好的话。 “人捞上来啊?” 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我可不想去拿钩子去捞人。 “还没有,你们不是说,不要破坏现场吗?我们为了保护现场,尸体都没有动,你就是宁法医吧,现场就在前面,那个水塘你们,我带你们去。” 我和大块头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竟无言以对了。因为老杜的话,无可挑剔了,还处处为我们着想,果然是老油条了,基层混久了,这话都说的如此的冠冕堂皇。 “好,那带我们去看看吧。” 我已经带上了手套,看了站在我身边的狮子一眼,狮子倒是挺神气,就那样大摇大摆的走在我的身边,高仰着头。 如今是秋天了,周围的草都已经枯了,我走近看了一下,发现那水塘果然漂浮这两具尸体,就在正中央,也没有人去打捞了,我看了之后,就看了一下狮子。 “狮子待会儿你在去水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我和钱存会把那两具给捞起来。”我回头一看,钱存已经准备好了绳索和钩子,准备捞尸体了。 在这里捞尸体最有经验的那个人就是我了,这个时候我不上谁上呢? 其实现在想想,我要是不做法医了,还是有很多的选择了,以前那个长江捞尸人,捞尸也赚不少了,另外我还会化妆师,可以缝尸体,做个入殓师也不错。 “师父,这个……” 大块头如今已经摸不到头绪了,其实这个也不能怪他,他都没有干过,怎么会知道了。我做了一些准备活动了,示意大块头将绳索和钩子给我。 捞尸可是一门技术活,不是所有的法医都可以做好的,一般在水里泡的尸体,特别容易腐烂的,搞不好就损坏了尸体。所以讲究计较。 嘿嘿,不好意思,十分自恋的告诉你们,我就有这么技术了,我除了没有力气之外,我手上的技术完爆那些男法医了。我掂量了一下钩子,拿着绳索那么一扣,然后长臂一甩,那么一钩,就挂上了。 “钱存,拉!” 我没有力气的,但是我有小徒弟啊,大块头人高马大的,干这种活最合适不过了,他也很听话,就往这边拖来了,就这样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将这两具尸体给拖上来了。 我告诉你们啊,溺水死的尸体,尤其是在水里泡的时间比较长的,腐尸的味道真的很刺鼻的,而且处理腐尸的时候,这种情况下,我一般是不会用防毒面具的,因为就是要闻这种味道,法医对味道也是特别的敏感了,当然我这个人有时候不走寻常路,这只是我个人的习惯,我不知道其他法医是怎么办的。 我低着蹲下了身子,仔细看了一下死者的脸,不好,还是被水塘里面的鱼类给啃食了,加上腐烂,有些肿大了。不过还是可以看出来是什么人的。 “师父,身份证,我在他的口袋里面搜出了身份证!” 大块头指着另外一具男尸对我说道,我就走到了他的身边,看到了身份证,上面写着这个男的,今年才三十二岁了,叫张来。 “十三,你过来看看。” 我立马就来了夜十三,这种事情对于夜十三来说,是极为简单的一件事情。 “查查这个人吧,他的资料。” “好的!” 夜十三查资料很快,我很快就看到了有关于张来的资料。 怪怪的,高学历啊,将北大学凝聚态物理博士,在国内还算挺有名气的,至少在他的行业里面了,这个是他的太太,李娟。 我看了一下李娟的照片,又看了看那具女尸,应该是李娟没错,夫妻双方都死了,我刚才大略看了一下,这两个人应该是死后被扔到池塘里面的。 “他们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子,目前还没有发现,资料显示,他们是五天前失踪不见的,你们看……”夜十三指了指资料给我们看,我看了一下。 “好奇怪啊,现在不是刚刚开学吗?那个孩子应该上幼儿园才是,他们怎么让他请假回家啊?”我刚才看到夜十三的资料上面写着,就在五天前,张明亮,也就是张来的儿子,还在幼儿园学习,是下午的时候,被张来夫妇接走了,然后就再也没有上过课。 “师父,我们就发现张来和李娟的,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尸体!” 大块头给我提醒了一下,这个我倒是知道,目前为止我们确实是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尸体,但是这不代表这里就没有其他人的尸体了。 “狮子,还没有上来吗?” 刚才狮子下水了,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又想到如今已经是秋天了,那池塘里面的水特别的凉,狮子该不会出事情了吧。 “狮子,狮子,你上来,找不到人的话,你就快点上来。” 狮子虽然是一条狗,但是他也是我们的队友,我喊了几声,见狮子一直没有动静,就有些后怕了。 “师父,你干什么?” 大块头看着我就要下水了。 “我要下去找狮子,他也许被水草给绊住了,我……” 我们法医算是和嗅尸犬最近的人,一般他都跟着我混,我和狮子也算是老相识没了,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 “师父,你上去,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我每年都会参加冬泳的,我来。” 就在我和大块头两个人争论谁要下水的时候,我就听到了旺旺的两声叫唤,我抬头一看,就见狮子已经冒出头来了,朝着我们游过来。 狮子的水性特别的好,他一边朝着我们游来,一边还旺旺的叫着。 “狮子应该有发现,把绳子给我。” 我立马就将绳子扔给了狮子,狮子叼着绳子和钩子就再次下去了,然后他再次冒出头来,朝我们游来,我示意大块头拉绳索。而我则是拿着干毛巾等在上面。 “师父,有东西。” 大块头就开始就拉了,后来就拉出一个小孩子来,已经死了,最后证实就是张明亮,张来和李娟的儿子了,今年才五岁,和大宝一样的年纪。 “灭门案啊!” 大块头将小孩子弄上来之后,忍不住的感叹了一句,我也点了点头,是的,一家三口一个不留,典型的灭门惨案啊。而且最小的那个才五岁,这太惨了一点,我看着小孩子手里还攥着东西,打开一看,是一枚小小的棋子,白色的,我小心的将他收集好。 “师父,装尸袋吧。” 我点了点头,事实上我现在有些忙,是帮不了大块头的,我在给狮子擦身子,今天的池塘的水太冷了,狗也受不了。 “我们带吹风机了吗?” 狮子在发抖了。 “师父,就算现在又吹风机也不能用啊,你还是赶紧带狮子先回去吧,这里就交给我,等我装好尸袋,我就让他们帮我晕倒殡仪馆就好了。” 我想着大块头跟我也有一段时间了,这点小事情,他还是可以搞定了,我就领着狮子先上车了。 “狮子,你今天太棒了,立了大功了,等着回去我给你请示一下,你又有锦旗可以拿了。”狮子现在看起来挺难受的,当我说完这个话的时候,他一下耳朵都竖起来了,旺旺的叫了几声了,他也是一直虚荣的狗啊。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老杜给我们安排的住处了,我给狮子吹干了毛发,然后又去给他煮了姜汤,喂着他喝下来,狮子很配合,好像他已经习惯了,然后就乖乖的躺倒我给他安置的窝里睡觉去了。 没一会儿聂其琛就领着大家回来了。 “我们先吃饭吧,老杜安排了饭局,正好我们在饭桌上面,才安排一下任务。”聂其琛这个人对吃饭一直很热衷了,而我现在也确实是有点儿饿了。 “好!” 我们这一次住在招待所里面,吃的还不错。老杜这个人绝对是老油条,把能推的全部都推给我们了。 “宁法医,你都没有尸检,你就那么肯定是死后溺水?” 老杜对我的判断表示怀疑,这很正常,很多人都和他一样,喜欢质疑了,不相信我们专业,和一般的群众一样了。这种人其实我是难得搭理他的,可是如果不去搭理他的话,以后我就很难办了。 “差不多吧,这个还要等我亲自尸检之后,才可以,现在我只能说大概了。” 事实上我说的大概也就差不多了。这个话也不能说的太满。 “我说就是的了,你们怎么会一看就知道了,也许就是走路不小心死的,我的辖区一般是不会出现谋杀案的了。”老杜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我以前也和他这种人打过交道的,这种人最喜欢的就是息事宁人了。所以一辈子也就待在小地方,没有闯劲。 “我今晚会进行尸检,到时候会有报告给出来的。” 尸体已经泡了好几天了,尸检的时间必须抓紧了,不然的话,很多有用的线索也就会消失了。所以我们吃饭的速度都很快了。 老杜显然之前应该是听闻过我们的事迹了,他吃饭的速度也不慢,甚至也挺快。 “聂神,我们是不是要去将北大学走一趟,去了解一下张来的背影,和他平时的人际关系?”宋毅书已经吃完了,就开始发问。 “恩啊,你和冯婷婷两个人去将北大学吧。我和闻大两个人要去李娟的单位看看,至于十三和张局则是要去张明亮的幼儿园看看,石头你们两个人……” “我和钱存马上就去,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的,我现在就出发吧。”我看了大块头一眼,他的速度很快,已经起身准备走了。 “你们这就安排好了?” 老杜显然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进入了状态了。 “恩啊,我们要走了,你想跟着那一组就跟着那一组吧。”聂其琛看出了老杜的犹豫了,就说了一下,老杜看了看我们,之后还是站到了我和大块头的身边:“我还是跟宁法医去殡仪馆看看吧。” 老杜这个人果然知道为自己着想啊,竟然选择跟我们在一起了,跟我们在一起他什么干不了的,倒是累的逍遥自在啊。 好在聂其琛和其他人都没有指望过老杜,就让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去了。 我和大块头非常的赶时间了,老杜给我们开车。 “师父,我从十三那里拿到的资料,有关于张来和李娟的,你先看一下。” 对于我们法医工作来说,在尸检的时候,了解死者的资料有很大的帮助,比如以往病史之类的,这会给我们节省很多的时间。 “我看了看,哦,他参加了捐精啊?” 请原谅我,我这个人有时候和别人的关注点不一样了,我一下子就看到张来多次参加捐精的记载了。如今都鼓励像他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捐精来着。 “是啊,师父怎么了?不能捐精吗?师父你跟我说实话吧,到底能不能捐精,虽然我也是学医的,但是我不知道这些呢?不是说有人捐精捐死的吗?” 我的天啊,我没有想到大块头会问我这个问题,我看了看他。 “你不捐精,他也会自溢的,这一点你比我清楚吧。”我白了他一眼。 “师父这个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捐精有点,有点那个啥,我韩剧看多了。你也知道的,我就在想,如果我捐精给一个人生下了孩子,以后我自己有孩子了,两个人相遇了,在一起结婚了,这怎么办?这不是乱……?” 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没有考虑过呢,是啊,好像是有这么一个问题,医学和伦理啊,竟然是相违背的,我竟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大块头的询问。 “他捐了挺多次的,一般已婚的很少捐啊。” 一般捐精的都是未婚男士了,为什么已婚的会有呢。 “是的,师父你不要老是盯着人家捐精,你也看看其他的。” 好吧,大块头提醒了我一下,我就开始看其他的资料,发现张来这个人还挺拼搏了,三十二岁就当上了副教授,不简单啊。 “宁法医,你们每天面对尸体怕不怕,如果换做我,我都怕死了,你们真的太厉害了。”一直沉默的老杜竟然开口说话了,尽管他说的这些我不爱听了。 “都是为了工作没有什么好怕的,有时候活人比死人更可怕。” “你说的这一点我倒是赞同,活人太可怕。好了,我们已经到了。”下车之后,我发现老杜一直盯着我看,我都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等我们进了停尸房的时候,老杜再也不肯走进来,最终只有我和大块头两个人走了进来了。 “师父,那个老杜是色鬼吧,他那样看你。” 原来大块头也发现了,我刚才真的是被他盯得浑身都不舒服。 “不要去管他,我们还是赶紧处理这个尸体吧。” 我已经打开运尸袋,扑鼻而来的尸臭,熏得的我差点倒了。我告诉你们,溺亡案子的尸体真的是太臭了,而且这些尸体都是没有经过处理。所以我在开腹腔的时候,尸液喷了我一脸和身子都是,幸好我早就所准备了,但是还是受不了这种臭气。 “师父,好臭啊!” 现在就连大块头平时这么没心没肺的人都受不了,就更不要说我了。我只想赶紧处理完这三具尸体,然后赶紧回去洗一个热水澡,我还要,喷香水。 “怕臭,就动作快一点了,这人怕是泡了三四天了。”我指了指其中一具尸体说道了,大块头也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们两个人继续手里的活。 处理完了之后,已经快天亮了,我已经和大块头两个人累趴在地上了,然后我们两个人脸上和身上都是尸液,现在我的鼻子已经感觉不到臭气,真的已经习惯了。 “师父,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出去吗?我害怕会吓到老杜,他那么胆小!” 大块头说完,我就哈哈的大笑起来啊。 是啊,如果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出去的话,肯定会吓到老杜的,我们还是稍微准备了一下,去简单的洗手洗脸,然后我就拿着我的香水,对这大块头和我自己身上喷。 一瓶香水都被我喷完了,我现在自我感觉没有什么了,就是不知道待会儿老杜会怎么想了。 等我们出去之后,老杜竟然还十分敬业的在外面等我们。 “哈欠,宁法医你喷香水干什么,我对香水过敏……”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对于这种无知的人,我是不会浪费时间去回答他的。 “钱存,时候不早了,聂神估计在等我们的,我们还是先走吧。”我说完就自顾自的往前走了,大块头自然也就跟着我走了,老杜也随之跟了上来。 “宁法医,你是不是以前来过南乡,我记得我亲戚家有个孩子,说他有个当医生的女朋友,还带回来过。和你长得有点儿像。” 起初我并没有将老杜的话放在心上,主要是我对老杜这个人印象不好,我个人觉得他不够尊重我的工作了,所以我选择了无视。 “宁法医,不不不不,我不会记错的,你确实是和一鸣一起来过南乡,当时你还喊我杜叔叔呢?” 我立马就停住了脚步,看了看老杜。 “一鸣?你是说魏一鸣?” “对对对,果然是你吧,我就说长得这么像,是啊,你和一鸣一起回来过。我当时就在想老魏真的是有福气啊,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儿媳妇。” 我一下子震惊了,闻非执明明说过,根本就没有魏一鸣这个人?而老杜的话,魏一鸣明明是存在的?这……,我再次陷入了疑惑之中。 难道闻非执对我说谎了,可是我在北大校网上面也没有查到魏一鸣的名字,可是老杜也没有理由骗我啊。 “老杜,那魏一鸣现在在什么地方?” 105 老杜听到我这么反问,十分吃惊的看着我,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吃惊之色,好像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我也抬头看了看他。 “你不知道一鸣怎么了?” 老杜并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采用询问的方式问我。我当然不知道魏一鸣怎么了?我姐姐的日记里面写,他已经死了,而我之后询问闻非执的时候,他告诉我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了。我也查了北大的一些学生记录,并没有发现这么一个人了,所以我哪里知道他这个人。 “我师父之前出过一些事故,有些记忆不完整,很多事情不记得了。” 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大块头上前给我解释了一下,我十分感激的看了看他。 “哦,原来如此,我就想着你们当年那么的好,你怎么会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呢?他全家都遗民了,去了英国,当时不是说你也一起去的吗?” 老杜再次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后来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然后就笑呵呵的说道:“哦,年轻人,分分合合的也是正常。对了,你们尸检的怎么样?人是怎么死的?” 老杜现在显然是以为我和魏一鸣分手了,所以就没有继续下去了,毕竟男女分手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就算离婚也不奇怪了。 “英国,他没有死?” 老杜听到这么一问,脸色又落了一下。 “你们这些小姑娘啊,不就分个手啊,这人都好端端……”老杜又开始说教了,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肯定是以为是我和魏一鸣两个人闹得不愉快了,想要魏一鸣去死之类的。 好像也挺符合当下有些小年轻分手闹的那样,明明两个人本来相爱,可是到了后来却闹得十分的僵,恨不得对方去死了,非常的难看。 “那他现在在英国那里,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你……”老杜见我激动,立马摆了摆手,“宁法医,你不要激动,我真的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他们很多年前就移民英国了……” 老杜随后就和大块头两个人说话了,有意避开我了,我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估计是把我当成了疯婆子了,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想了想,觉得在这个时候还是要沉住气,还有我对闻非执的警惕心就更强了。老杜和我素昧平生,没有理由骗我,那么很可能就是闻非执欺骗了我。 “师父,师父,我们走吧。” 大块头见我发呆,就推了我一把,我一下子就醒转过来,朝着他点了点头,拿着手里的尸检报告,就坐上了车,因为我们上的尸臭味太重了,虽然用香水遮掩了一下,可是香水味终究会消散了,我和大块头两个商议了一下,先会住的地方洗一个澡再说。 我回去一看,发现狮子已经好了,见我回来就要往我身上扑,可是当他走近我之后,就转身离去了。 我去,这年代竟然被一条狗给嫌弃了,怎么说狮子也是嗅尸犬,竟然也这么嫌弃我身上的味道。 “狮子,帮我看着门啊,我要去洗一个澡,我警告你,不要进来。” 我警告了狮子一下,狮子这条狗有点儿好色,真心的,以前我洗澡的时候,他经常进来,跟我抢浴缸,这一次我可是要提醒他一下。 狮子看了我一眼,他那一双眼睛充满了不屑,甚至还用屁股对着我,冲我摇了摇尾巴,我正准备踢他一脚的时候,狮子已经跑远,这狗这么也太狡猾了。 有了狮子给我守着,我也心安了一点,就进去洗澡了。我今天穿的衣服是不准备要了,因为味道太难洗了,我就随手将他给扔了。然后就开始洗澡了。 我们干法医这一行的,那洗浴产品用的都比别人多一点,这都是钱啊,如今一瓶洗发水都要二十多块钱,比如今天我就用了一瓶洗发水,这还只是普通的洗发水,那些好的我都用不起。算起来我就一女吊丝。 终于洗完澡了,等我出去了之后,就看到大块头正坐在我的床上,正在逗狮子玩。 其实我徒弟大块头真的长得挺帅的,我们特案组就属于他长得最帅,现在穿着白衬衫的他,就更不要说了,我这个人有一点不好,就是有点好男色。 “师父……” 大块头猛的一喊,就将我给惊着,我在压抑了体内的荷尔蒙了。 这年纪大了,没男人,总是有那么一点冲动,我不该有这种想法了。我擦了擦头发,狮子就朝我这边跑来,蹭了蹭我,你瞧瞧这个狗是多么的现实了。人家洗白白了,就来找人家,刚才还嫌弃我,跑的远远的呢。 “哦,你来了,尸检报告我自己整理就可以了,你可以先回去睡一会儿。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今天真的挺累的,尤其是对于大块头医学生来说,真的挺不容易的。 “师父,其实你真的不需要这么拼的,你总要给我一点事情做一做是不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来完成吧。”大块头再次提醒了我一下。 果然是学生啊,抢着事情做啊,现在的我巴不得将事情推给别人做,要不是大块头平时对我还不错,我巴不得把全部的事情都交给他做。 “那好吧,既然你要求,那我们就一起来吧。” 我从行李箱里面取出了我的电脑了,我的电脑是宏碁了,当时电脑城大促销,这台电脑才一千九,便宜啊,还十分的实用,就是不能打游戏。不过让我写一个验尸报告的话,这也够用了。 “师父,你这电脑也太,太……” 我抬头看了一下大块头,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了,我这个人平时不修边幅,就是那种典型的干物女了,我在家的时候,就抱着电脑在床上,还喜欢一边吃零食一边上网了,结果你们懂的,反正电脑有点儿不干净了。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对不对,我自己用而已。 “怎么了?你有意见?” 我抬头看了一眼大块头,他已经被我犀利的眼神给吓到了,然后连连摆手。 “没有,师父你随意,我们开始吧。” 我这才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写作尸检报告了。大块头则是在一旁补充,两个人的工作确实比一个人工作要快的多。很快我们两个人就完成了尸检报告。 “师父,死者就那么死的。” “是的,被人给勒索的,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多大的仇啊。” 我摆了摆手,我在尸检的时候,发现那个小孩子喉骨都断了,这是多恨,可以对一个小孩子下如此大的手。 “那师父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找聂神他们,他们现在已经在办公室了,刚才聂神还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们晚上和他们在不在一起吃饭。 “那你怎么说的?” “当然不了,师父我请你吃大餐,刚才我看到一个餐馆,感觉还不错,我们两个人去开小灶吧。” 懂事,太懂事了,我就喜欢这样的徒弟,其实我也这么想的,我将尸检报告收拾了一下,装包,然后就和大块头两个人走了,狮子自然死皮赖脸的要跟着我们去了,原本我都不准备带他的,看着他这么可能,就想着还是带着他一起去吧。 南乡也算是中国历史文化名城,有着两百多年的建城历,是很有内涵的城市了,我很喜欢南乡这个城市的节奏,我和大块头两个人走出了房间,来到了一家叫做“有客来”的餐馆,人还挺多。 我知道南乡的粉蒸肉是相当出名的了,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从来没有机会吃过,这一次有机会当然要好好的尝试一番了。 我们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位置,大块头今天心情很好,点了一桌子的菜。 豫章酥鸭、鄱阳湖银鱼、金线吊葫芦、芥菜团子、酿冬瓜圈、军山湖大闸蟹、鄱阳湖狮子头、三杯脚鱼、竹筒粉蒸肠、藜蒿炒腊肉…… 好多的菜,很多我都没有吃过了。 “师父,今天我实习工资到了,多谢师父这些天的照顾。” 原来是谢师宴啊,我开心了。 “实习工资现在才发给你啊。” 总署那群吃干饭的,每次来钱都特别的慢了,大块头跟着我们已经很长时间了,没想到现在才有钱。 “今天到的,几个月一起发,一下子好多钱。” 大块头憨厚的笑着,很难想象像他这样的富二代,竟然会在乎那么一点点小钱。 “师父,我第一次赚钱,我给我老爸买了一件衣服,这个给你。”大块头从包里拿出一个暖手宝送给我了。 “这个……” “师父,我听局子里面其他人说了,你到冬天会冻手了,这是我第一份实习工资,不多,给你买一个暖手宝。到了冬天你可以捂手。” 感动啊,我的徒弟大块头对我真好,礼物虽然不值钱,但是这份情谊难得啊。 “多谢啊,那我就收下了。” 我从来都知道人和人之前的缘分实在是太浅了,我和大块头两个人能够成为师徒,真心也不容易了。我很珍惜这一份情谊。 “师父。吃饭吧,狮子这是你的,这一次我们三个一起吃大餐。”大块头说完,我们就开始吃饭了。 原本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最寻常不过的吃饭,可是后来我发现,这顿还真的不寻常了。因为我听到我们的隔壁的一个桌子正在议论。 “是啊,魏一鸣要回来了,听说就是今天回来了,好久没有见到他了,自从他去英国了之后,就一直没有联系上,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又是魏一鸣了,这个人真的是奇怪,你一旦要关注一个人的时候,他总是就会出现了,比如这个魏一鸣就是如此,我听到他的事情了。 “是啊,当年他带回来的那个女朋友长得可真的好漂亮,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 “就是那个姓宁的妹子吧,听说还是一个医生,确实很好看,一鸣真的是好福气,学医好,家有钱,还有那么漂亮的一个女朋友,人生赢家啊。” 他们就那么说着,我就这么听着,我现在越发确信当年我姐姐肯定是和魏一鸣来过这里了。 “一鸣什么时候回来,他这一次是来参加我们同学会的吧。” “恩恩啊,薄老师今年七十大寿,他作为薄老师作为得意的弟子,肯定要回来了,不出意外三天后,我们应该就看到他了,到时候我们到一中等着他就是了,确实是好多年没见了,还挺想见到他的呢。” 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消息,被我无意之中给听到了。 魏一鸣,南乡一中,三天后,我准备去看看了。那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在姐姐日记之中,他是死人,在闻非执的口中,他是不存在的人,那么我就好奇了,他到底是一个什么人。 “师父,你在看什么的,快点吃饭吧,这一次点菜太多了。吃不完怎么办?” 大块头还在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我则是在一直想魏一鸣的事情,也就是说我在三天之后就会见到传说中的魏一鸣了,他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也是我姐姐日记里面很关键的人,为什么我姐姐会将一个好活着的人写死呢。 “吃不完,打包回去,我想他们肯定很想吃的了。” 我想了想,然后就加快吃饭的速度,我还有些问题想要去问问闻非执,他到底为什么要隐瞒我。 很快我就吃完了,然后就和大块头将没有吃完的东西全部都打包,坚决不浪费,这些都是大块头的血汗钱。 我和大块头还有狮子三个离开了“有客来”,就一起前往我们的办公室。 我们两人一狗组合走在南乡的大街上,等我们到了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聂其琛等人整围在夜十三的电脑之前了,然后我们也就凑了上去,我看着夜十三正在写什么代码,我看不懂的。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不懂就要问,我就问了。夜十三没有搭理我,他的手一直都在不停的动,倒是聂其琛为我解答了疑惑。 “十三发现了张来的手机被植入了病毒,他现在在寻找病原体,要花费一些时间。” “病毒,手机病毒?” 我再次奇怪问道,张来怎么也是博士,手机怎么会被轻易的植入病毒呢,这实在是太…… “是的,被植入了病毒,这个手机病毒很简单,病原体不好找,来源太多了。”夜十三最终还是表示放弃了,越是简单的病毒越不容易找到来源。 “那你知道怎么植入病毒的吗?” 我再次追问道。夜十三看了看我,指了指手机,然后对我说道:“扫二维码扫上的吧,我估计是这样的。最近这种犯罪很多。” “二维码,十三,你什么意思说清楚一点,今天我和师父两个人去“有客来”吃饭我还扫了一下二维码,这扫二维码还有病毒?” 其实不光大块头奇怪,我也觉得很奇怪了,我也经常扫二维码,主要是方便了,如今扫码一组很多的了。 “其实很简单的,首先你在网上下载一个“二维码生成器”。然后你就随便找一个木马病毒软件下载地址亦或者其他病毒的地址,就是网上的,很多,一搜一大片,你直接将网址提到二维码生成器里面,立马就会出现一个二维码图片,然后你就随便伪装一下,比如伪装成购物美容,亦或者其他一些优惠的信息链接之类的,到时候你发出去,只要对方一点击。那病毒就植入进去了,我看了一下张来的手机,他手机的病毒带有复制功能,也就是说他手机的任何信息都有可能被人窃取了,现在我们要找到到底是谁窃取他的信息。” 夜十三给我们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啊,只是我听了他的介绍之后,我一下子就倒吸了一口气,这个世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扫二维码还会中毒了,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了,我自己也挺喜欢上扫码的,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夜十三都不扫码,原来还有这么一层。 “十三,这么说以后扫码还要注意一点啊。” 大块头握着自己的手机,感叹道。 “恩啊,以前不是还有新闻说过吗?一个人的银行卡的钱全部都被转走,后来一查才知道就是中了骗子设计的二维码的病毒,他又是用手机登录银行转账的,很多信息都在手机上面,什么身份证号码,密码全部都被窃取了。其实稍微懂一点计算机的知识的人都知道这种病毒怎么编写,成本太低了。所以你们以后也要注意,张来就是着了别人的道了。我想那个人应该是他熟悉的了。” 夜十三跟我们这么一说,我就倒吸了一口气了,原来现实之中有这么多的陷阱了,我以前从来都是不知道了,作为傻大姐可以平安的活这么多年,我的人品那不是盖的。 “太可怕了,十三,那有没有什么防止的方法?” 对的,这个最重要,大块头这个问题问的实在是太好了,我就是想知道这个问题了。 夜十三合上了笔记本,转过身子看着一脸期待的我们。 “有啊,你不扫二维码不就行了吗?一劳永逸,防患于未然,你看,我就从来不扫二维码。那玩意扫了也没有什么用处了。我还是搞计算机的。” 是啊,这好像真的是最好的办法了。 “那我以后也不扫,事实上不扫,就是麻烦一点而已。也不妨碍什么事情。”大块头握着自己的手机,自言自语道。 “人都到齐了啊,那我们开会吧。” 聂其琛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之后,见我们人都到齐了,就要我们赶紧开会来着。 “好的,狮子你也一起来吧,我们走。” 一般我们开会的时候,狮子也会全程参与的,这一次他自然也在了,不过他没有座位,就做到了趴在我的脚下。 聂其琛扫了我们一眼,发现人都已经到齐了之后,才开口说话:“大家都已经看了是吧,宋哥麻烦你把资料再发给大家一下。” 聂其琛害怕我们其中有人没有带资料来,就示意宋毅书在发一下,宋毅书坐在我的对面,就站起身来,一个个将资料发到我们的手上,这些我之前就已经看过了,现在看也没有什么价值。 “张来和李娟两个人平时人际关系十分的简单了,与人为善了,张来一直关注与学术研究,李娟则是独立打拼……”聂其琛在给我们说张来和李娟两个人的事情,我也就听着。 张来如今已经是副教授了,再次之前都是李娟赚钱让他攻读博士学位,这夫妻两个人感情应该很坚固,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家庭也美满了。 “聂神,你给我们的资料都好正面,我个人觉得没有一个人可以如此的完美,而且你给我们的都是这个男人上研究生之后的资料,他之前呢?为什么都没有提及?” 闻非执低着头,开始询问。 是啊,我差点忘记了闻非执这个人来,今天我还有事情要问他,我抬头就看着他,估计这会儿闻非执也注意到,我在看他,他也就看向了我。 我们两个人四目相对,眼神交汇。 “你说的很对,所以下面十三你还是跟大家说说,你那边的资料吧。”聂其琛已经坐下来了,夜十三走到前面,用幻灯片的形式给我们解读了一下。 “张来是的典型的凤凰男,家里有三个姐姐,他是最小的儿子,和他的大姐相差了二十岁,父母……” 夜十三就给我们介绍了一下张来的一些情况,其实我一听到三个姐姐还要生儿子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诈了。这典型的重男轻女的家庭。 没办法的,我对这种家庭始终喜欢不上来了。 “李娟曾经堕多三次胎,这个孩子是她的第四胎,前三次,我查了一下,据说,现在我还不敢肯定的是,应该都是女胎。” “现在不是不能对胎儿进行性别鉴定了吗?对胎儿进行性别鉴定的话,那是违法的。”冯婷婷显得特别的激动,她竟然还拍了桌子了。 我们都看呆了,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 “不好意思,我情绪有些激动,但是不要被我干扰,我只是觉得这太荒谬了,这都什么时代,竟然还有这么无知的人,真的是太可笑了。” “话是这么多,总是有人私下会通过某些特殊的手段知道了,防不胜防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如今中国光棍太多了。如今真的是生男生女都一样,否则儿子没对象了。我现在就没有对象。”夜十三长叹了一声了。 后来我们见他情绪有些低落,都忍不住上前去宽慰了他一下。 “那李娟也真是的,这种男人,这样的家境也愿意跟,妥妥的生子工具啊。” 冯婷婷还是气不过了,其实我也气不过了,这种情况会出现,真的都是很多女人给惯出来。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打胎你就打胎啊,要是那个男人敢对我这样啊,我直接撕了他。 “石头,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我啊,女死者的膝盖被人给挖了一个窝!” 106 我在尸检的时候仔细观察了三具尸体,尸体保存还算完整,没有什么破损,比我以往检验到的溺水案要好得多了。一般在江中发现的尸体很少有保存完整的,主要是因为有船,船只在移动的时候,螺旋会破坏到身体了,有的甚至到底尸体内脏不见了。 有时候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有时候就正如我很喜欢的一个作者法医秦明老师说过的一句话,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那么剩下的就是真相。 真相有时候往往让人难以接受,可是我们也要还原真相。 对于溺亡案的尸检,首先我是要判断死者到底是生前落水,还是死后被抛尸了。这一次比较简单了,因为很明显,是死后被抛尸的了,死者有致命的伤口,是被人用类似于铁锥子的东西插入咽喉致死。其中女尸膝盖下面给割了一个窝,少了一块肉,我看了一下,不像是被鱼类啃食的了。目前这是一个技术难点了。 还有我在检验男童的尸体的时候,他应该是生前就落水了,他的手中紧紧的握着水草,而且我剖开他的呼吸道和消化道内发现了有溺液的存在。 为了确人一下,我还仔细观察了男童的肺部,发现了肺水气肿,并且浆膜上面还有淡红色的出血斑。当时大块头还帮我测量了男童的左右心血浓度,事实上证明是不同的。后来我更是在男童的内脏器官之中发现了硅藻。 而且我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男童的死亡时间应该是比他父母死亡时间要玩得多,也许就是在今天才死掉了。 我将我发现这些全部都告诉了大家了,聂其琛和其他人都低着头,我看到他们现在都在思考。 “男童身上没有伤痕吗?” 聂其琛朝着我问道。我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告诉他:“恩,没有伤痕,他就是淹死的了,很明显了。” 我指了指我拍下的照片给大家看,并举例子来论证我的报告的准确性了。 “石头你的意思是说,张来和李娟两个人被人先杀了,然后抛尸池塘了,当时那人并没有要杀男童。后来也就是在不久的将来,男童又被人给扔了下来活活给淹死了。” 宋毅书这样问我。 “我赞同你前面的观点,后面的的推断有待商榷,也许男童不是被人给扔下去了,他自己掉下去也有可能。男童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的伤痕了,也没有捆缚痕迹。” 我如实的说道,做我们法医这一行的,不需要夸大,也不需要回避什么,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实事求是就好。 “这倒是也有可能了。凶手对这两夫妻这么的狠,尤其是对于这个女人,显然更狠一点。”宋毅书强调了一下,我见他一直拿着照片看,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所以然来了。 “宋哥,宋哥,你牛逼了。” 就在我们正在专心讨论案情的时候,夜十三突然来了一句,让我们十分的奇怪。我们都抬头看向他,聂其琛则是皱眉了,夜十三已经直接无视聂其琛的目光了。十分幸福的将电脑转给我们看了,我们看了一下,都震惊了。 “天啊,宋哥恭喜啊,祝贺你啊。” 冯婷婷兴奋的抓起了我的手,我也好激动了,全世界怕只有颜落可以做到了,这个女人太强悍了,我的女神,偶像了。 我看到的是中国女演员颜落凭借在《三国志之赵子龙》赵子龙一角,荣获戛纳影帝,成为第一个女影帝了。 如果颜落获得是影后,我还没有这么惊讶,她竟然反串,拿到了影帝,击败了那么多国家的男星,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我老婆啊,我老婆啊,你们看看,我老婆称帝了。”宋毅书已经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了,十分激动的抱着笔记本看。 此时正在播放颜落领奖的画面了,颜落女神一袭景泰蓝的旗袍加身,显得十分落落大方,如今她虽然怀有身孕,可是还是看不出来。 “多谢大家,能够获得这个奖,太意外了……” 颜落笑的十分的甜,然后朝着众人说道:“我要结婚了,就在十月一号,中国国庆节当天,和我大学同学宋毅书结婚了。宋哥,我拿奖了,你想好怎么奖励我吗?” 颜落这是隔空示爱了,我们都看向宋毅书。 宋毅书现在的脸都笑成一朵花了,抱着笔记本就在那里痴痴的笑着。 “宋哥,好样的啊,想到怎么谢颜女神了吧。马上就要大婚了,怎么办,我比你还要激动啊!”大块头抓着宋毅书的手,想要多看颜落一眼。 颜落哭了,我注意到了。 我知道颜落这一路打拼是多么不容易,她出生新疆极为贫苦的家庭,母亲是聋哑人,父亲就是一个卖羊肉串了。 所以当初宋毅书和颜落宣布要大婚的时候,导致新疆羊肉串着实火了一把,现在在新疆卖羊肉串的上面都会贴上颜落女神的照片了,看看颜落火的什么程度。 颜落走红也是因为有网友去新疆乌鲁木齐旅行,在购买一羊肉串的时候,无意之中看到一个女孩子在帮着爸爸卖羊肉串,那张照片我看过,当时颜落未施朱粉,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那种乡下的衣服,帮着客人上羊肉串了。 当时那张照片一上传上网,就引起网友的轰动,颜落当时还被称为羊肉串西施来着,不过当时的颜落并没有选择进入演艺圈,而是选择高考了,还凭借着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和宋毅书称为了同班同学。至于后来颜落为什么会成为演员,和宋毅书结婚离婚又结婚的事情这就让人无从知晓了。 但是现在颜落很火确实是一个事实,尤其这一次她竟然拿到了影帝,一个女人凭借着自己反串拿到了影帝,怕是世界第一人了。 “宋哥,今天可是要请客吃饭啊,这么大的好事情啊。” 夜十三这个人最是聪明,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刻,尤其是现在宋毅书这么高兴的时候,要知道我们这里面,最吝啬的那个人就是宋毅书了,要让他出血,那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 “好啊,没问题,地点你们定,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老婆太能干了,我怎么这么有福气呢。我这个人眼光还真的是不错。不过老婆的眼光更好,竟然看上了我,她太有眼光了。”宋毅书哈哈的笑着,没有比他还要开心了。 其实我也为他开心,颜落这个人虽然接触不多,但是挺开朗和直爽的一个人,我也很喜欢了。其他人就更不要说了。 “好了,好事情分享完了,我们还是继续我们的案情吧。这个案子我们要赶紧办了,不能再拖了。”聂其琛咳嗽了一声,现在我们才想起来我们是在办案。 没办法,有时候我们也是人,遇到这种事情耽误工作也是难免。戛纳影帝啊,全世界才几个人啊,而且还是颜落女神得的,绝对是头条啊。 “也是,那我们还是赶紧讨论这个案子吧,赶紧破案,兄弟都动作快一点,赶紧帮我破案,我赶着回去结婚啊。” 我跟宋毅书共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见到他如此激动还是第一次了,他已经将笔记本还给了夜十三了。然后一个劲的在那里傻笑了。 我就坐在他的对面,就一直看着他笑,宋毅书少年白发了,顶着一头白发的他,看起来竟是那么的可爱。 “接着刚才的说,凶犯显然对女死者更加凶残一点,这极大的可能性凶手是女性了。据不完全统计,女性死者在处理女尸的时候,多半更为残忍一些。” 随后宋毅书又给我们分析了女性的心理。起初我不知道颜落是怎么看上宋毅书的了。等到宋毅书给我跟我们分析了一下他所了解的女性的心理的时候,我就知道宋毅书这种男人想要追一个女人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他的分析大致的内容是这样。 这个世界上,对女性最残忍的事实上不是男性,而是女性的本身,女性对女性自身所犯得错误更加的不能容忍了。 反而她们对男性犯错的容忍度更加的高一点,当然这也和整个社会有关系,整个社会对男人的宽容度都要更加的高一点。 “这个世界上两种人嫉妒心最严重,第一是女人,第二就是作家。” 这是宋毅书最后的话,因为李娟就是一个儿童作家了,知名度还挺高的了。她这些年一直靠着自己写作的钱,给张来攻读博士学位。 “宋哥你的意思是说李娟是被其他女作家给杀死了?”大块头立马就追问道,这下子直接问的宋毅书无语了。 “我只是举一个例子而已,有这个可能,也不一定。” 宋毅书赶紧给我们解释了一下,而我正在看资料,我在看李娟的资料,上面是她发表作品的时间了,她十分的高产,每年都会写很多的作品了。 “师父,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大块头见我有些迟疑了,就忍不住的询问我道。 我看了看他,朝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来我这边看看,我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 “你们看,这是2010年李娟出版的作品,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这是她2009年的作品……”我指着李娟出版作品的列表给大块头看。 大块头仔细观察了半天,抓了抓头,冲我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发现什么。 “师父,她挺高产的,怎么了?这些书还挺出名的,我们小区的小朋友都喜欢看的。”大块头还特意拿起一本书对我说道。 “我不是让你看这些书好不好看,而是这个时间,她怀孕还要生产,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写书了。这些书……” 因为我以前和洛明泽两个人是好朋友。洛明泽以前就跟我说过作家这个圈子水太深了,很多人一个字不写都可以红透半变天,为什么呢? 有钱就可以,有钱了,就可以寻找枪手,然后找几个枪手给你写,你高产,刷脸就成功了。而且现在作家这个圈子,有些人写书的水平其实是差不多的,主要在乎他有没有名气真心的了。 有些人出名了,很多都是不写了,就让手下的枪手去写了,然后就卖钱了,读者一般也看不出来了。当然这些愿意出钱的人,还算是不错的。有些人根本就不愿意出钱,就如同前不久出现的石抄抄事件,一个十八线女明星为了包装自己成为作家,估计找的枪手你也不合格,整本书都是粘贴复制的了。最后被网友发现了,给爆料出来了。 而我现在也在怀疑这个李娟是不是也有枪手了。 “师父,这应该不可能吧,这个……” 大块头看着我,我你也看着他,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解剖李娟的时候,似乎遗漏了什么,我一直想将它写上去了,后来因为发现一些其他的事情我就耽误了,我到底忘记了什么呢。 “钱存,你把我的尸检报告给我拿过来,我再看看。” 我肯定是遗漏了什么重要的问题。 “好,师父给你。” 我再次翻看了了一下验尸报告,这是我自己写的。我这个人写东西有一个习惯就是在我自己认为有问题的地方画小旗子。果然我在李娟子宫解剖这里画了一个小旗子。对了,我想起了,我觉得李娟有问题了,那就是她的子宫,她的子宫没有任何妊娠的表现,是完美的子宫,根本没有生育过,可是她和张来却有了孩子,这就奇怪了。 “师父怎么了?” “李娟没有生养过,那张明亮是谁的孩子,难道张来有私生子。”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我肯定不会想到其他的啊。 “这个,让我想想,好像是的啊,她的子宫确实是有问题了,师父那我们可以先做下亲子鉴定啊。”大块头反应的十分的快,就跟我这样的说道,我听了之后也是连连点头,十分赞同他的观点,他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 “那聂神,我和钱存两个人还要做一下奠定了,我要确定一个事情。” 那就是张明亮到底是不是张来和李娟的儿子。 “那你们去吧。” 聂其琛倒是也没有拦着我和大块头,就让我们两个人去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医院,将样本给了鉴定的医生,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坐在那里。 “师父,我觉得那个孩子应该不是李娟的了,她的子宫真的没有孕妇过孩子,一看就是……”是的,但凡懂一点妇产科资料的人,都可以看出来那个子宫来。 “先等等,一切都有可能的了。” 我就在外面和大块头两个人交集的等待了,然后我的目光就放到了外面,原来我竟是看到了南乡一中就在外面。离这里不远,我准备等着鉴定报告出来之后到南乡一中走走。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去,总觉得有点儿亲切。 “师父,喊我们的,我们去看看吧。” 原本我还在发呆的,大块头立马就提醒了我一句,我立马就起身了,和他一起朝里面走去了。鉴定报告现在已经在我们的手上了。 我打开了一下99.9%的相符度,母子关系成立啊。 “她是怎么办到的,她的子宫确实,而且我也解剖了李娟,她身上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证明她是怀过孕的。” “师父,会不会是我们看错了,也许……” “不,我们应该没有看错了,这个孩子是李娟和张来两个人的,那么就还有一个可能,是他们找了代理孕妇。” “代理孕妇?” 大块头抓了抓头发,十分茫然的看着我,显然是很不了解这样的名词了。 事实上很简单,就是代替别人怀孕的,如今随着中国越来越发达了,很多女人有钱了,这女人有钱了,想要一个孩子,可惜又不想自己那么痛苦的怀着孩子了,那么就催生了一个产业链,就是代理孕妇。 在我国代孕奶那肯定是违法的,在美国的有些州是允许代孕的存在。传言中国每年都有很多美国加工去寻找代孕的,一般价格实在十五万美元左右。中国的豪富买得起。 我从李娟那么高产的童话作品,看出来她在2009年到2010年这段时间从来没有停笔过了,那个时候她应该是怀孕了,一个孕妇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时间写这么多的书。 “师父,你的意思是怀疑李娟代孕,这个,这个在我国是不合法的。” 其实不需要大块头提醒我也是知道代孕在中国是相当不合法的,想想也是知道了,我们实行计划生育政策,两个人在一起才一个指标。这要是请代孕的,这不是占用指标。但是这要是出国的话,那就不好说了。中国很多富人出国找代孕的。 “孩子是李娟的,李娟没有生育过,那么也只有代孕这个可能。那么这是一个线索,钱存我们走,赶紧将这个线索告诉聂神他们。” “好,那师父我们走吧。” 原本我是想着和钱存两个人立刻回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路过南乡一中的时候,却想着要进去看看。 “师父,你干什么?” 大块头十分诧异的看着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走到这里就停住了脚步。 “钱存,我先进去看看?” “啊,师父你要进南乡一中看看,这个学校好破,有什么看相的啊,不过既然你喜欢的话,那就看看也无妨。”大块头说着就跟在我后面,一起进入了南乡一中。 南乡一中算是南乡最好高中了,之前我听那些人说了,那就是魏一鸣的恩师七十大寿,他一定会回来云云。 “魏一鸣!” 我轻轻的唤了一声。 我姐姐在日记上面写的魏一鸣明明就是北京人,家境也还不错,后来死了。而现在这个魏一鸣貌似是南乡出来的,这和我姐姐的日记其实是有出入的。 “师父,我最害怕进高中了,一进高中就显得我十分的老了。”大块头长叹了一声,直接给我弄笑了了。我观察了一下四周,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想着还是先离开这里吧,等着三日后,我才来看看就是的了。 “钱存,我们回去吧,这里没有什么好看的。” 我再次环顾了四周,发现真心没有什么。 “魏学长,这就是我们学校的许愿树,十分的灵验的,只要你跟它许愿,就一定可以实现,你把你的愿望写在这个小包里面,然后就挂在树上就好了。不过你不可以太贪心了,只能求一次。”是小女孩子的声音,我顺着女孩子的声音就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正在弯着腰,十分认真额写着什么。 现在我对姓魏的人都十分的敏感,尤其还是在南乡一中这么一个特殊的环境下,我看着那个人一身的商务打扮,应该不是这里的学生,就有些好奇的往前面走,想要看清楚这个人的脸。 “写完了,挂上就可以了吗?许愿树什么时候有的?我记得以前我在学校的时候都没有。”这个人的声音很有磁性,听着特别的舒服,我喜欢听这个男人的声音。 “三年前才有的,不过真的很灵,尤其是求姻缘,魏学长,你有没有女朋友啊?”那个小女孩子仰着头问道。 我已经走到他们两个人的身后了,不过这两个人好像都十分关注的在想自己的问题,并没有注意到我。 “有过,后来分开了,本来准备回来找她的,可是听说她已经结婚了,都怪我,当初如果不是我……” “师父,聂神给我们打电话了,让我们赶紧回去吧。”就在我准备上前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脸的时候,大块头上前拍了我肩膀一下,示意我跟他走。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男人转过脸了,当我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是躲不过的,这个男人姐姐肯定喜欢,十分的干净,清秀。尤其是那一双手,我知道,我见过这个人,在相亲的时候,在和三少相亲的时候。 他的腿。 “你的腿……” 我看着他,他转过脸,他的表情我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惊奇?震惊?好像都不是了。我记得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走路十分的不利索。 “石头,你终于肯来见我了,你真的来了。五年之约,我到了,你也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们的约定,我的石头,对不起,我回来了,对不起……” “你是魏一鸣?” 我见他就要朝我扑来,立马就来了这么一句。 我见他就要朝我扑来,立马就来了这么一句。 “石头,是我啊,我是魏一鸣,你怎么了?闻非执是不是真的对你不好?上次你为什么要去相亲,石头……” 我后退了几步,让自己和魏一鸣保持恰当的距离了,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你的腿好了?” 我记得上次见到魏一鸣的时候,他的腿脚不好的,可是刚才走路没有任何的障碍了。看来他是真的好起来了。 “恩啊,石头我好了,你能来南乡一中,我真的太高兴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你吃饭了没有,要不……” 魏一鸣说着说着就注意到我身后的大块头了。 “师父,这个是……” 大块头显然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跟我十分熟悉的样子,一个劲的想要上来搂我,尽管我让开了。 “石头,他是谁?” 魏一鸣十分警觉的看着大块头,向我询问道。 107 “我是他徒弟,你又是谁啊?师父?” 大块头再次追问了我一下,事实上我从来没有见过魏一鸣,对他的唯一了解都是来自我姐姐的日记里面,不过那个日记的真实度现在已经大打折扣了。在我姐姐的日记里面,魏一鸣绝对是一个极好的男朋友,但是他已经死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如何在现在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师父?石头,你都有徒弟了,你现在是儿科医生了吗?我记得你以前可喜欢小孩子了,还说过……”魏一鸣朝着我笑,他是一个十分帅气的男人,有种古典儒雅的感觉,尤其是他的一双手,真的比外科医生的手还要好看,十分的修长,我有恋手癖,所以我爱极了这个男人的一双手。 “魏学长,这位是谁啊?好漂亮的姐姐!” 那个刚才给魏一鸣介绍许愿树的小女生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看到她,顿时就感觉到一种青春的气息了,没办法,二十八岁的我,和这些小姑娘是没法比的了。青春活力已经慢慢离我远去,岁月不饶人啊。 “我,我,我女朋友……” 魏一鸣是看着我眼睛说的,他见我没有理解反驳,显得有些激动了,然后回头看了一下许愿树,对着站在他身边的红格子少女说道:“这许愿树真的好灵啊,我刚刚许下的愿望,现在就实现了。” “哦,这是你女朋友,好漂亮。”红格子少女看向我,她仰着头,带着笑容,“姐姐,我叫楼新月,欢迎你来到我们南乡一中,今天……” 红格子少女十分的热情,开始给我介绍南乡一中的一些情况,可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就看着魏一鸣了,太奇怪了,明明活着的人,为什么会被我姐姐写死,为什么闻非执跟我否认根本就没有魏一鸣这个人。 “石头,石头……” 魏一鸣轻轻的唤着我,而我则是一直待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我不说话,就站在这里,痴痴的看着魏一鸣。 “师父,师父,我们要走了,聂神打电话催我们了,我们赶紧出去。” 大块头也开始催促我,我这才醒转过来了,看了看大块头,又看了看魏一鸣,我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 “魏一鸣,你不是死了吗?” 我知道问出这个问题,一个活的人确实很不舒服了,但是没办法,我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自己一个人扛着,而且我现在谁都不能相信,以前我觉得闻非执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后来发现日记有假,闻非执对大宝又那么的好,我就觉得姐姐当的日记是有问题的,可是当魏一鸣出现之后,先前闻非执对我说,根本就没有魏一鸣这个人的时候,我开始对他产生了怀疑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现在多么希望我姐姐可以醒来,只要她醒来这些问题全部都可以解决了,然而这些都是奢望。 “石头,你还怪我,当初是我太过分了,我不该。只是当时你也知道那种情况,我不可能带你走的,我,我,我离婚了!” 魏一鸣我了半天,终于给我带来一个更加爆炸的消息,那就是他离婚了,可是他离婚了管我什么事情,确切的来说,管我姐姐什么事情了。 魏一鸣的年纪比我年长一些,应该也有三十了,这三十岁的男人结婚了,离婚了那不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嘛。 “哦,你离婚了啊!” 我不知道说什么,就附和了这么一句,魏一鸣就突然走到了我的面前。“石头,我成功,我真的成功了,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上官她真的是同性恋,我们只是做一个幌子而已,你相信我。” 我还是不明白魏一鸣到底在说什么,毕竟我不是我姐姐,对于他们之间的是是非非也不清楚了。现在听着好像是魏一鸣应该是为了某些利益跟我姐姐掰了,娶了一个女人,然后那个女人是个同性恋之类的。 “上官?” 这个人我也不知道,我姐姐的日记里面好像没有写到上官这个名字了。 “上官静,石头你怎么了?你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你……” 魏一鸣还要往我这边走了,他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尤其他见我一直往后退的时候。 “你不是石头,虽然你和她长相很像,但是你,你,你怎么会……” 我心里立马就咯噔了一下,这个魏一鸣果然还是有点儿厉害,闻非执虽然先前怀疑过我,但是他始终没有说出来,也只是怀疑我而已。魏一鸣则不同,他是直接说出来了。 “我师父之前出过事故,很多事情不记得了,师父,他是你男朋友?” 大块头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看出来,我是有意避开魏一鸣的了。 “我不知道,不记得了。” “那你知道他叫魏一鸣?” 大块头再次询问了我一下。 其实刚才我也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魏一鸣,我只是试了试,没想到他真似的。 “石头,你真的出了船难,闻非执真的对你不好,娜娜告诉我的都是真的,她没有骗过了,石头,你的头还好吗?” 说着闻魏一鸣再次上前,想要摸我的头,我立马就闪开了。现在又多出了一个人,娜娜是谁?一下子多出了这么多人,我这个脑袋瓜子还有些装不下了了。而那边聂其琛还催着我们回去了,我不能因为这个耽误我的工作,让大家都等着我。 “钱存,我们走吧,赶紧回去。” 我说着转身就走,反正现在已经知道魏一鸣在这里了,等着事情忙完了,我再来找他就是的了。反正这一次之后,就是中秋还有国庆节,国家法定假日还是要放假的,给我三倍薪水我也不干了,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不能要钱不要命。 “石头,你等等我,你现在要去什么地方?我陪你一起去吧,我今天没事。”魏一鸣竟然要和我一起去,我还在思考,要不要带着他一起去。 如果他去了,就可以见到闻非执,到时候我就可以和闻非执当面对质,也许会有心的发现,有关于我姐姐的事情也许就会有重大的发现。 “好啊,一起去吧。” 魏一鸣显得有些激动,就和红格子少女简单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跟随着我和大块头两个人上了车了。 “石头,你现在在干什么,你这车是专用啊!” 还算魏一鸣这个人有点儿眼力劲啊,没错,我们的车都是专车了,这也算是我们干这一行为数不多的好处了。 “我师父是法医啊,你还不知道啊。我告诉你,我师父二十八岁就当上了首席法医,她可是我们国家……” 艾玛,妈呀,我的徒弟又开始吹嘘了,每次都当着人面夸我,这让我这张老脸真的没处放了。 “石头,你做了法医?你不是一直想成为儿科医生吗?怎么做法医了?”魏一鸣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是这种眼神,十分奇怪。 “不想干了啊。就做了法医,医患关系简单了,不用担心被人砍啊。有时候我和活人相处久了,我反而更喜欢和死人相处。” 我低着头,想着一些事情了。我回到国内已经好多年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用自己为诱饵来调那个害我姐姐的人,那个人却一直都不曾出现了。 而今我姐姐日记里面已经死去的人,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让所有的事情更加显得扑朔迷离了。我竟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师父,我们到了。” 大块头他这个人一直都是没心没肺的,到了之后,就招呼了我一声让我下车了。 “师父,他这样跟进去不好吧,到时候我害怕其他人有意见。他真的是你男朋友?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师父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而且你好像不认识他啊?”大块头一下子问了好多问题,让我都不知道为何回答的好。 “我不知道,也许他以前是我男朋友啊,我这不是带他回来问问闻非执吗?他知道的,我失去很多的记忆了,我想找回来一些。” 我不是有意要欺骗大块头的,只是这个时候,我不能告诉任何的人。 “哦,那还是我们先进去吧,跟大家说一说,毕竟这样一下子带他就去也不好。”大块头的顾虑很正确,这是我先前没有考虑到的。我就是想带着他去见见闻非执而已。 “那好,你现在这里等等我,我进去说明一下。” 还没有等我进去,聂其琛领着冯婷婷就出来了,身后闻非执自然也出来了。我特别注意了一下闻非执,闻非执在看到魏一鸣的表情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闻非执,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魏一鸣的脸色突然变了,就我对魏一鸣的第一印象来看,他是一个暖男,可是现在当我看到他对闻非执的态度来看,这个人一点儿都不暖了,他的表情十分的阴鸷,看起来坏坏的。用极其挑衅的眼光看向闻非执。 “魏一鸣!你,你回来了,石头……” 我看出来,闻非执是那么的惊慌,他惊慌的朝我这边跑来了,一下子就拉住了我的手,这是这么多天,闻非执这一次这么失控。 “石头,他跟你说了什么没有,你不要相信他,不要相信他。你要相信我,真的要相信我。” 闻非执一上来,就挡在我的面前,瞧着他的眼神,似乎是很担心的样子了。 我现在越发好奇了当初我姐姐和闻非执还有魏一鸣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闻非执我回来了!” 魏一鸣说的很简单,语气十分的平静。 闻非执却不接他的话,就一直拉着我的手:“石头,和我已经结婚了,我们的孩子都多大了,已经五岁了。” 很多的时候,我觉得闻非执就像小孩子一样,他十分的偏执,他桀骜的仰着头,就那样和魏一鸣两个人争锋相对。 “你对石头不好,我这一次回来是接她跟我走的,闻非执你放手吧。” 魏一鸣十分自信的看着我以及闻非执。 目前看来,这好像是狗血的两男争一女的故事了,但是加上我姐姐的日记,那问题也就大了。我姐姐日记里面写的魏一鸣那是极好的一个人。 “魏一鸣,只这三个字就可以让我暗恋一生。” 我姐姐日记里面的话,这足以说明我姐姐对魏一鸣这个人的评价,既然评价如此之高,我姐姐为何又将他写死。 “这个是……” 宋毅书一脸笑意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最近宋毅书不一样,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自从颜落获奖在国际电影节上跟他公开示爱之后,他整天都乐呵呵的,而且宋毅书现在也出门了,女神颜落的神秘男友啊,顶级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听起来太帅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不是说要查案吗?这是……” 宋毅书出来,看着我们都在这里僵持着,十分吃惊的看着我们。随后夜十三也出来了,夜十三自然还是背着他的笔记本了。 “还不出发,现在不早了。” 夜十三提醒了我们一句。 “闻大。石头可以走了吗?现在是上班时间,如果有其他的事情的话,等我们办完案子,你们在好好的处理一下吧。” 聂其琛都将话说到这个份子上了,我也有自知之明,不应该将私人的事情带到工作上来,现在确实是工作时间了。 而且我们工作时间十分的紧迫,我看着聂其琛的样子,估计是有线索,着急着走。 “我们走吧,聂神,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说。” 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这也许是我们这一次案子的突破口了。 “石头,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下班。” 魏一鸣看了看我和闻非执两个人,显然就指了指里面说到,说是要等我,我本来想着让他先回去了,可是我太想知道我姐姐的事情,于是就朝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等下去。而闻非执在看到点头那一刹那,表情是那么的痛苦,我看到他的手攥起来,又松开了,想要跟我说话,却又将那话硬生生的给逼回去了,实在是太…… “石头,刚才那个人是谁啊?那小哥看起来长得还不错。尤其是那一双手,长得真好看,他是干什么的?”我一上车,冯婷婷就凑了上来,询问我。 “我不知道啊。” 是啊,我说的这是大实话,我不知道魏一鸣是干什么的,如果从我姐姐的日记来看,他应该也是学物理的,是北大物理系的高材生,可是我姐姐的日记现在看起来那是错漏百出。 “不知道?可是你们看起来很熟啊?” 冯婷婷用十分吃惊的表情看着我,其实其他人也看着我,我抬头看向坐在我前面的闻非执,他听到我说不知道的时候,原本十分痛苦的脸色一下子就不见了。 “石头,你不认识!” 闻非执用十分期盼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给出答案来。 “不认识,闻非执我记得我以前问过魏一鸣的,你不是说根本就没有这号人吗?你骗我!”我用十分严厉的语气和闻非执说话。 闻非执吞吞吐吐的半天,才说道:“反正你都把他给忘记了,我说他不存在也好,石头你不要再想他了,他当初那么伤你,而且你现在是我太太……” 对于闻非执这种解释我暂时是接受不了的。 “你把我和大宝都忘记了,去偏偏还记得魏一鸣,我不高兴,就告诉你没有他这号人。”终于闻非执跟我说了实话,瞧啊,原来闻非执那也是这么小气的人。 “师父,喜欢你的人真多啊,我发现了。” 坐在我一旁的大块头也开始起哄了。 其实也不多啊,喜欢我姐姐到目前为止好像就两个人吧,一个是闻非执,一个是魏一鸣。而且我还不确定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姐姐。 “我和魏一鸣到底怎么回事?闻非执这一次我希望你跟我说实话。” 我抬头看向闻非执,他低着头,就在准备跟我说的时候,突然聂其琛就跟我们说:“下车,我们到南乡大学了。” 要工作了。 这一次我们来到的是南乡大学,而张来是南乡大学的副教授了。 “石头,婷婷,钱存你们一组吧,去南乡大学教职工宿舍去问问这夫妻两个人平时生活怎么样?其他人跟我一起去教导处。” 于是我们就分成了两路了,我和冯婷婷还有大块头一组。 “石头,我发现你的经历都可以写成一本了,太……”冯婷婷看着我,结果她不知道怎么说了。是啊,我的经历太精彩了,精彩的可以写成一本了,然而事实上我还有更加精彩的事情了。 “师父,我不喜欢魏一鸣,你要是跟他在一起的话,还不如跟闻大在一起。闻大这个人脾气虽然不好,有点神经质,但是人还挺靠谱的。我跟他最近住在一起了,觉得他身上一点富二代的影子都没有。昨晚他还告诉我怎么给大宝换尿布呢?” 我吃惊的看了看大块头,以前大块头可是对闻非执相当的不满了,没想到和他才住这么几天,就开始为闻非执说话。 “闻非执竟然还会帮小孩子洗尿布,真的假的?他,他,他,这么一个贵公子,不是都有月嫂吗?”冯婷婷反映有些大。 “闻大说让月嫂带不放心,都是他自己带的,婷婷姐你没有发现大宝和闻大十分的亲吗?” 这倒是一个事实,那就是大宝确实是和闻非执亲一点,虽然大宝对我也很亲密,可是如果闻非执在的话,大宝第一反应还是他,而不是我。 我对闻非执其他方面可能不满,可是有一点不可否认,但是闻非执乃是整个闻家都将大宝教养的很好,这一点我必须承认。 “这个确实有点,话说好久都没有看到大宝,我都想他了,石头大宝中秋回不回来了?” 冯婷婷突然问我。 是啊,马上中秋节就到了,今年中秋节我就惨了。我妈妈过世了,姐姐躺在医院,陈拓每年中秋节都要回答,那么就剩下我一个人过中秋节。一想到这里,我就开始讨厌起中秋节来。 “等下我问问大宝吧,我们还是赶紧工作吧。” 再也不想议论这些有的没的了,我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将这个案子给破了,案子破了之后,我就可以安心去调查我姐姐的事情了。 我们首先来到的位于南乡大学西北角的教职工宿舍,南乡大学给副教授的待遇还是相当不错的,这教职工宿舍,独立小洋楼,也怕只有南乡大学才有这样待遇,其他地方是绝对没有了。我一想到我们中国医大教授的房子和这个比。 还是那句话,不孝有三,学医为大。 “啊,你说张教授和他对象,他们人很好的,怎么了,他这是……”我们现在询问的是张来的邻居,姓楼。 “妈今天中午吃什么啊,我想吃蒸鸡蛋。” 我抬头一看就立马就认出了这个女孩子,楼新月,就是今天在南乡一中看到的那个红格子少女了,没想到她竟然出现在这里,挺让我意外的。 “姐姐,你也来了。好巧啊。” 楼新月也认出了我,笑眯眯的看着我,她是一个极其精致的女孩子,眉眼之间特别有柔情,我看着就很喜欢。 “你们认识?” 楼新月的妈妈指着我和她问道。 “妈妈,她是魏学长的女朋友,就是我跟你说的魏一鸣啊,魏学长,我们南乡一中的超级学霸,就是国际上很有名的建筑设计师。” 也是从楼新月的口中我知道了一些有关于魏一鸣的事情,原来他是学建筑,真的看不出来。 “哦,原来是他的女朋友,我就说怎么长的这么漂亮呢?” 我当时就有一种晕倒的感觉,这是什么逻辑。 “对了,姐姐你们来干什么?魏学长呢?”楼新月看着我们,还在我身后找魏一鸣,毕竟当时是我带走了魏一鸣。 “他没有跟我一起来。” “那张教授平时有没有交往特别亲密的人,那你知不知道2010年的时候,他们在什么地方?”冯婷婷没有去关注其他的,还是继续自己手头上的工作。 “这么亲密的人?” “我知道的,就是那个表妹,就是李老师的表妹好像来过的,10年的时候,我还记得她怀孕了呢。当时妈妈你不是说,她的肚子肯定是男孩子吗?当时张教授可开心了。说李老师也怀孕了,也希望是个男孩子,你还记得吗?” 楼新月回忆了一下。我见说完了之后,她妈妈立马就冷脸了。 “说,哪有什么表妹,你记错了,作业还没有写吧。赶紧进去写作业去。” “妈我没有记错,就是那个表姐,叫什么来着,苏莱,她跟我说过话,我怎么会记错呢?妈肯定是你记错了吧。” 楼新月见她妈妈让回去做作业就有些不满,开始争执来了。我和冯婷婷还有大块头我们三个对看一眼。我们看出来了,妈妈是有意在隐瞒着我们什么,而楼新月就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了,就直接说了。 “聂神,你们怎么来了?” 就在我们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聂其琛等人朝我们这边走来过来,身边还跟着老杜了,老杜看上去脸色很不好。 我见聂其琛和老杜等人就朝我们这边走来,一行人都很沉闷,脸色都很臭,我和冯婷婷两个人对望了一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进屋吧,进去看看。” 聂其琛指着不远处一个小洋房说道,原来那就是张来和李娟的住处啊。 108 我本来还准备问一下,但是看到聂其琛这个时候脸色实在是太臭了,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聂其琛的脸色是这样的了。 “师父,聂神这是怎么了?我看着他情绪好像不对?”大块头就凑到了我跟前,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总之说话小心点,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吧。” “这门锁着怎么开啊?”老杜指了指门,一脸不乐意的说这话。 我看到张局拿着一张卡片,走到众人的前面,研究了一下防盗门,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了一根细细的犹如铁丝一样的东西来,随后就对着防盗门的门芯那么一弄,门啪的一下子就打开了。 “进去吧。” “张局还有这手艺啊。” 我现在越发觉得我们特案组的人真的是卧虎藏龙,每个人都有特殊的技巧,都相当的不简单。看来张局的身份不简单了,现在我突然发现我对我们特案组的人根本就不了解,一点儿都不了解。 “师父,你不要发呆啊,大家都进去了。” 大块头提醒了我一下,然后我听了之后,就点了点头,也就进去了。 我进去看了一下,这个家里十分的干净,干净的异乎寻常,我走了进去,这里应该是书房,上面都是各式各样的书籍了。什么都有,我甚至还看到了我们专业的书籍了,我随手抽出了一本妇科科学来。我在读书的时候,学的最不好的就是妇科,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我还是一个女的。 “师父,你看什么的?” 大块头突然走到了我的面前,把我给吓了一跳,如今年纪大了,越来越不惊吓了。我指了指手上的书。 “师父,我妇科是满分的,嘿嘿,当时如果不是我更喜欢法医,肯定学这个。” 我抬头诧异的看着大块头。 “师父,有什么发现吗?这里家里怎么这么干净,我还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干净的家呢?”大块头也发现了。 是的,这个家里太干净了。 我看了一下书房,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出奇,也没有什么线索了,除了太过于干净之后,其他的都很正常。 “宋哥,你有没有发现这个人的家里好干净?” 我一出来就听到冯婷婷正在询问宋毅书,宋毅书手里拿着一瓶水,喝了一口,就看了一下四周,才淡淡的说道:“一般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干净的,就是洁癖也不会,除非……” “除非什么?” “他不是正常人啊。” 宋毅书指了指四周跟我们继续说道:“你们看看这个家庭的布置,还有这个,这个,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们再次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这家庭的布置很一般,装修也还行啊。 “你们站在这里看,这里看,还有这里看,是不是看到的都是一样的。” 宋毅书示意了一下站位,我看了一下,换了一个角度看,再换了一个角度看,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的是。 “宋哥是一样的,怎么回事?” 大块头也发现了,我们其他也发现了。 “这个你们问聂神啊,这应该是一个数学问题。” 宋毅书抬头就看向聂其琛,聂其琛也点了点头,“确实是一个数学问题了,每次角度都一样了,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这个房间的摆位就是一个正方形,从那个角度看都是一样了,而且你们这样看……”聂其琛给我们示意了一下。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端了下来,“这个是一个小三角形,锐角的。这里是最不符合常理的,所以我觉得这里应该是有问题的。” 整个房间都是方形的,突然出现一个三角形,我也觉得有问题了。 “闻大,你从受力分析的角度上面看看,这个三角形撑不起来吧,是不是……”聂其琛就开始问闻非执。 闻非执看了一下,来到了刚才发现异样的地方看了一下,他伸出手来,拍打了那一块墙面,“恩,有问题,周围都是实心,很硬,这一块绝对是有问题。” “那就拆下来看看吧。” 聂其琛指着那个墙就要动手了。 “等等,这家主人有强迫症,很喜欢方形的东西,什么东西都是方的,既然这里是三角的话,那我劝你们还是小心一点,谁知道你们是什么东西!” 宋毅书好心给我们提醒了一下,聂其琛听了之后,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就看了老杜一眼了。老杜一直跟着我们。 “你们该不会让我去破墙吧,这个我可不干啊,我再过两年就要退休了,你们也……”老杜这个人果然是一个老滑头,想让他出手帮忙那是比登天都难了。 “你看看能不能联系到其他人,我们要打开这个墙。” 聂其琛也算是给了老杜面子,对他说话也客客气气的。可是老杜呢,他还有点倚老卖老的感觉,我对他的印象很不好了。他略作沉思了一会儿,就说:“我可以联系一下局子里面。你们先等等,不一定可以吗?聂神你真的确定这面墙是有问题的吗?如果没有问题,你让我请人帮它给拆开了,这到时候报销不了。到时候这个钱……” 老杜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现实了,是相当之现实了。 “我出,我个人出,你放心找人就好。” 我看着聂其琛的样子,估计也是被;老杜折磨的死去活来了,这种人真的不好对付。聂其琛说了这话之后,老杜才打电话,去请人。 “等等,大约十五分钟就来了。这一次我给你们请来的专业人员。”老杜有些小激动,这是在跟我们邀功的节奏了。 在等待了十五分钟之后,老杜的所谓专家来了,我看了一下,就是一个瘦弱的小伙子了。起初我是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了,后来证明是我眼看人低了。 “小赵啊,你来了,聂神说这个墙有问题了,你先把他给剖开,让他们看看。小心一点,尽量不要破坏其他地方。” 老杜特别的交代了一下,后来他跟我们说,则是为了给聂神省钱了。 “好。” 这位叫小赵的人,就拿出工具,去砸墙,专业就是专业,跟我们这些人砸墙果然不一样了。他带着特有的工具,进行剖开。 这个墙本来就有问题了,而小赵似乎也是老人,处理这个十分的得心应手了,一会儿就砸了一个洞出来。 随后他就加快的动作,那面墙就被砸开了,只是当我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当即就惊呆了。你们猜猜,这墙里有什么? 我知道,你们肯定是猜对了,那就是一个人,一个死去的人,一个用塑料袋包裹好的人,这个人眼睛挣得很大,嘴巴也是,整个人因为在墙里没有接触到空气吧,保存的还十分的完整了。这个人的死状挺惨的了。而且死后还被封在强中。我看到这个墙的旁边还供应这一个观音。 这是莫大的讽刺了。 “师父,师父这个人死了?” 大块头这话问的简直就是废话,这人不是死了,难道这还能够活下来吗?我已经带上了手套,示意那些人快点走。 “钱存,上来给我搭把手。” 大块头反应有点慢,我好心的提醒他一下,他听了之后,立马也就上前,帮我将那个女尸给弄了下来,放平在地上。 我剖开了塑料袋,这个人已经彻底的成为干尸了,不过就算是这样,我还能够依稀看出这个人的表情来。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死者的肚子,我的天啊,如果我预计的没错的话,胎死腹中,一尸两命,后来我解剖之后发现我的猜测是没有任何错误的。 确实是一尸两命了,胎儿都已经成型了,这简直就是造孽了。 “这。这,这怎么会有死人呢?这人是谁杀的?张来和李娟两夫妻吗?”老杜显然比我们还要激动,我们都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着。 “老杜,你该不会害怕吧。我告诉你,这家人应该很迷信。他这样将一个女人给封在墙上,而且一尸两命了,主要可能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养小鬼,招财了。也是邪乎的东西越容易招财。你看看他这四周的布置,你要是仔细看的话,这里就是一个鲤鱼阵,是招财用的。” 冯婷婷终于说话了,然后就开始跟我们分析了周围的一些布置。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有听到任何的分析了,所以觉得很寻常,可是现在听到冯婷婷这么说,我又觉得很有道理。 “这里是最佳的位置,所以这个人就藏在这里了。” 冯婷婷指着已经被我们砸出来的墙壁说道了。 “这里是金源头,也是整个房间风水最佳的地方,看来这一家人应该得到高人的指点,我就知道这些,其他我也不知道。这应该是有人故意给他布下了这个局。不过我看出来,这个布局的人,似乎对这家主人相当的不满。” “婷婷此话怎讲?” 我们这些人都是门外汉,自然是看不懂了,只好等着冯婷婷慢慢的解释了。 “布局的人,竟然在这里放桃花,这家主人是两夫妻了,放什么桃花啊,这不是典型的破坏家庭幸福吗? 冯婷婷给我们解释道,而现在我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还真的是的呢?竟然放桃花。确实是故意的,想要破坏人家的家庭幸福。 但凡懂一点风水的人都知道,未婚人家摆一个桃花阵无可厚非,这结婚的人了,有桃花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情了。 “石头,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聂其琛却没有去关注冯婷婷说的,而是直接来问我了。我还蹲在地上,手放在这个女人的脸上,她已经变成干尸了,这种程度至少死了一年的时间了,脱水相当的严重了,所以还保持着死前的模样了。 “这个我也不确定了,我刚才看了一下,她这里……”我指了指死者的喉骨对大家说道:“好像是断的。” 喉骨断的这个问题,我在解剖那个男童的时候也发现了,只是那个男童喉骨断裂,看样子应该不是人为的,我个人认为是狮子在拖拉他的时候造成了。而眼前的这个女尸就目前来看,应该是认为。 “师父她是成年人,想要弄断她的喉骨不简单啊。我们……” “这个我们要赶紧尸检之后再说吧。现在这些都是猜测,说不准的。”我这个人不轻易说话,主要是害怕被人捉住把柄了。 刚刚做法医的那会儿,被人给坑过,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当场表态过了,这么多年我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没有变过。 “那好,那要不你和钱存两个人先带着这个尸体去尸检,这里……”聂其琛在征求我的意见,我当然没有意见了。 反正我在这里是看出来任何问题的,我也就是在我个人专业领域上比较强,在其他方面,十分的一般般。 “那好,那钱存我们先走吧。” “石头,你等等,你在尸检的时候,如果女死者肚子里面有孩子的话,最好那死胎也解剖一下,也许会有不同的发现。” 就在我要走的时候,冯婷婷上来提醒了我一下。 “好,我会注意的。” 冯婷婷这个人知道的多,她的意见多半都是对的,说完我就给大块头两个人装袋,带着尸体就出去了,老杜这一次动作还挺快的,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车子。 “南乡大学有医学院的,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停尸房,你们就就地解剖吧。”老杜提醒了一下,我点了点头。 事实上我还是比较喜欢高校停尸房的,而不是去殡仪馆。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停尸房,我打开了运尸袋,和大块头两个人将尸体弄了出来,这个尸体十分的轻便。很轻便。 都变成干尸了,肯定轻了。干尸我碰到并不多,在尸检生涯之中,带这个也就两会,上一次还是在四年前和我师父一起尸检过,当时是我师父主刀,我在旁边看着。 “石头,这个机会难得,有的法医一辈子都碰不到干尸的,这一会儿让咱两给碰到了,这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 “师父,这个怎么处理,我不会啊。” 大块头看着我迟迟不肯动刀,就有些着急了。 “你看着吧,这个有些复杂,我的动作会慢一点,你好好看哦。” 109 一般我们在处理干尸的时候,没有什么禁忌,我个人喜好是先开腹腔,当然这是看个人喜好,其他法医我不清楚。 因为这个干尸的喉骨断了,我并没有选择我一直以来特别想来的腹腔,而是先剖开了她的颈部,看看喉骨的断裂程度。当我打开了一下,啧啧啧,粉碎性的,这也太狠了一点。 “师父,到底多大的力气能把人的骨头变成这样?” 艾玛我在这个时候响起了闻非执,这个应该是让他来计算的,而不是让我来计算,这个没有试验数据,我没有经验,无法作答。 “等着回去问问闻非执吧,我们继续解剖起来的。” 这具女尸太听见的,干尸,处理起来也比较方便,三下五除二也就差不多了,最后我就开始解剖女尸肚子里面的已经成型的婴孩。 如果不是之前冯婷婷之前提醒的话,我对于这种婴孩是不会解剖的,主要是浪费时间,听到她提醒了一下,我就动手处理一下,用解剖刀在婴孩的肚子上面划了一刀,划开了。当我打开他的肚子时候,我看到一团黄黄的东西了,看着和黄金一样。 “师父,这是什么?” 我将那黄色的东西拿在手上,不大,成卵形,轻便的很,颜色是金黄色的还有一点点黄褐色,我摸了一下,还挺光滑。放在鼻尖闻了闻,味道还挺清香的。 “不出意外,这个是……” 我搞不懂了,这个明明是人体,这个也是婴孩,这个人的肚子怎么会在长一个这么玩意呢? “师父,你的意思这是……” 大块头已经听出我的意思了,他看着我,我朝着他点了点头。 “师父,这不太可能吧,她是人!” “是啊,她是人啊,人的肚子怎么会有这种玩意呢?” 我想大家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知道我手中拿的东西是什么人吧。对,你猜的没错,就是传说中的狗黄。 什么是狗黄? 狗黄就是指狗科动物黄狗或各种狗的胆囊结石。狗黄,别名戌宝。本品为狗科动物干燥的胆结石。可用于阳瘘、早泄、月经不调、口疮痈肿、疗毒症。天然狗黄很珍贵,国际上的价格要高于黄金。[1] 很值钱的玩意,只是这玩意是长在狗的身上,而不是人的身上了。这一个人的身上一旦出现狗黄,这问题就大了。 当局有规定,建国后动物是不能成精,也不能有妖怪。所以这里肯定不是怪物,这确实是女尸,那也是婴孩了,这两点可以确定,至于这个时不时狗黄的话,我个人认为是的,当然这还要检验一下。 “师父,你看看这个女人的子宫虽然萎缩的厉害,她这里还可以看出疤痕了,而且不止一刀,我怀疑是有人剖开了她的子宫,将狗黄放进了这个胎儿的体内,你看看这个胎儿的肚子,这里也有一刀了。其实我知道陕西地区有养黄金一说的。”[2] “养黄金?”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就是这么的孤陋寡闻。 “恩,这还是我很小的时候,听我爸爸的一个老朋友说的,当时他说他们家乡那边流行一种养黄金,就是将黄金放进孕妇的肚子里面,和孩子一起养,这样孩子长大了,黄金也就长大了,到时候瓜熟蒂落,就可以收成了。” 这个……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真的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觉得婷婷姐应该知道,我们还是回去问问她吧,师父我总觉得这个案子有些邪门,跟上次许城的那个案子好像啊,都是养小鬼,只是用的方法不同而已了。而且都是一尸两命,师父……” 大块头竟然有些慌张,我看出来他是有些害怕。其实我心里也怕,我告诉你们,我真的是怕死了。但是我在大块头面前肯定不能表现出来。 “哦,上次许城的那个案子还不是人为的吗?什么鬼不鬼的,鬼怕人的,这世道就没有比人心更可怕的事情了。好了,这里我也差不多,你站在一旁,看我收拾一下就好。” 我和大块头还在说话的时候。 “师父,她在动,在动的,师父……” 大块头指着那具女尸说道,我回头一看,发现那个女尸竟然坐起来,她的眼睛原本就没有闭上,眼珠子已经全部都蜷缩的没有了,就那样空洞的看着我。她怎么坐起来呢。 “师父……” 大块头抓着我的衣服,我倒吸了一口气,手里握着解剖刀,望着那具女尸:“你都已经死了,人既然死的话,那就走吧,我们这是在帮你,帮你沉冤得雪,让你好好走的。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见谅,我靠这个吃饭的,养家糊口,也不容易,等着事情办完了,我多烧点纸钱给你,好吧。” 我对着这个女尸一通说,突然她就再次躺下了。 很玄乎,这个世道总是有些事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虽然我知道我可以从科学的角度却分析她为什么会起身,可能是周身骨架的移位,也可能是其他的。 对,要相信科学,不能传播这些了。大家也就当猎奇随便看看,万万不可当真了。我上去收拾了一下东西,将那人装到了运尸袋,我加了两条红绳,给她绑的死死的,瞧啊,我也是一个胆小鬼。 大块头这一次显然吓得不轻。 “师父,刚才她真的在动……” “什么动,我都把她剖成那样了,她骨头散了,你心理原因,不要自己吓自己,你还年轻,经历的事情少了,就一普通的事情,不要害怕了。我们走了,搞定了。”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先去化验室将东西给了化验的人,然后就领着他回去。 其实我的心里在发抖啊,我好害怕。但是没办法,我必须死撑着。 “钱存,你没事吧,那个真的没有动,就是骨架子散了,撑起来而已,你瞧一会儿她就倒了,这很常见了,不要害怕。” 我害怕大块头留下了阴影,忍不住的来了一句。 “师父,我知道,只是你太厉害了,我还是胆子小了。你还是一个女的,我真的太不应该了。”大块头开始检讨了。 好,很好,总算是成功的骗过了他。 等着我们回去找聂其琛等人时候,发现他们已经不在那里了,就剩下一个冯婷婷在等我们,于是我就将今天尸检发现狗黄的事情告诉了她。 她听了之后。 “养黄金啊,没想到这里也有人养,这个……” 冯婷婷也说起养黄金的事情,她和之前大块头说的一样。 “什么意思?” 随后冯婷婷就给我们详细的介绍了一下养黄金的事宜。 原来养黄金主要是集中陕西乡下,很古老了,都是在旧中国的时期的,那个时候有些地主家里有钱,想要更多的钱,就会找来孕妇,让她养黄金,不过成功的很少很少,很多都是一尸两命的。后来有人想着反正都是一尸两命了,就让死去的孕妇养尸养黄金。 至于后来有没有成功的,无人知晓,只是知道有一段时间还是比较盛行的,后来就没有了,估计应该是不灵了。 “我看着这个应该就是养黄金,这是狗黄,估计是这个女人先被杀死了,然后将狗黄放在孩子的体内,不然狗黄会被人体给消化的了。” 冯婷婷给我们简单的分析了一下。 “婷婷姐,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杀了死者,然后剖开了她的肚子,然后早剖开她孩子的肚子,将狗黄放在里面,我觉得不太可能。” 大块头立马就提出了自己的质疑,其实我也觉得不太可能,在这一点上面我是支持大块头的了。 “可是谁会让人将狗黄放在自己的婴孩的体内,而且还是一个死胎,她不要命了吗?” “致命倒是不一定啊。” 其实作为一名法医,也算是半个医生,一般死胎的话,会留在子宫里面,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也许会在子宫里面腐烂,多半会造成感染,引起不孕症,但是要是害命的话,这个可能性有是有,但是也有人带着死胎过了六十多年了,最后死胎都钙化了,她还活着。 “是的,不一定会致命的,应该是这个女死者活的时候放进去的,至于她为什么愿意放,愿意去养黄金,这个我就……” 这是一个难题了。 “怎么可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妈妈要杀死自己的宝宝,这太残忍了,这不太可能吧。” 虽然很多的时候我认为冯婷婷是一个十分睿智的人,她博学多才,无所不知了,可是在这个时候,我觉得她有些天真。 “怎么没有了,谁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有的父母真的连禽兽都不如了。不说远的,就说最近发生的一件事情吧,一个母亲将一个14岁的女儿的初夜一万块钱就卖给了自己的情夫,一个六十多的老男人了,这说这种母亲能叫母亲吗?能叫人吗?为了一万块,就这么作贱自己的女儿。” 我今天早上才看到的新闻了,当时看了当即震惊,让人发指的行为。 “这么说,好像也是,只是这个女尸的主人是谁啊?” 是的,这么说这个问题来了,这个女尸是谁? “先前楼新月不是说了,张来有一个什么表妹之类的,我怀疑应该是她吧,其实我怀疑她就是那个代理孕妇,也许她跟就不是张来的什么表妹,只是一个代孕的而已,养在家里。” 找代理孕妇也是有风险的,比如这个代孕的生活习惯不好,抽烟喝酒,吸毒,那宝宝肯定就不健康,据我后来才知晓,原来代孕的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要经过非常严格的身体检查合格了之后,雇主才会选择你了。而且有的雇主有条件的还会将你接到家里,安排你的食宿问题,目的也是很明显的,就是养出最为健康的孩子来。 “这么推算也是有可能的,可是无法确认死者的身份了!” 是的,不能从那个男童身上到,代孕说白了,就跟租房子一样,那个受精卵只是找了一个房间住一下而已了。他本身是和代孕的人没有亲子关系的。 “我怀疑她现在肚子里面的,就是我发现的,应该也不是她的孩子了,所以我做了亲子鉴定,现在等报告的。” 110 亲子鉴定拿到手上,还需要等待一会儿,我已经和化验科的同事说过了,结果一出来,就让他短信通知我。 “张局,你哪里还有什么发现吗?” 我看向聂其琛,发现他今天全程都是阴着脸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我就看了看闻非执,他心情看起来似乎还可以,至于宋毅书就更不用说了,尽管如今这个案子十分的棘手,他依旧笑得开心,我看到他时不时的笑一笑。 宋毅书现在不一样了,马上就要和颜落女神结婚了,也要升格当爸爸了,就没有比这更加开心的事情了。 “聂神,你看看这个吧。” 张局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一张照片递给了聂其琛看,“南乡的黑市,我想我们有必要去一趟了。” 黑市几乎每个稍微大一点的城市都有了,在黑市里面什么交易都有,以前我还在读书的期间,就曾听说有人在黑市倒卖人体器官,赚钱的。 我现在越发好奇张局这个人了,他怎么连南乡的黑市都知道了。一般这种地方都是对那个圈子里面的人才知道,圈外的人肯定是不知道。黑市买卖那都是违法犯罪的,张局怎么知道的这么的清楚了。而且他还会开锁,手法很熟练。 我看了看其他人,大家都十分的平静,除了我有个人如此大惊小怪,其他人都不觉得奇怪来着,我就有些纳闷了。 “恩,那我们就去看看,石头这一次你跟我一起去了,其他人留在这里,调查其他的事情。” 聂其琛这一次是点名让我和他一起去,当然陪同的还有张局。 “我可以和我师父一起去吗?” 一直以来大块头都是跟我我一起出任务了,每次分组的话,也是跟我一起,很少不跟我在一起的。这一次聂其琛只是点名让我去,而没有让大块头去了。 “钱存,你和闻大一起吧,这一次人不能去多了,你师父和我们一起去就可以了。其他人各自安排一下自己的工作,我们晚上八点在开会吧。” 聂其琛边说就一边示意我和张局两个人行动起来,我自然带了自己的工具箱和聂其琛一起去了。 事实上我和聂其琛两个人很少一起行动的,他多半都是和闻非执一起行动了。其实我挺奇怪的,那就是此前闻非执和聂其琛两个人不对付的,他们两个人竟然可以在工作上配合的十分的默契。这男人的友谊和女人果然不一样。 女人一旦撕逼,那肯定是一直不对付了。 “石头,想什么的,赶紧上车,我们要快点去。”张局拍了我一下,示意我上车,我最近有些恍恍惚惚的,反应也很迟钝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跟着他们上车了,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车在一个小区停下了。 我很诧异,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区了,平平常常的,还有些破旧,后来我才知道这就是一个回迁小区了,住的都是附近的村民了。 “黑市在这里?” 我诧异的看着张局和聂其琛,如今这两个人也已经下车了,就站在我旁边了,我手里还提着工具箱,聂其琛示意我将工具箱放下。 “不需要的,石头你想放下这个,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吧。” “哦。” “黑市就在前面。” 当我看到黑市两个字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是被张局给彻底的耍了。这里的黑市和我想象中的黑市完全不一样了,差别还挺大的,真的是黑市啊。 我看着上面大大的牌匾竟是无言以对了。 “石头怎么了?这里就是黑市,南乡很有特色的一条街,你不是发现了在哪里发现了狗黄吗?那玩意可不容易得到,在南乡想要买到狗黄,也只有这条街才有。” 原来张局是根据狗黄才找到这个街的,他们准备顺藤摸瓜了。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我见聂其琛和张局两个人已经向前走了,我也就自然而然的跟去了,我也就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张局应该事先就调查好了,他很快就领着我们来了一家店,这家店装修风格还真的是有点儿非主流,我进去一看,还以为进了动物世界了,各种动物的标本,全部都挂在那里,我甚至还看到了一直猫头鹰的标本就站在我的正前方。 “你们这是……” 有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就是那种民国时期男子穿的大长衫,青色的,朝我们这边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放大镜了,站在我们的面前。 他长得不高,大约一米六五左右,看起来比我矮,我也一米六五左右的,但是我是女的,显得我个子就挺高的。 “你是张局?” 青衫男走近到了我们的身边,看到张局颇有些兴奋,我瞧着他的样子,应该是老相识了。张局也看了看他,然后点头道:“是啊,少华你小子还记得我啊,今天找你有事情,看看这玩意,是谁的?”说着张局就将狗黄扔到了青衫男的面前。 青衫男朝我们扫了一眼,然后目光就放在我的眼里。 “咦,你,你,你不是魏一鸣他对象,一鸣他也太不够意思了,回国了也不来找我,想当初我们两个人那可是私党,怎么了,他发达了,就不认我这个落难兄弟了。都说好的,苟富贵莫相忘!” 原来这个男人也认为魏一鸣,而且还认识我姐姐,看来我姐姐和魏一鸣真的是相爱过的,而且她还随着他一起来到南乡了,看来两个人爱的还挺深刻的。 “你说那些酸的干什么,看看这个,我想知道这个上家是谁,下家又是谁,这两位都是我特案组的同事。这位就是聂其琛,这位就是宁穿石。” 张局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然后青衫男看了我一眼:“你不是儿科大夫吗?怎么转行做法医了,这个跨度还挺大的。” 我没有接他的话,主要我害怕说多了,我就穿帮了,在这个时候我果断的选择了保持沉默,保持沉默其实挺好的。 “这个让我研究一下,这种狗黄一看就不是人工的,应该是天然的,这玩意可值钱了,在国际上比黄金都贵,你怎么弄到手的,张局?” 青衫男拿着放大镜仔细研究了一番,然后将那小小的一块狗黄放在手上了,放在鼻尖又嗅了嗅。 “这个是从一个为出生的婴儿肚子里面剖出来的,我们特案组的人,怀疑他这是在养黄金,现在就找你来告诉我们上家是谁了。这是线人的酬金。” 是的,我们特案组在调查一些事情的时候,会给线人亦或者专家一些酬金做报酬。当然酬金不会很多,一般挺少的了,也就是意思意思了。 “哦,谈钱伤感情,我帮你看看就是的,这种成色的狗黄很珍贵的,一般都是要十多年的老狗才可能有了,可以治不少病。我给你查查,你等等。” 青衫男就进去了,而我就坐在外面看着张局和聂其琛了。 “张局,那个人是谁啊?这狗黄虽然少见,可是就凭这个,他能找到上家是谁?”我表示怀疑了。狗黄少见是少见,但是在全中国,单凭狗黄去找东西,这种概率我个人觉得不高了。当然除非青衫男有特别的门路,毕竟高手在民间. “肯定可以找到的,你放心就好了。我对少华有信心的,他对这一行很了解。”张局说话的时候,那是十分的自信了。 既然人家都如此的肯定了,那我也就在这里静静等待着。 “石头,你和魏一鸣,还有闻非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三个人的关系挺怪的。希望你好好处理与他们的关系,可不能让这些事情影响到你的工作上来。” 聂其琛好心的提醒了我一下,我点了点头。 “这个我知道,我会处理的好。” 随后聂其琛也没有说其他的话了,在很多的时候,聂其琛这个人是比较寡言的,人也不活泼了,但是不管办什么事情,他都是极为的认真。 “是啊,石头我发现喜欢你的人好多了,那个魏一鸣我也听说了一些,剑桥的建筑才子,很有钱的,听说大学一毕业就和保利地产的老总女儿结婚了,不过最近他们又离婚了。” 从张局的口中我又知道了一些有关于魏一鸣的信息。 “保利地产的老总,姓上官?” 我记得今天魏一鸣跟我说过一个人,上官是同性恋,他和她结婚了,然后又离婚了之类的。 “是啊,上官天的女儿,上官静啊,保利地产老总的女儿,很有钱的,现在还在英国,没有回来。” 我听了之后,隐隐约约猜到是什么事情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大致的意思,英国就是上官静和魏一鸣结婚了,给了魏一鸣一个去英国进修的机会,而她自己也拿魏一鸣当幌子,去搪塞自己的家族,而今魏一鸣和上官静离婚了,就回国来寻找我姐姐了,而上官静也就留在英国了。 好像这么一想,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似的。 就在我还在思考魏一鸣的事情,青衫男已经从里屋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笑容,笑嘻嘻的走到了张局的面前。 “张局,这一次我可算是帮了你的大忙了,你准备怎么谢我?” 青衫男将一个纸条递给了张局了,张局打开了和聂其琛两个人一看,两个人看了之后,都先愣了一会儿。 “怎么了?这狗黄的上家到底是谁?” 我迫不及待的询问道,主要狗黄实在是太贵了,一般人也弄不到了。而且那个狗黄的分量不轻,应该可以买不少钱。 张局和聂其琛两个人都没有回答我,只是将纸条拿个我看了看。 “楼山!” 我看到上面写着这两个字,楼山这个人姓楼,我在南乡倒是认识一个姓楼的人,那个人就是楼新月,就是那个红格子少女,长得挺好看的,我对她的印象还不错。 “这个是,是,张来他们邻居?” 我是试探的问道,毕竟这个世界上姓楼的人应该不在少数了,也不一定那么巧了,也许我是错的了。不过当我说的时候,我发现聂其琛并没有表现出不是,那么就是说明我是对了。 “恩,就是他邻居,走,我们走,赶紧回去,到南乡大学。” 前面我就说明了,一般发生凶杀案,第一反应就是熟人作案,都是自己身边的人,其中邻居朋友,也是作为首要考虑的对象。 “那我们走吧。” 我自然也不敢耽搁,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想要问问这青衫男的,想问问他我以前和魏一鸣到底怎么样?我姐姐来到这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好,那我们赶紧走,希望时间还来得及。” 我和聂其琛还有张局,就离开了黑市,再次前往南乡大学了。等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到了南乡大学的时候,才发现楼家已经人去楼空了,不见了。我记得之前我还看到楼新月了,这么快就不见了。 而且还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不见了,还真的是奇怪了。 “走了,那你知道他们现在去什么地方了吗?” 张局自然上前询问,也是问周围的人了。那个人看了看我们了,显得有些犹豫,最终聂其琛和张局两个人都出示了证件,给了那人看了之后,那个人才迟疑了半日,告诉我们。 “楼教授出了教学事故了,如今应该回到老家去避风头了。现在应该已经不在南乡了。” 聂其琛和张局两个人再次对望了一下。 “教学事故,什么事故?” 那个人又沉默了,其实对于他的沉默我也知道了,一般这种丑事,大家都不愿意宣扬的,就算是他想说,也不会希望是当着我们的面说,毕竟以后大家可都是要见面的,到时候就很难看了。 “这个,这个……” 那个人最终用不方便告知将我们打发了,聂其琛看了看,想了想,知道在这里问那人已经应该是问不出什么头绪的。 “我们没走吧,还是回去找十三吧,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聂其琛决策很快,就在我们要离开这里的时候,要知道那个时候我们三个人都已经准备走了,真的,哪怕在晚一秒中,我们就会离开南乡大学教职工宿舍楼,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一个人在喊。 “救命啊,救命啊!” 我一回头,就看到浑身是血的楼新月朝我们跑来,她浑身都是血,我注意了一下,她的手,对,就是手,还有膝盖,上面都是伤口了。 “石头……” 我知道,我立马就上去了,聂其琛和张局自然也迎了上去了,楼新月看到我们了,她是认识我们的。 “姐姐,快点去救我妈妈,我妈妈要不行了,那个人疯了,那个人彻底疯了。”楼新月说的话,我不太听得懂。 但是大致也猜出来了,那就是她妈妈现在正处于危险之中。 “在什么地方?” 聂其琛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开始寻找起来。 “在我家里,我家里,快点去,救救我妈妈吧。”楼新月用的是恳求的语气。聂其琛和张局两个人看到我在这里,于是乎就十分放心的离开了,去找楼新月的妈妈去了。 而我就在这里给楼新月进行简单的处理,她的邻居已经拨打了120。 “新月,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这样样子了?”拨打了120之后,邻居就蹲下来,看着楼新月。 此时此刻的她是这么的虚弱,脸色也苍白,失血过多了。 “我,我,我……” “你不要说话,现在什么都不要说,马上救护车就来了,到时候你就会没事了,放心吧。”我示意那个人不要再问她。 可是有些人真的好讨厌,十分的八卦,人都已经那样了,这个人似乎还不死心了,继续追问。 “新月,你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浑身都是伤啊,,楼教授呢?到底怎么了?你……” “你问够了没有,问够了可以滚了。” 我现在心情不好,直接对那个人呛声了。那个人看了我一下。 “怎么不能问问,你是谁啊?对我吼,你不要忘记了,你有今天,都是我们纳税人给的钱,趾高气扬,你吊什么?” 没有人,比眼前的这个人还要讨论了。我表示我非常讨厌这个人,没有之一了。真心的。 我根本就没有在继续去搭理这个人,这种人我再和他多说一句话,就是我傻逼。很快120年就到了,我和急救人员合力的将人抬了上去,我没有跟去,而是在这里等待聂其琛和张局,这两个人一直都没有出来。我有些担心。 于是乎我就去给大块头去了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人,然后我就准备进去。 “我说,医生是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人见我不搭理他,还是不死心,一直跟着我,我已经提醒他不好跟过来了,他还是跟我出来了。等我进去,打开门之后,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这个家里的布置也都是方形的,典型的强迫症了,我看到地上都是血迹。 “聂神,张局,聂神……” 我喊了一下,没有人应声,我突然感觉到后面一阵风,好大的风,我感觉到了这阵风的到来了,我的手微微的颤了颤。 我下意识的转身,没有人。 继续往前走,我就看到了血迹了,大片大片的血迹了。是从卫生间里面漫出来,等我进去一看立马就惊呆了。 我就看到了楼新月的妈妈躺在浴缸里面,人已经已经死了,浴缸都是血。 “我的天啊,死了,死人了。” 我一回头就看到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邻居男站在我身后,把我给吓死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身后说话,被你给吓死了。” “起来起来,你看起来……” 那个人见我说话,立马就指着我说身后说话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了,就感觉到一阵吃痛,被人给捅了一刀了。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楼新月的妈妈,刚才躺在浴缸里面的那个人,她的手里还握着长刀。我低头看了一下,是捅入了我的腹部,这要是在精准一点,我这一辈子都不要生孩子了。我立马就伸出手来推她一把了。而她已经杀红眼睛了,死死的握着那把刀,试图推进了。 “石头……” 我听到聂其琛的声音了,我并没有回头看他,现在我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对付这个女人了,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握着刀柄了,推了她一把。” “我帮你。” 邻居男看到我被困,立马就上前帮我,踢了楼新月妈妈一脚。可是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怎么了,看起来那么的弱小,力气却出奇的大,我们两个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去死吧,去死,通通都得死,天尊说了,用你们血可以洗清罪恶,去死啊。” 天尊,又是天尊,这个人到底是谁? 在之前的许城的那个案子,那个杀人凶手在最后也提到了天尊,我们甚至在那个女人的棺材附近发现没了洛明泽钱包了。 现在又是这个天尊,难道这两个案子是有联系的。 一个是养小鬼,一个是养黄金。 似乎冥冥之中已经有注定了。 “天尊是谁,谁是天尊!”我开始追问了,楼新月妈妈的脸色十分的不对劲,她好像服用了某种药物了,我看着她的脸绷得很紧了,整个人显得异常的兴奋了。 “天尊要我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楼新月母亲用加大了力气了,我的天啊,我不会今天真的在这里挂掉吧。我还没有结婚了,连恋爱都没有谈。 “石头……” 此时此刻,就在这个时候,聂其琛来了。就个扫腿就是扫到了那个女人的头上,打了过去了,狠狠的打了几下,那个女人竟然还不为所动。最终还是张局和聂其琛和他合力制服这个女人了。我的手上全部都是血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到聂其琛的身上也是血,张局也好不到那里去了。 聂其琛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了,而是直接指了指我的身后,我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男人手里握着刀具,躺在地上。 “石头,你在稍微忍受一会儿,马上120就来了。” 我点了点头,用手按住那个位置,目前为止我就是特别的想睡觉了,好困啊,意识还算是清醒,只不过这种状态应该是持续不了多长时间了,我觉得我要睡着了。 “师父,师父……” 我听到大块头的声音了,此时此刻,我觉得我这个小徒弟的声音真好听了。下次出任务一定要带上他,这一次没有带上他,我就伤的这么的惨。 “师父……” 后来我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流血过多了,直接晕了。 等我一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房之中了。我抬头一看,竟然看到我亲爱的大宝了,大宝正在剥桔子了,小眼睛红红的。 “大宝……” 我还在是太兴奋了,我怀疑我在做梦了,大宝现在应该在台北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妈咪,你醒了啊,妈咪,妈咪……”大宝立马就在我的脸上吧唧了一下,亲了我一下,我才知道我不在做梦,大宝是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大宝,大宝,真的是你啊。” 我伸出手去,准备坐起来的,可是一坐起来,伤口就死命的疼,其实我知道这一次那个人没有击中我的要害,可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好疼。 “妈咪,你是不是很疼,你是不是想尿尿啊,我给你叫护士。”大宝十分贴心的问我,还把小手贴在我的额头上。 111 没想到大宝竟然来了,我摸着他肉乎乎的小手,整个心都化了,我捏着他的小手,望着他:“不要,大宝,你怎么来了?” 大宝仰着头,将剥好的橘子递给我,笑着说:“是奶奶送我来的,爸比说,中秋节要和妈咪一起过,我就来了,妈咪我一来,就听说你被怪兽捅了一刀,我要变成奥特曼,帮你干掉怪兽。” 大宝说着还比划了一下,是的,大宝除了喜欢芭比娃娃,他还喜欢奥特曼,家里还收集了很多奥特蛋,上次他还让我给他买奥特曼,我都忘记了,我是一个很不负责任的家长。 “就是这么吗?你们觉得她住这里合适吗” 我正准备和大宝说说话的,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人的声音我很熟悉,等我抬头看去,就看到了他。 沈占峰,他手里还握着一束百合花,是我最爱的百合。 “沈总,这……” 我看到他身后跟的应该是医院的院长,从院长对沈占峰的恭敬程度,我就明白原来沈占峰在南乡也这么的有势力。 沈占峰很快就来到了我的病房了,他看到大宝了,大宝也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向沈占峰,沈占峰也低头看着大宝,这两个人一大一小的四目相对,看了很久了。 “妈咪,爷爷看起来很不开心。” 听到大宝这么一说,我立马就用手拍在自己额脸上。沈占峰这个人最有性格,很多事情他都不怎么在意了,可是他有一件事情他特别的在意了,那就是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说他老。 “小家伙,你刚才喊我什么?” 沈占峰拄着拐杖,低着头,面无表情的问大宝。 大宝这个人反应也很快,他往我这边凑了凑,一双手搓了搓:“爷爷,我请你吃橘子,我剥的,很好吃的,吃橘子好,对你身体好。” 说着大宝就把刚才剥好准备给我的橘子,拿起来递给了沈占峰了。这个孩子的反应可不是一般的快,他的小手还很小,五岁的小孩子而已了,手就举在半空之中。 沈占峰看了看他,他并没有伸出手去接橘子。 “他是你儿子?” 沈占峰指着大宝,问我。 严格意义上大宝不是我儿子,他是我姐姐的儿子,但是现在他是我儿子,他是宁穿石的儿子。 “恩,是我儿子,大宝。” 其实大宝喊沈占峰爷爷也没有错,年纪放在那里了。 “你和闻非执的儿子?” 沈占峰十分不屑的表情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是这种表情,事实上我个人觉得闻非执如果不是渣男的话,自身条件很好的,富二代,又是名校生。 “你认识我爸比,我爸比很厉害的了。你不要妄想欺负我和我妈咪……”大宝这个孩子警觉性特别的高,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立马就站在我面前。 “闻非执,很厉害?这是我今天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小家伙,你比你爸比勇敢的多了,你喊我爷爷?喊我叔叔。” 果然沈占峰还是十分介意大宝对他的称呼了,大宝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我,之后仰着头对沈占峰说:“老师说过,做人不能说谎,我是诚实的小孩,我是乖宝宝。爷爷,你好。” 大宝这个人在性子上果然和他老爹闻非执有的一拼啊,人死理了,也挺固执的了。我正在仔细的观察这沈占峰的脸色的变化。 “哈哈哈,小家伙有点儿意思啊,前途无量啊,还没人敢这样对我沈占峰说话呢?”沈占峰淡淡的一笑,然后对我说道。 “你儿子很聪明,正好我结扎了,这个孩子我也喜欢。如果将来姓沈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沈占峰这个人真的什么话都可以说得出来。 “不好的,我姓闻,姓沈的人太多了,不够独特。” 大宝的回答,让我有点…… 这个孩子的思想也够奇葩的,然而沈占峰却哈哈的大笑起来。 “有性格啊,小家伙,跟我小的时候很像啊,不错不错。”沈占峰一边说着一边便看着我,他的眼神意味深长。 “你死不了的,只是刺破皮,脂肪多了,有时候也有好处的。” 沈占峰这个人生说话也挺损的,他这不是明说我长得胖吗?其实我长得不胖的,我一米六五,体重不过百,这身材,那是魔鬼身材。 可是的肉全部都集中在腹部,就是子宫那块。 我告诉你们啊,这女人的腹部一定要有肉的,就是传说中的小肚子,一般有小肚子的女人都比较容易怀孕,也不容易痛经。这是为什么呢?是有科学依据的,女性的子宫就像是胎儿的暖房,如果子宫内冰冷,那么胎儿就无法生长。中医所说的“子宫”不单指孕育宝宝的那个“房子”,是包括子宫、卵巢、附件在内的多种器官和它们的功能。为了防止宫寒,女性应该特别注意保持小腹的温暖,很多痛经的妹子都喜欢贴暖宫贴。其实我这个脂肪那都是天然的暖宫贴。 所以我一般是不会减腹部的,虽然腹部减了之后,会显得腰细很好看。但是你要是仔细观察一下,很多腰细的女人她都痛经,真心的。 当然这也有特别的,我只是说的大致的情况。当然更为重要的我这个人减腹部减不下去了,这个原因很重要了。 但是我听到沈占峰的话,十分的不爽了,竟然说我脂肪多,我脂肪多个毛线了。姐姐我就长这么一点肉了,这一次被捅了,一下子就回到解放前了,不知道要补多少,才能够将我的血肉给补回来。 “妈咪,你没事吧,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还是看大宝毕竟顺眼了。 “认得她了吧,好好照顾,不要出现差池。医院不能搞特权我清楚,我带了专家组来,不用你们医院的人,这就不是特权。” 沈占峰说着就指了指他身后的一票医生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些医生都是沈占峰的人了。事实上我伤的并不是很重,也就是普通的伤,流的血有点多。现在已经好多了,等着伤口愈合就好了。 “你的伤口是我缝的,放心吧,我缝合的伤口一般不会太丑了。我缝合的伤口那都是艺术品。”沈占峰十分仔细的扬了扬手。 “你给我缝的?” 我再次诧异了,我怎么觉得沈占峰这个人无处不在了。 “恩,我缝的,我们沈家的人都是外科高手,我哥哥沈家豪很出色,当然我也不弱。好了,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小家伙,这是我的名片,我很欣赏你。”说着沈占峰就拿出一张名片给大宝。大宝拿在手上,然后就转身,去找他的小书包,拿出了一个便利贴就在上面刷刷的写了一些字,大宝识字不多的。 “这是我的名片,我叫闻一淼,我也很欣赏你。” 我立马就睁大眼睛看着大宝,这个人不愧是我的儿子,他将便利贴塞给了沈占峰了,不卑不亢的。沈占峰笑着将便利贴收下了。然后就走了。 “妈咪,那个人是不是想追你,他太老了,没有爸比年轻,你……” 我再次吃惊的看着大宝,现在五岁的小孩子都这么都懂得这么多了。 “妈咪,你不能找这么老的,他应该比爸比有钱,但是他老啊,爸比到他这个年纪肯定比他还要有钱的,你的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这个话我已经接不下去了。这个孩子太早熟了,比我还老成了。 “师父,你醒了,太好了。你总算是醒了,大宝,给你买了吃的了。怎么样,我靠谱吧。”再次看到大块头莫名的亲切。 “叔叔,你对我真好,这个橘子给你。” 大宝把刚才给我的橘子又给了范占峰,现在又给了大块头,这个孩子真的是鬼灵精了,我已经彻底服了他了。 “大宝,真够意思,知道你钱存叔叔最喜欢吃橘子了,等下我带你去看小黄人,你妈妈要在这里养伤。” 我现在不喜欢大块头了,我也想去看小黄人了,我好久都没有看电影了,也没有约会,我觉得我这个人做人还挺失败的,好多事情都没有做,这要是上次挂了的话,那我岂不是很悲催了。幸好啊,我现在还活着。 我朝着大块头的身后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其他人呢?案子破了吗?” 我已经被捅了一刀,现在没人比我更关系案情了,我想要破案的。大块头笑着看了看我说道:“师父破了,案子当然破了,宋哥和聂神两个人在问的,宋哥太刁了,真的。” 我歪着脑袋,手里还拿着刚刚大宝给我剥的香蕉,还算这个小子有点儿良心,把我的橘子给了大块头,现在讨好的给了我一个香蕉。 对了,我在这里还要说一下,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就是有点儿小气,喜欢吃醋,真心的。你瞧我连大块头的醋都吃。 “怎么说?” 我咬了一口香蕉,觉得大宝剥的,味道都好吃一点。后来我才知道,我吃的香蕉不是普通的香蕉,而是沈占峰特意从国外专门给我调出来的香蕉,味道果然就是不一样了。 “夫妻两个人,都不承认,互相串供,而且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还有精神病鉴定报告。”大块头跟我简单的说了一些事情。 我现在开始回想起那天我发生的一些事情,我记得当时我进入房间的时候,那个女的是躺在浴室里面的,浴室里面全部都是红色的,估计是割腕之类的,而且当时的那个女的脸上都是死气,显的死气沉沉的了。我就以为她死了。 然后我就转身对邻居男说话,但是是邻居男指着我的身后,吞吞吐吐的半天指着我的后面,我当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突然就转身了,转身之后,我就看到了一个人,就是楼新月的妈妈,她就捅了我一刀了。之后邻居男还帮助了我,然后我就听到聂其琛的声音。 那么问题就来了。 当时聂其琛和张局两个人去什么地方了?我是因为久等不至我才去找他们的,而且当时去的时候,最让我注意的就是那个卫生间。 一切好像都被安排好的一样了。我这个人疑心病特别的重,不相信任何人,主要是我自从成为法医的时候,见过太多的事情了。明明两个人都是最熟悉的人,却可以拔刀相向,我一直都防着人。这也是为什么,我前头已经怀疑我姐姐日记的是假的,而且闻家那么有钱,我一旦说出来,我姐姐在医疗费上就不愁了。 可是我没有了,我一直都没有说,其实根本上,我还是不相信闻非执,我不相信她在我姐姐遇害这件事情上一点责任都没有了。 我一直都在观察。 你们也看出来吧,我不相信聂其琛和张局,乃至于我们特案组的每一个人了,甚至我的徒弟大块头,我也曾经怀疑过他,就是上次景城人彘案,我被袭击的时候,我曾经怀疑过他。后来我发现真的是我多心了。大块头应该是最没有嫌疑的人。 “师父,师父……” 大块头见我一直不接他的话,他就抬着头看向我,我也看向他。 “哦,他们不是精神病吧?” 至于精神病我又想起了景城人彘案之中的那个男护士,他是真的有精神病,而且当时我怀疑他的药被换了。后来这个案子就移交给当地的警方了,我们也就没有插手了。 而现在又是精神病,还有当时那个女人杀我的时候,用是天尊要杀我,到底这个天尊是什么人? “不是,已经让鉴定过了,他们不是精神病了,是正常人。只是当时袭击你的时候,他们血检之中,有苯基乙丙胺成分。” “哦,原来是服用了兴奋剂啊。” 苯基乙丙胺就是我们传统意义上的安非他命,是一种中枢兴奋药(苯乙胺类中枢兴奋药)及抗抑郁症药。因静脉注射具有成瘾性,而被列为毒品(苯丙胺类兴奋剂)。[1] 怪不上那个女人的战斗力这么的强啊,知道她服用了兴奋剂,我倒是情有可原了。 “那后来怎么样?他们招供了?” 这才是我关心的关键,比如要招供,不招的话,那我这一刀就白挨了。 “招了,宋哥利用了囚徒困境[2],先做通那个男人的思想工作,女人的口风太紧了。师父你看看这个吧。” 大块头打开了平板,给我看了一下,我看到了这是宋毅书正在询问那个男人。 “知道你如实的回答出来,我会跟法官,让你戴罪立功,你甚至可以转为污点证人,为你减刑!”这是宋毅书的原话,他对男人和女人都说了。 其中女人的回答如下:“我没有杀人,我丈夫也没有杀人,你们不要妄想用这种方法离间我们,我告诉你,我们感情好得很,反正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男人沉默了很久。 “真的可以吗?如果我告诉你们杀人的经过,为什么杀人,你就可以给我减刑?” “是的,可以了。我说到做到,只要你说。” “好那我就告诉你。” 最终男人背叛了女人,他将他们杀人的经过全部都告诉了我们。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下面是楼山,也就是楼新月爸爸的口述,我简单做了一些整理,以第一人称给大家简单的介绍一下。 当时我和张来是同班同学,而我的妻子贝贝是她的女朋友,贝贝很聪明长得也漂亮,当时大学很多人追求他,张来虽然家里没什么钱,但是人长得好,有吃亏,肯干。班里很多女人都认为他是潜力股,都愿意和他好。 贝贝也是一样,他们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一起,那个时候我家境也不好,长得也不好了,就没个女人搭理我。 后来张来保送到了我们本校的研究生,贝贝却不准备读研,准备回家了,家里给她介绍了一个条件更好的男人。 你们也知道,女人大学毕业之后,在社会上混了一两年之后,就变得特别的现实。就算贝贝这样的女生也不例外了。 她已经看不上张来这样的穷小子了,就提出和他分手了。 而当时的张来肯定是不同意了,他当时正在读研了,很多生活费都是靠贝贝贴补了,而且他在学业方面一直很出色了,也算是顺风顺水,在家里因为自己是男孩子,父母对他也宠爱着。他就死活不同意贝贝的分手了。 可是后来贝贝没有办法了,还是要分手,两个人分开了一段时间之后,也不知道张来到底从哪里得来的一个消息,说膝盖下有窝的女人都流过产的,都不是处女,他十分的恼火,因为贝贝的膝盖下就有窝。而贝贝在跟他交往的时候,十分的保守,始终不给他,拒绝婚前性行为,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就开始在校网上发各种匿名帖,还去天涯上爆料。很多人一下子就猜测出那个人就是贝贝了。 当时贝贝都已经谈婚论家了,男朋友也是我们南乡大学的研究生了,结果他得知了之后,就要和贝贝分手,贝贝还特意去医院检查了,证明了自己是处女。而是张来还不放过她,说她膝盖有窝,肯定流过产,那处女膜可以补的。 后来贝贝还是和她男人分手了,因为这个事情闹得太大了,她就一直没有对象,后来我就去找她,和她在一起了。 可是婚后我们一直都没有孩子,后来我检查了一下,我才知道,我患有死精症。而我之所以患病,也是和张来有脱不了的关系。 当时在大学的时候,我家里穷,目前还有病,没有钱,张来就拉着我去捐精,去当时的一个康山医院去,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一个小作坊,张来在这里介绍人吃回扣,害的我得了死精症。贝贝并没有离开我,但是我们两个人不可能有孩子,后来贝贝通过人工授精,生下了新月了。 原本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可是后来我张来竟然回到了南乡大学,还和我们成为了邻居,我奋斗了这么多年,还是一个小小的讲师,他竟然一来就是副教授。而且还有一个大作家的老婆,还生了一个孩子。 当时我就在想了,如果不是张来的话,现在我也有自己的孩子,也可能是一个儿子了。可是这一切都成为了泡影了。我之所以有今天全部都是张来害的。 那天我和张来两个人一起下课,张来一直跟我吹嘘他老婆是多么厉害,出版了多少书,他还有意的跟我试探,他老婆把第一次给了他,是真正的处女。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张来对贝贝甩了他的事情,还耿耿于怀,一直没有觉得当年他害贝贝的事情而内疚。 当时我十分的生气,回家将这个事情告诉了贝贝了,贝贝哭了。后来我们两个人越想越气,就给他们发了恐吓信了,说要绑架他们的儿子了。 两个人就匆匆的去幼儿园接孩子回家了,我们两个人就在他们给杀了。我们只杀了大人,孩子只是迷晕了他而已。这和小孩子没关系了。 后来我太太实在是气不过去,就在李娟的膝盖下面挖了一个窝,发泄一下,李娟是没有窝的。人是贝贝杀的,我只是从旁协助而已。 以上就是楼山的叙述了,将所有的事情推得干干净净了。男人在无情的时候,那是真的无情了。 我听了之后,再次看贝贝的反应。 “楼山我错看了你,你这个叛徒,你竟然熬不住,人不是我杀的,人是他杀的,我录像了,我有录像,我有证据……” 虽然是至近至远夫妻啊。原来贝贝也防了楼山一手啊。我看了这个视频之后,也只能长叹一声,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师父,张来和李娟死的案子算是告破了,但是那个小孩子怎么死的,还有李娟和张来家里的女尸,到底是怎么回事?暂时还没有弄清楚。”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至少对我而言。 “那李娟跟你说了吗?天尊是谁了吗?” 我立马就追问道,大块头正准备回答我,电话响了。 “这,这,这怎么可能??” 我看大块头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了。 大约过了一分钟之后,大块头挂断了电话,转过头对我说:“师父,楼山和贝贝在看守所里面上吊自杀了。” “自杀了?” 这么突然,我一时间接受不了。 “是的,自杀了,刚刚宋哥给我打的电话,如今媒体开始关注了,怀疑我们逼供……” 我的天啊,媒体又出来了,这些无良的媒体,不好意思,我真的对中国的一些媒体没有好感,这些媒体喜欢收红包,都是业界的明规则了。 “逼供毛线了,那些记者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了。人怎么突然死了,在看守所自杀,怎么就没人拦着……”一般而言,看守所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有人值班的,自杀怎么成功的。 “师父,这个我也不清楚,我现在要赶回去,好好问问,你在这里好好养伤,等着下午,聂神他们也会来看你的,对了,聂神给你申请到了奖金。你就放心住院吧。” 大块头临走之前将这么一个好消息告诉了我,我倍感欣慰啊,心里也是相当的舒服。 “妈咪,你刚才和钱存叔叔说什么天尊,天尊是不是一个跛脚的男人了,我记得当时抓我走的那个人,就这样称呼那个男人,喊他天尊。” 我听了之后,立马就抓住了大宝的肩膀,对着他看着:“大宝,你刚才说什么,你见过天尊,他长什么样子,你会画对不对?你把他画出来,给妈咪看看好不好?” 112 上次在台湾花城案子之中,大宝就凭借着他出色的绘画才能,将凶犯给画出来了,我相信大宝只要看过的东西,肯定可以画出来,这个孩子在绘画上面的天赋无人能及,至少我是这么觉得,我十分期待的看着大宝,然而此时此刻大宝却抓着头,一脸无奈的看着我。 “妈咪,我画不出来,我……” 大宝十分为难低着头,好像他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大宝,你怎么画不出来,上次你不是画出来了,天尊你见过了,你……” “妈咪,我只是看过他的背影,知道他走路不好,没有看到的正面,他穿了一件大斗篷,对,就是大斗篷,我画不出来。” 大宝眨着大眼睛,一脸的歉意,我看到这一幕,怎么能够怪罪大宝呢。他能够画出来自然是好事情,画不出来也没有什么过错,他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没事的,画不出来就画不出来就是的了,反正还是其他的办法找到那个人,大宝你放心好了。”我摸了摸大宝的头发,又想起今天是中秋节,等着大块头来,准备买点月饼,我这个人不是特别喜欢吃月饼了,而且中秋节月饼都涨价,老贵了。以前过节的时候,我和我妈妈一起过,她都舍不得买,还是我买。那个时候真好啊。 我和妈妈两个人就坐在大院子里面。 就是那种农家小院里面,院子里面还有果树了,妈妈每年都会准备大石榴给我吃了,现在妈妈没有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幸好还有大宝,今年的中秋节,我竟然不是一个人再过。 “妈咪,下次,下次,如果有机会的话,下次我已经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一定把他给画出来,妈咪好不好?” 我立马就捂住了大宝的嘴,冲着大宝摇了摇头。 “不要了,不要,下次如果你在遇到那个人的话,一定要躲起来知道不,一定要躲起来。”我再次提醒了一下大宝。 上次的花城的男子,我一直记忆犹新,而且赵多多至今都没有找回来,孟阿姨一直心存愧疚了,闻孟两家乃是世交。如今赵多多不见了,两家的关系怕也是要走到了尽头了。小孩子是家长的命,更何况赵多多额母亲为了生她,保胎还在床上躺了近半年了,突然之间不见了,那种感觉可想而知。 现在我都不敢相信,如果当初大宝没有找回来,失踪的是大宝,我会怎么样?我估计我会疯掉的,即使大宝不是我生的。 “妈咪,我知道了,奶奶带我去学跆拳道了,我要学好,将来保护你,妈咪你不要怕,谁要是敢欺负你,还有我……” 大宝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跟我说,我听了之后,立马就哈哈的大笑起来,搂着大宝。以前在读书的时候,好友李雨晴问过我,以后我结婚会不会要孩子,当时我想了很久,说应该不要吧,生孩子太痛苦了,我怕疼。 可是当我看到大宝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女人拼了命都要生下自己的宝宝,这种感情是不一样的。 大宝只不过和我生活过一段时间,更不要说是那些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妈妈了,那感情肯定是不一样了。所以我至今无法理解那些代孕的女人,她们是如何办到的,在自己肚子里面待了十个月后,一下子就被取出来带走。 那种痛苦她们是怎么受的不了的。 因为我不是她们,这种感觉我无法理解了。 “妈咪,妈咪,你要不要吃橘子,我再给你剥一个,刚才给钱存叔叔拿去了,我这里还有哦。”大宝献宝似的从那边拿了一个橘子给我剥了一下。 “好啊!” 大宝十分的乖巧,给我十分用心的剥着橘子,他的手很小很小,肉乎乎的,我就那么看着他的手,歪着脑袋看着他,这四周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和大宝。 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 闻非执聂其琛等人都没有来,期间大宝叫来了护士,扶着我去上了一趟厕所,还给我买了午饭了。很难想象,他今年才五岁了。 按理说,大宝怎么也是出身豪门,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是富三代。而且我知道如果我要认祖归宗的话,大宝将会成为最有钱的小孩了。沈家,陈家他都有一席之地了。 终于在下午的时候,聂其琛带着人来了。 我看到聂其琛来了,他和闻非执等人一起来的,当然还有宋毅书,他笑得那叫一个开心了。没办法,马上人家就要结婚了,而且还是和颜落结婚了。 如今颜落和宋毅书结婚,已经火爆到了全国,乃是世界,尤其是颜落得了影帝之后,她就是一个传奇了。真心的厉害,没有人比颜落还要狂了。 新疆的羊肉串因此涨价了,颜落的老家乌鲁木齐的人流量更是激增。现在大家都在想,宋毅书和颜落的婚礼到底在地方举行,其实我也好奇。 “爸比,你回来了,真的太好了,你回来的真好。” 大宝看到闻非执立马就扑了上去,平心而论,大宝和闻非执的感情要比跟我深,不过这个也很好理解了,毕竟大宝是闻非执一手带大的,那种感情自然是不一样了。 “大宝。” 闻非执一下子就抱了他,平常的时候,闻非执一直都是冷着脸,此番在大宝的面前,确实一张慈父的脸,看来人和人都是一样的。 “石头,刚才我们问过医生了,你还要住院观察两天,这边的工作我们会自己处理了。马上就要国庆了,正好我们手头上也没有紧急的案子,你先好好休息。你的赔偿总署已经审批了,应该今天就可以到账了。医药费方面我可以报销了,你现在好好养身体就好。” 聂其琛,聂老大,聂神,果然是一个好的领导,太好了,没有说任何的废话,这才是我最关系,帮我把医药费给解决了。 “那好,对了宋哥,你不是要结婚吗?什么时候结婚,在什么地方?” 原本我以为宋毅书是要休婚假的,毕竟时间这么的紧急,没想到他还是跟我们一起出任务了。 “十月一日,乌鲁木齐。颜落是回族的,她想要按照她们地方特色来办,我当然听我老婆的了。到时候会举行穆斯林婚礼,石头,你怕是……” 是的,我去不了,我竟然去不了,太遗憾了,宋毅书和颜落的婚礼我竟然去不了了,为什么我要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被捅上一刀。关键我本人去不了,这个红包还是要给的,吃不回来了。 “妈咪,你不能去啊,可是我答应了宋叔叔给当花童,我要去的了,你不能去的话,那我就不能陪你了。” 我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宋毅书这个人还真得够省的,这花童的钱都给省了。竟然想到找大宝当花童,好吧,大宝成功继承我姐姐美貌,是一个小帅哥,长得可好看了。 “那你去吧,妈咪好好的养伤就好,等你回来,妈咪就可以带你玩了。”现在我也只能这样安慰我自己了。 “对了,案子到底怎么回事?张来家里的那具干尸你们弄清楚了吗?” 我还是十分关心案子的进程的,如今张来和李娟被杀的案子算是破了,还有那个小孩子了,以及干尸的事情,似乎没有解决了。 我这么一问,大家竟然集体沉默了。没人说话了。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不说了?” 我再次惊奇的看着他们,一般像聂其琛还有宋毅书这种人的性格,他们多半会将这个案子一查到底,不可能将这个案子处理一般,就交付了。 “石头,现在跟你说一件事情,总署说这个案子查到这里就可以了,希望我们不要再追究下去了。”聂其琛看着我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跟我说。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这个案子也不涉及其他的,为什么总署会出手。而且据我说知,总署是独立的,不受制任何人和机构,他们为什么不让我们查下去。 “南乡大学的校领导出门了,张来是他们的副教授了,不希望我们将事情闹大了,这样对他们学校影响不好了。而且南乡最近代孕机构也被端了,就在昨晚。” 随后聂其琛就给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南乡的代孕结构被端了,这多少让我欣慰。 “师父,是的,代孕被端了。你还不知道吧,他们打出来的广告是85万就可以生男孩子了,而且还可以任意挑选女孩子了,不过代孕的那些人得到钱太少了,这上头的人,可以拿到85万,到她们的手上只有2万块了。而且是强制排卵,一次好几颗的,这种卖卵子的行为,会造成不孕的,这些女孩子,真的是……” 大块头立马就补充了一句。 “她们为什么要卖卵子?” “问了几个,其他都说家里急需用钱,还有一个竟然是为了买苹果手机了,师父,这个……”大块头都忍不住的摇头啊。 我听了之后也是唏嘘不已了。现在有些女孩子年纪轻轻的不知道好好的照顾自己了,什么都做,一个人的卵子是有限的,尽管很多女孩子很讨厌大姨妈,可是一旦到了你年老,没有大姨妈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衰老了。 卖卵子可以加速女性的衰老了,而且在我国,买卖配子、合子、胚胎,实现代孕技术都是违法甚至犯罪行为,而市民若是通过这种方式进行生育的话,很有可能人财两空,权益无法保障。 我已经无力吐槽了,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卵子数量有限。就算是男子捐精,也要去合法的机构的办理,不然真的会引发死精症,将来无法生育。不能因为一点点小钱,就断送自己未来的幸福。 “那就这样了?不查了啊?” 我一想到我被捅了一刀,现在总署却给出了这样的指示。 “上头的意思是说,其实那个干尸在张来的家里,应该就是张来雇佣给李娟代孕的女人,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事人全部都死了,根本就无从查起,让我们移交给当地的警方,然后放我们大假,就这么一个意思。” 聂其琛再次给我说了一下总署的意思,我只能呵呵一下。 “那好吧,既然你们都觉得没有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啊,那就这样好了。反正大家都忙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也应该好好休息了。” 我低着头,现在有些不开心了。 “石头,其实我们……” “十三……” 就在十三还要继续跟我说话的时候,突然聂其琛就呵斥了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直觉告诉,这些人绝对是有事情瞒着我,不告诉我真相。 “哦,聂神我知道了,那石头你好好养伤了,等你伤好了,我们在一起查案哦。对了,石头,告诉你一件好事情哦。你还不知道吧,洛明泽找到了,在云南了,重案组的人终于找到,她还活着,就是……” 夜十三再次看了聂其琛一眼,见他没有阻止。 “就是什么?” 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想要知道为什么。 “就是有些傻!” 当时我还不知道夜十三所谓傻是什么意思,当我半个月后再见到洛明泽的时候,我才知道,她已经不在是我认识的洛洛了,也不是我的二当家的,她整个人都变了,变得让我好陌生了。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而且她的口中一直都在说,石头快跑,天尊要杀你。 这些都是后话了,当下我是要养好身子了。 不过这个时候,在听到洛明泽被找到的消息之后,我特别的开心了。如果不是我受伤了,我现在就恨不得爬起来去找洛明泽。 “傻?人找到就好了,洛洛找到就好。” 我搓着手,这是我一着急就常干的事情。 “对了,师父,聂神的女神今天也会来南乡的,到时候我们在这里停留几天,然后一起飞往乌鲁木齐去参加宋哥的婚礼。” 对了,我差点就将这个女人给忘记了,是啊,聂其琛的女神--陈依然,那个冒牌货,她原来已经回国了。“哦,那她是不是也要来看我啊?” 我一副我很好奇的模样,看上聂其琛了。聂其琛笑了,难得的笑得这么的腼腆。以前我还觉得聂其琛这个人很不错,现在看来,还真的是相当的不一般了。 我和他通信那么久,他竟然还会被一个女人骗,还高智商,就这智商。于是乎原本聂其琛那么一点点好印象在我这里,彻底的没有了。 “她会来的,不过南乡这边没有机场,她要从南昌坐动车过来,估计还要三个多小时,好的,我准备去接她去了。” 说着聂其琛已经准备去接她,而我则是躺在病床上,准备等待,现在我在思考,到底还有谁知道我和聂其琛两个人通信这么私密的事情。 我想不到其他人,毕竟知道这件事情的太少,几乎没有。后来想了想,我也不需要在动脑子,因为这个人三个小时之后,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只要在这里耐心的等候就行了,那么长时间我都等了,我不差这三个小时。 “那你先去吧,一定要带她过来给我看看哦,我想知道。” 我笑嘻嘻的对着聂其琛说话。 聂其琛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就转身离去了。 男人有时候很无情的,他们对你好的时候,那是很好的。但是一旦遇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其他女的也都是浮云了。 尽管我很欣赏这种男人,不和其他女人搞暧昧。但是当我是其他女人的时候,我心里好不爽。你瞧,女人就是这种特别有意思的动作。 尤其那个女人抢了我的东西,原本这一切都是属于我的。现在想这些也不是个事情了,我还在这里慢慢的等待一会儿吧。 “师父,你也不要太生气了,中国还不是这样了,对了,你还记得那个老杜吗?”大块头见我心情不好,还以为我还在因为不能彻查的事情而伤心难过呢。就主动上前跟我说话,我看了大块头一眼,就点了点头,说道:“我认识,他我怎么可能不认识?怎么了,他出什么事情了?” 以我对老杜的了解,他这种人在基层干久了,那都是老油条,肯定不会吃亏的。 “他能出什么事情了,他升职了。” 大块头十分不屑的说道了,我立马无语了,老杜在这个案子之中就没有出过什么力气了。但是介于描写,国家公职人员要正面形象出现了,老杜这个人其实也挺不错,也十分热情的招待了我们,对于上级的指示也十分的用心而已。 只是对于我们这个案子他真的没有出力多少,而我十分确定的是,他肯定是因为我们这个案子得到了升职了,老娘我被捅了一刀,就给了我一点儿钱财,这个人竟然一下子就升职了,我已经无言以对了。 “钱存,你不要总是说这些,让石头心塞的事情好不好?他升职了有什么好说的,那种人在基层混了这么久了,上去了也不见得能够待多久了。石头你就不要为他那种人费什么神了。” 果然冯婷婷的话说到我到我的心坎了。 “婷婷阿姨,你长得真好看,衣服也好看。” 被闻非执抱得大宝,立马就开始嘴甜模式,这话一说,冯婷婷立马就心花怒放了,伸出手就捏了捏大宝的脸蛋。 “大宝也好帅气,等你长大了,阿姨给你介绍对象哦,都是漂亮的。” 冯婷婷这个想的可真远啊,大宝听了之后也摇头。 “不要了,我想多多姐。” 提到赵多多,我们又是一阵沉默了,当初花城的那个案子,后来移交给台湾警方了,后来我也有打听了一下,赵多多至今下落不明,这对于大宝这样的孩子来说,打击也很大了。如今的孩子和以前不一样了,五岁已经知道很多的事情了。 “大宝,肯定会找到了,那个啥,你们吃饭了没有,要不我再去给你们买点吃的吧。” 冯婷婷也意识到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了,于是乎就准备换一个话题。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如今案子算是结束了,新的案子还没有,宋哥的婚礼还没有举行了。 “我想要好好休息弄一下,静一静。” 我对着大家说道,这个时候,有些事情我准备自己想了想。 “那石头,你好好休息,晚些时候我们再来看你。” 后来我让闻非执带着大宝也走了,然后就闭上眼睛准备好好的休息了。 “石头,你没事吧,我问了好多人,他们都不告诉我,你在哪一家医院了,我在你们办公室等你很久了,现在才打听到。” 这个声音,我怎么差点把这个人给忘记了,对,这个人就是魏一鸣了。我让他在办公室一直等我,没想到我就被捅了一刀。 我睁开了眼睛看着他,我看到魏一鸣带了玫瑰花,玫瑰是我姐姐的最爱了,他还买了一些的东西,还有一个果篮。 “石头,这太危险了,要不,你不要干了,我可以养你的,你跟我一起去英国吧,你不是一直想要去剑桥看看吗?” “剑桥?” 话说我本人对剑桥真心没有什么兴趣的,也许是我姐姐以前跟他说过了,我对英国这个国家没有多少感情。 “嗯啊,石头你不是最喜欢徐志摩吗?” 魏一鸣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他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他的眼神让我感觉到一种陌生感。这种感觉让我十分的不舒服。 徐志摩,我不喜欢徐志摩的,我觉得他是一个渣男了,难道我姐姐喜欢徐志摩,这有可能,我姐姐是一个文艺女,很多时候比较小资,跟我这个大老粗不一样。 “我喜欢徐志摩啊,是啊。” 我只能假装的笑着看着魏一鸣。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魏一鸣就冲了上来,死死的握住了我的手,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那眼神是那么的可怕。 “石头,你到底是不是石头,你是谁?石头根本就不喜欢徐志摩,你在骗我,你不是石头,你这张脸那也是假的对不对?石头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一下子惊呆了,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被发现了? 我现在不能动,魏一鸣死死的扣住了我的手,其他人都不在我的身边,我在想如果这个时候魏一鸣将我杀了,应该也不会有人知道吧。 “你不是石头,你果然不是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石头怎么可能对我这么的冷淡,石头在什么地方?你这个冒牌货,你把我的石头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现在的魏一鸣有些疯狂,我在心里默默的劝了自己一下,那就是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必须特别的冷静。 “我是石头,你放开我,魏一鸣你疯了吗,快点放开我!” 我不能主动去承认,这个身份暂时也不能被拆穿。 “你还在装,你骗的过闻非执,却骗不了我魏一鸣!” 113 魏一鸣实在是太可怕了,他抓住了我的胳膊,不让我后退,该死我根本就无法有大动作,我一动弹起来,伤口就拉扯着疼,真的好疼,就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啊。我甚至怀疑我的伤口已经被扯开了。在这种时候,我肯定不能说出我的真实身份。 “魏一鸣,你疯了,我不是石头,那我是谁?你告诉我是谁?当初你负心于我,今日你到时有勇气来兴师问罪,是不是我死了你才甘心,你放开我。” 现在我已经没有其他更好办法了,只有在这个时候,我就是宁穿石,宁穿石就是我。我朝着魏一鸣一吼,突然之间他就停住了脚步。 “石头,你记得了,你记得了,我负心,我,我,石头,你真的是石头。你在生我的气,当初我和上官静,我,我……” 魏一鸣终于是松开了我的手,我这个时候才可以喘口气来。我看着魏一鸣神色恍惚的站在一旁,他看着我,一会儿想说话,一会儿又转过身去。 他到底和我姐姐,以及闻非执之间到底是什么回事?他们三者有什么关系了。 “妈咪,我的奥特曼……” 此时大宝哒哒的跑了过来了,见到魏一鸣,他明显的一愣,仰着头。他的身后站在闻非执,闻非执在见到魏一鸣的时候,立马就警觉起来。 他一下子将大宝给抱了起来,一双眼睛在我和魏一鸣之前游走,这算是我的救星了。我的身份现在还不能被拆穿的。 “妈咪,这个叔叔是谁啊?” 我们都不说话了,大宝在这个时候突然发言了。 “妈咪?你是石头的儿子,你是石头和闻非执的儿子?” 魏一鸣的脸色再次大变了,他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这种眼神当真是可怕至极。 “我是啊,我的妈咪叫宁穿石,爸比是闻非执,而我叫闻一淼,叔叔你好哇。”大宝到底是小孩子,并没有觉得十分的不妥,甚至还对魏一鸣笑了笑。 “石头,那我们的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呢?” 我们的孩子? 我姐姐和魏一鸣有过孩子?这个不太可能吧,我从来没有听我姐姐说过,现在关系乱到极点。 “还是这个人就是我的孩子?这个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是不是?跟闻非执没有任何关系是不是?” 魏一鸣还真的能想,然后他继续说道:“你叫闻一淼,我是魏一鸣,石头你是故意起这个名字是不是?你告诉我,他是我儿子对不对?”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呢。大宝是闻非执的儿子,这一点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但是大宝是不是闻非执的儿子,我还真的不知道。 这个要做亲子鉴定的,然而我从来没有给大宝和闻非执之间做过亲子鉴定的,我是真的没有做过来着。 难道大宝是魏一鸣的儿子? “你多大了,大宝。你今年多大了?” 魏一鸣见我迟迟不肯回答了,就直接问大宝。大宝此时终于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劲之处了,他搂着闻非执的脖子。 “我五岁了,叔叔,你好凶,我,我怕你。” 说着大宝的脸色都变了,一双手紧紧的搂着闻非执的脖子。 “五岁,时间差不多了,石头大宝是我儿子对不对?我知道了,放心,我现在有钱有势了,我可以养活你们了。闻非执你放手吧,我儿子我可以自己养。” 魏一鸣说着就上前去抢大宝,闻非执全程没有反驳过一句话,他一直看着我,希望我可以说话。关键我怎么说话,我现在自己都搞不清楚这个局面,这个局面太乱了。 不对,我记得之前我好像给大宝跟闻非执做过亲子鉴定的,不对,我已经记不清到底有没有做过了。 “大宝是我儿子,他是我和石头的儿子,我不会把他给任何人的,魏一鸣你放手吧,石头和我已经结婚了,我们是合法夫妻,大宝也是婚生子,你休想拆散我们。” 闻非执十分的冷静的扫了我一眼,继续抱着大宝。 “我爱我的爸比,你休想拆散我们,你这个坏蛋,我要变成奥特曼,打败你。” 大宝果然是个小孩子,说话都这么的搞笑了,我看了看,哭笑不得了。 “石头,大宝到底是谁的孩子,你亲口告诉我,闻非执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信!” 我现在发现跟我姐姐有关系的男人,一个个都这么的蛇精病了,虽然都挺聪明的,但是这么个男人,不管是闻非执还是魏一鸣,其实都不是那么好对付。 不过我也可以看出来了,那就是闻非执确实是很喜欢我姐,因为只要我跟他说话,他都奉为圣旨。而魏一鸣应该是很了解我姐姐的,不然他也不会发现我的破绽。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那就是大宝到底是谁的孩子? 闻非执和魏一鸣两个人都看向我,甚至大宝也看着我,想到从我这里知道答案,在这个时候,我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妈咪……” 就在我准备回答的时候。 “这里可真热闹啊,宁穿石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的招蜂引蝶,怎么魅力还是不减当年啊。我们北大两大男神还在为你倾倒啊。”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女子一身皮草,站在那边,手里还拿着一只女士烟,显得风情万种,她甩了甩她那大波浪的头发,微眯着一双眼睛,笑着看着我。 她的唇很美,也很红。目前我还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就姑且称呼她为红唇女吧。红唇女看样子应该是跟我姐姐是旧相识。瞧着她刚才说话的语气,透出一股酸酸的味道,搞不好还是我姐姐的情敌。 上次宋毅书怎么说来着。 那就是这个世界上,两种人嫉妒心最强,一个便是女人。这女人要是嫉妒起来,那是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的。 “上官静,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不要跟着我吗?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你知道吗?”魏一鸣显得特别的紧张,他看着我,然后就要推着这个叫上官静的人出去了。可是上官静一把就推开了他,踩着高跟鞋就朝我走来。 “魏一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这一次只是来看望一下我的老同学了。当年我和石头可是住一间宿舍,上下铺关系的好姐妹,你们还是我介绍认识的呢?怎么了,石头你说对不对?”红唇女朝我这边走来,我甚至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 这种香水的味道我十分的熟悉了,那就是我在高尔夫女尸案之中闻到过这种味道,鸦片香水的味道了。只是这种味道稍稍淡了一点。 “石头,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当年的事情还生气的啊,你还认为是我抢走了你的魏一鸣吗?”红唇女冲着我一笑。 她在我的身边找了一个位置,就坐了下来。 “石头,这人和人之间本来就是有差别的,人从一出生下来,就注定的不一样。有些人再怎么努力,都比不上我这种生的好。当初我上北大的时候,人人都说我笨。但是那又如何,谁让我有一个有钱的老爸,我老爸给北大捐了一栋楼,我就进去了……” 我不知道上官静现在来骂我这里到底想说什么。 她老爸很有钱吗?我老爸也很有钱啊,我叔叔沈占峰那可是富可敌国,只要我认祖归宗,我妈妈家里也很强了。 “上官静,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跟我出去!” 魏一鸣动怒了,说着就准备上前要拉上官静出去了。上官静当下就甩开了魏一鸣的手,对着他的左脸就是一巴掌。 “我说过,今天我是来看我老同学的,本小姐做事情,用得着你管。” 这一巴掌把我也打蒙,这位上官静果然不一般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竟然出手打人了,而且还打了魏一鸣。魏一鸣在此前给我的印象,那都是男神的感觉,这一巴掌下去,男神的感觉一下子就没有了。 “爸比,这个阿姨好凶凶,竟然动手打人哇,老师说,主动打人的人不是乖孩子……” 就在我们打人全部集体沉默额时候,大宝开口说话了。红唇女此时已经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大宝的身上,她用夹着女士烟的手指了大宝一下。 “小家伙,你就是石头的儿子?” 她的语气看出来不是特别的友好。 “是石头和魏一鸣?还是和闻非执的儿子?” 上官静问完之后,就转身看向我,她慢慢的朝我走来,我下意识的捂着我的腹部了,刚才被魏一鸣扯痛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现在又出来一个上官静,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快点出来一个人给我解释清楚吧,不然我就要疯了。 “上官静,我警告你,你要敢动大宝一根毫毛,我饶不了你!” 魏一鸣突然大吼道。 上官静低着头,将女士烟折成了两段,十分不屑的看着他:“就凭你,你也配威胁我。” “那我可以威胁你吗?上官静!” 我们抬头一看,就见沈占峰站在不远处,他的身后跟了一批医生,我看了他一眼,大家都看着他。红唇女微微的抬头,也看向他。 “你是……” “沈占峰!” 红唇女是背对着我的,所以当时我看不清楚她的脸,只看到她的背影。不过光看她的背影,我就已经感觉到了,原先她那种嚣张的气焰,估计也差不多没了。 我到现在还没有看到有人敢在沈占峰面前发火的,唯一见到一次那个路虎车主,还不是对沈占峰发火,而是对他的司机发火,沈占峰当时就叫人把他的车给砸了。 红唇女久久的没有说话,沈占峰拄着拐杖,扫了一下我们,然后目光就落在大宝的身上:“小家伙,怎么还要你爸爸抱呢,男子汉都是自己走路的。” 沈占峰的话还真的很管用,大宝立马就让闻非执放他下来了。 “爸比,我是男子汉,我要保护妈咪!” “沈叔叔……” 红唇女终于小声的开口了,沈占峰没有应和她,也没有回应她,而是直接对着站在身后的人说道:“这位就是你们要照顾的病人,好好帮我看着,这个房间二十四小时之内,必须有人,一旦出事情了,你们就可以直接走人。” 他身后的医生纷纷点头,如果是以前的话,我肯定会很反感这里二十四小时有人的,但是现在,尤其是当魏一鸣怀疑我身份的时候,我觉得还是身边有人比较好。 “你们可以走了,病人需要好好休息。”沈占峰转身对闻非执等人说道。 “沈叔叔,我和石头是大学同学,今天我是特意从伦敦飞回来看她的,你总要给我们老同学一个叙旧的时间吧。” 红唇女还是不死心,她想要找个机会跟我单独相处了,然而我觉得这单独相处应该不是很愉快。最近我烦心的事情遇到的太多了,不想在烦了。 “叙旧?据我所知,你以前和石头并不对付,你以前在寝室打石头!” 沈占峰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了,我立马就看向红唇女,刚才她动手打魏一鸣的时候,我是看的真真切切的。 如果这个女人打我我姐姐的话,我这个人性子不能忍的,我肯定会选择打回去。 “沈叔叔,我……” “我没有侄女,我大哥早就死了,他没孩子,不要跟我沈占峰套近乎,你还不够资格。就你父亲,保利那小小的地产公司,我沈占峰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沈占峰摆了摆手,“你走吧。” 我看出来,那就是今天沈占峰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沈总,你知道你能力强,但是你也不要贬低我们保利地产,我们保利地产那可是国内首屈一指……” 红唇女还在继续说,我知道她这是犯了沈占峰的大忌了。 “你没有我能干,就少在我面前自命清高,就你父亲那点本事,走吧。” 我突然有些喜好沈占峰了,这个男人说话永远都是这么的嚣张,可是如此嚣张的他有基本嚣张。 “你……” 最终红唇女终于走了。我也放心下来了,不然我不知道这样闹下去怎么收场。 “怎么,她都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魏一鸣啊,你这一辈子怕都挺不住腰杆了。做男人,一步错,步步错。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好自为之吧。” 沈占峰好像已经知道了,我看着他,他刚才分明就是在暗示什么。 “大宝是我儿子,我会将他抢回来的,闻非执我要跟大宝做亲子鉴定,你必须配合我。” 魏一鸣这个人也挺固执的了,他竟然提出要做鉴定。我看了一下闻非执,闻非执一把就将大宝拉到了身后。 “大宝,是我儿子,不会和任何人做亲子鉴定,我不会同意的。” 闻非执拒绝了。 “闻非执,既然大宝是你儿子,那你为什么要拒绝他和我做亲子鉴定,你怕了是不是?大宝就是我儿子!” 魏一鸣听到闻非执拒绝了,越发的坚信大宝就是他儿子。 闻非执压根就没有搭理魏一鸣的意思了,沈占峰看着这两个人,之后就说道:“你们也出去吧,石头需要休息。” 是啊,我现在真的是需要休息了,总是被这些人给折腾来,折腾去的。 “妈咪……” 大宝手里还拿着他的奥特曼了,又看了看我,十分舍不得离开。最终还是闻非执带着他离开,随后沈占峰就让那些医生都离开了。 偌大的病房之中,就剩下我和沈占峰两个人了。 “我对你的身世并不感兴趣,我之前跟你说过,你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但是我知道你不可能是她的女儿。” 我盯着看着沈占峰一下,他说的那个故人应该是我妈妈吧,我怎么会不是我妈妈的女儿呢,我跟她长得那么像,知道是人看到了,都不会怀疑我是她的女儿。 “你长得太像她了,以至于让我有些意乱情迷,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我不知道沈占峰到底想说什么,我抬头看了一下他一眼,他看着我。 “虽然不是每一个孕妇都会有妊辰纹,也不是每一个孕妇都会剖腹产,但是像你这样生完孩子,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的女人,真的太少了。你生过孩子吗?” 我知道沈占峰一旦问我这个问题的话,那他知道真相了。 “好了,我看了你的表情大约就知道了,对于你的事情我不关心了,我也不会去打搅你的生活,只是我提醒你一句,说谎的时间长了,慢慢就变成真。” 说完沈占峰就走了,所有的人都走开了,就留下我一个人了。 “姐姐,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你和魏一鸣,还有闻非执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你那本日记到底想说明什么?” 我现在有一种崩溃的感觉,我觉得好像有一个人在幕后操纵着一切,而我就像一个棋子一样被他所摆布,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立马就伸出手去,打开了手机,对,对,我还有一个人可以倾诉,那就是陈拓,我的陈拓。 我打通了电话,可是没人接,我想大概是陈拓去手术了,就准备挂断电话。 “哦,是石头啊,陈拓现在正在洗澡的。等他洗澡之后,我让他打给你吧。”接电话的是陈拓的妈妈,上次我还见过来着。 一直以来陈拓的妈妈都把我当成陈拓的女朋友了。事实上,我可以从陈拓这里入手的,我妈妈当年那么决绝的离开陈家,而且至死都不回去,当年肯定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不然我实在无法想象,我妈妈那么恋家的人会不回去。 “好啊,谢谢阿姨。” “对了,石头,我听说你妈妈过世了,那你国庆来我家过节吧,你们也放假吧。” 陈拓的妈妈一直对我很热情,这一次和以前一样了。 “阿姨谢谢哦,这一次我要参加我同事的婚礼,去乌鲁木齐来着,陈拓应该也去的,怕是不能来了。” 我现在这个情况,真的是哪里也去不了。而且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受伤了,害的别人白担心一场,也不好。 “哦哦哦,我记起来,我听陈拓说了,他要去当伴郎什么的,还特意请假了,你们两个人去,好,好,还可以顺便去看看。” 我感受到了阿姨的热情了,可怜天下父母心,父母都想要自己的子女有一个好归宿,而且算起来她还算是我的舅妈。 “妈你在跟谁说话的呢?” 我听到陈拓的声音了,有些人光听到他的声音就会觉得特别的心安。 “是石头,她打电话找你了,你昨晚还不是在唠叨石头都不给你打电话,现在有了。” “石头,我听说你的事情,正准备明早去看你呢,你没事吧。” 我就知道,我受伤的事情肯定是瞒不过陈拓。 “被人捅了一刀,能没事吗?陈拓,你知道魏一鸣,我想问问你有关于魏一鸣和我姐姐的事情,我姐姐以前跟你说过吗?” 陈拓是为数不多知道我秘密的人,我很信任他。 “魏一鸣?他现在还和上官静在一起吗?” 果然没有问错人,陈拓还是知道的比我多那么一点点了,看来我姐姐的事情不简单了。 “不在一起了,他们两个人好像离婚了,不过貌似还有牵扯,我今天看到上官静给了魏一鸣一巴掌,这个……” 随后我就将我今天的所见所闻告诉了陈拓了,也将魏一鸣和上官静之间的事情跟他详细的说明了一点。 “魏一鸣告诉我,上官静是同性恋,那他们结婚,这是……” 我现在完全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今我就想要好好的缕清这些人之间的关系了。 “上官静啊,她和你姐姐原来是北大的室友,刚开始的关系还不错了,后来也不知道就闹掰了吧。当时我没有去北大,所以情况也不是很熟悉,如果洛洛在的话,她应该知道的毕竟多,洛洛当年去北大看过你姐姐。当时我记得洛洛……” “什么?陈拓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说完这么吞吞吐吐的,急死我了。”我真的是急啊,最近时运不济。 “好像说你姐姐住院了,你知道,你姐姐身体一直很好,石头这样吧,我现在在电话这里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要不你等等我,等我明天跟你当面说吧。” “好,那我等你,对了,陈拓,陈依然要回国了,今天回国。就是那个冒牌货。明天我想你也应该看到她了,那个女人不知道到底是谁?” 我现在还有一件事情十分恼火,就是在这里,更该死的是,聂其琛竟然没有发现,还认为那个冒牌货是女神,气死我也。 “石头,你不要生气,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好好配合一下,我也想见识一下,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竟然敢冒牌你了,怎么说哈佛医学院的学生可不是随便都可以冒充的,我就不信她可以骗过聂其琛。我甚至怀疑聂其琛早就知道那个女人是假的,怕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吧。” 陈拓这话一说,倒是提醒了我。 话说这些年聂其琛似乎一直都在找我,而我却始终没有出现。而现在突然出现了,以聂其琛这么谨慎的性格,让我想想。。 “陈拓,你什么时候到!” “早上十点左右!” “那好!” 很快第二天就到来了,我一睁眼就已经是九点多了。 昨天沈占峰吩咐了,我的病房必须有医护人员,因而我一醒来,就有医护人员来询问我,身体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很好,我朋友来了吗?” 我问的那个人是陈拓。 “是啊,依然就在前面,我带你来看看,也算是你的半个同行了,我们业界很出名的法医!” 114 “哦,是吗,聂,难得你这么夸奖一个人,我从没有听过你夸我。”女子的声音很轻,说句实在话,比我的声音好听了。她称呼聂其琛为聂,这也是我在以前给聂其琛回信之中的称呼,这个人连这个都知道,这么私密的事情。 他们还没有进来,我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护士在我的身边走动,陈拓还没有来了。病房门还没有打开了。 “依然,就在前面,就是这间。” 我听到脚步声了,随后就是开门声,首先进来的是聂其琛,聂其琛还是和他以前一样的装扮,永远都抓着他妈妈给他做的千层底的布鞋。而我现在想见到的便是那位陈依然小姐了。 她进来,我看到是一袭红色风衣,该死的,我以前在信上说过,我喜欢大红色,有很多红色的风衣了,这个女人看样子为了假扮我,也做足了功课。 她身材不错,和我差不多了,我终于抬头看到她的脸,这个女人五官也很精致,关键是,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了。 “宁穿石。” 聂其琛开始给我们介绍。 “你好,我是陈依然,聂总是跟我说起你,你真的很出色了。我也是学医的……”陈依然朝我微微一笑,笑的很甜,她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眼睛也很大,简单的来说,那就是她真的长得挺美了。至少和我不相上下。 “陈依然?你也是学医的,哈佛医学院的?” 想要冒充我,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当年在美国的时候,那就是超级学霸。咱们中国学生,学习能力是最强的,尤其是在医科。 曾经有人为我学医需要什么技能,我告诉你首先就是,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背诵技能,你首先要背诵下来了,然后才要多加练习,然后实习,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了。但是背诵相当的重要,试问全世界,有几个人背诵能力是比我们中国人强。 而现在这个女人冒充我,我当年可是哈佛医学院的,在美国读高中时候,那也是班里一霸。 “是啊,我在哈佛读过书,只是学的不怎么好而已。我跟聂说过,那段时间我还得过抑郁症,就没有跟他联系了,幸好这么多年,他一直坚持给我写信了。”陈依然说着话,就小鸟依人靠在聂其琛的身边了,她笑的很甜。 我就那样看着她,这个女人还是一个演技派。 “抑郁症,那还挺严重了……” 我再次笑着看了看她。 “石头,我来了。” 我再次抬头一看,就看陈拓风尘仆仆的来了,陈拓显然是刚刚下车,手里还提着行李箱,他就直接进入了我的病房了。 然后在看了我之后,就注意到了聂其琛还有陈依然两个人。 “陈拓你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聂神的女神——陈依然。依然这位是我的好哥们——陈拓,他也是医生,对了,还不知道你学什么方向?” 我和陈拓两个人对望了一下。 陈依然的脸色微微一变,想了一会儿:“妇产科的,我是妇产科的……” 露馅了吧,我以前是学骨科的,我是大骨科的,我妇产科学的最垃圾,我记得以前的时候我有跟聂其琛提过我想成为一名骨科大夫。 骨科大夫在医院是最赚钱的,妇产科事情最多了,我才不会选呢。 我看向聂其琛,希望他提出质疑,可是他并没有任何的质疑,而是继续笑着看着陈依然,现在的聂其琛眼里,已经看不到其他人了,满心满眼的都是这个冒牌货。我越发觉得聂其琛这个人是一个傻叉。 “哦,妇产科啊,伟大,这个科室不好混哦。”我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 陈依然也继续笑了笑,她冲着我便说道:“我妈妈身体不好,我想自己学习好,将来照顾她。可惜我妈妈车祸过世了。还有就是聂,聂你不是说你妈妈身体不好,也许我可以帮你。” 善良啊,这个女人真的是善良,且孝顺,好女人啊。 “依然你真好。等我们参加完宋哥的婚礼之后,我就带你去见我妈妈了,她应该会很喜欢你的了。”聂其琛用十分宠溺的表情看着陈依然。 这种表情是我从来不曾见到过的,这个男人似乎真的被这个女人给骗了,我好伤心。如果说我有多么喜欢聂其琛的话,那倒也说不上,毕竟我和他相处不深,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也一般,就是普通的领导和下属的关系。 可是今天聂其琛对这个女人的好,这一切本该属于我的,当初是我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手,而今他却错认了他人。 我十分难过的看了一眼陈拓,陈拓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看了我一眼,示意我稍安勿躁。其实我现在确实是有些焦躁了,我受不了,没办法,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明明就是属于你的东西,突然之间就被别人给抢走了。 这种酸爽的感觉,无人知晓,而且最为可恨的是,我现在自己竟然不能说,对,我自己不能说的,这才是最为可恶的地方。 我现在这个身份还不能拆穿,我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假冒我。 “陈依然,你好,我是陈拓,五百年前是一家。”陈拓知道我的身份,他也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假的。而且我刚才观察了这个女人的手,一看就不知道她肯定不是上医生的,我们呢医护人员一般都不会留指甲的,这个女人不仅仅留了指甲,还美甲了。 “我刚才听聂说,你也是医生?” 不要说这个冒牌货笑起来可真甜啊,说话也软绵绵的,比我是更像个女人,她这样的条件,想要找一个男人太简单了,为什么要找聂其琛呢。 好吧,我知道聂其琛是一个有钱人,现在女人都爱钱,我也一样了。 “恩,我也是,只是我负责大脑了,和你还有些区别,我以前在妇产科实习过,对了,你们美国会阴侧切是不是也很普遍?” 陈拓不愧是陈拓,他在试这个女人了,不过这个问题也太低级了,会阴侧切,知道稍微懂一点妇产科的知识的人都知道。 陈拓这个问题问的并不深,我们都在等这个女人回答,这个女人笑呵呵的笑了一下,然后就靠在聂其琛的身边,呵呵的朝着我和陈拓两个人笑,一句话也不多说了,就那么站在那里呵呵的笑着。 “会阴侧切,聂在这里,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个事情了。对了,石头你身体好一点了吗?聂说你受伤了?” 陈依然果断的转化了话题,我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答案,她是真的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了。她的功课并没有做足,显然她不是学医出身的,那么这个事情就好办了,我就害怕她跟我是同行,这样的话,拆穿她的难度就更大了。 现在好了,我就像看挑梁小丑一样看着她,这种感觉真的是特别的棒,我看她到底可以伪装到什么时候。 “是啊,被人给捅了一刀,幸好我身体好,再过几天,我就可以出院了。”我也带着笑容看着她,这年头装样子谁不会啊,我也会的了。 “那石头你好好的照顾自己,聂,我们先出去吧,病人一般都需要好好休息的了。我还没有来过南乡,不如你带我四处逛逛吧。” 她要跑了,这个女人还有几分聪明的。 “好,那石头你先好好休息,我和依然先出去走走。” 我当然不能说不了,事实上我现在也没有资格去说不了,我就那么看着他们两个人走远,我心里恨死聂其琛,这个傻叉,亏他那么的聪明,竟然看不出来,难道爱情真的能让人变成傻子。聂其琛这么聪明的人,而且他还是干刑侦的,他怎么会看出来呢。 等到聂其琛和陈依然两个人走后,陈拓就让护士先出去了,他来到我额身边,看了我一眼,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道:“石头,聂其琛发现那个女人是假的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没有拆穿?” “恩?”我愣了一下,我根本就没有发现聂其琛会觉得那个女人是假的,我只是看到聂其琛觉得那个女人是真的。 “你要相信我身为一个男人的眼光,聂其琛待那个女人绝对是刻意的,以他的能力,应该不会那么容易上当受骗。倒是你,你怎么被人捅了一刀,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拓果然是我的好哥们,好关心我。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当时我进去找聂其琛和张局,当时李娟我觉得已经死了,突然她就活了,然后就给了我一刀,她很厉害,我闪不了。” 李娟当时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加上我没有注意,就让她得手了,后来聂其琛来救我,也花费了很长的时间。 “石头,我觉得你的身份,应该有人知道了。有人曾经试图进入icu病房,去看你姐姐,后来我给你姐姐转了一间病房。” 陈拓突然提醒我说。 这件事情我是从来都不知道的。 “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那我姐姐现在怎么样了?”我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完全就是想护住我的姐姐,如果她有事情的话,我怕都没有动力活下去了。 “石头,你不要激动,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陈拓这个人的性子就太慢了,我这个人不行,我做什么事情都要快了,我一听到我姐姐有危险,我怎么可能不着急,我还要站起来,后来想了想,我受伤了,这该死的伤口了。 “那我姐姐没事吧,陈拓你一定要好好守着我的姐姐,我目前的情况,以及我遇到的情况,有人要杀我姐姐的,真的。当初我姐姐在那艘船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到现在都没有调查清楚。” 当初岁月号沉船,后来给出的官方结果是意外。可是从我姐姐遇害的情况来看,我可不认识那是一个意外。 而且在剥人皮案子之中,我们还抓获了苏成海,看到了那个不完整的视频,这都足以说明了一个问题了,我姐姐真的是被人给暗害了。 以及这些年我假扮我姐姐的身份,当然在家没有进入特案组,以及我没有这么出名之前,我的生活还算是平静的,而现在我出名了,在办案之中,我遇到危险的程度要比其他人要多的多的。这也足以说明了一个问题。 “我知道的,石头,我会好好照顾你姐姐,石头,你现在一定不要激动,沉住气。现在这个假扮你的人出现,也许还是一个契机,我觉得你和聂其琛应该一样,应该静观其变。” 陈拓给我分析了一下厉害,我觉得他说的十分的有道理,想着现在应该没有更好的办法,现在我能够做的也只有静观其变了。而另外一方面的,我还有事情要问陈拓了,那就是我姐姐和魏一鸣和闻非执之间的事情。 现在乱成一锅粥了,那就是大宝到底是谁的孩子。我一直没有怀疑过大宝不是闻非执的孩子了,而是现在仔细想了想,我发现大宝长得真的和闻非执不像,一点儿不像。当然大宝长得更像我姐姐,至于和魏一鸣的话,也看不出来什么。 目前为止光从相貌上是看不出大宝是谁的儿子,而现在闻非执是拒绝亲子鉴定,他给出的理由就是大宝是他的儿子,这一点他是肯定的,根本就无须去鉴定了。 而魏一鸣却抓住了他这一特点,逼着闻非执跟他一起做鉴定来着。貌似双方都有些道理,而我在其中,有些不知所措了。 “石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当年你姐姐在北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那个时候你姐姐回到我们医大的时候,是魏一鸣送她回来的。两个人的感情还挺好的,我还看到他们手牵手在我们医大散步的,魏一鸣长得挺帅气,又是建筑才子,当时很多人羡慕你姐姐呢?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要结婚的时候,结婚对象竟然是闻非执,这个我还没有机会问你姐姐,她就已经出事情了。” 陈拓就将当年有关于我姐姐和魏一鸣的事情告诉了我了。 那么现在问题又来了。 我姐姐和魏一鸣曾经是很好很好的情侣,两个人彼此相爱,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分开了,和闻非执在一起了。 我在江城大学看到了我姐姐和闻非执两个人的合影,她笑的那么甜蜜,那肯定不是装出来,也就是说我姐姐也和闻非执真心相爱过。 难道我姐姐脚踏两只船?好吧,我一直都把我姐姐当好人想着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也许姐姐也会变的。 可是这是最坏的打算,我不准备这样想我的姐姐。 “那你知道大宝是谁的孩子?魏一鸣的,还是闻非执的?” 我再次问了一个相当白痴的问题了,我发现我现在问的一些问题都相当之白痴。 我见陈拓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朝我摇了摇头。 “不清楚,你姐姐的事情其实我真的不太知道,如果你想知道一个大概,应该要去问洛洛,对了洛洛找到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的,洛明泽被人在云南找到了,我现在就准备伤好了,然后赶去云南了,好好的见见她了,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洛明泽的情况。 “知道,只是我现在受伤了,还不能去。” “石头,你好好养伤,我准备请年假,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云南把洛洛给找回来。”陈拓给了我承诺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为数不多的两个朋友--陈拓和洛明泽了,他们给我的帮助实在是太多了。 而现在我却没有任何可以回报他们的了。 “对了,还有一个人我想问问,就是上官静,你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吗?”于是我就将昨天是上官静在我这里打了魏一鸣一巴掌的事情,再次跟陈拓提了一句。 陈拓听了之后,冷笑了一番。 “就一女疯子,你不要管她,她是被家里人给宠坏了,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要围着她转罢了。”陈拓在这边说着,那边昨天的红唇女就朝我们这边走来。我见她的手夹着烟卷,朝着我看,我也朝着她看,我们两个人互看了一下。 “陈拓,好久不见了,这么多年,你还守着她啊。艾玛,我都感动了,这么痴情的男人了,可要比魏一鸣那种渣男好多了。可惜啊,女人都不喜欢你们这个类型的。”是是上官静,这一次她来的还挺早的,看着我,一个劲的笑了笑。 她的笑容在加上她那张过分红艳的嘴唇,让我有一种特别不好的感觉,莫名的就让我想起了一个词语,那就是血盆大口,对,就是这个词语。 “上官静,你来干什么?”陈拓对上官静有敌意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陈拓对一个女人如此介意。 陈拓是学医的,学医的人一般待人都比较亲切,尤其是陈拓这种医生了,他在航大第二附属医院的时候,那是出了名的好大夫,好脾气。 “陈拓,你对我这么凶干什么?我又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我老同学石头的,石头怎么听说你失忆了?真的还是假的,你到底是不是装的啊。是啊,现在魏一鸣是和我离婚了,那又如何呢?你以为他真的会娶你吗?你就不要异想天开了。” 上官静十分得意的高仰着头,十分不满的看着我,我可以从她的眼神之中读出一丝丝的嫉妒,一种来自于女性赤|裸|裸的嫉妒。 而我这个人也有个脾气,就是别人对我的态度不好,我也不会给她以好脸色,我看了看上官静,十分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哦,我从来不用二手男人,魏一鸣我可真的瞧不上呢。”我侧着身子,抱着胳膊,看着她了。 “那你想跟你谁在一起了,沈占峰,你,你,你,你想要报复我对不对?你要和沈占峰在一起,报复我……” 哇哦,这个女人的想象力可不是一般的丰富哦。 我是不可能和沈占峰在一起的了。 “报复你,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资本让我来报复的了,你一身是病,怕离死不远了吧。不要在抽烟了。”我观察了一下上官静,发现她这个人状态很不对劲了。 学医的时间长了,有时候看看人的面相,其实还是可以看出这个人有病来着。 比如现在的上官静,虽然化了很浓的妆容,刚才我稍稍的看了她一下手臂,上面都是针眼,估计是经常打点滴的。 “你管不着,是啊,我就是想死了,也不会让你和魏一鸣在一起的。” 如此的执念,我真看不出来魏一鸣有什么不好的,魏一鸣甚至告诉我,上官静是拉拉。 “石头,我来了看你了。听说你不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太可惜了。” 我正准备回话的,就听到颜落的声音了,我抬头一看,果然是宋毅书领着颜落来了,颜落女神不管穿什么都是女神气质啊。 宋毅书就始终站在她的面前。 “颜落女神,我终于来了,师父这个给你。”大块头将买好的早饭送到了我的面前,可是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颜落的身上,果然是一个看脸的社会了,颜落的出现已经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了,而且还有其他病房的人,我看到我的病房门外,已经围了一圈人。 现在颜落到底有多火? 全中国就没有不认识她的人,她戏路很宽,什么可以演,前一秒还是乡下村妇,下一秒就华丽转身成复古女王。唱歌也好,她甚至还会唱戏了,上次《西厢记》翻拍,很多昆曲的唱段都是她自己来的了。 这种人不火也难。关键的是,颜落女神还十分的真性情了。 “你是颜落?你认识石头?” 上官静还在这里,她发出这样的疑问,其实也不怎么奇怪,也许在她看来,想我这种|屌|丝的模样,颜落怎么会认识我呢。 “恩啊,我是颜落,石头我们很熟了。她是宋哥的同事了,之前我们就见过,宁法医,对了,你是谁?” 好,干得漂亮,我越来越喜欢颜落了。 果然颜落这个问题一问,上官静的脸色就变了。以她大小姐的性格,颜落认识我,不认识她的话,她肯定会生气的。 “上官静,颜落我认识你,我现在是保利地产的副总。” 上官静伸出手来了,想要和颜落握手。 “保利地产,你是上官虹的女儿,我不和上官家的人来往,因为我觉得很恶心。” 我一愣,再次看向颜落,她依旧说说笑笑的给其他人签名,直接不摆上官静了,后来我的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颜落和上官家族恩怨了,只能感叹一句,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小了。 “你,你……” 上官静就要表现她的不满了。 “你们上官家族的人都是一个性子,你哥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对了,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替我给哥哥带一句话吧。我颜落嫁了,而且是风风光光的嫁了,我就是看不上他。我找了一个比他更帅,更有钱,更厉害的男人。” 宋毅书见颜落如此,立马就将她搂在怀里:“老婆不要这么夸我,这样我会骄傲的。” 115 秀恩爱啊,这是要虐死单身狗的节奏。 我现在一直注意观察着上官静的脸色,此女的脸色在这个时候特别的有喜感。我一直知道颜落这个人是出了名的直性子,没想到她真的是不分的。因为据我观察,上官静怎么也是一个人物。她可以一巴掌扫在魏一鸣的脸上,这样的本事就是一般女人没有的,我算是见识到了,实在是太狂了。 可是颜落压根就没有将她当一回事情,说话依旧这样我行我素,我喜欢了。颜落这个人做了很多人不敢做的事情。 “颜落,你这么有本事,还不是要嫁给这么一个穷光蛋。养小白脸啊,这个人看起来比你老多了。也是啊,你们这些女明星啊,那个没有后台,也不知道被男人睡了多少遍了,公共汽车啊,傻逼才娶你呢。把你当成宝。” 我知道上官静这一次得罪人了,而且还得罪了大人物了,宋毅书不是穷光蛋,她是我师父的徒弟,相当的有钱。而且不仅仅是靠我师父的钱,宋毅书这个人异常的抠门,不过我知道的,他在杭城钱江新城光别墅就有三套。那可是豪宅区啊,寸金寸土的地方。 竟然有人没有眼力劲的说宋毅书是穷光蛋,我觉得宋毅书确实是很穷,他现在穷的就剩下钱了。 “宋哥,他说你穷光蛋哦。怎么办?我喜欢花钱,没钱我可不跟你。”颜落就那样偎依在宋毅书的身边。 宋毅书一把就搂住她,微微的对着她一笑:“是啊,我没有钱,你就不跟我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拜金哦。” 两个人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根本就不管上官静是什么表情。 “颜落我没有多少钱,但是你说上官璨那种人,不值得一提。”宋毅书说着就看向上官静,“听说你们保利地产,想要买我在杭城东区的那块地皮是吧,告诉你,我不卖。我准备给我孩子建游乐场!” 他的话刚刚落音,那边上官静的脸色再次一变。 “你就是那位宋先生,你,你……” 估计上官静知道宋先生的不平凡之处,她现在的表情真的十分的好玩。我在一旁看了,都忍不住的笑了。 “上官静,你也知道我颜落一直很拜金,我怎么会找个穷关光蛋了,你哥哥太穷了,我看不上他。而且他长得也没有我老公帅。” 颜落现在的样子很得意,如果我现在是上官静的话,我真的很无地自容了。就在我们集中看着上官静的时候。 “聂,我记得刚才还在手上的呢?怎么突然之间就不见了,那个东西是我妈妈送给我的,对我很重要。” 我听到这个声音,知道陈依然是她回来了。她挽着聂其琛再次回到我们的面前,这个女人来历不明,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你确定在这里丢的吗?” 聂其琛再次询问了一下,陈依然立马就皱起了眉头,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她低着头,到处寻找。 “刚才我还在手上呢?突然发现就不见了,我也没有去其他的地方,应该就丢在这里。” 原来是丢了东西回来找的,那我可真的要看看了,看看她到底丢了什么东西了。 “是什么东西?” 我见陈拓上去询问,陈依然低着头,一直在地上找东西,“是一个手链,我妈妈送给我的,对我很重要。” 陈依然绝对学过表演,她好像真的丢了手链似的,那样的表情真的是到位了,看来她表演课倒是准备的十分的充分。 “找不到了,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怎么就找不到了呢?”女孩子看起来十分的着急,她真的在找什么。 这个时候其他人也帮着找了。 但是我们所有人,包络聂其琛在内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她是否带了手链,也不知道那个手链是否真的存在。 “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话,那我就给你再买一个就是了,依然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聂其琛现在倒是挺好的,一个劲的安慰陈依然,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在一起搂着,看样子,感觉特别的好。 “可是那个很贵,聂,我,我不想花你的钱,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了。只是一个手链而已。” 啧啧啧,目的出来了,我原先以为这个女人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现在想了之后,我才知道,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原来是为了钱。 这为了钱,那就好办了,只是求财,那我就要换一个方向了对付这个陈依然。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一会儿我的房间都是人了,关键这里是病房了,我还是一个病人,我需要好好的休息。 似乎现在没有人注意到我的感受,我就在床上,看着这些人的表现了,颜落偎依的宋毅书的怀里,正在给她的粉丝签名,她笑得很开心。是啊,她现在真的是春风得意,什么都有了。我想她的生活状态应该是每个女人羡慕和向往的吧。 “石头,你有没有看到依然的手链?” 终于聂其琛开始问我了,我抬头瞧了他一眼,发现聂其琛有点讨厌了。 “没有看到。” 我冷下脸了,露出了生人勿进的表情了。如果不是颜落今天在这里专门来看我的,我真的想将这些人统统的给轰出去。 “那算了。石头,你也不要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聂其琛也看出来我的不愉快,立马就给我解释了一番,我当然知道他什么个意思了,可是我就是不爽,没有眼力劲的人,帮着一个冒牌货。亏他还是聂神,神个毛线。 “好了,我知道了,那现在这里没有,你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丝毫不看看到冒牌货了,这个女人太能装了,我不喜欢他,而且装我,怎么也要有技术含量好不好?妇产科的医生,我去,我平生学的最差的就是妇产科的。而且还留指甲,还做美甲。 “颜落,你怎么了?你……” 就在我将全部的注意力陈依然的身上的时候,宋毅书突然喊了一声,我注意一看,颜落一直捂着肚子。这不是一个好兆头,颜落现在怀孕了,我再次看了看,她这一次是穿的平底鞋了。 “我肚子疼,宋哥我肚子疼!” 颜落一直捂着肚子。 “依然,你不是妇产科的吗?你去帮颜落看看。” 我此时也将注意力集中在陈依然的身上,她就站在那里,颜落一直捂着肚子,我都被这帮男人搞败了,这里明明是医院啊,直接找医生啊,让颜落去妇产科就可以了。这个陈依然就是一个假冒的。 “聂神,我,我……” 陈依然一直站在那里,我看她朝着颜落走了过去了。 “你身体哪里不舒服,你怀孕了是不是,那我带你去产科吧。” “产科?” 陈拓立马就站出来了,“颜落的月份,现在还不需要去产科,依然,你怎么了?” 我和陈拓都知道陈依然是假冒了,这个人是一点儿工作都没有做过。 “妇产科分为妇科和产科不是吗?这是常识啊,颜落怀孕了,当然去产科了。” 我和陈拓两个人对望了一下了,这个很明显的错误了。自古妇产科是不分家,就算医院为了方便管理分了妇科和产科,也不是这么分的。 “哈佛医学院是这样分的啊?颜落她怀孕还不到三个月,应该去看妇科,你们美国的比较特殊是吧。”陈拓并没有直接拆穿她。 “哦,是啊,美国那边不一样了,我以为中国也是这样,那我错了。这里是医院吧,那还是让她先去妇产科,到时候……” 现在我们也没有时间去拆穿陈依然了,她倒是聪明,跟着颜落就出去了,宋毅书自然也去了,聂神等人也跟了过去,就连上官静也走了。 “师父,我怎么觉得聂神的女神不像是学医的,难道美国那边跟我们不一样,她这个……” 大块头也看了出来,他就一个普通的医学生,我看了看,也看了一下陈拓:“我也不太清楚了。聂神什么时候跟她联系上的,你们知道吗?” 这个时间我还真的不知道,这些都是聂其琛的隐私,我不清楚了,于是我和大块头两个人互相摇了摇头。 “钱存,你能帮我买点吃的吗?我有点饿了?” “好,那成,我这就去买,要你什么钱啊,你也算是我半个师傅,我马上就来。我记得你喜欢吃什么的。”大块头立马就离开了。 陈拓就坐到了我身边,十分小声的说道:“这个女人来路不明,且错漏百出,一个医学生,说出这么没有常识的话,这个人好对付,刚才她谎称手链掉了,应该是让聂其琛帮她买,是为钱而来的。那么石头,问题就来了,她怎么联系上聂其琛,这不是属于你们两个人的秘密吗?你不认识她?” 是的,我不认识她,她却知道我和聂其琛两个人的私密话,甚至知道称呼聂其琛为聂,我和聂其琛的通信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甚至我姐姐我都没有告诉她,我妈妈和继父也不可能知道了,那么就剩下我自己了。 难道是我自己泄露,显然不可能了。 “你说,会不会有人一直跟着我,偷看了我的信件,还有……”我突然有一种可怕的想法了,我以前看过一部电影《楚门的世界》,那是一个悲剧。 我现在甚至在怀疑,我是不是也有一个《楚门的世界》,也许我姐姐也有,我姐姐的那本日记,也是很私密的事情了。 我陷入了回想之中,我和聂其琛的通信,我为什么要资助聂其琛? 116 是啊,中国每年都有那么多人需要资助,为什么我当初偏偏选中了聂其琛,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我第一次见到聂其琛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情况下了。 让我好好的想想,冷静冷静。 我记得当时在电视上看到有关于聂其琛的报道。 “依然啊,这个孩子好厉害。” 当时我的继父,约克逊先生指着电视上的聂其琛就跟正在看书的我说道。我和我的继父关系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很普通的关系。 他是一个中国迷,精通汉语,对中国文化非常的感兴趣,当然他也喜欢看中国的新闻,尤其是民生新闻。 我当时就放下书本去看了聂其琛,看到他接受记者的采访。 是的,是这样的情况,当时是我继父先看到的,然后提醒我。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我继父的提醒的话,我就不会见到聂其琛,没有见到他的话,就没有后来我和他通信的事情了,那么就不会有今天我被假冒的事情。 这是一个巧合,还是有意为之了,我现在在想我继父和我妈妈的关系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十分的微妙,说是夫妻的话,我觉得也不太像,他们总是分房睡,而且都是各自干各自的事情了。 “石头,石头,你在想什么?” 陈拓见我发呆,就忍不住的喊了我一声,我抬头看着他,对啊,陈拓在这里。我一直没有去过陈拓的家里,尽管她妈妈一直邀请我去。 也许我是时候去陈家看看了,调查一下我妈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会陈家。 “我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陈拓,你看过《楚门的世界》吗?”我望着陈拓,希望得到他的答复。 我刚才猛然一惊,我害怕我自己和楚门一样,自己身边全部都是演员,因为我发现我身边发生的人和事都很怪异,有些是最近出现的一些人,突然之间就全部的出现,很突兀,好像是被人安排好似的。在一定的时期,出现了。 “《楚门的世界》听说过,没有看过,石头怎么了?” 我看了陈拓的脸不说话,我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丝表演的痕迹,没有发现,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情。 我很担心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来。我害怕有一天当我得知真相之后,原来这是楚门的世界,那是多么的可怕了。 “没事,我就是问问而已,那部电影挺好看的。陈拓,你觉得聂其琛应该知道那个女人的是冒牌货?”我还不敢确定,虽然我也觉得聂其琛对那个女孩子怪怪的。 “肯定知道了,你没有看到刚才颜落说肚子疼的时候,聂其琛去了什么地方吗?他直接出去找医生去了,他明明知道陈依然说自己是妇产科大夫。” 陈拓比我观察的仔细,刚才我的注意力都在颜落的身上了,女人怀孕头三个月异常的重要了,我害怕颜落出事情,倒是没有怎么注意聂其琛和其他人的反应。 “东西回来了,师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大块头已经买好东西回来了,就走到我的面前对着我说。 大块头这个人长得挺帅气,是我们特案组男人之中长得最好的人,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心情都会好一点。 “好消息吧,坏消息我觉得是不是有我们的任务又来了?” “师父,你太有先见之明了。” 大块头点了点头,南乡又发生的命案,一个女子死了,被发现在化粪池里面。我一听到化粪池和三个字,就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化粪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农村为了农家肥,放得一些人畜粪便的池子。想必大家也都有些印象,在这里我就没有必要仔细描述出来了。 一般化粪池和垃圾车是最佳的抛尸地点了,主要是这个地方人迹罕至,也就是说一般人不会来,还有这种地方可以完美的演示尸臭味。 当然啊,如果以为在抛尸到这种地方就不会被人发现了,那真的是太傻了。没有完美的抛尸环境了,只要是杀了人,抛尸了,总是会被发现,只是时间的早晚的问题而已。 你瞧,现在化粪池女尸就浮出了水面了。 可是这对于我和大块头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情。你想一想啊,一个女尸,在化粪池里面,目前为止我没有去现场,可是我已经可以想象出那种浓烈的味道了。那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经验。这个案子大块头既然跟我说了,那就是说明,聂其琛已经接手这个案子。 那么,也就是说,我们要去验尸,一个泡在化粪池的女尸,想想就特别的酸爽。不过这一次我肯定不能上手了,那就是我可悲的大块头小徒弟要自己上手了。 “你还没有说好消息呢?” 我现在需要缓缓,需要一个好消息说。 “好消息,就是颜落没事,刚才我路过妇产科,听到邵医生说,一切正常,估计是心理作用而已。颜落是头胎,有些紧张吧。” 这确实是算一个好消息。 “我不能出现场,这一次你自己一个人去了,记住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怎么勘验现场,尸检的时候,视频连线,我现在无法下床。” 我要是可以下床的话,肯定会去看大块头尸检的。 “师父,我知道的,我已经是十三商量好了,你拿着平板,到时候我们视频连线,我不知道就问你。这一次就一具女尸,我处理应该没有什么困难。” 大块头看样子信心满满,是啊,他已经跟我这么久了,而且身为医学生,被选为特案组,就足见他的不寻常之处。 事实上我有时候会怀疑一些事情的合理处,比如聂其琛,他年纪轻轻,也没有听到过他在我们业界有没有什么名气,至少没有宋毅书有权威性,他竟然是总指挥官,奇怪。还有就是大块头,一个医学生竟然也可以入选特案组,虽然他只是我的助手,这不太合理。 “那好,那加油吧。” 我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耽误的,就让大块头早点去出任务,看来这一次宋哥的婚礼怕是要延迟了。干我们这一行就是这样,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要是闲的话,那是非常的闲。忙得话,那就非常的忙,一刻都不能耽误。 “石头,你看起来很不高兴啊。” 在大块头走后,陈拓突然就走上前来,跟我说话,我抬头看了看他,然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再次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少赚了一笔钱,我心疼,这一次的触尸费没有了,不然还会多一些补贴。” 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这么爱钱,一般像我们做法医的,除了工资之外,还有一些奖金和补贴。特案组的底薪那是很高的,你们看看这难度系数就知道,奖金破案也挺不错,关键我干法医,还有一些小补贴,比如触尸费,还有有时候我还会帮着尸体化妆,这也算是灰色收入吧。事实上法医的工资还可以了,相较于与其他医生的工资而言。 而这一次因为我不能出去,这触尸费自然也就没有了。对于爱钱如命的我来说,实在是让人悲伤的一件事情。 我的钱!!! “石头,你不要这样了,你要赚钱,完全不需要当法医的,你……”陈拓估计也被我搞败了,看着我的脸,就没有接下去了。 后来我和陈拓说了一些话,然后就嚷着实在是太累了,想要睡觉。 差不多晚上八点,我吃过饭了,就打开平板,我觉得这个时候大块头应该开始尸检了,果然我一上线,不到三分钟,就接到了大块头的视频邀请。 “师父,女尸一具,身长165厘米,发育正常,营养良好尸斑呈现暗褐色,分布于体背侧面未受压部位以及锁骨上窝,压之不褪色,尸僵存在于腕、膝以及踝关节。” 大块头简单的给我介绍了一下死者的尸表情况。我透出视频看了一下,“钱存,给我一个特写,让我看看死者的头面部。”我这个角度看的不太清楚。 “好!” 我透过屏幕看了一下死者的头面目,大体头部黑发,目测大约有三十多厘米,我又让大块头查看了一下角膜,角膜为重度混浊,不可透视瞳孔,仔细观察还可以看出来双侧球脸结膜略显苍白。 “面部未见骨折,口腔内颊黏膜完整、苍白、舌中!” 大块头继续跟我汇报到了,我又看了看死者的颈部,一般我喜欢称呼死者为大体,下面我统一用大体来称呼死者了。 死者的颈部未见勒痕,气管居中,完好,无伤痕。 “钱存,你给我一个口头报告,有关于躯干和四肢的?” 我在视屏上面看的不清楚,也无法估计,只好发问。 “好的,十分你等等哦。” 我就看到大块头正在测量,忙活了一会儿,跟我说:“胸前正中平乳头3cmx3cm表皮脱落。左手背可见有注射针。”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大块头没有等我开口,就继续说道:“会阴及外生殖器未见异常。” 目前尸表检验结束了,没有看出什么死因,下面就开始解剖了,这一次主要是因为是大块头解剖,在这里我就说的详细一点,下面就是大体解剖。 “常规冠状切开头皮,可见颅骨骨折,常规总行切开胸腹部皮肤,双侧气胸试验阴性,未见肋骨骨折及皮下出血,腹腔大网膜游离,腹腔各脏器位置正常,胃内容可见米粒及番茄成分。” 大块头跟我说了之后,死者的头部曾经遭受过重击,颅骨都骨折了。 “钱存,她的腹部怎么有线?缝线了怎么回事?” 我指着屏幕就可以和大块头语音,大块头看了看我,就在此时。 “石头,你在什么?都八点了还不休息,养伤吗?” 我正在和大块头说话,突然一个人喊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我的胆子有点小的,真心的。我回过头一看,竟然发现了沈占峰,此时此刻,他就站在我的身后,我正准备关掉视频的时候,沈占峰已经凑到了我的深浅。 “这个女人应该是剖腹产手术不久,你看看这线,是2-0薇乔可吸收线,你看,腹膜的缝合,还有这里,腹直肌这里也缝合了,这线还可以看得出来。这里是4-0薇乔可吸收线,是皮内缝合,钱存是吧,你给我一个特写。” 沈占峰十分专业的分析了,我之前就说过了,我这个人对妇产科不是很在行,我妇产科学的特别的差了,虽然我是女人。可是看着沈占峰应该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好像一直都没有问过沈占峰是那个方面的医学教授。 “你看……” 大块头已经开了腹腔,让沈占峰看了一下。 ““8”字缝合,这个“8”字好熟悉,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沈占峰终于将注意力从女尸的身上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凶杀案,钱存在尸检,我帮他看一下。” “这么拼,你都这样了?!” 沈占峰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我也抬头看了他一下:“我怎么样了,我只不过是受了一点皮外伤而已,尸检这么重要的事情,可一点儿都不能含糊,钱存是实习生,经验不足,我身为他的师父,当然要严格把关了。” 我这个人特别好强,我想大家之前应该都知道的。我虽然受伤了,但是不等于我是一个废人。 “你这个人还挺要强的,真的很像一个人,挺好的,很可爱。” 我的天啊,沈占峰这个人什么口味,这么的重口味了,我长这么啊,还是第一次听到男人说我可爱的,一般都会称赞我长得漂亮。 “师父,女死者的身份还没有确定,我……” 大块头开始继续询问,我看他在写报告,事实上还真的难为他了,这具女尸死亡时间没有多久了,而且大块头都没有带着口罩,因为要和我说话,直接面对女尸的,那气味就不是一般的酸爽了。 “女死者我想应该可以查出来,这个人的缝合手法,应该是出自邵医生之手,到时候让他去看看就知道是谁了?这个女人长得还挺好看,就这么被杀了,真可惜。”沈占峰摇了摇头,然后就走了出去了。 等我反应过来之后,沈占峰已经走了,我已经找不到他的踪影了,随后我就继续和大块头两个人进行尸检了,忙了一晚上,差不多将尸检搞定了。 “师父,我怀疑这个死者应该是被下毒了,颅骨骨折这个是死后伤。” 就在我准备关掉视频的时候,大块头突然提出来了。 “恩,我觉得她也应该是中毒了,她的尸斑呈现的是暗褐色。我觉得应该是亚硝酸盐、氯酸钾之类的毒物中毒。” 因为这这些毒物会形成高铁血红蛋白又称变性血红蛋白,血液会呈现酱红色,因而尸斑就会呈现出暗褐色。当然啊,这只是一般情况下,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目前为止我们还要进行毒物分析,然后才能够得出结论来。 “恩师父,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我现在先去化验室了,。对了,明天聂神会来来你的病房我们一起讨论案情,也许会很早,他让我提醒你一句。” “哦,那你去吧,我知道了。” 都弄得这么晚了,明早要是一早来,真的是要弄死我的节奏,我是伤者,前不久才被人给捅了一刀了,主要是,我知道这个案子办下来,奖金应该没有我的份,因为我在养伤了,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疼起来了。 我的触尸费,我的奖金全部都飞了。 算了,现在伤心难过也没有用的,事已至此了。好在现在没人打扰我,我可以好好的整理一下思路了。我现在越发好奇那个冒牌货陈依然了,聂其琛肯定是发现她是假货了,她伪装的太差了,一点儿医学常识都没有了。 带着这些的疑惑,我一下子就睡了过去了,这一觉我睡的很好,第二天醒来也比较早了,我醒来的时候,护士已经在了。 这一次是一个新来的女护士,我知道她的名字,名叫夏天。看起来十分的活泼,现在护士难做,年纪轻轻的,也就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干的都是伺候人的活,真心累啊。 “你醒了。” 她朝我笑了笑,我也回她笑了笑,有时候啊,真的很喜欢大家可以给护士一个笑脸,在医院工作真心不容易。 社会上很多人都认为医生收入高,护士工作清闲,很多家长都是这么想的,我身边有很多家长都想孩子学医,女孩子学个护理之类的,因为他们看到的永远都是那些成功的大牛,那些年薪百万的医生绝对是金字塔顶尖的,至于其他的医生也不过是混口饭吃而已。当然,医生不吃青春饭这倒是真的。至于护士啊,我如果以后有孩子了,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孩子去学,太累。 “恩啊,早上好。” 她上来查看了我的伤口,我已经感觉到伤口有些微微的痒了,看样子正在愈合,赶快好起来吧,好起来我就可以去云南找洛洛了,我太想见到她了。 “愈合的还不错了,我给你换一下药啊。” “好的,谢谢哦。” 我是一个很配合的病人了,就在夏天帮我换完要之后,我就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了,我抬头一看,就看到聂其琛领着一行人来了。 真的好早啊,我没有想到这些人会来的这么的早。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大块头,他还带着黑眼圈,估计也没有睡多久了,想着那触尸费给他拿去了,我还心安一点,到底没有给外人拿去。 那个啥,我这个人确实是挺爱钱的,我知道这些说出来不好,除了对法医这份工作的热爱之外,支撑我一直不停的工作的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在特案组做法医,肯定挣很多钱,风险大,高收益。 “师父,早上好。”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那么辛苦,还精神饱满,我看了他都精神抖擞。 “早上好,钱存,怎么样?” “太刺激了,就是味道不好闻,不过我很喜欢,师父我喜欢当法医。” 好啊,这个小子我笑了笑,有活力啊。 “那好,人都到齐了,我们还是把案情说一下吧。邵医生马上也会来。” 说着冯婷婷就将材料递到了我的手上了。 “我们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了一个身份证,韩白露,后来证实是伪造。”冯婷婷开始介绍有关于女死者的身份了。 原来他们发现女尸的时候,在她的手提包里面看到了一个身份证,是她本人的身份证,照片也是她的结果一搜才发现,是假货。 中国是一个假证的大国,什么证件都可以伪造的,伪造身份证那就太简单不过,五十块一个,肉眼根本就看不出来。 “假证?其实我也办过的,以前找工作我找不到的时候,我还办了一个清华的学位证呢?用人单位也不查的。” 夜十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把我们都逗笑了。 “恩,只不过……” 冯婷婷还准备往下说的,我们就听到一阵脚步声,都朝门外看去,就见身穿刷衣的邵医生来了,他应该是刚刚下手术。 “不好意思各位,刚刚完成了一个宫颈癌的手术,来完了一点,耽误你们工作了。”邵医生来了之后,首先就是给我们表达了歉意。 “邵医生客气了,昨晚我已经传过照片给你看了,你……” “哦哦,我知道,她叫王晴晴,是我为她做的剖腹产手术,原本这种小手术不需要我负责的。我主要是负责妇科肿瘤,那天我们妇产科的病患比较多,加上当时胎儿窘迫,活跃期停滞,当时就由我主刀行她剖宫产术,我记得在术中的时候她宫缩无力,出血约400ml,我采取的是子宫动脉上行支结扎及子宫动脉背带式缝合术。” 邵医生随后还给我们介绍了一下王晴晴的术中和术后的情况,什么头孢曲松以及甲硝锉联合抗感染治疗,一大堆的专业名字了,我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我这个学医的都不怎么听得懂,就不要说聂其琛他们了,估计都是一头雾水了。 “依然,你也是学妇产科的,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对了,聂其琛这一次还把陈依然给带来了,现在更是问她如此专业的问题,我个人觉得这对于一般的妇产科医生来说,应该是基本的,但是对于一个这个陈依然来说,那就太难了。 “你也是学妇产科的,你……” “哦,这位就是来自哈佛大学医学院的妇产科医生--陈依然。”大块头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竟然主动介绍起陈依然来了。 我注意观察了这个女人的脸色,十分的丰富,不过她倒是很快就镇定下来,只是朝着邵医生笑了笑。 “那你肯定是acog(美国妇产科医师协会)的会员吧,我一直想去美国跟你们交流一下,可惜一直很忙了,妇产科实在是太忙了,你在美国学医的,那很厉害,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可以交流一下?”邵医生自然不知道其中的猫腻了,就一个劲的邀请。 “我,我,我没有时间的,我也比较忙。” 果然陈依然果断的拒绝了,我想她也应该拒绝了,不然的话,会被当场拆穿了。 “聂,你看邵医生都在这里,我想还是他自己解释比较好了,毕竟这个手术是他做的。”陈依然笑着挽着聂其琛的胳膊了。 “你们听不懂啊,王晴晴的手术是我做的,她符合剖腹产的指标,我就给做了,对了,她怎么会死呢?” “她叫王晴晴?” 冯婷婷再次询问了一下,然后就低头看了一下资料。 “是啊,登记的时候,是王晴晴。” 夜十三很快就进入医院的档案系统,调出了有关于王晴晴的个人资料,然后核实了一下,夜十三就再次朝我们摇了摇头。 “假的!” 又是一个假的身份,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假身份,那么这个人的情况就有待观察了。 “又是假的?” “恩,确实是假的。” 然后我们都看向邵医生,主要是现在医院生孩子也不是那么好生的,要准生证,什么证件都要齐全,医院都要核实的。 “这个病例送来的时候情况比较紧急,医院作为特例处理。人命大于天。” 这个解释倒是也挺合理,再多的规矩在人命面前,那都要让道。 “聂神,我在全网用图搜了一下,发现这个女人的身份的很多,她是不是专业办假证啊。”夜十三随手就将屏幕朝向了我们,我看了一下,还真的是,这么多的身份。 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办这么多假证,这假证女到底是谁? “孩子呢?她的孩子呢?” 一旁的陈依然突然问道,我抬头看了看,发现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腹部,这个动作有些微妙。我看着她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怀孕过。 “孩子,对了,我正准备说这件事情,这个女人没良心,孩子生下来没有多久,她是剖腹产生的,原本是要留院观察几天的。可是她当天下午就收拾东西走人,抱着孩子就走了。后来我们竟然在医院的垃圾桶里面发现那个小孩子,当时宝宝都快没气,后来好不容易给抢救活了,如今还在育婴房,最近我们也一直都在找这个人。” “丢了,不要宝宝了,怎么这么的狠心,怎么可以不要宝宝,宝宝那么可爱?聂,一定要宝宝的。”陈依然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捂着肚子。 我很惊叹的就是她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微妙了。 “依然,你不要激动,宝宝现在没事了。” 如果是之前的话,我会认为陈依然在演戏,刚才应该不是,她是真的很关心小孩子,尤其是被遗弃的孩子。我看到她的手一直不停的摸着屋子,脸上的表情也不自然,她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整个脸都显得哭丧了下来。 这样的表情是伪装不出来了,也许她对宝宝有所执念,我准备先好好的观察她一下,因而我按兵不动。如今敌在明我在暗,我占据了有利的位置。 “把孩子给丢了不要了,这妈妈也太狠心了,现在她也……”冯婷婷本来还准备说重话的样子,估计后来怕是想到了如今那个人都已经死了,死者为大,没有什么好说了。 “十三,没有其他的发现了,有关于女人的身份,她的……” “聂神,她的身份实在是太多了,发现是发现了不少,要一一核实的话,我估计我的速度都要至少半天了,这个死者有故事啊。” 夜十三看着满屏幕假证女的证件,估计头都大了,哪一个是她的真实身份。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 “钱存,你那里有什么发现?” 聂其琛问完了夜十三,就直接问大块头,这一次他是负责的法医。 “死者是死于氯酸钾中毒,氯酸钾化学式为kclo?,为无色片状结晶或白色颗粒粉末,味咸而凉,强氧化剂。常温下稳定,在400c以上则分解并放出氧气,与还原剂、有机物、易燃物如硫、磷或金属粉末等混合可形成爆炸性混合物,急剧加热时可发生爆炸。氯酸钾有毒,能使血红蛋白变性并分解,误食会引起急性中毒,致死量为10g[1]。” 大块头给聂其琛他们解释了一番,果然是中毒死的,而且她的头部还遭受过重击,应该是他杀了。 “没有人有其他的线索了吗?” 聂其琛有些着急了,搞了半天,来死者的身份都没有弄清楚,死者身份不清楚的话,这个案子怎么差,走访?化粪池在郊区,人迹罕见,这一次之所以幸运被发现了,是因为最近秋收,经常下地,要是搁在夏天,这个女人发现的时候怕都变成了白骨。 聂其琛见我们都没有回答,就转身继续问邵医生:“当初,她是自己一个人来生产的,还是有人送的?” “有人送来的,是一个女孩子,说是她的妹妹,我这里还有她的联系方式,我这就给你找去。” 邵医生说着就走了出去了,我微微的抬眼,偷偷瞅了聂其琛的一眼,发现他长舒一口气,总算还是有些线索。 我们都在等邵医生回来,在等待期间,我再次看了一下陈依然,她显得情绪有些不稳定了,我就想不通了,她为什么对宝宝的事情这么敏感。 “聂,我想起看看那个被遗弃的宝宝,他现在肯定没人要了,我可以领养吗?我想要领养一个宝宝,反正她妈妈已经死了。” 陈依然一把就抓住聂其琛,想要得到他的支持了。我更加费解,她是为了表现自己的善良,才故意这么做吗? 看着样子应该不是。 “领养手续很复杂,依然你不符合中国的领养条件了,你未婚,没有结婚,合法的领养手续无法办下来。” 是的,在中国领养孩子是相当复杂且繁琐,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领养了。孩子我倒是没有领养过,我以前在杭城的时候,曾经试图领养一只狗,当时领养的手续之复杂,让我发指了。 首先领养一只狗要什么套件,在杭城你要月入五千(公司要开证明),要有独立住宅(必须),必须保证对狗的关爱和照顾,领养机构会定期来检查。 当看到这些个条件之后,我立马就打起退堂鼓了。 后来我在路边捡了一只狗,没有任何手续,后来我没有养多久,那条狗就和隔壁家狗乱搞关系,结果被胳膊的那个包租婆给一起收了过去,典型的见色忘主人的狗,我现在一想起它,只想呵呵。 又扯远了。 “那是不是我结婚了就可以领养宝宝,那聂我们结婚吧。” 哐当,我知道这个时候我的嘴巴一定张的很大。 陈依然刚才的一切表现,就是为了跟聂其琛求婚吗?他们才见面几天,她竟然就这样求婚了,我的小心脏,一时间接受不了。 “依然,即使我们现在结婚了也领养不了,我们……” 聂其琛在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瞥了我一眼。 好在这个时候邵医生回来了,算是给聂其琛解围了。 “在这里,就是这个人的联系方式,你们看,15234109711,女死者表妹的电话。” “十三查一下。” 夜十三已经开始查了。 “山西太原的号,我现在打过去。” 夜十三直接拨动了网络电话,我知道他这样是为了追踪那个人的位置,只要电话接通三分钟就可以了,只要三分钟。 我们都在等待,都在期待这个电话可以接通。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 我们都看着夜十三的电脑。 “好了,通了。” 这个电话还有人在使用了。 “你好,请问你是……”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我看见夜十三的手在定位,目前已经确认这个电话的主人在南乡了。 “你好,请问你是……” 那个人又重复了一句,夜十三示意我们不要说话了,“你好,这里是移动10086……”夜十三果然是机智啊,他在拖延时间,确定位置了。 “10086的?” 那个女人疑惑了一下。 “是的,请问你是王蓓蓓女士吗?” 当夜十三说了这句话之后,电话就立马挂断了。 117 “断了!” 夜十三指着电脑上面一串数据,鼠标一点,就出现了一个地图,他再次拉近一看,指着其中一个地点对我们众人说:“南乡第九大道103号,就是在这里,聂神已经定位了,我们现在就去吧。”我看到夜十三已经收拾电脑。 “好,我们走。依然,我要去出任务,你就在这里和石头在一起吧。” “啊!” 陈依然听到之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我注意一看,她是一脸的为难,时不时还看我一眼,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一双手拉扯着聂其琛。 “那好吧,那你早去早回。小心一点,我会担心你。” 这话说的,太善解人意了,如果我是男的话,这话听我不感动都难。果然聂其琛拍了拍陈依然的手:“没事,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聂其琛这一次就带了男人去了,冯婷婷留下来,而闻非执也将大宝留在我这里了,大宝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我看着他手里一直拿着平板划来划去,小脸都皱成了一团,看起来十分的不开心。 “大宝小宝贝,你怎么了?不开心?告诉婷婷阿姨,谁惹你了,你爸比吗?” 冯婷婷蹲下身子,仰着头看着大宝,大宝摇了摇头,就朝着我嚷着:“妈咪,奇迹暖暖诈骗,她修改了星级,骗我。” “奇迹暖暖?” 请原谅我已经很落后,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哦,大宝你也玩奇迹暖暖啊,我也玩啊,你多少级了,有几套衣服了?”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才发现说话的这个人是大块头,这一次大块头没有跟去,他去了也没有什么用,就留在我们这里。 “我有很多,中秋套装,我也有……” 大宝找到知己了,就开始和大块头两个人讨论奇迹暖暖了,话说我还是不知道奇迹暖暖是什么,这是什么? 后来还是冯婷婷给我解惑了,我才知道原来就是一个换装手游,而且还是企鹅家的游戏。我不玩游戏好多年,真的是落后,只不过我想不通大块头这个人,他喜欢看韩剧,还喜欢玩这种一看就是给女孩子玩的手游,大宝也是的。 大宝这个人的喜好也很不相同,他喜欢芭比娃娃,和女孩子一样。 “钱存叔叔,她就是在诈骗,你看……” 于是乎大宝就和钱存两个人开始讨论奇迹暖暖诈骗的事情了,两个人甚至还是谋划着请律师起诉之类,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听着他们两个人讨论的热火朝天了,看样子事情还挺严重了。 “你过来做吧,聂神马上就回来了,他经常出去办案子,这一次只是例行走访,没有什么危险。”冯婷婷看陈依然一直站在那里,就邀请她过来坐。 她慢慢就走了过来,大概跟我们不熟的原因,显得有些拘谨。因为我知道她的身份是假的,对她有成见,所以对于她现在的表现,我持观望态度。 “你们好啊,你们都是聂神的同事吗?她是石头,你应该就是婷婷吧,聂神跟我说起你们。”陈依然的声音很好听,就和黄莺鸟一样,轻盈动听。若是光听着她声音的话,一定会觉得她是一个萌妹纸,事实上看着她的脸,也会觉得她是个好人。 她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美人,就是那种,很邻家女的感觉,甜美系女孩子,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 “说起我们,他怎么说的,是不是告诉你,我们是大美女。” 冯婷婷平时是一个很幽默的人,果然她这么一说,陈依然也笑了,她低着头,撩了撩头发,歪着脑袋对着我们笑。 “婷婷,你人真好。聂跟你们在一起,应该也很开心吧。” 陈依然说话的时候,略带感伤,我注意观察了一下她的整个人,我总觉得她这个人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哦,依然我听说你在哈佛读书,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哈佛呢?我都没有出过国,你还是学医的,妇产科是不是?那挺好的。” “婷婷,你没有出过国啊?” 陈依然显得很惊讶了,其实像我们这样的人,以前我读书的时候还可以,现在是特案组的话,出国那都是要打报告的,更不要说冯婷婷这样的情况了。 虽然我不知道冯婷婷到底是什么来头,可是在聂其琛描述之中,冯婷婷的老公绝对是一个人物,上次反法西斯七十周年大阅兵的时候,我就知道冯婷婷好像就在受邀之列,足见这个人不简单之处。她出国就不是一般的麻烦了。 就连当时的聂其琛出国留学的时候,以他当时的财力以及他对他妈妈的感情,完全可以将他妈妈带到美国去,美国的医疗条件也比国内好,然而聂其琛出国留学,他妈妈却是留在国内,请了专人照顾。 这也是国家留人的一种手段了。 至于其他的军工企业也是如此,出国一趟,报告都要找好多人签字,麻烦的很。现在就连我这样的人,出国都要请示领导。 “没有啊,土包子,等我老了,看能不能出国。对了,依然你和聂神是怎么认识的?你们两个人看起来挺般配。” 冯婷婷这眼神,真的是太差了。怎么就看出来很般配,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了。 “陈医生是不是,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我一听,就朝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来的人是邵医生,南乡医院的妇产科医生,他已经换上了白大褂,手里还拿着一个病例表。 “啊?” 我看到陈依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就十分不厚道的站在一旁,看着她表演了,这年代想要造假,那也好歹要做点准备吧。 “我这里有一个很病例,你看看这个……” 邵医生拿着病历表就朝我这里走来,陈依然就坐在我这边,我也就顺着看到了,就见上面写着:“患者女,24岁,初孕,孕13周,低风险妊娠。曾使用“盐酸氟西汀”治疗抑郁。无其他病史,无盆腔手术室。孕33周时出现宫缩,且磷酸化胰岛素样生长因子结合蛋白检测阳性……” 我大略看了一下,这个病例有些复杂,以我有限医学知识,无法解答,我看着这个冒牌货估计连看都看不懂了。 “陈医生,你有什么看法?” 邵医生见陈依然一直拿着病例表,眉头紧锁,看的十分的认真专注,可能以为她正在深入的思考。 “这个……” 陈依然的手微微的在发抖,她的鼻尖已经出汗,脸是从脖子已经红到耳尖,真的是难为她了。 其实学医不难的,很多人都认为医生很高大全,很聪明之类,其实不竟然。我个人觉得学医,不需要特别的聪明,只要你记忆能力好,肯吃苦,人人都可以成为好医生。关键就是在于一个人认真,你一旦认真对待一件事情,好好的去做,你一定会得到好的回报。 当然医生也是一个专业性很强的职业,外行人真的是模仿不来的,陈依然当初说的第一句就暴露她是外行人,妇产科分为妇科和产科,生孩子去产科。这个太白目了。 但凡稍微懂点医学的人都知道,妇产科真的不是这么的分,妇产怎么可以分开呢?而现在邵医生如此专业的问题,连我都回答不上来,我就不信她会。 “这个病例有点罕见,我要好好的想一想,你让我一时间给你答复,有点难。不如这样的话,我将这个拍下来,问问我导师吧,也许他知道。” 聪明啊,拖延时间了。 “那成,确实是有些罕见,我们初步决定开腹腔看看,目前她的胎心监测出现不典型变异性减速,首诊为过度刺激,目前我们给患者开辟了静脉通路,对她进行□□复苏……!” 邵医生又说了一通,现在我算是听明白,听着这个意思应该是胎盘隐性剥离,我再看了一下病例,已经是孕40周了,应该是要还行剖宫产手术了。 我算是听明白了,可是陈依然还是一副茫然不知道的样子,真的是难为她了,还能装下去,累死了。 “那这样吧,我明天这个时候跟你在谈谈这个病例吧。” 估计陈依然是真的听的不耐烦,主动开始和邵医生定时间了,邵医生听了立马就高兴了:“那就再好不过了,那就麻烦你了,我先去查房。” 这算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我看着邵医生离开了,陈依然脸色才缓和下来。 “完全不知道刚才邵医生在说什么,隔行如隔山啊。”冯婷婷没有看出来什么,就笑了笑。我见陈依然也十分无奈的朝着冯婷婷笑了笑。 “其实也没有什么……”陈依然又是一阵苦笑啊。 我在心里颇有些幸灾乐祸,我看你明天怎么答复邵医生,假小姐你怎么想起来说自己是妇产科的,这么常见的科室,如果我要假扮医生,我一定会说学男科的,知道为什么不?因为我是女人,女人不会有男科疾病。而男人有着方面的疾病,也不好意思问过,即使在这样的医院,一般男科的医生,也不会找一个女医生讨论。 但是如果你说你是妇产科的话,幸好我和冯婷婷身体都很健康,我虽然知道她是假的,可是我也没有动心思去拆穿她,冯婷婷也没有问她有关于女性病的事情,可是一旦我们问了,她也没辙,就更不要说其他的女人了。 真的女人笨的有点可爱。 “好的,钱存叔叔我们就这么定下了。” 那边大宝就和钱存达成了什么协议,搞定了之后,大宝才跑到我的面前:“妈咪,我好想你哦。对了,我给你带来冰皮月饼,你尝尝哦。” 贴心的大宝,有个孩子真好,尤其是像大宝这样的孩子。 “妈咪,我悄悄的告诉你一件事情哦。” 大宝眨着大眼睛,凑到了我的跟前,我疑惑,他就咬着我耳朵说:“妈咪,我昨晚看到爸比偷偷在那里哭,他抱着你的照片哭,妈咪,你和爸比在一起好不好?爸比,真的很想你。” 闻非执哭了? 他为什么要哭?抱着我姐姐的照片哭,他真的爱我姐姐? 我在回想我和闻非执的这段相处时间,很显然他似乎不太了解我姐姐,魏一鸣一下子就可以认出我是假冒,我想说,我比陈依然是有优势的,我有着和我姐姐难以分辨的容貌,且我也是学医的,而且我和我姐姐两个人从小生活在一起,姐姐的性格我多少知道一点。 但是即便是这样,魏一鸣还是轻易的认出了我,虽然后来被我化解,我个人觉得他早晚还是会发现破绽。 然而到现在闻非执从来没有正面拆穿我。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闻非执真的不了解我姐姐,所以分辨不出来;还有一种情况就是闻非执太爱我姐姐,一丝怀疑都不敢。 现在看来我更倾向与后者,因为太在乎,所以不敢去怀疑。 魏一鸣上次明知道我受伤的情况下,还那样对待我,说白了一点,他挺自私了。 “妈咪,你怎么不说话了,爸比真的很好,你为什么老是不和他在一起,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别人。如果你不和爸比在一起,我,我,我,我就再也不和你玩了。” 大宝这是在威胁我,这小小年纪的。 “大宝,大人之间的事情你不懂。” “妈咪,你为什么和爸比说一样的话,奶奶说,你当年不要我了,接了一个电话,抛下我就走了,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找我。你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回台北看过我,我,我……” 孟思琪讲我姐姐的坏话!!! 应该也是事实吧,我就在想啊,我姐姐那么喜欢小孩子的人,怎么会不要大宝就跑掉了,还有我妈妈也是,她当年也是不知道什么事情,就将我和姐姐丢在福利院,一去不复返,直到我和姐姐长大,她才来接我们。而且还提出就要我们一个人,另外一个留下来。 以我妈妈当时的财力,她完全可以养得起我和姐姐,当然如果她真的要我们两个人离开我养母的话,那也不太可能了。毕竟我养母帮我们养了那么大,付出了很多。 后来我到了美国,自己打工挣钱给她汇款,她都一直没有舍得用,一直给存着,说等我结婚了给我做嫁妆。 这个世界上谁对我最好,还不是我养母,处处为我着想,我不是她亲生的,还是一个白眼狼,养那么大,我生母一出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可是她呢,竟然一直给我存嫁妆。 “小妹啊,你姐姐生病了,你不能不管她,妈妈没什么钱,这是给你们两个人存的嫁妆,你姐姐嫁得好,没要。这个全部都给你,你好好拿着。” 想起我的养母,我的心真的好疼,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矫情的哭了。 “妈咪,妈咪,你不要哭了,我,我,我……” 大宝伸出小手来给我擦眼泪,“妈咪,我是真的很想你和爸比在一起,爸比很可怜的,奶奶一直想让她娶别的女人,可是爸比……” 我知道的孟思琪确实是有这种打算,一直想让闻非执娶其他人,也难得,他这么多年都单身。 “大宝,我以前跟你爸比好吗?” 我觉得孩子是不会说谎,我姐姐走的时候,大宝应该还小,就是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有没有什么印象。 “好啊,你和爸比以前还在房间跳舞呢?我记得,对了,妈咪,我还带来了这个!”大宝从他的小书包里面翻出来一个相册,递给了我。 “爸比昨晚就是抱着这个相册哭。” 我从大宝的手中接过了相册一看,我翻开一看。 这里面全部都是我姐姐和闻非执的照片,这两个人到处游玩的照片,当然还有我姐姐怀孕的照片,其中有一张,还是闻非执将耳朵贴在我姐姐的肚皮,他的样子十分的小心翼翼,看起来还有些紧张,这是初为人父的紧张。 他是如此的紧张,却是如此兴奋。 闻非执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姐姐在笑,闻非执也在笑,姐姐的肚子很大,看着样子,应该有七八月的样子,这笑容是不能造假。姐姐怀孕的时候应该很开心,闻非执瞧着样子,应该就是父亲吧。 主要是现在魏一鸣出现了,他一直要求带着大宝去做亲子鉴定,然而闻非执却一直反驳,说什么都不愿意了,这一点是很奇怪的. 以我对闻非执的了解,如果大宝真的是他的儿子,他不会这么的在意去做亲子鉴定了。正如魏一鸣所言,既然大宝是你的儿子,你怕什么。 如果大宝不是闻非执的儿子,难道他是喜当爹,他为什么要这样的去做。 “妈咪,你看,这是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妈咪,你快点和爸比在一起好不好?下次开家长会的时候,你们一起去好不好?” 大宝的小脸就凑到了我的跟前,粉嘟嘟了,他抱着我的脖子,一直在我耳边说闻非执的好话,让我跟他在一起了。 而我则是慢慢的翻看着大宝给我的相册,好多的照片,都是我姐姐和闻非执在一起的了。 “咦?这个人是谁?大宝没有见过?” 我指着一张四个人的合影,这张照片上有姐姐,闻非执还有大宝,他们的身后还站了墨镜男,这个墨镜男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似乎和我姐姐还有闻非执十分的熟悉。 我为什么会如此注意这张照片了。 那主要是这是闻非执的私人相册,上面就是我姐姐和大宝以及他自己的照片,就连孟思琪,闻非执的目前的照片都没有了。现在却出现一个陌生人,因而我就有些关注。 大宝低着头,看着我用手指着照片,然后将手指放在嘴唇上,思考了一会儿,冲着我就摇头:“妈咪,我不知道,这个叔叔我没有见过?” 大宝也不知道这个人,这个男人带着墨镜,手上戴了一个红宝石的戒指,无法确切的识别出这个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原来你真的是闻太太,闻大我在美国就听说他了,他是台湾闻家的大少爷,家里很有钱,而且……”陈依然本想一直说下去的,可能发现了什么不妥之处吧,她立马就转变了话题:“石头,你这些年怎么一点儿变化都没有,保养的真好。” 这个陈依然还知道闻非执的身份,我想这个应该不是聂其琛告诉他了,闻家对闻非执还算是保护,外界很多人都不认识闻非执这个人,没想到陈依然却知道,看来她对富二代什么的,研究还挺深了。这个姑娘是做了功课,可惜做的确实这方面的功课。 我现在终于确信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聂其琛应该知道这个人是假的,只是我很好奇聂其琛不拆穿她的原因。 我现在还没有多少时间来观察这位假小姐,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有着红宝石戒指的男人身上,这是婚戒,钻石还挺大了,应该挺值钱。我准备等着闻非执回来,在好好的问问他了,这个红宝石男人,值得关注。 随后我合上了相册,将它好好的放在大宝的小书包里面,并没有回应大宝的话了,他显得情绪有些低落。 其实我完全可以哄大宝开心,告诉他我会和闻非执和好,但是事实上,我绝对不可能和闻非执在一起了,他是我的姐夫了,我不会做对不起我姐姐的事情。 “师父,聂神他们已经找到那个人了,刚才给我传了简讯。”大块头说着就将手机递给我了,我现在才回过神来,我们还有案子要跟的,尽管这个案子跟下来,奖金也没有我的份,但是我还是很好奇的,这个女人为什么如此狠心的将自己的孩子扔到垃圾桶里面去。 她的行为其实和我妈妈当年差不多,只不过我妈妈比她稍微好一点,她将我们丢在孤儿院了,至少给我们留了一条活路来。 而这个假证女,是将刚刚出生没有多久的孩子,直接扔到了垃圾桶,情节更加恶劣了一些,在这里有必要提醒一下,在我国弃婴罪是要追求法律责任。 我看着大块头的手机果然是聂其琛传来的简讯,说是确实找到了这个叫王蓓蓓的人,十三定位的很准了。 “那你先去吧,我自己在这里可以的。” “那好,师父我先走了。” 大块头和冯婷婷两个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走了,陈依然也找了一个借口跟随他们离去了,于是病房就剩下我和大宝。 “妈咪,他们都走了。就剩下我来陪你,我会永远陪着你的哦。”大宝笑眯眯的看着我,他伸出手贴在我的额头上,软软的,我顿时就是一阵心软。 “妈咪,我要去尿尿,你等我。” “那你小心一点。” 我本想找一个护士陪着他一起去的,大宝羞羞的跟我说,不需要了,他是男子汉。 我当时也就是在想,大宝只是去尿尿,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可是当我听到大宝的哭声,我确定那是大宝的哭声。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就是对自己的孩子声音特别的敏感了,虽然大宝不是我亲生,我和我姐姐是双胞胎姐妹,我可以感受到那种感觉。 “大宝,大宝。” 我立马就下床去了,我听到大宝在哭了。 等到走到哪里的时候,就发现大宝的额头被碰坏了,流了好多的血了。 “大宝,大宝……” 我吓坏了,我立马就冲了上去,我怕死了,如果大宝有了意外,我该怎么办? “大宝,医生,医生……” 我看到大宝用手捂着头,好多的血,他长得那么的白,他的血流下来,我的心疼死了。 “让我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沈占峰走到了我的面前,示意我往后退退,然后用手拿下了大宝的手。 “没什么大不了了,就是磕破了头而已。连针都不要缝了,你也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还有男子汉,你哭什么?不要哭了,你看看你把你妈妈吓的。” 沈占峰身后的助手已经递了工具来,沈占峰亲自给大宝处理伤口。 “小家伙,你可要记住,今天是我沈占峰给你处理的伤口,一点疤都不会留下来。只是可惜了,我这么出色,这么小的事情竟然让我出手。” 沈占峰这个人颇为的有性格了,他好像什么都会,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会,似乎都是精通。 “沈总,你,你,你是什么方向?我说医学?” 很快沈占峰就给大宝处理好了伤口,给他包了一下头。 “你觉得我是什么方向?” 沈占峰的助手已经走了上来,将洗手水都给端上来,果然是帝王般的待遇了。不过沈占峰有这样的待遇其实我一点都不感觉到吃惊,他太多钱了,估计治病对他来说都是玩票的。 “你是学妇产科……” 沈占峰听到我这么一问,就笑了。 “我虽喜欢女子,却不喜女病人,儿科。” 沈占峰十分肯定的回答我了,我看着他,他也是儿科,我妈妈曾经告诉过我,我爸爸也是一个儿科大夫。 我爸爸以前也是一名医生,当年就是因为我妈妈特别喜欢小孩子,他才成为儿科大夫了,而且很出色。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意外,我也只是听到别人说的,我爸爸好像因为一次医闹,被人给砍死了,当时还上了社会新闻了。 至于后来的一些事情,我也就不知道,我对我爸爸没有任何的印象。 “你是儿科?为什么是儿科?为什么偏偏是儿科?” 我知道我这样问会很奇怪,我也知道沈占峰肯定也在探究什么了,他好像试图从我身上找到一些东西。 “我大哥以前就学儿科,他一直比我笨,就因为他学了一个儿科,抢走了我最心爱的姑娘。”沈占峰说话的时候微微抬眼看着我,我愣了一下。 “你大哥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知道沈占峰的哥哥就是沈家豪,那个人是我爸爸,他是一个儿科大夫了。沈占峰抬起头看向我,“石头,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就是她亦或者她的女儿,可惜我知道,你不可能是,她生不了孩子。” “恩?” 怎么可能,沈占峰现在说我长得很像那个人就是说我的妈妈,陈澄。 我明明就是我妈妈生的,而且一下子还生双胞胎来着,我妈妈怎么可能不能生呢?这在开玩笑吧,但凡见过我和我妈妈的人都知道,我绝对是我妈亲生了。 沈占峰肯定是被人给误导了,我妈妈能生。 “你说我长得像,应该就是你的那位故人吧,她为什么不能生孩子?” 我要弄清楚一个问题。 “这个我不想说,你就不要问了。” 沈占峰没有明说,随后就拍了拍大宝的小脑袋。 “你怎么就弄破头了?” 是啊,大宝怎么会突然弄破头了,大宝抬着头,他刚刚哭完,眼里还带着泪呢。 之前大宝从我那里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磕破头了。 “大宝,你怎么弄破头了?” “妈咪,有人推我,我撞到墙了,真的有人推我。” 我的心一沉,看着大宝的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希望我预想的一切不是真的,也希望这件事情和魏一鸣没有关系。 我的直觉告诉我,大宝这一次流血事件是和魏一鸣一定有关系了。 “我……” 我突然感觉到腹部一疼,我才意识到我现在也是伤者,我的伤口,估计好不了了,刚才我一听到大宝的哭声,我就忍不住,一下就冲了出来。 “妈咪,你怎么了?” 大宝拉着我的手,看着我,估计是看出来,那就是我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刚才确实是有点儿的了,十分的难看。 “大宝,我没事,走,跟我回去了,这一次是我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你。大宝……”我搂住了他,以后我再也不会让大宝一个人出来了,这个社会实在是太危险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大宝就变成这样了,我的心其实很疼。 “不,不,不,妈咪我没事,我的头一点都不疼,就留了一点血,一点都不疼。”大宝摸着我的头,抱着我的脖子,将脸贴在我的脸上,一个劲的安慰自责的我。 到了晚上,闻非执他们还没有回来,我就和大宝睡在医院了,晚上我也参加了聂其琛他们的视频会议了,我拿着笔记本,听着他们说话了。首先发现的是夜十三:“王蓓蓓用的也是假名,她的真名叫何美凤,今年二十七岁,山西太原人。” 我看到宋毅书站了起来,给大家发了一些资料,而现在的我也收到了这些资料,以及他们询问王蓓蓓一些视频资料。 我看着一些有关王蓓蓓,也就是何美凤的资料,初中文凭,此前一直在眼镜城卖眼镜,一个月工资也就一千五多一点。 当然当我看到她一身的名牌就知道,她肯定是有额外的收入了,这个收入据她交代主要是来源于她的表姐,也就是死去的假证女,假证女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也是山西太原人,此前在山西太原一家国家银行下班了,不过后来突然之间就辞职了。 一般对中国人来说,中国人讲究稳定,什么公务员,医生,银行职员,教师这类职业是非常稳定的,一般不会发生什么离岗事件。 所以假证女辞职了,这还是要引起我们注意了。 “表姐,说她在银行工作不开心了,说什么我们都不懂她。她一个农村的,在银行同事都不搭理她,领导也不重视了,她也没有什么大客户了,干了十年,还是原来的那个位置,觉得没有什么希望……” 我正在看聂其琛等人和何美凤的对话。 何美凤这话倒是真的,现在在银行工作,尤其是那种做柜台的,一般都是要发展业务了,也就是说假如你是富二代,银行还是非常欢迎你来工作,你有钱。至于那些靠学习考入银行,成绩虽然可能好,但是银行很现实,没业务,没钱,谁给你好脸色看。 现在这个社会人很现实的,没钱没人脉,在银行你想要得到升迁,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后来她就不干了,我有一段时间不见她了,后来她突然就发财了……” “她是怎么发财的?” 我看到宋毅书正在询问。何美凤就咬了一下嘴唇,低着头。 “她骗钱,骗男人钱,那些男人真的好好骗,我那次看到表姐说不要他的钱,那个男人非要给她钱,我……” “后来表姐说她业务太多了,忙不过来,就让我帮帮她,然后我就从太原来到南乡了。我当时并不知道她让我帮她骗人,真的,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她要我去骗人的,我……”何美凤在这个时候显得有些激动。 “你不要激动,慢慢说,她找你为她干什么?” 宋毅书再次追问了一句。 “她让我帮她搜集一些男人的资料,那些男人都是四十岁左右的离异,一般还会带有一个孩子了。手上有些存钱……” “妈咪,你在看什么?” 大宝还没有睡,他本来是睡在我隔壁的小床上的,看到我一直都在关注的看着东西,就跑了上来了,他一下子就凑到了我的跟前。 “大宝,乖乖,妈咪正在工作的哦。” “爸比,爸比……” 大宝在视频里面看到闻非执了,他扬了扬手,冲着闻非执喊道。我见一直在埋头计算的闻非执在看到大宝的头那一刹那,一下子就站起来。 “石头,大宝的头怎么回事?他的头怎么了?” 118 闻非执看起来是那么的紧张,他几乎是一下子就冲到了电脑屏幕,他的双手忍不住颤抖着,颤巍巍的伸出手来,试图透出电脑屏幕摸着大宝的头。他甚至深深的望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以致于我根本就无法读出其中的深意来。 “爸比,我没事,一点都不疼。” 大宝十分懂事的歪着脑袋,将自己的头凑了过去,让闻非执来摸。两父子的互动,看起来是这么的和谐和美好。 而闻非执这样的表现,再次让我自责起来,明明他走的时候大宝都好好的,大宝才跟我多久,就出事情了。 “石头,他,他怎么回事?” 闻非执说话的时候竟然带着颤音,我抬起头看向他,他的手在发抖了。是的,他在发抖,不管闻非执当年和我姐姐的关系如何,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绝对是一个好爸爸了,对大宝那是相当负责任了。 很难想象他这样的一个豪门贵公子,亲手给孩子换尿布的情景,我以前听到冯婷婷说,可以请月嫂,当时闻非执的回答是月嫂照顾没有自己用心了。而且从大宝和他的亲密程度也可以看出来,他们父子真的很好。 今天大宝出事情了,他全程都没有苛责我一句,这让我更加的内心不安。 “爸比,你要和妈咪开始工作了对不对?大宝是一个乖孩子,现在去睡觉了哦,爸比加油,么么哒。”说着大宝就给了闻非执一个飞吻。 他终于笑了,笨拙的伸出手来给大宝拜拜,大宝果然十分听话的就睡到我身边的小床上,盖好了被子。他是一个很省心的孩子,这一点也足以说明,闻非执真的是一个十分成功的爸爸。 “闻大,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吗?” 刚才闻非执的突然发言打断了我们的会议,聂其琛见到已经处理完了,例行公事的询问了一下。闻非执立马就点了点头,说道:“继续吧。” 我也收拾了一下情绪,继续参加视频会议了,这个案子虽然跟我关系不是很大,但是因为大块头是我的助手,他没有尸检签字的权力,我必须在尸检报告上面签字,这个案子我还是要跟到底。 下面是冯婷婷的发言了。 “死者,黄芳,女,三十三岁,原系中国工商银行山西太原某分行的员工,五年前离职,随后便从事咋骗活……” 从冯婷婷的介绍之中,我突然发现这个黄芳要比陈依然智商和情商都高得多,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货色。 下面我就简单的说其中她从事诈骗的一个事情吧,在这里也顺便给大家敲一个警钟,在如今这个社会,尤其是我们中国社会中,男女比例已经处于失衡的状态了,2020年来,我国将3000万男人比挤出婚姻,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 就是因为这个庞大的缺口,给了一些骗子可乘之机,骗婚比比皆是。当然那些农村的骗婚,手段多半都是不高明了,就是抓住了农村男人想要热切娶媳妇的心理进行诈骗罢了。而黄芳这个人诈骗术远远要比那些女骗子要高明的多。 黄芳诈骗的第一个人,名叫冯玲冠,四十二岁,离异,有一个十岁的女儿,他本人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艺术总监,工作不错,收入颇丰。 “黄芳的诈骗人群,主要集中在四十多岁的离异男子,多半有孩,手上有大约二十多万的流动资金。” 这是之前冯婷婷跟我们说的。 黄芳在进行诈骗的时候,都会做很多的准备工作,至少对被诈骗人,她会进行至少一个周的摸索,然后开始制作偶遇。 黄芳的第一个身份是酒店服务员张燕,再一次服务之中,“偶然”将茶水洒到了冯玲冠的身上,当时黄芳就一个劲的赔罪,还说要陪冯玲冠的衣服。一般像冯玲冠这样年纪的人,已经没有那么的多的计较,又知道年轻人生活不容易,也就说算了。 可是黄芳不,她坚持要赔,这样一来二往,两个人就熟悉起来。当时冯玲冠的母亲在住院,黄芳还熬了鸡汤送到医院,照顾他母亲,黄芳甚至还花钱请冯玲冠的女儿去香港玩。对于一般人来说,去一趟香港并不算什么。 可是对于一个工资只有两千块的酒店服务员来说,去一趟香港,那可是要花费她一年的工资,有时候甚至是两年。 这一切冯玲冠都看在眼里,他是感动了。对于他这样一个中年男人,又结过婚的人来说,早就过了所谓的为爱痴狂的年纪了,他要的也就是那么一份真心而已,一个真心为他好的妻子而已。至于这个妻子的学历,工资已经不重要了。 到了他这个年纪,他已经看淡了人情冷暖,要的也只是一个知冷暖的男子。于是两个人很自然的走到了一起,黄芳一如既往的对他好,直到有一天,冯玲冠跟黄芳求婚,她当时就拒绝了。 “当时我就问我表姐,那个人那么的好,又有钱,为什么要拒绝?”我还记得当时何美凤的脸色,是啊,这个男人挺不错,有房有车,如果是结婚的话,应该对她不会很差。 “傻啊,谁会跟他结婚了,我可是要赚大钱的,他有多少钱,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有多少魅力,值得我跟他一辈子。擦亮你的眼睛,我告诉你啊,欺骗一个男人的感情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关键就在于我愿不愿意骗他,骗他是不是愿意骗一辈子,可惜这个男人的价值,不值得我骗他一辈子。” 这是黄芳的原话。 随后她就拒婚了,冯玲冠当然很奇怪了,明明之前就好好的,为什么要拒绝。于是乎黄芳就发挥了她自己的演技。 “我不能连累你的我爸爸得了很重的病,马上就要做手术,需要十五万,我,我,我现在怎么可以跟你结婚。我是喜欢你的人,又不是喜欢你的钱,我,我……” 她当时一边说着一边还哭着,就要走了。 十五万,没有要那个男人的全部了,虽然多,但是不至于逼死人家,这也是她的计划之一了。果然冯玲冠没有丝毫的犹豫。 “十五万,没事的,这个又不多,我帮你出了,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爸爸就是我爸爸。”冯玲冠十分的仗义。 “不行的,我,我,我就是一个初中生,你,你,你是硕士,我,我……” 是啊,瞧瞧,她还自卑了,你知道一个女人自卑,会给男人增加多少优越感吗?现在这个社会上,女人越来越强了,强势的女人也越来越多了。在职场之中,女人很多要比男人出色的多。冯玲冠在广告公司工作,这个行当女人就更多了,他的前妻就是一个十足的女强人了,工作很拼命,比他还出色了。 而现在冯玲冠在听到黄芳的话的时候,非但没有生意,他甚至还找到了一种优越感了,那是一种他从前妻身上找不到的有预感。 这也是一种心理战,显然黄芳是成功了。再说和很多女人在乎男人学历不一样,男人真心没有那么在乎学历。 在这里我就不得不提出,我那个十分强大的师父宋青树,我师母就是不识字,可是我师父以前总是十分得意的在我们面前炫耀。 “你们看看,我这衣服都是我夫人给我做的,纯手工了,你们瞧瞧这刺绣,石头,你不会吧。”我师父绝对是一个炫妻狂魔。 继续黄芳和冯玲冠的故事吧,黄芳当时还是坚持不要,最终还是冯玲冠自己强制的将钱划到了她的卡上。后来你们猜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你们猜对了,黄芳给冯玲冠留了一封信,然后离开了他。那封信写的很是感情真挚,内容大致是这样的。 冯哥: 我走了,我看到你给我的钱了,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本想将钱取出来还给你,可是,我,我,我爸爸真的病的很重,我看到钱,我舍不得,我想要去救他,冯哥对不起。我不能再拖累你了,我走了,但是你记住,我一定会还给你,你等着,我走了。” 爱你的芳芳。 留书出走,一般人会不会怀疑这是诈骗,会怀疑吧,毕竟十五万不是小数目了。可是我们才查案的过程中,却没有接到有人报警说诈骗。 那么这就是黄芳的高明之处了,那个时候她已经成功的拿到了十五万元,已经开始了下一个目标。而她已经摸准了男人的心思了,就在冯玲冠怀疑是诈骗的时候,她给汇款了,第一笔是1891.23元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 你看到这个钱,你会想到什么。 对,会觉得这个钱财来之不易是不是?一般我们汇钱,都喜欢整数汇款,很少有这样的了,她有在还钱,只是很少而已。 而且冯玲冠当时也在想,他当初也是自愿将钱给黄芳的,而现在她确实在还钱,更主要的是他不急用。他甚至一度怀念黄芳的善解人意,后来遇到的女人都不如他。希望黄芳可以早点回来。两个人也时有联系,而且冯玲冠从来不提还钱,他害怕一提还钱,会给黄芳造成压力,让她离开。 然而事实上呢。黄芳在和他联系这段时间,已经搭上了其他的人,用的也是差不多的方法,欺骗了很多的人,来钱很快。 “表姐,来钱很快,有时候三四个人一起交往了,一下子收入上百万的,真的很快。” 如此高的智商,如此高的情商的女子,我想她要是把这些全部都用在她的工作上,也许也会成功了,可惜她用错了地方了。 这就是黄芳的诈骗经过,其实挺简单的了。 “这个女人一定学过心理学!” 沉默许久的宋毅书终于发生了,在听到冯婷婷的叙述之后。 “她太了解男人了,将男人的心理摸得太准了,中年危机的男人,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年轻活力,学历一般,勤俭持家,就是喜欢这样。他们不喜欢那种事业上的女强人,欣赏女强人的多半都是小鲜肉,那种弟弟的男人。” 这个我倒是很赞同宋毅书了,除非那种特别强大的男人,会欣赏女强人,事实上一般的男人,还是蛮喜欢那种小鸟依人的女人。 用以前洛明泽的话来说:现在的男人太没用了,在外面不行,在家里总是要逞威风的。这是当年我和洛明泽两个人一起处理家暴案的时候,她说的话了,我至今记得。 现在这个社会上,我看到的也是,中国这个主流思想事实上却是是有点,重男轻女,对男孩那看的有些重,养成了他们娇生惯养的习惯。 当然这也不是全部,凡是不能说死,只是纵观整个中国整个大环境还是这样的。 “宋哥,她真的好聪明,如果有个女人这么骗我,我,我也发现不了!”一直盯着计算机的夜十三也说话了。 十三这些年一直都是单身,总是嚷着要我们给他介绍对象。 “确实是有点,那她怎么被人给杀了,没有其他线索吗?” 宋毅书再次追问道,冯婷婷望了夜十三,十三立马就开口:“我拿到了黄芳的私人电脑,不得不说,她真的是有一个很出色的财务人员,你们看看,她的电脑,这些……” 夜十三将电脑放在了我们的面前,我看了一下,冯玲冠15万(三个月),张恒毅(两个月),秦山冷,隋海,张汕尾(三个月,61万) 全部都是诈骗金额,我看了一下,好多人,好多钱了,笔记本上还详细记住了这些人的喜好,这个人家里成员的喜好,以及平时出没的地方,这都是做足了功课,我的天啊,这种女人诈骗不成功,我都觉得奇怪了。 果然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现在再想想陈依然那个冒牌货,一点都不够专业了,看看这家这专业诈骗的,好强。 “这个女人,真的是……” 宋毅书看了之后,一个劲的摇头:“用心良苦,可惜没有用到正道上了。现在连命都给自己玩完了,要那么多的钱,有什么用?” “好了,目前我们会对这些被骗的人一一排查,也许凶手就在这些人的身边,大家分工一下。”聂其琛再次把控了全局了,当然这些分工就没有我份了,我还是一个伤员,这样挺好了,开完会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我收拾一下准备睡觉了。 我合上笔记本,就看到大宝睡在我的身边,我低着头,看着大宝的脸,突然之间好幸福了,我牵着大宝的手。 “妈咪,嘿嘿,我在偷看我。” 说着大宝就用小手捂住了双眼,不让我看。 “你醒了啊?” 我盯着大宝,大宝这才将小手从眼睛移开,坐了起来爬到了我的床上:“我要和妈咪一起睡,妈咪我们一起睡吧。” 这个要求我喜欢,我就让大宝躺在我的身边,床虽然不大,但是有大宝在身边,我睡的很香甜,他一直握着我的手。 这一觉睡的真安稳啊。 “先生,你不能进去,你现在不能进去。” 我还在睡觉的,就听到外面有吵闹声,我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是夏天的,那个小护士夏天的,她好像在拦着什么人了。 “让我进去,我必须进去。” 我已经睁开眼睛了,大宝也醒了。 “妈咪,怎么了?外面真的好吵啊。”我看了一下时间,才早上八点多,这么早,谁啊。 “宁法医,我……” 那个人已经闯进来,不是其他人,就是魏一鸣,他手里还拿着什么文件之类。 “我拦不住他。” 夏天十分自责的说道,之前我跟她说过,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我睡觉了。魏一鸣带着怒气来了,气势汹汹的,我看着他的样子,也知道夏天肯定是拦不住这样的人,既然如此的话,我也无心为难夏天,一个小护士也不容易。 “没事,你先下去吧。” “石头,今天你必须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必须说清楚,大宝明明就是我儿子,你为什么要瞒着我,石头,你快点给我说清楚!” “你儿子?” 我吃惊的看着魏一鸣,天啊,我不知道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大宝不是闻非执的儿子,我姐姐的那本不知道真假的日记里面把闻非执黑成那样,也没有说过大宝不是他儿子。 “你还在装,亲子鉴定,在这里,你自己看。” 魏一鸣将鉴定报告扔到了我的面前,我看了一下:“99.9%。确认父子关系。” 我将报告合了起来:“昨天是你弄伤大宝,取血的是不是?” 我将报告合了起来:“昨天是你弄伤大宝,取血的是不是?”我突然意识到问题,魏一鸣这个人肯定不会拔头发那么简单,因为不是所有的头发都有dna,那么大宝昨天的手上,肯定是和他有关系,我现在很生气。这和大宝是谁的孩子没有任何关系,伤害大宝的行为,我绝对不能扔。 119 魏一鸣并没有否认,那就是承认了,承认大宝头上的伤跟他有关系了。他竟然为了拿到大宝的dna受伤了他,这种事情闻非执是绝对做不出来了。 “石头,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大宝是我儿子,你竟然让闻非执那个废物帮我养儿子,这件事情我跟你没完!” 魏一鸣开始十分嚣张的指责我,我瞧着他的样子,趾高气扬的,看他我都不爽。现在瞧着闻非执,比起他那真的是天地良心了。 “大宝你说是你儿子就是你儿子了,搞笑。”我白了魏一鸣一眼,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当然我也无法对眼前这份亲子鉴定视而不见了。既然魏一鸣敢拿那种这个东西来质问我,他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我又不是当事人,我怎么知道我姐姐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清楚,不明白了,我当然不会直接接话了。 “石头,你竟然骗我,当初你骗我说,你把孩子给做了,你,你,你明明就知道上官静她是同性恋,我跟她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了,我想要出国,我只是想要出人头地,我想让你和宝宝过上好日子,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 我听着魏一鸣的控诉,姑且算是控诉吧。现在算是明白了,那就是我姐姐或许真的跟他在一起过,也许还真的有了孩子了。 然后那个上官静什么的,和魏一鸣就勾搭上了,然后魏一鸣为了去英国留学,而抛弃我姐姐。渣男,十足的渣男。 “妈咪。妈咪……” 大宝似乎已经听出什么,他就躺在我的身边,此刻他一双手一直抓着我的病号服,生怕我离开了。我感觉到了他的胆怯。 魏一鸣这个渣男,竟然吼我。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男人,更何况大宝还在我的身边呢。 “你看看大宝都被闻非执教成什么样子,妈咪,妈咪,台湾腔,我的……” 魏一鸣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现在知道竟然开始挑起大宝的毛病了,嫌弃他台湾腔了,他在台湾长大的,没有台湾腔才怪呢。最讨厌就是这种人,如果当初他真的那有本事,他怎么去了英国,不管我姐姐的死活了。 “妈咪,妈咪……” 大宝紧紧的靠在我的身边,我拍了拍他。 “大宝,不要怕,他这个人有毛病,咱们不要怕他,妈咪会好好的保护你的。”随后我就看向魏一鸣,“这个亲子鉴定你拿给我看没用的,而且我怎么知道你没有造假啊,你走吧。反正大宝现在是闻非执的儿子,闻非执养了他整整五年,魏一鸣你有什么资格和他争。” 对的,这就是我心里的想法,虽然因为我姐姐的日记,我对闻非执这个人事实上是有偏见的,但是不代表我彻底否定他这个人。 他对大宝的爱那是真真切切的,以及闻家一家人对大宝的爱,那都是真的。当初大宝被绑架,闻非执痛苦和孟阿姨自责的表情全部我都看在眼里了,那都是伪装不出来了。 而现在魏一鸣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人,想要凭着鉴定报告,就想轻易将大宝给抢走,那简直就是吃人说梦,开国际性玩笑。 “石头,你爱上闻非执了,你爱上了那个卑鄙小人是不是?你,你,你……” 魏一鸣指着我就要开骂,我看着他的表情,整个人都要炸起来了。 “闻非执卑鄙,他……” 话说我对闻非执,魏一鸣,以及我姐姐这三个人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了,我觉得好乱啊,乱的我根本就理不清了。 “如果不是他偷改了我的实验数据,我就不会失去去美国深造的机会,那么我和你就不会分开了,我们现在一家三口会生活的很好,一切都是闻非执那个卑鄙小人,他嫉妒我的才华,陷害我!” 魏一鸣说着就叹了一口气坐在我的身边,他的头埋在双手之中,看起来十分的痛苦。我还记得闻非执再次见到魏一鸣的时候,是那么的惊奇,一直恳求我,不要离开他。 那么魏一鸣现在说闻非执是一个卑鄙小人的话,我觉得这个可信度还是挺高的,篡改了实验数据,这确实是有点过了。 一般做科研的都要做很多的实验,实验数据是写论文重要的组成部分,论文在高校直接和成绩挂钩了。这闻非执确实是有点。 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妈咪,我想去尿尿!” 大宝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说话了,“那我陪你一起去。这一次让妈咪陪你一起去。” 因为上次大宝受伤的事情,我真的不放心他一个人离开,就起来,伤口还是有些疼,可以走动了。我就领着大宝要出去。 “你们要去什么?” “大宝要去尿尿,要不你也跟着来。” 我对魏一鸣现在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了,就领着大宝走,没想到的是,他真的跟着来。随后不管我和大宝两个人走到哪里,魏一鸣都跟我走。 一直等到下午闻非执来了。 闻非执一走进病房,就看到了魏一鸣,这一次看到魏一鸣,他倒是显得沉静了很多。 “爸比,爸比,你来了,你终于来看我和妈咪,大宝真的好想你哦,爸比!”说着大宝就冲到了闻非执的面前,而一旁的魏一鸣则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我看到他双手攥紧,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对,就是这里,王律师这边。” 我听到熟悉的声音了,那个声音是来自上官静,果不其然我抬头一看,就看到上官静正朝这边走来。很快她就进入了我的病房。 现在我发现我的病房就跟菜市场一样,什么人都可以进来,我觉得有必要跟医院投诉一下了。 上官静这个人喜欢很喜欢大红唇,踩着细高跟,手里依旧夹着女士烟,走到了我的病房转了一圈,然后目光就停留在大宝的身上。 “就是这个小鬼是不是?看着还挺机灵的,我也挺喜欢的,魏一鸣这就是王大状,在中国就没有比他更好的律师了。” 原来魏一鸣还做了两手准备了,请了律师来了,看来他还真的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准备和闻非执打官司。 “好,多谢。” 魏一鸣走了过去了,又望了一眼闻非执,和王律师说了几句,然后就转身对闻非执说:“闻非执,你是时候把大宝还给我了,他是我儿子,你不要再喜当爹了。” 魏一鸣十分自信,“我已经和大宝做出亲子鉴定,我们是父子关系了,你没有资格来跟我抢大宝。” “什么?大宝是你儿子,这怎么可能?” 闻非执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是十分惊奇,“大宝怎么可能是你儿子呢?他是我和石头亲生儿子,不可能是你的,我看你是想儿子想疯了,你以为拿一份假的亲子鉴定糊弄我,我就会相信你了吗?” “闻非执,你就这么喜欢喜当爹,假的,这是真的,那好,有本事,我们现场验,亲子鉴定怎么样?” “大宝本来就是我儿子,没有什么要去验的。” 闻非执是不同意做亲子鉴定,于是这两个人再次僵持起来。 “石头,大宝到底是谁的孩子?” 现在又将这话转到我的身上来了,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关键在这个时候我根本就无法回答。 “好,好,好闻非执,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吧,我儿子,我肯定会将他夺回来了。”魏一鸣领着上官静以及王律师就离开了。 他走后,病房里面就剩下我和闻非执以及大宝了。 “这个事情你觉得该怎么办?” 鉴定报告我看过,魏一鸣应该是没有造假了。 “怎么办?大宝本来就是我儿子,石头,你该不会把这个也忘了吧。大宝不可能是闻非执的孩子,大宝虽然今年是五岁了,事实上他只有四岁,台湾那边算虚岁,当时魏一鸣早就在英国了,这怎么可能?”闻非执立马就解释道。 “那这亲子鉴定,这个……” “他肯定是造假的,是,我以前在大学是犯过错误,我是嫉妒过他,但是我也被北大给退学了,我也想过补偿他,我……” 后来闻非执就开始跟我说起他以及魏一鸣和我姐姐之间的故事啊。艾玛我等了这么久了,终于等到了这个故事了。 闻非执说的很零散,我整理了一下,下面是用闻非执的第一口吻来叙述。 当时我来北大学习了,我是自己主动要求,主要是当时我听人说,杨振宁教授会在北大授课,我就过来了,我很小就喜欢物理。 我来北大的第一年就认识了魏一鸣,他是学建筑的,却出奇的喜欢物理,而且我们两个人还住在一个宿舍,他经常来蹭课。 “闻大,你知道吗?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你说我该怎么跟她表白?” “什么女孩子,能打动老魏你的心?” 魏一鸣这个人很挑,尤其是对女生。 “当然是美女了,而且性格很好,就是那个经常在读书馆问我物理问题女孩子,你见过她的,她叫宁穿石。 “啊,是她啊。”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喜欢的女孩子,你哥们也喜欢的那种感觉嘛。我觉得当时魏一鸣肯定知道我是喜欢石头的,他是故意告诉我了。 “是啊,就是她,挺可爱的女生,我打听了一下,她还没有男朋友。” 之后我就看到魏一鸣和你在一起了,你们两个人出双入对,而我永远都是那个超级大电灯泡。 我是嫉妒魏一鸣,真的,明明就是我先认识的石头,石头也是先和我说话的,没想到他抢在我之前表白了,我恨我自己。 “闻大,我昨晚和石头睡了,你不知道她是多么销魂……” 那天晚上魏一鸣没有回来。我才知道他和石头两个人竟然出去开房了,我不是一个思想保守的人,在大学男女同居的事情都很多,我早就已经看开了,可是在听到魏一鸣在宿舍炫耀的时候,我真的很不舒服了。我最心爱的女人,竟然成为他在宿舍炫耀的工具。 但是那又如何了,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也只能默默的忍受。 “什么,你要出国,那石头怎么办?你不是说石头怀孕了吗?那你……” 前不久魏一鸣才跟我说,石头怀孕了,他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可是那个时候他却告诉我,他要出国。 “是啊,怀孕有什么,反正我和她都还年轻,等我找个时间哄哄她,将孩子给做了,到时候我先出国深造。那么等我学成归来,我在娶她,我又不是不负责任。你也知道北大这一次公费出国名额是多么的难得。” 当时我听到魏一鸣的话,我真的心情很不开心了,我虽然来自台湾,也知道大陆这里人的眼光,石头是青岛即墨农村,一个即墨农村的女孩子,如果打胎的事情传到老家的话,她这辈子就算了完了。人言可畏,可是在魏一鸣看来,这些都是我多虑了。 “现在女大学生打胎多了去了,你没有看到那人流广告都做到我们学校门口了,到时候我找一个好一点的医院。而且石头本来就是学医的,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打掉是我的儿子,又不是你的儿子!” 魏一鸣当时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眼里。 三天之后,我看到了石头,她看起来那么的憔悴了。 “石头,一鸣要出国,你知道吗?” 我提醒了一下石头,当时她一个人走在校园里面,形单影只,“知道,他说机会很难得,是公费,要出去两年呢。” 石头带着笑容,我可以看出来石头心情不好,她是一定不想魏一鸣出国,而且她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是需要人陪伴,而那个时候的魏一鸣在什么地方?他天天在实验室,为了的他的那些数据而拼搏着,为的就是早点弄出论文,然后出国深造。 而石头呢? “石头,你不想他出国是不是?” 石头抬头看我,先是点头,后是摇头。“没有啊。出国是好事情,一鸣说他们学院就是他一个人而已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耽误呢。闻大,我先去上课了。” 石头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之间感觉心好痛了。 当时一个念头就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做,可是当时我真的那么去做了,没办法,宁穿石就是我的鬼迷心窍了。 我去了魏一鸣的实验室,当时他正好不在了,我看着他的笔记本还在开着,上面还是各种建模,我就修改了两个小数点了,修改了他的数值。 “闻大,你来了,我告诉你啊,马上我就要成功了,你看看……” 魏一鸣指着仪器告诉我,我竟他的数值改到了理想化了,他浑然不知了,继续跟我说他马上就要成功了,就可以出国了。 当然后来的结果你也知道了,魏一鸣没有去美国,而且还被学院点名批评了一下,说他实验数据造假。事实上他实验数据根本就没有造假,造假的那个人是我。 他失去了去美国深造的机会。 “是你,是你,是不是?” 魏一鸣最终还是发现了我,发现了那个数据是我纂改了。事实上我也没有准备去隐瞒他了,。 “恩,是我,我修改了你的数据了,你可以去举报我,反正你现在也出不了国了。”是的,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我能不能在北大继续学业的话,那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我知道我很卑鄙了,魏一鸣的家境只能说是普通,虽然在南乡算是小康,但是想要出国那负担太重了。他的家庭负担不起,而魏一鸣一直有一个出国梦,是我打碎了他的梦。 “闻非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我花费了多少心血,才有这么一个机会了,我跟你不一样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跟你一样,一出生什么都有的。我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的双手挣来了。跟你这样的富二代不同。” 魏一鸣当时很生气,也就将我举报了,然后北大开始彻查,彻查的结果我想你们也知道了,最终我被北大劝退了。 当然北大还是十分厚道的,让我把那个学期的课程给上完了,也让我知道后续发生的事情了。魏一鸣没有去成美国了,整日唉声叹气了。 可是有一天我发现魏一鸣突然来了精神,他甚至撇下了石头和石头的室友上官静在一起了。上官静这个女生我认识,她是保利地产老总的女儿,家里特别的有钱了。 那天我走在未名湖畔散步,就看到了石头,她一个人躲在那里偷偷的哭。 “石头,你怎么了?” 我看着她,太瘦了,她消瘦的厉害。 “我,闻大,我,我……” 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我舍不得打掉她,怎么办?一鸣说不要这个孩子,他不要,我舍不得。可是我要生下他的话,我,我……” 石头一直在那里哭,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石头,在我的印象之中,石头一直都是一个十分干练的人,而且做事情也十分的果决了,不可能在这里偷偷的哭泣。。 “魏一鸣,是不是想要和你分手?”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她抬起头看向我,点了点头。 果然魏一鸣是要和石头分手,然后跟上官静在一起。 “他和上官静在一起了,上官静告诉我了,他可以帮助一鸣出国,然而我什么都不能做,我真没用。” 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不说你也应该猜到了,我和石头在一起了,只是为了掩护她的孩子。 闻非执将我姐姐和他以及魏一鸣之间的事情说的差不多了,我听了之后,不得不说,好大一盆狗血啊。 “那么大宝是魏一鸣的孩子?” 我试探的问道。 “怎么可能,石头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大宝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先前的那个孩子没能保下来,流产了。当时你哭的可伤心了。” 后来闻非执又简单的和我说一下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无外乎就是那种日久生情的老套剧情了。整个八点档电视剧的剧情了。 虽然在这个故事里面,魏一鸣和闻非执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平心而论,我更喜欢闻非执一点了。 “大宝不可能是魏一鸣的儿子,他真的是我的儿子。” 闻非执再次强调了一句,虽然他这么跟我说了,但是这也是他自己的一面之词,我也不能偏听偏信,虽然可信度很高。 “魏一鸣看样子不会那么轻易放弃了,他已经请了律师,你看……” 我今天可算是看到魏一鸣发怒的样子,他那么的生气了,好像我们都欠他好多钱,把大宝都给吓到了。 “他可以请律师,我也可以请,反正大宝不是他儿子,大宝是我儿子了。” 闻非执十分的强硬了。 “我要和爸比在一起,那个人好凶,好凶的,爸比……” “大宝,你的头让我看看,我……” 闻非执蹲下身子,伸出手来,看着大宝,这才是慈父,这才是真正的父亲,闻非执脸上痛苦的表情是做不得假的。 相比较而言,魏一鸣为了弄清楚大宝是不是他的儿子,他竟然做出伤害大宝的行为,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能忍的。 “爸比,我一定都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大宝伸出手来,抱着闻非执对着他的脸上就亲了一下了,如父如子,便是如此吧。 “哦,闻大,你果然在这里,聂神让我来找你呢!” 冯婷婷也过来了,她来了之后,也看到大宝额头上面的伤了:“我的小心肝啊,你的头这是怎么了?也让阿姨看看……”冯婷婷看了看,大宝摇着头,躲到了闻非执的身后。 “不,不,我不让你看,我要在婷婷姐面前永远都是帅气的。” 大宝也是超级会说话的了,他很少喊冯婷婷阿姨的,多半都是喊她姐姐,他这一声姐姐,喊得冯婷婷那叫一个快乐。 “你这孩子了,闻大,聂神那边让你先出去一下,这边有我呢。” “好,那你现在这边照顾石头和大宝,我去去就来。” “怎么了,这是?” 我看着闻非执走的十分的匆匆忙忙,难道目前这个案子有线索了,假证女的案子涉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聂神那边好像有发现了吧,这个案子挺简单了,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有线索了,杀人者我们也都知道是谁了?只是一直没有证据起诉而已。” 冯婷婷摸着大宝的头,正在剥桔子。 “已经有线索了?” 这个案子我不是一直在跟,也具体也不太清楚到底是谁?没想到这么快就锁定犯罪嫌疑人了。以前这种情况,我们至少还需要两天。 “就是她表妹和她的男朋友,现在我们一直都在寻找证据而已。” “表妹,你是说何美凤,这个……” 我看过何美凤的询问视频,发现她这个人真的是十分的淡定了,一点儿都不像是杀人犯,我跟着宋毅书也学了一点点微表情,发现那个人的微表情应该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心理素质过硬罢了,黄某是被毒死的,十三进入了何美凤的支付宝,发现她曾经在淘宝上有购买记录。我想着应该不是一个巧合。” 冯婷婷随后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递给我看了一下,我才发现十三真的查到了不少资料。而且其中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资料。 “石头,我们在何美凤的私人电脑中,查到了很多你和洛明泽的照片,这是以前你们两个人工作的照片吗?” 我看了一下,上面却是是我和洛明泽两个人一起工作的照片了。 这是我第一次出师和洛明泽两个人搭档的一起去自杀林捡尸的照片。 当时自杀林被发现的时候,还轰动了全国了,因而总署派了很多的人去自杀林,参与寻找尸体的事情,我和洛明泽两个人也在其中。 “自杀林?” “是啊,就是位于云南西双版纳那片原始森林,就是怒海森林,你应该听说过吧。” 冯婷婷应该是知道了,这个森林在中国还是很出名的,它出名就是因为很多人慕名来这里自杀,每年总署都会组织一批人去收尸。而且近来年,是一年比一年多的,那些都是可以找到的,很多的都是找不到了。 “知道,怒海森林,我知道了,没想到你也去过。” “婷婷,你也去过吗?” 当年总署曾经组织了一批人去怒海森林收尸了。 “去过啊,不仅仅我去过,宋哥,闻大,聂神,张局,十三我们都去过,当然还包括你的小徒弟钱存,他也去过。不过他不是被总署应邀去的,而是自己旅游去过里面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特案组的人全部都去过怒海森林?” “恩啊,你也去过的话,那么特案组的人应该都去过了,而且当初撤离怒海森林的时候,我们还有人在里面失踪了,至今没有找回来。” 冯婷婷突然提起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当初据说是去了五十人,回来的是四十九个人了,其中有一个人失踪了,至今未归。 “你和我是同一期吗?是五十人?”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冯婷婷听了之后,立马就点了点头,说道:“恩,是啊,五十人。没想到那五十人里面也有你啊,当时都是用代号的,都穿成那样,还真的认不出来。” 随后我和冯婷婷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了,我发现这里应该是有问题了。 “石头,你认识何美凤吗?” 我摇了摇头,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跟这个人没有丝毫的交集了,所以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我和洛明泽在怒海森林的照片,看这个拍摄角度,他应该也在怒海森林。 怒海森林是一个相当邪门的地方。入森林后,这一区生长的树种单纯,走在树海中每个地方的景观都相当额相似,也就是说,如果你身在怒海森林的话,你走到那里都是一样的,你左边是树木,右边也是树木,前面是树木,后面也是树木。前后左右都是一样的。而且怒海森林地底下有蕴藏磁铁矿,能让指南针无法正常作用,为登山者指引正确的方向, 而且森林植被茂盛,遮天蔽日,也没有办法用太阳来判别方位。主要海拔超过一千五百公尺以上的高山,随着高度的增加,气压降低,空气也逐渐稀薄,当周围望去全是树林,地貌缺乏变化的情况下,人们往往很容易失去方向感,找不到出路。 所以啊,在怒海森林很邪门的,有时候你不想自杀,可是到了这里面,你很容易迷路,到时候就会被活活的饿死了。 当初我们在收尸的时候,都是非常小心,每个人都会以绳子缠腰,一个接一个,最后的一个则会将绳子绑在林外的汽车,就是害怕迷路了出不来了。当初我们收尸的人,就有一个人没有回来了,后来我们顺着绳子去找的时候,发现他的绳索是被自己自动解开的。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不可思议了,在我们去怒海森林之前,总署就曾经给我们反复强调了怒海森林的恐怖之处了,可不可确定性,让我们首先是保证自身的安全。 “那她怎么你会你和洛明泽在怒海森林的照片?” 冯婷婷再次十分奇怪的问我,我听了之后,愣了好长时间,心里也是十分的不明白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了,对了,其他人呢,我说当初总署派的其他人,除了我们特案组的人,其他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对我想问的是这个问题,我想知道现在其他人的下落,那些人如今都在何方。 “其他人,这个我也不知道,当初都是用代码的,你也清楚,怒海森林收尸是绝密文件,不能外泄。” 冯婷婷再次强调了一下,然后将文件收好了。 “聂神,已经将这个时候请示了总署,也许我们有必要去一趟云南了。” 我听了之后,再次抬头看了一下冯婷婷,她朝我点了点头,看样子她已经知道我到底想说什么了,看来大家跟我的想法也是一样。 云南我是一定要去的,我的好友洛明泽也是在云南。 “好,我知道,我估计我在休息一个周也就差不多了,等着我出院,到时候我们一起你去云南。” 入夜了。 我一个人打开笔记本,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事实上我对冯婷婷说谎了,那就是我之所以愿意被总署征调去怒海森林,也是因为我姐姐。 我姐姐在日记上面写了,“怒海森林,比我想象中的美,她简直就是世外桃源,我看到好多人在那里生活的很快乐,那里的空气清新,彩蝶翩翩,最重要的还有我最爱的雨后彩虹。” 当时我已经知道怒海森林是什么地方了,那是自杀圣地,根本就不会像我姐姐描绘的那样了,而且当初我姐姐出事的那艘船,船长就是住在云南怒海附近的一个小村庄里面。所以我才去的怒海森林,和洛明泽一起去。 只是那一次去,我和她两个人是一无所获了,最后也就回来了。 “怒海森林,岁月号,云南……” 云南! 目前所有的线索都暗示着我要去云南了,先前三少也曾经暗示过,要去云南了。洛明泽被绑架了之后,她也曾经多次发信息暗示我,她在云南了。 为什么是云南? 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有人要害我姐姐,我姐姐那个日记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在故弄玄虚,还是有人有意为之。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了没有多久,颜落就过来看我,原来她也在这里住院了,觉得太无聊了。 “石头打牌不?” 颜落将扑克牌放在我的面前:“最近我真的太闲了,怀孕好无聊了,宋哥哪里也不让我做,整天就让我待在病房里面,连电脑都不让我碰!” 我看到颜落,就莫名的高兴起来,女神就是女神,不施朱粉,穿着病号服,看起来都这么的美。她将头发别在脑后。 “石头,生孩子是不是很疼?” 这个问题还真的把我给难倒了,生孩子应该是很疼的,但是我没有生过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疼发了。 “恩。挺疼的啊。” “啊,那有没有不疼的,无痛生产有没有?对了,你说顺产好,还说剖腹产好啊,是不是顺产了之后,那里就会变大了,以后不利于夫妻生活哇?” 颜落女神关心的问题,还真的与一般人不一样了,不愧是好性福的颜落。不过我还是很喜欢这样的她,显得十分的可爱。 “当然是顺产了,顺产对产妇还有宝宝都好,尽量顺产了。顺产那里确实会变大了,不过可以帮你缝好,这个你放心,对了,到时候还可以让宋哥进来试尺寸哦。哈哈哈!” 颜落一听,立马就指着我,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石头,你好坏哦。对了,我听说你们医生在上手术台,穿那个什么刷手衣里面是不是都不穿内裤的,是不是真的?” “有的不穿吧,不过现在大部分人都会穿内衣裤,也就穿个内衣裤而已。” 说起这个事情,我就想起了以前一个师姐告诉我们一个故事,说是有那一次她跟了一个手术,主刀医生在实施手术的时候,刷手衣太宽容,导致裤子掉下来,他没有穿内裤!!!结果可想而知。 “哈,那他怎么办?” “让年长的一个护士帮他将裤子提起来,还被夸屁股好白。” “哈哈哈!” 颜落再次哈哈的大笑起来,我也笑得肚子疼。画面实在是太美了有没有。 “石头,我很怕疼的,我好怕,我,我……” 颜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是很担心的样子了,每个妈妈在生产之前都会有这样的顾虑,可是等到她们生孩子的时候,没有人比她们更勇敢的了,宝宝,为了你粉身碎骨浑不怕一次又何妨呢。 “石头,石头,我查到了,查到,为什么何美凤会有你和洛明泽的照片了?”冯婷婷人还没有进来,她的声音我就听到了。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了冯婷婷,拿着文件朝我走来。 120 我之前就很好奇何美凤怎么会有我和洛明泽两个人在怒海森林的照片,事实上我自己都没有。当初去怒海森林收尸是一项很机密的事情,在总署那都是绝密文件,我们身上没有带有任何的拍摄设备,也就是说这些照片不可能从我和洛明泽的身上流出来,也不会是总署的其他人。 “石头,你看看这个……” 我正在疑惑,冯婷婷就将文件递给我看,我仔细的翻阅了一下,上面全部都是“我”的照片,我看了一下,上面应该不是我的照片,我在收尸之前,并没有去过怒海森林,那么看样子是我姐姐的照片。 是我姐姐在怒海森林里面的照片,只是她这个精神状态有些不对劲啊,披头散发的,搞得跟一个女鬼似的了。 “石头,你还有印象吗?” 我还在翻看着照片,这是什么人帮我姐姐拍的,我姐姐当初为什么去怒海森林,难道她曾经想过自杀了。怒海森林是中国的自杀林,很多人选择在这里自杀。我记得当初我们去收尸的时候,怒海森林中到处是珍惜生命的标语,比如“生命宝贵!请三思而后行!”,“为你的家人想一想!”,“如果在此自杀,你将成为不明生物的腹中餐!”等等,诸如此类的标语。 虽然很多人慕名到这里来旅游,但是没人会真的进入怒海森林,只会在这外面旅游看看而已,再拍拍照了。 而现在何美凤,不仅仅有我的照片,还有我姐姐的照片了,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我看着这些照片。 “没有印象,没有任何的印象,这好像是有人在拍我?” 确切的来说,是拍我的姐姐了,我姐姐这个人人际关系相当的简单了,什么人会跟踪她,她又没有钱,难道是有人看上我姐姐了,她长得挺漂亮。 “恩,有人在偷拍你了,我们在何美凤的电脑里面看到很多你的照片,甚至你在大学里面的照片,你再看看。” 冯婷婷示意我再看下去,我马上就点了点头,十分果断的看了下去,果然还有我在大学时期了,不过全部都是我在北大时期的,就是我姐姐在北大时期的照片了,其他时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十三那边查出来什么了吗?” 我看到这些好怕,甚至还有床照,就是我姐姐睡在床上的照片了,这种私密照,怎么会流出来,这太可怕了。 “十三说,何美凤的笔记本是她男朋友偷盗来的,她男朋友是一个扒手……” 这个回答多少让我有些心理落空,不过总比没有线索好,总算是找到了一点点线索,那就是我姐姐很可能被什么人盯上了。 “就这么多吗?再没有其他的吗?” 我总觉得真相马上就要揭晓了,现在我的整个心都被提到嗓子眼,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了。 “石头,你认识秦明凡吗?” 起初冯婷婷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我对这个名字很陌生,直到后来我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个人来了。 这个人不就是三少了,秦三少,三哥啊,就是网文大神,笔名九指的那个人了。我记得了,以前洛明泽将这个人介绍给我过,我们两个人还相处过来着。 秦三少这个人怎么说,其实跟我相处的那段时间,还挺殷勤的,对我也挺好的,还送鸡汤给我了,引起了闻非执不满了,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男人,我不讨厌这个人。 虽然最终和他分开了,但是我觉得我自己错的比较多,他倒是情有可原来着了。如果真的要算起来的话,事实上我和秦三少不是很熟了,也就见过几次面吧。 “认识,倒是认识,怎么回事?只是我不知道你说的秦明凡,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冯婷婷看了看我,她环视了一下四周,确保这个病房之中只有我和她之后,她先是起身将房门给关上了,然后才对我说道:“石头,他们偷得就是秦明凡的电脑,他是一个网络作家,笔名叫九指。我想应该就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三少的?” 我不敢相信,当初洛明泽将三少介绍给我的时候,他表现的十分的自然,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我似的。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九重楼见面的时候,他见到我的时候。 “怎么样?这就是我闺蜜,腿长胸大,大美女,满意不?” 洛明泽当初是这样介绍我,而三少就是点了点头,冲着我一笑:“满意!”当时他笑得也很自然,不过他电脑里面有这么多我的照片,那就代表他很早之前就认识我了。 我姐姐在北大的照片他都有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可以肯定的是,在和我相亲之前,三少已经开始关注我姐姐。 “是,就是他,石头你跟他之前有什么交集吗?” “没有,没有交集的,我和他之前不认识,还是洛明泽介绍我认识?不,你等等。” 洛明泽介绍我认识的?洛明泽是认识三少,那么她是在什么时候认识三少。我现在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那就是洛明泽当初突然提出辞职,去写。 让我想想。 洛明泽也是一个相当有天赋的法医,当初是跟我搭档,我们两个人算是最佳拍档,后来她突然就辞职不干了,当时的找的原因是对其中尸蜡女尸案不满,然后才不干了。现在想想,我和她之前还遇到更为不公的案子,当时她虽然颇有微词,可是也没有辞职了。 后来竟然辞职了,我对这件事情多少还是有些敏感,而现在当冯婷婷告诉我,三少的电脑里面有我姐姐的照片的时候,洛明泽又是在我之前认识我姐姐和三少的,她会不会早就知道三少的事情,如果她早就知道的话,还将我介绍给三少,这种行为。 我…… “石头,石头……” 冯婷婷大喊了我几下,我抬头一看。 “石头,你没事吧,这件事情聂神就是想让你知道一下,以后你要多加注意一点。目前为止,也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了,也许只是他暗恋你,这个很多……” 冯婷婷的话倒是也说的过去了,可是我和她心里都明白,这件事情不简单,怒海森林的照片流出来,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了,也就代表我们当初去收尸的事情已经被其他人知道。 事实上,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总署当初那么神秘的让我们去收尸,还让我们每个人用代码来称呼,而且都是全副武装,大家都是互相不认识了。当初执勤的时候,我和洛明泽都是被分开了。 可是我们也没有干什么坏事情,收尸什么,在我看来还算是好事情了,毕竟将那些在这里自杀的人,带回去安葬,这本身是一件好事情了,也不是不足为外人道。为什么总署还让我们签订保密协定呢,我不懂了。 “婷婷,我们应该要去云南一趟了。” “恩,石头,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云南。现在你不要去想其他的事情了,这件事情,聂神让我提醒你,只能是我们内部的人知道,其他的人不要说。” 我点了点头,这个要求不过分,随后冯婷婷跟我聊了聊就离开了,她走了之后,颜落才再次进来了,刚才冯婷婷跟我谈话的时候,让颜落先出去了。 颜落以前好像也是我们体系,十分的配合就走了。 “石头,我又来了。” 颜落再次笑眯眯的来到我的身边了,开始跟我聊天,我现在心情事实上是有些压抑了。我希望我想的那些都不是真的,洛明泽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 “石头,其实我一直有一个事情想要好好问问你,其实我觉得我要是问了这个问题,你肯定会鄙视我的。” “哈哈哈,你说吧。” 颜落真的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了,你们不知道此时此刻她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是多么的可爱。我一直无法想象,堂堂的国际巨星,竟是如此,如此了。你们知道她问了一个什么问题吗?这个问题有些敏感,我估计以先前网文的尺度,我如果写出来怕是会被封。 算了,还是写出来吧。 “石头,都说中国男人不行,什么三厘米,我想知道啊,男人多长,才会最性福……” 这个问题,确实是有点,尤其问的人是颜落,她此时看起来特别的乖巧,还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那模样。 “怎么说啊?其实三厘米我觉得应该不多吧,不是长短,粗细的问题,关键是要看合不合适了,这个要看个人体验的,你……” “个人体验啊,这个有点麻烦,没有试过别人的,宋哥的活还不错,就是,就是……”我表示我当时已经示意颜落了,让她不要再说下去了,无奈的是,她似乎一直沉浸在这个问题之中不能自拔,一直都在说这个问题来着。 “就是什么……” 这不是我问的,而是宋毅书问的,他的手上还拿着玫瑰花,好大一捧的,话说能让宋毅书这么大手笔花钱的,这世间怕只有颜落一人了。 “就是,宋哥那一张老脸,看得我都烦了,好想换一个小鲜肉……” 我表示当时宋毅书的脸色超级的难看了,颜落好像一直都没有发现他的样子,她低着头,继续自言自语道:“小鲜肉,摸起来肯定很爽,下次拍戏的时候,让导演找个帅气的小鲜肉搭戏,我还可以让导演增加床戏,这样就好了,我真的是不太聪明了。石头,你说是不是……” 颜落说完就抬头看我,当然她首先看到的就是宋毅书那张老脸了,她看了之后,就嘿嘿的笑了笑,一下子就环住了宋毅书的脖子。 “宋哥,你来了哦。我好想你哦。” 颜落真的是太豪放了,根本就旁若无人啊,一下子就吻住了宋毅书,原本还十分生气的宋毅书在此时此刻,已经被颜落迷得神魂颠倒了,这么一顿强吻之后,刚才颜落说什么他都已经忘记了。 “宋哥,人家好想要哦。” 颜落说着就一直往下摸。 尺度太大,画面太美,少儿不宜了,我果然的转过脸去了。 “不要闹了,你现在怀孕的。”宋毅书都被颜落弄的不好意思了,而颜落则是一下子就保住了宋毅书,冲着我得意的笑了笑。 果然这世间能够把宋毅书制的服服帖帖的那个人唯有颜落,这两个人在我这里腻歪了一下之后,宋毅书就将花送给了颜落,然后就领着颜落回去了,于是乎我的病房终于清静了一些了,我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我姐姐,洛明泽,秦三少之间的事情了。 我不相信洛明泽将秦三少介绍给我,只是一个巧合,这里面肯定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而且洛明泽知道我不是宁穿石了,陈拓和洛明泽现在是唯二知道我身份的人。陈拓一直跟我住在一起了,洛明泽这个人却是身世成迷。 我现在才发现我对洛明泽一无所知,她大多数的时候,很是穷困潦倒,但是我记得我刚刚救治我姐姐的时候,她却一下子拿出一大笔钱,我现在还欠她不少钱了。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谈起她的家庭,也没有跟我说过,她家里的其他人。 和她认识这么多年,她的家人似乎也没有看过她了,她失踪这么多天了,也没有发现她家人寻找她的消息。 洛明泽到底是谁? 这么一想,突然好多问题就出来了,想着想着,我就好累,就晕沉沉的睡着了。我在睡梦之中,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了。 那声音很熟悉,却又有些陌生。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才发现好多医生站在我的面前,我看着他们:“你们在干什么,你在对我做什么?” 我喊了一声,那医生没有回答我。 “取出来吧,换下来,可以用的。” 我看到一个人从我身上,将我的心脏给取出来了,那是我的心,不对啊,为什么要取我的心,我的心明明都是好好的,为什么要取走。” “我的心,还给我,我的……” 一个人心被取走的话,那这个人也活不了多久了,我不想我自己的心被取走,真的,一点都不想。 “还给我,还给我……” “石头,石头,你没事吧,石头……” 我听到有人喊我,我的心,我猛地惊醒了,就看到陈拓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下意识的摸了摸我的心口,感受到了心跳。 我的心还在啊,那就好,原来刚才的那是一场梦。 “石头,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陈拓这是给我送饭来了,他正在给我盛饭,我才知道,我真的是一点儿饿了,今天早上我就没有吃了。 “恩,做了一个噩梦,有人要来取我的心脏,哎……” 最近我觉得我总是喜欢做各种各样的噩梦,总是想起很多不该想的事情来。 “那你真的是做噩梦了,谁敢娶你的心脏啊。”陈拓将饭递给了我,示意我可以开吃了。太暖了,还是希望和陈拓在一起了。 “陈拓,你知道洛洛的家人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的家人啊,她好像总是一个人?” 陈拓和洛明泽的时间比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我觉得陈拓应该比我更知道洛明泽的身世吧,所以我就问他了,希望从他这里得到一些有用额答案来了。 “洛洛啊,她家人?她好像有一个弟弟,在香港中文大学读书,她其他的家人都在香港,以前你姐姐去过她家的。” “姐姐去过她家?香港?” 我姐姐竟然还去过洛明泽的家,洛明泽竟然是香港人,怪不得啊,怪不得总署竟然派了整个重案组去调查她失踪的案子,话说这也算是史无前例了,原来是香港同胞啊。 “去过啊,你姐姐和洛洛感情很好的,洛明泽家世比较特殊了,石头你还是不要打听的为好了,反正现在洛洛找到了,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云南找她。” 云南,又是云南了,最近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告诉我,我是要去云南了。这一切好像都是安排好了,我吃着饭,扒拉着饭菜,偷偷的看着陈拓。陈拓还是和以前一样,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了。他没有什么可疑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心里特别的没有底。 尤其是这一次有关于三少电脑上的照片,让我开始怀疑其洛明泽来,我既然连洛明泽都开始怀疑了,那我就不得不怀疑陈拓了。 “石头,大宝到底是谁的孩子?” 天啊,陈拓也开始问我这个问题了,这个问题对我来说,难度实在是太大了,因为我是真的不知道了。魏一鸣和闻非执两个人是各执一词了,每个人都在说大宝是他儿子,而我不是大宝的亲生母亲,我怎么知道。 “陈拓,你就不要为难我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陈拓不会无缘无故的问我这个问题的,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我不喜欢魏一鸣,我觉得这个男人很无耻,大宝跟在闻非执身边这么多年,不管闻非执到底是不是大宝的父亲,他对大宝的感情那都是真真的,反观魏一鸣,我还是希望闻非执是大宝的父亲,不过从目前的形式来看,一切都够呛的。 我希望闻非执说的是真的,但是我一直觉得魏一鸣的亲自鉴定并没有造假,应该是真的。现在魏一鸣要和闻非执打官司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还是有胜算的可能的,我个人觉得是有的。 首先魏一鸣是不知道大宝的存在了,闻非执存在有意隐瞒。 “恩,魏一鸣已经找了律师团,准备起诉闻非执,现在闻非执有点……” 陈拓随机看了我一眼。 “你说就是的,在我面前不要有什么顾忌的,有什么就说什么就是的了。”我示意陈拓继续说下去。 “闻非执现在有些难做的,他一直不同意亲子鉴定,魏一鸣却拿到了亲子鉴定的报告,目前形势有利于魏一鸣,石头我估计很快他们就会找到你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这个我倒是知道了,肯定会有人来问我的,关键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大宝的亲生父亲是谁。 我扒拉了几口饭之后,就再也没有胃口了,主要我还在纠结怒海森林的事情了,三少有了我姐姐那么多的照片,洛明泽还介绍他给我相亲了。关键是,后来闻非执找到我之后,三少也没有纠缠了,他继续找了其他的女人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后来洛明泽失踪,三少曾经暗示我,让我去云南了,他又提示我的,这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 我想了想,在吃完饭之后,果断的给三少打了一个电话,希望他还没有换号,我存了他的电话来着。 电话接通了,应该是没有换号,我正在焦急的等待着。过了大约一分多钟,终于有人拿起电话了,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听着语气应该是好好睡醒。 “你谁啊!” 女人的口气不是很友好,估计是因为我打扰她睡觉了,关键现在已经十点多。 “我找三哥,他在吗?” 我说完之后,就听到那个女人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啪的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这个,这个……” 我当然不死心了,继续打了电话了,在那个女人连续挂断我多次电话之后,最终还是接起了我的电话,最终还是被接通了。 “你到底谁啊?我和什么三哥早就分手了,那个没用的男人,你不要再打电话来挑衅了,没意思!”听着语气这个女人应该是把我当成另外一个人了。 三少这个男人的私生活貌似有点儿乱,这从我后来看他换女友换的频繁之中,可见一斑。 “我想你误会了,我就是来找三少的,我是他妹妹……”必要的时候,我也会撒谎。 “三少的妹妹?情妹妹吧,你……” 女人还是不信我。 “三少不是用这个号码的,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反正我没有时间跟这个女人瞎扯了,目前为止我要打听出来三少到底在什么地方。 “你是他的妹妹,你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果然啊,你们家人真的一点都不关心他,他没有骗我,想要我告诉你,他现在在那里是不是?我告诉你,你没门!“ 说着再次挂断了我的电话,搞得我一阵恼火,什么个态度了,难怪三少现在不跟她在一起了,这样的女人谁可以和他过下去。 就在我这样想的两分钟之后,我的手机想了,来了一条短信了,是从三少那个手机发过来了,上面写着云南西双版纳。 三少现在也在云南了,又是云南了。 “魏一鸣和闻非执两个人要打官司了,抢大宝!” “魏一鸣?他要抢大宝,他来真的?” 本来我还想继续问下去,于是就再次拨动了电话,才发现那边的电话竟然已经关机了,这个速度太挺快了,我不死心,又连续拨打了几个,还是关机。 陈拓送垃圾回来了,看我一直在打电话,就问了我一句。 “石头,你再给谁打电话?” 如果是以前陈拓问我的话,我肯定是会告诉他真相的,但是现在我却不会了,我对陈拓也开始保有戒心了。 “我在给钱存打电话,想要问问案子的情况,还有有关于大宝的事情,今天他们到现在都没来看过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说完之后,陈拓没有发现我的异样,毕竟我之前就是一个工作狂,特别的喜欢工作,打听案子的紧张,特别符合我这个人的性格。 “石头,其实你不需要这么拼的,你就是一个女孩子,偶尔也要多为自己想想。”陈拓再次劝说我了,我知道他什么个意思了。 不过对我而言,不是每个女孩子都可以如同工作一般的长大了,在父母的呵护下无忧的成长。很多的女孩子还是要靠自己。 “陈拓,你知道我,我这个人闲不住了。”我朝着他笑了笑,和以前一样了。随后我们两个人有一搭的没一搭的说些话。 “哦,洛洛是转系来的,她以前不是学医的,她比我们高一级,后来转系来了。”陈拓随后又开始跟我说洛明泽的事情了。 “石头,你手机……” 我立马就拿起了手机了。 “妈咪,妈咪,我要和爸比在一起,你快点来救我,我,我,我……”是大宝的声音。 “大宝,我才是你的爸比,跟我走,跟我走……” 我听到了魏一鸣的声音,我的天啊,他该不会真的去抢大宝了。 “魏一鸣,你疯了,快点放开大宝……” 这是闻非执的声音,我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管听这个语气就知道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了。 而且大宝还哭了,大宝哭了那么这个事情就严重了,非常的严重了。 “陈拓,我想要出院,你安排一下我出院。” 虽然我的伤口没有愈合好,但是这种情况下,我真的不能坐视不管,不管大宝的死活了,魏一鸣就是一个疯子一样了。 我在想他当初既然可以那样决绝的让我姐姐打掉孩子,为什么现在却要回来跟闻非执抢儿子,起总觉得这其中也是有问题的,还有那个上官静。 上官静应该不是同性恋吧,我看得出来,她对魏一鸣是有感情的。 平心而论啊,魏一鸣这个人长相英俊,至少要被闻非执长的好看,而且可以进入剑桥主修建筑,这个人也是非常有才学了,至于其他的我个人觉得他以前应该很出色,不然我姐姐不会看上他。 “石头,你还没有痊愈,现在贸然出院,不好。”陈拓还是持反对的态度。 “大宝出事情的,你还是快点给我办出院手续,我不放心了,大宝现在就是我的命,陈拓算我求你了。” 我都把话说到了这种程度了,陈拓还是帮我办理了,很快他就给我办理了出院了。还给我准备轮椅了,就准备带我出去。 “你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你好了?” 陈拓正准备推我出去,就看到沈占峰来了,沈占峰身后依旧跟了一批人,他依旧拄着拐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我要去找我大宝,他好像出事情了。” “那不用找了,我告诉你不会出事情,赶紧回去休息吧。”沈占峰轻飘飘来了这么一句,就示意我赶紧回病房了。 我现在太忧心大宝了,我不想回去,我想要早点见到大宝。 “我想要见到他,陈拓我们走。” 我这个人有时候还挺倔强了,哪怕这个人是沈占峰。 “我说你不能走你就不能走,你必须待在这里,听着是必须。陈拓你也知道她的情况,现在还让她出院,你不觉得有些过了吗?” 他不和我说了,直接转向陈拓。 陈拓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他耳根子真的是超级软的,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了。 “石头,其实我也觉得你应该好好休息,大宝的事情,要不我现在就去帮你看看,肯定会没事的了。”陈拓开始劝我了。 果断是不靠谱系列了,我本来是想走的,最终还是被沈占峰和陈拓两个人再次带回了病房,悲催啊,我要赶紧好起来,不然自己的行动都被人所制约。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我对陈拓没有好气了,陈拓还想解释的来着,估计他也很清楚我的脾气,知道我在气头上,我说什么都是不挺的了。 他果断的离开了,还说等晚些时候给我送饭,我没有拒绝。 等到他走后,我也出不去,只好拿着我的笔记本再次查看那些照片去了。这些照片都是在怒海森林拍摄了。 其实早些时候我都已经看了,这是我第七遍看这些照片,也没有什么出奇的,我姐姐在怒海森林的时候,笑得挺开心的了,她脸上都是幸福的柔光了,这表情看起来还很自在,我只是很奇怪她为什么要去自杀圣地。 “姐姐啊,姐姐,你到底什么个意思了,你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一点儿线索都不留给我,你让我这个做妹妹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低着头看着这些照片。 这一次我查看的特别的仔细了,我试图从这些照片之中找到我想要的信息了。 等等! 就在我快速浏览了这些照片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隐藏在众多照片的其中的一张,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了,这个人我太熟悉不过了。 不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个时候他应该在美国和我还有我妈妈在一起才是了。 那个人是谁? 就是我的继父约克逊,我看到他了,虽然不是正面,但是我记得他手上那个月牙形的胎记了,应该是没有错,我放大了看了一下,发现他手里还拿着相机,正在拍摄什么了。 “继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组照片是出现在我和洛明泽收尸那组照片里面的,如果这是按时间标注的话,那么也就是说我继父在我和洛明泽去怒海森林收尸的时候他还活着,这是极不正常的了。对相当的不正常了。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继父约克逊是和我妈妈一起出车祸死额,当初是我亲自去收尸的,我看的时候,他是当场死亡了,我妈妈也是,当时我不死心,亲自进行的检查了。不会有错的,可是这张照片怎么解释。 如果我继父没有死的话?那么是不是代表我妈妈也没有死?那他们为什么要诈死。也许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看错了。 毕竟没有正面的照片了我看错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我再仔细看了一下,我继父的背包。 “依然,怎么样?这个双肩包可是我从淘宝上卖的,很便宜,就是从中国邮到美国不包邮,哎……” “这么嘻哈的包包……” 我和我继父的关系其实很一般,不过他对我倒是还不错,只是每次我妈妈看到我和我继父说说笑笑的时候,总会走出来,十分冷眼的瞧着我。 这个包包我印象很深,是我继父买的,上面还有我给他做的小布偶,那是我手工课上的作品了,他很喜欢,就拿了去。 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这个人是我继父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我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立马就合上了笔记本。 现在我觉得我可能一直生活在谎言之中,我想着我继父的生平了,他是加州理工凝聚态物理教授,对中国文化特别感兴趣,会说一口流利的中文。 我妈妈跟他是怎么认识的?我从来没有听到她提到过。 我妈妈陈澄早年曾经在英国读书,而约克逊一直都在美国读书,这两者是怎么有交集了,我再次看了一下照片。 “不对,这个人不是我姐姐,不,不是……” 起初我将之前不是我照片的人,都认为是我姐姐了,可是在看这个穿着打扮的话,不是我姐姐的风格,这更想七十年代女孩子的的打扮。 我为什么会将之前这个人认为是我姐姐,主要我对我姐姐的印象还停留在我初中离开她时候的情景,那个时候我姐姐和我的衣服都是好心人给的,我妈妈和她自己动手改的,那都是大人的衣服,农村也不是很时尚了,穿着也没有什么讲究了。 在时尚方面很落后,而现在看起来这个照片上面的人,应该不是我姐姐,这个睡觉的床照,我看了一下,这是单人间,中国大学的宿舍没有这样的条件了。 不是我姐姐,不是我,那么只有一个人了,应该是年轻时候的我的妈妈,我和我妈妈长得特别的像,再看我妈妈当初的打扮。 也就是说这里有两组照片,其中一组是我妈妈年轻的时候去怒海森林拍的,另外一组是我和洛明泽一起收尸的时候拍的。 现在这里的疑点是,第一我妈妈为什么要去怒海森林?第二我已经死去的继父为什么会复活?第三,我姐姐的日记有关于怒海森林的描述,她是不是真的去过?第四为什么这些会在三少的电脑之中? 既然疑点全部都出来了。 那么我就要各个击破了,首先我要找到三少。 我拨动了夜十三的电话,想要让他帮我追踪到三少。 121 夜十三的电话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石头,你有什么事情吗?”听着十三的语气似乎很兴奋,这小子几乎每天看起来心情都不错,总是嘻嘻哈哈的。 “十三,帮我查一个人吧,我现在迫切想知道这个人的下落。”随后我就将三少的信息给了十三了,夜十三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 “哦,他最后一次上网实在云南大理,具体位置无法定位,我想他现在就应该在大理。三个小时之前他还在,石头怎么了?” 夜十三之前是认识三少的,多多少少知道我和三少之前的事情,我觉得他可能有些误会。我还真的不是缠着三少了,只是有些事情要问问他。 “没事,有人找三少都找到我这里了,我就问问而已,十三那个案子怎么那样了,破了吗?”我指的案子就是之前的那个诈骗案。 “破了,早就破了。这个案子简单,宋哥随便一问,最终那两个人全部都招了。就是何美凤和她男朋友一起动了杀心,谋财害命啊。那个女人都准备洗手不干,嫁人生子,可惜啊……”随后十三就给我简单了的说了说案情了。 这个案子比较简单,就是何美凤见到黄芳来钱那么快,给她那么少,就动了心思,本来是想绑她弄钱,没想到她男友下手太狠了。直接把人就给杀了。 “那黄芳为什么要把孩子扔到垃圾桶里面去,那个孩子……” 我觉得妈妈都应该爱自己的宝宝的,那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了,那个孩子我也看了,也没有什么疾病,挺健康的宝宝,我还去看过,挺可爱。很难想象,一个妈妈会把那样的宝宝给遗弃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死者已经死了,估计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吧,孩子的父亲还在排查中,刚刚听聂神那边的意思,也应该找到了,这个案子也就结案了,马上就移交给老杜了。”夜十三跟我交代完了,就询问我有没有其他的事情,他这里还有一些善后的工作需要做。 “那好,那你先忙吧。” 我不好再打扰夜十三了,他有他的事情要做。 “那好,石头等我忙完了,就去看你哦。” 半个月后,我痊愈出院了,而魏一鸣和闻非执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打起来,争夺大宝的抚养权了,今天就是我出席法庭的日子了,名义上我是大宝的妈妈了,这一场夺子大战,我是无法全身而退,必须参与其中。 可是让我感到十分震惊的就是,闻非执和魏一鸣两个人都出示了亲子鉴定的报告,而且都认定为父子关系。 那就奇怪了? “闻非执,你太卑鄙,你竟然连这个都造假……”我刚刚来到这里,就听到魏一鸣在指责闻非执无耻。闻非执抱着大宝,看着他。 “我没有造假,造假的是你而已,大宝本来就是我儿子,他今年其实只有四岁了,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我和石头的儿子,你……” “不可能,你就是喜欢造假,当初那么无耻的陷害我,现在又抢走我儿子了,为了打赢官司,你又造假,亲子鉴定放在这里,我这个可是真的。” 现在是各执一词,每个人都说自己的鉴定报告是真的,我将两个报告都拿出来,这两个人竟然都是在同一家鉴定中心做的。 “你们确定是真的?” 我看了看魏一鸣,又望了望闻非执。 “石头,大宝真的是我们的儿子,他只有四岁,那个时候魏一鸣在英国,你们不可能的。”闻非执害怕我忘记了,再次忍不住的提醒我一句。 我看着两份鉴定报告,看着大宝,试图从大宝的长相上看看,和闻非执长得像一点,还是和魏一鸣长得像一点,可惜啊,大宝长得更像我一点了,跟着两个人长得都不像。 “闻非执,你太搞笑了,石头是大宝的妈妈,她能不知道大宝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吧,你不要在试图打动石头了。石头你听我说,当初如果不是闻非执这个卑鄙小人纂改了的实验数据,我们早就结婚了,大宝也不会被那个白眼狼养到现在,你……” 各执一词,我看着大宝,大宝伸出手,“妈咪,抱……” 我立马就从闻非执的手里接过大宝。 “里面两个人的鉴定报告怎么可能都是真的,大宝只能是一个人的孩子,这个……”我看了这两个人,这两个人肯定是有一个人造假,只是能够买通国家鉴定机构,那真的不简单。 “我没有!” “我没有!” 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都说没有啊。 那就奇怪了,这年头男人的话还能够信吗? 可是后来我当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有时候男人的话还能信的,后来证明,这两个鉴定报告都没有造假,结果都是对的。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因为在这个时候我和闻非执都接到了电话了,是聂其琛的电话,我和他对望了一眼,然后就抱着大宝走了,今天没法出庭了,我们又有任务了。 要知道我原本准备搞定大宝的事情之后,就和陈拓两个人一起去云南的,看来这个事情又要耽误一阵子了。 我将大宝托付给了陈拓,然后就和闻非执来到了局子里面了,宋毅书这一次不在,他还在休婚假的,而这一次代替他和我们一起出任务的就是谈思明,之前我们合作过。 “石头,闻大,你们来了,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我们走吧。” 聂其琛已经牵着狮子朝外面走了,带上狮子的话,这个案子就应该不会好处理。 “师父,走啊。” 大块头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的,他带上了工具箱,就走在我前面,我也就跟了上去。 “这一次,我们去什么地方?” “师父,你还不知道,我们这一次去东北,去莫城,那里发生了一件特别奇怪的命案。我们做飞机去,聂神已经让婷婷给我们买好机票了,婷婷姐现在应该就在机场当我们了。” 我确实还不知道这一次这个案子到底是什么案子,准备上了飞机,再跟大块头好好的了解一下,最近我是越来越颓废了,想要尽快弄清楚我姐姐的事情,我都荒废了我本职的工作。 “石头,你过来一下。” 聂其琛突然来到我的身边,指着前面,示意我跟他过去了。我看了看其他人,大家都在埋头看资料,并没有关注我们这边。 “石头,我已经跟总署请示过了,我们这个案子办完就可以去云南,有关于你朋友洛明泽的事情,重案组已经派人过去了,你再等等,这个案子比较急,我们先处理完了,再去云南。” 原来聂其琛是来告知我这个问题,现在有他一句话,我就放心了多了,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心里现在是有底,那就赶紧将这个案子给处理完就好了。 “什么案子?” 就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案子需要我处理了,我现在有些慌乱了,一定要快点将这个案子处理好。 “师父,你来了,这个给你!” 大块头已经将整理好的材料给了我一份。 我翻看材料一下,就愣了一会儿,这个案子初看并没有什么,毕竟与我之前遇到的那些血腥恐怖的案子相比较,这个案子就显得有些小清新了。 “只是死了一个人?” 我看了一下,一般像这种死了一个人的案子,我看了一下拍摄的照片,死者看起来还挺安详的,尸体也没有被破坏。一般这样的案子我们特案组是不会接手的。 “这个案子我们特案组接手的原因,不是死去的这个人,而是先前负责调查这个案子的人已经死了两个人了,而且死因和这个人一模一样。” 聂其琛补充了一下,我翻看了一下。 “死于中毒?” 我看了材料上其他法医的尸检报告,上面写的是不明毒物中毒而死了。 其实在这里你要特别说明一下,我们做毒物分析的时候,一般都是常见的毒物,但是这个世界这么大,存在很多不是常见的毒物,在我们的化验资料库没有这种毒物的话,一般情况下,毒理化验就会给不结果了。如果要一一试验毒物的话,那成本就太高了,我们会预估着这些成本来进行填写报告,于是就会出现不明毒物中毒而死这类说辞。 当然这是极为不严重,理论上是要一一试验出毒物。但是实际操作上,这是不太可能的,成本放在那里。不能乱花纳税人的钱。 “恩,是死于中毒。” 聂其琛朝我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之前调查这个案子的人,有人死了?” 这个不是一个好消息啊,调查这个案子的人死了,那么这指示意已经很明白了,那就是有人不想这个案子被调查下去。 “已经死了两个人,一男一女,材料上面都有。其中女死者还没有进行尸检,那边的意思是让你来。石头……” 那边的人还真的挺照顾我,竟然还给我留了一具,我抬头看了一下大块头,大块头耸了耸肩,我们两个人相视一笑,其实我在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竟然给我留了一具女尸,还真的挺照顾我了。我在之前就说过了,我不喜欢解剖女尸,非常的不喜欢。 但是现在没办法,谁让这是我额工作呢,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再者我也想快点将这个案子给破了,那么我就可以尽快去云南,到时候找到三少和洛明泽,我有很多的事情想要问问他们。 从南乡回来之后,我将上次冯婷婷给我看的照片再次看了一下,我现在已经确定那个人就是我的继父约克逊。在确定他之后,我还找了我在美国的朋友打探了一下,他给我的结果也是我父母已经死了,还一个劲的劝我去看心理医生。 他恐怕觉得我是太过于思念我的父母,而出现的幻觉,我当然是谢绝了他的好意了。不过从他的话中,我也肯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父母确实是出了车祸,然后死掉了。 大家不要觉得我为什么要肯定这件事情,目前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出乎我的意料,比如魏一鸣的出现,我姐姐的日记里面将他写的那么好,结果他还死了。事实上呢?他一点都不好,而且还活得好好的了。反而闻非执倒是让我同情不好。 现在魏一鸣还要和闻非执两个人打官司抢大宝,他最近还是愁的头发都发白了。 怒海森林。 这个地方看样子我有必要要回去一趟。 不过这都是要在我处理完这个案子之后,我觉得聂其琛应该也有事情瞒着我,对于陈依然的突然出现,他肯定知道那个女人不是真的陈依然,可是他到现在都不拆穿,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师父,师父,给你!” 大块头再次走到了我的面前,将一个苹果递给了我,都已经削好皮了。我接了过来,啃了一口,味道还挺不错。 “师父,看得怎么样了?这个案子聂神刚才说了,总署给了我们五天的时间了,这个时间有点紧……” 我看了他一眼:“五天就五天,其实五天破不了案他们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他们那群老东西能干的就是扣钱扣钱,再扣钱,如果再扣钱的话,我就不干了。” 当然我这也就是说说而已,就我目前而已,尤其是我加入了特案组之后,你们懂的,我的收入大大的提高了。 尤其是我上次被歹徒给捅了之后,还被上头嘉奖了,是先进的代表,搞不好我还有升职的希望,升职加薪,开心。 “好像也是了,师父你要是不干了,我也不干了。” 大块头果然是够意思了,事实上他不干了,跟着他老爹混就有饭吃了。 “好了,我们到了。” 张局示意我们收拾东西了,我们已经到了莫城。 莫城位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北麓、黑龙江上游南岸、中东与塔河县接壤,西与内蒙古额尔古纳市交界,南与内蒙古根河市为邻,北与俄罗斯隔黑龙江相望。虽然现在才是十月间,在这里已经很冷了,我的天啊,我穿的有点单薄,以至于我一下飞机就打了一个喷嚏。 “给你!” 我回头一看,闻非执竟然细心的给我准备了羽绒服,这个一看就是我姐姐喜欢的样式,我愣了一会儿。 “你以前在家里放着,一直给你留着。” 闻非执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我接了过来,穿在身上,平心而论,闻非执真的没有那么的可恶,他这个人其实挺贴心了。 当然他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人,魏一鸣对他的指责他也没有否认过。 当初因为他自己一个小小的私心,篡改了魏一鸣的实验数据,如果不是后来上官静帮他出国的话,魏一鸣这一生也差不多也就那样了。 在学术圈的学术造假那是很严重的事情,在中国,其实还好,但是在放在国外的话,那简直就是无法容忍了。 以前我看过一个新闻,就是隔壁岛国,一个女研究生实验数据造假,最终她导师以死谢罪。闻非执当初确实做的不对。 “师父,我们走吧,大家都走了,对了,师父你最近怎么了,怎么一直都在发愣?”大块头终于发现了,是,我最近精神总是不集中。 我穿上了羽绒服,觉得暖和了一些,鞋子还不行,最近安顿下来,去买一双鞋子去,冻脚啊。 我们在原地等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来接应我们,这个办事态度实在是太慢了。就说上次我虽然有些不满老杜,但是人家也是在第一时间接应我们了。 如果当地没有人来接应我们的话,我们都不知道去什么地方。而且好冷啊。 “聂神,怎么没人来接我们?” 夜十三抱着电脑,他也穿的比较少,估计他跟我的想法一样的,当时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的冷了。 “应该到了,我给他们打过电话了,张局你那边怎么样,不是说来接我们的吗?”聂其琛转过身去问张局。 张局现在也在到处张望着,也在询人来着,估计他确实是听到有人说了,来接我们来着,可惜那个人一直都没有来。 “是说来接了,也应该到了。” “请问,你们是特案组的吗?” 就在我们一直在寻找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来了,是个看起来二三十岁的左右的女生,看的还异域风情,很像俄罗斯人。后来我们才知道她是中俄混血儿,怪不得长的那么好看。而且个头也很高挑了。 “我们是,你是……” 那个女孩子在听到我们说似的时候,她点了点头,“我是和苏珊,是这次接应里面的联络员,你们跟我来吧。” 她走在前面,我已经快被冻死了,我一定要买一双鞋子,一双好鞋子,不然这要是工作的话,我可受不了。也不知道这一次要要去现场,这种情况出现场的话,真的会死人的了。 做法医很苦逼的,因为不是做办公室,哪里有命案,哪里就有我们的身影,炎热的夏天,寒冷的冬天,不管在什么地方,我们都要去。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不过就冬天而言,我还是比较喜欢夏天。 太冷了。 “不好意思,路上太滑了,不敢开的太快了,耽误了时间,让你们久等了,你们还没有吃饭吧,先带你们去吃饭吧。” 好,这个提议太好不过了,我倒不是饿了,我就是冷,想要暖和一下,我对这个提议那是举双手赞成。 “那可以,这一次这个案子是你再跟吗?不是说是老刘在跟吗?” 是啊,之前我看了材料上面介绍的是一个刘姓的警官在跟的,而且还是一个老警员了,很有经验了,一般像这种命案,像和苏珊这种年轻的警官基本上是没有机会插手,经验太浅了。 “刘叔啊,他,他生病了,请了病假,不能跟了……” “那其他人呢?你太年轻了?” 聂其琛再次追问了。 和苏珊开着车,表情有些停滞,后来真的经不住我们一直的询问:“其他人都不敢跟,就只有我敢了,大家都害怕,毕竟已经死了两个人了。我,我,我的家人全部都不在了,我就一个人,我不怕……”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了,和苏珊跟这个案子资历太浅了。 没想到竟是没人敢跟啊,大家都欺负她这种人。不管在那个行业都是一样,欺负新人,我以前当当做法医的时候,没有遇到我师父之前,也经常的被欺负了,什么难办的事情都让我去做了,现在想想,似乎也没有什么。 如果当初不是那群法医对我的打压,我也不会成长的这么快,也不会遇到我师父,更不会在这么年轻就成为首席法医了。 感谢经历,所有的事情都有两面性。 “你们放心,我虽然工作经验少,但是我会极力配合你们的,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和苏珊说完就将车停好了,领着我们去了一家饭馆,吃完饭之后,就安排我们住下了。我抽了一个空,和冯婷婷两个人去买了一双靴子。 如今莫城已经零下三度了,真的会冻死个人啊。 “太冷了,我们一定要快点将这个案子给处理完,然后离开这里。” 我们两个人全副武装之后,就走到了会议厅,和苏珊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办公的地点,聂其琛等人已经在这里等着我们。 我就奇怪了,这些男人都不怕冷的吗?除了夜十三,大家穿的都十分的轻便,尤其是聂其琛,他似乎一点都不怕冷。 “婷婷,石头,你们来了,那我们开始开会吧。” 聂其琛回头看到我和冯婷婷两个人,就示意大家我们可以开始了。 “石头,你看了其他法医的尸检报告有什么看法?” 没想到聂其琛第一个提问的那个人就是我,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话说我还没有准备好了呢。我想了想,想到我之前看到的其他法医的报告了。 当时我就在飞机上面走马观花的看了一下,看的比较随意了,为了确保我没有说错,我再次翻看了一下。 “尸检报告上面写,死者身长1.75米,死时眼睛呈现淡褐色,染发姜黄色,细腰,双肩魁梧。我注意了一下,法医特别注明了一点,那就是他的脚趾呈现楔形,据我所知,死者生前很可能是舞蹈演员,尸检的法医也已经是知道一些,所以他在尸检的时候,特别注明了一点,那就是死者腿部肌肉强健,这一点有何芭蕾舞演员十分的相像。还有就是他的双手十分的光滑细嫩,生前应该不是从事体力劳动,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其身份的证据,衣着上的所有标识也都被撕去,目前为止他的身份还无从查起……” 这是我从别人的尸检报告看出来,我觉得我还有必要去看看这个人,然后自己再去尸检一下,我这个人做事情有时候有些固执的,不太相信别人。 “恩,我再补充一点吧。死者身上没有钱,也没有其他任何可以提供给我们破案的有效线索,目前为止,从他的口袋之中,我们找到了一张已经用过的,从哈尔滨到齐齐哈尔某火车站额车票,还有一张未曾使用的从齐齐哈尔到这里的汽车票。出自之外,再无其他。” 和苏珊补充道了,我们听了之后,显示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说在这个死者的身上发现了一个纸条吗?那纸条上面写了什么?” 冯婷婷推了推眼镜,开始询问其和苏珊来,和苏珊显示愣了一下,然后朝着我们摇了摇头:“不知道写了什么,应该是文字。没人认识,你们等等,等我去电脑来,我拍了照片。” 和苏珊就去取笔记本去了。 没有工作经验的妹纸就是这样,一般有些经验额人,都已经事先准备好了一切材料给我们,她这样很耽误我们时间了。 不过一想到这个案子如此特殊特殊只有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愿意跟了,我们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事实上查案遇到报复的事情比比皆是,我们以前总署的一个老法医就曾经被人爆头了,有些歹徒真的是穷凶极恶啊。 现在想想,其实我也有些害怕来着。 “师父,开完会,我们是不是直接去殡仪馆去验尸?” 大块头就坐在我的身边,看大家这会儿都不说话了,就开始询问我。这个我还真的没有想到,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表。 “去吧,反正也就一具尸体而已,验完了,写完报告,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就算是完整了一半,还是不要拖的好。” “恩,那好。” 终于在等待了十分钟之后,和苏珊来了,她将笔记本推到了我们的面前。 “这些都是发现死者的时候拍的吗?” 没想到和苏珊的电脑里面有这么多的照片,这个人可真的是不走心,这么重要的信息一开始还不给我们拿出来,让我们自己去搜集了半天、 “恩,是,当时我也去了现场,负责拍照,这些照片都是我拍你,他是被发现再瓦尔湖的湖畔,当时有人还以为他在那里看风景。” 我看着其中一张照片,死者倚靠在河提上,他面朝着湖面,穿戴十分整体,从他的着装来卡,十分的考究,就在在这样的天气之中,穿戴的如此清凉,有些怪异而已。我的重点是落在这个的皮鞋上。 “他的皮鞋?” “皮鞋怎么了?” 聂其琛抬头看我,我指了指他的皮鞋,又指了指这湖岸一旁的沙地。 “他的皮鞋鞋底太干净了,你看看,这里是沙地,怎么可能如此干净呢?”我想说明的是,这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应该是被人移尸到了这里。可是在此前的材料之中,没有人提到这个问题。 在听完我的话之后,聂其琛也看了那张照片,随后他也翻看了其他的。 “恩,这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了。当时发现的时候,他的手就是这样的吗?” “恩,他一直是这个动作,好像和什么人打招呼,手一直僵直着。发现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和苏珊给出的答案是肯定的。 聂其琛点了点头。 “纸条就是这个!” 终于说到纸条了,和苏珊将笔记本朝我们这边推了推,我看了一下,这纸条上面的字,一下子就愣了下来。 我读书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字,这看起来是英文吧,话说我学医的,又在美国生活那么多年,我的英文还是可以的,但是我还是看不懂。 “ngeneepiu!” 聂其琛和闻非执也上来看了一下,这两个人也纷纷摇头。 “我爱你。纳西语,这个人难道是纳西族的?” 冯婷婷推了推眼镜看了一下,我们都看向她。 “这是纳西文字,纳西语,我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学过一点,这个还是比较常见的,之前看过。”冯婷婷号称百科全书,现在我越老越觉得,她果然不是在吹牛,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纳西语?” 差点忘记,中国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少数民族也有自己的文化和语言,如果是纳西语的话,这倒是也有可能。 只不过在这里应该没有纳西族的人生活吧,纳西族人一般都是生活在南方的,而且这个男人的长相,我看了还是比较偏向北方男人的长相。 “纳西语,这个是一个方向,十三你查一查,莫城有那些纳西人。其他人跟我去看一下现场,石头你和钱存你们跟我一起去,女尸还放在现场,她们没有动,你们跟我来。“ 是啊,我差点忘记了,这里不是南方,是北方,而且都已经是零下三度的天气了,不动现场等我们来,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和聂其琛去了。 从我们办公地点到现场,我们足足走了三十分钟,而且还在车上,主要是地上太滑了,根本就不敢开快。 “下次我们还是走过来吧,开车太慢了。” 聂其琛下车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交代了一下和苏珊。这个女孩子真的是一点经验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给我们安排。 可是我们也没有什么立场都苛责一个新人,这年头新人混口饭吃也不容易,我们大家都是从新人出来,更何况这个案子没人敢跟,只有她了。 “师父手套!” 我接过大块头给我的手套就走了进去了,打开门之后,觉得这里面也好冷。 “这里的暖气被挺了,因为有女尸在……” 好吧,这个解释我还算可以接受,我走了进去,查看了一下,发现女死者的胸前放了一本书,没有封面。就是一本书,我上前拿起了那本书,上面写的文字我依然看不懂。 “婷婷,你过来一下,看看这本书吧。” 这种事情还是要请专业人士来看,我就看不懂的了。 幸好这一次冯婷婷跟我们过来了,她很快就走到了我的面前,从我的手上接过了这本书。 “《东巴颂歌》,没想到还能够在这里看到《东巴颂歌》,这个很难得啊。”冯婷婷再次推了推眼镜,看了下去。 请原谅我这个人读书少,我竟然不知道东巴颂歌是什么东西了。 “婷婷,这是什么?” “就是歌颂东巴神的歌谣啊,你看这个……” 冯婷婷指着其中文字跟我说道。 我看了一下,这个文字: “ngaqdeemerqmecherq,ngeqjiaifbiubailfafdeegelju,meeazeiqqilceeqye。” 表示一句看不懂。 “婷婷,什么是东巴神?” 我这个人不懂就是喜欢问个清楚,这是我自己多年的老毛病,还请大家多多见谅哦。 “就是纳西族供奉的神,他们信奉的是东巴教,东巴文化你知道吗?不过我们看到这个是纳西文字,这个很少见的纳西文字,一般的东巴文字是象形文字,你看看这些。这些都是象形文字。东巴文字是现在世界上唯一活着的象形文字了。” “那你看得懂什么写的什么吗?” 我看了一下,都是什么木头和石头的,看不懂啊,果然隔行如隔山。 “看得懂倒是看得懂,原本哦以为这是东巴颂歌,现在看来这怕是不是的了,这是,这是……”冯婷婷看了半天,也说了半天,竟然不说话了。 “师父,师父……” 我还在这里等冯婷婷给我讲解这个话呢?大块头突然就叫了我一声,要知道的后面就是一具女尸,这样喊,挺吓人的。 “怎么了,钱存……” 大块头跟我时间也算是长的,知道我和冯婷婷商议事情的话,一般这个时候他是不会说话的,现在选择哎合格时候说话的,确实是有些怪异来着。 “师父,你看,你看,这个人在吐血……” 我回头看了看,可不是的吗?这个人正在大口大口的往外吐血。天啊,难道她还活着,我记得材料写着,她已经死了至少三天了,三天还吐血。吓死我了。 “吐血……” 冯婷婷也大喊了一声,我呆住了,虽然现在大口吐血十分的奇怪,但是也不至于把冯婷婷吓成这样啊,这种事情虽然极少见,我觉得我验尸了之后,应该也可以找到合理的解释了,反正人都已经死了。 “没事,吐血了而已,擦干净就可以了。”说着我就拿起我一个布条就去擦血去了,冯婷婷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石头,不要上去,不要上去,这上面写的是一个诅咒,一个有关于纳西族的诅咒……” 我本来准备上去的,听到冯婷婷的话,一下子就停住了。 之前我就说过了,我虽然是无神论者,可是我也会害怕,有些东西有时候真的说不准。 “婷婷,石头,你们这边怎么了?” 我们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聂其琛等人的注意了,他们也朝走来,看了我和冯婷婷还有大块头一眼,然后目光就落在女死者的身上。 “聂神,这上面写了一个有关于纳西族的诅咒,我,我……” “纳西族,纳西族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我知道纳西族在云南比较多了,这里是黑龙江啊。”聂其琛看样子是有些不信了。 “你看,这是东巴文字,你看看……” 122 我觉得聂其琛估计和我一样,对于什么东巴文字他也是一个睁眼瞎,果然冯婷婷将书递到聂其琛的面前,他凑了上去,看了一眼。 “婷婷,这个我也不懂。这上面写了什么?” 是的,全部都是象形文字,这年代能够读懂象形文字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更何况还是这么不想见的东巴文字。 “上面写的是一个祭祀活动。” 冯婷婷指了指面前的女尸,她还在吐血,我到现在都搞不懂,为什么一个已经死去这么久的人,会突然吐血,这也太诡异了吧。 在之前我就说过,我这个人胆子有点小。还有点点小迷信,这种情况见到了,我心里真的是有些发憷。虽然我知道,也许有人会认为我是个胆小鬼,说我胆小鬼的人,你行你上啊。 “我还是上去看看吧,她这样一直吐血也不是个事啊。” 不管怎么样,在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尤其还有大块头,这个未来法医在场的情况下,我这个做师父的,可不能打退堂鼓。 这是我们的行规,你自己一个人在的时候可以害怕,但是当着自己学生的面前,那是不能有半点退缩的。就像很多女人的,在没有成为妈妈之前,那什么都不会,在成为妈妈之后,那一个个都成为女汉子了,为了自己的孩子,什么都会。 “石头,这上面写了一个祭祀诅咒,说要是触发了东巴神,就要得到血尽而亡的惩罚,这个……”冯婷婷见我一直朝前走,就忍不住的提醒。 血尽而亡,从目前的这个形式来看,这个女人应该是死了,我甚至可以闻到淡淡额尸臭味,虽然不是很明显。其他人应该闻不到,我是职业法医,还是可以闻到。 “什么诅咒,刚才这本书放在他的胸腹部,估计有一定的压力,她在死之前应该受到了重创……”还没有等我上前,闻非执就已经走了上去,他用手按压住了女尸的胸腹部,果然不喷血了,他手一拿起来,就又开始喷血了。 “我的猜测是对了,只是没想到可以持续这么长的时间,没有什么诅咒,要相信科学。”闻非执拍了拍手,就退到我的身边。 既然没事的话,我就开始和大块头两个人准备收尸了,这个尸体是我的了,我自然要先查看一下,简单的进行一下尸表检验,至于其他的,还等我封袋再说了。 我就上前,大块头跟在我身后。 “师父,防毒面具!” 我摆了摆手:“这个不用,不用上防毒面具。”我走上前去,查看了一下死者,死者至少过世三天了,幸好这里气温低,不然早就烂了。 我注意了一下,这个女死者脚上也穿了一双皮鞋。 “钱存,你觉得这个皮鞋是不是很眼熟啊?” 大块头走到了死者的脚边,看了一下。 “师父,这是一双男士的皮鞋,四十二码,我们之前见过的,就是和湖边死去的男人一模一样的鞋子,我不会记错。” 大块头的话也证实了我的猜想了,我也走到了过去,脱下了死者的鞋子,发现死者没有穿袜子,她的脚倒是和我们平常人的脚差不多,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这一双鞋子,有些特殊,这个女死者,看样子也只穿三十七码的鞋子,死的时候穿四十二码的鞋子。 “这个该不会就是个性签名吧。” 谈思明走了上来了,我太习惯了宋毅书在一起工作,突然之间谈思明出现了,还真的是让我有些不适应来着。 “你说鞋子,个性签名?” 我还没有想到这里,谈思明已经蹲下身子了,他脱下了女死者的另一只鞋,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看起文件来,指了指上面的文件对我说道:“第二具男尸也这样的鞋子,一模一样,个性签名,连环杀手!” 谈思明将凶犯的性质定性。 那么我们破案的方向也相应的发生改变了。 如果是连环杀手的话,那么处理起来就更为的复杂还有小心了,而且这一次这个杀手似乎还带有一些报复的性质,而且对我们这类的办案人员似乎没有什么好感。 “思明,这个看你的,为什么会选择鞋子作为个性签名?” 聂其琛立马就询问了,事实上个性签名的不同选择,就反应连环杀手的一些心态,比如有些凶手喜欢选择死者是身上的头发亦或者其他部分作为个性签名,而选择鞋子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也是第一次看到。 “也许他自己就是穿四十二码的鞋子,这双鞋子是全新,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很普通的,不是真皮,估计在淘宝上买的话,也就五十来块钱,你看看这个……” 谈思明将鞋子给我们看了看,我没有看到商标,不知道他现在这样举起来给我们看,到底是什么个意思,那个不是很清楚。 “怎么了?这只是一双普通的皮鞋?” 大块头估计和我一样看了半天看不懂,当即就说出来,我们这些人就是好,不懂就是不懂,说出来就是了。 “这个鞋子,看到了不?”谈思明当即就将鞋子再次凑到了我们的面前,我仔细一看,发现鞋子的鞋底竟然还写着字呢。 这个文字应该是纳西族的文字,我看不懂了,最终只好看向冯婷婷,冯婷婷弯下身子,从谈思明的手上拿到了鞋子,她拿出了放大镜,然后推了推眼镜。 “这么小的字,欺负我近视眼啊,幸好我带了放大镜了。”冯婷婷刚开始还是笑着说,然后看完了之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在我的印象中,冯婷婷这个人还挺临危不几句,当初在景城人彘案的时候,当时那么危险,她和那个男护士对打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惧色,可是当她看到这个文字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就变了,这是极为少见了。 “婷婷怎么回事?你没事吧。”聂其琛也发现了冯婷婷的不对劲之处,就上前询问了,可是冯婷婷依旧拿着鞋子。 “齐先生,齐先生,齐先生……” 她的嘴里一直说这些话,齐先生是谁?我没有什么印象了,不对,我似乎有些印象来着,只是记得不清楚来。 “婷婷,婷婷……” 聂其琛再次唤了几句了,冯婷婷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她的手里在发抖,一直都在发抖。 “婷婷,你,你,你怎么了?” 我也上前询问,我伸出手去拿她的鞋子,冯婷婷下意识的推开我,将鞋子护在自己的胸前了。我抬头看向闻非执和聂其琛两个人了,他们两个人一直茫然的看着我,大家都不明白冯婷婷到底怎么样了。 “冯婷婷,把鞋子还给我,给我,给我!” 谈思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上前将鞋子从冯婷婷的手里给拿出来了,非常的快,他拿到鞋子之后,就将它再次穿到了女死者的脚上了。 而我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冯婷婷的身上,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就在我们大家都在这里看冯婷婷的时候,我听到了剧烈的狗叫声,是狮子的叫声了。这一次我们出门带上了嗅尸犬,他一叫唤,就不是好事情了。 “师父,我去看看……” 大块头比我的反应很快,我也起身朝狮子叫的方向走去了,狮子的声音越来越大,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了。 狮子现在这一个房间里面,我看了一下,这个是次卧,没有住人,也没有床铺,就有一个衣柜,十分的大,此时此刻,狮子就坐在衣柜前大声的喊着。 当我走进一看,尸臭味,十分明显的尸臭味就传了出来,大块头也闻到。 “师父,这里面是不是也有人?” 我看了他一眼,我觉得应该是有的了,我示意大块头往后站,我去开柜门了,师父带徒弟,遇到这种事情师父一定要在前。 “汪汪汪!” 狮子再次大叫了一声,我上去摸了摸狮子的头,示意他不要说话,我已经知道答案是什么了。 “师父,还是我上去吧。我……” 我摆了摆手示意大块头现在不要说话,我就走了上去,立马就将柜门给大块了,大块了一看,竟然有一具男尸。 这个男尸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在这样的天气尸体还腐烂,估计是很长一段时间了,那尸水都流了一衣柜都是的。 还有一点就是就是这个男尸身上没有穿衣服,□□了,尽管这样,我还是认出来这个人是谁了?这个人是齐先生了。 这个人之前我见过的,上次在杭城的时候,我和冯婷婷两个人调查绝命毒师案的时候,曾经拜访过齐先生,一个品茶的高手了,冯婷婷好像认识这位齐先生。 而现在死的这个人恰恰就是这位齐先生了,齐先生是中华茶艺学会的总领事,怎么会死在一个警员的家里了,而且从杭城到这里,挺长时间了。 “师父,你认识这个人?” 估计大块头看出我的神色有异,我也没有想过在这件事情上隐瞒他,就朝着他点了点头:“恩,算是认识吧,以前调查杭城那起车祸案,就是绝命毒师案的时候,我和婷婷两个人和这个人对话,这才四个月的时间了,这个人竟然就……” 世事无常,这人看着看着也就没了。 “齐叔叔,齐叔叔……” 我正准备将这个人装尸袋来着,冯婷婷就冲了进来,要上去抱那个尸体,我示意大块头将冯婷婷给拦住了,如今这尸体都烂了,她可不能破坏。 “婷婷姐,人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我已经开始装尸袋了,冯婷婷看起来情绪还是那么的激动,但是尸体是我的,冯婷婷可不能上前将这个尸体给破坏了,这样以后我的工作就很难办了。 “石头,他怎么死的,我一个周之前还跟他通过电话,准备和他一起回去看我阿爸的,这……” “婷婷姐,你爸爸不是已经过世了吗?不是消防员吗?” 大块头立马就询问。 “我后来的爸爸,我妈妈改嫁了,齐先生是我叔叔,我阿爸是他哥哥的,现在这个……” 怪不得啊,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了,只不过冯婷婷现在这个问题还是难倒了,我没有神到看一眼,就知道这个人到底怎么死了。 “婷婷,现在我还看不出来,你不要激动了,这个我要具体尸检了之后,我才能够告诉你,现在人也已经死了,我们这一行,你早就应该看开才是。” 其实我也就是劝劝冯婷婷,要是我自己遇到这种情况,我估计我肯定是疯了,真的,当初大宝失踪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幸好后来大宝没事。 而现在冯婷婷遇到这样的情况,我心里其实是可以理解了,只是人死不能复生,伤心也只能伤心了。 “师父,我帮你!” 大块头帮着我将尸体给运了出去了,我又走进了衣柜看了看,试图从里面翻看出一些有用的东西,然而让我失望的是,我什么都没有找到了,衣柜很空,好像被人清空了,就一具男尸,男尸搬走了之后,这里面空无一物,没有任何的线索。 “婷婷,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吧,这个案子我们来处理好了。”聂其琛终于出现了,如今冯婷婷这个状况真的不适合办案了。 冯婷婷沉默了。 “不用了,我可以,我真的可以,聂神,我不会拖大家的后腿,鞋子上面写的是我叔叔的名字,齐轩,我叔叔的名字,是用纳西族的文字写的,我叔叔和我一样,不是纳西族,我们是哈尼族,而且我叔叔的生意都集中在南方,没有听说过他在北方有生意,这个……” 冯婷婷正在和聂其琛两个人谈论他叔叔的事情,那边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旁人,就是谈思明。 “那他穿鞋子了吗?” 我刚才一时情急,还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穿鞋呢? “穿了,还是四十二码的鞋子,思明哥我之前看过的,要不你也来看看。” 大块头说着就要拉开尸袋,让谈思明看,谈思明看了之后,一下子就愣了,朝着他笑了笑。 “好啊,那我就来看看吧。” 他走了上来,大块头就打开了运尸袋,扑鼻而来的臭气啊,谈思明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毛。谈思明这个人喜欢穿白衣,是一个十分有洁癖的人,难得啊,他竟然还真的去拖那个死者的鞋子。 “你等等,你这样脱的话,他的皮都会粘在鞋子上,这样吧,你先不要动,等我尸检的时候,你跟我一起来吧。” 我上前制止了谈思明,主要是这个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我在尸检的之前,要尽量保持尸体的完整度了,最好不要有破坏。 果然谈思明的手刚刚伸出去,听到我这么一说,立马就将手给伸了回来。 “那好吧,那你什么时候解剖,我等下还要跟聂神去走访群众,时间比较紧。” “等我看完现场的话,应该就可以了,这具尸体我要尽快的,腐烂的有些严重……”然后我又回头看了看冯婷婷,确实要快点了。 随后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又查看了一下现场,把对我们有帮助的的东西全部都带回去了,事实上现场还挺干净了,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随后和苏珊就开车送我们去大学城,从我们这里殡仪馆实在是太远了,正好这里有医学院,准备到大学的停尸房解剖了。 “宁法医,你整天面对尸体,害不害怕?” 好吧,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常见了,很多人都会问法医这个问题了。 事实上,我觉得活人更加的可怕了,这世上就没有比活人更加恐怖的东西了,如果让我选,我宁愿选择面对死人。 “还好啊,习惯了就好。” “师父,莫城医学院,有我哥们,我已经通知他了,他今天中午请我们吃饭吧,苏珊你也一起吧。”大块头十分兴奋的跟我们说。 “你在这里都有同学啊?” “是啊,当初那小子跟我一起考大学,没有考上南方医科大学,就被调剂到这里了,听说在这里还交了一个俄罗斯的姑娘,羡慕死我们了。” 原本还十分沉闷的环境被大块头这么带动了。 “俄罗斯的姑娘很喜欢中国男人的,我们这里离俄罗斯也近了,以前很多中国学生都趁着暑假去俄罗斯玩,你只需要一只玫瑰,就可以俘获俄罗斯姑娘的芳心。” “一支玫瑰就可以了,这么简单!!!” 大块头显得十分的激动。 “俄罗斯女多男少的,男人又短命,而且脾气也不好,中国男人在俄罗斯确实挺受欢迎的。”这个我都听说了,没想到大块头竟然不知道了。 “但是俄罗斯姑娘长得很美啊,师父,真的啊……” “她们很容易老的,到了中年就容易发胖,真的,还是我们中国姑娘好,要不……”我正准备往下说的,突然发现和苏珊的长相有些异域风情,我想了想,我觉得我说的有些过了。 “宁法医,你不要顾及我啊,继续说吧,你说的也是事实,俄罗斯姑娘长得确实挺美,也容易变老变胖,这也是真的。其实我也比较喜欢中国女人!” “不不不……” “你可不能喜欢中国女人,中国女人有太多的中国男人喜欢了,你这样一喜欢的话,让中国男人……” 大块头这么一说,我们又哈哈哈的大笑了一下,终于气氛缓和了一点。 其实在接手这个案子之处,因为先前有警官遇害,我们的心情都非常的压抑,虽然我不相信什么诅咒一说,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那种感觉。 “好了,我们到了。” 莫城医学院,莫城最高等学府,也是唯一一家医学院。 其实对于我们学医的人来说,有很强的地域性,就比如当初我在中国医大读书的时候,我的毒理学老师叶教授就很嚣张的说道。 “协和,北医,确实很强,但是在沈阳,还看我中国医大!”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当然协和北医确实很强的,这一点要肯定的,但是有一句话,叫做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虽然比喻不太恰当。 医生和很多行业都是一样了,那都是地域特色,比如我要是在莫城进入了医院,肯定是拼不过莫城医学院的学生了,人家的人脉,导师,师兄弟那都是抱团的,很严重。 “师父,那就是我兄弟,和菜头!” 大块头立马就喊了一句,原来他的兄弟叫做和菜头,这个名字有点儿个性了。” “元宝,这就是你师父啊,你小子,能耐了,师父,久闻大名,我和元宝是兄弟了,他师父就是我师父了,师父你好,你好……” 这小子看到我好像很激动,一个劲的握着我的手。 “咳咳咳……” 大块头指了指和菜头握住我的手,示意他不要握这么久。 “那师父,我太激动了,我叫叶枫,是钱存的好兄弟,以前经常听到说你,也看过你的专访。”和菜头看了看,显得有些激动了。 “怎么样?没有ps吧,我师父本来就长成这样了,告诉你,你还不信,你输了哦。”大块头说着就将和菜头搂到了一旁,两人好像在商量着什么。 “宁法医,我们可以走了吗?” “钱存,走了!” 我们这一次是带着任务来了,可不能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了。 “好啊,那个师父,我兄弟也想看看,他还没有亲眼看过法医尸检,你……”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了,我看了一下和菜头。 “那让他跟上,他学医的,学什么方向?” “妇产科!” 和菜头里面笑着回答我,又是妇产科的啊,因为假小姐的事情,我对妇产科比较敏感。 “因为我喜欢女人,我要成为妇女之友。我也要拯救妇女。” 和菜头也很幽默,我笑着摇了摇头,就示意苏珊带路,我们就前往停尸房,然后我就让和菜头还有大块头两个人帮我将尸体放好了。 “苏珊,你确定要跟在这里?” 一般情况下,我是不建议和苏珊在这里的,一般人都承受不了,至于叶枫这个小子,反正是学医的,我觉得他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我看着吧。” 和苏珊并没有出去了,那好啊,反正我也觉得每次都对着大块头那张脸我实在是太看厌了,现在总算不用看他了。 “那好,如果到时候真的受不了的话,那就出去吧。” 法医尸检比较残酷,比一般做手术的时候要残酷,就是一般的医学生看了都有些受不了,就不要说其他的了。 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就要开始解剖了,我首先处理的是齐先生这具尸体,主要他腐烂的有些厉害了。 之前我也处理过腐尸,腐尸不利于查找有利于线索。 “师父,这个你看……” 我手里拿着解剖刀,已经切开了死者的腹腔了,腹腔的内脏都已经烂了,都是尸水,还有一些脂肪,我伸出手去,将死者的胃拿出来了,他的胃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难道都消化了吗?这对于我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死者的胃部额残留物,有时候是破案的关键了。 “不对劲啊,他的内脏怎么这么的干净?” 我又翻看了他的肠子,还是什么都没有了,我解剖尸体那么多,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干净的肠胃,这绝对是有问题了。 “师父,他该不会被人洗过胃,洗过肠吧。” 大块头这么一说,我再次查看了一下,似乎除了这个解释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了,一个人的消化系统不可能发达到什么都吸收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来,这绝对是不正常的了。 “是啊,宁师父,我也觉得应该是被人给洗过,你看看他胃部的残留液,可以提取一下,我可以找师兄给化验。” 我点了点头,就让大块头去抽取残留液,为什么会洗胃,这真的是奇怪了。腐尸身上的线索不好找了,我解剖之后,写完了报告之后,就开始另外一具女尸。 “宁法医,我想我出去透透气,你们先忙着吧。” 和苏珊果然是受不了,我早就提醒过她了,估计她有一段时间不要吃肉了,反正我是习惯了,而我看了看身边的和菜头,这小子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的。 “怎么样,有意思吧,有没有兴趣转行当法医?”我休息了一会儿,让大块头放了一下轻音乐,一直这样解剖下去,我真的是受不了。 解剖尸体真的是一个很繁琐,很累的活,如果不是为了钱,我真的不想干了,当然这只是在我解剖尸体的时候才会说的,等破案的时候,我会继续干下去。 你们也发现了吧,那就是我是一个工作狂,我喜欢并热爱法医这份工作,虽然我有时候也有怨言。 “宁师父,我这个人胆子小,我还是留下来拯救妇女啊,我觉得有元宝就可以了。我看好你,元宝啊。”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也被我吓到了,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天,继续这具女尸了,女尸处理起来,那都是泪啊。 我非常感谢莫城的法医将这具女尸留给我。 “师父,还是让我来吧,我想在和菜头面前装逼……”大块头走到了我的面前,对着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我听了之后,当即就笑了。 “那好,你来。钱存你现在是越来越棒了,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出师了……”之后我就猛地将的大块头给夸奖了一句。 师徒知道不,徒弟厉害,我这个当师父的也有面子。 很多人十分好奇,为什么我这么年轻就成为首席,不少人质疑我的资历,毕竟能够在我这个年纪成为首席,全中国也只有我一人而已。当然除了我本人能力太出众之外,还有就是我的师父宋青树他很强,中国法医,就没有人比他更强了。 我记得当初在评职称的时候,我师父就坐在下面,看着我。 “石头,不要担心,师父我罩着你,我想那些人也应该有自知之明,他们带的什么徒弟,我带的什么徒弟,他的徒弟能跟我的徒弟比了,也太瞧得起他自己了。”我师父很拽的当时。 我记得当时那些人询问我的时候,我师父就坐在正中间。 “宋教授,你有什么看法?” 到了最后大家都看我师父。 “很棒,不错,我没有意见。” 我师父当时就是这么护短了,如果下次大块头评职称的时候,我肯定也会力挺他的了,你说过护短也好,说我不秉公也好,反正我觉得大块头不错。 “师父,你看……” 大块头已经切开盆腔了,我看了一下。 “这个是,卵巢都没有了……” 有时候尸检的时候会发现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也可以知道一个人很多的故事了,比如眼前的这具女尸,就是了,卵巢都没有了。 “是先天性的,还是后天摘除了,让我看看……” 那个我之前就说过了,我这个人说过,我对妇产科不是很了解来着,算个门外汉了,我在学生时代,妇产科学的最差。 “后天摘除!” 和菜头上前给我们普及了一下。 “这个病人我认识的,还是我师父亲自做的卵巢摘除术,她是卵巢癌……”和菜头说完之后,我们这里就是一阵沉默了。 这话题有些沉重。 “她还没有结婚呢?” 大块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是啊,我知道这资料上写她二十八岁,和我是同龄了,如果说一个女人摘除了子宫的话,如今科学很发达,植入子宫有着,如果有钱的话,还可以出国找代孕的,来要一个孩子。可是一旦卵巢给摘了,那这个女人就彻底没有生孩子的希望了。 你可以选择不生孩子,但是像这种没有选择的,实在是太绝望了。而且卵巢没有了,女性的第二性征很快也就……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就莫名的沉重起来。 “她的胃是不是也被洗过?” 我现在关注点在这里了,至于其他的,我准备以后在讨论。 “是的,师父太干净了,肠胃太干净了。” 我听了之后,就开始翻看其他的资料来了。我记得第一个死者,就是在湖边发现的那个死者,肠胃是没有被洗过的,不然法医怎么会怀疑他是中毒而死的。 我没有记错,确实没有被洗过,因为我看到法医在报告上写到,在他的胃部发现了馅饼,但是毒物不是来自于馅饼了。 “还有有所不同了,钱存看样子,我们还要去殡仪馆看看另外两具其他法医解剖的尸体,我想要弄清楚,这个……” 大块头听到我这么一说,就加快了写尸检报告,而我则是忙着做切片。 很快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就搞定了这个,然后就和和菜头一起出去了,我们三个人出去之后,和苏珊一直站在那里等着我们。 “忙完了啊。” “走吧,我们现在要去殡仪馆一趟,现在时间还来得及……” 必须今天将所有的事情都搞定,做事情不能太拖了,一定不能拖, “好,我送你们去。” 很快我们就到了殡仪馆,我看了另外两具尸体。果然那个死去的警官的尸体也是被洗过了,除了第一具,其他的全部都是被洗过了。 这在告诉我们一个什么事情了。 现在我没有头绪,我只能将我想到的全部都写再尸检报告里面,然后还要等化验报告出来了,而且这一次我遇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是非常非常棘手的。 那就是我到现在都无法确认我手上两具尸体的死因了,他们全身上下无伤痕,当然很可能是中毒,目前为止我只能等毒理报告, 就单单从我现在的看来,我还是无法确认死因了。 “宁师父,我一定定好位子了,要不先到我们学校附近吃饭吧,很便宜,也很实惠,我请客哦。” 别人请我吃饭,我从不拒绝,想着已经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也到了饭点。 “好啊。” 和菜头很开心,就让苏珊开车送我们再次来到莫城医学院附近,他在禾风亭给我们定了位置,点了不少特色菜。 很快就上菜了。 “这个是当地的特色菜,烤狗鱼,宁师父你可以先尝尝……” 话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狗鱼这种鱼啊,我看了一下,长得一点儿都不不像狗,为什么叫狗鱼。 “好吃,师父你吃啊!” 大块头这个人倒是不管不顾的,立马就埋头吃了,我看着这个鱼,想了想,我吃了起来,一吃才知道,这鱼的味道真的不错,肉质细嫩洁白,味道鲜美。 吃了就停不下来,然后我又尝了尝鳕鱼炖豆腐,太好吃了,真的想要把舌头都给咬掉。没想到莫城看起来冷冰冰的,可是这菜色确实这么的好吃。 “苏珊,你和死去的两名警官熟悉吗?” 吃完饭,外面起了风雪,能见度太低了,我们只好在这里等一会儿,等着风雪停了再走。我想着反正没事,就在这里打听一下消息,也许对破案有所帮助。 热心的老板还给我添上了热茶,在这样风雪的天,抱着茶杯喝着热茶,感觉真好。 “吴姐人挺好的,对我也好,也挺照顾我,她是一个好人,蒋叔我不太熟,但是也知道他办案很认真,他还有一个刚刚上大学的儿子,家里还有一个老母亲,妻子还瘫痪在家,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这么一死……”苏珊喝了一口热茶,剩下的话没有说下去了,其实他不说,我们也知道了。 这就是那些杀人犯可恶之处了,他虽然杀死了是一个人,可是却害的是一家人的人,有时候甚至更多了。 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如此着急的想要将那个人找出来的原因。 “吴姐人确实不错,以前住院的时候,我师父带我们去问病史的时候,她都可以把病史背下来,还一遍遍的跟我们这些实习生说,为人很亲切的。” 和菜头也补充了一句了。 “苏珊,那他们两个人平时没有什么人结怨吗?” 虽然从目前来看,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一般这种连环杀人案,我们是会排出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可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 “结怨?你说蒋叔和吴姐两个人吗?好像有这么一个人,你让我想想……” 123 和苏珊正在想,我也看了外面,外面风吹雪,也只有北国的风雪才会如此之大,我看到这样的雪景,就想起了我的姐姐。 在我的记忆中,我姐姐是一个很文艺的女孩子,青岛的冬天不会下很大的雪。 “小妹,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男孩子?” 那个时候我十二岁,姐姐也是,快春节了,那是我们家难得闲的日子。我和姐姐躺在炕上,看着纷纷飘落的雪花。 现在想起来那些和姐姐还有妈妈在一起的年少时光真美,可惜永远都回不去了。 “我喜欢长得帅的男孩子。” “小妹,你啊,怎么都看脸啊,我喜欢对我好的男孩子……”十二岁的我们,心里已经有了一些青春的想法。 尽管我和我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我在学校没有我姐姐受欢迎,我是假小子,她是淑女了。一般男孩子还是喜欢淑女,不喜欢我这一款,所以很多的时候,我都是帮着班里的男孩子给我姐姐递情书,而我则是他们的好哥们。 这也是一种悲哀了。 时至今日,我已经工作这么多年了,你们也看出来,也没人追我,事实上我长得真的还可以了,但就是没人追,也不知道怎么样啊。 “师父,这雪真大,杭城可没有这么大的雪?”大块头也望着窗外的雪由衷的感叹道,突然十分好奇的看向大块头。 “钱存,为什么你叫元宝,还有和菜头,你们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 钱存听到我这么一问,立马就笑了,摸了摸自己的头,“师父,你也见过我老爸,他这个人没有什么文化的,整个就一暴发户,给我起的名字,叫钱存,存钱了,小名就叫元宝,好记来财。” 我听了嘿嘿的一笑,然后就看向和菜头。 “宁师父,我叫叶枫啊,我妈妈姓和,和菜头还是钱存给我起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大家都叫开了,渐渐就习惯了。” 于是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的眼光还看着外面,外面的雪是越下越大。 “今天的狗鱼,是不是很贵,要不还是我请吧。” 主要是我最近被青岛大虾事件给吓怕了,那么明显宰客事件,都上头条了。当然这爆出来都是少数,更更多的还是没有被爆出来。 想着叶枫毕竟是学生了,那狗鱼味道还不错了。 “宁师父,你太客气了,狗鱼我还是请的起的,我可是有钱人。”叶枫突然拍了拍胸脯对着我笑道。 大块头见到他这个样子,立马就补了一句:“师父,你不要跟这个小子客气,他这个人喜欢装逼,有钱人,他是真的有钱。” 叶枫听到了钱存的话,嘿嘿的笑着,热心的店家看我们一直都在这里等待,还给我们上了茶水了,估计刚才老板可能听到我说话了。 “我们这里都是明码标价,绝不宰客,欺客,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跟我当面沟通。”老板真的过来了,还真的是有点让我受宠若惊了。 “没有,很好,很好,我只是最近看新闻,青岛大虾事件影响太大了。”我笑着看了看老板。 “我也看了,我们店可是百年老店,我祖祖辈辈都在莫城经营饭店,你可以去打听一点,那种事情我们绝对不会做出来。” “沈老板,我的外卖好了吗?” 就在我们和老板还在谈论青岛大虾事件的时候,突然有人走了进来,他喊声比较大,我下意识的就抬头看他了。 这个人大约一米七五左右,身穿是深色的衣服,带着帽子,看不清整个人的脸。这样的打扮在莫城很常见了,可是当我的目光落在这个人的鞋子上面的时候了。 我突然就意识到不寻常之处了,这个人的鞋子是四十二码的鞋子。谈思明的话我现在还记得,那就是死者的个性签名,我看到了。 “你的外卖,今天的雪可真大,路上小心一点。” 老板已经将外卖给这个人整理好了,然后将帽子压低了一下,就要转身离开了。我的目光还停留在这个人的鞋子上,我当然不能让这个人就这样离开了。 “你等等,你等一下……” 我站起身子,就朝那个人走去,那个人听到我的声音,回望了我一眼,然后把腿就跑,我看到他开始跑了。 “钱存,追,追……” 这个人绝对是有问题了,我立马就追了出去,可是当我跑出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是多么不明智做法,外面风雪太大了,我还没有跑几步,就跌倒了,那个人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想要扶我来着,看我爬起来,追他,他又加快了速度。 寒风吹在我的脸上,生生的疼,大块头已经追了上去,有时候啊,你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女人的体力真的不如男人,这是真的,也是一个事实。 大块头已经追了上去,我就在他后面跑着,那个人却已经跑的没影了。我看了一下四周,全部都是雪,突然意识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就喊了大块头一下。 “钱存,不要追了,不要追了。” 这种情况真的不适合追下去了,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凶手的话,如果逼急了他,对我们没有好处,尤其是我们对这里一点儿都不了解,而且都是这风雪这么的大,很容易雪盲,如果迷路的话,估计会被活活给冻死了。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 大块头走到了我的身边一把就拉起我了,估计是看我实在是太狼狈了,我这个人一点运动细胞都没有了。 “元宝,师父,你们没事吧,你们的速度真快啊,是不是特案组的每个人速度都这么的快?”叶枫也赶了过来了。 这个速度还叫快啊,我和大块头两个人的速度那都是慢的,那他还没有见过速度快的了,如果今天冯婷婷和聂其琛两个人任何一个人在这里,那个人都跑不了。 “你们,你们没事吧。” 和苏珊这个时候也赶来了,我朝着她摇了摇头,示意我们是没事的。我站了起来将围巾往上拉了拉,还是好冷了。 幸好我不是长期待在这里,这要是一直生活在这里,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 那个人已经跑的不见踪影了,我拍打了一下身上的雪。 “师父,你刚才为什么要我去追那个人,那个人怎么了?” 大块头果然是我的好徒弟,我刚才让他追,他就去追了,没有问为什么,现在才开始问。 “那个人的鞋子,是四十二码的皮鞋,和死者脚上穿的鞋子是一模一样,材质都差不多了,我怀疑他跟死者有关,可惜让人给跑了。” 我现在还有些懊悔,如果刚才我的速度快一点的话,那个人我已经就可以抓到了,可惜的速度不够快了。 “那个人的鞋子?” 大块头吃惊的看着我,估计他刚才没有注意到。 “恩,鞋子,走吧,我们到里面问问老板吧,他不是来买外卖的吗?估计老板知道他是谁?”就这样,我们再次走进饭店。 就开始问老板刚才那个皮鞋男的下落,那起初老板还支支吾吾的不肯说,直到和苏珊出示了证件,他才松口。 “那个人是邮局的小韩啊,每天都来这里取外卖了,为人很好的,你们这是找他有什么事情吗?”老板虽然跟我们说了,可是说的十分的小心翼翼了,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对我们也抱有戒心。 “他每天中午都来?” 听到这个回答我有些懊悔了,真的是打草惊蛇了,早知道就应该先和老板问话才是,然后才去打探这个男人,现在好了,人都被我弄跑了。 “是啊,他为人很好,每天中午都来了,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老板还在一个劲的跟我们说皮鞋男的好了,我听了之后,就看了看大块头。 “他在当地的邮局工作吗?” 如果是在当地的邮局工作的话,那我们还是可以很快找到他了,而且现在我估计他也跑不了,这么大的雪,路都封了。 “是啊,就是我们莫城的邮局,我觉得你们肯定是弄错了,他为人真的挺好。”老板再次跟我们强调了一句。 而现在这些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师父,雪停了。” 大块头指了指外面的雪,我抬头看了一下,果然是雪停了,而且还出太阳了,这北国的天气变化也挺大了。随后我们又跟老板两人说了一下有关于那个人的情况。老板没有把话全部都告诉我们,我是知道的。 我看着时候也不早,趁着天气还好,还是早点回去吧,聂其琛他们现在应该还在等我们了。 “和菜头,我和我师父先走了,等我忙完再来找你。”大块头和叶枫两个人告别之后,和苏珊就开车送我们回到了办公地点。 而她则是去邮局打听有关于皮鞋男的信息了,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则是朝着办公地点走去,我一进去,发现大家都在吃饭。 “石头,钱存,你们回来了,要不一起吃饭吧,买了你们的。” 冯婷婷看到我了,就招呼我吃饭了。我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放心多了,今天她看到齐先生的时候,整个人变成那样,我还是很担心了,幸好现在没事了。 “我和钱存在外面吃过了,就不用了,对了你们这边怎么样了?我说案子?”我看大家一边吃饭,还一边在忙碌。冯婷婷还在看着那本书,上面东巴的象形文字我一个也看不懂了。 “没有什么进展,聂神那边都愁死了,总署那帮老东西,又给我们施压了,聂神一直都没有跟我们说,那群傻逼。” 冯婷婷竟然还开始说这样的话了。 “哦,这样啊,这个案子目前真的是有点问题。” 就是线索太散了,被杀的人之间基本上是没有什么联系了,齐先生和吴姐还有蒋叔这三者是不认识了。还有那个在湖边死去的男人,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弄清楚他到底是谁? “石头,那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聂其琛见到来了,立马就走了过来,开始询问我案子的最新紧张了。 “死者的肠胃都被洗过了,除了湖边的那个男人,其他人的肠胃都被洗过。”这个信息对我来说很重要了,我就告诉了聂其琛。 “洗过?你确定洗过了?” “是的,确定,死者的肠胃实在是太干净了,不仅仅是被洗过了,而且还是被专业给洗过,不然肠胃不会那么干净。” 我再次强调了一句。 “那死者的死因,你确定了吗?” 啊哈,这个问题还真的问到我了,死者的死因我现在还无法确定,除了那具吐血的女尸,脾脏破裂之外,齐先生那具尸体腐烂的太厉害了,很难调查的。 至于那具吐血女尸,她的脾脏破裂,我断定也是死后伤,也不应该是她的致命伤了。在死者的身上没有发现什么致命的伤口,现在我就在等毒理报告了。 “不清楚,在等化验科那边的报告,也许也是被毒死的,这个还不确定。”我现在只能实话实说,我们做法医的都是基于证据,没有证据的话,是不能乱说。 “哦,那没有其他的发现了吗?” 聂其琛再次皱眉了,我知道他是喜欢在我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了,可惜的是,这一次我是真的让他有些失望了。 “我今天和钱存在吃饭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脚上穿的是四十二码的皮鞋,那双皮鞋和死者身上穿得鞋子一模一样。” “你说你遇到个性签名了?” 原本还在吃饭的谈思明听到我这么一说,立马就激动起来,我点了点头,将刚才在饭店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他听了之后沉思了一会儿。 “他是邮局?叫什么名字知道吗?” 聂其琛沉思了一会儿,我想起那个饭店的老板给我们透露了姓名,我也没有要瞒着聂其琛的意思,立马就说道:“老板称呼他为小韩,具体名字他也不知道,是一名邮递员,在邮局工作。” 我将饭店老板对我说的话再次对聂其琛说了一句,聂其琛立马就说道:“邮递员?” 聂其琛重复了一句 就在我们都在集中讨论这个邮递员的时候,夜十三朝我们招了招手。 “聂神,你要的资料我全部都调出来了,吴姐和蒋叔的资料,还有齐先生了。”夜十三说着就动了动键盘,将所有的资料都给我们找了出来,我看了看,发现这些资料真的好多。 “这个人的鞋子……” 我指着其中一张吴姐和一个男人合照的照片,那个男人的鞋子也是四十二码的皮鞋,我这么一指,那边谈思明也看到了。 “十三,将这个人的资料也调出来,我要看看。”谈思明比我还要敏感。 “稍等啊。” 很快夜十三就找到了这个人的资料,不仅仅将这个人的资料给调出来了,这个人的生平全部都调出来了,就连手机短信,企鹅聊天记录,什么都出来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夜十三一直没有女朋友了,和他谈恋爱都没有隐私的,太可怕。他的黑客技术太强了。这么快的速度,一个人的日常生活全部都被他给调出来了想想也太那个啥的。 “这个人是谁?” 聂其琛站在夜十三的身后,就问。 “吴霞的男朋友了,莫城邮局的邮递员,中专毕业就一直在邮局工作,是老员工了,已经工作十多年了。” 夜十三将这个人的资料给我们放大了,让我们更加直观的看到这个人,我看了之后:“他经常逛海川论坛?” 我看到他的上网记录了,上面显示他几乎每天都要逛一下海川论坛。这个论坛也许有人不知道。但是学化工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他是国内化工第一站。 我没事的时候,也会逛一下海川论坛,主要是我法医的工作有很多是需要设计到化工案,尤其是某些投毒案,很多都是化学犯罪。 我们化验室的对于毒物的分析始终是有限的,化学药品却有很多,有很多都不是在我们分析的范围之类,可是有时候要做毒物实验的话,成本又太高了。 所以我没事的时候就会去泡泡此类的化工论坛,了解一下一些化学药品的药性,有时候对破案真的有很大的帮助。 “怎么了,石头?” 夜十三十分奇怪的看着我。 “你把这个人在海川论坛的记录给我弄一份出来吧,我想看看。” 夜十三十分的配合,速度十分的快,立马就给我将这个资料给调出来了,我看了一下,我看了一下之后,就指着其中一个id说道:“这个愤怒的犀牛,他的资料能不能也弄出来一份给我。” 为什么我会关注到这个id,主要是韩诺和这个人交流是比较频繁了,还有我在愤怒的犀牛的发的帖子之中,发现了硫丹。 可能有些人对硫丹还比较陌生。 它就是1,4,5,6,7,7-六氯-9,9,10-三降冰片-5-烯-2,3-亚基双甲撑)亚硫酸酯,主要用作农用杀虫剂。[1] 而且由于其剧毒性、生物蓄积性和内分泌干扰素作用,已经在50多个国家被禁止使用,主要包括欧盟、一些亚洲和西非国家。 简单的来说硫丹就是一种剧毒的毒药,所以我对这个比较敏感了。 “这个人是,是……” 夜十三愣了一会儿,他将这个人的资料调出来了,我看着密密麻麻的代码,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了一下夜十三。 “十三,怎么了,这个人怎么了?” 夜十三再次拨动了键盘,我看着他好像在确认某些信息了。 “石头,这个人是齐先生,愤怒的犀牛是齐先生?” “什么,我叔叔……” 一直站在我身边的冯婷婷这个时候也坐不住了,来了这么一句。 “齐先生?你肯定?” “恩,肯定,你看这个ip地址,我顺着这个地址,找到了房子,确定了他的位置,这是齐先生以前的上网记录,两者ip显码是一模一样,应该是一个人。还有愤怒的犀牛的内部账号我也破解了,确实是他,没有错。也就是说齐先生和韩诺是认识了。而韩诺是吴霞的男朋友,联系起来了。”夜十三还在搜索资料。 “我叔叔什么时候上网了?” 冯婷婷还在自言自语,我看了看他。 “他求购这么多硫丹干什么?” 我对毒物是异常的敏感了,我无法想象一个人买这么多毒物干什么了。 “我叔叔有自己的茶园,估计他是为了杀虫吧。” 冯婷婷现在也不肯定了。 “韩诺是不是发过私信给愤怒的犀牛,那么十三,你能不能把私信的记录给调出来?”我想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可以,石头,你稍等,让我来看看。”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夜十三就弄到了私信记录了,这速度,不愧是我们特案组的电脑高手了。大家也看到了吧,这就是网络搜索,后来夜十三跟我说了一下,他干的这些事情,其实对于他们电脑黑客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普通网警都可以做。 所以大家在网上发言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下。要对自己说话负责任。 我看了这两个人的私信对话,起初是互看不对眼,后来两人竟然看样子是不打不相识的样子,还交流起来了。 “聂神,人我已经找到了。” 就在我们还在看韩诺和愤怒的犀牛之间的资料的时候,和苏珊出现了。她看起来气喘吁吁,闻非执见她进来了,就去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闻非执什么时候这么怜香惜玉了,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他给我倒茶,现在和苏珊这么一来,他这热茶就已经送上了。 羡慕嫉妒恨啊。 “什么人?” 聂其琛看向和苏珊,和苏珊喝了一口热茶,朝着我说:“就是今天石头和钱存两个人追的人,我已经找到了。他叫韩诺,是邮局的邮递员。” 我转脸看向聂其琛,发现这个时候聂其琛也在看我,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那他人呢?” “马上就到。” 和苏珊的话刚刚落音,那个人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依旧穿着深色的衣服,还有那双四十二码的鞋子。 “你就是韩诺?吴霞的男朋友?” 那个人刚刚走进来,聂其琛就上前询问。 “我是,我是韩诺,不算是吴霞的男朋友,我们是和平分手的,我真的没有杀人,你们要相信我,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她死了,知道她死了,我也很难过。” 韩诺一上来就跟我们一直解释他没有杀人这个事情了。 “那我今天追你,你为什么要跑?” 既然没有杀人,怕什么啊。 “我以为你是吴霞的家人,你们看……” 韩诺抬起头来,我看了一下他的脸,这个人被揍了,眼角都还缝了针,伤的不轻啊。 “你的脸……” “被吴霞的家人打的。我知道我配不上吴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专生,长得也一般,家里也没有钱。吴霞她是大学生,还是公务员,我,我都已经跟她分手了。还……”韩诺后来絮絮叨叨就跟我们说了他和吴霞的事情。 在他的描述之中,他和吴霞两个人感情还是很好的,可是吴霞的家人嫌弃他学历低,收入也不行,就让吴霞跟他分开。 吴霞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是他却十分的自卑,后来还是他主动提出的分手了。 “我真的没有杀人……” 韩诺再次强调了一下。 “那你跟我们来一趟!” 聂其琛看了一下谈思明,谈思明已经整理好文件,那么就是关键的询问环节了,目前我们没有其他的线索,现在这个人是我们唯一的线索。 韩诺被他们领到了一个房间之中,聂其琛和谈思明两个人先进去了,而我们则都是留在外面看着夜十三的电脑。 谈思明之前和我们也有过合作,他在犯罪心理学方面也算是权威,这一次宋毅书休婚假,他是临时调出来支援我们。 他们已经坐定了。 韩诺就坐在他们的对面,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心里还是爱着吴霞的,只是我看她家人一直逼着我们分手,我就……”韩诺还在解释。 “你先不要激动,我们只是随便问问,没有人说你杀人。”谈思明安抚了一下韩诺这个人的情绪,他果然是好了一点,不过他还是始终低着头。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认识愤怒的犀牛?” 我没有想到谈思明问问题这么的直接,直接就发问了,当然这个问题也十分的关键了。 “你是说海川论坛的愤怒的犀牛吗?我认识的,他这个人有毛病,真的……”韩诺一提到愤怒的犀牛,就开始跟我们说起他在海川论坛是怎么认识他的,两个人又怎么样互看对方不顺眼,经常在网上打嘴仗之内。 “我们两个人是不打不相识了,后来竟然成为了好朋友。对了,我还约了他下周见面,你们怎么突然问起他?” 韩诺说完之后,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他说话的时候,我看还挺真诚的,应该不是造假。” “是啊,我们约好了,下周三见面了,我们还通过电话。” 他这话刚刚落音,聂其琛就打了一个暗语,夜十三就开始行动起来,调通话记录,这个都是可以查出来了,只要想找就没有找不到。 “他没有说谎,他们确实是约在下周三见面,属实。”夜十三也给聂其琛递了消息,这么说来,这个人没有说谎。 “他来这里干什么?就是为了见你,你们两个男人?” 谈思明这么一说,确实好怪啊。 一般两个男人这样见面真的很少,更何况韩诺还是一个异性恋。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是愤怒的犀利主动提出来要和我见面,还说他手上有一个项目,想要在这边考察一下,看好了,就可以在这里投资。” 谈思明和聂其琛两个人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表情。 “你知道吴霞得了卵巢癌,不能生育吗?是因为这个才跟她分手的吗?” 谈思明这个人和宋毅书这个人问问题是不一样,宋毅书问的时候,没有这么的尖锐,他还是会照顾一下被问者的感受。然而谈思明不一样,他问的问题一般都是那种被问者十分不想回答的问题。 “我,我,我没有,是她的家人反对,我,我不是,我不是因为她不能生育我才……” “少来了,韩诺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装深情,你就是因为她不能生育提出和她分手的是吧。你……” 谈思明说着就将文件往他那边一放。 “我们去过莫城人民医院,有医生证实你和吴霞在医院有过争吵,你还说过,不会要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对吴霞进行嘲讽,是不是有这样的事情?” 原来谈思明他们连医院都去过了,特案组看样子为了这个案子还真的是花费了不少心血。 “我,我,我……” “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你要知道给假口供,我们也可以起诉你。”谈思明冷淡的说了一句,而一旁的聂其琛全程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就抱着胳膊看着韩诺。 “我,我,我说过。对,我觉得吴霞在骗我,她一个堂堂的大学生,还是国家公务员,我就想她怎么会真心看上我,原来她是有病,最终卵巢都保不住了。医生说了,卵巢保不住,那以后就不能生育,还要吃雌激素,不然连女人都做不成了。她这种女人谁要啊,可是她的家人去还看不起我……” 韩诺停顿了一会儿,继续往下说道:“再说,她那种病谁知道怎么得上的,搞不好就是乱搞男女关系,才得了。这种女人,你们要啊,给我,反正我是不要了。” 听到韩诺的话,我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心寒了,人都已经死了,为何说话还是如此的刻薄。 “你觉得吴霞在骗你,所以你急火攻心杀了她?” 谈思明问了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看到聂其琛下意识的看向他。 在这里有必要提醒一下,这种诱导式的问题,还有不负责任的猜测,在我们询问之中是不被允许。谈思明这一次是犯了大忌了。 “思明,你……” 聂其琛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吴霞不是我杀的,我,我,我……”韩诺抱着头,他一直抱着头。 “思明,你跟我出来一下,闻大你进来吧。” 谈思明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来了,我看着他的样子也是在后悔了,这个问题他问的实在是太糟糕了。现在换成闻非执进去了。 “这个人的心理素质这么差,十足的渣男,吴霞不死,也不能跟这种人在一起。”谈思明十分不满的说道。 “思明兄,你也不要太激动了,你觉得人是他杀的?” “不是啊,他这种人,呵呵,杀人,没有种的,人肯定不是他杀的?” 谈思明这么一说,我吃惊的看着他,大块头站在我身边,立马就追问了:“那你刚才那么问他,为什么?” “看他不爽,想要问一个问题吓唬吓唬他。” 啧啧啧,看到了吧,特案组的每个成员他也是人,偶尔也有些小脾气。谈思明在这一点上,比宋毅书要个性的多。 “吴霞死后,你去过她家对不对?” 闻非执低着头,并没有抬头看他。 “没有去过,我没有去过!” 韩诺极力的在反驳。 “不要说谎,你看看这个,你穿的是四十二码的鞋子,吴霞家中有一块刚刚铺好的水泥地,还没有干,上面有几个脚印,其中一个根据深浅度,我计算得来的信息,男子一米七五,体重七十一公斤,而且走路习惯用左脚,左脚力度大一点。刚才我也观察到了,你去过她家。说为什么去她家,实话实说。” 闻非执果然不是吃干饭的,特案组的每个成员都都他各自的本事了。 “我,我,我……”韩诺终于不再说他没有去过吴霞的家里了。 “我去的时候,吴霞已经死了真的,而且还是我报警的。” 韩诺随后就跟我们叙述了那天他发现吴霞尸体的情景了。 “我虽然当时已经和吴霞分手了,可是我想到我以前送了她一个金链子,她也没有还给我,那金链子值好几千呢,我就想着要回来,就去找她。我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没气了,我吓坏了,就跑了。后来想了想,就打了匿名电话报警了。可是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果然是去过吴霞的家里。 “你的鞋子怎么回事?你这双皮鞋是你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是啊,现在终于有人开始问道个性签名,现在死去的四个人之中,唯一的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穿了这样一双四十二码的皮鞋。 “这双皮鞋,我自己买的,才49块钱,很便宜的,怎么了?” 果然我的猜想是对的,当初我觉得那双皮鞋不超过50块,现在看来49块,我太机智了。 “你买的,在什么地方买的?这种鞋子很多吗?” 我们还没有在莫城逛过,而且最近又是大雪天,对莫城实在不太了解。 因为不知道这里的鞋店也很正常。 “很多啊,你可以去牛嫂鞋店去看看,她那里这样的鞋子很多,而且都很便宜了。穿着还暖和,这里面真的是羊毛,要不我给你们看看……” 说着韩诺竟然要脱鞋给我们看。 “好,那你脱下来给我们看看……” 一直沉默的聂其琛这一次竟然没有拒绝,真的让韩诺脱鞋。他倒是也不含糊,当即就将鞋子给脱下来。 聂其琛接过鞋子,看了看。 “师父,聂神这是在看什么?” 大块头凑到我的跟前问我,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一个人的臭鞋有什么好看。我看到聂其琛拿着鞋子时不时的还和闻非执两个人交流着什么。闻非执还比划着什么,两个人好像在探讨什么。 “我也不清楚,继续往下看吧。” 我看了一下表,足足过了十分钟,聂其琛才将鞋子还给了韩诺,然后他终于开口发问了:“你和愤怒的犀牛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要试图欺骗我,你们绝对不是简单的网友关系!” 124 聂其琛低着头,他的双手放在桌子上,目光低垂,面无表情的看向韩诺,韩诺整个人在我看来,到还挺平静,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刚才的询问一切都是按照正规渠道进行询问,我并没有从韩诺的回答之中看出什么不妥之处。 相反,我觉得十分的正常。聂其琛怎么看出来不同的,这一点让我感觉有些奇怪。 “我和他就是普通的网友的关系,能有什么关系?”韩诺在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我看到他的双手在不停的搓动,这个动作让我也有所迟疑,开始怀疑韩诺和齐先生之间的关系。 “你准备继续说谎吗?” 聂其琛终于抬头了,他说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非常的轻柔。闻非执在一旁则是沉默,他靠在椅子上,也就盯着韩诺看,韩诺迎上了聂其琛的目光,很快他就败下阵来,他低着头。 “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我想我可以替你说!” 聂其琛再次开口,韩诺听到他的话,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聂其琛,我们都沉默了。 “那你说我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韩诺这一次并没有直接说,而是让聂其琛来说。 现在不光光韩诺想知道聂其琛的回答,就连我们都在等他的分析。 “你和他是情侣关系对吧,你根本就不喜欢女人对不对?” “你胡说,我怎么会和他是情侣关系,你瞎说什么……” 韩诺的情绪还是异常的激动起来,原本我也觉得聂其琛在胡说,可是从韩诺的反应来看,八九不离十了。 “其实我也怀疑他是gay,只是我见过的gay长相都很出色,很少见到这样的。” “思明哥,你怎么会怀疑他是同性恋,我看着不像,一点特征都没有?”大块头立马就追问上去了。其实不光光大块头看不出来,事实上我也看不出来。 “他身上没有男人的阳刚之气了,他就一小受,你没有看到他看闻大的眼神,那种眼神是男人看男人的眼神吗?” 谈思明这么一提醒,我猛地看向闻非执,然后又看了看韩诺,就算在如此紧张的环境之下,我还是注意到了韩诺,他竟然真的在偷看闻非执。 对,就是那种偷看,时不时的瞥上一眼,他的眼神确实是有些奇怪,不像一个正常的男人看男人的眼神。 “原来他喜欢闻大这一款,闷骚型的啊。” 大块头由衷的感叹了一声。 “是啊,闻大这一款在他们那里是最受欢迎的,很多小受都喜欢他这个样子,可惜闻大是标准的直男,而且眼光还很不错。” 谈思明在说话的时候,还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我姑且认为这是谈思明在夸我。闻非执虽然看上是我姐姐,不过论长相我和姐姐长得差不多了,就是性格差别有点大。 “你的鞋子已经充分说明的了一切!”聂其琛指了指韩诺的那双四十二码的皮鞋,十分自信的说道。 “鞋子,我的鞋子怎么了?” 是啊,他的鞋子怎么了?就是一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四十二码的皮鞋而已了。虽然和之前遇害死者穿的一样,但是也也不能说明什么。 “你的皮鞋用的eykosi,它是由欧洲设计师领衔企划设计的时尚品牌,非常的特殊,四名死者虽然穿的鞋子都是一样,可是只有齐先生的鞋子上面擦了鞋油,上面也是eykosi牌子的,他擦的是右脚,你的是左脚。这是你们之间的暗号对不对?” 我的天啊,聂其琛观察的这么的仔细,我倒是小看他了,我怎么会想到他还看了鞋子的鞋油。当时我也就走马观花的看了看,谈思明说鞋子是个性签名,我就注意了它的材质和四十二码的,其他我都没有注意到。 聂其琛竟然连鞋油都注意到了,老大就是老大了,没有一点水平还真的不能做我们的老大。 “哦,就凭这个,你就说我们是情侣,你也太搞笑了吧,只是普通的鞋油而已了。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怎么你们连我用什么鞋油的牌子都管吗?” 韩诺听到聂其琛放了大招之后,也只是提到鞋油了。虽然这个巧合确实是有些太巧,但是这确实不能作为证据,有些牵强。 “当然鞋油可以是巧合,那么你看看这个……” 站在我身边的夜十三已经抱着电脑走了进去,他将电脑放在韩诺的面前,我不知道韩诺到底看到了什么,只是当他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立马就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不,不,他骗我,他骗我,他告诉我已经删除了,怎么会?你们怎么会有?” “删除的东西也可以找回了,只要技术够强就行了,齐先生已经死了,他也没有骗你,他是真的删除了。只是我将删除的东西又恢复了,这下子你没话说了吧。” 夜十三十分得意的说,然后就抱着笔记本出来了。 他出来了,我们自然十分好奇的都围了上去了,“十三,你到底给他看了什么,你也让我们看看好不好?” 冯婷婷相当的紧张,从聂其琛刚才提到齐先生和韩诺是情侣关系的时候,她就异常的紧张了。毕竟齐先生是冯婷婷名义上的叔叔。 在中国同性恋,到底还是一个十分敏感的话题,尤其是对于冯婷婷他们这种少数民族来说。 “你们还是不要看了,十八禁,没有什么看相,就是裸|聊啊。” 两个男人裸|聊,这已经很明显了,冯婷婷听了之后,就僵直的坐在那里,显然她现在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韩诺和吴霞的恋爱,这个……” 大块头提到了这个重要的问题了。 “让我想想,钱存,你那个朋友和菜头,能不能弄到吴霞的病例,不对,不对,十三,你可以吴霞的病例给我调出来一下,我想要看看……”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情了,我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了。 “石头,我现在就给你找,不过病人的病例都是加密,我需要一些时间,你等等。”夜十三开始搜索,我则是在这里焦急的等待。 “师父,你到底想找什么,怎么了?你看起来很着急?”大块头看出来我真的着急。 “卵巢癌,我总觉得这里有问题了,我再解剖吴霞的时候,钱存,你还记得我发现了什么吗?”我忘了一下大块头,希望他可以告诉我答案,这也是我对他的一种考验。 “记得,她脾脏破裂,师父你说她那是死后破裂,不致命,还有就是卵巢缺失,和菜头说他的卵巢被摘了,师父,至于其他的,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大块头回答的是我在尸检报告上面写的。 我正准备说明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化验科那边给我发了短信了,我一看短信,愣了一会儿。 短信很长,不过我看到一个名词,我就知道怎么回事。短信的整个核心内容,就是围绕的一个名词展开的:“巴比妥酸盐”。 巴比妥酸盐大家应该不陌生吧。 在我国执行死刑一般有两种方式,一一种是枪毙,另一种是注射死刑,注射死刑主要用到巴比妥酸盐,这是一种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的镇静剂。被注射了巴比妥酸盐起初呈现狂躁、惊厥、四肢强直;继而进入抑制期,出现瞳孔散大(对光反射存在),全身驰缓,浅反射消失,脉搏细速,血压下降,尿少或尿闭,中毒性肝炎等表现;最后可因呼吸抑制或因呕吐物吸入而发生窒息而死亡。[1] 原来这些人是这样死了,就算位已经被洗了的很干净了,可是有些痕迹还是被我们找到了,现在终于弄清楚这些人的死因了。 果然是中毒死了。巴比妥酸盐在医学上用途还是很广泛,起初它是被用作与安眠药,后来副作用太大了,才被取缔了。 “是中毒死的!” 我将手机递给了大块头看,大块头接过我的手机就看了起来,短信有点儿长了,化验报告十分的相信了。 “师父,巴比妥酸盐好像是硫丹特效解毒剂,这个……” 大块头这么一提醒我倒是也意识到这个问题,齐先生打量求购硫丹,而现在巴比妥酸盐又是特效解毒剂,死者的肠胃又被洗过,这应该不是一个巧合吧。 “石头,你要的病历我已经给你调出来了,你看……” 夜十三的速度还挺快的,立马就将病历给我调出来了,我看了一下,确实是确诊了卵巢癌,主治医生是蒋医生。 蒋医生就是和菜头的师父,我今天还听到和菜头说过了,难道是我想错了。 “你帮我查一查,蒋医生有什么特殊爱好没有,比如唱歌跳舞之类的……” 夜十三十分奇怪的望了我一眼,不过还是帮我查了一下,大块头始终站在我的附近,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现在急需要知道答案,还没有什么时间来跟大大块头一一解释。 事实上我还是经验太少了,如果是我师父宋青树在的话,他肯定早就发现了,法医真的是一个需要经验积累的工作,我的经验积累还不够。 “石头,他业余爱好芭蕾舞!” 我听到这个答案之后,立马就看向大块头,这是我最不想知道的结果,你知道我在工作的时候最害怕遇到是什么吗? 那就是我的同行医生,我害怕遇到他们犯罪,现在的医患矛盾越来越严重,如果是医生犯罪的话,在加上无良媒体的那一渲染,那么无疑是对原本脆弱的医患关系雪上加霜。 芭蕾舞,湖边男的验尸报告我看了,他的脚非常的特殊,是成楔形,腿部也十分有利,前面我就推测他很可能是芭蕾舞演员。 所有的人物似乎已经可以联系起来了。 蒋医生业余爱好芭蕾舞,湖边男很可能是芭蕾舞演员,蒋医生又是吴霞的主治医生,吴霞和韩诺以前是情侣。韩诺和齐先生是真的情侣,那么现在还有一个人被排除在外,那个人就是蒋叔了。 当我看到蒋医生竟然是蒋叔的养子的时候,所有的人似乎真的联系起来了。 “师父,你在怀疑什么?” 大块头现在也看出来,我在怀疑一些事情,我摇了摇头,目前为止我还没有什么证据来着,我就看向聂其琛和闻非执在里面。 韩诺的情绪似乎不太好,我看出来,聂其琛并没有要照顾他情绪的意思了。 “思明哥,为什么聂神和闻大现在都不说话了,他们在等什么?” 谈思明指了指韩诺:“等那个小子自己开口了,那小子还有所隐瞒了。我不喜欢他,这个男人可不是一般的渣,人家小姑娘都死了,他为了掩盖自己,还那么诋毁吴霞。肯定不是他主动提出分手的,大概是因为吴霞发现了他是gay,主动提出分手的,我觉得吴霞的死肯定是和他有关。” “你的意思是他为了掩盖自己是gay的事实,杀了吴霞?” 大块头这个推测倒是也十分的合理。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钱存这话可是你说的哦。”谈思明立马就撇清了,大块头看着他的样子,也不说话了。 我带着心里的疑惑,再次看向聂其琛和韩诺。 韩诺现在还在低头,他一直不说话。 “你们想知道什么,问吧,反正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韩诺一直都在强调这个问题了,他越是强调这个问题,越是说明他心里很慌。 即使他没有杀人,也应该知道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就说说这个吧,你为什么要把这本书放在吴霞的胸前,你到底想干什么?”聂其琛说着就将那本从吴霞的身上拿到的书籍扔到了韩诺的身边。 “你,你,你怎么知道,这本书是我放得,房间你们又没有监控?”韩诺现在的表情十分的丰富,估计是被吓坏了。 是啊,房间里面又没有监控,聂其琛又不是神仙,怎么推算出来,我也很好奇了。现在聂其琛在我的心目中,那都是神人一般的存在。 “你的封皮写了你自己的名字,用纳西语,婷婷认出来了。” 我去,竟然是这么一个原因,这个人也真的够蠢了。 “你们竟然还有人认识纳西语,东巴文字,我,我,我……” 估计这个人打死也没有想到我们特案组还有这样的人才,毕竟如今会纳西语的人真的是少得可怜,他怎么可能想到的呢。 “而那本书放置的位置,肯定是他人所为,不是死者自己放的。上面又有你的名字,这种书很少见,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到第二个人了。你告诉我吧,为什么要把书放在吴霞的尸体上面,还有吴霞到底是谁杀的?” 聂其琛这一次加大了声音。 我见韩诺为之一抖,显然是吓到了,这个人果然是一个没种的人,谈思明之前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聂其琛只不过将声音提高了一点,他竟然吓到了。 “那本书,这本书,我……” 他又开始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了,这男人还真的够婆婆妈妈,这有什么不能说了。他眉头紧皱,双手一直都在不停的搓动。 我对韩诺没有任何的好感,到不是因为他没有种,而是他欺骗吴霞的感情了,末了吴霞出事情了,他竟然为了掩盖自己的错误,将所有的错误都推给吴霞的家人,而他则是受害者,还大肆对外宣传吴霞没有卵巢的事情了。 一个女人失去卵巢本身就十分的痛苦了,还被自己所爱的人这么伤害,骗了人家感情还在人家伤口撒盐,这种渣男平生不少见。 “你为什么要把这本书放在她的胸前,这本书上面记载了一些东巴神诅咒的事情,你到底和吴霞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对待她这么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你到底想干什么,说,快点给我说……”聂其琛当即就拍桌而起。 怒了,他竟然发怒了。刚才谈思明只是那么随便问问,聂其琛就将谈思明给请出去了,怎么这会儿他自己竟然是控制不住情绪。 奇怪的是,坐在他身边的闻非执竟然没有丝毫的异样,他十分自然的坐在那边,看着韩诺,韩诺这下子倒是被聂其琛给彻底的吓到。 “是,是老齐让我放在她的胸前,人是他杀的,不管我的事情,真的,真的是他杀的……”韩诺全身都在发抖,我看着他的样子,显然是被吓到了。 “说清楚一点,具体。” 聂其琛此时再次坐了回去,开始询问韩诺。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叔叔怎么会杀人呢?这不可能的,我叔叔那么好的人,他不会无缘无故杀人……” 我身边的冯婷婷显然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而且作为涉案人员,冯婷婷这个案子是不能查下去了。 “婷婷姐,你先不要着急了,聂神还没有问完,你先不要这样……”大块头已经上前安慰了,还给冯婷婷倒了一杯热茶。 我并没有说话,我还在看着韩诺的表情了。 “我和老齐实在三年前在海川论坛上面认识了,起初我对老齐印象不好,他主张是用农药来杀虫,我却不赞成这种办法,认为这个不利于可持续发展,所以我们两个人就在论坛上辩论起来了……” 韩诺叙述了一下他和齐先生认识过程了,两个人的经历并不出色。 “我很早就意识到自己是同性恋,我从小学的时候就不喜欢女人,后来越来越反感女人,我觉得女人很脏。可是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在莫城这座小城里面,我如果将我喜欢男人的事情说出去的话,我估计我会被人说死了。” 故事说到现在,似乎越来越像一个故事了,我也停停,事实上我并不信韩诺的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原本我也以为他和吴霞的死是没有关系了。可是后来想了想,应该是不可能的。吴霞身上没有外伤,死的时候很平静,现在调查出来是死于巴比妥酸盐。 如果想要这样一个毫无痕迹的毒死一个人,并在死之后,给一个人洗肠胃的话,至少需要两个人了,而其中一个人肯定是要和吴霞熟悉了,而现在整个故事链之中和吴霞熟悉的人也就剩下了韩诺,韩诺的话,假的有些可怕。 “说完了没有?” 韩诺停顿了下,没有继续往下说,聂其琛也没有让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这么假的话,我都不信,聂其琛还能够信了吗? “说……” “不要再说了,你和蒋海是什么关系?” 蒋海就是我之前提到的蒋医生,是和菜头的师父,一名妇产科大夫了,也是吴霞手术的大夫了。我看到聂其琛在提到蒋海这个名字的时候,韩诺明显为止一愣。原本还十分害怕的他,此时此刻,突然就哈哈的大笑起来,那声音十分的狰狞。 对,你没有看错,就是狰狞。 我从来没有看到这么扭曲的脸。 “你到底想说什么,聂其琛,我知道你,人人都喊你聂神,以前我还不信,今天看了,你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神。” 韩诺的同性恋经历和其他同性恋相比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了,也没有什么出彩,在中国社会,对同性恋还是很歧视,得不到主流社会的认可。 “直到有一天,老齐跟我说,他喜欢男人,喜欢上了我……” 这个故事还挺童话的,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事情的话。 “然后我就接受了他,尽管他大了我二十多岁。” 韩诺在说话的时候,带有一丝丝的调侃的意思了。 聂其琛并没有继续问下去了,他站起来了,对着闻非执的耳边说了一会儿话,然后指了指门外,就和闻非执两个人走了出来。 “聂神,你们这是……” 他一出来,大块头就迎了上去,眼看马上就要问出结果了,可为何聂其琛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出来了,我觉得马上就可以问出真相了。 “走吧,我们再去医院看看,这个案子一个人完成不了,肯定是两个人合谋,杀人的应该不是齐先生,也许在这个案子之中,他可能是最悲剧的一个。目前我只是一个猜想而已。石头,你说的专业洗肠胃,怕是要去医院吧。” 聂其琛看了看我,我也看了看他。 “恩,是的,那些死者的肠胃,应该是要专业的工具,你怀疑……”我没有说完,聂其琛就朝着我点了点头,示意我跟他一起出去。 其实这么说吧,这一次这个案子判断为投毒案,我们也是利用排除法来判断的。而尸检河边男的法医估计也是利用的排除法。 一般情况下,在尸检的时候,如果没有明显的导致死亡的外伤,我们是要留下全套的内脏器官来做病理切片的,这是尸检的常规内容。但是因为很多客观原因,只有那些通过解剖没有明显发现死因的才做这一步。而像心血,肝脏等常规都要留取样本做毒化检查,无论有没有这方面的怀疑,如果解剖没有发现死因,既往又没有明确的疾病原因的话,中毒会被作为非常重要的可能死因方向。所以我们考虑的是下毒。 比如虽然我在吴霞的体内并没有发现什么中毒的痕迹,但是她脑水肿,正常死亡的人脑不会是那个样子了。 我估计湖边男的法医,怕也是这么想的了,而能如此投毒又不着痕迹的话,肯定是熟人作案,而夜十三也查验了一下韩诺,湖边男的身份目前还没有确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就是他和韩诺两个人没有什么关系,甚至不认识。 也就是说韩诺是没有机会这样没有痕迹的去杀死湖边男,再将他移尸到湖边了,不过他有杀死吴霞的可能性,目前来看也只是可能。 “聂神,我觉得你还要注意一下这个韩诺,他多次反复强调自己没有杀死吴霞,这是他内容不安,和惭愧的表现,他肯定是知道凶手是谁?而且我觉得他是处于某种害怕,就是对凶手害怕的心理,而不敢说了。”谈思明开口了。 “恩,思明我知道,现在石头你跟我一起去医院,其他人在这里等我们回来,一定要稳住韩诺,石头我们走吧。” 聂其琛已经加快走在前面了,我自然不能拖后腿了,立马也就追了上去了。张局已经将车开了进来了。我不知道聂其琛心里怎么想的。 在我看来,在聂其琛的心里,案子已经差不多要能破了,他现在就需要的就是证据来证明他的推断而已。从我们的办公地点到莫城人民医院还需要一段时间了。 由于这路上都结了冰,张局也不敢将车开的太快了。 “石头,我不相信医生会杀人?” 自从坐上车之后,聂其琛就一直沉默了,他主动开口跟我说了这话,就看着我。这个话来的无缘无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也许聂其琛根本就没有想过让我怎么接下去,他继续自言自语:“但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医生,有时候真相怎么都这么残酷!” 我沉默了一会儿:“每个行业都有害群之马,我们先去看看吧,我总觉得这个案子有些诡异了。韩诺应该隐瞒了我们很多吧。” 聂其琛点了点头,“恩,他应该是被人胁迫了,他的脚很大,四十二码的鞋子并不合脚,你没有看到他的脚都被磨的红肿了吗?” 这个我倒还真的没有注意到,我只注意到当时聂其琛让韩诺脱鞋,至于其他的,我真的一点儿都没有注意到。 “不合脚,都肿了,那还穿?” “是啊,所以肯定是被人胁迫,也说明了,韩诺很害怕那个人了,夜十三给了我资料,韩诺是那个已经死去的蒋叔的样子,蒋海算是他名义上的大哥,这个关系很诡异。” 剩下的话,聂其琛没有跟我说,我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有的时候,有些话不需要说明白,事实上我们都明白了。 “我们到了,下车吧。”张局将车停到,我们已经来到了莫城人民医院。莫城人民医院,医院永远都是繁忙了。 “你找蒋医生?他还在手术中,那你们要等等了。” 值班护士冷冰冰的说道,她一张冷脸,看着我十分不舒服,比起杭城医院,莫城人民医院的医护人员和这里的天气差不多,冷冰冰的。 蒋医生还在做手术了,我们肯定是要等了。 “石头,聂神我去给你们弄点热饮吧,这里太冷了。” 说着张局就先行离开了,此时此刻,就剩下我和聂其琛两个人坐在这里等待着蒋医生出来了。 “石头,最近累吗?” 聂其琛突然主动问起我这个话题,真的让我感到十分的意外了。我和聂其琛两个人一直以来没有什么交集,先前还好一点。可是自从那个假小姐出现之后,我和他是越走越远了。 “还好啊,对了,你和陈依然到底怎么样了?这次出发,怎么没有见到她送你啊。” 请原谅我这么八卦,我就是想知道聂其琛和那个假小姐的进展,我心里就是不爽他们在一起了,尤其是看到聂其琛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被那个假小姐给骗的团团转。 “石头,你是学医的,你竟然都不怀疑她的吗?她不是依然的,尽管她长得很美。” 咦? 以前陈拓就跟我说过,说聂其琛知道那个女的是个假的。我还抱有怀疑的态度,现在亲自从聂其琛的口中听出来了,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就落地了。 “这个怎么说……” “石头,你少来了,你早就怀疑她了是不是?你学医的,不可能看不出来她对医学一点都不了解。你和陈拓那一次都看出来了,只是你们都不告诉我。我一直等你来告诉我,她是假的,可是你却一直逼着不说,现在你瞧,还是我忍不住,主动点破的了。” 听聂其琛这个语气好像是在指责我。 “我……” 我想要解释来着。 “石头,我很伤心,她不是依然,却知道依然那么多的事情,从我的经验来看,依然……”说着聂其琛就将头埋在了自己的双手之中。 “你该不会怀疑陈依然死了吧?” 可不能这么怀疑,陈依然就是我啊,我还活着好好的,我还挺忌讳的。 “没有,我觉得她还活着,而且活的很好,也许她就在我身边也说不定,石头你说对不对?”聂其琛就那样看着我,他的眼神让我颇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干什么的好。 “给你们,这医院的人可真多了,买热饮都要排队。”就在我无力解释的时候,张局突然出现了,他真的是我的救星。 “医院常年都很忙了,莫城还是一个小城呢!” 医院从来不缺少病人了,尤其在中国。 “不过我发现了很奇怪的现象,为什么这里的病人好像都是农村来的,石头我到不是歧视农村人,就是觉得莫城医院怎么说都是三甲,这里的病人……” “三甲医院也分的,现在中国看病都是这样的,莫城里面的有钱人肯定不会在莫城人民医院了,肯定去哈尔滨,再有钱就去北京了……” 这是看病的一种趋势,人人都认为大医院的医疗环境好一点。 “是啊,石头你说的也是了。那么哈尔滨医院和莫城医院那个好一点……” 张局问的这个问题太白目了,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了。 “当然是哈尔滨了。大城市的医疗设施确实是好一点。花费也高一点了。说白一点吧,如果你有钱的话,真的可以保命的,有些病,只要有钱可以养一辈子的。” 虽然现在人可以治愈的病很少,可是有些病啊,比如大家都害怕的艾滋病,非常的痛苦吧。可是知道你有钱,足够的钱,好好的保养,按期的吃药,再加上一点点运气,也许你终其一生都不会发病。前提是你要有足够的钱财,天知道艾滋病的特效药那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承担的起了。 没钱的话,还是多多注意平时锻炼,好好保养身体吧。医院这种地方,能少来就少来吧。反正我是不想来医院了。 “蒋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我们听到有人在说话,都看向那个人,原来蒋医生的手术已经结束了。他一脸疲态的走了出来,不过看着样子手术应该很成功了,他是带着微笑出来。 “手术很成功了,肿瘤已经切除了,你可以去看看你太太了。” “谢谢,谢谢,多谢你蒋医生!” 男人显得十分的激动,谢完医生之后,就飞快的跑到了病房里面去看他老婆了。 “蒋医生,就是他们找你。” 值班护士还是很负责任,蒋医生一出来,就将我们的到来告诉了他。蒋医生还穿着刷手衣,朝我们望了一眼。 “宁师父,你来医院了啊。” 和菜头看到我之后,就摘下了口罩,朝我打招呼了。没想到他跟了这台手术。 “叶枫,你认识他们?” 我看到了蒋医生对着站在他身边的叶枫轻轻的问了一句。 “恩啊,她就是宁法医,我好哥们钱存的师父……” “宁法医,你们是……” 蒋医生的脸色变了,原本他脸上还带有笑容,可当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时候,他脸上再也没有笑容了。 显然他是不欢迎我们来了。 “蒋医生,现在方便我们出去聊聊吗?”聂其琛倒是没有在乎蒋医生的脸色,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有回答不的权利吗?” 蒋医生的回答有些微妙,事实上他还真的没有这个权利,他现在必须回答聂其琛的询问了。 “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的工作,放心,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聂其琛再次强调了一句。然后就死盯着蒋医生看。 “宁师父,你们这是怎么了?找我师父有什么事情吗?”和菜头不明所以,就追了上来,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 “好啊,你们找到了韩诺,是他把我给供出来的是不是?” 聂其琛并没有回答蒋医生,而是示意他跟我们偶,这里毕竟人多了,我知道聂其琛是不想将这个事情闹大,引起媒体的注意。 “宁师父,我师父他怎么了?”和菜头见我们要走了,忍不住的追上来,继续问我,我看了他一眼。 “叶枫,这件事情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先走了。” 125 目前我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确凿证据,我也不能乱说了。聂其琛已经将蒋医生带走了,我跟在他的后面。 “蒋医生,谢谢你,谢谢……” 就在我们要出门的时候,病人家属跑了过来,他的手上还挎了一个篮子,我看了一下篮子里面铺了稻草,上面放了很多鸡蛋。 “蒋医生,这个给你,都是自家鸡产的蛋,你拿着,谢谢你救了我老婆,谢谢……” 那病人就要跪了下来。蒋医生立马就上前拦住了他,笑道:“那是我应该做的,你先起来吧。这鸡蛋还是留给你老婆补身子吧,我拿一个就够了。”蒋医生笑着从篮子里面拿出了一个鸡蛋,然后握在手上。 “这怎么成,我家里还有很多,这个你拿着吧。” “我是真的不要了,现在这会儿我有事情,就先走了,你赶紧去照顾你老婆吧。等着我回来查房。”蒋医生安慰了这个人,最终也没有要那一篮子鸡蛋。 那人走后,我看到蒋医生手里握着鸡蛋,突然朝着我们笑了:“其实当医生挺好,挺有成就感的,今天我刚刚救治了一个羊水栓塞的产妇,我觉得我很强。”蒋医生将鸡蛋放在兜里,然后就跟着聂其琛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应该不会杀人,也许在我潜意识之中我不相信他会杀人。 “张局我们走吧。” 我和聂其琛以及蒋医生全部都坐上了车,我准备在车上和蒋医生好好说说的时候,才发现他一到车里,就睡着了。 是真的睡着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刚刚经历的一场五个小时的手术,一直站在那里,估计是累坏了。妇产科医生实在是太忙了,更何况他还是主治。 “睡着了?” 聂其琛指了指我身边的蒋医生问道。我朝着他点了点头:“睡着了,估计是累坏了。” 聂其琛随后就转过身子来,示意张局开的稳一点,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办公地点,我叫醒了蒋医生。 “不好意思,我现在只要有空闲,不分场合不分地点都可以睡着了,那好,已经到了是不是,那我就下车。” 他显得十分的轻松了。 “难得今天你们来找我,不然我今天还要上班,有时候也挺累的。”蒋医生站在我身边,看着我,然后就跟着聂其琛朝里面走去。 我往上拉了拉围巾,寒风吹的我脸生疼了,我还是无法适应这里的天气,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 “师父,你的热茶。” 我一进屋,贴心的大块头就将热茶给我送来了,这年代没有好老公,有个好徒弟也不错。 “师父,这人就是和菜头的师父吗?你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吗?这一次的案子,怎么这么云里雾里,我看不清楚?” 何止大块头看不清楚,我也看不清楚,我知道这个案子应该是和蒋医生有关系了,但是我不知道聂其琛怎么想的。 “看看吧,韩诺怎么样了?” 我刚才和聂其琛离开了一段时间,韩诺一直被留在这里,他是本案的关键人物了,很多线索都是从他身上流露出来了。 “他啊。师父,我告诉你,他就不配做男人,丢了我们男人的脸,这种人渣……”大块头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屑。 话说大块头跟在我身边很久了,性子一直很随和,对人说话也是极为的客气,很少见到他如此刻薄的去评价这个人。 “韩诺怎么惹你了,连你都这么说?” 我有些好奇我离开之后,韩诺到底做了什么了,能把大块头惹成这样。 “师父,不要我说,等下你看看就知道了,他这种人,就像思明哥说的对,心理有病!”大块头并没有告诉我到底为什么,看来是要等我自己去发掘了。 我看蒋医生进去之后,冯婷婷还给他倒了一杯热茶,他十分客气的站起身子来,和冯婷婷说了一声谢谢。这么一个有涵养的医生,我怎么也不会联想到他和凶杀案有关系。 “说说吧,你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聂其琛和闻非执都坐在这两个人的对面,而蒋医生和韩诺是坐在一起的,这样的安排有些奇怪。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将两个人安排在一起进行询问了,所以我很好奇聂其琛这一次询问。 还没有等到蒋医生开口,韩诺就开口了,他当即就指着蒋医生说道:“人是他杀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韩诺,我也挺无语的,这话说的不是自相矛盾吗?既然你都知道人是谁杀的,现在又说什么都不知道,这人的逻辑有问题。 现在我关心的不是韩诺的反应,而是这位蒋医生的反应。他显得十分的平静,手里还端着刚刚冯婷婷给他泡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这茶不错,是六安瓜片,我以前就喜欢这茶。” 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没有反驳韩诺的话,也没有承认他自己杀人的事实。 聂其琛和闻非执对望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师父,这个人什么意思啊,十三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你把他的资料也给我看看。” 大块头来了一句,我也好奇这个人什么来头,整的跟室外高人似的。 夜十三鼠标那么一点,有关于蒋医生所有的资料全部都调出来,学霸人生,并没有什么出奇的,我倒是看到不少病人给他写了不少感谢性。看来他真的是一位杏林高手。 “这么强,师父,他协和的啊,协和的在这里当医生,这也太……” 我没有发表言论,继续看蒋医生接下来有什么表演。 “你说人是他杀的,有什么证据?” 也许是沉默太长时间了,闻非执有些等不及了,就开始询问韩诺。韩诺见有人搭理他的话了,他立马就说道:“我有证据的,我当时去找吴霞的时候,就看到他往吴霞的嘴里灌东西,我真的看到了……”韩诺随后就给我们描述了一下当时的场景了。 蒋医生一直在一旁听着,他继续喝着茶。 “可以再给我添一下水吗?” 他再次开口,竟然是这么一句话,让我们再次发愣了一下,他怎么不反驳啊,我现在觉得他应该不会杀人。 冯婷婷走了进去,又给他加了水,将热茶递给了他。 “谢谢你。” 蒋医生抱着杯子,那么滚烫的水,他竟然一饮而尽。 “这是开水……” 冯婷婷说的时候,他已经喝下去。 然后是长达十分钟的沉默了,大家都不说话了。 “吴霞不是我杀的,但是她也是因为我而死,也等于我杀的。”蒋医生说的很平静,我看着他先闭了眼睛,然后又睁开眼睛。 “我不是一个好医生,我误诊了,给病人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我愣了一下,误诊! 在任何行业都会出现差错,医生也是,误诊的状况确实是存在。 说句大实话,误诊这概率也是有的,只是没有医生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人的病症是相当复杂的,尤其是他负责在妇产肿瘤科,很多病症都相当的复杂。 “吴霞的卵巢癌是良性,我误诊为恶性,帮她给切除了,事实上是可以采取保守治疗,这样她至少还可以有孩子。” 蒋医生低着头,他的手里始终握着杯子,我听着他的语气充满了感伤了。 随后蒋医生就开始叙述他和吴霞之间的事情了,他口述毕竟零散,我随手整理了一份。下面以蒋医生第一人称来叙述一下。 当我切除吴霞的卵巢的时候,发现是良性的已经太晚了,我很自责,良心过不去,但是我也敢告诉任何人。如果这件事情让其他人知道的话,我的医生生涯很可能就此结束,我真的很想成为一名好医生,因而我隐瞒了这个记录。 直到有一天,吴霞的前男友张林军找到我,他早年曾经学过医,他怀疑是我们医院误诊,要求查看医院的档案。 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就拒绝了他,我不知道怎么办,就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我爸爸,他在警局工作,知道这样的事情怎么去处理。 他让我先冷静一下。 后来张林军见我迟迟没有回应,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档案袋,就开始威胁我,让我给他钱,不然就将我误诊的事情昭告天下,那么我就会身败名裂,我之前取得一切成就都没有了,而且还可能会被吊销医师资格。 我真的很想当医生,没有比做医生更让我开心的事情。于是我就给他汇了五万块。那已经是我全部的积蓄了。 我以为给他这笔钱之后,他就不会找我了。 没想到一个月之后,他再次找到了我。 “蒋医生,那个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在使几个钱,给我花花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这一次我要的也不多,就三万块,你们医生工资高,三万块对你不是九牛一毛吗?” 是啊,在很多人的眼里,我们医生工资都是非常高的,但是事实上呢,我虽然是主治,可是我的工资也没有高到随随便便就拿出三万的工资来。 我很发愁,而且我知道这是一个无底洞,填不满的。可是一想到如果我误诊的事情被暴露的话,我就害怕。 最终我又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我的老父亲,他看了看我。 “没事,这个事情交给我办就行了。你安心当你的医生!” 如果当时我知道我爸爸心里的想法,我一定会将我误诊的事情给说出来。而不是选择隐瞒,我现在无比后悔将误诊和张林军敲诈我的事情告诉我爸爸。如果不是我的话,他肯定可以安然退休,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人死去了。 我是一名医生,本来就救人的,现在却有那么多的人因我而死。 听完了蒋医生的叙述,我已经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竟是这么回事,原来死在湖边的那个男人就是张林军,杀死他的不是别人,就是已经死去的蒋叔,算是我们的同行,办案多年的老刑警。就算我们再怎么聪明,也不会想到有人会用自杀去布下这么一个局。 大家已经也都看明白了。 张来军是蒋叔杀死的,确切的是被蒋叔给毒死了,具体的蒋医生并没有说明白了。他在得知张林军死因的时候,就曾经质问过自己的父亲蒋叔,蒋叔当时什么都没有说了,而且蒋叔自己也是负责这个案子。但凡是个人都不会想到,人是他杀的,而他负责这个案子,没有人会怀疑到他的身上了。 “我问过我爸爸,他没有告诉我。后来我看到报纸,说死者是死于中毒了,我就意识到这个案子肯定和我爸爸有关系,我看到他买了农药,我……” 蒋医生说着就捂住了脸,我看到眼泪顺着他的脸颊落了下来,他哭了。 “人是蒋叔杀的,这,这,这怎么可能?他那么好的人。” 韩诺忍不住的来了这么一句,“那我那天去吴霞的家里,你为什么给她灌药,我看到的了,我真的看到了……” 韩诺显然觉得蒋医生在说谎,他开始指责他。 “我在给吴霞解毒,她喝了我爸爸给她的饮料,里面下了毒。其中的主要成分为硫丹,而我给吴霞喝得是含有巴比妥酸盐成分的药水,它是硫丹的特效解□□了。” 是的,这个蒋医生没有说谎,这也说明了,什么都有两面性,巴比妥酸盐既可以是杀人的□□,又可以是救人的良药,关键是你怎么弄了。 “结果还是太迟了,然后我就给她洗了肠胃,还是救不了。” 蒋医生的声音很低沉,说话的时候带着哭腔。 “这个,这个……” 后来聂其琛又对蒋医生进行了询问,问了一通之后,大体的意思也弄懂了,我也听明白了。 那就是这个案子之中的三个人是他杀,一个是自杀,其中湖边男张林军,吴霞和齐先生都是他杀,而蒋叔则是自杀。 这些人全部都是蒋叔杀的,蒋医生并没有动手了。而蒋叔杀这些人动机就是为了他儿子的前途,说出来也是一种可悲。 “张林军是怎么知道你误诊的?你自己说的吗?” 聂其琛在问完了所有的问题之后,再次询问蒋医生。 “恩,张林军以前是我好友,我喜欢观看芭蕾舞,他是芭蕾舞演员,我们曾经是好哥们。他和吴霞处对象的事情,还是我爸爸给撮合的。可是到头来,他却这样对我,知道我误诊的事情,竟然一直敲诈我。人心难猜。” 蒋医生本来还准备喝茶的,可是看到杯子里面已经空无一物了,他尴尬的笑了笑。 “人虽然不是我杀的,但是却是因我而起,我还误诊了,吴霞的卵巢是不需要摘除,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既然错了,就要承担后果。” “你爸爸为什么要杀齐先生,他跟这件事情无关!” 冯婷婷终究还是走了出去,她想要知道这个答案,是啊,齐先生与这件事情毫无瓜葛。 算起来齐先生确实是挺无辜的了。他和这件事情毫无关系。 “我爸爸没有要杀他,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吴霞的家里,他误喝了我爸爸给吴霞买的饮料,和吴霞一样都是中毒而死,等我赶去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 “那为什么他死了之后,没有穿任何的衣服,那也是你做的吗?”冯婷婷十分的气愤,她都要冲了上去了。毕竟死去的那个人是他的叔叔。 “衣服?我没有扒他的衣服,他当时和吴霞是躺在一起的,我发现救不活他们两个人,我就走了,我就准备回去劝说我爸爸自首,没想到我回家之后,他也死了。还给我留下了一封信,这封信今天我一直带在身上,我知道你们早晚都会找上我的。” 说着蒋医生就将这封信递给了聂其琛,而我和大块头等人此时也走了进来,我们准备一起看看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 我走到了聂其琛的面前,他已经打开了信,我凑到了他的跟前,看了这封信。 军子: 爸走了,爸已经活够了,也老了。那些人你也猜到都是我杀的,你不要和任何人说,他们都死了,没有人会知道你误诊的事情了。也不会有人查起来,我设了一个局,只要你没说,不会有人知道人是我杀的,他们也猜不到动机,你会没事了。 记住,好好活着,努力救人,成为一名好医生。 很简答的话,我看了之后,唏嘘不已。是啊,谁能想到啊,这是一个人用自杀来设的局,我是想不到了。我觉得聪明如聂其琛还有闻非执这两个人也是白搭,这两个人也绝对不会想到的了,蒋叔是老江湖了。 他会误导我们,故意留下了个性签名,给我们以误导,然后让我们联想到韩诺的身上,主要是韩诺最喜欢就是这种鞋。 “原来竟然是这样,我叔叔死的好冤枉,那么他的衣服是被谁给扒光的,这……” 冯婷婷还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人都已经死了,扒光了衣服确实是有些过分。而且我在尸检的时候,发现齐先生腐烂程度要高一点,这是不应该的了。蒋医生的话说的很明白,那就是说明齐先生应该是和吴霞一起死了。 为什么吴霞的尸体被保护的很好,而齐先生竟是那样。 那么当初在吴霞死后去过她家里的人除了蒋医生还有谁,让我想想,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韩诺了。 衣服扒光了,韩诺同性恋。我又联想到吴霞家里浴缸一池的水。我突然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那就是韩诺真恶心了。他竟然奸|尸。难怪我在尸检的时候,觉得齐先生的尸体被侵犯过,当时不敢肯定,现在是肯定了。 我想到了,冯婷婷自然也想到了,她看起来比我要气愤的多,而韩诺果然是个人渣,这种人渣简直了。 我已经无力吐槽了。 这个案子算是告一段落了,聂其琛随后再次询问了一下蒋医生然后和和苏珊联系了一下,这个案子算是交给了她。 至于其他的,我们还要做一下扫尾工作了,比如对于韩诺这个人渣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将这本书放在吴霞的身上,为什么?” 冯婷婷始终纠结于这个问题了,她一直在追问这个。 “这本书,我害怕吴霞来找我,压在她身上镇邪用的,这是一个人交给我的,我,我……” “镇邪,谁交给你的,他怎么知道有人死了?” 冯婷婷还在追问,韩诺见她一脸的怒气,也不敢隐瞒。 “是一个跛脚的男人,他说最近我要倒大霉,我亲近的人会死了,我必须这本书放在她的胸前,将她压制住,这样她就不会来找我,刚开始我是不信的,可是,你们也看到了,吴霞真的死了,我,我,我怕啊!” 跛脚男,又是跛脚男,现在我知道听到这个名词,我心里就高度紧张起来,这个人就好似我的梦魇一样,好像一直出现在我的生命之中,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跛脚男,那你知道他长成什么样子,他一个人吗?” 我非常激动就来到了韩诺的面前,望着他。韩诺显然是被我现在这个样子给吓到了,他可能没有料到,我怎么是这个样子的。 没办法,我是真的太着急了。 “他的样子,没有注意,他头发挺长的,说话不像本地人,还有钱外国腔,不是一个人,他还带了一个小女孩子,大约七八岁的样子,那个女孩子长得倒是挺可爱的,可惜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女孩子?七八岁的样子。 我记得了,在台湾花城的案子之中,赵多多就是被一个跛脚的男人给买走了,我有她和大宝的合影,我立马就将手机给拿出来了。 “那个女孩子是不是长成这样,是不是,你看看……” 我将赵多多和大宝的合影给韩诺看了,韩诺盯了我的屏幕半天,抓了抓头:“是啊,就是这个小女孩子,你们也认识那个大仙啊,他真的好灵啊……” “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你告诉我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立马就追问道。 “啊,这个我不知道,我在火车站遇到他的,当时他就带着那个女孩子要走的,然后看到我了,说我有难,就送了我这么一本书了,还将我的名字给写上去了。反正不要钱,我就拿着了。没想到后来真的死人,我,我……” “火车站,他坐火车去什么地方?” “百色,广西百色吧。我不记得,好像是的,我也记不清楚了。怎么了?” 韩诺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听到他这么一说,立马就跑出去,去找夜十三,让他查。 “什么时候看到的,几号?” 我再次朝着韩诺喊道。 “好像是上个月七号还是八号的样子,我是真的记不住了,我每天都要见那么多的人……” 我就盯着夜十三的电脑来看。 “石头这个很难查的,不过中国铁路局的网站很垃圾了,很容易进入了,防火墙基本没有。”夜十三随便动了几下。 然后就调出了那两天去广西百色的所有人的资料,以及身份证信息,我大致看了一下,没有,没有任何有关于那个跛脚男的信息,这些人的身份都没有可疑的。 “这个,这个……” “石头,如果真的是那个带走赵多多的跛脚男的话,我觉得他肯定不会用自己的身份证来登记,而且逃票很正常。我以前没钱的时候,经常逃票的,而且你也看到了,火车上那么多人,这个很难查的。”夜十三虽然这么说这话,不过还是尽力给我找。 效果不是很理想。 “石头,你们这边怎么了?” 聂其琛已经和和苏珊两个人做好了交接工作了,这就意味着我们在不久以后就要离开莫城。 “你还记得赵多多,就是和大宝一起被绑架的那个小女孩子了。韩诺看到她了,她被一个跛脚的男人带着,可能去了广西百色。我让十三帮我查查。” 我就将刚才我和韩诺的对话跟聂其琛说了说,聂其琛听了之后。 “赵多多,韩诺见过她?” “恩,他说见过!” 聂其琛说着就领着我再去找韩诺。 “你见过这个照片上面的女孩子!” 聂其琛说着就从钱包里面拿出了一张赵多多的照片,我看了之后,相当的吃惊,没想到聂其琛竟然留了赵多多的照片。 “是啊,我见过她的,虽然我不喜欢女的,不过她长得太可爱了。可惜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了,我怎么逗她。她都不说话,估计还是一个聋子,可惜了。” “她不说话?” “恩,不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你们问我这些干什么?” 我看着韩诺的样子,再次看了看谈思明,谈思明朝我摇头,他的意思就很明显,那就是韩诺没有说谎了,他说的都是真的。也就是说在他的眼里,赵多多可能真的就是哑巴。 而在我了解之中,赵多多不是哑巴,是一个很聪明的小姑娘,大宝那么骄傲的小孩子,见到她那都是十分的腼腆。 “没你的事情,石头,我们出去吧,这个案子已经移交给当地警方了。”聂其琛已经朝外面走了。后来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韩诺,你已经被起诉了,侮辱尸体罪被起诉了。” 这种人渣,肯定不能全身而退了。 “聂神,现在怎么办?发现了多多的下落,我们一定要查下去了,她现在在国内……” 当时大宝肯定顺利逃出来,没有被杀害,赵多多可是起了非常关键的作用。 而后来赵多多却始终,前面我就说了,赵多多是她妈妈四十岁才生下的女儿,为了保胎,她妈妈可是在床上躺了十个月,那种痛苦无人能比。如今有了下落,我不可能不追查下去了。 “石头,你先不要激动,就算我们要查,也要从长计议了。你让我想想……”聂其琛抱着我的胳膊,望着我。 我知道的,我们刚刚结束了这么一个案子,整个组的人都相当的身心疲惫了,我们需要一个假期来休整了。 可是我真的没法等。 “石头,这样吧,我们先回杭城,回到杭城我会请示总署,走吧。” 我听到聂其琛这样的安排,虽然不甚满意,但是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也就只能先这样了。 “那我们现在就回杭城吗?” 我着急回去了。 “现在走不来,雪太大了,我们估计要等两天再出发吧。石头你先不要着急,这一次算是好消息不是吗?至少赵多多还活着,而且花城的案子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她还活着,这个不急于一时,必须要有耐心。” 聂其琛劝说了一番,我看着窗外又飘雪了,也知道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诚如聂其琛说的那样,赵多多没死,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那就等等吧。 入夜。 难得轻松的晚上,我和冯婷婷两个人坐在一起。 “石头,你知道吗?我从来不知道我叔叔喜欢男人,他本来不会死的,都是因为韩诺,韩诺骗了他,他才会去找吴霞说明,最后却丢了命,我……”冯婷婷靠在我的肩膀上了。 是啊,人的命说没了也就没了,谁知道下一个死去的人又是谁呢。 “闻大,不是吧,那个姓魏的又给你打电话了,我的天啊,如果不是我知道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我还真的会认为他是爱上你了。一天三通电话,早中晚,从来没有断过。” 大块头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到了,我这个徒弟人还不错,就是嗓门有点大。而且最近我发现他跟闻非执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要知道以前大块头对闻非执的感情很不好,没想到现在彻底被闻非执给降服了。 “他让我快点回去打官司了,我不是都让我律师去了吗?大宝是我儿子,我能让他抢去,可笑!”闻非执说着就挂断了手机。 “闻大,大宝是你儿子,为什么魏一鸣的有亲子鉴定,那个报告我看了,这个……” “他造假啊。大宝绝对是我儿子,我敢确定肯定。” 闻非执十分的自信,我看着他的样子,也觉得大宝是他儿子,可是魏一鸣既然敢提出打官司,我觉得他的亲子鉴定,也不应该是假的。 关键是他们两个人在同一家机构做的鉴定,而且都是国家权威机构。这种机构我个人感觉闻非执和魏一鸣两个人都买通不了。 既然都买通不了的话,可是上面都盖了章,亲子鉴定的报告就不会是假的。两份都是真的话,也不可能。这太诡异了。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姐姐这个人的遭遇就和里面写的一样,太扑朔迷离了,我是越想越糊涂了,现在我也就干脆不想了。 “师父,我和闻大来了。” 大块头笑眯眯的来到我身边,将烤好的红薯分给我和冯婷婷。话说在这样的天气,吃一口烤红薯还真的是享受。 可惜我现在没有心情去吃这个,我还在忧心赵多多的事情,还有我姐姐的事情,以及好多事情,我觉得好烦。 “大宝找你!” 闻非执将电话递给了我。 “妈咪,我好想你哇,今天颜落姐姐给我买了好多吃的,我又长胖了。宋叔叔说,我不能再吃了,再吃了以后就娶不到老婆了。” 颜落很喜欢大宝,我就让大宝跟颜落玩几天,看样子他和颜落相处的比较愉快。 “叫我哥哥!” 我听到宋毅书的声音了,忍不住的哈哈笑了起来。 “妈咪,马上就回来了,大宝你在那里好好玩哦。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我听到大宝的声音,一时间心里暖暖的。 “那好啊,妈咪,等我回去跟你说哦,宋叔叔有好多小秘密……”大宝哈哈的笑着,我心情一时间就变好了。 “等你回来哦。” 我和大宝两个人又说了一些话,也就挂断电话了。 我刚刚挂断和大宝的电话,我的手机就响了,我看了一下是陌生的号码,一般陌生的号码,我是不会接的。 可是一看这个电话比较特殊,来电显示是来自南乡了。南乡我们前不久才离开,我就接了,我还没有开始说话,魏一鸣就开始朝我吼起来了。 “石头,我知道你和闻非执在一起,你让那龟孙子给我接电话,他把我儿子藏到什么地方了?你告诉他,赶紧把我儿子还给我,否则我跟他没完!” 这一阵乱吼,吼的我的小心脏一颤一颤的,我将手机开了免提,这声音闻非执自然是听到了。 “石头,说话啊,说话啊!” 我正准备开口,闻非执就走到了我的身边,拿过了我的手机。 “魏一鸣,你闹够了没有!你如果那么想要儿子,赶紧结婚,找个女人帮你生就是的了。大宝是我儿子,这事情没什么好说的了。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律师谈,还有不要骚扰我太太了。否则我对你不客气。”说完,闻非执就挂断了电话,他还顺手将魏一鸣的电话加入了黑名单。 “石头,以后魏一鸣电话你不要理他,他是疯了。疯了才会以为大宝是他儿子,竟然还造假。” 我接过闻非执递还给我的电话,事实上我也觉得我姐姐的孩子不应该是魏一鸣的,如果从我姐姐给我写信上面说怀孕的话,那个时候魏一鸣真的是在英国,这怀孕生孩子了,还是要在一起了。闻非执的可能性要大一点。 关键这个亲子鉴定怎么说。 上次魏一鸣为了亲子鉴定,把大宝都给弄伤了,如果是假的话,他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还找了上官静来帮忙了。 我又看不明白了。 好在这个疑问没有困扰我很久了,两天后,我回到了杭城,一下飞机我才感受到杭城的温暖了,还是杭城好啊。 “妈咪,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我一下子就在人群之中找到了大宝,大宝自从和颜落在一起之后,那衣着品味也上升了,洋气也帅气了。颜落和宋毅书两个人同时出现了。今天颜落乔装了一下,不然她要是出现在机场,那可就是轰动一时了。 “颜落,那不是颜落和宋毅书吗?” 啊哈,乔装失败了。 “是啊,是颜落,女神……” 126 颜落现在在国内外那可不是一般的红,尤其是上次和宋毅书的世纪婚礼,我虽然因为受伤,没有去现场,也看了实况转播,可是看到了沈占峰和我师父宋青树两个人斗富,那可不是一般的震撼。直到现在我还后悔,为什么我偏偏在那个时候病了。 “颜落姐姐,你被发现哇,怎么办?” 大宝睁大了眼睛看着颜落,颜落拉了拉自己的墨镜,“跑啊,被发现了当然跑了,走。”颜落看到我们已经赶了过来,就拉着大宝,在宋毅书的护送下,前往机场的绿色通道了。 可是粉丝实在是太热情了,我看到好多人都拿起手机,一个劲在那里拍。此时我已经来到了颜落的身边,聂其琛他们也来到了。 这一次颜落和宋毅书是来接我们的,身边也没有带保镖,正好我们特案组临时扮演了一下保镖的角色了。跟在颜落的身边。 “女神,你粉丝好多了,怎么这么多女孩子?” 是啊,大块头这么一说,我发现颜落的粉丝之中,女孩子好多。这很难得了,像颜落这样的女明星有这么多的女粉丝真的不多见。 关键什么年龄层的都有。 “个人魅力无法挡哦。走吧,这里不能久留,今天我请客,当然是你们宋哥买单,给你们接风洗尘。”颜落比宋毅书大方的多了。 要知道宋毅书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吝啬,以前我去他家,他自己租的房子,鬼知道他那么有钱,还要租房子住,充个电,他都跟我斤斤计较。 “好啊,还是颜落姐你够意思。” 我们已经进入了绿色通道了,这一行还是很顺利,等我们上电梯,准备离开机场的时候,没想到颜落的疯狂粉丝,竟然一路追了过来,为了在我们前面,竟然不顾危险,上电梯抢路。 “你们都给我靠电梯远一点,没有看过新闻,你们会被夹死,想明天上新闻吗?” 颜落把墨镜一摘,就开始大声吼道了。 她这个话说的,那些人看到她摘下墨镜了,就一个劲的猛拍了。 我们已经要出机场了,颜落看着大家都堵在这里,甚至我还听到周边有人在议论,整个萧山机场玻璃都被挤破了,还有人因为这个受伤了。 “拍够了没有?” 颜落看着那些人在拍她,她倒是挺配合,而且我很佩服颜落的就是,她竟然素颜了,她竟然敢素颜让人拍了。 不过她素颜和她上妆差不多多少,而且更多了一丝清纯。 “颜落,你作为明星,能不能说说你未婚怀孕的事情?” 有媒体记者上来询问了。颜落看了她一眼,淡淡扫了她一眼。 “你们橘子日报最喜欢黑我,黑了我好多年了,未婚怀孕,谁告诉你未婚怀孕,我和宋哥半年前就领证了。我怀孕还不到三个月了,你们橘子日报不合格,这一点你们还要学习一下风行工作室。”颜落扬了扬长发。 “我说你们,以后如果要拍照的话,喊我一声就好我就站在这里让你们拍个够,不要在电梯上走来走去,会夹死的。你们知道夹死是什么样子,脑浆都出来了,丑死了。” 颜落这话说的。 “女神,好可爱啊。” 可惜她的粉丝买账啊。 “宋哥,我有粉丝受伤了,等下你安排一下,带他们去医院看看,医药费我付。”我听到了颜落和宋毅书这样说道。 宋毅书点了点头:“我已经安排人了,这个你放心就好。” 随后我们就离开了机场了,突然之间我也发现我好喜欢颜落,这个女人真的是真性情。我记得有一次我看过有关于颜落的一个专访。 具体是什么专访我已经记不住了,只是记得当时主持人询问颜落:“很多粉丝都会给明星买礼物,上次就有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买了一辆玛莎拉蒂送给影帝景白夜。如果你的粉丝买豪车送给你,你会怎么样?” “打死她!” 当时颜落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主持人。我记得当时的主持人还不敢相信,愣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啊?” “我说我会打死她。” 颜落还强调了一句,当时我就知道了颜落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相当之传统。 “咦宋哥换车了?” 我们从机场出来之后,宋毅书就让我上车,这一次他是真的换车了,宋毅书以前的车是标致308,现在一看,果然换车了。 “是啊,不是来接你们吗?也装逼一把,怎么加长林肯,走吧。”宋毅书示意我们上车,人家也是开得起豪车的人。 而且这一次宋毅书破天荒的带着我们来到他位于钱江新城豪宅区,现在我终于知道,宋毅书真的很有钱了。 “宋哥,这是你家,你也太低调了吧。” 等我们走了进来,看到宋毅书家里的一切摆设的时候,我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宋毅书平时果然是一个低调的人。 “随便做吧,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我去做饭。”说着颜落就拿起围裙,准备下厨房。 “颜落女神,你自己做饭,你做饭?” 大块头反应最为激烈,他很喜欢颜落的,我以前还在他的宿舍里面,看到颜落的海报了,算是她的死忠粉了。 “怎么了?我也要吃饭上厕所的,自己做饭不是很正常嘛?喜欢什么,随便你点,我可是会不少菜。宋哥,快点过来打下手。” 宋毅书被这么一喊,立马就屁颠屁颠跑了过去。 “老婆,还是我来吧,女人做饭油烟伤皮肤了,我来,聂神,闻大,你们快点过来帮忙,钱存,你小子也过来。” 啧啧啧,看出来吧,宋毅书就是这么一个人了,明明我们都是来做客的,他不忍心伤颜落的皮肤,像聂其琛和闻非执等人,那就根本不算什么了。 “来了。” 最终这顿饭,就剩他们男人们去做了,而我和冯婷婷还有颜落以及大宝就在客厅里面说说话来了。 “妈咪,你瘦了,上次见你的时候,你的脸这么大,现在你的脸只有这么大了,妈咪,我不嫌弃你丑的,你不要减肥哦。” 大块头这话说的,我摸了摸他的头。 “我丑啊?” “不丑的,妈咪你是这天下最美的女人,我最爱你了。”大宝这个人也不知道和谁学的,绝对不是闻非执,闻非执这个人比较寡言,不怎么会说甜言蜜语了,大宝这小嘴那可不是一般的甜。 “瞧瞧,大宝和小嘴,石头你可真的有福气,不像我家里的那个小丫头,整天那叫一个……” 冯婷婷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她脸上却是幸福的微笑。 “对了,你们怀孕的时候,头三个月真的不能那个吗?” 颜落这个人每次问的问题,都是十分的这个,她给我感觉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欲女,真心,上次她也问过我问题。 “那个,你说夫妻生活吗?” 冯婷婷倒是不忌讳了,这已婚有孩子的女人说话倒是没有什么忌讳。 “是啊,就是夫妻生活,三个月不能做,会憋死人的。” 颜落这个人,真的是…… “三个月忍忍吧,为了宝宝,实在不行,我瞧着宋哥应该比你着急吧。”冯婷婷轻轻的推了一下颜落,然后就笑成了一片。 “谁说不是呢,我准备生完这个,再生一个。” 我们这边说话,没一会儿门铃就响了,刚才因为我们在谈论少儿不宜的问题,就让大宝一个人玩去了。 “你是谁啊,叔叔?” 大宝打开了门,一个男子走了进来,我也起身,这个人我认识的,就是重案组,我比较反感那个小伙子--莫项城,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宋哥,你找的人到了。”颜落朝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下,宋毅书就走了出来,看到莫项城,就朝着厨房又喊了一下。 “闻大,莫项城来了。这就是我给你介绍的律师--律政王子莫项城,是我们国内著名的大状,从来没有打输过一场官司。” 宋毅书将莫项城引荐到了闻非执的面前。 “你好,闻非执,我在重案组的时候就听说过你,你很出色,你的案子我也知道。现在我想知道真相,希望你不要有丝毫隐瞒我,这对我们的官司很重要。” 莫项城十分公式化。 “莫项城,你来了。” 大块头也走了出来,我看到莫项城十分不屑的看了大块头一眼,大块头看样子也十分不屑的看着他,这两个人之间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我来了,钱存好久不见了,最近起色不错啊。我以为你死了呢?” 火药味很浓啊。 “放心吧,你不死我怎么舍得死啊。” 这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很微妙。 “你想知道什么?” 闻非执没有去在意大块头和莫项城之间的恩怨,而是直接开问了。 “闻一淼到底是不是你儿子,我想知道真相,是或者不是,请不要对你的辩护律师有所隐瞒,如果你不方便在这里说的话,我们可以借一步说话。” “是我儿子,这一点没有任何的怀疑。我这里有大宝的出生证明,魏一鸣的亲子鉴定是伪造的。”闻非执始终不曾改口,一直坚称大宝是他的儿子。 而我现在作为大宝的名义上的妈妈,实在提供不了任何的线索。真的太悲剧了,一个当妈的竟然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关键是这件事情竟然发生在我的身上。 “哦,据我调查魏一鸣的亲子鉴定并没有造假,当然你的报告也没有造假,两份亲子鉴定的报告也不可能都是真的?” 莫项城提出的问题,是一直困扰我们的问题,我也不觉得魏一鸣是真的造假了,造假的难度实在是有些大。鉴定机构收买不了。当然我也不会去怀疑闻非执去造假。难道两份鉴定报告都是真的,这怎么可能?我疑惑了。 闻非执见我们都不信他,他再次强调了一句:“大宝真的是我儿子,你们怎么都不信,我不会造假。” 我看着闻非执的样子,也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可是我想到魏一鸣的样子,也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如今可真的是真假难辨。 “你是闻一淼的妈妈?那你说孩子的爸爸是谁?” 所有人都看向我,这个问题还真的问到我了,我怎么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大宝又不是我生的,这得去问我姐姐。 可是如果现在我连这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了,那确实是有些怪异。 “我,我……” “莫项城,你有没有搞错,人人都知道我师父曾经遭遇船难,头部曾经遭受重击,她忘记了很多事情了。你做律师的,来之前这个都不调查吗?” 大块头看样子比我还生气,直接就质问起莫项城,我是看出来了,这两个人之间,真的是有矛盾,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有矛盾。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这是例行询问,无可厚非。” 莫项城也不甘示弱,直接和大块头两个人呛声了。 “有话好好说,我不记得了。” 我决定实话实说,反正大家都知道我受过伤,不记得也没有人怀疑了。 “恩,那好,你不记得,那就算了。闻大,我想我们两个人应该单独聊聊。”说着莫项城就看向闻非执。 闻非执就深望了我一眼,跟莫项城走了。 “拽毛线啊,律师了不起啊。” 大块头见莫项城走了之后,忍不住的吐糟了一句了。我吃惊的看向他,大块头这个人平时嘴巴可甜了,与组里的人相处的都不错。 我觉得他和莫项城之间肯定有私人恩怨,不然以他的性格不会这么针对一个人。 “钱存,你和莫项城是不是认识,你们两个人之间怎么了?” 我记得好像大块头以前说过认识莫项城了,又好像没有说过,我是老了,记忆力是越来越差。 “怎么不认识,我们现在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你们两个男人!!” “师父,我住校的,他也是上京大学,是我室友。我们四个人一间宿舍,上京大学条件差极了……,竟然把我跟他分在一起了。这个人简直就是……” 大块头说话的时候,还望了一下四周,确保莫项城这个时候没有走出来之后,他才说道:“始乱终弃,超级人渣。不过也好,就因为他太渣了,我才有机会趁虚而入。” “趁虚而入?” 我完全不知道大块头在说什么。 “师父,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喜欢一个女孩子叫林初薇的吗?她以前就是莫项城的女朋友,现在他们两个人分了,上午分手,下午我就和林初薇在一起了。” 大块头说话的时候颇为得意,以及现在年轻人在一起的速度也真够快了。 “林初薇是谁啊?” 我不仅仅挺大块头说过,我上次和我师父聊天的时候,也听到他提到过林初薇。我师父很少夸奖一个人,他对林初薇却赞誉有加,这是极为少见了。 算起来,林初薇是我师父这么多年以来,除了我之外,夸得唯一的一个女孩子了。 “我女朋友啊。师父,刚才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我是说她干什么?她也是上京大学的吗?学医学的吗?” 我有些好奇林初薇这个人。刚才我看了莫项城对大块头的态度,两个人闹得这么的僵,估计莫项城和林初薇两个人关系不简单。 “她不是学医的,她是导弹工程和地雷爆破与破障工程双专业,她都读到博士,今年只有二十五岁。” 好吧,学霸的人生不容解释,我对她学的专业一窍不通,甚至这个专业名字我都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一个女孩子可以在二十五岁,成功在上京大学读博,那绝对是顶级人才。 上京大学是国内最好的大学,它招收研究生,而且比例是1000:1,博士生难度就更大了。而且就是在如此比例之下,进入了上京大学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安然的读到毕业。 它采取的是淘汰制,能够成功完成学业的不到一半,就更不要说是直升读博了。这个林初薇果然是不简单,难怪师父那么夸她。 “师父,莫项城就是嘴巴厉害了,他那个人……” 莫项城这个人我不关心了,我就是关心大宝的事情了。 “妈咪,妈咪。我是不是要和爸比分开了,我不要,那个叔叔弄伤了我,还说我娘娘腔,我不想和他在一起。” 大宝奶声奶气的就跑到了我的身边,一下子就抱住了我的大腿,眼巴巴的看着我,他那个样子,楚楚可怜,我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是啊,魏一鸣确实是说过大宝娘娘腔了,说他是台湾腔了,不喜欢了。我当时就觉得魏一鸣说的是废话,大宝本来就是在台湾长大了,没有台湾腔才怪了。 “恩恩,大宝你放心,你不会跟那个叔叔在一起了,不是还有妈妈嘛。”我都想好了,如果闻非执的官司输了的话,我就和魏一鸣抢抚养权了,我经济其实还可以了。 “妈咪,你对我真好。” 大宝伸出手来,就让我去抱。 两天后。 我在大块头的陪同下来到了法院,今天开庭了。魏一鸣和闻非执两个人官司终于提上了日程。没有意外,闻非执聘请的是莫项城。 莫项城号称律政小王子,从接手案子以来,从来都是胜诉,从无败诉记录了。而魏一鸣聘请的是王君律师,是杭城著名的女大状,在这方面算是权威。就律师队伍来说,算是旗鼓相当了。 事实上大宝这个案子不应该在这里起诉,可是闻非执同意了,魏一鸣也不反对,于是这两个人就打起官司来了。 而我最为事件的当事人,闻一淼的妈妈,也被要求到场了。 我牵着大宝的手出现在法庭外面,正好看到朝这边走来的。 “大宝,到爸爸这边来了。” 魏一鸣说着就做出了抱得动作来,可惜的是,大宝根本就不摆他,一下子就躲到了我的身后。 “你不是我爸比……” 大宝肯定不认他的。他可是闻非执一手带大了。我记得以前冯婷婷还让说过,为什么闻非执要自己动手带大宝,不请月嫂。 当时闻非执就说月嫂不用心,没有他亲自带的好,大宝小的时候闻非执那都是亲自给换的尿布,他一个豪门贵公子,能够对大宝这样真的不容易。 而且我觉得如果让大宝从我和闻非执两者之间选择,选一个人出来,大宝应该会选闻非执,就更不要说弄伤他的魏一鸣。 “大宝,我告诉你,我就是你爸爸,以后喊爸爸,不要喊爸比,台湾腔,记得把舌头捋直说话。” 我去,魏一鸣还不是大宝的爸爸呢,就这么凶他。我都舍不得去凶大宝,他凭什么了。这种男人太可恶了,大宝如今都快五岁了,长这么大,魏一鸣根本就没有付出一点点,现在一出来,就要跟闻非执两个人争大宝。 这个事情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妈咪,妈咪……” “大宝怎么了?不要害怕。来,爸比抱。” 闻非执也带着莫项城出现了,大宝一见他来,立马就扑向他,闻非执顺势就将大宝给抱起来了。 “好啊,爸比抱。” 大宝和闻非执那叫一个父子情深啊,可想而知,现在魏一鸣的脸色,那绝对是不好看。 “闻非执,你脸皮真厚啊,还有你这样抢我儿子的,石头失忆我不怪她,你太无耻了。当年你纂改我的试验数据,现在你更拽了,竟然还想抢走我的儿子。闻非执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咱两没完。” 魏一鸣说完,就对着身边的王律师说道:“王律师我们先进去吧。” 在魏一鸣进去没有多久,闻非执就将大宝抱到了我的身边,“石头,给你,我也要进去了。大宝是我儿子,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 闻非执进去了之后,我想了想,也就牵着大宝和大块头一起进去了。 “你们等等,我也来了。” 我们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夜十三就赶了上来,没想到今天他也会来。 “十三,你也来了。你不是去相亲了吗?怎么?” “不要提了,见光死,那女的,竟然说我长得丑,我真的有那么丑吗?” 夜十三十分不快的指着自己的脸对我们说,说句老实话,夜十三长得确实不怎么好看,但是这男人,也不能全看脸,他有本事了。 “十三叔叔,你不是长得丑,你就是长得不怎么好看而已,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了,等我长大了,给你介绍女朋友!” 大宝这话说的夜十三那叫一个哭笑不得了,他耷拉着脸,望着大宝。 “大宝,谢谢你了啊,你真的是个好人,只不过等你长大了,你十三叔叔我怕都没有生育能力了。开庭了吗?怎么还不进去啊?” 夜十三还是不想我们知道他太多他今天的草遭遇,果断的转变了话题,我看了一下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确实马上就要开庭了。 我们一行人也就进去了。 “石头,你真够可以的,以前我倒是小看你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可以将魏一鸣和闻非执两个人耍的团团转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在装傻了……” 我正准备就去,就听到有人在我背后说话,我一下子就转了过去,看到了上官静就站在我的身后,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看。 我不喜欢这样被人盯着看,总觉得怪怪的。上官静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两个人长得还挺像的,应该就是颜落口中的上官杰吧。 “怎么不说话了?石头,我告诉你,当年我可以把魏一鸣从你手上抢过来,我现在依然可以了,不就是一个孩子吗?魏一鸣如果喜欢,我不介意养着他,反正我不想生孩子。” “你不是同性恋吗?” 我记得魏一鸣曾经说过了,怎么现在她又想和魏一鸣在一起了,这个关系还挺乱,“你以前是不是打过我?” “同性恋,这个你也信啊,我骗魏一鸣的,不然他怎么愿意跟我去英国了。实话告诉你吧,当初我就是骗魏一鸣我是同性恋,让他和我假结婚,我帮他去英国留学了。去英国留学只需要一年,没想到你连一年都等不了。可笑啊。” “你打过我?” 我已经走到了上官静的面前,这个答案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打过你怎么了?你一个乡巴佬,骗什么跟我抢魏一鸣,一个普通的交换生,国内破二流医学院的学生,到我们北大混什么混,我打你怎么了?当初我就应该弄死你……” “啪!” 我就扫了一巴掌在上官静的脸上了。对,我出手打人了,欺负我可以,但是欺负我姐姐不可以,我姐姐的性子一直很软,但是不代表我就是这样。 “你干什么?!” 上官静十分吃惊的看着我,我又给了她一巴掌了。 “你打我!!!” “恩我打你了吗?” 我拍了拍巴掌,就牵着大宝往里面走去了。 “宁穿石,你竟然敢打我,我……” 上官静说着就冲了上来,就要抓我的头发,这女人打架其实很男人打架差别还是很大,女人就喜欢抓头发了。 虽然我这个人武力值不怎么样,怎么说我也是跆拳道黑带,我一个拦腰就将上官静给打趴了。 “我这是正当防卫,是你先动手!” 我说完,就牵着大宝继续朝里面走。 “妈咪,你好厉害,你会武功啊!” 大宝用十分崇拜的眼光看着我。我这点本事也只能在大宝面前糊弄一下。 “厉害吧,等我回去叫你哦。我们走吧。” 我和大宝等人就进去了。 事实上我还是不喜欢来法庭的,庭审其实挺无聊,就是你说一句,我说一句,然后举证了。 “两份鉴定报告都有效?” 我听到法官的声音了。 负责这一起案子是个女法官,她的眼镜片非常的厚,估计近视度数挺高了。她的表情十分的丰富,看着两份鉴定报告。 “怎么可能都是真的?” 我听到她说话了。 过了很大一会儿,我听到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说话了:“我们进行再次检验,还是同样的结果了。魏先生送来的是血检,我们进行血检之后,确认了魏先生和当事人是亲子关系。而闻先生拿来的是毛发,我们也进行了鉴定了,确认了闻先生和当事人是亲子关系。” 等等。 是啊,我怎么忘记这个问题了。 “魏一鸣给的是血检?他取得是阿宝的血,而闻非执用的是大宝的头发了。这个有可能的,对,是有可能的了。 “十三,你老婆带来了吗?” 夜十三的老婆就是他特制的笔记本,一般情况下,他走到哪里,笔记本就会被带到那里。今天我就看到他带了一个包。 “带来了,怎么了?石头你有事情找我?” “恩,我想你帮我查查大宝的病史,你帮我查一下吧。看他是不是进行过骨髓移植?” “好。” 夜十三听到我这么一说,并没有去问为什么直接去查了。 “师父,你是怀疑,这个真的是有可能了?魏一鸣和闻大都不可能买通鉴定机构造假了,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了,那就是两份报告都是真的。一个是血液,一个是毛发,两者dna不同,同一个人血液和毛发的dna不同,师父,你怀疑……” 大块头是学法医的,果然是一点就通,我也是刚刚才想到了。 “恩,我是这样怀疑了,希望十三可以查到。” 我看着十三,他正在寻找资料。大宝的资料不好找,以闻家的财力,大宝的很多事情都处于保密阶段了。 “石头,大宝在两岁的时候得过白血病,接受过骨髓移植。” 夜十三将大宝的病史给我看了一下,啊哈,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和大块头两个人对视一笑。 “师父,看来你是对的。十三,你能不能查到捐献骨髓的那个人是谁?能查到吗?” 大块头顺势也就问了一句。 “捐献人处于保密结算了,不过我可以慢慢找,需要花费一段时间了。” “你不用找了,那个人应该就是魏一鸣了。” 捐献骨髓给大宝的那个神秘人应该就是魏一鸣,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魏一鸣应该不知道他捐献骨髓给的人是大宝吧。 “魏一鸣?我查查啊。” “石头,你怎么知道的,魏一鸣确实是捐献过骨髓,只是这里没有记录捐献给谁!” 这是无巧不成书了,我站起身子,趁着休庭期间,去找了莫项城,将这个事情跟他和闻非执分享了一下了。 “你说,当初给大宝捐献骨髓的人是魏一鸣,这个……”闻非执就看向魏一鸣,而这个时候魏一鸣似乎也注意到我们这边了,也朝我们这边望了过来了。 他的眼神颇为得意,从目前的形式来看,双方势均力敌。 “应该是的,如果捐献的人是魏一鸣的话,完全可以解释为什么血检的时候,大宝的dna会和魏一鸣相似了,两者是亲子关系了。 这是一个医学问题,大家可能还不了解,在这里我就跟大家简单的说说吧,这期间涉及的医学知识很多,深谈那就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的清楚了。 大宝得了白血病,一般治疗白血病,最好就是进行骨髓移植。 在骨髓移植的过程中,首先会以化疗摧毁受赠者,在这里就是大宝的骨髓,把负责制造各类血球的骨髓细胞彻底消灭。接着再透过静脉植入捐赠人的骨髓。当植入物质转移到受赠者的骨髓后,便开始进行整顿,制作血球工作,并注入受赠者的血液之中,那么血液细胞之中具有捐赠者的dna,因此在亲子鉴定之中血检的话,大宝的血液的dna是具有捐赠者的dna,如果这个捐赠者恰恰就是魏一鸣的话,这么这个情况就有点意思了。 而且骨髓移植还有一个问题,它只会影响受赠人的血液,跟其他身体组织dan毫无关联,也就是说闻非执取的是大宝的毛发,问题就在这里了。 “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情,人体真的是太奇妙了。” 莫项城听了我的话之后由衷的感叹了一句。 “我想应该就是他,而且刚才十三也查了一下,魏一鸣确实捐赠过骨髓,时间点也很吻合。现在他亲子鉴定报告都出来了,我想大概,应该就是……” 我耸了耸肩,我已经将我该说的都说了。 “我先过去一下。” 莫项城就走到了魏一鸣那边了,我不知道他到底跟魏一鸣说了什么了,我见魏一鸣一会儿皱眉,整个脸色变化的相当的丰富。 过了一会儿,我就见王君律师已经走向法官,而魏一鸣就朝我们这边走来。 他走到这边,先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下闻非执,“我相信科学,你现在就带着大宝,我们再去做一次亲子鉴定,这一次我们检验唾液,做不了假,怎么样?” 魏一鸣这个也算是做出了让步。 “好,我答应你,看在你给大宝捐赠骨髓的面子上,我们走。” 说走就走,宿舍是相当的快,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魏一鸣和闻非执两个人已经领着大宝出来了。 “师父,这是……” 下午三点多,鉴定报告出来了。 鉴定的结果是与闻非执的父子关系成立,和魏一鸣的父子关系就是不成立了。简单一点来说,大宝确实是闻非执的儿子,不是魏一鸣的儿子。 “石头,你真的打了我们的宝宝,你真的……” 魏一鸣拿到结果的那一刻,突然就看向我,我看到他脸上痛苦的表情,以及绝望的神色,他显然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而我也不能去回答他,我不知道我姐姐当时怎么处理的,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和魏一鸣之间有过孩子了。 “石头,你,你真的和闻非执有了孩子,你难道真的爱上了他吗?我让你等我一年,一年而已,我回国找过你,可是我找不到你,我去过你家,去过中国医大,我都找不到你,你连一年的时间都不给我,你……” “你哭了?” 我的手背上有泪水,那是魏一鸣落下的,我没有想到他会哭了,他这么一个男人,竟然哭了。 “石头,石头……” 他抓着我的手,看着我。 “不,不,你不是石头,你手心的疤痕不对劲,你不是石头,你……”魏一鸣握住了我的手,盯着我手上的疤痕看。 127 我姐姐手上有一道疤痕,那是小时候杀鱼的时候留下,这也是我和我姐姐唯一在外表上的差别,因为在手上,一般人不会注意,目前为止除了魏一鸣之外,没有第二个人怀疑过我的真实身份,至少明面上是这样了。 魏一鸣拉着我的手。 “石头的手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是谁?你的脸,你,你……” 魏一鸣再次伸出手来扯我的脸,我的脸和我姐姐长得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整容的痕迹了。他扯得我脸皮生疼。 “妈咪,妈咪,你不要这样对待我妈咪,你让开!” 在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的,大宝突然就站起来了,挡在我的前面,一下子就推开了魏一鸣。将我护在身后。 关键时刻,竟然是大宝来帮我了。 “你不要碰我妈咪,你是坏人。” 大宝对魏一鸣印象不好了,他曾经弄伤过他,还说大宝娘娘腔,他虽然只有五岁,可是已经知道很多的事情了。 “你不是石头,你绝对不是石头,大宝,她不是你妈咪,不是的……”魏一鸣再次质疑我的身份,我有些惶恐不安了。尤其是现在大家都看向我们。 事实上我和我姐姐虽然相貌是一样,但是从小性格差别很大,人和我们在一起时间久了,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她不是石头,你们……” 就在魏一鸣准备和大家说,来揭穿我身份的时候,他倒地了,对,就突然倒地了。天啊,我真的没有对他怎么样。 “你,你,你怎么了?” 我走了上去,看了他一眼,他没有说话。 “这是,这是……” 我还没有弄清楚状况,魏一鸣已经躺倒了地上,我走进一看,他已经昏迷了。 “救护车,钱存赶紧打电话。” 我上去查看了一下魏一鸣了,刚才还是好好的了,怎么突然就,这个也太奇怪了吧。刚才就大宝推了他一下,除此之外,没有人去碰他。他这个活生生好端端的人,怎么就…… “石头,怎么回事?” 闻非执此时也走到我这边,我只能朝着他摇头,事实上我是真的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就等救护车来了。 “妈咪,他没事吧,我,我只是……” 大宝一脸害怕的看着我,就抱住了我的大腿,将他的脸贴在我的大腿上,我摸着他的头,示意他不要害怕。 “没事的,大宝应该和你没关系,等下我们起医院看看啊。” “一鸣,你怎么了,你们到底把他怎么样了?”上官静也发现了这边不对劲,就冲了回来,将我们推到了一旁,去看魏一鸣。 “你不要动他,等救护车。” 上官静本来准备上前,可是在听到我的话之后,也不动的。 “到底怎么回事,石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我告诉你,魏一鸣是好人,当初是我想和他在一起,是我骗了他,一切都是我,你们不能在一起,都是因为我。和他没有关系,你有本事就冲我来,不要对魏一鸣下手。” 上官静十分的激动,看样子是想要把我给撕了。 “我不知道,我没有对他怎么样?他突然就晕倒了!” 我说都是事实,不管别人信不信,当时人那么多,我想肯定有人看到发生了什么,而且法院都是有监控,我不担心。 “魏一鸣身体很好,他怎么会突然晕倒,宁穿石我告诉你,如果魏一鸣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上官静的话刚刚落音,大块头就通知我救护车已经来了,我就和其他医生一起将魏一鸣弄上,送上了救护车。 这件事情怎么说,也发生在我面前,而且还是大宝将魏一鸣推开之后,不管如何,我于情于理都要去医院看看。 大宝也是担心害怕,也要求跟我一起去看看。最后,我们一行人全部都去了医院,我到了医院之后,陈拓正好查完房出来看到了我。 “石头,你怎么今天来了,不是说明天……” 他本来是想说完的,结果发现闻非执和其他人都在这里,他看了看我,就没有继续说下去。然后我就将今天在法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陈拓。 “突然晕倒了,没有任何的症状,之前有什么吗?” “我推了他一下,我的力气很小。” 还没有等到我回答,大宝就替我说了,我看得出来,大宝是真的自责了。 “你推他?他就倒了?” 陈拓问的十分的仔细。 “不是,他后退了几步才到。” 我记得当时的情景,他还说了好多话,然而欲言又止,就说不出来话来了,之后就突然倒地,我上去查看了一下,没有发现外伤。 “哦,那等我去问问,你们先不要着急。” 魏一鸣已经被推进去急救了,我们在外面等了很长时间。 “他醒了。” “醒了,我要进去看看。” 本来我准备带着大宝进去看看,可是上官静一把就将我们推到了一旁,这个女人一点儿都不温柔。 “妈咪,我们怎么办?” “我们也进去吧。大宝你不要担心,应该和你没有关系。” 我走了进去了,发现魏一鸣已经醒了,只是他的精神状况有点欠佳,我发现医生正在拿着东西让他辨认。 “你可以从一数到十吗?” 魏一鸣正在数:“0,2,3,4……” 当他数到6的时候,后面竟然数不出来了。 要知道,魏一鸣可是北大建筑系才子,留学剑桥海龟,理工科出身,这么基本的问题,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我……” “他这是怎么了?” 我开始询问他的主治医生。 “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我们正在检查,目前为止无可奉告。” “你们医生怎么这么无能,无可奉告,检查不出来,你们吃干饭的。”上官静开始咆哮了,我听着她的声音之后,只能无奈的摇头。 “你行要不你来查啊。” 原本我以为这个医生会沉默额,没想到他还反驳了,我看了一下他的胸牌了,蒋凡天,这个人我早有耳闻,在航大第二附属医院也算是一个奇人了。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小心我投诉你了。” “投诉是吧,我叫蒋凡天,记住我的名字,从这里出门左拐,去投诉吧。记住,一定要写我的名字,不要投诉错了。” 蒋凡天十分不屑的看了上官静一眼,然后就收拾了一下东西,领着护士出去了。 “什么人啊,就他那样还能够当医生?”上官静有些恼了。 事实上医生是不能乱说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上官静太着急了。至于蒋凡天从来都是这个样子,他是急诊科的第一刀,脾气很是古怪。 “石头,你……” 魏一鸣看样子,似乎已经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好奇怪。我下意识的将带着伤的手别到了身后。 “你病了,需要好好休息,如果你有什么吩咐的,可以提前告诉我,我可以给你安排。” “你……” 他想说话,可是突然再次晕倒了,后来自然又叫了医生进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了。 “陈拓,你……” “急诊那边让我来支援了,他这种情况很可能是神经出现问题了,石头,这里没你的事情,还是尽快带他们走吧。” 陈拓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那就是我姐姐其实也是在这家医院里面。如果被闻非执他们发现的话,我就前功尽弃。 “好,我现在就走,有什么事情,你电话通知我。” “妈咪,魏叔叔怎么样了?他怎么一直不醒啊?” 大宝整个人的情绪异常的低落,他始终认为魏一鸣的突然晕倒和他有关系,我看了看他,摸着他的头,抱着他离开了医院。 “大宝,和你没有关系了,他会醒来的,走,妈咪先带你回家。” 大块头已经将车开了过来了,闻非执也坐上了车,我准备将大宝带回家,陪着他好好玩玩。现在我最重要的就是带这些人赶紧离开这里。 车终于启动了,我的心终于落下来了,真的好害怕闻非执他们发现我姐姐,如果发现我姐姐的话,那我引蛇出洞计划就全部泡汤了。 很多人都觉得我这样代替我姐姐没有必要,用什么的时兴的话来说,那就是然并卵。然而事实上呢?如果我不这样做,我姐姐或许早就死了。 那人的目标就是杀死我姐姐,我总觉得他就在我的身边,从目前处理的案子来看,我一直被袭击的重点。幸好我这个人命大,一直□□的活着。 “师父,魏一鸣我看着平时他挺健康的,怎么说晕倒就晕倒,大宝这么一个小孩子,应该不会吧。” 大块头用应该不会,而不是肯定不会这个字样,是有原因。 人体有时候是非常脆弱的,有时候不小心的一个触碰,人就死了。可是有时候确实很坚强,汶川地震的时候,有人被埋了那么久还活着, “不知道,他都不能说话了,而且连从1数到10都不可以了,我觉得跟大宝应该没有什么关系。陈拓已经去看了,有结果他应该会告诉我们。” 我对陈拓很放心,他是一个负责的好医生。 “魏一鸣,人还不错的,当初确实是我纂改额他的实验数据,那个时候是我做错了。”闻非执上车之后,始终一眼不发,现在终于说话了。 我很好奇当年在北大的时候,魏一鸣和闻非执以及我姐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想问一下,我曾经真的和魏一鸣在一起了吗?我和他有过孩子?” 我总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的,我姐姐很传统,而且她也是学医,避孕应该是知道,还在读书期间,她应该不会怀孕。 “恩,有过,最后打了,我陪你一起去的。” 闻非执后来就跟我说了我姐姐当年的打胎的事情,说起我姐姐伤心难过了。可是这些姐姐从来都没有写信告诉我,她跟我说的从来都是在北大生活的很好,这里的人都很照顾她,她还有了一个读北大的男朋友,长得还挺帅气。 当初我一直以为那个男朋友就是闻非执,可是现在看来,应该是魏一鸣来着。魏一鸣长得确实不错了。而且在我们老家即墨找到一个读北大的男朋友,确实是一个值得吹嘘的事情。 在中国很多人看重学历,一听你是北大,那待遇肯定是不同了。 “哦,我都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好的?”我知道问这样的问题很白痴,可是我想知道细节。 如果我不问的话,这些事情我想闻非执应该是不会提及的。 “你打胎之后没有多久,魏一鸣就和上官静出国了,我一直陪着你,还跟你表白了,你一直以为我同情你,后来我告诉你,我不是。我们在一起一年之后,你猜慢慢接受我。而且你妈妈当初生病,我那个时候挺卑鄙的……” 闻非执说着说着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他低着头。 “你怎么不说了,你怎么卑鄙了?” 闻非执真的是太讨厌了,有什么话怎么不一次性说完。 “你当时很缺钱啊,我就说你嫁给我的话,我可以名正言顺从我妈要钱。” 好吧,真的太狗血了,闻非执原来也是一个心机男。 看样子他还挺了解我姐姐的,我姐姐很孝顺,至少比我孝顺,我可以跟我生母一起去美国,我姐姐肯定是做不到的。 我妈妈生病了,需要钱,闻非执这么一说,以我姐姐被魏一鸣那样伤过,我觉得她肯定会答应。事实上我姐姐真的答应了,不然怎么会有大宝。 “哦,这样啊,那我们后来感情很不错是吧。” “恩啊,很好的,只是后来我有个项目要去美国,我妈妈说你家里有事情要回大陆,我找了你很久……” 后面的事情我大致也知道了,还是一头雾水,闻非执说了这么多,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了。我姐姐为什么要回国?我刚才问了他一下,他也说不知道。问我?我当然更不会知道了。 还有我姐姐那本神秘的日记了,是我姐姐的笔迹错不了,可是现在事实好像和日记上面相反。还有就是魏一鸣,他怎么说倒就倒了,不然我还可以从他那里知道有些有关于我姐姐的事情。 “石头,有时候我觉得,如果不是你这张脸,你真的和以前变化太大了,你以前……”闻非执看着我的眼睛。 原来他也怀疑我,只是他还是选择相信了我,是啊,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长的如此相像的人,更何况我和我姐姐在相貌上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而且但凡一个正常的人也不会去怀疑我不是宁穿石了。你也可以试想一下,你身边有人遭遇了船难,然后失忆了,她的相貌没有变化。你不会去怀疑她的反常和身份。 除非特别的了解她,我觉得我姐姐和魏一鸣之间应该有什么暗号,不然魏一鸣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我。 可惜啊,魏一鸣现在晕倒了,突然之间晕倒了,这也太怪了。 “师父,到了。” 大块头已经将我送到了家里,我们一下车,就看到我们小区好多人,好多人都围在这里。处于职业的敏感,我和大块头两个人互看了一下,闻非执也下车了,夜十三此时也跟我们下车了。 就在我们一行人下车没有多久,我就看到聂其琛和宋毅书还有婷婷和张局。 “正准备给你们打电话,没想到都到了。” 看到聂其琛等人,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就像很多人说,不喜欢看到我和聂其琛一起出现一样,因为他们出现,就代表有案子发生了。 “聂神,是不是又死人了?” 大块头问的十分的直白了,聂其琛回答的也十分的干脆:“操家伙吧,跟你师父一起来吧。” “妈咪,你是不是要工作了,那我就在车里等你吧。你和爸比一起去吧。” 大宝永远都是这么的懂事,有时候看着他如此懂事,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看着他:“婷婷这是钥匙,麻烦你将大宝送上去吧。我和钱存要去现场看看。” 现场勘验对我们法医来说太重要了。 在此之前我就做法医和做医生一样,讲究的就是望闻问切。首先望就是勘验现场。 “好,大宝跟我来吧。我们先上去。” 大块头已经带上了我们的工具箱,然后将手套递给我,我和聂其琛等人就绕过了警戒线,进入了凶案现场。 凶案现场位于六楼,我们走进了609,刚刚进去,我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我抬眼忘却,这个太惨烈了一下,我看到了一具尸体,成爬行状,后头还拖了长长的肠子,简单的说,这个人的肠子被拽了出来。 真的是倒胃口啊,话说我昨天晚饭就是吃的肥肠,我估计着,有一阵子不敢吃肠子了,实在是太恐怖了。 “师父,你看这个是……” 大块头现在也没有以前的大惊小怪了,毕竟也算是见过了,这看起来也不是我们见过最惨了,好歹这个尸体还算是完整了。 “我们走进去看看吧。” 我走了进去了,聂其琛也跟了进来,死者的手指着一个方向,我们都顺着她走的方向看去了,发现她指的是一面墙。 墙上什么都没有,就有用血写的一个方程式:“4ax^4+x-d=0” 我走近了墙上,看到这个方程式,看完了之后,确定这是用人血写成了,至于是不是死者的血那就不确定了,这个要检验一下。 “聂神,你看这是一个方程式,是不是要解出来?” 我差点忘记了,大块头和聂神两个人都是数学高手了,我数学不好,不过我也看懂题目了,应该是要求解x等于多少吧,只不过这条件这么少,怎么求解啊,这难度也太大了吧。 “那就解出来试试吧,这个不难解的,用费拉里法求解的话。 x^4+bx^3+cx^2+dx+e=0可得[(x^2+1/2bx)+1/2y]^2=(1/4b^2-c+y)x^2+(1/2by-d)x+1/4y^2-e,y是一个参数,(1/2by-d)^2-4(1/4b^2-c+y)(1/4y^2-e)=0把y值带入上式可解得x值,这个难度应该不大。” 聂其琛说了一句,我压根就听不懂了。 “聂神,你该不会要手算吧,这计算量有点大,我觉得设置初值后,可以使用迭代法[1]进行求解,只不过这个理论求解很麻烦的,我看还是用mabroots函数比较好弄。” “迭代法没法求复数根的,如果若是辅值了a和d,牛顿法[2]求数值解达到0.00001的精度,不过这个我还是倾向于用mab。” 闻非执也看了一下,参与讨论了,而我只好站在他们的身后,数学渣表示无意与听天书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 “这个小意思,马上就算出来结果了。” 聂其琛显然没有将这个题目放在眼里,我看着他就望着这个方程式,一直站在那里。他这是在心算。他太牛了。 “石头,你听懂了吗?” 十三站在我身边,我朝着他摇了摇头。 “你懂不?” “石头,我才初中毕业,你觉得我会懂这个吗?我不懂啊。” “可是你是黑客啊。” “黑客数学渣很正常,我数学不行,这个人为什么要写下这个方程式。石头,你知道吗?这是凶手的个性签名。” “恩,是个性签名,这是全国第五起了。杭城第二起,留下的都是同一个方程式了。连环杀人案,基本上可以这样定性了。” 宋毅书顶着一头白发,站在我身边,望着墙上的方程式说道了。 “怎么个情况?” 我和大块头是后来才来了,还不知道具体什么个情况。宋毅书见我发问,就递给我资料,他特色手抄版的,我看了一下。 发现确实是连环杀人案,连死者的姿势都一样,还有就是肠子也拖了一地。 “这个肠子也是个性签名,刚才我去量了一下,拖在地面,十二厘米长,你看,长度都是一样,报告上面有写。” 我在看了一下材料,材料上面确实记录了。宋毅书见我和夜十三两个人还在迟疑,就拿出标尺量了一下,给我们看,果然是十二厘米。 “这个……” 我看着这个人的肠子,拉扯着这么远,我伸出手将他翻了过来,腹部都已经被剖开了。 “石头,这个还是你来吧,我看着难受。”夜十三立马就闭上眼睛,这小子胆子还挺小的,胆小鬼,我还是一个女人,我都不怕。 “是啊,石头这里就交给你了,那个我去里面看看啊。” 本来我还准备夸奖一下宋毅书,没想到他也是一个没有能耐,也跑了。 “钱存,你过来帮我一下。” 没办法,这个时候我就想起我徒弟的好来了,赶紧喊他来了。 “来了。师父。” 大块头速度倒是挺快了,就跑了过来,我看了看他,我示意帮我搭把手,我上去查看尸体了。这个尸体外伤还挺多的。 “师父,聂神好强啊,他算术好厉害,这么快就弄出答案来了。” 大块头是极为崇拜的语气来说聂其琛的。 “算出来了,我觉得也挺厉害,反正你们刚才说我都听不懂,钱存,我数学很差的。” “师父,这个你不需要知道的,答案很复杂,我觉得对这个案子也没有什么帮助。” 算了吧,那是聂其琛该想的问题,我也想不明白了,果断不去管这个事情。 “师父,尸体被移动吗?” “没有啊,看不出来移动的痕迹,就是这肠子,为什么要出来十二厘米,这也太奇怪了。” 刚才聂其琛告诉我肠子出来十二厘米也是个性前面,也就是说凶手有意将肠子拉出体外十二厘米,这也太怪异了吧。 不过我遇到的案子很多都很怪异,根本就没法去说明,现在这些个案子。 “身体应该没有吧,这肠子应该是人工拉的。” 我再次看了一下这个尸体。 “啧啧啧,割喉啊,竟然是割喉而死了,怪不得这到处都是喷溅的血液呢。” 这就是死者的致命伤吧,其实看到他是这么死的,我心里突然觉得好瘦了一些,割喉死的比较快,不那么痛苦。 有时候我也只能这么去想。 我站起来,查看了一下四周,一寸寸的找,目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这房间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了。 “我去,这冰箱里面的东西都长霉了,这好久没有住人了。” 宋毅书已经打开了冰箱,查看了一下。我回头一看,发现冰箱里面堆满了东西。走了过去,扑鼻的霉味。 “没有啊,你看这里不是还有酸奶吗?日记就是今天啊。估计住在这里的人,不经常清理冰箱而已,现在年轻人都这样的。宋哥你也不要太大惊小怪了。” 大块头倒是十分看得开。 “钱存,你该不会也是这样的吧。” “不不不,我才不是这个样子的呢。我只是说说,这个很常见了,年轻这一代有的。”大块头再次强调了一句。 宋毅书也没有就这个事情说下去了,然后就查看了一下。 “这里就住了一个人?这么大的房子?” 是啊,我也很奇怪,资料上面显示这个房子是出租房,这么大的房子,足足有一百三十平,住一个人也太奢侈了吧。 要知道这是在杭城,地段还不错,双地铁口啊,我和陈拓两个人合租才六十平。这个人也太奢侈了吧。 “聂神,房东到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的房子怎么会死人啊,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房东一进来,我们还没有开始说话,他就开始哭诉了。 “你们能不能不要将这个事情说出去,这要是说出去了,我这个房子算是毁了,以后怎么租出去。算我求你们了。” 房东的话我也是可以理解,死过人的房子确实是不好租了。 “我们会尽量,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媒体很厉害。” 聂其琛十分直白的告诉了房东,其实现在这个案子,怎么说呢?我估计是瞒不下去,媒体需要头条,而现在这个很适合头条。 事实上我们是和房东一样的,不希望这件事情被曝光,一点被曝光,我们的破案压力变大了。 “那些记者,我也看到了,这可怎么办,怎么办,我这房子今年才拿到手,租出去还不到两个月了,我……” 房东一副我很担心的样子。 “他是你的租客吗?” 我们现在没有什么时间去照顾房东的感受了,我们现在最重要还是破案了。 “不是啊,他不是我的租客,我的租客是一个女孩子,他是个男人。对啊,他是谁,怎么会死在我的房子里面吗?文洁呢?她去哪里了?” “不是你的租客?” 刚开始我和聂其琛想法都是一样,都认为死者就是这里的租客,可是等到房东来了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不是。 这里住的原来是一个女孩子,而死者确实男性。 “那你找找吧,有原来租客的电话吗?” “有的,我现在就给文洁打电话,你们稍等。” 房东十分的配合我们,就拨动了这位叫文洁的租客的电话。 很快,电话就通了,房东开了免提,确保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听到。 “漆大哥,怎么了?我现在在外面出差,房租不是说好了,下个月给你吗?” “文洁,我的房子你和什么人合住啊。你,你想要害死我吗?”房东有些激动,估计是因为自己的房子死人吧。 “合住,我没有和人合住啊,我一直就一个人住,你是知道了,怎么了?我怎么会害死你呢?” “房子里面死人了,死了一个男人,肠子都被扯出来了,你不知道吗?你如果不是和他合住,他怎么会有钥匙,怎么会在我的房子里面死了。” 房东越说越激动了。 “死人?男人,我没有给任何人钥匙,我,我……” 那位叫文洁的人一直都在否认这个事情了。聂其琛已经接过电话:“我是特案组总指挥官聂其琛,现在请你快点赶回杭城,配合我们调查。” 目前为止线索比较少了,如今这个人死在文洁的租住的房子里面,例行公事我们也要问问文洁的事情来着。 “好啊,我现在就请假回来,我刚刚来杭城没有多久,真的不认识什么男人。”文洁还解释了一下。 “恩啊,一切等你回来再说吧。” 这边已经跟文洁说好了,那边我和大块头继续在现场看了一下,我也开始着手处理尸体,以及采集现场的血样了,收集一些我认为有用东西了。 “师父,现在是不是可以装袋了。” 大块头看我们已经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现场也看得差不多了,就询问我可以挪动尸体装袋了。 “可以,一起吧。” 这个人还挺高的来着,装起来还挺麻烦的。 “弄下去吧。” 很快我和大块头这边就处理好了,那边宋毅书和聂其琛等人一直在和房东说话了。而夜十三则是找了一个安静整洁的地方,开始继续查他的资料。 “师父,你知道吗?我听说这个案子结束之后,聂神就要被调走了。总署派人来接替他。” “为什么?” 聂其琛是一个很好的老大,对我们都很照顾,我们特案组一直以来工作也十分的出色,屡破奇案,一直没有出现什么差错。 “好像说聂神不配合他们工作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聂神很好,不想换老大。”大块头的想法和我一样了。 “我也不想换,总署那群老东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到时候如果换老大,我就不干了。” 我真的是这么想的,聂其琛对我们真的很照顾。特案组本来就很累,虽然工资确实是高一点了,但是忙啊。 以前我不在特案组的时候,偶尔还可以去鉴定机构走走穴,赚点外快什么的。自从进了特案组之后,我就没有时间了。如果不是上司人还不错,我才不会干呢。 “谁说不是呢?那群老东西……” 没办法,我们特案组的人几乎没有人喜欢总署的任何人,对,你没有看错,就是任何人。 “石头,钱存你们都弄好了没有?” 聂其琛这个时候就朝我和钱存两个人走来。 “弄好了,都弄好了,怎么还有什么吩咐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聂其琛走到我身边,我就会莫名的紧张起来,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没有什么,尸检报告,我说初步的,今晚可以弄出来吗?这个案子比较急,我们要尽快处理好,你不是要去云南吗?总署那边已经给出批复了,可以让我们去,但是要将手下的两个案子解决掉,其中之一就是这个案子。” 聂其琛再次来安慰了我一下。 是啊,我确实是想去云南,去找洛明泽,问问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想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为什么三少那么一个宅男会去云南,这一切都是一个迷。 “今晚的话,初步的是可以,但只是初步的,化验科那边我还要自己去盯一下,估计要一些时间来着。” 我要将事情和聂其琛说明白了。 “那可以,你现在就跟钱存去吗?” “恩,既然你要的这么急,我现在就带钱存去。” 大宝在婷婷身边我还是比较放心,她也是一个妈妈,而且比我更了解孩子了。 “师父,那我们现在走吧。” “恩,好,那我们就出发吧。” 说着我就领着大块头准备上车,就在我们准备走的是,聂其琛突然叫住了我们:“石头,钱存你们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这一次!” “聂神,你……” 一般尸检什么的,聂其琛从来没有跟过我们,这一次竟然主动提出来跟,有点反常。 “走吧。” 聂其琛直接对司机说,快点走。 “石头,钱存,这个案子不简单的,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聂其琛将文件扔了过来。 我打开一看。 “这个人不是沈占峰,他的肠子……” “他不是沈占峰,他是沈家豪,是沈占峰的亲哥哥,他死于谋杀,死法和这个一模一样!” 128 不对啊,沈家豪是我爸爸,我妈妈曾经告诉我他是死于医患矛盾,是被别人砍死的,现在怎么又是这种死法,我的心情顿时就不一样了。在处理别人的案子,和自己亲人的案子的时候,肯定是不一样了。 “他不是被人给砍死吗?我记得看过报道,怎么……”我立马就提出了异议。 “假的,他当初就是这样死了,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初沈家为了抓住凶手,还进行了悬赏了。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案子已经成为了悬案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又出来了。” 聂其琛指了指我手上的材料,示意我认真看一下,我打开了一看,这竟是二十年多前的卷宗,我翻看了一下,纸张已经开始泛黄。 沈家豪,男,27岁…… 随后就是当初法医尸检的报告,我翻看了一下记录,法医签字那一块,我竟是发现了我师父的名字——宋青树。 也就是说当初负责我爸爸案子的那个人竟然就是我师父宋青树,二十多年前的设备还比较落后,我师父给出的死因,是死者流血过多而死了。 而且死者在死之前也留下了一个一元四次方程,和今天我见到我一模一样了。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我没有意识到我哭了,我擦了一下眼泪。 “师父,这个案子我看应该是谋反杀人,如果是当年的杀手的话,他早就老了。死者都是青壮年。”大块头给我分析了一下。 我却一点儿都听不进去,虽然我知道他说很在理。 “石头,这一次尸检的时候,我会在场,我跟你们一起,这一次案子总署压力比较大,沈家已经听闻这个事情,而且他们也会派代表过来了,他们的人已经到了殡仪馆了,在等我们了。”聂其琛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了。 我知道沈家在杭城的势力,在杭城总署多多少少要顾忌一下沈家。而且沈占峰这个人,绝对不好对付了。 我还是希望这一次沈家的人不是沈占峰,他这个人不好糊弄。 可是事与愿违啊,等我和聂其琛等人来到殡仪馆的时候,从迈巴赫车下来的那个人正是拄着拐杖的沈占峰了。 沈占峰今年穿着十分的悠闲了,打扮也挺青春了。 “师父,这沈占峰真的太奢侈了,每次出来的车都不一样了,他真的好有钱啊。”大块头啧啧啧了半天,摇了摇头。 沈占峰这个人怎么说呢?特别的高调,也很豪奢,这是真的。一般中国人都不喜欢露富,都很低调,尤其□□上台之后,很多富人那就更加低调了,沈占峰却不然,他给我的感觉就是有点暴发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 我见到他没有多长时间,就看了从兰博基尼换到世爵spykerc12zagato,现在又到迈巴赫,光这些豪车就够我奋斗几辈子了。有钱就是任性啊。 “你们好!” 沈占峰住着拐杖就朝我们这边走来,主动和我们打起招呼来了。 “你好,我是聂其琛,是负责这一期案子的总指挥官,这位是宁穿石,是负责这一期案子的首席法医,这是她的助手——钱存。”聂其琛将我们简单的介绍给了沈占峰,虽然在此之前都认识,沈占峰看了我们一下。 “那好,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这一次他没有和我们废话了,看起来比我们还要着急。 “石头,可以开始了吗?” 聂其琛在询问我的意见,我听了之后,立马就点了点头,“好的,走吧。” 我没有理由去伤心难过,毕竟还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解剖这具尸体,并没有什么困难,难度比较小,虽然死者的肠子被掏了出来,但也是被掏了出来,刚开始我觉得死者的腹腔已经被开了,当时整个腹部都是血,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并不是开了腹腔,凶犯是在死者的腹部开了一个洞,直接将他的肠子给掏出来了,这,这…… “师父,够残忍啊,这是折磨啊,当时那人估计是疼死!” 大块头说话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怎么办?一看到这个大体,我就想起我爸爸沈家豪,当年他也是这么死了,一个活活的人被人从腹部掏出肠子来,那该多么的疼啊,我的心都揪在一起了。 “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你的手怎么在抖?”大块头首先发现了我的不适,我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大体的原因,比这更恐怖的大体我都遇到过了,我也不是那种胆小鬼。 “钱存,这一次你来吧,我确实是有点不舒服。” “好,那师父你看着,我来。” 好在有钱存,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去面对这具大体,我一看到他就会想到我的爸爸了。而且我心中还有很多的疑惑。 “沈家豪当初不是被人砍死,为什么现在又是这种死法?你可以告诉我答案吗?”我询问站在我不远处的沈占峰。 沈占峰手里还拿着一支香烟,他低着头,看了看我。 “你哭过?” 这是疑问句,是要我回答吗? “我哥哥当年的死,有很多的版本,我当时不在国内,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很多人怀疑是我嫂子杀了他,而我嫂子这么多年来,也音信全无,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像我的嫂子,如果不是因为我知道她不能生育,我还以为你是她女儿呢?” 沈占峰再次深望了我一眼。 “你嫂子?” 我知道沈占峰说那个嫂子就是我的妈妈陈澄,他们竟然怀疑我妈妈杀死了我爸爸,我妈妈这个人胆子很小,以前杀鱼那都是我继父杀的,她怎么会杀人。 “我嫂子陈澄,你应该不认识她,她是一个很漂亮,很聪明的女人,我很喜欢她,当年其实是我先遇到她的,无奈的是她竟然爱上了什么都不如我的沈家豪。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弄清楚,陈澄姐为什么喜欢我哥哥,我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我又比他聪明,她竟然……” 沈占峰再说这话的时候,相当的激动,看来这件事情他到现在都无法释怀了。其实我对沈占峰和父母之间的情史并不感兴趣。我想知道只是当初他们为什么要隐瞒我爸爸的死因,而且我妈妈也说的是我爸爸是被人砍死的。 现在更为离谱的是,沈占峰说沈家还曾经怀疑杀死我爸爸的那个人竟是是我妈妈,这越来越复杂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当初你们为什么要隐瞒死因?” 我继续追问这个问题。 “因为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这样死的,也不想媒体一直津津乐道这些事情,那些无良的媒体人,简直就是垃圾。” 听着语气,沈占峰很讨厌媒体人,事实上我也不喜欢媒体人,有些媒体人为了红包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我记得当初我和我师父一起查案的时候,和一个记者一起吃饭,他当时就十分得意的说:“开放商,不给钱啊,那就报他负面就是了,搞死他们,就不信他们不给钱,我告诉你们,这个我最在行了。没有开放商是真干净的,只要去挖肯定能挖出来,再不济自己弄点黑料就是了,反正现在那群网民仇富,只要报开放商负面,他们准信。” 从那一次暗访之后,我对整个媒体人都特别的讨厌了,当然也不否认一些好的媒体人,但是不好意思,那种媒体人,我至今都没有见过几个。 沈占峰这话我还是比较赞同。 后来我想想也是,要是真的被爆料出来,像这样的谋杀,照片又到处外传,对沈家确实不好了。如果是医患关系,反而没有那么的大。 “我哥哥死了也快三十年了,陈澄姐失踪也快三十年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她,也不知道她是生是死?” 沈占峰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充满了失落之情。 “你为什么会认为陈澄姐不能生育呢?她……” 是的,其实我和我妈妈真的长得很像,不是一般的像,我们看起来就跟双胞胎一样。我这么说的原因,就是想告诉大家,那就是我,我真的是我妈亲生 “她没有子宫,先天性没有子宫,怎么生孩子?我哥哥不介意,事实上我也不介意。” “没有子宫?!” 那我,那我怎么生出来,我和我妈妈还是那么的像,我再次疑惑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不是我妈妈亲生了,因为我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没有子宫,怎么了?不过你们两个人长得确实挺像的,只是性格差别有点大。”沈占峰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我一下别了过去了。 此时我注意到了聂其琛朝我们这边望了过来,他走到了我的身边,将我和沈占峰两个人给隔开了。 “石头,你还是去看看钱存那边怎么样了?我需要快点出结果!“聂其琛果然是个工作狂啊,时不时就提醒我一句。 我想着刚才确实是走神了,反正我不知道事情太多了,一个谜团接着一个谜团,我也不敢去想那么多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慢慢来吧。 “师父,我马上就弄好了,死者内部大出血,我也倾向于失血过多而死了,具体的我们还要等化验报告了……” “好,你办事我放心。” 大块头现在也有些心得了,办事情比以前也稳重了,这一次解剖我看了一下,手法也不错,有些人天生就是做法医的材料了,不得不说,这东西多少还是将就一些天分的。 “谢谢师父,我把这话当成你夸我。”大块头朝我嘿嘿一笑,就干得更起劲了,我看着他就想起当年的我了。 当年的我和我师父在一起的时候,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也特别的开心。 想起我师父,我就想起我爸爸的尸检报告,没想到当年竟然是他是主法医了,这个世界可真小啊。只是这个案子已经过去快三十年了,一直没有破,轮到我们了,我们能破吗? 我表示怀疑,目前为止线索太少,而疑惑太多了。 “师父,好了。” 大块头已经开始缝合尸体,这一次速度还挺快的,聂其琛见大块头这边好了,就让我和大块头一起去化验室,他要回去跟其他人。 “好,钱存我们走。” 沈占峰也跟随我们走了出去,这一次他没有跟着我们一起去化验室,而是选择和聂其琛一起走了。这让我心里的压力一下子就变小了不少。 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沈占峰在这里,我就感觉到压力特别的大。 “师父,你刚才怎么发抖?你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化验科那边我自己去盯就可以了。” 现在也怕只有大块头才会关心我的身体,听到这话我心里暖暖了。 “没事,我刚才就是想偷懒,故意的,没想到你小子还挺上道了。今天表现的不错,假以时日,我就没饭吃了。” “哈哈哈,师父你才不会,你太牛了,这么年轻就是首席,你就是我的偶像!最重要你还是个女的。真的是太了不起了。” 大块头说这话我是最爱听了,事实上好不自恋的说,我也觉得我很了不起了,能在性别歧视无比严重的法医行业,我可以坐到这个位置,就是很了不起。 “也是啊,走吧。” 和大块头聊了一下,顿时就觉得心情好多了,我们两个人就去化验科。 化验科的同事已经跟我们很熟了,这里到底是杭城,也算是我们大本营,比其他地方方便的多,一看是我们送来,立马就给了加急,也不需要我们多费口舌,还是在自己的地盘办事情方便,到了其他的地方,光手续就很麻烦。 “师父,这一次这个案子涉及到沈家,那就麻烦大了,我们的压力肯定不少,每年沈家都给总署捐很多的钱……” “我知道了,你之前说的,说聂神要走,是不是真的?” 我到目前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不过从小道消息还是多多少少的听说了。 “好像是真的,你不是看到陈依然了吗?”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有些不满的问道。再说那个陈依然还是一个冒牌货了,我才是货真价实的,而且我知道聂其琛肯定是知道陈依然是假的。 “她要回美国了,希望聂神跟她一起!” “不可能的,聂神不会去美国的,他妈妈还在杭城了。他不会走的……” 聂其琛这个人至孝,他当初选择在杭城工作,就是为了他妈妈方便疗养。 “师父,你还不知道啊,聂神妈妈昨天过世了,你……” “啊!” 我真的不知道,没人告诉我,我想起当初聂其琛还带我去看过他妈妈,非常好的一个阿姨了。我知道当时她的时日不多,没想到都已经去世了。 “我不知道,钱存,那你现在这里带着,有什么结果告诉我,我去找聂神。” 怪不得我觉得聂其琛今天有些沉默了,他以前陪我们办案的时候。绝对不是这种情绪了,刚开始我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他妈妈去世了。 “好,师父那你去吧,化验科这边我来盯着就行了。” 我听完大块头的话就起身离开,往办公地点去找聂其琛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去找他,我只是听从我内心而已,我需要去找他。 今天运气还不错,刚刚出门就打到车了。 我很快就来到我们办公地点,我就看到聂其琛一个人坐在那里抽烟,对,他就坐在我们办公楼后面的用来休闲小椅子上面。 话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聂其琛抽烟,他竟然也抽烟。我非常反感男人抽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聂其琛抽烟,我却觉得无所谓了。 “聂神,你……” “石头!” 聂其琛听到我的声音,立马就掐了自己的烟,顺手就扔到了垃圾箱里面去。 “石头,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和钱存一起去化验科?” 聂其琛有些尴尬的看着我,见我没有回话。 “那个什么,我就今天抽烟了,平时我都不抽,真的……”聂其琛立马就解释了。 我噗嗤一笑,因为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就和偷吃的孩子被抓到一样了,那个表情真的是可爱极了。 “你平时抽也没有什么了,你不用这么紧张。” 聂其琛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示意我坐下,我想着反正一直都这么忙,今天就给自己放一个假,轻松一下。 “你妈妈走了。” 我淡淡的说道,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柔一些。 “昨天下午走的,她活的其实很辛苦,这么多年了,走了也好,以后她再也不会痛了。” 我抬头看了一下聂其琛的表情,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了。我曾经很详细的了解过聂其琛的资料,知道他父亲早亡,一直都是母亲含辛茹苦的养着他。他十岁的时候母亲病倒,他就靠考学养活他还有他妈妈了。 我记得当初媒体还报道过。虽然我有不喜欢媒体,可是有时候媒体也会报道这样的一些人。 “你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我知道你们男人喜欢压抑自己的情绪,我也不会安慰人。你如果觉得心里难受,肩膀在这里,来靠吧。” 有时候我就是这么的man。 “石头,你……” 聂其琛看着我突然就笑了。 “我怎么了?” “你真好!” 聂其琛已经站起来了,拉伸了一下身体。 “石头,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他突然来这么一句,让我没头没脑。 “走吧,我们先下去吧,这一起案子很棘手哦。总署那群老东西,已经一直给我打电话,打到我手机没电了。” 聂其琛扬了扬手机,我看了他一下,也笑了。 “聂神,这个案子办完,你是不是要走了,离开我们特案组?”我不想在乱猜了,还是直接问当事人比较好。 “走?到什么地方去?我就是想走,那群老东西也应该放人才是,关键他们都不放人的,你让我怎么走?” 聂其琛笑了笑,然后就朝前走去,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朝着我就是一笑:“石头,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我愣了一会儿,也朝着他一笑:“是啊,我舍不得你走,老大,求罩。” “走吧,我一定罩着你,石头……” 我和聂其琛两个人就走上了办公楼了,到了局子里面之后,就看到宋毅书和冯婷婷两个人正在争论着什么。 这两个人又吵起来,也不知道宋哥这一次到底吵不吵过冯婷婷,婷婷吵架那都是引经据典,一般人搞不过他。 “宋哥,你那都是伪科学,你这个观点,我赞同……” 我们进去了之后,发现这两个人还在争论。 “我……” 宋毅书还准备说话,一抬头就看到我和聂其琛两个人回来了。 “我不和你说,我跟石头说去了,你不是专家,你不懂!”宋毅书直接抛了这个话,就朝我走来了。 “石头,那个颜落喜欢吃酸,是不是会生男孩子,其实我喜欢女孩子……” 我去,我以为宋毅书和冯婷婷两个人在争论什么问题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没有营养的话题了。颜落才刚刚怀孕没有多久,宋毅书到开始关心男女。 “那还不是宋哥你不行吗?你如果有本事,就给颜落整个龙凤胎,那样你不就是不愁了吗?”冯婷婷再次呛声。 冯婷婷这张嘴不是一般毒,她这么一说,宋毅书当即就没话说了。 “好了,大家不要忙着斗嘴了,我们还是快点来吧。总署那群老东西……”聂其琛还准备继续往下说的,就有人敲门了。 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来的是一个女人,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看样子,应该是领导了。 “总署的人!” 原本还在调笑的大家,在这个时候都严肃起来了。总署竟然派人来了,跟在这个女人身后还有沈占峰。对啊,记得沈占峰是和聂其琛一起回来了,我本来还准备问一下,为什么没有看到沈占峰的,原来是和大领导一起喝茶去了。 “婷婷这女的是谁?” 我对总署的人一直不怎么熟悉,我是专业人才,是法医,不附属与总署,简单来说,总署是管不了我的,因而我也不常和他们打交道。 “执行长-霍老太,你可不要当着她的面,喊她霍老太,这是我们私下给她的封号。你看聂神怎么招待她吧,我们不要去管。” “聂其琛,你们案子办的怎么样了?时间不多了,这个案子上头让我亲自来盯,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在闲聊啊,不工作的吗?你们不能浪费纳税人的钱……” 听到这个霍老太说话,我就一阵不开心了,一上来就霹雳巴拉的说了一通,我们一直都在工作好不好?你要是行,你来啊。 “我们正在讨论,大家继续开会吧。” 聂其琛反应还算是快的,刚才我们明明不再开会。 “十三,你先说。” “啊!” 聂其琛先是一惊,他应该没有料到聂其琛会点他的名。 “夜十三,你速度倒是快一点,以前姓崇点名让你来特案组,我就觉得你不靠谱,没想到你还真的不靠谱,这反应,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霍老太果然有点老太太的架势,一上来就开始各种点评了。 夜十三没有去反驳,直接开说了。 “最近发生的五起凶杀案我已经全部都调查过了,死者相互之间没有联系了,死者均为男性,都是三四十左右的青年人,职业上面也没有重合,这五个人的个人资料,我已经全部都放在文件里面了,你们可以先看一下。” 我这里放了两份,看霍老太没有,就给她递了一份。 我觉得我这是好心,霍老太看了我一眼,将材料推了推,她看我的眼神,十分的奇怪眼神打量着:“你就是那个花瓶法医宁穿石,宋青树收徒弟,果然就看一张脸,这么年轻当首席……” 我去,这个女人的嘴巴怎么这么毒啊。 “没办法,我人长得好看,那是爹妈给的,你管不了,如果你质疑我的资历,你大可去投诉,不要阴阳怪气的说这样的话,我不喜欢!”说着我就将材料从她的身边拿开了,直接白了她一眼。聂其琛他们是隶属总署的,不敢跟她呛声,我可不怕。 “你,你,你脾气倒是挺厉害,宋青树□□出来的,一个个都这么拽吗?”我算是听出来了,霍老太这个人似乎对我师父有敌意。 “你不要指望一个有本事的人对你有好脾气了。这是我师父的原话,我送给你。”我也直接呛声她了,谁怕谁啊。 反正我是不害怕她的。 “石头……” 宋毅书就坐在我的身边,拉扯了我一下。 “你倒是挺有性格的啊。我看你是……” “我倒是觉得宁法医挺可爱的,我喜欢。” 霍老太原本准备说狠话,听着语气有点儿像,无奈在这个时候沈占峰开口了,他朝着我笑了笑。霍老太见他这么一说,对我的态度也就变了。 “是啊,宁法医是特案组的能人,能人难免有些脾气了,沈总,没想到你竟是喜欢这样的。”霍老太这嘴脸变得可真快啊。 “我一直都在追求宁法医,可惜她似乎不喜欢我这一款,不知道她是不是嫌弃我老!” “你在追她?” 霍老太十分惊奇看着沈占峰,我想她是没有料到沈占峰会如此直白的说话吧,毕竟在如此严肃的场合,更何况我还是一个有夫之妇,名义上是这样。 “宁法医,长得漂亮,性格也好,我喜欢,就追了哦。怎么你有意见?”沈占峰就歪靠在那里,瞧着我笑。 “没,没,我没有意见,开会,我们还是开会吧。” 就在刚才沈占峰为我出头之后,霍老太对我的态度就好很多了,果然这看人吃饭了。我对她的印象又差了一点。 我翻看了一下资料,这五个人除了死的姿态差不多的话,其他方面确实是没有任何重合,也许有,可能我们没有发现。 “这五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吗?”聂其琛再次确认了一下。 “就我目前掌握消息,这五个人之间确实是没有什么联系。也应该互相不认识,全国各地,相差千里,行业都不同。” 夜十三将他掌握的笔记本被我们看了看,从明面上确实是找不到确切消息。 “十三,你再找找,一般而言,连环杀人杀人肯定是有联系,只是我们没有发现。”宋毅书开口了,我看着他正在翻看资料。 “对了,其中一个死者,李某曾经被邻居举报猥|亵女童,这是一个突破点,你再查看其他四个,是不是也有……” 夜十三听到宋毅书这么提醒,就开始查去了。 “这应该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将死者的肠子掏出来,还写了一个方程式,这是要跟我们说什么呢?” 宋毅书皱眉了。 “那个方程式我解出来,都是变量,没有任何的意义。”聂其琛抱着胳膊,也在沉思了。有时候破案十分的艰辛,因为你永远都无法去猜到一个凶手,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十分残忍的凶手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宋哥,你说对了,其他四个人之中,有两个人被人举报过猥|亵女童。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小学老师,目前处于停职状态,另外一个是幼儿园的司机了,接送幼儿园小朋友,这……” 这是一个突破口。 “那个小学老师,为什么停职,可以查出来吗?” 宋毅书已经站起来,就开始追问夜十三。我看着十三的手都没有停过,一直都在查。 “暂时查不出来,我想我们应该去查一下,当地,这个小学老师是杭城郊区了,我觉得要去走访一下。有时候学校会处于某种目的保护停职老师……” 其实我们几个人都心知肚明的,现在有些老师真的不配为人师表,近些年报道出来的一些事情了,老师猥|亵学生的事情,还少吗?可是你们知道吗?更多的还没有报道出来,有些学校明明都知道,最多也只是将该老师停职而已,至于其他,他们都会选择三缄其口,不会对外人说,媒体若是有报道的话,也不会说出真相。主要是为了保全学校名声,事实上还不是包庇了一些老师。 “好,这样吧,婷婷你和宋哥你们现在就去探访一下。”聂其琛安排了一下。我们特案组只有两名女性,而这种探访应该是要女性去,至于宋哥这种场合他必须到,他要看出那些人有问题了。 “好,婷婷我们走吧。” 虽然刚才宋毅书和冯婷婷两个人吵了吵,但是两个人一起办事情那还是极为的认真了。宋毅书起身的时候,就对着我的耳边来了一句:“霍老太当初主动追求我老爸的,还试图第三者插足,还指责我妈妈不识字,配不上我爸爸。可惜啊,我老爸爱死我老妈,她没有机会!” 哦! 原来还有这么一茬啊,怪不得霍老太对我意见这么大了。倒是对宋毅书一般,估计她还不知道宋毅书就是我师父的儿子,不然的话,我觉得她现在肯定无地自容。 “走了啊。” 宋毅书朝我扬了扬手,就走了。 “石头,尸检方面,你这边有什么发现吗?” “凶手是在死者的腹部挖了一个洞,将肠子给掏出来的,手段很残忍,也很血腥。这是一种典型报复杀人手法。” 随后我就简单说了一下尸检的过场,那个什么,尸检本来就是有点儿重口味的事情了,我平时说习惯了,倒是也没有觉得有什么。 聂其琛等人听习惯了,也觉得一般了,但是对于不经常来的霍老太听了之后,我见她的表情十分的有趣了。果然她很快就打断了我的话。 “好了,这个也不需要说这么详细,你可以直接说重点吗?”霍老太对我的态度比刚才好了一点。 “重点就是,死者杀人手法非常的熟练,选的位置也十分的精准,也没有在现场发现指纹的痕迹,墙上的用血写成的字是用死者血写的,目前为止没有其他的发现。” 我简单的报告了一下,把我知道的该说都说了。 “哦,你们法医就是这种工作态度了,你说了跟没说一样!” “恩,就是这样,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发现就是没发现,不能确定就是不能确定,实事求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这就是我的工作态度,也是我师父教给我的态度。”自从刚才宋毅书跟我说霍老太跟我师父的事情之后。 我突然之间就觉得她很lo,这都多少年过去了,竟然还这么的耿耿于怀。我师母不识字怎么了?难道她不识字就是她的错了,她们那个时候,在农村很多女孩子就是不识字了。而且我师母又不是真的不识字,她就是没有上过学而已 反正我觉得我师母挺了不起的。 最主要的是我师父用情专一,别人再怎么有想法,那都是得忍着。 “你……” 霍老太还准备指责我的时候,沈占峰在这个时候就开口了:“当时尸检我也在现场,石头我想问你一下,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大体有点怪?” 提到他这么一提醒,我想了想,沉默了一会儿,事实上我还真的没有注意到呢。那个大体到底哪里怪了。 “怪?” “我是说,你有没有注意到大体的两只手?” 我想了想,没有想明白了,大体的手我是仔细检查过的。当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当时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在一起,我检查不出来的话,大块头也看了一遍,他也认为没有问题。 “怎么怪了?” “师父,你玩游戏吗?我是说你玩网游吗?” “游戏啊?我玩啊,只是现在很少玩了,怎么了?” 我不知道沈占峰现在问我这话有什么意思。 “今天你尸检那具大体的手,应该是长期玩游戏的手。”沈占峰伸出手了他的手,给我看了看。“你看我的手,和她的手有什么不一样?” 沈占峰将他的手摊到了我的身边,同时也让霍老太将她的手给打开了,我看了一下,当即就有些吃惊了。 “是不是有很大的差别,我爱玩游戏,是游戏玩家,传说中的土豪玩家,而她不玩游戏,我的手在某种程度上是不是和死者很相似?” 129 我看了看沈占峰的手,十分仔细的看,又看向霍老太,继而看了一下我的手,此时夜十三也将他的手伸出来:“石头,我知道沈总说的什么意思了,你看看我的手?”夜十三说着就站起来,将手凑到了我的跟前,让我仔细查看一二,我发现他手和沈占峰的手不一样。 “这个……” “我长期和电脑打交道,我的五个手指头,上面好多老茧,你看到没有。沈总是大拇指上面很多老茧,死者的手,食指和大拇指上面老茧比较多,你看看这是你现场拍摄出来的照片。” 夜十三将我现场拍摄的死者的照片递给了我,我看了一下确实是食指和大拇指上面的老茧比较多了。这又能够说明什么呢? “这个可能是巧合吧。” “一个是巧合,但是五个都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是巧合了,石头,你在看看其他人的,都是食指和大拇指上面的老茧比较多了。”夜十三再将其他人的照片推到了我的面前,我看了一下,果然是的,真的都是食指和大拇指上面的老茧比较多。 “这五个死者在行业上面没有重合,有些从事的工作压根都不需要碰到电脑了,比如他就是司机,他是厨师,我能够想到的只能是他们喜欢游戏,因为我本身就是游戏玩家了。而且他们玩的游戏,需要用到大拇指和食指比较多了,我觉得这是一个方向……” 沈占峰再次补充了一下,我想了想,他说的不如道理,甚至是很有道理,而这些确实是我之前所忽略了,果然是大意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从死者的手上的老茧去找共同点,经过此事,我现在越发的佩服起沈占峰,这个人绝对是个人物。 “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游戏,这种游戏可不多了,一般成人游戏都不会这样安排,让我排查一下,我个人觉得应该是面对小孩子的游戏。” 夜十三说着就开始搜证了。 “石头,聂神,我想我想去一下在杭城两个死者的家,想要看看他们的电脑……” 这是一个合理的请求,确实是需要。 “那张局你带十三去了。” “好!” 我看到张局以无比快速的速度收拾好东西,十三也是,看样子这两个人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而且走的时候,还用无比同情的眼神看着我。估计这两个人都知道平时霍老太是什么人。 这下子人都走完了,就剩下我们了。 “师父,化验报告出来了,来,我给你看看……” 就在夜十三离开没有多久,大块头回来了,大块头还和往常一样,大呼小叫的,我原本想要提醒他的时候,因为霍老太在这里了,害怕他挨批。 “姨婆,你今天怎么来了啊?我告诉你,她就是我师父,姨婆想死我了。” 说着大块头就上去要拥抱霍老太了,我的天这个世界可真小啊,这个人竟然是,竟然是大块头的姨婆。真的是让我感觉到太过意外了。 大块头不仅仅有一个有钱的老爸,还有一个这么有权势的姨婆,他真的不简单。最重要的,他有这么强大的背景还这么的努力。 这个世界上,比你有钱有权势的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些人比你还要努力,还要拼搏。大块头的拼搏我都看在眼里。 “钱存,原来你在特案组,我以前你去了重案组,还准备过几天去瞧瞧你,来让姨婆瞧瞧,都长得这么大了。” 霍老太原来还可以这么慈祥啊,刚才对我们那叫一个尖酸刻薄。看来也是对人的,大块头立马就冲了上去,给霍老太一个大大的拥抱。 “姨婆,我也想你,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我特别喜欢你给我做的馅饼,等着下次我去你家,你一定要给我做哦。” “好,好,好只要你去,我就给你做,在这里工作开心不,如果不开心,那你就不要做了。你学法医的是不是?” 这霍老太也真是的,竟然这样和他说话。 “开心啊,姨婆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师父,大美女,很厉害,你应该已经认识了吧。我是法医了,我妈妈一直想让我成为医生,你瞧,法医也是医生,很不错吧。” “不错,不错,好好干,你好好干,姨婆都看在眼里。” 我知道大块头以后肯定是前途无量了,到底是有背景的人了,可是之前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了。 “师父,化验报告给你。” 我从大块头的手里接过报告,看了一下,毒理没有什么异样。看来还真的是失血过多而死了。死者死的时候还挺惨了。 这种死法,也算是相当之残忍。 我翻看着化验报告,和之前我拍的一些照片,突然发现了死者的生|殖器有一个浅浅的印记,当时是大块头解剖,这里他并没有跟我说异样。 “钱存,这是什么?” 我指着照片问他,大块头凑近一看,立马就拍头了一下:“师父,我正准备给你说呢?这是牙印,死者的生|殖器上面被人咬过。” “采集到了样本了吗?我说唾液,其他的,化验了dna了吗?”这一点非常的关键了,这个牙印还不大,应该不是承认了,我想也不可能是死者的吧,死者自己咬到自己的生|殖器这可能性也不大。 “在上面,不是死者的,根据dna序列判断应该是女性,师父你看全部都在上面了。”大块头指给我看了一下。 我看了之后,果然是的,看来大块头做事情也算是仔细,并没有遗漏什么,这一点让我尤其的开心了。 “那么也就是说在死者之前,有人给他口|交过,这个……” 死者是死在文洁的出租房里,文洁先前我们已经联系到她了,她说她不认识死者,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了。 “聂神,文洁不是今天到吗?怎么还没有见到她?” 这个人是关键人物了,聂其琛听到我一问。 “走吧,我正准备带你们去火车站去接文洁,刚刚她给我来了微信,说半个小时到了,现在我们出发时间刚刚好了。” 聂其琛起身,就朝着霍老太说了一声:“执行长,我们先走了,你如果有事情可以直接打我电话联系。” “好,那你们先走吧,钱存路上小心一点,如果干得不开心,一定要跟姨婆说,不要憋在心里。”霍老太这偏袒也太明显了吧。 “姨婆我知道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了,不要老是熬夜,你瞧瞧你的黑眼圈也出来了,我先走了。师父我们走吧。” 大块头的嘴巴一直很甜,他的人缘可不是一般的好,我就没有看到有人不喜欢他的,当然除了莫项城,那个看起来有点儿怪怪的男孩子,莫项城确实是挺怪异了。 “恩恩,我们先走。” 大块头说着就跟着我们一起走出了办公楼,走了出来之后我才长舒一口气,总算不要去见那个老太太了,那老太太也太狠了一点。 “师父,我姨婆这个人脾气有点古怪,对长得漂亮的女人意见尤其的大,如果她对你有敌意的话,肯定是你长得漂亮。” 好吧,大块头这话说我太爱听了,有些人天生就会说话。 “哦,原来是这样,那可能真的是我长得太漂亮了。”聂其琛趁着我和大块头说话的这个时候,已经将车开了过来。 “聂神,你会开车啊?”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聂其琛开车,以前只要有其他人在的时候,他从来不出手的了,一般都是张局开车,张局是赛车手出身,开车十分的稳健,坐他的车我放心啊。 “我会啊,怎么不会?只是你们一个个都抢着开,我不是识大体,让你们先吗?” 无耻啊,无耻,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聂其琛这个人还真的是够可以了。 “好吧,聂神以后都让你开车了。对了宋哥还有十三他们也出任务了吗?”大块头回来之后,这两帮人已经出去了,因而他没有看到他们。 “已经出任务去了,我们先去接文洁,我觉得宋哥他们那边事情应该挺难处理的,估计等会儿我们还要去看看,十三和张局应该会把电脑带回来处理。” 聂其琛就这样带着我们去接文洁。 我们半个小时之后就到了火车站了,文洁刚刚下火车,很快就看到我们。 “你好,我是特案组指挥官聂其琛,这两位都是我的同事!”聂其琛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并出示了证件,这是我们的常规程序。 “你好,我是文洁,人真的在我的出租屋死的吗?” 文洁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查看了一下四周。 “上车再说吧,这里人多。”聂其琛示意文洁跟我们一起上车。 “人确实在你的出租屋死的,你真的不认识这个人吗?”聂其琛将死者生前的照片拿给了文洁看。文洁接了过去,看了半天:“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人,我在杭城认识的人很少,就有一个小姐妹,我走的时候,将钥匙给了她,让她帮我照看一下。” “你的小姐妹?她是谁?” 我立马就追问道。 “她啊,她是袁青青,是我以前的大学同学,家就住在杭城,我已经联系她了,她说马上就赶来了。” 听着文洁的话,好像是真的,我不是宋毅书看出来这个人说的真假,聂其琛看样子也是,反正人都已经接到了,我们先将她带回局子再说。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上了楼,夜十三和张局已经回来了,两个人正围着一台电脑捣鼓着什么。我们走了进去了,这两个人才抬头。 “十三,电脑带回来了,发现了什么吗?” 聂其琛也走到他们的电脑旁,我也顺势走了过去,站在他们身后。 “发现了一款叫做大小姐的田园游戏的,是个小女孩子玩,主要面向的是中小学生,你看……”夜十三打开了游戏的页面,特别的花哨,这种东西,我现在是老了,不喜欢看了。不过我想着我小学生的时候也很喜欢,什么美少女战士,什么圣少女的。 这都是少女时期喜欢的,前段时间我和陪大宝一起去看了巴拉巴拉小魔仙的大电影,大宝看的津津有味的,我却觉得很一般。 没办法,年纪大了,有很多乐趣都享受不了了。这么花哨的画面,确实适合这个年龄段额小女孩子了,我看着都很喜欢。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这游戏也太……” 大块头看了之后,脸上的神色十分的丰富。 “幼稚是吧,小女孩子都喜欢玩,过家家的,种菜,你不说这个游戏玩的人还挺多了,你看我一上线,好多人问我。” 夜十三用的是死者李某的账号,上面好多女孩子,看样子都不大。他打开了其中的一个页面,只给我们看。 “这是这个游戏的私密房间,她们在游戏之中,俗称就是开房,可以两个人在里面单独聊天,就和我们的普通聊天一样,你看……” 夜十三调取了其中的一个聊天记录了。 “这个聊天记录以前被删除过,我通过技术手段将它恢复了,只要在电脑有过痕迹,我夜十三就可以将他全部复原。” 夜十三说这话的时候,十分得意了,然后给我们看。 我看了一下,不得不说,现在有些游戏真的是害人,有时候不仅仅是游戏本身,还有玩游戏的人。事实上大小姐的田园这款游戏倒是没有什么危害,甚至还有很多动植物知识,算是益智类的游戏了,可是玩游戏的人,比如李某这种人渣就不一样了。 下面是我看到的聊天记录,其中李某在游戏里面的昵称是白少侠,和他对话的应该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在游戏里面的昵称叫做沙蜜儿。 沙蜜儿:白少侠,你真的有金叶子吗?我想要金叶子,我想要买芍药种子,种出大花花来。 白少侠:有啊,好几包呢,你要多少我可以给你多少,但是你要给我一点回报哦。(笑脸符号) 沙蜜儿:你要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白少侠:(笑脸),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就行了,我就给你两包金叶子,让你去中芍药,怎么样?用视频摄像头,给我看。 沙蜜儿:脱衣服!我脱衣服,你就给我金叶子吗? 白少侠:脱光光,给我看,我就给你金叶子,你在杭城吧,如果你出来,跟我睡一觉,以后你的金叶子,我全包了…… …… 下面的内容就越来越不堪入目了,这个无耻的男人,利用自己手上的金叶子,就这样引诱着无知的少女,跟他裸|聊,甚至还将幼女引诱出来,给他把玩,这是一种哄骗的手段了。看着这个对话之后,心里不经一颤啊。 这要是孩子的家长知道该多么的痛心,自己疼在手心之中女儿就这样被这些无耻的禽兽给糟蹋了。那些金叶子不值钱,我看了一下,一包也就五十块钱,一般人都付得起,可是对于少女却没有这么多的零花钱。 而这一款名为《大小姐的田园》的游戏面向都是中小学生,里面很多是不需要付费,付费都是那种高级种子。 做这款游戏的人也深谙孩子们的心理,那就是攀比,别人的田园那么的好看,我的却不好看,就想着去卖更高级的种子来装扮这样额田园了。而这些在家长看来,那都是虚幻的,根本就不值得去花钱。因而小孩子就从家里那里得不到钱,继而很多有着恋|童|癖的男人就从这里发现了机会,就开始利用手上的钱财,来哄骗这些女孩子了。 而这些女孩子年纪小,涉世不深,很多都是不懂事了,在她们看来,将自己的衣服脱光了给别人看看,就可以拿到金叶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损失了。 有的甚至出去和这些老男人发生关系,老男人在给她们一些钱财,然后再给她们买金叶子,对她们来说,是占了便宜的事情。而这些事情都是在她们家长不知情的情况下。 我现在在想,幸好我没有女儿,我要是女儿遇到这种事情,我的心都碎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渣败类。 不好意思,我虽然身为法医,在办案子的时候,不应该带有自己个人情绪,可是有时候我也忍不住,有些时候,我也恨不得这些人去死了。 “师父,怎么会有这种人,竟然还对八岁的小女孩子下手……”夜十三还在调其他的记录。 “十三,我看你直接将这款游戏的服务器给黑了算了,你看这里面好多这样的交易,难道终端都不管的吗?” 霍老太也起身,她看起来比我还气愤了,没办法,我们都是女人,霍老太年纪比我大,看来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了。 做了母亲的心理肯定都是差不多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高知女性,想要生男孩了,倒不是因为她们重男轻女,而是女孩子确实是容易出事情了,即使女孩子本人给乖巧,有些不怀好意的人也会将手悄悄的伸到女孩子的身边,比如本案的一些人渣嘛。 “霍执行,你这是让我知法犯法啊,我要是黑了,我就进去了。那是黑客行为,我是国家公职人员,这个我不能做的。我觉得他们终端应该是知道,即便不是每个人知道,但是肯定是有人知道,知道了不说,估计是为了赚钱吧。” 是啊,这些中小学生哪里来的钱,一般都是家长给的,家长给的钱那都是有数的,又不是人人都是富二代。现在有些富二代的家里那管理的都相当的严格,给钱都是定数的。这种小游戏表面上看起来确实不花什么钱,但是仔细算起来,那花的钱还真的是不少。 “终端公司是那家公司,这件事情我亲自去跟。”霍老太立马就表态了,虽然我先前不喜欢她,但是这个时候,我还是挺喜欢她的,果然人都是复杂。 “是这个,给你。” 夜十三倒是十分配合的将公司的地址给了霍老太,她也就离开我们办公室了。至于沈占峰我回来的时候就不见了。 “十三,那其他死者是不是也是这个游戏玩家?” 我想起了之前沈占峰说的死者人额大拇指和食指的事情,就想着也许其他人也是游戏玩家,那也说不定了。 “恩啊,是,都是这款游戏的游戏玩家,你看看这个,就是第一个死的人,张某,他开了三十多个房间了,跟好多女孩子发生了关系,我进入了他的私人空间,他还拍了不少照片。” 夜十三将那些图片给我们打开了,真的是让我打开眼睛了,全部都是幼女了,竟然还有好几个一起玩的。 “人渣,败类啊。” 我忍受不了了,这种人真该死,千刀万剐不为过。我看了之后相当之气愤。忍受不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石头,你不要激动了,你要注意你的身份,我们是、办案人员。”聂其琛适当的提醒了我一下,但是那又如何,我也要发泄一些我的情绪。 “我知道,只是我忍不住而已了,她们都是那么小的女孩子,这个人都可以当她们的爷爷了,这个……” “十三,还有其他的线索了吗?除了这五个人都是这款游戏的玩家,还有其他的吗?”聂其琛倒是比我冷静。 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找到突破口,那就是这款游戏。我在想,这五个人都是这款游戏的玩家,这是现在除了犯罪的个性签名之外,五个人唯一的共同点了。也是就是办案的关键了,很可能凶手也是这个游戏的玩家。 只不过这个游戏玩家有四百多万,这要是找出来的话,实在是太困难了,游戏之中各种马甲横行,根本就无法下手。 “我再看看,目前我这边没有什么突破……” “聂神,我们也回来了。” 我回头就看到宋毅书和冯婷婷,这两个人也回来了,他们还带了一个小女孩子回来,小女孩子看起来怯怯的,大约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你们这是……” 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而都有些好奇。 “石头,你和婷婷两个人先出去一下吧。” 宋毅书走到我的身边,对着我耳边轻声的说道:“这个女孩子是被死者李某性|侵过,她决定站出来,我是男人不方便,你和婷婷慢慢的问,不要着急,她现在情绪很紧张,还有务必保护小孩子的隐私和自尊心,不要说过激的话。” 宋毅书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示意我快点跟婷婷进去了。 我想了想,立马就收拾了纸笔进去了。 “这位是我们的法医姐姐,你可以喊她石头姐姐,有什么话你可以跟我们说,刚才那个叔叔已经走了,你不要怕。” 冯婷婷将我介绍给了这个小女孩子,因为涉及到未成年人,用的是化名,就叫她萌萌吧。萌萌今年七岁,是杭城附小一年级二班的学生,也是《大小姐的田园》的资深玩家。 “法医姐姐,你是法医……” 萌萌看着我的眼睛说道,她的睫毛很长,长相也很可爱,声音柔柔的,因为还没有变声,带有软软的娃娃音,听起来很舒服。 “是啊,你有什么话可以跟我们说,不要害怕。” 我努力的将我声音放得轻柔起来,话说我也是出了名的大嗓门,从未如此轻声的对一个人说话,我害怕会吓到她。 “姐姐,我知道你们想问我什么,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不坚强,我告诉了我妈妈,她不让我说,但是我觉得不对,可是我也不想让她伤心,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要告诉我妈妈好不好?我没有爸爸,她养我不容易。” 这么懂事的孩子,我还能够说什么。 “好,我们肯定会给你保密。” 下面是萌萌的自述,我简单的整理了一下。 我玩《大小姐田园》是我好朋友小梦推荐给我的,说很好玩,可以种菜,还可以种花,然后还可以拿这些种菜种花得来的金叶子买衣服,买房子。 小梦见我不信,还带我去她家里看她玩,真的很好玩,我看到小梦的菜好多,花园也很美,她还买房子,是大别墅。 后来我就也玩了这个游戏,可是我怎么玩都得不到小梦有的东西,比如芍药花的种子,还有百合的种子,我有的都是一些常见的,但是都有的,可是很多人都的东西我都没有,好羡慕。 “这个是要用金叶子买的,你没有金叶子,怎么升级都得不到。”后来我才从小梦那里得知原来这些全部都要金叶子买的。 金叶子是要自己充钱,我没有钱,我妈妈赚钱很辛苦了,我不可能从她那里拿到钱。可是小梦比我还穷。 “我的金叶子,都是别人给的,不要我自己出钱。” “好有这么好的事情,谁给你的。” “是白少侠啊,他很有钱啊,要不这样,我和白少侠说说,到时候你开房和他聊吧,你好好表现,到时候他也许会给你钱哦。” 小梦十分够意思的跟我说了。我当然很高兴,有人给我金叶子,而且还不需要我自己出钱,这么好的事情我当然愿意去做了。 于是我就主动开房,找了白少侠。然后白少侠就让我脱衣服给他看,我很害怕,就去问了小梦,当时小梦就在我家。 “那你就脱给他看就是的,反正也不会怎么样?” 小梦当时说着就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还让我看,给白少侠看,白少侠立马就给了她三包金叶子。然后她就去买魔芋种子了。魔芋种子我想要好久了,我看了小梦脱了之后也没有什么,我也脱了,白少侠一口气给了我五包金叶子,真的给我了,我得到了金叶子,买了好多的种子,我的花园也就越来越好看了。 然后我的心就越来越大了,想要更多了,后来我就和小梦两个人一起去了白少侠的家,我们就被那个了。 萌萌的说的事情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事情,现在这个社会小孩子之间也有攀比了,以前我去接大宝放学的时候就听到有个小孩子对来接他的爸爸说。 “爸爸,以后你就不要来接我了。” 孩子的爸爸自然很奇怪了,就问他为什么。 “别人的爸爸都是开车来了,就你起自行车来,我觉得很没有面子……”大宝那个时候才是幼儿园大班,一个幼儿园的大班的孩子都学会了攀比了,就更不要说现在的小学生了。 “好,我们知道了。萌萌你不要担心,我们不会跟任何人说的,那你可不可以在这里签名。”为了作为证据,必须要有当事人签字。 “可以,但是你们不能告诉我妈妈,不能的。我妈妈说这种事情不能说,说出去了,我就毁了……” “好,我们不会告诉任何人,一定给你保密。” 终于将这个人的事情处理好了,我拿着报告就走了,冯婷婷则是陪着这个孩子回家了,萌萌再三确认了我们不会将这个事情告诉她妈妈之后,才离开。 “石头,怎么样?” 我出来之后,宋毅书就迎了上来,我将刚才写下了的萌萌的楼口述文件扔给了他看,这种事情我不想说,太恶心了。 “果然是这样,哎……” 宋毅书长叹了一口气,“这款游戏一定要弄掉,不然以后其他孩子还会上当……”宋毅书马上也要为人父亲了,也开始注意这一块了。 “霍老太已经去办了,我们现在主要还是这个案子。” 虽然这些人在我看来,确实是该死了,可是他们是被谋杀了,我们还是要查出凶手是谁! 不过从目前来看,困难还挺大了,线索太散了,虽然知道这五个人都是一个游戏的玩家。 “聂神,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凶手对12这个数字十分的情有独钟?”一直沉默的闻非执终于说话了,他今天一直都低着头,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说?” “肠子被拉出来十二厘米,你算出来的答案也带了十二这个字样,还有就是你有没有发现凶手杀人是每个人的十二号,李某是死在10月12日,前一个死者是9月12日,这难道都是巧合吗?” 是哦,这个之前我还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会儿竟是被闻非执给注意到了。 聂其琛那个答案我看了实在是太复杂了。简单的说,我压根就没有看懂,我数学差到连答案都看不懂。 “确实不应该是巧合,你的意思是说下一个死者死亡时间实在11月12日吗?” 这是合理的推测,我觉得极为的有可能。 “这个说不准……” 闻非执没有继续就这个问题说下去了,其实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了成算,那就是说这个案子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今天已经是10月16日,还有不到一个月,这是凶手给我们的时间,可是总署和群众是不会给我们这么多的时间,沈家也不会了。 “文洁,文洁,我终于找到你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要我来这里?你不会跟人打架了吧。” 我听到声音就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女子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这个女孩子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怕冷啊。马上都要到冬天了,竟然穿的这么的单薄,不冷嘛。事实上啊,女孩子年轻的时候,真的是要注意保暖了,不要为了美,不然到了老了,那罪可就不是人受的。 “丫头,我没事的,你放心就好,我没跟人打架,我的房子死人了。” “死人了!!!” 丝袜女听到这个话之后,直接大惊的看着文洁,然后就看向我们了,“怎么就死人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亲爱的,你人没事吧。” “我没事,你不要这样大惊小怪的,这是聂其琛,特案组总指挥官,这位是……”文洁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聂神,你就是聂神,我看过你的演讲,你太强大了,你还记得汪海洋吗?你的大学校友,就是我现在的男朋友,他经常跟我说起你,他还是你的第一个客户,买了你的挂科险。” 我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可真小啊。 “哦,记得我同宿舍的哥们,他现在怎么样?” “现在挺好的,你瞧不是还找了我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啊,哈哈我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喜欢自恋啊。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是死人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你尽快问吧,是海洋的好哥们,就是我华清的好朋友,你说吧。” 这个丝袜女看样子还挺爷们气的。 “好,肯定有需要你的地方,不过现在还是请你的朋友来这边,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聂其琛的意思很明显,是要将华清和文洁两个人分开了,先要问问文洁了,毕竟是在她的出租房里死人了。 “宋哥,一起吧。” 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聂其琛和宋毅书的组合,在询问的时候,宋毅书的作用很关键,而我们都在外面看着夜十三的电脑,听他们说话,基本上我们是不会发表什么意见的。 “这文洁什么来头,这个女人看起来挺知性的?” 大块头来了一句,夜十三很配合的将文洁的全部个人资料都调出来。 “中国政法大学毕业的,不过没有通过司法考试,转行了。” “没有通过司法考试那不是很正常的吗?司法考试太难了,通过的人寥寥无几了。学法律的转行也太多了。”大块头倒是觉得这个没有什么。 事实上我也这么觉得,而且女人当律师,多半接的都是离婚案子,前途有限啊。 “她现在在干什么?” “在一家外企当翻译啊。同传,挺有本事的,那么她呢?”大块头指着一旁正在玩指甲的丝袜女问道。 夜十三也开始查华清的资料,看了一下。 “哇哦,同行啊,真的看不出来,她也是搞计算机的,还是名校毕业,比我强多了。”夜十三将华清的资料递给我们看了一下。 我直接倒吸了一口气,这么非主流的打扮,竟然有这么牛逼的出身,还是那句老话说得好,叫做人不可貌相。 “你真的不认识照片上面的人吗?” 宋毅书已经开始询问,并将照片再次递给了文洁。 我见文洁接了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才摇头:“这个人我是真的不认识,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他会死在我的出租房里面。这也太奇怪了,我这一天出差,一直都不在。” 130 文洁光看着她的神态,确实是看不出来一二来,反正我觉得她说的很真,我现在关注的看的那个人就是宋毅书。 宋毅书用手托着下巴,看着文洁,他们两个人是面对面。 “据我所知,这一次出差本来不是你,是你的同事,你主动要求和她换的,这有其他的原因吗?”原来宋毅书都已经调查这么清楚,这些我都不知道,看来我的同事们在这个案子之中付出的要比我知道的多,我的工作相比较起来,倒是简单的不少。 “其他的原因?” 文洁沉默了。我看着她的神态有些不自然,我翻看了手中的材料,她是去海口出差,夜十三也已经调查过了,文洁在海口并没有什么亲人也没有同学,之前也没有去过海口的经历,突然提出来,而现在她的出租房里面又死人,这确实是容易让我们怀疑。 “是,这你必须说出来,希望你配合我们的工作,目前人是死在你的出租房内……”宋毅书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他的意思也已经十分的明显,意图也很明显。 “这个,这个,我……” 文洁似乎有难言之隐,我看着她低着头,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想了许久,她才抬起头来:“我是想和我们老总一起出差,我,我,我是他的情人。” 哇哦,狗血啊,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啊,怪不得文洁这个人刚刚毕业没有多久,就可以在杭城租住这么大的房子了,比如我和陈拓两个人合租的房间不知道好到什么地方去了,有时候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这年代像我如此拼命的工作,还真的比不上去给男人当情人来钱快。 “你是他的情人?你是说汪总?” 汪总就是汪海洋,就是华清的男朋友,华清又是文洁的好闺蜜,这关系够狗血的啊。汪海洋也是聂其琛的大学同学,同宿舍,如今是某上市公司的下属子公司的一个副总,混的还不错,年薪百万的样子。 “是,是,是海洋。那你们千万不要将这个告诉清清,她知道了,肯定会恨死我的,我和她是多年的姐妹,我们……” 文洁看样子是怕极了。这种事情,也让我们保密,真的是够狗血了。 “你真的是海洋的情人吗?” 聂其琛带着质疑的语气进行询问,他显然是不信的,表示怀疑的,我不知道聂其琛现在是怎么想的,不过一想到他和汪海洋是大学同学的情谊,肯定是知道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 “我骗你们干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如果让华清知道的话,我们多年的姐妹也没得做。” 文洁这样说,似乎还有一点道理,也说得通。我现在还不敢妄下断言,主要我们遇到了太多的说谎高手,一个个都相当的难以对付。 “多年姐妹没得做,早知道今日,何必当初,这种女人最犯贱了,男人也不是什么好鸟。”站在我身边的冯婷婷当即就来了这么一句,可以看出来她是十分不屑冯婷婷这种人。 “婷婷姐,你是不是被这种女人弄过啊,这么大的火气?”大块头这个时候也来了这么一句,这个孩子就是好奇心太重。 “你说,就是遇到这种女人,其实我初恋不是我老公,那个人你们也认识了,我现在都不想提起他,后来跟我大学同宿舍的姐妹结婚了。他们结婚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们在一起了。当时我对那个女人多好了,她身体不好,吃饭打水都是我,生病我给买药。后来,我才知道她趁着给她买药时间去勾搭我当时的男友,没想到还真的让她成功了。不过也真的感谢她,让我看透那个男人,不然怎么会有我冯婷婷的今天,我又怎么会遇到千总。” 冯婷婷现在说这话还带着火气呢?显然当年伤的太深了,那就是一部狗血剧。 而现在这种情况,也让我有种看八点档的感觉了。想起刚才华清还十分兴奋喊着文洁亲爱的,还邀请聂其琛去吃饭了。而文洁现在确实这样对待她,真的是莫大的讽刺。 “好吧,我对的私生活并不感兴趣了。出租房内没有被撬开的痕迹,应该是有人开门,亦或者死者自己开门进去的,你说把钥匙给了华清,华清她也提供了不在场的证据,她当时正陪着她妈妈一起在电影院看《夏洛特的烦恼》,你看,这是她在电影院的自拍照。” 死者的死亡时间我推算出来的是下午三四点,当时华清在这个时候确实晒出了她和妈妈一起看电影的图片在自己的微博上了。 图片没有经过ps,没有造假的痕迹,那就是说门起码不是华清主动开的,她有不在场的证据。而文洁听了之后,立马就愣了一下。。 “死者死的时候,我在海口陪汪总,人也不可能是我杀的,,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去查啊。再说虽然我和华清两个人都有钥匙,可是这房子不是我们的,这房子是房东的,他也有钥匙。为什么要怀疑我,而且我看过报道,是连环杀人案,我告诉你们,我学过法律的,我有权保持沉默。” 文洁现在竟然开始跟我们讲法了,开始不说话了。 我看着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对望了一下,两个人就起身都朝外面走了出来了。 “这个女人在说谎,找不到突破口。” 宋毅书接过大块头递过来的茶水,见到我们都迎了上来,忍不住的来了一句。我们这些人都面面相觑,我眼神不好,还真的没有看出来文洁在说谎,我觉得她说的挺真实。 “宋哥,你怎么看出她在说谎了,我觉得她挺真的,她把她当情妇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了,怎么会是在说谎呢?” 大块头每次都是第一个提问,每次问额问题都是我想问的,这个很好。 “她有没有给人当情妇这个还待定了,她说了你就信啊,等着汪海洋来了,我们再问问吧。这个女人有些难缠,人死在她的出租房里面,她表现的太过于平静,没有惊慌,没有失色,甚至没有多问一句,这表现的也太让我意料了。” 原本我还觉得没有什么,只是现在突然被宋毅书这么一提,我也觉得有那么点什么了,是啊,人是死在她的房子里面,她表现确实有些太过于自然了。我又想起了当时那个房东,他表现没有丝毫让我们怀疑了。那个惊慌的样子。 “是哦,那宋哥,华清那边,你是不是也要问问?” 还有一个女人,就是文洁的好闺蜜,那个丝袜女华清,我刚才已经被我们送到休息室了。 “恩,你去将她找来吧,聂神,我们也去问问华清吧。” 聂其琛朝着宋毅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没一会儿大块头就将华清给带来了,华清依旧朝我们笑了笑,也许是因为刚才文洁的事情吧,让我对她有了微微的同情感了。 “好啊,可以问的,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尽管问吧。对了,我朋友文洁呢?我刚才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她?她有心脏病的,不是你们吓到她了吧。”华清表现出十分的关心文洁,她越是这样,越让我们感觉到尴尬。 “没有,她说想要休息一会儿,我们就让她休息去了,就先问问你,希望你见谅哦。”宋毅书的语气在面对华清的时候也变好了。 “那没问题,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吧,我知道都可以告诉你。” 华清还是一如既往的爽快了。 “你和汪海洋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我以为聂其琛等人一上来会问什么大问题呢,竟然是问这个问题,真的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啊,这个啊……”华清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我才发现她已经订婚了,是和汪海洋订婚了。 “他最近挺忙,不过我们已经领证,婚礼大约在元旦的时候办,到时候聂神你也来吧,海洋一直嚷着要请你当伴郎,说是在大学的时候你们约好了,谁后结婚就给会当伴郎……”华清笑了笑,那笑容很美, 聂其琛则是一阵沉默。 “哦,你们已经结婚了,文洁是你引荐给海洋的吗?” “是啊,怎么了?当时海洋他们的公司在招聘翻译了,文洁英文好,我就推荐她去了,虽然她不是学英文出身,可是她现在做的很好。海洋都说她在公司表现的不错了,怎么了?举贤不避亲,我觉得这没有什么?” 华清有些紧张了,开始给我们解释了一下文洁工作的事情。事实上我们对这个兴趣不大的。 “你没出去工作?” 宋毅书将手中的资料放了下来,抬头就看向华清。 华清的个人资料我也看了,她也是系出名校,北航的计算机相当的强大,而且她在读书期间还拥有那么多的专利和成果,现在竟然一直没有出去工作。 “是啊,我不需要出去工作哇,我找了一个好老公,海洋说会养我一辈子的,我才不要去工作呢。工作太累了,而且工资还那么的少了,我家里就我一个女儿,在杭城我七八套房子,我就是吃房租我够花了,不想那么累。” 我去,简直就是拉仇恨值的。 是啊,像我这样整天累死累活的,每个月还要去交那么多的房租,到底还是拼爹的时代。 “那你和文洁平时关系怎么样?” 聂其琛继续追问了,我总觉得聂其琛问到现在都没有问到点子上去。 总是扯一下没用,当然这个没用的,是我认为的,也许聂其琛有其他的想法,只是现在我还不知道而已。 “我和文洁是发小,二十多年的闺蜜了,你说我们两个人关系能不好吗?很好啊,怎么回事?文洁她怎么了吗?” “没事,我也就是随便问问,你先坐下。” “汪总,就是这里了。” 我原本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聂其琛他们的身上,现在听到有人在说话,回头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那里,这个人我认识的,原来他就是汪海洋。 “石头……” “汪总……” 这个人,就是洛明泽给我介绍的众多相亲男之一,当初我还和他一起喝过茶,主要是他在那些人中算质量好的,只是后来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就没有联系了。没想到他就是聂其琛的室友,华清的老公啊。这个世界真小。 “石头,原来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这是我的律师……” 这当了老总就是不一样了,直接就带律师来了。和其他人来的时候那真的是差别很大了。 “那请你这边来了吧。” 聂其琛已经知道汪海洋来了,因他和汪海洋是室友。有些事情他还是不好意思开问了,于是就让闻非执和冯婷婷两个人去了。 我对那边华清没有什么兴趣,就在这里看冯婷婷和闻非执两个人的询问了。希望他们两个人可以为我们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你和文洁到底是什么关系?” 冯婷婷一上来就是这么问题,汪海洋先是一愣,看了他律师一眼,律师朝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说话,他才开始说话。 “我和她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能有什么关系,我是有老婆的人,而且我老婆还那么的漂亮!”汪海洋大惊的回答我们。 那么问题出现了,他的话和文洁的话事实上是有出入的,文洁说她和汪海洋是情人关系,为了能和他一起去海口还和同事换岗。 “文洁说她是你的情人,我们希望你可以如实告诉我们,当然我们也会帮你保密……”冯婷婷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瞧着冯婷婷如此严肃的样子,那心里怕是气炸了。 事实上啊,汪海洋不承认的话,也很正常了,他到底是一个公司的老总,养情妇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人,他不承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真的没有乱搞男女关系,我很爱我太太了,文洁怎么会那么说呢?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我们公司好好打听一下,我平时为人怎么样?我和女下属那都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汪海洋再次强调了一下,瞧着他说的也挺真。 “闻大,你看……” “把文洁也带进来吧,当他们两个人当面说说,比较一下,再看真假吧。” 反正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两个人之中肯定是有一个人在说假话,文洁有可能,汪海洋也有可能,也有可能两个人都没有说真话。 “好,我这就去请。” 冯婷婷起身,就去找文洁去了,文洁很快也就来了,当她看到汪海洋和他的律师的时候,先是一愣,继而就是一阵冷笑。 “你们的速度好快!” 这话是对我们说的,是的,我们特案组办案的速度确实是比一般人要快,这也是我们的特色,但凡可以找到的人,我们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个人给找出来。 “文洁,你为什么要说你是我的情人,我和你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还没有等我们说话,汪海洋就不干了,他看到文洁一进来,就说了一通。 文洁现在表现的还是那样镇定。 “汪总,你什么意思,玩完了我,就不承认了是不是?我给你当了两年情人,你现在倒是好了,为了自己的荣誉就不承认了是不是?” 文洁说着竟然落泪了,开始指责汪海洋的各种负心了,整个现场都乱套了,变成了狗血剧了。我看着的是眼花缭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文洁你少血口喷人,我根本就没有对你怎么样?你这是在污蔑我,污蔑你知道吗?我可以依法告你,如果不是看在华清的面子上,我早就炒了你,就你的那点翻译水平,我们公司随便找一个实习生都比你强,你以为你能在我们公司那么久,真的是你能力突出吗?” 汪海洋这也挺狠了。 “汪海洋,我要是能力不行,你以为公司会留我吗?会给我加薪吗?你不要忙着诋毁我,你这个负心人,我真的是瞎了眼,为了你,负了华清,我现在就去跟华清说,我和她多年姐妹做不成就做不成,我也要让她知道你的真实面目。” 在我们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文洁就已经冲到了聂其琛他们所在的房间了。 “华清,我要告诉你,我和汪海洋睡过了,我对不起你,我嫉妒你,你打我吧。”文洁当即就说了一通,华清则是一愣。 我看着华清的神色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文洁,你说什么的,开玩笑吧。你们怎么不可能的吧?”华清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你脸色已经非常的不好看了。 “我已经给汪海洋当了两年情妇了,现在我已经看透他的真面目,现在我来告诉你,我做错了。希望你可以看清。” 文洁再次强调了一句。我看到华清在发抖,她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华清,你不要相信她,我,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和她在一起过,这一切都是她在说谎。” 现在真的是乱成一锅粥了,聂其琛朝我们这边走来,将文洁和汪海洋两个人推了出去,然后冲我们说道:“把人带走,我们这边还要工作。”冷冰冰的,带着气啊。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没有处理好,这么多人都没能看得住一个文洁了。 文洁和汪海洋很快就被冯婷婷和闻非执两个人带走了,我则是看向华清,华清面如死灰,看样子受的打击不小。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海洋不会和文洁在一起,他们怎么可能?文洁不会骗我,海洋也不会,这怎么可能?” 华清一直都在强调这句话,我注意看着华清。 “男人果然靠不住了,妈妈说的对,海洋就是白眼狼,我早就应该看出来了,我不是他第一个女人,他一直都对这个耿耿于怀,肯定是,文洁是处女,他……”华清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去,谁会喜欢处女啊,这男人什么眼光啊。” 大块头在我的耳边来了这么一句,我吃惊的看着他。没办法,大块头和我是学医的,我们对这方面都看得很淡。 “你这样说,会让很多有这处女情结的中国男人无地之容的,你不知道现在医院□□修补术生意还挺火爆的吗?” 我也呛声了一下大块头,大块头听了之后,立马就笑了笑:“自古男人爱熟女,处女很多都要教的,不熟练,反正我是不喜欢。” “啧啧啧,经验丰富啊。”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大块头,觉得这人果然还是不能貌相啊,大块头还挺厉害的。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他挺乖巧的。 “师父,你就不要打趣我,我就是一个理论,我挺我宿舍哥们说的啊。我还是处男,太苦逼了。” 大块头猛然来了一句。 “那我就是老处男了,比你更苦逼。”一直在一旁忙碌的夜十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们都把他给忘记了。 “十三,你,你早晚都会有对象,不要着急!” “石头,上个月你也是这么说的,一个月过去了,我还没有对象,你给我介绍一个,只要是女的就行。”夜十三再次抬头看向我。 那眼神让我无法拒绝。 “好啊,我给你介绍,只不过我认识的都是女医生,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 夜十三当即就点头答应了。而我则是继续看向华清了。 “师父,我怎么觉得这三个人好像在演戏了,这,这……”大块头终于说出了我心中的感觉了,这三个人给我的感觉也是在演戏了。 “十三,这华清平时都干什么,她是不是也是《大小姐的田园》的玩家?”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夜十三摇了摇头。 “她是学计算机,水平还挺高,我到现在都没能解开她电脑防火墙,以及她的邮箱,其他人的我也没有,其中包括文洁和汪海洋的,这两个人的我都进不去了,所以,我需要时间……” “十三,你都进不去,不是吧。” 夜十三的水平已经很高了,他都需要时间的话,那么就正面华清这人的水平不低了。 “那你帮我看看,华清和文洁两个人在学生时期感情如何,就是他们在上大学的,都是在北京,你查一查!” 事实上,我在怀疑,因为我总觉得华清和文洁两个人的感情不一般。 “石头,这个你等等,这个我倒是可以查出来了。” 夜十三一出手,好多画面就出现在他的电脑屏幕之中。 “她们大学在外面同居啊?” 大块头指着她们的宿舍说道,这个条件还真的是不错了,据我所知,不管是中国政法还是北航的宿舍都没有这个条件。 而且在北京可以租下这么好的房子的话,家境条件肯定是很不错。最起码我是租不起这样的房间,那是哎北京,寸金寸土的北京。 “也不算同居吧,两个人女孩子出去住很正常,总比挤在学生宿舍好吧。”夜十三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了,就给我们继续看文洁和华清两个人在大学时期的照片。 我看出来,这两个人关系不是一般的好了。 “她们两个人去过蓉城?” “是的,四个月前去过的。说是去旅游!” 夜十三将文洁和华清两个人的微博都给我们看了,这两个人在四个月前确实是去过蓉城了,而在四个月前蓉城死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本案五名死者之一。 “她们是不是还去过北城和相城?” 我继续追问道。 “是啊,石头怎么了?她们每年都会去这些地方旅游的,这怎么了?”夜十三给我们调取了其他的资料,我发现这两个人,确实经常去几个城市旅游,当然北城和相城两个地方,她们不是一起去的,而是前后去的了。 好像是各自去旅行,难道这都是巧合吗? “她们去这些地方旅游,都住在什么地方?” 我没有在夜十三给我的资料之中,看出这两个人到底是住在什么地方,而他们的火车票上显示都是在当地过夜了。 “这让我查一查啊,没有记录,当地的酒店没有记录!”夜十三的速度还是很快了,已经调出了当地酒店近一年的记录,也没有查到这两个人住店的记录。 “也许不是住在酒店,当地还有小旅馆之类,这个也不好查!”夜十三适当的给我们补充了一句了,这我也知道了。只是每次都没有记录,这也就存疑。 就在我们还在这里查的时候,那边聂其琛和宋毅书以及闻非执和冯婷婷两个人都已经出来了。而华清还有文洁以及汪海洋三人表情都是各异。 “没有什么事情了吧,那我先走了。”华清依旧还是那种洒脱的模样,看都不看汪海洋还有文洁两个人,提着自己的小包就走了。 “华清,你听我解释,我是真的没有和她在一起过,她血口喷人……”汪海洋见到这个阵势,立马也就追了上去了。 文洁看着也没有什么意思,问我们有没有其他的事情,没有她也就走了。 “你走吧。” 聂其琛摆了摆手,现在我们没有证据,强留这些人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宋哥,你看出来什么了没有?文洁和汪海洋两个人到底是谁在说谎?我怎么都看不清了?”宋毅书一出来,大块头就忍不住上前询问。 “都没有说真话,那文洁更可疑一点了,我们有必要在开一个会,整合一些资料了。目前线索太散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开会!” 聂其琛召集我们大家一起来开会了,而夜十三将他刚才整理的一些资料也已经打印出来了,放在我们的手上。 “闻大,你先说吧,这个案子你总体上是怎么看的?” 每次聂其琛让我们这些人表态的时候,我们都觉得这实在是有些尴尬来着,主要没什么好说了,也说出来什么建设的话来。 “这个案子从目前来看,死者全部都为男性,而且杀死死者的手法极其的残忍,我个人倾向于女性作案。不排除团伙作案的可能性,死者生前没有什么挣扎,不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性。而且我分析过死者的伤口,以及现场血液的分布图,死者应该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袭击。”随后闻非执又给我们阐述了他的一些观点。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他说了这么多,我也没有从他那里得到有关于凶手的一些有用的信息,关键是要破案。 “婷婷你呢?” “我和宋哥去了小学,死者李某生前是一个很寡言的人,与同事相处并不融洽,还曾经遭到学生家长的投诉了。然后他就离开了小学,随后我们又走访了他的邻居,他的邻居也说他整日不出门,吃饭都是快递送上门来。” 冯婷婷见我们没有打断她的意思,就继续说:“他每个月都会出门几天了,后来这几天被我们正面是去嫖宿幼女,这一次就是他每个月出门的那几天,他因此丧命。我觉得他应该是和某个幼女联系好了,石头尸检的时候,不是也说了吗?他的生|殖器上面有牙印,很小,不是承认,最后经过dna检测却证明是来自女孩子们,我觉得我们的关键是要找到那个牙印女童……” 冯婷婷这个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我看到其他人都在不停的点头,我也一样很赞同她的看法。 “宋哥,你呢?” 宋毅书在破案的时候,观点是十分重要,我们也一直很重视他的观点。 “死者死的如此残忍,凶犯存在很严重的报复心理,我觉得凶犯在小的时候可能有类似的遭遇了,让她产生了对此类人十分痛恨的心理,我也比较偏向于女性办案。但是死者是成年人,我和闻大的意见一致,不排除团伙作案的可能性。” 宋毅书也阐述了其他的关键,聂其琛看向我,终于到我了,事实上我还没有想好我要说什么了。我看了一下资料,想着我和大块头在尸检的时候的情景。 “其实我现在更倾向死者是自杀的!” 我知道我现在说出这句话来,很多人是不信,谁会那么傻会将自己的肠子给掏出来了,还在自己的腹部开一个洞。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了。 “师父?” 坐在我身边的大块头也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显然他也是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先前我们都只是说是失血过多而死,只是这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并没有确定。 不过整个犯罪现场给我们的感觉是谋杀现场而已。 “石头,说清楚一下吧,你的根据是什么?”聂其琛在等我的解释。 “你们看这个伤口,如果他杀,刺入腹部,又在腹部开口的话,入刀不是这种方式,自杀确实这种方式,你们看……”我演示一下,为了让聂其琛等人看着相信我。 “是啊,师父我怎么没有注意到,果然还是师父你观察仔细,我都没有注意到。我一看到他肠子出来了,就以为是他杀了。” “而且我觉得这十二厘米,就是肠子出来十二厘米不是偶然,而是这个死者的能力只有十二厘米,只可以将肠子掏出来十二厘米,他就晕了……” 我说出了我自己的看法了。 “这个……” “什么人会主动这样去做,他不是疯了,亦或者……” “也许他是疯了,亦或者看到了什么幻象?这些人都死了,所以无从得知。”我陈述完了,至于下面的事情就是聂其琛和其他人的了。 还有一个事情,就是我看过我师父写的尸检报告,当时他在我爸爸沈家豪的尸检报告里面写了一句,不排除自杀的可能性。 其他人可能不了解我师父,我了解他,他如果这么写了,就很可能是自杀,也就是有八成的把握,我现在也想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是自杀。而且这些人都是人渣,沈家豪是我爸爸,我不相信他也是人渣,他是一个儿科大夫,一般选择儿科的男人,都是极好的人。 “这个自杀,我确实没有想过,如果是自杀的话,这个案子的导向就变了。”聂其琛这个时候在沉思了,其他人也在这个时候沉默了。 “就算是自杀的话,也是有诱因,我不相信一个人会选择如此自杀的手法了,而且你不觉得文洁还有华清,汪海洋这三个人非常可疑吗?就算是自杀,为什么死者会死在文洁的出租屋内,这是问题的关键所在,目前为止,没有满意的解释?” 宋毅书立马就掌控了局面,将问题再次搬到了台面上。 事实上他说的这些问题,也是我一直都在思考的问题。 “恩,我觉得宋哥和石头说的都很有道理,我这里有一些资料,我想可能可以解决你们说的那些问题。你们看……” 就在我和宋毅书两个人观点有相冲的时候,夜十三站出来了。他将他的笔记本朝着我们这边看来。 我们都看向他,因为他给我们看的都是一串代码,我对计算机也不了解,夜十三给我们看的这些东西,我是真心看不懂。 “十三,你还是给我们解释一下吧,你这都是代码符号,看不懂!”聂其琛也提出了抗议,现在我就不自卑了,连聂其琛都看不懂的话,我没有看懂,也都是应该。 “啊,我看看,不好意思,忘记转化了,我习惯了。”夜十三说着将笔记本拿了过去,稍微弄了一下,就将笔记本再次朝向我们,让我们再看。 “这个是对话?” “恩,是对话,是华清和死者之间的对话了。我是通过华清的ip确定了其中的一个账号,四百万账号之中搜一个,还是让我找到了。”夜十三十分得意的笑了笑。 我看着华清和死者李某之间的对话。 “华清这是在引诱死者,她在伪装?” 冯婷婷也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就开始询问来着。 “是的,华清是在引诱死者,而且我还查出来,她曾经三度黑过《大小姐的田园》的服务器,她在家里并无无所事事,她在网上很活跃。”聂其琛说着就再次给我们调了一些资料,让我们对华清有更深刻的认识。 “华清,追,张局,我们去追!” 131 特别番外 要问聂其琛求学期间最开心的事情是什么? 他会毫不犹豫的回答你,高中的时候,每周一的下午,班主任杨老师分信的时候,他总是会收到一封信,一封来自美国波士顿来信。事关倒回到多年前。 “聂其琛!” 班主任杨老师终于喊道他的名字了,为了这一天他整整煎熬了一个周,时间虽然不长,可是他觉得过了一个世纪,每周一他都盼望着这封信,害怕它不来。 聂其琛就读的是后来被众人称为亚洲第一高考工厂——毛坦厂中学,这是一所位于山里的学校,这里的学生以勤奋刻苦著称,不了解的人都觉得在毛坦厂中学读书的学生都是书呆子,高考机器,殊不知能够在这里读书三年,那是一辈子取之不尽的财富。 他接过信,他的同桌杨天已经凑了过来:“聂神,是不是又是她给你的信?” “她”是谁? “恩,是,是她。” “哦,聂神,太羡慕你了,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运气呢?每周都可以收到从美国的来信,快点打开,让我也看看,见识见识。不要每次都这么的小气,对了,我暑假和我老爸说好了,去波士顿,也许我可以帮你看看她呢。帮你看看她长成什么样子。” 杨天是聂其琛的死党兼好友,两个人又是同宿舍的室友,关系相当的铁。杨天有个很有钱的老爸,那生意都做到美国去了,他确实是有机会出国。 一般聂其琛是不会将他和她之间的来信给任何人看的,那是属于他的小秘密,不告诉任何人的小秘密。彼时聂其琛十八岁,已经是个大男孩了,那些青春荷尔蒙一直都在发酵。 “好,那你记得一定要帮我找找她。” 那是聂其琛第一和杨天分享他的信,也是杨天第一次知道陈依然这个名字。 “陈依然!” 普普通通的女生的名字,却让聂其琛执迷了这么多年了。 “聂: 你好,新的一周又开始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成功的被哈佛医学院录取了,将要成为一名医生了。你是不是也要恭喜哦。我看到你的报告,恭喜你有代表中国拿到金牌,你永远都是我的偶像了。至于我的照片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我全身上下除了腿能看,其他都太普通了。害怕吓到你哦。还有不到一个月就高考了,知道你放弃保送清华,我也坚信你肯定可以考出好成绩,我在哈佛等着你。 陈。 信很短,不长,不到千字,聂其琛却读了一遍又一遍,当然随心每次都会有汇款单。钱也不多了,多的时候几百美元,少的时候只有几十美元了。 其实那个时候的聂其琛已经不需要钱,他靠考学完全可以生活的很好,可是他没有告诉陈依然他不需要资助。 倒不是他贪钱,而是他害怕有一天他不需要资助了,陈依然就不会再给他写信,他们就彻底断了音信。一个在美国,一个在中国,茫茫千里之外,他根本就不敢相信,如果有一天陈依然不给他写信的话,他怎么才可以找到她。 “陈?” “她叫什么名字,聂神不会的吧,你倒现在都没有她的照片,这不是真的吧?”杨天有些不敢相信了,在他看来聂其琛那绝对是学霸级别的人,就算在毛坦厂中学,这个明令禁止早恋的学校,也有不少女生偷偷的给他递去了情书,让众多男生羡慕。 而聂其琛对那些情书终于都是不屑一顾,看都不看,就将他们直接丢到了垃圾桶里面去了,为此还得罪了不少男生和女生了。 杨天知道聂其琛心里一直是有人了,只不过没想到聂其琛竟然搞暗恋,主要他竟然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反正我认为她很美了,你不要打扰我了,我要好好学习,去哈佛找她。” “聂神,你玩真的啊,去哈佛,哈佛不是人人都可以去的,不过你暗恋对象还真的可以,竟然上了哈佛医学院,你们两个人都实在是太……” 剩下的话杨天没有说了,他是明白,那就是实在是太强了,学霸的世界他不懂了。不过他也记住了陈依然的名字。 “聂神,你等等,那你得告诉我她的其他的消息好不好?个人资料,详细一点,不然我怎么帮你去找她?” “这个……” 聂其琛犹豫了很久,他在想要不要告诉杨天。 后来终究还是抵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告诉了杨天。 那年暑假,杨天真的去了波士顿,十分的幸运的他在一家中式餐厅就餐的时候,见到了在那里打工的陈依然。 杨天还记得那是在七月的一天,波士顿那天还下了雨,原本他是不准备在那家中餐厅就餐,实在是没有地方去了,他才进去了。 “先生,请问要点什么?” 杨天原本就想在这里坐一坐的,等到雨小点了,在离开了。只是这家服务态度太好了,还有就是服务员太美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陈依然,当时陈依然并没有化妆,只是扎了马尾辫,整个人显得特别的清爽,长得特别像港姐李嘉欣年轻的时候,最美的时候。她低着头,将菜单递给了他。 “这个吧!” 他下意识的指着菜单说。 “你是中国人?” 陈依然显得特别的兴奋,在听到杨天说中文的时候,杨天当时惊艳与陈依然的美貌,不自觉的就说出了中文来。 事实上他虽然学习不好,但是英文口语却是极好。 “是啊,你也是中国人吗?你……” “我是中国人,山东青岛的,太开心了,你想吃什么,点吧,我请你。”陈依然显得十分的激动,提出了主动的请客。 杨天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待遇,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美女了。能够遇到这样的人不多啊。 “不用了,我怎么好让女孩子请客,要不我请你吧啊,我是第一次来波士顿,我叫杨天。你呢?”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我啊,我叫陈依然,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大约三年了吧。” “你叫陈依然?” 杨天看着眼前的女孩子,高中来的波士顿,又叫陈依然,还是山东青岛人,这世间应该没有这么多的巧合吧。 “你是不是哈佛医学院的学生,我说你是不是即将入读哈佛医学院?”杨天很激动了,原本他也只是和聂其琛说笑而已,毕竟波士顿这么大,想找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更何况聂其琛给的信息都是一些似是而非。 “咦?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是我校友?留学生学会的?” 陈依然问他。 “真的是你啊,你长得真好看。” 这是杨天对陈依然的第一印象,而且在心里也为聂其琛高兴,这小子算是捡到宝了。 “啊?” 陈依然显得有些拘谨,估计没有想到杨天会如此直白的夸她吧。 “我是说真的。” 那天杨天趁着陈依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拍了她一张照片,连陈依然自己都不知道,被杨天带回了国。交到了聂其琛的手上。 那年高考。 杨天考得很一般,分数刚刚达到了本科线而已了,不过人家有个有钱的老爸,直接将他弄出国了,去喝洋墨水。 而聂其琛则是不负众望,成为了当年的安徽省理科状元,一时间媒体竞相追逐。 “聂神,不要说我不够兄弟啊,你瞧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杨天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来找聂其琛,当时聂其琛家里破烂的茅草屋每天都会来很多的人,送爱心的有,采访的有,取经的也有。 “什么?” 聂其琛当时心情很好,他正在看陈依然给他写的信,恭贺他成为安徽省理科状元,还给他送来了一包糖果。 “你不是想知道陈依然长得什么样子的吗?聂神我告诉你,你绝对捡到宝了,我在美国见到她了,美女,绝对美女,给你看,我偷拍了。够意思吧。”杨天就将陈依然的照片给了聂其琛看,聂其琛愣了一下,他曾经无数次想过陈依然的样子。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长得这么漂亮。 一直以来陈依然跟他强调的都是说自己长得一般,不美。事实上陈依然说的也是实话,她的长相在西方人眼里,确实是极其的一般。 “这是她?” 聂其琛有些不敢相信了。 “是啊,就是她,我告诉你,我是怎么遇到她的?” “她也打工?” 聂其琛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陈依然用来资助他的钱,原来都是她自己打工得来了,也是辛苦钱。怪不得每次给钱都是不一样。 “恩啊,所以聂神,如果我是你,这个女孩子我追定了,不要告诉你兄弟没有提醒你,她目前还单身,我偷偷打听到了。如果不是知道你喜欢她,我肯定就去追了,朋友之妻不可欺,我够意思吧。”杨天十分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 “可是我现在……” 那个时候聂其琛第一次感觉到无奈,他是多么渴望立马飞到美国,告诉陈依然,其实他一直很喜欢她,喜欢她的善良,喜欢她的善解人意。 可是他没有条件,母亲病重,需要他照顾,关键还是钱,他没钱。 “知道你没有手机,怎么样,兄弟够意思,给你影印了一张照片出来,藏好,不要让其他人看到了。如果我有这样的女朋友,我肯定藏着不让人发现。”杨天抓了抓头发,朝着聂其琛笑。 也只有高中同学的哥们情谊才会如此了,所以在四年后,聂其琛刚到美国国,那个时候杨天已经落魄,他父亲的公司破产,他也不是那个不知愁滋味的贵公子,开始在美国靠着给修车勉强度日。 “杨天,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聂其琛,你毛中同学?” 聂其琛找到了正在帮别人洗车的杨天。 “聂神……” 老同学久别重逢,尤其在异国他乡,那种感觉只有当事人可以体会了。 “好了没有,快点洗!” 杨天本来还准备跟聂其琛寒暄一下的,无奈的是,有人开始催促。他尴尬的笑了笑:“聂神,你等一会,我把这个车洗完了,等下我请你吃饭。” 聂其琛看这儿杨天,这个当年他高中同桌,一个连高粱是什么东西,猪都没有见过的富家少爷,又朝一日,竟然沦落到街头给人洗车。 “一起吧。” 聂其琛想都没有想,就拿起抹布帮着杨天擦车。 “聂神,你,你,你……” 杨天看着聂其琛,他虽然不怎么关注国内的新闻,也不怎么和以前的老同学联系了,可是有关于聂其琛的消息,他从来都是注意听的,知道他去了清华,学了数学,辅修了经济,推出了清华挂科险,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然后投身股市,混的风生水起,还去参加了世界达沃斯论坛。 没想到的是,他这个已经身价不知道多少的老同学,竟然会帮他在街头洗车了。这和当年知道他家里破产,都纷纷离他而去的那些朋友相比,真的是人心啊。 “我以前也洗过车的,杨天你不记得了,以前你还帮我扫过马路的。我们说过的,苟富贵莫相忘!” “苟富贵,莫相忘!” 是啊,当初他们是说过的,杨天和聂其琛两个人从初中就是同班同学,就是同桌,中学的时候,聂其琛家里很困难,他自尊心又强,总是拒绝别人的帮助,其中也包括杨天。 “聂神,你不要总是这样,如今小爷家里有几个破钱,谁知道那日小爷落魄了,搞不好还要跟聂神你讨口饭吃,苟富贵莫相忘,今日我帮你,是为了他日你帮我,来我帮你扫,你吃饭。” 原来聂其琛从来没有忘记过,苟富贵莫相忘。 他来到了美国,还找到了他。 终于车洗完了,美国佬这一次给了不少小费。 “走,我带你去吃,聂神你什么时候来波士顿,我都不知道,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要去接你。你安顿好了吗?” 杨天很激动。 “昨天刚到,已经安顿好了,杨天你爸爸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们从头开始,我准备在美国这里开分公司,你来帮我吧。老同学我信得过。” “聂神,你信我,你知道我爸爸是怎么破产的吗?” 杨天的爸爸是因为金融诈骗入狱的,所以这让在美国学金融的杨天也受到了牵连,让他丢了饭碗。 “那不重要,你是是,你爸是你爸,老同学我信得过,人生本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杨天那些人怎么对你的,我会帮你一一讨回来了。苟富贵莫相忘。” 聂其琛在来美国之前就知道杨天家里的遭遇,知道那些背信弃义的人对杨天做了什么了。他的老同学,他怎么可能不管不问。 更何况杨天当年可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他。那个时候他一无所有,清贫如斯。杨天当年的做法那是雪中送炭。 这年代锦上添花的人很多,又有几人雪中送炭,更多的人是落井下石。 “聂神,你,你……” “好了,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大男人流血不流泪,我们好兄弟可是要称霸美国金融业。” 那天聂其琛和杨天,这两个未来注明的金融大鳄再次联手了。 “是啊,当初我就是在这家中餐厅遇到陈依然的,她是这里的服务员,可惜我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聂神,你跟她还有联系吗?” 杨天问完这话就看着聂其琛,见他脸色有些不好。如今的聂其琛什么都有了,而且他只是用了短短四年的时间而已,就做出了普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高度。 “我和她大一下半学期就失联,她再也没有给我回信过,我借出去的信也全部都被退回了。” 聂其琛说这话的时候,带了一丝的感叹。 “失去联系了?怎么回事?你们吵架了吗?应该不会吧,陈依然脾气挺好的。”杨天到现在还记得陈依然的笑脸,她一笑真的是世界都亮了。 “不知道,没有任何的原因,我这一次来也是为了找她,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她。” “那我帮你一起找。” 从那天开始杨天不再是修理工,也不在是洗车工,他是杨总,是聂其琛在美国分公司的总负责人,他虽然在学生时代学习并不好,可是他在金融这方面最是有天赋。很快就将聂其琛在美国的公司经营的有声有色,而且还不断的扩展业务。 他自己的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再也没有人会看不起他了,见了面都会十分谦恭的喊他一声杨总,而当年离他而去的那些人,也纷纷回来找他谈业务了。 “哦,杨总,约克逊教授啊,加州理工的吗?不是出车祸死了吗?我记得他们夫妇都死了,留了一个女儿叫陈依然的什么,把房子都卖了,后来回国了好像。” 杨天从来都没有忘记帮聂其琛打听陈依然的消息,他交友甚广,终于在两年之后再次听到了有关于陈依然的消息。 “回国?你确定回国了吗?” 那人见到杨天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又想起了陈依然是美人,杨天这么多年身边也没有一个女人,这些人都是明白人。 “是啊,应该是回国了,如果杨总想知道的话,我倒是派人给你查查。” “那好,再感谢不过了。” 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还是让杨天找到了陈依然的消息了,知道她回到了杭城,并将这个消息第一次时间告诉了聂其琛。 “你确定?她是回了杭城?” 聂其琛在美国两年了,除了必要的学习工作之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寻找陈依然了。他太想见到他的梦中女孩了。想要告诉她,这么多年,他从未忘记过她,感谢她陪伴他走出最艰难的岁月,想要跟她表白了。 “恩,确定,聂神,你妈妈不就是在杭城休养吗?她是学医的,回杭城的话,一定会找医院的工作,这个范围已经很小了,杭城我朋友多,也是你的地盘,肯定很快就可以找到她。” 聂其琛知道杨天说的对。 第二天就回到了杭城,开始了寻找陈依然的过程了。 只不过一切并不是很顺利,他还是花了一年的时候,终于在电视上看到她了。彼时她已经不叫陈依然了,而是宁穿石。 “这位就是我们的宁法医,她刚刚协助警方破获了……” “啊,我长得真的一般啊,全身上下除了腿能看的话,其他的都不怎么样?”起初他不还怀疑是不是两个人真的只是长得很想而已,可是当听到宁穿石说的这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跑不了,就是她,宁穿石就是陈依然,陈依然就是宁穿石。 可是她为什么要换名字,为什么从临床医生变成法医呢。这一切都是迷。 一年后,他去医院探望母亲的时候,知道了一个惊人的秘密了。 “陈医生,还在里面做手术,你要等一会。” 聂其琛那是周二。 她好像是要见什么人来到医院,那个时候的宁穿石还不知道,事实上他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两个人很近。 “石头,你来了。” 聂其琛看到了,看到了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男人长得很帅气了,后来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男人是这家医院的医生,未婚,聂其琛感到了危机感。 “我来了,走吧,我想去看看我姐姐,走吧。” 聂其琛并没有跟上去了,他见到这两个人进了icu病房,去探望一个人,后来聂其琛注意观察了一下,宁穿石每个周二都会来看一下病房里面的人。 终于有一天,他成功的进入了icu病房,看到了一张和陈依然一模一样的脸,他才知道原来她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从那开始聂其琛就开始调查其陈依然和宁穿石的事情。 后来他知道船难,知道怒海自杀林,好像冥冥之中都注定好的一样。正好当时面向社会征调人才,组成特案组。 他果断的报名了,并动用他在政府的关系了,他曾经帮助国家做过一些特别的事情了,他成功的成为了特案组的总指挥。 并接手了第一个案子,而且很快就破案。他也在特案组认识了闻非执,那个和他一样,一样主动报名的闻非执。 两个人曾经在mit见过,同样优秀的中国留学生,闻非执当年在mit的名声很响,仅次于他。没想到他竟然也回国了,而且加入了特案组。 起初聂其琛还不知道闻非执为什么会加入特案组,后来在慢慢相处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闷骚偏执如闻非执,也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那个人是宁穿石,陈依然的姐姐,如今躺在杭城icu病房里面的那个人。可是从那时陈依然对待闻非执的态度来看。并不友好,甚至说很差。 聂其琛不知道为什么陈依然一直要对外隐瞒自己的身份,还对闻非执充满敌意。在mit的时候,闻非执不止一次跟聂其琛说起宁穿石的好,说她是的美,说她的温婉,他们甚至还有了一个孩子,乳名叫大宝。这个孩子在不久之后,他也见过。 见了大宝之后,聂其琛才知道为什么,闻非执每个周都会去逛玩具工厂,去选最新的芭比娃娃,原来大宝最爱的玩具就是芭比娃娃。 “闻非执,你放手,你给我放手……” 他见过闻非执和宁穿石两个人激烈的争吵,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了。人都是自私了,他其实完全可以将真相告诉闻非执。 可是他没有那么去做,他还是想弄清楚宁穿石到底想干什么。 “石头,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终于他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还是主动和宁穿石说话了,当时她的反应很冷淡的,她似乎对男人都很有敌意了,其中也包括他。 “什么忙,如果可以帮忙的话,当然可以了。只是我真的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帮到你聂神的?”宁穿石说着还笑了笑。 “石头,我妈妈病重了,我希望你可以充当一下我女朋友……” 这个事情聂其琛说的是半真半假,事实上他就是想见宁穿石去见他的妈妈,反正他坚信早晚他们都会在一起的,就是这么的自信。 “这个,可以啊,我有经验额,那你妈妈喜欢什么样的?我是不是要准备一下?”她竟然真的信了。 “不同,你就告诉她你是学医的,来自美国就可以了。” 其实聂其琛这是试探,她想知道她是不是还记得,当年她曾经资助过他,是不是还记得她钱对他说过的话,说是会在哈佛等着他。 在说完话之后,聂其琛就一直盯着宁穿石眼色看,发现她眼里还是闪过一丝亮色,这让他倍感欣慰,那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子始终还是记着他,不枉他找了她这么多年。 “这个可以,那你到时候通知我一声就好。” 她答应了,这让聂其琛心悦欢喜。 “聂神,恭喜你找到自己的女神,这下子兄弟又是立了头功了吧,等着结婚的时候,这伴郎我可是当定了。还有就是以后你们孩子的干爹就是我了。”他那天晚上就去跟杨天视频了,跟他分享了这个消息了。杨天很激动。 “她似乎没有跟我相认的意思,我该怎么办?” 聂其琛现在就是为这个事情发愁,他总不能这样一直和宁穿石弄下去吧。 “这个好办啊,既然她可以假扮别人的身份,那我们就找一个人假扮她就好了,到时候我就不信她还能够坐得住。” “什么意思?” “就是这样,她现在不是宁穿石吗?那么陈依然就没有人,等下我找个可靠的人,假扮陈依然,到时候去找你,在她面前多秀秀,你好好配合一下,我就不信她不站出来拆穿。”杨天从来都是一个主意多的人,这一次也不例外,他总是坐得住。 “只是这人不好找吧。” “好找的,我让妹妹杨乐乐去了,你见过的,等我安排一下,她可是学表演的,你放心吧。” 对于杨天这个提议,聂其琛并没有反对,反正觉得这个意见其实还不错。 那天宁穿石如约而至和他一起去了他妈妈的病房,那也是聂其琛第一次带女孩子来见他妈妈,妈妈很满意了,她做也很好。 这算是见过家长了。 后来聂其琛就开始试探宁穿石的计划了。他按照杨天给他制作的方案,一步步的来。 “聂神,你在傻笑什么的?是不是谈恋爱了,还是什么……”钱存,是宁穿石的徒弟,也是特案组唯一一名实习生,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算是吧,我找到了我的女神,陈依然马上就要回国了。” 聂其琛故意将声音说的很大,确保宁穿石可以听见了。 “陈依然回国?” 果然她的表情十分的可爱,也很诧异了。是啊,真正的陈依然就是她,她早就回国了,那么剩下的陈依然会是谁呢? “是啊,她说近期回国了。” “嗷嗷嗷,恭喜啊,聂神你终于找到了女神啊,她回来了,记得一定要领着她来,给我们看看哦。我很好奇她的样子。” 聂其琛其实也是一个演技派,听到大块头这么说,立马就高兴起来。 “好,到时候肯定领着她来给你们看看,她也很想见到你们了。”聂其琛说话的时候一直注意看着宁穿石。 “是啊,我也很好奇她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一直不喜欢发表意见的她终于说出这句话了,聂其琛很满意了,他就是想要让宁穿石亲口告诉他,告诉他真相。 “阿琛,我大哥吹嘘我的,我就是一个三流的演员,演技不怎么好,这要是被拆穿了,你可不要怪我啊。” 杨乐乐很快就回国了,她这一次回国,主要就是为了来帮助聂其琛追女仔的,她自己会在年末结婚。 “没事,你自己想怎么演就怎么演,不要演的太好了,有漏洞更好。自然就行,不要担心。”聂其琛这一次找到杨乐乐,主要还是看宁穿石反应了,也想借着杨乐乐这个人,来帮助一下宁穿石。 聂其琛也感觉到有什么人一直都想对宁穿石不利,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是谁,关键是,宁穿石这个人太要强了,她似乎不相信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来帮忙,既然如此的话,他只能在暗中帮助了。 “哦,哈佛医学院,妇产科的?” 果然宁穿石还是找了陈依然的茬,这让聂其琛多少有些高兴了,他期待就是这种表现了。而杨乐乐当时的表现十分的囧,她根本就不是学医的,连孩子都没有生过,就随便说了一下妇产科,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了。 “阿琛,你还是放过我吧,今天我说错话了,应该早就露馅了,怎么办?”杨乐乐一回去,就陷入无尽的自责之中。 她根本就没有做功课的,其实这种事情要提前做功课才对。 “露馅就露馅了吧。这有什么,只要我不表现出来了,你怕什么,就要继续这样下去了。” “可是阿琛……” 杨乐乐还是有些迟疑了,她不知道聂其琛到底想干什么。 “没事的,你好好扮演你的陈依然就行了,剩下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吧。”聂其琛已经做了心理的准备了。 “好!” 聂其琛一直在等待宁穿石告诉他真相,可是宁穿石却还是憋着一口气,陈依然都已经出现了,她还忍得住了。 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聂其琛发现他似乎也爱上了特案组的工作,每次破获一个案子,都特别的让人兴奋。 只是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他的妈妈终究没有挺得过今年,还是离他而去了。 这些年,他们母子两个人一直相依为命。 “阿琛,妈妈熬不下去了,不能再陪你了,你不要伤心,妈妈这辈子没遗憾了。”他的妈妈伸出枯槁的手,那双手上面都是针眼,都是治病留下来。聂其琛知道,他妈妈过世,那是一种解脱,以后不会再痛了。可是他还是舍不得了。 “妈妈,妈妈,我舍不得你。你还说过要给我带宝宝的,你,你怎么这么言而无信……” 这么多年,聂其琛没有哭过,那天他哭了。 送终! 这是他这辈子最不想做的事情,他爸爸死的时候,只有七岁,一直都是他妈妈一手将他拉扯大的。 “阿琛,那个女孩不错的。妈妈看人很准,你好好把握,宝宝带不了了,妈妈好累,你让妈妈好好去休息吧,你不要哭。” 他妈妈伸出手帮着他擦眼泪,摸着他的眼睛。 “阿琛,我生的时候,医生告诉我,你是单脐动脉,搞不好就生不下来。我吓坏了。” 聂其琛静静的听着,这些话他听过很多遍了,可是他还想听,想听一辈子。 “后来预产期到了,你老是不下来,愁死我和你爸爸了,到了医院催产,你痛了我一天一夜,你这个坏小子……” “妈妈,我坏,我坏,你……” 聂其琛握着他妈妈的手,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流。 “不,不,不坏的,你一生下就睁着大眼睛,会动的。医生说你动也看不见,你爸爸嫌弃你长得丑。” 一阵剧烈的咳嗽,血大口大口的都往外冒。 “我说,我的宝宝真好看,我的阿琛最好看,阿琛,对不起……” “妈妈,不要啊,不要……” 聂其琛就那样抱着他妈妈,骨瘦如柴的妇人,多年的病痛折磨的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她死还算安详。聂其琛静静的看着心电图变成直线。 人这一辈子,可以死在自己心爱的的怀里,其实是幸福的事情。 那天他很低落,还是强撑着处理好妈妈的事情,去调查案子。 “聂神,我……” 没想到她来了,宁穿石来了。 “你妈妈的事情……” 原来她还是来了。真好。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没事了。” 聂其琛显得很平静。宁穿石也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 她问:“听说你要被调走了,是不是真的?” 他回:“怎么可能,总署不会调走我的。 他问:“石头,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她回:“是,聂神,我舍不得你!” 聂其琛觉得那天的阳光真好,他最爱的女孩说:“我舍不得你!” 132 聂其琛和张局已经追了出去,我们一行人则是在这里坐着面面相觑的看着,在我看来华清和文洁两个人都不像有问题的人,不过也有些奇怪,这两个人是多年的闺蜜,怎么会为了一个男人说翻脸就翻脸,这也太快了吧。当然这些年,因为男人和闺蜜翻脸的实例也不少。 “师父,你真的认为这是一起自杀事件吗?” 大块头第一次用怀疑的语气询问我,这是从来没有过,虽然他刚才在众人面前赞成了我的推算,在私下他还是问了我。 其实我知道大块头这是在给我留面子,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质疑我。 “其实我也不肯定,我只是从刀口来看,如果有人有意模仿的话,抓着他的手,刺进去,也会出现那样的情况,目前为止我也不确定。” 这个案子有点奇怪,我一直不知道凶手在墙上留下一个一元四次方程是干什么用,难道仅仅是为了好玩吗?不得而知。 “好,我们这就来,马上就到。”闻非执刚刚接了一个电话,望了我们一眼,对着身边的冯婷婷说了一句:“婷婷安排谈判专家,她们现在在楼顶,情况不太妙。” “你的意思是说文洁和华清她们现在在楼顶?哪个楼顶?” 冯婷婷已经拨动了谈判专家的电话,这个事情不能闹大,因为涉及到未成年人了,到时候那些无良的媒体,我一想到那些媒体,我这个人都不好。 “就在我们的楼顶,她们现在就在上面。” 我听到这话,和大块头两个人互看了一眼,就收拾了东西,往楼上走去了,其他人也跟了上去了,然后还通知了营救小组了。 这是突发状况,如果不处理好的话,那我们这些人还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我可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们的身上。 等我和大块头两个人走了上去的时候,我发现文洁和华清两个人已经站在楼顶的边缘了,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危险了。 而汪海洋和聂其琛等人都站在他们很远处,以防刺激到她们。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两个人怎么会走到这里。 “到底怎么回事?”我走了上去,询问张局,张局朝着我摇头。 “凶手应该就是她们两个人,这两个人的关系不是普通的闺蜜关系,你看到没有,华清手上戴的戒指和汪海洋的不是一对,是和文洁是一对,这两个人我怀疑是拉拉。”张局给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现在这个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了,刚才这两个人还在局子里面大吵,上演了狗血的闺蜜夺□□件,现在两个人竟然是拉拉。 “华清,文洁你们两个人不要这样,很危险,赶紧回来。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不要一时冲动。” 汪海洋站在那里,一个劲的劝说着两个人,我注意看了汪海洋一下,他伸出手来,做出拥抱状。而华清和文洁两个人则是面带微笑的一个劲的摇头,可以看得出来,她们两个人丝毫没有畏惧死亡,她们互相看着彼此。 “文洁,你怕吗?” 华清伸出手来,捧着文洁的脸,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而文洁也伸出手来华清的脸,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是那么的亲密。 “我不怕,华清你怕吗?” 两个人相视一笑,这种从容淡定,丝毫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 “有人相伴,有什么怕的,我们没有做错,那些人全部都该死不是吗?那些畜生死有余辜,可惜了,哈哈哈!” 华清哈哈的一笑,文洁也相视一笑。 “我不后悔,华清一直以来,你都想要一个浪漫的婚礼,这一次我不想当你的伴娘……”我看到文洁在华清的脸上印上一吻。 这两个人在我们的面前疯狂的拥吻,原来她们真的不是不是好闺蜜那么简单,这两个人还真的是拉拉。那么最可悲的那个人莫过于汪海洋了。 “不,不,华清,华清,华清我们要结婚的,我们……”汪海洋也濒临崩溃阶段,我看到了他的样子,他现在情绪有些失控。 “和你结婚?不了,不了……”文洁抱着华清,华清也抱着她,她们离边缘越来越近了,只要一步,她们就可以跳下去。 这里是四十八层从这里跳下去,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性了。 “人是我们杀的,和其他人无关了,我们杀了五个人了,其中三个人是我杀的,还有两个是文洁的,你们想知道细节是吧,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华清牵着文洁的手,两个人就站在那里,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聂神,谈判专家来了,她们怎么样了?”冯婷婷和闻非执等人也已经上来了,也带了谈判专家罗锦,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罗锦,她看起来十分的瘦,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吹到似的。 “先不要说话了,大家都先安静。” 罗锦走了上来,直接拿起对讲机,和文洁还有华清两个人对话。 “你们两个人真的准备跳下去吗?” 我很奇怪还有谈判专家是这么跟人谈判的。 华清笑了笑看着文洁,事实上我看的出来文洁似乎还有点害怕,她浑身都在发抖,华清则不一样,华清这个人看起来十分的从容。 “是啊,我们杀了人,反正也活不了了,这样死了,我就可以和文洁一辈子在一起了。文洁你说是不是?”华清握住了文洁的手。 “文洁,你不想死对不对?”罗锦直接放弃了华清问起文洁来,文洁沉默了,她浑身都在发抖了。 “这里是四十八层,你从这里跳下去,绝对没有活着的可能性,不是我骗你们,这是真的,你们不可能活着,只会死了,而且死的很难看。” 罗锦一个劲的逼问着,我看到聂其琛和冯婷婷等人已经慢慢的朝着华清和文洁那边靠了,这些人看样子是想将这两个人给救下来。 “我不怕,我一点都不怕,死有什么可怕的。那些无耻可恶的男人,全天下男人都是脏的,他们都是脏的,那些男人就是畜生,早该死了。你们一个个都在助纣为虐,早晚都得到报应的。”华清十分的激动,当即就扬起了手,让我们不要靠近。 “华清,华清……” 文洁有点害怕的望着华清,我可以看的出来,文洁已经开始动摇了。是啊,但凡是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害怕。 “文洁,你怎么了?”华清似乎也意识文洁的不对劲之处了,她越发的握紧了文洁的手。 “华清,要不我们……” “不,文洁你说过,一起走的,你难道害怕了?” 华清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文洁,这两个人之间起了冲突,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不管如何,我们也不想人就这样死了。 “华清,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 文洁想要解释,后来发现自己似乎解释不清楚,就没有再去解释了。只是浑身抖的更加的厉害了。 “好啊,要走,你走吧,我不强迫你,文洁你走吧。”华清已经松手了。 “不好!”罗锦大吼了一声,我就看到一个人的人影,纵身而跃,十分的决绝,就那样跳了下去了。我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这么果决,从四十八层楼就那样跳了下去了。 “不,不,不,华清,华清……” 文洁瘫倒在地,看着楼下,已经看不到了。 “华清,华清,不,不……”还有一个人同样的痛心,那个人就是汪海洋,他也瘫倒在地,眼泪就那样留下来,华清就这么跳下去了。 “师父,师父,要不我们下去看看吧。” 我还没有缓过神来,大块头就提醒我了,是啊,我是法医了,跳楼的人死了,虽然我是亲眼看到她自杀的,但是这也不代表她一定是自杀的。 “华清,你怎么就一个人走了,说好一起走的,你骗我啊。是你们逼死华清的,是你们……”原本瘫倒在地的文洁也站了起来。她扫视了我们一眼,那眼神是那么的可怕。她望着四周,目光就落在罗锦的身上。 “你会得到报应的,你会死。” 文洁说完之后,看了我一眼。 “宁法医,有人让我带话给你,他将东西放在洛明楼那里了。”我正准备问文洁到底什么意思的时候,她也纵身一跃的跳了下去。 “华清,说好一起走的,我来了!” 这是文洁留给我们最后的一句话了,也那样跳下去了。 这下子一下子死了两个人,而且还在我们自己的地盘。 “大块头,跟我走,快点走。” 这个事情影响太坏了,我们要在媒体赶来之前,将现场处理好,不然到时候肯定是说不清楚了,媒体可不管他们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他们的关注点,肯定是这两个人死在我们的地盘。 “好,师父走。”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迅速的下楼了,楼下已经有人围观了,我局子里面其他的同事也跟着出来帮我们一起处理死尸。 这事件自杀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是如果让我选的话,我肯定不会选择跳楼,因为死状太惨,血肉四溅。我将文洁和华清两个人装进了尸袋。 “不要拍照,不要拍照!” 聂其琛也下来了,看到有群众在拍照,当即就制止了,只不过他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效用,这些人该拍照的时候依然还要拍照了。 “石头,怎么样?” “当场死亡,两个人都死了。” 从四十八层楼跳下来是没有奇迹的,当场就死了。倒是没有什么痛苦。 “师父,这尸体要尸检吗?”大块头已经处理好了。 “当然啊。” 虽然是文洁和华清两个人都是自杀的,但是因为在局子这边自杀,不管如何我们都要给他们家人一个交代了。 “那好,师父我们现在就去吗?” “走!”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直接跟车去了殡仪馆,而聂其琛等人则是留下来应对她们的家人,我觉得留下来应对家人绝对不会好过。 人都死了,这事情很难办的。我和大块头也只是暂时逃离了。而且我还在深思文洁死之前跟我说的话,让我去找洛明楼。 洛明楼是谁?我记得以前洛明泽跟我说过的,她有一个弟弟,叫什么明楼的,难道是让我去找他吗?都没有说清楚。 “师父,我怎么觉得她们两个人死的有点无辜,人真的是他们杀的吗?”大块头心里的疑问,事实上也是我心里的疑问。 那就是人真的是他们杀的吗?华清在死之前跟我们说的是,人是她们杀的,其中她杀了三个人,文洁杀了两个人,但是我认为这个不太可信了。死者都是成年男性,死的还那么的凄惨,而且我在尸检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他们服用了什么药物,想要将那些成年男性撂倒,就凭文洁和华清分开的话,我觉得这不太可能。只不过如今人已经死了,华清和文洁也亲口承认杀了人,这如果没有十足的证据的话,提出这样的质疑是不应该。 “我们还是去尸检之后再说吧,我也觉得这个事情有些蹊跷。” 很快,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就来到了殡仪馆,杭城是我们自己的地盘,我对这里的殡仪馆那都是熟门熟路了。这里的工作人员也早就跟我很熟悉,很快就给我们安排场地。 “师父,聂神的电话?” 此时我已经带上了手套,准备开始工作。 “直接免提吧。” 我大块了运尸袋,扑鼻而来就是一阵血腥味,尸体很新鲜,血都还是温的,我一想到刚才这两个人还活生生的在我面前,现在却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 “石头,钱存,尸检要快,总署高层发火了,这一次奖金应该没有了。大家多多担待吧。”聂其琛这个消息真的不是一个好消息,他这样也说明,我们这些天的努力全部都白费。而且我觉得聂其琛还有潜台词,那就是我们可能会被扣工资。 是的,干我们这一行的,有时候也会被扣工资了,我以前被扣了好几回了,来到特案组还好一点,原来以为不会再被扣。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进展的那么顺利,还是有被扣的可能性。 “好,我知道了,我和钱存两人会尽快处理好这里的,一处理完,我就会回去。”我示意大块头可以将电话掐断了。 “师父,这一次影响太恶劣,我刚才刷了一下微博,已经上热搜,估计我们又要被骂了。”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你没有去看□□的评论吗?就没有一句好的,我们只要习惯就好了,只有其他的,不管我们事情了。来工作吧。” 我和大块头开始处理文洁和华清的尸体了,主要是跳楼的,身上破碎严重了。 “师父,你看,这是什么?” 大块头刚刚打开了华清的腹腔,切开了她的胃部,从里面取出了塑料袋模样的东西来,也不是塑料袋,就是很小的用塑料包裹的东西来。 我立马拿出相机,拍照,然后示意大块头将这东西给拆开了。 大块头十分小心翼翼的将那个小圆球模样的东西给拆开了。 “师父,应该是一封信!” 每次解剖的时候都会有些意外的收获,你无法知晓一个人的体内到底可以藏多少秘密,在人体之内发现信件,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我想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见到。 “打开吧。” 大块头当着我面打开了。我看了一下这信件上面的内容,内容还真的不少,字体很小了,写的十分的工整,看样子是华清特意留给我们的信。 “不知道谁会看到这封信,我会选择跳楼的方式自杀,这样也许宁法医你就可以看到信件。” 当我看到这封信的开头的时候一下子就愣了。难道华清选择跳楼自杀的方式了,是为了给我送信,那么为什么她不当面跟我说,那样她就不要死了。 我带着疑问继续往下看信了。 “宁法医,人不是我和文洁杀的,我们只是协助者,只不过那些人确实该死了。我愿意去帮助他定罪,这是我心甘情愿。对不起,我答应那个人,为他保密。” “师父,这个……” 大块头也看出来了,那就是这封信显然是写给我的,收信人应该是我了。华清将它吞到肚子里面去了。 我继续往下看,希望可以从这封信里面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一直都在找你,说你拿了他最重要的东西,你要小心,他很危险。尽快离开中国,不要回来了。走吧。不要去找洛明楼。” 我继续往下看,发现后面的字迹十分的模糊,看不出来写了什么。 “明明还有字的,怎么看不出来?钱存,你可以看出来,后面写了什么吗?” 大块头拿着信件,朝着我摇了摇头。 “我也看不出来,人不是这两个人杀的?他又是谁?” 大块头将这个问题拿来问我,而我又去问谁。 现在最让我矛盾的是,文洁在死的时候让我去找洛明楼,而华清用自己的死告诉我,不要去找洛明楼。这也太诡异了。 文洁和华清两个人的关系那么好了,已经超越了闺蜜之间的情感了,让我看了都十分的羡慕了。这两个人为什么说话会自相矛盾。 还有就是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杀人方式,他杀人的方式和以前我爸爸死的方式一模一样,还有那个一元四次方程,这到底都预示着什么。 我不知道,我彻底迷糊了。 “我不知道,继续工作。”我现在大脑一阵乱麻,一个人明明当着我们的面承认了自己杀人,可是她现在又给我们留下了遗书却是受人指使。而现在这个当事人已经死了。一切无从查起。 这两具尸体都特别的新鲜,因而在尸检的时候并没有花费我和大块头多长时间,没有其他的发现,确实是跳楼自杀的。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张局一直都在外面等着我们。 “石头,钱存你们好了,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回去,还是……” “先去化验科,然后再回去。”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已经坐上了车,张局送我们先去了化验科,我和化验科的同事交代了一下,然后就和张局等人一起回到了我们的办公地。 等我们刚刚下车,一大批媒体就围了上来,我就知道,知道这些媒体肯定会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么的快。我和大块头等人立马就返身坐回了车上,张局立马就启动车子带着我和大块头一起离开,真的是无法想象,我们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从后面地下通道进去吧。”幸好有一条道是他们不知道,加上张局技术高超,我们终于避开了那些媒体,成功的来到了办公室。 “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竟然给我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出来,现在你们说该怎么办吧?”这是霍老太的声音,我还没有进去就听到她的吼叫声了。 “师父,我姨婆脾气就这样,其实她人不坏的,走吧,我们进去。”大块头说着就示意我往前走,他可能认为我是被他姨婆给吓坏了,事实上还真的没有,我还真的没有被他姨婆吓坏了。 我走了进去,就看到霍老太在说人,而聂其琛等人都一言不发,这个时候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适当的保持沉默。 “姨婆!” 大块头果断的开口打断了霍老太的话,霍老太看到了大块头来了,就果断的不说话了。 “钱存,你没事吧,刚才我没有看到你,还以为你出事情了呢?你还是一个学生,也不要事事都抢先,宁法医才是真正的签字法医了,你干的再多,也没什么酬劳。” 啧啧啧! 霍老太这话说的,好像我对大块头不好似的。哪一个做实习生不是这样过来的,当初我和我师父实习的时候,比大块头累多了。 实习生不努力学习,那什么时候努力学习,典型的双标。反正我和霍老太不对盘,也不指望她可以说我什么好话。 “姨婆,没有了,师父对我挺好,就因为我还是一个学生,才要更加努力的学习,我答应我妈妈的,一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法医了,我师父前几天还表扬我了。”大块头十分的得意,反正我现在对大块头是没有什么意见。 他这个人没的说。 “不是说要开会吗?现在人不是都已经到齐了吗?那开会,聂其琛你主持一下。”霍老太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就要求聂其琛主持开会。 “十三回来了吗?” 听到聂其琛这么发问,我环视了四下,并每天发现夜十三的身影,后来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夜十三跟着宋毅书一起去了华清的住处了。 如今华清已经死了,有必要是提醒她的家人,而且她在死的时候,承认了自己杀人,确实是有必要去他的住处查证一下。 我还没有将在华清胃部发现的纸条的事情告诉大家,准备等着过一会儿开会的时候一起说。 “没有回来。” “那就再等等吧,我们的人到齐了才可以开会。霍执行希望你见谅。”聂其琛对霍老太还算是尊重,也给了她三分薄面。 好在这个时候霍老太也算是识时务,并没有多加计较,于是我们这些人都在等夜十三和宋毅书两个人回来了。 就在我们这些人都在等待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来了。 “石头,有人找!” 我回头一看,同事已经将那个人带了进来,这个人不是旁人,而是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超级帅气的师父--宋青树。 没有想到他竟然回来,我太激动了。 “师父!” 我立马就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着,将我的椅子让给我师父坐。每次看到我师父的时候,我都特别的亲切。 “石头,你长胖了哦。” 好讨厌,师父每次见我的面都不知道说些好听的,就知道整这些打击人的,不过在此听到师父,还是很开心了。 算起来我和师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了。 “师父,你好讨厌,我明明很瘦了。来,你坐啊。”我师父来了,其他人全部都起立,这就是气场,就连刚才一直气势汹汹的霍老太见到我师父,那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耐人寻味。 “宋青树,不知今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霍老太果然没有保持沉默了,直接冷哼了一声,开口询问我师父。 “小聂请我来协助破案的,这个案子是二十多年前的案子有很多相似点,我就被叫来了。”我师父说着就走到我的面前,坐在我的位置上。 “石头,你去给我倒杯茶,你师父我口渴了。” “好叻,师父我这里有珍藏的六安瓜片,就知道你喜欢,特意给你留的,待会儿拿出来给你。”我现在心情好极了。 只要我师父在,我心里就有底了。而且我师父既然出来了,他肯定对当年的案子很了解,那么我爸爸的案子也许还有突破口。 我就出去给我师父倒茶去了,刚刚出去,就迎上了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夜十三和宋毅书两人。 “石头,是不是来人了,你总算舍得将你的宝贝茶叶给拿出来了。”宋毅书开始打趣我了。这主要是以前宋毅书想要喝我的茶叶,我不让他喝。他一直记着仇呢。 “宋哥,我角儿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哦。我师父,也就是你老爸来了。是聂神请他过来的。”我还是挺够义气的,提醒了一下宋毅书。 “不是的吧,聂神也真是的,明明知道霍老太在这里,还请我爸来,这下有好戏看了。”宋毅书和我说话这会儿,我已经给我师父将茶水泡好了。 “怎么了,宋哥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进去吗?”我茶都泡好了,准备进去,却发现宋毅书一直站在门口,不进去了。 夜十三已经抱着笔记本进去了。 “石头,我前几天还得罪了老头子,我预感这一次不好过。到时候你帮我挡挡啊。”原来宋毅书也有害怕的事情,真心看不出来了。 “好,没问题,不过我想师父应该没有什么时间去管你的事情,他这一次是为了沈家豪的案子来的,刚才我来的时候,我发现聂神已经给沈占峰去了电话,估计一会儿沈占峰也会来了。还有一点事情,我尸检的时候有重大发现,到时候等我们开会的话,我再告诉你们吧。” “好,那我们进去吧。” 等我和宋毅书进去之后,现场又是出奇的安静,刚才还热热闹闹的,现在怎么又安静了,我诧异的看了一下大块头。他朝我摇头。 “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就开会吧。” 如今夜十三和宋毅书两个人都已经回来了,我们的人也悉数到齐,聂其琛就宣布开会了。 “十三,你在华清那里有什么发现?” “在她的房间没有什么发现,不过我带回来她的电脑了。现在还没有开机,我要先备份她里面的资料。不然我害怕一开机,里面就自动销毁了。” 夜十三这样的担忧是有事实根据了,早年我曾经听夜十三说过,当初他在罪案调查科的时候,曾经打击过网络犯罪了,开了笔记本,一开机,里面的文件全部都自动销魂了。考虑到本案的死者是计算机高手了,十三这种担忧很有必要。 “我也想看看华清的电脑里面有什么内容,我不敢相信她和文洁竟然是那样的关系。”说话的是汪海洋,我差点忘记了,还有汪海洋这个人。 这一次华清和文洁两个人双双殒命,想起了确实让人唏嘘不已,但是一想到华清和文洁的关系,又想起华清和汪海洋两个人都领证了。 汪海洋也挺悲剧了。 “好! 夜十三也备份好了,然后就开始开机。 只是这笔记本开了半天也没有开起来,一开起来,就自动黑屏了。有时候真的无法想象一些技术宅的水平,就在我们以为这个电脑不了的时候,电脑的屏幕就弹出来字,可以让我们看清楚一二。 “汪海洋,对不起!” 黑屏的电脑屏幕上,上面的字是写给汪海洋的。我看到汪海洋在看到这个字的时候,整个人浑身为止一颤,然后就用手覆面,大哭起来。 这也是一场悲剧,不过从这个留言大致也可以看出来,华清是抱了必死之心,也就是说她根本就没有想过活着离开这里。 “十三,电脑打不开吗?” 一直都是黑屏状态,这电脑到底怎么可以弄成这样,我这个电脑白痴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再等等,我已经设置启动模式了,现在正在破译它的数字编码,还需要一段时间了。估计也就三四分钟的事情,要不你们先讨论其他的吧,我这边弄好了就跟你们说。”夜十三也开了他的笔记本,正在写代码。 隔行如隔山,我确实一点都不懂。 “石头,你那里有什么发现?” 聂其琛终于问我了,我将我的发现简单的和大家分享来了一下,然后拿出那封信来,这一次我决定不再隐瞒了。 “石头,那个他是谁?” 宋毅书看完戏,就朝我发问,我茫然的看着他。 “我要是知道那个他是谁就好了,可是我就是不知道啊。华清说不是她们杀的人,她们只是替罪者。可是她们愿意去当替罪者。”我读了华清的信之后,也就这样的感觉。 “替罪者,她当着我们的面,是说她和文洁两个人一起杀了五个受害者,而现在这个……”宋毅书捏着纸片,看着我们。 “这是华清的字,不会有错的,她的字我认识,是她写的。华清不会杀人的,她信基督,连鸭血都不吃的人,怎么回去杀人呢?” “信基督就不会杀人了啊,她信基督,还去自杀!”冯婷婷立马就呛声了,然后就从宋毅书的面前结果那封信,看了起来。 “这封信,是在她的胃部被发现的?” 冯婷婷十分迟疑的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冯婷婷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让我莫名的有些心慌。 “是,实在死者的胃部被发现的,当时我也在场。”大块头果断的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他将发现信件的过程说的很细致。 这封信本来就是他从华清的胃部发现了。 “哦,石头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华清说,你拿了“他”特别重要的东西,拿过什么人重要的东西吗?” 这个问题真的一下子就将我给问倒了了,我还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他”说的是宁穿石拿了他特别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我姐姐,我姐姐如今还躺在icu呢,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拿“他”重要的东西。 “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没有拿过任何人东西。” 我无法否认,因为我不是我姐姐。 “这个,聂神你怎么看?”冯婷婷并没有就这个问题一直纠结下去,我想她也觉得这样纠结下去没有什么意思。 “后面的字怎么看不清楚了,石头这是你们弄的吗?” 聂其琛指出的是后面的两行字,事实上当时发现的时候,我就提出来。 “不是,我和师父打开的时候它就已经这样了,这和我们没有关系。也许是华清故意这么写的。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大块头颇为的不以为然了。主要估计大块头和我心里的想法是一样的,那就是我们如此辛辛苦苦的工作,到头来竟然被这些人怀疑来怀疑去的。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是的,我觉得冯婷婷好像在怀疑我什么。 “你们难道都不觉得那个一元四次方程有问题吗?难道没有人想过,人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用他的血写一个一元四次方程呢?这个你们都想过没有?” 我师父抿了一口茶,看向大家。 他这个话一说出口,都没有人应答。 “你们有人认真看过我当年的尸检报告吗?” 我看到师父将茶杯给放下了,然后十分严肃的看向我们。师父当年的尸检报告我是看过的,只不过我也只是大略的扫了一下,并没有细看。 “没有吧,你们要是看了,就知道那一元四次方程留下来是干什么?当年杀死沈家豪的人,就应该是这一期案子的凶手。就是那个“他!” 133 虽然我个人非常推崇我师父,也知晓我师父在法证这方面的权威,但是今天,至少这一起案子,我师父对于凶手的判断我是不敢苟同的。我爸爸沈家豪死去快三十年了,如果这一起案子的人杀人凶手和当年我杀死我爸爸的那个人是同一人的话,这可能性也太小。 当年杀死我爸爸的人,我师父自己都在尸检报告上面写了,是青壮年,而今杀死这些人也是青壮年,三十年了。 “师父,你确定是一个人吗?” 我悄悄的对着我师父的耳边说道,我师父这个人十分的好面子,就算我对他有什么质疑,我都不好当年指出来的。当年指出来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我只是打了一个比方而已,我这里说的一个人,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一个人。石头,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好久没有跟师父在一起待乐,他的思想又进步,说话越发的深刻,我竟是听不懂。如今我师父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我,我要是回答不上来,这样我好没有面子。尤其是大家似乎将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师父,这个,我明白了,我明白的。” “既然明白了,其他人应该还不是很明白,你就和大家解释一下吧。” 我的天啊,我师父还真的是存心让我出丑了。早知道我就说不明白了,我憋了半天,抬头就看到师父一直盯着我看。 “这个,我师父的意思是说,这不是一起模仿杀人案,凶手和凶手之间是互相联系,而且和华清还有文洁极有可能很相熟,和杀死沈家豪的凶手肯定是有联系了。至于这个一元四次方程,既是他的个性签名,也是他们之间的暗号!师父是这个意思吗?” 这已经是我可以想到最好的办法了,其他的我真心是想不到来着。我说完之后,就忍不住的偷偷的看了一下我师父。 见我师父朝着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师父这也算是认可了我的说法,也不至于太丢脸。 “熟悉的人?” 冯婷婷手里还拿着资料,翻看着我们之前整理的数据了。现在我们最棘手的事情,是已经死了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死了之后,已经是认罪状态。 而现在我和大块头在华清的胃里发现了这封信,又推翻了之前华清的亲口供词,我们又开始陷入了僵局之中。 “十三,你这边处理的怎么样了?” 聂其琛并没有就我师父和我刚才说的话发表任何的意见,而是直接去问夜十三了。夜十三的手一直都停过了。有时候我觉得他们这种搞代码的真心不容易。 每次我看到夜十三那一组组代码,我的头都晕了。 “再等等,我从我的电脑开机,直接植入华清的电脑里面。”夜十三说着就停手了然后开了自己的笔记本,他是将华清电脑里面所有的数据都复制到自己的电脑之中。 “你的电脑不是市面上买的?” 汪海洋此时也不哭了,就盯着夜十三的电脑看,也许是资料太多了,夜十三的电脑开机有点慢。我已经站到他的身后了,等待着开机。 “市面上怎么能买到我的电脑,我自己制作的,纯手工了,我老婆可不是一般人的电脑可以比的。”夜十三颇为得意。 这一点我倒是很赞同,夜十三的电脑确实是和我们普通用的电脑不一样了,最为直观的他是没有usb插口,所有的数据传输全部都是夜十三自己手动完成了,至于他是怎么完成的,这个我就不知道来了。那是他的看家本事。 “你自己做的?” 汪海洋十分吃惊的看着夜十三,我看到他离夜十三越来越近了。心想着也许华清的死对他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他现在迫切想知道华清的电脑里面到底有什么。 “恩,自己制作的,不过我就这么一台,花费了我很长时间。”夜十三笑了笑,然后此时夜十三的电脑突然就开了。 “华清真的好强,总算是进去了。”夜十三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终于打开了,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一半了。 夜十三开始查找华清电脑里面的其他痕迹,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这是什么?” 聂其琛指着d盘的一个视频文件夹说道。 “日剧吧。不带字幕!” 夜十三打开了,我看了一下立马就看出来了,我这个人还挺喜欢看日剧的,山下智久也是我十分喜欢的演员之一。这是他的最新作品《帅气和尚爱上我》据说挺好看的,没想到华清竟然有片源了。有时候会翻墙福利还挺多的了。 “是日剧,山下智久,日本富士电视台的,这个没有什么!”我解答了夜十三的疑惑了。夜十三听了之后,就准备将这个视频文件夹给关闭了。 “你等等,给我一个个放出来了,也就两集的内容,看看吧。” 刚才聂其琛和我们大致也看了一下华清的笔记本里面的内容,很多都是游戏的内容,就是有关于那款《大小姐的田园》的游戏攻略,其他的都是一些计算机方面的资料,所以这里有山下智久主演的电视剧的视频,确实是有点特殊。 “聂神,你确定要看吗?日剧?”夜十三看样子十分的不情愿。 “看啊,石头不是说了吗?是山下智久演的,他演的肯定要看看了。对了,这该不会就是最近特别火的《帅气和尚爱上我》吧。我正准备休假回家看呢?” 冯婷婷显得比我还激动了,果然女人都差不多了,都喜欢看这种超级玛丽苏剧。 “那好吧,既然想看你们就看吧。”估计夜十三也是被我们搞败了,就打开了视频了。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挺好看的,山下智久依然很帅气了,尤其是那句我将娶你为妻,不能太帅了。就在夜十三要关闭视频的时候。 “华清,我可以帮你,帮你们,你不是爱文洁,文洁也爱你。但是你也知道这是在中国,在中国你们是不会被祝福的,你妈妈和你爸爸也不会同意你和文洁在一起了。可是如果你和我在一起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这是谁的声音,是汪海洋的声音。 不对啊,华清和文洁死的时候,汪海洋的表现好像是完全不知道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刚才还埋头痛哭起来。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海洋你不是,那不是委屈你了吗?我不喜欢男人的,是真的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很小的时候,曾经被邻居性|侵过……” “华清,我们是好朋友,就算我们结婚了,以后还可以离婚了,我没有关系了。只是以后我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子,到时候我会跟你提出离婚,那样你和文洁就可以在一起了。我不介意做世人口中的渣男!”这是汪海洋的话。 多么的深情款款啊,只不过既然他都已经知道文洁和华清的关系了,为什么还要在华清和文洁死后表现出那样,那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汪海洋?汪海洋呢?” 就在我们众人都在寻找汪海洋的时候,才发现他竟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不见了,我记得刚刚他还站在夜十三的身边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人呢?” 我环视了四周,并没有发现人,也不见其他的人,这让我有些不安起来,这人怎么会突然就不见来了呢、 “找,快点行动起来。” 原来刚才我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电脑上,根本就没有留意到汪海洋,他肯定是趁着我们这些人在看视频的时候,偷偷跑出去了。 “他该不会也去了楼顶了吧。”大块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于是乎聂其琛就让我们兵分两路,其中一部分人去了下面去找汪海洋,还有一部分人去了楼上了。 而我则是跟随聂其琛上了楼顶了。依旧是四十八层楼的楼顶,天知道我是多么不希望再在这里看到汪海洋了。 今天刚刚有两个人从这里跳下去,当场死亡,我不想看到其他人再死了。 可是往往事与愿违,十分无奈的是,我竟然真的是看到了汪海洋,此时他就站在今天华清和文洁站的位置上。 “华清,那个贱人,果然是靠不住了,竟然还留了后手……”汪海洋一改以往深情款款的样子,在这个时候变了一副嘴脸了。 这年代男人变脸也是如此之快,难道杀死那些人的凶手就是汪海洋,而华清和文洁是为了感谢他去顶罪,当然这只是我自己心里的一个想法,还没有得到证实。 “师父,他该不会也要跳楼吧。这,这,这不会又要……”大块头此时也赶了上来,一看到汪海洋阵势也就忍不住的来了这么一句。 “他跳楼,笑话,他不会的,只是威胁你们而已。”我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我师父在说话,没想到他老人家竟然也来了。 “师父,这个不好说吧。” 我看着汪海洋已经走到了那个位置上了,看样子就要跳楼的样子了,和之前华清和文洁差不多。 “你觉得一个男人杀了人,还让女人去顶罪,这种人他会自杀,可能吗?”师父的话一针见血,是啊,让人顶罪,就代表他根本不想死了。 一个不想死的人,将自己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目的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要和我们谈判了。没一会儿谈判专家罗锦就走了上来。 她看起来依旧还是那么淡然,没有丝毫因为上午谈判失败,而影响到心情了、 “失败了?那与我何干,我只是尽好我的本分,做好我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至于成功与失败,那都不是我所能够掌控的。” 这是我当时听到她和霍老太之间的谈话,说的那么的理直气壮了,其实我挺质疑她谈判专家的身份了,这年头专家实在是太多了,哪儿都是专家。 “怎么又是她?” 大块头又在我身边嘀嘀咕咕起来,显然是极为的不喜欢这个人,事实上我也不喜欢罗锦了,无奈她已经是我们总局可以找到资历最老的谈判专家了。 她走了上来,就扫了我们一眼,就走到了我们的前面了。还没有等到她开口,那边汪海洋就忍不住的自己说出来了:“你们不要过来,我真的会跳下去了,真的,你们不要逼我!”说着他又往前走了几步,估计是有些恐高吧,又往后退了几步。 其实有时候,不是我说,男人在某些事情上真的没有女人决绝。女人一旦决定的事情,那真的会义无反顾的去做,比如华清,她应该老早就想好了,当文洁犹豫的时候,她立马就松手,一个跃身就下去了。而后来有些犹豫的文洁在看到华清那个样子的时候,立马也是纵身一跃,也就下去了。而不像现在汪海洋这样,走几步退几步。 当然我不是在这里鼓励跳楼自杀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你遭遇了什么,都请大家冷静一下,人这一死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更何况人是死了,可是人不是独立的存在,她还有家人,当我看到华清的父母颤抖的去认领女儿的尸体的时候,那一幕真的是看着落泪。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华清那个贱人!” 汪海洋一直都在反复强调华清这个贱人,我私以为一个女人做得再怎么不对,也不应该去被男人这样称呼了,更何况华清在临死之前已经帮汪海洋顶罪了。只是后来被我们发现了而已。而现在我突然明白了,华清电脑屏幕那句汪海洋对不起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华清这句对不起原来不是指感情上对汪海洋有负罪感,原来竟是最后决定揭露真相了。 “人是你杀的?” 我们都没有开口,害怕逼急了汪海洋,而罗锦已经开口了,这个女人胆子可真大,她就真的不怕汪海洋一时冲动就跳下去。 “是啊,人是我杀的,那些人全部都该死了,那些无耻的人渣,我这是在替天行道。我是正义的化身,而你们这些人全部都是助纣为虐。” 汪海洋的话和华清死之前的话说的一样了,好像他杀了那些人,真的就替天行道了。 “汪海洋,你才不是呢?你就是想要杀人对不对?你享受杀人的快感了……”宋毅书这个时候也带着人走了上来。 我回头就看到宋毅书了,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微微的扫了我一眼。 “我们在你的电脑里面发现了你杀死那些人的视频,你保留了,而且你还不止一次去过案发现场,对不对?你想要重温一下杀人时候的情景对不对?” 宋毅书已经拿出了照片,我看了一下真的是杀人的照片了,还有一张是他正在写一元四次方程,显然从这个角度来看,应该有其他人帮他拍的,是华清?文洁?还是除了他们的其他人,现在我还不得而知。而且我怎么也没有猜到这个案子,九曲十八折的,竟然是汪海洋杀的人。 “哼,那又如何?我只是杀了该死的人,你们这些人在干什么?那些无辜的女童被□□的时候,你们这样人在干什么,聂其琛,你不是要主张正义吗?我告诉你,在中国,所有的人都向钱看,对,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你以为这款游戏的终端不知道吗?他们比谁都清楚,可是为了钱,他们却一个个两个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汪海洋看起来有些愤世嫉俗,我现在才意识到他是聂其琛两个人是大学同学,而且还是同宿舍,而现在聂其琛在处理这个案子了。确实是相当的为难了。 以前看过一则新闻,说两个人在法庭上面想见了,一个是罪犯,一个是法官,当时那个罪犯就当场落泪了。 毕竟他们曾经在一个起跑线上,可是后来的路却不尽相同。 现在我还不知道聂其琛心里的想法,可是我看着汪海洋的脸色,非常的不好,我在想如果换成其他人办这个案子,汪海洋或许还会冷静一下。 如今天已经很冷了,一阵寒风过,我紧紧了身上的大衣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聂神,你看……” 如今汪海洋还站在那里,他一直在边缘徘徊,看着十分的危险了。 “你想干什么,海洋,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够下来?”聂其琛这一次主动开口了,并没有让所谓的谈判专家来说话了。 看来聂其琛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什么谈判专家都是一些吃干饭不干活的人,一旦让她们干活了,难堪大用。 “我要离开这里,你们快点给我准备直升机,我要离开中国。” “傻逼,这人以为拍电视剧的。” 大块头忍不住的在我身边吐槽了一句了。是的,他真的是太天真了,在中国,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威胁,更何况他还没有人质,拿他自己来威胁我们,这也太天真了吧。对,就是天真的可怕。 “海洋,这里是中国,这是在杭城,实话告诉你,不可能,你还是自首啊,我会为你争取宽大处理。”聂其琛已经放出了他认为最好的条件了。 没办法,在我国,是这样的,那些被劫匪要挟就范的,真心不会出现在我们这里了。 “你们,你们,我,我不……” 汪海洋看着我们,见我们都不为所动的样子,显然是失望透顶了。 “事实上,你可以告诉我们,指使你的人是谁?这样你可以转为污点证人,到时候我会为你申请减刑!”站在我身边的师父突然开口了。 是哦,我师父一直都在这里,也一直都没有说话了。现在他终于发话了,而且他一开口就让汪海洋供出幕后指使者是谁? 其实我也想知道,那个“他”到底是谁? “指使者,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汪海洋脸上吃惊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师父的推测永远都是这么的准。 “我告诉你们幕后主使者是谁?那么你们就可以为我减刑,我就可以不用死了?”汪海洋现在这是在跟我们谈判。 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的事情了,我正在想该怎么回答他的事情。 “可以,知道你告诉我们,那个人到底是谁?我承诺你,你一定不会是死刑,你也不会是无期。”我吃惊的看向师父,他竟然承诺了。 我师父这个人从来都不会轻易承诺的,一旦他承诺了,那肯定就是说到做到,从不食言。 “师父,你……” “石头,必须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师父强调了一句,按着我的手。 “那好,我告诉你们。” 就在汪海洋准备告诉我们的时候,突然他就翻身跳下了楼了,我们都惊呆了。聂其琛和冯婷婷两个人已经跑了过去。 “洛明楼!” 这是汪海洋最后一句话,他喊的是“洛明楼!”然后他就那样掉了下去。 “师父,师父,我们快点下去!” 汪海洋根本就不是自己跳下去的,那么他怎么会落下去呢。 没有多少时间留给我们,我和大块头两个人也就下去了,一天之内啊,死了三个人了,而且都在同一个地方,这下子想不出名都难了。关键其中汪海洋根本就不想死的,他是怎么就下去了。 “让开,让开!” 因为今天华清和文洁的死现场已经被封锁,但是这不代表这里就没有其他的人,观看的人还有很多,有的还在这里拍照留影,有些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恶趣味,而这种恶趣味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理解的。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已经跑了下去。 “师父,你看……” 大块头比我先到,我走近了一看,就看到他手上是拿着东西,这东西不是其他的东西,是一个针,后来经过化验是麻醉针,也就是说当时汪海洋准备告诉我们幕后主使的时候,有人给他打了麻醉针,亦或者是射击了麻醉针,到底他突然晕倒,然后就跌落下楼了。 那个人是谁? 当时在现场都是我们自己人,我对我们组员是相当的有信心,我知道他们都是什么样子的人,知晓他们是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随后我和大块头对汪海洋的尸体进行了解剖,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他的确是坠楼而亡,而且还是被迫坠楼而死。 “师父,这麻醉针?” 大块头将那个针递到我面前,这种麻醉针一看就是自制的,而且是射在他的脖子上,当时汪海洋靠近边缘。这样射击麻醉针的话,他确实很容易就跌倒了。 “这是谋杀啊!钱存,这是谋杀!” 我抓着大块头的手,我的手在发抖,那个人就在暗处,如果当时他想要杀了我们的话,也是易如反掌的。 我突然感觉到一种害怕了。 我记得当初和我师父刚刚出来的时候,有一次尸检,我和我师父两个人在现场勘验,那是一起灭门惨案,我师父一边教我,一边告诉我怎么勘察现场。 那个案子没有花多长时间就破案了,如果只是这个案子的话,我倒是不会留下什么印象,但是这个案子让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当时被抓到凶手的口供。 “当时我就在房梁上面躲着,我在想如果,当时你们这些人抬头看我一眼,发现了我,我就用□□将你们一个个射成筛子。” 当时我听了之后,吓得一阵冷汗,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离死亡竟然这么近过,而这一次我再次感受到了。那个人可以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朝汪海洋射击□□,那么他如果想杀我们,那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师父,师父,你在发抖,不要怕,师父你不要怕了,我们没事,我们每个人都没事。”大块头抓着我的手。 这是第一次我在大块头面前,不显示我的恐惧感,我真的是害怕了。我做不到什么都不害怕,我就是一个胆小鬼。 “师父,没事了,我说没事。” 大块头一个劲的安慰我。 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许我应该恢复陈依然的身份了,然后和聂其琛说开了,离开这个工作岗位了,我姐姐的事情我也可以不查了,告诉闻非执,让他去查,这样我就轻松多了。我继父和我妈妈留给我的钱,足够我用了。 闻非执不会不管我姐姐的,闻家那么有钱。我甚至现在就可以告诉沈占峰我的身份,那样我就是豪门千金了,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了。 我根本就不需要这么的累,也不需要这样苦苦支撑,更不需要这样担惊受怕了。把这些事情全部都交给别人处理就好了。 可是我办不到,我是真的办不到了。那个人是我姐姐,我已经隐藏了这么多年了,而且文洁死的时候,那句话,已经有人要接近我了,也许我离真相只有一步了。 “钱存,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能,我就是一个胆小鬼。”我脱下了手套,一下子就坐在停尸房的地上了,漫无目的的四下张望。 大块头看着我,蹲下了身子。他抬起头,一直看着我,我可以看到他的脸的,他凑到了我跟前,也坐到了我身边。 “师父,你瞎说什么的,你这么的棒!你不知道你在我们医学院多么的出名,学法医的哪个人没有看到过你的专访,如果你都是胆小鬼,那么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胆子大的人了。只不过师父你不需要太强,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工作狂和女强人,其实你偶尔也要给我们男人一点机会。”大块头朝我笑了笑。 “师父,也只有沈占峰那样的牛人,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追你,其他人即使喜欢你,都会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 “额?” 我没有想到大块头今天竟然会跟我说这些了,我们两个人好像从来都没有这样聊过天了。 “师父,你真的不需要这么的强,你和闻大的事情真的可以找个时间好好的解决了,闻大是个老男人,我和他在一起住过,他是一个好爸爸,我想也会是一个好丈夫。师父给他一个机会吧。” 我愣住了。 “我和闻非执之间是不可能了。钱存,这件事情你不要再说了。” 其实现在的我,对闻非执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偏见了。但是我和他绝对是不可能的,他是我的姐夫了,我可没有这方面的恶趣味。 “师父,你……” “我们走吧,这一次是谋杀,我想我们应该去找洛明楼。” 文洁在死之前说有人让她带话给我,让我去找洛明楼,而华清在死之后,留得那一封信给我,让我不要去找洛明楼。 而现在汪海洋死的时候,留给我们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洛明楼!” 不管如何我都要去见见这个所谓的洛明楼,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物了。我和大块头从停尸房里面走了出来,殡仪馆外面天已经全黑了。 “师父,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 我站在这外面,一阵风过,我将大衣裹紧了一点,冬天要来了,真的好冷啊。天气竟是如此之冷。 突然我感觉到身后一热,好像有人对着我的耳边吹气。 “钱存,你干什么的,我……” 我一回头,想要看看是不是大块头,等我回头一看,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我怀疑那可能是我的幻觉了。我再次裹紧了大衣。 突然我又感觉到有人在我耳边吹热气,主要是今天实在是太冷了。这种热气十分的熟悉,还带有一丝丝薄荷的味道。 大块头对薄荷过敏,这个人肯定不是他,这么大晚上的,殡仪馆很多人都已经下班了。 “谁,谁,谁!” 我大吼了一声,然后就回头看了一下。还是没有人回应我,我越想越怕,就想着大块头去取车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了,我就有些担心了,又感觉到似乎有人在那种看着我,这样的感觉让我十分的难受。 “钱存,钱存……” 我大喊着钱存的名字,就加快了脚步,我觉得我在走的时候,我身后好像有人在跟着我,可是每次我一回头,就感觉不到人了。 这大半夜的,今晚还没有月亮,在这冷清清的殡仪馆里面,我越想越怕,就加快了脚步了。 “钱存,钱存,你在吗?”很快我就来到了停车场。 我看到钱存的车,我走了过去,“钱存,你怎么一直不来找我。我,我……”我走了上去,看大块头一直蹲在那里,好像在换车轮,我十分自然的就拍打了一下大块头的肩膀了。见他没有反应,我就推了他一下。 “钱存,你怎么了?是不是车轮坏了,要不还是我来换吧。”说着我就示意大块头走开,让我来了。可是当我再次推他的时候,突然我就看到一个他的人头一下子就滚落到前面。 “钱存,我,我……” 突然我感觉到眼前一黑,头一疼,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戴面具的男人,视线越来越迷糊,越来越迷糊,什么都看不见。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吵,头好疼!” “医生,我师父怎么样了?陈医生,我师父他到底怎么样了,你就不能给一个准话啊,她会不会醒不来了。” 是大块头的声音,他不是死了吗?我记得他的头都落下来了,怎么还能够听到他的声音,难道我也死了,我到了阴曹地府了,我去,难道真的有轮回。那我吃了那么多的猪肉,这下子罪大恶极了。 “钱存,钱存……” 我无意识的喊了一声。 “师父,师父,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从阶梯上滚了下来,走路也太不小心了。”大块头很快就到了我身边。 “滚了下来?” 我摸了摸我自己的头。 “轻微脑震荡,石头你以后不要这么累了,这一次幸好钱存将你送来的及时。你伤的也不重,都这么大的人了,走阶梯竟然都能滚下来,我也是服了你。还有你总算醒来了,不然你这个徒弟要把我给烦死。”陈拓依旧一身白大褂,看着我。 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会落到他的手上啊,真心不易啊。 “我总阶梯上滚了下来,你亲眼看到的?”我看着大块头,我明明记得自己去找大块头了,然后看到一个人头滚落,然后好像有人给了我一棒,然后我晕倒了。怎么现在到了钱存这里就成为另外自己滚落下来呢。 “是啊,我亲眼看到的,师父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让你不要着急等我,我取车就回来了。我当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你超级兴奋就朝我跑,好像是一脚踩空了,然后就顺着阶梯滚了下来。好在现在没事了。吓死我了。” 大块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完全一副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和我记忆中的情景有所偏差,我摸了摸我自己的脑袋,发现好疼。 “师父,聂神问你现在情况怎么样?我们准备去香港,去找洛明楼。后天出发,师父你看……”大块头将这个对我无比重要的消息告诉我了。 “去找洛明楼,你们已经查到他的下落了?”我没有想到这一次聂其琛的速度这么的快,上次我和他提出要去云南找洛明泽的事情的时候,他还让我去黑龙江办了那个案子了。 “恩,现在这个案子,基本上可以结案了,我们已经移交给杭城警方了。至于洛明楼可能牵扯到沈家豪的案子,我们已经正式接手了。而且重案组那边也已经将洛明泽带回了香港,师父你不是一直都想见洛明泽吗?到时候去香港自然就见到了。只不过师父你现在这种情况,这个……” 大块头指了指我头上的纱布,表示出担忧之色。 “没事的,后天出发,我肯定会到的,你不要担心。钱存,我再问你一句啊,你真的亲眼看到我是从阶梯上滚了下来吗?” 我刚才又回忆了一边,存在我脑海里面的记忆还是和我先前的一样了和大块头说的话,还是有所差异。 “是啊,师父我真的看到你是滚下来的,怎么了?师父?” 大块头说的这么的肯定,我犯糊涂了。 “妈咪,你没事吧,我和爸比来看你了,听爸比说,你们要去香港,我们一起去迪士尼玩好不好?”是大宝的声音。 听到他的声音,我心情大好了。 “妈咪,我送给你的,希望妈咪和玫瑰一样好看,钱是爸比付的,花是我挑的哦。” 134 大宝永远都是这么的贴心,上来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还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将他的小脸蛋还贴在我的脸上。 “妈咪,你好点没有,钱存叔叔告诉我,说你自己滚下来。爸比也说你太累了,妈咪你不要那么辛苦,宝宝吃的很少,我以后再也不吃零食了,也不让你给我买芭比娃娃了。”大宝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泪都落下来。 有个孩子真好,我接受过西方教育,对于生养孩子这种事情看的很淡,可是当我遇到大宝的时候,我突然想着如果我以后真的结婚了,一定要生一个孩子了,那样我的人生才是完整了。没有接触你不会觉得宝宝是多么的可爱,可是一旦接触了,你就会发现,他们不仅仅是熊孩子,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宝宝而已。 “妈咪,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妈咪,你不要哭哦。我给你吹吹。”大宝从身上拿出自己的小手帕,十分小心的要给我擦眼泪。 我看着他,哭的更加的厉害了。我抬头看着闻非执,每次看到大宝如此乖巧懂事,我在心里都会非常感激闻非执,他真的将大宝教的很好。 “石头,你应该是太累了,案子后续的工作我们来处理就好了,你安静的休息就好。”闻非执自从进来之后,就一直一言不发了,见我和大宝两个人腻歪着。现在他终于发言了。 我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我的幻觉,还是它真的出现了,现在都不得而知了。毕竟我是真的晕了过去了。 “好啊,那就辛苦你们了。” 我还准备和闻非执寒暄几句的,突然就听到啪的一声,我的病房门被打开了,我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就看到上官静踩着高跟鞋朝我这边走来。她应该是哭过的,眼睛红红的。 “宁穿石,你跟我来,你快点跟我来!” 她说着就要上来拉我,天知道,我现在还在打点滴的,虽然挂的是葡萄糖,但是她也不能这样硬扯我。 “你这个坏女人,放开我妈咪,你,你走,你快点给我走。”大宝一看上官静上来了,就显得十分的激动。 主要是以前上官静对我的态度很大,这在大宝的脑海之中留下了印象。 “你这个小鬼,我告诉你,你马上就成了杀人凶手了,等着被起诉吧。”上官静说着就用手将大宝给推开了。 “你干什么?” 我一看到大宝就要跌倒,赶忙从床上爬起来,幸好闻非执比我的速度还要快,将大宝给扶起来,抱在怀里。 “上官静,你疯了,你对我孩子撒什么气,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赶紧给我走。”我现在确实是有些生气了,就想着上官静赶紧离开这里。 我内心十分的不爽,主要是刚才她竟然对大宝出手了,大宝现在就是我的命,谁要是敢伤他,我就跟他拼命去。 “我是疯了,宁穿石,你看看,你看看现在魏一鸣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怎么了?相当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了是不是?” 没想到上官静是因为魏一鸣的事情来的,我差点都忘记了,我这个人确实挺没有良心的,很多事情我都会习惯性的选择忘记,比如魏一鸣。 “啧啧啧,你该不会把他的事情给忘记了吧。呵呵,魏一鸣这一辈子错就错在太没有眼光了,早晚就被你这种女人给害死了。宁穿石你去看看他啊,我让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看看魏一鸣。”上官静指着我,就要再次上来拖我。 我对上官静的印象一般,而且我还曾经出手打过她,就因为她曾经出手打过我姐。 “你放手,我会去看他的,但不是现在。” 魏一鸣的事情到现在医院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我本来是想着等着人走光了,单独问问陈拓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的。 可是没想到的这人还没有走光,上官静就来了。 “我让你现在就去看他,你听到没有?”上官静气势很凶,还用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了。虽然我觉得我确实应该去看看魏一鸣,可是我不喜欢上官静和我这样说话的语气,这种语气让我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不去!” 我白了上官静一眼,就坐在病床上,我这个人就是这种脾气,十分的臭,特别反感别人比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个德行。 “你不去?你竟然不去!” 上官静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她指着我的鼻子就要开骂的样子。 “魏一鸣家属,紧急情况,你快点出来。” 那边已经有护士来我这边来催上官静,我看到上官静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子就煞白,立马跑了出去了,速度可真快。 我看着这个阵势,似乎有些不对劲,想了想,也就起身。 “妈咪,魏叔叔不会有事情吧,我当初不该推他的,都怪我。”大宝看样子真的很担心,我知道刚才上官静的话,他是听进去了。 大宝虽然年纪小,人却跟懂事,很多事情他都是听得懂的。 “大宝,你听我说,和你没有关系的,不是你推的,现在妈咪要去看看魏叔叔,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我们一起去看看魏叔叔好不好?” 我知道如果我不带大宝去的话,他可能一辈子都有这个阴影,所以我决定带大宝去看看。而闻非执现在也在现场。 “石头,我扶你一起去吧,你还没有康复。”闻非执这一次倒是十分善解人意的上前来扶我。而我坚持我自己能走,没有让他来扶,总觉得让闻非执扶我,感觉怪怪的。 我牵着大宝的手,往魏一鸣的病房走去,我看到陈拓等人朝我这边走来,陈拓是跟在秦主任后面的,秦主任竟然出来了,这让我意识到魏一鸣的病难治了。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神经内科的秦主任谁人不知,他是国内脑外科的专家了,一般都在国外参加科研活动了。这一次他竟然出现在这里了。魏一鸣的病就不是一般的病了。 “妈咪,怎么有那么多穿白大褂的医生?怎么了?”大宝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魏一鸣,你醒醒啊,你不是要和我离婚吗?好啊,只要你醒来,我就跟你离婚,我去帮你求宁穿石,我给她下跪,去跟她说对不起。只要你醒来,我一定撮合你们在一起,我求你了。”我听到上官静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一直以来都不喜欢上官静,觉得她就是一个刁蛮且有着公主病的大小姐了,可是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她也不过是一个极为可悲的人。 “女士,请让一让!” 我看到陈拓示意上官静离开,而其他医生已经上来检查了。 随后魏一鸣就被送进了急症室,而我们都在外面等待着了。上官静一直都在那里默默的哭泣了。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爱上了魏一鸣。 “宁穿石,你知道吗?我很羡慕你,我甚至还嫉妒你。你除了比我长得好,其他的都不如我。可是为什么偏偏魏一鸣却喜欢你,明明是我先遇到他的?”上官静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哭腔。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我不是我姐姐,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上官静在这里哭泣,傻乎乎的看着她,看着她这样默默的哭泣着。 “罢了,如果这一次魏一鸣醒了,我也清醒了,他到死都护着你,我还怎么能这样一厢情愿下去了。我现在只想他好好活着,这样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不求了,我也不要了。”上官静默默的看着我,看着我依旧一脸的漠然。 我想她大概也从我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悲伤的表情吧。这是肯定的,我和魏一鸣之前根本就不认识,我也没有和他相处过,我的确不会为一个陌生的男人落泪,我可没有博爱到如此程度。 “宁穿石,你就不会伤心吗?魏一鸣现在还躺在里面,难道你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吗?是的,当初是我抢走了魏一鸣,可是你知道魏一鸣他的情况吗?他是养子,一直寄人篱下,你知道吗?”上官静再次朝我大吼道。 “安静一下,这里是医院。” 值班的护士听到了上官静的大吼,上前训斥了一句,然后深望了我们这里几眼,确保我们这里每天发生什么大事情,也就先离开了。 “你根本就不懂魏一鸣当年有多难了,就是这个人,他纂改了魏一鸣的实验数据,让魏一鸣在北大待不下去了,奖学金也没有了,还被他家族的人耻笑了。你知道他养父母怎么对待他的吗?对啊,这些你都不知道,魏一鸣从来都没有跟你说过,他在你面前,永远都是那个风度翩翩的魏学长。而你呢?宁穿石,你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你竟然嫁给了闻非执,你们两个人简直就是□□配狗,天长地久啊。” 这下子上官静还真的是骂上瘾了。 “你不要骂我妈咪,我妈咪很好,你走开。”大宝都听不下去了,开始和上官静对话了。 上官静看了一眼大宝了,突然之间就哈哈的冷笑起来,这冷笑的声音吓得大宝直接往我后面退. “是啊,你们两个现在倒好了,连孩子都有了,可是当初他是怎么祸害魏一鸣的,宁穿石你都视而不见了吗?” 事实上我虽然知道一些闻非执和魏一鸣两个人之间的过节,但是至于细节方面我一无所知,对于上官静的指控我无法做出任何的回应了。 “算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告诉你吧,魏一鸣真的很喜欢你,当初是我骗了魏一鸣,我告诉他我是同性恋,让他和我假结婚了,我可以帮助他去剑桥深造。这只是我一个计划而已,我骗他的,我想着让你们分开了,到时候魏一鸣肯定就会忘记了,然后就会和我在一起。” 我听着上官静静静的讲述着她和魏一鸣在英国的一些生活了。 “是我太卑鄙了,我强留了他三年了,一直不肯和他离婚,我一直期待他可以多看我一眼。可是啊,宁穿石你赢了,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始终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上官静说着嘴角泛起苦涩的一笑,我想她心里肯定会这笑容更苦。 “你这是何苦呢?” 这是我听完这个故事,唯一想到的就是这句话了,明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总是强留呢。这男人的心要是在你这里啊,你不要去追他自然就来了,这要是不在你这里,你怎么留也留不住了。即便是用了一些手段,耍了一些心机,暂时留住了他的手,结果只会伤的更狠。 “宁穿石,你没心的,你果然是没心的,你不知道当初魏一鸣听说你和闻非执结婚的时候,他是多么痛苦了,他曾经为你割腕自杀,你知道吗?不,当然这些你都不知道,你知道又如何?你就是一个没心的人。” 等等! 我觉得这一下子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我有些接受不了。魏一鸣现在又成了痴情男,我现在被我姐姐复杂的男女关系搞不清楚。 “妈咪!” 大宝抱着我的大腿,眼巴巴的看着我,看起来很焦急的样子,也很无助。 “大宝,怎么了?” 我低着头看着他,大宝见我弯腰了,就对着我的耳边说道:“妈咪,我不想在这里,我想走,妈咪……” 大宝应该不会喜欢这里了,我看着他。又想到这一时间手术还无法结束了,而且又是秦主任主刀,我就算是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得。 “好,那大宝我们走。” “宁穿石,你不要走,算我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他想见你,算我求你了。”我一回头就看到上官静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了。 “宁穿石,我愿赌服输了,我求你,求你在这里等魏一鸣出来,我给你磕头了。”说着上官静竟然真的给我磕头了。 我不明白,这时间真的有这么一种感情,可以让一个卑微至此。上官静是保利地产老总的女儿,肯定是备受宠爱,又那么有钱,肯定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面养大的。而她先前是那么看不惯我,现在却为了魏一鸣,像我这个她的情敌下跪,真的是可怜。 “你起来吧,我不走还不行吗?” 最终我也没有走成,我就在这里等着魏一鸣出来,好在这个手术没有多久,很快就出来了。 “医生,怎么样?” 首先出来是秦主任,然后是陈拓开口的:“只做了开关!” 开关大家可能听不懂。这是手术的一般用语,就是开了之后,又关上,这是字面意思了。一般情况这开了之后,发现这个手术没法做了,就关上了。 这种情况一般出现有三种情况。 第一就是一点癌,一点癌很少见,就是癌很小,做切片的时候就已经切了,这当然是最幸运的一种了。 第二就是癌症晚期,或者其他病症的晚期,已经没有手术的必要了。 第三就是没有弄清楚,不知病症,好不到病原体,没法进行手术了。 “到底怎么回事?” 上官静继续追问。 “不清楚什么病症,我们还要开组讨论,先去icu!”秦主任说着就带着陈拓等一些医师离去了。而随后魏一鸣就被推进了icu。 “医生,我求求你们,一定要给他好好治,钱没有问题,用最好的药,要不要转院,我要联系美国方面的专家,一鸣,你不要死啊。” 上官静就追了过去,而我则是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脸上已经没有精致的妆容了,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我刚才还听到有护士再说,自从魏一鸣病了之后,她一直都在这里陪床。 一个千金大小姐,为了一个男人可以牺牲到这样,我对她已经再无恨意了。也是一个可怜人。女人不为难女人。 “妈咪,魏叔叔会没事吗?他虽然说过我娘娘腔,但是我不想他死的,妈咪?”大宝还是很担心,害怕魏一鸣出事情。 “不会有事情,待会儿我去问你陈拓叔叔。” 陈拓参与了这一次的手术,我准备等着待会儿去找他看看了。 “走吧,我们先回去。”我回头看了一下闻非执,他今天一直很沉默了。 “你怎么不走?” 我见闻非执一直在那里发愣,我就忍不住的来了这么一句。 “爸比,妈咪喊你一起走,我们走吧。”大宝看起来很开心,就跑去牵闻非执的走。然后一只小手牵着我,一只小手牵着闻非执。 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倒是像极了一家三口了。 “妈咪,等着我们一起去香港迪士尼玩哦。” 大宝似乎对香港还是很憧憬。 “以前你没有去过吗?” 我一直在想以闻家这么有钱,不会不满足大宝这个小小的愿望的,可是我听到大宝的回复却是他一直都在拼命的摇头。 “没有去过,以前爸比说过,等你回来带我一起去,那么这一次我们一起去吧。”大宝提出了这个请求,我想着后天我们确实是需要去一趟香港,到时候带上大宝也没有什么。 “好啊,一起去。” 大宝拍了拍小手,看起来很开心。有时候哄小孩子还挺简单的,他们要求的一点也不多了。 晚间,我让闻非执带着大宝回去休息了,大块头也回去办公了。陈拓来了,给我买了吃的,我就知道他不会忘记我的。” “你真的不是让人省心的人啊,这几次三番的,幸好这一次有钱存,不然你啊。”陈拓将饭给我递了过来,还不忘数落我一顿。 “好了,我还是一个病人!”在陈拓的面前,我就放轻松不少了,他可是我的亲人了。陈拓这一次也把饭菜带到我这里吃了。 我和陈拓的关系,在外人看起来很暧昧的,每次我来的时候,医院里面的小护士都窃窃私语,加上陈拓这么多年都没有女朋友。我和他的关系被人猜测我觉得也是正常,这么一想,好像真的是我耽误了陈拓似的。 “你在想什么呢?” 陈拓突然问了我一句。 “我在想,魏一鸣的病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还挺困扰我的,陈拓朝着我摇了摇头,“什么都查过的,查不出来,秦主任亲自捉刀。也没有结果,我们正在调查他的家人,看看是不是遗传病之类,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是被领养了,这个……”我知道陈拓话中的意思了,如果是被领养的话,魏一鸣的父母是很难被查到的。 “那现在你们准备怎么办?治疗方案出来了吗?” 我一想到魏一鸣刚刚的一个北大才子,现在竟然变成这样,我的心里其实挺难受了。我不知道他发病是不是因为那一场关系了,亦或者大宝的一推。如今看到他躺在那里,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现在先保守治疗,我们必须先找到病因,现在只能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的。不过他太太很激动了,也很难过。” 陈拓口中的他太太,我自然是知道的,那就是上官静了。她伤心难过我也看到了。 “唉……” 我在这个时候只剩下长叹一声,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和陈拓简单的聊过魏一鸣的病情之后,我吃完饭,就也就准备好好的休息了。 两天之后,我和聂其琛等人再次相见了,这一次相见实在萧山机场,这一次我们将由杭城飞往香港,去找洛明楼。 至于先前的那个案子我们已经移交给当地警方,善后的工作聂其琛等人也都做好了。我们一行人已经做了专机,前往香港了。 “狮子,来,这个香肠是你的。” 这一次嗅尸犬狮子我们依旧带上了,现在一般情况下,我们都会带上他。就害怕有什么突发事件发生。好在狮子这条狗和我们合作时间已经很长,我们彼此都很了解对方的习惯了。因而相处起来,也不存在什么代沟。 “狮子,乖乖哦。这个面包我请你吃。”大宝和狮子也很投缘,如今狮子就睡在大宝的脚下。 “聂神,今天早上总署给的任务。” 就在我们准备好好享受一下这一次去香港的事情的时候,夜十三一句话打碎了我们所有的美梦。原本我们这一次就准备去香港顺便去旅游的,然后去找一下洛明楼。 这段时间我们确实是很累了,各种忙碌。可是没想到夜十三竟然还接到了任务,奇怪的是,这一次任务为什么不直接通知聂神,反而是夜十三通知我们。 “聂神,这个……” 我已经早看过了,只是瞧着你们太兴奋,想着还是等上了飞机以后再说吧,十三你就跟大家说说吧。原来聂其琛早就知道了。 我觉得他不说,是害怕我们办公了,我们已经好久都没有休假了。原本按照计划内的,是办完一个案子,放一次假的,可惜这案子越来越多了。总没有一个头。 “好的,资料我都打印好了。” 夜十三将资料都分到我们的手上,我看了一下。 “这个案子也要我们来接?” 我还没有来得及打开看,我正在给大宝剥桔子,那边大块头已经提出了质疑了。 “恩,这个案子总署派我们一些和香港西九龙重案组一起处理。”聂其琛回答的十分的官方。 不过我听到西九龙重案组就特别的激动,主要是小的时候看港剧看多了,对这个重案组有特别的情节,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要和他们一起合作,这让我有些小激动。 “什么案子?”我也打开了资料看了起来。 “宰客?” 我刚开始看,大致应该是有关于香港旅游的事情了。 “有游客被在香港红磡被殴打致死了,情节非常的严重。这一次我们有必要去看看,总署对这件事情高度重视。”聂其琛强调了一句。 我低着头看着资料。 事实上我对香港的印象也是一般,尤其是这些年来。我以前也去过香港旅游,不过不是跟团了,也看过很多跟团的人在香港被宰。 “呵呵,最近真的是这种事情层出不穷啊,青岛大虾只是要钱,没想到香港旅游是要命啊。以前我婆婆和公公,也去香港旅游过,那些导游,不说也罢。我婆婆就是这间店,叫什么名字来着,被锁在地下室非要他们购物,不购物就不让走。” 冯婷婷显得十分的义愤填膺。 其实香港宰客事件我也听过不少,只是这一次死人了,这个事情闹得也太大了一点。 “这个,这么猖狂?” 大块头还有些不敢相信了。 “你还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在香港的很多店,那都是专门开给大陆人的,就是骗钱了,维权很困难了。” “香港这些年也不平静了,前段时间不是明报的主笔被砍了吗?到现在也没有查出了是谁指使。这一次这个案子,我看没有那么简单?” 宋毅书拿着材料来了这么一句,他的意思我懂,敢如此公然的打人,这背后肯定是有势力的,关键这一次能不能动的了这个势力了。 不过香港不是我们的地盘,估计难度有些大。 “我估计这里面应该有影子队友!”冯婷婷拿着资料,看着我们说道,我看着她,先愣了一会儿,话说我还不知道影子队友是什么意思。 “婷婷姐,什么是影子队友?” “影子队友一般是分为两种的,一种就像这个案件里面的一样,混在旅游园里面充当打手的,暴力角色的扮演,还有一种就是软性的,就是在你买东西的时候,在身边起哄的。比如你去珠宝店里面消费,他就在你的身边说,这个东西好啊,刚才我也买了。大致也就这两种了,都不是好鸟。”冯婷婷给我们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我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托啊,这个我不陌生的。 “而且我告诉你们,那些去香港最喜欢带的团就是老人团了,像我们这些年轻人组成的团,她们都不喜欢带的。” “为什么?” 大块头总是第一时间追问。 “听我老人很弱啊,他们不敢老人当一回事情了,像我们年轻人,身强力壮,各种传媒都玩得熟。她们要是敢这样对我,我当时就把他们给削了。你看看这个死者五十多岁了,还有这个团里的人,都是中老年了。” 冯婷婷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是懂得,其实啊,不光光在旅□□业,在很多其他的行业也是了。就说我们租房子也是的。 以前我一个人租房子的时候,每次退房那都是各种麻烦,可是自从我和陈拓合租之后,房东找茬都变少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身边有个男人多好了。又扯远了,继续这个案子吧。 “救治无效死亡,出人命,就成大案了。”夜十三也说了一句。 “事实上,这个案子本来是专案组来跟的,就因为我们这一次去香港找人,所以总署就让我们来接了。希望大家不要有意见,我已经和总署说了,这个案子结束之后,我们至少有不少于十天的假期了,希望大家打起精神来。” 聂其琛现在这个鼓励方式真的,既然已经接手了,我们肯定是要好好的坐好了。而且我还有些激动了,和西九龙重案组一起办案,那感觉挺爽了。也不知道他们的办案速度是不是真的和港剧里面拍的那样了。 “师父,西九龙重案组呢?以前在电视上经常看到呢?你说他们法证设备是不是如电视上拍的那么先进?” “待会儿去看看就知道了,不过从设备上面,我们的法证水平应该是落后于他们,不过也不要妄自菲薄,设备厉害,不代表水平就高。” “师父说的也是。” 很快我们就到了香港了,有专人来接我们,香港话说真的是还小,我们很快就来到了西九龙重案组。 “你好,我是特案组指挥官聂其琛。” 聂其琛首先进行了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你好,我是解榛,高级督察。这边请!”对我们还算是客气了,我们一行人都进去了,狮子也跟了上来了。 至于大宝我先将他送到了酒店,交给以前洛明泽的好基友月离争来照顾。月离争以前是洛明泽在晋江写文的好基友了。 早年也曾经来过杭城,是一个颜值很高的写手,用洛明泽的话来说,月离争明明是一个可靠脸吃饭的人,却偏偏要靠才华。她最新的作品《影后虐渣成神记》写的也十分的好看。 为人也很热情,我一来到香港就来了电话,然后我们要办案,就将大宝交给她照看了,大宝从来都是喜欢漂亮的女孩子,两个人相处的也很融洽。 “这条狗……” “这是嗅尸犬狮子,也是我们特案组的成员之一,我们特案组出勤,一般都是全组出动。”聂其琛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解督察也没有说什么了,就将我们请到了会议室。 “这一次这个案子,我想你们来之前,大致也了解了一下,大家都在高度关注这个案子,香港和内地都在关注了。希望我们尽快给出结果,法医正在进一步的尸检。” “我可以去看看嘛?” 尸检我应该在场的。 “你是……” “这是我们特案组的首席法医--宁穿石,这位是她的助手--钱存,她想去看看你们的尸检过程,不知道可不可以安排一下?” 聂其琛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是一般人听了他的语气都知道,这里面多少含有一丝丝不容拒绝的语气了。而且香港当局也不应该拒绝了。 “当然可以了,你和她一起去吧。” “钱存,带上工具箱我们一起去。” 大块头说着就提起工具箱,和我一起跟随者红衣女警一起去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证香港的验尸官了。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了。香港的验尸官的待遇比我们要好得多。 “师父,好高大上!” 大块头指了指他们的设备,又联想到我们那个小小的停尸房,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也就这样了,关键还是要看看本事了,进去看看。”我可不能在这个时候露怯了,就领着大块头走了进去。 “他们是……” 我看到一个人手里拿着解剖刀,看向我们。他先是皱眉,继而迟疑的看了我一眼。 “郑法医,这位是特案组,内地来的,宁法医,这位是她的助手钱助理。” 红衣女警将我们简单的介绍给了郑法医。 我和大块头在这个时候都已经换上了手套。 “宁法医,你就是那个美女法医-宁穿石?” 看来我还真的是有点名气了,没想到在香港都还有人听说了我的名号。 “我是特案组首席法医--宁穿石了。现在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吗?”我可没有时间和郑法医在这里寒暄,我们要尽快将这个案子解决掉,然后再去调查洛明楼。可不想因为这个案子一直耽误下去了。 “哦,暂时还没有发现,我怀疑病人有心脏病,目前还在排查中,你可以走近一点看,没想到这一次你们会来。” 郑法医的话,我也懂的,一般香港警方的事情内地是不会插手的,只是这一次情况比较特殊,而且我们也只是协助而已。 “其实就是当场死亡,送治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脉搏和心跳,医生不放弃而已,不过一直没有抢救过来,说出来还挺遗憾的。” 郑法医并没有停止手上的解剖刀,但是对于我的疑问也很耐心的解答了。 “伤人者抓到了吗?” “据说是抓到了,只是目前还不确定是不是都抓到了,这不是我的工作范围之类,我的工作就是这个……”郑法医指了指尸体跟我说。 “我只负责做尸检!” 他这么一说,我还挺羡慕的的,不像我们在特案组,有时候不仅仅要做法医的工作,还要做很多其他的工作。 “郑法医,可以让我看看吗?我想看看死者的脸?”大块头站在我身边,指着死者的脸对郑法医说道,我看了一下,才发现死者的脸还涂了油彩。 看样子好像是中国的字样了。 “世界杯预选赛开始了,马上中国和中国香港在十一月要开赛,他生前应该是足球迷吧。”大块头指着他脸上的油彩说道。 我注意看了一下,发现不仅仅有中国的英文字样,还有一个小小的足球字样。 “你没有帮他洗脸?油彩应该洗掉?”我指着死者的脸问郑法医。 135 “你说现在就要给大体洗脸吗?” 郑法医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手里还握着解剖刀,就那样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知道每个法医都有他自己的一套尸检方法,我这样贸然指出,显得十分的不礼貌。可是我这个人就是憋不住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恩,我觉得应该第一时间就将油彩洗掉。” “那好吧,你来洗,这具大体你负责吧。我在旁观看着,算起来我早就知道宁法医的大名了,今天你也让我见识一下,你28岁就当上首席法医的本事吧。”郑法医说着就将解剖刀递给我了。 我不是傻子,我听出来他的不高兴,而且我甚至还听出了他对我能力的质疑。 “好啊,我来就我来。那你可要好好看着。钱存,上来把这个人的脸给我洗干净。” “好的,师父我早就准备好了。” 人死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油彩都已经干了,洗起来有些费劲,就在大块头给他洗脸这段时间,我在这四周看了看。 这里的设备和环境比我们在大陆真的是好多了,这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真的是吓一跳了。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引进这么多的设备,那样的话,我就心安了。 “师父,好了,你看看。” 这一次因为郑法医在场,只好我来主刀,其实一般这种情况下,我都会让大块头来的,让他多一些实战的经验。只因为今天郑法医在这里,还是我自己主刀吧。 “我看看。我剖开了死者的面皮,首先我先看了看死者的脸,然后用手按压了一下死者的面皮。发现十分的僵硬,这种僵硬不同于一般的尸僵,就如同那种水泥一样的僵硬。我觉得这不合常理。我决定切开死者的面皮看看。 “你对他的脸部动刀子,这样的话,大体会毁容,就算最好的入殓师,也做不到容貌完全恢复。”就在我准备动刀子之时,郑法医开口说话了。 “你知道,在我们法医看来,死人是没有人权了,他已经死了,我这样只是帮助死者寻找真相而已。而且死者家属已经签字了不是吗?我觉得一名合格的法医,根本就不应该去考虑死者是不是毁容了,而是去寻找死者为何而死的真相。” 我并没有将郑法医的话放在心上,自己我手上的活计。 “钱存,给我换把刀,这个刀我用着不顺手。” “好的,师父给你。” 不习惯用别人的东西,还是我自己刀割人感觉好,我用刀尖轻轻的在死者的脸部划出了一道线,然后顺着那道线可是撕开死者的脸。 在这里就不详细写了,主要有点儿恐怖,和剥人皮差不多了。等到撕开这个的脸的东西,发现死者皮下都是一些物质,目前为止不知道什么物质。 “这个是……” 郑法医也重视起来,我们两个人都是法医,都明白在死者的面部发现这个是相当的不寻常了。 “有化验室吗?我想我们应该需要化验这些物质。”我用小刮字轻轻的刮下了一些白色的物质。 “我们可以直接化验,这里就有设备。” 郑法医先前对我还有些意见,现在他肯定被我高超的技术给震慑到了。绝壁是的,反正我是这么想的了。我就让大块头拿着这些物质和郑法医去了那边化验,而我则是对着尸体继续研究。 当法医久了,每次都有职业病,尤其是有刀在我的手上,我就不会停住,我再次看了看这个人,寻找的下一个动刀的刀口,无奈的是,郑法医似乎已经解剖的差不多了,除了这张脸之外,他都处理好了,根本就没有给我下刀的可能性,我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忧伤。 “师父,结果出来了。” 我还在这边忧伤着我还能够做什么的,大块头那边已经喊我,示意我过去,那边的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这速度真够快的。 我看了一下化验报告:碳水化合物,氨基酸,脂肪乳,电解质,微量元素,维生素,还有胰岛素。 “这个是医用营养液?” 这些东西全部都在一起的话,我能够想到的只有医用营养液,至于其他的,我暂时还真的是想不到了。 “应该是的,有人在患者的脸部注射了打量的医用营养液,也就是说他不是被殴打致死的,可能是因为注射医用营养液致死。” 郑法医的推算我很赞成,如果将医用营养液注射到人的脸部,无疑就是想死者的脸部注射水泥一样,不会立即死亡,但是在那死前的一个小时的会非常的痛苦,生不如死,受尽折磨,无疑是一种酷刑了。比活活被打死要痛苦的多。 “这不是一起误杀事件,这是一起谋杀事件。”我看了郑法医一眼,这个案件的定性也因此发生改变了。误杀和谋杀差别就大了。 “师父,死者的死亡时间可以确定吗?” 大块头看了我一眼,询问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死者应该19号就死了。宁法医,我想我们要具体再去看看大体,非常感谢你这一次提供的线索,我们一起来看看大体吧。”郑法医对我态度果然是大有改观了,也许他之前认为我就是一个花瓶,现在他终于发现我不是一个花瓶,我是法医。 “好,钱存你也过来了,这种杀人手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过来看看。”我示意大块头跟上来了。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杀人手法。 也是到现在我才明白,那么凶手在死者的脸上划上油彩也是有原因的,为的就是遮盖注射的针孔,我让大块头将死者的脸洗干净的时候,就看到脸上的针孔,发现针孔之后,我才决定划破死者的面皮,对死者的脸进行解剖的。 很快我和郑法医在一起,就将尸检报告完成了。 “非常感谢,今晚有空吗?想邀请你们一起吃饭。” 一般情况下,别人请我吃饭我都不会拒绝的,但是这一次情况特殊了,主要我已经有约在先了。 “已经接受了别人的邀请了,谢谢哦。”我婉拒了郑法医的好意,然后领着钱存就出去了。 我们两个人走出了这里,张局已经弄到车,开车送我们回去了。 “怎么样?石头,香港这边的法证是不是比我们精进的多?”原来张局也和我们一样的好奇。 “仪器方面确实很先进,领导也比较注重法证。比总署好多了。对了,聂神,他们现在查的怎么样了?” 张局已经开动车,“聂神,等你们一起开会,我们不和西九龙他们一起查案,我们的人自己来。聂神他们已经回酒店了,正等着我们一起回去。” “不和他们一起查案,我们自己来?在香港?” 我有些迟疑了,不是说这一次是来协助破案的吗?为什么不和西九龙重案组办案呢。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对望了一下,我现在还不知道答案,看来还是回去在问聂其琛答案吧。 “张局,你对香港很熟,我发现你对好多地方都很熟,怎么这么快就熟悉路况?。” “啊,我以前来过香港,对这里挺熟悉。这里这么多年,也没有多大变化。”张局说话的时候十分的风淡云轻。这让我对他产生了好奇。 我和张局也算是认识多年了,总觉得他这个人就像一个迷一样,在特案组也是一样,他好像没有什么存在感,可是又不能没有他。最关键的是,他好像对这个地方的路况都特别的熟悉了。如果说香港他来过,那之前的景城,南乡呢。他都去过去吗? “张局,你太厉害了。我这是第一次来香港,显得我好土包子。”大块头抓了抓自己的头,十分无奈的说道。 “那等着我们把这个案子办完了,找到洛明楼之后,我就领着你们在香港到处逛逛。想要买东西,我带你们去,都很便宜,都是香港地道的,不宰客。” “好啊,好!” 大块头比我还热衷,“我家老东西最喜欢香港这边的东西,这一次回去我给他带点,哄他开心了,到时候我的零花钱也许会涨一点。” 我听到大块头这么一说,当时我也就笑了,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有心机的人。 “好了,我们到了。” 我们到了之前约好的酒店了,这一次总署对我们还算不错,给我出钱住酒店,突然感觉好开心了。我一回到酒店里面。 “妈咪,你回来了。” 大宝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抱着我的大腿望着我,我也看着他,也就一会儿没有见到他,我就挺想他的。 “石头,你回来了。” 月离争就站在那里,微笑的看着我,她本人长的比较小巧。 “我回来了,谢谢你月月。” “那我就先走了,还有闻非执和你徒弟都长得好帅啊。聂神比较冷酷,我不敢招惹他。”月离争走的时候,笑嘻嘻的对我说。 我牵着大宝的手往里面走去,发现聂其琛他们都在里面了。 “聂神,我们回来了。”张局此时也将车挺好,赶了上来。 “好了,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我就先说说我们的任务吧,以及我这一次不准备和西九龙重案组一起合作的原因。” 本来我还想问的,既然聂其琛提出了,这样的话,那就只好听他说了。 “这个游客被杀案,已经是谋杀案,你们看看这个……”聂其琛将他手里的资料再次分发到我们的手上了。 我接过文件看了起来,翻看了之后,就愣了一下。 “这是过去三年,在世界各地发生的凶杀案,都是中国籍男子被杀,而且都是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脸上都有油彩,画的都是中国英文字样和一个足球,你们看看。” 我仔细的翻看了这些资料之后,差不多五期,相差不过一两年的时间,只是先前国内媒体没有报道过,我也不怎么关注此类新闻。 “这一次总署安排我们过来,其实是想调查清楚这一起案子和之前的那些案子之间的联系。总署怀疑是一个人所为,怀疑他现在就在香港。” 我们都没有说话,都沉默了。 “聂神,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不联手香港警方,他们对香港更加的了解,我们不了解,而且香港和我们在内地不一样,这里的法制……”大块头到底是新人,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了。不像我们这些老人,终究还要迟疑一会儿。 “这个问题问的好,因为我不想和他们合作,他们办事效率太低了。”这是聂其琛给我们的回答,好吧,这个回答够直白了。 “聂神,你是怀疑这起案件是香港黑道的人所为吧。”冯婷婷拿着文件,坐在那里瞧着二郎腿,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悠闲。 这个倒是和冯婷婷的风格有点儿相似。 “香港还有黑道?” 大块头又开始大惊小鬼了,这个孩子真的是有点儿少见多怪了。 “有啊,怎么没有,以前刘嘉玲的事情你没有听说过吗?你知道陆羽茶馆的事情吗?去年明报主笔被砍案听说了吗?” 冯婷婷几个案子说起来,我就知道一个刘嘉玲的案子了。至于陆羽茶馆的案子我还真的不清楚,明报主笔的案子我也不清楚。 “婷婷姐,我就知道第一个,那还是以前我听初薇说的,后面两个我真的不知道,那你跟说说说呗。” “好。那我先给你说说陆羽茶馆的案子吧。” “这个问题问的好,因为我不想和他们合作,他们办事效率太低了。”这是聂其琛给我们的回答,好吧,这个回答够直白了。 “聂神,你是怀疑这起案件是香港黑道的人所为吧。”冯婷婷拿着文件,坐在那里瞧着二郎腿,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悠闲。 “这个不好说了。黑道一直都存在,至于是不是他们所为不清楚。目前这个案子还待定吧。”聂其琛说的相当的保守。 而我则是有些好奇陆羽茶馆案和明报主笔刘进图被砍案。其实啊,我对刘进图还有点印象,只是光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刘主编是文人,文人被砍他不是第一个,我想也应该不会是最后一个。 “婷婷姐,既然你清楚那几个案子,你就给我们说说吧。”大块头一再要求道。 随后冯婷婷几个案子说起来,我就知道一个刘嘉玲的案子了。至于陆羽茶馆的案子我还真的不清楚,明报主笔的案子我也不清楚。 “婷婷姐,我就知道第一个,那还是以前我听初薇说的,后面两个我真的不知道,那你跟说说说呗。” “好。那我先给你说说陆羽茶馆的案子吧。” 接下来冯婷婷就给我们详细的介绍了一些有关于陆羽茶馆的案子和明报主笔被砍,我想大家对着两个案子应该很很熟悉,在这里也就不详细的说明,我就大略的说明一下。 陆羽茶馆凶杀案,说的就是2002年11月30日,在陆羽茶馆凶杨文走到18号桌前,在众目睽睽下从后面箍住林汉烈的脖子,左手掏出□□,枪口对准林汉烈的左耳背就是一枪,子弹穿过林的太阳穴,再射向3米外一个柜内的一叠桌布。中枪的林汉烈头向后仰,瘫坐在椅上,当即死亡。当时震惊香港媒体。 而明报主笔被砍案子,是指2014年2月26日上午,香港《明报》前总编辑、世华网络营运总裁刘进图遇袭受伤。刘进图身中6刀,虽然没有死,但是伤的也挺重的,这个事情也闹得挺大了。 我听到冯婷婷说完这两件事情之后,深觉得香港也不是一个太平的地方,也挺乱的。这么一说,我在杭城还挺安全了。 “我的天,直接爆头,这人最后抓到了吗?” “抓到,不过我看了过程,多半是顶包的,大boss肯定没有出来了。当然这是我的猜测啊,我就跟你们说说,那个什么,你们不要往外说啊。”冯婷婷说话的时候,还是很谨慎了。这种事情真心不好说了。也只能我们私下谈谈。 “那婷婷姐,你觉得这两个案子和我们现在办的这个案子有联系?” “我没有说过,我只是想告诉你,香港不怎么太平的,你小子出去旅游的时候,记得小心一点。不然小命很容易就玩玩了。” “原来是这样,那就多谢婷婷姐你提点了。聂神,我们现在这个案子你总得给我们一个方向吧,不然不好查的。”大块头看起来比我更要着急去破案。 “你们今天去尸检了,没有什么发现?这个案子是误杀?还是谋杀?”聂其琛看向我。有时候我不说聂其琛这个人的话是对的。 那就是通过尸检,这个案子确实不是误杀案,是谋杀案了。 “是谋杀案,有人在死者脸部注射医用营养液,导致他受折磨而死。”我实事求是的说。然后我就今天解剖的细节说了一下。 “死者身份十三你查到了吗?” 聂其琛看向夜十三,夜十三永远都是抱着他的笔记本,此时我看着他是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操作他的笔记本。 “查到,他是香城人,做的是建材生意,人际关系复杂,交好很多人,也得罪很多人。”夜十三随后将他的资料传到我们每个人的手上。 “人际关系复杂?” 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感觉都不好,我们办案最害怕就是“人际关系复杂”这几个字,一旦出现,就代表我们要调查的事情多了去了,工作负担很大。 “恩啊,人际关系非常之复杂,他光孩子就有七个,情人就有五个,为人特别的有钱。” “他很有钱?他还报这种低价团?” 冯婷婷十分吃惊的喊道。刚才我们也都看到了资料,这是低价团,团费非常之便宜的了。据说这种低价团会绑定购物点,会强制购物。 “有钱人报低价团很多的,越是有钱的人有时候往往就越吝啬,这是真的,我老爸就是。”夜十三突然补刀的一句。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夜十三说起他爸爸,当我后来知道他爸爸是谁的时候,我对夜十三只会用仰望两个字来形容。 他爸爸不是有钱那么简单,而是让人佩服,我这辈子佩服的人不多,除了我师父,也就夜十三的老爸,他叫夜不凡,为人当真不烦。而且在我见到夜不凡的时候,我有点不敢相信的,那就是夜十三竟然是他的儿子。夜十三这个人太失败了,他老爸长得那么帅气,他一点儿都没有继承到。 “这个说的倒也是了,报低价团的也不一定是穷人,穷人一般也不会出来旅游,倒是我见识少了。”冯婷婷自言自语道。 那么现在好了,这个案子陷入了僵局了,我们又不好跟下去了。现在聂神又不和西九龙重案组合作,这让我们有点难办了。 “咚咚咚!” 就在我们正在这边开会的时候,有人敲门。我们互看了对方一眼。 “你们有人叫客房服务吗?”聂其琛开始询问我们这些人来。我们非常一致的摇头,没有人去啊,都知道现在是开会时间,哪里有时间去叫什么客房服务呢? “那是谁?” 聂其琛站起身来,走到了那里准备去开门,他看起来十分的谨慎,是侧着身子。 “谁!” 他先询问了一下,如果对方不应的话,我觉得以聂其琛的性格,这个门应该是不会开的。 “洛明楼。” 哇哦,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找到我们了。原本我还准备去找他,没想到他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好,那你进来吧。”聂其琛全程都特别的冷静,看不出来什么端倪来,他一直都是一个端得住的人。 门打开了,洛明楼走了进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洛明楼,他看起来十分的随性,整个人的穿着也走的是嘻哈风,背着帆布包,一副学生样子。 “大家好,我是洛明楼。”说着洛明楼竟然朝着我们集体鞠躬了一次,这个孩子也太有礼貌了,他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 “你也好。” “你坐!” 冯婷婷已经收起二郎腿,将位置让了出来,示意洛明楼可以坐下来了。而洛明楼却摆了摆手,看着我说道:“你就是石头姐吧,我姐姐给我看过你照片了。她现在已经回到香港了,十分想念你,知道你来了,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跟我一起去看看我姐姐?” 洛明楼说话十分的有礼貌,而且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最主要的是,我现在真的想马上去见见洛明泽,她失踪这段时间,我真的很担心。 “可以,当然可以了,是现在就去吗?”既然已经见到洛明楼,我就想着赶紧去看看洛明泽。 洛明楼扫了我们大家一眼,他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如果你没有事情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石头,现在有事情,明天吧,你把地址留下来,明天我们会一起去看看你姐姐。” 我本来准备回答,马上可以走的呢,没想到的是,聂其琛一上来就帮我回绝了,他走了上来,按住了我的手,示意我不要说话。 “那既然这样的话,石头姐姐,还有你们大家就先忙吧,我就不打搅了。”洛明楼再次朝我们笑了笑,十分有礼貌的就走开了,离开的时候,他还轻声的带上了门,显得异常的体贴。 “聂神,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替我回答,我想去见见洛洛?”我有些生气的。 “石头,你怎么就这么傻呢?你啊!”聂其琛长得比我高,他摸了摸我的头,帮我当大宝一样对待了。像哄小孩子一样的来哄我。 关键我觉得我自己一点都不傻,主要我太想见到洛洛,洛明泽以前是我姐姐好闺蜜,而且我也想知道她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 “你忘记了汪海洋死之前喊的是谁的名字,你之前见过洛明楼吗?” 聂其琛这一个问题就将我给问道,那就是我以前没有见过洛明楼,根本就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子,一想到这里,不由得一阵后怕。我刚才竟然傻乎乎的要跟那个人一起走。 “这个,这……” “凡是都要小心,而且你也没有告诉其他人,我们住在这里,至少我敢肯定你一定没有告诉洛明楼你住在这里是不是?” 这个倒真是的,我从来没有告诉过洛明楼,甚至可以这么说吧,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具体住在哪个房间,还是张局带我上来的,不然我还真心找不到。 “这个,好了,既然今天大家都想不到其他的,我们刚刚来,先休息一下吧。”聂其琛并没有就我的话题一直纠结下去。 而且让大家都先去休息,我和冯婷婷两个人一间房,大宝自然是跟我一起住了。 “妈咪,给我亲一个!”大宝说着就上来,亲了我一下,然后我也亲了他一下,小孩子真的是萌萌哒,谁家的孩子都没有大宝这么萌萌哒。 “大宝啊,今晚婷婷阿姨带你一起去洗澡怎么样?” 冯婷婷对给大宝洗澡这件事情上一直特别热衷,已经超出了我这个做妈妈的热情。不过我知道的,大宝这个人肯定不会给她面子的。 果然大宝摇了摇头,对着冯婷婷摆头:“我是男子汉,不和女人一起洗澡,不了,我要和爸比一起洗澡。” 大宝是个小羞羞,特别注重自己的个人隐私,他洗澡的时候,还不让我偷看,我都不知道他这都跟谁学的,难道是和闻非执学的吗? 我觉得不像,闻非执这个,就是一个很闷的,和大宝的风趣幽默很不同了。 “那好吧,那你晚上就去找你爸比洗澡吧,你伤了我的心,大宝。”冯婷婷摸了摸大宝的头,朝我望了望,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 入夜了。 香港的夜晚和我在杭城的夜晚也没有什么区别,还有我真的吃不惯港式的饭菜,我还是比较喜欢吃四川菜,重口味我喜欢,可惜我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川菜馆,最后只好作罢了。 “石头,你和魏一鸣到底怎么认识的?上官静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真的很好奇你们之间的事情?我问闻大的时候,他总是沉默。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这个房间没有其他人,大宝早早的睡着了,冯婷婷选择在如此私密的空间问我话,也算是对我尊重。事实上我也想弄清楚到底魏一鸣和我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那本日记,那本现在看起来错漏百出的日记。 “这个啊!” 我现在还没有想到合适的语句去打发冯婷婷。 “石头,你说吧,我听着的,如果你不想说,那就当我没问,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不知道的事情,是有关于聂神的。” “聂神?” 请原谅我这个人对聂其琛其实是比较好奇的,我总觉得他这个人挺神秘了。 “是啊,你难道一点都不觉得气坏,为什么我们的总指挥官是他,而不是宋哥?我们其他人没有资历就算了。可是宋哥不一样了,他那么有本事,有经验,而且一直被总署看好。他却甘心只是当一个顾问,你难道一直不觉得奇怪吗?” 当然觉得奇怪了,我很久之前就觉得这个事情肯定是有蹊跷的,关键是聂其琛这个人压根就没有什么后台了。他一个矿工的儿子,能有什么后台呢? “恩,确实一点奇怪了,怎么了?聂神怎么了?” 冯婷婷笑了笑。 “聂神不简单的,他数学很好,珠心算很厉害的,你知道什么地方需要如此高深的珠心算吗?”我听到了以后,突然就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聂神他以前……” 我并没有说出来,冯婷婷就点了点头。 “是的,他以前就是那里面的,军中的。有背景的,总署那群人轻易动不了他的。我们可以赶紧抱大腿了。” 冯婷婷给我透露了这么一个消息,我才知道原来聂其琛的后台如此之硬,怪不得我当初我说他要走的时候,他那么不屑。 “石头,我有时候觉得你这个人特单纯,可是有时候觉得你又看不透,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很矛盾啊,也不知道明天聂神带不带我去见洛明泽,我想去看看她,婷婷,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算起来洛明泽对我也挺照顾的,刚来到杭城的时候,我是各种不适应,我的钱还没有到账,那个时候都是洛明泽拿出钱帮我周转的。 所以当初洛明泽失踪了,我一直都被当做第一怀疑对象,虽然说重案组做法有待考量,怀疑我,我也很不高兴,不过如果当初是我自己接手这个案子,第一个怀疑的对象怕也是我自己了。后来洛明泽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会出现在我的手机上,事实上也说明了这个问题。 “那你再等等就是了,反正聂神都答应你了,明天去看洛明泽,聂神这个人言而有信,我相信他肯定会带你去的,而且今天那个人我也在怀疑到底是不是洛明楼。如果是他的话,他怎么知道我们已经来了香港,难道这些你都不用怀疑的吗?” 我知道冯婷婷分析的这些都很有道理,哪怕是一晚上的时间我也不想等下去了。 “那好吧,我只有先这样了。” 夜深了,我始终没有怀疑冯婷婷刚才的问题,主要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姐姐和魏一鸣之间的事情,不过从上官静的表现来看,他们两个人之间应该很相爱吧。 只是如今当事人,魏一鸣和我姐姐两个人都躺在同一家医院了,也都是昏迷不醒了,好像冥冥之中天注定了一样,所有的事情再次回到了原点。 我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妈咪。起床了,起床了。” 还没有睡醒,大宝就果然缠我,没想到这小子醒来的这么早了。我睁开眼,看到了大宝,大宝已经爬到了我的身边,伸出小手,拉扯着我,示意我早点起来。 “好了,大宝,我就起来。”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却没有半点行动了。主要是我太累了,这酒店的床太舒服了。 “石头,起来了吗?我们要出发去洛明楼的家了,行程我已经安排好了。”是聂其琛的声音,一听到要去洛明楼的家里,我一下子就从床上爬了起来,顿觉睡意全无。 “好,我已经起来了。” 我赶忙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了。随后我也听到了冯婷婷起床的声音,大宝则是在我旁边洗漱了,小家伙的小牙膏牙刷的都带了过来,刷牙那都是有模有样的。 终于搞定了我们,我牵着大宝走了出来了。 “妈咪,你今天好漂亮,我都快被你迷住了。”大宝笑眯眯的看着我,不忘夸了我一句,这让我十分的开心。 “石头,你这儿子真的很会说话,不像我那闺女,除了打击我就是打击我,如果不是从我的肚子里面出来,我真的怀疑她是不是我亲生的?” 冯婷婷十分无奈的看了一眼大宝。 “婷婷阿姨今天也好漂亮!” 一句话将冯婷婷也哄得特别的开心了。我们一开门,聂其琛就在外面等着我们。 “先吃早饭,已经安排好了。等着吃完饭,我们就出发。” “好!” 对于聂其琛这样的安排我是没有任何的意见。 “十三和宋哥留下来跟这个案子了,其他的人跟我一起去。”我知道聂其琛为什么这样安排,人肯定是不能全去的,这一次去洛家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必须留人在这里,以便不时之需。 “好,那聂神,石头你们多加注意,随时保持联系。聂神我已经在你身上安装了跟踪器,你一旦发现异常,直接按一下跟踪器,我就知道。” 夜十三交代了一下。聂其琛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就领着我们出发前往洛家。这一次依然是张局开车,他似乎真的对香港特别的熟悉。 “我之前让十三调查了一下洛家,才发现洛家还是香港本地的豪族,因而不难查。洛明泽如今还在香港中文大学就读,我们也调查了一下,他每周末都会回家,因而今天他应该在家才是。” 没想到聂其琛他们都已经做得这么多了,这些我之前完全都没有想过的。 “石头,不要担心。”聂其琛侧过身子安慰了我一下,天知道我现在手心都是汗,我现在既盼望着可以早点见到洛明泽,却有害怕见到她,心里始终是带着矛盾。 “好了,我们到了,这里就是洛家老宅,我们上去。” 张局已经将车挺好,而我们一行人也从车上下来。 136 特别番外② 沈占峰! 在杭城他就是土皇帝,他挥金如土,豪奢无比。 如果有人提到沈占峰对他最直观的印象,他是一个有钱人。至于其他,无人知晓。 沈占峰说:我就是上帝的宠儿,不信,你看我的银行账户就知道。 可是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沈占峰总是无法安眠,他想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叫陈澄的女人。 陈澄是谁?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可是若是在三十年前,在整个江南商行,谁人不知晓陈澄,这个陈家的幺女,知书达理,她被当时的很多文人追捧我现代林徽因,晓诗书,懂六艺。是陈家商行老东家陈家河的幺女,也是他的掌上明珠,谁人说,陈家河宠女儿,可以宠到将陈家商行作为陪嫁。 就是这么一个女人,让沈占峰蹉跎了半生,他为她至今未娶。而她却骗骗嫁给了他最敬爱的大哥——沈家豪,那个比他早出生一分钟,和他有着相同相貌的大哥。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了。 夜深了。沈占峰依旧端着红酒站在窗外,这是他的习惯,每次睡觉之前就喝一瓶红酒,这样他才可以入睡。 沈占峰还记得,大约在冬季吧。 那年他考上了航大少年班,当时他只有12岁,就被航大破格录取了,成为少年班的一员,为此家里的人都特别的高兴。 在沈占峰之前,沈家还没有人上过大学,更不要说航大了。沈家发家是带有一点暴发户的性质,因而特别喜欢家里出一个高材生。沈占峰做到了,而且还如此的出色,为此沈父大开流水席,宴请了他众多生意上面的很多伙伴。 那些伙伴们自家有女儿的多半都带来了。毕竟大家都知道沈家有两个天之骄子的儿子。那是沈占峰第一次见到陈澄,彼时陈澄十五岁,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要说陈澄长得有多美,那是真的美,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站在人群之中很容易被分辨出来了。沈占峰至今都还记得,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 那个时候电视上正在播放《神雕侠侣》,沈占峰觉得陈澄就是小龙女一样的存在,她太美了,就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就很美。 “沈老大,这就是我闺女——陈澄。陈澄我给你介绍你沈伯伯。”陈家河当时就将陈澄的带了过来,沈占峰当时见到陈澄,后来他回忆这段经历的时候,用的是美梦一样。他见到陈澄对他笑,十五岁的少女正式青春正好的时候,鲜嫩都可以滴出水来了。 沈占峰虽然只有十二岁,天性早熟的他,什么都知道了。 “陈澄,这位就是我们的小天才—沈占峰哦,算是你的弟弟了,你们可以好好相处哦,爸爸到那边和你沈伯伯有些事情要谈,你在这里和占峰好好聊聊吧。” 单独相处的时间,这让当时的沈占峰十分的激动,他想说话的,可是陈澄却要离开他。 “你,你去哪里?” 沈占峰第一次主动询问女孩子,一直以来都是女孩子主动,他从来没有主动,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主动。 陈澄诧异的回头,指着自己说:“你说我吗?” “恩!” 沈占峰努力的装作很老成,他以前听说女孩子都喜欢成熟的男人,因而小小的他,在很多的时候,都表现的十分的严肃。 “我想出去走走,好无聊。对了,听说你有个双胞胎哥哥,怎么今天没有见到他啊。我还没有见过真的双胞胎呢?我只在电视上看过。” 她回过头,就冲着他一笑,笑得是那么的甜。一下子就将沈占峰给迷倒了。 “啊,我大哥啊,他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在家里呢,如果你想见他的话,我邀请你明天来我家里做客好不好?” 他决定主动出击,出手邀约女孩。 “好啊,那就约明天好不好,我认识你家,我去你家找你。”没想到陈澄那么的好说话,竟然如此简单的就答应了。 这让沈占峰十分的激动,后来陈澄就走了,而他一晚上都没有睡觉,整夜想的都是陈澄,遇到陈澄比他考上航大还要兴奋。 “小弟,你怎么还不睡觉啊,怎么了?” 他的大哥沈家豪从小的时候身体就不好了,经常的生病,今天就因为突然发高烧,没能去参见晚宴,为此沈家豪一直很抱歉。 “大哥,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女孩子,明天她要来我们家里做客,还说要见见你,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见她!” “见我?” 当时的沈家豪十分的奇怪,在偌大的沈家,很少有人注意到他,大家将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沈占峰的身上。他这个弟弟实在是太出色了,导致原本不平庸的他,显得那么的平庸了,而且还还是哥哥。 “是啊,要见你的,大哥,明天你就见到了。” 沈占峰将这个消息告诉沈家豪的时候,沈家豪也是一晚上都没有睡,他就躺在那里,想着什么女孩子会提出主动见他呢。他是如此的不起眼,是一个经常被忽略的人。 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了。沈占峰比以往起来都要早,就开始各种的折腾。 到了午时,陈澄是和她哥哥陈洛一起来的,陈洛当时十八岁,今年刚刚入读航大的金融系,也是一个极为出色的人,只是他的出色和沈占峰比起来,那就差远了。 “大哥,我真的没有见过双胞胎,你说真的有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吗?”陈澄刚刚来到沈家,还是各种的不自在,主要是沈家实在是太大了。 “应该是一模一样吧,我也是听说,之前没有接触过。”陈洛也扫了一眼沈家的布置,也觉得这实在hi有些豪奢。 “你们来了。” 沈占峰下楼,他今天还特意打扮了一下,发现陈澄真挽着一个男孩子的手,那男孩子看起来也极为的出色。 沈占峰的脸当时就冷了下来,原本还想和陈澄好好打招呼的他,在那个时候突然就不想说话了。好在这个时候,沈家豪出现了。 “小弟,怎么不走了,不是说有客人吗?” 沈家豪还是以往的打扮,显得很随性,他因为昨天高烧,脸色还有些苍白。 “哦,那大哥我们一起下去吧。” 沈占峰有些不开心了,少年诚挚的心,在看到陈澄身边的那个男孩子的时候,一下子就被浇灭了,好伤感。 “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哥哥真的是一模一样,不过你应该是沈占峰,那你肯定就是沈家豪了。”陈澄当时显得十分的惊奇,指着他们两个就说事。 “哥哥?” 而沈占峰的关注点永远都不在这里,他的关注点在陈澄身边的男孩子的身上。 “是啊,差点忘记给你们介绍了,这位是我哥哥--陈洛。他和你马上就成为校友了。”陈澄十分热情的将陈洛介绍给了沈占峰。 原来是这样,这让沈占峰原本提着的心一下子就被放下了。原来是哥哥,是哥哥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你叫沈家豪?” 陈澄有些小激动问道。 “咳咳!” 沈家豪当时还在发低烧了,脸色很苍白了,虽然极力压制,在面对陈澄说话的时候,他还是有感冒的迹象。 “你感冒了?那吃药了吗?” 陈澄就上前询问了。当时的沈占峰并没有觉得陈澄这样有什么过分的,反正沈家豪是他的哥哥,陈澄关心他哥哥,这也无可厚非。反而觉得陈澄是个极为可爱的人。 “我,我没事的了,只是最近身体有些不好,对啊,你们做好,吴妈将果盘端过来,我去给你们泡茶去。” 后来沈占峰回忆起这一次初见,他不知道到底陈澄看上了他大哥哪一点,明明他们长相想象,他甚至比沈家豪更为的出色,为什么到后来,陈澄会选择嫁给沈家豪,而不是他。 初见之后。 转眼就是六年,那一年沈占峰十八岁,他在杭城越来越出名,他已经不仅仅是少年天才,更多的人提到他的时候,都带有钦佩的意思,他十八岁的时候,就入住沈家产业,一手沈家不怎么景气的房地产弄的有声有色。 “大哥,你准备报什么专业?今年你的成绩很不错,肯定能过上航大。” 那年正好是沈家豪高考,虽然没有沈占峰的天纵奇才,沈家豪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也考上了航大,分数还不低。 “我想学医,成为一名医生。” “哦,你小的时候,不是一直都想成为医生吗?这样很好啊,我支持你,对了,到时候你来航大了,我请你和陈澄,还有陈洛哥一起吃饭。昨天我和陈澄在航大遇到了,她还问你考的怎么样呢?” 彼时的陈澄已经入读航大文学系,成为航大校花,被众多男生追求了。不过当那些人看到身边站了一个护花使者沈占峰的时候,都相当的有自知之明,全部都退散了。 “哦,陈澄,问起我了?” 沈家豪十分的吃惊,因为自从十二岁的那一次初见之后,他和陈澄几乎就没有联系了。陈澄比他年长三岁了,两个人的生活几乎没有交集。 “是啊,陈澄经常说起你呢?总是跟我打听你的学习情况,你不知道啊,你高考的时候,人家可为你担心了,不过大哥我对你有信心。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过考上航大,那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哦,那也是,那怎么能让你请呢?我也有钱,我请你们吧,我是大哥。”沈家豪在很多生活方面总是用大哥的身份对沈占峰处处照顾。一般出门在外,买单的永远都是他,很多的时候,沈占峰都已经习惯了。是啊,不是还有大哥沈家豪。 于是他们相约在周六,海天人家。 当时陈澄来了,她依旧一袭白色的裙子,特别的仙,来的还有陈洛。 “陈澄,这边!” 沈占峰很快就在人群之中找到了陈澄,招呼她进来。 “大哥,那边!”陈澄扯了扯陈洛的衣服,指了指那边,就示意两个人赶快走过去。 “好了,小妹不要太着急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会给你们两个人制造之间了,走吧。”陈洛微微的笑了笑,然后两个人就肩并肩走到了包厢里面。 “陈澄!” 沈占峰见到陈澄,自然很热情了。两个人在航大读书的时候,已经混的很熟了。沈占峰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表白了,可惜一直没有。他准备今天就和陈澄表白,为此他已经准备了很久。 “占峰,你好啊,对了,家豪恭喜你哦。欢迎你成为我的校友。”陈澄歪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沈家豪,而沈家豪正在起身给斟茶。 “谢谢。” 沈家豪在陈澄的面前显得十分的拘谨。说话都有些不自在了。当时他还是一个个高高毕业的高中生,与陈澄这种已经大三的学生相比,显得有些不成熟。 “这有什么谢的,对了,你想好了?报什么专业了吗?” “恩,今天和小弟商量了一下,我想学医。准备报医科。航大的医科还不错。” “学医啊,那很累的,家豪,你真的很有爱心。谁要是可以嫁给你,一定很幸福。那你是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 这才是当初陈澄问问题的关键,她就是想知道沈家豪是不是有女朋友,那个时候沈家豪已经十八岁了,他在以前的高中也是风云人物了,尽管他确实没有沈占峰出色。 “啊,女朋友。这个还没有呢?” “你还没有女朋友啊,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在毫无预兆,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陈澄就这样表白了。可想而知当初沈占峰的脸色,原本今天他是想和陈澄表白的,可是陈澄现在又是闹得这么一出,而她身边的陈洛,却没有丝毫的意外。 那也就是说陈洛也许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陈澄其实早就心有所属,她喜欢的那个人是他的哥哥--沈家豪 这太悲剧了。 为什么偏偏是沈家豪,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沈占峰一定会不折手段,费尽心机,将那个人给彻底的废了。但是沈家豪不行,他是他的血亲哥哥,他们两个人是双胞胎,同卵的。 “陈澄,你说什么啊。” 当时的沈占峰还不相信,真的是太难以置信了,明明他哪里都比沈家豪出色,而且他还和陈澄两个人相处那么久。在航大,但凡认识他们的人,都以为他们之间有暧昧。 “我在和家豪说啊,我想成为他女朋友啊。家豪,你怎么想的啊?我比你大,如果我你介意……” “不介意……” 沈家豪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加以任何的掩饰,他的表现也让沈占峰十分的失望了。 他不信,真的不信,不信沈家豪一点都不知道他是喜欢陈澄。 18岁的那个夏天,沈占峰感觉到一身的冰寒,一个是他的哥哥,一个是他的最爱的女人,这两个人却每个人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不介意,那就是你同意了,太好了。” 就这样陈澄成为了沈家豪的女朋友,而最为失落的那个人莫过于沈占峰。 “这个啊,这有什么,这都什么年头了,两个人才是男女朋友,而且我告诉你,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那感情是好,甜甜蜜蜜的。过不了三个月,到时候他们两个人肯定是有矛盾了。你到时候注意观察,伺机而动。肯定会成功,这哥们有经验的。” 沈占峰找到了他的好哥们,同样时候少年班出身的上官浩发泄自己的情绪,和不满。 “真的吗?” 他还是很担心,但是也不甘心了。他真的不甘心,自己苦苦等待这么多年的女孩子,就那样被人给抢走了。更为悲催的那个人竟然是他的大哥。 “真的,占峰,我很好奇那个女孩子到底是谁?可以惹的你朝思暮想的,难道她比陈澄还要漂亮吗?不会吧。” 一直以来在航大,所有的人都以为是陈澄倒追的沈占峰,而沈占峰则是高冷的不回应了。就连他的好哥们上官浩也是这么认为的,然而事实上并非众人看到的那样。 一直以来都是沈占峰他襄王有意,而陈澄神女无心。 “这个你不要管了,等我和她在一起了,你自然就知道那个人是谁?还有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你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要是让我知道告诉其他人了,看我怎么灭了你。”当时的沈占峰还年轻气盛,极度的好面子。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来,沈占峰一直都在想如果当时他直接去跟陈澄说了,后面的事情发展的会不会一样呢。 不得而知。 反正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沈占峰看到的都是陈澄和沈家豪两个甜甜蜜蜜的,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真的是太好了。和一般情侣根本就不一样,他们极少吵架,几乎就不吵。 “对,这是暖宝宝贴,放在腹部的。如果下次还疼的话,我再给你煮点汤给你带去。”那天沈占峰一如既往的回家,就看到陈澄躺在沙发上,而沈家豪就在那里摸着她的腹部。 陈澄痛经,一直以来沈占峰都是知道的。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怎么去帮助陈澄了,他甚至不知道暖宝宝贴是什么。而他的大哥沈家豪都知道。 “家豪,你对我真好。”陈澄笑了,如果说陈澄什么时候最美,如果让沈占峰来选的话,绝对是她笑的时候最美,陈澄笑的时候,眼睛是弯弯的,还有浅浅的酒窝了,很可爱。 “我对你好那不是应该的,你是我女朋友,未来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现在是不是好一点了?” “家豪,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未来老婆啊?”陈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望着沈家豪,两个人就那样四目相对,旁若无人。 “你啊,说的就是你啊,怎么还想跑啊。我都想好了,等我毕业了,到时候我们就结婚好不好?不过你也知道,我学医的,刚开始没有多少钱,就是不知道大小姐愿不愿意跟我这样一个穷郎中了。” “嘿嘿,当然愿意跟你了,和你在一起,不吃饭,喝水都好。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家豪,等着我们结婚了,我也出去工作,到时候我们一起赚钱养家,在生一个双胞胎宝宝怎么样?”陈澄就那样歪靠在沈家豪的怀里。 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倒是异常的甜蜜立刻,只不过这种甜蜜的景象,在沈占峰的眼里,竟是那么刺眼了。 陈澄和沈家豪竟然已经好到要结婚了。 “骗子,骗子,你就是一个骗子。你不是说情侣都会吵架吗?”沈占峰第一次失去理智,他竟然跑去质问上官浩。 搞得当时的上官浩一脸莫名其妙,等到他弄明白事情的时候,才无奈的笑了笑:“凡是都有一个玩意,你这个让我怎么说,他们既然感情那么好,那你就换一个。你沈占峰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大可不必如此。” “不行,必须是她,一定要是她,谁都不能将她从我的身边带走。” “她是谁?” 上官浩自然是很好奇的就上前来问,无奈的是,沈占峰从来都是不说,他还是低着头,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是在想对策。 四年后,就在沈家豪和陈澄准备结婚的时候,陈澄被确诊为单角子宫。单角子宫在当时的医疗水平上,陈澄能够怀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没关系的,陈澄,我们不要孩子也可以的,我们甚至可以□□,反正我爱的那个人是你,宝宝不重要的。” 那天沈占峰一回来,就听到沈家豪和陈澄两个人就这个事情在说。 “不,不,不,我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家豪你找别人去吧,我这一次是来和你分手的,以后你再也不要来找我了。算我求你了,你赶紧去找另外一个女人吧。” 陈澄哭了,那也是沈占峰一次见到陈澄落泪,一直以来,陈澄都是带着笑容,哪里如今天这样,竟然哭了。 “陈澄,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在一起多年,早就是彼此的唯一,你不能走,我们婚纱照都拍了。你现在要走,你把我们几年的感情当成了什么?陈澄,你不带这样的。没有宝宝,我们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随后两个人一直就这个问题纠结,那也是沈占峰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这两个人争吵了,后来慢慢也就平息了。 “好,家豪,我想出去散散心,我想去云南西双版纳走一走,等我回来再给你答复好不好?这一次你不要跟来,我自己一个人去。” 从那之后,陈澄就去了西双版纳,再回来之后,陈澄似乎相通了,就和沈家豪结婚了。 “哈哈,我知道了,占峰,你说的那个女人就是陈澄对不对?原来陈澄是喜欢你哥哥啊,我一直以为她喜欢你呢。现在成为你嫂子。这个故事确实有点……”上官浩不止那一次发现了沈占峰的秘密,就当着他的面,当着他全宿舍的人的面,彻底的揭开了这个秘密。 一直以来,沈占峰都是十分顺利的人,顺风顺水没有遭遇过任何的挫折,而陈澄就是他遭遇他最大的挫折。 而现在被当众给揭开,而且还是上官浩揭开的,可想当时,沈占峰是多么的郁闷了。 “小叔子爱上了自己的嫂子,哈哈哈,沈占峰你们沈家也不过如此。” 沈占峰那个时候才知道上官浩的无耻之处了,也是那一次彻底的明白了人心的险恶之处。 拜上官浩所赐,不到一天的时间内,在航大几乎人人都知道沈家两兄弟争女人的事情。当时陈澄是航大校花,出身豪门,成绩优异,女人的嫉妒心一起来,什么恶毒的话都出来了。说陈澄本来就和沈占峰有私情,在没有和沈家豪在一起的时候,就和沈占峰出双入对的。 更有甚者,说陈澄本来就是水性杨花之人,还曾经为某某打过胎之类的。天知道,陈澄本来就是单角子宫,怎么去怀孕。 女人的嘴巴毒起来,真的可以将白的说成黑的。 “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 以至于这个本来极小的事情,最终登上的八卦报纸了。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沈占峰那么讨厌媒体的原因之一。人人都知道,沈占峰这个人什么都投资了,他唯独不搞传媒业。 “上面报道是真的,我本来就喜欢陈澄,我和她是先认识的,是大哥抢了我的。”当时的沈占峰太委屈了,从小到大,只要他喜欢什么东西,沈家豪从来都不会跟他抢的。 “弟弟,你这是怎么了?你难道不知道哥哥已经和陈家那丫头已经结婚了,他们已经结婚了,你都这么大了人了,怎么做事情都不好好想想了。现在出了这么一出,你让陈家那边怎么看?” “我,我不管……” “大哥,本来陈澄就是我的,你把她还给我吧。”当时的沈占峰就是那样了,他就直接开口从沈家豪要了。 沈家豪,就在那里看着他。 “小弟,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陈澄是我的太太,我,我不可能,不可能的……” “大哥,你不把陈澄给我,我现在就死个你看。” 说着沈占峰就跑了出去,沈家豪也追了出去。 多年以后,沈占峰在想起那天的事情的时候,除了后悔还是后悔了。他多么希望当时自己没有冲出去了,那样他的大哥就不会失踪。 那天沈占峰跑了出去之后,沈家豪也追了出去了。后来沈占峰觉得很失落,沈家豪竟然没有来找他,他在咖啡厅等了很久,始终没有等到沈家豪的到来。 后来,他也就回去了。 “弟弟,你哥哥呢?他去追你了,你回来,他呢?” 他一回家,才知道沈家豪真的是追了出去,只是他们两兄弟没有遇到了。 “好疼,爸爸我的肚子好疼!” 一阵剧烈的腹痛,他捂着肚子就好疼,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了。他和沈家豪是双胞胎,他们两个人在某些事情上,那是惊人的相似,比如他们同样喜欢上了陈澄。 “肚子疼,怎么,来人,周管家快点安排人,送占峰去医院。” 沈占峰被送到了医院,第二天,他一醒来,就等到了沈家豪的死讯。沈家豪死的很惨了,肠子都被拉出来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大哥不会死的,不会的,这是假新闻。”沈占峰从来没有想过他大哥会死,更何况是如此惨烈的死呢。 不管如何不相信,当沈占峰亲眼看到沈家豪的尸体的时候,他不得不相信,那是真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大哥……” 血肉至亲,沈占峰那个时候是彻骨的冷。 “陈澄呢?” “你这个不孝子,现在还在想她,你大哥人都死了。”那是沈占峰第一次被自己父亲大,一直以来他都是父亲的骄傲,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被打。 后来,警方就介入了,沈家不想这个事情闹大了,就将这个事情压了下来。 而从那之后,陈澄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沈占峰找了她很久,她都没有出现。当时流行的一个说法,就是陈澄肯定在外面有人了,是她的情人杀了沈占峰报复她,然后她躲起来了。 只是这一躲起来,沈占峰就再也没有见到过陈澄。 他派了很多的人,去过陈澄留学过的英国去找,还去了世界各地去寻找,二十多年的找寻,始终不见陈澄的身影。 后来他就变了,他接手了偌大的沈氏集团,开始了他商业霸主的生涯。他是一个天生的投资者,只要是他投资的行业,就没有不火的。可以很自豪的说一下,在他沈占峰的事业生涯之中没有败绩。 四年前,九重楼。 沈占峰遇到了颜落,那个时候颜落失魂落魄,衣裳都被拆坏,她在逃跑,慌不择路撞到了他。若是在平时的话,沈占峰肯定会为此大动肝火的,然而这一次他却没有。 那就是颜落的眼睛,她的眼睛太像陈澄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要走了。” “臭娘们,赶跑,你们老板收了我们的钱,今天不让小爷我爽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后面追来了一群人。那些人看起来极为的不友善。 沈占峰打量了一下颜落,颜落的嘴角还有血,脸都已经红肿起来,即便是这样,也难掩她的美貌。无疑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个美人。 “你的腿受伤了。” 沈占峰抓住了颜落的手,不让她离开,颜落看了他一眼,她迫切想走。 “没事的,你让我走吧,我是被骗来的,我真的是被骗的,我不是猫,我真的不是猫。” 沈占峰知道猫的意思,在一般大型酒店总是有些特殊的女子,她们就是所谓的猫,这是有些人的行话。 “我相信你,你可以不要走。” “谢谢这位先生,这娘们是我的人,谢谢你帮我拦住她。” 那个满脸肥膘的胖子这个时候也走了上来,对沈占峰还算是客气。 “你是上官浩的手下?” 沈占峰认识这个人,这个人绰号烧刀子,是上官浩的心腹,对于上官浩这个人,沈占峰没有丝毫的好印象,当年沈占峰还很单纯,中了他的离间计,害的他哥哥惨死。很长一段时间内,沈占峰都认为他哥哥的死和上官家族有莫大的关系。 “你既然知道我是上官浩的人,那就请你将这小妞给我们吧。等小爷我爽够了,兴许还可以赏你了。”胖子当时一听到那人提到了上官浩的名字。以为沈占峰和其他人一样,是想从他这里找到接近上官浩的机会,来巴结他。 这种情况他实在是见过太多了,因而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 “你叫什么名字?” 沈占峰望着身边的颜落问道。 “颜落!” “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沈占峰的干女儿,敢欺负我女儿的人,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来人好好帮大小姐伺候一下这位先生。” 沈占峰立马牵着颜落的手,走了上去了。而那个胖子在听到沈占峰的名字的时候,当即就吓呆了,当场尿失禁了。 沈占峰的名字,对某些人来说,那就是噩梦,比如上官浩。 “哦,你竟然和上官浩的儿子在交往,这么没眼光,难怪被欺负。”沈占峰后来才知道,原来颜落和上官浩的儿子在交往。 当然以上官浩那样的人,肯定不会让他儿子娶颜落这种贫女结婚了,更何况,颜落父亲最近病了,还从他儿子那里拿钱了。 对钱看的比病还要重要的上官浩来说,那简直是不能想的。难怪他要那么对付颜落。 “我……” “你长得很漂亮,刚才我的助理说过,你拍过广告,想进入娱乐圈?” “恩,我想,我想要赚钱,我想要红。” “好,我捧你,我也看好你。你是我沈占峰的女儿,以后你可以很嚣张的活着。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至于那个谁的儿子,不要再去找他了。有什么样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败类都是一窝的。沈占峰十分不屑的说。 “好!” 颜落自此踏入娱乐圈,拍的第一部戏就大火。 “啊,是啊,沈占峰是我干爹,怎么了?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他的干女儿,至少你没有。我有后台怎么了?放心吧,总有一天你只能仰望我。” 颜落混迹娱乐圈,从来都是直言直语,她不看任何人的脸色,只演自己爱演的戏。 她很快就走红,而且红的发紫。这不代表颜落就一帆风顺了。 澳门赌场。 “干爹!” 颜落被扣在这里,沈占峰两个小时就到了,他是乘着自己的私人飞机到。 “沈占峰,你来了。我以为你不敢来呢。” 和他说话的是韩庆山,一个他生意上的对手吧,还有一些黑道的势力。 “不是说来赌吗?怎么不赌?” 沈占峰一如既往的淡然,他好像从来都不见惊慌,他风轻云淡将身上的风衣给脱了下来,递给身边的侍者。 “好啊,开始。” 韩庆山也坐定,这一次发牌的人,就是有赌神之称的夜不凡。 “一把吧。我赶时间回家吃早饭。” 沈占峰示意了一下夜不凡。 “我没有意见,一把定输赢挺好。我就喜欢沈总这种爽快劲。” 韩庆山也表现出他的大度。 既然双方都已经说定了,夜不凡这个发牌的人肯定没有什么意见。他今天也是受邀而来,顺便做一个见证而已。 “那么开始吧,我的时间很珍贵。” 夜不凡还没有发牌,沈占峰就说了话了。而那边韩庆山愣了一会儿。 “那好,没问题。” 夜不凡这一下子终于可以发牌,他已经在这里等待了太久了,就想着赶紧将这一局搞定了,赶紧回去睡觉。 沈占峰看了一下底牌。然后示意夜不凡继续发牌。如今沈占峰的排面上是顺子,在几番叫价之后,韩庆山却已经是同花顺面 “全部!” 他将面前的筹码全部都抛了出去,然后又开口:“不止这些,还有我全部的身家,全部!” 韩庆山看了底牌之后,如果有人在他的桌子下的时候,会发现他这个时候再抖。 “这个……” 夜不凡发现这个赌注有点大,谁都知道沈占峰有钱,却不知道他到底多么的有钱了。看来比如请赌场的精算师来计算还要请估价师来帮忙估价。 要知道,原本这一场赌局的时间不会很长,只是比一个大小而已,但因沈占峰压上了全部的身家,光他的身家就让整个赌场的精算师和估价师忙活了三个小时,还没有忙完。 “多少了?” 韩庆山还是询问。 “目前我们只知道沈先生的其中一个银行账户是1000亿,至于其他还在估算,预计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这个!” “怎么样,韩总你还跟吗?你跟的起吗?如果跟不起的话,放弃吧。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是上帝的宠儿。” 说着沈占峰就将自己的牌面揭开了,连顺子都不算,光现在韩庆山的牌面就大他很多,但是这有什么用呢?他没用的。因为他跟不起。 “沈总,真的是好霸气,你今日也就遇到了我。我没你有钱,我比不过你,愿赌服输。只不过沈总,竟然也是性情中人,为了这位颜美人,宁愿不要江山,要美人,我无话可说,放人。” “江山美人,我沈占峰怎么会为了江山而抛弃我的美人呢?更何况,我沈占峰到那里,我就将江山打到那里。钱,即便今天你赢了,只要我还活着,我依旧可以千金散尽还复来!颜落走!” “干爹我,我……” 颜落一直十分小心翼翼的跟在沈占峰的身后,生怕他发火。 “你怎么了?都说美人胸大无脑,你还真的是无脑,以后若是有人敢动你,你直接报上我沈占峰的名号,若是他还敢动你。到时候我会让他这一辈子都记得你和我。”沈占峰说着就示意颜落上飞机离开了。 正好赶回去吃早饭。 这就是沈占峰,任性如斯。他从来不看别人的脸色办事情,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喜好美色,喜好女人,但是却依旧可以坐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女人,像,实在是太像了。这世上怎么会有两个长得如此相像的人呢。沈占峰不信的。 “宁穿石!” 他终究还是调查出这个人是谁?果然和陈澄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个女孩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妇的女儿了。虽说是领养的,孩子的父母也是可查的,和陈澄没有任何的关系,到头来,沈占峰才发现自己原来又是空欢喜异常。 这些年他得到很多有关于陈澄的消息,可是后来他发现,那都是空欢喜,全部都是不实的消息。 “是的,宁穿石,现在已经是首席法医,特案组唯一带助手的人。杭城总署十分看好的一个新生代法医。对了,沈总她的师父是宋青树,宋老!” “宋青树的徒弟,他什么时候还收了女徒弟,看来这个人有点意思哦。”沈占峰一下子就对宁穿石产生了兴趣。 “啊,干爹你找我啊。你都知道,我确实在和宋毅书交往,干爹我本来是想找时间跟你好好说说的,可是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用了,你和他交往我没有什么意见。反正你眼光一直不好,宋毅书也在特案组?”沈占峰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恩,怎么了?” “你认识宁穿石?” 他找到了颜落,开始询问去宁穿石的一些事情。 “恩啊,算是认识吧,怎么干爹?人家已经结婚了,孩子都已经很大了,五岁。挺可爱的,她老公就是闻非执,台湾闻家唯一的继承人。这个……” 颜落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和沈占峰两个人也算是认识多年了,知道他这个人的脾气有时候特别的古怪来着。 “恩,闻非执,孟思琪的儿子,我会把他放在眼里,好了。没你什么事情,你好好拍戏。” “好的。干爹等我拿个影帝回来,你就等着给我庆功吧。”颜落从来都是这么自信。 “那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从那之后,沈占峰就开始打探有关于宁穿石的消息,发现她的整个成长轨迹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他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不懂。 “沈总,你看,这是当年陈澄去往西双版纳时候,当地人有人拍过她的照片,我们已经弄到手了。你看看吧。” 沈占峰得到了一张照片,一张当年陈澄去西双版纳的时候,被其他路人拍到的照片。这张照片有些历史了。 “这个人是谁?” 沈占峰指着其中一个看起来是外国人的人问道。陈澄的身边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的手还放在陈澄的腰间上,两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甜蜜了。 “这个人,我们的人一直再查,好像是一个美国人,具体的还不清楚。” “好,你先下去吧。” 沈占峰拿着照片,一直在沉思了。当年陈澄明明就是沈家豪的女朋友。两个人因为陈澄是单角子宫的事情发生了争执。陈澄提出了要去西双版纳好好走一走,而且还提出了不让沈家豪陪同了。之后她游玩回来之后,就同意和沈家豪结婚了。 那么这个对她举止如此亲密的外国人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陈澄当年真的是去散心吗?还是其他,让人想不通。 这些年来,沈占峰一直没有放弃追杀哥哥的凶手,也没有放弃去寻找陈澄,可惜的是,尽管这些年,他一直都努力的去查,依然一无所获,不过今天的发现倒是让他找到了一些希望。当年沈家豪死了,陈澄就失踪了。而陈家对于陈澄的失踪一直都是不闻不问。 这与陈家河以前对陈澄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以前谁人不知晓陈家河是出了名的宠女狂魔,而陈澄失踪之后,陈家连登报寻找都没有。 起初沈占峰以为陈家是知道陈澄在什么地方的,只是一直隐瞒他们而已。不想让他们沈家的人知道,可是后来他才知道,事情还真的不是这样,陈家的人也不知道。因为他发现陈洛这些年,到底一直都在暗中寻找陈澄这个妹妹。 “沈总,人我们已经查出来了,这是那个人的资料,给你。” 沈占峰这么多年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他喜欢看纸质的东西,不习惯看电子资料。所有人给他的资料,都是纸质。 他喜欢白纸黑字的感觉,一目了然。 “加州理工大学凝聚态物理教授?约克逊?”沈占峰看着眼前的资料,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还是一个高材生。 “恩,是的,沈总没有资料显示,陈澄之前和他认识,这个……” “你先下去吧,这些资料我会慢慢看。”等到那个人离开之后,沈占峰再次拨动了另外一个人的电话了。 那是他在美国的人,让他们去调查这个约克逊,应该会更加直观一点。 只是如果早知道结果的话,沈占峰宁愿永远都不知道这个结果。 对,是永远都不想知道,那样最起码他的陈澄还活着。那边给出的消息是约克逊和夫人早在多年前就出车祸亡故了。还配了现场的照片。 沈占峰这一辈子都没有怕过什么,这些年也不曾哭泣。可是当他看到陈澄在血泊之中的照片的时候,他伸出手去摸着那照片。 “陈澄,你很疼吧。为什么我在美国找了那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找到你,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你不是说过最讨厌欧美男人吗?你为什么总是……” 沈占峰竟然也会落泪,他被外界成为金融大鳄,如果现在有人看到他哭泣,会不会认为这是鳄鱼的眼泪呢。 “我想知道更多!” 这是沈占峰给美国那帮人最后的指示。 137 洛家的老家位于山中,在香港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可以将整个在这座大青山建别墅,就足见洛家的不寻常之处了。我以前就知道洛明泽家境不错,却从来没有过问她家境到底如何。今日瞧了之后,知道原来又是一个豪富之家。 “师父,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上去看看啊。”大块头忍不住上前催促我,我才意识到原来大家都朝山中走去。 “好。我就来。” 我跟上了他们,我见聂其琛始终走在外面,他似乎对这里特别的熟悉了,好像以前来过这里,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师父,你今天怎么了,总是魂不守舍的,不是说要去看洛明泽吗?如今我们都到家门口了,怎么你还不想去了吗?” 是啊,如今我已经到了洛家,知道我进去,就可以见到洛明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此时此刻心里却有一种胆怯,对,就是胆怯,我有点害怕见到洛明泽,至于我为什么害怕见到洛明泽,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好,我们走吧。” 我跟在大块头等人的后面,就朝里面走去,等我们到了洛家的大门,大门被紧锁,我们就这样被关在门外了。 “搞什么鬼,这门都关上了,让我们怎么进去?” 我们都被拦在门外,这下子就是想进去,也进步不了了。我们都看向聂其琛,他一直站在前面,这一次是他带我们进来。 “聂神,这大门都锁了,应该没人在家吧。” “稍等。” 聂其琛就拿出手机,好像给什么人打电话,没一会儿就在他挂电话的时候,有一个看起来管家模样的人来了。 “你们是明楼少爷的朋友吧,明楼少爷腿伤了,你们跟我来。”老管家看起来五六十的样子,身着是黑衣,我看到他的胳膊上还绑了白纱,在我们即墨,胳膊绑白纱,那是带孝的标识。难道这家里有人死了吗? “洛明楼他腿受伤了?” 我忍不住的上前询问,我已经快步走到了老管家的面前,希望可以从他这里得到答复。老管家回头看了我一眼。 “恩,昨天明泽小姐想要跳楼,少爷为了救她,腿才受的伤,你们跟我来吧,明楼少爷说你们是他的朋友,这边请。” 我得知到这个消息很震惊,一直以来我以为洛明泽从云南回来就不会有事情,可是现在想了想,竟然出事情了。 她还在自杀?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老管家领着我们去见洛明楼。 他将我们领到门外。 “明楼少爷,他们来了。” 老管家说完就走开了,而我们则是一直被留在外面,没一会儿,我们就听到开门的声音,一个病弱的少年开门了。 “你们好,你们是来见我姐姐的吧。” 果然还是他,上次来找我的就是他,看来那个人真的是洛明楼,这让我心里多少好受一些。 “恩,我来见你姐姐的,她现在人在什么地方?”我现在迫切希望见到洛明泽,我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想要跟她说。也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和她说。 “那真的不巧,你们怕是要等一段时间了,我姐姐刚刚睡下,大约两个小时之后才可以醒来,你们要不就在这里等两个小时吧。” 既然我们人都已经来了,两个小时自然可以等了,也不着急这一会儿。 “可以,我可以等。”我说。 反正我今天是一定要见到洛明泽,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我一定要见到她。 “那好,陈管家给客人上茶,你们先坐吧。今天我的腿上了,就不亲自招待你们了。你们也都算是我姐姐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洛明楼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却有着不属于他年纪的成熟感,我挨着大块头坐下,我发现宋毅书一直都在暗中观察他这个人。 宋毅书看人有一个特色,他喜欢眯起眼睛去看一个人,他也喜欢坐在角落之中,暗暗观察。 “洛明楼,据说你和你姐姐关系并不好了,你们两个人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吧。”冯婷婷突然开口说话,每次冯婷婷提问那都是相当的尖锐,这一次也不例外。 “这个有什么关系吗?她是我的姐姐那便是我的姐姐,至于我们两个人关系如何,与你们这些外人可以说是毫无关系。” 洛明楼回答问题的时候,十分的淡漠,带有一丝不喜不感。 “你姐姐失踪那么多天,我们总署派出重案组特别去查,多次给你们联系,你们为什么一直都没有任何回应呢?” 原来冯婷婷想问的问题在这里啊。 是啊,我也一直很好奇,以前我很少听到洛明泽说起自己的家人,她也很少回家。按理说啊,像洛明泽这种家境的人,怎么也应该在香港读大学,香港的医学确实是要发达一点。犯不着去沈阳读医科的。 “那是我们的自由,这个好像也和你们没有关系吧。”洛明楼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都十分的含糊,一直闪烁其词。 “你……” 冯婷婷竟然被他反问的无话可说。 “我和我姐姐确实不是一个母亲所出,那只能说明我们的父亲生性风流,不代表我和我姐姐感情就不好。” 洛明楼后来再次补充了一下。 “大家请喝茶!” 陈管家已经将茶水还有一些港式糕点都给端了上来,示意我们可以喝点。 “喝茶吧。既然来了香港,港式下午茶可以感受一下。我姐姐醒来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了,不要拘谨坐吧。” 洛明楼待我们是时坏时好的,他整个人的心思比较难猜。 “师父,这是什么情况,洛明楼和洛明泽两个人不是亲姐弟,他们这有点乱?”大块头侧过身子就来问我。 其实这一下子也将我问倒了,我不知道答案的,也不清楚这其中的具体情况来着。 “我也不清楚,待会儿我们在问问婷婷吧,她知道的比较多。”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冯婷婷,这个女人好像什么都知道。 这洛家的事情她好像也是了如指掌,一般像洛家这种在当地有些身份的人,家里的事情一般都很隐秘。一般人不会知道。 当然洛明泽这个人从来都不是一般人,这一点应该也应该肯定。 “恩啊,师父我知道的。那我们再等等吧,这个洛少爷似乎并不太希望我们可以来,和他昨天表现的判若两人,昨天他不知一直都想你来的吗?” 大块头不说还好,一说我觉得也是,昨天的时候,洛明泽确实是想我快点过去来看洛明泽,还提出是洛明泽想要见我。 今天我们都来了,他却让我们一直在等,而且敌意很明显。 “师父,我想他是希望你来,而不是我们一群人都来。” 就在我们抱着怀疑的心态看洛明楼这段时间,一转眼,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明楼少爷,大小姐醒了。”陈管家走了进来,将洛明泽已经醒了的消息告诉了我们。这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一个极好的消息。 “醒了啊,那她说了什么吗?” 洛明楼就坐在那里,并没有起身,只是例行公事的问陈管家。陈管家看了我们一眼,又看了看洛明泽,欲言又止。 “你说吧,这些人都是我姐姐的朋友,也是一群好奇心很重的人,有什么话就当着他们的面说就是了。事无不能对人言。” “大小姐提出想要见见石头,请问你们哪位是石头,她想见你。” 陈管家在人群之中搜索了我,我并没有立即站出来,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聂其琛,正好这个时候聂其琛也看向我。 我们两个人四目相对,对视到一起了。他朝我点了点头。 “我就是石头!” 我站了出来。 陈管家看了我一眼,看了之后,“那你跟我来吧,我们大小姐要单独见你,其他人她都不见。”陈管家走在我前面。 我站了起来,就跟在他身后。这个时候洛明楼也没有跟了上来,其他人也都按兵不动,就剩下我和老管家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我们从一楼到了三楼,经过一个长长的甬道,陈管家将我带到一个红门前,我看到红门上还放着八卦镜。感觉怪怪的。 “这个是……” 我指着门头上的八卦镜,询问了一下。 陈管家看了我一下,见我用手指着,就瞪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凶巴巴的,我果断的放下了手。 “这不管你的事情,你进去吧,大小姐在里面等着你的。我就在外面候着,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尽管吩咐,我们大小姐情绪不太稳定,你不要刺激到她。”陈管家见我要进去了,忍不住的提醒了我一句。 “好。我知道了。” 我下意识的抬头再次看了一下那八卦镜,总觉得怪怪的,可是也不好意思在问第二遍。 我走了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这味道我不太喜欢了。我走了进去,就看到洛明泽背对着我坐下,她披散这头发。 她的头发已经很长很长了,比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要长很多了。 “花花,蓝色的花花,真美,真美……”我一走进,就听到洛明泽在自言自语说什么,我听到她说什么了,却不知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洛洛,我是石头,我来看你了,你这些天到底去什么地方了?你怎么样了?”我走到了洛明泽的面前,望着她。 她见我走进,微微的抬起头看着我。我看到洛明泽的时候,突然就吓了一跳,她太瘦了,惊人的瘦,真的就是皮包骨头。 一个人怎么会如此之瘦呢?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她茫然的看着我,歪着脑袋,就那样看着我。 “石头,你是石头,你是石头?石头快跑啊,石头你快点跑,天尊要抓你,他要你的心,你快点跑啊。”随后洛明泽就大叫去了,然后就在床上大跳起来,整个人都失控起来。我想上去抱住她,示意她平静下来。 “不,不,不,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你们这群坏人,没给我滚,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好多虫子,好多虫子,你们都是虫子,你们都是虫子,走,走,走……” 洛明泽大吼道,她这么一吼,一直在外面守着的陈管家,一下子就闯了进来,见洛明泽在床上大哭大闹立马就冷脸。 “明楼少爷,大小姐又失控了,你快点过来吧。” 他打完电话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对我是充满了嫌弃。我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做,洛明泽突然就失控了,这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没一会儿,洛明楼就来了,随着他的到来,聂其琛一行人也跟了上来。 “怎么回事?” 我注意了一下,洛明楼是扯着腿走了上来,看起来也像一个跛脚。我现在对于跛脚的男人特别的敏感。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洛明楼真的是腿伤了,今天才这样,以前都不是。 “应该是这位小姐刺激到了大小姐吧。少爷你看这些人……”陈管家似乎一点儿都不欢迎我们,就想着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家姐没事了,你已经安全,我是你小弟,我是明楼,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家姐你醒醒。”洛明楼一上来就抱住了洛明泽,一个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果然洛明泽的情绪安静了下来,然后她就躺下了。随后,我就看到洛明楼将一个针管从洛明泽的身上拔了下来,原来刚才他给她注射了镇定剂。 “姐姐,你也见到了,她现在的情绪极为的不稳定,今天你们来的真的不是时候,你们还是走吧。我姐姐如果情绪好一点,我会派人去找你们。” 洛明楼厉声对我们说道。他没有针对我说话,可是我知道他话里对我有责备的意思,这种意图十分的明显。 “石头,那我们走吧。” 聂其琛上前拉扯了我一下,示意我马上离开这里。我看了已经沉睡过去的洛明泽,诚心不想离开这里。我是真的不想走。 “石头,我们的案子还没有结束呢?刚刚聂神接到了电话,我们要回去破案的,不能耽误太长时间了。” 大块头也上来提醒我,示意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我只好点了点头,跟众人一起离开了洛家。这一次来到洛家,多我而言,根本就是无功而返,确实是心有不甘。 我们一行人也就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洛家,洛明楼没有下来送我们,我们自己下山了。 “婷婷,洛家是不是很信风水,我怎么看着好怪?”一直未曾发言的夜十三在我们离开洛家之后,第一次像冯婷婷提问。 “恩,港人很信风水,尤其是这种豪富之家。你们也发现了是吧,到底都是这种阵法,有些我都看不懂,应该是找高人摆过的。” “婷婷姐,你都看不懂,那是多高的人啊。”大块头露出惊讶的表情,似乎真的是这样,如果连冯婷婷都看不懂的话,那绝对是行内的高人。据我所知,冯婷婷在风水方面造诣颇高。 “应该是高人,洛明泽的房间悬镜了,他们这是在镇邪啊。到底怎么回事?”冯婷婷在沉思,至于她都弄不懂的事情,我们这些门外汉就不要更想懂了。 洛明泽的事情最终被我们决定搁一阵子,而我们现在则是处理游客被杀的事情,如今已经定性为谋杀案。 “聂神,你看,这是刚刚香港警方给我们的资料,和我们查的有些出入。”夜十三一进酒店,就将刚刚接收到的消息全部都调了过来,让我们一行人来观看。 “大家可以一起来看看。” 案子既然已经出现了,就要解决掉,不管是他们破案,还是我们破案,这个案子我们总是要解决才是。 “其实出入也不大,国际案件,十三你把其他和这个类似的案件全部都给我调出来。我们要看看,凶手为什么要留下此类个性签名。” 目前我们确认的凶手留下来的个性前面,就是死者脸上涂的油彩还足球的标致,目前在国际上也发现了三起差不多此类的案件。死者都是四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且都是男性。 “他们都是尤文球迷,都是尤文图斯俱乐部的球迷,这四个死者,好像认识。”夜十三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尤文图斯?” “一个足球俱乐部的名字,属于意大利,我最喜欢的守门员布冯就是这个俱乐部。也算是一个足球豪门。” 我这个人对足球不太了解,我就知道一个皇马和巴萨,这还是以前在局子里面时间长了,听局子里面的男同事说的。 “除了这个共同点,没有其他的吗?”聂其琛继续问,希望从夜十三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了。我看到夜十三的手用在不停的拨动着,一大笔数据涌现到我的面前,信息量很大了。 “好像没有了。对了,这四个人从看过德国世界杯之后,就再也没有参加过其他的足球活动。可以说是彻底的摆脱的足球。” 夜十三说完之后,我们都愣了一下。这是不正常的一种行为,一个球迷而且还去德国看世界杯的球迷,怎么会突然之间不看足球了呢。这样的变化不对劲。一个人的爱好不可能说变就变。 “看来香港这一起案子是一个偶然事件。只可能是这个案子凑巧来到这里罢了。”宋毅书在听了夜十三的回答之后,直接总结了一句。 我也觉得这只是一个巧合。 “时间上呢,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不是有重合的?”我意识到这个问题,就开始询问起夜十三。主要是有些凶手有些癖好,他们会选择某些特定的时间来杀人。 “没有,没有任何重合,好像都是随机的。”夜十三还将另外三名的死亡时间给我看了一下,果然是没有什么重合。 “凶手为什么要在死者的面部图上油彩,而且还放上足球标志,这是为什么?”冯婷婷将这个问题给提出来了,事实上这也是我们每个人办案人员都很疑惑的事情,凶手既然留下这个个性签名的话,那肯定是想传达什么。 每个凶手都有自己不停的癖好,尤其是这种连环杀手。 “这些油彩有什么特殊的成分吗?” 宋毅书走到了我的面前,寻问起我来,我看了他一眼,朝着他摇了摇头。“化验过,就是市面上很普通的油彩,到处都可以买到了。这个没有什么特殊的,从这里入手,应该是发现不少什么的。”我强调了一下。 “石头,你以前说过,死者被注射这个不会当场死亡,至少需要一个小时才会死?” 宋毅书再次问我,我点了点头,我在尸检报告上面也这么写了。当时郑法医也是和我持有相同的观点。医用营养液是不会立即致死,需要一个小时。 “那么就是说,凶手在这一个小时之内,要将油彩给画上去了,然后这个人还要被送到那个红磡那个地方?购物点,这个时间有点紧。” 宋毅书沉思了一会儿。 “死者是不是被拔了舌头,亦或者是有语言障碍?” 夜十三的手再次动了一下,然后就朝着宋毅书说话:“四名死者都有语言障碍了,他们都是哑巴。”我们互相看了一眼,终于发现这个问题。 “十三,这也是共同点,你之前怎么不说?” 闻非执走了上来,问夜十三。 “死者信息栏上没有啊,刚才我还是搜他们朋友的信息才得到了。其实之前我也有所怀疑的。因为他们从来都是发短信,不打电话,也没有语音,我正准备说来着,没想到宋哥就提前发现了。”夜十三耸了耸肩了。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宋哥,你发现他们有语言障碍之后,这对破案有什么帮助吗?”冯婷婷凑到了跟前,拿起了之前我的资料。 至于其他什么足球俱乐部,那我就真的不清楚了。毕竟形形□□的足球俱乐部太多了。 “哦,原来婷婷姐,你也是尤文的蒂娜,我也是尤文球迷。”大块头突然就凑到了冯婷婷的面前,颇有一种相识恨晚的感觉。 “工作!” 聂其琛轻声的咳嗽了一下,幸好聂其琛咳嗽了一下,不然以大块头和冯婷婷这两个足球迷的性格啊,肯定是要侃一会足球。 “恩恩,尤文球迷这也没有什么,我想着四个人肯定是意大利球迷,伟大的意大利足球,我的最爱。我六岁就开始和我老爸一起看意甲……”大块头就开始跟我们说起他对意大利足球的钟爱。可惜我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们一起去看了2006年的德国世界杯,意大利夺冠那一次。” 意大利国家足球队曾经四次问鼎世界杯,最近一次就是2006年德国世界杯。 夜十三在跟我们说这些的时候,将照片都调出来了,让我们大家一起看。 我果然是从夜十三调出来的照片,看到了这四个人的身影。将近十年了。而这四个人在这后来将近十年的时间内,全部都死了。而且还是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了。 “这个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语言障碍只是觉得这个案子应该更合理一点,死者不会说话,那这个案子就更加的复杂了。” 宋毅书说的也是,对于他这个观点我十分的赞同,死者不会说话,人际交往应该不会很广了。可是他是做生意的,一个哑巴怎么做生意。 “他不是商人吗?还很有钱,他一个哑巴……” 大块头果断的说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事实上我也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在中国,给残疾人的机会并不是很多了。 就算是健全的人做生意那都是相当的难的,就更不要说不会说话的哑巴,之前夜十三说他人际交往十分的复杂。我在想这么一个哑巴,他是如何去做生意。 “他太太很出色,你们看,这是她太太,今年只有二十七岁。” 夜十三将其中一个女人的照片给调了出来,我看了一下,果然是好年轻的妹子,才二十七岁啊。比我还小一岁。 “是二婚吧。” “没有,死者之前一直都没有结婚,他是去年才结婚的,这个女人以前是他的秘书,两个人去年领证结婚了,这一次来香港应该是蜜月旅行。” 夜十三给我们解释了一下,然后还给我们分享了一下当时结婚的视频。我只能说,这种结婚的仪式也太简单了吧。怎么说这个死者也是身价上亿的人,怎么结婚能这么的朴素。 我始终觉得结婚是女人一辈子的事情,一定要大操大办,我无法接受那种就如同我现在看到这种仪式。就请自己的家人吃顿饭,然后就将结婚证给接了。而且蜜月旅行还要包这么一个特价团,我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每个女人都希望这辈子就接那么一次婚,遇到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婚礼都这么简单的话,我觉得婚后也应该不怎么样。 有时候做女人不能太懂事了,懂事的女人太容易吃亏。 当然这只是我一家之言了,有很多女人懂事也过的很幸福,反正我是不会接受这样的婚礼了。 “师父,这个也太简单了吧。这个女孩子心真大啊。” 大块头在我十分提点了一句,我听了之后,朝着他点了点头。 “他太太是干什么的,是不是也曾经陪他到德国看过世界杯?”宋毅书继续追问,我抬头看了一下宋毅书。 这个女生现在是二十七岁,如果是2006年的话,那她应该也就是十七岁差不多的年纪了。 “恩啊,陪他去过德国看过世界杯,对了,这个女孩子是其中一个死者的女儿,你们看……”夜十三将人物关系给我们拟好了。 “是李燃的女儿,女儿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了,这个,这个有点……”我看了之后,我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毕竟红磡这名死者的年纪足以当这个女孩子的父亲了,更何况这个死者和李燃之前还是好友,两个人以前也可能走得很近,可能还是看着这个孩子长大了。而今看着长大的孩子,成为了自己的太太了。幸好李燃死了,不然我觉得他可能接受不了。 “我觉得有必要要见见他太太,聂神,你安排一下吧,我想和他太太单独聊一聊。”宋毅书提出了一个条件。 “好,我会去和香港这边沟通一下,应该可以的,张局我们出去吧。” 聂其琛领着张局就出去了,而我们一行人则是留在酒店里面了。 因之前在洛家遭遇,我心情还是没有缓过来,以前的洛明泽是多么开朗的人,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她好像精神失常了。 “妈咪,喝茶!” 大宝迈着小短腿,将泡好的茶递到了我的面前,我看了大宝一眼,心情就莫名的好起来。又想着还答应大宝带他去迪尼斯玩的,只不过现在一时间还挤不出来时间来。 “大宝,你不能厚此薄彼哦。给你妈咪准备了茶,记得也要给我准备茶水哦。” 冯婷婷低着脑袋和大宝说话,大宝就迈着小短腿去给冯婷婷倒茶去了。 “你儿子真懂事,闻大真的很会带孩子,不像我家里那位,我都快被他给气死了。把女儿样的太娇气了。” 冯婷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干我们这一行的,对家人很亏欠,因为一直很忙碌了,虽然有休假,但是有时候往往一个电话,你就要回来了。 “女孩子不就是要养的娇气一点吗?大宝是男孩子,不一样的。” “是啊,家里人都和你说的一样,但是石头我告诉你这样下去不行的,女孩子不能这样娇气的养着,我现在就等着休假,回去亲自管教她一下。现在她都和我不亲了。石头我告诉你啊,这个孩子还是要自己带,自己带的孩子才和自己亲。我每次一出差回去,我女儿看我都很陌生……”冯婷婷又跟我说起养孩子的一些事情。 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有生过孩子,也没有养过孩子。 “石头,石头在吗?” “进来吧。我在的。”我听到是宋毅书的声音,这会儿我们没事都各自回来休息了,听这个语气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石头,我有事情问你,颜落有一个朋友,29岁,已婚,已经连续流产三次了,都是在怀孕差不多50多天的就流产,这是怎么回事?我害怕……” 宋毅书以前一直很沉稳,做什么事情也很有条理,但是对于他这个新手爸爸的事情,只要一说到和怀孕有关的事情他都非常重视。 “啊,其实宋哥,我不擅长妇产科的,这个你问我……” 其实我们学医的人经常会遇到一个误区,那就是人们认为你学医,那就是以为你什么都会来着。其实术业有专攻。 涉及到一些十分专业的问题那是很难的,就光妇产科,问流产吧。外行人觉得很简单是吧,不就是流产嘛,其实不然的话,流产的原因再多了。就淡淡说妇产科的一个月经病吧,那难治了。 而且在中国学医啊,千万不要回老家医院工作,一回到老家医院工作,什么八大姑七大姨的人都来了。 陈拓我男闺蜜,以前就在沈阳干的,后来实在是受不了,才来到杭城。知道为什么吗?就是找的人太多了,而且有些人还不懂。陈拓是神经内科的,一个人的病情明明是骨科的,还找他来挂号,在挂号之前也不告诉他一声,等到他都弄好了,才说。 就因为他在神经内科,他亲戚不管什么病,都挂神经内科。 我想说明的是,就是有病就要找专业医生问。我一个学法医的,让我回答妇产科,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石头,你就先看看,也许你懂呢?”宋毅书还不放弃,我只好将宋毅书手中的手机拿来看了一下。 “lmp(末次月经):2015月3月15日,色红,量少,经期1天,无血块,来经期10天左右□□胀痛,饮食可,二便调,舌红苔白,脉沉细……” 我看了之后,当即就一愣。 “这还是在中医院看的啊?” 我吃惊的看了一下,要知道我是学西医出身的,真的是太难为我了。 “恩啊,中医挺好的,屠呦呦不是都得了诺贝尔了吗?最近中医院很火的,都排不上号。”宋毅书又给我普及了一个知识。 我已经无言以对。 “宋哥,我不太懂这个,你还是让她找个专业好还问问吧。一般情况下,我是说一般情况下,我个人认为啊,如果连续三次都在怀孕50多天就流产了,我建议还是去查一下夫妻两人的染色体,也可以去查免疫方面的比如封闭抗体、抗磷脂抗体、抗精子抗体等等,还有精子质量之类的,这个原因很多,很复杂的,你还是让她找个专家看看。” 这个话我不能乱说,不会就是不会。 “哦,那石头谢谢你。对了,颜落怀孕怎么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不是都会孕吐吗?她根本就不吐,而且还特别的能吃,一天要吃好多呢?” “那你让她控制饮食,不能吃太多了,胎儿不能太大。对了,你让颜落去医院挂个营养科,按照他们怎么去吃。胎儿不是越大越好。”我再次提醒了一句。 “好好好。” 宋毅书连连点头。 不是我说,现在还是有些人有这种误区,尤其是在一些偏远的农村,很多人都认为胎儿大好,胎儿不能太大了。对母体和宝宝都不好。 终于送走了宋毅书,大宝也将冯婷婷的茶给泡好了。 “石头,现在养一个孩子真不容易。你看宋哥的头发又白了不少,我昨晚他还在那里看妇产科的书啊。颜落之前流过产。” “啊?” “恩!”冯婷婷跟我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人能在一起不容易,宋哥今年也快四十了,也算是中年得子。” 我确实从来都不知道颜落竟然流过产,我只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二婚。看来我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刚才我是不是对宋哥太凶了?” 我这个人脾气有时候有点冲。 “没有,宋哥又是那种小气的人,对了,石头,我觉得洛家很怪,我今天在洛家发现了一个事情,我没有和其他人说,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系,我就跟你一个人说。” 138 我愣了一会儿,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迫切想要知道冯婷婷要和我说的话,也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冯婷婷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她的信息我知道的太少了,就连夜十三也无法查到,我对她的了解,也只是从她自己的口中知晓一些事情,至于其他的话,我真的是一无所知了。 而且冯婷婷在我和她相处的过程之中,我就觉得她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几乎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加上我这个人疑心病实在是重,我不信任任何人,所以当冯婷婷说要跟我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起初心里是有抵触的。 “石头,我早年曾经跟随过玄学大师李元风学习过风水,我在洛家看出了一些门道。”冯婷婷并没有觉察到我的异常,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什么?” 既然她都已经准备说了,我这个人也没有那么无趣,反正婷婷就是的,听一下也不会死人。于是乎我就决定还是听听她怎么说。 “石头你应该是属兔的,兔子是吃草。” 这些我都知道,我确实是属兔子,我记得小的时候,我妈妈总是说属兔子的人命不好了,尤其是那个时候我一到冬天就犯病,身体特别的不好。我妈妈当时就说是,是冬天没有青草吃,属兔子的人冬天都多病。而且兔子还特别的弱小,经常被欺负之类。当然我知道那些都是老人家的迷信,没有多少科学根据的。但是我也知道那是我妈妈爱我的表现,因为每年冬天,就算我家里再穷,她总是会走很远的路,去菜市场给我和姐姐买青菜吃。 “是啊,怎么了,婷婷这个……” 我这个生肖并没有什么不妥,至少我自己是这么想的。 冯婷婷看了看我,“石头,你没有看到他们家里的布置吗?他家里入门放得不是狮子,而是老虎,你没有看见吗?” 我之前倒是没有注意,听到冯婷婷这么一说,我突然之间就有点印象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一般人家门前放得都是那种狮子,可是他家放得确实是老虎。 “虎兔相逢大梦归啊。石头,老虎和兔子是相冲的,此为一点。”冯婷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在听到这个一点之后,我先惊了一会儿,我在想,难道还有第二点不成。 其实就算是现在冯婷婷告诉我这一点,我也觉得这是有点巧合,我不认为洛家这么一个大家族,为了我这么一个人,在门口放了两只老虎的石雕。也许人家就是这种爱好也说不定来着。 “那么还有其他的点吗?” “恩啊,第二天就是洛明泽房门的八卦镜,你没有仔细看吧,我给你看看我拍下的照片。”冯婷婷说着就拿出了手机,我一看,当即就愣住了。 “这个,这个是,是……” 我真的怀疑我眼花了,因为之前我看了那八卦镜只是普通的八卦镜,上面并没有其他的东西,可是冯婷婷给我看的,却不尽然。 “这个是你的照片,你看看,是不是当初你和洛明泽的合影,这个是你,另外一个就是洛明泽,你看,石头!” 冯婷婷见我还有些迟疑,就将图片放大了一点,让我来看,我看了之后,只好倒吸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确实是我的照片,对,是我的照片,不是我姐姐和洛明泽的照片,这是当初我和洛明泽两个人一起去西溪湿地玩的时候拍的照片。 我这个人有一个不好的习惯,我不喜欢拍照,尤其是出游的时候,特别反感的就是拍照。因而留下的照片数量极其的有限。 当初这张照片,还是洛明泽拉着我一起,让陈拓拍的。后来洛明泽一直说陈拓把我拍的太漂亮,把她拍的太丑,一直扬言要删除的。 这张照片应该是没有外流的,也就是说冯婷婷这张照片肯定没有造假。 为什么洛家会将我和洛明泽的照片贴在八卦镜上面呢?而且我当时进去的时候,特别注意了一下八卦镜,上面并没有这张照片,而现在冯婷婷拍摄的却有,我再次犯难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因而特别的好奇。 “我之前也看过八卦镜,上面并没有这个……” 我提出我自己的质疑。 “额?没有吗?这应该不可能的吧。我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当时我还特别注意了一点来着。”冯婷婷似乎也不知道我没有看到,她以为我是看到了。 我一直都在回想,慢慢的回想着,希望自己可以想到一些有用的事情了,让我来想想。 我记得当时进去的时候,是陈管家带我进去,然后他就在门外守着,难道是他贴上去了。随后他匆匆的赶紧来了,然后冯婷婷他们也进来。 “婷婷,把我和洛明泽的照片放在八卦镜上面有什么意思?我是说,他们想干什么?你知道吗?”我觉得还是从这个问题入手,我首先要弄清楚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借命改命啊,这是最为常见的手法了。” “借命改命?” 我再次听不懂了,我很小的时候就生活在我党的英明领导下,是一个天生的无神论者。即便我去了美国,以前在美国读书的时候,传教的人很多,而且我妈妈和我继父都是基督徒,他们每个周都出去做礼拜,我始终没有改变过。 没有任何的宗教信仰,对于中国风水这种东西叫,我也不怎么信,每次看到了,也只是看看热闹而已。 “是啊,八卦镜是镜子,镜子便是反像,洛明泽已经在镜面之后,你在进去了,便是反像。在玄学之中,这叫八卦镜中人,是个将死之人续命用的。你看过《红楼梦》吗?”冯婷婷说着说着,突然问起我这个问题来,我自然是先楞了一会儿。 冯婷婷见我没有回答,就继续说:“你知道你们有一个人物,叫做贾瑞,是贾府义学塾贾代儒的长孙。当时他因调戏凤姐,被凤姐派人给收拾了一顿。后来有一个高人,给了他一面镜子,叫做风月宝鉴。当然他的那面镜子和洛家的肯定是不一样的,我告诉你这些,只是让你知道在我国镜子这种东西特别的邪乎了。当然我们都是信马克思的,说这些那都是封建迷信。不过港人多信风水,尤其是这种豪族。” 听了冯婷婷的解释之后,我也想起了《红楼梦》之中确实是有这样的桥段。当然那是创作,不足为信。 不过镜子邪乎的事情我倒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好吧,八卦镜上面我没有亲眼看见,只看到冯婷婷的照片了。这个问题事实上还有点商榷。 “婷婷还有其他的吗?” 我觉得以上两点,换一个角度来看,也许还可以有其他的说法。 “还有就在洛明泽的身上了?” 冯婷婷略作了沉思,并没有立即往下说,她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而我则是一直都在怀想当时洛明泽的状态。我一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洛明泽背对着我,披散着头发,她的头发已经很长很长了,都齐腰,如同瀑布一样,看起来还挺美的。就是整个人太瘦,皮包骨头一样。 “在她身上,她身上怎么了?我没有看过什么异样啊?” 说句实在话,我是真的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来,我刚才还特意回忆了一下。 “没有看出来吗?你没有看到她手上戴的是什么吗?”冯婷婷见我发问,就提示了一下,我立马再次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记得洛明泽的手上戴的是一个镯子,看起来是红玉镯子,我对那个镯子的印象就是特别的红,红的和血一样。 “那是血玉,传说中在古代,是用人血养的玉,这种玉怨念太深,一般不会给人戴的,一般人都是请回来放在家里招财。如果给人带上了,那都是非死即疯。” “你的意思是说?” “洛家对洛明泽并不好,可以说是极其一般,石头你没有看出来吗?”面对冯婷婷这样询问,我愣了一会儿,我也觉得洛明楼对洛明泽一般。 当时洛明泽发疯的时候,他上去抱住她,却给她打了镇定剂,这是最让我受不了。镇定剂到底是药物,打多了肯定是有副作用。 而且我瞧着当时洛明楼的熟练的程度,肯定不止一次打过,应该是很多次。现在冯婷婷在这么一说,我确实是觉得洛家对洛明泽一般。 “好了,石头这个我就跟你说说,你也就听听,我看的也不一定准。所以我就没有跟其他人说了。而且这种玄学都是最底层的,应该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冯婷婷开始安慰我。 “婷婷你知道怎么破吗?” 冯婷婷耸了耸肩,端起了刚才大宝给她泡的茶,十分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对,就是很无奈的表情,看着我。 “石头,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呢?当初我跟随李元风学习的时候,他因我是女子,害怕我用风水害人,就教会了我看发,并没有告知我如何去破,所以石头不好意思啊。” 冯婷婷一脸的无奈。 我点了点头,事实上我越来越好奇冯婷婷这个人的身份了,她知道的好多了,什么都会的感觉了。特案组的人就属于她知识面最广,也最为神秘了。 “婷婷,你到底以前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你知道的这么多了,我觉得你好厉害。”这是我心中的疑问,我决定问出来,这样感觉可能是比较好一点。 “我啊,我以前干的事情有点儿好玩,比这个刺激,以前我做卧底的,各种各样的卧底。我什么都干过。” 冯婷婷朝我笑了笑。 是啊,我记得之前陈晓红那个案子,就是张扬着小三不死,圣战不止的陈晓红,当时抓住冯婷婷,好像就是因为她之前卧底卖|淫|女的事情。当时陈晓红作为大姐头组织内地的女子去香港卖|淫,最终被冯婷婷卧底给发现了,然后就将他们给端了。 我想冯婷婷应该之前不止一次当卧底了。其实当卧底这个难度很高,稍不注意就会被人给发现。 “你是卧底啊。” “恩啊,是卧底,我从警校毕业之后,就成为卧底,已经有十多年卧底经验了。这一次总署把我给调出来,让我参加特案组,也算是变相的升职吧。石头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加入特案组的哦。能够选进来的,那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 那个啥,我是特案组的一员,对于冯婷婷的话,我十分的赞同,那就是我也很强。随后我就和冯婷婷说了说一下家常。刚才她说的那件事情我也就放在心上,等到冯婷婷说自己有些累了,去小憩一会儿的时候,我也将大宝哄睡着。 然后我就悄悄的来到了洗手间,褪下了衣服,然后背对着镜子,我的后背上面有一个刺青,没有多少知道,就连我的妈妈陈澄都不知道。 那个刺青的形状和洛明泽手上带的手镯是一模一样,今天我才从冯婷婷的口中得知,原来那是血玉。我也是今天注意到洛明泽的手镯的时候,才想起我后背上面的刺青。 这个刺青在我开始记事的时候就有了,当然我姐姐也有,确切的说这不应该是刺青,更像是被烙印,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伸出手去,摸着上面的印记。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不去公共澡堂洗澡的原因之一,因为我的印记实在是太明显了,我害怕被人发现。以前学医的时候,我想过将这块印记给去掉,后来还是我姐姐说,我们两个人身上都有,去掉了就不好了。后来我就没有弄。 没想到现在在洛明泽的手上发现了这块血玉印记。 “咚咚咚!” 我听到了敲门声,立马就将衣服给穿了上去。 我打开了门,发现原来是大宝站在外面,他还闭着眼睛,“妈咪,我要尿尿!” “好,那你进来。” 我让出了位置,然后大宝就把我给退了出去,小家伙还这么主动隐私,我摇了摇头,就走了出来了。我出来之后发现冯婷婷还在睡觉。 于是我就抱起我的笔记本,开始查有关于血玉的资料,发现网上有关于这种玉石的资料还挺多的,还挺杂的,而且玉石也很多,就是没有发现和我身上还有洛明泽手上的一样。我查了半天,发现没有有用的资料之后,立马也就将笔记本给关上了。 “妈咪,我们去找爸比吧,我好想他。” 大宝已经从洗手间出来了,就看了看我,果然是父子连心啊,这才多久不见,就开始想他了。 我看着冯婷婷还在睡觉,我现在又没有睡意,发现待着也在这里待着。 “好,那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你爸比。大宝你都知道想你爸比,回家的时候,记得也要多想想妈咪哦。”话说我有些吃醋了,吃闻非执的醋。 没办法,女人都小气,我也一样。 “妈咪,我一直都在想你,你都不想我,你也不来找我。都是我找你,妈咪……”完蛋了,我早知道就不说了,一说大宝就可以抱着我的脖子,一个劲的说我了,我最害怕大宝憋着嘴跟我说话了,尤其在加上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 “石头,你来了。” 我走到了闻非执的房间,来开门的人竟然是聂其琛,我差点忘记了,聂其琛和闻非执两个人是同一间房。 “爸比,爸比抱!” 大宝一见到闻非执那小眼睛都放光的,闻非执也立马就站起来,抱住了大宝,两个人抱到一起。一副父子情深的样子。 “聂神,你的电话响了!” 聂其琛刚才正要和我说哈,闻非执就提醒了一下。 “石头,你稍等一下,我正找你有事情呢!”聂其琛就走去接电话去了。我见着聂其琛刚才面容还挺放松的,接了电话之后,整个人都变得严肃起来。 “恩恩,是,我知道了,那我们马上就到。” 说着聂其琛就挂断了电话,拿起放在床上的衣服,就走到我的面前:“死者家属同意见我们了,我们现在要感到警局,走吧。” 瞧着聂其琛的意思是我们全部都要去的样子,我有些忧心大宝了。幸好我正准备拨动月离争的手机,她人就已经到了。 “我来了,大宝,我们走吧。” 原来今天月离争和大宝两个人约好了,带他去港大泡妹子。这是大宝后来跟我说的,带他去香港大学玩玩。这是他们之前就约好了。 怪不得今天大宝让我送他到闻非执这里来,原来是害怕我不同意,闻非执这个人耳根子很软的,对大宝那叫有求就应,大宝早就摸到了规律,不像我有时候大宝要东西,我觉得不需要不给买了。 “好啊,当然可以了,大宝和月月一起好好玩玩吧。”我正愁大宝没有地方可去呢?现在有了月离争,我就放心多了。 “那好,大宝小王子,我们一起走吧。我带你去把妹妹。” 这一大一小就先走了,而我和聂其琛等人也坐上了车,往警局去了。这一次接待我们的不是上次的那个,是一名姓霍的警官。 “死者家属执意要见你们了。你们看看……” 原来是死者家属主动提出要见我们的,先前聂其琛和张局两个人也想见到死者家属的,后来被重案组这边的人给拒绝了。 没想到现在是家属主动提出了,那就免去我们很多麻烦。 “那宋哥,你和我一起进去吧,十三老规矩。” 他们两个人进去之后,我们一行人也都守着夜十三的笔记本看个究竟。 死者家属--李妍,今年二十七岁,目前是全职太太了。与死者结婚不到两年,这一次来香港是这两个人蜜月旅行。 我看着李妍,她神色憔悴,眼圈红红的,一看就哭过了。她低着头,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已经坐到了她的对面。 她见到这两个人,也只是略微的抬起头。 “你是聂其琛,是大陆同胞吗?”李妍抬起头来,看向聂其琛,她似乎也认识聂其琛这个人。没办法,聂其琛这个人名气太大了。 “恩,我们是特案组的,从大陆来的,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聂其琛也感觉到李妍有话要说。 “我要回去,我要回到大陆,香港实在是太可怕了,那些人就因为我老公不买东西,就打我们,你们看看,我的伤还在,我老公是被他们活活给打死的,我的命好苦啊……”说着李妍就双手抚着脸,然后抽泣起来。 李妍的情绪有些失控,我看宋毅书和聂其琛两个人对望了一下。 “这个女人真的是水做的,都哭了多少回了,还哭,她的命也没怎么哭……”站在我们身边的霍警官忍不住的来了一句。 我抬头看了一下,他耸了耸肩:“只要我们一问她话,她就哭,说我们欺负她,非要你们来,这不,你们现在来了,她还是一样的哭。这样不利于查案。”我看着霍警官的样子,也十分的无奈了。 终于等到李妍的情绪平静了一些,聂其琛终于发问。 “我们调查所得,你先生生前曾买过一份人生意外保险,就在你们婚后没有多久,受益人写的是你的名字,索赔金额高达三千万,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聂其琛这个问题问的十分的尖锐。事实上这也是我们查案入手的一个要点之一,骗保杀人这种案子我们遇到了太多了。一般熟人作案也很多,目前为止李妍极有可能,主要是死的死者人,都和李妍或多或少是有关系的。其中一个是她的父亲,一个是她的丈夫。至于其他两个人,李妍都是认识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是我杀了我丈夫吗?我有什么动机去杀我的丈夫,我陪了他十年,十年的青春,我若是不爱他,我会跟他十年,甚至不惜和我父亲决裂。你们可以去查查十年前,他什么样的家境,我父亲是什么家境,你们……” 说着李妍的眼泪就下来,又哭了,果然是水做的女人了。 “十三,十年前怎么样?他丈夫?” 我看到了聂其琛的暗语了,在我们特案组都有特定的暗语。 “等等,我先查一查!” 夜十三再次拨动键盘,他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立马就联网。 “这么快,他就是夜十三吧。”霍警官也见到夜十三超强的搜索能力了。没想到他还听说过夜十三的大名。 “恩,是啊,他就是我们的十三少。” 大块头立马就回答霍警官,言语之中还透露出一丝丝得意的神情,那必须的,毕竟我们都是特案组的成员,在外面那都是一体的。 “哦,真的是夜十三,果然很强。” 霍警官现在看夜十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他原来加入了特案组啊。” “好了,资料调出来了。” 夜十三将资料全部都给调出来,我们看了一下死者十年前的一些资料。 “不差,死者十年前也很有钱的,怪不得他能够成功呢,我就说了一个哑巴做生意怎么那么成功,原来是靠拼爹。师父,你看看他老爹是谁?” 大块头指着资料给我看了一下--张中山。我知道这个人,中国制糖业的大拿,我小时候就吃他们家里产的糖果,叫什么哑巴糖果。 没想到死者就是他儿子,这难怪了。 “李妍的家境呢?” 我继续追问夜十三,夜十三调了出来,才发现李妍的家境也就一个普通的小康之家而已了,家境极为的普通。 那么她刚才说的话就有些假了。我们给聂其琛传递了一些信号。 “据我们所知,你小的时候家境一般,你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国企员工,母亲是小学老师了,而你丈夫的家境很好,你刚才的话……”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你们不是就认为是我杀了我丈夫吗?是不是还要刑讯逼供,来啊,来啊,不要以为我就怕里面了。你们这些人啊,没什么本事,就知道这些对人逼供,我见得多了。来吧。”李妍这个时候倒是也不哭了,立马就变得狠起来。 这女人变脸的速度还真的是快啊。刚才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现在竟然又成了英勇无畏的女汉子了吧。 “你们也看到了吧,这个人好难缠的,没想到对你们也这样。”霍警官再次叹了一口气了。看来他们之前也遇到了。 有时候询问一些人问题,总是会遭遇到各种各样的抵触,其实像聂其琛这样的询问,那都是一些常见的问题,好好回答就是的了。 “下面我们还会继续询问,你可以选择回答,也可以选择不回答。”聂其琛没有在说谎,宋毅书确实一如既往的冷脸询问李妍问题。 大约三十分钟之后,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出来,他们朝着我们耸了耸肩,示意我们一起出去。 “你们这是就要走了?” 我想霍警官是想我们留下来讨论一下,只不过瞧着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的意思,似乎并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 “恩,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走吧。” 聂其琛谢绝了霍警官的挽留,带着我们一行人也都离开,坐上车之后,我才听到宋毅书说道:“我觉得凶手应该就是李妍,不过她应该还有同谋,十三你给我调查一下李妍最近三年的出境记录,还有她最近几年接触过的人,特别注意男人。” 宋毅书将方向给夜十三给画出来,夜十三立马就点了点头。开始在车上搜索。 “宋哥,你为什么认为李妍是凶手,她跟在死者面前已经将近十年,这个……”大块头有疑问一般都会提出来。 “十年怎么了?也许十年就是潜伏期,想要取得一个人的信任,十年算得了什么。”宋毅书笑道。随后他又跟我们说起他以前跟过的一个案子。 “以前我也遇到过一个类似的案子,和这个特别的像,那个女人陪了一个男人十二年,成功嫁给他了。却在这十二年,天天在男的食物里面投毒,最后男人死于心脏病突发,她继承了那个男人全部的财产,那个时候她还不到三十岁,已经成为整个上海有名的富婆了。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要钱有钱,要貌有貌的,以后什么没有。不要忘记了,那个女孩子只不过27岁,好多女人在这个年纪连恋爱都没有谈过。” “27岁都没有谈过恋爱,这个不会吧。” 大块头有些吃惊,难以置信。其实这有什么奇怪,我今年都已经二十八岁了,我还不是没有谈过恋爱。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钱存你小心难道恋爱过?” “没有,可是我今年才二十三岁啊。”大块头这话深深的补了一刀在我的心口中,果然岁月不饶人啊,女人到了二十八岁,果然是老了。 “好吧,钱存你的关注点跟我不一样,但是宋哥你不能因为你之前办的男子就对这个李妍有偏见吧。”冯婷婷立马就提出了质疑。 “婷婷,我不会对任何人有偏见,她在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太丰富了,你只要仔细看看,就可以发现了。只有一个想要表演的人脸上才有那么丰富的表情。” 宋毅书随后跟我们解读了一下李妍脸上的微表情。 “就算人不是她杀的,她也一定知道人是怎么死的。”宋毅书这句话说的是十分的肯定,这也是少见。 “好了,查到了,你们看。”就在我们还在思考宋毅书话的时候,夜十三已经查出了李妍的出境记录。 “去过其他死者所在的城市,这也太巧了吧。” 当我们看到了这个结果之后,心里的想法大致和大块头说的一样。 那就是李妍在其他三名死者被害死的时候,都曾出现在他们三个人所在的城市了。我想着不应该是巧合,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没有那么多的巧合,她身边是不是有陪同的人,和什么人在一起?”聂其琛继续追问,夜十三立马再次将资料调到了我们的面前,让我们自己去看。 “她妈妈?” 对,我看到一直跟在李妍身边的人就是她妈妈,一个看起来五六十的妇人,身材有些发福了,不过看起来还挺硬朗了。 “恩,就是她妈妈,早年和李妍的父亲李染离婚了。在李妍十三岁之前,都是她独自抚养李妍的。十三岁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李妍就回到她爸爸的身边。李染对他这个女儿好像很一般。好像曾经说过因为李妍,导致他无法再婚。” 夜十三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那她妈妈现在在什么地方?” “哦,稍等我再看看。” 夜十三正在查,我们也都看着他查,其实我看着他查的怎么就这么轻松呢,可是到了我手上,我就没有这么轻松了,我查起来,难度就大的多了。 我今天查那个血玉的事情,百度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资料来。 “查到了!” 我们再次聚焦到夜十三的电脑屏幕上,“她现在也在香港,这一次她是和李妍一起旅游的。还有她以前是一个护士,你们看……” “现在她具体在什么地方?” 聂其琛和我们对望了一眼,我们现在心里或多或少都有点数。 在尸检的时候,我们就断定那个人是死于医用营养液,这个东西啊,一般人还真的不会用这个杀人呢。如果李妍的妈妈是护士的话,那就极有可能了。不管如何,我们现在还是尽快找到这个人才好。 “在星海酒店,就在我们前面不远处,路线我已经找出来了。”夜十三的动作还是很快,给我们很快就定位了。 “好,张局出发吧。” 现在聂其琛也不敢耽误时间,就让张局领着我们一起去。 张局这一次的速度还挺快,不到十分钟我们就到了星海酒店。 “我们找张兰女士?” 聂其琛出示一下证件,那边的人就给我们查,大堂经理还领着我们一行人进去了。很快我们就来到302室。见到了张兰,也就是李妍的妈妈。就在我们敲门的时候,她竟然还不开门。 “谁啊!” 在我们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后,张兰大约磨蹭了好长时间,才把门打开,我们看了一下,发现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在那里穿衣服,张兰身上的某些痕迹十分明显,想来是刚才经过了一场酣战啊。这让我们十分的意外了。 看来我们这一次来的真的不是时候,竟然破坏了人家的好事情。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和他是多年的朋友,你们……”张兰一见我们来,那气势丝毫不弱啊。 不过听着她的语气她显然是误会了,绝对是误会了。估计她把我们误会成为了那种扫黄的。 “阿sir,我和她真的是好朋友,我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男人此时也穿好衣服,过来跟我们解释。 “你好,我是特案组总指挥官聂其琛,请问你是李妍的妈妈--张兰吗?”聂其琛显然没有去和张兰他们废话,我们这一次来的目的十分的明显。 “李妍?怎么了,她怎么了?她现在不是在警局吗?她到底对你们说了什么,那个死丫头?” “她说,是你唆使她,让她杀了她丈夫?” 我愣了一会儿,因为这话是宋毅书说的。 “那个小杂种,人是她杀的,竟然冤枉我,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人是她杀的,我只是,我只是……” 真相大白了,宋毅书还是有些看人的水平的,我发现他还挺厉害的。 事实上,我早就发现宋毅书很厉害,只是没想到他看人如此之准。 “那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和李妍当场对峙吧。”聂其琛说着示意张兰给我们走,我看了张兰一眼。 “你们这是……” 张兰似乎也意识到我们的不对劲之处了。可是为时已经太晚了,因为她已经暴露了。不过接下来就不是我们的事情,那是香港警方的事情。 一天后。 我正在酒店休息,一个侍者给我送来了一个盒子。我打开一看,竟然是血玉,和洛明泽手上的血玉一模一样。 “血玉图腾!欢迎归来!” 在放置血玉的绸缎上还写了这八个字。 我看了一下,就愣住了。 “妈咪,你拿的什么啊?” 大宝见我一直站在大门口,拿着盒子发愣,就跑了上来,仰着头问我。我拿起那个玉镯子,放在手心上啊。 “妈咪,你怎么还有一个镯子啊,我家里也有一个,爸比说是你留给我的,原来有一对啊。” 139 我听到大宝说这话的时候,我将那个盒子一下子就盖上了,然后将门迅速的给关上,将大宝拉到了一旁,从盒子里面再次将血玉给拿出来,我将血玉拿在手上,给大宝看。 “大宝,你以前见过这个吗?在你家里?我给你的?” “恩恩啊,我很小的时候就见到了,很小很小,爸比帮它放在保险柜里面,说是等我长大,送给我媳妇。” 好吧,大宝才多大,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媳妇了。闻非执这个普及的似乎有点早了。但是这已经不是我关注的重点。 我的重点还是在血玉上面。 “大宝,你看清楚点,和这个玉镯子一模一样吗?”在我的记忆之中,我手上的玉镯子是和我在洛明泽手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十分的相像。 “恩啊,妈咪是一样的,当时爸比拿给我看的时候,我还问了呢?镯子不都是一对的吗?为什么我的只有一个,爸比当时也没有跟我说为什么。原来还有一个在妈咪的你自己的手上。这是不是你和爸比的定情信物啊?” 大宝这个小孩子实在是太早熟了,我觉得他根本就不知道定情信物是什么,但是他肯定从其他地方听说了这个名词。大宝是一个相当聪明的小孩子,他会把别人说的话,现学现用。 “这个……” 我看到大宝一副我很好奇样子,我摸了摸他的头,有些话我不想大宝就知道。 “妈咪,我知道了,你这是不好意思是不是?你害羞了,那我不问了。”大宝一副我都懂的样子。我知道大宝这是想歪了,我也没有要纠正他的意思。只是看着手上血玉镯子。 冯婷婷之前就说过这种镯子事实上十分的邪乎,说是用人血泡成的。后来我在网上搜了一下,这血玉好像确实不吉利。 血玉的形成,和尸体有关,当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玉。这种东西往往落在骷髅的咽下,是所有尸体玉塞中最宝贵的一个。[1] 不过这种血玉是极为难得了,十分的贵重,我不知道我手上的血玉是不是这种,现在很多伪商也会用将玉塞入狗嘴之中,再封其嘴,狗被活活噫死之后,尸骨埋入地下。几十年后再掘,就可以得到血玉。还有就是人为的将玉石埋在活羊的体内,来养玉石。从而得到血玉。不管这三种是那一种,血玉都是十分珍贵的,一般正宗的血玉都要上百万,更何况我手中的这个镯子还不小,如果是真的话,可是要不少钱。 可是我一想到血玉的来历,我真心不想将它带上手上,这玩意还真的是有些邪门。我这个人其实还真的有些迷信来着,尽管我信马克思的。 “好了,大宝,我带你去找爸比玩吧。”我准备将大宝支开,然后自己去调查一下。 在香港,快递是不会送上门的,要自己去取的,一般情况是这样的了。所以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将这个血玉送到了我的跟前了。 “好啊,妈咪,你是不是准备和爸比一起带我去迪斯尼玩啊,太好了。” 大宝到底是小孩子,一心想着玩。我一想到之前确实是答应了大宝,带着他去迪斯尼玩的,做人要言而有信。 “是的,我准备去和你爸比好好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带我们可爱的大宝去迪斯尼玩?”说着我就抱起了大宝。话说大宝今年才五岁,可是已经很重了。 “妈咪,你还是不要抱我了,你小身板不行的,我自己会走,我是男子汉。”大宝摆了摆手,不让我抱。这小孩子还挺有个性的,不过我喜欢了,就是喜欢这种有个性的宝宝。 “好的,我的小男子汉。”我牵着大宝的手就去找闻非执了。 不过不巧的是,闻非执和聂其琛等人去处理案子的后续去了,是啊,我们刚刚协助香港西九龙重案组破获了这个案子,自然是要露面一下了。 “师父,你来了,大宝你也来了,大宝你上来,叔叔带你刷游戏。”大宝和大块头两个人特别的投缘,主要这两个人的兴趣爱好出奇的一致,两个人都特别喜欢小女生的玩意了。我有的时候,真的无法理解大宝和大块头两个人。 “好啊,钱存叔叔,我上次赢了好多金币,我分你一点,给你买装备哦。”大宝在这个时候还表现出自己特别的大方。 这两个人现在聚在一起了,我倒是不担心了。 “钱存,你陪着大宝玩玩,那我先下去买些东西哦。”我想了想,大宝在大块头这里肯定是安全的,那我就下去调查一下。 “没问题,师父你去吧,大宝在我这里肯定没有问题。” 于是我就走了出去,就在我出门没有多久,我就见到夜十三一个人在酒店大厅,来来去去的,鬼鬼祟祟。一直在那里走来走去。 “十三,你在干什么?” 我大喊了一声,夜十三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最后应该是发现我在喊他,他才朝我走来了,我看到夜十三脸上的愁容。 话说夜十三一直给我的感觉,他就是那种老好人的感觉,只要什么事情找他帮忙,他从来都不拒绝了,因而人缘还很不错,就是长得有点小丑。 不过这个人在一起看的习惯就真的没有感觉了。 “石头,我,我,我要倒霉了!”夜十三见到我,一脸的无奈了。 “额?怎么说,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是倒霉了?”我看了看他,就和夜十三两个人坐到了大厅的沙发上,主要是我还有事情要请教一下夜十三,准备让他帮我查一下东西。 “石头,你不知道,我老爸现在人在香港,你说我要是不去看他的话,他肯定说我不孝子,如果我去看他的话,那我……” 夜十三老爸现在在香港,话说我从来没有听过夜十三说他的老爸,事实上我一直都以为夜十三和我一样是个孤儿。 “十三,你有老爸啊?他是谁?” 当我把这个问题给问出去的时候,我突然之间觉得我自己实在是太白痴了,这个问题问的也太白目了。他没有老爸,怎么能生下来呢。 “恩啊,我老爸他就是一个赌鬼,我对他印象不好,他也不喜欢我。不然也不会给我起名字叫夜十三,十三多难听啊。” 夜十三开始吐糟他的名字了。事实上,我觉得夜十三这个名字挺好的,至少我记住了这个名字来着。 不过夜十三提到他的老爸是赌鬼的时候,我对他老爸的印象也是一下子就变差了。这男人黄赌毒是坚决不能挨的,一旦挨了话,那就等于前途尽毁。当然这是在我不知道夜十三老爸是谁的情况下,如果我知道夜十三是夜不凡的儿子。我绝对不会这么想的,不过夜不凡还真的是一个赌鬼,只不过他不是普通的赌鬼而已。此时我还不知道夜十三是他儿子。 “啊,到底是你老爸,你还是要去看看的,就算不喜欢打个招呼也好。”我一想到我的父母都不在了,心里就是一种酸楚。 有时候我还真的想见到我爸爸,我想问问他当初有没有想过给我起个好名字,宁穿石这个名字是我养母找人起的,很像男孩子的名字,陈依然是我生母给我起的,这个名字还有点女生的感觉。至于你们想知道我的名字啊,就是我养母给我起的名字,我不会告诉你们的,因为我的名字说出来,绝对是如雷贯耳。 “石头,你也这么认为,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只是,总是有那么一点,要不你陪我一起去见我老爸吧。你去的话,石头你长得漂亮,我老爸喜欢美女,对了,你跟我去的话,他一定不会生气。就这么说好了,石头拜托你了。你就帮帮我吧。” 夜十三一脸拜托的样子,我又想到他以前也帮过我不少忙,他这个请求也不算是过分,我看着手里的盒子,想着这个事情也不急于一时了。 “好,什么时候出发?现在吗?” “恩啊,石头你真的是太够意思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句话,我夜十三已经为你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我的天啊,十三你不需要说这么重的话,等下我还真的有件事情想要问问你呢?”我想着等着傍晚夜十三的忙,再关心来弄这件事情。 而且我还需要去一趟洛家,洛家肯定是有问题的,而且还有三少的事情。当初三少就是洛明泽介绍给我的。 上次我们从他被盗的笔记本电脑之中,发现了很多我姐姐的照片,以及我妈妈的照片,甚至还有我继父的照片。 “石头,没事,到时候你随便说就好了,有问题尽管问。” 夜十三朝我笑了笑,然后就背着他的笔记本,领着我去找他的爸爸。 “这个是……” “我们要去大屿山,我老爸今天约了黄易老先生下棋。” “黄易?” “恩啊,《大唐双龙传》的作者,武侠大师,他是我老爸的老友,我老爸喜欢找他下棋了。一到香港一般都找他。我们走吧。” “大屿山原来是个岛啊?”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大屿山是山呢。主要大屿山离我们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我还是给大块头去了一个电话,跟他说明了一下,我和夜十三去了大屿山找他老爸去了。 “好的,师父我知道了,大宝在我这里呢,等着聂神他们回来了,我会跟他们说的,你和十三路上小心一点。” 我挂断的了电话就和夜十三出发。 过了大约三个小时,我们到了大屿山了。找到了黄易的住处了,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夜十三的老爸已经走了。 “走,石头我知道他现在去了什么地方,你跟我来。”知父莫若子啊,夜十三很快就找到了夜不凡,夜不凡身边还围了几个身材妖娆的女人。 当看到夜不凡的第一眼,我深深的觉得夜十三应该不是他亲生的,这差距也太大了,夜不凡长得这么的帅气,怎么会生下这么一个儿子。这两个人相貌上面没有丝毫的相同点。 “凡凡,这个女人是谁啊?不会又是你的姘头吧?”夜不凡身边的那四个女人对我有明显的敌意,她们看我的眼神,那都是怪怪的,我也看向她们,我们互相看着。 “怎么会呢?我有你们就可以了。你们先下去吧,我儿子来了,这应该是他的女朋友。我儿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女孩子见家长,我可是要好好的看看。”夜不凡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不是特别的友好。 我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十分的眼熟,我是说夜十三的老爸,现在的我,还不知道这个人就是夜不凡。 “凡凡,这人是你儿子,是你那个丑的要死的大老婆……” “你可以滚了!” 原本还嬉皮笑脸的夜不凡在听到其中一个粉衣女子说的话的时候,当场冷脸了。先前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现在突然就黑脸,而且还黑的这么的厉害。 “凡凡,我,我……” “凡凡,你不要生气,敏慧也是说错话了,她知道错了。他不知道你和你大老婆之前的事情,我,我们走吧,敏慧!” “凡凡……” 那个叫敏慧的粉衣女子还是不想走,一直待在这里,用那种眼神看着夜不凡,夜不凡也看着她,当即就冷笑了。 “你下次不要再来了,再来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嘉禾你知道怎么做了吧。”夜不凡对着刚才开口帮着敏慧说话的女人说道。 那女人倒是十分的乖巧,拉着敏慧就朝外面走去。 “走吧,敏慧快点走。” 而我也在现在知道,那就是夜不凡的大老婆好像是他的禁忌不能说的了。我看着夜十三的脸,既然他没有继承他爸爸的容貌,那极有可能就是他妈妈的了,一想到这里。还是有些微妙呢。 等到现场的女孩子都走光了,夜不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你长得很漂亮。很像我的故人--陈澄。当年我们是极好的朋友,她差点成为我老婆!”只是我没有想到夜不凡开口第一句是跟我说这些。而且还提到了我妈妈的名字,这让我颇为的意外,我现在才发现我妈妈当年真的很受欢迎,怎么人人都希望娶她当老婆呢。 “老爸,你不要总是对某个美女都这么说,这是石头,我同事,人家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啊。那十三你这样不行的,你老爸我虽然风流,但是从来不动已婚妇人的,破坏人家家庭不好的。” 这个,这个人说话还挺逗的。 “老爸,你知道的,我跟你不一样了。石头是陪我来看你了,人家可是我们特案组的法医了。法医你知道的吗?解剖人的,你……”夜十三这么一说,原本站在我面前的夜不凡突然就闪到了一旁去,一副我很好奇的样子看着我。 “你,你,你是法医,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会学这么重口的东西了。十三你来就来了,还带着不是你女朋友的女孩子来干什么。当然石头是吧,你不要有意见,我这么说,只是单纯说十三,不是说呢哦。”夜不凡还特别解释了一下。 “老爸,你也不知道你身边的那些人,好了,石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爸——夜不凡!”终于夜十三将夜不凡介绍给我了。 夜不凡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我知道都是从八卦新闻里面吃到,他总是跟各种小明星嫩模混在一起,人称花花赌王,常年留恋赌城拉斯维加斯和澳门,对他的报道一般都是在他的钱上面,还有就是他花心上面,至于其他真的很少。 “夜不凡?你就是那个……” “花心大萝卜,那都是媒体那么写的,其实我就一个老婆,就十三一个儿子。虽然他长成这样,我很失望,不过我儿子还是很出色,还进入了特案组了。”夜不凡在说起夜十三的时候那是骄傲的,光看着他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了,整个人显得特别的激动。 “老爸,石头也是特案组,你炫耀错了对象,人家是我们特案组唯一带助手的人,比我厉害多了。”夜十三再次强调了一下。 他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对的哦,我好像真的是特案组唯一一个带助手的人,那个人就是钱存了,其他人都没有了。 “哦,这么强,比我儿子还强,长得还……” 夜不凡再次打量了一下:“你长得真的好像陈澄,对了,你见过沈占峰吗?那厮若是见到你了,肯定会吃惊死了。” 夜不凡说着就朝我走进,他今天穿的是一身黑,摘下了墨镜,看向我。 “长得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了。陈澄不能生养的,你应该不是她女儿吧。”夜不凡再次询问了我一句。 “老爸,你说的陈澄是谁啊,石头姓宁的,她叫宁穿石,青岛人。”好在夜十三及时出现为我解围了。 我听到他这么一说,当即就笑了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就望着他。 “哦,青岛人啊,最近青岛挺火了,大虾太贵了,我也吃不起啊。”夜不凡朝我笑了笑,然后就看向夜十三。 “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你妈妈,我被你妈嫌弃,赶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回去记得叫上我,你妈现在都不吃醋了。以前我出点绯闻,她还打电话骂我,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回去了,现在这个……,现在媒体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照片拍的一点都不合格。” 听到夜不凡的话,我有些疑惑了。原本我以为夜不凡就是一个超级花花公子了,反正媒体是这么报道的,赌王夜不凡很有钱,也很好色,身边的女人那都是割了一茬又一茬的。 “啊,那你不要找我,老妈知道我带你回去,和你一国的,到时候她肯定连我都赶出来,到时候我可不干。你自己惹她生气了,还是你自己解决了,反正我不帮你。我是我妈的好儿子。”夜十三摇了摇头,丝毫没有要帮夜不凡的意思。夜不凡一听,立马就跟他极了。 “十三,好你个十三,你竟然这样对待我。我,我……” 眼看着这两父子就要吵起来了,我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又想着还要回去查事情呢,就想着要不自己先回去。 “老爸,你就低着头,认个错,不就行了吗?” “我不,每次都是我认错,这一次我坚决不认错了,她就是公主病,不回去就不回去,谁怕谁!”夜不凡高傲的仰着头,一脸的不屑。 “老爸,这话可是你说的啊,我刚才正在给我老妈打电话,她可都听到了。”夜十三十分不厚道的扬了扬手中的电话。 “你这个混小子,你陷害老子,我要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夜十三这个时候将手机开了免提,我就听到那边传来了一阵娃娃音,就和林志玲的声音特别的像:“老鬼,你越来越能耐,竟然说我公主病,还要和十三断绝关系,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十三你就先在立马跟他断绝关系。” “小亲亲,你不要生气了,我那都是开玩笑,我这么爱你,你没有公主病,我有病,都是我有病……”夜不凡随后说的情话肉麻的我都听不下去了,浑身都开始起鸡皮疙瘩起来。 “好了,好了,你这个该死的老鬼,都说的什么混话,人家不和你说了,挂了。” 可以看得出来,夜十三的父母很恩爱。 夜不凡搞定了电话之后,就会有看了一眼夜十三。 “十三,听说你们这一次去了洛家,那个地方你还真的去啊。洛家最近死人了,你知道吗?”我听到夜不凡提到洛家的事情之后,我就特别的激动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有关于洛家的一些事情了。事实上我对洛家一无所知,我压根就不知道洛明泽是什么样的家境了。 不过瞧着他家的住处应该是豪门。 “去了,死人了,最近吗?老爸,怎么那洛家不能去吗?”夜十三说的话,和我心中的一文不谋而合,我也很好奇,那就是洛家真的不能去吗? “能去啊,当然能去了,洛家家主死了。听说他们一直流落在外的大小姐也回来了。最近洛家正闹分家的,应该是比较乱。” 洛家死人了? 我想起之前陈管家的胳膊上好像是带孝了。 “家主?老爸你说的难道是洛明楼的老爸死了,他怎么死了,他不是……” 看来夜十三知道的还是比我多一点,夜不凡朝着他点了点头。 “侍者,给我们送点差点,还上了饮品上面,都要最贵的那种。”夜不凡这个人还真的是有点俗气,不过我喜欢。 “是啊,洛大仙死了,香港风水市场怕是要洗牌了。听说他将血玉图腾传给了他女儿,这就奇怪了,一般都是传给男子!” 夜不凡抬起头和夜十三两个人正在谈论血玉图腾。如果他指的是洛明泽手上的血玉图腾的话,那么我也有的。 我现在带着疑问,继续听这两父子说话,估计夜不凡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说话的时候倒是也没有防着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是啊,我看到了,确实是传给了洛明泽,她右手上面就带着血玉镯子了,她应该是洛家新一代的家主,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夜不凡继续追问。 “只是她精神好像有点问题,好像有点疯,我们现在,石头对吧,去看她的时候,她整个精神状态都不好。对了,老爸,石头和洛明泽是好朋友。”夜十三突然意识到什么,就把我是洛明泽好友的事情告知了夜不凡。 “啊,石头,你还认识洛大仙的女儿,那你真的有福气了。” “洛大仙是谁?” 是的,夜不凡和夜十三两个人说了半天这个洛大仙是谁,我都不知道。 “不是吧,石头你竟然不知道洛大仙是谁?”夜十三用十分奇怪额眼神看着我。 虽然我是洛明泽的好朋友,但是我对她的家庭情况一如所知,更不会知道洛大仙。今天是我第一次听到洛大仙这个人的名号。 “十三,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石头她没有来过香港大概,洛大仙就是洛高杉,是香港最出名的风水大师,祖籍江西。” 好在夜不凡给我解释了一下。 “风水大师,洛家是研究风水的?”怪不得那天冯婷婷跟我说过那么多的话,那么洛明泽的血玉图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还有我身上的印记,以及我今天刚刚得到的血玉图腾,这一切都是一个迷,而我现在想要慢慢解开这个迷。 “恩啊,洛家是风水四大家之首,这个你不需要懂的,你们年轻这一代多半不信风水。这玩意,信则有不信则无。” “那你们刚才说洛家这一代的家主是洛明泽,什么是血玉图腾,这又是什么。我就是很好奇想要问问。”我笑了笑。 夜不凡侧过身子,看向我,他整个人的表情十分的严肃,就盯着我看,我心里其实很慌,我害怕他看出了我的破绽。 “哈哈哈,果然和十三一样都是好奇心很重的孩子啊。血玉图腾,是风水四大家的标识,据说有四个,我亲眼见过的,也就两个,一个在李元风那里,一个便是在洛家,还有两个一直不曾亲见过。血玉图腾是风水四大家的信物,一般都是留个他们的后人。风水局这种东西,我们外人看不懂,据说是从风水大师李淳风的手中传下来了。” 夜不凡知道的似乎也不多。 “好了,老爸,时候不早了,我和石头要赶回去呢,老妈还在澳门等你呢,你也早点回去吧。” 事实上我本来还想追问一些的,不过夜十三都提出要走的。 “你们就算要走的话,也把这些东西打包回去吧,不然很浪费,我点了这么多。”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侍者却给我们端来了一桌子茶点,目测夜不凡一个人确实是吃不了了。 “好,那就打包,服务员全部打包带走。” 夜十三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事情,和我两个人打包了所有的茶点带走了。 “等着回去给大宝吃,大宝应该喜欢。”夜十三提着吃的,带着我离开来的大屿山。 “这么多,大宝肯定吃不完的。” “那就慢慢吃了,石头今天谢谢你啊。我老爸这个人就是这样,我妈不喜欢他赌钱的,可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就是喜欢赌钱。”夜十三随后跟我简单的说了说他的家庭情况,我对他的家庭不是特别的关心。我特别关心的是洛家。 “十三,你知道有关于血玉图腾吗?还有洛家的一些事情。洛明泽是我好朋友,看到她现在那个样子,我其实真的很痛心。” “石头我知道的,但是你放心吧,洛家家大业大,洛明泽肯定不会有事情,更何况她现在还是洛家的家主。要不明天我们和聂神提一下,再去看看吧。”夜十三见我十分着急,也就劝慰了一下,我知道他的意思的。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 “石头,不是我说你啊,其实好朋友到底也只是好朋友而已,可能我说的话你不怎么爱听。事实上大致也是如此,她有她自己的家人了,你始终只是一个朋友而已了。” 我知道夜十三说的很对,就如同当初重案组说的那样,我也就是洛明泽一个普通的朋友,这人和人的缘分一直很浅,几年不联系,我和洛明泽两个人甚至见面都不会说话了,人一直不都是这样呢。只是突然将这些全部都提到明面上来,那就不同了。 很快我和夜十三就从大屿山来到了酒店了,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就在我们下车走入酒店的时候,我看到聂其琛等人也从酒店刚刚出来。 “妈咪,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大宝一下子就抱住了我的大腿,他还挺矮的。 “师父,十三你们回来了,那真的是太好了,还没有吃饭吧,我们一起出去吃吧。颜落女神请客哦。”大块头见我回来了,邀功式的告诉了我这个好消息。 “好了,我和石头还给你们大家买了茶点,那就当宵夜吃吧。” 这个时候大家才注意到我们手上的茶点,我们两个人还提了不少。 “这样吧,你们把这些放在车上,,也不要上去了,我们直接去饭店吃饭吧。颜落已经在那里等的。”宋毅书到底是心疼老婆,这么一会儿时间都不给我们了。 “那成,我们走吧。” 我们也都全部上车,去颜落订的饭店。 等我们到了饭店之后,才发现饭店已经被一大群记者给包围了,后来我们走近一看,那些记者都在采访颜落。 颜落就坐在那里,用手摸着肚子,淡淡的笑着。 “颜落,据说你老公是国内著名犯罪心理专家,那么他和《他来了,请闭眼》里面霍建华扮演的角色,有什么差别?” 这些记者的问题还挺热的。 那些人都在等颜落回答。 “啊,霍建华啊,你知道《他来了,请闭眼》这部戏整体还是不错,就是有一点不好,他们制片方,没有找我去当女主,太遗憾了。” 颜落此言一出,立马就引起记者们的兴趣。 “颜落,那你的意思是指马思纯演的不如你好?是不是?” 记者的问题永远都是这么尖锐,原本我疑问颜落不会在意这个问题。 “这倒不是,她演的很好啊,只是我要是和霍建华搭戏,会演的更好,你们刚才不是也说了吗?我老公就是犯罪心理专家,我有经验哦。可惜制片方不找我,没眼光。” 颜落立马露出失望的表情。 “那如果让你和霍建华搭戏,你最想和他演什么戏?” 颜落一听,立马就朝那个记者一笑:“当然是床戏了。霍建华可是我男神,最好是大尺度的。霍建华是我的性幻想对象,哈哈哈!” 当我们听到颜落这么一说,所有的人都看向宋毅书了。宋毅书一个劲在那里摇头,我们看到他也一直在笑,那是一种宠溺的微笑。 一个已经结了婚的妇人还敢这么大尺度的说话,而且还在自己丈夫的面前,我可以想象的出来,颜落在家里是多么的受宠。 “颜落,你这么说话,你丈夫知道吗?” “知道啊,老公这边啊,其实我老公长得也很帅哦。老公,我爱你!”颜落立马就小跑起来,宋毅书俩就冲了上去,上去抱着颜落。 “你啊,怎么又跑起来,你可是要小心一点。”宋毅书一脸责怪的样子,而颜落说着就踮起脚尖,朝着宋毅书的脸上亲了一下。此时记者纷纷上来拍照。 “老公,我们走吧。大家在线哦。”颜落永远都是那么女神,带着微笑,挽着宋毅书的走,明明这里根本就没有红毯,可是我看着她走的样子,就好像在走红毯一样,那么的优雅大方,微笑着朝着记者挥手了。 “师父我们走了,颜落和宋哥都上去了。” 我看到大家也走离开了,刚才颜落说的话新闻点还挺多的了,应该很好写的,记者也都离开了。颜落这种女人果然都修炼成精了。 我们很快就走到了楼上的包厢里面。 “颜落女神,你今天好美啊。” “美啊,美啊,颜落姐姐好美,大宝好喜欢你。”大宝和大块头这两个人真的是太会溜须拍马,这水平杠杠的。 “大宝,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了。来,这是上次我去美国给你买的芭比娃娃,一套的,旗袍款的哦,限量版。” 颜落就将芭比娃娃送到了大宝的手上,大宝自然开心了。 “这还有人没有到吗?” “有的,还有□□没有来了。这一次我请他一起来。” “颜落,你说的□□是李元风吗?”我身边的冯婷婷问道。 “是啊,怎么你认识吗?” 颜落很惊奇的看向冯婷婷。 我知道冯婷婷是认识李元风,李元风是她师父,夜不凡曾经说过,四个血玉手镯,其中有一个就在李元风的手上。 还有两个一个应该就在闻家,那是我姐姐的,还有一个应该就是在我手上的,我现在必须弄清楚血玉手镯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巧,今天就可以见到李元风了。 “李元风,是我师父了我以前跟他学习过。”冯婷婷笑眯眯的回答了颜落。 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会儿,门被推开了。 140 我看到他,进来的是一个老者,看样子大约有六七十岁上下,双鬓已经斑白,不过看着却精神气十足,他迈着大步,就走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我首先注意到就是他手上的镯子,那是血玉镯子,和我以前在洛明泽手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以及和我手上拥有的镯子看起来一模一样,这样的认知让我心里为止一阵。 这血玉镯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师父,真的是你啊,刚开始颜落说是你来,我还不敢相信,没想到真的是你,真的是太好了,师父,我好想你。” 冯婷婷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朝老者走去,老者看了看冯婷婷,摸了摸她的头,“婷婷啊,你怎么老不长个啊,还这么矮,我那么多的徒弟里面就属你是最矮的。” 老爷子这一句话说的冯婷婷整个脸色都变了,我看着她的扬子江,她怕是马上都要哭了。 “做吧,谢谢李老赏脸啊,可以上菜了。”颜落已经叫侍者去准备了。 “颜落美人请客,我怎么能不到呢?” 我注意到了李元风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有一丝丝的怪异,这种怪异让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了。 “请我这位小姐,你是……” 果然李元风在看了我几分钟之后,就主动提出和我讲话了。 “对了,师父我忘了给你介绍,这些都是我特案组的同事,她叫宁穿石,是我们特案组的首席法医。师父你们之前见过吗?” “没有见过!” 李元风几乎是不假思索当即就说。 “颜落姐姐,你今天为什么要请我们吃饭啊,你发财了啊。”大宝现在就坐在颜落的身边,歪着小脑袋看着她。 大宝的手里还拿着芭比娃娃,小模样真可爱。 “为什么啊,因为我发财了,我的片酬到了,请你吃大餐,好了大家都不要等了,这菜都上来,大家吃饭吃饭。” 颜落这一次安排好像真的只是为了让我们吃顿饭而已了,此时各色的菜肴也被端上来,颜落就让我们不要客气,尽管吃。 我今天确实是有些饿了,也就开吃起来,不过我注意那个李元风似乎对我很赶兴趣,他一直盯着我看,之前我就说过了,我这个人不怎么喜欢被人盯着看,我总觉得李元风应该是有话要跟我说,也似乎之前见过我一样,不然他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怪的。 “聂神,你们今天的那个案子到底怎么回事?凶手到底是谁?”夜十三现在还关心我们之前的那个案子,红磡游客被杀案。 是啊,我也想知道结果到底怎么回事?这个案子我跟的不是很紧,最后的事情都是聂其琛等人去处理,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夜十三突然发问,我心里也觉得有些好奇来着。 “两个人合谋的,四个人全部都是她们母女两个人杀的,那个妈妈,哎……”聂其琛在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摇头。 后来还是宋毅书将事情的原委告诉我们。李妍的母亲名叫孙秀云,八十年代的时候粮站的工作人员。在那个时候,尤其是在八十年代粮站的工作人员那可是特别的吃香了,就和现在的公务员一样,尤其是在粮站那可是好地方,加上孙秀云人又长得漂亮了。在当时是一个不可不扣的美女,追求的人很多,孙秀云难免就心高气傲的一点。 事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女孩子们,追求多了,自然是要挑挑,就和现在中国一样,就没有嫁不出去的女人,反而找不到老婆的男人比较多。以前在我们村里,从来就没有看到有女孩子单着的,也没有什么老姑娘,反而寡汉条子比较多。 “当时我妈不喜欢我爸,也不同意嫁给他,我爸爸当时家里很穷,没钱……” 我妈妈拒绝的十分的干脆,还当着众人的面奚落了我爸爸。那个时候村子挨着村子,事情穿的都特别的快了,而且当时那个社会还很保守了,我爸爸被拒绝,十分的生气了。 不过我妈妈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反正媒婆去她家说亲的人从来都没有少过。后来我妈妈就这样到处相看着,相中了从部队提干回来的同村的一个男青年。 当时据我妈妈说,那个人特别的好,长得也好,待人接物也好,最重要的是有文化,读过书,是知识分子。 我妈妈不识字,当时在农村女孩子读书识字的少,我妈妈就想找个文化人,说是以后对子女教育好,当时她是这么想的,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得而知,事实上我妈妈对我一点儿都不好。 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吧,那就是我不是我爸爸的亲生女儿,我是那个军人的女儿,我身上流着的是军人的血。 当时那个军人要回部队,我妈妈害怕他不回来了,就提前和他睡在一起,在我妈妈那个村里,订婚就差不多相当于结婚,就差一个婚礼了,军人准备回部队,安排一下,让我在家里等着,他希望我妈妈可以随军。后来我妈妈也就答应了,就在家里等着。 那军人是夏天走,当时通讯不发达,我妈妈就在家里等着,等着,一直没有等到他。后来给他拍了电报,他也没有回。 我妈妈心里就着急了,就准备上去找。 八十年代的路上并不是很安全,我妈妈一个女孩子上街,去部队,家里人肯定是不同意了。于是她是自个儿偷偷的走的。 那个时代路上很多路霸,还有不少飞车党,抢包之类的,我妈妈刚刚出门八点,晚上的时候,就被人拖到了小树林里面,被人那个了。 “秀云啊,对不住了,你是瞧不上我,我知道,但是现在咱俩已经发生关系了。你可以送我去公安局,但是到时候你的名声那可就毁了,谁要你啊。要不你就跟我过吧,我保证对你好。你……”我爸爸当时就这样对我妈妈说的。 那个世道如今比不上现在了,那个时候如果女孩子被强|奸,大胆说出去,更何况还在村里,早晚都会被唾沫星子给淹死了。就更不要说以后出嫁了,可是我妈妈不甘心嫁给一个流氓了。 “不,我不会跟你过了,今天的事情我就权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们各走各的。”我妈妈当时就想着去部队找人,到时候就留在部队,到时候不回来,眼不见心不烦就是的了。 “你好像去找那个姓韩的,我告诉你,他早就不在了,早就死了,你想都不要想他了。我告诉你,我兄弟们早就把他给做了,国家查都查不出来,你今天要是不跟我,我就让你下去陪他。” 我妈妈当时就绝望了,当时的社会很乱了。 那个时代你们现在这些人是不知道,很多都是一个村一个村的,一个村都是小偷,一个村都是强调,什么路霸之类的,杀人很多的时候真得是查不出来,不像现在这样,那个时候也没有你们这样的。 就那样我妈妈就这样嫁给我爸爸了,那个军人的家人后来还骂过我妈妈,可惜他一直也真的没有回来了,他家里也去部队找过人,也没有找到。我妈妈是彻底相信我爸爸说的话,就跟他一起过了。后来国家体制改革了,我妈妈粮站的工作没法继续,她也就转行自学了护理,成为了一名普通的拿药护士。 我记得我小的时候家境一点都不好,我爸爸很没用,还经常说我妈妈的不是,也挣不到钱,还喜欢看球赌球。对我也不怎么重视。 死的另外三个人都是我爸爸的朋友,我现在的老公,也不是天生就是哑巴,他是被我妈妈毒哑的,当时就是他们四个杀了我亲生爸爸。 我恨死他们了,如果不是他们的话,我就是干部子女了,从小就不会受那么的罪了。 故事大致也就是这样。大致就是一个妈妈为了自己的爱人复仇的事情,其中自己的女儿协助了一下。这个故事并不罕见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聂神你刚才为什么叹气?” 是啊,我们很少看到聂其琛这样叹气。 “她妈妈骗她的,她是李染的亲生女儿,李染很疼他的,还给她捐过肾的,哎……”聂其琛最终还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个,这真的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而且那个军人也没有死了,是军人一家瞒住了孙秀云。人家去了部队,被部队领导的女儿给相中了。也就不想和孙秀云在一起了。” 聂其琛再次补充了一下。 “恩,当时我们调查了一下,军人想要好的发展,抛弃了她。她却……,现在把自己的女儿也给害了,这是何苦呢?” 宋毅书也忍不住的摇了摇头。一时间整个饭局都陷入了一片死静之中。 “大家吃饭,案子都已经结束了,我们吃饭。”还是颜落打破了死静,招呼我们吃饭。我们一行人也都埋头吃饭了。 我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李元风还在看我,这一次我没有回避他的眼神,也看向了他。 吃完饭之后,我走了出去,准备去上一个洗手间,而这个时候李元风恰恰从我身边走了过来了。 “宁法医,你等等。” 他突然就叫住了我,我立马就转身,看向了他。我之前并不认识李元风这个人,我和他一点儿都不熟悉。 “有事?” “你是陈澄什么人?” 又是陈澄,也就是我妈妈,我发现我妈妈当年还挺出名的,现在连李元风都认识她了,那真的是了不得了。、 “我不认识什么陈澄,她是谁?” 反正在这个时候,我是不会说出任何真相的,不管这个人到底是谁?拿出什么话来问我,我就是不知道。 “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当初她在怒海森林之中,拿走了两样很重要的东西,很多人都在找她。你长得太像她了。如此的相像,,可惜了陈澄不能生育。你应该不是她的子女。不过这张脸……”李元风一直都在那里喃喃自语,我听到这个,当即就愣住了。 怒海森林,之前我就听说过了,三少就拍了很多的照片了,他被偷的笔记本上很多了。我姐姐和我妈妈都去过怒海森林。 “怒海森林,那是……” “中国著名的自杀林,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就好,不知道就好了,对你也是一件好事情了。”说完李元风就离开了。 我还在思考李元风刚才说的话,因为信息量有些大,我还在回味之中,等到回过神再找李元风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不见了。我连洗手间都没有去,就返回去找李元风。 “□□呢?” 我走了回去,并没有发现李元风的身影,便四下寻找了一下,没有发现他。 “石头,你找我师父啊,他有事情先回去了,说是有人找他看风水。”冯婷婷给我解释了一下,“你找他有事情吗?” “没有,没有,我就是问问,□□的名号很大,我也想找看看风水,最近我流年不利。”我笑了笑,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座位做好。 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颜落会来香港,原来她是准备再香港产子,如今内地的二胎政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放,在香港产子以后还可以生二胎,颜落都已经想到这里了。而且她已经和宋毅书两个人在香港添置了豪宅。后来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颜落他们买的还是学区房,这个考虑的真早。只是香港这个地方,那可是寸金寸土。 当然对于颜落这样的人家来说,钱那都不是事。 结果我们一行人吃完饭之后,我就和聂其琛提出我准备明天再去洛明泽家里看看,虽然之前冯婷婷已经提醒我,让我不要去了,可是我不死心。 我总觉得我姐姐的事情一定和洛明泽有关系,而且我姐姐的日记里面也反复提到洛明泽,她的日记里面正面的角色原本就不多,可以说是很少,而其中洛明泽就是其中之一。现在魏一鸣的事情我已经弄清楚了,那洛明泽呢? “那就去就是的了,石头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明天就咱俩一起去吧。”聂其琛看了我一下,我知道他的意思,这毕竟是我的私事,不好麻烦全组的人一起跟去,大家最近都很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宋毅书已经陪着颜落在香港这边选房子了。 而他们选房子也和很多港人一样,找个风水先生看看房子,其中颜落请的便是□□李元风。我自然不好再让宋毅书跟我们一起去了。 “那好,那就多谢了。”我朝着聂其琛笑了笑。 虽然他这个人没有什么眼光,把陈依然都给认错了,可是平心而论啊,他还是一个很好的领导。 “你跟我谢什么。要谢也是我谢你了。”聂其琛朝我笑了笑,我总觉得他现在笑得略有深意,具体什么深意我又说不清。 “啊,对了,聂神,你和陈依然之间到底怎么样了?” 我突然想起这个事情来,其实我和很多女人一样,小气的很,对于聂其琛认错人的这个事情,我心里一直都耿耿于怀。 “这个,这个挺好的啊,依然现在正在广州,你们应该马上就见面了。”聂其琛看着我的眼睛,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盯着我的眼睛看,看的我有些发毛了。 “你和她挺好?” 这个回答让我非常恼火。 “是啊,挺好的啊,依然脾气很好的,说话也很温柔,最重要的就是她胆子特别的大,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把心事藏在心里,我和她之间没有秘密。”聂其琛依旧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了。 我总觉得现在的聂其琛怪怪的。他好像话中有话。 “那就好,聂神你年纪也不小了,既然陈依然那么好的话,好好把握吧。”聂其琛都将对方夸得那么好了,我自然不能在说什么了,只好违心的说这个话了。 “那肯定的,我一定会好好的把握,石头你放心吧” 我放心,聂其琛这话说的还真的是搞笑,这么没有眼光的人,连一个假货都看出来了,我现在就想告诉聂其琛,你眼光真差。 第二天一早。 我就收拾妥当,我起床的时候,冯婷婷也已经起来了,她在香港也有朋友。 “石头,你今天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今天我要去岭南大学,去听徐子东老师讲课,要不我们一起吧。你不是挺喜欢张爱玲的吗?我朋友打听了徐子东老师今天就讲张爱玲。走吧,我们一起去,你也好给我做一个伴。” 我愣了一会儿,张爱玲,我这个人没有多少文学细胞的,虽然我知道张爱玲确实很有才华,但是我没有特别喜欢。我姐姐倒是很喜欢张爱玲。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张爱玲?” “大宝说的啊,大宝说你们家里有很多张爱玲的,还说他很小很小的时候,你就给他说张爱玲的故事……” 冯婷婷说的时候还特别的比划了一下让我看看。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大宝,大宝实在是太厉害了,他真的是一个记忆力超强的boy。 “婷婷今天我真的不能去了,我还有事情要办。” “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徐子东老师的课你不去,真的是有点可惜哦。”冯婷婷这个人爱好十分的广泛的,事实上我没有好意思问她,那就是徐子东老师到底是谁?这个人我不根本就不认识。我在香港认识的也就一个梁文道吧,还是听说他的书被大陆版权方给下架才知道他这么一号人物。 至于其他香港,真心不认识。。 我对着镜子收拾了一下,特意换了一件红色的长裙,这件长裙还是当初和大宝一起逛街大宝给我挑的,他说我装着好看。 话说我这个人的衣服红色的很少,一般都是黑白灰三色,大宝很喜欢大红大紫的衣服,给我选了两个。我也把头发给放下来,对着镜子望了望,也就可以了。 “咦,师父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打扮的这么漂亮?” 我一出门就看到大块头站在那里看着我,我和他是迎面而对。 “没有打扮,就是换了一件衣服而已。” “师父,你真厉害,现在很少有女孩子像你这样敢素颜出来了,你看婷婷姐出去还化淡妆呢?也就你素颜,不过师父你有素颜的资本,还有你把头发放下来,真的是太对了。”大块头帮我夸了一遍,让我十分的开心。 “咦,聂神你也整好了,你怎么也……” 我看了一下,今天聂其琛也收拾了一下,你不要说啊,这个男人收拾了一下,就那么随意一捯饬,看起来还真的变化很大。果然是人要衣装。 “聂神,你和我师父出去有事情?” 大块头终于看出其中的猫腻了,在我们两个人的面前不断的望着。 “石头,走吧。” 聂其琛并没有和大块头解释,就示意我朝前走,我想着也没有什么需要和大块头解释的了,想着还是快点去洛家再说。 就这样我和聂其琛两个人离开了酒店,前往洛家。 “石头,你以前来过香港吗?” 聂其琛开着车,看得出来他对香港也挺熟悉了,我之前并没有来过香港,只是在电视上看过有关于香港的,当然tvb电视剧看得多了。 “没有啊,真好好好在香港玩玩,答应大宝带他去迪尼斯的,一直没有时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石头,你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妈妈,我就没有见过比你还负责的妈妈了。”聂其琛说这话的,我怎么觉得略带一丝讽刺的意思了。 我现在做的,真的连一般的妈妈都不能比,真心的,也不知道聂其琛为什么觉得我比其他的妈妈做得好。 “石头,我们到了。” 我们再次来到洛家,我看到洛家的陈管家,好像在搬什么东西,我没有看到洛明楼和洛明楼两姐弟。 “陈管家,你们这是……” 我看出来,他们这是在搬家。 “你,又是你啊,明楼少爷说这个房子地段不好,我们搬家了。你是来找大小姐的吧,大小姐和明楼少爷两个人昨晚就坐飞机去广州了,他们今天不在家。” “广州?” “是啊,洛家老宅在广州,他们这一次回去要开家族会议了。好了,我还要去忙。”陈管家有些不耐烦的回答我。 然后他就要回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那他们在广州什么地方?” 我想要弄清楚,好去找洛明泽,而陈管家根本就没有要搭理我的意思了,自个儿就走了。 “石头,走吧,我们回去吧,既然知道在广州,到时候让十三查一下就知道了。今天我看他们是真的不在了。其实在广州反而好一点,香港这边还有些难办。”聂其琛看了看这边,然后就拉着我走了。 原本我就是来看洛明泽的,如今她不在这里,我留在这里确实是没有什么意思,找不到人那就赶紧走就是了。 “石头,你也不要要失望了,等着回去你带大宝好好玩玩,我们就回广州,去找洛明泽。”聂其琛看我有些失落还不忘安慰我一下。 我知道他心肠好,安慰我,我听了之后,也朝着他点了点头。 “恩啊,我知道的。” 在随后的五天之内,我领着大宝在香港玩了玩,吃了好多好吃的。原本是想再次见到李元风的,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了。 再次之前我也找到夜十三帮我查有谁给我送血玉的。 “石头,香港这边快递可以上门的,你不知道吗?以前不可以,最近快递也很发达,我们这边还算是商业区,快递都不需要加钱。” 夜十三这个话让我的心冷了一大截,我记得以前我有香港的学医的朋友,说快递不上门,没想到现在快递也上门了。 “上面没有快递单号啊。” 我想了想,还是让夜十三给我截取了录像,当天的录像。 “石头,这里是死角,看不到,给你送这个的是酒店服务员。这个服务员你方才也问过,他说是外面的人一个小女孩子送来的。” “小女孩子?” 我突然想起来了。 我一下子就从楼上冲了下去,再次找到我刚才询问的酒店服务员。 “你说的小女孩子是不是这个人?这个女孩子?” 我的手机上面有赵多多和大宝的合影,我将照片给了这个服务员看了一下。 “恩啊,就是她,你们果然认识啊,不过那个女孩子好像不会说话,她给了我这个纸条。”服务员从他的工作台将那个纸条递给了我。 我看了一下,这个笔迹和我上次在莫城案子里面留下来的东巴文字的笔迹特别的像。 “妈咪,妈咪,多多姐没有死,我今天看到多多姐了,我看到了。”就在我和服务员两个人还在说话的时候,大宝从外面回来了,抱住了我的大腿。 我低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好像是哭过了。大宝一直很坚强的,一直标榜自己是男子汉,什么时候哭过呢。 我看到大宝的眼睛都红红的,闻非执跟在他的身后。 “怎么回事?”大宝一直眼巴巴的看着我,我现在只能看闻非执了,今天他带着大宝出去买东西,怎么回来大宝就变了。 “大宝说他看到赵多多了,一个劲朝马路上跑,我不让他去,他就跟我急。我当时也看了,没有找到赵多多。” 闻非执跟我解释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说大宝根本就不看车,直接就往前面冲去了,差点就被车给撞了。而他看到这个情景,自然免不得对大宝说了一通了。 “妈咪,我真的看到多多姐了,都怪爸比,都怪爸比。” “也许大宝没有看错,他也说看到多多,多多现在也可能在香港,我们……”我本想继续说下去的,可是又想到赵多多给我送的东西,暂时还不能公开的。 “这个……” 闻非执随后就领着大宝上去了,我和服务员进一步交流了一下。然后我们一起去找夜十三,让他去调录像。 “石头,闻大,你们看,是不是这个小女孩子?” 夜十三真的好强,竟然在这么多的资料里面,成功找到了赵多多了。 恩,是她就是这个小女孩子,她手里还拿着送给我的盒子。 “十三她根本的那个男人是谁?你给我调出来,我要看近照?”我指着站在赵多多身边不远处的男人,赵多多的眼睛始终望着他,直觉告诉我这两个人应该是认识的。 “石头,你稍等一下,我将这个图片放大,需要一些时间。”夜十三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很快就给我将这个图片调出来了,也让我看清楚这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这个……” 这个人身穿一件黑色的斗篷,脸上带着口罩,看不清楚他的脸。我真的好像骂娘,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明明离真相就差那么一部,我都看到他的样子,却不知道他的正面目,这个人总是神秘的出现在任何时候。 “石头,这个看不清楚脸。” “十三,你能不能他口罩给ps掉啊,你不是电脑大神吗?你肯定可以的吧,我想看清楚他的脸。”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现在也就想到这么一个办法来。而另外一边的夜十三看了看我,笑了。 “石头,那个啥,你就不要难为我了,我是真的,真的啊,那个啥。这个我不能的,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了。” 夜十三十分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我也知道我有些强人所难,可是这个人。 “这个人身高很高,你看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应该不是亚洲人。”闻非执站在我的身边,他倒是观察的异常的仔细。 原本还十分急躁的我在听到他的话之后,也看了过去,发现还真似的呢。 “是啊,是蓝色的,难道他是欧洲人,他应该是没有带美瞳。” 我确认了即便,确保了眼前的这个人确实是没有带美瞳了。没办法,现在社会发达了,什么都可以变得了。 “也不能说就是欧洲人,也可能是混血儿啊,这个还不确定,但是肯定不是单纯的亚洲人了。你们看赵多多。” 闻非执再次指了指赵多多,我看着赵多多微微的抬头看她,手里握着我的孩子,表情十分的迷离,我看不出来她有什么表情。 “多多姐姐在这里留了东西,让我们去找她。”此时此刻大宝突然出现了,跑到了我们的面前,指着笔记本屏幕上面的一个位置对我说道。 “什么意思大宝?” 我看不懂赵多多的表情了,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心想这或许是她和大宝之间的秘密了。 “妈咪,多多姐再说,你看,她的手,指的是这个问题,以前我和别人躲猫猫的时候,多多姐就是这样提醒我的。我们快点去这里吧,多多姐肯定给我们留东西了。”大宝已经迫不及待,让我去。我看了闻非执一眼。 “走吧,我们走吧。” 最终闻非执还是选择相信了大宝,领着大宝就要去那个地方,我当然也就跟着去了。 “石头,闻大,你们等等我,我也去。”夜十三立马就背起他老婆,快步的跟上我们了。我们一出门,就看到大块头和聂其琛从外面回来。他们一看到我们这个阵势,自然就好奇发问了。 “这样,那一起去吧,张局的车就在外面,我们一起去。” 聂其琛当即就领着我们一起上了张局的车,夜十三将位置给张局定位了一下,我们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爸比,你快点跟我来,你快点来啊。”大宝十分的着急,车还没有挺稳,就要跳下来,好在被闻非执一下子就抱住了。 “大宝,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着急,做事情要冷静了,下次车不停稳你就下来,看我不……”闻非执还在这边说大宝的。 大宝压根就不离他,就跑到一旁的绿化带那边去了,确切的说是走到马路的另外一边的。找了一个下水道的出口,就是那种窨井盖的那种。 我看到大宝就蹲了下来,一直在它附近扒拉着什么了。 “大宝,你在干什么,很脏的!”闻非执就上去了,我也走了上去了。 大宝这个小家伙平时最有洁癖的,衣服不洗的超级干净的话,他不穿的,今天竟然在这里扒拉着东西了。 “爸比,你不要吵,我马上就可以了。”大宝在那里扒拉了半天,终于取出来一个用旧衣服包着的东西。 “是多多姐的衣服,还有我送给他的蝴蝶夹,你们看……”大宝拿出了那个衣服,递给了闻非执,我和赵多多相处的时间真心的不多,因而不知道她这个人的具体情况来着。 “这个衣服确实是多多的,还是我妈给她买的。”闻非执朝着我们解释了一下。 我深深的看了一下大宝,有时候小孩子们之间的言语不是我们大人所能够理解的了。 “这个是什么……” 闻非执打开了旧衣服,发现上面包裹是一个画,应该是赵多多画的东西,只是我看不懂,就看到一片云飘在空中。 “爸比,多多姐在告诉我们,他现在在云南洱海。你看这个云在天空的南面,还有这个像耳朵的海,云南洱海。” 好吧,这个……怕也只有大宝才可以看懂。 我们这些人都对望了一下,其实云南我早就想去了,只是一直被困住了去不了。现在终于再次将问题知道了云南。 如今三少也在云南了,洛明泽据说是去了广州了,还有之前的怒海森林,加上我姐姐和我妈妈的遭遇,我觉得云南这个地方我就是不去也得去。 “好,那我们赶紧收拾一下出发,去云南吧。总署给我们批了假期,现在我们也应该多做一些所有我们自己的事情了。”聂其琛说着就让我们大家赶紧上车。 我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就看到冯婷婷一个人在那里等我们。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们一个个不管我,先回去了呢。” 原来是冯婷婷最近一直都朝外面跑,去香港各大学听讲座,这不,这一次回来,发现我们全部都不在酒店,就慌神,以为我们都走了。 “怎么会呢?我们怎么会不管我们的小百科--婷婷姐呢?婷婷姐,不过现在我们真的要出发了。我们要先回广州,再去云南。” “广州?云南?” 随后我们就将今天的发现告诉了冯婷婷,她当即就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141 我们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香港。我对香港的整体印象还不错,当地的港人还是挺好,问路的时候还挺热情。当然针对香港旅游的宰客现象,这也是确实存在了。其实啊,宰客什么的,这无疑就是自断生路,被宰了一次,就没有下次了,细水才能够长流。 我们此时此刻就坐在飞机上面,大家都有点累了,就连狮子也累了。话说这一次狮子倒是没有派上什么用场,这导致他有些不开心了,作为一名合格的嗅尸犬他竟然没有上场的机会,更没有在香港警方面前秀一把他十分的不开心。 “狮子,不要这样了,肯定有你表现的机会。来给你一个鸡大腿。”我看着狮子不开心,就上去安慰他,还给他准备了吃的。 狮子这才抬起他的狗头看着我,那小眼神可无辜了,不过他还是毫不客气的将我的鸡腿给叼走了,找了一个地方去吃了。 “石头,怎么在这里喂狗啊啊。”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聂其琛朝我这边走来,手里还拿了一包狗粮,看样子也是给狮子准备,我们特案组对狮子很好的。 “恩啊,狮子已经有鸡腿了,估计看不上这个了。”我笑了笑,狮子看到我们来了,估计是看到我们都看着他吃东西,他立马就用屁股对着我们,把头给转回去了。 “咦?狮子怎么还这么害羞啊,估计也用不着了。”聂其琛就随意做到了我的身边,我靠窗而坐了,望着窗外。 “石头,你没有觉得我们中国很了不起?” 我发现今天聂其琛有些怪异了,为什么他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呢?好奇怪呢? “以前我在美国求学的时候,很为我是中国人而自豪,石头你应该知道那种感觉吧。”聂其琛仰着头,他看向我。 是的,我明白这种感觉。 我记得当时,那大约是建国六十周年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在哈佛读书,当时我记得我们中国留学生学会的人就召集我们一起去阅兵。 你可以想象吗?在异国他乡,一个偌大的礼堂之中,坐满了来自美国各大高校的中国留学生了一起看阅兵的场景吗?你可以想象吗?当中国人民共和国国歌奏响的时候,留学生集体起立,一直高唱国歌的情景吗?你可以想象吗?平时互相待见的两个人,一起手拉手肩并肩站在一起看阅兵仪式的场景吗?这就是中国留学生。我们从来都是有根的人,那就是我们都是中国人。 我当初跟我妈妈离开青岛的时候,姐姐问我想带什么?我当时说没有想带的。可是当我在进入机场那一刻,发现自己就要离开生我养我的中国的时候,我好害怕,即便身边站的那个人是我妈妈,我还是很怕。 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走出了机场大厅,我拿出了一个瓶子,就着机场外土装了进去了,我带着故土上了飞机。 当时我妈妈看到我,望着我。 “还会回来了,以后你会回来了,美国再好,也不是我们中国人的家,落叶终要归根。” 是啊,落叶终究要归根,我还是回到了中国。 在异国他乡,中国两个字都觉得异常的亲切,聂其琛说的事情我当然知道。 “这个我不清楚,我也没有去过国外留学,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努力的岔开话题了,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主要是我害怕聂其琛一直就这个问题纠结下去了。他看了看我。 “石头,你总是这样,不是刚才看到新闻了啊?美国舰队去我国南海了,他还以为现在的中国和以前一样了,还是清政府的时候。” 聂其琛在说话的时候,语带一丝不屑之意了。我一直以为聂其琛这个人是一个很正派的人,他一直很正了。没想到他也有这么一面。 “中国不是拍舰队跟了上去吗?还对他喊话了吗?他跑了不是吗?”其实这个新闻我也看了,中国政府现在是越来越强硬了。以前联合国大会不管什么决议,中国都是弃权,不知道多久之前,竟然和俄罗斯一起投了反对票,那真的是奇闻。 自古弱国无外交,现在我们的中国那是越来越强大了。早非吴下阿蒙。 “各位乘客请注意,经济舱有产妇即将临产,有没有医护人员……” 就在我和聂其琛两个人还在这边谈话的时候,突然喇叭响了。我听着意思好像是在寻找医生来给产妇接生了。 我们住的这个飞机才刚刚起飞不到半个小时,我们这是回杭城,从香港去杭城大约需要两个多小时,还有一个小时,现在让飞机折返不太可能了。 “师父,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大块头走到我的面前,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带上我们的工具箱了。虽然我和大块头两个人都不是学妇产科出身的,好歹也是学医出身的,如果这飞机上没有其他医生的话,也就剩下我和大块头了。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经济舱,我看到那个产妇一直咬着牙,额头上全部都是汗。 乘务员喊了半天,已经确保飞机场没有其他的医务人员了,就剩下我们了。 “让我看看吧。” 我走了过去,这个时候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看了看,话说我就在妇产科见习了一段时间,我学生时代妇产科学的最差。 “你们是……” “中国特案组,我师父宁穿石,她是中国首席法医。”大块头给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法医?” 现场有人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这个也难怪了。 产妇看到我,也看了一眼其他人,她侧过身子,抓住一个男人的手:“老公,我们现在还在不在香港?” 在场的人一听这个话,都用十分异样的眼光看着产妇,我觉得可能受此前的新闻影响吧,毕竟有个产妇在飞机上生产,最终宝宝获得美国国籍了。 而在香港生产,宝宝也就获得香港人的身份了,近些年随着大陆孕妇赴港生子新闻越来越多,香港政府也开始严格控制了,港人反对意见也多了。 眼前这个妇人说话就连我的心里也有些那个啥。 “乘务员,现在还在……” “已经到广州了!” 我本想从这个产妇面前看到失望的表情,却见她笑了:“宝宝,你还真的为妈妈争了一口气,我们就要生在大陆,不要在香港,香港人都以为我们大陆孕妇去他们那里就是为了生孩子,可笑。才不是的呢?现在在广州,你加油!” 原来这个孕妇是这样想的,估计是在香港受到了一些不公平的待遇了。这种情况再说难免了。 “预产期提前了?” “恩啊,提前了两个月。”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还是一个早产儿,这情况就更加难办了。我看着产妇。 “初产妇吗?” “不是,经产妇!医生,我感觉到我的宝宝已经下来了,医生你看看。”女人又疼的大叫起来了。 其实我也很无奈的,我妇产科真的很半吊子了。 “我老婆以前流过产,医生……” 男人十分着急的看着我,我发现现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钱存,准备消毒,我要刷手。” 我必须保证我的双手是无菌的,幸好我们工具箱带了消毒液了,大块头的手也很快,学医的人就没有手慢的人了。 我刷手两遍之后,就举起我的一双手来了,然后让大家不要围着我,产妇的前后左右乘客也十分的理解全部都起来了,将位置腾开。 我弯下身子,伸出手去探了一下,发现产妇已经开了八指,而且一直嚷着要去上厕所,就是有便意。我再次观察了一会儿,产妇的宫口竟然不在打开了,很慢。 这就有点难办了,我看了一下大块头,他以前说过他妇产科学的不错的。 “师父怎么了?” “有先峰头,怀疑是胎位异常。抬头下降不满意啊。” 在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没有生过孩子的人应该还不清楚,要知道绝大部分宝宝在妈妈的肚子里面,那都是头朝下的。当然没有生产之前,孩子想在什么地方带着都可以的,想怎么都可以的。但是生产的话,宝宝是一定要后脑勺朝前,这样才好生。而且不是那种朝向正前方,朝向左前方和右前方都可以了。 “胎位异常,枕后位吗?” 大块头问我。 所谓的枕后位就是胎儿脑袋朝向后方,这个倒是也可以生,就是比较难生而已,而且很容易造成难产。 “师父确定吗?” 大块头继续问我。 “我在看看。”我再次将手伸进了产妇的□□之中,对她进行了简单的□□检查,这个时候产妇的宫口差不多全开了。我也摸到了,确实是枕后位。 “恩,就是枕后位。” 这是一个不幸的消息,现在很多小医院遇到这种枕后位的多半都会采取剖腹产了。而现在这里肯定没有那个条件了。那么就剩下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手动转动胎头了。 手转胎头那是一种十分传统的助产技术了,听起来挺可怕的,就比如现在我要是想要帮助这个孕妇助产的话,就是将我的手伸到她的□□里面去,然后握住胎儿的头,然后用力旋转抬头将胎位纠正了,然后让胎儿朝后面的后脑勺转到前面,这可是一项技术活,以前就算在哈佛的话,也是主治医生可以动手。我这种实习生啊,也只是看过一两次。我根本就没有做过。 而且这种方法副作用很多,会阴宫颈撕裂这都是小事情,现在都不说了,如今是生孩子的最后阶段了,我想着胎头和骨盆之前应该是没有缝隙了,关键不是我想抓住胎头就可以抓住,我还要观察产妇的宫缩时间,找到间隙然后将胎头往上推,然后抓住胎头之后,还要等到宫缩的到来了,还要和产妇一起用力,才可以旋转。 “师父,你有把握吗?” 大块头走到我的身边偷偷问了我一句,我看了他一眼,朝着十分心虚的摇了摇头,那就是我没有把握的,可是如果这样下去话,孩子会有生命危险的了。 “宝妈,你的宝宝胎位不正,这样很难生的,不过你不要怕。我们一起加油,我现在帮你转胎头,我说用力你就用力哦,我们好好配合,好不好?” 那产妇看着我,“好,医生我信你,我信你。宝宝不要怕,妈妈等你出来哦。”产妇摸着自己的肚子说。 我现在压力很大的,我找了一个机会,将手生了进去了,我摸到宝宝的头了。你们看过《射雕英雄传》把,里面的梅超风有印象吧。知道转动胎头是什么样子,就像她一样,将五个手指头就扣在宝宝的头上了。 知道我现在最害怕的是什么吗? 我最害怕的就是,我在往上推的时候,脐带顺着我现在弄出来的缝隙滑脱而出,和就是传说中的脐带脱垂,这个一旦发生了,只有五分钟的抢救时间。如今还在飞机上,那胎儿必死无疑了。 而是如果我不转的话,这个宝宝要是因为缺氧,发现胎内窘迫,这又是一个麻烦。 不管怎么样,我也迫使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主要现在去想这些真的是太迟了,真心的是迟了。 “师父!” 这份飞机上一点都不热,我感觉到我已经出汗了,大块头就在给我汗,我正在往上推,终于,终于推了上来。 “师父,师父,宝宝的头出来了。” 我看到了,我立马就拖住抬头,帮着他出来了。终于终于,宝宝连着脐带出来了。这个宝宝生的也够快的,前后生产还不到一个小时了。 这个速度了,这么迫不及待。 “这个小伙子。还是一个急性子的小伙子。”我已经剪好了脐带了,现在给产妇进行检查的处理,而乘务员已经通知机场工作人员,安排了救护车,等着一下飞机,他们母子就可以上救护车了。我将宝宝抱到了产妇的面前。 “你们家小伙子,你瞧着模样!” “老公,他长得和你一样,好丑。” 这产妇一说,那宝宝就大哭起来了。 “你瞧瞧你,我家宝宝最好看了,不要听你妈妈瞎说,她刚刚生了你,你弄疼她了,她这是在报复你。”夫妻两人就在逗着小孩子了。 而我已经全身都汗湿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怎么觉得比一个世纪都强啊,这个宝宝还真的是争气,我运气也好啊。 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干了。 “师父,你没事吧。” 大块头意识到,我忘了大块头一眼:“钱存你过来扶我一下,我快站不住了。”刚才我一直蹲着的,整个腿都麻掉了。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 “师父,你不要着急,慢慢起来。” “医生,医生谢谢你了,老公!” 那个产妇现在看起来还很虚弱,看着我们要走了,就喊了他老公一下。我发现他老公立马就起身。 “医生,这个给你。” 我看到男人从皮包里面拿出一沓子钱,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啊。 “不用了,这是应该做的。我先走了。” 虽然我很爱钱,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觉得这个只要是医生都会出手帮忙的了。这个钱我是不会拿的了。 “那医生你留给地址吧,我好答谢你。” “真的不用了,好好照顾你太太吧,我只是检查的处理了一下,下飞机赶紧去医院吧。”我不是一名合格的妇产科医生了。 刚才那个产妇很坚强了,旋转胎头的时候,我知道很疼很疼的,她都咬着牙坚持下来了,在看到自己宝出生了之后,竟然还可以笑出来了。这就是母亲了,这就是妈妈。 以前我曾经问过产妇生孩子疼不疼。 那些产妇都笑着说,是疼,只不过那种疼疼过就过去了,多半生了一个孩子的人,都很想拼而胎的。 “师父,你太强了,你不做医生真的太可惜了,你对骨科,还有你说你学的最差的是妇产科,可是我见你方才,在我们医院只有二线医生才有资格去旋转胎头,你……” “钱存,你就不要笑话你师父我了,我今天运气好而已,希望这一次很顺利,这产妇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我真的害怕他们以后回来找我麻烦。” 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喜欢把人往坏的地方想,我觉得这可能跟我长期从事这个工作有关系吧。这个工作让我看到太多人之间的恶了,这也算是职业病吧。 “师父,你不要老是这么想了,人也没有那么坏了。不过师父你真的好厉害,以前薛定谔说你不当医生很可惜,我现在觉得他说的好对了。师父你当初不是学临床的吗?怎么后来转法医了?” “因为我太善良了,害怕自己的病人死了,心里难受了。当法医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了。钱存,我当不了好医生的。” 我永远知道我自己的斤两,也知道我自己的水平,我确实不擅长妇产科,今天真的只是我的运气好了,也是这个产妇和孩子运气好。 “我回到了商务舱,一回来之后,我就听到掌声。” “石头,你太厉害了,你看看这个。” 夜十三将他的笔记本推到我的面前,我发现我刚才帮产妇接生的竟然被人拍成了视频,传到了互联网上了。 这个速度也太快了吧。 “这个都没有经过我同意,就传上去,真的好吗?小心我告他。” 真心的,本来我还期望那产妇和他老公可以忘记我的,这样以后有麻烦也不会找到我,现在被这些人给传到互联网上去了。搞不好马上人肉搜索就来了,这下子想跑也跑不了。这是虐死人的节奏。 “哎……” 这导致我们一下飞机,媒体记者就来了,我之前就说过,我这个人特别讨厌就是记者,我最害怕面对的就是他们。 好在我们从绿色通道离开了,让我彻底的远离这些记者,我真的是怕了,你们是不知道,那些记者一上来,实在是太难以对付了。 “聂神,不是说直接去广州吗?为什么我们要先回来?” “杭城有案子要先处理一下,广州那边等我们以后再去。休假之后,案子还有很多的。你们先回去休息一天,我一个人回局子吧。明天估计我们要先去一下西城。离广州不远,到时候西城的案子处理好了之后,我们就去广州。” 聂其琛大致将时间表跟我们说了一下,我也知道聂其琛这个人十分的不容易了。这年代当老大的都不容易,出什么事情第一个挨批的就是他。 “哦哦,我知道了。十三你在看什么,也给我看看……” 我看到闻非执和夜十三两个人正在看着什么,大宝也在那里看着,津津有味的,等我看到这里面放的内容之后,我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你们看的都是什么?” 我看了一下标题大致是将奥多姆的,奥多姆最近挺火的了,倒不是因为他在nba多么的火,而且因为他嫖|妓嫖到了脑死亡。而我觉得让大宝看这些,实在不好。 我差点忘记了,闻非执是nba球迷,特别喜欢看球,大宝从小也喜欢,不过我不准备让大宝看了,这些球星的私生活太乱了,会教坏小孩子了。我在教育方面趋于保守了。闻非执不太赞同我这种教育方式了。 他以前和我就大宝的教育问题跟我有所争执,我们争执点在于我对大宝的保守教育。 “怎么了?石头,他赢了,奇迹发生了,而且卡戴珊不准备和他离婚了,两个人取消了离婚协议了。”闻非执笑眯眯的看着我。 “还有这么狗血的事情?” 我不敢相信,卡戴珊家族也相当的出名,我想大家也不陌生吧。 “恩,不狗血,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夫妻了。奥多姆都这样了卡戴珊都愿意……” “妈咪,爸比的意思是说,让你不要和他离婚了,你们两个人应该在一起了。你们都有我了,我……”大宝这个人还真的是善解人意啊,果断的将闻非执想说的话全部都说出来了。我看着闻非执望着我,我再次沉默了。 早知道我就不来掺和这个话题了,这下子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大宝。 “那哈登怎么办?卡戴珊和奥多姆取消了离婚协议了,哈登这不是很悲剧?”此时聂其琛也加入了我们这个话题。 是啊,卡戴珊和奥多姆在离婚期间已经有新欢哈登了,如今奥多姆和卡戴珊两个人和好如初了,那么最为悲剧的不就是哈登了。 “这个,这个……” 闻非执和夜十三两个人都沉默了。 “石头,到了!” 张局已经帮我送到了家里。 “妈咪,我要和你一起回家,今天陈拓叔叔在不在,我还给他买了礼物。”大宝很喜欢陈拓了,两个人关系还挺不错了。 “应该不在吧,我没有通知他我今天回来,如果算起来,今天他应该是白班。” “那陈拓叔叔不在家,好稀罕,我想第一时间将礼物送给他。”大宝表现出失落感,不过还是很兴奋的和我一起上去了。 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就闻到一副饭香,然后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那个男人手上还拿着一份报纸,报纸用了大篇幅来报道奥多姆的事情。 “妈咪,这个人是谁?是你的朋友吗?”我一直在发愣,眼前的这个男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了,我四下寻找了一下,发现陈拓正在做饭。 “陈拓……” 陈拓还围着围裙,他看到我回来了,一脸的兴奋。 “石头你回来了,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不过也好,还没有吃饭,那你收拾一下准备吃饭吧。今天我爸爸来了,我喜欢吃我做的饭,就亲自下厨做一回。” 原来客厅那个男人是陈拓的爸爸啊,我只见过陈拓的妈妈,如果是陈拓的爸爸的话,那就是我名义上的舅舅了。我和我妈妈长得这么像,我有了丝丝的担心。 主要是因为陈拓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而是我对他却有所隐瞒了。 “石头,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啊,我爸爸眼睛看不见了,你不要介意啊。” 听到陈拓交代我这个之后,我才如释重负,他看不见了,那他就看不见我的样子,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挺重要了。 “没事,没事,需不需要帮忙,我来帮你吧。” “爷爷,爷爷,你在干什么啊?” 大宝这个人就是那种典型的自来熟,知道什么是自来熟,就是不认生,和什么人都可以打到一块去。而且嘴巴特别的甜。 “小家伙。” 陈洛放下了报纸,伸出手就去膜大宝的脸。 “陈拓,这是谁家的孩子了,家里来客人了吗?” “叔叔,是我的宝宝,我是石头,陈拓应该告诉你了吧。”我走了出来,示意大宝不要捣乱,赶紧出来,大宝跟我吐了吐舌头。 “原来是石头,怎么石头你结过婚,可是陈拓他妈妈……”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了,那就是我之前帮助陈拓假扮他女友过,现在快要露馅了。 “没有,我……” “爸,我和石头之间的事情你不要问那么多,来我们吃饭了吧。”好在陈拓及时出现帮了我,我十分感激的看了看他。 “爷爷,我拉着你去。” 大宝这个鬼灵精倒是很快和陈洛混熟了,陈洛好像也挺喜欢他的,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 “小家伙……” “老爷爷……” 而陈拓已经将我拉到了一旁,“我爸爸这一次来是逼婚的,石头这一次你可是要帮我,我待会儿会跟他解释,我爷爷快要不行了。我能不能跟我回去一趟,回江苏一趟。” 如果是以往的话,我不知道陈拓的身份的话,我肯定会帮忙的了,可是现在这有点为难了,我和我妈妈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如果回去的话,肯定会被认出来了。 “这个……” “石头,拜托了,我就没有求过你什么事情,这一次请你一定帮帮我好不好?算我求你了。”如今陈拓都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子上了,如果我不帮忙的话,那真的是太不近人情了。 “什么时候去,我们明天还要去西城半个案子,最快也需要三天的,这三天肯定没有时间。” “好啊,那一周之后吧,我约你一周之后,你就跟我回去走一个过场就行了。到时候我会帮你。”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既然是陈拓开口说帮忙,那我也不好推辞,还有一点我就想知道,当年我妈妈到底和我外祖父他们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美国,不肯回到陈家。 终于我们就坐上了餐桌,然后陈拓就将陈洛拉到了一旁,跟他解释了一番之后,陈洛就出来了,然后上桌子,大宝和他又问好了一下。 “石头,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 陈洛问我,我下意识的看了看陈拓,陈拓朝我点了点头。 “已经没有了,我妈妈已经过世了。” 至于我姐姐的事情之前就和陈拓两个人商量过了,那就是先不让陈洛知道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哦,那就剩下你一个人了,我知道。” 陈洛这个人的性格和我妈妈很像都是特别寡言的那种男人,话很少,不多。也就随意问我几个问题,很好打发。 “你说话的语气和我妹妹很像,她已经失踪快三十年了,一个电话也不给我。”沉默了许久,陈洛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愣了一下。 “你还有妹妹,她怎么就不回来了?失踪了三十年了?”我顺势问了下去,对于我妈妈当年的事情,我十分的在意了,也一直想弄清楚,可惜一直没有得到可靠的资料,便一直这样拖了下去。 “算了,不说也罢了。小妹就是脾气倔强,当年老爸也不是那个意思了,如今老爸都要不行了,她也不回来瞧瞧。” 陈洛说着说着,神情再次落寞起来:“我都快记不住她的样子,三十年了,我快忘记我妹妹的样子了。” 陈洛微微的有些小激动了。 事实上我多么想告诉他,我妈妈已经过世了,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她死在美国,死于一场车祸了,当场死亡。 “爸,你不要哭了,你的眼睛不能再哭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随后我们就简单的闲聊了一下,然后我就带大宝去洗澡了。随后陈拓就领着陈洛去医院看眼睛去了,看看这边的医院是不是好一点。 也是在今天,我才知道我舅舅的眼睛竟然瞎了,看样子是冥冥之中天注定,又让我糊弄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将大宝安顿好之后,直接去了机场,我到了机场冯婷婷和张局还有狮子已经到了。十分钟之后,大家人都已经到齐了。 “宋哥,直接从香港那边飞西城。他估计现在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我们走吧。”聂其琛这一次却是最后一个人到的。 “走。” 我们又开始新的案子了,这个案子等到上了飞机才知道,十分具有中国特色了。 “十三,这些都是什么?” 大块头拿到资料看的最快了,都已经翻完了,我却没有打开了,现在年轻人这个速度,不是我这种老人能比的了。 “阴婚啊,这些女尸都是配阴婚的,给你们看看。” 我打开一看,发现全部都是女尸的照片,这些女尸无疑不身穿嫁衣了,打扮的是愤怒的体面了。 “阴婚?” 我对于阴婚这个名词并不陌生,以前也办过这样的案子。 一个人到底可以有多好,这个我不知道。但是一个人到底可以有多坏,我是见识不少了。 婚,也叫冥婚,是为死去的人找配偶。有的少男少女在定婚后,未等迎娶过门就因故双亡。老人们认为,如果不替他(她)们完婚,他(她)们的鬼魂就会作怪,使家宅不安。因此,一定要为他(她)们举行一个阴婚仪式,最后将他(她)们埋在一起,成为夫妻,并骨合葬,免得男、女两家的茔地里出现孤坟。[1] 于是很多黑色的产业链就出现了。西城是阴婚案高发地点,因为这里有很多的煤矿,煤矿一出事,就会死很多人,这些人多半都是青壮年男性,很多都是未婚了。家里的老人看着他们死的可怜,通常都会配阴婚。本来中国男女比例就失调了。 活的女人都那么少了,就不要说死的女尸了。 于是很多不法之徒就开始偷盗女尸了。如今中国都实行火化,这女尸就更少了,一般这些人都会去偏远的农村去投下葬的女尸,亦或者去偷挖那些老年人的尸体。有些农村人不喜火葬,喜欢土葬来着。就让这些不法之徒有机可趁了。 “明码标价啊?” “是啊,你现在看到这具女尸,很新鲜,还完整,死的时候才22岁,病死的了。还是个处,据说在黑市可以卖到五万块呢。” 冯婷婷指着一具尸体说道。 “女尸还讲究是不是处啊?” 大块头再次发问了。 “恩啊,中国人嘛,都一样的,不管是死人还是活人。” 冯婷婷十分不屑的说。 “那这到底是什么案子,为什么资料上面就发了几个照片?” 这也是我的疑问,以往这个时候我们手上已经有很多的资料了。 “我也不知道,我得到的资料就这么说,聂神你那边呢?” 我们都看向聂其琛,聂其琛摆了摆手:“我现在知道的这些和你们知道的是一样了。上级就告诉我,这个案子很棘手,让我们去问当地警方,资料不外露。” 咦?那么这个案子就有点意思了。到底涉及到了什么资料不外漏。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一行人就到了西城和宋毅书在西城机场汇合了。 “宋哥,起色不错啊。豪宅买好了没有?”大块头就上去打趣了一下。 “买好了,以后去香港可以住我哪里,钱存,不错,我看到你和你师父一起接生的视频了,你们太棒了。” “宋哥你就不要捧我了,那都是我师父的功劳。” “走吧,宋哥,有人来接应你吗?” 机场竟然没人来接应我们,这是不欢迎我们的节奏吗?上次莫城的那个人提前还来了电话,这个连电话都没有了。 “没有,聂神你联系上了吗?” 聂其琛也朝我们摇了摇头。 “没有,说是他们已经提前来了。” 我们在大厅等了一会儿,考虑到时间紧急,我们就没有继续等下去,直接去了西城警察局。 等我们到了之后。 “去接你们了,你们没看到莫警官吗?” 142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那就是我们真的都没有看到莫警官,也没有去机场接我们,为此我们还抱怨过,原来她们是派人来接我们了,只是我们一直都没有碰到了。这还是头一次遇到,我记得聂其琛给他们打过电话了,是没有打通吗? “我给他们去过电话,并没有看到他们。”聂其琛回答的也十分干脆了。那就是确实是没有见过了,当时我们从机场绿色通道出来,一般情况下,那些人都在外面等着我们的了。一直以来也没有出现差错,这一次我们都已经找到了,却还是这样,还在是太奇怪了。 “稍等!” 后来我们终于弄明白,这些人以为我们坐动车来这边,去了火车站,这也够扯的,好在没有耽误多长时间。 “不好意思,弄错了,你们跟我来啊。”莫警官看起来三十多岁,长得还挺帅的,是我们目前遇到的最帅的办案民警了。 导致冯婷婷一直盯着他看,看的人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婷婷姐,你就不要犯花痴了,有我这么帅的人站在你面前,你眼里竟然还看得进去其他人。婷婷姐你的心真的是好大啊。” 大块头走到冯婷婷的面前,跟她来了一个有趣的玩笑。而冯婷婷立马来了一个不屑的表情。 “你少来了,不过莫警官长得真的挺帅的,我喜欢和帅哥一起工作,你要知道和帅哥在一起工作,那工作效率都会高一点。” 冯婷婷笑眯眯的拍了拍手,有时候我们工作也没有那么严肃,偶尔也会调侃了一下。 “上车吧。” 这一次是莫警官自己亲自开车,只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喜欢张局开车,因为莫警官给我的感觉,就是开车这是飙车啊,这速度,幸好我们这一次去的是乡下。 “你们谁会西城方言,这一次我们要去乡下,到时候要和老乡对话,你们有人会吗?我不是西城本地人,不太懂他们的话。” 莫警官此时才说,我们当时心都凉了一大截了。为什么我们需要当地的警方协助,其中有一点,那就是方言了。 中国地大博物,各地的方言那也是千变万化的。北方还好一点,南方的方言那简直无疑与一国外语了,我们根本就听不懂。 不过我们破案,有时候免不了要和老乡们之间交流,和老乡们交流的话,会遇到什么问题,那问题可就多了去了。 也不是所有的老乡都懂普通话的,如果连基本的交流都说不通的话,那这个案子还怎么破。 “我会,我会的,莫警官你不要担心,我会西城的方言,以前我学过。”冯婷婷立马就举起手来。 “婷婷姐,这个你也会,不是吧,你可以告诉我你什么不会吗?” “我不会做饭啊,不会洗衣服,不会做家务……” 冯婷婷这般话一说话,大块头果断的闭嘴了。冯婷婷号称百事通,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了,几乎就没有她会的东西。 她会多国的外语,阅读各种材料毫无障碍,对于各种文化也有所涉猎,现在连各地的方言也开始涉及了。 “那就好,都说你们特案组人才辈出,果然不一样了。宁法医,我有个问题,我想问你黄晓明她老婆就是那个长的很漂亮的女明星她到底有没有整容,听说你们医生可以看出来,是不是?你怎么看?” 原本我疑问莫警官会问出什么问题呢,没想到竟是这么的八卦了,这让我对他有些失望了。 “啊!” “你知道吗?”他还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向我求证。 “这个我没有参与鉴定,没有发言权的。” “哦,宁法医你好保守,其实我知道你肯定是看出来,只是不说而已,我觉得一个女人怎么可以长得那么漂亮,肯定是整,肯定是买通了医院,这年代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办成,我们就是太穷了。” 原本莫警官因为他的长相我对他印象还是挺好的,可是如今听到他说的这个话,我对他的印象就相当的一般了。 “其实我觉得她根本就不需要去了,信她的人她不去,人都信她。不信她的人,就是去了,还是不信。莫警官对不对?” 我发现冯婷婷现在对莫警官的太多也变了,之前还挺欣赏他的,现在一下子就变了。 “莫警官这个案子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什么资料都没有给我们?”聂其琛现在开始要资料,是啊,这一次这个案子的资料给我们的实在是太少了。 “资料?你说案子,我们现在手上也没有资料的,等我带你们去了,你们就知道了,这个事情比较敏感。” 莫警官也收起了八卦的心态,没有让谈笑了。就开着车一直往前走。 “还有多久才到,都一个多小时了。” 我们的人有些不耐烦了,主要这莫警官办事情还有些不靠谱,总是告诉我们,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已经马上好长时间了,却一直都没有到。 “马上就到了。” 又是这个回复,就在我们要炸毛的时候,他突然就停车了。 “我们到了。下车吧。” 他自己已经首先下车了,而我们也就走到了这里。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来到这里的第一感觉,就是天是灰色的,根本就看不到蓝天。 “到了,那莫警官你带我们进去吧。”既然已经都到了,一般情况下,莫警官是要给我们带路的了。可是莫警官现在似乎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你们进去吧,我就在这外面帮你们守着,我就不进去了。” “咦?” 我们全部都集中的看向莫警官,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碰到了,这个人竟然连带路都不愿意了。 “莫警官不是吧,你不带我们进去,我们知道哪里和哪里啊,这个案子资料那么少了,你让我们去查什么,你要是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进去的话,那大家收拾一下,直接回去吧。” 聂其琛有时候还是相当的强硬的,比如此时也是一样。 “好吧,我带你们进去,走吧。”莫警官十分勉为其难的带我们进去。 从他的工作态度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案子将相当之棘手了,比我想象中还要棘手。 “师父,这个人真心不靠谱,我们的这个案子会很难办的。”就连大块头也感觉到了,我抬头看了前面的一个小村落。 对于我们特案组的人来说,其实挺害怕办村里的案子。这人情社会,农村不比城市的,城市人和人,邻居关系都淡薄。但是农村不一样,乡里乡亲的,关系相比较而言,还是亲近一些。 以前我们调查过拐卖案子,一个村都帮着隐瞒了,这都是常态了。所以当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有些紧张了。 “聂神,你看是不是要通知霹雳小组待命。”一直沉默的宋毅书看了四周的布置之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恩,我已经通知了。” 聂其琛的速度更加的快了,看来他也意识到这个案子的不寻常之处了。 “你们走快一点,不要离我这么远,你们要跟紧我,不然我就不走了。”莫警官的样子,有点傲娇了。我看了他,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 “师父,这男人还撒娇呢?” 大块头正准备说下去,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惨景之后,也不敢说话了,我看了之后都倒吸了一口气了。后来聂其琛亲自去数的。 十九具新鲜的女尸,数量之多,已经出乎了我们的意料之外了。 我看了之后,也无话可说。 “好多了,师父,你看……” 我看到大块头往后退,我一把就捉住了他的手:“稳住,有些看起来应该是自然死亡了,你不要着急了,这个我来。” 我看了一下,就带上了手套。就在我准备触碰尸体,准备将这些女尸装袋的时候,突然就有人走了上来了。一看就是当地的村民,手里还拿着扁担,看样子是要攻击我,然后朝着我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的话,反正我是一句话也没有听懂,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再说什么。 我只好求助似的看向冯婷婷。 “石头。他的意思是说,这些女尸都是他们村里的人花钱买的,都是血汗钱,我们不能带走了。他们已经很配合我们了,可以就地解剖,不能带走。” “啊!” 就地解剖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么多的话,有没有冰箱,我们要解剖到什么时候。 “石头,特殊情况,我们先去安抚,你就地解剖吧。”聂其琛现在给我下达了指示,我听了之后,也只好点了点头,实在是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对看了一下。 “师父,这太悲剧了,我们两个人这十九具女尸,如果全部都要解剖的话,我们两个人会被活活给累死的,聂神也真是的了,难道他不知道我们很辛苦吗?” 大块头跟随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工作十分的认真,从来没有埋怨过,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大块头竟然也会宣泄对工作的不满,以前的他从来没有过。 “钱存,其实聂神也很不容易,如今这个情况……” “师父,你不要老是这么好说话,你一直都这么的累,你不要忘记了,你还是一个女生了,你看婷婷姐……” 大块头本来是想继续说下去,我当即就咳嗽了一声。 “不要说了,有那么多的时间,也许我们都已经处理好了,走了。” 我和大块头两人来到了临时搭建解剖台,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师父,你就没有不满吗?这明明就是对你不公平,难道你不觉得委屈吗?” 大块头是我徒弟,他总是是为我着想,我很感激他这么想。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公平,有什么委屈了。就算我觉得委屈,这工作会有人帮我做吗?钱存,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公平,公平都是自己争取的,努力工作吧。” 我知道大块头心里怎么想,他肯定在想冯婷婷为什么可以如此轻松的工作,她基本上耍耍嘴皮子就行了,而我做就是体力活了。 相比较而言,看起来我确实是比冯婷婷辛苦很多了。可是事实而言,你们知道吗?冯婷婷也不容易,她每天要看的资料可能比我一辈子看的都多了。 她对于很多方面的知识比电脑懂得都多了,就是一个移动的图书馆了,这没有一般的苦功夫是办不到了。 “师父,可是这么多的尸体,难道你真的准备全部都解剖吗?这个……” 大块头看着这已经死去的十九具女尸,躺在一起了,有的身上还带着血迹,看着确实是挺渗人了。面对一具尸体还好,但是面对很多句尸体,那就很难了。 “先看看,我们主要找出意外死的,那边十三已经在核实死者的身份,我们先开始吧。”我的任务比较重,这里的环境还挺恶劣的,我需要的就是争取时间。 然而我的时间却没有给我很多。 “师父,那好吧,也就是你好说话,你马上就更为老十三了,和十三一样,聂神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他有时候安排任务一点都不体谅你,还真的是把你当女汉子来用了。”大块头再次来了一句了,我这个徒弟还挺心疼我的,这让我做师父的心里还是极为的开心。 “干活。” 我继续埋头干活,此时在我面前一句女尸,还穿着婚纱,婚纱是白色的,她的脸也好白,涂了好多的脂粉,还打了腮红。 “师父,你说这些人怎么想起要接阴婚?” 大块头这个问题可是把我给问道了,我觉得他应该去问冯婷婷,问我,我是不知道的,真心的。 “刚才打听了一下,这里是尘肺村,这里的男人?哎……”我抬头就看到冯婷婷走到了这边了,她扶了扶眼镜,看着我。 “尘肺?” 我对于尘肺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了。我想大家多多少少也应该知道尘肺这个名字。 尘肺的规范名称是肺尘埃沉着病,该病是由于在职业活动中长期吸入生产性粉尘(灰尘),并在肺内潴留而引起的以肺组织弥漫性纤维化(瘢痕)为主的全身性。这是百度百科上有关于尘肺的解释。很多人也许看不懂。 那我就跟你简单的解释一下吧,尘肺是什么感觉,我们正常人睡觉都是躺着的,但是尘肺病人不行,他们都是跪着睡觉,因为他们的肺太重了,躺着睡觉,根本就无法呼吸。最为形象的就是,尘肺病人在进行火葬的时候,他们的肺都是烧不掉,俗称的金属肺。 以前有人问我,得了尘肺能够治好嘛,我没有回答,据我所知,基本上没戏的,得了尘肺基本上就等死了。 所以怪不得之前莫警官说,话题有些敏感,确实是敏感了。 中国的老百姓有多苦了,只要深入基层的人才知道。 中国虽然看上去很强大,事实上它只不过是一个个刚刚脱离温饱的国家而已了。他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强大。 在很偏远的地方,人民生活水平很低下的,也就勉强糊口而已。 而这个村后来我知道,很多青壮年都长期工作在封闭的环境之中,吸入的粉尘太多了,黑心老板却不给他们安全保障,知道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只能在家里默默的等死。 很多年轻小伙子临死的时候都没有碰过姑娘,死的之前都想着女人。家里的老人也想着花钱给他买一个女人,配个阴婚,好上路了。 毕竟生前配人的话,那岂不是害了人家的姑娘了,耽误了人家。那么死后就不一样了,反正姑娘已经了,那么也是花钱了,这也不算是拐卖人口。 这是后来当地人跟我们说的,他们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孩子来这里走了一趟,临死之前的愿望怎么也要满足一下。 “这个案子比较棘手!”冯婷婷也过来提醒我了一下,事实上我知道的。一旦涉及了尘肺这个话题,我们就要特别的注意。 到不是尘肺本身,而是因为尘肺病人本身就是比较弱势的群体了。我们社会给予的关怀还不够了。 “这个我知道,聂神怎么说?” 我在想这个案子我们是不是继续接下去。 “聂神让你继续,我们也进去,他正在请示领导了。” “恩!”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继续我们的工作了,我继续看着那个女孩子的尸体。 “石头,她怎么哭了?”冯婷婷走到了我的对面,指着女孩子眼角那边说道,我看了一下,这个女孩子眼睛是闭着的。 我起先还没有注意,发现他额眼角溢出来的是红色的,看样子是血我。我伸出手去,就去扒拉了她的眼皮。 打开眼皮之后,我整个人都不好。 “师父,师父,这个是……” 这个人的一双眼睛被挖了,眼睛是空的,眼珠子都没有了。我看了还真的有些渗人。尤其是如今天都快黑的情况下。 “师父这个的人的眼睛怎么会这样?”大块头竟然还会发出这么白痴的疑问,如果是冯婷婷问的话,那就算了,他问了我觉得有点白目。 “很显然啊,被人给挖了。挖了眼珠子了。” 我把这个人衣服脱了,我发现病人的肚皮上竟然有缝合的线,还没有好。 “钱存,你看看这个是怎么回事?我怀疑是案中案,这不仅仅是阴婚的事情了。” “师父,你是说?” “解剖刀拿给我!” 其实我现在心里已经有点小确定了,只是还没有得到证实而已,我现在想要的就是确切的证实的消息了。我就解剖刀划开死者的肚皮。 “我去!” 果然被我猜中了,确实是案中案了。我和大块头两个人无奈的对望了一眼,这世上就没有比人更为可怕的东西了。 对,就是东西。我没有其他更好的词来形容了,有些人用东西来形容他们,都侮辱东西这个词。 “石头,里面怎么是空的?”冯婷婷也发现了。 是的,怎么会是空的呢?正常的人死了,怎么会是空的呢? 那就是非正常的死了,内部全部都被掏空,尤其是重点的奇怪,两颗肾已经不见了,其他也没有,心脏也没有了,全部都没有了。 “被人挖空了。” 我淡淡的说着,然后就在死者空空如也的腹腔里面寻找东西,可惜一直都没有找到,什么都没有了。也没有其他的线索,腹腔显然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洗过,太干净了。 “这些人真的是损啊,把人家姑娘的内脏拿去卖了之后,最后连她这具尸体都不放过,竟然还给人陪阴婚,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了赚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大块头整个人都显得异常的激动起来了。事实上他不激动,我也要激动了。 “器官买卖?” 冯婷婷终于说出这个名词了。 “恩,应该是的,案中案。这个要通知聂其琛。” 原本我们都以为这就是一个普通偷盗女尸案,刚开始我都觉得根本就不应该我们特案组出场,交给当地警方就可以了。 再不济严重一点就是杀人变女尸,然后配阴婚,这已经是我想到的最为残忍的了,我可以想象出来,可是现在有些人的尺度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一个人竟然可以狠到这种程度,真的是太夸张了。 “恩,我已经通知聂神了,他说马上就过来,石头其他女尸是不是……” 我明白冯婷婷的意思,我和大块头就去检查其他的女尸,当我脱下她们的衣服的时候,我的心是凉的,整个人也忍不住的颤抖。 十九具女尸,十九个女孩,十九个家庭了,涉及到多少人啊。她们全部都不是自然死亡,都是被人给抢夺了生命了。 器官买卖,这是多么可怕的字眼。 早年有人卖肾,在黑市一颗肾最多也就是六万块而已了。有的甚至没有了,有些人为了钱财,为了家庭而选择卖肾。 可是器官买卖的市场实在是太大了,缺口也太大了。于是有些人的心思就动了,就开始杀人越货。只是这一次他们抢的是人的器官了。 “以前我就听说过女孩子失踪被摘肾的,没想到这一次这个人做的这么的绝,竟然全部都摘了。连眼睛都不放过。” 冯婷婷不提醒,我差点把眼睛给忘记了,这个人的眼角膜已经也被人摘了,摘了眼角膜就算了吧,还把人家的眼珠子给扒出来,这是多大的仇恨了。 “师父,人怎么可以这么坏呢?” “是啊,人怎么可以这么坏呢。所以啊,以后钱存,你一个人的时候要特别注意,你是男生还好一点,女孩子就难了。女孩子永远都是被害重灾区,有时候你不去招惹人家,人家还会来招惹你。这就是作为女孩子的悲哀之处。” “石头,到底怎么说?” 聂其琛带着一行人进来了,莫警官也来了。 我指了指解剖台的女尸说道:“你自己看吧,里面全部都掏空了,十九具女尸都是一样的我怀疑是团伙作案了。” 随后冯婷婷也说了一些她的分析。 “石头,如果是器官买卖的话,应该是有时效性的。器官移植不是要控制时间的,我记得……”闻非执十分的冷静的问道。 “你的意思,我们可以哪些人移植了她们身上的器官来入手吗?” 闻非执说的是没错,移植器官讲究的就是时间了,时间很宝贵的了。 “恩啊,我是这么想的。” “闻大,你知道我们这边器官移植的话,那资料都是保密的……”冯婷婷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那是十三的事情,他什么系统进不去了,更何况还是医院那种系统。” “我需要资料,这些人的相信资料,比如dna。” 是啊,我们要十三去做事情的话,这边资料确实要给得快了。我立马就做好了切片,让大块头送去化验。 “这个案子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莫警官摸了摸头,如果他不说话的话,我们都快忽视他的存在,这个人在这里,其实真的没有什么用了。 “案中案,很正常,这个案子已经很严重了,我说莫警官,你就好好配合我们查案,这个案子一旦破了。你还愁不能升职吗?这可是大案!”宋毅书一把就将莫警官搂住了,笑嘻嘻的跟他说道。 “升职!” “恩啊,是升职,你可以去查查,只要配合我们成功破案的那些警官,你看看他们现在混得怎么样了?不是全部都升职了。这一次你可是要把握住机会,我们要是破不案子,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到时候你的履历可就不漂亮了。” 宋毅书这么一说,我就注意看莫警官的脸色,刚才还欢欢喜喜,这会儿就愁云满布。 “你们,我当然是愿意配合你们工作了,你们说吧,现在需要我怎么帮忙?”莫警官一改先前不配合我们的。 现在变得配合我们起来了。 还是宋毅书有办法,这心理学学的真的够强的。 “你跟我来。”聂其琛说着就领着莫警官去了,而此时闻非执也跟了过去了,我和宋毅书还有冯婷婷留在这里。张局则是送大块头去化验了。 “石头,你当初怎么想起选法医,我看到这些都怕,你还是一个女孩子。” 现在我这边的工作先不着急,主要这已经没有尸检的必要了,内部已经全部都被掏空了,已经很明显了。我们都在等大块头那边的消息。 “其实你看到这些,你不觉得活人要比死人更加的可怕吧。有时候我和人相处久了,就更加喜欢狗。” “石头,你果然很有性格。” 宋毅书估计被我的话给镇住了,末了就来了这么一句。 “石头,你拍张照片给我,我搜一下。” 大块头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夜十三有些着急了,这个案子如果请示上级的话,就会是特大案件了。一旦上了特大案件了,我们的任务就重了。 与其一直在那里等待大块头回来,现在我们自己也要努力一点了。我就去拍照片,希望夜十三可以通过这些照片来找到这些人。 “给你!” 夜十三拿到照片之后,就找了一个地方,席地而坐,就开始查找了。 现在这里安静的可怕,看到这些尸体,我们都没有什么话要说的了。 “石头,尘肺真的没药医治吗?这里的人……”宋毅书再次打破沉默了。 然后他就跟我们说了刚才他和聂其琛等人去拜访这里的人的事情。 “他们特别的友好,很热情,我们去了,还给我们泡茶。客气的很。我刚才去了一家,家里就一个男人和女人,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男人得了尘肺。” 这不是一个好故事了。 “他说他呼吸太重了,不能躺着,他就想躺着睡一觉。石头,真的没有办法吗?”宋毅书又问了我一句了。 我对这种病没有研究,但是据我所知,得了这种病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了。 “应该是没有办法了,太残酷了,这都是人害人啊。”我再次叹了一口气了,这个世界上坏人真的不少,为了自己的利益,丝毫不顾他人的死活,那个男人一走,他老婆孩子怎么办? 他以前的老板肯定不会考虑这些,他考虑的只会是自己多赚了多少钱,省下的多少钱了。 “石头,你不要这么消极了,其实也是有好人的。”宋毅书望着我说道:“石头,你太消极了,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你不要总是去想那些坏人。” 宋毅书心理学学的很好,我很害怕和他聊天,我最为担心的就是他从我的眼里读出什么。 “恩,宋哥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也就是发个牢骚,最近碰到的事情就没有一个好的了。我这日子过的……” 我再次叹了一口气了,原本以为三天就可以处理完的案子,随着案中案的出现,我觉得三天很难了。我还答应了陈拓去陈家,这就是一个坑。 我和我妈妈长得那么像,到了陈家肯定露馅了,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陈拓。 还有就是洛明泽的事情了,一直拖了这么久了,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去广州,还有云南了,还要去找三少。我一想到这些事情,发现自己好忙了,过的也很压抑,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大家快点过来,我发现了一个人。” 就在我和宋毅书等人谈话的这段时间内,夜十三终于在我拍摄的十九张照片之中,在网上搜到了一个人,确定了这个人的身份了。 “恩,这个人是谁?” 我和宋毅书冯婷婷都凑到了夜十三的电脑旁了。 “马陵山,女,21岁,西城师范大学大一新生,与三月失踪,至今无消息。” “女大学生啊。” 随着这些年有关于女大学生被拐被杀的消息出现了,也透露出女大学生的无知了。这已经不是个例了。我倒是不是说女大学生很白痴了。 而是她们真的很天真,相信这个世界好人多了。对人也是过度的信任。 “是,大学生,她父母一直在到处找她,据说她同宿舍的人说,她是去做家教的时候失踪的,至今未归。”夜十三继续给我们掉资料,让我看。 “又是做家教出事情了?” 冯婷婷凑了上来,忍不住的来了一句。 最近因为女大学生做家教出事情的新闻很多,不过多半都是那种被雇主强|奸,亦或者被抢劫之类,致命的倒是很少。 现在的女学生都太单纯了,有些人出去做家教都是为了贴补家用,出发点是好的。 还是那一句,坏人太多了,这年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姑娘们出去之前,还是要三思而后行了,人这一辈子,最重要还是这条命,这命一旦没有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石头,这个太难查了,这么多的医院,也不知道是不是国内的,如果去国外的话,那么多的国家,那些移植的搞不好还有私人诊所……”夜十三十分无奈的看了我一眼。 是啊,闻非执随便那么一说说,实际操作那就不是一般的困难了。 “那你就先从西城开始查,应该不能在国外,时间的话,操作上有困难,尽量在国内查吧。”我提醒了一下夜十三,现在已经没有更好办法,只能这查了。 就是查验最近西城有哪些人进行了肾脏移植,都有什么血型的之类的。现在说是很简单的样子,这要是真的要查起来的话,那就困难了。 现在看起来我们没有一个人的工作是轻松,夜十三的工作也是辛苦了,那么多的数据需要去处理了,而这些只有他可以做,我们都不可以帮忙了。还有就是宋哥,光看人的表情都会被看累死了。而且我十分佩服这两个人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他们两个人明明可以不工作的,却还是选择了和我们一起。 事实上我也佩服我自己,我也可以不工作,只要表明身份就可以了。一想到这个身份,我就想起我姐姐,一想起我姐姐,我就想起魏一鸣的病来。 我发现有些事情是不是冥冥之中天注定了。那天魏一鸣就要拆穿我的身份了,他突然就发病了,而且那种病因至今都还没有找到。 难道那真的是巧合吗?还是预谋呢? 如果是巧合的话,那真的是老天都在帮我。 “石头,石头,你想吃什么,我去弄点吃的吧。”冯婷婷喊了我两声。 “哦,随便,其实我不是很饿。” 冯婷婷点了点头就出去了,而我看着宋毅书,反正这会儿我们两个人没有什么事情要做,我就看着他。 “宋哥,你说如果有一本,全书之中只有两个正面人物,其他都是发面人物,其中一个正面人物已经证明有问题了,那么另外一个是不是也应该有问题?” 我姐姐的日记就好像一本一样,其中只有魏一鸣和洛明泽两个人是正面人物,其他人全部都是反派。 “这个,这个,应该是吧,同理心,应该是这样。怎么了?石头你最近还看起来来了,你的时间真多。” “没有,我就是问问啊,宋哥,我再问你啊,你说有人会模仿一个人的语气去写日记吗?如果是的话,这个人是什么心理?” 我想从宋毅书这边得到一些我想要的信息。 143 宋毅书看了看我,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 “石头,你这个问题意有所指啊,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其实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可以给你分析一下?” 宋毅书果然是一个明察秋毫的人了,我心里确实是藏着事情,只是这事情暂时还能和宋毅书说了。 “宋哥,你就不要问了。算了,你就当我没问好了。” 我朝着宋毅书笑了笑,然后转身就准备去看看夜十三进展的怎么样。 “石头,你是一个伪装者,你隐瞒了我们很多了。你的表情骗不了我,当然我觉得你也不会伤害我们了。只是一个人啊,伪装的太久了,会忘记自己是谁的。”宋毅书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并没有回头了,我不知道宋毅书这是在试探还是什么。 我再次回到了夜十三那里,他还在查东西,他一直低着头,十根手指不停的敲着键盘。 “石头,宋哥,十三真的是太强了,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女朋友了,我不敢嫁给他这样的人,这太可怕了,一点隐私都没有。” 冯婷婷见我们来了,就上前打趣夜十三。 “婷婷姐,你不要这样吧,我们程序猿已经够惨了,你看我都长成这样,你还笑我。”夜十三再次耷拉了自己的脑袋。 夜十三长得确实不怎么好看了,所以他说这个话的时候,我们都很不厚道的没有反驳他,因为这是一个事实。 “十三,你不是普通的程序猿,你是程序猿里面的战斗猿,我佩服你了。怎么样,有线索了吗?”冯婷婷笑了笑,就再次走到了夜十三的面前。 “恩,有线索了,我们的运气还算是不错了。五天前,在西城眼科医院有个病人做了眼角膜移植,你们看,我初步核实了一下,他的信息和这十九名死者其中的一个相符。” 夜十三将那个眼科病人的资料已经调出来了,我们特案组有夜十三真的可以省去很多的事情。 “哦,富商之子,有点意思哦。”冯婷婷拿到资料看了看,笑了笑。随手将资料递给我们了,我看了之后,也是摇了摇头。 “煤老板的儿子啊,他眼睛怎么坏的?” 宋毅书看了一眼手里的资料,诧异的看了看我们。 “玩的,出去玩的,把眼睛给弄坏了,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活该了。这种富二代为富不仁啊。”冯婷婷带了情绪。 我保持沉默了,因为我看到男子的病例上面写了酒精中毒了,酒精中毒眼睛都瞎了,这到底要喝多少酒了。 现在有些富二代的生活很奢靡,不是我这种人所能够理解了。 “十三,可以确认就是这个人移植了死者的眼角膜吗?”我再次问了一下。 “石头,你知道这个不好确认了,如果要确认的话,我们有必要去医院了解一下了。看样子还是要等到聂神和闻大他们回来再说,他们应该马上就回来了,出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夜十三也不肯定,事实上我觉得我们去了医院也不一定可以得到肯定的事情,我总不能将这个人的眼角膜取出来再验一下吧。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我们再等等吧,聂神和闻大也应该回来了,他们是去干什么了?”宋毅书看了一下手表,有些着急的问道。 “刚才聂神说要出去一下,闻大就和他一起去了,两个人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现在聂神不在,这些事情都没法做的,钱存也还没有回来,他出去也有一会儿。” “钱存估计还要一会儿,他去化验,化验结果没有那么快出来,还有这里是西城,不是我们的地方。我觉得应该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早知道我就去了,钱存是学生,不知道西城化验科会不会为难他。” 有时候,土皇帝很难伺候的,以前我就遇到过了。现在想想我当初真的是应该陪着大块头一起去,而不应该让他一个医学生去了。我这个师父做的太失败了。 “聂神,闻大,你们回来了。” 就在我还在自责的时候,我抬头就看到聂其琛和闻非执两个人回来了,这两个人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莫警官跟在他们的后面。 “聂神,我们这边有发现了,我们根据这些女孩子的照片,确认了其中的一个人了。然后根据一个人的信息的找到了器官疑似移植者。”夜十三在说话的时候都相当的保守,生怕弄错了词语了。 “那个人是谁?现在在什么地方?” 聂其琛一直冷着脸,我觉得他情绪有些不对劲,一般情况,聂其琛和我们说话的时候,还是很平和的,极少这样冷着脸。 我就偷偷的走到了闻非执的身边,站在他的身边。 “到底怎么回事?聂神的脸色怎么那么差?”我极少主动找闻非执说话,主要是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有些尴尬。 他是我姐夫了,而他却一直把我当成他的老婆了,也就是我姐姐,我不敢靠他太近了,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总署那群老东西,给聂神施压了,还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总之不好伺候,那群老东西估计是最近的日子过的太好了,只知道瞎指挥。如果他们真的能干的话,那让他们自己来就是的了,自己不行,还不让我们来,那些人不知道怎么想的?” 闻非执竟然还抱怨起来,我估计那群人说话一定不好听了,可以说是很难听。不然以闻非执这种性格的人也不会说这话。 “哦哦,我知道了。” 我问完话就站在了闻非执的身边。 “石头,小心一点莫警官,这个人有点问题。”闻非执突然对着我的耳边小心的提醒了一句。我本想回头看看莫警官的。 可是闻非执突然就咳嗽了一声,我立马就保持着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了。” 闻非执既然提醒我,我就知道肯定是有问题,我们是特案组的,自然是一条心。 “石头,钱存还没有回来吗?你打电话问一下,他什么时候回来?” “哦,马上!” 我拨动了大块头的电话,他那边还有些微微的吵。 “啊,师父我这边估计要很久了,怎么你们有急事吗?这化验急不来,西城的化验水平你也不知道,估计要等等,我已经让他们加急了。”大块头在电话里面也给我说明了。 他说的也都是真的,毕竟样本很多了,要化验确实是需要一段时间了。 “聂神,钱存现在估计回不来,我看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我也如实的和聂其琛解释了一下。 “那好,那就不等钱存了,石头你跟我去,还有十三,我们三个人出发,其他人就在这里守着,莫警官你也一起。” 聂其琛给我们简单的安排了一下,然后我们一行人就出发了,莫警官开车了。 “对了,婷婷,你也一起来。” 刚才聂其琛并没有喊冯婷婷,后来好像想到了什么,也把冯婷婷给叫上了。 “好嘞,聂神,我就来。” 冯婷婷立马就飞奔而来,坐在了我的身边,我们两个人靠在一起。 “聂神,你刚才实在是太残忍了,你让宋哥和闻大在那里看尸体就好,竟然忍心让我一个女的,在家里看尸体,真的是,真的是何其残忍啊。”冯婷婷上了车之后就开始各种调侃聂神。 “婷婷姐,你胆子大的很,还害怕区区的几具尸体吗?你瞧,我这不是把你给叫上了吗?”聂其琛回头看着冯婷婷笑。 现在聂其琛的脸色才变得好看了一些。 “聂神,西城眼科医院是吧。” 莫警官开车,开始询问我们地址。 “恩,是的,是西城眼科医院,我把地址发给你吧。”还没有等到聂其琛回答,夜十三就主动回答了。然后就把我们这一次的目的地告诉了莫警官。 西城眼科医院位于市区,我们现在在郊区了,开车都还要一个小时了。 “被移植者是什么背景,十三你那边查出来了吗?” 在这车上一个小时我们肯定是不能浪费的,聂其琛就开始跟我们讨论和分析被移植者的背景,这很有必要。 “西城大成煤矿有限公司老总的儿子,今年二十七岁,是一个玩咖,经常留恋夜店,女朋友甚多,风评不是很好。” 夜十三随后继续跟我们简单的介绍了那个人的信息:那个人叫林海文,是西城大学在读研究生。 “他还在读研究生?” 冯婷婷在听到夜十三介绍的时候,就愣住了。 西城大学虽然不是国内一流的大学,但是也算是西城最高等的学府了,研究生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上了。 “他这种研究生,也不就是仗着老爹有钱花钱买一个文凭而已了,婷婷姐你还真的以为他是考上了,那真的是太天真了,这个很正常了。” “哦,也是,现在中国大学生不值钱了。” 冯婷婷摇了摇头,就在我们这些人在讨论的时候,不知不觉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到了,西城眼科医院,我们到了。” 莫警官立马就将车停好,我们一行人也就到了眼科医院。 聂其琛就带着我们走了进去了,开始寻找林海文,好在我们出示了证件之后,护士就带我们来到了林海文的加护病房。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一个人住这么大一个病房。 “这是私立的医院,公立的不会这样。” 莫警官特别交代了一下,我们知道西城眼科医院是私立医院,哪里会有公立医院会让一个病人占这么多的床位,简直就是浪费了。 “他刚刚换眼角膜,这个……” 夜十三十分无奈的看了看聂其琛。 我们在场的人都知道现在夜十三这是在顾虑什么,因为对方还是一个病人,我们不能刺激病人。 “他父母呢?” 目前没有办法,我们只得从他的父母入手了,只不过我们并没有在医院见到他的父母,照顾他的都是高级看护,没有其他人了。 “不是说是独生子吗?怎么父母都不在旁边,一个人都没有?”夜十三十分奇怪的问道。 是啊,一般父母都很疼自己的孩子,以前我生病的时候,那还不是什么大病,我妈妈都守着我,寸步不离的,那个人还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只是我额养母都对我这样。 而现在这个人的眼睛都瞎了,换眼这么大的事情,父母竟然都不在自己的身边,这也太怪异了一点吧。 “他爸爸刚刚新婚不久,娶了一个比他还要小的女人做老婆,他妈已经死了。去年得胃癌死的。”夜十三随便给我介绍了一下,我听了之后就愣住了,这个事情还真的是有点棘手了,以前不觉得,现在真心是觉得有问题了。 “这个……” 这个也难怪了,一般父亲和母亲比起来还是差那么一点点了。 “手术是谁签的字?” 聂其琛继续问夜十三,夜十三愣了一会儿,“是他父亲签的字,我给你看……” 夜十三立马就调出来资料给我们看。 “我们走吧。” 林海文是病人,而且还是刚刚做完手术的病人,我们不能给病人增加负担的,所以只好去找他的父亲了。 “大成煤矿有限公司啊,你等等,我其实没有去过他们公司,这个路不熟的。”莫警官又开始不配合我们工作了。 “你不熟,我来开车吧,我知道在什么地方?”聂其琛见莫警官不配合,就主动提出来自己开车,那莫警官一件这个阵势,立马就朝着我们笑了笑。 “哪能让你们特案组的人来开车呢?我来,我来就是了。只不过你们不一定可以见到他,他们这种企业家,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们……” “他在公司,现在,我们的人已经确定他在公司,莫警官请你快点开车,对我们来说,时间很重要。”聂其琛忍不住的来了这么一句。 他这么一说,我们自然全部都集体沉默了一会儿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说话了。 “好,好,好,我开车就是。” 莫警官也听出来聂其琛的不快了,与地方警官的磨合,有时候也很浪费时间,可惜给我们的时间一点儿都不多,甚至可以说很少。 因而我们都希望可以碰到一个很好相处且敬业的好警官,显然莫警官不是这种。 “到了!” 也许是聂其琛的话最终还是起了作用,我们终于到了大成煤矿有限公司的办公楼下了。 “走!” 聂其琛一句话,我们就快步走了上去了,莫警官这一次没有选择和我们一起去,而是找了一个借口,说是在楼下等着我们。 我们也懒得和他计较,就上去了。 “你们找林总啊,他现在还在开会,要不你们等等。” 我们和前台小姐沟通了之后,她让我们等,我们自然也只能等了。 “他们什么人?” 此时一个女子身着淡粉色长裙朝我们走来了,那女子长得还挺漂亮的,就是粉太厚了,看的就跟一个面人一样了。 我自己不喜欢化妆,所以对于化妆的女人有些偏见,我到不是不觉得女人化妆不好,而是我不喜欢眼前这个女人的化妆术,一脸的粉。 “说是特案组的,来找林总的,我已经告诉他们林总现在在开会了,让他们现在这里等。” “哦,特案组的?” 粉脸女朝我们这边望了望,然后就踩着高跟鞋朝我们这边走来,手里还叼了一根女士烟,瞧这个样子倒是挺那个啥的。 “你们是特案组的,林总现在正在开会,我是他太太,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问我。”原来这个粉脸女就是林海文的继母。 看起来确实是挺年轻的,只不过她明明那么年轻,这脸上的妆容却让她显得十分的老气,还有一点,我特别想说的是,不是每个女人都hold住大波浪的发型,比如眼前的这个粉脸女就是的,大波浪的发型让她一下子就从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秒变成了大妈级别了。还有她的穿衣,给我的感觉,就是典型的暴发户。当然这些都是我自己想的,我肯定没有说出来。 “林海文,你认识吗?” 聂其琛望着粉脸女,粉脸女用手拨弄了一下头发,我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吐槽一下,我真的不想说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如此性感妩媚的动作到了她的手上就发生不了任何的美感。 甚至显得有一股风尘的味道,在很久之后,当我和聂其琛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聂其琛十分无耻且自恋的告诉我,那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已经爱上他了,看到有女人对他献媚,我那是嫉妒,嫉妒的才会觉得粉脸女做什么都不好。 可是我觉得,我现在绝对没有嫉妒,我是真的觉得粉脸女好像大妈,且一点都不妩媚。 “恩,认识啊,我怎么不认识他啊,你要知道我可以嫁给林总,因为他我差点连命都没有了。”粉脸女点燃了香烟,当着我们的面抽了起来。 “怎么,你们还不信?认为我在骗你们,我告诉你,林海文那小子不是一个好鸟了,你们以为他的眼睛怎么瞎的?喝酒喝得吗?” 粉脸女嘲讽的看了看我们,好像我们就是一群白痴一样了。 “怎么瞎的?” 夜十三立马就追问起来,我发现今天夜十三十分的积极了。 “被人给弄瞎的啊,是被人灌酒给弄瞎的,他还玩死过小姐,都是他老爹花钱解决的,你们不要不信,我说的这都是事实。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呢?很明显啊,我希望你们把他抓到大牢里面去了,我已经怀孕了……” 女子十分得意的看着我们,然后就是不停的摸着肚子。 “你怀孕了,你还抽烟?” 我是一个医生,最看不惯的就是人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孕妇,孕妇竟然还抽烟,还化妆了,一点儿责任心都没有。 “抽烟怎么了?我又不是吸毒,怎么了,难道现在特案组脸人抽烟都要管吗?那管的也太宽了吧。我在我自己的公司抽烟,怎么了?管你什么事?” 我就说了那么一句话,而且还是为了她好,现在被她这么一吼,我果断的闭嘴了。反正到时候出事情是你的孩子,又不是我的,我真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特案组的?” 就在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粉脸女的时候,一个男人走了下来,这个男人双鬓已经斑白,看样子是有些年纪的人。 “老林,你总算来了,刚才我觉得宝宝踢我了。” 粉脸女的动作还真快,那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掐灭了,笑嘻嘻走到了男子的面前。 “不是告诉你,不要再穿高跟鞋了吗?要穿平底鞋,怎么不听话。”男子一把就将女子搂在怀里了。从这两个人的亲密程度来看,我大致也猜出来这个人应该就是林总--林海文的爸爸。 “知道了,今天不是走的匆忙吗?你不是说晚上有宴会要带我去吗?人家这不是好好打扮了一番,为了给你长点面子吗?你也知道我长得矮……,害怕给你丢脸。” 粉脸女说着就挽着林总的胳膊,事实上我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真的是想父亲带着女儿的感觉了。老夫少妻的组合,当下也有很多。 “好,好,好都是你有理,不过还是要听话,待会儿下去给你买双平底鞋,肚子里面的宝宝要紧,以后化妆品也要少用。” 看样子这个男人还知道一点,不像这个粉脸女就跟白痴一样了,什么都不知道。 我对她的印象极差,所以评价不高。 “他们是……” “特案组的,为了海文的事情来的,不知道海文这一次倒是又招了什么事情,老林啊,我看你真的要好好管教你那个宝贝儿子了,现在连特案组都找上他了。” 粉脸女没好气的来了一句。 “海文出事情了,你们这是……” “你好,我是特案组总指挥官聂其琛,我们来这里是想向你核实一件事情。”随后聂其琛就将我们调查得来的一些资料告知了林总。 我注意观察了一下林总的表情,这一次宋毅书没有一起来,真的我们的失误。 “海文的眼角膜那都是有人捐赠的,怎么会是买卖的,肯定是你们弄错了。”林总的表情十分的奇怪,我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我们已经调查过医院的档案,医院说过,眼角膜是你们自己这边提供,所以还请你务必说实话,请配合我们办案。” 聂其琛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让夜十三将所有的资料都调查好了,为的就是今天。 “我不知道,时间到了,我要去开会了。”林总已经起身准备走了。 “林总,你现在可以不配合我们办案,但是即使你不配合我们,我们也会很快破案,我们走。”聂其琛也很硬气,立马就招呼我们走人。 “对了,林先生,你还不知道器官买卖在我国是违法的吧。”聂其琛临走之际,再次来了这么一句。 我们一行人就出去了。 “聂神,就这么走了,那个林总肯定有事情隐瞒我们,我们就这样走了……”夜十三脸上带着不满。是啊,他那么辛苦得到这些消息,突然之间就断了。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会很生气了。 “放心吧,我们到旁边的咖啡厅坐坐吧,马上就会有人来找我们了。” 虽然我不知道聂其琛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可是我依旧选择相信他。我们一行人就去了集团公司附近的咖啡厅。 “大家想喝什么,自己点,我买单。” 聂其琛这一次倒是大方,一般老大请客,我肯定不会放过了,果断的点啊。 “聂神,你没结婚实在是太好了,我真喜欢你永远都不要结婚啊?”冯婷婷笑着菜单,一边打趣聂其琛。 “为什么,婷婷姐,你就这么想要我不结婚啊,我记得你好像已经结婚了,我们两人……,婷婷姐不是吧,难道你一直暗恋我……” 聂其琛这话说完,我们在场的人全部都笑了,没想到啊,聂其琛这种人竟然也会开玩笑。 “切,都哪跟哪啊,我的意思是说,你一旦结婚了,那钱不是都要给老婆管吗?你老婆能给你多少钱花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真的吗?石头,真的是这样吗?女人都喜欢管钱吗?” 原本这是聂其琛和冯婷婷两个人的话,聂其琛竟然反过来问我,这让我有些吃惊了,我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这个也是看人吧。有人不喜欢管钱,比如我啊。” 我这个人很懒。 “婷婷姐,我觉得我太太以后应该不会管钱的,以后我肯定可以请你大吃大喝的了,来……” 可以看得出来,此时此刻聂其琛的心情很不错了,招呼我们点点心。 “咦,你们这都吃上了啊。” 我回头一看,不是刚才那个粉脸女嘛,她怎么到这里来了,而且还找到我们了。难道刚才聂其琛说有人会找上来的,那个人就是这个粉脸女嘛? “你想喝什么,也可以点一份。”聂其琛招呼粉脸女,示意她坐在对面。 “不了,这里的东西,我根本就吃不下去了,也就你们这些人吃,算了,我今天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们,我知道林海文眼角膜跟你谁买的,我也可以告诉你们,但是,但是你们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原本我以为这粉脸女就是一个白痴,现在看来还有点头脑,竟然知道和我们一起讨价还价了。 “什么事情说出来听听。” 聂其琛再次做出了请的动作,示意粉脸女坐下。 粉脸女从自己的香包拿出一个丝帕,铺在了座位上,这才坐下,这个人不是一般的讲究,只是可惜该讲究的地方不讲究,不该讲究的地方穷讲究。 “这是我小姐妹,被林海文活活给玩死的,我希望你们可以逮捕他,我这里有光盘,这是证据,西城警署不敢动他,我希望你们可以。” 说着粉脸女就拿出一个光碟递给了聂其琛,聂其琛望了夜十三一眼,十三就上来接过了光碟,放到了笔记本里面,播放出来了。 我刚看了一眼,就选择了别开了脸,我实在不想看这些,那个林海文原来好这一口了,心里变态了,皮鞭辣椒油的,我受不了。 “这不是我合成的,你们可以检查一下。这些都是真的,我小姐妹就是被他给活活的给玩死的,而姓林的,就给了五十万就打发了,没有人敢管,我希望你们可以出手。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你们觉得怎么样?” 粉脸女再次刁起了香烟了。 “女士,我们这里不允许吸烟,你看……” 侍者已经走了上来,示意粉脸女不要吸烟,还将禁止吸烟的标识指给她案,她这掐住了烟。 “哦,刚才我没有看到,不抽就不抽。” 侍者确保粉脸女确实已经把烟给掐灭了之后,才离开。 “什么玩意啊,等着我让老林将这里买下来,到时候我就当着你面抽……”粉脸女显然很不满刚才那个侍者。 “没问题,我们会着手调查这个案子,给你小姐妹一个公道了,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了吧。” 这个案子既然已经有证据,以聂其琛的性格我知道他肯定是会查下去的,这是必然的。 “那好,林海文的眼角膜,是老林从一个叫老嗨的人手里买的,还是预定的,你们知道什么是预定的吗?” 粉脸女在这里还卖了一个关子给我们。 “我猜你们应该也不知道,预定就是下单子,在他们这一行是有行话的,叫做找单。举一个例子比较形象了,比如有个人的肾坏了,他需要一颗肾,那就需要配型。我告诉你老嗨那群人就是要钱不要命的那种,他们会到处找人配型,当然这些人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找去配型,有的时候没有被找去,而是上当了。” “他们怎么上当,没有那么傻的人吧。配型肾脏很麻烦的。” 我觉得是这样的。 “恩啊。你知道自动献血车吗?” 这个我倒是知道,我曾经在火车站附近看到过,鼓励人们自愿献血,然后会给一个献血证,以前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就经常自动献血的,没有什么不好的。 当然我的血不能用的,我和我姐姐都是乙肝病毒携带者的,我们的血没人要的。 “自动献血车怎么了?” 我有些诧异。 “他们伪装成那里的工作人员,亦或者自己就弄了一辆献血车,不明所以的群众就去献血,都是心善的人啊,结果啊……” 粉脸女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们也知道那些人到底怎么去做的了。人的心怎么可以如此之深,抽取了那些人的血,然后在去化验,配型成功了,然后就开始取东西。 “他们在里面不一定被抽血,还有可能是其他的,都是一条龙的,这些你们不会都不知道吧。”粉脸女十分诧异的看着我们。 事实上我们还真的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人可以坏到这种程度,我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利用别人的良知去还那些善良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我想起天津师范大学一个女学生烧炭自杀的事情,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好像是姓吴吧,她就是因为在献血的时候被查出了乙肝病毒携带。 然后被她的同学和老师都知道了,然后各种歧视就出来了。最后学校也够奇葩的,竟然给他安排了单独的宿舍让她一个人住,最后家长给老师打电话求求她去看同学一眼,辅导员都没有去,最后发现的时候,她已经烧炭自杀了。 当时这个新闻闹得很大了,因为我自己本身是乙肝病毒携带者,我也在生活之中或多或少遭遇过歧视了。可是当初我看到这个新闻最大的触动是,那个女孩子是去献血被查出来的,当时如果她不响应去献血,也许她就不会死了。也许她还活着。 在这里说起这个事情好像并不恰当了,我只是突然就联想到这个事情了。 “这人心……” 我们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好了,我对老嗨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对了,老林的尾款还没有付,我觉得老嗨最近应该会找老林,你们特案组人才辈出,应该是可以找到老嗨的对吧。”粉脸女说着就起身了。 “对了,我不是在帮你们,我这是在帮我自己,我和老林已经结婚了,他一旦出错了,坐牢了,偌大的大成煤矿有限公司就是我的了。” 粉脸女十分得意的笑了笑,然后看了一下我的黑咖啡:“事成之后,我请你们的肯定会比这个好。” “聂神,这个女人什么来头……” 我们都看着粉脸女,她依旧踩着高跟鞋,依旧吸着烟,依旧化着妆。我甚至在怀疑她肯定没有怀孕吧。 “不用管她,现在最重要是这个叫老嗨的人,至于其他,那是她和林家父子的事情,不在我们指责范围之内。” “也是,他们这些豪门真的好乱啊。” “聂神,我已经在追踪林总的手机,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陪人跟踪比较好,我害怕他还有其他的手机了。” “恩,我已经给张局去了电话,他和钱存两个人整朝这边赶来,过会儿,我和张局去跟,十三你和钱存,还有石头,婷婷你们继续查资料,钱存应该带来了有用的一些资料。” “好的。” 我们对于聂其琛这样的安排十分的满意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 “师父,我回来了。” 张局和大块头两个人出现了。 看这个样子,两个人是赶出来的,还挺急的。 “怎么了?” “师父,都出来,化验结果全部都出来了,十三给你。” “好的,可以比对一下失踪人口的资料库,也许可以找到是那些她们的身份。” 夜十三立马就开始查验资料了。 “钱存,化验科的人没有为难你吧。” “师父,你就不要说那些人,我正准备跟你说呢,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难以伺候的人,我告诉你啊……” 大块头就开始吐槽起化验科的那些人。 其实从我见到莫警官的办案态度之后,我就知道化验科的人多半也是一种德性,一方水土一方人的,热以群分的。 “好了,事情解决了也好,你就当锻炼口才也好。” “石头,你赶紧过来了,过来看看,这个人你是不是认识?” 我听到夜十三的话,就走到他的电脑屏幕前,看了一眼,愣住了,怎么会是他? 144 宋毅书看了看我,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 “石头,你这个问题意有所指啊,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其实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可以给你分析一下?” 宋毅书果然是一个明察秋毫的人了,我心里确实是藏着事情,只是这事情暂时还能和宋毅书说了。 “宋哥,你就不要问了。算了,你就当我没问好了。” 我朝着宋毅书笑了笑,然后转身就准备去看看夜十三进展的怎么样。 “石头,你是一个伪装者,你隐瞒了我们很多了。你的表情骗不了我,当然我觉得你也不会伤害我们了。只是一个人啊,伪装的太久了,会忘记自己是谁的。”宋毅书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并没有回头了,我不知道宋毅书这是在试探还是什么。 我再次回到了夜十三那里,他还在查东西,他一直低着头,十根手指不停的敲着键盘。 “石头,宋哥,十三真的是太强了,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女朋友了,我不敢嫁给他这样的人,这太可怕了,一点隐私都没有。” 冯婷婷见我们来了,就上前打趣夜十三。 “婷婷姐,你不要这样吧,我们程序猿已经够惨了,你看我都长成这样,你还笑我。”夜十三再次耷拉了自己的脑袋。 夜十三长得确实不怎么好看了,所以他说这个话的时候,我们都很不厚道的没有反驳他,因为这是一个事实。 “十三,你不是普通的程序猿,你是程序猿里面的战斗猿,我佩服你了。怎么样,有线索了吗?”冯婷婷笑了笑,就再次走到了夜十三的面前。 “恩,有线索了,我们的运气还算是不错了。五天前,在西城眼科医院有个病人做了眼角膜移植,你们看,我初步核实了一下,他的信息和这十九名死者其中的一个相符。” 夜十三将那个眼科病人的资料已经调出来了,我们特案组有夜十三真的可以省去很多的事情。 “哦,富商之子,有点意思哦。”冯婷婷拿到资料看了看,笑了笑。随手将资料递给我们了,我看了之后,也是摇了摇头。 “煤老板的儿子啊,他眼睛怎么坏的?” 宋毅书看了一眼手里的资料,诧异的看了看我们。 “玩的,出去玩的,把眼睛给弄坏了,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活该了。这种富二代为富不仁啊。”冯婷婷带了情绪。 我保持沉默了,因为我看到男子的病例上面写了酒精中毒了,酒精中毒眼睛都瞎了,这到底要喝多少酒了。 现在有些富二代的生活很奢靡,不是我这种人所能够理解了。 “十三,可以确认就是这个人移植了死者的眼角膜吗?”我再次问了一下。 “石头,你知道这个不好确认了,如果要确认的话,我们有必要去医院了解一下了。看样子还是要等到聂神和闻大他们回来再说,他们应该马上就回来了,出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夜十三也不肯定,事实上我觉得我们去了医院也不一定可以得到肯定的事情,我总不能将这个人的眼角膜取出来再验一下吧。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我们再等等吧,聂神和闻大也应该回来了,他们是去干什么了?”宋毅书看了一下手表,有些着急的问道。 “刚才聂神说要出去一下,闻大就和他一起去了,两个人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现在聂神不在,这些事情都没法做的,钱存也还没有回来,他出去也有一会儿。” “钱存估计还要一会儿,他去化验,化验结果没有那么快出来,还有这里是西城,不是我们的地方。我觉得应该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早知道我就去了,钱存是学生,不知道西城化验科会不会为难他。” 有时候,土皇帝很难伺候的,以前我就遇到过了。现在想想我当初真的是应该陪着大块头一起去,而不应该让他一个医学生去了。我这个师父做的太失败了。 “聂神,闻大,你们回来了。” 就在我还在自责的时候,我抬头就看到聂其琛和闻非执两个人回来了,这两个人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莫警官跟在他们的后面。 “聂神,我们这边有发现了,我们根据这些女孩子的照片,确认了其中的一个人了。然后根据一个人的信息的找到了器官疑似移植者。”夜十三在说话的时候都相当的保守,生怕弄错了词语了。 “那个人是谁?现在在什么地方?” 聂其琛一直冷着脸,我觉得他情绪有些不对劲,一般情况,聂其琛和我们说话的时候,还是很平和的,极少这样冷着脸。 我就偷偷的走到了闻非执的身边,站在他的身边。 “到底怎么回事?聂神的脸色怎么那么差?”我极少主动找闻非执说话,主要是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有些尴尬。 他是我姐夫了,而他却一直把我当成他的老婆了,也就是我姐姐,我不敢靠他太近了,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总署那群老东西,给聂神施压了,还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总之不好伺候,那群老东西估计是最近的日子过的太好了,只知道瞎指挥。如果他们真的能干的话,那让他们自己来就是的了,自己不行,还不让我们来,那些人不知道怎么想的?” 闻非执竟然还抱怨起来,我估计那群人说话一定不好听了,可以说是很难听。不然以闻非执这种性格的人也不会说这话。 “哦哦,我知道了。” 我问完话就站在了闻非执的身边。 “石头,小心一点莫警官,这个人有点问题。”闻非执突然对着我的耳边小心的提醒了一句。我本想回头看看莫警官的。 可是闻非执突然就咳嗽了一声,我立马就保持着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了。” 闻非执既然提醒我,我就知道肯定是有问题,我们是特案组的,自然是一条心。 “石头,钱存还没有回来吗?你打电话问一下,他什么时候回来?” “哦,马上!” 我拨动了大块头的电话,他那边还有些微微的吵。 “啊,师父我这边估计要很久了,怎么你们有急事吗?这化验急不来,西城的化验水平你也不知道,估计要等等,我已经让他们加急了。”大块头在电话里面也给我说明了。 他说的也都是真的,毕竟样本很多了,要化验确实是需要一段时间了。 “聂神,钱存现在估计回不来,我看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我也如实的和聂其琛解释了一下。 “那好,那就不等钱存了,石头你跟我去,还有十三,我们三个人出发,其他人就在这里守着,莫警官你也一起。” 聂其琛给我们简单的安排了一下,然后我们一行人就出发了,莫警官开车了。 “对了,婷婷,你也一起来。” 刚才聂其琛并没有喊冯婷婷,后来好像想到了什么,也把冯婷婷给叫上了。 “好嘞,聂神,我就来。” 冯婷婷立马就飞奔而来,坐在了我的身边,我们两个人靠在一起。 “聂神,你刚才实在是太残忍了,你让宋哥和闻大在那里看尸体就好,竟然忍心让我一个女的,在家里看尸体,真的是,真的是何其残忍啊。”冯婷婷上了车之后就开始各种调侃聂神。 “婷婷姐,你胆子大的很,还害怕区区的几具尸体吗?你瞧,我这不是把你给叫上了吗?”聂其琛回头看着冯婷婷笑。 现在聂其琛的脸色才变得好看了一些。 “聂神,西城眼科医院是吧。” 莫警官开车,开始询问我们地址。 “恩,是的,是西城眼科医院,我把地址发给你吧。”还没有等到聂其琛回答,夜十三就主动回答了。然后就把我们这一次的目的地告诉了莫警官。 西城眼科医院位于市区,我们现在在郊区了,开车都还要一个小时了。 “被移植者是什么背景,十三你那边查出来了吗?” 在这车上一个小时我们肯定是不能浪费的,聂其琛就开始跟我们讨论和分析被移植者的背景,这很有必要。 “西城大成煤矿有限公司老总的儿子,今年二十七岁,是一个玩咖,经常留恋夜店,女朋友甚多,风评不是很好。” 夜十三随后继续跟我们简单的介绍了那个人的信息:那个人叫林海文,是西城大学在读研究生。 “他还在读研究生?” 冯婷婷在听到夜十三介绍的时候,就愣住了。 西城大学虽然不是国内一流的大学,但是也算是西城最高等的学府了,研究生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上了。 “他这种研究生,也不就是仗着老爹有钱花钱买一个文凭而已了,婷婷姐你还真的以为他是考上了,那真的是太天真了,这个很正常了。” “哦,也是,现在中国大学生不值钱了。” 冯婷婷摇了摇头,就在我们这些人在讨论的时候,不知不觉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到了,西城眼科医院,我们到了。” 莫警官立马就将车停好,我们一行人也就到了眼科医院。 聂其琛就带着我们走了进去了,开始寻找林海文,好在我们出示了证件之后,护士就带我们来到了林海文的加护病房。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一个人住这么大一个病房。 “这是私立的医院,公立的不会这样。” 莫警官特别交代了一下,我们知道西城眼科医院是私立医院,哪里会有公立医院会让一个病人占这么多的床位,简直就是浪费了。 “他刚刚换眼角膜,这个……” 夜十三十分无奈的看了看聂其琛。 我们在场的人都知道现在夜十三这是在顾虑什么,因为对方还是一个病人,我们不能刺激病人。 “他父母呢?” 目前没有办法,我们只得从他的父母入手了,只不过我们并没有在医院见到他的父母,照顾他的都是高级看护,没有其他人了。 “不是说是独生子吗?怎么父母都不在旁边,一个人都没有?”夜十三十分奇怪的问道。 是啊,一般父母都很疼自己的孩子,以前我生病的时候,那还不是什么大病,我妈妈都守着我,寸步不离的,那个人还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只是我额养母都对我这样。 而现在这个人的眼睛都瞎了,换眼这么大的事情,父母竟然都不在自己的身边,这也太怪异了一点吧。 “他爸爸刚刚新婚不久,娶了一个比他还要小的女人做老婆,他妈已经死了。去年得胃癌死的。”夜十三随便给我介绍了一下,我听了之后就愣住了,这个事情还真的是有点棘手了,以前不觉得,现在真心是觉得有问题了。 “这个……” 这个也难怪了,一般父亲和母亲比起来还是差那么一点点了。 “手术是谁签的字?” 聂其琛继续问夜十三,夜十三愣了一会儿,“是他父亲签的字,我给你看……” 夜十三立马就调出来资料给我们看。 “我们走吧。” 林海文是病人,而且还是刚刚做完手术的病人,我们不能给病人增加负担的,所以只好去找他的父亲了。 “大成煤矿有限公司啊,你等等,我其实没有去过他们公司,这个路不熟的。”莫警官又开始不配合我们工作了。 “你不熟,我来开车吧,我知道在什么地方?”聂其琛见莫警官不配合,就主动提出来自己开车,那莫警官一件这个阵势,立马就朝着我们笑了笑。 “哪能让你们特案组的人来开车呢?我来,我来就是了。只不过你们不一定可以见到他,他们这种企业家,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们……” “他在公司,现在,我们的人已经确定他在公司,莫警官请你快点开车,对我们来说,时间很重要。”聂其琛忍不住的来了这么一句。 他这么一说,我们自然全部都集体沉默了一会儿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说话了。 “好,好,好,我开车就是。” 莫警官也听出来聂其琛的不快了,与地方警官的磨合,有时候也很浪费时间,可惜给我们的时间一点儿都不多,甚至可以说很少。 因而我们都希望可以碰到一个很好相处且敬业的好警官,显然莫警官不是这种。 “到了!” 也许是聂其琛的话最终还是起了作用,我们终于到了大成煤矿有限公司的办公楼下了。 “走!” 聂其琛一句话,我们就快步走了上去了,莫警官这一次没有选择和我们一起去,而是找了一个借口,说是在楼下等着我们。 我们也懒得和他计较,就上去了。 “你们找林总啊,他现在还在开会,要不你们等等。” 我们和前台小姐沟通了之后,她让我们等,我们自然也只能等了。 “他们什么人?” 此时一个女子身着淡粉色长裙朝我们走来了,那女子长得还挺漂亮的,就是粉太厚了,看的就跟一个面人一样了。 我自己不喜欢化妆,所以对于化妆的女人有些偏见,我到不是不觉得女人化妆不好,而是我不喜欢眼前这个女人的化妆术,一脸的粉。 “说是特案组的,来找林总的,我已经告诉他们林总现在在开会了,让他们现在这里等。” “哦,特案组的?” 粉脸女朝我们这边望了望,然后就踩着高跟鞋朝我们这边走来,手里还叼了一根女士烟,瞧这个样子倒是挺那个啥的。 “你们是特案组的,林总现在正在开会,我是他太太,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问我。”原来这个粉脸女就是林海文的继母。 看起来确实是挺年轻的,只不过她明明那么年轻,这脸上的妆容却让她显得十分的老气,还有一点,我特别想说的是,不是每个女人都hold住大波浪的发型,比如眼前的这个粉脸女就是的,大波浪的发型让她一下子就从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秒变成了大妈级别了。还有她的穿衣,给我的感觉,就是典型的暴发户。当然这些都是我自己想的,我肯定没有说出来。 “林海文,你认识吗?” 聂其琛望着粉脸女,粉脸女用手拨弄了一下头发,我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吐槽一下,我真的不想说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如此性感妩媚的动作到了她的手上就发生不了任何的美感。 甚至显得有一股风尘的味道,在很久之后,当我和聂其琛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聂其琛十分无耻且自恋的告诉我,那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已经爱上他了,看到有女人对他献媚,我那是嫉妒,嫉妒的才会觉得粉脸女做什么都不好。 可是我觉得,我现在绝对没有嫉妒,我是真的觉得粉脸女好像大妈,且一点都不妩媚。 “恩,认识啊,我怎么不认识他啊,你要知道我可以嫁给林总,因为他我差点连命都没有了。”粉脸女点燃了香烟,当着我们的面抽了起来。 “怎么,你们还不信?认为我在骗你们,我告诉你,林海文那小子不是一个好鸟了,你们以为他的眼睛怎么瞎的?喝酒喝得吗?” 粉脸女嘲讽的看了看我们,好像我们就是一群白痴一样了。 “怎么瞎的?” 夜十三立马就追问起来,我发现今天夜十三十分的积极了。 “被人给弄瞎的啊,是被人灌酒给弄瞎的,他还玩死过小姐,都是他老爹花钱解决的,你们不要不信,我说的这都是事实。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呢?很明显啊,我希望你们把他抓到大牢里面去了,我已经怀孕了……” 女子十分得意的看着我们,然后就是不停的摸着肚子。 “你怀孕了,你还抽烟?” 我是一个医生,最看不惯的就是人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孕妇,孕妇竟然还抽烟,还化妆了,一点儿责任心都没有。 “抽烟怎么了?我又不是吸毒,怎么了,难道现在特案组脸人抽烟都要管吗?那管的也太宽了吧。我在我自己的公司抽烟,怎么了?管你什么事?” 我就说了那么一句话,而且还是为了她好,现在被她这么一吼,我果断的闭嘴了。反正到时候出事情是你的孩子,又不是我的,我真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特案组的?” 就在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粉脸女的时候,一个男人走了下来,这个男人双鬓已经斑白,看样子是有些年纪的人。 “老林,你总算来了,刚才我觉得宝宝踢我了。” 粉脸女的动作还真快,那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掐灭了,笑嘻嘻走到了男子的面前。 “不是告诉你,不要再穿高跟鞋了吗?要穿平底鞋,怎么不听话。”男子一把就将女子搂在怀里了。从这两个人的亲密程度来看,我大致也猜出来这个人应该就是林总--林海文的爸爸。 “知道了,今天不是走的匆忙吗?你不是说晚上有宴会要带我去吗?人家这不是好好打扮了一番,为了给你长点面子吗?你也知道我长得矮……,害怕给你丢脸。” 粉脸女说着就挽着林总的胳膊,事实上我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真的是想父亲带着女儿的感觉了。老夫少妻的组合,当下也有很多。 “好,好,好都是你有理,不过还是要听话,待会儿下去给你买双平底鞋,肚子里面的宝宝要紧,以后化妆品也要少用。” 看样子这个男人还知道一点,不像这个粉脸女就跟白痴一样了,什么都不知道。 我对她的印象极差,所以评价不高。 “他们是……” “特案组的,为了海文的事情来的,不知道海文这一次倒是又招了什么事情,老林啊,我看你真的要好好管教你那个宝贝儿子了,现在连特案组都找上他了。” 粉脸女没好气的来了一句。 “海文出事情了,你们这是……” “你好,我是特案组总指挥官聂其琛,我们来这里是想向你核实一件事情。”随后聂其琛就将我们调查得来的一些资料告知了林总。 我注意观察了一下林总的表情,这一次宋毅书没有一起来,真的我们的失误。 “海文的眼角膜那都是有人捐赠的,怎么会是买卖的,肯定是你们弄错了。”林总的表情十分的奇怪,我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我们已经调查过医院的档案,医院说过,眼角膜是你们自己这边提供,所以还请你务必说实话,请配合我们办案。” 聂其琛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让夜十三将所有的资料都调查好了,为的就是今天。 “我不知道,时间到了,我要去开会了。”林总已经起身准备走了。 “林总,你现在可以不配合我们办案,但是即使你不配合我们,我们也会很快破案,我们走。”聂其琛也很硬气,立马就招呼我们走人。 “对了,林先生,你还不知道器|官买|卖在我国是违法的吧。”聂其琛临走之际,再次来了这么一句。 我们一行人就出去了。 “聂神,就这么走了,那个林总肯定有事情隐瞒我们,我们就这样走了……”夜十三脸上带着不满。是啊,他那么辛苦得到这些消息,突然之间就断了。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会很生气了。 “放心吧,我们到旁边的咖啡厅坐坐吧,马上就会有人来找我们了。” 虽然我不知道聂其琛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可是我依旧选择相信他。我们一行人就去了集团公司附近的咖啡厅。 “大家想喝什么,自己点,我买单。” 聂其琛这一次倒是大方,一般老大请客,我肯定不会放过了,果断的点啊。 “聂神,你没结婚实在是太好了,我真喜欢你永远都不要结婚啊?”冯婷婷笑着菜单,一边打趣聂其琛。 “为什么,婷婷姐,你就这么想要我不结婚啊,我记得你好像已经结婚了,我们两人……,婷婷姐不是吧,难道你一直暗恋我……” 聂其琛这话说完,我们在场的人全部都笑了,没想到啊,聂其琛这种人竟然也会开玩笑。 “切,都哪跟哪啊,我的意思是说,你一旦结婚了,那钱不是都要给老婆管吗?你老婆能给你多少钱花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真的吗?石头,真的是这样吗?女人都喜欢管钱吗?” 原本这是聂其琛和冯婷婷两个人的话,聂其琛竟然反过来问我,这让我有些吃惊了,我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这个也是看人吧。有人不喜欢管钱,比如我啊。” 我这个人很懒。 “婷婷姐,我觉得我太太以后应该不会管钱的,以后我肯定可以请你大吃大喝的了,来……” 可以看得出来,此时此刻聂其琛的心情很不错了,招呼我们点点心。 “咦,你们这都吃上了啊。” 我回头一看,不是刚才那个粉脸女嘛,她怎么到这里来了,而且还找到我们了。难道刚才聂其琛说有人会找上来的,那个人就是这个粉脸女嘛? “你想喝什么,也可以点一份。”聂其琛招呼粉脸女,示意她坐在对面。 “不了,这里的东西,我根本就吃不下去了,也就你们这些人吃,算了,我今天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们,我知道林海文眼角膜跟你谁买的,我也可以告诉你们,但是,但是你们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原本我以为这粉脸女就是一个白痴,现在看来还有点头脑,竟然知道和我们一起讨价还价了。 “什么事情说出来听听。” 聂其琛再次做出了请的动作,示意粉脸女坐下。 粉脸女从自己的香包拿出一个丝帕,铺在了座位上,这才坐下,这个人不是一般的讲究,只是可惜该讲究的地方不讲究,不该讲究的地方穷讲究。 “这是我小姐妹,被林海文活活给玩死的,我希望你们可以逮捕他,我这里有光盘,这是证据,西城警署不敢动他,我希望你们可以。” 说着粉脸女就拿出一个光碟递给了聂其琛,聂其琛望了夜十三一眼,十三就上来接过了光碟,放到了笔记本里面,播放出来了。 我刚看了一眼,就选择了别开了脸,我实在不想看这些,那个林海文原来好这一口了,心里变态了,皮鞭辣椒油的,我受不了。 “这不是我合成的,你们可以检查一下。这些都是真的,我小姐妹就是被他给活活的给玩死的,而姓林的,就给了五十万就打发了,没有人敢管,我希望你们可以出手。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你们觉得怎么样?” 粉脸女再次刁起了香烟了。 “女士,我们这里不允许吸烟,你看……” 侍者已经走了上来,示意粉脸女不要吸烟,还将禁止吸烟的标识指给她案,她这掐住了烟。 “哦,刚才我没有看到,不抽就不抽。” 侍者确保粉脸女确实已经把烟给掐灭了之后,才离开。 “什么玩意啊,等着我让老林将这里买下来,到时候我就当着你面抽……”粉脸女显然很不满刚才那个侍者。 “没问题,我们会着手调查这个案子,给你小姐妹一个公道了,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了吧。” 这个案子既然已经有证据,以聂其琛的性格我知道他肯定是会查下去的,这是必然的。 “那好,林海文的眼角膜,是老林从一个叫老嗨的人手里买的,还是预定的,你们知道什么是预定的吗?” 粉脸女在这里还卖了一个关子给我们。 “我猜你们应该也不知道,预定就是下单子,在他们这一行是有行话的,叫做找单。举一个例子比较形象了,比如有个人的肾坏了,他需要一颗肾,那就需要配型。我告诉你老嗨那群人就是要钱不要命的那种,他们会到处找人配型,当然这些人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找去配型,有的时候没有被找去,而是上当了。” “他们怎么上当,没有那么傻的人吧。配型肾脏很麻烦的。” 我觉得是这样的。 “恩啊。你知道自动献血车吗?” 这个我倒是知道,我曾经在火车站附近看到过,鼓励人们自愿献血,然后会给一个献血证,以前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就经常自动献血的,没有什么不好的。 当然我的血不能用的,我和我姐姐都是乙肝病毒携带者的,我们的血没人要的。 “自动献血车怎么了?” 我有些诧异。 “他们伪装成那里的工作人员,亦或者自己就弄了一辆献血车,不明所以的群众就去献血,都是心善的人啊,结果啊……” 粉脸女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们也知道那些人到底怎么去做的了。人的心怎么可以如此之深,抽取了那些人的血,然后在去化验,配型成功了,然后就开始取东西。 “他们在里面不一定被抽血,还有可能是其他的,都是一条龙的,这些你们不会都不知道吧。”粉脸女十分诧异的看着我们。 事实上我们还真的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人可以坏到这种程度,我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利用别人的良知去还那些善良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我想起天津师范大学一个女学生烧炭自杀的事情,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好像是姓吴吧,她就是因为在献血的时候被查出了乙肝病毒携带。 然后被她的同学和老师都知道了,然后各种歧视就出来了。最后学校也够奇葩的,竟然给他安排了单独的宿舍让她一个人住,最后家长给老师打电话求求她去看同学一眼,辅导员都没有去,最后发现的时候,她已经烧炭自杀了。 当时这个新闻闹得很大了,因为我自己本身是乙肝病毒携带者,我也在生活之中或多或少遭遇过歧视了。可是当初我看到这个新闻最大的触动是,那个女孩子是去献血被查出来的,当时如果她不响应去献血,也许她就不会死了。也许她还活着。 在这里说起这个事情好像并不恰当了,我只是突然就联想到这个事情了。 “这人心……” 我们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好了,我对老嗨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对了,老林的尾款还没有付,我觉得老嗨最近应该会找老林,你们特案组人才辈出,应该是可以找到老嗨的对吧。”粉脸女说着就起身了。 “对了,我不是在帮你们,我这是在帮我自己,我和老林已经结婚了,他一旦出错了,坐牢了,偌大的大成煤矿有限公司就是我的了。” 粉脸女十分得意的笑了笑,然后看了一下我的黑咖啡:“事成之后,我请你们的肯定会比这个好。” “聂神,这个女人什么来头……” 我们都看着粉脸女,她依旧踩着高跟鞋,依旧吸着烟,依旧化着妆。我甚至在怀疑她肯定没有怀孕吧。 “不用管她,现在最重要是这个叫老嗨的人,至于其他,那是她和林家父子的事情,不在我们指责范围之内。” “也是,他们这些豪门真的好乱啊。” “聂神,我已经在追踪林总的手机,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陪人跟踪比较好,我害怕他还有其他的手机了。” “恩,我已经给张局去了电话,他和钱存两个人整朝这边赶来,过会儿,我和张局去跟,十三你和钱存,还有石头,婷婷你们继续查资料,钱存应该带来了有用的一些资料。” “好的。” 我们对于聂其琛这样的安排十分的满意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 “师父,我回来了。” 张局和大块头两个人出现了。 看这个样子,两个人是赶出来的,还挺急的。 “怎么了?” “师父,都出来,化验结果全部都出来了,十三给你。” “好的,可以比对一下失踪人口的资料库,也许可以找到是那些她们的身份。” 夜十三立马就开始查验资料了。 “钱存,化验科的人没有为难你吧。” “师父,你就不要说那些人,我正准备跟你说呢,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难以伺候的人,我告诉你啊……” 大块头就开始吐槽起化验科的那些人。 其实从我见到莫警官的办案态度之后,我就知道化验科的人多半也是一种德性,一方水土一方人的,热以群分的。 “好了,事情解决了也好,你就当锻炼口才也好。” “石头,你赶紧过来了,过来看看,这个人你是不是认识?” 我听到夜十三的话,就走到他的电脑屏幕前,看了一眼,愣住了,怎么会是他? 145 粉脸女此时已经坐下了,我看着她的眼睛,她出奇的镇定,没有因为丝毫惧色,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些凶犯她就是天生杀人狂,其中女性凶犯最为狠辣。 女人一旦狠起来,要比男人凶残的多。记得以前我和我师父一起办过一起案子,是九华烹夫案。大家听到这个名字应该就知道一个大概了。 我也不在这里细说了,一细说的话,心急的读者又要说我骗字数,拖剧情了。简单说一下这个烹夫案,就是一个女人长期忍受家庭暴力,被一个男人打了二十多年了,一直忍受着,终于一天不能忍了,拿起菜刀就将男人给砍死了。 砍死了之后,这女人就将男人给剁了,然后直接在那里煮了,之后喂狗了。 后来我们怎么破案? 告诉你们吧,不是我们去破案的,而是那个女人自己自首的,最后我和我师父一行人在她家的菜地里面发现了那个煮过的人头,至于尸体的其他部位,据说已经全部都被狗给吃了。 然后我们在村里走访的时候,村民都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杀人了,因为这个女人平时在家里都是被她丈夫打的,那叫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大家都劝说她早点走,她为了两个孩子彻底的忍受下来。没想到后来还是忍无可忍,最终痛下杀手。 如果她不自首的话,我们也破不了案子。现在我都还记得那个女人说的话:“我打我就算了,还打我闺女,说我闺女是赔钱货,我闺女的手都被打肿了,我受不了。” 一个女人可以为了孩子长期忍受家庭暴力,但是当自己的女儿受到伤害的时候,她彻底不能忍受了,这就是母亲。 当然现在我看到粉脸女,有些看不懂她了。 目前为止其他人都很镇定,只有我一个人有些慌乱了。 “石头,不要怕,有我!” 聂其琛紧紧握着我的手,我们四周都是拿着砍刀的男人,他们都是五大三粗的,看着十分的可怕。而粉脸女从自己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根女士烟,十分熟练的叼了起来。 “宋毅书,你不抽烟吧,对了,我记得颜落好像怀孕了,现在你们这些人啊,就注重养生什么的,什么怀孕,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的,什么都不能做,我也怀孕了,我什么都敢做……”粉脸女笑了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她抬着头。 “是的,我是褚玉书的表姐,我是嫉妒她,我嫉妒她有个好父母,我嫉妒她成绩好,我嫉妒她长得美,那又如何,她是病死的,不是我杀的,不要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粉脸女抽了一口烟,见我们都不说话了就继续说道。 “她来找我借钱,因为她生病了,我这个人天生冷情,把钱看得比命都重,我才不会借钱给她。你们说我人情淡薄也好,说我无情无义也好,我有钱就是不借给她,然后她就病死了,她自己签了器官移植的,还要把自己的尸体捐给医学院,我就将尸体给偷出来卖了……” 我沉默了,看着粉脸女。 “至于其他的女人,确实是我弄的,我就是老嗨,宋毅书你果然是火眼金睛,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骗过了特案组这么多人的眼睛,你都没有见过我,怎么知道我在说谎?” 我在听完粉脸女的话之后,彻底的震惊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没有想过她就是老嗨。 “器官买卖这一行入门很难了,你知道他们的行话就更难,而且找单这种行话可不是普通的入门的人知道的,最起码也是中层以上了。” 宋毅书望着粉脸女,我看向宋毅书,他是怎么知道,难道仅仅是因为这具行话吗? “就凭这个吗?这行话也可能是流露出来,你这么肯定我就是老嗨?” 粉脸女似乎还不死心,一定要问出一个结果来,宋毅书看了之后,指了指她手上的戒指说道:“你手上的戒指和林海文的戒指是一对。” 我见到粉脸女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戒指,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这个戒指,老林手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你看错了吧。” “没有,这是林海文的戒指,这是林总的戒指,这是你的戒指,你看看……”我看到宋毅书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三张照片。 这三张照片我都不知道宋毅书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之前都没有见过,看来他准备比我知道的充分的多。 “这个……” “你和林海文有暧昧,林海文不是林总亲生子,是他领养的,而你和他联合起来,想要谋夺林总的财产。不过你的心似乎更大了一点,你将他们父子两个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我还是不懂宋毅书现在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聂神,宋哥在说什么?” 我只好求助于身边的聂其琛。 “宋哥,应该再说,是这个女人操纵了一切,她应该是利用了林海文和林总两个人,她想要整个大成煤矿有限公司。” 聂其琛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发现我越来越不懂女人了,这女人有些真的是野心很大了。原本我觉得我是女强人,现在看起来在这些女人的面前,我算个毛线,根本就算不上女强人。 “好,很好,非常的好,你分析的很对,那又如何?现在林海文眼睛瞎了,即使移植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有老林,他年纪也大了,马上也要归天了。以后这偌大的大成煤矿有限公司就是我的了。”粉脸女已经承认了。 有时候啊,你不得不相信一个犯罪心理学家人的智商,他们实在是太厉害不过了。宋毅书就是这样的人,他甚至都没有见过粉脸女,就听我们描述,就知道粉脸女是有问题的。这个要是换做是我的话,我肯定是不知道的。 “聂神,录音了吗?” 宋毅书回头看向聂其琛,聂其琛朝着他点了点头,“恩,已经录好了,带人走啊。”聂其琛一声令下,我就看到宋毅书立马就出手,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我无法看清楚,那手铐就烤住了粉脸女。将粉脸女和他自己拷在一起。 一直以来我们特案组的武力担当那冯婷婷和聂其琛,我从来没有见过宋毅书出手,这一次总算是看到他出手了,他出手果然是能力非凡了。相当之厉害啊。 “你,你干什么?宋毅书你疯了?” 粉脸女此时已经注意到了,那就是宋毅书将她和他拷在一起了,只要粉脸女想走,宋毅书也就跟着他走,这个狠。 “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你最好配合我们了,交代你的其他人现在在那里,你的同伙现在在哪里?” 器|官买卖这个肯定是团伙作案了,如今只找到粉脸女一个人,而现在在现场的这些人一看都是手下,肯定不是首领级别的。 “你们这是在找死,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来人,给我砍,砍死他们。”粉脸女当即就下令了。 原本我以为这些人都不敢砍我们的,现在我发现我是真的错了,这些人真的上来砍我和聂其琛,而宋毅书则是在那里和粉脸女斡旋。 “聂神,你是不是通知了霹雳小组,他们现在是不是就在外面待命?”我是抱着一线希望的,一般这个时候,聂其琛如此有把握,我们外面肯定是有人的,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 “石头,这里没有信号,手机没有信号,我们的人来不了了。他们屏蔽,你跟在我身后,我保护你,不要怕,一切有我。” 我的天啊,竟然没有霹雳小组,我,我今年才二十八岁,我什么都没有享受过,不能就这么死了。就在我还在思考时候,聂其琛一下子就抱着我。 “石头,小心……” 我们两个人就在那里跑而跑,而另外一边宋毅书就和粉脸女两个人缠在了一起,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拷在一起,很难分开。 “今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响声,巨大的响声,我听到了巨大的响声,然后就是一阵佛经的声音,好像是大悲咒。 然后我就感觉到头晕沉沉,眼前就一黑,然后就昏了过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就躺在床上了,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换了,我看了一下四周。 “这里是……” 我不记得我来过这里,我看了一下房子的装饰,是欧式的建筑了,这个显然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 就看到墙上的婚纱照,上面的那人是我?对,那个女人是我?另外一个男人是?我不认识的一个人,不过长得还挺帅气。 我下了床,走到了房间,想要打开房间,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 “喂,有人吗?请问有人吗?这里是哪里,放我出去?”我挣扎了半天,也嘶吼了半天了。也没有人来搭理我。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走到了镜子的面前,看着我自己的脸,这还是我的脸,主要是我在晋江看重生穿越看多了,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就在我思考这些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一个小女孩子模样端了一些吃的过来,我看了她一眼,她我是认识的了,就是赵多多。以前失踪的赵多多。 “多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认识赵多多,不过我不确定她是不是认识我,毕竟我没有在台湾待过,我有些担心了。 “多多,我是大宝的妈咪,你认识大宝吗?就是闻一淼,知道不?”我看着多多,对她说话,这个女孩子确实是多多,我见过多多照片,我敢肯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赵多多。 “多多,你怎么不说话,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大宝的妈咪!” 我再次在多多的面前表明的身份,无奈她还是没有搭理我,还是低着头,将东西端到我的面前,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看着她,她正朝我走来。 多多很瘦,特别的瘦,不过看起来还挺健康,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比我想象中的好,我就那样看着这个女孩子,女孩子也不说话,只是望着我。 “多多……” 我再唤了她一声,她还是不说话了。 我甚至怀疑这个女孩子是个哑巴,大宝没有跟我说过她是哑巴,她以前会说话的,怎么现在没有说话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现在的坏人特别的多。 有些人为了赚钱,就会让小孩子去乞讨。现在健康的小孩子那都是拿不到钱的,于是乎他们就将这些小孩子腿弄断啊,亦或者眼睛给挖了。总之就是弄成残疾人,让他们去赚钱,博取人的同情心。也有人为了贩卖妇女,为了防止她逃跑,就毒哑她们,不让她们说话,人心特别的可怕。 多多此时此刻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我看清楚她端的是什么了,竟是这个,让我愣了一下。 “给我的吗?” 我看到刚才赵多多对我的话没有丝毫的反应,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一个聋子。 但是在我问这话的时候,她终于有反应了,那就是朝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将手里的盘子朝我这里递了过来。 我看了一下,盘子里面装的都是吃的,一些水果而已,待遇还不错了,竟然还给我准备了吃的,真的是让我有些意外。 “给我吃的吗?” 我再次问了一下赵多多,她朝我点了点头。 “你不会说话吗?” 我再次问了一下,她没有回答我,这个女孩子但凡我只要问到和她有关系的事情,她都不回答我。我又来又问了几个问题,她依旧没有回答我,这让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哎……”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在我的记忆之中,我记得当时聂其琛是拉着我的,当时还有好多人砍我们了,我怎么就来到这里了呢。 “我朋友呢?你见到我朋友了吗?两个男的,你见到了吗?” 在我知道我问她有关于她自己的事情没有反应之后,我就彻底没有问了,就果断的转化了话题,换一个角度问一下。 这一次她倒是回答了,只是这个回答不是让我很满意。她是摇了摇头,她这么一摇头,就表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没有见过。 那这事情就奇了怪了,聂其琛他们明明和我一起的,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他们不再这里,关键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个,我可以出去走走吗?” 我不能被困在这里,我想着回去走走,也许还有别的出路呢?” 赵多多点了点头,指了指我的鞋子,示意我穿上鞋子再走。我果断的穿上了鞋子,朝外面走去了。赵多多走在我的前面,我跟在她的后面。 我们走出门,首先我看到的是满院子的梧桐树,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梧桐树,赵多多端着盘子走在前面,我就跟在她的后面。 “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我看赵多多一直朝前走,也没有要管我的样子,我便好奇的追问,她依旧没有搭理我,继续朝前走。我的天啊,这个太残忍了,我这个人有时候很喜欢说话的,这下子这个人连话都不跟我说,我真的会感觉到绝望的,我突然之间感觉好痛苦的说。 我们走而走,大约走了十多分钟吧,赵多多终于在一个房间停下来了。然后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指了指那个房间,又指了指自己手上的盘子,然后就进去了。 当时我理解的是,赵多多是进去放盘子的,让我在外面等她。于是乎我就没有跟进去了。我在外面大约等了十分钟之后,赵多多从里面出来了,指了指里面的房间,然后指了指她自己还有我,然后她再次进去了。 我迟疑了一会儿,后来想了想,应该是赵多多跟她一起进去,我看着她,想了想,反正现在我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既然可以进去的话,那就进去吧。 最终我还是和赵多多一起进去了。 推开门一看,里面还挺亮堂的,我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了。 赵多多指了指床上的人,示意我赶紧过去了,她见我走得慢,就拉扯了我一下,我果断的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床边。 赵多多再次指了指床上的人,然后还十分贴心的给我端来了一个小凳子,示意我坐下,然后她就果断的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关上了门。 “哎,你不要走啊,我,我……” 我见赵多多要走,心里自然有些慌乱,立马就站起来了。 “多多!” 就要追过去了,我想着我要是能从这里出去,一定将多多给带出去了。就在我起身要走的时候,我的手一下子就被人给抓住了。 我下意识的回头,那是一双布满老年斑的手,这个手的主人已经不再年轻了,他死死的抓住我的手,力道很大。 他说:“依然,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这个声音我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很熟悉,我和这个人生活了很长时间了,这个人已经早就死于车祸,而他现在却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继父?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想知道世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忍不住的来一句,我也不例外,我想知道为什么,当时他和我妈妈两个人双双车祸身亡,尸体我都见过的,怎么他竟然还活着。如果他还活着,是不是代表我妈妈现在也还活着,我看着他。 我的继父约克逊此时也看着我,他看了我许久。 “依然见到你真的很开心,你见到你姐姐了吗?她还好吗?” 约克逊知道我是双生子,他以前也劝说过我妈妈可以将两个孩子接到美国来,反正以他的经济条件是都可以养活的。 “两个,一个就够我受的了,现在养孩子哪有那么多的经历了。再说人家抚养了他们两个那么多年,我要他们全部都跟来,那人家多可怜,一个女人没了丈夫,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的……” 当时我记得我妈妈是这样回他的。当时我觉得也是,我养母是一个卖鱼的,家境也是一般,老公都不要她了,她一直守着我和我姐姐过活。 而且你们知道吧,她没有养老金的,在我国农村有很多农民都是没有养老经的,都指望着养儿防老呢。 “这倒也是,那个孩子在中国,你不是说家境不好吗?要不我们送点钱过去,改善一下……” 我对我继父的印象很好,也是从这件事情开始的了。 我和我继父的关系其实真的还可以,比一般继父和继女之间的感情要好一点,那就是我们两个人经常是我妈妈打击的对象。我继父这个人的脾气很好,很少有美国男人像他这样的好脾气。最主要的是他大学教授,而且还是从事凝聚态物理研究,对粒子物理学也有所涉猎。以前他还带我一起去看过粒子碰撞试验,十分的震撼了。 我妈妈陈澄这个人怎么说呢?那就是对待别人是相当冷情的一个人,不喜欢说话了。我和她一般很少相处,就不要提和别的女儿和妈妈那样的相处。 “依然,我没有死,我还活着!” 约克逊看着我,他看起来已经很苍老了,约克逊本来就比我妈妈打二十岁,比她要来,今年也应该有七十好几了。 “那我妈妈呢?到底发生来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和赵多多在一起了,你是那个杀人犯的同伙?”我知道我这样问的十分的冒昧,但是没有办法,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太想知道真相了。 为什么约克逊还活着,他活着不是代表我妈妈还活着。 “你妈妈我不知道,当时发生车祸,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是约克逊给我的回答,我愣住了。 “那你怎么活下来的,你怎么回事?” 我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约克逊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是蓝色的,我也看着他,他拉着我的手,告诉我:“依然,你告诉我,你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发现约克逊一直很纠结我姐姐的事情,我姐姐的情况我不想告诉任何的人,我连大宝和闻非执都瞒着,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你问我姐姐的事情干什么?我姐姐她……”我想了想最近还是选择没有继续说下去了。我看着约克逊,他似乎一直都在等我的答案。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还活着呢?当初你死了,我连你尸体我都见过,为什么你……”再多的未解之谜。 我迫切想知道答案了。 “当初啊,依然,你知道我和你妈妈怎么认识的吗?她有没有告诉你?”约克逊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选择了一个侧面。 我妈妈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起约克逊的事情,我甚至觉得我妈妈根本就不爱约克逊。 “没有,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就跟我说过,你是一个好人。” 我以前也试图问过我妈妈,她为什么会选择一个外国人。她当时沉默了很久,就说约克逊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好人?她只是对你说了这些?”约克逊显然是有些失望的,他显然想到得到更多有利的消息,然而却没有。 “恩啊,就对我说了这些……” 我想了想,我妈妈这个不喜欢说话,每次说话也极少,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句话。 “哦,我和你妈妈是在二十年多前就认识的了,那个时候我来中国旅游了。我一直很向往中国,古老而神秘的东方文明。” 约克逊开始讲述他和我妈妈认识的过程,这个还挺长的,我就简单的说一下吧。 约克逊当时是在云南大理遇到了我的妈妈,据他说,当时我妈妈身无分文,她的钱包在到大理的时候就被偷了。 对于这一点我丝毫不怀疑,我觉得这个是真的,这个也很正常。 中国旅游景点的小偷文化,也已经发展成了一定规模了。以前我去北京旅游的时候,钱包也被偷过,而且也没有找到,真的是太伤感了。 言归正传,还是继续说我妈妈和约克逊之间的事情啊,当时我妈妈身无分文,很惨的。 “她没钱了,难道不知道打电话回家吗?我妈妈家里很有钱,而是她还有一个很有钱的未婚夫……” “这个我不知道,我知道当时你妈妈没钱,就到处找人借钱,没有人愿意嫁给她,都认为她是女骗子。” 这个倒也是正常了,如果在旅游景点,有人找我借钱的话,不管是谁,这非亲非故的,一般人真的不会出手借钱给她。 “然后你借钱给她了?” 我问道。 “恩,我看她长得挺漂亮额,就借钱给她了,她要的也不错,也就五百块钱,骗了就骗了,就骗我五百块钱,可以看到她的笑容其实这么算起来我也值了。” 约克逊这个的心态也挺好的,当然这也是在他有钱的情况下,有时候这五百块钱还是挺多的了。至少对其他人来说。 后来约克逊就和我妈妈一起在面馆吃面。 你妈妈不喜欢吃面,说不管在什么地方吃面,云南的面馆都喜欢加上鱼腥草,这一点不好,真的十分的不好。 鱼腥草我也不喜欢,其实我也想不通云南人民为什么那么喜欢鱼腥草。 然后我就将帮她将鱼腥草全部都给挑出来了。我觉得为女子服务,这是绅士风度,更何况是为了你妈妈那么漂亮的女生。 好吧,这年头长得漂亮的姑娘总是有好处了,这是不可否认了,事实上我在实际生活之中也碰到了一些好处。 约克逊继续往下说,我就继续听着他说。 当时你妈妈看起来很郁闷了,我就问她怎么了?当时我也是闲吧,如果换做是现在的我,我肯定是不会去管这些事情了。 她说:她不能生孩子,以后也不能有自己的宝宝,觉得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这个问题是关键,如果我妈妈不能生孩子的话,那我和我姐姐怎么出来的,难道是代孕吗?这不太可能吧。目前我也就想到这一个可能性。 然后我就笑了。 不能生孩子,在美国从来都没有当一回事情的,在我们美国很多女人根本就不愿意生孩子,认为生孩子太不自由了,丁克家族很多。我就劝了她。 “我男朋友很喜欢小孩子,他是一个儿科大夫,如果没有孩子的话,我知道,我知道的,他一定会终身遗憾的,让我不想他一直遗憾下去,我……” 当时你妈妈就是这么说的。 “你怎么不能生孩子了?” “我是单角子宫,子宫畸形……” 当时我听到了我就笑了,虽然我不是医科出身的,也知道单角子宫是可以生育,只是容易造成流产而已,到时候如果怀孕了,就去医院保胎就好了,肯定可以生下宝宝的。 “你男朋友是学医的,不会连单角子宫可以怀孕的事情都没有告诉你吧,这个不应该吧。” 约克逊在说道这里的时候突然停顿了。 “依然,你知道吗?现在想了想,我终于想通了,为什么你爸爸不告诉你妈妈,其实单角子宫是可以怀孕的,那就是你爸爸真的很爱她。” 我愣了一下,还不知道这其中的逻辑,我是说真的。我妈妈一直想要一个宝宝,而我爸爸却隐瞒着她,这难道是爱吗? “额?” “单角子宫保胎很辛苦的,而且也有风险,对于产妇而言。我想你爸爸当时欺骗她也是害怕她执意要孩子,结果自己出事情。” 约克逊这么一说,我好像也突然懂了。 “我爸爸是谁?” 是沈家豪?还是沈占峰?我总觉得我妈妈和这两兄弟之间的感情是有问题的,如果一定要我说出来,哪里有问题的话,我说不好。 “沈家豪,你妈妈很爱他的。后来他过世了,你妈妈连中国都待不下去,就来美国找我了。” “不应该啊,我妈妈还有家人,还有我妈妈实在美国生下我们的吗?还是……” 尽管约克逊说了这么多,可是我心中的疑问依旧是疑问始终无法解开了,我现在心情很烦,特别想知道答案。 “依然,不是的,你们我也不知道怎么出来的。不过在得知你们存在的时候,我就知道陈澄受孕成功了,而且还是双胎。单角子宫双胎妊娠,成功存活下来,你们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好吧,现在我们还是不要说我妈妈的事情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活着,你为什么会和赵多多在一起了。当初在台湾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参与了杀死那些孩子,我只想听实话,所以请务必告诉我。” 我不想在就我妈妈的话说下去了,主要我妈妈的事情那都是说不清楚的。 约克逊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我想知道的他一个也没有告诉我,让我颇为的不高兴。 “依然,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姐姐的事情呢?” 约克逊一直很纠结与我姐姐的事情,从我来这里也就这么一会儿事情,他已经问了好几次我姐姐的事情。当然我没有一次正面回应他。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回应他。 “你为什么那么想知道我姐姐的事情?和你生活那么长时间的那个人是我,不是我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出现在很多案发现场,你是不是就是那些人口中的天尊?”我这个人有时候说话特别的直接。 约克逊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说这样的话,他先愣了一会儿,就看向我。 “天尊,什么天尊。案发现场,什么案发现场,我不知道。” “恩?那你为什么会和赵多多在一起,那个女孩子出现在很多案发现场,你……”我记得,在台湾花城,还有在香港,以及在莫城,他们都看到有人牵着赵多多走过,我们甚至有录像作证。 “赵多多是谁?” 约克逊再次问我。我看着他的样子,他似乎真的很吃惊。我和宋毅书共事也有一段时间了,也曾经和他学习了一下微表情。我现在就试图从我继父的脸上读出什么。只可惜了,我没有宋毅书的经验老道了,愣住看不出来,约克逊现在表现出来的吃惊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很好奇。 “就是刚才进来的那个小女孩子,她叫赵多多,你怎么和她在一起,她为什么现在不能说话了?” 赵多多以前会说话的,大宝跟我说过,这个女孩子唱歌很好听的,而现在我问她,她一句话也不说。 “你说她就是赵多多,我在云南洱海遇到她了,当时我遇到她的时候,问了她好久,她都不说话,她不会写字了。我正准备带她去派出所报案的。” 这个回答再次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我一直以为赵多多是一直跟在约克逊的身边,没想到竟然是意外啊。 这个认知真的让我十分的意外。 “那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的朋友呢?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 我记得我以前明明在西城和聂其琛还有宋毅书在一起的,可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依然不是你来找到我的吗?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三天前,你来到这里,找到我了,然后就晕倒在我的门前。当时我准备带着那个小女孩子去派出所报案的。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你了,你看起来很疲惫,鞋子都破了,好像走了很长的路,嘴巴都是干的,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我再次愣住了。 三天前,已经都过去三天了,我怎么觉得我刚才还和聂其琛他们在一起。 “现在是几号,这里是哪里?” “现在是11月2号,这里是云南洱海,依然你不记得了吗?”约克逊看着我,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愣住了。 “11月2号了。”我和聂其琛他们是10月27号去见粉脸女的了,这已经过去了五天,而且西城离洱海还很远了。我是怎么到这里的? 我无法找到合适的言语去形容我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我是自己一个人走到这里,然后主动找到你的?”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了。在我的记忆之中并没有这种说法的。 “恩,是的,对了,你可以看看你的鞋子,你的鞋子都破了。你扶我起来吧。” 约克逊自己竟然不能起身,我就走到他的面前,扶起了他。 “依然,你姐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见过她吗?还是她真的已经死了?” 约克逊还是不死心,继续询问我这个问题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对我姐姐如此的关心,约克逊我妈妈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一下子就掐住约克逊的脖子。 146 在很久之前,有人曾经问我,你是法医,如果你去杀人是不是不会留下痕迹,避开你同事的检查。当时那个人问的十分的随性,我也就一笑了之,因而这种问题没有回答的必要。但是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如果我去杀人的话,虽然不能说百分之百的避开痕迹,但是百分之九十的绝对可以了。 当然我的手从来都不是用来杀人的,我首先是个医生,医生从来都只是救人的,我不曾伤害过任何人,而现在我将我的手伸向了我的继父——约克逊,他曾经抚养了我,培养了我,还将我送到了美国最高等的学府——哈佛大学就读医学。 可以说,我有今日的成绩,很大程度上都和他有关系。然而现在我却在掐着他的脖子,他睁着眼睛看着我,那眼里竟是吃惊。 我掐着他的脖子,他挥着手,我看着他的眼睛,注意到了他的白发,他已经不再年轻了,已经是七十多岁的老者了。 他的眼里写满了悲情了。 又是一阵声响,尤其这种大悲咒的声音,我记得上次就是因为这个声音,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我的意识在模糊了。我咬着她,掐了自己一下,我告诉自己不要晕倒了,一定不要晕倒,然而无奈的是,我在这个时候晕倒了。 彻底的晕了。 我这一次没有完全的晕,我可以听到声音了,可以感受到有人摸我的脸,她很温柔的摸着我的脸,我甚至感觉到我的脸上湿湿的。 “天尊,她不是姐姐,是妹妹,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我听到这个声音了,是我继父约克逊的声音,他认识天尊,我的视线正在模糊。 “是妹妹?是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小女孩,不是宁穿石?果然是双生姐妹……”我终于听到了天尊的声音,这声音我在什么时候听过了。 我细细的回味着,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之中出现了,因为这个声音像极了一个人的声音,而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我不愿意相信的,那就是这个声音是聂其琛的声音,确切的是很像是聂其琛母亲的声音了。那个已经死去的老太太。 当然这也许是我的幻觉,我的意识正在模糊。 “是,是妹妹,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姐姐应该已经死了。”我继父约克逊和这个人正在说起我姐姐的事情。 “死了?不,她应该没有死,东西还在她的手上,妹妹知道姐姐的下落吗?” “看样子,应该是不知道。” “哦,那肯定就是知道了。将她丢回去吧,跟着她,肯定能找到姐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拿了我的东西,就要乖乖的给我送回来。” “早知道了!” 随后我就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人给抱起来了,我的眼前一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我的头好疼好疼了。 “石头,石头……” 我听到有人在唤我的名字,我想醒过来,可我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了。 “师父,师父……” 我听到大块头的声音了,他的声音真好听了。 “医生,我师父到底怎么样了?她是不是不会醒来了?” 不,不,我肯定可以醒来的,我可以感受到,还可以听到这些人的声音,我听得到大块头的声音,而且还听得十分的清晰。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 “病人身体状况很好,应该可以醒来,只是具体什么时候醒来,这个我们暂时无法给你们保证。”这个医生的声音很陌生。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我拼命的睁开眼睛,我想发出声来了,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我知道了,那医生谢谢你。” 大块头送走了一声,就坐在我的身边,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 “师父,你快点醒过来了,这一次我们搞定了这个大案子,可以有出国度假的机会,你说明明聂神被砍得最惨,你压根就没有被伤到,聂神都已经醒了,为什么你还昏迷着,这到底怎么回事?”大块头十分郁闷的对我说话。 什么? 聂其琛被砍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妈咪,妈咪,我要看我妈咪,爸比,我要上床陪我妈咪……”是大宝的声音,这世间就没有比大宝的声音更让我触动的了。 大宝我的孩子了。 “大宝,你妈咪需要休息,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吧,不要打扰妈咪睡觉。”我也听到闻非执的声音了,最近这些天,闻非执对大宝也严厉起来了。和以前不一样了,为此我还说过闻非执,大宝今年才五岁了,还是一个小孩子。 “妈咪,已经睡了好几天了。真的是一个大懒虫,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妈咪怎么还不醒来,妈咪……”大宝再次喊了我一声。 我真的好想好想醒过来,告诉大宝,我看到赵多多了,她还活着,只是不会说话了。我还记得赵多多看我的眼神,是充满同情的眼神。 那么一个小女孩子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大宝听话,让你妈咪再多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听到闻非执正在和大宝商量,其实我已经不想睡觉了,我想快点醒来。 “那好吧,妈咪你快点醒来啊,奶奶催我回台湾了,我要回去了,就不能陪妈咪了。”大宝将他的小脸蛋贴在我的脸上。 有时候小孩子就是有这种特殊的魔力,这种魔力是一般人达不到的,我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我想要伸出手去摸大宝的脸,我舍不得这个孩子。 “大宝,大宝……” 我终于喊出声了。 “爸比,爸比,妈咪醒了,妈咪她醒了。”是大宝的声音,大宝的脸就贴在我的脸上,他的小手搂着我的脖子。 我终于睁开眼睛了,发现阳光好刺眼,我感觉到应该好久都没有见到阳光了。 “石头,你醒了?” 闻非执也来到我的面前,我看人还有点恍惚,我见到他了,他也看着我,我们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下。 “师父,我是大块头,你还认识我吧,你该不会失忆了吧。”大块头也伸出头来凑到了我的跟前,我看了他一眼,看到的眼睛了。 “我没有失忆,你是钱存,是我的徒弟。”我记得他,也记得闻非执,也记得大宝,我记得所有的人,我没有失忆,我的记忆是完整的。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不对啊,我不应该在这里,我记得我见到了我的继父,我还看到的了赵多多,我甚至听到了天尊的声音了。 他们在找我的姐姐,说我姐姐拿了他们的东西了。 “师父,你们那天遇到了危险,我们去的时候,你和聂神两个人都躺在地上了,聂神浑身都是血,你毫发未损。” 大块头随后就给我说了一下当时他们看到我们的情景。说聂其琛帮我护在怀里,他的背上被人砍了几道伤口。 “那聂神,宋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记得当初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的,去了粉脸女的羽毛球场,当时有好多人要砍死我们,宋哥还和粉脸女拷在了一起了。 随后我就听到一阵佛经声,然后就晕倒了,后来我记得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我的继父约克逊还有赵多多,那个时候我在云南的洱海。 “我现在在什么地方?” “聂神没事了,他在另外一间病房里面,如果他知道你已经醒了,肯定马上就会来找你的了,师父你不要着急就是的。宋哥,宋哥太牛叉了,他以一敌百,实在是太强大了。师父,总署这一次要表彰你们,我们也要跟着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了。” 大块头说话的时候超级的兴奋,我看着他的脸,还是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总觉得现在这个事情有些蹊跷。 “那我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又问了一句。 “师父,我们现在还在西城啊,这里是西城人民医院,怎么了?师父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晕倒了,你肯定是在西城的。” 大块头这个回答,让我有一种彻底的绝望的感觉,难道我见到我继父的事情,是假的吗?是一场梦吗?不,不,不可能的,那梦境是在是太真实了,我甚至还记得我掐着我继父鼻子的感觉,还记得他脸上的老年斑,那不可能是梦。 “师父,你能醒来实在是太好了,我去告诉聂神。”大块头十分兴奋的就去通知聂其琛了,而我则是一直躺在病床上了。 我想起了聂其琛,想起了那个天尊的声音,真的好像他母亲的声音了,我不敢在继续往下想了。 “石头,你是不是饿了,要不我给你弄点吃的好不好?” 闻非执现在对我说话,已经十分的客气了,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那大宝,你在这里好好陪陪你妈咪,我去买点吃的。” “爸比,我也要吃的,你不要忘记给我也买一份哦。” 大宝央求道,再次看到大宝,再次见到如此真实的场景,我真的开心,曾经一度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大宝了。 等到闻非执走了之后,我看了一下这病房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就剩下我和大宝两个人。 “大宝,赵多多是不是不会说话啊?”我只是听大宝说过有关于赵多多的事情,我本人并没有见过赵多多,因而就有些好奇赵多多这个人了。 “多多姐会说话的,妈咪以前我不是还跟你说过她唱歌很好听的,多多姐以前是领唱。” 这么说,赵多多是会说话的,那么为什么见到我的时候一言不发。 而且我一直都在西城,我记得明明我是看到我继父约克逊,当时他还说过的,说他在云南洱海,而现在我怎么又在西城了。 难道我真的在做梦? 我开始怀疑我到底有没有见到过我的继父,我正在思考我自己遇到了一些事情。 “师父,我回来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大块头笑眯眯的回来了,还给我抱过来一个超级大熊娃娃,有一人那么高。 “师父给你!” “我去,这个都是给小孩子,给大宝吧,我就算了吧。” 虽然我是个女孩子啊,我从小对这种毛绒娃娃什么的不感兴趣了,我喜欢坦克还有机器人,还喜欢赛车,当然那个时候我很小,也买不起,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别人玩。 “那好吧,这可是聂神买给你的,说你喜欢!”大块头随手就将大熊抱给了大宝,大宝到是挺喜欢的。我发现大宝这个孩子好像是生错了性别,跟一个女娃娃一样。喜欢芭比娃娃,还有毛绒娃娃的。 “谢谢聂神叔叔,叔叔怎么样了?我还没有去看他的呢?听说他被人砍了?” 是啊,之前大大块头就说过了,聂其琛一直护着我,被人给砍伤了。现在我还没有弄清楚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当初我只记得粉脸女让人来砍我们,后来的事情真的是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他很好了,不过那些人真的好狠还很阴险,竟然砍人下三路,幸好聂神功夫深啊,不然的话……”大块头还十分不厚道的笑了笑。 我一听,也忍不住了。 这要是让聂其琛变成了太监了,我可不负责他的下半生了。 “我们去看看聂神吧,我现在身体已经好多了。” 我知道聂其琛如果自己可以下床的话,,以他对下属的关心,他肯定会来看我的,他之所以没有俩看我,肯定是因为他来不了。 “恩啊,师父我扶你吧。” “没事,不用扶我,我自己可以走的,我倒是没有受伤。” 就这样,我跟在大块头的后面来到了聂其琛的病房,来到了他的病房之后,我就有些后悔了,我说聂其琛怎么没有来看我呢,原来是有佳人相伴了。 “石头,钱存,还有大宝你们都来了,来,坐吧,我给你们倒杯茶。”说话的就是那个假脸女,她竟然来了。 “不用了,我就是来看看聂神他怎么样了,顺便感谢一下,谢谢他保护我。”我原本心里还是十分感激聂其琛的,但是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尤其是这个假脸女在这里,我的心情莫名就不好起来。 “石头,你坐吧,来喝茶。” 假脸女对我倒是很热情,还给我倒了茶,我朝着她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 “没有,石头那是我应该做的,你没事吧。” 聂其琛歪靠着身子,看了我一眼,我注意到他的手,他的手上都缝线了,口子还挺大。 “我没事,倒是你怎么样了?” 我原本是想问问聂其琛,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是不是一直都将我护在身下,但是这里的人太多了,我不好发问。 “你没事就好,我能有什么事情,我是男人,皮糙肉厚的,没事了,就是流了一点血,如今已经没事了。不过石头,这一次不得不说宋哥,那真的是深藏不露啊,我只能对他膜拜。”聂其琛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人人都在说宋毅书特别牛叉,他到底做了什么。 宋毅书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展示过武力值,我记得当时情况很危急的,他甚至和那个女人绑在一起,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宋哥怎么了?对了,怎么没有看到宋哥?” “石头,怎么你想我了?来给你们两个人的花。” 果然中国人都是不能说的,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宋毅书手里还捧着两捧鲜花,冯婷婷和夜十三就站在他的身后。 我们特案组的人算是到齐了,因为我看到闻非执和张局两个人也朝这边走来,闻非执还买了吃的。 “宋哥,你没事?” 我惊到了! 真的,聂其琛都被砍了,而我都已经昏迷了,宋毅书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当然没事了,我怎么会有事情,这个案子算是了解了,我已经和西城的警方那边通过气了,已经将这个案子交给他们了,我们可以放假了,这一次总署给我们一个月的假期,大家是不是很开心啊?”宋毅书看起来是格外的开心。 “一个月的假期?宋哥,有工资拿吗?” 大块头最先反应出来,看起来十分的兴奋。 是啊,我们已经好久都没有假期了,有一个假期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个月,从来都没有过的。 “当然了,不是都说假期了,我准备回去陪老婆了,你们自己安排一下,如今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出发,下午三点的飞机,先走了。” 宋毅书将花一放就迫不及待的飞香港回去陪颜落了,如今颜落也是专心在家里待产,也不出席活动了所有通告都停了。 “那好,宋哥你先走吧。” 宋毅书跟我们打了招呼,就跑了,这人的速度可真快了。 “聂神,宋哥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们两个人这样,他……” “宋哥,是这方面的老人,处理事情比我们老练的多了,当时就带那个女人跑了,我们两个人倒是一直被追着砍,然后我就带你跑,跑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据钱存说,他们找了五天才找到我们,我们就在羽毛球场附近的小山上。” 五天? 这个时间点,我听了之后,头皮就是一炸了。当时我继父约克逊说我昏睡了三天。 “今天是几号?” “师父,是十一月三号啊,怎么了?” 当时约克逊告诉我,是十一月一号,这中间缺失了一天,我觉得我应该是去过云南洱海,我的继父约克逊应该没有死。 这个认知让我感觉到一阵寒意,当初他和我妈妈的车祸是我自己亲自处理的。我明明都看到他们的尸体,如今他怎么还活着,既然他还活着,是不是我妈妈还活着,这不是一个坏消息,我希望我妈妈还活着。 “哦哦哦,没事,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休整了几天之后,闻非执带着大宝回了台湾,而我则是和大块头等人一起回到了杭城了。 五天后。 “石头,我们出发吧。” 和我说话的是陈拓,我之前答应他和他一起回家的,这一次和他回家,我有了新的安排。 “好的,我来了。” 我今天特意化了淡妆,陈拓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上面,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家去了。一路上都十分的顺利了。我回到杭城之后,就没有去医院看我姐姐,因为我知道有人一直都在找我的姐姐了,我的身边可能还有人在跟踪着我。 我现在是越发的小心起来。 “石头,谢谢你,到了家,你看我安排就好了。还有我要告诉你一声,我家里比较传统,我爷爷是旧式的老人,说话比较那个啥,你不要往心里去。” “没关系的,陈拓我们是好哥们,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肯定会处理好我自己的事情,你放心就好了。”我笑了笑。 我准备去陈家,我总觉得陈家应该知道了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不然以陈家老爷子对我妈妈的疼爱,不会任由我妈妈在外那么多年,他都不去寻找,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现在必须弄清楚。 “那就好了,不过我家里都挺好相处的。”陈拓开着车,我看着窗外,昨晚我再次翻看了我姐姐的日记,看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天尊说我姐姐拿了他的东西,我姐姐这个人我最了解了,她这个人从来不乱拿别人的东西,可是天尊如此的肯定,那肯定东西是存在额。 我还翻看了我姐姐留下来的遗物,也没有发现什么什么好东西来。 “石头,我们到了。” 还挺快了,我们就来到了陈家老宅,陈家也算是一个旧式的家庭,典型的徽派建筑,很大的宅门,我和陈拓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去了。 进去了之后就听到咿咿呀呀的唱戏的声音,唱的是昆曲。 对的,我妈妈很喜欢昆曲,以前在美国的时候,她还有戏服,偶尔心情好的时候,她还会来一段。 “我爷爷喜欢听昆曲,平时家里有什么好日子,都会请戏班子来唱戏,我们年轻不怎么喜欢了,老一辈子就好这么一口。”陈拓给我解释了一下,我听了也频频点头。 老一辈子的人喜欢听戏的很多了,现在我是听不下去了,尤其是昆曲,我觉得那咿咿呀呀的唱的太慢了,我喜欢劲爆一点的音乐。 陈拓牵着我的手走了进去了,今天好像是什么大日子。 “今天什么日子,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今天是我爷爷八十大寿,石头,你不要紧张,有我在。”陈拓害怕我紧张就再次安慰了我一下,其实我一点儿都不紧张,事实上我很放松。 虽然我之前没有来过陈家,但是我知道这是我妈妈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我心里是欢喜的,也是开心的,我觉得一切都是美满的了。 “陈拓回来了!” 我听到有人喊陈拓的名字就朝那个人看去了,原来是陈拓的妈妈苏阿姨。之前我们见过,苏阿姨看到了,立马就笑了。 “石头也来了,真好,你们累了吧,走进屋休息。陈拓我告诉你,你爷爷今日念叨你,这一次你总算回来了,我想着他怕是不会在念叨了。” 苏阿姨笑的很开心,只是看起来比我上次见到她老了一点,头发也白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苏阿姨一直想让陈拓快点结婚。只不过这些年陈拓一直都在忙各种各样的事情,都耽误了,不然也不会请我来家里了。 “妈,我这一次可是回来了,带会让爷爷问起来了,你可是要好好帮我,妈妈……”陈拓其实也挺担心的,只要求助苏阿姨。 “你这一次怕什么,石头不是都带回来了,怎么漂亮的女孩子,你爷爷看了,肯定喜欢。”苏阿姨朝我笑了笑。 苏阿姨不知道我是干法医,她一直都以为我和陈拓一样,都是在医院工作。如今家长都喜欢孩子在医院工作,工作稳定,还是个医生,听起来挺好的。 事实上啊,医生也就那么一回事情,真的没有什么高大全的。 “妈到时候你可是要帮帮我,石头她好多都不懂的。” 看得出来,陈拓这是在帮我铺路的,尽管这一次是他求助我,我是来帮他的。 “知道了,你这小子,石头,我们家里就这样,老爷子如果说了什么你不爱听的话,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了,你听听就算了,老一辈子的思想和你们年轻人不一样。” “没事,苏阿姨,我知道的。”其实我一点儿都不担心的,我这一次来陈家,也是有目的的,我想弄清楚我妈妈当年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陈阿姨应该是在我妈妈走后才进入陈家的,不然她不会忍不住我的脸。 “走,石头我带你去见我爷爷。”陈拓牵着我的手,就朝前走去,我跟着他,马上就可以见到外公了。我有些激动还有些期待。 我和我妈妈长得特别的像,我就想知道了,我外公看到我的样子,会有什么反应了。 “石头,我们到了,那个人就是我爷爷。” 陈拓领着我进入了一个园子,园子里面搭着戏台子,戏台上正在演着戏,他指着其中一个身穿唐装的男的,我就站在他身后,看到了他满头银发。这个人就是我的外公,我妈妈的父亲。我妈妈离开这么多年,他竟然没有派人去找,而且据说家里连我妈妈一张照片都没有了。 不然陈拓不会不怀疑我的身份,为什么,我答应了一下,几乎所有的人都说他以前很疼我妈妈,既然以前那么疼惜,为什么后来会如此的狠心。 “石头,走吧,我带你去见见我爷爷吧。” “好啊!” 我笑着看了看陈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第一次和外公见面,最起码要将我自己打扮的干净利索一点。 “石头,你不要紧张啊,我爷爷这个人挺随和的,尤其是对待女孩子了,特别的好。”陈拓看到我一本正经的整理衣服,好心的提醒了我一下。主要是他这个人实在是太了解我了,平时我这个人不修边幅的,一般不上班在家里,那就穿件睡衣什么了,很少打扮了。 今天来陈家之前,我还化了淡妆,可是把陈拓给惊到了,他还仔细打量了我半天,最后说了一句,石头你长得真的挺漂亮的。 “爷爷,我回来了。” 陈拓已经将我带到了外公的面前,我站在他身后,外公抬头看到陈拓了。 “你还知道回来了,我以为你都不要这个家了呢?不是说还带了一个女娃娃回来吗?女娃娃呢?”老爷子还是很关心陈拓的。 “是啊,石头,来,来,我给你介绍我爷爷,爷爷这是石头,我……” 我看到我外公了,我外公也看到我了,我们两个人四目相对,我外公看到我了,可想而知当时他震惊的神色,他指着我的脸,捂着心口。 “你,你,你,阿澄,阿澄,小妹……” 我爷爷说不出来话了,他脸上全部都是震惊的神色,我看着他,就那样看着他。他已经很老了,头发花白了,还拄着拐杖。 整个人颤颤巍巍的站着,此时此刻他就指着我的脸,指着我的脸看着,然后一句话也不说,整个人十分的平静。 “爷爷,你怎么了,这是石头。”陈拓拉着我的手,就再次走到了外公的面前,外公这个时候已经平静下来了。 “你,你,你叫什么名字?” 外公还是有些魄力的,他已经没有那么惊讶了,只是一直看着我的脸,我和我妈妈长得很像,他肯定是联想到我妈妈了。 “我叫陈依然!我的妈妈叫陈澄!” “石头……” 陈拓转过脸看着我,用难以置信的阳光看着我,陈澄是陈拓的姑姑,而我一直知道我自己的真实身份,却一直隐瞒着他,这一点确实是我做得不对。 我起初是不想隐瞒陈拓的,现在我也不准备瞒着他了,就让他知道真相。 “陈依然,你是妹妹的女儿?”外公看着我,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我。在父母的眼里,孩子永远都是长不大的。 也许在外公的眼里,我妈妈还是那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女孩子,小女孩子怎么会有女儿呢?可是事实上,女儿已经长大了,而且还是都这么大了。 “是的,我是陈澄的女儿,我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我没有喊他外公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你是妹妹的女儿,你姓陈?还叫依然……”外公眼泪都流下来了。 以前读书的时候,不知道老泪纵横是什么感觉,而现在终于知道了,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了,原来竟然是这种感觉。 “我姓陈,叫依然,这是我妈妈帮我起的名字。”我将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外公了。 “那你,那你妈妈呢?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她是不是还怪我?”我看到外公一直看着我的身后,他还以为我妈妈现在就躲在我的身后,然后让他失望了,我的身后没有我的妈妈,什么人都没有。这一次是我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我妈妈出车祸死了。” 如今我还不确定我妈妈是不是还活着,我只能说她已经死了。 “死了,妹妹死了,你,你不可能……”老爷子捂着胸口,我看到他大口的喘气,就知道不好。 “我爷爷有心脏病,石头!!!” 说着陈拓就上前扶住了老爷子,老爷子在听到这个消息竟然当场晕倒了,这是我始料未及了,我不知道我带来了我妈妈的死讯竟然对他打击如此之大了。 后来我想了想,也想通了。这个人,一直没有找到也不见得不是一件好事情,心里总是有一个念想不是吗?这人一旦找到了,那心里的念想也就没有了。 “我,我……” 老爷子倒了,大家都慌张起来,大家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老爷子是看到我和陈拓两个人在一起昏倒了。 “陈拓,怎么了?老爷子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晕倒了?”终于有人上前询问了,陈拓看了他一眼,只是从老爷子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颗救心丸,给老爷子服下。 然后就让人将老爷子扶回去躺着。 “石头,你现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陈拓并没有责怪我,也没有说我一句,这让我更加的不安起来。 此时其他人也注意到我。 “大小姐,你回来了!” 陈家也有老人,其中就有老人将我误认为是我妈妈了,主要我和我妈妈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不,不,不是的,我不是什么大小姐……”我摆了摆手,再次说道,事实上是真的,我真的不是什么大小姐。 “大小姐,对啊,大家今年不应该这么年轻,你长得太像……”老人望着我,我看着她。我发现越来越多的人看着我。 我不喜欢被这么多人注视这,这种感觉让我有些不舒服了。 “石头,你过来。” 就在大家都围着我看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拉着我的手,就朝前面走去,我回头一看,这个人不是旁人,而是沈占峰。 我差点忘记了,今天是老爷子八十大寿,沈占峰来,也不奇怪。 “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沈占峰这个人多多少少有些抵触的心理,他并没有回答我,而是自顾自的牵着我的手朝前走去。 大家都看向我们,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沈占峰,我想这里也没有人敢得罪沈占峰吧。 我不知道沈占峰这样公然拉我出去干什么?我的力气没有他打,尽管他已经是五十多岁老者了,我就这样被他拖着一路走。 终于没有人跟上来了,我们来到了一座假山后面,沈占峰终于放开我的手,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听到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一直我也是隐瞒沈占峰的。 “你……” 沈占峰指着我,然后就看着我的眼睛,我不知道为什么就习惯性的后退了几步。 “我,我确实是骗了你,我妈妈确实是陈澄,你是我叔叔……”反正都已经坦白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索性就全部说出来就是的了。 “你,你知道陈澄还活着吗?” 当沈占峰告诉我这句话的时候,我是震惊的,真的,我妈妈已经死了,死亡证明都开了,当时是我亲自处理她的丧事,还有我继父。 上次我见到继父的事情我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我甚至觉得那就是我的一场梦,五天时间从西城到云南,再从云南到西城,而且聂其琛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这事情发生的几乎不可能了。就在我差点以为那是一场梦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她还活着?我妈妈车祸已经死了,我是亲眼看到她死的,我亲眼看到的!” 我特别强调了一下,亲眼所见。 “我接到她的电话,是她的声音没有作假,我敢肯定,你既然是陈澄的女儿,你应该知道她过去那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初她和我哥哥一起出去,为什么我大哥死了,她还活着,而且还有了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占峰这句话给我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让我一时间难以消化。 “她和我爸爸一起出去,然后我爸爸死了,她……” 我不知道当年我爸爸和我妈妈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我妈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生下我和我姐姐,然后狠心将我们遗弃了。 “你不知道吗?你不是一直和你妈妈一起长大的吗?不,你不是,你是在青岛长大的,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宁穿石,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陈澄到底怎么回事?” 沈占峰似乎还不知道我姐姐的存在,是啊,有关于我姐姐的事情,真的很不好查,如今我养母死了,我当年出国的时候,有关于我的一切,我生母都给注销了。如果要查的话,很不容易,关键是根本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入手。这才是关键所在。 “我是她女儿,我一出生就被遗弃在孤儿院,是我养母领养了我,然后在我上初中的时候,我妈妈找到了我,把我带到了美国,她当时和一个美国男人在一起了。那个人叫做约克逊,是加州理工大学的凝聚态专业方面的教授了,学识渊博。不过后来发生了车祸,他和我妈妈在一起都死了。不过他好像也没有死了,我……”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说我见到过她,可是我没有证据,对,就是没有证据证明我是见到过他的。 “他也没有死是不是?你是不是从什么地方得到了一些信息,他还活着的信息?”沈占峰的眼睛也十分的毒辣,他看出来。 “恩,这件事情说出来,也许你不相信,就在前不久我见到了我的继父,在云南洱海!”我就将我遇到的事情和沈占峰说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到底信不信,主要是我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忆实在是太清晰了,清晰的让我难以忘记了。如果那是梦的话,实在是太真实了。 “云南洱海?陈澄告诉我,她在广西百色。这两个地方离的到也不远了。只是你怎么会去云南了,而且醒来的时候,还在聂其琛的怀中,这个……” 是啊,这个问题我也想问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有些奇怪,也有些搞不懂了。 “我也不知道,我甚至怀疑我在做梦,可是我敢肯定那不是梦,还有一个天尊,这个天尊肯定和我爸爸的死有关!” 上次那个大小姐的田园案子最终的指向也是和天尊有关系了。我总觉得我们好多案子都和天尊脱不了关系的。 “石头,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你半天了,我爷爷想见你。” 就在我和沈占峰准备继续聊下去的时候,陈拓来了。他已经安抚好老爷子的情绪,而现在老爷子迫切想要见到我。 我猜也猜到了,老爷子肯定是想打听我妈妈的情况,事实上要从我这里问有关于我妈妈的情况的话,我觉得那实在是太困难了。 我和我妈妈的关系不像普通的女儿和妈妈的关系,我们的关系很淡,就是特别淡那种。 “沈总,你这边没有事情了吧,我爷爷想见石头。”陈拓看我不动弹,就去问沈占峰,沈占峰看了我一眼。 “你们去吧。不要让老爷子等久了。” 我想了想,也确实是要和老爷子好好说话了,刚才我真的是太冲动了,老爷子如今年纪都已经这么大了,我刚才那话,确实是有些打击到他了。 “老爷子没事吧,陈拓其实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我……”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跟陈拓解释的好。 “石头我已经知道了,对我其实没有多大影响的,我只是害怕我爷爷,如今他上了年纪。这些年,虽然他不让我们提起我姑姑,好像有关于我姑姑的一切东西全部都锁起来了。还不让我们去找,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他心里一直念着我姑姑。”陈拓长叹了一口气。 “当年我奶奶过世的时候,始终不闭眼,因为我姑姑没有回来了,带着遗憾走了。我还看到过我爷爷一个人躲在我姑姑原来住的房间哭。哪有爸爸不爱自己的女儿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是爷爷想姑姑是真的。你刚才说那些话,哎……” 我知道这种感觉,我刚才也是没有经过好好想一想。 “陈拓,我刚才确实说的有点重,事实上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妈妈到底是生是死,在美国……”现在我也弄不清楚事情发展了,谜团太多了,我一个都没有解决掉。 现在我就想弄清楚,为什么我妈妈宁愿一个人在美国那么多年,也不愿意回陈家,当初为什么宁愿将我和姐姐遗弃在福利院,也不愿意将我们送到沈家亦或者陈家。毕竟以陈家还有陈家的实力,不可能连一个孩子都养不起。 “爷爷,石头来了。” 我终于跟着陈拓来到了老爷子的房间里面,老爷子的房间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这些人我一个人都不认识了。 “来了啊,你们都下去吧。” “爸……” 我看到苏阿姨喊了一声,又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狐疑之感了,而且对我有些微微敌意。现在我还不明白这敌意是从哪里来的,后来我才明白,不是每个人都欢迎我回归,比如苏阿姨。 其实这也不奇怪,我回来了,我也是陈家的人,代表我妈妈了,陈家偌大的家业,如果我想继承的话,也是有资格的,原本属于苏阿姨一家的一切,却要平白无故的分出来一部分给我,而且这些年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白捡了这么一个便宜,这要是换做任何人,任何人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和她单独聊聊。”老爷子指着我,打发起来下去了。虽然苏阿姨百般不情愿,最终还是领着众人一起下去了,最终陈拓也没有能够留下,也出去了。 如今就剩下我和老爷子两个人了,老爷子还躺在床上,看着我。 “你还是姓陈的,说明你妈妈还没有忘记她是姓陈的,这样也好啊。你叫石头,这是你的小名吗?” “不算是的,我其实不是和我妈妈身边长大的,我上初中的时候才和我妈妈在一起的,小的时候我被遗弃在福利院,被一户人家收养了,取名宁穿石。大家才都喊我石头。” “你被遗弃?妹妹会遗弃孩子,这,这怎么可能?” 果然没有人会相信我妈妈会遗弃孩子,人人都告诉我,我妈妈是十分爱小孩子额,然而事实上她确实是将我和姐姐给遗弃,如果不是我养母,我根本无法想象我现在是什么个样子。 “不管你信不信,我当时确实被遗弃了,后来我长大了,她才来接我,接我去了美国。” 我没有去过多解释,因为很多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妹妹竟然遗弃自己的孩子了,她,她有没有跟你说起我们?”老爷子果然问了这个问题,只是这个问题我的答案一定会让他失望的。 因为我妈妈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过,说过我有一个外公,我外公家里很有钱。她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任何有关于她家里的情况,我只知道我妈妈家境应该不错了。 “没有,妈妈没有跟我说过你们,也没有提起你。” 我这个人有时候说话就是太直接了,我也不想骗老爷子,果然我说完这话的时候,他显得异常的失落。 “她竟然连提都没有在你面前提起我们呢,看来她真的是怨我了,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看我们,也不知道她到底躲到哪里去了。你妈妈从小就倔强,而且还喜欢认死理。怎么说都听不进去。”老爷子说着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竟然还带上了笑容。 我没有去接老爷子的话。 “你和我妈妈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不在我面前提起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回答,你们之间……”我不想拐弯抹角的问,我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老爷子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对我说道:“你去把那杯茶给我端过来,我再跟你说吧。故事有些长……” 147 特别番外③ 粉脸女此时已经坐下了,我看着她的眼睛,她出奇的镇定,没有因为丝毫惧色,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些凶犯她就是天生杀人狂,其中女性凶犯最为狠辣。 女人一旦狠起来,要比男人凶残的多。记得以前我和我师父一起办过一起案子,是九华烹夫案。大家听到这个名字应该就知道一个大概了。 我也不在这里细说了,一细说的话,心急的读者又要说我骗字数,拖剧情了。简单说一下这个烹夫案,就是一个女人长期忍受家庭暴力,被一个男人打了二十多年了,一直忍受着,终于一天不能忍了,拿起菜刀就将男人给砍死了。 砍死了之后,这女人就将男人给剁了,然后直接在那里煮了,之后喂狗了。 后来我们怎么破案? 告诉你们吧,不是我们去破案的,而是那个女人自己自首的,最后我和我师父一行人在她家的菜地里面发现了那个煮过的人头,至于尸体的其他部位,据说已经全部都被狗给吃了。 然后我们在村里走访的时候,村民都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杀人了,因为这个女人平时在家里都是被她丈夫打的,那叫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大家都劝说她早点走,她为了两个孩子彻底的忍受下来。没想到后来还是忍无可忍,最终痛下杀手。 如果她不自首的话,我们也破不了案子。现在我都还记得那个女人说的话:“我打我就算了,还打我闺女,说我闺女是赔钱货,我闺女的手都被打肿了,我受不了。” 一个女人可以为了孩子长期忍受家庭暴力,但是当自己的女儿受到伤害的时候,她彻底不能忍受了,这就是母亲。 当然现在我看到粉脸女,有些看不懂她了。 目前为止其他人都很镇定,只有我一个人有些慌乱了。 “石头,不要怕,有我!” 聂其琛紧紧握着我的手,我们四周都是拿着砍刀的男人,他们都是五大三粗的,看着十分的可怕。而粉脸女从自己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根女士烟,十分熟练的叼了起来。 “宋毅书,你不抽烟吧,对了,我记得颜落好像怀孕了,现在你们这些人啊,就注重养生什么的,什么怀孕,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的,什么都不能做,我也怀孕了,我什么都敢做……”粉脸女笑了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她抬着头。 “是的,我是褚玉书的表姐,我是嫉妒她,我嫉妒她有个好父母,我嫉妒她成绩好,我嫉妒她长得美,那又如何,她是病死的,不是我杀的,不要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粉脸女抽了一口烟,见我们都不说话了就继续说道。 “她来找我借钱,因为她生病了,我这个人天生冷情,把钱看得比命都重,我才不会借钱给她。你们说我人情淡薄也好,说我无情无义也好,我有钱就是不借给她,然后她就病死了,她自己签了器官移植的,还要把自己的尸体捐给医学院,我就将尸体给偷出来卖了……” 我沉默了,看着粉脸女。 “至于其他的女人,确实是我弄的,我就是老嗨,宋毅书你果然是火眼金睛,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骗过了特案组这么多人的眼睛,你都没有见过我,怎么知道我在说谎?” 我在听完粉脸女的话之后,彻底的震惊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没有想过她就是老嗨。 “器官买卖这一行入门很难了,你知道他们的行话就更难,而且找单这种行话可不是普通的入门的人知道的,最起码也是中层以上了。” 宋毅书望着粉脸女,我看向宋毅书,他是怎么知道,难道仅仅是因为这具行话吗? “就凭这个吗?这行话也可能是流露出来,你这么肯定我就是老嗨?” 粉脸女似乎还不死心,一定要问出一个结果来,宋毅书看了之后,指了指她手上的戒指说道:“你手上的戒指和林海文的戒指是一对。” 我见到粉脸女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戒指,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这个戒指,老林手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你看错了吧。” “没有,这是林海文的戒指,这是林总的戒指,这是你的戒指,你看看……”我看到宋毅书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三张照片。 这三张照片我都不知道宋毅书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之前都没有见过,看来他准备比我知道的充分的多。 “这个……” “你和林海文有暧昧,林海文不是林总亲生子,是他领养的,而你和他联合起来,想要谋夺林总的财产。不过你的心似乎更大了一点,你将他们父子两个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我还是不懂宋毅书现在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聂神,宋哥在说什么?” 我只好求助于身边的聂其琛。 “宋哥,应该再说,是这个女人操纵了一切,她应该是利用了林海文和林总两个人,她想要整个大成煤矿有限公司。” 聂其琛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发现我越来越不懂女人了,这女人有些真的是野心很大了。原本我觉得我是女强人,现在看起来在这些女人的面前,我算个毛线,根本就算不上女强人。 “好,很好,非常的好,你分析的很对,那又如何?现在林海文眼睛瞎了,即使移植了眼角膜,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有老林,他年纪也大了,马上也要归天了。以后这偌大的大成煤矿有限公司就是我的了。”粉脸女已经承认了。 有时候啊,你不得不相信一个犯罪心理学家人的智商,他们实在是太厉害不过了。宋毅书就是这样的人,他甚至都没有见过粉脸女,就听我们描述,就知道粉脸女是有问题的。这个要是换做是我的话,我肯定是不知道的。 “聂神,录音了吗?” 宋毅书回头看向聂其琛,聂其琛朝着他点了点头,“恩,已经录好了,带人走啊。”聂其琛一声令下,我就看到宋毅书立马就出手,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我无法看清楚,那手铐就烤住了粉脸女。将粉脸女和他自己拷在一起。 一直以来我们特案组的武力担当那冯婷婷和聂其琛,我从来没有见过宋毅书出手,这一次总算是看到他出手了,他出手果然是能力非凡了。相当之厉害啊。 “你,你干什么?宋毅书你疯了?” 粉脸女此时已经注意到了,那就是宋毅书将她和他拷在一起了,只要粉脸女想走,宋毅书也就跟着他走,这个狠。 “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你最好配合我们了,交代你的其他人现在在那里,你的同伙现在在哪里?” 器|官买卖这个肯定是团伙作案了,如今只找到粉脸女一个人,而现在在现场的这些人一看都是手下,肯定不是首领级别的。 “你们这是在找死,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来人,给我砍,砍死他们。”粉脸女当即就下令了。 原本我以为这些人都不敢砍我们的,现在我发现我是真的错了,这些人真的上来砍我和聂其琛,而宋毅书则是在那里和粉脸女斡旋。 “聂神,你是不是通知了霹雳小组,他们现在是不是就在外面待命?”我是抱着一线希望的,一般这个时候,聂其琛如此有把握,我们外面肯定是有人的,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 “石头,这里没有信号,手机没有信号,我们的人来不了了。他们屏蔽,你跟在我身后,我保护你,不要怕,一切有我。” 我的天啊,竟然没有霹雳小组,我,我今年才二十八岁,我什么都没有享受过,不能就这么死了。就在我还在思考时候,聂其琛一下子就抱着我。 “石头,小心……” 我们两个人就在那里跑而跑,而另外一边宋毅书就和粉脸女两个人缠在了一起,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拷在一起,很难分开。 “今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响声,巨大的响声,我听到了巨大的响声,然后就是一阵佛经的声音,好像是大悲咒。 然后我就感觉到头晕沉沉,眼前就一黑,然后就昏了过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就躺在床上了,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换了,我看了一下四周。 “这里是……” 我不记得我来过这里,我看了一下房子的装饰,是欧式的建筑了,这个显然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 就看到墙上的婚纱照,上面的那人是我?对,那个女人是我?另外一个男人是?我不认识的一个人,不过长得还挺帅气。 我下了床,走到了房间,想要打开房间,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 “喂,有人吗?请问有人吗?这里是哪里,放我出去?”我挣扎了半天,也嘶吼了半天了。也没有人来搭理我。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走到了镜子的面前,看着我自己的脸,这还是我的脸,主要是我在晋江看重生穿越看多了,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就在我思考这些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一个小女孩子模样端了一些吃的过来,我看了她一眼,她我是认识的了,就是赵多多。以前失踪的赵多多。 “多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148 我一直对我妈妈和陈家的之间的事情很感兴趣,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什么怨恨会让我们宁愿待在美国,也不愿意回家,老爷子也不来找我妈妈。 “我妈妈为什么一直都不愿意回来?” 这是我心里一直的疑问,我既然想到了就一定问出来,此时此刻,我就等着老爷子给我解答。 “你坐吧,这个事情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你妈妈脾气一直很倔强,都怪我把她惯坏了。”老爷子说话的时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了,我可以感觉到这个事情不简单。 我记得在美国的时候,有一次我过生日。 “妈妈,那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外公外婆以前怎么给你过生日的?”我只是出于好奇,在我的感觉中,我妈妈的家境肯定不错了。 她的很多生活习惯,以及谈吐方式,一看就是出身大家之中了。与我这种乡下人是不一样的,人的气质真的是与生俱来,普通人真的一眼可以看得出来的。 “你没有外公外婆,我也不过生日,吃饭就吃饭,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了。你们吃好了,我不吃了。”当时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怎么得罪我妈妈了,让她如此的不开心了,直接起身不吃饭了。 我吓得也不敢吃饭,当时我刚刚去美国没有多久,一切还处于适应阶段,我真的很害怕我妈妈不要我了,将我丢回去。 “依然,没事的,你吃饭,你妈妈脾气就是那样,她不是生你的气,来,生日快乐,我们的小依然又长大了一岁,想要什么,待会儿跟爹地说,给你买。” 当时还是约克逊安慰我的,在很多的时候,约克逊对我都比我妈妈对我要友善的多,只要是我想要的,他可以买到的,他都不会吝啬给我买。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在我妈妈面前提的,一个就是我的爸爸,只要我提到我妈妈,我妈妈就沉默,继而就落泪,她不喜欢当着大家的面哭,总是喜欢一个人躲在一旁偷偷的哭。还有一个就是不能在她面前提起我的外公外婆,也就是她的父母。一提起来,她准时翻脸,有的时候甚至还会骂人。 后来我渐渐学聪明了,从来不在我妈妈面前提起这些人,而现在我终于见到我外公了,可以问了清楚了。 “当年的事情,你妈妈没有告诉你吗?” 老爷子似乎还有些惊奇,惊奇我妈妈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我摇了摇头:“我妈妈从来没有跟我说起你们,也没有跟我谈起她以前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到底为什么?” 我再次问了一下,我这个人做事情还有些急性子,我太想知道结果了,可惜这个结果一直迟迟未来。老爷子也不告诉我,真的是把我给急死了。 “她没有告诉你,那我就跟你说说吧,这话有点长,你耐心听吧。” 随后老爷子就跟我说起了我妈妈当年的事情,在我看来,这个事情放在今天其实已经不算什么大事情了,但是对于当年的陈家,一个旧式很传统的陈家来说,确实是有些大逆不道。当然知道这个事情之后,我打心底佩服我妈妈,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肯定也会那么做的。 因为篇幅实在是太长了,如果全部都说出来的话,就太多了,下面我就用简单的复述一下老爷子的话。 我妈妈陈澄是在航大读的本科,本科学的是古典文学,然后去英国剑桥攻读的硕士,后来学成归国之后,再次回到航大,攻读古典文学博士学位了。在当年,我妈妈还是很了不起的,她人长得漂亮,书多的也好,家里又有钱。从来都是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别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事情就要从我妈妈攻读博士学位说起吧。 航大古典文学在当时的中国各大高校之中,排名专业第一。我妈妈攻读博士学位的导师叫做王文武,在这方面那是权威之中的权威。 中国是一个尊师重教额国家,虽然很多人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是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在中国,尤其是在读研究生和博士期间,导师就是老板,是相当重要的了。 我妈妈能够成为王文武的学生,在当时那也是羡煞旁人了,很多人都想考王文武的博士,但是最终考上的也只有我妈妈。 当时我在听到老爷子说这个的时候,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了。 “那后来呢?这不是一件好事情吗?我妈妈回到了杭城,成为了王文武的学生,你说王文武是古典文学的大牛,这对于我妈妈以后的发展很有好处。怎么会闹到后来这种程度呢?” 问题的所在就在这里。 老爷子再次长叹了一口气,我看着他的神色不是很对劲了,难道我妈妈后来因为学业方面出事情了。这应该不会吧。 主要是我妈妈这样的家境,搁在现在那就是富二代,又是一个女生,而且还是长得那么漂亮的女生,未婚夫也就是我老爸,家里也是那么的有钱,她根本就不需要去学习了,就是这个不读博士,当个花瓶,也可以开开心心过一辈子了。 “后来,就出事情了。”老爷子顿了顿,抿了一口茶,我可以感受到,他的话语之中充满了一种沧桑之感。 “出了什么事情?” 我继续追问,今天我必须弄清楚这件事情了,不然我会疯的。现在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失去控制了。 原本已经死去的我的继父和我妈妈现在很可能还活着,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那就是假死,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假死了。 如果我继父没有死的话,那么我之前的事情就不是在做梦,那么我确实是看到了天尊了,知道天尊的一些事情。 “谢本师。你妈妈和她的导师彻底闹翻了。” “谢本师?” 我对于谢本师其实不算陌生,我想大家应该也不算陌生,章太炎写过一篇“谢本师”,表示与他的老师俞樾决裂。一心治经,反对革命的俞樾。得意门生叛出师门,且言辞激烈地对本师全盘否定,震动了当时的知识界。几十年后,周作人如法泡制,发表了一篇“谢本师”,把他的老师章太炎搞的灰头土脸。[1] 谢本师简单一点来说,那就是师生决裂,老师可以将学生逐出师门,学生也可以判出师门了,这是学生对老师的一种否定了。 前不久国秦汉史研究会副会长孙家洲日前公开宣布与今年新招硕士生郝相赫断绝师生关系。弄得沸沸扬扬的了,当时就有人说,这名学生没有什么意思了,若是有意思的话,倒是可以学习章太炎直接谢本师,到也成全了一个年少轻狂,书生意气。 当然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知识界了,如今学生和导师的关系,已经演变成了职员和老板的关系了。至于那些年少轻狂,书生意气,这样的人几乎已经绝迹了。 “我妈妈谢本师,你就不理她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真的呵呵了。 虽然尊师重教这一点我也很赞同,但是也不代表老师都是对的了。 尤其是时下的一些老师啊,在这里我忍不住的想要吐槽一下,当今的中国大学教育啊,有些大学老师,那也叫老师吗?水平如何,我就不评价了,就说她上课吧,说实话她那种上课水平,但凡识字都可以教的,上课做一个ppt,照着ppt读,读的倒是认真,从头读到尾,一个字也不差。这ppt上面什么内容,全部都是摘抄课本的。 这种水平,我需要她教吗?要不就是上了胡天海底的吹嘘一番,说的自己是多么多么的了不起,然而事实上呢?也不过如此而已。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古典文学大牛王文武到底是什么水平,既然我妈妈选择了谢本师,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我个人觉得这是一个人的选择问题。 如果不是将一个学生给逼急了,一般学生都会好好的跟着老师学习了,而不是和导师彻底决裂,因为有些人真的不配成为老师。 “当然不是,你妈妈当年谢本师的时候,其实我是支持的,我的女儿,既是不学习,我也可以养她一辈子。”老爷子此时说话的时候,眼里充满了自信。 “那后来怎么了?” 既然不是因为谢本师的时候,那肯定就是因为其他的事情了,那我就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妈妈在英国的事情,她……” 老爷子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我望着他。 “什么事情,我妈妈在应该怎么了?” 我妈妈去过应该剑桥留过学,还拿到了硕士学位,这我也知道的,我妈妈文学素养很高的,而且很小资很文艺。 “你知道她怎么拿到学位的吗?她告诉你了吗?” 老爷子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了,而是反问我,这下子可是把我彻底给问道了,我妈妈没有告诉我,也没有跟我说过,她是怎么拿到学位的,她从来不跟我分享她以前在英国求学的事情了。其实也不止求学的事情,很多事情,她都没有跟我分享。 “没有,我妈妈不怎么和我说起她的事情,怎么了?” 我再次求问道。 老爷子又是一声长叹。 “她和他们导师……” 老爷子没有继续往下说了,我看着他的脸色,其实隐约也猜到了一些。一般如何去毁掉一个女生,多半都是和性有关系的。 我看着老爷子的脸色大致也猜度七七八八了,事实上也差不多如此了,这人能够整出多少幺蛾子呢? “你信了?” 我看着老爷子,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我看到他双手握紧了,显然是想起了一些痛苦的经历了。 “照片都出来了,家门不幸,家门不幸,我们家什么都有,她竟然,竟然做出那样的事情。我,我,我……” 老爷子剧烈的咳嗽起来,我看着他。 以前我还以为是多么大的事情呢?原来就是这点破事了,说白了就是女研究生和导师的一些事情了,搁在现在,也就是一个桃色新闻而已,连头条都算不上。 我现在也算是弄清楚了,暂时也不论这个事情的真假,大约就是我妈妈在英国的时候,为了硕士学位,从老爷子的反应来看,可能有了一些性交易啊,说白了就是和导师滚了床单了。搁在现在真的不算个事情了。不过在那个时代,应该是很严重了。尤其是陈家这种家风严谨的家庭。 以前我在读书的时候,也听到很多的事情,记得当时有个师兄的女朋友在某大学读研究生了,有一次来我们实验室和师兄抱怨。 “是的,那个女生真讨厌,明明师兄是带着我做实验的,结果她把她姐姐介绍给师兄做女朋友了,师兄把我做的研究的数据都给她了,她发了论文在我前面,真的是气死我了。” 现在一般大学的都是博士生带研究生一起做实验,当时我们师兄的女朋友就是在一个博士生手下做实验的,结果她辛辛苦苦做的数据就被博士生拿给他未来的小姨子发论文了。 当时我还十分的义愤填膺的,十分不快。 当时我们导师听了笑了笑:“这算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太懒了,你早点整理好数据发了论文,别人抢都抢不去了。你要知道,她只不过搞定了你师兄,你可知道,有多少女研究生连导师都可以搞定了。她的道行还算浅的,小姑娘,你还是勤快一点吧,知识这种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脑子别人抢都抢不走的。” 当时我们导师说话的时候,我听了之后就看了他一眼。他当时还朝我笑了笑:“石头,你不要看我啊,我们学医的对那种玩意看的太淡了,我现在对女人都没有感觉了,看到你们就跟看到大体一样,你要我和大体做|爱,想想,那也太重口味了。” 所以在中国高校如今出现这种事情,其实顶多谴责一下,真的不会闹到我妈妈和我外公一样,如此的僵。 “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吗?你就不要我妈妈了?”我看着老爷子了。 老爷子竟然在这个时候落泪了。 “妹妹,她脾气倔,我问她,她就说没有,说有人陷害她。我就说既然是陷害的话,这照片那里来的。” “照片是真的,我是被陷害的,我也是受害者……” 当时她哭了,可是那照片上,妹妹是笑得,而且还是对着镜头笑,任谁看了也不认为那是陷害,我就说了她几句,让她不要说谎,说真话。最后我们两个人就吵了一架。 当时妹妹已经和家豪订婚了,这个事情闹得很大,闹得沈家直接没脸,不过家豪不同意解除婚约了,还来找妹妹,安慰她。家豪是个好孩子了。妹妹都那样了,他还一往情深的对她好了。 听了老爷子这番话之后,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妈妈不喜欢我提起他了,就算现在我听了这些话,我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我妈妈怎么了?就算那件事情是真的,身为父母,不应该安慰自己的孩子吗?我妈妈其实也没有做出什么事情了。 即便那是真的,她也付出了代价了。而且这个事情十分的蹊跷不是吗?我干法医这么长时间,觉得事出必有因。我妈妈刚刚谢本师没有多久,就出现这种事情了,是不是太巧了一点了。 当然我想那个时候应该没有人会将两件事情联想在一起吧。 “后来,我妈妈就走了是不是?你们不相信她。她在航大肯定也待不下去了,是不是?” 其实我想想也知道事情的大概了,当时我妈妈已经谢本师了,以当时王文武在航大的影响力了,想要打压一个学生太容易不过了,后来我妈妈又出现了这种丑闻。这种事情在当时肯定是大逆不道了。 加上自己的父母都不信任自己,我觉得我妈妈当时肯定是绝望。好在那个时候我爸爸还对她不离不弃。 “是啊,我让她那里都不要去了,都做出那么丢人的事情了,有什么脸面去其他地方。她不听话啊。” 听着老爷子的话,现在还在怪我妈妈了。 “最后我妈妈还是走了是吧。” “走了,当时家豪还去追她去了,没有追到她,倒是丢了一条命啊,还死的那么的惨,家豪那么好的人,为了你妈妈……” 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看得出来老爷子喜欢我爸爸多过我妈妈了,到现在还对我妈妈当年做过的那些事情耿耿于怀啊。 “后来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了?我妈妈失踪了,我爸爸死了,你……” 我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如果不是妹妹不听话,家豪又怎么会死,妹妹只要好好听话了,等着那风声过去了,日子不是照样过吗?还有家豪那么好的人等着她。她就想着往外跑,还想去英国,去什么英国,家豪就是被妹妹害死了,我,我,我怎么和沈家交代,你知道吗?沈家二老走的时候,我没有去,我没脸啊……” 老爷子说着说着竟然落泪了,我害怕看到老人落泪,我总觉得老人落泪充满了沧桑感了。 “你不要哭!” 我也不怎么会安慰人,就将抽纸放在了老爷子的面前,想着他哭累了,可以拿着抽纸来擦眼泪。 “妹妹,真的……” 我之前跟老爷子说过,我妈妈出车祸死了。当时差点要了老爷子的老命,现在看着老爷子如此伤心难过的样子,原本我心里多少还有些怨老爷子的。 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好怨的了老爷子这种情况、 “我妈妈出车祸了,丧事是我亲自料理来了,当场死亡,没有多少痛苦。”虽然之前沈占峰说了,我妈妈现在还可能还活着,但是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有待商榷。 我只能将我妈妈已经过世的消息告诉老爷子,还是不想给他以希望了,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了。那些事情还是让我自己一个人来承受吧。 “妹妹死了,她怎么就不知道低个头,回来看看我,看看我们啊,我,我……”老爷子又哭了,随机我就发现老爷子有些不对劲,他再次大口的喘气。 “陈拓,陈拓,陈拓……” 我大喊道,陈拓听到叫声,立马就带着进来了,老爷子的家庭医生来了,大家又是一阵忙乱了,而我则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石头,你原来是陈澄的女儿啊。怎么一点我没有听到你提过,你还和陈拓,那次我去,原来你是成心逗我的啊。” 苏阿姨现在对我也已经没有笑脸了,和先前见到我是两种不同的模样了,我知道苏阿姨现在肯定以为我是故意接近陈拓的,然后打探陈家的消息,选择这个时候来陈家,肯定是为了钱。 “苏阿姨,我和陈拓的关系是铁哥们了,你也放心吧,我对陈家的家产没有兴趣。” “嗷嗷嗷,你这小丫头脾气倒是还挺大的,我又说家产吗?你心里要是没有想着家产,怎么会说出来呢?我告诉你吧,你就是想要也没有你份,你妈妈那点破事谁不知道似的。什么样的妈就养什么样的女儿。”苏阿姨这种人的变脸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如果只是单纯说我,那就算了,现在既然是牵扯到了我妈妈的身上,那可就不一样了。我看了她一眼,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苏阿姨,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我一本正经的望着苏阿姨。 “我怎么不尊重了,我说的这叫做事实,既然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还和陈拓玩什么暧昧,好玩是吧,耍我儿子是不是?” 原来苏阿姨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了,她认为是我欺骗了陈拓的感情,事实上我和陈拓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就和大家看到的一样,真的只是好哥们,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如果真有什么,早就有什么了。 “苏阿姨,你……” “算了吧,陈拓以后也不会去杭城了,做医生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回来了。你,你,你千万不要学习你妈妈了!” “她妈妈怎么了?嫂子?” 就在苏阿姨还准备说下去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这个人不是旁人就是沈占峰,沈占峰看着我们,显然刚才我们的对话已经被他听到了。 沈占峰这个人是我妈妈的脑残粉,特别喜欢我妈妈。。 “没有,没什么的,沈总,这个,那个撒,真的没有什么?”说苏阿姨就朝着我笑了笑,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石头你跟我来。” 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就跟沈占峰一起走了,他接到了我妈妈的电话,我也有话想和他说额,目前为止,也只有他可以说了。 我和沈占峰一起上车了,这一次他又换车了,变成了阿斯顿马丁,007邦德的座驾,我也很喜欢这款车。 在豪车的感觉和我平时坐我们的车的感觉都很不错了。 “石头,你认识洛明楼是不是?” 沈占峰一上来就问我这个问题了。 “谈不上认识,我们之前见过了,他是我好朋友洛明泽的弟弟,怎么了?”我发现好多事情都指向洛明楼。 上次大小姐的田园的案子的后来的所有指向都是洛明楼,当时我们因为要处理游客被杀的案子的,倒是疏忽了这个案子。 “没有什么,我就跟你问问,是不是这个人?”沈占峰说着就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在我的面前,我看了一下,点了点头。 “是的,是洛明楼,怎么了?” 洛明楼这个人不难认的,他长相看起来特别的明显,是那种让人见了第一眼就不会忘记的人,因为他扎那个的实在是太帅了,特别的好看。 就是那种标准的美男子,还有些阴柔的美,我见了他第一眼,就记住他了。 “那你再看看这张照片,是不是洛明楼?” 沈占峰又给我拿了一张照片,让我看,我看了一下愣住了。 “这个,这个,应该是洛明楼吧,只是这个年代有点……” 我对第二章照片有些迟疑也是有原因的,主要是因为第二张照片一看就有些久远了,不像是现在的照片。 “很像洛明楼是不是?” 沈占峰将那照片递给我,示意我仔细看清楚,我拿在手上,十分认真的看着,看了好几遍,才确认的点了点头:“看着很像,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是两个人的气质好像有些不同。”第二张照片上面的男人多了一丝书生的气息。 “恩,很像吧,他叫王文武,这是王文武年轻时候的照片,他是你妈妈的博导。” 王文武? 这个名字我刚才也听老爷子说过,老爷子说王文武很厉害,是国内古典文学执牛耳者。我妈妈当年能够考上他的博士生,在当时是还引起不少的轰动,当然后来我妈妈谢本师的名气就更大了。 “王文武和洛明楼怎么长的这么像?他们是父子吗?” 我首先想到就是这个,我和我妈妈长得就特别的像。 “不是,王文武只有一个儿子,那个人你也认识,不是洛明楼。”沈占峰看着我,示意我将照片给他,我再次看了看,发现洛明楼和王文武长得也太像了吧。 “谁啊?我也认识,我不认识几个人的。” 我这个人平时不上班,就在家里睡觉,要不就在晋江,晋江有几篇写法医的文还不错,我就特别喜欢一个叫叶逐月的作者写的,还挺好玩的。 因而我这个人的交际面很宅的,除了同事和同学,就真的不认识几个人了。 “聂其琛,你知道吧,他就是王文武的儿子。” 沈占峰突然将如此劲爆的消息告诉我了,这让我一时间难以接受啊。不对劲啊,聂其琛的爸爸不是一个矿工吗? “不是吧,聂其琛的爸爸是矿工,他小的时候家里很穷的,媒体都报道了,你没有查过资料吗?他是安徽省的理科状元,也是这么多年,唯一真正出身贫寒的理科状元,我查过资料的。” 一般省市的状元家境都还可以的,像聂其琛这种贫困真的是很少的。所以当时才会引起轰动的,如果他是王文武的儿子,他还需要过得那么的辛苦了。 虽然这年代搞文学的确实挺清贫的,但是王文武不清贫,是业界大牛的话,那钱肯定不会少,绝壁很多的。 “石头,你听我说,这个事情说起来,挺复杂额,聂其琛确实是王文武的儿子,而且还是王文武在五十岁时候,得的儿子,他也算是老年得子了。” 沈占峰说着就让司机开车,而我在默默的消化这些信息,信息实在是太多了,我一时间真心搞定不了。 我就这样坐上了沈占峰的车,我甚至还没有跟陈拓告别了,等我想到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了沈家的大宅之中。 这还是我一次来到沈家,我爸爸曾经生活的地方。 “石头,我们到了,跟我上来吧。” 沈占峰已经下车了,他拄着拐杖站在我的面前,我点了点头,刚刚才回过神的我,看了沈占峰一眼,就对说道:“我给陈拓打个电话,我走得匆忙,没有告诉他。今天我是和他一起去的。” “你打吧。” 沈占峰依旧站在那里,我立马就拨通了陈拓的电话。 “石头,石头,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 “我和沈占峰在一起了,我现在已经到他家了,陈拓今天的事情对不起啊,我,我,等我回去好好跟你解释啊。还有我觉得苏阿姨对我有点误会了,那你多担待一点。” 今天这个事情我觉得最对不起的那个人就是陈拓了,自始至终陈拓这个人都没的说,他真的是一个极好的人。 “好,石头我妈妈人就那样,说了什么你也不要往心里去,至于其他我们还是当面说吧,既然你在沈家,那我就放心了。” 随后我有和陈拓说了几句,我也就挂断了电话。 “好了?” 沈占峰见我挂断了电话,就问了一句。我朝着他点了点头:“恩,好了。” “那你跟我来。” 沈占峰虽然拄着拐杖,但是走路确实非常的快,我跟在他的身后,若是不加快脚步根本就跟不上他,终于跟上他之后。 “石头,你这个速度,也只能干法医,要是在医院工作,那可不行,急诊的时候,那分分钟都是人命。” 我差点忘记了沈占峰还是一名儿科医生,他这个人怎么这么有能耐呢。 “恩,以前训练过,现在变懒了。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会选择当儿科医生?现在学医的都不想干儿科?” 这是个事实,现在各大医院很缺儿科医生的,很多医院儿科的本科生都要,比起其他科室,儿科找工作很容易。 “因为我有的是钱!” 这个逻辑,好像是有些道理啊,儿科病不好治,在以前那都是哑病,小孩子不会说话啊。而且医闹儿科最多了。沈占峰有钱,确实不怕。他赔得起啊。 “我们到了,你跟我进书房。”沈占峰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房间对我说道。此时此刻我还在观察沈家老宅呢。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大了,大的如果不是沈占峰带路的话,我都会迷路。 我跟随着沈占峰的步伐来到了他的书房。这也是我第一次进入沈占峰的书房。他的书房倒是不大,可以说比起这偌大的沈家豪宅,书房还挺小的,不过里面的藏书很丰富,而且竟然还用人脸识别系统才可以进入了,这安保也太那个啥了,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书房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当然这些都是我心里想的,我可不敢在沈占峰的面前吐槽。 “好了,你进来吧。” 终于我们一起进入了书房。 “坐,你先坐,我去取一个东西,马上就来。”沈占峰拄着拐杖朝里面走去,我就在这里静静的等待,顺便看了一下。发现沈占峰这里面的藏书全部都是有关于古典文学的,那是我妈妈的专业,而他自己专业的藏书基本没有。 “这些都是孤本,典藏本,以前你妈妈喜欢收藏的,我以前看到了,也会给她寻来,每次送给她的时候,她都笑的很开心了。”沈占峰见我看着书架,应该是发掘了我心里的想法,就直接跟我说了。 “哦哦哦!” 看来沈占峰真的对我妈妈爱的深沉。 “石头,给你看看这个!” 沈占峰将一个盒子放在我的面前,我看了一下这个盒子,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个盒子我是见过的,对,上次在香港的时候,有人送给我血玉的时候,用的盒子好像就是这种盒子。 “这个盒子……”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沈占峰指了指盒子,示意我打开了,因为我之前打开盒子发现是血玉,这一次我还以为又是血玉,后来才发现没有血玉,只有一个看起来跟地图差不多的东西。 “这个是……” “你妈妈谢本师的事情,你应该听说过吧。” “恩啊,我也是今天听老爷子说的,之前我妈妈没有跟我说过,我妈妈其实什么都没有跟我说过。以前在家的时候,她话很少了,总是喜欢抱着琵琶,一个人在那里弹着,她的琵琶实在是太悲情了。”一想起我妈妈的琵琶声,我只能是一声长叹了。 “这和我妈妈谢本师有什么关系?这个是王文武的东西?” 我的直觉是这么想的,我就这么问了。 “这个是你妈妈的东西,不是王文武,这是一张图了,当年你妈妈失踪之前交给我的,当时我也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现在看来我有些眉目了。” 沈占峰说着就打开了那张图,跟我说话。 “聂其琛不是矿工的儿子,聂其琛那种的人会是一个矿工和农妇生下的儿子吗?他的智商高达180,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这一点我倒是很赞同,聂其琛确实很聪明。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赞同沈占峰的话,矿工和农妇怎么就生不下来那么聪明的孩子,只是概率比较小,我觉得他多少有些歧视,不过我没有就这个问题跟他争执。 “你怎么知道聂其琛是王文武的儿子,他姓聂的,而且当初媒体那么多都报道了,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媒体都错了吗?这不太可能吧。” 149 特别番外④ 陈澄觉得自己很幸运,她有一个很疼的爸爸还有一个很会打扮她的妈妈,还有一个妹控且帅气的哥哥,一家四口生活的很幸福,而且她家还很有钱,在整个江南,都说十铺七沈余三姓陈。说的就是他们陈家,而她是陈家的大小姐,从小就在蜜罐里面长大,一直都顺风顺水。 “小妹,你在看什么的呢?笑得这么开心?” 她记得当时她才十八岁,少女怀春啊,她其实一直暗恋一个男孩子,是隔壁机械设计系的师兄,也是航大的才子,她手里还拿着师兄金工实习送给她的锤子。 她就将它放在梳妆台上,望着它傻笑。 “没有什么,大哥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好讨厌啊。”陈澄有些不开心了,十分快速的就将那个小锤子给收了起来,害怕被她大哥陈洛给看见。 陈洛其实早就看到了,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这个傻妹妹一直对着小锤子看,也知道这个小锤子到底是谁送给她的。 “门都快被我敲破了,你都不来给我开门,谁知道我一推它就开了,我就看到一个傻大姐盯着一个锤子看哦。也给大哥看看,锤子有什么好看的。”陈洛说着就走到了陈澄的面前,伸出手来,想让陈澄给她看。 陈澄立马就将锤子放在身后。 “大哥,你偷看我,你好无耻了,不给你,我才不给你呢?” “你不给我,我也知道是谁送给你的,那小子长得那么丑,也就你这个没眼光的傻丫头才会看上人家。” 没办法,在每一个哥哥的眼里,想要抢走妹妹的男人都长得丑了。在当时陈洛的眼里,这天下没有男人可以配得上他这个漂亮的妹妹。 陈澄很美,她长得确实是极为的漂亮,是男人看了都会喜欢的那一种,有时候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妹妹,陈洛也觉得很骄傲。他的妹妹不仅仅长得漂亮,而且十分的聪明。 “大哥,他哪里长得丑了,你什么审美,你还是学美术的呢?就你这个水平,我看……”当时陈澄就黑脸了,十分的不开心了。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这还没有在一起,就开始为他和大哥吵架了,你这可就伤了大哥我的心了。”陈洛当时就抱着胸口,一副我很受伤的样子。 陈澄看到他这个样子,立马就噗嗤一笑。 “大哥,你少来了,你来干什么,找我是不是有事情?” “恩,有事情,占峰让我来邀请你一起出去玩,你去不去?” 沈占峰,陈澄记得这个人的,是沈伯伯的小儿子,他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叫做沈家豪,不过沈占峰更为的聪明了,是航大少年班的学生了。 “去啊,占峰请我,一定可以吃大餐的,对了,家豪是不是要高考了,到时候可以去问问。”此时陈澄早就忘记了那个锤子的事情了。 十八岁的少女对一些情感从来都是来得快忘得也快。 “那成,明天占峰来接我们,到时候一起去了。还有不要怪老哥没有提醒你哦,那小子不适合你的,那锤子还是早点还给人家,他肯定成不了我们陈家的女婿,门当户对很重要的。” 陈洛的话说的很对,陈澄也知道,以那个人的家境他们永远都不可能了。可是她只是喜欢他的人,和他的家境有什么关系呢。 “大哥,我真的挺喜欢他的,他很上进,也很好学,真的很刻苦了,你不知道他……”陈澄有些固执,她是一个相当文艺的人,学的也是古典文学,骨子里面多少还是有些文人的情怀,而且才子佳子的她也看到过不少。 “小妹,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富家千金和穷小子的故事,那都是那些穷书生写出来,为的就是欺骗你这样无知少女,要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老爸老妈不会同意的,我也不会。反正你现在对他用情不深,趁早抽身吧。小妹……” 陈澄点了点头,她是很信任他这个大哥的,于是第二天,她就到了学校,托人将小锤子送还了那个师兄。 “陈澄,这个本来就是我送给你的,你不要多想啊。我就是想送你而已。”可是师兄依然还是找到了她,将小锤子重新送到了她的面前。 “我……” 陈澄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眼前这个人了,当初还是她主动的,是她主动招惹这个师兄的。陈澄还记得第一次在图书馆看到师兄纪航的情景。 纪航当时正在图书馆勤工俭学,他正在整理书籍,而陈澄正在寻找熊十力的书。她很喜欢熊十力老先生的书,只不过航大图书馆很大,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你好,同学,请问你知道熊十力的书在什么地方吗?我找不到了。”陈澄十分歉意的看着纪航,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纪航的正面。 他不是那种特别帅气的男孩子,但是却极为的干净。 陈澄喜欢干净的男孩子了,就如同纪航这样的人。 “熊十力的?什么书?” 纪航说起话来,十分的温柔,他的声音很轻,也许是在图书馆的关系吧。 “《乾坤衍》。” “哦,你等等,我这就去给你找。” 陈澄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看着纪航为他找出,熊十力的书很冷门,那个年代也很少有人会去看老先生的书,主要是太晦涩难懂了,一般人都看不进去哲学的书,可是陈澄偏偏就喜欢,她很喜欢中国古典文学。 当时她考大学的时候,成绩非常的好,航大专业任由她挑选,她想选哪个专业都可以了,可是她偏偏就选择了古典文学,这个在旁人看起来,没有丝毫用处的专业。 “小妹啊,你真的选这个专业吗?你如果选这个专业的话,我们陈家怕是后继无人了,这偌大的家族生意,到时候谁来接手,你不要指望我,你哥哥以后可是要成为下一代梵高。” 是的,她的大哥陈洛选的是国画专业,她大哥从小就爱画画,而且画的还不错了。陈家二老也算是通融,没有让其他家族家长一样,干涉他们的专业选择。 “大哥,你少来了,我是女生,我哪里懂什么家族生意,这以后都是你的事情,你赚钱我来帮你花就可以了。” 他们兄妹两个人的感情非常的好了。很多时候,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大家都会以为他们是情侣,为此还造成了一些小误会。 “给你,是这本吗?” 纪航将《乾坤衍》送到了陈澄的面前,果然是熊十力的书,这本书很新,一看就很少被人给翻出来,陈澄却极为的喜欢。 “谢谢你同学,打扰你工作了。那我先去看书了。” “不用谢,你喜欢看这本书?” 一般情况下,纪航是不喜欢和女孩子搭讪的,像他这种的农村来的贫困生,还是有些微微的自卑感,尤其是看到陈澄这样长得漂亮且穿着讲究的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是啊,我很喜欢他写的书,我觉得老先生写的很用心而且很有深度了。对了,同学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是文学院古典文学专业的陈澄,你呢?” 纪航看着女孩子明媚的笑容,站在他眼前就是陈澄啊,那个传说中的文学院院花,航大的国民校花原来就是她啊。 以前在宿舍的时候,纪航就听有人说陈澄是多么的可爱,多么的美,那个时候他还颇为的不以为然,可是现在看来,陈澄果然是一个大美人。 而且还是一个不可不扣的美人。 “我叫纪航,机械学院机械设计的。” 纪航突然之间就站直了。 “哦,学机械的啊,传说中的和尚班是不是?” 陈澄突然之间就笑了,这主要还是因为她们宿舍大姐的话,说学机械的男人都很饥渴。 “是啊!” 纪航突然觉得陈澄没有传说中那么高冷,很多人都说她是冰山美人,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可以小声点吗?同学?” 就在他们两个人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已经有同学提出抗议了,让他们两个人不要在说话了。 陈澄耸了耸肩,对着那人笑了笑,指了指手上的书:“那个我先去看书了。” 纪航也就继续去工作,也就是一个极为普通的交集了。 只是那天也是凑巧了,图书馆竟然停电了,陈澄天生就害怕黑,当时就吓得尖叫了起来。 “你没事吧。” 陈澄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也知道他是谁?是纪航,好熟悉的声音,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有一个熟悉的人,让她有了安全感。 “纪航,纪航,是你吗?” 陈澄是真的很害怕黑,当下就握住了纪航的手。 而那也是纪航第一次被女生握着手,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宿舍那帮男生整天想着找女朋友了,女孩子的手真的好软,幸好这是在黑暗之中,陈澄看不到他的脸,他的脸在发烫了,心跳也在加速。他下意识的反握住陈澄的手。 “不要怕,我在!”他说。 那个时候纪航就在想,最好电永远都不要来,就这样,一直黑暗下去了,让他一直握着陈澄的手吧。可是事与愿违了,很快就来电了。 “陈澄,你没事吧,你,你……。” 纪航看到那个人了,那个人叫沈占峰,是校园里面的风云人物,他记得他,当初新生入学典礼上面,就是他代表新生上去说话的。 “占峰,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啊,我挺好的,你看……”陈澄看到沈占峰,沈占峰的目光就集中在纪航和陈澄相握的双手上面,可以看得出来,他的眼神不是很友善。 “我听你们宿舍的人说你来图书馆了,刚才看到图书馆这边停电了,我担心你,知道你最怕黑了,就过来看看,没事就好。” 沈占峰说着就上前来拉陈澄,陈澄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还握着纪航的手,她抱歉的朝着纪航笑了笑:“不好意思,同学我刚才太紧张了,我不是故意握的,你没有女朋友吧,要是被你女朋友看到我就不好了,那个啥,我先走了。对了,谢谢你今天的帮忙哦。” 就这样陈澄被沈占峰带走了,也就是这样纪航和陈澄相识了。有的时候你不承认一点,那就是中国人真的不能说的。 以前纪航从来不觉得陈澄就在他的附近,可是自从他认识陈澄之后,他发现他的生活之中似乎到处都充斥的陈澄的影子。 “对,就选修这个科目,古典文学概论,陈澄也上这个课,好多人要选修呢?你快点!”宿舍的哥们又要选修课了。 一般这种情况下,纪航都是不参与的,他选修的多半都是理工科的,和自己的专业有很强的关系。主要是他知道,家里为了支撑他考学,上大学,已经尽了全力了,他自己不能荒废学业。 “那你们也帮我选一个吧,我也准备接受一下文学的熏陶。”那一次他鬼使神差的竟然也开始选修这个科目了。让所有的人都颇为的意外。 “不是吧,纪航你也学啊,那好,那我们宿舍全部都选吧,纪航你还不知道吧,文学院的院花陈澄也选了,这可是他们文学院的精品课程,到时候应该可以看到她,据说她长得很美,特别有古典美。” 纪航没有告诉其他人,他不仅仅和陈澄见过,而且还和她握过手,当然这些他也不准备告诉别人,这是属于他心底的小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不准备告诉任何人。 终于到了选修课的课程了,纪航看到了陈澄。她披散着头发,那个时候是夏天吧,她穿了长裙,是时下最普通的长裙了,是很素净的颜色,可是穿在她的身上却极为的好看。 当然他们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陈澄附近的位置已经坐满了,清一色的男性了。她身旁坐的那个人就是沈占峰。 那个在图书馆用十分严厉的眼神看着他的沈占峰。。 “对了,那个人不是沈占峰吗?少年班的天才,航大都教授的得意门生,现在已经开始读研了,他才十五岁啊。天啊。” 沈占峰很强,纪航很早就知道了,整个航大的学生都知道。 “他们两个人是在谈朋友吗?看着不像啊,陈澄比他大,沈占峰才十五岁,他知道什么?”他身边的人开始议论开了。 “好了,下面是我们的游戏环节,我现在叫学号,要求是一名女生,一名男生,一个杜丽娘,一个柳梦梅,两个人了。叫到的请上台啊。” 那节课老师教授的是《牡丹亭》说的就是杜丽娘和柳梦梅的故事,其中柳梦梅也就是一个落魄的书生,而杜丽娘则是大家千金,最后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是一个相当的美好的故事。 “23号!” “我啊!” 陈澄站了起来,她飘逸的长发已经及腰,施施然的走了上台,朝着大家微微一笑,真的好美。纪航的眼睛就盯着她。 “哦,原来是陈澄啊,陈澄可是我们文学院的一枝花啊,下面和她一起搭档的男生应该很幸运哦,诸位男同学好好看看自己的学号,这个人会是谁呢?” 老师还有点小幽默,男生们发出了笑声,其实都在私下看着自己的学校,纪航也一样,他看着台上陈澄,想起黑暗之中两个人紧紧相握的双手,他不会告诉陈澄,那晚回去,他在夜里梦到她了,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换了一条新的内裤。 “78号!” 纪航还在盯着陈澄看。 “78号!” 老师又叫了一遍,发现竟然没有人站起来。 “逃课的,我的课他都敢逃,这小子胆子倒是还挺大的,这一次给我逮到了。选我的课不来,那选我的课干什么?机械设计纪航,我……” “纪航,老师,纪航来了,纪航,你是78号,你快点上去,傻愣着干什么?” 他身边的室友已经提醒他了。 “什么,我?” 纪航没有想到竟然是他。 “是啊,你不是78号啊,你小子走狗屎运了,和陈澄在一起,快点。” 纪航就那样被室友推了过去了,陈澄见到纪航,立马就笑了。 “咦?没想到是你啊,我刚才还担心和陌生人在一起搭档呢?是你,那我就不担心了呢。”陈澄朝着他笑了笑。 纪航也笑了。 “怎么,你们两个还认识?” 老师也发现了。 “恩,认识的。” 纪航没有好意思说,倒是陈澄十分大方的承认了。在当时那个社会啊,大学确实是可以谈恋爱的,只是远没有现在这么开放。 就算是谈恋爱,那都是私下偷偷摸摸谈着。老师更不可能如此调侃,只因为这个老师叫做王文武,他是留美学者,介绍过西方教育,在很多方面都比较开放了。 因而他的课程很受学生们的欢迎,很多学生都很喜欢他的课程。 “那好,杜丽娘,柳梦梅,来,情景还原,陈澄据说你会昆曲,要不给我们大家来一段如何?”王文武教授就催促了一下。 陈澄笑了笑。 “王教授,我唱戏一般的,我害怕我开口把你的学生都吓跑了,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哦。” “陈澄,来一个!” 下面已经有人开始起哄了,也已经开始鼓掌。纪航就站在陈澄的面前,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羞涩的一笑。 他读过牡丹亭,知道里面有个杜丽娘,就在这一刻,他觉得陈澄就是杜丽娘。 “那好啊,我就献丑了。” 陈澄倒是也大方,就开口唱了。 “最撩人春色是今年。少什么低就高来粉画垣,元来春心无处不飞悬。”陈澄一开口,纪航便呆了,她唱的真好听了。 那天陈澄唱了很长时间,很多人为她喝茶,而他这个柳梦梅,却没有说上几句话了。 “好了,多谢两位同学的精彩配合,中国古典文学的魅力远不止此,下面同学们请跟我来看……” 王文武教授当年是航大特殊人才引荐的,在航大极为极好,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他便已经开始带博士生了,这在航大那绝对都是破格的了。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结束了,欢迎下节课同学继续来哦,我们开讲《金瓶梅》。”王文武这话一说,在场的学生,尤其时间男学生那绝对是振奋了。 在那个时代还没有岛国爱情动作片的引荐,也没有发达的互联网,男人那点小心思,都是偷偷的看一些小黄书而已了。而金梅瓶作为黄书之中的黄书,那可都是经典之中的经典。 在航大图书馆工作的纪航,清楚的知道在图书馆之中借阅率最高的书籍就是金瓶梅,比熊十力的书受欢迎多了,那书都被翻破了。 “好啊,王教授下节课是不是还要找人扮演西门庆和潘金莲啊,要不我……”已经有人开始开玩笑了,其中王文武笑了笑。 “下节课陈澄就不来了,她要参加课程研究了,小子你就不要想了。” 男生的集体心碎的声音,啪啪啪都能够听得见的。 “咦?你怎么还不走啊?” 纪航还在收拾东西,确切的说,他抄写笔迹,这是他给别的专业的同学抄写的笔迹,他要挣外快。 纪航的家境贫寒,虽然家里已经给他凑齐了学费,不过生活费方面从来都是他自己负担的,除了在图书馆工作之外,他还做其他的事情,用来贴补家用,有的时候,他甚至还给家里寄一点。 “啊,陈澄,你……” 纪航从来没有想过陈澄既然会来找自己,他就那样看着陈澄,陈澄的身边还站着沈占峰,那个少年天才了,他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身高已经很高,唯一的缺点怕就是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是我啊,你觉得我今天唱的怎么样啊?我发现我唱的时候,你总是皱着眉头,是不是我唱的太难听了,吓到你了?我爸爸也说,我不适合唱昆曲,说我适合唱京剧……”原来刚才陈澄唱戏的时候,纪航一直皱眉。 纪航主要是心理太过纠结了,那个男人不怀春啊,尤其是遇到陈澄这样的女孩子,而且还拉过他的手。可是又联想到他的家境,和陈澄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 “没有啊,你唱的很好听,真的,我,我当时……”纪航有些着急,想要找到合适的解释,他竟是想不到如何和这个人解释了,心里过于纠结。 “你,你不要着急啊,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纪航,上次我还没有给你介绍呢。这个是我弟弟--沈占峰。” “陈澄,我不是你弟弟。” 沈占峰立马就表达了自己不同意的意见,陈澄只是笑了笑:“说什么的啊,你比我小,就是我弟弟了。占峰,这个可是机械系的高材生--纪航,怎么样,长得很帅吧。”陈澄俏皮的一笑,纪航心里为之一动。 原来澄澈和沈占峰不是那种关系啊,他莫名的高兴起来。 “你好,沈占峰。” 纪航还故作大方伸出手去,而沈占峰则是看都不看他,拉着陈澄就走。 “占峰,你怎么这样?” 陈澄还是被他给拖走了,而纪航就那样远远的望着。 而这一幕全部都被当时还没有离去的王教授看在眼里,他走到了纪航的面前,看着他:“怎么了?不甘心啊,陈澄家里可有钱了,沈占峰家里就更不要说了。纪航看开一点吧,你一个穷学生,就不要去肖想陈澄了。就算是柳梦梅最后可以和杜丽娘在一起,也是人家高中状元之后,你……” 王教授的话,纪航都懂。 他低着头,继续帮着那些人朝笔记,那天下午他一直坐在教室里面,将原本需要一个周抄完的笔记全部都抄完了。 “咦?纪航你还没有走啊,不会一直都在这里学习吧,你吃饭了没有?”纪航原本收拾走人的时候,竟然发现陈澄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你怎么回来了?” 纪航还是有些紧张,他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我啊,我回来找东西,我这个人喜欢丢三落四的,我记得明明在这里呢?好吧,这一次又不知道被我丢到什么地方去了,你看看我,我这个人可真的是……” “什么东西,我也帮你找找吧。” “算了,找不到就算了,对了,刚才占峰的事情你不要往心里去哦,他就那么一个人了。脾气很臭的,性格也别扭,就是一个小孩子哦。” “没事,没事,我知道的。” 两个人就这样说着说着就没话了。 “陈澄,我请你吃饭吧。” 纪航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就想着要留住陈澄,可是他找不到其他的方法,只有这个作为老土的方法。 “请我吃饭?” 陈澄回头看了他一眼,在当时陈澄的眼里,纪航就是一个腼腆的大男孩,和她说话都会害羞额。她也知道纪航的家境很困难了,她其实都打听了一下。 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她打听,但凡她接触的男孩子,沈占峰都会把资料搜集的很好很好,十分的详尽。其中当然也包括纪航了。 “那个我一直没有吃饭,你就当我,当陪我一起吃饭吧。”纪航这一次也是硬着头皮,将话说完了。这是他第一次邀请女孩子吃饭。 “那样啊?好啊,那就一起吃饭吧。” 陈澄当时是不忍心拒绝纪航的,她知道像纪航这种出身贫寒,自尊心强的男孩子一定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敢这样邀请她吃饭。 “那我们走吧。” 纪航摸了摸口袋里面的钱,今天他发钱了,勤工俭学的钱到了他口袋,他可以去学校外面的小餐馆请陈澄吃一顿好的。 “就这家吧,好不好?” 纪航指着其中一个小餐馆告诉陈澄,以前纪航看到过的,那些男生都邀请女生来这里吃饭了,他见到过几次。 “好啊!” 其实陈澄以前从来不在外面吃饭的,更不要说这种小餐馆了。她可是陈氏集团的大小姐,想吃什么没有,这种小餐馆从来没有过。 “你喜欢吃什么,可以自己点,随便点吧。” 刚才纪航看了一下价钱,还可以接受了。虽然他知道吃完这顿,他可能面临的吃一个月馒头的生活,但是他愿意。 “酸辣土豆丝吧,我喜欢吃这个,就这个吧。” “没有了?” “恩啊,可以了,我吃不了多少的,其实我已经吃过了。” 其实那天陈澄说谎了,当时她也没有吃饭,也饿着肚子,她刚才一直都在教研室工作者,可是当她知道纪航的家境之后,根本就舍不得去吃那些东西。 “那老板,来一份水煮肉片,一个酸辣土豆丝!” 纪航很开心,他也没有点很多的菜,两个菜一荤一素。话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了。 “纪航,你学机械的,是不是很好玩?我对你们那些一窍不通,好复杂。”为了避免尴尬陈澄就自己主动找话题说了。 “我们专业没有你们专业精彩,我第一次上你们专业的课!”纪航和陈澄说话的时候显得特别的紧张啊,怎么可能不紧张。 她是校花,而且还是富家女,而他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而现在他们两个人竟然坐在一起吃饭。 “我知道你们叫什么小波去噪是吧?我以前听占峰说过的,其实我不懂?” 随后纪航就开始和陈澄两个人说起小波去噪的事情来。对于自己的专业知识,纪航从来都是自信的,说起来,那自然也就是滔滔不绝了。 陈澄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尽管她什么都听不懂,她还是听着纪航说,她看着纪航,这个家境贫寒的男人,在说起自己专业的时候,原来也会如此的神采奕奕了。 那个时候陈澄承认自己心动了,也许她有些浪漫情怀吧,她看多了才子佳人的故事,觉得富家千金和落魄书生最终可以在一起了,为什么她就不能呢。 那顿饭之后,陈澄和纪航两个人的关系是越走越近了。 “陈澄,明天我上台讲课,不知道你……” 机械设计有一个传统的大课,那就是要求每个学生自己讲,这一次轮到纪航了,纪航在机械学院是很出名的学生,深受老师们的喜欢,为了讲好这堂课,他准备了很长时间。 “好啊,当然可以了,话说我还没有去过你们课堂,我也想去看看。” 如约而至。 陈澄真的来了。 “这里,陈澄!” 纪航第一次十分大声的喊着她的名字,他给陈澄准备好了位置就在她的身边。 “我来了,是不是要到你了?”陈澄倒是也挺大方的,就那样径直走到了纪航的面前,坐在她的旁边,她的到来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其中还引起了纪航老师的注意。纪航的老师聂无双也是航大特殊人才,还是王文武的发妻,比王文武整整小了十岁。 “纪航!” 聂无双喊了纪航的名字,纪航听了立马就站起来,走了上去。 “加油啊,纪航你是最棒的。”陈澄当然也鼓励了一下,就坐在下面看着纪航了。她的眼睛始终盯着纪航了,而那节课纪航表现的也十分的精彩。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纪航和陈澄两个人的关系被人所津津乐道。 不管是认识陈澄和纪航的,还是不认识他们的,都在谈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主要是陈澄和纪航两个人都相当的出色,尤其是陈澄,航大的校花,富家千金,而纪航却是一个穷小子,搁在现代那就是偶像剧的节奏。 只是好景不长了,陈澄的父亲找到了纪航,和纪航进行的短暂的谈话了,内容无人知晓,在陈澄的父亲离去之后,纪航就去金工实习了,回来就送给了陈澄一个锤子,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而那天陈澄在家里看了之后,听到她大哥的一番话,心里其实也是明白的,最终还是将锤子送给了纪航。 “纪航我……” 陈澄想说对不起了,可是她终究没有开口。她和纪航什么关系?情侣?好像他们两个人从来都没有点破。他们甚至连公开的拉手都没有。 如果说紧紧是朋友的话,那就太伤人了,陈澄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两个人绝对不可能是简单的朋友关系。 “没有了,陈澄我知道的,你会很幸福的,我马上就要毕业了,我准备回家了,也签了我们家乡的单位,我想我也会很幸福的。” 纪航是笑着跟她说的,他没有告诉陈澄,她父亲来找过他,直接跟他说明白了,陈澄和他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也给不了陈澄想要的生活。 他是一个明白的人,他家里还有生病的母亲,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都在读书了,他根本就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谈情说爱。 他和陈澄两个人的事情就如同杜丽娘的一场梦而已,梦醒了,就要接受现实了。 “那好,纪航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不用了,陈澄我想请你吃顿饭,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啊,吃饭?” “恩,吃饭,我请你。” 纪航和陈澄两个人因为一顿饭结缘,也应该以一顿饭结束。 那天他们两个人一起去吃饭了,和第一次吃饭一样,陈澄依旧点了一份酸辣土豆丝,而纪航还是那份水煮肉片。 “纪航,我们……” “陈澄你是杜丽娘,而我不是柳梦梅,我醒了。” 纪航说着还带着笑意,只是他的笑容在陈澄看来,有那么一点点淡然。多年之后,当陈澄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就在想。 如果当初没有遇到纪航,会不会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了。 可是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她遇见了纪航,就注定了天崩地裂了。 那天陈澄和纪航分手,两个人都没有回头,就那样各自走了,陈澄朝东走,纪航朝西走。 “纪航,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纪航抬头就看到王教授站在他的面前,而站在王教授身边的则是他的妻子--聂无双,两个人都微笑着看着他。 “放弃?” “陈澄是一个好女孩子,我可以看得出啦,她也喜欢你,如果你有钱的话,我想你们肯定就会在一起了。” 王教授就那样站在他的面前,跟他说话。 “有钱?” 这两个字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是多么的艰难了,谁不想有钱,谁不想发财,可是又有几个人真正的有钱了。 “是,有钱,我可以让你有钱,只要你愿意帮我。纪航,我听无双说了,你很有才华,你的才华可以用来赚钱,而我则是帮助你,你不就是想要和陈澄在一起吗?我可以帮你。” 150 特别番外⑤ 后来陈澄就和纪航分手了,纪航也在那年毕业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富家千金和穷小子的故事只会出现在里面,而陈澄和纪航两个人终究没有走到一起,当然也没有引起多大的争议。在很多人眼里,这本来就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陈澄,我哥哥考上大学了,你也一起来吧。” 从那之后陈澄和沈占峰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两个人经常在校园里面出双入对的,在外人眼里,这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们两个人会在一起,甚至陈洛也是这么的想。 陈澄虽然比沈占峰大,但是沈占峰少年早熟,长得也高大,除了走路不怎么利索之外,没有人会觉得他是一个小孩子,和陈澄两个人站在一起,那就是一道风景。 “你大哥?” 陈澄再次之前只是听人说过沈占峰有一个哥哥,双胞胎哥哥,叫做沈家豪,和沈占峰比起来,沈家豪就逊色的多了,一点儿都不出彩,可以说极其的一般。 “是啊,我哥哥,以前跟你说过的,今年他高考,也考进了航大医学院。” “医学院?” 陈澄从小的时候对医生都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她很喜欢医生,觉得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相特别的有魅力,最近她一直和沈占峰在一起了,只是偶尔可以看到沈家豪,毕竟他们都已经是大学生了,只有沈家豪还是高中生,又是高三,因而就很少在一起了。 “好啊,我一定去。” 那段时间陈澄也很郁闷,少女的心事啊,到底是自己第一个有好感的男孩子,就因为家境的原因最终分开了,心里多少有些遗憾的。 那天陈澄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沈家豪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十分的安静,静静的看一本书,那本书陈澄也经常看,就是熊十力的《乾坤衍》,这本书知道的人都不多,不要说有人看了,而且沈家豪还是一个学理工科的男孩子。 “大哥,陈澄来了。”沈占峰将陈澄带到了沈家豪的面前,沈家豪则才将书给家收起来,十分腼腆的看了陈澄一眼。 “陈澄!” 沈家豪就那么看着她。手里还拿着《乾坤衍》。 “你喜欢熊十力?” 陈澄指着沈家豪的手中的书问道,沈家豪低着头,看了手中拿着的书籍,又看了看陈澄,“恩啊,挺喜欢的,老先生的书写的很好,我喜欢哲学,他的《原儒》也很不错,怎么你也喜欢?” “是,我挺喜欢额,看不出来啊,你这个学理工科的人,竟然还喜欢哲学。”陈澄对沈家豪的印象极好。 主要是沈家豪没有沈占峰傲气,比他更加平易近人。沈占峰这个人其实对她倒是还不错了,就是性格太高傲了一点,她有点不喜欢。 当然这和沈占峰这个人也有资本自傲,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成就,陈澄觉得他高傲一点无可厚非,只是她不喜而已。 “有时候学累了就看看,没有你研究深。“沈家豪那个时候还很害羞,和女孩子说起话来,甚至都有些脸红。 这和沈占峰有极大的不同,沈占峰这个人啊,从来都是女孩子追着他跑,而他自己则是不屑一顾。从来都是高扬着头,不看那些人。 “我研究什么,我们文科生学那些,你一看就会了。”那天陈澄和沈家豪说了很多了,后来陈澄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问沈家豪有没有女朋友了。沈家豪自然回答没有了,她竟然鬼使神差的和沈家豪表白了,问她可不可以做他的女朋友。 当然她自己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当时沈家豪就那么看着她,看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恩,可以。” 原本陈澄想说这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沈家豪竟然当真了,而且还告诉了沈伯伯,当时她爸爸也在,这两家家长一合计了,自然都同意了。陈家一直想和沈家联谊,这一次陈澄表白,正好合了两家老人的心意了。陈澄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最重要的是沈家豪当了真,从那之后,真的对她很好很好,她的心也渐渐沦陷了。其实少女时代的感情啊,真的很容易培养的,只要对方长得不是很挫。话说沈家豪长得一点都不挫,甚至可以说有点小帅,有点钟汉良的味道。 对她也实在是好,用她们宿舍的人来说,那绝对是中国好男友,就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陈澄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只是沈家豪越是对她好,陈澄的心里越是不安。 陈澄心里有负罪感,她始终忘不了纪航,在国庆节的时候,陈澄去了一趟纪航的老家了,见到了正在工作的纪航。 纪航是一个很出色的男人,在学校的时候学业就很出色,分派到单位的话,也很实干,很快就被提上来了。 “纪航,有人找你,是个大姑娘,是不是你相好的。” 当时纪航正在画图纸,如今他已经是这里的组长了,带了一批人。听到有人这样喊他,他习惯性的皱眉,自从他被分配到这个单位之后,因为自己埋头苦干,可是吸引了当地的姑娘了。 他是大学生,而且还是航大的大学生,配不上陈澄,不代表纪航就没有市场,在当地他可是抢手的香饽饽。 他以为又是那个大姑娘来给他送东西,他连头都没有抬。 “什么,我没有相好的,你不要瞎说。” “纪航,人家说是你同学,在外面等你老半天了,长得可漂亮了,一看就是城里人。你快点去吧,好多人看着呢。” 纪航被他这么一说,就不耐烦的放下了手中的笔,准备出去看看。 “纪航!” 当他一出去看到陈澄的时候,就愣住了,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陈澄了,没想到却碰到陈澄,陈澄依旧穿着白色的裙子,披着头发,就那样站在他的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美。 “陈澄,你怎么来了,你,你,你跟我来!” 纪航有些生气了,主要是太多男人看着陈澄了,陈澄长得本来就漂亮。而他工作的机械厂男职工特别的多了,他不喜欢那些人盯着陈澄看。 “纪航,我就说了吧,你还不信了,好了,那个啥要不要我帮你和厂长请假啊?” “谢你了。” 纪航心里是欢喜的,他还牵着陈澄的手,根本就不愿意放开,他实在是舍不得放开,这个女孩子不是旁人,而是陈澄。他的心上人。 纪航将陈澄带回了他所住的单身宿舍,他干的不错,才被分配到一个人住的。不同于别的男人的房间,他的房间异常的整洁。 “坐吧,我给你倒水!” 纪航拿出了前不久单位奖励他的搪瓷杯给陈澄倒水喝。 “纪航,我……” 陈澄也不知道就来了,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的,她想不通的,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先喝茶吧,这里离杭城很远的,你现在来,晚上回不去了,我们这里没有旅馆的,那要不这样吧,你今晚就在我这里住一晚,我去我同事那边住,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 纪航说着就收拾东西准备出去。 他不敢继续和陈澄在一起带着,他想她,十分的想,日思夜想的想,如今陈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实在是舍不得啊,他要控制住自己。 “纪航,你先不要走,我,我,我有话要和你说。” 陈澄摸着杯子,这水为什么这么甜。 原本纪航起身要走的,听到陈澄的话之后,就停下了。他回头看了陈澄,望着她。这个他魂牵梦萦的女孩子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 “什么话?” 纪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表现的平静一些,此时他的心一直都在砰砰的直跳,那种感觉如何与别人说,别人都不会懂,只有他自己可以懂。 “纪航,你坐下来听我说好不好?我要走了,我要去英国留学了。” 是的,陈澄准备去英国散散心,她总觉得和沈家豪在一起虽然很好,可那不是爱情了,她一直都将沈家豪当做弟弟和沈占峰一样了。 而现在沈家和陈家都开始准备筹办婚礼了,她是害怕的,对,她害怕结婚,害怕和沈家豪一辈子。她的心里始终忘记不了纪航。 所以这一次她撒了一个慌,来这里找纪航了,她想要看纪航一眼,然后去英国,沉浸一段时间,最后他希望彻底忘记这个人。 “什么,你要去英国,你,你不是和沈家豪在一起了吗?我听说你们都要结婚了。”纪航从来都没有忘记关注陈澄,他一直都有留意她的信息了。 当他听到陈澄和沈家豪在一起的时候,他将自己关在屋子一天,大哭了一场,最后决定认命了。沈家豪什么家境,他又是什么家境,是个人都会选择沈家豪,不会选择他的。 “不,不,不,我们不会结婚,我,我一直想去英国,你知道我喜欢莎士比亚,我想去学习一下西方文学,我想要出去走走,看看康桥。” 陈澄当即就否认,她就是害怕纪航误会。 纪航沉默了,陈澄去英国,以他的条件他肯定陪不了她。 “沈家豪一起去吗?” 以沈家的家庭条件是肯定能去的,只要沈家豪想去的话,愿意陪着陈澄一起去。 “他啊,他不去,他在国内的实验还没有结束,没有办法陪我一起去,我自己一个人去也没有关系,都这么大的人了。” 陈澄笑了笑。 事实上陈澄说的是实话,沈家豪当时真的是无法去,他学医的,当时正在跟着航大医学院的教授一起做实验,根本就走不开。可是这些在纪航看来,却不是那样的,他认为是沈家豪对陈澄不够重视,对她不够好才不愿意跟去的。 “陈澄,你告诉我,沈家豪是不是对你不好?” ————————————今天发高烧了,不好意思啊,先更新这么多,等我身体好一点,最晚明天上午12点之前替换哦。———————————————————————————— 后来陈澄就和纪航分手了,纪航也在那年毕业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富家千金和穷小子的故事只会出现在里面,而陈澄和纪航两个人终究没有走到一起,当然也没有引起多大的争议。在很多人眼里,这本来就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陈澄,我哥哥考上大学了,你也一起来吧。” 从那之后陈澄和沈占峰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两个人经常在校园里面出双入对的,在外人眼里,这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们两个人会在一起,甚至陈洛也是这么的想。 陈澄虽然比沈占峰大,但是沈占峰少年早熟,长得也高大,除了走路不怎么利索之外,没有人会觉得他是一个小孩子,和陈澄两个人站在一起,那就是一道风景。 “你大哥?” 陈澄再次之前只是听人说过沈占峰有一个哥哥,双胞胎哥哥,叫做沈家豪,和沈占峰比起来,沈家豪就逊色的多了,一点儿都不出彩,可以说极其的一般。 “是啊,我哥哥,以前跟你说过的,今年他高考,也考进了航大医学院。” “医学院?” 陈澄从小的时候对医生都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她很喜欢医生,觉得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相特别的有魅力,最近她一直和沈占峰在一起了,只是偶尔可以看到沈家豪,毕竟他们都已经是大学生了,只有沈家豪还是高中生,又是高三,因而就很少在一起了。 “好啊,我一定去。” 那段时间陈澄也很郁闷,少女的心事啊,到底是自己第一个有好感的男孩子,就因为家境的原因最终分开了,心里多少有些遗憾的。 那天陈澄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沈家豪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十分的安静,静静的看一本书,那本书陈澄也经常看,就是熊十力的《乾坤衍》,这本书知道的人都不多,不要说有人看了,而且沈家豪还是一个学理工科的男孩子。 “大哥,陈澄来了。”沈占峰将陈澄带到了沈家豪的面前,沈家豪则才将书给家收起来,十分腼腆的看了陈澄一眼。 “陈澄!” 沈家豪就那么看着她。手里还拿着《乾坤衍》。 “你喜欢熊十力?” 陈澄指着沈家豪的手中的书问道,沈家豪低着头,看了手中拿着的书籍,又看了看陈澄,“恩啊,挺喜欢的,老先生的书写的很好,我喜欢哲学,他的《原儒》也很不错,怎么你也喜欢?” “是,我挺喜欢额,看不出来啊,你这个学理工科的人,竟然还喜欢哲学。”陈澄对沈家豪的印象极好。 主要是沈家豪没有沈占峰傲气,比他更加平易近人。沈占峰这个人其实对她倒是还不错了,就是性格太高傲了一点,她有点不喜欢。 当然这和沈占峰这个人也有资本自傲,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成就,陈澄觉得他高傲一点无可厚非,只是她不喜而已。 “有时候学累了就看看,没有你研究深。“沈家豪那个时候还很害羞,和女孩子说起话来,甚至都有些脸红。 这和沈占峰有极大的不同,沈占峰这个人啊,从来都是女孩子追着他跑,而他自己则是不屑一顾。从来都是高扬着头,不看那些人。 “我研究什么,我们文科生学那些,你一看就会了。”那天陈澄和沈家豪说了很多了,后来陈澄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问沈家豪有没有女朋友了。沈家豪自然回答没有了,她竟然鬼使神差的和沈家豪表白了,问她可不可以做他的女朋友。 当然她自己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当时沈家豪就那么看着她,看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恩,可以。” 原本陈澄想说这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沈家豪竟然当真了,而且还告诉了沈伯伯,当时她爸爸也在,这两家家长一合计了,自然都同意了。陈家一直想和沈家联谊,这一次陈澄表白,正好合了两家老人的心意了。陈澄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最重要的是沈家豪当了真,从那之后,真的对她很好很好,她的心也渐渐沦陷了。其实少女时代的感情啊,真的很容易培养的,只要对方长得不是很挫。话说沈家豪长得一点都不挫,甚至可以说有点小帅,有点钟汉良的味道。 对她也实在是好,用她们宿舍的人来说,那绝对是中国好男友,就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陈澄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只是沈家豪越是对她好,陈澄的心里越是不安。 陈澄心里有负罪感,她始终忘不了纪航,在国庆节的时候,陈澄去了一趟纪航的老家了,见到了正在工作的纪航。 纪航是一个很出色的男人,在学校的时候学业就很出色,分派到单位的话,也很实干,很快就被提上来了。 “纪航,有人找你,是个大姑娘,是不是你相好的。” 当时纪航正在画图纸,如今他已经是这里的组长了,带了一批人。听到有人这样喊他,他习惯性的皱眉,自从他被分配到这个单位之后,因为自己埋头苦干,可是吸引了当地的姑娘了。 他是大学生,而且还是航大的大学生,配不上陈澄,不代表纪航就没有市场,在当地他可是抢手的香饽饽。 他以为又是那个大姑娘来给他送东西,他连头都没有抬。 “什么,我没有相好的,你不要瞎说。” “纪航,人家说是你同学,在外面等你老半天了,长得可漂亮了,一看就是城里人。你快点去吧,好多人看着呢。” 纪航被他这么一说,就不耐烦的放下了手中的笔,准备出去看看。 “纪航!” 当他一出去看到陈澄的时候,就愣住了,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陈澄了,没想到却碰到陈澄,陈澄依旧穿着白色的裙子,披着头发,就那样站在他的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美。 “陈澄,你怎么来了,你,你,你跟我来!” 纪航有些生气了,主要是太多男人看着陈澄了,陈澄长得本来就漂亮。而他工作的机械厂男职工特别的多了,他不喜欢那些人盯着陈澄看。 “纪航,我就说了吧,你还不信了,好了,那个啥要不要我帮你和厂长请假啊?” “谢你了。” 纪航心里是欢喜的,他还牵着陈澄的手,根本就不愿意放开,他实在是舍不得放开,这个女孩子不是旁人,而是陈澄。他的心上人。 纪航将陈澄带回了他所住的单身宿舍,他干的不错,才被分配到一个人住的。不同于别的男人的房间,他的房间异常的整洁。 “坐吧,我给你倒水!” 纪航拿出了前不久单位奖励他的搪瓷杯给陈澄倒水喝。 “纪航,我……” 陈澄也不知道就来了,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的,她想不通的,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先喝茶吧,这里离杭城很远的,你现在来,晚上回不去了,我们这里没有旅馆的,那要不这样吧,你今晚就在我这里住一晚,我去我同事那边住,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 纪航说着就收拾东西准备出去。 他不敢继续和陈澄在一起带着,他想她,十分的想,日思夜想的想,如今陈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实在是舍不得啊,他要控制住自己。 “纪航,你先不要走,我,我,我有话要和你说。” 陈澄摸着杯子,这水为什么这么甜。 原本纪航起身要走的,听到陈澄的话之后,就停下了。他回头看了陈澄,望着她。这个他魂牵梦萦的女孩子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 “什么话?” 纪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表现的平静一些,此时他的心一直都在砰砰的直跳,那种感觉如何与别人说,别人都不会懂,只有他自己可以懂。 “纪航,你坐下来听我说好不好?我要走了,我要去英国留学了。” 是的,陈澄准备去英国散散心,她总觉得和沈家豪在一起虽然很好,可那不是爱情了,她一直都将沈家豪当做弟弟和沈占峰一样了。 而现在沈家和陈家都开始准备筹办婚礼了,她是害怕的,对,她害怕结婚,害怕和沈家豪一辈子。她的心里始终忘记不了纪航。 所以这一次她撒了一个慌,来这里找纪航了,她想要看纪航一眼,然后去英国,沉浸一段时间,最后他希望彻底忘记这个人。 “什么,你要去英国,你,你不是和沈家豪在一起了吗?我听说你们都要结婚了。”纪航从来都没有忘记关注陈澄,他一直都有留意她的信息了。 当他听到陈澄和沈家豪在一起的时候,他将自己关在屋子一天,大哭了一场,最后决定认命了。沈家豪什么家境,他又是什么家境,是个人都会选择沈家豪,不会选择他的。 “不,不,不,我们不会结婚,我,我一直想去英国,你知道我喜欢莎士比亚,我想去学习一下西方文学,我想要出去走走,看看康桥。” 陈澄当即就否认,她就是害怕纪航误会。 纪航沉默了,陈澄去英国,以他的条件他肯定陪不了她。 “沈家豪一起去吗?” 以沈家的家庭条件是肯定能去的,只要沈家豪想去的话,愿意陪着陈澄一起去。 “他啊,他不去,他在国内的实验还没有结束,没有办法陪我一起去,我自己一个人去也没有关系,都这么大的人了。” 陈澄笑了笑。 事实上陈澄说的是实话,沈家豪当时真的是无法去,他学医的,当时正在跟着航大医学院的教授一起做实验,根本就走不开。可是这些在纪航看来,却不是那样的,他认为是沈家豪对陈澄不够重视,对她不够好才不愿意跟去的。 “陈澄,你告诉我,沈家豪是不是对你不好?” 后来陈澄就和纪航分手了,纪航也在那年毕业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富家千金和穷小子的故事只会出现在里面,而陈澄和纪航两个人终究没有走到一起,当然也没有引起多大的争议。在很多人眼里,这本来就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陈澄,我哥哥考上大学了,你也一起来吧。” 从那之后陈澄和沈占峰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两个人经常在校园里面出双入对的,在外人眼里,这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们两个人会在一起,甚至陈洛也是这么的想。 陈澄虽然比沈占峰大,但是沈占峰少年早熟,长得也高大,除了走路不怎么利索之外,没有人会觉得他是一个小孩子,和陈澄两个人站在一起,那就是一道风景。 “你大哥?” 陈澄再次之前只是听人说过沈占峰有一个哥哥,双胞胎哥哥,叫做沈家豪,和沈占峰比起来,沈家豪就逊色的多了,一点儿都不出彩,可以说极其的一般。 “是啊,我哥哥,以前跟你说过的,今年他高考,也考进了航大医学院。” “医学院?” 陈澄从小的时候对医生都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她很喜欢医生,觉得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相特别的有魅力,最近她一直和沈占峰在一起了,只是偶尔可以看到沈家豪,毕竟他们都已经是大学生了,只有沈家豪还是高中生,又是高三,因而就很少在一起了。 “好啊,我一定去。” 那段时间陈澄也很郁闷,少女的心事啊,到底是自己第一个有好感的男孩子,就因为家境的原因最终分开了,心里多少有些遗憾的。 那天陈澄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沈家豪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十分的安静,静静的看一本书,那本书陈澄也经常看,就是熊十力的《乾坤衍》,这本书知道的人都不多,不要说有人看了,而且沈家豪还是一个学理工科的男孩子。 “大哥,陈澄来了。”沈占峰将陈澄带到了沈家豪的面前,沈家豪则才将书给家收起来,十分腼腆的看了陈澄一眼。 “陈澄!” 沈家豪就那么看着她。手里还拿着《乾坤衍》。 “你喜欢熊十力?” 陈澄指着沈家豪的手中的书问道,沈家豪低着头,看了手中拿着的书籍,又看了看陈澄,“恩啊,挺喜欢的,老先生的书写的很好,我喜欢哲学,他的《原儒》也很不错,怎么你也喜欢?” “是,我挺喜欢额,看不出来啊,你这个学理工科的人,竟然还喜欢哲学。”陈澄对沈家豪的印象极好。 主要是沈家豪没有沈占峰傲气,比他更加平易近人。沈占峰这个人其实对她倒是还不错了,就是性格太高傲了一点,她有点不喜欢。 当然这和沈占峰这个人也有资本自傲,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成就,陈澄觉得他高傲一点无可厚非,只是她不喜而已。 “有时候学累了就看看,没有你研究深。“沈家豪那个时候还很害羞,和女孩子说起话来,甚至都有些脸红。 这和沈占峰有极大的不同,沈占峰这个人啊,从来都是女孩子追着他跑,而他自己则是不屑一顾。从来都是高扬着头,不看那些人。 “我研究什么,我们文科生学那些,你一看就会了。”那天陈澄和沈家豪说了很多了,后来陈澄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问沈家豪有没有女朋友了。沈家豪自然回答没有了,她竟然鬼使神差的和沈家豪表白了,问她可不可以做他的女朋友。 当然她自己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当时沈家豪就那么看着她,看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恩,可以。” 原本陈澄想说这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沈家豪竟然当真了,而且还告诉了沈伯伯,当时她爸爸也在,这两家家长一合计了,自然都同意了。陈家一直想和沈家联谊,这一次陈澄表白,正好合了两家老人的心意了。陈澄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最重要的是沈家豪当了真,从那之后,真的对她很好很好,她的心也渐渐沦陷了。其实少女时代的感情啊,真的很容易培养的,只要对方长得不是很挫。话说沈家豪长得一点都不挫,甚至可以说有点小帅,有点钟汉良的味道。 对她也实在是好,用她们宿舍的人来说,那绝对是中国好男友,就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陈澄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只是沈家豪越是对她好,陈澄的心里越是不安。 陈澄心里有负罪感,她始终忘不了纪航,在国庆节的时候,陈澄去了一趟纪航的老家了,见到了正在工作的纪航。 纪航是一个很出色的男人,在学校的时候学业就很出色,分派到单位的话,也很实干,很快就被提上来了。 “纪航,有人找你,是个大姑娘,是不是你相好的。” 当时纪航正在画图纸,如今他已经是这里的组长了,带了一批人。听到有人这样喊他,他习惯性的皱眉,自从他被分配到这个单位之后,因为自己埋头苦干,可是吸引了当地的姑娘了。 他是大学生,而且还是航大的大学生,配不上陈澄,不代表纪航就没有市场,在当地他可是抢手的香饽饽。 他以为又是那个大姑娘来给他送东西,他连头都没有抬。 “什么,我没有相好的,你不要瞎说。” “纪航,人家说是你同学,在外面等你老半天了,长得可漂亮了,一看就是城里人。你快点去吧,好多人看着呢。” 纪航被他这么一说,就不耐烦的放下了手中的笔,准备出去看看。 “纪航!” 当他一出去看到陈澄的时候,就愣住了,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陈澄了,没想到却碰到陈澄,陈澄依旧穿着白色的裙子,披着头发,就那样站在他的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美。 “陈澄,你怎么来了,你,你,你跟我来!” 纪航有些生气了,主要是太多男人看着陈澄了,陈澄长得本来就漂亮。而他工作的机械厂男职工特别的多了,他不喜欢那些人盯着陈澄看。 “纪航,我就说了吧,你还不信了,好了,那个啥要不要我帮你和厂长请假啊?” “谢你了。” 纪航心里是欢喜的,他还牵着陈澄的手,根本就不愿意放开,他实在是舍不得放开,这个女孩子不是旁人,而是陈澄。他的心上人。 纪航将陈澄带回了他所住的单身宿舍,他干的不错,才被分配到一个人住的。不同于别的男人的房间,他的房间异常的整洁。 “坐吧,我给你倒水!” 纪航拿出了前不久单位奖励他的搪瓷杯给陈澄倒水喝。 “纪航,我……” 陈澄也不知道就来了,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的,她想不通的,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先喝茶吧,这里离杭城很远的,你现在来,晚上回不去了,我们这里没有旅馆的,那要不这样吧,你今晚就在我这里住一晚,我去我同事那边住,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 纪航说着就收拾东西准备出去。 他不敢继续和陈澄在一起带着,他想她,十分的想,日思夜想的想,如今陈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实在是舍不得啊,他要控制住自己。 “纪航,你先不要走,我,我,我有话要和你说。” 陈澄摸着杯子,这水为什么这么甜。 原本纪航起身要走的,听到陈澄的话之后,就停下了。他回头看了陈澄,望着她。这个他魂牵梦萦的女孩子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 “什么话?” 纪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表现的平静一些,此时他的心一直都在砰砰的直跳,那种感觉如何与别人说,别人都不会懂,只有他自己可以懂。 “纪航,你坐下来听我说好不好?我要走了,我要去英国留学了。” 是的,陈澄准备去英国散散心,她总觉得和沈家豪在一起虽然很好,可那不是爱情了,她一直都将沈家豪当做弟弟和沈占峰一样了。 而现在沈家和陈家都开始准备筹办婚礼了,她是害怕的,对,她害怕结婚,害怕和沈家豪一辈子。她的心里始终忘记不了纪航。 所以这一次她撒了一个慌,来这里找纪航了,她想要看纪航一眼,然后去英国,沉浸一段时间,最后他希望彻底忘记这个人。 “什么,你要去英国,你,你不是和沈家豪在一起了吗?我听说你们都要结婚了。”纪航从来都没有忘记关注陈澄,他一直都有留意她的信息了。 151 特别番外⑤ 陈澄和沈占峰分开之后,就一个人去找王教授,其实那个时候她就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先前看到王教授和聂无双两个人在散步,怎么后来王教授现在又变成到处找她呢?虽然陈澄心里有些奇怪,不过终究没有说出来。还是去找王教授。 王教授办公室位于航大文学院三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他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这即使在航大教授级别的都很少有独立的办公室的,足见王文武是一个相当有才华,且能力出色的人。 “王教授,王教授,请问你在吗?” 王文武这个人有一个习惯,就是不喜欢被人打扰,所有的人来找他,都必须经过他同意,否则绝对不能踏入他办公室半步,其中这个原则适用于聂无双—他老婆,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陈澄知道王文武的脾气,既然知道的话,那自然是要遵守了。 “王教授,你在吗?” 陈澄喊了半天,也敲了很长时间的门,发现都没有人回应,她就准备走了,突然那门就被打开了,她迟疑了,根本就没有看到有人来开门了。 “王教授……” 她又喊了一声,发现还没有动静,不过想到刚刚还叫关着的门,现在突然被打开了,她也就想着还是赶紧进去吧,还要和沈占峰一起去找沈家豪呢。 等到陈澄进去之后,并没有看到王教授,而是见到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纪航。 “陈澄……” 陈澄去英国两年了,和纪航也是两年多没见了。说实话,陈澄现在并不想见到纪航,这人都会长大了,尤其是陈澄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待得时间久了,也发生那样的事情,让她对现实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那就是贫贱夫妻百事哀,她和纪航不可能,以前不可能,现在也不可能。所以她想起以前和纪航做出的事情,她是害怕见到纪航的。她现在害怕沈家豪知道真相,害怕沈家豪和她解除婚约,所以她不想见到纪航。 相比较于纪航满脸的喜悦,陈澄看到他却没有半天的喜悦,反而是一脸的冷淡。 “纪航,你怎么在这里,你,你,你还好吧。” 陈澄自从去英国之后就再也没有打探过纪航的消息,在英国她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子,也见识了各种各样的男人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子的生活了,而纪航早就应该去过她的生命之中了。 “陈澄,我,我好想你。”纪航一见到陈澄就想起那一晚他们两个人的亲密,就想上去抱她,这几乎是出于本能的。 可是陈澄却后退了,她摆手示意纪航往后退,不要朝前走。 “纪航,我,我挺好的,我们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是来找王教授的,他在什么地方?如果他不在的话,我就先走了。” 她想要快点离开这里,不想和纪航在一起待着,只要看到纪航,她就会想起从前的冲动,冲动真的是魔鬼,而且还是可怕的魔鬼。 “陈澄,你怕我?” 纪航因为家境贫穷,又是高材生,所以对很多事情都很敏感,这一次他看到陈澄了,发现陈澄和两年前的那个陈澄不一样了。 她的表情是梳理的,一看就是怕他。 “没有,怎么会呢?纪航我们还是好朋友了,只是家豪不见了,我和占峰约好一起去找他的,既然王教授不在这里的话,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 陈澄说着就要走,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王教授马上就回来了,刚才他还在找你,要不你在这里等等他吧。他说会回来的。”纪航也感受到了陈澄的疏离,他是何等聪明的人。自然也就放弃了刚才的热情,如同对待普通朋友一样对待陈澄。现在这样的纪航,才让陈澄放心下来。 “哦,那我就在这里等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两年怎么样?” 陈澄处于客套,也就顺便关心了一下纪航,而纪航看了看陈澄,随机就笑了。 “我,我还不是那样吗?你知道我的,我一直都是,我父母都过世了,出车祸过世的,大妹已经出嫁,小妹也订婚了,还有一个弟弟正在读高中,现在我……” 纪航其实是想说,现在就他一个人了,他的负担轻了,他也在航大读研了,只不过这些在他看到陈澄对他那样疏离之后,就没有再说了。 “啊,你父母都过世了,我不知道,这个,这个……” 陈澄看着纪航,用十分同情的眼光看着他。她知道纪航很孝顺,是那种特别孝顺的男孩子,以前纪航跟他说过的,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杭城买房子接他父母来住。没想到开这才短短两年,这人都没有了,这世道变化的太快了。 “都过世了,就在你走后没有多久,他们就出车祸了。”纪航提起这个事情之后,陈澄沉默了。 “纪航,我们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吧。我和家豪订婚了,我已经决定和他结婚了,就在今年春节,如果你有……” 原本陈澄是想说如果你有空可以一起来的,可是想了想,这对于纪航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毕竟他们两个人曾经那样过了。 “我知道的,我听到有人告诉过我的,知道你和沈家豪订婚了。他人很不错,陈澄恭喜你啊,我就不去了。” 纪航始终带着笑意,他看着陈澄,若是注意得话,他此时此刻的手都是握得紧紧的,他在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在陈澄面前表露出软弱的样子。 “谢谢啊。对了,你有没有找女朋友,你应该有女孩子……”陈澄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只要和纪航说起这个事情之后就显得特别的心虚。 “我没有,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找什么女朋友啊。陈澄我的事情我自己会搞定的。”纪航依旧带着笑容看着陈澄,他喜欢这样静静的看着陈澄。 大约过了一刻钟了,王文武还没有出现,陈澄就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王教授怎么还没有来,不是说一会儿就到吗?” “他是这么说的,也许是有事情耽误了,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倒杯茶。”纪航看着陈澄一直站在那里,就要给他搬凳子。 陈澄哪里敢劳烦他啊,立马就自己去搬凳子了,然后朝着他一笑:“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弄的,纪航真的不用了。” 纪航没有听她的话,自顾自去给陈澄倒水,而陈澄则是无事的在翻看王文武办公桌上面的文件。天知道,当时她只是随手那么一翻而已。竟然翻到了自己的照片了。看到了自己照片出现在王文武的办公桌上面,她当然是好奇了。立马就打开了文件,看了起来。 当她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整个手都在发抖了。而此时纪航倒茶刚刚回来,就看到陈澄手里握着文件,他也看到了,当即就傻眼了。 “陈澄,陈澄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这些照片,我,我……”纪航就要上去解释了。而陈澄拿着照片,就看向纪航。 “纪航,我对你不好吗?我到底怎么了呢?你竟然和他一起对付我,你们,你们……”陈澄落泪了,而纪航现在是百口莫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在这个时候甚至不会说话了,对,找不到合适的语言了。他整个人就站在那里看着陈澄。 “陈澄,我,我……” “这是什么,原来你也是一个骗子,你们统统都是骗子,纪航我看错你了。”陈澄生气了,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 “陈澄,真的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真的不是,绝对不是那样额,请你相信我。”纪航现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跟她解释。 “怎么了?这是,都吵起来,纪航,你怎么惹陈澄了,你们两个人以前不是好朋友吗?”王文武此时从外面回来了,一进来就看到陈澄流着泪,而纪航一脸的愁苦,看样子就也快哭了。以为是两个人闹矛盾了。 陈澄和纪航的关系,王文武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在他看来纪航和陈澄两个人真的就是有缘无份。 “王教授,我的好老师,你,你,道貌岸然,伪君子,就你也配当我的导师。” 陈澄十分的生气,当她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就生气了。 王文武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陈澄手上的文件了,看到了之后,立马就了然于心了。 “哦,原来你都知道了,既然知道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了。你准备怎么办?花多少钱,你知道这些照片一点公布了,你陈家大小姐的名节可就没有了。你以为你和沈家豪还能够结婚吗?你以为沈家还会要你这个破鞋吗?” 这个话是相当的恶毒。陈澄看了一眼纪航,又看了一眼王文武,发现他们两个人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厌恶的东西。 “陈澄,陈澄,不是那个样子,我,我,我没有……” “啪!” 纪航本来是想要上来解释的,可是陈澄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脸上,然后看了一下四周。 “你们大可去公布,我陈澄不怕了。王文武你不配为人师表,更不配当我陈澄的导师,自此之后,你不在是我的老师,至于你纪航,我陈澄是瞎了眼才会认识你。”说着陈澄拿着文件,将它死得粉碎,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开了。 她在这两个人的面前,努力的憋着让自己的眼泪不要落下来,可是当她走出文学院的办公楼之后,突然眼泪就哗哗的落下来了。 她一直走,就走到了学校的小饭馆里面,要了很多的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不要意思,最近状态和身体一直不怎么好,主要是一直这么高强度的更新有些受不了了,最晚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替换啊,到时候大家就知道石头姐妹的身世了—————— 陈澄和沈占峰分开之后,就一个人去找王教授,其实那个时候她就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先前看到王教授和聂无双两个人在散步,怎么后来王教授现在又变成到处找她呢?虽然陈澄心里有些奇怪,不过终究没有说出来。还是去找王教授。 王教授办公室位于航大文学院三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他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这即使在航大教授级别的都很少有独立的办公室的,足见王文武是一个相当有才华,且能力出色的人。 “王教授,王教授,请问你在吗?” 王文武这个人有一个习惯,就是不喜欢被人打扰,所有的人来找他,都必须经过他同意,否则绝对不能踏入他办公室半步,其中这个原则适用于聂无双-他老婆,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陈澄知道王文武的脾气,既然知道的话,那自然是要遵守了。 “王教授,你在吗?” 陈澄喊了半天,也敲了很长时间的门,发现都没有人回应,她就准备走了,突然那门就被打开了,她迟疑了,根本就没有看到有人来开门了。 “王教授……” 她又喊了一声,发现还没有动静,不过想到刚刚还叫关着的门,现在突然被打开了,她也就想着还是赶紧进去吧,还要和沈占峰一起去找沈家豪呢。 等到陈澄进去之后,并没有看到王教授,而是见到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纪航。 “陈澄……” 陈澄去英国两年了,和纪航也是两年多没见了。说实话,陈澄现在并不想见到纪航,这人都会长大了,尤其是陈澄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待得时间久了,也发生那样的事情,让她对现实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那就是贫贱夫妻百事哀,她和纪航不可能,以前不可能,现在也不可能。所以她想起以前和纪航做出的事情,她是害怕见到纪航的。她现在害怕沈家豪知道真相,害怕沈家豪和她解除婚约,所以她不想见到纪航。 相比较于纪航满脸的喜悦,陈澄看到他却没有半天的喜悦,反而是一脸的冷淡。 “纪航,你怎么在这里,你,你,你还好吧。” 陈澄自从去英国之后就再也没有打探过纪航的消息,在英国她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子,也见识了各种各样的男人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子的生活了,而纪航早就应该去过她的生命之中了。 “陈澄,我,我好想你。”纪航一见到陈澄就想起那一晚他们两个人的亲密,就想上去抱她,这几乎是出于本能的。 可是陈澄却后退了,她摆手示意纪航往后退,不要朝前走。 “纪航,我,我挺好的,我们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是来找王教授的,他在什么地方?如果他不在的话,我就先走了。” 她想要快点离开这里,不想和纪航在一起待着,只要看到纪航,她就会想起从前的冲动,冲动真的是魔鬼,而且还是可怕的魔鬼。 “陈澄,你怕我?” 纪航因为家境贫穷,又是高材生,所以对很多事情都很敏感,这一次他看到陈澄了,发现陈澄和两年前的那个陈澄不一样了。 她的表情是梳理的,一看就是怕他。 “没有,怎么会呢?纪航我们还是好朋友了,只是家豪不见了,我和占峰约好一起去找他的,既然王教授不在这里的话,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 陈澄说着就要走,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王教授马上就回来了,刚才他还在找你,要不你在这里等等他吧。他说会回来的。”纪航也感受到了陈澄的疏离,他是何等聪明的人。自然也就放弃了刚才的热情,如同对待普通朋友一样对待陈澄。现在这样的纪航,才让陈澄放心下来。 “哦,那我就在这里等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两年怎么样?” 陈澄处于客套,也就顺便关心了一下纪航,而纪航看了看陈澄,随机就笑了。 “我,我还不是那样吗?你知道我的,我一直都是,我父母都过世了,出车祸过世的,大妹已经出嫁,小妹也订婚了,还有一个弟弟正在读高中,现在我……” 纪航其实是想说,现在就他一个人了,他的负担轻了,他也在航大读研了,只不过这些在他看到陈澄对他那样疏离之后,就没有再说了。 “啊,你父母都过世了,我不知道,这个,这个……” 陈澄看着纪航,用十分同情的眼光看着他。她知道纪航很孝顺,是那种特别孝顺的男孩子,以前纪航跟他说过的,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杭城买房子接他父母来住。没想到开这才短短两年,这人都没有了,这世道变化的太快了。 “都过世了,就在你走后没有多久,他们就出车祸了。”纪航提起这个事情之后,陈澄沉默了。 “纪航,我们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吧。我和家豪订婚了,我已经决定和他结婚了,就在今年春节,如果你有……” 原本陈澄是想说如果你有空可以一起来的,可是想了想,这对于纪航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毕竟他们两个人曾经那样过了。 “我知道的,我听到有人告诉过我的,知道你和沈家豪订婚了。他人很不错,陈澄恭喜你啊,我就不去了。” 纪航始终带着笑意,他看着陈澄,若是注意得话,他此时此刻的手都是握得紧紧的,他在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在陈澄面前表露出软弱的样子。 “谢谢啊。对了,你有没有找女朋友,你应该有女孩子……”陈澄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只要和纪航说起这个事情之后就显得特别的心虚。 “我没有,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找什么女朋友啊。陈澄我的事情我自己会搞定的。”纪航依旧带着笑容看着陈澄,他喜欢这样静静的看着陈澄。 大约过了一刻钟了,王文武还没有出现,陈澄就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王教授怎么还没有来,不是说一会儿就到吗?” “他是这么说的,也许是有事情耽误了,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倒杯茶。”纪航看着陈澄一直站在那里,就要给他搬凳子。 陈澄哪里敢劳烦他啊,立马就自己去搬凳子了,然后朝着他一笑:“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弄的,纪航真的不用了。” 纪航没有听她的话,自顾自去给陈澄倒水,而陈澄则是无事的在翻看王文武办公桌上面的文件。天知道,当时她只是随手那么一翻而已。竟然翻到了自己的照片了。看到了自己照片出现在王文武的办公桌上面,她当然是好奇了。立马就打开了文件,看了起来。 当她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整个手都在发抖了。而此时纪航倒茶刚刚回来,就看到陈澄手里握着文件,他也看到了,当即就傻眼了。 “陈澄,陈澄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这些照片,我,我……”纪航就要上去解释了。而陈澄拿着照片,就看向纪航。 “纪航,我对你不好吗?我到底怎么了呢?你竟然和他一起对付我,你们,你们……”陈澄落泪了,而纪航现在是百口莫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在这个时候甚至不会说话了,对,找不到合适的语言了。他整个人就站在那里看着陈澄。 “陈澄,我,我……” “这是什么,原来你也是一个骗子,你们统统都是骗子,纪航我看错你了。”陈澄生气了,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 “陈澄,真的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真的不是,绝对不是那样额,请你相信我。”纪航现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跟她解释。 “怎么了?这是,都吵起来,纪航,你怎么惹陈澄了,你们两个人以前不是好朋友吗?”王文武此时从外面回来了,一进来就看到陈澄流着泪,而纪航一脸的愁苦,看样子就也快哭了。以为是两个人闹矛盾了。 陈澄和纪航的关系,王文武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在他看来纪航和陈澄两个人真的就是有缘无份。 “王教授,我的好老师,你,你,道貌岸然,伪君子,就你也配当我的导师。” 陈澄十分的生气,当她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就生气了。 王文武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陈澄手上的文件了,看到了之后,立马就了然于心了。 “哦,原来你都知道了,既然知道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了。你准备怎么办?花多少钱,你知道这些照片一点公布了,你陈家大小姐的名节可就没有了。你以为你和沈家豪还能够结婚吗?你以为沈家还会要你这个破鞋吗?” 这个话是相当的恶毒。陈澄看了一眼纪航,又看了一眼王文武,发现他们两个人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厌恶的东西。 “陈澄,陈澄,不是那个样子,我,我,我没有……” “啪!” 纪航本来是想要上来解释的,可是陈澄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脸上,然后看了一下四周。 “你们大可去公布,我陈澄不怕了。王文武你不配为人师表,更不配当我陈澄的导师,自此之后,你不在是我的老师,至于你纪航,我陈澄是瞎了眼才会认识你。”说着陈澄拿着文件,将它死得粉碎,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开了。 她在这两个人的面前,努力的憋着让自己的眼泪不要落下来,可是当她走出文学院的办公楼之后,突然眼泪就哗哗的落下来了。 她一直走,就走到了学校的小饭馆里面,要了很多的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陈澄和沈占峰分开之后,就一个人去找王教授,其实那个时候她就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先前看到王教授和聂无双两个人在散步,怎么后来王教授现在又变成到处找她呢?虽然陈澄心里有些奇怪,不过终究没有说出来。还是去找王教授。 王教授办公室位于航大文学院三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他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这即使在航大教授级别的都很少有独立的办公室的,足见王文武是一个相当有才华,且能力出色的人。 “王教授,王教授,请问你在吗?” 王文武这个人有一个习惯,就是不喜欢被人打扰,所有的人来找他,都必须经过他同意,否则绝对不能踏入他办公室半步,其中这个原则适用于聂无双-他老婆,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陈澄知道王文武的脾气,既然知道的话,那自然是要遵守了。 “王教授,你在吗?” 陈澄喊了半天,也敲了很长时间的门,发现都没有人回应,她就准备走了,突然那门就被打开了,她迟疑了,根本就没有看到有人来开门了。 “王教授……” 她又喊了一声,发现还没有动静,不过想到刚刚还叫关着的门,现在突然被打开了,她也就想着还是赶紧进去吧,还要和沈占峰一起去找沈家豪呢。 等到陈澄进去之后,并没有看到王教授,而是见到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纪航。 “陈澄……” 陈澄去英国两年了,和纪航也是两年多没见了。说实话,陈澄现在并不想见到纪航,这人都会长大了,尤其是陈澄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待得时间久了,也发生那样的事情,让她对现实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那就是贫贱夫妻百事哀,她和纪航不可能,以前不可能,现在也不可能。所以她想起以前和纪航做出的事情,她是害怕见到纪航的。她现在害怕沈家豪知道真相,害怕沈家豪和她解除婚约,所以她不想见到纪航。 相比较于纪航满脸的喜悦,陈澄看到他却没有半天的喜悦,反而是一脸的冷淡。 “纪航,你怎么在这里,你,你,你还好吧。” 陈澄自从去英国之后就再也没有打探过纪航的消息,在英国她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子,也见识了各种各样的男人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子的生活了,而纪航早就应该去过她的生命之中了。 “陈澄,我,我好想你。”纪航一见到陈澄就想起那一晚他们两个人的亲密,就想上去抱她,这几乎是出于本能的。 可是陈澄却后退了,她摆手示意纪航往后退,不要朝前走。 “纪航,我,我挺好的,我们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是来找王教授的,他在什么地方?如果他不在的话,我就先走了。” 她想要快点离开这里,不想和纪航在一起待着,只要看到纪航,她就会想起从前的冲动,冲动真的是魔鬼,而且还是可怕的魔鬼。 “陈澄,你怕我?” 纪航因为家境贫穷,又是高材生,所以对很多事情都很敏感,这一次他看到陈澄了,发现陈澄和两年前的那个陈澄不一样了。 她的表情是梳理的,一看就是怕他。 “没有,怎么会呢?纪航我们还是好朋友了,只是家豪不见了,我和占峰约好一起去找他的,既然王教授不在这里的话,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 陈澄说着就要走,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王教授马上就回来了,刚才他还在找你,要不你在这里等等他吧。他说会回来的。”纪航也感受到了陈澄的疏离,他是何等聪明的人。自然也就放弃了刚才的热情,如同对待普通朋友一样对待陈澄。现在这样的纪航,才让陈澄放心下来。 “哦,那我就在这里等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两年怎么样?” 陈澄处于客套,也就顺便关心了一下纪航,而纪航看了看陈澄,随机就笑了。 “我,我还不是那样吗?你知道我的,我一直都是,我父母都过世了,出车祸过世的,大妹已经出嫁,小妹也订婚了,还有一个弟弟正在读高中,现在我……” 纪航其实是想说,现在就他一个人了,他的负担轻了,他也在航大读研了,只不过这些在他看到陈澄对他那样疏离之后,就没有再说了。 “啊,你父母都过世了,我不知道,这个,这个……” 陈澄看着纪航,用十分同情的眼光看着他。她知道纪航很孝顺,是那种特别孝顺的男孩子,以前纪航跟他说过的,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杭城买房子接他父母来住。没想到开这才短短两年,这人都没有了,这世道变化的太快了。 “都过世了,就在你走后没有多久,他们就出车祸了。”纪航提起这个事情之后,陈澄沉默了。 “纪航,我们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吧。我和家豪订婚了,我已经决定和他结婚了,就在今年春节,如果你有……” 原本陈澄是想说如果你有空可以一起来的,可是想了想,这对于纪航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毕竟他们两个人曾经那样过了。 “我知道的,我听到有人告诉过我的,知道你和沈家豪订婚了。他人很不错,陈澄恭喜你啊,我就不去了。” 纪航始终带着笑意,他看着陈澄,若是注意得话,他此时此刻的手都是握得紧紧的,他在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在陈澄面前表露出软弱的样子。 “谢谢啊。对了,你有没有找女朋友,你应该有女孩子……”陈澄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只要和纪航说起这个事情之后就显得特别的心虚。 “我没有,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找什么女朋友啊。陈澄我的事情我自己会搞定的。”纪航依旧带着笑容看着陈澄,他喜欢这样静静的看着陈澄。 大约过了一刻钟了,王文武还没有出现,陈澄就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王教授怎么还没有来,不是说一会儿就到吗?” “他是这么说的,也许是有事情耽误了,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倒杯茶。”纪航看着陈澄一直站在那里,就要给他搬凳子。 陈澄哪里敢劳烦他啊,立马就自己去搬凳子了,然后朝着他一笑:“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弄的,纪航真的不用了。” 纪航没有听她的话,自顾自去给陈澄倒水,而陈澄则是无事的在翻看王文武办公桌上面的文件。天知道,当时她只是随手那么一翻而已。竟然翻到了自己的照片了。看到了自己照片出现在王文武的办公桌上面,她当然是好奇了。立马就打开了文件,看了起来。 当她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整个手都在发抖了。而此时纪航倒茶刚刚回来,就看到陈澄手里握着文件,他也看到了,当即就傻眼了。 “陈澄,陈澄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这些照片,我,我……”纪航就要上去解释了。而陈澄拿着照片,就看向纪航。 “纪航,我对你不好吗?我到底怎么了呢?你竟然和他一起对付我,你们,你们……”陈澄落泪了,而纪航现在是百口莫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在这个时候甚至不会说话了,对,找不到合适的语言了。他整个人就站在那里看着陈澄。 “陈澄,我,我……” “这是什么,原来你也是一个骗子,你们统统都是骗子,纪航我看错你了。”陈澄生气了,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 “陈澄,真的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真的不是,绝对不是那样额,请你相信我。”纪航现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跟她解释。 “怎么了?这是,都吵起来,纪航,你怎么惹陈澄了,你们两个人以前不是好朋友吗?”王文武此时从外面回来了,一进来就看到陈澄流着泪,而纪航一脸的愁苦,看样子就也快哭了。以为是两个人闹矛盾了。 陈澄和纪航的关系,王文武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在他看来纪航和陈澄两个人真的就是有缘无份。 “王教授,我的好老师,你,你,道貌岸然,伪君子,就你也配当我的导师。” 陈澄十分的生气,当她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就生气了。 王文武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陈澄手上的文件了,看到了之后,立马就了然于心了。 “哦,原来你都知道了,既然知道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了。你准备怎么办?花多少钱,你知道这些照片一点公布了,你陈家大小姐的名节可就没有了。你以为你和沈家豪还能够结婚吗?你以为沈家还会要你这个破鞋吗?” 这个话是相当的恶毒。陈澄看了一眼纪航,又看了一眼王文武,发现他们两个人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厌恶的东西。 “陈澄,陈澄,不是那个样子,我,我,我没有……” “啪!” 纪航本来是想要上来解释的,可是陈澄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脸上,然后看了一下四周。 “你们大可去公布,我陈澄不怕了。王文武你不配为人师表,更不配当我陈澄的导师,自此之后,你不在是我的老师,至于你纪航,我陈澄是瞎了眼才会认识你。”说着陈澄拿着文件,将它死得粉碎,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开了。 她在这两个人的面前,努力的憋着让自己的眼泪不要落下来,可是当她走出文学院的办公楼之后,突然眼泪就哗哗的落下来了。 她一直走,就走到了学校的小饭馆里面,要了很多的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152 我在资助聂其琛之前对他进行了很详细的观察,我知道聂其琛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知道他的家庭背景,知道他有一个当矿工的爸爸,照片我都看到过,现在聂其琛怎么就变成了王文武的儿子了呢?这让我想不通。于是我就果断的询问了沈占峰。 “聂其琛确实是王文武的儿子,是国学大师王文武和聂无双的儿子,聂其琛跟随母姓。” 这个我到真的不知道,好像媒体没有怎么报道他的妈妈,都说聂其琛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妈妈病的那么的重,都靠着他养活了。 “不是吧,如果是聂无双的话,她既然可以和王文武在一起,她也应该不差吧。” 我问这个问题也是有根据的,不是人人都像我师父那种是绝种老男人了,对我师母不离不弃的。我师母不识字就是一个乡下的妇人,我师父还对她不离不弃这很难得了。 “聂无双也是大学教授,很厉害,航大机械学院的硕导,当然不是普通人了。聂其琛小小年纪那么出色,也不是凭空就出现的,聂无双在数学上面的造诣也很高了,在当时的社会,除了史丰收就是她了。” 聂无双这个名字我没有怎么听说过,但是史丰收这个数学天才我倒是听说过。 史丰收我想大家应该也知道吧。他就是史丰收速算法发明人,世界著名数学家陈省身教授和诺贝尔奖获得者杨振宁教授都对他相当的推崇了。能够和他齐名的话,聂无双真的很叼。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聂无双的大名。 当然这和我本身是有很大的关系的了,大家都知道了,那就是我数学真的太差了,对它一点都没有兴趣,所以你懂得了。我就没有怎么关注数学方面的专家了,如果问我医学方面的,尤其是法医界我倒是可以说一说。 “不是吧,这么强,那她怎么那么……” 其实我是想说聂无双既然那么的强,怎么后来混的那么惨,竟然还要儿子赚钱养她。要知道当初我看到聂其琛的采访的时候,真的觉得他好苦。小小年纪,住在茅草房里面,那种房子我从小也住过,不过后来我妈妈有一年卖鱼赚了一些钱,就给我们盖了瓦房,我们也就不住那种房子了。 以前我不觉得,现在想着既然聂其琛的父母那么的厉害,老爸是博导老妈又是硕导的,怎么最后混的那么的惨。而且当时文化大革命也已经结束了,怎么也不至于吧。 “因为你妈妈啊,你妈妈以前的导师是王文武你知道吗?” 这个我肯定不知道,有关于以前的事情我妈妈守口如瓶,没有跟我说过一个字,这让我有些郁闷了,导致我在沈占峰的面前,什么都回答不了。 “我不知道,那怎么了?王文武落魄和我妈妈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联系不上来啊,我觉得有些郁闷。 “王文武是你妈妈博士导师,以前是我们航大文学院的镇院之宝,只是他心术不正,陷害你妈妈了,最后我们沈家看他不爽了,自然就派人问候了他一番了。” 沈占峰说的相当的云淡风轻,但是我知道这个问候绝对不愉快,我有些好奇,当年我妈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你妈妈告诉你,你爸爸是谁了吗?” 就在我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沈占峰突然就转过身子来问我。 “我,我妈没有告诉我,我妈妈从来不跟我说起我妈妈的事情,我以前也问过她,一问她就好几天不理我,后来我就怕了,就没有再问过她了。反正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就是知道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说这个是心里话,有爸爸和没有爸爸对我真的没有多大的区别。虽然以前在即墨的时候,小时候被人骂过没有爸爸的孩子,但是那都已经过去了。 “你可能是我的女儿,我等我跟你说完这个事情之后,我们有必要去做亲子鉴定。”沈占峰说的一本正经。 这让我十分的诧异了。 “等等,我,我妈妈不是和你哥哥结婚的吗?怎么,怎么我会是你的女儿,这,这也太……”我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妈妈是沈家豪的妻子,那就是沈占峰的嫂子,这嫂子和叔叔之间,简直不敢想。 “现在你不需要知道这些,等我们跟你说完这件事情,你就跟我去做一些亲子鉴定,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占峰依旧一本正经,我看得出来,他这不是在说笑,而是在说真事。 “你看看这个……” 沈占峰将盒子打开了,拿出了一张图了,我看了之后,立马就惊住了,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一张图,确切的说,是一张有关于船的图,我认出来了这艘船,就是岁月号,我姐姐出事的那艘船。 “这是船难?” 这张图片上面就有关于船难的,就是我姐姐岁月号船难的了。 “是的,是船难了,你也看出来这世界哪一艘船了吧,岁月号,就是出过船难死了很多人的那艘船。而这张图纸上面就描述了这一次船难了。岁月号出事情不超过五年,而你妈妈当时失踪将这个东西交给我,已经过去差不多三十年了。” 预言? 我呆住了,这个有些邪门的说,不过预言这么一说,也不是不可能,无独有偶。 著名作家摩根·罗伯森1898年发表了名为《徒劳无功》的航海题材,其中情节与14年后的泰坦尼克号事件几乎一模一样。船难之后,罗伯森收到数以百计的来自孤儿寡母的哭诉信,指责是他中的恶毒诅咒才使得他们的亲人遭此灾难。未久摩根·罗伯森离奇自杀。[1] 这个事情以前我还是听我姐姐跟我说过的,我这个人不喜欢,我姐姐喜欢,她当时说这是预言书籍,真的是一模一样。 而现在我看到这张图纸上面了,我注意到里面还画了一个人了,这个人我知道,是岁月号的老船长,当时岁月号出事情,他没有选择与其他船员一起离开,而是一直待在岁月号上面,与船同沉了,最后死在驾驶室里面了,当时新闻出来之后,引起好多人泪奔。 因为他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能丢下我的乘客,就是死我也应该死在驾驶室里。 最终他做到了。 这个图纸用的是素描,上面画的和老船长长得一模一样了,这让的认知让我大吃一惊,我有些无法接受了。 “这个,这个是预言?” 我学医的,我相信科学,我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预言。 “石头,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我是昨晚才看到的了,看到之后也查阅了一些资料,这个船长一开始并不是岁月号的船长,他在五年前才接手这个船的,所以这个作画的……” 沈占峰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因为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诡异了。我姐姐就是在这艘船上出事情的。 “这图真的是我妈妈失踪之前给你的,那差不多三十年了,这个……”现在这个事情真的是越来越难以解释了。 “是的,一直被我放在保险柜里面,你也看到了,我的书房除了我,没有其他人可以进来了,所以这画没有人动过。所以这个事情……” 这个事情没法解释了,就如同当年《徒劳无功》书写的那样了,最后作者离奇自杀了,最终没有人可以解开那个迷。 “你不是说我妈妈给你打过电话吗?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你,你,你应该知道是不是?”我现在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不在我的思考范围之类了。 “我接到了她的电话,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我迫切想知道,因为我前不久也见到了我继父,但是那就如同一场梦一样。 “但是她没有告诉我她现在在那里,就是让我赶快将这张图给烧掉了,然后让我告诉你,不要再查了,赶快收手,石头你再查什么?” “我,我妈妈让我收手?” 我看着这个图纸,这画的是岁月号,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预言师吗?我是不信的,这里肯定是阴谋,而且我姐姐就是在这场船上出事情的,我不弄清楚的话,怎么对得起我姐姐。 “是的,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再查什么?”沈占峰望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不知道现在我到底应不应该信任沈占峰,他会不会是个骗子。 我犹豫了。 “石头,看来你心里还有疑问,既然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现在你跟我走吧,做一下亲子鉴定,我希望你可以配合。” 沈占峰说着就将图纸放好,再次放入了保险柜里面了,然后就指着前面,示意我们可以走了。 “我……” 沈占峰根本就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拿着我就上了车了,这一次我是坐在他的悍马上,这个人的豪车实在是太多了。难怪陈拓说他为人豪奢,我每次看到他,他都是开着不一样的车,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是豪车,超级贵。 “你妈妈在美国过得开心不开心?那个男人对她好吗?” 在车上,沉默了很久,沈占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啊?” “我问你,你妈妈过得好不好?” “你说约克逊,他对我妈妈挺好的,挺宠她的,只是我妈妈一直不怎么开心罢了,她很安静,很少说话。” 在我的印象中,我妈妈是一个很刻板的人,她每天几乎都做同样的事情了,那就是早上起来做饭,然后弹琵琶,然后中午做饭,在弹琵琶,几十年如一日的,我真的很佩服我妈妈那样的。 “你知道我妈妈出车祸死了的事情吗?当初是我亲自去处理的,她怎么还活着,我……” 我倒不是希望我妈妈没有活下来,我就是觉得一个我亲眼看到已经死去的人,现在突然复活了,这个让我真心的有点。 “我知道,所以我也很奇怪,也在怀疑那个打电话给我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妈妈?” ——————这是最后一次了,下周一就恢复正常更新了,以后不会出现半章的情况哦,叶子的感冒也快好了—————————— 我在资助聂其琛之前对他进行了很详细的观察,我知道聂其琛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知道他的家庭背景,知道他有一个当矿工的爸爸,照片我都看到过,现在聂其琛怎么就变成了王文武的儿子了呢?这让我想不通。于是我就果断的询问了沈占峰。 “聂其琛确实是王文武的儿子,是国学大师王文武和聂无双的儿子,聂其琛跟随母姓。” 这个我到真的不知道,好像媒体没有怎么报道他的妈妈,都说聂其琛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妈妈病的那么的重,都靠着他养活了。 “不是吧,如果是聂无双的话,她既然可以和王文武在一起,她也应该不差吧。” 我问这个问题也是有根据的,不是人人都像我师父那种是绝种老男人了,对我师母不离不弃的。我师母不识字就是一个乡下的妇人,我师父还对她不离不弃这很难得了。 “聂无双也是大学教授,很厉害,航大机械学院的硕导,当然不是普通人了。聂其琛小小年纪那么出色,也不是凭空就出现的,聂无双在数学上面的造诣也很高了,在当时的社会,除了史丰收就是她了。” 聂无双这个名字我没有怎么听说过,但是史丰收这个数学天才我倒是听说过。 史丰收我想大家应该也知道吧。他就是史丰收速算法发明人,世界著名数学家陈省身教授和诺贝尔奖获得者杨振宁教授都对他相当的推崇了。能够和他齐名的话,聂无双真的很叼。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聂无双的大名。 当然这和我本身是有很大的关系的了,大家都知道了,那就是我数学真的太差了,对它一点都没有兴趣,所以你懂得了。我就没有怎么关注数学方面的专家了,如果问我医学方面的,尤其是法医界我倒是可以说一说。 “不是吧,这么强,那她怎么那么……” 其实我是想说聂无双既然那么的强,怎么后来混的那么惨,竟然还要儿子赚钱养她。要知道当初我看到聂其琛的采访的时候,真的觉得他好苦。小小年纪,住在茅草房里面,那种房子我从小也住过,不过后来我妈妈有一年卖鱼赚了一些钱,就给我们盖了瓦房,我们也就不住那种房子了。 以前我不觉得,现在想着既然聂其琛的父母那么的厉害,老爸是博导老妈又是硕导的,怎么最后混的那么的惨。而且当时文化大革命也已经结束了,怎么也不至于吧。 “因为你妈妈啊,你妈妈以前的导师是王文武你知道吗?” 这个我肯定不知道,有关于以前的事情我妈妈守口如瓶,没有跟我说过一个字,这让我有些郁闷了,导致我在沈占峰的面前,什么都回答不了。 “我不知道,那怎么了?王文武落魄和我妈妈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联系不上来啊,我觉得有些郁闷。 “王文武是你妈妈博士导师,以前是我们航大文学院的镇院之宝,只是他心术不正,陷害你妈妈了,最后我们沈家看他不爽了,自然就派人问候了他一番了。” 沈占峰说的相当的云淡风轻,但是我知道这个问候绝对不愉快,我有些好奇,当年我妈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你妈妈告诉你,你爸爸是谁了吗?” 就在我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沈占峰突然就转过身子来问我。 “我,我妈没有告诉我,我妈妈从来不跟我说起我妈妈的事情,我以前也问过她,一问她就好几天不理我,后来我就怕了,就没有再问过她了。反正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就是知道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说这个是心里话,有爸爸和没有爸爸对我真的没有多大的区别。虽然以前在即墨的时候,小时候被人骂过没有爸爸的孩子,但是那都已经过去了。 “你可能是我的女儿,我等我跟你说完这个事情之后,我们有必要去做亲子鉴定。”沈占峰说的一本正经。 这让我十分的诧异了。 “等等,我,我妈妈不是和你哥哥结婚的吗?怎么,怎么我会是你的女儿,这,这也太……”我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妈妈是沈家豪的妻子,那就是沈占峰的嫂子,这嫂子和叔叔之间,简直不敢想。 “现在你不需要知道这些,等我们跟你说完这件事情,你就跟我去做一些亲子鉴定,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占峰依旧一本正经,我看得出来,他这不是在说笑,而是在说真事。 “你看看这个……” 沈占峰将盒子打开了,拿出了一张图了,我看了之后,立马就惊住了,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一张图,确切的说,是一张有关于船的图,我认出来了这艘船,就是岁月号,我姐姐出事的那艘船。 “这是船难?” 这张图片上面就有关于船难的,就是我姐姐岁月号船难的了。 “是的,是船难了,你也看出来这世界哪一艘船了吧,岁月号,就是出过船难死了很多人的那艘船。而这张图纸上面就描述了这一次船难了。岁月号出事情不超过五年,而你妈妈当时失踪将这个东西交给我,已经过去差不多三十年了。” 预言? 我呆住了,这个有些邪门的说,不过预言这么一说,也不是不可能,无独有偶。 著名作家摩根·罗伯森1898年发表了名为《徒劳无功》的航海题材,其中情节与14年后的泰坦尼克号事件几乎一模一样。船难之后,罗伯森收到数以百计的来自孤儿寡母的哭诉信,指责是他中的恶毒诅咒才使得他们的亲人遭此灾难。未久摩根·罗伯森离奇自杀。[1] 这个事情以前我还是听我姐姐跟我说过的,我这个人不喜欢,我姐姐喜欢,她当时说这是预言书籍,真的是一模一样。 而现在我看到这张图纸上面了,我注意到里面还画了一个人了,这个人我知道,是岁月号的老船长,当时岁月号出事情,他没有选择与其他船员一起离开,而是一直待在岁月号上面,与船同沉了,最后死在驾驶室里面了,当时新闻出来之后,引起好多人泪奔。 因为他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能丢下我的乘客,就是死我也应该死在驾驶室里。 最终他做到了。 这个图纸用的是素描,上面画的和老船长长得一模一样了,这让的认知让我大吃一惊,我有些无法接受了。 “这个,这个是预言?” 我学医的,我相信科学,我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预言。 “石头,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我是昨晚才看到的了,看到之后也查阅了一些资料,这个船长一开始并不是岁月号的船长,他在五年前才接手这个船的,所以这个作画的……” 沈占峰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因为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诡异了。我姐姐就是在这艘船上出事情的。 “这图真的是我妈妈失踪之前给你的,那差不多三十年了,这个……”现在这个事情真的是越来越难以解释了。 “是的,一直被我放在保险柜里面,你也看到了,我的书房除了我,没有其他人可以进来了,所以这画没有人动过。所以这个事情……” 这个事情没法解释了,就如同当年《徒劳无功》书写的那样了,最后作者离奇自杀了,最终没有人可以解开那个迷。 “你不是说我妈妈给你打过电话吗?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你,你,你应该知道是不是?”我现在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不在我的思考范围之类了。 “我接到了她的电话,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我迫切想知道,因为我前不久也见到了我继父,但是那就如同一场梦一样。 “但是她没有告诉我她现在在那里,就是让我赶快将这张图给烧掉了,然后让我告诉你,不要再查了,赶快收手,石头你再查什么?” “我,我妈妈让我收手?” 我看着这个图纸,这画的是岁月号,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预言师吗?我是不信的,这里肯定是阴谋,而且我姐姐就是在这场船上出事情的,我不弄清楚的话,怎么对得起我姐姐。 “是的,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再查什么?”沈占峰望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不知道现在我到底应不应该信任沈占峰,他会不会是个骗子。 我犹豫了。 “石头,看来你心里还有疑问,既然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现在你跟我走吧,做一下亲子鉴定,我希望你可以配合。” 沈占峰说着就将图纸放好,再次放入了保险柜里面了,然后就指着前面,示意我们可以走了。 “我……” 沈占峰根本就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拿着我就上了车了,这一次我是坐在他的悍马上,这个人的豪车实在是太多了。难怪陈拓说他为人豪奢,我每次看到他,他都是开着不一样的车,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是豪车,超级贵。 “你妈妈在美国过得开心不开心?那个男人对她好吗?” 在车上,沉默了很久,沈占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啊?” “我问你,你妈妈过得好不好?” “你说约克逊,他对我妈妈挺好的,挺宠她的,只是我妈妈一直不怎么开心罢了,她很安静,很少说话。” 在我的印象中,我妈妈是一个很刻板的人,她每天几乎都做同样的事情了,那就是早上起来做饭,然后弹琵琶,然后中午做饭,在弹琵琶,几十年如一日的,我真的很佩服我妈妈那样的。 “你知道我妈妈出车祸死了的事情吗?当初是我亲自去处理的,她怎么还活着,我……” 我倒不是希望我妈妈没有活下来,我就是觉得一个我亲眼看到已经死去的人,现在突然复活了,这个让我真心的有点。 “我知道,所以我也很奇怪,也在怀疑那个打电话给我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妈妈?” 我在资助聂其琛之前对他进行了很详细的观察,我知道聂其琛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知道他的家庭背景,知道他有一个当矿工的爸爸,照片我都看到过,现在聂其琛怎么就变成了王文武的儿子了呢?这让我想不通。于是我就果断的询问了沈占峰。 “聂其琛确实是王文武的儿子,是国学大师王文武和聂无双的儿子,聂其琛跟随母姓。” 这个我到真的不知道,好像媒体没有怎么报道他的妈妈,都说聂其琛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妈妈病的那么的重,都靠着他养活了。 “不是吧,如果是聂无双的话,她既然可以和王文武在一起,她也应该不差吧。” 我问这个问题也是有根据的,不是人人都像我师父那种是绝种老男人了,对我师母不离不弃的。我师母不识字就是一个乡下的妇人,我师父还对她不离不弃这很难得了。 “聂无双也是大学教授,很厉害,航大机械学院的硕导,当然不是普通人了。聂其琛小小年纪那么出色,也不是凭空就出现的,聂无双在数学上面的造诣也很高了,在当时的社会,除了史丰收就是她了。” 聂无双这个名字我没有怎么听说过,但是史丰收这个数学天才我倒是听说过。 史丰收我想大家应该也知道吧。他就是史丰收速算法发明人,世界著名数学家陈省身教授和诺贝尔奖获得者杨振宁教授都对他相当的推崇了。能够和他齐名的话,聂无双真的很叼。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聂无双的大名。 当然这和我本身是有很大的关系的了,大家都知道了,那就是我数学真的太差了,对它一点都没有兴趣,所以你懂得了。我就没有怎么关注数学方面的专家了,如果问我医学方面的,尤其是法医界我倒是可以说一说。 “不是吧,这么强,那她怎么那么……” 其实我是想说聂无双既然那么的强,怎么后来混的那么惨,竟然还要儿子赚钱养她。要知道当初我看到聂其琛的采访的时候,真的觉得他好苦。小小年纪,住在茅草房里面,那种房子我从小也住过,不过后来我妈妈有一年卖鱼赚了一些钱,就给我们盖了瓦房,我们也就不住那种房子了。 以前我不觉得,现在想着既然聂其琛的父母那么的厉害,老爸是博导老妈又是硕导的,怎么最后混的那么的惨。而且当时文化大革命也已经结束了,怎么也不至于吧。 “因为你妈妈啊,你妈妈以前的导师是王文武你知道吗?” 这个我肯定不知道,有关于以前的事情我妈妈守口如瓶,没有跟我说过一个字,这让我有些郁闷了,导致我在沈占峰的面前,什么都回答不了。 “我不知道,那怎么了?王文武落魄和我妈妈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联系不上来啊,我觉得有些郁闷。 “王文武是你妈妈博士导师,以前是我们航大文学院的镇院之宝,只是他心术不正,陷害你妈妈了,最后我们沈家看他不爽了,自然就派人问候了他一番了。” 沈占峰说的相当的云淡风轻,但是我知道这个问候绝对不愉快,我有些好奇,当年我妈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你妈妈告诉你,你爸爸是谁了吗?” 就在我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沈占峰突然就转过身子来问我。 “我,我妈没有告诉我,我妈妈从来不跟我说起我妈妈的事情,我以前也问过她,一问她就好几天不理我,后来我就怕了,就没有再问过她了。反正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就是知道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说这个是心里话,有爸爸和没有爸爸对我真的没有多大的区别。虽然以前在即墨的时候,小时候被人骂过没有爸爸的孩子,但是那都已经过去了。 “你可能是我的女儿,我等我跟你说完这个事情之后,我们有必要去做亲子鉴定。”沈占峰说的一本正经。 这让我十分的诧异了。 “等等,我,我妈妈不是和你哥哥结婚的吗?怎么,怎么我会是你的女儿,这,这也太……”我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妈妈是沈家豪的妻子,那就是沈占峰的嫂子,这嫂子和叔叔之间,简直不敢想。 “现在你不需要知道这些,等我们跟你说完这件事情,你就跟我去做一些亲子鉴定,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占峰依旧一本正经,我看得出来,他这不是在说笑,而是在说真事。 “你看看这个……” 沈占峰将盒子打开了,拿出了一张图了,我看了之后,立马就惊住了,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一张图,确切的说,是一张有关于船的图,我认出来了这艘船,就是岁月号,我姐姐出事的那艘船。 “这是船难?” 这张图片上面就有关于船难的,就是我姐姐岁月号船难的了。 “是的,是船难了,你也看出来这世界哪一艘船了吧,岁月号,就是出过船难死了很多人的那艘船。而这张图纸上面就描述了这一次船难了。岁月号出事情不超过五年,而你妈妈当时失踪将这个东西交给我,已经过去差不多三十年了。” 预言? 我呆住了,这个有些邪门的说,不过预言这么一说,也不是不可能,无独有偶。 著名作家摩根·罗伯森1898年发表了名为《徒劳无功》的航海题材,其中情节与14年后的泰坦尼克号事件几乎一模一样。船难之后,罗伯森收到数以百计的来自孤儿寡母的哭诉信,指责是他中的恶毒诅咒才使得他们的亲人遭此灾难。未久摩根·罗伯森离奇自杀。[1] 这个事情以前我还是听我姐姐跟我说过的,我这个人不喜欢,我姐姐喜欢,她当时说这是预言书籍,真的是一模一样。 而现在我看到这张图纸上面了,我注意到里面还画了一个人了,这个人我知道,是岁月号的老船长,当时岁月号出事情,他没有选择与其他船员一起离开,而是一直待在岁月号上面,与船同沉了,最后死在驾驶室里面了,当时新闻出来之后,引起好多人泪奔。 因为他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能丢下我的乘客,就是死我也应该死在驾驶室里。 最终他做到了。 这个图纸用的是素描,上面画的和老船长长得一模一样了,这让的认知让我大吃一惊,我有些无法接受了。 “这个,这个是预言?” 我学医的,我相信科学,我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预言。 “石头,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我是昨晚才看到的了,看到之后也查阅了一些资料,这个船长一开始并不是岁月号的船长,他在五年前才接手这个船的,所以这个作画的……” 沈占峰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因为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诡异了。我姐姐就是在这艘船上出事情的。 “这图真的是我妈妈失踪之前给你的,那差不多三十年了,这个……”现在这个事情真的是越来越难以解释了。 “是的,一直被我放在保险柜里面,你也看到了,我的书房除了我,没有其他人可以进来了,所以这画没有人动过。所以这个事情……” 这个事情没法解释了,就如同当年《徒劳无功》书写的那样了,最后作者离奇自杀了,最终没有人可以解开那个迷。 “你不是说我妈妈给你打过电话吗?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你,你,你应该知道是不是?”我现在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不在我的思考范围之类了。 “我接到了她的电话,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我迫切想知道,因为我前不久也见到了我继父,但是那就如同一场梦一样。 “但是她没有告诉我她现在在那里,就是让我赶快将这张图给烧掉了,然后让我告诉你,不要再查了,赶快收手,石头你再查什么?” “我,我妈妈让我收手?” 我看着这个图纸,这画的是岁月号,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预言师吗?我是不信的,这里肯定是阴谋,而且我姐姐就是在这场船上出事情的,我不弄清楚的话,怎么对得起我姐姐。 “是的,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再查什么?”沈占峰望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不知道现在我到底应不应该信任沈占峰,他会不会是个骗子。 我犹豫了。 “石头,看来你心里还有疑问,既然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现在你跟我走吧,做一下亲子鉴定,我希望你可以配合。” 沈占峰说着就将图纸放好,再次放入了保险柜里面了,然后就指着前面,示意我们可以走了。 “我……” 沈占峰根本就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拿着我就上了车了,这一次我是坐在他的悍马上,这个人的豪车实在是太多了。难怪陈拓说他为人豪奢,我每次看到他,他都是开着不一样的车,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是豪车,超级贵。 “你妈妈在美国过得开心不开心?那个男人对她好吗?” 在车上,沉默了很久,沈占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啊?” “我问你,你妈妈过得好不好?” “你说约克逊,他对我妈妈挺好的,挺宠她的,只是我妈妈一直不怎么开心罢了,她很安静,很少说话。” 在我的印象中,我妈妈是一个很刻板的人,她每天几乎都做同样的事情了,那就是早上起来做饭,然后弹琵琶,然后中午做饭,在弹琵琶,几十年如一日的,我真的很佩服我妈妈那样的。 “你知道我妈妈出车祸死了的事情吗?当初是我亲自去处理的,她怎么还活着,我……” 我倒不是希望我妈妈没有活下来,我就是觉得一个我亲眼看到已经死去的人,现在突然复活了,这个让我真心的有点。 “我知道,所以我也很奇怪,也在怀疑那个打电话给我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妈妈?” 153 文洁光看着她的神态,确实是看不出来一二来,反正我觉得她说的很真,我现在关注的看的那个人就是宋毅书。 宋毅书用手托着下巴,看着文洁,他们两个人是面对面。 “据我所知,这一次出差本来不是你,是你的同事,你主动要求和她换的,这有其他的原因吗?”原来宋毅书都已经调查这么清楚,这些我都不知道,看来我的同事们在这个案子之中付出的要比我知道的多,我的工作相比较起来,倒是简单的不少。 “其他的原因?” 文洁沉默了。我看着她的神态有些不自然,我翻看了手中的材料,她是去海口出差,夜十三也已经调查过了,文洁在海口并没有什么亲人也没有同学,之前也没有去过海口的经历,突然提出来,而现在她的出租房里面又死人,这确实是容易让我们怀疑。 “是,这你必须说出来,希望你配合我们的工作,目前人是死在你的出租房内……”宋毅书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他的意思也已经十分的明显,意图也很明显。 “这个,这个,我……” 文洁似乎有难言之隐,我看着她低着头,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想了许久,她才抬起头来:“我是想和我们老总一起出差,我,我,我是他的情人。” 哇哦,狗血啊,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啊,怪不得文洁这个人刚刚毕业没有多久,就可以在杭城租住这么大的房子了,比如我和陈拓两个人合租的房间不知道好到什么地方去了,有时候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这年代像我如此拼命的工作,还真的比不上去给男人当情人来钱快。 “你是他的情人?你是说汪总?” 汪总就是汪海洋,就是华清的男朋友,华清又是文洁的好闺蜜,这关系够狗血的啊。汪海洋也是聂其琛的大学同学,同宿舍,如今是某上市公司的下属子公司的一个副总,混的还不错,年薪百万的样子。 “是,是,是海洋。那你们千万不要将这个告诉清清,她知道了,肯定会恨死我的,我和她是多年的姐妹,我们……” 文洁看样子是怕极了。这种事情,也让我们保密,真的是够狗血了。 “你真的是海洋的情人吗?” 聂其琛带着质疑的语气进行询问,他显然是不信的,表示怀疑的,我不知道聂其琛现在是怎么想的,不过一想到他和汪海洋是大学同学的情谊,肯定是知道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 “我骗你们干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如果让华清知道的话,我们多年的姐妹也没得做。” 文洁这样说,似乎还有一点道理,也说得通。我现在还不敢妄下断言,主要我们遇到了太多的说谎高手,一个个都相当的难以对付。 “多年姐妹没得做,早知道今日,何必当初,这种女人最犯贱了,男人也不是什么好鸟。”站在我身边的冯婷婷当即就来了这么一句,可以看出来她是十分不屑冯婷婷这种人。 “婷婷姐,你是不是被这种女人弄过啊,这么大的火气?”大块头这个时候也来了这么一句,这个孩子就是好奇心太重。 “你说,就是遇到这种女人,其实我初恋不是我老公,那个人你们也认识了,我现在都不想提起他,后来跟我大学同宿舍的姐妹结婚了。他们结婚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们在一起了。当时我对那个女人多好了,她身体不好,吃饭打水都是我,生病我给买药。后来,我才知道她趁着给她买药时间去勾搭我当时的男友,没想到还真的让她成功了。不过也真的感谢她,让我看透那个男人,不然怎么会有我冯婷婷的今天,我又怎么会遇到千总。” 冯婷婷现在说这话还带着火气呢?显然当年伤的太深了,那就是一部狗血剧。 而现在这种情况,也让我有种看八点档的感觉了。想起刚才华清还十分兴奋喊着文洁亲爱的,还邀请聂其琛去吃饭了。而文洁现在确实这样对待她,真的是莫大的讽刺。 “好吧,我对的私生活并不感兴趣了。出租房内没有被撬开的痕迹,应该是有人开门,亦或者死者自己开门进去的,你说把钥匙给了华清,华清她也提供了不在场的证据,她当时正陪着她妈妈一起在电影院看《夏洛特的烦恼》,你看,这是她在电影院的自拍照。” 死者的死亡时间我推算出来的是下午三四点,当时华清在这个时候确实晒出了她和妈妈一起看电影的图片在自己的微博上了。 图片没有经过ps,没有造假的痕迹,那就是说门起码不是华清主动开的,她有不在场的证据。而文洁听了之后,立马就愣了一下。。 “死者死的时候,我在海口陪汪总,人也不可能是我杀的,,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去查啊。再说虽然我和华清两个人都有钥匙,可是这房子不是我们的,这房子是房东的,他也有钥匙。为什么要怀疑我,而且我看过报道,是连环杀人案,我告诉你们,我学过法律的,我有权保持沉默。” 文洁现在竟然开始跟我们讲法了,开始不说话了。 我看着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对望了一下,两个人就起身都朝外面走了出来了。 “这个女人在说谎,找不到突破口。” 宋毅书接过大块头递过来的茶水,见到我们都迎了上来,忍不住的来了一句。我们这些人都面面相觑,我眼神不好,还真的没有看出来文洁在说谎,我觉得她说的挺真实。 “宋哥,你怎么看出她在说谎了,我觉得她挺真的,她把她当情妇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了,怎么会是在说谎呢?” 大块头每次都是第一个提问,每次问额问题都是我想问的,这个很好。 “她有没有给人当情妇这个还待定了,她说了你就信啊,等着汪海洋来了,我们再问问吧。这个女人有些难缠,人死在她的出租房里面,她表现的太过于平静,没有惊慌,没有失色,甚至没有多问一句,这表现的也太让我意料了。” 原本我还觉得没有什么,只是现在突然被宋毅书这么一提,我也觉得有那么点什么了,是啊,人是死在她的房子里面,她表现确实有些太过于自然了。我又想起了当时那个房东,他表现没有丝毫让我们怀疑了。那个惊慌的样子。 “是哦,那宋哥,华清那边,你是不是也要问问?” 还有一个女人,就是文洁的好闺蜜,那个丝袜女华清,我刚才已经被我们送到休息室了。 “恩,你去将她找来吧,聂神,我们也去问问华清吧。” 聂其琛朝着宋毅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没一会儿大块头就将华清给带来了,华清依旧朝我们笑了笑,也许是因为刚才文洁的事情吧,让我对她有了微微的同情感了。 “好啊,可以问的,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尽管问吧。对了,我朋友文洁呢?我刚才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她?她有心脏病的,不是你们吓到她了吧。”华清表现出十分的关心文洁,她越是这样,越让我们感觉到尴尬。 “没有,她说想要休息一会儿,我们就让她休息去了,就先问问你,希望你见谅哦。”宋毅书的语气在面对华清的时候也变好了。 “那没问题,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吧,我知道都可以告诉你。” 华清还是一如既往的爽快了。 “你和汪海洋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我以为聂其琛等人一上来会问什么大问题呢,竟然是问这个问题,真的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啊,这个啊……”华清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我才发现她已经订婚了,是和汪海洋订婚了。 “他最近挺忙,不过我们已经领证,婚礼大约在元旦的时候办,到时候聂神你也来吧,海洋一直嚷着要请你当伴郎,说是在大学的时候你们约好了,谁后结婚就给会当伴郎……”华清笑了笑,那笑容很美, 聂其琛则是一阵沉默。 “哦,你们已经结婚了,文洁是你引荐给海洋的吗?” “是啊,怎么了?当时海洋他们的公司在招聘翻译了,文洁英文好,我就推荐她去了,虽然她不是学英文出身,可是她现在做的很好。海洋都说她在公司表现的不错了,怎么了?举贤不避亲,我觉得这没有什么?” 华清有些紧张了,开始给我们解释了一下文洁工作的事情。事实上我们对这个兴趣不大的。 “你没出去工作?” 宋毅书将手中的资料放了下来,抬头就看向华清。 华清的个人资料我也看了,她也是系出名校,北航的计算机相当的强大,而且她在读书期间还拥有那么多的专利和成果,现在竟然一直没有出去工作。 “是啊,我不需要出去工作哇,我找了一个好老公,海洋说会养我一辈子的,我才不要去工作呢。工作太累了,而且工资还那么的少了,我家里就我一个女儿,在杭城我七八套房子,我就是吃房租我够花了,不想那么累。” 我去,简直就是拉仇恨值的。 是啊,像我这样整天累死累活的,每个月还要去交那么多的房租,到底还是拼爹的时代。 “那你和文洁平时关系怎么样?” 聂其琛继续追问了,我总觉得聂其琛问到现在都没有问到点子上去。 总是扯一下没用,当然这个没用的,是我认为的,也许聂其琛有其他的想法,只是现在我还不知道而已。 “我和文洁是发小,二十多年的闺蜜了,你说我们两个人关系能不好吗?很好啊,怎么回事?文洁她怎么了吗?” “没事,我也就是随便问问,你先坐下。” “汪总,就是这里了。” 我原本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聂其琛他们的身上,现在听到有人在说话,回头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那里,这个人我认识的,原来他就是汪海洋。 “石头……” “汪总……” 这个人,就是洛明泽给我介绍的众多相亲男之一,当初我还和他一起喝过茶,主要是他在那些人中算质量好的,只是后来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就没有联系了。没想到他就是聂其琛的室友,华清的老公啊。这个世界真小。 “石头,原来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这是我的律师……” 这当了老总就是不一样了,直接就带律师来了。和其他人来的时候那真的是差别很大了。 “那请你这边来了吧。” 聂其琛已经知道汪海洋来了,因他和汪海洋是室友。有些事情他还是不好意思开问了,于是就让闻非执和冯婷婷两个人去了。 我对那边华清没有什么兴趣,就在这里看冯婷婷和闻非执两个人的询问了。希望他们两个人可以为我们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你和文洁到底是什么关系?” 冯婷婷一上来就是这么问题,汪海洋先是一愣,看了他律师一眼,律师朝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说话,他才开始说话。 “我和她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能有什么关系,我是有老婆的人,而且我老婆还那么的漂亮!”汪海洋大惊的回答我们。 那么问题出现了,他的话和文洁的话事实上是有出入的,文洁说她和汪海洋是情人关系,为了能和他一起去海口还和同事换岗。 “文洁说她是你的情人,我们希望你可以如实告诉我们,当然我们也会帮你保密……”冯婷婷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瞧着冯婷婷如此严肃的样子,那心里怕是气炸了。 事实上啊,汪海洋不承认的话,也很正常了,他到底是一个公司的老总,养情妇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人,他不承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真的没有乱搞男女关系,我很爱我太太了,文洁怎么会那么说呢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我们公司好好打听一下,我平时为人怎么样?我和女下属那都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汪海洋再次强调了一下,瞧着他说的也挺真。 “闻大,你看……” “把文洁也带进来吧,当他们两个人当面说说,比较一下,再看真假吧。” 反正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两个人之中肯定是有一个人在说假话,文洁有可能,汪海洋也有可能,也有可能两个人都没有说真话。 “好,我这就去请。” 冯婷婷起身,就去找文洁去了,文洁很快也就来了,当她看到汪海洋和他的律师的时候,先是一愣,继而就是一阵冷笑。 “你们的速度好快!” 这话是对我们说的,是的,我们特案组办案的速度确实是比一般人要快,这也是我们的特色,但凡可以找到的人,我们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个人给找出来。 “文洁,你为什么要说你是我的情人,我和你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还没有等我们说话,汪海洋就不干了,他看到文洁一进来,就说了一通。 文洁现在表现的还是那样镇定。 “汪总,你什么意思,玩完了我,就不承认了是不是?我给你当了两年情人,你现在倒是好了,为了自己的荣誉就不承认了是不是?” 文洁说着竟然落泪了,开始指责汪海洋的各种负心了,整个现场都乱套了,变成了狗血剧了。我看着的是眼花缭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文洁你少血口喷人,我根本就没有对你怎么样?你这是在污蔑我,污蔑你知道吗?我可以依法告你,如果不是看在华清的面子上,我早就炒了你,就你的那点翻译水平,我们公司随便找一个实习生都比你强,你以为你能在我们公司那么久,真的是你能力突出吗?” 汪海洋这也挺狠了。 “汪海洋,我要是能力不行,你以为公司会留我吗?会给我加薪吗?你不要忙着诋毁我,你这个负心人,我真的是瞎了眼,为了你,负了华清,我现在就去跟华清说,我和她多年姐妹做不成就做不成,我也要让她知道你的真实面目。” 在我们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文洁就已经冲到了聂其琛他们所在的房间了。 “华清,我要告诉你,我和汪海洋睡过了,我对不起你,我嫉妒你,你打我吧。”文洁当即就说了一通,华清则是一愣。 我看着华清的神色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文洁,你说什么的,开玩笑吧。你们怎么不可能的吧?”华清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你脸色已经非常的不好看了。 “我已经给汪海洋当了两年情妇了,现在我已经看透他的真面目,现在我来告诉你,我做错了。希望你可以看清。” 文洁再次强调了一句。我看到华清在发抖,她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华清,你不要相信她,我,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和她在一起过,这一切都是她在说谎。” 现在真的是乱成一锅粥了,聂其琛朝我们这边走来,将文洁和汪海洋两个人推了出去,然后冲我们说道:“把人带走,我们这边还要工作。”冷冰冰的,带着气啊。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没有处理好,这么多人都没能看得住一个文洁了。 文洁和汪海洋很快就被冯婷婷和闻非执两个人带走了,我则是看向华清,华清面如死灰,看样子受的打击不小。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海洋不会和文洁在一起,他们怎么可能?文洁不会骗我,海洋也不会,这怎么可能?” 华清一直都在强调这句话,我注意看着华清。 “男人果然靠不住了,妈妈说的对,海洋就是白眼狼,我早就应该看出来了,我不是他第一个女人,他一直都对这个耿耿于怀,肯定是,文洁是处女,他……”华清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去,谁会喜欢处女啊,这男人什么眼光啊。” 大块头在我的耳边来了这么一句,我吃惊的看着他。没办法,大块头和我是学医的,我们对这方面都看得很淡。 “你这样说,会让很多有这处女情结的中国男人无地之容的,你不知道现在医院处女膜修补术生意还挺火爆的吗?” 我也呛声了一下大块头,大块头听了之后,立马就笑了笑:“自古男人爱熟女,处女很多都要教的,不熟练,反正我是不喜欢。” “啧啧啧,经验丰富啊。”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大块头,觉得这人果然还是不能貌相啊,大块头还挺厉害的。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他挺乖巧的。 “师父,你就不要打趣我,我就是一个理论,我挺我宿舍哥们说的啊。我还是处男,太苦逼了。” 大块头猛然来了一句。 “那我就是老处男了,比你更苦逼。”一直在一旁忙碌的夜十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们都把他给忘记了。 “十三,你,你早晚都会有对象,不要着急!” “石头,上个月你也是这么说的,一个月过去了,我还没有对象,你给我介绍一个,只要是女的就行。”夜十三再次抬头看向我。 那眼神让我无法拒绝。 “好啊,我给你介绍,只不过我认识的都是女医生,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 夜十三当即就点头答应了。而我则是继续看向华清了。 “师父,我怎么觉得这三个人好像在演戏了,这,这……”大块头终于说出了我心中的感觉了,这三个人给我的感觉也是在演戏了。 “十三,这华清平时都干什么,她是不是也是《大小姐的田园》的玩家?”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夜十三摇了摇头。 “她是学计算机,水平还挺高,我到现在都没能解开她电脑防火墙,以及她的邮箱,其他人的我也没有,其中包括文洁和汪海洋的,这两个人的我都进不去了,所以,我需要时间……” “十三,你都进不去,不是吧。” 夜十三的水平已经很高了,他都需要时间的话,那么就正面华清这人的水平不低了。 “那你帮我看看,华清和文洁两个人在学生时期感情如何,就是他们在上大学的,都是在北京,你查一查!” 事实上,我在怀疑,因为我总觉得华清和文洁两个人的感情不一般。 “石头,这个你等等,这个我倒是可以查出来了。” 夜十三一出手,好多画面就出现在他的电脑屏幕之中。 “她们大学在外面同居啊?” 大块头指着她们的宿舍说道,这个条件还真的是不错了,据我所知,不管是中国政法还是北航的宿舍都没有这个条件。 而且在北京可以租下这么好的房子的话,家境条件肯定是很不错。最起码我是租不起这样的房间,那是哎北京,寸金寸土的北京。 “也不算同居吧,两个人女孩子出去住很正常,总比挤在学生宿舍好吧。”夜十三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了,就给我们继续看文洁和华清两个人在大学时期的照片。 我看出来,这两个人关系不是一般的好了。 “她们两个人去过蓉城?” “是的,四个月前去过的。说是去旅游!” 夜十三将文洁和华清两个人的微博都给我们看了,这两个人在四个月前确实是去过蓉城了,而在四个月前蓉城死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本案五名死者之一。 “她们是不是还去过北城和相城?” 我继续追问道。 “是啊,石头怎么了?她们每年都会去这些地方旅游的,这怎么了?”夜十三给我们调取了其他的资料,我发现这两个人,确实经常去几个城市旅游,当然北城和相城两个地方,她们不是一起去的,而是前后去的了。 好像是各自去旅行,难道这都是巧合吗? “她们去这些地方旅游,都住在什么地方?” 我没有在夜十三给我的资料之中,看出这两个人到底是住在什么地方,而他们的火车票上显示都是在当地过夜了。 “这让我查一查啊,没有记录,当地的酒店没有记录!”夜十三的速度还是很快了,已经调出了当地酒店近一年的记录,也没有查到这两个人住店的记录。 “也许不是住在酒店,当地还有小旅馆之类,这个也不好查!”夜十三适当的给我们补充了一句了,这我也知道了。只是每次都没有记录,这也就存疑。 就在我们还在这里查的时候,那边聂其琛和宋毅书以及闻非执和冯婷婷两个人都已经出来了。而华清还有文洁以及汪海洋三人表情都是各异。 “没有什么事情了吧,那我先走了。”华清依旧还是那种洒脱的模样,看都不看汪海洋还有文洁两个人,提着自己的小包就走了。 “华清,你听我解释,我是真的没有和她在一起过,她血口喷人……”汪海洋见到这个阵势,立马也就追了上去了。 文洁看着也没有什么意思,问我们有没有其他的事情,没有她也就走了。 “你走吧。” 聂其琛摆了摆手,现在我们没有证据,强留这些人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宋哥,你看出来什么了没有?文洁和汪海洋两个人到底是谁在说谎?我怎么都看不清了?”宋毅书一出来,大块头就忍不住上前询问。 “都没有说真话,那文洁更可疑一点了,我们有必要在开一个会,整合一些资料了。目前线索太散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开会!” 聂其琛召集我们大家一起来开会了,而夜十三将他刚才整理的一些资料也已经打印出来了,放在我们的手上。 “闻大,你先说吧,这个案子你总体上是怎么看的?” 每次聂其琛让我们这些人表态的时候,我们都觉得这实在是有些尴尬来着,主要没什么好说了,也说出来什么建设的话来。 “这个案子从目前来看,死者全部都为男性,而且杀死死者的手法极其的残忍,我个人倾向于女性作案。不排除团伙作案的可能性,死者生前没有什么挣扎,不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性。而且我分析过死者的伤口,以及现场血液的分布图,死者应该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袭击。”随后闻非执又给我们阐述了他的一些观点。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他说了这么多,我也没有从他那里得到有关于凶手的一些有用的信息,关键是要破案。 “婷婷你呢?” “我和宋哥去了小学,死者李某生前是一个很寡言的人,与同事相处并不融洽,还曾经遭到学生家长的投诉了。然后他就离开了小学,随后我们又走访了他的邻居,他的邻居也说他整日不出门,吃饭都是快递送上门来。” 冯婷婷见我们没有打断她的意思,就继续说:“他每个月都会出门几天了,后来这几天被我们正面是去嫖宿幼女,这一次就是他每个月出门的那几天,他因此丧命。我觉得他应该是和某个幼女联系好了,石头尸检的时候,不是也说了吗?他的生|殖器上面有牙印,很小,不是承认,最后经过dna检测却证明是来自女孩子们,我觉得我们的关键是要找到那个牙印女童……” 冯婷婷这个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我看到其他人都在不停的点头,我也一样很赞同她的看法。 “宋哥,你呢?” 宋毅书在破案的时候,观点是十分重要,我们也一直很重视他的观点。 “死者死的如此残忍,凶犯存在很严重的报复心理,我觉得凶犯在小的时候可能有类似的遭遇了,让她产生了对此类人十分痛恨的心理,我也比较偏向于女性办案。但是死者是成年人,我和闻大的意见一致,不排除团伙作案的可能性。” 宋毅书也阐述了其他的关键,聂其琛看向我,终于到我了,事实上我还没有想好我要说什么了。我看了一下资料,想着我和大块头在尸检的时候的情景。 “其实我现在更倾向死者是自杀的!” 我知道我现在说出这句话来,很多人是不信,谁会那么傻会将自己的肠子给掏出来了,还在自己的腹部开一个洞。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了。 “师父?” 坐在我身边的大块头也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显然他也是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先前我们都只是说是失血过多而死,只是这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并没有确定。 不过整个犯罪现场给我们的感觉是谋杀现场而已。 “石头,说清楚一下吧,你的根据是什么?”聂其琛在等我的解释。 “你们看这个伤口,如果他杀,刺入腹部,又在腹部开口的话,入刀不是这种方式,自杀确实这种方式,你们看……”我演示一下,为了让聂其琛等人看着相信我。 “是啊,师父我怎么没有注意到,果然还是师父你观察仔细,我都没有注意到。我一看到他肠子出来了,就以为是他杀了。” “而且我觉得这十二厘米,就是肠子出来十二厘米不是偶然,而是这个死者的能力只有十二厘米,只可以将肠子掏出来十二厘米,他就晕了……” 我说出了我自己的看法了。 “这个……” “什么人会主动这样去做,他不是疯了,亦或者……” “也许他是疯了,亦或者看到了什么幻象?这些人都死了,所以无从得知。”我陈述完了,至于下面的事情就是聂其琛和其他人的了。 还有一个事情,就是我看过我师父写的尸检报告,当时他在我爸爸沈家豪的尸检报告里面写了一句,不排除自杀的可能性。 其他人可能不了解我师父,我了解他,他如果这么写了,就很可能是自杀,也就是有八成的把握,我现在也想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是自杀。而且这些人都是人渣,沈家豪是我爸爸,我不相信他也是人渣,他是一个儿科大夫,一般选择儿科的男人,都是极好的人。 “这个自杀,我确实没有想过,如果是自杀的话,这个案子的导向就变了。”聂其琛这个时候在沉思了,其他人也在这个时候沉默了。 “就算是自杀的话,也是有诱因,我不相信一个人会选择如此自杀的手法了,而且你不觉得文洁还有华清,汪海洋这三个人非常可疑吗?就算是自杀,为什么死者会死在文洁的出租屋内,这是问题的关键所在,目前为止,没有满意的解释?” 宋毅书立马就掌控了局面,将问题再次搬到了台面上。 事实上他说的这些问题,也是我一直都在思考的问题。 “恩,我觉得宋哥和石头说的都很有道理,我这里有一些资料,我想可能可以解决你们说的那些问题。你们看……” 就在我和宋毅书两个人观点有相冲的时候,夜十三站出来了。他将他的笔记本朝着我们这边看来。 我们都看向他,因为他给我们看的都是一串代码,我对计算机也不了解,夜十三给我们看的这些东西,我是真心看不懂。 “十三,你还是给我们解释一下吧,你这都是代码符号,看不懂!”聂其琛也提出了抗议,现在我就不自卑了,连聂其琛都看不懂的话,我没有看懂,也都是应该。 “啊,我看看,不好意思,忘记转化了,我习惯了。”夜十三说着将笔记本拿了过去,稍微弄了一下,就将笔记本再次朝向我们,让我们再看。 “这个是对话?” “恩,是对话,是华清和死者之间的对话了。我是通过华清的ip确定了其中的一个账号,四百万账号之中搜一个,还是让我找到了。”夜十三十分得意的笑了笑。 我看着华清和死者李某之间的对话。 “华清这是在引诱死者,她在伪装?” 冯婷婷也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就开始询问来着。 “是的,华清是在引诱死者,而且我还查出来,她曾经三度黑过《大小姐的田园》的服务器,她在家里并无无所事事,她在网上很活跃。”聂其琛说着就再次给我们调了一些资料,让我们对华清有更深刻的认识。 “华清,追,张局,我们去追!” 154 上官静是上官家族的大小姐,从一不二的那一种,从小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要什么有什么,她一直以来她这辈子都可以过着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生活。 直到她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旁人,就是魏一鸣。 那天上官静如愿进入了北大,虽然很多人质疑她进入北大的资历,但是她自己最清楚不过,她真的是凭自己的努力考入了北大中文系,成为中文系众多美女一员。 “大哥,不要送了,我可以的,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我对北大比对自己家里还熟,好了就这样,我走了。” 原本像上官静这样的人完全是不需要住校的,可是她想要体验一下女生宿舍的感觉,以前她从来没有,一直在家里住着,整天被老妈给念叨的,那个时候她老妈更年期整天说她,她都挺烦了,是那种超级烦。现在终于不用和老妈在一起了。上官静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就是在这里,609宿舍,哈哈哈,我来了。”上官静一个人提着行李箱进来了,此时她发现其他的人都已经来了。 她看着这些女生,能够考入北大的,尤其是外省的,那都是学霸。 上官静这一次能够考入北大多多少少还带有一点点运气,甚至还要多亏她眼神比较好,高考的时候坐在她前面的是他们学校的学霸,后来是北京市的文科状元,她在考数学的时候,选择题可是全部都看到了,导致上官静以前错的最多的选择题一题也没有错。让她这个数学差生踩着线进入了北大。 “你们好。” 上官静主动和她们打招呼,发现大家都对她报之一笑,那笑容十分的勉强,上官静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她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两个女生在来之前就打听了一下室友,其中自然知道上官静了,也知道她的家境条件。 还有那些所谓的风言风语,就是上官静能够上北大,根本就不是因为她自己有本事,而是因为她老爸,有个厉害的老爸。 大家都这样的,学霸怎么会看得起走后门的了,于是上官静和她两位室友的关系相当的一般,她在班里的关系也很一般。 中文系本来就是女生多男生少,女生多了,那些所谓小想法就特别的多了。加上上官静的功课也没有这些学霸厉害。 久而久之就有人说了,你瞧,走后门就是不行,果然学习不行了。如果不是她有个有钱的老爸,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上官静总是听到这样那样的言语,心里十分的不痛快了。她的大学生活开始就不愉快了。直到她遇到了魏一鸣。 上官静还记得当时她一个人走在路上。 “啪!”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球一下子就砸到了上官静的脸上了。她脾气本来就是很火爆的那一种,想要开骂来着。 没想到她一回头就看到了魏一鸣朝这边跑来。 魏一鸣长得很帅,是那种很干净的男生。 “同学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这球,这球……”魏一鸣一个劲的给上官静道歉,上官静就那样看着魏一鸣。 她还记得当时魏一鸣穿的是一件灰色的t恤,弯腰将球从地上捡起来,真的是太养眼了,那种感觉,她真的好喜欢。 “没事,同学没事。” 以前上官静十分鄙视花痴,可是在那天她自己竟然就变成了花痴了,她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魏一鸣远远的走去。 后来她打听才知道这个人原来就是魏一鸣,建筑系的高材生。 于是从那个时候上官静有就有意无意的出现在魏一鸣的生活中,经常去建筑系蹭课,就这样一来二往竟然和魏一鸣混熟了。 “一鸣学长,建筑系的课程好难,跟我们中文系差别挺大的,对了,今晚你还去围棋社吗?”当时她甚至为了魏一鸣去参加了最无趣围棋社。 围棋社在北大所谓的百团大战之中,没有任何的优势,人也不多,女生就更加少了,不过自从上官静加入之后,围棋社就火起来了。 为什么? 有钱啊,上官静也是带资进社团,围棋社拉的赞助全部都是上官家的,这年代有钱就好办事情,围棋社有钱那招人也就容易了。 于是一时间围棋社就火了。 “今晚去啊,怎么不去,不是还有比赛吗?” 上官静听到这个回答,十分的开心,她就是希望魏一鸣可以去,这样她就可以多看魏一鸣几眼了。 “那一鸣学长你早点到了,我们还需要你主持大局。” 上官静就兴冲冲的回去了,她一回去就看到宿舍来了一个新人,上官静见到她的第一眼,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孩子真的好漂亮啊。 “你好,请问这个东西可以放在这里吗?” 这个女孩子说话也是怯怯的,上官静才意识到,她的另两位室友一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女孩子了。后来上官静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从别的学校过来进修的,来北医进修的人。 “可以的,你刚来是吧,我帮你收拾。” 上官静还十分的古道热肠的给宁穿石收拾东西。 “谢谢你,你人真好,我自己可以的。” 那是上官静第一次见到宁穿石了,一个来自中国医大的女孩子,就是这个女孩子毁了她一生,如果当时上官静就知道宁穿石以后会变成那样,她绝对不会帮她。 “谢谢你,我搞定了。” 宁穿石终于弄好自己的床铺了,她真的来北大了,这个中国学子梦寐以求的地方,她马上就要开始学习了。 “你吃饭了没有?” 上官静问道。 “我,我,我有鸡蛋,对了你要不要笨鸡蛋。家里老母鸡产的,你要不要?”宁穿石当时也十分的感激上官静,还拿出了家里的鸡蛋。 “不用了,我不吃鸡蛋,你刚刚来北大,我带你出去逛逛吧,今天我请你吃饭走吧。”上官静白了一直冷脸站在那里不动的两个女生。 从现在开始她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现在她也有伴了。女生和男生不一样,她们都不喜欢孤独的,总是喜欢有人陪伴,一直以来,上官静都被排除在外,这下子好了,宿舍终于有两个人了。 “这个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对了,今天我们围棋社有活动,你跟我一起来吧,你还没有参加社团吧,加入我们围棋社吧。” 当时的上官静是围棋社的外联部部长,如今围棋社女生还是太少了,她希望多找一些女生,而且宁穿石长得好看,虽然穿着朴素,但是颜好,肯定能吸引一大票男生来的。 “啊?我不会围棋,这个,我真的不会围棋?” “就因为不会才要学习,走吧,今晚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我们走吧。”上官静就拉着宁穿石吃了饭,然后带她去了围棋社。 那也是宁穿石和魏一鸣的第一次见面,是经过上官静介绍的。后来上官静想了想,觉得那是莫大的讽刺。 “石头,我给你介绍这是我们围棋社社长,一鸣学长,一鸣学长这是我室友,今天刚来的,中国医大来锦进修的,你可以和我一样喊她石头。” “石头,你女孩子叫石头,有点……”魏一鸣就那么看了一下宁穿石,当时宁穿石身穿的一件粉色的裙子,裙子一看就是标准的淘宝货。 “有点什么……” 宁穿石就那个时候见到了魏一鸣了,魏一鸣一下子就呆住了,主要是宁穿石长得真的很漂亮,让他想起了港姐李嘉欣。 “没有什么,你要加入我们围棋社?” 魏一鸣有了自己的私心,大学生了,他还没有女朋友,他想弄清楚宁穿石是不是有男朋友,没有的话,他倒是可以试试。 男人都喜欢长得漂亮的女人,什么内涵,那都是在看脸之后。 “我,我……” “恩恩,我都跟石头说好了,她是要加入我们围棋社的,她可是的室友,你们不要欺负她啊。”接着大家都是一阵欢呼。 毕竟有美女加入了,宁穿石当时也不好意思拒绝了,就这样他们相识了。 “我告诉你们,今天我们围棋社来了一个美女,真的好美,素颜,绝对是校花级别的,我还没有男朋友,我一定要追上她。” “一鸣,你少来了,就你们围棋社那种水平,还有美女,你骗谁的啊。”说话的人是闻非执,魏一鸣的好兄弟,台湾的学生,典型的富二代,豪门贵公子。他来这边却没有选读金融,而是学了物理,这倒是让人意外。 “你别不信,明天我们围棋社聚餐,你也来吧,让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围棋社之花,真的很漂亮,听说是青岛的,青岛自古出美女。” “那好啊,那我倒是要看看到底多么的美。”闻非执当时也是好奇,想知道宁穿石到底长成什么样子,能让魏一鸣这么夸她。 终于,那天很快就到了,闻非执见到宁穿石了,当时她就站在上官静的身边。 “一鸣学长家境还不错,父母都是金领,在北京市区光房子就三套,富二代啊。”宁穿石听到这个描述之后,就对魏一鸣刮目相看了。 宁穿石是学医的,学医的在医院待过之后,对钱财看的相当的重,因而她想嫁给有钱人,她相中了魏一鸣,而那个时候魏一鸣也同时看上了宁穿石了。 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一起了,这几乎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可是上官静却不接受,当她看到宁穿石和魏一鸣手拉手走在校园里面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石头,你和一鸣学长在一起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上个周在一起的,我一直准备跟你说了。怎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吗?”宁穿石说这话的时候,多少心里是有些反击上官静。 女人都有嫉妒心,宁穿石也一样。她出身贫寒,心思相当的细腻和很敏感。尤其是每次上官静拿着一些化妆品给她的时候。 “石头,这个给你吧,我妈妈给我带的,我用不完。” “石头,这个衣服我不要,给你穿吧。” “石头,这东西我真的吃不了,你拿去吧。” 对于上官静来说,这都是好心的施舍,但是这些对于宁穿石来说,那无疑都是伤害她自尊的事情了。 所以她嫉妒上官静,在明知道上官静对魏一鸣有意思的情况下,她依然主动的追求了魏一鸣。 ————————我会替换的,明天一定换,最近因为感冒欠下来的稿子太多了,一一补起来哦。—————————————— 上官静是上官家族的大小姐,从一不二的那一种,从小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要什么有什么,她一直以来她这辈子都可以过着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生活。 直到她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旁人,就是魏一鸣。 那天上官静如愿进入了北大,虽然很多人质疑她进入北大的资历,但是她自己最清楚不过,她真的是凭自己的努力考入了北大中文系,成为中文系众多美女一员。 “大哥,不要送了,我可以的,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我对北大比对自己家里还熟,好了就这样,我走了。” 原本像上官静这样的人完全是不需要住校的,可是她想要体验一下女生宿舍的感觉,以前她从来没有,一直在家里住着,整天被老妈给念叨的,那个时候她老妈更年期整天说她,她都挺烦了,是那种超级烦。现在终于不用和老妈在一起了。上官静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就是在这里,609宿舍,哈哈哈,我来了。”上官静一个人提着行李箱进来了,此时她发现其他的人都已经来了。 她看着这些女生,能够考入北大的,尤其是外省的,那都是学霸。 上官静这一次能够考入北大多多少少还带有一点点运气,甚至还要多亏她眼神比较好,高考的时候坐在她前面的是他们学校的学霸,后来是北京市的文科状元,她在考数学的时候,选择题可是全部都看到了,导致上官静以前错的最多的选择题一题也没有错。让她这个数学差生踩着线进入了北大。 “你们好。” 上官静主动和她们打招呼,发现大家都对她报之一笑,那笑容十分的勉强,上官静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她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两个女生在来之前就打听了一下室友,其中自然知道上官静了,也知道她的家境条件。 还有那些所谓的风言风语,就是上官静能够上北大,根本就不是因为她自己有本事,而是因为她老爸,有个厉害的老爸。 大家都这样的,学霸怎么会看得起走后门的了,于是上官静和她两位室友的关系相当的一般,她在班里的关系也很一般。 中文系本来就是女生多男生少,女生多了,那些所谓小想法就特别的多了。加上上官静的功课也没有这些学霸厉害。 久而久之就有人说了,你瞧,走后门就是不行,果然学习不行了。如果不是她有个有钱的老爸,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上官静总是听到这样那样的言语,心里十分的不痛快了。她的大学生活开始就不愉快了。直到她遇到了魏一鸣。 上官静还记得当时她一个人走在路上。 “啪!”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球一下子就砸到了上官静的脸上了。她脾气本来就是很火爆的那一种,想要开骂来着。 没想到她一回头就看到了魏一鸣朝这边跑来。 魏一鸣长得很帅,是那种很干净的男生。 “同学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这球,这球……”魏一鸣一个劲的给上官静道歉,上官静就那样看着魏一鸣。 她还记得当时魏一鸣穿的是一件灰色的t恤,弯腰将球从地上捡起来,真的是太养眼了,那种感觉,她真的好喜欢。 “没事,同学没事。” 以前上官静十分鄙视花痴,可是在那天她自己竟然就变成了花痴了,她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魏一鸣远远的走去。 后来她打听才知道这个人原来就是魏一鸣,建筑系的高材生。 于是从那个时候上官静有就有意无意的出现在魏一鸣的生活中,经常去建筑系蹭课,就这样一来二往竟然和魏一鸣混熟了。 “一鸣学长,建筑系的课程好难,跟我们中文系差别挺大的,对了,今晚你还去围棋社吗?”当时她甚至为了魏一鸣去参加了最无趣围棋社。 围棋社在北大所谓的百团大战之中,没有任何的优势,人也不多,女生就更加少了,不过自从上官静加入之后,围棋社就火起来了。 为什么? 有钱啊,上官静也是带资进社团,围棋社拉的赞助全部都是上官家的,这年代有钱就好办事情,围棋社有钱那招人也就容易了。 于是一时间围棋社就火了。 “今晚去啊,怎么不去,不是还有比赛吗?” 上官静听到这个回答,十分的开心,她就是希望魏一鸣可以去,这样她就可以多看魏一鸣几眼了。 “那一鸣学长你早点到了,我们还需要你主持大局。” 上官静就兴冲冲的回去了,她一回去就看到宿舍来了一个新人,上官静见到她的第一眼,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孩子真的好漂亮啊。 “你好,请问这个东西可以放在这里吗?” 这个女孩子说话也是怯怯的,上官静才意识到,她的另两位室友一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女孩子了。后来上官静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从别的学校过来进修的,来北医进修的人。 “可以的,你刚来是吧,我帮你收拾。” 上官静还十分的古道热肠的给宁穿石收拾东西。 “谢谢你,你人真好,我自己可以的。” 那是上官静第一次见到宁穿石了,一个来自中国医大的女孩子,就是这个女孩子毁了她一生,如果当时上官静就知道宁穿石以后会变成那样,她绝对不会帮她。 “谢谢你,我搞定了。” 宁穿石终于弄好自己的床铺了,她真的来北大了,这个中国学子梦寐以求的地方,她马上就要开始学习了。 “你吃饭了没有?” 上官静问道。 “我,我,我有鸡蛋,对了你要不要笨鸡蛋。家里老母鸡产的,你要不要?”宁穿石当时也十分的感激上官静,还拿出了家里的鸡蛋。 “不用了,我不吃鸡蛋,你刚刚来北大,我带你出去逛逛吧,今天我请你吃饭走吧。”上官静白了一直冷脸站在那里不动的两个女生。 从现在开始她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现在她也有伴了。女生和男生不一样,她们都不喜欢孤独的,总是喜欢有人陪伴,一直以来,上官静都被排除在外,这下子好了,宿舍终于有两个人了。 “这个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对了,今天我们围棋社有活动,你跟我一起来吧,你还没有参加社团吧,加入我们围棋社吧。” 当时的上官静是围棋社的外联部部长,如今围棋社女生还是太少了,她希望多找一些女生,而且宁穿石长得好看,虽然穿着朴素,但是颜好,肯定能吸引一大票男生来的。 “啊?我不会围棋,这个,我真的不会围棋?” “就因为不会才要学习,走吧,今晚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我们走吧。”上官静就拉着宁穿石吃了饭,然后带她去了围棋社。 那也是宁穿石和魏一鸣的第一次见面,是经过上官静介绍的。后来上官静想了想,觉得那是莫大的讽刺。 “石头,我给你介绍这是我们围棋社社长,一鸣学长,一鸣学长这是我室友,今天刚来的,中国医大来锦进修的,你可以和我一样喊她石头。” “石头,你女孩子叫石头,有点……”魏一鸣就那么看了一下宁穿石,当时宁穿石身穿的一件粉色的裙子,裙子一看就是标准的淘宝货。 “有点什么……” 宁穿石就那个时候见到了魏一鸣了,魏一鸣一下子就呆住了,主要是宁穿石长得真的很漂亮,让他想起了港姐李嘉欣。 “没有什么,你要加入我们围棋社?” 魏一鸣有了自己的私心,大学生了,他还没有女朋友,他想弄清楚宁穿石是不是有男朋友,没有的话,他倒是可以试试。 男人都喜欢长得漂亮的女人,什么内涵,那都是在看脸之后。 “我,我……” “恩恩,我都跟石头说好了,她是要加入我们围棋社的,她可是的室友,你们不要欺负她啊。”接着大家都是一阵欢呼。 毕竟有美女加入了,宁穿石当时也不好意思拒绝了,就这样他们相识了。 “我告诉你们,今天我们围棋社来了一个美女,真的好美,素颜,绝对是校花级别的,我还没有男朋友,我一定要追上她。” “一鸣,你少来了,就你们围棋社那种水平,还有美女,你骗谁的啊。”说话的人是闻非执,魏一鸣的好兄弟,台湾的学生,典型的富二代,豪门贵公子。他来这边却没有选读金融,而是学了物理,这倒是让人意外。 “你别不信,明天我们围棋社聚餐,你也来吧,让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围棋社之花,真的很漂亮,听说是青岛的,青岛自古出美女。” “那好啊,那我倒是要看看到底多么的美。”闻非执当时也是好奇,想知道宁穿石到底长成什么样子,能让魏一鸣这么夸她。 终于,那天很快就到了,闻非执见到宁穿石了,当时她就站在上官静的身边。 “一鸣学长家境还不错,父母都是金领,在北京市区光房子就三套,富二代啊。”宁穿石听到这个描述之后,就对魏一鸣刮目相看了。 宁穿石是学医的,学医的在医院待过之后,对钱财看的相当的重,因而她想嫁给有钱人,她相中了魏一鸣,而那个时候魏一鸣也同时看上了宁穿石了。 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一起了,这几乎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可是上官静却不接受,当她看到宁穿石和魏一鸣手拉手走在校园里面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石头,你和一鸣学长在一起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上个周在一起的,我一直准备跟你说了。怎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吗?”宁穿石说这话的时候,多少心里是有些反击上官静。 女人都有嫉妒心,宁穿石也一样。她出身贫寒,心思相当的细腻和很敏感。尤其是每次上官静拿着一些化妆品给她的时候。 “石头,这个给你吧,我妈妈给我带的,我用不完。” “石头,这个衣服我不要,给你穿吧。” “石头,这东西我真的吃不了,你拿去吧。” 对于上官静来说,这都是好心的施舍,但是这些对于宁穿石来说,那无疑都是伤害她自尊的事情了。 所以她嫉妒上官静,在明知道上官静对魏一鸣有意思的情况下,她依然主动的追求了魏一鸣。 --------我会替换的,明天一定换,最近因为感冒欠下来的稿子太多了,一一补起来哦。-------------- 上官静是上官家族的大小姐,从一不二的那一种,从小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要什么有什么,她一直以来她这辈子都可以过着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生活。 直到她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旁人,就是魏一鸣。 那天上官静如愿进入了北大,虽然很多人质疑她进入北大的资历,但是她自己最清楚不过,她真的是凭自己的努力考入了北大中文系,成为中文系众多美女一员。 “大哥,不要送了,我可以的,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我对北大比对自己家里还熟,好了就这样,我走了。” 原本像上官静这样的人完全是不需要住校的,可是她想要体验一下女生宿舍的感觉,以前她从来没有,一直在家里住着,整天被老妈给念叨的,那个时候她老妈更年期整天说她,她都挺烦了,是那种超级烦。现在终于不用和老妈在一起了。上官静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就是在这里,609宿舍,哈哈哈,我来了。”上官静一个人提着行李箱进来了,此时她发现其他的人都已经来了。 她看着这些女生,能够考入北大的,尤其是外省的,那都是学霸。 上官静这一次能够考入北大多多少少还带有一点点运气,甚至还要多亏她眼神比较好,高考的时候坐在她前面的是他们学校的学霸,后来是北京市的文科状元,她在考数学的时候,选择题可是全部都看到了,导致上官静以前错的最多的选择题一题也没有错。让她这个数学差生踩着线进入了北大。 “你们好。” 上官静主动和她们打招呼,发现大家都对她报之一笑,那笑容十分的勉强,上官静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她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两个女生在来之前就打听了一下室友,其中自然知道上官静了,也知道她的家境条件。 还有那些所谓的风言风语,就是上官静能够上北大,根本就不是因为她自己有本事,而是因为她老爸,有个厉害的老爸。 大家都这样的,学霸怎么会看得起走后门的了,于是上官静和她两位室友的关系相当的一般,她在班里的关系也很一般。 中文系本来就是女生多男生少,女生多了,那些所谓小想法就特别的多了。加上上官静的功课也没有这些学霸厉害。 久而久之就有人说了,你瞧,走后门就是不行,果然学习不行了。如果不是她有个有钱的老爸,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上官静总是听到这样那样的言语,心里十分的不痛快了。她的大学生活开始就不愉快了。直到她遇到了魏一鸣。 上官静还记得当时她一个人走在路上。 “啪!”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球一下子就砸到了上官静的脸上了。她脾气本来就是很火爆的那一种,想要开骂来着。 没想到她一回头就看到了魏一鸣朝这边跑来。 魏一鸣长得很帅,是那种很干净的男生。 “同学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这球,这球……”魏一鸣一个劲的给上官静道歉,上官静就那样看着魏一鸣。 她还记得当时魏一鸣穿的是一件灰色的t恤,弯腰将球从地上捡起来,真的是太养眼了,那种感觉,她真的好喜欢。 “没事,同学没事。” 以前上官静十分鄙视花痴,可是在那天她自己竟然就变成了花痴了,她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魏一鸣远远的走去。 后来她打听才知道这个人原来就是魏一鸣,建筑系的高材生。 于是从那个时候上官静有就有意无意的出现在魏一鸣的生活中,经常去建筑系蹭课,就这样一来二往竟然和魏一鸣混熟了。 “一鸣学长,建筑系的课程好难,跟我们中文系差别挺大的,对了,今晚你还去围棋社吗?”当时她甚至为了魏一鸣去参加了最无趣围棋社。 围棋社在北大所谓的百团大战之中,没有任何的优势,人也不多,女生就更加少了,不过自从上官静加入之后,围棋社就火起来了。 为什么? 有钱啊,上官静也是带资进社团,围棋社拉的赞助全部都是上官家的,这年代有钱就好办事情,围棋社有钱那招人也就容易了。 于是一时间围棋社就火了。 “今晚去啊,怎么不去,不是还有比赛吗?” 上官静听到这个回答,十分的开心,她就是希望魏一鸣可以去,这样她就可以多看魏一鸣几眼了。 “那一鸣学长你早点到了,我们还需要你主持大局。” 上官静就兴冲冲的回去了,她一回去就看到宿舍来了一个新人,上官静见到她的第一眼,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孩子真的好漂亮啊。 “你好,请问这个东西可以放在这里吗?” 这个女孩子说话也是怯怯的,上官静才意识到,她的另两位室友一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女孩子了。后来上官静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从别的学校过来进修的,来北医进修的人。 “可以的,你刚来是吧,我帮你收拾。” 上官静还十分的古道热肠的给宁穿石收拾东西。 “谢谢你,你人真好,我自己可以的。” 那是上官静第一次见到宁穿石了,一个来自中国医大的女孩子,就是这个女孩子毁了她一生,如果当时上官静就知道宁穿石以后会变成那样,她绝对不会帮她。 “谢谢你,我搞定了。” 宁穿石终于弄好自己的床铺了,她真的来北大了,这个中国学子梦寐以求的地方,她马上就要开始学习了。 “你吃饭了没有?” 上官静问道。 “我,我,我有鸡蛋,对了你要不要笨鸡蛋。家里老母鸡产的,你要不要?”宁穿石当时也十分的感激上官静,还拿出了家里的鸡蛋。 “不用了,我不吃鸡蛋,你刚刚来北大,我带你出去逛逛吧,今天我请你吃饭走吧。”上官静白了一直冷脸站在那里不动的两个女生。 从现在开始她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现在她也有伴了。女生和男生不一样,她们都不喜欢孤独的,总是喜欢有人陪伴,一直以来,上官静都被排除在外,这下子好了,宿舍终于有两个人了。 “这个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对了,今天我们围棋社有活动,你跟我一起来吧,你还没有参加社团吧,加入我们围棋社吧。” 当时的上官静是围棋社的外联部部长,如今围棋社女生还是太少了,她希望多找一些女生,而且宁穿石长得好看,虽然穿着朴素,但是颜好,肯定能吸引一大票男生来的。 “啊?我不会围棋,这个,我真的不会围棋?” “就因为不会才要学习,走吧,今晚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我们走吧。”上官静就拉着宁穿石吃了饭,然后带她去了围棋社。 那也是宁穿石和魏一鸣的第一次见面,是经过上官静介绍的。后来上官静想了想,觉得那是莫大的讽刺。 “石头,我给你介绍这是我们围棋社社长,一鸣学长,一鸣学长这是我室友,今天刚来的,中国医大来锦进修的,你可以和我一样喊她石头。” “石头,你女孩子叫石头,有点……”魏一鸣就那么看了一下宁穿石,当时宁穿石身穿的一件粉色的裙子,裙子一看就是标准的淘宝货。 “有点什么……” 宁穿石就那个时候见到了魏一鸣了,魏一鸣一下子就呆住了,主要是宁穿石长得真的很漂亮,让他想起了港姐李嘉欣。 155 特别番外7 上官静是上官家族的大小姐,从一不二的那一种,从小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要什么有什么,她一直以来她这辈子都可以过着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生活。 直到她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旁人,就是魏一鸣。 那天上官静如愿进入了北大,虽然很多人质疑她进入北大的资历,但是她自己最清楚不过,她真的是凭自己的努力考入了北大中文系,成为中文系众多美女一员。 “大哥,不要送了,我可以的,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我对北大比对自己家里还熟,好了就这样,我走了。” 原本像上官静这样的人完全是不需要住校的,可是她想要体验一下女生宿舍的感觉,以前她从来没有,一直在家里住着,整天被老妈给念叨的,那个时候她老妈更年期整天说她,她都挺烦了,是那种超级烦。现在终于不用和老妈在一起了。上官静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就是在这里,609宿舍,哈哈哈,我来了。”上官静一个人提着行李箱进来了,此时她发现其他的人都已经来了。 她看着这些女生,能够考入北大的,尤其是外省的,那都是学霸。 上官静这一次能够考入北大多多少少还带有一点点运气,甚至还要多亏她眼神比较好,高考的时候坐在她前面的是他们学校的学霸,后来是北京市的文科状元,她在考数学的时候,选择题可是全部都看到了,导致上官静以前错的最多的选择题一题也没有错。让她这个数学差生踩着线进入了北大。 “你们好。” 上官静主动和她们打招呼,发现大家都对她报之一笑,那笑容十分的勉强,上官静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她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两个女生在来之前就打听了一下室友,其中自然知道上官静了,也知道她的家境条件。 还有那些所谓的风言风语,就是上官静能够上北大,根本就不是因为她自己有本事,而是因为她老爸,有个厉害的老爸。 大家都这样的,学霸怎么会看得起走后门的了,于是上官静和她两位室友的关系相当的一般,她在班里的关系也很一般。 中文系本来就是女生多男生少,女生多了,那些所谓小想法就特别的多了。加上上官静的功课也没有这些学霸厉害。 久而久之就有人说了,你瞧,走后门就是不行,果然学习不行了。如果不是她有个有钱的老爸,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上官静总是听到这样那样的言语,心里十分的不痛快了。她的大学生活开始就不愉快了。直到她遇到了魏一鸣。 上官静还记得当时她一个人走在路上。 “啪!”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球一下子就砸到了上官静的脸上了。她脾气本来就是很火爆的那一种,想要开骂来着。 没想到她一回头就看到了魏一鸣朝这边跑来。 魏一鸣长得很帅,是那种很干净的男生。 “同学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这球,这球……”魏一鸣一个劲的给上官静道歉,上官静就那样看着魏一鸣。 她还记得当时魏一鸣穿的是一件灰色的t恤,弯腰将球从地上捡起来,真的是太养眼了,那种感觉,她真的好喜欢。 “没事,同学没事。” 以前上官静十分鄙视花痴,可是在那天她自己竟然就变成了花痴了,她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魏一鸣远远的走去。 后来她打听才知道这个人原来就是魏一鸣,建筑系的高材生。 于是从那个时候上官静有就有意无意的出现在魏一鸣的生活中,经常去建筑系蹭课,就这样一来二往竟然和魏一鸣混熟了。 “一鸣学长,建筑系的课程好难,跟我们中文系差别挺大的,对了,今晚你还去围棋社吗?”当时她甚至为了魏一鸣去参加了最无趣围棋社。 围棋社在北大所谓的百团大战之中,没有任何的优势,人也不多,女生就更加少了,不过自从上官静加入之后,围棋社就火起来了。 为什么? 有钱啊,上官静也是带资进社团,围棋社拉的赞助全部都是上官家的,这年代有钱就好办事情,围棋社有钱那招人也就容易了。 于是一时间围棋社就火了。 “今晚去啊,怎么不去,不是还有比赛吗?” 上官静听到这个回答,十分的开心,她就是希望魏一鸣可以去,这样她就可以多看魏一鸣几眼了。 “那一鸣学长你早点到了,我们还需要你主持大局。” 上官静就兴冲冲的回去了,她一回去就看到宿舍来了一个新人,上官静见到她的第一眼,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孩子真的好漂亮啊。 “你好,请问这个东西可以放在这里吗?” 这个女孩子说话也是怯怯的,上官静才意识到,她的另两位室友一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女孩子了。后来上官静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从别的学校过来进修的,来北医进修的人。 “可以的,你刚来是吧,我帮你收拾。” 上官静还十分的古道热肠的给宁穿石收拾东西。 “谢谢你,你人真好,我自己可以的。” 那是上官静第一次见到宁穿石了,一个来自中国医大的女孩子,就是这个女孩子毁了她一生,如果当时上官静就知道宁穿石以后会变成那样,她绝对不会帮她。 “谢谢你,我搞定了。” 宁穿石终于弄好自己的床铺了,她真的来北大了,这个中国学子梦寐以求的地方,她马上就要开始学习了。 “你吃饭了没有?” 上官静问道。 “我,我,我有鸡蛋,对了你要不要笨鸡蛋。家里老母鸡产的,你要不要?”宁穿石当时也十分的感激上官静,还拿出了家里的鸡蛋。 “不用了,我不吃鸡蛋,你刚刚来北大,我带你出去逛逛吧,今天我请你吃饭走吧。”上官静白了一直冷脸站在那里不动的两个女生。 从现在开始她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现在她也有伴了。女生和男生不一样,她们都不喜欢孤独的,总是喜欢有人陪伴,一直以来,上官静都被排除在外,这下子好了,宿舍终于有两个人了。 “这个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对了,今天我们围棋社有活动,你跟我一起来吧,你还没有参加社团吧,加入我们围棋社吧。” 当时的上官静是围棋社的外联部部长,如今围棋社女生还是太少了,她希望多找一些女生,而且宁穿石长得好看,虽然穿着朴素,但是颜好,肯定能吸引一大票男生来的。 “啊?我不会围棋,这个,我真的不会围棋?” “就因为不会才要学习,走吧,今晚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我们走吧。”上官静就拉着宁穿石吃了饭,然后带她去了围棋社。 那也是宁穿石和魏一鸣的第一次见面,是经过上官静介绍的。后来上官静想了想,觉得那是莫大的讽刺。 “石头,我给你介绍这是我们围棋社社长,一鸣学长,一鸣学长这是我室友,今天刚来的,中国医大来锦进修的,你可以和我一样喊她石头。” “石头,你女孩子叫石头,有点……”魏一鸣就那么看了一下宁穿石,当时宁穿石身穿的一件粉色的裙子,裙子一看就是标准的淘宝货。 “有点什么……” 宁穿石就那个时候见到了魏一鸣了,魏一鸣一下子就呆住了,主要是宁穿石长得真的很漂亮,让他想起了港姐李嘉欣。 “没有什么,你要加入我们围棋社?” 魏一鸣有了自己的私心,大学生了,他还没有女朋友,他想弄清楚宁穿石是不是有男朋友,没有的话,他倒是可以试试。 男人都喜欢长得漂亮的女人,什么内涵,那都是在看脸之后。 “我,我……” “恩恩,我都跟石头说好了,她是要加入我们围棋社的,她可是的室友,你们不要欺负她啊。”接着大家都是一阵欢呼。 毕竟有美女加入了,宁穿石当时也不好意思拒绝了,就这样他们相识了。 “我告诉你们,今天我们围棋社来了一个美女,真的好美,素颜,绝对是校花级别的,我还没有男朋友,我一定要追上她。” “一鸣,你少来了,就你们围棋社那种水平,还有美女,你骗谁的啊。”说话的人是闻非执,魏一鸣的好兄弟,台湾的学生,典型的富二代,豪门贵公子。他来这边却没有选读金融,而是学了物理,这倒是让人意外。 “你别不信,明天我们围棋社聚餐,你也来吧,让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围棋社之花,真的很漂亮,听说是青岛的,青岛自古出美女。” “那好啊,那我倒是要看看到底多么的美。”闻非执当时也是好奇,想知道宁穿石到底长成什么样子,能让魏一鸣这么夸她。 终于,那天很快就到了,闻非执见到宁穿石了,当时她就站在上官静的身边。 “一鸣学长家境还不错,父母都是金领,在北京市区光房子就三套,富二代啊。”宁穿石听到这个描述之后,就对魏一鸣刮目相看了。 宁穿石是学医的,学医的在医院待过之后,对钱财看的相当的重,因而她想嫁给有钱人,她相中了魏一鸣,而那个时候魏一鸣也同时看上了宁穿石了。 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一起了,这几乎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可是上官静却不接受,当她看到宁穿石和魏一鸣手拉手走在校园里面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石头,你和一鸣学长在一起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上个周在一起的,我一直准备跟你说了。怎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吗?”宁穿石说这话的时候,多少心里是有些反击上官静。 女人都有嫉妒心,宁穿石也一样。她出身贫寒,心思相当的细腻和很敏感。尤其是每次上官静拿着一些化妆品给她的时候。 “石头,这个给你吧,我妈妈给我带的,我用不完。” “石头,这个衣服我不要,给你穿吧。” “石头,这东西我真的吃不了,你拿去吧。” 对于上官静来说,这都是好心的施舍,但是这些对于宁穿石来说,那无疑都是伤害她自尊的事情了。 所以她嫉妒上官静,在明知道上官静对魏一鸣有意思的情况下,她依然主动的追求了魏一鸣。 “石头,你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喜欢魏一鸣吗?你做人怎么可以这样,你跟我抢男人,你……”上官静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敢和她抢东西,只要她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静静,感情这种事情不好说的,我是真心喜欢一鸣学长,而且他也喜欢我。” 自此之后,上官静就和宁穿石两个人彻底的决裂了,好闺蜜彻底的撕了。女人之间的感情有时候就真的脆弱,你不承认都不行,要断的时候特别容易就断了。 当然宁穿石和魏一鸣走在一起了,不代表上官静就会放弃,上官静这个人从来都是大小姐脾气,她还好强。 但是她有心计,后来她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魏一鸣的好兄弟闻非执还喜欢宁穿石,这下子好玩了。 “闻非执,你知道魏一鸣马上就要出国了,他如果可以出国的话,以他的本事,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带上宁穿石,到时候你肯定就见不到你的石头了。怎么样,我们两个人联手吧,我喜欢魏一鸣,你喜欢宁穿石,只要我们联手,拆散他们,到时候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宁穿石了。” “你为什么要找我,我不会和你合作的。”当时的闻非执是一口气就回绝了。 “真的吗?闻非执,你好好想一想吧。你真的基友可能就见不到你的石头了。魏一鸣是肯定可以出国的。” “你准备怎么做,你要我怎么做?” 最终闻非执被上官静成功的说服了,纂改了魏一鸣的实验数据,导致魏一鸣论文造假,成为北大一个特别大的笑话。 学术造假在国际上影响很大,可以说是一生。从这一点来说,闻非执绝对是做的不对,但是当时他也是无计可施了。 上官静在魏一鸣最困难的时候,找到了他。 “一鸣学长,我知道你被小人给坑了。你可以帮帮我吗?我可以帮助你去剑桥,我爸爸的财力可以帮我做到,但是前提你必须帮我。” 魏一鸣当时沮丧透了,一直以来他唯一骄傲就是考上了北大,原本他以为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他甚至和美国麻省理工那边的学长都联系好了,带着他亲爱的石头一起去,现在一切都没有了。而且魏一鸣当时还知道石头已经怀孕了,当时魏一鸣的压力可想而知。 “怎么帮你?” “一鸣学长,你跟我结婚吧。” “不可能,我不可能和其他的女人结婚的,我就爱石头一个人,我答应她了,这辈子就娶她一个人。静静你是好女孩,只是我已经有石头了,这个不行。” 就算因为实验数据的原因,他现在备受争议,他也做不出来抛弃石头另娶他人,他做不到。 “一鸣学长,我又不是让你和我真结婚,你和我假结婚就可以了。其实啊,我根本就不喜欢男人的,我看喜欢女人。你也知道我的家庭,肯定不会让我和女孩子在一起了,我马上就要毕业,到现在也没有男朋友,到时候他们肯定,你知道的。” “这个,静静你是……” 上官静当时和魏一鸣说这个话的时候,她的心疼都在滴血。 “我是蕾丝边啊,不然你这么一个大帅哥放在我面前,我不早就喜欢上你了吗?我长得也不丑,家里又有钱,整个大学都没有一个男朋友,你不觉得奇怪吗?” 是的,上官静整个大学都没有一个男朋友,倒不是因为他没有男人追她,而是她心里有人了。这人一旦心里有人了,那其他人就掺和不进来了。 “也是啊,上次张扬还说追不上你呢?我觉得你家境好,眼光高呢?没想到你,静静我倒不是歧视你,就是这个,这个……” “我已经和石头说好了,石头说没有关系的,你放心好了。你只要和我假结婚,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英国,你去剑桥读书,我们在找个理由离婚不就行了吗?到时候你不是还可以和石头在一起吗?一鸣学长你认识我这么久了,你不会认为我在骗你吧?” 上官静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始终都是带着微笑的,她笑得十分的甜蜜。 “不,不,不是的,我倒不是认为你欺骗我,你也不会拿这种事情来骗我,我就是觉得你,中国现在这个确实不好说,只是这个事情我要亲自和石头说,她……” 魏一鸣还是不放心,这女孩子心思沉,他还真的害怕宁穿石给误会了。 “一鸣学长,你怎么回事啊?你连我都信不过,石头现在还在沈阳,要不你现在给她打个电话吧,跟你解释一下。” 魏一鸣看着上官静这个样子,想着她已经说过了,而且上官静和宁穿石两个人的感情还不错了,想着也没有理由欺骗的。 “没事,这个事情我还要想想。” “一鸣学长,你就帮帮我吧,我真的可以帮你去剑桥。等你到了剑桥,我在想办法,把石头弄到英国来陪你怎么样?这下子你是不是应该帮我了。” “这个,这个我还是再想想吧。” “那好,明天给我答复吧。” 说完上官静就离开了,她离开之后就去了沈阳,是坐飞机去的,她在中国医大盛京医院里面找到了正在查房的宁穿石。 “石头,我今天来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魏一鸣决定和我结婚了,他不好意思跟你当面说,就让我来跟你说了,你死心吧。” 上官静当时说的十分得意了。 “不可能,一鸣不会那么做的。”宁穿石当然不信了,魏一鸣一直对她都那么的好,两个人连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 “一鸣估计马上就要给你打电话了,我猜想他肯定不会直接跟你说要和我结婚的事情。肯定会编造一些理由,搞不好还会说我是蕾丝边,求着他娶我的,只是形婚之类的。你也知道一鸣学长他性格好,不喜欢打击人了。这个恶人就由我来当吧。” 当时的宁穿石还不相信上官静的话,所以这一次他们两个人的谈话想想那也是可想而知了,结果就是彻底崩了。 直到宁穿石晚上接到了魏一鸣的电话,结果可想而知吧。 “一鸣,你要娶上官静,好啊,很好,我没有任何的意见。” “啪!”一下宁穿石就挂断了电话,一切都和上官静说的一模一样了,他竟然真的编造了理由了。他明明就是看上上官家的家世,她才是最卑微的一个小丑。 在后来还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最终魏一鸣还是和上官静两个人去了剑桥,而闻非执也渐渐的走入了宁穿石的生活之中。 “静静,我们什么时候离婚,我给石头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当时真的是我太冲动了,我真的不应该走的这么的匆忙,我应该好好的跟石头解释一下才对,她这个人就认死理。” 魏一鸣到了英国之后,无时不刻不想着宁穿石。 终于在一年之后,再次提出了这个问题。而上官静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一鸣学长,我不想离婚,其实,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我根本就不是同性恋,我只是想和你结婚,故意骗你的而已。你忘了石头吧,跟我在一起好不好?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你。”上官静原本以为她和魏一鸣结婚了,就不会离婚了。 中国这个国家是相当传统的国家,一般能够将就着过下去都会过下去的。 “静静,你开什么玩笑,这个婚肯定要离的,不离的话,石头怎么办?我答应石头要娶她的,她现在肯定在家里一个人待着,我,我……” 魏一鸣只要一想到宁穿石,他自己整个都不能平静。而这都被上官静看在眼里,她带着哭腔。 “那你和我离婚了,我怎么办?一鸣学长,你有没有想过我,我明明比她遇到你都早了,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她没有我,她有的我都有,她没有的我也有。你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上官静当时有些崩溃,她以为两个人结婚了,一年多的时间里,她已经将魏一鸣的人给动摇。现在看来,动摇没有,反而更加坚定了。 “静静,你就不要闹了,当初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离婚的,你,你,你做人不能这样,我,我……” “我不会离婚的,我告诉你,魏一鸣我既然决定跟你结婚我就没有想过离婚了。” “你,你,你骗我!!!” 魏一鸣气极了。原本以为上官静是一个纯善的人,现在看来,也是一个机关算尽的女人,这种女人真心可怕。 自此之后,魏一鸣就没有和上官静说过一句话,直到有一天。 “一鸣学长你回来了,怎么?今天起色还不错啊,看来你还不知道石头和闻非执结婚的事情吧,你没有收到请帖吧。我收到了哦,要不要看看?” 那天当上官静得知闻非执要和宁穿石结婚的时候,她是十分开心的,一直以来她都在等这么一天。 “不可能,你胡说什么,石头怎么可能和闻非执那个卑鄙小人结婚的,你肯定是弄错了。”魏一鸣肯定是不信的。 石头很早之前就跟他说过,只爱他一个人也只会嫁给他。 “你不信啊,那你自己看啊,反正不是我在说谎,我说的这个是真事。”说着上官静就将请帖放到了魏一鸣的面前,她的目的就是想刺激到魏一鸣,让魏一鸣彻底的死心。 “不会的,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尽管魏一鸣这么说,他还是拿起了手里请帖,打开看了一下,整个心都凉了。上面确实是写的闻非执和宁穿石的名字。 “怎么样?一鸣学长,看来你的石头对你的爱的坚定,远没有你对她那样了。你瞧,这才一年多不到两年的时间,她就嫁给了闻非执了。闻非执是什么人,当初篡改你实验数据的人啊。” 添油加醋的事情,上官静最是擅长,这个时候是让魏一鸣彻底死心的时候。 “石头,石头……” 魏一鸣说这个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然后就晕倒在地。当时可是上官静给吓坏了,事后她想了想,如果可以选择,她绝对在这么做。 “你醒了啊?” 那天上官静去看魏一鸣,就看到魏一鸣躺在床上,明明都看到她来了,却从来不拿正眼瞧她。 “你不要不理我,石头明天就要嫁给闻非执了,她真的是彻底把你给忘记了,现在只有我,只有我这个喜欢骗你的女人在这里守着你。” “够了,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我让你不要再说了,石头不会的,这里肯定是有误会,我要回去,问问她,我要去问问她。” 魏一鸣当然不相信宁穿石真的会嫁给闻非执,那个将他害的这么惨的人。 “你看看这是什么?台媒都报道了,是奉子成婚,你瞧瞧,肚子都可以看出来了,魏一鸣你傻不傻啊。人家和闻非执连孩子都有了。” 当上官静将报纸扔到了魏一鸣的眼前的时候,魏一鸣一下子就呆了,他看了一下,真的是在一起了。 “不会的,石头怎么会?当初在怒海森林的时候,她说过这辈子只会嫁给我,我……” “怒海森林,对了,当初你和她一起去云南,你们到底去干什么了?” 上官静一直很好奇,那就是魏一鸣和宁穿石两个人一起去云南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的学医是累的,宁穿石的课程一直很满。但是她却逃课了,和魏一鸣两个人去了云南了,至今都是一个谜。 “这个不能告诉你,我不相信石头会变心。肯定是闻非执骗了她,肯定的。不对,上官静我问你,你是不是就没有和石头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是不是骗我?” 这个时候魏一鸣才意识到这是重点,对,这才是重点,那就是有人欺骗了他。 “对,我没有告诉她,我骗了她,我说你是为了过更好的日子才娶我的,但是你想想啊,如果她足够信任你,怎么会不问问你呢?终究还是你们之间有问题,才会被我趁虚而入。” 反正事情都已经说开了,上官静也不想一直隐瞒着,就将事情全部都告诉了魏一鸣。 “你,你,你这个别有用心的女人,你怎么可以如此无耻,你骗我!”魏一鸣恼羞成怒了,他是真的生气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相当信任上官静的,不然他也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来。 “反正现在你已经迟了,你已经和我结婚了,然而现在我并不想离婚,还有就是闻非执已经和她结婚了,他们马上就要有孩子了。一鸣学长,咱两就好好过不可以吗?我们……” “不可能,我会回国。你这个别有用心的女人,我根本就不想见到你。” 那是厌恶一直生理性的厌恶。自此之后魏一鸣看到她就转身而去了。 最终魏一鸣也没有回国,而是选择在剑桥继续深造。 “什么,我就来了,我马上就来。” 那天上官静正在上课,就接到了电话,等到她来到魏一鸣的住处的时候,才发现一屋子的酒气,才发现魏一鸣醉倒在地。 “我们已经给他包扎好了,你是他太太要多关心一下你先生才是,多注意一下。” “是,是,多谢,我知道了。” 原来魏一鸣竟然在自己租住的公寓里面疯狂没醉,现在更是自杀了,幸好发现的早。自从他们两个人说开了之后,魏一鸣就不跟她住在一起了。 “一鸣学长,你又是何苦呢?石头不要你了,你还有我啊,我要你啊,我不要我自己都可以,我就是不能没有你。” “石头,石头,是你来看我了吗?你不要嫁给闻非执好不好?我被骗了,我被上官静那个坏女人给骗了。我知道她也骗了你对不对?” 那天魏一鸣真的是喝醉了,他伸出手就抱着上官静,竟然将她误认为是宁穿石了。他抓着她的手,一直都在数落上官静的种种不是。 “石头,我就爱你,我不会爱上其他女孩子了,放心我不会将怒海森林发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石头我们……” “一鸣……” “石头,我就知道你不会嫁给其他人的,你怎么哭了?不哭,不哭,我马上就要从剑桥毕业了,以后我们就有钱了,等我回国,赚钱了就娶你……” “石头……” 上官静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一下子就抱住魏一鸣,捧着他的脸亲了下去。 “一鸣,给我一个孩子吧,给我一个孩子就好。” 上官静决定放下了,如果不可以和他过一辈子,那就守在他的孩子过一辈子吧。 那天魏一鸣真的喝多了,将上官静当成了宁穿石,两个人有了肌肤相亲。但是这件事情上官静至死都没有告诉过魏一鸣。 “一鸣学长你醒了啊,我准备回国了,你也准备准备吧,我们回国就离婚吧。” 上官静同意离婚不是因为她心里愿意,而是她再也不想看到魏一鸣那样伤害自己。 “你同意了?” 魏一鸣还有些不敢相信,不过那天他心情很好,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他的石头,两个人十分的愉快了。 “恩,同意了,你准备下个月走,你什么时候走。” “那我也下个月走吧,我们一起走,等回国了就离婚。”魏一鸣都想好了,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只要和石头好好说肯定能够说得通。 “那好,到时候我通知你就好。” 就这样上官静和魏一鸣回国了,原本两个人都已经商议好的,回国就离婚的,可是等到上官静和魏一鸣两个人走到民政局的时候,她竟然临阵脱逃了。她知道一旦他们两个人离婚,很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不行,我不能离婚,最起码现在不能。一鸣学长,我们刚刚回国就离婚,这,这……” 在民政局的时候,她反悔了。她抬头就看了魏一鸣一眼,发现他一直盯着她看,然后就是一阵冷笑,那笑声十分的可怕。 “上官静早就知道你会这样,我已经像法院提交诉讼和你离婚,以后我们就法庭上见吧。”随后魏一鸣就那样十分无情的转身而去。 “是啊,就是宁法医,就是那个美女法医,她可真的厉害了,今晚有她的节目。” 魏一鸣看到来登记的新人正在讨论什么,他瞥了一眼,就看到他们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杂志的封面就是他的石头。 “你们这个可以借给我看看嘛?” 一直以来魏一鸣都在英国求学,对国内的新闻和节目关注的很少,自然也不会知道宁穿石在国内的发展情况,更不知道她竟然成为了首席法医了。 以前宁穿石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出色的外科大夫,而不是法医了。 “啊,可以啊,你要看。” 女孩子就将杂志递给了魏一鸣,魏一鸣看到了封面,看到了有关于宁穿石的一切。 “没有家庭。” 他看完了有关于宁穿石的专访,里面没有她的家庭,只是提及她有一个年迈的老母亲,其他人都没有提及。 “你好帅啊。”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发出惊叹道。 魏一鸣确实长得很帅。 “帅?你老公在这里的,你竟然当着一个老公面去夸别的男人,你真的是……” “给你们,谢谢。” 魏一鸣将杂志递给了那个女孩子。 “老公我还是爱你的哦,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说的是大实话。他确实长得挺帅的。”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但是我不喜欢,我喜欢你就觉得我是最帅!” “傻样!” 两个人笑开了,热恋期的男女感情那真的是好啊。 可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而上官静就相当的不开心。她十分厌恶的看着杂志的封面,上面宁穿石笑得真开心,好像是在嘲讽她。 “宁穿石,咱们走着瞧,我不会离婚,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不会,魏一鸣一定会爱上我的。”上官静憋着劲的。 而魏一鸣却开始搜集有关于宁穿石的信息,并去了南乡他的家乡,那一次他是故意的,他知道宁穿石在南乡办案了,他特意赶过去的,正好当时又是南乡一中的校庆,他得以一个人去了。他害怕被上官静发现,自从回国之后,他就一直防着上官静。 “一鸣学长,你看就是这里。” 南乡一中安排了一个小女孩子带她参观学校,没想到他竟是提前遇到了宁穿石了。 只是当他看到眼前的宁穿石的第一眼,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他的石头从来不会用那种冷漠且疏离的眼光看着他。 他说:“你到底是谁?” 后来她说:“我不是石头,我是妹妹。” 156 我对南方医科大学有着一种特殊的感觉,因为我很小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医生,他也是我第一次萌发学医的原因第一,那个时候南方医科大学还不叫一个名字,它还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军医大学,现在改名字了。以前我在学医的时候就听说南方医科大的学生颜值爆表,今天我来的比较早,也没有看到什么学生,至于这个颜值爆表暂时还没有看到。 不过大块头的这个好兄弟猴子真的是一个长腿欧巴,长得还真的叫俊俏,这个人以群分果然是没错的。比如夜十三,跟他混在一起的男人,那长相真的不敢恭维,和大块头在一起的,我见过的他的两个兄弟长得都不赖。最起码在医生里面长得算是不错的了。 “好了,师父,元宝我们走吧,我带你们先吃饭。” 猴子已经将我们的行李弄好了,然后就领着我们去吃饭,这孩子实在是太懂事,我就喜欢这么懂事的孩子。 “猴子,你女朋友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带出来给我们看看吧。”大块头笑道。 “分手了,双十一那天分了,不要提她了,我们去吃饭。” 猴子看起来情绪有些不对劲,我给大块头递了一个眼神,他看了看,也就跟在猴子的身后了。我想了想,还是找些话题聊。 “猴子,这里离南山公寓有多远,我准备吃完饭就去。” “不远的,如果是开车的话,也就一个小时吧。到时候我送你们过去。” 其实我觉得开车一个小时那真的是挺远的,没想到在猴子的眼里,那都是不远的,那好吧,既然人家都已经答应送我们过去了,我也不应该不识趣。 随后猴子就带我们去吃东西,都是一些家常菜,味道还不错了,只是有些甜,我这个人口味有点重,川菜和湖南菜那是我的最爱。 “走吧,师父我现在就送你们去,师父你确定你要去南山公寓吗?”猴子送我们去之前,忍不住的问了我们一句。 我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朝着他点了点头。 “是的,我有个朋友就住在哪里,怎么了?那地方不能去吗?” 我之前也在网上百度了一下南山公寓,发现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恩,也不是,只是,算了,我先送你们过去再说吧。”猴子说话只是说一半,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对看了一下,大块头朝我耸了耸肩,看样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这一次是一定要见到洛明泽,这个事情已经耽误太久了,再不解决的话,我自己都要疯了。 “走了。” “猴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啊,不是一个小时吗?” 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一直没有找,我心里真的是着急了。 “马上就到了,就在外面,你看到了吗?那就是南山公寓,这里是豪宅区,一般人进不去的。”猴子说着话,然后就开车进去了。果然被拦下来。 “给你!” 我看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卡,递给了那边的人,那人立马就放行了。 “猴子,你不是说这里一般人进不去吗?怎么你可以进去啊?”大块头问出了我想问的话,猴子此时已经带我们进入了南山公寓里面,朝着我和大块头就是一笑:“那是因为我不是一般人啊,师父元宝我们到了,这里就是南山公寓,我带你们去南山公寓1302号,走,应该就在前面。” 猴子走在前面,我们就跟在他身后,他似乎对这里相当的熟悉,看样子是熟门熟路。 “猴子,你对这里很熟,为什么刚才还问我们是不是确定要来这里,这里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前女友家留在这里啊,我害怕遇到她,让她以为我是来找她的,我不会再来找她了。”猴子一脸的正气凌然,我瞧着他的样子,在看他的表情,觉得他真心有点,怎么说呢?就是口是心非了。 “不是吧,猴子你发达了,你女朋友家里在这里,富家千金,你怎么就跟她分手了。” “富贵不能淫,我以为我看上人家钱了,我看重是内涵,那个女人一点内涵都没有,整天就知道作,往死里作,而且还没有眼光,什么眼光,连我都甩了……”猴子这话说完,我真的忍不住笑了,我这个人那个啥笑点比较低了。 “就是这里,1302号就是这里。” 很快猴子就带我们来到了洛明泽的住处了,我再来之前打过洛明楼的电话,他说了今天有空可以来接待我们的,因而我就有些不客气的来到这里了。 我走了上去了,南山公寓的别墅区,看起来安保一般啊,那大门都是开的,我也没有看到其他管家似的人。 “师父,这怎么办?洛明楼该不会骗我们的吧。”因为到现在都没有人来出来迎接我们,我们总不能直接登门造访啊。 我觉得身为一名中国人,基本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请问有人吗?” 于是我用了最原始的方法大喊起来,就在我喊了之后,那门就自己打开了,我和大块头对视了一眼。 “师父,这个,这个……” 主要是上刺激我们在香港去过洛明楼的家里,发现他家整个布置都十分的怪怪的,十分的诡异。于是我对这个家里心里其实是有些抵触的。 “进去吧,你不会害怕吧。”我看了大块头一眼,然后用力按压了一下我的头发,希望它掉下来。自从带了假发之后,我就特别担心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头发会掉下来。 “好,那我们进去吧。” “那元宝你和师父进去吧,我在这四周逛逛。”猴子并没有要和我们一起进去的意思。 “好,那你去吧,赶紧去找你女朋友,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和女人一般计较了,既然来了,就好好解释一下了。” 还是大块头看出来了猴子的心理了,那猴子也就抓了抓头发,立马就走开,笑了:“走了,你们要走的时候给我电话,我到时候来接你和师父。” “好!” 猴子就火速的离开了,我瞧着样子应该去找女朋友去。 “师父,我们进去吧,猴子自己一个人可以的,你不要为他担心,我们进去吧。”大块头指了指前面,然后就走到了我前面。 “钱存,走我后面,一点儿尊师重道也不懂,师父在这里,你竟然还敢走在我前面,去去去。”我不可能让大块头走在我前面的。 这本来就是我的私事,大块头能够陪我一起,我已经很感激了,我不可能让他以身犯险。 “师父,你不是吧,我就是想走在你前面了,师父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也想见洛洛姐。”大块头看着我,然后握住我的手。 “师父,给我一次机会吧,站在我身后。” 说完大块头就朝里面走去,在我还没有反应之前,我只好火速的跟了上去。 刚刚进了别墅,我就听到一阵音乐声传来。我这个人五音不全,对音乐不是很敏感,但是我也听出来,这是一阵极为悲哀的音乐。 “《亡儿之歌》!” 大块头来了一句。 “什么?”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师父这首曲子是《亡儿之歌》,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这应该是其中的第三曲《当你亲爱的母亲进门时》。 大块头这边说着,我突然就听到一阵歌声,歌词我听得不太清楚,不是中文。 “钱存,《亡儿之歌》到底说的是什么?”我十分好奇的问道。这个歌声不好听,我不喜欢,太低沉了,也太悲伤了。我还是喜欢最炫民族风这种风格的歌。 “《亡儿之歌》是马勒为女低音与乐队而作的声乐套曲《亡儿之歌》,作于1902年,为吕克特的同名诗谱曲。吕克特此诗为哀悼亡儿而作,马勒作成此曲后,1906年其爱女不幸夭折,马勒在悲痛中曾哀叹:“爱女之死,实为此曲预悼之故。”[1] “这个曲子有点不吉利啊,怎么会有人在这里放这个,现在唱的是什么个意思?” 我问道。 大块头立马就答道:“我不太清楚,只能说出歌词的大意,现在应该唱的是:“当你亲爱的母亲进门时,我转过脸望着她,我的目光却没有落到她脸上,而是落到门边的那个地方,那个你可爱的小脸曾出现的地方,当你也是那样欢快地站到门边,在烛光中出现在门边,仿佛你也跟着.出现在门边,就像那样,走进房间。”大致就是这个意思了。” 大块头给我解释一番,我还是不知所云,还是知道这是一首曲子,一首悼念亡儿的曲子,那么现在洛明泽家里放这个干什么?难道他们家里有人死了。 “有人吗?” 我再次喊了一声,没有人回答我,我看了一下四下,发现门依旧开着。 “没有人啊,我还是给洛明楼打个电话问问吧。”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现在我也想不到其他有用的办法,只好给他去电话。 “师父,音乐停了。” 就在我准备打电话的那会儿,音乐声停了。 “石头,你来了,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明楼骗我呢?” 我还在疑惑着隐约为什么停了之后,突然一个人就出现了,这个人不是旁人,就是洛明泽。不同于在香港,她还是疯疯癫癫的样子,现在她倒是看起来十分的正常。 “洛洛,你好了,真的啊,你真的好了。” 洛明泽不疯的话,对我而言,那绝对是一个好消息。我立马就走上前去,抓住她的手,发现原本她带在手上的血玉手镯已经不见了。 “石头,还有钱存,你们都来了。明楼你快点下来招呼客人。”洛明泽看到来了,显得有些激动额。 “知道了,老姐,你等等,唱片机坏了,我先修一下。马上就下来。” “那好吧。”洛明泽耸了耸肩,看了我一眼,笑着对我说道:“石头,你能来,实在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整天就我和他两个人无聊死了我。你想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洛明泽,发现她整个人都恢复正常了,和我上次在香港看到的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了。 “茶吧。” “恩,好的,我知道你最喜欢六安瓜片,知道你今天来,我特意准备了,怎么样,够意思吧。”洛明泽一边说着一边给我们泡茶,大块头要的是咖啡。 “洛洛姐你这里环境不错,刚才吓死我了,你们为什么要放《亡儿之歌》?” 其实我也很纠结于这个问题,刚才那段音乐听得我都有些毛骨悚然的,我不喜欢。 “啊,今天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啊,明楼说要看看唱片机能不能用,就随便选了一张唱片,没想到就是《亡儿之歌》,钱存你怎么知道的,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挺有艺术细胞的。” “洛洛姐你不要笑话我了,我要是有艺术细胞,我不会干法医那一行了,我妈妈小孩子一直想要我成为艺术家,给我可是听了不少大师级别的作品,无奈我没有那个天赋。”大块头抓了抓头。 “哦,那也没事,现在成为法医也很出色了。你们留在这里吃晚饭吧,我让明楼做,他做饭挺好吃的。”洛明泽就吼了一嗓子。 “明楼晚饭就拜托你了。” “知道了,老姐你们聊吧。” “洛洛,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在云南?” 我知道这个时候提起这个事情确实有些不妥,但是我太想知道答案了,当初她还给我发了那么多的图片,一直让我去云南。 可是后来因为机缘巧合我都没有去成。 “哦,你是说云南的事情啊,我被绑架的事情吗?石头,我都不记得了,真心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没有任何印象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我不想回想了。”洛明泽笑着看着我,然后就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不记得了?那三少你还记得吗?” 我总觉得洛明泽有事情隐瞒我。 “三少怎么了?你不是和三少分手了吗?怎么他又回来找你了?”洛明泽说着就将茶杯放了下来,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我确实是和三少已经分手了,只是这一次我来跟洛明泽谈论这个的,倒不是为了三少分手的事情了。而是因为三少的,以及三少这个人。 “是啊,我和他已经分手,只是我想要问问有关于他的一些事情,洛洛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我再次询问道。 “我啊,我和他,还不是那样认识的吗?我是某点的作家,我在晋江写,然后在一个作者群认识的,他是网文大神,我是个小透明,我当然想要结识他了。” 洛明泽说话的时候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放松,她捧着茶杯,却不看我。我以前听宋毅书说过,如果这个人有意对你说谎的话,她会心慌,通常都不敢直视你的眼睛。 以前洛明泽跟我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看着我的眼睛的,根本和现在不一样。 “那你们后来怎么就……” “其实网文写手都是很寂寞的,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写作又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接触的人也少,就算他网文大神,也是人啊,就和我聊着聊着也就熟悉了。后来他想要找女朋友,知道我认识的女作者多,就让我给介绍来着。我当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就介绍你们认识了。刚开始其实还挺好的,只是后来,你的事情……” 洛明泽说话的时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是的,我和三少刚开始挺好的,后来被闻非执彻底的给弄黄了。后来和三少也就没有什么联系了。 “哦,其实洛洛你知道吗?当初你出事情的时候,三少曾经跟我说过你在云南,而且他……” “够了,石头我不想在听这个事情了,你可以不要说了吗?云南的事情我不想在想起了,好了,我们说点其他的吧,其他的开始的事情怎么样?” 洛明泽朝着我笑了笑。 我见到她非常抵触云南的事情,想着那些回忆肯定是不美好,不想回忆也是正常。 “好那就不说了。洛洛其实我这次来……” 我还准备换一个话题,我就听到了脚步生,回头一看,竟然是洛明楼就站在我的身后,手里还举着一把刀,我的脸色一下子就吓得苍白。 “老姐,你知道我放在冰箱里面的排骨怎么不见了,我找了半天?” 洛明泽继续举着刀,问道。 “我已经拿出来,放在那里解冻的,你赶紧将刀放下来,举个刀在石头身后干什么,吓死个人了。”洛明泽突然教训了一句。 洛明泽才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刀,立马就笑了:“哦哦,是哦,我的刀,石头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刚才准备做排骨,翻看了一下冰箱没有,就拿着刀直接出来了。那你们聊,我去做排骨。”说完洛明楼就带着他的刀离开了。 而我也是被吓得够呛了。我这个人胆子真心的小,害怕被吓得。 “石头,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洛明泽说着就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突然我看到她的胳膊有一个斑点。就在我准备看第二眼的时候,我发现洛明泽就将袖子往下拉了拉,我就看不见了。 “洛洛姐,那个三哥会画画吗?” 大块头也开始好奇秦三少的事情,看来和岁月号的沉船的事情有关系。 “画画?他不会画画,怎么了?他就一写网文的,画画他是真的不会。” “那洛洛姐你知道三少的那本《大航海家》里面的插画是什么人画的吗?” 我也很期待这个答案,其实我们在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夜十三就查过插画的作者,后来发现竟然显示的是秦三少。 然而在我们的印象之后,秦三少那都是不会画画的人。 “可是我看到三少那本《大航海家》的书里面的插画作者都是他自己,这又是怎么回事?”大块头问问题那是一定要搞明白的。 “这个你就不懂了,这世上有一种人叫做枪手,知道什么是所谓的枪手吗?其中这都是我们的行规,一般人我都不会说的,既然你们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洛明泽停顿了一会儿,也不喝茶了。 “我们这个圈子,一旦你出名了,那你自然就变得多才多艺了,能写能画的,只是挂名而已。就和那些明星出书一样,知道不。那些所谓的明星出书,多半都找人代笔,你以为他们都是自己写的,太假了。” 洛明泽笑了笑,然后继续跟我们补充道:“这画不是三少画的,但是加上三少的名字,这画就值钱多了。知道马云吧,他一幅画卖到千万,神笔马良。你觉得他的画如果不是他马云画的,变成我洛明泽画的,能卖到千万吗?” 洛明泽这话一问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其实都清楚,这个事情我们也不陌生了。如今这个社会真真假假,利用张嘉佳的话来说,那就是什么人都能够出书。而且那些明星出书,有粉丝买单,市场强大了。 “当然有些大牌的明星是不屑于做这些了。你看刘德华,他什么时候自己出过书。人家确实也有书法作品。那是真真切切的当着人的面写出来了,不像有些明星,我就不说了。说什么才女明星,假的都不能在假了。” 洛明泽长叹了一口气了。 “那洛洛姐你的意思是说,三少那书上的话是有人代笔,是别人画的,那你知道是什么人画的吗?” “这个我哪里知道,就不要说是我了,就连三少他自己也未必知道了,那都是花钱找枪手买的。枪手都是转了几道,谁知道谁啊。” 洛明泽更是十分不屑的说道。 “什么意思?” “就是,三少不可能和枪手直接接触的,一般都是三少经纪人这边找一些图书公司啊,那图书公司有自己的编辑,编辑找枪手。给枪手一笔钱,如果负责任的话,枪手就自己画了,有的枪手心狠了一点,就再去找枪手了,从中赚差价,就这样有的倒了好几手,谁知道是谁画的,反正最后那个拿钱的枪手估计到手都没有十分之一的钱财。” 洛明泽这一番话倒是让我涨了见识,原来这个圈子还有这么多料啊。我以前觉得这个文艺圈还挺好的,最起码要比娱乐圈好一点,没想到也差不多。 “那洛洛姐找你这么说,是调查不到画画的人是谁了?” “也不一定吧,这个看清楚,也许运气好就找到了呢?不过我觉得你们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基本上都是找不到了。对了,你们找三少书籍画画的作者干什么?”洛明泽跟我们说了半天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了,问道。 “那个是因为……” “没有什么,我们就随便问问,只是好奇,觉得三少真的太了不起了,不仅仅可以写书,竟然还可以画画,我觉得太神奇了。” 我没有让大块头将真相说出来了,而是自己抢白了,大块头估计也看出来了,也就没有说。 “那个洛洛时候不早了,我和钱存和他同学约好了,要一起回去了,我今天就不在这里吃饭了,改天在过来找你哦。” 我拉扯了一下大块头。 大块头十分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之后,立马就朝着洛明泽一笑:“洛洛姐是啊,猴子还在外面等我们呢?其实这一次他是来这里找女朋友的,顺便带我和师父来的,这不我们都商量好了一起回去,人家已经等着我们了。” 大块头反应还算是快的。 “啊,这样啊,明楼都已经开始做饭了,你们真的不能?要不将你朋友叫过来一起吃饭吧,反正也就多一双筷子。” 洛明泽极力的挽留着我们,要我们在这里吃饭。 “洛洛,不用了,要不我明天在过来了,钱存他朋友也是学医了,今天不能耽误,明天我们再来就是了。” “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强留你了,你先去吧。那你明天一定要来哦。”洛明泽说着就起身要送我们出去。 我依旧脸上带着笑容,示意大块头跟上。 “那洛洛你等我,我明天一定会来的。” 于是乎洛明泽将我和大块头两个人给送出去了。随后我就让大块头打了猴子的电话,猴子的速度倒是挺快了,来接我们。 我们坐上车,我就对猴子说:“开快点,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越快越好。”我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着急了。 “好的,师父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的难看?”猴子从后视镜之中看到了我,就问了我起来。 “是啊,师父我们其实没有这么着急的,完全可以吃饭的,怎么你就不吃饭了呢?刚才不是说的好好的吗?现在怎么了?” 大块头忍不住的来了这么一句。 “快点开,等到了南医科大我再跟你说,现在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我现在心很慌,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我和洛明泽两个人一直都是好朋友,好基友,两个人关系特别的好。但是有一点让我一直以来都十分奇怪,那就是洛明泽不管什么天气都穿着长衣长裤,而且都是高领,以前这些我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觉得并没有什么了。 直到今天我看到了洛明泽,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如今这个社会,人的相貌是可以改变,通过整容亦或者其他,但是这人整容的话,总是会留下破绽,今天我就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破绽。这个破绽我早就应该发现了,也许是以前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洛明泽吧,毕竟她曾经和我这么的好。 “师父,我们已经到了学校了,医学院晚上也很忙碌的。”猴子笑着对我们说,对此我表示赞同,我们一行人就下车了。 “师父,你先到我宿舍坐坐吧,我哥们今天不在,你们先上去吧,待会儿我领你们去旅馆。”猴子去停好车,就领着我们上去了。 我一上去之后,立马就给聂其琛去了一个电话。 “聂神,不管如何,明天你一定带特案组来一趟州,算我求你了,我有重大发现,电话里面不方便说。” “好!” 说完之后我就果断电话了。 “猴子,今晚我们不去旅馆了,就住在这里。我不需要睡觉,等着明天我们特案组的同事来。”我不敢去外面住了。我觉得学校还是很安全的。一般人也不会来袭击学校的。 “师父,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睡觉,你需要休息的,你刚刚出院?”大块头十分不满的看了我一眼,认为我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猴子,能帮我买包卫生巾吗?” “啊,可以,可以我这就帮你买,原来是这个……”猴子也没有觉得特别尴尬,就下去了。医学生就是好啊,什么都知道。 “师父,你为什么要支开猴子,你有话要跟我单独说?”大块头还是很聪明的,知道我刚才那是故意支开的。 “恩,我发现,钱存,我看到老人斑了,对,就是老人斑,钱存……”我今天看到了,我注意到了洛明泽手上了,她的胳膊上有老年斑,我不会看错的,洛明泽虽然遮掩的很快,可是我依旧还是看到了,十分明显的老年斑。 “师父,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看到老人斑了怎么了?老人斑有什么不对吗?”显然大块头并没有发现洛明泽身上的老年斑。 “在洛明泽的身上,她今年才不到三十岁,怎么会有老年斑呢?钱存,你不会不知道吧。人即便是衰老也不会衰老的那么快?” 我当时确实是看到了,而且我还十分肯定的那是老人斑。 老人斑,全称为“老年性色素斑”,医学上又被称为脂溢性角化。是指在老年人皮肤上出现的一种脂褐质色素斑块,属于一种良性表皮增生性肿瘤,一般多出现在面部、额头、背部、颈部、胸前等,有时候也可能出现在上肢等部位。大部分是在50岁以后开始长,多见于高龄老人,人们又称其为“寿斑”。[3] 也就是说以洛明泽的年纪是不应该出现老人斑的,她有老年斑的话,那么就说明她是老人了。 “师父,你的意思是说洛洛姐,是假的?” 大块头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果断的朝着她点了点头。 “但是她的脸,还有她的手,这个……” “现在科技很发达,嫩肤美白拉皮激光的,将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弄成二八少女,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想要完美的隐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总是会露出破绽。”我这样对大块头说道了,在我看到了洛明泽身上的老人斑之后,我又仔细看了一下洛明泽的眼角。 以前不注意看,现在注意看真的可以看到皱纹。 “师父,这个不太可能吧,你以前和她不是很熟吗?以前发现了吗?” 大块头这个问题倒是把我给问道了,我以前发现了吗?显然是没有,我以前没有发现,我好好的回想了起来。 一直以来我都把洛明泽当成我最好的朋友,她和陈拓两个人是我永远都不会怀疑的两个人,因而我对她是没有秘密了。 “让我想想。” 我回想起来,洛明泽跟我在一起之后,似乎从来都是很神秘了,她以前和我都是中国医大了,我们两个人曾经在一起读书,朝夕相处过。 “石头,缝线应该这样是不是好一点?”洛明泽经常还教我缝线过,她缝线很厉害了,十分的熟练。 “洛洛这么热,你怎么老是穿长袖长裤啊,换个裙子也好啊。”我以前还打趣过她。 “石头,这你就不知道,我这样穿永远都晒不黑。” “是啊,你这晒不黑给谁看,给你将来老公在家里偷偷的看啊。你老公好幸福啊,白花花的肉哦。哈哈哈哈!” 当时我还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石头,你好流氓,你给我滚。” 当时我们两个人的关系确实是很好很好的。 “不对,当时的洛洛不是这样额,我怀疑现在的洛洛和以前的洛洛不是一个人。也许我所认为的洛洛根本就没有回来。” 这是一个可怕的猜想。 “师父,我觉得这个不太可能,今天这个洛洛姐我看了一下,和我之前认识的洛洛姐绝对是同一个人,一个人的相貌可以加仿冒,但是说话的语言神态绝对是仿冒不了的,师父我觉得你的思路是错的。” 面对大块头的质疑,我也没有反驳,因为目前为止这都是我的猜测。 “恩,如果还是那个洛洛的话,那只能说明我从头到尾都是被骗了。也许洛明泽和洛明楼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姐弟,也许他们是母子。” 我说完这话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师父,这个不要可能吧。” 大块头也吓了一跳。 是啊,这个不太可能吧,洛明泽身上的老人斑我是不会看错的,我仔细确认了好几次。 “我不知道,明天等着聂神他们来,我们有必要去看看洛明泽,如果她是一个骗子,那么当年日记……”洛明泽是和我姐姐关系最好的人,如今这个最好的人确实身份可疑之人。 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这个女人绝对是演技派,因为她不仅仅骗过了我姐姐,也成功骗过额我们所有的人。 “哦,原来这就是师父你让我赶紧离开的原因啊,那我们等明天来。师父,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 “什么啊?” “就是《亡儿之歌》。” “怎么了?就是今天我们听到的曲子?” “恩,那是马勒的名曲,马勒作成此曲后,他女儿也就死了,这首曲子有人成为他为幽灵曲子。” 我今天是第一次听到《亡儿之歌》,也不知道马勒到底是什么人,所以大块头现在跟我说这些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 “我觉得今天洛明楼想杀我!” 我想了半晌,还是将我心中的担忧给说出来。我到现在还后怕洛明楼举着刀站在我身后,若是当时他要下手,我的脑袋怕就不在了。 “其实,师父我也觉得洛明楼今天想要杀人!”大块头对着我说话,然后指着我身后,对我说道:“师父,洛明楼现在就想要杀你,快跑啊,师父!!!” 我听到大块头声音,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洛明楼站在我的身后,举着一把菜刀,我傻眼了。 157 我记得当时那刀离我的脸就差那么一厘米,真的很近,如果我再稍微迟疑一下的话,我的脑袋肯定是保不住了。 “你干什么?” 我立马就闪到了一旁,洛明楼就追着我跑,我的天啊,这人怎么会追到这里了,我看向大块头,“师父,你……” 说着他已经闪到了洛明楼的身后,我看着他。 “钱存,不要危险!” 他只是朝着我笑了笑,立马就上前去抢夺洛明楼的刀,洛明楼这个人长得也十分的高大威猛,比大块头的个头差不多,所以在身高上面,大块头是不占任何的优势了。 我就看到他们两个人正在那边夺刀,我自然不能站在一旁,什么都不能帮忙,我就要上去支援大块头的时候,我看到了洛明泽,这个我昔日的好朋友,此时她的手里也拿了一把砍刀,拖在地上,就站在大块头的身后。 “不要,不要!” 我立马就冲了上去了,试图将大块头给推开了。 “石头,你早就该死了,你和你姐姐统统都该死,你们全家都该死,必须死,一个都不能留,明楼快点动手杀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现在彻底的乱,洛明泽是我和我姐姐的好友,我们曾经那么的要好,我记得以前我生活的很困苦的时候,她二话没说就过来帮我,从来不问为什么。而现在她却对我拔刀相向,我真的是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因为你是陈澄的女儿,和她有关系的,所有的人都该死,如果不是她的话,我的孩子怎么会死,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洛明泽拖着刀,就朝我这边走来。 我看着她朝着她摇头。 “这,这,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死了,你孩子死了,我和妈妈有什么关系,我妈妈到底……”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乱套了,我现在无从找出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事,只看到洛明泽朝我步步紧逼,这里没有其他的地方。 “救命啊,救命啊。” 我现在手里根本就没有可以防备的武器,我顺手就拿了一个骨头,后来证实这是猴子拿的大腿骨,是人的,洛明泽朝我蔑视的一笑。 “今天研究生学院迎新晚会,没人。” 我去,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可以说是特别坏的消息,我听到这个之后,觉得多少有些郁闷了。但是我想活着。 我拿着大腿骨对着洛明泽的刀,我知道她年纪应该不小了,体力肯定没有好,我单纯对付她的话,还是很有把握的。 只要拖延时间,猴子出去买东西了,应该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只要拖延时间就可以了。 “师父走啊。” 此时大块头已经冲了过去了,推了一下洛明泽,推开门就示意我赶紧走,而我看到这个时候洛明楼的刀就找大块头的后背砍了过去。 “钱存小心。” 我大喊一声,就要冲了上去,大块头一把就握住了洛明楼手中的刀,那刀很是锋利,大块头的手就这样被割破,流血血来。 “师父,你走啊,快点走啊。”大块头再次推着哦出去,洛明泽已经上来了。 “钱存,你这个叛徒,你这个废物,不要忘记你妈妈是怎么死的,她是你仇人的女儿,你竟然还这么帮她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洛明泽突然冷冷的一笑,就冲着钱存吼道,我一下子就傻眼了,看着钱存,一脸的不是所措的样子了,整个人都不好意思。 “钱存,你……” “师父,对不起,你走吧,你快点走吧。” “石头,你是天下被悲哀的人,还不如死了,钱存,对,就是他,你一直很欣赏的徒弟,是我们的人,他是我们安插在你身边的探子,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天尊总是知道你的行踪,为什么你们总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内,你不觉得身边……” 我的头一下子就炸开了,我以前曾经怀疑我身边的人,但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两个人那就是大块头和洛明泽,现在我发现我好像是错了,最不可能的两个人,真相果然很残酷。 “钱存……” “师父,你走啊,你快点走,对不起,对不起……” 钱存推着我出去,我看到洛明楼趁着他分心,立马就给了他一脚,踢了过来,大块头吃痛,就双膝跪地。 “你找死!” 不管怎么样,在没有弄清楚事情之前,大块头都是我徒弟,我们那都是有过命的交情的,打狗都要看主人呢,更何况是我的徒弟。 我当时就抄起大腿骨,将朝洛明楼打过了过去了,一个翻身就朝他踢了过去,话说我也是跆拳道黑带级别的,平时没有显露罢了。主要是我们特案组高手如云,像我这样花拳绣腿根本就不算个事情。我就一直没有机会上手。 “你来来劲了,我砍死你。” 洛明泽就拿起长刀朝我砍来,我也对阵过去了,大块头也站了起来,二对二,谁输谁赢还不确定呢。 “师父,师父,你怎么不走啊?” 大块头有些恼羞成怒了,他好像知道什么事情,我当然不能走了,我花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调查出事情的真相,如果我这样走了,那岂不是没有什么意思。 “要走一起走,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活着走出去,在跟我解释。”我现在已经无暇去分心了,洛明泽还是很厉害。 “师父,饮料买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猴子的声音了。 “猴子快点报警。”我吼道,猴子估计也看到我们这边的阵势了,房间里面到处都是血,刚才我被洛明泽给砍了一刀。 “好!” 猴子过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在我的地盘伤人,你们这是?”猴子进来之后,就加入了我们,我第一次觉得男人还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打架的时候,一定要人多势众。 “明楼我们走,快点。” 洛明泽看着有些不对劲了,就大喊了一声,示意洛明楼跟他一起走,现在是我们占据上风,我怎么会让这两个人轻易就这样离开呢。 “想走没那么容易了。” 我和猴子两个人就上去围攻,而这个时候大块头却没有和我们一样,上去围攻,而是有意要放走这两个人了。 “追!” 他们手上有刀,我们不敢靠的太近,再加上大块头的有意放水,竟然真的让他们跑了。 我立马就追了上去了,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些线索,可不能就这样放弃了。我知道如果这一次我不捉住洛明泽和洛明楼的话,以后怕是很难捉到这两个人了。 “师父,不要追了,不要……” 大块头在这个时候还让我不要追,这怎么可能,我根本就不会听他的,猴子看了我们一眼,也跟我一起追了上去。只是当我们追了下去之后,加上如今又是晚上,已经没人影了。我知道这一次因为我的大意,让他们跑了。 “师父,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师父你流血?”猴子指着我的胳膊对我说道,我低头看了一下我自己的胳膊,看了一下。 “是啊,我流血了。” 我此时此刻才意识到我流血了,刚才打斗之中,我竟是忘记了。 “赶紧上去,我给你包扎一下。” 那人我确实已经找不到了,目前为止去包扎是明智的选择,不是还有大块头吗?我觉得有些事情我有必要和大块头好好说一说了。 洛明泽后来将大块头的身份曝光了,看来是他们对大块头已经失望了。 我突然想起了有一次在停车场,我记得我当时确实是见到人了,大块头却说没有了,当时我就应该怀疑了,还有景城人彘案的时候,当时我和大块头两个人一起在地下酒窖之中。当时是他提出来分开行动,我当时也没有多想,也就答应了,后来我就被袭击了。 还有程晓红的案子,那一次我也遇到了人袭击我,大块头在那个时候被人打晕了,还有……,我一想到,真的好多的疑点,大块头一直在我身边,跟我是最近的,我们是师徒。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霍老太,就是以前暗恋我师父的人,是大块头的姨婆,她姓霍,那么大块头的妈妈是不是也姓霍,我师父在临死之前给了我岁月号船长的信,当时告诉我,船长就是姓霍的,那么问题就来了。 “钱存,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好像知道,而我却是一直被蒙在鼓里好像一个傻子。” 我自言自语道,现在的我确实就跟傻子一样,猴子就跟在我身边了,我们两个人回到了他的宿舍,此时大块头已经躺在血泊之中了,他显然是失血过多。 我们立马就叫来人了,将大块头送到了医院里面去了。而我则是由猴子进行包扎。 “师父,到底怎么回事?我才刚刚出去一会儿,怎么会有人来行凶,这里可是学校?”猴子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这里可是学校,在学校出现如此暴力伤人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目前我自己都弄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我……”因为失血过多,我现在也是晕晕沉沉的了,好像睡觉了。洛明泽和大块头两个人,让我对所有的人产生了怀疑,我到底应该去信任谁。 第二天一早。 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冯婷婷站在我的面前。 “石头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你和钱存两个人被凶犯袭击了,到底是谁?” ——————不好意思,今天本来我是写完了,但是觉得写得太差了,我就删除了,那个我要整理一下思路,明天我在替换,也许今晚就替换———— 我记得当时那刀离我的脸就差那么一厘米,真的很近,如果我再稍微迟疑一下的话,我的脑袋肯定是保不住了。 “你干什么?” 我立马就闪到了一旁,洛明楼就追着我跑,我的天啊,这人怎么会追到这里了,我看向大块头,“师父,你……” 说着他已经闪到了洛明楼的身后,我看着他。 “钱存,不要危险!” 他只是朝着我笑了笑,立马就上前去抢夺洛明楼的刀,洛明楼这个人长得也十分的高大威猛,比大块头的个头差不多,所以在身高上面,大块头是不占任何的优势了。 我就看到他们两个人正在那边夺刀,我自然不能站在一旁,什么都不能帮忙,我就要上去支援大块头的时候,我看到了洛明泽,这个我昔日的好朋友,此时她的手里也拿了一把砍刀,拖在地上,就站在大块头的身后。 “不要,不要!” 我立马就冲了上去了,试图将大块头给推开了。 “石头,你早就该死了,你和你姐姐统统都该死,你们全家都该死,必须死,一个都不能留,明楼快点动手杀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现在彻底的乱,洛明泽是我和我姐姐的好友,我们曾经那么的要好,我记得以前我生活的很困苦的时候,她二话没说就过来帮我,从来不问为什么。而现在她却对我拔刀相向,我真的是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因为你是陈澄的女儿,和她有关系的,所有的人都该死,如果不是她的话,我的孩子怎么会死,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洛明泽拖着刀,就朝我这边走来。 我看着她朝着她摇头。 “这,这,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死了,你孩子死了,我和妈妈有什么关系,我妈妈到底……”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乱套了,我现在无从找出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事,只看到洛明泽朝我步步紧逼,这里没有其他的地方。 “救命啊,救命啊。” 我现在手里根本就没有可以防备的武器,我顺手就拿了一个骨头,后来证实这是猴子拿的大腿骨,是人的,洛明泽朝我蔑视的一笑。 “今天研究生学院迎新晚会,没人。” 我去,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可以说是特别坏的消息,我听到这个之后,觉得多少有些郁闷了。但是我想活着。 我拿着大腿骨对着洛明泽的刀,我知道她年纪应该不小了,体力肯定没有好,我单纯对付她的话,还是很有把握的。 只要拖延时间,猴子出去买东西了,应该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只要拖延时间就可以了。 “师父走啊。” 此时大块头已经冲了过去了,推了一下洛明泽,推开门就示意我赶紧走,而我看到这个时候洛明楼的刀就找大块头的后背砍了过去。 “钱存小心。” 我大喊一声,就要冲了上去,大块头一把就握住了洛明楼手中的刀,那刀很是锋利,大块头的手就这样被割破,流血血来。 “师父,你走啊,快点走啊。”大块头再次推着哦出去,洛明泽已经上来了。 “钱存,你这个叛徒,你这个废物,不要忘记你妈妈是怎么死的,她是你仇人的女儿,你竟然还这么帮她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洛明泽突然冷冷的一笑,就冲着钱存吼道,我一下子就傻眼了,看着钱存,一脸的不是所措的样子了,整个人都不好意思。 “钱存,你……” “师父,对不起,你走吧,你快点走吧。” “石头,你是天下被悲哀的人,还不如死了,钱存,对,就是他,你一直很欣赏的徒弟,是我们的人,他是我们安插在你身边的探子,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天尊总是知道你的行踪,为什么你们总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内,你不觉得身边……” 我的头一下子就炸开了,我以前曾经怀疑我身边的人,但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两个人那就是大块头和洛明泽,现在我发现我好像是错了,最不可能的两个人,真相果然很残酷。 “钱存……” “师父,你走啊,你快点走,对不起,对不起……” 钱存推着我出去,我看到洛明楼趁着他分心,立马就给了他一脚,踢了过来,大块头吃痛,就双膝跪地。 “你找死!” 不管怎么样,在没有弄清楚事情之前,大块头都是我徒弟,我们那都是有过命的交情的,打狗都要看主人呢,更何况是我的徒弟。 我当时就抄起大腿骨,将朝洛明楼打过了过去了,一个翻身就朝他踢了过去,话说我也是跆拳道黑带级别的,平时没有显露罢了。主要是我们特案组高手如云,像我这样花拳绣腿根本就不算个事情。我就一直没有机会上手。 “你来来劲了,我砍死你。” 洛明泽就拿起长刀朝我砍来,我也对阵过去了,大块头也站了起来,二对二,谁输谁赢还不确定呢。 “师父,师父,你怎么不走啊?” 大块头有些恼羞成怒了,他好像知道什么事情,我当然不能走了,我花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调查出事情的真相,如果我这样走了,那岂不是没有什么意思。 “要走一起走,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活着走出去,在跟我解释。”我现在已经无暇去分心了,洛明泽还是很厉害。 “师父,饮料买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猴子的声音了。 “猴子快点报警。”我吼道,猴子估计也看到我们这边的阵势了,房间里面到处都是血,刚才我被洛明泽给砍了一刀。 “好!” 猴子过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在我的地盘伤人,你们这是?”猴子进来之后,就加入了我们,我第一次觉得男人还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打架的时候,一定要人多势众。 “明楼我们走,快点。” 洛明泽看着有些不对劲了,就大喊了一声,示意洛明楼跟他一起走,现在是我们占据上风,我怎么会让这两个人轻易就这样离开呢。 “想走没那么容易了。” 我和猴子两个人就上去围攻,而这个时候大块头却没有和我们一样,上去围攻,而是有意要放走这两个人了。 “追!” 他们手上有刀,我们不敢靠的太近,再加上大块头的有意放水,竟然真的让他们跑了。 我立马就追了上去了,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些线索,可不能就这样放弃了。我知道如果这一次我不捉住洛明泽和洛明楼的话,以后怕是很难捉到这两个人了。 “师父,不要追了,不要……” 大块头在这个时候还让我不要追,这怎么可能,我根本就不会听他的,猴子看了我们一眼,也跟我一起追了上去。只是当我们追了下去之后,加上如今又是晚上,已经没人影了。我知道这一次因为我的大意,让他们跑了。 “师父,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师父你流血?”猴子指着我的胳膊对我说道,我低头看了一下我自己的胳膊,看了一下。 “是啊,我流血了。” 我此时此刻才意识到我流血了,刚才打斗之中,我竟是忘记了。 “赶紧上去,我给你包扎一下。” 那人我确实已经找不到了,目前为止去包扎是明智的选择,不是还有大块头吗?我觉得有些事情我有必要和大块头好好说一说了。 洛明泽后来将大块头的身份曝光了,看来是他们对大块头已经失望了。 我突然想起了有一次在停车场,我记得我当时确实是见到人了,大块头却说没有了,当时我就应该怀疑了,还有景城人彘案的时候,当时我和大块头两个人一起在地下酒窖之中。当时是他提出来分开行动,我当时也没有多想,也就答应了,后来我就被袭击了。 还有程晓红的案子,那一次我也遇到了人袭击我,大块头在那个时候被人打晕了,还有……,我一想到,真的好多的疑点,大块头一直在我身边,跟我是最近的,我们是师徒。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霍老太,就是以前暗恋我师父的人,是大块头的姨婆,她姓霍,那么大块头的妈妈是不是也姓霍,我师父在临死之前给了我岁月号船长的信,当时告诉我,船长就是姓霍的,那么问题就来了。 “钱存,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好像知道,而我却是一直被蒙在鼓里好像一个傻子。” 我自言自语道,现在的我确实就跟傻子一样,猴子就跟在我身边了,我们两个人回到了他的宿舍,此时大块头已经躺在血泊之中了,他显然是失血过多。 我们立马就叫来人了,将大块头送到了医院里面去了。而我则是由猴子进行包扎。 “师父,到底怎么回事?我才刚刚出去一会儿,怎么会有人来行凶,这里可是学校?”猴子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这里可是学校,在学校出现如此暴力伤人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目前我自己都弄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我……”因为失血过多,我现在也是晕晕沉沉的了,好像睡觉了。洛明泽和大块头两个人,让我对所有的人产生了怀疑,我到底应该去信任谁。 第二天一早。 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冯婷婷站在我的面前。 “石头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你和钱存两个人被凶犯袭击了,到底是谁?” ------不好意思,今天本来我是写完了,但是觉得写得太差了,我就删除了,那个我要整理一下思路,明天我在替换,也许今晚就替换---- 我记得当时那刀离我的脸就差那么一厘米,真的很近,如果我再稍微迟疑一下的话,我的脑袋肯定是保不住了。 “你干什么?” 我立马就闪到了一旁,洛明楼就追着我跑,我的天啊,这人怎么会追到这里了,我看向大块头,“师父,你……” 说着他已经闪到了洛明楼的身后,我看着他。 “钱存,不要危险!” 他只是朝着我笑了笑,立马就上前去抢夺洛明楼的刀,洛明楼这个人长得也十分的高大威猛,比大块头的个头差不多,所以在身高上面,大块头是不占任何的优势了。 我就看到他们两个人正在那边夺刀,我自然不能站在一旁,什么都不能帮忙,我就要上去支援大块头的时候,我看到了洛明泽,这个我昔日的好朋友,此时她的手里也拿了一把砍刀,拖在地上,就站在大块头的身后。 “不要,不要!” 我立马就冲了上去了,试图将大块头给推开了。 “石头,你早就该死了,你和你姐姐统统都该死,你们全家都该死,必须死,一个都不能留,明楼快点动手杀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现在彻底的乱,洛明泽是我和我姐姐的好友,我们曾经那么的要好,我记得以前我生活的很困苦的时候,她二话没说就过来帮我,从来不问为什么。而现在她却对我拔刀相向,我真的是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因为你是陈澄的女儿,和她有关系的,所有的人都该死,如果不是她的话,我的孩子怎么会死,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洛明泽拖着刀,就朝我这边走来。 我看着她朝着她摇头。 “这,这,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死了,你孩子死了,我和妈妈有什么关系,我妈妈到底……”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乱套了,我现在无从找出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事,只看到洛明泽朝我步步紧逼,这里没有其他的地方。 “救命啊,救命啊。” 我现在手里根本就没有可以防备的武器,我顺手就拿了一个骨头,后来证实这是猴子拿的大腿骨,是人的,洛明泽朝我蔑视的一笑。 “今天研究生学院迎新晚会,没人。” 我去,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可以说是特别坏的消息,我听到这个之后,觉得多少有些郁闷了。但是我想活着。 我拿着大腿骨对着洛明泽的刀,我知道她年纪应该不小了,体力肯定没有好,我单纯对付她的话,还是很有把握的。 只要拖延时间,猴子出去买东西了,应该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只要拖延时间就可以了。 “师父走啊。” 此时大块头已经冲了过去了,推了一下洛明泽,推开门就示意我赶紧走,而我看到这个时候洛明楼的刀就找大块头的后背砍了过去。 “钱存小心。” 我大喊一声,就要冲了上去,大块头一把就握住了洛明楼手中的刀,那刀很是锋利,大块头的手就这样被割破,流血血来。 “师父,你走啊,快点走啊。”大块头再次推着哦出去,洛明泽已经上来了。 “钱存,你这个叛徒,你这个废物,不要忘记你妈妈是怎么死的,她是你仇人的女儿,你竟然还这么帮她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洛明泽突然冷冷的一笑,就冲着钱存吼道,我一下子就傻眼了,看着钱存,一脸的不是所措的样子了,整个人都不好意思。 “钱存,你……” “师父,对不起,你走吧,你快点走吧。” “石头,你是天下被悲哀的人,还不如死了,钱存,对,就是他,你一直很欣赏的徒弟,是我们的人,他是我们安插在你身边的探子,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天尊总是知道你的行踪,为什么你们总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内,你不觉得身边……” 我的头一下子就炸开了,我以前曾经怀疑我身边的人,但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两个人那就是大块头和洛明泽,现在我发现我好像是错了,最不可能的两个人,真相果然很残酷。 “钱存……” “师父,你走啊,你快点走,对不起,对不起……” 钱存推着我出去,我看到洛明楼趁着他分心,立马就给了他一脚,踢了过来,大块头吃痛,就双膝跪地。 “你找死!” 不管怎么样,在没有弄清楚事情之前,大块头都是我徒弟,我们那都是有过命的交情的,打狗都要看主人呢,更何况是我的徒弟。 我当时就抄起大腿骨,将朝洛明楼打过了过去了,一个翻身就朝他踢了过去,话说我也是跆拳道黑带级别的,平时没有显露罢了。主要是我们特案组高手如云,像我这样花拳绣腿根本就不算个事情。我就一直没有机会上手。 “你来来劲了,我砍死你。” 洛明泽就拿起长刀朝我砍来,我也对阵过去了,大块头也站了起来,二对二,谁输谁赢还不确定呢。 “师父,师父,你怎么不走啊?” 大块头有些恼羞成怒了,他好像知道什么事情,我当然不能走了,我花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调查出事情的真相,如果我这样走了,那岂不是没有什么意思。 “要走一起走,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活着走出去,在跟我解释。”我现在已经无暇去分心了,洛明泽还是很厉害。 “师父,饮料买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猴子的声音了。 “猴子快点报警。”我吼道,猴子估计也看到我们这边的阵势了,房间里面到处都是血,刚才我被洛明泽给砍了一刀。 “好!” 猴子过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在我的地盘伤人,你们这是?”猴子进来之后,就加入了我们,我第一次觉得男人还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打架的时候,一定要人多势众。 “明楼我们走,快点。” 洛明泽看着有些不对劲了,就大喊了一声,示意洛明楼跟他一起走,现在是我们占据上风,我怎么会让这两个人轻易就这样离开呢。 “想走没那么容易了。” 我和猴子两个人就上去围攻,而这个时候大块头却没有和我们一样,上去围攻,而是有意要放走这两个人了。 “追!” 他们手上有刀,我们不敢靠的太近,再加上大块头的有意放水,竟然真的让他们跑了。 我立马就追了上去了,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些线索,可不能就这样放弃了。我知道如果这一次我不捉住洛明泽和洛明楼的话,以后怕是很难捉到这两个人了。 “师父,不要追了,不要……” 大块头在这个时候还让我不要追,这怎么可能,我根本就不会听他的,猴子看了我们一眼,也跟我一起追了上去。只是当我们追了下去之后,加上如今又是晚上,已经没人影了。我知道这一次因为我的大意,让他们跑了。 “师父,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师父你流血?”猴子指着我的胳膊对我说道,我低头看了一下我自己的胳膊,看了一下。 “是啊,我流血了。” 我此时此刻才意识到我流血了,刚才打斗之中,我竟是忘记了。 “赶紧上去,我给你包扎一下。” 那人我确实已经找不到了,目前为止去包扎是明智的选择,不是还有大块头吗?我觉得有些事情我有必要和大块头好好说一说了。 洛明泽后来将大块头的身份曝光了,看来是他们对大块头已经失望了。 我突然想起了有一次在停车场,我记得我当时确实是见到人了,大块头却说没有了,当时我就应该怀疑了,还有景城人彘案的时候,当时我和大块头两个人一起在地下酒窖之中。当时是他提出来分开行动,我当时也没有多想,也就答应了,后来我就被袭击了。 还有程晓红的案子,那一次我也遇到了人袭击我,大块头在那个时候被人打晕了,还有……,我一想到,真的好多的疑点,大块头一直在我身边,跟我是最近的,我们是师徒。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霍老太,就是以前暗恋我师父的人,是大块头的姨婆,她姓霍,那么大块头的妈妈是不是也姓霍,我师父在临死之前给了我岁月号船长的信,当时告诉我,船长就是姓霍的,那么问题就来了。 “钱存,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好像知道,而我却是一直被蒙在鼓里好像一个傻子。” 我自言自语道,现在的我确实就跟傻子一样,猴子就跟在我身边了,我们两个人回到了他的宿舍,此时大块头已经躺在血泊之中了,他显然是失血过多。 我们立马就叫来人了,将大块头送到了医院里面去了。而我则是由猴子进行包扎。 “师父,到底怎么回事?我才刚刚出去一会儿,怎么会有人来行凶,这里可是学校?”猴子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这里可是学校,在学校出现如此暴力伤人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目前我自己都弄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我……”因为失血过多,我现在也是晕晕沉沉的了,好像睡觉了。洛明泽和大块头两个人,让我对所有的人产生了怀疑,我到底应该去信任谁。 第二天一早。 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冯婷婷站在我的面前。 “石头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你和钱存两个人被凶犯袭击了,到底是谁?” ------不好意思,今天本来我是写完了,但是觉得写得太差了,我就删除了,那个我要整理一下思路,明天我在替换,也许今晚就替换---- 158 大块头现在对我倒是没有任何的隐瞒了,我沉默了一会儿,毕竟那都是老一辈子的事情了,事情是不是一如大块头所言,已经无从考据了。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如何知道?”我一直以为我隐藏的很深,从目前这个形式来看,我隐藏的一点儿都不深,好像人人都知道,我一直在怀疑,那就是聂其琛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因而他表现的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恩,我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是从洛明泽那里知道的,我曾经一度确实是想杀了你,因为我妈妈。”大块头低着头,说着一些话。 我知道的大块头确实是有机会的,可是每次有人要杀我的时候,他最终还是出现救我了,景城人彘案的时候,大块头就出现了,并且来救我。 “那后来为什么不杀我了,昨晚,我就说昨晚,你应该早就看到洛明楼了对不对,为什么在洛明楼准备杀我的时候,出手了。” 我问了一句。 这个是我迫切想知道的,可是目前却不知道的。 “因为我觉得师父你是个好人,你对我很好。我不想你死,师父你走吧,不要在中国了,赶紧离开这里,回美国吧。” 大块头看着我,劝说我离开,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劝我离开,魏一鸣是这样了,我妈妈也是,现在连大块头也是一样。 为什么我要离开,我实在是想不通了,明明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解决,为什么我要离开呢。 “为什么我要走,其他人都不愿意告诉我,钱存你说吧,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岁月号沉船你是不是也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你是不是也清楚了?” 既然找到了一个明白的人,那么我就问清楚就是的了,反正我想问清楚的事情就一定可以问清楚的,而另外一方面的大块头却看了我一下。 “师父,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我没有见过天尊,对于岁月号我也知道我大舅说,那是将死之人,那是幽灵号,在里面的人全部都要死了。我这里有我大舅的信,你等等,我给你找找。”大块头就开始找信,我听了之后。 我师父临死之前也给我信,说是霍姓船长写的,只是可惜了,信还没有来得及看,就已经被我的血给染了。 “师父给你,你看!” 大块头将信递给我看了,这一次我立马就打开看了,因为有先前的教训,我看了之后,信件的大致内容就是。 “我接到了一个任务,这一次我带着我的船员开启了永不归来的航程,我将和我的船一起埋葬,船上的人统统都会死亡了,死亡是救赎!” 就这么一句话,然后什么内容都没有了,我看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这让我颇为的遗憾起来,因为并没有我想要的内容。 “师父,你看到了吧,其实我知道也不多,天尊找上我,是因为我舅舅,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天尊,我不知道他是男是女,长的什么样子,我只是负责接受任务,然后完成他们。是天尊将我送到你的面前,他说你一定会选我。” 大块头再次跟我强调道,我沉默了。 当时那批实习生之中共有十二位,其中男生是八位,我不要女生,这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了。但是八选一的概念,为什么天尊就这么肯定我会选择钱存。 “这么肯定,连我自己都没有搞清楚我为什么会选你,他竟然如此的肯定,而且他的推测还是正确的。”我自言自语道,事实上我确实是不清楚当初我为什么要选大块头,他长得确实挺不错的,但是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个长得很帅的小伙子,我至今对他都念念不忘,为什么我没有选他。 “恩,天尊当时就那么的肯定,肯定你会选我,最后你果然选我了,然后我就跟你一起工作了。当然能够和你一起进入特案组,我还是请了我姨婆霍老太的帮忙,让我留在了特案组。然后就成为了你的助手,后来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 大块头跟我交代了一下,我全部都知道了。果然我才是最单纯的那个人,这里的每个人都比我要复杂的多,我已经愣住了。 “那天在停车场,我去找你,我不是自己晕倒的是不是?我看到都是真的是不是?那个满脸是血的人到底是谁?钱存,你是不是杀人了?” 就算大块头有些事情隐瞒了我,我还是不愿意他去杀人,杀人就要判刑,我不会隐瞒下去,我记得当时在殡仪馆,我在那里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大块头来,我又觉得有人在我身后,我很担心了,自然而然的就跟了上去了去了停车场,就看到一个人的头就滚落下来,当时就在大块头的附近,我敢肯定的是,我一定没有看错的,确实是人头掉了下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医院了,而我问大块头的时候,他说他没有见到,显然在这件事情上,他是说谎了。 “不,不,不,师父我不会杀人的,我是学医的,医生的手只能救人,不能杀人,这个我不能忘记,那天确实是有人死了,你也没有看错了,那人的头确实已经掉下来了,不过那个原本就是殡仪馆的死人,只是,只是……” 大块头欲言又止,我看了他一眼,希望他可以继续说下去。 “快点说吧。” 我等着答案的。 “师父,其实我……” “石头……” 就在我和大块头说话这段时间,哦听到了敲门声,我抬头一看,竟然是聂其琛,他走了进来。 “怎么了?不是说我有事情要和钱存两个人单独聊聊吗?怎么你进来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很好奇的问道。 “石头,你先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问你?” 聂其琛这个时候让我出来,我心生不满了,为什么这个时候让我出来了,真是的了。 “有什么我记得当时那刀离我的脸就差那么一厘米,真的很近,如果我再稍微迟疑一下的话,我的脑袋肯定是保不住了。 “你干什么?” 我立马就闪到了一旁,洛明楼就追着我跑,我的天啊,这人怎么会追到这里了,我看向大块头,“师父,你……” 说着他已经闪到了洛明楼的身后,我看着他。 “钱存,不要危险!”事情问我,赶紧说吧。”我十分不满的呛声道,好不容易等到大块头松口来着,聂其琛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搞破坏。 “石头,你出来一下,快点,快点给我出来。”说着聂其琛竟然不顾我的情绪,拉着我就朝外面走去。 ++++++++++++++不完全替换,很快就换回来了+++++++++++++++ 我去,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可以说是特别坏的消息,我听到这个之后,觉得多少有些郁闷了。但是我想活着。 “石头,你是天下被悲哀的人,还不如死了,钱存,对,就是他,你一直很欣赏的徒弟,是我们的人,他是我们安插在你身边的探子,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天尊总是知道你的行踪,为什么你们总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内,你不觉得身边……” 我的头一下子就炸开了,我以前曾经怀疑我身边的人,但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两个人那就是大块头和洛明泽,现在我发现我好像是错了,最不可能的两个人,真相果然很残酷。 “师父,饮料买来了。” 就 “师父,不要追了,不要……” “钱存,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好像知道,而我却是一直被蒙在鼓里好像一个傻子。” 我自言自语道,现在的我确实就跟傻子一样,猴子就跟在我身边了,我们两个人回到了他的宿舍,此时大块头已经躺在血泊之中了,他显然是失血过多。 我们立马就叫来人了,将大块头送到了医院里面去了。而我则是由猴子进行包扎。 “师父,到底怎么回事?我才刚刚出去一会儿,怎么会有人来行凶,这里可是学校?”猴子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这里可是学校,在学校出现如此暴力伤人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目前我自己都弄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我……”因为失血过多,我现在也是晕晕沉沉的了,好像睡觉了。洛明泽和大块头两个人,让我对所有的人产生了怀疑,我到底应该去信任谁。 第二天一早。 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冯婷婷站在我的面前。 “石头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你和钱存两个人被凶犯袭击了,到底是谁?” 面对冯婷婷这样的疑问,我做起了身子,最近我是各种倒霉,我的假发也没有了,被洛明泽给扯掉了,我想现在的我看起来一定很狼狈吧。 “是洛明泽和洛明楼。” “天啊,是他们两姐弟,这怎么可能?石头你不是和洛明泽是好朋友吗?” 是啊,所有的人都以为我和洛明泽是好朋友,就连我自己都以为我和她是好朋友,但是结果呢?我把人家当成好朋友了,人家却没有将我当成好朋友,这才是最伤心难过的。 “不知道,也许他们根本就不是姐弟,我怀疑他们是母子,婷婷你让我静静,我现在心情很复杂,其他人呢?” 我目前就看冯婷婷一个人其他人一个都没有看到。 “你说其他人啊。聂神和闻大去医院看钱存了,他伤的比你重,至于宋哥和十三去了解案情了。张局我让他去给我们订旅馆了,到底怎么回事?在学校发生这件事情,南方都市报头条报道啊,现在你和南方医大都火了,这个……” 冯婷婷说着就将报纸递给了我看,我发现这报纸还挺周到的,竟然还将我出席活动的美图给配上了,我还挺养眼的。 “这照片拍的不错,就是标题有些惊悚了。这一次发生在学校,真心只是巧合。”我摇了摇头,这一次发生这种事情,真心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当初在发现洛明泽有老年斑的时候,就应该直接让猴子送我们去警局,去了警局怕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我为什么要来学校呢?现在连我自己都想不通了。 “石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洛明泽和洛明楼两个人怎么会是母子呢?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差距那么的大,母子不太可能吧。” 冯婷婷会这么想很正常,特别的正常,我也被骗了很久,如今这个世道一切皆有可能,整容的技术已经如此之强了。 “洛明泽身上有老年斑,她至少有五十岁岁,正常的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不会出现老年斑,而且昨晚她跟我说的那些话,基本上已经和我的猜测差不多。” 我想了想洛明泽说我应该死,一切和陈澄有关系的人都该死,看来我妈妈真的得罪了不少人,至于洛明泽真实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人,我彻底的不懂了。 “啊,老年斑,这个也不一定吧。我以前看过一个新闻,一个产妇生完孩子之后,就衰老了。这个……” “那是特例,我觉得洛明泽不会是特例的,我要去医院,我要去见钱存。” “哦,你要去见他可以,我约摸着张局马上就会回来了,到时候让他送我们过去,南方医院不远,应该马上就到了,对了你自己没事吧。”冯婷婷指了指我胳膊上面的伤口问道,我看了她一眼,“没事,猴子包扎的挺好,他也是学医的了。对了他人呢?” “他去上课了,这孩子也很拼啊,看我来了,就说今天要去和导师出诊,就走了。我看着他黑眼圈好重,估计昨晚怕是一宿都没睡。” 冯婷婷将猴子的事情跟我说了说,我点了点头。学医的三班倒啊,而且能和导师一起出诊这个机会难得,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坚持去了,不过我对猴子还是有歉意的。如果不是我的原因的话,他应该可以睡一个好觉。 “石头你醒了,来,你们还没有吃东西吧,吃点东西吧,聂神刚才给了我电话,说钱存还没有醒,医生说今天应该能醒。石头你们怎么了,昨天?” 张局将吃的递给了我,我接了过来,开始吃,确实是饿了,而且我昨晚没有那么多的血,是要好好的补一补。 “哎,一言难尽,捡回一条命啊,目前这个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对了十三和宋哥什么时候来?”我现在有事情想要找时间好好的问一问。让十三帮我查一查岁月号船长的事情,以及他是不是和霍老太有关系。 “十三啊,我刚才下去看到他们了,他们马上就上来,现在正在管理员那边了解一下情况,石头你先吃饭,吃完了有力气了,再说不着急。” 还是看到自己人亲切,只是因为大块头和洛明泽的关系,让我对于这些所谓的自己人产生了怀疑了,我现在内心很担忧的,有些话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我现在迫切想见到聂其琛。 “我的手机呢?婷婷我的手机呢?”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发现我的手机不见了,我又开始着急了。 “手机,在这里,我放在柜子里面了。” 婷婷从床头柜将手机递给了我,我立马拨动了沈占峰的电话号码:“妈咪,你终于打电话回来了,我和外公两个人正在搭积木,外公好厉害,你……” 是大宝接的电话,原来这一次闻非执将大宝交给了沈占峰,交给他我也放心。 “让你外公接电话。” 我现在没有时间和大宝说话,我有正事要和沈占峰两个人好好说一说,现在看来我能够信任的那个人就是沈占峰了。 “沈总,我昨晚被洛明泽和洛明楼袭击了,他们说是因为我妈妈……”我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和沈占峰说了一句。 “这么说的话,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洛明楼长得很像王文武,如果洛明泽和他不是姐弟的话,洛明楼又长得很像王文武的话,洛明楼会不会是王文武的儿子,而洛明泽很可能就是王文武的太太亦或者情人,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可以说得通,王文武当初弄过你妈妈之后,他在杭城待不下去了,后来混的很惨,死的也挺惨。” 我听了沈占峰的电话之后,“那聂其琛呢?你不是说聂其琛是王文武的儿子吗?这,王文武这个……”我现在觉得这个事情越发的弄不清楚了。 “石头,你先不要着急,我已经订机票了,等我赶过来。” “好!” 我挂断了电话,重新回到了宿舍里面,发现冯婷婷和张局两个人已经吃完了,我们特案组时间都特别的宝贵,因而在吃饭方面特别的快,这我之前就有说过,我也很快速的解决了早饭了。 “张局送我去一下医院吧,我想去看看钱存。”从目前的形式来看,我还是要从钱存那里了解一下事情的具体情况才是的。 “哦,那我们一起去吧,话说我也好久都没有看到钱存了,据说这一次伤的挺重。”张局说了一句,我也就跟在他们的身后离开,从目前这个形式来看,情况不容乐观,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儿复杂来着。 南方医院很快就到了。 “师父,你来了。” 猴子也跟着大块头一样喊我师父,我看了他一下。 “恩,我是来看钱存,他在那个病房。” “哦,你来看元宝的,我带你过去。”猴子还是十分热情的,就领着我进去了,很快我就到了大块头的病房,我看到聂其琛和闻非执两个人。 “石头……” 这两个人看到我来,就朝我跑了过来,看起来都很紧张,我指了指还躺在床上的钱存说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问道。 “钱存啊。他刚刚睡着了,流血过度,很容易犯困,不过没有什么大碍,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钱存,他也说不清楚。” 他当然说不清楚了,他是探子,是天尊安排在我身边的探子,我看着钱存,他真的睡着了吗?还是不敢正面对我。 这个我一直很信任的徒弟,原来竟然是一个细作。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被自己做信任的人给欺骗了,这世上就没有比这更为痛苦的事情了。 “那就好啊。” 既然大块头没有说明他自己的身份,我也不想在聂其琛和闻非执的面前揭穿她,我准备就在这里待着,等到钱存醒来。 “宋哥,十三你们也来了!” 我听到冯婷婷的声音一回头就看到了宋毅书和夜十三两个人都到了。随后冯婷婷跟他们交代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 “不会吧,是洛明泽和洛明楼两个人,他们不是姐弟?是母子,这真的是毁三观啊,我,我……”夜十三十分惊讶的看着我。 然后我就看到他席地而坐,这个不赞成的,大家到医院了,还是不要坐在地上,地上有很多病菌的。 “洛明泽以前不是在晋江文学城写吗?让我看看啊,我查查她。”夜十三说着就开始调查其洛明泽来。 “我靠,作者得是多缺德,关键时刻伪更!” 奔跑的熊儿留的书评。 “这读者真的是……” 我看了之后,也就摇了摇头,还打了负分。 “现在读者都这么毒舌啊,不就是看个,作者都变得缺德,人身攻击啊。”我忍不住来了一句。 “洛明泽态度也怎么样,直接让人家走人了。” 夜十三指了指下面的作者恢复,我去,刚才恢复的,她刚刚还恢复了。 我看了下夜十三指的最新恢复,就是在刚才:“那你不要看我的文啊,啦啦啦,作者缺德,请你走开!” 我愣了一下,这确实是洛明泽风格,说话十分的直白。 “洛明泽这也太玻璃心了吧,还有这样的啊。”夜十三忍不住的来了一句。 “十三,那是你少见多怪了,你还没有见过玻璃心的。最近我刚刚看了一个新闻说的是苏格兰一年轻女孩在网上给28岁的richardbrittain自出版长篇奇幻《theorldrose》一星差评,结果被brittain从facebook上查到所住城市和工作超市。2014年brittain从伦敦旅行500英里到该超市,用一个满装的酒瓶将女孩敲昏。玻璃心的人大有人在,所以这年代说话还是小心一点为妙,祸从口出,这话从来都是没有错的。” “哦哦,说的也是,如果有人骂我缺德,估计我会更生气。”夜十三回了一句道。 “ip地址是多少,十三查一下啊。顺便也帮我查一下这个奔跑的熊儿的ip地址,谢了啊。” “好叻!” 夜十三就开始查地址了,这对于夜十三来说,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了。 “在广州白云区,具体的查不出来了。” 夜十三随后也看了一下洛明泽的晋江专栏,发现她最近的文一直都有更新了。 “她一直都有更新,你看看,昨晚她还更新了,你不是说她昨晚袭击里面了,她怎么更新的?”夜十三指了指我看了一下。 我也愣住了,这不是定时发布,是自己手动发布了。 “你的意思是说,有两个洛明泽,我昨晚看到的那个可能不是洛明泽。” “石头我觉得可能性很大,上次我们一起不是看到洛明泽了吗?她身体状况不是很好,而且为人还疯疯癫癫,你看看她最新更新的这些文,尤其是这篇,前言不搭后语,她很多读者都说她写的不和逻辑,这和她以往的风格不像。她是写推理,最注重的不是逻辑吗?” 夜十三分析了一下,我听了之后,立马就愣住了。 是的,洛明泽是学理工科出身的,和我是校友,她理工科比我强得多,尤其是物理学方面相当的出色,据说还得过什么奖,我以前还看过她和希格斯通信呢。希格斯那可是享誉国际的粒子物理学大师。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写文的是洛明泽,而另外一个不是,那么那个人是谁?”我问道,夜十三朝我摇了摇头,显然这个问题,他也是无法作答。 “石头,我还是先帮你查查洛明泽的背景吧,我估计洛明泽和洛明楼是母子的可能性不大的。”夜十三朝我摇头,然后就开始调查。 “师父,你们都来了。” 我回头一看,发现大块头已经醒了。 “来了,你没事了吧。”不管如何,昨晚的事情还是大块头救了我,我这个人虽然脾气不怎么好,但是我会记得人对我的好。 “恩,我醒了,聂神你们可以先出去一下吗?我有事情要和我师父单独说说。” 很好,大块头终于要和我单独说说了,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好事情了。 “哦,这样啊,那我们先出去吧,让他们师徒两个人说悄悄话吧,我们走吧。”聂其琛于是乎就领着众人出去了,偌大的病房里面就剩下我和大块头两个人了。 “师父,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把我的事情和聂神他们说,我……”大块头开始说话了。 “不要这么快谢我,到底怎么回事,这里没有其他人,你还是跟我说清楚吧,我知道你要是想杀我,早就杀我了,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你和那个天尊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又是什么人?岁月号沉船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以前就觉得大块头这个人知道的事情不少,现在一联想起来,很多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师父,其实我没有见过天尊,这一次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没有见过他,至于其他。我倒是可以慢慢跟你说,你知道我妈妈早死,我……”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是知道的,但是大块头之前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提到她的妈妈。这一次还是大块头第一次主动提到她的妈妈。 “你妈妈怎么了?她姓霍,和岁月号船长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越发好奇了。 “他是我妈妈的亲哥哥,也是我的大舅舅,他叫霍先锋,我妈妈叫霍姗姗,和你妈妈是同班同学,都是专攻古典文学的,也是王文武的学生。” 大块头在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看我,他昨晚的伤还挺重的,因而在此时此刻他的脸色十分的苍白。 “然后呢?继续说吧,我听着的呢,你妈妈的死难道和我妈妈也有关系吗?”反正现在大块头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现在对他瞒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有!” 大块头低着头。 我等着他继续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总是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只能等他们这些人给我一一解答了,不过随着大块头的暴露吧,以前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如今也可以解释的清楚了。以前我也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天尊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原来有这么一层关系。 后来大块头就跟我说起他妈妈和我妈妈的关系了。下面我整理了一下,大块头说的很慢了,也零碎,我也就稍微说一下。 大块头的妈妈霍姗姗当初和我妈妈算是好朋友了,也是因为我妈妈陈澄的关系认识了他的爸爸--钱大用。 霍姗姗家境不错,钱大用的家境当时只能说是一般了,这个事情之前钱大用也说过了,他说过当时如果有钱的话,是一定会陪我妈妈出国的,后来就是因为家境的原因没去。 事情发生在我妈妈出国之前的一个月,那个时候陈澄和霍姗姗还是极好的朋友,这女生总是会有几个闺蜜和好朋友,其中霍姗姗就是其一。 霍姗姗也算是家境挺好,也挺有钱的主,也算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和陈澄是同一路人了,两个人可以算是文学院的双葩,是很多男生爱慕的对象。 “陈澄,你到底去还是不去啊?你总是要给一个话啊。”当时霍姗姗是学校的文艺部部长,负责整个学校文艺部事宜,当时正值航大一百周年校庆,就需要有文艺演出了,可想而知,文艺部是相当的忙,且特别缺少女生。 这主要和航大的整体生源有关。航大啊,其实本质上还算是工科学校,男生多,女生少,男女比例高达7:1,当时开场舞女生凑不齐,霍姗姗就找到了陈澄,陈澄小的时候学过民族舞,只要她答应的话,演出肯定会很精彩。 “姗姗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好久都没有练,到时候出了差错,这可是校庆啊,你说我……”陈澄当时也很为难,霍姗姗是她最好的朋友,这朋友有难自己怎么也会支持一下的。 “姗姗你可以的,你可是专业学过的,我们学校其他女孩子都没有学过,都敢跳,你怎么就不敢了呢?”霍姗姗朝着她笑了笑。 “就是因为她们没有学过才敢跳的,我学过了,知道艰难才……”陈澄整个人那叫一个发愁了。不过最终她还是被霍姗姗给劝服了,去跳舞。 事情就因为这一场舞而起,最终导致这两个好朋友彻底的决裂,乃是老死不相往来,也间接的导致后来霍姗姗早亡。 陈澄参加了校庆的演出,演出十分的顺利,也引起了轰动,陈澄本来在学校就很出名,参加演出之后就更加的出名,当然霍姗姗也的名声也大起来,两大美女出行总是会吸引很多的目光,这女人一旦长得美了,尤其是在象牙塔里面的女孩子。 那次文艺部庆功宴,霍姗姗也邀请陈澄一起参加。 “我还是不去了吧,姗姗,你知道我不喜欢的,我答应了和家豪一起吃饭的。”那个时候陈澄已经选择和沈家豪在一起了,人人都知道她有个小朋友,而且家世很有钱,长得也帅气,还是学医的。 “那叫让家豪一起来就行了,我们文艺部庆功,你怎么也要赏脸了,来吧,陈澄你看我们两个人这么的好,你不去我不没有面子吗?” 霍姗姗当时就用这个话来激陈澄,最终陈澄也没有办法,值得同意了。 “那好吧。” 文艺部那场庆功是在校外,外面的衡山餐馆,是航大附近做好的餐馆。庆功宴大家应该都知道的吧。自然是要喝酒了,当时就连一直不怎么喝酒的陈澄也被人灌了酒。 后来他们也就要回去了,当时陈澄和霍姗姗两个人一起了,男生们都喝多了,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霍姗姗和陈澄也没有指望这些人了,就自顾自的回去。 从衡山饭店到航大女生宿舍楼要经过一个长巷子,航大附近治安还是挺好的的,也没有出过事情了,因而陈澄和霍姗姗两个人也没有留意什么,就走了。 可是事情不幸就在这里发生了。 “后来呢,后来你怎么不说了?” 我问大块头,大块头说到这里就不说话了,我看着他,他抬头望着我,“我妈妈在那里被人强暴了,而陈澄却因为我妈妈的掩护逃跑了,但是她却一直都没有带人去救她,而是自己躲到了宿舍里面,躲起来了。” 大块头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听到这个消息我愣了很大一会儿,这种事情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会非常生气了,自己掩护一个人跑了,当然是希望有人去搬救兵了,自己躲起来,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我简直听不下去了。 “后来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妈妈被人给强暴了,那个时代,这女人没法活了。你懂了吧。” 我明白的,中国是一个十分保守的国家,就算是现在女孩子被人给强暴了,大部分家长都选择隐瞒了,甚至还有人还会去嘲笑和谩骂那些被强暴的女孩子了,在私下讥笑她们,这种事情我以前和我师父两个人处理强|奸案的时候经常遇到了,后来我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中国社会有时候很病态了,而且还是相当的男权社会,我自从干了这一行,遇到了太多的事情了,我也算是涨了一些见识。 “后来还是我爸爸找到我妈妈了,娶了她,然后就有了我,我妈妈是自杀的,她总是做噩梦,得了抑郁症了,我……” 大块头朝着我一直摇头,然后就是叹气了。 “这些都是你妈妈告诉你的吗?” 我想知道大块头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不是,是我舅舅告诉我的,就是你说的岁月号的船长,他是我舅舅,我妈妈过世的时候,他跟我说的。” 大块头倒是没有隐瞒我,而是直接跟我说明了。 “他跟你说的,你是说霍先锋吗?”之前大块头给我介绍过的,说那个船长姓霍。 “恩,是的,我舅舅跟我说的,我妈妈死的时候,我都不记得了。” 159 苏成海终于表态了,真相只是一步之遥了,岁月号船上发生的事情我马上就要知道了。我已经期待这个答案已经期待的很久了,现在总算是有眉目了。 我们都在这里等苏成海开口,其实我还想问宋毅书他是如何知道苏成海杀妻的,这个问题我准备等到知道苏成海答案的时候再问问。 “那你现在说吧。” 聂其琛开口示意他开口。 “我只跟他说,我不想告诉其他人。” 苏成海指了指站在我身后的宋毅书,示意其他人都离开了。看样子是要和宋毅书单独说。 “好,我们出去,宋哥这里就拜托你了。” 聂其琛就领着我们一行人出去了,我自然也不能在里面了,我们都在外面等待着。 大块头就站在我旁边,他没有了往日的活跃,只是一直低着头,我现在心情也是一般,也没有去照顾大块头的情绪。 “聂神,苏成海杀妻的事情你知道吗?宋哥是怎么知道的?”冯婷婷推了推眼镜。 “我也不清楚,我记得当初我们去苏成海的家里的时候,宋哥曾经进他的卧室看过,当初就说出来,说这小子八成杀过人,至于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当初那个案子我们直接就移交了,后续就没有跟进。” 一般我们特案组的案子,找到真凶的话,就算是结束了,后续的扫尾工作就不是我们来做的,一把都是移交给当地的警方。 “哦哦,那等着宋哥出来,我要好好问问,他是怎么看的?聂神我觉得颜落勇气可嘉,敢和宋哥在一起了,这一般女人可不敢,至少我是做不到的。在他面前就跟脱光似的。” “可不,要是宋哥老婆可不是要在他面前脱光。” 张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算是缓和一下气氛吧。 “张局,你老不正经啊,也不知道宋哥什么时候出来,也不知道苏成海到底会吐出来。对了,石头当初你不是在船上吗?怎么什么都不记得吗?” 这个问题又来了,我看了看聂其琛。 “婷婷,希伯来文看的怎么样了?你看懂了没有?” 果然聂其琛还是帮我解围了。 “啊,我还在看的,目前为止就看懂了局部,这上面提到了一个血玉之类的,这个我有些不懂了。” 我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血玉,我怎么忘记了这一茬,现在我突然想起之前天尊说的话,拿了他们的东西,难不成就是这个血玉了。 我又想起了洛明泽手腕的血玉,而上次我见到洛明泽之后,却发现她手上并没有带血玉。 “血玉?什么意思?” 到目前为止宋毅书一直都没有出现,因而我们也就其他的话题聊开了。 “就是这上面,你看,这是你们给我的资料,这是希伯来密码,我拿着《圣经》对应了一下,组成了一句话,血玉开启,天尊归来。” “这什么跟什么,神神叨叨的。”张局十分的不以为然,如果是以往的话,我也会相当的不以为然的,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我知道血玉的存在,甚至我的手上就有一个,而且大宝上次说过他家里也有一个,是我姐姐留给他的,我看到洛明泽的手上有一个,还有一个是在李元风的手中。李元风是冯婷婷的师父,是著名的风水大师,在香港那都是有名的,以前和泰国的白龙王齐名,很多明星找他开运。据说特别的神。 “这个是什么标志?” 我指着冯婷婷正在翻译的图案说道。 冯婷婷抬了抬头,推了推眼镜。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佛牌。” “佛牌又是什么?” 我发现我就是一个白痴,什么都不知道。 “佛牌是泰国独有的一种佛教护身符,分为阴牌和阳牌。这个我看出来到底是阴还是阳。对于佛牌我没有研究过,我们哈尼族有自己的宗教信仰,我不占佛教的东西。”冯婷婷说的一本正经,然后就继续研究她额希伯来文了。 “这岁月号怎么这么怪异啊,你说出事情,在几年前就被人给预料出来,和泰塔尼克号差不多。而现在又是希伯来文,又是佛牌的,这希伯来文是和上帝挂钩的,和佛教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这都是怎么扯上来的。” 张局自言自语道。 “石头,我记得你那天走的时候,拿走了家里的佛牌,你不记得了吗?”闻非执突然站出来,询问我道。我先愣了一会儿。 现在我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那就是闻非执至今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他说说,可惜总是各种的忙碌,竟是找不到机会和他说事。 “佛牌?” “以前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泰国求的,当时你还怀着大宝,想要保佑大宝平平安安的,我一直都没有看你带上。怎么了?” 我这个人没有宗教信仰的,也不信任佛牌什么的所以的那个闻非执提出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当然不知道,我姐姐什么时候还信这个玩意。 “我……” “宋哥,宋哥,宋哥出来了。” 宋哥出来将大家的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我也迎了上去。 “宋哥,到底怎么回事,苏成海说了吗?”我们都迫切想知道答案,想知道当初岁月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石头,你能活下来,真的是奇迹,太佩服你了。”宋毅书抓着我的肩膀,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宋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赶紧说啊,不要卖关子,我们这些人一直都在这里等你,等你都等的急死了。” 大块头终于恢复了一下活力,我还是希望这样的大块头,他是年轻人,总是要有些朝气才是,可不能一直死气沉沉的。 “走吧,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找个地方细细说吧,现实版的《恐怖游轮》啊。”说着宋毅书就朝外面走去。 “恐怖游轮?” 这部电影我看过的,我想大家也应该看过吧。这部电影看到最后,才知道原来一直都在轮回之中,那个女人一直都在里面,一直都在自己回望着自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听到宋毅书刚才的描述,突然心里又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石头,你怎么了?快走,宋哥已经出去了,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聂其琛拍了我一下。 “啊!” 我吓得大叫了一声,大家在这个时候都纷纷看向我,我朝着他们点头,示意往前走。 “没事情。” 随后我们就来到了一个茶室,宋毅书站了起来,将茶室的门给关上了,而我们这些人都围着桌子而坐。 “宋哥,到底怎么回事,你赶紧说,我早就想知道了,到底在岁月号发生了什么?”夜十三来了这么一句,此时他已经打开了他的笔记本,等着宋毅书说话。 宋毅书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杀人游戏!那些人不是被人因为沉船死的,而且被人杀死的,人和人之间比赛杀人的游戏,你看过《电锯惊魂》吗?” 电锯惊魂我看过,那么重口味的电影,我也是莫名看的,我就记得当时那个什么人啊,说让两个人比赛吧,其中一个男人还是女人我不记得,割了什么东西,然后有个人直接剁了自己的胳膊,这样他这边就比较轻,另外一个人就输了。 人在没有原则的情况下,对别人和自己都相当的狠,尤其在为了生存的情况下。 “宋哥,这和电锯惊魂有什么关系,ianttoyagame.?” 夜十三来了这么一句,这句话我记得,是电锯惊魂的经典台词。 “差不多吧,就是一个适者生存的杀人游戏,石头,你,你忘记,你你也应该杀人了吧,,你是唯一的幸存者,你……” 宋毅书突然看向我。 我不知道,我也望着他,我让自己努力保持镇定,对,我要保持镇定,不能慌,我自己先不能慌。 “宋哥,你还是说说苏成海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吧,在岁月号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毅书再次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夜十三的电脑说道:“十三,这个是网址,这个是密码,你快点将视频恢复出来吧。” “好叻。” 夜十三立马就启动电脑开始行动起来了。 “宋哥什么视频?” “岁月号上面的视频,苏成海害怕有意外,没有将它全部删除,自己备份了一下,只是用了特殊的技术,十三应该可以弄出来。” “恩恩,宋哥我可以弄出来的,你们稍等,很快。”夜十三说着就一直动手来着,他的手很快,很快我就看到数据在恢复。 当我抬头的时候,我发现宋毅书一直有意在看我,他看我之后,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苏成海到底对他说了什么,会让他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好了,恢复了,大家可以来看吧。” 于是乎我们这些人全部都围攻上去,来看苏成海的视频,而我就站在苏成海的身边,宋毅书紧贴着,将我包围在他的附近。这让我有些不安起来。我总觉得宋毅书看我的眼神有些许的怪异。 视频开始了,一阵雪花,看不清楚,我愣了一会儿。 “石头,这不是你吗?你的头怎么了?”冯婷婷指着电脑上面的画面问我道,我看了一下愣住了,没错这个人确实是我的姐姐。 她的头包扎起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斧头,对是一个长柄斧头,上面还有血,那血看样子是新鲜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一件好事情。 我姐姐是头部遭受到重击才回家一直躺在那里,不曾醒来的,而现在看来,她第一次头部重击并没有我之前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应该遭受了第二次重击。 之前我们在处理折翼天使,就是活剥人皮案子里面,曾经在那个犯罪网站看到了有关于我姐姐头部受伤的视频。 不过对方删除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我们这些人都没有看清楚。 “她这是要干什么?” 聂其琛此时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他抱着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紧张。事实上我现在手心里都是冷汗,我猜想了很多,但是那都是以我姐姐是个好人的前提,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姐姐也会拿起斧头,一个沾满血的斧头了。 “杀吧,这是杀人游戏,你们之中只有五个人可以存活下来,是你,是你,是你,快点开始吧,失败了,只有死,只有死亡……” 这个声音好熟悉,我知道这个声音,是天尊的声音,我之前听到过的。 我看到我姐姐拿着斧头一直朝前走去了,她头部遭受来了重击了,血顺着她的脸颊留了下来,显得是那么的狰狞可怕了。 我不敢往下看了,这样的画面超乎了我的相像,我姐姐竟然会动手杀人,这,这,这不绝对不可能,这不是我的姐姐。 “石头,你……” 画面上斧头落,一个人的手被砍了下来,我不敢看了。 “怪不得岁月号沉船事件不公开了,这种杀戮,难怪总署一直压着不让查呢?我就说为什么当初负责这个案件的人全部都被调岗了。” 冯婷婷并没有看我,而是继续看着画面,我也看了过去了,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真相吗?怪不得活下来的那些人都疯了,如果我在这里面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会疯了。 我的脸抽动着,我看着我姐姐,她的手法好快了,而她的身后已经站了一个人,我注意到那个人的手腕之上有血玉,对,就是我带的血玉。 他手里举着长刀,就要朝我姐姐砍去,我姐姐似乎意识到什么,一个回身就砍断了他的胳膊。她到底从哪里来的力气。 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就砍断对方的胳膊,血玉就那样滚落在地,我姐姐看到了,立马就捡起血玉,朝前面跑去。 然后就是一阵雪花,什么都看不见了。 “石头,你,你……” 大家看完之后,都用十分诧异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我现在根本已经无法解释了,大家都已经认定了这个事实。 “石头,不是这里面的人,那个人是她的双胞胎姐姐,石头是石头,她是她。”最终我的身份在这个时候被曝光了。 “你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此时反应最大的那个人就是闻非执,刚才我看到我姐姐砍人的时候,我看到的是闻非执满脸痛苦的表情,他攥着手,那表情我现在根本就无法去描述。 “是的,聂神说的是真的,我姐姐现在陷入晕迷之中,她在航大二院,一直躺在那里,我是他的双胞胎妹妹--陈依然,我的母亲叫陈澄,父亲是沈占峰。我,一直骗你,闻非执对不起。”反正如今真相都已经这样了,我也不想隐瞒了。 “石头,你是……” 夜十三十分诧异的看着我,显然他还蒙在鼓里。 “那石头,石头昏迷了,我要去看她,我要去看她,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去美国的,我应该留在家里陪她,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是我害了她。” 闻非执现在陷入疯狂的自责之中,其实我知道这种事情不应该怪她。 “宋哥,视频就是这么多了,到底怎么回事,这个杀人游戏的主使者到底是谁?为什么他要这么做,还有就是石头……” 夜十三立刻追问道。 是啊,这个视频不完整,而我姐姐手里拿着血玉就走开了。 “你们看到了这是什么?” 宋毅书让夜十三将视频倒回去,倒回我姐姐砍人胳膊的那一段,然后指着那个人手中的血玉。 “玉镯!” “错,这是逃生卡片,只有拿到这个玉镯,到达了游戏所规定的的地方,她才可能存活下来。所以她才拿走了这个人的手镯,显然这个人的手镯我想也是应该从其他人手里抢的。这是一场杀戮游戏,进去的人,基本上都活不下了。 说完,宋毅书再次看了我一眼。 我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我姐姐,我姐姐,她怎么会杀人,不,这不可能?”请原谅我在这个时候也无法接受这是一个事实,真心,我觉得我姐姐不可能杀人。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人为了生存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了。正如你刚才看到的那样,你姐姐是通过杀死别人才得以存活下来的,她有罪。” 宋毅书朝着我面无表情的说,我沉默了,我当然知道那是有罪了,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该去杀人。只不过,只不过……我姐姐杀人,我依然接受不了。 我姐姐很善良,这是我一直以来对我姐姐的印象,从来没有改变过,现在也是一样。而现在当我看到视频里面的姐姐浑身是血,拿着斧头砍人的场景之后,我整个人呆滞了。 “杀人游戏,和电锯惊魂差不多了,只能活五个人,带你姐姐真的就是五个人了。”宋毅书在说话的时候基本上不看我。 “血玉,这个血玉我见过,我家里有,是石头留下来的,但是这时间不对劲啊,宋哥时间不对的,石头很早就有了血玉,在坐上这个岁月号之前,这个……” 闻非执这么一提醒,我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之处,确实是这样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之前就收到了,婷婷那段希伯来文你到底破译出来了没有?”宋毅书此时也紧皱眉头,毕竟刚才闻非执的话,算是提醒了他。 “啊,这个有点难了,我希伯来文学习的不够深入,身边也没有朋友会的,估计要一段时间吧,宋哥我觉得你应该也是错的,血玉这个我师父也有,而且洛明泽也有。洛明泽我不知道,但是我师父当时肯定不在船上,这个应该不是吧。” 冯婷婷此时站出来分析了一下,我觉得她分析的挺有道理的。 “这个让我想想!” 宋毅书并没有跟我们解释,而是自顾自的去想了,而现在最痛苦莫过于我和闻非执了,这一下子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我一直缓着劲,我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希望这都是一场梦。 “闻大,你没事吧。” 冯婷婷也注意到闻非执情绪的失控了,我也回头看向闻非执,想要上前去安慰他一下,可是在这个时候我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我要和闻非执说什么,我不知道。 “你不是石头,我要回去见石头,她一定很害怕,石头不会杀人的,绝对不会,她,她……”闻非执一直都在那里摇头。 所谓的真相永远都是这么鲜血淋漓了。 “她在医院,已经晕迷多年了,没有醒过来了。一直都没有。” 我努力将我自己的情绪稳定一下,我现在突然之间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让我查下去,原来竟然有这么残酷的真相,我现在也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我就不查下去了,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呢。 “好,我要回去,聂神,我要回杭城,这里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我要走。”闻非执说着就朝外面走去,却被聂其琛扣住了双手了。 “闻大,你要冷静一下,人的眼睛有时候看的不一定是真的,这个视频十三你还是分析一下吧,我总觉得有些问题,还有宋哥,你是怎么知道苏成海杀妻?现在跟我们说说吧。” 有时候我很佩服聂其琛,那就是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永远如此的镇定,这是我们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做到的。 也许这就是他可以成为我们总指挥官的原因吧。 “好的,聂神我已经开始分析这个视频了,如果是合成的话,我会看出来。”夜十三已经在开始分解视频。 事实上聂其琛这样的怀疑是很有道理的,如今这个世道一切皆有可能了,到处都再造假,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别人做不到的。 “你说苏成海杀妻,我是从他看到的网络和他家里的婚纱照推算出来的。”随后宋毅书就跟我们解释了一下他是如何发现苏成海杀妻的。 “宋哥,网络?这怎么说?” 一旁的大块头询问开始,我们都很疑惑的看向宋毅书。 “苏成海喜欢看的,都是那些杀妻求道的,都是老婆碍事,杀了妻子,然后得道成仙,大致上都是这个内容。 “就是种马文?” 冯婷婷突然抬起头看向宋毅书。 “也不能这么说,其实和你们女生看的差不多的吧,女人一般都是屠夫,什么老公和小三在一起陷害自己之类的,男人写很多也有这样的套路,都是老婆嫌贫爱富,勾搭上了其他人,将自己给甩了,更有甚至将自己毒杀了,重生一回,干掉老公和贱男,然后一大批妹子求交往之类的,我看到他房间里面都是这种书籍。尤其是有关于杀妻章节的那页书籍都特别的毛,显然是经常的翻阅,纸张都比其他页码的纸张要薄一点。” 宋毅书随后就给我们举了几个例子。 “可是宋哥你这样就不严谨了吧。也不能说他就是杀妻啊,其实很多女生也喜欢看重生复仇文,一般女孩子写文,尤其是那种宅斗的,一般都是斗渣男斗小三的,如果你说爱看那些的女孩子都喜欢屠夫的话,那我就不赞成了。” 冯婷婷当即就反驳道。 “婷婷,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赖不住的性子,我告诉你吧。我当然还发现其他的疑点了,他的婚纱照……” “婚纱照?怎么了?” “他的婚纱照上面的有一个红点,后来我取走了,石头你还记得那个样本,我让你化验的样本。”宋毅书突然发问道。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大块头。 “是的,师父当初宋哥确实给了我们一个样本,你还让我送到化验科,尽快给出结果呢?最后给了之后宋哥也没有说什么,考虑到和案子关系不大,我们也就没有追了。” 看来大块头还有点印象,我倒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主要是我明天接触的东西太多了,有时候我也会帮助化验科同事一起化验了,明天看的样本太多了,那都是眼花缭乱的。 “化验报告上面显示了那血迹是和苏成海妻子的血迹是一样的,而我随后就对苏成海展开了调查,发现他的妻子失踪已经多年了,就是在他新婚没有多久就失踪的,而且还是他自己报案的。当时我看了一下资料,他妻子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宋毅书顿了顿,看到我们还都在听。 “后来我就追踪了一下,发现苏成海在乡下有一个牧场,当时我和颜落两个人正好无事,就去那边看看,后来还是颜落在那个绞木机器里面找到一颗牙齿,一个属于苏成海太太的牙齿。” “然后呢?宋哥你就凭借这个判断苏成海杀妻,我还是觉得有点儿牵强,也许她老婆不小心磕破了牙齿,亦或者掉了牙将它扔到那里去呢?不是还有很多的巧合吗?” 冯婷婷今天看样子是和宋毅书给杠上了,宋毅书朝着她摇头。 “不,不,不,我们后来将那个绞木机拿到化验室化验了,石头你知道的,只要有血迹,不管擦拭的多么干净,石头是不是?” “恩,这倒是真的,可以查出来。” “后来我就和颜落两个人一合计,就找人将他牧场前面的池塘的水给抽干净的,果不其然发现了一个人头,还有凶器,早就想告诉你们的,可惜最近大家都在忙,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们,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这个事情还起了作用了。只是现在看来苏成海还是对我有所隐瞒,没有将所有的事情告诉我,要不我现在再去问问吧。”说着宋毅书就要继续去找苏成海。 “宋哥,去也没有用了,我觉得苏成海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也许他自己只知道这么多,毕竟我们面对的对手不是一般的强大,可以控制整个岁月号,死了那么多人,和巴黎|恐\怖、袭击有点一拼了,这个事情竟然压下来了,这才是最奇怪的事情。” 聂其琛的想法总是和其他人有所不同,不过我觉得他这样的思路是正确的。 “这个倒也是,苏成海刚才跟我说的,我看着他的样子非常的诚恳,他想要活着,如今他都被困了,也没有理由欺骗我。” 宋毅书说完就长叹了一口气。 “聂神,视频是真的,这个视频不是合成,那么……”夜十三再次看了我和闻非执一眼,剩下的话,他不说我也懂了。 “不是合成,你的意思是说那人的手真的是石头砍得,这怎么可能,她,她胆子很小的,以前她一个人在家里上厕所都要我在面前站着,否则她都不敢去的,怎么可能去砍人,这岁月号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个船长呢?” 闻非执在这个时候提起船长,我记得当初看到新闻媒体的报道,船长的遗体是完整的,其他乘客的尸体都是完整的,官方给出的解释是轮船沉底,尸体被来往的船只螺旋给割坏。 这个倒是挺有可能的,我以前和我师父一起出去的时候,调查溺水案的时候,经常遇到这样的尸体,有些尸体被船体螺旋割的内脏都没有了,所以有所损伤我管看新闻媒体报道,确实是看出出来一个所以然来。 “船长当时的尸检报告是溺水而亡。” 夜十三来了这么一句,原来他已经调出来全部和岁月号有关的消息。 “主检法医竟然是宋青树!” 夜十三再次来了一句。宋青树不是旁人,那个人是我师父,前不久病逝的那一刻,我师父如此严谨的一个人,他肯定查得出来,那些人是生前溺水死的,还是死后溺水的,这个一般法医都可以的,就连大块头这样的实习生,我怀疑他都是可以的。 可是我看到我师父的尸检报告全部都是意外溺水而死,还加上他的特色签名,这种签名一般人模仿不来的,也还有我师父才这么的写。 “我爸爸是当时的主检法医?” 原来不知道的,竟然还有宋毅书,宋毅书已经凑到夜十三的电脑面前,看来一下,我觉得他肯定也认出我师父的笔迹。 “恩,是的,白纸黑字,写的很明白。” “这……” 宋毅书也沉默了。 “这个船问题很大,对了,那个船现在还在不在?”一直沉默的张局终于发话了。 “船?让我查一查,应该还在吧。” 夜十三就开始调查起来,我的兴致到不是很高了,我现在担心闻非执的情绪,他现在太过安静了,虽然平时他话确实不错,但是今天这样,我心里有些没底了。 “在的,现在还在,在云南一个废弃的船厂那里,对了当初这个船就是在云南造的,当时这个船出事情之后,船厂因为赔付,彻底倒闭了。” 夜十三十分无奈的摇头,然后就开始将现在船厂的样子给我们调了出来,我看了一下,真的好破,有的地方甚至都已经开始长草了。 “这个也太破了吧。” 冯婷婷也凑了过来,瞧了一眼,然后就重新做了出去,继续研究她的希伯来文,我可以看出来此时此刻的冯婷婷似乎有些吃力。 我看到她老是凑眉头,这和以往自信的她不一样,看来希伯来文的密码真得不是那么的好懂。 “我觉得有必要去船厂看看这支船,也许我们可以得到很多有用的信心,聂神你怎么看?”宋毅书提出了这个观点,现在决策权在聂其琛的手上。 “我觉得现在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找到洛明泽和洛明楼这两个人,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的是苏成海和洛明泽肯定是有联系。而且洛明泽很可能有两个人,真假难辨,而她现在还在广州。我们不能舍近求远,先找到他们吧。 “聂神,虽然我很赞成你的观点,但是目前为止我们怎么去找洛明泽和洛明楼这两个人,这两个人已经消失在广州了,广州很大的,外来务工人口大省,到处都是人,这怎么查?”夜十三有些沮丧。 “去洛明楼在广州的别墅看看,雁过留痕,没有人可以一点痕迹都不留下来,现在我们已经通知了广州各大关口,进行封锁,我就不信他们两个人可以离开广州!”聂其琛在说话的时候,一直握紧双手,眼神坚定了。 这个人似乎永远都是这么胸有成竹。 “那好吧,反正你是老大,你想怎么查那就怎么查吧,用得上我的就知会一声吧。不过我觉得这个视频还是先不要告知总署比较好?”夜十三说完还不忘看我一眼,没想到他还这么的善意。 一旦上报了,我肯定会被停职的,闻非执搞不好也要被停职了。而现在正是我们特案组用人之际,一下子少了我和闻非执还真的不行。 “这个我知道,总署那边我会压着,现在我们就去别墅,走。” 聂其琛一声令下,我们全部都跟在他的身后。 “就是这里,这里就是他们的家!” 很快我们就到达了洛明泽的别墅,就是上次我和大块头一起来的地方,这一次门依然没有锁,可以直接进去。 “进去吧。” 聂其琛推开了门就走了进去了,我扫了一眼,看了一下这里的布置,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了。我看到此时此景还想起上次我来这里,洛明泽就坐在这里跟我谈笑风生呢! “家里都铺的是羊毛毯啊,这可都是上等的羊毛,啧啧啧好奢侈。”夜十三看着地上的毛毯说道。我看了一下愣住了。 “你刚才说什么,羊毛毯?”我转过身问夜十三。 他显然被我突然这么大声的说话吓了一跳。 “石头,怎么了?这是羊毛毯,和我妈妈用的一样,我记得,不会看错了?” “那就不对劲了,洛明泽这个人对羊毛过敏的,而且不仅仅是羊毛,她对狗毛也过敏,所以以前她做法医的时候,从来不和嗅尸犬亲近,和他们接触之后,她全身都会起那种红疹子。” “羊毛过敏,那样的话,确实是……” 夜十三没有往下说,我们就朝里面走去,我们走近一看,发现壁炉还是热的,也就是说这里应该有人住,我们立马就警觉起来。 “有人吗?” 聂其琛喊了一声,没有人应答。 “大家不要分开,这个家有些怪异。”冯婷婷开口了,我看到她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石头,拿着!” “这是什么?风油精?”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洛明泽会在这个时候给我风油精。 “石头,我闻到一股味道,这个可以让你保持清醒,大家是不是都拿到了?”冯婷婷又问了一句。 “拿到了,婷婷姐,没想到你连这个都带上了。”大块头就站在我们的身旁。 冯婷婷朝着他一笑:“那也不看看姐姐我是干什么的?以前干卧底的,最害怕就是被人给迷晕了,养成了习惯,这个可以抵挡一阵子。” 160 我也拿到风油精,我们一行人就一直往里面走,这个别墅很大,上下三层,外加还有一个地下室,我们目前是在第一层。第一层没有什么实质性发现,我们准备第二层。 “师父,不对劲的,这里不对劲……” 我们正准备去第二层的时候,大块头突然说话了,还拉扯了我一把,我疑惑的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钱存哪里不对了?” 我并没有看出这个房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我们来这里没有这个羊毛毯,而这一次换成了羊毛毯,至于其他都没有来着。 “师父,你不觉得这里的布置变了吗?这个花瓶,上次我们来的时候,并不是放在这里,而是放在门口的,你不觉得……” 大块头这么一提醒,我倒是真的有所感觉了呢,眼前我看到的这个巨大的花瓶在我上次来这里的时候,确实是放在门口,并不是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既然现在放在这里,就激发了我的好奇心,我准备上去看看。 我走了上去,花瓶此时就在我的正中央了,其他人也注意到我了,他们都看着我,我走到花瓶了。这个花瓶很高,有一米那么高了,青花瓷的,我走到那里朝着花瓶里面一看,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啊,啊,啊……” 我立马就瘫倒在地,我被吓到了,真的我被吓到了。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的胆子很大,现在我才发现我真的是一个十足的胆小鬼。 “石头,你怎么了?” 我看到聂其琛一下子就冲了过来,扶住了我,我指着花瓶,“你们有个人头,还是动的,能动,聂神,你们有个人头能动的,血,血,血……” 我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聂其琛看着我的样子,自己走了上去,示意大家都不要上来,他上去看,我倒是比我稳重的多。 我看着他一直站在那里,然后朝着大块头说道:“钱存,手套!” “给!” 聂其琛就接过手套,伸出手去,随后就取出了一个人头,然后用从里面捞出来一个活物,后来发现竟然是一只小奶狗。 小奶狗的毛上面都是血,已经被染红了,也许是血中泡的时间太长了,它已经奄奄一息,基本上快死了。 “分尸而已,石头你是法医了,这只是最普通的分尸,你起来吧,活物是这个狗。” 随后聂其琛就对着其他人说道:“看样子这个花瓶要打碎了,十三给总署去个电话,申请紧急搜查令,需要支援,快点,不然这个花瓶我们不能动,私人物品。” 聂其琛还是相当额谨慎,如今老百姓的维权意识越来越强烈了,稍有不慎,他们就会提告的,如今我们这种吃公家饭的,也要小心为事。 “聂神,搜查令已经到了,可以敲了。” “好!”说着聂其琛就从别墅找了一个硬物,直接将这个花瓶给敲碎了,我看了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十分完整的人尸。 我这里的完整和大家印象之中的完整是不一样的,我的完整尸体的每个部位都在,要知道一般分尸案,很多都是缺胳膊短腿的,缺少人体组织很正常的,而这个分尸案的话,我初步看了一下人体组织都在了,没有缺少的。 “钱存,我的手套。” 既然都已经打开了,知道是人尸,那我就不那么害怕了,我害怕活的,不害怕死的,人一旦死了,那他绝对不会对我说谎。 “师父,给你,我给你打下手。” “恩,你把尸块先拼起来吧,这个难度不大,你应该可以拼出来。” 人体拼图是我最擅长的,但是这个也是每个法医必须会的,大块头需要掌握这门技术了,而我则是用手占了一些血液,放在自己的鼻尖闻了闻。 我刚才一直没有闻到血腥味,在之前我就告诉过大家的,我的鼻子要比其他人灵敏一点,尤其是对血腥味。 但是这个血腥味,我竟然没有闻到。 “血液经过处理了!” “师父是去腥味处理吧,我刚才也没有闻到血腥味,这个味道怎么掩盖住的?去腥味怎么搬到的?”大块头询问道。 我看了一下:“去腥味有很多种办法了,我们一进来闻到的最浓的味道是什么?” “没有味道,师父我什么都没有味道,和上次进来的时候味道差不多了。” 大块头说的没错,这个房间没有什么味道,确实和我们上次来的差不多了,只是湿气要比上次重了一点而已。 “死的时间长了,兑的水多了,还有其他的方法吧,暂时我还不知道。这个人……”我走到那个人头的面前。 看了一下,发现这个人很面熟了,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们见过这个人吗?” 我指着这个头问大家。 我发现其他人看我手里拿着人头,举到他们面前的时候,都是下意识的往身后一躲了,显然还是有些抵触了。就冯婷婷和聂其琛还好一点,至于闻非执一直都不在状态里面,他现在精神很恍惚了。 “这个人确实挺面熟的,我似乎也见过。” 冯婷婷也上来端详了一下,然后摇头:“不记得了,在那里见过了,石头你还是把他的脸给洗干净吧,这样我们看不清楚的,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哦,这个人不是洛明泽也不是洛明楼。” 这个倒是的,我想了想,这个头等着以后在处理吧。 “师父,这条狗怎么办?” 大块头指了指我,还在抽搐的那条狗了,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这条狗是死是活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我去打水给它洗洗吧,能不能活下来,那就看它的造化了。” “石头,你看尸体吧,我去给狗狗打水去,我来给它洗澡。”冯婷婷立马就跑去打水去了,而我则是和大块头一起整理尸块。 初步的看,死者是男性,大约五十岁上下。 “我想起了这个人是谁了?这个人是陈管家,上次我们去香港的时候,他不是……”夜十三突然想起来,就告知我们。 我朝着他摇头:“这个人不是陈管家了,你看仔细了,陈管家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记得陈管家的长相,应该不会弄错的。 “恩啊,十三你一定弄错了,陈管家真的不是长得这个样子,我见过的。”此时聂其琛也对夜十三说道。 “我没有看错的,张局你说这个人是不是陈管家?” 夜十三立马就叫来了张局。 张局上前一看:“是啊,这个人是陈管家的,十三说的没错!” 于是乎,问题就来了,那就是我,聂其琛,大块头,还有冯婷婷我们都认为这个人不是陈管家,而夜十三,张局和闻非执都说这个人是陈管家,双方不同的观点,而且我们都是坚持己见,没有人愿意让步了。 毕竟时间才过去那么久,我又怎么会看错呢。 “这样争论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这样吧,石头,大块头,还有婷婷,你们几个人在这里负责处理尸体,我和其他人上二楼看看,估计马上霹雳小组的人就会到。” 估计聂其琛也发现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待着也是浪费时间,就想着还是上去看看。 “好!”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继续整理尸体,将尸块放入了运尸袋了。 “师父,这个刀口不好,应该不是专业人士干的吧。” “力气好大,你看看,肱骨就这样被深深的砍断了,杀死他的应该是个男人了,我瞧着应该是斧头砍得。” 现在我有心理阴影了,一想到斧头砍的,我就想起我姐姐拿着斧头砍人的情景,我整个人都不好。 “那师父,这个……” 我看着那个头。 “换一个运尸袋装起来吧。” “石头,你过来看看这个小奶狗!” 我回头就看到冯婷婷正在给小奶狗洗澡了,这个狗看样子是不行了,在血水里面泡了那么久,那花瓶太高了,它太小了,估计刚刚出生没有多久,丢它进去的人,基本上是没有想让它活着。 “它怎么了?” “它的腹部有东西,你看看,这里好硬。” 冯婷婷这么一说,我也就走过去那么一看,用手按压了一下,我按压了之后,它的腹部真的是有东西了。 “硬块啊,这个狗好像吞了什么?” 我摸了摸它的肚子,还挺硬的,暂时不知道。 “那要剖开吗?” 冯婷婷问我。 我看了一下这个狗,愣了一会儿,它还没有死的,我这个人虽然不养宠物了,但是对狗的感情有些特殊了。主要是我长期和警犬合作,这一次狮子没有来,如果它来了,看到它的同类这样的待遇,估计会很伤心的。 “没有死呢?剖开倒是不必了,你把它拾掇好,我们等下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它肚子里面到底是什么,那不就好了。” “说的也是。” 我再次查看了这个狗的肚皮和它身上的其他部位,看完了之后,确保它没有被剖开过,那东西应该不是外力硬塞进去的。 如今这个人也是越来越坏了,残忍的让人发指,有时候我不得不顾虑的。 我们在这里整理我们的东西,很快半个小时就过去了,可是聂其琛他们却迟迟没有下来。 “就是这里,婷婷,石头,钱存你们都在啊,聂神他们呢?” 这个人我们不认识,估计是霹雳小组广州分部的人,我们的情况他们现在应该是知道的。 “在二楼呢?上去半个小时了,一直都没有下来,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吧,你们还有一些人把运尸袋给抬到外面去,送到殡仪馆。” 然后冯婷婷说完就领着一小伙人去了二楼,我想着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也就和大块头两个人去往二楼,去找聂其琛他们。 ——————今晚替换,明早来看吧—————— 我也拿到风油精,我们一行人就一直往里面走,这个别墅很大,上下三层,外加还有一个地下室,我们目前是在第一层。第一层没有什么实质性发现,我们准备第二层。 “师父,不对劲的,这里不对劲……” 我们正准备去第二层的时候,大块头突然说话了,还拉扯了我一把,我疑惑的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钱存哪里不对了?” 我并没有看出这个房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我们来这里没有这个羊毛毯,而这一次换成了羊毛毯,至于其他都没有来着。 “师父,你不觉得这里的布置变了吗?这个花瓶,上次我们来的时候,并不是放在这里,而是放在门口的,你不觉得……” 大块头这么一提醒,我倒是真的有所感觉了呢,眼前我看到的这个巨大的花瓶在我上次来这里的时候,确实是放在门口,并不是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既然现在放在这里,就激发了我的好奇心,我准备上去看看。 我走了上去,花瓶此时就在我的正中央了,其他人也注意到我了,他们都看着我,我走到花瓶了。这个花瓶很高,有一米那么高了,青花瓷的,我走到那里朝着花瓶里面一看,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啊,啊,啊……” 我立马就瘫倒在地,我被吓到了,真的我被吓到了。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的胆子很大,现在我才发现我真的是一个十足的胆小鬼。 “石头,你怎么了?” 我看到聂其琛一下子就冲了过来,扶住了我,我指着花瓶,“你们有个人头,还是动的,能动,聂神,你们有个人头能动的,血,血,血……” 我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聂其琛看着我的样子,自己走了上去,示意大家都不要上来,他上去看,我倒是比我稳重的多。 我看着他一直站在那里,然后朝着大块头说道:“钱存,手套!” “给!” 聂其琛就接过手套,伸出手去,随后就取出了一个人头,然后用从里面捞出来一个活物,后来发现竟然是一只小奶狗。 小奶狗的毛上面都是血,已经被染红了,也许是血中泡的时间太长了,它已经奄奄一息,基本上快死了。 “分尸而已,石头你是法医了,这只是最普通的分尸,你起来吧,活物是这个狗。” 随后聂其琛就对着其他人说道:“看样子这个花瓶要打碎了,十三给总署去个电话,申请紧急搜查令,需要支援,快点,不然这个花瓶我们不能动,私人物品。” 聂其琛还是相当额谨慎,如今老百姓的维权意识越来越强烈了,稍有不慎,他们就会提告的,如今我们这种吃公家饭的,也要小心为事。 “聂神,搜查令已经到了,可以敲了。” “好!”说着聂其琛就从别墅找了一个硬物,直接将这个花瓶给敲碎了,我看了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十分完整的人尸。 我这里的完整和大家印象之中的完整是不一样的,我的完整尸体的每个部位都在,要知道一般分尸案,很多都是缺胳膊短腿的,缺少人体组织很正常的,而这个分尸案的话,我初步看了一下人体组织都在了,没有缺少的。 “钱存,我的手套。” 既然都已经打开了,知道是人尸,那我就不那么害怕了,我害怕活的,不害怕死的,人一旦死了,那他绝对不会对我说谎。 “师父,给你,我给你打下手。” “恩,你把尸块先拼起来吧,这个难度不大,你应该可以拼出来。” 人体拼图是我最擅长的,但是这个也是每个法医必须会的,大块头需要掌握这门技术了,而我则是用手占了一些血液,放在自己的鼻尖闻了闻。 我刚才一直没有闻到血腥味,在之前我就告诉过大家的,我的鼻子要比其他人灵敏一点,尤其是对血腥味。 但是这个血腥味,我竟然没有闻到。 “血液经过处理了!” “师父是去腥味处理吧,我刚才也没有闻到血腥味,这个味道怎么掩盖住的?去腥味怎么搬到的?”大块头询问道。 我看了一下:“去腥味有很多种办法了,我们一进来闻到的最浓的味道是什么?” “没有味道,师父我什么都没有味道,和上次进来的时候味道差不多了。” 大块头说的没错,这个房间没有什么味道,确实和我们上次来的差不多了,只是湿气要比上次重了一点而已。 “死的时间长了,兑的水多了,还有其他的方法吧,暂时我还不知道。这个人……”我走到那个人头的面前。 看了一下,发现这个人很面熟了,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们见过这个人吗?” 我指着这个头问大家。 我发现其他人看我手里拿着人头,举到他们面前的时候,都是下意识的往身后一躲了,显然还是有些抵触了。就冯婷婷和聂其琛还好一点,至于闻非执一直都不在状态里面,他现在精神很恍惚了。 “这个人确实挺面熟的,我似乎也见过。” 冯婷婷也上来端详了一下,然后摇头:“不记得了,在那里见过了,石头你还是把他的脸给洗干净吧,这样我们看不清楚的,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哦,这个人不是洛明泽也不是洛明楼。” 这个倒是的,我想了想,这个头等着以后在处理吧。 “师父,这条狗怎么办?” 大块头指了指我,还在抽搐的那条狗了,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这条狗是死是活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我去打水给它洗洗吧,能不能活下来,那就看它的造化了。” “石头,你看尸体吧,我去给狗狗打水去,我来给它洗澡。”冯婷婷立马就跑去打水去了,而我则是和大块头一起整理尸块。 初步的看,死者是男性,大约五十岁上下。 “我想起了这个人是谁了?这个人是陈管家,上次我们去香港的时候,他不是……”夜十三突然想起来,就告知我们。 我朝着他摇头:“这个人不是陈管家了,你看仔细了,陈管家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记得陈管家的长相,应该不会弄错的。 “恩啊,十三你一定弄错了,陈管家真的不是长得这个样子,我见过的。”此时聂其琛也对夜十三说道。 “我没有看错的,张局你说这个人是不是陈管家?” 夜十三立马就叫来了张局。 张局上前一看:“是啊,这个人是陈管家的,十三说的没错!” 于是乎,问题就来了,那就是我,聂其琛,大块头,还有冯婷婷我们都认为这个人不是陈管家,而夜十三,张局和闻非执都说这个人是陈管家,双方不同的观点,而且我们都是坚持己见,没有人愿意让步了。 毕竟时间才过去那么久,我又怎么会看错呢。 “这样争论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这样吧,石头,大块头,还有婷婷,你们几个人在这里负责处理尸体,我和其他人上二楼看看,估计马上霹雳小组的人就会到。” 估计聂其琛也发现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待着也是浪费时间,就想着还是上去看看。 “好!”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继续整理尸体,将尸块放入了运尸袋了。 “师父,这个刀口不好,应该不是专业人士干的吧。” “力气好大,你看看,肱骨就这样被深深的砍断了,杀死他的应该是个男人了,我瞧着应该是斧头砍得。” 现在我有心理阴影了,一想到斧头砍的,我就想起我姐姐拿着斧头砍人的情景,我整个人都不好。 “那师父,这个……” 我看着那个头。 “换一个运尸袋装起来吧。” “石头,你过来看看这个小奶狗!” 我回头就看到冯婷婷正在给小奶狗洗澡了,这个狗看样子是不行了,在血水里面泡了那么久,那花瓶太高了,它太小了,估计刚刚出生没有多久,丢它进去的人,基本上是没有想让它活着。 “它怎么了?” “它的腹部有东西,你看看,这里好硬。” 冯婷婷这么一说,我也就走过去那么一看,用手按压了一下,我按压了之后,它的腹部真的是有东西了。 “硬块啊,这个狗好像吞了什么?” 我摸了摸它的肚子,还挺硬的,暂时不知道。 “那要剖开吗?” 冯婷婷问我。 我看了一下这个狗,愣了一会儿,它还没有死的,我这个人虽然不养宠物了,但是对狗的感情有些特殊了。主要是我长期和警犬合作,这一次狮子没有来,如果它来了,看到它的同类这样的待遇,估计会很伤心的。 “没有死呢?剖开倒是不必了,你把它拾掇好,我们等下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它肚子里面到底是什么,那不就好了。” “说的也是。” 我再次查看了这个狗的肚皮和它身上的其他部位,看完了之后,确保它没有被剖开过,那东西应该不是外力硬塞进去的。 如今这个人也是越来越坏了,残忍的让人发指,有时候我不得不顾虑的。 我们在这里整理我们的东西,很快半个小时就过去了,可是聂其琛他们却迟迟没有下来。 “就是这里,婷婷,石头,钱存你们都在啊,聂神他们呢?” 这个人我们不认识,估计是霹雳小组广州分部的人,我们的情况他们现在应该是知道的。 “在二楼呢?上去半个小时了,一直都没有下来,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吧,你们还有一些人把运尸袋给抬到外面去,送到殡仪馆。” 然后冯婷婷说完就领着一小伙人去了二楼,我想着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也就和大块头两个人去往二楼,去找聂其琛他们。 ------今晚替换,明早来看吧------ 我也拿到风油精,我们一行人就一直往里面走,这个别墅很大,上下三层,外加还有一个地下室,我们目前是在第一层。第一层没有什么实质性发现,我们准备第二层。 “师父,不对劲的,这里不对劲……” 我们正准备去第二层的时候,大块头突然说话了,还拉扯了我一把,我疑惑的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钱存哪里不对了?” 我并没有看出这个房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我们来这里没有这个羊毛毯,而这一次换成了羊毛毯,至于其他都没有来着。 “师父,你不觉得这里的布置变了吗?这个花瓶,上次我们来的时候,并不是放在这里,而是放在门口的,你不觉得……” 大块头这么一提醒,我倒是真的有所感觉了呢,眼前我看到的这个巨大的花瓶在我上次来这里的时候,确实是放在门口,并不是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既然现在放在这里,就激发了我的好奇心,我准备上去看看。 我走了上去,花瓶此时就在我的正中央了,其他人也注意到我了,他们都看着我,我走到花瓶了。这个花瓶很高,有一米那么高了,青花瓷的,我走到那里朝着花瓶里面一看,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啊,啊,啊……” 我立马就瘫倒在地,我被吓到了,真的我被吓到了。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的胆子很大,现在我才发现我真的是一个十足的胆小鬼。 “石头,你怎么了?” 我看到聂其琛一下子就冲了过来,扶住了我,我指着花瓶,“你们有个人头,还是动的,能动,聂神,你们有个人头能动的,血,血,血……” 我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聂其琛看着我的样子,自己走了上去,示意大家都不要上来,他上去看,我倒是比我稳重的多。 我看着他一直站在那里,然后朝着大块头说道:“钱存,手套!” “给!” 聂其琛就接过手套,伸出手去,随后就取出了一个人头,然后用从里面捞出来一个活物,后来发现竟然是一只小奶狗。 小奶狗的毛上面都是血,已经被染红了,也许是血中泡的时间太长了,它已经奄奄一息,基本上快死了。 “分尸而已,石头你是法医了,这只是最普通的分尸,你起来吧,活物是这个狗。” 随后聂其琛就对着其他人说道:“看样子这个花瓶要打碎了,十三给总署去个电话,申请紧急搜查令,需要支援,快点,不然这个花瓶我们不能动,私人物品。” 聂其琛还是相当额谨慎,如今老百姓的维权意识越来越强烈了,稍有不慎,他们就会提告的,如今我们这种吃公家饭的,也要小心为事。 “聂神,搜查令已经到了,可以敲了。” “好!”说着聂其琛就从别墅找了一个硬物,直接将这个花瓶给敲碎了,我看了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十分完整的人尸。 我这里的完整和大家印象之中的完整是不一样的,我的完整尸体的每个部位都在,要知道一般分尸案,很多都是缺胳膊短腿的,缺少人体组织很正常的,而这个分尸案的话,我初步看了一下人体组织都在了,没有缺少的。 “钱存,我的手套。” 既然都已经打开了,知道是人尸,那我就不那么害怕了,我害怕活的,不害怕死的,人一旦死了,那他绝对不会对我说谎。 “师父,给你,我给你打下手。” “恩,你把尸块先拼起来吧,这个难度不大,你应该可以拼出来。” 人体拼图是我最擅长的,但是这个也是每个法医必须会的,大块头需要掌握这门技术了,而我则是用手占了一些血液,放在自己的鼻尖闻了闻。 我刚才一直没有闻到血腥味,在之前我就告诉过大家的,我的鼻子要比其他人灵敏一点,尤其是对血腥味。 但是这个血腥味,我竟然没有闻到。 “血液经过处理了!” “师父是去腥味处理吧,我刚才也没有闻到血腥味,这个味道怎么掩盖住的?去腥味怎么搬到的?”大块头询问道。 我看了一下:“去腥味有很多种办法了,我们一进来闻到的最浓的味道是什么?” “没有味道,师父我什么都没有味道,和上次进来的时候味道差不多了。” 大块头说的没错,这个房间没有什么味道,确实和我们上次来的差不多了,只是湿气要比上次重了一点而已。 “死的时间长了,兑的水多了,还有其他的方法吧,暂时我还不知道。这个人……”我走到那个人头的面前。 看了一下,发现这个人很面熟了,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们见过这个人吗?” 我指着这个头问大家。 我发现其他人看我手里拿着人头,举到他们面前的时候,都是下意识的往身后一躲了,显然还是有些抵触了。就冯婷婷和聂其琛还好一点,至于闻非执一直都不在状态里面,他现在精神很恍惚了。 “这个人确实挺面熟的,我似乎也见过。” 冯婷婷也上来端详了一下,然后摇头:“不记得了,在那里见过了,石头你还是把他的脸给洗干净吧,这样我们看不清楚的,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哦,这个人不是洛明泽也不是洛明楼。” 这个倒是的,我想了想,这个头等着以后在处理吧。 “师父,这条狗怎么办?” 大块头指了指我,还在抽搐的那条狗了,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这条狗是死是活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我去打水给它洗洗吧,能不能活下来,那就看它的造化了。” “石头,你看尸体吧,我去给狗狗打水去,我来给它洗澡。”冯婷婷立马就跑去打水去了,而我则是和大块头一起整理尸块。 初步的看,死者是男性,大约五十岁上下。 “我想起了这个人是谁了?这个人是陈管家,上次我们去香港的时候,他不是……”夜十三突然想起来,就告知我们。 我朝着他摇头:“这个人不是陈管家了,你看仔细了,陈管家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记得陈管家的长相,应该不会弄错的。 “恩啊,十三你一定弄错了,陈管家真的不是长得这个样子,我见过的。”此时聂其琛也对夜十三说道。 “我没有看错的,张局你说这个人是不是陈管家?” 夜十三立马就叫来了张局。 张局上前一看:“是啊,这个人是陈管家的,十三说的没错!” 于是乎,问题就来了,那就是我,聂其琛,大块头,还有冯婷婷我们都认为这个人不是陈管家,而夜十三,张局和闻非执都说这个人是陈管家,双方不同的观点,而且我们都是坚持己见,没有人愿意让步了。 毕竟时间才过去那么久,我又怎么会看错呢。 “这样争论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这样吧,石头,大块头,还有婷婷,你们几个人在这里负责处理尸体,我和其他人上二楼看看,估计马上霹雳小组的人就会到。” 估计聂其琛也发现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待着也是浪费时间,就想着还是上去看看。 “好!”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继续整理尸体,将尸块放入了运尸袋了。 “师父,这个刀口不好,应该不是专业人士干的吧。” “力气好大,你看看,肱骨就这样被深深的砍断了,杀死他的应该是个男人了,我瞧着应该是斧头砍得。” 现在我有心理阴影了,一想到斧头砍的,我就想起我姐姐拿着斧头砍人的情景,我整个人都不好。 “那师父,这个……” 我看着那个头。 “换一个运尸袋装起来吧。” “石头,你过来看看这个小奶狗!” 我回头就看到冯婷婷正在给小奶狗洗澡了,这个狗看样子是不行了,在血水里面泡了那么久,那花瓶太高了,它太小了,估计刚刚出生没有多久,丢它进去的人,基本上是没有想让它活着。 “它怎么了?” “它的腹部有东西,你看看,这里好硬。” 冯婷婷这么一说,我也就走过去那么一看,用手按压了一下,我按压了之后,它的腹部真的是有东西了。 “硬块啊,这个狗好像吞了什么?” 我摸了摸它的肚子,还挺硬的,暂时不知道。 “那要剖开吗?” 冯婷婷问我。 我看了一下这个狗,愣了一会儿,它还没有死的,我这个人虽然不养宠物了,但是对狗的感情有些特殊了。主要是我长期和警犬合作,这一次狮子没有来,如果它来了,看到它的同类这样的待遇,估计会很伤心的。 “没有死呢?剖开倒是不必了,你把它拾掇好,我们等下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它肚子里面到底是什么,那不就好了。” “说的也是。” 我再次查看了这个狗的肚皮和它身上的其他部位,看完了之后,确保它没有被剖开过,那东西应该不是外力硬塞进去的。 如今这个人也是越来越坏了,残忍的让人发指,有时候我不得不顾虑的。 我们在这里整理我们的东西,很快半个小时就过去了,可是聂其琛他们却迟迟没有下来。 “就是这里,婷婷,石头,钱存你们都在啊,聂神他们呢?” 这个人我们不认识,估计是霹雳小组广州分部的人,我们的情况他们现在应该是知道的。 “在二楼呢?上去半个小时了,一直都没有下来,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吧,你们还有一些人把运尸袋给抬到外面去,送到殡仪馆。” 161 我看了看宋毅书,他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我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三少怎么变态了,宋哥你发现了什么?” “走,带你先去找钱存吧,等你的事情搞定了,我再告诉你他怎么变态了。” “好!” 很快宋毅书就将我送到了殡仪馆,我进去的时候,大块头正对着一堆尸块叹气,我走了过去。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师父,死了两个人,尸块不完整!” “恩?” 我愣了一下,其实在别墅的时候,我大致清点了一些,这个是一个人的尸块,正好可以拼成一个人的,怎么到了大块头这里就变成了两个人呢?” “师父,你看这是什么?” “这个是……” “十一根手指头,正常人只有十根,多了一根,你看看这个人的手很完整了,这个手指头是其他人的。”大块头将一个手指头递到了我的面前,我带上了手套,看了一下,愣住了。 “这个,这个看样子应该是女人的手指头?”因为很娇小,皮肤也很细腻,而这个死去的人,显然是个男人。 “是啊,师父这就是我为什么让你来的原因,这怎么处理,这……” 我皱眉看了一下。 “头颅破开了吗?” 我指着大体的头问道。我看到大体的头发已经被剃干净,而且也洗好了。 “恩,弄开了,师父啊,其实这个人不死也活不成了,他的头里面有那个玩意。” 大块头说着就将头颅打开让我看到了,我看了一下竟然有一个小牙齿,很小还有一个肉块。 “这个是……” “师父,应该是畸形胎,长在他的脑子里面,这个人生前活着应该也很不开心了。这个……”大块头说完,我也点了点头。 这种十分的少见,也不是什么迷信玄幻色彩的,更没有恐怖色彩,科学可以解释的,应该是双胎妊娠,在妊娠的过程之中,另外一个把其中一个给吞了,我听说过的,大多数都在腹部,脑子里面实在是太少了。这个绝对是罕见了,这个人生前过得确实应该不怎么样,死了也许对他真的是一种解脱。 说到底,我们这一生一直生活在竞争之中,包括在母体的时候,那也是过五关斩六将才可以平平安安的生活下来。 现在很多人,都认为生孩子没有什么关系,不会死人了,和过去不一样了。尤其是有些男人了,简直就很让人无语了。 要知道中国每年都有产妇因为生产死的,也有胎儿在大月份的时候突然死亡的,如果在妇产科待过的人,都清楚的很,一个孩子可以平平安安的生下来,那真心不容易。 我看了一下尸块,就对大块头说:“你把这个手指送到化验科化验一下,这个报告我来写吧。 我看了一下,再次观察尸块,重新进行了一下尸检。 “好!” “那个石头啊,我还是和钱存一起将这个东西送去化验科吧,你在这里吧,这里我受不了,实在是太……”宋毅书刚才看到畸形胎的时候,估计他吓出一身冷汗来, 没办法,不是我们这一行的,见到都害怕。就像我这样的,那都是见怪不怪了,习惯就好。 等我搞定一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写好报告出来,正好赶上宋毅书和大块头两个人从外面出来。 “石头,搞定了,那现在可以走了吗?”宋毅书问。 我朝着他点了点头,说道:“恩,已经好了,你们这边怎么样了?” “也已经好了,先回去吧。” 于是乎我们就和宋毅书一起再次回到局子里面,等到回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冯婷婷坐在那里,十分无奈的朝我们耸了耸肩,我看着她的样子,她也就说的十分的明确了。那就是这个案子目前没有进展,不过目前为止,我还是十分庆幸的,因为要找的人全部都找到了,我们还是占据绝对优势的地位,我自己给我自己安慰的。 “我刚才和十三一起看了一下他的电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宋毅书一直皱着眉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要是说一个人变态,那这个人可就不是一般的变态了,毕竟宋毅书这个人见多识广。见到的变态比我遇到的还要多,一般人认为的变态,在他那里都不算事情的了。所以有关于他对三少的看法,我心生好奇。 “钱存,麻烦你给我倒杯水吧。我有点渴了。”宋毅书将手里的文件一放,就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了。 “好的,宋哥我这就给你倒,师父你要不要也来点。” “不要了,我刚刚喝过,你给宋哥倒就好。” 大块头就去倒茶了,我和冯婷婷等人就在这里准备听宋毅书说话。 “宋哥,你倒是说啊,三少怎么就不变态了,我很好奇的,三少这一次竟然请来了黄有为,那家伙很牛的,他还带了团队来了,这一次估计问不出来什么?” “宋哥给你,婷婷姐,黄有为很厉害的吗?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大块头此时也挨着我坐下了,其实我也没有听说过黄有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个人。 “黄有为?是律政界很有名的,你不是和莫项城住一间宿舍吗?他是律师,竟然没有跟你说起过黄有为?” 冯婷婷疑惑的问道。 “没有啊,莫项城很自信的,他认为律政界没有比他更强的了。所以黄有为这号人物我还真的没有听说了。” “他的团队号称中国律政梦之队,出场费报价都是百万起跳,就是他们出来一趟就是百万起跳,从身价就可以看出来他是多么的强了。而且他没有输过官司,和莫项城差不多,只是莫项城和他比起来资历上面还浅了一点。好了,先不谈论黄有为了,宋哥你倒是跟我们说说三少怎么变态了?”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十三,你让他们看看,三少的电脑都有什么?” “好叻!” 说着夜十三就将电脑推到了我们的面前,我愣了一下,看来之后,三少也太重口味了,而且还十分的暴力血腥了,外加一些不堪入目,简直这个,这个简直就是。 “整个电脑全部都是这些文件,刚才我还问了他,他说需要刺激,寻找灵感了。” 我们看到了什么,都是那些非常暴力血腥且□□的一些性。虐。兽,交的视频,还有很多群|p的,一般人都看不了的,还有将女人有铁链子给锁起来的,不穿衣服的那一种,简直是让我无法直视。三少这种人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十分书生的长相,没想到整天躲在家里看这个。 “真的太变态了,这都看的什么,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看?”冯婷婷看了之后,啪的就将电脑给关上了,然后一脸的怒容。 “婷婷,你不能这么地图炮啊,我肯定不看这些,我要是看这些,颜落肯定把我给分了,我说的变态就是这个了,一个人长期看久了这种,而且你发现没有了,这里还有程晓红分尸的视频,比我们以前看到的还要详细,三少这个人不简单。” “三少也写过刑侦的,其中也有杀妻的情景,写的很真实,就好像他杀过人。”大块头再次补充了一句。 我们都沉默了。 “石头,钱存你们回来了,尸检的结果怎么样?”聂其琛出来倒茶,看到我和大块头就追问道。 “两个人,不是一个人的尸块,还有一个人,应该是个女性,目前两个人的身份还没有确定,至于另外一个女人是不是死了,还待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个手指是女人活着的时候被切下来。”我就将今天和大块头两个人尸检的过程和聂其琛说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愣住了。 “这样啊,那十三你要抓紧了,如果两个人的话,这个别墅案子就要升级了。还有就是那个律师实在是太难搞了。你给莫项城打个电话,让他尽快赶过来了,还是要专业人士才可以。” 聂其琛在这个时候也无奈额点了点头。 “黄有为不是一般的难搞,以前和他打官司的律师只要听到他的名字,那都是一阵苦笑。”冯婷婷耸了耸肩,这样说道。 “我知道,我马上也要哭了,根本就问不出来什么,还有黄有为已经准备告我了,看来我还要找个律师为我辩护了。” 聂其琛朝我们摇头。 “聂神,我想去问问三少,我可以去吗?” 我一定要将我姐姐日记的事情弄清楚。 “可以啊,要不咱们一起去吧,你也去替换一下闻大吧,闻大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直和他面对面坐着,还正对着黄有为,真的是……” “好,我这就来。” 我想了想也就追了上去了。 我走了进去了,这个时候原本低着头的三少在这个时候就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们都不说话,就在那里看着他。 “闻大,你出去休息一下吧,石头来这里替换你。” 闻非执抬头也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自顾自的离开了,我看着他,也沉默了。 然后我们两个人就这样擦肩而过。 “你来了。” 三少见我坐下了,竟然主动跟我说话。 “恩,我来了。” “洛明泽死了没有?” 三少显得十分的冷漠,全然不像我之前见到他的那个样子,我记得第一次在九重楼见到三少的时候,我对他的印象真的很好,不然我也不会愿意和他交往了,他曾经一度对我很好的。可是现在看到,却给我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问的是哪一个洛明泽?” 三少见我如此发问,突然之间就朝着我一直发笑,那笑容笑得我是毛骨悚然的,十分的不舒服,我不喜欢这种笑容。 “哪一个洛明泽,你说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直视三少的眼睛,我一看到他的眼睛,就有一种打从心底而起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让我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老实交待。” 估计聂其琛也看出来我现在的不适,就略微的敲了敲桌子,而此时一旁的黄律师立马就朝着他说道:“请注意一下,不要用威胁的语言对待我的当事人,目前你们没有丝毫的证据,我的当事人还是合法公民……”然后就对我们说了一通。 黄律师不是一般的能说,我现在终于知道聂其琛说他难缠了,遇到这种人,确实是挺难缠的。 “洛明泽是我的朋友,我关心我的朋友,随口问问怎么了?至于我和洛明泽的关系如何,石头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当时咱俩还相亲过的。虽然后来你骗了我,我依旧没有说什么不是吗?石头,你说对不对?”他再次微微的朝我笑着。 我觉得他的笑容之中略带了一种嘲讽的味道了,这种味道让我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聂其琛听到他的话之后也抬头看了我一眼,他这是害怕我难堪,毕竟这里还有其他人。 “没想到,原来你和这位美丽的女士竟然还相过亲啊,那就是老熟人了,这样吧,找个熟人来问话,是不是有失公允。” 黄律师一本正经的问道,我看着他的样子,感觉到微微的恶心。 “你对洛洛到底做了什么,你……” 我努力的攥着手,努力的不让自己站起来去抽打三少了,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但是我知道我的情绪马上就要压制不住了。 “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我都不知道洛明泽在什么地方?对了,据说她从云南回来了,回到了香港的老家,现在又在什么地方,我真心不知道,我还在想呢?以我和她的交情,她怎么回来也不联系一下我。”秦三少继续表现的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 “你不知道洛明泽在什么地方?那你还住在她的房子里面,你骗谁!”忽的一下,我就站起来,用双手撑着桌子,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秦三少。 然而秦三少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如此的反应,立马也就笑了笑,双手合十,靠在椅子上面了,整个人显得异常的平静。 “石头,你们办案难道都不查背景的吗?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冤假错案的发生了,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啊,办案不够严谨了。我的房子怎么说成是洛明泽的房子,南山公寓是我秦三少的产业,是我和我妹妹秦夜歌一起买下来的,产权是我们的,我住在自己家里的房子里面,怎么不行吗?” 秦三少微微的有些怒了。而他身边的黄律师已经将一个文件递到了我和聂其琛的手上,我发现南山公寓确实是三少名下的。 这下子我就犯难了,我一直都没有调查过南山公寓的归属,在这里见到洛明泽之后,我一直那是洛明泽家里的产业。 现在想了想,那个洛明泽可能都是假的,更何况这个房子呢。 “看好了没有,石头,做事情可是要调查清楚。” 这下子我无语了,就测过身子,望着聂其琛。聂其琛也一直在沉思,翻看着文件,也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们在你公寓发现了一具被肢解的尸体,这个你又如何解释,你是房子的主人,你的房间死了人,而且当时你在现场,还打晕了我们那么多的人。” 聂其琛一直很淡然,他将文件一合就递给了黄律师。我看到三少见到看了一下黄律师,两个人在用眼神交流。 “这个我不清楚,你也知道我是搞创作的,像我这种搞创作的,一般都是不下楼的,吃的我都是叫外卖了,我很宅,至于在我的房子死人了,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了。不过我的房子有监控录像,你们倒是可以去看看,也许对你有所帮助。” 三少现在表现出来的是一直很配合的好公民的形象,他这么回答,让我们都找不出来破绽来,这才是最为可怕的。 “那这个呢?” 我终于将那本日记摔在了三少的面前,希望从他这里得到一定的答复。 “啊,让我看看,有些面熟。” 我看到三少从我这里接过那本日记,翻看了一下。 “石头,我对你的私生活没有兴趣,尤其是现在。你不必将你以前发生的事情告诉我,我现在不需要相亲。”说着三少就将日记丢还给我,然后就是一脸不悦的表情,好像我欠了他什么钱。 “这个是在你家里的书房被发现的,我就好奇了,为什么这本很明显是我写的日记会出现在你家的书房里面,对了,这个是我当时拍的照片,你跟我说说吧。” 日记,日记。 一直以来我对闻非执非常的不满,都源于这本现在看起来错漏白出的日记,如今好多事情都证明是错的,而今我还发现了一本一模一样的日记出现在三少的书房里面。 “哦,这个我书房是没有的,怕是你自己放上去的吧,你放上去才拍照,这个可做不了准。” 三少这话说的我都直接想要吐血,当然他说的没有错的,我甚至觉得还挺对的,如果想要栽赃十分的方便。 “你……” 难缠啊,我已经在这里问了三少这么多问题了,愣是一个都没有问出来,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聂神,石头,你们出来一下,有新的线索了。”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宋毅书走了进来,示意我和聂其琛两个人赶紧出去了。 我于是整理了一下我的东西,就和聂其琛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只是在我走出去的那一刻,我不知为何突然就转身而去,看了三少一眼。 而三少则是对着我一笑,用唇语在说什么,可惜我不懂唇语,完全不知道他再说什么,想着宋毅书和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我。 我也就加快了脚步走了出去。 “宋哥,怎么回事?” 我走出去,就见大家都聚在一起了,看样子这是开会的节奏。 “我看到你们再问他了,你们这样一直问下去也不是办法的,我们还是先开会,分析一下这个案子,再整合一下线索吧,顺便给石头你解解压。石头你刚才……”宋毅书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说我刚才那个样子好像要大人的节奏,其实我真的很想将三少给揍一顿。 “这样也好,大家整合一下线索吧。婷婷你先说。” 聂其琛指着离我最远的冯婷婷问道,示意她首先发言。 冯婷婷低着头说道:“从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我们没有直接可以起诉秦三少的证据,证明他杀人,亦或者和这个杀人案件有关系。十三说已经拿到了监控录像,十三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冯婷婷将问题转给了夜十三。 原来这么快已经拿到了南山公寓的监控录像啊,怪不得我从里面出来就看到夜十三一直盯着电脑看呢?原来是在看监控。 “我这里看了监控,看的是最近三天的,石头不是说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天吗?我看了一下,发现三少基本上没有下过楼,你们看……” “什么?” 我凑了过去,我在监控上面看到我和大块头两个人,我们两个人坐在那里,可是对面竟然换成了?换成了三少? 这怎么可能?我上次明明是和洛明泽说话的,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三少。 “钱存,这个不可能的,我们不是和洛明泽说话的吗?我还在她身上发现了老年斑,我不会记错的,对,我是绝对不会记错了。” 我的记忆没有发生任何的偏差。 “是啊,当时我还听到了亡儿之歌,当时我们不仅仅看到了洛明泽,我们还看到了洛明楼,当时她还准备留我们下来吃饭呢?后来师父因为你发现了什么,就没有留下来,我们两个人就走了。我们第一次去南山公寓,根本就没有见到三少,这个视频应该是合成的吧,十三你看看,是不是合成的。”大块头赞同我的观点,那么就是对的。 那就是我没有记错。 “这些视频我都看过的,都是原始视频,应该不是合成的,你们……”夜十三看了看我们,那种疑惑的表情,让我有些心惊。 那就是我和大块头两人都有黑历史,我们两个人都撒过谎,一般对于某些人来说,像我们这种撒过谎的人,可信度都大打折扣。 我在想夜十三是不是在怀疑我和大块头两个人说谎。 “这不可能,我和我师父两个人……” “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南山公寓从目前的监控来看,除了三少,也就你们两个人,事实上你们和三少同样有嫌疑……” 夜十三说完之后,在场的人全部都集体沉默了。 我的天啊,我再次卷入了凶杀案了。 “你错了,不是还在现场发现了已经神志不清的洛明泽了吗?十三你怎么把她给忘记了。”是的,我们在别墅的地下室里面发现了洛明泽,此时的她已经疯疯癫癫了,身上也没有老年斑。是我先前在香港见到的那个洛明泽,而不是我之前见到的了。 “她,她自己都疯了,我,我……”夜十三被大块头那么一问,一下子词穷了,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于是果断不说话了。 “十三,你确定这些视频都是原始的,没有任何的加工痕迹?”聂其琛继续追问道。 “发现我是看不出来有加工的痕迹,如果真的是造假的话,我只能说对方的水平很高,而且这种人即便是有,那也是极为少数。” 夜十三十分自信的说道。 “那好,石头,钱存这个是规矩,你们两个人先休息一下吧,最近你们也太累了。”随后聂其琛就将我和大块头两个人给请了出去,这让我超级不爽,但是又无可奈何。 “师父,喝茶!”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被请出来之后,他就给我倒了一杯茶。 “师父,我现在发现三哥真的不是一个好人了,他竟然拖我们下水!”大块头一边说话,一边叹气,我看着他这个样子。 “清者自清,人又不是我们杀的,是假的他就真不了,我们且看着吧。我……”我低着头翻看着日记,日记上面记载的,和我之前看到的,真的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本更加的整洁一些。 “师父,你还在看啊。”大块头也凑了过来。 “是啊,我再看的,三少竟然说他不知道,我明明就从他的书房里面拿的,现在他竟然不承认,嘴巴好硬……”我好像再次冲进去,抓着他的衣领跟他来一句:“你二大爷的,这本日记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说还是不说,不说我就打死你!” 当然这都是我脑海之中出现的画面,我根本不可能这么做,只能在这里默默等着聂其琛他们去帮我问问。 “咦?宁穿石,怎么你不开心吗?” 我抬头一看,是秦夜歌,三少的亲妹妹,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同父异母的妹妹。 “不管你事!” 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三少的事情确实是影响到我了。而且因为之前姐姐的日记对我影响太大了,秦夜歌这个恶毒女配的形象已经算是根深蒂固了,在我的脑海之中那已经是挥之不去了。 “这么凶干什么?大宝还说你温柔,我看还是和以前一样。在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秦夜歌冷哼了一下,表达了一下对我的不满。 “你是三少的妹妹?” 我也站起来了,看着就要离开的秦夜歌,她忽然转过身看来我一眼:“是啊,我是他的亲妹妹,所以你们不要动他,不然我会告你们告到死,告你们在这一行混不下去了,你知道,我秦夜歌,现在很红了,我只要在我的粉丝稍微一提,你以为你现在还可以如此安然的坐在这里吗?” 秦夜歌说话的时候,朝我蔑视的看了一眼,那眼神看得出来,就是十分瞧不起我。 “粉丝?” 我冷笑了一下。 “是啊,我要发动一下我的粉丝,你猜他们会不会来围攻这里,将整个局子都包起来。我在想那个场面一定很壮观吧,对,对,所以你说话还是注意一点,千万不要给自己招黑。这天下,也就闻非执一个人不知道你心机深,将你当成小白兔,这天下就没有比你更腹黑的人了。” 听到秦夜歌的话,我算是明白了,那就是我姐姐之前和秦夜歌的感情肯定不好,甚至可以说很差,不然秦夜歌也不会对我如此的嫌恶。 “腹黑?” 我怎么都无法将我以前所认识的姐姐和腹黑两个字联想起来。 “是啊,很腹黑,你很会装的,在闻非执面前那叫一个温柔,对我,还有我妈妈也就是你口中的孟阿姨,那叫一个态度恶劣啊。” 秦夜歌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直都在我这里滔滔不绝的说,说我以前如何如何,如何在闻大站住脚跟的。 我姐姐当时只是来自青岛农村的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一下子嫁入豪门,我也在想她是如何生存下来。以前我还小的时候,还觉得灰姑娘的故事挺真实的,可是随着我的年纪渐长,我发现灰姑娘的故事永远都停留在婚前。 婚后从来没有人写过,女孩子嫁人很容易,但是婚后呢?一个是豪门,一个是穷人,门不当户不对的,我姐姐肯定会吃亏的。 所以我一开始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日记是假的,因为这个是一般人的思维了。而后来发生的事情以及秦夜歌现在的表述,我发现我姐姐在闻家似乎还是有一定地位,而且闻非执还特别的宠她。 “好了,反正你什么也不记得了,你瞧瞧,你是多么聪明的人,不管以前你做错什么,亦或者其他,你都可以以你出了船难为由,忘记了,而且忘得是干干净净,你真的是……”秦夜歌指着我,看样子是要开骂了。 “夜歌……” 秦夜歌本来还要继续说话的,突然就被闻非执给喊住了。 “小弟,你怎么来了,我就是随便说说,其实我说的都是实话,她以前的确是那样,也就是你什么都不管,一直宠着她,其实女人啊,需要宠,但是也不能像你那样宠啊,现在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她连你对她的好都不记得了,这种人,根本……” “好了,三少找你呢。” “啊,三少找我,那我这就去!” 原本这秦夜歌还要说我一顿的,听到闻非执带来的这个消息,里面踩着小高跟去找三少了。 “闻大,你们的会开完了吗?” 刚才我和秦夜歌说话,大块头完全是插不上嘴了,于是现在看到闻非执俩了,也就十分主动的找闻非执来聊。 闻非执来到我的身边,坐了下来,我看到他将头埋在膝盖里面,十分的安静不说话了。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对于闻非执来说,冲击力真的是太大了。 “依然对吧,你见到石头的时候,她还清醒吗?” 过了好大一会儿,闻非执终于说话了,这是他问我的第一个问题。 “没有,我见到我姐姐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不醒了,之前我……”我是想和闻非执说对不起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说不出口,我将日记递到了他的手中。 “我在我姐姐的遗物里面发现了这本日记,你看看吧,内容是一模一样了。”我将日记递到了闻非执的手上。 闻非执看了一下,愣住了。 “这是你姐姐的笔迹!” 闻非执也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跟我说话,我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是我姐姐的笔迹,当初我找了笔迹鉴定专家,他也说笔迹没有造假。 “只是这内容……” 闻非执一直低着头翻看着,他翻看的十分的仔细,一直低着头看着,也不说话,我们这边又陷入了安静之中。 我低头看了一下手表,马上就要天亮了,这个案子一点儿进展都没有了,我又在这里浪费了基本上一天的时间。 “这个内容是假的。” 闻非执来了这么一句。 “现在我有点赞同了,这个……” “这个应该是别人写好了,石头抄写的,她抄写东西和自己写东西不一样,她仔细写东西,写的句号喜欢大句号,画的很圆,而不是这样的句号,而且石头写日记,还有一个习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闻非执继续翻看着。 “什么习惯?” “她写日记,最后一段从来不用标点符号,这里最后一段用了标点符号,这个……”闻非执说完,继续翻看着。 我却愣住了。 我确实不知道我姐姐有这个习惯,看来我和我姐姐真的分开了太久了,久的已经有些陌生了,是啊,从上高中就分开了,这么多了,习惯也会变得。 “这本日记里面很多事情都是假的,不说我,其实我妈妈对石头挺好的,尤其是石头生产之后,她们两个人还一起去京都看过红叶,我哪里还有照片,和母女差不多,石头很聪明的,很会讨我妈妈喜欢。我们家里人,除了夜歌对她有些意见,其他人都挺喜欢的。” “可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妈妈……”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闻非执的妈妈的时候,他妈妈真的很凶巴巴的,还说什么大陆的女生都坏之类的话了。当时让我立马对她的印象超级的差。 “那是你想要和我的离婚,她肯定疼我,那段时间我心情很不好。对她说话也有点不客气,这人在最痛苦的时候,只会伤害自己最为亲近的人。” 闻非执摸着日记,然后看着我的脸,也不说话了。 “闻大,你过来一下,三少这边有事情!”冯婷婷到我们这边喊人了,闻非执立马就起身,将日记重新递给了我。 “依然谢谢你,谢谢你替我照顾石头,我希望这一次回杭城见见石头,我太想她了。”说完闻非执还没有等我回答,就走开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再次翻看着日记。 “师父,这本日记可以给我看看吗?”现在就剩下大块头一个人了,我想着这本日记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就随手递给了他看了。 “给你吧。” 然后我就斜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自己好悲催。发生的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师父,不对啊。” 大块头一边翻看着日记,一边跟我说话,我睁开了眼睛,看着他:“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那个啥,日记的内容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很假的,估计是日记造假了。”我想了想,觉得大块头肯定是在说这个事情,于是就提醒了他一下。 “师父,不是这个,我不是在说这个,我在说这个纸张。你看看这个纸……” 大块头将笔记本递到了我面前让我看,我看了一下,“这纸张怎么了?就是普通的笔记本用纸啊,没有什么特殊的啊。” 我摸了一下,还是没有发现,这个纸张摸起来挺滑的,出自之外,我再也找不到有什么特殊之处了。 “师父,这个纸张,这个纸张很贵的,一般人买不起,这个纸,不是普通的笔记本纸。”大块头十分的着急,就将那笔记本递到了我的面前,让我看看。 “那这是什么纸张,我还是看不出来。” 我这个人对纸张没有研究的。 “这是水云纸,很珍贵的,是用西双版纳,靠近怒海自杀林的一种叫水云树为材料的做成的纸张,就这么一个笔记本,市场价至少百万。” “怒海自杀林?” 又是这个地方,似乎所有问题的指向都在怒海自杀林。 162 “恩,这种树种大部分分布原始沟谷雨林及山地雨林之中,树种十分的稀有,又称为望天树,这种树木对研究中国的热带植物区系有重要意义。该物种已被列为中国国家1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同时也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2012年濒危物种红色名录ver3.1--濒危(en)。[1]” 我听到这个大块头这一番话,当时就呆了,因为这个树木比我这个人要有钱的多,我这个人还没有这么有钱呢? 都是濒危,那么这个笔记本如果真的是这个树木的木浆做的,价值百万也是可想而知了。 “怒海自杀林?它在什么地方来着,我记得以前去过,现在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以前是跟着大部队去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那地方去过的人都不想去第二遍,我也是一样。 “在西双版纳那边,师父,你要去?” 大块头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他将日记重新递给了我,我朝着他摇头,十分无奈的说道:“去是肯定要去的,只是现在我们两个人都走不了的,这人啊……” “是啊,现在我们是重点关注对象,没有将我们羁押已经不错的了。”大块头也无精打采的低着头了,而就在我们还在这里唉声叹气的时候,夜十三带着他的老婆过来了。 “十三!” “实在是没有地方了,你说现在律师素质怎么这么低呢?没有看到我在那里有事情的吗?就不能安静一点,在那里吵吵闹闹,烦死了。” 我知道夜十三再说谁,说额就是黄有为带来的那一群人,他将他的团队了,那剩下的律师自然都在这里了。这有人了,这话就多了。整个局子也就这么大了,就没有地方了。 “哦,这样啊,十三你电脑的数据恢复的怎么样了?”夜十三的电脑在南山别墅被人清洗过了,所以他现在要尝试的恢复数据。 “有点慢,对方是个高手,刚才我已经和聂神反应了,当时肯定还有人,搞不好就是以前打晕大块头的,在程晓红的案子之中跑掉的那个人。当初他设置的洋葱网络,如果不是聂神帮我,我根本就追踪不到。”夜十三跟我们说话的时候,手是一直都在动的,不曾停歇。 “十三,那对方很厉害吧,他只是删除你的数据?” 其实我表示怀疑的,对我这个外行人来说,如果我是一个电脑高手,我拿了夜十三的电脑,我肯定是植入东西,而不是去删除他的数据。 “不知道,现在还没有发现其他异样。我将我的电脑格式化了,还进行我自己的改装,就害怕被人给植入东西了。我是靠这个吃饭的,要是被人反追踪了,我就在我们这一行混不下去了。”夜十三说着。 我和大块头看了看,夜十三只要有一台电脑就好了,只要对着电脑,他可以一天都不说话。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在这个时候也不说话了,生怕打扰到他。 于是乎就出现了长时间的静默了。这一旦静默了时间就过的太慢太慢了。 “我去,这个人……” “十三,怎么了?” “我的小黄人网站,这个人攻击了我的小黄人网站。”夜十三十分不开心的说道。 “小黄人网站?” 我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就是我为我女朋友专门设置的网站了,这个人攻击了我网站了,黑了我的网站,他是黑客啊。”夜十三十分不满的说道。 “ddos攻击我,我要和他拼了,我一定要抓住这个人,竟然攻击我的小黄人网站……” 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知道了,这年代什么人都可以惹,你千万不要去招惹一个计算机高手,因为你一旦招惹他了,就代表你毫无隐私可能,只要你上网,他可以追踪你在何时何地上的网了,你的具体问题,不管你用了何种方法。 “十三,十三,你没事吧。” 我看了十三的情绪不对劲,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十三如此生气的样子。 “尽管攻击我的小黄人网站,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给揪出来,该死的!”夜十三十一直在计算机的电脑上面敲打着什么,一些数字符号,我根本就看不懂的。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之后,我和大块头都困死了,准备去睡觉了。 “哈哈哈,被我找到了,你这个无能鼠辈,就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哈哈哈被我找到了吧。”这一次夜十三还十分得意的哈哈哈大笑起来。 “找到了,十三你太棒了,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大块头显得十分的兴奋,其实我也来了兴致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过程是什么样子,但是看到夜十三如此得意的样子,我心里也是高兴的。 “在这里。!” 夜十三指着一张定位告诉我们。 “这里是……” “地处北纬约21°10’,东经100°55’。就是在这里,我已经锁定了,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可是匿名者中国区的负责任,就凭你这点本事,也跟十三爷我斗。” 夜十三说完之后,立马看了我们一眼。 “刚才我吹牛的啊,我不是什么匿名者中国区的负责任啊,我,我不是黑客,我是合法公民,你们懂得。”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相视一笑。 如果夜十三这都不是黑客的话,这我想不到这个世界的黑客是什么样子,只是我没有想到夜十三竟然也是匿名者,最近他们听说的。 自从巴黎发生恐怖袭击以来,匿名者就通过社交网络宣布对isis进行宣战了,目前为止已经开始了。只是其中夜十三有没有参与我就不知道了。 当时在我国黑客行为是违法的。 “我们知道,十三你怎么可能是黑客呢,这个地方是……”我看了一下这个具体的问题。 “这个地方就是怒海自杀林啊,你们看,就是这个位置,西双版纳,这个人现在在西双版纳,怒海自杀林里面。十三,你不会是弄错了吧,自杀林里面还能够有活人,还能够上网,那边不是无人区吗?”大块头指着那个位置询问起夜十三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那个人的位置我没有定位错,我敢肯定,我看看这里到底是不是怒海自杀林。”夜十三再次看了一下,然后将这个位置放下,将卫星图调了出来,我看了一下,果然是一大片热带雨林,好多的树木。 “哦,钱存你不说还真的被你说对了,这里还真的是自杀林,咦?难道那里通网了,可是我是不会错的啊。” 夜十三自顾自的在那里自己抓头,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又是怒海自杀林,现在所有的指向都在自杀林,还有岁月号如今也在云南了,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云南了。 只是如今我和大块头两个人被悲催。竟然成为犯罪嫌疑人了。我再次被怀疑了,这人生当真是寂寞如雪啊。 “师父……” “十三,那个视频就是我师父在南山公寓的视频真的没有造假吗?要不你再看看,我们不会记错,当时我和我师父没有见到三少,见得是洛明泽,这个……” “那好吧,我在调出来看看,我看了几遍觉得应该是原始视频,没有经过处理的。不过从刚才那个人和我的过招来看,还是有点本事的,我个人不善于视频合成了,这是我的短板,我来用3d建模分割一下,将他的时间帧给弄出来,看看到底有没有合成,如果真的合成的话,我觉得不可能做到一丝痕迹都没有。” 夜十三再次开始用他的电脑了。 果然是隔行如隔山啊,夜十三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师父,你不要叹气,反正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我现在倒是不是担心我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了,我又不是没有当过犯罪嫌疑人,这已经是第二次,这一回生二回熟了,渐渐习惯就好了。 “我知道,十三怎么样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夜十三告诉我视频是假的,这样我们就可以直接给三少对峙了,这个案子就可以快点结束,我们就可以快点去云南了。 “高手啊,高手啊,我的天啊,石头,钱存你们看,鬼斧神工啊,我都快要爱上他了,这个世上还有这样的剪刀手。” 夜十三一个劲的在哪里欢呼,尖叫,兴奋了,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 “十三,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还被蒙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夜十三到底在说什么事情,因而就十分的好奇,好奇这其中发生的事情。 “假的,视频是假的,你们看这里时间帧,不对劲啊,有合成的痕迹,等下,你们现在还看不出来了,不过对方真的是高手,一般人没有这种水平的,不行,我要赶紧去跟聂神说去,石头钱存你们两个人清白了。”说着夜十三就拿着笔记本去找聂神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冯婷婷过来找我了。 “石头,钱存,你们两个人快点来一下吧。” 我们于是也就去了,我们再次来到三少的面前,三少脸色极其不好看,我觉得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秦先生,你有什么解释?视频是假的,也就是说你是有意造假,先前是你让我们去看视频,现在你还是跟我们好好解释一下吧。” 宋毅书靠在那里,看着秦三少。 秦三少抬头看了一下律师黄有为。 “我的当事人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我去,这个黄有为真的好难缠。 “作伪证知道不?黄律师你应该很清楚作伪证也是违法,他已经说谎了。”宋毅书针锋相对。 ————————等我替换,会加字数———————— “恩,这种树种大部分分布原始沟谷雨林及山地雨林之中,树种十分的稀有,又称为望天树,这种树木对研究中国的热带植物区系有重要意义。该物种已被列为中国国家1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同时也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2012年濒危物种红色名录ver3.1--濒危(en)。[1]” 我听到这个大块头这一番话,当时就呆了,因为这个树木比我这个人要有钱的多,我这个人还没有这么有钱呢? 都是濒危,那么这个笔记本如果真的是这个树木的木浆做的,价值百万也是可想而知了。 “怒海自杀林?它在什么地方来着,我记得以前去过,现在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以前是跟着大部队去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那地方去过的人都不想去第二遍,我也是一样。 “在西双版纳那边,师父,你要去?” 大块头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他将日记重新递给了我,我朝着他摇头,十分无奈的说道:“去是肯定要去的,只是现在我们两个人都走不了的,这人啊……” “是啊,现在我们是重点关注对象,没有将我们羁押已经不错的了。”大块头也无精打采的低着头了,而就在我们还在这里唉声叹气的时候,夜十三带着他的老婆过来了。 “十三!” “实在是没有地方了,你说现在律师素质怎么这么低呢?没有看到我在那里有事情的吗?就不能安静一点,在那里吵吵闹闹,烦死了。” 我知道夜十三再说谁,说额就是黄有为带来的那一群人,他将他的团队了,那剩下的律师自然都在这里了。这有人了,这话就多了。整个局子也就这么大了,就没有地方了。 “哦,这样啊,十三你电脑的数据恢复的怎么样了?”夜十三的电脑在南山别墅被人清洗过了,所以他现在要尝试的恢复数据。 “有点慢,对方是个高手,刚才我已经和聂神反应了,当时肯定还有人,搞不好就是以前打晕大块头的,在程晓红的案子之中跑掉的那个人。当初他设置的洋葱网络,如果不是聂神帮我,我根本就追踪不到。”夜十三跟我们说话的时候,手是一直都在动的,不曾停歇。 “十三,那对方很厉害吧,他只是删除你的数据?” 其实我表示怀疑的,对我这个外行人来说,如果我是一个电脑高手,我拿了夜十三的电脑,我肯定是植入东西,而不是去删除他的数据。 “不知道,现在还没有发现其他异样。我将我的电脑格式化了,还进行我自己的改装,就害怕被人给植入东西了。我是靠这个吃饭的,要是被人反追踪了,我就在我们这一行混不下去了。”夜十三说着。 我和大块头看了看,夜十三只要有一台电脑就好了,只要对着电脑,他可以一天都不说话。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在这个时候也不说话了,生怕打扰到他。 于是乎就出现了长时间的静默了。这一旦静默了时间就过的太慢太慢了。 “我去,这个人……” “十三,怎么了?” “我的小黄人网站,这个人攻击了我的小黄人网站。”夜十三十分不开心的说道。 “小黄人网站?” 我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就是我为我女朋友专门设置的网站了,这个人攻击了我网站了,黑了我的网站,他是黑客啊。”夜十三十分不满的说道。 “ddos攻击我,我要和他拼了,我一定要抓住这个人,竟然攻击我的小黄人网站……” 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知道了,这年代什么人都可以惹,你千万不要去招惹一个计算机高手,因为你一旦招惹他了,就代表你毫无隐私可能,只要你上网,他可以追踪你在何时何地上的网了,你的具体问题,不管你用了何种方法。 “十三,十三,你没事吧。” 我看了十三的情绪不对劲,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十三如此生气的样子。 “尽管攻击我的小黄人网站,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给揪出来,该死的!”夜十三十一直在计算机的电脑上面敲打着什么,一些数字符号,我根本就看不懂的。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之后,我和大块头都困死了,准备去睡觉了。 “哈哈哈,被我找到了,你这个无能鼠辈,就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哈哈哈被我找到了吧。”这一次夜十三还十分得意的哈哈哈大笑起来。 “找到了,十三你太棒了,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大块头显得十分的兴奋,其实我也来了兴致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过程是什么样子,但是看到夜十三如此得意的样子,我心里也是高兴的。 “在这里。!” 夜十三指着一张定位告诉我们。 “这里是……” “地处北纬约21°10’,东经100°55’。就是在这里,我已经锁定了,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可是匿名者中国区的负责任,就凭你这点本事,也跟十三爷我斗。” 夜十三说完之后,立马看了我们一眼。 “刚才我吹牛的啊,我不是什么匿名者中国区的负责任啊,我,我不是黑客,我是合法公民,你们懂得。”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相视一笑。 如果夜十三这都不是黑客的话,这我想不到这个世界的黑客是什么样子,只是我没有想到夜十三竟然也是匿名者,最近他们听说的。 自从巴黎发生恐怖袭击以来,匿名者就通过社交网络宣布对isis进行宣战了,目前为止已经开始了。只是其中夜十三有没有参与我就不知道了。 当时在我国黑客行为是违法的。 “我们知道,十三你怎么可能是黑客呢,这个地方是……”我看了一下这个具体的问题。 “这个地方就是怒海自杀林啊,你们看,就是这个位置,西双版纳,这个人现在在西双版纳,怒海自杀林里面。十三,你不会是弄错了吧,自杀林里面还能够有活人,还能够上网,那边不是无人区吗?”大块头指着那个位置询问起夜十三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那个人的位置我没有定位错,我敢肯定,我看看这里到底是不是怒海自杀林。”夜十三再次看了一下,然后将这个位置放下,将卫星图调了出来,我看了一下,果然是一大片热带雨林,好多的树木。 “哦,钱存你不说还真的被你说对了,这里还真的是自杀林,咦?难道那里通网了,可是我是不会错的啊。” 夜十三自顾自的在那里自己抓头,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又是怒海自杀林,现在所有的指向都在自杀林,还有岁月号如今也在云南了,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云南了。 只是如今我和大块头两个人被悲催。竟然成为犯罪嫌疑人了。我再次被怀疑了,这人生当真是寂寞如雪啊。 “师父……” “十三,那个视频就是我师父在南山公寓的视频真的没有造假吗?要不你再看看,我们不会记错,当时我和我师父没有见到三少,见得是洛明泽,这个……” “那好吧,我在调出来看看,我看了几遍觉得应该是原始视频,没有经过处理的。不过从刚才那个人和我的过招来看,还是有点本事的,我个人不善于视频合成了,这是我的短板,我来用3d建模分割一下,将他的时间帧给弄出来,看看到底有没有合成,如果真的合成的话,我觉得不可能做到一丝痕迹都没有。” 夜十三再次开始用他的电脑了。 果然是隔行如隔山啊,夜十三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师父,你不要叹气,反正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我现在倒是不是担心我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了,我又不是没有当过犯罪嫌疑人,这已经是第二次,这一回生二回熟了,渐渐习惯就好了。 “我知道,十三怎么样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夜十三告诉我视频是假的,这样我们就可以直接给三少对峙了,这个案子就可以快点结束,我们就可以快点去云南了。 “高手啊,高手啊,我的天啊,石头,钱存你们看,鬼斧神工啊,我都快要爱上他了,这个世上还有这样的剪刀手。” 夜十三一个劲的在哪里欢呼,尖叫,兴奋了,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 “十三,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还被蒙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夜十三到底在说什么事情,因而就十分的好奇,好奇这其中发生的事情。 “假的,视频是假的,你们看这里时间帧,不对劲啊,有合成的痕迹,等下,你们现在还看不出来了,不过对方真的是高手,一般人没有这种水平的,不行,我要赶紧去跟聂神说去,石头钱存你们两个人清白了。”说着夜十三就拿着笔记本去找聂神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冯婷婷过来找我了。 “石头,钱存,你们两个人快点来一下吧。” 我们于是也就去了,我们再次来到三少的面前,三少脸色极其不好看,我觉得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秦先生,你有什么解释?视频是假的,也就是说你是有意造假,先前是你让我们去看视频,现在你还是跟我们好好解释一下吧。” 宋毅书靠在那里,看着秦三少。 秦三少抬头看了一下律师黄有为。 “我的当事人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我去,这个黄有为真的好难缠。 “作伪证知道不?黄律师你应该很清楚作伪证也是违法,他已经说谎了。”宋毅书针锋相对。 --------等我替换,会加字数-------- “恩,这种树种大部分分布原始沟谷雨林及山地雨林之中,树种十分的稀有,又称为望天树,这种树木对研究中国的热带植物区系有重要意义。该物种已被列为中国国家1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同时也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2012年濒危物种红色名录ver3.1--濒危(en)。[1]” 我听到这个大块头这一番话,当时就呆了,因为这个树木比我这个人要有钱的多,我这个人还没有这么有钱呢? 都是濒危,那么这个笔记本如果真的是这个树木的木浆做的,价值百万也是可想而知了。 “怒海自杀林?它在什么地方来着,我记得以前去过,现在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以前是跟着大部队去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那地方去过的人都不想去第二遍,我也是一样。 “在西双版纳那边,师父,你要去?” 大块头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他将日记重新递给了我,我朝着他摇头,十分无奈的说道:“去是肯定要去的,只是现在我们两个人都走不了的,这人啊……” “是啊,现在我们是重点关注对象,没有将我们羁押已经不错的了。”大块头也无精打采的低着头了,而就在我们还在这里唉声叹气的时候,夜十三带着他的老婆过来了。 “十三!” “实在是没有地方了,你说现在律师素质怎么这么低呢?没有看到我在那里有事情的吗?就不能安静一点,在那里吵吵闹闹,烦死了。” 我知道夜十三再说谁,说额就是黄有为带来的那一群人,他将他的团队了,那剩下的律师自然都在这里了。这有人了,这话就多了。整个局子也就这么大了,就没有地方了。 “哦,这样啊,十三你电脑的数据恢复的怎么样了?”夜十三的电脑在南山别墅被人清洗过了,所以他现在要尝试的恢复数据。 “有点慢,对方是个高手,刚才我已经和聂神反应了,当时肯定还有人,搞不好就是以前打晕大块头的,在程晓红的案子之中跑掉的那个人。当初他设置的洋葱网络,如果不是聂神帮我,我根本就追踪不到。”夜十三跟我们说话的时候,手是一直都在动的,不曾停歇。 “十三,那对方很厉害吧,他只是删除你的数据?” 其实我表示怀疑的,对我这个外行人来说,如果我是一个电脑高手,我拿了夜十三的电脑,我肯定是植入东西,而不是去删除他的数据。 “不知道,现在还没有发现其他异样。我将我的电脑格式化了,还进行我自己的改装,就害怕被人给植入东西了。我是靠这个吃饭的,要是被人反追踪了,我就在我们这一行混不下去了。”夜十三说着。 我和大块头看了看,夜十三只要有一台电脑就好了,只要对着电脑,他可以一天都不说话。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在这个时候也不说话了,生怕打扰到他。 于是乎就出现了长时间的静默了。这一旦静默了时间就过的太慢太慢了。 “我去,这个人……” “十三,怎么了?” “我的小黄人网站,这个人攻击了我的小黄人网站。”夜十三十分不开心的说道。 “小黄人网站?” 我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就是我为我女朋友专门设置的网站了,这个人攻击了我网站了,黑了我的网站,他是黑客啊。”夜十三十分不满的说道。 “ddos攻击我,我要和他拼了,我一定要抓住这个人,竟然攻击我的小黄人网站……” 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知道了,这年代什么人都可以惹,你千万不要去招惹一个计算机高手,因为你一旦招惹他了,就代表你毫无隐私可能,只要你上网,他可以追踪你在何时何地上的网了,你的具体问题,不管你用了何种方法。 “十三,十三,你没事吧。” 我看了十三的情绪不对劲,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十三如此生气的样子。 “尽管攻击我的小黄人网站,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给揪出来,该死的!”夜十三十一直在计算机的电脑上面敲打着什么,一些数字符号,我根本就看不懂的。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之后,我和大块头都困死了,准备去睡觉了。 “哈哈哈,被我找到了,你这个无能鼠辈,就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哈哈哈被我找到了吧。”这一次夜十三还十分得意的哈哈哈大笑起来。 “找到了,十三你太棒了,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大块头显得十分的兴奋,其实我也来了兴致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过程是什么样子,但是看到夜十三如此得意的样子,我心里也是高兴的。 “在这里。!” 夜十三指着一张定位告诉我们。 “这里是……” “地处北纬约21°10’,东经100°55’。就是在这里,我已经锁定了,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可是匿名者中国区的负责任,就凭你这点本事,也跟十三爷我斗。” 夜十三说完之后,立马看了我们一眼。 “刚才我吹牛的啊,我不是什么匿名者中国区的负责任啊,我,我不是黑客,我是合法公民,你们懂得。”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相视一笑。 如果夜十三这都不是黑客的话,这我想不到这个世界的黑客是什么样子,只是我没有想到夜十三竟然也是匿名者,最近他们听说的。 自从巴黎发生恐怖袭击以来,匿名者就通过社交网络宣布对isis进行宣战了,目前为止已经开始了。只是其中夜十三有没有参与我就不知道了。 当时在我国黑客行为是违法的。 “我们知道,十三你怎么可能是黑客呢,这个地方是……”我看了一下这个具体的问题。 “这个地方就是怒海自杀林啊,你们看,就是这个位置,西双版纳,这个人现在在西双版纳,怒海自杀林里面。十三,你不会是弄错了吧,自杀林里面还能够有活人,还能够上网,那边不是无人区吗?”大块头指着那个位置询问起夜十三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那个人的位置我没有定位错,我敢肯定,我看看这里到底是不是怒海自杀林。”夜十三再次看了一下,然后将这个位置放下,将卫星图调了出来,我看了一下,果然是一大片热带雨林,好多的树木。 “哦,钱存你不说还真的被你说对了,这里还真的是自杀林,咦?难道那里通网了,可是我是不会错的啊。” 夜十三自顾自的在那里自己抓头,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又是怒海自杀林,现在所有的指向都在自杀林,还有岁月号如今也在云南了,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云南了。 只是如今我和大块头两个人被悲催。竟然成为犯罪嫌疑人了。我再次被怀疑了,这人生当真是寂寞如雪啊。 “师父……” “十三,那个视频就是我师父在南山公寓的视频真的没有造假吗?要不你再看看,我们不会记错,当时我和我师父没有见到三少,见得是洛明泽,这个……” “那好吧,我在调出来看看,我看了几遍觉得应该是原始视频,没有经过处理的。不过从刚才那个人和我的过招来看,还是有点本事的,我个人不善于视频合成了,这是我的短板,我来用3d建模分割一下,将他的时间帧给弄出来,看看到底有没有合成,如果真的合成的话,我觉得不可能做到一丝痕迹都没有。” 夜十三再次开始用他的电脑了。 果然是隔行如隔山啊,夜十三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师父,你不要叹气,反正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我现在倒是不是担心我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了,我又不是没有当过犯罪嫌疑人,这已经是第二次,这一回生二回熟了,渐渐习惯就好了。 “我知道,十三怎么样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夜十三告诉我视频是假的,这样我们就可以直接给三少对峙了,这个案子就可以快点结束,我们就可以快点去云南了。 “高手啊,高手啊,我的天啊,石头,钱存你们看,鬼斧神工啊,我都快要爱上他了,这个世上还有这样的剪刀手。” 夜十三一个劲的在哪里欢呼,尖叫,兴奋了,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 “十三,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 我和大块头两个人还被蒙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夜十三到底在说什么事情,因而就十分的好奇,好奇这其中发生的事情。 “假的,视频是假的,你们看这里时间帧,不对劲啊,有合成的痕迹,等下,你们现在还看不出来了,不过对方真的是高手,一般人没有这种水平的,不行,我要赶紧去跟聂神说去,石头钱存你们两个人清白了。”说着夜十三就拿着笔记本去找聂神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冯婷婷过来找我了。 “石头,钱存,你们两个人快点来一下吧。” 我们于是也就去了,我们再次来到三少的面前,三少脸色极其不好看,我觉得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秦先生,你有什么解释?视频是假的,也就是说你是有意造假,先前是你让我们去看视频,现在你还是跟我们好好解释一下吧。” 163 冯婷婷如此咄咄逼人的气势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人一旦做了什么事情,总是要看留下痕迹了,这痕迹早晚都会被发现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现在总算被发现了。 秦三少显得十分的局促不安,一直望着他的律师黄有为,黄有为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冯婷婷一记寒光就望了过去。 “我警告你给我闭嘴,有种的你就去告我,我叫冯婷婷,记住我的名字。” 冯婷婷简单的介绍完自己之后,我发现黄有为的手再抖,他立马就不吱声了。在很久之后,当我知道冯婷婷的老公是谁的时候,我才知道如果换做我是黄有为,不要说当时不敢吱声了,我怕是会吓出病来。这女人有时候真的是要靠男人抬身价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冯婷婷的话唯有的效用,就是让本来十分喜欢多话的黄有为在这个时候彻底闭嘴了。 “你不说是吧,如果你不说的话,那我们就会起诉你谋杀,你放心,我已经有足够的证据指正你谋杀,你应该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在中国,很多事情是没有所谓的真相!” 我倒吸了一口气,看来一下冯婷婷了,她竟然敢这样说话,如果总署那帮老爷子知道了,她肯定,肯定是。 虽然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但是也不能说出来了。 “是的,这个佛牌是我的,但是我……” “你不要试图狡辩了,老实交代吧。” 我们都在等三少的答案,我也想知道他和我姐姐的事情有什么关系,还有那本日记的事情。 “好,我告诉你们就是的了,黄律师还麻烦你出去一趟。” “啊,三少你……” 这个时候三少竟然要支开黄律师这多少是让我们有些意外的。 “你出去吧,这里我自己应该可以应付了,你们的钱我会照付。”这人就是太过于现实了,总知道吧。 三少说他会付钱的时候,黄律师立马也就起来,朝外面走去,而且看样子心情还不错了。是啊,没有让干什么事情,就拿钱了,这么便宜的好事情怎么就没有让我给遇上呢。 就在黄律师离开之后没有多久,三少看着我,也看向我们这里的每个人,用他那特有的眼神看着我们,说道:“那本日记你看过了?石头?” 我没有想到三少首先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了,这真的是有些让我意外。 “我看过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本日记是你写的?” “恩,是我写的,写的还不错吧,挺真实的吧,是不是连你也欺骗了?”三少颇为得意的笑了笑了。我事先怀疑过很多人,从来没有想过这本日记竟然是三少写的。现在想想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他本来就是一个写的人。 写这种狗血三流者子俗梗一看就是不在话下,我看了之后就愣了一会儿。 “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要写是不是?”三少玩味的看了我一下。 这还用问吗?当然我是十分的好奇,好奇的想知道为什么。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盼望了很久了,可惜一直都没有得到解答。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吧。” 我也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了。 “是洛明泽让我写的,我写完了,是她找你抄写的,当然后来你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哦,三少还不知道我和我姐姐不是同一个人,洛明泽没有告诉他。我想他都那样对待洛明泽了,如果我是洛明泽的话,我也不会告诉他的了。 “洛明泽?” “是啊,就是你一直帮她当好朋友的人,你知道你身上有一个好秘密,我们一直试图解开那个秘密,可惜啊,可惜啊……” 三少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就看向我。 “可惜,你的命实在是太好了,你竟然还活着,岁月号那么恐怖,所有的人都疯了,你怎么还活着?”三少看着我。 看到这个时候的三少,我想起第一次在中国医大遇到洛明泽的情景,当时我去找她,以我姐姐的身份去找她。她看到我的时候,整个脸色都是白,没有丝毫的惊喜。也许在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去怀疑了,但是我天生就是神经大条,也就没有注意她。 “天啊,石头你还活着,你终于醒过来了,我以为你醒不过来,准备去杭城看你,让我看看。”当时的洛明泽可是一个劲的将我相看了好久,现在联想起来,她这是在验明我的身份啊。 “我,我,我……” 一开始我并没有立即表明我的身份,我正在告诉洛明泽身份的时候,还是在两年前了,当时她知道我的身份,沉默了很久。 “你真的不是石头,那么石头呢?她到底怎么样了?死了?”当时我可以看得出来洛明泽是悲伤的,那种悲伤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内心。 “她昏迷了,一直昏迷,至今没有醒过来,医生说,她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而且随时都可能死亡。” 这是事实,当初主治医生就是这样跟我说的,时至今日,医生依旧和我这么说。 “对不起,对不起,石头,石头,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当时洛明泽一直抱着头,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当时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看来我似乎懂了。 原来他和三少联手了,那么为什么不把我假装我姐姐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三少呢?难道她良心发现了。 “你和洛明泽为什么要写这本日记,我已经不记得了。”既然三少现在还不知道的我的身份,我也就没有必要帮他弄清楚了。 “当时,让我想想啊。”三少沉默了,似乎真的在思考什么事情,而我不懂的是,我姐姐怎么会同意抄录这样的日记呢。 这本日记是假的,很多事情都是假的,还将闻非执写的那么的渣,害我误会这么长的时间,当初我真的恨不得去将闻非执给砍死的。 “因为你当时遇到了大麻烦了,你拿了不敢拿的东西,那些人从你要东西,而你却一直不给了。当时你找到了洛明泽,洛明泽就找到了我,而我这是在帮助你,可惜啊,你现在却什么都不记得了,这真的好讽刺了。” “我拿了什么东西?” 这句话我之前也听到天尊好像说过,说我拿了他们的东西。 “血玉。就是一个玉镯子,你应该知道啊。” 又是血玉了,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那是什么?” “你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话,那就应该带着血玉去怒海自杀林走一趟了,到了那里你就会知道一切,我只能说这么多了。那么下面我就跟你们说说我和洛明泽,以及南山别墅的花瓶分尸案啊。故事有些长,你们不要太着急,我是一个很会说故事的人。” 三少气定神闲的。 现在我已经决定了,那就是不管如何怒海自杀林我一定要去,而且还要带上我的血玉和我姐姐的那一块,好好去看看。 “那你说啊,你到底和洛明泽什么关系,花瓶分尸案案尸体到底是谁的?” ++++++++++++++++等我替换,加字数,估计今晚就可以好,不要等了,明天早上来看吧。———————— 冯婷婷如此咄咄逼人的气势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人一旦做了什么事情,总是要看留下痕迹了,这痕迹早晚都会被发现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现在总算被发现了。 秦三少显得十分的局促不安,一直望着他的律师黄有为,黄有为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冯婷婷一记寒光就望了过去。 “我警告你给我闭嘴,有种的你就去告我,我叫冯婷婷,记住我的名字。” 冯婷婷简单的介绍完自己之后,我发现黄有为的手再抖,他立马就不吱声了。在很久之后,当我知道冯婷婷的老公是谁的时候,我才知道如果换做我是黄有为,不要说当时不敢吱声了,我怕是会吓出病来。这女人有时候真的是要靠男人抬身价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冯婷婷的话唯有的效用,就是让本来十分喜欢多话的黄有为在这个时候彻底闭嘴了。 “你不说是吧,如果你不说的话,那我们就会起诉你谋杀,你放心,我已经有足够的证据指正你谋杀,你应该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在中国,很多事情是没有所谓的真相!” 我倒吸了一口气,看来一下冯婷婷了,她竟然敢这样说话,如果总署那帮老爷子知道了,她肯定,肯定是。 虽然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但是也不能说出来了。 “是的,这个佛牌是我的,但是我……” “你不要试图狡辩了,老实交代吧。” 我们都在等三少的答案,我也想知道他和我姐姐的事情有什么关系,还有那本日记的事情。 “好,我告诉你们就是的了,黄律师还麻烦你出去一趟。” “啊,三少你……” 这个时候三少竟然要支开黄律师这多少是让我们有些意外的。 “你出去吧,这里我自己应该可以应付了,你们的钱我会照付。”这人就是太过于现实了,总知道吧。 三少说他会付钱的时候,黄律师立马也就起来,朝外面走去,而且看样子心情还不错了。是啊,没有让干什么事情,就拿钱了,这么便宜的好事情怎么就没有让我给遇上呢。 就在黄律师离开之后没有多久,三少看着我,也看向我们这里的每个人,用他那特有的眼神看着我们,说道:“那本日记你看过了?石头?” 我没有想到三少首先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了,这真的是有些让我意外。 “我看过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本日记是你写的?” “恩,是我写的,写的还不错吧,挺真实的吧,是不是连你也欺骗了?”三少颇为得意的笑了笑了。我事先怀疑过很多人,从来没有想过这本日记竟然是三少写的。现在想想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他本来就是一个写的人。 写这种狗血三流者子俗梗一看就是不在话下,我看了之后就愣了一会儿。 “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要写是不是?”三少玩味的看了我一下。 这还用问吗?当然我是十分的好奇,好奇的想知道为什么。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盼望了很久了,可惜一直都没有得到解答。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吧。” 我也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了。 “是洛明泽让我写的,我写完了,是她找你抄写的,当然后来你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哦,三少还不知道我和我姐姐不是同一个人,洛明泽没有告诉他。我想他都那样对待洛明泽了,如果我是洛明泽的话,我也不会告诉他的了。 “洛明泽?” “是啊,就是你一直帮她当好朋友的人,你知道你身上有一个好秘密,我们一直试图解开那个秘密,可惜啊,可惜啊……” 三少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就看向我。 “可惜,你的命实在是太好了,你竟然还活着,岁月号那么恐怖,所有的人都疯了,你怎么还活着?”三少看着我。 看到这个时候的三少,我想起第一次在中国医大遇到洛明泽的情景,当时我去找她,以我姐姐的身份去找她。她看到我的时候,整个脸色都是白,没有丝毫的惊喜。也许在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去怀疑了,但是我天生就是神经大条,也就没有注意她。 “天啊,石头你还活着,你终于醒过来了,我以为你醒不过来,准备去杭城看你,让我看看。”当时的洛明泽可是一个劲的将我相看了好久,现在联想起来,她这是在验明我的身份啊。 “我,我,我……” 一开始我并没有立即表明我的身份,我正在告诉洛明泽身份的时候,还是在两年前了,当时她知道我的身份,沉默了很久。 “你真的不是石头,那么石头呢?她到底怎么样了?死了?”当时我可以看得出来洛明泽是悲伤的,那种悲伤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内心。 “她昏迷了,一直昏迷,至今没有醒过来,医生说,她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而且随时都可能死亡。” 这是事实,当初主治医生就是这样跟我说的,时至今日,医生依旧和我这么说。 “对不起,对不起,石头,石头,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当时洛明泽一直抱着头,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当时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看来我似乎懂了。 原来他和三少联手了,那么为什么不把我假装我姐姐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三少呢?难道她良心发现了。 “你和洛明泽为什么要写这本日记,我已经不记得了。”既然三少现在还不知道的我的身份,我也就没有必要帮他弄清楚了。 “当时,让我想想啊。”三少沉默了,似乎真的在思考什么事情,而我不懂的是,我姐姐怎么会同意抄录这样的日记呢。 这本日记是假的,很多事情都是假的,还将闻非执写的那么的渣,害我误会这么长的时间,当初我真的恨不得去将闻非执给砍死的。 “因为你当时遇到了大麻烦了,你拿了不敢拿的东西,那些人从你要东西,而你却一直不给了。当时你找到了洛明泽,洛明泽就找到了我,而我这是在帮助你,可惜啊,你现在却什么都不记得了,这真的好讽刺了。” “我拿了什么东西?” 这句话我之前也听到天尊好像说过,说我拿了他们的东西。 “血玉。就是一个玉镯子,你应该知道啊。” 又是血玉了,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那是什么?” “你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话,那就应该带着血玉去怒海自杀林走一趟了,到了那里你就会知道一切,我只能说这么多了。那么下面我就跟你们说说我和洛明泽,以及南山别墅的花瓶分尸案啊。故事有些长,你们不要太着急,我是一个很会说故事的人。” 三少气定神闲的。 现在我已经决定了,那就是不管如何怒海自杀林我一定要去,而且还要带上我的血玉和我姐姐的那一块,好好去看看。 “那你说啊,你到底和洛明泽什么关系,花瓶分尸案案尸体到底是谁的?” ++++++++++++++++等我替换,加字数,估计今晚就可以好,不要等了,明天早上来看吧。-------- 冯婷婷如此咄咄逼人的气势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人一旦做了什么事情,总是要看留下痕迹了,这痕迹早晚都会被发现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现在总算被发现了。 秦三少显得十分的局促不安,一直望着他的律师黄有为,黄有为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冯婷婷一记寒光就望了过去。 “我警告你给我闭嘴,有种的你就去告我,我叫冯婷婷,记住我的名字。” 冯婷婷简单的介绍完自己之后,我发现黄有为的手再抖,他立马就不吱声了。在很久之后,当我知道冯婷婷的老公是谁的时候,我才知道如果换做我是黄有为,不要说当时不敢吱声了,我怕是会吓出病来。这女人有时候真的是要靠男人抬身价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冯婷婷的话唯有的效用,就是让本来十分喜欢多话的黄有为在这个时候彻底闭嘴了。 “你不说是吧,如果你不说的话,那我们就会起诉你谋杀,你放心,我已经有足够的证据指正你谋杀,你应该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在中国,很多事情是没有所谓的真相!” 我倒吸了一口气,看来一下冯婷婷了,她竟然敢这样说话,如果总署那帮老爷子知道了,她肯定,肯定是。 虽然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但是也不能说出来了。 “是的,这个佛牌是我的,但是我……” “你不要试图狡辩了,老实交代吧。” 我们都在等三少的答案,我也想知道他和我姐姐的事情有什么关系,还有那本日记的事情。 “好,我告诉你们就是的了,黄律师还麻烦你出去一趟。” “啊,三少你……” 这个时候三少竟然要支开黄律师这多少是让我们有些意外的。 “你出去吧,这里我自己应该可以应付了,你们的钱我会照付。”这人就是太过于现实了,总知道吧。 三少说他会付钱的时候,黄律师立马也就起来,朝外面走去,而且看样子心情还不错了。是啊,没有让干什么事情,就拿钱了,这么便宜的好事情怎么就没有让我给遇上呢。 就在黄律师离开之后没有多久,三少看着我,也看向我们这里的每个人,用他那特有的眼神看着我们,说道:“那本日记你看过了?石头?” 我没有想到三少首先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了,这真的是有些让我意外。 “我看过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本日记是你写的?” “恩,是我写的,写的还不错吧,挺真实的吧,是不是连你也欺骗了?”三少颇为得意的笑了笑了。我事先怀疑过很多人,从来没有想过这本日记竟然是三少写的。现在想想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他本来就是一个写的人。 写这种狗血三流者子俗梗一看就是不在话下,我看了之后就愣了一会儿。 “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要写是不是?”三少玩味的看了我一下。 这还用问吗?当然我是十分的好奇,好奇的想知道为什么。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盼望了很久了,可惜一直都没有得到解答。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吧。” 我也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了。 “是洛明泽让我写的,我写完了,是她找你抄写的,当然后来你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哦,三少还不知道我和我姐姐不是同一个人,洛明泽没有告诉他。我想他都那样对待洛明泽了,如果我是洛明泽的话,我也不会告诉他的了。 “洛明泽?” “是啊,就是你一直帮她当好朋友的人,你知道你身上有一个好秘密,我们一直试图解开那个秘密,可惜啊,可惜啊……” 三少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就看向我。 “可惜,你的命实在是太好了,你竟然还活着,岁月号那么恐怖,所有的人都疯了,你怎么还活着?”三少看着我。 看到这个时候的三少,我想起第一次在中国医大遇到洛明泽的情景,当时我去找她,以我姐姐的身份去找她。她看到我的时候,整个脸色都是白,没有丝毫的惊喜。也许在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去怀疑了,但是我天生就是神经大条,也就没有注意她。 “天啊,石头你还活着,你终于醒过来了,我以为你醒不过来,准备去杭城看你,让我看看。”当时的洛明泽可是一个劲的将我相看了好久,现在联想起来,她这是在验明我的身份啊。 “我,我,我……” 一开始我并没有立即表明我的身份,我正在告诉洛明泽身份的时候,还是在两年前了,当时她知道我的身份,沉默了很久。 “你真的不是石头,那么石头呢?她到底怎么样了?死了?”当时我可以看得出来洛明泽是悲伤的,那种悲伤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内心。 “她昏迷了,一直昏迷,至今没有醒过来,医生说,她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而且随时都可能死亡。” 这是事实,当初主治医生就是这样跟我说的,时至今日,医生依旧和我这么说。 “对不起,对不起,石头,石头,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当时洛明泽一直抱着头,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当时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看来我似乎懂了。 原来他和三少联手了,那么为什么不把我假装我姐姐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三少呢?难道她良心发现了。 “你和洛明泽为什么要写这本日记,我已经不记得了。”既然三少现在还不知道的我的身份,我也就没有必要帮他弄清楚了。 “当时,让我想想啊。”三少沉默了,似乎真的在思考什么事情,而我不懂的是,我姐姐怎么会同意抄录这样的日记呢。 这本日记是假的,很多事情都是假的,还将闻非执写的那么的渣,害我误会这么长的时间,当初我真的恨不得去将闻非执给砍死的。 “因为你当时遇到了大麻烦了,你拿了不敢拿的东西,那些人从你要东西,而你却一直不给了。当时你找到了洛明泽,洛明泽就找到了我,而我这是在帮助你,可惜啊,你现在却什么都不记得了,这真的好讽刺了。” “我拿了什么东西?” 这句话我之前也听到天尊好像说过,说我拿了他们的东西。 “血玉。就是一个玉镯子,你应该知道啊。” 又是血玉了,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那是什么?” “你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话,那就应该带着血玉去怒海自杀林走一趟了,到了那里你就会知道一切,我只能说这么多了。那么下面我就跟你们说说我和洛明泽,以及南山别墅的花瓶分尸案啊。故事有些长,你们不要太着急,我是一个很会说故事的人。” 三少气定神闲的。 现在我已经决定了,那就是不管如何怒海自杀林我一定要去,而且还要带上我的血玉和我姐姐的那一块,好好去看看。 “那你说啊,你到底和洛明泽什么关系,花瓶分尸案案尸体到底是谁的?” ++++++++++++++++等我替换,加字数,估计今晚就可以好,不要等了,明天早上来看吧。-------- 冯婷婷如此咄咄逼人的气势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人一旦做了什么事情,总是要看留下痕迹了,这痕迹早晚都会被发现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现在总算被发现了。 秦三少显得十分的局促不安,一直望着他的律师黄有为,黄有为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冯婷婷一记寒光就望了过去。 “我警告你给我闭嘴,有种的你就去告我,我叫冯婷婷,记住我的名字。” 冯婷婷简单的介绍完自己之后,我发现黄有为的手再抖,他立马就不吱声了。在很久之后,当我知道冯婷婷的老公是谁的时候,我才知道如果换做我是黄有为,不要说当时不敢吱声了,我怕是会吓出病来。这女人有时候真的是要靠男人抬身价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冯婷婷的话唯有的效用,就是让本来十分喜欢多话的黄有为在这个时候彻底闭嘴了。 “你不说是吧,如果你不说的话,那我们就会起诉你谋杀,你放心,我已经有足够的证据指正你谋杀,你应该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在中国,很多事情是没有所谓的真相!” 我倒吸了一口气,看来一下冯婷婷了,她竟然敢这样说话,如果总署那帮老爷子知道了,她肯定,肯定是。 虽然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但是也不能说出来了。 “是的,这个佛牌是我的,但是我……” “你不要试图狡辩了,老实交代吧。” 我们都在等三少的答案,我也想知道他和我姐姐的事情有什么关系,还有那本日记的事情。 “好,我告诉你们就是的了,黄律师还麻烦你出去一趟。” “啊,三少你……” 这个时候三少竟然要支开黄律师这多少是让我们有些意外的。 “你出去吧,这里我自己应该可以应付了,你们的钱我会照付。”这人就是太过于现实了,总知道吧。 三少说他会付钱的时候,黄律师立马也就起来,朝外面走去,而且看样子心情还不错了。是啊,没有让干什么事情,就拿钱了,这么便宜的好事情怎么就没有让我给遇上呢。 就在黄律师离开之后没有多久,三少看着我,也看向我们这里的每个人,用他那特有的眼神看着我们,说道:“那本日记你看过了?石头?” 我没有想到三少首先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了,这真的是有些让我意外。 “我看过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本日记是你写的?” “恩,是我写的,写的还不错吧,挺真实的吧,是不是连你也欺骗了?”三少颇为得意的笑了笑了。我事先怀疑过很多人,从来没有想过这本日记竟然是三少写的。现在想想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他本来就是一个写的人。 写这种狗血三流者子俗梗一看就是不在话下,我看了之后就愣了一会儿。 “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要写是不是?”三少玩味的看了我一下。 这还用问吗?当然我是十分的好奇,好奇的想知道为什么。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盼望了很久了,可惜一直都没有得到解答。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吧。” 我也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了。 “是洛明泽让我写的,我写完了,是她找你抄写的,当然后来你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哦,三少还不知道我和我姐姐不是同一个人,洛明泽没有告诉他。我想他都那样对待洛明泽了,如果我是洛明泽的话,我也不会告诉他的了。 “洛明泽?” “是啊,就是你一直帮她当好朋友的人,你知道你身上有一个好秘密,我们一直试图解开那个秘密,可惜啊,可惜啊……” 三少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就看向我。 “可惜,你的命实在是太好了,你竟然还活着,岁月号那么恐怖,所有的人都疯了,你怎么还活着?”三少看着我。 看到这个时候的三少,我想起第一次在中国医大遇到洛明泽的情景,当时我去找她,以我姐姐的身份去找她。她看到我的时候,整个脸色都是白,没有丝毫的惊喜。也许在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去怀疑了,但是我天生就是神经大条,也就没有注意她。 “天啊,石头你还活着,你终于醒过来了,我以为你醒不过来,准备去杭城看你,让我看看。”当时的洛明泽可是一个劲的将我相看了好久,现在联想起来,她这是在验明我的身份啊。 “我,我,我……” 一开始我并没有立即表明我的身份,我正在告诉洛明泽身份的时候,还是在两年前了,当时她知道我的身份,沉默了很久。 “你真的不是石头,那么石头呢?她到底怎么样了?死了?”当时我可以看得出来洛明泽是悲伤的,那种悲伤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内心。 “她昏迷了,一直昏迷,至今没有醒过来,医生说,她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而且随时都可能死亡。” 这是事实,当初主治医生就是这样跟我说的,时至今日,医生依旧和我这么说。 “对不起,对不起,石头,石头,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当时洛明泽一直抱着头,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当时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看来我似乎懂了。 原来他和三少联手了,那么为什么不把我假装我姐姐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三少呢?难道她良心发现了。 “你和洛明泽为什么要写这本日记,我已经不记得了。”既然三少现在还不知道的我的身份,我也就没有必要帮他弄清楚了。 “当时,让我想想啊。”三少沉默了,似乎真的在思考什么事情,而我不懂的是,我姐姐怎么会同意抄录这样的日记呢。 这本日记是假的,很多事情都是假的,还将闻非执写的那么的渣,害我误会这么长的时间,当初我真的恨不得去将闻非执给砍死的。 “因为你当时遇到了大麻烦了,你拿了不敢拿的东西,那些人从你要东西,而你却一直不给了。当时你找到了洛明泽,洛明泽就找到了我,而我这是在帮助你,可惜啊,你现在却什么都不记得了,这真的好讽刺了。” “我拿了什么东西?” 这句话我之前也听到天尊好像说过,说我拿了他们的东西。 “血玉。就是一个玉镯子,你应该知道啊。” 又是血玉了,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那是什么?” “你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话,那就应该带着血玉去怒海自杀林走一趟了,到了那里你就会知道一切,我只能说这么多了。那么下面我就跟你们说说我和洛明泽,以及南山别墅的花瓶分尸案啊。故事有些长,你们不要太着急,我是一个很会说故事的人。” 三少气定神闲的。 现在我已经决定了,那就是不管如何怒海自杀林我一定要去,而且还要带上我的血玉和我姐姐的那一块,好好去看看。 “那你说啊,你到底和洛明泽什么关系,花瓶分尸案案尸体到底是谁的?” ++++++++++++++++等我替换,加字数,估计今晚就可以好,不要等了,明天早上来看吧。-------- 164 说着夜十三就将笔记本的屏幕对着三少,让三少看到画面,我们都是面对着三少站着,三少伸出手来,摸着夜十三的电脑屏幕。 “你真有心,竟然全部都拷贝下来了,你拷贝过程之中发现了什么没有?”三少问问题的时候,带着笑意,我看着他捧着茶杯又喝了一口,随后手就放在捂住了茶杯。 “没有,没有其他的发现,怎么了?难道有问题吗?你为什么有这么多石头一家人的照片,到底怎么回事?快点说吧,你不能再浪费时间,因为你我们已经足足耗了两天了。”夜十三十分不满的说道。 我们特案组的组员对时间看的比较紧,主要是任务比较重。中国这个社会,总是快节奏的,稍微慢点,就会被淘汰。 “两天了,那足够了,时间足够了。”三少突然之间再次朝着我们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特别害怕三少对我们笑,我总觉得他的笑容特别的怪异。 “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三少竟然对我们说这样的话,这让我有些奇怪了。 “这些照片你是怎么弄到的?” 夜十三首先发问了,这也是我想知道了,这些照片应该都是在怒海自杀林拍摄的,其中还有一张是我继父约克逊的,这也是有利证明我继父没有死的证据,我准备等三少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再问他。 “这些照片啊,是人传给我的,让我保存一下了,没想到竟然被哪一个没有眼力劲的人给偷了,你说现在的稍微漂亮的女人,不是情妇就是扒手的,怎么回事?” 三少回答完了这个问题等于没回答,我看了他一下愣住了。 “什么人给你传的,老实交代了,你知道我们想知道什么?”夜十三也有些生气了,就直接追问。此时黄律师也出去了,这让我们稍微将胆子放大了一些。 “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传给我额,联系我的人,叫,这应该是他的代号,我没有见过他,洛明泽应该是见过的,其实你们应该去问洛明泽,她知道的可是要比我多多了,你们却在这里质问我。” 三少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配合我们,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他一直都在跟我们打哈哈,没有说到点子上。 这让我很失望。 “,你们是不是有一个人代号叫做s的,是不是?”冯婷婷突然问道,我发现三少的脸色一惊。 “洛明泽告诉你们的?既然她都应该跟你们说了,你们还来问我干什么?寻我开心吗?”三少一脸的不悦,然而我们都看向冯婷婷。 冯婷婷将手摊开了,将一个纸条推到的三少的面前。 “洛明泽没有告诉我,这个是我自己发现,我们在岁月号上面发现了一些资料,一个是佛牌提示,我想你只是天尊的一个棋子而已,还有一个人和你一样也是棋子,拿着另外一个佛牌,极有可能是女性。还有就是希伯来文的,这是一组字母,我到现在都没有研究出来了,原来是代号,这上面的数字《圣经》的页码?”冯婷婷指着上面的数字问三少。 三少再次吃惊的看向冯婷婷。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连希伯来文都会,你,你,你……”三少简直不敢相信,事实上不光是他,就连我这个和冯婷婷共事很久的同事,有时候也不得不惊奇了,怎么可能了这是,怎么可能,简直不敢让人相信。 我在之前就提到了冯婷婷是一个很博学的人,她精通各地的方言,而且还会一些古老的少数民族文字,对西方国家的一些习俗也是了如指掌。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强悍了。 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她。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了,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s是不是其中的一个代号?”冯婷婷再次问道。三少在这个时候沉默了。 就在我们以为三少不再说话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望着冯婷婷说:“以前天尊说,特案组藏龙卧虎,我不信,今天发现果然所言非虚,不仅仅聂神和闻大深藏不露,就连一个小小的女娃娃都有如此的本事了。希伯来文就是在西方知道的人也少,没想到你竟是看破了。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我觉得隐瞒你也没有什么意思,对,那些都是代号,至于数字就是对应的是《圣经》的排序,我不读《圣经》所以我帮不了你。”三少耸了耸肩,表示出很遗憾的样子。 “新约还是旧约?” “这个就要你自己去判断了,你这么厉害,肯定自己可以找到。” 三少并没有告诉冯婷婷其他的,然而冯婷婷在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已经自行起身了。 “聂神,宋哥,我要出去一下,我要去翻看一下《圣经》,也许我可以知道上面到底在写什么,找到天尊到底是什么人?” “那你去吧。婷婷你不要慌张,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 “恩!” 冯婷婷就出去了。 “那这张照片上面的人,你认识吗?”我实在是忍不住的了,我太想知道我妈妈和我继父到底有没有死了。 “不认识,这照片不是我拍的,其实我当时看到这张照片也很奇怪了,这里面都是中国人,就他一个外国人,怎么了,石头你认识啊?” 三少竟然反问起我来了,这个人当然我认识了,而且我还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你知道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吗?他们好像在拍摄什么?”我指着约克逊和我妈妈的照片问三少了,无奈的是三少再次摇头。 他现在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这种行为让我十分的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为什么要给你这些照片,目的是为什么,让你保存,为什么要保存?他们那边不能保存吗?”宋毅书追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比我想象之中要有价值的多,一直以来我问的问题都是不够有价值的了,都是废话。 “给她看了哦。” 三少几乎不假思索的指着我说道。 我愣住了,指着我自己,看着三少。 “给我看,但是你从来没有给我看?为什么要给我看?”我没有想到三少会这样回答,我等着他的答案。 三少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往前走。 “石头,你过来,这个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我看了一下聂其琛,准备朝前走去,聂其琛猛地拉我了我一把,可是我依旧甩开了他的手,走到了三少的面前,他站起来了,对着我的耳边轻语道:“石头,我要死了,放心,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三少说完,我吃惊的看着他,才发现的他整个人不对劲,口吐白沫,四肢都开始抽搐。我立马意识到茶杯,我拿起茶杯就闻了一下,然后就看了一下三少的手指,才发现他竟然在指甲里面藏毒了,怪不得刚才他一直转动茶杯。 原来他一早就准备好了,不准备活着走出警局,如果他死了,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叫救护车,立刻马上,快!” 我将那茶水放在自己的鼻尖嗅了嗅。然后又看了看三少的指甲,是白色的粉末。 “师父,这是什么毒?” “初步推测应该是毒鼠强,亦或者氟乙酰胺,不过毒鼠强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一定会替换,加字数,明早来看吧—————————— 说着夜十三就将笔记本的屏幕对着三少,让三少看到画面,我们都是面对着三少站着,三少伸出手来,摸着夜十三的电脑屏幕。 “你真有心,竟然全部都拷贝下来了,你拷贝过程之中发现了什么没有?”三少问问题的时候,带着笑意,我看着他捧着茶杯又喝了一口,随后手就放在捂住了茶杯。 “没有,没有其他的发现,怎么了?难道有问题吗?你为什么有这么多石头一家人的照片,到底怎么回事?快点说吧,你不能再浪费时间,因为你我们已经足足耗了两天了。”夜十三十分不满的说道。 我们特案组的组员对时间看的比较紧,主要是任务比较重。中国这个社会,总是快节奏的,稍微慢点,就会被淘汰。 “两天了,那足够了,时间足够了。”三少突然之间再次朝着我们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特别害怕三少对我们笑,我总觉得他的笑容特别的怪异。 “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三少竟然对我们说这样的话,这让我有些奇怪了。 “这些照片你是怎么弄到的?” 夜十三首先发问了,这也是我想知道了,这些照片应该都是在怒海自杀林拍摄的,其中还有一张是我继父约克逊的,这也是有利证明我继父没有死的证据,我准备等三少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再问他。 “这些照片啊,是人传给我的,让我保存一下了,没想到竟然被哪一个没有眼力劲的人给偷了,你说现在的稍微漂亮的女人,不是情妇就是扒手的,怎么回事?” 三少回答完了这个问题等于没回答,我看了他一下愣住了。 “什么人给你传的,老实交代了,你知道我们想知道什么?”夜十三也有些生气了,就直接追问。此时黄律师也出去了,这让我们稍微将胆子放大了一些。 “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传给我额,联系我的人,叫,这应该是他的代号,我没有见过他,洛明泽应该是见过的,其实你们应该去问洛明泽,她知道的可是要比我多多了,你们却在这里质问我。” 三少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配合我们,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他一直都在跟我们打哈哈,没有说到点子上。 这让我很失望。 “,你们是不是有一个人代号叫做s的,是不是?”冯婷婷突然问道,我发现三少的脸色一惊。 “洛明泽告诉你们的?既然她都应该跟你们说了,你们还来问我干什么?寻我开心吗?”三少一脸的不悦,然而我们都看向冯婷婷。 冯婷婷将手摊开了,将一个纸条推到的三少的面前。 “洛明泽没有告诉我,这个是我自己发现,我们在岁月号上面发现了一些资料,一个是佛牌提示,我想你只是天尊的一个棋子而已,还有一个人和你一样也是棋子,拿着另外一个佛牌,极有可能是女性。还有就是希伯来文的,这是一组字母,我到现在都没有研究出来了,原来是代号,这上面的数字《圣经》的页码?”冯婷婷指着上面的数字问三少。 三少再次吃惊的看向冯婷婷。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连希伯来文都会,你,你,你……”三少简直不敢相信,事实上不光是他,就连我这个和冯婷婷共事很久的同事,有时候也不得不惊奇了,怎么可能了这是,怎么可能,简直不敢让人相信。 我在之前就提到了冯婷婷是一个很博学的人,她精通各地的方言,而且还会一些古老的少数民族文字,对西方国家的一些习俗也是了如指掌。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强悍了。 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她。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了,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s是不是其中的一个代号?”冯婷婷再次问道。三少在这个时候沉默了。 就在我们以为三少不再说话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望着冯婷婷说:“以前天尊说,特案组藏龙卧虎,我不信,今天发现果然所言非虚,不仅仅聂神和闻大深藏不露,就连一个小小的女娃娃都有如此的本事了。希伯来文就是在西方知道的人也少,没想到你竟是看破了。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我觉得隐瞒你也没有什么意思,对,那些都是代号,至于数字就是对应的是《圣经》的排序,我不读《圣经》所以我帮不了你。”三少耸了耸肩,表示出很遗憾的样子。 “新约还是旧约?” “这个就要你自己去判断了,你这么厉害,肯定自己可以找到。” 三少并没有告诉冯婷婷其他的,然而冯婷婷在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已经自行起身了。 “聂神,宋哥,我要出去一下,我要去翻看一下《圣经》,也许我可以知道上面到底在写什么,找到天尊到底是什么人?” “那你去吧。婷婷你不要慌张,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 “恩!” 冯婷婷就出去了。 “那这张照片上面的人,你认识吗?”我实在是忍不住的了,我太想知道我妈妈和我继父到底有没有死了。 “不认识,这照片不是我拍的,其实我当时看到这张照片也很奇怪了,这里面都是中国人,就他一个外国人,怎么了,石头你认识啊?” 三少竟然反问起我来了,这个人当然我认识了,而且我还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你知道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吗?他们好像在拍摄什么?”我指着约克逊和我妈妈的照片问三少了,无奈的是三少再次摇头。 他现在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这种行为让我十分的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为什么要给你这些照片,目的是为什么,让你保存,为什么要保存?他们那边不能保存吗?”宋毅书追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比我想象之中要有价值的多,一直以来我问的问题都是不够有价值的了,都是废话。 “给她看了哦。” 三少几乎不假思索的指着我说道。 我愣住了,指着我自己,看着三少。 “给我看,但是你从来没有给我看?为什么要给我看?”我没有想到三少会这样回答,我等着他的答案。 三少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往前走。 “石头,你过来,这个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我看了一下聂其琛,准备朝前走去,聂其琛猛地拉我了我一把,可是我依旧甩开了他的手,走到了三少的面前,他站起来了,对着我的耳边轻语道:“石头,我要死了,放心,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三少说完,我吃惊的看着他,才发现的他整个人不对劲,口吐白沫,四肢都开始抽搐。我立马意识到茶杯,我拿起茶杯就闻了一下,然后就看了一下三少的手指,才发现他竟然在指甲里面藏毒了,怪不得刚才他一直转动茶杯。 ------------一定会替换,加字数,明早来看吧---------- 说着夜十三就将笔记本的屏幕对着三少,让三少看到画面,我们都是面对着三少站着,三少伸出手来,摸着夜十三的电脑屏幕。 “你真有心,竟然全部都拷贝下来了,你拷贝过程之中发现了什么没有?”三少问问题的时候,带着笑意,我看着他捧着茶杯又喝了一口,随后手就放在捂住了茶杯。 “没有,没有其他的发现,怎么了?难道有问题吗?你为什么有这么多石头一家人的照片,到底怎么回事?快点说吧,你不能再浪费时间,因为你我们已经足足耗了两天了。”夜十三十分不满的说道。 我们特案组的组员对时间看的比较紧,主要是任务比较重。中国这个社会,总是快节奏的,稍微慢点,就会被淘汰。 “两天了,那足够了,时间足够了。”三少突然之间再次朝着我们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特别害怕三少对我们笑,我总觉得他的笑容特别的怪异。 “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三少竟然对我们说这样的话,这让我有些奇怪了。 “这些照片你是怎么弄到的?” 夜十三首先发问了,这也是我想知道了,这些照片应该都是在怒海自杀林拍摄的,其中还有一张是我继父约克逊的,这也是有利证明我继父没有死的证据,我准备等三少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再问他。 “这些照片啊,是人传给我的,让我保存一下了,没想到竟然被哪一个没有眼力劲的人给偷了,你说现在的稍微漂亮的女人,不是情妇就是扒手的,怎么回事?” 三少回答完了这个问题等于没回答,我看了他一下愣住了。 “什么人给你传的,老实交代了,你知道我们想知道什么?”夜十三也有些生气了,就直接追问。此时黄律师也出去了,这让我们稍微将胆子放大了一些。 “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传给我额,联系我的人,叫,这应该是他的代号,我没有见过他,洛明泽应该是见过的,其实你们应该去问洛明泽,她知道的可是要比我多多了,你们却在这里质问我。” 三少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配合我们,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他一直都在跟我们打哈哈,没有说到点子上。 这让我很失望。 “,你们是不是有一个人代号叫做s的,是不是?”冯婷婷突然问道,我发现三少的脸色一惊。 “洛明泽告诉你们的?既然她都应该跟你们说了,你们还来问我干什么?寻我开心吗?”三少一脸的不悦,然而我们都看向冯婷婷。 冯婷婷将手摊开了,将一个纸条推到的三少的面前。 “洛明泽没有告诉我,这个是我自己发现,我们在岁月号上面发现了一些资料,一个是佛牌提示,我想你只是天尊的一个棋子而已,还有一个人和你一样也是棋子,拿着另外一个佛牌,极有可能是女性。还有就是希伯来文的,这是一组字母,我到现在都没有研究出来了,原来是代号,这上面的数字《圣经》的页码?”冯婷婷指着上面的数字问三少。 三少再次吃惊的看向冯婷婷。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连希伯来文都会,你,你,你……”三少简直不敢相信,事实上不光是他,就连我这个和冯婷婷共事很久的同事,有时候也不得不惊奇了,怎么可能了这是,怎么可能,简直不敢让人相信。 我在之前就提到了冯婷婷是一个很博学的人,她精通各地的方言,而且还会一些古老的少数民族文字,对西方国家的一些习俗也是了如指掌。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强悍了。 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她。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了,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s是不是其中的一个代号?”冯婷婷再次问道。三少在这个时候沉默了。 就在我们以为三少不再说话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望着冯婷婷说:“以前天尊说,特案组藏龙卧虎,我不信,今天发现果然所言非虚,不仅仅聂神和闻大深藏不露,就连一个小小的女娃娃都有如此的本事了。希伯来文就是在西方知道的人也少,没想到你竟是看破了。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我觉得隐瞒你也没有什么意思,对,那些都是代号,至于数字就是对应的是《圣经》的排序,我不读《圣经》所以我帮不了你。”三少耸了耸肩,表示出很遗憾的样子。 “新约还是旧约?” “这个就要你自己去判断了,你这么厉害,肯定自己可以找到。” 三少并没有告诉冯婷婷其他的,然而冯婷婷在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已经自行起身了。 “聂神,宋哥,我要出去一下,我要去翻看一下《圣经》,也许我可以知道上面到底在写什么,找到天尊到底是什么人?” “那你去吧。婷婷你不要慌张,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 “恩!” 冯婷婷就出去了。 “那这张照片上面的人,你认识吗?”我实在是忍不住的了,我太想知道我妈妈和我继父到底有没有死了。 “不认识,这照片不是我拍的,其实我当时看到这张照片也很奇怪了,这里面都是中国人,就他一个外国人,怎么了,石头你认识啊?” 三少竟然反问起我来了,这个人当然我认识了,而且我还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你知道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吗?他们好像在拍摄什么?”我指着约克逊和我妈妈的照片问三少了,无奈的是三少再次摇头。 他现在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这种行为让我十分的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为什么要给你这些照片,目的是为什么,让你保存,为什么要保存?他们那边不能保存吗?”宋毅书追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比我想象之中要有价值的多,一直以来我问的问题都是不够有价值的了,都是废话。 “给她看了哦。” 三少几乎不假思索的指着我说道。 我愣住了,指着我自己,看着三少。 “给我看,但是你从来没有给我看?为什么要给我看?”我没有想到三少会这样回答,我等着他的答案。 三少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往前走。 “石头,你过来,这个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我看了一下聂其琛,准备朝前走去,聂其琛猛地拉我了我一把,可是我依旧甩开了他的手,走到了三少的面前,他站起来了,对着我的耳边轻语道:“石头,我要死了,放心,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三少说完,我吃惊的看着他,才发现的他整个人不对劲,口吐白沫,四肢都开始抽搐。我立马意识到茶杯,我拿起茶杯就闻了一下,然后就看了一下三少的手指,才发现他竟然在指甲里面藏毒了,怪不得刚才他一直转动茶杯。 ------------一定会替换,加字数,明早来看吧---------- 说着夜十三就将笔记本的屏幕对着三少,让三少看到画面,我们都是面对着三少站着,三少伸出手来,摸着夜十三的电脑屏幕。 “你真有心,竟然全部都拷贝下来了,你拷贝过程之中发现了什么没有?”三少问问题的时候,带着笑意,我看着他捧着茶杯又喝了一口,随后手就放在捂住了茶杯。 “没有,没有其他的发现,怎么了?难道有问题吗?你为什么有这么多石头一家人的照片,到底怎么回事?快点说吧,你不能再浪费时间,因为你我们已经足足耗了两天了。”夜十三十分不满的说道。 我们特案组的组员对时间看的比较紧,主要是任务比较重。中国这个社会,总是快节奏的,稍微慢点,就会被淘汰。 “两天了,那足够了,时间足够了。”三少突然之间再次朝着我们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特别害怕三少对我们笑,我总觉得他的笑容特别的怪异。 “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三少竟然对我们说这样的话,这让我有些奇怪了。 “这些照片你是怎么弄到的?” 夜十三首先发问了,这也是我想知道了,这些照片应该都是在怒海自杀林拍摄的,其中还有一张是我继父约克逊的,这也是有利证明我继父没有死的证据,我准备等三少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再问他。 “这些照片啊,是人传给我的,让我保存一下了,没想到竟然被哪一个没有眼力劲的人给偷了,你说现在的稍微漂亮的女人,不是情妇就是扒手的,怎么回事?” 三少回答完了这个问题等于没回答,我看了他一下愣住了。 “什么人给你传的,老实交代了,你知道我们想知道什么?”夜十三也有些生气了,就直接追问。此时黄律师也出去了,这让我们稍微将胆子放大了一些。 “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传给我额,联系我的人,叫,这应该是他的代号,我没有见过他,洛明泽应该是见过的,其实你们应该去问洛明泽,她知道的可是要比我多多了,你们却在这里质问我。” 三少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配合我们,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他一直都在跟我们打哈哈,没有说到点子上。 这让我很失望。 “,你们是不是有一个人代号叫做s的,是不是?”冯婷婷突然问道,我发现三少的脸色一惊。 “洛明泽告诉你们的?既然她都应该跟你们说了,你们还来问我干什么?寻我开心吗?”三少一脸的不悦,然而我们都看向冯婷婷。 冯婷婷将手摊开了,将一个纸条推到的三少的面前。 “洛明泽没有告诉我,这个是我自己发现,我们在岁月号上面发现了一些资料,一个是佛牌提示,我想你只是天尊的一个棋子而已,还有一个人和你一样也是棋子,拿着另外一个佛牌,极有可能是女性。还有就是希伯来文的,这是一组字母,我到现在都没有研究出来了,原来是代号,这上面的数字《圣经》的页码?”冯婷婷指着上面的数字问三少。 三少再次吃惊的看向冯婷婷。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连希伯来文都会,你,你,你……”三少简直不敢相信,事实上不光是他,就连我这个和冯婷婷共事很久的同事,有时候也不得不惊奇了,怎么可能了这是,怎么可能,简直不敢让人相信。 我在之前就提到了冯婷婷是一个很博学的人,她精通各地的方言,而且还会一些古老的少数民族文字,对西方国家的一些习俗也是了如指掌。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强悍了。 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她。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了,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s是不是其中的一个代号?”冯婷婷再次问道。三少在这个时候沉默了。 就在我们以为三少不再说话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望着冯婷婷说:“以前天尊说,特案组藏龙卧虎,我不信,今天发现果然所言非虚,不仅仅聂神和闻大深藏不露,就连一个小小的女娃娃都有如此的本事了。希伯来文就是在西方知道的人也少,没想到你竟是看破了。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我觉得隐瞒你也没有什么意思,对,那些都是代号,至于数字就是对应的是《圣经》的排序,我不读《圣经》所以我帮不了你。”三少耸了耸肩,表示出很遗憾的样子。 “新约还是旧约?” “这个就要你自己去判断了,你这么厉害,肯定自己可以找到。” 三少并没有告诉冯婷婷其他的,然而冯婷婷在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已经自行起身了。 “聂神,宋哥,我要出去一下,我要去翻看一下《圣经》,也许我可以知道上面到底在写什么,找到天尊到底是什么人?” “那你去吧。婷婷你不要慌张,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 “恩!” 冯婷婷就出去了。 “那这张照片上面的人,你认识吗?”我实在是忍不住的了,我太想知道我妈妈和我继父到底有没有死了。 “不认识,这照片不是我拍的,其实我当时看到这张照片也很奇怪了,这里面都是中国人,就他一个外国人,怎么了,石头你认识啊?” 三少竟然反问起我来了,这个人当然我认识了,而且我还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你知道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吗?他们好像在拍摄什么?”我指着约克逊和我妈妈的照片问三少了,无奈的是三少再次摇头。 他现在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这种行为让我十分的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为什么要给你这些照片,目的是为什么,让你保存,为什么要保存?他们那边不能保存吗?”宋毅书追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比我想象之中要有价值的多,一直以来我问的问题都是不够有价值的了,都是废话。 “给她看了哦。” 三少几乎不假思索的指着我说道。 我愣住了,指着我自己,看着三少。 “给我看,但是你从来没有给我看?为什么要给我看?”我没有想到三少会这样回答,我等着他的答案。 三少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往前走。 “石头,你过来,这个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我看了一下聂其琛,准备朝前走去,聂其琛猛地拉我了我一把,可是我依旧甩开了他的手,走到了三少的面前,他站起来了,对着我的耳边轻语道:“石头,我要死了,放心,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三少说完,我吃惊的看着他,才发现的他整个人不对劲,口吐白沫,四肢都开始抽搐。我立马意识到茶杯,我拿起茶杯就闻了一下,然后就看了一下三少的手指,才发现他竟然在指甲里面藏毒了,怪不得刚才他一直转动茶杯。 ------------一定会替换,加字数,明早来看吧---------- 165 这已经不是洛明泽第一次跟我说让我快跑了,她以前就跟我说过一次,让我快跑,然而我始终都在,不曾跑了,我抓着她的手,她太瘦了,只剩下骨头了。我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知晓瘦骨嶙峋是什么感觉,我就那样将洛明泽搂在怀里,抱着她。 “洛洛,我已经决定了,死的人已经太多太多了,就算我真的要死,我也要死的明白了,你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管了,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割人。” 我和洛明泽是最好的搭档,以前在中国医大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一直都在一组,配合的十分的好,每次做实验都是第一个完成的,而且都是最棒的了。解剖课上,我们两个人也是割人高手了,就是以前成为法医了,跟着不同的老师,我们两个人也时常在一起。一直以来,我都把洛明泽当阿成最好的朋友,以前是,现在也是,如果有将来,我觉得也是。 “石头,天尊很可怕的,他会杀了你,他不喜欢你,你不要去,你不要去!”洛明泽一直拉着我的手,她朝着我摇头,让我不要去。 “洛洛,你想起来了是吧,那你告诉我,天尊到底是谁?他是谁?谁是他,你告诉我。”我现在十分好奇天尊这个人,一直想知道的,可惜一直都不曾知晓。 “天尊,天尊,不,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能说,不能说……”随后洛明泽就大叫起来,又蹦又跳,我知道她又失控了,立马就按铃,没一会儿杏医生就带着护士进来了。 “病人需要休息,你们可以走了。” 杏医生看着我,显然是在生气,也许他是认为我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吧,所以他生气了,他现在一心都在安抚洛明泽的身上。 “石头,你没事吧。” 聂其琛走到了我的跟前,他第一次反应就是看着我的胳膊,估计是害怕我再次被咬了。 “我没事情,我们走吧。” 我回头再看了一下洛明泽,她一个劲的落泪了,抱着头,很疯癫。 我现在已经感受到了这个所谓的天尊的可怕性了。 他到底是谁?有如此的本事,让三少情愿选择自杀也不说真相,他现在更是弄得洛明泽疯疯癫癫的,我看着都伤心难过。 “石头,我们走吧。” 我走出医院,就看到闻非执和沈占峰在那里等着我们。 “你们这是……” “我有私人飞机,节约时间,你们现在就跟我一起回杭城吧,聂神要不要一起回去?” 对哦,我差点忘记了,沈占峰也来了,而且他超级有钱,而且我知道,这些钱再不久的将来都将是我的,我再也不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了。 你瞧,人生这个际遇真的是说不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谁知道以前我是一个丢弃在福利院的孤儿,现在摇身一变竟然成为了沈家大小姐了,而且如果我愿意的话,我甚至还可以去陈家插一手。人生就是如此的跌宕起伏,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会是怎么样了。 “好,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吧,反正我在广州也没有什么朋友,跟你们一起回去也好。” 大块头并没有和我们一起,他选择和猴子一起在南方医科大学待着,等着我们回广州汇合了。我想着大块头这些天跟着我也累了,确实是需要一个假期了,也就没有强留着。 很快我和闻非执还有聂其琛等人就回到了杭城。 “石头,欢迎你回来了。” 一下飞机就看到陈拓了,看到陈拓我感觉十分的亲切,随后我就将身份已经暴露的事情告诉了陈拓了。 “石头,你全部都说出来了,那你们的案子破了吗?你找到凶手了?”陈拓和洛明泽一样,一直都是我亲密的朋友,而且他还是我的表哥。 “没有,这一次我只是带着他来看看我姐姐的,我想是时候让他们见一面了。” 闻非执自从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他整个人都异常的沉默了,几乎不怎么说话,当我提到要去见我姐姐的时候,他才稍微有些反应。 “哦,石头,你不说这个,我也要告诉你这件事情,你姐姐她……” “她怎么样了?你说她怎么样了?” 还没有等我说话,闻非执就冲了上来,他实在是太紧张了。 “不是很好了,其实一早我就跟石头说了,姐姐基本上是没有醒过来的可能性了,最近几年她一直都在脑萎缩,其实我早就劝她拔管子,她就是……” 陈拓说到这里,突然就选择不说了,也许是他终于意识到了在闻非执这样的人面前说这样的话,确实是太虐心了。 “那好吧,我带你们去看看她啊,只是你要有心理准备。她真的很不好,可能和你以前见到的她也不一样了。” 是啊,我姐姐现在确实不一样了,一个依靠各种机器成活的人,肯定和活人差别很大了,她现在已经没有当年的美貌了。 “没关系的,只要见到石头就好,我只想见到她,其他我都不管。” 闻非执努力的保持自己的情绪平静,我知道他这是在压制,在压制自己的情绪了,我害怕他看到我姐姐的时候会失控。 我们一路沉默,来到了航大二院,换好了无菌服,进入了icu,这也是闻非执第一次走进这里了,他看到了,他全身都在发抖。 “石头,石头,我,我是非执,我来看你了,你……” 我看到闻非执哭了,再次之前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男人哭了,真的,他是我第一次见到的人哭,他哭的好伤心。 他伸出手摸着我姐姐的脸,我姐姐的脸成青紫色,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好颜色了。 “石头,对不起,我来迟了,我来迟了。当年我不该走的,都怪我,都怪我,我,我根本就不应该去那个什么麻省理工,我就应该和你在一起了,石头你醒醒,我给你看看大宝,大宝长大了,会喊妈妈,你听听……” 闻非执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原来他录了大宝的视频,我也看到了,大宝穿着海绵宝宝的衣服,站在那里说话。 “妈咪,妈咪,大宝好想你,大宝想要你抱抱。妈咪,妈咪,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 估计是老早闻非执就录好的了。 “石头,你听到了没有,是大宝,我们的宝宝,他可聪明了,年年都是第一名,你以前说过的,不喜欢他考第一名,考第二就可以了,可是我们的宝宝就是这么厉害,他总是第一,我好愁啊,石头你醒来帮帮我好不好?” “妈咪,妈咪,你看,爹地给我买了好多芭比娃娃,可是都没有你给我买的好看,他的审美有问题,妈咪,还是你的好,妈咪你快点回来……” “闻大你……” 聂其琛忍不住的喊了一声。 “石头,你醒来,你骂骂我也好,我和大宝都好想你,你……” 没有任何的声音,和我以前一样了,死一般的沉静。我姐姐没有反应了,而我知道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得时间过长。 “闻大,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我提醒了一下,闻非执却始终不为所动了。 “石头,我已经决定去怒海自杀林了,我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就在此时,我回头一看,心电图在剧烈的跳动。 ————————老规矩,明天来看吧,到时候会加字数哦———— 这已经不是洛明泽第一次跟我说让我快跑了,她以前就跟我说过一次,让我快跑,然而我始终都在,不曾跑了,我抓着她的手,她太瘦了,只剩下骨头了。我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知晓瘦骨嶙峋是什么感觉,我就那样将洛明泽搂在怀里,抱着她。 “洛洛,我已经决定了,死的人已经太多太多了,就算我真的要死,我也要死的明白了,你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管了,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割人。” 我和洛明泽是最好的搭档,以前在中国医大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一直都在一组,配合的十分的好,每次做实验都是第一个完成的,而且都是最棒的了。解剖课上,我们两个人也是割人高手了,就是以前成为法医了,跟着不同的老师,我们两个人也时常在一起。一直以来,我都把洛明泽当成最好的朋友,以前是,现在也是,如果有将来,我觉得也是。 “石头,天尊很可怕的,他会杀了你,他不喜欢你,你不要去,你不要去!”洛明泽一直拉着我的手,她朝着我摇头,让我不要去。 “洛洛,你想起来了是吧,那你告诉我,天尊到底是谁?他是谁?谁是他,你告诉我。”我现在十分好奇天尊这个人,一直想知道的,可惜一直都不曾知晓。 “天尊,天尊,不,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能说,不能说……”随后洛明泽就大叫起来,又蹦又跳,我知道她又失控了,立马就按铃,没一会儿杏医生就带着护士进来了。 “病人需要休息,你们可以走了。” 杏医生看着我,显然是在生气,也许他是认为我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吧,所以他生气了,他现在一心都在安抚洛明泽的身上。 “石头,你没事吧。” 聂其琛走到了我的跟前,他第一次反应就是看着我的胳膊,估计是害怕我再次被咬了。 “我没事情,我们走吧。” 我回头再看了一下洛明泽,她一个劲的落泪了,抱着头,很疯癫。 我现在已经感受到了这个所谓的天尊的可怕性了。 他到底是谁?有如此的本事,让三少情愿选择自杀也不说真相,他现在更是弄得洛明泽疯疯癫癫的,我看着都伤心难过。 “石头,我们走吧。” 我走出医院,就看到闻非执和沈占峰在那里等着我们。 “你们这是……” “我有私人飞机,节约时间,你们现在就跟我一起回杭城吧,聂神要不要一起回去?” 对哦,我差点忘记了,沈占峰也来了,而且他超级有钱,而且我知道,这些钱再不久的将来都将是我的,我再也不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了。 你瞧,人生这个际遇真的是说不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谁知道以前我是一个丢弃在福利院的孤儿,现在摇身一变竟然成为了沈家大小姐了,而且如果我愿意的话,我甚至还可以去陈家插一手。人生就是如此的跌宕起伏,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会是怎么样了。 “好,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吧,反正我在广州也没有什么朋友,跟你们一起回去也好。” 大块头并没有和我们一起,他选择和猴子一起在南方医科大学待着,等着我们回广州汇合了。我想着大块头这些天跟着我也累了,确实是需要一个假期了,也就没有强留着。 很快我和闻非执还有聂其琛等人就回到了杭城。 “石头,欢迎你回来了。” 一下飞机就看到陈拓了,看到陈拓我感觉十分的亲切,随后我就将身份已经暴露的事情告诉了陈拓了。 “石头,你全部都说出来了,那你们的案子破了吗?你找到凶手了?”陈拓和洛明泽一样,一直都是我亲密的朋友,而且他还是我的表哥。 “没有,这一次我只是带着他来看看我姐姐的,我想是时候让他们见一面了。” 闻非执自从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他整个人都异常的沉默了,几乎不怎么说话,当我提到要去见我姐姐的时候,他才稍微有些反应。 “哦,石头,你不说这个,我也要告诉你这件事情,你姐姐她……” “她怎么样了?你说她怎么样了?” 还没有等我说话,闻非执就冲了上来,他实在是太紧张了。 “不是很好了,其实一早我就跟石头说了,姐姐基本上是没有醒过来的可能性了,最近几年她一直都在脑萎缩,其实我早就劝她拔管子,她就是……” 陈拓说到这里,突然就选择不说了,也许是他终于意识到了在闻非执这样的人面前说这样的话,确实是太虐心了。 “那好吧,我带你们去看看她啊,只是你要有心理准备。她真的很不好,可能和你以前见到的她也不一样了。” 是啊,我姐姐现在确实不一样了,一个依靠各种机器成活的人,肯定和活人差别很大了,她现在已经没有当年的美貌了。 “没关系的,只要见到石头就好,我只想见到她,其他我都不管。” 闻非执努力的保持自己的情绪平静,我知道他这是在压制,在压制自己的情绪了,我害怕他看到我姐姐的时候会失控。 我们一路沉默,来到了航大二院,换好了无菌服,进入了icu,这也是闻非执第一次走进这里了,他看到了,他全身都在发抖。 “石头,石头,我,我是非执,我来看你了,你……” 我看到闻非执哭了,再次之前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男人哭了,真的,他是我第一次见到的人哭,他哭的好伤心。 他伸出手摸着我姐姐的脸,我姐姐的脸成青紫色,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好颜色了。 “石头,对不起,我来迟了,我来迟了。当年我不该走的,都怪我,都怪我,我,我根本就不应该去那个什么麻省理工,我就应该和你在一起了,石头你醒醒,我给你看看大宝,大宝长大了,会喊妈妈,你听听……” 闻非执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原来他录了大宝的视频,我也看到了,大宝穿着海绵宝宝的衣服,站在那里说话。 “妈咪,妈咪,大宝好想你,大宝想要你抱抱。妈咪,妈咪,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 估计是老早闻非执就录好的了。 “石头,你听到了没有,是大宝,我们的宝宝,他可聪明了,年年都是第一名,你以前说过的,不喜欢他考第一名,考第二就可以了,可是我们的宝宝就是这么厉害,他总是第一,我好愁啊,石头你醒来帮帮我好不好?” “妈咪,妈咪,你看,爹地给我买了好多芭比娃娃,可是都没有你给我买的好看,他的审美有问题,妈咪,还是你的好,妈咪你快点回来……” “闻大你……” 聂其琛忍不住的喊了一声。 “石头,你醒来,你骂骂我也好,我和大宝都好想你,你……” 没有任何的声音,和我以前一样了,死一般的沉静。 --------老规矩,明天来看吧,到时候会加字数哦---- 这已经不是洛明泽第一次跟我说让我快跑了,她以前就跟我说过一次,让我快跑,然而我始终都在,不曾跑了,我抓着她的手,她太瘦了,只剩下骨头了。我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知晓瘦骨嶙峋是什么感觉,我就那样将洛明泽搂在怀里,抱着她。 “洛洛,我已经决定了,死的人已经太多太多了,就算我真的要死,我也要死的明白了,你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管了,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割人。” 我和洛明泽是最好的搭档,以前在中国医大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一直都在一组,配合的十分的好,每次做实验都是第一个完成的,而且都是最棒的了。解剖课上,我们两个人也是割人高手了,就是以前成为法医了,跟着不同的老师,我们两个人也时常在一起。一直以来,我都把洛明泽当成最好的朋友,以前是,现在也是,如果有将来,我觉得也是。 “石头,天尊很可怕的,他会杀了你,他不喜欢你,你不要去,你不要去!”洛明泽一直拉着我的手,她朝着我摇头,让我不要去。 “洛洛,你想起来了是吧,那你告诉我,天尊到底是谁?他是谁?谁是他,你告诉我。”我现在十分好奇天尊这个人,一直想知道的,可惜一直都不曾知晓。 “天尊,天尊,不,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能说,不能说……”随后洛明泽就大叫起来,又蹦又跳,我知道她又失控了,立马就按铃,没一会儿杏医生就带着护士进来了。 “病人需要休息,你们可以走了。” 杏医生看着我,显然是在生气,也许他是认为我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吧,所以他生气了,他现在一心都在安抚洛明泽的身上。 “石头,你没事吧。” 聂其琛走到了我的跟前,他第一次反应就是看着我的胳膊,估计是害怕我再次被咬了。 “我没事情,我们走吧。” 我回头再看了一下洛明泽,她一个劲的落泪了,抱着头,很疯癫。 我现在已经感受到了这个所谓的天尊的可怕性了。 他到底是谁?有如此的本事,让三少情愿选择自杀也不说真相,他现在更是弄得洛明泽疯疯癫癫的,我看着都伤心难过。 “石头,我们走吧。” 我走出医院,就看到闻非执和沈占峰在那里等着我们。 “你们这是……” “我有私人飞机,节约时间,你们现在就跟我一起回杭城吧,聂神要不要一起回去?” 对哦,我差点忘记了,沈占峰也来了,而且他超级有钱,而且我知道,这些钱再不久的将来都将是我的,我再也不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了。 你瞧,人生这个际遇真的是说不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谁知道以前我是一个丢弃在福利院的孤儿,现在摇身一变竟然成为了沈家大小姐了,而且如果我愿意的话,我甚至还可以去陈家插一手。人生就是如此的跌宕起伏,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会是怎么样了。 “好,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吧,反正我在广州也没有什么朋友,跟你们一起回去也好。” 大块头并没有和我们一起,他选择和猴子一起在南方医科大学待着,等着我们回广州汇合了。我想着大块头这些天跟着我也累了,确实是需要一个假期了,也就没有强留着。 很快我和闻非执还有聂其琛等人就回到了杭城。 “石头,欢迎你回来了。” 一下飞机就看到陈拓了,看到陈拓我感觉十分的亲切,随后我就将身份已经暴露的事情告诉了陈拓了。 “石头,你全部都说出来了,那你们的案子破了吗?你找到凶手了?”陈拓和洛明泽一样,一直都是我亲密的朋友,而且他还是我的表哥。 “没有,这一次我只是带着他来看看我姐姐的,我想是时候让他们见一面了。” 闻非执自从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他整个人都异常的沉默了,几乎不怎么说话,当我提到要去见我姐姐的时候,他才稍微有些反应。 “哦,石头,你不说这个,我也要告诉你这件事情,你姐姐她……” “她怎么样了?你说她怎么样了?” 还没有等我说话,闻非执就冲了上来,他实在是太紧张了。 “不是很好了,其实一早我就跟石头说了,姐姐基本上是没有醒过来的可能性了,最近几年她一直都在脑萎缩,其实我早就劝她拔管子,她就是……” 陈拓说到这里,突然就选择不说了,也许是他终于意识到了在闻非执这样的人面前说这样的话,确实是太虐心了。 “那好吧,我带你们去看看她啊,只是你要有心理准备。她真的很不好,可能和你以前见到的她也不一样了。” 是啊,我姐姐现在确实不一样了,一个依靠各种机器成活的人,肯定和活人差别很大了,她现在已经没有当年的美貌了。 “没关系的,只要见到石头就好,我只想见到她,其他我都不管。” 闻非执努力的保持自己的情绪平静,我知道他这是在压制,在压制自己的情绪了,我害怕他看到我姐姐的时候会失控。 我们一路沉默,来到了航大二院,换好了无菌服,进入了icu,这也是闻非执第一次走进这里了,他看到了,他全身都在发抖。 “石头,石头,我,我是非执,我来看你了,你……” 我看到闻非执哭了,再次之前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男人哭了,真的,他是我第一次见到的人哭,他哭的好伤心。 他伸出手摸着我姐姐的脸,我姐姐的脸成青紫色,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好颜色了。 “石头,对不起,我来迟了,我来迟了。当年我不该走的,都怪我,都怪我,我,我根本就不应该去那个什么麻省理工,我就应该和你在一起了,石头你醒醒,我给你看看大宝,大宝长大了,会喊妈妈,你听听……” 闻非执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原来他录了大宝的视频,我也看到了,大宝穿着海绵宝宝的衣服,站在那里说话。 “妈咪,妈咪,大宝好想你,大宝想要你抱抱。妈咪,妈咪,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 估计是老早闻非执就录好的了。 “石头,你听到了没有,是大宝,我们的宝宝,他可聪明了,年年都是第一名,你以前说过的,不喜欢他考第一名,考第二就可以了,可是我们的宝宝就是这么厉害,他总是第一,我好愁啊,石头你醒来帮帮我好不好?” “妈咪,妈咪,你看,爹地给我买了好多芭比娃娃,可是都没有你给我买的好看,他的审美有问题,妈咪,还是你的好,妈咪你快点回来……” “闻大你……” 聂其琛忍不住的喊了一声。 “石头,你醒来,你骂骂我也好,我和大宝都好想你,你……” 没有任何的声音,和我以前一样了,死一般的沉静。 --------老规矩,明天来看吧,到时候会加字数哦---- 这已经不是洛明泽第一次跟我说让我快跑了,她以前就跟我说过一次,让我快跑,然而我始终都在,不曾跑了,我抓着她的手,她太瘦了,只剩下骨头了。我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知晓瘦骨嶙峋是什么感觉,我就那样将洛明泽搂在怀里,抱着她。 “洛洛,我已经决定了,死的人已经太多太多了,就算我真的要死,我也要死的明白了,你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管了,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割人。” 我和洛明泽是最好的搭档,以前在中国医大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一直都在一组,配合的十分的好,每次做实验都是第一个完成的,而且都是最棒的了。解剖课上,我们两个人也是割人高手了,就是以前成为法医了,跟着不同的老师,我们两个人也时常在一起。一直以来,我都把洛明泽当成最好的朋友,以前是,现在也是,如果有将来,我觉得也是。 “石头,天尊很可怕的,他会杀了你,他不喜欢你,你不要去,你不要去!”洛明泽一直拉着我的手,她朝着我摇头,让我不要去。 “洛洛,你想起来了是吧,那你告诉我,天尊到底是谁?他是谁?谁是他,你告诉我。”我现在十分好奇天尊这个人,一直想知道的,可惜一直都不曾知晓。 “天尊,天尊,不,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能说,不能说……”随后洛明泽就大叫起来,又蹦又跳,我知道她又失控了,立马就按铃,没一会儿杏医生就带着护士进来了。 “病人需要休息,你们可以走了。” 杏医生看着我,显然是在生气,也许他是认为我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吧,所以他生气了,他现在一心都在安抚洛明泽的身上。 “石头,你没事吧。” 聂其琛走到了我的跟前,他第一次反应就是看着我的胳膊,估计是害怕我再次被咬了。 “我没事情,我们走吧。” 我回头再看了一下洛明泽,她一个劲的落泪了,抱着头,很疯癫。 我现在已经感受到了这个所谓的天尊的可怕性了。 他到底是谁?有如此的本事,让三少情愿选择自杀也不说真相,他现在更是弄得洛明泽疯疯癫癫的,我看着都伤心难过。 “石头,我们走吧。” 我走出医院,就看到闻非执和沈占峰在那里等着我们。 “你们这是……” “我有私人飞机,节约时间,你们现在就跟我一起回杭城吧,聂神要不要一起回去?” 对哦,我差点忘记了,沈占峰也来了,而且他超级有钱,而且我知道,这些钱再不久的将来都将是我的,我再也不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了。 你瞧,人生这个际遇真的是说不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谁知道以前我是一个丢弃在福利院的孤儿,现在摇身一变竟然成为了沈家大小姐了,而且如果我愿意的话,我甚至还可以去陈家插一手。人生就是如此的跌宕起伏,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会是怎么样了。 “好,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吧,反正我在广州也没有什么朋友,跟你们一起回去也好。” 大块头并没有和我们一起,他选择和猴子一起在南方医科大学待着,等着我们回广州汇合了。我想着大块头这些天跟着我也累了,确实是需要一个假期了,也就没有强留着。 很快我和闻非执还有聂其琛等人就回到了杭城。 “石头,欢迎你回来了。” 一下飞机就看到陈拓了,看到陈拓我感觉十分的亲切,随后我就将身份已经暴露的事情告诉了陈拓了。 “石头,你全部都说出来了,那你们的案子破了吗?你找到凶手了?”陈拓和洛明泽一样,一直都是我亲密的朋友,而且他还是我的表哥。 “没有,这一次我只是带着他来看看我姐姐的,我想是时候让他们见一面了。” 闻非执自从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他整个人都异常的沉默了,几乎不怎么说话,当我提到要去见我姐姐的时候,他才稍微有些反应。 “哦,石头,你不说这个,我也要告诉你这件事情,你姐姐她……” “她怎么样了?你说她怎么样了?” 还没有等我说话,闻非执就冲了上来,他实在是太紧张了。 “不是很好了,其实一早我就跟石头说了,姐姐基本上是没有醒过来的可能性了,最近几年她一直都在脑萎缩,其实我早就劝她拔管子,她就是……” 陈拓说到这里,突然就选择不说了,也许是他终于意识到了在闻非执这样的人面前说这样的话,确实是太虐心了。 “那好吧,我带你们去看看她啊,只是你要有心理准备。她真的很不好,可能和你以前见到的她也不一样了。” 是啊,我姐姐现在确实不一样了,一个依靠各种机器成活的人,肯定和活人差别很大了,她现在已经没有当年的美貌了。 “没关系的,只要见到石头就好,我只想见到她,其他我都不管。” 闻非执努力的保持自己的情绪平静,我知道他这是在压制,在压制自己的情绪了,我害怕他看到我姐姐的时候会失控。 我们一路沉默,来到了航大二院,换好了无菌服,进入了icu,这也是闻非执第一次走进这里了,他看到了,他全身都在发抖。 “石头,石头,我,我是非执,我来看你了,你……” 我看到闻非执哭了,再次之前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男人哭了,真的,他是我第一次见到的人哭,他哭的好伤心。 他伸出手摸着我姐姐的脸,我姐姐的脸成青紫色,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好颜色了。 “石头,对不起,我来迟了,我来迟了。当年我不该走的,都怪我,都怪我,我,我根本就不应该去那个什么麻省理工,我就应该和你在一起了,石头你醒醒,我给你看看大宝,大宝长大了,会喊妈妈,你听听……” 闻非执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原来他录了大宝的视频,我也看到了,大宝穿着海绵宝宝的衣服,站在那里说话。 “妈咪,妈咪,大宝好想你,大宝想要你抱抱。妈咪,妈咪,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 估计是老早闻非执就录好的了。 “石头,你听到了没有,是大宝,我们的宝宝,他可聪明了,年年都是第一名,你以前说过的,不喜欢他考第一名,考第二就可以了,可是我们的宝宝就是这么厉害,他总是第一,我好愁啊,石头你醒来帮帮我好不好?” “妈咪,妈咪,你看,爹地给我买了好多芭比娃娃,可是都没有你给我买的好看,他的审美有问题,妈咪,还是你的好,妈咪你快点回来……” “闻大你……” 聂其琛忍不住的喊了一声。 “石头,你醒来,你骂骂我也好,我和大宝都好想你,你……” 没有任何的声音,和我以前一样了,死一般的沉静。 --------老规矩,明天来看吧,到时候会加字数哦---- 166 我读到这里,就浑身一颤,终于提到天尊这个人了,一直以来我都被这个名字所困,天尊,他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亦或者是某种信仰。现在我终于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了,那就是这个天尊是人,是一个可怕的人。 “小妹,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知晓你我的身世了吧。我们是沈占峰的女儿,妈妈没有死了,她来台湾找过我……” 我再次愣了一下,原来妈妈真的没有死了,她真的是和约克逊诈死,那么为什么要去台湾找姐姐,而不是找我。她去找姐姐有什么目的吗? 看到这封信我越来越糊涂了,整件事情到底和我妈妈姐姐之前有什么联系,而且这件事情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妈妈没有告诉我,姐姐也是。 我发现现在似乎所有人都知道结果,而我是唯一一个蒙在鼓里的人,这种感觉再次让我感觉到不好,我继续往下读信。 “妈妈,跟我说了她的计划,说等我把大宝生下来之后,就带我去一个地方,一个叫做怒海自杀林的地方。我问她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妈妈让我不要说,她说知道了太多不好。而她也会和继父诈死,离开美国。” “石头,你怎么还不出来吃饭,看什么的呢?吃完饭再看也不迟了。”二婶娘突然就进来,真的是吓了我一跳,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悄无声息出来。 “好啊,我马上就出来,二婶娘,你先出去吧,我真的马上就出来。” 我一定要把这封信给彻底的看完了,不能再出现上次一样的失误了,我用了很快的速度将我姐姐这封信给看完了。 然后将信装好,又查看了一下军大衣,发现军大衣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又看了看别的东西,发现也是没有的,我才走了出去,现在我做事情都是事事小心。 “妈咪,你回来了,我喜欢喝蛤蜊汤,真好喝,你也吃。”大宝看我来了,十分体贴的将她的小碗放到了我的跟前。 “不用了,大宝妈咪有自己的碗,我自己会弄哦。”每次看到大宝这么懂事,我的心都是疼的,这个孩子前不久才没了妈妈了,他总有一天会知道了。 “哦,妈咪那你快点吃哦,阿嬷说菜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快点吃。”大宝总是担心我不按时吃饭,每次只要他和我一起吃饭总是各种催促,我都已经习惯他这个样子,我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好啊,我知道了,那我就吃。” 就这样我领着大宝和闻非执两个人在青岛即墨待来两天,主要是收拾我姐姐的一些遗物。 “这些是石头……” “这些都是我妈妈做的,给大宝的,害怕你们嫌弃不要,就一直都没有来得及拿出来。这个你们看不看得上,如果不要的话,就留给我吧。” 我妈妈给大宝做了很多的衣服,都是用家里那台旧式的缝纫机给缝出来,都是农村土样式的衣服,如今城里的孩子肯定是瞧不上,我妈妈就一直都不敢拿出来,害怕被人耻笑。 其实我妈妈这个人不识字,对读书人一直很推崇了,很尊敬的。因而我姐姐嫁给闻非执,她打心底是欢喜的,一直都觉得我姐姐很争气。 你们不要觉得我妈妈势力,在农村都这样的,互相攀比,女儿嫁得好,老爸老妈那都是极为有面子了。我小的时候,记得我们村里有个姑娘嫁给一个在火车上面工作的人,她妈妈逢人就说,“我女婿那可厉害了,我坐火车都不用花钱了。” 至于其他家就更不要说了,而且在我们农村闺女考上大学固然值得夸耀,但是嫁给好人家,那就不得了了。在很多人眼里,女孩子年纪大了,都要有一个归置的。虽然和现在很多独立女性的想法不一样。但是我妈妈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她就是想要我姐姐能有一个好归宿。 以前我和我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我妈妈老是担心我嫁不出去,说我今年已经二十八了,都是老姑娘了,这嫁不出去该怎么办才好,总是发愁。 现在想想,有那么一个人操心我的婚事,其实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一想到我妈妈的,我的眼睛就酸酸了,她就没有想过什么福。 “怎么会不要呢?大宝喜欢吗?” 闻非执拿起那些衣服就开始装箱,我吃惊的看着他。 “我也吃过苦,当年我家里不同意我和你姐姐在一起,我在外面住过房子,下过工地,倒过混凝土。只要可以给你姐姐幸福,哪怕要了我这条命,我也愿意给的。只是现在……”闻非执再次眼神黯淡下来,最近这些日子,我是刻意不再他面前提我的姐姐。 “爸比,你再说什么,姐姐,我怎么听不懂了?” 差点忘记了,那就是如今大宝还在这里,我们互相忘了一眼,闻非执捏了捏大宝的小脸蛋说道:“大宝,你还没有爸比,这衣服你喜欢吗?” “喜欢啊,我和外婆说过的,我很喜欢,你看看,我身上穿了外婆给我的衣服,小内裤,妈咪在这里,好羞羞,不给她看。”说着大宝就捂住了眼睛,不看我。 原本我还阴韵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大宝这个小模样给逗乐了,有时候有个孩子真好,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闻非执现在这样的情况,没有大宝在身边会怎么样了。 “大宝,你啊,不给我看,我偏要看,过来……” 我逗了大宝,大宝就躲到了闻非执的身后。 两天之后,我们再次回到了杭城了,聂其琛和夜十三过来接我们的机。 “聂神!” “石头,闻大你们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吧。”聂其琛看了看我,随后就转向闻非执了,闻非执朝着他点了点头,再次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恩,已经好了,我们是不是要准备,我看到了新闻了,总署那边……” “总署那边已经批了,至于秦三少的案子,莫项城已经再跟了,他说了有信心赢。你要相信他的实力。” 最近秦三少的案子闹得很大,主要是他是网文大神,粉丝众多,再加上他妹妹秦夜歌前不久开了新闻发布会上面崩溃大哭,一时间让她的粉丝们为之疯狂,现在颜落的微博已经被秦三少和秦夜歌的粉丝已经围攻的不行了。 事实上颜落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媒体的标题写的那叫一个惊悚,什么宋毅书为爱复仇秦三少,颜落对掐秦夜歌之类的,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原本没有什么事情,都被这些所谓的媒体添油加醋写的乱七八糟。 然而那些粉丝们却偏听偏信,结果就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这个我知道了,他那么强,据说是没有输过一场官司。” “恩啊,没有输过,律政王子啊,相信他吧,我们还要回去做准备呢,你们跟我来吧。”聂其琛领着我们上车了。 “石头,你看看你还需要添置什么,我们已经和大家约定好了,十天之后,昆明汇合。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弄出结果来。” 聂其琛提醒了我一下,将一个清单给了我,我看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气,这么精良的装备。 “这些装备的钱……” “我自己出资的,用沈总的话来说,那就是老子有的是钱。”聂其琛这个时候也叼起来了,他很少这么高调的。 “我就不信找不出来那个天尊,他以为自己真的是天尊,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谁?” ——————————明天再看,一定替换,下雪了,天冷加衣———————— 我读到这里,就浑身一颤,终于提到天尊这个人了,一直以来我都被这个名字所困,天尊,他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亦或者是某种信仰。现在我终于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了,那就是这个天尊是人,是一个可怕的人。 “小妹,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知晓你我的身世了吧。我们是沈占峰的女儿,妈妈没有死了,她来台湾找过我……” 我再次愣了一下,原来妈妈真的没有死了,她真的是和约克逊诈死,那么为什么要去台湾找姐姐,而不是找我。她去找姐姐有什么目的吗? 看到这封信我越来越糊涂了,整件事情到底和我妈妈姐姐之前有什么联系,而且这件事情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妈妈没有告诉我,姐姐也是。 我发现现在似乎所有人都知道结果,而我是唯一一个蒙在鼓里的人,这种感觉再次让我感觉到不好,我继续往下读信。 “妈妈,跟我说了她的计划,说等我把大宝生下来之后,就带我去一个地方,一个叫做怒海自杀林的地方。我问她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妈妈让我不要说,她说知道了太多不好。而她也会和继父诈死,离开美国。” “石头,你怎么还不出来吃饭,看什么的呢?吃完饭再看也不迟了。”二婶娘突然就进来,真的是吓了我一跳,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悄无声息出来。 “好啊,我马上就出来,二婶娘,你先出去吧,我真的马上就出来。” 我一定要把这封信给彻底的看完了,不能再出现上次一样的失误了,我用了很快的速度将我姐姐这封信给看完了。 然后将信装好,又查看了一下军大衣,发现军大衣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又看了看别的东西,发现也是没有的,我才走了出去,现在我做事情都是事事小心。 “妈咪,你回来了,我喜欢喝蛤蜊汤,真好喝,你也吃。”大宝看我来了,十分体贴的将她的小碗放到了我的跟前。 “不用了,大宝妈咪有自己的碗,我自己会弄哦。”每次看到大宝这么懂事,我的心都是疼的,这个孩子前不久才没了妈妈了,他总有一天会知道了。 “哦,妈咪那你快点吃哦,阿嬷说菜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快点吃。”大宝总是担心我不按时吃饭,每次只要他和我一起吃饭总是各种催促,我都已经习惯他这个样子,我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好啊,我知道了,那我就吃。” 就这样我领着大宝和闻非执两个人在青岛即墨待来两天,主要是收拾我姐姐的一些遗物。 “这些是石头……” “这些都是我妈妈做的,给大宝的,害怕你们嫌弃不要,就一直都没有来得及拿出来。这个你们看不看得上,如果不要的话,就留给我吧。” 我妈妈给大宝做了很多的衣服,都是用家里那台旧式的缝纫机给缝出来,都是农村土样式的衣服,如今城里的孩子肯定是瞧不上,我妈妈就一直都不敢拿出来,害怕被人耻笑。 其实我妈妈这个人不识字,对读书人一直很推崇了,很尊敬的。因而我姐姐嫁给闻非执,她打心底是欢喜的,一直都觉得我姐姐很争气。 你们不要觉得我妈妈势力,在农村都这样的,互相攀比,女儿嫁得好,老爸老妈那都是极为有面子了。我小的时候,记得我们村里有个姑娘嫁给一个在火车上面工作的人,她妈妈逢人就说,“我女婿那可厉害了,我坐火车都不用花钱了。” 至于其他家就更不要说了,而且在我们农村闺女考上大学固然值得夸耀,但是嫁给好人家,那就不得了了。在很多人眼里,女孩子年纪大了,都要有一个归置的。虽然和现在很多独立女性的想法不一样。但是我妈妈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她就是想要我姐姐能有一个好归宿。 以前我和我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我妈妈老是担心我嫁不出去,说我今年已经二十八了,都是老姑娘了,这嫁不出去该怎么办才好,总是发愁。 现在想想,有那么一个人操心我的婚事,其实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一想到我妈妈的,我的眼睛就酸酸了,她就没有想过什么福。 “怎么会不要呢?大宝喜欢吗?” 闻非执拿起那些衣服就开始装箱,我吃惊的看着他。 “我也吃过苦,当年我家里不同意我和你姐姐在一起,我在外面住过房子,下过工地,倒过混凝土。只要可以给你姐姐幸福,哪怕要了我这条命,我也愿意给的。只是现在……”闻非执再次眼神黯淡下来,最近这些日子,我是刻意不再他面前提我的姐姐。 “爸比,你再说什么,姐姐,我怎么听不懂了?” 差点忘记了,那就是如今大宝还在这里,我们互相忘了一眼,闻非执捏了捏大宝的小脸蛋说道:“大宝,你还没有爸比,这衣服你喜欢吗?” “喜欢啊,我和外婆说过的,我很喜欢,你看看,我身上穿了外婆给我的衣服,小内裤,妈咪在这里,好羞羞,不给她看。”说着大宝就捂住了眼睛,不看我。 原本我还阴韵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大宝这个小模样给逗乐了,有时候有个孩子真好,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闻非执现在这样的情况,没有大宝在身边会怎么样了。 “大宝,你啊,不给我看,我偏要看,过来……” 我逗了大宝,大宝就躲到了闻非执的身后。 两天之后,我们再次回到了杭城了,聂其琛和夜十三过来接我们的机。 “聂神!” “石头,闻大你们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吧。”聂其琛看了看我,随后就转向闻非执了,闻非执朝着他点了点头,再次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恩,已经好了,我们是不是要准备,我看到了新闻了,总署那边……” “总署那边已经批了,至于秦三少的案子,莫项城已经再跟了,他说了有信心赢。你要相信他的实力。” 最近秦三少的案子闹得很大,主要是他是网文大神,粉丝众多,再加上他妹妹秦夜歌前不久开了新闻发布会上面崩溃大哭,一时间让她的粉丝们为之疯狂,现在颜落的微博已经被秦三少和秦夜歌的粉丝已经围攻的不行了。 事实上颜落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媒体的标题写的那叫一个惊悚,什么宋毅书为爱复仇秦三少,颜落对掐秦夜歌之类的,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原本没有什么事情,都被这些所谓的媒体添油加醋写的乱七八糟。 然而那些粉丝们却偏听偏信,结果就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这个我知道了,他那么强,据说是没有输过一场官司。” “恩啊,没有输过,律政王子啊,相信他吧,我们还要回去做准备呢,你们跟我来吧。”聂其琛领着我们上车了。 “石头,你看看你还需要添置什么,我们已经和大家约定好了,十天之后,昆明汇合。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弄出结果来。” 聂其琛提醒了我一下,将一个清单给了我,我看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气,这么精良的装备。 “这些装备的钱……” “我自己出资的,用沈总的话来说,那就是老子有的是钱。”聂其琛这个时候也叼起来了,他很少这么高调的。 “我就不信找不出来那个天尊,他以为自己真的是天尊,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谁?” ----------明天再看,一定替换,下雪了,天冷加衣-------- 我读到这里,就浑身一颤,终于提到天尊这个人了,一直以来我都被这个名字所困,天尊,他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亦或者是某种信仰。现在我终于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了,那就是这个天尊是人,是一个可怕的人。 “小妹,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知晓你我的身世了吧。我们是沈占峰的女儿,妈妈没有死了,她来台湾找过我……” 我再次愣了一下,原来妈妈真的没有死了,她真的是和约克逊诈死,那么为什么要去台湾找姐姐,而不是找我。她去找姐姐有什么目的吗? 看到这封信我越来越糊涂了,整件事情到底和我妈妈姐姐之前有什么联系,而且这件事情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妈妈没有告诉我,姐姐也是。 我发现现在似乎所有人都知道结果,而我是唯一一个蒙在鼓里的人,这种感觉再次让我感觉到不好,我继续往下读信。 “妈妈,跟我说了她的计划,说等我把大宝生下来之后,就带我去一个地方,一个叫做怒海自杀林的地方。我问她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妈妈让我不要说,她说知道了太多不好。而她也会和继父诈死,离开美国。” “石头,你怎么还不出来吃饭,看什么的呢?吃完饭再看也不迟了。”二婶娘突然就进来,真的是吓了我一跳,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悄无声息出来。 “好啊,我马上就出来,二婶娘,你先出去吧,我真的马上就出来。” 我一定要把这封信给彻底的看完了,不能再出现上次一样的失误了,我用了很快的速度将我姐姐这封信给看完了。 然后将信装好,又查看了一下军大衣,发现军大衣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又看了看别的东西,发现也是没有的,我才走了出去,现在我做事情都是事事小心。 “妈咪,你回来了,我喜欢喝蛤蜊汤,真好喝,你也吃。”大宝看我来了,十分体贴的将她的小碗放到了我的跟前。 “不用了,大宝妈咪有自己的碗,我自己会弄哦。”每次看到大宝这么懂事,我的心都是疼的,这个孩子前不久才没了妈妈了,他总有一天会知道了。 “哦,妈咪那你快点吃哦,阿嬷说菜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快点吃。”大宝总是担心我不按时吃饭,每次只要他和我一起吃饭总是各种催促,我都已经习惯他这个样子,我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好啊,我知道了,那我就吃。” 就这样我领着大宝和闻非执两个人在青岛即墨待来两天,主要是收拾我姐姐的一些遗物。 “这些是石头……” “这些都是我妈妈做的,给大宝的,害怕你们嫌弃不要,就一直都没有来得及拿出来。这个你们看不看得上,如果不要的话,就留给我吧。” 我妈妈给大宝做了很多的衣服,都是用家里那台旧式的缝纫机给缝出来,都是农村土样式的衣服,如今城里的孩子肯定是瞧不上,我妈妈就一直都不敢拿出来,害怕被人耻笑。 其实我妈妈这个人不识字,对读书人一直很推崇了,很尊敬的。因而我姐姐嫁给闻非执,她打心底是欢喜的,一直都觉得我姐姐很争气。 你们不要觉得我妈妈势力,在农村都这样的,互相攀比,女儿嫁得好,老爸老妈那都是极为有面子了。我小的时候,记得我们村里有个姑娘嫁给一个在火车上面工作的人,她妈妈逢人就说,“我女婿那可厉害了,我坐火车都不用花钱了。” 至于其他家就更不要说了,而且在我们农村闺女考上大学固然值得夸耀,但是嫁给好人家,那就不得了了。在很多人眼里,女孩子年纪大了,都要有一个归置的。虽然和现在很多独立女性的想法不一样。但是我妈妈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她就是想要我姐姐能有一个好归宿。 以前我和我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我妈妈老是担心我嫁不出去,说我今年已经二十八了,都是老姑娘了,这嫁不出去该怎么办才好,总是发愁。 现在想想,有那么一个人操心我的婚事,其实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一想到我妈妈的,我的眼睛就酸酸了,她就没有想过什么福。 “怎么会不要呢?大宝喜欢吗?” 闻非执拿起那些衣服就开始装箱,我吃惊的看着他。 “我也吃过苦,当年我家里不同意我和你姐姐在一起,我在外面住过房子,下过工地,倒过混凝土。只要可以给你姐姐幸福,哪怕要了我这条命,我也愿意给的。只是现在……”闻非执再次眼神黯淡下来,最近这些日子,我是刻意不再他面前提我的姐姐。 “爸比,你再说什么,姐姐,我怎么听不懂了?” 差点忘记了,那就是如今大宝还在这里,我们互相忘了一眼,闻非执捏了捏大宝的小脸蛋说道:“大宝,你还没有爸比,这衣服你喜欢吗?” “喜欢啊,我和外婆说过的,我很喜欢,你看看,我身上穿了外婆给我的衣服,小内裤,妈咪在这里,好羞羞,不给她看。”说着大宝就捂住了眼睛,不看我。 原本我还阴韵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大宝这个小模样给逗乐了,有时候有个孩子真好,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闻非执现在这样的情况,没有大宝在身边会怎么样了。 “大宝,你啊,不给我看,我偏要看,过来……” 我逗了大宝,大宝就躲到了闻非执的身后。 两天之后,我们再次回到了杭城了,聂其琛和夜十三过来接我们的机。 “聂神!” “石头,闻大你们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吧。”聂其琛看了看我,随后就转向闻非执了,闻非执朝着他点了点头,再次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恩,已经好了,我们是不是要准备,我看到了新闻了,总署那边……” “总署那边已经批了,至于秦三少的案子,莫项城已经再跟了,他说了有信心赢。你要相信他的实力。” 最近秦三少的案子闹得很大,主要是他是网文大神,粉丝众多,再加上他妹妹秦夜歌前不久开了新闻发布会上面崩溃大哭,一时间让她的粉丝们为之疯狂,现在颜落的微博已经被秦三少和秦夜歌的粉丝已经围攻的不行了。 事实上颜落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媒体的标题写的那叫一个惊悚,什么宋毅书为爱复仇秦三少,颜落对掐秦夜歌之类的,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原本没有什么事情,都被这些所谓的媒体添油加醋写的乱七八糟。 然而那些粉丝们却偏听偏信,结果就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这个我知道了,他那么强,据说是没有输过一场官司。” “恩啊,没有输过,律政王子啊,相信他吧,我们还要回去做准备呢,你们跟我来吧。”聂其琛领着我们上车了。 “石头,你看看你还需要添置什么,我们已经和大家约定好了,十天之后,昆明汇合。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弄出结果来。” 聂其琛提醒了我一下,将一个清单给了我,我看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气,这么精良的装备。 “这些装备的钱……” “我自己出资的,用沈总的话来说,那就是老子有的是钱。”聂其琛这个时候也叼起来了,他很少这么高调的。 “我就不信找不出来那个天尊,他以为自己真的是天尊,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谁?” ----------明天再看,一定替换,下雪了,天冷加衣-------- 我读到这里,就浑身一颤,终于提到天尊这个人了,一直以来我都被这个名字所困,天尊,他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亦或者是某种信仰。现在我终于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了,那就是这个天尊是人,是一个可怕的人。 “小妹,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知晓你我的身世了吧。我们是沈占峰的女儿,妈妈没有死了,她来台湾找过我……” 我再次愣了一下,原来妈妈真的没有死了,她真的是和约克逊诈死,那么为什么要去台湾找姐姐,而不是找我。她去找姐姐有什么目的吗? 看到这封信我越来越糊涂了,整件事情到底和我妈妈姐姐之前有什么联系,而且这件事情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妈妈没有告诉我,姐姐也是。 我发现现在似乎所有人都知道结果,而我是唯一一个蒙在鼓里的人,这种感觉再次让我感觉到不好,我继续往下读信。 “妈妈,跟我说了她的计划,说等我把大宝生下来之后,就带我去一个地方,一个叫做怒海自杀林的地方。我问她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妈妈让我不要说,她说知道了太多不好。而她也会和继父诈死,离开美国。” “石头,你怎么还不出来吃饭,看什么的呢?吃完饭再看也不迟了。”二婶娘突然就进来,真的是吓了我一跳,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悄无声息出来。 “好啊,我马上就出来,二婶娘,你先出去吧,我真的马上就出来。” 我一定要把这封信给彻底的看完了,不能再出现上次一样的失误了,我用了很快的速度将我姐姐这封信给看完了。 然后将信装好,又查看了一下军大衣,发现军大衣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又看了看别的东西,发现也是没有的,我才走了出去,现在我做事情都是事事小心。 “妈咪,你回来了,我喜欢喝蛤蜊汤,真好喝,你也吃。”大宝看我来了,十分体贴的将她的小碗放到了我的跟前。 “不用了,大宝妈咪有自己的碗,我自己会弄哦。”每次看到大宝这么懂事,我的心都是疼的,这个孩子前不久才没了妈妈了,他总有一天会知道了。 “哦,妈咪那你快点吃哦,阿嬷说菜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快点吃。”大宝总是担心我不按时吃饭,每次只要他和我一起吃饭总是各种催促,我都已经习惯他这个样子,我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好啊,我知道了,那我就吃。” 就这样我领着大宝和闻非执两个人在青岛即墨待来两天,主要是收拾我姐姐的一些遗物。 “这些是石头……” “这些都是我妈妈做的,给大宝的,害怕你们嫌弃不要,就一直都没有来得及拿出来。这个你们看不看得上,如果不要的话,就留给我吧。” 我妈妈给大宝做了很多的衣服,都是用家里那台旧式的缝纫机给缝出来,都是农村土样式的衣服,如今城里的孩子肯定是瞧不上,我妈妈就一直都不敢拿出来,害怕被人耻笑。 其实我妈妈这个人不识字,对读书人一直很推崇了,很尊敬的。因而我姐姐嫁给闻非执,她打心底是欢喜的,一直都觉得我姐姐很争气。 你们不要觉得我妈妈势力,在农村都这样的,互相攀比,女儿嫁得好,老爸老妈那都是极为有面子了。我小的时候,记得我们村里有个姑娘嫁给一个在火车上面工作的人,她妈妈逢人就说,“我女婿那可厉害了,我坐火车都不用花钱了。” 至于其他家就更不要说了,而且在我们农村闺女考上大学固然值得夸耀,但是嫁给好人家,那就不得了了。在很多人眼里,女孩子年纪大了,都要有一个归置的。虽然和现在很多独立女性的想法不一样。但是我妈妈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她就是想要我姐姐能有一个好归宿。 以前我和我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我妈妈老是担心我嫁不出去,说我今年已经二十八了,都是老姑娘了,这嫁不出去该怎么办才好,总是发愁。 现在想想,有那么一个人操心我的婚事,其实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一想到我妈妈的,我的眼睛就酸酸了,她就没有想过什么福。 “怎么会不要呢?大宝喜欢吗?” 闻非执拿起那些衣服就开始装箱,我吃惊的看着他。 “我也吃过苦,当年我家里不同意我和你姐姐在一起,我在外面住过房子,下过工地,倒过混凝土。只要可以给你姐姐幸福,哪怕要了我这条命,我也愿意给的。只是现在……”闻非执再次眼神黯淡下来,最近这些日子,我是刻意不再他面前提我的姐姐。 “爸比,你再说什么,姐姐,我怎么听不懂了?” 差点忘记了,那就是如今大宝还在这里,我们互相忘了一眼,闻非执捏了捏大宝的小脸蛋说道:“大宝,你还没有爸比,这衣服你喜欢吗?” “喜欢啊,我和外婆说过的,我很喜欢,你看看,我身上穿了外婆给我的衣服,小内裤,妈咪在这里,好羞羞,不给她看。”说着大宝就捂住了眼睛,不看我。 原本我还阴韵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大宝这个小模样给逗乐了,有时候有个孩子真好,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闻非执现在这样的情况,没有大宝在身边会怎么样了。 “大宝,你啊,不给我看,我偏要看,过来……” 我逗了大宝,大宝就躲到了闻非执的身后。 两天之后,我们再次回到了杭城了,聂其琛和夜十三过来接我们的机。 “聂神!” “石头,闻大你们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吧。”聂其琛看了看我,随后就转向闻非执了,闻非执朝着他点了点头,再次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恩,已经好了,我们是不是要准备,我看到了新闻了,总署那边……” “总署那边已经批了,至于秦三少的案子,莫项城已经再跟了,他说了有信心赢。你要相信他的实力。” 最近秦三少的案子闹得很大,主要是他是网文大神,粉丝众多,再加上他妹妹秦夜歌前不久开了新闻发布会上面崩溃大哭,一时间让她的粉丝们为之疯狂,现在颜落的微博已经被秦三少和秦夜歌的粉丝已经围攻的不行了。 事实上颜落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媒体的标题写的那叫一个惊悚,什么宋毅书为爱复仇秦三少,颜落对掐秦夜歌之类的,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原本没有什么事情,都被这些所谓的媒体添油加醋写的乱七八糟。 然而那些粉丝们却偏听偏信,结果就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这个我知道了,他那么强,据说是没有输过一场官司。” “恩啊,没有输过,律政王子啊,相信他吧,我们还要回去做准备呢,你们跟我来吧。”聂其琛领着我们上车了。 “石头,你看看你还需要添置什么,我们已经和大家约定好了,十天之后,昆明汇合。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弄出结果来。” 167 狮子是嗅尸犬,一般他吼叫都不是什么好事情,我们立刻都警觉起来,就发现他冲着一个地方一直的叫唤。 “师父,手套!” 大块头随手将手套递给了我,我套上手套之后就朝着狮子吼叫的方向看去,发现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了。 “狮子,怎么回事,这里并没有什么不好啊。你发现了什么吗?”刚才我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实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好的地方,所有的地方都很好。 狮子听懂了我的话,就饶了我的身后,爪子一直在某一个地方拼命的抓,可惜啊,这个船板很坚固,他不能一直这样抓下去,这样爪子会损伤的。 “他好像说那个小洞口你们有东西。”林初薇走到了我的跟前,指了指一个小洞口,我看了一下,那洞口很小,成人肯定是进不去的,大约也只能是一般的孩子才可以进入,而且还是大宝那样的。大宝进不去,他长得有点胖。 “汪汪汪!” 狮子赞同了林初薇的话了,就冲着我吼叫了一下,我凑近了一看,漆黑一片,看不到尽头,除非是将这个船给拆开了,然后才能够看到。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这个也看不了,进不去的我们。” 我无奈的看了看,想着是不是哪什么工具探一探。 “我可以进去,有绳索吗?放我下去看看,我应该可以的。”林初薇在观察了那个洞口很久之后,对我们说道。 “这么小的洞口,你……” 我愣住了,指了指这个洞口,我觉得林初薇应该没有什么本事可以进去的,真心的。洞口太小了。 “元宝,有绳索吗?放我下去吧。”林初薇是大块头是认识的,她指了指洞口,看样子她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绳索,这个……” “我有。” 聂其琛将他背包里面的绳索拿了出来,林初薇接过额,就绑在自己的腰上面,然后就看着那洞口,我就想着林初薇这个成年人怎么进去的了。 然而林初薇十分缩在进去了,活生生的对我打脸,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怎么有如此厉害的本事了。后来大块头见林初薇进去了之后,才一本正经的告诉我们。 “她学过软骨功,和印度人学的,这个洞口对她来说还算是大的。”大块头这话一说,我愣了愣。 软骨功我也听说过,印度那个神奇的国度还真的有这种功夫,我以前看过电视上表演过,一个人真的可以缩成很小,就好像没有骨头一样,但是在联系过程中是相当的残酷的了,我现在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这位林初薇姑娘了,她确实是一个极为了不起的人。 当然我现在的关注点不在这个人是不是有软骨功身上,而且这洞口下面到底有什么。会不会有一个活人,如同《海上钢琴师》一样,有人一辈子都不愿意下船,宁愿和船共生死。 当然这都是我的假想,肯定不是真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聂其琛手上的绳子也越放越长了,而且好像还一直都在放,这让我们显得有些不安了。 “聂神绳子够吗?” 大块头也开始着急了,因为这个船本来就没有多高了,怎么需要这么多的绳子。 “绳子足够了,已经收线了,灵猫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会主动拉绳子,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将她拉上来。钱存,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的实力。” “恩,聂神你说的我都懂,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吗?灵猫有时候做事情过于自信了。”大块头一直盯着洞口。 “好了,动了。大家来帮个忙。” 聂其琛就开始拉绳子上来了,本来我还以为大家一起上的,后来聂其琛来了一句:“还没有狮子重呢?我一个人可以。” “汪汪汪!” 狮子十分不爽的冲着聂其琛喊了一下,聂其琛立马说道:“狮子你不要这么小气了,我就随便说说。”狮子不理他,将屁股对着他,摇着尾巴。 大约十多分钟,林初薇再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看到她全身都是灰尘。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下面有什么?是不是有死人?”林初薇一上来,大块头就冲了上去问了不同,丝毫没有给林初薇喘息的机会,就上来问了一通,这让我都觉得对他有些不满。 “你让我休息一会儿,下面空气太少。” 林初薇大口的喘着粗气。 大约过了三分钟之后,林初薇才将一个帆布包递给了聂其琛。 “什么很空,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这个帆布包,你可以看看。” 聂其琛拿起了帆布包,上面全部都是灰尘,我去了,好多的灰,这到底放了多长时间,都呛到了我们。 “聂神,这是什么,你们有什么?” 我们都好奇的凑到聂其琛的面前,聂其琛早就套上了手套,准备打开了这个帆布包。 “你们都靠这么近干什么,都离我远一点,让我看看。” 聂其琛发话了,我们自然而然的全部都往后退了退,就等聂其琛来揭晓答案了。我看到他的手慢慢的打开帆布包。 帆布包里面没有什么,只有一直看起来很朴素的钢笔,还有一个本子。 本子上面还有血迹,其实仔细看了看,帆布包上面也有血迹,难怪狮子刚才会大吼。 “宁穿石!” 聂其琛看来了本子,看到上面书写的是宁穿石的名字,那就是我姐姐的。 “石头,这是你姐姐的日记本,这真正的日记本。不是伪造的。”聂其琛将日记本递给了我,只是还没有找我的手上,就被闻非执给夺去了。 “石头的,是石头的日记本,什么,我要看看。”闻非执一听是我姐姐额,就异常的激动,要打开看。我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跟他抢一个日记本了,其实闻大也是相当不容易的了。 “闻大,你先不要激动,先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了,这个日记本……” 聂其琛现在对闻非执的态度都很客气,主要都理解他的丧妻之痛。 “好,好,好,石头……” 闻非执打开了日记本,我也凑近了看着,“我这里还有我姐姐的一封信,留给我的,我想配合这个阅读的话,也许会很好。” 大家都看向我,我打开了信件,而闻非执则开始读日记。 “11月23日,天气晴,我在岁月号的第一天,开心了。第一次做轮船,不晕,我还认识了一个叔叔,他叫纪航,说我长得很像他的一个朋友。好老土的搭讪方式哦。我很明确的告诉他,我已经结婚了,而且儿子都有了,我有一个很爱的丈夫,他对我很好,等我办完事情,就带着大宝去美国找他。” 闻非执读着读着,就哽咽了。 “闻大,你这样不行,还是让婷婷你来读吧。” 闻非执这样的情绪很容易失控,现在我们最需要的就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11月24日,天气阴。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纪航又来找我了……” 冯婷婷缓缓的读着,我们听着目前为止都还是很正常,我姐姐碰到了一个经常找她说话的男人,只不过那个男人的名字叫纪航。 “11月27日,我听到了惨叫声,是从我的床底下发出来的……” 我们都在听冯婷婷读着我姐姐的日记,在她读到27日的时候。 “婷婷姐,你怎么不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十分好奇那个答案是什么,冯婷婷在这个时候竟然不读了,好让我失望。 “我也想读啊,这一页被人给撕了,你看看。” 冯婷婷将日记本递到了我们的面前,给我们看了之后,才发现果然是被撕了,而且我还看到了血的痕迹。 “这个是……” 我从冯婷婷的手中再次拿过了日记本好好的翻看了一番,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上面是血迹,至于是不是我姐姐的血迹那就另说了。 “这搞什么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竟然被撕了。这不是玩我们吗?”夜十三十分不满的说道,是啊,好不容易找到了日记。 “下面的呢?下面还有吗?” 聂其琛倒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是换了其他的问题,开始询问起我们来,我抬头看了看他,然后继续翻看着我姐姐的日记。 下面的都是很平常的日记了,才写到12月4日,那天天气晴朗了,我姐姐的日记是这么描述的。 “岁月号是在12月5日发生沉船事情的,这个应该是日记有点……” 一般我们写日记都是当天晚上写的,亦或者是第二天再写,毕竟是日记,肯定是要一天结束了之后才写。我姐姐写这个日记的时候,也就是12月4日的日记的时候,记载的很明显和前面不一样,她写的只是早晨发生的事情,下午和晚上都没有了。 而且我姐姐为什么要在岁月号上面待这么长时间,她没有理由啊。 “还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这个线索发现等于没有发现,这岁月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夜十三表现得十分的急躁。 其实不仅仅是他,我们这里的每个人和他的想法基本上都一样,已经这么长时间了,线索出现了一个有一个,却没有一个可以揭露真相,反而将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先不要着急,这本日记既然是真的石头留下来了,那就肯定是有价值的,我们再看看。还有帆布包里面还有其他的东西吗?” 宋毅书倒是端得住,到底是当爸的人了,和夜十三这种毛头小子是不一样,宋毅书端的很稳,还示意我将日记本给他,然后还拿出了我的信。 “这信寄出来的时间也是12月4日,你姐姐预感到了危险,只是在船上她如何会将这封信寄出去呢?石头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宋毅书突然发问。 其实宋毅书如果不发问的话,我还不觉得。是啊,我姐姐这封信是怎么寄出去的,怎么到了我家,又怎么会出现在军大衣里面,既然我姐姐当时已经预感到危险,她都可以寄信,为什么不报警。自相矛盾啊。 “我家里没有什么人啊,就我和我姐姐还有我妈妈,我姐姐认识的人也有限,她有些内向,不怎么和人说话。” 我姐姐没有我外向,以前我就是一假小子,但是我姐姐则不同,她真的是淑女,因而虽然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一般人都给她写情书没有我的份。为此我还深深的检讨过了。 “你妈妈?谁?” 宋毅书一边看信,一边看书,就那样询问起我来。 “就是我养母啊,把我和姐姐从福利院领出来的乡下妇人。她就是一个普通的渔民,没有什么出奇的。” 我养母长得十分的矮小,只有一米四,据说是结过婚,后来被抛弃了,就领养了我和我姐姐。事实上我养母到底有没有结过婚,我和我姐姐都是不知道的。 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我养父,一次也没有过。后来和我姐姐也长大了,懂事了,就从未见她的面前提起养父的事情。 “哦,渔民?原来是这样。”宋毅书说完就继续低着头看信又看了一下我姐姐的日记,大约看了十多分钟之后。 “石头给你吧,聂神你看看,岁月号什么地方我们还要看的,要不我们在一起去看看吧,我觉得在这里研究这日记不知道要研究到什么时候,这个船上好冷,我们还是早点下去吧。”宋毅书突然提出了这个要求。这和他的性格倒是有些不符合。 一直以来宋毅书都是勇往直前,从来不曾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今日他却破例了。 “那我们再去前面看看吧,估计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聂其琛就领着我们到处去看了看这岁月号。不要说,这岁月号设计的还挺精巧的。 可是现在我却无心去观赏,直觉告诉我,宋毅书肯定是看出来什么了,只是他不愿意告诉我,那封信和那日记到底什么问题。 “师父,你怎么还站在这儿,走吧,大家都走了。”大块头站在我身边催促了我一下,让我赶紧走。 “恩恩,我马上就跟来。” 我也就跟了上去,我们在岁月号参观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了,除了这本日记和帆布包之外,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了。 于是乎,我们自然也就没有在这上面停留的意思了,一行人也都收拾了一下手中的东西,全部都下去了。 “冻死我了,那船里面真的好冷。” 冯婷婷下来,忍不住的说了一句,还是下来了暖和多了。事实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那岁月号里面有一股莫名的寒气。 “当然冷了,死了那么多人,怨气都沉积在这个船上,怎么能不冷呢?让你们不要上去,你们非要上去,对了,你们有没有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个人突然冒了出来,就在我们身后,还说了这样的话,直接把我给吓了一跳。 “你啊,我当时是谁呢?你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大块头也浑身一颤,是啊,我们这些人刚刚从船上下来的,被他这么一吓,还真的是有点儿受不住了。 “胆子这么小啊,我就是问问,刚才你们上去了,其实我也一直没走,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出事情吗?对了,你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很像小婴儿的哭声?”管理员还给我们描述了下,我白了这个人一眼。 “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我们走吧。” 我不喜欢这个管理员,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他长得挺猥琐了。 “哎哎哎,美女你不要生气啊,我这不是也没有说什么吗?你不要走,你们想不想知道造船这个人就是纪航在什么地方?别人都不知道,就我知道在那里?” 管理员估计是看我脸色不好,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原本已经走远的我,听到他这么一说,立马就回过头来了。 “他在什么地方?” “美女,你不要老是对我这么凶巴巴的,你应该对我温柔一点,好好说话不行吗?” 这个人可真的好烦人啊,有话不直接说,不知道我现在很着急吗? “那个人现在在什么,快点说!” 这下子聂其琛亲自去问,这倒是让我省事了不少。 “哎哎哎,好疼啊,你们这么着急干什么,我知道他在那里,他就在红河村那边,我带你们去找他。”管理员的手被聂其琛捏在手上,估计力道不轻,不然他整个人的脸也不会扭成那样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红河村?” “恩恩,就在前面不远的,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找他,他这些年一直住在那里,不怎么外出了,太可惜了。” “走,你带我们去找。” 聂其琛看样子也很着急,对于我们特案组的人来说,这一次时间尤其的紧迫,我们现在这叫做争分夺秒。 “好,那你要先放开我啊,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带你们去。” 他这么一说,聂其琛才松开了这个人的手,让他领着我们一起去找纪航。 “十三,给我们一份有关于纪航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好的,马上就好。” 夜十三就开始查纪航的资料了。 “什么,开车,这个不行的,那地方都是山路,你们这车开不进去的,我们还是步行吧,也不远的。” 管理员看了看我们,示意我们都不要上车了。 “不行,我们必须开车过去了,真的不能走再说吧,你也上车。”聂其琛并没有同意这个人的提议,事实上我们都不会同意这个人的提议的。 我们的车上都是我们的设备,花了大价钱买的,如果都丢在这里,丢了,那我们要去怒海自杀林的话,怕又要等上好久了。 “那好吧,反正我已经提醒你们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管理员耸了耸肩,也跟着我们上车,我们一行人就开车去往红河村,去寻找纪航。 不过事实证明有些人的话是不足为信的,比如有人告诉你,其实一点都不远,马上就到了之后,事实上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幸好我们没有听从管理员的话,理智的选择了来车去了,因为从我们这里去红河村足足开车都花了一个多小时,这要是走路的话,不知道要走多久。 “你不是说不远吗?这还不远?” 张局十分不满的来了一句,因为管理员有句话是真的,那就是这路不好走,确实是相当的不好走了,这一路开车颠都颠死我们了。 “还好吧,我觉得这个不太远了,以前我们出工程的时候,一天要走很长的路呢?我走过三天三夜的,这对于我来说真的是短途了。其实我们走路也许会快点,有小道可以走的,你这开车,我只能带你走大道,你也看到了,这路确实不好走,这我可没有骗你。” “好吧。” 张局无奈的继续开车了。 “好了,我们到了,你可以将车停下来,前面真的是开不进去了,你看看,没有路了。”管理员来了一句,然后就示意我们全部都下车了。 我们十分听话的全部都下车来了,其中张局就跟在我们的身边。 “张局你留下来看车吧,我带着大家进去了,就见一个人。”聂其琛对张局来了这么一句。 “好,那你们进去吧,这里我一个人没有问题。” 张局示意我们跟着聂其琛走,而他则是在这里等待我们出来,这车上面有我们的设备,可不能就丢在这里了。 “看什么看?前面带路了,我们不认识路?”冯婷婷对这个管理员的态度真心的一般,就开始催促他。 “你们不要总是对我这么凶好吧,我也没有得罪你们什么?” 管理员十分无奈的看着我。 “喂,你到底走不走?” 冯婷婷再次来了一句,那人再次往我们这边看了看了。 “我有名字的,你喊我大少就好了,我现在就来了,那么着急啊。”大少说完就加快了脚步,领着我们去找纪航。 这是我们第一次来到红河村,我估计也是最后一次来红河村了。 红河村是位于西双版纳里面的村落,看样子也是一个少数民族聚居地,云南这地方有很多的少数民族。 我为什么要专门说起少数民族呢?主要是这个问题比较敏感了,我们在处理少数民族关系的时候,都要特别的小心,一旦处理不好,那就兹事体大了。 “好了,就在这里了。” 很快大少就将我们领到了一个房子面前,还是土屋,这种屋子都是小时候住过,长大就没有住过了。我放眼望去,发现大家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面,看样子应该是民族特色了。 “纪老师,我来了。”大少在门外喊了一声,我们都站在外面。我想知道这个纪航到底是什么人,在车上的时候,我们都看了纪航的资料,发现他竟然是航大毕业的还是教授级别的人,原本都可以留校的,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放弃了。 “纪老师,我是大少,给你带你要的东西了,你开一下门吧。” 大少喊了一声之后,发现里面没有动静就又喊了一次,指使这一次喊得声音大了一点。 “纪老师的耳朵有点失聪,所以待会儿你们要是和他说话的时候,注意将声音放大一点,让他能够听见。” “哦,失聪了?” 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恩,就说就是因为造岁月号弄得,我告诉过你们那船很邪门的,你们还不信……” “吱”的一声,我听到是门开的声音,然后下意识的就往声音的来源方去看,就看到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头上还包着布巾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这个人看起来五六十的样子,眉目清秀,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一个很帅气的人,他站在我们的面前,然后就盯着我的脸看。 我注意到了他的脸色,他十分的惊讶,看着我,突然就伸出手来,指着我说道:“你,你,你到底是谁?你,你……” 姐姐在信上面说,他认识我妈妈陈澄,算是我妈妈的老相好了。 “我是陈澄啊。” 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那句话简直就是脱口而出,我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想,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不,不,不,你不是陈澄,陈澄不会出现这样的眼神,你说谎,你到底是谁?陈澄在什么地方?你认识陈澄,那你告诉我陈澄到底在什么地方?” 这个人果然是认识我妈妈,我看着他满脸痛苦的样子,就想到了,也许他和我妈妈之前的事情并不美好。 “纪老师,纪老师,你怎么了,这位是特案组的宁法医,这一次他们是来找你协助破案的。”大少倒是十分热情的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特案组的,破案?” 纪航这个人情绪稳定的还挺快的,越是这样的人,心情承受能力就越高,也越为的可怕。 “恩,我们是特案组的,纪老师你好,我是特案组总指挥官聂其琛,这一次来找你,是想专程了解一下有关于当年岁月号的事情,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聂其琛很快就表明的立场,询问纪航有没有时间,纪航则是扫了我一眼,然后就看了一下其他人,朝着我们一众人摇头说道:“没有时间,你们走吧,我不知道什么岁月号了,更不知道什么案子,走,快点走吧。” 说着纪航就准备折返回家了,不搭理我们。 “请你配合我们的询问,我们马上就要去怒海自杀林,在此之前,我们想要弄清楚岁月号的事情……”聂其琛并没有放弃,再次追问了一下。 “什么,你们想要去怒海自杀林,真的吗?就凭你们几个人吗?不要自不量力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孩子们,怒海自杀林,不是你想去就可以去的地方。你们如果嫌活够的话,那你们想去就去吧,没有人会拦着你们。” 纪航冷笑了一下,然后就转身回屋子了。 “我用陈澄的下落跟你交换有关于岁月号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我看到纪航一转身,立马就说道,而原本已经走远的纪航,突然就转身望着我。 “你是什么人?和陈澄是什么关系,你又知道我什么事情?”纪航一脸的严肃,就站在我的面前,望着我,等我回答。 我迟疑了一会儿。 “陈澄是我妈妈,我是她的女儿。”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告诉纪航,我想着即使我不说,纪航也应该猜到了我的身份。 “陈澄的女儿,你就是依然?”纪航立马就朝前走来,走到了我的面前,想要伸出手摸我的脸,我自然自然的后退了几步,此时此刻我注意到了纪航的手,他的手看起来有点特别的,怎么说,就是十分怪异了。 “是,我是陈依然,我可以告诉你陈澄,也就是我妈妈的下落,你可以告诉我们岁月号的事情,还有我姐姐当年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不在乘客名单上面?” 我现在有一系列的问题想要问,暂时就想到这些。岁月号的乘客名单我反反复复看过很多遍,立马就没有一个叫纪航的。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直到发现了我姐姐那封信,才注意到原来纪航也在船上。 “她在什么地方,你跟我说?” 纪航再次往我这边逼近了几分,我再次后退了一下,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撞到了聂其琛的身边,他下意识的扶住了我,示意我小心一下。 “你先告诉我岁月号的事情,我就告诉你她在什么地方?”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妈妈到底在什么地方啊,我只是隐约知道她可能就在云南了,但是云南这么大,谁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呢。 “哈哈哈,你骗我,你果然是陈澄的女儿,你们骗人的伎俩都是一样。你根本就不知道陈澄在什么地方,你走吧。” 纪航摆了摆手,示意我赶紧离开了,他这一次真的回屋子里面去了。 我去,我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竟然就这样轻飘飘的让我走,怎么可能? “她去了怒海自杀林,我准备去救她。”最后我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扯谎了。当然这不是我的强项。 “什么?她又去怒海森林了,她怎么这么傻,不是让她不要去了吗?这,这……”纪航显得相当的激动,我都不知道为何他会如此激动。 似乎以前的人,但凡只要提到怒海自杀林,他们都异常的激动,比如我姐姐,一直都是用仪器维护着自己的身体,一直相安无事,可是当闻非执提到怒海自杀林的事情,她的心电图就异常的波动,最后竟然就那样过世了。 而现在我在纪航面前提到怒海自杀林,他也十分的不平静,那个地方到底代表了什么。 “是天尊抓了她,我们要找到天尊!” 既然我已经扯谎了,那就玩一票大的,就这样,反正我已经决定好了。而那边纪航则是看着我,他就盯着我的眼睛看,试图从我的眼睛里面什么不同来。 “天尊?” 纪航再次问了一句。 “天尊,还不放过你妈妈,他已经得到了那么多了,怎么还不愿意放弃?”纪航好像是在跟我说话,又好像在自言自语了。 “天尊是谁?” 我问他,直觉告诉我纪航肯定知道天尊到底是谁? “他是谁?他是一个魔鬼,一个极为可怕的人,你们真的想知道当年岁月号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纪航一本正经的看着我们。 “恩,我想知道。” 我太想知道岁月号的事情了,我等着纪航告诉我。 “你们都想知道?”纪航扫视了我们大家。 “恩,都想知道。” 纪航听完之后,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我佝偻着身子,指着他的房子之后,对我们一行人说道:“那就到我的屋子里面去坐着听吧,这个故事有点长,有点匪夷所思。其实我不希望你们去怒海自杀林,尤其是你。”纪航指着我说。 然后他就转身走向他的屋子里面了。 我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就站在我旁边的聂其琛。 “石头不要担心,我们一起进去吧。”聂其琛倒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直接牵着我的手往前走,我也就那样被聂其琛一直拉着往前走去。 其他人也跟了上来,我们一行人就走了纪航的房子,他的房子不大了,甚至还有些阴湿。 “你们随便坐吧,我这个地方不大。” 纪航摆了摆手,问我们要不要喝茶,我们果断的拒绝了,现在我们都忙死了,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喝茶了。就等着他说结果了。 “纪老师,你还是赶紧说吧,我们已经查了很久了,岁月号的一些视频也看了,据说那是一场杀戮,而且是策划已久的,是不是?” 聂其琛对纪航看起来倒是挺敬重的。刚开始的时候,我见聂其琛喊纪航纪老师,我以为是随着管理员大少一起叫的。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聂其琛小的时候见过纪航了,纪航确实是他的老师,他才会那么去喊得。 “策划已久?一场杀戮?” 纪航再次冷冷的笑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笑,尤其还是这么阴森的笑。 “我查到的资料是这些。” “阿琛,你应该查了我的资料,那你觉得我和你认识的纪老师有什么不同?”纪航突然就那样来了一句,我诧异的看着聂其琛。 也是从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聂其琛原来是认识纪航的。 “我刚开始查你的资料的时候,我觉得纪航不是你,太过于陌生,直到我看到你的样子,我才知道你真的是纪老师了。我想知道哪个才是你?” 聂其琛并没有多么在意我的质疑,而是直接询问纪航了。 这已经充分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聂其琛和纪航认识,而之前沈占峰告诉我,聂其琛是王文武和聂无双的儿子。而我妈妈则是王文武的学生了。 而纪航是聂无双的学生了,现在聂其琛也认识纪航,是不是说明,在整个事情之中,聂其琛对我也有所隐瞒。 我突然觉得不寒而栗,透心凉的感觉。 “都是我,又都不是我,那我就告诉你岁月号的事情吧,反正若是我不说的话,我估计也没有人敢对你们说了。” 纪航朝着我笑了笑,然后又来了一句:“你和你妈妈长得真的很像,但是你不是她,她也不是你,终究还是有差别的,不要去怒海自杀林了,孩子,找个好人家嫁了吧,你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就说明你姐姐已经不在人世了。既然她不在了,那也就还清了,所有的事情也就了结了。” 纪航果然是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的。 “你还是说说岁月号的事情吧。”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了。 “岁月号?是天尊找到我,让我设计出来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的计划。” 纪航顿了顿,陷入了回忆之中,我们就听他细细的说着。 “其实船舶设计不是我的强项了,我当时还提出了质疑,让他换一个工程师。他拒绝了,然后就给了我一张图纸,让我提出修改意见。” 我看了一下图纸,那船舶是早就设计好的,只是在结构上下还有些问题,但是具体问题不是很大,稍微修改一下就好了。 “在制造岁月号的过程之中,我见到了秦朗……” 168 我觉得现在纪航说这些我都不感兴趣,我真正感兴趣的是天尊的身份,无奈的是纪航说了半天,就是不告诉我天尊到底是谁?而且他一直还在说,我总不好打断他,毕竟这里的每个人都想知道更多有关于岁月号的事情。这是一个团队,为了解开一个谜团,我们甚至还需要出生入死去往怒海自杀林。我不能如此的自私。 “然后呢?你就帮他设计了,这个天尊是不是你之前就认识的?不然以你的性格不会答应这种事情,以我对你的了解。” 聂其琛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此时此刻一直都在看着聂其琛,一直以来我怀疑过很多人,当然聂其琛我还怀疑过,可是现在我总觉得聂其琛有点怪怪。 或许这里面最傻的那个人就是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于特案组的其他人几乎是一无所知,就知道一个闻非执,还是从我姐姐那本假的日记里面了解到了。至于其他人,我都是从百度上面知道的,我对于我的同事们,真的是知道的太少了。 “是的,我认识那个人,之前就认识了,很熟悉。而且阿琛,不仅仅我认识他,那个人你也认识,只是你不知道他而已,有时候人啊,都是很善于伪装的,越是不可能的那个人最有可能。”纪航跟我们说了这一句话。 我们集体都看向聂其琛。 “我确实不知道天尊是谁?既然我和你都认识他,那么这个人在我的印象之中不超过十个人,他还有如此强的能力,看来极富有领导能力,那么应该是个男子。” 虽然我个人对于聂其琛的工作能力还是很推崇的,可是对于他这个论断我表示不服,这年代有如此强的能力,而且还极富有领导能力,还真的不仅仅是男子,我总觉得聂其琛有点大男子主义,这一点我不是很喜欢。 “哦,你是这么想的,那就随你怎么想吧。我还是继续说我岁月号的事情吧。我见到了秦朗,秦朗你们应该都知道是谁了吧。他有一个儿子叫做秦代宇,有个女儿叫做秦夜歌。这两个人想必你们不陌生吧。虽然他的两个孩子是很出色,可是秦朗确实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纪航说起秦朗的时候,露出了十分鄙视的表情。 看得出来,纪航十分鄙视秦朗,不喜欢他这个人。 “图纸是秦朗画的,我看了一下,不想按照他的图纸去弄,我有我自己的职业操守,那样造出来的船很容易翻船。” 纪航说了很多,有的没的,就是没有说岁月号的船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觉得不能让他这样一直说下去了,如果让他这样一直说下去的话,时间不等我们。 “当时你在船上遇到了我的姐姐,11月24日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在乘客名单上面,你还是先告诉我这些吧。” 我没有那么耐心去等待纪航慢慢说故事,我需要一个结果,一个纪航给我的结果。 “晚上,那天晚上有一个盛大的舞会,天尊将我们全部都着急到了舞厅里面,说有事情要宣布……”纪航陷入了沉思之中,我就看着他那一双眼睛,那一双眼睛充满了迷茫之色。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了什么,因为我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一丝惊惧的神色,那肯定是发生可可怕的事情。 “宣布什么……?”我继续追问道。 “我们一起玩一个游戏。” 纪航说道,我看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了。 “什么游戏?” 我还没有追问,宋毅书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直接对话纪航了。我知道宋毅书也是从纪航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什么。 宋毅书是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又善于微表情分析,是一个绝对的高手。他帮我更会看人了。 “大逃亡!” 纪航冷冷的说出了这三个字,我看到他双手抱着肩膀,这是极其不安的表情了,宋毅书一下子就上去握住了他的双手。 “大逃亡?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为什么你可以全身而退?”宋毅书一直在逼问,他比我逼的急,而那边纪航的情绪已经很不对劲了。 “我,我,我当时就在天尊的身边,我是个懦夫,我应该去制止的,但是我没有……”我看到纪航真的在发抖。 “然后呢?我姐姐怎么回事,她拿了天尊的东西,她去自杀林干什么?你快点告诉我?”我害怕出事情,因为每次只要是和怒海自杀林有关的事情,尤其到了关键时刻,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事情,比如三少的问题,谁能够想到他最后竟然会选择自杀呢。 “我,我,我想帮助他们的,你姐姐她,她喝了东西了,他们都喝了东西,疯了,全部都疯了,是天尊研制出来的药物,一种药物……” “药物?什么药物?” 我继续追问下去了,就在此时,我听到一阵巨响,我们都朝着响声望去了,等我回过神再次看过来的时候,纪航已经恢复正常了,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恍惚感了。 “什么药物?” 我再次追问道,纪航却一脸的茫然。 “什么药物?” 他竟是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了。 宋毅书拉扯了我一下,对着我的耳边说道:“他家里还有其他人,刚才有人对他进行了催眠,石头你贴着我,我已经通知聂神了,我们被大少给耍了,那小子有问题。”宋毅书将我一把拉了过去了,我和他靠在一起了。而此时聂其琛也走了过来了。 我看到其他人都做好了备战的准备了。 “张局,张局一个人在外面,我……”我下意识的就想到张局,还有我们那么多的设备,这一旦出现了问题该怎么办才好。 “张局刚才我已经通知他,他给我回话了,没事,已经通知霹雳小组过来支援我们了。看来这一次天尊是怕了我们了,他先沉不住气了。” 聂其琛十分得意的朝我扬了扬眉毛,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有所准备了,那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就在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中间,其他人都是备战状态了。 “纪老师,是你送我们去见天尊呢?还是让我们自己去找他,还是你就是天尊?”聂其琛一脸严肃的看向纪航。 我看向纪航,原先我以为我可以骗的了他,现在发现我错了,这个人的本事不是我能够骗的了的,他比我想象中要聪明的多了。 “你,就说的是你,给我出来吧,我告诉你陈澄在那里,她在我身边,小丫头,沈占峰的种就是不行,你远不及你父亲了,还想骗我,哈哈哈哈!”纪航大笑道,然后一记冷光就看向我,我被他看的浑身一颤,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你,你,你,我妈妈在什么地方?” 我准备冲上去质问纪航,而这个时候宋毅书压住了我的手。 “他很危险,石头,冷静,他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一定要冷静!”宋毅书看向纪航。 “还不如一条狗,强留人家在身边有什么意思,人家还不是爱着沈占峰,纪航你就醒醒吧。” “不,不,不,陈澄是喜欢我的,她爱我,沈占峰那个流氓,那个混蛋……” ——————明天替换,一定替换,加字数,童叟无欺—————— 我觉得现在纪航说这些我都不感兴趣,我真正感兴趣的是天尊的身份,无奈的是纪航说了半天,就是不告诉我天尊到底是谁?而且他一直还在说,我总不好打断他,毕竟这里的每个人都想知道更多有关于岁月号的事情。这是一个团队,为了解开一个谜团,我们甚至还需要出生入死去往怒海自杀林。我不能如此的自私。 “然后呢?你就帮他设计了,这个天尊是不是你之前就认识的?不然以你的性格不会答应这种事情,以我对你的了解。” 聂其琛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此时此刻一直都在看着聂其琛,一直以来我怀疑过很多人,当然聂其琛我还怀疑过,可是现在我总觉得聂其琛有点怪怪。 或许这里面最傻的那个人就是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于特案组的其他人几乎是一无所知,就知道一个闻非执,还是从我姐姐那本假的日记里面了解到了。至于其他人,我都是从百度上面知道的,我对于我的同事们,真的是知道的太少了。 “是的,我认识那个人,之前就认识了,很熟悉。而且阿琛,不仅仅我认识他,那个人你也认识,只是你不知道他而已,有时候人啊,都是很善于伪装的,越是不可能的那个人最有可能。”纪航跟我们说了这一句话。 我们集体都看向聂其琛。 “我确实不知道天尊是谁?既然我和你都认识他,那么这个人在我的印象之中不超过十个人,他还有如此强的能力,看来极富有领导能力,那么应该是个男子。” 虽然我个人对于聂其琛的工作能力还是很推崇的,可是对于他这个论断我表示不服,这年代有如此强的能力,而且还极富有领导能力,还真的不仅仅是男子,我总觉得聂其琛有点大男子主义,这一点我不是很喜欢。 “哦,你是这么想的,那就随你怎么想吧。我还是继续说我岁月号的事情吧。我见到了秦朗,秦朗你们应该都知道是谁了吧。他有一个儿子叫做秦代宇,有个女儿叫做秦夜歌。这两个人想必你们不陌生吧。虽然他的两个孩子是很出色,可是秦朗确实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纪航说起秦朗的时候,露出了十分鄙视的表情。 看得出来,纪航十分鄙视秦朗,不喜欢他这个人。 “图纸是秦朗画的,我看了一下,不想按照他的图纸去弄,我有我自己的职业操守,那样造出来的船很容易翻船。” 纪航说了很多,有的没的,就是没有说岁月号的船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觉得不能让他这样一直说下去了,如果让他这样一直说下去的话,时间不等我们。 “当时你在船上遇到了我的姐姐,11月24日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在乘客名单上面,你还是先告诉我这些吧。” 我没有那么耐心去等待纪航慢慢说故事,我需要一个结果,一个纪航给我的结果。 “晚上,那天晚上有一个盛大的舞会,天尊将我们全部都着急到了舞厅里面,说有事情要宣布……”纪航陷入了沉思之中,我就看着他那一双眼睛,那一双眼睛充满了迷茫之色。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了什么,因为我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一丝惊惧的神色,那肯定是发生可可怕的事情。 “宣布什么……?”我继续追问道。 “我们一起玩一个游戏。” 纪航说道,我看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了。 “什么游戏?” 我还没有追问,宋毅书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直接对话纪航了。我知道宋毅书也是从纪航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什么。 宋毅书是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又善于微表情分析,是一个绝对的高手。他帮我更会看人了。 “大逃亡!” 纪航冷冷的说出了这三个字,我看到他双手抱着肩膀,这是极其不安的表情了,宋毅书一下子就上去握住了他的双手。 “大逃亡?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为什么你可以全身而退?”宋毅书一直在逼问,他比我逼的急,而那边纪航的情绪已经很不对劲了。 “我,我,我当时就在天尊的身边,我是个懦夫,我应该去制止的,但是我没有……”我看到纪航真的在发抖。 “然后呢?我姐姐怎么回事,她拿了天尊的东西,她去自杀林干什么?你快点告诉我?”我害怕出事情,因为每次只要是和怒海自杀林有关的事情,尤其到了关键时刻,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事情,比如三少的问题,谁能够想到他最后竟然会选择自杀呢。 “我,我,我想帮助他们的,你姐姐她,她喝了东西了,他们都喝了东西,疯了,全部都疯了,是天尊研制出来的药物,一种药物……” “药物?什么药物?” 我继续追问下去了,就在此时,我听到一阵巨响,我们都朝着响声望去了,等我回过神再次看过来的时候,纪航已经恢复正常了,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恍惚感了。 “什么药物?” 我再次追问道,纪航却一脸的茫然。 “什么药物?” 他竟是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了。 宋毅书拉扯了我一下,对着我的耳边说道:“他家里还有其他人,刚才有人对他进行了催眠,石头你贴着我,我已经通知聂神了,我们被大少给耍了,那小子有问题。”宋毅书将我一把拉了过去了,我和他靠在一起了。而此时聂其琛也走了过来了。 我看到其他人都做好了备战的准备了。 “张局,张局一个人在外面,我……”我下意识的就想到张局,还有我们那么多的设备,这一旦出现了问题该怎么办才好。 “张局刚才我已经通知他,他给我回话了,没事,已经通知霹雳小组过来支援我们了。看来这一次天尊是怕了我们了,他先沉不住气了。” 聂其琛十分得意的朝我扬了扬眉毛,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有所准备了,那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就在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中间,其他人都是备战状态了。 “纪老师,是你送我们去见天尊呢?还是让我们自己去找他,还是你就是天尊?”聂其琛一脸严肃的看向纪航。 我看向纪航,原先我以为我可以骗的了他,现在发现我错了,这个人的本事不是我能够骗的了的,他比我想象中要聪明的多了。 “你,就说的是你,给我出来吧,我告诉你陈澄在那里,她在我身边,小丫头,沈占峰的种就是不行,你远不及你父亲了,还想骗我,哈哈哈哈!”纪航大笑道,然后一记冷光就看向我,我被他看的浑身一颤,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你,你,你,我妈妈在什么地方?” ------明天替换,一定替换,加字数,童叟无欺------ 我觉得现在纪航说这些我都不感兴趣,我真正感兴趣的是天尊的身份,无奈的是纪航说了半天,就是不告诉我天尊到底是谁?而且他一直还在说,我总不好打断他,毕竟这里的每个人都想知道更多有关于岁月号的事情。这是一个团队,为了解开一个谜团,我们甚至还需要出生入死去往怒海自杀林。我不能如此的自私。 “然后呢?你就帮他设计了,这个天尊是不是你之前就认识的?不然以你的性格不会答应这种事情,以我对你的了解。” 聂其琛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此时此刻一直都在看着聂其琛,一直以来我怀疑过很多人,当然聂其琛我还怀疑过,可是现在我总觉得聂其琛有点怪怪。 或许这里面最傻的那个人就是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于特案组的其他人几乎是一无所知,就知道一个闻非执,还是从我姐姐那本假的日记里面了解到了。至于其他人,我都是从百度上面知道的,我对于我的同事们,真的是知道的太少了。 “是的,我认识那个人,之前就认识了,很熟悉。而且阿琛,不仅仅我认识他,那个人你也认识,只是你不知道他而已,有时候人啊,都是很善于伪装的,越是不可能的那个人最有可能。”纪航跟我们说了这一句话。 我们集体都看向聂其琛。 “我确实不知道天尊是谁?既然我和你都认识他,那么这个人在我的印象之中不超过十个人,他还有如此强的能力,看来极富有领导能力,那么应该是个男子。” 虽然我个人对于聂其琛的工作能力还是很推崇的,可是对于他这个论断我表示不服,这年代有如此强的能力,而且还极富有领导能力,还真的不仅仅是男子,我总觉得聂其琛有点大男子主义,这一点我不是很喜欢。 “哦,你是这么想的,那就随你怎么想吧。我还是继续说我岁月号的事情吧。我见到了秦朗,秦朗你们应该都知道是谁了吧。他有一个儿子叫做秦代宇,有个女儿叫做秦夜歌。这两个人想必你们不陌生吧。虽然他的两个孩子是很出色,可是秦朗确实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纪航说起秦朗的时候,露出了十分鄙视的表情。 看得出来,纪航十分鄙视秦朗,不喜欢他这个人。 “图纸是秦朗画的,我看了一下,不想按照他的图纸去弄,我有我自己的职业操守,那样造出来的船很容易翻船。” 纪航说了很多,有的没的,就是没有说岁月号的船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觉得不能让他这样一直说下去了,如果让他这样一直说下去的话,时间不等我们。 “当时你在船上遇到了我的姐姐,11月24日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在乘客名单上面,你还是先告诉我这些吧。” 我没有那么耐心去等待纪航慢慢说故事,我需要一个结果,一个纪航给我的结果。 “晚上,那天晚上有一个盛大的舞会,天尊将我们全部都着急到了舞厅里面,说有事情要宣布……”纪航陷入了沉思之中,我就看着他那一双眼睛,那一双眼睛充满了迷茫之色。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了什么,因为我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一丝惊惧的神色,那肯定是发生可可怕的事情。 “宣布什么……?”我继续追问道。 “我们一起玩一个游戏。” 纪航说道,我看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了。 “什么游戏?” 我还没有追问,宋毅书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直接对话纪航了。我知道宋毅书也是从纪航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什么。 宋毅书是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又善于微表情分析,是一个绝对的高手。他帮我更会看人了。 “大逃亡!” 纪航冷冷的说出了这三个字,我看到他双手抱着肩膀,这是极其不安的表情了,宋毅书一下子就上去握住了他的双手。 “大逃亡?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为什么你可以全身而退?”宋毅书一直在逼问,他比我逼的急,而那边纪航的情绪已经很不对劲了。 “我,我,我当时就在天尊的身边,我是个懦夫,我应该去制止的,但是我没有……”我看到纪航真的在发抖。 “然后呢?我姐姐怎么回事,她拿了天尊的东西,她去自杀林干什么?你快点告诉我?”我害怕出事情,因为每次只要是和怒海自杀林有关的事情,尤其到了关键时刻,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事情,比如三少的问题,谁能够想到他最后竟然会选择自杀呢。 “我,我,我想帮助他们的,你姐姐她,她喝了东西了,他们都喝了东西,疯了,全部都疯了,是天尊研制出来的药物,一种药物……” “药物?什么药物?” 我继续追问下去了,就在此时,我听到一阵巨响,我们都朝着响声望去了,等我回过神再次看过来的时候,纪航已经恢复正常了,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恍惚感了。 “什么药物?” 我再次追问道,纪航却一脸的茫然。 “什么药物?” 他竟是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了。 宋毅书拉扯了我一下,对着我的耳边说道:“他家里还有其他人,刚才有人对他进行了催眠,石头你贴着我,我已经通知聂神了,我们被大少给耍了,那小子有问题。”宋毅书将我一把拉了过去了,我和他靠在一起了。而此时聂其琛也走了过来了。 我看到其他人都做好了备战的准备了。 “张局,张局一个人在外面,我……”我下意识的就想到张局,还有我们那么多的设备,这一旦出现了问题该怎么办才好。 “张局刚才我已经通知他,他给我回话了,没事,已经通知霹雳小组过来支援我们了。看来这一次天尊是怕了我们了,他先沉不住气了。” 聂其琛十分得意的朝我扬了扬眉毛,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有所准备了,那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就在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中间,其他人都是备战状态了。 “纪老师,是你送我们去见天尊呢?还是让我们自己去找他,还是你就是天尊?”聂其琛一脸严肃的看向纪航。 我看向纪航,原先我以为我可以骗的了他,现在发现我错了,这个人的本事不是我能够骗的了的,他比我想象中要聪明的多了。 “你,就说的是你,给我出来吧,我告诉你陈澄在那里,她在我身边,小丫头,沈占峰的种就是不行,你远不及你父亲了,还想骗我,哈哈哈哈!”纪航大笑道,然后一记冷光就看向我,我被他看的浑身一颤,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你,你,你,我妈妈在什么地方?” ------明天替换,一定替换,加字数,童叟无欺------ 我觉得现在纪航说这些我都不感兴趣,我真正感兴趣的是天尊的身份,无奈的是纪航说了半天,就是不告诉我天尊到底是谁?而且他一直还在说,我总不好打断他,毕竟这里的每个人都想知道更多有关于岁月号的事情。这是一个团队,为了解开一个谜团,我们甚至还需要出生入死去往怒海自杀林。我不能如此的自私。 “然后呢?你就帮他设计了,这个天尊是不是你之前就认识的?不然以你的性格不会答应这种事情,以我对你的了解。” 聂其琛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此时此刻一直都在看着聂其琛,一直以来我怀疑过很多人,当然聂其琛我还怀疑过,可是现在我总觉得聂其琛有点怪怪。 或许这里面最傻的那个人就是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于特案组的其他人几乎是一无所知,就知道一个闻非执,还是从我姐姐那本假的日记里面了解到了。至于其他人,我都是从百度上面知道的,我对于我的同事们,真的是知道的太少了。 “是的,我认识那个人,之前就认识了,很熟悉。而且阿琛,不仅仅我认识他,那个人你也认识,只是你不知道他而已,有时候人啊,都是很善于伪装的,越是不可能的那个人最有可能。”纪航跟我们说了这一句话。 我们集体都看向聂其琛。 “我确实不知道天尊是谁?既然我和你都认识他,那么这个人在我的印象之中不超过十个人,他还有如此强的能力,看来极富有领导能力,那么应该是个男子。” 虽然我个人对于聂其琛的工作能力还是很推崇的,可是对于他这个论断我表示不服,这年代有如此强的能力,而且还极富有领导能力,还真的不仅仅是男子,我总觉得聂其琛有点大男子主义,这一点我不是很喜欢。 “哦,你是这么想的,那就随你怎么想吧。我还是继续说我岁月号的事情吧。我见到了秦朗,秦朗你们应该都知道是谁了吧。他有一个儿子叫做秦代宇,有个女儿叫做秦夜歌。这两个人想必你们不陌生吧。虽然他的两个孩子是很出色,可是秦朗确实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纪航说起秦朗的时候,露出了十分鄙视的表情。 看得出来,纪航十分鄙视秦朗,不喜欢他这个人。 “图纸是秦朗画的,我看了一下,不想按照他的图纸去弄,我有我自己的职业操守,那样造出来的船很容易翻船。” 纪航说了很多,有的没的,就是没有说岁月号的船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觉得不能让他这样一直说下去了,如果让他这样一直说下去的话,时间不等我们。 “当时你在船上遇到了我的姐姐,11月24日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在乘客名单上面,你还是先告诉我这些吧。” 我没有那么耐心去等待纪航慢慢说故事,我需要一个结果,一个纪航给我的结果。 “晚上,那天晚上有一个盛大的舞会,天尊将我们全部都着急到了舞厅里面,说有事情要宣布……”纪航陷入了沉思之中,我就看着他那一双眼睛,那一双眼睛充满了迷茫之色。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了什么,因为我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一丝惊惧的神色,那肯定是发生可可怕的事情。 “宣布什么……?”我继续追问道。 “我们一起玩一个游戏。” 纪航说道,我看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了。 “什么游戏?” 我还没有追问,宋毅书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直接对话纪航了。我知道宋毅书也是从纪航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什么。 宋毅书是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又善于微表情分析,是一个绝对的高手。他帮我更会看人了。 “大逃亡!” 纪航冷冷的说出了这三个字,我看到他双手抱着肩膀,这是极其不安的表情了,宋毅书一下子就上去握住了他的双手。 “大逃亡?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为什么你可以全身而退?”宋毅书一直在逼问,他比我逼的急,而那边纪航的情绪已经很不对劲了。 “我,我,我当时就在天尊的身边,我是个懦夫,我应该去制止的,但是我没有……”我看到纪航真的在发抖。 “然后呢?我姐姐怎么回事,她拿了天尊的东西,她去自杀林干什么?你快点告诉我?”我害怕出事情,因为每次只要是和怒海自杀林有关的事情,尤其到了关键时刻,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事情,比如三少的问题,谁能够想到他最后竟然会选择自杀呢。 “我,我,我想帮助他们的,你姐姐她,她喝了东西了,他们都喝了东西,疯了,全部都疯了,是天尊研制出来的药物,一种药物……” “药物?什么药物?” 我继续追问下去了,就在此时,我听到一阵巨响,我们都朝着响声望去了,等我回过神再次看过来的时候,纪航已经恢复正常了,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恍惚感了。 “什么药物?” 我再次追问道,纪航却一脸的茫然。 “什么药物?” 他竟是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了。 宋毅书拉扯了我一下,对着我的耳边说道:“他家里还有其他人,刚才有人对他进行了催眠,石头你贴着我,我已经通知聂神了,我们被大少给耍了,那小子有问题。”宋毅书将我一把拉了过去了,我和他靠在一起了。而此时聂其琛也走了过来了。 我看到其他人都做好了备战的准备了。 “张局,张局一个人在外面,我……”我下意识的就想到张局,还有我们那么多的设备,这一旦出现了问题该怎么办才好。 “张局刚才我已经通知他,他给我回话了,没事,已经通知霹雳小组过来支援我们了。看来这一次天尊是怕了我们了,他先沉不住气了。” 聂其琛十分得意的朝我扬了扬眉毛,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有所准备了,那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就在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中间,其他人都是备战状态了。 “纪老师,是你送我们去见天尊呢?还是让我们自己去找他,还是你就是天尊?”聂其琛一脸严肃的看向纪航。 我看向纪航,原先我以为我可以骗的了他,现在发现我错了,这个人的本事不是我能够骗的了的,他比我想象中要聪明的多了。 “你,就说的是你,给我出来吧,我告诉你陈澄在那里,她在我身边,小丫头,沈占峰的种就是不行,你远不及你父亲了,还想骗我,哈哈哈哈!”纪航大笑道,然后一记冷光就看向我,我被他看的浑身一颤,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你,你,你,我妈妈在什么地方?” ------明天替换,一定替换,加字数,童叟无欺------ 169 不知道为什么,我睡得很安详,竟然没有失眠,就那样睡了一晚上,甚至有些睡得很死,早上起来倒是精神头十足,我很佩服我自己的心理素质。 “师父,你准备好了吗?那我们可以走了吗?”没想到大块头这么快就准备好了,就来找我,我愣了一会儿。 “好了,我们一起走吧。”我把宋毅书的录音笔待在身上,并没有遗落在这里,然后拿起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住处。 我一出去,发现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千总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石头,你来了啊。”冯婷婷走了上来,我看到还有其他的成员,叶芳卿我是认识的,至于其他人我不认识,反正现在也没有时间去认识这些人,等着上车在简单的了解一下啊。 “我们走吧。” 我没有多少时间去耽搁,就上车和他们走了。也许是昨晚魏一鸣的电话真的是起作用了,让我对冯婷婷有些特别的关注。 “石头,你看着我干什么?” 冯婷婷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开始询问我,我听了之后,愣了一会儿。就望着她说道:“没有,我就是看看你,婷婷,大约需要多久?” “啊,从这里到怒海自杀林啊,估计要三四个小时吧,你如果没有睡好的话,可以先睡一会儿的,没事的,等我们到了在喊你。” 原来冯婷婷是误会我要休息,她可能是觉得我昨晚没有休息好看,是啊,这么紧张一般人都会休息不好的。 “我休息的挺好额,这一次我们都有什么人啊?” 我想要认识一下新成员,这一次多了三个人,两男一女。 “这个是第五明,之前我们见过的,石头你还有印象吧。”冯婷婷将一个男人介绍给我,我看了一下愣住了。 这个人我确实是有点印象,但是具体在什么地方,我就不想知道了。 “石头,我们见过的,当时我还在休假,在轮椅上面,我是第五明,研究性学的。”第五明给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你是宋哥的表弟是吧。” 我突然之间就想起来了这个人到底是谁了,第五明,这个姓氏一下子就让我想起来了。 “是的,我是他的表弟,石头你还记得了。” “这位是沈百合,霹雳小组的。” 我看向这一次唯一的一个女人,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不说话,很冷淡了,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个t,当然这是冯婷婷告诉我的。 “你好,我是宁穿石!” 我见她太冷淡了,只要上去打了一下招呼。 “恩,你好,我是沈百合,我知道你宁法医,我女朋友很喜欢你,这让我很吃醋。”当时我微愣了一下,冯婷婷示意了一下,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哦,你好,宁法医,我就不要介绍了,叶芳卿,这一次和你们一起,希望不会给你们拖后腿。”叶芳卿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我也朝着他点了点头。 “好了,大家都互相认识了,这个是怒海自杀林的地图,大家可以先看一下。” ————————明天替换哦———————— 说着夜十三就将笔记本的屏幕对着三少,让三少看到画面,我们都是面对着三少站着,三少伸出手来,摸着夜十三的电脑屏幕。 “你真有心,竟然全部都拷贝下来了,你拷贝过程之中发现了什么没有?”三少问问题的时候,带着笑意,我看着他捧着茶杯又喝了一口,随后手就放在捂住了茶杯。 “没有,没有其他的发现,怎么了?难道有问题吗?你为什么有这么多石头一家人的照片,到底怎么回事?快点说吧,你不能再浪费时间,因为你我们已经足足耗了两天了。”夜十三十分不满的说道。 我们特案组的组员对时间看的比较紧,主要是任务比较重。中国这个社会,总是快节奏的,稍微慢点,就会被淘汰。 “两天了,那足够了,时间足够了。”三少突然之间再次朝着我们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特别害怕三少对我们笑,我总觉得他的笑容特别的怪异。 “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三少竟然对我们说这样的话,这让我有些奇怪了。 “这些照片你是怎么弄到的?” 夜十三首先发问了,这也是我想知道了,这些照片应该都是在怒海自杀林拍摄的,其中还有一张是我继父约克逊的,这也是有利证明我继父没有死的证据,我准备等三少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再问他。 “这些照片啊,是人传给我的,让我保存一下了,没想到竟然被哪一个没有眼力劲的人给偷了,你说现在的稍微漂亮的女人,不是情妇就是扒手的,怎么回事?” 三少回答完了这个问题等于没回答,我看了他一下愣住了。 “什么人给你传的,老实交代了,你知道我们想知道什么?”夜十三也有些生气了,就直接追问。此时黄律师也出去了,这让我们稍微将胆子放大了一些。 “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传给我额,联系我的人,叫,这应该是他的代号,我没有见过他,洛明泽应该是见过的,其实你们应该去问洛明泽,她知道的可是要比我多多了,你们却在这里质问我。” 三少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配合我们,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他一直都在跟我们打哈哈,没有说到点子上。 这让我很失望。 “,你们是不是有一个人代号叫做s的,是不是?”冯婷婷突然问道,我发现三少的脸色一惊。 “洛明泽告诉你们的?既然她都应该跟你们说了,你们还来问我干什么?寻我开心吗?”三少一脸的不悦,然而我们都看向冯婷婷。 冯婷婷将手摊开了,将一个纸条推到的三少的面前。 “洛明泽没有告诉我,这个是我自己发现,我们在岁月号上面发现了一些资料,一个是佛牌提示,我想你只是天尊的一个棋子而已,还有一个人和你一样也是棋子,拿着另外一个佛牌,极有可能是女性。还有就是希伯来文的,这是一组字母,我到现在都没有研究出来了,原来是代号,这上面的数字《圣经》的页码?”冯婷婷指着上面的数字问三少。 三少再次吃惊的看向冯婷婷。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连希伯来文都会,你,你,你……”三少简直不敢相信,事实上不光是他,就连我这个和冯婷婷共事很久的同事,有时候也不得不惊奇了,怎么可能了这是,怎么可能,简直不敢让人相信。 我在之前就提到了冯婷婷是一个很博学的人,她精通各地的方言,而且还会一些古老的少数民族文字,对西方国家的一些习俗也是了如指掌。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强悍了。 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她。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了,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s是不是其中的一个代号?”冯婷婷再次问道。三少在这个时候沉默了。 就在我们以为三少不再说话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望着冯婷婷说:“以前天尊说,特案组藏龙卧虎,我不信,今天发现果然所言非虚,不仅仅聂神和闻大深藏不露,就连一个小小的女娃娃都有如此的本事了。希伯来文就是在西方知道的人也少,没想到你竟是看破了。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我觉得隐瞒你也没有什么意思,对,那些都是代号,至于数字就是对应的是《圣经》的排序,我不读《圣经》所以我帮不了你。”三少耸了耸肩,表示出很遗憾的样子。 “新约还是旧约?” “这个就要你自己去判断了,你这么厉害,肯定自己可以找到。” 三少并没有告诉冯婷婷其他的,然而冯婷婷在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已经自行起身了。 “聂神,宋哥,我要出去一下,我要去翻看一下《圣经》,也许我可以知道上面到底在写什么,找到天尊到底是什么人?” “那你去吧。婷婷你不要慌张,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 “恩!” 冯婷婷就出去了。 “那这张照片上面的人,你认识吗?”我实在是忍不住的了,我太想知道我妈妈和我继父到底有没有死了。 “不认识,这照片不是我拍的,其实我当时看到这张照片也很奇怪了,这里面都是中国人,就他一个外国人,怎么了,石头你认识啊?” 三少竟然反问起我来了,这个人当然我认识了,而且我还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你知道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吗?他们好像在拍摄什么?”我指着约克逊和我妈妈的照片问三少了,无奈的是三少再次摇头。 他现在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这种行为让我十分的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为什么要给你这些照片,目的是为什么,让你保存,为什么要保存?他们那边不能保存吗?”宋毅书追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比我想象之中要有价值的多,一直以来我问的问题都是不够有价值的了,都是废话。 “给她看了哦。” 三少几乎不假思索的指着我说道。 我愣住了,指着我自己,看着三少。 “给我看,但是你从来没有给我看?为什么要给我看?”我没有想到三少会这样回答,我等着他的答案。 三少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往前走。 “石头,你过来,这个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我看了一下聂其琛,准备朝前走去,聂其琛猛地拉我了我一把,可是我依旧甩开了他的手,走到了三少的面前,他站起来了,对着我的耳边轻语道:“石头,我要死了,放心,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三少说完,我吃惊的看着他,才发现的他整个人不对劲,口吐白沫,四肢都开始抽搐。我立马意识到茶杯,我拿起茶杯就闻了一下,然后就看了一下三少的手指,才发现他竟然在指甲里面藏毒了,怪不得刚才他一直转动茶杯。 原来他一早就准备好了,不准备活着走出警局,如果他死了,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叫救护车,立刻马上,快!” 我将那茶水放在自己的鼻尖嗅了嗅。然后又看了看三少的指甲,是白色的粉末。 “师父,这是什么毒?” “初步推测应该是□□,亦或者氟乙酰胺,不过□□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师父,来不及等救护车了。” 大块头指着三少的告诉我,我看了一下,目前这个状况已经超乎了我的相像了,三少不能这样就死了,这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而且我现在我和无法分辨出是什么□□,是□□还是氟乙酰胺,后者有特效的解□□了,比较好治。 “工具箱,钱存工具箱,我记得我带了解氟灵,这是治疗氟乙酰胺的特效药,对于这种常见额□□,一般解□□物我都会带一点。我记得我是有的了。 “师父,我这就去找。”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如果三少在这里死了,不仅仅是我们整个特案组的麻烦大了,关键是死人了,还是在问询的过程死的,我想想就知道麻烦马上就要接踵而来,我甚至还来不及去回味三少最后跟我说的话,我看着茶杯,在看着三少的手。 “石头,石头,不要着急,马上救护车就来了,三少不会有事情的。”聂其琛估计看着我在浑身发抖,就忍不住上来安慰了我一下,事实上我真的和感激他这个人,已经很少有人安慰我了。 “聂神,不,不,他会有事情的,不管是□□还是氟乙酰胺这两种那一种□□,都会死人的了。”我再次看了三少一眼,发现他面色青紫,口唇及指端重度发绀,且一直强直抽搐这是他极度缺氧的状态了,如果再不救治的话,即便他毒解了也会造成中枢神经系统被破坏了,到时候说不定他会变成傻子,亦或者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想起这个事情,我浑身都发抖起来。 人的大脑是不能缺氧的,为什么很多有一孕傻三年一说,不是每个孕妇生了孩子,反应都会迟钝,出现反应迟钝的那些孕妇多半在生产的时候,因为流血过度亦或者中枢系统遭受了破坏,就造成对大脑的一定影响,虽然不致命,也不会太影响到日常生活之中,但是终究还是会影响到。 三少不能变成白痴,他必须好好的了,我知道三少肯定是给我们隐瞒了什么,倒是是什么样的秘密,宁愿让他选择自杀,也不愿意告诉我们。人的生命这么的宝贵,他竟然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一个秘密,我实在是太想不通了。 “师父,给你!” 大块头终于回来了,谢天谢地,我果然带了解氟灵,目前也只能先这样处理,然后在等待救护车了。 等我们处理完了之后,救护车果然就到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只是当救护车推着秦三少出去的时候,秦夜歌一下子就冲了上去。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我哥到底怎么了?刚才她还好好的?”秦夜歌情绪有些失控,我觉得三少和秦夜歌兄妹之间的感情肯定是很好了,不然他也不会将全部的遗产都留给秦夜歌。但是他交代遗产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有所察觉。 可是我们没有这种概念,因为一般名人立遗嘱都是比较早的了,很多人二三十岁就开始立下遗嘱,这一次是我们的失策。 “他服毒自杀,你听我说,这是一个突发事件,我们会处理好的。”闻非执上去牵秦夜歌的手,无奈的是,秦夜歌一下子就甩开了他的手,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什么,服毒,我哥哥怎么会服毒,好端端的了,是不是你们故意的,你们要逼供,一定是的,你们给我等着,我哥哥要有三长两短,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秦夜歌此时也红了眼睛了,然后立马就打车跟了上去了。 而站在一旁黄律师看了我们一下,朝着我们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好意提醒你们,最好找一个好一点的律师来打一场官司。冯婷婷女士,不管你丈夫是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也许是刚才冯婷婷威胁黄律师了,他一直耿耿于怀,于是就来了这么一句。 此时此刻黄律师等人也往医院赶去。 我们也跟了上去了。 很快就到了医院了,三少还在里面进行催吐和洗胃。 “石头,他最后跟你说了什么?”夜十三坐在我身边,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了。 “啊!” 我现在有些神情恍惚,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硬度这种事情了。 “我的意思是说三少刚才晕迷之前不是和你说过话吗?当时他跟你说什么了,你可以告诉我吗?”夜十三现在对我说话十分小心翼翼。 “啊,我想想啊。” 我记得当时三少对我说,石头,我马上就要死了,放心,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他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他马上就要死了,而我也是了。 “石头,你,你,你千万不要将这句话放在心上,我是说真的,你相信我。他也就随便说说了。他这个人真的,人都要死了,竟然还吓唬你。” 夜十三一个劲的在安慰我,其实我现在内心已经不恐惧了,最可怕的结果就是死亡了,这本身已经不可怕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医院这边始终没有给出确切的消息。 “秦夜歌,那便是大明星秦夜歌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眼睛还红红的。”已经有病人家属发现秦夜歌。秦夜歌现在显得狼狈多了,她眼睛红红的,妆容都化了,她自己根本就没有在意自己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整个人都显得是那么的平静。 “请问,你是秦夜歌,可以给我签名,你怎么了?” 秦夜歌现在也很红了,尤其是受年轻一代的小朋友们的欢迎。 “对不起,我现在实在没有心情,抱歉!” 秦夜歌摆了摆手,然后就朝着那个粉丝鞠躬致歉。 “没有,没有关系,你怎么了?” 她身边聚集的粉丝越来越多了,她终于保持不了镇定了,立马就嚎啕大哭起来了。 “我哥哥要死了,怎么办?我哥哥要死了,我,我……”她一把就抱住其中一个影迷大哭起来,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我知道这是坏事的前奏,肯定马上狗仔队就会来了,我拿起手机刷了一下微博,秦夜歌失声痛哭已经可以搜到了,我知道很快就会上热搜了。 “聂神,你看,我们要不要上去将秦夜歌那边……” 夜十三有些慌张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网络暴民的可怕了,那些人一看到这个阵势,再加上我们是国家公职人员了,到时候肯定会被骂死。 “算了,她需要发泄了,能够哭出来这是好事情,就害怕她一直憋着不哭。”说着聂其琛就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就一直坐在那里。 “你们都在这里啊,让我一阵好找。” 我们抬头一看,就看到莫项城提着行李箱就来到我们面前了,是啊,这一次我们免不得要打官司,律政王子莫项城肯定要在场的了。 “项城你来了,我们遇到了麻烦,三少服毒自杀了?”聂其琛说话很平静了。 “哦!” 原先我以为莫项城会很惊讶,没想到他只是这样表现了一下,然后就打开了箱子了,拿出了他的笔记本电脑。 “我想你们应该出来一个人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里特别想知道了,三少为什么会自杀,他如何自杀,有监控吗?” 莫项城的笔记本已经打开了。 “这里太吵了,项城你跟我来吧,我告诉你。”冯婷婷现在情绪也十分的不稳,就领着莫项城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而我们这些人都在这里等着。 “宋哥,你看……” 大块头将手机递到了宋毅书的面前,自从三少服毒事件出现之后,我们就发现宋毅书这个人异常的平静了。 “怎么了?” “你看颜落的微博,你看……” 我听到大块头这么一说,也去颜落的微博下面看了一下,这些网络暴民真的好可怕,一群可怕的键盘侠骂,一个个伪装成现代的福尔摩斯,竟然直接在颜落的微博下面开骂,什么言语都有,有人竟然还诅咒她腹中的胎儿,仅仅因为颜落是我们特案组成员宋毅书的妻子,就怀疑颜落为了报复秦夜歌,让自己丈夫在办案的时候,滥用私刑。 啧啧啧,瞧瞧,现在人的联想能力。 “这些人,这些人……” 宋毅书一般不发怒,发怒的事情多半都是因为颜落,这一次颜落无故被牵扯进来了,而且最重要的还牵扯到了颜落肚子里面的孩子的了。 “这一次我不会不管的,我会发律师函,将这些辱骂……” “宋哥,其实已经不要你发律师函了,颜落女神已经发了,你看……” 大块头指了指颜落的微博,果然一刷新律师函就出来了。我也看到了。 对待诸如之类的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网络暴民,不能助长他们的戾气,一定要坚决打击。 “宋哥,颜落比你想象中的坚强,现在女人都比我们想象中的坚强。”闻非执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再次看了我一眼。 “那位是病人秦代宇的家属,来一下。” 终于医生出来了,我们互相看了一眼,都走了上去,此时秦夜歌也上来了,她看都不看我们一眼,是直接就冲了上去。 “医生,我哥哥怎么样了?他,他……” “病人中毒太深,我们已经做了洗胃处理,还有对他进行了解毒,目前情况不容乐观……”随后医生有说了一通。 他没说一句,秦夜歌就哭的越发的伤心。 后来我们得来的结论,那就是三少昏迷了,现在还死不了当然也活不过来。 “好的,谢谢医生!” 我们这里大家情绪都比较稳定了,关键时刻不稳定也不行的,总不能人人都和秦夜歌哭哭啼啼的吧。 “现在我们怎么办?聂神,三少这个线索断了,洛明泽这个人疯了,其他的我们都联系不上,我们……”夜十三的话让我感觉到一种绝望。 是啊,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在随着三少的昏迷都断的干干净净。 “怕什么,岁月号不是还停在云南吗?我已经和总署申请了,我们一定要把这个案子给破了,至于花瓶分尸案,十三你整理一下线索给当地的警方了,找到杀人的那个人,至于其他人,你们饿了吗?我们先吃饭吧。” “啊!” 我们都十分惊奇的看向聂其琛,原本我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建设性的话呢?没想到是问我们吃不吃饭。 “这个,这个……”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已经快一天没有吃东西,很饿,来,来,我们先去吃饱饭,再去看看洛明泽,也许有发现。实在不行,我们收拾一下行李就去云南了。反正莫项城已经来了,我们将这里交给他处理就可以了。 “聂神,全部都交给莫项城来处理不好啊。” 张局提出了异议,主要是莫项城是重案组的组成成员,这一次是我们借调人家的,而且大家都知道目前这个事情十分的棘手,如此棘手的事情,竟然让其他组的成员全权处理,这样若是让其他人知道,肯定会说我们不厚道。 “那张局你留下来帮帮莫项城吧,我们其他人即使在这里也没有用。”聂其琛立马就回答道。 事实上他说的是真的,我们其他人在这里,确实没有什么用处,这里的事情我们已经处理完了。 “聂神,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了,我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处,还是跟你们一起去云南吧。” 最终我们还是先去吃了饭了,我越发觉得聂其琛这个人的素质不是一般的强悍了,在这个时候,他竟然不慌不忙的,还点菜了,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了。 “聂神,三少提到的王文武是你的父亲,你怎么看?” 就在我们等菜上桌的这段时间,冯婷婷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我知道在座的很多人都想知道,包括我。我一直想知道的是,聂其琛对这个案子到底了解多少。 “我不清楚了,王文武我不认识,我很小的时候,打从我记事开始,我妈妈就告诉我,我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因为我没有爸爸,我爸爸下矿井的时候,坍方了,人就埋在里面,再也没有出来了。我没有见过他,从来没有。” 聂其琛再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平静。 “聂神……” “其实也没有什么,也许王文武真的是我的父亲,抛妻弃子,这种事情男人做的也不少,我妈妈也许是生他的气来着,才故意这么说的。反正这么多年都已经过去了,我已经习惯了没有父亲的日子。” 聂其琛的话刚刚说完,菜肴就上来了,今天的午饭还是挺丰富的,我很喜欢这样的饭菜,让我感觉很好。 我们很快就吃完饭了,就走出了饭店。刚刚出去,就看到一票记者等着我们,我原先以为聂其琛会带着我们火速离开,但是我发现他这一次并没有,示意我们大家都不要走。 “一直以来,我们见到记者都要躲着,这一次我们不躲了,大大方方的和他们正面交锋一下吧,我倒是要看看这些记者到底怎么一回事情。” 是啊,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们不能再躲开了。 “请问你们特案组刑讯逼供网文大神秦三少,致使他服毒自尽,对于此事你们如何解释……” “秦三少现在生死未卜,你们却在这里大吃大喝,你们……” “请我毒|药是如何带进去的,请问……” ……………… 啧啧啧,这就是中国的媒体,最喜欢捕风捉影的媒体了,当然人人都喜欢看表面的功夫了。 “无可奉告,但是有一个事情我现在可以跟你们明确说明。” 聂其琛站在那里,那些记者话筒都对着他。 “我们要去云南,前往怒海自杀林,还原当年岁月号沉船事件的真相,是所有真相,不管如何,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云南,怒海自杀林,这一次我们去定了!”聂其琛说完,还比了一个中指,我知道他这是在宣战,在和天尊宣战。 “怒海自杀林,云南?岁月号,请问……”那些记者原本还准备继续追问的,可惜的是,我们已经走远了。 这年代还真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记者的,基本的反应速度还是要有的。 “聂神,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们真的要去云南了吗?” 我是一直都想去自杀林看一下究竟的,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怒海自杀林。 “当然,我刚才已经对着大家吹牛了,当然要去了。石头,你难道没有发现,有人故意引诱我们去怒海自杀林吗?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就进去看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我相信我自己的本事。”聂其琛这样望着我说道。 他永远都是这么的自信,无所畏惧。 “聂神,太好了,那我也好好整修一下我的老婆,我也想去看看,那个破坏我电脑的家伙,现在也在怒海自杀林,我倒是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恩,那好,如果有其他人不愿意去的,可以提前知会我一声,这一次去可能会很危险,不愿意冒险的人,可以先行回去。不勉强。” 是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怒海自杀林一般人去了,很难出来了。 在场的人沉默了,如今闻非执,宋毅书还有冯婷婷这都是有家室的人,托儿带口的都不容易。 “什么时候出发?” 沉默了一会儿的宋毅书开口说话了。 “最多半个月后,我们要做准备。” “好,那我去。” 宋毅书说了之后,就转身对夜十三说道:“你能不能给我订一张飞香港的机票,我要先回去看看颜落,跟她好好说这件事情。” “好的,宋哥我现在就给你订机票。 随后冯婷婷也订了一张机票,去了北京了。而闻非执则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道:“石头是不是还在杭城,我想回去看看她,你和我一起去吧。”闻非执试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发现自从闻非执发现我不是真正的石头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有一种特别的疏离感,待我也极为的客气。 这便是人有生疏远近之分吧。 “恩,好的,我可以跟你去,最近的航班是晚上八点的,你可以收拾一下,我们带着大宝一起回去。” “其实我还不想让大宝知道真相,你知道的,大宝一直将你当成妈咪,而石头她,她应该是……” 我知道闻非执的顾虑,这人啊,最可怕的就是得到了又失去了,像聂其琛说的那些话,他从小就没有了父亲,如今对父亲也就没有什么渴望了,但是大宝不一样了。大宝见过我,知道他的妈咪还活着,尽管我是假的。 可是一旦现在告诉大宝他的妈咪已经死了,我怀疑大宝是接受不了的。这对于大宝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好,那就不告诉大宝。” 我和闻非执达成了协定,大家也都各自有了去处了,我看着还有时间就和聂其琛两个人一起再去看了一下洛明泽。 不知道今天她的情况怎么样了,希望她情绪能有所好转。 “石头,那天洛明泽是怎么咬你的?”聂其琛指了指我的胳膊,十分好奇的问我。这让我颇为的意外了。我想了想。 “我上去扶她,想要和她说说话,她就咬了我一口,下口还挺重的,哎……” “哦哦,那我们去看看吧。石头你不要担心,真相早晚你都会知道,现在只是时间的问题。”聂其琛和我已经到了洛明泽的病房了。 没想到这一次洛明泽竟然是醒着的,而且还在和杏医生说笑了。没想到医生说的精神科的医生的就是杏医生。 “你们来了,病人现在状况很稳定,她真的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孩子。” 杏医生对洛明泽的评价很高了。 只不过洛明泽看到我们来了之后,就躲到了杏医生的身后,我看着她一下子就愣住了。她惊恐的看着我和聂其琛,看我们都十分的陌生,好像从来都不认识我们一样。 “不要害怕,这些都是你原来的朋友,他们都是好人,这一次是特意来看你的。”杏医生十分耐心的给洛明泽解释了一下。 可是洛明泽依旧抱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扯着他的白大褂根本就不松手。 “她怎么了?” 我本来就没有抱着这一次没有什么收获来的,期望值原本就很低,所以见到洛明泽这个样子,我心里失落感道不是很强。 “她应该是受到了某种惊吓亦或者刺激,导致神经失常了,这个需要慢慢的治疗,目前没有特效的治疗方法。” 这对于我们不是一个好消息了。 我们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石头,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洛明泽说的,这一次在这里说完吧,也许这一次我们去了,就不能再回来了,这可能是你和洛明泽最后一次见面了。告一个别吧。我在外面等着你。杏医生,我们先出去一下。”聂其琛示意杏医生和他一起出去。 而此时的杏医生安抚了一下洛明泽就和聂其琛两个人回去了。 “不要害怕,我是说真的,你不要害怕,我马上就回来了,她是你的朋友,不会伤害你。“虽然杏医生安抚了一下洛明泽。 可是当西杏医生要离开的时候,我发现洛明泽的脸上出现害怕恐惧的神色。 “她现在十分的敏感,所以请你务必和他保持距离,你站在这里就好,不要再往前了,这是她可以接受的。” “好!” 最终杏医生还是离开了,而我就站在杏医生说的安全的位置,看着洛明泽了。 “洛洛,我要走了,我已经决定是怒海自杀林了,不管如何,我都要调查出来这个事情的真相,为什么你们都变成了这样,天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他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和我姐姐。”我想上前抱着洛明泽到的。 因为在我说怒海自杀林的时候,我看到洛明泽在发抖,她上下牙不停的搓动着,发出极为渗人的声音,看着她的样子,应该是勾起了她某种不好的回忆。 “半个月后,我们就出发了。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你弟弟的事情我已经找人帮你查了,你的医药费也不用担心,我已经付了足够的了,足够你这一辈子都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顾。”我顿了顿,眼泪就落下来了:“洛洛,我从来没有后悔认识你,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一次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你要保重,再见。” 我说完,再次看着洛明泽,她低着头,一直在抠自己的大拇指,我发现她的大拇指的皮都被她抠破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那就是三少服毒自杀了,如今昏迷不醒了。我想这对付你来说是个好消息吧。” “啊啊啊!” 洛明泽在听到三少的自杀的消息之后,立马发出这种有别于其他时候的声音了。这是不是预示着什么,我本想往前走的,又想起再次之前杏医生对我的叮嘱了,让我不要上前,保持这段距离。不然洛明泽情绪会失控。 “洛洛,保重,我走了。” 不管如何,未来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半个月后,怒海自杀林,我一定会去。 “石头,石头,不要去,不要去,你会死的,不要,不要!” 洛明泽一下子就从床上冲了下来,握住了我的胳膊,死死的握着,对着我摇头,眼里全部都是泪水,大拇指的皮被她自己抠破了,开始流血。 “不要去,石头你会死的,你会死的,不要……” 她一直反复的跟我重复这句话。 “你快跑,快啊!” 170 当然我只是觉得声音很像我继父,目前我还无法确定是他,这年代眼见都未必为真,就更不要说那些并未亲眼所见的事情了。 还有一点必须确定的那就是信号不稳定,声音断断续续的,也就堪堪能够听清楚而已。 “女的都跑了。” 这个声音我不熟悉,没有听过了。不过看着腿应该是男人了,有时候我就觉得宋毅书这个人还有意思了,那就是既然已经植入了,为什么放在大腿上,让我看不清楚人家的正脸了,猜来猜去的,真的好着急。 “都跑了,这个理由你还好意思说。这人带走。” 然后画面就是一转,不是小黑屋,好像是来到了一个草比较多的地方了,具体什么地方也看不出来了。 “给他们一点吃的,不能饿死了。他的组员呢?” 那人继续追问道。 “已经出发了,我们的人已经在怒海森林寻找了,不敢靠的太近,他们似乎知道我们具体的位置,方向一直是对的。” 听到这个话,我们都互相望了一下,原来这些人一直派人跟着我们,幸好沈百合将我们带入了她的道具棚里面,用戏法干扰了那些人,不然宋毅书身上的秘密就要暴露了。 “我们要小心一点。” 大家也都纷纷的点了点头。 “有人来了。” 沈百合对我们说道,而第五明立马就将电脑给关上了,此时此刻最重要还是要保护宋毅书的,不能暴露了他,因为我们已经通知了千总,估计千总那边有备案,能够直接接到宋毅书的信息,会派人来支援我们。 明天我们就到达了无人区了,那个地方就没有信号了,到时候想要请求外援就困难了。 “吃饭吧。” 叶芳卿示意我们按兵不动,让我们赶紧吃饭,反正现在我也有点饿了,确实是需要吃点饭补充一下了。我们一行人就在这里吃饭,当然也随时做好准备了,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来。 “这饭我的天,谁做的,太,太,太……” 我们都在高度紧张的时候,冯婷婷突然爆了一句:“太难吃了,这饭是人吃的吗?谁做的?” 这个话打击好大,直接让叶芳卿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好了,他无奈的举起手来,看了冯婷婷一眼:“婷婷姐,刚才你去洗菜了,这饭菜都是我做的,也没有那么差吧。” 叶芳卿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脸无奈的样子。 “石头,灵猫你们说说,这饭菜怎么样?” 冯婷婷将话转给我了,我吃了一口,我觉得下次做饭还是我来吧,以前我觉得我做饭是天下最难吃了,没想到强中自有强中手。 “还行吧,还能够入口,吃饭吧,人已经来了。”林初薇的听觉十分的灵敏,她低下头,虽然是吃饭的样子,可是我发现她已经进入了备战的状态。 事实上也我准备好了,我的匕首已经放在手上了,其他人都各自准备好了,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逐渐靠近我们。 ——————今晚通宵码字,替换出来,说到做到,亲们明早来看。—————— 这已经不是洛明泽第一次跟我说让我快跑了,她以前就跟我说过一次,让我快跑,然而我始终都在,不曾跑了,我抓着她的手,她太瘦了,只剩下骨头了。我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知晓瘦骨嶙峋是什么感觉,我就那样将洛明泽搂在怀里,抱着她。 “洛洛,我已经决定了,死的人已经太多太多了,就算我真的要死,我也要死的明白了,你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管了,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割人。” 我和洛明泽是最好的搭档,以前在中国医大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一直都在一组,配合的十分的好,每次做实验都是第一个完成的,而且都是最棒的了。解剖课上,我们两个人也是割人高手了,就是以前成为法医了,跟着不同的老师,我们两个人也时常在一起。一直以来,我都把洛明泽当阿成最好的朋友,以前是,现在也是,如果有将来,我觉得也是。 “石头,天尊很可怕的,他会杀了你,他不喜欢你,你不要去,你不要去!”洛明泽一直拉着我的手,她朝着我摇头,让我不要去。 “洛洛,你想起来了是吧,那你告诉我,天尊到底是谁?他是谁?谁是他,你告诉我。”我现在十分好奇天尊这个人,一直想知道的,可惜一直都不曾知晓。 “天尊,天尊,不,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能说,不能说……”随后洛明泽就大叫起来,又蹦又跳,我知道她又失控了,立马就按铃,没一会儿杏医生就带着护士进来了。 “病人需要休息,你们可以走了。” 杏医生看着我,显然是在生气,也许他是认为我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吧,所以他生气了,他现在一心都在安抚洛明泽的身上。 “石头,你没事吧。” 聂其琛走到了我的跟前,他第一次反应就是看着我的胳膊,估计是害怕我再次被咬了。 “我没事情,我们走吧。” 我回头再看了一下洛明泽,她一个劲的落泪了,抱着头,很疯癫。 我现在已经感受到了这个所谓的天尊的可怕性了。 他到底是谁?有如此的本事,让三少情愿选择自杀也不说真相,他现在更是弄得洛明泽疯疯癫癫的,我看着都伤心难过。 “石头,我们走吧。” 我走出医院,就看到闻非执和沈占峰在那里等着我们。 “你们这是……” “我有私人飞机,节约时间,你们现在就跟我一起回杭城吧,聂神要不要一起回去?” 对哦,我差点忘记了,沈占峰也来了,而且他超级有钱,而且我知道,这些钱再不久的将来都将是我的,我再也不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了。 你瞧,人生这个际遇真的是说不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谁知道以前我是一个丢弃在福利院的孤儿,现在摇身一变竟然成为了沈家大小姐了,而且如果我愿意的话,我甚至还可以去陈家插一手。人生就是如此的跌宕起伏,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会是怎么样了。 “好,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吧,反正我在广州也没有什么朋友,跟你们一起回去也好。” 大块头并没有和我们一起,他选择和猴子一起在南方医科大学待着,等着我们回广州汇合了。我想着大块头这些天跟着我也累了,确实是需要一个假期了,也就没有强留着。 很快我和闻非执还有聂其琛等人就回到了杭城。 “石头,欢迎你回来了。” 一下飞机就看到陈拓了,看到陈拓我感觉十分的亲切,随后我就将身份已经暴露的事情告诉了陈拓了。 “石头,你全部都说出来了,那你们的案子破了吗?你找到凶手了?”陈拓和洛明泽一样,一直都是我亲密的朋友,而且他还是我的表哥。 “没有,这一次我只是带着他来看看我姐姐的,我想是时候让他们见一面了。” 闻非执自从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他整个人都异常的沉默了,几乎不怎么说话,当我提到要去见我姐姐的时候,他才稍微有些反应。 “哦,石头,你不说这个,我也要告诉你这件事情,你姐姐她……” “她怎么样了?你说她怎么样了?” 还没有等我说话,闻非执就冲了上来,他实在是太紧张了。 “不是很好了,其实一早我就跟石头说了,姐姐基本上是没有醒过来的可能性了,最近几年她一直都在脑萎缩,其实我早就劝她拔管子,她就是……” 陈拓说到这里,突然就选择不说了,也许是他终于意识到了在闻非执这样的人面前说这样的话,确实是太虐心了。 “那好吧,我带你们去看看她啊,只是你要有心理准备。她真的很不好,可能和你以前见到的她也不一样了。” 是啊,我姐姐现在确实不一样了,一个依靠各种机器成活的人,肯定和活人差别很大了,她现在已经没有当年的美貌了。 “没关系的,只要见到石头就好,我只想见到她,其他我都不管。” 闻非执努力的保持自己的情绪平静,我知道他这是在压制,在压制自己的情绪了,我害怕他看到我姐姐的时候会失控。 我们一路沉默,来到了航大二院,换好了无菌服,进入了icu,这也是闻非执第一次走进这里了,他看到了,他全身都在发抖。 “石头,石头,我,我是非执,我来看你了,你……” 我看到闻非执哭了,再次之前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男人哭了,真的,他是我第一次见到的人哭,他哭的好伤心。 他伸出手摸着我姐姐的脸,我姐姐的脸成青紫色,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好颜色了。 “石头,对不起,我来迟了,我来迟了。当年我不该走的,都怪我,都怪我,我,我根本就不应该去那个什么麻省理工,我就应该和你在一起了,石头你醒醒,我给你看看大宝,大宝长大了,会喊妈妈,你听听……” 闻非执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原来他录了大宝的视频,我也看到了,大宝穿着海绵宝宝的衣服,站在那里说话。 “妈咪,妈咪,大宝好想你,大宝想要你抱抱。妈咪,妈咪,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 估计是老早闻非执就录好的了。 “石头,你听到了没有,是大宝,我们的宝宝,他可聪明了,年年都是第一名,你以前说过的,不喜欢他考第一名,考第二就可以了,可是我们的宝宝就是这么厉害,他总是第一,我好愁啊,石头你醒来帮帮我好不好?” “妈咪,妈咪,你看,爹地给我买了好多芭比娃娃,可是都没有你给我买的好看,他的审美有问题,妈咪,还是你的好,妈咪你快点回来……” “闻大你……” 聂其琛忍不住的喊了一声。 “石头,你醒来,你骂骂我也好,我和大宝都好想你,你……” 没有任何的声音,和我以前一样了,死一般的沉静。我姐姐没有反应了,而我知道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得时间过长。 “闻大,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我提醒了一下,闻非执却始终不为所动了。 “石头,我已经决定去怒海自杀林了,我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就在此时,我回头一看,心电图在剧烈的跳动。 我姐姐的心电图一直很稳定,这么多年,一直如此,不曾出现如此巨大的拨动,这不是一件好事情,我立马警觉的摇铃。 “你带他们出去,必须马上出去,病人病情不稳定。”陈拓一看,就让我将闻非执和聂其琛领出去了。我上去劝说闻非执。 “闻大,我们走吧,姐姐现在这种情况……” 闻非执突然就看向我,这才让我看到最真实的他,他的眼睛是肿的,整个面容是憔悴,这些天我都没有怎么注意闻非执,现在才发现,他也瘦的可怕。 “石头会死吗?是不是?她会死,是不是?” 闻非执用十分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他想要的答案,他想要我回答不是,但是我,我,我真心做不到,我无法回答不是。 我看着我姐姐的心电图,上下波动的如此厉害了,我整个人也是悬在那里。 “我,我,我……” 就在我还在挣扎怎么回答的时候,医生已经赶来了,我看到彭教授,他是航大医院神经外科的主任,是陈拓的导师了。 “陈医生,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一听就知道情况不正确了,一般在航大二院有这样的规矩了,那就是一般导师觉得你今天的工作做得挺好,没有什么事情,都会喊你昵称,不如陈拓,一般人都喊他拓拓。 直呼其名的话,那就是代表你犯了一点儿小错,但是无伤大雅,但是一旦如同彭教授今天喊话,喊你陈医生的话,那就不是一般的问题。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病人的家属来探视,说了一些话,我怀疑病人应该有意识,不然也不会如此……”陈拓指着心电图告诉彭教授。 彭教授看了一下心电图,“我知道了,你让他们出去,联系其他科室的医生,我们要进行会诊。快点……” 我看到彭教授的脸色就知道我姐姐怕是凶多吉少,想着刚才闻非执也没有说什么,他说了什么,只是放了一下大宝的视频,不是,这当时我姐姐没有什么反应的。那么又是什么。 对了,闻非执说了要去怒海自杀林,然后我姐姐的心电图就突然有反应额,难道是我姐姐也不想我们去怒海自杀林。 “石头,闻大,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这里我们也帮不上忙,反而在这里碍事。”聂其琛看着我和闻非执都没有动静,就拉着我们两个人往外走,而陈拓和彭教授等人都在里面,而随后又进去了一批医生。我们走了出去。 “都怪我,我又要害死石头,都是我不好,今天我就不该来。” 闻非执坐在那里,再次埋怨起自己,我就那样望着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我姐姐这种情况早晚会出现了,不乐观了。 “闻大,其实和你关系不大了,她会好起来。你不要忘记了,你们还有大宝,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不然大宝怎么办?” 聂其琛倒是出言安慰起闻非执来,而我则是坐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陈拓出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石头,你没事吧。” 聂其琛也看了看我,我如今表现的十分的平静,其实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那就是我姐姐早晚都会离开我。 “我没事,我很好了,你不要管我,我想一个人静静。”我站起来了,想要找个地方一个人静静了。 聂其琛并没有要阻拦我的意思,他就那样看着我走。 杭城今天下雪了,以前我很喜欢下雪天的,觉得下雪天很美了。只是青岛的雪从来没有下这么大过,我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天空还在下。 “看雪啊。” 我回头一看,就发现沈占峰站在我的身后,我差点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人,他是我的父亲,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他给我一种特别的陌生感。这种感觉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带着丝丝的疏离感。 “恩啊,看雪,你,你没有回家吗?” 那个爸爸我始终是喊不出来,好像我从小到现在都没有喊过任何人爸爸,这个称呼对我而言,实在是太普通了。 “我在工作。” 沈占峰看着我,他想要靠近我,可是见我对他十分的客气,也就没有往前走了。而我现在也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沈占峰还是一个儿科医生。是啊,他这种人过的永远这么的随性且成功,干那一行都这么的厉害。 刚才我还在专家组上面看到了有关于他的介绍,航大医学博导,享受□□特殊津贴。事实上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多的介绍,单单沈占峰这三个字就足够了。他实在是太强了。 “哦哦,我差点忘记,你是这里的医生。” 我笑了笑,找不到合适的话题聊了,我不想在这里如此尴尬的站着,就想着快点回去。 “你等一会儿,石头,你在这里等等,马上我给你引荐一个人。”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沈占峰让我停下,他说要给我介绍一个人。 我想了想,也就停下来了。 “石头,你真的要去怒海自杀林吗?决定了,那个地方据说很危险?”沈占峰也问起这个问题了,估计他也看了新闻。 “恩,我是一定会去的,这个是早就决定的事情,我不会做出更改了,不管谁说都没有用了。”怒海自杀林的事情越来越是我的执念,我必须弄清楚。 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那就是越是不让我去,我就偏要去。 “既然如此,我也劝不了你,我给你找了一个人,算是你的向导和帮手。”沈占峰说的很随意,我看了他一眼。 我见他低着头,看着手腕上的表。 “很快就到了,她一直很准时,是踩着点来。”沈占峰害怕我等的着急了,特意来了这么一句,其实我觉得这根本就没有关系了。 现在我回去的话,也只能和闻非执以及聂其琛在外面等。而且我一想到闻非执那种表情,心里就是一阵痛楚了,都是讲可怜人。 “好了,她来了。” 就在我还在思考那个人是谁的时候,沈占峰指着不远处走来的一个人告诉我,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林初薇。 一个看起来长得很甜美的女孩子,对,就是很甜美,天真无邪的女孩子了。 “就是她,我给你找的向导,最出名的赏金猎人!” “赏金猎人?” 我不太熟悉这个名词了,也不知道为何沈占峰会把一个看起来是花瓶的女的介绍给我。 “我一直坚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以我花了三百万雇佣了她,让她陪你去怒海自杀林,这样我也放心一点。” 我愣住了。 “三百万!!!” 虽然我知道沈占峰这个人确实很有钱,但是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不过后来我想想也是,毕竟去的是怒海自杀林,一般人也不回家跟着我们去。 “恩,三百万是沈先生给我的价码,虽然不高,但是因为我和他是老相识,给个折扣也好。宁法医,我听元宝说过你,你很出色。” 要知道我在这个时候又愣住了。 “你是林初薇,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确实是相当的耳熟了,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女孩子。 “恩,我是林初薇,是你的学生钱存的朋友了,元宝一直跟我说你,说你很出色,且优秀,他跟在你身后学了不少东西了,而今天很容易可以陪你一起去怒海自杀林。”林初薇倒是也落落大方的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这个女孩子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这老练沉稳的模样已经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你是钱存的朋友,你就是那个……” 我知道大块头一直暗恋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就是林初薇。 “是的,我就是那个,不要说出来,我会跟你去怒海自杀林,把你活着带出来,我相信我有这个本事。”林初薇十分的自信,然后就和沈占峰说了几句话,声音极小,以至于我跟在她身后我都听不清楚了。 “好了,就这样,沈教授我先走了,他们走的时候,记得联系我。”说着林初薇也就走了一个过场,就散去了,给我留了一个背影了。 “她绰号灵猫,是一个方向感极强的人,有她跟着你们至少方向不会错。”沈占峰长叹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腿。 沈占峰这个人极尽完美,却有一双瘸腿,看来上帝总是如此的公平。 “沈医生,有个孩子不好了,你……”护士走了过来。 “我过去了,石头你应该开心一点,晚上回家吃饭吧,大宝还在家里,他很想你。”沈占峰说完也留离去额。而我还站在远处了,看着纷纷落下来的雪花。 雪下的好大。 这样的雪景,我不知道在这里到底站了多久,等我转身准备去看我姐姐的时候,我发现陈拓一直站在我的身后,我望着他。他朝着我摇头。我就知道我姐姐不好了,这么多天的坚持,没想到的是。 “石头,我们尽力了,你姐姐她已经油尽灯枯了,真的……” 我听了之后,反而舒了一口气。 “这是好事情,她再也不需要这么痛苦了,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解脱。”我长叹了一口气,这样的雪景,以后只能自己一个人看了。 “石头,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我知道你心里难受。”陈拓走到我的面前,他最是了解我,和我认识这么多年了,始终站在我身边也只有她了。我的朋友死的死,伤的伤,疯的疯已经没有几个在了。 “陈拓,我真的好痛苦,我真的没有亲人了,我姐姐……”我哭了。这么多天过去了,我将我的眼泪全部都哭出来了。 最近真的是太压抑了,让我有一种过不下去的感觉。 “石头,没事的,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陈拓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 “对了,闻非执怎么样了,他怎么了?” 我现在突然担心起闻非执来,这一次我姐姐的死亡,虽然我知道我姐姐那种身体确实是油尽灯枯了,已经濒临死亡了。这一天早晚都会来临了。可是闻非执家肯定不会这么想的,刚才我已经看到他那种自责的样子了。 “他,他,他很不好,一直都在……” 我听到陈拓的话,也顾不得自己伤心难过了,就去找闻非执。我到了我姐姐的病房的时候,就看到闻非执一直趴在我姐姐的身上,一个劲的哭了。 一个男人可以如此不顾形象的哭,我还是生平所罕见,但是我觉不会认为闻非执是懦夫,认为他不是一个好男人了。 他很好,如果我有一天死了,有个男人这样为我哭的话,我就算这样死了也值得了。 “石头,闻大他……” 聂其琛看到我来了,就走到了我的跟前,指了指闻非执,欲言又止。 “我看到了,我……” “刚才你姐姐醒了,她……” “什么,我姐姐醒来,她怎么了?你到底说啊?”我吃惊的看着聂其琛,聂其琛望着我,示意我不要激动。 “她认出了闻非执,就说了一句,非执,你瘦了,结果……” 我知道后来的结果了,这是我姐姐留给闻非执的最后一句话了,他瘦了,我姐姐并没有忘记他。她都已经伤成那样了,竟然还记得闻非执。 三天后。 我们一起安葬了我姐姐,回到了青岛了。将她安葬在我妈妈的坟墓旁,让他们两个人做个伴。闻非执就站在我的身边,牵着大宝的手。 “大宝磕头。” 闻非执让大宝磕头,大宝永远都是那么听话,他一直不知道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我们不说,他也不问,十分老实去做。 “爸比,你不要哭了,事情会过去的,我会陪着你的。”大宝起身,拉扯着闻非执的手,然后就看着我,也拉着我。 “妈咪,我们走吧,爸比的手好冷。”大宝仰着头看着我。我抬头看了一下闻非执,就看到再次落泪了。 我不知道我姐姐和闻非执之间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感情,可是我可以感觉到,他们肯定是曾经深爱过了。不然闻非执不会这样,我姐姐也不会在那样伤重的情况之下,还记得闻非执。 “好,大宝我们回去吧。” 就这样我领着大宝还有闻非执来到了即墨老家,如今已经是冬日了,青岛的海风还是很大的,因而出去的人也少了。 “妈咪,你小时候就住在这里吗?” 大宝以前也没有见过这里,十分好奇我家里的一切。 我也很久没有回来过了,自从上次我妈妈过世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石头,石头你回来了,这可是你对象啊,让二婶娘瞧瞧,台湾的啊。台湾人都有钱啊,这可是你家小孩子,长得真好看。” 婶娘以前对我还不错,小时候我们家境不好,她还时常来接济我们家里。 以前我妈妈还活着的时候,就时常提醒我和我姐姐,这人家对我们的好,一定要记着,长大了一定要汇回报,如今妈妈和姐姐都不在了,也就剩下我了。 “阿嬷,你也好看了。” 大宝这个孩子天生就特别的说话,一句话将二婶娘逗的可开心了,回家就给他拿来不少米糖来,大宝倒是也全部都收下了。尽管我知道大宝不喜欢吃糖。 “谢谢,阿嬷。” 老人家送的东西,要礼貌的接着,这是以前我姐姐对我说过的话,大宝全部都记住了,他真的是一个很听话的小孩子。 “不要自己做了,到我家吃吧,只是不知道他,你对象他吃不吃的习惯青岛海鲜?” 我二婶娘来了之后,闻非执就一直坐在那里,也不和人家打招呼,看起来还不如大宝懂事情。我又想到如今我姐姐刚刚过世了,他伤心也是难免了。 “吃得惯的,我待会儿带他们一起去。” 二婶娘悄悄的给了我一个眼色,拉着我就出去了,我奇怪的看着他她,不知道二婶娘为什么要拉我出去,我觉得很奇怪。 “石头,你和你对象没有什么吧,你们吵架了吗?孩子都这么大了,不要吵了。” 原来二婶娘是误会了,因为闻非执一直脸都是冷的,是因为和我吵架了。 “我们家是穷,若是他真的欺负你了,你也不要瞒着我们,你现在也有工作了,实在不行大宝我帮你带,孩子倒是挺讨喜的,是我们家人。我告诉你,都说台湾佬不靠谱,你可是要悠着点,你还年轻……” 果然是自家的人,处处都是为我着想。 “没有的,他就是今天有点不舒服,二婶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不用,你刚刚回来了,好好休息,对了,你妈妈还有东西要我给你,放在我这里了,上次你回来的时候,我是忙着忘记了,这会儿我总算是记起来了,待会儿你去我家吃饭,我给你就是了。” “我妈妈有东西?” 这个我从来没有听我妈妈说过的,她什么时候把东西放在二婶娘家里了。 “是啊,到时候你来就知道了,我没有动,连打开都没有。那是你妈妈留给你的,我们帮你保存着呢。马上回来吃饭吧。” 原本我还有些话要问二婶娘,可是她着急赶着去做饭,我想了想,也就回去找闻非执和大宝两个人。 “妈咪,爸比怎么了,他很伤心,手好冷,也不理我了,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大宝现在说话声音都变小,他认为是自己不好,闻非执才不理他的。 哎,小孩子都有这样的心态,我小时候也是。 “不是的,大宝和你无关的,真的,妈咪去喊爸比哦。” 我走到了闻非执的面前。 “我们去二婶家里吃饭吧,你还有大宝,需要振作。” 我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在这个时候甚至话都不怎么会说。 “好,我们走吧。” 闻非执站起来看来一下这个家,然后对我说道:“以前石头也带我来过这里,那个时候在这里,她还怀着大宝了,她就站在那里,对我笑,那个时候她真美。”闻非执指着我的身后对我说道,“然而现在她却已经不在了,真的是物是人非。” 我沉默了,这个时候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去接话。 “走吧。” 最终我还是打断了闻非执的话,是时候我们应该离开这里,去往二婶娘的家里。其实她的家离我家,也就隔了三户人家,很快就到了。 “是啊,就是石头,这是她对象,台湾人,在台湾开公司的,瞧着孩子,怎么样,小名大宝。”二婶娘十分热情的给我介绍了。 我们很快就到了她的家里,家里早就煮好了饭菜,就等我们开吃了。 “石头,你来一下。” 我正准备坐下来吃饭呢,二婶娘就喊了我一声,我立马和闻非执还有大宝交代了一下,就和二婶娘一起进入了里屋去了。 “坐吧,我去给你拿你妈妈的东西。” 二婶娘示意我坐在炕上,我还是喜欢老家的土炕,暖和舒服了。小的时候,一到冬天,我就和姐姐两个人坐在炕上。 现在想到,那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哎,时光过得真快啊。 “石头,就是这个,你妈妈让我给你的,你瞧我人老了,这记性就差了,你拿着。” 二婶娘将一个包裹递给了我,这个包裹一看就知道是我妈妈的,就是农村大红大绿的土布包着,二婶娘出去弄饭菜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就在想,我妈妈到底给我留了什么了。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其实我妈妈临走之前,将什么东西都归置好了,家里的财物房产什么的,都放好了。所以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妈妈什么,比如她有东西放在二婶娘这里。 我打开了包裹,包裹里面都是一些旧衣服,没有什么出奇的。但是我看到一件军大衣了。这件军大衣很有些年头了,如果一般人看了,也就以为它就是一件破的大衣罢了。事实上他并不是。 这个军大衣可是有些讲究了,那就是小的时候,家里的钱,那个时候还没有存钱到银行的观念,农村都这样了,我妈妈拿到了钱全部都缝在这个军大衣里面,然后将他放在柜子最底下了,十分不起眼的地方,也就我还有我姐姐妈妈我们三个人知道,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当时我在整理我妈妈遗物的时候,就没有发现这件军大衣,当时我还很奇怪了一阵子,以为军大衣被我妈妈扔掉了。 毕竟后来大家往银行存钱的意识都有了,我妈妈后来也把钱给存到了银行里面,这军大衣也就没有什么市场了。 没想到她还留着,而且将这个军大衣放在二婶娘家里,让她留给我,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必有蹊跷,我明白了一些事情了。 立马起身就开始在二婶娘的屋子里面寻找剪刀,将要将这军大衣给拆开了。我不敢大声出去喊二婶娘,生怕惊动了其他人了。 现在我也是草木皆兵,真的怕了。 好在我小的时候在二婶娘家里玩过,她家里的一些东西归置在什么地方我都清楚的很,这么多年了,二婶娘的习惯还没有发生改变,我很快就发现了剪刀了。 于是乎我拿起剪刀,就开始剪开这军大衣了。 如今这个军大衣已经很破了,就是那种超级破的那种,不过可以看得出来,我妈妈在临死之前,肯定缝过这个军大衣,有些针脚还特别的新。所以在碰到那些新的针脚的时候,我都格外的小心,生怕剪破了什么了。我慢慢的,十分的仔细的沿着线头将军大衣给拆开了。 我摸索了半天,终于还是让我发现了一些东西,我果然是没有猜错,我妈妈真的将十分重要的东西放在军大衣里面了。 我拿起了那封信,就是一封信,用牛皮纸包着的,我打开了信,这信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我妈妈也就是我继母,她不识字的,她没有上过学,不懂文化,所以这封信肯定不是她写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了。 “小妹,你好。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和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 我看了第一句话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就是这封信是我姐姐写的,在她生前写的,而且她还活,在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和她都不在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她和妈妈都已经过世了,就留下我一个人了。 我继续往下看。 “小妹,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丢弃大宝和闻非执,自己一个人登上岁月号吧。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也很蠢笨?” 姐姐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事实如此,我确实觉得我姐姐这个人够傻够笨的可以的,一般人都不能和她比的了。 以前我看了那本日记还觉得闻家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来,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那么个事情,人家闻家对她很好了。闻非执现在还对她念念不忘,茶饭不思呢。 “其实我也是被逼无奈的,我没有选择,当初我就不应该去哪里,拿那个人的东西,他们是骗子,是他们引诱我拿的。” 这封信很长,我努力的往下读下去了。 “妈咪,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出来吃饭,阿嬷让我喊你出来吃饭,快点啊。”大宝说话永远都是这么奶声奶气的,倒是把我给吓了一跳,刚才一直都关注的看信,倒是已经忽略了吃饭的事情。 “好的,大宝,你先出去一下,妈咪马上就来了,十分钟左右。”我笑着说道,示意大宝将门给关上。 这一次我是一定要把信给读完了,上次我师父给我留的信就是因为我没有及时读完,导致我一下子丢失很多线索。现在想想我还挺痛心的。 “那个人叫天尊,是一个极为可怕的人。” 171 洛明楼一直再说天尊的可怕之处,然而我并没有任何的概念,我没有见过他,只是听说过他。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这个天尊很强大,到现在都没有人见过他正脸,他到底是谁?是男是女? “天尊是男是女?” “不知道。” 果然洛明楼的回答是不知道了。 “你怎么样了,我们准备出发了?”叶芳卿走到了我的面前,询问了一下洛明楼。 “我知道怎么走,我记得路。我告诉你们,从这边走,那边有一条河……”洛明楼就开始跟我们描述了一下。 “从这里到桃花源大约需要多长时间。” 叶芳卿又问。 “一个多小时,如果走得快的话,不过我这个样子,怕是要……” 洛明楼低着头,不继续说了。我们都明白,他这是在自责,我们要是带上他,那就是一负担了。 “没关系的,我们可不是普通人,一个小时肯定能到了。张局我们两个人来吧。”叶芳卿说着就和张局两人抬起了简易的担架。 我们一行人一起往前走,因为洛明楼对路十分的熟悉了,因而我们的进展比找宋毅书的黄线要快了。果然没有到一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了一条河的对面。我们已经看到了村落,这真的是一个神奇的地方,谁人能够知道,在偌大的怒海自杀林无人区之后,有一个这么大的地方,竟然还有一个村落,看样子还真的有几户人家。 “没有看到人走动。” 叶芳卿观察了一下,他手中有望远镜了,可以看得很清楚了。我这个人还有点儿近视,看东西还有点儿模模糊糊的。 “确实是没有人走动,看样子是一个空的村落了,现在应该是饭店,也没有炊烟,难道他们都是用电的。这里也看不到发电厂。” 叶芳卿喃喃自语道。 “先过河再说吧,都已经到了,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大块头比较着急就想要早点过去了,叶芳卿这个人比较谨慎,一直都让我们稍安勿躁。 “你急什么?天尊知道我们来了,肯定会做好准备的,你现在贸然过去的话,肯定会被抓住的,到时候我们可不是吃瞎了吗?” 我们一行人都在河对岸盯着对岸的村落看,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什么动静来。 “但是我们一直在这里盯着也不是什么事儿,这样一直耗下去,我们的时间,还有聂神和宋哥他们……”大块头其实说的也对了。我也很担心他们,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们联系上了,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情况。 “这个让我好好的想想。” “不用想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聂其琛他们还活着,并且活的很好,天尊让我带话给你们,欢迎里面来到桃花源!” 一个声音从我们背后传来出来,我们都大惊的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我们的身后,而这个女人竟然是,竟然是她。 她见过她的,她是那么一个慈爱的母亲,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又怎么会活过来? “啊,被发现了啊!” ————————————今晚已经会全面替换,算是加更哦。不会忽悠你们了哦,童叟无欺—————— 我觉得现在纪航说这些我都不感兴趣,我真正感兴趣的是天尊的身份,无奈的是纪航说了半天,就是不告诉我天尊到底是谁?而且他一直还在说,我总不好打断他,毕竟这里的每个人都想知道更多有关于岁月号的事情。这是一个团队,为了解开一个谜团,我们甚至还需要出生入死去往怒海自杀林。我不能如此的自私。 “然后呢?你就帮他设计了,这个天尊是不是你之前就认识的?不然以你的性格不会答应这种事情,以我对你的了解。” 聂其琛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此时此刻一直都在看着聂其琛,一直以来我怀疑过很多人,当然聂其琛我还怀疑过,可是现在我总觉得聂其琛有点怪怪。 或许这里面最傻的那个人就是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于特案组的其他人几乎是一无所知,就知道一个闻非执,还是从我姐姐那本假的日记里面了解到了。至于其他人,我都是从百度上面知道的,我对于我的同事们,真的是知道的太少了。 “是的,我认识那个人,之前就认识了,很熟悉。而且阿琛,不仅仅我认识他,那个人你也认识,只是你不知道他而已,有时候人啊,都是很善于伪装的,越是不可能的那个人最有可能。”纪航跟我们说了这一句话。 我们集体都看向聂其琛。 “我确实不知道天尊是谁?既然我和你都认识他,那么这个人在我的印象之中不超过十个人,他还有如此强的能力,看来极富有领导能力,那么应该是个男子。” 虽然我个人对于聂其琛的工作能力还是很推崇的,可是对于他这个论断我表示不服,这年代有如此强的能力,而且还极富有领导能力,还真的不仅仅是男子,我总觉得聂其琛有点大男子主义,这一点我不是很喜欢。 “哦,你是这么想的,那就随你怎么想吧。我还是继续说我岁月号的事情吧。我见到了秦朗,秦朗你们应该都知道是谁了吧。他有一个儿子叫做秦代宇,有个女儿叫做秦夜歌。这两个人想必你们不陌生吧。虽然他的两个孩子是很出色,可是秦朗确实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纪航说起秦朗的时候,露出了十分鄙视的表情。 看得出来,纪航十分鄙视秦朗,不喜欢他这个人。 “图纸是秦朗画的,我看了一下,不想按照他的图纸去弄,我有我自己的职业操守,那样造出来的船很容易翻船。” 纪航说了很多,有的没的,就是没有说岁月号的船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觉得不能让他这样一直说下去了,如果让他这样一直说下去的话,时间不等我们。 “当时你在船上遇到了我的姐姐,11月24日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在乘客名单上面,你还是先告诉我这些吧。” 我没有那么耐心去等待纪航慢慢说故事,我需要一个结果,一个纪航给我的结果。 “晚上,那天晚上有一个盛大的舞会,天尊将我们全部都着急到了舞厅里面,说有事情要宣布……”纪航陷入了沉思之中,我就看着他那一双眼睛,那一双眼睛充满了迷茫之色。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了什么,因为我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一丝惊惧的神色,那肯定是发生可可怕的事情。 “宣布什么……?”我继续追问道。 “我们一起玩一个游戏。” 纪航说道,我看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了。 “什么游戏?” 我还没有追问,宋毅书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直接对话纪航了。我知道宋毅书也是从纪航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什么。 宋毅书是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又善于微表情分析,是一个绝对的高手。他帮我更会看人了。 “大逃亡!” 纪航冷冷的说出了这三个字,我看到他双手抱着肩膀,这是极其不安的表情了,宋毅书一下子就上去握住了他的双手。 “大逃亡?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为什么你可以全身而退?”宋毅书一直在逼问,他比我逼的急,而那边纪航的情绪已经很不对劲了。 “我,我,我当时就在天尊的身边,我是个懦夫,我应该去制止的,但是我没有……”我看到纪航真的在发抖。 “然后呢?我姐姐怎么回事,她拿了天尊的东西,她去自杀林干什么?你快点告诉我?”我害怕出事情,因为每次只要是和怒海自杀林有关的事情,尤其到了关键时刻,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事情,比如三少的问题,谁能够想到他最后竟然会选择自杀呢。 “我,我,我想帮助他们的,你姐姐她,她喝了东西了,他们都喝了东西,疯了,全部都疯了,是天尊研制出来的药物,一种药物……” “药物?什么药物?” 我继续追问下去了,就在此时,我听到一阵巨响,我们都朝着响声望去了,等我回过神再次看过来的时候,纪航已经恢复正常了,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恍惚感了。 “什么药物?” 我再次追问道,纪航却一脸的茫然。 “什么药物?” 他竟是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了。 宋毅书拉扯了我一下,对着我的耳边说道:“他家里还有其他人,刚才有人对他进行了催眠,石头你贴着我,我已经通知聂神了,我们被大少给耍了,那小子有问题。”宋毅书将我一把拉了过去了,我和他靠在一起了。而此时聂其琛也走了过来了。 我看到其他人都做好了备战的准备了。 “张局,张局一个人在外面,我……”我下意识的就想到张局,还有我们那么多的设备,这一旦出现了问题该怎么办才好。 “张局刚才我已经通知他,他给我回话了,没事,已经通知霹雳小组过来支援我们了。看来这一次天尊是怕了我们了,他先沉不住气了。” 聂其琛十分得意的朝我扬了扬眉毛,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有所准备了,那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就在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中间,其他人都是备战状态了。 “纪老师,是你送我们去见天尊呢?还是让我们自己去找他,还是你就是天尊?”聂其琛一脸严肃的看向纪航。 我看向纪航,原先我以为我可以骗的了他,现在发现我错了,这个人的本事不是我能够骗的了的,他比我想象中要聪明的多了。 “你,就说的是你,给我出来吧,我告诉你陈澄在那里,她在我身边,小丫头,沈占峰的种就是不行,你远不及你父亲了,还想骗我,哈哈哈哈!”纪航大笑道,然后一记冷光就看向我,我被他看的浑身一颤,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你,你,你,我妈妈在什么地方?” 我准备冲上去质问纪航,而这个时候宋毅书压住了我的手。 “他很危险,石头,冷静,他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一定要冷静!”宋毅书看向纪航。 “还不如一条狗,强留人家在身边有什么意思,人家还不是爱着沈占峰,纪航你就醒醒吧。” “不,不,不,陈澄是喜欢我的,她爱我,沈占峰那个流氓,那个混蛋……” 纪航现在有些失控了,尤其是在宋毅书说了这话之后,纪航整个人都崩溃了,时间,是崩溃,他脸上全部都是痛苦的表情。 这是他的痛脚,看来他真的很在乎我妈妈是不是爱他,他这样额表现也说明了一点,那就是我妈妈可能不爱他了。 我妈妈和纪航之前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了,而我怎么成为沈占峰的女儿,我也不清楚。因为之前接触过沈占峰,虽然他那个人有点那个啥,但是我并不讨厌这个人,甚至还有些微微的喜欢了。挺欣赏他的,至少不做作,不虚伪。 而纪航这个人,我总觉得他有点儿阴阳怪气的,当然这可能是我内心的偏见。 “你就醒醒,纪航,你就是左护法吧,天尊到底在什么地方?你困不住我们的。”宋毅书在追了一句,这让我有些糊涂了。 什么左护法,宋毅书又是如何得知的。 “宋哥,你怎么知道他是左护法,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就问了站在我身边的宋毅书,宋毅书指了指前面,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下子就愣住了。 我现在也知道为什么纪航是左护法了,那么大大的字我还是认识的,这个我怎么就看不到了,因为墙上明明白白的写了三个大字左护法,一般人也不会注意到的。 “你说谎,陈澄是爱我的,她会爱我,爱我,爱我,一辈子都爱我的,你们都是骗子,今天你们都要给我留在这里,谁也不能走。”纪航有些疯癫了,我看着挺害怕的,以前我安定医院,就是传说中的精神病院里面见到过这样的病人。 我觉得纪航可能有轻微的妄想症来着。 “石头,待会儿你和婷婷还有钱存他们赶紧出去,我和聂神等人在这里,这一群犯罪分子实力很大,这里又是敏感地带,而且这一次千总过来视察这边,事情不能闹大了,闹大了怕是会引起国际轰动了,有损国家形象。” 如今宋毅书都将这件事情上升到了国家形象什么,我听了自然是一阵后怕了,就连连的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好的,我知道,只是纪航他……,我想知道我妈妈在什么地方?我妈妈没有死的话,那宋哥上次我已经来到过云南了,而且还见过赵多多,那个小女孩子了,我还见到了我继父约克逊……”所有的问题都出来了。 “石头,这里不是聊天的时候,等我们全部都这个屋子里面离开,你再跟我细细的说,现在我们必须设法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 宋毅书环视了四下,将一个东西塞到了我的手上,我低头一看是录音笔。 “宋哥,这是……” 我吃惊的看着他,为什么要将这东西递给我了,我知道这个录音笔是宋毅书最宝贵的东西,基本上从来不离手的。以前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只普通的钢笔,后来才知道这是一只录音笔。 “石头,拿着,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提我交给颜落,这里面全部都是我说给她的话,多谢了。”宋毅书说着就将录音笔塞在我的手上,将我护在身后,而此时聂其琛也已经站在我的身边,他们两个人将我护住了。那边我看闻非执已经和夜十三两个人也在往门那边走。 “宋哥,这个……” 宋毅书这是在交代后事的节奏啊,我突然感觉到不安起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明明之前并不觉得了。 这只是一间普通的房子不是吗?为什么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给我的感觉,好像遇到了大事情了。 “我数一二三,你和婷婷还有初薇就往外面跑,越快越好,不要回头,知道不?” 宋毅书再次跟我说道。 “我……” “石头,不要怕,你就大胆的往前跑,不要回头。” 聂其琛突然拉了我一把。 “依然,你一定要活着,无论如何,不管怎样!”说着宋毅书就开始喊一二三了,而聂其琛一把就将我推了出去。 而我的另外一只手就被林初薇给拉住了,我的腿就拼命的跑着,男人们都没有动,全部都护着我们三个女人跑了。这个路没有多长,可是那个时候我觉得好长好长,那个门离我们好远好远啊。 随后我就听到砰的一声,是巨响。 “石头,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这是宋毅书和聂其琛之前对我说的话,我听从了,没有回头,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就发现张局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你们快点上车,快点!” 张局立马就将车给停下来了。 “师父,你们快点上车,我最后一个上。” 大块头一把就将我推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种无助了。有时候女人和男人真的是有差别的,我一直以为我是女汉子,可是女汉子到底是女汉子,和男人比起来还是有差别的,这个时候我还是不够理智。 “钱存快点上车,我们走。” “张局,聂神他们还在里面呢?我们不等他们了吗?”我有些着急的问道了。因为聂其琛和其他人一直都没有跟上来。 “石头,你,你,我们走吧。” 张局已经开车了,而我回头一看,原本纪航住的那个房子已经化为一片火海了,我的眼泪在那个时候不自觉的就落下了。 “石头,录音笔交给颜落。” 宋毅书将他最为珍贵的录音笔交给了我,我手里还握着,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那个房间又炸弹了。天尊是准备牺牲纪航,将我们全部都炸死在里面。 刚才宋毅书之所以那么说,是为了分散纪航的注意力。 “不,不,不,张局我要下车,聂神他们都在那里面,我要下车,我要去找他们。”这个结果我接受不了的。 聂其琛,闻非执,夜十三,宋毅书,这些都是我的队友,我们朝夕相处过,我们可以将后背留给对方过,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 宋毅书马上就要当爸爸了,他盼了那么多年了,他的人生刚刚开始,怎么可以,我真的是接受不了了。还有聂其琛,我…… “石头,不行,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霹雳小组的人还没有到,我们要赶回千总那边,只有他那里没人敢动。婷婷你看……” 车上的每个人情绪都不好,这一次我们是被大少和纪航两个人给耍了,如今聂其琛等人生死未卜,大家心情肯定是好不到哪里去。 “先回去,等回去在从长计议了,我相信聂神他们的实力,一定不会出事情的,石头你也要对他们有信心。” 冯婷婷在此刻也极力的表现出十分镇定的样子,其实我比谁都清楚,她此时心情的彷徨,我们都十分的无助。 “那个大少,好像在我们进屋之后就不见了,张局你在外面发现他没有?” 大块头原来早就注意到大少这个人了,我现在对那个大少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因为他长相太过普通,没有什么特色,打扮也是很普通,在当地十个人有九个人是这样装扮的。 “没有,我没有看到他,怎么他有问题?” 张局原来没有看到他,那么就代表他从别的道上走的,我们竟然被他给耍了,这个人似乎一直都在等待我们似的。 那个天尊都安排好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恩啊,就是他骗了我们,他应该是天尊的手下,天尊似乎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怎么会这样?”大块头提出了疑问。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肯定是怀疑我们其中有内奸,大块头我是知道的,如今他肯定不是暴露了,那么就代表我们特案组之中还有其他人了。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聂其琛?不可能的,闻非执就更不像,宋毅书看着也不像,至于夜十三我觉得肯定不是他了,至于其他的,我和大块头,张局和冯婷婷谁也不像。 我想可能是我想多了,天尊肯定还有其他的本事了,只是我不曾发现而已。 “你想多了,钱存,我们特案组之中没有内奸的,千总都查过了,你放心好了。我们到了天尊的地盘,人家是地头蛇,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冯婷婷来了这么一句。 冯婷婷的话是十分的有分量的,因为千总的身份特殊了,以他的能力调查的可能比我们调查的清楚了。 “那我们现在……” 大块头有些犹豫怎么说了。 “我们现在先回去,等下在好好商议对策,我们还没有去怒海自杀林,就整出这么多事情来了,我看那个天尊不过尔尔。” 一直沉默的林初薇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楞了一下,之后便看向她,希望她继续往下说。 “灵猫,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这个……” 林初薇微微的一笑,然后便拧开了矿泉水瓶盖,对我们说道:“他要是真的有本事,大可等我们到了怒海自杀林,再来办我们。现在你们也看到了吧,他自己沉不住气了,竟然先下手为强了。这就说明,天尊终究是人,他也害怕怒海自杀林,也许比我们还要怕!” “这个,说的也是,如果他真的如传言那么厉害的话,确实不会在这个时候贸然动手了。”冯婷婷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们终于再次回到了冯婷婷所在的哈尼族村寨。 “啊,千总,正在老乡家里做饭呢?婷婷,你找他?”冯婷婷一回来就去找千总,才知道他去了老乡家里做饭去了。 “哦哦,那我这就去找他,石头,灵猫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回来。” 冯婷婷去找人了,我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在这里等待着冯婷婷出来了。 “你们说聂神他们……” 我现在还在忧心聂其琛和闻非执等人,我害怕他们出事情了,而且那种情况下凶多吉少,我的整个人心是乱的,而且乱的很。 “石头,不管怎么样?就算聂神和闻大等人现在都不在了,我们该查案还是要查案,大不了都多叫一个外援就是的了,如今就算你回去找他们,也不一定可以找到,而且还容易被不法分子发现。”张局也开始劝说我了。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冯婷婷还没有回来,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着急。 “婷婷,怎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去做饭了。”我害怕这种事情发生,果断的来了这么一句。 “不会的吧,婷婷姐做事情很稳妥的,师父真的是你太着急了。再等等吧。”大块头倒是还沉得住气,我就不行。 “师父,你看,那是谁?不是婷婷姐吗?千总也来了。” 我顺着大块头指的方向一看,可不是,那人不就是千总吗?千总本人看起来要比电视上年轻很多,也沉稳了不少。 话说我还从来没有和这么大的一个人物面对面呢,突然感觉好荣幸。 要是一般这个时候,我或许还会和千总说说话,这会儿实在是没有心情了,主要是因为聂神他们的事情,如今这个事情越来越可怕了。 “哦,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叶芳卿今天应该就可以到,到时候我会让他跟你们一起去怒海自杀林,婷宝,这一次,我不能跟你一起去了,你……”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千总的时候,觉得他是绝对的铁汉,没想到现在看到他,他真的柔情的一个人,看冯婷婷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让人羡慕不已。 以前我就在想冯婷婷如此的博学,什么样的男人可以得到她的青眼,现在看到了千总这样对待她,也就明白了大概。 “我肯定没事情的,你可不要忘记了,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这是我的任务,我肯定会保证完成任何,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天尊是何方神圣,竟然连你都查不出来。” 冯婷婷现在也是被逼急了,我们的人全部都被逼急了。天尊真的是太过分了。 “我查不到的人,一般有两种情况,第一他已经死了,第二就是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千总望着我说道了,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如果是活人,亦或者这个人存在的话,我不可能查不到,你们懂吗?” 其实我不太懂他这个说法,总觉得他这个说法让我有些陌生,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只好看着他。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十分冷静的说道:“第一种情况不需要我看解释了,就是你们所谓的天尊其实是个死人,这个应该可以排除了,他不可能是死人。第二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我觉得极为有可能,为什么他极有可能是一个组织的名字,亦或者只是一个代号,这个代号后面可能有很多的人,不知具体指一个人了,你们懂吗?” “可是,那些人都说天尊是一个人啊,这个……” 我立马就提出了我自己的质疑,说完之后,我觉得我真的是活腻了,竟然敢和千总这么说话,不过看着千总好像是好脾气,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对我有什么意见。 “哦,他们是说天尊是一个人啊,这句话也有很多方面是理解的,中华语言博大精深,这个……”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人很可能是个组织的名称,亦或者是其他的代号,或者密码……”冯婷婷立马就提出了质疑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的人查不到天尊这个人的任何信息,如果他是单独的一个人的话,这个不太可能,就算当初的本拉登藏得那么严实,我们的人也曾经探测到他的信息,它应该比不上本拉登吧。”千总望着我们。 我们都沉默了,因为我们都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好,有些事情的确很难办了。 “这个也有可能的,毕竟他们办事情不按常理出牌了,我们要更加小心就是的,千总,聂神他们……”林初薇也站出来询问了。 “我已经派人去查看过了,现场没有尸体,被清理的很干净,目前为止还没有聂神他们的确切信息,有目击者说是往怒海自杀林方向跑了,所以等到霹雳小组来了,我想应该就是出发的时候了。” 千总给我们分析了一下,我才发现千总的一只手是没有的。 冯婷婷见我一直盯着千总的手看之后,就告诉我:“海战的时候,没有了,当时他还将断手别在裤腰带上战斗呢,一战成名。” 冯婷婷用十分崇拜的眼神看着千总了。 看来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的成功了,千总能够走到今天,那也是靠着战功和血铺成的,这种男人最是有魅力,难怪冯婷婷如此这般推崇他,难怪聂神他们都福气他。千总,这个人,是我连名字都不敢叫全的人,厉害之处,不是我等常人所能够匹敌的。 “我觉得你们从这里出发比较好,你看……” 千总就开始给我们分析如此出发,然后就给我们讲解了一下这个地区的风土人情了,以及进入怒海自杀林的一些措施。 “那只嗅尸犬你们也带上,有时候动物要比人对方向更加的敏感。”千总说的那条狗是狮子,此时此刻狮子就站在他的身后。 在听到千总说那只嗅尸犬的时候,他表现出严重的不满,忍不住的犬吠起来了。 “这是怎么了?” “他叫狮子,你要称呼他狮子,亦或者帅气的狮子,他就不叫了。”冯婷婷笑了笑和千总解释了一下,千总笑了之后。 “原来还是一只傲娇的狮子啊,好啊,狮子你要加油,一定要将这些人给带出来了。”千总摸了摸狮子的头。 狮子这才又叫了几声了,然后就十分安静了,这狗都是有灵性的,我觉得狮子可以听得懂我们说话,他也预知到这一次危险。 下午三点,叶芳卿带着霹雳小组的人来了。 “千总,聂神他们真的出事了?” 叶芳卿还有些不敢相信,因为他之前是认识聂其琛等人了,我们还一起合作过的,他是知晓我们的实力,所以这一次看到我们这种有些难以置信。 “恩,不过我怀疑是聂神等人故意这么做的,这当然是我的猜测,我希望明天一早,你可以和他们一起去往怒海自杀林。” 千总做出了指示。 “千总,怒海自杀林相当的危险,我去是没有关系,但是我不能让我们的组员进去,要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了。” 叶芳卿提出了反对意见,我觉得这和正常了,毕竟当初聂其琛在说到去往怒海自杀林的事情,也提出了让我们自己去选择去还是不去。 “你是对的,那你去问一下。明早就出发,不能再耽误。” 夜已深。 我独自一个人住在耳房里面,周围死一般的安静了,聂其琛他们不会有事情了,我手中还握着宋毅书的录音笔。 这是宋毅书让我交给颜落的,我这里有颜落的电话号码,原本我是想直接打给她的,后来想了想,现在真的不是时候,颜落如今怀孕了,不能刺激她。 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愣了一会儿,因为来显是洛明泽,如今还在南方医院救治的洛明泽。 这么晚她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了。 不过我还是下意识的去接了电话。 “喂?洛洛有什么事情吗?” 我询问道,可是那边却没有人回答,“喂,是洛洛吗?” 我再次询问了一下,没有人回答我,就在我准备放下电话的时候,那边终于有了回应。 “石头,是我,我是魏一鸣,我,你在什么地方?” 我愣了一会儿,“魏一鸣,你怎么有洛洛的手机,你在什么地方,洛洛现在怎么样了?”我再次看了一下来显,发现没有错,确实是洛明泽的电话号码。 “没有时间了,石头,你不要去怒海自杀林,天尊要报复你,你不要去了,赶紧走吧。”魏一鸣今天打来这个电话,就是让我赶紧走。 “魏一鸣,我已经决定去怒海森林,不管什么代价,我都要去,你不要在劝我了。” “哎,石头,你听我说,时间不多了,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东西。”魏一鸣说话很急,我不知道电话的那一边魏一鸣到底在干什么。他和洛明泽之前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东西?” 我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去弄懂一切了。 “石头,你姐姐当初和我去怒海自杀林,我们是被一个叫李元风的人给骗过去了,你们特案组有奸细,就是冯婷婷,你一定要小心她,一定,一定。她是李元风的徒弟,我之间见过她的,现在才想起来,我的病让我忘记了很多的东西,石头,还有就是冯婷婷她……” “她怎么了?” 我正准备继续问下去,可是那边已经没有了声音。 “魏一鸣,魏一鸣,你还在吗?” 我还准备说话的时候,那边就已经挂了,我再次打过去,已经关机了。我的心再次咯噔了一下,魏一鸣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再想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石头,我可以进来吗?” 我听了一下,是冯婷婷的声音,刚才魏一鸣就跟我说冯婷婷是奸细,我的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竟是失了往日的镇定。 我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了,告诉自己,既然已经这样了,不管真假,今晚也要和好好应对冯婷婷。 “当然可以进来,我还没有睡呢?” 说着我就去开门了,然后冯婷婷就给我带了一些小零食,都是这个地方特色的零食了。 “石头,你还缺什么吗?我是说去怒海森林的,你要是缺什么,你现在就跟我说,我去问问我们这边的人有没有,如果有的话,就给你捎带了。” “我啊,我没有了,聂神之前也问过我的,都置办好了,就等着明天出发了。”我看了看冯婷婷一眼,也许是因为刚才魏一鸣的话起作用了,让我在对待冯婷婷这方面态度还是有所改变。 “石头,你害怕不害怕,我是说去怒海自杀林,以前我们也来过这里,只是那个时候我们只是来这里捞尸,都是很简单的,现在这种……” “我不怕,既然决定了,那我就要去,这是我的选择。” 我是真的不能怕,我的妈妈很可能就在天尊的手上,我的姐姐已经死了,我一直想知道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追了两代人了。 我不明白一个人为何如此针对我们一家人,我妈妈和我姐姐不可能同时得罪一个人吧,这样的概率也太低了。 那个人甚至几次三番想要杀我,还买通了大块头,好在大块头有那么多次的机会,也没有下手,甚至还帮助我死里逃生过几回。 而现在眼前的这位冯婷婷,曾经在景城人彘案中,为了救我,和那个有着精神病的男护士近身肉|搏,那个时候我是多么感激她。魏一鸣却告诉我冯婷婷是奸细,我应该相信谁。 我陷入了迷茫之中。 冯婷婷是李元风的徒弟,我注意到了李元风的手腕上也有血玉了,魏一鸣知道李元风和冯婷婷的关系,这也太蹊跷了吧。 “婷婷,现在时候不早了,我准备早点休息,明天好出发。” “哦,是啊,明天是需要早点出发了,那石头,你先休息啊,明天我们一起去怒海森林,你好好睡一觉。”说着冯婷婷倒是也没有停留了,帮我关上门,出去了。 而我抬头看了一下窗外的月亮,今晚的月亮真的好清冷啊,不知道明天是不是会顺利。 我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了,明天我们就将去往怒海自杀林,去探究那个未知的世界。 172 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我依旧躲在我妈妈的怀里大哭起来,发现我现在都已经变成猪头了,丑一点也就丑一点吧。 “烦死了,你还哭,你,你……” 聂无双被我哭的无语了。 我看到赵多多朝这边走来,她手里拿着一个纸条递给了聂无双,聂无双看了之后再次冷冷的瞧了我一眼。 “那好吧,既然大小姐发话了,那就让你们母女在一起待会儿吧,至于其他人。”聂无双扫了一眼,从目前的形式来看,宋毅书情况十分的危急,他的大腿一直都在流血,这样流下去他可能因为失血而死了。 “带他去包扎一下伤口。至于你们……” 聂无双扫视了一下聂其琛和闻非执等人,不说话了。 我在我妈妈的怀里,也看向闻非执,他今天表现的很平静,也不说话,刚才我们打斗的时候,他也没有出手了,这不是他一贯的风格。 “分开,将他们全部都隔开。” 最终我们这些人都被聂无双给分开了。而我则是被我妈妈留在跟前,我被她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面。 “妈妈,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我有太多的话想问我妈妈了,一股脑的问了一通。 “依然,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我喜欢这样的妈妈,她没有以前那么的清冷了,这才是我理想之中的妈妈,对我疼爱,我抱着她的腰,不想离开。 “妈妈,我好想你,姐姐死了,我留不住她。” 我又哭了,我想起我和姐姐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我越发觉得自己好没用。 “我知道,我都知道,不是你没用,是我没用,依然,其实我不想你查下去,没想到你和你姐姐一样倔强,你们怎么这性子都跟占峰一样啊。” 我妈妈长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我的脸,将她的脸贴在我的脸上。 我抬头看着她,才发现我风华绝代的妈妈也老了,脸上已经有皱纹了,也有白头发了。岁月真的不饶人了。 “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又一次忍不住的询问其我妈妈来,妈妈看了看我,愣了一会儿说道:“依然,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明天就去见天尊,让他送你出去,你以后就不要再来了,永远都不要过问这里面的事情,算我求你了,求你不要再查下去了。” 我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就下来了。 “哈哈哈,让我看看,这是谁,这不是依然吗?”我抬头一看,就看到约克逊,他这一次看起来要不上一次精神的多了,他扫了我一眼,就来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 “怎么看到我不开心,依然以前在美国的时候,你可是很喜欢和我说话的,怎么现在见到我就跟见到陌生人一样?这可不好,你们中国人不是最注重孝道的吗?”约克逊就那样看着我,我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了愤怒,对就是愤怒。 “你不配!” 我当即就出声,直接呛声了他。 ——————最晚明天下午三点前替换哦,不会忽悠,童叟无欺———— 魏一鸣并没有否认,那就是承认了,承认大宝头上的伤跟他有关系了。他竟然为了拿到大宝的dna受伤了他,这种事情闻非执是绝对做不出来了。 “石头,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大宝是我儿子,你竟然让闻非执那个废物帮我养儿子,这件事情我跟你没完!” 魏一鸣开始十分嚣张的指责我,我瞧着他的样子,趾高气扬的,看他我都不爽。现在瞧着闻非执,比起他那真的是天地良心了。 “大宝你说是你儿子就是你儿子了,搞笑。”我白了魏一鸣一眼,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当然我也无法对眼前这份亲子鉴定视而不见了。既然魏一鸣敢拿那种这个东西来质问我,他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我又不是当事人,我怎么知道我姐姐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清楚,不明白了,我当然不会直接接话了。 “石头,你竟然骗我,当初你骗我说,你把孩子给做了,你,你,你明明就知道上官静她是同性恋,我跟她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了,我想要出国,我只是想要出人头地,我想让你和宝宝过上好日子,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 我听着魏一鸣的控诉,姑且算是控诉吧。现在算是明白了,那就是我姐姐或许真的跟他在一起过,也许还真的有了孩子了。 然后那个上官静什么的,和魏一鸣就勾搭上了,然后魏一鸣为了去英国留学,而抛弃我姐姐。渣男,十足的渣男。 “妈咪。妈咪……” 大宝似乎已经听出什么,他就躺在我的身边,此刻他一双手一直抓着我的病号服,生怕我离开了。我感觉到了他的胆怯。 魏一鸣这个渣男,竟然吼我。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男人,更何况大宝还在我的身边呢。 “你看看大宝都被闻非执教成什么样子,妈咪,妈咪,台湾腔,我的……” 魏一鸣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现在知道竟然开始挑起大宝的毛病了,嫌弃他台湾腔了,他在台湾长大的,没有台湾腔才怪呢。最讨厌就是这种人,如果当初他真的那有本事,他怎么去了英国,不管我姐姐的死活了。 “妈咪,妈咪……” 大宝紧紧的靠在我的身边,我拍了拍他。 “大宝,不要怕,他这个人有毛病,咱们不要怕他,妈咪会好好的保护你的。”随后我就看向魏一鸣,“这个亲子鉴定你拿给我看没用的,而且我怎么知道你没有造假啊,你走吧。反正大宝现在是闻非执的儿子,闻非执养了他整整五年,魏一鸣你有什么资格和他争。” 对的,这就是我心里的想法,虽然因为我姐姐的日记,我对闻非执这个人事实上是有偏见的,但是不代表我彻底否定他这个人。 他对大宝的爱那是真真切切的,以及闻家一家人对大宝的爱,那都是真的。当初大宝被绑架,闻非执痛苦和孟阿姨自责的表情全部我都看在眼里了,那都是伪装不出来了。 而现在魏一鸣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人,想要凭着鉴定报告,就想轻易将大宝给抢走,那简直就是吃人说梦,开国际性玩笑。 “石头,你爱上闻非执了,你爱上了那个卑鄙小人是不是?你,你,你……” 魏一鸣指着我就要开骂,我看着他的表情,整个人都要炸起来了。 “闻非执卑鄙,他……” 话说我对闻非执,魏一鸣,以及我姐姐这三个人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了,我觉得好乱啊,乱的我根本就理不清了。 “如果不是他偷改了我的实验数据,我就不会失去去美国深造的机会,那么我和你就不会分开了,我们现在一家三口会生活的很好,一切都是闻非执那个卑鄙小人,他嫉妒我的才华,陷害我!” 魏一鸣说着就叹了一口气坐在我的身边,他的头埋在双手之中,看起来十分的痛苦。我还记得闻非执再次见到魏一鸣的时候,是那么的惊奇,一直恳求我,不要离开他。 那么魏一鸣现在说闻非执是一个卑鄙小人的话,我觉得这个可信度还是挺高的,篡改了实验数据,这确实是有点过了。 一般做科研的都要做很多的实验,实验数据是写论文重要的组成部分,论文在高校直接和成绩挂钩了。这闻非执确实是有点。 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妈咪,我想去尿尿!” 大宝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说话了,“那我陪你一起去。这一次让妈咪陪你一起去。” 因为上次大宝受伤的事情,我真的不放心他一个人离开,就起来,伤口还是有些疼,可以走动了。我就领着大宝要出去。 “你们要去什么?” “大宝要去尿尿,要不你也跟着来。” 我对魏一鸣现在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了,就领着大宝走,没想到的是,他真的跟着来。随后不管我和大宝两个人走到哪里,魏一鸣都跟我走。 一直等到下午闻非执来了。 闻非执一走进病房,就看到了魏一鸣,这一次看到魏一鸣,他倒是显得沉静了很多。 “爸比,爸比,你来了,你终于来看我和妈咪,大宝真的好想你哦,爸比!”说着大宝就冲到了闻非执的面前,而一旁的魏一鸣则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我看到他双手攥紧,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对,就是这里,王律师这边。” 我听到熟悉的声音了,那个声音是来自上官静,果不其然我抬头一看,就看到上官静正朝这边走来。很快她就进入了我的病房。 现在我发现我的病房就跟菜市场一样,什么人都可以进来,我觉得有必要跟医院投诉一下了。 上官静这个人喜欢很喜欢大红唇,踩着细高跟,手里依旧夹着女士烟,走到了我的病房转了一圈,然后目光就停留在大宝的身上。 “就是这个小鬼是不是?看着还挺机灵的,我也挺喜欢的,魏一鸣这就是王大状,在中国就没有比他更好的律师了。” 原来魏一鸣还做了两手准备了,请了律师来了,看来他还真的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准备和闻非执打官司。 “好,多谢。” 魏一鸣走了过去了,又望了一眼闻非执,和王律师说了几句,然后就转身对闻非执说:“闻非执,你是时候把大宝还给我了,他是我儿子,你不要再喜当爹了。” 魏一鸣十分自信,“我已经和大宝做出亲子鉴定,我们是父子关系了,你没有资格来跟我抢大宝。” “什么?大宝是你儿子,这怎么可能?” 闻非执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是十分惊奇,“大宝怎么可能是你儿子呢?他是我和石头亲生儿子,不可能是你的,我看你是想儿子想疯了,你以为拿一份假的亲子鉴定糊弄我,我就会相信你了吗?” “闻非执,你就这么喜欢喜当爹,假的,这是真的,那好,有本事,我们现场验,亲子鉴定怎么样?” “大宝本来就是我儿子,没有什么要去验的。” 闻非执是不同意做亲子鉴定,于是这两个人再次僵持起来。 “石头,大宝到底是谁的孩子?” 现在又将这话转到我的身上来了,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关键在这个时候我根本就无法回答。 “好,好,好闻非执,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吧,我儿子,我肯定会将他夺回来了。”魏一鸣领着上官静以及王律师就离开了。 他走后,病房里面就剩下我和闻非执以及大宝了。 “这个事情你觉得该怎么办?” 鉴定报告我看过,魏一鸣应该是没有造假了。 “怎么办?大宝本来就是我儿子,石头,你该不会把这个也忘了吧。大宝不可能是闻非执的孩子,大宝虽然今年是五岁了,事实上他只有四岁,台湾那边算虚岁,当时魏一鸣早就在英国了,这怎么可能?”闻非执立马就解释道。 “那这亲子鉴定,这个……” “他肯定是造假的,是,我以前在大学是犯过错误,我是嫉妒过他,但是我也被北大给退学了,我也想过补偿他,我……” 后来闻非执就开始跟我说起他以及魏一鸣和我姐姐之间的故事啊。艾玛我等了这么久了,终于等到了这个故事了。 闻非执说的很零散,我整理了一下,下面是用闻非执的第一口吻来叙述。 当时我来北大学习了,我是自己主动要求,主要是当时我听人说,杨振宁教授会在北大授课,我就过来了,我很小就喜欢物理。 我来北大的第一年就认识了魏一鸣,他是学建筑的,却出奇的喜欢物理,而且我们两个人还住在一个宿舍,他经常来蹭课。 “闻大,你知道吗?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你说我该怎么跟她表白?” “什么女孩子,能打动老魏你的心?” 魏一鸣这个人很挑,尤其是对女生。 “当然是美女了,而且性格很好,就是那个经常在读书馆问我物理问题女孩子,你见过她的,她叫宁穿石。 “啊,是她啊。”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喜欢的女孩子,你哥们也喜欢的那种感觉嘛。我觉得当时魏一鸣肯定知道我是喜欢石头的,他是故意告诉我了。 “是啊,就是她,挺可爱的女生,我打听了一下,她还没有男朋友。” 之后我就看到魏一鸣和你在一起了,你们两个人出双入对,而我永远都是那个超级大电灯泡。 我是嫉妒魏一鸣,真的,明明就是我先认识的石头,石头也是先和我说话的,没想到他抢在我之前表白了,我恨我自己。 “闻大,我昨晚和石头睡了,你不知道她是多么销魂……” 那天晚上魏一鸣没有回来。我才知道他和石头两个人竟然出去开房了,我不是一个思想保守的人,在大学男女同居的事情都很多,我早就已经看开了,可是在听到魏一鸣在宿舍炫耀的时候,我真的很不舒服了。我最心爱的女人,竟然成为他在宿舍炫耀的工具。 但是那又如何了,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也只能默默的忍受。 “什么,你要出国,那石头怎么办?你不是说石头怀孕了吗?那你……” 前不久魏一鸣才跟我说,石头怀孕了,他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可是那个时候他却告诉我,他要出国。 “是啊,怀孕有什么,反正我和她都还年轻,等我找个时间哄哄她,将孩子给做了,到时候我先出国深造。那么等我学成归来,我在娶她,我又不是不负责任。你也知道北大这一次公费出国名额是多么的难得。” 当时我听到魏一鸣的话,我真的心情很不开心了,我虽然来自台湾,也知道大陆这里人的眼光,石头是青岛即墨农村,一个即墨农村的女孩子,如果打胎的事情传到老家的话,她这辈子就算了完了。人言可畏,可是在魏一鸣看来,这些都是我多虑了。 “现在女大学生打胎多了去了,你没有看到那人流广告都做到我们学校门口了,到时候我找一个好一点的医院。而且石头本来就是学医的,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打掉是我的儿子,又不是你的儿子!” 魏一鸣当时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眼里。 三天之后,我看到了石头,她看起来那么的憔悴了。 “石头,一鸣要出国,你知道吗?” 我提醒了一下石头,当时她一个人走在校园里面,形单影只,“知道,他说机会很难得,是公费,要出去两年呢。” 石头带着笑容,我可以看出来石头心情不好,她是一定不想魏一鸣出国,而且她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是需要人陪伴,而那个时候的魏一鸣在什么地方?他天天在实验室,为了的他的那些数据而拼搏着,为的就是早点弄出论文,然后出国深造。 而石头呢? “石头,你不想他出国是不是?” 石头抬头看我,先是点头,后是摇头。“没有啊。出国是好事情,一鸣说他们学院就是他一个人而已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耽误呢。闻大,我先去上课了。” 石头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之间感觉心好痛了。 当时一个念头就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做,可是当时我真的那么去做了,没办法,宁穿石就是我的鬼迷心窍了。 我去了魏一鸣的实验室,当时他正好不在了,我看着他的笔记本还在开着,上面还是各种建模,我就修改了两个小数点了,修改了他的数值。 “闻大,你来了,我告诉你啊,马上我就要成功了,你看看……” 魏一鸣指着仪器告诉我,我竟他的数值改到了理想化了,他浑然不知了,继续跟我说他马上就要成功了,就可以出国了。 当然后来的结果你也知道了,魏一鸣没有去美国,而且还被学院点名批评了一下,说他实验数据造假。事实上他实验数据根本就没有造假,造假的那个人是我。 他失去了去美国深造的机会。 “是你,是你,是不是?” 魏一鸣最终还是发现了我,发现了那个数据是我纂改了。事实上我也没有准备去隐瞒他了,。 “恩,是我,我修改了你的数据了,你可以去举报我,反正你现在也出不了国了。”是的,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我能不能在北大继续学业的话,那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我知道我很卑鄙了,魏一鸣的家境只能说是普通,虽然在南乡算是小康,但是想要出国那负担太重了。他的家庭负担不起,而魏一鸣一直有一个出国梦,是我打碎了他的梦。 “闻非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我花费了多少心血,才有这么一个机会了,我跟你不一样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跟你一样,一出生什么都有的。我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的双手挣来了。跟你这样的富二代不同。” 魏一鸣当时很生气,也就将我举报了,然后北大开始彻查,彻查的结果我想你们也知道了,最终我被北大劝退了。 当然北大还是十分厚道的,让我把那个学期的课程给上完了,也让我知道后续发生的事情了。魏一鸣没有去成美国了,整日唉声叹气了。 可是有一天我发现魏一鸣突然来了精神,他甚至撇下了石头和石头的室友上官静在一起了。上官静这个女生我认识,她是保利地产老总的女儿,家里特别的有钱了。 那天我走在未名湖畔散步,就看到了石头,她一个人躲在那里偷偷的哭。 “石头,你怎么了?” 我看着她,太瘦了,她消瘦的厉害。 “我,闻大,我,我……” 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我舍不得打掉她,怎么办?一鸣说不要这个孩子,他不要,我舍不得。可是我要生下他的话,我,我……” 石头一直在那里哭,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石头,在我的印象之中,石头一直都是一个十分干练的人,而且做事情也十分的果决了,不可能在这里偷偷的哭泣。。 “魏一鸣,是不是想要和你分手?”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她抬起头看向我,点了点头。 果然魏一鸣是要和石头分手,然后跟上官静在一起。 “他和上官静在一起了,上官静告诉我了,他可以帮助一鸣出国,然而我什么都不能做,我真没用。” 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不说你也应该猜到了,我和石头在一起了,只是为了掩护她的孩子。 闻非执将我姐姐和他以及魏一鸣之间的事情说的差不多了,我听了之后,不得不说,好大一盆狗血啊。 “那么大宝是魏一鸣的孩子?” 我试探的问道。 “怎么可能,石头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大宝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先前的那个孩子没能保下来,流产了。当时你哭的可伤心了。” 后来闻非执又简单的和我说一下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无外乎就是那种日久生情的老套剧情了。整个八点档电视剧的剧情了。 虽然在这个故事里面,魏一鸣和闻非执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平心而论,我更喜欢闻非执一点了。 “大宝不可能是魏一鸣的儿子,他真的是我的儿子。” 闻非执再次强调了一句,虽然他这么跟我说了,但是这也是他自己的一面之词,我也不能偏听偏信,虽然可信度很高。 “魏一鸣看样子不会那么轻易放弃了,他已经请了律师,你看……” 我今天可算是看到魏一鸣发怒的样子,他那么的生气了,好像我们都欠他好多钱,把大宝都给吓到了。 “他可以请律师,我也可以请,反正大宝不是他儿子,大宝是我儿子了。” 闻非执十分的强硬了。 “我要和爸比在一起,那个人好凶,好凶的,爸比……” “大宝,你的头让我看看,我……” 闻非执蹲下身子,伸出手来,看着大宝,这才是慈父,这才是真正的父亲,闻非执脸上痛苦的表情是做不得假的。 相比较而言,魏一鸣为了弄清楚大宝是不是他的儿子,他竟然做出伤害大宝的行为,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能忍的。 “爸比,我一定都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大宝伸出手来,抱着闻非执对着他的脸上就亲了一下了,如父如子,便是如此吧。 “哦,闻大,你果然在这里,聂神让我来找你呢!” 冯婷婷也过来了,她来了之后,也看到大宝额头上面的伤了:“我的小心肝啊,你的头这是怎么了?也让阿姨看看……”冯婷婷看了看,大宝摇着头,躲到了闻非执的身后。 “不,不,我不让你看,我要在婷婷姐面前永远都是帅气的。” 大宝也是超级会说话的了,他很少喊冯婷婷阿姨的,多半都是喊她姐姐,他这一声姐姐,喊得冯婷婷那叫一个快乐。 “你这孩子了,闻大,聂神那边让你先出去一下,这边有我呢。” “好,那你现在这边照顾石头和大宝,我去去就来。” “怎么了,这是?” 我看着闻非执走的十分的匆匆忙忙,难道目前这个案子有线索了,假证女的案子涉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聂神那边好像有发现了吧,这个案子挺简单了,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有线索了,杀人者我们也都知道是谁了?只是一直没有证据起诉而已。” 冯婷婷摸着大宝的头,正在剥桔子。 “已经有线索了?” 这个案子我不是一直在跟,也具体也不太清楚到底是谁?没想到这么快就锁定犯罪嫌疑人了。以前这种情况,我们至少还需要两天。 “就是她表妹和她的男朋友,现在我们一直都在寻找证据而已。” “表妹,你是说何美凤,这个……” 我看过何美凤的询问视频,发现她这个人真的是十分的淡定了,一点儿都不像是杀人犯,我跟着宋毅书也学了一点点微表情,发现那个人的微表情应该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心理素质过硬罢了,黄某是被毒死的,十三进入了何美凤的支付宝,发现她曾经在淘宝上有购买记录。我想着应该不是一个巧合。” 冯婷婷随后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递给我看了一下,我才发现十三真的查到了不少资料。而且其中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资料。 “石头,我们在何美凤的私人电脑中,查到了很多你和洛明泽的照片,这是以前你们两个人工作的照片吗?” 我看了一下,上面却是是我和洛明泽两个人一起工作的照片了。 这是我第一次出师和洛明泽两个人搭档的一起去自杀林捡尸的照片。 当时自杀林被发现的时候,还轰动了全国了,因而总署派了很多的人去自杀林,参与寻找尸体的事情,我和洛明泽两个人也在其中。 “自杀林?” “是啊,就是位于云南西双版纳那片原始森林,就是怒海森林,你应该听说过吧。” 冯婷婷应该是知道了,这个森林在中国还是很出名的,它出名就是因为很多人慕名来这里自杀,每年总署都会组织一批人去收尸。而且近来年,是一年比一年多的,那些都是可以找到的,很多的都是找不到了。 “知道,怒海森林,我知道了,没想到你也去过。” “婷婷,你也去过吗?” 当年总署曾经组织了一批人去怒海森林收尸了。 “去过啊,不仅仅我去过,宋哥,闻大,聂神,张局,十三我们都去过,当然还包括你的小徒弟钱存,他也去过。不过他不是被总署应邀去的,而是自己旅游去过里面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特案组的人全部都去过怒海森林” “恩啊,你也去过的话,那么特案组的人应该都去过了,而且当初撤离怒海森林的时候,我们还有人在里面失踪了,至今没有找回来。” 冯婷婷突然提起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当初据说是去了五十人,回来的是四十九个人了,其中有一个人失踪了,至今未归。 “你和我是同一期吗?是五十人?”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冯婷婷听了之后,立马就点了点头,说道:“恩,是啊,五十人。没想到那五十人里面也有你啊,当时都是用代号的,都穿成那样,还真的认不出来。” 随后我和冯婷婷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了,我发现这里应该是有问题了。 “石头,你认识何美凤吗?” 我摇了摇头,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跟这个人没有丝毫的交集了,所以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我和洛明泽在怒海森林的照片,看这个拍摄角度,他应该也在怒海森林。 怒海森林是一个相当邪门的地方。入森林后,这一区生长的树种单纯,走在树海中每个地方的景观都相当额相似,也就是说,如果你身在怒海森林的话,你走到那里都是一样的,你左边是树木,右边也是树木,前面是树木,后面也是树木。前后左右都是一样的。而且怒海森林地底下有蕴藏磁铁矿,能让指南针无法正常作用,为登山者指引正确的方向, 而且森林植被茂盛,遮天蔽日,也没有办法用太阳来判别方位。主要海拔超过一千五百公尺以上的高山,随着高度的增加,气压降低,空气也逐渐稀薄,当周围望去全是树林,地貌缺乏变化的情况下,人们往往很容易失去方向感,找不到出路。 所以啊,在怒海森林很邪门的,有时候你不想自杀,可是到了这里面,你很容易迷路,到时候就会被活活的饿死了。 当初我们在收尸的时候,都是非常小心,每个人都会以绳子缠腰,一个接一个,最后的一个则会将绳子绑在林外的汽车,就是害怕迷路了出不来了。当初我们收尸的人,就有一个人没有回来了,后来我们顺着绳子去找的时候,发现他的绳索是被自己自动解开的。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不可思议了,在我们去怒海森林之前,总署就曾经给我们反复强调了怒海森林的恐怖之处了,可不可确定性,让我们首先是保证自身的安全。 “那她怎么你会你和洛明泽在怒海森林的照片?” 冯婷婷再次十分奇怪的问我,我听了之后,愣了好长时间,心里也是十分的不明白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了,对了,其他人呢,我说当初总署派的其他人,除了我们特案组的人,其他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对我想问的是这个问题,我想知道现在其他人的下落,那些人如今都在何方。 “其他人,这个我也不知道,当初都是用代码的,你也清楚,怒海森林收尸是绝密文件,不能外泄。” 冯婷婷再次强调了一下,然后将文件收好了。 “聂神,已经将这个时候请示了总署,也许我们有必要去一趟云南了。” 我听了之后,再次抬头看了一下冯婷婷,她朝我点了点头,看样子她已经知道我到底想说什么了,看来大家跟我的想法也是一样。 云南我是一定要去的,我的好友洛明泽也是在云南。 “好,我知道,我估计我在休息一个周也就差不多了,等着我出院,到时候我们一起你去云南。” 入夜了。 我一个人打开笔记本,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事实上我对冯婷婷说谎了,那就是我之所以愿意被总署征调去怒海森林,也是因为我姐姐。 我姐姐在日记上面写了,“怒海森林,比我想象中的美,她简直就是世外桃源,我看到好多人在那里生活的很快乐,那里的空气清新,彩蝶翩翩,最重要的还有我最爱的雨后彩虹。” 当时我已经知道怒海森林是什么地方了,那是自杀圣地,根本就不会像我姐姐描绘的那样了,而且当初我姐姐出事的那艘船,船长就是住在云南怒海附近的一个小村庄里面。所以我才去的怒海森林,和洛明泽一起去。 只是那一次去,我和她两个人是一无所获了,最后也就回来了。 “怒海森林,岁月号,云南……” 云南! 目前所有的线索都暗示着我要去云南了,先前三少也曾经暗示过,要去云南了。洛明泽被绑架了之后,她也曾经多次发信息暗示我,她在云南了。 为什么是云南? 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有人要害我姐姐,我姐姐那个日记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在故弄玄虚,还是有人有意为之。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了没有多久,颜落就过来看我,原来她也在这里住院了,觉得太无聊了。 “石头打牌不?” 颜落将扑克牌放在我的面前:“最近我真的太闲了,怀孕好无聊了,宋哥哪里也不让我做,整天就让我待在病房里面,连电脑都不让我碰!” 我看到颜落,就莫名的高兴起来,女神就是女神,不施朱粉,穿着病号服,看起来都这么的美。她将头发别在脑后。 “石头,生孩子是不是很疼?” 这个问题还真的把我给难倒了,生孩子应该是很疼的,但是我没有生过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疼发了。 “恩。挺疼的啊。” “啊,那有没有不疼的,无痛生产有没有?对了,你说顺产好,还说剖腹产好啊,是不是顺产了之后,那里就会变大了,以后不利于夫妻生活哇?” 颜落女神关心的问题,还真的与一般人不一样了,不愧是好性福的颜落。不过我还是很喜欢这样的她,显得十分的可爱。 “当然是顺产了,顺产对产妇还有宝宝都好,尽量顺产了。顺产那里确实会变大了,不过可以帮你缝好,这个你放心,对了,到时候还可以让宋哥进来试尺寸哦。哈哈哈!” 颜落一听,立马就指着我,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石头,你好坏哦。对了,我听说你们医生在上手术台,穿那个什么刷手衣里面是不是都不穿内裤的,是不是真的?” “有的不穿吧,不过现在大部分人都会穿内衣裤,也就穿个内衣裤而已。” 说起这个事情,我就想起了以前一个师姐告诉我们一个故事,说是有那一次她跟了一个手术,主刀医生在实施手术的时候,刷手衣太宽容,导致裤子掉下来,他没有穿内裤!!!结果可想而知。 “哈,那他怎么办?” “让年长的一个护士帮他将裤子提起来,还被夸屁股好白。” “哈哈哈!” 颜落再次哈哈的大笑起来,我也笑得肚子疼。画面实在是太美了有没有。 “石头,我很怕疼的,我好怕,我,我……” 颜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是很担心的样子了,每个妈妈在生产之前都会有这样的顾虑,可是等到她们生孩子的时候,没有人比她们更勇敢的了,宝宝,为了你粉身碎骨浑不怕一次又何妨呢。 “石头,石头,我查到了,查到,为什么何美凤会有你和洛明泽的照片了?”冯婷婷人还没有进来,她的声音我就听到了。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了冯婷婷,拿着文件朝我走来。 173 当听到秦朗这么评价我的时候,我打心底认为这个人眼神不行,我这个人没有多少骨气的,我要是有骨气的话,早就单枪匹马的去见天尊了,而不是现在这样当缩头乌龟。 沈百合自然不会说话,她就靠着我看着,低着头,事实上沈百合这个人长的有些高大,比我妈妈要高大一点,所以她整个人都是搭在我身上。我昨天被冯婷婷给打惨了,稍微一动,整个人都疼,现在沈百合又将整个身子靠在我的身上,这个女人骨架子还挺大的,压在我身上,真的有些吃力。 “你就是秦朗,你三少的老爸?” 我发现我一直以来都挺软的,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反正最坏的打算,就是死在这里,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就拽一点。 “是,你见过三少,他死了没有?” 这个人问话怎么可以这样,我总觉得他对三少似乎没有一点儿父子之情,哪有当父亲的这样问儿子的,没有一点点温情。 “他没有死,不然我们怎么会到这里,三少把什么都告诉我们了,你好卑鄙。” 反正他这样问,也就说明他根本就不知道三少的具体情况,兵不厌诈,我也来诈他一下,看他上当不,这是我的策略。 “他告诉你的?” 秦朗冷笑了一下,他朝我走来,我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这倒不是因为我害怕他,而是因为我不能让他接近沈百合。 “是啊,他告诉我的,我告诉你,三少以前还是我相好呢?他还追过我,约我吃过饭,估计这些你都知道了,后来的事情想必你们也调查清楚了。” 我十分得意的说话,我这可不是吹牛,说的是事实,当初三少真心是约我吃过饭,还送过爱心鸡汤呢?最后被闻非执给搅黄罢了。 “我知道了,你这么得意干什么,你除了这张脸能看,你觉得你有什么能力可以吸引男人?”看得出来,秦朗果然很不喜欢女人。 他明明就是一个gay,竟然还娶妻生子,骗女孩子了,这种渣男最是可恶了。 “你看样子很不喜欢我。” 秦朗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果断的来了这么一句。 “不是看样子,是本来就是,我非常的讨厌你。”秦朗伸出手来,直接被我扒拉到了一旁。我冲着他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好,很好,非常好。” 秦朗立马就退到他原来的位置上了。 “据说你是法医?国内首席女法医,而且还是最年轻首席法医,那我想问问你,如何才能够杀死一个人,让他最痛苦?” 我愣了一下,秦朗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莫名其妙,我不明白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十分奇怪的看着他。 “怎么不敢回答?那算了吧,等下会有好戏看。”秦朗朝我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陈澄,陈澄,你……” 我听到这个声音,心里暗叫一声不好,那就是纪航来了。其他人都好对付,纪航这个人对现在的沈百合来说,不好对付。 沈百合下意识的拉住了我的手。 “纪航,你怎么会在这里,天尊不是已经有吩咐了吗?这母女两个人由我来负责,怎么你要跟我抢人?” ————先更新这么多哦,今晚会替换,非常晚了,晚上23:58更新的是防盗章节,大家不要订阅了,这个更新我觉得应该会在凌晨,不要等了———————— 冯婷婷如此咄咄逼人的气势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人一旦做了什么事情,总是要看留下痕迹了,这痕迹早晚都会被发现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现在总算被发现了。 秦三少显得十分的局促不安,一直望着他的律师黄有为,黄有为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冯婷婷一记寒光就望了过去。 “我警告你给我闭嘴,有种的你就去告我,我叫冯婷婷,记住我的名字。” 冯婷婷简单的介绍完自己之后,我发现黄有为的手再抖,他立马就不吱声了。在很久之后,当我知道冯婷婷的老公是谁的时候,我才知道如果换做我是黄有为,不要说当时不敢吱声了,我怕是会吓出病来。这女人有时候真的是要靠男人抬身价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冯婷婷的话唯有的效用,就是让本来十分喜欢多话的黄有为在这个时候彻底闭嘴了。 “你不说是吧,如果你不说的话,那我们就会起诉你谋杀,你放心,我已经有足够的证据指正你谋杀,你应该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在中国,很多事情是没有所谓的真相!” 我倒吸了一口气,看来一下冯婷婷了,她竟然敢这样说话,如果总署那帮老爷子知道了,她肯定,肯定是。 虽然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但是也不能说出来了。 “是的,这个佛牌是我的,但是我……” “你不要试图狡辩了,老实交代吧。” 我们都在等三少的答案,我也想知道他和我姐姐的事情有什么关系,还有那本日记的事情。 “好,我告诉你们就是的了,黄律师还麻烦你出去一趟。” “啊,三少你……” 这个时候三少竟然要支开黄律师这多少是让我们有些意外的。 “你出去吧,这里我自己应该可以应付了,你们的钱我会照付。”这人就是太过于现实了,总知道吧。 三少说他会付钱的时候,黄律师立马也就起来,朝外面走去,而且看样子心情还不错了。是啊,没有让干什么事情,就拿钱了,这么便宜的好事情怎么就没有让我给遇上呢。 就在黄律师离开之后没有多久,三少看着我,也看向我们这里的每个人,用他那特有的眼神看着我们,说道:“那本日记你看过了?石头?” 我没有想到三少首先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了,这真的是有些让我意外。 “我看过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本日记是你写的?” “恩,是我写的,写的还不错吧,挺真实的吧,是不是连你也欺骗了?”三少颇为得意的笑了笑了。我事先怀疑过很多人,从来没有想过这本日记竟然是三少写的。现在想想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他本来就是一个写的人。 写这种狗血三流者子俗梗一看就是不在话下,我看了之后就愣了一会儿。 “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要写是不是?”三少玩味的看了我一下。 这还用问吗?当然我是十分的好奇,好奇的想知道为什么。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盼望了很久了,可惜一直都没有得到解答。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吧。” 我也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了。 “是洛明泽让我写的,我写完了,是她找你抄写的,当然后来你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哦,三少还不知道我和我姐姐不是同一个人,洛明泽没有告诉他。我想他都那样对待洛明泽了,如果我是洛明泽的话,我也不会告诉他的了。 “洛明泽?” “是啊,就是你一直帮她当好朋友的人,你知道你身上有一个好秘密,我们一直试图解开那个秘密,可惜啊,可惜啊……” 三少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就看向我。 “可惜,你的命实在是太好了,你竟然还活着,岁月号那么恐怖,所有的人都疯了,你怎么还活着?”三少看着我。 看到这个时候的三少,我想起第一次在中国医大遇到洛明泽的情景,当时我去找她,以我姐姐的身份去找她。她看到我的时候,整个脸色都是白,没有丝毫的惊喜。也许在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去怀疑了,但是我天生就是神经大条,也就没有注意她。 “天啊,石头你还活着,你终于醒过来了,我以为你醒不过来,准备去杭城看你,让我看看。”当时的洛明泽可是一个劲的将我相看了好久,现在联想起来,她这是在验明我的身份啊。 “我,我,我……” 一开始我并没有立即表明我的身份,我正在告诉洛明泽身份的时候,还是在两年前了,当时她知道我的身份,沉默了很久。 “你真的不是石头,那么石头呢?她到底怎么样了?死了?”当时我可以看得出来洛明泽是悲伤的,那种悲伤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内心。 “她昏迷了,一直昏迷,至今没有醒过来,医生说,她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而且随时都可能死亡。” 这是事实,当初主治医生就是这样跟我说的,时至今日,医生依旧和我这么说。 “对不起,对不起,石头,石头,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当时洛明泽一直抱着头,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当时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看来我似乎懂了。 原来他和三少联手了,那么为什么不把我假装我姐姐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三少呢?难道她良心发现了。 “你和洛明泽为什么要写这本日记,我已经不记得了。”既然三少现在还不知道的我的身份,我也就没有必要帮他弄清楚了。 “当时,让我想想啊。”三少沉默了,似乎真的在思考什么事情,而我不懂的是,我姐姐怎么会同意抄录这样的日记呢。 这本日记是假的,很多事情都是假的,还将闻非执写的那么的渣,害我误会这么长的时间,当初我真的恨不得去将闻非执给砍死的。 “因为你当时遇到了□□烦了,你拿了不敢拿的东西,那些人从你要东西,而你却一直不给了。当时你找到了洛明泽,洛明泽就找到了我,而我这是在帮助你,可惜啊,你现在却什么都不记得了,这真的好讽刺了。” “我拿了什么东西?” 这句话我之前也听到天尊好像说过,说我拿了他们的东西。 “血玉。就是一个玉镯子,你应该知道啊。” 又是血玉了,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那是什么?” “你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话,那就应该带着血玉去怒海自杀林走一趟了,到了那里你就会知道一切,我只能说这么多了。那么下面我就跟你们说说我和洛明泽,以及南山别墅的花瓶分尸案啊。故事有些长,你们不要太着急,我是一个很会说故事的人。” 三少气定神闲的。 现在我已经决定了,那就是不管如何怒海自杀林我一定要去,而且还要带上我的血玉和我姐姐的那一块,好好去看看。 “那你说啊,你到底和洛明泽什么关系,花瓶分尸案案尸体到底是谁的?” 我们都在等待,这个等待是很漫长,三少肯定是知道很多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了,而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听着慢慢说。 三少跟我们说的十分的繁琐且冗长,网络写手有一点不好,就是不管是写文和说事,都喜欢铺垫,很慢热,尤其是写男频了,听着三少说故事,我现在终于知道他那大几百万字的是怎么出来了。下面是我整理的,用三少第一人称进行叙述。 我认识洛明泽是在十多年前了,具体什么时候我也记不清楚了,那个时候我们家在香港,我父亲秦朗和我母亲正在闹离婚,主要是我父亲想要将他在英国的私生女也就是我妹妹秦夜歌给接回来。我妈妈肯定不同意了。 我妈妈一直都知道秦朗也就是我爸爸,在外面是有一个女儿的,但是那都是在外面不是吗?不是在家里,她见不到那自然就是耳根清净了,但是现在不同了,我爸爸现在竟然想要秦夜歌接回来,我妈妈肯定是不会同意了。 “妈,不过是个女孩子,接回来就接回来就是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当时的我却隐隐的兴奋,小的时候,一直羡慕别人有弟弟妹妹,现在我自己终于也要有了。 “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那是他不知道跟什么女人生的孩子,怎么可以接回来了,他吃我的,住我的,难不成还要小野种也吃我的,住我的吗?”当时我妈妈就将我痛痛快快给骂了一顿。 其实我是知道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爸爸和我妈妈感情不好了,两个人已经分房很久了,爸爸一直都在大陆,一直不愿意回来,我妈妈一直盼望着他回来了,可是这一次他回来,却带来了这么一个消息,让我妈妈十分的不开心。 “那妹妹怎么办?” “什么妹妹,我警告你,再喊她那个小野种妹妹,我就把你给扔出去,果然都是养不熟的主,一个个白眼狼,白眼狼啊。” 然后我就看到我妈妈举着酒杯,一边喝酒一边哭。在我的眼里,我妈妈一直都是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什么时候竟然会沦落至此,只不过是因为一个男人了。 而我甚至知道,她一直心心念念的男子,其实根本就不爱女人,他喜欢的是男人了,当然这些我从来没有告诉我妈妈了。 那天我出去,一个人发呆了,我妈妈的态度十分的坚决,那就是坚决不让秦夜歌回来了,也就代表,我不会有妹妹了。 “咦?小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不去上学吗?”那是我第一次遇到洛明泽,当时她也就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裙子,就站在那里,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很美了,她是典型的婴儿肥,当时我就特别下井伸出手去捏捏她的腮帮子。 “上学?不上了,上学多么没有意思?” 你不喜欢上学,觉得上学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而我妈妈对这方面管教的也不严,她觉得她的儿子即使是个草包,也会生活的很好了,因为她有足够的钱。 “咦?才不是呢?上学很有意思的,可以认识很多小伙伴。” “哦,你叫什么名字?是住在这附近的吗?你不知道,不要随意到别人家吗?尤其是你这样的女孩子,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我看着洛明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那种眼神,看人的眼神,我就想掐着她的脖子,后来我发现这种欲望越来越强烈,而且不仅仅是对洛明泽有这种欲望,我对其他女孩子也有这样欲望,我每次看到她们说话的时候,就想掐住她们的脖子了。 “才不会呢,我叫洛明泽,你呢?” “秦代宇,我的名字。” 就这样我和洛明泽相熟了,起初我们和普通的朋友一样了,就玩那些孩子们玩得游戏,又一次我妈妈看到我和洛明泽在一起玩,我回到家里,觉得很害怕,害怕我妈妈会生气了。 “阿宇,你和洛家的那个小丫头在一起了,你可比你爸爸有眼光的多了,洛家的人很好,你好好处哦。”没想到的是,我妈妈竟然支持我和洛明泽在一起,这太出乎意料了。 要知道,自从我爸爸出轨之后,我妈妈对所有比她小的女孩子都没有好感。 “妈,我……” “你也不小了,马上就十六了,也不读书,总是要找点事情干了。追上洛家的那个女娃娃,你就是吃软饭也不会饿死了。你骨子里果然有你爸爸的基因啊,这么小就知道招女孩子的喜欢了。可喜可贺啊,你爸爸秦朗后继有人了。” 我妈妈当时又在喝酒了,还带着醉意了。我望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总是喝酒,只要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总是再喝。 在我二十岁的时候,我妈妈死于酒精中毒了,不过当时我没有落泪,对于她来说,死就是一种解脱,她终于不能在恨我爸爸了。 我二十岁的时候,来到大陆找我的爸爸,而洛明泽当时也申请到了大陆的学校,她去了中国医大读书了,成为里面一名最为普通的学生。 我见到我爸爸的时候,他正和一个男人同居了。 “爸,妈妈过世了,我……” 原本我以为我爸爸至少会伤心难过一下,毕竟这些年他的所有经济来源都是我妈妈供给了。 “啊,她终于死了,死了好啊,死了就没人来烦我了,那她是不是把财产都留给你了,是不是?” 啧啧啧,真的是讽刺,我妈妈一直心心念念的男人在她死的时候竟然没有掉一滴眼泪,如今还说这样的话,如此寒心。 “没有,她把财产全部都捐献给福利机构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你要自己出去找工作了,你的金主死了,你瞧,我不是都来大陆投奔你了吗?”我讽刺的看了他一眼,没错,我妈妈确实将她全部的身家都给我了,可是我不想让他知道,而他这种人也不配知道。 “你说什么,她疯了,那么多钱,她竟然捐了,她那么疼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给你留,不可能,你骗我。” 你们见过人恼羞成怒的样子,那是多么的丑陋,那个人竟然是我的父亲了,我身上竟然还留着他的血,我觉得十分的羞耻了。 “错了,她不是疯了,她已经死了。我走了。” 我根本就不想在看到我爸爸,我觉得他很无耻了,不过当时我的心情是畅快的,因为我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这种没有自食其力的人,将会是露宿街头的可怜虫。 我在大陆混迹了三年,什么都做过了,因为没有文凭,我什么都肯干,后来我发现我有写作的天赋,就开始写文了。 没想到我的第一部《大航海家》就受到读者的喜欢,我觉得我的读者是全天下最可爱的人,他们给我打赏,给我写评论,要知道当时我只不过是一个五流小饭店的一个打杂的厨子而已。 “你们知道,我第一次受到我的读者给我投月票的场景吗?你们无法想象那种激动的心情了。” 好了,我说了这么多废话,你们可能有些着急了,那么就继续说这本大航海家吧,出版社找到了我,说是要出版了。 能够将自己的文字印成铅字是每个写作者都愿意做的事情,我自然是同意了,于是我见到了他,我的出版编辑--纪航。 纪航当时大约有四十多岁了吧,看样子还挺年轻了,是当时出版社的主编,为人十分的豪爽,而且在我们这一行知名度很高。 “九指,你这本书写的很好,出版了肯定会大卖,在如今这个市场上,还没有同类型的,我们已经决定好好做你这辈子,你把授权书给我们一下,我们会找插画师给你画插图,做成精品。”纪大主编说到做到,一个月之后我就看到了插画的手稿了。 “这个画稿,不是我书中描述的那艘船。”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岁月号画稿,和我书中描述的船完全不一样了,我的大航海家的船是一搜海盗船,很破旧,根本就不是岁月号这种客轮了。所以在我看了其他画稿之后,我立即就对那幅画稿提出了我自己的质疑了。 “啊,插画插画,也不完全都是和内容一样了,这个是画手临时发挥的,你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也就这么一幅画而已,而且画手还画的那么的辛苦了,你就谅解一下,我们出版社觉得画的还不错,就准备将这些画稿加进去。你不会介意吧。” 当时的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想着能够出版就好,根本就没有来得及考虑那么多了。 等到书籍出版了之后,果然卖的很好,我也拿到了样书,可是我发现插画作者竟然变成了我自己了。 “主编,这到底怎么回事,这画明明就不是我画的,怎么作者变成了我了,那画手怎么办?我这不是偷人吗?” 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能忍受的了,在我们这一行,最害怕的就是窃取别人的劳动果实,比如抄袭,比如代笔,这是作为一名作者绝对无法忍受的。 “画手那边我们已经给过钱了,我们这不是在帮你炒作吗?你要知道现在出版市场不好混的,比如是全才,你瞧你现在能写能画,长得还挺帅,我们会把你捧成明星作家。其实其他作家也都是一样,你放心我们的钱已经给的足够了,绝对不会出岔子的,你马上就要成为大作家了。” “可是……” “可是什么,这画就是你画的,这本书也是你写的,你想想画手都是按照你的描述画出来,那跟你画有什么区别呢?好了,你现在已经开始走红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就好,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安心码字了,成为高产作家。目前为止啊,你名气还不够,还不能够请枪手,等到你足够红的话,我们会安排工作室跟你接洽。” 我从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很多事情都是可以运作的,那些所谓的大作家之中,有的人甚至一个字都不曾写过,就成为了作家,当时觉得很讽刺,里面甚至还有我自己特别喜欢的作家。 后来我就成名,成名了之后,我就要跟你们说说我的手指了,我当初起名叫九指的时候,只是一时兴起,当时我有十根手指,后来我太红了,被人妒忌。这世上就没有比文人妒忌心还要强的人了。 有人扬言要砍掉我的双手让我不要写,刚开始我以为只是说笑,可是后来发生我的事情,真的有人找到了我,砍断了我的一根手指头,让我不能写。 这只是第一次伏击,,让你们再看看吧,看到了没有,我的大腿也曾经被人打断过了,这就是文人的可怕之处了,这连续两次被人伏击,险些连赖以写作的右手也被斩去,而今时今日我一直在坚持,并成为了人人都知道的大神作家,我注定就是一个传奇,我终究站在当初伏击我的人一辈子都无法站到的高度了,这就是我九指,我秦三少的人生。 三少后来还说了很多了,我们终究不能让他这样一直回忆下去了,于是终于有人打断了他的话,因为他说到现在始终还没有说到点子上了。 “三少,那洛明泽后来呢?还是岁月号的事情,你到底快点说吧,我们没有兴趣在这里听你的成才史。”冯婷婷抱着胳膊,显得有些没有耐心。 事实上我也没有什么耐心了,不过三少的事情也让我明白了,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的成功了,三少的高产,十年三千万的文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写出来了,即便他如此的努力,还是有人眼红他。 以前我一直很好奇三少的手指是怎么没有的,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被人给砍掉的了,而且还是他的同行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总是喜欢眼红别人,自己不努力,反而怨别人比他红了。自古文人皆是如此,中国古代文人因妒才杀人越货的也不少了。 至于现在网络上那些红眼病的也不少了,诸如之类的实在是太多了。这人啊,都是有劣根性,从来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只会去找他人的不是。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不是已经说到了吗?花瓶分尸案之中的第十一根手指是我砍下的,我亲自砍得,你不要惊讶。当初也是他砍下我的手指头的,这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三少冷冷的一笑了。 “你这是报仇?” “是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当初他那么嚣张,今日我就回给他,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了。我隐忍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么一天。” 我倒吸了一口气,这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好,千万不要交恶,这人生本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风水轮流转,此刻辉煌,下一刻落魄的事情不能再多了。 “你砍了别人的手指头,那里面尸体是谁的?” 冯婷婷继续追问下去。 三少指了指他的大腿说道。 “当初打断我大腿的人的,你们是不是觉得他长得很像洛明泽家里的管家,事实上还真的和他有点关系了,他是他的亲兄弟了。” 怪不得呢。 当初我们一行人之中有人怀疑那个人是陈管家,原来是兄弟,这下子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有一部分人觉得像了,一部分人却觉得不像了。 “谁杀了他?” “被我砍掉手指的人啊,我捉倒了他们,说他们之中只可以活一个,谁赢了谁就可以活下来了。结果被我砍掉手指的那个人赢了,我就信守承诺放了他了。”三少说了这一番话之后,我们都不寒而栗了。 这和我们在岁月号上看到的视频惊奇的相似了,这是人性最悲哀之处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与其他死,好过我亡。石头你说对不对?”三少突然就看向我,我被他的这个眼神一看,整个人忍不住的抖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到三少好可怕。此时此刻,三少在我的心目中就好似恶鬼一般了,我吓得后退了几步。 “石头你没事吧。” 聂其琛站在我身边一把就楼主了我,我朝着他摇了摇头,“没事,没事。” 我再次感觉到任性的可怕了。最近发生的宜宾首富绑架案之中,当时的首富章英启就因为被绑架了,然后在绑匪的逼迫威胁之下,杀死了一个按摩女。那个按摩女今年才23岁啊,这就是人啊。在最危急的关键时刻,人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了。 真的是应了那一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现在整个脑海里面都是我自己手里拿着斧头砍下人的手的情景,挥之不去了。 “那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既然三少已经招供了,即使那个人为了自保,杀人也是不对劲,也要受到法律的严惩。 “啊,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有他的资料待会儿我会告诉你们,怎么了?你们不是要抓他吧,如果要抓他的话,那她怎么办?” 三少笑着指着我,果然,果然,果然啊。我猜的一点儿都没有错,三少知道,三少什么都知道的,他绝对知道岁月号上面发生了什么。 大家都顺着三少的手看向了我,也联想到我姐姐在岁月号上面发生的事情了。 “这个就不是你应该管的了,洛明泽的事情你还没有交代清楚呢。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对的,这个问题才是关键,我们一直都在追问中。 可是三少却一直都在跟我们打马虎眼,真的太讨厌了。而且还时不时的看我一眼,要知道他的眼神真的好可怕。 “不要着急,我有点渴了,想要喝口水。” “钱存,你去给他倒杯水。” “好的!” 钱存就出去给三少倒茶去了,而三少也活动活动了头。 “有时候,知道了太多的秘密不见的是一件好事情了,做人啊,不能好奇心太重了。其实今天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想说的,说了对你们也没有什么好处了,可是你们却……”三少笑着摇了摇头:“你们难道都想变成和洛明泽一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便疯吗?倒是石头你……”三少再次望了我一眼。 “你真的就是一个奇迹,在那样的环境上,你竟然可以这么的好命,忘记了一切,还能够重新开始了。如果不是你自己执念太深了,我告诉你啊,你可以生活的很好很好了。等下我说出真相,你的后半生怕是要在牢里渡过了。” “你的茶!” 大块头已经泡好了茶,将茶水递给了三少了,三少接了过去,将手指放在茶杯之上了,闻了闻茶香。 “这茶香真好啊,那我就说说我和洛明泽还有岁月号的事情吧。” 我看到三少带着微笑,他心情看起来真的很好,他的微笑就如同涟漪一样散开,望着我们。 “《大航海家》的插画的作者是我的父亲--秦朗,他是王文武的学生,王文武聂神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 三少现在看向聂其琛。 我看着聂其琛的表情也大致的猜到了,那就是他应该是不知道了。 “你果然不知道,聂无双果然什么都没有告诉你。是啊,我差点忘记了,聂神你可是励志的典范了,安徽省的理科状元,白手起家的青年企业家,更是特案组的总指挥官了,你是多么的了不起,可是当有一天大家知道你有那么一个父亲的时候,你的人生也是一场悲剧。你喜欢宁穿石对不对?” 此时此刻三少也看向了我,这个人就喜欢调拨离间,我很讨厌他,但是为了知道真相,我又不能打断他。 “宁穿石这张脸长得很像陈澄,我们天尊已经确认了,她是陈澄的女儿。你知道陈澄是谁吗?”三少用问聂其琛。 聂其琛肯定不知道。 “她就是一个妖精了,因为她,毁了好多人,包括你我。”三少无奈叹了一口气了。 “你说那个画是秦朗画的,那他怎么知道岁月号的事情,那个时候岁月号都还没有出来,这个……”冯婷婷果断不想听三少在这里废话了,其实我也不想的。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这话不是要慢慢说吗?我只是想让聂其琛知道一些真相,让他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给收回去了。” 三少朝着我再次一笑。 “刚才你们问了,是啊,岁月号沉船事件才几年啊,我的《大航海家》出版至少也有十年了,因为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谋杀。” 我听到阴谋已久整个心又咯噔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岁月号沉船事件是策划好的,只是那些船员是谁,谁那么倒霉,我就不清楚了。我知道的也不多了,知道多的人都疯了,比如洛明泽。她可是天尊的左膀右臂,可惜了。” “你什么意思?你说洛洛认识天尊,这怎么可能?”我根本就不相信三少这番说辞,洛明泽怎么会认识天尊,而且还被描述为天尊的左膀右臂,这,这。 “石头,现实总是很残酷的,你最好的朋友,其实真的是天尊的……”三少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你还是老实交代你的事情吧,石头不要受这个人的影响,他说的话,还有待考证呢?你不要天真的以为,你说的话,我们都会相信。” 冯婷婷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是啊,三少的话,我不能全信,还要有待考证的,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刚才我真的不应该这样,被三少牵着鼻子走,我看了一下身边的聂其琛,他果然是处变不惊。不管刚才三少说了什么,他永远都是那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那好吧,既然你们不信的话,那我觉得没有什么说的必要了。”三少耸了耸肩,竟然绝对不说了,这个人也真够无耻的了。 “你觉得现在你还有的选择吗?当然你选择不说的话,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起诉你了,你的后半生不用想,也是在牢里渡过了,现在能够帮助你的,也就是我们这些人了,戴罪立功吧,我们还可以帮你争取减刑。”冯婷婷一如既往的冷淡了。 “我要见我的律师。” 我看得出来了,那三少有些情绪不稳,估计是想到了什么事情,那件事情又不好说了。目前他已经吐出了大半,甚至连自己胁迫人杀人的事情都说了,那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没一会儿黄有为就进来了,我看到三少对着他耳语了一番。 这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我们都不得而知。 “三少,你这是,这,这……” “我已经决定了,现在我全权委托你去办,我的所有的遗产全部都留给我妹妹秦夜歌,其他任何人不能动。” “三少,其实你知道她不会要的,在来之前,她就害怕你有这样的打算,提前知会我了,说是若是你提出了要求,让我立马必须说明她的立场了,三少,我觉得这个事情也是太过仓促了,你名下的财产那么的多,这个我们律所……” 黄有为现在在和三少说遗产的事情了,我们都互相看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三少这么着急交代,难道他说了就会死吗?没有那么严重吧。 “你们律所可以搞定的,我相信你们的实力,那就拜托了,这是我签好字的遗嘱,你带出去给我妹妹看一下,我这里还有一点事情要交代一下,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三少!” 黄有为再次喊了一声,秦三少就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赶紧出去吧,我这里马上也就好了。”最终黄有为还是出去了,确定他已经走出去之后,三少就整理了一下衣裳,看向我们说道:“好了,现在我可以跟你们说说岁月号的事情了,岁月号和怒海自杀林,我想你们老早就想知道了吧。我知道的不是很多,我就把自己的告诉你们,不知道我被偷的笔记本你们带来了没有,上面……“ “笔记本没有带来,但是你笔记本里面的东西我全部都拷贝下来了,你可以看一下。” 174 就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抬着装着大宝的箱子就要走,我立马就追了上去,昨天被冯婷婷踢的我全身都疼,现在一跑起来,依然很疼,我追了上去,我看到闻非执也追了上去了,速度要比我还快点。 “大宝,大宝……” 我喊着我追了上去,这一次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大宝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说到底我还是太容易相信人了,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自己多疑,可是我这一次却偏偏输在信任上面了。 我和闻非执追了上去,这个时候聂其琛也出现在我的身边,我们都朝着大宝追去。其实当时我就想到,肯定是有诈的,只是没有来得及想而已。 就算是真的有诈,我也会义无反顾的追上去,因为他是大宝,我姐姐留下的唯一的孩子,是我姐姐的血脉,而且还是因为我的失误,才让人身处险境。 当我看到天尊脸那一刻,我就想要狠狠的甩我自己一巴掌,为什么我会那么轻易的去相信一个人了。我看到了天尊的脸,是那么的熟悉,他就是沈占峰。 我从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沈占峰,他没有理由的,他什么都有了,为什么天尊是他,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思考那么的多了。 “妈咪,妈咪,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啊。”我听到大宝这么喊着,还没有等到我反应过来,我听到哐当一声,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就那样掉了下去,和我一起掉下去还有闻非执和聂其琛两人,此时此刻我们三个人全部都掉在一个小黑屋里面。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下意识的抬头,才发现我们的头顶上面已经被封住了。 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我什么都看不见,这让我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聂其琛就站在我的身边,我的另外一边是闻非执。 “不清楚。”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聂其琛拿出了手电筒,没想到他还随身携带者这个东西。 “密码房!” 我听到闻非执开口说话了。 “恩,确实是密码房,应该有提示的,不然怎么解开密码出去?”聂其琛看样子是在跟我说话,又似乎不再跟我说话,好像在寻找什么。 “肯定是有提示的,这应该是天尊设定的,专门拘禁人的地方,他那个人那么自负,想要考验我们的,好好找找吧。” 闻非执和聂其琛两个人的对话,我根本就听不懂,什么密码房,什么考验的了,就好像在听天书一样。 “你们都看到天尊是谁了吧,都怪我不好,我太相信沈占峰了。”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我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可是心里终究还是过意不去。 “石头,这件事情不怪你,毕竟谁能够想到会是他呢?而且没有动机,这里面还有不少问题的,你先不要自责,我们必须先从这里面出去,要找到提示。” 聂其琛安慰了我一下,就和闻非执两个人开始寻找所谓的提示。 “什么提示?” 我不清楚,就立马追问道。 “一个可以解开这个密码房的提示。一般情况下会是一个谜题亦或者一串数字组合,石头你也找找吧,以前我们特工训练的时候接触过。” ——————明天替换,时间不定,等我哦,待会儿23:58更新的为防盗章节,大家不要误订阅—————— 我觉得现在纪航说这些我都不感兴趣,我真正感兴趣的是天尊的身份,无奈的是纪航说了半天,就是不告诉我天尊到底是谁?而且他一直还在说,我总不好打断他,毕竟这里的每个人都想知道更多有关于岁月号的事情。这是一个团队,为了解开一个谜团,我们甚至还需要出生入死去往怒海自杀林。我不能如此的自私。 “然后呢?你就帮他设计了,这个天尊是不是你之前就认识的?不然以你的性格不会答应这种事情,以我对你的了解。” 聂其琛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此时此刻一直都在看着聂其琛,一直以来我怀疑过很多人,当然聂其琛我还怀疑过,可是现在我总觉得聂其琛有点怪怪。 或许这里面最傻的那个人就是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于特案组的其他人几乎是一无所知,就知道一个闻非执,还是从我姐姐那本假的日记里面了解到了。至于其他人,我都是从百度上面知道的,我对于我的同事们,真的是知道的太少了。 “是的,我认识那个人,之前就认识了,很熟悉。而且阿琛,不仅仅我认识他,那个人你也认识,只是你不知道他而已,有时候人啊,都是很善于伪装的,越是不可能的那个人最有可能。”纪航跟我们说了这一句话。 我们集体都看向聂其琛。 “我确实不知道天尊是谁?既然我和你都认识他,那么这个人在我的印象之中不超过十个人,他还有如此强的能力,看来极富有领导能力,那么应该是个男子。” 虽然我个人对于聂其琛的工作能力还是很推崇的,可是对于他这个论断我表示不服,这年代有如此强的能力,而且还极富有领导能力,还真的不仅仅是男子,我总觉得聂其琛有点大男子主义,这一点我不是很喜欢。 “哦,你是这么想的,那就随你怎么想吧。我还是继续说我岁月号的事情吧。我见到了秦朗,秦朗你们应该都知道是谁了吧。他有一个儿子叫做秦代宇,有个女儿叫做秦夜歌。这两个人想必你们不陌生吧。虽然他的两个孩子是很出色,可是秦朗确实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纪航说起秦朗的时候,露出了十分鄙视的表情。 看得出来,纪航十分鄙视秦朗,不喜欢他这个人。 “图纸是秦朗画的,我看了一下,不想按照他的图纸去弄,我有我自己的职业操守,那样造出来的船很容易翻船。” 纪航说了很多,有的没的,就是没有说岁月号的船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觉得不能让他这样一直说下去了,如果让他这样一直说下去的话,时间不等我们。 “当时你在船上遇到了我的姐姐,11月24日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在乘客名单上面,你还是先告诉我这些吧。” 我没有那么耐心去等待纪航慢慢说故事,我需要一个结果,一个纪航给我的结果。 “晚上,那天晚上有一个盛大的舞会,天尊将我们全部都着急到了舞厅里面,说有事情要宣布……”纪航陷入了沉思之中,我就看着他那一双眼睛,那一双眼睛充满了迷茫之色。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了什么,因为我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一丝惊惧的神色,那肯定是发生可可怕的事情。 “宣布什么……?”我继续追问道。 “我们一起玩一个游戏。” 纪航说道,我看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了。 “什么游戏?” 我还没有追问,宋毅书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直接对话纪航了。我知道宋毅书也是从纪航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什么。 宋毅书是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又善于微表情分析,是一个绝对的高手。他帮我更会看人了。 “大逃亡!” 纪航冷冷的说出了这三个字,我看到他双手抱着肩膀,这是极其不安的表情了,宋毅书一下子就上去握住了他的双手。 “大逃亡?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为什么你可以全身而退?”宋毅书一直在逼问,他比我逼的急,而那边纪航的情绪已经很不对劲了。 “我,我,我当时就在天尊的身边,我是个懦夫,我应该去制止的,但是我没有……”我看到纪航真的在发抖。 “然后呢?我姐姐怎么回事,她拿了天尊的东西,她去自杀林干什么?你快点告诉我?”我害怕出事情,因为每次只要是和怒海自杀林有关的事情,尤其到了关键时刻,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事情,比如三少的问题,谁能够想到他最后竟然会选择自杀呢。 “我,我,我想帮助他们的,你姐姐她,她喝了东西了,他们都喝了东西,疯了,全部都疯了,是天尊研制出来的药物,一种药物……” “药物?什么药物?” 我继续追问下去了,就在此时,我听到一阵巨响,我们都朝着响声望去了,等我回过神再次看过来的时候,纪航已经恢复正常了,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恍惚感了。 “什么药物?” 我再次追问道,纪航却一脸的茫然。 “什么药物?” 他竟是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了。 宋毅书拉扯了我一下,对着我的耳边说道:“他家里还有其他人,刚才有人对他进行了催眠,石头你贴着我,我已经通知聂神了,我们被大少给耍了,那小子有问题。”宋毅书将我一把拉了过去了,我和他靠在一起了。而此时聂其琛也走了过来了。 我看到其他人都做好了备战的准备了。 “张局,张局一个人在外面,我……”我下意识的就想到张局,还有我们那么多的设备,这一旦出现了问题该怎么办才好。 “张局刚才我已经通知他,他给我回话了,没事,已经通知霹雳小组过来支援我们了。看来这一次天尊是怕了我们了,他先沉不住气了。” 聂其琛十分得意的朝我扬了扬眉毛,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有所准备了,那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就在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中间,其他人都是备战状态了。 “纪老师,是你送我们去见天尊呢?还是让我们自己去找他,还是你就是天尊?”聂其琛一脸严肃的看向纪航。 我看向纪航,原先我以为我可以骗的了他,现在发现我错了,这个人的本事不是我能够骗的了的,他比我想象中要聪明的多了。 “你,就说的是你,给我出来吧,我告诉你陈澄在那里,她在我身边,小丫头,沈占峰的种就是不行,你远不及你父亲了,还想骗我,哈哈哈哈!”纪航大笑道,然后一记冷光就看向我,我被他看的浑身一颤,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你,你,你,我妈妈在什么地方?” 我准备冲上去质问纪航,而这个时候宋毅书压住了我的手。 “他很危险,石头,冷静,他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一定要冷静!”宋毅书看向纪航。 “还不如一条狗,强留人家在身边有什么意思,人家还不是爱着沈占峰,纪航你就醒醒吧。” “不,不,不,陈澄是喜欢我的,她爱我,沈占峰那个流氓,那个混蛋……” 纪航现在有些失控了,尤其是在宋毅书说了这话之后,纪航整个人都崩溃了,时间,是崩溃,他脸上全部都是痛苦的表情。 这是他的痛脚,看来他真的很在乎我妈妈是不是爱他,他这样额表现也说明了一点,那就是我妈妈可能不爱他了。 我妈妈和纪航之前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了,而我怎么成为沈占峰的女儿,我也不清楚。因为之前接触过沈占峰,虽然他那个人有点那个啥,但是我并不讨厌这个人,甚至还有些微微的喜欢了。挺欣赏他的,至少不做作,不虚伪。 而纪航这个人,我总觉得他有点儿阴阳怪气的,当然这可能是我内心的偏见。 “你就醒醒,纪航,你就是左护法吧,天尊到底在什么地方?你困不住我们的。”宋毅书在追了一句,这让我有些糊涂了。 什么左护法,宋毅书又是如何得知的。 “宋哥,你怎么知道他是左护法,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就问了站在我身边的宋毅书,宋毅书指了指前面,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下子就愣住了。 我现在也知道为什么纪航是左护法了,那么大大的字我还是认识的,这个我怎么就看不到了,因为墙上明明白白的写了三个大字左护法,一般人也不会注意到的。 “你说谎,陈澄是爱我的,她会爱我,爱我,爱我,一辈子都爱我的,你们都是骗子,今天你们都要给我留在这里,谁也不能走。”纪航有些疯癫了,我看着挺害怕的,以前我安定医院,就是传说中的精神病院里面见到过这样的病人。 我觉得纪航可能有轻微的妄想症来着。 “石头,待会儿你和婷婷还有钱存他们赶紧出去,我和聂神等人在这里,这一群犯罪分子实力很大,这里又是敏感地带,而且这一次千总过来视察这边,事情不能闹大了,闹大了怕是会引起国际轰动了,有损国家形象。” 如今宋毅书都将这件事情上升到了国家形象什么,我听了自然是一阵后怕了,就连连的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好的,我知道,只是纪航他……,我想知道我妈妈在什么地方?我妈妈没有死的话,那宋哥上次我已经来到过云南了,而且还见过赵多多,那个小女孩子了,我还见到了我继父约克逊……”所有的问题都出来了。 “石头,这里不是聊天的时候,等我们全部都这个屋子里面离开,你再跟我细细的说,现在我们必须设法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 宋毅书环视了四下,将一个东西塞到了我的手上,我低头一看是录音笔。 “宋哥,这是……” 我吃惊的看着他,为什么要将这东西递给我了,我知道这个录音笔是宋毅书最宝贵的东西,基本上从来不离手的。以前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只普通的钢笔,后来才知道这是一只录音笔。 “石头,拿着,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提我交给颜落,这里面全部都是我说给她的话,多谢了。”宋毅书说着就将录音笔塞在我的手上,将我护在身后,而此时聂其琛也已经站在我的身边,他们两个人将我护住了。那边我看闻非执已经和夜十三两个人也在往门那边走。 “宋哥,这个……” 宋毅书这是在交代后事的节奏啊,我突然感觉到不安起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明明之前并不觉得了。 这只是一间普通的房子不是吗?为什么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给我的感觉,好像遇到了大事情了。 “我数一二三,你和婷婷还有初薇就往外面跑,越快越好,不要回头,知道不?” 宋毅书再次跟我说道。 “我……” “石头,不要怕,你就大胆的往前跑,不要回头。” 聂其琛突然拉了我一把。 “依然,你一定要活着,无论如何,不管怎样!”说着宋毅书就开始喊一二三了,而聂其琛一把就将我推了出去。 而我的另外一只手就被林初薇给拉住了,我的腿就拼命的跑着,男人们都没有动,全部都护着我们三个女人跑了。这个路没有多长,可是那个时候我觉得好长好长,那个门离我们好远好远啊。 随后我就听到砰的一声,是巨响。 “石头,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这是宋毅书和聂其琛之前对我说的话,我听从了,没有回头,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就发现张局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你们快点上车,快点!” 张局立马就将车给停下来了。 “师父,你们快点上车,我最后一个上。” 大块头一把就将我推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种无助了。有时候女人和男人真的是有差别的,我一直以为我是女汉子,可是女汉子到底是女汉子,和男人比起来还是有差别的,这个时候我还是不够理智。 “钱存快点上车,我们走。” “张局,聂神他们还在里面呢?我们不等他们了吗?”我有些着急的问道了。因为聂其琛和其他人一直都没有跟上来。 “石头,你,你,我们走吧。” 张局已经开车了,而我回头一看,原本纪航住的那个房子已经化为一片火海了,我的眼泪在那个时候不自觉的就落下了。 “石头,录音笔交给颜落。” 宋毅书将他最为珍贵的录音笔交给了我,我手里还握着,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那个房间又炸弹了。天尊是准备牺牲纪航,将我们全部都炸死在里面。 刚才宋毅书之所以那么说,是为了分散纪航的注意力。 “不,不,不,张局我要下车,聂神他们都在那里面,我要下车,我要去找他们。”这个结果我接受不了的。 聂其琛,闻非执,夜十三,宋毅书,这些都是我的队友,我们朝夕相处过,我们可以将后背留给对方过,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 宋毅书马上就要当爸爸了,他盼了那么多年了,他的人生刚刚开始,怎么可以,我真的是接受不了了。还有聂其琛,我…… “石头,不行,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霹雳小组的人还没有到,我们要赶回千总那边,只有他那里没人敢动。婷婷你看……” 车上的每个人情绪都不好,这一次我们是被大少和纪航两个人给耍了,如今聂其琛等人生死未卜,大家心情肯定是好不到哪里去。 “先回去,等回去在从长计议了,我相信聂神他们的实力,一定不会出事情的,石头你也要对他们有信心。” 冯婷婷在此刻也极力的表现出十分镇定的样子,其实我比谁都清楚,她此时心情的彷徨,我们都十分的无助。 “那个大少,好像在我们进屋之后就不见了,张局你在外面发现他没有?” 大块头原来早就注意到大少这个人了,我现在对那个大少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因为他长相太过普通,没有什么特色,打扮也是很普通,在当地十个人有九个人是这样装扮的。 “没有,我没有看到他,怎么他有问题?” 张局原来没有看到他,那么就代表他从别的道上走的,我们竟然被他给耍了,这个人似乎一直都在等待我们似的。 那个天尊都安排好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恩啊,就是他骗了我们,他应该是天尊的手下,天尊似乎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怎么会这样?”大块头提出了疑问。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肯定是怀疑我们其中有内奸,大块头我是知道的,如今他肯定不是暴露了,那么就代表我们特案组之中还有其他人了。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聂其琛?不可能的,闻非执就更不像,宋毅书看着也不像,至于夜十三我觉得肯定不是他了,至于其他的,我和大块头,张局和冯婷婷谁也不像。 我想可能是我想多了,天尊肯定还有其他的本事了,只是我不曾发现而已。 “你想多了,钱存,我们特案组之中没有内奸的,千总都查过了,你放心好了。我们到了天尊的地盘,人家是地头蛇,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冯婷婷来了这么一句。 冯婷婷的话是十分的有分量的,因为千总的身份特殊了,以他的能力调查的可能比我们调查的清楚了。 “那我们现在……” 大块头有些犹豫怎么说了。 “我们现在先回去,等下在好好商议对策,我们还没有去怒海自杀林,就整出这么多事情来了,我看那个天尊不过尔尔。” 一直沉默的林初薇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楞了一下,之后便看向她,希望她继续往下说。 “灵猫,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这个……” 林初薇微微的一笑,然后便拧开了矿泉水瓶盖,对我们说道:“他要是真的有本事,大可等我们到了怒海自杀林,再来办我们。现在你们也看到了吧,他自己沉不住气了,竟然先下手为强了。这就说明,天尊终究是人,他也害怕怒海自杀林,也许比我们还要怕!” “这个,说的也是,如果他真的如传言那么厉害的话,确实不会在这个时候贸然动手了。”冯婷婷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们终于再次回到了冯婷婷所在的哈尼族村寨。 “啊,千总,正在老乡家里做饭呢?婷婷,你找他?”冯婷婷一回来就去找千总,才知道他去了老乡家里做饭去了。 “哦哦,那我这就去找他,石头,灵猫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回来。” 冯婷婷去找人了,我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在这里等待着冯婷婷出来了。 “你们说聂神他们……” 我现在还在忧心聂其琛和闻非执等人,我害怕他们出事情了,而且那种情况下凶多吉少,我的整个人心是乱的,而且乱的很。 “石头,不管怎么样?就算聂神和闻大等人现在都不在了,我们该查案还是要查案,大不了都多叫一个外援就是的了,如今就算你回去找他们,也不一定可以找到,而且还容易被不法分子发现。”张局也开始劝说我了。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冯婷婷还没有回来,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着急。 “婷婷,怎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去做饭了。”我害怕这种事情发生,果断的来了这么一句。 “不会的吧,婷婷姐做事情很稳妥的,师父真的是你太着急了。再等等吧。”大块头倒是还沉得住气,我就不行。 “师父,你看,那是谁?不是婷婷姐吗?千总也来了。” 我顺着大块头指的方向一看,可不是,那人不就是千总吗?千总本人看起来要比电视上年轻很多,也沉稳了不少。 话说我还从来没有和这么大的一个人物面对面呢,突然感觉好荣幸。 要是一般这个时候,我或许还会和千总说说话,这会儿实在是没有心情了,主要是因为聂神他们的事情,如今这个事情越来越可怕了。 “哦,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叶芳卿今天应该就可以到,到时候我会让他跟你们一起去怒海自杀林,婷宝,这一次,我不能跟你一起去了,你……”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千总的时候,觉得他是绝对的铁汉,没想到现在看到他,他真的柔情的一个人,看冯婷婷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让人羡慕不已。 以前我就在想冯婷婷如此的博学,什么样的男人可以得到她的青眼,现在看到了千总这样对待她,也就明白了大概。 “我肯定没事情的,你可不要忘记了,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这是我的任务,我肯定会保证完成任何,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天尊是何方神圣,竟然连你都查不出来。” 冯婷婷现在也是被逼急了,我们的人全部都被逼急了。天尊真的是太过分了。 “我查不到的人,一般有两种情况,第一他已经死了,第二就是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千总望着我说道了,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如果是活人,亦或者这个人存在的话,我不可能查不到,你们懂吗?” 其实我不太懂他这个说法,总觉得他这个说法让我有些陌生,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只好看着他。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十分冷静的说道:“第一种情况不需要我看解释了,就是你们所谓的天尊其实是个死人,这个应该可以排除了,他不可能是死人。第二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我觉得极为有可能,为什么他极有可能是一个组织的名字,亦或者只是一个代号,这个代号后面可能有很多的人,不知具体指一个人了,你们懂吗?” “可是,那些人都说天尊是一个人啊,这个……” 我立马就提出了我自己的质疑,说完之后,我觉得我真的是活腻了,竟然敢和千总这么说话,不过看着千总好像是好脾气,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对我有什么意见。 “哦,他们是说天尊是一个人啊,这句话也有很多方面是理解的,中华语言博大精深,这个……”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人很可能是个组织的名称,亦或者是其他的代号,或者密码……”冯婷婷立马就提出了质疑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的人查不到天尊这个人的任何信息,如果他是单独的一个人的话,这个不太可能,就算当初的本拉登藏得那么严实,我们的人也曾经探测到他的信息,它应该比不上本拉登吧。”千总望着我们。 我们都沉默了,因为我们都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好,有些事情的确很难办了。 “这个也有可能的,毕竟他们办事情不按常理出牌了,我们要更加小心就是的,千总,聂神他们……”林初薇也站出来询问了。 “我已经派人去查看过了,现场没有尸体,被清理的很干净,目前为止还没有聂神他们的确切信息,有目击者说是往怒海自杀林方向跑了,所以等到霹雳小组来了,我想应该就是出发的时候了。” 千总给我们分析了一下,我才发现千总的一只手是没有的。 冯婷婷见我一直盯着千总的手看之后,就告诉我:“海战的时候,没有了,当时他还将断手别在裤腰带上战斗呢,一战成名。” 冯婷婷用十分崇拜的眼神看着千总了。 看来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的成功了,千总能够走到今天,那也是靠着战功和血铺成的,这种男人最是有魅力,难怪冯婷婷如此这般推崇他,难怪聂神他们都福气他。千总,这个人,是我连名字都不敢叫全的人,厉害之处,不是我等常人所能够匹敌的。 “我觉得你们从这里出发比较好,你看……” 千总就开始给我们分析如此出发,然后就给我们讲解了一下这个地区的风土人情了,以及进入怒海自杀林的一些措施。 “那只嗅尸犬你们也带上,有时候动物要比人对方向更加的敏感。”千总说的那条狗是狮子,此时此刻狮子就站在他的身后。 在听到千总说那只嗅尸犬的时候,他表现出严重的不满,忍不住的犬吠起来了。 “这是怎么了?” “他叫狮子,你要称呼他狮子,亦或者帅气的狮子,他就不叫了。”冯婷婷笑了笑和千总解释了一下,千总笑了之后。 “原来还是一只傲娇的狮子啊,好啊,狮子你要加油,一定要将这些人给带出来了。”千总摸了摸狮子的头。 狮子这才又叫了几声了,然后就十分安静了,这狗都是有灵性的,我觉得狮子可以听得懂我们说话,他也预知到这一次危险。 下午三点,叶芳卿带着霹雳小组的人来了。 “千总,聂神他们真的出事了?” 叶芳卿还有些不敢相信,因为他之前是认识聂其琛等人了,我们还一起合作过的,他是知晓我们的实力,所以这一次看到我们这种有些难以置信。 “恩,不过我怀疑是聂神等人故意这么做的,这当然是我的猜测,我希望明天一早,你可以和他们一起去往怒海自杀林。” 千总做出了指示。 “千总,怒海自杀林相当的危险,我去是没有关系,但是我不能让我们的组员进去,要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了。” 叶芳卿提出了反对意见,我觉得这和正常了,毕竟当初聂其琛在说到去往怒海自杀林的事情,也提出了让我们自己去选择去还是不去。 “你是对的,那你去问一下。明早就出发,不能再耽误。” 夜已深。 我独自一个人住在耳房里面,周围死一般的安静了,聂其琛他们不会有事情了,我手中还握着宋毅书的录音笔。 这是宋毅书让我交给颜落的,我这里有颜落的电话号码,原本我是想直接打给她的,后来想了想,现在真的不是时候,颜落如今怀孕了,不能刺激她。 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愣了一会儿,因为来显是洛明泽,如今还在南方医院救治的洛明泽。 这么晚她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了。 不过我还是下意识的去接了电话。 “喂?洛洛有什么事情吗?” 我询问道,可是那边却没有人回答,“喂,是洛洛吗?” 我再次询问了一下,没有人回答我,就在我准备放下电话的时候,那边终于有了回应。 “石头,是我,我是魏一鸣,我,你在什么地方?” 我愣了一会儿,“魏一鸣,你怎么有洛洛的手机,你在什么地方,洛洛现在怎么样了?”我再次看了一下来显,发现没有错,确实是洛明泽的电话号码。 “没有时间了,石头,你不要去怒海自杀林,天尊要报复你,你不要去了,赶紧走吧。”魏一鸣今天打来这个电话,就是让我赶紧走。 “魏一鸣,我已经决定去怒海森林,不管什么代价,我都要去,你不要在劝我了。” “哎,石头,你听我说,时间不多了,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东西。”魏一鸣说话很急,我不知道电话的那一边魏一鸣到底在干什么。他和洛明泽之前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东西?” 我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去弄懂一切了。 “石头,你姐姐当初和我去怒海自杀林,我们是被一个叫李元风的人给骗过去了,你们特案组有奸细,就是冯婷婷,你一定要小心她,一定,一定。她是李元风的徒弟,我之间见过她的,现在才想起来,我的病让我忘记了很多的东西,石头,还有就是冯婷婷她……” “她怎么了?” 我正准备继续问下去,可是那边已经没有了声音。 “魏一鸣,魏一鸣,你还在吗?” 我还准备说话的时候,那边就已经挂了,我再次打过去,已经关机了。我的心再次咯噔了一下,魏一鸣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再想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石头,我可以进来吗?” 我听了一下,是冯婷婷的声音,刚才魏一鸣就跟我说冯婷婷是奸细,我的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竟是失了往日的镇定。 我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了,告诉自己,既然已经这样了,不管真假,今晚也要和好好应对冯婷婷。 “当然可以进来,我还没有睡呢?” 说着我就去开门了,然后冯婷婷就给我带了一些小零食,都是这个地方特色的零食了。 “石头,你还缺什么吗?我是说去怒海森林的,你要是缺什么,你现在就跟我说,我去问问我们这边的人有没有,如果有的话,就给你捎带了。” “我啊,我没有了,聂神之前也问过我的,都置办好了,就等着明天出发了。”我看了看冯婷婷一眼,也许是因为刚才魏一鸣的话起作用了,让我在对待冯婷婷这方面态度还是有所改变。 “石头,你害怕不害怕,我是说去怒海自杀林,以前我们也来过这里,只是那个时候我们只是来这里捞尸,都是很简单的,现在这种……” “我不怕,既然决定了,那我就要去,这是我的选择。” 我是真的不能怕,我的妈妈很可能就在天尊的手上,我的姐姐已经死了,我一直想知道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追了两代人了。 我不明白一个人为何如此针对我们一家人,我妈妈和我姐姐不可能同时得罪一个人吧,这样的概率也太低了。 那个人甚至几次三番想要杀我,还买通了大块头,好在大块头有那么多次的机会,也没有下手,甚至还帮助我死里逃生过几回。 而现在眼前的这位冯婷婷,曾经在景城人彘案中,为了救我,和那个有着精神病的男护士近身肉|搏,那个时候我是多么感激她。魏一鸣却告诉我冯婷婷是奸细,我应该相信谁。 我陷入了迷茫之中。 冯婷婷是李元风的徒弟,我注意到了李元风的手腕上也有血玉了,魏一鸣知道李元风和冯婷婷的关系,这也太蹊跷了吧。 “婷婷,现在时候不早了,我准备早点休息,明天好出发。” “哦,是啊,明天是需要早点出发了,那石头,你先休息啊,明天我们一起去怒海森林,你好好睡一觉。”说着冯婷婷倒是也没有停留了,帮我关上门,出去了。 而我抬头看了一下窗外的月亮,今晚的月亮真的好清冷啊,不知道明天是不是会顺利。 我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了,明天我们就将去往怒海自杀林,去探究那个未知的世界。 175 我突然发现我智商不够用了,那就是我压根不明白宋毅书和聂其琛两个人发现了什么,我突然之间觉得我好笨啊。 “确实,我们都被他给耍了。” 聂其琛点了点头,然后我就看到他一直皱眉,话说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聂其琛皱眉了,他一直低着头,目前我们的状况非常的不好。 现在叶芳卿等人行踪不明,而沈百合和宋毅书两人又负伤了。目前就我们这些人在这里,我们现在在敌营,而敌人却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现在我们怎么办?” 这才是关键的所在,不能在这里一直坐以待毙吧,而且也不知道这里到底安全不。 “先吃饭吧,吃饱了再说,不能不吃饭的。” 我去,我以为聂其琛会说出什么建设性的话,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让我吃饭,出乎意料啊。 “吃什么,这里没有吃的?” 夜十三来了这么一句,我去,我发现我们特案组的人对吃饭永远都是这么热衷,这聂其琛刚刚提出来,夜十三就相应了。我看了他一眼,夜十三里面就回了我一句:“石头,我是真的饿了,我昨天就没有吃多少东西,我害怕那饭菜里面下迷药。” “走吧,这样吧,明少你和石头留下来看人,十三,闻大你和我一起上去找吃的。” “就留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我害怕……” 闻非执似乎还有些迟疑看了我们这边一眼,应该是不放心我和第五明两个人在这里,如今沈百合受伤,宋毅书也是的,这里有两个伤员。而他们出去找吃的一下子就去了三个人。 “没事,不是还有狮子吗?狮子加油,我看好你。”聂其琛说着就领着闻非执和夜十三两个人上去给我们找吃的了。 而我们则是被留下了,我妈妈还没有醒,目前为止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石头,沈占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还有沈家豪是谁?” 第五明是后来加入的,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 “沈占峰和沈家豪是双胞胎兄弟,不过……” 我不知道怎么去说这个事情,他们与我妈妈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在这里,好多人都出现额,我越来越弄不懂事情是如何发展的了。 “石头……” 我正准备和第五明好好解释的时候,突然听到沈百合的声音了,我回头一看沈百合的伤口再次出血了,这不是一件好事情。 “你不要动,不要动,我来处理。” 天尊真的是想要沈百合的命的下手如此之重啊,我现在身边根本就没有止血的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我看了一下四周。 “你等着。” 我就开始找墙上的一些白灰,幸好是这种墙壁,这是我们农村的土方子,就是用墙灰来止血,我又找了一下,从沈百合的道具箱之中找到了火柴盒,我将火柴盒的擦火柴的皮给撕了下来,我记得小时候我的受伤了流血了,我妈妈就是用这两种土方子给我止血的,希望有用。 ————明天一定更新,时间不定,等我哦,晚上23:58更新是防盗章节,大家不要等了哦。———— 又是怒海自杀林,我越发的好奇这个地方,至今都没有去过。 “怒海自杀林,你和我姐姐一起去过怒海自杀林?你们去干什么?” 怒海自杀林这个人是个正常的人都不会去,因为进去了,即使你不想自杀,那被迫自杀,主要是出不来了。我不知道魏一鸣和我姐姐还不是进去了,那么进去了他们是怎么回来的。这一切都是谜,今天我一定要将这个事情弄清楚。 “我们去干什么。度蜜月啊。” 魏一鸣十分自然就回答我了,我被这个答案给惊倒了,我想了无数个理由,唯独没有想到这个理由,我姐姐和魏一鸣竟然是去度蜜月。 “这个,你不会骗我吧。” “你不是也骗我了吗?石头现在在那里,她是不是已经死了?”魏一鸣此时此刻已经全面放松下来了和刚才完全不是一个样子的,情绪也变得平静的多了。 “没有,我姐姐没有死,但是也没有活着,她现在是植物人了,我……”我想起我姐姐现在这个样子,目前为止我是满手的烂牌,不知道怎么出了。 “猜到了,我猜到了,当你说你不是石头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她肯定不好了。若是她好的话,怎么会丢下大宝,怎么会不认我呢?说到底你都不是真石头,我不应该伤心难过,石头还是爱我的。不然她不会给大宝取名叫闻一淼。” 我发现魏一鸣这个人自我催眠的功夫还是挺厉害的,他今天一个劲的在这里自我催眠。当然我也没有好意思打破他这种催眠方式。 “你怎么就猜到了,你和我姐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还在继续问,魏一鸣刚才在我说我不是石头的时候,他就说石头已经死了。这个认知不是其他人应该有的。 “因为石头得罪了人啊,那些人要她的命,原本我以前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看来事情远远没有结束,你也不要查了,早点离开这里吧。我也要休息了,你走吧。” 魏一鸣说着就躺下了,背对着我,竟是不说了。这个人说话怎么如此的不靠谱,这话都说到这里了,竟然不说下去了。 “你等等,你和我姐姐到底为什么去怒海自杀林,我姐姐到底拿了他们什么东西,你告诉我吧,这对于我很重要。” 我记得那次我晕迷不醒的时候,那个好像是天尊的人也说过我姐姐拿了他们的东西。 “不要再问了,不要再查了,不知道好啊,不知道是福气。不要在这里待着,出国吧。”这是魏一鸣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在此之后我问他什么话,他都不再回复我了。 后来,我也就不自讨没趣了,也就没有再问了。就自己推着轮椅朝外面走去,闻非执一直在外面等着我。 “石头,说完了?” “恩,说完了,我们走吧。”我心情不是很好,没有问到我想问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魏一鸣一直不告诉我,他也让我收手,让我收手,我就收手,这个我可不干。 “石头,你饿不饿,我……” “暂时不饿,你送我会病房吧。” 我下意识额摸了摸自己口袋,我才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我现在穿的是病号服,那我的信呢?我师父给我的信呢?就是岁月号船长的信。我记得我当时是要看的,因为大块头还有上官静来着,我都没有看成,然后我就将它装到衣服口袋里面了。 “我的衣服,闻非执我的衣服呢?” 那是我师父给我的信,肯定很重要,我还没有看。 “石头,衣服?什么衣服?” 闻非执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就是我进医院穿的衣服呢?我要我的衣服,闻非执你把我的衣服找回来给我吧。”我现在着急找我的衣服。 “那衣服啊,上面都是血,我记得好像扔了……” 听到这个回话,我当即就有些绝望了,怎么可以扔了呢?那里面还有很重要的东西。 “怎么扔了?我的衣服里面还有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这样?”我心情越发的不好了,立马就抱着头,整个人都要瘫倒了。 “给我手机,我要打电话给我师父,对,我要给我师父。” 信件丢了,我可以再问我师父啊,是我师父给我的。 “石头,其实一直有件事情我知道早就应该跟你说了,可惜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说,那就是,其实你师父,你师父他已经过世了,一周前过世的了。石头,你……” 晴天霹雳,我蒙了,彻底的蒙了。 “你说什么,闻非执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情绪快要崩溃了,我上次见我师父的时候,他身体还很好的,怎么说过世就过世了,这不可能的。我师父不会死的。 “石头,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和你师父感情深,但是他人已经走了,我和大宝都去送他了。你师父也知道你昏迷不醒了,他知道你不能去送他,你不要太自责了。” 闻非执说的很认真,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我努力让我的情绪保持镇定。 “我师父是怎么过世的,因为什么……” 我心里有一种不安,我害怕我师父的死是个意外。 “你师父胃癌晚期,前不久你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感不妙了。走的很安详,大家都在了。” “胃癌晚期!”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心里多少有些好受一点。 但是问题又来了,我师父给我的信,他临死之前给我的信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行,我必须要找到那件衣裳。 “闻非执,我衣服里面还有东西你知道吗?你看到了吗?” “哦,这个我好像帮你整理了一下,你等等,我记得放到哪里,我带你去看看吧。”闻非执推着我的轮椅就走。 终于回到了病房了,大宝一下子就跑了过来。 “妈咪,你回来了,真的是太好了。” “我放在这里了。” 闻非执在病房的床头柜将一个塑料袋递到了我的手上。 “石头,是不是这个!” 我接过了塑料袋一看,信果然还在这里,这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啊。我师父临死之前给我的东西,只是当我打开了一看,发现全部都是血,就是我的信被血染了。都贴在信封上了,我费力的弄开了,上面的字迹我已经看不清楚了。 我看了半天,也就看出了两个人名,一个是洛明泽一个是秦三少了,其他的全部都看不清楚了。 “妈咪,你在看什么?” 大宝凑了过来,估计是看我神色不对劲吧,我看着信件,就收了起来。 “没事,我就随便看看,大宝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上学啊。”我摸着大宝的小脑袋,将脸贴在他的脸上。 “妈咪,我想你了,学校里面教的太幼稚了,那些我都会,我就跟奶奶说了,想要看看你哦。”大宝说着就将头放在我的膝盖上。 “哦哦,我准备去一趟广州,我想去看看洛明泽。” “师父,你要去广州啊,带上我啊,我也要去。上次猴子还说我骗他,可把我说了一顿。这一次我一定要带你去看看猴子,让他知道我师父是多么的牛。” 大块头是我的盲目崇拜者,在他的眼里我都是至高,无人能比。以前大块头确实是提到一个人,叫做猴子的,在南方医科大的,他兄弟。 “好啊,一起去,那就一起去,只是我现在这种情况,怕是要等一段时间了。”我已经想好了,这个事情我是不会放弃的,既然已经开始查了,我就要查下去了,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师父,你肯定会很快好起来的,我要给猴子打电话。” “那个钱存,你有支付宝吧,今天双十一,你给我抢个假发吧,据说半价。”我醒来的时候还挺对的,双十一啊,剁手节啊,我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行,我需要假发。 “好啊,师父我给你买个好的,你要什么发型,我觉得师父你适合大波浪,好了,我就给你买个大波浪的,一准好看。师父你长得这么好看,你怎么连头发也不做一个。这样太可惜了。”大块头摇了摇头了。 我想着我这一时半会儿估计是好不了了,双十一快递也是比较慢的。 “妈咪,我觉得你好看,你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觉得你好看。”还是大宝贴心啊,跟我说这么暖心的话。 “嗷嗷嗷,大宝你太不够意思了哦。师父我知道我不是那个样子,我也觉得师父你什么发型都好看。就是觉得女孩子应该多多打扮一下,尽管师父你天生丽质难自弃。”大块头解释的样子,一下子就惹笑我了。 “我知道的,只是我好像尽快好起来,总是这样也不行啊。对了,不是说这一次不是意外啊?案子查的怎么样了?你没有跟聂神一起查吗?” 话说马上也就到傍晚了,除了大块头,我还没有看到特案组的其他成员了。虽说我今天刚刚醒来,不期望他们立马来看我,但是一个电话都没有,这还是平生所少见的。 “师父,不是马上要期中考了吗?我请假了,要考试了,我还是一个学生,这一次师父你可要帮我啊。我那成绩,这个……” 大块头十分为难的看着我。我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大块头这些天一直跟着我们办案,哪里有很忙时间去学习课堂上面的功课。 而且他也是特招进来的,成绩都是由我来打分的。 “是不是我昏迷这段时间,学校对你……” “师父你醒来的太是时候了,不然我这个分数真的是没法见人了,你醒了,你最起码可以给我及格分。”大块头的目标都已经这么低了。 “放心吧,你很出色,在我这里至少是九十分,你们学校那边会让聂神以特案组的名义知会一声了。也不知道上京医学院到底怎么回事?你的情况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跟你一个医学生较什么劲。” 我心里颇为的不快。 “师父,知识分子不是都那样啊?我跟你,你不是上京医学院的,我在医学院算是没有导师的,不是……”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知识分子就是心机重,总是喜欢抱团占山头。都这么多年还没有改掉,估计以后也改不掉。 “没事,到时候实在不行我就直接知会总署,总署会给你们校方施压的,都是什么人啊。”我有些不满的说道。 幸好我醒来了,不然大块头搞不好就被退学了。上京大学和中国的其他大学可不一样,他是实行淘汰制,学业成绩不合格,直接就让你退学,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大块头好不容易才考上了上京大学医学院,可不能耽误了。 “师父,我不管了,反正你醒了就好了。对了,聂神刚才给我电话了,说是晚些时候会来找你。” “哦,具体什么时候没说是吧。” “恩,没说,反正师父你这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聂神肯定能找到这里了。你醒了就好了,待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 说着大块头就要出去,而我则是看了他一眼。 “等等,钱存,宋哥最近怎么样?我师父去世了,他怎么样?” 宋毅书是我师父的独子,可以看出来他们两父子的感情还不错。 “宋哥,宋哥和聂神在一起查案的,他情绪挺稳定的,也看得开,说师公走的很安详。其实师父你也知道胃癌那种病,最后能够那样走,是一家好事情。” 钱存说的话我都懂的,作为一名学医的,胃癌晚期能够像我师父那样平静的走去,没有什么痛苦,那真的是一件好事情。 “我知道,只是我心里还是很难受。我师父对我那么好,我连送他最后一程都没有做到。”我想起那天师父将信递给我。 “石头,师父老了,不能帮你了,你要好好的,有时间去沈阳多看看你师母。”我从他这句话就应该意识到了,以前他总是说:“有时间来沈阳多看看我们。”而那一次竟然变成了师母了,我再改意识到这其中的不对劲之处了。然而当时的我根本就没有去注意这些。 “师父,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只是人已经走了,我们活着的人应该还是要好好过下去。”大块头这会儿跟我说话。 “就是这里,她就是宁穿石。” 我抬头一看,就见一个人领着一群人朝我这边走来。 我现在对航大二院有些不满了,怎么我这里成了菜市场,什么人都可以进来。 “妈咪,妈咪……”大宝看到这么多的人在这里,立马就躲在我的身后了,我抬头看了来人一眼,发现这个人我不认识。 “你就是宁穿石,和我小妹一起出事的那个女人?”男人双手都插在口袋之中,他长得挺好的,长得又瘦,跟电线杆一样了。 现在我还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名字,就暂时叫他电线杆男吧。 电线杆男用一双十分探究的眼神看着我。 “你是什么人,来我这里干什么?” 我今天心情说实话真心的一般,而且这个男人显然是不请自到,我不喜欢这种不打招呼就进来的人。 “我是上官杰,上官静的亲哥哥,你没有听说过吗?” “哦,你就是被颜落女神给甩掉的上官杰啊。” 大块头这个人果然毒舌啊,这话说的,说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果然上官杰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立马就瞪了大块头一眼。 大块头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你,你……” 上官杰指着大块头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大块头只是耸了耸肩,笑道:“我是说实话,你确实是被颜落女神给甩了。” 大块头也是颜落的铁杆粉丝,脑残粉。 就连我这个不怎么关注娱乐圈的事情,也知道颜落和上官杰,还有沈占峰之间的事情,当初闹得那叫一个沸沸扬扬。上官杰当初甚至放出狠话。 “颜落,你要是不嫁给我,我告诉你,你在娱乐圈根本就混不下去,还有你这辈子都别想嫁人,我到想看看到底谁敢娶你。” 当初上官杰在娱乐圈那也是出了名的只手遮天,颜落得罪了他的下场可想而知,基本上就等于被封杀。不过从现在看来,上官杰当初说的话,那简直就是一笑话。 “算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我是男人不和你计较,这一次我是为你而来的,宁穿石,我妹妹是因你而死的,赔偿方面你看……” “等等,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什么是赔偿方面?”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所谓的赔偿是怎么一回事情。虽然我跟感激上官静将我送到了医院,她如今过世了,处于人道主义精神,让我给钱那无可厚非,至于这赔偿二字,那实在就太过分了。 “宁穿石,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小妹的车祸你是唯一幸存者,司机和她都死了。而且你和我小妹还有过矛盾,如果我们上官家族执意要调查下去的话,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所以今天我在这里提出赔偿,也不多,你只要给一百万就可以了。” 上官杰说话这个空档,竟然让他身边的助理将一个合同递给我了。我一看就愣住了,这条条框框的,还写的挺全的。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说上官杰是冷血无情的,一切都向钱看,不放过任何捞钱的机会,以前我还持观望的态度,现在看来,果然是对的。 “不可能,你妹妹的车祸与我无关,想要查就继续查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说着就将那文件扔给了上官杰,不想看第二眼。 “那好,既然宁女士你执意如此的话,那看来我们还能法院见了。对了,你这个宝宝真的好可爱,是你儿子吧。” 上官杰好像看到大宝的存在了,我见到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杀意。 “果然是你儿子,你瞧你紧张的,我就是问候一声而已。宁女士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这小孩子可是要看好了,要是被人绑架亦或者拐卖就不好了。到时候那可不是一百万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了。有时候和人命比起来,一百万算得了什么呢?” 上官杰说这话的时候,意味深长。我听出来,他这是在恐吓我。 “哦,一百万确实算不了什么,我沈占峰的孙子,如果绑匪只开价一百万的话,那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小杰,你来干什么?” 我听着声音就看了过去,就看到沈占峰来了。我记得他刚刚就来过了,犹豫我着急去看魏一鸣了,他就先行离去了。没想到现在还在医院,我看着他的身后跟了一批实习医生。我才知道,沈占峰他还是一个医学教授。 “沈老,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上官杰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了微微的抖了。 果然他还是欺软怕硬的。 “我来看我女儿的,怎么不行,难道还要通知你一声吗?”沈占峰说着就扬了扬手,他身后的实习医生就分成了两边,中间让出一条道来,随后就有十几个身穿黑衣带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出现了。 “你女儿?沈老你什么时候结婚了?这个,私生女?” 上官杰这个人真心不会说话了,什么叫私生女,这么难听。 “我沈占峰从来没有私生女,女儿就是女儿,我犯得着去私生吗?小杰,你爸爸怎么越来越没有能耐了,竟然教养出你这么没出息的东西,现在还出来丢人现眼,简直了。” 我吃惊的看着沈占峰,这人说话还真的是出了名的毒舌,这话说的。一般人根本就不敢和上官杰这么说话。上官杰如今在娱乐圈那也是招牌。 “沈占峰,你不要欺人太甚!” 果然上官杰恼了,这换做是我的话,我也恼了。 “我就欺人太甚怎么了?不服,欢迎你来欺负我。”沈占峰说着,就对着身边的人说道:“请上官公子离开。” “是!” 那人齐刷刷就站出来了,站出了一条线,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上官杰赶快离开了。 我发现沈占峰这个人实在是太帅了,妥妥的霸道总裁啊。 “你,你,好沈占峰,我看你得意到什么时候,走,我们走。” 于是乎上官杰就带着他的人灰溜溜的走了。 “女儿,什么女儿,师父你什么时候成为他的女儿了?” 大块头用十分吃惊的表情看着我和沈占峰。我觉得他也应该吃惊,要知道沈占峰曾经很大张旗鼓的追过我,送了我好多话,堆满了局子,因为送花的时候我还被聂其琛说了一通呢。现在我却成为了他的女儿,想想也是醉了。 “石头是我的女儿,我马上就跟媒体公布,她是我们沈家的人,沈家大小姐的身份就是你的,石头。”沈占峰一本正经的跟我说道。 事实上,我根本就不稀罕这个大小姐的位置,但是我这个人也爱钱,我一想到成为沈占峰的女儿,那我可是要什么有什么了,而且还有这么有魄力的老爹罩着,我也好想和沈占峰一样那么嚣张的说话,我觉得太帅了。 “妈咪,妈咪,那他就是我的外公了。” 之前大宝一直称呼沈占峰为爷爷的,现在大宝估计也听清楚了,知道沈占峰的意思了,立马就开始询问我了。 我看了沈占峰一眼,对于是不是认祖归宗的问题,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些纠结。 “恩啊,他是你的外公。”最终我还是决定成为沈家大小姐,我需要有一个身份,一个足以引人注目的身份。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也有外公了,外公,你以后可要好好爱护我妈咪吗?” 大宝一本正经对沈占峰交代道。我看着大宝,突然之间就沉默了。。 “大宝,你……” “妈咪,我要跟外公好好说说的,他这么多年才出现,肯定是以前犯过错误了。我奶奶说了,男人只有犯了错误,才会躲着不愿意认自己的女儿,让我不要成为那样的男人。” 孟思琪这个教育大宝的话,我隐约觉得应该是和秦夜歌有关系。秦夜歌是闻非执同母异父的姐姐,如今也是当红影星了。 只是她在我姐姐的日记里面就是一个恶毒女配的形象,当然后来证实,她竟然是闻非执的姐姐,亲姐姐,我觉得这就不太可能了。 再说,闻非执和秦夜歌两个人家里又不需要拆迁,不需要想最近的新闻一样,为了弄钱,那亲姐弟领证结婚的,现在这个社会为了钱,那真的是没有下限的,只知道要钱拼命的要钱。 当时看到亲姐弟领证结婚的事情我都震惊了。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好,我一定对你妈咪好,也会对大宝好,你不是喜欢芭比娃娃吗?等着外公有空了,就去将芭比娃娃制作公司给收购了,到时候你想要多少外公就让他们给你做多少,反正外公有的是钱。”沈占峰又开始土豪范了。 有钱就是任性啊。 “外公,你这么有钱啊,那你要帮助他人啊,我们老师说了,要学会分享。” 大宝这个话说的,沈占峰立马就笑了:“好啊,等着明天外公就用你的名义捐钱,我的外孙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的天啊,我还没有跟沈占峰说上什么话,这大宝都已经和沈占峰弄熟了,两个人说说笑笑的,竟然将我抛到的脑后。 我抬头看着大块头,大块头也看着我,看样子大块头还有很多话要问我,我就跟他简单的说了说我的情况,当然我还是没有将我姐姐的事情告诉大块头。 三天后,我的假发终于到了。 “师父,怎么样?给你镜子,你瞧瞧,我就说你适合大波浪吧,你还不信,多么漂亮。比那电视上的女演员还要漂亮。大宝是不是?” “是啊,妈咪好漂亮。” “钱存,你不要问大宝,大宝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他都说我好看。” “妈咪,你这一次真的很好看。大宝见到刚才那么说他,就发出了一丝丝的小抗议。我对着镜子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我也觉得挺好看的。” “石头,怎么换发型了,这发型不错,挺适合你脸型。”我抬头一看,竟然是宋毅书在说话,而他身后还跟着聂其琛还有冯婷婷,夜十三也来了。 “张局在外面停车的,马上就到了。石头最近我们都比较忙,所以现在才来看你。”聂其琛跟我打了一下招呼。 我拉了拉我的头发,我一想到我剃光头的样子被这两个人都看到了,我心里就有些许的难堪,我光头啊。 “怎么,石头你的毛这么快就长出来了,你们女生的头发都长得这么快啊?” 夜十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的天啊,我现在终于知道夜十三为什么一直没有女朋友了,他没有女朋友,真的是自己作的,活该他单身。 “对了,石头,你还不知道吧,我脱光了,我有女朋友,我的女朋友……” “够了,十三你又来了,你脱光的事情有必要见到一个人就说一边吗?”冯婷婷捂着胸口说道。 “可是石头还不知道,以前我一直让石头给我介绍对象的,现在我要告诉她,不需要了,因为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什么,你有女朋友,你女朋友眼光真的是独到,口味真的是有点……” 有点重,太重口了。 “嘿嘿,她今天本来也说来看你的,可惜她要上班,等着明天她不上班,我带她来见你啊。”夜十三十分得意的笑了笑。 “好啊。”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夜十三,然后将目光投向了聂其琛。一个多月没见了,聂其琛看样子是瘦了,而且整个人都憔悴了,我估计这是查案查的。 “聂神,案子怎么样了?说是人为的,查不出来了吗?” 上次车祸的案子,今天听到上官杰说,就我一个人活下来了,上官静和司机全部都死了。这个案子就棘手了。 “确实是人为,里面的后面的那辆车是有意撞击你们的车,而且整个人的刹车系统也是失灵了。所以才会出现那么惨烈的车祸,司机当场就死亡了,上官静也不知道凭什么毅力可以活那么久了。你救治还算是及时,捡回来一条命来,从目前的形式来看。对方是想要上官静死的,目标很明确,初步怀疑是上官家族的内部矛盾,目前我们刚刚介入,不好查。上官家族的人际关系太乱了。” 聂其琛朝着我摇了摇头,我见到他都摇头,就知道这个事情不好办。 “人际关系乱?” “石头,你不知道吧,他们家原本是香港的,以前香港是英国殖民地那段时间,实行的是习惯法。一夫一妻多妾制,就是上官静的爷爷有七个老婆,你想想吧,七个老婆都有子女,上官家族内斗一直很厉害,所以这人数之多,让我们查起来很费劲的。” 冯婷婷跟我这么一解释,我一下子就听懂了。 “这么多老婆,七个,真不少。” “而且都是合法的,七个老婆,26个子女,其中光儿子就有十四个,上官静的老爸是大房所出,也是他爷爷最小的儿子,很受宠的,老爷子将财产大多数都留给他了。肯定有其他子女不服气。而上官静老爸一直很疼上官静的,说是准备将家里的不动产全部都留给上官静……”随后冯婷婷又给我简单的说了说这上官家的关系。 我对这个兴趣不大了,如果这一起车祸与天尊没有关系的话,我现在也不想插手这个事情。 “哦哦,聂神,我准备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去广州看看洛明泽,钱存会陪我一起去。” 我就是想告诉聂其琛,那就是我根本就不想立刻工作,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去看望一下老朋友。 “是的,师父要和我一起去南方医科大学,看我的老同学,聂神这一次你可一定要准假,反正法医的工作陆先生肯定会搞定的。就让我和我师父一起去吧。” “那好,那你们去吧,这个案子我们跟就好。” 随后聂其琛交代了一下让我好好休息了,然后就领着众人离开了。 十天之后,我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和大块头坐上了飞机,飞往广州。在飞机上,大块头可是跟我说了他那个叫猴子的同学是多么的厉害。 “是啊,新疆的,长得老帅了,大长腿,真心的。” “我说钱存,你也找个对象吧,不要老是跟男人混在一起了,你瞧瞧十三都有对象,他的对象长得不是一般的漂亮。那女人的身材……” 后来我还是见到夜十三的对象,长得好看,真的是太好看了。后来我知道她就是模特出身。不得不说,夜十三这个人不找对象还好,一找对象那真的是一鸣惊人啊。 “师父,我有心上人的,目前还在追求中,等我追到她了,我就带她来见你。” “好!” 两个小时不到,我们就到了广州。 “猴子,这里,这里啊。” “元宝,你真的来了,你小子这一次倒是没有骗我,真的来了,对了你师父呢?这个是,是你女朋友,元宝不错啊,你女朋友好漂亮啊。嫂子……” 我去啊,这个猴子什么眼力劲啊,竟然把我看成了大块头的女朋友。他这么一喊,我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大块头立马就说道:“猴子,不要乱喊,他就是我师父,怎么了,换了一个发型你就不认识了,你不是看过她的访问吗?我师父,首席法医--宁穿石。” “师父,你师父!!!” 这个被大块头成为猴子的人用十分诧异的眼光看着我,上下打量了我几个回合之后,“是啊,确实是的,换了发型,我都认不出来了,比电视上还要漂亮,你好,师父。” “你也好,那我们先走吧。” 这一次我是来看洛明泽的,带着任务来的,不是来这里和大块头叙旧的,时间有限。 “好啊,我的车就在外面,师父这边走。” “猴子,我师父不错吧,比你的老板好吧。”大块头十分不厚道的来了一句,猴子笑了笑:“我老板其实对我也不错,你们还没有吃饭吧,我已经订好餐了,给你们接风。” 没想到这个猴子这么的周到。 “不用你请了,我请你和钱存吧,反正你们是同学。”我不会让一个学生掏钱,尤其是医学生。 “不不不,师父你竟然来了,我怎么会让你请客,地主之谊。我有钱的。” “师父,你不要管猴子,猴子有钱人,比我们都要有钱。” 突然之间跟他们这些学生在一起,我也变得年轻了很多,很快我就来到了位于白云区广州大道北1838号南方医科大学研究生宿舍楼。 “我把你们东西先放一下吧,对了元宝还有师父,我给你们的房间也定好了,就在我们学校附近。等下吃完,我就带你们去找元宝跟我说的地方。” 这个猴子的办事效率还挺快的,而我终于来到了南方医科大学。 176 当我发现我们上当的时候,我已经瘫倒在地,被电的,怪不得大宝不靠近箱子外援呢?而刚才聂无双都是带着手套,我仔细一看竟然是绝缘手套,我的天啊,我就是一个傻叉,不知道是我太笨了,还是这些人太聪明了。 “石头,你没事吧。” 聂其琛走到了我的跟前,其实这一次我觉得我最对不起的那人就是聂其琛了,如果不是我的冲动的话,聂其琛也不会落网,我太冲动了,我太脑残了。 “没事,死不了,他们好狡猾!” “你没事就好。” 聂其琛扶着我站了起来,此时此刻天尊就坐在那里,我看到了这张脸,确实是和沈占峰长得一模一样了,他朝我笑了笑。 “小丫头,没想到你都长得这么大了,越来越漂亮了。” 他的声音也和沈占峰很像。 “你是谁?你不是沈占峰吧。” 我又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眼前的这个人,他朝我笑了笑。 “哈哈,我怎么会是他呢?一个废物,怎么可能跟我比你,为了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还有很多的男人,值得吗?” 果然不是沈占峰,太好了,我倒是希望他不是沈占峰,因为我还挺喜欢沈占峰的,霸道总裁范,我喜欢。 “你好,我是沈家豪。” 他简单了介绍了一下,这就是天尊沈家豪。 “你好啊,我是陈依然,你到底想干什么,制作那么多的事情,目的是什么,说出来吧,不要浪费彼此时间。” 说实话我已经厌倦了,这杀人不过头点地,就不能痛快一点吧,比女人都还要麻烦。 “急什么,我们老祖宗有一句老古话,早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不要着急,年轻人,现在的年轻人都沉不住气来着,总是这么着急,你倒是要和这位先生,聂神是吧,好好学习一下,他到颇有大将之风。”沈家豪站了起来。 他和沈占峰两个人一样,都因为小儿麻痹症走路相当的跛脚,不是很顺,他拄着拐杖走到了我的身边。 “你和你妈妈长得真像啊,真的太像了。” 我看着他楞了一下。 没想到他走到我身边然后就转向聂其琛,“聂神,你果然没有让我希望,那么短时间之内就解开了逻辑题,你果然很聪明了,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我的天啊,这个人让聂神怎么猜啊,是人都猜不出来好不好,我看了他一下,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我想知道12代表什么?” “哈哈哈,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是有时候人太过聪明也不好,知道的太多了也不好。上茶。”沈家豪说了这么一句之后,立马就走了回去了。 没一会儿就有人真的上茶了。 “我喜欢聪明人,你们两个人请坐吧,这茶还不错,虽不是什么名贵的茶,但是胜在天然,尤其适合女孩子喝,尝尝吧。” 沈家豪说着就自己喝了一口,而我和聂其琛的面前正好有两杯茶,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石头,不要动。” ——————先放这么多啊,争取今晚23:30分之前写出来哦,努力,不一定可以写得出来,即使写不出来,争取30分也更新一下,肯定会写出来一点———— 我觉得现在纪航说这些我都不感兴趣,我真正感兴趣的是天尊的身份,无奈的是纪航说了半天,就是不告诉我天尊到底是谁?而且他一直还在说,我总不好打断他,毕竟这里的每个人都想知道更多有关于岁月号的事情。这是一个团队,为了解开一个谜团,我们甚至还需要出生入死去往怒海自杀林。我不能如此的自私。 “然后呢?你就帮他设计了,这个天尊是不是你之前就认识的?不然以你的性格不会答应这种事情,以我对你的了解。” 聂其琛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此时此刻一直都在看着聂其琛,一直以来我怀疑过很多人,当然聂其琛我还怀疑过,可是现在我总觉得聂其琛有点怪怪。 或许这里面最傻的那个人就是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于特案组的其他人几乎是一无所知,就知道一个闻非执,还是从我姐姐那本假的日记里面了解到了。至于其他人,我都是从百度上面知道的,我对于我的同事们,真的是知道的太少了。 “是的,我认识那个人,之前就认识了,很熟悉。而且阿琛,不仅仅我认识他,那个人你也认识,只是你不知道他而已,有时候人啊,都是很善于伪装的,越是不可能的那个人最有可能。”纪航跟我们说了这一句话。 我们集体都看向聂其琛。 “我确实不知道天尊是谁?既然我和你都认识他,那么这个人在我的印象之中不超过十个人,他还有如此强的能力,看来极富有领导能力,那么应该是个男子。” 虽然我个人对于聂其琛的工作能力还是很推崇的,可是对于他这个论断我表示不服,这年代有如此强的能力,而且还极富有领导能力,还真的不仅仅是男子,我总觉得聂其琛有点大男子主义,这一点我不是很喜欢。 “哦,你是这么想的,那就随你怎么想吧。我还是继续说我岁月号的事情吧。我见到了秦朗,秦朗你们应该都知道是谁了吧。他有一个儿子叫做秦代宇,有个女儿叫做秦夜歌。这两个人想必你们不陌生吧。虽然他的两个孩子是很出色,可是秦朗确实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纪航说起秦朗的时候,露出了十分鄙视的表情。 看得出来,纪航十分鄙视秦朗,不喜欢他这个人。 “图纸是秦朗画的,我看了一下,不想按照他的图纸去弄,我有我自己的职业操守,那样造出来的船很容易翻船。” 纪航说了很多,有的没的,就是没有说岁月号的船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觉得不能让他这样一直说下去了,如果让他这样一直说下去的话,时间不等我们。 “当时你在船上遇到了我的姐姐,11月24日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在乘客名单上面,你还是先告诉我这些吧。” 我没有那么耐心去等待纪航慢慢说故事,我需要一个结果,一个纪航给我的结果。 “晚上,那天晚上有一个盛大的舞会,天尊将我们全部都着急到了舞厅里面,说有事情要宣布……”纪航陷入了沉思之中,我就看着他那一双眼睛,那一双眼睛充满了迷茫之色。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了什么,因为我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一丝惊惧的神色,那肯定是发生可可怕的事情。 “宣布什么……?”我继续追问道。 “我们一起玩一个游戏。” 纪航说道,我看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了。 “什么游戏?” 我还没有追问,宋毅书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直接对话纪航了。我知道宋毅书也是从纪航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什么。 宋毅书是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又善于微表情分析,是一个绝对的高手。他帮我更会看人了。 “大逃亡!” 纪航冷冷的说出了这三个字,我看到他双手抱着肩膀,这是极其不安的表情了,宋毅书一下子就上去握住了他的双手。 “大逃亡?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为什么你可以全身而退?”宋毅书一直在逼问,他比我逼的急,而那边纪航的情绪已经很不对劲了。 “我,我,我当时就在天尊的身边,我是个懦夫,我应该去制止的,但是我没有……”我看到纪航真的在发抖。 “然后呢?我姐姐怎么回事,她拿了天尊的东西,她去自杀林干什么?你快点告诉我?”我害怕出事情,因为每次只要是和怒海自杀林有关的事情,尤其到了关键时刻,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事情,比如三少的问题,谁能够想到他最后竟然会选择自杀呢。 “我,我,我想帮助他们的,你姐姐她,她喝了东西了,他们都喝了东西,疯了,全部都疯了,是天尊研制出来的药物,一种药物……” “药物?什么药物?” 我继续追问下去了,就在此时,我听到一阵巨响,我们都朝着响声望去了,等我回过神再次看过来的时候,纪航已经恢复正常了,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恍惚感了。 “什么药物?” 我再次追问道,纪航却一脸的茫然。 “什么药物?” 他竟是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了。 宋毅书拉扯了我一下,对着我的耳边说道:“他家里还有其他人,刚才有人对他进行了催眠,石头你贴着我,我已经通知聂神了,我们被大少给耍了,那小子有问题。”宋毅书将我一把拉了过去了,我和他靠在一起了。而此时聂其琛也走了过来了。 我看到其他人都做好了备战的准备了。 “张局,张局一个人在外面,我……”我下意识的就想到张局,还有我们那么多的设备,这一旦出现了问题该怎么办才好。 “张局刚才我已经通知他,他给我回话了,没事,已经通知霹雳小组过来支援我们了。看来这一次天尊是怕了我们了,他先沉不住气了。” 聂其琛十分得意的朝我扬了扬眉毛,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有所准备了,那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就在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中间,其他人都是备战状态了。 “纪老师,是你送我们去见天尊呢?还是让我们自己去找他,还是你就是天尊?”聂其琛一脸严肃的看向纪航。 我看向纪航,原先我以为我可以骗的了他,现在发现我错了,这个人的本事不是我能够骗的了的,他比我想象中要聪明的多了。 “你,就说的是你,给我出来吧,我告诉你陈澄在那里,她在我身边,小丫头,沈占峰的种就是不行,你远不及你父亲了,还想骗我,哈哈哈哈!”纪航大笑道,然后一记冷光就看向我,我被他看的浑身一颤,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你,你,你,我妈妈在什么地方?” 我准备冲上去质问纪航,而这个时候宋毅书压住了我的手。 “他很危险,石头,冷静,他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一定要冷静!”宋毅书看向纪航。 “还不如一条狗,强留人家在身边有什么意思,人家还不是爱着沈占峰,纪航你就醒醒吧。” “不,不,不,陈澄是喜欢我的,她爱我,沈占峰那个流氓,那个混蛋……” 纪航现在有些失控了,尤其是在宋毅书说了这话之后,纪航整个人都崩溃了,时间,是崩溃,他脸上全部都是痛苦的表情。 这是他的痛脚,看来他真的很在乎我妈妈是不是爱他,他这样额表现也说明了一点,那就是我妈妈可能不爱他了。 我妈妈和纪航之前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了,而我怎么成为沈占峰的女儿,我也不清楚。因为之前接触过沈占峰,虽然他那个人有点那个啥,但是我并不讨厌这个人,甚至还有些微微的喜欢了。挺欣赏他的,至少不做作,不虚伪。 而纪航这个人,我总觉得他有点儿阴阳怪气的,当然这可能是我内心的偏见。 “你就醒醒,纪航,你就是左护法吧,天尊到底在什么地方?你困不住我们的。”宋毅书在追了一句,这让我有些糊涂了。 什么左护法,宋毅书又是如何得知的。 “宋哥,你怎么知道他是左护法,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就问了站在我身边的宋毅书,宋毅书指了指前面,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下子就愣住了。 我现在也知道为什么纪航是左护法了,那么大大的字我还是认识的,这个我怎么就看不到了,因为墙上明明白白的写了三个大字左护法,一般人也不会注意到的。 “你说谎,陈澄是爱我的,她会爱我,爱我,爱我,一辈子都爱我的,你们都是骗子,今天你们都要给我留在这里,谁也不能走。”纪航有些疯癫了,我看着挺害怕的,以前我安定医院,就是传说中的精神病院里面见到过这样的病人。 我觉得纪航可能有轻微的妄想症来着。 “石头,待会儿你和婷婷还有钱存他们赶紧出去,我和聂神等人在这里,这一群犯罪分子实力很大,这里又是敏感地带,而且这一次千总过来视察这边,事情不能闹大了,闹大了怕是会引起国际轰动了,有损国家形象。” 如今宋毅书都将这件事情上升到了国家形象什么,我听了自然是一阵后怕了,就连连的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好的,我知道,只是纪航他……,我想知道我妈妈在什么地方?我妈妈没有死的话,那宋哥上次我已经来到过云南了,而且还见过赵多多,那个小女孩子了,我还见到了我继父约克逊……”所有的问题都出来了。 “石头,这里不是聊天的时候,等我们全部都这个屋子里面离开,你再跟我细细的说,现在我们必须设法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 宋毅书环视了四下,将一个东西塞到了我的手上,我低头一看是录音笔。 “宋哥,这是……” 我吃惊的看着他,为什么要将这东西递给我了,我知道这个录音笔是宋毅书最宝贵的东西,基本上从来不离手的。以前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只普通的钢笔,后来才知道这是一只录音笔。 “石头,拿着,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提我交给颜落,这里面全部都是我说给她的话,多谢了。”宋毅书说着就将录音笔塞在我的手上,将我护在身后,而此时聂其琛也已经站在我的身边,他们两个人将我护住了。那边我看闻非执已经和夜十三两个人也在往门那边走。 “宋哥,这个……” 宋毅书这是在交代后事的节奏啊,我突然感觉到不安起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明明之前并不觉得了。 这只是一间普通的房子不是吗?为什么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给我的感觉,好像遇到了大事情了。 “我数一二三,你和婷婷还有初薇就往外面跑,越快越好,不要回头,知道不?” 宋毅书再次跟我说道。 “我……” “石头,不要怕,你就大胆的往前跑,不要回头。” 聂其琛突然拉了我一把。 “依然,你一定要活着,无论如何,不管怎样!”说着宋毅书就开始喊一二三了,而聂其琛一把就将我推了出去。 而我的另外一只手就被林初薇给拉住了,我的腿就拼命的跑着,男人们都没有动,全部都护着我们三个女人跑了。这个路没有多长,可是那个时候我觉得好长好长,那个门离我们好远好远啊。 随后我就听到砰的一声,是巨响。 “石头,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这是宋毅书和聂其琛之前对我说的话,我听从了,没有回头,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就发现张局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你们快点上车,快点!” 张局立马就将车给停下来了。 “师父,你们快点上车,我最后一个上。” 大块头一把就将我推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种无助了。有时候女人和男人真的是有差别的,我一直以为我是女汉子,可是女汉子到底是女汉子,和男人比起来还是有差别的,这个时候我还是不够理智。 “钱存快点上车,我们走。” “张局,聂神他们还在里面呢?我们不等他们了吗?”我有些着急的问道了。因为聂其琛和其他人一直都没有跟上来。 “石头,你,你,我们走吧。” 张局已经开车了,而我回头一看,原本纪航住的那个房子已经化为一片火海了,我的眼泪在那个时候不自觉的就落下了。 “石头,录音笔交给颜落。” 宋毅书将他最为珍贵的录音笔交给了我,我手里还握着,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那个房间又炸弹了。天尊是准备牺牲纪航,将我们全部都炸死在里面。 刚才宋毅书之所以那么说,是为了分散纪航的注意力。 “不,不,不,张局我要下车,聂神他们都在那里面,我要下车,我要去找他们。”这个结果我接受不了的。 聂其琛,闻非执,夜十三,宋毅书,这些都是我的队友,我们朝夕相处过,我们可以将后背留给对方过,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 宋毅书马上就要当爸爸了,他盼了那么多年了,他的人生刚刚开始,怎么可以,我真的是接受不了了。还有聂其琛,我…… “石头,不行,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霹雳小组的人还没有到,我们要赶回千总那边,只有他那里没人敢动。婷婷你看……” 车上的每个人情绪都不好,这一次我们是被大少和纪航两个人给耍了,如今聂其琛等人生死未卜,大家心情肯定是好不到哪里去。 “先回去,等回去在从长计议了,我相信聂神他们的实力,一定不会出事情的,石头你也要对他们有信心。” 冯婷婷在此刻也极力的表现出十分镇定的样子,其实我比谁都清楚,她此时心情的彷徨,我们都十分的无助。 “那个大少,好像在我们进屋之后就不见了,张局你在外面发现他没有?” 大块头原来早就注意到大少这个人了,我现在对那个大少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因为他长相太过普通,没有什么特色,打扮也是很普通,在当地十个人有九个人是这样装扮的。 “没有,我没有看到他,怎么他有问题?” 张局原来没有看到他,那么就代表他从别的道上走的,我们竟然被他给耍了,这个人似乎一直都在等待我们似的。 那个天尊都安排好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恩啊,就是他骗了我们,他应该是天尊的手下,天尊似乎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怎么会这样?”大块头提出了疑问。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肯定是怀疑我们其中有内奸,大块头我是知道的,如今他肯定不是暴露了,那么就代表我们特案组之中还有其他人了。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聂其琛?不可能的,闻非执就更不像,宋毅书看着也不像,至于夜十三我觉得肯定不是他了,至于其他的,我和大块头,张局和冯婷婷谁也不像。 我想可能是我想多了,天尊肯定还有其他的本事了,只是我不曾发现而已。 “你想多了,钱存,我们特案组之中没有内奸的,千总都查过了,你放心好了。我们到了天尊的地盘,人家是地头蛇,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冯婷婷来了这么一句。 冯婷婷的话是十分的有分量的,因为千总的身份特殊了,以他的能力调查的可能比我们调查的清楚了。 “那我们现在……” 大块头有些犹豫怎么说了。 “我们现在先回去,等下在好好商议对策,我们还没有去怒海自杀林,就整出这么多事情来了,我看那个天尊不过尔尔。” 一直沉默的林初薇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楞了一下,之后便看向她,希望她继续往下说。 “灵猫,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这个……” 林初薇微微的一笑,然后便拧开了矿泉水瓶盖,对我们说道:“他要是真的有本事,大可等我们到了怒海自杀林,再来办我们。现在你们也看到了吧,他自己沉不住气了,竟然先下手为强了。这就说明,天尊终究是人,他也害怕怒海自杀林,也许比我们还要怕!” “这个,说的也是,如果他真的如传言那么厉害的话,确实不会在这个时候贸然动手了。”冯婷婷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们终于再次回到了冯婷婷所在的哈尼族村寨。 “啊,千总,正在老乡家里做饭呢?婷婷,你找他?”冯婷婷一回来就去找千总,才知道他去了老乡家里做饭去了。 “哦哦,那我这就去找他,石头,灵猫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回来。” 冯婷婷去找人了,我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在这里等待着冯婷婷出来了。 “你们说聂神他们……” 我现在还在忧心聂其琛和闻非执等人,我害怕他们出事情了,而且那种情况下凶多吉少,我的整个人心是乱的,而且乱的很。 “石头,不管怎么样?就算聂神和闻大等人现在都不在了,我们该查案还是要查案,大不了都多叫一个外援就是的了,如今就算你回去找他们,也不一定可以找到,而且还容易被不法分子发现。”张局也开始劝说我了。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冯婷婷还没有回来,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着急。 “婷婷,怎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去做饭了。”我害怕这种事情发生,果断的来了这么一句。 “不会的吧,婷婷姐做事情很稳妥的,师父真的是你太着急了。再等等吧。”大块头倒是还沉得住气,我就不行。 “师父,你看,那是谁?不是婷婷姐吗?千总也来了。” 我顺着大块头指的方向一看,可不是,那人不就是千总吗?千总本人看起来要比电视上年轻很多,也沉稳了不少。 话说我还从来没有和这么大的一个人物面对面呢,突然感觉好荣幸。 要是一般这个时候,我或许还会和千总说说话,这会儿实在是没有心情了,主要是因为聂神他们的事情,如今这个事情越来越可怕了。 “哦,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叶芳卿今天应该就可以到,到时候我会让他跟你们一起去怒海自杀林,婷宝,这一次,我不能跟你一起去了,你……”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千总的时候,觉得他是绝对的铁汉,没想到现在看到他,他真的柔情的一个人,看冯婷婷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让人羡慕不已。 以前我就在想冯婷婷如此的博学,什么样的男人可以得到她的青眼,现在看到了千总这样对待她,也就明白了大概。 “我肯定没事情的,你可不要忘记了,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这是我的任务,我肯定会保证完成任何,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天尊是何方神圣,竟然连你都查不出来。” 冯婷婷现在也是被逼急了,我们的人全部都被逼急了。天尊真的是太过分了。 “我查不到的人,一般有两种情况,第一他已经死了,第二就是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千总望着我说道了,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如果是活人,亦或者这个人存在的话,我不可能查不到,你们懂吗?” 其实我不太懂他这个说法,总觉得他这个说法让我有些陌生,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只好看着他。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十分冷静的说道:“第一种情况不需要我看解释了,就是你们所谓的天尊其实是个死人,这个应该可以排除了,他不可能是死人。第二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我觉得极为有可能,为什么他极有可能是一个组织的名字,亦或者只是一个代号,这个代号后面可能有很多的人,不知具体指一个人了,你们懂吗?” “可是,那些人都说天尊是一个人啊,这个……” 我立马就提出了我自己的质疑,说完之后,我觉得我真的是活腻了,竟然敢和千总这么说话,不过看着千总好像是好脾气,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对我有什么意见。 “哦,他们是说天尊是一个人啊,这句话也有很多方面是理解的,中华语言博大精深,这个……”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人很可能是个组织的名称,亦或者是其他的代号,或者密码……”冯婷婷立马就提出了质疑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的人查不到天尊这个人的任何信息,如果他是单独的一个人的话,这个不太可能,就算当初的本拉登藏得那么严实,我们的人也曾经探测到他的信息,它应该比不上本拉登吧。”千总望着我们。 我们都沉默了,因为我们都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好,有些事情的确很难办了。 “这个也有可能的,毕竟他们办事情不按常理出牌了,我们要更加小心就是的,千总,聂神他们……”林初薇也站出来询问了。 “我已经派人去查看过了,现场没有尸体,被清理的很干净,目前为止还没有聂神他们的确切信息,有目击者说是往怒海自杀林方向跑了,所以等到霹雳小组来了,我想应该就是出发的时候了。” 千总给我们分析了一下,我才发现千总的一只手是没有的。 冯婷婷见我一直盯着千总的手看之后,就告诉我:“海战的时候,没有了,当时他还将断手别在裤腰带上战斗呢,一战成名。” 冯婷婷用十分崇拜的眼神看着千总了。 看来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的成功了,千总能够走到今天,那也是靠着战功和血铺成的,这种男人最是有魅力,难怪冯婷婷如此这般推崇他,难怪聂神他们都福气他。千总,这个人,是我连名字都不敢叫全的人,厉害之处,不是我等常人所能够匹敌的。 “我觉得你们从这里出发比较好,你看……” 千总就开始给我们分析如此出发,然后就给我们讲解了一下这个地区的风土人情了,以及进入怒海自杀林的一些措施。 “那只嗅尸犬你们也带上,有时候动物要比人对方向更加的敏感。”千总说的那条狗是狮子,此时此刻狮子就站在他的身后。 在听到千总说那只嗅尸犬的时候,他表现出严重的不满,忍不住的犬吠起来了。 “这是怎么了?” “他叫狮子,你要称呼他狮子,亦或者帅气的狮子,他就不叫了。”冯婷婷笑了笑和千总解释了一下,千总笑了之后。 “原来还是一只傲娇的狮子啊,好啊,狮子你要加油,一定要将这些人给带出来了。”千总摸了摸狮子的头。 狮子这才又叫了几声了,然后就十分安静了,这狗都是有灵性的,我觉得狮子可以听得懂我们说话,他也预知到这一次危险。 下午三点,叶芳卿带着霹雳小组的人来了。 “千总,聂神他们真的出事了?” 叶芳卿还有些不敢相信,因为他之前是认识聂其琛等人了,我们还一起合作过的,他是知晓我们的实力,所以这一次看到我们这种有些难以置信。 “恩,不过我怀疑是聂神等人故意这么做的,这当然是我的猜测,我希望明天一早,你可以和他们一起去往怒海自杀林。” 千总做出了指示。 “千总,怒海自杀林相当的危险,我去是没有关系,但是我不能让我们的组员进去,要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了。” 叶芳卿提出了反对意见,我觉得这和正常了,毕竟当初聂其琛在说到去往怒海自杀林的事情,也提出了让我们自己去选择去还是不去。 “你是对的,那你去问一下。明早就出发,不能再耽误。” 夜已深。 我独自一个人住在耳房里面,周围死一般的安静了,聂其琛他们不会有事情了,我手中还握着宋毅书的录音笔。 这是宋毅书让我交给颜落的,我这里有颜落的电话号码,原本我是想直接打给她的,后来想了想,现在真的不是时候,颜落如今怀孕了,不能刺激她。 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愣了一会儿,因为来显是洛明泽,如今还在南方医院救治的洛明泽。 这么晚她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了。 不过我还是下意识的去接了电话。 “喂?洛洛有什么事情吗?” 我询问道,可是那边却没有人回答,“喂,是洛洛吗?” 我再次询问了一下,没有人回答我,就在我准备放下电话的时候,那边终于有了回应。 “石头,是我,我是魏一鸣,我,你在什么地方?” 我愣了一会儿,“魏一鸣,你怎么有洛洛的手机,你在什么地方,洛洛现在怎么样了?”我再次看了一下来显,发现没有错,确实是洛明泽的电话号码。 “没有时间了,石头,你不要去怒海自杀林,天尊要报复你,你不要去了,赶紧走吧。”魏一鸣今天打来这个电话,就是让我赶紧走。 “魏一鸣,我已经决定去怒海森林,不管什么代价,我都要去,你不要在劝我了。” “哎,石头,你听我说,时间不多了,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东西。”魏一鸣说话很急,我不知道电话的那一边魏一鸣到底在干什么。他和洛明泽之前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东西?” 我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去弄懂一切了。 “石头,你姐姐当初和我去怒海自杀林,我们是被一个叫李元风的人给骗过去了,你们特案组有奸细,就是冯婷婷,你一定要小心她,一定,一定。她是李元风的徒弟,我之间见过她的,现在才想起来,我的病让我忘记了很多的东西,石头,还有就是冯婷婷她……” “她怎么了?” 我正准备继续问下去,可是那边已经没有了声音。 “魏一鸣,魏一鸣,你还在吗?” 我还准备说话的时候,那边就已经挂了,我再次打过去,已经关机了。我的心再次咯噔了一下,魏一鸣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再想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石头,我可以进来吗?” 我听了一下,是冯婷婷的声音,刚才魏一鸣就跟我说冯婷婷是奸细,我的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竟是失了往日的镇定。 我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了,告诉自己,既然已经这样了,不管真假,今晚也要和好好应对冯婷婷。 “当然可以进来,我还没有睡呢?” 说着我就去开门了,然后冯婷婷就给我带了一些小零食,都是这个地方特色的零食了。 “石头,你还缺什么吗?我是说去怒海森林的,你要是缺什么,你现在就跟我说,我去问问我们这边的人有没有,如果有的话,就给你捎带了。” “我啊,我没有了,聂神之前也问过我的,都置办好了,就等着明天出发了。”我看了看冯婷婷一眼,也许是因为刚才魏一鸣的话起作用了,让我在对待冯婷婷这方面态度还是有所改变。 “石头,你害怕不害怕,我是说去怒海自杀林,以前我们也来过这里,只是那个时候我们只是来这里捞尸,都是很简单的,现在这种……” “我不怕,既然决定了,那我就要去,这是我的选择。” 我是真的不能怕,我的妈妈很可能就在天尊的手上,我的姐姐已经死了,我一直想知道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追了两代人了。 我不明白一个人为何如此针对我们一家人,我妈妈和我姐姐不可能同时得罪一个人吧,这样的概率也太低了。 那个人甚至几次三番想要杀我,还买通了大块头,好在大块头有那么多次的机会,也没有下手,甚至还帮助我死里逃生过几回。 而现在眼前的这位冯婷婷,曾经在景城人彘案中,为了救我,和那个有着精神病的男护士近身肉|搏,那个时候我是多么感激她。魏一鸣却告诉我冯婷婷是奸细,我应该相信谁。 我陷入了迷茫之中。 冯婷婷是李元风的徒弟,我注意到了李元风的手腕上也有血玉了,魏一鸣知道李元风和冯婷婷的关系,这也太蹊跷了吧。 “婷婷,现在时候不早了,我准备早点休息,明天好出发。” “哦,是啊,明天是需要早点出发了,那石头,你先休息啊,明天我们一起去怒海森林,你好好睡一觉。”说着冯婷婷倒是也没有停留了,帮我关上门,出去了。 而我抬头看了一下窗外的月亮,今晚的月亮真的好清冷啊,不知道明天是不是会顺利。 我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了,明天我们就将去往怒海自杀林,去探究那个未知的世界。 177 “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啊!” 沈家豪这个人我就知道他这一辈子就比不过沈占峰,光说话磨叽程度,就看得出来,这种人最不能成功。这世界上注定不能成功的两个人,一个是思而不决,一个便是犹豫不定。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 “是你亲手杀死你姐姐的,你姐姐的死,是你造成的,其实依然你和我是同样的人,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们是一种人。” 我听到沈家豪这个话,突然直接就头好疼了。 我忘记了很多的事情,难道其中也包括我和我姐姐……,不,不,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不可能伤害我姐姐,我和我姐姐关系那么的好。 “不,不,不,你骗我,你骗我!” 我大叫道,就要将我的手机给扔出去,而此时宋毅书却突然握住了我的手,示意我稳住,我知道他是对的,关键是我现在根本就无法稳住。 “不敢相信是不是?是啊,因为你太虚伪了,人啊。总是那么虚伪的活着,不是每个人都和我还有沈占峰一样,我们这样真实的活着。沈占峰活的嚣张,因为他足够有钱,根本就不需要看人的脸色。而我活的肆意,因为我足够厉害,也不需要做人看。而你不同了,你虚伪而且还伪善,你希望得到人的认可。殊不知,你身上流着是和我一样的血,我们一样,我们家族的人一样,你和我一样都是双生子,你处处都不如你姐姐,依然你忘记了吗?” 沈家豪一直在那里说着,可是他说的,我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听进去,真的,我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听进去。 “不是的,我和我姐姐关系很好的,我们两人一起长大的,我不嫉妒我姐姐……”我拼命的摇头,我发现我的头好疼好疼。 “不,你嫉妒她,你不要忘记了,当初你妈妈是想带你姐姐走的,结果你,为什么是你……?”沈家豪再次问了我一个问题。 我有些招架不住了,我记得了,当初我妈妈是想带我姐姐走的,姐姐在犹豫,我,我,我,我的头好疼。 “不想承认是不是?陈依然,那我告诉你吧,告诉你,为什么最后你妈妈带走的是你,因为你姐姐病了,不能出去,她是怎么病的,你不知道吗?” 我听到这个话,立马就瘫倒在地。 “你有私心的,你嫉妒你姐姐,她去了美国,而你只能留在渔村里面,考不上大学的话,你就要和渔村的其他女孩子一样,嫁给当地的男人,生孩子。你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对不对?依然,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不过是牺牲了你姐姐而已。哈哈哈,你和我一样,你……”沈家豪一直都在那里狂笑,我,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是的,不是这个样子的,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我下意识的将手机给扔出去了。 而宋毅书则是接过我的手机,看了我一眼。 “陈依然,你和我是同样的人,我们身上同样留着罪恶的血液,是你杀死你姐姐的,你这个杀人凶手!!!”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脑海里面全部都是沈家豪的话,我杀死了我的姐姐,这怎么可能?我和我姐姐关系那么的好,不会的。 “沈家豪是吧,你这个傻叉,闹够了没有?你以为石头会相信你的话吗?你可不是一般的傻叉,滚远一点,聂神他们在什么地方,你有种的就说出来。” 我愣住了,看向宋毅书,发现他已经接过了我的电话,正在给沈家豪打电话,而且还用这样的语言,一直以来宋毅书都很有文人气息的。 “你是谁?”我听到沈家豪的声音了。 “我是你爷爷,宋毅书,聂神他们在什么地方?”宋毅书继续追问。那边已经没有响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宋毅书随手就将手机递给了我。 “石头,你这心理素质不行,太脆弱了,沈家豪肯定是学过心理学,怎么知道用心理操控人。你要相信那你自己,你怎么会杀你姐姐?你如果真的杀了你姐姐,你会一点都不记得吗?”宋毅书反问我。我没有印象,我甚至都记得我上过船。 “不记得了。” “所谓选择性失忆症,是你人为选择,你选择忘记了,那就证明那段记忆对你其实没有多少价值。既然没有多少价值,你那么在意干什么,反正我是不会相信你杀了你姐姐。你是学医的,你要是杀人,应该攻击的不会是你姐姐的头部吧。” 宋毅书回问我。 我愣住,是的,我不会攻击人的头部,因为风险太高,我当然会直接刺入人的心脏了,这种比较快准狠的,击打头部的话,致死率其实比较低的,因为人的头骨很坚硬了。这需要很高的技巧才能够致死。 “而且你自己的头部也受到重创,石头你也是受害者,你的心理素质不行了,还需要锻炼啊。”宋毅书再次给我来了一句,我听了之后,沉默了。 我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宋毅书,我现在自己也没有了主意。 “当时我也在船上,我怎么上船的,船上还有其他什么人?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单,为什么我还活着?”现在我真的成为了岁月号船上唯一一个活着的人,而且还活的好好的。 “这个就是不解之谜了,我也不知道,石头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你只是忘记了一些事情。我想聂神应该是调查出什么事情了,他这个人公私分明,假如你真的有什么不妥当之处的话,他肯定早就将你扣下来观察了。” 宋毅书这么一分析,我是懂的,只是我心里的想法,我的想法很多了,不知道如何去表达了。 “石头,冷静,冲动是莫怪,沈家豪就是一傻叉。” 宋毅书再次来了一句,然后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石头,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吧,还记得那次我给你的记号吗?我们在桃花源里面的,你还记得吗?”宋毅书询问了我一句。 我看了他,想起了他给我的一个记号,我记得,立马就朝着他点了点头。 ————临近尾声特别卡文,还请体谅,明早来看吧,23:58更新的是防盗章节,大家请勿订阅哦。—— 大块头现在对我倒是没有任何的隐瞒了,我沉默了一会儿,毕竟那都是老一辈子的事情了,事情是不是一如大块头所言,已经无从考据了。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如何知道?”我一直以为我隐藏的很深,从目前这个形式来看,我隐藏的一点儿都不深,好像人人都知道,我一直在怀疑,那就是聂其琛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因而他表现的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恩,我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是从洛明泽那里知道的,我曾经一度确实是想杀了你,因为我妈妈。”大块头低着头,说着一些话。 我知道的大块头确实是有机会的,可是每次有人要杀我的时候,他最终还是出现救我了,景城人彘案的时候,大块头就出现了,并且来救我。 “那后来为什么不杀我了,昨晚,我就说昨晚,你应该早就看到洛明楼了对不对,为什么在洛明楼准备杀我的时候,出手了。” 我问了一句。 这个是我迫切想知道的,可是目前却不知道的。 “因为我觉得师父你是个好人,你对我很好。我不想你死,师父你走吧,不要在中国了,赶紧离开这里,回美国吧。” 大块头看着我,劝说我离开,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劝我离开,魏一鸣是这样了,我妈妈也是,现在连大块头也是一样。 为什么我要离开,我实在是想不通了,明明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解决,为什么我要离开呢。 “为什么我要走,其他人都不愿意告诉我,钱存你说吧,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岁月号沉船你是不是也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你是不是也清楚了?” 既然找到了一个明白的人,那么我就问清楚就是的了,反正我想问清楚的事情就一定可以问清楚的,而另外一方面的大块头却看了我一下。 “师父,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我没有见过天尊,对于岁月号我也知道我大舅说,那是将死之人,那是幽灵号,在里面的人全部都要死了。我这里有我大舅的信,你等等,我给你找找。”大块头就开始找信,我听了之后。 我师父临死之前也给我信,说是霍姓船长写的,只是可惜了,信还没有来得及看,就已经被我的血给染了。 “师父给你,你看!” 大块头将信递给我看了,这一次我立马就打开看了,因为有先前的教训,我看了之后,信件的大致内容就是。 “我接到了一个任务,这一次我带着我的船员开启了永不归来的航程,我将和我的船一起埋葬,船上的人统统都会死亡了,死亡是救赎!” 就这么一句话,然后什么内容都没有了,我看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这让我颇为的遗憾起来,因为并没有我想要的内容。 “师父,你看到了吧,其实我知道也不多,天尊找上我,是因为我舅舅,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天尊,我不知道他是男是女,长的什么样子,我只是负责接受任务,然后完成他们。是天尊将我送到你的面前,他说你一定会选我。” 大块头再次跟我强调道,我沉默了。 当时那批实习生之□□有十二位,其中男生是八位,我不要女生,这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了。但是八选一的概念,为什么天尊就这么肯定我会选择钱存。 “这么肯定,连我自己都没有搞清楚我为什么会选你,他竟然如此的肯定,而且他的推测还是正确的。”我自言自语道,事实上我确实是不清楚当初我为什么要选大块头,他长得确实挺不错的,但是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个长得很帅的小伙子,我至今对他都念念不忘,为什么我没有选他。 “恩,天尊当时就那么的肯定,肯定你会选我,最后你果然选我了,然后我就跟你一起工作了。当然能够和你一起进入特案组,我还是请了我姨婆霍老太的帮忙,让我留在了特案组。然后就成为了你的助手,后来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 大块头跟我交代了一下,我全部都知道了。果然我才是最单纯的那个人,这里的每个人都比我要复杂的多,我已经愣住了。 “那天在停车场,我去找你,我不是自己晕倒的是不是?我看到都是真的是不是?那个满脸是血的人到底是谁?钱存,你是不是杀人了?” 就算大块头有些事情隐瞒了我,我还是不愿意他去杀人,杀人就要判刑,我不会隐瞒下去,我记得当时在殡仪馆,我在那里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大块头来,我又觉得有人在我身后,我很担心了,自然而然的就跟了上去了去了停车场,就看到一个人的头就滚落下来,当时就在大块头的附近,我敢肯定的是,我一定没有看错的,确实是人头掉了下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医院了,而我问大块头的时候,他说他没有见到,显然在这件事情上,他是说谎了。 “不,不,不,师父我不会杀人的,我是学医的,医生的手只能救人,不能杀人,这个我不能忘记,那天确实是有人死了,你也没有看错了,那人的头确实已经掉下来了,不过那个原本就是殡仪馆的死人,只是,只是……” 大块头欲言又止,我看了他一眼,希望他可以继续说下去。 “快点说吧。” 我等着答案的。 “师父,其实我……” “石头……” 就在我和大块头说话这段时间,哦听到了敲门声,我抬头一看,竟然是聂其琛,他走了进来。 “怎么了?不是说我有事情要和钱存两个人单独聊聊吗?怎么你进来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很好奇的问道。 “石头,你先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问你?” 聂其琛这个时候让我出来,我心生不满了,为什么这个时候让我出来了,真是的了。 “有什么事情问我,赶紧说吧。”我十分不满的呛声道,好不容易等到大块头松口来着,聂其琛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搞破坏。 “石头,你出来一下,快点,快点给我出来。”说着聂其琛竟然不顾我的情绪,拉着我就朝外面走去。 完全弄不清楚聂其琛现在到底想干什么,我还是被他给拖出去。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有话就直说,我们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我现在心情十分的一般,主要是大块头马上就要告知我真相,突然之间被聂其琛给打断了,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 “石头,你今天怎么了?吃了火药似的,我就跟你说件事情,这件事情很重要。”聂其琛现在也看出来了,那就是我心情不好,想要和我说事情。 “那你就说吧,这里也没有旁人,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赶时间。” “石头,钱存是不是有问题,你到底什么时候准备和我说实话。” 聂其琛这句话问的没有由头,让我有些意外,不知道他到底说的什么个意思,我看着他,愣了一会儿,然后哎反应过来,问:“什么,你说的是什么个意思?” 我是真的不明白今天聂其琛问我的意思,突然叫我出来,问了这么一个没有来由的问题。 “石头,钱存到底怎么回事?你和钱存之间肯定是有事情隐瞒了我,对不对,我想知道真相,就这么简单。” 聂其琛的观察能力果然比一般人要强,其他人都没有问,唯有他一人。 “没事,我和钱存挺好了,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吧,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先进去了。”现在这种情况,我还不想和聂其琛说,至于具体为什么,我自己也弄不清楚。总之,在此时此刻,我还是比较信任大块头而不是聂其琛。 尤其在我知道聂其琛很可能是王文武儿子之后,我对他越发的怀疑起来。 “石头,你不信我?” 聂其琛是一个何等聪明的人,我都没有怎么说话,他倒是猜出来其中的真相来,真相总是很残酷的。我确实不信他。 “没有了,我怎么会不信你呢?我和钱存之间确实挺好了。昨晚的事情来得太过于突然,你懂的我,我和钱存两人都受到了惊吓,我真的害怕了,所以……” 我这样说道,然后就看着聂其琛,聂其琛也看着我,愣了好大一会儿。 “石头,我知道你是谁?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人,我还知道你姐姐在什么地方?一直以来,我都知道。我只是希望你可以信任我,真的,人和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不信任?” 聂其琛郑重其事的看着我,好像要从我的眼睛里面读出来什么,这让我十分的意外,我就那样看着他,愣住了。 “什么,你都知道,原来你也知道了,原来真的是你们都知道。”现在我发现我真的是一个小丑,我以为我欺骗了所有的人,到头来是其他人欺骗了我。 大块头知道,聂其琛也知道,那么其他人呢?是不是也知道,我简直不敢往下想了,我看了看聂其琛。 “好啊,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么我就更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我心里不开心了,既然聂其琛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一直不说,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就是一个傻子,一个人在那里白痴的演戏。 “石头,陈依然,是我的女朋友,我一直都这么认为,我想问你,她什么时候回来?”聂其琛说这话,让原本转过身的我,突然就停住了脚步,我看着他,愣住了,不说话了。 是啊,陈依然什么时候回来?我现在是宁穿石,我还要带着这个身份过多久,现在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转过身子,看了聂其琛一眼,然后就朝着他一笑。 “陈依然回不来了,你忘了她吧,她可没有像你这样的男朋友,你不是已经有了陈依然吗?你去找她就好。” 对于聂其琛错认陈依然的事情,现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他知道我是陈依然,那么那个假的,他又是如何的认错呢? “依然,我,我,你听我解释。” 聂其琛想要上来跟我解释一下,我却朝着他摇头,然后说道:“聂神,我现在有些累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和钱存说,请你不要耽误我时间好不好?” 我真的迫切想要回去。 “石头,你为什么一直都要一个人孤军奋战,难道和我分享一下不行吗?我可以帮你,只要你一句话,我们整个特案组都可以帮你,我们一个组的成员,难道比不上你一个人吗?为什么你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扛起来。你不要过于自信了。” 我知道聂其琛说的都对了,是的,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孤军奋战,我不相信任何人,一直都是我自己一个默默的行事。 即便是这样,还是被很多人蒙在鼓里,我不是自信,我是害怕,我是害怕被最信任的人给出卖,然而事实上,我现在确实是被最信任的人给出卖了。 洛明泽,我最信任的好闺蜜对我拔刀相向,想要我死,钱存,我最信任的好徒弟,曾经一度想要我死。我还能够信任谁? “自信?聂其琛你让我如何敢信任你?你既然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你和之前那个陈依然出双入对又是什么意思?你的眼神不过如此?” 女人都是特别小气的,我也不例外,我特别的小气,之前聂其琛认错陈依然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始终是生气。 当年那么辛苦帮助聂其琛的那个女孩子是我,而现在我的功劳却被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女人给占去了,而且那个女孩子说句实话,说话和做事情分明就是错漏百出,聂其琛却好像没有看到似的,一直对着那个女孩子好了。 难道那都是作秀,还是他挺享受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吧,毕竟那个女孩子长得还挺美的,我看着都有丝丝的心动,更何况是聂其琛呢。 “石头,你是说乐乐啊,乐乐其实是我找的,我故意的……”随后聂其琛跟我说起杨乐乐的事情了,他说完,我就想到两个字那就是幼稚,对的,特别的幼稚,从来没有碰到如此幼稚的男人,他看着我,让我为之一愣。 “假冒我,逼我说出口,聂其琛亏你想得多来,你该是多么的无聊啊。”我觉得聂其琛有时候很聪明,但是有时候也是笨的可以。 “聂神,石头,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干什么?我这找你们的呢?” 此时夜十三走到我和聂其琛的面前,看了我们两个人一眼,他隐约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那个如果你们两个人没有聊完的话,那我还是过会儿再来吧。” “不用了,我们已经说完了,十三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在为聂其琛做出的一些事情伤心难过了。 男人嘛,其实对于我来说,也就那么回事情,我早就过了为男人伤心难过的年龄了。 “哦,说完了,就是我查到了有关于洛明泽一些有用的信息,我想可能对你们有用处。”夜十三说着就指着不远处的长椅示意我们做过去了。 我于是就跟着他走了过去,聂其琛随后也跟上了。 “洛明泽的消息好多啊,她真的很高超,我一搜索,全部都是盗版网站,全部都是她的盗链,这个……” 夜十三朝着我摇了摇头。 “中国都这样,盗版猖獗,习惯就好了。”以前洛明泽也曾经跟我抱怨过盗版网站的,说早晚她要找大神将这些盗文网站给黑了,时至今日,他依旧还没有黑这些网站。 “恩恩,我也习惯了,我这一次跟说话,倒不是说她的文被盗版了,而是有关于她的事情。”夜十三此时已经将笔记本给打开了,指着其中的一个网站对我说话,我愣了一会儿,看着他。 “怎么了?” 我没有看懂,刚才夜十三给我看的东西,我没有看懂。 “石头,你看看,这是洛明泽12年的作品,你看看,有什么不同的吗?”夜十三指着其中一部作品,对我说道。 我朝着他摇头,表示我还是不清楚。 “石头,现在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你说的那个有老年斑的洛明泽很可能不是真正的洛明泽,真正的洛明泽现在肯定在广州的某个角落,而且我敢肯定,她的人身很自由,她也许还是这一次事件的主使者。 我愣住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不明白。 昨晚那个女人,就是有老年斑那个女人和洛明泽面容长得是一模一样,我是分不出来差别的,夜十三如何会给出这样的结论,让我有些诧异。 他朝着我笑了笑。 “你没有看过洛明泽的吧?” 这个问题真的把我给问住了,我虽然和洛明泽关系不错,但是她写的确实不是我的菜,我喜欢傻白甜多的,不喜欢那种动脑子的,以前我看过几章洛明泽的,真心的,太过于烧脑,复杂,不适合我这种性格人看。 所以我一度非常奇怪的是,洛明泽那么写文,竟然还有读者看,只能说现在的读者口味真的很独特。 “没有,我没有看过,怎么了?难道她还会把计划写在里面吗?”我觉得天下没有这么笨的人吧。 “恩,你猜的没错,她就是将计划写到了里面了,你看……” 夜十三指着洛明泽早起的作品,那是她12年写的作品《我可以看见你》,我看了几章之后,也倒吸可一口气。 “典型的本格推理作品,石头你看出来是不是》,她早起的风格,更偏向于本格推理,很像松本清张的文风,你看看,她在这里面就写了一个女人,利用强大的关系网,将一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其中有一个代号的人,就是她的替身,而且已经尸检年过六十的老人了,不过这个文最终写崩了,写成玄幻了。但是整体走向还是和之前你遇到的事情惊奇的一致。” 说着夜十三已经调出了文档给我看。 “这个……” 我沉默了,确实十分的相似,而且发生的地点也是在南方医科大学的宿舍楼里面,这好像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了。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这本的结局是什么?”我想知道答案。 “结局啊,结局就是那个女人死了,她还活着,并且得道升仙了。” 这个设定,我,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显然在现实之中不可能。 “石头,结局是那个女人死了,而且是被自己的身边最为亲近的人给杀死的,那个人就是那个女人的徒弟,也就是说相当于钱存的身份。石头,所以我觉得钱存有问题?你有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夜十三也是一个推理能人啊,没想到他和聂其琛两个人都觉得现在的大块头是有问题的,聂其琛如何知道的,我不清楚。 但是夜十三从一个人的作品,结合现在发生的事情,十分合理的推断出大块头有问题的事情,还真的是让我颇为的意外。 “恩,是的,我有问题,我曾经一度想要杀死我师父。” 我并没有准备将真相说出来,然而这个时候,大块头自己已经站出来将真相说出来了。我回头一看,就发现他就站在我的身后。 大块头很高,一米三的个头,而我只能到他的肩膀那里。 “钱存,你……” 此时夜十三也已经站起来,聂其琛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将我护在身后,然而这一次我却不想领情了。 “钱存,已经告诉我了,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所以请你们不要……” “石头,你不要老是这样,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了,而是我们特案组的事情了。我们特案组已经接到最新的任务,重新查办岁月号沉船事件,钱存,对于岁月号沉船事件你到底知道多少,霍老太已经被控制了,你还是坦白吧。” 这个时候的聂其琛异常的严肃,这和以往的他可不同,他以前也严肃,但是从来不会对特案组的成员一样。也就是说,如今他对大块头这个样子,已经将他彻底的给排除在特案组之外了。 “姨母被控制了?” 大块头痛苦的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他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纸包不住火,岁月号是霍家的产业,霍家也是从岁月号沉船之后没落的,钱存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了,你到底还有什么隐瞒我们的,你是不是知道岁月号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是不是认识苏成海?”聂其琛一个劲的询问了好几个问题。 这么一下子这么多问题,让钱存如何的回答。 “恩,我认识苏成海?” 苏成海是谁?对于这个人我有点儿印象,我在回想,我想起来了,就是折翼天使案里面的那个喜欢用子宫泡酒的男人,还一手创办了一个犯罪网站,以便于那些犯罪份子交流心得网站,但是夜十三曾经在那个网站找到了我姐姐当年在岁月号被人袭击的视频,后来被删除了。 再后来我们审问苏成海的时候,他一直闭口不谈。 “既然你认识的话,我们希望你可以戴罪立功,让他开口。” 我看着大块头,他一直低着头,自从昨晚出事情之后,我发现不管和他说什么话,他都是低着头,这让我有些不安起来。 此时此刻的他,穿着病号服,一直待在那里,望着我,我也看着他。 “聂神,你知道让苏成海开口很难了,我不一定可以办到。”终于大块头开口说话了。 “恩,量力而行吧,现在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我知道你对于岁月号沉船应该不知道多少,但是苏成海是监控者,他肯定知道很多你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如果他可以开口的话,我们的事情就好解决的多。”聂其琛走向前去。 “十三,我们走吧。钱存你可以吧?” 聂其琛这是在问钱存的身体状况。 “可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那我们现在是要回……” “不,就在广州,苏成海被关在广州,不然你以为洛明泽他们那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聂其琛这一番话,我彻底的蒙了,原来他早就着手调查了,而我却一直都被蒙在故里,说句实在话,我有些不高兴。 “石头,你去不去?” 这一次却是夜十三来问我的,聂其琛已经走远了,我觉得他现在也应该是在生我的气吧。 “去,我去。” 这么关键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去呢?于是乎,很快我们一行人就坐上了张局的车子,我们特案组的成员这一次尽数到齐了,除了嗅尸犬狮子之外。 “婷婷你在看什么?” 夜十三凑到了冯婷婷的跟前,看她似乎在捣鼓着什么东西。 “希伯来密码,我在岁月号上面发现了类似于希伯来密码的编码,也许这隐藏着什么秘密,我在研究下,到时候再跟你说。” “婷婷,你连希伯来文也会?” 夜十三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冯婷婷了。 “会一点,不是很多,只看得懂,还不会读而已。希伯来文是闪含语系闪米特语族的一个分支,没有元音字母,只有22个辅音字母,其文字从右往左书写,所以读起来十分的困难,至今没有学会,其实我没有多少语言天赋。” 我的天啊,如果连冯婷婷这样的人都没有语言天赋的话,我想我们这些人就不要说话了。 “婷婷,你不要谦虚,我觉得你还厉害了。不过希伯来文,那不是犹太人用的吗?我们是中国人,中国人写密码,不是应该用中文文字组合吗?” “那可不一定哦,也许这件事情有外国人参与,亦或者那些人喜欢故弄玄虚呢。既然出现了希伯来文,就和宗教挂钩了,希伯来密码很多都存在于《圣经》之中,那是西方国家的玩意,所以我得想办法弄懂。十三你就不要跟我说话了,你这样很打搅我的思路的。” 说着冯婷婷就再次低着头,在纸上写着什么,我看着她正在排列组合这什么,我不懂希伯来文,所以冯婷婷那纸张上面的文字对于我来说,无异于天书。 “我们马上就到了,之前我已经和这里的看守人员打过招呼,苏成海的情况有些特殊,钱存,我给你争取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时间很宝贵,所以你一定要办法,设法让他在这一个小时之内开口。”聂其琛回头看向大块头。 “好!” 大块头回答的十分的干脆。 “聂神,到底怎么回事?苏成海情况为什么特殊,我们这一次有总署的文件,为什么只有一个小时,这不科学。” 冯婷婷将手中的文件一合起来,收起了纸笔,就开始询问起聂其琛来。 一个小时太短了,之前我们已经和苏成海交过手的,那个人见到我们,那都是一言不发行的。上次我们车轮战问了他一天都没有问出什么,这一次让大块头一个小时问出来,我个人觉得有些过分。 “没办法,他上面有人啊,总署那边已经知会过了,苏成海姓苏,婷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聂其琛随后也就不说了。而冯婷婷在这个时候也沉默了。 “好,我知道,那钱存你加油吧,那个人确实不好对付。” 冯婷婷说完就继续翻看自己的文件,我看到她没有先前的轻松之色了,整个人眉头都锁起来,看样子有心事了。 而我也开始好奇苏成海的来头,不过后来,这个案子都破了,我还是不清楚苏成海所谓的上头有人,这个有人到底是谁? “好了,我们到了。”张局这一次开车还挺快,没一会儿就将我们送到了郊区了,事情进展的还算是顺利,我们很快就见到了苏成海。 苏成海今天看起来气色还不错,完全不像坐牢的人一样,我真的怀疑他是在这里度假。 “哈喽,老朋友们,没想到你们竟然来看我了,要知道我在这里这么久了,你们还是第一个来看我的,让我受宠若惊哦。” 苏成海现在还学会了开玩笑,他看到我们相当的兴奋,尤其是我发现他似乎一直盯着我看,看的我全身都发毛,我不喜欢这种被人盯着看的感觉。 “我们有点事情要问你。” 聂其琛就坐在他的对面,苏成海听到他反问,用手托腮,眯着小眼看向他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我绝对不会说,我也不会帮你们恢复数据,所以请你死了这个心吧。”苏成海的态度十分的坚决。 “苏成海,你还是说了吧,我们都知道了,而且洛明泽已经暴露了,计划失败了,你也出不来了。” 我觉得大块头肯定是说到苏成海的要害了,因为原本他还十分开心的脸,在这个时候突然就变了,变得让我有些陌生了。 “你,你,你说什么,什么?” “我说计划已经失败了,你出不去了,洛明泽已经招供了,说一切都是你主使的,和她无关了,她只是按照你的命令行事而已。我也暴露了。” 大块头十分冷静的和苏成海说话。 “这,这,这不可能,你们这是在骗我,绝对的,不会暴露的,计划很完美了,你们这是想利用我,故意这么说的是吧。” 苏成海这个人不傻,甚至可以说很聪明,一下子就被他猜对了。 “洛明泽是老人,我们已经捉到她了,她告诉我们,你杀了你的妻子。” 一直异常沉默的宋毅书突然开口说话,而且一开口就是如此劲爆的消息,我愣住了,宋毅书是如何知道的。 “臭娘们,那个臭娘们,竟然把我给卖了,亏我,亏我,我,我……”苏成海此时情绪已经失控,我看着他的样子,如果洛明泽现在在他的身边,我估计他肯定要站起来,将洛明泽给彻底分了。 “是啊,她说都是你让她做的,一切主使者都是你,加上你杀妻,我应该马上就要被枪决了,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起诉你。” 宋毅书此时此刻说话也十分的平稳,我算是发现了,在整个特案组里面最沉不住气的那人原来是我,而且我现在越来越佩服宋毅书了。 我们没有任何资料显示苏成海杀妻,我记得我以前让夜十三查过额,苏成海这个人没有任何的犯罪记录。 “等等,等等,差点就要上了你们的当了?洛明泽真的告诉你们,我杀妻了?” 原本情绪已经失控的苏成海,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情绪一下子就稳定下来了。 “恩,十分的具体,是不是想要我现在就说给你听听。”宋毅书双手交叉抱拳,看向苏成海,苏成海仰着头,一副我和自在的样子。 “那我就要听听了,你说吧。” 这一下子我可是给宋毅书捏了一把汗,因为没有资料啊,如果靠推论的话,怎么可以将一个人杀妻的事情给描述出来了。 尤其是在现在我们根本就没有抓到洛明泽的情况下。 “那你可要挺好了,你杀妻的时候,是在冬天,在家里杀的,你是下毒,在杀妻之后,还进行了分尸,将她丢在大型的绞木机类,将她彻底给绞成了肉泥,她的头被你埋在你老家前面的一个池塘里面。这就是为什么,你太太失踪了这么多年,没查出来的道理。洛明泽已经进行了现场指认,我们也发现了头,而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制裁。今天是你最后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如果这一次错过了,没有下一次。你知道,洛明泽已经暴露了,现在她还不松口说岁月号的事情,若是她松口,哪里还有你的机会。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说了,也可以在现在选择不信任我们,但是你的机会只有一次,也就这么一次。我给你十分钟时间思考,十分钟之后我们特案组的人将全部撤退。” 说着宋毅书就看了一下手表。 178 原本还一脸轻松的宋毅书在这个时候脸色突然就变了,他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看来他也开始担心起颜落呢。 “她在说什么?” 冯婷婷意识到颜落好似再说暗语,而宋毅书正在读。 “唇语,颜落说李元风。” 宋毅书给我们翻译了一下,那个人真的是李元风。 “沈家豪就是李元风,那么我们……” 我下意识的想到了李元风手上的血玉,当时我就应该注意到,血玉,如今我这里有一块,还有一块在洛明泽那里,闻家应该也有一块,四块血玉了,现在已经齐全了。 “宋哥,你不要担心,不会有事情的,颜落她……”冯婷婷已经开始安慰起宋毅书了,然后我就看到宋毅书立马就开始查起李元风的资料。 宋毅书到底不是夜十三,查起资料来,那是分外的费力,很多都进不去了,李元风这种大师级别的,在网上我们可以看到的,那当然都是非常好的,口碑非常的好。 “宋哥,你……” “婷婷,你和李元风什么时候认识的,在你印象中他为人怎么样?”宋毅书现在已经等不及了,就赶忙追问道。 冯婷婷看起来十分的犹豫,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是在五年前认识他的,那个时候我来香港旅游,无意之中碰到他的,让我想想啊。”冯婷婷皱眉了,随后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她和李元风相识的过程。 “恩,当时我一个人去的,钱包被人给偷了,港人一听我说普通话,就看轻我,当时李元风就在那里,帮对着身边的人说了一句,帮我找回了,随后我们就认识了。”这个认识并没有什么不妥当之处,我觉得很正常的相识。。 “当时他也没有告诉我他就是李元风,还是被我无意之中发现的。”冯婷婷就将她认识李元风的过程简单的给我们介绍了一下。 “你怎么发现他就是李元风的?” 宋毅书继续追问。 “就是他有自己的秘书,是个女人,就说有人找他看风水,还喊他大师,我当时就留了一个心眼,最终发现他竟然是李元风,我一直想见他。”冯婷婷一边说话,一边还显得特别的激动,随后又补充道:“你们是不知道李元风是多么的出名,他在香港乃是数一数二的大师,我一直想学习风水方面的事情,随后就和他认识了。” 看着冯婷婷的表情,应该是对李元风的印象还不错,上次我也算是见过李元风,印象之中他比较寡言了。 “宋哥,你不是也接触过吗?还找过他看风水,他不专业吗?”冯婷婷现在开始反问起宋毅书来,宋毅书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很专业,他看起来非常像一个专业的风水大师了,当时帮我们看宅子的时候,确实很专业,颜落也是听别人推荐他的。大家都说他好,好多人都说他。”宋毅书朝着我们来了这么一句。 我想了想,那天我们和李元风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就一直看着我,原来他就是沈家豪,原来我们曾经和天尊这么近过。 、——————今天晚上不一定会更新,先这么多,23:58分会更新防盗章节,明天会双更,这篇文要完结了—— 冯婷婷如此咄咄逼人的气势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人一旦做了什么事情,总是要看留下痕迹了,这痕迹早晚都会被发现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现在总算被发现了。 秦三少显得十分的局促不安,一直望着他的律师黄有为,黄有为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冯婷婷一记寒光就望了过去。 “我警告你给我闭嘴,有种的你就去告我,我叫冯婷婷,记住我的名字。” 冯婷婷简单的介绍完自己之后,我发现黄有为的手再抖,他立马就不吱声了。在很久之后,当我知道冯婷婷的老公是谁的时候,我才知道如果换做我是黄有为,不要说当时不敢吱声了,我怕是会吓出病来。这女人有时候真的是要靠男人抬身价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冯婷婷的话唯有的效用,就是让本来十分喜欢多话的黄有为在这个时候彻底闭嘴了。 “你不说是吧,如果你不说的话,那我们就会起诉你谋杀,你放心,我已经有足够的证据指正你谋杀,你应该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在中国,很多事情是没有所谓的真相!” 我倒吸了一口气,看来一下冯婷婷了,她竟然敢这样说话,如果总署那帮老爷子知道了,她肯定,肯定是。 虽然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但是也不能说出来了。 “是的,这个佛牌是我的,但是我……” “你不要试图狡辩了,老实交代吧。” 我们都在等三少的答案,我也想知道他和我姐姐的事情有什么关系,还有那本日记的事情。 “好,我告诉你们就是的了,黄律师还麻烦你出去一趟。” “啊,三少你……” 这个时候三少竟然要支开黄律师这多少是让我们有些意外的。 “你出去吧,这里我自己应该可以应付了,你们的钱我会照付。”这人就是太过于现实了,总知道吧。 三少说他会付钱的时候,黄律师立马也就起来,朝外面走去,而且看样子心情还不错了。是啊,没有让干什么事情,就拿钱了,这么便宜的好事情怎么就没有让我给遇上呢。 就在黄律师离开之后没有多久,三少看着我,也看向我们这里的每个人,用他那特有的眼神看着我们,说道:“那本日记你看过了?石头?” 我没有想到三少首先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了,这真的是有些让我意外。 “我看过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本日记是你写的?” “恩,是我写的,写的还不错吧,挺真实的吧,是不是连你也欺骗了?”三少颇为得意的笑了笑了。我事先怀疑过很多人,从来没有想过这本日记竟然是三少写的。现在想想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他本来就是一个写的人。 写这种狗血三流者子俗梗一看就是不在话下,我看了之后就愣了一会儿。 “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要写是不是?”三少玩味的看了我一下。 这还用问吗?当然我是十分的好奇,好奇的想知道为什么。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盼望了很久了,可惜一直都没有得到解答。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吧。” 我也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了。 “是洛明泽让我写的,我写完了,是她找你抄写的,当然后来你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哦,三少还不知道我和我姐姐不是同一个人,洛明泽没有告诉他。我想他都那样对待洛明泽了,如果我是洛明泽的话,我也不会告诉他的了。 “洛明泽?” “是啊,就是你一直帮她当好朋友的人,你知道你身上有一个好秘密,我们一直试图解开那个秘密,可惜啊,可惜啊……” 三少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就看向我。 “可惜,你的命实在是太好了,你竟然还活着,岁月号那么恐怖,所有的人都疯了,你怎么还活着?”三少看着我。 看到这个时候的三少,我想起第一次在中国医大遇到洛明泽的情景,当时我去找她,以我姐姐的身份去找她。她看到我的时候,整个脸色都是白,没有丝毫的惊喜。也许在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去怀疑了,但是我天生就是神经大条,也就没有注意她。 “天啊,石头你还活着,你终于醒过来了,我以为你醒不过来,准备去杭城看你,让我看看。”当时的洛明泽可是一个劲的将我相看了好久,现在联想起来,她这是在验明我的身份啊。 “我,我,我……” 一开始我并没有立即表明我的身份,我正在告诉洛明泽身份的时候,还是在两年前了,当时她知道我的身份,沉默了很久。 “你真的不是石头,那么石头呢?她到底怎么样了?死了?”当时我可以看得出来洛明泽是悲伤的,那种悲伤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内心。 “她昏迷了,一直昏迷,至今没有醒过来,医生说,她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而且随时都可能死亡。” 这是事实,当初主治医生就是这样跟我说的,时至今日,医生依旧和我这么说。 “对不起,对不起,石头,石头,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当时洛明泽一直抱着头,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当时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看来我似乎懂了。 原来他和三少联手了,那么为什么不把我假装我姐姐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三少呢?难道她良心发现了。 “你和洛明泽为什么要写这本日记,我已经不记得了。”既然三少现在还不知道的我的身份,我也就没有必要帮他弄清楚了。 “当时,让我想想啊。”三少沉默了,似乎真的在思考什么事情,而我不懂的是,我姐姐怎么会同意抄录这样的日记呢。 这本日记是假的,很多事情都是假的,还将闻非执写的那么的渣,害我误会这么长的时间,当初我真的恨不得去将闻非执给砍死的。 “因为你当时遇到了□□烦了,你拿了不敢拿的东西,那些人从你要东西,而你却一直不给了。当时你找到了洛明泽,洛明泽就找到了我,而我这是在帮助你,可惜啊,你现在却什么都不记得了,这真的好讽刺了。” “我拿了什么东西?” 这句话我之前也听到天尊好像说过,说我拿了他们的东西。 “血玉。就是一个玉镯子,你应该知道啊。” 又是血玉了,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那是什么?” “你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话,那就应该带着血玉去怒海自杀林走一趟了,到了那里你就会知道一切,我只能说这么多了。那么下面我就跟你们说说我和洛明泽,以及南山别墅的花瓶分尸案啊。故事有些长,你们不要太着急,我是一个很会说故事的人。” 三少气定神闲的。 现在我已经决定了,那就是不管如何怒海自杀林我一定要去,而且还要带上我的血玉和我姐姐的那一块,好好去看看。 “那你说啊,你到底和洛明泽什么关系,花瓶分尸案案尸体到底是谁的?” 我们都在等待,这个等待是很漫长,三少肯定是知道很多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了,而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听着慢慢说。 三少跟我们说的十分的繁琐且冗长,网络写手有一点不好,就是不管是写文和说事,都喜欢铺垫,很慢热,尤其是写男频了,听着三少说故事,我现在终于知道他那大几百万字的是怎么出来了。下面是我整理的,用三少第一人称进行叙述。 我认识洛明泽是在十多年前了,具体什么时候我也记不清楚了,那个时候我们家在香港,我父亲秦朗和我母亲正在闹离婚,主要是我父亲想要将他在英国的私生女也就是我妹妹秦夜歌给接回来。我妈妈肯定不同意了。 我妈妈一直都知道秦朗也就是我爸爸,在外面是有一个女儿的,但是那都是在外面不是吗?不是在家里,她见不到那自然就是耳根清净了,但是现在不同了,我爸爸现在竟然想要秦夜歌接回来,我妈妈肯定是不会同意了。 “妈,不过是个女孩子,接回来就接回来就是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当时的我却隐隐的兴奋,小的时候,一直羡慕别人有弟弟妹妹,现在我自己终于也要有了。 “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那是他不知道跟什么女人生的孩子,怎么可以接回来了,他吃我的,住我的,难不成还要小野种也吃我的,住我的吗?”当时我妈妈就将我痛痛快快给骂了一顿。 其实我是知道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爸爸和我妈妈感情不好了,两个人已经分房很久了,爸爸一直都在大陆,一直不愿意回来,我妈妈一直盼望着他回来了,可是这一次他回来,却带来了这么一个消息,让我妈妈十分的不开心。 “那妹妹怎么办?” “什么妹妹,我警告你,再喊她那个小野种妹妹,我就把你给扔出去,果然都是养不熟的主,一个个白眼狼,白眼狼啊。” 然后我就看到我妈妈举着酒杯,一边喝酒一边哭。在我的眼里,我妈妈一直都是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什么时候竟然会沦落至此,只不过是因为一个男人了。 而我甚至知道,她一直心心念念的男子,其实根本就不爱女人,他喜欢的是男人了,当然这些我从来没有告诉我妈妈了。 那天我出去,一个人发呆了,我妈妈的态度十分的坚决,那就是坚决不让秦夜歌回来了,也就代表,我不会有妹妹了。 “咦?小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不去上学吗?”那是我第一次遇到洛明泽,当时她也就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裙子,就站在那里,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很美了,她是典型的婴儿肥,当时我就特别下井伸出手去捏捏她的腮帮子。 “上学?不上了,上学多么没有意思?” 你不喜欢上学,觉得上学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而我妈妈对这方面管教的也不严,她觉得她的儿子即使是个草包,也会生活的很好了,因为她有足够的钱。 “咦?才不是呢?上学很有意思的,可以认识很多小伙伴。” “哦,你叫什么名字?是住在这附近的吗?你不知道,不要随意到别人家吗?尤其是你这样的女孩子,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我看着洛明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那种眼神,看人的眼神,我就想掐着她的脖子,后来我发现这种欲望越来越强烈,而且不仅仅是对洛明泽有这种欲望,我对其他女孩子也有这样欲望,我每次看到她们说话的时候,就想掐住她们的脖子了。 “才不会呢,我叫洛明泽,你呢?” “秦代宇,我的名字。” 就这样我和洛明泽相熟了,起初我们和普通的朋友一样了,就玩那些孩子们玩得游戏,又一次我妈妈看到我和洛明泽在一起玩,我回到家里,觉得很害怕,害怕我妈妈会生气了。 “阿宇,你和洛家的那个小丫头在一起了,你可比你爸爸有眼光的多了,洛家的人很好,你好好处哦。”没想到的是,我妈妈竟然支持我和洛明泽在一起,这太出乎意料了。 要知道,自从我爸爸出轨之后,我妈妈对所有比她小的女孩子都没有好感。 “妈,我……” “你也不小了,马上就十六了,也不读书,总是要找点事情干了。追上洛家的那个女娃娃,你就是吃软饭也不会饿死了。你骨子里果然有你爸爸的基因啊,这么小就知道招女孩子的喜欢了。可喜可贺啊,你爸爸秦朗后继有人了。” 我妈妈当时又在喝酒了,还带着醉意了。我望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总是喝酒,只要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总是再喝。 在我二十岁的时候,我妈妈死于酒精中毒了,不过当时我没有落泪,对于她来说,死就是一种解脱,她终于不能在恨我爸爸了。 我二十岁的时候,来到大陆找我的爸爸,而洛明泽当时也申请到了大陆的学校,她去了中国医大读书了,成为里面一名最为普通的学生。 我见到我爸爸的时候,他正和一个男人同居了。 “爸,妈妈过世了,我……” 原本我以为我爸爸至少会伤心难过一下,毕竟这些年他的所有经济来源都是我妈妈供给了。 “啊,她终于死了,死了好啊,死了就没人来烦我了,那她是不是把财产都留给你了,是不是?” 啧啧啧,真的是讽刺,我妈妈一直心心念念的男人在她死的时候竟然没有掉一滴眼泪,如今还说这样的话,如此寒心。 “没有,她把财产全部都捐献给福利机构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你要自己出去找工作了,你的金主死了,你瞧,我不是都来大陆投奔你了吗?”我讽刺的看了他一眼,没错,我妈妈确实将她全部的身家都给我了,可是我不想让他知道,而他这种人也不配知道。 “你说什么,她疯了,那么多钱,她竟然捐了,她那么疼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给你留,不可能,你骗我。” 你们见过人恼羞成怒的样子,那是多么的丑陋,那个人竟然是我的父亲了,我身上竟然还留着他的血,我觉得十分的羞耻了。 “错了,她不是疯了,她已经死了。我走了。” 我根本就不想在看到我爸爸,我觉得他很无耻了,不过当时我的心情是畅快的,因为我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这种没有自食其力的人,将会是露宿街头的可怜虫。 我在大陆混迹了三年,什么都做过了,因为没有文凭,我什么都肯干,后来我发现我有写作的天赋,就开始写文了。 没想到我的第一部《大航海家》就受到读者的喜欢,我觉得我的读者是全天下最可爱的人,他们给我打赏,给我写评论,要知道当时我只不过是一个五流小饭店的一个打杂的厨子而已。 “你们知道,我第一次受到我的读者给我投月票的场景吗?你们无法想象那种激动的心情了。” 好了,我说了这么多废话,你们可能有些着急了,那么就继续说这本大航海家吧,出版社找到了我,说是要出版了。 能够将自己的文字印成铅字是每个写作者都愿意做的事情,我自然是同意了,于是我见到了他,我的出版编辑--纪航。 纪航当时大约有四十多岁了吧,看样子还挺年轻了,是当时出版社的主编,为人十分的豪爽,而且在我们这一行知名度很高。 “九指,你这本书写的很好,出版了肯定会大卖,在如今这个市场上,还没有同类型的,我们已经决定好好做你这辈子,你把授权书给我们一下,我们会找插画师给你画插图,做成精品。”纪大主编说到做到,一个月之后我就看到了插画的手稿了。 “这个画稿,不是我书中描述的那艘船。”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岁月号画稿,和我书中描述的船完全不一样了,我的大航海家的船是一搜海盗船,很破旧,根本就不是岁月号这种客轮了。所以在我看了其他画稿之后,我立即就对那幅画稿提出了我自己的质疑了。 “啊,插画插画,也不完全都是和内容一样了,这个是画手临时发挥的,你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也就这么一幅画而已,而且画手还画的那么的辛苦了,你就谅解一下,我们出版社觉得画的还不错,就准备将这些画稿加进去。你不会介意吧。” 当时的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想着能够出版就好,根本就没有来得及考虑那么多了。 等到书籍出版了之后,果然卖的很好,我也拿到了样书,可是我发现插画作者竟然变成了我自己了。 “主编,这到底怎么回事,这画明明就不是我画的,怎么作者变成了我了,那画手怎么办?我这不是偷人吗?” 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能忍受的了,在我们这一行,最害怕的就是窃取别人的劳动果实,比如抄袭,比如代笔,这是作为一名作者绝对无法忍受的。 “画手那边我们已经给过钱了,我们这不是在帮你炒作吗?你要知道现在出版市场不好混的,比如是全才,你瞧你现在能写能画,长得还挺帅,我们会把你捧成明星作家。其实其他作家也都是一样,你放心我们的钱已经给的足够了,绝对不会出岔子的,你马上就要成为大作家了。” “可是……” “可是什么,这画就是你画的,这本书也是你写的,你想想画手都是按照你的描述画出来,那跟你画有什么区别呢?好了,你现在已经开始走红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就好,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安心码字了,成为高产作家。目前为止啊,你名气还不够,还不能够请枪手,等到你足够红的话,我们会安排工作室跟你接洽。” 我从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很多事情都是可以运作的,那些所谓的大作家之中,有的人甚至一个字都不曾写过,就成为了作家,当时觉得很讽刺,里面甚至还有我自己特别喜欢的作家。 后来我就成名,成名了之后,我就要跟你们说说我的手指了,我当初起名叫九指的时候,只是一时兴起,当时我有十根手指,后来我太红了,被人妒忌。这世上就没有比文人妒忌心还要强的人了。 有人扬言要砍掉我的双手让我不要写,刚开始我以为只是说笑,可是后来发生我的事情,真的有人找到了我,砍断了我的一根手指头,让我不能写。 这只是第一次伏击,,让你们再看看吧,看到了没有,我的大腿也曾经被人打断过了,这就是文人的可怕之处了,这连续两次被人伏击,险些连赖以写作的右手也被斩去,而今时今日我一直在坚持,并成为了人人都知道的大神作家,我注定就是一个传奇,我终究站在当初伏击我的人一辈子都无法站到的高度了,这就是我九指,我秦三少的人生。 三少后来还说了很多了,我们终究不能让他这样一直回忆下去了,于是终于有人打断了他的话,因为他说到现在始终还没有说到点子上了。 “三少,那洛明泽后来呢?还是岁月号的事情,你到底快点说吧,我们没有兴趣在这里听你的成才史。”冯婷婷抱着胳膊,显得有些没有耐心。 事实上我也没有什么耐心了,不过三少的事情也让我明白了,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的成功了,三少的高产,十年三千万的文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写出来了,即便他如此的努力,还是有人眼红他。 以前我一直很好奇三少的手指是怎么没有的,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被人给砍掉的了,而且还是他的同行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总是喜欢眼红别人,自己不努力,反而怨别人比他红了。自古文人皆是如此,中国古代文人因妒才杀人越货的也不少了。 至于现在网络上那些红眼病的也不少了,诸如之类的实在是太多了。这人啊,都是有劣根性,从来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只会去找他人的不是。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不是已经说到了吗?花瓶分尸案之中的第十一根手指是我砍下的,我亲自砍得,你不要惊讶。当初也是他砍下我的手指头的,这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三少冷冷的一笑了。 “你这是报仇?” “是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当初他那么嚣张,今日我就回给他,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了。我隐忍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么一天。” 我倒吸了一口气,这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好,千万不要交恶,这人生本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风水轮流转,此刻辉煌,下一刻落魄的事情不能再多了。 “你砍了别人的手指头,那里面尸体是谁的?” 冯婷婷继续追问下去。 三少指了指他的大腿说道。 “当初打断我大腿的人的,你们是不是觉得他长得很像洛明泽家里的管家,事实上还真的和他有点关系了,他是他的亲兄弟了。” 怪不得呢。 当初我们一行人之中有人怀疑那个人是陈管家,原来是兄弟,这下子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有一部分人觉得像了,一部分人却觉得不像了。 “谁杀了他?” “被我砍掉手指的人啊,我捉倒了他们,说他们之中只可以活一个,谁赢了谁就可以活下来了。结果被我砍掉手指的那个人赢了,我就信守承诺放了他了。”三少说了这一番话之后,我们都不寒而栗了。 这和我们在岁月号上看到的视频惊奇的相似了,这是人性最悲哀之处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与其他死,好过我亡。石头你说对不对?”三少突然就看向我,我被他的这个眼神一看,整个人忍不住的抖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到三少好可怕。此时此刻,三少在我的心目中就好似恶鬼一般了,我吓得后退了几步。 “石头你没事吧。” 聂其琛站在我身边一把就楼主了我,我朝着他摇了摇头,“没事,没事。” 我再次感觉到任性的可怕了。最近发生的宜宾首富绑架案之中,当时的首富章英启就因为被绑架了,然后在绑匪的逼迫威胁之下,杀死了一个按摩女。那个按摩女今年才23岁啊,这就是人啊。在最危急的关键时刻,人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了。 真的是应了那一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现在整个脑海里面都是我自己手里拿着斧头砍下人的手的情景,挥之不去了。 “那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既然三少已经招供了,即使那个人为了自保,杀人也是不对劲,也要受到法律的严惩。 “啊,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有他的资料待会儿我会告诉你们,怎么了?你们不是要抓他吧,如果要抓他的话,那她怎么办?” 三少笑着指着我,果然,果然,果然啊。我猜的一点儿都没有错,三少知道,三少什么都知道的,他绝对知道岁月号上面发生了什么。 大家都顺着三少的手看向了我,也联想到我姐姐在岁月号上面发生的事情了。 “这个就不是你应该管的了,洛明泽的事情你还没有交代清楚呢。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对的,这个问题才是关键,我们一直都在追问中。 可是三少却一直都在跟我们打马虎眼,真的太讨厌了。而且还时不时的看我一眼,要知道他的眼神真的好可怕。 “不要着急,我有点渴了,想要喝口水。” “钱存,你去给他倒杯水。” “好的!” 钱存就出去给三少倒茶去了,而三少也活动活动了头。 “有时候,知道了太多的秘密不见的是一件好事情了,做人啊,不能好奇心太重了。其实今天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想说的,说了对你们也没有什么好处了,可是你们却……”三少笑着摇了摇头:“你们难道都想变成和洛明泽一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便疯吗?倒是石头你……”三少再次望了我一眼。 “你真的就是一个奇迹,在那样的环境上,你竟然可以这么的好命,忘记了一切,还能够重新开始了。如果不是你自己执念太深了,我告诉你啊,你可以生活的很好很好了。等下我说出真相,你的后半生怕是要在牢里渡过了。” “你的茶!” 大块头已经泡好了茶,将茶水递给了三少了,三少接了过去,将手指放在茶杯之上了,闻了闻茶香。 “这茶香真好啊,那我就说说我和洛明泽还有岁月号的事情吧。” 我看到三少带着微笑,他心情看起来真的很好,他的微笑就如同涟漪一样散开,望着我们。 “《大航海家》的插画的作者是我的父亲--秦朗,他是王文武的学生,王文武聂神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 三少现在看向聂其琛。 我看着聂其琛的表情也大致的猜到了,那就是他应该是不知道了。 “你果然不知道,聂无双果然什么都没有告诉你。是啊,我差点忘记了,聂神你可是励志的典范了,安徽省的理科状元,白手起家的青年企业家,更是特案组的总指挥官了,你是多么的了不起,可是当有一天大家知道你有那么一个父亲的时候,你的人生也是一场悲剧。你喜欢宁穿石对不对?” 此时此刻三少也看向了我,这个人就喜欢调拨离间,我很讨厌他,但是为了知道真相,我又不能打断他。 “宁穿石这张脸长得很像陈澄,我们天尊已经确认了,她是陈澄的女儿。你知道陈澄是谁吗?”三少用问聂其琛。 聂其琛肯定不知道。 “她就是一个妖精了,因为她,毁了好多人,包括你我。”三少无奈叹了一口气了。 “你说那个画是秦朗画的,那他怎么知道岁月号的事情,那个时候岁月号都还没有出来,这个……”冯婷婷果断不想听三少在这里废话了,其实我也不想的。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这话不是要慢慢说吗?我只是想让聂其琛知道一些真相,让他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给收回去了。” 三少朝着我再次一笑。 “刚才你们问了,是啊,岁月号沉船事件才几年啊,我的《大航海家》出版至少也有十年了,因为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谋杀。” 我听到阴谋已久整个心又咯噔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岁月号沉船事件是策划好的,只是那些船员是谁,谁那么倒霉,我就不清楚了。我知道的也不多了,知道多的人都疯了,比如洛明泽。她可是天尊的左膀右臂,可惜了。” “你什么意思?你说洛洛认识天尊,这怎么可能?”我根本就不相信三少这番说辞,洛明泽怎么会认识天尊,而且还被描述为天尊的左膀右臂,这,这。 “石头,现实总是很残酷的,你最好的朋友,其实真的是天尊的……”三少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你还是老实交代你的事情吧,石头不要受这个人的影响,他说的话,还有待考证呢?你不要天真的以为,你说的话,我们都会相信。” 冯婷婷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是啊,三少的话,我不能全信,还要有待考证的,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刚才我真的不应该这样,被三少牵着鼻子走,我看了一下身边的聂其琛,他果然是处变不惊。不管刚才三少说了什么,他永远都是那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那好吧,既然你们不信的话,那我觉得没有什么说的必要了。”三少耸了耸肩,竟然绝对不说了,这个人也真够无耻的了。 “你觉得现在你还有的选择吗?当然你选择不说的话,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起诉你了,你的后半生不用想,也是在牢里渡过了,现在能够帮助你的,也就是我们这些人了,戴罪立功吧,我们还可以帮你争取减刑。”冯婷婷一如既往的冷淡了。 “我要见我的律师。” 我看得出来了,那三少有些情绪不稳,估计是想到了什么事情,那件事情又不好说了。目前他已经吐出了大半,甚至连自己胁迫人杀人的事情都说了,那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没一会儿黄有为就进来了,我看到三少对着他耳语了一番。 这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我们都不得而知。 “三少,你这是,这,这……” “我已经决定了,现在我全权委托你去办,我的所有的遗产全部都留给我妹妹秦夜歌,其他任何人不能动。” “三少,其实你知道她不会要的,在来之前,她就害怕你有这样的打算,提前知会我了,说是若是你提出了要求,让我立马必须说明她的立场了,三少,我觉得这个事情也是太过仓促了,你名下的财产那么的多,这个我们律所……” 黄有为现在在和三少说遗产的事情了,我们都互相看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三少这么着急交代,难道他说了就会死吗?没有那么严重吧。 “你们律所可以搞定的,我相信你们的实力,那就拜托了,这是我签好字的遗嘱,你带出去给我妹妹看一下,我这里还有一点事情要交代一下,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三少!” 黄有为再次喊了一声,秦三少就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赶紧出去吧,我这里马上也就好了。”最终黄有为还是出去了,确定他已经走出去之后,三少就整理了一下衣裳,看向我们说道:“好了,现在我可以跟你们说说岁月号的事情了,岁月号和怒海自杀林,我想你们老早就想知道了吧。我知道的不是很多,我就把自己的告诉你们,不知道我被偷的笔记本你们带来了没有,上面……“ “笔记本没有带来,但是你笔记本里面的东西我全部都拷贝下来了,你可以看一下。” 179 特别番外 “虫子是活的,它会动,寄生在人体之中,顺着血液流动,就到了人脑中,就不走了,你学医的,应该不陌生吧。” 人体是相当的复杂的,坚强而又脆弱的。 坚强是说,人体里面内部长个什么虫子的,其实如果长在其他部位的话,不治病。不是还有女明星在肚子里面养虫子帮助减肥的,这种方法愚蠢之极,当然效果肯定是很明显了。 脆弱的是,一个小小的虫子就可以要了一个人的命。 “师父,那他的死和天尊没有关系?我以为是天尊干的呢?” 其实不止是大块头这么想,我也是这么想的,苏成海的死,我下意识的联想到了天尊了。因为他是坏人,所以我们把所有的坏事都往他身上想,这种推理是不正确的。 那么我呢?当初我确实做过伤害我姐姐的事情,那么我自己会不会做第二次,我又开始怀疑我自己了。 我努力的告诫我自己,不要去想,也不要去怀疑我自己,现在我发现几乎大家都选择了相信我自己,而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怀疑我自己,我竟然对我自己没有信心。 “师父,那个虫子是怎么认为人体的,这个……” “这个初中生物就说过啊,猪肉绦虫,猪肉没有煮熟啊,虫卵进入人体了之类很多的。也不一定是猪肉绦虫,这个虫子是其他体内的。还有的就是有飞虫飞入了人的耳朵里面,透过耳道进入人体,从而进入大脑,很多方式,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个虫子的种类我也没有深切的研究过。”我十分无奈耸了耸肩。 对于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通常都会如此表达。 “也是,那应该是有潜伏期的吧。” “有的,你看这个虫子已经很大了,估计早就有病症了,中国的监狱,有时候对犯人,哎。”在这里我也不能吐槽什么了,不然就要去请去喝茶了。 “恩啊,师父你说的我都懂了,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大块头立马就明白了意思,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我们到了。” 正好这个时候张局应该将我们送到了化验科,我走了上去,竟然在化验科碰到了熟人,竟然是杏医生。 “杏医生,你在这里?” 我立马就上去跟杏医生打招呼,他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会儿,“你是宁穿石,宁法医,我忘记了,你瞧我这个人的记忆,最近记忆真的是越来越差了,你要原谅我。”杏医生对我还是很热情的。 “钱存,猴子今天还提到你呢?问你什么时候过去看他。” 猴子是钱存的同学,现在在南医大读研。 “哦,今天吧,今天我和我师父一起去看洛洛姐,对了杏医生,洛洛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我也很想知道洛明泽现在的情况。 “她,她挺好,就是不怎么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还一直吵着要见她弟弟,你们找到她弟弟了吗?”杏医生朝我们问道。 我愣住了。 “没有找到,我们至今还不知道洛明楼的下落,甚至在天尊给我留的信中,也没有说明洛明泽的下落了。” ——————先这样,等我替换,明天肯定换过来了—— 说着夜十三就将 “你真有心,竟然全部都拷贝下来了,你拷贝过程之中发现了什么没有?”三少问问题的时候,带着笑意,我看着他捧着茶杯又喝了一口,随后手就放在捂住了茶杯。 “没有,没有其他的发现,怎么了?难道有问题吗?你为什么有这么多石头一家人的照片,到底怎么回事?快点说吧,你不能再浪费时间,因为你我们已经足足耗了两天了。”夜十三十分不满的说道。 我们特案组的组员对时间看的比较紧,主要是任务比较重。中国这个社会,总是快节奏的,稍微慢点,就会被淘汰。 “两天了,那足够了,时间足够了。”三少突然之间再次朝着我们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特别害怕三少对我们笑,我总觉得他的笑容特别的怪异。 “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三少竟然对我们说这样的话,这让我有些奇怪了。 “这些照片你是怎么弄到的?” 夜十三首先发问了,这也是我想知道了,这些照片应该都是在怒海自杀林拍摄的,其中还有一张是我继父约克逊的,这也是有利证明我继父没有死的证据,我准备等三少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再问他。 “这些照片啊,是人传给我的,让我保存一下了,没想到竟然被哪一个没有眼力劲的人给偷了,你说现在的稍微漂亮的女人,不是情妇就是扒手的,怎么回事?” 三少回答完了这个问题等于没回答,我看了他一下愣住了。 “什么人给你传的,老实交代了,你知道我们想知道什么?”夜十三也有些生气了,就直接追问。此时黄律师也出去了,这让我们稍微将胆子放大了一些。 “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传给我额,联系我的人,叫,这应该是他的代号,我没有见过他,洛明泽应该是见过的,其实你们应该去问洛明泽,她知道的可是要比我多多了,你们却在这里质问我。” “洛明泽告诉你们的?既然她都应该跟你们说了,你们还来问我干什么?寻我开心吗?”三少一脸的不悦,然而我们都看向冯婷婷。 冯婷婷将手摊开了,将一个纸条推到的三少的面前。 “洛明泽没有告诉我,这个是我自己发现,我们在岁月号上面发现了一些资料,一个是佛牌提示,我想你只是天尊的一个棋子而已,还有一个人和你一样也是棋子,拿着另外一个佛牌,极有可能是女性。还有就是希伯来文的,这是一组字母,我到现在都没有研究出来了,原来是代号,这上面的数字《圣经》的页码?”冯婷婷指着上面的数字问三少。 三少再次吃惊的看向冯婷婷。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连希伯来文都会,你,你,你……”三少简直不敢相信,事实上不光是他,就连我这个和冯婷婷共事很久的同事,有时候也不得不惊奇了,怎么可能了这是,怎么可能,简直不敢让人相信。 我在之前就提到了冯婷婷是一个很博学的人,她精通各地的方言,而且还会一些古老的少数民族文字,对西方国家的一些习俗也是了如指掌。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强悍了。 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她。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了,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s是不是其中的一个代号?”冯婷婷再次问道。三少在这个时候沉默了。 就在我们以为三少不再说话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望着冯婷婷说:“以前天尊说,特案组藏龙卧虎,我不信,今天发现果然所言非虚,不仅仅聂神和闻大深藏不露,就连一个小小的女娃娃都有如此的本事了。希伯来文就是在西方知道的人也少,没想到你竟是看破了。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我觉得隐瞒你也没有什么意思,对,那些都是代号,至于数字就是对应的是《圣经》的排序,我不读《圣经》所以我帮不了你。”三少耸了耸肩,表示出很遗憾的样子。 “新约还是旧约?” “这个就要你自己去判断了,你这么厉害,肯定自己可以找到。” 三少并没有告诉冯婷婷其他的,然而冯婷婷在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已经自行起身了。 “聂神,宋哥,我要出去一下,我要去翻看一下《圣经》,也许我可以知道上面到底在写什么,找到天尊到底是什么人?” “那你去吧。婷婷你不要慌张,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 “恩!” 冯婷婷就出去了。 “那这张照片上面的人,你认识吗?”我实在是忍不住的了,我太想知道我妈妈和我继父到底有没有死了。 “不认识,这照片不是我拍的,其实我当时看到这张照片也很奇怪了,这里面都是中国人,就他一个外国人,怎么了,石头你认识啊?” 三少竟然反问起我来了,这个人当然我认识了,而且我还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你知道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吗?他们好像在拍摄什么?”我指着约克逊和我妈妈的照片问三少了,无奈的是三少再次摇头。 他现在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这种行为让我十分的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为什么要给你这些照片,目的是为什么,让你保存,为什么要保存?他们那边不能保存吗?”宋毅书追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比我想象之中要有价值的多,一直以来我问的问题都是不够有价值的了,都是废话。 “给她看了哦。” 三少几乎不假思索的指着我说道。 我愣住了,指着我自己,看着三少。 “给我看,但是你从来没有给我看?为什么要给我看?”我没有想到三少会这样回答,我等着他的答案。 三少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往前走。 “石头,你过来,这个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我看了一下聂其琛,准备朝前走去,聂其琛猛地拉我了我一把,可是我依旧甩开了他的手,走到了三少的面前,他站起来了,对着我的耳边轻语道:“石头,我要死了,放心,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三少说完,我吃惊的看着他,才发现的他整个人不对劲,口吐白沫,四肢都开始抽搐。我立马意识到茶杯,我拿起茶杯就闻了一下,然后就看了一下三少的手指,才发现他竟然在指甲里面藏毒了,怪不得刚才他一直转动茶杯。 原来他一早就准备好了,不准备活着走出警局,如果他死了,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叫救护车,立刻马上,快!” 我将那茶水放在自己的鼻尖嗅了嗅。然后又看了看三少的指甲,是白色的粉末。 “师父,这是什么毒?” “初步推测应该是□□,亦或者氟乙酰胺,不过□□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师父,来不及等救护车了。” 大块头指着三少的告诉我,我看了一下,目前这个状况已经超乎了我的相像了,三少不能这样就死了,这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而且我现在我和无法分辨出是什么□□,是□□还是氟乙酰胺,后者有特效的解□□了,比较好治。 “工具箱,钱存工具箱,我记得我带了解氟灵,这是治疗氟乙酰胺的特效药,对于这种常见额□□,一般解□□物我都会带一点。我记得我是有的了。 “师父,我这就去找。”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如果三少在这里死了,不仅仅是我们整个特案组的麻烦大了,关键是死人了,还是在问询的过程死的,我想想就知道麻烦马上就要接踵而来,我甚至还来不及去回味三少最后跟我说的话,我看着茶杯,在看着三少的手。 “石头,石头,不要着急,马上救护车就来了,三少不会有事情的。”聂其琛估计看着我在浑身发抖,就忍不住上来安慰了我一下,事实上我真的和感激他这个人,已经很少有人安慰我了。 “聂神,不,不,他会有事情的,不管是□□还是氟乙酰胺这两种那一种□□,都会死人的了。”我再次看了三少一眼,发现他面色青紫,口唇及指端重度发绀,且一直强直抽搐这是他极度缺氧的状态了,如果再不救治的话,即便他毒解了也会造成中枢神经系统被破坏了,到时候说不定他会变成傻子,亦或者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想起这个事情,我浑身都发抖起来。 人的大脑是不能缺氧的,为什么很多有一孕傻三年一说,不是每个孕妇生了孩子,反应都会迟钝,出现反应迟钝的那些孕妇多半在生产的时候,因为流血过度亦或者中枢系统遭受了破坏,就造成对大脑的一定影响,虽然不致命,也不会太影响到日常生活之中,但是终究还是会影响到。 三少不能变成白痴,他必须好好的了,我知道三少肯定是给我们隐瞒了什么,倒是是什么样的秘密,宁愿让他选择自杀,也不愿意告诉我们。人的生命这么的宝贵,他竟然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一个秘密,我实在是太想不通了。 “师父,给你!” 大块头终于回来了,谢天谢地,我果然带了解氟灵,目前也只能先这样处理,然后在等待救护车了。 等我们处理完了之后,救护车果然就到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只是当救护车推着秦三少出去的时候,秦夜歌一下子就冲了上去。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我哥到底怎么了?刚才她还好好的?”秦夜歌情绪有些失控,我觉得三少和秦夜歌兄妹之间的感情肯定是很好了,不然他也不会将全部的遗产都留给秦夜歌。但是他交代遗产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有所察觉。 可是我们没有这种概念,因为一般名人立遗嘱都是比较早的了,很多人二三十岁就开始立下遗嘱,这一次是我们的失策。 “他服毒自杀,你听我说,这是一个突发事件,我们会处理好的。”闻非执上去牵秦夜歌的手,无奈的是,秦夜歌一下子就甩开了他的手,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什么,服毒,我哥哥怎么会服毒,好端端的了,是不是你们故意的,你们要逼供,一定是的,你们给我等着,我哥哥要有三长两短,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秦夜歌此时也红了眼睛了,然后立马就打车跟了上去了。 而站在一旁黄律师看了我们一下,朝着我们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好意提醒你们,最好找一个好一点的律师来打一场官司。冯婷婷女士,不管你丈夫是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也许是刚才冯婷婷威胁黄律师了,他一直耿耿于怀,于是就来了这么一句。 此时此刻黄律师等人也往医院赶去。 我们也跟了上去了。 很快就到了医院了,三少还在里面进行催吐和洗胃。 “石头,他最后跟你说了什么?”夜十三坐在我身边,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了。 “啊!” 我现在有些神情恍惚,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硬度这种事情了。 “我的意思是说三少刚才晕迷之前不是和你说过话吗?当时他跟你说什么了,你可以告诉我吗?”夜十三现在对我说话十分小心翼翼。 “啊,我想想啊。” 我记得当时三少对我说,石头,我马上就要死了,放心,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他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他马上就要死了,而我也是了。 “石头,你,你,你千万不要将这句话放在心上,我是说真的,你相信我。他也就随便说说了。他这个人真的,人都要死了,竟然还吓唬你。” 夜十三一个劲的在安慰我,其实我现在内心已经不恐惧了,最可怕的结果就是死亡了,这本身已经不可怕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医院这边始终没有给出确切的消息。 “秦夜歌,那便是大明星秦夜歌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眼睛还红红的。”已经有病人家属发现秦夜歌。秦夜歌现在显得狼狈多了,她眼睛红红的,妆容都化了,她自己根本就没有在意自己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整个人都显得是那么的平静。 “请问,你是秦夜歌,可以给我签名,你怎么了?” 秦夜歌现在也很红了,尤其是受年轻一代的小朋友们的欢迎。 “对不起,我现在实在没有心情,抱歉!” 秦夜歌摆了摆手,然后就朝着那个粉丝鞠躬致歉。 “没有,没有关系,你怎么了?” 她身边聚集的粉丝越来越多了,她终于保持不了镇定了,立马就嚎啕大哭起来了。 “我哥哥要死了,怎么办?我哥哥要死了,我,我……”她一把就抱住其中一个影迷大哭起来,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我知道这是坏事的前奏,肯定马上狗仔队就会来了,我拿起手机刷了一下微博,秦夜歌失声痛哭已经可以搜到了,我知道很快就会上热搜了。 “聂神,你看,我们要不要上去将秦夜歌那边……” 夜十三有些慌张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网络暴民的可怕了,那些人一看到这个阵势,再加上我们是国家公职人员了,到时候肯定会被骂死。 “算了,她需要发泄了,能够哭出来这是好事情,就害怕她一直憋着不哭。”说着聂其琛就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就一直坐在那里。 “你们都在这里啊,让我一阵好找。” 我们抬头一看,就看到莫项城提着行李箱就来到我们面前了,是啊,这一次我们免不得要打官司,律政王子莫项城肯定要在场的了。 “项城你来了,我们遇到了麻烦,三少服毒自杀了?”聂其琛说话很平静了。 “哦!” 原先我以为莫项城会很惊讶,没想到他只是这样表现了一下,然后就打开了箱子了,拿出了他的笔记本电脑。 “我想你们应该出来一个人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里特别想知道了,三少为什么会自杀,他如何自杀,有监控吗?” 莫项城的笔记本已经打开了。 “这里太吵了,项城你跟我来吧,我告诉你。”冯婷婷现在情绪也十分的不稳,就领着莫项城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而我们这些人都在这里等着。 “宋哥,你看……” 大块头将手机递到了宋毅书的面前,自从三少服毒事件出现之后,我们就发现宋毅书这个人异常的平静了。 “怎么了?” “你看颜落的微博,你看……” 我听到大块头这么一说,也去颜落的微博下面看了一下,这些网络暴民真的好可怕,一群可怕的键盘侠骂,一个个伪装成现代的福尔摩斯,竟然直接在颜落的微博下面开骂,什么言语都有,有人竟然还诅咒她腹中的胎儿,仅仅因为颜落是我们特案组成员宋毅书的妻子,就怀疑颜落为了报复秦夜歌,让自己丈夫在办案的时候,滥用私刑。 啧啧啧,瞧瞧,现在人的联想能力。 “这些人,这些人……” 宋毅书一般不发怒,发怒的事情多半都是因为颜落,这一次颜落无故被牵扯进来了,而且最重要的还牵扯到了颜落肚子里面的孩子的了。 “这一次我不会不管的,我会发律师函,将这些辱骂……” “宋哥,其实已经不要你发律师函了,颜落女神已经发了,你看……” 大块头指了指颜落的微博,果然一刷新律师函就出来了。我也看到了。 对待诸如之类的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网络暴民,不能助长他们的戾气,一定要坚决打击。 “宋哥,颜落比你想象中的坚强,现在女人都比我们想象中的坚强。”闻非执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再次看了我一眼。 “那位是病人秦代宇的家属,来一下。” 终于医生出来了,我们互相看了一眼,都走了上去,此时秦夜歌也上来了,她看都不看我们一眼,是直接就冲了上去。 “医生,我哥哥怎么样了?他,他……” “病人中毒太深,我们已经做了洗胃处理,还有对他进行了解毒,目前情况不容乐观……”随后医生有说了一通。 他没说一句,秦夜歌就哭的越发的伤心。 后来我们得来的结论,那就是三少昏迷了,现在还死不了当然也活不过来。 “好的,谢谢医生!” 我们这里大家情绪都比较稳定了,关键时刻不稳定也不行的,总不能人人都和秦夜歌哭哭啼啼的吧。 “现在我们怎么办?聂神,三少这个线索断了,洛明泽这个人疯了,其他的我们都联系不上,我们……”夜十三的话让我感觉到一种绝望。 是啊,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在随着三少的昏迷都断的干干净净。 “怕什么,岁月号不是还停在云南吗?我已经和总署申请了,我们一定要把这个案子给破了,至于花瓶分尸案,十三你整理一下线索给当地的警方了,找到杀人的那个人,至于其他人,你们饿了吗?我们先吃饭吧。” “啊!” 我们都十分惊奇的看向聂其琛,原本我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建设性的话呢?没想到是问我们吃不吃饭。 “这个,这个……”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已经快一天没有吃东西,很饿,来,来,我们先去吃饱饭,再去看看洛明泽,也许有发现。实在不行,我们收拾一下行李就去云南了。反正莫项城已经来了,我们将这里交给他处理就可以了。 “聂神,全部都交给莫项城来处理不好啊。” 张局提出了异议,主要是莫项城是重案组的组成成员,这一次是我们借调人家的,而且大家都知道目前这个事情十分的棘手,如此棘手的事情,竟然让其他组的成员全权处理,这样若是让其他人知道,肯定会说我们不厚道。 “那张局你留下来帮帮莫项城吧,我们其他人即使在这里也没有用。”聂其琛立马就回答道。 事实上他说的是真的,我们其他人在这里,确实没有什么用处,这里的事情我们已经处理完了。 “聂神,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了,我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处,还是跟你们一起去云南吧。” 最终我们还是先去吃了饭了,我越发觉得聂其琛这个人的素质不是一般的强悍了,在这个时候,他竟然不慌不忙的,还点菜了,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了。 “聂神,三少提到的王文武是你的父亲,你怎么看?” 就在我们等菜上桌的这段时间,冯婷婷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我知道在座的很多人都想知道,包括我。我一直想知道的是,聂其琛对这个案子到底了解多少。 “我不清楚了,王文武我不认识,我很小的时候,打从我记事开始,我妈妈就告诉我,我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因为我没有爸爸,我爸爸下矿井的时候,坍方了,人就埋在里面,再也没有出来了。我没有见过他,从来没有。” 聂其琛再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平静。 “聂神……” “其实也没有什么,也许王文武真的是我的父亲,抛妻弃子,这种事情男人做的也不少,我妈妈也许是生他的气来着,才故意这么说的。反正这么多年都已经过去了,我已经习惯了没有父亲的日子。” 聂其琛的话刚刚说完,菜肴就上来了,今天的午饭还是挺丰富的,我很喜欢这样的饭菜,让我感觉很好。 我们很快就吃完饭了,就走出了饭店。刚刚出去,就看到一票记者等着我们,我原先以为聂其琛会带着我们火速离开,但是我发现他这一次并没有,示意我们大家都不要走。 “一直以来,我们见到记者都要躲着,这一次我们不躲了,大大方方的和他们正面交锋一下吧,我倒是要看看这些记者到底怎么一回事情。” 是啊,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们不能再躲开了。 “请问你们特案组刑讯逼供网文大神秦三少,致使他服毒自尽,对于此事你们如何解释……” “秦三少现在生死未卜,你们却在这里大吃大喝,你们……” “请我毒|药是如何带进去的,请问……” ……………… 啧啧啧,这就是中国的媒体,最喜欢捕风捉影的媒体了,当然人人都喜欢看表面的功夫了。 “无可奉告,但是有一个事情我现在可以跟你们明确说明。” 聂其琛站在那里,那些记者话筒都对着他。 “我们要去云南,前往怒海自杀林,还原当年岁月号沉船事件的真相,是所有真相,不管如何,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云南,怒海自杀林,这一次我们去定了!”聂其琛说完,还比了一个中指,我知道他这是在宣战,在和天尊宣战。 “怒海自杀林,云南?岁月号,请问……”那些记者原本还准备继续追问的,可惜的是,我们已经走远了。 这年代还真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记者的,基本的反应速度还是要有的。 “聂神,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们真的要去云南了吗?” 我是一直都想去自杀林看一下究竟的,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怒海自杀林。 “当然,我刚才已经对着大家吹牛了,当然要去了。石头,你难道没有发现,有人故意引诱我们去怒海自杀林吗?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就进去看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我相信我自己的本事。”聂其琛这样望着我说道。 他永远都是这么的自信,无所畏惧。 “聂神,太好了,那我也好好整修一下我的老婆,我也想去看看,那个破坏我电脑的家伙,现在也在怒海自杀林,我倒是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恩,那好,如果有其他人不愿意去的,可以提前知会我一声,这一次去可能会很危险,不愿意冒险的人,可以先行回去。不勉强。” 是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怒海自杀林一般人去了,很难出来了。 在场的人沉默了,如今闻非执,宋毅书还有冯婷婷这都是有家室的人,托儿带口的都不容易。 “什么时候出发?” 沉默了一会儿的宋毅书开口说话了。 “最多半个月后,我们要做准备。” “好,那我去。” 宋毅书说了之后,就转身对夜十三说道:“你能不能给我订一张飞香港的机票,我要先回去看看颜落,跟她好好说这件事情。” “好的,宋哥我现在就给你订机票。 随后冯婷婷也订了一张机票,去了北京了。而闻非执则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道:“石头是不是还在杭城,我想回去看看她,你和我一起去吧。”闻非执试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发现自从闻非执发现我不是真正的石头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有一种特别的疏离感,待我也极为的客气。 这便是人有生疏远近之分吧。 “恩,好的,我可以跟你去,最近的航班是晚上八点的,你可以收拾一下,我们带着大宝一起回去。” “其实我还不想让大宝知道真相,你知道的,大宝一直将你当成妈咪,而石头她,她应该是……” 我知道闻非执的顾虑,这人啊,最可怕的就是得到了又失去了,像聂其琛说的那些话,他从小就没有了父亲,如今对父亲也就没有什么渴望了,但是大宝不一样了。大宝见过我,知道他的妈咪还活着,尽管我是假的。 可是一旦现在告诉大宝他的妈咪已经死了,我怀疑大宝是接受不了的。这对于大宝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好,那就不告诉大宝。” 我和闻非执达成了协定,大家也都各自有了去处了,我看着还有时间就和聂其琛两个人一起再去看了一下洛明泽。 不知道今天她的情况怎么样了,希望她情绪能有所好转。 “石头,那天洛明泽是怎么咬你的?”聂其琛指了指我的胳膊,十分好奇的问我。这让我颇为的意外了。我想了想。 “我上去扶她,想要和她说说话,她就咬了我一口,下口还挺重的,哎……” “哦哦,那我们去看看吧。石头你不要担心,真相早晚你都会知道,现在只是时间的问题。”聂其琛和我已经到了洛明泽的病房了。 没想到这一次洛明泽竟然是醒着的,而且还在和杏医生说笑了。没想到医生说的精神科的医生的就是杏医生。 “你们来了,病人现在状况很稳定,她真的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孩子。” 杏医生对洛明泽的评价很高了。 只不过洛明泽看到我们来了之后,就躲到了杏医生的身后,我看着她一下子就愣住了。她惊恐的看着我和聂其琛,看我们都十分的陌生,好像从来都不认识我们一样。 “不要害怕,这些都是你原来的朋友,他们都是好人,这一次是特意来看你的。”杏医生十分耐心的给洛明泽解释了一下。 可是洛明泽依旧抱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扯着他的白大褂根本就不松手。 “她怎么了?” 我本来就没有抱着这一次没有什么收获来的,期望值原本就很低,所以见到洛明泽这个样子,我心里失落感道不是很强。 “她应该是受到了某种惊吓亦或者刺激,导致神经失常了,这个需要慢慢的治疗,目前没有特效的治疗方法。” 这对于我们不是一个好消息了。 我们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石头,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洛明泽说的,这一次在这里说完吧,也许这一次我们去了,就不能再回来了,这可能是你和洛明泽最后一次见面了。告一个别吧。我在外面等着你。杏医生,我们先出去一下。”聂其琛示意杏医生和他一起出去。 而此时的杏医生安抚了一下洛明泽就和聂其琛两个人回去了。 “不要害怕,我是说真的,你不要害怕,我马上就回来了,她是你的朋友,不会伤害你。“虽然杏医生安抚了一下洛明泽。 可是当西杏医生要离开的时候,我发现洛明泽的脸上出现害怕恐惧的神色。 “她现在十分的敏感,所以请你务必和他保持距离,你站在这里就好,不要再往前了,这是她可以接受的。” “好!” 最终杏医生还是离开了,而我就站在杏医生说的安全的位置,看着洛明泽了。 “洛洛,我要走了,我已经决定是怒海自杀林了,不管如何,我都要调查出来这个事情的真相,为什么你们都变成了这样,天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他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和我姐姐。”我想上前抱着洛明泽到的。 因为在我说怒海自杀林的时候,我看到洛明泽在发抖,她上下牙不停的搓动着,发出极为渗人的声音,看着她的样子,应该是勾起了她某种不好的回忆。 “半个月后,我们就出发了。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你弟弟的事情我已经找人帮你查了,你的医药费也不用担心,我已经付了足够的了,足够你这一辈子都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顾。”我顿了顿,眼泪就落下来了:“洛洛,我从来没有后悔认识你,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一次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你要保重,再见。” 我说完,再次看着洛明泽,她低着头,一直在抠自己的大拇指,我发现她的大拇指的皮都被她抠破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那就是三少服毒自杀了,如今昏迷不醒了。我想这对付你来说是个好消息吧。” “啊啊啊!” 洛明泽在听到三少的自杀的消息之后,立马发出这种有别于其他时候的声音了。这是不是预示着什么,我本想往前走的,又想起再次之前杏医生对我的叮嘱了,让我不要上前,保持这段距离。不然洛明泽情绪会失控。 “洛洛,保重,我走了。” 不管如何,未来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半个月后,怒海自杀林,我一定会去。 “石头,石头,不要去,不要去,你会死的,不要,不要!” 洛明泽一下子就从床上冲了下来,握住了我的胳膊,死死的握着,对着我摇头,眼里全部都是泪水,大拇指的皮被她自己抠破了,开始流血。 “不要去,石头你会死的,你会死的,不要……” 她一直反复的跟我重复这句话。 “你快跑,快啊!” 180 特别番外⑨ 沈占峰遇到沈百合的时候,是在九重楼。 当时沈占峰是应邀参加一个饭局,那个饭局还同事邀请了上官浩,他的死对头。原本沈占峰是无意参加这样的饭局,但是因上官浩在,他也就来了兴致。 要说沈占峰在杭城最讨厌的人是谁?绝壁就是上官浩,没有之一。他对上官浩的厌恶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沈总这边请。” 他们这一次的饭局是在九重楼的五层楼,寻常人进来不得。这一次陪在沈占峰身边的是国际影后——颜落。她今天是沈占峰的女伴。 “干爹,除了上官浩还有什么人?” 颜落挽着他的胳膊,朝前走,沈占峰是一个极尽完美的人,但他从小就有小儿麻痹症,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速度很慢。颜落身材高挑,站在他的身边,配合他也走的很慢。 “有他一个人,就够倒胃口。” “那干爹你还来?” 颜落知道以沈占峰的能力如果他不想来的话,基本上没有人有能力能够逼他来,而他现在来,肯定是有能力才会如此。 “他都敢来,我为何不来。” 沈占峰冷冷的一笑,就和颜落走了进去。 这个饭局来的都是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沈占峰不喜上官浩,但是有一点他还是要肯定的,那就是上官浩乃是上官家族在杭城还是颇具影响力。 “沈总,你来了,这边请。” 这一次组织这个饭局的是九重楼的少东家花不语,他刚刚从美国回来,接管了家族生意,事实上这九重楼已经是沈占峰的产业了,只不过他不想管理,就继续让花家的人管理罢了。然而似乎这个花不语还不知道。 沈占峰今天心情还算是不错的,他没有为难花不语的意思,只是等着饭局结束了,自然会有人只会花不语,他可以回家洗洗睡了。 “干爹,你这边坐。” 颜落看到上官浩,她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上官浩颜落也不喜欢了,对她充满了厌恶。值得一提的是,颜落曾经还和上官浩的日子上官杰相恋过,不过被坑的很惨,幸好遇到了沈占峰。 “干爹,颜落女神这一声干爹叫的我浑身一颤,沈总艳福不浅啊。”上官浩这个人和其他人不一样。 一般人啊,知道你不喜欢他的话,他就会果断的选择闭嘴,然而上官浩不会,他就是那种出了名的大嘴巴,你不招惹我,我还要招惹你,对就是感觉。 “管你什么事情。”颜落当即就呛声上官浩,直接让他没脸。这让上官浩十分的尴尬,他从未想到颜落会这么说的。 “颜落没想到你还挺有性格的,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祸从口出,对人说话还要客气一点,年轻人。” “对人说话我自然是会客气的。” 颜落这话一说,上官浩整个脸都崩了,那表情给人的感觉就是尴尬的要命。 “怎么回事,弹得什么曲子,真的难听,把人给我叫出来。”上官浩被颜落如此呛声之后,无从发泄,直接朝着拿弹琴的人说事情了。 就见一个身着旗袍的女子抱着琵琶出来了,这个女子很有古典美,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有一股仙气,有一种神仙姐姐的感觉。 “你……” 原本上官浩还准备发火的,可是在看到这个女子的长相之后,立马就换成额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颜落知道,这上官家的父子那都是出了名的好色,喜好美女,尤其是上官浩,特别喜欢猎艳,在整个娱乐圈是出了名的通吃。 “刚才是你弹的曲子?” 虽然上官浩已经露出了垂涎的脸色,不过这里的人多,他也不好表现的特别的露骨。 “恩,我弹奏的,不知有什么不对之处,还请诸位海涵。”那女子朝着大家鞠了一躬。 “挺好的,你下去吧。” 沈占峰就是不喜欢上官浩,但凡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他就是和他对着干,在沈占峰的字典里面,和上官浩斗其乐无穷。 “等等,沈总让你下去,我还没有点头呢?”上官浩见那女子要走,他当即就厉声道。那女子看了一眼沈占峰,不敢动了。 沈占峰此时并没有动,他没有言语。颜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千兆,她在心里默默的给上官浩点了一根蜡烛。 “你叫什么名字?” 上官浩来了兴致,就询问起那女子。 “我,我叫,我叫……”那女子憋了半天竟是一句话也不曾多说,咬着牙,硬是不愿意透露出自己的姓名来。 “怎么了,哑巴了,来来来,陪我喝杯酒。” 耍流氓,这就是上官浩为人不耻的地方。 “好啊,不知道上官大人你想喝什么酒,我陪你喝。” 就在此时那女子不见了,上官浩拉的确实另外一个女子,那女子一头干练的短发,手里还拿着一条长长的蛇,上官浩定眼一看,吓得半死。立马就将手给甩开了。 “这,这,你是谁。刚才那个女人呢?这怎么回事?”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个女孩子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吓到你了,上官大人你不要担心,其实它就是一个绳子,不信你看。” 颜落看在眼里,那原本就是一条活的蛇,可是这一转眼间竟然就变成了绳子,对,真的是个绳子。 “不,不,不是蛇?” 这已经把上官浩吓得不轻了。沈百合这才站了起来。 “就是一根绳子而已,上官大人,真的太胆小了,刚才那个女孩子是我女朋友,不知有什么不对之处,我代她像你道歉。” “你是谁?” 上官浩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显然是吓得不轻,其实颜落在一旁观看着,也吓到了,一个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又凭空的出现呢?这实在是太不科学了。 “我是沈百合。” 颜落在听到她的名字之后,立马就耸了耸肩看了一下沈占峰,如果是沈百合的话,那就在正常不过了。 中国魔术界的传奇人物——沈百合。 她的名字就是一个招牌了,以前盛传她是拉拉,没想到真的是,刚才那个女孩子长得真美了,而且很文静。 “沈百合?” 看样子,上官浩似乎不关注魔术界,还不知道这么一号人物了,他表现出一丝不屑的神情来。得罪了阎罗王,竟然还不自知,这下子上官浩要倒霉了。 “沈百合,哦,那个女人弹的太难听了,你快点让她出来给我道歉。”上官浩这个人还挺执着的。 弹的不好听,他知道个什么,根本就不懂欣赏。 “她已经回家了,那就让我跟他说一声对不起吧。”沈百合此时还和颜悦色的看着上官浩,也不恼。 “你想代她道歉啊,可以啊,除非这煮熟的鱼可以活过来?”上官浩再次不屑的说道。 “活过来,你说真的?” 沈百合脸上还带着笑容,她扫视了一下,然后目光就落在瓦罐之中。 “有鱼竿吗?” 沈百合突然提出这么一个要求,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止一愣,他们都有些不明白,沈百合到底适合用意,花不语站在那里,他已经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了,后来大堂经理告诉他有关于沈占峰和上官浩之间的恩怨,更是让他坐定不安。 一直在国外读书的他,根本就没有搞清楚杭城的局势,这年代这饭局也不好做的,那些人应该去请,那些人不能坐在一起,那都是有讲究的,显然花不语没有注意到这个局势,所以现在他留的汗,都是他平日里没有做好的准备。 “给她拿一个鱼竿!” 沈占峰开口了,花不语听了之后,立马就让人找到了一个鱼竿,递给了沈百合。沈百合朝着沈占峰点头致意了,以示感谢。 “上官大人说到做到哦。” 说着沈百合就拿起鱼竿,悠然自得坐了起来,将那鱼竿放在瓦罐之上,就众目睽睽之下,她竟是从瓦罐之中调出了一条活鱼来了,那鱼还在动,沈百合当即一甩,那鱼尾巴就拍在了上官浩的脸上,让颜落给瞧见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你,你……” 很明显这是沈百合在戏弄上官浩。 “这是什么东西,你们,你们……沈占峰肯定是你,你,你……”上官浩十分生气的对着身边的手下说道:“给我把她给抓起来。” 只是还没有等到他的手下反应过来,沈百合已经消失不见了,没错,她就是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见她的踪影。 “人呢?她人呢?”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轻易的走开了,上官浩一脸的茫然。 “走!” 留在这里也是丢脸上官浩十分的有自知之明,当即就离开了,而沈占峰却一直坐在那里,对着房间里面说道:“出来吧,他已经走了。” 对的,沈百合根本就没有离开这个房间的,她一直都在这里,只是上官浩没有发现而已。沈占峰的话音刚刚落下,沈百合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沈总,你的鱼竿,多谢了。” 沈百合十分洒脱的将鱼竿递给了一旁的花不语,花不语都看呆了,在场的其他人也呆了,这怎么做到的了。 “顾先生最近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 沈占峰口中的顾先生,全名叫做顾启初,是沈百合的师父,徒弟尚且如此了,师父那自然更胜一筹了。 “他在欧洲做巡回演出呢,沈总多谢了。” “干爹,你们早就认识了吗?” 颜落只是听过沈百合这个名字,也在电视上看过,这是第一次当面见到她,太不可思议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认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沈总本人,一见如故,沈总安好了,如今天色不早了,我要赶着回去,今天我女朋友吓坏了。” 沈百合摘下了帽子,十分绅士的朝着沈占峰鞠躬,然后就走了下去了。 “你等等,那个鱼你是怎么弄出来的?”颜落还是十分的好奇,想要追问。 沈百合却笑了笑。 “我不告诉你。”随即便离开了,可以看得出来沈百合也是一个极为有个性的人。 “沈总,我,我,我……” 花不语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你觉得你可以继续在九重楼干下去吗?” 沈占峰并没有多说一句话,就那么看着花不语,他让花不语来选择。 “谁提议你请我和上官浩一起吃饭的,你绝对想不到了,谁?”沈占峰知道花不语这个人不够聪明,只不过这人比较实诚没有坏心。 而他长期在国外生活,不知道他和上官浩的恩怨,那也是正常,不知者无罪。 “我,我,我大哥,我大哥让我请你和上官浩一起吃饭的,他说你们两个人都是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 “啊哈,那你就要好好想想你大哥的用意了,你们花家如今已经被我收购了。这九重楼我本无心打理的,就交给你们花家继续帮我打理。看来你大哥似乎并不满意你接手九重楼?” 沈占峰冷冷的分析道。这话已经说的很直白了,这是在陷害。 “不,不,不会的,我大哥对我很好的,他曾经救过我的命,真的,我大哥真的……”花不语简直不敢相信,他一直以来都是他大哥感情很好的,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的大哥竟然会这样来伤害他。 沈占峰站在那里,他不说话了。 “那可能是你小的时候吧,小时候人比较单纯,没有那么多的利益牵扯,他自然会救你,这人一旦成长了,想要的就更多了,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颜落站起身子来,他看出来了沈占峰想要走了,她上前便去扶着沈占峰。 “大哥,大哥,他如果想要继承九重楼的话,我大可给他,他想要就可以了。”花不语有些绝望了,兄弟之间为什么不把话说明白了。 是啊,既然你想要那就开口吧,只要你开口,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这也是沈占峰的想要说的。 沈占峰这个时候没有时间跟别人耗下去了,他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了,今天原本就是来瞧瞧上官浩的笑话的,没有让他失望,他还是看到了。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也就没有要留在这里的意义了,他沈占峰的时间可不能浪费。 “干爹,你还认识顾启初?” 颜落一直跟在沈占峰的身边,她对顾启初那真的是久闻大名了。 “认识,以前我生日的时候,他来表演过,表演的一般般,怎么你喜欢他,那很好,改天让他过来给你瞧瞧。” 这世界上怕也只有沈占峰可以这样说话,顾启初的水平就连英国女王见到他都礼遇有加,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不用了,对于他我远观就好了,干爹现在我们去什么地方?” 颜落最近休假,没事就跟在沈占峰身边,很多狗仔队都拍到了两个人在一起了,什么父女恋之类的,都被炒的红红火火的。 “去医院,挂了一个儿科主任的头衔,我总是要去看看的,刚才医院给我打电话了,我要去了,你就不要去了。我经常在医院,已经产生了免疫了,你就算了吧。” “干爹,我……” “你长得这么漂亮,跟我去,影响不好,你要知道我们医院的很多男医生接近我,不是看在我医术高明,而是跟我打听你的消息了,我可不想这么快就嫁女儿。” 颜落听了之后,立马就噗嗤一笑,没想到沈占峰竟然也会开玩笑了。 “那好啊,既然干爹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走了,回家去睡个美容觉了。”颜落就这样告别了沈占峰,自顾自的回住处了。 而沈占峰则还站在原地。 “出来吧,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他这话刚落音,沈百合就出现。 “沈总,我觉得我可以帮你,你好,我是林初薇介绍来的。刚才我的表现你也应该看见了,是吧。”沈百合立马就自荐了。 沈占峰笑了笑。 “我很满意,你明天来我办公室吧,现在我要去医院。” “医院?” “我是儿科大夫。” 是啊,沈百合才想起来哦,沈占峰还是一名儿科大夫,他在商业上面实在是太出色,以至于让人忘记了,他同时还是一名医生。 “沈总,医生那么累,你,你完全不需要……” 在沈百合看来,沈占峰这么有钱,根本就不需要去医院做什么手术,而且还是儿科,那么难办一个科室。一般学医的人都不会选择儿科。 “伟大白求恩精神引导我,救死扶伤,我爱好。” 沈占峰当即摆了摆手,一辆加长林肯就使了过来,他不缺钱,从来都是不缺的,以前不缺,现在也不缺,但是他就是喜欢小儿外科,喜欢那些小家伙们。 “沈教授,你总算来了,妇产科刚刚转来了一个婴儿,你看看……”沈占峰刚刚下车,他的学生们就围了过来。 “让我看看,不要慌忙。” 沈占峰做事情比较缓慢,即便是帮人治病的时候也是,因为这个经常被家长投诉,每次院长找他谈话的时候,他一般的态度就是。 “那让他换医生吧,我的方式就是这样。” 院长就很为难了,沈占峰名声在外,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的,屡教不改之后,院长最终也就放弃再教育沈占峰了。 第二天一早。 当沈百合来到沈氏集团位于杭城的五角大楼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半了。她害怕来早了,沈占峰不在,那样她就要等,她最不喜欢就是等待。 前台小姐看到她来了。 “沈总要预约,请你你预约了吗?”十分例行公事话,沈百合看了一眼,就直接报了自己的名字:“沈百合。” “沈小姐啊,这边请。” 原来沈占峰早就知会前台的人了,沈百合来的话,就直接带她上顶楼。 “沈小姐,里面请吧,沈总就在里面。” 前辈小姐并没有往里面进去,而是直接示意沈百合推门而入。她想了想,也就进去了。沈占峰的办公室很大,却没有她想象的豪奢,一直以来,沈占峰都是豪奢的代名词,而这间办公室却有点小清新,她实在无法想象沈占峰会住在这样的房子里面。 “沈总,我来了。” 沈占峰并没有转过身来,而是背对着她。 “你来的够晚的!” 沈占峰转了过来,就坐在那里,不怒自威。 “没有约定时间,我不是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了吗?”沈百合也是一个相当有个性的人。 “也是!” 沈占峰也没有表情,就打了一个电脑,让侍者送来了热茶。 “你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吗?” 沈占峰看向沈百合,她倒是不客气,吃吃喝喝的。 “知道,你让我帮你去找一个人,代号为天尊,目前为止我从初薇那里了解的就这么多。不知道沈总可有机会补充的,资料还是越相信越好。” 沈百合认识林初薇,她们两个人都是出了名的赏金猎人。 “没有,资料只有我给初薇的那么多,你可以选择做亦或者不做。”沈占峰就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了。 沈百合当即一笑:“我既然都来了,怎么会不做的,肯定做了,那什么时候行动。” 她现在就要行动起来,赚上这笔钱,事实上这钱都是其次的,她不缺钱,主要是和沈占峰的这层关系要搭上。能够帮助沈占峰,和他搭上线,以后叫还愁没有钱嘛。 “三个月后,我已经告知初薇的时间了,你们专注一下特案组就好,这是三百万的支票,你现在就可以拿去兑现。”沈占峰这个人出手素来大方,他丝毫不怕沈百合拿钱不办事。 “好,那我就等沈总通知。” 沈百合也是从那个时候接到了这个任务,却寻找天尊了,去往怒海森林,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她再次和林初薇碰面的时候,是在相约酒吧。 “搞定了?” 林初薇一如既往的泡在酒吧里面钓凯子,这是她的乐趣,她非常喜好酒吧这种嘈杂的氛围,让人感觉十分的舒服。 “搞定了,沈总出手真的大方,当场就把钱给我了,三百万,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沈百合将支票递给了林初薇,林初薇看了一眼,便将一杯酒灌了下去。 “他有的是钱,我们这些钱都是小钱,他对女人出手素来大方了。你说他这么多钱,怎么就不结婚呢?也不要孩子,据说已经结扎了,上次不是有个女人生了孩子说是他的吗?如今被沦为笑柄了。” 林初薇也是刚刚才听说了那件事情。 在很多人的眼里沈占峰都是神秘莫测的,这么一个商业帝君,竟然不结婚,多年无子,那么他百年之后,这些财产都给谁?沈家人丁不旺的,难道真的如外界传闻的那样,颜落是他的私生女,全部都给颜落。 但是也不像,颜落她是见过的,那个女人典型的新疆女子,长得很异域。 “我也不清楚,他那么喜欢女人,却又不娶他们,真的是乱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林初薇不经感叹了一句。 这是大多数人对沈占峰的印象,然而事实上呢。沈占峰是孤独的,这么多年,他就爱那么一个女人,爱了差不多一辈子了。 他为什么对颜落那么的好,只有一点,那就是颜落的眼睛很像陈澄,尤其是看他的时候。 “沈总出去,一个人吗?” 沈占峰要出去,他这一次如此慌忙的出门,从来没有这么快过,他在此时此刻才想起为什么是个残疾人,为什么不能和其他人一样健步如飞呢。 他开始埋怨起自己来。 “恩,我一个人,你们不要跟上来了。” 他显得十分的兴奋,就在上车的那一刹那,他突然从车里走了出来,叫住了那些准备离去的手下。 “怎么样?今天?” 他问。 那些手下还不明白他这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都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一副我们都不懂的表情。沈占峰也看出来,就立马说:“我说我今天怎么样?这衣服,发型。” 那是沈占峰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问别人有关于外貌的事情,一直以来他都是那么的自信,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评价自己的长相。 “很好,很好。” 那些属下反应过来了,自然一个劲的叫好了,沈占峰也就只好上了车,上了车之后,他还对着镜子好好的整理了一番发型,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年轻一点,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应该找个发型师,将自己的头发打磨一下。 他接到一个电话。是陈澄打来的,这么多年他一直夜思梦想的女人打来的,他和陈澄已经好些年没有见了,多少年了,快三十年了,他再也不是当年的青葱少年了,已经华发丛生。 就在前面了,他们约好了,在第九咖啡屋见面,那是他们上学的时候经常去的地方,没想到陈澄还记得,他也很怀念那个地方。 很熟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接近那里,心里就越慌乱。 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他在任何场合也没有出现了。 “陈澄,不知道他看见我这个样子会不会认不出我了?”他自言自语道,如今已经到了,他将车挺好了,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就给颜落打了一个电话。 “干爹,你找我啊?” 颜落还躺在床上看电视,就接到了沈占峰的电话,要知道沈占峰是老人家,很少主动给人家电话的。颜落还是第一次接到沈占峰的电话。 “干爹,有事情?” 颜落知道沈占峰这个人最不喜欢就是废话,因而就直接发问了。 “颜落,一般女孩子都喜欢什么,你说我要去见一个女人,我是不是要带点什么,鲜花,亦或者其他的?”沈占峰忍不住的问道,他太想知道结果了。 “这个,干爹你要去见谁,对方多大,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你想要追求她吗?”颜落当即就询问,沈占峰想了想,无奈的摇了摇头,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他竟然还和毛头小子一样,竟然还在我这样的事情而犯愁。 也只有陈澄才可以让他这样牵肠挂肚。 “没事,没有什么事情。”沈占峰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就下车,在车上他还是不忘整理了一下衣物。 下车之后就走入了第九咖啡馆,当他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咖啡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原本约好的时间,陈澄也没有出现。 “陈澄?” 他轻轻的唤了一声,他真的是太想见到陈澄了,可是没有见到。 “你找陈澄是不是?刚才她给你留了一个便条,让我交给你,你可以看看。” 沈占峰立马就接过了便条,几乎是不假思索了,可是当他打开便条,便感觉到眼前一黑,他被人下了迷药,果然是人都有弱点了。 他的弱点就是陈澄了,警觉如他,出入都会带有保镖,而陈澄一句我不喜欢你身边有其他人,就让他一个独自来了。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屋子里面,自己被绑了起来,而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笼子,笼子里面不是其他人,是大宝。 “外公,外公,你,你没事吧。”大宝一靠近笼子,就下意识的往后退,后来沈占峰才知道,原来这笼子是通了电的。 “大宝,不要怕,你不要怕!” 沈占峰现在被绑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他和大宝说话的这段时间里面,门被打开了,走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一进来,他和大宝都惊住了。 因为那个人和他有着相同的相貌,几乎是一模一样,这个世界上和他有着相同相貌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早就已经亡故的大哥。 “大哥,大哥,你……” 沈占峰是欣喜的,他大哥竟然没有死了,他想要动,无奈的是被绑的很近。 “外公,他是大坏蛋,他冒充你欺骗我,被我识破了,就恼羞成怒把我给关了起来,演技太差了,比秦阿姨演的都差。” 大宝口中的秦阿姨就是秦夜歌,是他父亲闻非执同母异父的姐姐,大宝不是特别喜欢她,而且也不喜欢看她演戏,大宝喜欢颜落,是颜落的超级粉丝。 “小鬼,你再说话,小心我把你变成哑巴。”沈家豪看起来心情极为的不好,没错,他今天确实是冒充了沈占峰,成功的骗过了其他人的眼睛,但是却被大宝一下子看了出来了,但是大宝到底是个小孩子,还是被他给抓到了。 “我才不怕你。”大宝不卑不亢的,完全看不出来害怕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大哥你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你不知道当时你过世了,我们……”沈占峰正准备继续往下说的。 “够了,他们,他们的眼里从来都有你这个天才的儿子,我算什么,我永远都只是一个陪衬而已。” “大哥,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不知道你过世了,妈妈哭的多么伤心,眼睛都差不多哭瞎了。”沈占峰回忆他妈妈在沈家豪死的时候的表现,那真的就跟疯了一样。 就算后来沈家豪过世多年了,他有一次和他妈妈两个人拌嘴,他妈妈都一个悄悄的跑到沈家豪的墓地里面哭。 “哭瞎了?占峰我的好弟弟,你错了,他们巴不得我死,你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表现的,私下是如何对我的,和你比起来,我就是一个废物。” 沈家豪异常的激动,好像是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了。 在一个家庭之中,如果有两个孩子,父母多半会有所偏爱的,尤其是其中一个孩子特别出色,另外一个孩子一般的时候,他们往往会将更多的关爱放在优秀的孩子身上了,这不是个例,在中国很多家庭都是一样,即便是双胞胎,得到的父母的关爱也会有所不同。 然而孩子永远都是敏感的,有些父母不觉得,事实上孩子会感受的到,而且有些父母会用言语暴力去攻击孩子,什么废物,什么你怎么这么笨啊,某某家的孩子都会,你不会之类的。这些话语在家长面前,也许觉得没有什么,可是在孩子听来,心里真的会很难受。 沈家豪从小就在这种环境长大,沈占峰是他弟弟,他们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可是沈占峰实在是太聪明了,他怎么努力都跟不上,尽管他要是和其他同龄的孩子比起来,他也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孩子,可是永远都比不过沈占峰。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人和人的智商还有差别的,你再怎么努力,都逾越不了。沈家豪就是这样,他那么努力的去读书,沈占峰都不读书的,却可以轻轻松松的考出好成绩来。 “大哥,你不应该这么响,你到底想干什么?”沈占峰被绑住了,一时间根本就解不开了,而大宝则是被关在笼子里面了。 “化验报告在什么地方,给我。” “化验报告?” “就是你和宁穿石亲子鉴定的报告给我,恭喜你啊,有了女儿,还是和陈澄生的。沈占峰你怎么对得起我,你还有什么脸面喊我大哥。你不是对我好吗?那你还睡了你嫂子,还跟他有了孩子,沈占峰,你真的是我的好弟弟啊。” 沈家豪怒了! 他这个话说完,沈占峰无从反驳,因为他说的都是对的,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他确实是很爱陈澄,并且和陈澄发生了关系。 “大哥,大哥,其实我,其实我一直喜欢陈澄的,我早就想跟你说了,这件事情的确是我的错。我做得不对,你想要怎么说我,骂我,我都无所谓,陈澄在什么地方,我想要见见她,你告诉我,他到底在什么地方,我要见她,大哥……” 沈占峰今天就是为了陈澄而来的,他就是想要见到陈澄。 “你想要见她,好啊,把鉴定报告给我,我就让你见她。”沈家豪再次阴阴的笑着,沈占峰觉得这个时候的沈家豪真的好陌生好陌生。 “好,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就在我的车上,我放在车上,你让我见陈澄。”沈占峰这个时候已经失去了理智了,陈澄就是他的不理智。 如果此时有他的生意伙伴看到这个时候的沈占峰,已经为大为吃惊的,这个还是沈占峰吗?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一直那么冷静的他,竟然在这个时候也会失控,这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然而沈占峰是真的失控了。 “好,那我现在就让去取,拿到手了,我就让你见见她,我亲爱的弟弟,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一个情种。”沈家豪又是一笑。 “外公不要相信他,他这个人言而无信,是个大骗子。”大宝在笼子里面就说了一句,而沈家豪再次瞪了他一眼。 “小鬼你给我小心点。” “大哥,他还只是一个小孩子,根本就不懂事。” 沈占峰看到大宝被关在里面,他是大宝的外公,自然是心疼了,就为大宝说了说话。而沈家豪则是蹲下了身子,看了一眼大宝,然后才对沈占峰说道:“你以为他是个小孩子吗?我告诉你,他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了,这小子就是小时候的你,我看着就厌恶。” “外公,他这是在夸奖我吗?外公我听其他人说了,你小时候很厉害的,是神童,那他这样说我,是不是也说明我是神童啊。” 大宝的思维就是这么的快。他这么一转,那沈家豪气的就更厉害了,原本就是想要威胁一下大宝的,没想到大宝这个人没有被威胁,反而更加开心了。 “是啊,是在夸奖你哦。” “够了,你们够了!”沈家豪怒了。 “天尊,你要的鉴定报告!” “什么,你就是天尊?” 181 特别番外⑩ 十年前,颜落是谁? 无人知晓。 十年后,颜落是谁? 无人不知。 颜落,原名颜七月,艺名“颜落”,是当今娱乐圈名声最响的女艺人,她曾创下蝉联六界亚洲影展最佳女主角的记录,该记录无人能破。 该记录只是颜落众多辉煌战绩中的一个而已,诸如之类的,不胜枚举。而颜落如今的这一切都离不开一个人,那个人便是大名鼎鼎的沈占峰。 在娱乐圈,颜落从来都是嚣张的,不是因为她红,而且因为她后台硬。 颜落有一次做客国内知名谈话节目《雍正很忙》,当时的主持人雍正就询问颜落:“颜落你知道,我想问一下,为什么大家都说你是娱乐圈最吊的女艺人?” 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没错,颜落很叼,她是一个直接敢在片场炮轰导演的演员。 “那是因为我红啊。” 啧啧啧,听着很不舒服吧,但是颜落的影迷就是喜欢她这种调调,从来不做作,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雍正听了愣了很长时间,才确认了一下那就是他确实是没有听错,颜落是真的那么说了。 “那如果有人骂你演技差,你会怎么办?” 颜落几乎是不假思索:“看心情吧,心情好,我就骂回去。” 啧啧啧。 主持人雍正都快问不下去了,颜落这个人真的什么都敢说。 为什么? 因为她上面有人,她干爹是沈占峰了,光沈占峰三个字就可以让颜落纵横整个娱乐圈,而不需要看人任何脸色了。 所以她不管做什么活动,都是这么一个态度,起初她被骂的很惨,后来大家竟然渐渐喜欢上她这个真性情的人来了。 “我又不是出来卖笑的,让我对影迷态度好,那我问你什么叫做对影迷态度好。我告诉你,我对我的粉丝好不好,看我如何演戏就知道了。一个演员是靠作品说话的,又不是靠那张会说话的嘴来取悦影迷的,段子手永远也只能是段子手而已。” 颜落十分不屑的说了,那就是这么说话,因而在圈里也开罪了不少人,可是那又如何呢?她有沈占峰这个后台了,根本就不需要混圈子了。 当然颜落和沈占峰的关系有一段时间可是被大家炒的很狠,多半都说颜落是沈占峰的小情人了,没办法,沈占峰一直未婚了,颜落也未婚了,这两个人在一起,总是会引人怀疑了,其中包括宋毅书。 宋毅书有一段时间,特别想颜落了,他是颜落的前夫,对,没错是前夫了,颜落在大二的时候就成功的被宋毅书攻陷并娶回家了,然而大学刚刚毕业这两个人就分手了,至于分手的原因,颜落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过,所以无从得知。 至于宋毅书对于这段感情,从来都是三缄其口,从不谈论,但是这不代表他不关注颜落,他时刻关注了,尤其是最近颜落那叫红的发紫。 “宋毅书,我告诉你,我一定会红的,你就等着吧,我一定会成为大明星。”这是颜落和他离婚之后,走出了民政局跟他说的话。 当时的宋毅书觉得颜落就是在说笑话了,颜落虽然长得确实挺漂亮的,但是如今整个娱乐圈漂亮的女明星了去了。 颜落在这方面没有任何的优势。 可是今天看到了颜落站在领奖台上领奖的时候,宋毅书才知道也许他真的错了,颜落从来都是一个出色的人,她终于做到了,而他则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大学老师了。 从那一刻起宋毅书也开始了彻底的改变了。 而当时的颜落却在九重楼和沈占峰两个人一起用餐,她丝毫不避讳那些记者在说她和沈占峰之间的绯闻,因为清者自清,从来无需赘言。 “恭喜你,颜落又拿了一个影后。” 沈占峰一如既往的为颜落庆功。 “干爹,谢谢哦,你说我怎么老是拿奖,这一次总算没有人说你操控大赛评委会了。” 是的,颜落刚刚走红那段时间,只要她获奖,很多人都质疑是沈占峰买通的大赛的组委会,让她获奖,起初她还很生气,甚至去质疑过沈占峰。 “你要自信,相信自己了,你也要相信我沈占峰的眼光。” 沈占峰从来都是这样的人,他豪奢,肆意,任性,不管走到那里,都给人一种款爷的感觉。他只喜欢跟自己认为可以交往的人交往至于其他,他从来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你结过婚?” 沈占峰将刚刚从狗仔队那里截获的资料递给了颜落,颜落翻看了一下资料,不得不佩服现在有些狗仔队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竟然可以将这些资料搜集的如此的完整,就差没有将她和宋毅书两人做|爱的次数给标注出来了。 “恩,结过婚,他是我老师了,我是他学生,然后我就给他在一起了。”颜落说的很简短,是的,她和宋毅书是师生恋,很狗血的师生恋,还曾经给他有过一个孩子,最后就如同她和宋毅书的婚姻一样,也没有保住。 “看不出来,你还挺傻的。” 沈占峰就歪靠在那里,翻看了一下宋毅书的资料。 “没什么出息,在大学教书的,一辈子都发不了财,没我有本事。” “感谢,这世上有几个人有你有本事,其实他挺厉害的,为人也挺好。”颜落到底还是忘不了宋毅书,当有人说起宋毅书不好的时候,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挺身而出。 “哦,既然他又厉害人又好,你为什么要和他离婚?” 这个问题很尖锐,竟是让平时伶牙俐齿的颜落在此时此刻沉默了,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好,对,她不知道怎么去说。 “我,我,我……” “你怎么了?我调查了一下,你跟他有过一个孩子,最后没了,原因是什么?这个必须回答。”沈占峰说话的时候语调特别的轻,但是自带了一种威严,让颜落根本就无法拒绝。 “宋毅书骗我打掉的,他换了我的药,孩子落了之后被我发现了,我就跟他离婚了,我不可能和一个杀死我孩子的男人在一起。” 终于颜落的语气带了一丝丝的愤怒和伤心了,是啊,已经过去三年了,再提起这个事情,她依旧不能释怀,她现在还是觉得宋毅书就是一个超级大坏蛋,杀死了她的宝宝。 “哭什么啊?你早知道我最见不得女人哭?真的是宋毅书动的手?” “人证物证俱在,他自己也供认不讳。离婚的时候,他也没有任何的反驳,我决定他肯定是嫌弃我家里穷,不想我拖累他。其实他将话说清楚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害得我落胎,宝宝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养。”颜落现在情绪平静了一些。 沈占峰并没有去接她的话,而是靠在那里闭目养神。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宋毅书肯定不会嫌弃你没钱,他有的是钱,当然和我比起来,那就差远了。” 沈占峰说话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自夸一下。 “那也和我就要什么关系了,他有再多的钱,那也是他自己的钱,我现在努力赚钱自己成为豪门,以后就不需要仰仗任何的人,我前二十年一直都在仰仗别人生活着,以后再也不想了。” 彼时的颜落是落魄了,远没有了在领奖台上的辉煌。 “突然这么消极干什么,今天是你的庆功宴,恭喜哦,你要知道我最近和你一起登上娱乐头条,这为我公司省去了多少广告费。就连刘强东也要羡慕我,奶茶妹可没有你红,他也没有我有钱。”沈占峰站起身子,走到了颜落的身边,朝着她举起了红酒。 “鸡尾酒,尝尝,我自己调的。” “干爹,你竟然还会调鸡尾酒,这味道好奇妙。” 颜落喝过不少鸡尾酒,没有一种酒的味道是和沈占峰调出来的一样。 “鸡尾酒也就那么一种意思,就是将a酒,b酒调制在一起了,不同的人调制出来的自然不同了,这是我的味道,你也可以试试。” 颜落愣了一会,她不懂此时此刻沈占峰和她说这些话的意思了。 一直以来沈占峰给她的感觉都是无所不能,要什么都什么,她不明白如同沈占峰这种人会有什么悲伤,而她却在这鸡尾酒里面品尝除了悲伤的味道。 那晚她喝多了,那鸡尾酒真的很好喝,她就贪杯了。她从来都不胜酒力,所以每次杀青的庆功宴她从来都不参加,为此她还不止一次的被指责为高冷。 不过这些她都已经不在乎了。 “送大小姐回去。” 沈占峰从来不留女人在家里过夜,颜落也不会是个例外了。司机送她回去了,颜落昏昏沉沉的,如今她已经很红了,要什么都什么,可是她感觉不到快乐,对,那种简单的快乐。 以前和宋毅书的时候,和他一起吃路边摊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羊肉串,她就可以满足,开心好几天,可是如今这么多的好吃好喝的放在她的面前,她却吃不出应有的味道。 “颜落姐,是直接回家啊?还是去……” “回家?” 家?她已经没有了家,父亲过世之后,她就没有了家,那个姑且被她成为住的地方,全部都是冰冷的,可是现在她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吗? “去水晶王座。” 水晶王座不要被它的名字给骗了,就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地方,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小区,在那里住的都是极为普通的人家,和颜落那种豪宅区自然不能比的。 “颜落姐,你确定现在去哪里吗?加入被记者拍到的话,今天的新闻沈总好不容易压下来了。”助理小赵忍不住的提醒了一下。 她知道水晶王座是宋毅书,也就是颜落前夫住的地方了,以前颜落也经常来到这里,她不进去,就那样开着车,坐在小区的外面,一坐就是一整天。 “无所谓了,今天我就是想去看看,你就带我进去吧,我看完了就走了,不然我不死心的。”颜落无奈的笑了笑。 她和宋毅书相识在大学,那个时候她才大一了,主修是犯罪心理学。 “七月,你还不知道,我们的犯罪心理学老师很帅的,人称白头神探,破案如神了,我么有福气了。”室友小枚在看到宋毅书的名字一个劲的尖叫,当时的颜落只是摇了摇头,她从来不花痴了,只不过一个大学老师而已。 而她则是还需要赚钱养家,她父亲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已经无力供养她读大学了,所以她要自己努力了。 “哦,我知道了,今天我还是去不了,如果点名的话,记得叫我啊,我做好这个翻译就去。” “那好吧,你不去太可惜了,宋教授真的很帅。” 彼时宋毅书就已经是教授级别的,而且已经是特案组的顾问专家,当然这些颜落并不关心,她关心的则是这个月必须要入账三千块,然后自己留一千块,给家里寄两千块,这样他爸爸的药钱就可以有着落了。 “谢谢哦。” 颜落多么希望可以和小枚一样,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不必如此劳累读大学,可惜她没有这个机会,她就在宿舍里面做翻译。 “七月,你赶紧过来吧,宋教授点名了,他好凶啊,说上他的课都敢逃,一定挂科,而且不仅仅让你挂科,他还会让你毕不了业,总之好凶啊,你快点过来。”小枚给她打了电话,她当即就穿了衣服,走了出去,朝教室赶去。 其实颜落的名气还是很大的,在没有上大学之前,她就因为她的美貌走红,被称为羊肉串西施,那个时候她才只有十五岁,在帮爸爸买羊肉串,被来乌鲁木齐旅游的人给拍摄下来,传到了网上,诸多网友惊讶于她的美貌,她一度被封为“妹花女神”。 甚至有广告商慕名而来,希望她可以拍摄广告,那个时候她父亲还没有生病,当即就婉拒了那些人的邀约,因为他们家里都很传统,颜落也不喜欢成为娱乐圈的人。 后来就上了大学,她的家境越来越差,曾经她也一度想去当平面模特,后来想想,还是选择了做翻译了,她始终不想靠脸吃饭。 “七月这边,你总算来了,宋教授第一个点名的就是你,我说你去卫生间了,是不是很机智,求表扬哦。”小枚一脸得意的神色。 “第一个?就是我?” 颜落当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了,那就是这个人很有目的性,她学习的是犯罪心理,研究的就是人的心理,她就一直坐在那里。 “颜七月?” 果然没有过多久,宋毅书就再次点名了。 “到!” 颜落应了一声到,而宋毅书抬头就看向了她,冲了她摇了摇手。 “怎么是你?你这个骗子?” 颜落霍的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是的,没错,怎么会是他。这个人颜落之前就见过,在火车上面,当时他就坐在她的对面,还骗了她五百块钱,那是她来北京一个月的生活费。 她恨死宋毅书了。 “是啊,是我,这位女同学你不要血口喷人,请冷静,我可不是什么骗子。”宋毅书当即就看着颜落,她发火的样子都这么的美。 他不是故意欺骗颜落的,当时他在做一项社会调查,颜落是他的样本,原本他是想早点将钱给颜落的,可惜她一直都不来上课,还钱也要找到她的人才可以。“ “你,你,你……”颜落的反应立马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好友小枚下意识的拉了拉颜落,示意她快点坐下。 “颜落,你不要这么激动,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宋教授怎么会骗你的钱呢?”小枚十分诧异的看着颜落,在她的眼里,颜落就是一个家境贫寒且长得漂亮的女孩子。 以前在没有上学之前,小枚就知道颜落这个人,主要是她太出名了,知道要和她成为室友之后,小枚一度很担心。 因为漂亮的女生很多都很自傲,自以为是。 好在颜落并没有,她看起来十分的平和,加上家境不好,这让小枚立马找到的平衡,果然上次是公平的,她给了颜落美貌和智慧,却没有赋予她金钱。 “小枚,没有错就是他,他就是我跟你说的火车上的骗子。”颜落十分生气的来了这么一句。 “啊?他?火车上面的骗子?” 小枚难以置信,之前她可是听到颜落说了,当时她也在为颜落气愤,不过她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人就是宋毅书了。 “颜落,你是不是搞错了,宋教授不太可能吧。”小枚的表情明显就是不信,这让颜落更加的生气了。 “这位颜同学说我是骗子,我在火车上确实骗了他,下面大家看我一下我和颜同学的相识过程吧,看看我是如何成功欺骗了她,今天我们来上,善良乃是罪犯的利用源泉。” 上了课,颜落才知道,原来宋毅书是将她作为了样本,是的,在火车上,宋毅书确实是利用了颜落的善良,将她给欺骗了。 “帮助他人没有错,但是在帮助之前一定要弄清楚,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需要帮忙?你们看,这个是我,我当时其实是有破绽的,颜同学没有发现了,还有这位是我的助手,为什么颜同学这么轻易的上当了,因为我有托,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容易被欺骗,主要是托。” 随后宋毅书就开始剖析颜落当时在火车上的心理,虽然当时的颜落对宋毅书很有偏见,但是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一个出色的犯罪心理分析师。 “这就是当时我这个骗子的心理侧写,还有谁不明白的吗?”宋毅书在讲课的时候,一板一眼的,十分的认真。 颜落听得也很认真,那个时候她就知道了,原来一个人可以将一个人的心理分析的如此的透彻,她根本就无力反驳。 “这个是当时受害者,也就是我们颜同学的心理侧写,不知道颜同学是不是符合?”宋毅书终于再次提问颜落了。 当时的颜落还低着头,记笔记。 “七月,宋教授点名叫你呢?” “啊?” 颜落当即就抬头,看了一眼宋毅书。 “符合。” 虽然她这个时候已经很佩服宋毅书了,但是被当做样本在全班同学展示她无知的一面,她还是很恼火。 “那就好。” 而此时在颜落的身后就想起了窃窃私语。 “傻白甜,挺可爱的小女生。” “是啊,真可爱。” “好善良啊……” 啧啧啧,这就是颜落的特权额,谁让她长得漂亮呢?如果换成一个丑女的话,肯定会被人骂的,但是美女那就是很傻很天真了。 “同学,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 颜落刚刚坐下,就有人传来纸条,递给她的。对了,颜落在大学从来不乏追求者。 “颜落同学,你下课来跟我来一下。” 递纸条的事情,怎么会逃得过宋毅书的一双眼睛,他立马就来了一句。 “啊?” 颜落很诧异。 “我还钱给你,不要了吗?” “要!” 颜落几乎不假思索的说道,原本她以为那五百块没有了,现在有了,那么她这个月就还差1500了,这样她会轻松很多,一想起这个,她就开心的不得了。 于是一下课,她才不搭理那些小男生的邀约,立马就跟了上去。 “宋教授,我的钱?” 颜落要钱就是这么直白,一句话也没有多说,直接要了,而那边宋毅书则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吃饭了吗?” “啊?” 颜落没有想到宋毅书会问这个问题,她愣住了,就瞧了他一眼。 “没吃饭吧,先吃饭吧,今天我请你,谢谢你配合我工作。” 这句话说得颜落当即无语,事实上她根本就不想配合宋毅书工作的,不想,一点儿都不想,她是被宋毅书给骗了。 “好!” 不过既然他请吃饭,她才不会拒绝呢?这样就可以十分轻易的省一顿饭钱了。这是十分值得开心的一件事情。 两个人便去吃饭,也是因为这件事情,颜落和宋毅书两个人相识了。 “颜落姐,我们到了,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进去吗?” 小赵跟随颜落已经有好几年了,知道她这个习惯。 “恩,就放在这里,不要进去。”颜落就那样靠在车窗,看着水晶王座,这个房子还是他们的婚房。 宋毅书虽然是大学教授,能够买得起的也只有水晶王座这边的二手房,一个六十房左右的房子,十分的温馨。 她结婚的时候,她爸爸可开心,可以嫁给一个大学教授,所以离婚的事情,直到他爸爸去世的时候,她都没有告诉他,她想让他爸爸走的安心,那就是让他觉得她的女儿已经有人照顾了,可以过得很好。 “宋哥,真的啊,不会吧。” 颜落听到一个人在说话,那个女人的声音很大,她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宋毅书和一个女人走在一起了,那个女孩子看起来二十岁上下,十分的年轻。 “是的,真的我骗你干什么,要不要上去坐坐。” “好啊,那就上去吧。” 那个女孩子竟然就那样跟着宋毅书上去了,这让颜落十分的受伤。 “颜落,你是我的初恋也是我的末恋。我不会再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当初离婚的时候,宋毅书那叫一个深情款款啊,可是现在事实证明,那都是假的。 这不是,到底还是有了新欢。 “颜落姐,你这是干什么?”助理小赵一个没有反应过来,颜落竟然就那样下车了。 “你先回去吧,今晚我自己有安排了。” 颜落很生气,这么多年,她一直单身了,一直生活在丧子之痛之中,而宋毅书却可以过得如此的逍遥自在,花天酒地的,她就是要去搅黄了他的生活。 当时颜落是酒很多了,事实上若是她足够清醒的话,肯定是不会下去,毕竟当时她和宋毅书已经离婚了,宋毅书有选择的自由,而那那样只是无理取闹而已。 她记得她家的位置,她已经来到了这里,也不知道她那里来的勇气,竟然一个劲的在那里敲门,咚咚咚的响。 开门的却不是宋毅书,而是那个女生,后来颜落才知道这个女生就是冯婷婷。 “你是……?” 那是冯婷婷第一次见到颜落本人,她本人要比电视上的好看多了,真的是美艳啊。 “你是颜落?!!!” 冯婷婷确认了几眼,确认了是刚刚获得东京影后的颜落之后,激动的差点尖叫起来。而颜落当时无没有拿正眼瞧她。 “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让开。”颜落十分不客气的将婷婷推到了一旁。 “婷婷,你要喝什么,茶还是咖啡,家里就剩下速溶咖啡了,其他的没有。”宋毅书还在厨房里面给冯婷婷准备喝得。 “我要白开水,烫的。还有宋毅书你又抽烟,你骗我,你又骗我!!!” 颜落当即就大闹起来,所以啊,友情提醒一下,千万不要喝断片了,这人一旦喝断片往往会做出十分不理智的行为。 宋毅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自己又在做梦,梦到了颜落,梦到了颜落跟他吵闹。 等到他出来之后,看到颜落的时候,他满心满眼的都是欢喜。 “宋哥,颜落是你什么人?她怎么会出现在你家?” 冯婷婷有些弄不懂了,吃惊看着颜落,颜落似乎对这个家里十分的熟悉,而且对她充满了敌意。 “我是他老婆,他没有告诉你吧,老婆,对,就是老婆,老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小三,大半夜的不回家,来我家干什么?” 冯婷婷这么一听,一下子就愣住了。 “小三,我?” 她竟然就这样莫名成了小三,她怎么可能是小三,她和宋毅书只是同事而已。 “七月?” “不要喊我什么七月,八月的,喊我颜落,颜落动不动,我现在可是大明星了,宋毅书你看到我了吗?我是大明星了,你不要惹我不开心,你惹我不开心,我就去接激情戏,气死你,给你戴绿帽子。”颜落今晚真的是喝多了,整个人都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颜落,你,你,你清醒一点。” “婷婷,你,你不要误会,其实……” 颜落听了之后,听到宋毅书竟然跟另外一个女人解释,还让她清醒一点,她现在又是酒壮人胆,当即就将冯婷婷扯到一旁。 “误会,误会什么,我告诉你,他是我老公,我老公!你快点走,你快点给我走。”冯婷婷看到这个阵势,觉得留在这里有点不妙,立马就给宋毅书一个眼神,当即就说道:“宋哥,那个啥,我先走了哦,你们慢慢聊,还有记得给我要签名,颜落女神的。”冯婷婷悄悄的说了一句,当即拿起包就闪了。 走出了门之后,她立马就给千总打了电话:“千总,你见到颜落了?你绝对猜不到她竟然是宋毅书老婆,宋哥深藏不露!!!” 而冯婷婷走后,宋毅书就看着颜落,颜落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你找了别的女人,可恶。”颜落终于发话了。 宋毅书瞧着她这样吃醋的样子,顿时觉得好欢喜,立马就看向她。 “颜落,你不能这样,我好可怜的,我一个正常的男人,都跟你离婚好些年了,你不能让我禁欲吧,我有生理需求。”说着宋毅书就悄悄的走到了颜落的身边。 “无耻,你,你,你可以买一个充|气娃娃。”颜落想了想,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而宋毅书立马就走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 那个时候宋毅书心那叫一个高兴,那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高兴。 他的颜落终于回来了,三年零七个月又四天,终于回来了。 “你知道我穷,那玩意好贵,要不你给我买!” 宋毅书在颜落的面前,那是从来不要脸的,出了名的死缠烂打型的。 “我给你买,好啊,我给你买,买你个大头鬼,你这个大骗子,还说等我一辈子,你又骗我。”颜落相当的伤心难过。 就敲打了宋毅书的胸脯,宋毅书一把就将颜落搂在怀里。 “颜落,你知道我好想你,那个人是我的同事,人家已经结婚了。”宋毅书握着她的手,吻着她的额头。 再次真实的感受到她的存在。 “什么,人家结婚了你都搞,宋毅书你这是疯了?” 请原谅这个时候喝断片的颜落,她的思维现在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了。 “她是千……的老婆?” 宋毅书在颜落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太子妃?” 颜落有些清醒了,而宋毅书则是朝着她点了点头。 “知道了吧,所以啊,她真的是我的同事,我一直守身如玉,就等你回来了,我连充|气娃娃都没有买,一直和五指姑娘相伴,你,你,你……” 宋毅书相当的不厚道的拉扯了一下颜落,颜落自然反抗。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如此的下流,你,你,你,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颜落的酒还没有完全醒,她就那样望着宋毅书。 颜落研究过微表情,她想要看清楚宋毅书到底有没有说谎? “好啊,我下流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不知道我在火车上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睡你,你知道我和你离婚了之后,每天晚上我都会……”宋毅书咬着耳朵就对颜落来了那么一句。 “无耻!” “颜落,我,我,我……” 宋毅书立马就将颜落圈在怀里,一双手就摸着她的脸,她还是真的美,他的手此时就放在颜落的嘴唇上,颜落立马就咬了她一口。 “颜落,你,你先动我的。”说着宋毅书就亲了上去,这样的滋味真的很销魂。 他伸出手去,顺着颜落的大腿就摸了上去。 许是颜落喝得太多了吧,反正她也不知道怎么搞得,那晚竟然再次和宋毅书滚到了床上去了。所以第二天一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躺在以前家里的床上的时候,她第一次反应就是闭眼。 “该死,又做春梦了。” 是的,颜落的第一反应就是她做梦了,而且还是春梦。 不,不,不,不对,这不是梦,当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发慌起来,她被人给侵犯了。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很多女明星都遇到这样的事情,被人给迷|奸了,她整个人都不好起来,可是当她发现这么熟悉的环境之后,尤其是她看到身穿家居服的宋毅书端着早点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用被子遮住了身子。 “还遮什么遮啊,我早就看过了,起来吃早饭了,你昨晚真的是……”宋毅书朝着她笑了笑,随后就补充了一句:“好生猛!” “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不对劲,我,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宋毅书你绑架了我,你,你……”颜落喝断片了,没有多少记忆了。 “是你上了我好不好?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上了就不认账是不是?我告诉你,颜落,你要对我负责到底,否则,否则我,我,我……” 宋毅书这一次可是想要赖上颜落来了,不能让她再走了。 “我上了你?” 颜落的头还有些微微的疼,有些事情她的确是没有什么印象了,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上还是不上。 “你听听。” 宋毅书十分不厚道的录音了。 “颜落,我是谁?” “宋毅书!” 随后就是一阵呻吟声,那呻吟声真的是此起彼伏啊。听得颜落出来一种羞耻感,她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你瞧瞧,你知道我是谁的,你来到我家里,赶走了我的同事,睡了我,你还说我绑架了你,你这分明就是贼喊抓贼啊,我比窦娥还要冤。” 完了? 颜落当即的第一印象就是完了,宋毅书每次说这样的话的时候,就说明了一点,那就是他真的是吃定你了。她根本就不应该给宋毅书这样的机会的。 “误会,我们之前肯定有误会的,我觉得,宋毅书,我,我,我怎么上来的?昨晚我们两个人……”颜落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上面还留了爱爱的痕迹,不得不说的是,宋毅书的某些尺寸真心很好,达到了国际标准。 “昨晚爽够了没有?” 宋毅书没好气的来了那么一句。 “啊,确实挺爽的。”颜落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 回答完毕之后,颜落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她当即就将被子扯得高了一点。 “那你还说我绑架了你,未免吃相太难看了一点吧。”宋毅书当即就将早点一放。 而颜落当即就扶额,就这样,颜落和宋毅书两个人再次缠上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你背过身子去,我,我要换衣服。” 宋毅书看了她一眼。 “你确定你的衣服还能够穿吗?”宋毅书下意识的指了指那些衣服对颜落说,颜落看了都被人给撕坏了。 “你……” “你猜的没错,我故意的。” 宋毅书十分得意的笑了笑,然后就抱着胳膊看着颜落,有时候男人有必要无耻一点,尤其在对这个女人还对有情的情况下。 “宋毅书,你好无耻。” 颜落看着自己散落在地上那些根本就不能穿的衣服,突然之间感觉到自己被自己给坑了。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颜落姐,今天上午的通告,我们在你楼下等你了。”是小赵的声音,颜落听到这个当即就炸了了。 “你来水晶王座203幢5楼401来找我。”现在颜落确实没有其他的更好的办法,只能让小赵赶过来了。 她是一个极为有承诺的人,答应上的通告肯定是要上的。 “我的助理马上就来了,到时候你记得给她开门,昨晚的事情我不会和你计较。” 颜落十分冷冷的说道。 “你要对我负责到底。”宋毅书却是这样一副口吻。 182 “虫子是活的,它会动,寄生在人体之中,顺着血液流动,就到了人脑中,就不走了,你学医的,应该不陌生吧。” 人体是相当的复杂的,坚强而又脆弱的。 坚强是说,人体里面内部长个什么虫子的,其实如果长在其他部位的话,不治病。不是还有女明星在肚子里面养虫子帮助减肥的,这种方法愚蠢之极,当然效果肯定是很明显了。 脆弱的是,一个小小的虫子就可以要了一个人的命。 “师父,那他的死和天尊没有关系?我以为是天尊干的呢?” 其实不止是大块头这么想,我也是这么想的,苏成海的死,我下意识的联想到了天尊了。因为他是坏人,所以我们把所有的坏事都往他身上想,这种推理是不正确的。 那么我呢?当初我确实做过伤害我姐姐的事情,那么我自己会不会做第二次,我又开始怀疑我自己了。 我努力的告诫我自己,不要去想,也不要去怀疑我自己,现在我发现几乎大家都选择了相信我自己,而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怀疑我自己,我竟然对我自己没有信心。 “师父,那个虫子是怎么认为人体的,这个……” “这个初中生物就说过啊,猪肉绦虫,猪肉没有煮熟啊,虫卵进入人体了之类很多的。也不一定是猪肉绦虫,这个虫子是其他体内的。还有的就是有飞虫飞入了人的耳朵里面,透过耳道进入人体,从而进入大脑,很多方式,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个虫子的种类我也没有深切的研究过。”我十分无奈耸了耸肩。 对于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通常都会如此表达。 “也是,那应该是有潜伏期的吧。” “有的,你看这个虫子已经很大了,估计早就有病症了,中国的监狱,有时候对犯人,哎。”在这里我也不能吐槽什么了,不然就要去请去喝茶了。 “恩啊,师父你说的我都懂了,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大块头立马就明白了意思,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我们到了。” 正好这个时候张局应该将我们送到了化验科,我走了上去,竟然在化验科碰到了熟人,竟然是杏医生。 “杏医生,你在这里?” 我立马就上去跟杏医生打招呼,他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会儿,“你是宁穿石,宁法医,我忘记了,你瞧我这个人的记忆,最近记忆真的是越来越差了,你要原谅我。”杏医生对我还是很热情的。 “钱存,猴子今天还提到你呢?问你什么时候过去看他。” 猴子是钱存的同学,现在在南医大读研。 “哦,今天吧,今天我和我师父一起去看洛洛姐,对了杏医生,洛洛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我也很想知道洛明泽现在的情况。 “她,她挺好,就是不怎么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还一直吵着要见她弟弟,你们找到她弟弟了吗?”杏医生朝我们问道。 我愣住了。 “没有找到,我们至今还不知道洛明楼的下落,甚至在天尊给我留的信中,也没有说明洛明楼的下落了。” 洛明楼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 “钱存,你们在怒海森林中,有没有发现洛明楼的下落,没有吗?” 大块头朝我摇头,那意思就十分的明显了,那就是没有找到。我们都不知道洛明楼的下落,他就那样凭空消失了,而且之前沈占峰告诉我,洛明楼和王文武长得很像,在我见到王文武之后,我也觉得他们两个人确实长得挺像的。我甚至怀疑他们两个人很可能是父子。 当然后来经过我们调查,洛明楼和王文武是父子的绝对不可能,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就是两个人长得很像。 “那就是你们都不知道她弟弟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杏医生最后得出了结论,事实证明他的结论是正确的,我们的确不知道洛明楼现在在什么地方。 “暂时还不知道,我们的人还在查的,这只是时间问题。” 反正我始终是相信洛明楼肯定可以找到的,只是需要花费一点时间。杏医生耸了耸肩:“哦,我知道了,你们这一次是来?” 我才意识到我们这一次是来化验的,时间紧张不是适合闲聊的时候,我就朝着杏医生摆了摆手:“那我们等下再去医院去看洛洛。这会儿我先去了。” “那好,随你们,她现在情绪挺稳定的,只是你们见到她的时候,千万不要说刺激她的事情,还有既然洛明楼还没有找到,也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洛明楼的名字吧。她似乎很在意她这个弟弟。”杏医生特意交代了我们一下。 “恩,我知道了。” 就这样和杏医生简单的交流一下,我就领着大块头去往了化验科,化验科的同事们在我来之前,我就提前打招呼了,因而一去,他们就上来帮忙了。 “这样的,你们在这里等结果,还是明天来拿?” “一定要明天吗?今天不能出来吗?” 我现在就想知道结果的,主要是虽然寄生虫脑病确实是挺严重的,但是发现的早的话,致死还是不多了的,多半会造成智力低下。 显然苏成海之前的智力还很正常,我们就在前不久还和他对话。既然智力都没有消退,那么就这样死了,我还是想知道他额具体死因。 “今天可以出来了,如果你们要等的话,那就等吧,我们先帮你化验这个就是。” “那好,我们就现在这里等着吧。” 我最终选择了等待,和大块头两个人坐在外面,和以前我们两个人一起办案一样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我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师父,给你!” 大块头将矿泉水递给了我,我接过了,还真的是有点渴。 “师父,天尊真的是李元风吗?他是沈家豪?” 大块头的本性一点儿都没有变,依旧对什么都挺感兴趣的,就一个劲的问我,我听了之后,就朝他点了点头:“是啊,没想到我们之前都见过他,让他从我们眼皮子地下跑了。说出来,也真的是可以的。”我忍不住的吐槽了一下。 当初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李元风就是沈家豪,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天尊。 “他是婷婷姐的师父不是吗?婷婷姐很喜欢他的,没想到他竟然是天尊。”大块头看样子是有些难以置信。 起初我也不相信的,事实如此,真相总是很残酷,而且我现在对我自己都产生了怀疑,我在想,在船上的那个人杀人的那个人是我还是我姐姐。 其实从以前的习惯来推算一下,我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我姐姐为人很善良,不喜欢与人争斗,我就不同,我喜欢与人争斗,拿起斧头砍人这种事情,我有可能做得出来。 “师父,师父……” 大块头见我没有回答他,就推了我一下,刚才我一直都在想其他的事情,我的记忆依旧没有恢复,有关于船上的事情,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记起来了。 “师父?” “钱存,怎么了?”我看了一下他。 他冲我摇头,然后指了指化验室:“刚才里面有人喊我们,估计是出结果了,现在我们去看看吧。” “哦,出结果了,那去看看啊。” 我立马就起身,去往化验科。 “怎么样?是怎么回事?”其实现在我心里多半已经有些答案了,目前为止就是想验证一下。 化验科的报告出来了,其中的同事还给我解释一下。 “脑死亡,确实是寄生虫的原因,你看看,主要是寄生虫本身有病,就是虫子本身产生了病变,从而在脑中发生了感染,你们看……” 他给我们看了一下。 “虫子也会生病?” 大块头感叹了一句。 “恩。那当然,他也是生命,且还活着,虫子和人一样,也会生命早死的,这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只是这个人的运气不好,这个虫子的病有些复杂,如果想要弄清楚的话,怕是要找昆虫学家弄清楚,我们这里没有这方面的专家。你们应该也不需要弄得这么清楚吧。” 我点了点头,暂时这些就已经足够了,知道这人的死,和天尊没有关系,我们的目的也就已经达到了,苏成海的这个案子也就可以结了。 “多谢,钱存,我们走吧。”既然已经拿到了结果,就没有理由在这里耽误了,我想着还是领着钱存早点回去才是。 “好,师父那我们走吧。” 我们再次坐上张局的车,再次将结果告诉一下张局。 “哦,原来是这样,看起来还挺复杂的,如果是虫子进入人脑,之前应该有症状的啊,刚才聂神来过电话,监狱那边说没有。” “他们肯定说没有了,要是有的话,就是他们有责任,这个……”我忍不住的来了一句,人都已经死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自然能撇清就撇清,在中国最害怕的就是担责任。不然就不会出现记者自己爬上救火车的场景了。 最近南航乘客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说起来到底是谁的错,还不是就是害怕承担责任,想想也是社会的悲哀,好在现在都已经引起了一些重视,政府也在努力改善这些事情,这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情。 “师父,我觉得你说得对,事情多半如此。”大块头永远都是这么追随我。而张局被我这么一说,当即也就不说话了。 我有时候说话很容易冷场了。好在没有过多久,我们就已经到了局子里面了,我将化验报告以及写好的尸检报告递给了聂其琛并告知了他事实,他听了之后就朝着我连连点头。 “哦,那就是和天尊没有关系,那个这个事情就好交代,刚才千总还给我来了电话,总算能够交代了。”聂其琛长舒了一口气。 苏成海的事情算是揭过去,下面我们就要针对天尊的案子了,聂其琛也已经向总署请示了,我们手头上的其他案子先放一放,先把这个案子了解了之后再说。 于是下午三点多,我在聂其琛的陪同下来到了南方医院,见到了洛明泽,她看上去确实比以前好多了,长胖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看到我还对我笑了笑。 “洛洛,我来看你了。” 我走到了洛明泽的身边,上次我还被她咬过,心里多少还带有一点点阴影,不过瞧着现在的洛明泽,我心情顿时觉得好多。 “石头……” 洛明泽竟然还认出我了,我握着她的手。 “是啊,洛洛你还认得我,我是石头,我们见到天尊了。”当我说到天尊的时候,我发现洛明泽浑身都在发抖。 “洛洛你不要害怕,天尊大本营已经被我们捣毁,我们也知道他是李元风,目前我们处于有利的位置,你不要担心。” 我说了这个话之后,洛明楼就摸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脸上。 而她则是伸出手来,摸着我的脸。 “石头,你是试验品,你是试验品,你不要去揭露真相,不要的,对你没有好处,不要去。”洛明泽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完全就听不懂。 什么叫做我是试验品,我为什么不能去揭露真相,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让我不去揭露真相,这不可能的事情。 “洛洛,你知道的,这个事情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决定,实话告诉你,天尊已经给我留了信,他让我集齐血玉去大屿山去找他,我这里有一个,我希望你把你手上的给我。” 这也是我来找洛明泽的最主要的目的,洛明泽看了我一眼,下意识的看了看他自己的手腕,她的手腕上面没有带血玉了。 “血玉?” 她看着我,然后再次握住了我的手。 “石头,你真的要血玉吗?”她再次重复的问了我一句,我听了之后,就朝着她点了点头。 “恩,我需要血玉,现在就要,越快越好,颜落已经被绑架了,大宝也在他的手上,我现在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所以洛洛在帮我一次好不好?” 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石头,其实你真的,你真的不应该去调查的,如果不调查的话,你就不会痛苦了,有时候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处,我……” 洛洛起身了,她将血玉手镯拿了出来,送到了我的手上。 “石头给你,其实我希望你不要去的,我,我……”洛明泽将手镯递给我之后就抱着胳膊,蹲了下来,然后就一直在那里哭泣。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她和天尊之间的事情,还有她为什么骗我姐姐抄了那份日记,那日记是三少编的,是洛明泽骗我姐姐写下来的。 这是为什么? 既然今天已经来到这里,我就准备将所有的事情一个个弄清楚,一定要解密的清楚。 “洛洛,可以告诉我,你和三少之间的事情吗?当初为什么要将三少介绍给我,我知道你还记得,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你应该告诉我真相。” 洛明泽并没有抬头,在我提问了之后,她也不看我,继续低着头,也不说话,就在那里低着头,表现出十分的安静。 “我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他可以出去吗?”洛明泽指了指聂其琛,示意他要先行离去。 “那好,你们两个人有什么话慢慢说吧,我先出去就是的了。石头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告诉我一声吧。” 聂其琛倒是十分识趣,在洛明泽明显表现出不愿意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果断的选择离开。现在好了,整个病房之中就剩下我和洛明泽了。 “我和三少还有你姐姐很早就认识了,我和三少认识的很早了,小的时候我们两家住在一起,他是我邻居。我很喜欢他,就是那种迷恋你知道吧,三少这个人很出色了,很小的时候就是,有很强的语言天赋。”随后洛明泽跟我说了他和三少的故事。 故事的情节十分的平平无奇,就是洛明泽很喜欢三少,三少不喜欢她的故事。和寻常的爱情故事没有什么两样的。 所以我就没有在这里赘述了,主要是太平淡了。 “三少知道我习惯他,他那个时候结识了一个人,就是李元风,也就是后来的天尊,其实当时我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天尊,刚开始我也是受害者。” 洛明泽说着说着就露出一丝苦笑。 “怎么说?” 越是接近真相我就越紧张,我害怕再次被打乱,主要是我这个人运气实在是太背了,每次在接近真相的时候,就被打乱,我害怕悲剧再次重演。 “石头,你知道我们学医的人都很喜欢较真,都想要研究真相,不然就不会有二战日本战犯那种人体试验了。” 我愣住了。 我知道人体试验这个事情,那是极为不人道的行为了,二战的时候,日本那种惨绝人寰的行为,在中国人身上进行人体试验,进行他们的医学研究,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作为学医出身的我,也是无法忍受的,这种行为不值得提倡。 “天尊给我很大的诱惑,我答应了,等到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我,我已经陷进去了,所以石头我多么希望我一直没有接触过天尊,他太过于可怕了。”洛明泽跟我说话的时候,表现的极为的平静,这个时候的她,似乎还在想什么。 在这里有关于洛明泽和天尊之间具体的事情我没有继续去探究了,我知道洛明泽如果愿意说的话,她肯定已经选择告诉了我,现在不愿意,我也没有必要去深究,人都有保留自己心里秘密的权利。 “后来天尊就威胁我,其实你姐姐当时抄写那个日记,是在我的胁迫下写的,我那大宝的命威胁她了,当时我去台湾去看她,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 我姐姐那本日记是三少编好的,而当时洛明泽是被天尊威胁了,假借着看我姐姐的名号去了闻家,然后趁我姐姐不注意,劫持了还很小的大宝,用大宝的命威胁了我姐姐,让我姐姐抄写了两本了日记了。 “为什么要伪造这个日记?” 这也是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也是我一直想问的。 “我也不知道,天尊当时跟我们说,他是想逗你们玩玩。说一定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这个回答,我听了心里那叫一寒。 沈家豪果然和沈占峰是双胞胎,其实这两兄弟在做事的风格上面还是极为相似的,我算是领略到了。 “逗我们玩的?” 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个回答,就是他一个这么小小的一个诡计,害的我好苦啊。 “然后呢?” 我继续追问,我觉得洛明泽肯定还知道其他的,其他的我所不知道的事情,而我现在却迫切想知道的事情。 “当时我威胁你姐姐写下了日记之后,就挟持她去了岁月号,她不是自愿去的,是被我弄上去了,我在岁月号上面看到了你。” “我?” 我果然在岁月号上面,沈家豪没有骗我,我在上面。 “你也在上面吗?” “不,我不在上面,我将你姐姐送了上去之后,发现她竟然还有个双胞胎妹妹,也就是我,我不记得我在船上的任何事情了,因而这个无从考证。 “然后你就下船了?” “恩,我下船了,当时天尊答应我,不伤害你姐姐的,我当时就信了,因为我看到你笑得挺开心,还和你姐姐拥抱。” 我,我,这些我都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那你说我是试验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刚才一直都在想这个名词,一时间没有相同,便继续追问道。而这边洛明泽看了看我,冲我摇头。 “石头,我也不清楚,沈家豪说你们姐妹俩是很好的试验品,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知道只有这些,我真的只知道这些。这个血玉,是三少给我的,他说这是给我保命的,沈家豪本来是想杀我的,结果看到血玉的时候放我一马。而现在他竟然让你来取血玉,这很奇怪,也不符合常理,其实这血玉都是他的东西。” 我知道的,我何尝不不符合逻辑呢。我的血玉应该也是沈家豪派人送给我的,原本就是他的东西,现在他送出去了,却又让我拿回去,这个人的逻辑被狗吃了吗?还是闲的蛋疼。 目前为止完全弄不懂沈家豪到底什么个意思,随后我又跟洛明泽说了一会儿话,还是没有问出一些有用了,唯一可以证实的那就是我在岁月号上,而且据洛明泽说,我似乎还和沈家豪很熟的样子。 “那天魏一鸣用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了,魏一鸣来找过你?” 魏一鸣得了病,而且还是挺严重的那种病,从杭城到广州还是需要一段时间,而今天我来医院病没有看到魏一鸣,我也给陈拓去了电话,陈拓说魏一鸣出院了,不在航大二院。 “他来找过我,然后给你打了电话之后,当时他突然挂断电话就走了,还把我的手机给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记不住了。” 洛明泽说着就摸了摸自己的头,她现在跟我其实是差不多的,我们两个人有很多的事情那都是记不住了。 “我好累,石头,我的头好疼,好疼,你,你,你还是走吧。”她这样说道,示意我赶紧离开这里,然后就抱着头。 “洛洛,你……” “石头,你走啊。” 洛明泽就抱着头,我意识到不对劲,立马就摇铃,没一会儿杏医生就来了。 “怎么了?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不要刺激病人,不要刺激病人,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怎么就不停呢?” 我被他这么一说,当即就愣住了,就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石头,怎么了?” 此时聂其琛也走了进来,就看到杏医生在那里安抚洛明泽了。 “我们走吧。” 洛明泽现在需要休息,我也拿到了血玉了,目前为止进展的还算是顺利,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也知道了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低着头走出了医院,聂其琛就在我身边,我一言不发。 “石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吧,你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聂其琛一直这样追问我,而在这个时候,我竟是无话可说。 我不知道我到底要跟聂其琛说什么,所以我果断的选择了沉默。 “我们走吧,不知道闻非执有没有把血玉给我带回来?”我现在需要找到血玉了,然后快点去往香港,如今颜落还被关押着,还有大宝。 “好,我送你回去了,石头,你是不是在想你在船上那件事情?” 聂其琛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抬头看向了他,是的,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的确是在想我在船上这个事情,我之前一直在调查,从来没有想过我自己也是当事人,也在那艘船上。 现在经过多人证实,我确实是在那艘船上,我现在甚至都在怀疑我的师父,当时那艘船的尸检是他负责的,他是不是当时就见过我了,所以在选择学生的时候选择了我。 我现在的猜测根本就无法得到任何的证实,但凡知道真相的人,最好的就如同洛明泽这样,有点疯癫,其他的不是昏迷就是已经死了。 “是啊,也许你看到那个视频砍人的人就是我,聂其琛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以前为了出国,害我我姐姐,我有前科的,我一直都没有对你们说。”终于要将这个见不得人的事情说出来了,这些年我一直都憋着,现在终于可以发泄下了。 聂其琛看着我,一把就把我搂在怀里,牵着我的手就往前走。 “石头,你要相信你自己,是人都会犯错了,没有人会一辈子都没有犯错,我也是的,你为了出国,伤害你姐姐,这肯定是不错的,而且你现在当着我面说出来,其实你本质上在忏悔,这是一件好事情。” “聂神,你……” 话说我从来没男人靠我这么近,聂其琛做到了,而聂其琛看了我一眼,朝着我笑了笑。 “我相信你不会杀人,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了,至于岁月号上面的事情,等我们抓到了天尊,我一定帮你问个清楚。” 聂其琛都已经说出这样的话了,我立马就抬头看他。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我看着他,事实上你们知道吗?现在我连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我自己了,可是我发现特案组的人,几乎是每个人都选择相信我。 “因为直觉,直觉告诉我的,石头走吧。闻大已经回来了,我们现在就去香港,我们抓到天尊,我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跟你说。” 聂其琛就那样搂着我,一直以来聂其琛都没有这样搂过我,我竟然没有反抗,就仍由他这样搂着我,一直朝前走。 等我们到了局子的嘿嘿,聂其琛才松开我的手。 “总署不准搞办公室恋情,我们要低调。”聂其琛咬着我的耳朵来了那么一句,然后就领着我走了进去,我们刚刚进去,就看到朝我们这边走来的闻非执。 “石头,聂神你们回来了,我准备找你们呢?东西我已经找到了。”说着闻非执就将血玉给了我,我这里有两个,东西已经找齐了。 “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准备出发去香港了。” “好了,我们都准备好了。”特案组的小组成员都将各自的准备检查一下,这一次我没有让狮子跟上,他有些失落。 “狮子,你要留守在这里,帮我们看大本营,任务巨大,你可是要好好看守哦。”临走之前我还安慰了一下狮子,如今万物都有灵,狮子也是一样。 今天刷微博的时候,看到西安某医学院的行为当真是让我寒心,原本用狗狗做动物实验就很残忍了,昨晚了之后,以前我们的传统就是打空气针,直接安乐死的,而不是扔在那里不管不顾。 干我这一行也是,法医和嗅尸犬那是最佳拍档,而且我们这一行有很多的嗅尸犬也因为尸毒人死的,都是学的教训,我们很感激他们。对他们好一点,也是对我们自己好一点。 “师父,快点,我们走吧。” 大块头以前开始催促我了,我摸了摸狮子的头,将我买好的一个鸡腿送给了他。 “狮子等我回来,我们在一起合作,握爪!”我伸出手来,狮子也将爪子放在我的手上,用头蹭了蹭额腿,汪汪汪的叫了几声。 其实没有人知道,只有我自己有个人知道,那就是如果后来证实我真的杀人了,我是不会回来的,我会选择自杀了,这一次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的,我就来了。” 我和狮子告别之后就追上了大部队。 12月6日我们特案组成员再次前往了香港,这一次是我们再一次和天尊的对决,上一次被他耍了这一次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希望不会再次被耍。 在飞机上,夜十三已经开始和宋毅书取的了联系。 “宋哥,你们那边的情况如何?”夜十三直接开了视频进行询问,宋毅书那边也已经开了视频,随后就传了一个数据过来。 夜十三对数据进行了整合,然后就开始破译代码,那个啥,我就是一个电脑小白,也看不懂,到底在写什么来着。 就那么看着。 “你们看……” 夜十三很短的时间就将代码给破解掉了,然后就让我们大家看了,我看到是一个类似于卫星遥感的图像,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明白。 “十三,这个是什么,我怎么看不懂?” 多少有些安慰,那就是大块头也看不懂! “遥感图片啊,定位用的,你们看,这是宋哥刚刚传过来的,沈家豪应该在这里,你们看……”夜十三开始给我们分析了一通。 我看到的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具体应该说什么来着。 “这个说明了什么?” “热源,看出来,这个房间有四个热源,也就是说有四个人。” “这已经不算是最新科技了,就是通过遥感来测试到人体的热源,从而推测到房屋里面有几个人了,很早之前就运用的探案之中了,以前没有怎么用过,所以你们觉得陌生。”闻非执看我们都是一头茫然,给我们解释了一下。 183 番外预留章节 夜十三今年二十九岁,快三十岁,一次正规的恋爱都没有谈过,至今还是处男一枚。 所以一直以来夜十三都特别的着急,想要和其他人一样,轰轰烈烈的爱一场,可是女孩子都不喜欢他,那是因为他长得实在算不上好看,甚至还有点丑。 他没有读大学,高中还是肄业,所以每次他告诉女孩子,他是初中毕业的时候,基本上就没有下文了。他的父亲是赌王夜不凡,母亲是上流社会的名媛。 简单一点来说,夜十三家里挺有钱的,父母长得也好,可是在相貌上他完全没有继承他父母任何的优点,反而是将所有的缺点都继承下来了。 在很小的是,夜不凡就知道自己长的不好,在校园里面,经常有人排挤他,后来他就干脆不上学了。 “你说什么?你说十三他打人?” 夜不凡有一次去学校接夜十三的时候,发现夜十三被同班同学压在身下掐着脖子打的时候,立马就拉着夜十三去找老师。 那个老师夜十三一点都不喜欢,是典型的嫌贫爱富的老师,不喜欢夜十三。夜十三家里信奉的不露财,低调行事。 尽管他家里特别的有钱,但是夜十三从来都不暴露自己是多么的有钱,他穿着很普通,就如同一般寻常的家庭一样,而打他的那个小孩子,一身的名牌,看起来家境挺好。 “是啊,就是十三打人,你这个做家长的也要管管,这孩子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打人了,以后可不好。” 瞧啊,当时夜十三才不过八岁,遇到的老师就是这种水平。夜不凡听到了老师的话之后,当即就老师露了一下白眼。 “好啊,好啊,我们不读了,十三我们走。” 这是夜十三第一次转学,后来有过无数次这样的转学,原因没有其他,主要就是因为他长得丑,学习成绩都不好,在学校经常被孤立和欺负。 他这种情况,绝对不是特例,在中国每三个学生之中,就有一个遭受着无情的校园霸凌,校园霸凌现在越来越突出,而且不光光在男孩之间有,现在很多女孩子之前也好。 后来夜十三的性格越来越孤僻了,不喜欢和人交流。 “十三,怎么不说话了,来,看妈咪给你买了什么?” 夜十三的妈妈名叫钱俊子,长得很美,是当时澳门数一数二的美人,可是夜不凡花了很长时间在追上的,可是却生下夜十三这么一样的丑孩子。 可是钱俊子从来都不觉得夜十三丑,她觉得夜十三是她的宝贝,是这世上长得最好看的小孩。 “妈咪,没有人和我玩,他们都说我长得丑,说你是整容的,我,我好伤心。”当时夜十三也才十岁而已。 是的,那些人不光光攻击他的长相,甚至还质疑钱俊子的长相,毕竟像钱俊子这么样的大美女,怎么会剩下夜十三这么丑的孩子,简直就是不科学。 “十三,你怎么会长得丑呢?是你我的宝贝,妈咪怎么会去整容,妈咪给你做个鬼脸,生日快乐哦。这个是你爸比专门请人给你做的电脑,别人都没有,专属于你的。” 是的,在十岁的时候,夜十三得到了自己的人生第一台计算机,这个计算机自此改变了他整个人生。 ——————————有关于夜十三故事,先放出来,大家不要着急,应该在今天可以替换出来,最迟明天。—— “这个初中生物就说过啊,猪肉绦虫,猪肉没有煮熟啊,虫卵进入人体了之类很多的。也不一定是猪肉绦虫,这个虫子是其他体内的。还有的就是有飞虫飞入了人的耳朵里面,透过耳道进入人体,从而进入大脑,很多方式,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个虫子的种类我也没有深切的研究过。”我十分无奈耸了耸肩。 对于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通常都会如此表达。 “也是,那应该是有潜伏期的吧。” “有的,你看这个虫子已经很大了,估计早就有病症了,中国的监狱,有时候对犯人,哎。”在这里我也不能吐槽什么了,不然就要去请去喝茶了。 “恩啊,师父你说的我都懂了,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大块头立马就明白了意思,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我们到了。” 正好这个时候张局应该将我们送到了化验科,我走了上去,竟然在化验科碰到了熟人,竟然是杏医生。 “杏医生,你在这里?” 我立马就上去跟杏医生打招呼,他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会儿,“你是宁穿石,宁法医,我忘记了,你瞧我这个人的记忆,最近记忆真的是越来越差了,你要原谅我。”杏医生对我还是很热情的。 “钱存,猴子今天还提到你呢?问你什么时候过去看他。” 猴子是钱存的同学,现在在南医大读研。 “哦,今天吧,今天我和我师父一起去看洛洛姐,对了杏医生,洛洛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我也很想知道洛明泽现在的情况。 “她,她挺好,就是不怎么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还一直吵着要见她弟弟,你们找到她弟弟了吗?”杏医生朝我们问道。 我愣住了。 “没有找到,我们至今还不知道洛明楼的下落,甚至在天尊给我留的信中,也没有说明洛明楼的下落了。” 洛明楼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 “钱存,你们在怒海森林中,有没有发现洛明楼的下落,没有吗?” 大块头朝我摇头,那意思就十分的明显了,那就是没有找到。我们都不知道洛明楼的下落,他就那样凭空消失了,而且之前沈占峰告诉我,洛明楼和王文武长得很像,在我见到王文武之后,我也觉得他们两个人确实长得挺像的。我甚至怀疑他们两个人很可能是父子。 当然后来经过我们调查,洛明楼和王文武是父子的绝对不可能,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就是两个人长得很像。 “那就是你们都不知道她弟弟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杏医生最后得出了结论,事实证明他的结论是正确的,我们的确不知道洛明楼现在在什么地方。 “暂时还不知道,我们的人还在查的,这只是时间问题。” 反正我始终是相信洛明楼肯定可以找到的,只是需要花费一点时间。杏医生耸了耸肩:“哦,我知道了,你们这一次是来?” 我才意识到我们这一次是来化验的,时间紧张不是适合闲聊的时候,我就朝着杏医生摆了摆手:“那我们等下再去医院去看洛洛。这会儿我先去了。” “那好,随你们,她现在情绪挺稳定的,只是你们见到她的时候,千万不要说刺激她的事情,还有既然洛明楼还没有找到,也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洛明楼的名字吧。她似乎很在意她这个弟弟。”杏医生特意交代了我们一下。 “恩,我知道了。” 就这样和杏医生简单的交流一下,我就领着大块头去往了化验科,化验科的同事们在我来之前,我就提前打招呼了,因而一去,他们就上来帮忙了。 “这样的,你们在这里等结果,还是明天来拿?” “一定要明天吗?今天不能出来吗?” 我现在就想知道结果的,主要是虽然寄生虫脑病确实是挺严重的,但是发现的早的话,致死还是不多了的,多半会造成智力低下。 显然苏成海之前的智力还很正常,我们就在前不久还和他对话。既然智力都没有消退,那么就这样死了,我还是想知道他额具体死因。 “今天可以出来了,如果你们要等的话,那就等吧,我们先帮你化验这个就是。” “那好,我们就现在这里等着吧。” 我最终选择了等待,和大块头两个人坐在外面,和以前我们两个人一起办案一样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我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师父,给你!” 大块头将矿泉水递给了我,我接过了,还真的是有点渴。 “师父,天尊真的是李元风吗?他是沈家豪?” 大块头的本性一点儿都没有变,依旧对什么都挺感兴趣的,就一个劲的问我,我听了之后,就朝他点了点头:“是啊,没想到我们之前都见过他,让他从我们眼皮子地下跑了。说出来,也真的是可以的。”我忍不住的吐槽了一下。 当初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李元风就是沈家豪,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天尊。 “他是婷婷姐的师父不是吗?婷婷姐很喜欢他的,没想到他竟然是天尊。”大块头看样子是有些难以置信。 起初我也不相信的,事实如此,真相总是很残酷,而且我现在对我自己都产生了怀疑,我在想,在船上的那个人杀人的那个人是我还是我姐姐。 其实从以前的习惯来推算一下,我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我姐姐为人很善良,不喜欢与人争斗,我就不同,我喜欢与人争斗,拿起斧头砍人这种事情,我有可能做得出来。 “师父,师父……” 大块头见我没有回答他,就推了我一下,刚才我一直都在想其他的事情,我的记忆依旧没有恢复,有关于船上的事情,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记起来了。 “师父?” “钱存,怎么了?”我看了一下他。 他冲我摇头,然后指了指化验室:“刚才里面有人喊我们,估计是出结果了,现在我们去看看吧。” “哦,出结果了,那去看看啊。” 我立马就起身,去往化验科。 “怎么样?是怎么回事?”其实现在我心里多半已经有些答案了,目前为止就是想验证一下。 化验科的报告出来了,其中的同事还给我解释一下。 “脑死亡,确实是寄生虫的原因,你看看,主要是寄生虫本身有病,就是虫子本身产生了病变,从而在脑中发生了感染,你们看……” 他给我们看了一下。 “虫子也会生病?” 大块头感叹了一句。 “恩。那当然,他也是生命,且还活着,虫子和人一样,也会生命早死的,这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只是这个人的运气不好,这个虫子的病有些复杂,如果想要弄清楚的话,怕是要找昆虫学家弄清楚,我们这里没有这方面的专家。你们应该也不需要弄得这么清楚吧。” 我点了点头,暂时这些就已经足够了,知道这人的死,和天尊没有关系,我们的目的也就已经达到了,苏成海的这个案子也就可以结了。 “多谢,钱存,我们走吧。”既然已经拿到了结果,就没有理由在这里耽误了,我想着还是领着钱存早点回去才是。 “好,师父那我们走吧。” 我们再次坐上张局的车,再次将结果告诉一下张局。 “哦,原来是这样,看起来还挺复杂的,如果是虫子进入人脑,之前应该有症状的啊,刚才聂神来过电话,监狱那边说没有。” “他们肯定说没有了,要是有的话,就是他们有责任,这个……”我忍不住的来了一句,人都已经死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自然能撇清就撇清,在中国最害怕的就是担责任。不然就不会出现记者自己爬上救火车的场景了。 最近南航乘客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说起来到底是谁的错,还不是就是害怕承担责任,想想也是社会的悲哀,好在现在都已经引起了一些重视,政府也在努力改善这些事情,这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情。 “师父,我觉得你说得对,事情多半如此。”大块头永远都是这么追随我。而张局被我这么一说,当即也就不说话了。 我有时候说话很容易冷场了。好在没有过多久,我们就已经到了局子里面了,我将化验报告以及写好的尸检报告递给了聂其琛并告知了他事实,他听了之后就朝着我连连点头。 “哦,那就是和天尊没有关系,那个这个事情就好交代,刚才千总还给我来了电话,总算能够交代了。”聂其琛长舒了一口气。 苏成海的事情算是揭过去,下面我们就要针对天尊的案子了,聂其琛也已经向总署请示了,我们手头上的其他案子先放一放,先把这个案子了解了之后再说。 于是下午三点多,我在聂其琛的陪同下来到了南方医院,见到了洛明泽,她看上去确实比以前好多了,长胖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看到我还对我笑了笑。 “洛洛,我来看你了。” 我走到了洛明泽的身边,上次我还被她咬过,心里多少还带有一点点阴影,不过瞧着现在的洛明泽,我心情顿时觉得好多。 “石头……” 洛明泽竟然还认出我了,我握着她的手。 “是啊,洛洛你还认得我,我是石头,我们见到天尊了。”当我说到天尊的时候,我发现洛明泽浑身都在发抖。 “洛洛你不要害怕,天尊大本营已经被我们捣毁,我们也知道他是李元风,目前我们处于有利的位置,你不要担心。” 我说了这个话之后,洛明楼就摸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脸上。 而她则是伸出手来,摸着我的脸。 “石头,你是试验品,你是试验品,你不要去揭露真相,不要的,对你没有好处,不要去。”洛明泽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完全就听不懂。 什么叫做我是试验品,我为什么不能去揭露真相,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让我不去揭露真相,这不可能的事情。 “洛洛,你知道的,这个事情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决定,实话告诉你,天尊已经给我留了信,他让我集齐血玉去大屿山去找他,我这里有一个,我希望你把你手上的给我。” 这也是我来找洛明泽的最主要的目的,洛明泽看了我一眼,下意识的看了看他自己的手腕,她的手腕上面没有带血玉了。 “血玉?” 她看着我,然后再次握住了我的手。 “石头,你真的要血玉吗?”她再次重复的问了我一句,我听了之后,就朝着她点了点头。 “恩,我需要血玉,现在就要,越快越好,颜落已经被绑架了,大宝也在他的手上,我现在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所以洛洛在帮我一次好不好?” 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石头,其实你真的,你真的不应该去调查的,如果不调查的话,你就不会痛苦了,有时候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处,我……” 洛洛起身了,她将血玉手镯拿了出来,送到了我的手上。 “石头给你,其实我希望你不要去的,我,我……”洛明泽将手镯递给我之后就抱着胳膊,蹲了下来,然后就一直在那里哭泣。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她和天尊之间的事情,还有她为什么骗我姐姐抄了那份日记,那日记是三少编的,是洛明泽骗我姐姐写下来的。 这是为什么? 既然今天已经来到这里,我就准备将所有的事情一个个弄清楚,一定要解密的清楚。 “洛洛,可以告诉我,你和三少之间的事情吗?当初为什么要将三少介绍给我,我知道你还记得,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你应该告诉我真相。” 洛明泽并没有抬头,在我提问了之后,她也不看我,继续低着头,也不说话,就在那里低着头,表现出十分的安静。 “我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他可以出去吗?”洛明泽指了指聂其琛,示意他要先行离去。 “那好,你们两个人有什么话慢慢说吧,我先出去就是的了。石头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告诉我一声吧。” 聂其琛倒是十分识趣,在洛明泽明显表现出不愿意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果断的选择离开。现在好了,整个病房之中就剩下我和洛明泽了。 “我和三少还有你姐姐很早就认识了,我和三少认识的很早了,小的时候我们两家住在一起,他是我邻居。我很喜欢他,就是那种迷恋你知道吧,三少这个人很出色了,很小的时候就是,有很强的语言天赋。”随后洛明泽跟我说了他和三少的故事。 故事的情节十分的平平无奇,就是洛明泽很喜欢三少,三少不喜欢她的故事。和寻常的爱情故事没有什么两样的。 所以我就没有在这里赘述了,主要是太平淡了。 “三少知道我习惯他,他那个时候结识了一个人,就是李元风,也就是后来的天尊,其实当时我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天尊,刚开始我也是受害者。” 洛明泽说着说着就露出一丝苦笑。 “怎么说?” 越是接近真相我就越紧张,我害怕再次被打乱,主要是我这个人运气实在是太背了,每次在接近真相的时候,就被打乱,我害怕悲剧再次重演。 “石头,你知道我们学医的人都很喜欢较真,都想要研究真相,不然就不会有二战日本战犯那种人体试验了。” 我愣住了。 我知道人体试验这个事情,那是极为不人道的行为了,二战的时候,日本那种惨绝人寰的行为,在中国人身上进行人体试验,进行他们的医学研究,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作为学医出身的我,也是无法忍受的,这种行为不值得提倡。 “天尊给我很大的诱惑,我答应了,等到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我,我已经陷进去了,所以石头我多么希望我一直没有接触过天尊,他太过于可怕了。”洛明泽跟我说话的时候,表现的极为的平静,这个时候的她,似乎还在想什么。 在这里有关于洛明泽和天尊之间具体的事情我没有继续去探究了,我知道洛明泽如果愿意说的话,她肯定已经选择告诉了我,现在不愿意,我也没有必要去深究,人都有保留自己心里秘密的权利。 “后来天尊就威胁我,其实你姐姐当时抄写那个日记,是在我的胁迫下写的,我那大宝的命威胁她了,当时我去台湾去看她,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 我姐姐那本日记是三少编好的,而当时洛明泽是被天尊威胁了,假借着看我姐姐的名号去了闻家,然后趁我姐姐不注意,劫持了还很小的大宝,用大宝的命威胁了我姐姐,让我姐姐抄写了两本了日记了。 “为什么要伪造这个日记?” 这也是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也是我一直想问的。 “我也不知道,天尊当时跟我们说,他是想逗你们玩玩。说一定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这个回答,我听了心里那叫一寒。 沈家豪果然和沈占峰是双胞胎,其实这两兄弟在做事的风格上面还是极为相似的,我算是领略到了。 “逗我们玩的?” 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个回答,就是他一个这么小小的一个诡计,害的我好苦啊。 “然后呢?” 我继续追问,我觉得洛明泽肯定还知道其他的,其他的我所不知道的事情,而我现在却迫切想知道的事情。 “当时我威胁你姐姐写下了日记之后,就挟持她去了岁月号,她不是自愿去的,是被我弄上去了,我在岁月号上面看到了你。” “我?” 我果然在岁月号上面,沈家豪没有骗我,我在上面。 “你也在上面吗?” “不,我不在上面,我将你姐姐送了上去之后,发现她竟然还有个双胞胎妹妹,也就是我,我不记得我在船上的任何事情了,因而这个无从考证。 “然后你就下船了?” “恩,我下船了,当时天尊答应我,不伤害你姐姐的,我当时就信了,因为我看到你笑得挺开心,还和你姐姐拥抱。” 我,我,这些我都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那你说我是试验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刚才一直都在想这个名词,一时间没有相同,便继续追问道。而这边洛明泽看了看我,冲我摇头。 “石头,我也不清楚,沈家豪说你们姐妹俩是很好的试验品,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知道只有这些,我真的只知道这些。这个血玉,是三少给我的,他说这是给我保命的,沈家豪本来是想杀我的,结果看到血玉的时候放我一马。而现在他竟然让你来取血玉,这很奇怪,也不符合常理,其实这血玉都是他的东西。” 我知道的,我何尝不不符合逻辑呢。我的血玉应该也是沈家豪派人送给我的,原本就是他的东西,现在他送出去了,却又让我拿回去,这个人的逻辑被狗吃了吗?还是闲的蛋疼。 目前为止完全弄不懂沈家豪到底什么个意思,随后我又跟洛明泽说了一会儿话,还是没有问出一些有用了,唯一可以证实的那就是我在岁月号上,而且据洛明泽说,我似乎还和沈家豪很熟的样子。 “那天魏一鸣用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了,魏一鸣来找过你?” 魏一鸣得了病,而且还是挺严重的那种病,从杭城到广州还是需要一段时间,而今天我来医院病没有看到魏一鸣,我也给陈拓去了电话,陈拓说魏一鸣出院了,不在航大二院。 “他来找过我,然后给你打了电话之后,当时他突然挂断电话就走了,还把我的手机给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记不住了。” 洛明泽说着就摸了摸自己的头,她现在跟我其实是差不多的,我们两个人有很多的事情那都是记不住了。 “我好累,石头,我的头好疼,好疼,你,你,你还是走吧。”她这样说道,示意我赶紧离开这里,然后就抱着头。 “洛洛,你……” “石头,你走啊。” 洛明泽就抱着头,我意识到不对劲,立马就摇铃,没一会儿杏医生就来了。 “怎么了?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不要刺激病人,不要刺激病人,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怎么就不停呢?” 我被他这么一说,当即就愣住了,就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石头,怎么了?” 此时聂其琛也走了进来,就看到杏医生在那里安抚洛明泽了。 “我们走吧。” 洛明泽现在需要休息,我也拿到了血玉了,目前为止进展的还算是顺利,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也知道了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低着头走出了医院,聂其琛就在我身边,我一言不发。 “石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吧,你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聂其琛一直这样追问我,而在这个时候,我竟是无话可说。 我不知道我到底要跟聂其琛说什么,所以我果断的选择了沉默。 “我们走吧,不知道闻非执有没有把血玉给我带回来?”我现在需要找到血玉了,然后快点去往香港,如今颜落还被关押着,还有大宝。 “好,我送你回去了,石头,你是不是在想你在船上那件事情?” 聂其琛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抬头看向了他,是的,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的确是在想我在船上这个事情,我之前一直在调查,从来没有想过我自己也是当事人,也在那艘船上。 现在经过多人证实,我确实是在那艘船上,我现在甚至都在怀疑我的师父,当时那艘船的尸检是他负责的,他是不是当时就见过我了,所以在选择学生的时候选择了我。 我现在的猜测根本就无法得到任何的证实,但凡知道真相的人,最好的就如同洛明泽这样,有点疯癫,其他的不是昏迷就是已经死了。 “是啊,也许你看到那个视频砍人的人就是我,聂其琛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以前为了出国,害我我姐姐,我有前科的,我一直都没有对你们说。”终于要将这个见不得人的事情说出来了,这些年我一直都憋着,现在终于可以发泄下了。 聂其琛看着我,一把就把我搂在怀里,牵着我的手就往前走。 “石头,你要相信你自己,是人都会犯错了,没有人会一辈子都没有犯错,我也是的,你为了出国,伤害你姐姐,这肯定是不错的,而且你现在当着我面说出来,其实你本质上在忏悔,这是一件好事情。” “聂神,你……” 话说我从来没男人靠我这么近,聂其琛做到了,而聂其琛看了我一眼,朝着我笑了笑。 “我相信你不会杀人,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了,至于岁月号上面的事情,等我们抓到了天尊,我一定帮你问个清楚。” 聂其琛都已经说出这样的话了,我立马就抬头看他。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我看着他,事实上你们知道吗?现在我连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我自己了,可是我发现特案组的人,几乎是每个人都选择相信我。 “因为直觉,直觉告诉我的,石头走吧。闻大已经回来了,我们现在就去香港,我们抓到天尊,我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跟你说。” 聂其琛就那样搂着我,一直以来聂其琛都没有这样搂过我,我竟然没有反抗,就仍由他这样搂着我,一直朝前走。 等我们到了局子的嘿嘿,聂其琛才松开我的手。 “总署不准搞办公室恋情,我们要低调。”聂其琛咬着我的耳朵来了那么一句,然后就领着我走了进去,我们刚刚进去,就看到朝我们这边走来的闻非执。 “石头,聂神你们回来了,我准备找你们呢?东西我已经找到了。”说着闻非执就将血玉给了我,我这里有两个,东西已经找齐了。 “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准备出发去香港了。” “好了,我们都准备好了。”特案组的小组成员都将各自的准备检查一下,这一次我没有让狮子跟上,他有些失落。 “狮子,你要留守在这里,帮我们看大本营,任务巨大,你可是要好好看守哦。”临走之前我还安慰了一下狮子,如今万物都有灵,狮子也是一样。 今天刷微博的时候,看到西安某医学院的行为当真是让我寒心,原本用狗狗做动物实验就很残忍了,昨晚了之后,以前我们的传统就是打空气针,直接安乐死的,而不是扔在那里不管不顾。 干我这一行也是,法医和嗅尸犬那是最佳拍档,而且我们这一行有很多的嗅尸犬也因为尸毒人死的,都是学的教训,我们很感激他们。对他们好一点,也是对我们自己好一点。 “师父,快点,我们走吧。” 这个初中生物就说过啊,猪肉绦虫,猪肉没有煮熟啊,虫卵进入人体了之类很多的。也不一定是猪肉绦虫,这个虫子是其他体内的。还有的就是有飞虫飞入了人的耳朵里面,透过耳道进入人体,从而进入大脑,很多方式,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个虫子的种类我也没有深切的研究过。”我十分无奈耸了耸肩。 对于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通常都会如此表达。 184 反正高科技的东西,我也了解的不多,这些个东西都是闻非执他们捣鼓的,我这个门外汉根本就不知道,反正就是很高级的东西就是的,我算是知道了。 “闻大,你能够肯定这个屋子里面就四个人吗?如果我在这个屋子里面放有热源的东西,我说是和人体温度差不多的,是不是也可以显示出来?” 大块头当即就追问起来,我看到闻非执的眉头是紧皱的,那就说明了,大块头提出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这个没法规避,如果有热源自然也可以显示出来,我想沈家豪应该不会知道我们有追踪器吧。”闻非执一本正经的看向宋毅书。聂其琛略微的沉思了一会儿,他朝着闻非执那是摇头的,意思他是不肯定。 “应该是不知道吧,不过沈家豪这个人为人狡猾,也许他已经知道了,如果他知道了,那么颜落……”聂其琛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我看到他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聂神,你不要担心,我想他肯定是不知道,他哪能知道颜落那边有追踪器,颜落可是很好的演员,你要相信他的演技。” 冯婷婷拍了拍聂其琛的肩膀,是时候来了这么一句,聂其琛听了之后,立马也就点了点头。 “希望如此吧。希望一切安好。” 我看得出来聂其琛也是在担心,毕竟颜落那种情况,真心是让人安心,她怀孕了,如果当然是不希望颜落出事情了。 “会的,我们相信颜落,也要相信自己一定会把颜落给救出来的。”冯婷婷这个时候鼓舞了我们一下,我们都纷纷的点头了,然后就继续研究这个案情。 时间! 现在我们最为宝贵的就是时间了。 “十三,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为什么沈家豪要这些血玉,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一直想知道这些血玉到底代表了什么,可惜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弄懂,现在反而是越来越不明白了。 “石头,其实我一早就查过了,查不到了,你这个血玉借给我看看。”夜十三提出了,我立马就将血玉递给了他,希望他可以帮我研究一下,夜十三拿到了手上的时候,自己捧着看了一下,然后就重新递给我了。 “除了颜色红了一点,和其他玉石没有什么区别,这个玉石的色泽也是一般,没有丝毫的特殊之处。就是很普通的玉石,放在现实中根本就不值钱。”夜十三评价了一番,事实上我也看得出来,这种玉石确实不值钱了,那么沈家豪为什么要这不值钱的家伙呢。 “恩,确实是不值钱,我以前还问过我师父,为什么他要带这么不值钱的东西,你知道我师父这个人,也就是沈家豪这个人,其实挺奢侈的。”冯婷婷就在这个时候也给我们描述了一下她师父的事情,就跟我们说了一下。 “那他怎么说?有关于血玉的事情?”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和李元风一起吃饭的时候,当时他的手中也带着血玉的。我当时还挺好奇的,一直盯着他的手看,后来让他发现我在看他,李元风就抬头看我,我就不好意思的低头了。当时我看李元风的最主要目的的就是他手上的血玉。 ——————————先替换这么多,今天一定替换掉,我出去先买个菜哦———— 那么我呢?当初我确实做过伤害我姐姐的事情,那么我自己会不会做第二次,我又开始怀疑我自己了。 我努力的告诫我自己,不要去想,也不要去怀疑我自己,现在我发现几乎大家都选择了相信我自己,而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怀疑我自己,我竟然对我自己没有信心。 “师父,那个虫子是怎么认为人体的,这个……” “这个初中生物就说过啊,猪肉绦虫,猪肉没有煮熟啊,虫卵进入人体了之类很多的。也不一定是猪肉绦虫,这个虫子是其他体内的。还有的就是有飞虫飞入了人的耳朵里面,透过耳道进入人体,从而进入大脑,很多方式,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个虫子的种类我也没有深切的研究过。”我十分无奈耸了耸肩。 对于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通常都会如此表达。 “也是,那应该是有潜伏期的吧。” “有的,你看这个虫子已经很大了,估计早就有病症了,中国的监狱,有时候对犯人,哎。”在这里我也不能吐槽什么了,不然就要去请去喝茶了。 “恩啊,师父你说的我都懂了,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大块头立马就明白了意思,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我们到了。” 正好这个时候张局应该将我们送到了化验科,我走了上去,竟然在化验科碰到了熟人,竟然是杏医生。 “杏医生,你在这里?” 我立马就上去跟杏医生打招呼,他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会儿,“你是宁穿石,宁法医,我忘记了,你瞧我这个人的记忆,最近记忆真的是越来越差了,你要原谅我。”杏医生对我还是很热情的。 “钱存,猴子今天还提到你呢?问你什么时候过去看他。” 猴子是钱存的同学,现在在南医大读研。 “哦,今天吧,今天我和我师父一起去看洛洛姐,对了杏医生,洛洛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我也很想知道洛明泽现在的情况。 “她,她挺好,就是不怎么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还一直吵着要见她弟弟,你们找到她弟弟了吗?”杏医生朝我们问道。 我愣住了。 “没有找到,我们至今还不知道洛明楼的下落,甚至在天尊给我留的信中,也没有说明洛明楼的下落了。” 洛明楼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 “钱存,你们在怒海森林中,有没有发现洛明楼的下落,没有吗?” 大块头朝我摇头,那意思就十分的明显了,那就是没有找到。我们都不知道洛明楼的下落,他就那样凭空消失了,而且之前沈占峰告诉我,洛明楼和王文武长得很像,在我见到王文武之后,我也觉得他们两个人确实长得挺像的。我甚至怀疑他们两个人很可能是父子。 当然后来经过我们调查,洛明楼和王文武是父子的绝对不可能,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就是两个人长得很像。 “那就是你们都不知道她弟弟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杏医生最后得出了结论,事实证明他的结论是正确的,我们的确不知道洛明楼现在在什么地方。 “暂时还不知道,我们的人还在查的,这只是时间问题。” 反正我始终是相信洛明楼肯定可以找到的,只是需要花费一点时间。杏医生耸了耸肩:“哦,我知道了,你们这一次是来?” 我才意识到我们这一次是来化验的,时间紧张不是适合闲聊的时候,我就朝着杏医生摆了摆手:“那我们等下再去医院去看洛洛。这会儿我先去了。” “那好,随你们,她现在情绪挺稳定的,只是你们见到她的时候,千万不要说刺激她的事情,还有既然洛明楼还没有找到,也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洛明楼的名字吧。她似乎很在意她这个弟弟。”杏医生特意交代了我们一下。 “恩,我知道了。” 就这样和杏医生简单的交流一下,我就领着大块头去往了化验科,化验科的同事们在我来之前,我就提前打招呼了,因而一去,他们就上来帮忙了。 “这样的,你们在这里等结果,还是明天来拿?” “一定要明天吗?今天不能出来吗?” 我现在就想知道结果的,主要是虽然寄生虫脑病确实是挺严重的,但是发现的早的话,致死还是不多了的,多半会造成智力低下。 显然苏成海之前的智力还很正常,我们就在前不久还和他对话。既然智力都没有消退,那么就这样死了,我还是想知道他额具体死因。 “今天可以出来了,如果你们要等的话,那就等吧,我们先帮你化验这个就是。” “那好,我们就现在这里等着吧。” 我最终选择了等待,和大块头两个人坐在外面,和以前我们两个人一起办案一样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我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师父,给你!” 大块头将矿泉水递给了我,我接过了,还真的是有点渴。 “师父,天尊真的是李元风吗?他是沈家豪?” 大块头的本性一点儿都没有变,依旧对什么都挺感兴趣的,就一个劲的问我,我听了之后,就朝他点了点头:“是啊,没想到我们之前都见过他,让他从我们眼皮子地下跑了。说出来,也真的是可以的。”我忍不住的吐槽了一下。 当初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李元风就是沈家豪,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天尊。 “他是婷婷姐的师父不是吗?婷婷姐很喜欢他的,没想到他竟然是天尊。”大块头看样子是有些难以置信。 起初我也不相信的,事实如此,真相总是很残酷,而且我现在对我自己都产生了怀疑,我在想,在船上的那个人杀人的那个人是我还是我姐姐。 其实从以前的习惯来推算一下,我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我姐姐为人很善良,不喜欢与人争斗,我就不同,我喜欢与人争斗,拿起斧头砍人这种事情,我有可能做得出来。 “师父,师父……” 大块头见我没有回答他,就推了我一下,刚才我一直都在想其他的事情,我的记忆依旧没有恢复,有关于船上的事情,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记起来了。 “师父?” “钱存,怎么了?”我看了一下他。 他冲我摇头,然后指了指化验室:“刚才里面有人喊我们,估计是出结果了,现在我们去看看吧。” “哦,出结果了,那去看看啊。” 我立马就起身,去往化验科。 “怎么样?是怎么回事?”其实现在我心里多半已经有些答案了,目前为止就是想验证一下。 化验科的报告出来了,其中的同事还给我解释一下。 “脑死亡,确实是寄生虫的原因,你看看,主要是寄生虫本身有病,就是虫子本身产生了病变,从而在脑中发生了感染,你们看……” 他给我们看了一下。 “虫子也会生病?” 大块头感叹了一句。 “恩。那当然,他也是生命,且还活着,虫子和人一样,也会生命早死的,这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只是这个人的运气不好,这个虫子的病有些复杂,如果想要弄清楚的话,怕是要找昆虫学家弄清楚,我们这里没有这方面的专家。你们应该也不需要弄得这么清楚吧。” 我点了点头,暂时这些就已经足够了,知道这人的死,和天尊没有关系,我们的目的也就已经达到了,苏成海的这个案子也就可以结了。 “多谢,钱存,我们走吧。”既然已经拿到了结果,就没有理由在这里耽误了,我想着还是领着钱存早点回去才是。 “好,师父那我们走吧。” 我们再次坐上张局的车,再次将结果告诉一下张局。 “哦,原来是这样,看起来还挺复杂的,如果是虫子进入人脑,之前应该有症状的啊,刚才聂神来过电话,监狱那边说没有。” “他们肯定说没有了,要是有的话,就是他们有责任,这个……”我忍不住的来了一句,人都已经死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自然能撇清就撇清,在中国最害怕的就是担责任。不然就不会出现记者自己爬上救火车的场景了。 最近南航乘客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说起来到底是谁的错,还不是就是害怕承担责任,想想也是社会的悲哀,好在现在都已经引起了一些重视,政府也在努力改善这些事情,这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情。 “师父,我觉得你说得对,事情多半如此。”大块头永远都是这么追随我。而张局被我这么一说,当即也就不说话了。 我有时候说话很容易冷场了。好在没有过多久,我们就已经到了局子里面了,我将化验报告以及写好的尸检报告递给了聂其琛并告知了他事实,他听了之后就朝着我连连点头。 “哦,那就是和天尊没有关系,那个这个事情就好交代,刚才千总还给我来了电话,总算能够交代了。”聂其琛长舒了一口气。 苏成海的事情算是揭过去,下面我们就要针对天尊的案子了,聂其琛也已经向总署请示了,我们手头上的其他案子先放一放,先把这个案子了解了之后再说。 于是下午三点多,我在聂其琛的陪同下来到了南方医院,见到了洛明泽,她看上去确实比以前好多了,长胖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看到我还对我笑了笑。 “洛洛,我来看你了。” 我走到了洛明泽的身边,上次我还被她咬过,心里多少还带有一点点阴影,不过瞧着现在的洛明泽,我心情顿时觉得好多。 “石头……” 洛明泽竟然还认出我了,我握着她的手。 “是啊,洛洛你还认得我,我是石头,我们见到天尊了。”当我说到天尊的时候,我发现洛明泽浑身都在发抖。 “洛洛你不要害怕,天尊大本营已经被我们捣毁,我们也知道他是李元风,目前我们处于有利的位置,你不要担心。” 我说了这个话之后,洛明楼就摸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脸上。 而她则是伸出手来,摸着我的脸。 “石头,你是试验品,你是试验品,你不要去揭露真相,不要的,对你没有好处,不要去。”洛明泽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完全就听不懂。 什么叫做我是试验品,我为什么不能去揭露真相,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让我不去揭露真相,这不可能的事情。 “洛洛,你知道的,这个事情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决定,实话告诉你,天尊已经给我留了信,他让我集齐血玉去大屿山去找他,我这里有一个,我希望你把你手上的给我。” 这也是我来找洛明泽的最主要的目的,洛明泽看了我一眼,下意识的看了看他自己的手腕,她的手腕上面没有带血玉了。 “血玉?” 她看着我,然后再次握住了我的手。 “石头,你真的要血玉吗?”她再次重复的问了我一句,我听了之后,就朝着她点了点头。 “恩,我需要血玉,现在就要,越快越好,颜落已经被绑架了,大宝也在他的手上,我现在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所以洛洛在帮我一次好不好?” 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石头,其实你真的,你真的不应该去调查的,如果不调查的话,你就不会痛苦了,有时候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处,我……” 洛洛起身了,她将血玉手镯拿了出来,送到了我的手上。 “石头给你,其实我希望你不要去的,我,我……”洛明泽将手镯递给我之后就抱着胳膊,蹲了下来,然后就一直在那里哭泣。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她和天尊之间的事情,还有她为什么骗我姐姐抄了那份日记,那日记是三少编的,是洛明泽骗我姐姐写下来的。 这是为什么? 既然今天已经来到这里,我就准备将所有的事情一个个弄清楚,一定要解密的清楚。 “洛洛,可以告诉我,你和三少之间的事情吗?当初为什么要将三少介绍给我,我知道你还记得,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你应该告诉我真相。” 洛明泽并没有抬头,在我提问了之后,她也不看我,继续低着头,也不说话,就在那里低着头,表现出十分的安静。 “我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他可以出去吗?”洛明泽指了指聂其琛,示意他要先行离去。 “那好,你们两个人有什么话慢慢说吧,我先出去就是的了。石头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告诉我一声吧。” 聂其琛倒是十分识趣,在洛明泽明显表现出不愿意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果断的选择离开。现在好了,整个病房之中就剩下我和洛明泽了。 “我和三少还有你姐姐很早就认识了,我和三少认识的很早了,小的时候我们两家住在一起,他是我邻居。我很喜欢他,就是那种迷恋你知道吧,三少这个人很出色了,很小的时候就是,有很强的语言天赋。”随后洛明泽跟我说了他和三少的故事。 故事的情节十分的平平无奇,就是洛明泽很喜欢三少,三少不喜欢她的故事。和寻常的爱情故事没有什么两样的。 所以我就没有在这里赘述了,主要是太平淡了。 “三少知道我习惯他,他那个时候结识了一个人,就是李元风,也就是后来的天尊,其实当时我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天尊,刚开始我也是受害者。” 洛明泽说着说着就露出一丝苦笑。 “怎么说?” 越是接近真相我就越紧张,我害怕再次被打乱,主要是我这个人运气实在是太背了,每次在接近真相的时候,就被打乱,我害怕悲剧再次重演。 “石头,你知道我们学医的人都很喜欢较真,都想要研究真相,不然就不会有二战日本战犯那种人体试验了。” 我愣住了。 我知道人体试验这个事情,那是极为不人道的行为了,二战的时候,日本那种惨绝人寰的行为,在中国人身上进行人体试验,进行他们的医学研究,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作为学医出身的我,也是无法忍受的,这种行为不值得提倡。 “天尊给我很大的诱惑,我答应了,等到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我,我已经陷进去了,所以石头我多么希望我一直没有接触过天尊,他太过于可怕了。”洛明泽跟我说话的时候,表现的极为的平静,这个时候的她,似乎还在想什么。 在这里有关于洛明泽和天尊之间具体的事情我没有继续去探究了,我知道洛明泽如果愿意说的话,她肯定已经选择告诉了我,现在不愿意,我也没有必要去深究,人都有保留自己心里秘密的权利。 “后来天尊就威胁我,其实你姐姐当时抄写那个日记,是在我的胁迫下写的,我那大宝的命威胁她了,当时我去台湾去看她,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 我姐姐那本日记是三少编好的,而当时洛明泽是被天尊威胁了,假借着看我姐姐的名号去了闻家,然后趁我姐姐不注意,劫持了还很小的大宝,用大宝的命威胁了我姐姐,让我姐姐抄写了两本了日记了。 “为什么要伪造这个日记?” 这也是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也是我一直想问的。 “我也不知道,天尊当时跟我们说,他是想逗你们玩玩。说一定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这个回答,我听了心里那叫一寒。 沈家豪果然和沈占峰是双胞胎,其实这两兄弟在做事的风格上面还是极为相似的,我算是领略到了。 “逗我们玩的?” 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个回答,就是他一个这么小小的一个诡计,害的我好苦啊。 “然后呢?” 我继续追问,我觉得洛明泽肯定还知道其他的,其他的我所不知道的事情,而我现在却迫切想知道的事情。 “当时我威胁你姐姐写下了日记之后,就挟持她去了岁月号,她不是自愿去的,是被我弄上去了,我在岁月号上面看到了你。” “我?” 我果然在岁月号上面,沈家豪没有骗我,我在上面。 “你也在上面吗?” “不,我不在上面,我将你姐姐送了上去之后,发现她竟然还有个双胞胎妹妹,也就是我,我不记得我在船上的任何事情了,因而这个无从考证。 “然后你就下船了?” “恩,我下船了,当时天尊答应我,不伤害你姐姐的,我当时就信了,因为我看到你笑得挺开心,还和你姐姐拥抱。” 我,我,这些我都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那你说我是试验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刚才一直都在想这个名词,一时间没有相同,便继续追问道。而这边洛明泽看了看我,冲我摇头。 “石头,我也不清楚,沈家豪说你们姐妹俩是很好的试验品,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知道只有这些,我真的只知道这些。这个血玉,是三少给我的,他说这是给我保命的,沈家豪本来是想杀我的,结果看到血玉的时候放我一马。而现在他竟然让你来取血玉,这很奇怪,也不符合常理,其实这血玉都是他的东西。” 我知道的,我何尝不不符合逻辑呢。我的血玉应该也是沈家豪派人送给我的,原本就是他的东西,现在他送出去了,却又让我拿回去,这个人的逻辑被狗吃了吗?还是闲的蛋疼。 目前为止完全弄不懂沈家豪到底什么个意思,随后我又跟洛明泽说了一会儿话,还是没有问出一些有用了,唯一可以证实的那就是我在岁月号上,而且据洛明泽说,我似乎还和沈家豪很熟的样子。 “那天魏一鸣用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了,魏一鸣来找过你?” 魏一鸣得了病,而且还是挺严重的那种病,从杭城到广州还是需要一段时间,而今天我来医院病没有看到魏一鸣,我也给陈拓去了电话,陈拓说魏一鸣出院了,不在航大二院。 “他来找过我,然后给你打了电话之后,当时他突然挂断电话就走了,还把我的手机给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记不住了。” 洛明泽说着就摸了摸自己的头,她现在跟我其实是差不多的,我们两个人有很多的事情那都是记不住了。 “我好累,石头,我的头好疼,好疼,你,你,你还是走吧。”她这样说道,示意我赶紧离开这里,然后就抱着头。 “洛洛,你……” “石头,你走啊。” 洛明泽就抱着头,我意识到不对劲,立马就摇铃,没一会儿杏医生就来了。 “怎么了?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不要刺激病人,不要刺激病人,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怎么就不停呢?” 我被他这么一说,当即就愣住了,就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石头,怎么了?” 此时聂其琛也走了进来,就看到杏医生在那里安抚洛明泽了。 “我们走吧。” 洛明泽现在需要休息,我也拿到了血玉了,目前为止进展的还算是顺利,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也知道了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低着头走出了医院,聂其琛就在我身边,我一言不发。 “石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吧,你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聂其琛一直这样追问我,而在这个时候,我竟是无话可说。 我不知道我到底要跟聂其琛说什么,所以我果断的选择了沉默。 “我们走吧,不知道闻非执有没有把血玉给我带回来?”我现在需要找到血玉了,然后快点去往香港,如今颜落还被关押着,还有大宝。 “好,我送你回去了,石头,你是不是在想你在船上那件事情?” 聂其琛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抬头看向了他,是的,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的确是在想我在船上这个事情,我之前一直在调查,从来没有想过我自己也是当事人,也在那艘船上。 现在经过多人证实,我确实是在那艘船上,我现在甚至都在怀疑我的师父,当时那艘船的尸检是他负责的,他是不是当时就见过我了,所以在选择学生的时候选择了我。 我现在的猜测根本就无法得到任何的证实,但凡知道真相的人,最好的就如同洛明泽这样,有点疯癫,其他的不是昏迷就是已经死了。 “是啊,也许你看到那个视频砍人的人就是我,聂其琛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以前为了出国,害我我姐姐,我有前科的,我一直都没有对你们说。”终于要将这个见不得人的事情说出来了,这些年我一直都憋着,现在终于可以发泄下了。 聂其琛看着我,一把就把我搂在怀里,牵着我的手就往前走。 “石头,你要相信你自己,是人都会犯错了,没有人会一辈子都没有犯错,我也是的,你为了出国,伤害你姐姐,这肯定是不错的,而且你现在当着我面说出来,其实你本质上在忏悔,这是一件好事情。” “聂神,你……” 话说我从来没男人靠我这么近,聂其琛做到了,而聂其琛看了我一眼,朝着我笑了笑。 “我相信你不会杀人,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了,至于岁月号上面的事情,等我们抓到了天尊,我一定帮你问个清楚。” 聂其琛都已经说出这样的话了,我立马就抬头看他。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我看着他,事实上你们知道吗?现在我连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我自己了,可是我发现特案组的人,几乎是每个人都选择相信我。 “因为直觉,直觉告诉我的,石头走吧。闻大已经回来了,我们现在就去香港,我们抓到天尊,我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跟你说。” 聂其琛就那样搂着我,一直以来聂其琛都没有这样搂过我,我竟然没有反抗,就仍由他这样搂着我,一直朝前走。 等我们到了局子的嘿嘿,聂其琛才松开我的手。 “总署不准搞办公室恋情,我们要低调。”聂其琛咬着我的耳朵来了那么一句,然后就领着我走了进去,我们刚刚进去,就看到朝我们这边走来的闻非执。 “石头,聂神你们回来了,我准备找你们呢?东西我已经找到了。”说着闻非执就将血玉给了我,我这里有两个,东西已经找齐了。 “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准备出发去香港了。” “好了,我们都准备好了。”特案组的小组成员都将各自的准备检查一下,这一次我没有让狮子跟上,他有些失落。 “狮子,你要留守在这里,帮我们看大本营,任务巨大,你可是要好好看守哦。”临走之前我还安慰了一下狮子,如今万物都有灵,狮子也是一样。 今天刷微博的时候,看到西安某医学院的行为当真是让我寒心,原本用狗狗做动物实验就很残忍了,昨晚了之后,以前我们的传统就是打空气针,直接安乐死的,而不是扔在那里不管不顾。 干我这一行也是,法医和嗅尸犬那是最佳拍档,而且我们这一行有很多的嗅尸犬也因为尸毒人死的,都是学的教训,我们很感激他们。对他们好一点,也是对我们自己好一点。 “师父,快点,我们走吧。” 185 而我们都在这大厅里面坐着,注意观察着四周,秦朗在这里,那么是不是王文武和约克逊等人也会在这里。目前为止我们还都不知道。 “师父,你不要紧张,我们看着就可以了。” 大块头估计是看到我紧张的模样了,就忍不住的提点了我一下,我看了他一眼,无奈的笑了笑。这个时候我如何会不紧张。 目前已经到了大屿山,沈家豪也许就在我们的附近,我担心大宝会出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事实上根本就没有过去多长时间,也就两三分钟的样子,我却觉得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走,给我走。” 我听到聂其琛的声音,当然还有秦朗。聂其琛没有出事情,秦朗也成功的被抓住了,我抬头就看向了他们两个人。 “聂神,你抓到人了,那我们现在……” “打包回去,走。” 现在肯定不能在这里吃饭了,既然抓到人了,那就要找个地方好好问一问。我下意识的看向聂其琛,目光就停留他还在流血的手上。 “聂神,你受伤了?” 我指了指聂其琛手上的伤,就示意大块头把工具箱给打开,给聂其琛包扎伤口。 “啊,一点小伤而已,这人还挺狠的。”聂其琛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然后就示意其他人过来接过秦朗。没过多久,闻非执等人也回来立刻,这一次我们到也挺顺利的。 随后张局开车就将我们送到了临时安置点,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随便吃了几口就进去问秦朗。 “我要吃饱才可以问的,这是我的传统。” 聂其琛估计是看宋毅书实在是太过着急了,就解释了一下。 “那你吃,好好的吃,吃饱再说,不急于一时。”虽然宋毅书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我们这里几乎每个人都看出来了,那就是宋毅书现在真的很着急。 “好了,宋哥我们进去吧。” 我刚才看到第五明那些人都仔细检查了秦朗的指甲之类的,就是为了防止他和上次秦三少一样,最后选择服毒自尽。我们现在这里不能再出现这种事情了。这就是防患于未然。 检查已经结束了,目前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宋毅书和聂其琛两个人也进去了。我们则是透出夜十三的电脑进行观看。 “他不太精神啊,和我们上次遇见的十分的嚣张的样子有很大的区别。”夜十三来了这么一句,我听了之后,也连连的点头。 “恩,确实不太精神,看看聂神他们怎么问吧。” 我看到聂其琛和宋毅书已经坐到秦朗的对面,还没有等到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开口,秦朗就自己主动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再问,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直接说出来,显然是拒绝与我们合作。 “你什么都不知道?” 聂其琛随手就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秦朗出去了。 “你可以先看看这些,然后在考虑一下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秦朗接过了资料在看,我发现他的脸色变化很大了,甚至于有些惊恐。 ——————今天就会替换,时间不定—— “虫子是活的,它会动,寄生在人体之中,顺着血液流动,就到了人脑中,就不走了,你学医的,应该不陌生吧。” 人体是相当的复杂的,坚强而又脆弱的。 坚强是说,人体里面内部长个什么虫子的,其实如果长在其他部位的话,不治病。不是还有女明星在肚子里面养虫子帮助减肥的,这种方法愚蠢之极,当然效果肯定是很明显了。 脆弱的是,一个小小的虫子就可以要了一个人的命。 “师父,那他的死和天尊没有关系?我以为是天尊干的呢?” 其实不止是大块头这么想,我也是这么想的,苏成海的死,我下意识的联想到了天尊了。因为他是坏人,所以我们把所有的坏事都往他身上想,这种推理是不正确的。 那么我呢?当初我确实做过伤害我姐姐的事情,那么我自己会不会做第二次,我又开始怀疑我自己了。 我努力的告诫我自己,不要去想,也不要去怀疑我自己,现在我发现几乎大家都选择了相信我自己,而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怀疑我自己,我竟然对我自己没有信心。 “师父,那个虫子是怎么认为人体的,这个……” “这个初中生物就说过啊,猪肉绦虫,猪肉没有煮熟啊,虫卵进入人体了之类很多的。也不一定是猪肉绦虫,这个虫子是其他体内的。还有的就是有飞虫飞入了人的耳朵里面,透过耳道进入人体,从而进入大脑,很多方式,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个虫子的种类我也没有深切的研究过。”我十分无奈耸了耸肩。 对于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通常都会如此表达。 “也是,那应该是有潜伏期的吧。” “有的,你看这个虫子已经很大了,估计早就有病症了,中国的监狱,有时候对犯人,哎。”在这里我也不能吐槽什么了,不然就要去请去喝茶了。 “恩啊,师父你说的我都懂了,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大块头立马就明白了意思,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我们到了。” 正好这个时候张局应该将我们送到了化验科,我走了上去,竟然在化验科碰到了熟人,竟然是杏医生。 “杏医生,你在这里?” 我立马就上去跟杏医生打招呼,他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会儿,“你是宁穿石,宁法医,我忘记了,你瞧我这个人的记忆,最近记忆真的是越来越差了,你要原谅我。”杏医生对我还是很热情的。 “钱存,猴子今天还提到你呢?问你什么时候过去看他。” 猴子是钱存的同学,现在在南医大读研。 “哦,今天吧,今天我和我师父一起去看洛洛姐,对了杏医生,洛洛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我也很想知道洛明泽现在的情况。 “她,她挺好,就是不怎么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还一直吵着要见她弟弟,你们找到她弟弟了吗?”杏医生朝我们问道。 我愣住了。 “没有找到,我们至今还不知道洛明楼的下落,甚至在天尊给我留的信中,也没有说明洛明楼的下落了。” 洛明楼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 “钱存,你们在怒海森林中,有没有发现洛明楼的下落,没有吗?” 大块头朝我摇头,那意思就十分的明显了,那就是没有找到。我们都不知道洛明楼的下落,他就那样凭空消失了,而且之前沈占峰告诉我,洛明楼和王文武长得很像,在我见到王文武之后,我也觉得他们两个人确实长得挺像的。我甚至怀疑他们两个人很可能是父子。 当然后来经过我们调查,洛明楼和王文武是父子的绝对不可能,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就是两个人长得很像。 “那就是你们都不知道她弟弟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杏医生最后得出了结论,事实证明他的结论是正确的,我们的确不知道洛明楼现在在什么地方。 “暂时还不知道,我们的人还在查的,这只是时间问题。” 反正我始终是相信洛明楼肯定可以找到的,只是需要花费一点时间。杏医生耸了耸肩:“哦,我知道了,你们这一次是来?” 我才意识到我们这一次是来化验的,时间紧张不是适合闲聊的时候,我就朝着杏医生摆了摆手:“那我们等下再去医院去看洛洛。这会儿我先去了。” “那好,随你们,她现在情绪挺稳定的,只是你们见到她的时候,千万不要说刺激她的事情,还有既然洛明楼还没有找到,也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洛明楼的名字吧。她似乎很在意她这个弟弟。”杏医生特意交代了我们一下。 “恩,我知道了。” 就这样和杏医生简单的交流一下,我就领着大块头去往了化验科,化验科的同事们在我来之前,我就提前打招呼了,因而一去,他们就上来帮忙了。 “这样的,你们在这里等结果,还是明天来拿?” “一定要明天吗?今天不能出来吗?” 我现在就想知道结果的,主要是虽然寄生虫脑病确实是挺严重的,但是发现的早的话,致死还是不多了的,多半会造成智力低下。 显然苏成海之前的智力还很正常,我们就在前不久还和他对话。既然智力都没有消退,那么就这样死了,我还是想知道他额具体死因。 “今天可以出来了,如果你们要等的话,那就等吧,我们先帮你化验这个就是。” “那好,我们就现在这里等着吧。” 我最终选择了等待,和大块头两个人坐在外面,和以前我们两个人一起办案一样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我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师父,给你!” 大块头将矿泉水递给了我,我接过了,还真的是有点渴。 “师父,天尊真的是李元风吗?他是沈家豪?” 大块头的本性一点儿都没有变,依旧对什么都挺感兴趣的,就一个劲的问我,我听了之后,就朝他点了点头:“是啊,没想到我们之前都见过他,让他从我们眼皮子地下跑了。说出来,也真的是可以的。”我忍不住的吐槽了一下。 当初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李元风就是沈家豪,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天尊。 “他是婷婷姐的师父不是吗?婷婷姐很喜欢他的,没想到他竟然是天尊。”大块头看样子是有些难以置信。 起初我也不相信的,事实如此,真相总是很残酷,而且我现在对我自己都产生了怀疑,我在想,在船上的那个人杀人的那个人是我还是我姐姐。 其实从以前的习惯来推算一下,我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我姐姐为人很善良,不喜欢与人争斗,我就不同,我喜欢与人争斗,拿起斧头砍人这种事情,我有可能做得出来。 “师父,师父……” 大块头见我没有回答他,就推了我一下,刚才我一直都在想其他的事情,我的记忆依旧没有恢复,有关于船上的事情,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记起来了。 “师父?” “钱存,怎么了?”我看了一下他。 他冲我摇头,然后指了指化验室:“刚才里面有人喊我们,估计是出结果了,现在我们去看看吧。” “哦,出结果了,那去看看啊。” 我立马就起身,去往化验科。 “怎么样?是怎么回事?”其实现在我心里多半已经有些答案了,目前为止就是想验证一下。 化验科的报告出来了,其中的同事还给我解释一下。 “脑死亡,确实是寄生虫的原因,你看看,主要是寄生虫本身有病,就是虫子本身产生了病变,从而在脑中发生了感染,你们看……” 他给我们看了一下。 “虫子也会生病?” 大块头感叹了一句。 “恩。那当然,他也是生命,且还活着,虫子和人一样,也会生命早死的,这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只是这个人的运气不好,这个虫子的病有些复杂,如果想要弄清楚的话,怕是要找昆虫学家弄清楚,我们这里没有这方面的专家。你们应该也不需要弄得这么清楚吧。” 我点了点头,暂时这些就已经足够了,知道这人的死,和天尊没有关系,我们的目的也就已经达到了,苏成海的这个案子也就可以结了。 “多谢,钱存,我们走吧。”既然已经拿到了结果,就没有理由在这里耽误了,我想着还是领着钱存早点回去才是。 “好,师父那我们走吧。” 我们再次坐上张局的车,再次将结果告诉一下张局。 “哦,原来是这样,看起来还挺复杂的,如果是虫子进入人脑,之前应该有症状的啊,刚才聂神来过电话,监狱那边说没有。” “他们肯定说没有了,要是有的话,就是他们有责任,这个……”我忍不住的来了一句,人都已经死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自然能撇清就撇清,在中国最害怕的就是担责任。不然就不会出现记者自己爬上救火车的场景了。 最近南航乘客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说起来到底是谁的错,还不是就是害怕承担责任,想想也是社会的悲哀,好在现在都已经引起了一些重视,政府也在努力改善这些事情,这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情。 “师父,我觉得你说得对,事情多半如此。”大块头永远都是这么追随我。而张局被我这么一说,当即也就不说话了。 我有时候说话很容易冷场了。好在没有过多久,我们就已经到了局子里面了,我将化验报告以及写好的尸检报告递给了聂其琛并告知了他事实,他听了之后就朝着我连连点头。 “哦,那就是和天尊没有关系,那个这个事情就好交代,刚才千总还给我来了电话,总算能够交代了。”聂其琛长舒了一口气。 苏成海的事情算是揭过去,下面我们就要针对天尊的案子了,聂其琛也已经向总署请示了,我们手头上的其他案子先放一放,先把这个案子了解了之后再说。 于是下午三点多,我在聂其琛的陪同下来到了南方医院,见到了洛明泽,她看上去确实比以前好多了,长胖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看到我还对我笑了笑。 “洛洛,我来看你了。” 我走到了洛明泽的身边,上次我还被她咬过,心里多少还带有一点点阴影,不过瞧着现在的洛明泽,我心情顿时觉得好多。 “石头……” 洛明泽竟然还认出我了,我握着她的手。 “是啊,洛洛你还认得我,我是石头,我们见到天尊了。”当我说到天尊的时候,我发现洛明泽浑身都在发抖。 “洛洛你不要害怕,天尊大本营已经被我们捣毁,我们也知道他是李元风,目前我们处于有利的位置,你不要担心。” 我说了这个话之后,洛明楼就摸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脸上。 而她则是伸出手来,摸着我的脸。 “石头,你是试验品,你是试验品,你不要去揭露真相,不要的,对你没有好处,不要去。”洛明泽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完全就听不懂。 什么叫做我是试验品,我为什么不能去揭露真相,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让我不去揭露真相,这不可能的事情。 “洛洛,你知道的,这个事情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决定,实话告诉你,天尊已经给我留了信,他让我集齐血玉去大屿山去找他,我这里有一个,我希望你把你手上的给我。” 这也是我来找洛明泽的最主要的目的,洛明泽看了我一眼,下意识的看了看他自己的手腕,她的手腕上面没有带血玉了。 “血玉?” 她看着我,然后再次握住了我的手。 “石头,你真的要血玉吗?”她再次重复的问了我一句,我听了之后,就朝着她点了点头。 “恩,我需要血玉,现在就要,越快越好,颜落已经被绑架了,大宝也在他的手上,我现在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所以洛洛在帮我一次好不好?” 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石头,其实你真的,你真的不应该去调查的,如果不调查的话,你就不会痛苦了,有时候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处,我……” 洛洛起身了,她将血玉手镯拿了出来,送到了我的手上。 “石头给你,其实我希望你不要去的,我,我……”洛明泽将手镯递给我之后就抱着胳膊,蹲了下来,然后就一直在那里哭泣。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她和天尊之间的事情,还有她为什么骗我姐姐抄了那份日记,那日记是三少编的,是洛明泽骗我姐姐写下来的。 这是为什么? 既然今天已经来到这里,我就准备将所有的事情一个个弄清楚,一定要解密的清楚。 “洛洛,可以告诉我,你和三少之间的事情吗?当初为什么要将三少介绍给我,我知道你还记得,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你应该告诉我真相。” 洛明泽并没有抬头,在我提问了之后,她也不看我,继续低着头,也不说话,就在那里低着头,表现出十分的安静。 “我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他可以出去吗?”洛明泽指了指聂其琛,示意他要先行离去。 “那好,你们两个人有什么话慢慢说吧,我先出去就是的了。石头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告诉我一声吧。” 聂其琛倒是十分识趣,在洛明泽明显表现出不愿意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果断的选择离开。现在好了,整个病房之中就剩下我和洛明泽了。 “我和三少还有你姐姐很早就认识了,我和三少认识的很早了,小的时候我们两家住在一起,他是我邻居。我很喜欢他,就是那种迷恋你知道吧,三少这个人很出色了,很小的时候就是,有很强的语言天赋。”随后洛明泽跟我说了他和三少的故事。 故事的情节十分的平平无奇,就是洛明泽很喜欢三少,三少不喜欢她的故事。和寻常的爱情故事没有什么两样的。 所以我就没有在这里赘述了,主要是太平淡了。 “三少知道我习惯他,他那个时候结识了一个人,就是李元风,也就是后来的天尊,其实当时我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天尊,刚开始我也是受害者。” 洛明泽说着说着就露出一丝苦笑。 “怎么说?” 越是接近真相我就越紧张,我害怕再次被打乱,主要是我这个人运气实在是太背了,每次在接近真相的时候,就被打乱,我害怕悲剧再次重演。 “石头,你知道我们学医的人都很喜欢较真,都想要研究真相,不然就不会有二战日本战犯那种人体试验了。” 我愣住了。 我知道人体试验这个事情,那是极为不人道的行为了,二战的时候,日本那种惨绝人寰的行为,在中国人身上进行人体试验,进行他们的医学研究,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作为学医出身的我,也是无法忍受的,这种行为不值得提倡。 “天尊给我很大的诱惑,我答应了,等到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我,我已经陷进去了,所以石头我多么希望我一直没有接触过天尊,他太过于可怕了。”洛明泽跟我说话的时候,表现的极为的平静,这个时候的她,似乎还在想什么。 在这里有关于洛明泽和天尊之间具体的事情我没有继续去探究了,我知道洛明泽如果愿意说的话,她肯定已经选择告诉了我,现在不愿意,我也没有必要去深究,人都有保留自己心里秘密的权利。 “后来天尊就威胁我,其实你姐姐当时抄写那个日记,是在我的胁迫下写的,我那大宝的命威胁她了,当时我去台湾去看她,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 我姐姐那本日记是三少编好的,而当时洛明泽是被天尊威胁了,假借着看我姐姐的名号去了闻家,然后趁我姐姐不注意,劫持了还很小的大宝,用大宝的命威胁了我姐姐,让我姐姐抄写了两本了日记了。 “为什么要伪造这个日记?” 这也是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也是我一直想问的。 “我也不知道,天尊当时跟我们说,他是想逗你们玩玩。说一定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这个回答,我听了心里那叫一寒。 沈家豪果然和沈占峰是双胞胎,其实这两兄弟在做事的风格上面还是极为相似的,我算是领略到了。 “逗我们玩的?” 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个回答,就是他一个这么小小的一个诡计,害的我好苦啊。 “然后呢?” 我继续追问,我觉得洛明泽肯定还知道其他的,其他的我所不知道的事情,而我现在却迫切想知道的事情。 “当时我威胁你姐姐写下了日记之后,就挟持她去了岁月号,她不是自愿去的,是被我弄上去了,我在岁月号上面看到了你。” “我?” 我果然在岁月号上面,沈家豪没有骗我,我在上面。 “你也在上面吗?” “不,我不在上面,我将你姐姐送了上去之后,发现她竟然还有个双胞胎妹妹,也就是我,我不记得我在船上的任何事情了,因而这个无从考证。 “然后你就下船了?” “恩,我下船了,当时天尊答应我,不伤害你姐姐的,我当时就信了,因为我看到你笑得挺开心,还和你姐姐拥抱。” 我,我,这些我都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那你说我是试验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刚才一直都在想这个名词,一时间没有相同,便继续追问道。而这边洛明泽看了看我,冲我摇头。 “石头,我也不清楚,沈家豪说你们姐妹俩是很好的试验品,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知道只有这些,我真的只知道这些。这个血玉,是三少给我的,他说这是给我保命的,沈家豪本来是想杀我的,结果看到血玉的时候放我一马。而现在他竟然让你来取血玉,这很奇怪,也不符合常理,其实这血玉都是他的东西。” 我知道的,我何尝不不符合逻辑呢。我的血玉应该也是沈家豪派人送给我的,原本就是他的东西,现在他送出去了,却又让我拿回去,这个人的逻辑被狗吃了吗?还是闲的蛋疼。 目前为止完全弄不懂沈家豪到底什么个意思,随后我又跟洛明泽说了一会儿话,还是没有问出一些有用了,唯一可以证实的那就是我在岁月号上,而且据洛明泽说,我似乎还和沈家豪很熟的样子。 “那天魏一鸣用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了,魏一鸣来找过你?” 魏一鸣得了病,而且还是挺严重的那种病,从杭城到广州还是需要一段时间,而今天我来医院病没有看到魏一鸣,我也给陈拓去了电话,陈拓说魏一鸣出院了,不在航大二院。 “他来找过我,然后给你打了电话之后,当时他突然挂断电话就走了,还把我的手机给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记不住了。” 洛明泽说着就摸了摸自己的头,她现在跟我其实是差不多的,我们两个人有很多的事情那都是记不住了。 “我好累,石头,我的头好疼,好疼,你,你,你还是走吧。”她这样说道,示意我赶紧离开这里,然后就抱着头。 “洛洛,你……” “石头,你走啊。” 洛明泽就抱着头,我意识到不对劲,立马就摇铃,没一会儿杏医生就来了。 “怎么了?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不要刺激病人,不要刺激病人,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怎么就不停呢?” 我被他这么一说,当即就愣住了,就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石头,怎么了?” 此时聂其琛也走了进来,就看到杏医生在那里安抚洛明泽了。 “我们走吧。” 洛明泽现在需要休息,我也拿到了血玉了,目前为止进展的还算是顺利,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也知道了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低着头走出了医院,聂其琛就在我身边,我一言不发。 “石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吧,你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聂其琛一直这样追问我,而在这个时候,我竟是无话可说。 我不知道我到底要跟聂其琛说什么,所以我果断的选择了沉默。 “我们走吧,不知道闻非执有没有把血玉给我带回来?”我现在需要找到血玉了,然后快点去往香港,如今颜落还被关押着,还有大宝。 “好,我送你回去了,石头,你是不是在想你在船上那件事情?” 聂其琛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抬头看向了他,是的,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的确是在想我在船上这个事情,我之前一直在调查,从来没有想过我自己也是当事人,也在那艘船上。 现在经过多人证实,我确实是在那艘船上,我现在甚至都在怀疑我的师父,当时那艘船的尸检是他负责的,他是不是当时就见过我了,所以在选择学生的时候选择了我。 我现在的猜测根本就无法得到任何的证实,但凡知道真相的人,最好的就如同洛明泽这样,有点疯癫,其他的不是昏迷就是已经死了。 “是啊,也许你看到那个视频砍人的人就是我,聂其琛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以前为了出国,害我我姐姐,我有前科的,我一直都没有对你们说。”终于要将这个见不得人的事情说出来了,这些年我一直都憋着,现在终于可以发泄下了。 聂其琛看着我,一把就把我搂在怀里,牵着我的手就往前走。 “石头,你要相信你自己,是人都会犯错了,没有人会一辈子都没有犯错,我也是的,你为了出国,伤害你姐姐,这肯定是不错的,而且你现在当着我面说出来,其实你本质上在忏悔,这是一件好事情。” “聂神,你……” 话说我从来没男人靠我这么近,聂其琛做到了,而聂其琛看了我一眼,朝着我笑了笑。 “我相信你不会杀人,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了,至于岁月号上面的事情,等我们抓到了天尊,我一定帮你问个清楚。” 聂其琛都已经说出这样的话了,我立马就抬头看他。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我看着他,事实上你们知道吗?现在我连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我自己了,可是我发现特案组的人,几乎是每个人都选择相信我。 “因为直觉,直觉告诉我的,石头走吧。闻大已经回来了,我们现在就去香港,我们抓到天尊,我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跟你说。” 聂其琛就那样搂着我,一直以来聂其琛都没有这样搂过我,我竟然没有反抗,就仍由他这样搂着我,一直朝前走。 等我们到了局子的嘿嘿,聂其琛才松开我的手。 “总署不准搞办公室恋情,我们要低调。”聂其琛咬着我的耳朵来了那么一句,然后就领着我走了进去,我们刚刚进去,就看到朝我们这边走来的闻非执。 “石头,聂神你们回来了,我准备找你们呢?东西我已经找到了。”说着闻非执就将血玉给了我,我这里有两个,东西已经找齐了。 “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准备出发去香港了。” “好了,我们都准备好了。”特案组的小组成员都将各自的准备检查一下,这一次我没有让狮子跟上,他有些失落。 “狮子,你要留守在这里,帮我们看大本营,任务巨大,你可是要好好看守哦。”临走之前我还安慰了一下狮子,如今万物都有灵,狮子也是一样。 “ 186 我一下子就惊呆了,这封面就是秦朗,这一张脸和秦朗的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分别,我看了一下,就愣住了。 “秦朗?” 我下意识的就说出口来了,可是秦朗明明已经晕倒了,我看得到他,现在我又看到一个秦朗站出来。 “很像是吧。” 聂其琛突然背过身子去,然后我再次看到他的时候,确实聂其琛的脸,这个也太神奇了吧,聂其琛和沈百合不同,他不会魔术的,他是怎么做到,我十分惊奇的看着聂其琛。 “聂神,你这个怎么弄的?” “照着他脸,拓了一层人脸下来而已,你们看看我和他有什么区别。”聂其琛再次将人皮面具给带上了。以前我觉得这些都是电视剧里面演出来的,现在看来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电视剧里面演出来的。真的有人皮面具。 “这个让我看看啊。” 第五明倒是很快就恢复正常了,然后就注意聂其琛的脸,然后又看一下秦朗的脸,发现这两张脸之前看不出来什么分别。 “乍一看是看不出来,仔细一看还是可以看出来的,聂神你看这个……”第五明立马就指出了聂其琛的一个惊人变化,那就是他是人皮面具,不能用表情,整个脸都是僵着,就和那些整容女星一样,脸不能动。 “这个也没有办法,目前为止只能这样,如果我要是有巨大的表情变化的,这人皮面具会露出破绽的,而且还不够长久。 “聂神你这是想干什么?” 我更加关注的是聂其琛为什么要变成秦朗的样子。 “当然是和你一起去见沈家豪了,到时候我会是时候出现的,你大胆的去,我会以秦朗的身份出现在沈家豪的身边。” 聂其琛随后就将他的打算告诉了我一声,我听了之后,突然感觉到心里一暖,聂其琛真的是一个极好的男人,他想到的比我多这么多。 “原来是这样啊,聂神你……” “石头,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呢?不要担心,沈家豪是纸老虎,他不是我们的对手,而且这是在大屿山,也不是他的大本营,他没有地利的优势了,还有就是颜落在她的手上,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心。”聂其琛再次鼓舞了我一下。 我原本还有很多的话要说的,我突然之间发现我这个人好怂。 “好!” 有了聂其琛的相伴我也就不是那么的紧张了,这个时候绝对要hold住,可不能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了。 第二天一早。 我就早早的睁开了眼睛,起床了,等到下楼之后,发现其他人也都起来了,开始准备吃的,我们特案组的规矩,绝对要吃饱,才干活。 “石头,你来了,快点来尝尝这个,快点吃。” 大家看起来心情都还不错,看来好像就是我一个人这么的紧张。 “师父,我给你留了一个大鸡腿,我可是抢了半天,他们这些人,真的是饿死鬼头胎……”大块头说着将一个鸡腿分到了我这里。 ——————今天肯定会替换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哦—— “虫子是活的,它会动,寄生在人体之中,顺着血液流动,就到了人脑中,就不走了,你学医的,应该不陌生吧。” 人体是相当的复杂的,坚强而又脆弱的。 坚强是说,人体里面内部长个什么虫子的,其实如果长在其他部位的话,不治病。不是还有女明星在肚子里面养虫子帮助减肥的,这种方法愚蠢之极,当然效果肯定是很明显了。 脆弱的是,一个小小的虫子就可以要了一个人的命。 “师父,那他的死和天尊没有关系?我以为是天尊干的呢?”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 其实不止是大块头这么想,我也是这么想的,苏成海的死,我下意识的联想到了天尊了。因为他是坏人,所以我们把所有的坏事都往他身上想,这种推理是不正确的。 那么我呢?当初我确实做过伤害我姐姐的事情,那么我自己会不会做第二次,我又开始怀疑我自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努力的告诫我自己,不要去想,也不要去怀疑我自己,现在我发现几乎大家都选择了相信我自己,而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怀疑我自己,我竟然对我自己没有信心。 “师父,那个虫子是怎么认为人体的,这个……” “这个初中生物就说过啊,猪肉绦虫,猪肉没有煮熟啊,虫卵进入人体了之类很多的。也不一定是猪肉绦虫,这个虫子是其他体内的。还有的就是有飞虫飞入了人的耳朵里面,透过耳道进入人体,从而进入大脑,很多方式,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个虫子的种类我也没有深切的研究过。”我十分无奈耸了耸肩。 对于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通常都会如此表达。 “也是,那应该是有潜伏期的吧。” “有的,你看这个虫子已经很大了,估计早就有病症了,中国的监狱,有时候对犯人,哎。”在这里我也不能吐槽什么了,不然就要去请去喝茶了。 “恩啊,师父你说的我都懂了,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大块头立马就明白了意思,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我们到了。” 正好这个时候张局应该将我们送到了化验科,我走了上去,竟然在化验科碰到了熟人,竟然是杏医生。 “杏医生,你在这里?” 我立马就上去跟杏医生打招呼,他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会儿,“你是宁穿石,宁法医,我忘记了,你瞧我这个人的记忆,最近记忆真的是越来越差了,你要原谅我。”杏医生对我还是很热情的。 “钱存,猴子今天还提到你呢?问你什么时候过去看他。” 猴子是钱存的同学,现在在南医大读研。 “哦,今天吧,今天我和我师父一起去看洛洛姐,对了杏医生,洛洛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我也很想知道洛明泽现在的情况。 “她,她挺好,就是不怎么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还一直吵着要见她弟弟,你们找到她弟弟了吗?”杏医生朝我们问道。 我愣住了。 “没有找到,我们至今还不知道洛明楼的下落,甚至在天尊给我留的信中,也没有说明洛明楼的下落了。” 洛明楼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 “钱存,你们在怒海森林中,有没有发现洛明楼的下落,没有吗?” 大块头朝我摇头,那意思就十分的明显了,那就是没有找到。我们都不知道洛明楼的下落,他就那样凭空消失了,而且之前沈占峰告诉我,洛明楼和王文武长得很像,在我见到王文武之后,我也觉得他们两个人确实长得挺像的。我甚至怀疑他们两个人很可能是父子。 当然后来经过我们调查,洛明楼和王文武是父子的绝对不可能,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就是两个人长得很像。 “那就是你们都不知道她弟弟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杏医生最后得出了结论,事实证明他的结论是正确的,我们的确不知道洛明楼现在在什么地方。 “暂时还不知道,我们的人还在查的,这只是时间问题。” 反正我始终是相信洛明楼肯定可以找到的,只是需要花费一点时间。杏医生耸了耸肩:“哦,我知道了,你们这一次是来?” 我才意识到我们这一次是来化验的,时间紧张不是适合闲聊的时候,我就朝着杏医生摆了摆手:“那我们等下再去医院去看洛洛。这会儿我先去了。” “那好,随你们,她现在情绪挺稳定的,只是你们见到她的时候,千万不要说刺激她的事情,还有既然洛明楼还没有找到,也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洛明楼的名字吧。她似乎很在意她这个弟弟。”杏医生特意交代了我们一下。 “恩,我知道了。” 就这样和杏医生简单的交流一下,我就领着大块头去往了化验科,化验科的同事们在我来之前,我就提前打招呼了,因而一去,他们就上来帮忙了。 “这样的,你们在这里等结果,还是明天来拿?” “一定要明天吗?今天不能出来吗?” 我现在就想知道结果的,主要是虽然寄生虫脑病确实是挺严重的,但是发现的早的话,致死还是不多了的,多半会造成智力低下。 显然苏成海之前的智力还很正常,我们就在前不久还和他对话。既然智力都没有消退,那么就这样死了,我还是想知道他额具体死因。 “今天可以出来了,如果你们要等的话,那就等吧,我们先帮你化验这个就是。” “那好,我们就现在这里等着吧。” 我最终选择了等待,和大块头两个人坐在外面,和以前我们两个人一起办案一样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我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师父,给你!” 大块头将矿泉水递给了我,我接过了,还真的是有点渴。 “师父,天尊真的是李元风吗?他是沈家豪?” 大块头的本性一点儿都没有变,依旧对什么都挺感兴趣的,就一个劲的问我,我听了之后,就朝他点了点头:“是啊,没想到我们之前都见过他,让他从我们眼皮子地下跑了。说出来,也真的是可以的。”我忍不住的吐槽了一下。 当初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李元风就是沈家豪,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天尊。 “他是婷婷姐的师父不是吗?婷婷姐很喜欢他的,没想到他竟然是天尊。”大块头看样子是有些难以置信。 起初我也不相信的,事实如此,真相总是很残酷,而且我现在对我自己都产生了怀疑,我在想,在船上的那个人杀人的那个人是我还是我姐姐。 其实从以前的习惯来推算一下,我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我姐姐为人很善良,不喜欢与人争斗,我就不同,我喜欢与人争斗,拿起斧头砍人这种事情,我有可能做得出来。 “师父,师父……” 大块头见我没有回答他,就推了我一下,刚才我一直都在想其他的事情,我的记忆依旧没有恢复,有关于船上的事情,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记起来了。 “师父?” “钱存,怎么了?”我看了一下他。 他冲我摇头,然后指了指化验室:“刚才里面有人喊我们,估计是出结果了,现在我们去看看吧。” “哦,出结果了,那去看看啊。” 我立马就起身,去往化验科。 “怎么样?是怎么回事?”其实现在我心里多半已经有些答案了,目前为止就是想验证一下。 化验科的报告出来了,其中的同事还给我解释一下。 “脑死亡,确实是寄生虫的原因,你看看,主要是寄生虫本身有病,就是虫子本身产生了病变,从而在脑中发生了感染,你们看……” 他给我们看了一下。 “虫子也会生病?” 大块头感叹了一句。 “恩。那当然,他也是生命,且还活着,虫子和人一样,也会生命早死的,这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只是这个人的运气不好,这个虫子的病有些复杂,如果想要弄清楚的话,怕是要找昆虫学家弄清楚,我们这里没有这方面的专家。你们应该也不需要弄得这么清楚吧。” 我点了点头,暂时这些就已经足够了,知道这人的死,和天尊没有关系,我们的目的也就已经达到了,苏成海的这个案子也就可以结了。 “多谢,钱存,我们走吧。”既然已经拿到了结果,就没有理由在这里耽误了,我想着还是领着钱存早点回去才是。 “好,师父那我们走吧。” 我们再次坐上张局的车,再次将结果告诉一下张局。 “哦,原来是这样,看起来还挺复杂的,如果是虫子进入人脑,之前应该有症状的啊,刚才聂神来过电话,监狱那边说没有。” “他们肯定说没有了,要是有的话,就是他们有责任,这个……”我忍不住的来了一句,人都已经死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自然能撇清就撇清,在中国最害怕的就是担责任。不然就不会出现记者自己爬上救火车的场景了。 最近南航乘客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说起来到底是谁的错,还不是就是害怕承担责任,想想也是社会的悲哀,好在现在都已经引起了一些重视,政府也在努力改善这些事情,这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情。 “师父,我觉得你说得对,事情多半如此。”大块头永远都是这么追随我。而张局被我这么一说,当即也就不说话了。 我有时候说话很容易冷场了。好在没有过多久,我们就已经到了局子里面了,我将化验报告以及写好的尸检报告递给了聂其琛并告知了他事实,他听了之后就朝着我连连点头。 “哦,那就是和天尊没有关系,那个这个事情就好交代,刚才千总还给我来了电话,总算能够交代了。”聂其琛长舒了一口气。 苏成海的事情算是揭过去,下面我们就要针对天尊的案子了,聂其琛也已经向总署请示了,我们手头上的其他案子先放一放,先把这个案子了解了之后再说。 于是下午三点多,我在聂其琛的陪同下来到了南方医院,见到了洛明泽,她看上去确实比以前好多了,长胖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看到我还对我笑了笑。 “洛洛,我来看你了。” 我走到了洛明泽的身边,上次我还被她咬过,心里多少还带有一点点阴影,不过瞧着现在的洛明泽,我心情顿时觉得好多。 “石头……” 洛明泽竟然还认出我了,我握着她的手。 “是啊,洛洛你还认得我,我是石头,我们见到天尊了。”当我说到天尊的时候,我发现洛明泽浑身都在发抖。 “洛洛你不要害怕,天尊大本营已经被我们捣毁,我们也知道他是李元风,目前我们处于有利的位置,你不要担心。” 我说了这个话之后,洛明楼就摸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脸上。 而她则是伸出手来,摸着我的脸。 “石头,你是试验品,你是试验品,你不要去揭露真相,不要的,对你没有好处,不要去。”洛明泽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完全就听不懂。 什么叫做我是试验品,我为什么不能去揭露真相,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让我不去揭露真相,这不可能的事情。 “洛洛,你知道的,这个事情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决定,实话告诉你,天尊已经给我留了信,他让我集齐血玉去大屿山去找他,我这里有一个,我希望你把你手上的给我。” 这也是我来找洛明泽的最主要的目的,洛明泽看了我一眼,下意识的看了看他自己的手腕,她的手腕上面没有带血玉了。 “血玉?” 她看着我,然后再次握住了我的手。 “石头,你真的要血玉吗?”她再次重复的问了我一句,我听了之后,就朝着她点了点头。 “恩,我需要血玉,现在就要,越快越好,颜落已经被绑架了,大宝也在他的手上,我现在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所以洛洛在帮我一次好不好?” 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石头,其实你真的,你真的不应该去调查的,如果不调查的话,你就不会痛苦了,有时候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处,我……” 洛洛起身了,她将血玉手镯拿了出来,送到了我的手上。 “石头给你,其实我希望你不要去的,我,我……”洛明泽将手镯递给我之后就抱着胳膊,蹲了下来,然后就一直在那里哭泣。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她和天尊之间的事情,还有她为什么骗我姐姐抄了那份日记,那日记是三少编的,是洛明泽骗我姐姐写下来的。 这是为什么? 既然今天已经来到这里,我就准备将所有的事情一个个弄清楚,一定要解密的清楚。 “洛洛,可以告诉我,你和三少之间的事情吗?当初为什么要将三少介绍给我,我知道你还记得,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你应该告诉我真相。” 洛明泽并没有抬头,在我提问了之后,她也不看我,继续低着头,也不说话,就在那里低着头,表现出十分的安静。 “我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他可以出去吗?”洛明泽指了指聂其琛,示意他要先行离去。 “那好,你们两个人有什么话慢慢说吧,我先出去就是的了。石头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告诉我一声吧。” 聂其琛倒是十分识趣,在洛明泽明显表现出不愿意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果断的选择离开。现在好了,整个病房之中就剩下我和洛明泽了。 “我和三少还有你姐姐很早就认识了,我和三少认识的很早了,小的时候我们两家住在一起,他是我邻居。我很喜欢他,就是那种迷恋你知道吧,三少这个人很出色了,很小的时候就是,有很强的语言天赋。”随后洛明泽跟我说了他和三少的故事。 故事的情节十分的平平无奇,就是洛明泽很喜欢三少,三少不喜欢她的故事。和寻常的爱情故事没有什么两样的。 所以我就没有在这里赘述了,主要是太平淡了。 “三少知道我习惯他,他那个时候结识了一个人,就是李元风,也就是后来的天尊,其实当时我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天尊,刚开始我也是受害者。” 洛明泽说着说着就露出一丝苦笑。 “怎么说?” 越是接近真相我就越紧张,我害怕再次被打乱,主要是我这个人运气实在是太背了,每次在接近真相的时候,就被打乱,我害怕悲剧再次重演。 “石头,你知道我们学医的人都很喜欢较真,都想要研究真相,不然就不会有二战日本战犯那种人体试验了。” 我愣住了。 我知道人体试验这个事情,那是极为不人道的行为了,二战的时候,日本那种惨绝人寰的行为,在中国人身上进行人体试验,进行他们的医学研究,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作为学医出身的我,也是无法忍受的,这种行为不值得提倡。 “天尊给我很大的诱惑,我答应了,等到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我,我已经陷进去了,所以石头我多么希望我一直没有接触过天尊,他太过于可怕了。”洛明泽跟我说话的时候,表现的极为的平静,这个时候的她,似乎还在想什么。 在这里有关于洛明泽和天尊之间具体的事情我没有继续去探究了,我知道洛明泽如果愿意说的话,她肯定已经选择告诉了我,现在不愿意,我也没有必要去深究,人都有保留自己心里秘密的权利。 “后来天尊就威胁我,其实你姐姐当时抄写那个日记,是在我的胁迫下写的,我那大宝的命威胁她了,当时我去台湾去看她,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 我姐姐那本日记是三少编好的,而当时洛明泽是被天尊威胁了,假借着看我姐姐的名号去了闻家,然后趁我姐姐不注意,劫持了还很小的大宝,用大宝的命威胁了我姐姐,让我姐姐抄写了两本了日记了。 “为什么要伪造这个日记?” 这也是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也是我一直想问的。 “我也不知道,天尊当时跟我们说,他是想逗你们玩玩。说一定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这个回答,我听了心里那叫一寒。 沈家豪果然和沈占峰是双胞胎,其实这两兄弟在做事的风格上面还是极为相似的,我算是领略到了。 “逗我们玩的?” 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个回答,就是他一个这么小小的一个诡计,害的我好苦啊。 “然后呢?” 我继续追问,我觉得洛明泽肯定还知道其他的,其他的我所不知道的事情,而我现在却迫切想知道的事情。 “当时我威胁你姐姐写下了日记之后,就挟持她去了岁月号,她不是自愿去的,是被我弄上去了,我在岁月号上面看到了你。” “我?” 我果然在岁月号上面,沈家豪没有骗我,我在上面。 “你也在上面吗?” “不,我不在上面,我将你姐姐送了上去之后,发现她竟然还有个双胞胎妹妹,也就是我,我不记得我在船上的任何事情了,因而这个无从考证。 “然后你就下船了?” “恩,我下船了,当时天尊答应我,不伤害你姐姐的,我当时就信了,因为我看到你笑得挺开心,还和你姐姐拥抱。” 我,我,这些我都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那你说我是试验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刚才一直都在想这个名词,一时间没有相同,便继续追问道。而这边洛明泽看了看我,冲我摇头。 “石头,我也不清楚,沈家豪说你们姐妹俩是很好的试验品,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知道只有这些,我真的只知道这些。这个血玉,是三少给我的,他说这是给我保命的,沈家豪本来是想杀我的,结果看到血玉的时候放我一马。而现在他竟然让你来取血玉,这很奇怪,也不符合常理,其实这血玉都是他的东西。” 我知道的,我何尝不不符合逻辑呢。我的血玉应该也是沈家豪派人送给我的,原本就是他的东西,现在他送出去了,却又让我拿回去,这个人的逻辑被狗吃了吗?还是闲的蛋疼。 目前为止完全弄不懂沈家豪到底什么个意思,随后我又跟洛明泽说了一会儿话,还是没有问出一些有用了,唯一可以证实的那就是我在岁月号上,而且据洛明泽说,我似乎还和沈家豪很熟的样子。 “那天魏一鸣用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了,魏一鸣来找过你?” 魏一鸣得了病,而且还是挺严重的那种病,从杭城到广州还是需要一段时间,而今天我来医院病没有看到魏一鸣,我也给陈拓去了电话,陈拓说魏一鸣出院了,不在航大二院。 “他来找过我,然后给你打了电话之后,当时他突然挂断电话就走了,还把我的手机给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记不住了。” 洛明泽说着就摸了摸自己的头,她现在跟我其实是差不多的,我们两个人有很多的事情那都是记不住了。 “我好累,石头,我的头好疼,好疼,你,你,你还是走吧。”她这样说道,示意我赶紧离开这里,然后就抱着头。 “洛洛,你……” “石头,你走啊。” 洛明泽就抱着头,我意识到不对劲,立马就摇铃,没一会儿杏医生就来了。 “怎么了?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不要刺激病人,不要刺激病人,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怎么就不停呢?” 我被他这么一说,当即就愣住了,就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石头,怎么了?” 此时聂其琛也走了进来,就看到杏医生在那里安抚洛明泽了。 “我们走吧。” 洛明泽现在需要休息,我也拿到了血玉了,目前为止进展的还算是顺利,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也知道了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低着头走出了医院,聂其琛就在我身边,我一言不发。 “石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吧,你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聂其琛一直这样追问我,而在这个时候,我竟是无话可说。 我不知道我到底要跟聂其琛说什么,所以我果断的选择了沉默。 “我们走吧,不知道闻非执有没有把血玉给我带回来?”我现在需要找到血玉了,然后快点去往香港,如今颜落还被关押着,还有大宝。 “好,我送你回去了,石头,你是不是在想你在船上那件事情?” 聂其琛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抬头看向了他,是的,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的确是在想我在船上这个事情,我之前一直在调查,从来没有想过我自己也是当事人,也在那艘船上。 现在经过多人证实,我确实是在那艘船上,我现在甚至都在怀疑我的师父,当时那艘船的尸检是他负责的,他是不是当时就见过我了,所以在选择学生的时候选择了我。 我现在的猜测根本就无法得到任何的证实,但凡知道真相的人,最好的就如同洛明泽这样,有点疯癫,其他的不是昏迷就是已经死了。 “是啊,也许你看到那个视频砍人的人就是我,聂其琛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以前为了出国,害我我姐姐,我有前科的,我一直都没有对你们说。”终于要将这个见不得人的事情说出来了,这些年我一直都憋着,现在终于可以发泄下了。 聂其琛看着我,一把就把我搂在怀里,牵着我的手就往前走。 “石头,你要相信你自己,是人都会犯错了,没有人会一辈子都没有犯错,我也是的,你为了出国,伤害你姐姐,这肯定是不错的,而且你现在当着我面说出来,其实你本质上在忏悔,这是一件好事情。” “聂神,你……” 话说我从来没男人靠我这么近,聂其琛做到了,而聂其琛看了我一眼,朝着我笑了笑。 “我相信你不会杀人,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了,至于岁月号上面的事情,等我们抓到了天尊,我一定帮你问个清楚。” 聂其琛都已经说出这样的话了,我立马就抬头看他。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我看着他,事实上你们知道吗?现在我连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我自己了,可是我发现特案组的人,几乎是每个人都选择相信我。 “因为直觉,直觉告诉我的,石头走吧。闻大已经回来了,我们现在就去香港,我们抓到天尊,我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跟你说。” 聂其琛就那样搂着我,一直以来聂其琛都没有这样搂过我,我竟然没有反抗,就仍由他这样搂着我,一直朝前走。 等我们到了局子的嘿嘿,聂其琛才松开我的手。 “总署不准搞办公室恋情,我们要低调。”聂其琛咬着我的耳朵来了那么一句,然后就领着我走了进去,我们刚刚进去,就看到朝我们这边走来的闻非执。 “石头,聂神你们回来了,我准备找你们呢?东西我已经找到了。”说着闻非执就将血玉给了我,我这里有两个,东西已经找齐了。 “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准备出发去香港了。” “好了,我们都准备好了。”特案组的小组成员都将各自的准备检查一下,这一次我没有让狮子跟上,他有些失落。 “狮子,你要留守在这里,帮我们看大本营,任务巨大,你可是要好好看守哦。”临走之前我还安慰了一下狮子,如今万物都有灵,狮子也是一样。 今天刷微博的时候,看到西安某医学院的行为当真是让我寒心,原本用狗狗做动物实验就很残忍了,昨晚了之后,以前我们的传统就是打空气针,直接安乐死的,而不是扔在那里不管不顾。 干我这一行也是,法医和嗅尸犬那是最佳拍档,而且我们这一行有很多的嗅尸犬也因为尸毒人死的,都是学的教训,我们很感激他们。对他们好一点,也是对我们自己好一点。 “师父,快点,我们走吧。” 大块头以前开始催促我了,我摸了摸狮子的头,将我买好的一个鸡腿送给了他。 “狮子等我回来,我们在一起合作,握爪!”我伸出手来,狮子也将爪子放在我的手上,用头蹭了蹭额腿,汪汪汪的叫了几声。 其实没有人知道,只有我自己有个人知道,那就是如果后来证实我真的杀人了,我是不会回来的,我会选择自杀了,这一次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的,我就来了。” 我和狮子告别之后就追上了大部队。 12月6日我们特案组成员再次前往了香港,这一次是我们再一次和天尊的对决,上一次被他耍了这一次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希望不会再次被耍。 在飞机上,夜十三已经开始和宋毅书取的了联系。 “宋哥,你们那边的情况如何?”夜十三直接开了视频进行询问,宋毅书那边也已经开了视频,随后就传了一个数据过来。 夜十三对数据进行了整合,然后就开始破译代码,那个啥,我就是一个电脑小白,也看不懂,到底在写什么来着。 就那么看着。 “你们看……” 夜十三很短的时间就将代码给破解掉了,然后就让我们大家看了,我看到是一个类似于卫星遥感的图像,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明白。 “十三,这个是什么,我怎么看不懂?” 多少有些安慰,那就是大块头也看不懂! 187 “剩下我也不知道,阿姨你是不是记忆不好?”赵多多突然问起我来,我看向了她,点了点头,这是我最近才知道的,以前我一直以为我记忆挺好的,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的,我的记忆很不好,很多的事情我都忘记了,而我自己却浑然不知。 “恩,我记忆不好。” “阿姨,你的脑子被试验过,你,你肯定不记得了!” “试验过?你说是在岁月号吗?” 我十分吃惊的问了一下,赵多多朝着我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是在岁月号上面,天尊也在上面,他找到了你和姐姐,然后实验你们,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赵多多给的信息太多了,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去看了,我抬头看向聂其琛,然后看向大块头,我想知道一个答案,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是没有,真的没有。 “石头你不要紧张。”聂其琛走了过来,示意赵多多不要说话了。 那赵多多也就安静下来了,他再安抚我。 “多多也只是听天尊说的,他的话不足为信的,你瞧,他都耍了我们很多次了,这一次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你不会杀人,也不可能杀人。” 聂其琛总是这样鼓励我,关键我不相信我自己,我有前科,我害过我姐姐。 “聂神,你不要这么说,我以前害过我姐姐,我为了去美国,我害过她的,我这个人自私的很,也许我,也许我真的做得出来。” 我绝望的看向聂其琛。 “依然,那是以前,不是现在,你都有心悔过了,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知道真相的。”聂其琛抱着我,拍打着我额后背。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手机的响声。 “石头,手机?” 我立马就掏出了手机。 “你好啊,陈依然,不要忘记明天曹店社区,我在那里等着你,这一次我可是说的是曹店社区。”是沈家豪的声音。 “好。明天我一定去。” 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不能退让了。 “那我等你哦,记得一定要带上血玉,对了,你后背上面的图案,是我亲手弄上去的,当时你还那么的小,没想到现在都长成大姑娘了,而且还这么的美,虽然是残次品,但是已然接近完美了。” “你什么意思,我后背上的,你……” 我正准备继续问下去,对方显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让我十分的苦恼。 “石头,你后背有什么?” 聂其琛刚才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看向我。是啊,这个我从来没有跟其他人说过,我后背上面的图案来着。在我不知道血玉之前,我一直以为那是胎记,现在我知道血玉了,才知道那原本不是胎记。 “你想知道?” 我看了聂其琛一眼,他朝我点了点头。 “恩,我想知道。” 我看了一下大家,都看向我,是啊,一起作战的生死兄弟,本来就不应该有秘密。 “那你等我,我给你们看。” 我找了一件露背的衣服走入了洗手间。 ————————明天替换哦,老规矩哦———— 其实不止是大块头这么想,我也是这么想的,苏成海的死,我下意识的联想到了天尊了。因为他是坏人,所以我们把所有的坏事都往他身上想,这种推理是不正确的。 那么我呢?当初我确实做过伤害我姐姐的事情,那么我自己会不会做第二次,我又开始怀疑我自己了。 我努力的告诫我自己,不要去想,也不要去怀疑我自己,现在我发现几乎大家都选择了相信我自己,而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怀疑我自己,我竟然对我自己没有信心。 “师父,那个虫子是怎么认为人体的,这个……” “这个初中生物就说过啊,猪肉绦虫,猪肉没有煮熟啊,虫卵进入人体了之类很多的。也不一定是猪肉绦虫,这个虫子是其他体内的。还有的就是有飞虫飞入了人的耳朵里面,透过耳道进入人体,从而进入大脑,很多方式,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个虫子的种类我也没有深切的研究过。”我十分无奈耸了耸肩。 对于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通常都会如此表达。 “也是,那应该是有潜伏期的吧。” “有的,你看这个虫子已经很大了,估计早就有病症了,中国的监狱,有时候对犯人,哎。”在这里我也不能吐槽什么了,不然就要去请去喝茶了。 “恩啊,师父你说的我都懂了,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大块头立马就明白了意思,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我们到了。” 正好这个时候张局应该将我们送到了化验科,我走了上去,竟然在化验科碰到了熟人,竟然是杏医生。 “杏医生,你在这里?” 我立马就上去跟杏医生打招呼,他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会儿,“你是宁穿石,宁法医,我忘记了,你瞧我这个人的记忆,最近记忆真的是越来越差了,你要原谅我。”杏医生对我还是很热情的。 “钱存,猴子今天还提到你呢?问你什么时候过去看他。” 猴子是钱存的同学,现在在南医大读研。 “哦,今天吧,今天我和我师父一起去看洛洛姐,对了杏医生,洛洛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我也很想知道洛明泽现在的情况。 “她,她挺好,就是不怎么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还一直吵着要见她弟弟,你们找到她弟弟了吗?”杏医生朝我们问道。 我愣住了。 “没有找到,我们至今还不知道洛明楼的下落,甚至在天尊给我留的信中,也没有说明洛明楼的下落了。” 洛明楼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 “钱存,你们在怒海森林中,有没有发现洛明楼的下落,没有吗?” 大块头朝我摇头,那意思就十分的明显了,那就是没有找到。我们都不知道洛明楼的下落,他就那样凭空消失了,而且之前沈占峰告诉我,洛明楼和王文武长得很像,在我见到王文武之后,我也觉得他们两个人确实长得挺像的。我甚至怀疑他们两个人很可能是父子。 当然后来经过我们调查,洛明楼和王文武是父子的绝对不可能,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就是两个人长得很像。 “那就是你们都不知道她弟弟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杏医生最后得出了结论,事实证明他的结论是正确的,我们的确不知道洛明楼现在在什么地方。 “暂时还不知道,我们的人还在查的,这只是时间问题。” 反正我始终是相信洛明楼肯定可以找到的,只是需要花费一点时间。杏医生耸了耸肩:“哦,我知道了,你们这一次是来?” 我才意识到我们这一次是来化验的,时间紧张不是适合闲聊的时候,我就朝着杏医生摆了摆手:“那我们等下再去医院去看洛洛。这会儿我先去了。” “那好,随你们,她现在情绪挺稳定的,只是你们见到她的时候,千万不要说刺激她的事情,还有既然洛明楼还没有找到,也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洛明楼的名字吧。她似乎很在意她这个弟弟。”杏医生特意交代了我们一下。 “恩,我知道了。” 就这样和杏医生简单的交流一下,我就领着大块头去往了化验科,化验科的同事们在我来之前,我就提前打招呼了,因而一去,他们就上来帮忙了。 “这样的,你们在这里等结果,还是明天来拿?” “一定要明天吗?今天不能出来吗?” 我现在就想知道结果的,主要是虽然寄生虫脑病确实是挺严重的,但是发现的早的话,致死还是不多了的,多半会造成智力低下。 显然苏成海之前的智力还很正常,我们就在前不久还和他对话。既然智力都没有消退,那么就这样死了,我还是想知道他额具体死因。 “今天可以出来了,如果你们要等的话,那就等吧,我们先帮你化验这个就是。” “那好,我们就现在这里等着吧。” 我最终选择了等待,和大块头两个人坐在外面,和以前我们两个人一起办案一样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我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师父,给你!” 大块头将矿泉水递给了我,我接过了,还真的是有点渴。 “师父,天尊真的是李元风吗?他是沈家豪?” 大块头的本性一点儿都没有变,依旧对什么都挺感兴趣的,就一个劲的问我,我听了之后,就朝他点了点头:“是啊,没想到我们之前都见过他,让他从我们眼皮子地下跑了。说出来,也真的是可以的。”我忍不住的吐槽了一下。 当初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李元风就是沈家豪,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天尊。 “他是婷婷姐的师父不是吗?婷婷姐很喜欢他的,没想到他竟然是天尊。”大块头看样子是有些难以置信。 起初我也不相信的,事实如此,真相总是很残酷,而且我现在对我自己都产生了怀疑,我在想,在船上的那个人杀人的那个人是我还是我姐姐。 其实从以前的习惯来推算一下,我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我姐姐为人很善良,不喜欢与人争斗,我就不同,我喜欢与人争斗,拿起斧头砍人这种事情,我有可能做得出来。 “师父,师父……” 大块头见我没有回答他,就推了我一下,刚才我一直都在想其他的事情,我的记忆依旧没有恢复,有关于船上的事情,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记起来了。 “师父?” “钱存,怎么了?”我看了一下他。 他冲我摇头,然后指了指化验室:“刚才里面有人喊我们,估计是出结果了,现在我们去看看吧。” “哦,出结果了,那去看看啊。” 我立马就起身,去往化验科。 “怎么样?是怎么回事?”其实现在我心里多半已经有些答案了,目前为止就是想验证一下。 化验科的报告出来了,其中的同事还给我解释一下。 “脑死亡,确实是寄生虫的原因,你看看,主要是寄生虫本身有病,就是虫子本身产生了病变,从而在脑中发生了感染,你们看……” 他给我们看了一下。 “虫子也会生病?” 大块头感叹了一句。 “恩。那当然,他也是生命,且还活着,虫子和人一样,也会生命早死的,这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只是这个人的运气不好,这个虫子的病有些复杂,如果想要弄清楚的话,怕是要找昆虫学家弄清楚,我们这里没有这方面的专家。你们应该也不需要弄得这么清楚吧。” 我点了点头,暂时这些就已经足够了,知道这人的死,和天尊没有关系,我们的目的也就已经达到了,苏成海的这个案子也就可以结了。 “多谢,钱存,我们走吧。”既然已经拿到了结果,就没有理由在这里耽误了,我想着还是领着钱存早点回去才是。 “好,师父那我们走吧。” 我们再次坐上张局的车,再次将结果告诉一下张局。 “哦,原来是这样,看起来还挺复杂的,如果是虫子进入人脑,之前应该有症状的啊,刚才聂神来过电话,监狱那边说没有。” “他们肯定说没有了,要是有的话,就是他们有责任,这个……”我忍不住的来了一句,人都已经死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自然能撇清就撇清,在中国最害怕的就是担责任。不然就不会出现记者自己爬上救火车的场景了。 最近南航乘客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说起来到底是谁的错,还不是就是害怕承担责任,想想也是社会的悲哀,好在现在都已经引起了一些重视,政府也在努力改善这些事情,这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情。 “师父,我觉得你说得对,事情多半如此。”大块头永远都是这么追随我。而张局被我这么一说,当即也就不说话了。 我有时候说话很容易冷场了。好在没有过多久,我们就已经到了局子里面了,我将化验报告以及写好的尸检报告递给了聂其琛并告知了他事实,他听了之后就朝着我连连点头。 “哦,那就是和天尊没有关系,那个这个事情就好交代,刚才千总还给我来了电话,总算能够交代了。”聂其琛长舒了一口气。 苏成海的事情算是揭过去,下面我们就要针对天尊的案子了,聂其琛也已经向总署请示了,我们手头上的其他案子先放一放,先把这个案子了解了之后再说。 于是下午三点多,我在聂其琛的陪同下来到了南方医院,见到了洛明泽,她看上去确实比以前好多了,长胖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看到我还对我笑了笑。 “洛洛,我来看你了。” 我走到了洛明泽的身边,上次我还被她咬过,心里多少还带有一点点阴影,不过瞧着现在的洛明泽,我心情顿时觉得好多。 “石头……” 洛明泽竟然还认出我了,我握着她的手。 “是啊,洛洛你还认得我,我是石头,我们见到天尊了。”当我说到天尊的时候,我发现洛明泽浑身都在发抖。 “洛洛你不要害怕,天尊大本营已经被我们捣毁,我们也知道他是李元风,目前我们处于有利的位置,你不要担心。” 我说了这个话之后,洛明楼就摸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脸上。 而她则是伸出手来,摸着我的脸。 “石头,你是试验品,你是试验品,你不要去揭露真相,不要的,对你没有好处,不要去。”洛明泽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完全就听不懂。 什么叫做我是试验品,我为什么不能去揭露真相,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让我不去揭露真相,这不可能的事情。 “洛洛,你知道的,这个事情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决定,实话告诉你,天尊已经给我留了信,他让我集齐血玉去大屿山去找他,我这里有一个,我希望你把你手上的给我。” 这也是我来找洛明泽的最主要的目的,洛明泽看了我一眼,下意识的看了看他自己的手腕,她的手腕上面没有带血玉了。 “血玉?” 她看着我,然后再次握住了我的手。 “石头,你真的要血玉吗?”她再次重复的问了我一句,我听了之后,就朝着她点了点头。 “恩,我需要血玉,现在就要,越快越好,颜落已经被绑架了,大宝也在他的手上,我现在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所以洛洛在帮我一次好不好?” 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石头,其实你真的,你真的不应该去调查的,如果不调查的话,你就不会痛苦了,有时候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处,我……” 洛洛起身了,她将血玉手镯拿了出来,送到了我的手上。 “石头给你,其实我希望你不要去的,我,我……”洛明泽将手镯递给我之后就抱着胳膊,蹲了下来,然后就一直在那里哭泣。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她和天尊之间的事情,还有她为什么骗我姐姐抄了那份日记,那日记是三少编的,是洛明泽骗我姐姐写下来的。 这是为什么? 既然今天已经来到这里,我就准备将所有的事情一个个弄清楚,一定要解密的清楚。 “洛洛,可以告诉我,你和三少之间的事情吗?当初为什么要将三少介绍给我,我知道你还记得,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你应该告诉我真相。” 洛明泽并没有抬头,在我提问了之后,她也不看我,继续低着头,也不说话,就在那里低着头,表现出十分的安静。 “我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他可以出去吗?”洛明泽指了指聂其琛,示意他要先行离去。 “那好,你们两个人有什么话慢慢说吧,我先出去就是的了。石头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告诉我一声吧。” 聂其琛倒是十分识趣,在洛明泽明显表现出不愿意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果断的选择离开。现在好了,整个病房之中就剩下我和洛明泽了。 “我和三少还有你姐姐很早就认识了,我和三少认识的很早了,小的时候我们两家住在一起,他是我邻居。我很喜欢他,就是那种迷恋你知道吧,三少这个人很出色了,很小的时候就是,有很强的语言天赋。”随后洛明泽跟我说了他和三少的故事。 故事的情节十分的平平无奇,就是洛明泽很喜欢三少,三少不喜欢她的故事。和寻常的爱情故事没有什么两样的。 所以我就没有在这里赘述了,主要是太平淡了。 “三少知道我习惯他,他那个时候结识了一个人,就是李元风,也就是后来的天尊,其实当时我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天尊,刚开始我也是受害者。” 洛明泽说着说着就露出一丝苦笑。 “怎么说?” 越是接近真相我就越紧张,我害怕再次被打乱,主要是我这个人运气实在是太背了,每次在接近真相的时候,就被打乱,我害怕悲剧再次重演。 “石头,你知道我们学医的人都很喜欢较真,都想要研究真相,不然就不会有二战日本战犯那种人体试验了。” 我愣住了。 我知道人体试验这个事情,那是极为不人道的行为了,二战的时候,日本那种惨绝人寰的行为,在中国人身上进行人体试验,进行他们的医学研究,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作为学医出身的我,也是无法忍受的,这种行为不值得提倡。 “天尊给我很大的诱惑,我答应了,等到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我,我已经陷进去了,所以石头我多么希望我一直没有接触过天尊,他太过于可怕了。”洛明泽跟我说话的时候,表现的极为的平静,这个时候的她,似乎还在想什么。 在这里有关于洛明泽和天尊之间具体的事情我没有继续去探究了,我知道洛明泽如果愿意说的话,她肯定已经选择告诉了我,现在不愿意,我也没有必要去深究,人都有保留自己心里秘密的权利。 “后来天尊就威胁我,其实你姐姐当时抄写那个日记,是在我的胁迫下写的,我那大宝的命威胁她了,当时我去台湾去看她,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 我姐姐那本日记是三少编好的,而当时洛明泽是被天尊威胁了,假借着看我姐姐的名号去了闻家,然后趁我姐姐不注意,劫持了还很小的大宝,用大宝的命威胁了我姐姐,让我姐姐抄写了两本了日记了。 “为什么要伪造这个日记?” 这也是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也是我一直想问的。 “我也不知道,天尊当时跟我们说,他是想逗你们玩玩。说一定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这个回答,我听了心里那叫一寒。 沈家豪果然和沈占峰是双胞胎,其实这两兄弟在做事的风格上面还是极为相似的,我算是领略到了。 “逗我们玩的?” 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个回答,就是他一个这么小小的一个诡计,害的我好苦啊。 “然后呢?” 我继续追问,我觉得洛明泽肯定还知道其他的,其他的我所不知道的事情,而我现在却迫切想知道的事情。 “当时我威胁你姐姐写下了日记之后,就挟持她去了岁月号,她不是自愿去的,是被我弄上去了,我在岁月号上面看到了你。” “我?” 我果然在岁月号上面,沈家豪没有骗我,我在上面。 “你也在上面吗?” “不,我不在上面,我将你姐姐送了上去之后,发现她竟然还有个双胞胎妹妹,也就是我,我不记得我在船上的任何事情了,因而这个无从考证。 “然后你就下船了?” “恩,我下船了,当时天尊答应我,不伤害你姐姐的,我当时就信了,因为我看到你笑得挺开心,还和你姐姐拥抱。” 我,我,这些我都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那你说我是试验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刚才一直都在想这个名词,一时间没有相同,便继续追问道。而这边洛明泽看了看我,冲我摇头。 “石头,我也不清楚,沈家豪说你们姐妹俩是很好的试验品,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知道只有这些,我真的只知道这些。这个血玉,是三少给我的,他说这是给我保命的,沈家豪本来是想杀我的,结果看到血玉的时候放我一马。而现在他竟然让你来取血玉,这很奇怪,也不符合常理,其实这血玉都是他的东西。” 我知道的,我何尝不不符合逻辑呢。我的血玉应该也是沈家豪派人送给我的,原本就是他的东西,现在他送出去了,却又让我拿回去,这个人的逻辑被狗吃了吗?还是闲的蛋疼。 目前为止完全弄不懂沈家豪到底什么个意思,随后我又跟洛明泽说了一会儿话,还是没有问出一些有用了,唯一可以证实的那就是我在岁月号上,而且据洛明泽说,我似乎还和沈家豪很熟的样子。 “那天魏一鸣用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了,魏一鸣来找过你?” 魏一鸣得了病,而且还是挺严重的那种病,从杭城到广州还是需要一段时间,而今天我来医院病没有看到魏一鸣,我也给陈拓去了电话,陈拓说魏一鸣出院了,不在航大二院。 “他来找过我,然后给你打了电话之后,当时他突然挂断电话就走了,还把我的手机给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记不住了。” 洛明泽说着就摸了摸自己的头,她现在跟我其实是差不多的,我们两个人有很多的事情那都是记不住了。 “我好累,石头,我的头好疼,好疼,你,你,你还是走吧。”她这样说道,示意我赶紧离开这里,然后就抱着头。 “洛洛,你……” “石头,你走啊。” 洛明泽就抱着头,我意识到不对劲,立马就摇铃,没一会儿杏医生就来了。 “怎么了?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不要刺激病人,不要刺激病人,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怎么就不停呢?” 我被他这么一说,当即就愣住了,就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石头,怎么了?” 此时聂其琛也走了进来,就看到杏医生在那里安抚洛明泽了。 “我们走吧。” 洛明泽现在需要休息,我也拿到了血玉了,目前为止进展的还算是顺利,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也知道了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低着头走出了医院,聂其琛就在我身边,我一言不发。 “石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吧,你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聂其琛一直这样追问我,而在这个时候,我竟是无话可说。 我不知道我到底要跟聂其琛说什么,所以我果断的选择了沉默。 “我们走吧,不知道闻非执有没有把血玉给我带回来?”我现在需要找到血玉了,然后快点去往香港,如今颜落还被关押着,还有大宝。 “好,我送你回去了,石头,你是不是在想你在船上那件事情?” 聂其琛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抬头看向了他,是的,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的确是在想我在船上这个事情,我之前一直在调查,从来没有想过我自己也是当事人,也在那艘船上。 现在经过多人证实,我确实是在那艘船上,我现在甚至都在怀疑我的师父,当时那艘船的尸检是他负责的,他是不是当时就见过我了,所以在选择学生的时候选择了我。 我现在的猜测根本就无法得到任何的证实,但凡知道真相的人,最好的就如同洛明泽这样,有点疯癫,其他的不是昏迷就是已经死了。 “是啊,也许你看到那个视频砍人的人就是我,聂其琛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以前为了出国,害我我姐姐,我有前科的,我一直都没有对你们说。”终于要将这个见不得人的事情说出来了,这些年我一直都憋着,现在终于可以发泄下了。 聂其琛看着我,一把就把我搂在怀里,牵着我的手就往前走。 “石头,你要相信你自己,是人都会犯错了,没有人会一辈子都没有犯错,我也是的,你为了出国,伤害你姐姐,这肯定是不错的,而且你现在当着我面说出来,其实你本质上在忏悔,这是一件好事情。” “聂神,你……” 话说我从来没男人靠我这么近,聂其琛做到了,而聂其琛看了我一眼,朝着我笑了笑。 “我相信你不会杀人,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了,至于岁月号上面的事情,等我们抓到了天尊,我一定帮你问个清楚。” 聂其琛都已经说出这样的话了,我立马就抬头看他。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我看着他,事实上你们知道吗?现在我连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我自己了,可是我发现特案组的人,几乎是每个人都选择相信我。 “因为直觉,直觉告诉我的,石头走吧。闻大已经回来了,我们现在就去香港,我们抓到天尊,我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跟你说。” 聂其琛就那样搂着我,一直以来聂其琛都没有这样搂过我,我竟然没有反抗,就仍由他这样搂着我,一直朝前走。 等我们到了局子的嘿嘿,聂其琛才松开我的手。 “总署不准搞办公室恋情,我们要低调。”聂其琛咬着我的耳朵来了那么一句,然后就领着我走了进去,我们刚刚进去,就看到朝我们这边走来的闻非执。 “石头,聂神你们回来了,我准备找你们呢?东西我已经找到了。”说着闻非执就将血玉给了我,我这里有两个,东西已经找齐了。 “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准备出发去香港了。” “好了,我们都准备好了。”特案组的小组成员都将各自的准备检查一下,这一次我没有让狮子跟上,他有些失落。 “狮子,你要留守在这里,帮我们看大本营,任务巨大,你可是要好好看守哦。”临走之前我还安慰了一下狮子,如今万物都有灵,狮子也是一样。 今天刷微博的时候,看到西安某医学院的行为当真是让我寒心,原本用狗狗做动物实验就很残忍了,昨晚了之后,以前我们的传统就是打空气针,直接安乐死的,而不是扔在那里不管不顾。 干我这一行也是,法医和嗅尸犬那是最佳拍档,而且我们这一行有很多的嗅尸犬也因为尸毒人死的,都是学的教训,我们很感激他们。对他们好一点,也是对我们自己好一点。 “师父,快点,我们走吧。” 大块头以前开始催促我了,我摸了摸狮子的头,将我买好的一个鸡腿送给了他。 “狮子等我回来,我们在一起合作,握爪!”我伸出手来,狮子也将爪子放在我的手上,用头蹭了蹭额腿,汪汪汪的叫了几声。 其实没有人知道,只有我自己有个人知道,那就是如果后来证实我真的杀人了,我是不会回来的,我会选择自杀了,这一次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的,我就来了。” 我和狮子告别之后就追上了大部队。 12月6日我们特案组成员再次前往了香港,这一次是我们再一次和天尊的对决,上一次被他耍了这一次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希望不会再次被耍。 在飞机上,夜十三已经开始和宋毅书取的了联系。 “宋哥,你们那边的情况如何?”夜十三直接开了视频进行询问,宋毅书那边也已经开了视频,随后就传了一个数据过来。 夜十三对数据进行了整合,然后就开始破译代码,那个啥,我就是一个电脑小白,也看不懂,到底在写什么来着。 就那么看着。 “你们看……” 夜十三很短的时间就将代码给破解掉了,然后就让我们大家看了,我看到是一个类似于卫星遥感的图像,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明白。 “十三,这个是什么,我怎么看不懂?” 多少有些安慰,那就是大块头也看不懂! “遥感图片啊,定位用的,你们看,这是宋哥刚刚传过来的,沈家豪应该在这里,你们看……”夜十三开始给我们分析了一通。 我看到的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具体应该说什么来着。 “这个说明了什么?” “热源,看出来,这个房间有四个热源,也就是说有四个人。” “这已经不算是最新科技了,就是通过遥感来测试到人体的热源,从而推测到房屋里面有几个人了,很早之前就运用的探案之中了,以前没有怎么用过,所以你们觉得陌生。”闻非执看我们都是一头茫然,给我们解释了一下。 188 我很惶恐,我就是害怕这一刻的来临,之前一直担心的事情发生,我真的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吗?我告诉自己不要慌,千万不要慌,一点都不能慌!越是这样的时刻,我就越需要冷静,我不断提醒我自己冷静冷静,还需要冷静。 “好啊,那就让我看看吧,我以前看过很多其他人杀人,我还真的没有看到我自己杀人,那你就快点让我见识一下吧,我就是想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杀人的?” 我假装镇定,就那样看着沈家豪,这个时候谁先慌了谁就输了,我在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输的。 “你倒是很镇定。” 沈家豪对我冷冷一笑,然后就走了出去,我要跟出去,突然就被弹了回来,身上还有一丝的灼痛,我就知道这个房间应该不寻常,因为吃了一次教训,我就果断的乖乖的坐下了。目前为止我和特案组的其他成员也没有办法联系上。 “石头,石头……” 我好像听到的声音,是从我的爆米花里面发出来的,我看了一下,侧耳倾听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我的耳朵,确信我自己确实是没有听错。 “石头,爆米花带着,我们可以看到发生什么,十三正在定位。” 我翻看了一下爆米花,发现没有什么窃听器,这个爆米花看起来真的能吃的,而且我还吃过,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显然我现在没有时间去探究这些了,因而我已经听到了脚步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脚步声应该是沈家豪的。 可是当我抬头看向那个人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了隐隐的兴奋了,这个人不是旁人,这个人就是秦朗,我知道真正的秦朗在什么地方,这个人应该是聂其琛无疑。我注意到他的脸,果然hi没有表情了,我心里是喜悦的。 聂其琛成功的打入了内部。 “天尊让你跟我走。” 他的声音略带一丝沙哑,显然是经过了处理,听着和秦朗的声音倒是也差的不是很大。反正我是这么觉得。 “好啊。” 我表现的很平静,努力的不让人看出我有什么反常,我就跟在秦朗的身后,怪了,我也没有看到他有什么特殊之处,我就可以安然走出去了。等着以后我完全了,我就好好问问聂其琛去,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我还没有时间去问。 “走,这边走。” 他还是面无表情的领着我走,我现在才看清楚,这里好像老北京的四合院,没想到在大屿山还有这样的地方,后来我才知道,我那个时候已经不在大屿山了,已经在北京了,我的记忆又出现了差错,当然其实在什么地方,对当时的我影响都不大。 “好要往前走吗?” 我觉得我已经走了很久,忍不住的询问了一下。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一直往前走。终于我们到了一个地方,我听到了声音:“妈咪……”是大宝的声音,我抬头就看到大宝了。他已经不在笼子里面了。 “大宝!” ——————等我替换哦—— 我很惶恐,我就是害怕这一刻的来临,之前一直担心的事情发生,我真的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吗?我告诉自己不要慌,千万不要慌,一点都不能慌!越是这样的时刻,我就越需要冷静,我不断提醒我自己冷静冷静,还需要冷静。 “好啊,那就让我看看吧,我以前看过很多其他人杀人,我还真的没有看到我自己杀人,那你就快点让我见识一下吧,我就是想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杀人的?” 我假装镇定,就那样看着沈家豪,这个时候谁先慌了谁就输了,我在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输的。 “你倒是很镇定。” 沈家豪对我冷冷一笑,然后就走了出去,我要跟出去,突然就被弹了回来,身上还有一丝的灼痛,我就知道这个房间应该不寻常,因为吃了一次教训,我就果断的乖乖的坐下了。目前为止我和特案组的其他成员也没有办法联系上。 “石头,石头……” 我好像听到的声音,是从我的爆米花里面发出来的,我看了一下,侧耳倾听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我的耳朵,确信我自己确实是没有听错。 “石头,爆米花带着,我们可以看到发生什么,十三正在定位。” 我翻看了一下爆米花,发现没有什么窃听器,这个爆米花看起来真的能吃的,而且我还吃过,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显然我现在没有时间去探究这些了,因而我已经听到了脚步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脚步声应该是沈家豪的。 可是当我抬头看向那个人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了隐隐的兴奋了,这个人不是旁人,这个人就是秦朗,我知道真正的秦朗在什么地方,这个人应该是聂其琛无疑。我注意到他的脸,果然hi没有表情了,我心里是喜悦的。 聂其琛成功的打入了内部。 “天尊让你跟我走。” 他的声音略带一丝沙哑,显然是经过了处理,听着和秦朗的声音倒是也差的不是很大。反正我是这么觉得。 “好啊。” 我表现的很平静,努力的不让人看出我有什么反常,我就跟在秦朗的身后,怪了,我也没有看到他有什么特殊之处,我就可以安然走出去了。等着以后我完全了,我就好好问问聂其琛去,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我还没有时间去问。 “走,这边走。” 他还是面无表情的领着我走,我现在才看清楚,这里好像老北京的四合院,没想到在大屿山还有这样的地方,后来我才知道,我那个时候已经不在大屿山了,已经在北京了,我的记忆又出现了差错,当然其实在什么地方,对当时的我影响都不大。 “好要往前走吗?” 我觉得我已经走了很久,忍不住的询问了一下。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一直往前走。终于我们到了一个地方,我听到了声音:“妈咪……”是大宝的声音,我抬头就看到大宝了。他已经不在笼子里面了。 “大宝!” ——————等我替换哦—— “石头,石头,你在想什么?” 陈拓见我发呆,就忍不住的喊了我一声,我抬头看着他,对啊,陈拓在这里。我一直没有去过陈拓的家里,尽管她妈妈一直邀请我去。 也许我是时候去陈家看看了,调查一下我妈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会陈家。 “我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陈拓,你看过《楚门的世界》吗?”我望着陈拓,希望得到他的答复。 我刚才猛然一惊,我害怕我自己和楚门一样,自己身边全部都是演员,因为我发现我身边发生的人和事都很怪异,有些是最近出现的一些人,突然之间就全部的出现,很突兀,好像是被人安排好似的。在一定的时期,出现了。 “《楚门的世界》听说过,没有看过,石头怎么了?” 我看了陈拓的脸不说话,我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丝表演的痕迹,没有发现,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情。 我很担心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来。我害怕有一天当我得知真相之后,原来这是楚门的世界,那是多么的可怕了。 “没事,我就是问问而已,那部电影挺好看的。陈拓,你觉得聂其琛应该知道那个女人的是冒牌货?”我还不敢确定,虽然我也觉得聂其琛对那个女孩子怪怪的。 “肯定知道了,你没有看到刚才颜落说肚子疼的时候,聂其琛去了什么地方吗?他直接出去找医生去了,他明明知道陈依然说自己是妇产科大夫。” 陈拓比我观察的仔细,刚才我的注意力都在颜落的身上了,女人怀孕头三个月异常的重要了,我害怕颜落出事情,倒是没有怎么注意聂其琛和其他人的反应。 “东西回来了,师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大块头已经买好东西回来了,就走到我的面前对着我说。 大块头这个人长得挺帅气,是我们特案组男人之中长得最好的人,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心情都会好一点。 “好消息吧,坏消息我觉得是不是有我们的任务又来了?” “师父,你太有先见之明了。” 大块头点了点头,南乡又发生的命案,一个女子死了,被发现在化粪池里面。我一听到化粪池和三个字,就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化粪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农村为了农家肥,放得一些人畜粪便的池子。想必大家也都有些印象,在这里我就没有必要仔细描述出来了。 一般化粪池和垃圾车是最佳的抛尸地点了,主要是这个地方人迹罕至,也就是说一般人不会来,还有这种地方可以完美的演示尸臭味。 当然啊,如果以为在抛尸到这种地方就不会被人发现了,那真的是太傻了。没有完美的抛尸环境了,只要是杀了人,抛尸了,总是会被发现,只是时间的早晚的问题而已。 你瞧,现在化粪池女尸就浮出了水面了。 可是这对于我和大块头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情。你想一想啊,一个女尸,在化粪池里面,目前为止我没有去现场,可是我已经可以想象出那种浓烈的味道了。那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经验。这个案子大块头既然跟我说了,那就是说明,聂其琛已经接手这个案子。 那么,也就是说,我们要去验尸,一个泡在化粪池的女尸,想想就特别的酸爽。不过这一次我肯定不能上手了,那就是我可悲的大块头小徒弟要自己上手了。 “你还没有说好消息呢?” 我现在需要缓缓,需要一个好消息说。 “好消息,就是颜落没事,刚才我路过妇产科,听到邵医生说,一切正常,估计是心理作用而已。颜落是头胎,有些紧张吧。” 这确实是算一个好消息。 “我不能出现场,这一次你自己一个人去了,记住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怎么勘验现场,尸检的时候,视频连线,我现在无法下床。” 我要是可以下床的话,肯定会去看大块头尸检的。 “师父,我知道的,我已经是十三商量好了,你拿着平板,到时候我们视频连线,我不知道就问你。这一次就一具女尸,我处理应该没有什么困难。” 大块头看样子信心满满,是啊,他已经跟我这么久了,而且身为医学生,被选为特案组,就足见他的不寻常之处。 事实上我有时候会怀疑一些事情的合理处,比如聂其琛,他年纪轻轻,也没有听到过他在我们业界有没有什么名气,至少没有宋毅书有权威性,他竟然是总指挥官,奇怪。还有就是大块头,一个医学生竟然也可以入选特案组,虽然他只是我的助手,这不太合理。 “那好,那加油吧。” 我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耽误的,就让大块头早点去出任务,看来这一次宋哥的婚礼怕是要延迟了。干我们这一行就是这样,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要是闲的话,那是非常的闲。忙得话,那就非常的忙,一刻都不能耽误。 “石头,你看起来很不高兴啊。” 在大块头走后,陈拓突然就走上前来,跟我说话,我抬头看了看他,然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再次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少赚了一笔钱,我心疼,这一次的触尸费没有了,不然还会多一些补贴。” 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这么爱钱,一般像我们做法医的,除了工资之外,还有一些奖金和补贴。特案组的底薪那是很高的,你们看看这难度系数就知道,奖金破案也挺不错,关键我干法医,还有一些小补贴,比如触尸费,还有有时候我还会帮着尸体化妆,这也算是灰色收入吧。事实上法医的工资还可以了,相较于与其他医生的工资而言。 而这一次因为我不能出去,这触尸费自然也就没有了。对于爱钱如命的我来说,实在是让人悲伤的一件事情。 我的钱!!! “石头,你不要这样了,你要赚钱,完全不需要当法医的,你……”陈拓估计也被我搞败了,看着我的脸,就没有接下去了。 后来我和陈拓说了一些话,然后就嚷着实在是太累了,想要睡觉。 差不多晚上八点,我吃过饭了,就打开平板,我觉得这个时候大块头应该开始尸检了,果然我一上线,不到三分钟,就接到了大块头的视频邀请。 “师父,女尸一具,身长165厘米,发育正常,营养良好尸斑呈现暗褐色,分布于体背侧面未受压部位以及锁骨上窝,压之不褪色,尸僵存在于腕、膝以及踝关节。” 大块头简单的给我介绍了一下死者的尸表情况。我透出视频看了一下,“钱存,给我一个特写,让我看看死者的头面部。”我这个角度看的不太清楚。 “好!” 我透过屏幕看了一下死者的头面目,大体头部黑发,目测大约有三十多厘米,我又让大块头查看了一下角膜,角膜为重度混浊,不可透视瞳孔,仔细观察还可以看出来双侧球脸结膜略显苍白。 “面部未见骨折,口腔内颊黏膜完整、苍白、舌中!” 大块头继续跟我汇报到了,我又看了看死者的颈部,一般我喜欢称呼死者为大体,下面我统一用大体来称呼死者了。 死者的颈部未见勒痕,气管居中,完好,无伤痕。 “钱存,你给我一个口头报告,有关于躯干和四肢的?” 我在视屏上面看的不清楚,也无法估计,只好发问。 “好的,十分你等等哦。” 我就看到大块头正在测量,忙活了一会儿,跟我说:“胸前正中平□□3cmx3cm表皮脱落。左手背可见有注射针。”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大块头没有等我开口,就继续说道:“会阴及外生殖器未见异常。” 目前尸表检验结束了,没有看出什么死因,下面就开始解剖了,这一次主要是因为是大块头解剖,在这里我就说的详细一点,下面就是大体解剖。 “常规冠状切开头皮,可见颅骨骨折,常规总行切开胸腹部皮肤,双侧气胸试验阴性,未见肋骨骨折及皮下出血,腹腔大网膜游离,腹腔各脏器位置正常,胃内容可见米粒及番茄成分。” 大块头跟我说了之后,死者的头部曾经遭受过重击,颅骨都骨折了。 “钱存,她的腹部怎么有线?缝线了怎么回事?” 我指着屏幕就可以和大块头语音,大块头看了看我,就在此时。 “石头,你在什么?都八点了还不休息,养伤吗?” 我正在和大块头说话,突然一个人喊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我的胆子有点小的,真心的。我回过头一看,竟然发现了沈占峰,此时此刻,他就站在我的身后,我正准备关掉视频的时候,沈占峰已经凑到了我的深浅。 “这个女人应该是剖腹产手术不久,你看看这线,是2-0薇乔可吸收线,你看,腹膜的缝合,还有这里,腹直肌这里也缝合了,这线还可以看得出来。这里是4-0薇乔可吸收线,是皮内缝合,钱存是吧,你给我一个特写。” 沈占峰十分专业的分析了,我之前就说过了,我这个人对妇产科不是很在行,我妇产科学的特别的差了,虽然我是女人。可是看着沈占峰应该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好像一直都没有问过沈占峰是那个方面的医学教授。 “你看……” 大块头已经开了腹腔,让沈占峰看了一下。 ““8”字缝合,这个“8”字好熟悉,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沈占峰终于将注意力从女尸的身上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凶杀案,钱存在尸检,我帮他看一下。” “这么拼,你都这样了?!” 沈占峰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我也抬头看了他一下:“我怎么样了,我只不过是受了一点皮外伤而已,尸检这么重要的事情,可一点儿都不能含糊,钱存是实习生,经验不足,我身为他的师父,当然要严格把关了。” 我这个人特别好强,我想大家之前应该都知道的。我虽然受伤了,但是不等于我是一个废人。 “你这个人还挺要强的,真的很像一个人,挺好的,很可爱。” 我的天啊,沈占峰这个人什么口味,这么的重口味了,我长这么啊,还是第一次听到男人说我可爱的,一般都会称赞我长得漂亮。 “师父,女死者的身份还没有确定,我……” 大块头开始继续询问,我看他在写报告,事实上还真的难为他了,这具女尸死亡时间没有多久了,而且大块头都没有带着口罩,因为要和我说话,直接面对女尸的,那气味就不是一般的酸爽了。 “女死者我想应该可以查出来,这个人的缝合手法,应该是出自邵医生之手,到时候让他去看看就知道是谁了?这个女人长得还挺好看,就这么被杀了,真可惜。”沈占峰摇了摇头,然后就走了出去了。 等我反应过来之后,沈占峰已经走了,我已经找不到他的踪影了,随后我就继续和大块头两个人进行尸检了,忙了一晚上,差不多将尸检搞定了。 “师父,我怀疑这个死者应该是被下毒了,颅骨骨折这个是死后伤。” 就在我准备关掉视频的时候,大块头突然提出来了。 “恩,我觉得她也应该是中毒了,她的尸斑呈现的是暗褐色。我觉得应该是亚硝酸盐、氯酸钾之类的毒物中毒。” 因为这这些毒物会形成高铁血红蛋白又称变性血红蛋白,血液会呈现酱红色,因而尸斑就会呈现出暗褐色。当然啊,这只是一般情况下,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目前为止我们还要进行毒物分析,然后才能够得出结论来。 “恩师父,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我现在先去化验室了,。对了,明天聂神会来来你的病房我们一起讨论案情,也许会很早,他让我提醒你一句。” “哦,那你去吧,我知道了。” 都弄得这么晚了,明早要是一早来,真的是要弄死我的节奏,我是伤者,前不久才被人给捅了一刀了,主要是,我知道这个案子办下来,奖金应该没有我的份,因为我在养伤了,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疼起来了。 我的触尸费,我的奖金全部都飞了。 算了,现在伤心难过也没有用的,事已至此了。好在现在没人打扰我,我可以好好的整理一下思路了。我现在越发好奇那个冒牌货陈依然了,聂其琛肯定是发现她是假货了,她伪装的太差了,一点儿医学常识都没有了。 带着这些的疑惑,我一下子就睡了过去了,这一觉我睡的很好,第二天醒来也比较早了,我醒来的时候,护士已经在了。 这一次是一个新来的女护士,我知道她的名字,名叫夏天。看起来十分的活泼,现在护士难做,年纪轻轻的,也就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干的都是伺候人的活,真心累啊。 “你醒了。” 她朝我笑了笑,我也回她笑了笑,有时候啊,真的很喜欢大家可以给护士一个笑脸,在医院工作真心不容易。 社会上很多人都认为医生收入高,护士工作清闲,很多家长都是这么想的,我身边有很多家长都想孩子学医,女孩子学个护理之类的,因为他们看到的永远都是那些成功的大牛,那些年薪百万的医生绝对是金字塔顶尖的,至于其他的医生也不过是混口饭吃而已。当然,医生不吃青春饭这倒是真的。至于护士啊,我如果以后有孩子了,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孩子去学,太累。 “恩啊,早上好。” 她上来查看了我的伤口,我已经感觉到伤口有些微微的痒了,看样子正在愈合,赶快好起来吧,好起来我就可以去云南找洛洛了,我太想见到她了。 “愈合的还不错了,我给你换一下药啊。” “好的,谢谢哦。” 我是一个很配合的病人了,就在夏天帮我换完要之后,我就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了,我抬头一看,就看到聂其琛领着一行人来了。 真的好早啊,我没有想到这些人会来的这么的早。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大块头,他还带着黑眼圈,估计也没有睡多久了,想着那触尸费给他拿去了,我还心安一点,到底没有给外人拿去。 那个啥,我这个人确实是挺爱钱的,我知道这些说出来不好,除了对法医这份工作的热爱之外,支撑我一直不停的工作的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在特案组做法医,肯定挣很多钱,风险大,高收益。 “师父,早上好。”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那么辛苦,还精神饱满,我看了他都精神抖擞。 “早上好,钱存,怎么样?” “太刺激了,就是味道不好闻,不过我很喜欢,师父我喜欢当法医。” 好啊,这个小子我笑了笑,有活力啊。 “那好,人都到齐了,我们还是把案情说一下吧。邵医生马上也会来。” 说着冯婷婷就将材料递到了我的手上了。 “我们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了一个身份证,韩白露,后来证实是伪造。”冯婷婷开始介绍有关于女死者的身份了。 原来他们发现女尸的时候,在她的手提包里面看到了一个身份证,是她本人的身份证,照片也是她的结果一搜才发现,是假货。 中国是一个假证的大国,什么证件都可以伪造的,伪造身份证那就太简单不过,五十块一个,肉眼根本就看不出来。 “假证?其实我也办过的,以前找工作我找不到的时候,我还办了一个清华的学位证呢?用人单位也不查的。” 夜十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把我们都逗笑了。 “恩,只不过……” 冯婷婷还准备往下说的,我们就听到一阵脚步声,都朝门外看去,就见身穿刷衣的邵医生来了,他应该是刚刚下手术。 “不好意思各位,刚刚完成了一个宫颈癌的手术,来完了一点,耽误你们工作了。”邵医生来了之后,首先就是给我们表达了歉意。 “邵医生客气了,昨晚我已经传过照片给你看了,你……” “哦哦,我知道,她叫王晴晴,是我为她做的剖腹产手术,原本这种小手术不需要我负责的。我主要是负责妇科肿瘤,那天我们妇产科的病患比较多,加上当时胎儿窘迫,活跃期停滞,当时就由我主刀行她剖宫产术,我记得在术中的时候她宫缩无力,出血约400ml,我采取的是子宫动脉上行支结扎及子宫动脉背带式缝合术。” 邵医生随后还给我们介绍了一下王晴晴的术中和术后的情况,什么头孢曲松以及甲硝锉联合抗感染治疗,一大堆的专业名字了,我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我这个学医的都不怎么听得懂,就不要说聂其琛他们了,估计都是一头雾水了。 “依然,你也是学妇产科的,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对了,聂其琛这一次还把陈依然给带来了,现在更是问她如此专业的问题,我个人觉得这对于一般的妇产科医生来说,应该是基本的,但是对于一个这个陈依然来说,那就太难了。 “你也是学妇产科的,你……” “哦,这位就是来自哈佛大学医学院的妇产科医生--陈依然。”大块头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竟然主动介绍起陈依然来了。 我注意观察了这个女人的脸色,十分的丰富,不过她倒是很快就镇定下来,只是朝着邵医生笑了笑。 “那你肯定是acog(美国妇产科医师协会)的会员吧,我一直想去美国跟你们交流一下,可惜一直很忙了,妇产科实在是太忙了,你在美国学医的,那很厉害,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可以交流一下?”邵医生自然不知道其中的猫腻了,就一个劲的邀请。 “我,我,我没有时间的,我也比较忙。” 果然陈依然果断的拒绝了,我想她也应该拒绝了,不然的话,会被当场拆穿了。 “聂,你看邵医生都在这里,我想还是他自己解释比较好了,毕竟这个手术是他做的。”陈依然笑着挽着聂其琛的胳膊了。 “你们听不懂啊,王晴晴的手术是我做的,她符合剖腹产的指标,我就给做了,对了,她怎么会死呢?” “她叫王晴晴?” 冯婷婷再次询问了一下,然后就低头看了一下资料。 “是啊,登记的时候,是王晴晴。” 夜十三很快就进入医院的档案系统,调出了有关于王晴晴的个人资料,然后核实了一下,夜十三就再次朝我们摇了摇头。 “假的!” 又是一个假的身份,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假身份,那么这个人的情况就有待观察了。 “又是假的?” “恩,确实是假的。” 然后我们都看向邵医生,主要是现在医院生孩子也不是那么好生的,要准生证,什么证件都要齐全,医院都要核实的。 “这个病例送来的时候情况比较紧急,医院作为特例处理。人命大于天。” 这个解释倒是也挺合理,再多的规矩在人命面前,那都要让道。 “聂神,我在全网用图搜了一下,发现这个女人的身份的很多,她是不是专业□□啊。”夜十三随手就将屏幕朝向了我们,我看了一下,还真的是,这么多的身份。 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办这么多假证,这假证女到底是谁? “孩子呢?她的孩子呢?” 一旁的陈依然突然问道,我抬头看了看,发现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腹部,这个动作有些微妙。我看着她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怀孕过。 “孩子,对了,我正准备说这件事情,这个女人没良心,孩子生下来没有多久,她是剖腹产生的,原本是要留院观察几天的。可是她当天下午就收拾东西走人,抱着孩子就走了。后来我们竟然在医院的垃圾桶里面发现那个小孩子,当时宝宝都快没气,后来好不容易给抢救活了,如今还在育婴房,最近我们也一直都在找这个人。” “丢了,不要宝宝了,怎么这么的狠心,怎么可以不要宝宝,宝宝那么可爱?聂,一定要宝宝的。”陈依然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捂着肚子。 我很惊叹的就是她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微妙了。 “依然,你不要激动,宝宝现在没事了。” 如果是之前的话,我会认为陈依然在演戏,刚才应该不是,她是真的很关心小孩子,尤其是被遗弃的孩子。我看到她的手一直不停的摸着屋子,脸上的表情也不自然,她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整个脸都显得哭丧了下来。 这样的表情是伪装不出来了,也许她对宝宝有所执念,我准备先好好的观察她一下,因而我按兵不动。如今敌在明我在暗,我占据了有利的位置。 “把孩子给丢了不要了,这妈妈也太狠心了,现在她也……”冯婷婷本来还准备说重话的样子,估计后来怕是想到了如今那个人都已经死了,死者为大,没有什么好说了。 “十三,没有其他的发现了,有关于女人的身份,她的……” “聂神,她的身份实在是太多了,发现是发现了不少,要一一核实的话,我估计我的速度都要至少半天了,这个死者有故事啊。” 夜十三看着满屏幕假证女的证件,估计头都大了,哪一个是她的真实身份。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 “钱存,你那里有什么发现?” 聂其琛问完了夜十三,就直接问大块头,这一次他是负责的法医。 “死者是死于氯酸钾中毒,氯酸钾化学式为kclo,为无色片状结晶或白色颗粒粉末,味咸而凉,强氧化剂。常温下稳定,在400c以上则分解并放出氧气,与还原剂、有机物、易燃物如硫、磷或金属粉末等混合可形成爆炸性混合物,急剧加热时可发生爆炸。氯酸钾有毒,能使血红蛋白变性并分解,误食会引起急性中毒,致死量为10g[1]。” 大块头给聂其琛他们解释了一番,果然是中毒死的,而且她的头部还遭受过重击,应该是他杀了。 “没有人有其他的线索了吗?” 聂其琛有些着急了,搞了半天,来死者的身份都没有弄清楚,死者身份不清楚的话,这个案子怎么差,走访?化粪池在郊区,人迹罕见,这一次之所以幸运被发现了,是因为最近秋收,经常下地,要是搁在夏天,这个女人发现的时候怕都变成了白骨。 聂其琛见我们都没有回答,就转身继续问邵医生:“当初,她是自己一个人来生产的,还是有人送的?” “有人送来的,是一个女孩子,说是她的妹妹,我这里还有她的联系方式,我这就给你找去。” 邵医生说着就走了出去了,我微微的抬眼,偷偷瞅了聂其琛的一眼,发现他长舒一口气,总算还是有些线索。 我们都在等邵医生回来,在等待期间,我再次看了一下陈依然,她显得情绪有些不稳定了,我就想不通了,她为什么对宝宝的事情这么敏感。 “聂,我想起看看那个被遗弃的宝宝,他现在肯定没人要了,我可以领养吗?我想要领养一个宝宝,反正她妈妈已经死了。” 陈依然一把就抓住聂其琛,想要得到他的支持了。我更加费解,她是为了表现自己的善良,才故意这么做吗? 看着样子应该不是。 “领养手续很复杂,依然你不符合中国的领养条件了,你未婚,没有结婚,合法的领养手续无法办下来。” 是的,在中国□□是相当复杂且繁琐,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领养了。孩子我倒是没有领养过,我以前在杭城的时候,曾经试图领养一只狗,当时领养的手续之复杂,让我发指了。 首先领养一只狗要什么套件,在杭城你要月入五千(公司要开证明),要有独立住宅(必须),必须保证对狗的关爱和照顾,领养机构会定期来检查。 当看到这些个条件之后,我立马就打起退堂鼓了。 后来我在路边捡了一只狗,没有任何手续,后来我没有养多久,那条狗就和隔壁家狗乱搞关系,结果被胳膊的那个包租婆给一起收了过去,典型的见色忘主人的狗,我现在一想起它,只想呵呵。 又扯远了。 “那是不是我结婚了就可以□□,那聂我们结婚吧。” 哐当,我知道这个时候我的嘴巴一定张的很大。 陈依然刚才的一切表现,就是为了跟聂其琛求婚吗?他们才见面几天,她竟然就这样求婚了,我的小心脏,一时间接受不了。 “依然,即使我们现在结婚了也领养不了,我们……” 聂其琛在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瞥了我一眼。 好在这个时候邵医生回来了,算是给聂其琛解围了。 “在这里,就是这个人的联系方式,你们看,15234109711,女死者表妹的电话。” “十三查一下。” 夜十三已经开始查了。 “山西太原的号,我现在打过去。” 夜十三直接拨动了网络电话,我知道他这样是为了追踪那个人的位置,只要电话接通三分钟就可以了,只要三分钟。 我们都在等待,都在期待这个电话可以接通。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 我们都看着夜十三的电脑。 “好了,通了。” 这个电话还有人在使用了。 “你好,请问你是……”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我看见夜十三的手在定位,目前已经确认这个电话的主人在南乡了。 “你好,请问你是……” 那个人又重复了一句,夜十三示意我们不要说话了,“你好,这里是移动10086……”夜十三果然是机智啊,他在拖延时间,确定位置了。 “10086的?” 那个女人疑惑了一下。 “是的,请问你是王蓓蓓女士吗?” 当夜十三说了这句话之后,电话就立马挂断了。 189 艾玛,这下子有点儿惨了,我没有想过我自己会是这种人。 克|隆人这个真的是太悲催了,不过不排除这个可能啊,沈家豪以前做细胞研究的,医学和生物学本来就十分的相近啊,我如果是克|隆人的话,那可能是全国唯一一个吧,那我也挺那个啥的,最起码我总算捞了一个全国唯一,也许不是全国唯一,可能是全球唯一。 有关于克\隆这项技术已经很成熟了,据我所知,可削减已经克|隆出除了人类之外的几乎大部分的哺乳动物,什么羊,牛,猪,狼之类的,总之很多的。 至于人,那只是伦理上面的问题,现在甚至不需要胚胎细胞了,体细胞也可以了。我们著名大作家吴承恩《西游记》里面的孙悟空拔根猴毛就可以变出很多的小猴子来,其实那不是不可能的,如果从这项技术来说,那极有可能,复制出来。主要这猴毛里面白质是指导该部分毛发合成的dna可以进行逆转录,如果科技发达,完全可以实现的。只要科技发呆就可以。目前为止科技还没有发达到这种程度。所以有一定的难度,就目前为止而言。 也许已经发展到了,只是没有人愿意拿出来而已。 当然我觉得我应该不是他口中的克隆人,那种技术应该不会出现在我的身上,我是一个十分完整的人,一个客观存在的人。 “你说的是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我看着沈家豪,他依旧对我笑。 “我可以让你看看你出生的过程,看了之后,你就发现,那你是一个作品,可惜是个残次品。” 我现在特别希望将沈家豪被暴打一顿,真的,就是那种彻底的,将她给做了,反正我是不喜欢沈家豪的,一点儿都不喜欢那一种。 “我不想看。” 我拒绝。 但是沈家豪显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他迫使我去看了这个视频,这个视频真的好讨厌,既然已经放出来了,让我又不得不看。 我最终还是被迫看了视频,看着视频里面的。 “那个人是谁?” 我看到站在沈家豪身边似乎还有一个人,那个人长发,看样子像个男的,但是确实行为举止确实一个男的。而且我还注意到喉结,应该是个男人。 显然我的关注点不同,这个人看起来和沈家豪差不多高,身材也差不多,他就站在沈家豪身边。 “我的助手!” 可是我看着根本就不像助手,反而是有点儿像情侣。没办法,事实上我有点腐,但是沈家豪和他的关系真得不一样。 这是我的直觉,我的直觉一直还挺准确的。 我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我的妈妈,他们似乎正在针对她做了什么。我看着她愣住了。 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们。 “你们在干什么?” “在做制作你啊。” “家豪,将培养好的细胞直接放进去吗?这样会成功?如果她逃了,怎么办?”这个人问起沈家豪来。 ————————————先放这些,手真的是疼死,冻手不好意思哦———— 三少竟然对我们说这样的话,这让我有些奇怪了。 “这些照片你是怎么弄到的?” 夜十三首先发问了,这也是我想知道了,这些照片应该都是在怒海自杀林拍摄的,其中还有一张是我继父约克逊的,这也是有利证明我继父没有死的证据,我准备等三少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再问他。 “这些照片啊,是人传给我的,让我保存一下了,没想到竟然被哪一个没有眼力劲的人给偷了,你说现在的稍微漂亮的女人,不是情妇就是扒手的,怎么回事?” 三少回答完了这个问题等于没回答,我看了他一下愣住了。 “什么人给你传的,老实交代了,你知道我们想知道什么?”夜十三也有些生气了,就直接追问。此时黄律师也出去了,这让我们稍微将胆子放大了一些。 “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传给我额,联系我的人,叫,这应该是他的代号,我没有见过他,洛明泽应该是见过的,其实你们应该去问洛明泽,她知道的可是要比我多多了,你们却在这里质问我。” 三少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配合我们,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他一直都在跟我们打哈哈,没有说到点子上。 这让我很失望。 “,你们是不是有一个人代号叫做s的,是不是?”冯婷婷突然问道,我发现三少的脸色一惊。 “洛明泽告诉你们的?既然她都应该跟你们说了,你们还来问我干什么?寻我开心吗?”三少一脸的不悦,然而我们都看向冯婷婷。 冯婷婷将手摊开了,将一个纸条推到的三少的面前。 “洛明泽没有告诉我,这个是我自己发现,我们在岁月号上面发现了一些资料,一个是佛牌提示,我想你只是天尊的一个棋子而已,还有一个人和你一样也是棋子,拿着另外一个佛牌,极有可能是女性。还有就是希伯来文的,这是一组字母,我到现在都没有研究出来了,原来是代号,这上面的数字《圣经》的页码?”冯婷婷指着上面的数字问三少。 三少再次吃惊的看向冯婷婷。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连希伯来文都会,你,你,你……”三少简直不敢相信,事实上不光是他,就连我这个和冯婷婷共事很久的同事,有时候也不得不惊奇了,怎么可能了这是,怎么可能,简直不敢让人相信。 我在之前就提到了冯婷婷是一个很博学的人,她精通各地的方言,而且还会一些古老的少数民族文字,对西方国家的一些习俗也是了如指掌。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强悍了。 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她。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了,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s是不是其中的一个代号?”冯婷婷再次问道。三少在这个时候沉默了。 就在我们以为三少不再说话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望着冯婷婷说:“以前天尊说,特案组藏龙卧虎,我不信,今天发现果然所言非虚,不仅仅聂神和闻大深藏不露,就连一个小小的女娃娃都有如此的本事了。希伯来文就是在西方知道的人也少,没想到你竟是看破了。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我觉得隐瞒你也没有什么意思,对,那些都是代号,至于数字就是对应的是《圣经》的排序,我不读《圣经》所以我帮不了你。”三少耸了耸肩,表示出很遗憾的样子。 “新约还是旧约?” “这个就要你自己去判断了,你这么厉害,肯定自己可以找到。” 三少并没有告诉冯婷婷其他的,然而冯婷婷在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已经自行起身了。 “聂神,宋哥,我要出去一下,我要去翻看一下《圣经》,也许我可以知道上面到底在写什么,找到天尊到底是什么人?” “那你去吧。婷婷你不要慌张,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 “恩!” 冯婷婷就出去了。 “那这张照片上面的人,你认识吗?”我实在是忍不住的了,我太想知道我妈妈和我继父到底有没有死了。 “不认识,这照片不是我拍的,其实我当时看到这张照片也很奇怪了,这里面都是中国人,就他一个外国人,怎么了,石头你认识啊?” 三少竟然反问起我来了,这个人当然我认识了,而且我还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你知道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吗?他们好像在拍摄什么?”我指着约克逊和我妈妈的照片问三少了,无奈的是三少再次摇头。 他现在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这种行为让我十分的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为什么要给你这些照片,目的是为什么,让你保存,为什么要保存?他们那边不能保存吗?”宋毅书追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比我想象之中要有价值的多,一直以来我问的问题都是不够有价值的了,都是废话。 “给她看了哦。” 三少几乎不假思索的指着我说道。 我愣住了,指着我自己,看着三少。 “给我看,但是你从来没有给我看?为什么要给我看?”我没有想到三少会这样回答,我等着他的答案。 三少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往前走。 “石头,你过来,这个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我看了一下聂其琛,准备朝前走去,聂其琛猛地拉我了我一把,可是我依旧甩开了他的手,走到了三少的面前,他站起来了,对着我的耳边轻语道:“石头,我要死了,放心,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三少说完,我吃惊的看着他,才发现的他整个人不对劲,口吐白沫,四肢都开始抽搐。我立马意识到茶杯,我拿起茶杯就闻了一下,然后就看了一下三少的手指,才发现他竟然在指甲里面藏毒了,怪不得刚才他一直转动茶杯。 原来他一早就准备好了,不准备活着走出警局,如果他死了,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叫救护车,立刻马上,快!” 我将那茶水放在自己的鼻尖嗅了嗅。然后又看了看三少的指甲,是白色的粉末。 “师父,这是什么毒?” “初步推测应该是□□,亦或者氟乙酰胺,不过□□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师父,来不及等救护车了。” 大块头指着三少的告诉我,我看了一下,目前这个状况已经超乎了我的相像了,三少不能这样就死了,这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而且我现在我和无法分辨出是什么□□,是□□还是氟乙酰胺,后者有特效的解□□了,比较好治。 “工具箱,钱存工具箱,我记得我带了解氟灵,这是治疗氟乙酰胺的特效药,对于这种常见额□□,一般解□□物我都会带一点。我记得我是有的了。 “师父,我这就去找。”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如果三少在这里死了,不仅仅是我们整个特案组的麻烦大了,关键是死人了,还是在问询的过程死的,我想想就知道麻烦马上就要接踵而来,我甚至还来不及去回味三少最后跟我说的话,我看着茶杯,在看着三少的手。 “石头,石头,不要着急,马上救护车就来了,三少不会有事情的。”聂其琛估计看着我在浑身发抖,就忍不住上来安慰了我一下,事实上我真的和感激他这个人,已经很少有人安慰我了。 “聂神,不,不,他会有事情的,不管是□□还是氟乙酰胺这两种那一种□□,都会死人的了。”我再次看了三少一眼,发现他面色青紫,口唇及指端重度发绀,且一直强直抽搐这是他极度缺氧的状态了,如果再不救治的话,即便他毒解了也会造成中枢神经系统被破坏了,到时候说不定他会变成傻子,亦或者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想起这个事情,我浑身都发抖起来。 人的大脑是不能缺氧的,为什么很多有一孕傻三年一说,不是每个孕妇生了孩子,反应都会迟钝,出现反应迟钝的那些孕妇多半在生产的时候,因为流血过度亦或者中枢系统遭受了破坏,就造成对大脑的一定影响,虽然不致命,也不会太影响到日常生活之中,但是终究还是会影响到。 三少不能变成白痴,他必须好好的了,我知道三少肯定是给我们隐瞒了什么,倒是是什么样的秘密,宁愿让他选择自杀,也不愿意告诉我们。人的生命这么的宝贵,他竟然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一个秘密,我实在是太想不通了。 “师父,给你!” 大块头终于回来了,谢天谢地,我果然带了解氟灵,目前也只能先这样处理,然后在等待救护车了。 等我们处理完了之后,救护车果然就到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只是当救护车推着秦三少出去的时候,秦夜歌一下子就冲了上去。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我哥到底怎么了?刚才她还好好的?”秦夜歌情绪有些失控,我觉得三少和秦夜歌兄妹之间的感情肯定是很好了,不然他也不会将全部的遗产都留给秦夜歌。但是他交代遗产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有所察觉。 可是我们没有这种概念,因为一般名人立遗嘱都是比较早的了,很多人二三十岁就开始立下遗嘱,这一次是我们的失策。 “他服毒自杀,你听我说,这是一个突发事件,我们会处理好的。”闻非执上去牵秦夜歌的手,无奈的是,秦夜歌一下子就甩开了他的手,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什么,服毒,我哥哥怎么会服毒,好端端的了,是不是你们故意的,你们要逼供,一定是的,你们给我等着,我哥哥要有三长两短,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秦夜歌此时也红了眼睛了,然后立马就打车跟了上去了。 而站在一旁黄律师看了我们一下,朝着我们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好意提醒你们,最好找一个好一点的律师来打一场官司。冯婷婷女士,不管你丈夫是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也许是刚才冯婷婷威胁黄律师了,他一直耿耿于怀,于是就来了这么一句。 此时此刻黄律师等人也往医院赶去。 我们也跟了上去了。 很快就到了医院了,三少还在里面进行催吐和洗胃。 “石头,他最后跟你说了什么?”夜十三坐在我身边,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了。 “啊!” 我现在有些神情恍惚,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硬度这种事情了。 “我的意思是说三少刚才晕迷之前不是和你说过话吗?当时他跟你说什么了,你可以告诉我吗?”夜十三现在对我说话十分小心翼翼。 “啊,我想想啊。” 我记得当时三少对我说,石头,我马上就要死了,放心,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他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他马上就要死了,而我也是了。 “石头,你,你,你千万不要将这句话放在心上,我是说真的,你相信我。他也就随便说说了。他这个人真的,人都要死了,竟然还吓唬你。” 夜十三一个劲的在安慰我,其实我现在内心已经不恐惧了,最可怕的结果就是死亡了,这本身已经不可怕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医院这边始终没有给出确切的消息。 “秦夜歌,那便是大明星秦夜歌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眼睛还红红的。”已经有病人家属发现秦夜歌。秦夜歌现在显得狼狈多了,她眼睛红红的,妆容都化了,她自己根本就没有在意自己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整个人都显得是那么的平静。 “请问,你是秦夜歌,可以给我签名,你怎么了?” 秦夜歌现在也很红了,尤其是受年轻一代的小朋友们的欢迎。 “对不起,我现在实在没有心情,抱歉!” 秦夜歌摆了摆手,然后就朝着那个粉丝鞠躬致歉。 “没有,没有关系,你怎么了?” 她身边聚集的粉丝越来越多了,她终于保持不了镇定了,立马就嚎啕大哭起来了。 “我哥哥要死了,怎么办?我哥哥要死了,我,我……”她一把就抱住其中一个影迷大哭起来,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我知道这是坏事的前奏,肯定马上狗仔队就会来了,我拿起手机刷了一下微博,秦夜歌失声痛哭已经可以搜到了,我知道很快就会上热搜了。 “聂神,你看,我们要不要上去将秦夜歌那边……” 夜十三有些慌张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网络暴民的可怕了,那些人一看到这个阵势,再加上我们是国家公职人员了,到时候肯定会被骂死。 “算了,她需要发泄了,能够哭出来这是好事情,就害怕她一直憋着不哭。”说着聂其琛就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就一直坐在那里。 “你们都在这里啊,让我一阵好找。” 我们抬头一看,就看到莫项城提着行李箱就来到我们面前了,是啊,这一次我们免不得要打官司,律政王子莫项城肯定要在场的了。 “项城你来了,我们遇到了麻烦,三少服毒自杀了?”聂其琛说话很平静了。 “哦!” 原先我以为莫项城会很惊讶,没想到他只是这样表现了一下,然后就打开了箱子了,拿出了他的笔记本电脑。 “我想你们应该出来一个人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里特别想知道了,三少为什么会自杀,他如何自杀,有监控吗?” 莫项城的笔记本已经打开了。 “这里太吵了,项城你跟我来吧,我告诉你。”冯婷婷现在情绪也十分的不稳,就领着莫项城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而我们这些人都在这里等着。 “宋哥,你看……” 大块头将手机递到了宋毅书的面前,自从三少服毒事件出现之后,我们就发现宋毅书这个人异常的平静了。 “怎么了?” “你看颜落的微博,你看……” 我听到大块头这么一说,也去颜落的微博下面看了一下,这些网络暴民真的好可怕,一群可怕的键盘侠骂,一个个伪装成现代的福尔摩斯,竟然直接在颜落的微博下面开骂,什么言语都有,有人竟然还诅咒她腹中的胎儿,仅仅因为颜落是我们特案组成员宋毅书的妻子,就怀疑颜落为了报复秦夜歌,让自己丈夫在办案的时候,滥用私刑。 啧啧啧,瞧瞧,现在人的联想能力。 “这些人,这些人……” 宋毅书一般不发怒,发怒的事情多半都是因为颜落,这一次颜落无故被牵扯进来了,而且最重要的还牵扯到了颜落肚子里面的孩子的了。 “这一次我不会不管的,我会发律师函,将这些辱骂……” “宋哥,其实已经不要你发律师函了,颜落女神已经发了,你看……” 大块头指了指颜落的微博,果然一刷新律师函就出来了。我也看到了。 对待诸如之类的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网络暴民,不能助长他们的戾气,一定要坚决打击。 “宋哥,颜落比你想象中的坚强,现在女人都比我们想象中的坚强。”闻非执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再次看了我一眼。 “那位是病人秦代宇的家属,来一下。” 终于医生出来了,我们互相看了一眼,都走了上去,此时秦夜歌也上来了,她看都不看我们一眼,是直接就冲了上去。 “医生,我哥哥怎么样了?他,他……” “病人中毒太深,我们已经做了洗胃处理,还有对他进行了解毒,目前情况不容乐观……”随后医生有说了一通。 他没说一句,秦夜歌就哭的越发的伤心。 后来我们得来的结论,那就是三少昏迷了,现在还死不了当然也活不过来。 “好的,谢谢医生!” 我们这里大家情绪都比较稳定了,关键时刻不稳定也不行的,总不能人人都和秦夜歌哭哭啼啼的吧。 “现在我们怎么办?聂神,三少这个线索断了,洛明泽这个人疯了,其他的我们都联系不上,我们……”夜十三的话让我感觉到一种绝望。 是啊,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在随着三少的昏迷都断的干干净净。 “怕什么,岁月号不是还停在云南吗?我已经和总署申请了,我们一定要把这个案子给破了,至于花瓶分尸案,十三你整理一下线索给当地的警方了,找到杀人的那个人,至于其他人,你们饿了吗?我们先吃饭吧。” “啊!” 我们都十分惊奇的看向聂其琛,原本我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建设性的话呢?没想到是问我们吃不吃饭。 “这个,这个……”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已经快一天没有吃东西,很饿,来,来,我们先去吃饱饭,再去看看洛明泽,也许有发现。实在不行,我们收拾一下行李就去云南了。反正莫项城已经来了,我们将这里交给他处理就可以了。 “聂神,全部都交给莫项城来处理不好啊。” 张局提出了异议,主要是莫项城是重案组的组成成员,这一次是我们借调人家的,而且大家都知道目前这个事情十分的棘手,如此棘手的事情,竟然让其他组的成员全权处理,这样若是让其他人知道,肯定会说我们不厚道。 “那张局你留下来帮帮莫项城吧,我们其他人即使在这里也没有用。”聂其琛立马就回答道。 事实上他说的是真的,我们其他人在这里,确实没有什么用处,这里的事情我们已经处理完了。 “聂神,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了,我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处,还是跟你们一起去云南吧。” 最终我们还是先去吃了饭了,我越发觉得聂其琛这个人的素质不是一般的强悍了,在这个时候,他竟然不慌不忙的,还点菜了,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了。 “聂神,三少提到的王文武是你的父亲,你怎么看?” 就在我们等菜上桌的这段时间,冯婷婷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我知道在座的很多人都想知道,包括我。我一直想知道的是,聂其琛对这个案子到底了解多少。 “我不清楚了,王文武我不认识,我很小的时候,打从我记事开始,我妈妈就告诉我,我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因为我没有爸爸,我爸爸下矿井的时候,坍方了,人就埋在里面,再也没有出来了。我没有见过他,从来没有。” 聂其琛再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平静。 “聂神……” “其实也没有什么,也许王文武真的是我的父亲,抛妻弃子,这种事情男人做的也不少,我妈妈也许是生他的气来着,才故意这么说的。反正这么多年都已经过去了,我已经习惯了没有父亲的日子。” 聂其琛的话刚刚说完,菜肴就上来了,今天的午饭还是挺丰富的,我很喜欢这样的饭菜,让我感觉很好。 我们很快就吃完饭了,就走出了饭店。刚刚出去,就看到一票记者等着我们,我原先以为聂其琛会带着我们火速离开,但是我发现他这一次并没有,示意我们大家都不要走。 “一直以来,我们见到记者都要躲着,这一次我们不躲了,大大方方的和他们正面交锋一下吧,我倒是要看看这些记者到底怎么一回事情。” 是啊,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们不能再躲开了。 “请问你们特案组刑讯逼供网文大神秦三少,致使他服毒自尽,对于此事你们如何解释……” “秦三少现在生死未卜,你们却在这里大吃大喝,你们……” “请我毒|药是如何带进去的,请问……” ……………… 啧啧啧,这就是中国的媒体,最喜欢捕风捉影的媒体了,当然人人都喜欢看表面的功夫了。 “无可奉告,但是有一个事情我现在可以跟你们明确说明。” 聂其琛站在那里,那些记者话筒都对着他。 “我们要去云南,前往怒海自杀林,还原当年岁月号沉船事件的真相,是所有真相,不管如何,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云南,怒海自杀林,这一次我们去定了!”聂其琛说完,还比了一个中指,我知道他这是在宣战,在和天尊宣战。 “怒海自杀林,云南?岁月号,请问……”那些记者原本还准备继续追问的,可惜的是,我们已经走远了。 这年代还真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记者的,基本的反应速度还是要有的。 “聂神,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们真的要去云南了吗?” 我是一直都想去自杀林看一下究竟的,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怒海自杀林。 “当然,我刚才已经对着大家吹牛了,当然要去了。石头,你难道没有发现,有人故意引诱我们去怒海自杀林吗?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就进去看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我相信我自己的本事。”聂其琛这样望着我说道。 他永远都是这么的自信,无所畏惧。 “聂神,太好了,那我也好好整修一下我的老婆,我也想去看看,那个破坏我电脑的家伙,现在也在怒海自杀林,我倒是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恩,那好,如果有其他人不愿意去的,可以提前知会我一声,这一次去可能会很危险,不愿意冒险的人,可以先行回去。不勉强。” 是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怒海自杀林一般人去了,很难出来了。 在场的人沉默了,如今闻非执,宋毅书还有冯婷婷这都是有家室的人,托儿带口的都不容易。 “什么时候出发?” 沉默了一会儿的宋毅书开口说话了。 “最多半个月后,我们要做准备。” “好,那我去。” 宋毅书说了之后,就转身对夜十三说道:“你能不能给我订一张飞香港的机票,我要先回去看看颜落,跟她好好说这件事情。” “好的,宋哥我现在就给你订机票。 随后冯婷婷也订了一张机票,去了北京了。而闻非执则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道:“石头是不是还在杭城,我想回去看看她,你和我一起去吧。”闻非执试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发现自从闻非执发现我不是真正的石头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有一种特别的疏离感,待我也极为的客气。 这便是人有生疏远近之分吧。 “恩,好的,我可以跟你去,最近的航班是晚上八点的,你可以收拾一下,我们带着大宝一起回去。” “其实我还不想让大宝知道真相,你知道的,大宝一直将你当成妈咪,而石头她,她应该是……” 我知道闻非执的顾虑,这人啊,最可怕的就是得到了又失去了,像聂其琛说的那些话,他从小就没有了父亲,如今对父亲也就没有什么渴望了,但是大宝不一样了。大宝见过我,知道他的妈咪还活着,尽管我是假的。 可是一旦现在告诉大宝他的妈咪已经死了,我怀疑大宝是接受不了的。这对于大宝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好,那就不告诉大宝。” 我和闻非执达成了协定,大家也都各自有了去处了,我看着还有时间就和聂其琛两个人一起再去看了一下洛明泽。 不知道今天她的情况怎么样了,希望她情绪能有所好转。 “石头,那天洛明泽是怎么咬你的?”聂其琛指了指我的胳膊,十分好奇的问我。这让我颇为的意外了。我想了想。 “我上去扶她,想要和她说说话,她就咬了我一口,下口还挺重的,哎……” “哦哦,那我们去看看吧。石头你不要担心,真相早晚你都会知道,现在只是时间的问题。”聂其琛和我已经到了洛明泽的病房了。 没想到这一次洛明泽竟然是醒着的,而且还在和杏医生说笑了。没想到医生说的精神科的医生的就是杏医生。 “你们来了,病人现在状况很稳定,她真的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孩子。” 杏医生对洛明泽的评价很高了。 只不过洛明泽看到我们来了之后,就躲到了杏医生的身后,我看着她一下子就愣住了。她惊恐的看着我和聂其琛,看我们都十分的陌生,好像从来都不认识我们一样。 “不要害怕,这些都是你原来的朋友,他们都是好人,这一次是特意来看你的。”杏医生十分耐心的给洛明泽解释了一下。 可是洛明泽依旧抱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扯着他的白大褂根本就不松手。 “她怎么了?” 我本来就没有抱着这一次没有什么收获来的,期望值原本就很低,所以见到洛明泽这个样子,我心里失落感道不是很强。 “她应该是受到了某种惊吓亦或者刺激,导致神经失常了,这个需要慢慢的治疗,目前没有特效的治疗方法。” 这对于我们不是一个好消息了。 我们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石头,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洛明泽说的,这一次在这里说完吧,也许这一次我们去了,就不能再回来了,这可能是你和洛明泽最后一次见面了。告一个别吧。我在外面等着你。杏医生,我们先出去一下。”聂其琛示意杏医生和他一起出去。 而此时的杏医生安抚了一下洛明泽就和聂其琛两个人回去了。 “不要害怕,我是说真的,你不要害怕,我马上就回来了,她是你的朋友,不会伤害你。“虽然杏医生安抚了一下洛明泽。 可是当西杏医生要离开的时候,我发现洛明泽的脸上出现害怕恐惧的神色。 “她现在十分的敏感,所以请你务必和他保持距离,你站在这里就好,不要再往前了,这是她可以接受的。” “好!” 最终杏医生还是离开了,而我就站在杏医生说的安全的位置,看着洛明泽了。 “洛洛,我要走了,我已经决定是怒海自杀林了,不管如何,我都要调查出来这个事情的真相,为什么你们都变成了这样,天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他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和我姐姐。”我想上前抱着洛明泽到的。 因为在我说怒海自杀林的时候,我看到洛明泽在发抖,她上下牙不停的搓动着,发出极为渗人的声音,看着她的样子,应该是勾起了她某种不好的回忆。 “半个月后,我们就出发了。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你弟弟的事情我已经找人帮你查了,你的医药费也不用担心,我已经付了足够的了,足够你这一辈子都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顾。”我顿了顿,眼泪就落下来了:“洛洛,我从来没有后悔认识你,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一次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你要保重,再见。” 我说完,再次看着洛明泽,她低着头,一直在抠自己的大拇指,我发现她的大拇指的皮都被她抠破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那就是三少服毒自杀了,如今昏迷不醒了。我想这对付你来说是个好消息吧。” “啊啊啊!” 洛明泽在听到三少的自杀的消息之后,立马发出这种有别于其他时候的声音了。这是不是预示着什么,我本想往前走的,又想起再次之前杏医生对我的叮嘱了,让我不要上前,保持这段距离。不然洛明泽情绪会失控。 “洛洛,保重,我走了。” 不管如何,未来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半个月后,怒海自杀林,我一定会去。 “石头,石头,不要去,不要去,你会死的,不要,不要!” 洛明泽一下子就从床上冲了下来,握住了我的胳膊,死死的握着,对着我摇头,眼里全部都是泪水,大拇指的皮被她自己抠破了,开始流血。 “不要去,石头你会死的,你会死的,不要……” 她一直反复的跟我重复这句话。 “你快跑,快啊!” 190 面对大宝这样的情绪失控,我也是无计可施了,闻非执确实是已经过世了,尸骨聂其琛已经帮忙收好了,如今已经送到了殡仪馆,拼都拼不起,我怎么忍心带大宝去看那样的闻非执。 “大宝,大宝,你听我说,听我说好不好?” 我抱着大宝,帮着他擦眼睛,他的眼睛红红的,都肿了,我摸着他的手,望着他。 “妈咪,我想爸比,我要见他!” 大宝终究是个乖巧的孩子,闻家将他教育的真的很好,他抓着衣服,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大宝,爸比不在,爸比过世了,你要接受这个事实,你要从今天开始长大,成为男子汉……”我抱着大宝,我以为我可以说完,可是我发现我不能,我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突然我就抱着大宝嚎啕大哭起来。我也会开始失控。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 闻非执我和他关系其实一般,他又不是我的丈夫,没有理由,可是我心里海事局难过的很,他本不应该死的,如果不是我的话,天尊也许就不会找到大宝,就不会……,这难道都是命吗? “妈咪,你不要哭,好了,好了,我不哭,我不哭,妈咪,妈咪。”大宝看我哭了,他竟然是止住了哭泣,抱着我的头,抱着我的头,竟是开始安慰我来。 不知道我哭了有多久,我的心里缺时间是太过于难受了,我的手机响了。 “喂?” “请问是宁法医吗?我是钱大用,钱存的爸爸,我儿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看了新闻……”原来是钱大用。 “钱存现在……” “我已经到北京,哪一家医院,告诉我……” “积水潭医院!” 我随后就擦干眼泪,才知道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现在我还不是哭泣的时候,“大宝,你钱存叔叔出事情了,被人下毒了,我们去医院看看他怎么样?大宝不要哭,要坚强!” 我不放心将大宝一个人放在酒店这边,如今的大宝就是我的命,我不会再让他有任何的闪失了,我恨不得将大宝绑在我的裤腰带上面。 “钱存叔叔,被下毒了,那他会不会死?” 大宝惊恐的看着我,我抱起了大宝。 我没法回答他,大块头的状况很不好,他被下的是百|草枯,之前我就说明了,那就是这种毒药没有特效解毒药。 没有特效解毒药意味着什么,那就意味着基本上没救了,医院正在和大块头换血,清体,但是从目前来看,情况不容乐观。 我抱着大宝就往医院去。 我们两个人很快就感到了医院,到了医院没多久,我就见到了钱大用。 “宁法医,要不转院去协和吧,我的孩子他们说不一定治好,我,我,我……”钱大用全身都在发抖,我看到他的手一直抖个不停。 他是中国的轮胎大王,身价也是上亿,商海浮沉多年,他一直都镇定自若,这一次大块头被下毒,在此时此刻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父亲而已。 ————先放这么多,大家等我哦—— ,是时候来了这么一句,聂其琛听了之后,立马也就点了点头。 “希望如此吧。希望一切安好。” 我看得出来聂其琛也是在担心,毕竟颜落那种情况,真心是让人安心,她怀孕了,如果当然是不希望颜落出事情了。 “会的,我们相信颜落,也要相信自己一定会把颜落给救出来的。”冯婷婷这个时候鼓舞了我们一下,我们都纷纷的点头了,然后就继续研究这个案情。 时间! 现在我们最为宝贵的就是时间了。 “十三,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为什么沈家豪要这些血玉,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一直想知道这些血玉到底代表了什么,可惜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弄懂,现在反而是越来越不明白了。 “石头,其实我一早就查过了,查不到了,你这个血玉借给我看看。”夜十三提出了,我立马就将血玉递给了他,希望他可以帮我研究一下,夜十三拿到了手上的时候,自己捧着看了一下,然后就重新递给我了。 “除了颜色红了一点,和其他玉石没有什么区别,这个玉石的色泽也是一般,没有丝毫的特殊之处。就是很普通的玉石,放在现实中根本就不值钱。”夜十三评价了一番,事实上我也看得出来,这种玉石确实不值钱了,那么沈家豪为什么要这不值钱的家伙呢。 “恩,确实是不值钱,我以前还问过我师父,为什么他要带这么不值钱的东西,你知道我师父这个人,也就是沈家豪这个人,其实挺奢侈的。”冯婷婷就在这个时候也给我们描述了一下她师父的事情,就跟我们说了一下。 “那他怎么说?有关于血玉的事情?”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和李元风一起吃饭的时候,当时他的手中也带着血玉的。我当时还挺好奇的,一直盯着他的手看,后来让他发现我在看他,李元风就抬头看我,我就不好意思的低头了。当时我看李元风的最主要目的的就是他手上的血玉。 所以我特别想知道李元风怎么解释他手中的血玉。 冯婷婷并没有立即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在沉思了,一直在想着什么。 “十三,你再帮我看看。” 视频的另外一端宋毅书再次发了一组代码过来,我当然还是看不懂,不过我看不懂没有什么关系,十三可以搞定。 夜十三立马就将那些代码接收过来了,然后进行破译了,我们都在等待。而且这一次也让我充分的理解了所谓隔行如隔山的道理了,幸好有夜十三,不然还真的是麻烦了。 “十三,这是什么?” 我看到夜十三将代码重新整合了一下,出现的不是数字,而是一张图片。 “遥感地图,宋哥已经给我们定位了,这一次沈家豪肯定是跑不了,一定会将他给抓到的。”夜十三立马就将地图传到了我们每个人的手机上面,确保我们每个人都可以看到了。 我看了一下地图,大屿山我以前和夜十三两人一起去过,对那里还算是熟悉。 “石头,沈家豪有没有联系你?” 聂其琛走到了我的身边,他此时和大块头换了座位,就坐在我的旁边,看着我。 我不自觉的就是摸手机,然后十分确定的告诉了他一声。 “没有,他没有给我来电话,那是不是我们要等。” 聂其琛略微的沉思了一下,手抵着下巴,皱着眉头。 “等他联系你,我们先去和宋哥他们汇合再说,现在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这一次人质比较特殊,老人,孩子和孕妇。” 聂其琛这么一说,可不是,沈占峰算是老人,大宝是孩子,颜落是孕妇,都算是社会上需要关爱的人群,我们也不能够出错。 “十三,你把资料都调查详细了,上次让你调查沈家豪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原来聂其琛已经让夜十三着手调查,他是怎么怀疑到沈家豪的身上。说句实在话,在没有去怒海森林之间,我根本就猜不到沈家豪,他一个明明已经死了的人,而且当时还是我师父签的字,怎么会突然活不过来呢,我怎么也猜不到。 可是聂其琛似乎并不意外,这可能就是他的脑子跟我们构造的不同吧。 “已经调查清楚,资料已经传给你们了,现在可以打开手机看了。” 夜十三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打开了手机,翻看沈家豪的资料,先前他的这些资料我都看过,他是一个十分完美的人。 “这沈家豪挺出色的,天天都是一等奖学金啊。”张局来了这么一句。 一旁的冯婷婷却在摇头。 “他学业成绩其实一般,就是一个普通人,至于这年年一等奖学金有造假的成分。”冯婷婷给我们补充道。 “造假?” 我问。 冯婷婷点了点头,十分确定的看着我,说道:“是的,就是造假。” 随后冯婷婷就给我们介绍了一下她做卧底的一些经历了,她是怎么和那个假的聂无双给搭上线的。 是哦。 冯婷婷要是不说,我差点都已经忘记了,那就是她还是一个卧底。 “其实总署很早就开始关注这个案子了,甚至惊动千总,当时的死亡人数太高了,在岁月号上面的几乎全部都死了。因为害怕影响太大,就一直压制的。虽然压制着,但是也不代表就不调查,这些年,我们一直都在跟。” 这个到有点。 我看着冯婷婷,想着我被她打的挺惨的,这个女人当卧底还真的能把人给骗了,至少是把我给骗了。 “婷婷姐,那你怎么接触的那个女人,我说她的脸怎么可以随意变化。她……”大块头就直接反问了。原来那个女人真的不是聂无双。 聂无双真的是已经死了,聂其琛猜的没错,她只是借助了聂无双的真实身份而已,至于有关于聂神的身份的事情,那倒是真的。只是杀死聂其琛一家的人不是真正的聂无双,而是那个女人和王文武。后来被聂无双给发现了,她就抢走了聂其琛,并将他给养大了。 本质上来讲,那就是聂无双是因不耻丈夫的行径而收养了聂其琛,并对他进行教训。但是因而对王文武说到底还是有情,所有一直对聂其琛隐瞒了真相。 “她也是一个魔术师,和顾启初师出同门。只是爱上了王文武,被利用而已,她也挺惨的。”冯婷婷长叹了一口气。 我发现了,那就是冯婷婷对女性还是十分的同情的,我和她共事已经有段时间了,发现了这么一个事实。此时她也是如此。 “她和顾启初竟然是同门,那她混的真够惨的,王文武那种变态怎么有人会喜欢他?”大块头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 事实上我也这么觉得,他那么变态的一个人,但凡有点良知的人都不会喜欢。可是事实并非如此,聂无双和那个变脸女还是很喜欢他,聂无双一直都没有告诉聂其琛真相,其实变相的就是对他的一种保护,这个变脸女就更不要说了。 “这个感情的事情其实我也不好说,这世上什么人都有人喜欢。” 冯婷婷随后继续说她的事情。 “总署一直都在对岁月号进行调查,然后锁定了王文武,之后就锁定了这个女人,我其实是利用了这个女人好姐妹女儿的身份才混进去的,她好姐妹也是哈尼族,而且我进去的时候,他们还对我进行的催眠,想要探看我的内心。” 冯婷婷还跟我们说了催眠的整个过程,听起来十分的高大上,现在这些犯罪分子都越来越厉害了。催眠都用上,前几天我还看到一个有关假伟|哥的新闻,都用上人体试验,搞得跟做研究一样,还挺先进。 “那婷婷姐你被催眠了吗?” 这个问题也是我想问的。 “我和聂神是同事,我们在训练的时候,就接受过反催眠的训练,可以在催眠的时候保持清醒,不然我也不会成功打入他们的内部。” 听到冯婷婷说这些话,我真的不得不佩服起冯婷婷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出色了。她和聂其琛这两个人的脑子,我,我是比不上了。 “婷婷姐,那他们对你进行催眠之后,让你都干了什么?” “没有让我干什么,只是渐渐让我参与到他们的日常工作中来。沈家豪似乎在进行某种研究,但是具体什么研究,我也不知道。” “他的事情一般正常人都想不到,实在是太变态,这种人的思维……”夜十三一直都在埋头写代码,然后他传了几张照片给我们看。 “你看看他有多么的残忍,对这些小白鼠……” 当夜十三将那些照片传过来的时候,我大致看了一下,真心觉得没有什么的。沈家豪是学医的,像我以前在医大读书的时候,不知道杀死了多少只小白鼠,这种也不叫残忍,为了医学的研究,这些小白鼠必须实验的。 “十三,那是你少见多怪了,你认为这个是残忍的话,那么学医的都这么残忍,我觉得这个倒是没有什么。”果然大块头出来反驳了,他也是学医的。 “啊,他小白鼠的肚子都给剖开了,你看……” 我看了一下。 “这个药鼠看样子是研究糖尿病的,你看上面已经标注,不明原因死亡,这剖开就等于尸检一样,十三这一次真的是你少见多怪了。” 虽然我这个人对沈家豪的印象不好,他也实在算不上一个好人,但是也不能把什么罪名都安在他的身上,这说不过去。 “好吧,我真的是少见多怪了,你们两师徒,以后我要离你们远一点,太重口味了。”夜十三摇了摇头。也是这也倒不是怪夜十三,一般人也接受不了的。 “师父,你有没有觉得他养的药鼠有些奇怪啊?” 大块头突然指着其中一个图片问我,我当时就是随便看了一眼,也没有注意到这些药鼠有什么奇怪的。我刚开始看的应该就是普通的实验小白鼠啊。 “我看看啊。” 大块头这么一提醒,我也注意到了,那就是这个小白鼠的腿有些奇怪了。 “基因突变了?”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恩,看样子是的。应该是基因突变,一般的药鼠的腿不是这个样子的。” 大块头点了点头,赞成了我的推测,我忘了他一眼,立马就皱眉了。就仔细盯着这些药鼠看,一般而言,基因是无法改变的。 不过现在科技也说不准,染色体之类的,现在应该是可以改变的,我前不久还看到报道,说国外已经成功的让两字雌老鼠受孕了。 这是一项特别重要的医学成果,但是我想广大男性应该是不想看到的,因为老鼠身上试验成功了,在身体上面试验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你想想如果两个女人能够生育的话,推而广之,一个女生不需要男性也可以怀孕,那基本上也就没有男人什么事情了。这对于男性绝对不是一个好事情。 又扯远了,继续说药鼠的事情。 “沈家豪好像一直都在研究细胞之类的,以前我看过他的论文,他好像说过可以重组基因库,对人进行设计,就是可以生出他想要的那种人。” 大块头补充了一句,我听了之后,下意识的皱眉,这个事情还真的是有点玄乎,这算是什么事情呢。 “设计人?” 夜十三来了一句:“好像是科幻里面的情节,那是不是生孩子就和制作机器人一样?”夜十三当即就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理论上是这样的,大致意思也是这样,就是你可以同制作机器人一样来制作一个人。” 这个观点有悖伦理,我个人还是无法接受的。 “师父,那你看看这些药鼠,有什么感想?” “这有什么感想,也许是我们想多了,这些药鼠可能是他找来样本也不一定,这个以后再说吧。”我看了一下。 “差不多到了,大家准备一下下飞机了。”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和宋毅书等人在机场汇合,宋毅书已经好了很多,可以自己走路,沈百合也好了不少。第五明开车来接我们。 “还是我来开车吧,现在去什么地方?” 张局提出来了,让他来开车,我也十分赞同,张局开车要比第五明好多了,而且他对香港非常的熟悉,这也可以为我们省去很多的时间。 “我家吧,地址我给你,你们先跟我去我家,接下来的事情再商议吧。石头,他给你打电话了吗?”果然宋毅书一见我就问。 “还没有联系我。”我也据实相告。 宋毅书并没有追问我,而是领着我们去了他家里。张局开车很快,我们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宋毅书的家中。 “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还没有坐定,宋毅书就直接开问聂其琛。 原来宋毅书一直都在等我们这边安排行动。 “现在先按兵不动吧,宋哥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这一次他们有人质在手,而且我们已经打草惊蛇。还有就是这里是香港,我们多少还是要注意一点。” 聂其琛的顾虑很有道理,宋毅书的担心我们也可以理解,因为大宝也在他的手上,我抬头看了一下闻非执,最近他一如既往的沉默。 我估计他是发现我在看他,就将目光转向了我。 就在我们还在谈论这件事情的时候,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的手机一响,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我立马拿出手机,免提。 “血玉都找到了吗?” 是沈家豪的声音,他终于打电话给我了,这是一件好事情,我一直都在等他的电话,总算是让我给等到了。 夜十三已经开始追踪了。 “找到了,东西什么时候给你?”我冷下了声音,我发现了,那就是沈家豪这个人,不能捧着,一定要打击他的士气。 “不着急,再等等吧,还有你们不要妄想什么高科技,那种科技我早八百年前就不用了,告诉宋毅书,让他老实一点,不然他就等着给她老婆孩子收尸吧。” 嚣张。 而且沈家豪还透露出一个信息,那就是颜落身上的追踪器可能被曝光了,而我们之前追踪的位置不准确。 看来是我们低估了这沈家豪的实力啊,这个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强得多。 “你到底想怎么样?” 宋毅书忍不住,立马就接过我的电话和沈家豪直接对话了。那边沈家豪就冷冷的笑了几声:“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逗着你们玩,和我斗你们都嫩了一点。宋毅书我还是老实一点,你太太现在可不是很好,出现了先兆流产的迹象,你应该知道她的基因和你排斥,你们能有这个孩子很不容易,哈哈哈。” “你,你,你……” 宋毅书大怒,而那边沈家豪已经挂断了电话,我们都看向宋毅书。 对于宋毅书和颜落之间的事情我听说的不错,只知道他们两个上次结婚算是二婚了,颜落大学还没有毕业就嫁给他了。 至于后来这两个人到底为什么分手,发生了什么具体的事情,然后又符合,没有人知道。宋毅书也从来没有提及过。颜落再接受采访的时候,但凡再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也都是一笑了之,很少提及了。 “宋哥,你没事吧,不会有事情的,真的。”我上前准备劝慰一下宋毅书。 却发现他双手捂脸,然后肩膀耸动,竟然小声的呜咽起来,宋毅书竟然哭了。 “石头,我害怕,我害怕颜落出事情,如果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我愣住了,我简直就不敢相信我的耳朵,这是宋毅书说的话,这竟然是宋毅书说的话,宋毅书是什么人,他是那种面对最险恶的罪犯都不动声色的人,在危险的时候,他都能够保持冷静,可是今天当我看到宋毅书这个样子的时候,我突然就愣住了。 “宋哥……” 其他人也轻轻的唤了一声,若非用情至深,又怎会如此。 也不知道颜落他们那边到底是怎么样了。 “宋哥,你和颜落之间怎么回事……”我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声。 “我和她的染色体相斥,很难有孕,即使有孕了,宝宝一不小心就会流产,要不就是发育畸形,这些颜落都不知道,我从未告诉过她。” 宋毅书随后跟我说了说颜落的情况。 我立马就了解了,夫妻之间染色体相斥,这也是有据可考。 有时候两夫妻啊,身体都健康,性生活也和谐,却怎么也怀孕不了,那么就要考虑到夫妻之间染色体的问题,人体就是这么的奇妙,很多未解之谜的。 没想到颜落和宋毅书竟然有这种情况,怪不得宋毅书对颜落怀孕那么紧张。 “宋哥,你一定要冷静,先不要这么的紧张,你听我说,所有的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颜落现在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我也不知道怎么劝说,主要我自己心里也慌,我心慌的是大宝,我害怕大宝出事情,我现在也是没有多少注意,心烦意乱来着。 “十三,追踪到了吗?” 聂其琛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他好像都没有听我和宋毅书直接的对话,一直关注着他自己的事情。 “在大屿山,没有错,你们看就在这里。” “那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发去大屿山吧。” 刚才沈家豪没有打电话来,聂其琛让我们等待的,这沈家豪打电话来了,让我们等待的时候,聂其琛反而不让我们等了。 “聂神,那个人说?” “合成音,刚才说话的不是沈家豪,应该是他的亲信,沈家豪很可能马上就要离开香港,我们要防止他潜逃,将大屿山先封锁起来才是。” “合成音?什么意思?” 我又听到了一个新的名词,我发现自从我进入特案组之后,我就觉得我自己知道的太少了,很多都是这些人告诉我的。 比如这个所谓的合成音。 “合成音一般都是军用的,就是平时收集一个人的声音库,进行情景合成。刚才那个人说的话,就是合成了,与你们的对话,都是从这个人的声音库里面找到的,而不是他本人和你对话。”林初薇给我们解释了一下。 我再次长知识了,之前真的不知道了。 “那你的意思,这个也太高科技了吧。” 当然不知道的肯定不止我一个人,还有我的小徒弟大块头,他也不知道,他是满脸天真的看着林初薇了。 “这不算是高科技,其实在二战德国纳粹就已经有运用,当时的意大利总统墨索尼里被绞杀了,轴心国为了稳定军心,就曾经建立了声音库,模拟出来了墨索尼里的声音,发号施令。当然最终墨索尼里的尸体被挂出来了,轴心国那点伎俩也就暴露。所以这个已经不算是高科技。” 虽然林初薇这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关键我这些都是不知道,我和大块头两个人对望了一眼,我们师徒两个人都快成为睁眼瞎了。 “走吧,你们。” 沈百合催促了我们一下,原来大家都已经行动起来了,只有我和大块头还傻愣在那里,事实上我还是有点儿好奇了。 “聂神,你是怎么听说那是合成音了,我听得和沈家豪的声音很像?而且毫无违和感?”这是我最直观的感受,我听不出来什么。 我说完之后,就听到林初薇噗嗤的笑了一声,我不明白我这个问题有什么笑点。 “石头,你当然听不出来了,你要是听出来了,聂神那些训练就白做了。” “咦?” 我再次看向聂其琛。 “频率不同。”聂其琛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继续说道:“一般人在完整的说完一句话的是,虽然声音有大有小,起起伏伏的,但是基本的音准频次是一样的,就是同一时间说的话。沈家豪刚才那个话,有一个不同的频次。” “这你都可以听出来啊,我,我……”我听着都一样,当然这和我本人有点音盲也许有点关系吧,可是我还是觉得一般人应该也是听不出来。 “我也训练了很久了,当时天天听声音,这是我们的常规训练。”聂其琛笑了笑,然后我们就坐了车,准备前往大屿山。 “常规训练?” 我知道聂其琛的身份特殊,而且我国一直不承认有这样的组织,姑且就认为没有这种组织吧,聂其琛如此高水准的训练,以及成绩让我折服。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聂其琛可以成为我们的总指挥官了,他不光光学习好,而且是真的有本事。之前以前我挺忽视他的。 “恩,常规训练,石头,我不是天才,我也是普通人,我只是比其他人更努力一点而已。”聂其琛终于说出这种话来。 “聂神,不是吧,你还不是天才?” 大块头的反应比较强烈了,我估计他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那就是聂其琛绝对是个天才,而且是不是一般的天才,是很厉害的那一种。 “不是的,我也很努力学的,天赋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我只是对数学上面有点天赋而已。至于其他泯然众人矣,之所以你们看的出色,那是我付出了比常人上百倍的努力。” 聂其琛这番话让我深感赞同。 很多人都认为我天生就是适合做法医的,因为我总是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其他人想要的线索。事实上他们也错了。我想说的是,我也是付出了比一般法医上百倍的努力,我是一个很细心的人,曾经对了找到线索,我曾经拿着放大镜对着大体看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他的耳后找到了一个极为细小的针眼,从而破案。 “聂神,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看来我还是要发愤图强才是,不然这一学期肯定会被淘汰的。” 大块头现在就读的是上京大学,实行的是淘汰制。他的压力也很大,而且还要跟着我们出勤,也是不容易。 经过三个小时,我们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大屿山这个地方。先前我就已经说了,那就是大屿山不是一个山,而是一个岛。 “张局和香港警方这边联系了吗?” 这一次要封锁大屿山,肯定是需要香港警方的协助。 “已经通知,应该已经进行封锁了,我刚才还接到他们的电话,说是过会儿会有重案组的成员跟我们碰头。” “好,等下再说吧。” 聂其琛查看了一下四周,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 “大家都饿了吧,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在开会,估计我们明天就要行动了,到时候采取地毯行动,一个个地方的排查。” 这是聂其琛提出的方案。可是我觉得有点儿不妥的,如今大宝和颜落等人都在他们的身边,我们要是这样做了打草惊蛇了怎么办?惹他们恼羞成怒了怎么办?这些都是我的顾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聂神,我不赞成你地毯式搜索的方案,这样很容易激怒他们的,现在颜落在他们的手上,你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我不赞成。” 宋毅书果断的反对. “聂神,我也不赞成,大宝还小,我不想他出事情,地毯式很容易激怒他们,我们或许可以换一个方案。”闻非执终于开口说话了。 自从从怒海森林出来之后,他就一直保持沉默,现在终于开口说话了。 “那好,这个本来就是可以商量的,既然大家有意见,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再说吧。” 聂其琛这个人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情况再怎么危急,都不能耽误他吃饭。他肯定是要吃饱而且还要吃好。 话说我现在的确是有点饿了。 “那好吧。” 大家都点了点头。 “我知道有一家还不错的饭店,就在前面,也不远。我带你们去吧。”张局说着就走在前面,领着我们去。 张局到底是什么人,他好像对各地的地势都十分的了解,就连在什么地方吃饭他也是最清楚的。现在连大屿山什么地方有饭店他也清楚的好,就好像回到自己的家一样。 而且他不仅仅是对香港了解,对其他地方也很了解。 “师父,走吧。”大块头见我走的慢,就上来催了我一下,我也就跟了上去。 我突然猛地就一回头,发现我身后已经没有人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的身后是有人的,可能是因为我的错觉吧。 果然不是很远,张局带我们来到了饭店,聂其琛就点了一桌子菜。 “聂神,这顿你请?” “恩,我请,就我请。”聂其琛笑了笑,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然后就将资料给拿出来了,我看到上面有秦朗还有王文武等人的照片。 他正准备说话,那上菜的服务员突然一愣。 “你们是在找这个人吗?” 他指着秦朗十分奇怪的看着我们。 聂其琛望了他一眼,将自己的证件就摊在桌子上了,让他看到了,并做了嘘声的动作。那服务员立马就点了点头,接过了聂其琛的纸笔。 “在厨房帮忙,现在还在。” 果然是无巧不成书,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情,这就是应了那句老古话,叫做什么来着,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聂其琛给服务员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服务员和他一起走。然后让我们这些人都不要动。没有过多久,我看到聂其琛就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出来了。 “我去厨房,闻大,张局,你们去后门守着,其他人在大堂守住大门,不要冲动,这里顾客多,要保证其他人的安全。” 我看了一下,这个饭店生意还挺好的,大堂都坐满了,聂其琛的担忧是很有必要的,我们也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聂神,你小心一点。” 在得到我们的同意之后,聂其琛就往厨房走去,而闻非执和张局也去了后门,第五明还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191 夜十三这个人有了电脑之后就精神起来,手就在键盘上翻飞,这个速度好快,我看着他的电脑屏幕,看着一眼这个沈家豪。 “他烧伤过?” 对的,我看到照片上面的沈家豪,是烧伤过了,就是他的左脸上有很明显的烧伤的痕迹,而我们这里的沈家豪,目前为止这两个人的脸上都没有烧伤的痕迹,那么这个沈家豪的身份,亦或者那张脸是怎么回事? “石头,烧伤肯定治好嘛?皮肤和没有烧伤前一样?” “不可能的,会留下痕迹,再高超的技术也不可能一点儿痕迹都没有。”我皱眉,望着这图片里面的沈家豪。 难道那个人不是沈家豪,天尊不是沈家豪,真正的沈家豪确实是已经死了,他没有活过来,那么那个人是谁? 我要把思路捋一捋,首先沈家豪没有小儿麻痹症,现在这两个人都有,其中沈占峰是肯定有的,这个资料可以查。这已经是不符合沈家豪身份的一点。我和夜十三刚才禅查阅了几乎所有有关于沈家豪的资料,都显示他是一个极为健康的人,而且还是一个运动达人,校篮球队的主力,这样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小儿麻痹症患者。 这是其中一点不相符。 第二点就是刚才夜十三发现的,沈家豪曾经被烧伤过,脸上有些微微的破相,所以他和沈占峰是很容易分辨的。而目前我们这里的,没有这种伤痕,那么所谓的沈家豪的身份十分的可疑。 第三点,那就是沈家豪已经死了,当年报道的照片,应该不会造假,虽然先前我也怀疑过沈家豪的死是造假,毕竟我妈妈和约克逊车祸就是造假了,我是基于那个一下子就脑补了沈家豪的死是造假。 第四点,那就是沈家豪曾经以李元风的身份在香港生活。李元风我之前见过,他的那张脸和沈家豪完全不一样,是另外一副面孔,这就不能排除他有特殊的东西,亦或者和聂其琛一样的人皮面具,但是我觉得又不是很像。 聂其琛的人皮面具之前我是见过的,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而且还不能大笑,不能抽动之类的,但是现在的不是。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我认为最不符合逻辑的一点,那就是这两个人长得太像,一模一样,举手投足之间根本没有丝毫的差别。 “石头,你说那个人会不会不是沈家豪,而是其他人?真正的沈家豪确实是已经死了?”夜十三问我,我愣了一会儿。 这个,这个,这个…… “事实上要在中国捏造死亡证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你想想啊,沈家那么大的家业,如果沈家豪没有死的话,怎么会宣布他死亡呢?其实这个问题很容易想通不是,也许是有人利用他的身份,还有就是……”夜十三抓了抓头。 “还有什么?” 我追问道。 “我刚才也看了这两个人,这两个人坐在一起,看起来真的是一模一样,我不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双胞胎兄弟还会如此的相像!” ——————老规矩,等我替换哦,一定会换的—————— “这个初中生物就说过啊,猪肉绦虫,猪肉没有煮熟啊,虫卵进入人体了之类很多的。也不一定是猪肉绦虫,这个虫子是其他体内的。还有的就是有飞虫飞入了人的耳朵里面,透过耳道进入人体,从而进入大脑,很多方式,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个虫子的种类我也没有深切的研究过。”我十分无奈耸了耸肩。 对于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通常都会如此表达。 “也是,那应该是有潜伏期的吧。” “有的,你看这个虫子已经很大了,估计早就有病症了,中国的监狱,有时候对犯人,哎。”在这里我也不能吐槽什么了,不然就要去请去喝茶了。 “恩啊,师父你说的我都懂了,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大块头立马就明白了意思,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我们到了。” 正好这个时候张局应该将我们送到了化验科,我走了上去,竟然在化验科碰到了熟人,竟然是杏医生。 “杏医生,你在这里?” 我立马就上去跟杏医生打招呼,他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会儿,“你是宁穿石,宁法医,我忘记了,你瞧我这个人的记忆,最近记忆真的是越来越差了,你要原谅我。”杏医生对我还是很热情的。 “钱存,猴子今天还提到你呢?问你什么时候过去看他。” 猴子是钱存的同学,现在在南医大读研。 “哦,今天吧,今天我和我师父一起去看洛洛姐,对了杏医生,洛洛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我也很想知道洛明泽现在的情况。 “她,她挺好,就是不怎么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还一直吵着要见她弟弟,你们找到她弟弟了吗?”杏医生朝我们问道。 我愣住了。 “没有找到,我们至今还不知道洛明楼的下落,甚至在天尊给我留的信中,也没有说明洛明楼的下落了。” 洛明楼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 “钱存,你们在怒海森林中,有没有发现洛明楼的下落,没有吗?” 大块头朝我摇头,那意思就十分的明显了,那就是没有找到。我们都不知道洛明楼的下落,他就那样凭空消失了,而且之前沈占峰告诉我,洛明楼和王文武长得很像,在我见到王文武之后,我也觉得他们两个人确实长得挺像的。我甚至怀疑他们两个人很可能是父子。 当然后来经过我们调查,洛明楼和王文武是父子的绝对不可能,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就是两个人长得很像。 “那就是你们都不知道她弟弟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杏医生最后得出了结论,事实证明他的结论是正确的,我们的确不知道洛明楼现在在什么地方。 “暂时还不知道,我们的人还在查的,这只是时间问题。” 反正我始终是相信洛明楼肯定可以找到的,只是需要花费一点时间。杏医生耸了耸肩:“哦,我知道了,你们这一次是来?” 我才意识到我们这一次是来化验的,时间紧张不是适合闲聊的时候,我就朝着杏医生摆了摆手:“那我们等下再去医院去看洛洛。这会儿我先去了。” “那好,随你们,她现在情绪挺稳定的,只是你们见到她的时候,千万不要说刺激她的事情,还有既然洛明楼还没有找到,也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洛明楼的名字吧。她似乎很在意她这个弟弟。”杏医生特意交代了我们一下。 “恩,我知道了。” 就这样和杏医生简单的交流一下,我就领着大块头去往了化验科,化验科的同事们在我来之前,我就提前打招呼了,因而一去,他们就上来帮忙了。 “这样的,你们在这里等结果,还是明天来拿?” “一定要明天吗?今天不能出来吗?” 我现在就想知道结果的,主要是虽然寄生虫脑病确实是挺严重的,但是发现的早的话,致死还是不多了的,多半会造成智力低下。 显然苏成海之前的智力还很正常,我们就在前不久还和他对话。既然智力都没有消退,那么就这样死了,我还是想知道他额具体死因。 “今天可以出来了,如果你们要等的话,那就等吧,我们先帮你化验这个就是。” “那好,我们就现在这里等着吧。” 我最终选择了等待,和大块头两个人坐在外面,和以前我们两个人一起办案一样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我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师父,给你!” 大块头将矿泉水递给了我,我接过了,还真的是有点渴。 “师父,天尊真的是李元风吗?他是沈家豪?” 大块头的本性一点儿都没有变,依旧对什么都挺感兴趣的,就一个劲的问我,我听了之后,就朝他点了点头:“是啊,没想到我们之前都见过他,让他从我们眼皮子地下跑了。说出来,也真的是可以的。”我忍不住的吐槽了一下。 当初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李元风就是沈家豪,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天尊。 “他是婷婷姐的师父不是吗?婷婷姐很喜欢他的,没想到他竟然是天尊。”大块头看样子是有些难以置信。 起初我也不相信的,事实如此,真相总是很残酷,而且我现在对我自己都产生了怀疑,我在想,在船上的那个人杀人的那个人是我还是我姐姐。 其实从以前的习惯来推算一下,我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我姐姐为人很善良,不喜欢与人争斗,我就不同,我喜欢与人争斗,拿起斧头砍人这种事情,我有可能做得出来。 “师父,师父……” 大块头见我没有回答他,就推了我一下,刚才我一直都在想其他的事情,我的记忆依旧没有恢复,有关于船上的事情,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记起来了。 “师父?” “钱存,怎么了?”我看了一下他。 他冲我摇头,然后指了指化验室:“刚才里面有人喊我们,估计是出结果了,现在我们去看看吧。” “哦,出结果了,那去看看啊。” 我立马就起身,去往化验科。 “怎么样?是怎么回事?”其实现在我心里多半已经有些答案了,目前为止就是想验证一下。 化验科的报告出来了,其中的同事还给我解释一下。 “脑死亡,确实是寄生虫的原因,你看看,主要是寄生虫本身有病,就是虫子本身产生了病变,从而在脑中发生了感染,你们看……” 他给我们看了一下。 “虫子也会生病?” 大块头感叹了一句。 “恩。那当然,他也是生命,且还活着,虫子和人一样,也会生命早死的,这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只是这个人的运气不好,这个虫子的病有些复杂,如果想要弄清楚的话,怕是要找昆虫学家弄清楚,我们这里没有这方面的专家。你们应该也不需要弄得这么清楚吧。” 我点了点头,暂时这些就已经足够了,知道这人的死,和天尊没有关系,我们的目的也就已经达到了,苏成海的这个案子也就可以结了。 “多谢,钱存,我们走吧。”既然已经拿到了结果,就没有理由在这里耽误了,我想着还是领着钱存早点回去才是。 “好,师父那我们走吧。” 我们再次坐上张局的车,再次将结果告诉一下张局。 “哦,原来是这样,看起来还挺复杂的,如果是虫子进入人脑,之前应该有症状的啊,刚才聂神来过电话,监狱那边说没有。” “他们肯定说没有了,要是有的话,就是他们有责任,这个……”我忍不住的来了一句,人都已经死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自然能撇清就撇清,在中国最害怕的就是担责任。不然就不会出现记者自己爬上救火车的场景了。 最近南航乘客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说起来到底是谁的错,还不是就是害怕承担责任,想想也是社会的悲哀,好在现在都已经引起了一些重视,政府也在努力改善这些事情,这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情。 “师父,我觉得你说得对,事情多半如此。”大块头永远都是这么追随我。而张局被我这么一说,当即也就不说话了。 我有时候说话很容易冷场了。好在没有过多久,我们就已经到了局子里面了,我将化验报告以及写好的尸检报告递给了聂其琛并告知了他事实,他听了之后就朝着我连连点头。 “哦,那就是和天尊没有关系,那个这个事情就好交代,刚才千总还给我来了电话,总算能够交代了。”聂其琛长舒了一口气。 苏成海的事情算是揭过去,下面我们就要针对天尊的案子了,聂其琛也已经向总署请示了,我们手头上的其他案子先放一放,先把这个案子了解了之后再说。 于是下午三点多,我在聂其琛的陪同下来到了南方医院,见到了洛明泽,她看上去确实比以前好多了,长胖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看到我还对我笑了笑。 “洛洛,我来看你了。” 我走到了洛明泽的身边,上次我还被她咬过,心里多少还带有一点点阴影,不过瞧着现在的洛明泽,我心情顿时觉得好多。 “石头……” 洛明泽竟然还认出我了,我握着她的手。 “是啊,洛洛你还认得我,我是石头,我们见到天尊了。”当我说到天尊的时候,我发现洛明泽浑身都在发抖。 “洛洛你不要害怕,天尊大本营已经被我们捣毁,我们也知道他是李元风,目前我们处于有利的位置,你不要担心。” 我说了这个话之后,洛明楼就摸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脸上。 而她则是伸出手来,摸着我的脸。 “石头,你是试验品,你是试验品,你不要去揭露真相,不要的,对你没有好处,不要去。”洛明泽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完全就听不懂。 什么叫做我是试验品,我为什么不能去揭露真相,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让我不去揭露真相,这不可能的事情。 “洛洛,你知道的,这个事情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决定,实话告诉你,天尊已经给我留了信,他让我集齐血玉去大屿山去找他,我这里有一个,我希望你把你手上的给我。” 这也是我来找洛明泽的最主要的目的,洛明泽看了我一眼,下意识的看了看他自己的手腕,她的手腕上面没有带血玉了。 “血玉?” 她看着我,然后再次握住了我的手。 “石头,你真的要血玉吗?”她再次重复的问了我一句,我听了之后,就朝着她点了点头。 “恩,我需要血玉,现在就要,越快越好,颜落已经被绑架了,大宝也在他的手上,我现在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所以洛洛在帮我一次好不好?” 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石头,其实你真的,你真的不应该去调查的,如果不调查的话,你就不会痛苦了,有时候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处,我……” 洛洛起身了,她将血玉手镯拿了出来,送到了我的手上。 “石头给你,其实我希望你不要去的,我,我……”洛明泽将手镯递给我之后就抱着胳膊,蹲了下来,然后就一直在那里哭泣。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她和天尊之间的事情,还有她为什么骗我姐姐抄了那份日记,那日记是三少编的,是洛明泽骗我姐姐写下来的。 这是为什么? 既然今天已经来到这里,我就准备将所有的事情一个个弄清楚,一定要解密的清楚。 “洛洛,可以告诉我,你和三少之间的事情吗?当初为什么要将三少介绍给我,我知道你还记得,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你应该告诉我真相。” 洛明泽并没有抬头,在我提问了之后,她也不看我,继续低着头,也不说话,就在那里低着头,表现出十分的安静。 “我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他可以出去吗?”洛明泽指了指聂其琛,示意他要先行离去。 “那好,你们两个人有什么话慢慢说吧,我先出去就是的了。石头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告诉我一声吧。” 聂其琛倒是十分识趣,在洛明泽明显表现出不愿意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果断的选择离开。现在好了,整个病房之中就剩下我和洛明泽了。 “我和三少还有你姐姐很早就认识了,我和三少认识的很早了,小的时候我们两家住在一起,他是我邻居。我很喜欢他,就是那种迷恋你知道吧,三少这个人很出色了,很小的时候就是,有很强的语言天赋。”随后洛明泽跟我说了他和三少的故事。 故事的情节十分的平平无奇,就是洛明泽很喜欢三少,三少不喜欢她的故事。和寻常的爱情故事没有什么两样的。 所以我就没有在这里赘述了,主要是太平淡了。 “三少知道我习惯他,他那个时候结识了一个人,就是李元风,也就是后来的天尊,其实当时我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天尊,刚开始我也是受害者。” 洛明泽说着说着就露出一丝苦笑。 “怎么说?” 越是接近真相我就越紧张,我害怕再次被打乱,主要是我这个人运气实在是太背了,每次在接近真相的时候,就被打乱,我害怕悲剧再次重演。 “石头,你知道我们学医的人都很喜欢较真,都想要研究真相,不然就不会有二战日本战犯那种人体试验了。” 我愣住了。 我知道人体试验这个事情,那是极为不人道的行为了,二战的时候,日本那种惨绝人寰的行为,在中国人身上进行人体试验,进行他们的医学研究,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作为学医出身的我,也是无法忍受的,这种行为不值得提倡。 “天尊给我很大的诱惑,我答应了,等到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我,我已经陷进去了,所以石头我多么希望我一直没有接触过天尊,他太过于可怕了。”洛明泽跟我说话的时候,表现的极为的平静,这个时候的她,似乎还在想什么。 在这里有关于洛明泽和天尊之间具体的事情我没有继续去探究了,我知道洛明泽如果愿意说的话,她肯定已经选择告诉了我,现在不愿意,我也没有必要去深究,人都有保留自己心里秘密的权利。 “后来天尊就威胁我,其实你姐姐当时抄写那个日记,是在我的胁迫下写的,我那大宝的命威胁她了,当时我去台湾去看她,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 我姐姐那本日记是三少编好的,而当时洛明泽是被天尊威胁了,假借着看我姐姐的名号去了闻家,然后趁我姐姐不注意,劫持了还很小的大宝,用大宝的命威胁了我姐姐,让我姐姐抄写了两本了日记了。 “为什么要伪造这个日记?” 这也是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也是我一直想问的。 “我也不知道,天尊当时跟我们说,他是想逗你们玩玩。说一定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这个回答,我听了心里那叫一寒。 沈家豪果然和沈占峰是双胞胎,其实这两兄弟在做事的风格上面还是极为相似的,我算是领略到了。 “逗我们玩的?” 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个回答,就是他一个这么小小的一个诡计,害的我好苦啊。 “然后呢?” 我继续追问,我觉得洛明泽肯定还知道其他的,其他的我所不知道的事情,而我现在却迫切想知道的事情。 “当时我威胁你姐姐写下了日记之后,就挟持她去了岁月号,她不是自愿去的,是被我弄上去了,我在岁月号上面看到了你。” “我?” 我果然在岁月号上面,沈家豪没有骗我,我在上面。 “你也在上面吗?” “不,我不在上面,我将你姐姐送了上去之后,发现她竟然还有个双胞胎妹妹,也就是我,我不记得我在船上的任何事情了,因而这个无从考证。 “然后你就下船了?” “恩,我下船了,当时天尊答应我,不伤害你姐姐的,我当时就信了,因为我看到你笑得挺开心,还和你姐姐拥抱。” 我,我,这些我都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那你说我是试验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刚才一直都在想这个名词,一时间没有相同,便继续追问道。而这边洛明泽看了看我,冲我摇头。 “石头,我也不清楚,沈家豪说你们姐妹俩是很好的试验品,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知道只有这些,我真的只知道这些。这个血玉,是三少给我的,他说这是给我保命的,沈家豪本来是想杀我的,结果看到血玉的时候放我一马。而现在他竟然让你来取血玉,这很奇怪,也不符合常理,其实这血玉都是他的东西。” 我知道的,我何尝不不符合逻辑呢。我的血玉应该也是沈家豪派人送给我的,原本就是他的东西,现在他送出去了,却又让我拿回去,这个人的逻辑被狗吃了吗?还是闲的蛋疼。 目前为止完全弄不懂沈家豪到底什么个意思,随后我又跟洛明泽说了一会儿话,还是没有问出一些有用了,唯一可以证实的那就是我在岁月号上,而且据洛明泽说,我似乎还和沈家豪很熟的样子。 “那天魏一鸣用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了,魏一鸣来找过你?” 魏一鸣得了病,而且还是挺严重的那种病,从杭城到广州还是需要一段时间,而今天我来医院病没有看到魏一鸣,我也给陈拓去了电话,陈拓说魏一鸣出院了,不在航大二院。 “他来找过我,然后给你打了电话之后,当时他突然挂断电话就走了,还把我的手机给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记不住了。” 洛明泽说着就摸了摸自己的头,她现在跟我其实是差不多的,我们两个人有很多的事情那都是记不住了。 “我好累,石头,我的头好疼,好疼,你,你,你还是走吧。”她这样说道,示意我赶紧离开这里,然后就抱着头。 “洛洛,你……” “石头,你走啊。” 洛明泽就抱着头,我意识到不对劲,立马就摇铃,没一会儿杏医生就来了。 “怎么了?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不要刺激病人,不要刺激病人,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怎么就不停呢?” 我被他这么一说,当即就愣住了,就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石头,怎么了?” 此时聂其琛也走了进来,就看到杏医生在那里安抚洛明泽了。 “我们走吧。” 洛明泽现在需要休息,我也拿到了血玉了,目前为止进展的还算是顺利,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也知道了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低着头走出了医院,聂其琛就在我身边,我一言不发。 “石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吧,你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聂其琛一直这样追问我,而在这个时候,我竟是无话可说。 我不知道我到底要跟聂其琛说什么,所以我果断的选择了沉默。 “我们走吧,不知道闻非执有没有把血玉给我带回来?”我现在需要找到血玉了,然后快点去往香港,如今颜落还被关押着,还有大宝。 “好,我送你回去了,石头,你是不是在想你在船上那件事情?” 聂其琛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抬头看向了他,是的,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的确是在想我在船上这个事情,我之前一直在调查,从来没有想过我自己也是当事人,也在那艘船上。 现在经过多人证实,我确实是在那艘船上,我现在甚至都在怀疑我的师父,当时那艘船的尸检是他负责的,他是不是当时就见过我了,所以在选择学生的时候选择了我。 我现在的猜测根本就无法得到任何的证实,但凡知道真相的人,最好的就如同洛明泽这样,有点疯癫,其他的不是昏迷就是已经死了。 “是啊,也许你看到那个视频砍人的人就是我,聂其琛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以前为了出国,害我我姐姐,我有前科的,我一直都没有对你们说。”终于要将这个见不得人的事情说出来了,这些年我一直都憋着,现在终于可以发泄下了。 聂其琛看着我,一把就把我搂在怀里,牵着我的手就往前走。 “石头,你要相信你自己,是人都会犯错了,没有人会一辈子都没有犯错,我也是的,你为了出国,伤害你姐姐,这肯定是不错的,而且你现在当着我面说出来,其实你本质上在忏悔,这是一件好事情。” “聂神,你……” 话说我从来没男人靠我这么近,聂其琛做到了,而聂其琛看了我一眼,朝着我笑了笑。 “我相信你不会杀人,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了,至于岁月号上面的事情,等我们抓到了天尊,我一定帮你问个清楚。” 聂其琛都已经说出这样的话了,我立马就抬头看他。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我看着他,事实上你们知道吗?现在我连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我自己了,可是我发现特案组的人,几乎是每个人都选择相信我。 “因为直觉,直觉告诉我的,石头走吧。闻大已经回来了,我们现在就去香港,我们抓到天尊,我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跟你说。” 聂其琛就那样搂着我,一直以来聂其琛都没有这样搂过我,我竟然没有反抗,就仍由他这样搂着我,一直朝前走。 等我们到了局子的嘿嘿,聂其琛才松开我的手。 “总署不准搞办公室恋情,我们要低调。”聂其琛咬着我的耳朵来了那么一句,然后就领着我走了进去,我们刚刚进去,就看到朝我们这边走来的闻非执。 “石头,聂神你们回来了,我准备找你们呢?东西我已经找到了。”说着闻非执就将血玉给了我,我这里有两个,东西已经找齐了。 “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准备出发去香港了。” “好了,我们都准备好了。”特案组的小组成员都将各自的准备检查一下,这一次我没有让狮子跟上,他有些失落。 “狮子,你要留守在这里,帮我们看大本营,任务巨大,你可是要好好看守哦。”临走之前我还安慰了一下狮子,如今万物都有灵,狮子也是一样。 今天刷微博的时候,看到西安某医学院的行为当真是让我寒心,原本用狗狗做动物实验就很残忍了,昨晚了之后,以前我们的传统就是打空气针,直接安乐死的,而不是扔在那里不管不顾。 干我这一行也是,法医和嗅尸犬那是最佳拍档,而且我们这一行有很多的嗅尸犬也因为尸毒人死的,都是学的教训,我们很感激他们。对他们好一点,也是对我们自己好一点。 “师父,快点,我们走吧。” 大块头以前开始催促我了,我摸了摸狮子的头,将我买好的一个鸡腿送给了他。 “狮子等我回来,我们在一起合作,握爪!”我伸出手来,狮子也将爪子放在我的手上,用头蹭了蹭额腿,汪汪汪的叫了几声。 其实没有人知道,只有我自己有个人知道,那就是如果后来证实我真的杀人了,我是不会回来的,我会选择自杀了,这一次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的,我就来了。” 我和狮子告别之后就追上了大部队。 12月6日我们特案组成员再次前往了香港,这一次是我们再一次和天尊的对决,上一次被他耍了这一次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希望不会再次被耍。 在飞机上,夜十三已经开始和宋毅书取的了联系。 “宋哥,你们那边的情况如何?”夜十三直接开了视频进行询问,宋毅书那边也已经开了视频,随后就传了一个数据过来。 夜十三对数据进行了整合,然后就开始破译代码,那个啥,我就是一个电脑小白,也看不懂,到底在写什么来着。 就那么看着。 “你们看……” 夜十三很短的时间就将代码给破解掉了,然后就让我们大家看了,我看到是一个类似于卫星遥感的图像,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明白。 “十三,这个是什么,我怎么看不懂?” 多少有些安慰,那就是大块头也看不懂! “遥感图片啊,定位用的,你们看,这是宋哥刚刚传过来的,沈家豪应该在这里,你们看……”夜十三开始给我们分析了一通。 我看到的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具体应该说什么来着。 “这个说明了什么?” “热源,看出来,这个房间有四个热源,也就是说有四个人。” “这已经不算是最新科技了,就是通过遥感来测试到人体的热源,从而推测到房屋里面有几个人了,很早之前就运用的探案之中了,以前没有怎么用过,所以你们觉得陌生。”闻非执看我们都是一头茫然,给我们解释了一下。 192 “什么?这怎么可能,她当时不是已经,这个……” 林初薇看了我一眼,我立马就明白了,我似乎不应该待在这里,我这个人最有自知之明了,当即就走人,转身而去。 当然聂其琛今天也没有留我,我只好出来,找了一个长椅坐下,等着聂其琛出来。 芭芭拉,这个名字挺普遍的,她还跟聂其琛表白了。看来男人桃花还挺旺的,我真的小瞧了他。 “石头,你怎么来了?” 我抬头一看,发现张局来了,对啊,他一直都收留在医院的。 “张局,你坐吧啊,聂神在里面和灵猫两个人谈话的,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肯定不信,我们抓到的那个沈家豪,根本就不是沈家豪,而是机器人,这个……” 我随后就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张局一声,张局听了之后,立马就愣住了,他看向我。 “石头,你说什么?不是吧。” 你瞧,张局果然不信,我也不信,如果不是我亲眼见到的话,但是那件事情确实是当真我们的面发生的,一个机器人造的和人都分不出来区别,真的是…… “是的,张局真的,我和聂神,还有十三,我们的新组员左字都看到了。” “这个,这个……” 张局沉默了,我估计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张局,你知道芭芭拉吗?” “芭芭拉,聂神告诉你的?” 听着张局的语气好像他是认识芭芭拉的,那就好,我还能够知道一些有关于她的事情。 “没有,是那个机器人告诉我的,芭芭拉好像喜欢聂神?” 那句我爱你,我听得异常的清晰。 “恩,她确实喜欢聂神,她是一个天才,机械制造方面很强悍,动手能力很强。” 评价好高啊,张局很少这样去评价一个人的。 “这么强?” 我心里有点酸酸的了。 “她人确实很强,只是脑子有病,最后死了,聂神没有告诉你吗?” 我还准备继续问下去的。 “那芭芭拉……” “石头,我们走吧。” 聂其琛已经走了出来,示意我跟上。 “啊,聂神,那个芭芭拉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我继续追问。 “她是中国人,不是外国人,很聪明,但是心术不正,被全球通缉,以前我们抓到过她,她在美国被处以死刑,早在三年前就应该死了,现在她突然出现,代表我们当年和fbi的任务彻底失败了。” ——等我替换—— 而我们都在这大厅里面坐着,注意观察着四周,秦朗在这里,那么是不是王文武和约克逊等人也会在这里。目前为止我们还都不知道。 “师父,你不要紧张,我们看着就可以了。” 大块头估计是看到我紧张的模样了,就忍不住的提点了我一下,我看了他一眼,无奈的笑了笑。这个时候我如何会不紧张。 目前已经到了大屿山,沈家豪也许就在我们的附近,我担心大宝会出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事实上根本就没有过去多长时间,也就两三分钟的样子,我却觉得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走,给我走。” 我听到聂其琛的声音,当然还有秦朗。聂其琛没有出事情,秦朗也成功的被抓住了,我抬头就看向了他们两个人。 “聂神,你抓到人了,那我们现在……” “打包回去,走。” 现在肯定不能在这里吃饭了,既然抓到人了,那就要找个地方好好问一问。我下意识的看向聂其琛,目光就停留他还在流血的手上。 “聂神,你受伤了?” 我指了指聂其琛手上的伤,就示意大块头把工具箱给打开,给聂其琛包扎伤口。 “啊,一点小伤而已,这人还挺狠的。”聂其琛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然后就示意其他人过来接过秦朗。没过多久,闻非执等人也回来立刻,这一次我们到也挺顺利的。 随后张局开车就将我们送到了临时安置点,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随便吃了几口就进去问秦朗。 “我要吃饱才可以问的,这是我的传统。” 聂其琛估计是看宋毅书实在是太过着急了,就解释了一下。 “那你吃,好好的吃,吃饱再说,不急于一时。”虽然宋毅书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我们这里几乎每个人都看出来了,那就是宋毅书现在真的很着急。 “好了,宋哥我们进去吧。” 我刚才看到第五明那些人都仔细检查了秦朗的指甲之类的,就是为了防止他和上次秦三少一样,最后选择服毒自尽。我们现在这里不能再出现这种事情了。这就是防患于未然。 检查已经结束了,目前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宋毅书和聂其琛两个人也进去了。我们则是透出夜十三的电脑进行观看。 “他不太精神啊,和我们上次遇见的十分的嚣张的样子有很大的区别。”夜十三来了这么一句,我听了之后,也连连的点头。 “恩,确实不太精神,看看聂神他们怎么问吧。” 我看到聂其琛和宋毅书已经坐到秦朗的对面,还没有等到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开口,秦朗就自己主动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再问,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直接说出来,显然是拒绝与我们合作。 “你什么都不知道?” 聂其琛随手就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秦朗出去了。 “你可以先看看这些,然后在考虑一下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秦朗接过了资料在看,我发现他的脸色变化很大了,甚至于有些惊恐。 我不知道秦朗到底看什么,聂其琛的那个文件我之前并没有看到过,所以并不清楚秦朗到底看到了什么?因而就有些好奇,现在我也不好进去问。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进去过?” 秦朗直接看着聂其琛就开始询问他,我看着聂其琛并没有说话,他的手略微的动了一下。 “告诉我沈家豪在什么地方,你们的接头暗号什么,那五组数字有什么意义,144到底代指什么?”聂其琛追问出了一系列的问题,而就目前来算,秦朗似乎要回答的意思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聂其琛你到底什么来路?” 秦朗又问了第二遍,我看了看聂其琛,发现他依旧那个表情。事实上我也想知道聂其琛到底是什么来路,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那么的简单。 “聂神到底什么来路?” 我问了一下我身边的大块头,大块头看了我一眼,朝我摇头,“我只知道聂神曾经服役国家安全部,至于其他的,你问问灵猫吧,她和聂神两个人曾经走得很近,我一度以为他们两个人是情侣。” 咦? 这个信息量很大啊,我就看向林初薇,林初薇这个人很冷的,平时也不说话,见到人也没有笑脸。就是一个冷冷的人,而且之前就有人跟我说过林初薇这个人不好相处,所以啊,一直以来我对林初薇那都是保持距离的,一般我也不会靠近她。 “他们是情侣?” 我发现我不知道很多的事情。 “以前在美国的时候,聂神曾经和我为了任务假扮过情侣,我们在美国曾经登记结婚。”林初薇歪着脑袋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补充了一句:“当然没有发生过性关系,我们两个人之前最亲密的关系仅限于亲吻,你知道在国外亲吻那是基本的礼节。” 林初薇说话的时候,和她的性子特别的像,一直冷冷的。 一下子多出来这么多的信息,让我一时间难以接受。 “你和聂神结过婚?” 我从来不知道,我还奇怪,聂其琛怎么算起来也有三十岁了,他事业有成,长得也不丑,这么多年,我想他的身边总是应该有女人吧。 “是的,他结过婚,不过就在今年我们离婚了,他说他长到了他的女孩,就和我离婚了。当然我也同意了,给我的分手费很客观,我这个人从来都是看钱,知道有钱赚,我什么都愿意。”林初薇朝我笑了笑,然后就转过身去了。 “这,这个……” 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了,就转向了大块头,现在我也终于明白了,那就是为什么大家都说林初薇不好相处了,她果然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师父,灵猫说话就是这个样子的,她当初和聂神结婚,肯定不是因为他们相爱,在美国社会,聂神的工作比较特殊,总是需要掩护的。” 大块头跟我解释了一番,其实我对这个倒不是很在意了,这年代离婚率那么高,我已经二十八岁了,用我养母的话说,再不找的话,以后怕只能嫁给二婚的了。 原本我以为聂其琛对我还挺有意思的,我对他也挺有好感的,没想到如果我嫁给他的话,貌似我真的是嫁给二婚的。 “聂神和宋哥到底在搞什么,到现在也没有问出来什么,急死我了,我好想将秦朗给揍一顿,让他说实话。这,这……”夜十三已经有些着急坐不住了。 “不要着急,聂神和宋哥现在和他就是在心理战。” 张局来了一句,此时张局倒是跟淡定给我们每人都递来了咖啡,然后他就走到我的身边。 “聂神和灵猫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他们都是为了任务才会那么去做去的,你不要误会啊。”张局竟然主动和我说话了,话说张局这个人也挺神秘了,一般在我们特案组,他的存在感真心不是很强。 “哦,其实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个,我就是在想聂神,他……” 我想了想,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来。 “张局,千万不要这么说,还是等聂神出来,石头你自己亲自问清楚啊,但凡女人都会在意这些,我就很在意了,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和一个女人结婚,我肯定是要问清楚的。”冯婷婷这个喜欢也站出来表达了一些自己的观点。 似乎有点儿偏题了,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关心的是秦朗和沈家豪的事情嘛。怎么所有的观点都在聂其琛的身上。 “那好吧,那石头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等聂神出来你自己跟他问清楚就是的了。”最终张局也没有坚守他的观点,而是听从了冯婷婷的意见。 其实这个对我而言,真的不是很重要,我现在自己心里也是一直有事情的,我还没有弄清楚我自己到底是不是杀人犯,如果我是杀人犯的话,那么以后也就没有什么生活了。一想起这件事情,我心里就越发的没底。所以想着还是尽快破案的比较好。 “师父,其实你现在也不要去想那么多,等着这个案子结束了,我想聂神肯定火好好跟你解释的。”现在就连大块头也放心,过来解释了一番。 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其实现在我并不关心这个,我想这个案子早点结束,也想弄清楚我自己在岁月号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已经说出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天尊你们是抓不到的,而且是肯定抓不到的。” 秦朗十分仔细看着聂其琛。 “是吗?天尊抓住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但是有关于你的指控我们马上就可以进行,你的罪名完全可以判你终身□□一辈子。” 聂其琛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当然也许你就喜欢终生□□,那里面可不不少你的同好,你在里面也许会得到最大的满足。” 我倒吸了一口气。 聂其琛的意思很明显,你就是监狱里面,真心的,就是男子监狱,在世界性都很普遍的了、 “尤其是你这种伤害过女性的,你知道强|奸犯在监狱是什么待遇,你便是什么待遇。”聂其琛的话并不是威胁。 这个是世界范围之内的。 也是一种监狱的亚文化,这个世界上有自己的法则,很多事情法律不能解决的,在监狱也能够坚决的。很多强|奸犯很害怕进监狱,倒不是因为他们害怕牢狱之灾,而是害怕监狱里面其他犯人。在监狱里面,也是有自己的法则,比如你要是杀人,抢劫之类入狱了,人家自然是退避三舍。可是你要是强|奸,又如同秦朗这种gay,又是对妇女儿童下毒手的犯人,那都是被其他犯人所看不起的,他们若是看不起了,那可真的不会手下留情了,直接将你处决了。 在中国还稍微好一点,在美国,强|奸犯人一旦进入了监狱基本上也是会同样被强|奸,亦或者被处决。还有号称世界强|奸之都的印度新德里,以前报道出了男人强|奸女大学生,导致女大学生致死,那个犯人都被关在了单独的牢房之中,尽量避开了与其他犯人接触,最终还是被其他犯人杀人在牢中。法律不能判处的,自然而然会有人来收拾。 而秦朗这种情况,他曾经伤害过女性,还对孩子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意,只要关押的时候,像其他狱友透露出一点消息来,他以后的日子那可就相当的精彩。 聂其琛这个可不是威胁,我看到秦朗的脸色已经在变了,因为他知道聂其琛说的都是真的,那就是所谓的真相了。 “这,这……” 他在犹豫,这是一个好机会。 “你如果告诉我们沈家豪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可以将你转为污点证人,到时候会为你争取减刑。”宋毅书在这个时候适当的补充了一句。 秦朗似乎并不为所动。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下意识的打开了手机了。 “明天,你一个人到接下来我你发的地址来,记住,只准你一个人来,带着血玉来,其他任何人都不要来。” 这一次是沈家豪的声音,我没有听出有什么特殊的不同来。我的耳朵没有聂其琛的灵敏,听得沈家豪的声音十分的正常。 “我一个人去?” 我心里有点儿怕怕的,这要让我一个人去,我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之前我就说过了,我这个人是一个胆小鬼,上次去怒海森林的时候,我在心里就打过退堂鼓的,可是看着大家都去了,而且他们与这件事情联系都不大,我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而现在沈家豪让我一个人去,我抬头看了一下大家,看着大家都期待我的回答。 “好,在什么地方,明天什么时候?”在这个时候我是实在没有办法额,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待会儿你就会知道了。” 说着沈家豪啪的一下就将手机给挂了,速度十分的快,现在他似乎还不知道秦朗已经落网的消息,这对于我们而言是一个极好的事情。 “十三追踪到了吗?” 我立马追问道。 “时间太短了,无法追踪。” 让人失望的是,夜十三朝我摇了摇头,告诉我无法追踪额,那就只好作罢了,先前也想过根本就没有追踪上的。这个沈家豪实在是太过于狡猾了,我们一直都在被他耍的团团转。 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一下,原来是地址过来了,我将地址发给来了夜十三看了一下,发现原来沈家豪约我见面的地方就在今天我们抓住秦朗的附近,我心下顿觉一沉。这个可不见得是一个好事情,那个地方我见过,人流量不是很大,而且十分的空旷,我要是去的话,很容易出事情。我胆小怕事情的毛病再次出来了。 “这里啊,让我想想。”张局站在我的身边,然后就拿出纸笔,开始布局了,我才发现张局整的对地势十分的了解,什么地方有什么东西都标注的清清楚楚的。 “石头,你明天就站在这里等人,我们的人会在四周给你支援。你不要害怕,我们一直都陪着你,你看,我和钱存两个人在这里,十三和闻大在这里,百合你和灵猫两个人走河边,宋哥和聂神两个人是这里。” “那我呢?我在什么地方?” 第五明看着张局,张局将所有的人都安顿好了,却没有安顿第五明,据我所知,第五明这个人还是会些拳脚,并不弱的。 “你是机动人员,就在车上了,到时候需要支援的话,自然会通知你的,我们不通知你,你就一直待在车上。”张局给第五明解释了一下。 确实是需要这么一个人,不然我们要是全部都出事情了,连一个通知外面的都没有。 “发生什么事情了?” 聂其琛这个时候已经从里面出来,走到了我们的面前,对我们进行询问。 我抬头看向他,然后指了指我自己的手机,对他说道:“刚才沈家豪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明天去这个地址,带着血玉,我自己一个人去。” 我就将刚才沈家豪跟我说的话,又跟聂其琛复述了一边,聂其琛不置可否,并没有觉得我的话,有什么不妥之处。 “哦,那这明天肯定是要去的,张局你安排好了没有?”聂其琛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关切,只是淡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也知道明天肯定是要去的,关键我很害怕啊,我这个人真的怕死,我觉得沈家豪好像对我有一种天生的敌意吧,当然这是我的个人感觉。 “安排的差不多了,聂神秦朗那边还没有问出什么吗?” 聂其琛朝着我们摇了摇头,才说道:“恩,他这个人嘴巴比较硬,暂时性还没有实质性进展。” “其实我们已经算是问出来了。” 此时宋毅书也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可以看出来,他的脸色在这个时候并不好看,估计是因为担心颜落出事情,才会变成这样吧。 “宋哥怎么说?不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吗?刚才我可是一直盯着你们看。”沈百合上前问了一遍,是的,刚才我也是一直盯着看的,我怎么没有发现宋毅书问出来了什么。 “他根本就不知道沈家豪在什么地方!所以才一直不告诉我们,但是却给了我们一种假象,让我们以为他知道沈家豪在什么地方。” 随后宋毅书就给我们分析了一下有关于秦朗这个人的心理,以及他这个人的微表情变化,涉及的内容比较多,就不一一赘述了,总之,宋毅书得出的结果,那就是秦朗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至少现在是不知道沈家豪在什么地方。 “这倒是也有可能,沈家豪好像并不信任他们,不然沈占峰一直假扮沈家豪的事情,这些人都不知道。”聂其琛也点了点头赞同宋毅书。 起初我也是有点儿怀疑,现在被宋毅书这么一说的话,觉得这个猜测还是有可能的。 “那他为什么要让我们感觉到他什么都知道?”我忍不住的询问了一句,这个问题很重要。 “目的很简单,为了保命,害怕我们将他给做了,这种人满脑子都是暴利,他这个人啊,自己用暴利对待别人,现在也害怕被别人暴利对待,犯罪心理学上面的推己心理。” 我不太懂犯罪心理,不过我觉得宋毅书说的很对,一般心理不健康的人,都会想象别人心理不健康。这个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以前我也接触过这样的犯人。 “那秦朗是不是我们现在就可以不搭理他了,而是去安排明天石头的事情?”沈百合继续追问。 “你们去安排吧,我和秦朗还有一些事情要谈,十三不要监控了,你们去布置吧。”这一次聂其琛是不希望我们观看,这还是第一次他主动提出来,让我十分的意外,以前宋毅书绝对不会的。 “好,那聂神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给我一个电话就是。” 随后夜十三他们就去布置了,而张局却让我一直留在这里,主要是为了不让我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害怕到时候我会不自觉的寻找他们。这样容易暴露他们。 对于这一点,我也表示理解。 “石头,来喝点东西,开心一点了,不要总是这么不开心了。”第五明将一杯咖啡递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就和我站在一起。 聂其琛去和秦朗对话了,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低头看了一下手里的茶杯,叹了一口气。 “石头,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其实这个案子不算复杂,只是一个小案子而已,只是年代有些远了,才拖了这么长时间,如果是当初有我们在,搞不好早就破案了。”第五明这个人的心态就是好了,我看了他一眼。 “我是担心我自己,我不知道……” 因为心里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一直想要找一个人倾诉一下,不曾找到合适的人,这一次也没有其他人,就和第五明说了。 “啊,石头原来困扰你这么久的问题是这个啊?你真的认为你会杀人吗?”第五明反问了一下,我愣了一下,看向他。 是的啊,我真的会杀人吗?我这个人胆子看起来很大,因为我是法医,我可以剖大体,用其他人的话来说,我切人就和切菜一样简单。 但是事实上呢?我胆小如鼠,我一个人连恐怖电影都不敢看,平时杀个鸡都会犹豫半天,我会去杀人吗?如果是我正常的思维下,我肯定不会的。但是岁月号发生的事情,为了个人生存的话,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会不会。 “我不知道,我有时候也会怀疑我自己。” 我低着头,如实相告。 “其实你应该相信现在的自己,就算你真的杀人了,那也是以前的你,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是不一样的,现在的你,是法医,你不要去想那么多,真相早晚都会知道的,你现在想得越多,心里顾虑就越多,到时候反而不好。” 第五明跟我解释了一下,我沉默了一会儿。 是啊,我现在不应该去想那么多,也许这就是沈家豪为了让我分心故意这么说的,可是我做不到什么都不想。这才是最为纠结的地方。 “好了,石头,你还是开心一点,要不我就和你说说聂神以前和林初薇的故事吧,他们都不清楚,其实当时我也在,我和他们也是一伙的,我还被聂神给打过。”第五明差熬着我一笑。 有关于聂其琛和林初薇的事情,我突然之间就有了兴致了。 没有办法,我这个人天生就有一颗爱八卦的心的,这个时候也不例外,虽然情况如此紧急了,我也想知道尽快知道真相,可是事关聂其琛和林初薇这两个人。 而且两个人还结过婚,又离婚了,我想着这个故事应该很精彩。 “聂其琛是国家安全部的特工,林初薇也是,都是经过层层选拔的,当然我也是,看的不像是吧。毕竟我长得这么帅。” 第五明十分得意的扬了扬自己的手。 我听了之后,不置可否,只好对着他笑了笑。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的,毕竟我以前扮演的都是花花公子的形象,结交了很多的权贵了,上流社会的。至于聂其琛和林初薇他们也从事秘密活动。” 我点了点头。 “然后呢?” 我希望这个故事可以继续。 “然后聂神和林初薇为了掩人耳目,就结婚了,进行了登记,林初薇有个老公,后来也是前夫了,是在美国长大的华人,其实是我介绍他们认识的,那个人是我哥哥第五桥的同学。” 随后第五明就给我介绍了一下有关于林初薇和那个华人的故事,无外乎就是林初薇是如此欺骗那个华人爱上他的,然后取得绿卡,跟很多女人一样,林初薇表现出来的就是邓文迪的第二份翻版,为了绿卡,就随便找了一个人嫁了,然后就出轨聂其琛,这个她名义上的真爱,这样很容易欺骗其他人。 这世界上的人的心理其实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你做了好事情或许有人怀疑,但是你一旦做了坏事情,那别人多半都是深信不疑。 所以林初薇出轨这个事情,然后勾搭聂其琛这个事情,当时在留学生中闹得很大,沸沸扬扬的,这也让其他人对聂其琛和林初薇的关注上面,不是关注他们的其他事情,全部都关注在他们的私生活上面,以及和那个可怜华人之间的事情。 “那么那个华人是你们之前就说好的吗?” 我问了一下,因为这个故事里面最惨的那个人似乎就是他了。 “没有,那个人是林初薇自己挑选,我们给他找了十分候选人,她可以自己选择一个。然后她留选择了他,而我则是负责给他们牵线,初薇是一个十分出色的人,她想要搞定一个男人,就没有搞不定的。” 第五明淡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此时此刻我还没有感受到第五明现在跟我说的意思,那就是林初薇可以搞定所有的男人,后来事实证明,她真的有这个本事,因为我后来真的亲眼看到她搞定了很多的男人,包括我的徒弟大块头。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暂时不表。 “哦,原来是这样的,看来这年头什么工作都不好做,那聂神是不是和秦朗也认识,我刚才听到他们说组织什么的?” 我记得我刚刚确实是听到了,准备找个实际问问来着。 “不知道,其实我也觉得聂神和秦朗是认识的,不,确切的说是聂神可能之前就认识秦朗,但是秦朗却不一定认为聂神,这样表述更加的准确了一点。” 我点了点头,就看向那个已经关上门房间,我好想进去听一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最终我还是停止了我的好奇心。 “石头,现在心情好一点了吗?”第五明看了看我,询问我。 我想了想,现在心情却是比刚才好了一点,就朝着他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对了,你怎么不问我,我当时在干什么?”第五明露出了一副你赶紧问我,快点问我的表情,我看了他,就稍微愣了一下。 “我……” “算了,还是我自己告诉你真相吧,我当时啊,我当时和我大哥两个人一起,在美国帮他治病,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大哥——第五桥吧?” 第五桥这个人的名字我似乎听过,当然绝对不是第五明跟我说的,我在其他地方好像听说过,我就想了想。 “是不是那个被称为中国版霍金的那个物理学家?” 我记得好像媒体有报道,说他是下一届诺贝尔物理学奖的获得者,不过这都是预测,反正在物理学方面成就很高。 对了,我想起来了,闻非执好像引用过他的观点,以前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本人并没有见过第五桥,只是知道他出过一起很严重的车祸,全身只有脑袋可以动。 “是啊,不过我大哥现在康复的很好,他现在上半身都可以动了,下半身也慢慢可以动了,目前都在复健中。” 第五明很得意的说道。 “哦,那恭喜啊。”其实我对这个事情不是很感兴趣,我想要尽快和第五明之间结束谈话,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来了兴致。 在以后的日子里啊,我才知道第五明真的是一个超级的话唠,特别的能聊天。当然现在我还不知道。 “恩啊,当时我和我大哥一起在美国治病,然后我就一路上看着林初薇和聂神结婚啊,他们两个人的婚礼上面,我还是伴郎呢?我给你看看照片。” 说着第五明倒是也十分的干脆,就将放在手机里面的照片给我看了,果然是林初薇和聂神,这两个人俊男靓女,真的蛮搭的。 “林初薇好漂亮啊。” 虽然我是个女人啊,但是在这个时候我不得不称赞林初薇确实一个相当漂亮的女人。 也许是穿着婚纱的关系吧,女人在结婚的时候,通常都是最美的,尤其是一袭婚纱啊,我也好想穿婚纱,即使不结婚,也想试试看。 “还有,你看这个……”第五明还在给我介绍聂其琛和林初薇两个人婚礼的有关事宜。突然这个时候聂其琛就站到了我们的面前。 “明少,你这是干什么?”他一脸的严肃,就那样看着第五明,第五明眼疾手快,十分不厚道的来了那么一句,彻底的将我给卖了。 “石头她吃醋了,林初薇把你和她结过婚的事情给爆料出来了,我首先声明这件事情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灵猫自己报的,我,我,我……”第五明立马就举起手来,一脸无辜的看着聂其琛,还有我。 聂其琛听了第五明的话之后,则是立刻转向我,这下子好了,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聂神,我,其实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了,我和灵猫确实结过婚,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时间跟你说的,这个还是等我以后再跟你解释吧。现在就里面两个人是吧,我有事情要里面帮忙。” “帮忙?” 我诧异的看向聂其琛,他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真心想不通。 “是的,帮忙,明少,石头你们跟我过来,越快越好。”聂其琛指了指那个房间对我们说,我看着他一脸的着急,自然也不敢耽误时间了,想了想,就立马追了上去。第五明和我一样,也追了上来。 我们两个人很快就到了房间,就看到秦朗躺在那里,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聂神,不是吧,你竟然让我们帮你藏尸?你杀人了?”第五明立马就将脸给冷了下来,看向聂其琛,而我也看向他。 我看了一下第五明,又看了看秦朗,就示意第五明不要吵,就走了上去,试了试一下,发现秦朗还有鼻息。 “他是晕倒了,聂神,这到底怎么回事?” 要知道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反对刑讯逼供的,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出现在特案组,而现在秦朗突然晕倒,显然是聂其琛所为,我必须调查清楚。 “我弄晕了他,他大约需要昏睡一整天,我需要他这张脸,你看像不像?”聂其琛突然转向我,我愣住了,也呆住了,这,这,这…… 193 我第一次看到沈占峰如此郑重其事的跟我说话,我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将沈占峰的话放在心上,我觉得他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不过在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才知道沈占峰,果然是个人物。 他从来就是一个人物,就好像我知道沈占峰很有钱一样,但是他到底多么的有钱,只有结束了这个案子,真正的成为了他的女儿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公主一样的生活,我甚至有了一个用我名字命名的人工岛。沈占峰专门买给我的,作为我的生日礼物,那是我第一次收到父亲送我的礼物,而且还是一个人工岛,在夏威夷群岛附近,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欢迎来看我,我是岛主,请你们吃海鲜。 又扯远了,当时沈占峰就跟我这么一说,我也就那么一听,这个事情也就结束了。 下午的时候,我们就和沈占峰一起坐上他的私人飞机,飞往杭城。 “外公,外公……” “大宝,你是不是发烧,有些头晕啊?”沈占峰说着就伸出手摸着大宝的额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 “外公有点啊……” “没事的,等到了杭城,外公领你去看看,你有福气,我亲自帮你看。” “沈老,你是儿科大夫啊,以后我家娃可不可以找你看看?”冯婷婷立马就来攀关系了。 沈占峰冲着他笑了笑。 “我名声可不好,你敢把你家的宝宝给我管,好多家长骂我是庸医。”沈占峰歪靠在一旁,冲着冯婷婷笑。 “沈老,我相信你,对了需要红包吗?你需要贿赂吗?” 冯婷婷这话说得直白。 “可以啊,我收过很多贿赂呢?” 咦?沈占峰这么说,我一下子就愣了,这么直白,要知道我们可是特案组,这收受贿赂的事情那可不好处理。 “沈老呢?” “我行医也有三十载了吧,收过仙女棒十五个,棒棒糖二十多个,还有气球两个,无数么么哒,有男有女,要知道那可都是他们的初吻,还有拥抱,没错,我就是一个骗财骗色的老坏蛋!” 我当时∑(°△°|||)︴,就是这样的表情,吃惊的没话说,沈占峰竟然能这么的可爱,一直以来我觉得他是一个古板的老头子,没想到他…… “沈老,你,你,你这贿赂还真的挺大的,这个……,还真的都是初吻,差不多,我,我……”冯婷婷也找不到话说了。 “在我们医学界,有一个口头禅,金眼科,银外科,马马虎虎妇产科,千万不干小儿科,儿科大夫收入最低,已经没什么人愿意学了。不过我有的是钱,不在乎!”沈占峰再次恢复了一些的神奇,这才是沈boss。 ——————明天继续———————————— “虫子是活的,它会动,寄生在人体之中,顺着血液流动,就到了人脑中,就不走了,你学医的,应该不陌生吧。” 人体是相当的复杂的,坚强而又脆弱的。 坚强是说,人体里面内部长个什么虫子的,其实如果长在其他部位的话,不治病。不是还有女明星在肚子里面养虫子帮助减肥的,这种方法愚蠢之极,当然效果肯定是很明显了。 脆弱的是,一个小小的虫子就可以要了一个人的命。 “师父,那他的死和天尊没有关系?我以为是天尊干的呢?” 其实不止是大块头这么想,我也是这么想的,苏成海的死,我下意识的联想到了天尊了。因为他是坏人,所以我们把所有的坏事都往他身上想,这种推理是不正确的。 那么我呢?当初我确实做过伤害我姐姐的事情,那么我自己会不会做第二次,我又开始怀疑我自己了。 我努力的告诫我自己,不要去想,也不要去怀疑我自己,现在我发现几乎大家都选择了相信我自己,而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怀疑我自己,我竟然对我自己没有信心。 “师父,那个虫子是怎么认为人体的,这个……” “这个初中生物就说过啊,猪肉绦虫,猪肉没有煮熟啊,虫卵进入人体了之类很多的。也不一定是猪肉绦虫,这个虫子是其他体内的。还有的就是有飞虫飞入了人的耳朵里面,透过耳道进入人体,从而进入大脑,很多方式,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个虫子的种类我也没有深切的研究过。”我十分无奈耸了耸肩。 对于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通常都会如此表达。 “也是,那应该是有潜伏期的吧。” “有的,你看这个虫子已经很大了,估计早就有病症了,中国的监狱,有时候对犯人,哎。”在这里我也不能吐槽什么了,不然就要去请去喝茶了。 “恩啊,师父你说的我都懂了,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大块头立马就明白了意思,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我们到了。” 正好这个时候张局应该将我们送到了化验科,我走了上去,竟然在化验科碰到了熟人,竟然是杏医生。 “杏医生,你在这里?” 我立马就上去跟杏医生打招呼,他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会儿,“你是宁穿石,宁法医,我忘记了,你瞧我这个人的记忆,最近记忆真的是越来越差了,你要原谅我。”杏医生对我还是很热情的。 “钱存,猴子今天还提到你呢?问你什么时候过去看他。” 猴子是钱存的同学,现在在南医大读研。 “哦,今天吧,今天我和我师父一起去看洛洛姐,对了杏医生,洛洛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我也很想知道洛明泽现在的情况。 “她,她挺好,就是不怎么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还一直吵着要见她弟弟,你们找到她弟弟了吗?”杏医生朝我们问道。 我愣住了。 “没有找到,我们至今还不知道洛明楼的下落,甚至在天尊给我留的信中,也没有说明洛明楼的下落了。” 洛明楼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 “钱存,你们在怒海森林中,有没有发现洛明楼的下落,没有吗?” 大块头朝我摇头,那意思就十分的明显了,那就是没有找到。我们都不知道洛明楼的下落,他就那样凭空消失了,而且之前沈占峰告诉我,洛明楼和王文武长得很像,在我见到王文武之后,我也觉得他们两个人确实长得挺像的。我甚至怀疑他们两个人很可能是父子。 当然后来经过我们调查,洛明楼和王文武是父子的绝对不可能,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就是两个人长得很像。 “那就是你们都不知道她弟弟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杏医生最后得出了结论,事实证明他的结论是正确的,我们的确不知道洛明楼现在在什么地方。 “暂时还不知道,我们的人还在查的,这只是时间问题。” 反正我始终是相信洛明楼肯定可以找到的,只是需要花费一点时间。杏医生耸了耸肩:“哦,我知道了,你们这一次是来?” 我才意识到我们这一次是来化验的,时间紧张不是适合闲聊的时候,我就朝着杏医生摆了摆手:“那我们等下再去医院去看洛洛。这会儿我先去了。” “那好,随你们,她现在情绪挺稳定的,只是你们见到她的时候,千万不要说刺激她的事情,还有既然洛明楼还没有找到,也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洛明楼的名字吧。她似乎很在意她这个弟弟。”杏医生特意交代了我们一下。 “恩,我知道了。” 就这样和杏医生简单的交流一下,我就领着大块头去往了化验科,化验科的同事们在我来之前,我就提前打招呼了,因而一去,他们就上来帮忙了。 “这样的,你们在这里等结果,还是明天来拿?” “一定要明天吗?今天不能出来吗?” 我现在就想知道结果的,主要是虽然寄生虫脑病确实是挺严重的,但是发现的早的话,致死还是不多了的,多半会造成智力低下。 显然苏成海之前的智力还很正常,我们就在前不久还和他对话。既然智力都没有消退,那么就这样死了,我还是想知道他额具体死因。 “今天可以出来了,如果你们要等的话,那就等吧,我们先帮你化验这个就是。” “那好,我们就现在这里等着吧。” 我最终选择了等待,和大块头两个人坐在外面,和以前我们两个人一起办案一样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我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师父,给你!” 大块头将矿泉水递给了我,我接过了,还真的是有点渴。 “师父,天尊真的是李元风吗?他是沈家豪?” 大块头的本性一点儿都没有变,依旧对什么都挺感兴趣的,就一个劲的问我,我听了之后,就朝他点了点头:“是啊,没想到我们之前都见过他,让他从我们眼皮子地下跑了。说出来,也真的是可以的。”我忍不住的吐槽了一下。 当初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李元风就是沈家豪,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天尊。 “他是婷婷姐的师父不是吗?婷婷姐很喜欢他的,没想到他竟然是天尊。”大块头看样子是有些难以置信。 起初我也不相信的,事实如此,真相总是很残酷,而且我现在对我自己都产生了怀疑,我在想,在船上的那个人杀人的那个人是我还是我姐姐。 其实从以前的习惯来推算一下,我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我姐姐为人很善良,不喜欢与人争斗,我就不同,我喜欢与人争斗,拿起斧头砍人这种事情,我有可能做得出来。 “师父,师父……” 大块头见我没有回答他,就推了我一下,刚才我一直都在想其他的事情,我的记忆依旧没有恢复,有关于船上的事情,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记起来了。 “师父?” “钱存,怎么了?”我看了一下他。 他冲我摇头,然后指了指化验室:“刚才里面有人喊我们,估计是出结果了,现在我们去看看吧。” “哦,出结果了,那去看看啊。” 我立马就起身,去往化验科。 “怎么样?是怎么回事?”其实现在我心里多半已经有些答案了,目前为止就是想验证一下。 化验科的报告出来了,其中的同事还给我解释一下。 “脑死亡,确实是寄生虫的原因,你看看,主要是寄生虫本身有病,就是虫子本身产生了病变,从而在脑中发生了感染,你们看……” 他给我们看了一下。 “虫子也会生病?” 大块头感叹了一句。 “恩。那当然,他也是生命,且还活着,虫子和人一样,也会生命早死的,这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只是这个人的运气不好,这个虫子的病有些复杂,如果想要弄清楚的话,怕是要找昆虫学家弄清楚,我们这里没有这方面的专家。你们应该也不需要弄得这么清楚吧。” 我点了点头,暂时这些就已经足够了,知道这人的死,和天尊没有关系,我们的目的也就已经达到了,苏成海的这个案子也就可以结了。 “多谢,钱存,我们走吧。”既然已经拿到了结果,就没有理由在这里耽误了,我想着还是领着钱存早点回去才是。 “好,师父那我们走吧。” 我们再次坐上张局的车,再次将结果告诉一下张局。 “哦,原来是这样,看起来还挺复杂的,如果是虫子进入人脑,之前应该有症状的啊,刚才聂神来过电话,监狱那边说没有。” “他们肯定说没有了,要是有的话,就是他们有责任,这个……”我忍不住的来了一句,人都已经死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自然能撇清就撇清,在中国最害怕的就是担责任。不然就不会出现记者自己爬上救火车的场景了。 最近南航乘客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说起来到底是谁的错,还不是就是害怕承担责任,想想也是社会的悲哀,好在现在都已经引起了一些重视,政府也在努力改善这些事情,这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情。 “师父,我觉得你说得对,事情多半如此。”大块头永远都是这么追随我。而张局被我这么一说,当即也就不说话了。 我有时候说话很容易冷场了。好在没有过多久,我们就已经到了局子里面了,我将化验报告以及写好的尸检报告递给了聂其琛并告知了他事实,他听了之后就朝着我连连点头。 “哦,那就是和天尊没有关系,那个这个事情就好交代,刚才千总还给我来了电话,总算能够交代了。”聂其琛长舒了一口气。 苏成海的事情算是揭过去,下面我们就要针对天尊的案子了,聂其琛也已经向总署请示了,我们手头上的其他案子先放一放,先把这个案子了解了之后再说。 于是下午三点多,我在聂其琛的陪同下来到了南方医院,见到了洛明泽,她看上去确实比以前好多了,长胖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看到我还对我笑了笑。 “洛洛,我来看你了。” 我走到了洛明泽的身边,上次我还被她咬过,心里多少还带有一点点阴影,不过瞧着现在的洛明泽,我心情顿时觉得好多。 “石头……” 洛明泽竟然还认出我了,我握着她的手。 “是啊,洛洛你还认得我,我是石头,我们见到天尊了。”当我说到天尊的时候,我发现洛明泽浑身都在发抖。 “洛洛你不要害怕,天尊大本营已经被我们捣毁,我们也知道他是李元风,目前我们处于有利的位置,你不要担心。” 我说了这个话之后,洛明楼就摸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脸上。 而她则是伸出手来,摸着我的脸。 “石头,你是试验品,你是试验品,你不要去揭露真相,不要的,对你没有好处,不要去。”洛明泽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完全就听不懂。 什么叫做我是试验品,我为什么不能去揭露真相,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让我不去揭露真相,这不可能的事情。 “洛洛,你知道的,这个事情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决定,实话告诉你,天尊已经给我留了信,他让我集齐血玉去大屿山去找他,我这里有一个,我希望你把你手上的给我。” 这也是我来找洛明泽的最主要的目的,洛明泽看了我一眼,下意识的看了看他自己的手腕,她的手腕上面没有带血玉了。 “血玉?” 她看着我,然后再次握住了我的手。 “石头,你真的要血玉吗?”她再次重复的问了我一句,我听了之后,就朝着她点了点头。 “恩,我需要血玉,现在就要,越快越好,颜落已经被绑架了,大宝也在他的手上,我现在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所以洛洛在帮我一次好不好?” 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石头,其实你真的,你真的不应该去调查的,如果不调查的话,你就不会痛苦了,有时候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处,我……” 洛洛起身了,她将血玉手镯拿了出来,送到了我的手上。 “石头给你,其实我希望你不要去的,我,我……”洛明泽将手镯递给我之后就抱着胳膊,蹲了下来,然后就一直在那里哭泣。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她和天尊之间的事情,还有她为什么骗我姐姐抄了那份日记,那日记是三少编的,是洛明泽骗我姐姐写下来的。 这是为什么? 既然今天已经来到这里,我就准备将所有的事情一个个弄清楚,一定要解密的清楚。 “洛洛,可以告诉我,你和三少之间的事情吗?当初为什么要将三少介绍给我,我知道你还记得,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你应该告诉我真相。” 洛明泽并没有抬头,在我提问了之后,她也不看我,继续低着头,也不说话,就在那里低着头,表现出十分的安静。 “我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他可以出去吗?”洛明泽指了指聂其琛,示意他要先行离去。 “那好,你们两个人有什么话慢慢说吧,我先出去就是的了。石头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告诉我一声吧。” 聂其琛倒是十分识趣,在洛明泽明显表现出不愿意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果断的选择离开。现在好了,整个病房之中就剩下我和洛明泽了。 “我和三少还有你姐姐很早就认识了,我和三少认识的很早了,小的时候我们两家住在一起,他是我邻居。我很喜欢他,就是那种迷恋你知道吧,三少这个人很出色了,很小的时候就是,有很强的语言天赋。”随后洛明泽跟我说了他和三少的故事。 故事的情节十分的平平无奇,就是洛明泽很喜欢三少,三少不喜欢她的故事。和寻常的爱情故事没有什么两样的。 所以我就没有在这里赘述了,主要是太平淡了。 “三少知道我习惯他,他那个时候结识了一个人,就是李元风,也就是后来的天尊,其实当时我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天尊,刚开始我也是受害者。” 洛明泽说着说着就露出一丝苦笑。 “怎么说?” 越是接近真相我就越紧张,我害怕再次被打乱,主要是我这个人运气实在是太背了,每次在接近真相的时候,就被打乱,我害怕悲剧再次重演。 “石头,你知道我们学医的人都很喜欢较真,都想要研究真相,不然就不会有二战日本战犯那种人体试验了。” 我愣住了。 我知道人体试验这个事情,那是极为不人道的行为了,二战的时候,日本那种惨绝人寰的行为,在中国人身上进行人体试验,进行他们的医学研究,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作为学医出身的我,也是无法忍受的,这种行为不值得提倡。 “天尊给我很大的诱惑,我答应了,等到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我,我已经陷进去了,所以石头我多么希望我一直没有接触过天尊,他太过于可怕了。”洛明泽跟我说话的时候,表现的极为的平静,这个时候的她,似乎还在想什么。 在这里有关于洛明泽和天尊之间具体的事情我没有继续去探究了,我知道洛明泽如果愿意说的话,她肯定已经选择告诉了我,现在不愿意,我也没有必要去深究,人都有保留自己心里秘密的权利。 “后来天尊就威胁我,其实你姐姐当时抄写那个日记,是在我的胁迫下写的,我那大宝的命威胁她了,当时我去台湾去看她,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 我姐姐那本日记是三少编好的,而当时洛明泽是被天尊威胁了,假借着看我姐姐的名号去了闻家,然后趁我姐姐不注意,劫持了还很小的大宝,用大宝的命威胁了我姐姐,让我姐姐抄写了两本了日记了。 “为什么要伪造这个日记?” 这也是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也是我一直想问的。 “我也不知道,天尊当时跟我们说,他是想逗你们玩玩。说一定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这个回答,我听了心里那叫一寒。 沈家豪果然和沈占峰是双胞胎,其实这两兄弟在做事的风格上面还是极为相似的,我算是领略到了。 “逗我们玩的?” 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个回答,就是他一个这么小小的一个诡计,害的我好苦啊。 “然后呢?” 我继续追问,我觉得洛明泽肯定还知道其他的,其他的我所不知道的事情,而我现在却迫切想知道的事情。 “当时我威胁你姐姐写下了日记之后,就挟持她去了岁月号,她不是自愿去的,是被我弄上去了,我在岁月号上面看到了你。” “我?” 我果然在岁月号上面,沈家豪没有骗我,我在上面。 “你也在上面吗?” “不,我不在上面,我将你姐姐送了上去之后,发现她竟然还有个双胞胎妹妹,也就是我,我不记得我在船上的任何事情了,因而这个无从考证。 “然后你就下船了?” “恩,我下船了,当时天尊答应我,不伤害你姐姐的,我当时就信了,因为我看到你笑得挺开心,还和你姐姐拥抱。” 我,我,这些我都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那你说我是试验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刚才一直都在想这个名词,一时间没有相同,便继续追问道。而这边洛明泽看了看我,冲我摇头。 “石头,我也不清楚,沈家豪说你们姐妹俩是很好的试验品,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知道只有这些,我真的只知道这些。这个血玉,是三少给我的,他说这是给我保命的,沈家豪本来是想杀我的,结果看到血玉的时候放我一马。而现在他竟然让你来取血玉,这很奇怪,也不符合常理,其实这血玉都是他的东西。” 我知道的,我何尝不不符合逻辑呢。我的血玉应该也是沈家豪派人送给我的,原本就是他的东西,现在他送出去了,却又让我拿回去,这个人的逻辑被狗吃了吗?还是闲的蛋疼。 目前为止完全弄不懂沈家豪到底什么个意思,随后我又跟洛明泽说了一会儿话,还是没有问出一些有用了,唯一可以证实的那就是我在岁月号上,而且据洛明泽说,我似乎还和沈家豪很熟的样子。 “那天魏一鸣用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了,魏一鸣来找过你?” 魏一鸣得了病,而且还是挺严重的那种病,从杭城到广州还是需要一段时间,而今天我来医院病没有看到魏一鸣,我也给陈拓去了电话,陈拓说魏一鸣出院了,不在航大二院。 “他来找过我,然后给你打了电话之后,当时他突然挂断电话就走了,还把我的手机给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记不住了。” 洛明泽说着就摸了摸自己的头,她现在跟我其实是差不多的,我们两个人有很多的事情那都是记不住了。 “我好累,石头,我的头好疼,好疼,你,你,你还是走吧。”她这样说道,示意我赶紧离开这里,然后就抱着头。 “洛洛,你……” “石头,你走啊。” 洛明泽就抱着头,我意识到不对劲,立马就摇铃,没一会儿杏医生就来了。 “怎么了?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不要刺激病人,不要刺激病人,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怎么就不停呢?” 我被他这么一说,当即就愣住了,就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石头,怎么了?” 此时聂其琛也走了进来,就看到杏医生在那里安抚洛明泽了。 “我们走吧。” 洛明泽现在需要休息,我也拿到了血玉了,目前为止进展的还算是顺利,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也知道了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低着头走出了医院,聂其琛就在我身边,我一言不发。 “石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吧,你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聂其琛一直这样追问我,而在这个时候,我竟是无话可说。 我不知道我到底要跟聂其琛说什么,所以我果断的选择了沉默。 “我们走吧,不知道闻非执有没有把血玉给我带回来?”我现在需要找到血玉了,然后快点去往香港,如今颜落还被关押着,还有大宝。 “好,我送你回去了,石头,你是不是在想你在船上那件事情?” 聂其琛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抬头看向了他,是的,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的确是在想我在船上这个事情,我之前一直在调查,从来没有想过我自己也是当事人,也在那艘船上。 现在经过多人证实,我确实是在那艘船上,我现在甚至都在怀疑我的师父,当时那艘船的尸检是他负责的,他是不是当时就见过我了,所以在选择学生的时候选择了我。 我现在的猜测根本就无法得到任何的证实,但凡知道真相的人,最好的就如同洛明泽这样,有点疯癫,其他的不是昏迷就是已经死了。 “是啊,也许你看到那个视频砍人的人就是我,聂其琛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以前为了出国,害我我姐姐,我有前科的,我一直都没有对你们说。”终于要将这个见不得人的事情说出来了,这些年我一直都憋着,现在终于可以发泄下了。 聂其琛看着我,一把就把我搂在怀里,牵着我的手就往前走。 “石头,你要相信你自己,是人都会犯错了,没有人会一辈子都没有犯错,我也是的,你为了出国,伤害你姐姐,这肯定是不错的,而且你现在当着我面说出来,其实你本质上在忏悔,这是一件好事情。” “聂神,你……” 话说我从来没男人靠我这么近,聂其琛做到了,而聂其琛看了我一眼,朝着我笑了笑。 “我相信你不会杀人,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了,至于岁月号上面的事情,等我们抓到了天尊,我一定帮你问个清楚。” 聂其琛都已经说出这样的话了,我立马就抬头看他。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我看着他,事实上你们知道吗?现在我连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我自己了,可是我发现特案组的人,几乎是每个人都选择相信我。 “因为直觉,直觉告诉我的,石头走吧。闻大已经回来了,我们现在就去香港,我们抓到天尊,我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跟你说。” 聂其琛就那样搂着我,一直以来聂其琛都没有这样搂过我,我竟然没有反抗,就仍由他这样搂着我,一直朝前走。 等我们到了局子的嘿嘿,聂其琛才松开我的手。 “总署不准搞办公室恋情,我们要低调。”聂其琛咬着我的耳朵来了那么一句,然后就领着我走了进去,我们刚刚进去,就看到朝我们这边走来的闻非执。 “石头,聂神你们回来了,我准备找你们呢?东西我已经找到了。”说着闻非执就将血玉给了我,我这里有两个,东西已经找齐了。 “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准备出发去香港了。” “好了,我们都准备好了。”特案组的小组成员都将各自的准备检查一下,这一次我没有让狮子跟上,他有些失落。 “狮子,你要留守在这里,帮我们看大本营,任务巨大,你可是要好好看守哦。”临走之前我还安慰了一下狮子,如今万物都有灵,狮子也是一样。 今天刷微博的时候,看到西安某医学院的行为当真是让我寒心,原本用狗狗做动物实验就很残忍了,昨晚了之后,以前我们的传统就是打空气针,直接安乐死的,而不是扔在那里不管不顾。 干我这一行也是,法医和嗅尸犬那是最佳拍档,而且我们这一行有很多的嗅尸犬也因为尸毒人死的,都是学的教训,我们很感激他们。对他们好一点,也是对我们自己好一点。 “师父,快点,我们走吧。” 大块头以前开始催促我了,我摸了摸狮子的头,将我买好的一个鸡腿送给了他。 “狮子等我回来,我们在一起合作,握爪!”我伸出手来,狮子也将爪子放在我的手上,用头蹭了蹭额腿,汪汪汪的叫了几声。 其实没有人知道,只有我自己有个人知道,那就是如果后来证实我真的杀人了,我是不会回来的,我会选择自杀了,这一次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的,我就来了。” 我和狮子告别之后就追上了大部队。 12月6日我们特案组成员再次前往了香港,这一次是我们再一次和天尊的对决,上一次被他耍了这一次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希望不会再次被耍。 在飞机上,夜十三已经开始和宋毅书取的了联系。 “宋哥,你们那边的情况如何?”夜十三直接开了视频进行询问,宋毅书那边也已经开了视频,随后就传了一个数据过来。 夜十三对数据进行了整合,然后就开始破译代码,那个啥,我就是一个电脑小白,也看不懂,到底在写什么来着。 就那么看着。 “你们看……” 夜十三很短的时间就将代码给破解掉了,然后就让我们大家看了,我看到是一个类似于卫星遥感的图像,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明白。 “十三,这个是什么,我怎么看不懂?” 多少有些安慰,那就是大块头也看不懂! “遥感图片啊,定位用的,你们看,这是宋哥刚刚传过来的,沈家豪应该在这里,你们看……”夜十三开始给我们分析了一通。 我看到的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具体应该说什么来着。 “这个说明了什么?” “热源,看出来,这个房间有四个热源,也就是说有四个人。” “这已经不算是最新科技了,就是通过遥感来测试到人体的热源,从而推测到房屋里面有几个人了,很早之前就运用的探案之中了,以前没有怎么用过,所以你们觉得陌生。”闻非执看我们都是一头茫然,给我们解释了一下。 194 洋子竟是从自己的袖口里面拿出一纸合同递到了老林叔的手上,老林叔双手接过合同,然后转交给沈占峰。深沈占峰略微的扫了一眼。 “可以,老规矩,问完,我就命人即刻划账到你的卡上。”沈占峰也是一个干脆的人。 “沈总大方,我也干脆。” “你问的那个人,现在就在四川眉山,这是她们两个人的具体位置,至于红皇后组织的人员,分布在世界各地,这是这个案子相关的人员,名字和地址我都写出来了。” 他说完就站起来了,总计花费了一分钟。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收入是三百万,这个人叫苏洋子,是沈占峰请的另外一名赏金猎人,也是沈百合的头号情敌,相当这是后话了,暂时不表。 “我的卡号!” 苏洋子就要离开之后,递了卡号给老林叔,然后并没有任何的停留,就迅速的离开了,那个宿舍是相当之快速,没有任何的留恋。 “老爷,人已经走了,你看……” “划账给他吧。” “是!” 我刚才看了一下,金额是三百万了,幸好沈占峰是有钱人,这苏洋子要钱真的是狮子大开口啊,这种赚钱方式我的天,我以为我在拍电影。 “他们在四川眉山,洛明泽和洛明楼。洛明泽就是芭芭拉,这是具体的位置。”沈占峰将那个纸条给我们了。 我当然以为真的是写明白那个位置呢?后来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个样子的,根本就没有标明那个位置。而是花了一幅画,而是还是中国水墨画,抽象派的,和怎么判断。 “洛明泽怎么会是芭芭拉,她,她,她这个人……” 那个啥我也没有见过芭芭拉,但是聂其琛是见过的,他肯定知道芭芭拉长什么样子的,他也见过洛明泽,如果这两个人长得很相像的话,他不会不奇怪的。不过也是啊,他们连机器人都可以造出来,换一张脸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也许她真的是芭芭拉,她曾经给过我暗示,我……” 聂其琛突然发声了。 ————————等我替换—————— 是啊,中国每年都有那么多人需要资助,为什么我当初偏偏选中了聂其琛,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我第一次见到聂其琛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情况下了。 让我好好的想想,冷静冷静。 我记得当时在电视上看到有关于聂其琛的报道。 “依然啊,这个孩子好厉害。” 当时我的继父,约克逊先生指着电视上的聂其琛就跟正在看书的我说道。我和我的继父关系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很普通的关系。 他是一个中国迷,精通汉语,对中国文化非常的感兴趣,当然他也喜欢看中国的新闻,尤其是民生新闻。 我当时就放下书本去看了聂其琛,看到他接受记者的采访。 是的,是这样的情况,当时是我继父先看到的,然后提醒我。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我继父的提醒的话,我就不会见到聂其琛,没有见到他的话,就没有后来我和他通信的事情了,那么就不会有今天我被假冒的事情。 这是一个巧合,还是有意为之了,我现在在想我继父和我妈妈的关系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十分的微妙,说是夫妻的话,我觉得也不太像,他们总是分房睡,而且都是各自干各自的事情了。 “石头,石头,你在想什么?” 陈拓见我发呆,就忍不住的喊了我一声,我抬头看着他,对啊,陈拓在这里。我一直没有去过陈拓的家里,尽管她妈妈一直邀请我去。 也许我是时候去陈家看看了,调查一下我妈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会陈家。 “我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陈拓,你看过《楚门的世界》吗?”我望着陈拓,希望得到他的答复。 我刚才猛然一惊,我害怕我自己和楚门一样,自己身边全部都是演员,因为我发现我身边发生的人和事都很怪异,有些是最近出现的一些人,突然之间就全部的出现,很突兀,好像是被人安排好似的。在一定的时期,出现了。 “《楚门的世界》听说过,没有看过,石头怎么了?” 我看了陈拓的脸不说话,我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丝表演的痕迹,没有发现,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情。 我很担心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来。我害怕有一天当我得知真相之后,原来这是楚门的世界,那是多么的可怕了。 “没事,我就是问问而已,那部电影挺好看的。陈拓,你觉得聂其琛应该知道那个女人的是冒牌货?”我还不敢确定,虽然我也觉得聂其琛对那个女孩子怪怪的。 “肯定知道了,你没有看到刚才颜落说肚子疼的时候,聂其琛去了什么地方吗?他直接出去找医生去了,他明明知道陈依然说自己是妇产科大夫。” 陈拓比我观察的仔细,刚才我的注意力都在颜落的身上了,女人怀孕头三个月异常的重要了,我害怕颜落出事情,倒是没有怎么注意聂其琛和其他人的反应。 “东西回来了,师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大块头已经买好东西回来了,就走到我的面前对着我说。 大块头这个人长得挺帅气,是我们特案组男人之中长得最好的人,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心情都会好一点。 “好消息吧,坏消息我觉得是不是有我们的任务又来了?” “师父,你太有先见之明了。” 大块头点了点头,南乡又发生的命案,一个女子死了,被发现在化粪池里面。我一听到化粪池和三个字,就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化粪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农村为了农家肥,放得一些人畜粪便的池子。想必大家也都有些印象,在这里我就没有必要仔细描述出来了。 一般化粪池和垃圾车是最佳的抛尸地点了,主要是这个地方人迹罕至,也就是说一般人不会来,还有这种地方可以完美的演示尸臭味。 当然啊,如果以为在抛尸到这种地方就不会被人发现了,那真的是太傻了。没有完美的抛尸环境了,只要是杀了人,抛尸了,总是会被发现,只是时间的早晚的问题而已。 你瞧,现在化粪池女尸就浮出了水面了。 可是这对于我和大块头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情。你想一想啊,一个女尸,在化粪池里面,目前为止我没有去现场,可是我已经可以想象出那种浓烈的味道了。那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经验。这个案子大块头既然跟我说了,那就是说明,聂其琛已经接手这个案子。 那么,也就是说,我们要去验尸,一个泡在化粪池的女尸,想想就特别的酸爽。不过这一次我肯定不能上手了,那就是我可悲的大块头小徒弟要自己上手了。 “你还没有说好消息呢?” 我现在需要缓缓,需要一个好消息说。 “好消息,就是颜落没事,刚才我路过妇产科,听到邵医生说,一切正常,估计是心理作用而已。颜落是头胎,有些紧张吧。” 这确实是算一个好消息。 “我不能出现场,这一次你自己一个人去了,记住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怎么勘验现场,尸检的时候,视频连线,我现在无法下床。” 我要是可以下床的话,肯定会去看大块头尸检的。 “师父,我知道的,我已经是十三商量好了,你拿着平板,到时候我们视频连线,我不知道就问你。这一次就一具女尸,我处理应该没有什么困难。” 大块头看样子信心满满,是啊,他已经跟我这么久了,而且身为医学生,被选为特案组,就足见他的不寻常之处。 事实上我有时候会怀疑一些事情的合理处,比如聂其琛,他年纪轻轻,也没有听到过他在我们业界有没有什么名气,至少没有宋毅书有权威性,他竟然是总指挥官,奇怪。还有就是大块头,一个医学生竟然也可以入选特案组,虽然他只是我的助手,这不太合理。 “那好,那加油吧。” 我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耽误的,就让大块头早点去出任务,看来这一次宋哥的婚礼怕是要延迟了。干我们这一行就是这样,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要是闲的话,那是非常的闲。忙得话,那就非常的忙,一刻都不能耽误。 “石头,你看起来很不高兴啊。” 在大块头走后,陈拓突然就走上前来,跟我说话,我抬头看了看他,然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再次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少赚了一笔钱,我心疼,这一次的触尸费没有了,不然还会多一些补贴。” 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这么爱钱,一般像我们做法医的,除了工资之外,还有一些奖金和补贴。特案组的底薪那是很高的,你们看看这难度系数就知道,奖金破案也挺不错,关键我干法医,还有一些小补贴,比如触尸费,还有有时候我还会帮着尸体化妆,这也算是灰色收入吧。事实上法医的工资还可以了,相较于与其他医生的工资而言。 而这一次因为我不能出去,这触尸费自然也就没有了。对于爱钱如命的我来说,实在是让人悲伤的一件事情。 我的钱!!! “石头,你不要这样了,你要赚钱,完全不需要当法医的,你……”陈拓估计也被我搞败了,看着我的脸,就没有接下去了。 后来我和陈拓说了一些话,然后就嚷着实在是太累了,想要睡觉。 差不多晚上八点,我吃过饭了,就打开平板,我觉得这个时候大块头应该开始尸检了,果然我一上线,不到三分钟,就接到了大块头的视频邀请。 “师父,女尸一具,身长165厘米,发育正常,营养良好尸斑呈现暗褐色,分布于体背侧面未受压部位以及锁骨上窝,压之不褪色,尸僵存在于腕、膝以及踝关节。” 大块头简单的给我介绍了一下死者的尸表情况。我透出视频看了一下,“钱存,给我一个特写,让我看看死者的头面部。”我这个角度看的不太清楚。 “好!” 我透过屏幕看了一下死者的头面目,大体头部黑发,目测大约有三十多厘米,我又让大块头查看了一下角膜,角膜为重度混浊,不可透视瞳孔,仔细观察还可以看出来双侧球脸结膜略显苍白。 “面部未见骨折,口腔内颊黏膜完整、苍白、舌中!” 大块头继续跟我汇报到了,我又看了看死者的颈部,一般我喜欢称呼死者为大体,下面我统一用大体来称呼死者了。 死者的颈部未见勒痕,气管居中,完好,无伤痕。 “钱存,你给我一个口头报告,有关于躯干和四肢的?” 我在视屏上面看的不清楚,也无法估计,只好发问。 “好的,十分你等等哦。” 我就看到大块头正在测量,忙活了一会儿,跟我说:“胸前正中平□□3cmx3cm表皮脱落。左手背可见有注射针。”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大块头没有等我开口,就继续说道:“会阴及外生殖器未见异常。” 目前尸表检验结束了,没有看出什么死因,下面就开始解剖了,这一次主要是因为是大块头解剖,在这里我就说的详细一点,下面就是大体解剖。 “常规冠状切开头皮,可见颅骨骨折,常规总行切开胸腹部皮肤,双侧气胸试验阴性,未见肋骨骨折及皮下出血,腹腔大网膜游离,腹腔各脏器位置正常,胃内容可见米粒及番茄成分。” 大块头跟我说了之后,死者的头部曾经遭受过重击,颅骨都骨折了。 “钱存,她的腹部怎么有线?缝线了怎么回事?” 我指着屏幕就可以和大块头语音,大块头看了看我,就在此时。 “石头,你在什么?都八点了还不休息,养伤吗?” 我正在和大块头说话,突然一个人喊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我的胆子有点小的,真心的。我回过头一看,竟然发现了沈占峰,此时此刻,他就站在我的身后,我正准备关掉视频的时候,沈占峰已经凑到了我的深浅。 “这个女人应该是剖腹产手术不久,你看看这线,是2-0薇乔可吸收线,你看,腹膜的缝合,还有这里,腹直肌这里也缝合了,这线还可以看得出来。这里是4-0薇乔可吸收线,是皮内缝合,钱存是吧,你给我一个特写。” 沈占峰十分专业的分析了,我之前就说过了,我这个人对妇产科不是很在行,我妇产科学的特别的差了,虽然我是女人。可是看着沈占峰应该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好像一直都没有问过沈占峰是那个方面的医学教授。 “你看……” 大块头已经开了腹腔,让沈占峰看了一下。 ““8”字缝合,这个“8”字好熟悉,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沈占峰终于将注意力从女尸的身上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凶杀案,钱存在尸检,我帮他看一下。” “这么拼,你都这样了?!” 沈占峰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我也抬头看了他一下:“我怎么样了,我只不过是受了一点皮外伤而已,尸检这么重要的事情,可一点儿都不能含糊,钱存是实习生,经验不足,我身为他的师父,当然要严格把关了。” 我这个人特别好强,我想大家之前应该都知道的。我虽然受伤了,但是不等于我是一个废人。 “你这个人还挺要强的,真的很像一个人,挺好的,很可爱。” 我的天啊,沈占峰这个人什么口味,这么的重口味了,我长这么啊,还是第一次听到男人说我可爱的,一般都会称赞我长得漂亮。 “师父,女死者的身份还没有确定,我……” 大块头开始继续询问,我看他在写报告,事实上还真的难为他了,这具女尸死亡时间没有多久了,而且大块头都没有带着口罩,因为要和我说话,直接面对女尸的,那气味就不是一般的酸爽了。 “女死者我想应该可以查出来,这个人的缝合手法,应该是出自邵医生之手,到时候让他去看看就知道是谁了?这个女人长得还挺好看,就这么被杀了,真可惜。”沈占峰摇了摇头,然后就走了出去了。 等我反应过来之后,沈占峰已经走了,我已经找不到他的踪影了,随后我就继续和大块头两个人进行尸检了,忙了一晚上,差不多将尸检搞定了。 “师父,我怀疑这个死者应该是被下毒了,颅骨骨折这个是死后伤。” 就在我准备关掉视频的时候,大块头突然提出来了。 “恩,我觉得她也应该是中毒了,她的尸斑呈现的是暗褐色。我觉得应该是亚硝酸盐、氯酸钾之类的毒物中毒。” 因为这这些毒物会形成高铁血红蛋白又称变性血红蛋白,血液会呈现酱红色,因而尸斑就会呈现出暗褐色。当然啊,这只是一般情况下,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目前为止我们还要进行毒物分析,然后才能够得出结论来。 “恩师父,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我现在先去化验室了,。对了,明天聂神会来来你的病房我们一起讨论案情,也许会很早,他让我提醒你一句。” “哦,那你去吧,我知道了。” 都弄得这么晚了,明早要是一早来,真的是要弄死我的节奏,我是伤者,前不久才被人给捅了一刀了,主要是,我知道这个案子办下来,奖金应该没有我的份,因为我在养伤了,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疼起来了。 我的触尸费,我的奖金全部都飞了。 算了,现在伤心难过也没有用的,事已至此了。好在现在没人打扰我,我可以好好的整理一下思路了。我现在越发好奇那个冒牌货陈依然了,聂其琛肯定是发现她是假货了,她伪装的太差了,一点儿医学常识都没有了。 带着这些的疑惑,我一下子就睡了过去了,这一觉我睡的很好,第二天醒来也比较早了,我醒来的时候,护士已经在了。 这一次是一个新来的女护士,我知道她的名字,名叫夏天。看起来十分的活泼,现在护士难做,年纪轻轻的,也就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干的都是伺候人的活,真心累啊。 “你醒了。” 她朝我笑了笑,我也回她笑了笑,有时候啊,真的很喜欢大家可以给护士一个笑脸,在医院工作真心不容易。 社会上很多人都认为医生收入高,护士工作清闲,很多家长都是这么想的,我身边有很多家长都想孩子学医,女孩子学个护理之类的,因为他们看到的永远都是那些成功的大牛,那些年薪百万的医生绝对是金字塔顶尖的,至于其他的医生也不过是混口饭吃而已。当然,医生不吃青春饭这倒是真的。至于护士啊,我如果以后有孩子了,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孩子去学,太累。 “恩啊,早上好。” 她上来查看了我的伤口,我已经感觉到伤口有些微微的痒了,看样子正在愈合,赶快好起来吧,好起来我就可以去云南找洛洛了,我太想见到她了。 “愈合的还不错了,我给你换一下药啊。” “好的,谢谢哦。” 我是一个很配合的病人了,就在夏天帮我换完要之后,我就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了,我抬头一看,就看到聂其琛领着一行人来了。 真的好早啊,我没有想到这些人会来的这么的早。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大块头,他还带着黑眼圈,估计也没有睡多久了,想着那触尸费给他拿去了,我还心安一点,到底没有给外人拿去。 那个啥,我这个人确实是挺爱钱的,我知道这些说出来不好,除了对法医这份工作的热爱之外,支撑我一直不停的工作的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在特案组做法医,肯定挣很多钱,风险大,高收益。 “师父,早上好。”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那么辛苦,还精神饱满,我看了他都精神抖擞。 “早上好,钱存,怎么样?” “太刺激了,就是味道不好闻,不过我很喜欢,师父我喜欢当法医。” 好啊,这个小子我笑了笑,有活力啊。 “那好,人都到齐了,我们还是把案情说一下吧。邵医生马上也会来。” 说着冯婷婷就将材料递到了我的手上了。 “我们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了一个身份证,韩白露,后来证实是伪造。”冯婷婷开始介绍有关于女死者的身份了。 原来他们发现女尸的时候,在她的手提包里面看到了一个身份证,是她本人的身份证,照片也是她的结果一搜才发现,是假货。 中国是一个假证的大国,什么证件都可以伪造的,伪造身份证那就太简单不过,五十块一个,肉眼根本就看不出来。 “假证?其实我也办过的,以前找工作我找不到的时候,我还办了一个清华的学位证呢?用人单位也不查的。” 夜十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把我们都逗笑了。 “恩,只不过……” 冯婷婷还准备往下说的,我们就听到一阵脚步声,都朝门外看去,就见身穿刷衣的邵医生来了,他应该是刚刚下手术。 “不好意思各位,刚刚完成了一个宫颈癌的手术,来完了一点,耽误你们工作了。”邵医生来了之后,首先就是给我们表达了歉意。 “邵医生客气了,昨晚我已经传过照片给你看了,你……” “哦哦,我知道,她叫王晴晴,是我为她做的剖腹产手术,原本这种小手术不需要我负责的。我主要是负责妇科肿瘤,那天我们妇产科的病患比较多,加上当时胎儿窘迫,活跃期停滞,当时就由我主刀行她剖宫产术,我记得在术中的时候她宫缩无力,出血约400ml,我采取的是子宫动脉上行支结扎及子宫动脉背带式缝合术。” 邵医生随后还给我们介绍了一下王晴晴的术中和术后的情况,什么头孢曲松以及甲硝锉联合抗感染治疗,一大堆的专业名字了,我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我这个学医的都不怎么听得懂,就不要说聂其琛他们了,估计都是一头雾水了。 “依然,你也是学妇产科的,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对了,聂其琛这一次还把陈依然给带来了,现在更是问她如此专业的问题,我个人觉得这对于一般的妇产科医生来说,应该是基本的,但是对于一个这个陈依然来说,那就太难了。 “你也是学妇产科的,你……” “哦,这位就是来自哈佛大学医学院的妇产科医生--陈依然。”大块头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竟然主动介绍起陈依然来了。 我注意观察了这个女人的脸色,十分的丰富,不过她倒是很快就镇定下来,只是朝着邵医生笑了笑。 “那你肯定是acog(美国妇产科医师协会)的会员吧,我一直想去美国跟你们交流一下,可惜一直很忙了,妇产科实在是太忙了,你在美国学医的,那很厉害,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可以交流一下?”邵医生自然不知道其中的猫腻了,就一个劲的邀请。 “我,我,我没有时间的,我也比较忙。” 果然陈依然果断的拒绝了,我想她也应该拒绝了,不然的话,会被当场拆穿了。 “聂,你看邵医生都在这里,我想还是他自己解释比较好了,毕竟这个手术是他做的。”陈依然笑着挽着聂其琛的胳膊了。 “你们听不懂啊,王晴晴的手术是我做的,她符合剖腹产的指标,我就给做了,对了,她怎么会死呢?” “她叫王晴晴?” 冯婷婷再次询问了一下,然后就低头看了一下资料。 “是啊,登记的时候,是王晴晴。” 夜十三很快就进入医院的档案系统,调出了有关于王晴晴的个人资料,然后核实了一下,夜十三就再次朝我们摇了摇头。 “假的!” 又是一个假的身份,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假身份,那么这个人的情况就有待观察了。 “又是假的?” “恩,确实是假的。” 然后我们都看向邵医生,主要是现在医院生孩子也不是那么好生的,要准生证,什么证件都要齐全,医院都要核实的。 “这个病例送来的时候情况比较紧急,医院作为特例处理。人命大于天。” 这个解释倒是也挺合理,再多的规矩在人命面前,那都要让道。 “聂神,我在全网用图搜了一下,发现这个女人的身份的很多,她是不是专业□□啊。”夜十三随手就将屏幕朝向了我们,我看了一下,还真的是,这么多的身份。 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办这么多假证,这假证女到底是谁? “孩子呢?她的孩子呢?” 一旁的陈依然突然问道,我抬头看了看,发现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腹部,这个动作有些微妙。我看着她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怀孕过。 “孩子,对了,我正准备说这件事情,这个女人没良心,孩子生下来没有多久,她是剖腹产生的,原本是要留院观察几天的。可是她当天下午就收拾东西走人,抱着孩子就走了。后来我们竟然在医院的垃圾桶里面发现那个小孩子,当时宝宝都快没气,后来好不容易给抢救活了,如今还在育婴房,最近我们也一直都在找这个人。” “丢了,不要宝宝了,怎么这么的狠心,怎么可以不要宝宝,宝宝那么可爱?聂,一定要宝宝的。”陈依然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捂着肚子。 我很惊叹的就是她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微妙了。 “依然,你不要激动,宝宝现在没事了。” 如果是之前的话,我会认为陈依然在演戏,刚才应该不是,她是真的很关心小孩子,尤其是被遗弃的孩子。我看到她的手一直不停的摸着屋子,脸上的表情也不自然,她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整个脸都显得哭丧了下来。 这样的表情是伪装不出来了,也许她对宝宝有所执念,我准备先好好的观察她一下,因而我按兵不动。如今敌在明我在暗,我占据了有利的位置。 “把孩子给丢了不要了,这妈妈也太狠心了,现在她也……”冯婷婷本来还准备说重话的样子,估计后来怕是想到了如今那个人都已经死了,死者为大,没有什么好说了。 “十三,没有其他的发现了,有关于女人的身份,她的……” “聂神,她的身份实在是太多了,发现是发现了不少,要一一核实的话,我估计我的速度都要至少半天了,这个死者有故事啊。” 夜十三看着满屏幕假证女的证件,估计头都大了,哪一个是她的真实身份。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 “钱存,你那里有什么发现?” 聂其琛问完了夜十三,就直接问大块头,这一次他是负责的法医。 “死者是死于氯酸钾中毒,氯酸钾化学式为kclo,为无色片状结晶或白色颗粒粉末,味咸而凉,强氧化剂。常温下稳定,在400c以上则分解并放出氧气,与还原剂、有机物、易燃物如硫、磷或金属粉末等混合可形成爆炸性混合物,急剧加热时可发生爆炸。氯酸钾有毒,能使血红蛋白变性并分解,误食会引起急性中毒,致死量为10g[1]。” 大块头给聂其琛他们解释了一番,果然是中毒死的,而且她的头部还遭受过重击,应该是他杀了。 “没有人有其他的线索了吗?” 聂其琛有些着急了,搞了半天,来死者的身份都没有弄清楚,死者身份不清楚的话,这个案子怎么差,走访?化粪池在郊区,人迹罕见,这一次之所以幸运被发现了,是因为最近秋收,经常下地,要是搁在夏天,这个女人发现的时候怕都变成了白骨。 聂其琛见我们都没有回答,就转身继续问邵医生:“当初,她是自己一个人来生产的,还是有人送的?” “有人送来的,是一个女孩子,说是她的妹妹,我这里还有她的联系方式,我这就给你找去。” 邵医生说着就走了出去了,我微微的抬眼,偷偷瞅了聂其琛的一眼,发现他长舒一口气,总算还是有些线索。 我们都在等邵医生回来,在等待期间,我再次看了一下陈依然,她显得情绪有些不稳定了,我就想不通了,她为什么对宝宝的事情这么敏感。 “聂,我想起看看那个被遗弃的宝宝,他现在肯定没人要了,我可以领养吗?我想要领养一个宝宝,反正她妈妈已经死了。” 陈依然一把就抓住聂其琛,想要得到他的支持了。我更加费解,她是为了表现自己的善良,才故意这么做吗? 看着样子应该不是。 “领养手续很复杂,依然你不符合中国的领养条件了,你未婚,没有结婚,合法的领养手续无法办下来。” 是的,在中国□□是相当复杂且繁琐,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领养了。孩子我倒是没有领养过,我以前在杭城的时候,曾经试图领养一只狗,当时领养的手续之复杂,让我发指了。 首先领养一只狗要什么套件,在杭城你要月入五千(公司要开证明),要有独立住宅(必须),必须保证对狗的关爱和照顾,领养机构会定期来检查。 当看到这些个条件之后,我立马就打起退堂鼓了。 后来我在路边捡了一只狗,没有任何手续,后来我没有养多久,那条狗就和隔壁家狗乱搞关系,结果被胳膊的那个包租婆给一起收了过去,典型的见色忘主人的狗,我现在一想起它,只想呵呵。 又扯远了。 “那是不是我结婚了就可以□□,那聂我们结婚吧。” 哐当,我知道这个时候我的嘴巴一定张的很大。 陈依然刚才的一切表现,就是为了跟聂其琛求婚吗?他们才见面几天,她竟然就这样求婚了,我的小心脏,一时间接受不了。 “依然,即使我们现在结婚了也领养不了,我们……” 聂其琛在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瞥了我一眼。 好在这个时候邵医生回来了,算是给聂其琛解围了。 “在这里,就是这个人的联系方式,你们看,15234109711,女死者表妹的电话。” “十三查一下。” 夜十三已经开始查了。 “山西太原的号,我现在打过去。” 夜十三直接拨动了网络电话,我知道他这样是为了追踪那个人的位置,只要电话接通三分钟就可以了,只要三分钟。 我们都在等待,都在期待这个电话可以接通。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 我们都看着夜十三的电脑。 “好了,通了。” 这个电话还有人在使用了。 “你好,请问你是……”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我看见夜十三的手在定位,目前已经确认这个电话的主人在南乡了。 “你好,请问你是……” 那个人又重复了一句,夜十三示意我们不要说话了,“你好,这里是移动10086……”夜十三果然是机智啊,他在拖延时间,确定位置了。 “10086的?” 那个女人疑惑了一下。 “是的,请问你是王蓓蓓女士吗?” 当夜十三说了这句话之后,电话就立马挂断了。 195 我还注意了其他人,就在我准备抬头的时候,聂其琛突然就出手按住了我的头示意我不要抬头,我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来着。当时我确实是没有反应过来,你们也知道,我虽然是跆拳道黑带,但是我那都是花拳绣腿,完全上不得台面的。 所以等我再次抬起头来,我就看到聂其琛和冯婷婷他们已经和不知道什么打起来了。而夜十三则是拉着我闪到了一旁,对,没错,我们两个人躲起来了。 “石头,我们不擅长打架的,还是现在这里躲一躲吧,免得拖累他们,你说对不?”夜十三抱着他的新老婆拉着我躲到了一旁。 “恩恩,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我才不会贸然上去呢,我这一次真的不是贪生怕死,我的武力值也就那么一点点,你们全部都见识过了,在这里也就不贻笑大方了。 我看着聂其琛和冯婷婷两个人联手和那些人对打,太精彩了,比看动作片都精彩,看得我热血澎湃的,恨不得也上去打上一打,当然你们都清楚的,有关于这个我也就是说说。 “石头,小心!” 这一次我不想打他们,他们竟然来打我了,我去,真心躲不过,我一个扫腿就过去,基本的防身我还是可以的。 “十三,不要怕,站在我后面。” 夜十三的武力值还不如我呢,在这个时候也只有能保护他了,他倒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就躲到了我身后。 “石头你这爷们,加油,我支持你。” 我的天,十三,你还真的够意思啊。 “石头小心!” 那个人一刀就过来了,我一看,一个闪身再扫腿,手中的匕首就朝那个人刺去,没有人比我更会用刀子了。 以前我很得意的说过,我文能握笔沉腕写,文能解尸剖大体,没有人比我对人体还了解。那个人看我反击,也朝我攻击来了。 “石头,小心又来一个!” 夜十三倒是的眼神还挺好,我当时被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夹击着,情况十分的危机。 “石头,小心!” 我原本是对付左边的那个人,突然我就看到一道白光朝我正面劈过来了,这是要挂掉的节奏啊! ——————不要着急,等我替换—————— 狮子是嗅尸犬,一般他吼叫都不是什么好事情,我们立刻都警觉起来,就发现他冲着一个地方一直的叫唤。 “师父,手套!” 大块头随手将手套递给了我,我套上手套之后就朝着狮子吼叫的方向看去,发现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了。 “狮子,怎么回事,这里并没有什么不好啊。你发现了什么吗?”刚才我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实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好的地方,所有的地方都很好。 狮子听懂了我的话,就饶了我的身后,爪子一直在某一个地方拼命的抓,可惜啊,这个船板很坚固,他不能一直这样抓下去,这样爪子会损伤的。 “他好像说那个小洞口你们有东西。”林初薇走到了我的跟前,指了指一个小洞口,我看了一下,那洞口很小,成人肯定是进不去的,大约也只能是一般的孩子才可以进入,而且还是大宝那样的。大宝进不去,他长得有点胖。 “汪汪汪!” 狮子赞同了林初薇的话了,就冲着我吼叫了一下,我凑近了一看,漆黑一片,看不到尽头,除非是将这个船给拆开了,然后才能够看到。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这个也看不了,进不去的我们。” 我无奈的看了看,想着是不是哪什么工具探一探。 “我可以进去,有绳索吗?放我下去看看,我应该可以的。”林初薇在观察了那个洞口很久之后,对我们说道。 “这么小的洞口,你……” 我愣住了,指了指这个洞口,我觉得林初薇应该没有什么本事可以进去的,真心的。洞口太小了。 “元宝,有绳索吗?放我下去吧。”林初薇是大块头是认识的,她指了指洞口,看样子她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绳索,这个……” “我有。” 聂其琛将他背包里面的绳索拿了出来,林初薇接过额,就绑在自己的腰上面,然后就看着那洞口,我就想着林初薇这个成年人怎么进去的了。 然而林初薇十分缩在进去了,活生生的对我打脸,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怎么有如此厉害的本事了。后来大块头见林初薇进去了之后,才一本正经的告诉我们。 “她学过软骨功,和印度人学的,这个洞口对她来说还算是大的。”大块头这话一说,我愣了愣。 软骨功我也听说过,印度那个神奇的国度还真的有这种功夫,我以前看过电视上表演过,一个人真的可以缩成很小,就好像没有骨头一样,但是在联系过程中是相当的残酷的了,我现在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这位林初薇姑娘了,她确实是一个极为了不起的人。 当然我现在的关注点不在这个人是不是有软骨功身上,而且这洞口下面到底有什么。会不会有一个活人,如同《海上钢琴师》一样,有人一辈子都不愿意下船,宁愿和船共生死。 当然这都是我的假想,肯定不是真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聂其琛手上的绳子也越放越长了,而且好像还一直都在放,这让我们显得有些不安了。 “聂神绳子够吗?” 大块头也开始着急了,因为这个船本来就没有多高了,怎么需要这么多的绳子。 “绳子足够了,已经收线了,灵猫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会主动拉绳子,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将她拉上来。钱存,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的实力。” “恩,聂神你说的我都懂,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吗?灵猫有时候做事情过于自信了。”大块头一直盯着洞口。 “好了,动了。大家来帮个忙。” 聂其琛就开始拉绳子上来了,本来我还以为大家一起上的,后来聂其琛来了一句:“还没有狮子重呢?我一个人可以。” “汪汪汪!” 狮子十分不爽的冲着聂其琛喊了一下,聂其琛立马说道:“狮子你不要这么小气了,我就随便说说。”狮子不理他,将屁股对着他,摇着尾巴。 大约十多分钟,林初薇再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看到她全身都是灰尘。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下面有什么?是不是有死人?”林初薇一上来,大块头就冲了上去问了不同,丝毫没有给林初薇喘息的机会,就上来问了一通,这让我都觉得对他有些不满。 “你让我休息一会儿,下面空气太少。” 林初薇大口的喘着粗气。 大约过了三分钟之后,林初薇才将一个帆布包递给了聂其琛。 “什么很空,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这个帆布包,你可以看看。” 聂其琛拿起了帆布包,上面全部都是灰尘,我去了,好多的灰,这到底放了多长时间,都呛到了我们。 “聂神,这是什么,你们有什么?” 我们都好奇的凑到聂其琛的面前,聂其琛早就套上了手套,准备打开了这个帆布包。 “你们都靠这么近干什么,都离我远一点,让我看看。” 聂其琛发话了,我们自然而然的全部都往后退了退,就等聂其琛来揭晓答案了。我看到他的手慢慢的打开帆布包。 帆布包里面没有什么,只有一直看起来很朴素的钢笔,还有一个本子。 本子上面还有血迹,其实仔细看了看,帆布包上面也有血迹,难怪狮子刚才会大吼。 “宁穿石!” 聂其琛看来了本子,看到上面书写的是宁穿石的名字,那就是我姐姐的。 “石头,这是你姐姐的日记本,这真正的日记本。不是伪造的。”聂其琛将日记本递给了我,只是还没有找我的手上,就被闻非执给夺去了。 “石头的,是石头的日记本,什么,我要看看。”闻非执一听是我姐姐额,就异常的激动,要打开看。我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跟他抢一个日记本了,其实闻大也是相当不容易的了。 “闻大,你先不要激动,先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了,这个日记本……” 聂其琛现在对闻非执的态度都很客气,主要都理解他的丧妻之痛。 “好,好,好,石头……” 闻非执打开了日记本,我也凑近了看着,“我这里还有我姐姐的一封信,留给我的,我想配合这个阅读的话,也许会很好。” 大家都看向我,我打开了信件,而闻非执则开始读日记。 “11月23日,天气晴,我在岁月号的第一天,开心了。第一次做轮船,不晕,我还认识了一个叔叔,他叫纪航,说我长得很像他的一个朋友。好老土的搭讪方式哦。我很明确的告诉他,我已经结婚了,而且儿子都有了,我有一个很爱的丈夫,他对我很好,等我办完事情,就带着大宝去美国找他。” 闻非执读着读着,就哽咽了。 “闻大,你这样不行,还是让婷婷你来读吧。” 闻非执这样的情绪很容易失控,现在我们最需要的就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11月24日,天气阴。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纪航又来找我了……” 冯婷婷缓缓的读着,我们听着目前为止都还是很正常,我姐姐碰到了一个经常找她说话的男人,只不过那个男人的名字叫纪航。 “11月27日,我听到了惨叫声,是从我的床底下发出来的……” 我们都在听冯婷婷读着我姐姐的日记,在她读到27日的时候。 “婷婷姐,你怎么不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十分好奇那个答案是什么,冯婷婷在这个时候竟然不读了,好让我失望。 “我也想读啊,这一页被人给撕了,你看看。” 冯婷婷将日记本递到了我们的面前,给我们看了之后,才发现果然是被撕了,而且我还看到了血的痕迹。 “这个是……” 我从冯婷婷的手中再次拿过了日记本好好的翻看了一番,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上面是血迹,至于是不是我姐姐的血迹那就另说了。 “这搞什么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竟然被撕了。这不是玩我们吗?”夜十三十分不满的说道,是啊,好不容易找到了日记。 “下面的呢?下面还有吗?” 聂其琛倒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是换了其他的问题,开始询问起我们来,我抬头看了看他,然后继续翻看着我姐姐的日记。 下面的都是很平常的日记了,才写到12月4日,那天天气晴朗了,我姐姐的日记是这么描述的。 “岁月号是在12月5日发生沉船事情的,这个应该是日记有点……” 一般我们写日记都是当天晚上写的,亦或者是第二天再写,毕竟是日记,肯定是要一天结束了之后才写。我姐姐写这个日记的时候,也就是12月4日的日记的时候,记载的很明显和前面不一样,她写的只是早晨发生的事情,下午和晚上都没有了。 而且我姐姐为什么要在岁月号上面待这么长时间,她没有理由啊。 “还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这个线索发现等于没有发现,这岁月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夜十三表现得十分的急躁。 其实不仅仅是他,我们这里的每个人和他的想法基本上都一样,已经这么长时间了,线索出现了一个有一个,却没有一个可以揭露真相,反而将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先不要着急,这本日记既然是真的石头留下来了,那就肯定是有价值的,我们再看看。还有帆布包里面还有其他的东西吗?” 宋毅书倒是端得住,到底是当爸的人了,和夜十三这种毛头小子是不一样,宋毅书端的很稳,还示意我将日记本给他,然后还拿出了我的信。 “这信寄出来的时间也是12月4日,你姐姐预感到了危险,只是在船上她如何会将这封信寄出去呢?石头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宋毅书突然发问。 其实宋毅书如果不发问的话,我还不觉得。是啊,我姐姐这封信是怎么寄出去的,怎么到了我家,又怎么会出现在军大衣里面,既然我姐姐当时已经预感到危险,她都可以寄信,为什么不报警。自相矛盾啊。 “我家里没有什么人啊,就我和我姐姐还有我妈妈,我姐姐认识的人也有限,她有些内向,不怎么和人说话。” 我姐姐没有我外向,以前我就是一假小子,但是我姐姐则不同,她真的是淑女,因而虽然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一般人都给她写情书没有我的份。为此我还深深的检讨过了。 “你妈妈?谁?” 宋毅书一边看信,一边看书,就那样询问起我来。 “就是我养母啊,把我和姐姐从福利院领出来的乡下妇人。她就是一个普通的渔民,没有什么出奇的。” 我养母长得十分的矮小,只有一米四,据说是结过婚,后来被抛弃了,就领养了我和我姐姐。事实上我养母到底有没有结过婚,我和我姐姐都是不知道的。 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我养父,一次也没有过。后来和我姐姐也长大了,懂事了,就从未见她的面前提起养父的事情。 “哦,渔民?原来是这样。”宋毅书说完就继续低着头看信又看了一下我姐姐的日记,大约看了十多分钟之后。 “石头给你吧,聂神你看看,岁月号什么地方我们还要看的,要不我们在一起去看看吧,我觉得在这里研究这日记不知道要研究到什么时候,这个船上好冷,我们还是早点下去吧。”宋毅书突然提出了这个要求。这和他的性格倒是有些不符合。 一直以来宋毅书都是勇往直前,从来不曾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今日他却破例了。 “那我们再去前面看看吧,估计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聂其琛就领着我们到处去看了看这岁月号。不要说,这岁月号设计的还挺精巧的。 可是现在我却无心去观赏,直觉告诉我,宋毅书肯定是看出来什么了,只是他不愿意告诉我,那封信和那日记到底什么问题。 “师父,你怎么还站在这儿,走吧,大家都走了。”大块头站在我身边催促了我一下,让我赶紧走。 “恩恩,我马上就跟来。” 我也就跟了上去,我们在岁月号参观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了,除了这本日记和帆布包之外,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了。 于是乎,我们自然也就没有在这上面停留的意思了,一行人也都收拾了一下手中的东西,全部都下去了。 “冻死我了,那船里面真的好冷。” 冯婷婷下来,忍不住的说了一句,还是下来了暖和多了。事实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那岁月号里面有一股莫名的寒气。 “当然冷了,死了那么多人,怨气都沉积在这个船上,怎么能不冷呢?让你们不要上去,你们非要上去,对了,你们有没有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个人突然冒了出来,就在我们身后,还说了这样的话,直接把我给吓了一跳。 “你啊,我当时是谁呢?你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大块头也浑身一颤,是啊,我们这些人刚刚从船上下来的,被他这么一吓,还真的是有点儿受不住了。 “胆子这么小啊,我就是问问,刚才你们上去了,其实我也一直没走,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出事情吗?对了,你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很像小婴儿的哭声?”管理员还给我们描述了下,我白了这个人一眼。 “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我们走吧。” 我不喜欢这个管理员,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他长得挺猥琐了。 “哎哎哎,美女你不要生气啊,我这不是也没有说什么吗?你不要走,你们想不想知道造船这个人就是纪航在什么地方?别人都不知道,就我知道在那里?” 管理员估计是看我脸色不好,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原本已经走远的我,听到他这么一说,立马就回过头来了。 “他在什么地方?” “美女,你不要老是对我这么凶巴巴的,你应该对我温柔一点,好好说话不行吗?” 这个人可真的好烦人啊,有话不直接说,不知道我现在很着急吗? “那个人现在在什么,快点说!” 这下子聂其琛亲自去问,这倒是让我省事了不少。 “哎哎哎,好疼啊,你们这么着急干什么,我知道他在那里,他就在红河村那边,我带你们去找他。”管理员的手被聂其琛捏在手上,估计力道不轻,不然他整个人的脸也不会扭成那样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红河村?” “恩恩,就在前面不远的,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找他,他这些年一直住在那里,不怎么外出了,太可惜了。” “走,你带我们去找。” 聂其琛看样子也很着急,对于我们特案组的人来说,这一次时间尤其的紧迫,我们现在这叫做争分夺秒。 “好,那你要先放开我啊,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带你们去。” 他这么一说,聂其琛才松开了这个人的手,让他领着我们一起去找纪航。 “十三,给我们一份有关于纪航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好的,马上就好。” 夜十三就开始查纪航的资料了。 “什么,开车,这个不行的,那地方都是山路,你们这车开不进去的,我们还是步行吧,也不远的。” 管理员看了看我们,示意我们都不要上车了。 “不行,我们必须开车过去了,真的不能走再说吧,你也上车。”聂其琛并没有同意这个人的提议,事实上我们都不会同意这个人的提议的。 我们的车上都是我们的设备,花了大价钱买的,如果都丢在这里,丢了,那我们要去怒海自杀林的话,怕又要等上好久了。 “那好吧,反正我已经提醒你们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管理员耸了耸肩,也跟着我们上车,我们一行人就开车去往红河村,去寻找纪航。 不过事实证明有些人的话是不足为信的,比如有人告诉你,其实一点都不远,马上就到了之后,事实上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幸好我们没有听从管理员的话,理智的选择了来车去了,因为从我们这里去红河村足足开车都花了一个多小时,这要是走路的话,不知道要走多久。 “你不是说不远吗?这还不远?” 张局十分不满的来了一句,因为管理员有句话是真的,那就是这路不好走,确实是相当的不好走了,这一路开车颠都颠死我们了。 “还好吧,我觉得这个不太远了,以前我们出工程的时候,一天要走很长的路呢?我走过三天三夜的,这对于我来说真的是短途了。其实我们走路也许会快点,有小道可以走的,你这开车,我只能带你走大道,你也看到了,这路确实不好走,这我可没有骗你。” “好吧。” 张局无奈的继续开车了。 “好了,我们到了,你可以将车停下来,前面真的是开不进去了,你看看,没有路了。”管理员来了一句,然后就示意我们全部都下车了。 我们十分听话的全部都下车来了,其中张局就跟在我们的身边。 “张局你留下来看车吧,我带着大家进去了,就见一个人。”聂其琛对张局来了这么一句。 “好,那你们进去吧,这里我一个人没有问题。” 张局示意我们跟着聂其琛走,而他则是在这里等待我们出来,这车上面有我们的设备,可不能就丢在这里了。 “看什么看?前面带路了,我们不认识路?”冯婷婷对这个管理员的态度真心的一般,就开始催促他。 “你们不要总是对我这么凶好吧,我也没有得罪你们什么?” 管理员十分无奈的看着我。 “喂,你到底走不走?” 冯婷婷再次来了一句,那人再次往我们这边看了看了。 “我有名字的,你喊我大少就好了,我现在就来了,那么着急啊。”大少说完就加快了脚步,领着我们去找纪航。 这是我们第一次来到红河村,我估计也是最后一次来红河村了。 红河村是位于西双版纳里面的村落,看样子也是一个少数民族聚居地,云南这地方有很多的少数民族。 我为什么要专门说起少数民族呢?主要是这个问题比较敏感了,我们在处理少数民族关系的时候,都要特别的小心,一旦处理不好,那就兹事体大了。 “好了,就在这里了。” 很快大少就将我们领到了一个房子面前,还是土屋,这种屋子都是小时候住过,长大就没有住过了。我放眼望去,发现大家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面,看样子应该是民族特色了。 “纪老师,我来了。”大少在门外喊了一声,我们都站在外面。我想知道这个纪航到底是什么人,在车上的时候,我们都看了纪航的资料,发现他竟然是航大毕业的还是教授级别的人,原本都可以留校的,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放弃了。 “纪老师,我是大少,给你带你要的东西了,你开一下门吧。” 大少喊了一声之后,发现里面没有动静就又喊了一次,指使这一次喊得声音大了一点。 “纪老师的耳朵有点失聪,所以待会儿你们要是和他说话的时候,注意将声音放大一点,让他能够听见。” “哦,失聪了?” 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恩,就说就是因为造岁月号弄得,我告诉过你们那船很邪门的,你们还不信……” “吱”的一声,我听到是门开的声音,然后下意识的就往声音的来源方去看,就看到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头上还包着布巾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这个人看起来五六十的样子,眉目清秀,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一个很帅气的人,他站在我们的面前,然后就盯着我的脸看。 我注意到了他的脸色,他十分的惊讶,看着我,突然就伸出手来,指着我说道:“你,你,你到底是谁?你,你……” 姐姐在信上面说,他认识我妈妈陈澄,算是我妈妈的老相好了。 “我是陈澄啊。” 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那句话简直就是脱口而出,我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想,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不,不,不,你不是陈澄,陈澄不会出现这样的眼神,你说谎,你到底是谁?陈澄在什么地方?你认识陈澄,那你告诉我陈澄到底在什么地方?” 这个人果然是认识我妈妈,我看着他满脸痛苦的样子,就想到了,也许他和我妈妈之前的事情并不美好。 “纪老师,纪老师,你怎么了,这位是特案组的宁法医,这一次他们是来找你协助破案的。”大少倒是十分热情的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特案组的,破案?” 纪航这个人情绪稳定的还挺快的,越是这样的人,心情承受能力就越高,也越为的可怕。 “恩,我们是特案组的,纪老师你好,我是特案组总指挥官聂其琛,这一次来找你,是想专程了解一下有关于当年岁月号的事情,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聂其琛很快就表明的立场,询问纪航有没有时间,纪航则是扫了我一眼,然后就看了一下其他人,朝着我们一众人摇头说道:“没有时间,你们走吧,我不知道什么岁月号了,更不知道什么案子,走,快点走吧。” 说着纪航就准备折返回家了,不搭理我们。 “请你配合我们的询问,我们马上就要去怒海自杀林,在此之前,我们想要弄清楚岁月号的事情……”聂其琛并没有放弃,再次追问了一下。 “什么,你们想要去怒海自杀林,真的吗?就凭你们几个人吗?不要自不量力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孩子们,怒海自杀林,不是你想去就可以去的地方。你们如果嫌活够的话,那你们想去就去吧,没有人会拦着你们。” 纪航冷笑了一下,然后就转身回屋子了。 “我用陈澄的下落跟你交换有关于岁月号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我看到纪航一转身,立马就说道,而原本已经走远的纪航,突然就转身望着我。 “你是什么人?和陈澄是什么关系,你又知道我什么事情?”纪航一脸的严肃,就站在我的面前,望着我,等我回答。 我迟疑了一会儿。 “陈澄是我妈妈,我是她的女儿。”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告诉纪航,我想着即使我不说,纪航也应该猜到了我的身份。 “陈澄的女儿,你就是依然?”纪航立马就朝前走来,走到了我的面前,想要伸出手摸我的脸,我自然自然的后退了几步,此时此刻我注意到了纪航的手,他的手看起来有点特别的,怎么说,就是十分怪异了。 “是,我是陈依然,我可以告诉你陈澄,也就是我妈妈的下落,你可以告诉我们岁月号的事情,还有我姐姐当年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不在乘客名单上面?” 我现在有一系列的问题想要问,暂时就想到这些。岁月号的乘客名单我反反复复看过很多遍,立马就没有一个叫纪航的。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直到发现了我姐姐那封信,才注意到原来纪航也在船上。 “她在什么地方,你跟我说?” 纪航再次往我这边逼近了几分,我再次后退了一下,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撞到了聂其琛的身边,他下意识的扶住了我,示意我小心一下。 “你先告诉我岁月号的事情,我就告诉你她在什么地方?”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妈妈到底在什么地方啊,我只是隐约知道她可能就在云南了,但是云南这么大,谁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呢。 “哈哈哈,你骗我,你果然是陈澄的女儿,你们骗人的伎俩都是一样。你根本就不知道陈澄在什么地方,你走吧。” 纪航摆了摆手,示意我赶紧离开了,他这一次真的回屋子里面去了。 我去,我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竟然就这样轻飘飘的让我走,怎么可能? “她去了怒海自杀林,我准备去救她。”最后我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扯谎了。当然这不是我的强项。 “什么?她又去怒海森林了,她怎么这么傻,不是让她不要去了吗?这,这……”纪航显得相当的激动,我都不知道为何他会如此激动。 似乎以前的人,但凡只要提到怒海自杀林,他们都异常的激动,比如我姐姐,一直都是用仪器维护着自己的身体,一直相安无事,可是当闻非执提到怒海自杀林的事情,她的心电图就异常的波动,最后竟然就那样过世了。 而现在我在纪航面前提到怒海自杀林,他也十分的不平静,那个地方到底代表了什么。 “是天尊抓了她,我们要找到天尊!” 既然我已经扯谎了,那就玩一票大的,就这样,反正我已经决定好了。而那边纪航则是看着我,他就盯着我的眼睛看,试图从我的眼睛里面什么不同来。 “天尊?” 纪航再次问了一句。 “天尊,还不放过你妈妈,他已经得到了那么多了,怎么还不愿意放弃?”纪航好像是在跟我说话,又好像在自言自语了。 “天尊是谁?” 我问他,直觉告诉我纪航肯定知道天尊到底是谁? “他是谁?他是一个魔鬼,一个极为可怕的人,你们真的想知道当年岁月号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纪航一本正经的看着我们。 “恩,我想知道。” 我太想知道岁月号的事情了,我等着纪航告诉我。 “你们都想知道?”纪航扫视了我们大家。 “恩,都想知道。” 纪航听完之后,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我佝偻着身子,指着他的房子之后,对我们一行人说道:“那就到我的屋子里面去坐着听吧,这个故事有点长,有点匪夷所思。其实我不希望你们去怒海自杀林,尤其是你。”纪航指着我说。 然后他就转身走向他的屋子里面了。 我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就站在我旁边的聂其琛。 “石头不要担心,我们一起进去吧。”聂其琛倒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直接牵着我的手往前走,我也就那样被聂其琛一直拉着往前走去。 其他人也跟了上来,我们一行人就走了纪航的房子,他的房子不大了,甚至还有些阴湿。 “你们随便坐吧,我这个地方不大。” 纪航摆了摆手,问我们要不要喝茶,我们果断的拒绝了,现在我们都忙死了,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喝茶了。就等着他说结果了。 “纪老师,你还是赶紧说吧,我们已经查了很久了,岁月号的一些视频也看了,据说那是一场杀戮,而且是策划已久的,是不是?” 聂其琛对纪航看起来倒是挺敬重的。刚开始的时候,我见聂其琛喊纪航纪老师,我以为是随着管理员大少一起叫的。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聂其琛小的时候见过纪航了,纪航确实是他的老师,他才会那么去喊得。 “策划已久?一场杀戮?” 纪航再次冷冷的笑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笑,尤其还是这么阴森的笑。 “我查到的资料是这些。” “阿琛,你应该查了我的资料,那你觉得我和你认识的纪老师有什么不同?”纪航突然就那样来了一句,我诧异的看着聂其琛。 也是从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聂其琛原来是认识纪航的。 “我刚开始查你的资料的时候,我觉得纪航不是你,太过于陌生,直到我看到你的样子,我才知道你真的是纪老师了。我想知道哪个才是你?” 聂其琛并没有多么在意我的质疑,而是直接询问纪航了。 这已经充分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聂其琛和纪航认识,而之前沈占峰告诉我,聂其琛是王文武和聂无双的儿子。而我妈妈则是王文武的学生了。 而纪航是聂无双的学生了,现在聂其琛也认识纪航,是不是说明,在整个事情之中,聂其琛对我也有所隐瞒。 我突然觉得不寒而栗,透心凉的感觉。 “都是我,又都不是我,那我就告诉你岁月号的事情吧,反正若是我不说的话,我估计也没有人敢对你们说了。” 纪航朝着我笑了笑,然后又来了一句:“你和你妈妈长得真的很像,但是你不是她,她也不是你,终究还是有差别的,不要去怒海自杀林了,孩子,找个好人家嫁了吧,你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就说明你姐姐已经不在人世了。既然她不在了,那也就还清了,所有的事情也就了结了。” 纪航果然是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的。 “你还是说说岁月号的事情吧。”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了。 “岁月号?是天尊找到我,让我设计出来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的计划。” 纪航顿了顿,陷入了回忆之中,我们就听他细细的说着。 “其实船舶设计不是我的强项了,我当时还提出了质疑,让他换一个工程师。他拒绝了,然后就给了我一张图纸,让我提出修改意见。” 我看了一下图纸,那船舶是早就设计好的,只是在结构上下还有些问题,但是具体问题不是很大,稍微修改一下就好了。 “在制造岁月号的过程之中,我见到了秦朗……” 196 夜十三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的讨厌啊,这个问题有什么好探究的,我总不能告诉他,昨晚我和聂其琛两个人在干什么呢?明明就是一个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怎么搞得跟偷情一样,见不得光。 “十三,有什么好瞒着你的,你怎么疑心病这么重?你实话告诉我吧,你和你女朋友分手,是不是你疑心病重,经常检查她电脑,手机之类的,人家姑娘最终看不下去了,才……” 冯婷婷立马就追问了夜十三这么一句,夜十三听了之后,当即就愣了。 “婷婷姐,我没有检查她电脑和手机,我根本就不需要,我就是好奇,想知道她喜欢什么,没想到被她发现,他就说我不信她,我没有不信她啊。” 夜十三十分委屈的说道。 我的天啊,幸好聂其琛不是夜十三,我其实挺害怕和夜十三这样的男人交往的,实在是太可怕了,这种男人。 我想着我电脑里面还有好多爱情动作片,还有好多肉文,还有我不少yy的文稿,还有我给读者写的那些小福利,这要是被夜十三看到了,我的形象不是全文了。我在夜十三的面前,那可是高冷御姐的形象。幸好,幸好啊。 “十三,你这样啊,哪个女人敢跟你啊,一点秘密都没有。你想要知道人家女孩子喜欢什么,大老爷们的,直接问就好了,你这样弄,我是那个女人我也会跟你分手的。”冯婷婷有时候说话会直白一点,这一次也不例外,简单粗暴。 “婷婷姐,你好残忍啊。我,我,我……” 夜十三这一次再也不追问我们问题了,而是自己一个人陷入检讨之中了。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夜十三那个小黄人女友到底是什么人,据说很漂亮。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就是陆结球,就是航大二院妇产科大夫,挺出名的,长得确实挺好看的,比我大两岁,确实是一直单身。 “好了,好了,十三这女人早晚都有的,其实我觉得你知道说你是夜不凡的儿子,肯定好多女人找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是的,夜十三家里也挺有钱,明明豪门出生,夜十三这个人怎么就一股吊|丝气质,当然我也一样啊。但是我不是落难千金啊。 “不用,不能那样的,我老爸,那个情况,我,我,我要靠自己找真爱。” ————————好了,等我替换哦—————— 我一下子就惊呆了,这封面就是秦朗,这一张脸和秦朗的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分别,我看了一下,就愣住了。 “秦朗?” 我下意识的就说出口来了,可是秦朗明明已经晕倒了,我看得到他,现在我又看到一个秦朗站出来。 “很像是吧。” 聂其琛突然背过身子去,然后我再次看到他的时候,确实聂其琛的脸,这个也太神奇了吧,聂其琛和沈百合不同,他不会魔术的,他是怎么做到,我十分惊奇的看着聂其琛。 “聂神,你这个怎么弄的?” “照着他脸,拓了一层人脸下来而已,你们看看我和他有什么区别。”聂其琛再次将□□给带上了。以前我觉得这些都是电视剧里面演出来的,现在看来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电视剧里面演出来的。真的有□□。 “这个让我看看啊。” 第五明倒是很快就恢复正常了,然后就注意聂其琛的脸,然后又看一下秦朗的脸,发现这两张脸之前看不出来什么分别。 “乍一看是看不出来,仔细一看还是可以看出来的,聂神你看这个……”第五明立马就指出了聂其琛的一个惊人变化,那就是他是□□,不能用表情,整个脸都是僵着,就和那些整容女星一样,脸不能动。 “这个也没有办法,目前为止只能这样,如果我要是有巨大的表情变化的,这□□会露出破绽的,而且还不够长久。 “聂神你这是想干什么?” 我更加关注的是聂其琛为什么要变成秦朗的样子。 “当然是和你一起去见沈家豪了,到时候我会是时候出现的,你大胆的去,我会以秦朗的身份出现在沈家豪的身边。” 聂其琛随后就将他的打算告诉了我一声,我听了之后,突然感觉到心里一暖,聂其琛真的是一个极好的男人,他想到的比我多这么多。 “原来是这样啊,聂神你……” “石头,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呢?不要担心,沈家豪是纸老虎,他不是我们的对手,而且这是在大屿山,也不是他的大本营,他没有地利的优势了,还有就是颜落在她的手上,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心。”聂其琛再次鼓舞了我一下。 我原本还有很多的话要说的,我突然之间发现我这个人好怂。 “好!” 有了聂其琛的相伴我也就不是那么的紧张了,这个时候绝对要hold住,可不能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了。 第二天一早。 我就早早的睁开了眼睛,起床了,等到下楼之后,发现其他人也都起来了,开始准备吃的,我们特案组的规矩,绝对要吃饱,才干活。 “石头,你来了,快点来尝尝这个,快点吃。” 大家看起来心情都还不错,看来好像就是我一个人这么的紧张。 “师父,我给你留了一个大鸡腿,我可是抢了半天,他们这些人,真的是饿死鬼头胎……”大块头说着将一个鸡腿分到了我这里。 大块头对着真的是好,我看着鸡腿,然后也就低着头,开吃了,和聂其琛的时间长了,我们都有一种默契了,那就是一定要吃饱,不管干什么事情之前,特案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让自己吃饱。 “吃完了,我们再开一个会吧。” 聂其琛已经吃完了,这速度让我甘拜下风,他这个人办事情的速度就是快,不过我觉得吃饭如果有足够的时间的话,还是吃的慢一点比较好。有助于消化。 “好。” 大家都没有意见,也都加快了速度。现在离我和沈家豪约好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而我从这里出发到约定地点,其实只需要半个小时,因而我有足够的时间。 很快我们这一行人也都吃饱了,收拾好一些,聂其琛就开始部署了。 “聂神,我对你这样的安排没有意见,只是我觉得闻大还是不要去的好,他留在这里吧。”宋毅书突然提出让闻非执留下来。 “宋哥,为什么?大宝还在里面,我为什么不能去?”闻非执当然不会同意了,当即就提出了抗议,而另外一方面的宋毅书则是看了看闻非执,立马就说道:“闻大,我觉得你情绪太过于低迷,你还是留在这里吧,我们的人足够了,自古关心则乱,我们……” 宋毅书的意思我们都明白,他是害怕闻非执做出错误的选择,当初在桃花源的时候,闻非执就差点就被说动了。 “我,不行,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的,我一定要去救大宝。”闻非执立马就提出了反对意见,说自己要去救大宝,我听了之后,也看向其他人。 其实我心里也觉得最近闻非执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但是如果即便我不是大宝的亲妈咪,我的心都痛死了,就更不要说闻非执,他有那样的情绪我也可以理解。 “算了,闻大你还是和我一起吧。” 最终第五明开口说话了,他是在车上留守的,最终闻非执也做出了让步,就在车上等待了。随后张局再次给我们划分了一下,每个人都各司其职,从目前的形式来看,一切都好。 “石头,这个给你。“ 沈百合将一桶爆米花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愣了一下,看着她,不太明白了,用十分吃惊的眼神看着她,她也看向我,朝我点了点头。 “拿着吧,可以吃的哦,一直拿着就好。” 我知道沈百合这爆米花肯定是有讲究的,既然给我了,那我肯定也就拿着了。 “好,多谢。” 我笑了笑,将吃食就拿在自己的手上,然后看着时间还有一点,就回看了聂其琛。聂其琛朝我摇头,示意我不要将他要假扮秦朗的消息告诉其他人。 我和第五明对望了一下,两个人都朝着聂其琛点了点头,有时候不知道也是一件好事情,这样显得很真实。 “石头,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们吧。” 估计宋毅书是看出来了,那就是我真的很紧张,就过来鼓励了我一下,我抬头看了看,也只能强颜欢笑。我心里是不想去的,但是大家都开始行动了,这件事情又是和我密切相关的,我怎么可以不去呢?于是乎,我也就点了点头。 “好,宋哥我会努力的。” 随后我们也对了一下接头暗号,我将匕首也藏好了,一切准工作就做好了。 “石头上车吧,我送你去。” 张局示意我上车,我回头看了大家一下,发现大家也已经行动了,各自都上车了。 “石头,是不是有点紧张?” 我是和张局一辆车的,听到他这么一问,我当然是立马就点了点头,说了一声是。确切的说,我不是紧张,我是害怕,我这个人胆子小,很怕死。 “那是正常的,当初88年中越海战的时候,我作为敢死队的一员,出发之前,我也害怕。”张局开着车,笑着对我说。他语调十分的轻松。 “88年中越海战?” 我这个人对军事不太敢兴趣啊,并不知道88年中越海战的事情,在我的印象中,中国还算是比较平和的国家,一般情况下都是抗议,谴责,严重谴责一样,就比如中国在国际上面的投票一样,一般都是弃权。什么时候竟然还打过仗。 “你不知道,就是又称南沙海战(越南语:hichintrngsa)、3·14海战,是1988年3月14日中国与越南为争夺南中国海南沙群岛的岛礁发生的一场小规模战斗。 中国海军为保卫祖国神圣的领土南沙群岛,又与越南海军展开了一场海上的生死较量。这是自中越海军西沙之战后(前西贡政权)两国海军的第二次交锋。[1]。”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没想到张局竟然是海军出身啊,我一直觉得张局这个人很神秘,没想到他以前是个军人。 “那后来谁赢了?” 我这个人比较俗气,就是想知道胜负。 问完之后,张局就哈哈哈大笑起来,说了一句:“当然是我军赢了,不然我才不会告诉你呢。哈哈哈。” 我就坐在张局的旁边,看到他十分得意的笑着。 随后张局比起了一个指头,告诉我:“我们就以一人负伤,舰艇无任何损坏的微小代价取得了击沉越南舰船两艘,重创1艘,缴获越旗1面,打捞越俘9人,越舰船伤亡及失踪约400人,中国军事力量可不像中国足球那样不堪一击。” 张局说完,还不忘黑了一下中国足球,其实也不算是黑了,中国足球一直都是那样,这些年还稍微有些改观了。 虽然我没有参与海战,但是听到这个事情,依然是好激动,想必那也是异常惊心动魄的战斗了。 “所以,石头不要怕,沈家豪就是一个纸老虎,到时候我保护你。”张局十分厚道的给我来了这么一句,我听了之后,也是异常的激动。 “谢谢啊,张局我现在也不怕了,那你跟我说说你们打仗的事情吧。”我突然来了兴致,张局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事实上当时我被选为敢死队的一员。虽然心里充满了担心和紧张,可是我内心却是激动的,我们男儿就是为保家卫国而生的,我们当军人的自然是要冲锋陷阵。而且敢死队的,可不是人人都有这个机会的。” 张局现在说起来,也是这般字字铿锵,我听了之后,也热血沸腾起来了。尤其是后来张局跟我说起,在岛上和越南军大战的时候,听得我心惊胆战的,但是也十分的激动。 “好了,石头我们到了。” 原本我还想听张局继续说下去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这个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呢。 “到了,这么的快?” 我忍不住的来了这么一句,而张局则是朝着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们到了。”、 我差点忘记来了,张局这个人开车的速度有点儿快,加上他对这里的路线也比较熟,我想了想,也就下车了,当然我下车之前,还抱着沈百合送给我的爆米花,我还没有吃。 “石头,我不能跟你上去;估计这会儿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你自个儿朝前走,我就先开车走了。”张局和我说了之后,就转身去开车了。 我心里其实是喊张局不要走的,但是这肯定不行的。 最终我还是和张局两个人分开了,我自己一个人独自抱着爆米花走在前面,离我和沈家豪约定的时间还差三十分钟,我看了看,这里也没有什么人,沈家豪怎么会选择这么空旷的地方,一般交易的地点不都是选择十分热闹的地方,很少有人选择这么冷清的地方。 这沈家豪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人。 我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也没有什么人,我这个人最害怕就是等人,幸好我聪明,随身携带来了一本《知音》杂志,没办法,我这个人是知音杂志的忠实读者,还给他们投过稿,无奈的是,从来就没有上过稿。用洛明泽的话来说,我这人天生就没有写作细胞,但是我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的,我总觉得是编辑没有眼光,不懂欣赏。 就在我读的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机了,当然在看了手机之后,我也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表,发现半个小时已经到了。 “你在什么地方?” 那个人问。 “我在花城广场啊。” 我说了一句。 “我不是让你去曹店社区等我吗?你怎么去了花城广场?”对方已经有些生气的说道,我看了一下自己手机,确认了一下,确实是花城广场。 “你发的短信是花城广场啊,怎么是曹店社区?”我也十分不满起来,要知道突然换了地方,我们之前的部署计划全部都要被这个不靠谱的人给打乱了。 “那你现在就给我来曹店社区,立刻马上。” 沈家豪有些怒气,就要冲我吼,我听了之后,立马就非常的不高兴,也没有准备去搭理他了。 “我不去,反正我已经来了花城广场,是你给我发的信息,你弄错了地方,你也知道从这里去你说的哪里,要很长时间,这里又打不到车,你让我怎么去?” 我这个人有时候就是有些难缠,我也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而且我现在也在努力给夜十三争取时间,让他定位。 “你,你,你给我快点过来,不然你小心那个小鬼的脑袋。” 又拿大宝威胁我,我现在已经镇定很多了。 “我怎么知道大宝现在还在你的手上,不行,你必须让我看看大宝现在怎么样了?我要确保他还活着。”是的,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到任何和大宝有关的照片,这让我有些不开心了,而那边的沈家豪听了之后,就愣了一会儿。 “你要看那小子的照片?” “不,我要看视频,可以开视频的,我的手机可以视频。”我忍不住的来了这么一句。 那边沉默了许久。 “可以!”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看到了大宝,此时大宝还在笼子里面,不同的是,大宝看起来很兴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鬼,快点给你妈咪说一下,说你害怕。” “啊,妈咪,是视频咩,真的啊,妈咪,我没事啊,你看看,今天这个坏蛋都说我聪明了,说我和外公小孩子一模一样,妈咪你不是说外公小时候很厉害吗?”大宝咿咿呀呀的跟我说了很多的话,瞧着他还是精神抖擞的,我就放心了很多。 而且我还看到大宝笑的很开心,他一直都在给我比划着手势,看似无心的手势,事实上我知道这肯定是有问题的,大宝似乎在跟我按时着什么,无奈我竟然没有看懂,真的是太惭愧了。 不过没关系啊,我知道我手机上面的画面肯定很快就传到了夜十三的电脑上,应该马上我们就要汇合。 就在我还准备和大宝说话的时候,视频突然就被掐断了吧。 “这下子你放心了吧,快点来曹店社区吧,我就在这里等你。”沈家豪说着就要掐断。 “我不一定能够找到车,这一次去,怕是要到晚上了。” 曹店社区我知道的,离花城广场可是有一段距离了,如果拦不到车的话,今天都不定可以到,而且这里确实是不好打车。 “你就不能打电话让你同事送你来吗?” 沈家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听了之后,立马就回了他一句:“你不是说要我一个去吗?现在我的同事又可以跟我一起去了吗?那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让我的同事和我一起吧。”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 “女人就是麻烦,那你明天再来吧。” “啪”的一声手机就这样被挂断了,我听了之后,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 然后给张局去了一个电话,示意他来接我。 “啊,他发错短信了?” 这个理由够无厘头的,刚开始沈家豪让我换地方的时候,我以为是他发现了什么,就是所谓的反侦察能力,没想到他竟然是发错短信了。 “是啊,是不是很搞笑。” 我无奈的笑了笑。 “不过这个也正常,发错短信其实和智商无关,以前聂神也发错过,这很正常。那我明天再送你过去吧,只是平白无故的耽误来了一些时间而已。 我点了点头,说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那个人实在是太不靠谱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 等我回到住处的时候,其他人在这个时候都已经回来了。 “十三,怎么样?查到具体问题了吗?” 我刚才特意拖了时间,就是想要夜十三追踪到,可是从目前的形式来看,似乎并不怎么顺利。 “电磁波干扰太厉害了,目前还没有追踪到来了,不过大宝的手势……”夜十三果然将刚才我们视频的画面给弄了出来。 “大宝的手势怎么了?” 大宝这个孩子十分的聪明,他平时说话都没有这么多的手势的,这一次这么多手势,肯定是有深意的,可惜我看不懂啊。 “大宝这是在说,他现在很安全,赵多多已经逃出去了,让我们负责在十里头接她。她会告诉我们一切。”闻非执看了一下,就将答案告诉了我们。 我们都吃惊的看向闻非执。 “闻大,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也看不出来大宝说了这么多?”夜十三立马就问道。事实上我也很惊讶的。 大宝的手势我是一个都看不懂,闻非执竟然看懂了,而且还将他给翻译过来了。 “我是大宝的爸比,这些手势还是我教他的,我们家境还不错,从小的时候父母都会教一些,一旦被绑架了,绑匪要录制视频的时候,试图说一些话,这些我们都不会告诉别人的。” 原来是这样啊。 看来豪富之家也有豪富之家的不好处,那就是这世上总是有那么一些人喜欢绑架勒索,来笔快钱。 闻家在台湾也是豪门。原来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啊,再次让我见识到了,有时候不得不说,这人有钱了在子女教育方面确实要比寻常人家要好得多。 “原来是这样,我老爸从小没有教过我,果然他就是一个暴发户,和闻大你家里不能比。”夜十三在这个时候还不忘吐槽了一些他老爸夜不凡。 对了哦。 我好像一直就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夜不凡好像和李元风交好。 “十三,我记得你老爸好像认识李元风,他们两个人关系还不错吧。” 我这么问没有一点儿诱导性的,我记得以前好像听到夜不凡说过来着,而且他是靠赌发家的人,这些人之间或多或少都相信风水,一旦相信风水,在香港是肯定绕不过李元风的。 “是啊,我老爸确实是认识他,我还问过他的,他也说李元风平时表现的很正常,就是一个普通的风水先生,就是收费有点高,其他方面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夜十三说了之后,我也就点了点头。 “十里头在什么地方?” 聂其琛并没有关注我和夜十三的谈话内容,而是直接问十里头。 “不远的,如果我开车的话,大约需要半个小时,很快就到了。”张局就回到,我们都看了一下张局,张局给我们比划了一下。 “那现在张局你送我过去,我去接赵多多,那个女孩子应该知道很多,这一次大宝我们递来了消息,可不能耽误了。 有了聂其琛这句话,我们自然也要去了。 我想了想,最终没有选择跟去,主要我害怕我跟去了,也帮不上忙。 “闻大,这下子你可以放心吧,你瞧大宝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还挺精神的,闻大你这个孩子以后前途无量啊,这么的聪明。” 第五明站到了闻非执的身边,闻非执就朝着他笑了笑。伸出手去,摸着电脑屏幕。“那是。大宝从小就很聪明。生下来那会儿哭的响声都比别的宝宝要大,我一抱起他,他就知道对我笑,还知道睁大眼睛看着我,抱着我的手指头,特别的聪明。” 闻非执一说起大宝,一直不笑的他,心里满满的都是笑意,脸上都是慈父的柔光,我看着这个时候的闻非执,又想起我那苦命的姐姐。 我的心思又乱了。我一想起沈家豪说的话,是我杀了我姐姐,如果真的是我杀了我姐姐,我该怎么办?我怎么去面对大宝,又怎么去面对闻非执,我简直就是不敢想象了。 “石头,你没事吧。怎么了?聂神这才刚走,你就舍不得了?” 第五明走了我的面前,调侃我道。 没办法,我现在心情真心一般般的,谁跟我说话,我都不想搭理,第五明也一样,要是寻常时候,跟我开玩笑的话,我或许还会搭理一下,这一次我不会了。 我手里始终握着手机,等待着沈家豪的下一个电话,今天本来我们都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却被沈家豪一个短信发错了而给破坏了。 “师父,你没事吧,你的水?”大块头走到了我这里,将矿泉水递给了我,正好我现在还真的是有点儿渴了。 “多谢哦。” 我低着头,就大口的喝水起来。 “钱存,你说如果我真的杀了人,你会怎么看我?” 我一直想找个人说说,可是每次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大家都告诉我,我不可能杀人,他们都选择相信我,可是关键的是,我自己不相信我自己啊。 “师父,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大块头盯着我的眼睛看,我看了看他,朝着他点头,说道:“当然是真话了。你说吧,你说我就听着。” “如果你真的杀了人,肯定是要伏法的,师父我不会……” 大块头说的这是实话,我可以理解的,自古有之,杀人偿命。 “可是师父我不认识你会杀人,真的,我相信你不会去杀人。你的胆子比我还小。” 大块头看着我,我楞了一下。这孩子真相了,我真的很胆小。 “你说我的胆子小?” 但是我觉得我在大块头的面前一直伪装的很好,他不应该看到我胆子小啊,我在什么时候暴露了,这不应该的。 “是的,师父,你的胆子真的很小,虽然你一直表现很好,可是有的时候,你还是会露出怯意,但是这很正常啊。法医也是人,胆小不是很正常额事情吗?” 大块头说出了我的心声,很多人都认为法医经常和死人接触,一个个胆子都很大,事实上不竟然,死人有什么好怕的,活人才可怕。 “是啊,是正常事情,钱存不过我希望你胆子最好比我大一点。”我笑了笑,大块头也笑了笑。终于我的心情放松了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们始终没有等到聂其琛的消息,我有些坐立不安了。其他人或多或少也有些不淡定了。 终于就在我们这些人都快要等不下去的时候,突然有人推门而入了,就连聂其琛抱着一个小女孩子走了进来,那女孩子身上穿着红色的斗篷衣,我看着她,认出了这人就是赵多多。 “多多。” 我激动的站了起来,就朝聂其琛走去。 “她怎么了?”我走近了一看,发现赵多多好瘦啊。 “有东西吗?我说吃的,流质的。” 聂其琛问我,我想了想,“我这里还有一些牛奶。” “好!” 说着我就去找来了牛奶递给了聂其琛,他立马就轻轻的唤了一声赵多多。她才微微的睁开眼睛,然后才开口,艰难的吮吸着。 “怎么回事,聂神到底怎么回事?”其他人和我一样,心里有好多的疑问。 “她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吃东西了,等她吃饱了再说吧。” 聂其琛示意我们都不要着急了,我看着赵多多这个样子,也有些心疼,前几天看着她都还挺精神的,这才几天没有见,竟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心里着急。 “我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可以给她吃的。” 赵多多这样几天没有吃东西的人,不能一开始就补充我们普通人吃的食物,首先需要进食一下流质的食物。 大约就这样又过去了半个小时,赵多多终于神志清楚了一些。 “大宝,大宝……” 我听到她轻轻的唤着大宝,就想起了大宝对赵多多的评价。 “多多姐,是我见过最聪明最美丽的女孩子了,妈咪真的,多多姐真的很厉害的,等我给你介绍哦。”在我没有去台湾之前,大宝就经常在我面前这个赵多多。 后来花城那个案子之中,赵多多成功的让大宝跑了,自己却一直都被困,我心里其实一直都是感激她的。 那天在怒海森林里面见到赵多多的时候,其他人似乎都很净重她,还喊他大小姐,就让我对这个赵多多十分的好奇。 “大宝没有出来,多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我的印象之中,我见到的赵多多,不管我说什么,问什么,她都是一副我不知道的样子。我看着她那个样子,真心不知道说什么。 “我逃出来了?” 赵多多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们,我朝着她点了点,“恩,你逃出来了,成功的逃出来了,到底发生来了什么事情?” 我再次追问道,赵多多却没有立即说话。 “你不是大宝的妈咪,你是妹妹,姐姐已经死了。”赵多多指着我说。 她也知道了,这不足为奇,因为沈家豪已经知道了,而且我姐姐确实是已经死了,我觉得没有什么隐瞒的价值。 “恩,是的,我不是大宝的妈咪,我是他的姨母。” 反正特案组的人都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说出来那就说出来吧。 “天尊说要杀了你。” 赵多多指着我说道。 好吧,沈家豪以前确实是说过要杀了我,所以我不觉得这是一件什么稀奇的事情了,要杀了我很正常了,我都已经习惯了。 “你直接说吧,一次性说完。” 我发现赵多多对我似乎还有所怀疑,她看我的时候,充满了疑惑。 “是啊,多多,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你被绑了之后,怎么遇到天尊的,在怒海森林,为什么那些人都叫你大小姐?” “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他了,我妈咪也认识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他,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医生,一个专治不孕不育的医生。” 随后赵多多就给我们揭秘了沈家豪的另外一个身份了。 “我妈咪和我爸比结婚之后,很多年都没有孩子,虽然我爸比不说什么,但是我妈咪告诉我,他的父母给了很大的压力,一直想要抱孙子,男女倒是无所谓,关键是要有一个孩子,我妈咪的体制很难受孕。她也想要自己的孩子,后来就有人介绍了天尊给我妈咪认识。” “然后你妈咪就怀孕了,然后就生下了你?” 赵多多点了点头。 “恩,天尊真的很神奇,我妈咪说还有其他夫妻找他,有些人结婚好多年了,都怀不上,可是只要天尊出手帮忙,都能够生。” 这个好神奇啊,听着赵多多的意思,这概率还是百分之百的。 “我妈咪很感激他,他曾经出入我的家中。” “那你怎么被他弄到怒海森林,花城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目前这些都是谜团,我们一个人也没有解开,赵多多看了看我。 “当初那个人绑架我和大宝,我就让大宝跑了给你们报信,后来天尊就来救我,他不认识那个罪犯,真的。” 赵多多给我们说了一下沈家豪和那个花城儿童案的变态,原来一直都是不认识的,一直以来我都认为那是他们两个人串通好的。 “那既然救了你为什么不让你回家,你知道你爸爸妈妈一直等你回家吗?”我忍不住的来了一句,赵多多再次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也想回家,天尊却不让我回家,还跟我说了很多我父母的坏话,说什么,我父母不够爱我,不愿意出钱等等……” “继续吧。” 我也不想打断赵多多的话,希望她这样一直说下去,而我就在一旁听着就好了。 “我当然不会相信她了,我妈咪对我很好,才不会不管我呢。”赵多多言语之间是对她家人的信任。我想起赵多多出事情之后,尤其是她妈妈简直就跟疯了一样。 “是的,你妈妈一直都没有放弃,一直都在找你。” 赵多多再次抬头看向我,:“恩,我知道,但是当时我走不了,这一次我也是好不容易趁乱跑出来的。” 我是不忍心催促赵多多,但是现在我真的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希望她可以说的快一点就好了。 “你和天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天尊到底在干什么?他为什么要杀我?” 又是长久的沉默。 “天尊说你是他的作品,而且还是失败的作品,失败的东西,当然不应该留在这个世界上了,他要亲手毁了,不然大家知道真相之后,会嘲笑他的。” 这话说的不明不白,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抬头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是一脸的茫然,看样子大家这是都不知道的样子。 “什么作品,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太想知道真相就再次追问了一下。 也许是我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夸张来了吧,聂其琛就看向我,“石头,你不能这样去逼问一个孩子,你,你需要冷静。” “我……” 我这才抬头看向赵多多,才发现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里竟是惊恐之色,显然我是吓到她来了,我继续看向她。 “好吧,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过于激动,多多你不要害怕,你告诉我,天尊现在到底想干什么好不好?你不要着急,慢慢想,想到再告诉我吧。” 我努力的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一点,这样赵多多或许就愿意告诉我一点,她没有回答我。我只好继续等待。 “天尊说,要把你给抓起来,说是要个我看看实验结果,具体什么实验我也不知道。” “实验?” 沈家豪要拿我做实验,我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吗?我不知道,我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除了健忘一点之外。我想了想,突然就想起了我的后背上有血玉的烙印,那又是怎么回事? “多多,那平日天尊都干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 见我一直都问不出来什么,聂其琛终于开口了,开始询问沈家豪其他方面的事情。 “天尊,他平时一直都待在实验室里面,研究东西。” 197 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我看来这个就是很普通的亚甲基蓝溶液,这种溶液在化学试剂之中,对人体危害算是小的了,我已经带了手套,没有问题的。 “聂神,怎么回事?” 聂其琛已经将我拉到身后,扯着我,示意我不要动。 冯婷婷也站在身边,我看着她推了推眼镜,望着这些锥形瓶,我就知道这些瓶子有古怪,我这个人才疏学浅很多的事情都看不出来。你们不要嘲笑我,当时反正我就被拉到了一旁,聂其琛根本就不让我去动那些瓶子。 “棋局!” 过了很长时间,聂其琛才来这么一句。 我看了一下,我就发现这满屋子都是锥形瓶,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什么棋局一说,这里哪有什么棋局啊,根本就没有啊。 “什么棋局?” 不懂就要问,我果断的发问。 “恩,是棋局,石头刚才已经走了一步,聂神你知道下一步怎么走吗?”冯婷婷似乎也看出来其中的门道了,就我这么一个白痴的人愣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过还没有等到其他人跟我解释,我也看出来一个门道来了,那就是我看到了线,就是这个大厅的线,我数了一下,十九条等距离、垂直交叉的平行线,而其中这个锥形瓶就放在这十九条线构成的一个棋面之中。这不是一个围棋的棋面吗? 我突然想起了折翼天使案,就是那个活剥人皮的案子,我们遇到的第一个被害人,就摆了一个棋盘,聂其琛下了之后,上面还显示出数字来,我还记得是好久不见。 难道从那个时候,那个人就一直在给我们提示,只是我们从来没有注意到。 而现在又是这么一个棋面,我突然就愣住了。 “都是一样的锥形瓶,怎么分?” 我听到冯婷婷在我身边又来了这么一句,而此时聂其琛则是已经带上手套走到了我原来走的那个位置,蹲下了身子,拿了一个锥形瓶,摇荡了一下,原本无色的一下子就变成了蓝色。那是正常的氧化反应,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应该是无色和有色的分吧,只是这有色持续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按石头的第一步往下走吧。”聂其琛说着就一个锥形瓶放到了一旁。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就是围棋上面的“并”就是直接贴着我的子下。 “聂神,你看,动了!” ——————等我来替换哦—— ‘我第一次看到沈占峰如此郑重其事的跟我说话,我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将沈占峰的话放在心上,我觉得他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不过在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才知道沈占峰,果然是个人物。 他从来就是一个人物,就好像我知道沈占峰很有钱一样,但是他到底多么的有钱,只有结束了这个案子,真正的成为了他的女儿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公主一样的生活,我甚至有了一个用我名字命名的人工岛。沈占峰专门买给我的,作为我的生日礼物,那是我第一次收到父亲送我的礼物,而且还是一个人工岛,在夏威夷群岛附近,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欢迎来看我,我是岛主,请你们吃海鲜。 又扯远了,当时沈占峰就跟我这么一说,我也就那么一听,这个事情也就结束了。 下午的时候,我们就和沈占峰一起坐上他的私人飞机,飞往杭城。 “外公,外公……” “大宝,你是不是发烧,有些头晕啊?”沈占峰说着就伸出手摸着大宝的额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 “外公有点啊……” “没事的,等到了杭城,外公领你去看看,你有福气,我亲自帮你看。” “沈老,你是儿科大夫啊,以后我家娃可不可以找你看看?”冯婷婷立马就来攀关系了。 沈占峰冲着他笑了笑。 “我名声可不好,你敢把你家的宝宝给我管,好多家长骂我是庸医。”沈占峰歪靠在一旁,冲着冯婷婷笑。 “沈老,我相信你,对了需要红包吗?你需要贿赂吗?” 冯婷婷这话说得直白。 “可以啊,我收过很多贿赂呢?” 咦?沈占峰这么说,我一下子就愣了,这么直白,要知道我们可是特案组,这收受贿赂的事情那可不好处理。 “沈老呢?” “我行医也有三十载了吧,收过仙女棒十五个,棒棒糖二十多个,还有气球两个,无数么么哒,有男有女,要知道那可都是他们的初吻,还有拥抱,没错,我就是一个骗财骗色的老坏蛋!” 我当时∑(°△°|||)︴,就是这样的表情,吃惊的没话说,沈占峰竟然能这么的可爱,一直以来我觉得他是一个古板的老头子,没想到他…… “沈老,你,你,你这贿赂还真的挺大的,这个……,还真的都是初吻,差不多,我,我……”冯婷婷也找不到话说了。 “在我们医学界,有一个口头禅,金眼科,银外科,马马虎虎妇产科,千万不干小儿科,儿科大夫收入最低,已经没什么人愿意学了。不过我有的是钱,不在乎!”沈占峰再次恢复了一些的神奇,这才是沈boss。 这话也只有他可以如此简单直白的说起来,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有的是钱,比如我,我就很爱钱,我穷过,目前为止还没有富过,知道挣钱从来都是辛苦的。 不过貌似我现在应该是个有钱人,我有一个有钱的老爸,我外公家里似乎也挺有钱的了,搁在现在我也是富三代了。 而且我老爸就我一个女儿,按照中国来说,我老爸的钱就是我的钱,那我以后是不是也可以很拽的说,老娘是有钱人,那样我就可以买一辆车,砸一辆车,用钱砸死那些以前看不起我的人。 这样肯定是不对的,用宋毅书的话来说,我肯定就是一变态了,还是不要去整这些事情去了。 因为是私人飞机,速度还是很快,我们很快就回到了杭城。 一到杭城,就有一辆加长林肯在那里等着我们,沈占峰的管家老林叔已经来了,果然是专业管家,一看这个穿着就知道了。 “老爷,直接回住处吗?” “不,先去医院,我的小外孙发烧了,我要带他好好看看。”沈占峰的手还搭在大宝的手上,大宝已经睡着了,只是小脸有些红扑扑的。 “好!” 管家就吩咐司机往医院的方向开车,我们自然没有异议了,沈占峰安排好的事情,我们在做的人,只有听着的份。 “石头,闻非执真的死了吗?” 没想到沈占峰也会问我这样的问题。 “恩,死了,聂神亲自去收敛的尸骨,已经化验,确认是他,孟思琪也过世了,大宝以后怕是要跟我过了。” 我不可能丢下大宝不管的,不管如何,去什么地方,我都要带着他。 “哦,这样也好,就让大宝留在杭城吧,我会给他最好的教育,他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我沈占峰的外孙,出生就注定不凡。” 好吧,这倒是很像沈占峰这个外公说出来的话,我不置可否,也就赔上微微一笑。 很快我们就到达了航大二院,沈占峰一下车,就有医护人员走了上来。 “沈教授,今天是你门诊时间,你看,是不是需要取消?” 原来今天是沈占峰的门诊时间,他朝着那个问话的护士说道:“不需要,你去安排,我换件衣服去去就来了,加个塞,我先看完我的小外孙再说。” 沈占峰是一名出色儿科医生,尤其是在小儿神经学方面十分的擅长。他这个人确实是有点本事,我以前在中国医大读书的时候,还没有来杭城,就知道但凡学儿科的都想往航大考,都想要跟着沈占峰这个导师,一旦成为他的研究生亦或者博士上,那简直就是前途无量。说句实在话,很多医学生愿意学儿科,主要都是被沈占峰的人格魅力以及独特的性格和强大的财力给吸引。 只要能够在航大二院成为住院医生,基本上什么都不用愁,一旦发生诸如纠纷医闹什么的,那都是有专业律师团来解决的。 “待会儿我看完大宝,会让老林带你们回去,你们直接去查就可以了,我今天必须要在这里出门诊,我的病人都是提前好多钱挂号预约好的,有的甚至从内蒙东北赶过来的,你看看……”沈占峰指了指打听,人满为患。 一般儿科的病人都是相当的多的,尤其是现在的孩子都已经的娇贵了,看一个病,家里五六个家长在一起跟着,将孩子团团围住,相当的麻烦了。 “好。” 聂其琛点头。 最终大宝被留在医院了,而我和聂其琛等人则是坐上了车,跟着老林叔去了沈占峰位于湘湖附近的别墅。 “几位这边请,老爷吩咐了,你们想怎么查就怎么查,你们请便吧,还有已经给几位准备了饭菜,大约在两个小时之后。” 老林叔说完就十分知趣的离开了,将这里的完全交给了我们。 “聂神,你看……” 冯婷婷凑了上来,虽然我们已经到了沈家,但是这个地方委实有些大了,而且沈占峰真的是一个豪奢的人,这些装修,浓浓的土豪气质啊。后来因为这个事情我还问过沈占峰,他为什么要有如此俗气的装修。他当时笑了笑:“大俗即大雅,也只有你老爸我才敢这么装修,别人那里来的这么多的黄金白银。” 是的,沈占峰的整个屋子的装修就有类似于中国皇宫那种金碧辉煌的感觉。 “一个个房间的插吧,主要是要找到摄像头,十三,你看看能不能侵入沈总的电脑里面……” 聂其琛这么一说,夜十三就立马摇了摇头。 “聂神你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沈总的电脑系统,那简直就是开玩笑吧。” “怎么了?” 聂其琛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沈总手下的有个电脑高手,是我师父,他的系统就是我师父做的,我不行的,沈总你不要这么给我面子。进不去的。你看红皇后组织的人都是在家里安装摄像头,而不是侵入电脑,就说明了一点,那个难度太大。” 夜十三说了一通,就是为了告诉我们,他办不到。 当然聂其琛也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既然聂其琛说他办不到的话,那就办不到就是的。这一次我们一行来了四个人,冯婷婷,夜十三,还有聂神,当然也包括聂神,左字这一次并没有跟我们一同前来,他留在北京和宋哥在一起。 我们首先进入的是沈占峰的卧房。 “我现在终于知道大宝为什么喜欢芭比娃娃了?” 我们一进沈占峰的房间,就∑(°△°|||)︴,你们懂得,沈占峰喜欢的东西,竟然和大宝惊奇的相似,不过他喜欢的是毛绒娃娃,就是那种小动物之类的,这和他的大boss气质真的是有点儿不相符的。你能够想象像沈占峰这样的人晚上抱着一只大熊睡觉吗?反正我是不能的。 “这个,这个也是……” 我们就开始在沈占峰的房间进行查找。 “这只熊也好好的检查一下,石头你来检查吧。” 聂其琛把检查这只大熊的任务交给我了,我也爬上了床,将那只大熊拿了下来,这个和普通的熊没有什么区别,就是毛好了一点。 “阿峰,晚安!” 我一碰那个熊,就有一个声音发了出来,这个声音好熟悉,就是我妈妈陈澄的,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这个熊。 “沈老好长情啊,他年轻的时候好帅啊。” 冯婷婷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神的尖叫起来,我们都回头看向冯婷婷,然后就走到了她那里,才发现原来她看到沈占峰年轻时候的照片。 沈占峰年轻的时候,确实长得很帅的,难怪我基因这么好,我看着他,他这个相框里面全部都是他和我妈妈的合影,两个人看起来还真的不像情侣,真的就跟姐弟一样,尤其是我妈妈那种表情,一看就明白了。 “好了,大家不要看这些了,好好的检查吧。” 聂其琛见到和冯婷婷两个人见到美男就花痴,就忍不住的提醒了一下。 “知道了,不过我还是觉得沈老很帅气,年轻的时候在学校那绝对是男神级别的人物。真的好帅!”冯婷婷看起来可是要比我花痴多了,一个劲的在称赞沈占峰长得帅气,不过她说的也是计划。像沈占峰和我这样的人,我们两个人那绝对都是明明可以靠长相的人,却偏偏要靠才华,所以啊,我决定等我处理完这个案子之后,我就给我自己彻底的放了一个假。 好了,我已经装x完毕,就继续我们的工作,开始在沈占峰的卧室寻找了。 “找到了,石头,婷婷你们过来看看吧。”聂其琛喊了我们一声,我们就全部都走了过去,看了一下。看到了之后,每个人都大吃一惊了,你们绝对不会想到,肯定也不会想到,摄像头在什么地方?反正当时我是没有想到。 摄像头就藏在毛绒娃娃的眼睛里面,就是那种我们平常最常见的那种毛绒娃娃的眼睛里面,当时我看了之后,直接就震惊了。 “娃娃的眼睛一模一样,一般人发现不了的。”聂神将毛绒娃娃扔到了我们的面前,我看了一下可不是一般人真的是发现不了的,毕竟沈占峰有那么多的娃娃。 “这些人真的能藏,这是怎么做到的?” 冯婷婷也觉得十分的奇怪,然后就开始查看这个摄像头,就在冯婷婷一直查看摄像头的时候,那边夜十三似乎也有发现。 “你们看……” “好大的一个钻戒啊。” 我和冯婷婷两个人当时就惊呆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钻戒,那个钻石真的好大,一看就是之前的玩意,当然在沈占峰的卧室里面,尤其是这样卧室里面,有这么大的一个钻戒也不足为奇。我还看到上面有一个大写,应该是送给我妈妈的,名字字母的缩写,我一下子就发现了。 “钻戒好美,新月型的设计,从来没有见过,还有这个钻石,看着好像克舍米尔镶钻,真的……”随后冯婷婷就大肆的将这个钻石给夸赞了一番,我也没有记住其他的,反正就是这个钻戒设计的很好,很有范,因而价值连城之类的。 “摄像头,我给你们两个人看的,是摄像头在这里面,你们看……”说着夜十三就将钻石给弄下来,果然在下面有个十分微型的摄像头,我的天,简直就是防不胜防。 “你们女人怎么一看到钻戒什么都不在意了?”夜十三十分无奈的看了我和冯婷婷一眼,没办法,女人天生就是如此。 我告诉你们,我也是一个大俗人,如果现在聂其琛捧着这么一个大钻戒,单膝跪在地上,求我嫁给他,我肯定立马点头就嫁给他。 无奈的是,聂其琛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一眼,继续在房间翻找其他的东西,简直就是不解风情。 “十三,你知道什么,活该你单身啊,我告诉你,钻戒是每个女人都想要的,而且我这个人很俗气,我喜欢鸽子蛋,无奈千总,算了吧,不说他了。”冯婷婷看着自己受伤没有钻的戒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如今整个国家都在反腐倡廉,千总位高权重,冯婷婷当然要注意了。 后来我们在沈家总共找到了十五个大小不一的摄像头,每个摄像头都十分的独特,反正我都没有见过。此时我们都来到了大厅之中。 “大小姐……” 我一到大厅就听到老林叔用这个称呼在喊我,直接将我吓一跳啊,他喊我什么? 大小姐! 突然有一种贵族的感觉,从来就没有人这样称呼我。我,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大小姐,老爷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回来了,要和你们共进晚餐,请问大小姐和你的朋友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我这就吩咐厨房去准备?” 老林叔继续补充了一句。 “老林叔,你还是喊我石头吧,大小姐,这个称呼,我,我,我觉得怪怪的。”为果然就是一个女屌丝的命啊。 “大小姐,这是老爷吩咐下来的,以后你也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你就是我们的大小姐,还有小少爷马上也要回来了,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倒吸了一口气,我的天,我现在这叫做鸡犬升天吗?当然这个比喻似乎不是很恰当。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什么特殊要求,你去忙吧。” 我们特案组真的不挑食,来什么吃什么,而且还吃的特别的快。 “好,大小姐,那我走了,要是有什么事情,还请吩咐。” 最终老林叔还是走了。 “石头,不错啊,一下子就成为大小姐,以后你可是要罩着我们特案组哦,我们特案组的人可就全靠你了。” “婷婷你就不要取笑我了,你老公可是千总,我,我,我……”第一夫人来取笑我,简直就是……,婷婷朝我笑了笑。 “好了,你们两个人不要在那里贫了,来谈谈这个案子吧,婷婷,你来说说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吧,这些摄像头,你怎么看?” 完了!又到这种时刻了。 我最害怕就是聂其琛这个时候,让我们每个人都出来说说自己的看法,尤其这些看法还不是在我的专业之类,每次我都抓瞎。但是聂其琛问的问题你又不能拒绝,就是一定要说出一个所以然来,那是最痛苦了,我现在就非常的痛苦。 “这些摄像头,都是十分微型,清晰度很高,不是市场流行的那种,也是买不到。十分的精密,我刚才看了一下,这十五个摄像头都是不同型号,不同类型的。而且你看这个,国内的技术达不到的,这些人真够处心积虑的。” 冯婷婷说完就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了。 “石头,你有什么看法?” 我的天,果然还是躲不过去,终于轮到我了。 “我刚才注意了一下,这些摄像头上面没有什么痕迹,我采集了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指纹,至于其他的,暂时我也不清楚。” 我只能这么说了,我不知道的事情根本就不能多说,我的话刚刚落音,那边夜十三立马就接下去了:“你们看,刚才查到的资料,来自于印度班加罗尔的东西,印度人的手笔。果然是红皇后组织,聂神,这一次是一场恶战,不过有点意思,我喜欢被挑战。” 在学生时代,我有幸参加了无国界去过印度,印度这个国家的交通和厕所让我觉得相当的尴尬,还有就是他们这个国家,不是我在黑印度啊,就是他们这个国家对女性真心不怎么样,而且强|奸之多真的是让人发指了,好了,当然这都是印度的负面,也无法掩饰班加罗尔在电子软件的领先地位。也就是说这些摄像头十分的先进。 “妈咪,妈咪,我好想你。” 我们还准备继续往下讨论的,我就听到大宝的声音了,抬头看了过去,就发现大宝抱着爸比娃娃,冲着我跑了过来。 自从闻非执过世之后,大宝就非常的黏我,我觉得这大概是大宝害怕我不要他吧,他现在极度缺乏安全感。 “妈咪,外公今天扎我屁股了,好疼,好疼啊,痛痛痛!!!”说着大宝就做了十分夸张的动作,指着自己的小屁屁对我说。 “大宝,打针还怕痛,你可是男子汉,将来可是要保护你妈咪哦。”我还没有说话,沈占峰就接话了,大宝刚才还跟我抱怨疼的,此时小脸就皱成了一团。 “妈咪不疼的,我一点都不疼,真的一点儿都不疼!”大宝跟我说话,然后就摇头。 我一把就将大宝搂在怀里。 “大宝,你是妈咪的宝贝,妈咪也会保护你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就这样流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大宝今年才五岁,他原本不应该需要承担这么多的事情了。 “妈咪,你怎么了?怎么哭鼻子的了?” 大宝伸出手为我擦眼泪,我抱着他,“没事,妈咪就是太想大宝了。”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女人会舍不得自己的宝宝了。以前我工作那会儿,遇到很多家暴案,那些女人有人长期受到丈夫的虐待,当时我就在想她们怎么忍受下去的。 “我不想我的孩子成为单亲家庭。” 当时我觉得这个理由简直可笑之极,现在看看,大宝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看到他失去闻非执如此痛苦,我已经明白了当年那些女人的心理了。 女人啊,一旦有了孩子,她就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了,她是整个身心都扑在自己的孩子身上,为了孩子他们什么都可以忍,为母则强啊。 “你们进展的怎么样了?” 沈占峰已经坐定了,看样子他有些疲惫,想着他今天工作了一下午,确实有些累,毕竟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而且还是看儿科病。 我一直很佩服沈占峰的一点,那就是他竟然干儿科,而且一干还是三十多年,怎么坚持下来的,因为据我所知,他就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儿科的那些家长简直就是…… “找到了十五个摄像头,在你的家里。” 聂其琛倒是也没有隐瞒沈占峰,直接将找到的摄像头放到了沈占峰的面前让他自己看。沈占峰看了之后,立马就看向身边的老林叔。 “老林找洋子好好查一下吧,我想知道身边的内鬼到底是谁?还有让那些人赶紧给我动起来,不要等我去问他们。” 沈占峰脸一冷,老林叔立马就点头。 “已经安排下去了,二十四小时出结果。” “那就好,吃饭吧。今天我女儿和我小外孙来吃饭,快点去准备吧。”沈占峰示意我们入座,然后大宝就坐在我的旁边,特意隔开了我和聂其琛。大宝看样子是有意的,他似乎对聂其琛有些许的不满。 “妈咪,外公今天好厉害,救活了一个小娃娃。” 好吧,大宝这个称呼还真的是奇特啊。 他自己就是一个小娃娃竟然称呼别人也为小娃娃。 “他只有那么大,生下来就不行了,我挺护士阿姨说的,外公一去就给救活了,真的,外公好厉害的……” 大宝还做出了一个十分夸张的手势,跟我描述沈占峰的是多么的了不起。其实不用他描述我也知道沈占峰的医术了得。 “一个胎膜早破的早产儿,生下来不行,我也就去插了管,他命大而已。”沈占峰每次都是这么轻飘飘的说一句话。 当然对于他的医术如何,我本人无法确认的了解啊。 “你们这一次在我家里找到的摄像头,那是我的失误,我再相信自己身边的人了,这一次正好大清洗一下。” 沈占峰的话刚刚落音饭菜就上来了。 原本我以为沈占峰会请我们吃鲍参翅肚的,没想到的也就是一个家常菜,看起来都极为的普通,当然这只是看起来。等我们吃了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美食的存在了。也让我彻底的知道,成为沈占峰的女儿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情。 “沈老,你知道那个内鬼是什么人了吗?” 冯婷婷似乎和沈占峰十分的投缘,她好像十分的喜欢问沈占峰问题。而那边的沈占峰则是笑了笑,说道:“有内鬼存在,我当然知道是谁了?只是我现在还不想动他,让他帮我们找到红皇后组织的人不是很好吗?引蛇出洞是最好的办法,还有你们想找的洛明楼的消息,我的人今天晚上会出结果给你们。”沈占峰将一块剃了鱼刺的鱼放在大宝的碗里。 “大宝要多吃一点鱼,小孩子吃鱼最好。” “外公,我爸比也好喜欢吃鱼,我想我爸比了……”大 大宝和闻非执两个人父子情深,大宝是闻非执一手带大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一时间让大宝接受这个事实很难的。 “爸比不在了,以后还有外公了,大宝你是一个坚强的小孩,不过想哭就哭出来,哭完了和外公一起变成奥特曼,我们一起去抓坏蛋。” 沈占峰果然是一个儿科大夫,在后来我发现他和大宝相处,我就知道他其实就是一个老顽童,一个小孩子了。 “恩恩,外公我要吃鱼,我要吃饭长得壮壮的,和外公一起抓坏人。”大宝说着就埋着头吃饭了。 吃完饭之后,好不容易将大宝哄睡着了。我就下楼了,其他人当然全部都没有睡觉了,都还在查资料。沈占峰也没有睡。 “石头你来了,这边做吧。”沈占峰指了指他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我自然也就乖乖的去了。 “石头,你去过你外公家里吗?我是说陈家?” 沈占峰突然向我发问。 我朝着他点了点头。 “去过,只是不是很愉快的经历,我外公身体不好,舅舅眼睛已经瞎了。苏阿姨以前对我还挺好的,但是知道我是我妈妈的女儿之后,一心以为我要和陈拓争财产,对我充满了敌意。我在陈家不太受欢迎。” “那你知道你外婆阮红秀的事情吗?” 我摇了摇头,我对阮红秀这个名字都陌生,我对陈家几乎是一无所知。 “原来我以为阮红秀和你外公一直不认陈澄是因为当年的王文武弄出来的事情,现在看来似乎另有隐情了。你舅舅的眼睛瞎了,这应该是红皇后组织的手笔,他们不认你妈妈,也许是一种保护的手段,我,我,可惜我当时没有看透……” 沈占峰似乎不是在对我说话,而是在自我分析。 是啊,其实我也很奇怪的。 当年我妈妈虽然发生了那种事情,退一万步说,就算那是真的,那也没有什么,父母肯定会原谅自己的孩子。 如果以后大宝以后做出将人家妹子睡了不负责任的事情,说句实在话,我这个人有点儿自私,没有触及法律上面的问题,我第一反应肯定是护住大宝,肯定是心疼自己的孩子了。 就比如啊,现在很多女人比较傻,和自己丈夫吵架了,一个劲的去跟婆婆说自己丈夫的各种不好,那婆婆平日里可能和媳妇关系处的那叫一个好。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刻,尤其是离婚撕破脸的时候,那真的是精彩的很,这个世界上那个父母不会自己的儿女着想。试想想一个父母连自己的儿女都不顾及的话,你还期望她对你如何的好,那简直就不能在搞笑了。 简单的说,我是不相信我外公和外婆会因为这个事情对我妈妈那么的绝情,那么多人都不去找她们,而我舅舅找了那么多年,还有沈占峰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我妈妈。 其实在美国的话,我妈妈连名字都没有换,想找她应该也不难吧,为什么没有找到? 那么有两种可能性? 第一种,当然是约克逊的出手。第二种,也是我现在才想到的,也许就是我外公和外婆故意的,故意不让沈占峰和我舅舅找到我妈妈,难道是为了保护我妈妈。 我舅舅眼睛瞎了,据说是在我妈妈离开家里没有多久就瞎了,可是我妈妈在美国其实生活的还不错。当然那是我看到的,我没有看到的就不知道了。 “石头,我觉得你外公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明天你跟我去一趟陈家,我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一下老爷子。” “好,我陪你去。对了,阮红秀到底是什么人,她……” 我没有见过我外婆,我去陈家的时候,她已经过世的,据说过世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见到我妈妈,可惜一直没有等到她。 “她是理论物理学博士,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批博士,出国深造过,和钱学森是同学,参与过两弹一星研制,是个很出色的女科学家。” 好吧,我们家里真的是人才辈出,这么说说,我这是在退化,我在理工科方面真的是一般,文科也不怎么样。我姐姐倒是比我好那么一点点。我妈妈文科方面很出色,至于理工科我就不清楚。 “那她和我外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红皇后组织那么反对……” 我外婆这个条件加入红皇后组织无可厚非,我觉得很正常的,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至于其他的,我就有些不明白了。 “你外公祖上三代都是贫农,后来78年改革开放了,下海了,典型的就是暴发户,就是一下子做生意发了,其实他小学都没有上完,大字都不识几个,你妈妈那种高级知识分子,你……” 这个好像也是。 “那我妈怎么看上我外公额,这个,这个……” “娃娃亲,他们那个时候,还不是那样,石头,和古代差不多的,父母订婚的。你爷爷家里成分好,三代贫农,比你妈妈成分好一点。那种男人在当时很吃香……” 好吧,这个,这个我无从反驳了,那个时代有点儿那个啥,斗地主分土地的,翻身农民把歌唱。我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外公和我外婆是这样认识的了。 “那我外婆也愿意嫁给他,还真的是……” 现在女孩子的眼光都很高的,你让一个女博士嫁给一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老农民,那基本上是不可能。这倒是也不是歧视,而是共同语言之类的。 “老一辈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看胡适不是都听从父母的话了吗?更何况你妈妈还是一个女的,而且还是一个受了高等教育的女人,她要是悔婚了,她父母在当地都没法做人了。石头,你太年轻了,不知道当年农村那种氛围。这个社会对女人不管哪个时期都不是很公平的。” 沈占峰这话说的倒是真的,我很赞同。 “但是我……” 我原本是想问下去的,可是后来想想,我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去问了。 “那我外婆就退出了红皇后组织,然后他们就进行报复了,还是……”从逻辑上似乎可以说的通,但是我外婆这种也算是逼不得已吧。 “差不多吧,红皇后组织的女性成员都很独立,你外婆这样,答应结婚,和你外公结合,其实就是某种屈服了吧。” 我点了点头,事实上我也不是很清楚。 “老爷,你等的人到了。” 原本我以为老林叔也去睡觉了,没想到他竟然也没有睡。 “到了?那就让他进来吧。就他一个人来吗?”沈占峰就转向老林叔,询问道。 “恩,一个人到,就带了一台笔记本进来,已经搜身了,老爷可以放心。”老林叔补充了一句。 艾玛,进这个别墅竟然还要搜身啊! 我抬头看了特案组的其他成员,可想而知他们也全部都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显然不敢相信,好在我们进来没有搜身。 “你们知道的,我个人比较有钱,有钱人有时候很悲哀的,走到那里都要带着保镖,有客人来了,还要防着他们,尤其是我这种人,年轻的时候,或多或少手不是很干净,总是害怕仇家找上门来,搜身是必须的。” 沈占峰竟然还给我们解释了一下。 我们听了之后,也就纷纷点头。 “那是,那是!” 不知道为什么,沈占峰的气场太强大了,在他面前,我完全就是一个怂货。 “老爷,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要现场吗?”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洋子,是个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短发,唯一让人惊讶的是他一白一黑的一张俩,他的右脸是黑色的,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年轻的时候曾经遭遇火灾,右脸需要植皮,是用的黑人的皮,因而就是黑色的。 尽管如此怪脸,但是他这个人看起来却不恐怖,看起来反而给人一种亲切感。 、“直接打开吧,今天你慢了三分钟。” “沈总,我是准时到的,是你的手表快了三分钟,现在是23:00整!” 我低头看了一下手表,果然是这个时候。 “哦,那你说吧,这是我想知道这纸上的一切。”沈占峰说完,老林叔就走了上来,将一个纸片递了上去。 洋子淡淡一笑,就朝着沈占峰说道:“老规矩,按秒计费,老顾客,八折优惠,合同!”、 198 为什么我会喊姐姐? 因为这个房间的布置和我姐姐房间的布置是一模一样,对,没有错,真的是一模一样。和我离开青岛之前去往美国的时候,我曾经去过一次我姐姐的房间,我记得她房间的布置。 我姐姐喜欢栀子花,喜欢将她放在桌子上,我现在就看到了,看到这个房间又栀子花,香味还挺浓,怎么会这样,我第一感觉就是我姐姐还活着。但是这基本上不可能,我不相信有这样的奇迹。 “石头,你怎么了?” 冯婷婷推了我一下,主要是我一直站在门外面,不肯进去了。聂其琛和她肯定是要进去看看的。 “这个房间的布置和我姐姐房间的布置一模一样,这个……” 我将我心里的疑惑全部都说出来,告知了聂其琛和冯婷婷,这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才朝着我笑了笑,说道:“原来就是这样,故弄玄虚而已,石头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冯婷婷这个人一直很淡定,好像什么都不害怕的样子,我见她和聂其琛两个人相视一笑,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好了。 “石头,进去看看吧。” 聂其琛也邀请我进去了,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里了,就没有理由不去看看,于是乎我也就跟了进去,进去看了看他。 就这样我走进了这个和我姐姐房间布置一模一样的房间,往事一下子全部都涌上了心头了。我和我姐姐感情很好,但是我这个人很自私,为了去美国,我曾经有过前科。 “这栀子花很美啊。” 冯婷婷说着就要去摘那个栀子花,我立马就伸出手去。 “不要碰,不要……” 我曾经就将药物放在栀子花上面,总之我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十分担心且不知所措,他们这是想要我回忆什么吗? “石头,怎么了?这栀子花开的挺漂亮的,我摘一朵看看,不可以吗?”冯婷婷倒是不以为然,尽管我在反对,她还是摘了一朵,放在自己的胸前,带了起来。 “果然啊,这就是一个虚幻的东西。” 冯婷婷手中捏着那朵栀子花,此时房间一下子就发生了变化了。根本就不是我姐姐的房间,一看就是一个男人的房间。所有的都发生了变化。几乎在一瞬间的事情,我擦了一下眼睛,真心怀疑我是不是看错了。我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怎么可能,肯定是我看错了。 然而我并没有看错,对的。 “石头,不要被自己的眼睛被骗了,我看这个房间还像千总的房间呢?我相信聂神看到的肯定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等我来替换———— 面对大宝这样的情绪失控,我也是无计可施了,闻非执确实是已经过世了,尸骨聂其琛已经帮忙收好了,如今已经送到了殡仪馆,拼都拼不起,我怎么忍心带大宝去看那样的闻非执。 “大宝,大宝,你听我说,听我说好不好?” 我抱着大宝,帮着他擦眼睛,他的眼睛红红的,都肿了,我摸着他的手,望着他。 “妈咪,我想爸比,我要见他!” 大宝终究是个乖巧的孩子,闻家将他教育的真的很好,他抓着衣服,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大宝,爸比不在,爸比过世了,你要接受这个事实,你要从今天开始长大,成为男子汉……”我抱着大宝,我以为我可以说完,可是我发现我不能,我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突然我就抱着大宝嚎啕大哭起来。我也会开始失控。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 闻非执我和他关系其实一般,他又不是我的丈夫,没有理由,可是我心里海事局难过的很,他本不应该死的,如果不是我的话,天尊也许就不会找到大宝,就不会……,这难道都是命吗? “妈咪,你不要哭,好了,好了,我不哭,我不哭,妈咪,妈咪。”大宝看我哭了,他竟然是止住了哭泣,抱着我的头,抱着我的头,竟是开始安慰我来。 不知道我哭了有多久,我的心里缺时间是太过于难受了,我的手机响了。 “喂?” “请问是宁法医吗?我是钱大用,钱存的爸爸,我儿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看了新闻……”原来是钱大用。 “钱存现在……” “我已经到北京,哪一家医院,告诉我……” “积水潭医院!” 我随后就擦干眼泪,才知道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现在我还不是哭泣的时候,“大宝,你钱存叔叔出事情了,被人下毒了,我们去医院看看他怎么样?大宝不要哭,要坚强!” 我不放心将大宝一个人放在酒店这边,如今的大宝就是我的命,我不会再让他有任何的闪失了,我恨不得将大宝绑在我的裤腰带上面。 “钱存叔叔,被下毒了,那他会不会死?” 大宝惊恐的看着我,我抱起了大宝。 我没法回答他,大块头的状况很不好,他被下的是百|草枯,之前我就说明了,那就是这种□□没有特效解□□。 没有特效解□□意味着什么,那就意味着基本上没救了,医院正在和大块头换血,清体,但是从目前来看,情况不容乐观。 我抱着大宝就往医院去。 我们两个人很快就感到了医院,到了医院没多久,我就见到了钱大用。 “宁法医,要不转院去协和吧,我的孩子他们说不一定治好,我,我,我……”钱大用全身都在发抖,我看到他的手一直抖个不停。 他是中国的轮胎大王,身价也是上亿,商海浮沉多年,他一直都镇定自若,这一次大块头被下毒,在此时此刻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父亲而已。 父亲看到自己的孩子出事情了,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为了自己孩子可以保命。我看着钱大用,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头发还没有如此及之白,而今已经都已经变成了这样,这样的白头发,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只好无奈的的望着他。 “现在不适合转院,钱存他……” 我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了。我总不能直接跟钱大用说,百草枯基本上就是没救的,死亡率很高,大块头能够活下来的概率很低,如此残忍的事情我真的无法开口。 “不适合转院,那,那,那什么时候能好,不就是中毒吗?洗胃不就可以吗?那里来的这么复杂?”钱大用求助氏的看着我,我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妈咪……” 大宝在这个时候喊了我一声,我再次抱起他,“这个要看医生的,钱存这一次中毒有点复杂,而且中毒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就有点……” 我并没有将这个故事说完,钱大用就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了!” 然后他就颤颤巍巍的走开了,朝大块头的病房走去,我牵着大宝的手,就这样呆呆的站在这里,不知所措,无所事事,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能够做什么。 闻非执死了。 大块头中毒了。 林初薇受伤了。 宋毅书还在昏迷,甚至连颜落也一直躺在床上,孩子能不能保得住都另说,夜十三直接失魂了,好像这一次的活动能够全身而退的那个人就是我。 我毫发无伤,真的是讽刺。 对了,还有更加讽刺的事情,那就是我极有可能是克|隆人,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啊。一想到克|隆人,我就要去检验基因了。 “妈咪,你没事吧。”大宝牵着我的手,仰着头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们两个人互看了一眼,我朝着他摇了摇头。 “大宝,待会儿你陈拓叔叔来了,你先跟在他一起,妈咪还要去抓大块头。” 如今沈家豪已经被抓起来了,不过遇到了难度,那就是沈家豪和沈占峰两个人长得是一模一样,这两个人不一定可以分辨出来。 我要去协助聂其琛将这两个人给分辨出来。 “妈咪,陈拓叔叔也来了吗?” 大宝还是牵着我的手不放开,我抱着他,我整个人的心是乱的,我已经打电话给陈拓了,现在我最信任的人,就是陈拓了。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表,陈拓还没有出现,这就让我有些着急了,他什么时候才能够出现呢。 我牵着大宝的手从医院走了出去,医院这个地方一般人还是不要常来的好,尤其是大宝这样的小朋友。 “石头,石头,你总算找到你了,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陈拓指了指自己手上的电话询问我,我看了他一眼,就愣住了。 “哦,手机没电了,忘记充电。” 我就觉得怎么今天的手机这么的安静,我立马就换了新的电池,才发现陈拓给我打了好多的电话,聂其琛也是。 我立马就拨通了聂其琛的电话。 “石头,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在酒店到处找你,你……” “我现在在医院,马上就回去,刚才手机没电了。”我听得出来,聂其琛是相当的着急,也可以想象的出来,聂其琛到处找我的情景。 “那好,你快点回来吧,要不你直接来局子吧,这边有些事情需要你来协助。”我知道聂其琛说的事情,那肯定是和沈家豪有关系。 “好的,我马上就来,你稍等,我就来。” “妈咪,我要跟你在一起。”大宝抱着我,意思是他不愿意和陈拓在一起,这个我是可以理解的,我看了大宝一下子,也就将他抱在怀里。他现在是嫉妒缺乏安全感。 如今闻非执不在了,大宝现在肯定很害怕我会消失不见。” “好啊,大宝我带你去见警|察叔叔,我们走吧,陈拓要不你先去酒店等我吧。”我抱着大宝就要走,陈拓看了看我。 “走吧,大宝我来抱你吧,妈咪已经很累了。” “不不不,我会自己走,我爸比说自己走路才是男子汉,我可以自己走,我是男子汉,我是和爸比一样的男子汉。” 大宝说着就让我不要抱他,然后自顾自的就走起路来,他的眼睛还红红的,稚嫩的脸蛋故作坚强,大宝才五岁,一个五岁的孩子本不应该承受这么多。 “大宝等等我。”我上去牵住了大宝的手。 他突然就回头看了看我:“妈咪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大宝很认真,他主动握住我的手,他手很小也很软。 “大宝……” “妈咪,爸比不在了,以后我会保护你的,我一定会保护你。” 童言无忌,最是真实。 我搂住了他,我努力的不让自己掉眼泪,最近我哭的实在是太多了,我觉得我连大宝都不如,我简直就是。 “石头,我觉得你还是快点出发吧,估计聂神他们肯定还在等你的。” 陈拓催了催我,我立马就牵着大宝拦了车,前往了局子。 北京的交通永远都不会让我失望,随时随地都会堵车。所以原本半个小时的车程,我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 “聂指挥官,宁法医来了。” 我刚刚进来,就听到有人在喊聂其琛,原来他已经回到局子了,这速度还挺快的,我牵着大宝就走了进去,就看到了赵多多也站在这里。 “大宝,大宝……” 赵多多这个人在面对我们的时候都特别的安静,可是再对大宝的时候,就特别的好。 “多多姐,多多姐,你没事吧。”大宝就冲到了赵多多的面前,赵多多也上去了,和大宝两个人深深的抱在了一起。 “大宝,你怎么哭了,眼睛红红的,不要哭哦。” 大宝听到赵多多这么一说,然后就一直抱着她。 “多多姐,我爸比死了,他们告诉我,我爸比死了。”大宝就那样抱着赵多多,一直抱着她。这么心痛的话,从大宝的口中说出来,就像在割我的肉。 “大宝,大宝……” 赵多多抬头看向我,我朝着她点了点头,她是如此聪慧的女孩子,看了我的示意立马就明白了。 “大宝,大宝,你先坐哦,我这里还有奶茶,给你喝。”说着赵多多就将奶茶放到了大宝的面前。然后聂其琛就走了出来。 “石头,你来了。” 也就一晚上没有见到他而已,我发现聂其琛脸上都是劳累的表情,眼睛都是血丝。 “我来了,怎么样了?分辨出来了吗?沈占峰从小就有小儿麻痹症,腿脚不好,沈家豪似乎没有,其实从这个角度分辨下。” 其实我这个人和沈占峰没有什么直接的接触,相处时间不长,沈占峰在某种意义上对我而言还是一个陌生人,所以让我去分辨一个人这个难度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目前为止还是分辨不出来,两个人都是小儿麻痹症的患者,特征都一模一样,实在是太难了。”聂其琛望着我说道。 我吃惊的看着他,事实上我是十分吃惊的,而且还是不敢相信的,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这,这,,这怎么可能呢?沈家豪怎么会有小儿麻痹症,我记得没有啊!”难道是我记忆出现了差错吗? “资料上显示确实没有,但是这两个人却都有,所以现在有些难办。” 聂其琛将这两个人的资料都发给我看了一下,我看了之后就愣住了,还真的都是小儿麻痹呢?这个不对劲啊,我看了一下就愣住了。 我以前查阅过沈家豪的资料,知道他这个人是没有小儿麻痹症的,当时我还说过上帝真的是公平,给了你这个,势必就要夺走你那个。 沈家豪虽然不及沈占峰聪明能干,但是他身体健康,不想沈占峰一出生旧世界小儿麻痹,走路都不利索,我以前还看过报道,有人还嘲笑过沈占峰,说他是个残疾人之类的。当然我之所以看到那个新闻,也是因为那个嘲笑沈占峰的人下场不是很好。 不过请不要误会,那到不是沈占峰喊得,而是其他人弄的,是沈占峰的粉丝团。 沈占峰粉丝很多的,尤其是以中青年女性为主,好多人要给他生猴子的,我以前看到他和颜落一起出席活动,那叫一个帅,粉丝也是超级强悍的,都要冲上去和沈占峰拥抱,当然后来都被沈占峰的保镖给拦下来了。 我又扯远了。 “那你带我去看看吧,我去看看这两个人。” 其实我当时心里也是没底的,真心的,我和沈占峰没有真正的在一起相处过,聂其琛也是,这个很难分辨的,而且沈占峰这个人是个独行侠,平时身边也没有什么人,就颜落和他熟一点。我一想到颜落现在的状况,真心的不乐观。 “刚才赵多多看过,她分辨不出来,就说着两个人太像了。” 我的天啊,聂其琛将我心里那么一点点希望也给掐灭,原本我是想着去找赵多多的,没想到的是,我想到的聂其琛都已经想到了。 “颜落现在不能乱动,她在保胎,而且也不能再受到刺激了,你知道的,宋毅书还没有醒,还在晕迷,我们不能……” 宋毅书现在额不知道怎么搞得,按理说,他不应该如此的,他早就应该醒来的才是,他的身体状况没有任何问题的。可是就是不行,颜落很担心,一直都在等,加上她怀孕,总之很不好。 “石头,我知道的,所以我找你了,颜落那里暂时还是先不打扰了。”聂其琛也是长叹起,心里觉得无奈。 “恩恩,其实你也不要对我抱太大的希望,我自己都对我自己没有什么信心的。”就这样我和聂其琛一直走到了审讯室里面。 我一走进去,就看到两个穿的一模一样,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其实啊,双胞胎虽然长得是一样,但是随着时间的变化,相貌总是会发生各种各样的变化的,就比如我和我姐姐吧,如果仔细注意的话,我们两个人相貌还是有一定的差别。比如我姐姐比较白啊,我这个人喜欢晒阳光,就比较黑之类的。 我们两个人的其他方面也有,我略微胖一点,我姐姐很瘦。但是眼前的这两个人真的是一模一样。好像真的是复制出来的一样,我觉得这很有问题,不符合常理。 “你们到底谁是沈占峰?” 我走了挤进去,光凭肉眼我是看不出来的,只好用最愚蠢的办法,那就是提问,希望可以问出一些有效的消息。 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却集体的沉默,没有人选择跟我说话。让我愣了一下。 “他们怎么都不说话?” 我看向聂其琛,之前我还记得这两个人说过话的,怎么现在都不说话了。 “他们的嗓子哑了,一说话就嗓子疼,所以两个人都不说话了。这也是这个案子的难度所在。”聂其琛示意我坐下,让我观察这两个人。 我就坐了下来,仔细看着两个人。看了半天,只觉得这两个人越来越像。根本就看不出来差别来。 “要不,让大宝进来看看啊,他也许知道。” 我觉得大宝要比我聪明的多,很多事情我不知道的,他都知道,所以我相当的信任大宝。 “这样也行,那就让大宝来看看吧。” 我就站起来,出去找大宝。 我将事情和大宝说了一下,大宝很快就听明白了,朝我点了点头。 “好的,妈咪我帮你,我一定帮你将大坏蛋给找出来,大坏蛋真的是坏透了。”大宝就迈着小短腿跑到了我的前面,一下子就冲进了审讯室,帮我分辨沈家豪和沈占峰。 “外公!” 大宝一喊,这两个人的身子都有些微微的倾斜,动作几乎是一致的。 你们知道我当时的感觉吗?我当时整个脑海之中只有一个概念,那就是简直就是撞鬼了。这动作怎么能这么像呢。 “大宝,看出来什么没有?” 我看到大宝一直都在观察这两个人,一直都在看,他一会儿看看这里,一会儿都看看哪里,然后就朝着我摇了摇头。 “妈咪,对不起,他们真的是太像了,我不知道那个是大坏蛋,大坏蛋,实在是太坏了,他怎么变成外公的模样。是不是外公把自己的脸给丢了。” 大宝的话说的很深,我听得懂,那就是眼前的这个人未必是沈家豪,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呢,整张脸都是拓下来的一样,我十分的疑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我看向聂其琛,聂其琛也看向我。 “石头,大宝,你们现出来。” 聂其琛将我和大宝都叫了出去。 我们先走了出去,大宝就贴在我的身边,牵着我的手,现在她极度缺乏安全感 “聂神,现在怎么办?” 目前为止,我们遇到了最大的难题,那就是犯罪嫌疑人已经抓到,但是我们却分辨不出来。我知道聂其琛在此之前肯定做了很多其他的准备。 “石头,我把能找的人都找了,没有人能够分辨的出来,宋哥现在一直没有醒,我现在也是无计可施,这个事情真的不好办。” 聂其琛一脸的愁容,我看着他,也是一愣,难道现在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这个……” 我握紧大宝的手,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目前为止我也分辨不出来。 “看来只能等左字来了。”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左字的名字,是的,你没有看错,他姓左,名字,叫做左字。 “左字是个人名?” 我吃惊的问道,我觉得这个名字挺奇怪的,我这个人一般什么事情都要求问清楚,而聂其琛望了我一眼,冲着我点了点头。 “是啊,是个人,还是一个男人,待会儿你见到他就知道了,他今年下午才到。” 聂其琛并没有跟我过多的介绍左字这个人,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我们特案组的新成员。闻非执殉职之后,就需要新人加入,而且冯婷婷在医院也确诊怀了二胎,估计过段时间就要请产假了,到时候应该也会有其他人加入的。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暂时我们还要忙手上的工作了。目前为止就剩下我和聂其琛两个人还能够走动,张局一直都在医院留守,目前为止特案组也就我们三个人了。 “大宝饿不饿,要不我们先吃饭吧。”聂其琛看了一下手表,觉得时间已经不早了,就询问我和大宝两个人要不要吃饭。 我想着也是,出来这么久了,而且陈拓还在外面等着我们,也应该饿了,那就先吃完饭吧。大宝却一直贴着我,抱着我的大腿,对聂其琛有一种戒备,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的。 “大宝,怎么了?” 大宝以前和聂其琛两个人关系很好。 “妈咪我不想和他一起吃饭,我就和你一起好不好?”大宝竟然主动提出来。一直以来大宝都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小孩子,这种话他从来不会说的。 聂其琛也吃惊的看着我,显然他也没有料到大宝竟然会这么说话,他看了我之后,就愣住了,随后就说道:“大宝怎么了,叔叔带你去吃烤鸭好不好?” “不好,不好,妈咪你不要和他在一起,爸比,爸比……”大宝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知道了,小孩子从来都是敏感的,大宝肯定是看出我和聂其琛之间有猫腻了,在他的心里我还是他的妈咪,而闻非执是他的爸比。一直以来大宝都希望我和闻非执复合的,如今闻非执不在的之后,他就越发的粘我,害怕我被聂其琛给抢走,这种心里我理解。 “好了,聂神,要不我带着大宝去吃吧,多多你也来吧,你来陪陪大宝。”我喊了赵多多一声,原本她还有些迟疑,让我提出让他陪陪大宝的时候,她就来了。 “大宝不要怕!” 赵多多将自己的脸贴在大宝的脸上,两个人手牵着手。而我只好朝着聂其琛点了点头。 “我送你们出去。” “不要!” 大宝现在十分的抵制聂其琛。非常的抵制。 “聂神,我自己去吧,陈拓在外面等我们的,我们暂时没事的,你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大宝现在情绪不稳定,我当然是先照顾他的感受了。 聂其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宝。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事情直接联系我就好。” 随后我就领着大宝和赵多多就出去了,陈拓果然还在外面等着我们。 “妈咪,我不是一个坏宝宝,我不想你和他在一起,小敏的爸比死了,就找了一个后爸,后爸经常打她,好多伤的,妈咪……” 大宝和我出去之后,就抱着我的大腿,全身都在发抖。原来大宝是害怕这个,我蹲下了身子,给大宝擦干了眼泪。 “大宝不会的,大宝不会的,妈咪最爱大宝了,不会出现这种事情。”我安慰着大宝,反正现在我不会和聂其琛结婚。 也许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结婚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我接受了西方教育,对婚姻看得很淡,虽然我也向往婚姻,但是如果大宝反对的话,那就不要。 我对聂其琛爱的还不够深,如果让我在大宝和他身上选择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大宝,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因为我还不知道我是不是克|隆人,我妈妈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差,自从这一次纪航最近因为脑血栓过世了之后,她整个人就呆滞,后来证实是帕金森,已经记不起很多东西了,所以这一次分辨沈占峰也无法找她来配合。我们现在遇到的问题还是很难办。 “妈咪,你真的不会吗?” 大宝还是不愿意相信,就仰着头看着我。 “恩,大宝不会的。”我向大宝保证道。 “石头,你们出来了?解决了吗?” 陈拓看到了我们,就迎了上来。 “这个是……” 还没有等到开口,他就主动询问起赵多多来了。 “是多多,大宝的好朋友,以前我跟你说过的,很厉害的女孩子,孩子们饿了,找个地方吃饭吧。”不管怎么样,该吃饭的时候还是要吃饭。 “吃饭啊,刚才我在附近看了看,我带你们去吧。我以前在协和进修过,北京我熟,大宝,来叔叔抱你。” “陈叔叔不要了,我自己可以走。我是小男子汉。”大宝再次强调了一下,陈拓看了看我,然后抓了抓头,“对,大宝厉害,那就自己走。” 我们就找到了一个地方,点了菜准备吃东西。 大宝对陈拓的态度倒是还好,估计他也知道我和陈拓两个人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对他一点都不抵制。 “什么,钱存真的中的是百|草|枯吗?这个,这个怕是凶多吉少?” 陈拓也是学医的,不可能不知道这种农药的厉害之处,是啊,如今已经换血多次,医药费花了那么多,大块头始终不好。 “是的,确定了,确实不好。” 陈拓沉默了。 “我有个朋友,研究中医的,对解毒方面有些研究,我现在就给他去个电话,看看他有没有好的办法。” “那快点吧。” 大块头的情况不是一般的危急,无奈的是,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陈拓就在给那个人打电话,我就安排赵多多和大宝两个人吃饭。 “多多,你在天尊那里的时候,为什么我问你你都不说话?”这一直都是我心中的疑问,困扰在我心中已经多时了。 “石头阿姨,祸从口出,说得越多错的越多,我不说话,天尊就以为我很沉稳,很谨慎,也很容易控制了,我就可以活得长一点。我妈咪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告诉我遇到绑架的时候,一定要冷静,绑匪问什么,我最好都不要回答。和绑匪在一起的时候也也不要吵闹,很多绑匪嫌孩子吵闹,就将孩子给杀了,绑架案很多。”赵多多看了看我。 “大宝,你最喜欢的白煮蛋,来,我给你剥开。” 赵多多虽然只有八岁,但是看起来真的好沉稳,一点儿都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 “当时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我还在天尊的手下生活,你一个人也救不了我,我跟你说话也没有用。一旦说了,天尊还以为我有外心,到时候我就惨了。” 赵多多随后就跟我们说了一些天尊的事情。 “天尊的腿是一直都不好吗?” 我还是觉得奇怪来着,明明沈家豪的腿是好的,怎么就小儿麻痹了呢。 “恩,他的腿不好,说是从娘胎里面带出来的,治不好的。”赵多多朝着我点了点头。看来天尊的小儿麻痹的腿应该不是造假。 我还在回想着。 “好,那就这样吧,你尽快赶来。” 陈拓应该联系上了他那个朋友,朋友也答应会尽快来京,看看大块头的情况。医生当然要看到病人了。 “石头,吃饭吧,事情总会过去的,对了,姑妈是不是还在云南?”陈拓问的是我的妈妈,我点了点头:“恩,在云南大理,有人照顾她,我准备这个案子结束之后,就去接我妈妈。” 目前为止我没有时间。 “那你把地址给我啊,我爸爸很想见她,就让他去接吧。他们兄妹两人之间一直走得近。” 我想了想,觉得以我妈妈这样的状况,还是让陈家去人去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恩,我把地址给你。” 随后我就和陈拓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交代完,饭菜也全部都上齐了,我们就在一起吃饭。也许是因为大家的心情都不好吧,这顿吃的都不多。 “大宝你先和陈拓叔叔回酒店好不好,多多你也一起去,我还要查案。大宝你看怎么样?” 原本我以为大宝不会同意的,但是后来我才发现我错了,大宝竟然点了点头,答应了。 “妈咪,那好吧,你早点回来。” 得到了大宝的同意,我就和陈拓简单的交代了一些,就朝局子赶去。 等到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一袭青衫的男子站在局子里面,手里还拿着一个画板,十分的瘦弱,脸白净的如白纸一样,这个人很单薄。 “石头,你回来了。” 聂其琛听说我回来了,就朝我这边走来,那个青衫男子就转向而我。我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好年轻啊,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 事实上他今年也就十八岁。 “宁法医,你好,我是左字。” 他伸出手来,朝着我这边的方向,我看着他还带着一副墨镜,给我的第一印象极其一般,一般人有礼貌的,应该不会带着墨镜跟人打招呼吧。 “石头,左字他年少盲目,看不见的,眼睛……” “我眼睛看不见了,但是我刚才听到聂其琛描绘了你的样子,信手花了一幅画,你的画像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样子是不是这样?” 说着左字就将一个画像亮了出来,我吃惊的看向他,我的天啊,这是照片啊?画的真的像,就是我本人,我伸出手来在左字的面前晃了晃,他如今已经取下了墨镜,眼珠子果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真的是看不见。 “你真的看不见?” 这个瞎子竟然可以画出如此相像的我,要知道他之前没有看过我,只是仅凭聂其琛的描述。 “我没有理由骗你,宁法医你十分的出色,我在专案组的时候就听说过你的大名,我是总署派来协助你们的。” 左字随后给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自己,原来他竟然还是白族的,高中肄业,没有上过大学,今年才十八岁,但是画技出众,且对痕迹学研究颇深。 其实痕迹学和我们法医很相似的,但是我真的无法想象一个瞎子怎么去研究痕迹学,我们特案组又多了一个怪人。 “聂神,石头,我来了!” 我抬头一看,竟然发现了夜十三,夜十三最近情绪也不好,他倒是没有受伤,可惜笔记本毁了,夜十三这个人可是睡觉都要抱着他笔记本的人,所以电脑毁了,对他打击很大。 “十三,你来了,来,给你看看这个。” 聂其琛看到夜十三回来了,也兴奋起来,就走到了里面,拿出了一个电脑包,将电脑包递给了夜十三。 “超级电脑,北航联手北邮,还有南航外加南京邮电大学四大名校,最新研制的新产品,总署特意给你打造的,早就想给你了,你试试吧。” 夜十三的那台电脑是他自己组装和研制的。 “给我的。” 夜十三立马就打开了电脑包,对于他们这种科技宅来说,尤其是对于夜十三来说,他个人将电脑看得重,研究也颇深。 “怎么样?十三,顺手吗?” 聂其琛给夜十三找到了一个新的老婆,他似乎还挺满意的。 “很好,速度很快。” 夜十三正在查左字的资料,我的天啊,这个孩子的资料也是丰富的很。 我发现他拿了好多绘画奖项,果然是天赋异禀之人。 “聂神,你不是让我去分辨人吗?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分辨人了?时间!”左字这个人看起来也是一个工作狂,这么快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好,你跟我来,十三,你再把沈家豪的资料给我全部都调出来,查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小儿麻痹症患者?” “好!” 聂其琛领着左字进去了,而我则看着夜十三的电脑,皱眉想了想,肯定可以分辨的,沈占峰这个人这么特别,这个人如此特例独行,我肯定是忽略了什么。 我就望着聂其琛的笔记本,一直都在想问题。 “沈占峰啊,他是一个豪奢之人,他爱女人,但是从来不娶她们……”我还记得大块头是这样给我介绍沈占峰的。 我回想以前沈占峰曾经还因为我长得像我妈,追求过我,当时还有一个女的,怀孕了,他说了什么。对了,对了,那就是:“我的孩子,我都已经结扎了,怎么会是我的孩子,带走!” 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就是沈占峰结扎了!!! 那个女人想要欺骗沈占峰的,结果沈占峰当时是这样回答她的,对,对了,只要拍个片就可以了,没有结扎的那个人肯定是沈家豪了。 我想到了,立马就准备将这个信息聂其琛。 “石头,你看不对劲啊,这是沈家豪嘛?” 199 大结局(一) 对了,我好像忘记告诉大家我有一个绝技,那就是我学狗叫学的很像,就跟真够叫的一样,真的,我不骗你们,比如现在我这么一叫。杏医生手上的小狗也叫了起来。 “汪汪汪!” 竟是和我两个对叫起来,那狗一下子就从杏医生的手上跑了下来,就要朝我跑来。就狗一下,杏医生就变得不一样了。 “石头,你看他……” 沈百合这个时候提醒了我一下,我就看向杏医生,我发现他一直抱着头蹲在一旁,看样子十分的痛苦,但是我却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你,你没事吧。” 我不敢上前,主要这小子手上还有刀具。 “他怎么回事?” 我就看向沈百合,沈百合现在压根就动不了,当然也不能帮我解答什么,就用十分茫然的眼神看着我和杏医生。 “也许问题出现在这个狗身上吧,石头你看看这条狗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如今这条狗已经走到我的身边,这个小奶狗才没有几天不见,它已经长大了,现在的他就在我的腿边打转,看着我。 “这狗能有什么问题,就是一条普通的狗。”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这条狗的时候,它都快不行了,没想到现在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不得不说,这条狗命还是挺大的。 当时我带它去医院的时候,原本以为它活不了,后来它真的顽强的活下来。 “汪汪汪。” 我又叫了一声,然后这条狗再次冲我叫了一下,无奈的是,我听不懂狗的话,狮子现在又不在这里,这任和狗没法交代。 “怎么了?怎么没有动静了,我让你杀了她,你听到没有?” 我听到这个所谓的天尊又说话了,不过让我高兴的是,他似乎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不然他肯定知道杏医生的情况。 “狗狗!” 我蹲下身子,就要抱起这个小狗狗,我想看清楚这个小奶狗身上有什么秘密。 “杀了她?不,不,我不能杀人,我是医生,我,我,我……”杏医生抱着头,而我则是抱着小奶狗,在它的身上摸索的。 “咦?这个是什么东西?” 我刚才一直都在这个小奶狗的身上摸索着,这一次总算是让我摸索到了一些东西,我拿出来了,放在沈百合的身边。 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就是一个小瓷瓶,很小的那种,装不了什么东西,我正准备打开,已经不能动的沈百合突然开口:“石头,不要动,不要打开,再看看,这个东西不寻常。” 我听到这话,立马就住手,继续去观察这只狗,我要确认这只狗是活物才可以了,主要是我受到了那只机器人的影响。 我现在害怕我遇到的人都是机器人,包括狗。显然是我多虑了,这只小奶狗是真的,它看起来还挺精神的。 “杏医生,你怎么了?” 我看到杏医生一直在那里抱着头,看样子十分的痛苦想着刚才沈百合跟我说的话,这杏医生也许是无辜的。我觉得还是要仔细观察一下才是。 “你是宁法医?” 咦? 他这是认出来我的节奏,与刚才截然不同,刚才他明明是已经认出我了,为什么现在还说我是宁法医,难道他真的是被药物控制了吗? 这个我持保守意见,我总觉得药物不能把人控制成这个样子,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的偏见,毕竟这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我就站在他大约半米开外,我不敢在靠前了,我总觉得如果我在向前的话,这个人应该会把我给砍了,我就僵持的站在那里。 “把狗给我,把狗给我。” 杏医生此时此刻已经站起来,我发现他竟然站不稳了,这就奇了怪了,怎么会站不稳呢。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现在竟然连走路都走不动了。 “百合,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动不了,你告诉我,我帮你。” 我觉得杏医生现在这个情况让我十分的不好,我只好去看沈百合。 “石头,你抱着狗,赶紧离开这里,去找聂神他们,你肯定是和聂神他们走散了吧。” 这个倒是,我确实是和聂其琛走散了,关键我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个别墅太过奇怪,他的房间都是能动的,走廊也是,我根本就无法按照原路返回。 “我找不到聂其琛的,这个房间在动,这个别墅有问题,百合我们一起走吧。”我说着就要上去搀扶沈百合。 而此时此刻的沈百合却朝我一直摆手,手势相当之厉害,我只好往后靠,根本就不敢向前。 “这个到底怎么回事?” “石头,你不要过来。你现在必须离开这里,快点走。” 沈百合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去管她,直接走,这怎么可能,我这么乐于助人的人,怎么可以就这样走开呢。而且杏医生现在这个情况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手里还有刀,我害怕他对沈百合不利。 “百合,我们一起走啊,要走一起走。” 我管不了那么多,就上前。 “把狗给我!” 杏医生此时已经提刀站起来了,就朝我和沈百合这边走来。我手里好抱着这只小奶狗,这只狗看起来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狗,为什么杏医生如此看重这条狗。 我再次往后退了退,突然就将那盆菊花给打掉了。 在日本菊花可是皇族的象征,十分的尊贵,如今我将这菊花摔碎了,那么这个房间就剧烈的抖动起来。原本我是准备带着沈百合一起走的,可惜啊,那个门一下子就关上了,就是刚才我刚刚进来的门突然之间就关上了。 处于我的意料之外。 “石头,来不及了。” 我看到沈百合的脸上出现了绝望的神色。 “什么来不及了,怎么了?有地震吗?” 我现在就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地震来了,这是要逃命的节奏啊,然后我怀里的小奶狗,他也在不停的动。我不是要在这里挂了。 “石头,小心!” 沈百合的话刚刚落音,我就发现我脚下的地板全部都碎了,我就那样掉下去了,对,下面是一个绝大的黑洞,根本看不到底。 当时我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这样下去,我肯定会被摔死的。 当然我是真的摔下去了,而且摔的半死,可惜我是主角啊,有主角光环,我还活着。只是看不见而已。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汪汪汪!” 我怀里的小奶狗它倒是好好的,一屁股就坐在我的脸上,我的天,老娘的脸就被狗给坐了,要知道在前不久聂其琛还亲了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百合?” 我喊了一下,黑暗之中,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一双手去摸索,确切的说,我还不是一双手,我还有一只手,是抱着这个小奶狗。 “石头,我在这边,我就在这边。”我听到沈百合的声音,是从我左手边传过来了,我果断的走向那边。 “石头,这边!” 沈百合那里竟然有光,这个人身上怎么什么都有,这玩魔术的人就是神奇啊,不可思议。我走到她的面前,发现他已经坐在那里。 “百合,这是什么地方?” 我立马就上前询问。 “不要说话。” 沈百合却在这个示意我不要说话,我自然十分乖巧的什么都不说了。就跟在她的身后,其实我想问一下,她刚才不是动不了的吗?为什么现在竟然能动了呢。不过人家都让我不要说话了,我在这个时候也选择了果断不要说话。 “石头,你发现杏医生了吗?” 原来沈百合是在找杏医生啊。是啊,刚才我们三个人在一个房间里面,如今我们两个人算是碰到了,却没有看到杏医生的身影。 “没有啊。百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到底怎么回事?”我觉得沈百合应该比我知道得多。 “这和服穿着真的不舒服,石头看不出来你还是一块硬石头,你真的不怕死吗?”沈百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啊,你说什么?” 我诧异的看着她。 “就是刚才人家拿着刀让你穿和服你都不穿,你真的挺有骨气的,以前我觉得你胆子挺小的,还挺怕事的。” 我的演技真的不行,怎么大家都看出来我胆小怕事了事实上也是如此,我确实挺胆小的,也挺怕事的。 “我不喜欢啊,我这个人脾气就是这样,再说我知道他们不敢杀我的,要是想杀我,早就杀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我现在都已经看透了,这些人应该不会轻易杀我的,只是我还没有弄明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容易。这些人很古怪。 “石头,你看那里是什么?” 目前为止四周还真的挺黑的,主要啊,那是因为沈百合的手电筒光源有限,很多地方都是照不到的。 “我看看啊。” 我就走了上去,就看到有一个人躺在那里,起初我以为是杏医生,毕竟我们三个人当初在一个房间里面,可是当我走了上去,发现竟然不是杏医生。 “这个是……”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真的以为他死了,我还为他哭过呢。想着大宝天天在我面前哭的伤心。 “是闻非执,他真的没死吗?” 我看到的是完整的闻非执,就伸出手来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有呼吸。然后我捏了捏他的脸,在摸了摸他的脉搏。确定他不是机器人,主要是我被沈家豪那个机器人给耍了,你们懂得。 “是闻大?他不是被炸死了吗?” ————————等我替换哦,一定替换———————— 对了,我好像忘记告诉大家我有一个绝技,那就是我学狗叫学的很像,就跟真够叫的一样,真的,我不骗你们,比如现在我这么一叫。杏医生手上的小狗也叫了起来。 “汪汪汪!” 竟是和我两个对叫起来,那狗一下子就从杏医生的手上跑了下来,就要朝我跑来。就狗一下,杏医生就变得不一样了。 “石头,你看他……” 沈百合这个时候提醒了我一下,我就看向杏医生,我发现他一直抱着头蹲在一旁,看样子十分的痛苦,但是我却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你,你没事吧。” 我不敢上前,主要这小子手上还有刀具。 “他怎么回事?” 我就看向沈百合,沈百合现在压根就动不了,当然也不能帮我解答什么,就用十分茫然的眼神看着我和杏医生。 “也许问题出现在这个狗身上吧,石头你看看这条狗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如今这条狗已经走到我的身边,这个小奶狗才没有几天不见,它已经长大了,现在的他就在我的腿边打转,看着我。 “这狗能有什么问题,就是一条普通的狗。”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这条狗的时候,它都快不行了,没想到现在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不得不说,这条狗命还是挺大的。 当时我带它去医院的时候,原本以为它活不了,后来它真的顽强的活下来。 “汪汪汪。” 我又叫了一声,然后这条狗再次冲我叫了一下,无奈的是,我听不懂狗的话,狮子现在又不在这里,这任和狗没法交代。 “怎么了?怎么没有动静了,我让你杀了她,你听到没有?” 我听到这个所谓的天尊又说话了,不过让我高兴的是,他似乎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不然他肯定知道杏医生的情况。 “狗狗!” 我蹲下身子,就要抱起这个小狗狗,我想看清楚这个小奶狗身上有什么秘密。 “杀了她?不,不,我不能杀人,我是医生,我,我,我……”杏医生抱着头,而我则是抱着小奶狗,在它的身上摸索的。 “咦?这个是什么东西?” 我刚才一直都在这个小奶狗的身上摸索着,这一次总算是让我摸索到了一些东西,我拿出来了,放在沈百合的身边。 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就是一个小瓷瓶,很小的那种,装不了什么东西,我正准备打开,已经不能动的沈百合突然开口:“石头,不要动,不要打开,再看看,这个东西不寻常。” 我听到这话,立马就住手,继续去观察这只狗,我要确认这只狗是活物才可以了,主要是我受到了那只机器人的影响。 我现在害怕我遇到的人都是机器人,包括狗。显然是我多虑了,这只小奶狗是真的,它看起来还挺精神的。 “杏医生,你怎么了?” 我看到杏医生一直在那里抱着头,看样子十分的痛苦想着刚才沈百合跟我说的话,这杏医生也许是无辜的。我觉得还是要仔细观察一下才是。 “你是宁法医?” 咦? 他这是认出来我的节奏,与刚才截然不同,刚才他明明是已经认出我了,为什么现在还说我是宁法医,难道他真的是被药物控制了吗? 这个我持保守意见,我总觉得药物不能把人控制成这个样子,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的偏见,毕竟这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我就站在他大约半米开外,我不敢在靠前了,我总觉得如果我在向前的话,这个人应该会把我给砍了,我就僵持的站在那里。 “把狗给我,把狗给我。” 杏医生此时此刻已经站起来,我发现他竟然站不稳了,这就奇了怪了,怎么会站不稳呢。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现在竟然连走路都走不动了。 “百合,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动不了,你告诉我,我帮你。” 我觉得杏医生现在这个情况让我十分的不好,我只好去看沈百合。 “石头,你抱着狗,赶紧离开这里,去找聂神他们,你肯定是和聂神他们走散了吧。” 这个倒是,我确实是和聂其琛走散了,关键我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个别墅太过奇怪,他的房间都是能动的,走廊也是,我根本就无法按照原路返回。 “我找不到聂其琛的,这个房间在动,这个别墅有问题,百合我们一起走吧。”我说着就要上去搀扶沈百合。 而此时此刻的沈百合却朝我一直摆手,手势相当之厉害,我只好往后靠,根本就不敢向前。 “这个到底怎么回事?” “石头,你不要过来。你现在必须离开这里,快点走。” 沈百合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去管她,直接走,这怎么可能,我这么乐于助人的人,怎么可以就这样走开呢。而且杏医生现在这个情况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手里还有刀,我害怕他对沈百合不利。 “百合,我们一起走啊,要走一起走。” 我管不了那么多,就上前。 “把狗给我!” 杏医生此时已经提刀站起来了,就朝我和沈百合这边走来。我手里好抱着这只小奶狗,这只狗看起来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狗,为什么杏医生如此看重这条狗。 我再次往后退了退,突然就将那盆菊花给打掉了。 在日本菊花可是皇族的象征,十分的尊贵,如今我将这菊花摔碎了,那么这个房间就剧烈的抖动起来。原本我是准备带着沈百合一起走的,可惜啊,那个门一下子就关上了,就是刚才我刚刚进来的门突然之间就关上了。 处于我的意料之外。 “石头,来不及了。” 我看到沈百合的脸上出现了绝望的神色。 “什么来不及了,怎么了?有地震吗?” 我现在就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地震来了,这是要逃命的节奏啊,然后我怀里的小奶狗,他也在不停的动。我不是要在这里挂了。 “石头,小心!” 沈百合的话刚刚落音,我就发现我脚下的地板全部都碎了,我就那样掉下去了,对,下面是一个绝大的黑洞,根本看不到底。 当时我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这样下去,我肯定会被摔死的。 当然我是真的摔下去了,而且摔的半死,可惜我是主角啊,有主角光环,我还活着。只是看不见而已。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汪汪汪!” 我怀里的小奶狗它倒是好好的,一屁股就坐在我的脸上,我的天,老娘的脸就被狗给坐了,要知道在前不久聂其琛还亲了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百合?” 我喊了一下,黑暗之中,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一双手去摸索,确切的说,我还不是一双手,我还有一只手,是抱着这个小奶狗。 “石头,我在这边,我就在这边。”我听到沈百合的声音,是从我左手边传过来了,我果断的走向那边。 “石头,这边!” 沈百合那里竟然有光,这个人身上怎么什么都有,这玩魔术的人就是神奇啊,不可思议。我走到她的面前,发现他已经坐在那里。 “百合,这是什么地方?” 我立马就上前询问。 “不要说话。” 沈百合却在这个示意我不要说话,我自然十分乖巧的什么都不说了。就跟在她的身后,其实我想问一下,她刚才不是动不了的吗?为什么现在竟然能动了呢。不过人家都让我不要说话了,我在这个时候也选择了果断不要说话。 “石头,你发现杏医生了吗?” 原来沈百合是在找杏医生啊。是啊,刚才我们三个人在一个房间里面,如今我们两个人算是碰到了,却没有看到杏医生的身影。 “没有啊。百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到底怎么回事?”我觉得沈百合应该比我知道得多。 “这和服穿着真的不舒服,石头看不出来你还是一块硬石头,你真的不怕死吗?”沈百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啊,你说什么?” 我诧异的看着她。 “就是刚才人家拿着刀让你穿和服你都不穿,你真的挺有骨气的,以前我觉得你胆子挺小的,还挺怕事的。” 我的演技真的不行,怎么大家都看出来我胆小怕事了事实上也是如此,我确实挺胆小的,也挺怕事的。 “我不喜欢啊,我这个人脾气就是这样,再说我知道他们不敢杀我的,要是想杀我,早就杀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我现在都已经看透了,这些人应该不会轻易杀我的,只是我还没有弄明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容易。这些人很古怪。 “石头,你看那里是什么?” 目前为止四周还真的挺黑的,主要啊,那是因为沈百合的手电筒光源有限,很多地方都是照不到的。 “我看看啊。” 我就走了上去,就看到有一个人躺在那里,起初我以为是杏医生,毕竟我们三个人当初在一个房间里面,可是当我走了上去,发现竟然不是杏医生。 “这个是……”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真的以为他死了,我还为他哭过呢。想着大宝天天在我面前哭的伤心。 “是闻非执,他真的没死吗?” 我看到的是完整的闻非执,就伸出手来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有呼吸。然后我捏了捏他的脸,在摸了摸他的脉搏。确定他不是机器人,主要是我被沈家豪那个机器人给耍了,你们懂得。 “是闻大?他不是被炸死了吗?” ————————等我替换哦,一定替换———————— 对了,我好像忘记告诉大家我有一个绝技,那就是我学狗叫学的很像,就跟真够叫的一样,真的,我不骗你们,比如现在我这么一叫。杏医生手上的小狗也叫了起来。 “汪汪汪!” 竟是和我两个对叫起来,那狗一下子就从杏医生的手上跑了下来,就要朝我跑来。就狗一下,杏医生就变得不一样了。 “石头,你看他……” 沈百合这个时候提醒了我一下,我就看向杏医生,我发现他一直抱着头蹲在一旁,看样子十分的痛苦,但是我却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你,你没事吧。” 我不敢上前,主要这小子手上还有刀具。 “他怎么回事?” 我就看向沈百合,沈百合现在压根就动不了,当然也不能帮我解答什么,就用十分茫然的眼神看着我和杏医生。 “也许问题出现在这个狗身上吧,石头你看看这条狗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如今这条狗已经走到我的身边,这个小奶狗才没有几天不见,它已经长大了,现在的他就在我的腿边打转,看着我。 “这狗能有什么问题,就是一条普通的狗。”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这条狗的时候,它都快不行了,没想到现在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不得不说,这条狗命还是挺大的。 当时我带它去医院的时候,原本以为它活不了,后来它真的顽强的活下来。 “汪汪汪。” 我又叫了一声,然后这条狗再次冲我叫了一下,无奈的是,我听不懂狗的话,狮子现在又不在这里,这任和狗没法交代。 “怎么了?怎么没有动静了,我让你杀了她,你听到没有?” 我听到这个所谓的天尊又说话了,不过让我高兴的是,他似乎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不然他肯定知道杏医生的情况。 “狗狗!” 我蹲下身子,就要抱起这个小狗狗,我想看清楚这个小奶狗身上有什么秘密。 “杀了她?不,不,我不能杀人,我是医生,我,我,我……”杏医生抱着头,而我则是抱着小奶狗,在它的身上摸索的。 “咦?这个是什么东西?” 我刚才一直都在这个小奶狗的身上摸索着,这一次总算是让我摸索到了一些东西,我拿出来了,放在沈百合的身边。 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就是一个小瓷瓶,很小的那种,装不了什么东西,我正准备打开,已经不能动的沈百合突然开口:“石头,不要动,不要打开,再看看,这个东西不寻常。” 我听到这话,立马就住手,继续去观察这只狗,我要确认这只狗是活物才可以了,主要是我受到了那只机器人的影响。 我现在害怕我遇到的人都是机器人,包括狗。显然是我多虑了,这只小奶狗是真的,它看起来还挺精神的。 “杏医生,你怎么了?” 我看到杏医生一直在那里抱着头,看样子十分的痛苦想着刚才沈百合跟我说的话,这杏医生也许是无辜的。我觉得还是要仔细观察一下才是。 “你是宁法医?” 咦? 他这是认出来我的节奏,与刚才截然不同,刚才他明明是已经认出我了,为什么现在还说我是宁法医,难道他真的是被药物控制了吗? 这个我持保守意见,我总觉得药物不能把人控制成这个样子,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的偏见,毕竟这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我就站在他大约半米开外,我不敢在靠前了,我总觉得如果我在向前的话,这个人应该会把我给砍了,我就僵持的站在那里。 “把狗给我,把狗给我。” 杏医生此时此刻已经站起来,我发现他竟然站不稳了,这就奇了怪了,怎么会站不稳呢。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现在竟然连走路都走不动了。 “百合,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动不了,你告诉我,我帮你。” 我觉得杏医生现在这个情况让我十分的不好,我只好去看沈百合。 “石头,你抱着狗,赶紧离开这里,去找聂神他们,你肯定是和聂神他们走散了吧。” 这个倒是,我确实是和聂其琛走散了,关键我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个别墅太过奇怪,他的房间都是能动的,走廊也是,我根本就无法按照原路返回。 “我找不到聂其琛的,这个房间在动,这个别墅有问题,百合我们一起走吧。”我说着就要上去搀扶沈百合。 而此时此刻的沈百合却朝我一直摆手,手势相当之厉害,我只好往后靠,根本就不敢向前。 “这个到底怎么回事?” “石头,你不要过来。你现在必须离开这里,快点走。” 沈百合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去管她,直接走,这怎么可能,我这么乐于助人的人,怎么可以就这样走开呢。而且杏医生现在这个情况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手里还有刀,我害怕他对沈百合不利。 “百合,我们一起走啊,要走一起走。” 我管不了那么多,就上前。 “把狗给我!” 杏医生此时已经提刀站起来了,就朝我和沈百合这边走来。我手里好抱着这只小奶狗,这只狗看起来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狗,为什么杏医生如此看重这条狗。 我再次往后退了退,突然就将那盆菊花给打掉了。 在日本菊花可是皇族的象征,十分的尊贵,如今我将这菊花摔碎了,那么这个房间就剧烈的抖动起来。原本我是准备带着沈百合一起走的,可惜啊,那个门一下子就关上了,就是刚才我刚刚进来的门突然之间就关上了。 处于我的意料之外。 “石头,来不及了。” 我看到沈百合的脸上出现了绝望的神色。 “什么来不及了,怎么了?有地震吗?” 我现在就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地震来了,这是要逃命的节奏啊,然后我怀里的小奶狗,他也在不停的动。我不是要在这里挂了。 “石头,小心!” 沈百合的话刚刚落音,我就发现我脚下的地板全部都碎了,我就那样掉下去了,对,下面是一个绝大的黑洞,根本看不到底。 当时我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这样下去,我肯定会被摔死的。 当然我是真的摔下去了,而且摔的半死,可惜我是主角啊,有主角光环,我还活着。只是看不见而已。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汪汪汪!” 我怀里的小奶狗它倒是好好的,一屁股就坐在我的脸上,我的天,老娘的脸就被狗给坐了,要知道在前不久聂其琛还亲了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百合?” 我喊了一下,黑暗之中,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一双手去摸索,确切的说,我还不是一双手,我还有一只手,是抱着这个小奶狗。 “石头,我在这边,我就在这边。”我听到沈百合的声音,是从我左手边传过来了,我果断的走向那边。 “石头,这边!” 沈百合那里竟然有光,这个人身上怎么什么都有,这玩魔术的人就是神奇啊,不可思议。我走到她的面前,发现他已经坐在那里。 “百合,这是什么地方?” 我立马就上前询问。 “不要说话。” 沈百合却在这个示意我不要说话,我自然十分乖巧的什么都不说了。就跟在她的身后,其实我想问一下,她刚才不是动不了的吗?为什么现在竟然能动了呢。不过人家都让我不要说话了,我在这个时候也选择了果断不要说话。 “石头,你发现杏医生了吗?” 原来沈百合是在找杏医生啊。是啊,刚才我们三个人在一个房间里面,如今我们两个人算是碰到了,却没有看到杏医生的身影。 “没有啊。百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到底怎么回事?”我觉得沈百合应该比我知道得多。 “这和服穿着真的不舒服,石头看不出来你还是一块硬石头,你真的不怕死吗?”沈百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啊,你说什么?” 我诧异的看着她。 “就是刚才人家拿着刀让你穿和服你都不穿,你真的挺有骨气的,以前我觉得你胆子挺小的,还挺怕事的。” 我的演技真的不行,怎么大家都看出来我胆小怕事了事实上也是如此,我确实挺胆小的,也挺怕事的。 “我不喜欢啊,我这个人脾气就是这样,再说我知道他们不敢杀我的,要是想杀我,早就杀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我现在都已经看透了,这些人应该不会轻易杀我的,只是我还没有弄明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容易。这些人很古怪。 “石头,你看那里是什么?” 目前为止四周还真的挺黑的,主要啊,那是因为沈百合的手电筒光源有限,很多地方都是照不到的。 “我看看啊。” 我就走了上去,就看到有一个人躺在那里,起初我以为是杏医生,毕竟我们三个人当初在一个房间里面,可是当我走了上去,发现竟然不是杏医生。 “这个是……”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真的以为他死了,我还为他哭过呢。想着大宝天天在我面前哭的伤心。 “是闻非执,他真的没死吗?” 我看到的是完整的闻非执,就伸出手来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有呼吸。然后我捏了捏他的脸,在摸了摸他的脉搏。确定他不是机器人,主要是我被沈家豪那个机器人给耍了,你们懂得。 “是闻大?他不是被炸死了吗?” ————————等我替换哦,一定替换———————— “石头,你看那里是什么?” 目前为止四周还真的挺黑的,主要啊,那是因为沈百合的手电筒光源有限,很多地方都是照不到的。 “我看看啊。” 我就走了上去,就看到有一个人躺在那里,起初我以为是杏医生,毕竟我们三个人当初在一个房间里面,可是当我走了上去,发现竟然不是杏医生。 “这个是……”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真的以为他死了,我还为他哭过呢。想着大宝天天在我面前哭的伤心。 “是闻非执,他真的没死吗?” 我看到的是完整的闻非执,就伸出手来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有呼吸。然后我捏了捏他的脸,在摸了摸他的脉搏。确定他不是机器人,主要是我被沈家豪那个机器人给耍了,你们懂得。 “是闻大?他不是被炸死了吗?” --------等我替换哦,一定替换-------- “石头,你看那里是什么?” 目前为止四周还真的挺黑的,主要啊,那是因为沈百合的手电筒光源有限,很多地方都是照不到的。 “我看看啊。” 我就走了上去,就看到有一个人躺在那里,起初我以为是杏医生,毕竟我们三个人当初在一个房间里面,可是当我走了上去,发现竟然不是杏医生。 “这个是……”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真的以为他死了,我还为他哭过呢。想着大宝天天在我面前哭的伤心。 “是闻非执,他真的没死吗?” 我看到的是完整的闻非执,就伸出手来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有呼吸。然后我捏了捏他的脸,在摸了摸他的脉搏。确定他不是机器人,主要是我被沈家豪那个机器人给耍了,你们懂得。 “是闻大?他不是被炸死了吗?” --------等我替换哦,一定替换-------- “石头,你看那里是什么?” 目前为止四周还真的挺黑的,主要啊,那是因为沈百合的手电筒光源有限,很多地方都是照不到的。 “我看看啊。” 我就走了上去,就看到有一个人躺在那里,起初我以为是杏医生,毕竟我们三个人当初在一个房间里面,可是当我走了上去,发现竟然不是杏医生。 “这个是……”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真的以为他死了,我还为他哭过呢。想着大宝天天在我面前哭的伤心。 “是闻非执,他真的没死吗?” 我看到的是完整的闻非执,就伸出手来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有呼吸。然后我捏了捏他的脸,在摸了摸他的脉搏。确定他不是机器人,主要是我被沈家豪那个机器人给耍了,你们懂得。 “是闻大?他不是被炸死了吗?” --------等我替换哦,一定替换-------- “石头,你看那里是什么?” 目前为止四周还真的挺黑的,主要啊,那是因为沈百合的手电筒光源有限,很多地方都是照不到的。 “我看看啊。” 我就走了上去,就看到有一个人躺在那里,起初我以为是杏医生,毕竟我们三个人当初在一个房间里面,可是当我走了上去,发现竟然不是杏医生。 200 大结局(二) 什么红皇后组织,什么精英人才,这都什么水平啊,这灯光怎么这么的差,动不动就灭了,和12306网站差不多,总是喜欢瘫痪,这可不行。如今是科技当道的时代,你要成为顶级罪犯,怎么也要有点范吧。 比如之前他们那个机器人做的多么的高大上,怎么现在沦落到这种水平了,我真的怀疑这一次这个天尊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找了替身,就这个水平。啧啧啧。 如今灯黑了之后,我和沈百合其实是站在一起的。 “百合,你看这一次是他们故意为之,还是……” 沈百合一直都在整理她的道具,她是魔术师没有道具可不行。之前你们也看到了,没有道具的沈百合也就一普通人。 “这一次应该就是你心心念念的聂神来了。” 在如此紧急的关头,沈百合竟然还不忘开我的玩笑。 我本来是想着帮着沈百合一起整理的。然而原本十分安静的大厅,突然就响起一阵大鼓声。这些鼓声是有节奏的击打着。 我听得懂这个频率,之前我接受过训练,我们特案组也有自己的暗语,一般人是听不懂。我听着这个节奏,知道确实是聂其琛和冯婷婷来了,而且聂其琛还告诉我霹雳小组的人还没有到,我们需要拖延时间,这绝对不能算一个好消息。 我想着要把闻非执在我身边的消息告诉聂其琛,希望他有所顾虑。 “石头,这鼓声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沈百合也发现了其中的猫腻,只是她不是我们特案组的成员,知道也没用,反正她也听不懂。 “恩,百合你这里有没有可以发出声音的,就是盖过这打鼓的声音的,激烈一点,我需要发出声音。”我要把信息传给聂其琛。 “这个,这个我有的,我有铃铛,你看怎么样,就是那种大铃铛。” “可以,那你赶紧给我吧。” 我从沈百合的手里接过了铃铛,然后就按照节奏将消息传给聂其琛和冯婷婷两个人,然后我就静静的听着聂其琛等人的鼓声。 很好,他们已经知道了,让我待在这里不要动,随后鼓声就消失了。而这所谓的天尊,到现在还没有将电弄好,到底行不行啊。 原本我还以为这个对手多么的强,看样子真的应了毛爷爷那句话——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等我来替换哦,很快替换———— “剩下我也不知道,阿姨你是不是记忆不好?”赵多多突然问起我来,我看向了她,点了点头,这是我最近才知道的,以前我一直以为我记忆挺好的,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的,我的记忆很不好,很多的事情我都忘记了,而我自己却浑然不知。 “恩,我记忆不好。” “阿姨,你的脑子被试验过,你,你肯定不记得了!” “试验过?你说是在岁月号吗?” 我十分吃惊的问了一下,赵多多朝着我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是在岁月号上面,天尊也在上面,他找到了你和姐姐,然后实验你们,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赵多多给的信息太多了,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去看了,我抬头看向聂其琛,然后看向大块头,我想知道一个答案,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是没有,真的没有。 “石头你不要紧张。”聂其琛走了过来,示意赵多多不要说话了。 那赵多多也就安静下来了,他再安抚我。 “多多也只是听天尊说的,他的话不足为信的,你瞧,他都耍了我们很多次了,这一次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你不会杀人,也不可能杀人。” 聂其琛总是这样鼓励我,关键我不相信我自己,我有前科,我害过我姐姐。 “聂神,你不要这么说,我以前害过我姐姐,我为了去美国,我害过她的,我这个人自私的很,也许我,也许我真的做得出来。” 我绝望的看向聂其琛。 “依然,那是以前,不是现在,你都有心悔过了,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知道真相的。”聂其琛抱着我,拍打着我额后背。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手机的响声。 “石头,手机?” 我立马就掏出了手机。 “你好啊,陈依然,不要忘记明天曹店社区,我在那里等着你,这一次我可是说的是曹店社区。”是沈家豪的声音。 “好。明天我一定去。” 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不能退让了。 “那我等你哦,记得一定要带上血玉,对了,你后背上面的图案,是我亲手弄上去的,当时你还那么的小,没想到现在都长成大姑娘了,而且还这么的美,虽然是残次品,但是已然接近完美了。” “你什么意思,我后背上的,你……” 我正准备继续问下去,对方显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让我十分的苦恼。 “石头,你后背有什么?” 聂其琛刚才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看向我。是啊,这个我从来没有跟其他人说过,我后背上面的图案来着。在我不知道血玉之前,我一直以为那是胎记,现在我知道血玉了,才知道那原本不是胎记。 “你想知道?” 我看了聂其琛一眼,他朝我点了点头。 “恩,我想知道。” 我看了一下大家,都看向我,是啊,一起作战的生死兄弟,本来就不应该有秘密。 “那你等我,我给你们看。” 我找了一件露背的衣服走入了洗手间。 我不知道我后背上面的印记到底是怎么回事,打我记事的时候,它就已经存在,我和我姐姐两个人都有,小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一起洗澡的时候,还互看过。觉得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这玩意不疼也不痒的,唯一的遗憾我觉得影响到的可能就是我和我姐姐两个人都不能穿漏背装吧。 “姐姐,为什么我们两个人的后背上面都有啊,好难看啊,以后都不能和明星那样穿漏背装了?”我喜欢和我姐姐一起洗澡,因为那样我可以看我姐姐的裸|体,我这个人有时候有点儿恋姐情怀,关键我姐姐的身材很好,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还有那发育很好的胸,真的特别的赞。 虽然我和我姐姐是双胞胎姐妹啊,事实上我们两个人还是有区别的,光看脸肯定是看不出来的,但是这衣服一脱就看得出来了,尤其是和我姐姐睡过的人。 “你还想着穿露背装啊,老妈才不会让你呢,一个正正经经的女孩子穿那种衣服干什么,你以为你是明星啊。” 我姐姐这个人的思想有时候随我妈妈,很保守。所以我姐姐后来的行为也印证一句话,恋爱中的人是没有原则的,你说她那么保守的一个人,怎么就跟魏一鸣滚了床单,还为他怀孕,然后又嫁给了闻非执,还在上大学期间。 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了! 我对着洗手间的镜子,脱下了衣服,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赵多多说我是一个试验品?我到底是什么?我对我自己产生了怀疑。 换好了衣服,我并没有理解就出去。而是在里面待了一会儿,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后背,那个印记都还在。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加油,不会有事情的,要相信自己,一定要相信自己,我没有杀人,我不会杀我姐姐。”我在劝我自己,我的信心一直都在被动摇。说完之后,我就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努力的让我自己表现的平静。 我一走出去,我面对着大家,大家都在等我。 “师父,你没事吧。” 大块头看起来很担心我,脸上竟是惊慌之色。 我朝着他一笑,冲着他摇头,“我就是去换一件衣服,能有什么事情,没事情了。”我朝着摆了摆手。然后就看向其他人,然后就转身了,这样就可以让大家看到我的后背上面有什么了。 因为是背对着他们,我也看不到他们什么表情了,只知道好像大家都不说话了,这有点奇怪了,事实上我是想知道大家在说什么的。 “可以了吗?” 我有些着急了,就询问道。他们还是没有说话,我就要转过身来。 “石头,你等等,让我看看,钱存你那里有放大镜是吧。” 是冯婷婷的声音。 “有的,婷婷姐,你需要是吧,我现在就拿给你。”我听到大块头的声音了。 竟然都用上了放大镜了。 我突然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我好像有三天没有洗澡了。首先申明啊,我不是一个不爱干净的女孩子,相反在之前我就已经说过了,我这个人有洁癖的。一般学医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洁癖。主要这不是我这三天有点忙嘛,就没有洗澡。 早知道冯婷婷要这么仔细的看,我就去洗一个澡了,这要是让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这多难为情,关键还有男生。 “婷婷姐,给你放大镜。” 我去,我一想起冯婷婷拿着放大镜看着我后背的时候,我就想起我在验尸的时候,拿着放大镜看着那些大体的时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因果报应嘛。 “师父?你这皮肤有点?” 大块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是背对着他,立马就紧张起来,“怎么了?” “有点干,师父你需要用护肤品。” 我去,我真的好想拿一块砖头,砸一下他,这熊孩子怎么说话的,活该他找不到对象,一辈子单身。一点都不会说话,以前我还觉得大块头这个人挺会说话的。 “但是师父你真的好白啊。” “我去,聂神你打我干什么?”我听到大块头尖叫了一声。 “你小子干什么的,出去,赶紧出去,这里没有什么事情,整天都在想什么的,你师父你竟然都敢调侃,简直就是没大没小。” 原来是聂神出手了啊,我确实是挺开心的。 “婷婷,看出来什么了吗?现在气候挺冷的,还是让石头早点穿上衣服吧。”聂神这么一说,我的心中就是一暖。 这个男人真的挺好的。他竟然还知道关心我,我自己都忘记了现在其实很冷的事实。 “恩,马上就好。石头我可以摸一下吗?”冯婷婷正在征询我的意见,我想了想,觉得当然是可以了。 “恩,当然可以。” “那石头我摸了。” 然后我就感觉到冯婷婷的手在我的后背上摸索了。 “好了,石头你可以穿上衣服了,我看完了。”还挺快的,冯婷婷很快就搞好了这一切,比我想象中要迅速一些。 “看出来什么了吗?”我一转身之后,就忍不住的来了这么一句,我实在是有些迫切,但是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如此了。 “石头你的皮肤真干,确实是需要用点护肤品。” 好吧,没想到这个时候冯婷婷也忍不住的吐槽了我一下,关键我现在需要知道有用的信息,可不是想听到冯婷婷说这样的话。 “有没有发现,我皮肤干我知道。” “让聂神给你买一点护肤品,他有钱。”冯婷婷对我积极眼睛,我去。聂其琛绝对是听到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冯婷婷。 “没问题啊,护肤品而已,我买得起,要什么牌子说一句啊,男人赚钱不就是给女人花的吗?” 对,对,对! 聂其琛这个孩子觉悟高,我喜欢,我喜欢这样高觉悟的人,超级喜欢。 “石头,没有什么,那是后天有人加上去的,对你的健康应该没有什么影响,我刚才看了一下,觉得应该是血玉弄出来的,只是你的伤痕有些奇怪了,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造成了的,你这个上面好像是一个代号。” 冯婷婷跟我说了一下,我愣了一下。 “代号,我上面有写什么吗?” 我十分奇怪的问了一下,因为我本人没有发现什么。 “其实也没有写什么?很细微的数字,应该是什么身体密码吧,这是我的猜测。”我看着冯婷婷摇了摇头,然后不置可否,显然她也确定。 “数字看清楚是什么了吗?” 冯婷婷看了我和聂其琛一眼,其他人也都看着冯婷婷,等待着她的回答了。我也很期待她的答案。 “其实这组数字我们之前见过的,是(36,108)(108,36)(32,112)(64,80)(54,90),大家看了是不是有点印象。” “看出来什么了吗?”我一转身之后,就忍不住的来了这么一句,我实在是有些迫切,但是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如此了。 “石头你的皮肤真干,确实是需要用点护肤品。” 好吧,没想到这个时候冯婷婷也忍不住的吐槽了我一下,关键我现在需要知道有用的信息,可不是想听到冯婷婷说这样的话。 “有没有发现,我皮肤干我知道。” “让聂神给你买一点护肤品,他有钱。”冯婷婷对我积极眼睛,我去。聂其琛绝对是听到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冯婷婷。 “没问题啊,护肤品而已,我买得起,要什么牌子说一句啊,男人赚钱不就是给女人花的吗?” 对,对,对! 聂其琛这个孩子觉悟高,我喜欢,我喜欢这样高觉悟的人,超级喜欢。 “石头,没有什么,那是后天有人加上去的,对你的健康应该没有什么影响,我刚才看了一下,觉得应该是血玉弄出来的,只是你的伤痕有些奇怪了,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造成了的,你这个上面好像是一个代号。” 冯婷婷跟我说了一下,我愣了一下。 “代号,我上面有写什么吗?” 我十分奇怪的问了一下,因为我本人没有发现什么。 “其实也没有写什么?很细微的数字,应该是什么身体密码吧,这是我的猜测。”我看着冯婷婷摇了摇头,然后不置可否,显然她也确定。 “数字看清楚是什么了吗?” 冯婷婷看了我和聂其琛一眼,其他人也都看着冯婷婷,等待着她的回答了。我也很期待她的答案。 “其实这组数字我们之前见过的,是(36,108)(108,36)(32,112)(64,80)(54,90),大家看了是不是有点印象。” 这个我有印象的,这组数字在怒海森林之中,在密码房里,聂神解密过的,我看到过的。 “是隐形文字,我看了半天大致猜出来的,事实上我并不知道是不是对的,真心的。” “隐形文字?这个是什么?” 我这个人孤陋寡闻,很多事情都是不知道的,冯婷婷懂得实在是太多了,每次在她的面前,我就像白痴一样。 “就是一种隐藏的文字,需要去解构,通过图形什么的,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我只是知道一些皮毛,以前我师父,也就是李元风曾经教过我,可惜的是,我学得不好。”冯婷婷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表示她还是没有帮上我,有些遗憾。 “那也没有什么,一串数字而已,既然看不出来什么,那就不要看了,石头你也不要这样满腹心事的样子,好了大家是不是饿了,要不我们吃点东西吧。” 果然聂其琛在关键的时刻总是不忘提醒我们需要吃东西,专业吃货一百年,他看起来怎么如此的淡定。 “聂神,我……” “石头,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护肤品,告诉我一声,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买哦。”聂其琛探究的看了我一眼,我也看着他。 我们两个人对望了一下,谁也不说话了。 好像聂其琛的关注点有点不对劲啊。 “我啊,我不用护肤品的,我觉得那些不靠谱,我学医的,我只用清水洗脸。”我说的是实话,我最多用个宝宝霜,从来不用什么护肤品。 这是我的职业病,没办法,我接触了好多的东西,化妆品的副作用真的是太多了,我这个人对那些不靠谱。我觉得皮肤还是全天然的比较好。 “这个,这个……” 聂其琛貌似有点儿受伤的感觉。 “聂神,我师父有职业病的,对这方面有些抵触的。”大块头给我解释了一下,聂其琛看了我一下,凑到我的耳边说道:“那我请你吃好吃的,怎么样?就我们两个人,不带他们玩。” 我觉得聂其琛这个人怪怪的,虽然我一直觉得他应该是对我有意思的,事实上我也对他有那么一点意思的,可是瞧着他这样的表现,我觉得有些奇怪了都。 “你什么意思?” 我真心接受不了男人对我这么好的。 “我想追你啊。” 我去,这么直白,而且再这样的时候,我可能还是个杀人犯,最主要是这个环境下,我觉得他这是疯了。 “你有毛病吧,你想追我,搞笑。” 我立马就别过脸去,觉得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其他人已经全部都走出去了,都出去吃饭了。等我再次转身的时候,发现聂其琛还在那里,他双手插在裤腰带上,就那样看着我。 “石头,我说的是实话,我一直想追你的,你看看吧,虽然我长得一般,这也没有办法,爹妈给的,如果你嫌弃我长得不好看的话,我或许可以去整容一下,但是我觉得还是原包装好的。”我听到这个,直接呆了。 “这个,这个……” “我目前为止有一家股份公司,经营的还不错,刚刚上市,应该算是有钱人吧。而且我还挺聪明的,你觉得呢?我这条件就放在这里,你觉得怎么样?” 聂其琛这是在跟我表白吗?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在如此的环境之中呢?我想不通了。 “我,我……” “好了,石头,我数到十啊,你不反对就当答应了。” 我还在迟疑,我觉得今天的聂其琛是吃错药了。 “十,好,你答应了啊。” “啊?” 我惊呆了!!! 这不是偶像剧的桥段吗?而且还是三流狗血剧的桥段,怎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这一般都是霸道总裁和灰姑娘之间发生的故事吧。 我可不是灰姑娘,我现在也是有钱人,豪门千金,我老爹沈占峰,虽然他现在被劫持了,可是一旦我把他给救出来了,我就是土豪了。 聂其琛在我老爸面前,搞不好就是一个穷小子,我是不是要端一下,先拒绝他一下,然后来一个欲擒故纵什么来着,不能让他这么快就得手了。我是这么想的。 “那好吧,既然你都说的这么直白,我当然愿意了。” 好吧,我承认我喜欢他挺长时间了,我在电视上看到他的时候,心里真的就那么一点小心动,不然我也不会资助他的。 人都很现实的,不会平白无故对一个人好的,反正我就是这么现实的,当初我鼓励聂其琛努力学习,考哈佛也是有原因的,我觉得他太聪明了,早晚都会发达的。 那个时候我喜欢看《隋唐英雄传》最喜欢的那个人就是红拂女,她可是慧眼识李靖,两个人的故事可是相当的精彩,我自诩为女丈夫,就看上了聂其琛。 丫的我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他竟然还演过那么一出,派人假扮我,逼着我出口。无奈的是,我这个人就是鸵鸟,他不说,我就是不说,急死他,反正我这个人就是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急死你,也不要急死我。 只不过人家现在表白了,我瞧着聂其琛的身材也不错,我觉得我已经单身这么多年了,难得有个男人看上我,怎么我也要好好上一下吧。 这年代情话不需要说得多,关键是功夫要好。 “石头,走吧,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了,我带你去吃饭。”聂其琛立马就牵着我的手,这一次是情侣的姿态啊,我心情突然就大好了。 不要去想其他的事情,今天就好好的给我自己放一个假吧,我真的好累,就让我自己努力的学习一下吧。就这样一直下去也好。 聂其琛领着我去了一个地方,他很会照顾人,给我点了好多好吃,今天就好像是做梦一样,现在想想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晚上,我和聂其琛坐在一起看月亮,今晚的月色很好,以前看偶像剧的时候,就特别的羡慕偶像剧男女主一起看月亮的情节,觉得好美好。 “聂神,谢谢你,突然之间我觉得没有遗憾了,如果我真的杀了人,我会自己解决,你到时候不要拦着我。” 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最终证明我真的杀了我姐姐,我会自杀,不会让我的组员为难。没有人有资格去剥夺其他人的命。 “石头,你知道我相信你的,你……” “聂神,总是要做好准备的,这人早晚都有一死的,要看开,谢谢哦。”我侧过脸,对着聂其琛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一个男孩子,而且也算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初吻。 我的初吻事实上早就不在了,早就给了我的病人,做人工呼吸啊,而且还不止一个啊。当然那都是不带欲望的。其实我现在就想干的事情就是和聂其琛找个地方开房,酣战一番,我不想假如我真得杀人了,然后死了捐献了我的遗体,被亲爱的小伙伴解剖的时候,还被吐槽:“瞧瞧,这个大体□□完整,真的好稀奇啊!” 我一想到那都是泪啊。 “石头,你不会杀人的,沈家豪他就是一个笑话,你等着看就好了。”聂其琛看着我,然后抱住我,随后你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晋江文描写的尺度问题,我就不具体写了,太羞耻了,但是好爽,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男女之间那种曼妙的滋味了,而且在野外好刺激啊。 好羞羞,而且我和聂其琛两个人的关系发展的也太快了一点,还有我要说明一点,他体力也很好,也已经达到了国际的标准。 男女之间那种滋味,尝过的人都知道,尤其是初次接触的男女,真的是太妙,让我整个脚趾都要卷起来,真的是干了还想再干。 那个什么具体的啊,我也写了出来,准备等我写完我的故事贴出来给大家,当然用的是第三人称了哦,第一人称,我觉得我这是在犯罪。 好了,就这样天亮了,我和聂其琛两个人也早早的回去了。我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人生所有曼妙的事情一天之内全部都实现了。 “师父,你和聂其琛昨晚去干什么了?我们吃完饭,发现你们两个人都不在了?” 大块头就上前询问我,我不好意思的冲着他打了一个喷嚏。 “师父,你感冒了,不是吧,昨天不是好好的,看来真的是被冻到了。” 这个倒不是因为我昨天穿那件衣服弄得,而是真的是我和聂其琛干了一些事情,当然这些不能告诉大块头了。 “我没事了。” 不管怎么样,美好的事情都享受到了,现在剩下的,我就享受那些不怎么美好的事情了。 我们又准备了一下,这一次还是有着张局送我去了曹店社区。我临走之前,回头看了聂其琛一眼,他走了过来,朝着我拥抱了一下。 “石头,你不会死的,也许你马上就可以怀孕了?” 我吃惊的看向他,他这是…… 我这是在钻法律的空档,他,他,他 “石头,不要忘记爆米花哦。”沈百合将爆米花送到了我的手上,然后张局就喊了我一声。 “石头,我们走吧,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我们走!”张局再次喊了我一声。我这才从回忆之中惊惊醒了。 是啊,我就随着他一起上车了。 我不知道大家是怎么安排的,对于其他的事情,我了解的很少看,我抱着沈百合给我的爆米花,显得十分的有心事。 我努力的平息我自己的内心,让自己放的平静一些,张局全程都没有话,不像上次一样,还找我说说话,这一次他没有。他只是专心的开着车。 “张局……” 我想说些话,可是我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张局只是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才说道:“石头,你需要休息一会儿,等我到了,我再告诉你。” 我朝着他点了点头头,是的,我确实是没有休息好,确实是需要好好的休息。 想着反正这会儿也没有事情,又是在张局的车里,我就放心大胆的睡觉了。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我觉得已经很久了,张局推醒了我,喊我说道:“石头,你醒醒,你快点醒醒。” 我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望着张局。 “我们到了吗?”睡得好香,根本就不想起来,张局看了我一眼,一本正经的望着我,然后就朝着我点了点道:“恩,到了,我们到了。” 我原本还有些慵懒,听到张局如此说话,立马也就醒了。既然到了就要干正事了。 “那你放我下车吧,我去找他。” 我看了一下手表,快要接近时间了,以张局开车的速度,至少应该提前一个小时到这里才是,看来他是让我多睡了一会儿。 “张局,谢谢你哦。我先下去了。”我看着时间已经不能耽误了,只好硬着头皮下去了,而张局点了点头,这一次他比较寡言。 “石头,你等等。” 就在我下车那会儿朝着曹店社区走的时候,张局突然喊住了我,我回头望了他一眼,“怎么了?张局?”我觉得今天的张局怪怪额,他似乎是有话要跟我说,但是却一直都没有说出口。 “张局怎么了?”我奇怪看着他,用我特有奇怪表情望着他。 就看到张局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他也走下了车,张开双手,将我搂在怀里:“石头,你一定要确保自己活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特案组都不会放弃你,至少我不会。”张局望着我,跟我说了这番话。 我抬头,望着他。 和张局之间接触并不多,我们两个人说话也是极少的,但是张局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不错,我很喜欢他这号人。 “好啊,我肯定会活着的,我可不想死。”我和张局说完之后,就抱着沈百合给我的爆米花,然后就朝曹店社区走去。 电话没有响,也没有人暗示我应该怎么知道,曹店社区很大,我只好漫无目的的到处走动了一些。 “姐姐,这个给你。”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一个小女生走到了我的身边,将一个白花送到了我的手上,这白花我没有见过的,我看了那小女孩子一眼,她也没有。 “为什么要送花给我?” 我很奇怪的看着那个小女孩子,小女孩子朝我诡秘的一笑,她那个笑容让我不寒而栗,我很害怕这种笑容,便朝后退了。 “因为天尊想你死。” 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栽倒在地,然后就没有来了知觉,我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将沈百合给我的爆米花牢牢抓住了,这个不能丢。沈百合这个人很有创意,给我这个爆米花肯定是有其他的作用。 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情,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个房间里面了。 “有人吗?” 我放眼看去,这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晋江的穿越看多的,我的第一感觉竟然我是不是穿越了,请原谅我的脑洞。 我喊了半天,发现压根就没有人搭理我,那这下子我就不好办了,我就只好下床,然后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子我的四周,发现沈百合给我的爆米花还被我死死的抱在手里,我果然很爱吃啊。 “没有人吗?” 我下去了之后,又喊了一声,发现没有人,然后看了一下子自己的衣服,找了一个镜子看看,发现还是我自己没有穿越,也没有变脸,看来我真的是想多了。 “没有人啊,这里是什么地方?”没有人我也就没辙了,只好看了一下四周。 就在我以为这个房间不会有人的时候,突然一个男人就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和他直接对视,这张脸十分的熟悉,我之前就见过的。 “你是沈家豪?” 我看了他,还不敢确定,主要是我和沈占峰并不是很熟,我们没有想相处过,并不只是很清楚沈占峰这个人,因而从外表上我是分辨不出来。 当我问完这个话的时候,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微笑的看着我。 “你果然和你妈妈长得很像,长得一样的美,不过你比你姐姐和你妈妈都要美,都要聪明。”他终于开口说话,而且一开口说话,似乎就是在夸奖我。我听了之后,不知道这个人葫芦你卖的什么药。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紧紧的抱着我的爆米花,不敢靠近他,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啊,我这个人虽然说胆子小,但是在关键的时候,胆子还是挺大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眼前这个人的时候,我有点犯怂了,我有点害怕了。 “我是沈家豪,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至于我想干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你还有什么愿望没有实现的,不妨告诉我一下,或许我可以帮帮你,因为你只有一次机会了。” 沈家豪看起来到不像是一个坏人,看起来给人的印象还不错,是那种好好先生的感觉。主要是沈家豪这个人长得还可以的,保养的也挺好。 这男人和女人一样,都要好好的打扮自己,让人赏心悦目,就是想要犯罪成功率也高一点。 当然这种思路是不对劲的,人还是不要犯罪的好。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我试探的问道。 “理论上都可以。” 现在我算是发现了,那就是沈家豪这个人有点儿自傲,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别人的命运,十分的自大,这人我有些不舒服。 “那可是你说的,我希望你可以跟我去警察局。” 瞧,我就是这么直白的人,你既然已经答应我了,那就直接一点吧。 “你……” 沈家豪果然有些生气了,估计他是没有见过我这么直白的人吧。 “陈依然,我以为你会求我放过你呢?因为那样的话,也许我会心软真的放了你,但是现在你应该没有这个机会了。等待你的只有死亡了。” 我的天啊,听到他的这个话,我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想要笑,当然我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我这心理素质也挺强大的。 “笑?你笑什么?”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我就是心情好,想要笑笑,其实我是觉得宋毅书说的一点儿读没有错,那就是你真的就是一盒傻叉。”我当即就回了沈家豪这么一句。 “你,你,你这是找死……” 他是一个容易被激怒的人,到了他这个年纪还这么容易被激怒,容易被激怒的人报复心通常都很重,这种人往往也很可怕。 这是我多年侦办家庭暴力案的经验。 一般存在家庭暴力的,一般都是女性遭受家庭暴力比较多,当然这些年也有男性遭受家庭暴力,当然那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了,通常都是女性的。 其中那些家暴男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容易被激怒,而且一般隐忍不发,一旦爆发了,那对女方就是拳打脚踢,十分的可怕。 我觉得沈家豪也是这类的男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要来就给一个痛快的,大宝和颜落,还有沈占峰呢?我想要见见他们。” 自古输人不输阵,我一定要将架子给端起来。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和我说话的资格吗?” 沈家豪一脸的不屑对着我,我看着他,也愣了一会儿,就说道:“有什么没有资格的,你和我一样都是人,我还觉得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话呢?你这样装,你以为我不会吗?东西我已经带来了。把人交出来吧。”反正我现在已经豁出去了,也就那样了,大不了一死百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最近我已经被我自己折磨的快疯了,还不如给我一刀痛快一点。 “陈依然,你好拽啊。等你看了这个视频之后,你再给我说吧。” “视频?什么视频?” “你在岁月号上面杀人的视频啊,很兴奋是不是?” 201 大结局(三) 变态男这种行径也带动了其他人,大家都在纷纷的鼓掌,这下子只是看呆了我。 沈百合杀人了? 沈百合杀了人? 沈百合杀人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我看到的确实是事实,那就是杏医生真的被锯成了两段,而且血肉模糊,他本人已经昏死过去了,沈百合手里拿着的锯子还滴着血。 “啊,啊,啊,啊,太可怕了,我不看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当然这群变态里面也有心理素质比较差的人了,也不能说心理素质差吧,就是接受不了这个人的,其实这个很正常的,很多人都接受不了这个事情。 如果我不是干了这么久的法医,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状态,我本人也会受不了的,实在是太恐怖了,不敢去想象。 “妙妙,你看,多刺激啊。” 我身边的变态男却不是这么想的,他觉得那很刺激。 我看着这一个画面,整个内心都是找不到言语来形容了。你们想想,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的面前被锯成两段,而且那个出手的人,还是你的好友。 “我不看了,我要走,放我出去。” 那个女人的尖叫声越来越大了,而此时天尊终于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个女人的身上了。 “我们尊贵的客人要走了,那你就找个人送她出去就是了。”我看到天尊诡秘的一笑。我知道这个女人的命运怕是不好了。 像这种活动,这种地下违法的活动,你要是害怕了,就代表你不是他们中的一员,早晚都要被淘汰和铲除的。 而现在这个女人恰恰的露出了怯意,这乃是大忌之中的大忌,可惜啊,我不能告诉她。 “好!” 随后那个女人就被送了出去了,我还听到这个女人的一阵大哭,那个声音当真是让人崩溃至极。而现在这个情景,大家也算是看到了。 “天尊,你要不要来看一看,亲自动一下手!” 沈百合手里已经拿起锤头,邀请天尊下来。 天尊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被锯成两段的杏医生,就笑着站了起来,对着沈百合说道:“好啊,我这就来。” 他就走到沈百合的面前。 “那么这一锤就由我开始吧。” 天尊当即就起来,一个锤头就下去了,而沈百合则是站在那里,我看着她,她的身子微微倾斜了一下。然后一个旋腿就砸了下去,将天尊给撂倒在地。 “不要过来,谁要过来我就杀了他。” 沈百合手中握着匕首就对着天尊的脖子,我一看这个阵势,他都已经动手了,我也一个旋身就将身边额变态男给擒住了。 “特案组法医宁穿石,请多多指教!”我手中的匕首也对着变态男的脖子,将他给丝丝的扣住了,变态男看着我。 “特案组的,你,你,你是特案组的,妙妙呢?你把妙妙弄到什么地方去了?特案组的人来了?”变态男这个时候显然还无法接受我是特案组成员的这个事实,就那样惊恐的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我们两个人相对于无言。妙妙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沈百合的手实在是太快了。 “活了,那个人还活着,鬼啊,鬼啊!” 我微微抬头一看,发现刚才明明已经被锯成了两半的杏医生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笼子里面,我在看,这个舞台上哪里有什么血啊,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后来,这个案子结束之后,沈百合才告诉,那都是障眼法,就是一个普通的魔术而已,而且她还给我看了她的偶像著名魔术大师——克里斯·安吉尔的精彩的分身魔术,那真的是太诡异了,我当时看到的情景就是,那知识界一个视频,据说这这位魔术鬼才在2006年街头表演的。 当时这位魔术师随便在一个大街上,找个人躺在凳子上。找两个人拉住上下半身,然后他双手放在躺着的人腹部,一手拍了一下,向两边双手分开。诡异的一刻发生了,那个人的上下半身就分开了而且上半身还能在地上趴着移动,下半身还在凳子上......实在令人毛骨悚然。[1] 沈百合当时跟我说的是,她还加了一些血浆,远不及这位魔术大师厉害,因为他的还能够动,但是她就做不到。 不过中国也有魔术师可以做到这种水平,那就是曾经被人誉为魔术神童——顾启初。 当然顾启初这个人我一直没有见到过,只是一直生活在传说中。 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大家,有时候人的眼睛会欺骗你,原本你不相信的事情,他真的会发生,这不是科幻,也不是玄幻,它只是一个魔术而已,魔术师有时候能够做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若非你亲眼所见,你肯定是认为我在信口开河,亦或者强词夺理。 那我只能说那些人孤陋寡闻,有兴趣的话,可以搜一下克里斯·安吉尔这段精彩的分身魔术表演,就知道当时沈百合的魔术表演是多么的精彩。 当然也很惊恐了,想着前一刻这个人都被分了,他现在却好好的活在这里,台下的人已经不淡定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有通灵术,我认识你们中的每个人,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好好的坐好,我告诉你们,你们将会得到魔鬼的诅咒,这一辈子都会生活在诅咒之中。” 沈百合突然说话了,然后我就发现她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天尊的脸,随后她又变成了洛明泽,后来才变成了她自己的脸。 这短时间的变脸技艺也太诡异了,可以和中国川剧变脸有那么一拼了。沈占峰找来的人,都是奇人啊,一个个都这么高的水平。 “大家不要相信她,她就是一个普通的魔术师而已,她都在欺骗你们,根本就没有什么魔鬼的诅咒,大家不要相信她。” 洛明泽已经出现,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此时已经将变态男给锁住了,洛明泽一直瞪着我看,我也看向她了。 如今天尊已经在我们的手上了。 “不,不,不,她可以起死回生,洛护法,你在骗我们,骗我们的是你,是你……” 现在有人不淡定了,其实我如果我不知道沈百合的技术很高的话,我也认为她有什么特异功能之类的,但是我见识过她的变脸技术,水平真心高。 “她没有起死回生的,你们不要被她骗了。” 洛明泽在极力安抚这些人,可是这些人已经被沈百合给吓到了。 而此时沈百合拿出了一个硬币,就放在她的胳膊上面,然后一下子硬币就不见了,随后她就拿出一个剃须刀隔开了自己的胳膊,从血肉模糊之中取出了那枚硬币放在众人的面前,随后她就拿出线条那么一缝合,用手一抹,完好无损。 太诡异,不可思议哦!但是沈百合做到。 “她是仁波切,是活佛,你们不要信那个女人的话,她曾经受天神的感化,她……”我立马就说道,然后举起我始终的佛牌。 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用到了这个佛牌:“这是大师给我的,给我傍身的,你们知道我是谁吧,我是法医宁穿石,我们能破案,全部都这位大师给通灵,她乃是世界顶级的灵媒……” 我立马也就追了这么一句,事实上我发现我还是挺能够说得,我要是不做法医,也能够去晋江写的,真的是太能扯了。 “哈哈哈,仁波切……” 仁波切是藏民对活佛的称呼,我知道这里的一些人肯定知道,一般这种变态的人,都信宗教,真心的。当然正当的宗教信仰肯定没有什么的。 “你在瞎说什么?” 洛明泽坐不住了,就要朝我这边奔来,就她奔跑的时候,一下子就被一个人按到在地。我定眼一看,竟然是苏洋子。 这下子主要的人员都被我们控制住了。 “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擒住我们了吗?简直可笑。”就在这个时候,整个房间再次剧烈的抖动起来。 “我告诉你们,我本来就不想活了,要死大家一起死吧。”这是天尊的声音,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他被沈百合给锁住了,不能动弹。 “天尊发威了,我们要死了。” 变态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知道这里的每个人似乎都很害怕天尊。但是在我看来,这个天尊也就平平,没有什么厉害之处。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真的是我低估了这位天尊了,他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多,可以说很强了。 现在我们就感觉到这个房间剧烈的颤抖,我在想,是不是又要裂开,可是这一次并没有裂开。而是有东西突然破墙而入,从四面。 “我要将你们压成肉饼!” 我的天,这个人分了,将我们压成肉饼,他不也是肉饼啊。 “走,走,快点走!” 我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往后退,赶紧离开这里,才发现整个墙在不管的合拢,这下子我彻底的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合拢了呢? “天尊,要惩罚你们了,你们要死了。”变态男一直重复说这些话,我听了十分的不爽了,我低着头。 “石头,找机关,将那个人敲晕了,找机关。” 是啊,肯定是有控制的按钮的,这里一切都是人为控制的,天尊如今被擒住了,洛明泽被苏洋子控制住了,这两个人都不好对付,现在看来倒是我手上的这个变态男很好对付了。我立马就一个手刀将这个人给敲晕了。为了防止他装晕,我又多敲了几次,确认他晕了。 然后我就去找机关。 奇怪的是,我发现这些人全部都集体跪下了,也不逃命,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到处找机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而且聂其琛和冯婷婷两个人此时此刻又在何方。 机关在什么地方?那个墙越来越近了,马上就要逼近我们了,我不想被夹成肉饼啊。 ——————————等我来替换哦,一定替换哦—————————— 变态男这种行径也带动了其他人,大家都在纷纷的鼓掌,这下子只是看呆了我。 沈百合杀人了? 沈百合杀了人? 沈百合杀人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我看到的确实是事实,那就是杏医生真的被锯成了两段,而且血肉模糊,他本人已经昏死过去了,沈百合手里拿着的锯子还滴着血。 “啊,啊,啊,啊,太可怕了,我不看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当然这群变态里面也有心理素质比较差的人了,也不能说心理素质差吧,就是接受不了这个人的,其实这个很正常的,很多人都接受不了这个事情。 如果我不是干了这么久的法医,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状态,我本人也会受不了的,实在是太恐怖了,不敢去想象。 “妙妙,你看,多刺激啊。” 我身边的变态男却不是这么想的,他觉得那很刺激。 我看着这一个画面,整个内心都是找不到言语来形容了。你们想想,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的面前被锯成两段,而且那个出手的人,还是你的好友。 “我不看了,我要走,放我出去。” 那个女人的尖叫声越来越大了,而此时天尊终于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个女人的身上了。 “我们尊贵的客人要走了,那你就找个人送她出去就是了。”我看到天尊诡秘的一笑。我知道这个女人的命运怕是不好了。 像这种活动,这种地下违法的活动,你要是害怕了,就代表你不是他们中的一员,早晚都要被淘汰和铲除的。 而现在这个女人恰恰的露出了怯意,这乃是大忌之中的大忌,可惜啊,我不能告诉她。 “好!” 随后那个女人就被送了出去了,我还听到这个女人的一阵大哭,那个声音当真是让人崩溃至极。而现在这个情景,大家也算是看到了。 “天尊,你要不要来看一看,亲自动一下手!” 沈百合手里已经拿起锤头,邀请天尊下来。 天尊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被锯成两段的杏医生,就笑着站了起来,对着沈百合说道:“好啊,我这就来。” 他就走到沈百合的面前。 “那么这一锤就由我开始吧。” 天尊当即就起来,一个锤头就下去了,而沈百合则是站在那里,我看着她,她的身子微微倾斜了一下。然后一个旋腿就砸了下去,将天尊给撂倒在地。 “不要过来,谁要过来我就杀了他。” 沈百合手中握着匕首就对着天尊的脖子,我一看这个阵势,他都已经动手了,我也一个旋身就将身边额变态男给擒住了。 “特案组法医宁穿石,请多多指教!”我手中的匕首也对着变态男的脖子,将他给丝丝的扣住了,变态男看着我。 “特案组的,你,你,你是特案组的,妙妙呢?你把妙妙弄到什么地方去了?特案组的人来了?”变态男这个时候显然还无法接受我是特案组成员的这个事实,就那样惊恐的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我们两个人相对于无言。妙妙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沈百合的手实在是太快了。 “活了,那个人还活着,鬼啊,鬼啊!” 我微微抬头一看,发现刚才明明已经被锯成了两半的杏医生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笼子里面,我在看,这个舞台上哪里有什么血啊,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后来,这个案子结束之后,沈百合才告诉,那都是障眼法,就是一个普通的魔术而已,而且她还给我看了她的偶像著名魔术大师——克里斯·安吉尔的精彩的分身魔术,那真的是太诡异了,我当时看到的情景就是,那知识界一个视频,据说这这位魔术鬼才在2006年街头表演的。 当时这位魔术师随便在一个大街上,找个人躺在凳子上。找两个人拉住上下半身,然后他双手放在躺着的人腹部,一手拍了一下,向两边双手分开。诡异的一刻发生了,那个人的上下半身就分开了而且上半身还能在地上趴着移动,下半身还在凳子上......实在令人毛骨悚然。[1] 沈百合当时跟我说的是,她还加了一些血浆,远不及这位魔术大师厉害,因为他的还能够动,但是她就做不到。 不过中国也有魔术师可以做到这种水平,那就是曾经被人誉为魔术神童——顾启初。 当然顾启初这个人我一直没有见到过,只是一直生活在传说中。 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大家,有时候人的眼睛会欺骗你,原本你不相信的事情,他真的会发生,这不是科幻,也不是玄幻,它只是一个魔术而已,魔术师有时候能够做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若非你亲眼所见,你肯定是认为我在信口开河,亦或者强词夺理。 那我只能说那些人孤陋寡闻,有兴趣的话,可以搜一下克里斯·安吉尔这段精彩的分身魔术表演,就知道当时沈百合的魔术表演是多么的精彩。 当然也很惊恐了,想着前一刻这个人都被分了,他现在却好好的活在这里,台下的人已经不淡定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有通灵术,我认识你们中的每个人,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好好的坐好,我告诉你们,你们将会得到魔鬼的诅咒,这一辈子都会生活在诅咒之中。” 沈百合突然说话了,然后我就发现她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天尊的脸,随后她又变成了洛明泽,后来才变成了她自己的脸。 这短时间的变脸技艺也太诡异了,可以和中国川剧变脸有那么一拼了。沈占峰找来的人,都是奇人啊,一个个都这么高的水平。 “大家不要相信她,她就是一个普通的魔术师而已,她都在欺骗你们,根本就没有什么魔鬼的诅咒,大家不要相信她。” 洛明泽已经出现,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此时已经将变态男给锁住了,洛明泽一直瞪着我看,我也看向她了。 如今天尊已经在我们的手上了。 “不,不,不,她可以起死回生,洛护法,你在骗我们,骗我们的是你,是你……” 现在有人不淡定了,其实我如果我不知道沈百合的技术很高的话,我也认为她有什么特异功能之类的,但是我见识过她的变脸技术,水平真心高。 “她没有起死回生的,你们不要被她骗了。” 洛明泽在极力安抚这些人,可是这些人已经被沈百合给吓到了。 而此时沈百合拿出了一个硬币,就放在她的胳膊上面,然后一下子硬币就不见了,随后她就拿出一个剃须刀隔开了自己的胳膊,从血肉模糊之中取出了那枚硬币放在众人的面前,随后她就拿出线条那么一缝合,用手一抹,完好无损。 太诡异,不可思议哦!但是沈百合做到。 “她是仁波切,是活佛,你们不要信那个女人的话,她曾经受天神的感化,她……”我立马就说道,然后举起我始终的佛牌。 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用到了这个佛牌:“这是大师给我的,给我傍身的,你们知道我是谁吧,我是法医宁穿石,我们能破案,全部都这位大师给通灵,她乃是世界顶级的灵媒……” 我立马也就追了这么一句,事实上我发现我还是挺能够说得,我要是不做法医,也能够去晋江写的,真的是太能扯了。 “哈哈哈,仁波切……” 仁波切是藏民对活佛的称呼,我知道这里的一些人肯定知道,一般这种变态的人,都信宗教,真心的。当然正当的宗教信仰肯定没有什么的。 “你在瞎说什么?” 洛明泽坐不住了,就要朝我这边奔来,就她奔跑的时候,一下子就被一个人按到在地。我定眼一看,竟然是苏洋子。 这下子主要的人员都被我们控制住了。 “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擒住我们了吗?简直可笑。”就在这个时候,整个房间再次剧烈的抖动起来。 “我告诉你们,我本来就不想活了,要死大家一起死吧。”这是天尊的声音,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他被沈百合给锁住了,不能动弹。 “天尊发威了,我们要死了。” 变态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知道这里的每个人似乎都很害怕天尊。但是在我看来,这个天尊也就平平,没有什么厉害之处。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真的是我低估了这位天尊了,他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多,可以说很强了。 现在我们就感觉到这个房间剧烈的颤抖,我在想,是不是又要裂开,可是这一次并没有裂开。而是有东西突然破墙而入,从四面。 “我要将你们压成肉饼!” 我的天,这个人分了,将我们压成肉饼,他不也是肉饼啊。 “走,走,快点走!” 我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往后退,赶紧离开这里,才发现整个墙在不管的合拢,这下子我彻底的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合拢了呢? “天尊,要惩罚你们了,你们要死了。”变态男一直重复说这些话,我听了十分的不爽了,我低着头。 “石头,找机关,将那个人敲晕了,找机关。” 是啊,肯定是有控制的按钮的,这里一切都是人为控制的,天尊如今被擒住了,洛明泽被苏洋子控制住了,这两个人都不好对付,现在看来倒是我手上的这个变态男很好对付了。我立马就一个手刀将这个人给敲晕了。为了防止他装晕,我又多敲了几次,确认他晕了。 然后我就去找机关。 奇怪的是,我发现这些人全部都集体跪下了,也不逃命,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到处找机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而且聂其琛和冯婷婷两个人此时此刻又在何方。 机关在什么地方?那个墙越来越近了,马上就要逼近我们了,我不想被夹成肉饼啊。 ——————————等我来替换哦,一定替换哦—————————— 变态男这种行径也带动了其他人,大家都在纷纷的鼓掌,这下子只是看呆了我。 沈百合杀人了? 沈百合杀了人? 沈百合杀人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我看到的确实是事实,那就是杏医生真的被锯成了两段,而且血肉模糊,他本人已经昏死过去了,沈百合手里拿着的锯子还滴着血。 “啊,啊,啊,啊,太可怕了,我不看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当然这群变态里面也有心理素质比较差的人了,也不能说心理素质差吧,就是接受不了这个人的,其实这个很正常的,很多人都接受不了这个事情。 如果我不是干了这么久的法医,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状态,我本人也会受不了的,实在是太恐怖了,不敢去想象。 “妙妙,你看,多刺激啊。” 我身边的变态男却不是这么想的,他觉得那很刺激。 我看着这一个画面,整个内心都是找不到言语来形容了。你们想想,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的面前被锯成两段,而且那个出手的人,还是你的好友。 “我不看了,我要走,放我出去。” 那个女人的尖叫声越来越大了,而此时天尊终于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个女人的身上了。 “我们尊贵的客人要走了,那你就找个人送她出去就是了。”我看到天尊诡秘的一笑。我知道这个女人的命运怕是不好了。 像这种活动,这种地下违法的活动,你要是害怕了,就代表你不是他们中的一员,早晚都要被淘汰和铲除的。 而现在这个女人恰恰的露出了怯意,这乃是大忌之中的大忌,可惜啊,我不能告诉她。 “好!” 随后那个女人就被送了出去了,我还听到这个女人的一阵大哭,那个声音当真是让人崩溃至极。而现在这个情景,大家也算是看到了。 “天尊,你要不要来看一看,亲自动一下手!” 沈百合手里已经拿起锤头,邀请天尊下来。 天尊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被锯成两段的杏医生,就笑着站了起来,对着沈百合说道:“好啊,我这就来。” 他就走到沈百合的面前。 “那么这一锤就由我开始吧。” 天尊当即就起来,一个锤头就下去了,而沈百合则是站在那里,我看着她,她的身子微微倾斜了一下。然后一个旋腿就砸了下去,将天尊给撂倒在地。 “不要过来,谁要过来我就杀了他。” 沈百合手中握着匕首就对着天尊的脖子,我一看这个阵势,他都已经动手了,我也一个旋身就将身边额变态男给擒住了。 “特案组法医宁穿石,请多多指教!”我手中的匕首也对着变态男的脖子,将他给丝丝的扣住了,变态男看着我。 “特案组的,你,你,你是特案组的,妙妙呢?你把妙妙弄到什么地方去了?特案组的人来了?”变态男这个时候显然还无法接受我是特案组成员的这个事实,就那样惊恐的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我们两个人相对于无言。妙妙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沈百合的手实在是太快了。 “活了,那个人还活着,鬼啊,鬼啊!” 我微微抬头一看,发现刚才明明已经被锯成了两半的杏医生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笼子里面,我在看,这个舞台上哪里有什么血啊,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后来,这个案子结束之后,沈百合才告诉,那都是障眼法,就是一个普通的魔术而已,而且她还给我看了她的偶像著名魔术大师——克里斯·安吉尔的精彩的分身魔术,那真的是太诡异了,我当时看到的情景就是,那知识界一个视频,据说这这位魔术鬼才在2006年街头表演的。 当时这位魔术师随便在一个大街上,找个人躺在凳子上。找两个人拉住上下半身,然后他双手放在躺着的人腹部,一手拍了一下,向两边双手分开。诡异的一刻发生了,那个人的上下半身就分开了而且上半身还能在地上趴着移动,下半身还在凳子上......实在令人毛骨悚然。[1] 沈百合当时跟我说的是,她还加了一些血浆,远不及这位魔术大师厉害,因为他的还能够动,但是她就做不到。 不过中国也有魔术师可以做到这种水平,那就是曾经被人誉为魔术神童——顾启初。 当然顾启初这个人我一直没有见到过,只是一直生活在传说中。 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大家,有时候人的眼睛会欺骗你,原本你不相信的事情,他真的会发生,这不是科幻,也不是玄幻,它只是一个魔术而已,魔术师有时候能够做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若非你亲眼所见,你肯定是认为我在信口开河,亦或者强词夺理。 那我只能说那些人孤陋寡闻,有兴趣的话,可以搜一下克里斯·安吉尔这段精彩的分身魔术表演,就知道当时沈百合的魔术表演是多么的精彩。 当然也很惊恐了,想着前一刻这个人都被分了,他现在却好好的活在这里,台下的人已经不淡定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有通灵术,我认识你们中的每个人,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好好的坐好,我告诉你们,你们将会得到魔鬼的诅咒,这一辈子都会生活在诅咒之中。” 沈百合突然说话了,然后我就发现她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天尊的脸,随后她又变成了洛明泽,后来才变成了她自己的脸。 这短时间的变脸技艺也太诡异了,可以和中国川剧变脸有那么一拼了。沈占峰找来的人,都是奇人啊,一个个都这么高的水平。 “大家不要相信她,她就是一个普通的魔术师而已,她都在欺骗你们,根本就没有什么魔鬼的诅咒,大家不要相信她。” 洛明泽已经出现,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此时已经将变态男给锁住了,洛明泽一直瞪着我看,我也看向她了。 如今天尊已经在我们的手上了。 “不,不,不,她可以起死回生,洛护法,你在骗我们,骗我们的是你,是你……” 现在有人不淡定了,其实我如果我不知道沈百合的技术很高的话,我也认为她有什么特异功能之类的,但是我见识过她的变脸技术,水平真心高。 “她没有起死回生的,你们不要被她骗了。” 洛明泽在极力安抚这些人,可是这些人已经被沈百合给吓到了。 而此时沈百合拿出了一个硬币,就放在她的胳膊上面,然后一下子硬币就不见了,随后她就拿出一个剃须刀隔开了自己的胳膊,从血肉模糊之中取出了那枚硬币放在众人的面前,随后她就拿出线条那么一缝合,用手一抹,完好无损。 太诡异,不可思议哦!但是沈百合做到。 “她是仁波切,是活佛,你们不要信那个女人的话,她曾经受天神的感化,她……”我立马就说道,然后举起我始终的佛牌。 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用到了这个佛牌:“这是大师给我的,给我傍身的,你们知道我是谁吧,我是法医宁穿石,我们能破案,全部都这位大师给通灵,她乃是世界顶级的灵媒……” 我立马也就追了这么一句,事实上我发现我还是挺能够说得,我要是不做法医,也能够去晋江写的,真的是太能扯了。 “哈哈哈,仁波切……” 仁波切是藏民对活佛的称呼,我知道这里的一些人肯定知道,一般这种变态的人,都信宗教,真心的。当然正当的宗教信仰肯定没有什么的。 “你在瞎说什么?” 洛明泽坐不住了,就要朝我这边奔来,就她奔跑的时候,一下子就被一个人按到在地。我定眼一看,竟然是苏洋子。 这下子主要的人员都被我们控制住了。 “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擒住我们了吗?简直可笑。”就在这个时候,整个房间再次剧烈的抖动起来。 “我告诉你们,我本来就不想活了,要死大家一起死吧。”这是天尊的声音,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他被沈百合给锁住了,不能动弹。 “天尊发威了,我们要死了。” 变态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知道这里的每个人似乎都很害怕天尊。但是在我看来,这个天尊也就平平,没有什么厉害之处。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真的是我低估了这位天尊了,他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多,可以说很强了。 现在我们就感觉到这个房间剧烈的颤抖,我在想,是不是又要裂开,可是这一次并没有裂开。而是有东西突然破墙而入,从四面。 “我要将你们压成肉饼!” 我的天,这个人分了,将我们压成肉饼,他不也是肉饼啊。 “走,走,快点走!” 我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往后退,赶紧离开这里,才发现整个墙在不管的合拢,这下子我彻底的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合拢了呢? “天尊,要惩罚你们了,你们要死了。”变态男一直重复说这些话,我听了十分的不爽了,我低着头。 “石头,找机关,将那个人敲晕了,找机关。” 是啊,肯定是有控制的按钮的,这里一切都是人为控制的,天尊如今被擒住了,洛明泽被苏洋子控制住了,这两个人都不好对付,现在看来倒是我手上的这个变态男很好对付了。我立马就一个手刀将这个人给敲晕了。为了防止他装晕,我又多敲了几次,确认他晕了。 然后我就去找机关。 奇怪的是,我发现这些人全部都集体跪下了,也不逃命,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到处找机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而且聂其琛和冯婷婷两个人此时此刻又在何方。 机关在什么地方?那个墙越来越近了,马上就要逼近我们了,我不想被夹成肉饼啊。 ——————————等我来替换哦,一定替换哦—————————— 202 大结局(完) 我们当时就跑了过去,刚刚爆炸完的地方别墅,显得一片疮痍,我看着这一片已经变成废墟的别墅,突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上一次闻非执被炸死的时候,我尚且还可以哭一哭,这一次我是一点儿也哭不出来了。我就走在这个废墟之中。 “石头,不要担心,聂神不会有事情,现在我担心就是闻大了。”冯婷婷已经走到我的身边,开始搬石头。 是啊,我发现冯婷婷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聂其琛,刚才那么大的爆炸声,她一直表现的异常的冷静,我觉得冯婷婷应该不是那种没有人性的女生吧,毕竟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她或多或少也应该还是对聂其琛有点同事的感情吧。 那只能说明一点了,就是聂其琛肯定是没事情的。看到冯婷婷这种表现我心里莫名就有底了。 只有闻非执,我心里却是是难过的。 但是说实话啊,我觉得这个人心真的是复杂啊,一听到聂其琛出事情了,我的心真的好疼,十分的不忍。闻非执出事情了,虽然也有这种感觉,只不过到底还是差了一点,孰轻孰重,终究还是分得清。 这个也是在所难免,人心一贯如此了。 “走啊,石头,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大家忙着找人,你也要行动起来,不要一直站在这里。”刚才我一直都在发呆,此时冯婷婷终究是看不下去了,来了这么一句,我听了之后,立马也就行动起来。 “这里发现了一个人!还活着!” 因为是被刚刚炸的,这人在里面兴许还能够活的。 “救护车!” 我喊了一声,那边夜十三已经给我回应,救护车其实已经叫了,只是这里是郊区,来的话,怕是需要一些时间。 我想着也是啊,这里是郊区又是山区,这路根本就不好走。自古蜀道难啊,四川多山的,确实不要走。 虽然这么想着,我还是走了上去,目前为止,我算是这里唯一的医生了,当然我不给活人看病的,给活人看病的那点本事早就忘光了,目前为止也就剩下这么一点给本事了。 “石头,你看看。” 我走了过去,人就让开了,我一看竟然是杏医生啊,对啊,当初走的时候,竟然忘记了带他走,这是我们的失误。 “你还好吧。” 我问他,那杏医生看着样子,模样倒是挺好的,不像有什么事情的样子。 他抬起头看着我。 “宁法医,我没事,就是骨折了,死不了,你去看看其他人吧,我看到有人被压在下面,还没有死。”杏医生指着不远处告诉我。 我随手捡了几块木板,先给对他进行了简单的包扎,现在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先包扎,以后再想其他的法子了。 然后我们就继续搜救。 “百合,你当初把闻非执藏在什么地方了,你现在还大致知道位置吗?”现在我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法子了。 “恩,知道,应该是这边。” 沈百合沉着脸,因为我们大家都清楚,这一次闻非执真的凶多吉少了,搞不好已经被压死了亦或者被炸弹给炸死。 “是这里吗?” 我问了一下。 “恩,就是这里,我们先将这些石头给搬掉吧。” 冯婷婷已经开始动手了,她永远都是实干派。 ——————————等我来替换哦,今天之内,我要去医院挂水了,感冒一直没好———————— 我读到这里,就浑身一颤,终于提到天尊这个人了,一直以来我都被这个名字所困,天尊,他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亦或者是某种信仰。现在我终于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了,那就是这个天尊是人,是一个可怕的人。 “小妹,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知晓你我的身世了吧。我们是沈占峰的女儿,妈妈没有死了,她来台湾找过我……” 我再次愣了一下,原来妈妈真的没有死了,她真的是和约克逊诈死,那么为什么要去台湾找姐姐,而不是找我。她去找姐姐有什么目的吗? 看到这封信我越来越糊涂了,整件事情到底和我妈妈姐姐之前有什么联系,而且这件事情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妈妈没有告诉我,姐姐也是。 我发现现在似乎所有人都知道结果,而我是唯一一个蒙在鼓里的人,这种感觉再次让我感觉到不好,我继续往下读信。 “妈妈,跟我说了她的计划,说等我把大宝生下来之后,就带我去一个地方,一个叫做怒海自杀林的地方。我问她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妈妈让我不要说,她说知道了太多不好。而她也会和继父诈死,离开美国。” “石头,你怎么还不出来吃饭,看什么的呢?吃完饭再看也不迟了。”二婶娘突然就进来,真的是吓了我一跳,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悄无声息出来。 “好啊,我马上就出来,二婶娘,你先出去吧,我真的马上就出来。” 我一定要把这封信给彻底的看完了,不能再出现上次一样的失误了,我用了很快的速度将我姐姐这封信给看完了。 然后将信装好,又查看了一下军大衣,发现军大衣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又看了看别的东西,发现也是没有的,我才走了出去,现在我做事情都是事事小心。 “妈咪,你回来了,我喜欢喝蛤蜊汤,真好喝,你也吃。”大宝看我来了,十分体贴的将她的小碗放到了我的跟前。 “不用了,大宝妈咪有自己的碗,我自己会弄哦。”每次看到大宝这么懂事,我的心都是疼的,这个孩子前不久才没了妈妈了,他总有一天会知道了。 “哦,妈咪那你快点吃哦,阿嬷说菜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快点吃。”大宝总是担心我不按时吃饭,每次只要他和我一起吃饭总是各种催促,我都已经习惯他这个样子,我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好啊,我知道了,那我就吃。” 就这样我领着大宝和闻非执两个人在青岛即墨待来两天,主要是收拾我姐姐的一些遗物。 “这些是石头……” “这些都是我妈妈做的,给大宝的,害怕你们嫌弃不要,就一直都没有来得及拿出来。这个你们看不看得上,如果不要的话,就留给我吧。” 我妈妈给大宝做了很多的衣服,都是用家里那台旧式的缝纫机给缝出来,都是农村土样式的衣服,如今城里的孩子肯定是瞧不上,我妈妈就一直都不敢拿出来,害怕被人耻笑。 其实我妈妈这个人不识字,对读书人一直很推崇了,很尊敬的。因而我姐姐嫁给闻非执,她打心底是欢喜的,一直都觉得我姐姐很争气。 你们不要觉得我妈妈势力,在农村都这样的,互相攀比,女儿嫁得好,老爸老妈那都是极为有面子了。我小的时候,记得我们村里有个姑娘嫁给一个在火车上面工作的人,她妈妈逢人就说,“我女婿那可厉害了,我坐火车都不用花钱了。” 至于其他家就更不要说了,而且在我们农村闺女考上大学固然值得夸耀,但是嫁给好人家,那就不得了了。在很多人眼里,女孩子年纪大了,都要有一个归置的。虽然和现在很多独立女性的想法不一样。但是我妈妈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她就是想要我姐姐能有一个好归宿。 以前我和我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我妈妈老是担心我嫁不出去,说我今年已经二十八了,都是老姑娘了,这嫁不出去该怎么办才好,总是发愁。 现在想想,有那么一个人操心我的婚事,其实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一想到我妈妈的,我的眼睛就酸酸了,她就没有想过什么福。 “怎么会不要呢?大宝喜欢吗?” 闻非执拿起那些衣服就开始装箱,我吃惊的看着他。 “我也吃过苦,当年我家里不同意我和你姐姐在一起,我在外面住过房子,下过工地,倒过混凝土。只要可以给你姐姐幸福,哪怕要了我这条命,我也愿意给的。只是现在……”闻非执再次眼神黯淡下来,最近这些日子,我是刻意不再他面前提我的姐姐。 “爸比,你再说什么,姐姐,我怎么听不懂了?” 差点忘记了,那就是如今大宝还在这里,我们互相忘了一眼,闻非执捏了捏大宝的小脸蛋说道:“大宝,你还没有爸比,这衣服你喜欢吗?” “喜欢啊,我和外婆说过的,我很喜欢,你看看,我身上穿了外婆给我的衣服,小内裤,妈咪在这里,好羞羞,不给她看。”说着大宝就捂住了眼睛,不看我。 原本我还阴韵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大宝这个小模样给逗乐了,有时候有个孩子真好,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闻非执现在这样的情况,没有大宝在身边会怎么样了。 “大宝,你啊,不给我看,我偏要看,过来……” 我逗了大宝,大宝就躲到了闻非执的身后。 两天之后,我们再次回到了杭城了,聂其琛和夜十三过来接我们的机。 “聂神!” “石头,闻大你们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吧。”聂其琛看了看我,随后就转向闻非执了,闻非执朝着他点了点头,再次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恩,已经好了,我们是不是要准备,我看到了新闻了,总署那边……” “总署那边已经批了,至于秦三少的案子,莫项城已经再跟了,他说了有信心赢。你要相信他的实力。” 最近秦三少的案子闹得很大,主要是他是网文大神,粉丝众多,再加上他妹妹秦夜歌前不久开了新闻发布会上面崩溃大哭,一时间让她的粉丝们为之疯狂,现在颜落的微博已经被秦三少和秦夜歌的粉丝已经围攻的不行了。 事实上颜落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媒体的标题写的那叫一个惊悚,什么宋毅书为爱复仇秦三少,颜落对掐秦夜歌之类的,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原本没有什么事情,都被这些所谓的媒体添油加醋写的乱七八糟。 然而那些粉丝们却偏听偏信,结果就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这个我知道了,他那么强,据说是没有输过一场官司。” “恩啊,没有输过,律政王子啊,相信他吧,我们还要回去做准备呢,你们跟我来吧。”聂其琛领着我们上车了。 “石头,你看看你还需要添置什么,我们已经和大家约定好了,十天之后,昆明汇合。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弄出结果来。” 聂其琛提醒了我一下,将一个清单给了我,我看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气,这么精良的装备。 “这些装备的钱……” “我自己出资的,用沈总的话来说,那就是老子有的是钱。”聂其琛这个时候也叼起来了,他很少这么高调的。 “我就不信找不出来那个天尊,他以为自己真的是天尊,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谁?” ----------明天再看,一定替换,下雪了,天冷加衣-------- 我读到这里,就浑身一颤,终于提到天尊这个人了,一直以来我都被这个名字所困,天尊,他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亦或者是某种信仰。现在我终于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了,那就是这个天尊是人,是一个可怕的人。 “小妹,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知晓你我的身世了吧。我们是沈占峰的女儿,妈妈没有死了,她来台湾找过我……” 我再次愣了一下,原来妈妈真的没有死了,她真的是和约克逊诈死,那么为什么要去台湾找姐姐,而不是找我。她去找姐姐有什么目的吗? 看到这封信我越来越糊涂了,整件事情到底和我妈妈姐姐之前有什么联系,而且这件事情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妈妈没有告诉我,姐姐也是。 我发现现在似乎所有人都知道结果,而我是唯一一个蒙在鼓里的人,这种感觉再次让我感觉到不好,我继续往下读信。 “妈妈,跟我说了她的计划,说等我把大宝生下来之后,就带我去一个地方,一个叫做怒海自杀林的地方。我问她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妈妈让我不要说,她说知道了太多不好。而她也会和继父诈死,离开美国。” “石头,你怎么还不出来吃饭,看什么的呢?吃完饭再看也不迟了。”二婶娘突然就进来,真的是吓了我一跳,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悄无声息出来。 “好啊,我马上就出来,二婶娘,你先出去吧,我真的马上就出来。” 我一定要把这封信给彻底的看完了,不能再出现上次一样的失误了,我用了很快的速度将我姐姐这封信给看完了。 然后将信装好,又查看了一下军大衣,发现军大衣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又看了看别的东西,发现也是没有的,我才走了出去,现在我做事情都是事事小心。 “妈咪,你回来了,我喜欢喝蛤蜊汤,真好喝,你也吃。”大宝看我来了,十分体贴的将她的小碗放到了我的跟前。 “不用了,大宝妈咪有自己的碗,我自己会弄哦。”每次看到大宝这么懂事,我的心都是疼的,这个孩子前不久才没了妈妈了,他总有一天会知道了。 “哦,妈咪那你快点吃哦,阿嬷说菜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快点吃。”大宝总是担心我不按时吃饭,每次只要他和我一起吃饭总是各种催促,我都已经习惯他这个样子,我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好啊,我知道了,那我就吃。” 就这样我领着大宝和闻非执两个人在青岛即墨待来两天,主要是收拾我姐姐的一些遗物。 “这些是石头……” “这些都是我妈妈做的,给大宝的,害怕你们嫌弃不要,就一直都没有来得及拿出来。这个你们看不看得上,如果不要的话,就留给我吧。” 我妈妈给大宝做了很多的衣服,都是用家里那台旧式的缝纫机给缝出来,都是农村土样式的衣服,如今城里的孩子肯定是瞧不上,我妈妈就一直都不敢拿出来,害怕被人耻笑。 其实我妈妈这个人不识字,对读书人一直很推崇了,很尊敬的。因而我姐姐嫁给闻非执,她打心底是欢喜的,一直都觉得我姐姐很争气。 你们不要觉得我妈妈势力,在农村都这样的,互相攀比,女儿嫁得好,老爸老妈那都是极为有面子了。我小的时候,记得我们村里有个姑娘嫁给一个在火车上面工作的人,她妈妈逢人就说,“我女婿那可厉害了,我坐火车都不用花钱了。” 至于其他家就更不要说了,而且在我们农村闺女考上大学固然值得夸耀,但是嫁给好人家,那就不得了了。在很多人眼里,女孩子年纪大了,都要有一个归置的。虽然和现在很多独立女性的想法不一样。但是我妈妈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她就是想要我姐姐能有一个好归宿。 以前我和我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我妈妈老是担心我嫁不出去,说我今年已经二十八了,都是老姑娘了,这嫁不出去该怎么办才好,总是发愁。 现在想想,有那么一个人操心我的婚事,其实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一想到我妈妈的,我的眼睛就酸酸了,她就没有想过什么福。 “怎么会不要呢?大宝喜欢吗?” 闻非执拿起那些衣服就开始装箱,我吃惊的看着他。 “我也吃过苦,当年我家里不同意我和你姐姐在一起,我在外面住过房子,下过工地,倒过混凝土。只要可以给你姐姐幸福,哪怕要了我这条命,我也愿意给的。只是现在……”闻非执再次眼神黯淡下来,最近这些日子,我是刻意不再他面前提我的姐姐。 “爸比,你再说什么,姐姐,我怎么听不懂了?” 差点忘记了,那就是如今大宝还在这里,我们互相忘了一眼,闻非执捏了捏大宝的小脸蛋说道:“大宝,你还没有爸比,这衣服你喜欢吗?” “喜欢啊,我和外婆说过的,我很喜欢,你看看,我身上穿了外婆给我的衣服,小内裤,妈咪在这里,好羞羞,不给她看。”说着大宝就捂住了眼睛,不看我。 原本我还阴韵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大宝这个小模样给逗乐了,有时候有个孩子真好,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闻非执现在这样的情况,没有大宝在身边会怎么样了。 “大宝,你啊,不给我看,我偏要看,过来……” 我逗了大宝,大宝就躲到了闻非执的身后。 两天之后,我们再次回到了杭城了,聂其琛和夜十三过来接我们的机。 “聂神!” “石头,闻大你们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吧。”聂其琛看了看我,随后就转向闻非执了,闻非执朝着他点了点头,再次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恩,已经好了,我们是不是要准备,我看到了新闻了,总署那边……” “总署那边已经批了,至于秦三少的案子,莫项城已经再跟了,他说了有信心赢。你要相信他的实力。” 最近秦三少的案子闹得很大,主要是他是网文大神,粉丝众多,再加上他妹妹秦夜歌前不久开了新闻发布会上面崩溃大哭,一时间让她的粉丝们为之疯狂,现在颜落的微博已经被秦三少和秦夜歌的粉丝已经围攻的不行了。 事实上颜落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媒体的标题写的那叫一个惊悚,什么宋毅书为爱复仇秦三少,颜落对掐秦夜歌之类的,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原本没有什么事情,都被这些所谓的媒体添油加醋写的乱七八糟。 然而那些粉丝们却偏听偏信,结果就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这个我知道了,他那么强,据说是没有输过一场官司。” “恩啊,没有输过,律政王子啊,相信他吧,我们还要回去做准备呢,你们跟我来吧。”聂其琛领着我们上车了。 “石头,你看看你还需要添置什么,我们已经和大家约定好了,十天之后,昆明汇合。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弄出结果来。” 聂其琛提醒了我一下,将一个清单给了我,我看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气,这么精良的装备。 “这些装备的钱……” “我自己出资的,用沈总的话来说,那就是老子有的是钱。”聂其琛这个时候也叼起来了,他很少这么高调的。 “我就不信找不出来那个天尊,他以为自己真的是天尊,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谁?” ----------明天再看,一定替换,下雪了,天冷加衣-------- 我读到这里,就浑身一颤,终于提到天尊这个人了,一直以来我都被这个名字所困,天尊,他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亦或者是某种信仰。现在我终于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了,那就是这个天尊是人,是一个可怕的人。 “小妹,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知晓你我的身世了吧。我们是沈占峰的女儿,妈妈没有死了,她来台湾找过我……” 我再次愣了一下,原来妈妈真的没有死了,她真的是和约克逊诈死,那么为什么要去台湾找姐姐,而不是找我。她去找姐姐有什么目的吗? 看到这封信我越来越糊涂了,整件事情到底和我妈妈姐姐之前有什么联系,而且这件事情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妈妈没有告诉我,姐姐也是。 我发现现在似乎所有人都知道结果,而我是唯一一个蒙在鼓里的人,这种感觉再次让我感觉到不好,我继续往下读信。 “妈妈,跟我说了她的计划,说等我把大宝生下来之后,就带我去一个地方,一个叫做怒海自杀林的地方。我问她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妈妈让我不要说,她说知道了太多不好。而她也会和继父诈死,离开美国。” “石头,你怎么还不出来吃饭,看什么的呢?吃完饭再看也不迟了。”二婶娘突然就进来,真的是吓了我一跳,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悄无声息出来。 “好啊,我马上就出来,二婶娘,你先出去吧,我真的马上就出来。” 我一定要把这封信给彻底的看完了,不能再出现上次一样的失误了,我用了很快的速度将我姐姐这封信给看完了。 然后将信装好,又查看了一下军大衣,发现军大衣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又看了看别的东西,发现也是没有的,我才走了出去,现在我做事情都是事事小心。 “妈咪,你回来了,我喜欢喝蛤蜊汤,真好喝,你也吃。”大宝看我来了,十分体贴的将她的小碗放到了我的跟前。 “不用了,大宝妈咪有自己的碗,我自己会弄哦。”每次看到大宝这么懂事,我的心都是疼的,这个孩子前不久才没了妈妈了,他总有一天会知道了。 “哦,妈咪那你快点吃哦,阿嬷说菜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快点吃。”大宝总是担心我不按时吃饭,每次只要他和我一起吃饭总是各种催促,我都已经习惯他这个样子,我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好啊,我知道了,那我就吃。” 就这样我领着大宝和闻非执两个人在青岛即墨待来两天,主要是收拾我姐姐的一些遗物。 “这些是石头……” “这些都是我妈妈做的,给大宝的,害怕你们嫌弃不要,就一直都没有来得及拿出来。这个你们看不看得上,如果不要的话,就留给我吧。” 我妈妈给大宝做了很多的衣服,都是用家里那台旧式的缝纫机给缝出来,都是农村土样式的衣服,如今城里的孩子肯定是瞧不上,我妈妈就一直都不敢拿出来,害怕被人耻笑。 其实我妈妈这个人不识字,对读书人一直很推崇了,很尊敬的。因而我姐姐嫁给闻非执,她打心底是欢喜的,一直都觉得我姐姐很争气。 你们不要觉得我妈妈势力,在农村都这样的,互相攀比,女儿嫁得好,老爸老妈那都是极为有面子了。我小的时候,记得我们村里有个姑娘嫁给一个在火车上面工作的人,她妈妈逢人就说,“我女婿那可厉害了,我坐火车都不用花钱了。” 至于其他家就更不要说了,而且在我们农村闺女考上大学固然值得夸耀,但是嫁给好人家,那就不得了了。在很多人眼里,女孩子年纪大了,都要有一个归置的。虽然和现在很多独立女性的想法不一样。但是我妈妈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她就是想要我姐姐能有一个好归宿。 以前我和我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我妈妈老是担心我嫁不出去,说我今年已经二十八了,都是老姑娘了,这嫁不出去该怎么办才好,总是发愁。 现在想想,有那么一个人操心我的婚事,其实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一想到我妈妈的,我的眼睛就酸酸了,她就没有想过什么福。 “怎么会不要呢?大宝喜欢吗?” 闻非执拿起那些衣服就开始装箱,我吃惊的看着他。 “我也吃过苦,当年我家里不同意我和你姐姐在一起,我在外面住过房子,下过工地,倒过混凝土。只要可以给你姐姐幸福,哪怕要了我这条命,我也愿意给的。只是现在……”闻非执再次眼神黯淡下来,最近这些日子,我是刻意不再他面前提我的姐姐。 “爸比,你再说什么,姐姐,我怎么听不懂了?” 差点忘记了,那就是如今大宝还在这里,我们互相忘了一眼,闻非执捏了捏大宝的小脸蛋说道:“大宝,你还没有爸比,这衣服你喜欢吗?” “喜欢啊,我和外婆说过的,我很喜欢,你看看,我身上穿了外婆给我的衣服,小内裤,妈咪在这里,好羞羞,不给她看。”说着大宝就捂住了眼睛,不看我。 原本我还阴韵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大宝这个小模样给逗乐了,有时候有个孩子真好,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闻非执现在这样的情况,没有大宝在身边会怎么样了。 “大宝,你啊,不给我看,我偏要看,过来……” 我逗了大宝,大宝就躲到了闻非执的身后。 两天之后,我们再次回到了杭城了,聂其琛和夜十三过来接我们的机。 “聂神!” “石头,闻大你们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吧。”聂其琛看了看我,随后就转向闻非执了,闻非执朝着他点了点头,再次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恩,已经好了,我们是不是要准备,我看到了新闻了,总署那边……” “总署那边已经批了,至于秦三少的案子,莫项城已经再跟了,他说了有信心赢。你要相信他的实力。” 最近秦三少的案子闹得很大,主要是他是网文大神,粉丝众多,再加上他妹妹秦夜歌前不久开了新闻发布会上面崩溃大哭,一时间让她的粉丝们为之疯狂,现在颜落的微博已经被秦三少和秦夜歌的粉丝已经围攻的不行了。 事实上颜落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媒体的标题写的那叫一个惊悚,什么宋毅书为爱复仇秦三少,颜落对掐秦夜歌之类的,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原本没有什么事情,都被这些所谓的媒体添油加醋写的乱七八糟。 然而那些粉丝们却偏听偏信,结果就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这个我知道了,他那么强,据说是没有输过一场官司。” “恩啊,没有输过,律政王子啊,相信他吧,我们还要回去做准备呢,你们跟我来吧。”聂其琛领着我们上车了。 “石头,你看看你还需要添置什么,我们已经和大家约定好了,十天之后,昆明汇合。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弄出结果来。” 聂其琛提醒了我一下,将一个清单给了我,我看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气,这么精良的装备。 “这些装备的钱……” “我自己出资的,用沈总的话来说,那就是老子有的是钱。”聂其琛这个时候也叼起来了,他很少这么高调的。 “我就不信找不出来那个天尊,他以为自己真的是天尊,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谁?” ----------明天再看,一定替换,下雪了,天冷加衣-------- 我读到这里,就浑身一颤,终于提到天尊这个人了,一直以来我都被这个名字所困,天尊,他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亦或者是某种信仰。现在我终于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了,那就是这个天尊是人,是一个可怕的人。 “小妹,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知晓你我的身世了吧。我们是沈占峰的女儿,妈妈没有死了,她来台湾找过我……” 我再次愣了一下,原来妈妈真的没有死了,她真的是和约克逊诈死,那么为什么要去台湾找姐姐,而不是找我。她去找姐姐有什么目的吗? 看到这封信我越来越糊涂了,整件事情到底和我妈妈姐姐之前有什么联系,而且这件事情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妈妈没有告诉我,姐姐也是。 我发现现在似乎所有人都知道结果,而我是唯一一个蒙在鼓里的人,这种感觉再次让我感觉到不好,我继续往下读信。 “妈妈,跟我说了她的计划,说等我把大宝生下来之后,就带我去一个地方,一个叫做怒海自杀林的地方。我问她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妈妈让我不要说,她说知道了太多不好。而她也会和继父诈死,离开美国。” “石头,你怎么还不出来吃饭,看什么的呢?吃完饭再看也不迟了。”二婶娘突然就进来,真的是吓了我一跳,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悄无声息出来。 “好啊,我马上就出来,二婶娘,你先出去吧,我真的马上就出来。” 我一定要把这封信给彻底的看完了,不能再出现上次一样的失误了,我用了很快的速度将我姐姐这封信给看完了。 然后将信装好,又查看了一下军大衣,发现军大衣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又看了看别的东西,发现也是没有的,我才走了出去,现在我做事情都是事事小心。 “妈咪,你回来了,我喜欢喝蛤蜊汤,真好喝,你也吃。”大宝看我来了,十分体贴的将她的小碗放到了我的跟前。 “不用了,大宝妈咪有自己的碗,我自己会弄哦。”每次看到大宝这么懂事,我的心都是疼的,这个孩子前不久才没了妈妈了,他总有一天会知道了。 “哦,妈咪那你快点吃哦,阿嬷说菜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快点吃。”大宝总是担心我不按时吃饭,每次只要他和我一起吃饭总是各种催促,我都已经习惯他这个样子,我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好啊,我知道了,那我就吃。” 就这样我领着大宝和闻非执两个人在青岛即墨待来两天,主要是收拾我姐姐的一些遗物。 “这些是石头……” “这些都是我妈妈做的,给大宝的,害怕你们嫌弃不要,就一直都没有来得及拿出来。这个你们看不看得上,如果不要的话,就留给我吧。” 我妈妈给大宝做了很多的衣服,都是用家里那台旧式的缝纫机给缝出来,都是农村土样式的衣服,如今城里的孩子肯定是瞧不上,我妈妈就一直都不敢拿出来,害怕被人耻笑。 其实我妈妈这个人不识字,对读书人一直很推崇了,很尊敬的。因而我姐姐嫁给闻非执,她打心底是欢喜的,一直都觉得我姐姐很争气。 你们不要觉得我妈妈势力,在农村都这样的,互相攀比,女儿嫁得好,老爸老妈那都是极为有面子了。我小的时候,记得我们村里有个姑娘嫁给一个在火车上面工作的人,她妈妈逢人就说,“我女婿那可厉害了,我坐火车都不用花钱了。” 至于其他家就更不要说了,而且在我们农村闺女考上大学固然值得夸耀,但是嫁给好人家,那就不得了了。在很多人眼里,女孩子年纪大了,都要有一个归置的。虽然和现在很多独立女性的想法不一样。但是我妈妈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她就是想要我姐姐能有一个好归宿。 以前我和我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我妈妈老是担心我嫁不出去,说我今年已经二十八了,都是老姑娘了,这嫁不出去该怎么办才好,总是发愁。 现在想想,有那么一个人操心我的婚事,其实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一想到我妈妈的,我的眼睛就酸酸了,她就没有想过什么福。 “怎么会不要呢?大宝喜欢吗?” 闻非执拿起那些衣服就开始装箱,我吃惊的看着他。 “我也吃过苦,当年我家里不同意我和你姐姐在一起,我在外面住过房子,下过工地,倒过混凝土。只要可以给你姐姐幸福,哪怕要了我这条命,我也愿意给的。只是现在……”闻非执再次眼神黯淡下来,最近这些日子,我是刻意不再他面前提我的姐姐。 “爸比,你再说什么,姐姐,我怎么听不懂了?” 差点忘记了,那就是如今大宝还在这里,我们互相忘了一眼,闻非执捏了捏大宝的小脸蛋说道:“大宝,你还没有爸比,这衣服你喜欢吗?” “喜欢啊,我和外婆说过的,我很喜欢,你看看,我身上穿了外婆给我的衣服,小内裤,妈咪在这里,好羞羞,不给她看。”说着大宝就捂住了眼睛,不看我。 原本我还阴韵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大宝这个小模样给逗乐了,有时候有个孩子真好,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闻非执现在这样的情况,没有大宝在身边会怎么样了。 “大宝,你啊,不给我看,我偏要看,过来……” 我逗了大宝,大宝就躲到了闻非执的身后。 两天之后,我们再次回到了杭城了,聂其琛和夜十三过来接我们的机。 “聂神!” “石头,闻大你们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吧。”聂其琛看了看我,随后就转向闻非执了,闻非执朝着他点了点头,再次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恩,已经好了,我们是不是要准备,我看到了新闻了,总署那边……” “总署那边已经批了,至于秦三少的案子,莫项城已经再跟了,他说了有信心赢。你要相信他的实力。” 最近秦三少的案子闹得很大,主要是他是网文大神,粉丝众多,再加上他妹妹秦夜歌前不久开了新闻发布会上面崩溃大哭,一时间让她的粉丝们为之疯狂,现在颜落的微博已经被秦三少和秦夜歌的粉丝已经围攻的不行了。 事实上颜落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媒体的标题写的那叫一个惊悚,什么宋毅书为爱复仇秦三少,颜落对掐秦夜歌之类的,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原本没有什么事情,都被这些所谓的媒体添油加醋写的乱七八糟。 然而那些粉丝们却偏听偏信,结果就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这个我知道了,他那么强,据说是没有输过一场官司。” “恩啊,没有输过,律政王子啊,相信他吧,我们还要回去做准备呢,你们跟我来吧。”聂其琛领着我们上车了。 “石头,你看看你还需要添置什么,我们已经和大家约定好了,十天之后,昆明汇合。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弄出结果来。” 203 特别番外11 蓝蓝的天,静静的水,你是最柔软的的石头。 ——闻非执。 这是闻非执写个宁穿石的情书。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闻非执相信。 他是研究理论物理的,从小就不喜欢和人接触,喜欢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尽管那个时候,他已经二十八岁了,却从来没有想过女人的问题,直到他见到了宁穿石。 那个有着明媚笑容,穿着很普通的女孩子。 她很年轻,也很有朝气。闻非执一早就注意她了。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现在好多男人不行的,结婚前要不体检,要不就要先验货……” 验货?! 当时闻非执当即就皱眉了。 他虽然来自台湾,但是整个人还趋向于保守,甚至还有点处女情结,对于女孩子谈性这个事情,尤其觉得别扭。 “验货?怎么验货啊?” “就看他能不能挺起来,就是用手弄一下,就像这样,你瞧……” 闻非执就看过去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的开放,竟然公开教学。 当后来闻非执知道她是学医的时候,对男性的身体构造甚至比他还清楚的时候,他就不觉得她奇怪了,甚至还有点可爱。 “非执,今晚大家一起去看恐怖片,你去吗?” 魏一鸣当初和他住在同一个宿舍,两个人算是好哥们,而后来他才知道,他第一眼就看中的女孩子,竟然被魏一鸣捷足先登。 “恐怖片,那种……” “石头弄了三张电影票,你不是晚上不要做实验吗?一起去了,石头请的,就给我一个面子。” 石头,就是宁穿石。 原本对恐怖片不感兴趣的他,竟然同意了。 那是他第一次走进电影院看恐怖片,电影不好看,大陆国产的恐怖片,都是一些糊弄玄虚的东西,十分的无趣。 “头出来,头出来!” 闻非执突然之间就感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袖,他这个人有一个习惯,就是特别讨厌有人触碰他的身体。当然这个人不包括宁穿石,他低头一看,就发现是她。 在放眼看去,采集发现魏一鸣不在了,后来才知道魏一鸣的导师临时找他有事情,就先走了,于是电影的后半场就剩下闻非执和宁穿石两个人。 “那都是假的,你怎么发抖啊?” 是的,石头是个胆小鬼,但是她又十分爱看恐怖片,这绝对是一个有意思的女孩子。 “我知道是假的,但是还是好恐怖,啊啊啊……” 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的迹象,而闻非执也十分的享受。 “其实,那都是有机磷的,你看,那个都可以科学解释,等着回去我给你做一个出来,很简单的。”闻非执竟然耐着性子和她说话。这是破天荒。 他很高冷的,更不喜欢和女生相处。 “真的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闻非执是吧,这个名字好奇怪啊,和我的名字一样……”她朝着他一笑,闻非执觉得那个时候他的心就动了一下,就想伸出手去,摸着她的脸,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鬼使神差吧。 “我比较偏执,非常偏执,你的名字叫确实很特殊,穿石,好像艺名!” “哈哈哈,是啊,等着我以后有宝宝了,我就叫他……” “叫他滴水……” “才不是呢?叫淼淼,嘿嘿,不错吧。”她侧着身子,微微的笑着,闻非执却已经觉得她已经足够倾城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她有另外一个身份叫做魏一鸣的女朋友,这让闻非执十分的恼火。以前他觉得那些狗血剧,什么闺蜜多爱,兄弟姐妹抢妻都是编出来骗人的,可是有那么一个时刻,闻非执心动了,他莫名觉得魏一鸣是配不上这个女孩子的。 “淼淼这个名字挺好的,只是没想到你已经想到这么远了,你和一鸣,你们两个人……”闻非执当时多么想说,你们两个人不会有结果的。 可是他始终不敢说,那么一点点底线他还保存着。 “是啊,我和一鸣两个人肯定会结婚的,到时候我们会有宝宝,我告诉你,我可喜欢小孩子了,你的宝宝肯定是天下最乖巧的宝宝。” 闻非执当时就看着他,电影院的光很弱,但是不妨碍他那么看着他。 后来宁穿石真的有宝宝了,她说的没错,宝宝真的很乖巧,也很聪明,还会奶声奶气的喊着爸比,只是那个人不是魏一鸣,而是他闻非执。 “石头,你想的真远……” 当时他的心里是一阵苦涩。 “你看,头掉了,真的掉了,不过这个不合理的,人的骨头很硬的,怎么能一下子就砍断呢……”她盯着大屏幕,一本正经的问道。 当时他直接是噗嗤的一笑,觉得她真的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终于电影散场了,魏一鸣还是没有回来,而她一点懊恼之色都没有,不像别的女孩子,会埋怨自己的男朋友。 “你饿了吗?” 她侧过身子,轻轻的问了他一句。刚刚看完电影,看得出来,她心情还不错。 “恩?” “我饿了,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今天我请客哦。” 宁穿石没有什么钱,所以不可能请他到什么高级餐馆去吃饭,请他吃的是麻辣烫。 可是闻非执呢? 从来就没有吃过这种东西,他来自台湾豪门,算是含着金钥匙长大了,对于麻辣烫这种东西,他从来都不会吃的,尤其还是路边摊的。 “什么,石头,请你去吃惊麻辣烫了?” 他回去魏一鸣免不得询问电影之后,他们两个人干了什么,他当时也就如实的回答了。 “恩?” “看来石头对你印象不错的,她家境很一般的,能够主动请你,那肯定不一般了,不过谁让你是我的好兄弟,这八成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魏一鸣颇为得意的笑了笑。 当时魏一鸣说者无心他听者有意。原来宁穿石不是什么人都请的,她甚至没有请过魏一鸣,却请了他。这让他心里特别的高兴 后来的事情,反正发生了一系列狗血的剧情,峰回路转,他竟然真的和宁穿石在一起了。 那个时候闻非执才知道,什么爱一个人真的会爱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过往,她的缺点。宁穿石和魏一鸣两个人曾经有过一个孩子,虽然后来打掉了。 但是若是他不是深爱着宁穿石,这简直就是不敢想象的。他是有着处女情结的男人,以前他一直都在想,这女人的第一次不是给他,他肯定接受不了。 所有的事情在爱情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了。他依旧接受了宁穿石,甚至害怕她离开。 “一鸣,一鸣……” 宁穿石发烧了,烧的昏迷不醒,但是她心里心心念念的还是魏一鸣。 闻非执那个时候有点自私了,他明明可以去找魏一鸣的,明明可以告诉宁穿石魏一鸣和上官静在一起了,只是为了前途,只要她愿意等的话,魏一鸣肯定会回来的,他明明可以告诉她,当初魏一鸣申请公费出国的时候,主动要求过希望家属陪同的。 也就是说,魏一鸣从来没有想过要丢下宁穿石,是他,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原来他也不是一个好人,他就如同那些狗血剧里面恶毒的男佩一样,为了得到女主处心积虑,可是女主的心里想的还是其他人。 “石头,我带你去京都玩玩吧,现在是十一月,京都看红叶,特别好,怎么样?” 他想着要先带着他离开北京,离开这个有魏一鸣影子的地方,主要他是害怕了,害怕魏一鸣突然的出现,害怕宁穿石会离开。 “京都?” “是日本京都,离这里不远,我带你去看看吧,就我们两个人,散散心怎么样?” 那个时候闻非执才知道有钱真好,以前他其实挺抵触自己富二代的身份的。因为只要有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谁,总是会否认他所有的成绩,认为他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父母给的,这让他十分的不舒服了。 “好啊,我还没有去过京都呢,只是在电视上看过。” 她没有反对,他们两个人一起去了京都。 旅游真的增进两个人的感情,他就那样牵着宁穿石的走,看着京都的红叶,就好像在梦里一样。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去计较她到底爱谁了,毕竟此时此刻能够陪在她身边的只有他而已. “累了吗?我背你。” 两个人走了很多的路,他看出了宁穿石的疲态,立马就蹲下了身子,说是要背她。 说来也可笑,以前觉得那些男的背着一个女朋友走路,觉得他们是特别矫揉造作的人,觉得也那些女的也太矫情了吧,连走路都不会了嘛。 可是现在当遇到了之后,看到宁穿石一身的疲态,他竟是主动提出了。 “背我?” 她也想着有些诧异。 “来,我背你。” 她不重,很轻,应该是最近身体和心情都不好吧,消瘦的厉害,他就那样背着她走。 “从来没有人背过我。” 宁穿石是单亲家庭,只有一个母亲,没有享受过一天的父爱,母亲为了养她,那么的忙,哪里有时间去照顾她。 “我背你,以后你要是累了,我就这样一直背着你。” 此时此刻闻非执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生此世,我不会再背第二个了,但是他不会告诉宁穿石,他只会用行动来表明。 日本京都的晚上也很美,他们随意选了一家餐馆,两个人相对而坐,喝着清酒,吃着小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闻非执看得出来,此时此刻的宁穿石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石头,我们吃完饭……” 闻非执还准备说话来着,突然就是一阵剧烈的摇晃,他知道不好了,立马就跑到了宁穿石的身边,将她护在身下,靠着墙壁躲下。 那是地震。 一直以来日本多震,他没有想到好巧不巧的竟然让他么遇到了,他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她不能有事。他就那样抱着宁穿石,将她牢牢的护在身下。 “石头不要怕,有我呢,只是地震而已。”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爱到不要命。 如果此时此刻有人问他,你到底爱宁穿石什么,他也许会茫然一笑,那就是他也不知道,对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爱宁穿石什么。 她出了长相好一点之外,其他的和寻常女子没有什么区别。就算是长相好一点,以他闻家的财势,想要找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了。 当然他不会去要那些人的,因为他们都不是宁穿石。 终于地不在晃动了,真的只是一个小震动而已。 “你,你,你,你在保护我?” 惊魂未定的宁穿石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用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保护妇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他看到她落泪了,嚎啕大哭起来,扑在她的怀里。 “闻非执,你为什么要这么的好,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的好,从来没有人想要保护我,从来没有人保护过我。” 那个时候,闻非执就知道自己赢了,彻底的打败了魏一鸣了。他是多么感谢这一场地震,来的太是时候了。 最后他们顺理成章的相爱了,也顺利成章的发生了关系了。他才知道那种滋味真的是太好了,怪不得男人们都喜欢。 “非执,我要回家了,马上就要暑假了。” 是啊,她要回家了,要回青岛,没有要带他回去的意思了。彼时他们已经不住在宿舍里面了,反正他有钱,就在北京租了房子,他很喜欢和宁穿石两个人过着二人世界,觉得那个真好。突然之间听到她先走,心里是那么的不舍。 “老婆,我舍不得你走,你,你……” 闻非执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如此的腻歪,就抱着她的腰,用近乎哀求的语气与她说话。 “我妈妈就一个人,我要回去陪他的,你也回去看看你妈妈吧。” “老婆,我想要你……” 是的,那个时候他就是一个贪爱的小孩子,明明知道他们时间还有很长很长,可还总是忍不住的,想要的一次又一次。 “你,你,你……” “老婆……” 他对着她的耳边吹气,轻轻的吻着她,一双手摸着她的大腿就摸了上去。。 而且这一次他又做了手段,他刺破了避孕套。 这是他故意的,他只要想要完全留住一个女人,必须要和她有一个孩子。他们当时只是交往半年,他却已经想好要娶他,他是害怕的。 害怕魏一鸣回来跟他抢,他知道自己如果和魏一鸣抢的话,他没有半点优势。 如果有了孩子,那么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求婚了。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她终于怀孕了,所以当接到她的电话的时候,他一点儿都不惊讶,这都是他处心积虑的结果。 “为什么要打掉啊,这么好的事情,是我们的宝宝,当然还好好的对待他了,石头我们结婚吧。” 第二天他就去了青岛,单膝下跪对着宁穿石求婚了。 要知道男人向女人求婚,那是对她莫大的尊重。 “可是我,我,我……” 果然不出所料,宁穿石是犹豫的。 “阿姨,石头怀孕了,是我不好,我一定会娶她,我,我,我一定的……” 闻非执不要看他平日里整天埋头做学问的,事实上他可是一点儿都不傻,甚至可以说,十分的聪明。宁穿石一时间下不了主意,那自然就转向她妈妈了。 “石头,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怀孕了?” 不过所料啊,石头果然还没有将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她妈妈。 “妈妈,我,我……” “阿姨,这个事情不能怪石头,都是我不好,我一定会娶她的,钻戒,我已经买了钻戒,只要石头愿意,我今天就可以结婚……” 宁穿石的妈妈是十分传统的中国女性,加上他北大高材生的身份,自然一下子就将她给唬住了。而且他也承诺会娶宁穿石了。 “石头,你怀孕了,就不要帮我干活了,这女人的身子要好好的养。虽然这是结婚了,你父母总是要出面一下吧。” “好,好,好,我今天就去台湾,我去请我妈妈来,石头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 当时的他立马就买好机票,飞往了台湾。 “什么,非执,你疯了啊,你要结婚,现在?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子?” 闻家在台湾也算是豪门,闻非执这要结婚自然也是大事情。孟思琪的第一反应就是闻非执肯定是被骗了。在孟思琪的眼里,闻非执永远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妈咪,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她叫宁穿石,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女孩子,她是我大学同学了,而且她已经怀孕了,我要结婚,你就……” “什么,怀孕了,我就知道现在有些女孩子心机很深,非执你这个傻子,你八成被那女孩子骗了,现在大陆的有些女孩子,为了嫁入台湾,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闻非执当然知道宁穿石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用尽心计的那个人从来都是他而已。 “妈咪,我不管的,反正我是一定要娶他,你不帮我就算了,我走了。” 他最近一直都在跟孟思琪磨这件事情,无奈孟思琪一直不同意,时间已经耽误很久了,他害怕夜长梦多,亦或者宁穿石觉得他是个骗子。 “你走,你去什么地方?既然我儿那么喜欢那个女孩子,那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可以将你迷成这样?” 孟思琪当然是认为自己的儿子被骗了,她对大陆的女生有偏见。 “好啊,妈咪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石头人很好的,也很好相处,而且她现在怀孕了,妈咪你和她说话注意一点。” 瞧啊,啧啧啧,这孩子长大就不由着自己了。孟思琪现在也知道了,为什么有些婆婆开始嫉妒媳妇了。 “知道了,你瞧瞧,这人还没有过门,你就帮着她说话了,算是我白生你了。”孟思琪说着这么的说,还是派人去调查了一下宁穿石的家庭情况。 这年头有钱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很快有关于宁穿石的资料就送到了她的办公室,她略微的看了一眼,身世没有什么特别的,果然是一个家境不好的女孩子。 在她的意料之中。 “你觉得这个女孩子如何,苏姨?” 苏姨是这家里的老人了,很多的事情孟思琪都会问她的意见。 “太太,这个女孩子为别的男人打过胎,怕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孩子,这……” 苏姨的思想还是有些保守和僵化。而孟思琪突然确实一笑。 啧啧啧,你瞧瞧,这个世道就是这样,这男人办错了事情,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女人就不一样,这不是因为爱错人,打过了一个孩子嘛,就成为了黑历史。 不光光男人看不起,就连女人也看不起。原本孟思琪对宁穿石还有些许的不满,在听到苏姨的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对这个女孩子有了莫名的好感了,这主要和她经历也有关系。当初她也是因爱错了人,只不过她选择将那个孩子生了下来。 可是一看这个女孩子的条件,确实是没有能力生养这个样子,她就不同了,毕竟这个时代比她有钱的人,毕竟占少数。 “这个没什么,这小事情而已。我们又不是那种保守人家,姑娘爱错了人罢了。准备吧,明天就要出发了。” 三天后。 闻非执领着孟思琪来到了青岛,算是来提亲。 “妈咪,要这么高调吗?” 是的,孟思琪很高调,她还特意整了一个车队来,全部都是豪车的,当然这是租的,尽管她买得起这些豪车。 “农村人都好面子,你离开她那么久了,非执你还不了解大陆农村人,这女孩子一旦未婚先孕了,村里人的舌头根都要嚼碎了。你等着吧。” 孟思琪坐在车上,她想要给这个叫宁穿石的姑娘体面,难得看着自己的儿子喜欢这么一个人。 孟思琪从来也都是一个任性的女人,她可不像台湾那些豪门贵太太一样,整天蹲着,看着他们就作呕。 “哭,哭,整天就知道哭,你可是要好好学习,不要跟那些男孩子扯不清,不然就要向村口宁妈妈家的女儿一样,被人搞大肚子……” 闻非执一下车就听到了这个话,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话是说给他听得,他听了之后,极其不开心了。 “你瞧,我没有说错啊,这人都这样。” 孟思琪已经走下了车。她特意走到了刚才骂人的妇人面前,朝着她十分微笑的说了一下,只不过她这一次用的是英语。 当然这个妇人显得十分的局促,完全听不懂。 此时走上了一个人,“我们夫人问你,你知道宁穿石的家里在什么地方吗?我们是来提亲的……” 那妇人一听,又看了一下孟思琪的穿着打扮,再看看那后面一派的大车,当即就呆了,她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一次宁家是攀上了好人家了。 想着昨天她还在菜市场取笑过宁家那个老婆子,今天就被狠狠的打脸了。 “在,就在,妮子你带他们去,快点带着他们去。” 孟思琪朝着他颔首,就转身离去了,而这一幕都被闻非执看在眼里,他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孟思琪要这么去做。 “妈咪,你,你,你不是会说国语吗?怎么这个……” “非执所以说你这个人实诚吗?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这叫做装逼,你难道没有听到那女人怎么说你未来太太的吗?” 孟思琪望着闻非执。 他这个儿子真的太实诚了,果然理工科的男人都是一样,这个性子倒是随着他的父亲。 “妈咪,你刚才说什么,未来的太太,你同意了?” 你瞧,这个孩子的关注点果然不同。 “看看再说吧。” 因为孟思琪这么一弄,不到一个小时,人人都知道老宁家的那个石头这一次真的是攀上了好人家,一看就是豪富的人家。 孟思琪来到了宁家,果然是一个家境不好的人家,现在还住茅草房,真的很难得,都快成文物了,她低头看着地上,还有鸡屎,这让她这个豪门贵妇压根就不能下脚。 “石头,石头……” 可是啊,闻非执却丝毫没有在意,要知道闻非执以前可是天生的处女座,有非常严重的洁癖,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情了。 “你来了?” 宁穿石还是走了出来,闻非执其实已经回去三个月了,她的肚子都已经看得出来了,这三个月很难熬。她甚至一度想要将这个孩子打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舍不得了。 “我来了,你家里没有电话,我给你写信你收到了没有?” “没有……” 没办法,中国邮政的办事速度就是很慢,闻非执听了之后,下意识看了一下宁穿石的肚子,发现已经显怀了,心里的那一块大石头终于还是落下了。 “石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妈咪……” 孟思琪这才上下打量了一下宁穿石,然后一双眼睛就落在闻非执和宁穿石相握的双手上了。 她这个儿子,在十三岁的时候,她上前牵着他的手的时候,他就别扭的拿开了,现在却不同了,那女孩子还没有主动牵着他的手,他就屁颠屁颠的上前去拉人家的手。 果然是,这婆婆怎么可能不嫉妒儿媳妇呢,明明是自己奶大的孩子,竟然这样厚此薄彼。 “你就是石头啊,跟我回台湾吧。” 孟思琪第一眼对宁穿石的印象还不错,而且她看到宁穿石的家境之后,一点都不希望她的小孙儿以后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 “我,我,我……” 宁穿石平时也是一个挺有主心骨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在遇到孟思琪的时候就彻底的怂了。 “你妈妈呢?” 孟思琪看到宁穿石这个样子,心里顿时大喜,这个媳妇好拿捏,以后自己依旧可以在家里当慈禧太后了。 “我妈妈她在外面卖鱼的,要中午才能够回来,你们还没有吃饭吧,我这就给你们做,你们先坐下来,喝茶吗?” 那个时候的闻非执不知道,宁穿石在这个时候是深深的自卑的,对,她就是自卑,她见到孟思琪的样子,至少也有五十多岁的话,和她妈妈差不多的年轻了吧。 孟思琪活的是如此的精致,保养的这么的好。 而她妈妈呢? 同样的妇人,却不一样的命运,她的妈妈这些年为了抚养他,用十指赚钱,那十指都磨出骨来了。辛苦啊,一个女人长期与鱼腥味相伴,过着杀鱼卖鱼的生活,为了一毛两毛钱与那些人斤斤计较起来。哪里有什么闲工夫去保养,当然也没有那个闲钱。 她自卑了。 她以前和闻非执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觉得他似乎永远都穿着一件白衬衣,亚麻色长裤,都是极为普通的款式。 后来到了台湾她才知道,闻非执那件在她看来普通的白衬衣,最便宜的也是几千块一件,其他的更不消说了。 一切都是她不懂货而已。 “哦,不着急,我们在外面定了餐,待会儿等你妈妈来,一起吃吧。你身子还好吧,产检了吗?” 孟思琪也是女人十分清楚这女人怀孕之苦了,见到宁穿石还算是乖巧,就想着到底还是要关心一下,她这个宝贝儿子还在呢。 “去了,医生说宝宝很好。” 宁穿石对孟思琪说话的时候,有带有一丝丝怯意。这一次说话,就连闻非执也感受到了,他握着宁穿石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吗?” 宁穿石听到孟思琪这么一问,她的心就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捂住肚子,没办法,她这个人狗血电视剧看多了。也知晓台湾那边似乎很主动男孙的事情了。 “妈咪,大陆这边不让查的,你不要问了,难道你还重男轻女吗?石头你不要管她,不管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孟思琪再次吃瘪了,这就是她的好儿子,她什么话都没有说,这孩子立马就解释了。这还了得,这下子她再次吃错了。 “好了,我不问就是了,石头你也不要误会,我不在乎男孙女孙的,这孩子健健康康的就好。”孟思琪对着方面看的倒是挺淡的。 后来孟思琪最终还是说服了她妈妈,成功的将宁穿石带回了台湾。只不过一个寒门姑娘到了闻家这样的豪门,刚刚去的时候,毕竟会闹出笑话来。 都是一些极为小的时候,有一次宁穿石特别想吃鱼子酱,她就自己取出来吃了,然后就被苏姨给看到了,苏姨看到她用的银勺之后,立马就愣了一下,然后就转过头,不说话了。 尽管苏姨转身而去,并没有对她说什么,可是宁穿石依旧看到了苏姨眼里的鄙视之色,她不知道自己弄错了什么,她努力的保持自己的淑女。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在闻家吃鱼子酱的时候,都不是用银勺的,一律用的都是贝壳制作的勺子来吃,主要是害怕银制品会有金属味。 当然这些宁穿石肯定不知道了,她以前吃鱼子酱的时候,怎么会在意用什么勺子呢,可是在闻家它会,在闻家的很多器具也有很多的规矩。而这些都是闻非执没法教她的。 “石头,在这个家里还习惯吧。” 好在孟思琪不是一个特别难相处的人,为人还算是随和,对她这个媳妇还算是照顾。 “还好。” “石头,我们家里的规矩比较多,这些规矩不针对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刻意委屈自己了,这怀孕了,女人就要心情好一点,我瞧着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可是要控制饮食,不能什么都吃。” 不要误会。 孟思琪这话说得十分的在理,宁穿石本来就是学医的,这个孕妇一定要注意饮食,可不能吃得太胖了,那孩子太大了,超大儿可不好生养。剖腹产对女性伤害也挺大了,最好当然是顺产了。 “就是好饿……” 怀孕真的是什么都想吃而且越来越饿那一种。 “饿?” “那也不能多吃。” “妈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石头,石头怎么就不能多吃……” 啧啧啧,闻非执回来了,一回来就听到了自己的老妈不让自己老婆吃东西,这可了得,他当然十分的生气了,就上前质问起孟思琪。 试问在整个台湾那个人敢这样对她孟思琪如此说话,就连马英九总统也不一定敢这么做,但是闻非执做到了,只因闻非执是她儿子。 “非执,你错怪阿姨了,她说的对,我确实不能多吃了。” 好在这个媳妇还算是明事理了,这一点让孟思琪十分的满意。 “听到了吧,非执你又没有生过孩子,我可是生过你的人了,老娘说话会错吗?”孟思琪白了闻非执一眼,想着他回来了,肯定不是为了看她这个老娘的,而且为了看他媳妇的,聪明如孟思琪当然就转身离去了。将这里留给了小两口了。 这人老了,就要识趣,切莫去打搅两个小两口在一起。 前几天孟思琪还想起一件事情,说是她一个儿时的小姐妹,儿子也成家了,就住在家里,晚上儿子和媳妇两个人睡觉。她竟是不识趣的提醒了一句:“夏天天热啊,不要关门……” 啧啧啧,这话一说,还说人家媳妇黑脸,摆脸色给她看。 孟思琪当时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在心里可是将这老东西给骂了一顿。人家小两口睡觉,不关门,这怎么可能,谁没有年轻过。如果换做是她,她也黑脸。 所以啊,孟思琪努力让自己不要成为这样的婆婆。 “石头,今天宝宝有没有踢你啊。” 闻非执现在一回来第一件事情,那就是听肚子,还伸出手来摸着。发现他在动,那个时候他已经知道孩子是男孩子了。 话说当时闻非执知道孩子是男孩子的时候,整个人失望到了极点。 “我喜欢女儿,这样我就可以成为国民岳父了……” 啧啧啧,瞧瞧闻非执这个志向那可谓是远大了。 “其实儿子挺好的,省事情。” 宁穿石的心态和别人不一样的,她不是重男轻女,但是却希望自己生的是男孩子,这样就可以省事不少了,女孩子这一生父母需要挂心太多了。 就拿她自己来说,当初挺着大肚子在家里的时候,村里那些人的指指点点,让她的妈妈颜面尽失了。虽然后来,闻家人给了她莫大的体面,可是她想着她这是运气好,在中国还有很多运气不好的女孩子。 他们甚至什么都不知道,就那样糊里糊涂就生了孩子,生了一个孩子之后,一个单身女性,生了一个孩子,那简直就要被拖死了。 单亲妈妈太辛苦了,即便她是事业女强人,亦无法全身而退。 好在她运气好,有了宝宝,还遇到了闻非执这么好的人。 “石头,宝宝真的在动呢?你瞧,他只是在踢我,这么的调皮……” 闻非执此时此刻却没有想那么的多,他是初为人父的喜悦,他觉得什么都满足了,他深爱的女孩子成为了自己的妻子,而自己则马上就要当爸爸了,有一个小家伙将要喊自己爸比了,那真的是太好了。 “我肚子疼,肚子好疼……” 突然之间,宁穿石就感觉到肚子疼,直觉告诉她,她这是要生了。 “我要生了,我……” “石头,不要着急,救护车,救护车……” 闻非执一直在产妇外面待着,走来走去的。 “我说非执啊,你就不能不要走了吗?你这样走的我头都大了。” 孟思琪有些许的不满了,虽说这产妇生孩子那也是大事情,可是宁穿石一直都挺好,肚子也不大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已经进去这么久了,妈咪,好久了,怎么办?” “这产妇生孩子,确实是需要很长时间了,你等等吧,你去给石头买点巧克力,待会儿也许会用上的。”孟思琪倒是还挺淡定了。 “恭喜你,闻先生母子平安。” 医生已经抱着孩子出来了,闻非执就看了那么孩子一眼,“我现在可以去看我太太了吗?我太太怎么样了?” “她睡过去了,现在还在缝合的,你暂时不能进去。” 医生没有让闻非执进去,而是让他在外面一直等。 终于闻非执见到宁穿石了,她显得十分的憔悴。 “石头,宝宝,你看宝宝……” 闻非执将宝宝放在她的身边,她看了一下。 “好丑啊!” 真的,丑成一团了,五官真的是。 “不丑啊,石头,你瞧瞧大宝多漂亮啊,你看看……” 小孩子刚刚生下来的时候,都不怎么好看。 “你瞧,大宝睁眼了,你看看,他望着你呢?” 宁穿石叹了一口气,看了一下这个孩子,不管多丑,那都是自己的孩子了。 “他怎么看我啊,他眼睛都还没有发育好呢,不过这小家伙长得这么丑,肯定是因为你,我长得可好看了。” 也许是生完孩子了,她的心情变好了,竟然愿意和他开起玩笑来了。 “是啊,你说的没错,都是因为我,不过我们家大宝将来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大宝对不对……”闻非执伸出手来,摸着大宝的脸蛋。 “对,大宝乖乖,妈咪亲一个……”宁穿石侧过身子,看着大宝,虽然刀口还疼,但是为了他一切都值得。 大宝妈咪很爱你,爸比也是,我们都爱你。 后来宁穿石就出院了。 “要不还是请一个月嫂吧,非执,你知道我不会带小孩子,以前都是你外婆帮着的,我没有任何的经验,月嫂请一个,要不就多请几个,你看可好……” 这孩子回来了,养孩子就成了一个问题,带小孩子那简直就是一项工程,比闻非执做任何实验都难。 “不好吧,月嫂带着我不放心的,我听说有的月嫂会给小孩子下安眠药,让他不要哭的,不行,大宝不能,我要亲自带,不就是一个孩子吗?” “啊,非执你想太多了吧。” 孟思琪想着请月嫂还是可以的,没想到竟然被她这个毫无育儿经验的儿子给否定了,而且从那个时候开始,闻非执竟然真的开始了超级奶爸的生活。 204 特别番外12 闻非执对他的儿子闻一淼那就一个好啊,无人能及,但凡和闻一淼有关的事情,他都是亲力亲为。所以大宝和他关系极为的亲厚,第一次开口说话喊得也是爸比,那么一个小小的人儿,喊着他,他心里怎能不欢喜,他十分的欢喜雀跃。 “石头,你看这是大宝画的,才一岁多啊,就会画这个了,你瞧大宝多厉害啊。” 在闻一淼小朋友很小的时候他就表现出惊人的绘画天赋,当然后来他并没有成为一名画家,而是跟他的外公沈占峰成为了一名医生,而且是相当出色的诊断学医生。 “是吗?让我看看。” 当时宁穿石还在给闻一淼小朋友整理东西,都是一些小衣服什么的,闻家这样的家业其实很多衣服都不需要的,但是宁穿石不一样,她觉得这些衣服小了改改就好了。 她还特意买了一个缝纫机给闻一淼小朋友做衣服。 “你看看,好看吧,石头我告诉你,大宝将来说不定会成为画家……” 你瞧瞧,家长就是这么的天真,总是会找出自己孩子的有点,闻非执也是一样了。 “啊,画的一般啊,这个画……” 宁穿石看到的画作确实是极为的一般,看着也很普通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了。 “一般?” “大宝才一岁多,你瞧瞧这个线条画的,还有这个是鸡蛋,你没有看出来了,他画鸡蛋了,达芬奇就是从鸡蛋开始的……” 这家长都是一样,总是会将自己的孩子联想为天才。 “好啊,好啊,你儿子将来肯定是大画家,行了吧。”宁穿石意兴阑珊的,准备继续去给闻一淼做衣服了。而那边闻非执则是将已经睡着的大宝放了下来。 “石头,你怎么一直都给大宝做衣服啊,你也给我做一件吧,什么都可以……” 果然闻非执还真的是有些吃醋,最近看着宁穿石一件件的给大宝做好了小衣服,还挺好看的。 而他却一件都没有。 “你啊,你的衣服……” “老婆,我的好老婆,你不能只想着大宝,大宝要吃奶,我也要的……” 她就将脸一冷,这闻非执越说越不像话了。 “你,你,你……” “老婆,给我做一件吧。” 最终宁穿石还是同意了,真的给他做了一件衣裳,那衣裳就是那件红色衬衫,她亲手做的,闻非执爱不释手,恨不得天天穿在身上。 “老婆,你的手真巧,我……”他握住了宁穿石的手,一双眼睛一直看着他,深情款款,而宁穿石则是还不太适应这种注视。 “我去看看大宝……” 她转身就看向大宝,而此时大宝真的醒来,他在小床上面爬来爬去。 “大宝,快点过来,到妈咪这边来……” 大宝听到了宁穿石的召唤就跑到了她这边。。 “大宝快点到爸比这边来……” 大宝一听闻非执的声音就开始为难了,这两个人就在两边逗着大宝,让大宝来选择,而大宝此刻就坐在床上,看了闻非执一眼,又看了一眼宁穿石之后,就在中间哇的一声哭起来…… ————————————等我来替换哦———————————— 我一下子就惊呆了,这封面就是秦朗,这一张脸和秦朗的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分别,我看了一下,就愣住了。 “秦朗?” 我下意识的就说出口来了,可是秦朗明明已经晕倒了,我看得到他,现在我又看到一个秦朗站出来。 “很像是吧。” 聂其琛突然背过身子去,然后我再次看到他的时候,确实聂其琛的脸,这个也太神奇了吧,聂其琛和沈百合不同,他不会魔术的,他是怎么做到,我十分惊奇的看着聂其琛。 “聂神,你这个怎么弄的?” “照着他脸,拓了一层人脸下来而已,你们看看我和他有什么区别。”聂其琛再次将□□给带上了。以前我觉得这些都是电视剧里面演出来的,现在看来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电视剧里面演出来的。真的有□□。 “这个让我看看啊。” 第五明倒是很快就恢复正常了,然后就注意聂其琛的脸,然后又看一下秦朗的脸,发现这两张脸之前看不出来什么分别。 “乍一看是看不出来,仔细一看还是可以看出来的,聂神你看这个……”第五明立马就指出了聂其琛的一个惊人变化,那就是他是□□,不能用表情,整个脸都是僵着,就和那些整容女星一样,脸不能动。 “这个也没有办法,目前为止只能这样,如果我要是有巨大的表情变化的,这□□会露出破绽的,而且还不够长久。 “聂神你这是想干什么?” 我更加关注的是聂其琛为什么要变成秦朗的样子。 “当然是和你一起去见沈家豪了,到时候我会是时候出现的,你大胆的去,我会以秦朗的身份出现在沈家豪的身边。” 聂其琛随后就将他的打算告诉了我一声,我听了之后,突然感觉到心里一暖,聂其琛真的是一个极好的男人,他想到的比我多这么多。 “原来是这样啊,聂神你……” “石头,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呢?不要担心,沈家豪是纸老虎,他不是我们的对手,而且这是在大屿山,也不是他的大本营,他没有地利的优势了,还有就是颜落在她的手上,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心。”聂其琛再次鼓舞了我一下。 我原本还有很多的话要说的,我突然之间发现我这个人好怂。 “好!” 有了聂其琛的相伴我也就不是那么的紧张了,这个时候绝对要hold住,可不能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了。 第二天一早。 我就早早的睁开了眼睛,起床了,等到下楼之后,发现其他人也都起来了,开始准备吃的,我们特案组的规矩,绝对要吃饱,才干活。 “石头,你来了,快点来尝尝这个,快点吃。” 大家看起来心情都还不错,看来好像就是我一个人这么的紧张。 “师父,我给你留了一个大鸡腿,我可是抢了半天,他们这些人,真的是饿死鬼头胎……”大块头说着将一个鸡腿分到了我这里。 大块头对着真的是好,我看着鸡腿,然后也就低着头,开吃了,和聂其琛的时间长了,我们都有一种默契了,那就是一定要吃饱,不管干什么事情之前,特案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让自己吃饱。 “吃完了,我们再开一个会吧。” 聂其琛已经吃完了,这速度让我甘拜下风,他这个人办事情的速度就是快,不过我觉得吃饭如果有足够的时间的话,还是吃的慢一点比较好。有助于消化。 “好。” 大家都没有意见,也都加快了速度。现在离我和沈家豪约好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而我从这里出发到约定地点,其实只需要半个小时,因而我有足够的时间。 很快我们这一行人也都吃饱了,收拾好一些,聂其琛就开始部署了。 “聂神,我对你这样的安排没有意见,只是我觉得闻大还是不要去的好,他留在这里吧。”宋毅书突然提出让闻非执留下来。 “宋哥,为什么?大宝还在里面,我为什么不能去?”闻非执当然不会同意了,当即就提出了抗议,而另外一方面的宋毅书则是看了看闻非执,立马就说道:“闻大,我觉得你情绪太过于低迷,你还是留在这里吧,我们的人足够了,自古关心则乱,我们……” 宋毅书的意思我们都明白,他是害怕闻非执做出错误的选择,当初在桃花源的时候,闻非执就差点就被说动了。 “我,不行,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的,我一定要去救大宝。”闻非执立马就提出了反对意见,说自己要去救大宝,我听了之后,也看向其他人。 其实我心里也觉得最近闻非执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但是如果即便我不是大宝的亲妈咪,我的心都痛死了,就更不要说闻非执,他有那样的情绪我也可以理解。 “算了,闻大你还是和我一起吧。” 最终第五明开口说话了,他是在车上留守的,最终闻非执也做出了让步,就在车上等待了。随后张局再次给我们划分了一下,每个人都各司其职,从目前的形式来看,一切都好。 “石头,这个给你。“ 沈百合将一桶爆米花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愣了一下,看着她,不太明白了,用十分吃惊的眼神看着她,她也看向我,朝我点了点头。 “拿着吧,可以吃的哦,一直拿着就好。” 我知道沈百合这爆米花肯定是有讲究的,既然给我了,那我肯定也就拿着了。 “好,多谢。” 我笑了笑,将吃食就拿在自己的手上,然后看着时间还有一点,就回看了聂其琛。聂其琛朝我摇头,示意我不要将他要假扮秦朗的消息告诉其他人。 我和第五明对望了一下,两个人都朝着聂其琛点了点头,有时候不知道也是一件好事情,这样显得很真实。 “石头,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们吧。” 估计宋毅书是看出来了,那就是我真的很紧张,就过来鼓励了我一下,我抬头看了看,也只能强颜欢笑。我心里是不想去的,但是大家都开始行动了,这件事情又是和我密切相关的,我怎么可以不去呢?于是乎,我也就点了点头。 “好,宋哥我会努力的。” 随后我们也对了一下接头暗号,我将匕首也藏好了,一切准工作就做好了。 “石头上车吧,我送你去。” 张局示意我上车,我回头看了大家一下,发现大家也已经行动了,各自都上车了。 “石头,是不是有点紧张?” 我是和张局一辆车的,听到他这么一问,我当然是立马就点了点头,说了一声是。确切的说,我不是紧张,我是害怕,我这个人胆子小,很怕死。 “那是正常的,当初88年中越海战的时候,我作为敢死队的一员,出发之前,我也害怕。”张局开着车,笑着对我说。他语调十分的轻松。 “88年中越海战?” 我这个人对军事不太敢兴趣啊,并不知道88年中越海战的事情,在我的印象中,中国还算是比较平和的国家,一般情况下都是抗议,谴责,严重谴责一样,就比如中国在国际上面的投票一样,一般都是弃权。什么时候竟然还打过仗。 “你不知道,就是又称南沙海战(越南语:hichintrngsa)、3·14海战,是1988年3月14日中国与越南为争夺南中国海南沙群岛的岛礁发生的一场小规模战斗。 中国海军为保卫祖国神圣的领土南沙群岛,又与越南海军展开了一场海上的生死较量。这是自中越海军西沙之战后(前西贡政权)两国海军的第二次交锋。[1]。”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没想到张局竟然是海军出身啊,我一直觉得张局这个人很神秘,没想到他以前是个军人。 “那后来谁赢了?” 我这个人比较俗气,就是想知道胜负。 问完之后,张局就哈哈哈大笑起来,说了一句:“当然是我军赢了,不然我才不会告诉你呢。哈哈哈。” 我就坐在张局的旁边,看到他十分得意的笑着。 随后张局比起了一个指头,告诉我:“我们就以一人负伤,舰艇无任何损坏的微小代价取得了击沉越南舰船两艘,重创1艘,缴获越旗1面,打捞越俘9人,越舰船伤亡及失踪约400人,中国军事力量可不像中国足球那样不堪一击。” 张局说完,还不忘黑了一下中国足球,其实也不算是黑了,中国足球一直都是那样,这些年还稍微有些改观了。 虽然我没有参与海战,但是听到这个事情,依然是好激动,想必那也是异常惊心动魄的战斗了。 “所以,石头不要怕,沈家豪就是一个纸老虎,到时候我保护你。”张局十分厚道的给我来了这么一句,我听了之后,也是异常的激动。 “谢谢啊,张局我现在也不怕了,那你跟我说说你们打仗的事情吧。”我突然来了兴致,张局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事实上当时我被选为敢死队的一员。虽然心里充满了担心和紧张,可是我内心却是激动的,我们男儿就是为保家卫国而生的,我们当军人的自然是要冲锋陷阵。而且敢死队的,可不是人人都有这个机会的。” 张局现在说起来,也是这般字字铿锵,我听了之后,也热血沸腾起来了。尤其是后来张局跟我说起,在岛上和越南军大战的时候,听得我心惊胆战的,但是也十分的激动。 “好了,石头我们到了。” 原本我还想听张局继续说下去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这个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呢。 “到了,这么的快?” 我忍不住的来了这么一句,而张局则是朝着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们到了。”、 我差点忘记来了,张局这个人开车的速度有点儿快,加上他对这里的路线也比较熟,我想了想,也就下车了,当然我下车之前,还抱着沈百合送给我的爆米花,我还没有吃。 “石头,我不能跟你上去;估计这会儿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你自个儿朝前走,我就先开车走了。”张局和我说了之后,就转身去开车了。 我心里其实是喊张局不要走的,但是这肯定不行的。 最终我还是和张局两个人分开了,我自己一个人独自抱着爆米花走在前面,离我和沈家豪约定的时间还差三十分钟,我看了看,这里也没有什么人,沈家豪怎么会选择这么空旷的地方,一般交易的地点不都是选择十分热闹的地方,很少有人选择这么冷清的地方。 这沈家豪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人。 我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也没有什么人,我这个人最害怕就是等人,幸好我聪明,随身携带来了一本《知音》杂志,没办法,我这个人是知音杂志的忠实读者,还给他们投过稿,无奈的是,从来就没有上过稿。用洛明泽的话来说,我这人天生就没有写作细胞,但是我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的,我总觉得是编辑没有眼光,不懂欣赏。 就在我读的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机了,当然在看了手机之后,我也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表,发现半个小时已经到了。 “你在什么地方?” 那个人问。 “我在花城广场啊。” 我说了一句。 “我不是让你去曹店社区等我吗?你怎么去了花城广场?”对方已经有些生气的说道,我看了一下自己手机,确认了一下,确实是花城广场。 “你发的短信是花城广场啊,怎么是曹店社区?”我也十分不满起来,要知道突然换了地方,我们之前的部署计划全部都要被这个不靠谱的人给打乱了。 “那你现在就给我来曹店社区,立刻马上。” 沈家豪有些怒气,就要冲我吼,我听了之后,立马就非常的不高兴,也没有准备去搭理他了。 “我不去,反正我已经来了花城广场,是你给我发的信息,你弄错了地方,你也知道从这里去你说的哪里,要很长时间,这里又打不到车,你让我怎么去?” 我这个人有时候就是有些难缠,我也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而且我现在也在努力给夜十三争取时间,让他定位。 “你,你,你给我快点过来,不然你小心那个小鬼的脑袋。” 又拿大宝威胁我,我现在已经镇定很多了。 “我怎么知道大宝现在还在你的手上,不行,你必须让我看看大宝现在怎么样了?我要确保他还活着。”是的,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到任何和大宝有关的照片,这让我有些不开心了,而那边的沈家豪听了之后,就愣了一会儿。 “你要看那小子的照片?” “不,我要看视频,可以开视频的,我的手机可以视频。”我忍不住的来了这么一句。 那边沉默了许久。 “可以!”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看到了大宝,此时大宝还在笼子里面,不同的是,大宝看起来很兴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鬼,快点给你妈咪说一下,说你害怕。” “啊,妈咪,是视频咩,真的啊,妈咪,我没事啊,你看看,今天这个坏蛋都说我聪明了,说我和外公小孩子一模一样,妈咪你不是说外公小时候很厉害吗?”大宝咿咿呀呀的跟我说了很多的话,瞧着他还是精神抖擞的,我就放心了很多。 而且我还看到大宝笑的很开心,他一直都在给我比划着手势,看似无心的手势,事实上我知道这肯定是有问题的,大宝似乎在跟我按时着什么,无奈我竟然没有看懂,真的是太惭愧了。 不过没关系啊,我知道我手机上面的画面肯定很快就传到了夜十三的电脑上,应该马上我们就要汇合。 就在我还准备和大宝说话的时候,视频突然就被掐断了吧。 “这下子你放心了吧,快点来曹店社区吧,我就在这里等你。”沈家豪说着就要掐断。 “我不一定能够找到车,这一次去,怕是要到晚上了。” 曹店社区我知道的,离花城广场可是有一段距离了,如果拦不到车的话,今天都不定可以到,而且这里确实是不好打车。 “你就不能打电话让你同事送你来吗?” 沈家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听了之后,立马就回了他一句:“你不是说要我一个去吗?现在我的同事又可以跟我一起去了吗?那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让我的同事和我一起吧。”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 “女人就是麻烦,那你明天再来吧。” “啪”的一声手机就这样被挂断了,我听了之后,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 然后给张局去了一个电话,示意他来接我。 “啊,他发错短信了?” 这个理由够无厘头的,刚开始沈家豪让我换地方的时候,我以为是他发现了什么,就是所谓的反侦察能力,没想到他竟然是发错短信了。 “是啊,是不是很搞笑。” 我无奈的笑了笑。 “不过这个也正常,发错短信其实和智商无关,以前聂神也发错过,这很正常。那我明天再送你过去吧,只是平白无故的耽误来了一些时间而已。 我点了点头,说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那个人实在是太不靠谱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 等我回到住处的时候,其他人在这个时候都已经回来了。 “十三,怎么样?查到具体问题了吗?” 我刚才特意拖了时间,就是想要夜十三追踪到,可是从目前的形式来看,似乎并不怎么顺利。 “电磁波干扰太厉害了,目前还没有追踪到来了,不过大宝的手势……”夜十三果然将刚才我们视频的画面给弄了出来。 “大宝的手势怎么了?” 大宝这个孩子十分的聪明,他平时说话都没有这么多的手势的,这一次这么多手势,肯定是有深意的,可惜我看不懂啊。 “大宝这是在说,他现在很安全,赵多多已经逃出去了,让我们负责在十里头接她。她会告诉我们一切。”闻非执看了一下,就将答案告诉了我们。 我们都吃惊的看向闻非执。 “闻大,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也看不出来大宝说了这么多?”夜十三立马就问道。事实上我也很惊讶的。 大宝的手势我是一个都看不懂,闻非执竟然看懂了,而且还将他给翻译过来了。 “我是大宝的爸比,这些手势还是我教他的,我们家境还不错,从小的时候父母都会教一些,一旦被绑架了,绑匪要录制视频的时候,试图说一些话,这些我们都不会告诉别人的。” 原来是这样啊。 看来豪富之家也有豪富之家的不好处,那就是这世上总是有那么一些人喜欢绑架勒索,来笔快钱。 闻家在台湾也是豪门。原来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啊,再次让我见识到了,有时候不得不说,这人有钱了在子女教育方面确实要比寻常人家要好得多。 “原来是这样,我老爸从小没有教过我,果然他就是一个暴发户,和闻大你家里不能比。”夜十三在这个时候还不忘吐槽了一些他老爸夜不凡。 对了哦。 我好像一直就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夜不凡好像和李元风交好。 “十三,我记得你老爸好像认识李元风,他们两个人关系还不错吧。” 我这么问没有一点儿诱导性的,我记得以前好像听到夜不凡说过来着,而且他是靠赌发家的人,这些人之间或多或少都相信风水,一旦相信风水,在香港是肯定绕不过李元风的。 “是啊,我老爸确实是认识他,我还问过他的,他也说李元风平时表现的很正常,就是一个普通的风水先生,就是收费有点高,其他方面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夜十三说了之后,我也就点了点头。 “十里头在什么地方?” 聂其琛并没有关注我和夜十三的谈话内容,而是直接问十里头。 “不远的,如果我开车的话,大约需要半个小时,很快就到了。”张局就回到,我们都看了一下张局,张局给我们比划了一下。 “那现在张局你送我过去,我去接赵多多,那个女孩子应该知道很多,这一次大宝我们递来了消息,可不能耽误了。 有了聂其琛这句话,我们自然也要去了。 我想了想,最终没有选择跟去,主要我害怕我跟去了,也帮不上忙。 “闻大,这下子你可以放心吧,你瞧大宝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还挺精神的,闻大你这个孩子以后前途无量啊,这么的聪明。” 第五明站到了闻非执的身边,闻非执就朝着他笑了笑。伸出手去,摸着电脑屏幕。“那是。大宝从小就很聪明。生下来那会儿哭的响声都比别的宝宝要大,我一抱起他,他就知道对我笑,还知道睁大眼睛看着我,抱着我的手指头,特别的聪明。” 闻非执一说起大宝,一直不笑的他,心里满满的都是笑意,脸上都是慈父的柔光,我看着这个时候的闻非执,又想起我那苦命的姐姐。 我的心思又乱了。我一想起沈家豪说的话,是我杀了我姐姐,如果真的是我杀了我姐姐,我该怎么办?我怎么去面对大宝,又怎么去面对闻非执,我简直就是不敢想象了。 “石头,你没事吧。怎么了?聂神这才刚走,你就舍不得了?” 第五明走了我的面前,调侃我道。 没办法,我现在心情真心一般般的,谁跟我说话,我都不想搭理,第五明也一样,要是寻常时候,跟我开玩笑的话,我或许还会搭理一下,这一次我不会了。 我手里始终握着手机,等待着沈家豪的下一个电话,今天本来我们都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却被沈家豪一个短信发错了而给破坏了。 “师父,你没事吧,你的水?”大块头走到了我这里,将矿泉水递给了我,正好我现在还真的是有点儿渴了。 “多谢哦。” 我低着头,就大口的喝水起来。 “钱存,你说如果我真的杀了人,你会怎么看我?” 我一直想找个人说说,可是每次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大家都告诉我,我不可能杀人,他们都选择相信我,可是关键的是,我自己不相信我自己啊。 “师父,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大块头盯着我的眼睛看,我看了看他,朝着他点头,说道:“当然是真话了。你说吧,你说我就听着。” “如果你真的杀了人,肯定是要伏法的,师父我不会……” 大块头说的这是实话,我可以理解的,自古有之,杀人偿命。 “可是师父我不认识你会杀人,真的,我相信你不会去杀人。你的胆子比我还小。” 大块头看着我,我楞了一下。这孩子真相了,我真的很胆小。 “你说我的胆子小?” 但是我觉得我在大块头的面前一直伪装的很好,他不应该看到我胆子小啊,我在什么时候暴露了,这不应该的。 “是的,师父,你的胆子真的很小,虽然你一直表现很好,可是有的时候,你还是会露出怯意,但是这很正常啊。法医也是人,胆小不是很正常额事情吗?” 大块头说出了我的心声,很多人都认为法医经常和死人接触,一个个胆子都很大,事实上不竟然,死人有什么好怕的,活人才可怕。 “是啊,是正常事情,钱存不过我希望你胆子最好比我大一点。”我笑了笑,大块头也笑了笑。终于我的心情放松了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们始终没有等到聂其琛的消息,我有些坐立不安了。其他人或多或少也有些不淡定了。 终于就在我们这些人都快要等不下去的时候,突然有人推门而入了,就连聂其琛抱着一个小女孩子走了进来,那女孩子身上穿着红色的斗篷衣,我看着她,认出了这人就是赵多多。 “多多。” 我激动的站了起来,就朝聂其琛走去。 “她怎么了?”我走近了一看,发现赵多多好瘦啊。 “有东西吗?我说吃的,流质的。” 聂其琛问我,我想了想,“我这里还有一些牛奶。” “好!” 说着我就去找来了牛奶递给了聂其琛,他立马就轻轻的唤了一声赵多多。她才微微的睁开眼睛,然后才开口,艰难的吮吸着。 “怎么回事,聂神到底怎么回事?”其他人和我一样,心里有好多的疑问。 “她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吃东西了,等她吃饱了再说吧。” 聂其琛示意我们都不要着急了,我看着赵多多这个样子,也有些心疼,前几天看着她都还挺精神的,这才几天没有见,竟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心里着急。 “我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可以给她吃的。” 赵多多这样几天没有吃东西的人,不能一开始就补充我们普通人吃的食物,首先需要进食一下流质的食物。 大约就这样又过去了半个小时,赵多多终于神志清楚了一些。 “大宝,大宝……” 我听到她轻轻的唤着大宝,就想起了大宝对赵多多的评价。 “多多姐,是我见过最聪明最美丽的女孩子了,妈咪真的,多多姐真的很厉害的,等我给你介绍哦。”在我没有去台湾之前,大宝就经常在我面前这个赵多多。 后来花城那个案子之中,赵多多成功的让大宝跑了,自己却一直都被困,我心里其实一直都是感激她的。 那天在怒海森林里面见到赵多多的时候,其他人似乎都很净重她,还喊他大小姐,就让我对这个赵多多十分的好奇。 “大宝没有出来,多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我的印象之中,我见到的赵多多,不管我说什么,问什么,她都是一副我不知道的样子。我看着她那个样子,真心不知道说什么。 “我逃出来了?” 赵多多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们,我朝着她点了点,“恩,你逃出来了,成功的逃出来了,到底发生来了什么事情?” 我再次追问道,赵多多却没有立即说话。 “你不是大宝的妈咪,你是妹妹,姐姐已经死了。”赵多多指着我说。 她也知道了,这不足为奇,因为沈家豪已经知道了,而且我姐姐确实是已经死了,我觉得没有什么隐瞒的价值。 “恩,是的,我不是大宝的妈咪,我是他的姨母。” 反正特案组的人都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说出来那就说出来吧。 “天尊说要杀了你。” 赵多多指着我说道。 好吧,沈家豪以前确实是说过要杀了我,所以我不觉得这是一件什么稀奇的事情了,要杀了我很正常了,我都已经习惯了。 “你直接说吧,一次性说完。” 我发现赵多多对我似乎还有所怀疑,她看我的时候,充满了疑惑。 “是啊,多多,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你被绑了之后,怎么遇到天尊的,在怒海森林,为什么那些人都叫你大小姐?” “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他了,我妈咪也认识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他,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医生,一个专治不孕不育的医生。” 随后赵多多就给我们揭秘了沈家豪的另外一个身份了。 “我妈咪和我爸比结婚之后,很多年都没有孩子,虽然我爸比不说什么,但是我妈咪告诉我,他的父母给了很大的压力,一直想要抱孙子,男女倒是无所谓,关键是要有一个孩子,我妈咪的体制很难受孕。她也想要自己的孩子,后来就有人介绍了天尊给我妈咪认识。” “然后你妈咪就怀孕了,然后就生下了你?” 赵多多点了点头。 “恩,天尊真的很神奇,我妈咪说还有其他夫妻找他,有些人结婚好多年了,都怀不上,可是只要天尊出手帮忙,都能够生。” 这个好神奇啊,听着赵多多的意思,这概率还是百分之百的。 “我妈咪很感激他,他曾经出入我的家中。” “那你怎么被他弄到怒海森林,花城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目前这些都是谜团,我们一个人也没有解开,赵多多看了看我。 “当初那个人绑架我和大宝,我就让大宝跑了给你们报信,后来天尊就来救我,他不认识那个罪犯,真的。” 赵多多给我们说了一下沈家豪和那个花城儿童案的变态,原来一直都是不认识的,一直以来我都认为那是他们两个人串通好的。 “那既然救了你为什么不让你回家,你知道你爸爸妈妈一直等你回家吗?”我忍不住的来了一句,赵多多再次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也想回家,天尊却不让我回家,还跟我说了很多我父母的坏话,说什么,我父母不够爱我,不愿意出钱等等……” “继续吧。” 我也不想打断赵多多的话,希望她这样一直说下去,而我就在一旁听着就好了。 “我当然不会相信她了,我妈咪对我很好,才不会不管我呢。”赵多多言语之间是对她家人的信任。我想起赵多多出事情之后,尤其是她妈妈简直就跟疯了一样。 “是的,你妈妈一直都没有放弃,一直都在找你。” 赵多多再次抬头看向我,:“恩,我知道,但是当时我走不了,这一次我也是好不容易趁乱跑出来的。” 我是不忍心催促赵多多,但是现在我真的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希望她可以说的快一点就好了。 “你和天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天尊到底在干什么?他为什么要杀我?” 又是长久的沉默。 “天尊说你是他的作品,而且还是失败的作品,失败的东西,当然不应该留在这个世界上了,他要亲手毁了,不然大家知道真相之后,会嘲笑他的。” 这话说的不明不白,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抬头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是一脸的茫然,看样子大家这是都不知道的样子。 “什么作品,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太想知道真相就再次追问了一下。 也许是我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夸张来了吧,聂其琛就看向我,“石头,你不能这样去逼问一个孩子,你,你需要冷静。” “我……” 我这才抬头看向赵多多,才发现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里竟是惊恐之色,显然我是吓到她来了,我继续看向她。 “好吧,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过于激动,多多你不要害怕,你告诉我,天尊现在到底想干什么好不好?你不要着急,慢慢想,想到再告诉我吧。” 我努力的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一点,这样赵多多或许就愿意告诉我一点,她没有回答我。我只好继续等待。 “天尊说,要把你给抓起来,说是要个我看看实验结果,具体什么实验我也不知道。” “实验?” 沈家豪要拿我做实验,我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吗?我不知道,我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除了健忘一点之外。我想了想,突然就想起了我的后背上有血玉的烙印,那又是怎么回事? “多多,那平日天尊都干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 见我一直都问不出来什么,聂其琛终于开口了,开始询问沈家豪其他方面的事情。 “天尊,他平时一直都待在实验室里面,研究东西。” 205 特别番外205 冯婷婷认识千总的时候才十五岁,在她爸爸的葬礼上。 外界传闻她爸爸只是一个普通的消防员,抢救火灾去世了,可是只有她最清楚,她爸爸不是,她爸爸是因他而死。 而这个男人她甚至连直呼姓名都不敢。 “你就是婷婷。” 他问。 冯婷婷看着他,他为人和蔼,穿着朴素,全然没有电视上面那般严肃。 “恩,我就是冯婷婷。我没事,人总是要死的。” 她爸爸死的时候,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年仅十五岁的她一手处理好了父亲的葬礼。 她很独立,从小的时候就习惯了没有父亲的存在,还要独立照顾一个多病的母亲,她比其他任何女孩子都要坚强。 “对于你父亲的死,我很遗憾,如果你需要……” “不需要,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任何人的馈赠。”她仰着头,看着千总。 彼时的千总就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身上全然没有十五岁女孩子应有的气息。 他本还准备说话,却发现她已经走远了。 “千总,你看……” 身边的幕僚有些人已经开始议论这个女孩子的傲慢,千总却不觉得,他觉得这个女孩子甚是可爱。 “没事,帮我安排一下,在这里一个月。” 他将公务移到了这个小城,也算是一个难的假期。 清晨。 他早早的起来,他就住在冯婷婷的对面,原本他以为他起的很早,却发现冯婷婷起的更早。她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骑着脚踏车,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多年的特工生涯养成了他的速度,他就跟在那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想要知道这个女孩子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走多远,那是一片草地,他看到冯婷婷停了下来,走到了草地上,在草地上面找着什么。后来他仔细一看,竟是发现了冯婷婷寻找的竟是蚂蚁,黑蚂蚁。 那些蚂蚁都被她抓在袋子上面了。 “你在干什么?” 终究他还是忍不住的询问了,冯婷婷猛地一抬头,愣了一下,就皱眉了。 “抓蚂蚁,有问题吗?” 她似乎不太欢迎他。 “抓它们干什么?” 他不懂,不懂为什么冯婷婷一大清早的起来抓蚂蚁了。 “吃啊。我阿妈得了癌症,村里的老人说了,蚂蚁熬汤可以治癌症,我就想试试。”冯婷婷见他一直站在不走,想着还是告诉他吧,希望他可以尽快离开。 “蚂蚁治癌症,这……” 千总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说法。 “恩,是的,你让让。” 冯婷婷就继续捉她的蚂蚁,这些蚂蚁在她看来都是救命的黄金。 “我帮你吧。” 冯婷婷朝着他摇了摇头。 “我阿妈说过,不要轻易接受任何男人的帮助,这世间最难还的便是男人的人情。你不欠我,父亲的死,那是他的指责所在,而我亦无须你任何帮助。” 她拒绝了。 千总伸出手,便这样硬生生的收了回来,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冯婷婷抓蚂蚁。 晚间。 千总回到卧房,拨动了某知名医师的电话。 “啊,蚂蚁治癌症?” “是,蚂蚁治癌症,有科学依据吗?” 千总第一次因为这个事情动用了私人关系。 ————————等我替换哦。一定哦,今天双更,算是新年福利,上一章会替换,这一章也是哦。—————— 说着夜十三就将笔记本的屏幕对着三少,让三少看到画面,我们都是面对着三少站着,三少伸出手来,摸着夜十三的电脑屏幕。 “你真有心,竟然全部都拷贝下来了,你拷贝过程之中发现了什么没有?”三少问问题的时候,带着笑意,我看着他捧着茶杯又喝了一口,随后手就放在捂住了茶杯。 “没有,没有其他的发现,怎么了?难道有问题吗?你为什么有这么多石头一家人的照片,到底怎么回事?快点说吧,你不能再浪费时间,因为你我们已经足足耗了两天了。”夜十三十分不满的说道。 我们特案组的组员对时间看的比较紧,主要是任务比较重。中国这个社会,总是快节奏的,稍微慢点,就会被淘汰。 “两天了,那足够了,时间足够了。”三少突然之间再次朝着我们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特别害怕三少对我们笑,我总觉得他的笑容特别的怪异。 “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三少竟然对我们说这样的话,这让我有些奇怪了。 “这些照片你是怎么弄到的?” 夜十三首先发问了,这也是我想知道了,这些照片应该都是在怒海自杀林拍摄的,其中还有一张是我继父约克逊的,这也是有利证明我继父没有死的证据,我准备等三少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再问他。 “这些照片啊,是人传给我的,让我保存一下了,没想到竟然被哪一个没有眼力劲的人给偷了,你说现在的稍微漂亮的女人,不是情妇就是扒手的,怎么回事?” 三少回答完了这个问题等于没回答,我看了他一下愣住了。 “什么人给你传的,老实交代了,你知道我们想知道什么?”夜十三也有些生气了,就直接追问。此时黄律师也出去了,这让我们稍微将胆子放大了一些。 “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传给我额,联系我的人,叫,这应该是他的代号,我没有见过他,洛明泽应该是见过的,其实你们应该去问洛明泽,她知道的可是要比我多多了,你们却在这里质问我。” 三少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配合我们,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他一直都在跟我们打哈哈,没有说到点子上。 这让我很失望。 “,你们是不是有一个人代号叫做s的,是不是?”冯婷婷突然问道,我发现三少的脸色一惊。 “洛明泽告诉你们的?既然她都应该跟你们说了,你们还来问我干什么?寻我开心吗?”三少一脸的不悦,然而我们都看向冯婷婷。 冯婷婷将手摊开了,将一个纸条推到的三少的面前。 “洛明泽没有告诉我,这个是我自己发现,我们在岁月号上面发现了一些资料,一个是佛牌提示,我想你只是天尊的一个棋子而已,还有一个人和你一样也是棋子,拿着另外一个佛牌,极有可能是女性。还有就是希伯来文的,这是一组字母,我到现在都没有研究出来了,原来是代号,这上面的数字《圣经》的页码?”冯婷婷指着上面的数字问三少。 三少再次吃惊的看向冯婷婷。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连希伯来文都会,你,你,你……”三少简直不敢相信,事实上不光是他,就连我这个和冯婷婷共事很久的同事,有时候也不得不惊奇了,怎么可能了这是,怎么可能,简直不敢让人相信。 我在之前就提到了冯婷婷是一个很博学的人,她精通各地的方言,而且还会一些古老的少数民族文字,对西方国家的一些习俗也是了如指掌。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强悍了。 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她。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了,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s是不是其中的一个代号?”冯婷婷再次问道。三少在这个时候沉默了。 就在我们以为三少不再说话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望着冯婷婷说:“以前天尊说,特案组藏龙卧虎,我不信,今天发现果然所言非虚,不仅仅聂神和闻大深藏不露,就连一个小小的女娃娃都有如此的本事了。希伯来文就是在西方知道的人也少,没想到你竟是看破了。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我觉得隐瞒你也没有什么意思,对,那些都是代号,至于数字就是对应的是《圣经》的排序,我不读《圣经》所以我帮不了你。”三少耸了耸肩,表示出很遗憾的样子。 “新约还是旧约?” “这个就要你自己去判断了,你这么厉害,肯定自己可以找到。” 三少并没有告诉冯婷婷其他的,然而冯婷婷在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已经自行起身了。 “聂神,宋哥,我要出去一下,我要去翻看一下《圣经》,也许我可以知道上面到底在写什么,找到天尊到底是什么人?” “那你去吧。婷婷你不要慌张,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 “恩!” 冯婷婷就出去了。 “那这张照片上面的人,你认识吗?”我实在是忍不住的了,我太想知道我妈妈和我继父到底有没有死了。 “不认识,这照片不是我拍的,其实我当时看到这张照片也很奇怪了,这里面都是中国人,就他一个外国人,怎么了,石头你认识啊?” 三少竟然反问起我来了,这个人当然我认识了,而且我还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你知道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吗?他们好像在拍摄什么?”我指着约克逊和我妈妈的照片问三少了,无奈的是三少再次摇头。 他现在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这种行为让我十分的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为什么要给你这些照片,目的是为什么,让你保存,为什么要保存?他们那边不能保存吗?”宋毅书追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比我想象之中要有价值的多,一直以来我问的问题都是不够有价值的了,都是废话。 “给她看了哦。” 三少几乎不假思索的指着我说道。 我愣住了,指着我自己,看着三少。 “给我看,但是你从来没有给我看?为什么要给我看?”我没有想到三少会这样回答,我等着他的答案。 三少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往前走。 “石头,你过来,这个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我看了一下聂其琛,准备朝前走去,聂其琛猛地拉我了我一把,可是我依旧甩开了他的手,走到了三少的面前,他站起来了,对着我的耳边轻语道:“石头,我要死了,放心,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三少说完,我吃惊的看着他,才发现的他整个人不对劲,口吐白沫,四肢都开始抽搐。我立马意识到茶杯,我拿起茶杯就闻了一下,然后就看了一下三少的手指,才发现他竟然在指甲里面藏毒了,怪不得刚才他一直转动茶杯。 原来他一早就准备好了,不准备活着走出警局,如果他死了,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叫救护车,立刻马上,快!” 我将那茶水放在自己的鼻尖嗅了嗅。然后又看了看三少的指甲,是白色的粉末。 “师父,这是什么毒?” “初步推测应该是□□,亦或者氟乙酰胺,不过□□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师父,来不及等救护车了。” 大块头指着三少的告诉我,我看了一下,目前这个状况已经超乎了我的相像了,三少不能这样就死了,这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而且我现在我和无法分辨出是什么□□,是□□还是氟乙酰胺,后者有特效的解□□了,比较好治。 “工具箱,钱存工具箱,我记得我带了解氟灵,这是治疗氟乙酰胺的特效药,对于这种常见额□□,一般解□□物我都会带一点。我记得我是有的了。 “师父,我这就去找。”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如果三少在这里死了,不仅仅是我们整个特案组的麻烦大了,关键是死人了,还是在问询的过程死的,我想想就知道麻烦马上就要接踵而来,我甚至还来不及去回味三少最后跟我说的话,我看着茶杯,在看着三少的手。 “石头,石头,不要着急,马上救护车就来了,三少不会有事情的。”聂其琛估计看着我在浑身发抖,就忍不住上来安慰了我一下,事实上我真的和感激他这个人,已经很少有人安慰我了。 “聂神,不,不,他会有事情的,不管是□□还是氟乙酰胺这两种那一种□□,都会死人的了。”我再次看了三少一眼,发现他面色青紫,口唇及指端重度发绀,且一直强直抽搐这是他极度缺氧的状态了,如果再不救治的话,即便他毒解了也会造成中枢神经系统被破坏了,到时候说不定他会变成傻子,亦或者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想起这个事情,我浑身都发抖起来。 人的大脑是不能缺氧的,为什么很多有一孕傻三年一说,不是每个孕妇生了孩子,反应都会迟钝,出现反应迟钝的那些孕妇多半在生产的时候,因为流血过度亦或者中枢系统遭受了破坏,就造成对大脑的一定影响,虽然不致命,也不会太影响到日常生活之中,但是终究还是会影响到。 三少不能变成白痴,他必须好好的了,我知道三少肯定是给我们隐瞒了什么,倒是是什么样的秘密,宁愿让他选择自杀,也不愿意告诉我们。人的生命这么的宝贵,他竟然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一个秘密,我实在是太想不通了。 “师父,给你!” 大块头终于回来了,谢天谢地,我果然带了解氟灵,目前也只能先这样处理,然后在等待救护车了。 等我们处理完了之后,救护车果然就到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只是当救护车推着秦三少出去的时候,秦夜歌一下子就冲了上去。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我哥到底怎么了?刚才她还好好的?”秦夜歌情绪有些失控,我觉得三少和秦夜歌兄妹之间的感情肯定是很好了,不然他也不会将全部的遗产都留给秦夜歌。但是他交代遗产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有所察觉。 可是我们没有这种概念,因为一般名人立遗嘱都是比较早的了,很多人二三十岁就开始立下遗嘱,这一次是我们的失策。 “他服毒自杀,你听我说,这是一个突发事件,我们会处理好的。”闻非执上去牵秦夜歌的手,无奈的是,秦夜歌一下子就甩开了他的手,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什么,服毒,我哥哥怎么会服毒,好端端的了,是不是你们故意的,你们要逼供,一定是的,你们给我等着,我哥哥要有三长两短,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秦夜歌此时也红了眼睛了,然后立马就打车跟了上去了。 而站在一旁黄律师看了我们一下,朝着我们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好意提醒你们,最好找一个好一点的律师来打一场官司。冯婷婷女士,不管你丈夫是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也许是刚才冯婷婷威胁黄律师了,他一直耿耿于怀,于是就来了这么一句。 此时此刻黄律师等人也往医院赶去。 我们也跟了上去了。 很快就到了医院了,三少还在里面进行催吐和洗胃。 “石头,他最后跟你说了什么?”夜十三坐在我身边,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了。 “啊!” 我现在有些神情恍惚,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硬度这种事情了。 “我的意思是说三少刚才晕迷之前不是和你说过话吗?当时他跟你说什么了,你可以告诉我吗?”夜十三现在对我说话十分小心翼翼。 “啊,我想想啊。” 我记得当时三少对我说,石头,我马上就要死了,放心,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他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他马上就要死了,而我也是了。 “石头,你,你,你千万不要将这句话放在心上,我是说真的,你相信我。他也就随便说说了。他这个人真的,人都要死了,竟然还吓唬你。” 夜十三一个劲的在安慰我,其实我现在内心已经不恐惧了,最可怕的结果就是死亡了,这本身已经不可怕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医院这边始终没有给出确切的消息。 “秦夜歌,那便是大明星秦夜歌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眼睛还红红的。”已经有病人家属发现秦夜歌。秦夜歌现在显得狼狈多了,她眼睛红红的,妆容都化了,她自己根本就没有在意自己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整个人都显得是那么的平静。 “请问,你是秦夜歌,可以给我签名,你怎么了?” 秦夜歌现在也很红了,尤其是受年轻一代的小朋友们的欢迎。 “对不起,我现在实在没有心情,抱歉!” 秦夜歌摆了摆手,然后就朝着那个粉丝鞠躬致歉。 “没有,没有关系,你怎么了?” 她身边聚集的粉丝越来越多了,她终于保持不了镇定了,立马就嚎啕大哭起来了。 “我哥哥要死了,怎么办?我哥哥要死了,我,我……”她一把就抱住其中一个影迷大哭起来,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我知道这是坏事的前奏,肯定马上狗仔队就会来了,我拿起手机刷了一下微博,秦夜歌失声痛哭已经可以搜到了,我知道很快就会上热搜了。 “聂神,你看,我们要不要上去将秦夜歌那边……” 夜十三有些慌张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网络暴民的可怕了,那些人一看到这个阵势,再加上我们是国家公职人员了,到时候肯定会被骂死。 “算了,她需要发泄了,能够哭出来这是好事情,就害怕她一直憋着不哭。”说着聂其琛就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就一直坐在那里。 “你们都在这里啊,让我一阵好找。” 我们抬头一看,就看到莫项城提着行李箱就来到我们面前了,是啊,这一次我们免不得要打官司,律政王子莫项城肯定要在场的了。 “项城你来了,我们遇到了麻烦,三少服毒自杀了?”聂其琛说话很平静了。 “哦!” 原先我以为莫项城会很惊讶,没想到他只是这样表现了一下,然后就打开了箱子了,拿出了他的笔记本电脑。 “我想你们应该出来一个人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里特别想知道了,三少为什么会自杀,他如何自杀,有监控吗?” 莫项城的笔记本已经打开了。 “这里太吵了,项城你跟我来吧,我告诉你。”冯婷婷现在情绪也十分的不稳,就领着莫项城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而我们这些人都在这里等着。 “宋哥,你看……” 大块头将手机递到了宋毅书的面前,自从三少服毒事件出现之后,我们就发现宋毅书这个人异常的平静了。 “怎么了?” “你看颜落的微博,你看……” 我听到大块头这么一说,也去颜落的微博下面看了一下,这些网络暴民真的好可怕,一群可怕的键盘侠骂,一个个伪装成现代的福尔摩斯,竟然直接在颜落的微博下面开骂,什么言语都有,有人竟然还诅咒她腹中的胎儿,仅仅因为颜落是我们特案组成员宋毅书的妻子,就怀疑颜落为了报复秦夜歌,让自己丈夫在办案的时候,滥用私刑。 啧啧啧,瞧瞧,现在人的联想能力。 “这些人,这些人……” 宋毅书一般不发怒,发怒的事情多半都是因为颜落,这一次颜落无故被牵扯进来了,而且最重要的还牵扯到了颜落肚子里面的孩子的了。 “这一次我不会不管的,我会发律师函,将这些辱骂……” “宋哥,其实已经不要你发律师函了,颜落女神已经发了,你看……” 大块头指了指颜落的微博,果然一刷新律师函就出来了。我也看到了。 对待诸如之类的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网络暴民,不能助长他们的戾气,一定要坚决打击。 “宋哥,颜落比你想象中的坚强,现在女人都比我们想象中的坚强。”闻非执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再次看了我一眼。 “那位是病人秦代宇的家属,来一下。” 终于医生出来了,我们互相看了一眼,都走了上去,此时秦夜歌也上来了,她看都不看我们一眼,是直接就冲了上去。 “医生,我哥哥怎么样了?他,他……” “病人中毒太深,我们已经做了洗胃处理,还有对他进行了解毒,目前情况不容乐观……”随后医生有说了一通。 他没说一句,秦夜歌就哭的越发的伤心。 后来我们得来的结论,那就是三少昏迷了,现在还死不了当然也活不过来。 “好的,谢谢医生!” 我们这里大家情绪都比较稳定了,关键时刻不稳定也不行的,总不能人人都和秦夜歌哭哭啼啼的吧。 “现在我们怎么办?聂神,三少这个线索断了,洛明泽这个人疯了,其他的我们都联系不上,我们……”夜十三的话让我感觉到一种绝望。 是啊,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在随着三少的昏迷都断的干干净净。 “怕什么,岁月号不是还停在云南吗?我已经和总署申请了,我们一定要把这个案子给破了,至于花瓶分尸案,十三你整理一下线索给当地的警方了,找到杀人的那个人,至于其他人,你们饿了吗?我们先吃饭吧。” “啊!” 我们都十分惊奇的看向聂其琛,原本我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建设性的话呢?没想到是问我们吃不吃饭。 “这个,这个……”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已经快一天没有吃东西,很饿,来,来,我们先去吃饱饭,再去看看洛明泽,也许有发现。实在不行,我们收拾一下行李就去云南了。反正莫项城已经来了,我们将这里交给他处理就可以了。 “聂神,全部都交给莫项城来处理不好啊。” 张局提出了异议,主要是莫项城是重案组的组成成员,这一次是我们借调人家的,而且大家都知道目前这个事情十分的棘手,如此棘手的事情,竟然让其他组的成员全权处理,这样若是让其他人知道,肯定会说我们不厚道。 “那张局你留下来帮帮莫项城吧,我们其他人即使在这里也没有用。”聂其琛立马就回答道。 事实上他说的是真的,我们其他人在这里,确实没有什么用处,这里的事情我们已经处理完了。 “聂神,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了,我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处,还是跟你们一起去云南吧。” 最终我们还是先去吃了饭了,我越发觉得聂其琛这个人的素质不是一般的强悍了,在这个时候,他竟然不慌不忙的,还点菜了,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了。 “聂神,三少提到的王文武是你的父亲,你怎么看?” 就在我们等菜上桌的这段时间,冯婷婷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我知道在座的很多人都想知道,包括我。我一直想知道的是,聂其琛对这个案子到底了解多少。 “我不清楚了,王文武我不认识,我很小的时候,打从我记事开始,我妈妈就告诉我,我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因为我没有爸爸,我爸爸下矿井的时候,坍方了,人就埋在里面,再也没有出来了。我没有见过他,从来没有。” 聂其琛再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平静。 “聂神……” “其实也没有什么,也许王文武真的是我的父亲,抛妻弃子,这种事情男人做的也不少,我妈妈也许是生他的气来着,才故意这么说的。反正这么多年都已经过去了,我已经习惯了没有父亲的日子。” 聂其琛的话刚刚说完,菜肴就上来了,今天的午饭还是挺丰富的,我很喜欢这样的饭菜,让我感觉很好。 我们很快就吃完饭了,就走出了饭店。刚刚出去,就看到一票记者等着我们,我原先以为聂其琛会带着我们火速离开,但是我发现他这一次并没有,示意我们大家都不要走。 “一直以来,我们见到记者都要躲着,这一次我们不躲了,大大方方的和他们正面交锋一下吧,我倒是要看看这些记者到底怎么一回事情。” 是啊,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们不能再躲开了。 “请问你们特案组刑讯逼供网文大神秦三少,致使他服毒自尽,对于此事你们如何解释……” “秦三少现在生死未卜,你们却在这里大吃大喝,你们……” “请我毒|药是如何带进去的,请问……” ……………… 啧啧啧,这就是中国的媒体,最喜欢捕风捉影的媒体了,当然人人都喜欢看表面的功夫了。 “无可奉告,但是有一个事情我现在可以跟你们明确说明。” 聂其琛站在那里,那些记者话筒都对着他。 “我们要去云南,前往怒海自杀林,还原当年岁月号沉船事件的真相,是所有真相,不管如何,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云南,怒海自杀林,这一次我们去定了!”聂其琛说完,还比了一个中指,我知道他这是在宣战,在和天尊宣战。 “怒海自杀林,云南?岁月号,请问……”那些记者原本还准备继续追问的,可惜的是,我们已经走远了。 这年代还真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记者的,基本的反应速度还是要有的。 “聂神,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们真的要去云南了吗?” 我是一直都想去自杀林看一下究竟的,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怒海自杀林。 “当然,我刚才已经对着大家吹牛了,当然要去了。石头,你难道没有发现,有人故意引诱我们去怒海自杀林吗?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就进去看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我相信我自己的本事。”聂其琛这样望着我说道。 他永远都是这么的自信,无所畏惧。 “聂神,太好了,那我也好好整修一下我的老婆,我也想去看看,那个破坏我电脑的家伙,现在也在怒海自杀林,我倒是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恩,那好,如果有其他人不愿意去的,可以提前知会我一声,这一次去可能会很危险,不愿意冒险的人,可以先行回去。不勉强。” 是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怒海自杀林一般人去了,很难出来了。 在场的人沉默了,如今闻非执,宋毅书还有冯婷婷这都是有家室的人,托儿带口的都不容易。 “什么时候出发?” 沉默了一会儿的宋毅书开口说话了。 “最多半个月后,我们要做准备。” “好,那我去。” 宋毅书说了之后,就转身对夜十三说道:“你能不能给我订一张飞香港的机票,我要先回去看看颜落,跟她好好说这件事情。” “好的,宋哥我现在就给你订机票。 随后冯婷婷也订了一张机票,去了北京了。而闻非执则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道:“石头是不是还在杭城,我想回去看看她,你和我一起去吧。”闻非执试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发现自从闻非执发现我不是真正的石头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有一种特别的疏离感,待我也极为的客气。 这便是人有生疏远近之分吧。 “恩,好的,我可以跟你去,最近的航班是晚上八点的,你可以收拾一下,我们带着大宝一起回去。” “其实我还不想让大宝知道真相,你知道的,大宝一直将你当成妈咪,而石头她,她应该是……” 我知道闻非执的顾虑,这人啊,最可怕的就是得到了又失去了,像聂其琛说的那些话,他从小就没有了父亲,如今对父亲也就没有什么渴望了,但是大宝不一样了。大宝见过我,知道他的妈咪还活着,尽管我是假的。 可是一旦现在告诉大宝他的妈咪已经死了,我怀疑大宝是接受不了的。这对于大宝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好,那就不告诉大宝。” 我和闻非执达成了协定,大家也都各自有了去处了,我看着还有时间就和聂其琛两个人一起再去看了一下洛明泽。 不知道今天她的情况怎么样了,希望她情绪能有所好转。 “石头,那天洛明泽是怎么咬你的?”聂其琛指了指我的胳膊,十分好奇的问我。这让我颇为的意外了。我想了想。 “我上去扶她,想要和她说说话,她就咬了我一口,下口还挺重的,哎……” “哦哦,那我们去看看吧。石头你不要担心,真相早晚你都会知道,现在只是时间的问题。”聂其琛和我已经到了洛明泽的病房了。 没想到这一次洛明泽竟然是醒着的,而且还在和杏医生说笑了。没想到医生说的精神科的医生的就是杏医生。 “你们来了,病人现在状况很稳定,她真的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孩子。” 杏医生对洛明泽的评价很高了。 只不过洛明泽看到我们来了之后,就躲到了杏医生的身后,我看着她一下子就愣住了。她惊恐的看着我和聂其琛,看我们都十分的陌生,好像从来都不认识我们一样。 “不要害怕,这些都是你原来的朋友,他们都是好人,这一次是特意来看你的。”杏医生十分耐心的给洛明泽解释了一下。 可是洛明泽依旧抱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扯着他的白大褂根本就不松手。 “她怎么了?” 我本来就没有抱着这一次没有什么收获来的,期望值原本就很低,所以见到洛明泽这个样子,我心里失落感道不是很强。 “她应该是受到了某种惊吓亦或者刺激,导致神经失常了,这个需要慢慢的治疗,目前没有特效的治疗方法。” 这对于我们不是一个好消息了。 我们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石头,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洛明泽说的,这一次在这里说完吧,也许这一次我们去了,就不能再回来了,这可能是你和洛明泽最后一次见面了。告一个别吧。我在外面等着你。杏医生,我们先出去一下。”聂其琛示意杏医生和他一起出去。 而此时的杏医生安抚了一下洛明泽就和聂其琛两个人回去了。 “不要害怕,我是说真的,你不要害怕,我马上就回来了,她是你的朋友,不会伤害你。“虽然杏医生安抚了一下洛明泽。 可是当西杏医生要离开的时候,我发现洛明泽的脸上出现害怕恐惧的神色。 “她现在十分的敏感,所以请你务必和他保持距离,你站在这里就好,不要再往前了,这是她可以接受的。” “好!” 最终杏医生还是离开了,而我就站在杏医生说的安全的位置,看着洛明泽了。 “洛洛,我要走了,我已经决定是怒海自杀林了,不管如何,我都要调查出来这个事情的真相,为什么你们都变成了这样,天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他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和我姐姐。”我想上前抱着洛明泽到的。 因为在我说怒海自杀林的时候,我看到洛明泽在发抖,她上下牙不停的搓动着,发出极为渗人的声音,看着她的样子,应该是勾起了她某种不好的回忆。 “半个月后,我们就出发了。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你弟弟的事情我已经找人帮你查了,你的医药费也不用担心,我已经付了足够的了,足够你这一辈子都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顾。”我顿了顿,眼泪就落下来了:“洛洛,我从来没有后悔认识你,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一次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你要保重,再见。” 我说完,再次看着洛明泽,她低着头,一直在抠自己的大拇指,我发现她的大拇指的皮都被她抠破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那就是三少服毒自杀了,如今昏迷不醒了。我想这对付你来说是个好消息吧。” “啊啊啊!” 洛明泽在听到三少的自杀的消息之后,立马发出这种有别于其他时候的声音了。这是不是预示着什么,我本想往前走的,又想起再次之前杏医生对我的叮嘱了,让我不要上前,保持这段距离。不然洛明泽情绪会失控。 “洛洛,保重,我走了。” 不管如何,未来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半个月后,怒海自杀林,我一定会去。 “石头,石头,不要去,不要去,你会死的,不要,不要!” 洛明泽一下子就从床上冲了下来,握住了我的胳膊,死死的握着,对着我摇头,眼里全部都是泪水,大拇指的皮被她自己抠破了,开始流血。 “不要去,石头你会死的,你会死的,不要……” 她一直反复的跟我重复这句话。 “你快跑,快啊!” 206 特别番外14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对冯婷婷来说也是一样,她如愿的进入了警校学习,当然是特招。在中国,想要进入警校,尤其是进入冯婷婷学习的这所警校,相当之难,更何况她的身高并没有达标。 冯婷婷一直搞不懂为什么上警校还要规定身高,她认为这是一种歧视,因而在警校之中,她比任何人都要认真的学习。 可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在警校也是一样,女人永远都是麻烦。 “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可不认识千总……” “是啊,我们可都是凭着自己的本事考进来,可没有什么民族加分……” “我可不敢得罪你哦,得罪你了,那可就是民族问题了……” …… 每次都是这样,女人似乎天生有妒忌心,总喜欢在言语方面讨些便宜。 冯婷婷在警校的学习成绩很棒,但是这些个女人从来都不去看她是怎么努力得来的,也从来不从自身找问题,总是喜欢在他人的身上找问题。 平心而论,冯婷婷特别讨厌女人没有之一,尽管她也是。 “是啊,婷婷真的是羡慕你,是少数民族,还有一个烈士老爸,以后前程似锦,到时候发达了,可不要忘记提点姐妹啊。” 啧啧啧,你瞧又来了。 冯婷婷十分厌恶的皱眉头,她很喜欢这个女人,已经忍受了她很多。 “为什么我要提点你,我看你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你要是真的想要前程,多把化妆钓凯子的时间用在学习上面,你前途自然是好的了。” 对,冯婷婷发火了,这一次她不准备忍受了,一直以来她都忍受着这些人,这一次她不愿意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你,你,你,你说什么……” 女人果然生气了。 没错,眼前的这个女人宁愿将大把的时间花在化妆上面,也不愿意专心学习。宁愿花时间来讥讽她,也不愿意多花点心思去研究学习。 “我说你管好你的嘴。” 冯婷婷就是这样,她推了推眼镜,继续看自己的书,宿舍里面的其他两个女孩子,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没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不管平日里玩的怎么好,这女人啊,都喜欢独善其身。果然那个女人看向这两个女生,那种求助的眼神,她们果然是视而不见。 没有人会帮你出头,也没有人乐意去因为一个人而去得罪另外一个人,尤其是这个人另外一个人很强的时候。 “冯婷婷,你简直欺人太甚,我,我,我……” “你想怎样?跟我比划一下吗?不要自不量力了,你那点本事,自保都难,还想跟我斗。” 冯婷婷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尤其是对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忍受她很久了。 果然那个女人选择闭嘴,拳头不够硬,知道一旦出手,肯定会败下阵来,那就果断的选择闭嘴,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冯婷婷!” “到!” 有人来找她,这倒是有些奇怪了,自从母亲过世之后,她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谁会来找她?她不知道。 ——————等我来替换,不要着急—————— 我觉得现在纪航说这些我都不感兴趣,我真正感兴趣的是天尊的身份,无奈的是纪航说了半天,就是不告诉我天尊到底是谁?而且他一直还在说,我总不好打断他,毕竟这里的每个人都想知道更多有关于岁月号的事情。这是一个团队,为了解开一个谜团,我们甚至还需要出生入死去往怒海自杀林。我不能如此的自私。 “然后呢?你就帮他设计了,这个天尊是不是你之前就认识的?不然以你的性格不会答应这种事情,以我对你的了解。” 聂其琛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此时此刻一直都在看着聂其琛,一直以来我怀疑过很多人,当然聂其琛我还怀疑过,可是现在我总觉得聂其琛有点怪怪。 或许这里面最傻的那个人就是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于特案组的其他人几乎是一无所知,就知道一个闻非执,还是从我姐姐那本假的日记里面了解到了。至于其他人,我都是从百度上面知道的,我对于我的同事们,真的是知道的太少了。 “是的,我认识那个人,之前就认识了,很熟悉。而且阿琛,不仅仅我认识他,那个人你也认识,只是你不知道他而已,有时候人啊,都是很善于伪装的,越是不可能的那个人最有可能。”纪航跟我们说了这一句话。 我们集体都看向聂其琛。 “我确实不知道天尊是谁?既然我和你都认识他,那么这个人在我的印象之中不超过十个人,他还有如此强的能力,看来极富有领导能力,那么应该是个男子。” 虽然我个人对于聂其琛的工作能力还是很推崇的,可是对于他这个论断我表示不服,这年代有如此强的能力,而且还极富有领导能力,还真的不仅仅是男子,我总觉得聂其琛有点大男子主义,这一点我不是很喜欢。 “哦,你是这么想的,那就随你怎么想吧。我还是继续说我岁月号的事情吧。我见到了秦朗,秦朗你们应该都知道是谁了吧。他有一个儿子叫做秦代宇,有个女儿叫做秦夜歌。这两个人想必你们不陌生吧。虽然他的两个孩子是很出色,可是秦朗确实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纪航说起秦朗的时候,露出了十分鄙视的表情。 看得出来,纪航十分鄙视秦朗,不喜欢他这个人。 “图纸是秦朗画的,我看了一下,不想按照他的图纸去弄,我有我自己的职业操守,那样造出来的船很容易翻船。” 纪航说了很多,有的没的,就是没有说岁月号的船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觉得不能让他这样一直说下去了,如果让他这样一直说下去的话,时间不等我们。 “当时你在船上遇到了我的姐姐,11月24日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在乘客名单上面,你还是先告诉我这些吧。” 我没有那么耐心去等待纪航慢慢说故事,我需要一个结果,一个纪航给我的结果。 “晚上,那天晚上有一个盛大的舞会,天尊将我们全部都着急到了舞厅里面,说有事情要宣布……”纪航陷入了沉思之中,我就看着他那一双眼睛,那一双眼睛充满了迷茫之色。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了什么,因为我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一丝惊惧的神色,那肯定是发生可可怕的事情。 “宣布什么……?”我继续追问道。 “我们一起玩一个游戏。” 纪航说道,我看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了。 “什么游戏?” 我还没有追问,宋毅书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直接对话纪航了。我知道宋毅书也是从纪航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什么。 宋毅书是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又善于微表情分析,是一个绝对的高手。他帮我更会看人了。 “大逃亡!” 纪航冷冷的说出了这三个字,我看到他双手抱着肩膀,这是极其不安的表情了,宋毅书一下子就上去握住了他的双手。 “大逃亡?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为什么你可以全身而退?”宋毅书一直在逼问,他比我逼的急,而那边纪航的情绪已经很不对劲了。 “我,我,我当时就在天尊的身边,我是个懦夫,我应该去制止的,但是我没有……”我看到纪航真的在发抖。 “然后呢?我姐姐怎么回事,她拿了天尊的东西,她去自杀林干什么?你快点告诉我?”我害怕出事情,因为每次只要是和怒海自杀林有关的事情,尤其到了关键时刻,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事情,比如三少的问题,谁能够想到他最后竟然会选择自杀呢。 “我,我,我想帮助他们的,你姐姐她,她喝了东西了,他们都喝了东西,疯了,全部都疯了,是天尊研制出来的药物,一种药物……” “药物?什么药物?” 我继续追问下去了,就在此时,我听到一阵巨响,我们都朝着响声望去了,等我回过神再次看过来的时候,纪航已经恢复正常了,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恍惚感了。 “什么药物?” 我再次追问道,纪航却一脸的茫然。 “什么药物?” 他竟是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了。 宋毅书拉扯了我一下,对着我的耳边说道:“他家里还有其他人,刚才有人对他进行了催眠,石头你贴着我,我已经通知聂神了,我们被大少给耍了,那小子有问题。”宋毅书将我一把拉了过去了,我和他靠在一起了。而此时聂其琛也走了过来了。 我看到其他人都做好了备战的准备了。 “张局,张局一个人在外面,我……”我下意识的就想到张局,还有我们那么多的设备,这一旦出现了问题该怎么办才好。 “张局刚才我已经通知他,他给我回话了,没事,已经通知霹雳小组过来支援我们了。看来这一次天尊是怕了我们了,他先沉不住气了。” 聂其琛十分得意的朝我扬了扬眉毛,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有所准备了,那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就在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中间,其他人都是备战状态了。 “纪老师,是你送我们去见天尊呢?还是让我们自己去找他,还是你就是天尊?”聂其琛一脸严肃的看向纪航。 我看向纪航,原先我以为我可以骗的了他,现在发现我错了,这个人的本事不是我能够骗的了的,他比我想象中要聪明的多了。 “你,就说的是你,给我出来吧,我告诉你陈澄在那里,她在我身边,小丫头,沈占峰的种就是不行,你远不及你父亲了,还想骗我,哈哈哈哈!”纪航大笑道,然后一记冷光就看向我,我被他看的浑身一颤,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你,你,你,我妈妈在什么地方?” 我准备冲上去质问纪航,而这个时候宋毅书压住了我的手。 “他很危险,石头,冷静,他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一定要冷静!”宋毅书看向纪航。 “还不如一条狗,强留人家在身边有什么意思,人家还不是爱着沈占峰,纪航你就醒醒吧。” “不,不,不,陈澄是喜欢我的,她爱我,沈占峰那个流氓,那个混蛋……” 纪航现在有些失控了,尤其是在宋毅书说了这话之后,纪航整个人都崩溃了,时间,是崩溃,他脸上全部都是痛苦的表情。 这是他的痛脚,看来他真的很在乎我妈妈是不是爱他,他这样额表现也说明了一点,那就是我妈妈可能不爱他了。 我妈妈和纪航之前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了,而我怎么成为沈占峰的女儿,我也不清楚。因为之前接触过沈占峰,虽然他那个人有点那个啥,但是我并不讨厌这个人,甚至还有些微微的喜欢了。挺欣赏他的,至少不做作,不虚伪。 而纪航这个人,我总觉得他有点儿阴阳怪气的,当然这可能是我内心的偏见。 “你就醒醒,纪航,你就是左护法吧,天尊到底在什么地方?你困不住我们的。”宋毅书在追了一句,这让我有些糊涂了。 什么左护法,宋毅书又是如何得知的。 “宋哥,你怎么知道他是左护法,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就问了站在我身边的宋毅书,宋毅书指了指前面,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下子就愣住了。 我现在也知道为什么纪航是左护法了,那么大大的字我还是认识的,这个我怎么就看不到了,因为墙上明明白白的写了三个大字左护法,一般人也不会注意到的。 “你说谎,陈澄是爱我的,她会爱我,爱我,爱我,一辈子都爱我的,你们都是骗子,今天你们都要给我留在这里,谁也不能走。”纪航有些疯癫了,我看着挺害怕的,以前我安定医院,就是传说中的精神病院里面见到过这样的病人。 我觉得纪航可能有轻微的妄想症来着。 “石头,待会儿你和婷婷还有钱存他们赶紧出去,我和聂神等人在这里,这一群犯罪分子实力很大,这里又是敏感地带,而且这一次千总过来视察这边,事情不能闹大了,闹大了怕是会引起国际轰动了,有损国家形象。” 如今宋毅书都将这件事情上升到了国家形象什么,我听了自然是一阵后怕了,就连连的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好的,我知道,只是纪航他……,我想知道我妈妈在什么地方?我妈妈没有死的话,那宋哥上次我已经来到过云南了,而且还见过赵多多,那个小女孩子了,我还见到了我继父约克逊……”所有的问题都出来了。 “石头,这里不是聊天的时候,等我们全部都这个屋子里面离开,你再跟我细细的说,现在我们必须设法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 宋毅书环视了四下,将一个东西塞到了我的手上,我低头一看是录音笔。 “宋哥,这是……” 我吃惊的看着他,为什么要将这东西递给我了,我知道这个录音笔是宋毅书最宝贵的东西,基本上从来不离手的。以前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只普通的钢笔,后来才知道这是一只录音笔。 “石头,拿着,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提我交给颜落,这里面全部都是我说给她的话,多谢了。”宋毅书说着就将录音笔塞在我的手上,将我护在身后,而此时聂其琛也已经站在我的身边,他们两个人将我护住了。那边我看闻非执已经和夜十三两个人也在往门那边走。 “宋哥,这个……” 宋毅书这是在交代后事的节奏啊,我突然感觉到不安起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明明之前并不觉得了。 这只是一间普通的房子不是吗?为什么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给我的感觉,好像遇到了大事情了。 “我数一二三,你和婷婷还有初薇就往外面跑,越快越好,不要回头,知道不?” 宋毅书再次跟我说道。 “我……” “石头,不要怕,你就大胆的往前跑,不要回头。” 聂其琛突然拉了我一把。 “依然,你一定要活着,无论如何,不管怎样!”说着宋毅书就开始喊一二三了,而聂其琛一把就将我推了出去。 而我的另外一只手就被林初薇给拉住了,我的腿就拼命的跑着,男人们都没有动,全部都护着我们三个女人跑了。这个路没有多长,可是那个时候我觉得好长好长,那个门离我们好远好远啊。 随后我就听到砰的一声,是巨响。 “石头,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这是宋毅书和聂其琛之前对我说的话,我听从了,没有回头,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就发现张局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你们快点上车,快点!” 张局立马就将车给停下来了。 “师父,你们快点上车,我最后一个上。” 大块头一把就将我推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种无助了。有时候女人和男人真的是有差别的,我一直以为我是女汉子,可是女汉子到底是女汉子,和男人比起来还是有差别的,这个时候我还是不够理智。 “钱存快点上车,我们走。” “张局,聂神他们还在里面呢?我们不等他们了吗?”我有些着急的问道了。因为聂其琛和其他人一直都没有跟上来。 “石头,你,你,我们走吧。” 张局已经开车了,而我回头一看,原本纪航住的那个房子已经化为一片火海了,我的眼泪在那个时候不自觉的就落下了。 “石头,录音笔交给颜落。” 宋毅书将他最为珍贵的录音笔交给了我,我手里还握着,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那个房间又炸弹了。天尊是准备牺牲纪航,将我们全部都炸死在里面。 刚才宋毅书之所以那么说,是为了分散纪航的注意力。 “不,不,不,张局我要下车,聂神他们都在那里面,我要下车,我要去找他们。”这个结果我接受不了的。 聂其琛,闻非执,夜十三,宋毅书,这些都是我的队友,我们朝夕相处过,我们可以将后背留给对方过,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 宋毅书马上就要当爸爸了,他盼了那么多年了,他的人生刚刚开始,怎么可以,我真的是接受不了了。还有聂其琛,我…… “石头,不行,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霹雳小组的人还没有到,我们要赶回千总那边,只有他那里没人敢动。婷婷你看……” 车上的每个人情绪都不好,这一次我们是被大少和纪航两个人给耍了,如今聂其琛等人生死未卜,大家心情肯定是好不到哪里去。 “先回去,等回去在从长计议了,我相信聂神他们的实力,一定不会出事情的,石头你也要对他们有信心。” 冯婷婷在此刻也极力的表现出十分镇定的样子,其实我比谁都清楚,她此时心情的彷徨,我们都十分的无助。 “那个大少,好像在我们进屋之后就不见了,张局你在外面发现他没有?” 大块头原来早就注意到大少这个人了,我现在对那个大少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因为他长相太过普通,没有什么特色,打扮也是很普通,在当地十个人有九个人是这样装扮的。 “没有,我没有看到他,怎么他有问题?” 张局原来没有看到他,那么就代表他从别的道上走的,我们竟然被他给耍了,这个人似乎一直都在等待我们似的。 那个天尊都安排好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恩啊,就是他骗了我们,他应该是天尊的手下,天尊似乎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怎么会这样?”大块头提出了疑问。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肯定是怀疑我们其中有内奸,大块头我是知道的,如今他肯定不是暴露了,那么就代表我们特案组之中还有其他人了。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聂其琛?不可能的,闻非执就更不像,宋毅书看着也不像,至于夜十三我觉得肯定不是他了,至于其他的,我和大块头,张局和冯婷婷谁也不像。 我想可能是我想多了,天尊肯定还有其他的本事了,只是我不曾发现而已。 “你想多了,钱存,我们特案组之中没有内奸的,千总都查过了,你放心好了。我们到了天尊的地盘,人家是地头蛇,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冯婷婷来了这么一句。 冯婷婷的话是十分的有分量的,因为千总的身份特殊了,以他的能力调查的可能比我们调查的清楚了。 “那我们现在……” 大块头有些犹豫怎么说了。 “我们现在先回去,等下在好好商议对策,我们还没有去怒海自杀林,就整出这么多事情来了,我看那个天尊不过尔尔。” 一直沉默的林初薇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楞了一下,之后便看向她,希望她继续往下说。 “灵猫,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这个……” 林初薇微微的一笑,然后便拧开了矿泉水瓶盖,对我们说道:“他要是真的有本事,大可等我们到了怒海自杀林,再来办我们。现在你们也看到了吧,他自己沉不住气了,竟然先下手为强了。这就说明,天尊终究是人,他也害怕怒海自杀林,也许比我们还要怕!” “这个,说的也是,如果他真的如传言那么厉害的话,确实不会在这个时候贸然动手了。”冯婷婷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们终于再次回到了冯婷婷所在的哈尼族村寨。 “啊,千总,正在老乡家里做饭呢?婷婷,你找他?”冯婷婷一回来就去找千总,才知道他去了老乡家里做饭去了。 “哦哦,那我这就去找他,石头,灵猫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回来。” 冯婷婷去找人了,我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在这里等待着冯婷婷出来了。 “你们说聂神他们……” 我现在还在忧心聂其琛和闻非执等人,我害怕他们出事情了,而且那种情况下凶多吉少,我的整个人心是乱的,而且乱的很。 “石头,不管怎么样?就算聂神和闻大等人现在都不在了,我们该查案还是要查案,大不了都多叫一个外援就是的了,如今就算你回去找他们,也不一定可以找到,而且还容易被不法分子发现。”张局也开始劝说我了。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冯婷婷还没有回来,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着急。 “婷婷,怎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去做饭了。”我害怕这种事情发生,果断的来了这么一句。 “不会的吧,婷婷姐做事情很稳妥的,师父真的是你太着急了。再等等吧。”大块头倒是还沉得住气,我就不行。 “师父,你看,那是谁?不是婷婷姐吗?千总也来了。” 我顺着大块头指的方向一看,可不是,那人不就是千总吗?千总本人看起来要比电视上年轻很多,也沉稳了不少。 话说我还从来没有和这么大的一个人物面对面呢,突然感觉好荣幸。 要是一般这个时候,我或许还会和千总说说话,这会儿实在是没有心情了,主要是因为聂神他们的事情,如今这个事情越来越可怕了。 “哦,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叶芳卿今天应该就可以到,到时候我会让他跟你们一起去怒海自杀林,婷宝,这一次,我不能跟你一起去了,你……”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千总的时候,觉得他是绝对的铁汉,没想到现在看到他,他真的柔情的一个人,看冯婷婷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让人羡慕不已。 以前我就在想冯婷婷如此的博学,什么样的男人可以得到她的青眼,现在看到了千总这样对待她,也就明白了大概。 “我肯定没事情的,你可不要忘记了,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这是我的任务,我肯定会保证完成任何,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天尊是何方神圣,竟然连你都查不出来。” 冯婷婷现在也是被逼急了,我们的人全部都被逼急了。天尊真的是太过分了。 “我查不到的人,一般有两种情况,第一他已经死了,第二就是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千总望着我说道了,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如果是活人,亦或者这个人存在的话,我不可能查不到,你们懂吗?” 其实我不太懂他这个说法,总觉得他这个说法让我有些陌生,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只好看着他。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十分冷静的说道:“第一种情况不需要我看解释了,就是你们所谓的天尊其实是个死人,这个应该可以排除了,他不可能是死人。第二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我觉得极为有可能,为什么他极有可能是一个组织的名字,亦或者只是一个代号,这个代号后面可能有很多的人,不知具体指一个人了,你们懂吗?” “可是,那些人都说天尊是一个人啊,这个……” 我立马就提出了我自己的质疑,说完之后,我觉得我真的是活腻了,竟然敢和千总这么说话,不过看着千总好像是好脾气,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对我有什么意见。 “哦,他们是说天尊是一个人啊,这句话也有很多方面是理解的,中华语言博大精深,这个……”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人很可能是个组织的名称,亦或者是其他的代号,或者密码……”冯婷婷立马就提出了质疑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的人查不到天尊这个人的任何信息,如果他是单独的一个人的话,这个不太可能,就算当初的本拉登藏得那么严实,我们的人也曾经探测到他的信息,它应该比不上本拉登吧。”千总望着我们。 我们都沉默了,因为我们都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好,有些事情的确很难办了。 “这个也有可能的,毕竟他们办事情不按常理出牌了,我们要更加小心就是的,千总,聂神他们……”林初薇也站出来询问了。 “我已经派人去查看过了,现场没有尸体,被清理的很干净,目前为止还没有聂神他们的确切信息,有目击者说是往怒海自杀林方向跑了,所以等到霹雳小组来了,我想应该就是出发的时候了。” 千总给我们分析了一下,我才发现千总的一只手是没有的。 冯婷婷见我一直盯着千总的手看之后,就告诉我:“海战的时候,没有了,当时他还将断手别在裤腰带上战斗呢,一战成名。” 冯婷婷用十分崇拜的眼神看着千总了。 看来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的成功了,千总能够走到今天,那也是靠着战功和血铺成的,这种男人最是有魅力,难怪冯婷婷如此这般推崇他,难怪聂神他们都福气他。千总,这个人,是我连名字都不敢叫全的人,厉害之处,不是我等常人所能够匹敌的。 “我觉得你们从这里出发比较好,你看……” 千总就开始给我们分析如此出发,然后就给我们讲解了一下这个地区的风土人情了,以及进入怒海自杀林的一些措施。 “那只嗅尸犬你们也带上,有时候动物要比人对方向更加的敏感。”千总说的那条狗是狮子,此时此刻狮子就站在他的身后。 在听到千总说那只嗅尸犬的时候,他表现出严重的不满,忍不住的犬吠起来了。 “这是怎么了?” “他叫狮子,你要称呼他狮子,亦或者帅气的狮子,他就不叫了。”冯婷婷笑了笑和千总解释了一下,千总笑了之后。 “原来还是一只傲娇的狮子啊,好啊,狮子你要加油,一定要将这些人给带出来了。”千总摸了摸狮子的头。 狮子这才又叫了几声了,然后就十分安静了,这狗都是有灵性的,我觉得狮子可以听得懂我们说话,他也预知到这一次危险。 下午三点,叶芳卿带着霹雳小组的人来了。 “千总,聂神他们真的出事了?” 叶芳卿还有些不敢相信,因为他之前是认识聂其琛等人了,我们还一起合作过的,他是知晓我们的实力,所以这一次看到我们这种有些难以置信。 “恩,不过我怀疑是聂神等人故意这么做的,这当然是我的猜测,我希望明天一早,你可以和他们一起去往怒海自杀林。” 千总做出了指示。 “千总,怒海自杀林相当的危险,我去是没有关系,但是我不能让我们的组员进去,要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了。” 叶芳卿提出了反对意见,我觉得这和正常了,毕竟当初聂其琛在说到去往怒海自杀林的事情,也提出了让我们自己去选择去还是不去。 “你是对的,那你去问一下。明早就出发,不能再耽误。” 夜已深。 我独自一个人住在耳房里面,周围死一般的安静了,聂其琛他们不会有事情了,我手中还握着宋毅书的录音笔。 这是宋毅书让我交给颜落的,我这里有颜落的电话号码,原本我是想直接打给她的,后来想了想,现在真的不是时候,颜落如今怀孕了,不能刺激她。 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愣了一会儿,因为来显是洛明泽,如今还在南方医院救治的洛明泽。 这么晚她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了。 不过我还是下意识的去接了电话。 “喂?洛洛有什么事情吗?” 我询问道,可是那边却没有人回答,“喂,是洛洛吗?” 我再次询问了一下,没有人回答我,就在我准备放下电话的时候,那边终于有了回应。 “石头,是我,我是魏一鸣,我,你在什么地方?” 我愣了一会儿,“魏一鸣,你怎么有洛洛的手机,你在什么地方,洛洛现在怎么样了?”我再次看了一下来显,发现没有错,确实是洛明泽的电话号码。 “没有时间了,石头,你不要去怒海自杀林,天尊要报复你,你不要去了,赶紧走吧。”魏一鸣今天打来这个电话,就是让我赶紧走。 “魏一鸣,我已经决定去怒海森林,不管什么代价,我都要去,你不要在劝我了。” “哎,石头,你听我说,时间不多了,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东西。”魏一鸣说话很急,我不知道电话的那一边魏一鸣到底在干什么。他和洛明泽之前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东西?” 我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去弄懂一切了。 “石头,你姐姐当初和我去怒海自杀林,我们是被一个叫李元风的人给骗过去了,你们特案组有奸细,就是冯婷婷,你一定要小心她,一定,一定。她是李元风的徒弟,我之间见过她的,现在才想起来,我的病让我忘记了很多的东西,石头,还有就是冯婷婷她……” “她怎么了?” 我正准备继续问下去,可是那边已经没有了声音。 “魏一鸣,魏一鸣,你还在吗?” 我还准备说话的时候,那边就已经挂了,我再次打过去,已经关机了。我的心再次咯噔了一下,魏一鸣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再想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石头,我可以进来吗?” 我听了一下,是冯婷婷的声音,刚才魏一鸣就跟我说冯婷婷是奸细,我的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竟是失了往日的镇定。 我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了,告诉自己,既然已经这样了,不管真假,今晚也要和好好应对冯婷婷。 “当然可以进来,我还没有睡呢?” 说着我就去开门了,然后冯婷婷就给我带了一些小零食,都是这个地方特色的零食了。 “石头,你还缺什么吗?我是说去怒海森林的,你要是缺什么,你现在就跟我说,我去问问我们这边的人有没有,如果有的话,就给你捎带了。” “我啊,我没有了,聂神之前也问过我的,都置办好了,就等着明天出发了。”我看了看冯婷婷一眼,也许是因为刚才魏一鸣的话起作用了,让我在对待冯婷婷这方面态度还是有所改变。 “石头,你害怕不害怕,我是说去怒海自杀林,以前我们也来过这里,只是那个时候我们只是来这里捞尸,都是很简单的,现在这种……” “我不怕,既然决定了,那我就要去,这是我的选择。” 我是真的不能怕,我的妈妈很可能就在天尊的手上,我的姐姐已经死了,我一直想知道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追了两代人了。 我不明白一个人为何如此针对我们一家人,我妈妈和我姐姐不可能同时得罪一个人吧,这样的概率也太低了。 那个人甚至几次三番想要杀我,还买通了大块头,好在大块头有那么多次的机会,也没有下手,甚至还帮助我死里逃生过几回。 而现在眼前的这位冯婷婷,曾经在景城人彘案中,为了救我,和那个有着精神病的男护士近身肉|搏,那个时候我是多么感激她。魏一鸣却告诉我冯婷婷是奸细,我应该相信谁。 我陷入了迷茫之中。 冯婷婷是李元风的徒弟,我注意到了李元风的手腕上也有血玉了,魏一鸣知道李元风和冯婷婷的关系,这也太蹊跷了吧。 “婷婷,现在时候不早了,我准备早点休息,明天好出发。” “哦,是啊,明天是需要早点出发了,那石头,你先休息啊,明天我们一起去怒海森林,你好好睡一觉。”说着冯婷婷倒是也没有停留了,帮我关上门,出去了。 而我抬头看了一下窗外的月亮,今晚的月亮真的好清冷啊,不知道明天是不是会顺利。 我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了,明天我们就将去往怒海自杀林,去探究那个未知的世界。 207 特别番外15 张局! 不是一个人的名字,也不是一个人的职位。 张局! 他的名字叫做张中天,是特案组之中几乎被忘却的角色,在特案组之中就属他存在感最弱,好似没有他这个人特案组一样可以。 若是你这样以为那就大错特错了。 张中天一般时候出手,一旦出手绝对不简单。 他是军部出身,曾经参加过88年中越海战,是敢死队的一员。 他对中国各地的交通了如指掌,但凡地图给他看一眼,他就可以全盘刻在自己的脑子之中。当然这一切都不足以说明张局的厉害之处。 说起张局,也就是张中天不得不说提起另外一个人,那就是张彩和。 张彩和是谁? 是张局的女儿,是国内首屈一指的整容医师。一双妙手改头换面。 张中天和老婆离异二十多年了,当然张彩和不跟他,甚至和他十分的生疏。 “爸爸,我的字典里面根本就没有爸爸,当初你为了别的女人抛弃我和妈妈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们早就已经陌路。” 张局年轻那会儿确实是犯了错误,和老婆离婚。 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在中国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若是张局不同意没有人能够和他离婚,然而在年轻那会让,他提干之后,便瞧不上农村老家的发妻了。 在张局看来,那绝对是在正常,发妻早就跟不上自己的脚步了,两个人在一起的话,也就徒增伤感。更何况主要是张局自己身边的那些战友老婆没有一个是来自农村的,一想起自己的发妻,大字不识一箩筐,每天跟他说的不是张家生了娃,李家白菜有了虫子,他就由衷的厌恶起来。 他想要一个可以和自己有共同语言的人,所以他提出了离婚。 张局还记得当初他刚刚提出离婚的时候,发妻的眼泪和话语。 “张中天,你说什么,你要和我离婚,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去当兵,我在家里伺候老人给你奶孩子,现在好了,你提干了,就这样对我,就要和我离婚,我告诉你,你休想,你……” 他还记得妻子拿着剪刀,拉着孩子跟他对峙的场景,历历在目啊。 可是尽管妻子如此的反对,最终他还是成功的离婚了。 “孩子就是我的命,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孩子我绝对是要的。”当时张中天自己提出要养着女儿,可是他那个大字不识的发妻却坚持要要孩子。 “阿珍,你知道,孩子跟着你不好,她得不到更好的教育,你一个农村妇女,她要是跟着我,我可以给他……” “跟着你,学你狼心狗肺,张中天你给我滚,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发妻是倔强的,最终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了。 张局再见到张彩和的时候,是在复旦的校友会上。 “彩和,我给你介绍一下局座,局座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张医生,是我们复旦医学院的高材生……” ————等我来替换哦,一定替换—————— 在娱乐圈,颜落从来都是嚣张的,不是因为她红,而且因为她后台硬。 颜落有一次做客国内知名谈话节目《雍正很忙》,当时的主持人雍正就询问颜落:“颜落你知道,我想问一下,为什么大家都说你是娱乐圈最吊的女艺人?” 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没错,颜落很叼,她是一个直接敢在片场炮轰导演的演员。 “那是因为我红啊。” 啧啧啧,听着很不舒服吧,但是颜落的影迷就是喜欢她这种调调,从来不做作,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雍正听了愣了很长时间,才确认了一下那就是他确实是没有听错,颜落是真的那么说了。 “那如果有人骂你演技差,你会怎么办?” 颜落几乎是不假思索:“看心情吧,心情好,我就骂回去。” 啧啧啧。 主持人雍正都快问不下去了,颜落这个人真的什么都敢说。 为什么? 因为她上面有人,她干爹是沈占峰了,光沈占峰三个字就可以让颜落纵横整个娱乐圈,而不需要看人任何脸色了。 所以她不管做什么活动,都是这么一个态度,起初她被骂的很惨,后来大家竟然渐渐喜欢上她这个真性情的人来了。 “我又不是出来卖笑的,让我对影迷态度好,那我问你什么叫做对影迷态度好。我告诉你,我对我的粉丝好不好,看我如何演戏就知道了。一个演员是靠作品说话的,又不是靠那张会说话的嘴来取悦影迷的,段子手永远也只能是段子手而已。” 颜落十分不屑的说了,那就是这么说话,因而在圈里也开罪了不少人,可是那又如何呢?她有沈占峰这个后台了,根本就不需要混圈子了。 当然颜落和沈占峰的关系有一段时间可是被大家炒的很狠,多半都说颜落是沈占峰的小情人了,没办法,沈占峰一直未婚了,颜落也未婚了,这两个人在一起,总是会引人怀疑了,其中包括宋毅书。 宋毅书有一段时间,特别想颜落了,他是颜落的前夫,对,没错是前夫了,颜落在大二的时候就成功的被宋毅书攻陷并娶回家了,然而大学刚刚毕业这两个人就分手了,至于分手的原因,颜落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过,所以无从得知。 至于宋毅书对于这段感情,从来都是三缄其口,从不谈论,但是这不代表他不关注颜落,他时刻关注了,尤其是最近颜落那叫红的发紫。 “宋毅书,我告诉你,我一定会红的,你就等着吧,我一定会成为大明星。”这是颜落和他离婚之后,走出了民政局跟他说的话。 当时的宋毅书觉得颜落就是在说笑话了,颜落虽然长得确实挺漂亮的,但是如今整个娱乐圈漂亮的女明星了去了。 颜落在这方面没有任何的优势。 可是今天看到了颜落站在领奖台上领奖的时候,宋毅书才知道也许他真的错了,颜落从来都是一个出色的人,她终于做到了,而他则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大学老师了。 从那一刻起宋毅书也开始了彻底的改变了。 而当时的颜落却在九重楼和沈占峰两个人一起用餐,她丝毫不避讳那些记者在说她和沈占峰之间的绯闻,因为清者自清,从来无需赘言。 “恭喜你,颜落又拿了一个影后。” 沈占峰一如既往的为颜落庆功。 “干爹,谢谢哦,你说我怎么老是拿奖,这一次总算没有人说你操控大赛评委会了。” 是的,颜落刚刚走红那段时间,只要她获奖,很多人都质疑是沈占峰买通的大赛的组委会,让她获奖,起初她还很生气,甚至去质疑过沈占峰。 “你要自信,相信自己了,你也要相信我沈占峰的眼光。” 沈占峰从来都是这样的人,他豪奢,肆意,任性,不管走到那里,都给人一种款爷的感觉。他只喜欢跟自己认为可以交往的人交往至于其他,他从来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你结过婚?” 沈占峰将刚刚从狗仔队那里截获的资料递给了颜落,颜落翻看了一下资料,不得不佩服现在有些狗仔队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竟然可以将这些资料搜集的如此的完整,就差没有将她和宋毅书两人做|爱的次数给标注出来了。 “恩,结过婚,他是我老师了,我是他学生,然后我就给他在一起了。”颜落说的很简短,是的,她和宋毅书是师生恋,很狗血的师生恋,还曾经给他有过一个孩子,最后就如同她和宋毅书的婚姻一样,也没有保住。 “看不出来,你还挺傻的。” 沈占峰就歪靠在那里,翻看了一下宋毅书的资料。 “没什么出息,在大学教书的,一辈子都发不了财,没我有本事。” “感谢,这世上有几个人有你有本事,其实他挺厉害的,为人也挺好。”颜落到底还是忘不了宋毅书,当有人说起宋毅书不好的时候,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挺身而出。 “哦,既然他又厉害人又好,你为什么要和他离婚?” 这个问题很尖锐,竟是让平时伶牙俐齿的颜落在此时此刻沉默了,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好,对,她不知道怎么去说。 “我,我,我……” “你怎么了?我调查了一下,你跟他有过一个孩子,最后没了,原因是什么?这个必须回答。”沈占峰说话的时候语调特别的轻,但是自带了一种威严,让颜落根本就无法拒绝。 “宋毅书骗我打掉的,他换了我的药,孩子落了之后被我发现了,我就跟他离婚了,我不可能和一个杀死我孩子的男人在一起。” 终于颜落的语气带了一丝丝的愤怒和伤心了,是啊,已经过去三年了,再提起这个事情,她依旧不能释怀,她现在还是觉得宋毅书就是一个超级大坏蛋,杀死了她的宝宝。 “哭什么啊?你早知道我最见不得女人哭?真的是宋毅书动的手?” “人证物证俱在,他自己也供认不讳。离婚的时候,他也没有任何的反驳,我决定他肯定是嫌弃我家里穷,不想我拖累他。其实他将话说清楚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害得我落胎,宝宝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养。”颜落现在情绪平静了一些。 沈占峰并没有去接她的话,而是靠在那里闭目养神。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宋毅书肯定不会嫌弃你没钱,他有的是钱,当然和我比起来,那就差远了。” 沈占峰说话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自夸一下。 “那也和我就要什么关系了,他有再多的钱,那也是他自己的钱,我现在努力赚钱自己成为豪门,以后就不需要仰仗任何的人,我前二十年一直都在仰仗别人生活着,以后再也不想了。” 彼时的颜落是落魄了,远没有了在领奖台上的辉煌。 “突然这么消极干什么,今天是你的庆功宴,恭喜哦,你要知道我最近和你一起登上娱乐头条,这为我公司省去了多少广告费。就连刘强东也要羡慕我,奶茶妹可没有你红,他也没有我有钱。”沈占峰站起身子,走到了颜落的身边,朝着她举起了红酒。 “鸡尾酒,尝尝,我自己调的。” “干爹,你竟然还会调鸡尾酒,这味道好奇妙。” 颜落喝过不少鸡尾酒,没有一种酒的味道是和沈占峰调出来的一样。 “鸡尾酒也就那么一种意思,就是将a酒,b酒调制在一起了,不同的人调制出来的自然不同了,这是我的味道,你也可以试试。” 颜落愣了一会,她不懂此时此刻沈占峰和她说这些话的意思了。 一直以来沈占峰给她的感觉都是无所不能,要什么都什么,她不明白如同沈占峰这种人会有什么悲伤,而她却在这鸡尾酒里面品尝除了悲伤的味道。 那晚她喝多了,那鸡尾酒真的很好喝,她就贪杯了。她从来都不胜酒力,所以每次杀青的庆功宴她从来都不参加,为此她还不止一次的被指责为高冷。 不过这些她都已经不在乎了。 “送大小姐回去。” 沈占峰从来不留女人在家里过夜,颜落也不会是个例外了。司机送她回去了,颜落昏昏沉沉的,如今她已经很红了,要什么都什么,可是她感觉不到快乐,对,那种简单的快乐。 以前和宋毅书的时候,和他一起吃路边摊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羊肉串,她就可以满足,开心好几天,可是如今这么多的好吃好喝的放在她的面前,她却吃不出应有的味道。 “颜落姐,是直接回家啊?还是去……” “回家?” 家?她已经没有了家,父亲过世之后,她就没有了家,那个姑且被她成为住的地方,全部都是冰冷的,可是现在她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吗? “去水晶王座。” 水晶王座不要被它的名字给骗了,就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地方,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小区,在那里住的都是极为普通的人家,和颜落那种豪宅区自然不能比的。 “颜落姐,你确定现在去哪里吗?加入被记者拍到的话,今天的新闻沈总好不容易压下来了。”助理小赵忍不住的提醒了一下。 她知道水晶王座是宋毅书,也就是颜落前夫住的地方了,以前颜落也经常来到这里,她不进去,就那样开着车,坐在小区的外面,一坐就是一整天。 “无所谓了,今天我就是想去看看,你就带我进去吧,我看完了就走了,不然我不死心的。”颜落无奈的笑了笑。 她和宋毅书相识在大学,那个时候她才大一了,主修是犯罪心理学。 “七月,你还不知道,我们的犯罪心理学老师很帅的,人称白头神探,破案如神了,我么有福气了。”室友小枚在看到宋毅书的名字一个劲的尖叫,当时的颜落只是摇了摇头,她从来不花痴了,只不过一个大学老师而已。 而她则是还需要赚钱养家,她父亲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已经无力供养她读大学了,所以她要自己努力了。 “哦,我知道了,今天我还是去不了,如果点名的话,记得叫我啊,我做好这个翻译就去。” “那好吧,你不去太可惜了,宋教授真的很帅。” 彼时宋毅书就已经是教授级别的,而且已经是特案组的顾问专家,当然这些颜落并不关心,她关心的则是这个月必须要入账三千块,然后自己留一千块,给家里寄两千块,这样他爸爸的药钱就可以有着落了。 “谢谢哦。” 颜落多么希望可以和小枚一样,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不必如此劳累读大学,可惜她没有这个机会,她就在宿舍里面做翻译。 “七月,你赶紧过来吧,宋教授点名了,他好凶啊,说上他的课都敢逃,一定挂科,而且不仅仅让你挂科,他还会让你毕不了业,总之好凶啊,你快点过来。”小枚给她打了电话,她当即就穿了衣服,走了出去,朝教室赶去。 其实颜落的名气还是很大的,在没有上大学之前,她就因为她的美貌走红,被称为羊肉串西施,那个时候她才只有十五岁,在帮爸爸买羊肉串,被来乌鲁木齐旅游的人给拍摄下来,传到了网上,诸多网友惊讶于她的美貌,她一度被封为“妹花女神”。 甚至有广告商慕名而来,希望她可以拍摄广告,那个时候她父亲还没有生病,当即就婉拒了那些人的邀约,因为他们家里都很传统,颜落也不喜欢成为娱乐圈的人。 后来就上了大学,她的家境越来越差,曾经她也一度想去当平面模特,后来想想,还是选择了做翻译了,她始终不想靠脸吃饭。 “七月这边,你总算来了,宋教授第一个点名的就是你,我说你去卫生间了,是不是很机智,求表扬哦。”小枚一脸得意的神色。 “第一个?就是我?” 颜落当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了,那就是这个人很有目的性,她学习的是犯罪心理,研究的就是人的心理,她就一直坐在那里。 “颜七月?” 果然没有过多久,宋毅书就再次点名了。 “到!” 颜落应了一声到,而宋毅书抬头就看向了她,冲了她摇了摇手。 “怎么是你?你这个骗子?” 颜落霍的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是的,没错,怎么会是他。这个人颜落之前就见过,在火车上面,当时他就坐在她的对面,还骗了她五百块钱,那是她来北京一个月的生活费。 她恨死宋毅书了。 “是啊,是我,这位女同学你不要血口喷人,请冷静,我可不是什么骗子。”宋毅书当即就看着颜落,她发火的样子都这么的美。 他不是故意欺骗颜落的,当时他在做一项社会调查,颜落是他的样本,原本他是想早点将钱给颜落的,可惜她一直都不来上课,还钱也要找到她的人才可以。“ “你,你,你……”颜落的反应立马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好友小枚下意识的拉了拉颜落,示意她快点坐下。 “颜落,你不要这么激动,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宋教授怎么会骗你的钱呢?”小枚十分诧异的看着颜落,在她的眼里,颜落就是一个家境贫寒且长得漂亮的女孩子。 以前在没有上学之前,小枚就知道颜落这个人,主要是她太出名了,知道要和她成为室友之后,小枚一度很担心。 因为漂亮的女生很多都很自傲,自以为是。 好在颜落并没有,她看起来十分的平和,加上家境不好,这让小枚立马找到的平衡,果然上次是公平的,她给了颜落美貌和智慧,却没有赋予她金钱。 “小枚,没有错就是他,他就是我跟你说的火车上的骗子。”颜落十分生气的来了这么一句。 “啊?他?火车上面的骗子?” 小枚难以置信,之前她可是听到颜落说了,当时她也在为颜落气愤,不过她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人就是宋毅书了。 “颜落,你是不是搞错了,宋教授不太可能吧。”小枚的表情明显就是不信,这让颜落更加的生气了。 “这位颜同学说我是骗子,我在火车上确实骗了他,下面大家看我一下我和颜同学的相识过程吧,看看我是如何成功欺骗了她,今天我们来上,善良乃是罪犯的利用源泉。” 上了课,颜落才知道,原来宋毅书是将她作为了样本,是的,在火车上,宋毅书确实是利用了颜落的善良,将她给欺骗了。 “帮助他人没有错,但是在帮助之前一定要弄清楚,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需要帮忙?你们看,这个是我,我当时其实是有破绽的,颜同学没有发现了,还有这位是我的助手,为什么颜同学这么轻易的上当了,因为我有托,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容易被欺骗,主要是托。” 随后宋毅书就开始剖析颜落当时在火车上的心理,虽然当时的颜落对宋毅书很有偏见,但是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一个出色的犯罪心理分析师。 “这就是当时我这个骗子的心理侧写,还有谁不明白的吗?”宋毅书在讲课的时候,一板一眼的,十分的认真。 颜落听得也很认真,那个时候她就知道了,原来一个人可以将一个人的心理分析的如此的透彻,她根本就无力反驳。 “这个是当时受害者,也就是我们颜同学的心理侧写,不知道颜同学是不是符合?”宋毅书终于再次提问颜落了。 当时的颜落还低着头,记笔记。 “七月,宋教授点名叫你呢?” “啊?” 颜落当即就抬头,看了一眼宋毅书。 “符合。” 虽然她这个时候已经很佩服宋毅书了,但是被当做样本在全班同学展示她无知的一面,她还是很恼火。 “那就好。” 而此时在颜落的身后就想起了窃窃私语。 “傻白甜,挺可爱的小女生。” “是啊,真可爱。” “好善良啊……” 啧啧啧,这就是颜落的特权额,谁让她长得漂亮呢?如果换成一个丑女的话,肯定会被人骂的,但是美女那就是很傻很天真了。 “同学,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 颜落刚刚坐下,就有人传来纸条,递给她的。对了,颜落在大学从来不乏追求者。 “颜落同学,你下课来跟我来一下。” 递纸条的事情,怎么会逃得过宋毅书的一双眼睛,他立马就来了一句。 “啊?” 颜落很诧异。 “我还钱给你,不要了吗?” “要!” 颜落几乎不假思索的说道,原本她以为那五百块没有了,现在有了,那么她这个月就还差1500了,这样她会轻松很多,一想起这个,她就开心的不得了。 于是一下课,她才不搭理那些小男生的邀约,立马就跟了上去。 “宋教授,我的钱?” 颜落要钱就是这么直白,一句话也没有多说,直接要了,而那边宋毅书则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吃饭了吗?” “啊?” 颜落没有想到宋毅书会问这个问题,她愣住了,就瞧了他一眼。 “没吃饭吧,先吃饭吧,今天我请你,谢谢你配合我工作。” 这句话说得颜落当即无语,事实上她根本就不想配合宋毅书工作的,不想,一点儿都不想,她是被宋毅书给骗了。 “好!” 不过既然他请吃饭,她才不会拒绝呢?这样就可以十分轻易的省一顿饭钱了。这是十分值得开心的一件事情。 两个人便去吃饭,也是因为这件事情,颜落和宋毅书两个人相识了。 “颜落姐,我们到了,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进去吗?” 小赵跟随颜落已经有好几年了,知道她这个习惯。 “恩,就放在这里,不要进去。”颜落就那样靠在车窗,看着水晶王座,这个房子还是他们的婚房。 宋毅书虽然是大学教授,能够买得起的也只有水晶王座这边的二手房,一个六十房左右的房子,十分的温馨。 她结婚的时候,她爸爸可开心,可以嫁给一个大学教授,所以离婚的事情,直到他爸爸去世的时候,她都没有告诉他,她想让他爸爸走的安心,那就是让他觉得她的女儿已经有人照顾了,可以过得很好。 “宋哥,真的啊,不会吧。” 颜落听到一个人在说话,那个女人的声音很大,她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宋毅书和一个女人走在一起了,那个女孩子看起来二十岁上下,十分的年轻。 “是的,真的我骗你干什么,要不要上去坐坐。” “好啊,那就上去吧。” 那个女孩子竟然就那样跟着宋毅书上去了,这让颜落十分的受伤。 “颜落,你是我的初恋也是我的末恋。我不会再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当初离婚的时候,宋毅书那叫一个深情款款啊,可是现在事实证明,那都是假的。 这不是,到底还是有了新欢。 “颜落姐,你这是干什么?”助理小赵一个没有反应过来,颜落竟然就那样下车了。 “你先回去吧,今晚我自己有安排了。” 颜落很生气,这么多年,她一直单身了,一直生活在丧子之痛之中,而宋毅书却可以过得如此的逍遥自在,花天酒地的,她就是要去搅黄了他的生活。 当时颜落是酒很多了,事实上若是她足够清醒的话,肯定是不会下去,毕竟当时她和宋毅书已经离婚了,宋毅书有选择的自由,而那那样只是无理取闹而已。 她记得她家的位置,她已经来到了这里,也不知道她那里来的勇气,竟然一个劲的在那里敲门,咚咚咚的响。 开门的却不是宋毅书,而是那个女生,后来颜落才知道这个女生就是冯婷婷。 “你是……?” 那是冯婷婷第一次见到颜落本人,她本人要比电视上的好看多了,真的是美艳啊。 “你是颜落?!!!” 冯婷婷确认了几眼,确认了是刚刚获得东京影后的颜落之后,激动的差点尖叫起来。而颜落当时无没有拿正眼瞧她。 “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让开。”颜落十分不客气的将婷婷推到了一旁。 “婷婷,你要喝什么,茶还是咖啡,家里就剩下速溶咖啡了,其他的没有。”宋毅书还在厨房里面给冯婷婷准备喝得。 “我要白开水,烫的。还有宋毅书你又抽烟,你骗我,你又骗我!!!” 颜落当即就大闹起来,所以啊,友情提醒一下,千万不要喝断片了,这人一旦喝断片往往会做出十分不理智的行为。 宋毅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自己又在做梦,梦到了颜落,梦到了颜落跟他吵闹。 等到他出来之后,看到颜落的时候,他满心满眼的都是欢喜。 “宋哥,颜落是你什么人?她怎么会出现在你家?” 冯婷婷有些弄不懂了,吃惊看着颜落,颜落似乎对这个家里十分的熟悉,而且对她充满了敌意。 “我是他老婆,他没有告诉你吧,老婆,对,就是老婆,老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小三,大半夜的不回家,来我家干什么?” 冯婷婷这么一听,一下子就愣住了。 “小三,我?” 她竟然就这样莫名成了小三,她怎么可能是小三,她和宋毅书只是同事而已。 “七月?” “不要喊我什么七月,八月的,喊我颜落,颜落动不动,我现在可是大明星了,宋毅书你看到我了吗?我是大明星了,你不要惹我不开心,你惹我不开心,我就去接激情戏,气死你,给你戴绿帽子。”颜落今晚真的是喝多了,整个人都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颜落,你,你,你清醒一点。” “婷婷,你,你不要误会,其实……” 颜落听了之后,听到宋毅书竟然跟另外一个女人解释,还让她清醒一点,她现在又是酒壮人胆,当即就将冯婷婷扯到一旁。 “误会,误会什么,我告诉你,他是我老公,我老公!你快点走,你快点给我走。”冯婷婷看到这个阵势,觉得留在这里有点不妙,立马就给宋毅书一个眼神,当即就说道:“宋哥,那个啥,我先走了哦,你们慢慢聊,还有记得给我要签名,颜落女神的。”冯婷婷悄悄的说了一句,当即拿起包就闪了。 走出了门之后,她立马就给千总打了电话:“千总,你见到颜落了?你绝对猜不到她竟然是宋毅书老婆,宋哥深藏不露!!!” 而冯婷婷走后,宋毅书就看着颜落,颜落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你找了别的女人,可恶。”颜落终于发话了。 宋毅书瞧着她这样吃醋的样子,顿时觉得好欢喜,立马就看向她。 “颜落,你不能这样,我好可怜的,我一个正常的男人,都跟你离婚好些年了,你不能让我禁欲吧,我有生理需求。”说着宋毅书就悄悄的走到了颜落的身边。 “无耻,你,你,你可以买一个充|气娃娃。”颜落想了想,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而宋毅书立马就走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 那个时候宋毅书心那叫一个高兴,那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高兴。 他的颜落终于回来了,三年零七个月又四天,终于回来了。 “你知道我穷,那玩意好贵,要不你给我买!” 宋毅书在颜落的面前,那是从来不要脸的,出了名的死缠烂打型的。 “我给你买,好啊,我给你买,买你个大头鬼,你这个大骗子,还说等我一辈子,你又骗我。”颜落相当的伤心难过。 就敲打了宋毅书的胸脯,宋毅书一把就将颜落搂在怀里。 “颜落,你知道我好想你,那个人是我的同事,人家已经结婚了。”宋毅书握着她的手,吻着她的额头。 再次真实的感受到她的存在。 “什么,人家结婚了你都搞,宋毅书你这是疯了?” 请原谅这个时候喝断片的颜落,她的思维现在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了。 “她是千……的老婆?” 宋毅书在颜落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太子妃?” 颜落有些清醒了,而宋毅书则是朝着她点了点头。 “知道了吧,所以啊,她真的是我的同事,我一直守身如玉,就等你回来了,我连充|气娃娃都没有买,一直和五指姑娘相伴,你,你,你……” 宋毅书相当的不厚道的拉扯了一下颜落,颜落自然反抗。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如此的下流,你,你,你,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颜落的酒还没有完全醒,她就那样望着宋毅书。 颜落研究过微表情,她想要看清楚宋毅书到底有没有说谎? “好啊,我下流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不知道我在火车上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睡你,你知道我和你离婚了之后,每天晚上我都会……”宋毅书咬着耳朵就对颜落来了那么一句。 “无耻!” “颜落,我,我,我……” 宋毅书立马就将颜落圈在怀里,一双手就摸着她的脸,她还是真的美,他的手此时就放在颜落的嘴唇上,颜落立马就咬了她一口。 “颜落,你,你先动我的。”说着宋毅书就亲了上去,这样的滋味真的很销魂。 他伸出手去,顺着颜落的大腿就摸了上去。 许是颜落喝得太多了吧,反正她也不知道怎么搞得,那晚竟然再次和宋毅书滚到了床上去了。所以第二天一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躺在以前家里的床上的时候,她第一次反应就是闭眼。 “该死,又做春梦了。” 是的,颜落的第一反应就是她做梦了,而且还是春梦。 不,不,不,不对,这不是梦,当她发现自己□□的躺在床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发慌起来,她被人给侵犯了。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很多女明星都遇到这样的事情,被人给迷|奸了,她整个人都不好起来,可是当她发现这么熟悉的环境之后,尤其是她看到身穿家居服的宋毅书端着早点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用被子遮住了身子。 “还遮什么遮啊,我早就看过了,起来吃早饭了,你昨晚真的是……”宋毅书朝着她笑了笑,随后就补充了一句:“好生猛!” “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不对劲,我,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宋毅书你绑架了我,你,你……”颜落喝断片了,没有多少记忆了。 “是你上了我好不好?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上了就不认账是不是?我告诉你,颜落,你要对我负责到底,否则,否则我,我,我……” 宋毅书这一次可是想要赖上颜落来了,不能让她再走了。 “我上了你?” 颜落的头还有些微微的疼,有些事情她的确是没有什么印象了,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上还是不上。 “你听听。” 宋毅书十分不厚道的录音了。 “颜落,我是谁?” “宋毅书!” 随后就是一阵□□声,那□□声真的是此起彼伏啊。听得颜落出来一种羞耻感,她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你瞧瞧,你知道我是谁的,你来到我家里,赶走了我的同事,睡了我,你还说我绑架了你,你这分明就是贼喊抓贼啊,我比窦娥还要冤。” 完了? 颜落当即的第一印象就是完了,宋毅书每次说这样的话的时候,就说明了一点,那就是他真的是吃定你了。她根本就不应该给宋毅书这样的机会的。 “误会,我们之前肯定有误会的,我觉得,宋毅书,我,我,我怎么上来的?昨晚我们两个人……”颜落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上面还留了爱爱的痕迹,不得不说的是,宋毅书的某些尺寸真心很好,达到了国际标准。 “昨晚爽够了没有?” 宋毅书没好气的来了那么一句。 “啊,确实挺爽的。”颜落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 回答完毕之后,颜落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她当即就将被子扯得高了一点。 “那你还说我绑架了你,未免吃相太难看了一点吧。”宋毅书当即就将早点一放。 而颜落当即就扶额,就这样,颜落和宋毅书两个人再次缠上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你背过身子去,我,我要换衣服。” 宋毅书看了她一眼。 “你确定你的衣服还能够穿吗?”宋毅书下意识的指了指那些衣服对颜落说,颜落看了都被人给撕坏了。 “你……” “你猜的没错,我故意的。” 宋毅书十分得意的笑了笑,然后就抱着胳膊看着颜落,有时候男人有必要无耻一点,尤其在对这个女人还对有情的情况下。 “宋毅书,你好无耻。” 颜落看着自己散落在地上那些根本就不能穿的衣服,突然之间感觉到自己被自己给坑了。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颜落姐,今天上午的通告,我们在你楼下等你了。”是小赵的声音,颜落听到这个当即就炸了了。 “你来水晶王座203幢5楼401来找我。”现在颜落确实没有其他的更好的办法,只能让小赵赶过来了。 她是一个极为有承诺的人,答应上的通告肯定是要上的。 “我的助理马上就来了,到时候你记得给她开门,昨晚的事情我不会和你计较。” 颜落十分冷冷的说道。 “你要对我负责到底。”宋毅书却是这样一副口吻。 208 特别番外16 那年花真好。 他还记得见到木秀云的情景,她梳着麻花辫子,正在田里插秧,他站在田埂上,野花香。她回眸一笑,对他吧。 “怎么样?中天,木老头家里的大女儿,今年已经十八,说给你当对象可好?”身边有老人上来说和。他马上就要出去当兵。 一般像他们这样的贫苦人家出身的孩子,在当时当兵是不错的出路,如果可以提干,那就是前途无量。张中天身板大,有力气,很多人都看好他当兵,他自己也很有信息。 一般出去当兵,都会事先定亲写好婚书。 “好。” 他点头,他觉得当时的木秀云很美。 那人便去说和了一下,木秀云抬头看到他了,竟是羞涩低着头。张中天爱极她害羞的一样,其他的一切都顺利的。 农村人,订婚写婚书都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 “我不识字。” 她说。 那个时代的农村的女孩子多半都是不识字,能够读书的都是男孩子。女孩子多半都在家里操持家务,很多人都说女孩子识字干什么,能够认出男女厕所就可以。 她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这是你的名字,木秀云,我教你。” 张中天当时并没有嫌弃木秀云的不识字,也许当时是他自己的条件也不是很好,而且十八岁的小伙子,正是好女色的时候,水一般的姑娘,他自然是心动了。 “木秀云!” 张中天捉着她的手,一笔一划的教她写名字。终于她学会,她本就是聪慧的女子。 “张中天写给木秀云的婚书,愿我们岁月静好,永结同心。” 张中天上过学,在村里算是知识分子,也喜欢那种才子佳人的故事,可是木秀云却不识字,心里难免遗憾。 不过当时村里都是这样的情况,人人都是如此,环境使然,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两个人成婚,他北上从军,一切都顺理成章。 1988年,中越海战。 “敢死队成员——张中天,你有什么要留给家人的吗?” 他被选中成为敢死队一员,作为先发部队登岛,对决越南海军。 “若我不幸殉职,还请爱妻另嫁。” 随后便是登船,登岛对战越南海军。 木秀云在家里接到电报,接近哭死,整日提醒吊胆,那个时候电视还不普及,新闻还不发达了,她就整日坐在村口等啊,等啊。 从天明等到天黑,从天黑等到天亮,就如同一个疯子一样,就只想知道他的消息。 木秀云当时在想,只要活着,只要他活着,她什么都愿意。她甚至去村里的神庙,每日磕头。人力已经没有办法,只能求助鬼神。 终于他回来了,他没有死了。而且还因为作战英勇,被提干了。一切都在好转,感谢上天,他们的女儿出生了,只是如今再见,张中天看到自己的发妻竟是这般苍老,他竟不知如何去说了。 当初确实是他一心想要提出离婚,就连他的父母也不理解。张中天还记得当初和妻子签字离婚的时候,他老父亲来质问他。 “秀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离婚?” 是啊,人人都知道木秀云的好,她的确是一个好人。可是婚姻这个事情,冷暖自知,不是因为你人好,就可以过一辈子了。 张中天最终成功离婚,并迎娶了新人,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什么是情投意合,他真的找到了这种感觉。对于离婚,张中天从来没有后悔过。 当然不后悔,不代表他心中对发妻就没有愧疚感,比如现在再遇到木秀云,张中天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这,这,这是姐夫?” 木易还将张中天当姐夫农村庄稼人都是这样,认亲也是如此。 “瞎说什么,他早就不是你姐夫了,小弟我们走吧。”木秀云现在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可是姐,我……” 木易却还记得姐夫以前的好。 这男人的想法和女人的想法总是不一样的了。 “二宝子,你是第一次来上海吧,今天我做东,请你们吃饭吧。”张中天看了看木秀云,又看了看张彩和,这两个人都曾经是他最亲的人,现在竟是如此的陌路。 “照啊,姐夫你说就是了,我还是第一次来大上海。” 二宝子是木易的小名,张中天还记得,叫起来也比较顺溜,也让人感觉到亲切。 木易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已经严重到那种程度了,也就笑呵呵的答应了。最终木秀云也没有办法,弟弟都已经病的这么重了,也没有多少天活头了,也不好让他伤心。 于是就暂时在上海安顿下来了。 张彩和却没有去吃饭,就随便谎称自己今晚要上班。 事实上今晚她没有夜班,她回到了宿舍,好友露露正在化妆,露露自从毕业之后,就没有当医生了,而去做了医药代表,现在身价已经很高了。 “今晚又要出去?” 张彩和发现露露已经打扮完毕,比她时髦太多了。 “恩啊,出去。你也知道,做业务的,夜生活总是丰富,想要来钱快,总是要付出比常人更加辛苦的代价。” 露露对着镜子再次整了一下自己的面容。女人啊,有时候就要靠这张脸吃饭,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总是比那些姿色普通的女孩子要有优势的多。 “彩和,我说你还当医生吗?每个月就那么一点儿钱,付了房租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以你的本事,其实可以赚的更多。” 露露朝着她魅惑一笑,她越来越厉害了。 “我妈妈来了。” 张彩和答非所问。而露露则是楞了一下。 “那她知道你以前做的事情吗?” 露露立马就警觉起来,有些事情是见不得光的,尤其露露知道张彩和的母亲是乡下人,这乡下人很多观点都很落后。 “不知道,我怎么会告诉她啊。她一直以为我在上海做医生,收入很高,可是你也知道我的。”张彩和无奈的点燃了一支烟。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狂抽烟。 “你不能一直这么抽烟,这样你会抽死的,这样吧,你把张总的电话给我,我今晚就跟他说,你们断了,让他不要缠着你了。只是你舍得吗?” 露露这话一说出口,张彩和就愣住了。 是啊,她舍得吗? 一直以来张彩和都觉得自己可以的,可以只认钱,不谈情的,只是那个人不是张总,那个少年有为的人。 “算了,还是我自己跟他说吧,这种关系早就应该断了,是我自己一直执迷不悔而已,现在也应该断了。”张彩和将烟头掐灭了,也开始梳洗打扮了。 露露看了看她,不置可否。 “你知道就好,其实彩和啊,这世上最可怕的男人,永远都不是抛弃你的男人,而是那些死缠着你不放的男人。我觉得这个张总属于后者,你还是趁早断了吧,早点了断,早点解脱,还有千万不要让他知道你妈妈来了,他会毁了你的。” 露露这话说的很对,张彩和如何不知道呢,只是她现在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她低着头,不再言语了。 “彩和,你下班了没有……” 是妈妈来的电话,她依旧回答还没有。 今晚她要去和张总摊牌,将他们两个人之间非正常的关系彻底的结束了。 她再次来到金屋。 对,她喜欢将这里称呼为金屋,金屋藏娇的地方。 他已经来到这里。 张总和张彩和一样,同样姓张,今年只有三十岁,却已经身家上亿了,而且他还未婚。 “你来了,我原本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彩和你过来,对,快点过来,我这里买了香槟,陪我庆祝一下吧。” 张总还如同往常一样,对张彩和十分的热情,这类金主对女人从来都是不吝啬钱财。 “张总,我有事情跟你说,说完我就走。” 张彩和已经下定决定了,她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开口了。 “我们的合同已经到期了,我和你再也没有关系了。” 她说完,这是在告知。 张总听了之后,拿着香槟的手,就楞了一下,突然之间就笑了:“你怎么了?是嫌弃我给你的钱不够吗?还是怎么了?我给你的钱胜过你的姐妹无数,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不,我现在不想要你的钱了,再见。” 张彩和想了想,还是决定离开。 而张总突然就上前,捉住了她的手,将她给禁锢住了。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 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了,具体什么地方不对劲,张彩和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对劲了。 “我已经决定不做你的情妇了,你早去找其他人吧,咱们好聚好散不行吗?”张彩和已经认清现实了。 “什么,情妇?原来你一直都把你自己当成我的情妇?简直可笑,太可笑,你怎么会是我的情妇呢,不,不,不,你不是的?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女朋友,彩和如果你想结婚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和你结婚,我们结婚好不好?” 张彩和一下子就愣住了。 结婚?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情,她母亲婚姻不幸,让她对婚姻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不,不,我不结婚,张总你放开我,放开我吧,我不想结婚,我们分手吧。”张彩和拼命挣扎想要离开。 此地不宜久留,是要离开的时候了,而张总却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 “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还要离开我,不行,不行,你绝对不能离开我,绝对!”张总整个人都变了,他扯下了电话线就将张彩和给捆住了。 “你,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张彩和从来没有想到张总会对她使用暴力,一直以来张总都表现的十分的温文尔雅,而现在他的正面目真的就这样明晃晃的暴露了,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要可怕的多。 “放开你,为什么要放开你,你要离开我,你要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你肯定是有了其他相好的了。”张总这个人的情绪不对劲,张彩和算是发现了。 张总这个人似乎陷入了恍惚之中。 “没有,我没有和其他男人跑,我也没有新欢,我只是单纯觉得我们不合适,所以才要求分开的,你不要激动,这样好不好,你先放开我,我,我们有话好好说。”张彩和现在在努力的保持着冷静,想想要安抚一下张总的情绪。 “不,不,你和娜娜一样,你们都是一样的女人,娜娜也让我放了她,然后她就跑了,还告我,我,我就用绳子勒死了她,然后烧了她,你看看,这就是娜娜,这是她的骨灰,这样她就一辈子都离不开我了。”张总已经将张彩和给绑好了。 “什么?你杀人了?” 这些张彩和都不知道,她一直以为张总是一个年少有为的年轻企业家,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样。 “不,不,我没有杀人,我只是将她留在身边而已,我也想将你留在身边,彩和,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你,你……” 张总就那样看着张彩和,摸着她的脸蛋。 张彩和彻底的慌了,她以前看过这种新闻的,那就是男人超级变态,杀害女友的。还有一则新闻,就是男人的老婆很漂亮,男人害怕老婆出轨就直接砍断了老婆的手。当时警察赶到的时候,询问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男人则是对着警察一阵冷笑。 “她变成残疾了,就没人要她了,只有我要她,她就再也不要想去出轨了。”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变态的。 “张总,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了,我刚才只是耍小脾气而已,你,你……”张彩和到底是聪明人,知道现在不是和张总硬碰硬的时候,现在这个时候,只能努力的安抚他。 而张总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他看了看张彩和,当即就冲着他微微的一笑。 “太晚了,太晚了。你们女人的话,一个字我都不信,我不能相信你们。你们只有死了,才会乖乖的。你放心,你不会有痛苦,一点儿都不痛。” 张彩和抬头一看竟发现张总手里拿着一个针管。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张彩和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可惜的是电话线绑的实在是太紧了,根本就挣脱不了。 “你不会疼,我对女人最大方。” 突然那针就扎了到了她的身上,张彩和就是一阵眩晕,然后就晕了过去了。 做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的,张彩和给人做情妇,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医生,到底有没有救,到底怎么样了?多少钱都可以,我女儿……” 张彩和感觉到全身都是灼痛,好疼,好疼。她听到张中天的声音了,那声音是那么的清晰了。让她想起了,小的时候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她觉得好疼,她哭鼻子了。 “小彩和,你哭什么啊,不疼,不疼,来,爸爸抱,爸爸抱……” “爸爸!” 她十分痛苦的吐出这两个字来,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喊过爸爸了。 “彩和,不要怕,爸爸在的,爸爸在的,不管多少钱,爸爸都给你治,你不要害怕。”张中天冲着公寓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扑灭了女儿身上的火的时候,发现她整个后背已经烧得体无完肤。虽然张总被抓到了,可是他女儿。 “好疼,好疼啊……” 张彩和觉得好疼。 “医生,医生……” 医生给张彩和打了针,让她稍微好了一点。 “你……” 张彩和便昏死过去了,而此时医生也走了过来,看了一下张中天。 “她烧伤面积过大,要植皮,只是病人现在的情况……” “植皮,从我身上拿,我愿意,给我女儿植皮,我们是父女……”张中天真的不忍心看到女儿这种惨样,他虽然年纪很大了。 “这个面积有点大,你看看……” 医生看了都有些不忍心。 “没关系,我可以的,只要我女儿好好的……” 张中天一想到她女儿的后背变成那样的,就心疼。都怪自己,怪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好女儿了。 “医生,还有我,我是她妈妈,我也可以。” 木秀云也来了,她知道张彩和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当场就晕倒了,现在好不容易醒来,就狂奔过来了。原本如花似玉的女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那叫一个心痛。 “好,那我们这就去安排手术,只是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她就是复原了,以后也会有后遗症的,这个……”医生将手术的风险告知了他们。 然后就去安排手术了。 而张中天和木秀云两个人在此时此刻竟是手握着手,没有比女儿活着更重要的事情了。 张彩和实在一个月之后才醒来的,是的她昏迷了很久,她的后背进行了大量的植皮,目前恢复的还可以,只是以前的美背却是没有了,以后怕还是很强烈的后遗症。 她醒了。 “你好,我们是重案组,有关于张敏凡的案子,还请你……” 这个案子不可能那么快就结束的,大家都在等待张彩和醒来,想要她当证人。 “是他伤害的我,他还曾经杀害过一个叫娜娜的女生,我不认识那个女生,我……”还是很疼,张彩和望着这些办案人员,心里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千万不能让妈妈知道,要是让她知道的,她肯定会很失望的。 “我们还想具体了解一下,你和张敏凡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之前,这是情杀吗?” 果然这个问题还是逃不过去了,自己还是要去回答。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下外面,发现父母都没有来,这多少有点儿心安。 而重案组的人,看她久久都不说话,就继续追问道:“你们是情侣,还是……” “我们不是情侣,我是他的情妇,他是我的金主,我收了他的钱,最近我们的合同到期了,我就想要离开他。我想他大概是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才对我这样的吧。你们应该是调查过他了吧。”张彩和觉得现在这个根本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早晚这些人肯定也可以查出来。 果然这些人也抬头看了她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张敏凡单亲家庭,母亲在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家贫跑了,他小的时候曾经被人嘲笑和欺负……”又是一个单亲家里的孩子。 张彩和听了之后,只好闭上了眼睛。 重案组的人了解了一下情况,最终离开了,而她则是在床上想着事情。 “彩和,你,你总算是醒来了,你,你吓死我了。”是妈妈,张彩和抬起头看向不远处,妈妈正提着吃的来了。 “妈,我想喝鸡汤。”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当即就引起了泪奔,就引起来了木秀云的眼泪。 木秀云现在也知道女儿在上海是怎么生活下来的,起初她是生气的,而今看到孩子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她怎么伤心的起来呢。 “好,妈就知道你想喝鸡汤,这不是都跟你带来了吗?” 说着就将鸡汤送到了张彩和的面前。 “妈,他是不是来过,他……” 张彩和下意识的记得好像张中天是来过的,他还握住了她的手,记忆是那么的清晰,清晰的让她记得清清楚楚。 “他,他,他来过了,这个……” 木秀云有些犹豫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来着。如今张中天还躺在医院里面,那一次植皮最终全部都用的是他的皮,而没有用木秀云的。 事实上像张彩和这种情况,严重烧伤的皮肤,一般是不能用别人的,要从自己身上取。一般都是那种拆东墙补西墙的。 可是张彩和运气挺好的,那就是张中天和她的皮肤一点儿都不排斥了,于是医生才敢动用植皮了。 “他,他只是来过吗?” 张彩和多少有些失望了,虽然她每次都冷冷的拒绝了张中天,然而整个心里还是渴望父爱的,还是希望父爱可以早早的到来。 然而自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张中天也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来过而已。 “彩和,你听我说,你烧伤太严重了,你身上的皮全部都是,都是他植的,而且他为了救你,卖了他在上海仅有的住房,彩和你不应该恨你的爸爸。” 木秀云心里虽然对张中天有所怨恨,但是在救治女儿这件事情上面,张中天做的十分的好,让人无可挑剔。 这人生在世或多或少都是会做的不对的地方,就比如张中天算是抛妻啊,典型的陈世美。在木秀云这方面,肯定是做得不对的。但是他对自己的女儿那真的是没挑的。 “是他植皮了,还卖了房子?” 张彩和十分的震惊,她一直不喜欢张中天因为母亲的事情,而现在张中天做到了这一步,原来这就是父亲的力量。 “我,我……” 张彩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来爸爸一直爱她,只是她一直没有发现而已。她到底是一个作女,去给人家当情妇,咬着牙坚持完成学业,以为自己这样就可以完全不依靠父亲了。 可是到头来,还真的是讽刺啊,竟然让自己的爸爸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 “彩和,你不要哭啊,你不要……” 木秀云也呆立在一旁了。 一直以来张彩和都是那种十分有主见,十分聪明,从不落泪的女孩子,小的时候就比别的孩子懂事,勤奋刻苦,而现在她却哭了。 木秀云知道,她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都怪自己当初的倔强,如果当初自己不是那样死撑的话,也不会如同现在这样了。 “彩和,对不起,都怪妈妈……”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 张彩和大哭了,果然做了坏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她给别人当情妇,上天果然来惩罚她了,她强忍着痛苦,大哭起来。 那个案子没有侦查多久,就告破了,张敏凡也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警方很快就结案了。而张敏凡十分讽刺的在狱中自杀了,竟然将上亿的资产全部都给了张彩和。 “彩和,我是爱你的,你知道,我看到你被烈火灼烧的时候,我是多么的痛苦吗?我走了,但是我还会回来找你的,你永远都别想拜托我,哈哈哈!” 当律师找到张彩和,宣读遗嘱的时候,张彩和是惊恐的,惊恐的神情。 “他的钱我不要,不要,我一分钱都不要,你们走,赶紧给我走。”张彩和要将这些人给轰出去。 而律师黄有为则是十分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竟然对上亿资产毫不动心,还让他们赶紧走,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张彩和女士,我想你要知道这个财产有八亿,这还只是流动资金,你真的放弃吗?”黄有为有些难办了,他只是负责执行遗嘱。 “走,走啊,你们快点给我走。” 张彩和现在根本就不想听到任何和张敏凡有联系的事情了。 “张彩和女士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明天我们会继续来。”黄有为见今天这个女人情绪有些激动,决定还是早点闪人比较好。 “彩和,你怎么了?”木秀云一来就看到女儿情绪失控。 “妈,我要出院,我要回老家,我再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一点儿都不想,我要出去。” 张彩和现在根本就不想留在上海,留在上海就会想起与张敏凡的事情,她害怕,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好,那妈妈这就去帮你安排,我们今天就出院,回老家,回去。”木秀云也不想在上海待下去了,上海的消费实在是太高了,她弟弟早就回去了,也知道真相了。 他到也看得开了,人活到一定的年纪对生死看的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他呢?” 张彩和知道自己要走了,还是想看看张中天。 “你爸爸出差去了,他没了房子,要出去工作,跟我说了,让你不要担心他,等着过年的时候,他会来看你的。” “哦。” 张彩和并没有见到张中天。 事实上张中天被组织上处分了,那就是他在救人之后,差点将张敏凡活活打死,被司法指控了,出院之后,还关在打牢里面,有了案底,差不多饭碗也就丢了。 不过很快他就接到一个通知去往杭城,然后就进入了特案组。专职为特案组的司机,而他也见到了宁穿石。他们两个人在之前就有过合作。 这一次两个人再次联手。 “石头。” “张局,你回来了,你女儿的事情处理完了吗?凶手已经伏法了,据说在监狱里面自杀了,前不久我同事去尸检的,据说是自己上吊死的。” 这个案子不是宁穿石负责的,她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恩,已经处理完了,她也没事了。” 张中天情绪依旧不怎么好,到底是女儿遭受了那么大的变故,果然是养儿才知父母恩,尤其是他女儿还那么的小(没办法,在父母的眼里孩子永远都是小孩子) “那就好,那张局我们合作愉快哦。” 宁穿石也看出来张中天今天的情绪不是很好,她还是一个蛮聪明的人了,知道这个人一旦情绪不好,那就果断的闪开了。 特案组成立的第一个案子就是高尔夫女尸案,张局接手了这个案子,然后介绍大家认识,组织了特案组第一个饭局。 “师父……” 喊师父的人名叫钱存,是首席法医宁穿石的徒弟,他这个人嘴巴特别的甜,办事能力目前为止张中天还不是很清楚。 还有一个人就是闻非执了。 “宋哥,你请客不?” “我很穷的。” 喊穷的这个人是宋毅书,是国内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专家,还擅长微表情破案,是一个极其会察言观色的人。 而且为人非常的吝啬,算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了,但是为人还算不错。 还有一个其貌不扬的电脑高手,叫做夜十三,夜十三还算是活泼,就是因为长相不怎么好,有些自卑。 另外一个还有一个比较高傲的闻非执,闻非执似乎和宁穿石两个人认识,这两个人之间关系十分的耐人寻味。 那天晚上,闻非执和他住在一起,他们两个人都没有住处,就只好睡在局子里面了。 “这个人是谁?你儿子吗?” 张中天看着闻非执一直对着手机笑眯眯的,上面都是一个孩子的照片,而且他无意之中还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他看到了宁穿石正抱着那个孩子。对着孩子又亲又抱,显得非常的亲切。 这就奇怪了。 张中天一直知道的,那就是宁穿石是单身,局子里面好多小伙子想追求她的,可是就是因为她长得太好看了,有些人根本就不敢去追求她。另外当然和她的工作多少有点儿关系了。她是法医的,这个工作就连他都觉得有些渗人了。 “是啊,我儿子,今年五岁了,小名大宝,很聪明啊。” “爸比爸比,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闻非执看样子心情还不错,还放了音乐,是一个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听着倒是挺甜的。 “你儿子唱的,唱的挺好听的。现在的孩子都……” 张中天一想到自己对女儿,真的是亏欠了太多了,当初他就应该多多陪女儿的,要是当时他坚持下来了,女儿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想到这里,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了。 “你和石头之前认识吗?” 张中天还是忍不住的询问了,他不是一个喜欢藏着心事的人,心中有疑问,就果断的询问了。 闻非执深情有些黯淡。 “恩,她是我太太,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你瞧,她都假装不认识我了。”闻非执一声长叹,然后就和张中天说了一些有关于他和宁穿石之间的事情。 “既然你还喜欢她,那就早点告诉她吧,要主动一点,不然时间久了,感情就变淡了。”张中天说着说着就想起自己的事情来。 当初就怪他自己,现在和女儿如此的生分。 “我也知道,只是现在石头……” 闻非执又是一声长叹气,心里很是纠结。 而对于他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感兴趣,尤其是还牵扯到宁穿石,另外一个成员,这是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张中天自然是不想去管了。 他准备存点钱,过年的时候,去看看自己的女儿,这一次张彩和的事情,算是让他倾家荡产。 “什么?” 一个月后,张局接到了电话,是从安徽老家打过来说张彩和出事情了。 他就赶着回去了,见到了张彩和。这哪里还是他的女儿啊,以前张彩和是那样的意气风发,现在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 “秀云,你怎么搞得,你怎么照顾彩和的,彩和……” 离婚时间有些长了,再见面张中天对待发妻都是十分客气的,毕竟当初离婚是他有负与她,一直心存愧疚的。 “你就知道说我,你能的话,你来照顾彩和,你倒是照顾啊。” 木秀云年纪大了,最近照顾张彩和那是心力交瘁,真的是累了,也乏了。张彩和自从从上海回来之后,整天就疑神疑鬼的。还时不时的大叫,吓死个人了。 “好,我照顾就我照顾,彩和不要怕,有爸爸。”张中天带着女儿再次来到了杭城,请了一个月的假,一直照顾的张彩和。还请了一个女保姆。 “走,走,好疼啊,好疼啊,爸爸救救我,救救我啊!” 张彩和又开始大叫了,张中天听到声音立马就跑了过去了,抱着她。 “彩和,爸爸在这里的,不要怕。” 张中天就那样抱着她,突然感觉到自己手上一疼,低头一看,原来张彩和又开始咬他的,若是仔细一看,发现他的手背上都是牙印。 他还是硬挺下来了。 “彩和,我是爸爸,爸爸带你出去玩好不好,你不要怕。” 有后遗症,张敏凡彻底的将张彩和给毁了,她总是做梦梦到张敏凡,梦到他来找她,她真的是害怕了,总是喜欢躲在桌子底下,好怕被发现。 “爸爸……” 她总是抱着膝盖喊爸爸。 “爸爸在这里的,彩和不要怕,爸爸陪着你。” 张中天不知道这什么是个头,但是他觉得这一点都不辛苦,甘之如饴。他很享受这样的生活,只是希望女儿可以快点好起来。 “张局,你女儿挺漂亮的,彩和,我是石头。” 特案组的人来看他们父女两个人,让这个原本比较冷清的家里变得热闹起来。 “我是十三,虽然我长得丑,但是我很温柔。”夜十三也主动上来介绍自己,那是因为他觉得张局的女儿长得还不错。也许他们之间还可以有故事也说不定了。 夜十三的幻想总是很美好。 “我是婷婷,这是大宝……” 大宝就是闻非执和宁穿石的孩子,小家伙非常的机灵。 “彩和姐姐,你好漂亮啊,这个玫瑰花送给你哦。这还是我第一次给女孩子送花花啊,你一定要收哦。” 说着大宝笑嘻嘻的将玫瑰花递给了张彩和。一般情况下,张彩和这个人都很怯生的。可是对待大宝就不一样,她接过了大宝的玫瑰花,甚至还对大宝笑了笑。 “谢谢,大宝。” “彩和姐姐,不要谢。彩和姐姐也是医生是不是?我妈咪也是医生,不过她是法医,爸比告诉我法医是给死人治病的,你给活人治病吗?” 张彩和歪着脑袋,想起了很多的事情啊。是啊,她是一个医生,而现在她都在做什么,这些天她又在做什么了。 她望着这里的一切,这里好陌生,然后看到张中天正在忙碌,她竟然来到了他的家里和他生活在一起,这以前根本就无法想象的。 “恩,我是医生,我是人整形的,就是整容医生。” “你是整容医生,那你看我这张脸可以整一下吗?多少钱,我可以不可以变得更加的帅气呢。”夜十三摸着自己的脸,这些年他一直为自己的容貌所苦。 也一直找不到对象,他都愁死了。 “啊,你要整容,你长得挺好看的,为什么要整容?”张彩和今天看起来十分的正常,其他人望着她,完全没有张中天说的那种疯癫,看起来就是一个神智很清晰的女孩子。 “你竟然觉得我好看,天啊,你是除了我妈妈之外,唯一认为我好看的女孩子,我太感动了。”夜十三都要哭了。 话说这些年,女孩子只要见到他这张脸,没有人不退避三舍的,都嫌弃他。 “虽然我是整形科的医生,我还是要对你说,如果不是十分必要的话,能不整容就不要整容,整容有风险的,也许失败了,还不如你现在这张脸的。相信我吧。” 张彩和终于找回自己了,原来他需要的就是这么一支玫瑰花。 “啊,还有失败的啊。” 夜十三再次沮丧的低着头,他还没有想到这一茬子了。 “十三,当然有风险了,这个我不整容的都知道,你不看新闻的吗?每年都有很多人整容失败的,你没有看到那些整容失败的人,彩和说的没错,还不如你这张脸呢。你整容干什么,我觉得你这张脸挺好的。我们特案组的高级技术顾问,会找不到对象吗?到时候我给你介绍。” 冯婷婷拍了拍胸脯和夜十三保证道。 “婷婷姐,你这个人说话不靠谱,你老早就跟我要给我介绍对象了,可是结果呢?你到现在都没有给我介绍,我,我,我……” “哈哈哈,十三你着急干什么。对了,张局你那里是不是有需要我帮忙的,我这就来了。十三你等等我,我肯定给你介绍。” 冯婷婷立马就闪了。 特案组的到来,让张彩和突然之间就变好了。 “爸爸,谢谢你,以前是我,是我不对,我,我……”张彩和终于清醒了,她的目光就落在张中天的手上,那上面都是牙印。 张彩和是有印象的,这些牙印都是她弄出来的,她记得很清楚,她的眼泪就落下来。抓住了张中天的手。 “没事的,你哭什么啊,你现在好了。爸爸也高兴,来,洗碗吧,帮爸爸洗完好不好?”张中天是打心底里面高兴了。 女儿好了,就是让他死,他也情愿。 “好,好,爸爸我这就来帮你洗碗。” 幸好还不是很晚,张中天最终还是得到女儿的谅解,而张彩和在年轻的时候犯过错误,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幸好她还年轻,一切还可以从头来过。 209 特别番外17 天很蓝,水很清。 沈占峰爱极了这个海岛,每年秋季,都会来这里,看白云,看清水。 他说,我叫沈占峰,我有很多钱,钱多的几辈子都花不完,但是那又如何?他至今孑然一身,身边无一人,他拄着拐杖,看着潮起潮落,又是一天过去。 误几回,天际识归舟! 他竟是想起这个诗句来,不知为何他现在满心满眼又都是影子,陈澄,陈澄,陈澄。魂牵梦索,好多年,为何世上会有陈澄,为何又让他遇到她。 世人皆言他沈占峰挥金如土,换女人如衣服。 没有陈澄,要钱何用,不是陈澄,那些女人有时谁,他根本就不看重,一点儿都不看重,他甚至都记不得那些女人的名字。 他独自一个人坐在海边,听着潮浪的声音,有时候他甚至在想,如果他这样死去了,会不会没有人发现,一想到这里,突然之间感觉好凄苦,惨淡的人生,凄苦至极。 “叔叔,你哭了。” 沈占峰回头一看,竟然是个小女孩子,女孩子不大,很可怜,如花一般的年纪,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 “是啊,我哭了。” 沈占峰今年已经四十五了,却给人一种特别的苍老感,那个小女孩子已经在一旁待了很久,姐姐让她不好来,她还是忍不住的来了。 “叔叔,你为什么哭?” 她问。 沈占峰望着海浪,是啊,他为什么哭啊,他有着惊人的财富,要什么有什么,他为什么要哭。 “因为一个女人。” 是啊,因为一个女人,一个叫陈澄的女人。如此深情,却无人能说,他双手覆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手心。 人人都称他为金融大鳄,杀伐决断,冷血无情。 可是无人知晓,他偏偏却是天下最痴心的人。 陈澄爱纪航,陈澄爱大哥,陈澄甚至不惜将爱给她身边的一条狗,却不曾多看他一眼,如何? 那一夜,午夜梦回,他的心好疼,他的泪只为她流。 “叔叔,你失恋啊。哈哈,只是失恋,那有什么,大丈夫何患无妻,女孩子多了去了。”小女孩子去笑得十分香甜。 对,就是甜。 “何患无妻?那你可知,我至今无妻!” 沈占峰放开双手,让海风吹在自己的脸上,有丝丝的凉意。 “啊,那我给你介绍吧,我姐姐是当红影星,她很美,还无男友。”女孩子眨着眼睛,沈占峰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她身穿红裙子,扎着马尾辫,长得不美,却很耐看,她赤脚,带着草帽,风一吹,吹起她的裙子,裙角飞扬。 陈澄也有这样一条红裙,是他送的。她穿着起来,那叫一个美,貌若天仙怕不及她分毫。 可是就因为大哥的一句话。 ”陈澄,我觉得你还是穿白裙美。” 自此之后,她便再也没有穿着红裙,只穿白裙。 “你姐姐?当红影星?” 沈占峰今天是真的太无聊,说了很多话,他从来不屑于与这样的小女孩子说话了。 “是的,我姐姐很厉害,她演了好多电视剧。你肯定知道她的,因为你是中国人。”小女孩子果然是天真。 “中国人?” 沈占峰静静的一笑,他看着不远处,一个身着白裙的女子静静坐在那里,她就如同一个树一般,一动也不动。 “她叫叶逐情。” 小女孩子说,沈占峰再次一笑。 他不关注娱乐圈,但是他知道叶逐情,并不是因为她有名,在偌大的娱乐圈,叶逐情真的称不上当红影星,也怕只有这个小女孩子认为她是当红影星。 “干爹,我告诉你,叶逐情真的是不要命,她一年竟然接了十二部戏,她怎么演得出来,她……” 他知道叶逐情是演艺圈的拼命三姐,只要有戏就演,从来不挑本子,只要给钱就去演。当然她有底线,她不接三级片,不接裸露戏多的电视剧。 “那她真的很拼啊。” 沈占峰对于这些女明星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再说叶逐情谈不上美艳,在偌大的演艺圈,她只能算是看得过去而已。 “是啊,很拼的,而且她是孝女,据说他有个脑瘫的爸爸,有个精神病母亲,还有患有不治之症的妹妹。” 不治之症的妹妹? 难道就是眼前的小女孩子吗?她看起来是如此的健康,如此的阳光。不过沈占峰还是注意她脖子上面的蓝点,那是放疗留下来的后遗症。 时日不多了。 “要不要去见我姐姐,我姐姐就在那里,要不我把她叫来如何?” 小女孩子十分的热情,就要招手去叫叶逐情,叶逐情似乎正在和人正在谈事情,朝着女孩子摇了摇。 “姐姐现在有事情忙,不能来了,她总是各种忙碌,其实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小女孩子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坐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看海潮,听着海浪拍海滩。 “那个女孩子是谁?你为她哭泣,姐姐告诉我,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哭泣,那一定是很爱很爱那个女孩子啊。” 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哭泣。那一定是很爱很爱那个女孩子了。 是的,他很爱很爱很爱陈澄,到底有多爱,他爱她胜过爱自己。 “你不认识,她也是一个极好的人。” 是啊,她是很好的人,就是不爱他。 沈占峰你为何不醒醒,陈澄再好,可是她不爱你啊。你为何一直这般念念不忘。 “可是她却让你哭泣。” 小女孩子歪着脑袋看着沈占峰。 “是啊,她让我哭泣,我心甘情愿。” 她不仅仅让她流泪,她还他让肝肠寸断。 但他愿意,他爱陈澄,至今无悔。 “那好吧,那你为什么爱她?” 女孩子再问。 沈占峰站起来,他这一次没有凭借拐杖就站起来,站在海滩上面,看沙鸥翔起,看碧海滔天。 是啊,他为什么爱她? 他竟是不知道,爱她美貌?比她美貌的女子这世间并非没有,爱她的性格?陈澄谈不上是个好性格的人。 那爱她什么呢? 沈占峰愣住了。他竟是不知晓,是的,不知晓。 “姐姐,这边。” 女孩子也站起来,她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沈占峰转身看去,就见一个白裙女子朝这边走来,她低着头,恍惚之间,他突然觉得那人竟是陈澄。 “阿峰,好久不见。” 他仿佛听到。 然而终究不是。 “先生对不起,月儿好动,打扰你了。”叶逐情举止大方,十分有礼貌。 沈占峰第一次认真打量了眼前的叶逐情。 谈不上绝色,只能是入眼而已,不及颜落三分。 颜落是他的干女儿,那才是当红影星,实力派唱将。 “没事,她很好,我要谢谢她陪我说了这么多的话。”沈占峰低着头,他测过身子。叶逐情不能红的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从不看财经新闻,竟不认识他。 自负如沈占峰,竟觉得女子有些可笑。 “姐姐,你瞧,人家都没有嫌我打扰,要不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女孩子主动邀约。 若是在以前,沈占峰会断然拒绝,但是他这一次没有。 “好啊。” 不知为何,他不想让眼前的女孩子失望,一个身患绝症的女孩子失望。 “姐姐,怎么样啊,一起吧。” 女孩子仰着头,望着叶逐情。 叶逐情看了一眼沈占峰,其实沈占峰不知道,她早就认出他了,只是装作不认识而已。这个人是颜落传说中无所不能,富可敌国的干爹。 那个传闻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沈占峰。 她和颜落是闺蜜,她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只是沈占峰不是她而已。 “好吧。” 叶逐情答应有些勉强了,为何? 她害怕记者,虽然她不红,亦有记者追来。 “那好,那姐姐我们回家吃吧,我想亲自下厨请他。”这个叫月儿的姑娘很盛情。 “医生说你……” “姐姐,医生说了我那么多,让我再做一顿吧。我想做。”女孩子眨着眼睛,望着她。 四周静悄悄,唯有海浪拍沙滩。 “好吧。” 到家了。 小女孩子去做饭了,叶逐情则是坐在沙发上,随手递来了白杭菊茶。 白杭菊茶,亦是陈澄的最爱。 这人啊,你想她的,一切皆是她。 沈占峰想她,无时不想。 “小妹有病,多谢体谅。” 叶逐情知道瞒不住沈占峰,沈占峰是谁,他被人称为“儿科教父”,医学界的大牛。中国儿科领域无人望其项背。 “她多大,什么病?” 沈占峰问。 “十岁,肝癌!” 叶逐情坐在那里,不动。满眼的忧伤。 “肝癌晚期,还有不到二个月的命。” 她在陈述。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爸爸春季走,母亲夏季走,现在是秋季,我唯一的妹妹也要走……”叶逐情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认识你,你叫叶逐情。” 沈占峰不会安慰人,但是这种苦痛他知道。 他的父母也也不在,唯一的大哥也死于非命。 “沈总好记性。” 原来她竟也是知道他,到底认出来了。 “你的爸爸是脑瘫儿,母亲是神经病,错误的结合,竟是生出你这样有能耐的女儿,足以含笑九泉。” 叶逐情抬头看他。 她的眼睛很大,被媒体称为电眼美女。 “是吗?我的钱都是干净,全凭十指赚,每一份钱都是干干净净。” 她再强调。 “我没有别的意思。” 沈占峰望着这个女孩子,她是如此倔强。 “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说,只是想发泄而已。”她站起身子,朝厨房走去,那里有香气飘出来。 没想到竟有女人为他洗手做羹汤。 “小妹很喜欢你。” 叶逐情出来,将做好的菜端了出来,菜的卖相不好,不知味道几何。 “她很少和陌生人说话,她的病让她十分的自卑。”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她要是走了,我不知道我该干什么?” 叶逐情摩搓着自己的双手,演员的手都保养的很好,她也是的,看不出来一丝的岁月的痕迹。 “是人总会走,人和人的缘分很浅。” 沈占峰说,他是说给叶逐情听的,也是说个自己听的。是啊,人和人的缘分太浅,有些人说没也就说了。 “我和我妹妹的缘分原来竟是这么浅了。” “姐姐我的菜做好了,下面就是你的了。” 小女孩子出来,她依旧带着笑容,叶逐情起身,走入了厨房。 “怎么样,我姐姐是不是很正,我告诉你,我姐姐真的没有男朋友,真的,你觉得她怎么样?”小女孩子似乎很热衷介绍对象这件事情,好像一定要将叶逐情给介绍出去。 沈占峰朝着她笑了笑。 是啊,叶逐情确实他欣赏的女孩子,坚韧,实干,他很喜欢。 但是啊,但是啊,他将他所有的爱,所有的情都给了陈澄,此生此世再不会恋她人。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得了癌症了,活不久了。姐姐虽然不让医生告诉我,可是我听到了,我知道了,我得是肝癌,而且还是晚期,无药可救,只能等死了。” 女孩子说的十分的坦然,视死如归。 “我不怕死,我爸爸妈妈都走了,他们都在天堂等着我的,我害怕我姐姐,我害怕孤苦无依,她太苦了。” 沈占峰依旧没有发话。 小女孩子歪着脑袋,继续说道:“我姐姐就是因为拍戏太忙了,没有时间谈恋爱,她今年已经三十二了,我想在我临死之前,看她走入婚姻。有人好好疼她,好好爱她。你能不能帮帮我……” 寂静无声,唯有厨房的炒菜声。 “不能,对不起。我此生都不会有婚姻。” 他拒绝了,尽管这是一个人的临终心愿。 小女孩子皱眉,随后便是一笑。 “你一定会爱上我姐姐,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且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小女孩子随后跟他说了很多,大多数都是有关于她姐姐的事情。 “是啊,我姐姐当初因为拍戏,被马踩断两根肋骨,她太苦了,这些年,我和我父母都是吸血鬼,只有她一个苦苦支撑,若是我死,她肯定会轻松。” 生老病死,最是伤心。 生破体之痛。 老华发之悲。 病劳心之苦 死告别之殇。 哪个不伤心,哪个不苦痛。 死去的人可以忘却种种,可是活着的人呢。 “你姐姐很好,她会找到很好的人,我承诺你若故去,会会帮你姐姐觅得良人。” 沈占峰一言九鼎,从不食言。 “你说的,那太好了。我认识你,你叫沈占峰,曾经帮我同学治过病,她说,你是这世间最可爱的人的。” 瞧啊,原来人人都认识沈占峰通过不同的领域。 这个女孩子原来也是有备而来。 “是啊,我是沈占峰,我的名声可不好。” 沈占峰的名声确实不好,尤其在外界,有关于风流成性,清高自负的传闻太多太多了。 “那都是别人说的,网上还多骂我姐姐,说她总是演些傻白甜的角色,还让她滚出娱乐圈。还说她倒是高产,就是戏演的不怎么样?” 小女孩子笑了笑。 “可是爱她的人依旧爱她,喜欢她的人依旧喜欢她。而那些说她戏演的不怎么样的,这辈子也接不到一部戏。” 沈占峰不由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高产也是一种本事,你姐姐很努力,我相信假以时日,她定会成功。” 叶逐情肯定会火,因为有他沈占峰。 以他沈占峰的财力,想要捧红一个人,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是啊,我姐姐肯定会大红,搞不好还会获得奥斯卡,哈哈,不过我怕是看不到了。你说真的会有天堂吗?” “天堂?” 他不知道,这个世上真的会有天堂,为什么他看到的都是地狱呢?无间地狱呢。 “我相信一定会有天堂,我想变成天使一辈子守护我姐姐,不想让她如此辛苦。” 沈占峰不语。 一个自幼脑瘫的父亲,一个神经病的母亲,叶逐情是怎么熬过来的,她真的是一个坚强的人。 “好了,可以吃饭了。” 沈占峰这辈子吃过很过大餐,却没有如此香甜过。 晚餐过后,叶逐情送他回去。 “听说月儿是你女儿,你父母不会生出这么年轻的孩子,她可曾知晓,她的父亲又是谁?” 车停了。 “这重要吗?沈总我今年已经三十二岁,爱过恨过,哭过痛过,然而我并不后悔,月儿应该知道,偌大的天涯几乎将我扒的干净。” “天涯竟然还有真料,这倒是让我颇为意外,我一直以来天涯上面都是骗人的。” 天涯上面的爆料太多了,水军出没的地方。 “总是有真的,你知道我没有背景亦没有后台,演戏十五载,还是这样的成绩,说起来,还真的是心酸。” 叶逐情是带着笑容说的,言语间确实如此的悲伤。 “她的父亲可还活着?” “活着,活的很好,站在我所仰望的角度。” 叶逐情一阵苦笑。有些人这一辈子她只能仰望。 “我知道他亦没有女友,这么多年依旧孑然一身,为何不和他重新开始,或许有转机,女人不能太要强,要强的女人总是吃亏。” 叶逐情何尝不懂这个道理,这个到底她懂。 “我爸爸因他而死,我做不到。” 是的,她那个脑瘫的爸爸,那个被众人讥笑为傻子的爸爸的死,是车祸,而杀死他的,就是他。 “那是一场意外。” 沈占峰说。 对于那场车祸他早有耳闻。当初社会版头版头条,放了一张叶逐情抱父痛哭的照片,浑身献血,影帝景白夜痴傻站在当场。 在多日之后,沈占峰再次见到景白夜,谈起叶逐情。 景白夜是一阵落寞,他说:“看到逐情大哭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和她的感情完了,纵然她有了宝宝,她定不会原谅我。” 叶逐情从来都是要强的女孩子。 “那是上天再告诉我,我们不适合,沈总,你出身豪门,不止我这种贫苦出身人的自尊。” 叶逐情顿了顿说。 “景白夜,他出身香港豪门,母亲第五娇是第五风独女,香港第五家族那是一个神话。父亲景荣,叱咤香港政界多年,我和他怎么会有可能。我父亲痴傻,母亲神经,他们不曾上过学,而我只是一个有着初中文化,被众多网友耻笑文盲的女子,我们怎么会有未来。” 沈占峰道:“你知道他本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我在乎,我害怕他被人看不起,我害怕他被网友说没眼光,我害怕他……” “到底是人言可畏。” 沈占峰长叹了一声。 这个世界上最多的就是恶言恶语,一代影星阮玲玉用一句人言可畏,自杀身亡。而今因而人言,多少人伤心落泪。 别人他不知道,但是当红如颜落,因而年纪大了,不婚,每日都有网友去她微博上面留言,说她人老,卵子都没了,注定孤苦无依。 沈占峰见到颜落哭过。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攻击到颜落,唯有没有孩子一项,足以让颜落伤心落泪。。 “是啊,人言可畏,我到底是玻璃心,这个世上好像每个人都有批评我,他们指点江山,他们演技出众,他们无所不能……” 是的,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人喜欢指点江山,可是轮到他自己,又是双标的厉害。 “做人要看开一点。生活还要继续。我到了。” 沈占峰对叶逐情说,其实也是说给自己听的,那就是凡事要看开,可是他总是看不开,各种各样的事情总是看不开。 “多谢,沈总慢走。” 她转身而去。 沈占峰站在台阶上,望着她的身影走远。 要强的女人容易受伤。陈澄也很要强,要强他苦苦找回多年,都不曾见到她。 陈澄你到底在何方,你可知晓,沈占峰总是为了落泪。 回国了。 迎接沈占峰重磅新闻,竟然是沈占峰叶逐情私生女曝光。 好劲爆的消息,娱乐圈,金融圈,商界,医学界,一片哗然。 沈占峰竟然有私生女,竟然是和叶逐情,那个烂片女王,叶逐情演过很多的烂片,是真的很烂。 “沈总,你看这个新闻要不要处理下,我们怀疑是叶逐情借你炒作,要不要将她封杀!” 沈占峰有强大的公关团队,只要他动一个动手指头,叶逐情的演艺生涯就可以就此终结了。 “不用了。就这样吧,时间会慢慢过去了。” 这一次沈占峰没有出手,新闻则是越演愈烈。 “沈总,这是什么意思,孩子是你的?” 终于有人坐不住了,那个人便是景白夜。 “孩子是不是我的,与你何干?” 沈占峰斜靠在椅子上,看也不看景白夜。 景白夜,景荣的独子,政要独子,当红影帝。 走在那里,都是鲜花掌声。 可是沈占峰却偏偏不买账,上帝宠儿?这个世界上,上帝最宠爱的永远都是他。 “沈总,你知道叶逐情从来都是我的人,你这样未免吃香太难看了。” 景白夜生气了,他是真的生气。 这些年他知晓叶逐情有个妹妹,他以为是他的孩子,那个孩子他见过,和他长得没有丝毫的相像的地方。 直到今日看到新闻,那些八卦报纸上面,大肆爆料沈占峰和叶逐情两个人早就相好多年。有图有真相,还夜宿香闺。 叶逐情从不留陌生的男人过夜,这是她的规矩,景白夜从来不曾忘记。 “吃香难看,你和她什么关系?你是她男友?老公?父兄?你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对她而言?”沈占峰这个人啊,从来都是如此。 景白夜不说话了,他知道沈占峰说的太对了。 “沈总,你……” 他终究被气走。 而沈占峰则是哈哈大笑。 若是陈澄他能找到,他一定想方设法留住她,而是不想景白夜这般没用了。人明明都在,却还是这般…… 人只有当真正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失去就那么珍惜,却还要失去。 上天待他不薄,却独独夺走他的所爱。 一个月后。 他接到了电话。 等他下车的时候,记者就拥了上来。这些记者的消息从来都是灵通的,他们已经打探到了,那就是叶逐情的妹妹住院了,怕是命不久矣了。 早早就守在这里,这些人一看沈占峰出现,全部都拥了上来。 “沈总……” “沈总,请问你和叶逐情的情况,请问你……” “沈总……” 身边的保镖早就将这些记者拦在外面了。 沈占峰最讨厌的人就是记者。 “她怎么样了?” 沈占峰走了进来,看到全身插满管子的小女孩子,她睁眼了。 “月儿,你看看,他来了,他来了……” 原来她在等他。 她伸出手来,她的手浮肿的厉害。 “沈占峰,你说话要算话,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用尽力气,沈占峰看着她,就是一愣,也笑了。 “你安心去吧。我沈占峰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他握着她的手,小女孩子望着他一笑,闭眼睛。 “月儿,月儿……” 嚎啕大哭。 叶逐情的眼泪…… 有人说戏子的眼泪不值钱,因而她们总是假哭。 可是谁言戏子无情。 这世界上又有几人不是戏子。 沈占峰是医生,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早就练就铁石心肠。不知为何,这个女孩子的死,对他触动很大。 “月儿去了?” 景白夜出现。 可是终究是晚了一步。 “景白夜我有没有告诉你,她就是你的女儿。” 想要让一个痛苦,再简单不过。沈占峰一说完话,景白夜的当即泪奔。 你瞧,想要弄哭一个人多么简单。 “逐情,忘了这个男人吧,他还不够爱你。我会为你找个更好的。这是月儿的心愿。”沈占峰拄着拐杖便离去。 他给过景白夜机会,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的行动的,不是良人,终究不够深爱。这样的男人要他作甚。 又是一年后。 沈占峰正在和老友张文远喝茶。 张文远是清华高材生,建筑系,画着一手好草图,白手起家。 至今单身的他,被很多人誉为钻石王老五,当然沈占峰也是。不过和沈占峰不同,张文远是被迫单身的。 “文远,不知你觉得叶逐情如何?” 这是沈占峰第一次提到叶逐情的名字,在张文远的面前。 张文远不看娱乐新闻,对于叶逐情的事情知之甚少。但是他依旧知晓叶逐情的名字,知晓她是国民孝女,曾经为了救治亡母,花费上千万。更是与环球影业签下卖身契,一年十二部戏的高产,被称为高产女王。 “她很好。” 张文远看过她的照片,很美。 “我将她介绍给你,你觉得如何?” 沈占峰第一次做媒,他这个人说到做到。他看好老友张文远。 “这个。这个,我……” “怎么,你看不上她文化程度低吗?” 叶逐情初中肄业,因为家里贫苦,上不起学。 你瞧瞧,这个世道多么的不公平。 好多孩子吵闹学业负担重,作业多。可是还有好多人因为家境困难,上不起学,早早就挑起家庭重担。叶逐情十三岁就去饭馆端盘子。 因为害怕被发现,谎称自己十六岁,领一个月五百块的工资,养活全家。 那些所谓的网友在嘲笑她文化程度低的,可曾看过她是怎样的人生。嘲笑她十指关节粗大,可知晓她干过多少粗活。 键盘侠们,当你嘲笑别人的时候,你可曾扪心自问过,若是你,你可能做到叶逐情十分之一。不要想了,口出恶言的人,多半都是做不到的。 “占峰,怎么会呢?你知晓,我怎么会是那种人,你知道宋老的夫人还不识字。我只怕她看不上我,我是工科男,不温柔,不会风花雪月,她们这样搞文艺的,我,我……” 张文远是欣喜的,自古男子爱美人。他也不例外。再说,现在的叶逐情怎么还会是初中文化的程度,上次在釜山电影节,她流利的英文秀,震惊韩国。 人都是会进步。 “那我安排你们见面吧。” 沈占峰见张文远有意,就联络颜落,让她叶逐情来吃一顿饭。 叶逐情到了。见到沈占峰。也见到张文远。 张文远以前在酒会上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是个很拘谨的人。没想到今日竟是遇到了,他低着头,不看她。 “干爹,这么好,今天大出血,请客吃饭,那我可点了。” 颜落施施然坐在沈占峰的面前,叶逐情只好做到了张文远的身边,他们两人离得很近。 “颜落你这丫头,最近到哪里疯了,总是不见人。我可是找你辛苦的很。” 颜落是沈占峰的干女儿,如今在娱乐圈红的发紫,而且脾气是出了名的暴躁,网友喷她,她一般都会起诉。 因而被众多网友称呼为“律政女王”。 颜落一年起诉网友13452起,创下记录。 用颜落自己的话来说。每年靠起诉网友都能赚近千万,看看她到底有多红。因而网友对她说话,都特别的客气,生怕说错话被起诉了。 “打官司,干爹你还不知道我吗?我不是在打官司就在打官司的路上。” “哦,是啊,这一次起诉谁了,索赔多少钱?” 沈占峰宠溺的一笑,他喜欢颜落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像极了陈澄的眼睛,当初也是因为这一双眼睛,沈占峰才出手相助。 “一百三十万。” “涨了啊,上次我记得才一百万。” “是啊,干爹我这不是名气大了吗?索赔就加了。” “这一次又是谁?” “一个评论员,他说我的新歌《大头菜》抄袭碧昂斯,无稽之谈,我颜落写歌从来都是原创,无中生有,瞎说。” 颜落说完才知道将话题扯远了。 “干爹你这次请我和逐情来,不会真的只是为吃饭吧,这位是,你还没有介绍呢?好面生。” 颜落的性子还是挺活泼,至少比叶逐情、 叶逐情这个人很是沉默。 “逐情,坐在你身边的是我的老朋友,你可以喊他文远……” 张文远。 叶逐情认识的,知道他创业不宜,三起三伏,也是一个人物。 “你好,张总。” “你好,逐情,其实你可以喊我文远。” 他望着她。有些人一眼便是万年。 他说:“逐情,你比电视上更漂亮。” 张文远不会说情话,他只是说实话而已。 “《大头菜》?是颜落,颜落女神,在这里……” 有人尖叫,有人出现了。 颜落抬头一看,就看到人来了。 原来是她的粉丝。 210 特别番外18 一群小粉丝就上来找颜落签名,颜落正当红,粉丝的眼里都是她,而坐在一旁的叶逐情则是埋着头,不言语。 不管哪一个行业不是你努力就能够成功的,总是要讲究一些天赋的。诚然,她比颜落拍的戏多,比颜落更加的勤奋,然而她并没有颜落红。 可以说差的一点半点,颜落那是巨星,叶逐情顶多也就算一个小咖而已,目前也就出于有戏演而已。中国戏剧类的学校大大小小的,正规不正规的,每年都会出来很多学生。期中还有不少非科班出生的人,比如什么投资商的女儿之类了。 能火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大部分也就是混口饭吃。其实算起来叶逐情还不错了,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类型。 颜落对待粉丝向来热情。 “颜落,我可以跟你合个影吗?” “当然可以啊。” “咦?那不是逐情吗?果然是中国好闺蜜啊,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叶逐情认为大家都忘记她了,原来也不是啊,还是有影迷的。是啊,只要努力总是会有人看到的,她高产也有一群小情人。 她也十分欣然的签了名,然后和颜落一起和粉丝拍了照。 “沈老,男神!” 其中一个小萝莉惊呆了,就朝着沈占峰喊道,沈占峰立马就将脸别了过去,事实上他也很火,沈占峰经常是娱乐版头条。 “走了。” 当然他还是不习惯于这些小粉丝在一起交流来着。 “干爹,我们一起走。”颜落从来都是聪明的女子,完全知道沈占峰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当即就上前扶住沈占峰的胳膊,将这里留给了叶逐情和张文远两个人。 两个人坐上了车。 “干爹,你看看你多受欢迎,那两个女孩子应该是00后了,没想到干爹你……” 颜落打趣道。也只有颜落才敢和沈占峰如此说话。 “有代沟,这群女孩子看不懂,颜落,我老了。” 沈占峰不服老也不行了,他昨日起床,照镜子,又发现了几根白发,这几年白发越来越多,岁月不饶人。 “干爹,那是你太忙碌了,而且一直都在儿科工作,你说,你一个儿科专家,怎么还要查房,还要倒夜班,这,这不合常理。” 在颜落的心目中,沈占峰绝对是国内儿科的扛把子,他怎么还要跟那些实习医生,住院医生一样,查房,倒夜班。 “儿科招不到人,我不上谁上啊。我还在靠谱是不是要关了儿科急诊了,最近儿科不景气。年轻人都不愿意干!” 沈占峰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算厉害如沈占峰只能如此。 “儿科大夫真的这么缺人吗?” 颜落不知道,她和大多数人一样,认为医生是一个很好的职业,受人尊重来钱也快。 “缺,中国已经快没有人干儿科,老吴送我去医院,下午我要出门诊。” “干爹,你下午还要去工作!” 颜落有些难以置信,其实沈占峰这样的家业,完全不需要工作的。 然而沈占峰还是一如既往的去出门诊,去查房,去帮人看病。 “是啊,颜落我喜欢小孩子,我不想他们受苦。” 沈占峰不太喜欢和人交往,可不代表他没有爱心,相反他是极为有爱心的人,特别喜欢和小孩子在一起。 颜落也不说话了,就看着沈占峰。 随后,沈占峰就去了医院,而颜落也就跟在他身后,他们是从医院的绿色通道进去的,不然以颜落的影响力,没一会儿医院的外面就聚满了人。 为了防止这一事件发生,沈占峰果断的选择了绿色通道。 “干爹,你出门诊是不是很贵啊,我说你……” 颜落其实一直很好奇沈占峰当儿科医生,一年能赚多少钱。 “挺贵的,一个要十五块,业界最贵了。目前杭城还没有比我更贵的了。我的是专家号。”沈占峰十分仔自信的回答道。 颜落当即便是一愣。 “才十五块?干爹,这么少。” “不然你以为多少,航大二院我的算最贵的,颜落啊,医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挣钱,我干儿科,那叫奉献。人民应该感谢我才对。” 沈占峰得意的笑了笑,以他的水平真心不需要当什么医生,他就是躺在那里,一天赚的钱,也是有些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干爹,你的手机怎么一直关机,上次我看没电了,你充电没有,不然我怎么联系你?”颜落刚才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要她去公司商讨新剧了。 “充电?那玩意原来还能充电,我不知道!”沈占峰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 “干爹,你不知道手机能充电?那你以前怎么联系我的,你的手机没电了?” “哦,我都是买新的手机,这个……”沈占峰随手打开了抽屉,颜落就看到了一抽屉的苹果机,颜落已经无话可说。土豪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干爹,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颜落收拾了一下,转身就离开了。 沈占峰则是换了衣服,准备出门诊。 “沈教授,沈教授,妇产科那边要你赶紧过去,有个宝宝,有个……”小护士小琴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沈占峰。 “哦,我马上来,产妇的情况怎么样?” 沈占峰做事情从来不急,很稳,不管多么紧急的情况,他都是慢条斯理的。 “经产妇,疤痕子宫,腹腔粘连严重,宝宝……” 沈占峰已经准备好了,就和护士小琴朝产妇走去,一般这种情况,儿科主治医生去就可以了,现在竟然要他出门,肯定是□□烦了。 “手术主刀医师是谁?” “是陆医生,陆结球医生,宝宝还没有出来,遇到了一些困难,沈教授你看……” 小琴不敢多说了。 沈占峰点了点头,陆结球算是航大二院妇产科名刀了,她的手术一般都很稳,这一次竟然让他去,非同小可。 “产妇有什么其他的特征吗?” “产妇很胖!还有就是智力有点低下,那个……” 小琴就简单的和沈占峰交代了一下,沈占峰习惯性的皱眉了。摇了摇头,现在有些人的观念还没有改变,那就是产妇不是越胖越好,人不能胖,产妇也是,一定要控制饮食,不然生孩子要遭很大的罪。 还有就是现在的人,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个就要求剖腹产,说害怕疼,害怕以后夫妻生活受到影响,那里变大之内的。 沈占峰每每听到有女人说这样的话,打心底替她们悲哀,能够顺产当然是顺产,去因为害怕疼去剖腹产,虽然生孩子很疼,难道剖腹产就不疼了吗?那都在后头的,在家里躺着吧。至于后者沈占峰根本就不想说了,为了以后夫妻生活,就要在自己的肚皮上划一刀,不得不说这些女人真够伟大的。 事实上顺产真的会影响夫妻生活吗?答案当然不是,可以缝合的,丈夫甚至都可以进去试尺寸的。中国女人的有些思维真的是太怪异了。 剖腹产之后,一个个疤痕子宫,还想要二胎,,疤痕子宫,腹腔粘连,那就不是一般的严重了。沈占峰还没有看到产妇,目前为止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教授这边。” 沈占峰走入了产妇,陆结球和助手还在进行剖腹。 沈占峰走了上去一看,立马就皱眉了,这个情况不是一般的糟糕了。腹腔粘连太明显,其中前壁与膀胱发生了粘连,两侧与供体还有腹壁也有不同程度的粘连。 他看着陆结球等人,陆结球已经急的额头冒汗了。 “陆医生,这子宫原切口部位已经好高了,我先下推膀胱后,取原切口略上进入,你看可以不?”秦楚询问道。 “我看到胎儿肩部了,你可以尝试着取头,我现在手都伸不进去,这边没法取,秦楚,你帮我托一下。”陆结球就用了刚才秦楚的意见,进行尝试,不过目前遇到一些困难。 秦楚当即上手。可是陆结球现在连小孩的耳朵部位都够不到。这下子陆结球就更加的着急了。 “擦汗!”护士就上前给她擦汗。 她的手并没有停,还在尝试其他的办法。产科高风险啊,而且这个产妇有智力缺陷,家里又是农村的,陆结球可是见识过她婆婆的厉害的,一心想要一个孙子。 “你们还是进宫腔取胎足试试吧。”沈占峰看了之后,忍不住的来了这么一句。 而那边陆结球,望着他一眼:“腹部是横切口,上部分的腱鞘勒的很紧,取足非常困难。” “那就行子宫倒t形切口,将部分腱鞘以及腹直肌切断,继续试着取足,快,要快!” 沈占峰看着这一幕,就恨不得自己上了,无奈他双手没有消毒,无法进行了。 陆结球听了之后,也就上手了。只是在取得过程之中,是胎儿的手先出来的。而这一次手无法回纳,以至于整个手都挤压的发紫了。 一旁的助手秦楚的手都在发抖,看到这一幕,不在产科的人永远不知道这意味这什么,这意味这可能死产。 就见陆结球主刀,秦楚一手掰着子宫前壁,一手向下拼命的推着宫底,终于宝宝生下来了。只是那只卡主的手却已经发紫了,全身都苍白了。 沈占峰就在一旁看着,一旁的儿科主治医生已经开始上手了。 “沈教授,我……” 陆结球抬头看向沈占峰。 “没事,这个孩子死不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机械损伤。“果然沈占峰的话刚刚落音,新生儿就哇哇的大哭起来。 孩子的哭声最好听,对产科医生来说这是天底下最好听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采用横切口,这种情况果断取竖切口,你是不忍心在产妇的肚皮上面划十字架,还是对自己的技术过于自信?” 沈占峰这话已经算是很严重的,他虽然是儿科负责人,但是在航大二院有着绝对的权威,而且在医学方面涉猎极广。 “沈教授,我是对于我自己过于自信了,这一次要是出了什么事故,我会负责。”陆结球当初确实是有些自信。 而沈占峰则是摆了摆手。 “一个医者对自己自信,那是应该的,只是你要充满考虑到风险,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我刚才看了一下那小子,哭声响亮,在观察一下,估计机械损伤的可能性也很小。只是下次这样的手术,不要让我过来了。我们儿科的主治医生就可以搞定。” 沈占峰说着就走了出去,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陆医生,那个人就是沈教授,他刚才这是在教训你吗?这么的嚣张啊,封教授都不敢对你这么说,他竟然……” 秦楚是刚刚来航大二院的医生,还不太了解航大二院的一些事情,比如沈占峰了。她就知道儿科有个教授,为人做事十分的高调,出则豪车,经常被家长投诉,但是院长对他从来都是客客气气。 “秦楚啊,能够被沈教授教训那是我的福气,可不是什么人都有我这样的运气,今天确实是我太过于自信了。还有,你可以百度一下沈占峰,你刚来杭城,对他还不是很了解。在杭城,无人不知沈占峰。我告诉你,他是我男神,当初我来航大二院,可就是为了看他。” 陆结球那个少女心再次砰砰的直跳,沈教授越来越帅气了。 “他没有结婚?” “没有啊,钻石王老五,你百度一下就知道了。” 陆结球下班之后,还特意去看了那个宝宝,发现宝宝的手已经恢复正常了。心里就放下心来了。然后就去沈占峰的办公室晃了晃,期待可以看到沈占峰。 果然他没有下班,还在办公室里面看病历,写报告。沈占峰不习惯用电脑,一般都喜欢手写。 “沈教授,沈教授,有急诊……” 陆结球见沈占峰起身,就走了出去,她今天没有夜班,想着无事,也就跟了出去。跟了出去之后,她就有些后悔了。 她见到了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第五桥。 第五桥是什么人?在内地知道的人不是很多,但是在香港,香港第五家族,豪门之中的豪门了。 其中第五桥这个人也是一个传奇啊。倒不是他有多么厉害的经商头脑,而是因为他和他大哥第五青两个人的豪门内斗,那叫一个精彩啊。 第五桥和第五青都是香港娱乐大亨第五天的儿子。 说起这个第五天啊,他这个人娶了三位太太,第一任太太就是第五青的生母,生下他,就难缠死了,然后就续娶了他的第二位太太,生下了第五桥和第五明,可是好景不长,他恋上当时的大红影星陆星星,与太太离婚,导致太太自杀了。 反正都是一笔风流债了。 其中第三任太太,也就是陆星星没有生养,第五天就三个儿子,小儿子第五明从小就对家族生意不感兴趣了,于是从来不争。 于是乎,第五天的财产抢夺战就在第五桥和第五青两个人之间进行了。 其中啊,第五天这个人特别想要抱孙子了,第五青这个人迎娶了当时港姐花解语,这花解语倒也是争气,到了第五家族第一年就怀孕,可惜产下的是女儿。 港人重男轻女的思想可能要比大陆还要厉害一点。 虽然生下了孩子,老爷子也高兴了,还打发红包,可惜终究不是孙儿,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些不开心了。 好在花解语能生啊,次年有生了一个女儿,还不是儿子了。 终于在三年前生下了一个儿子,这下子老爷子那叫一个开心啊,大派红包之类,还准备修改遗嘱之类。而就在这个孩子满月那一天。 第五桥从美国一下子抱回来三个孩子来,三胞胎,而且全部都男娃,告诉老爷子是试管婴儿,母不详。这下子炸开了,在整个香港媒体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了。 当然也招来了很多的骂声,都说第五桥这个人不厚道,找代|孕。可是他是在美国进行的,美国这个又是合法的。 讨论到最后,大家也只能长叹有钱就是任性,科技就是发达啊。你瞧影星赵敏如此的能生,最后还是拼不过现代科技,一下子就生养三个,而且还都是男孩子了。 于是这第五家族的豪门内斗,第五桥这个没有结婚的人,竟然有被他扳回来一成。 陆结球为什么不想见第五桥呢,那就是私人恩怨了。 “沈教授,你快来看看我们家孩二,他到底怎么了?今天一直在吐,吃什么都吃不进去,香港的医院我都看遍了,都检查不出来,你看看……” 第五桥是坐着急救飞机过来了,航大二院的儿科那是享誉国际,有着国际超一流的水平,尤其是沈占峰这个大夫,那就是出了名的。 “我看看吧。” 沈占峰摸了摸孩二。 对了,第五桥给自己的孩子取名,也就是小名,叫做孩一,孩二,孩三。简单容易记住了。 “沈占峰掀开了宝宝的衣服,发现他全身都是包块,立马就知道不好。 “其他医院都检查不出来吗?” 沈占峰的第一感觉这么多的包块,应该是白血病来着。可是如果是白血病的话,这应该在香港可以检查出来。 “检查不出来,沈教授这是病例,你看看……” 沈占峰看着孩子,这个孩子已经插管了。一般小儿插管,那就是不归路,基本上没几个可以拔下来的。沈占峰摇了摇头。 就示意大家将孩子送到病房里面,进行密切的观察。而他则是等着各项检查报告出来了,光从外表看,看出来什么。 “家族病史,母亲的缺失,你应该补充这一点……” 沈占峰看了一下,发现没有母亲的,这一点就有点麻烦了,一般像这样的小儿,有必要查一下家族病史的了。 “母亲,他母亲……” 第五桥有些犹豫了。 沈占峰长叹了一声,他也知道第五桥这个孩子的来历,据说是找了孕母,那就更加的复杂了一下了。 “他真的是孕母生出来的,还是你……” 沈占峰表示怀疑了。 第五桥这个人他还是见识过的,觉得他这个人理论上是不想做出这种事情来着,可是如果他不想说的话,宁愿用这个理由来搪塞的话,那么情况只有比这个更加的槽糕。 “我希望你还是如实的告诉我,我是医生,我一定会为你保密。”沈占峰再次追了这么一句,他其实对人的隐私不太敢兴趣。 但是事关病人,他还是要询问清楚,有些病症真心是复杂的。 “不是孕母,是我妹妹生的,我和我妹妹生的。”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劲爆,近亲? 不对,沈占峰皱眉想了一下,了解,第五家族女孩子很少的,什么妹妹,他还真的没有什么印象。 “第五秋,我妹妹,我继母的女儿,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和她生的。”第五桥最终还是说出来了,豪门禁忌恋啊。 又是一部狗血剧啊。 这个事情沈占峰想了想,并没有要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这样追问下去,似乎没有其他的意思了。 “那她的病史你有吗?” 这才是最重要的,这种狗血剧,沈占峰觉得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没有,你给我时间,我会问道。” 第五桥站起了身子,就朝外面走去。 而沈占峰则是继续看着病例,这人人都是有故事的人,他再次走入了病房看了一下小宝贝,小宝贝现在睡着了。睡的还挺香甜的。 只是这样的情况怕是不能维持多久了。现在还好不出来病例,目前从化验的结果来看,一切正常,简直是不能再怪异了。 医学也是十分的博大精深的,人生病也是千奇百怪的。 沈占峰下了夜班,还是需要休息一下的。他年纪也大了,不能和年轻人那样拼了。 “干爹,干爹,这边……” 是颜落,有个女儿就是好啊,虽然不是亲生的,总是还会有人来接他下班了。颜落今天看起来很精神,她摆了摆手,就朝沈占峰走来。 沈占峰也就站在那里,拄着拐杖,看着颜落。 “干爹,你的手机,帮你充好电了。走吧,上车。”颜落就上去扶着沈占峰,身边有人经过,都朝着他们两个人点了点头。 “颜落,你知道第五桥吗?” “第五桥,你是说香港第五家族的那个第五桥吗?他这个人很怪异,学物理的,据说还被提名诺贝尔物理学奖了呢?好像是研究什么离子的,干爹这个我也不懂,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人了?” 颜落觉得很奇怪,她对香港那边不熟。 “他昨晚带着孩子来这里住院,孩子已经插管了,目前为止我还查不出来病因,不知道就算了。” 其实啊,当儿科大夫有时候真的很揪心的,看着那么小小的,活生生的生命,就那样慢慢的没了,心里也是很苦痛的。 沈占峰以前记忆最深的一次,那个时候他还年轻了,当时有个三岁的小朋友,送来的时候还能够喊叔叔来着,可是就在一天之类,十分迅速的肾衰竭。 沈占峰带领着手下一批精英的医生,对他进行了三十多小时的抢救,光细胞化验就化验了五十项,然后又是三个小时的缝合,可是也就撑了一天,孩子就过去了。 那真的是太痛心了,也是一种无奈了。 没有医生想要治死人了,可是生命有时候很坚强,也有时候脆弱的让人可怕。 医院是最多血泪的地方了。 沈占峰还是医学生的时候,曾经在妇产科进行轮转,听到很多大月份的胎儿,胎死腹中。 原因当然有很多种了,有的是夏天家里点了蚊香死了,有的是弯腰洗了一个头,孩子没了。还有的就是躺在家里,翻个身孩子也就没了。 有的产妇不注意胎动,孩子在腹中死了好多天都不知道。 儿科也有各种各样的悲情。 那个时候沈占峰也还是年轻吧。当时看到一个女宝兔唇,一家人都来,当时他就劝说家长赶紧做这个手术越早越好。 而且兔唇宝宝还可以申请到基金,家长也就需要出四千块左右,然后他们学校可以各种补助来着。他劝说了半天。 可是孩子的父亲确实支支吾吾的不言语,孩子的奶奶一直在说落孩子的母亲,说她怎么生出这样的一个怪物来。 孩子的母亲也不说话了,眼里竟是无奈了。 沈占峰随后又说了半天,一直在做孩子父亲的工作了。 “我再想想吧,这个,我再想想。” 孩子的父亲最后丢下这句话,抱着女儿就走了。 父女之情,原本是多么温情的存在,可是…… 当儿科大夫时间长了,沈占峰也算是看尽了人间百态了。孩子是无辜的,他们没有能力去决定自己的生活和病情。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家长的手上、 而这些家长有的真的不全部都希望孩子好的,有的直接放弃了。还有的,根本就不能称之为父母。 沈占峰想了很多,以至于颜落喊他的时候,他竟也是没有反应过来。 “干爹,你今天怎么了?有心事,第五桥的事情,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都是认识几个不错的娱记,到时候可以帮你问问。” 颜落见到沈占峰有心事,就再次提醒了一下。 “没事,这个你不用管了,我就随便问问。颜落,据说你最近和宋毅书又在一起了,你想好了?”沈占峰对颜落的感情的事情很少过问的,一般情况下,是基本不过问的。 可是现在竟然都上了头条,他还是忍不住的询问了一下。 “恩,干爹他人挺好的,我在娱乐圈混久了,也想安定下来了。我一直想要一个宝宝,干爹你说我还能生吗?” 颜落打过胎,最近和宋毅书两个人也一直没有采取避孕措施,可惜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你才多大啊,怎么就不能生了,不放心的话,你让宋毅书来医检查一下。”沈占峰这么一说,颜落立马就哈哈的笑起来。 “干爹你人真好。对了,干爹你这新车,你又买新车了。”颜落今天看到沈占峰的车又换了,他的车基本上没有重样的。 “没有,病人送的。” “啊,干爹你这不是收红包吗?这样影响不好吧,这要是被报道出去了,你,你,你……” 沈占峰抬头看向颜落,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车。 “你知道这个车是谁送的吗?” 沈占峰故意买了一个关子,不直接说出来,就等着颜落来回答了,颜落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这个是九爷送的,他可是混黑道的,我要是不收的话,恐小命不保。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收下?”沈占峰狡黠一笑。 九爷,原名谢旭东,字登九。算是香港黑道的老大吧,曾经找过沈占峰帮他女儿看病,治好了之后,就送了沈占峰一个大黄蜂。 “这个,这个好像是的,他送的,这也是,不收的话,他会认为你不给面子,搞不好……” 颜落也哈哈的大笑起来了。 然后又是一阵摇头。 “还有一点,你觉得有人敢报道我吗?” 沈占峰再次自信的反问道。 这个是一个好问题,杭城媒体确实没人敢报道沈占峰的负面,一般在网上吐糟沈占峰的帖子,多半都是那些患者家属发的,说沈占峰脾气差,态度恶劣。 但是然并卵,沈占峰有本事,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人所谓的口碑,找他看病的的人多了去了。 当然他这个人收费也挺高的,当然这个看他心情,他心情好了,也许会倒贴钱给你做手术,但是一旦心情不好了,肯定会狮子大开口,狠狠的宰你一下。当然他不会不救人,用沈占峰自己的话来说,哪怕是上官杰的孙子躺在手术台上,他也会救治。 医者就是救死扶伤的,这和私人恩怨无关。 上官杰是沈占峰的死对头,两个人在商场上面那真的是斗得你死我活的,水深火热的。 “感谢,现在去什么地方?今天你还……” 颜落忍不住的询问了一句。 “回家吧,今天五嫂做了好吃的,有南瓜汤喝,想喝了。” “好啊。” 颜落就开车继续前行了,载着沈占峰回去。 急刹车,沈占峰的身子向前一倾。 “干爹,有人挡车,这……” 颜落有些生气了,当即就开车门下去跟人理论。 “沈教授,是我,是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沈占峰定眼一看,这个人他还真的是认识的,原来是陆结球。而颜落也认识这个人,这个人是陆结球。上次夜十三还和她炫耀来着。 “颜落女神,这就是我的女朋友,陆结球,你看看,很漂亮吧。她是一个妇产科医生,是医生哦。”夜十三十分得意的跟她说。 夜十三是谁? 特案组的顶级电脑高手,黑客,就是长的有点儿丑。这绝对不是贬低,这是实话。 当时颜落觉得陆结球真的不是一个肤浅的人,还真的是看了内涵,不仅仅看了夜十三的长相,真的是看上了夜十三的才华了。 “陆医生,你干什么?你刚才吓死我了。” 虽然这个人算起来是熟人,颜落还是忍不住的理论了一下。 “沈教授,我有话要跟你说,你现在方不方便,这个附近就有咖啡厅,我想请你喝杯咖啡,你可以……”陆结球看起来十分的紧张和着急。 沈占峰对这个人还算是了解的,这个人是一个很沉稳的人,怎么会如此的惊慌失措呢,真的是让人有些搞不懂了。 “可以,我这就下来,颜落你要不先回去吧。我和陆医生有些话要说。” “干爹不着急的,你先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颜落将墨镜带了上去。 她怎么放心沈占峰一个人单独回家呢。这一次沈占峰出门可没有带保镖。她现在就相当于沈占峰的保镖了。 “什么事情?” 沈占峰和陆结球两个人来到了咖啡厅。 “沈教授,我是孩二的妈妈,我就是第五秋。我,我,我……” 啧啧啧。 这个故事还真的精彩啊。沈占峰沉默了,他根本就不想知道这么多的,可是这些消息却偏偏都找上。 “恩,你是想问我孩二的事情吗?目前为止无可奉告,我不知道他到底得了什么病,我不知道。”沈占峰实话实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沈教授,你不是想要的病史吗?我给你,我的家族病史?” 陆结球立马就从自己的皮包之中取出一个文件递了沈占峰,沈占峰低头看了一下,就愣住了。啧啧啧,又是一个狗血剧。 “你和陆星星,竟然是母女,你们……” 这个是出乎沈占峰的意料之外的。 “是的,她十六岁就生下了我,我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她为了在娱乐圈混下去,就谎称我是她妹妹,其实这样我觉得也挺好的。沈教授,你也知道一个女人不容易的。我“姐姐”她对我很好,就算是嫁入豪门了,也依然带着我。你也知道,她完全可以遗弃我,然而她没有,早年还没有红的时候,她依然带着我,还让我上名校。我对她只有感激。” 这是陆结球的心里话,至于母女,还是姐妹,那只是一个称呼上面的问题,反正他们都是有血缘的,这是注定割断不了。 “你不知道你的父亲,家族病史还不是很完善,不过有你的,已经很好了。我会仔细研究的一下病情的。”沈占峰起身。 他没有理由去苛责任何人,也没有兴趣去过问第五桥和陆结球直接的故事了。 “沈教授,他怎么样了?” 陆结球口中的他显然是指第五桥。 “他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另外两个孩子我见过,很健康。没想到你一下子竟然生了三个。” “谁让我是妇产科大夫。” 陆结球竟然还会开玩笑。 然后沈占峰也笑了:“香港的狗仔不行啊,这么劲爆的消息都没有拍到,这要是在大陆,早就炸开了锅了。注意保护自己吧。你最近可以休假,如果你需要的话,院长那边我会帮你打招呼的。”沈占峰忍不住的提醒了一下。 陆结球沉思了一下。 “不用了,妇产科最近缺人手,我会努力避开他。” 可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本来航大二院也就那么大,怎么可能每次都能够避开呢。 当时陆结球刚刚查完房回来了。 “陆医生,有人找你。” 陆结球很奇怪了,她在杭城没有什么朋友,就有一个前男友,夜十三。夜十三这个人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谁啊?” “是个女人,长得还挺漂亮的,看起来是个贵妇。” “贵妇?” 这是什么人,陆结球还真的不认识这号人,难道是病人家属还是她的病人。这还不会是医闹吧。 陆结球开始提心吊胆了,可是她想了想,也应该不是医闹了。 她最近一年没有犯过什么错啊。 “陆医生你好,我是苏如是,是夜十三的妈妈。” 陆医生一下子就知道了,真的没有想到夜十三有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妈妈了。夜十三果然一点儿都没有继承他妈妈的美貌。 “十三的妈妈?” “你现在还忙吗?现在应该是午餐时间,我想我可以邀请你吃顿饭吗?”苏如是表现的十分的大方得体。 “可以,还是我请你吧。” 夜十三到底是她的前男友,陆结球也不好怠慢她。 “不用了,还是我请你吧,你们当医生的也不容易,我已经在九重楼订好了位置,现在你换好衣服跟我走吧,放心,十三出任务去了,这一次我只想和你聊聊。”苏如是带着笑意,看着陆结球。 她的话不容拒绝。最终陆结球还是换好衣服和她一起走了,两人很快就到了九重楼。 “请坐。” 211 特别番外19 说起其貌不扬的夜十三,不得不提一个人,那就是夜十三的老爸——赌王夜不凡。 夜不凡长得那叫一个英俊潇洒,仪表不凡,看到他的人,没有人不说他长得好的。当然夜十三完全没有遗传他这一优点。 夜不凡去澳门的时候,才十七岁,第一次进赌场的时候,身上只有两百块钱,可是他走出赌场之后,身上就有两百万的巨款,因而他被人给盯上了。 赌场的人试图找出他出老千的证据来,可惜啊,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因而他就轻轻松松的带着两百万跑路。 赌场的人虽然放过了他,但是其他赌徒却没有要放走他的意思,他们就追啊,追。夜不凡也很聪明,他是一个开锁高手,一下子就开了一个豪车的锁,藏了进去。 “二小姐,这就回去了吗?你不去看场子了?” “不看了,没意思了,大姐照看就行了,我也看不懂这些,赌钱有什么意思了,十赌九输,怎么就没人看懂这个事情呢?” 苏如是就坐上了车,她一上车就知道不对劲。 像他们这种出生豪族的女子,那都是天生就有警觉性,她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有个人躺在后面,隐藏的很好。 “老邱开车吧,送我去公寓。” 这是暗语,就是去警察局的意思了,那老邱当下就明白了。 “二小姐,我知道了。” 老邱就开车,而苏如是就坐在车上了,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夜不凡胆子倒是也大。 “谢谢二小姐,小人只是躲避一下而已,你也不要送我去警察局,我无意伤你。” “咦?” 夜不凡竟然听懂了。 苏如是回头细看了一下,一下子就被夜不凡的这张脸给吸引了,这人长得帅啊,有时候还真的有很大的用处。 “你听得懂?暗语?” “苏家的暗语早就不是暗语了,我当然听得懂,苏如是,苏家二小姐,澳门名媛,今年只有十六岁,却是首屈一指的棋坛高手,不知什么时候能和二小姐过过招。” 夜不凡对苏如是的事情知之甚多,这让苏如是有些惊讶。 “你又是谁?我不曾见过你。” 苏如是这个人记忆很好,但凡她见过的人,她都有印象,唯有眼前的这个人,她几乎没有任何的印象。 “你叫夜不凡,黑夜的,卓尔不凡的不凡。很高兴认识你,二小姐。”夜不凡当时就冲着她一笑。 苏如是就歪着脑袋。 “哦,原来你就是今天那个赢了两百多万的少年啊,果然人不可貌相,你知道这是我的车?” 苏如是虽然只有十六岁,可是生在苏家那样的大家庭,没有人比她更会察言观色。她是苏家老太爷的三姨太的女儿,在苏家地位也就一般。 “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是你的车,我才坐的。” 夜不凡笑着看向苏如是。 苏如是不言语。 “老邱送我去和园吧,我想要和他单独聊聊。” “二小姐,这个人来历不明,你看……” 老邱还有些许的顾虑。 苏家不是普通的人家,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好看,不似真人。就像老邱这个男人,也忍不住的多看他几眼。 “老邱,你是年纪大了,越发小心了,澳门是我的地盘,我觉得他应该害怕我才是。” 苏如是一点儿都不害怕,她回头看向夜不凡,夜不凡倒是也很淡定。 “二小姐,说的也是,如今世风日下,我确实应该小心一点。” 终于到了目的地。 苏如是下车,夜不凡也跟着下车,他摆了摆手了,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觉得这个地方还挺不错了,绿树红墙,景色宜人。 “二小姐,你……” 老邱要跟上来,却被苏如是和拦下来了。 她冲着老邱就是一笑了,然后朝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跟上来。这里根本就没有他什么事情,老邱看了之后,只好止步,然后看向夜不凡。 夜不凡耸了耸肩。 “二小姐,如此好客,倒是让在下受宠若惊。” 夜不凡跟着苏如是走进了房间,这个屋子不大,却胜在典雅,颇有一些小资的味道,和有文艺范。 “说吧,你找我干什么?夜不凡,你姓夜,是我老爹的仇家吧,这一次你是不是也想接近我,然后通过我接近我老爹,然后伺机报仇?” 苏如是说话的时候,整个脸上面无表情。 夜不凡确实震惊了,是的,苏如是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他这一次是为复仇而来的。苏如是的父亲苏问乃是澳门赌王,而夜不凡的父亲就是在澳门输尽了身家,然后跳楼自尽。他多方打听,才打听到这个消息。 在来澳门之间,他也给自己设定了一个计划,他长得帅气,又博学多才,他追过很多女孩子,无一不上手。 这一次他锁定的就是这位苏家二小姐,主要是三姨太最得宠,而苏家二小姐苏如是更是苏问的掌上明珠。 只要得到了她的芳心,他就成功了一般,不过目前紧张的似乎并不顺利,这不是还没有开始,他就直接歇菜了。 “你,你都知道了。” 夜不凡知道瞒不住苏如是,也就直接说了。 “恩,知道了,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就有人将你的资料全部都传给我了。夜不凡你还太嫩了,和我老爸斗,那不是一个级别的,你们两个差别太大了。” 苏如是将茶杯递到了夜不凡的手上,示意他可以喝茶了,自己则是坐下来。 “每年像你这样的人多不胜数了,各种各样的手段,我都看厌了,就不能有点创新意识吗?”苏如是如实的说道。 夜不凡沉默了。 “不过,那些人没有你诚实,企图掩盖事实,他们的现场很惨。”苏如是再次看向夜不凡,夜不凡愣住了。 这算是,是威胁吗? 他不确定。 “说吧,我老爸怎么了你?我不清楚,你也知道,我老爸早年混黑道了,后来澳门回归了,就金盆洗手了。□□业在澳门是合法的,你……” 苏如是对眼前的男人很感兴趣,为什么感兴趣?当然是他长得帅了,这女人和男人一样,都天生好色,喜欢好看的人。 夜不凡长得真的是很帅气,算是苏如是这么多年,见过最为帅气的人了,比她四妹的那个明星男友帅多了。 “有人?你说二姐在你们,正好,既然她在里面,我正好有话要问她,她到底什么意思?” 来者不善,这个声音,苏如是耸了耸肩。 “马上你就有好戏看了。” 说话的是她的三妹,苏如是和她的三妹苏如心一直不对付,两个人斗的很厉害,豪门大家之间和睦相处从来都是表面的。‘ “二姐,二姐,你在里面吗?” 声音很尖锐,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夜不凡当即就皱眉,而苏如是已经站起来,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着了,便走了出去。 “我在。” 然后一个身着粉红衣裙的女孩子就那样明晃晃的出现在夜不凡的面前了,无独有偶,那就是苏如心也是一个十分美貌的女子,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样子。 单纯就容貌而言,夜不凡当时觉得苏如心要胜过苏如是。所以他就十分奇怪了,外界盛传的是苏家的二小姐是澳门第一美人,社会名媛,而不是这位三小姐,这是为什么呢? 后来相处了才知道,有时候还真的是要看气质,这位苏如心小姐的气质显然没有苏如是好,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暂时不表。 “二姐,今天你去赌场了,怎么样?是不是爸爸给了你什么?” 试探。 夜不凡已经闻到这里面火药味了,有点浓了。现在就看苏如是的应对了。夜不凡有些好奇这个女子该如何的去应对小妹的提问。 “三妹,别人不知道我,你还不知道我吗?我对做生意没有兴趣,对赌场更加不感兴趣。赌场的事情一直都是大姐打理的。若是你想知道的话,大可直接去问大姐,我什么都不知道。”苏如是也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女子,加上她今天心情好,也不想与自己这个小妹妹一番计较。 苏如心被她这么一说,这话题就无法继续了,立马就转身看到了夜不凡,在看到夜不凡的那一眼,就被他的容貌给惊住了。 她心里立马就欢喜了。 对了,苏如心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喜欢抢东西,尤其是喜欢抢苏如是的东西。只要是苏如是喜欢的,她都要一一抢来,不管她自己是不是喜欢。 “二姐,这个人是谁?你新交的男朋友吗?” 毒辣! 苏如是从来就没有男友,这一点苏如心最清楚不过了,现在当着夜不凡的面,如此的问道,足见这个女子心机之深。 “不是,他怎么会是我男朋友呢?” 不知为何夜不凡听到苏如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莫名的不开心,这算是什么?怎么他就不能成为她的男朋友了,活生生的被嫌弃了。 夜不凡这个人从来都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这个时候也是一样的了,他当即就站起来,立马就笑着对着苏如心。 “是的,我还不是她男友,但是我将来肯定是她老公。” 夜不凡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苏如是,他这话让苏如是震惊,也不由得与他对视起来,于是乎这两个人就四目相对了,旁若无人起来。 这一幕恰恰被苏如心看着正着,她心里当即就不舒服了。为什么这么好的人,偏偏就看上了苏如是,而不是她呢。 她不愿意了,觉得这样一点儿都不好。 “哦,那你叫什么名字,你这是想追我二姐,那可是要过了我这一关啊。你面生,我在澳门怎么没有看到你?” 苏如心,立马就走到了夜不凡的面前,将苏如是给隔开了。 “我叫夜不凡,东北人。” 是的,夜不凡是土生土长的东北老爷们,当然一般人看着他的长相绝对不会认为他是东北人的,还会认为是南方的。 “东北人?你是大陆的?” 苏如心一听到东北人,立马就冷冷的笑了。之后就忍不住的转身十分同情的看了一眼苏如是了。 “是的,我是大陆的,怎么了?” 夜不凡发现苏如心已经没有先前那样热情了。 “没什么,东北生活不容易吧,据说都很穷,你们……” 啧啧啧,又是这样的议论了,夜不凡忍不住的冷笑了,在所谓的港澳台,总是有那么一些人,认为大陆人很穷,连茶叶蛋都吃不起了。 是啊,茶叶蛋都贵了,怎么吃得起啊。 “是啊,是不富裕的。” 夜十三也就随意回了一句,苏如心听到这个话之后就越发的兴奋了,就看向苏如是,继续说道:“二姐,那你可要三思了,这男人不能光看脸的,我可不想贴补家用,像大姐一样,过得辛苦。”苏如心十分嘲讽的说道。 “是吗?如心,那你怎么不问问这位先生,今天赚了多少钱?” 苏如是也不是一个脾气特别好的人,她擅长的就是打脸了,尤其是对瞧不起她的妹妹来说,打脸是最痛快的报复方式。 “今天?他能赚多少钱,这种长相的男人,二姐不要说,我没有提醒过你,这种男人叫酒店服务就算了,要是真的领回家,老爸怕是会气死了。你不说上次四妹妹那个,你也瞧见了,什么男星,就是一个鸭子。你还不懂吗?” 鸭子? 夜不凡心里就有点儿不爽了,敢情这位苏家三小姐竟然将他当成鸭子了。 “三妹,还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可是要出去吃饭了。”苏如是似乎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了,竟然不去解释。 夜不凡吃惊的看向她,难道苏如是的意思,是想让将他当成鸭子吗?这可不行啊,他一个堂堂的东北老爷们,直男癌晚期患者,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被人当成鸭子。 “二姐,要不一起去吃吧,带上他也可以,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嘉城哥回国了,要不我们就去他的饭店吧,据说他的女友很漂亮。” 夜不凡本想去解释的,听到苏如心说了这番话之后,苏如是的手竟然在发抖,就知道这个所谓的嘉城哥肯定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竟然可以让方才如此淡定的苏如是这样的反应。 “他有女友了?” 苏如是问道。 “据说,好像是的啊,不信的话,还不如自己去看看呢?也许就看到了不是吗?二姐,你该不会还爱上嘉城哥吧。” 苏如心见苏如是久久不回答,就直接来了这么一句:“他都把话说到那个分子上了,姐姐你心里要是还有他的话,那真的是丢了我们老苏家的脸了。” “走吧,如是,你是不是冷了?”夜不凡突然就上前握住了苏如是的手,将她从失神中解救了出来,看得出来,那就是苏如是真的很喜欢那个什么嘉城哥的。 夜不凡想着自己的行踪已经败露了,还想看看后续这个绝顶聪明的二小姐到底想干什么。 “好,那就去看看吧,三妹你也一起吧。” 苏如是就让老邱开车载着他们三个一起去往饭店,嘉城饭店算是澳门很出名的饭店了,以前夜不凡在东北的时候都听说了,据说这里的螃蟹很好吃。 可惜了,夜不凡这个人不能吃海鲜,他一吃海鲜就过敏,而是还是相当严重哪一点,因而嘉城饭店主打的海鲜餐,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力。 “我们到了。” 一路上三个人都异常的安静,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就连多话的苏如心也不曾多语。 “二姐,你怎么不下车啊,我们已经到了,怎么你不想来啊,那我们就换一家就是了。”苏如心的声音很大,引起了一旁人的围观,她是故意的。 像他们这样的人物,身边肯定是有狗仔偷拍,果不其然,苏如心的话,立马就招惹来了狗仔了。 “没有,我只是将安全带解开而已,三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对这方面比较迟钝而已。” 苏如是终于带着墨镜走了下来,已经有记者拍照了,她轻轻的对着夜不凡的耳边说道:“帮帮我吧,我有点害怕。” 咦? 苏如是竟然会害怕,外界传闻她乃是一个铁血之人,怎么会害怕了。在赌王苏问的众多千金之中,就属二小姐苏如是最有胆识,怎么会害怕呢。 “好,我会帮你。” 夜不凡虽然对苏问有些不满,可是对苏如是的印象却极为的好了,就主动挽起了她的手朝前走,后来夜不凡才知道,原来苏如是和这个所谓的嘉城哥还有一个孽缘。 澳门和大陆不同。 大陆的法定结婚年纪总体偏大的,十六岁搁在大陆那都叫早恋,但是放在澳门那都是可以结婚的年纪了。你想想十六岁结婚啊,那可不就是十三四就要恋爱了,有的甚至更早一点了。 而这位所谓的嘉城哥算是苏如是的初恋吧,事实上也不能算是初恋,单相思而已。苏如是一个单恋而已,只不过当初苏如是这个人胆子比较大,还跟着嘉城哥表白,还被媒体给拍到了,而且还被拒绝了。 当然这些在某些人眼里算不了什么了,不就是一个小姑娘表白被拒绝了吗?可是你想想啊,被拒绝就算了,还被广大媒体曝光,各大电视台轮番播映,报纸头条,整个澳门都知道,她表白被拒了,让当时十三岁的苏如是无地自容啊。 可是即便是这样,苏如是依旧还是对嘉城哥有好感,毕竟这件事情都是那些媒体弄得,与他无关了,当然这是这个时候苏如是认为的。 “嘉城哥,这边,这边……” 苏如心这个妹妹,却最喜欢光顾嘉城哥的饭店,她在这里找了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如心你来了。” 嘉城哥今天看样子心情还不错,他饭店的生意这越做越好了,想着三年前,那声音真的是好差了,如今一下子就变火了。 “来了。” 苏如心笑了笑,然后就继续说道:“这一次不管是我来了,我姐姐也来了。二姐,这边哦。”苏如心立马就将苏如是叫来了。 嘉城哥看了苏如是一眼,立马就愣住了,十分尴尬的笑了笑。而当他看到站在苏如是一旁的夜不凡的时候,也愣住了。 夜不凡看到了这个人,当即就在心里一愣了。原本以为这个人到底是谁呢?原来竟然是他啊,这个猥琐小人,竟然跑到了澳门开饭店来了。 “嘉城哥,我给你介绍哦,这位是我姐姐的新男友,来自东北人的,就是你上次跟我说笑话里面的那个东北人。” 苏如心说了之后,立马就哈哈的大笑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另外一方面的嘉城哥则是愣住了,看向苏如心。 “二狗蛋,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竟然来澳门发财了,还认识哥哥我吗?” 虽然夜不凡没有嘉城哥大,但是以前这个人是他的手下败将,所以一般情况下,夜不凡都会在这个人的面前称哥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嘉城哥,什么意思,二狗蛋是谁?你们之前认识吗?” 苏如心有些看不懂这个形式了,就看向夜不凡,又看向苏如是。 苏如是也是一脸的错愕,看不懂这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了,事实上她也不关心这些事情。她这一次选择来,也是想试验一下,自己到底能不能忘记这个人。 不过显然是失败的了,她完全不能忘记这个人,她心里还是想着他的。 “不,不,不认识,这位先生肯定是认错人了,我原本就在澳门长大,怎么会认识他呢?”嘉城哥立马就恢复了神情,刚才那副惊讶的表情,已经全然不见了。 竟然不认了? 夜不凡一看这个形式,还真的是有猫腻来着。 “那就好啊,嘉城哥我还真的以为你是东北人的,二姐你就是想要报复也不需要这样报复是不是?” 补刀! 苏如心看来是真的很不喜欢苏如是,竟然当着外人的面直接捅刀子。 “二狗蛋,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夜不凡还没有准备放过这个人,还准备追问这个人,这个人选择不认他,而他现在又有了新的身份,这其中绝对是有问题。 “不认识啊,先生你肯定是认错了,也许是因为我和你朋友是不是长得很像,你错认了我,这很正常,如心和如是我也经常认错了,对了,你们今天想要吃什么?我请客,做东。”嘉城哥果断的岔开话题,然后就迅速的逃离了现场。 “你真的认识他?” 苏如是也意识到嘉城哥的反常了,她观察人素来很准,事实上,她也觉得嘉城哥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他们两个人差不多从小一起长大了,脾气兴趣都很相投的。 苏如是这个人也不是盲目去表白的,她肯定是心里多少有底了,才去表白的。结果却出了那样的事情,还闹得那么大,事后苏如是觉得也不太正常。 “恩,我真的认识他,他手上那块疤还是我弄的呢。”夜不凡指了指自己手那个位置,就对苏如是说,苏如是想了想。 “三妹,我有事情要先走了,今天就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苏如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就起身准备离开了。无奈那个苏如心却是一直死缠着。 “二姐,怎么了?你不是真的怕尴尬吧,这有什么,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嘉城哥怕都已经忘记了,其他人也不记得了,你怎么还一直躲着啊,其实作为你的妹妹,我还是希望你早点走出阴影的,走出阴影最好的方式,那就是直接面对。” 听着苏如心的话,似乎很有道理。 但是她的心里绝对不是这么想的。 苏如是此刻真的是有急事,也不管苏如心如何看她了,立马就起身走了,夜不凡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意思,也跟着追了出去。 “你怎么了?” “如果这个人你真的认识的话,那他就不是嘉城哥?嘉城哥去什么地方了?他人又在什么地方,我和嘉城一起长大了,如果真的是他,你不可能认识。” 苏如是越想心里就越慌乱了。 “我不会认错了,这个人确实是二狗蛋,你等着,我这里好像还有他的照片,以前我和他关系还算是好的,你等着,我调出来给你看。” 夜不凡肯定了一下自己的观点,那就是自己绝对不会看错了,千真万确,眼前的这个人肯定是二狗蛋,而不是什么嘉城哥。 “这个,你看看,是不是二狗蛋,你看看他手上这块疤,对了,他确实是消失了好些年,在老家犯了事情,一直潜逃中,没想到竟然来到了澳门,这,这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富家公子哥了,这个……” 这个世界上相似的人还真的不少,苏如是看了之后,只是不停的捂住了嘴巴,那就是简直难以置信啊。眼前的这个人确实和嘉城哥长得一模一样了。 可是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嘉城哥有什么失散的兄弟啊。 “像,实在是太像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那个人?这个人在老家是干什么?他犯了什么事情了?” 看来眼前这个人的照片之后,苏如是觉得这个事情肯定是有问题了。 “抢劫啊,没钱就抢啊,也算是一个暴徒吧,后来逃了,也有人说他死了,谁知道呢?对了,你说的那个嘉城哥,到底是什么人?我有些好奇了。” 随后苏如是就将嘉城哥的事情告诉了夜不凡。 原来这个所谓的嘉城哥在澳门也算是小有名气,算是一个小演员吧,家道中落那一种,父辈和赌王苏问算是好朋友了。 只是后来苏问混的越来越好了,而嘉城哥的父亲混的越来越差了,两家渐渐来往也就少了,但是苏如是和嘉城哥的关系确实极好了。 “对了,嘉城哥,曾经说过,要不内地拍戏,后来回来,他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真的,当初我认为是他拍戏的原因,现在看来应该不是了。”苏如是想了想补充道。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取代了嘉城哥,狸猫换太子?” 这是当时夜不凡唯一的反应了。 “恩,嘉城哥不会那么对我的,这个事情我一定要调查清楚,而你必须要要帮我。”苏如是强调道。 夜不凡就愣住了,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为什么?” 其实这件事情原本就和夜不凡没有什么关系了,他这个人本来就不喜欢管闲事的,这一次也不例外了。而且貌似这个闲事似乎还涉及到命案,一旦涉及到这一点,那事情就不是一般的复杂。 “是你发现的,你发现你负责,而且我告诉你,这里是澳门,你如果不帮我的话,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帮我,你大可以试试?” 凶悍的二小姐又回来了,夜不凡在思考,他不应该招惹这个赌王二小姐的。 “你知道我和你老爸有仇,我没有原则帮你。”夜不凡没办法,最终还是重申了一下自己的原则。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帮还是不帮?” “帮!” 最终面对强悍的二小姐,夜不凡十分没有底气的来了这么一句,然后苏如是当即就抱着胳膊。 “那不就得了,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就是讨厌男人叽叽歪歪的。” 这个案子比较复杂,暂时还是不说了。 今天就先说说,夜不凡和苏如是两个人生下夜十三。 夜十三长得丑,那不是一天两天的,是很长时间了,从小就长得丑,从出生的时候就看出来。 当然今天也不是说夜十三长得丑的问题,而是要说另外一个问题。 有一次夜不凡参加国际桥牌大赛,当然最终他肯定是冠军了,夜不凡这个在参加这种赛事的时候,那就做如有神助,从没有输过一次。 话说他赌钱也没有输过,有人称呼他为千王之王,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赢的。 “啊,我太太整容,这怎么可能?” 有记者知道夜不凡儿子长得丑,就自然质疑苏如是整容了。 啧啧啧啊。 那瞧瞧,这就是社会来着,一旦孩子长得丑的,首先想到的就是孩子他妈是不是整容了,而不是孩子他爸是不是整容。 “这,这怎么可能,你们不要开玩笑了,我太太不怎么可能整容。不过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真的怀疑她整容了,嘿嘿……” 夜不凡十分得意的对着记者说。 当晚这件事情就传到了苏如是的耳边,事实上也不是当晚,很早苏如是就知道了。夜不凡是晚上才回去的,一回到家里,黑灯瞎火的,他就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这是要跪搓衣板的节奏啊。不要看夜不凡在外面好像是风流成性啊,事实上啊,他就是一个典型的老婆奴的。特别害怕老婆。 “爸爸,你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小十三坐在院子里面,显然是在等他,当时小十三才只有五岁,还是一个奶娃娃。就和其他小孩子在家里等待着自己的爸爸。 主要是夜不凡每年回来都会给夜十三带来很多的东西,小孩子还不都是一样,都喜欢小礼物之类的。 “十三,你老实告诉我,你妈妈现在在哪里,她在家吗?怎么不点灯啊?”夜不凡有些担心了,将一个小礼物塞到了儿子的怀里。 “在啊,妈妈说要给你一个惊喜,妈妈,爸爸回来了。” 还没有等到夜不凡反应过来,夜十三就高喊了一声。 啊啊啊啊。 这个夜十三也真是的,专业坑爹二十年的。 果然夜十三这么一喊,灯全部都亮了,夜不凡站在那里,只要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就发现苏如是坐在那里。 “相公,你这是回来了,你让为妻等的好生着急啊。” 完了。 夜不凡心里又是一阵发麻了,那就是每次这个时候,苏如是用这种语调说话的时候,那准没有好事情,上次因为一件好事情,他过了一个月和尚的生活。 “娘子,都是为夫错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尽管说吧,为夫听着就是。还是给为夫一个痛快吧。”夜不凡立马就扑到在苏如是的怀里,就差痛哭流涕了。 “你有什么错啊,不凡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怀疑我整容啊,你可是对着媒体说了,你觉得我整容了吗?” 苏如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事实上她自己也很奇怪的,自己和夜不凡两个人长得都这么的好看,为什么夜十三就有点,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宝宝确实挺好看的,但是确实是有点…… “没有啊,娘子怎么会呢?我说我怀疑你整容,那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吗?但是我知道你没整,十三的事情……” 夜不凡想了想,还是不说了,因为小十三已经进来了,可不能给孩子留下阴影了。 “小十三,到妈妈这边来,今晚你和妈妈一起睡好不好?” 完蛋了。 没有得到谅解,苏如是还在生气,夜不凡想了想,自己可不能让苏如是在生气了。立马就说道:“小十三,你已经是男子汉,不能和妈妈一起睡了,一个人睡好不好?” 知道在苏如是那边说不通,夜不凡就只好从夜十三这里下手了。 “我想和妈妈一起睡,我一个人睡觉我会怕的,妈妈。”小十三抱着新买来的礼物,就扑到在苏如是的怀里。 可想而知,当听到小十三一个睡觉害怕的时候,苏如是的脸色。 “十三,你睡觉一个人害怕?怎么不早点和妈妈说,以后你都跟妈妈一起睡了。十三不要怕哦。”苏如是拍了拍小十三后背。 什么?以后全部都要和妈妈一起睡,那简直不敢想象了。 “如是,我觉得孩子要独立,刚开始一个人睡的话,肯定不习惯的,以后这个……” 夜不凡还准备说的,苏如是就果断的抱着小十三进房间了。 于是乎。 当晚夜不凡只有睡沙发的份了。 赌王苏问九十大寿的时候。 二小姐苏如是领着新一届的赌王夜不凡,连并儿子夜十三一起回家,参加这一次婚宴的人还有沈占峰。沈占峰当时就已经是内地金融大亨了,与苏问交往也是甚密。 在私下的时候,和夜不凡也有交情。 “沈占峰,今天怎么会来?” 一般这种晚宴沈占峰从来都是缺席的,不参加的。赌王以前八十大寿的时候,下了请帖他都不来的,今天怎么会出现。 “据说是九爷请来的,不知道这意思怎么回事,静观其变吧。” 夜不凡也摸不透沈占峰这个人的脾气,只是知道这个人很怪异。 “九爷也来了,他怎么会来,他是我老爹的死对头。” 夜不凡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这个事情。 谢登九确实是和苏问两个人是死对头,两个人都是上了年纪的老者,斗了大半辈子了。没想到现在竟然会来。 “可能和解吧。” “你就不要逗我了,我老爹会和九爷和解,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了。九爷当年可是抢了我老爹的女儿,夺妻之恨,是男人都不能忍的。” 事实上苏如是说的有些夸张了,谢登九当年也不叫做抢了,就是带走了苏问身边的一个相当于小妾的人啊。 对了,这里还要说明一点啊,澳门原本是葡萄牙租界去了,以前时兴的是习惯法,那就是可以娶妻纳妾的。所以苏问有妻妾是符合法律的。 当然后来澳门回归了,这项法律就被取消了,时兴了新的婚姻法,一夫一妻制了。 而苏问原本有些妻妾自然也就存在了。其中有一个小妾就和谢登九跑了,于是这两个人的梁子就接下来了,已经好几十年没有说话了。 “老爷,二小姐回来了。” 苏如是很的老爷子喜欢,夜不凡就一般,夜不凡一般也就是一个透明人,一般的时候,基本上不怎么说话的。 主要是苏问不喜欢他。 “外公,外公,抱抱!” 小十三也冲了上去,让苏问抱。 苏问今年已经九十岁了,当然抱不起来了,不过他老人家还是很喜欢小十三的。 “十三,你来了,快点到外公这里做,你比你老爸懂事多了。” 啧啧啧,老爷子不批一下人,那简直是不可能了。 “老爷,沈占峰和谢九爷来了,你看……” 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赌王苏问九十岁的寿礼上,本就是不寻常。好在苏问这个人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 “让他们进来了吧,我又不是怕了他们,只不过是两个小娃娃而已。”苏问立马就端坐了起来,而他二十多个子女,全部都列队站在一旁,等待着沈占峰和谢九爷的出现。 212 特别番外20 对于这个女人陆结球从来没有接触过,只是听夜十三提过,在夜十三的话语中,苏如是是一个独立且厉害的女人。 试想一下,能够将一代赌王降的服服帖帖的女人又怎么会简单和不厉害呢。 好在陆结球也不是等闲之辈,从小就跟着陆星星在娱乐圈混,然后又嫁入豪门,又和自己名义上的兄长滚起床单来。 “陆医生,你喜欢吃什么,尽管点吧。” 苏如是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示意侍者将菜单给陆结球,而陆结球确实一愣。 “怎么了?九重楼的饭菜还是可以的,我就极为的喜欢。以前我来看夜十三的时候,一般都在这里吃。” “没有。” 这个饭菜肯定不能随便吃的。陆结球想了想,这样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就果断的将话给挑明了。 “我和十三已经分手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我,我无意伤害十三。” 夜十三是个好人,陆结球从来都知道的。夜十三知道她所有的过往,可是他依旧不在乎。 “我知道你们分手了,十三很伤心,我就是来看看你,这世上到底有那个女人这么大胆子,竟然敢让我苏如是的儿子伤心。” 苏如是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是带着笑容。 苏如是应该也是上了年纪了吧,可是从她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来一点儿岁月上面的痕迹,她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十分的年轻。 “我,我,我……” “苏女士,你也在这里。” 如此熟悉的声音,陆结球浑身一颤,这个人,这个人。 这个人就是第五桥,时至今日她浑身都还在发抖。 “球球,我会找到你的,你就是化成灰我也会找到你的。” 陆结球低着头,将自己的脸埋了下去。 “第五桥,你也来杭城了啊,这可不多见啊。怎么不在香港,准备进军大陆市场了吗?”苏如是抬眼也就看了一下第五桥。 一般人见到第五桥都会夸奖几句,但是身为苏如是不会。 “我儿子病了,我带他来看病。” “哦,小宝病了啊,是找沈占峰看病吗?我听说那个人的脾气不好,不容易对付……”苏如是也是听说过沈占峰的大名。 “沈教授对孩子很好,只是孩二的病有些严重,我……” 第五桥一想起自己孩子的病,那心里就不是一般的难受了,以前他不知道当父亲的感觉,知道有了孩子,才知道每个父母都不容易。 “那是,以前十三小的时候病了,我也是整日合不上眼睛,你的孩子一定会好起来。沈占峰据说医术很高。” “太太,你们的菜来了。” 侍者上菜,第五桥才注意到苏如是的对面还坐着一个人。 “陆医生,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位是……” 不用苏如是介绍,陆结球都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是第五桥,她的哥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故事绝对可以写成一本了。 她没有抬头。 而站在一旁的第五桥也觉得这个人甚是熟悉了。 “陆医生,这位就是第五桥,香港……” “我知道,我也是水果日报的爱好者,桥先生你好,我是陆结球,航大二院的妇产科医生。” 这个时候不能慌,绝对不能慌,要镇定,一定要镇定下来。这个世界上长得很像的人很多,她一定可以成功的蒙混过关的。 第五桥没有说话,就盯着陆结球的脸看,像啊,实在是太像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呢。 眼前的这位陆结球长得很像他已经过世的妹妹——第五球。 “你的脸……” “桥先生,你该不会也说我长得很像你的前女友吧,很多人都说我长得像别人,事实上,我就是我啊,我叫陆结球,潮汕人。” 陆结球有一个名义上为妈妈的姐姐,她是一名出色的演员,陆结球从小的时候,自然也学习了一些,对付第五桥这种人,他完全不在话下了。 “我,我,你长得实在是太像我妹妹,你是潮汕人?你姓陆?” 第五桥只是觉得这个事情有些凑巧而已。 “是啊,潮汕人家都喜欢把女孩子取名为结球的,不然谁会起这么奇怪的名字,我爸爸姓陆。我当然也姓陆了。你还是第一个说我长得像你妹妹的人呢?” 陆结球很善于伪装,这一点源于她的母亲。 不过她的母亲和原来的第五球早就在一场车祸之中过世了,而他们与第五家族的恩恩怨怨也全部的结束了,有些事情,陆结球这一辈子都不愿意提起。 “你,你真的是……” 第五桥显然还有些不敢相信。 “妈,妈,你怎么,你怎么?” 就在苏如是的关注点都在第五桥和陆结球的身上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那个人不是旁人,就是夜十三。 夜十三竟然来了。 “十三,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出去办案了吗?怎么会?” 苏如是就像做错事被抓包一样,有些尴尬了。 “妈,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结球对不起,我妈妈她……”夜十三立马就上前去拉扯苏如是,让她离开。 “十三,你这是干什么,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不知道你妈妈我……” 苏如是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了,这么对待自己的妈妈。 “妈,走了。结球等我改天找时间跟你慢慢聊。”夜十三就觉得自己有些无地自容了。明明是自己没有什么能力留住陆结球,现在竟然还要自己的老妈出场。 “没事,阿姨很好。” 陆结球站了起来。而此时夜十三已经带着苏如是离开了,侍者却上了一桌子菜,这下子陆结球就有些尴尬了。 陆结球当时看到这些菜的时候,就是一阵肉疼了。为什么她最终和夜十三分手。主要原因就是夜十三不够体贴了,比如今天,这九重楼蛮大桌子的菜,也不知道菜钱有没有付啊,这要是没有付的话,她那点微薄的薪水怕全部都要填进去。 这年代赚钱很不容易的。 “你长得真的很像我妹妹,不过她已经过世三年了,我想你也不应该是她。”第五桥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就示意陆结球坐下。 “那,那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陆结球总不能让他节哀顺变吧,这不是咒自己死吗?她这个人有点儿迷信,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是航大二院妇产科的?” 第五桥对航大二院还是极为的敏感的,他在香港就久闻这个医院的大名,知道这个医院门槛很高了,所有医者都是有真才实学,不然进不去。 “是的,怎么不像吗?我是二院妇产科主刀大夫,我行医已经十多年了,我21岁就站在手术台上帮人打钩了,你不要告诉我,你妹妹也是学医的?” 陆结球这个人就是聪明,她完全了解第五桥这个人的性格。他还在怀疑她的身份,越是这样,就越要将自己的身份隐藏好。 对,就这样反问他。 这下子他就没话说了。 “是的,真的被你说对了,我小妹也是学医的,只是她没有你学的好而已了,她……”第五桥想了想,就没有说下去。 “不介意,一起吃饭吧。” 陆结球原本是想说很介意的,可是想了想,害怕第五桥这个人起疑心,那就果断的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就是了这没有什么可怕的。 “当然可以了,只是这一次要不要我买单,九重楼的消费有点……” 现在的陆结球可不是当初的第五家族的小姐了,如今她可是事事都要精打细算了。 以前一套华服上百万,而现在她。 说出来都是心酸了。 上次她在淘宝上花了二十多块大洋买了胸罩。加上今年是本命年,就买了红色的内衣裤,结果自己你不小心将这些买的衣服全部都放在洗衣机一起洗了。 结果导致自己的白毛衣上面全部都是红色的。 掉色! 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衣服竟然还会掉色。 早年她一直跟在陆星星的身边,陆星星是当红影星,就算早年出道挣钱不多,给她买的东西都是时下最好的。那里会去买掉色的衣服给她。 可怜了她那件白毛衣,那可是兔毛的。据说是的啊,反正淘宝上面是这样写的。上面红的一块一块的,幸好毛衣还可以穿在里面,人看不见。 可是一想起这件事情,她就心酸起来。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现在自己赚钱了,就越发舍不得花钱了。 “这顿我请。陆医生,大可放心吃吧。” 有了第五桥这句话了,陆结球才放心下来。 第五桥有钱人,这顿饭对他来说,那真的就是九牛不到一毛的,但是对于她来说,那可就是大半年的工资。果然人比人气死人了。 “那就多谢了。” 再次与第五桥相处了,不是以以前的那种关系,陆结球突然发现自己轻松了不少。她还想起刚刚和陆星星来到第五家族的时候。 “球球,我告诉你,到了他们家,你必须喊我姐姐,你是我的妹妹,你知道吧。这一下子我终于是有靠头了。” 陆星星当时颇为的得意。 “可是姐姐,我想上学,我,我……” 陆结球的学生成绩很好,当时她正要高考了,舍不得离开来着。 “你怕什么,你听我说,我告诉你哦,到了香港,我让第五天给你安排最好的大学,那个什么香港中文大学,到时候让他捐助一下,你就进去了。终于离婚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太长时间了,你说那个黄脸婆可真的能忍啊。” 陆星星口中的黄脸婆就是第五天的第二任妻子,第五桥的生母。 如今那个港媒不知道陆星星这个是典型的小三上位,而且还十分的高调,而第五天也真的是喜欢她,带着她到处出入活动。 宋不为气的肚皮胀,在各种社交场合上面谩骂陆星星,希望自己的丈夫可以回心转意来着,可惜让她失望了。 陆星星和第五天两个人越发的高调了,甚至第五天还将她带回了香港,最终宋不为也没有办法,只好同意签字离婚。 只是在离婚的第二天就跳楼自杀了,轰动了整个港媒。而陆星星也被人各种谩骂,什么狐媚子,妖女之类的。 而陆结球在香港读书的时候,从来不敢表明自己的身份。而她与第五桥有这样的开始,也就注定了结局不会很好,这个陆结球从来都是知道的,因而她从来就不会乞求好结果。 “陆医生,一直都在航大二院工作吗?” 第五桥还在询问。 “我在美国进修过一段时间了,怎么,你不信沈教授的医术吗?” 陆结球是很相信沈占峰的,如果连沈占峰都医不好孩二的话,那也就是这个孩子的命了。 有时候在医院的时间长了,陆结球也会感觉到深深的无奈了。 其实说句实在话,人类能够治好的病症那真的是屈指可数了。有的真的要看运气和财力了。 就比如同样一个乳腺癌,甲乙两人都采取了切除□□的治疗方式,甲切除之后,一辈子没有复发,好命,家人结婚生子,幸福美满。 而乙却在隔年发现癌细胞转移到脑部,次年就过世了。 两个人都是一个医生主刀的,用的药物都是差不多的。这只能说是命啊。 当医生久了,有时候让你不得不信命。 “我若是不相信沈教授,我不会带着孩二来杭城,我只是担心,陆医生你没有为人父母,一旦你为人父母,你便知道孩子生病,父母那种焦虑了。” 第五桥今日表现的十分的疲惫了。 这样的第五桥让陆结球感觉到陌生。 以前的他,给她的感觉永远都是那么高高在上,冷酷无情,说一无二,高不可攀。今日在这里,陆结球看到的第五桥确是有了一丝丝人味。 对,就是人味。 很长一段时间内,陆结球都认为第五桥没有人味的人,然而今日她终究还是发现了,到底还是有些人情味。 “我是妇产科的,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只是有些事情需看得开才是,这种事情谁都不想,既然发生了,我劝你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只有这么说,第五桥才会认为她不是第五球。 试想一个母亲又怎么会不关心自己孩子的死活呢。 她做到了,至少在第五桥的眼里做到,她不关心孩二的死活,就如同一个医生对待病人家属一样,永远都是一样的腔调。 “陆医生,你说的很对,我们吃饭吧。” 第五桥不想试探了。 一个人死了,,又怎么会复活呢,自己终究是想得太多了。做人还是需要早点脚踏实地的比较好。 两个人吃完饭也就散场了。 陆结球就返回了医院,在医院的休息室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就蒙头大睡了起来。睡醒了之后,就简单的洗漱上班。 又开始了工作。 只有在工作的时候,她才可以忘却孩二的病,才可以全身心的投入。 “陆医生,今晚一起捞瘤子哦。”说话的是助手秦楚,两个人算是好搭档了,经常在一起做手术了。配合的也算是天衣无缝。 “好啊,怎么今天据说你去门诊那边赚外快了,割了不少包|皮吧,怎么样,是不是准备请我吃夜宵。”陆结球也强打起精神来,做人还是要自己给自己信心,不然自己这个日子真心没法往下过了,这一天天的,日子越发的苦楚了。 尤其是在这个医院里面。 “好啊,割了三十几个,算是外快吧,其中一个小伙子好尴尬啊。”秦楚是个女生,试想想,给男人割那个玩意,中国男人还是有些腼腆的,总是会有一些些不好意思了。 “那不是正常啊,你看看妇产科那些看病的女人,即便我们是女大夫,她也会不好意思,这都是中国人的观念问题。” 陆结球正在和秦楚两个人说起中国的观念问题,那边就大吵起来了。 “什么,又生女?怎么胎胎都生女啊,这不是让我们老吴家绝后吗?不行,这怎么能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杭城地方方言。 又来了。 陆结球在妇产科工作的时间有些长了,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重男轻女,现在这个社会严不严重? 不严重? 也许你会这么说,毕竟如今这个社会男女比例失衡,女生很金贵了,男生反而不值钱了。可是你没有发现你身边的人,尤其是现在的小年轻,生孩子多半都是男孩子,女孩子很少。 你难道以为这仅仅是自然选择的问题吗? 难道仅仅认为中国不给照b超,就分辨不出男女了吗? 那只能说你太天真了,在中国这个社会,对男人是异常的宽容了,重男轻女还是相当的严重了。尤其是在农村。 知道为什么农村重男轻女严重吗? 因而很多人,都认为农妇没有地位,她们经济不能独立。就比如有些夫妻两人整日吵架,亦或者丈夫出轨,女方就是不离婚。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一则是中国的观念问题,二则就是女方经济的问题。 经济不独立,没有发语权的,就和以前的那种弱国无外交一样。 “那老婆子又在吵了,明明自己是女人,又何苦去为难自己的媳妇呢,生男生女还不是因为丈夫的基因决定的吗?还不是她儿子不行。走,我们还是要去看看吧,那产妇刚刚生完,真的是可怜啊。生产的时候,我让那婆婆去买点巧克力补充能量,你猜那老婆子怎么说?” “怎么说?” 陆结球愣了一会儿,不置可否,真的不知道这老婆子会怎么说呢。 “说,吃什么吃,生孩子那不是和母鸡下蛋一样吗?以前她生了七个孩子,还不是在炕上生的,如今还要来医院,活该花这样冤枉钱。” 秦楚甚至还学了这个老婆子的语气,彻底的将陆结球给逗笑了。 “那她丈夫呢?娘家没人来吗?” “丈夫,据说在外面打工挣钱,没回来,说是等生了儿子才回来,言外之意,生女儿就不回来了。娘家人?就说这产妇当初是和这个男人私奔的,不要娘家的人了,现在怎么有脸……” 陆结球又是一声长叹,这女人啊,在恋爱的时候,可以做到六亲不认,殊不知,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也就是你的父母了。 “就说,是女孩子上高中的时候,就被这个男人搞大肚子了,现在知道后悔了,已经太迟了。那婆婆还真的不是东西。” 秦楚也是女生,因而感同身受。 “其实,婆婆固然不对,他丈夫放任,女孩子,本身,,还,这个事情说不清楚了。” 身为妇产科医生,陆结球知道自己不是议论太多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秦楚这个人胆子要大一点,就上去询问。 “秦医生,这个人,她,她,她……” 小护士十分为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就说什么,怕什么。” “你们医院怎么搞的,每次在你们这里生,每次都生女,风水不好,真是的,我告诉你,这一次医药费我一分钱都不会付的,有生了一个赔钱货。我们老吴家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说着那老婆子竟是要哭了。。 陆结球听了这个话之后,当即就愣住了。 这个老婆子还真的是神理论啊,这样也行,真的是让陆结球大跌眼镜了。 “沈教授,你,你……” 沈占峰出现了他,刚刚从新生儿那边回来,正在找秦楚。 “秦楚,刚刚生下那个女孩子有歪嘴哭综合症,你有没有和家属说?”沈占峰依旧拄着拐杖,就来询问秦楚。 “什么,歪嘴哭综合症,这个……” 什么是歪嘴哭综合症? 患儿面部表情有一特殊现象,平素或笑脸时嘴唇左右对称,但啼哭时一侧口角下拉,造成歪嘴哭脸。其原因并非由于产伤或胎位不正,肌电图检查亦无面神经瘫痪,而系因一侧的口角降肌发育不全,致哭时不能下拉,健侧口角降肌仍下拉造成不对称的哭嘴。[1] “没有说吧,患儿家属在什么地方,现在就跟他们说一下,要尽快治疗。” 沈占峰得知了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就过来说明了一番。 “家属,就在这里!” 秦楚指了指吴老太说道。 那吴老太一听到生下来的孩子有病,脸色就不对劲了。 “老太太,你的孙女,她……” “我告诉你们,我可没有什么钱,那孩子死了就死了,我们家可没有闲钱去救这个赔钱货。对了,不是说,你们航大二院,儿科主任很有钱吗?那就让他免费给我们家小孩子治病就是的了,就全让他做慈善了。” 啧啧啧。 这个吴老太,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妇人,知道的还不少,怪不得会选择航大二院来生孩子呢。 “医院不是慈善机构,你也是女人,为什么对待你媳妇如此的刻薄,女孩子怎么了?”沈占峰突然就反问这个老婆子。 “你知道什么?我们家里是农村的,你知道在农村,没儿子就会被人骂绝户,你,你……”吴老太估计是想起了自己以前受的委屈,发现这里没人理解她的苦楚,眼泪竟是落下来了 不过她这样说,似乎也是对的,反应了一定的中国的国情了。在中国农村,重男轻女确实还是很严重的,尤其这么一个绝户这个词语,太过伤人了,这主要是以前老封建思想了,不把女人当做人啊,整日将女人关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绝户?我看马上整个中国都要绝户了。等你真的有孙子,没钱娶媳妇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绝户了。” 沈占峰说完就拄着拐杖继续朝前走,他不是慈善工作人员,虽然他确实有钱,但是不代表他就乐意帮助每一个人。 这个世界上需要帮助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他要帮助人,那还真的是要看他的心情了。 “老太太我告诉你一声,歪嘴哭综合症是一种先天畸形的特殊面容,患儿多伴有眼、耳等畸形,同时伴有先天性心脏病,如动脉导管未闭、室间隔缺损、房间隔缺损等,以伴有先天性心脏病多见,我们现在需要和孩子做一个面部肌电图,还有各项检查,这个需要……” 这个病人主要负责人是秦楚。 尽管对这个老婆子他一点儿都不喜欢,秦楚也是没有办法,还是要为孩子医治的。 “会死人吗?” 老婆子心里好像在盘算什么了。 陆结球随便也想就知道了,那就是这个老婆子巴不得这个孩子死了,如今国家开放二胎了,这个孩子占了指标了,如果孩子不在了,还是可以生养二胎来着。 “暂时不会,如果不治好的话,后期花费会更大,你也知道,现在孩子可不能随便遗弃了,和你们那个时候不一样了,女孩子生下来不想要了,就直接丢到河里淹死就好了。你要是敢遗弃这个孩子,被抓起来了,那可就是遗弃罪了,要被判刑了,蹲大牢的。” 对付这种人要用非常的手段,秦楚和陆结球两个人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对这方面那叫一个经验十足了。 “那我治还不行,生女果然是赔钱货,你们瞧瞧,刚刚生下来就要这么花钱,简直就是造孽啊。” 老婆子又是一阵怒吼。幸而她媳妇打了麻药,现在还没有醒来。不然听到这个话,那要多么的寒心啊。 秦楚安排了一下之后,就和陆结球继续朝前走了。 “有时候不知道沈教授怎么检查下来的,他那样一个人物,竟然愿意干儿科,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上次我还看到他在检查小儿的时候,那小儿的尿尿了他一脸的,他竟然一点儿都不介意。” 秦楚是看到了。 很多人都很奇怪,为什么医生之中有洁癖的人,那么多,洗手都要洗好几遍了。这主要是环境使然了,就比如以妇产科的陆结球为例吧。 她看病的时候,看什么,看女人的外|阴,那个地方啊,说实在话,真的不干净。就简单的说几个,有的时候,人拉肚子,那屎都没有擦干净,就粘在上面,还有的人,就是小解的时候,用纸巾擦,就会被带下来一点,也粘在上面,还有有的人不注意外|阴清洁,一脱裤子,那都是一股怪味了。 妇产科其实还算是好的,小儿科,那些孩子知道什么啊,有的时候还要去查看这些孩子的粪便,看看是不是稀了,什么颜色的,总之,你们想想是不是觉得很恶心,是不是觉得很脏。 没错,这就是医生想要面对的。 医生绝对不是你们幻想中,那样整日穿着白大褂,耍帅的人物,他们很累很脏,也很忙。 “他是医生,沈教授对小孩子真的很好,他这么一个人,竟然不结婚,那么喜欢小孩子的他,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据说他结扎了,而且已经结扎好多年了,这怕是也生不出来了吧。” 陆结球也是听闻了这个消息,一般中国避孕,说道这里,又不得不说中国是典型的重男轻女的国家了,从国家政策就可以看出来了。 知道上环吧,生过孩子的人多半知道,那就是为了计划生育,强制上环,当然是个女人了。你不上环,不好意思,孩子没户口,这就是国家政策。 可是为什么要给女人上环,而不是让男人去结扎呢? 所以陆结球觉得沈占峰这个人不简单,他知道避孕套不是百分之百,但是他结扎了,再加上避孕套之外,这个怀孕的可能性真的很低了。 “谁知道啊,沈教授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特例独行的人,怪才啊,对了,你知道第五桥吧,他的孩子也来我们医院治病,据说已经插管上机了,也不知道沈教授那边怎么样了。这孩子怕是不好了。” 陆结球的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一听到孩子不好,她心里就火烧一样疼,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结球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走啊,我们两个人快点去查房吧。”秦楚推了推陆结球,她才反应过来,立马就点头称是。 而此时此刻,沈占峰则是在看着第五桥。 “家族病史虽然很重要,但是查不到,我会想其他的办法,孩子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这个……”沈占峰也觉得这个病实在是奇怪了。 明明都很正常,为什么小儿却无法自主呼吸,还出现心率衰竭的现象,这不符合常理,目前各项化验都出来了,依然是一无所获。 “沈教授,是不是没得治了,孩二,孩二他,他还那么小。”第五桥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抖。 孩二今年已经有三岁了,会走路,会喊爸爸了,他每次回家,孩二都是第一个冲上来抱着他的腿,仰着头,喊他爸爸好。一想到孩二如果不在的话,第五桥根本就不敢去想,就想着赶紧将这种想法从自己的大脑之中驱逐出去才好。 “这个病需要观察了,我们会时刻注意的,目前还在可控范围之内,桥先生,你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我保证,你一觉醒来,你的孩子肯定还活着。” 沈占峰看着第五桥这个样子,觉得他不能再在这里了,马上就要垮了,估计好几天没有睡觉了。 最终第五桥还是听了沈占峰的话,然后回去休息了,而沈占峰还在查阅各种文献,想着怎么去治疗这个孩子。他再次走到孩二的病房,看着这个孩子,脸色苍白了,小手成抱拳状,脚也是,也卷了起来,其他方面还真的没有什么了。 “你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就查不出来呢?” 沈占峰看着这个孩子,一般在医院查不出来病的话,沈占峰其实在怀疑,那就是中毒了。一旦是中毒那就麻烦了。 毕竟□□那么多,很多临床都没有数据的,怎么能够产出来。就那大名鼎鼎的朱令案吧,当初一个□□中毒,可是海内外好多人一起调查,最终才知道是化学元素□□,只是发现的已经太晚太迟了。 所以一旦是中毒的话,要进行毒物筛选的,沈占峰已经让人开始了,只是这毒物筛选的话,那么多的毒物,如何的筛选完啊。 一切一切的都是问题。 “老师,你是不是考虑他是中毒?” 香宝林站到了沈占峰的身边,开始询问他。香宝林,是沈占峰带的实习生,也是沈占峰十分看好的一个学生。 “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如果是中毒的话,筛选需要时间,这个孩子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沈占峰十分担忧的说道。 看到孩子痛苦,最让人受不了。 如果真的是中毒的话,一个小小的三岁的婴孩,他肯定不会得罪人了。 “中毒的可能性很大,老师,我觉得我们已经几乎排除了所有的但凡符合这一点点症状的病了,现在无法排除的也就是中毒了。而且这个孩二生在第五家族那样的豪门世家,我听说第五家族内斗的厉害,尤其是第五桥和他的大哥第五青两个人斗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会不会……” 这是合理的联想。 几乎在香港,包括在内地吧。但凡知道第五家族的人,都知道老爷子第五天特别喜欢孙子,而其中这第五桥的二儿子也就是这个孩子,最得宠。老爷子甚至曾经扬言要将自己的所有的财产都留给孩二,会不会因为这个而招惹来了杀身之祸呢。 “你说的我知道,第五青这个人应该不会对孩子下手,只是他的那个明星老婆,就不一定,我会找人去查查他们的,继续筛选你们的动作要快,这个孩子我很想救活他。” 这是沈占峰的心里话。 入夜了,沈占峰坐在办公室里面,今晚他肯定是睡不着觉,最近手足口病爆发,航大二院的儿科天天爆满,儿科的夜班被人称为仰卧起坐,就是刚刚坐下来,新的病人就来了,比如沈占峰,今晚已经处理了七八个小孩子了,妇产科那边还要随时待命着。 “沈教授,沈教授不好了,孩二他,他,他……,你快点去看看吧。”香宝林突然冲了进来,示意沈占峰赶紧去。 “怎么了?” 沈占峰这一次可没有慢条斯理的去处理了。 “他正在抽搐,而且开始漫血了嘴角,,沈教授,你看,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香宝林从来没有看到这种阵势。 沈占峰看了这个。 “补液。” 然后他就看向心电图,奇怪的是,如此抽搐,心电图拨动却不大,十分的平稳了,这到底是什么病? 他伸出手去,然后摸了摸这个孩子,发现这个孩子身上的包块变小了。孩二似乎正在好转。 “补充葡萄糖。” 沈占峰又说了一句,然后伸出手去,贴在孩二的额头。 “降温处理!” 香宝林已经着手处理了。 “老师,怎么了?” 香宝林发现沈占峰在摸孩子的肚皮,然后皱眉。 “他的包块在变小,继续做化验,这个病有点儿意思了。”沈占峰摸了摸孩二的头。 “小家伙,你这是在自己痊愈吗?你到底做了什么?” 沈占峰走了出去,就发现陆结球已经赶到了,她什么都没有说,沈占峰则是看了她。 “包块变小了,他发了高烧,不过我们已经进行了物理降温。他似乎在好转,这个病我还是不知道是什么!” 沈占峰如实相告。 “好转?” 213 特别番外21 前赌王苏问有五房太太,共有二十一个男女,算是人丁兴旺了。除了大太前不久过世之外,其他四位姨太太都在世,最小的以为姨太太今年才不过四十岁,而苏问最小的孩子,今年才十二岁,是个男孩子,乃是苏问七十八岁高龄得的孩子,可谓是老年得子,一直很宠。 “老爸,九爷是不是你最讨厌的那个九爷。” 刚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的人,唯有苏雪人了,苏雪人就是苏问最小的儿子,今年才十二岁,天资聪慧,苏问十分宠爱他。 “恩,就是他,今日你可是要看清楚了,看看他到底长的什么样子?”苏问冷哼了一声,显然是十分不屑于与谢登九两个人相比较,也不屑于提起这个人。 想当年谢登九只不过是他一个手下的小喽啰,如果当时不是他的器重,重用了他,哪里会有今日的谢九爷。 只可惜最终却是养虎为患,竟是被这个人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一个人妾侍竟然也被拐跑了。这才是最可恨的了。 要说那个妾侍,苏问也不见得多么的喜欢。但是他喜不喜欢没有关系,关系是她竟然跟别的男人跑了,给自己带了一个大大的绿帽子,他心里始终憋着气。 在谢登九叛逃之后,他可是下令追他们两个人。没想到这个谢登九还真的是有两把刷子,竟然有了今天,还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 至于那个什么沈占峰的人,这个人来历不明,据说相当有钱,在内地那么大的环境下,他都敢那么的高调,足见这个人不简单。 “老爸,肯定没有你长得好啊了,十三,来,跟舅舅先出去玩吧。” 是的,苏雪人是小十三的舅舅,小十三很喜欢他的,以至于后来小十三回忆起苏雪人的时候,总是落泪。 “妈妈,我跟舅舅去玩可不可以?” 小十三还是小孩子,还要看苏如是的脸色了,就仰着头,看着苏如是,苏如是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了,你要去的话,现在就去吧。” 于是乎夜十三就和苏雪人两个人离开这里了。而苏如是和夜不凡两个人却在等待,今天注定不平凡。 这一次是老赌王苏问的九十岁生辰,其中沈占峰和谢登九两个人都不在受邀之列。以往这个时候沈占峰倒是受邀,但是谢登九却一直被拒之门外。 但是每次相邀沈占峰都不来,后来苏问的生辰就再也没有邀请过他了,没想到这一次就这两个人不请自到,这不见得是一个好事情。 “爸。” 苏如是就站在苏问的身边,在众多的子女之中,苏问最亲近的始终是自己这个二女儿。 “他们两个人怎么会来?” 原来苏问不知道这两人回来,这下子倒是问到苏如是了,她抬头看向夜不凡,很显然此时夜不凡也是一脸的茫然,他也不知道。 “爸,不知道,我们没有请他,这是来闹事的吗?要不要我现在就请人,请人轰走他们,你看……” 苏问年事已高,最近总是被各种小报报道他过世的消息。 其实当名人也不见得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比如苏问,在过世几十年里,已经被死亡4000多次,私生子高达上千人…… “不用,就让他们进来吧。” 苏问也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已经活了九十载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也不怕这两个人不请自到的人,都言沈占峰是个人物,但是这里可是在澳门,在他的家门口,他的地盘他怎么会害怕呢。 “爸,那现在让他们进来吗?我……” 苏如是心里还是有些没底了,而夜不凡就站在她的身边,第二次见识到这种神情。第一次见到这种表情的时候,还是之前说的嘉城哥那个案子。 当时夜不凡也没有办法,他虽然是来报复苏问的。只是这人还没有见到,计谋就被苏问这个二女儿给识破了,而且这个所谓的二小姐还十分的彪悍,原本这件事情和他丝毫关系都没有,最终他还是要埋头苦干,为这个二小姐赴汤蹈火。 “二小姐,你要的,你的嘉城哥,在内地拍戏的时候出了意外,已经死了,你看看这段新闻,你都不看新闻的吗?” 原本夜不凡以为消息很难查呢,没想到根本就不难,一查就查到了,十分的顺利了,原来那个所谓的嘉城,名叫林嘉城,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拍戏出了意外,这个所谓的嘉城,就是假的,冒名顶替的,可是让人觉得十分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发现这个人是冒名顶替的,这智商也真的是全体都负分了嘛。当然这些话,夜不凡是不敢对苏如是直接说了,也不敢嘲笑她的智商。 “死了,你说嘉城哥死了,这,这,这怎么可能,嘉城哥怎么会死呢?” 显然苏如是当时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当即就捂脸大哭起来。 夜不凡当时还不知道怎么去应对女人的眼泪,他当时也就只有十八岁的而已,也是一个少年,还没有自己的女朋友,猛然看到一个女孩子哭了,他竟是傻站在那里,若干年后,夜不凡早就是情场老手了,也再也没有让苏如是哭过。 “你不要哭了,现在事情真相大白了,你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说明嘉城哥也不是不喜欢你,而是因为他不在的,那个人是假的,你的心里应该得到安慰才是。”夜不凡当时是真的不会说话了,他只是想尽快哄好苏如是。 “你知道什么,我是怨我自己,我连那个假冒货都没有认出来,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我,我……,我根本就不爱嘉城哥,我……” 当时的苏如是还是将事情看得清清楚楚的。 “哦,说的也是啊,你那么爱一个男人,连别人假冒他,你都看不出来,这确实是有些不妥,我也觉得你不是真的爱他。” 夜不凡是顺着苏如是的话来说的,可是他不说还好,一说苏如是当即就大怒了,立马就朝夜不凡吼道:“夜不凡,你这是要死。” 然后苏如是就对着夜不凡的胳膊咬了那么一口,随后就将他一个人丢下来了,然后自己开车扬长而去了,可怜夜不凡竟是自己走了两个小时走回了酒店,这样的待遇,让夜不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真的是衰到家了。 “这女人,还真的不能招惹,这都是属狗的,竟然咬人。不行,我这一次可是来复仇了,可不能着了这小妞的道了。” 夜不凡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苏如是这里既然不能入手的话,那么就果断的换一个地方入手就是了。 一个月后。 在过去的一个月之中,夜不凡再也没有见到苏如是,也没有听到有关于任何的消息,只是知道那个所谓嘉城的身份被拆穿了,成为了澳门的一宗大新闻了。 “你到底买大还是买小,大家都下好注了,就等你了。我说你这小子赌钱还能发呆?”身边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开始催促夜不凡了。 是的,夜不凡还在赌钱,他在努力的赢钱,要去参加澳门一年一度的赌王争霸赛,获胜者可以单挑赌王苏问。 这是他唯一一次的机会,他要复仇。 来阴的不行,只能来阳的,光明正大的赢了赌王不就可以了,苏问这个人自幼就自负,只要可以赢了他,肯定能将那老头子活活的给气死。 当然夜不凡首先是要有钱,没钱怎么参赛啊,所有他一直都在筹钱,他还差一点点了。 “你着什么急啊,我这不是在看的吗?你们都压小吗?” 夜不凡看着这面上,又看了看这一次大家的压得,因为已经开了八局小了,先前不信邪的人,被开了八局之后,也不得不信了,都开始集中买小了。 而夜不凡前几次都是。 “我买豹子。” 豹子就是既不是大,也不是小,乃是通杀的,这个很难开出来。而夜不凡却坚信这一次,而且他下的赌注是他全部的家当,这要是说了,他真的要去喝西北风了。 “你小子是不是疯了,这个你也敢压。” 一旁的胖子十分不屑一顾,用十分震惊,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就是一个智障儿童一样。 “我没有疯,怎么还不开?” 夜不凡有些不耐烦了,就让那人开。 那庄家看着夜不凡,他的手在抖动。夜不凡当下一笑,他已经将手放到袖口了。其实很多人认为赌场那都是靠运气,事实上,还真的不是,赌钱靠的从来就不是运气了,而是技巧,其中大家都知道的,那就是出老千。 有时候不仅仅是赌徒出,庄家也会出,赌场那些把戏,夜不凡早就看透了。只是有些人不知道而已,认为赌场凭借的全部都是运气。 当然有时候确实是运气,赌场不想坑你,你运气好,确实是赚钱,然而今日赌场的人显然是要坑夜不凡了,这一幕幕都被夜不凡看到了。 “开!” “天啊,真的是豹子,小爷你真的是赌神啊,你怎么这么厉害?”刚才对他不屑的胖子此时对夜不凡那也是刮目相看了。 夜不凡看着他,也就愣了一会儿。 “好了,那这些筹码都是我的了,谢了。”夜不凡这个人一天也不想赢的太多了,免得树大招风了,比如上次他就赢得太多了。 这一次他赢得也就是差不多了,因而赌场的人并没有跟上来。 “大小姐,那个人果然会千术,刚才我明明就,就,怎么可能?”小何走了进去,其中苏如平就坐在那里。 苏如平是赌王苏问的大女儿,如今一直都是她帮着打理赌场的生意。 “恩,我看到了,但是我竟然没有看出来他是怎么出千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我要带回去看。”苏如平觉得夜不凡这个人绝非等闲之辈了,这种人可是要好好的观察一下。 “是,大小姐,我们现在就去给你调录像去。” 小何的速度很快,就将录像调好了,送到了苏如平的手上。 回到了家里,苏如平来到了苏问的房间里面,他正在教习苏雪人课业。 “学人,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跟爸爸说。” 苏雪人巴不得赶紧出去呢,他一点儿都不想在这里写作业,实在是太闷了。 “老爸,我可以走吗?” 但是没办法,他妈妈是有交代的,那就是必须要得到苏问的同意,他才可以离开。 “那你先出去吧,但是作业一定要写完,等下让你二姐来检查,你可是知道的,你二姐可是出了名……” 苏雪人立马就举起手来,十分无奈的看向苏问。 “那好吧,我现在出去写。” 很显然苏雪人是非常害怕苏如是的,就是他那个二姐。事实上夜不凡也很害怕,只是自己不好说而已。 终于等到苏学人离开了,苏如平就将监控录像放了出来,给苏问看。 “爸,你看这个年轻人的手,他是怎么出千的,竟然骗过了我的眼睛,我看了好几遍,怎么都看不出来?”苏如平真的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苏问也在注意看着夜不凡的手,发现他的手并没有动,甚至连身子都没有倾斜,根本就没有出千的迹象。 “他做了什么?” 苏问还在看。 “他赢了小何,小何的伎俩被他识破了,而且还被他反制了,这个,爸爸,你看这个……” “原来是行家,请他来家里喝喝茶吧,这种年轻人看看能不能为我们所用了,先礼后兵吧。就明天吧。”苏问其实已经看出来夜不凡是怎么得手的,他只是惊讶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竟然还有人能够办得到,还真的是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 “好,爸爸,我现在就去安排,那还需要叫其他的人吗?” 苏家的太多人,这个应该叫谁,不应该叫谁,那都是有讲究的。 “让如是回来就行了,不需要那么多人的。”苏问倒是很镇定了,而他现在则是非常期待明天与这个年轻人的见面了。 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了。 苏如是刚刚从波士顿度假归来,原本她还准备在那里多玩几天的,无奈的是,大姐一定要她回来,苏如是虽然任性,有时候连苏问的话都不听,但是大姐的话她肯定听。 “大姐,你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情,家里出事情了,还是……”苏如是一回到家里,首先当然是问这个事情了,而苏如平则是示意她跟上。 原本苏如是还准备继续问的,看都大姐的神色之后就果断的选择了闭嘴,对于自己这个大姐办事情,她从来不敢多说什么。 等到她安顿好了之后,来到大厅,竟然发现一个人,那个人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了,就是夜不凡,那个要对她爸爸不利的人,还取笑过他的混蛋。一见到这个人,苏如是当即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可想而知,对待夜不凡立马就是冷下脸来。 “大姐,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赶紧将他赶出去,他不是一个好人。” 是的,在此时此刻苏如是的心里,夜不凡就是一个十足的小人,尽管他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但是女人啊,女人就是这么不讲理。 “咦?二妹,你认识这个人?他是爸爸的贵客。” 苏如平十分奇怪的看向苏如是,不知道原来这两个人以前认识了,不过瞧着苏如是的样子,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并不愉快。 “算是认识吧,但是这个人是小人,他接近爸爸,就是为了报仇的,你不要被他骗了。” 恩,很不厚道。 夜不凡也看到苏如是了,才知道今天邀请自己来的那个人,竟然是苏问。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只是这苏如是真的是不够意思了,自己以前那么帮助她,丝毫没有对她不利过,这个人一见面,不说他好话就算了,竟是搞破坏。 “今天,可是你爸爸亲自邀约的,可不是我找他的,是他找到的。”夜不凡彼时还有点脾气,立马就犟上了。 苏如是一看,这还了得,要知道她苏家二小姐,在澳门那就是只手遮天的主,谁敢反驳他。 “那你现在就给我走,我家不欢迎你。” 逐客令。 夜不凡倒是也挺有骨气了,既然苏如是不欢迎他,他走就走,这个地方他还不稀罕来呢。 “好,我现在就走。” 说着他就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我爸爸还没有见你呢,你要等到他见过你,你才能够走。他还没有睡醒,你要再等等。” 夜不凡原本是要走的,可惜不巧的是,他没有机会走了,就被苏如平给喊住了。 “小妹,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是爸爸请来的?他怎么了你?”苏如平十分奇怪的看向苏如是。 “大家,他没有怎么我,我就是看他不爽而已,你也不看看,他长得如此及贼眉鼠眼的,简直可怕……” 这个让苏如平不敢苟同,事实上她觉得夜不凡长得挺好的,可以称得上帅气,显然她这个妹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偏见。 “二妹,看来你和他真的是有过节,你以前从来不评判别人的长相。好了,我去看看爸爸,你好好招待这个人,我跟你说啊,二妹,你不能将这个人给赶走,他是爸爸的客人。” 苏如平在临走之前特别强调了一下,而苏如是只好点了点头。 “你倒是挺有能耐的,竟然吸引了我爸爸的注意力,我告诉你啊,现在就告诉你,你最好离我爸爸远一点,如果你做出伤害他的事情,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苏如是立马就警告道。 “你知道我这么有才的人,你爸爸想不注意都不行。你瘦了,怎么这么黑?”夜不凡立马就来了这么一句。又将苏如是给气得半死。 他根本就不想和眼前的这个男人说话,这个男人总是有上百种方法,成功的惹他生气。 “你,你,你……” “老爷,老爷……” 苏如是正准备上去了,就听到侍女喊人了,也就知道自己老爸要来了。 苏问出来了,她立马就变成乖乖女了,站在那里。她可不想让老爷子生气了,于是也就白了夜不凡一眼。夜不凡则是冲着她耸了耸肩,那模样也相当之滑稽,似乎在嘲弄苏如是。又将她给气得半死。 “老爸,你怎么让这种人,来我们家,让他走吧。”苏如是是一心想要赶走夜不凡,这一点让他感觉十分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他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得罪了我的宝贝女儿吗?还是你们之间怎么回事?” 就连苏问也开始调侃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 “老爸,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和这种人有关系?” 那一脸的嫌弃的表情都被夜不凡看在眼里。 “既然没有关系,为何一定要他走,他是我请来的贵客,夜先生这边请。”苏问倒是没有过多理睬苏如是的意见,而是一心看向夜不凡。 “苏问老先生你好,想必你已经对我的背景做了很详细的了解,没错,我是来复仇,向你复仇。”夜不凡知道自己的目的瞒不了苏问。 他刚刚来澳门的时候,苏如是一查就知道了,就更不要说苏问了。 “好胆识啊,年轻人,你让我很欣赏,对于你父亲的死,我很遗憾,我开赌场的,他赌钱,输赢命中注定,我也爱莫能助。” 啧啧啧,这就是赌场人的嘴脸,他们永远都是这样的表情,将所有发生过的事情全部都推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我会在赌王争霸赛上赢你,光明正大的赢你,当然你今天如果害怕了,你完全可以杀了我。”夜不凡其实很担心今天赌王出手对他不利的,他很担心,很害怕那一种。 没有人不怕死,夜不凡也是一样,他很害怕死。尤其是心中还有所想的话。 “不用赌王争霸赛上,你今天就可以和我赌,你擅长什么,我们就玩什么!”苏问很欣赏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身上有太多的活力了。 这是他一直所欠缺的。 随着年纪的增大,苏问发现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了,他需要一个对手,一个高手,要激起他的斗志。而眼前的这个夜不凡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力量。 “麻将。” 咦? 夜不凡竟然提出麻将,原本苏问会以为夜不凡会提出两个人玩的方式,没想到竟然是四人麻将,这个人还真的是大胆,倒是他以前真的小瞧了这个人了。 要知道,选择了四人的麻将,夜不凡今天没有带人,显然这些人都是从他家里找,夜不凡竟然一点儿都不担心,简直就是闻所未闻了。 “恩,就是麻将,怎么,苏老先生,你不会连麻将都不会了吧,若是你不会的话,我们大可换其他的。”夜不凡的表情始终没有变过。 “好,那就麻将吧,你可以指定我屋里的任何人,作为你的新牌友。” 苏问立马就说道了。 “也不要别人了,就大小姐和二小姐吧。”夜不凡倒是也不挑的,随便就这两个人来了,这两个人都愣住了,看向苏问。 “爸爸,他……” 苏如是最先沉不住气,这简直就是侮辱人,在她看来,这种小瞧苏问的做法,让她感觉的十分的不舒服。 “无事,既然他选择了你们,那就是你们了,来人那一副麻将牌出来。” 话说打麻将其实还挺复杂的,真心的,尤其是在中国,各地打麻将那都是不尽相同的,这一次苏问和夜不凡约定了,两个人打的是台湾麻将。 主要其他的麻将苏如是不怎么会。虽然是赌王的女儿,苏如是素来对赌钱这种事情不太感兴趣。 “你全部的身家?” 既然开始赌钱了,那自然是要说说这赌资了,夜不凡是赌上了全部的身家。不要看他来澳门还没有多久,但也身价不菲了。 “恩,全部的身家,包括我这个人。” 夜不凡立马就追说道。 苏问皱眉。 “那你希望我出什么赌资?” 苏问越来越喜欢夜不凡这个人了,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他自己。苏问虽然子女众多,儿子也不少,但是没有一个人身上有夜不凡的气质,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不得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她,我要她跟我走。” 夜不凡突然就指向苏如是,这让苏如是始料未及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眼前的这个男人走的,那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了。 “你要我女儿跟你走,干什么?” 苏问现在终于有些怒了。 “我觉得她长得漂亮,想要娶回去当老婆了,老爷子你也看到了,她并不喜欢我,我想从你的手上赢回她,不知道老爷子敢不敢?” 苏问抬头看向苏如是,那边苏如是直接要炸了。 “老爸,这个人旧世界一个疯子,你可千万不要和他赌,他简直是疯了。”苏如是站了起来,当即就要转身而去。 而夜不凡则是面带微笑的看向苏问。 “老爷子,你看到没有,原来二小姐对你的赌术也不是很自信了,认为你一定会输给我,既然如此的话,那老爷子你还是直接认输好了,也好让我早点回家。” 夜不凡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来,不能在假这个时候露出怯意。 激将法。 百试百灵的方法,果然夜不凡这话说出去之后,苏问的脸色都变了。 “如是,还不赶紧坐好,我怎么会输,你就等着吧,开始吧。” 显然苏问是同意了。 “老爸,你,你,你……” 无奈的是,最终苏如是还是被当成了赌注,尽管她知道苏问一定会赢,可是心里终究还是不舒服。苏问是她的老爸,她自然不能生气了,然后她就只能将所有的怒气就转移到了夜不凡的身上,可偏偏夜不凡还那一副傲娇的神色。 “二小姐,你就等着给我当老婆吧。不想输的话,就好好和你爸爸做牌面吧,你们不会是我对手了,哈哈哈。” 夜不凡十分得意的小。这一声长叹,让苏如是看的又是一阵不舒服。 打麻将是个技术活。 苏问自问将这门技术玩的很好,所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输了,而且还是在他两个女儿的帮助下,输了。 三打一,都不是夜不凡的对手,这下子苏问才真的感觉到,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了。 “愿赌服输,苏老爷子,二小姐我就带走了。”夜不凡这个人还是分的高调,就要带走苏如是。 “老爸,我,我,我……” 是的,苏问输了,苏如是就是赌注,他输了,自己的女儿就要跟眼前这个人走,这个是赌场的规矩。他本来就是开赌场的,规矩是不能破的。 “如是,你跟他走吧,老爸对不起你,我输了。”苏问颓然的坐在那里,他输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输过的人,终究还是输了。 “老爸,这个,这个人,肯定是出千,他使诈的。” 苏如平立马就让人将夜不凡给拦住了,显然没有要他走的意思。而夜不凡则是抬头看向苏问。 “老爷子,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是一个输不起的人吗?既然这样的话,我便无话可说了。” “让他走,放行。赌术本来就是一种千术,没有被我们发现,就是他的本事,如是跟着他走。以后你就是他的人了,天涯海角,他到那里,你便跟到那里,你是我苏问的女儿,愿赌服输。”苏问还是挺将原则的。这让夜不凡很开心。 话说当时的夜不凡,还是十分担心,担心自己此番赢了苏问,会不会活着走不出来,没想到这老爷子倒是挺正派的人。 “老爸,老爸,我不想和这个人走,真的……” 可惜啊,苏问的心意已决,没有人可以动摇他的心意。 “走吧,二小姐,你要跟我走的,如果舍不得话,我们以后还会再回来了,走。”夜不凡竟然上前,拉着她就走。 当然当时的苏如是,可是想甩开这个男人的手,可惜了,这个男人的手太有力了,自己怎么甩都甩不开啊。 “老爸,当时你真的赢了外公了吗?然后将妈妈赢了回来,怎么你和妈妈说的都不一样。” 这可是夜不凡生平第一得意事情啊。有事没事都要拿出来炫耀一下。 “你老妈当然不愿意承认了,外公当然也不愿意提起了,因为他们都是你老爸我的手下败将了,小十三,你老爸我很拽的。” 夜不凡总是给小十三灌输这样的思想,当然小小的小十三还不知道,于是就将这个事情告诉了苏学人。苏学人是他的小舅舅,平时带他挺好的。 “哦,十三,我也不知道你爸爸说的对不对,而且二姐听喜欢他的,这是真的,当初二姐嫁给你爸爸的时候,我老爸也给了很多钱了,应该是得到了祝福了吧。小十三你想不想进去看看,今天好像有事情发生哦。” 苏学人被人给打发出来了,每次家里人都将他打发出来,认为他不过是小孩子,但是他已经十二岁了,年纪已经不小了。 “好啊,小舅舅,那我们进去看看吧,我爸爸妈妈都在里面,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孩子都是好奇的,原本已经离开的苏学人和小十三两个人再次回去了,他们正好赶到谢登九和沈占峰两个人进场。 谢登九上了一些年纪,头发已经花白了,沈占峰倒是挺年轻也挺帅气了,可惜老是拄着一个拐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看的有些滑稽。 “老爷子,生辰快乐。” 谢登九和沈占峰两个人就命人送上了贺礼。 突然出现这一幕,在场的人无不惊讶,苏问身边的保镖已经将他团团的围住了。好在苏问这个人脾气也挺硬,胆子也挺大。 “你们都退下吧,今日老友来访,我自然是高兴的了,来,摆酒。”苏问就站了起来,只不过他到底是九十岁高龄,身体大不如以前了。 “老爸,我来扶你。” 苏如是就上前扶住了老爷子,老爷子倒是也没有拒绝,也就让她扶了起来。 “老爷子,今天我们来,只是问你一件事情了,当年那个孩子在什么地方,你把孩子扔到什么地方了,我想知道?” 谢登九厉声道,他今日已经努力的控制情绪了,谢登九这个人挺好的,一生大风大浪也算是见过了,也经历了不少事情。可是总算是有惊无险,目前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唯一的遗憾就是他没有孩子,虽然他夫人给他生了三个孩子,全部都在儿童时代夭折,无人幸存。 也就是说谢登九这个人无后了,所以他才开始找当初那个小女孩子了,那是他早年额风流债,和一个舞女生的。 他也试图找到那个舞女,舞女虽然找到,但是她说孩子是被苏问给抢走了,于是乎,他们就来找苏问。 苏问被这么一问,立马就皱眉了。 那个孩子不大,现在大约也就三四岁的样子,应该和小十三差不多大的,当时苏问见到那个舞女不想要孩子了,打算扔到海里,他就让人顺手给救了,然后至于那个孩子去了什么地方,他也不知道。 话说当时他也是好心,并不知道那个孩子原来竟然是谢登九的,如果知道的话,苏问肯定不会去救她。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只能跟你说,孩子与我无关,她被送到福利院了,然后我就不知道了……”苏问对于自己不关心的事情,从来都不关心。 他自己有这么多的孩子,自己的都照顾不来,哪里有闲情去给别人养孩子。 “你,你,你,你竟是不知道。” 谢登九有些生气了,就看向沈占峰,沈占峰则是让他稍安勿躁。 “苏老爷子,我再问你一句,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沈占峰彼时还算年轻,说话却已经是极为的稳重了。 “不知道。” 苏问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 沈占峰看了夜不凡一眼,夜不凡朝着他点了点头。 “走吧,九爷,我看老爷子确实是不知道,我们再从别的方向入手吧。”沈占峰说着就要领着谢登九离去。那谢登九见状。 “真的,真的不知道,这怎么可能,他肯定是将孩子给藏起来了,沈总你不知道,我和他之间有过节,真的……” “我都知道,但是我相信苏问的人品,他说不知道,那怕真的就是不知道,走吧。” 最终谢登九给沈占峰给带走了。 等到他走后,夜不凡就被苏如是带到了后院之中,原来刚才夜不凡和沈占峰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没能瞒得过苏如是。 “怎么回事,刚才你和沈占峰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没想到,你们两个人原来早就有一腿了,原来你还好这么一口啊。” 苏如是冷冷的笑了笑。 不好,夜不凡立马就赔上笑脸。 “老婆,你不要生气了,我都知道错了。我和沈占峰怎么回事?你还不清楚了,我就那么一点点小胆子,老婆……” 夜不凡是典型的老婆奴,很害怕苏如是。 “你最好给我小心点,不要被我查出来有什么,不然你休想再上我的床!” 惩罚。 这么严重的惩罚。 “老婆不要啊。” 而苏学人和小十三看到这里,两个人立马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谁,谁,谁在那里。” 夜不凡一看竟然是小舅子和小十三,这下子老脸丢尽了。 “你们两个混小子,竟然躲在暗处挺墙角,太不厚道了。” 说着就追了出去,而苏学人也带着小十三躲开了。 苏如是看到这三个人的情况,也哈哈的大笑起来。 214 特别番外22 陆结球一听到孩子不对劲了,就立马过来了,一看到沈占峰出来了,就免不得上前询问了一下,沈占峰给出的答案就是还在正在好转。 简直就是不可思议,根本就没有找出什么病因,也没有进行什么治疗,孩子的包块确实在变小,虽然刚刚嘴角出血了,现在进行补血补液,情况还是在朝着好额方向发展。 “恩,确实在便好,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沈占峰觉得自己没有预估错的,以他的经验,孩子在变好。 目前孩二正在发烧,不少认为发烧就是坏事情,发烧证明身体有炎症,身体的免疫系统正在启动对抗某种炎症,在某些方面来说,就是好事情。 “孩二现在怎么样?据说他吐血,这……” 话说少年吐血终究不是一件好事情,更不要说一个三岁的孩童了。 “那应该也不叫吐血,等着化验结果,第五桥睡觉去了,晚些时候才来,你可以进去看看孩子。”沈占峰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个事情告诉陆结球。 他信守承诺了,没有将陆结球的身份揭穿,也明白她当妈妈的心情,想着现在应该可以探望。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陆结球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直接冲了进去,她是太想念孩二,平时第五桥在这里,她虽然想来看,终究还是身份暴露,一直憋着不敢来了。 这一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一看。 “只是时间不要很久,我觉得第五桥马上就要回来了,你还是早点看看,然后出来吧。”沈占峰忍不住的提醒道。 “好啊,好啊,我知道,我知道。” 陆结球只要一分钟,哪怕就看一眼就好,她立马就冲了进去,去看孩二了。 进去之后,香宝林还在那里为孩二治疗,看到陆结球进来了,就有点儿茫然,后来见沈占峰给她脸色看,于是果断就离开了,将这里的私有空间给了陆结球。 “孩二,不要怕,妈咪来看你了,我的小宝宝。”陆结球走了进去,眼泪就哗哗的下,她伸出手来,摸着孩二的头。真的发烧了,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孩二的头上。 “妈咪……” 孩二竟然醒了,竟是喊了她一声。 陆结球立马就上前摸着孩二的头,母亲和孩子天生就有一种纽带,没有生过孩子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这种感觉。 明明在别人眼里,都长得差不多的孩子,可是妈妈却能够一下子就认出自己的孩子,这也是一种神奇的力量。 比如孩二现在,他明明之前就和陆结球没有接触过,可是当陆结球的手摸到他的额头的时候,他竟然伸出小手来,捉住了陆结球的手,那小手软绵绵的,肉呼呼的。 “球球,你看,我们的孩子,这是孩一,孩二,还有孩三。三胞胎哦,你看,他们多么小啊。长得都像我。” 那个时候她和第五桥的关系还算是好的了,她在美国生产。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姐姐”陆星星的死讯,一切都隐瞒的很好。所以当后来知道真相的时候,陆结球才那么难以接受了。 “孩二宝宝,妈咪来看你哦,你不会有事情的,妈咪爱你。” 陆结球的眼泪就落下来,孩子生病,最是于心不忍了。 “妈咪……” 孩二伸出手来,小手就握着陆结球一个手指头,那模样,让人看了就心疼不已了,到底是个孩子。陆结球简直看不下去了。 “孩二……” 她知道自己不能够在这里停顿时间长了,必须马上离开,不然等到第五桥回来了,她就死定了。 “宝宝,你先睡觉哦,妈咪以后再来看你。” 她对着孩二就是那么一吻,孩二十分听话的睡了过去。 陆结球随后就匆匆的离去,生怕被人发现。 “我告诉你啊,我研究性学的,你怎么可以有歧视呢?人有性行为,动物也有性行为,那么植物为什么就不能有性行为了,你可不要搞歧视我告诉你哦。” 这个声音也是异常的熟悉,陆结球听到之后,立马就朝反方向走去。 “陆大夫,你在这边,我刚才找你来着,走,12床的那个产妇有问题,让你赶紧过去。”原来护士小赵来了。 看来势必要比那个人擦肩而过了。 于是乎陆结球立马就转过身,低着头,试图这样从第五明身边悄然无息的走过去,可是让他失望的是,第五明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没有注意到陆结球。 “球球,是你吗?” 他立马就上前,抓住了陆结球的胳膊。 知道已经躲不过去了,陆结球也没有打算再躲,于是立马留抬起头,看向第五明。 “你是?” 假装不认识,这个最好,陆结球从来都是一个会演戏的人。 “陆大夫,你们认识吗?产妇那边等你的,你们要是叙旧的话,还是改天,现在赶时间。” 陆结球从来没有觉得小赵这么可爱过,实在是太好了。 “不认识,那个先生我先走了,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 说完,陆结球就小跑起来。 第五明就站在那里,他觉得这个事情有点儿蹊跷,第五明是宋毅书的表弟,宋毅书这个人专攻微表情,最善于察言观色。 第五明和他在一起时间久了,自然而然也学会了一些了,他觉得刚才的陆结球十分的奇怪。 “孩二,你醒了哇,我是小叔叔哦,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不过还是看自己小侄子比较重要,第五明最喜欢小孩子了,而且最喜欢孩二了。 孩二今天好转的很快,已经拔管了,他认出了第五明。 “叔叔,我要吃榴莲酥,还有雪媚娘,你什么时候买给我?”小孩子喜欢的无外乎还不是那几样,就是喜欢吃吃喝喝的,无外乎就是这些了。 “买给你啊,不过要等你好起来,你现在要听医生的话,好好养病。” 第五明看到孩二这个样子,打心底里佩服沈占峰,这医术就是高明了,香港那么多医院的医生都看不出来的病,竟然就让沈占峰这么一下子给治好了,真的是神奇。 果然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要讲究天赋的,这看病也是一样,没天赋,果然还是不行。 “哦哦,爸比呢?他不来看我吗?” 孩二一醒来,就在到处找第五桥,他一直跟在第五桥身边长大了,和他特别的亲。话说第五桥绝对是超级奶妈,为了好好照顾这三个孩子,他还特意去学了小儿护理。 “孩二,爸比来了,沈教授给我打电话,说你好了,来,来让爸比看看。” 第五明回头一看,这不是他大哥吗?没想到他大哥真的是来了,这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的节奏的啊。 “二哥,你来了,孩二确实好了不少,沈教授的医术真的了得,早知道孩二早来就好了,也不用受那么多的罪了。” 第五明虽然只是孩二的小叔叔,但是看到小朋友这么受苦,心里也是超级的难受,更何况孩二和他关系好。 “是啊,也不知道孩二到底得了什么病,不过现在能治好就好。” 第五桥最近也是心力交瘁,尤其是孩二病危的时候,他的三个萌宝,那都是他的命,缺一不可。 “孩二,你醒了,真的太好了,以后我也在不抢你的玩具了,都给你哦。” 说话的是孩二的哥哥孩一,孩三今天也来了,他们是三胞胎,长得一点儿都不一样了,孩一站在那里,望着躺在床上的孩二,孩三则是拉着孩一的手。 “哥哥……” 孩二喊。 他们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有时候会吵架,小小的孩子之间已经有矛盾了,没办法,这就是人,从小的时候就知道争斗。 “五明,你在这里帮我看看孩子,我先去沈教授那边看看。” 第五桥现在就想知道孩子到底怎么了?虽然孩二的病情在好转,但是不知道什么病,第五桥心里没底,害怕再复发怎么办。 “没问题,二哥,你去吧,我在这里带着这三个小家伙。” 第五明还是很喜欢小孩子的了,孩一和孩三也听话的点了点头,就让第五桥出去了,一切都安顿好了之后,第五桥就走了出去。 “二哥,其实我……” 第五明还是忍不住要将今天他发现陆结球的事情告诉第五桥,可惜的是第五桥没有听见,就匆匆的出去了。 “医生,我的孩子今天发烧,感冒了,你看看……” 沈占峰今天还在看门诊,他看门诊的时候很快,有些家长就很有意见了。 “普通感冒而已,你回去进行物理降温就好,下一个吧。”沈占峰没有开药,就让这个人离开,事实上这个孩子压根就没有发烧了。 “医生,你这样不好吧,我排队等了三个小时,你就给我的宝宝看你了三分钟,你什么都没有看,你怎么知道我的宝宝病了没有,不行,我要输液,要住院……” 每次都会遇到这样的家长,沈占峰有时候只能为这样的家长感到悲哀和无奈了。 是的,不光光是这些家长对自己的孩子还有很多的成人也是。动不动就是输液,给药,然后就是住院。比如这个小孩子,压根就没有病,就是有些些许的咳嗽,在家里喝点热白开水,就可以很好,可是呢,这个家长却偏偏将孩子带到了医院。 医院是什么地方? 一个什么病都有的地方,如今本来就是秋季,传染病高发季,在医院那是会交叉感染的,竟然还要住院,简直无法想象了。 床位那么紧张,当然给最需要的病人了。 “下一个!” 沈占峰压根就没有搭理这个人了,他没空,后面还排了七八十个人,这都是他今天必须看完的人。 像沈占峰这样的人,那真的是为了爱好而工作,他是真的有钱人。 知道什么是有钱人吗? 他不需要任何工作,他来航大二院上班,那真的就是兴趣了,像他这样的人,完全可以甩手走人的。 不像有些有些人啊,尽管他们在外人面前,觉得也特别的有钱,可是他依然还是要工作,要去拼搏。 但是沈占峰就不需要,真正有钱的人是不需要工作的,还要工作,就证明还需要挣钱,那就是还不够,够了,那就如同沈占峰一样了。 “你什么态度啊,我要投诉你,你就这样对待病人的吗?” 显然那个家长被沈占峰的态度给激怒了。 沈占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孩子,孩子是可爱的,这个家长却不可爱。 “投诉是吧,出门左拐,院长办公室。” 沈占峰说完,就继续看第二个,而那个女人就抱着孩子气冲冲的走了,她还真的去投诉了。而此时院长宁大雄正准备去开会。 一下子就被这个妇女给堵住了。 “啊,你要投诉沈教授?” 宁大雄觉得这太正常不过了,这个医院每年百分之八十的投诉都是沈占峰的。 “恩,就是他,他的态度太坏了,给我家宝贝看病也不用心,航大二院这么大的医院,怎么可以有这样的……” 宁大雄看着这妇人一眼。 “沈教授本人就是一向如此,你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尽管去反应吧,我这里会进行调查……”宁大雄也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立马就闪人了。 那妇人一见院长这个态度,越发的生气了。 毕竟这妇人在杭城也算是家大业大,算是一个有钱人,当然她自己这么认为的。 试想想,在杭城有钱人不认识沈占峰的,那么代表小妇人也就是一般个人家,但是人家没办法,认为自己有钱,上面有人,就要搞沈占峰了。 而现在沈占峰还浑然不知,即便他知道了,也觉得没有问题,在杭城谁能够斗得过他沈占峰。 “沈教授在看门诊的,现在怕是没有时间跟你说,你等下吧,晚些时候,沈教授回去查房,到时候会跟你说的。” 第五桥来找沈占峰,发现沈占峰正在看门诊,就去找香宝林。香宝林当然不知道孩二怎么就好起来了,她也在好奇。 她和第五桥一样,也想要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什么病,现在只能等沈占峰看完门诊了。 “那好吧,我再等等吧。” “宝林,干爹还在看病吗?我给他带来了吃的。” 来的人不是旁人,而是女神颜落。 这还是第五桥第一次看到颜落本人,颜落他是知道,如今已经红透两岸三地了,而很多八卦媒体都言说颜落和沈占峰两个人的关系不一样。今天第五桥看了之后,也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关系匪浅。 “恩,颜落,你是颜落?” 第五桥并不是追星,只是因为他的三个孩子都特别的喜欢颜落,将她视为偶像。 “是,我是颜落,你是,宝林他是……” 颜落害怕自己出丑的,她这个人记性不怎么好了 “第五桥,香港的第五桥……” 香宝林立马就介绍了一下,而颜落则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香港第五家族她还是听说了,也许以后还要和这个家族有关系的,毕竟因为宋毅书的关系了。 “幸会幸会。” 颜落也就寒暄了一下。 而第五桥就看着颜落,一双眼睛就盯着她看,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素颜的颜落。 是的颜落不拍戏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素颜,全素颜,即便是素颜,她也很好看。 “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我好像见过你?” 第五桥果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而颜落现在和宋毅书的关系,还不想被外界知道。 “哦,也许吧,也许在慈善酒会上吧,那个我是给我干爹送吃的来的,先不聊了,我要进去了。” 沈占峰看门诊根本就没有时间去食堂吃饭,一般都是家里人送,今天颜落不拍戏,她就顺道给送来了。 “好,好,好……” 沈占峰吃饭这个事情可不能耽误了,第五桥连连称是了,就让颜落进去了,颜落听了之后,就走了进去。 “干爹,你的饭……” 颜落举了举保温桶,走到了沈占峰的面前。 “恩,颜落今天不用拍戏吗?” 沈占峰确实是有点饿了,也许他也该休息一下了,不看门诊了。 主要是沈占峰这个人不喜欢看人的脸色,也不想与人交流,可是他偏偏又是一声,这些完全绕不过去,必须要接触。 有些家长的态度也确实是让人感到心烦。 就比如今天沈占峰看到一个家长顺手就给了护士一巴掌了,无外乎就是护士第一次扎血管没有扎进去啊,孩子筋本来就是细,扎针确实是需要一点功力。第一针没有扎进去,小孩子吃痛哭闹了,那女家长就顺手一巴掌。 事实上,有时候有些女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了,也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来的勇气,对医生非打即骂的,难道他们一点儿都不害怕报复吗? 医生护士想要报复一个人再简单不过了,现在这些人啊,简直都不给人留后路的,做人还是需要宽容一点比较好了,戾气重了,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 “没有,今天我休假,最近我可以休假一周,我可以天天给你送饭,对了,干爹我刚才看到宁院长了,你是不是又被……” 颜落看着沈占峰,他正在吃饭。 如今已经吃得差不多。 “恩,没错啊,我又被投诉了,那个女人好像有点儿势力,估计马上就要跟我施压了,你帮我去查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沈占峰是一个有着怪脾气的人。 “好! 颜落准备回去就给沈占峰去查,让他知道这些。 “干爹,我看到她投诉你的是,你就给他孩子看了三分钟,你们的门诊时间是不是有点……”颜落也不是医院的。因而也是对沈占峰就看了三分钟这个事情不是很理解。 “三分钟不短了,医生见得病人多了,有些病一看就知道了。你要知道我三分钟看一个病人,好过十分钟看一个病人,中国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国家。都说外国好,让他们好好预约吧。” 沈占峰冷冷的道。 一个月后。 今天沈占峰休息,他去公司转了转,一般情况下,他是不过问公司的事情的,他有十分能干的手下,将一切都处理的很好。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今天有个人,他想要见一见。 “沈老,你来了。” 公司高层知道沈占峰来了,无一不意外,立马全部都下来迎接了。 “我就来看看,会议什么时候开始?” 沈占峰看了看手表。 “半个小时之后,沈老你这个会议你也要参加?”高秘书十分惊诧的看向沈占峰。这种小型会议,他也要参加。 一般公司大型会议,上亿的合同,他都不来的,这种几百万的合同,公司高层都不出面的,沈占峰竟然要参加。 “恩,我不参加的话,我怕有些人不知道我多么有钱。” 沈占峰一说,高秘书就愣住了。 “沈老,你……” 他显然是不懂了,沈占峰何出此言。 当等到开会的时候,沈占峰坐在首席,看到那个小妇人的时候,就冲着她一笑。 那小妇人终于领略到沈占峰的厉害了。 “玲玲,你怎么了?” 小妇人的丈夫今天那叫一个百般讨好沈占峰,将他们公司的企划说的那叫一个好啊。 “这么说,你们公司的服务态度很好了?” 在听完小妇人丈夫的话之后,沈占峰就问了这么一句。那小妇人听了之后,立马就脸红了。那样的表情,当真是有意思,沈占峰就是想要看到这么有意思的表情。 “那当然,当然……” “终止合同,我觉得你太太应该先学会尊重医生,你看,三分钟!” 沈占峰立马起身了,他就这么一句话,轻飘飘的,五百万的中标合同没有了。要知道啊,拿下沈占峰的合同,可不是仅仅是这五百万的问题了。 还有很多公司的风向标就是沈占峰的合同,而现在沈占峰一句话,小妇人丈夫的公司没了合同,没了沈占峰的合同,那么就代表其他的合同也难抢了。 他实在不懂,往年的话,他都搭理的很好,而且已经合作这么多年了,沈占峰为什么要突然取消合同。 “沈老,你……” “我不喜欢不尊重医生的人,上次你太太说三分钟太短了,我今天又送了三分钟给他,怎么样,太太你满意了吧。不再续签。” 沈占峰立马就起身离开。 得罪了他沈占峰,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杭城混不下去。所以不要小瞧你身边的任何人,也许他的后台更强大。 这年头谁没有个后台啊,你有钱啊,还有人比你更有钱。 “玲玲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得罪了沈占峰,五百万的合同,你,你……”男人一出来,就将那个叫玲玲的妇人给说了。 他现在是愁死了,原本这个合同那就是板上钉钉的,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加上今天沈占峰亲自出场了,原本他还以为有什么好事情呢,也许会有其他业务的合作呢。 毕竟沈占峰能够愿意出席的会议那真的是屈指可数。上次见到沈占峰出席会议的时候,还在达沃斯论坛上。 “我,我,我就是投诉了他一下,说他对小宝不用心,我,我,我还打了护士一巴掌,我……” 小妇人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这些年,她赚钱了,这人一有钱了,那底气就足了。于是对人说话也就有些不客气了。那天她确实是冲动打了护士。 当时她觉得没有什么,打了不就是打了吗?现在才发现,原来真的是有事情的,这个沈占峰竟然会报复人。 “你带孩子看病,都不知道看医生的吗?沈占峰是什么人,你竟然不知道?” 男人十分郁闷的看着这个女人,早就知道这个女人蠢了,没想到自己真的栽在这个女人的手上。 “我怎么知道啊,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你是没有看到他当时那个态度,我,我,我……” 小妇人越想越气。 “他态度怎么了?我告诉你,整个航大二院都是他自己开的,他根本就不需要去帮任何人看病,沈占峰多么有钱,世界福布斯榜上没有他的名字,不是因为他不够格,而是因为那些人根本就无法预估出他到底怎么有钱!” 男人越想越气,想着是不是还有补救的方法,但是他知道沈占峰这个人的脾气,那基本上就是不可能了,他太有性格了。 “那他也太小气了,跟我一个女人斤斤计较的,就这种人还做生意……”小妇人还是很不满了,她始终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他这叫做有钱就是任性,你懂什么,我要是能够到他那个位置,我也可以不看任何人的脸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算了,看来还要重新做企划书,寻找下一家,只是这下一家怕是没有沈氏出手这么大方了,你的化妆品要省着点用了,没事也不要去置装了。” 男人心里带着气的,虽然他心里也埋怨沈占峰,可是到底不如人,也只能叹气了。 技不如人,只能更加努力才行。 这两个人离开之后,沈占峰就坐在顶楼,俯瞰着楼下。 “沈老,真的不和他们合作了啊?其实毛氏的产品还不错,你看,要不要?” “你收了他们多少钱,说实话。” 沈占峰的声音很冷,所谓的蝴蝶效应大致如此,只不过是这个妇人一个小小的投诉,产生了一些列的连环反应,也让沈占峰知道了,贪腐无处不在。 “沈老,我……”‘ “快说。沈氏的效率,素来很快。” 沈占峰发现有人渎职了,便要放开手去查了,他不喜欢贪腐,以权谋私,这种让人很大程度上厌恶。沈氏给员工的福利已经很好,项目提成也是业界最高的,但是即便这样,还是有人贪腐啊,这让沈占峰十分的不开心。 “沈老,你……” “你辞职吧,我会彻查。” 沈占峰说着就站起来了,拄着拐杖朝外面走去。 “你要是决定贪污,就要做得滴水不漏,至少让我查不出来,那才叫水平。显然你的水平太次了,而且用人不行。” 想要在沈氏贪污,可以啊。他不反对,可是不要被他给发现了,一发现,那就没有然后了。他走了出去了,外面有人在等他。 “干爹,你今天发脾气了吗?” 颜落开车来接的,最近她没有拍戏,沈占峰的日常生活一般由她打理。 “没有,只是开了一批人而已,估计会有报复。颜落我老了。”沈占峰看着自己的手,上面已经青筋突出了,他的确已经不在年轻了。 “干爹,你说什么的呢,你怎么会老了,走了,我带你去九重楼吃饭去了。对了,上次你让我帮你查的宁法医,我帮你查到了,这是她全部的资料,她是青岛人,中国医大的学生,母亲是青岛卖鱼的,和你说的那个人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巧合吧。” 颜落知道这个事情会让沈占峰非常失望,可是她依旧还要说。 “哦,原来如此,看来我终究是想得太多了,是啊,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太多了太多,尤其是美女,长得都差不多了。” 沈占峰长叹了一口气,陷入沉思之中。 “干爹,走吧,我带你去九重楼。” 颜落看出来沈占峰的失落之感,想着还是赶紧带着他先去吃点好吃的,缓解一下,虽然这个对付沈占峰来说,似乎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好,那就去吧。” 沈占峰闭上了眼睛,一路走来,顺风顺水的他,却偏偏在感情上没有任何的建树,果然上天都是公平的。 “沈老,你来了,给你留了位置。” 花不语亲自来迎,生怕怠慢了沈占峰。沈占峰走了上去,就听到一个人正在说话。 “哈哈哈,我告诉你们,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把人给剖开了,当时那个蛆虫,蛆虫很有用处的了。你们不懂的。” 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沈占峰认出了这个声音,是她,那个和陈澄长得很相像的女孩子。 “颜落,我今天打扮的如何?穿着怎么样?”沈占峰竟然开始整理仪容了。望着颜落,希望颜落可以给出一定的宝贵意见。 颜落看了之后,打量了一下沈占峰,一脸的茫然不解。 “干爹,挺好的,怎么突然这样?” “对了,给我买点花,玫瑰。” “啊,现在,我就去。” 颜落立马就跑出去给沈占峰买玫瑰花。只是她有点儿好奇了,沈占峰是准备将这些玫瑰花送给谁呢。 “丫的,石头你太重口了,我们现在马上就要吃饭了,你这是干什么啊?”有个男人在说话,那个女生的声音再次提高了。 “我说十三,你胆子也太小了吧,那又什么,再说这蛆虫蛋白质含量多高啊,也是美食一道的,只是可惜了,九重楼这么大的饭店竟然没有这道特色美食。” 夜十三听到宁穿石的话,当即就有要吐的冲动了。他早就应该很清楚,千万不要和法医聊天,尤其是有关于如此重口味的事情。 “石头,好吧,你赢了,我太佩服你们了,打住,打住,我们现在先不聊这个话题好不好?”夜十三就朝着宋毅书旁边靠了靠。 “石头,我听说蛆虫也可以治病,这是不是真的?” 夜十三原本已经将这个话题给岔开了,可是偏偏啊,宋毅书似乎对这个话题挺感兴趣的。 “恩,是的,不过我就看过一次,那是针对烧伤科病人的,他烧伤了,然后放了蛆虫在他身上提,可以吃掉坏肉和死肉,防止感染,但是我也就看过这么一次,还是在看国外的视频……” 宁穿石这样说道。 沈占峰全部都听到了,宁穿石没错,国外确实有烧伤治疗之中使用蛆虫的,当然那是国外人思想开放,如果在国内的话,那基本上不可能。 国人的传统观念和保守思想,有时候让很多新型的治疗方法无法投入到临床。这一点沈占峰曾经有所有困扰。 “哦,原来真的有这种事情,好了,我们去吃饭了,十三少,你怕什么。”宋毅书轻轻的踢了夜十三一脚。 夜十三立马就吃痛躲到了一旁。 “啊啊啊,我要离你们远一点,必须远一点,你们太重口了。” 夜十三立马就闪到了一旁去。 “对了,十三少,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怎么样了?”宋毅书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果然这个话题一问,夜十三的脸都冷了下来,这个表情那叫一个丰富。 “宋哥,目前还在追求中,以后再说啊,不要问了啊。”夜十三不想纠结于这个问题,于是这一行人也就进去了。 颜落手里拿着花束,看着沈占峰,沈占峰也看着颜落。 “干爹,你的花好了,你还要什么……” 沈占峰拿着花,就冲着颜落摇头。 颜落只好看向花不语,花不语显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冲着颜落那只有摇头的份了,完全不知道啊。 “刚才走这里过去的那群人,在那个房间,我要在隔壁。”沈占峰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花不语自然全力满足。 “沈老,没有问题,现在就去给你安排,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花不语再次询问了一句,沈占峰只是摇头,他现在没有什么要服务的。 “要快一点。” “好!” 很快,沈占峰就坐到了隔壁,而这个时候颜落才知道原来竟是因为宁穿石啊。沈占峰到底还是准备下手了。 “干爹,你这是要……” 这是追女仔的节奏啊。 颜落现在算是看懂了,沈占峰这花是为了宁穿石而买的,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沈占峰还会用这一招啊。 “走吧,等着他们出来再说,不要打扰人家吃饭。” 沈占峰现在的心情似乎也在莫名的变好一点。 “颜落你有镜子吗?” 颜落再次吃惊的看向沈占峰了。 “有啊,干爹我有。” 说着颜落就开始翻自己的包包,从包包里面拿出了镜子递给了沈占峰,沈占峰立马就对着镜子,开始整理自己的容啊。 以前颜落从来没有见过沈占峰这样,看来不仅仅是女为悦己者容,这男人也不例外。 “颜落,我真的不老吗?你看我都有白头发了,皮肤也有皱纹了,我真的老了,我……” 沈占峰无奈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是沈占峰第一次感觉到衰老的可怕,以前他都不觉得了,觉得人总是会衰老总是要死亡了,可是当他看到宁穿石的时候,他感觉到害怕了。 那个女孩子她还那么年轻,和陈澄当年一模一样,意气风发,而他,而他却已经是华发丛生,真的是一种悲鸣。 “干爹,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颜落也感觉到沈占峰情绪的波动。 “我没事,没事。” 终于将情绪给稳定下来了,沈占峰还是沈占峰,他需要的就是直面现实。 “干爹,那就好,我们点菜吧,干爹,要不我们还吃上次你爱吃的……”颜落准备继续说下去,却见沈占峰突然就站起来了。 “怎么了,干爹?” 颜落也就顺着沈占峰看的方向看去,结果就发现,原来是宁穿石他们那些人已经吃完饭了,颜落额可看到宋毅书了,这群人吃饭可真快。 “石头,不带你这样的哦,小心我黑了电脑。” 这群人倒是挺欢乐的,有说有笑的。 而等到颜落回神之后,沈占峰已经朝外面走去了。 215 特别番外23 狮子是一条狗的名字,他是一只黑色的中华田园犬,耳朵上面打着自己的编号:01,他是一只出色的嗅尸犬,可以闻出地下五米的藏尸,他的事迹曾经被各大媒体报道,号称警犬之中的战斗犬。 而狮子在没有成为警犬之间,确是一直流浪狗。 当时他被那些毒狗的人给盯上了,药个半死,都送到了狗肉店,就等着被宰杀了。 当时他醒了,看到有人拿着刀,冲着他,他发出呜呜的声音,企图站起来,可惜啊,站不起来。 “就是在这里,就是,就是,我的狗就是被他们偷了……” 也许是他运气好吧,打击偷狗犯的人找到了这家店,并成功的解救了他,然后他竟然站起来了,冲着他们旺旺的叫了几声。 “都死了,就这只狗活着,其他全部都死了。” 是的,其他的狗全部都死了,只有他一条狗活着,这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情啊。 “就他活着,带回去吧。” 他被带回去了,然后就接受治疗,也见到了他第一个主人,一个脸黝黑的人,他听到有人喊他老k。 “小家伙,你命真大,竟然活下来了,来,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吃的,来,好家伙,站起来吃。”老k竟然给他准备了肉骨头,他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上一次吃肉骨头的时候,还是被人下药了,他有点儿警觉,不敢上前。 “能吃的,你看看,其他狗也吃了,赶紧吃,不然我就送给别的狗了。”说着老k竟然要带走肉骨头,他一下子就站起来,将肉骨头放在嘴里,开始啃起来。 好吃,真的太好吃了,吃了一个还想要再吃,老k就扔了一个肉骨头给他,还摸了摸他的头,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温暖的手。 “吃完饭,要给你洗澡,你太脏了,身上还有好多虱子,这可不行。” 当时他还不太听得懂这个话,只是当他吃完之后,就被送到了一个洗浴间,要给他洗澡,还要剃毛,变成光秃秃的狗狗了,不漂亮了。他很介意,就开始反抗,将水都弄到了老k的身上,老卡却不以为意,给他擦干净,还对着他的屁股打了好几针。 好疼。 他疼的汪汪直叫。甩了甩尾巴,打在老k的脸上。 狮子觉得自己的屁股被侵犯了,他越想越委屈,就拼命的甩尾巴。 “不要打了,不到打了,你尾巴也很脏的,我给你打针,为你好啊,你身上好多虫,要做一只健康的狗狗。不然没饭吃。” 狮子很聪明,他听得懂人话,听到老k说没饭吃的时候,一下子就变得十分乖巧,是的,他害怕了,他害怕没饭吃,他想吃饭,想要天天吃肉骨头。于是他忍受下来了,让老k给他搭理。 “怎么样,看看你自己。” 老k弄好了他,将他带到镜子里面让他看,他觉得那里面那个家伙怪异,好可怕啊,他不敢去看了,立马就转身了。 好丑啊! 嗷嗷嗷,没错,狮子是被自己给丑哭了,再也不敢照镜子了。 第二天,他就觉得身体好多了,一下子全活起来。和他住在一起的还有很多其他的狗,这人和人之间有歧视,其实狗和狗之间也是有歧视的。 当天晚上,狮子就住进了狗屋之中,这里有来自五湖四海的狗,各种各样的狗,当然中华田园犬占据主导地位了。 “兄弟,你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混那个地段的?”有狗和他搭讪了,是条公狗,长得不好看,比他还要丑,这顿时让狮子找到了自信。 啊哈哈哈,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更丑的狗,实在是太好了。 是啊,他叫什么名字? 他没有名字,他一生下来就没有人给他名字,他曾经羡慕过别的狗狗,被主人牵着的狗狗。 “你不会没有名字吧?” 那个狗兄弟发出了让他不爽的声音,狮子刚刚洗完澡,毛也被剔出了,外加还带了几针,原本还想和这些狗理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困,也就忍不住的睡了过去。 狗晚上一般都是不睡觉的,警觉性很高的,但是那天津狮子睡的很好。 “汪汪汪!” 天亮了。 狮子醒来了,老k已经开始准备给狗吃的了,各种各样吃的,还有鸡蛋。 “兄弟,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昨晚那个讨厌的狗又来了,一直朝他走来,神气的不得了。而且狮子也发现了,其他的狗似乎都很尊重这条狗。 后来狮子才知道这条狗的名字叫做青霉素,是这里狗之中的大哥大,也是一名出色的嗅尸犬了。原来狮子当时因为出色的生命力,竟然被警方看重了,成为后备警犬的一只。 “来,来,来,伙计。” 老k拍了拍狮子的狗头,不过当然是爱怜,将他的吃的给了他,后来老k就领着一群狗出去训练,而狮子则是一只狗被留在这里。 突然之间,他感觉到好孤独。 没错,不光光是人,狗也会感到孤独,他也希望找到人或者狗来陪伴,亦或者他应该去找只母狗,可惜狮子没有发现。 “兄弟,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青霉素。”那条丑狗又出现在他的面前了,狮子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嫉妒了,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竟然有名字,而自己却没有,当真是可恶啊。自己为什么就没有名字。 狮子不想和他在一起,立马就转身走开了。 没错,他是一只高冷的狗。 晚上。 老k将狮子单独牵出来了,原来要带他出去散步,狮子以前都是一只狗的,他一生下就跟着狗妈妈,后来妈妈被抓了,他和他的兄弟姐妹也走散了,就成为了一直流浪狗,那里知道什么散步啊。 以前他倒是看到有人牵着那些宠物狗散步,还给他们穿了一切奇奇怪怪的东西,狮子觉得怪怪的。那些人,被称为爱狗人士。 不过不是所有养宠物的人,都爱狗的。 以前他还和宠物狗交流过,他还记得一只叫爱莎的狗狗,是一只吉娃娃,后来她被男主人给打残了腿,后来女主人发现了,就带她离开了。 “小家伙,你的命好大了,今天让你休息一下,明天就要跟大家一起训练了,不能再休息了。”老k摸着他的狗头,牵着他漫步在月光之下。 狮子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温暖,对,就是一种温暖,他被老k这样牵着,就走在月光一下,一人一狗的。 他不会说话,他想要一个名字,一个和青霉素一样的名字,尽管青霉素这个名字不好听,但是他有名字。 “对了,你还没有名字吧?” 老k终于想起来,想起来要给他起一个名字了,狮子十分的激动,立马就汪汪的叫起来,没错,他想要一个名字。 “叫你什么好呢?叫你大头菜好不好?” 这是老k第一次给狮子起的名字,狮子不是很喜欢。 “这个太女生了是吧,叫你狮子吧,大狮子,怎么样?”狮子喜欢这个名字觉得很霸气,尽管他从来没有见过狮子。 “汪汪汪!” 他叫起来了,老k似乎听得懂他说话,就又摸了摸他的狗头,嘿嘿的冲着他笑了笑。 “狮子,你是最棒的,你会是出色的嗅尸犬。” 那个时候狮子甚至都不知道嗅尸犬是什么东西,知道第二天他才回到。 训练一只可以上岗的嗅尸犬是相当复杂和漫长的,也不是所有的狗狗都可以成为嗅尸犬的,这需要选择了。 狮子第一次接受训练是闻一个东西,然后再去分辨这个东西曾经在什么地方。这对于狮子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他很小的时候,嗅觉就相当的出色的,所以每次在垃圾桶里面翻找吃的,他总是第一个找到。没办法,这是狗的本性。 “你叫什么名字,兄弟,怎么一直不说话?”青霉素又来,青霉素也是中华田园犬,他的耳朵好像被咬过,耷拉下来一块,后来狮子和青霉素两个人熟了,才知道原来是青霉素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被藏獒给咬得。 得知这个事情之后,狮子还是很佩服青霉素的,毕竟藏獒那个大家伙确实很难对付。 “我叫狮子,我很忙。” 终于他有名字了,可以将自己的名字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介绍给青霉素了。 “狮子,你这个名字叫还真的是……”青霉素,突然哭丧着脸,看着他,然后带着十分不满且傲娇的声音说道:“只有我这个名字怪怪的,为什么你们不是老狼就是狮子,只有我叫青霉素,我不想要这个名字,不行,我要去找老k。” 青霉素好像受伤了,见到老k来了,就小跑的冲了上去,蹭着老k腿,不走,还汪汪的叫了起来。老k听了之后,就看向狮子。 “怎么,青霉素,是狮子欺负你了吗?” 狮子听到了,除了嗅觉发达之外,狮子的听觉也相当的了得,他才没有欺负青霉素呢。青霉素就冲着老k打滚。 后来狮子才知道原来这叫做撒娇,可以和老k撒娇的,以前他也是看了别的狗做过,他没有做过。当然最终老k也没有搞懂青霉素想要换名字这个事情,只是一个劲的摸着青霉素的狗头,安慰他,然后又给了他一根肉骨头,这才安抚来了青霉素。 “来,兄弟,给你,我请客。” 午饭的时候,青霉素将肉骨头让给了狮子,狮子十分诧异,诧异于青霉素竟然如此的好客。 “最近国家严打,我们的伙食也下降了,不能天天吃肉骨头了,只能隔天吃了,这叫做不要浪费纳税人的钱。” 青霉素好像真的知道好多,跟他说了好多事情,这些狮子全部都不知道。 “狮子,你今天表现不错,竟然那么快就认不出了,其他的狗狗都不如你。”青霉素对自己有一种特别的好感。 这让狮子有些不自在了,为什么呢? 狮子是一条纯爷们的狗,不喜欢公狗,这青霉素妥妥的是一条公狗,狮子总觉得青霉素在勾引他,没错就是在勾引。 “狮子……,你怎么不说话了。” 青霉素这条狗还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太喜欢说话了,狮子以前做流浪狗的时候,那都是独来独往的,高冷的,独行侠,不喜欢和其他的狗说话。 “这个给你,我不吃。” 还是不要他的肉骨头了,吃了他的嘴巴就软了,果断的放弃了。 青霉素见到狮子将肉骨头又丢给了他,他立马就低头吃饭了,知道狮子似乎有点儿不喜欢他了,就灰溜溜的找其他狗说话了。 事实上,狮子也不是不喜欢青霉素,只是觉得他有点儿啰嗦。 不过后来狮子还是和青霉素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他们两条狗第一次合作就是帮老k报仇。 老k是训练他们的人,老k有一次领着他们出去玩,警犬也有假期的,放假了也会出去玩的。那天老k就领了他们五条训练的还不错的狗,出去散步。 一辆跑车就开了过来,那个速度好快,差点都撞到了老k,老k自然就上去理论了,可是那个人却十分不屑的看着老k。 “怎么了,这路又不是你家的,郊区,条子是不是,了不起啊,我告诉你,你们这些公务员,最没用了,拿了我们的钱,整天不干事情,就知道贪污腐败,啧啧啧,撞死一个少一个。” 是的,这就是很多中国人对公务员的看法,认为公务员都是贪污腐败的,灰色收入很高,不干事情的。然而狮子也不知道别的公务员是不是,他只是知道老k不是,老k很好,也很累了,收入也不高,还用自己的钱,给他们买狗粮,改善生活,他们这些狗狗都知道。 “这个瘪三,好讨厌。” 青霉素,忍不住的大叫起来。青霉素一叫起来,身边的老狼也叫起来了。老狼是一只狼狗,身材高大,后来他当了搜救犬,和狮子还有青霉素,走了不一样的路。 “是的,就是一个瘪三,开豪车,豪车上面还有两大胸女,不知道在外面搞什么。”老狼也十分的生气,其他的两条狗也叫起来了。 瘪三男听到狗叫,立马就来了一句:“叫什么叫,你们这些丧家犬,去死吧。”口出恶言了,还踢了一下青霉素。 青霉素没有老k的话,不敢动,就任凭被他踢了一下。 “算了,我们走吧。” 老k这个人就是这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一般都是息事宁人。 “你们也不要生气了,这种人这么嚣张,早晚都有人来收拾他的,走,我们走吧。”老k领着他们走了。 晚上的时候,青霉素将他们都叫了出来,聚集在了一切。 “不行,我要报仇,你们觉得怎么样,我知道那辆车去了哪里。”青霉素将他的计划告诉了大家,狮子听了好激动,他觉得自己要去干大事情了。 对的,欺负他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欺负老k。 “好啊,只是大门都关上了,怎么走啊。” 狮子是新狗,他说了之后,其他狗狗都笑了笑。 “狮子,你是新伙伴,不知道我们还有狗洞吗?走,跟我们走吧,我告诉你怎么走。”于是他们这群狗就出去了。 然后在青霉素的带领下,找到那个人的车,是停在郊外了,车上没有人。 “怎么办?没有人?” 原本他们是要去吓唬人的,结果不见人,估计人进别墅睡觉去了,现在就发现这辆车,停在外面。 “破坏车吧。” 青霉素立马就开始咬着车,于是乎啊,大家也跟着青霉素一起去咬着车,要知道这可是超跑啊,豪车啊,刮伤一块,维修都要好多钱的啊。 可想而知,第二天一醒来,瘪三男看到车上面都是牙印的时候,那真的是哗了狗了。他身边的两个美女,当即就惊呼了。 “啊,天啊,这到底是谁弄得,该不会是有鬼吧。” 毕竟这里是荒郊野外的,没有什么人,就算有人的话,怎么会有人用牙咬车吧。既然不是人的话,那会是什么东西呢,肯定是不干净的东西了。 “没有鬼,你们两个人在瞎说什么,这个车,这个车,耗子会说死我的,我怎么办?” 原来这个车还不是这个瘪三男的,而是其他人的,这下子好了,瘪三男,有的苦吃了。当然这些狮子都不知道了,青霉素也不知道,他们的日子还在继续了。 所以不要轻易去得罪人,事实上狗也不要的,这狗狗也有小伙伴的了,他们也会叫上自己的小伙伴,对你进行报复的了,谁没个朋友呢。 “咦?这车,怎么回事?” 当天老k带他们出去遛弯的时候,发现了这辆车,那个男人开着跑车,带着两个女人离开,两个女人一看到老k领着一群狗出来额,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样,立马就下车,朝着他们跑来。 “耗子,你自己先走吧,这个车我们不坐了,不坐了。” 然后两个漂亮美眉就朝着老k走来,跟着老k。 “我们可以跟你们一起走吧,你可以帮我们弄一辆车,离开这里吗?”这里是郊区,去往市区的话,确实是需要一辆车。 “这个,你们怎么了,这是……” 老k看到了那个跑车上面的牙印之后,就朝着狮子他们看了一眼,狮子他们全部都躲开了。老k倒是也端得住,十分的稳。 “没问题,我待会儿让我同事送你们去市区,你们先跟我来吧。” 老k昨天也是有气的,看着这两个女孩子,估计是被吓到了,那个小瘪三,也走了出来了,全然没有昨天的傲气和嚣张了。 “可以带上我吗?这辆车,就先放在这里,我,我,我会找拖车公司来拖的。”显然这个人也吓得不轻,立马就跟了上来。 “昨天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是喝多了,对不起对不起……” 瘪三男显然是害怕,害怕老k进行报复,立马就给老k道歉了,老k听了之后,立马也就不说话了,望着他,十分的冷静。 “好啊,你也跟我来吧。” 当晚,老k就送走了这三个人。 然后将包括狮子在内的五条狗给留下来,带着他们来到了跑车的身边。 “说,一个个都站出来,快点告诉我,那里是你们咬的,不要否认,我知道是你们干的。”原来老k真的发现了。 狮子觉得有点儿怕怕怕了,老k的样子,有点儿严肃了。 他们五条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神情严肃啊。还是青霉素带头的,就去认领了自己的牙印,而其他也去了,狮子也去了。 “你,你,你,你们还真的是让我震惊啊,一个个,倒是都挺厉害的,真的,真的,真的是……”老k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些狗狗还真的是厉害。 “你们这也要犯罪,知不知道,你们,你们,不过干得漂亮!”老k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跟了上来,就朝院子里面走去。 “不过下次不能这么干了,太危险了,而且这种打击报复也不好,咱们可是有身份的,不要跟那种小瘪三计较,你看看,你们都把他吓成什么样子了?” 老k那天被说了,心情也十分不高兴,他也是人啊,是人都希望得到人的尊重的,被一个小瘪三那么说,他心里有气的。 可偏偏他又是这么一个身份的人,也不能和他对骂。不过现在还挺好的,他的狗狗很争气,不过方法不对劲了。 “汪汪汪!” 他们五个就大叫起来。 青霉素,狮子,老狼,胖妞,傻春——后来警犬五虎将,就是从这里诞生的。他们五条狗,在以后的警犬队伍里面,那叫一个强大无比啊。 当然此时此刻,他们还没有出名了,只是很普通的中华田园犬而已了,在这个小小的郊区训练人,被老k训练着。 一个月后。 是一年一度的七夕节。 青霉素一早就发现了,老k有些魂不守舍的了,似乎在等什么人。 “狮子,你看到没有,老k今天换了一件花衬衫,还穿了皮鞋,头发也打理了一下,我告诉你,准是他女朋友要来了。” “女朋友?老k有女朋友?” 老k也长得不好看,而且为人也听木讷的,给人的感觉也相当的一般。还有女孩子会喜欢他吗? 应该有,狮子也这么想,老k对狗狗挺好,有爱心。 “是啊,他有女朋友,还是一个作家,很可爱的,上次她还和我合影了,说是要把我的照片放在微博上,你知道微博吗?” 青霉素十分得意的说道,狮子有些崇拜青霉素,他觉得青霉素好像什么都知道,真的,好厉害,别人都不知道的,他都知道。 “不知道。” “微博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个很好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吃。”青霉素摇着尾巴,望着门口,老k也望着门口。 到了中午,终于有车来了。 “弛哥哥,我来了,我来了。” 是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狮子是第一次见到,她还带了一个女孩子,另外一个女孩子是大美女。 “月儿,这边,这边。” 原来老k的女朋友叫月儿,好女性化的名字,她有两个小虎牙,笑起来倒是挺甜的,就是长相一般了。她带来的那个女朋友倒是挺好看的。 “石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我男朋友,你喊他老k就好了,他在这里训练警犬,你看看,这些都是他的宝贝,这位是青霉素,这个是小胖妞,这个是傻春,这是老狼,咦,这个是……” 他叫狮子,是新来的。这个叫月儿的女孩子,还不认识他。 “这是狮子,新来的狗狗,特别的聪明,他的鼻子特别的灵。这位就是石头,宁法医?”老k笑着望着宁穿石。 是的,那是狮子第一次见到宁穿石,她是一个法医。 法医是什么? 狮子还不知道,就是觉得眼前的宁法医长得真的好漂亮,而且很可爱。 “谁是嗅尸犬啊,咦,长得都还有特色,你是狮子,你就是狮子,以后你可是要跟我混哦。”宁法医特别不见外,一上来揉他的头。 “还没有分,现在还在观察中。走吧,你们还没有吃饭吧,我带你们进去先吃饭吧。” 老k就带着他们去吃饭了。 “青霉素,我觉得今天来的宁法医,要比老k的女朋友漂亮多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美女啊。” 没错,不仅仅人会议论狗狗,狗狗私下也会议论人的,他们也会评价人的美丑,而且也十分的毒舌啊。幸好老k的女朋友没有听见,这要是听见,不是要被气死吗? “恩恩,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月儿姐姐人很好,这一次肯定给我们带吃的了。”胖妞是一直有点儿胖的狗狗,他是一条公狗,不是母的,至于他为什么叫胖妞,据说是老k的女朋友起的。 胖妞可是月儿的脑残粉,不许他们说月儿一点儿不好。于是狮子他们都知道,果断的全部都不说了。 果然到了晚上,月儿给我们每条狗都准备了礼物。 狮子分到的是他最爱的狗粮了,怪不得,这里的狗狗都喜欢月儿,就连今天说月儿不如宁穿石好看的老狼现在也换了态度了。 你瞧,不光光人心善变,其实狗心也是善变的。 “月儿,你先去休息吧,我和宁法医有些事情要谈。” “哦哦,那我先走了,青霉素,胖妞,嘿嘿,明天我再来找你们玩哦,这一次我可以在这里带一个月,哈哈哈。” “汪汪汪!” 狗狗们都狂欢起来。 青霉素最激动了。 “狮子,你听到没有,一个月啊,月儿要在这里待一个月啊,我们要过年了,爽歪歪了。”当时狮子还没有什么概念,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月儿在这里待一个月是什么个意思了。 “她在这里一个月很好吗?” 狮子不懂就问了。 “好啊,狮子,你不懂啊,很好的,我告诉你吧,没有比月儿在这里更好的事情,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老k的春天来了,我们也来了。哈哈哈。” 青霉素和其他狗狗又是一阵大笑了。 狮子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等着接下来看看吧。 “尽快吧,我们要成立特案组,必须要有嗅尸犬的加入,没有他不行的,而且需要最精英的嗅尸犬,你看看……” 狮子听到了,原来这个宁法医来这里是有目的的,是为了嗅尸犬而来。 “青霉素已经被重案组定下了,他肯定不能给你们的。至于其他的,还需要训练,石头,你知道这个需要时间。” 嗅尸犬缺口很大的,而且训练难度很大,青霉素那都是万里挑一了。 “那还是希望尽快了,总署已经开始筹备特案组了。” 宁法医叹气了,可是这美女叹气都这么漂亮,狮子也喜欢美女,以后要是可以和美女一起工作的话,应该也挺幸福的吧。 “狮子,你在傻笑什么?” 青霉素发现了狮子的不正常了。 午夜时分。 狗狗都不怎么喜欢睡觉,青霉素还有老狼他们都起来了。 “狮子,我带你看好戏,走吧。” 青霉素和老狼又从上次那个狗洞出去了,领着他们去了老k的房间外面。 “你们干什么?” 狮子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小点声,不要让老k发现了,发现了,我们就完蛋了,知道不?” 大家都让他不要出声,狮子果断闭嘴了。 “月儿,你真漂亮。” 是老k的声音,竟然还有微微的颤音了,狮子他们就趴在窗台上,借着月光看着里面的情景啊,哇咔咔,白花花的大腿啊,好劲爆,老k在上面,月儿在下面,这两个人原来在干这个事情啊。 青霉素好黄啊!!!!! 狮子惊呆了,原来他们竟然来偷看这个啊。狮子从来没有想过啊,原来竟然是来看这个。 不过他喜欢。 “你们猜这一次多长时间啊?” 青霉素还问了这个问题了,其他狗狗都在说了。 “啪!”一个东西扔了过来,震得窗户响,然后房间的灯全部都亮了起来。 “跑啊,老k发现我们了。快点跑。” 青霉素他们闪的那叫一个快啊。 一下子全部都跑的没影了。狮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导致,他要跑的时候,老k已经捏着他的耳朵了。 “汪汪汪!” 狮子觉得好委屈,为什么是他被抓到了。 “狮子,你这个小家伙不学好啊,竟然来偷看,说,给我说,到底是不是青霉素他们告诉你的,青霉素,你们全部都给我出来,出来!” 老k一吼,青霉素他们也乖乖的出来了。 “屡教不改。你们一个个,还真的都是有本事的狗啊,厉害,上次我可是说过你们,你们,你们还要看。” 老k很生气了。 月儿也披着衣服出来了,望着他们这五条狗。他们全部都蹲在那里,听着老k的训话。 “汪汪汪!” 胖妞看到月儿来了,就冲着月儿汪汪汪直叫。 “弛哥哥,算了吧,这些狗,……“ “月儿,我告诉你,这一次你不要再给他们说清,这些狗,这些狗,一个个,都,都,都特别的……”老k生气了。 青霉素就在坐在狮子一旁。 “狮子,你怎么回事啊?跑的真慢,你要是快点,我们就不会被发现了,这下子……”青霉素立马就耷拉着脑袋。 “弛哥哥,算了吧,他们不懂得,他们知道什么?” 月儿倒是十分的宽容,一个劲的给他们说好话来着。 “他们知道什么,他们知道的可多了,月儿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要小看他们,他们不是第一次,我,我今天非要……” 非要干什么呢? 不能体罚狗狗的。 “算了,明天我去买个窗帘,真的是怕了他们了,赶紧回去,不行,我还要找到他们的狗洞在什么地方,上次就说找了……” 嘿嘿,老k就这样放过了他们了,带着月儿进去了。 “而青霉素他们也就回去了。 回去了之后,他们还临时召开了一个紧急的会议,分析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总结了一下被老k发现的原因。 “我觉得狮子是新来的,没有经验,下次他就有经验了,应该不会再犯错误了。”胖妞倒是给狮子说话了,因而狮子得到了大家的谅解了。 “还会有下次吗?” 狮子觉得好可惜啊,其实他也挺想看的。买了窗帘就看不到了,都怪他,怎么就不知道跑呢。 “肯定有下次的,上次老k也这么说的,结果还不是没有买窗帘,你习惯就好了,老k就是这么说说而已,我们都习惯了。” 狮子听了之后,当时还不信的。 所以第二天他还特意去看了老k住的地方,咦?果然没有买窗帘,第三天他还去看了,还是没有窗帘。 果然被青霉素他们说对了,老k真的只是说说而已。 窗帘一直没有买成,月儿却已经留下来。 “来,狮子,我们拍张照,等我发到微博上去。” 微博是什么东西?狮子很好奇,月儿给他看了他的照片,还是不好看。 “今天月儿给我拍照了,给了我肉骨头,我也有,还有我……”大家都议论开了,现在狮子也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月儿了。 因而月儿是有钱人,而且喜欢带着他们玩,还给他们买吃的。 “月儿,是干什么的?” 狮子第一次问道。以前他在流浪的时候,知道现在人的压力很大,女孩子也要上班族赚钱的,月儿怎么可以在这里住这么久,而不去上班呢。 “月儿是自由撰稿人,是作家,在晋江写的,上次她还写到我了呢。”胖妞十分得意的说道。 “那月儿有没有写到我?” 狗狗之间也会相互比较了。 “应该没有吧,月儿没有跟你说,那就是应该没有写到你吧,反正月儿跟我最好。”胖妞再次得意的笑道。 “胡说,月儿对我是最好的。” 啧啧啧,又吵起来,都说女人是红颜祸水啊,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灾难,果不其然啊,你瞧原本他们好好的五狗组合竟然就被一个小小的月儿给搅黄了。 “狮子,你过来一下。” 老k叫他出去,狮子立马就出去。 奇怪,这一次老k竟然没有叫其他狗狗一起,以前都是一块的,狮子有点儿奇怪。不过老k这个人挺好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吧。 “宁法医,我看看这条狗,怎么样?他的嗅觉特别好,就是缺乏训练,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我会对他进行急训,你看怎么样?” 原来是特案组要尽快得到合格的嗅尸犬,宁穿石这一次是来看狗狗额。可惜的是,已经训练好的嗅尸犬青霉素,已经被成立的重案组给抢走了。 “好,那就先试试吧,狮子,下面要你完整一个人物哦,这地下我买了一只鸡的尸体,你帮我找出来,在什么地方可以吗?” 狮子抬头看了一下老k,他和老k亲近。 “狮子,找吧。” 有了老k的话,他才行动起来。 狮子就开始寻找。 “你埋了多深?” 老卡问。 “三米!” 宁穿石回答。 “这个有点儿深啊,狮子他还没有经过特训,这个……”老k还是有点担心,事实证明,他的担心真的是多余了,因为在不到三分钟时间内,狮子已经开始用爪子剖土了,哈哈哈,他发现了,成功的找到了尸体。 “狮子,这是找到的了?” 老k没有想到的,狮子能够这么快,毕竟狮子没有经过特别的训练。 “恩,我就埋在这里,他很有天赋,老k,他是一个有天赋的狗,适合做嗅尸犬,就是他了,你一定要好好训练。” 216 特别番外24 狮子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是三岁的时候,老k领着他,去了一户农家,他一进去就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立马就旺旺的叫了起来。 老k对狮子的声音很警觉,一下子就闻出了其中不一样的味道来,就上前去查看了一下。 “狮子在什么地方?” 狮子就在那个院子里面开始闻,他是一名出色的嗅尸犬,可以闻出埋在地下五米之内的尸体了。 “我们家里怎么会有死尸,你们开玩笑吧,我老婆早就跟你跑了,给我带了女帽子,我骗你们干什么!”说话的是一个男人。 庄稼汉,卷子裤腿,抽着烟,坐在地上,用十分郁闷的眼神看着他们,当然其中也包括狮子了。 “你老婆什么时候走的,当时你在什么地方,你邻居说听到你们吵架……” “我怎么知道,那婆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不着家的,不知道又去那里偷汉子了,我怎么知道?夫妻吵架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们夫妻都不吵架的吗?” 男人态度强硬,十分的强硬,办案民警被他呛的那叫一个哑口无言啊,关键这个人说的也对,哪有夫妻不吵架的呢。 “汪汪汪!” 狮子发现了,他用爪子刨土,他发现这下面有味道了,就冲着老k吼叫。 “快点开两个人,给我快点挖出来!” 于是就来了两个人在老k的带领下,开挖了。 其中老k已经注意到那个男人的眼神了,是惊恐的了,而且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有发现,是尸体,是女尸……” 就这样狮子一次出任务就圆满的完成了,而那个男人杀妻也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埋得那么深,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竟然还会被发现,所以那个男人很讨厌像狮子这样的狗。 “狮子,干的不错,今晚回去请你吃大餐。” 老k摸了摸狮子的狗头,给他奖励了。 那个时候老k身体还好,狮子和他在一起相处的非常的愉快,他也很喜欢老k,当然老k也很喜欢他了。 狮子是老k一手□□出来的嗅尸犬了,和青霉素一样,他是被定向培养的,至于老狼还有胖妞以及傻春,他们后来都成为了搜救犬了。 “狮子,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兄弟,这个肉骨头就算我请你的了,以后怕是没有机会在一起了。”青霉素离开的那一晚大家都很伤感了。 想着狮子在这里只不过才三个月,却已经很喜欢这里了,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友善,每条狗也很好,虽然大家之前有些相处的不愉快,但是现在都已经很好了,身子很喜欢这里,觉得这里给了他温暖。 青霉素也是他最好的狗朋友,他们在一起干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这些都是狮子以前不敢干的。 “大哥,你要走了,以后小弟们我们怎么办?你可是带头大哥啊。”胖妞这条狗平时最喜欢的一件事情就是拍马屁,尤其是青霉素的马屁,所以啊,经常被大家嘘声。 不过这一次大家都选择了集体沉默,因为他们都很舍不得青霉素。 “胖妞还是你懂事,没事,等我去了重案组,混出了名堂,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你们看到了,风细细吗?那条狗,现在还上电视了,我要成为下一个他。” 没错,不光光人注重名誉,狗也是一样的,他们也重视名誉,希望得到人的关爱。 “恩恩,那大哥你好好表现,估计很快我们也要出去了,等着我们五个混出名堂了,到时候一起来看老k。” 是的,大家都很喜欢老k,老k虽然平时训练的时候对他们有些严厉,但是大多数的时候,对他们都很好,很照顾他们了。 狮子那一晚一直蹲在那里,想着自己的未来了,他以后是要和宁法医一起工作了。事实上宁法医长得还不错,对他也不错,应该可以混出名堂的。只是他还是不想离开这里。 第二天青霉素其实并没有离开,因而重案组临时出任务了,现在没人来接他,这就让青霉素多了一些时间和他们在一起了。 “青霉素,本来今天是给你告别的才做了这么多的好吃的,没想到你竟然没走成,这,算了很大家一起吃吧。” 原来今天因为青霉素要走,老k给青霉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用来践行的,无奈的是,他没有走成,于是乎这些也就便宜了狮子他们了。 当天晚上,青霉素还是被接走了,狮子他们跟着车跑了很久,最终跟不上了,才被迫回来,他们回来之后,看到老k哭了。 原来老k也舍不得青霉素,就如同青霉素舍不得老k一样。 他们剩下的四条狗都围着老k。 “伙计们,让你们看笑话了哦,我这么一个大人了,竟然还在这里偷偷的哭,走了,都回去吧,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走了。” 当时狮子就知道老k心里肯定有其他的事情,青霉素就算走了,他还会有机会回来的,而且老k还可以去看青霉素,他不应该会哭泣,可是那一次他真的哭了。 一个月后。 宁法医和月儿再次来了,月儿这一次的脸色不是很好,也没有往日的欢笑了,胖妞都感觉到了,因而没有扑上去。 狗狗是很敏感的,虽然他们不会说人话,但是他们听得懂,看得见,能够感受到人的心情的变化,也很会察言观色。 如果在平时的话,胖妞肯定是一下子就扑了上去,这一次胖妞并没有,他就蹲在那里,看着月儿。 “叶少,走吧。” 对了,宁法医成为月儿叫做叶少,不像他们这些狗狗成为她为月儿。 “小狮子你好,这个是给你的,胖妞这个是你的,还有老狼和傻春,这些是给你们的。”宁法医这一次代替月儿给他们发好吃的。 月儿则是一个人去了房间去看老k。对了,这些天老k总是躲在屋子里面不出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了。总是让人感觉到怪怪的。 “狮子,你有没有觉得老k最近心情不好,怎么回事?”一直没心没肺的,只知道吃吃喝喝的胖妞终于发问了。 他这么一问,大家也都讨论起来了。 “那我们去看看吧,就和上次一样。” 如今青霉素不在了,他们也就没有了带头大哥。这凡事没有一个领头狗就不好组织,好在老狼做起了领头狗,带领着他们一起行动,去看了老k。 果然之前青霉素说的没错,那就是老k没有买窗帘,他们还是可以偷看,狮子他们就那样趴在窗台上,进行偷看。 “什么时候走?你这病不能一直拖下去了,明天你必须跟我走。” 是月儿的声音,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没有以前的好听,狮子这些狗听得懂,就互相看了一下,大致的意思是让老k走,如果老k走了,他们怎么办,这是一个问题。 “月儿,你知道我舍不得他们的,这些狗狗还没有训练出来,我,我想,我想我还可以……”老k不想走了。原本他是准备训练好青霉素就离开的。 可是现在他有了新的任务,还有这么一群狗狗,他很喜欢这个工作,尽管这个工作工资不高,用有些人的话来说,那就是整天和畜生打交道,很多人不屑一顾。但是老k确实极为喜欢这个工作。 “你的病不能再拖了,这一次我来就带你走的,明天必须走,你的狗还会有人来照顾他们的,就这样了,不要再说了。” 月儿今天很严厉,直接和老k说了这样的话,老k看起来很失落了,一直待在那里不动。 而狮子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十分的不开心,他们舍不得老k的,非常舍不得,老k就像他们爸爸一样的存在。 回到了住处,大家都沉默了,这一次青霉素不在,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青霉素走了,老k也要走,老k到底怎么了?” 老狼问大家,其他狗狗也都不知道,狮子就更不可能知道。 “据说是得了癌症,癌症是什么?” 他们小小的狗的脑袋里面,根本就不知道癌症是什么。狮子对癌症还有点儿印象,以前他在外面流浪的时候,听人说过,据说得了这种病死亡率很高。那是不是代表着老k会死呢。 “这个病据说会死人,会……” 这群狗狗其他的事情不知道,但是死人的事情他们很清楚的,老k对他们这么好,他们当然不希望他死了。 “不行,老k不能死的,我们能够做什么?”傻春是一直相当沉默的狗狗,一般情况下,他都是不发言的,也不说话,这一次竟然开口了。 “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能做,明天老k就要走了。”胖妞十分失落的说道,他舍不得老k,一如狮子一样。狮子虽然来这里时间不长,可是也已经很喜欢老k。 “对了,老k很喜欢吃山上的那个果子,他很忙,总是没时间去摘,要不我们一起去摘吧,我知道有一个篮子,走吧。” 最后还是老狼想到了办法,领着他们一起去采摘了野果子了。 只是当他们搞定一切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等到他们回去的时候,就听到老k的声音。 “我的狗呢?我的狗呢?怎么会不见了,他们那么乖,那么听话,怎么会不见了呢?”是老k的声音,透露出一丝的悲凉和着急。 “没事的,石头已经去找了,其他人也去找了,你的狗肯定会找到的。他们那么聪明。”是月儿的声音,月儿一直都在安慰老k。 “都怪你,都是因为你,他们肯定是听到了什么,肯定知道我要走了。我的狗……”老k竟然开始说落月儿了,这是之前从来没有的事情,但是这一次老k竟然做了,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汪汪汪!” 他们一下子就出现到了老k的面前,老k看到了他们,还看到他们的果子。 “你们,你们这是……” 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喜欢养狗? 这怕就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吧,狗不嫌家贫,从来都是如此的,他们懂得感恩。当老k看到这些果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泪崩了。 工作再辛苦,原来一切都是值得了。 这个社会上,有些人真的不如狗,至少狗还懂得感恩,有些人就未必如此了,他们甚至还会对着你捅刀子。 “老k,你看看你的狗狗多么懂事,他们应该知道你要走,这是给你准备的礼物吧。” 还是月儿聪明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他们也十分欢快的朝着月儿汪汪直叫,月儿也乐呵呵的摸了摸他们的头。 老k则是在一旁偷偷的抹眼泪。 那个时候老k的身体还好,还能够说话,临走的时候,还可以和他们每条狗都合影,还摸了摸他们头,给他们每条狗都准备了肉骨头。 最后老k还是走了,后来来了新的训练员,对他们也挺好,只是不管是人还是狗啊,总是会念旧,狮子也是一样,他总觉得这个新的训练员不如老k、 后来,狮子也走了,他没有立即去特案组了,而是跟着其他法医工作了一段时间,结果证明了他的实力之后,他才去的特案组。 在去特案组的时候,在途中他还遇到一起出任务的青霉素。 那个时候青霉素已经很不得了,乃是警犬精英了,是重案组的重要成员了。 “兄弟,狮子没想到还能够见到你啊,太好了,我昨天还见到胖妞了,他瘦了很多,他跟我说在搜救队生活的很好,可是我觉得不像。” 是的,他们狗狗有时候也和人一样,会关心自己朋友过得怎么样,会议论朋友的情况,会希望自己的小伙伴们生活的好好的了。 “哦,我没有遇到胖妞,不知道他的近况,不过青霉素你好厉害啊。” 青霉素以前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厉害,是他们狗狗之中的带头大哥,到了重案组,也发挥的不错了。目前也算是有一定的名声了。青霉素正朝着他自己的目标一步步的前进了。 “哦哦,对了,狮子老k怎么样?我好久都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对了,陆法医说要带我去见见老k,可惜重案组一直都这么的忙,没有时间。” 原来青霉素还不知道老k病了。这也难怪,当初他走的时候,老k还是好好的了,是在他走了之后才病的。 “老k病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我也好想他。”狮子是真的很想老k,想着自己第一次见到老k的时候,想着老k给他剪毛,给他打针,还喂他吃饭。 而现在老k病了,他却根本就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 “你说什么老k病了,这怎么可能,老k怎么会生病,他一直很好。”青霉素还不相信,不相信老k竟然会生病,事实上老k真的会生病,而且还会病的很重。 后来在青霉素的强烈要求下,狮子和他终于找到了老k,当时老k已经病得很重了。 “你们有没有搞错,这里是医院,竟然带狗来,这里不是兽医院。”狮子听到有人在尖叫,那声音好尖锐,他不喜欢。 是的,这个世界上不是人人都很喜欢狗,也有人的人天生就很讨厌狗,认为狗狗人讨厌。有的人甚至吃狗肉。 当然狮子知道这是人们选择而已,就如同他不喜欢一些人一样。用他们人类的话来说,你不是人民币,不可能让人人都喜欢你。 “他们是警犬,来看他们的司令员,如果有什么问题话,直接跟总署反应去。”当时重案组的总指挥十分强硬的说道。 最终那个人没有在说什么了,只是看了一下他们,之后走开了。 而狮子也再一次看到了老k,老k好瘦啊,这才多久没有见面啊,老k怎么会变得这么瘦呢?狮子真的好心疼。 月儿也在,她的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汪汪汪!” 青霉素的胆子总是比较大,看到老k生病了,立马就朝前走去。狮子这才跟了上去。 “老k这个你也不能怪我,我是答应你了,不带青霉素来了。这不是,青霉素碰到了他的小伙伴了吗?狮子要求来的,我就带他来了。” 狮子抬头看了一下,后来他知道这个人是个律师,叫做莫项城,这个人特别的能说,他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他的身上,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关系,他倒是挺乐意将这个事情揽到自己身上的。 “狮子也来了啊。” 老k注意到了狮子,也朝着他招了招手,狮子其实和老k的时间不是很长,在外人看来,他们的感情不及青霉素深厚。 其实不是的,狮子在之前没有自己的主人,老k是他第一个主人,第一个对他好的人。 “狮子也长大了,都长得这么高了,狮子你要加油啊,你看看青霉素现在多么有出息,你要和他一样,知道吗?你可是我训练出来的,可不能丢了我老k的脸。”老k摸着他的头。 狮子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睛好酸,他竟然哭了。 是啊,谁说狗狗没有眼泪的,狗也会哭,狗也有感情,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就这么的痛苦,他们也会很伤心。 “狮子,你哭什么哭啊,你看青霉素多好,不要哭,我怎么教你的?”老k看起来有些生气的模样,狮子抬起头来,看向老k,汪汪的叫着。 “好了,现在也差不多了,老k,他们要回去了。”月儿开始赶他们出去了,狮子其实不想走的,他还想留在这里,留在这里一会儿的。 最终没有办法,因而月儿的要求,他们必须马上离开。 “青霉素,狮子对不起啊,老k现在身体太虚弱了,免疫系统很差,你们不能待太长时间了,走,走,我带你们去吃饭。老k跟我说了,一定要请你们吃饭。你们可是他的骄傲。”月儿也瘦了,整个人也显得十分的憔悴。 吃饭的时候,青霉素和狮子两条狗也没有什么胃口,月儿就更不要说了。 “叶少,老k到底怎么样了,他的身体?” 莫项城开始说话了。 莫项城整个人给狮子的印象不是很好,因而他有点儿傲慢,对他也不是很友好,但是青霉素告诉狮子,这个人很厉害,尤其是口才。他是律政小王子,据说从来没有输过一场官司。 “身子不是很乐观,没有找到合适的□□,一直在等的。” 原来老k得的是尿毒症,需要一颗肾,但是在中国这个十分保守的国家,□□从来都是紧张的,每年都有好多人等待□□,但是能够得到的,却寥寥无几。 “经济上需要帮助吗?叶少,你知道我,我,我……” 狮子看了一下青霉素,青霉素也看了一下狮子,他们狗狗的直觉很准,那就是莫项城肯定是对月儿有意思了。 这让狮子很不舒服,对于他们来说,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就是老k了,其他任何人都是比不上的,其中就包络莫项城。 “不需要,我有钱,我可以治好老k的,青霉素,你很了不起哦。老k看到电视上的你了,很威风,他还指着你跟我说,说你是他训练出来的,很自豪哦。”月儿摸着青霉素的狗头,再次将青霉素给夸赞了一番。 青霉素听了之后,也汪汪的叫了几声。 “还有狮子也要加油哦,老k也很关注你哦,据说你马上就要加入特案组了,一定要好好表现,老k可是一直都看着你哦,不要给他丢脸。” 对,不要给老k丢脸,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嗅尸犬,这是后来狮子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自从那次看了老k之后,青霉素和他也告别了。而狮子也最终来到了特案组和宁法医一起工作。 特案组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狮子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觉得这里每个人都怪怪的,没错,每个人都是的。 当然他一般不和这里的人交流,他就和宁法医在一起了,宁法医的名字叫做宁穿石,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当然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美貌,每天穿着都极为的朴素。 “这就是传说中额嗅尸犬啊,中华田园犬。总署也太穷了吧,这不是传说中的土狗吗?我以为他是狼犬呢?” 歧视,赤|裸|裸的歧视,狮子听了很不爽,就抬头看向了那个说话的男人,那个说话的男人名叫钱存,是宁法医的小徒弟。是个资历尚浅的实习法医,狮子看了之后觉得这种人不足为据。也就没有搭理他了。 “钱存,我告诉你哦,可不要在我面前吐槽狮子,狮子很厉害的。狮子不要理他,你是最厉害的嗅尸犬。土狗怎么了,土狗也能撑起一片天来,青霉素也是土狗,你看看人家的狗,多厉害,你也可以的。” 还是宁法医说话中听了,狮子十分的受用,于是也就暂时决定原谅一下钱存的不是了。 特案组的工作十分的忙碌,他们每天至少工作十三个小时,宁法医就更不要说了。狮子有时候很佩服这个女孩子,她是一个女的,整天面对的死尸,而且还要解剖,检验,还要写报告,有时候甚至还要参与调查,这么忙碌,她似乎一点儿都不觉得累。 “恩,我找到她了,她似乎不准备和我相认。” 说话的这个人是聂其琛,特案组的总指挥官,长得还行吧,没有老k帅,没办法的,在狮子的心目中,没有男人能比老k帅的。 从认识聂其琛的第一眼,狮子就知道,他对宁法医虎视眈眈,他看宁法医的那双眼睛就十分不一样,可惜的是,宁法医似乎一直都没有注意到。 而狮子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他和宁法医的关系还不错。 “狮子,来来来,我有事情要问你。” 咦? 被发现了啊? 狮子原本是躲在暗处的,没想到还是被聂其琛给看见了,后来他才知道,自己不是被看到了,而是被听到了。聂其琛这个人有一项本事,是别人比不了的,那就是他的听觉,据说他以前是特工,听觉十分的灵敏。 “汪汪汪!” 既然是总指挥官找他,狮子觉得怎么也要给这个人一点面子吧,于是他也就乖乖的出去了,来到了聂其琛的身边。 “狮子,你说宁法医怎么就那么能装呢?我怎么才能够逼她跟我相认呢?你说追个女孩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原来聂其琛根本就不是有问题想要问他,他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而已,好啊,他找到人倾诉了,那个人就是他。 只不过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其实这个更好办不是吗?他永远都不会出卖聂其琛,可以很好的保守这个秘密。 “不行,狮子我已经要逼她现形,让她承认她自己的身份,我有了计划。”随后聂其琛就将杨乐乐那个计划全盘跟他说了。 狮子想说,这个计划真的是烂透了,也只有像聂其琛这种闷骚的理工男才会想起如此垃圾的办法了,喜欢一个女孩子,你直接跟她说不就行了吗?哪里还要整出这么多的花花肠子来,不能理解,完全不能理解。 “汪汪汪!” 他这三声叫喊,那是反对的。没想到聂其琛当时自我感觉良好。 “狮子,我是不是太有才了,好的,现在连你都赞同我了,我已经找到支持者了,很好,很好。” 对了。像聂其琛这种闷骚的理工男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自我感觉良好,盲目自信。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人人都是谢耳朵。 哈哈哈,没错,狮子喜欢看电视,尤其是看美剧,他是《生活大爆炸》的忠实观众,他现在最喜欢的一件事情就是和宁法医一起看《生活大爆炸》。 “狮子,原来你在这里啊,要洗澡哦。” 他还没有洗澡,事实上狮子和其他狗狗一样,一点儿都不喜欢洗澡,不过宁法医给他洗澡那就不一样,他喜欢美女。 但是让他失望的是,这一次给他洗澡的人是钱存,不喜欢。 “狮子,你怎么就这么不老实啊,你不要抖啊,抖的我全身都是水,师父,师父,你看看,我说你还不信,你现在看到了啊,就是他,就是狮子,他欺负我。” 钱存告状了。 啧啧啧,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的讨厌,喜欢打小报告,喜欢告状。不过钱存还好,当面告状,而不是背后阴人。 当然这也是相对而言的,比如现在狮子就不喜欢钱存了。 “钱存,你怎么和狮子两个杠上了,狮子很乖的,每次我给他洗澡都很乖,狮子对不对?”宁法医说话,她来了之后,狮子果然变得很乖巧。 这下子钱存傻眼。钱存算是发现了,现在这些狗狗都逆天了,他真的能够听得懂人话,狮子这条狗真的是警犬之中的战斗犬,钱存觉得自己似乎要和他好好处理好关系。 “汪汪汪!” 狮子还附和了一下,宁法医走了上来,摸着他的头,给他洗澡。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狮子终于等到了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那就是老k不在了,过世了。他是一只嗅尸犬,却最不想闻到是老k的大体。 那天宁法医带他去给老k送别,他见到了青霉素,还有胖妞,傻春和老狼,他们五只狗再次相聚了,没想到却是在老k的葬礼上。 事实上在老k的葬礼上还有其他的狗狗,应该也是以前老k养的其他狗狗吧,这些狗,狮子都是不认识的了,但是他们和他一样,都很伤心。 “狮子,好久不见。” 青霉素来到了他的身边,来了这么一句,随后胖妞等狗狗也来了,他们站成一排。 “我刚才看到月儿了,月儿哭的好伤心。” 胖妞指了指外面,就看到月儿躲在暗处哭。是啊,老k和月儿感情那么好,现在老k突然不在了,月儿怎么可能不伤心呢。 “走,我们去看看月儿吧。” 老狼也过来了,他领着傻春,带着他们去找月儿。 “恩恩。” 我们五条狗又和以前一样,一起行动,自从上次以前行动以来,他们五个已经好久没有在一起了。 宁法医陪着月儿。 “石头,石头,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死,老天实在是太不公平,我,我,我接受不了。” 月儿就抱膝盖,眼泪一直啪啪的直落。而宁法医在一旁安慰她:“叶少,我不知道怎么说,有时候这就是命吧。我们都知道老k是好人,可是这个……。”随后宁法医也叹气了。 “汪汪汪!” 他们五条狗一起叫喊了一下,月儿抬头,看到了他们。 “你们来了,来,来,果然一起坐吧。” 月儿一如既往对他们很友好,让他们过来一起坐。他们也走了过去了,胖妞还走到了月儿的身边对着她的腿蹭了蹭。 胖妞和月儿的关系要比狮子和月儿的关系要好。 胖妞就是月儿送给老k的。 “胖妞你瘦了,老k说你表现的很好,爪子好了没有?”月儿说着就伸出手去,检查胖妞的爪子。 原来胖妞在一次搜救活动中,爪子受伤了,被老k给发现,当时的老k可心疼了。说要等好了,去看看胖妞,只是无奈啊,老k再也没有好起来。这一次倒是胖妞来看他。 “好了啊,这就好,胖妞还是很勇敢的,老k为你自豪哦。”月儿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搂着胖妞就哭起来。 最近她还在是太压抑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一起,找不到人倾诉,终于看到胖妞,开始哭起来。 “汪汪汪!” 胖妞在安慰月儿,让她不要哭了。 狮子他们另外四条狗十分老实的蹲在那里,不动,如今老k不在了,月儿就是他们的主人,他们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月儿。 “青霉素,你就不要说了,你一直都是他的骄傲,还有小狮子,你最近发现也很厉害。”月儿提到了狮子,狮子当即就上前走了几步,爬到了月儿的面前。 “恩,狮子很厉害的,帮了我们特案组不少忙。” 宁法医在这个时候也适当的表扬了一下狮子。 其实这些狮子都不想听的,他其实想老k还活着,只不过他知道自己再也等不到这一天了,老k最终要是离开了。 晚些时候,狮子被宁法医带着去看了老k,老k因为生病,十分的消瘦,狮子看了都不忍心,嗷嗷的叫了几声,那声音甚至悲凉。 “人不如狗啊,你看看这些狗,老k平时教导的这些狗都知道来看看他,那些他曾经帮助他的人,竟然都没法请假来看他,最终来给老k送终的,竟然是他那个不被人看好的女友,简直就是讽刺。” 狮子听到有人在说话,他抬头看了一下,这个人他是认识的,是花不语,是现在九重楼的负责任。没想到他也认识老k。 而且狮子从这个人的言语之中,也听说了一些有用的价值,那就是似乎月儿和老k之间的关系并不得到世人的认同。 “是啊,你不知道啊,老k家里挺有钱的,只不过是为了月儿和家里决裂了,月儿以前名声不怎么好,说是坐过牢之类的,这个我也不清楚。” 胖妞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狮子。 当然这些狮子也不怎么关注了,不管月儿以前好不好,她现在对老k那是真心的。比如这一次葬礼,老k家里没有来一个人,全部都是月儿一个人独自打理。而那些口口声声说对老k好的人,如今老k已经过世了,还不来看他一眼。 这就是所谓的人。 老k走了之后,狮子也算是没有什么牵挂了,就一心做好自己的嗅尸犬,他要成为一名闻名世界的嗅尸犬,这样老k才会高兴,他不能给老k丢脸。 “师父,你有没有发现啊,狮子最近好拼啊。” 钱存发现了,发现狮子最近有些反常了,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都特别的积极。 尽管以前也挺积极的,但是和现在比起来,总是有很大的差别,据说有什么差别的话,钱存也说不清楚。 “狮子的教练员过世了,上次我带他去看过,他估计心里有事情吧。”宁穿石看向狮子,这个狗狗也是有心事的了。 “师父,这个……” 大块头看向狮子,狮子不工作的时候,就喜欢一个蹲在那里,不动,看着远方,后来钱存才知道,那是埋葬老k的地方。 “钱存,不要小看一条狗,他有时候要比人厉害。狮子是我们特案组的重要成员,也是优秀警犬,你可是要对他好一点啊,不要欺负他。” “师父,我哪里敢欺负他啊,他不欺负我就可以,师父你是不知道他……” 钱存顿时觉得很委屈了。 特案组的人,他都不敢欺负的,狮子就更不敢的,他早就发现了,狮子这条狗不寻常,他听得懂人话,还会报复。上次他的车就是被狮子给破坏了,而且狮子还有小伙伴,大块头一想起狮子和青霉素那五条狗就决定下次绝对不参加那样的聚会了。 “好了,钱存,你不要和狮子置气了,狮子走啊,我带你吃饭去。” 宁穿石招了招手,示意狮子跟上,狮子大摇大摆的走钱存的面前走过,走到他的面前,还将尾巴那么一扫,冲着他就是一个咧嘴,那叫一个得意。 “狮子,你……” 钱存欲哭无泪了。 而此时此刻狮子已经跟着宁法医走远了。 于是乎钱存就成为了特案组最悲催的家伙了。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钱存都是被欺负的对象,其中欺负他最严重的家伙,就是狮子。 特案组的任务还在继续,狮子的任务也是,他从一只流浪狗,成为一名出色的嗅尸犬,凭借着自己过硬的本领,成为了特案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217 特别番外25 沈占峰那个时候走出去就将花送到了宁穿石的手上,他的表情是那么的关注,而在一旁的颜落都已经惊呆了,这可是她第一次看到沈占峰如此讨好一个人,以前他从未如此,这个人还是沈占峰吗?他竟然会主动送花给女人。 倒不是因为颜落黑沈占峰啊,事实上,他真的不能算一个好男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沈占峰可以说是渣男了,对,真的是那种有点渣的男人。 他有过很多的女人,私生活很混乱,而且口味不一,那些女人都想嫁给沈占峰,可是后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沈占峰从来不会有婚姻。 “送给我的啊?” 宁穿石看样子十分的惊讶。 是啊,如果颜落第一次见到沈占峰这样送花给一个女人的话,她也会惊讶的要死,沈占峰转性了。 “恩,送给你的……”沈占峰一本正经,他站在笔直,努力不让自己拄着拐杖。 “石头,走吧,还要出任务的。” 说话的那个人颜落也认识,是聂其琛,特案组的总指挥官,据说很强,她知道也是在一档电视节目中知道这个人的。 聂其琛去参加了一个智力游戏赢了一百多万的奖金,然后全部要求被捐出去,于是乎,这个事情在网上还引起了热议。说什么,强捐之类的。 后来聂其琛将那一百多万全部都捐出去了,捐给的对象是中国乙肝基金会,说他的女友就是乙肝病毒携带者,他希望可以支持乙肝研制事业,早日研制出来特效药之类的。 反正大致就是这个内容了。 当时颜落还觉得这个男人挺好的了,至少事事想着女友,比她家里那位要好得多,就是宋毅书了。宋毅书今天也在,他已经躲到了外面了,估计是被沈占峰给吓坏了。 “好啊,那个谢谢你哦,我要出任务了,谢谢。” 宁穿石显然是被惊讶道了,不过花还是收了,然后聂其琛就领着众人离开了。颜落注意到了聂其琛的眼神,他看沈占峰的眼神十分的不对劲,极其的不对劲,很不对劲。 “干爹,我们……” 人都已经走光了,颜落就上前搀扶住沈占峰。 “颜落,我真的是老了。老了,老了……” 沈占峰突然发出这种感叹来,一旁的颜落,则是无言以对了,她不知道该如何的去劝慰。这个人是沈占峰,无所不能的沈占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沈占峰,他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感叹。 “干爹,其实你……” 沈占峰朝着她摆了摆手,那天他们并没有留下来吃饭,而是在宁穿石等人离开之后,直接走了。沈占峰回到家里,就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之中。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面,不让任何人去打搅。颜落也不得进入。 他就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将头埋在膝盖上。 “妈妈,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是的,他在最无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还是他已经过世的妈妈。沈占峰现在就是孤家寡人,沈家本来就是人丁单薄,没有什么人,沈占峰唯一的双胞胎哥哥早逝,父母双亡,他一直就这么一个人。 在他与上官杰斗得最狠的时候,他事事都占有上风。上官杰一句,沈占峰无后,却可以将他轻易的打垮。是啊,他无后,没有孩子,也无法爱上别人。 曾经几度,沈占峰也试着去交往别的女人,他想到得到女人实在是太简单不过,只不过他都无法爱上她们,因而他们都不是陈澄。 要说陈澄到底哪里好,沈占峰怎么都忘不了。 事实上沈占峰自己也说不清楚,美貌?陈澄确实很美,但是比她美得女人不是没有,性格,陈澄谈不上是一个性格好的人,学识,沈占峰身边随便一个女秘书都是名校海归。这都不是原因吧。他说不清楚了。 思考了一会儿,沈占峰还是站起来,只是他一站起来,就摔了一跤,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了。他有小儿麻痹症,一直都没有治好,必须依靠拐杖走路。 是啊,他还是一个残疾人。他此刻就倒在地上,如同狗一样爬在地上,这样脆弱的沈占峰,没有人可以看到了,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躲在这个小小的书房里面,独自舔自己的伤口。 “小弟,不要怕,来大哥扶着你走,对,就是这样,跟我走。”沈占峰想起了自己的大哥,想起了沈家豪。。 小的时候,他们两兄弟在一起的日子。 很小的时候,他就体弱多病,身体不好,走路也不利索,他大哥的身体却很好,可以健步如飞,那个时候沈占峰就特别羡慕大哥。 大哥能跑能跳的,而他却只能坐在那里,需要借助工具才能够走路。 “大哥,我不行的,我走不了,不行啊,你不要松开我,不要啊……” 当时他大哥沈家豪就那样扶着他走,搀扶着他走。 “小弟不要怕,就这样走,你可以的,医生说,你要经常的锻炼,自己走路,来,我们再走一会儿。” 他大哥一直对他很照顾了,扶着他走路,因为他多病,大哥在很多事情上面都让着他。因而在很小的时候,事实上,沈占峰知道,父母给了他更多的关爱。因而他体弱多病,加上学业成绩好,父母总是偏爱他几分。 可是大哥从来没有怨言对他也很好。 “大哥,这就是陈澄,漂亮吧。” 进入青春期了,他依旧和沈家豪这个大哥分享自己心里的秘密,是的,那个时候她就喜欢上了陈澄,彼时他已经是航大少年班的学生了。而沈家豪还在读高二,还要读高考而奋斗。 “哦,恩恩,很漂亮,不过我听说漂亮的女生都很傲慢,脾气也不好,据说陈家大小姐可不好相处哦。” “才没有呢,大哥你不要听别人胡说,陈澄人很好,她长得漂亮,那些人追不上她就诋毁她,这种小人我见多了。” 沈占峰就是这样的人,不许别人说半点陈澄不好。 “好,好,好,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复习了,你也早点睡吧,对了,小弟你的腿怎么样了,在学校没人说你吧。” 沈占峰微微的一愣,是啊,在这个世界上,知道关心他腿的人,也只有他大哥沈家豪了。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腿。 这些年虽然坚持锻炼,可是这个腿一直没好,一直都是这样半死不活的吊着,还需要拄着拐杖。在学校怎么会没人嘲笑他呢。 是的,不管你是谁,你有什么样的身价,你是怎么样的成功,人们总是会找到你的弱点,来攻击你嘲笑你。 沈占峰也一样。 那些人没有他优秀,攻击他的时候,都会说一声死瘸子。而有关于这一点,不管沈占峰多么努力,也是无法改变,这是事实,他无能为力。 就算是后来,他和上官杰商战的时候,上官杰称呼他的时候,也喜欢弄那个瘸子来称呼他。这就是现实了。 “没事,大哥那些人的话,我怎么听得进去了,他们也只能说我这一点了,我不会让他们看笑话的。” “那就好,小弟,不要灰心,你很厉害,大哥因为你而自豪。” 是啊,如今再也没有人因为他而自豪了,大哥死了,父母也死了,他又没有孩子,还是一个瘸子,如今更是孤家寡人一个。 说出来,竟是一种无奈的可悲感。 沈占峰最终还是爬起来了,是啊,他是沈占峰,在商业上有着不败神话的沈占峰,是著名的金融大鳄,就算是跌倒也可以再爬起来。 他走出了书房,心情也好多了,人总是要给自己一个独处的时间,颜落还没有走,一直在外面等着他。 “干爹,你没事吧。” 颜落问他话的时候,都十分小心翼翼。 “没事了,你怎么还不走,不是说今晚有活动吗?你这是……”沈占峰忍不住的询问了一下,一旁的颜落扬了扬手。 “干爹,刚才我已经取消了,要不,今晚有一场音乐会还不错,要不……” “好,那就一起去吧。” 偶尔去欣赏一下音乐会也不错。 事实上沈占峰倒不是想去欣赏音乐会,他这个人对音乐上面没有什么造诣,与其让他去欣赏音乐会,倒不如,让他起听凤凰传奇的演唱会呢。 他听不懂那些高雅的音乐,姑且称之为高雅吧,他就是喜欢凤凰传奇这种下里巴人的,感觉很好,够劲爆。 当然颜落不一样,人家是专业歌手,专业搞这个的,那自然是不同了。 “好,那我现在去定位置。” 颜落听到沈占峰同意了,自然是兴奋不已,就要去定位置了。 “不用了,我会让我的秘书去安排,你先去换一件衣服吧。”这种事情还轮不到颜落出手,怎么说颜落也是他名义上的干女儿。 沈占峰甚至在想,如果他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自己剩下的财产也准备留给颜落了,至少这个女人的眼睛像极了陈澄。 是啊,哪怕一个眼睛也让他念念不忘。 ——————————————分隔符———————————— “干爹,你包下了整个音乐厅,就我们两个人?” 当颜落来到这里的时候,当即就呆了,对,目前为止就他们两个人,她和沈占峰,并没有看到其他人。沈占峰看了一下李秘书。 “落落姐,没有的,沈总的意思是包下中间这些为止,还留了四排给其他人,说是害怕两个人看太孤单了,特意留下四排。” 听着李秘书的话,沈占峰这么做,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 这一次是马克西姆的演奏会,在杭城那也是一票难求,被很多人抢购,没想到沈占峰竟然,竟然包下来了。 颜落坐定之后,便陆续有人进场了,自然听到有人议论纷纷了。毕竟中间那些位置都是空的,就剩下颜落和沈占峰。 沈占峰这个人比较招摇十分的豪奢,从来不低调,喜欢炫富,对,这是外界人对他的评价,而且还是上他也是这么干的。 音乐会没有什么意思,沈占峰听着听着就要睡着了,也许是身边的人不对吧,以前他和陈澄在一起的时候,就算上面唱的是昆曲,他也可以精力充沛的听着起劲。 当然他当时看的也不是昆曲,而是陈澄了。 可惜,又是陈澄,没办法,安静的时候,沈占峰总是会想起这个女人,忘不了,怎么也忘不了。 “干爹,干爹……” 音乐会结束了,颜落终于忍不住推了推沈占峰,提醒他一下,他可以醒来了。 也真的是服了沈占峰,如此精彩的钢琴演奏,他竟然能够睡着,而且还花了如此大价钱来包下整个音乐厅,为的竟然是睡着,这人真的是土豪,有钱真的是任性。 “干爹,现在我们去什么地方?” 到底是年轻人啊,沈占峰已经觉得很累了,尽管他刚刚在音乐会上面睡了一觉,可是看到颜落如此精力充沛,自己到底还是忍不住的感叹了一下。 “现在,你说吧。” 沈占峰觉得也许他可以和年轻人一样,也享受一下夜生活了。 “感谢,我带你去吃麻辣烫吧,我知道有一家大排档,可好吃了,走吧,我带你去。你肯定会很喜欢的。” “麻辣烫?” 沈占峰自幼家境还不错,对于这种路边摊的东西,其实很抵触的,主要是因为不干净,他也没有尝试过。 “恩,干爹你没有吃过吧,走吧。我告诉你啊,下次我带你去吃烧烤,我老爸就是卖羊肉串的。他烤的羊肉串,很好吃的,等着下次我老爸来了,让他烤给你吃。”颜落是一个孝顺的女儿。 “好,那就去尝尝吧。” 沈占峰让司机送他们去了颜落所说的大排档,原来这里还有小龙虾啊。 “师父,来这个给你,尝尝,这可是安徽人开的龙虾店,正宗的合肥小龙虾,味道那是杠杠的,来。” 人生真的是何处不相逢啊,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大排档,再次遇到了这么一群人。果然是年轻人,这群人,这大晚上还吃宵夜,还有啤酒。 “多谢,钱存,果然是我的好徒弟,不错,不错。”说话的人是宁穿石,她吃饭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很陈澄真像啊。 “干爹,干爹,你也想吃小龙虾吗?” 颜落看到的却是沈占峰一直盯着小龙虾看,以为他也想吃呢。。 “恩!” 沈占峰立马就将注意力给拉回来了,点了点头。 “那老板给我来一盆小龙虾。” 没错,合肥小龙虾是用盆来上的,真的是太好吃了,喜欢吃小龙虾的人,如果没有吃过合肥小龙虾,那你真的是吃尽龙虾也枉然了。 “来了哦。” 颜落这个人也是一个吃货,她和别的明星不一样了,别的女明星那都是拼命的节食,为了自己的身材,能不吃就不吃。 颜落不一样,她不忌口,当然她的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而且还有马甲线,没办法,人家天生好身材。 “爸比,我还要一只小龙虾。” 说话的人是闻一淼,就是大宝,是个奶娃娃,那个奶娃娃的手上和脸上都是红红的,他吃的很欢快了。 “大宝,你不能再吃了,吃的太多了了。闻大,你不能给大宝吃这么多。”说话的人是宁穿石,她对大宝有些严厉。 这个孩子是谁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闻一淼,是宁穿石和闻非执的儿子,那个小不点,这个小孩子看起来很聪明,他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 “妈咪,我就在吃一个了,好好吃的,我喜欢吃小龙虾,妈咪,妈咪……”大宝这个孩子很会撒娇,果然这么一说,宁穿石当即就缴械投降了。 “好了,那么就再吃一个,你必须跟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了。不能再吃了。” 于是乎,宁穿石竟然还自己亲自剥了一个小龙虾给小家伙。这小家伙自然是吃了一个还想吃另外一个了。闻非执则是在一旁看着。 “干爹,干爹……” 他又走神了。 “颜落女神,真的是你哇,大宝,颜落,颜落啊!” 被发现了? 颜落当即就想遮住自己的脸,话说她今天隐藏的挺深,这都被认出来了,而且这都是大半夜的,出来吃一个麻辣烫,竟然都被发现的。 “恩恩,你好哇。” 对于自己的粉丝,颜落一直都很热情的,尤其是自己这样都被认出来,那绝壁是死忠粉了。 “真的是你啊,大宝,快点过来,你喜欢的颜落女神,真的是她。” 这一次说话的人是钱存,事实上不是他发现颜落的,发现颜落的那个人是大宝,大宝刚才就注意到了,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很像颜落,就让钱存来刺探军情,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他,颜落这大半夜的,竟然也出来吃东西了,竟然还和他们一起吃小龙虾。 加上今天中午的相遇,竟然偶遇了两次了。 “颜落姐姐,我好喜欢你哦,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大宝一下子就冲了上来,他本来是想冲上来的,可是自己的手有油,就没有上来了。 “你也好哦,小朋友!” 沈占峰见到这些人都来了,尤其是看到宁穿石和闻非执站在一起,真的,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倒是很登对,女的年轻貌美,男的英俊潇洒,还有这么一个可爱的萌宝,而他却是一个又丑又老的人,沈占峰自卑了。 对,他是自卑了。他不想待在这里,一点儿都不想。 “颜落,我们走吧。” 他立马就站起来,立马就有秘书上来结账。颜落也是突然之间感觉到沈占峰的情绪不对劲的,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这会儿怎么回事。 她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思考那么多,给大宝签了名之后,立马就跟了上去。 “干爹,你没事吧。刚才不是……” “颜落,医院有事情,我要先回医院。” 这只是一个借口,没想到他沈占峰竟然有一天也会如此,也会因为一个借口离开这里,也会一个借口逃离。 他没有时间了,岁月催人老,不服老也不行了。 到了医院之后,沈占峰就没有让颜落再跟上来了,颜落也知道沈占峰这个人的规矩,就离开了。沈占峰拄着拐杖就进去了。 他依旧还是一瘸一拐的。 在不认识人的眼里,他是一个可怜人,是一个身有残疾的老人,因而在医院这个地方,很多人对他还算是友好,当然这在他不知道自己是沈占峰的情况下。 “吊炸天了,中科院理化所竟然对掐北医三院妇产科了不起啊。”沈占峰一进来就听到前台两个小护士在议论。 咦? 看来又有劲爆消息了,中科院对战北医,啧啧啧,又是一场年度大戏。 “恩,据说还索赔一千万,中科院真的是疯了,那个产妇是重症子痫外加主动脉夹层,这种就是再世华佗都救不了她,这个女人也蛮拼的,她那种体质根本就不能怀孕,现在一尸两命,这个……” 沈占峰听着这些人在议论。 他没有去关心这些,毕竟每天都有人死,每天都有人因为生孩子而死。说句实在话,有些事情不轮到自己身上,觉得离自己很远。事实上,他们离你真的很近。 中国每年因为生产死的人,太多了,就算在他们航大二院,如今厉害的妇产科,每年也有因为生孩子而死的。前不久就死了一个。 “沈教授!” 沈占峰本来还准备再听听这两个小护士八卦的,没想到第五桥出现了,这个人一出现,沈占峰就想起了孩二,因为在第五桥的身后还有两个萌娃,就是孩一和孩三。 “沈教授好。” 两个孩子十分的有礼貌,虽然只有三岁,都知道问好。。 这又让沈占峰想起了今天见到了那个大宝,大宝这个孩子也很有礼貌了。 沈占峰是儿科的,他现在是发现了,那就是父母的教育对孩子的成长真的是太重要了。 有些孩子,小小年纪,真的是各种娇生惯养。 “你们也好,怎么了,孩二现在有状况了吗?”沈占峰这一次出门带了手机,没有人打电话叫他,他以为没事了呢。 对了,当医生,尤其是沈占峰这种儿科主任,他的手机那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当然这是工作手机,至于私人的手机那就不一样了。 “没有,沈教授,我这是来感谢你的,孩二他快好了,真的,你的医术真的是太高明了,我找了那么多的医生都没有看到,沈教授你一出手就看好了。” 第五桥现在是一个劲的在夸奖他,这顿时就让沈占峰觉得自己的脸好大啊,事实上,他根本就不知道孩二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好了。 “好了,那我现在要去看看。” 事实上,沈占峰也没有进行什么治疗来着,他想要去弄个明白了。 进去一看,发现孩二果然是精神很多了,医生已经给他拔管了,他竟然可以自主呼吸了,身上的包块也不见了。 “孩二,你好了啊。” 另外两个小孩子看到孩二就要扑上去,幸好护士给拦住了,加上他们个子都挺矮,就没有上去。 “沈教授,你看看,孩二现在怎么样了?” 第五桥还是有些担心。 “我看看!” 沈占峰上去就检查了一下孩二,发现他确实是在好转了。 “宝林呢?” 香宝林今天还没有出现了,沈占峰这会儿还有事情要询问她一下。 “香医生去妇产科的人叫去了,说有个新生儿有点问题,去跟去了,沈教授,要不我叫其他医生来。”小护士小心的问道。 “不用了,你去通知一下宝林,让他忙完去科室找我,对了,也叫陆结球大夫一起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调查一下。” 沈占峰吩咐完了之后,那小护士就出去了。 “沈教授,孩二孩二没事吧。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回光返照吧。”第五桥问完之后,就感觉到心惊胆战的。 他下意识的想到了回光返照这个词语。 “不是,孩二康复的很好,应该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出院了,你们准备一下吧,杭城也有不少好玩的地方,既然来了,那就领着孩子去玩玩吧。” 有了沈占峰这句话,第五桥才微微的变得开心了一些。 “哦哦,那就好,只是沈教授,我想问一下,孩二到底得了什么病,他到底怎么回事?” 这下子真的是把沈占峰给问道了,那就是在目前为止,沈占峰还没有弄清楚,这个孩子到底得了什么病。 “暂时也不清楚,这个我需要研究。”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医生不能瞎说。 “啊,你不知道,沈教授,那你怎么治好孩二的?” 第五桥呆了,是啊,都不知道什么病症,沈占峰竟然救治好了,难道真的是神医在世。 “这个我还要研究,桥先生,我有事情先走一步。” 沈占峰回去准备在研究一下孩二的病例,奇怪了,他竟然自愈了。这还是沈占峰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分隔符———————— 香宝林此时还在产妇候着,没办法,今天来了一个大爷,据说是某某领导的女儿,生产必须有人陪同。 航大二院,虽然有沈占峰,但是大家都本着能不麻烦沈占峰就不麻烦沈占峰的原则,有什么事情基本上都是自己先扛着。 “我告诉你们,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一个都跑不了,还有,我要是有什么意外了,让我妈妈决定签字,不要我老公。” 女人叫嚣着。 现在这个社会缺乏信任,妻子不信任丈夫,父母不信任子女,香宝林见过太多了。眼前这个产妇就是了,她是难产,现在正在准备剖腹产,她现在的意识尚且清醒。 “知道了,你放心吧,不会出现这种事情的。” 陆结球已经准备了。她看到这样的产妇,有时候真的忍不住叹气。 “陆医生,我的宝宝不会有事情吧,如果我出事情了,一定要保住我的宝宝,不行我妈妈肯定会保我的,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一定要保住我的宝宝……” 母亲啊。 好在麻醉师上来了,这个人终于安静下来了。 “这个女人的嗓门真够大的,吓死我了。”秦楚笑了笑,和陆结球两个人再次合作起来了,他们两个人是最好的搭档。 “是啊,我也吓坏,开始吧。” 一场剖腹产手术正在进行中。 终于完成了,陆结球和其他人走出了手术室,母子平安。 自然是迎来了家人的笑了,在妇产科只要不出事情,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这一旦出事情,那就不一样了。 “结球,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中科院对掐北医,太牛逼了。”秦楚正在整理自己的东西,她也准备下班休息了。 “怎么可能不看,那女人真的不应该生孩子,那样的体质。中科院,也真的够白痴的。”同样身为妇产科大夫,陆结球当然是站在医生这个角度去看的。 “结球,如果那个产妇是你手上的病人,你应该也不能吧。” “她那种情况,我看了一下资料,导致她死亡的直接原因应该是主动脉夹层破裂。具体的来说,应该是慢性高血压合并重度子痫,在同时合并有主动脉夹层。” 陆结球简单的分析了一下。 “我看了家属质疑硫酸镁的问题,结球这个……” “这个本来就是重度子痫前期解除血管痉挛的一线用药,这个用药没有问题,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用的。” 陆结球分析了一下。 “那你的意思就是北医三院没有问题了?” “这个不好说,我觉得北医血管造影没有做,这个确实是有点,毕竟是死人了,家属情绪激动这个倒是可以理解,至于中科院,一个单位,搞笑吧。” 陆结球当即就呵呵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 “结球,你说女人其实真的挺哭的,我前几天看到一个一个调查,说我国产妇死亡率是23.2\10,简单一点来说,就是一万名产妇之中就要死亡两个多。这是客观存在,不管我们的技术有多么高超,孕妇还是有死的,这个……” 秦楚长叹了一口气。 “是啊,谁让我们都是女人啊,所以能活着就要好好珍惜生活吧,不要和自己过不去了,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搞不好哪天医闹,我们就被砍死了。” 陆结球笑了笑,然后换下了衣服,准备回家睡觉了。 “陆医生,沈教授找你,说在办公室等你。” 陆结球听到这个话之后,当即就是一愣。 沈占峰现在找他,那肯定是有事情出来了,难道是孩二出事情了,不会吧,今天早上她还去看了,孩二都是好好的,都在好转。 “好我马上就来,马上来。” 只要是和孩二有关的事情,陆结球都不敢耽误。 “结球,那个北医的产妇,我还有问题,我就是想问问……” 秦楚其实还有问题没有解决,只是一转身发现陆结球竟然不见了,真的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沈教授,你找我,我还准备去查房呢?” 香宝林刚刚将那个新生儿弄好,就听到护士小张让她赶紧去来沈占峰,她自然不敢耽误了,也就来了。 “孩二的病例你看了吗?我走了之后,你给了用了其他的药?” 沈占峰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进行什么治疗,给孩二输的一直都是营养液,他怎么就突然好了。 “教授,我怎么敢背着你随便用药啊,没有,我没有用药的,这个你可以去查,孩二怎么了这是,他出事情了?” 陆结球刚刚走到这里,听到孩二出事情了,整个人都在发抖。没错,她害怕了,害怕孩二出事情。 “没有,孩二快痊愈了,我就是奇怪了,他这是怎么好起来了。”沈占峰翻看了孩二的所有病例,在其他医院治疗的记录,无外乎都是各种加重,唯有来到他航大二院,就被他给治好,关键他根本就没有治疗。 刚才第五桥问他是什么病,他竟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起来了?痊愈了,沈教授,那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香宝林反过来询问了一下沈占峰,把沈占峰给问道了。 “不知道。” 沈占峰依旧这么回答。 “沈教授,你不知道孩二得了什么病?” 陆结球出来了,她听到了沈占峰刚才说的那些话,很奇怪,这病明明就治好了,竟然还不知道什么病,而且怎么治好的,沈占峰也说不清楚。 “刚开始我以前是白血病,他身上包块很多,结果不是,目前为止,查不出任何异常。我们这边的设备显示孩二来的时候,一切正常,只是他有很多症状而已。” 沈占峰据实相告。 “那他会不会复发?” 没有浓情病症,这个才是最可怕的。 癌症为什么那么可怕,很多癌症是可以治好的,只是治好了他会转移复发,一旦转移和复发的话,那就恐怖了。 “不清楚了,所以我建议暂时留院观察,目前为止我真的不知道。” 沈占峰知道有些病,真的很难弄清楚,毕竟人体放在这里,人体真的是太复杂了。医学也有死角的,加上现在科技如此发达,污染也是越来越严重,有很多的新型病了,都有待于发掘和治疗。 “恩,这样也好,沈教授,我知道了。” 陆结球听完也就出去了。 香宝林则是在一旁观察着,那就是她有些不解了,孩二是儿科的病人,管陆结球这个妇产科医生有什么关系,而且孩二还是一个男孩子,真心联系不上来。 当然香宝林不会问出这么没有水平的问题了。 “那教授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孩二目前是香宝林主要负责,她要密切观察着孩二。 “目前还是按照以前的继续啊,宝林啊,看来我要去学习一下内科的知识了,不够用了。内科果然复杂,以前那些老医生说的话,我还不信,现在总算信了,学无止境!”沈占峰由衷的感叹道。 “教授,什么你不信,你也跟我说说那些老医生的话吧。” 香宝林也算是沈占峰得意门生了。 “他们以前跟我说,内科的病,老医生们喜欢一起讨论,然后就各自用药啊,最后谁治好的都不知道。以前我就觉得不太可能,你瞧,今天孩二的病,我竟真的不知道是什么病,他竟然自然痊愈了。”沈占峰再次摇了摇头。 医学是一门很值得研究的学问。 沈占峰行医快三十年了,遇到了各种各样的疑难杂症,而今他还需要不断的学习。以前是为了陈澄而学习儿科,而现在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儿科。 他觉得儿科挺好的,当然这是建立在他不缺钱,且有个强大的律师团的基础上,当然还有那么一点点黑色背景。 夜深了。 沈占峰还在看夜班门诊,听着孩子的咳嗽声,家长的叫骂声,他觉得十分的充实,还是需要忙碌,忙碌起来就好了,忙碌起来就什么都不缺了,忙碌起来他就不会想起陈澄了。 “沈大夫,你看看,我们家小宝这身上怎么有红痕,怎么回事,担心死我了。” 沈占峰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太可爱了,小家伙还冲着他小。 他随后拿起了一个一块医用布,立马就笑了。 “小家伙,很调皮哦。” 沈占峰将医用布摊开,上面就是红色,原来竟然是颜料,家长一看,当即就愣了。 “不好意思,沈大夫,我,我,我这就走。” 就这样,沈占峰的生活也还要继续,他是一名出色的儿科大夫,被人誉为儿科教父,有关于他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 218 特别番外26 钱存在读高中的时候,就想成为一名法医,觉得法医不能太帅了,因而在高老之后,他果断的选择了法医专业。对此他的父亲钱大用并没有反对。 用钱存老爸——钱大用的话来说,我的儿子学什么都可以,大不了回来跟他干,当然钱存肯定是不想回来跟钱大用干了,他就是想成为一名出色的法医。 于是他报考了中国医科大学,成为一名小小的法医本科生。 在大五那一年,他得到了一个实习的机会,成为了国内首席女法医——宁穿石的小徒弟。钱存很真心这个机会了。 “师父,我们这是要出任务吗?” 宁穿石是一个不难相处的人,不过她似乎对人很有戒心,多半的时候,都比较冷漠,钱存感受得到。 “是啊,带上工具箱,出去。” 不过她办事情的时候,却十分的干净利落。 “钱存,你什么时候回来,给你妈妈上坟,清明过来一趟吧。” 老爸钱大用又给他来电话了,对了,他妈妈很早就去世了,至于如何去世的,没人告诉他,但是钱存知道,他知道他怎么死的,也知道宁穿石的身份。这一切都源于一个叫天尊的人。 也不确定天尊是不是一个人,他也许是一个组织,反正就是有人告诉他妈妈的死因。起初钱存是不信的,可是一旦知道真相了,想要去调查出一些蛛丝马迹,一点儿都不难,甚至可以说,很简单了。 他妈妈的死都源于一个叫陈澄的人,而宁穿石和陈澄长得实在是太像了,要说这两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话,那谁都不信的。 “钱存,难道你不想为你妈妈报仇吗?” 这是天尊问他的话,当时他沉默了,不想为妈妈报仇吗?他不知道,他对妈妈的印象都是模糊的,可是一想到妈妈是那样死去的,钱存的心是疼了,不能那么放过陈澄,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老爸,清明我会回来,你等我。” 钱存决定清明过去了,他一转身就看到宁穿石正在整理工具箱。 “钱存,上次我那把手术刀是不是在你那里?”她问。 “哦,在的,师父给你。” 钱存和宁穿石在一起工作有一段时间了,虽说他是医学生啊,有时候还是被宁穿石那种彪悍的解剖手法给吓到了。 “师父,这个,这个……” 现在钱存终于为什么大家都称呼宁穿石为医学院第一把刀了,这把刀果然是相当的厉害。 “死人是没有人权的,钱存人死了就不能称之为人了,他只是大体而已,你必须明确这个事情。不然的话,你要是将他当成一个人的话,那实在是太恐怖了。” 宁穿石一边解剖,一边对钱存说。 钱存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了,以前在医学院上解剖课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确了这个事情了。其实学医的人,在不是学医人的眼里,那都是很残忍和变态的。 你想想啊,一个好好的徒弟,你要做实验,比如一些毒理实验,你真的要在这个兔子身上注射毒物,然后开始各种研究数据了,听着好恐怖吧。 但是如果你不去做这些研究,那么以后人中毒了怎么办?科学研究说起来,也就那么一回事情了,当初钱存刚刚上医学院那会儿,也觉得这么随便弄死一个兔子很残忍,但是后来渐渐的也就习惯了。导致后来倒是在他面前,敲碎了兔子的脑袋,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尽管如此,可是在见到宁穿石解剖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了,因为画面实在是太过于残忍,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法看下去。 “师父,我,我,这个……” 钱存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事实上真的是有那么一点点问题。 “既然不是人了,那当然可以解剖了,我们需要的是找出真相,解剖完了,还要缝合回去的,帮助大体找出真凶,这才是我们最应该做的。” 宁穿石在工作的时候十分的认真也严肃,多半的时候都是冷着一张脸。她长得很漂亮,却从来不打扮。钱存有段时间觉得,她是不是不会打扮。 事实证明,她真的不会打扮,钱存看过她化妆的样子,真的是大美女了,就算她不化妆也长得很漂亮。 “师父,不会吧,你会没有人追?” 钱存第一次听说宁穿石没人追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如果不是因为某些原因,钱存自己都想追。 “是啊,谁知道啊,你知道优秀的人总是比较孤独,可能是因为我太优秀了吧。” 宁穿石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她很自恋,这和其他人一样,特案组的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自恋。 “师父说得对。” 而钱存这个人也十分擅长的就是附和宁穿石,导致其他组的人都说他们师徒两个人那叫做狼狈为奸,臭味相投。 “宁法医,好久不见了,怎么这一次收了一个男徒弟,我以为你还想做女强人,在收一个女徒弟呢?”说话的人姓陆,也是法医了。 这个陆法医钱存是知道,而且也认识他。 “恩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的女徒弟不是跟你跑了吗?陆法医,好手段啊。”宁穿石淡淡的笑了笑。 钱存才知道原来这之间还是有故事的了,之前还是他知道的太少来了。 “宁法医你要是真的有本事,徒弟也不会重新选择我不是吗?这里可不是娱乐圈,光凭脸就能够吃饭的,法证无小事,不要以为你有个大法医师父撑腰,成为了首席,就可以高人一等了。”陆法医说话极其的不客气。 “你……” “钱存,我们走。” 钱存有些气不过,就要上去理论来着,可是一下子就被宁穿石给拦下来。 “师父,刚才姓陆的那么说你,你,你就不生气吗?”钱存有时候觉得宁穿石真的特别的能忍,能够忍受一般人不能忍的事情。 “生什么气啊,我不生气啊。有什么好生气了,那个女孩子跟了他,对我没有什么不好的。你瞧,我现在不是有了你这么出色的新徒弟吗?走啊,而且两个女人在一起矛盾很多,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倒是事实,一般人啊,女人和女人之间矛盾真的很多。 钱存是发现了,而且从调查案子来说,其中女性犯罪者的手法要更加的残忍,尤其是对同性之中。 “师父,你说的也是,不过那个女徒弟到底怎么回事,师父其实我觉得你这么年轻成为首席法医,确实有点……” 钱存并没有将话给直接挑明了,事实上在业界有关于宁穿石二十八岁就成为首席法医这个事情,也有过讨论的。但是没办法,宁穿石的师父——宋青树实在是太强了。 基本上可以说,宁穿石可以成为首席法医很大程度上都是有人卖了宋青树这个面子,当然她自己专业技能也可圈可点,有成绩才能够提上去的。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优秀,钱存好好干,你也可以的,到时候我给你写个介绍信什么的,不要担心以后的前途。” 宁穿石总是告诉,以后她会罩着钱存。 可是当时钱存心里却有了自己的小九九,他知道宁穿石的身份,知道他不可能和她成为好朋友,更不可能成为好徒弟。 “好啊,师父,我一定会好好干,不丢你的脸。” 钱存和宁穿石在一起经历了很多的案子,当然不限于宁穿石在之前写到的那些案子,还有很多小案子了,都是很容易侦破的案子。 “师父,这个排除了他杀?” 那一天,钱存和宁穿石两个人再次来到了案发现场了,在陕北农村,一屋子的血迹了,很乱了,据说是夫妻两个人吵架,丈夫一怒一下就将老婆给捅了,如今送到了医院去了,正在抢救了。 其实这种案子根本就不需要特案组出手的,但是没办法,当地政府担心出事情,就让特案组来了。宁穿石和钱存一起进来了。 那丈夫还在里面,看起来就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庄稼汉,抱着头,就蹲在那里,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孩子,看起来有些不正常,还带着口罩。 钱存扫视了一眼,这个家真的好穷啊,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连个普通的电视机都没有。这让钱存想起了前些天他在网上打游戏。 钱存是英雄联盟的玩家,不工作不学习的时候,就会玩一玩。这英雄联盟就有全国各地的人一起玩,其中就有台湾的小伙伴。 “元宝,你们内地是不是都住茅草屋,你家境肯定不错吧,竟然还能够玩游戏……” 当时的台湾的小伙伴问的。这下子可是让钱存哭笑不得了,而且后来钱存发现,貌似还不止这一个人这么认为,很多弯弯的小伙伴都觉得内地很穷。 “是啊,我就吃得起茶叶蛋,你要不来我们这里看看不就知道了。” 当时那个小伙伴也听出了钱存在暗讽了,毕竟茶叶蛋的梗那么的出名了。可是在有钱的国家也有穷人啊,钱存家境确实不错,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贫穷的人家。 “是你捅了你老婆,凶器在什么地方?” 宁穿石就上去询问,他们必须要找到凶器才行,毕竟这是犯罪的案子来着,没有凶器怎么可以呢。 “就在厨房,有把水果刀,我就用那个捅的的,我想问一下,那婆姨到底怎么样了,死了没有?”男子的声音有一丝丝的漠然。 那个人可是他的老婆,为了他生了孩子了。没想到现在确实这么冷漠的事情。 事实上钱存也发现了,这世界上最不稳定的关系其实就是情侣和夫妻的关系了,有时候夫妻闹到最后竟然还不如普通人。 “师父,找到了。” 钱存进了厨房,找到了那把带血的水果刀了,就将它封存好。 “爸爸,爸爸……” 小孩子叫了起来,那个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 “是爸爸没用了,我们家里已经没钱了,真的没钱了,不是不给你治病,真的没钱治病,你看看我们这个家啊,能卖的都卖了,什么都没有了,没辙了,你只能等死了。” 男子突然的坐在地上,眼泪就顺着他黝黑的脸上滑落了下来,那样的眼神看着就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爸爸,我不要治病了,我不想治病了,你带我去看看妈妈好不好?我想妈妈了。”小孩子就走了上来,推了推那个男人。 钱存看着那个孩子,知道他得了病。 “他得了什么病?” 钱存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问,宁穿石就已经开口了。那男子就抬头看了一下宁穿石,然后苦笑了一下,“富贵病啊,治不起啊。小老百姓啊,得了病只能等死了。” 男子显得很消极了。 “那是什么病?” 宁穿石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询问。 “朗格罕细胞组织细胞增多症,你怕都没有听说过吧,一种罕见病,费钱啊。” 男子又是一声长叹。 事实上,钱存确实没有听过这个病,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病。 宁穿石似乎知道这个病,她没有继续问下去了,这个案子很简单,剩下的就交给其他人处理了。 “钱存,我们走吧。” 钱存临走的时候还看了一下那个小孩子,小孩子的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很漂亮了,一直望着他,让他有些于心不忍。 “师父,刚才那个人说的朗格罕细胞组织细胞增多症这到底是什么病,这个病真的很烧钱吗?” 不要奇怪,为什么钱存不知道这个病,其实医学是很复杂的,术业有专攻,比如你让一个妇产科的医生去看骨科的,那基本上就是歇菜,她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法医这个其实还全面一点,至少解剖尸体,有些事情,需要的医学知识还多一点点的。所以钱存这个医学生不知道这个病很正常。 而宁穿石知道这个病,只能说明她涉猎很广,知识储备比较丰富。 “是一组由郎格罕细胞ngerhanscell,lc)为主的组织细胞在单核-巨噬细系统广泛增生浸润为基本病理特征的疾病。本病好发于骨、肺、肝、脾、骨髓、淋巴结和皮肤等部位。这是书本上的描述,我只知道这么多,知道这种病不好治,采用联合化疗后,长期存活率65%左右。很花钱,一般家庭,尤其是这种农民家庭根本负担不起的。在中国,不能得大病的,这种病一般中产阶级都负担不起。” 宁穿石当时是长叹一声。 “那师父,我们其实可以帮助他一下,那个小孩子好可怜,爸爸马上就要坐牢了,妈妈还躺在医院,他又得病了,这个,这个,我们是不是要帮帮他?” 当时钱存刚刚出来工作,心里还有这样的想法。 “帮他?怎么帮?捐款,找人给他治病,钱存你到底还是一个学生啊,好好工作吧。”宁穿石当初给出的回答是这个。 钱存心里就对她有些不满的说了,觉得宁穿石有些冷血无情,可是当他和特案组其他成员讨论起这个事情的时候,大家的反应大多数和宁穿石一样的,都是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钱存,中国像这样的家庭太多了,而我们之后还会遇到很多这样的事情,当然你家境好,你可以去帮助,但是宁法医没有这个义务去帮助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当时冯婷婷是这样对他说的。 钱存后来经历的案子多了,也就渐渐的练就了铁石心肠了。冯婷婷的话没有错,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需要帮助了,谁不想去帮助别人,不想去做慈善,让人感激,关键是没有那个能力。就比如钱存来说吧,他如果不是因为他老爸,自己一个医学生实习期一个月才八百块,能帮助什么人,幸好特案组管饭,不然都不够吃饭的。 就算他老爸有钱,那也是要养一大批人的,也很辛苦。帮助人可以,一定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只是钱存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一句,那就是中国看病实在是太贵了,尤其是这种罕见病了,得了一个富贵病,基本上可以将一个家都给拖垮了。 从这个案例钱存学到的是,有些事情自己是无能为力的。 ————————分隔符—————— “钱存,什么时候有空,陪我出去逛逛怎么样?” 宁穿石这个人有点儿宅,而且记忆不怎么好,一般清情况下,从来不参加任何工作之外的聚会,她总是缺席了。 这一次竟然主动提出这样的邀约,这让钱存十分的意外。 “师父,你是说要我和你一起逛街?” 钱存惊讶的看着宁穿石觉得有一丝丝的小奇怪了。 “恩恩,是啊,一起去吧,大宝也去,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好不好?”钱存觉得这有点儿诡异,对了,还有大宝。 大宝大名——闻一淼,是一个相当厉害的小屁孩,为人十分的聪明且奸诈,对,就是奸诈。不过和他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他们两个人都喜欢看韩剧,且都是奇迹暖暖的玩家了。 其中大宝完奇迹暖暖比他要厉害。为什么呢?因为大宝比较有钱。大宝也有一个有钱的爸爸,那就是闻非执。 而且他还有一个很有钱的干爹——宋毅书。 大宝这个人很会说话,也很会讨好人,其中他就搞定了女神颜落,颜落对他可喜欢,就认他做了干儿子。而颜落是宋毅书的女票,宋毅书又是一个出了名的老婆奴,对大宝那叫一个好啊。 宋毅书平时这个人那可是出了名的吝啬,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没想到对大宝那出手那叫一个大方。 还有就是聂其琛,总是有意无意的讨好大宝,钱存早就看出聂其琛这个人不一样。 “好啊,师父,没问题,我开车来接你们吧。” 那一次原本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出去的活动,最后你们猜到底怎么着了,一下子来了好多人啊,闻非执来了,聂其琛也来了,其中还有一个夜十三。 “师父怎么这么多人啊,不是说就我们三个人吗?” “是我邀请我爸比来的,爸比……” 大宝立马就跑向闻非执。 原来是大宝将闻非执这叫来了,这个倒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个人是大宝的爸爸,那当然是要理解一下了。 “我只是凑巧看到闻大朝这边走,这不是路上碰上来了吗?也就过来了。” 聂其琛给出的理由有些牵强,但是也算能够说得过去吧。 “那十三你呢?” “我是石头邀请来的,说要给他选台电脑,没想到这一次这么多人啊。” 特案组的人来的这么齐,通常准没有好事情。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证实了这个关键,当时他们一起去百货公司购物了。 “妈咪,你看那里怎么那么多人啊。。” 大宝眼神最好,第一次发现了,在不远处聚集了一群人,职业的敏感,让他们这些人立马就警觉起来了。 “就是这个,就是她,死小三,看我不打死你。” 原来是大婆打小三,这本来就不是什么新闻了,如今这个世道,那都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了,小三现在也是越发的嚣张了。 但是小三这个事情上,不属于法律范畴,顶多也就道德上谴责一下,事实上啊。一般选择当小三的人,也不在乎那些所谓的道德了。 但是这动手打人就是不对了,那是故意伤害了,依法是要处理的,于是乎聂其琛就上前拉架了。是的,那么多人看,没有一个人上去拉架,这也是典型的中国特色。 “不要再打了,好了,好了。” 那个大婆一看见聂其琛上来拉架,立马这个阵势也就出来了。 “你是什么人啊?你是她什么人,我告诉你,我,我,我……”大婆就开始将聂其琛当成假想敌了,要对他动手。 友情提示一下,殴打公职人员,这是犯罪行为。 “你是谁,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夜十三走了上去,就询问那个大婆。 那大婆一听夜十三话,立马就撤了,那表情十分的丰富,当即就闪开了。 “聂神,不能让她跑了,这个女人有问题,我见过她的照片,快!” 夜十三自己不动,就让聂其琛去追,特案组的每个人都不一样,都有所擅长的,和不擅长。其中武力值最弱的那人,不是看起来很矮小的冯婷婷,而是看起来很高大的夜十三,夜十三不能打的,也跑不快了。 “十三,那个人是谁?” 聂其琛和闻非执两个人已经追了出去,钱存就上前询问了,夜十三一直都在摇头,事实上他也不是很清楚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在哪里见过,你们知道,我要是有印象,那个人绝不是简单的人物。” 这一点钱存也十分的赞同,夜十三有印象的人,多半都是经常检索的人,能被夜十三经常检索的人,那都是头目中的头目。 钱存她们都没有跟上去,都在原地不动。 “你没事吧。” 宁穿石走了上去,将原本被打的那个小三给扶了起来。小三一站起来,身边就有人在那里指指点点,什么好好的大姑娘不学好,干什么不好,去给别人当小三之类的。 “没事,那个女的就是一个神经病,我根本就不认识她老公,我怎么就成小三了,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没想到那女的一起来,开口说的竟然是这句话,倒是颇为让人意外了。 “你不是小三?” 宁穿石试探的问道。 “我结婚好多年了,儿子都五岁了,我和我老公很恩爱的,怎么会去给人当小三,那个疯婆子,简直有病。” 女的在整理头发,一直拾掇着,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破了,好在没有露出什么。 “你老公叫什么名字,干什么工作的?” 夜十三就走了上来,询问一二。 那女的倒是挺警觉的,看了看夜十三,又看了看钱存她们,用十分奇怪的眼神将这些人上下都打量了一下。 “你们什么人,我还有事先走了。” 女的似乎有点儿害怕夜十三,钱存在一旁观察着。 “你不能走,你丈夫现在在什么地方?”夜十三竟然十分强硬的拽住了这个女人的手,这倒是前所未有的,一直以来,夜十三这个人都是比较温和的人,一般不会如此来着。 “我丈夫?” 那女人越发的警觉了,就想走,无奈的是夜十三这个人虽然不怎么能打,但是力气还是有的,尤其这个女孩子还挺小支的。 “对,你丈夫在什么地方?” 看夜十三现在的表情,钱存就知道,这女人肯定是有问题了。 没一会儿聂其琛也将原来的大婆给带回来了,那个女人看起来气喘吁吁的,估计跑了很长时间了。 “十三,认出来是谁了吗?” 其实聂其琛这样干,风险还挺大的,这么好端端的一个人,你给抓了总之还是不好的。当然这个大婆刚才打人,也算是有一个说法。 如今这个社会透明度高了,人人都知道拍照了,一拍照就知道发微博,在弄一下国家公职人员打人之类的,网上一下子就沸腾,立马就骂声一片。 所以,现在公职人员,那都是如履薄冰,干什么事情都要小心翼翼。 “恩,认出来,天生杀人狂,鸳鸯杀手,我认出了他,就是这个女的,一直在逃,没想到今天让我们遇到了。” 夜十三显得有些激动。 “鸳鸯杀手?” 钱存并不知道这么个人,他刚刚入行,很多事情都是不知道的。 “恩,鸳鸯杀手,夫妻两个人作案,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丧尽天良,明明自己杀了人,竟然栽赃给自己患了病的老母亲,老母亲心里也是苦,竟是为了儿子定罪,这简直就是……” 随后夜十三就简单的和钱存她们说了说那个案子,无外乎就是一对夫妻误杀了一个女人,其实也不能算是误杀。 说的是,这个女人在怀孕的时候,为了满足丈夫的生理需求,就诱骗了一个女大学生送她回家。结果那个女大学生也是心善就跟着孕妇回家了。 没想到啊,这个孕妇竟是带着女大学生回家的目的竟然是为了满足自己丈夫的性需求了,结果可想而知了,女大学生反抗,夫妻两个人就将她给弄死了,死后还对她进行了强|奸,简直就是让人发指的行为。后来,夫妻两个人就合谋将这个女大学生肢解,然后竟然在上面留了这个男人的老母亲的指纹,这样的用心不得不说险恶啊。 结果呢? 警方查案的时候,老母亲竟然认罪了,明明知道自己的儿子媳妇杀人了,老母亲竟然为了儿子,决定牺牲自己。 最终警方当然不能听信这个老母亲的一面之词了,当然后来就将真凶锁定在这两个人的身上了,无奈的是,这两个人已经逃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竟然被他们给遇到了,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到底还是被抓到了。 “你丈夫呢?” 夜十三开口。 “我不知道。” 这个女人倒是挺爱她丈夫的,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竟然还说我不知道,这一点倒是挺让人意外的。 “你知道她丈夫在什么地方是吧。” 夜十三看向了那个小三,那个小三在知道这对夫妻是杀人犯的时候,当即就相当的配合,将人给招供出来了。 “你这个死小三,谁让你说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刚才这个小三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小三,现在转身就将女人的丈夫给供出来了,看来还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错。 说这个女人是小三到底也不冤枉,而且也看出来了,大婆对丈夫果然是真爱啊,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竟然还一直都不将丈夫给供出来了,也是厉害。 而至于这个小三,似乎也就没有那么厉害了,一听说是杀了人的,立马就变脸色了,很配合丈夫的工作。 随后钱存他们自然也就没有逛街了,趁热打铁,果断将丈夫也给捉拿归案了。 “你这个恶毒婆娘,就是你是不是,就是你把我给供出来,你怎么不去死啊?”当丈夫被抓住了,在警察局看到老婆的时候,那种嫌恶的眼神,钱存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夫妻两个人竟然在警局开始大吵起来,如果不是当时现场控制的好,钱存真的以为这两个人会打起来。 真的,让人感觉到难以置信,钱存在特案组的时间长了,总觉得人性变得有些假了,有些人的嘴脸也感觉到可怕了。 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人有礼义廉耻,可是这个社会并不是人人都可以称之为人。 ——————————分隔符—————————— 钱存,不光光在特案组实习,他还是一个学生,偶尔还是要去课堂上面报到一下,他如今已经结束了在中国医科大学的学业,并成功考入了上京大学。 上京大学的研究生,可不是那么好考的,不亚于司法考试,当时钱存考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考上,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考的。 没想到自己竟然考上了,而且考得还不错。 “钱存,你总算来了,我们以为你不来呢?” 钱存那段时间休假,特案组有休假的时间,对他还是宽松一点。 “我来了,你好。” 钱存见到了自己的室友,上京大学研究生宿舍是两人间,可以做饭,但是钱存不会,他这个室友倒是挺好的了,会做饭,并且还请钱存吃饭了。 “钱存,据说你在特案组工作,怎么样?你是宁法医的徒弟?” 是的,他是宁法医徒弟,在中国但凡学法医的,就不可能不知道宁穿石,这个美艳的且十分厉害的法医。 “是啊,我是她的徒弟。” 身为她的徒弟,钱存有时候也会觉得很激动,一荣俱荣。 “那很厉害,我也想成为她的徒弟,当初我还去参加了,结果人家没有选中我,钱存,当时我还见到你了,只是你没有注意到我,我叫杨湛,很高兴认识你。” 原来这个人叫杨湛,钱存觉得有些尴尬了,他竟然连室友的名字都记不住了。最近这些天,他需要记忆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有些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他就懒得花心思去救助了。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钱存,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们查案的一些事情。” 这个有点儿为难了。 特案组的案子,每次侦破完了都会召开记者发布会了,然后公布一下,这是可以对外说的,至于发布会上不能说的,自然是要保密了,不能对任何人说,钱存这是要保密的。而杨湛也是学法医的,不知道这个事情,这是典型的强人所难。 钱存当即就给拒绝了,杨湛当时也没有说什么。可是后来钱存才知道,他不在上京大学的那段时间内,杨湛到处说他傲慢不理人,简直将他说的十分的不堪。事实上钱存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什么过激的行为。 “你,你,你抄了我的论文?” 终于爆发了,钱存是在读研究生,自然是要发表论文的了,他有段时间发表论文,修改好了,都投稿了。 结果才发现,被退了过来,结果显示的是,这篇论文已经被别人投过,其中那个人就是杨湛,,他的同宿舍的舍友。 “抄?我有抄你的吗?钱存这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的论文发表的比你早,要抄袭也是你抄袭我的,怎么可能是我抄你的,你可笑吧。” 杨湛根本就不承认是他抄了钱存的论文,当时就将钱存给气炸了。 为此,钱存还去找了院领导,领导也只是在说,他们没有见过论文,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抄袭谁的,当钱存将这个事情告诉宁穿石,也就是他的师父的时候,宁穿石当时只是说了一句:“这和正常,你还是赶紧写一篇更好的,这个事情没人可以帮你证明的,你要是发表了,还能有证据,你这没有发表,直接被偷了。身为师父,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 钱存第一次感觉到人心的可怕之处了,后来他还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老爸钱大用了,钱大用则是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好事,一篇论文就让你看清楚一个人,这是多么小的代价啊。你老爸我可是花了血本才看清楚一个人的真面目,就是厉害如沈占峰,年轻的时候,也在小人的面前栽过跟头,没什么,再写一篇就是的了,你经历了那么多的案子,老爸相信你可以写的更好。” 钱存才知道,他这个所谓论文被抄袭的事情,在父亲和师父的眼里,竟然都不算个事情,后来他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了,才知道,果然一篇论文的代价就看清楚一个人,这个代价真的不能再少了。有些人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都没能看清楚一个人,也是悲催。 不过他和杨湛却没人住在一起了,最终钱存还是要求分开,没错,就是分开,虽然改变不了事实,也没法将他怎么样,但是眼不见心不烦,还是好的。 “钱存,要不是你爸爸,你以为你可以成为宁法医的徒弟吗?你可以成为特案组的一员吗?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的辛苦吗?” 在搬离宿舍哪一点,杨湛竟然打破了沉默,和钱存说起话来,钱存看了他一眼,当即就是一阵冷笑。 “你该不会以为,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爸爸给的吧,你该不会以为特案组有钱就可以进去的吧?” 219 特别番外27 没错,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人,以为自己没有别人强,那是因为别人出身好,因为出身这种事情是自己无法改变的。 然而这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一个给自己不努力的借口而已。 别人出身比你好,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比你还要努力。钱存能够进入特案组,这和他自身努力有莫大的关系。 然而杨湛却只看到他有一个好爸爸,这和现在好多人想法一样。 就比如一个好的学生再一次考试失利了,考不及格,一个差生就会这样安慰自己,是哦,你瞧某某考得也不好,他都考不好,我考不好是应该的。 对,就是这种思想,给了自己一个不努力的结果了。 一个人的出身和资质很难改变,唯一可以改变就是努力和勤奋。天赋这种东西,真心的,尤其是对学医的人来说,真心不是很重要,但凡学医的人都知道,需要背诵,然后就是熟练了。事实上很多专业都一样,你只要勤奋了,就算不能成为顶级高手,至少可以混一个中层。 “杨湛,你这一辈子都比不过我了。” 钱存看了杨湛一眼,原本钱存还有些生气因为这件事情,可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需要生气的,很平常的一点事情了。 杨湛抄袭他的论文,事实上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不如钱存了,不然为什么要抄呢。钱存觉得很开心,一篇论文的代价看清楚一个人,这种代价确实很小,而杨湛因为一篇论文就损失了他这个朋友,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钱存离开了那个宿舍,处理了自己人生第一个波折吧,然后继续写自己的论文,他只有更加的优秀,才能够对得起杨湛的嫉妒了。 报复人最好的办法,不是去陷害杀害某些人,而且站在他达不到的高度,让他高高仰视。让他羡慕嫉妒恨,这才是报复的最高境界。 当然后来显然钱存还是做到了。杨湛后来确实一直比不上他了,心术不正的人终究难成大器了。 “师父,上次那个案子怎么了?” 钱存说的就是上次那个大婆的案子,他返校了就没有跟进。宁穿石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说道:“那个案子你不需要跟进了,你论文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在怪我,为什么不帮你是不是?” 宁穿石知道那个案子让钱存感到委屈了,但是那也是没有办法了,高校这种事情不能再多了。更何况杨湛那种抄袭根本就无法考证。 “师父,没有,我觉得你做的都是对的,倒是我看不开了,都是我的原因。”钱存现在也想通了,是自己太过于相信人了,问题的本质还是出现在自己的身上,怪不得其他人。 “想通了就好,其实啊,你师父我就是一个怂货,一般这种事情,确实是应该我出头的,但是啊,我不想生事。” 当时的宁穿石虽然已经是首席法医了,可是远没有后来成为沈占峰女儿那么拽了。没办法,没钱啊。 “师父,我理解你。” 每个人都有难处,钱存那个时候也知道一些了。 “理解就好了,只是那种人自然会有天收的,你放心就好了。” 宁穿石当时只是对钱存笑了笑,后来发生的事情,验证了宁穿石的话。 钱存除了是法医宁穿石的徒弟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需要办,其中之一就是他也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就是林初薇。 说起林初薇,那话就是长了。 林初薇是什么人,那简直就是学霸级别的存在了,一直都是钱存仰望的存在。 钱存和林初薇两个人要是真的算起来,那真的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个人从小就是邻居,可以说是玩到大的。 只不过啊,钱存自问自己学习还算是厉害的,但是要是和林初薇比起来,那真的就是被秒成渣渣的了。 林初薇从小的时候就特别的聪明,一路跳级啊,而钱存只能按部就班的学习,有时候他老爹钱大用就会说。 “元宝,你咋就没有初薇学的好呢?明明你吃的比她还要多。” 一直以来林初薇都是别人家的孩子,而钱存一直都活在她阴影之中,不过林初薇虽然学习很厉害,但是身体不太好。 一路跳级的她,因为生病休学了三年,和钱存又变成了同一级别。 “对啊,钱存,你看到了吗?那个就是莫项城,我就是喜欢那样的。”钱存第一次听到莫项城的名字就是从林初薇的口中得知的。 林初薇很少评价男孩子,更少夸奖男孩子了,然而这一次却不一样,她竟然开始夸奖莫项城了。 当时钱存就有危机感了。 一直以来钱存都认为林初薇是他的老婆,这是不容改变的,这是一个事实,大家都这么想的,然而从现在这个情况来看,似乎不是这个样子的,林初薇似乎对莫项城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哦,莫项城,就是政法学院的院草,被称为何以琛的那个人吗?” 钱存对莫项城这个名字还有点儿印象,那个人也是超级的厉害。 “是啊,就是他,人长得挺帅的,元宝,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好兄弟,是好兄弟的话,你就要好好的帮我这一次,怎么样?” 林初薇一本正经的看着钱存。 钱存受不了林初薇这种眼神,每次林初薇用这种眼神看他的时候,他根本就无法拒绝了。 “你要干什么?” 钱存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帮我约莫项城出来好不好?我有话要对莫项城说,元宝,你人最好了,帮我说说怎么样?” “什么,你让我帮你约会莫项城,真的假的?” 钱存不想去约会莫项城,他不想林初薇和莫项城在一起。 “当然是真的,你帮我一下吗?元宝哥哥,你就帮我一下下好不好?”林初薇立马就抓住钱存的手遥而遥。 钱存肯定是无法拒绝了,最终还是答应了林初薇,帮着他去邀请莫项城。 原本钱存认为去邀请莫项城出来,那是一件小事情了,毕竟都是普通大学生,应该不会很难了。 然而事实上钱存发现当他真的行动了之后,才发现事情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反而更加的复杂了。 那就是啊,莫项城实在是太忙了,简直就是一个超级无敌大忙人。每次钱存去宿舍找他的时候,得到的回复都是莫项城去兼职了。 “怎么这么的忙?” 钱存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林初薇,林初薇沉默了很久,才告诉钱存:“元宝,你不知道吗?莫项城家里很穷的,他需要打工挣学费的,他和你不一样。” 钱存到现在还记得林初薇说出这话时候的情景,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看过的表情。 “初薇,你……” “好了,元宝,这样吧,你听我说,这件事情你不需要管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林初薇当时就拍了拍肩膀。 当时钱存以为林初薇就那样放弃莫项城了。 事实上啊,钱存真的看不出来莫项城到底有什么好的,平心而论,他也就人长得帅了一点,学习好了一点。 可是钱存自问自己也是啊,他长得也帅啊,学习也不错,而且还是学医的。也许很多女孩子喜欢他的,可惜那些人都不是林初薇,所以钱存看都不看他们的。 当然这些林初薇都看不到。 第二天一早,林初薇就将钱存给叫出来了。 “元宝,你在这里帮我看着,不要让其他人来哦,拦住那些人。” 当时的钱存还不知道林初薇到底要干什么,只是林初薇提出的要求他一般都不会拒绝,自己都会同意。 “初薇,那好吧,我在这里等你。” 钱存没有办法,只好在这里帮着林初薇。 没一会儿钱存就知道林初薇为什么要这样做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旁人,就是莫项城。 原来这里是莫项城必经之处,当时钱存还记得莫项城应该是刚刚做兼职回来,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林初薇一下子就拦在了莫项城的面前。 “莫项城,你好,我叫林初薇……” 林初薇这个人的胆子很大,很小的时候钱存就知道的了。只是当时钱存还不知道林初薇到底想干什么,就很好奇的看着这两个人。 显然莫项城也不知道林初薇到底想干什么,一脸的诧异。 “林初薇,你找我有事?” 莫项城显然是认为林初薇,不过当时应该很少人不认识林初薇,毕竟她那么的强悍,超级学霸,长得也好,追她的男生实在是太多了。 “恩啊,找你有事情,莫项城,你有女朋友吗?” 她问。 当林初薇问了这个问题的时候,钱存就一愣,他心目中有一个不祥的预感。很快他这个预感就成为现实了。 “女朋友?没有……”莫项城再次用吃惊的神色看着林初薇,林初薇立马就笑了,然后就走到莫项城的面前和他靠的特别的近,笑道:“你没有女朋友啊,那你看我怎么样?” 那个时候钱存才知道,原来林初薇这一次是来表白的,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初薇表白。 “这个……” 好在当时莫项城并没有给出直接的回应,而是犹豫了一段时间,低着头,不言语了。 莫项城这样的表现,显然也出乎了林初薇的意料。 “莫项城,你怎么了?你如果不同意的话,可以明确拒绝我,虽然我可能会很伤心,但是那都是一时的,所以请告诉我吧。” 是的,这就是林初薇。有什么说什么的林初薇。 “不,初薇,你听我说,我,我,我现在这种情况不能找女朋友,我……”莫项城当时的内心也是矛盾和纠结的。 他不喜欢林初薇吗? 显然不是,林初薇学习好,长得好,在学校就是女神级别的人,当时可是有很多的男生追求她,其中还有不少轰动的事件,这些莫项城都是知道的。 然而呢? 现在当林初薇跟他表白了,他内心也是激动的。他也想和林初薇在一起,只是残酷的现实让他不要去做梦了。 “你什么情况,你不能找女朋友,难道你喜欢男生?” 当时林初薇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当即就来了这么一句,让原来莫项城绷得十分紧张的神经一下子就变轻松了。 “不不不,我怎么会喜欢男生,就是我……” 莫项城还准备说话,林初薇当即就踮起脚尖直接亲上了,立马就堵住了他的嘴,这让在场的钱存也看呆了,他没有想到原来林初薇竟然是这么开放的女孩子,只不过她的开放只针对莫项城一个人而已。 “哈哈哈,你是我的了,就这样,莫项城,你亲了我,你可是要对我负责。”林初薇一下子就推开了莫项城,转身就跑了。 “元宝,走了。” 林初薇走的很快,留在一脸错愕的莫项城,就那样走了。钱存当时整个人也傻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林初薇竟然如初的大胆,大胆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初薇,你刚才是亲了莫项城,你真的喜欢他?” 最终钱存还是忍不住发问了,只不过他问了之后,就后悔了。有些事情他宁愿这一辈子都不发问,因为知道真相只会让他更加的难过。 “恩啊,当然,我很喜欢他的。不然我为什么要亲他,元宝,怎么样,你觉得莫项城怎么样?” 林初薇问的十分的小心,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钱存,钱存都被她看的十分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好了。 “我对他不是很了解,既然你喜欢,那应该不错吧。” 尽管钱存此时此刻心里疼的流血,为什么林初薇会喜欢莫项城,莫项城到底什么地方好了。他还真的看不出来。 “嘿嘿,确实不错,只是莫项城会不会被我吓坏了,认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生,元宝你知道的,我不是随便的女生,我,我,我……,天啊,刚才我实在是太鲁莽了,我不该那么鲁莽的啊。” 林初薇越说越觉得刚才自己做的不对了。 到底是一个女孩子,怎么也要矜持一点,她竟然连矜持都没有学会。而莫项城一看就是乖宝宝。 “初薇,你怎么了,你很好,千万不要这样。” 钱存看到林初薇那个样子,心里也十分的难受,要知道林初薇一直以来都是十分的自信的,什么时候会出现这样的神色呢。 “真的吗?元宝,真的吗?”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她爱上一个男人,就如同张爱玲说的那样,会生分的很低,低到尘埃之中,然后开出花来。 而此时林初薇还没有开花,她生分的还是十分的低。 “当然是真的,初薇你这么的优秀了,对了,我爸爸让你今晚去我家吃饭,你去吗?”钱存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只好岔开话题,问问其他的。 “今晚啊,今晚不可以的,我还要上课,帮我跟钱叔叔道歉哦,我先走了。对了,谢谢你元宝。” 就这样林初薇走了,留下一个钱存。 钱存一个灰溜溜的。 “好的,师父我马上到。” 原本钱存的情绪还是十分的失落的,好在宁穿石的带话即使打来了,让他马上赶去,特案组又有新的案子发生了。 等到钱存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不是什么新案子发生,而是夜十三过生日。 夜十三是特案组的技术顾问,对如今的互联网犯罪十分的擅长,还有就是他是一个相亲狂,相亲了很多次,至今没有女友。 当然钱存觉得这和夜十三的长相不好有莫大的官司,夜十三是真的长相不好,可以说是丑男一枚了,当然这些话,钱存从来没有当着夜十三的面说过。 “钱存,你总算来了,今天我生日,你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夜十三当即问道。 啧啧啧,这么直接要礼物的人,夜十三还是史上第一人啊。好在钱存也是有备而来,给他准备了礼物。 “十三,给你的。怎么了,怎么没有看到你的女朋友,不是说今天有女友吗?”钱存这一次为什么会赶来,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看夜十三的女朋友,很显然这会儿没有看到,就有些失望了来着。 “女朋友,有的,你等下,她马上就来了。钱存,哈哈哈,我们特案组现在就你一个人单身了。” 夜十三十分得意的说道,以前他就是一个被人虐的单身狗,现在终于脱团了。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一件事情。 “不会吧,好像也是,十三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残忍啊,我不想成为唯一一个啊。” 钱存现在也发现了这么残酷的事实上了,他竟然成为唯一一名单身狗了,一下子就受了一万点的伤害。 “所以你要加油啊,对了,我女朋友她们医院有很多小护士,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夜十三现在有女朋友了,当然也要帮着钱存了。 “护士,这个就算了吧,我要是想找护士早就找到了。” 钱存本来就是学医的,平时接触比较多的也是护士了,护士和医生都太忙了,还是不找为妙。 “那好吧,那我就帮不了你了。” 夜十三颇为遗憾的说道。 “钱存,你过来一下。” 就在夜十三和钱存两个人说话这会儿,宁穿石喊了一声,示意钱存过来,钱存当然不敢耽误了,立马就走了上去。 自从钱存从那些考研的学长和学姐们那里了解到导师如何对待他们的时候,他就越发觉得宁穿石简直就是业界良心了。 上次钱存去看自己的学长,就听到他们导师在实验室里面开骂:“数据怎么还没有出来了,我招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如招一个农民工呢?” 当时钱存听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师父宁穿石对他简直不能太好了。 再加上之前的南邮研究生跳楼的事件,让钱存越发的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好的导师了,实在是太好了。 “师父,我来了,有什么事情?” 钱存一下子就来到了宁穿石的面前,宁穿石抬头看了一下他。 “恭喜你,论文发了,有奖励。” 原来是钱存写的论文被国际期刊收录了,宁穿石有奖励的。没办法,在中国这个大环境下,很多东西都是要看论文的,需要得到国际的承认。 “谢谢师父。” 原本今天钱存的心情因为林初薇和莫项城的事情不是很好,突然之间因为这件事情心情就好了起来。 果然是情场失意,其他地方就会补出来。 “再加再励,会更好的,走吧,十三的女朋友来了,我们去看看吧。”宁穿石指了指不远处,钱存也看了过去了,原来十三的女朋友,竟然是她啊。完全出乎人的意料之中。 那个人是谁呢?不是旁人,就是航大二院的陆结球,她是一位相当有名的妇产科大夫,也算是航大二院妇产科的招牌了,也傅立叶一样。 没想到她竟然是夜十三的女朋友,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小了。 “石头,钱存,你们快点过来,我给你们介绍啊,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夜十三十分得意的将陆结球领到众人的面前,这么一弄倒是让陆结球十分不好意思起来。 “陆医生,真的是你啊。” 钱存立马就上前熟络起来,航大二院他很熟悉的,和宁穿石一样。 “恩,是我啊,今天十三生日,我们还是坐下来再聊吧。” 钱存点了点头,就看向夜十三,夜十三笑得非常开心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夜十三竟然可以如此的开心。 入夜了。 夜十三的生日会也结束了,钱存一个人走在回校的路上,突然之间觉得好孤独,每个人都有了,就剩下他一个了。 以前在宿舍的时候他感觉还没有那么强烈,毕竟一个宿舍的人都是单身狗,大家都单着,他也无所谓。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整个特案组就剩下他一个了,环境使然啊。 “元宝,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在找你吗?你去什么地方了?”钱存正准备往宿舍走,突然林初薇就出来了,吓了钱存一跳,他看清楚那人是林初薇之后,才放下心来。 “初薇,你怎么在这里?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去了?” 确实当时已经很晚了,林初薇到底是一个女孩子,而且大晚上的还在这里,的确是让人有些担心了。 “好消息啊,元宝,天大的好消息,我就是来告诉你好消息的。”林初薇说话的时候,显得异常的激动。 “好消息?” 钱存有些莫名其妙了,他真的想不到有什么好消息,会落到他的头上了,反正他是没有感觉到了。 “恩啊,是好消息来着。你和莫项城住在一起了,元宝,我们两个人这么铁的交情,你不帮我,我们就绝交!” 林初薇一本正经的看着钱存,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钱存。 而当时的钱存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消息,因而就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了。 “你说什么?莫项城和我住在一起了?这怎可能,他是法学院的,我是医学院的,我们两个人怎么会住在一起,初薇你是不是弄错了?” “没有,真的,元宝,你进去看看就知道,这个是我写给莫项城的情书,帮我一下下,拜托了。” 说着林初薇就将情书塞给了钱存,然后自己一个人跑开了。 钱存拿着情书,还是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竟然会和莫项城住在一起,然而事实上呢?当他回到宿舍之后,真的就发现一个人坐在那个,那个人不是旁人,就是莫项城。 “莫项城,你……” 钱存当时真的没有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法学院的学生怎么会和医学院的学生住在一起。 “我今天搬来的,你的新室友,这个宿舍没有其他人了,学校统一安排的,我们两个人住。”莫项城倒是显得十分的淡定,将这个事情传达给了钱存了。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两个人住?我其他的室友呢?” “我刚刚加入了重案组,你是特案组的,我们两个人是被重点培训的人,所以要特殊照顾。” “特殊照顾?” 钱存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特殊照顾,因为这就说明他真的要和莫项城住在一起了,而且他们两个人还是上下铺的关系了。 “你睡上铺还是下铺?” 莫项城指了指床位说道,这个宿舍已经被搬空了,就留下了这种上下铺的床。钱存一看,也就愣住了。 “我上吧。” 钱存此时手里还拿着林初薇给他的情书,他心里十分的纠结了,这封情书到底送还是不送呢,这是一个问题了。 “这个给你。” 最终钱存还是亲手将情书递给了莫项城,莫项城一愣,有点儿搞不懂来着。 “干什么?” 莫项城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用十分诧异的眼光看着钱存。 “情书啊。” “你给我的?” 莫项城的脸色又是一变。 钱存听到他这么一说,想死的心都有了,当即就解释道:“当然不是的了,是女的写给你的,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钱存心情一点都不好,将情书送给了莫项城之后,就爬到了床上休息去了。 而莫项城也接过了书信看了起来,他十分的安静,可以说,当时都十分的安静,钱存不说话了,莫项城也不说话了。 “你和林初薇很熟吗?” 终于,过了好大一会儿,莫项城终于开口说话了,问了这么一句话。而钱存则是一愣,“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你说熟不熟,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她,不然我就……” 他就怎么样呢?钱存没有说出来了。 事实上他和林初薇没有一丝的血缘关系,只是两家是邻居而已。 “那你帮我告诉林初薇,我们不合适,让她不要再写这些东西了。” 拒绝! 莫项城竟然拒绝了林初薇了,钱存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个结果到是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林初薇自身的条件很好,而且从男人的直觉来看,钱存可以感觉到莫项城其实是喜欢林初薇。那么为什么会拒绝。 “你还是自己当面跟她说吧,我不会帮你的。” 这种得罪人的事情,钱存才不会去做呢。 “那就算了,我就权当没有收到这封情书好了。” 莫项城将情书小心的收好,然后也就躺在床上了。 “这怎么行,我答应初薇的,将这封情书送给你的,我说莫项城你不能这么不够意思好不好”咱们都是男人,明天初薇肯定还会有行动的。对了,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初薇?“ “谁告诉你,我不喜欢林初薇了,我就是……” 莫项城想要解释的,而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发现解释没有什么必要,也就不说话了。钱存也识趣的没有问下去。 两个人都带着心事睡了过去。 钱存就是这样的人,不管发生什么样子的事情,他都可以睡得很好,第二天他一醒来就发现莫项城已经不见了,具体去了什么地方,他不得而知。 “元宝,你怎么才下来,我都等你很久了?” 钱存出宿舍,就又看到林初薇了,原来林初薇一大早就来这里等他。 “初薇,你怎么来了,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钱存有些心疼了,毕竟是大冬天的,在这个宿舍楼下等人,那可是相当不舒服了。 “你平时那么忙,昨天你不是又去特案组那里了,我就是想要你好好休息而已了。” 林初薇也是一个很体贴人的人,钱存听了心里也十分的开心了。 “你还没有吃早饭吧,走,我们先去吃早饭吧。” 钱存当时就在想,如果林初薇是他女朋友的话,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就上前握住林初薇的手,然而事实上呢,林初薇不是女友,他也只好这样和她肩并肩的走。 “元宝,你把我的情书给莫项城了吗?” 果然,林初薇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这个问题。 钱存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停顿了一会儿,才说道:“我给了他,他应该马上就会回复你。初薇,你真的那么喜欢莫项城吗?其实我觉得你根本就不了解他,我是说真的,你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人吗?” 钱存内心还是不希望林初薇和莫项城在一起的。 林初薇没有说话,她低着头,微微的抿着嘴,然后又抬起头,看向钱存,眨了眨眼睛说道:“恩,我当然了解莫项城吗?元宝,你知道吗?我暗恋他两年了,其实我很早就开始注意到他。只是一直没有货跟你说而已。” 她说完,竟然羞涩的低着头,脸都红了。 这个样子的林初薇,钱存从来就没有见到过。 当时的钱存其实就想问一下林初薇,他其实暗恋她已经很久了,难道她就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吗? 当然钱存没有问,他虽然是法医,面对各种稀奇古怪的死尸他都不曾害怕过,但是在感情上面,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一个怂货。 他不敢和林初薇表白了。 “莫项城!” 钱存还在思考的时候,他听到身边的林初薇大声的喊着莫项城的名字,他抬头就看到莫项城朝着他们走来。 林初薇显得十分的开心,她已经走到了他的前面,就等着莫项城走了过来。 “林初薇,我想有些事情我又不要和你谈谈了。” 莫项城给人的感觉就是十分的稳重,他说话的时候,没有什么表情,一本正经的。但是林初薇不同,她听到莫项城这样喊她,她立马就激动起来,当即就站起身子来,看向莫项城。 “你有事情要和我谈,什么事情啊?那我们谈吧。” 莫项城看着钱存,钱存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时候他要消失不见了。 “初薇,我先走了,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我。” 钱存本来是想一走了之了,可是后来还是忍不住的提醒一下林初薇,然后才离开,只是一步一回头的看着林初薇。 不过那个时候的林初薇满心满眼里都只有莫项城了。 没有人注意他钱存。 “钱存,你这个没种的怂货,怎么林初薇也要被抢走了?”钱存正准备走,就听到有人在发言,这个人不是旁人,就是抄袭他论文的杨湛。 这年代好人命不长,这种祸害就活千年,而且还是那种阴魂不散,一直缠着你不放那种。 “怎么了,不搭理我,哈哈,对了,钱存,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收到美国犹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马上就要出国深造了,哈哈哈。” 杨湛十分得意的看着钱存。 若是以前的话,钱存是肯定不会理这种人的,可是今天他心情实在是太差了,加上杨湛的嘴脸实在是太可恶了,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将他揍一顿。 当然他并没有出手去揍这个人。 “哦,犹他大学啊,其实杨湛,你奋斗一辈子都比不过我。”钱存说完便得意的笑了。 是啊,杨湛从来都是嫉妒他的,以前他们两个人还是好朋友的时候,他总是为杨湛着想,有些事情他是不想提出来。 但是现在他不想这么做了。 出国深造了不起吗? 事实上,他要是想出国,只要他开口,他老爹钱大用立马就会送他出去。 “钱存你……” 杨湛果然是怒了。 是的他嫉妒钱存,嫉妒他的家世,为什么他如此的拼搏,却一辈子都赶不上钱存,为什么? “再见,杨湛!” 钱存当即就和他擦肩而过。 有些人,已经注定如此了,钱存也已经看透了,那些事情他也不想过问了。 随后钱存便离开了学校,跟着特案组到处办案了,工作让他找到了成就感,也让他暂时忘却了很多的事情。 比如林初薇和莫项城的事情,最终林初薇还是和莫项城在一起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的很好。 成为了别人眼里的模范情侣。原本钱存认为自己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然而他发现他错了,他很坦然的接受了这样的事情。 “钱存,这个案子结束了,我们就可以放一个大假了,对了想好去什么地方玩吗?” 钱存的师父宁穿石生平有两大爱好,其中之一就是出去旅游。 “啊,我还没有想好呢?师父这一次是不是又有奖金,我有没有?”在特案组干活,其实是相当累和危险的,但是奖金也是十分的丰厚的,没办法,这有时候是需要拿命去拼的。 “有啊,在聂神那里,等着聂神出来,我们就去问问,问了就知道了。” 好在没有等待多久,聂其琛就出现了。 “聂神,你来了。” 聂其琛朝着宁穿石和钱存一笑。 “你们的,这一次我们特案组准备出国去玩玩,你们两个人去不去?” 已经忙碌了一年了,上个案子简直就是九死一生了,怎么也要出去好好的放松一下。 “出国啊,去什么地方?” 钱存对出游的地点还是十分的关心了,就多问了一句。 “还没有确定了,等到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在商量吧,对了,不要在十三面前提他的女朋友哦,他刚刚失恋了,希望你们都知道。“ 聂其琛忍不住的再次提醒了一下。 “啊,这么快就失恋了,不是的吧。“ 钱存发现感情这个事情变化好大,好像前不久夜十三才宣布自己有女友的,怎么突然就又失恋了。 “恩,反正你们在十三面前说话注意一点,千万不要说他失恋的事情,就连女朋友三个字也不要提起。” 聂其琛说的十分的严肃。 只不过当夜十三出现的时候,大家都傻眼了。 “石头,怎么办,我失恋了,我又没有女朋友了?” 啧啧啧,大家都没有提及,夜十三自己倒是主动说了,这下子主动说出来了,宁穿石和钱存就对望了一下,不言语了。 “十三,女朋友很快就有了,对了,我们要出去旅游,你有没有好的地方推荐下?” 宁穿石立马就岔开了话题。 “旅游啊,我们去海南吧。” 夜十三提议着,随后大家又开始讨论起来了。 钱存突然之间好喜欢特案组,在特案组这个大家庭里面,他生活的很快乐,就这样,大家一起朝着一个目标奋斗,其实挺好。 220 特别番外28 不认识聂其琛的人都认为他是一个天才,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当然他在数学上面的天赋确实要比寻常人要高一点。 为什么聂其琛的数学好? 当然和他的母亲聂无双脱不了干系。 聂其琛是安徽六安,老家在金寨,这个地方位于山区,很穷。 聂无双因病长年瘫痪在家里,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因而在聂其琛很小的时候,他就要学会做饭洗衣服,甚至下地干活。可以说,聂其琛没有童年。 很多人会认为当时的聂其琛十分的痛苦,然而并不是这样,他在多年之后回忆这一段经历的时候,真的用的是感激。 他感谢这段经历让他成长的很快,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在多年之后,聂其琛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回忆这在家的这段经历,他是笑着说得:“啊,小时候家里真的很穷,但是我妈妈还是极力给我做好的环境,那个时候特别喜欢过年,因为过年村里都会杀一头猪。到时候我家里就可以分到肉了。那个时候的肉可真想啊……”聂其琛说这个话的时候,曾经感受过很多电视机前观众,当时他高三,放弃了保送清华,执意参加高考。 这在很多人眼里都是不可思议,没有风险的保送肯定要比冒着风险的考试要来到稳妥的多,聂其琛简直就是疯了,他竟然要参加这样的考试。 “如果我成为高考冠军,我们当地会有奖励,到时候我就可以分一笔钱了,那样我妈妈的病就有得治了。” 这是当时聂其琛对着记者说的。 起初有人看到这个报道之后,还有人说他是自不量力,然后事实上呢,聂其琛做到了,他真的成为当年的安徽省理科状元,而且还是以史无前例的最高分震惊了整个教育界,他考了749分,当时安徽省高考满分是750分,他因为语文作文象征性的扣了一分。 当时有很多的人质疑这个分数,最终竟然闹到安徽省教育局公布聂其琛的答题试卷,那样的卷面,那样的思路,那样的答题,让所有的人心服口服,他这个分数是他应得。 在成为高考状元之后,聂其琛和其他拒绝接受采访的状元不同,他很积极的配合采访,因为他知道采访可以带来关注,关注就可以带来金钱。 “阿琛,明天还有记者来吗?” 聂无双当时也十分的高兴,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成为状元,以前村里那些瞧不起她的人,现在都十分殷勤的来到她家里和她说话,还有不少人不远千里的来到她的跟前,想要取经,如何教育聂其琛的。 “有的,妈你是不是觉得烦了,你要是觉得烦的话,那我就拒绝他们了,我们的钱已经够了。” 是的,聂其琛当时的钱确实是赚够了,一个高考状元真的可以带来收益,至少比直接报送清华来的钱多。 也许很多人会因为聂其琛和聂无双两个人势力,但是没有办法,实在是太穷了,聂其琛读书需要钱,聂无双看病需要钱,他们两个人是没得选择,这是一条捷径。 “没关系的,这样也好,有人陪我聊聊天,比什么都好。” 聂无双常年卧病在床,聂其琛上学去的话,她只有一个人,因为她家里穷的连台电视机都买不起。 长期一个人是相当压抑的苦差事,现在有人倒是好,热闹。 “那就好,妈要是不喜欢就早点告诉我。对了,我已经联系我北京的朋友了,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清华报道,我们在外面租房子。” 聂其琛是出了名的孝子,他那个时候背着妈妈上清华曾经感动了整个中国了。在解释媒体采访的时候,他总是说自己是真正的妈宝男,如果有人对他妈妈不好,他会直接翻脸。 话说当今社会,几乎没有女人喜欢妈宝男,但是聂其琛是一个例外,很多女孩子在提到聂其琛的时候,都会感叹一下,啊,是聂神啊,就是那个特别孝顺的人吧。 这就是聂其琛给众人的印象,他是一个相当孝顺的人。 聂其琛最终真的带了聂无双去了清华,在附近租了房子。 “阿琛,我发现一个事情,最近你怎么没有收到信了?”聂无双是一个相当细心的人,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似乎和一个人在通信,那个人是聂其琛高中的资助人,聂无双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晓得聂其琛每次受到心都特别的开心,然而最近聂其琛却没有因此变得开心起来。 “啊,我也不知道,可能她有事情吧。” 聂其琛其实也一直都在等陈依然的来信,他没有等到,他当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好好学习去美国找他。 在清华的第二年,聂其琛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随后那一年暑假,就连聂无双也不知道聂其琛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原本聂其琛和聂无双两个人都商议好的,暑假要回安徽老家,虽然已经没有什么亲戚了,还是要回去看看。 可是那一次聂其琛第一次爽约了,只是每个周末给聂无双打了电话,说是陪导师出国参加什么重要的会议。 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其他人不清楚,聂无双还是相当的清楚,聂其琛肯定遇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当时的聂其琛确实是遇到了相当重要的事情,他进入了总署,成为了一名特工。 “聂其琛,这是你的搭档林初薇。” 那是聂其琛第一次见到林初薇,林初薇看起来特别的年轻也很沉默。 “你好,我是林初薇,很高兴认识你,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希望可以和你好好的配合,我们这一行很危险,你想好了没有?” 聂其琛看着林初薇,当时的林初薇已经十分的老成了,看起来就和一个老太太一样,事实上聂其琛敢肯定的是林初薇绝对没有他大。 “我当然想好了,既然选择,那就无怨无悔了,只是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往美国。” 当时聂其琛之所以答应总署,其中重要的一条就是总署答应他可以让他去美国,这个很重要。 “这个要看你自己了,你训练需要多长时间了,其实一般是两年之后,到时候你正好考取学校,这样避免人的怀疑。” 林初薇考虑的事情都比较周到。 “我应该比你先去,我们两个人不能同时去。” 随后林初薇又补充了一句,这话对聂其琛其实没有多大的影响,他只关心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去美国。 “好,我知道了。” 随后聂其琛就经历了训练,在两年后成功的出国。原本聂其琛是准备带聂无双一起出国的,最后却被总署告知不可以。 总署也有自己的顾虑,害怕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特工一去不回来那可怎么好,于是一般都会留下一个亲人。 “可是我妈妈……” 聂其琛从来就没有离开自己的妈妈,他不管走到什么地方,都要带着自己的老妈妈,就算来北京求学,那么大的经济压力,他也要带上妈妈。这一次他也申请到了全奖,加上自己在大学期间赚的一些外快,他完全可以负担的起。 以前她妈妈就说过想要去美国见识一下,这一次这么好的机会,聂其琛自然不想放弃了。 “已经和你说过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了,聂其琛希望你可以尊重总署的决议。”总署这样答复道。 “我们会妥善的照顾你的母亲。” 最终聂其琛在和聂无双商议之后,去往了美国。 到了美国之后,他和普通的留学生没有什么两样,读书依旧勤奋,那个时候他认识了来自台湾的闻非执。 闻非执这个人十分的偏执,特别的较真。 “聂其琛,我给你介绍,这就是我们的高材生--闻非执,人家可是典型的人生赢家啊。”当时是林初薇给介绍的,闻非执见到他的时候,只是略微的抬头,然后又低头。 “人生赢家?” 聂其琛见闻非执不怎么说话,他当然是要说话,不然就冷场了。 “你就是聂其琛?” 闻非执看了他一眼,然后再次低下了头。 “恩,是的。” “我认识你。” 闻非执再次低头,然后继续看着自己的手机,那手机里面有个小宝宝在游泳,后来聂其琛才知道原来这个小宝宝就是闻非执的儿子,小名叫做大宝。 小家伙很可爱。聂其琛也在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闻非执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有儿子,果然是人生赢家。 “来来来,我们吃饭吧,以后大家都要互相照顾下,对了,闻大,你什么时候回国?” 当时闻非执的学业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回国去。 “有人说在美国看到过我太太,我还想找找。” 聂其琛也是在这个时候才了解到,原来闻非执的太太失踪了,一直下落不明,前不久有人说在美国看到她,闻非执就决定留下来找她。不过美国这么大,那个人也只说好像见到她了,还不确定。 “闻大,怎么你太太?” 当时的聂其琛还不明白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询问,无奈的是当时的闻非执的心情应该是相当的不好,他始终低着头,不说话,食手里一直握着手机。 “好了,大家玩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闻非执起码就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聂其琛问完话没有多久,这就让聂其琛感觉到有那么一丝丝尴尬了。 “没事的,聂神,这个事情和你没有关系,闻大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他是独行侠喜欢独来独往,我们去玩吧。” 林初薇注意到了聂其琛的脸色不对,立马就解释了一下,有些事情是需要好好的解释清楚一下。 “哦,这样啊,那我们去吧,初薇其实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林初薇愣了一下,在美国聂其琛其实很少找她,即便两个人是搭档,而现在聂其琛当着众人的面主动邀请她,林初薇已经知道了,那大约是总署那边有新的任务了。 “好,我这就来。” 林初薇拿起大衣就跟了上去,身边的人已经开始起哄了,无外乎就是聂其琛和林初薇这两个人关系匪浅。 其实啊,留学生之间谈恋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两个人独在他国,需要相互慰藉,因而很多人就在一起了。 甚至有些家长,送自己的孩子出国,其中很大一部分目的,就是想让自己的孩子在国外找到另外一半。 “聂神和初薇两个人用情况啊。” 当然这两个人也没有出来澄清,林初薇就跟了上去,聂其琛走在前面。 “总署有新任务了?” 林初薇问。聂其琛点头。 “他们希望我们可以打入红皇后组织的内部!” 聂其琛将组织写的人物传达给了林初薇,林初薇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红皇后组织?” 这个组织对于林初薇来说,还是有些陌生,她虽然听说过,但不是很了解。 “对,就是相当于门萨俱乐部的组织,只不过他们是反人类组织,有我们的成员被软禁了,需要我们去营救。” 林初薇皱着眉头,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 “好,我知道了,只是我可以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这一次林初薇虽然不知道到底有多凶险,但是可以软禁他们的人,那么这个组织绝对不一般。 “左字,一个瞎子。” 这是当初聂其琛给出的答案,话说这个人林初薇没有一点儿印象,那就说明了一点,这个人林初薇肯定是不认识的。 “是个盲人,他多大了?” 林初薇做事情也是一个相当有计划性的,一旦她决定的事情势必要做好的。 “这是他的个人资料,你先看看吧,有什么不懂之处,你再问我。”聂其琛加快了脚步,他听到后面有人在跟着他。 “初薇,有人在跟踪我们,你看……” 事实上既是聂其琛不说林初薇也感觉到了,确实是有人在跟踪,听着脚步声应该是个女生。 “恩,我们走慢一点,让那个人跟上来就是了。”林初薇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她觉得自己伪装的很好,一般人是不会发现了,也许这一次跟踪他们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当聂其琛和林初薇回头就看到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至少是个华裔,长得挺漂亮。后来聂其琛才知道原来她也在麻省理工读书,也是一个学霸。 “芭芭拉,你一直跟着我们吗?” 林初薇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芭芭拉当时还很年轻,比林初薇都要小,她看起来十分的腼腆,根本就不敢看聂其琛,发现聂其琛朝这边看来,她就低下头,整个脸都红了。 “恩啊,我,我,我想和聂神说说话,聂神,我……”芭芭拉一说话脸就红的更加的厉害,她头低着的厉害。。 “说话,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怎么了?” 聂其琛这个人其实对女孩子的感情反应的有些迟钝,事实上啊,他当时心里已经有人了,就是陈依然,他来美国的一大目的就是寻找陈依然。 很显然啊,他和闻非执一样,想要在这茫茫人海之中找一个人实在是太困难了。 “我,我,那个我想和你单独聊聊行不行?” 芭芭拉再次抬头看向聂其琛,就想着和他单独聊天。 “那个聂神,我有事情要先走一步了,你们慢慢聊。”林初薇也是一个聪明的人,芭芭拉都如此简单直白的说话了,她可不要做不讨喜的人,该离开的时候就果断离开。 “初薇你……” 聂其琛当年还十分的青涩,还不懂如何的应付女孩子,面对芭芭拉这样完全陌生的女孩子,他就更加的发憷。 首先,还要简单介绍一下聂其琛。 聂其琛高中是学理科的,理科班女生非常的少,而且他当时还在大名鼎鼎的毛坦厂中学读书,毛坦厂中学是不准男女同桌,就更不要说男女生谈恋爱的事情了,被发现了直接开除。对,就是如此的霸道。 而后来聂其琛到了清华,清华整个学校都是男多女少,他接触的就更少了,如今让他单独面对这么一个小妹妹,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于是有一次的冷场了,聂其琛在打心底里面埋怨林初薇不厚道,这么关键的时刻,怎么能够说走就走呢。 “那个,你,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其实我也有……” “聂神,这个是我的手机号码,你没事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其实你有事情也可以打,非常期待你的来电。” 不管聂其琛到底接不接受,芭芭拉已经将电话号码塞给了聂其琛,聂其琛拿在手里,发现她已经走远了。 他看着纸片,本来是想随手扔掉的,最后决定好像有点儿不好,就将它放到了口袋之中,然后想着现在林初薇应该没有走远,于是就追了上去。 “初薇,初薇,你等等我,走的那么快干什么,刚才你太不够意思了。怎么说走就走?”聂其琛最终还是追上了林初薇,就忍不住的抱怨了一下。 “啊,芭芭拉不是有事情要跟你说吗?怎么你们这么快就说完了?” 原本林初薇以为他们两个人要说好长一段时间的话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说完了。 “哪有什么话要说,就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我要这个干什么。”聂其琛想要在这里扔掉的,而林初薇则是抢了过来。 “你说什么,芭芭拉把手机号码给你了!?” 聂其琛觉得林初薇的反应有点儿奇怪了,芭芭拉给手机号码很奇怪吗?这不是很寻常的,至少在当时的聂其琛看来是相当平常的,所以面对当时林初薇的询问,他反应的极其一般。 “恩,给我了,怎么了,难道不能给吗?” “不不不,当然能给了,只是芭芭拉这个人,聂神让我怎么说呢?反正她比较特殊了,你知道就行了。” 林初薇显得异常的兴奋,话说当时的聂其琛完全不知道他的兴奋点在哪里。 “她有什么特殊的,对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红皇后组织,也不知道现在这个组织到底在什么地方?” 当时的红皇后组织已经消失的不见了,而有关于左字的资料他们知道的又十分的少,所以现在调查红皇后组织那才是当务之急。 “这个确实有点儿棘手,这个左字今年还不到十八岁,竟然弄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了?” 聂其琛对左字这个人一点都不了解,但是也知晓他这个人绝对不简单,毕竟总署竟然要出动他和林初薇两个人去寻找这个叫左字的少年,足见这个人非同一般。 “恩,他是中英混血儿,父亲是武术冠军,而且蝉联三届,了不起啊。还有你看,他的妈妈是英国人,毕业于剑桥大学,是印象派画家。” 林初薇这个人调查资料也相当的快,立马就将左字的个人资料给说出来了。简单一点来说,左字这个少年的身世不简单,父母都很了不得。 “哦,这个少年还挺强大的,他怎么进入红皇后组织,而我们现在连红皇后组织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聂其琛现在遇到的难题就是这个,他至今都不知道红皇后组织在什么地方。 “等吧,据说如果你足够优秀,红皇后组织会主动接洽你,你还没有被接洽,只能说明你还没有达到进入他们组织的要求,我觉得聂神,你肯定会接到通知,也许就在近期。” 当时聂其琛觉得那只是林初薇随口那么一说,然而事实上呢,在不久的将来,他真的接到了通知了,来自红皇后组织的通知。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 当时聂其琛还在和自己的好兄弟杨天聊华尔街最新的股市,突然秘书来了电话,说一个叫芭芭拉的女孩子找他。 芭芭拉聂其琛还是有点儿印象的,就是上次十分羞涩递给他手机号的人,当时林初薇还为此十分的震惊,当然当时的聂其琛完全没有将这个当成一回事情,后来也就忘记了给这个女人打电话。 没办法,聂其琛心里已经有人了,对其他的女孩子也就没甚兴趣,而芭芭拉却不是这样认为的。 她原本接触聂其琛是另外有目的的,可是发现聂其琛根本就没有将她当成一回事情,那就不行了,她就生气了,女人就是这个样子。 征服欲,她想要征服聂其琛,让聂其琛和其他男人一样,为她沉迷。可惜的是,她左等右等也等不来聂其琛的电话,只好主动出击了。 “芭芭拉,她?” 聂其琛还想了半天才想起有这么一个人,请原谅他的迟钝,他想了很久之后,“让她进来吧,杨天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自己弄吧。” 聂其琛收拾了一下就起身,杨天当然表示理解了。作为聂其琛的好哥们,他是无条件支持聂其琛的任何决定。 “聂神,你等等。” 原本聂其琛是要走的,杨天突然叫住了他。 “什么?” 聂其琛并没有离开,而是停住了脚步,看了一下聂其琛,就望着他。 杨天此时也走到了聂其琛的身边,笑了:“聂神,你说你长得也不比我帅啊,为什么女人都看上你了。” 如今杨天在华尔街做的也相当的成功,可惜的是,依旧是一直单身狗。他自问自己长得还算是可以的,无奈身边无佳人眷顾,聂其琛就不同了,在美国那简直就是如鱼得水。很多华裔女孩子都很喜欢聂其琛这样性格的人,这让杨天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这是人品问题,你知道不是每个女孩子都看重长相的,关键的要看内涵。”聂其琛十分得意的说完,然后转身就走。 对于芭芭拉这个女孩子,聂其琛并没有多少印象,以至于见到她之后,聂其琛还反应了很久。 “聂神,你知道我等你电话等了很久,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你这人怎么这样?”芭芭拉佯装生气。 “电话?” 聂其琛这才想起当初芭芭拉给她电话号码的事情,他不好意思在芭芭拉的面前说自己忘记了这个事情,只是抓着头笑了笑。 “啊,最近和我女朋友约会,请原谅热恋中的人。” “啊,什么,你竟然有女朋友了,是谁?” 芭芭拉当即就震惊,明明之前聂其琛还没有女朋友的,为何现在突然就有了。这才几天的功夫,难道有人比她下手还快,聂其琛的女友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恩啊,我有了,你也见过,就是初薇,我今天还约了她吃饭,对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若是没有的话,我想我要赶过去吃饭了,你也知道,对女友守时很重要。”聂其琛一本正经的说道。 芭芭拉听到聂其琛如此回答,当然也不好意思强留他了,最后也只好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聂其琛。 “聂神,其实我也没有什么事情,没想到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其实我挺喜欢你的,不过既然你已经有女友了,那我真的祝福你,你一定要幸福哦。” 芭芭拉还是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见,然后就转身离去。 聂其琛站在远处,而此时杨天也来了。 “聂神,这个女孩子长得还不错,就这样拒绝人家,不给自己留后路,不好吧。” 聂其琛听了杨天的话之后,立马就笑了:“你知道我有心上人了,要那么多后路干什么,人这一辈子爱一个人已经很吃力,真心无力去爱他人,走吧,出去喝一杯。” 聂其琛就是这样的人,不和任何人玩暧昧,能够拒绝的一定拒绝,比如这一次对芭芭拉。他心悦的是陈依然,即使现在找不到她,但是对于聂其琛来说,那是早晚的事,他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找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子。 “好吧,看来你的女友就是我,聂神,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杨天拍了拍聂其琛的胸脯说道。 而一旁的聂其琛则是哈哈哈的笑了,然后搂着杨天说道:“怎么了,我早就知道你暗恋我,既然你这么暗恋我,我也只好勉为其难接受你了,哈哈,我们走吧。” 这两兄弟就这样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事实上有关于他们两个人基情在公司早就传开了。不过当事人根本就不在意。 当夜。 聂其琛接到了一个电话。 “什么,让我去接近芭芭拉,为什么不早说,我今天才拒绝她?”聂其琛觉得这是上天跟他开的玩笑,话说他真的是今天才拒绝的芭芭拉。 “我知道,聂神,芭芭拉很可能是红皇后组织的人,而她对你又有好感,你加油吧。”林初薇将总署的意思传给了聂其琛。 “那好吧,不过这我需要时间来准备,初薇你知道这一次对我来说你,有些突然。如果你早一点说就好了。” 聂其琛确实是有些埋怨,现在再去追求芭芭拉的话,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了。 “我也是刚才得到消息的,你也知道总署办事情总是需要反应时间,我已经提醒总署了,让他们下一次务必早一点。” 林初薇进行了简单的解释了一般。 “恩,我知道,那这一次多谢你了。”聂其琛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只好这么说了。 “对了,聂神还要提醒你一下,总署提醒我们这一次行动一定要快,因为左字已经失踪很久了,总署害怕出事情……” 随后林初薇又说了一番话,聂其琛听了之后,当即回答知道了,然后就挂断电话了,谁不知道要快,但是关键追求女孩子这也是技术活,他可不一定有这样的技术。 第二天一早。 聂其琛就拨打了芭芭拉的电话,当时芭芭拉还在睡觉,她当时看到聂其琛的电话的时候,立马就是一愣,她怀疑自己在做梦,毕竟昨天聂其琛已经很明确拒绝了她,现在却打电话过来,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聂神,真的是你吗?” 聂其琛听出芭芭拉有些兴奋,这让他自己也有些激动,还是有机会的,上天还是帮他了。 “今天有时间吗?想约你喝杯茶,在我家,可以吗?” 聂其琛来自安徽六安,他来美国的时候带了很多六安瓜片,他就是好这么一口茶。 “可以啊,你等等我,两个小时之后我就来。” 芭芭拉当时确实已经有些喜欢聂其琛了,昨天她就已经和组织说了,这一次的任务失败。虽然以前也有失败的,可是她从来不曾心痛,昨天听到聂其琛有女友的时候,她整个人心都乱了。 而今天早上接到聂其琛的电话的时候,她简直不能太高兴了。 “那好,我等你,你知道我家在什么地方吧?”聂其琛随口问了一句。而那边芭芭拉立马就回答道:“恩,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家在什么地方!” 芭芭拉用的是十分肯定的语气,她早就调查清楚的聂其琛的住处,从她发掘对聂其琛有好感的时候,她就开始不断关注聂其琛来。 有关于聂其琛的所有信息她早就调查清楚了,当然他的家,芭芭拉肯定是知道的。离她住的地方也不远,只是女人你们也知道,这出门总是要化个妆什么的,打扮一下,尤其是去见心爱的男人,那自然是不一样的。 聂其琛在家里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才等到芭芭拉来,芭芭拉这一次来,显然是十分重视这一次见面,她盛装打扮而来。 “聂神,你来了。” 芭芭拉显得十分的娇羞,在聂其琛的面前低下了头。当时聂其琛觉得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要是平时和芭芭拉相处过的人都知道,她可不是什么娇羞的小女人,她简直就是一个女汉子,相当了不起的女汉子。 有时候女人就是这样的,就算她再强,在自己喜欢的男生面前,她也会变得相当的娇羞。 “那你坐吧,想要吃点什么吗?我做了一些甜点。”聂其琛随口这么一说,他真的没有特意为芭芭拉准备甜点。 喜欢烹饪是聂其琛平时的小爱好,他特别喜欢做饭。 “啊,聂神,你还会做甜点啊,这,这,这……”芭芭拉的少女心再次怦动,当她看到聂其琛将做好的甜点端出来那一刻,整个人心动的不行不行了。 “爱好,平时的一些爱好,你尝尝吧。” “这个爱好很好,我就喜欢吃甜点,而且你做的还这么好看……”芭芭拉说着说着就低头,聂其琛看着她的样子,也不知说什么的好。 “没什么,你要是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很多,等下你走的话,可以打包。”聂其琛这个人并不善于交谈,尤其是单独面对女孩子的时候,那是他的死穴。 “啊,真的啊,这真的是太好了,只是我这样又吃又带走的,是不是很好?”芭芭拉现在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要知道昨天她听到聂其琛有女友的时候,那心碎了一地,而现在面对这样的聂其琛,她的心又好了起来。 这个时候芭芭拉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聂其琛到底有没有女友,她都要竭尽全力将聂其琛给抢回来。 “没关系的,我自己以后还可以做的。”聂其琛觉得没有什么,也就一些甜点而已,他平时做得多了,杨天又不爱吃,只有杨乐乐和林初薇有时候来才吃一点,其他的他多半都是送给邻居了。 既然现在芭芭拉这么喜欢,那就送给她好了,能够让人开心,也算是一件好事情。 “那,那,那我以后吃完了,还可以来吗?你的甜点真的太好吃了。”芭芭拉试探的问道,她其实就是想找个机会和聂其琛交流一下。 “当然可以啊,你随时都可以来,只是要我在家,不然你拿不到甜点,提前一天通知我就好了。” 聂其琛想了想,回答了一下。 “那好,我一定会通知你的,我一定。” 芭芭拉现在实在是太高兴了,尽管她在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可是还是忍不住了。 两个人这段话说完之后,竟是一阵沉默,聂其琛是苦于找不到话题聊,他不是一个把妹高手。 而芭芭拉则是沉浸在幸福之中,吃着甜点已经忘记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聂其琛立马就起身了,他真的没办法,和女孩子相处,对他而言真的是太难了。 “初薇,你来了?” 聂其琛没想到林初薇今天会来了,他没有请她。而芭芭拉也站起来,她看到了林初薇。以前芭芭拉还挺欣赏林初薇的,可是自从知道她是聂其琛女友的时候,芭芭拉现在看林初薇那里都不爽了。 “啊,聂神你又做好吃的,太不够意思了,让我尝尝。”林初薇和聂其琛本来就很熟,以前进聂其琛家里也是这样,看到好吃的,那就自个儿去找了。 而聂其琛也习惯了林初薇这样了。可是这一切在芭芭拉看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了,再次想到林初薇是聂其琛女友,她便带着怒火。 她想要的是唯一,她要成为聂其琛唯一的爱。 “咦?芭芭拉你也在啊,刚才我没有看见你,不好意思啊。”林初薇抓了抓头,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 事实上,她还不知道聂其琛把她当做挡箭牌来拒绝芭芭拉的事情。因而在芭芭拉面前,她依旧笑的没心没肺。 当然在聂其琛面前,芭芭拉也不会表现的特别的失礼,她也带着微笑,朝着林初薇微微一笑。 “没事啊,我也刚刚来,初薇姐你坐啊,来,就坐我身边吧。”芭芭拉说着就上前让出了位置,让自己离聂其琛近一点,林初薇远一点。 221 特别番外27 宋毅书还很小的时候,就很会观察人,他喜欢看人的脸,听着人们说话,很小的时候,他就特别的安静,不爱说话,到了五岁的时候,才会说话,很多人曾经一度认为他是个哑巴,就算成年之后,他也很少说话,一直就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 十六岁的时候,宋毅书就考入了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犯罪心理学专业,在学生时期,他专心学业,不问女色。 这当然不是他不想过问女色,而且他看不上,他这个人和很多男人一样,那就是喜欢美女,尤其是那种顶级美人,越漂亮越好。 用后来很多认识他的女性朋友来说,宋毅书绝对是一个直男癌晚期患者,超级大男子主义,当然这都是在没有遇到颜落之前。 宋毅书是颜落的老师,那个时候颜落还不叫颜落,叫做颜七月,是一个来自新疆乌鲁木齐的漂亮女生。对,漂亮。 颜落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清水出芙蓉的漂亮。 宋毅书还记得,那次颜落领着她老爸在大学里面参观的时候,父女两个人的颜值很高,宋毅书一度以为颜落的老爸是明星,后来才知道也就是一个烤羊肉串的。当然他没有看不起烤羊肉串的人的意思。 宋毅书是什么时候准备追求颜落的,没人知道,只是知道他对颜落异常的严厉,特别的严厉那一种了。 而且大学老师和女学生之间传出去总是不好,所以宋毅书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了,那就是他辞职了。对,他辞职为了追求一个女学生。 那个时候宋毅书还年轻,年少轻狂,也很任性,就果断的辞职,让他的同事都大跌眼镜,尤其是大家知道他竟然为了追妹子而辞职的人,领导都为之叹气啊,多半都认为宋毅书这种人,简直就是不务正业,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竟然为了追妹子,就这么轻飘飘的辞职了。 入夜了。 宋毅书知道颜落会出去做家教,他已经观察了很久了,她每天都会走这里回来,他就在这里慢慢等这个人就好。 颜落一如既往的走在这条路上,今天她发工资,准备给老爸买一件保暖内衣,她家里冬天没有暖气,冬天会很冷。主要是老爸舍不得那么一点点暖气费,觉得贵了。 “七月。” 对了,那个时候颜落还叫颜七月,这个名字很普通的,没办法,没有出名之前,名字都很普通的,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叫宁穿石的。宁穿石这个名字绝壁很有特色。 当时的颜落还在开心的想着今天发工资了,既然发钱了,肯定可以吃顿好的,奖励一下自己了,亦或者同宿舍的人大吃一顿来着。 每次都是宿舍其他人请客,颜落总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七月!” 宋毅书又喊了一声,发现颜落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这让他微微有了一点点失落的感觉,好在这个时候颜落反应过来了,看到了宋毅书就在面前。 “宋老师,你,你,你找我有事情?” 颜落当时对宋毅书的印象很一般的,就是普通的老师和学生而已了,中国女学生都很保守的,和男老师那都是保有相当的距离了,当然男老师和女学生这个话题在中国也是相当的敏感,所以宋毅书才辞职了。 “有事情,现在有时间吗?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宋毅书第一次邀约女孩子,他害怕被拒绝,就直接将车给开进来了。 颜落第一反应,就是此人有病,宋毅书这个人的名声不是很好,他是四大名捕之首,被整个学院的学生所厌弃。 什么是四大名捕,就是每次期末考,监考特别严厉的人,其中颜落也很不喜欢的,不喜欢这种人。 “啊,宋老师,我想起我今天还有点事情,我要先走了。” 她可不想被大家所孤立,本来她长得就很漂亮,不要以为漂亮女生在学校都没有什么烦恼,其实她们烦恼也很多的。 在大学最受欢迎的女生绝对不是长得最好看的女生,这种女生通常没有什么女性朋友的,男性朋友的话,那也多半停留对她的外貌上面,颜落显然不想让人停留在她的外貌上面了。她需要朋友,尤其是那种真正的朋友。 “我已经辞职了,你上来吧,我真的有事情要跟你说。” 宋毅书看出来,他善于观察人,知道颜落在扯谎,就是不想见到他而已,这让他有些恼火了。 颜落看了一下四周,想着反正宋毅书不会对她怎么样,就上去了。 宋毅书将颜落带到了小饭店里面,给她点了菜。 “七月,其实我想跟你说啊,我想……” 宋毅书开始吞吞吐吐的了。 颜落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男人婆婆妈妈的,婆婆妈妈的男人最是讨人嫌了,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这么婆妈有什么意思。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到底怎么了?宋老师,我没钱的,你借钱的话,那就找别人吧。”颜落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是的,最近她可是听到她的好姐妹的男朋友在读研,被自己的导师借了五千块钱,一直不还,最终导致要从女朋友这边借钱了。 就是这么苦逼,中国有些高校老师真的让人无力吐糟了,学生的钱都借,借了就算了,还不还,偏偏学生还不能和他撕破脸。 “你认为我要跟你借钱?” 宋毅书再次十分郁闷的低头了,他很缺钱吗?他像一个跟学生借钱的人吗?简直无法想象了。这颜落也太难能想了吧,郁闷归郁闷啊。 “恩,我有这种想法,宋老师,如果你真的要跟我借钱,我直接告诉你,没的。如果有其他事情的话,那就直说吧,你这么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话,就直接说,这样憋着没什么意思,不要跟个娘们一样,这样会被女人看不起的。” 颜落看向宋毅书了,想着他现在也是老大不小了,一直都没有结婚,也每个女朋友,绝对是有问题的。现在看来是和性格有很大的关系了。 “七月,其实我,我,我想和你处对象,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最终宋毅书还是说出来了,他等着颜落的回答。 当时颜落正在点菜,好不容易宋毅书请客,颜落自然不会放过了。 当时她还没有仔细听,对,就是没有仔细听,而是看着菜单。 “啊!” “七月,我说你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我打听了一下,你没有男朋友,我觉得我还不错,你觉得我怎么样?”宋毅书这一次豁出去了,直接表白了。他比颜落大了十岁了,颜落这下子可是听清楚来了。当时的第一感觉竟然是给了自己一巴掌。 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事实上她真的没有做梦,因而真的好疼啊。 “你,你,你有没有搞错啊,宋老师,你追我吗?” 颜落大跌眼镜,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 “恩,我已经辞职了,为了追你,你必须给我一个机会,你,你……”宋毅书这是在情感绑架颜落,他本来就是学犯罪心理的,很善于运用心理学。 事实上只要学好心理学,追妹子那真的是手到擒来的,虽然颜落现在还没有上钩,但是在后来的一段时间内,宋毅书运用了他超级厉害的心理学知识,成功的打败了小鲜肉们,追到了公安大学校花颜落,当时可是轰动一时啊。 至于宋毅书怎么追到了,就看看宋毅书的手段了。 “宋老师,你辞职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你辞职了,我不跟你在一起,就是我的错了吗?不可能,我告诉你。” 颜落在这个时候还保持很清醒的态度额,这也是绝大部分人,第一次反应,对宋毅书那就是开骂。 “那七月,就算没有这件事情,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你对我那里不满,嫌我老,嫌我穷,还是嫌我……” 这下子宋毅书再次追问了。这么一问颜落竟是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事实上,宋毅书这个人的人品其实还行吧,长得也不算差,至于老这个她看不出来,男人的年纪一般都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脸上的,跟女人不一样,男人老的慢,越是老男人越有味道,尤其是宋毅书这种三十几岁的男人,魅力那是杠杠的。 很多萝莉都爱这样的大叔。 “宋老师,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我们两个人不适合,我还是一个学生,我,我……”颜落竟然找不到理由拒绝这个人了。 “理解,理解,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先吃饭吧,好好的吃个饭,你想吃什么,爱吃什么?”宋毅书就让颜落带菜。 无奈的是,颜落今天因为宋毅书的话,那心里都有些惶恐了。因而也没有干敢吃什么东西,就果断的离开了。 宋毅书并没有送颜落回去了,当然他提出来了,颜落还是坚决自己一个人回去,他没有送,而是跟在颜落的后面,确保颜落是知道的,这样跟着才有意义了。 不能白做工,这是宋毅书一贯的标准,看到颜落到了学校,他就开车离开了,他注意到颜落回头看了,很好,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个追女孩子,那是一项技能,这种技能是可以修炼的,只要男人肯用心,没有追不到的女人,这和你有没有钱,长得帅不帅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的。 这女人和男人还有点不同的,女人对男人的长相要求其实不是很高的,至于钱财的话,对于女人这种感情动物来说,有情饮水饱啊,关键你要有那种的水平,这种水平不是一般人做到的。宋毅书却可以,他是一个目的十分明确的人。 第二天他就开始搜索和颜落有关的事情,首先就是要搞定颜落的老爸,他给颜落的老爸买了很多东西,全部都寄去新疆了,当然这个颜落都是不知道的。 当时颜落正好要放寒假了,回到家里,颜落的老爸就告诉她不要老是寄东西回来,白浪费钱。虽然老爸嘴上是这么说,可是那心里可是高兴额。 这不,颜落自然而然就开始打听到底是谁送的东西了,这么一打听自然也就打听到了宋毅书的身上了哦。 222 特别番外29 当然颜落并没有因为这一切就爱上了宋毅书,她就是觉得宋毅书不应该对她这么好,一个男人这样对待自己的爸爸,那肯定是另有所图的。可是当看到爸爸如此开心的时候,颜落并没有将真相告知。 “爸爸,你喜欢就好。” 她爸爸真的是太苦了。颜落从小就和爸爸一起长大,至于妈妈,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些年,爸爸一手将她拉扯大,很苦。 “恩恩,喜欢,我女儿干大样子了,我就知道我的女儿了不起。读书人就是不一样,七月,你还没有吃饭吧,来,爸爸,给你准备了吃的,吃饭吧。” 看到爸爸如此开心的笑,颜落就更不愿意将真相说出来。 在晚间,宋毅书就接到了颜落的电话,这电话,是在宋毅书的意料之中的。他并没有觉得惊奇。 “宋老师,你为什么要给我爸爸送礼物,你,你,你……” 颜落心里其实知道为什么,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而已。 “你爸爸收到了啊,那他喜欢吗?” 宋毅书并没有正面回答颜落的问题,而是顾左右而言其他,换了一个问题来问。颜落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而是下意识的回答:“恩,他挺喜欢的。” “哦,那不就好了,他喜欢就好了。颜落,你知道吗?我之所以这么做,全部都是为了讨好你,我不知道怎么追女孩子,只知道这么做,如果你不高兴的话,我,我,我不会再做。” 宋毅书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颜落。 电话另一端的颜落确实沉默了,她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宋毅书。 “七月,七月……” 宋毅书问。 他以为此时此刻颜落已经挂断电话,然而她并没有,她的内心在煎熬。 “宋毅书,谢谢你。” 话音刚刚落下,颜落就火速的挂断了电话,她害怕自己在这里和宋毅书继续打电话的话,会发生一些微妙的事情。 而另外一段的宋毅书,脸上却带着微笑,第一个目标已经达到了,颜落主动打电话来了,那就是阶段性的胜利,自己还需要再接再励才行。 宋毅书比颜落要大,名义上又是颜落的老师,所以在追求她的时候,要比其他人要困难一点。 宋毅书平时也没有什么朋友,也就认为一个冯婷婷了,当他将自己要追求颜落的事情告诉冯婷婷的时候。 保守的冯婷婷当即就惊呆了。 “宋哥,你为什么要追求她,她还是一个学生,你比她大好多的,你这样做,不太好吧。” 冯婷婷这个人很多的时候都是属于那种保守党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大很多怎么了?我不介意了,我们年纪大的男人总是要有追求比自己年纪小的女孩子的权利吧。总是要试一试,如果她不喜欢的话,我倒是可以放弃。” 宋毅书这个人也是一个认死理的人,当时的冯婷婷听到他这样说话,也就沉默了。 “你为什么要追求颜七月?” “因为她长得漂亮啊。” 是的,要问宋毅书为什么对当时的颜七月,也就是后来的颜落有好感,没有其他的原因,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颜七月真的长得很好看。 这一点是毋容置疑的,颜七月当时就是美人胚子。 自古男人爱美人,这一点都没有错。 “那好吧,宋哥你真的是太坦率了,那你准备怎么追她?” 冯婷婷知道宋毅书这一次时间打定了主意了。 宋毅书歪着脑袋想了想。 “我准备去一趟乌鲁木齐,去看看她。” 当时已经是寒假马上就要过年了,那天的冬天还出奇的冷。宋毅书说到做到,他真的去了乌鲁木齐,去了颜落的老家。 颜落的家庭并不富裕,她的爸爸没有正式的工作,在当地买羊肉串了,想当初颜落可以走红,也是因为帮助父亲买羊肉串被人拍照才走红的。 而颜落的妈妈一直不详,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 “七月,还是我来吧,你的手……” 颜落一到冬天就特别的冻手,冻手的人都有那样的经历,都肿起来了。颜落也是一样了,因而不能碰冷水。 虽然颜落的家庭不是很富裕,父亲颜长城还是尽最大的努力,给颜落创造最好的条件,让她和其他的女孩子一样,一样可以生活的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没事的,老爸我可以来的,我要亲手包饺子给你吃哦。” 颜落是最近才学会包饺子的,今年她想亲自动手。 最近颜长城也不需要去外面卖羊肉串了。 毕竟到了春节,忙碌了一年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中国人的传统,过年期间不开工了。卖羊肉串可是一件苦力活。 颜长城以前也是一个混人,不然老婆也不会跟人跑了,可是当他发现自己成为父亲之后,整个人也就变了。 一个男人成为了一名父亲,他就有了担当,颜长城虽然在外面很累,可是每次赚钱回家,看到小女儿七月跑出来迎接自己,他就特别的开心了。 如今颜七月已经长大了,出落的那么漂亮,还上了电视台了。 “还是我来吧,七月你在大学也谈个对象回来吧,留在北京最好。”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过得好。 颜长城没有读过什么书,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好,但是他知道北京是首都,那是一个好地方了,如果颜落可以留在那里,肯定可以生活的很好。 “老爸,我才大一,就要找对象,不找,我还是喜欢我们新疆,就留在乌鲁木齐,不是挺好的吗?” 当时的颜落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她觉得自己的家乡乌鲁木齐没有什么不好的,虽然外面黑新疆人黑的严重,可是她爱这片土地,很喜欢这里。 “好好好,到时候再说吧,外面看到好的了,你也多为自己留意一点,老爸也没有什么能耐,哎……” 颜长城再次忍不住的叹气了。 以前他小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终于知道,有一个厉害的爸爸真的很重要。那些没有颜落漂亮的,学得好的人,在乌鲁木齐当地都嫁的十分的好。 而颜落将来,颜长城自己也看不透了。 “好了,老爸你怎么又说这么丧气的话,明天就是除夕了,今年不要出去打牌了,陪我在家里看春晚怎么样?” 对了颜落春晚的爱好者,每年春晚她都看了。 当然在多年之后,她也带着自己的老爸登上了春晚的舞台。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当晚,宋毅书就到了新疆,只是这新疆晚上可不是一般的冷。 他没有来过乌鲁木齐,因而在机场可是找了半天才打到车了,最终还是来到了颜落的家。 颜落曾经和宋毅书说过,他家里很穷,当时的宋毅书没有将这话放在眼里,可是当看到颜落的家的时候,他有点儿信了,那就是颜落的家,真的不富裕。 他站在门外很久,最终还是敲门了。 “七月,是不是有人敲门了,是不是你三叔来了,你去开一下门?”颜长城正在刷碗,颜落则是在看电视。 在家里就是好啊,有老爸宠着。 “恩,我这就去,三叔这么晚来干什么,真的是奇怪?” 颜落有个三叔,平时不务正业的,颜落不是很喜欢他。 “不知道,你去看看吧。” 颜长城这会儿也刷完碗了,也朝外面走去。颜落带着不情愿就去开门,一开门一下子就惊呆了。 这个人不是旁人就是宋毅书了。 天啊,宋毅书竟然来了。 “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颜落当即就愣住了。 “我来看你啊,我看你一直不给我回信息,我不是害怕你有事吗?现在看到你没事,那我先走了。” 宋毅书追女仔第三招,要学会适当的离开了,这个时候离开是最佳时刻。 “七月,这个人是谁?没见过?” 就在宋毅书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宋毅书一下子就忍不住了这个人应该就是颜落的爸爸。简直就是天助他也。 “这个是……” 颜落当时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解释,怎么去解释,宋毅书这个时候来,根本就不是时候。 “叔叔,怎么七月还没有跟你说吗?我是她男朋友了,我一直想见你,她就是不让我见你,这一次我实在是太想七月了,我就……” 宋毅书这个人十分的大胆,他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直接丢出了这么一个重磅炸|弹来,让颜落一时间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反应。 “七月,你有男朋友了,怎么不早点说,来,进来,这大晚上的。” 颜长城刚才仔细注意来了一下宋毅书,他发现宋毅书这个人穿的还不错,他认识其中阿玛尼牌子。 是个有钱人,颜长城也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嫁一个好人家和很多家长一样的。那么如何判断是不是好人家,其中最直观的就是,这家人有没有钱。 而宋毅书的打扮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最主要的是宋毅书长得还不错。 宋毅书这个人天生白发,那一次为了去见颜落,还特意染发了。颜落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他害怕颜长城无法接受了,为了避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将事情做得相当的周全。 宋毅书就是这样的人,事事考虑的都十分的周全,而且还十分的大胆。他知道追求颜落的人肯定不少,他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他这样的老腊肉比小鲜肉有什么优势? 当然是脸皮够厚了。现在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些年轻的男孩子,都拉不下脸来,但是宋毅书可以,他无所谓的,他的脸可以拉下来。 比如他现在就敢冒充颜落的男朋友,尽管这样,也许回家引起颜落的反感,但是首先得到了颜长城的认可,已经前进了一大步了。 “进来吧,你还没有吃饭吧。” 颜长城看着宋毅书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有吃饭,新疆的冬天相当之冷,他能够来,足见对颜落不一样。 “还没有!” 宋毅书倒是也不客气,他确实是没有吃饭,当颜长城提出这个话题的时候,他就知道颜长城对他的印象十分的不错了。 那既然这样的话,肯定能够蹭一顿饭吃。 “七月,你去炒几个菜去,我和他有话要谈!” 很好,宋毅书心里隐隐有些兴奋了,这已经打入了内部了,而且颜长城这会儿是支开颜落,这下子宋毅书的机会来了,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七月,怎么了,去炒几个菜,冰箱有的,快点去。”颜长城看到颜落一直站在那里,就忍不住的提醒了一下。 颜落看了之后,又望了宋毅书一眼,心里就有些不满了。 她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宋毅书一眼,那眼里竟是警告之色,当然这一幕被颜长城给看到了,他当然不认为是警告了,他认为这是颜落舍不得宋毅书,才会这样的,目的可能还让他对宋毅书好一点。 “叔叔,我叫宋毅书,现在住在北京。” 宋毅书本来就是主修心理学的,对这些人的心理那都是拿捏的很准的,刚才颜长城那么一笑,他大致都知道他心理所想了。 “住在北京啊,你在北京有房?” 颜长城听到这个话,当即就是一激动了。如果在北京有房那还了得,就算他没有去过首都,也从新闻上看过,北京的房价那可不是一般的了得。 “恩,有房,不大,九十多平,小房子。” 宋毅书当时说的也是实话,他就有那么大的房子了。 但是这在颜长城看来,简直就是再好不过了,为什么呢?主要啊,如果宋毅书在北京拥有的是别墅的话,颜长城也许就不会同意颜落和他在一起了。 太高了,也不好,毕竟自己的家境放在这里,对方条件太好了,颜长城也担心嫁过去,到时候受委屈。 “可以了,北京房价高,你有房子已经很不错了。”颜长城现在对宋毅书还算是满意,尤其是谈吐方面。 “是啊,北京房价确实是有点高了,我这房子还在还贷呢,叔叔你不要嫌弃我啊。”宋毅书这话一说,立马就拉近了宋毅书和颜长城的距离。 “怎么会呢?能付首付就可以了,你和七月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家七月这个人害羞,我今天还问了,她什么都不跟我说?”颜长城就将今天问的事情告诉了宋毅书。 宋毅书简直不能太开心了,颜落竟然什么都没有说,那么这一切都可以自己自由发挥了,简直不能太赞了。 “我和她在火车上认识的,叔叔你也知道,七月长得漂亮,我就多看了几眼。” 这是宋毅书的心里话,当然也是颜长城喜欢听的话,事实上这也是真话。颜长城有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儿那是公认的事实了。 “这个倒是,七月长得漂亮,你有眼光!”颜长城现在笑得相当的开心。没有家长不喜欢听到别人夸奖自己孩子的话了。 “那你做什么工作的?” 这也是颜长城关心的,一般家长都会问的。而另外的宋毅书则是一愣,事实上他当时已经不是大学老师了,已经辞职。 “我在大学里面教书。” 但是聪明如宋毅书又怎么会在颜长城面前说实话了,如果知道宋毅书是无业游民。他肯定是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宋毅书。 “大学教书的,那好啊,真好。” 颜长城这个人自己没有什么文化,初中都还没有毕业。因而和很多人一样特别敬重读书人,事实上大学讲师没有多少钱的。想当年宋毅书在大学教书的时候,一个月底薪才三千块了,要知道他可是博士了,而且还是海归博士了,每天还要为申请各种基金忙的焦头烂额的。后来颜落和宋毅书在一起了之后。 有一次颜落就笑道:“宋教授,你教一辈子书,还没有我演一天戏赚的多,你这个穷鬼,我是怎么想起来嫁给你的呢?” 是的,当时颜落已经是当红影星了,赚钱那叫一个多了,她拍什么戏就红什么戏,而宋毅书一个教书匠,在收入上面确实不能和颜落比,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在现在颜长城还是很喜欢宋毅书这门职业了,主要是教师这个职业稳定了,而且还受人尊敬,说出去也很有面子。 以后颜长城就可以说我的女婿是大学老师,这听着也还有面子,因而宋毅书的硬件已经达到来了要求。 “老爸,菜做好了。” 颜落终于将菜炒好了,就过来了。她十分戒备的看了一下宋毅书了,发现他笑得很开心,颜长城也是。 “做好了。那你过来陪我喝一杯吧,我告诉你啊,我们七月很勤快的,做家事那是一把能手。不是我夸她,在方圆几十里都知道我们家七月勤快。”颜长城当然也要夸奖一下子自己的女儿了。 宋毅书抬头看了看颜七月,立马就笑了。 “我知道,七月做的菜很好吃,那我就不客气了,吃了。”宋毅书今天是真的饿了。颜落的家十分的偏僻,他可是找了很久才找到的,不容易啊。 现在真的是有些饿了。 “那你来。七月,你还饿吗?一起吃吧。”颜长城今天心情格外的好,他总觉得这个女儿大了,早点嫁人才是正事。 没办法,颜落当时是他们村里唯一一个女大学生,在她之前女生都没有读过什么书,这女孩子一旦不读书了,那结婚都相当的早了。 这在各地的农村都是差不多了,像颜落现在这样的,都算是大龄。颜长城自己也没有什么人脉,颜落又长得这么的漂亮。 事实上在农村女人长得太漂亮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总之一句话颜长城还是希望颜落可以早点定下来。 “老爸,我吃饱了,不饿,那我先去睡觉了。” 这个时候的颜落根本就不想早点睡觉的,她只是想找个机会和宋毅书单独说话,可惜的是,宋毅书这个人好像很得颜长城的喜欢,他们两个人都聊上了。倒是冷落了她这个人。 夜深了。 颜长城也去睡觉了。 宋毅书也安顿好了,就在他准备休息的时候,颜落出现了。 颜落靠在门旁,就看着躺在床上的宋毅书,她不说话,就站在那里。当时的宋毅书觉得颜落美得就像一幅画一样,他痴痴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你是疯了怎么了?来这里干什么?你不要回家过年吗?”颜落终于忍不住了,她原本是想早点说话的,可是看到颜长城那么开心,她最终也就没有说话了。 “我就是想你啊,七月,我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你不知道你家是多么的难找。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我知道我……”随后宋毅书就开始大说特说的。 颜落听了之后,竟然有些心疼了。 女孩子的心都很软的,只要你真心付出啊,就一定会得到回报的,就这样宋毅书来到了颜落的家中,和颜落还有颜长城一起过了春节。 “七月,给我妈妈问声好好不好?我跟她说。我在我女朋友家里过年,你……” 原本颜落准备拒绝的,可是看到宋毅书这个眼神的时候,她最终还是给宋毅书的妈妈去了电话,问好。 “七月,你对我真好,我突然感觉好幸福。” 宋毅书这个人很喜欢说情话,虽然颜落当时表面上对他冷冰冰的,可是当时她的心里已经对宋毅书有了好感。 “说什么的……” 最终过完那个寒假,宋毅书就这样成功的追到女神颜落,并在颜落大二的时候,成功的和他登记结婚。 当然因为当时颜落还是学生,他们选择了隐婚,只是这个婚姻并没有持续多久,在颜落大学毕业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分手了。具体为什么分手,没有人知道。 几年之后,颜七月改名为颜落,整个人红的发紫,而且相当的有性格,很多人都说她和沈占峰有一腿。 当然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爆料。 “颜落姐,你看这个剧本如何?” 颜落拍的戏不多,但是每拍一部戏就爆红。 这主要是她对剧本要求比较高了。 “你先留在这里,我看看吧。对了,演唱会的事情记得帮我取消,我下个月要陪我爸爸过生日。” 对于那个时候的颜落来说。没有什么比颜长城更重要了,她准备飞往乌鲁木齐陪颜长城过生日。 “演唱会的事情,投资方那里,这个……”经纪人有些为难了,毕竟演唱会的事情一早就定下了,票都已经卖空了,而现在突然单方面取消的话,那确实是十分的不好。 当然这些颜落也很清楚。 “取消不了的话,那你就帮我推迟,你也知道这是你工作安排的失误,这是你第一次。下次你就可以直接走人了。” 颜落这个人是对事不对人的,她说话就是如此的直白,当然这种很容易得罪人。可是那又如何呢?她有本事,就不害怕得罪人,演唱会说取消就取消,说推迟就推迟了。如果投资方不高兴的话,违约金她也负担的起。 就是要这种感觉,她想要过自己认为开心的事情,而且这些开心的事情,别人根本就不需要俩参与。 “好,颜落姐我这就去安排。” 颜落取消演唱会的事情,让当时夜十三和钱存两个单身狗十分的伤心。 “怎么能这样,我可是抢了很久,才抢到的演唱会的门票,现在这个到底闹哪样?”夜十三的反应最大,他是颜落的铁粉。 “不知道,说是颜落身体不舒服,不是说着票还能够用吗?下个月再去吧。”钱存将演唱会的门票收好。 “对了,宋哥最近也请假了,他去什么地方了?” 夜十三从昨天就没有看到宋毅书了,一般情况下,宋毅书都会出现的,这一次没有出现,确实是有些蹊跷。 “哦,宋哥说家里有些事情要处理,就请假先回去了,对了,这里有个案子,我们需要去一趟乌鲁木齐。” 聂其琛这个时候出现了,将卷宗放在众人的面前。 而宋毅书这个时候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呢?其实仔细想想,你就会知道了,那就是宋毅书现在也在乌鲁木齐,就在颜落的家里。 “来,我们翁婿两个人喝一杯。” 颜落和宋毅书两个离婚的事情,事实上颜长城一直都是不知道的,每年宋毅书和颜落都是一起回家过年,颜长城生日的时候,宋毅书也会到场了。 如今的颜落家里和几年前宋毅书去她的家里不一样了,她现在是大明星了,红了,有钱了,很多都发生了变化。 “什么时候要给孩子啊?” 这是颜长城每年都要问的问题,他也觉察到一点,那就是颜落和宋毅书之间怪怪的。 这夫妻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新鲜感就少了,所以就需要一个孩子,有个孩子热热闹闹的其实挺好的。 宋毅书当时并没有回答,而且抬头看了一下颜落。颜落正在给家颜长城倒酒。 “老爸,现在哪有时间生孩子,这次为了给你过生日,我演唱会都取消了,这要是生孩子,那我……” 颜落每次给出的理由都是出奇的一致,那就是要拼搏事业,站稳脚跟,事实上她现在在娱乐圈,就是一姐。 “七月,不是我说你,事业固然重要,可是也不能耽误生孩子这件大事情,你和毅书都结婚好多年了,这一直没有孩子怎么可以啊。” 人老了,都这样,就催着颜落和宋毅书两个人要孩子。颜长城当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已经离婚了。 如今整个离婚的人怎么要孩子。颜落给宋毅书一个眼神,示意宋毅书说话,要是以往宋毅书只要开口,颜长城肯定会被哄过去,但是这一次宋毅书没有开口。 “老爸,不要老是说孩子孩子的,这孩子生下来,你帮我带吗?”颜落没有好气的说道,然后就坐到了颜长城的身边。 现在的颜落是有意和宋毅书保持距离,毕竟两个人已经不是情侣了,更不是夫妻,还是要注意一点。 “我帮你带可以啊,只要你不嫌弃我老人家脏乱差就好了。” 要是以前颜落说这些话的时候,颜长城肯定不会同意帮着带孩子,他害怕熊孩子,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颜长城竟然同意了。 “这个……” 颜落这下子词穷了,就只好看向宋毅书。宋毅书抬头看了一下颜落。 “爸,不要催了,颜落最近事业上升期,我们还年轻再等等吧。” 宋毅书开口了,颜长城也就没有在说下去了。 入夜了。 颜落和宋毅书两个人是夫妻,自然不能分房睡了,于是还是睡在一起。只是在一家房间而已。 “最近还好吧。” 一阵沉默之后,宋毅书首先开口了,颜落看他一眼之后,朝着他说道:“我的事情,娱乐记者不都是全部都拍出来了吗?想知道我过得好不好,你多看看八卦新闻就好了。” 颜落因为离婚的事情对宋毅书始终是没有好感的,以前是的,现在也依旧还是那样,他就那样看着宋毅书。 “颜落,我……” 宋毅书想要解释一下的,可是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去解释。最终也就沉默了。 离婚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况且当初离婚也是他主动提出来了,颜落才同意的。 “我要结婚了!” 颜落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将这个事情告诉宋毅书,早点说出来,对谁都是有好处的。 “什么,你要结婚,和谁?” 宋毅书从来就没有想过颜落会结婚,他想着颜落会和他一样,就这样一直单身下去。显然不是。 颜落长得漂亮,又那么的红,喜欢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也就是说她接触的高富帅不能再多了,选择也多,现在怕是再也看不上他这个大龄男青年。 “景白夜,你之前见过的。” 颜落也没有要瞒着宋毅书的意思,事实上宋毅书也一直关注着颜落。风行工作室也拍到了景白夜和颜落两个人同坐一辆车。 但是之前颜落工作室明明就否认了,怎么现在颜落却承认了。宋毅书在脑海之中不断搜索景白夜这个人。 发现自己竟然不记得这个人的长相了。 没办法,现在娱乐圈的人都越长越像,不过很多人都说是女演员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殊不知现在男演员也是一个样子。 景白夜这个名字宋毅书多多少少还是听说过的,以前对这个人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突然这个人变成了颜落的结婚对象,宋毅书就觉得这个人长得不是一般的丑,也对景白夜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了。 当然聪明如宋毅书在颜落面前表现的还是十分的大方。 “哦,你说的就是那个小白脸吧,我认识的,长得还不错,虽然配你有点挫,但是你既然看上我肯定支持你。” 宋毅书说完就潇洒的抱着被子睡在了地上。颜落家里原来是水泥地,以前还是宋毅书将这里改成木地板的,没想到现在最后受益的还是自己。 宋毅书现在就在想,如果当初不是自己聪明将水泥地改成木地板,那么现在自己睡的就是水泥地了。 “你真的这么想的吗?刚才你说的都是心里话?” 颜落在听了宋毅书的话之后,心里隐约有些不舒服,只有那里不舒服呢,她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清楚。 “恩啊,我当然是这么想的,颜落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结婚了。如果你结婚了,不要邀请我参加你的婚礼,你知道这样对我实在是太残忍了。” 宋毅书一直都是一个玩转心理学的高手,这个时候也是一样,他相当之强悍。 “怎么了,为什么不能?你不愿意来?” 颜落觉得心里暖暖的,事实上在娱乐圈混熟的她,看尽了人间的假丑恶,她倒是怀念其宋毅书那份真来了。 至于当初为什么和宋毅书分手,颜落似乎也渐渐的忘却那些事情了,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抚平一切。 “恩,不愿意去,我可不想看着我爱的女人和别人结婚。更何况我又是一个怂货,那种抢婚的事情,我也做不出来。既然如此,还不如不去,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就这样其实挺好。” 宋毅书坦然的说出了他心中所想。 随后颜落就是一阵沉默,她也不说话了。 两个人就这样沉沉的睡去,一晚上都没有交流。 第二天一早醒来,颜长城就做好了早饭,让两人开吃了。 “老爸,做这么多啊,吃不了。”颜落自从当了演员之后,就开始就控制自己的饮食了,她不是那种吃什么都长不胖的人。 因而在饮食上面要特别的注意。 颜落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长时间没有吃过大米饭了。 “七月,你实在是太瘦了,听爸爸的话,要多吃一点。”颜长城看到自己女儿的腿,那也是十分的心疼了。 他也不期望颜落能够赚多少钱,就希望她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就好了,不想给她太多的压力。 “老爸,没事的,那好吧,今天我一定好好吃一顿。” 看到颜长城这样做,颜落从来都是一个孝顺的女儿,一般颜长城说的话她都不会违抗。比如她到现在都不敢和颜长城说,她和宋毅书已经离婚了。 “七月你和毅书还是赶紧要一个孩子吧,你还记得你三叔家的小梅吗?她和她老公离婚了,这要是有个孩子,他们两个人怕就不会离婚了!” 颜长城一边说话一边长叹了一口气。 颜落心里猛地一惊,就抬头看向宋毅书。宋毅书立马就朝着她摇了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示意她没有什么大事情。 “啊,怎么离婚了?小梅不是和他挺好的吗?这……” 小梅的丈夫颜落是见过的,挺忠厚老实的一个人,怎么会离婚呢。事实上在颜落的家乡,就是农村,离婚那是很少的。 所以一旦有人离婚,那就是村里的大新闻了,不亚于颜落成为大明星。 “说知道,以前我也看着他们两个好好的,说过不下去就过不下去了。小梅是被你三叔宠坏了,这要是换成你了,你要是和毅书离婚,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颜长城随口这么一说,颜落就再次抬头看了下宋毅书。 宋毅书耸了耸肩,然后十分无奈的看向颜落。 “老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离婚很正常了,这两个人要是过不下去了,这要是离婚,那不是一件好事情吗?” “什么好事情,要不就不要结婚,离什么婚,七月我告诉你,毅书可是好男人,你可不能学那些嫌贫爱富的女人,自己红了,就不要毅书了,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我第一个不答应,你也不要喊我爸了。” 颜长城当时的态度十分坚决,颜落愣住了,不说话,她心里十分的不安。 她和宋毅书离婚已经有一段时间,正准备找个时间和颜长城说的,不过从现在颜长城这个立场来看,说了也是白说啊。 颜落就在如此不安的环境下,将这顿饭给吃完了。 “我没有告诉叔叔,我们离婚的事情,你放心好了。”为了让颜落放心,宋毅书忍不住的上前说了一句。 颜落抬头看了他一眼之后,立马就点了点头。 “我知道,只是这个事情他早晚都会知道的。” 颜落知道这天下无不透风的墙,这个事情肯定是瞒不下去的,总是要找个时间和颜长城说的。 “是啊,你马上就要和景白夜结婚了,到时候叔叔肯定知道了,祝你幸福。”宋毅书露出一丝苦笑。 以前聪明的他,在这个时候面对这样的颜落竟然是那么的无措。 223 特别番外30 女人就是这样都是有些小心计,尤其是当面对情敌的时候,这些女生都变得相当的聪明,其中芭芭拉当时就是这样,她就十分善于用这样的小心计,当然当时的林初薇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她和聂其琛当时只是极为普通的搭档关系。 “初薇姐,我真的羡慕你有聂神这么好的男朋友,如果我可以天天吃到聂神做的甜点,我就是死也甘心,真的,初薇姐,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芭芭拉这话一说,林初薇就是一愣,就看向聂其琛,看到聂其琛朝着她点了点头,她就知道怕是之前聂其琛跟芭芭拉说了什么。出于搭档之前的默契,林初薇立马当即就点头笑闹道:“是啊,我也觉得我很幸运,聂神人很好的,他不仅仅会做甜点,其实厨艺也不错,中国菜做的很好吃。” 林初薇就看着聂其琛。 而芭芭拉听到这个话心里那就一个不舒服,她心里相当的难受。 “啊,真的吗?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口福,聂神,我今天可以留下来吃饭吗?”芭芭拉心里很嫉妒林初薇,巴不得她现在就消失不见。可是她心里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是低着头,十分羞涩的看着聂其琛。 “这个当然可以了,这样吧,我先去超市买食材,初薇你陪芭芭拉好好聊聊吧。”说着聂其琛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他真的是受不了,他本来就不善于与女生打交道,面对芭芭拉这种爱慕他的女孩子就更是的了。 终于走了出去,他确实将这个烂摊子丢给了林初薇。 这个屋子里面就剩下两个女孩子。 “初薇姐你真的好会隐瞒啊,藏得这么深要不是聂神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是他女朋友?”芭芭拉还在试探,她总觉得林初薇和聂其琛两个人之间不像男女朋友。 “啊,真的吗?其实我们在一起也没有多久,你也知道在异国他乡的,难免有些寂寞,我也是害怕寂寞加上年纪不小了,聂神人也不错,我们两个人就走到一起了。” 林初薇知道聂其琛现在需要接近芭芭拉,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了,想要传递给芭芭拉的就是我们现在感情还不深。 “这样的啊,初薇姐你是因为寂寞才和聂神在一起的,你们不是爱情吗?”芭芭拉心里一喜,她就是想要这样,只要不是因为爱情,那就好。 “爱情啊,芭芭拉你还小,我们这个年纪的什么情啊,爱啊,那都是假的,这感情不是还可以培养的吗?细水长流才是好的,我和聂神现在其实也挺好的,爱情会慢慢变淡的,你知道吧。” 林初薇这是说给芭芭拉听得,其实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那个少女不怀春,只是她的没有开始,就已经落下了。 “初薇姐,你这样的观点我就不赞同了,两个人在一起肯定是要有爱情的,不能将就在一起。”芭芭拉说完,现场就是一阵沉默。 过了许久,两个人都不说话。 冷场有时候会很尴尬,最终还是芭芭拉再次开口了:“初薇姐,我想问问你,如果有个女孩子很爱聂神,你会放手并祝福聂神吗?” 林初薇一听就知道芭芭拉看样子是真的对聂其琛感兴趣了,这样很好。 “这个,我为什么要放手啊,其实聂神对我挺好的,我们两个人现在也是有感情的,如果真的有人出现的话,我觉得那个人是小三,我肯不会容忍小三。”林初薇这个人脾气素来如此,一直都是这样。 芭芭拉听了之后,也就觉得林初薇这个人她倒是小看了,看样子没有那么容易就打发了。 “也是啊,初薇姐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如果是我的话,我也无法容忍小三。”芭芭拉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在想,聂其琛肯定是她的。 “芭芭拉,我知道你喜欢聂神,但是我不会放手的。” 林初薇觉得这样试探下去其实没有什么意思,就直接说了。 林初薇可以成为聂其琛的搭档那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这一次聂其琛要通过芭芭拉打入红皇后组织的内部,要快速。林初薇当然是能帮助当然要好好的帮助一下了。 芭芭拉听了之后,也不装下去了,反正都已经被揭穿了。 “既然你都已经看出来了,那么我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对,你看到的没有错,我就是喜欢聂神,我也会将聂神从你的身边抢走了。你和聂神之间没有爱情,他的爱情只有我才可以拥有。” 芭芭拉当即就站起来,是那么的咄咄逼人。 林初薇则还是那么的淡定,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这就是女人的心理,逆反心理,原本她还没有那么喜欢聂其琛,但是如果有个女人和你争的时候,那你肯定会想尽办法将这个男人争到手。 “你可以拥有,那好吧,那看你有没有本事了?你也看出来了,现在我才是聂神的正派女友,而你只不过是个暗恋者而已。暗恋聂神的女人多了去了,说到底你只是一个一厢情愿的可怜虫而已。” 林初薇不要看她平时沉默寡言的,这要是说出话来,那也是相当之毒辣。 “林初薇,你,你,你……” 芭芭拉听着就要拿起包包离开,就在她拉开门要走的时候,聂其琛买了食材回来了,看到芭芭拉要走之后,就愣住了。 “芭芭拉,你怎么了,不是要留下来吃饭吗?你这是有急事要走吗?”聂其琛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十分奇怪的看了一下林初薇。 林初薇现在还在喝着咖啡,她喜欢聂其琛家里的现磨咖啡,味道特别的好。 “哦,芭芭拉说她有急事不留下来吃饭了,聂神,今晚那就是我们二人世界了。”说完林初薇还十分得意的看了芭芭拉一眼,可想而知,芭芭拉那是相当的生气,当即就站起身子,看向林初薇。 “没有啊,我现在突然想起来,我其实也没有那么急了,既然聂神你说要留我吃饭,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今晚就只好当电灯泡了哦。”说着芭芭拉还朝着聂神谄媚的一笑。 又成功了。 林初薇在心里笑着,这芭芭拉到底还是玩不过她。 等到芭芭拉离开之后,林初薇和聂其琛两个人在开始真正的交谈。 “初薇你,那些话你真的和芭芭拉说了?”聂其琛不敢相信林初薇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快,竟然还说出这么多的话来了。 怪不得今晚吃饭的时候芭芭拉频频示意,甚至解酒表白来着,原来这些都是被林初薇给逼的啊,看来他真的小看林初薇了。 “芭芭拉到底还是一个小女生,她的手段只是一般。” “一般,你们女人从来都不简单,反正我是怎么看都看不透,不简单,相当之不简单。”聂其琛这样说道,然后就沉默的低着头,想着其他的事情。 林初薇将一张地图放在聂其琛的身边。 “我们的人最近一直都在跟踪芭芭拉,她的生活很有规律,发现不了什么异常,总署那边希望你可以尽快行动,聂神,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也知道。”林初薇本不想催促聂其琛的,但是看着他的样子,就忍不住的说了一下。 聂其琛点了点头,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不擅长这项工作,可是这个时间的不是因为你不擅长就可以不做了,反而需要你做的更多了。 “我知道,会加快的。初薇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我总觉得芭芭拉这个人很危险。“ 当时聂神说这话的时候,林初薇并没有放在心上了,可是当她从聂其琛的家里出来,回到自己的公寓的时候,她遭遇了她在美国的第一次伏击。 对方只是一个小混混,显然只是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当然这和她今天和芭芭拉的冲突肯定有关系。 当然这些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她很容易就将他们给打趴在地。 “说,到底是谁?” 她用脚踩在了那个人的脸上,问那人。 “是,是,是一个女人给我们钱让我们教训你一对,让你离开聂其琛,我们只是……”果然没错,果然是芭芭拉所谓,林初薇立马就踢了那人一脚,让他赶紧滚。 这芭芭拉果然是一个危险的人。 “女人果断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动物,这芭芭拉还真的是够狠的,竟然跟我来这个……”林初薇忍不住的自言自语道,幸好她会功夫,不然今天□□倒就是自己了。 她也将今天遭遇伏击的事情告诉了聂其琛,目的就是让聂其琛知道芭芭拉是一个报复心相当强的人。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芭芭拉对聂其琛的追求压着她踹不过气来。 “聂神,你过来啊,我今天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这个地方其他人我都不跟他说的。”芭芭拉显得相当的兴奋。 这些天,聂其琛其实也在试探芭芭拉。可以肯定的是芭芭拉绝对是红皇后组织的人,这一点绝对是没有错的。 “好啊,我马上就来,很快。” 聂其琛在接到电话之后也没有拒绝,当即就下去了,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总署一直都在催。 “恩恩,我等你哦。” 芭芭拉依旧笑的灿烂。 一个小时之后,芭芭拉带着聂其琛来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聂其琛确实从来都没有见过,那就是这是红皇后组织的一个分部。 “聂神,我说的就是这里,来,我给你介绍我的朋友。”芭芭拉主动上前挽住了聂其琛的手。 聂其琛朝着四下看了一下,这里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仓库,却坐满了人,搞得很什么非法集会似的。当然这些都是他自己心里所想的,当时并没有说出来。 “这里是……” 聂其琛看了芭芭拉,芭芭拉拉着他就一直往前走。 “聂神,等等哦。你先跟我来,这边走。” 聂其峥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一个人,那就是左字,他见过那个少年的图片,这一次在这里见到他了,他当即就是一惊。 “哲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聂其琛,我将他带来了。”芭芭拉十分兴奋的将聂其琛引到了一个男子的面前。 那个男子长得十分普通,就是一张普通的美国人的脸,谈不上英俊,也不年轻。当然这不代表聂其琛不认识他,他认识他,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理论物理学家--詹姆斯。相当厉害的人,尤其是在物理学的领域。 当时聂其琛不知道这个人在这个地方干什么。 “哦,带来就好了,你带他随便找个地方去做吧,今天我还有事情要处理。”詹姆斯说着就跟着一些人离开了。 芭芭拉看着他离开之后,立马就跟聂其琛解释道:“哲人一直都是这样的,他很忙,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没事的,我知道,只是这是什么,这些人都在做什么?”聂其琛再次扫视了一下,他已经给林初薇传递了消息,现在正在等总署那边的下一步计划。 “这个,你知道红皇后组织吗?” 聂其琛本来是想自己提出来的,又害怕太仓促的,现在有人主动提出来的话,那他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立马也就说出来了。 “恩,我当然知道了,怎么了,红皇后组织我听说过,难道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找这个组织?”聂其琛说完就看向芭芭拉。芭芭拉十分得意的笑了:“恩,我当然知道了。” 芭芭拉说话的时候还注意看着聂其琛的眼睛,见他有些怀疑立马就补充道:“其实我告诉你啊,我就是红皇后组织的人,你不要不相信,我真的就是。”说完十分得意的朝着聂其琛一笑,然后牵着他的手,朝人群之中走去。 “你是红皇后组织的人,不是说组织已经不存在的,你,你,你怎么可能?这里是……” 聂其琛之前确实是听林初薇说过怀疑芭芭拉是红皇后组织的人,但是当时就是不确定,现在已然确定了,只是红皇后组织的这些人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这是我们组织的聚会,你是不是听了我们组织一些坏话,其实没有什么的,我们这是合法聚会的,你相信我们,真的是相当的合法。”芭芭拉重复的一句,心里还是相当的高兴,就继续拉着聂其琛的手朝前走去。 这一次聂其琛并没有和以往一样,抽回手来,而是任由着芭芭拉拉手,这是他的任务,尽管他心里有很多不愿意的地方,还是需要去做。 “聂神,这边走。” 芭芭拉也发现了聂其琛的改变,她为这个改变而高兴。两个人继续往前,没一会儿聂其琛就来到了左字的身边。 那是聂其琛第一次知道左字,他知道左字是个瞎子,至于如何瞎的他并不清楚了。这一次他的任务就是要将左字给营救出来。 “聂神,没关系的,这个人看不见了,就是一瞎子,你不要管他。” 芭芭拉根本就没有将左字放在眼里,她的心目中就是一个普通的瞎子,原本聂其琛害怕暴露自己,不敢说的,既然现在芭芭拉提出来了,聂其琛那就顺势来了一句:“啊,是个瞎子,他怎么来了?他也是红皇后组织的人吗?” 聂其琛这是在试探。 芭芭拉当即就是一笑。 “哈哈,聂神这是一个秘密,暂时还不能告诉我,你等着,马上你就知道结果了。瞎子,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这是我的男友--聂其琛,你应该知道他的吧。”芭芭拉倒是一点儿都不避嫌直接如此介绍。 “我……” 聂其琛本来想要争辩的,立马就被芭芭拉捂住了嘴巴,“聂神,你不要说话,给我一点面子哦。”芭芭拉对着聂其琛的耳朵说。 最终他也就没有说话了。 “聂其琛,他?” 左字一直不说话,在听到芭芭拉的话之后,当即就开口了,显然他是不信芭芭拉的话。 “是啊,怎么你不信吗?聂神已经答应加入我们红皇后组织了,哈哈哈,我们红皇后组织从来都是人才辈出的,左字你不识时务。”芭芭拉在说这话的时候,那是相当的冷酷,不留一丝的情面。 “我不信。” 左字立马回了一句,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不相信聂其琛会加入红皇后组织,这个组织简直就是臭名昭著,你们早晚都会被端了。”左字相当的激动,他想要站起来,他身边的两个大汉立马就将他给按了下去。 “不信?” 芭芭拉转脸看了一下聂其琛。 “聂神,你愿意加入我们红皇后组织吗?”芭芭拉当时说话的表情聂其琛终生都难以忘记,那就是一种胁迫的眼神。当时那样的环境,那样的境地,他根本就无法拒绝了,因为所有的人都盯着他看。 左字因为天生盲目,看不见当时的形式,以至于多年之后,再次和聂神共事的时候,总是拿这件事情调侃聂神,当时的聂神已经一笑了之了。 而现在的聂其琛已经笑不出来了。 “聂神,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芭芭拉立马就站起来,十分关切的看着聂其琛。 “芭芭拉,我想回去了,今天就到这里如何?”聂其琛说完这个话的时候,以为芭芭拉会像软禁左字一样将他给软禁起来的,然而他做了,并没有人软禁他。 芭芭拉什么都没有说,就送聂其琛出来了。 他们两个人肩并肩走在一起,芭芭拉长得并不高大,站在聂其琛身边十分的相配,她还主动伸出手来,挽住了聂其琛的胳膊。 “聂神,你怎么了今天,是不是不开心?” 芭芭拉现在觉察到了聂其琛的情绪,就主动发问。她害怕失去聂其琛,和他相处的时间越久,芭芭拉就越害怕失去。 “没有啊,只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有些不适应。红皇后组织真的存在,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 聂其琛当然也是听说过红皇后组织的人,只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有关于红皇后组织有各种各样的版本。 “恩啊,存在,其实很早就存在,组织也没有外界传说那么恐怖。我第一次接触到红皇后组织的时候,也和你一样觉得不可思议,认为她们很残忍之类的。可是你要相信我,和组织里面的人相处时间久了,你肯定会爱上她们的,她们真的很好。聂神你要相信我。”芭芭拉说完就抬起头,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聂其琛。 聂其琛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略微深思的望了芭芭拉一眼,说道:“我现在暂时还不了解组织,以后慢慢了解吧。” “那好,那我们先回去吧。对了,聂神你最近是不是很忙,我总觉得你对我以前没有那么关心了。” 芭芭拉依靠着聂其琛,挽着他胳膊向前走。 聂其琛有些不自在,他突然发现这种工作的难度比他想象中要大。他不喜欢芭芭拉,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一个女人,他很不想和他这么近距离接触,他在心里其实是抵触这种行为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啊,没有吧,你是多想了,相信我,我们走吧。” 夜深了。 聂其琛来到了林初薇所住的公寓中,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告知了林初薇。林初薇听后并没有立即说话。 过了许久,她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才开口说话:“聂神,你真的看到左字了吗?你确定那个人就是左字?” 在听到左字这个名字的时候,其实林初薇是开心的,她这么多天来一直都在寻找左字,而且总署的人一直都在催促。 “恩,确实是他,我确定。” 聂其琛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个人是左字没错,他敢肯定那个人就是左字。 “那就很好,至少现在还活着。他只要活着,我们就有时间。” 此前林初薇和聂其琛两个人都十分担心的一件事情就是左字遇害,现在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要好的多。 “恩,他看起来状态还不错,只是他真的是个瞎子。” 此前聂其琛还有点儿不相信做左字是个瞎子,现在他不得不信了。 “不要小看左字,他即使是一个瞎子,也比我们之中的很多人要强,聂神,那你下一步决定怎么办?芭芭拉还会带你去吗?” 林初薇一边说话,一边在纸上画些什么,她最近其实是有点儿乱的,这个任务不管是对聂其琛来说,还是林初薇来说,都有些艰难。 “目前我会继续接触芭芭拉,打入红皇后组织,至于其他的,你帮我做好后援工作就可以了。” 聂其琛想了想,将今天说的话告知了林初薇,林初薇也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好,那就这么定了。对了,聂神你是不是在找人,一个女孩子?” 原本林初薇是不想提的,可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林初薇还是决定说出来。 林初薇知道聂其琛来美国,是在找一个人,而她却不知道聂其琛到底是在找谁,想着自己或许可以帮帮他。 “没有,我能找什么人,对了,初薇今天就这样吧,你先走了。” 虽然已经很晚了,聂其琛这个人还是相当保守,一般不会在外留宿,尤其还是女孩子的公寓。原本林初薇倒是想着今天有点晚了,让聂其琛不要走的,可是看到聂其琛现在这种神态,知道自己还是不要留的比较好。 “好,那你路上小心。” 聂其琛告别了林初薇之后就回家,当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被一个黑影给惊倒了,他以为是遇到了什么盗贼,要知道其实美国也不是很好混的。治安很差的,聂其琛下意识的侧身。 “你去初薇家里是不是?” 一听竟然是芭芭拉的声音,聂其琛当即就放松了警惕。可是又想起来芭芭拉说他去林初薇的家里,聂其琛还是高度戒备的,难道是芭芭拉发现了什么。聂其琛正在思考怎么去应对的时候。 “聂神,我知道你忘不了初薇,我知道你们两个人以前是情侣,我知道,我知道,这些我全部都知道,可是怎么办,我就是忘不了你,我该怎么办?”说着芭芭拉就大哭起来,她这么一哭,让聂其琛十分的不好意思,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芭芭拉,你,其实我……” “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是我就是爱上你了,怎么办?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真的,我一点儿都控制不住,我……” 随后芭芭拉就大哭起来。 聂其琛到底是男人,男人看到女孩子一哭,心里就受不了。 “芭芭拉,你起来,不要哭了,你……” 可不管聂其琛怎么劝说,芭芭拉一直都在哭。 不过这也让聂其琛放心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芭芭拉此番来只是认为他去林初薇那里,是因为对聂其琛旧情难忘,这也许是最好的解释了。 劝说了一下,聂其琛就将芭芭拉带进了房子。 “喝点什么吗?” 话说聂其琛发现自己对芭芭拉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作,对于自己没有感觉的事情,一般都不是很上心。 “不喝,你今天去找林初薇了,你为什么就忘不了她,她到底哪里比我好,你告诉我,我去学。” 女人一旦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显得特别的卑微,就如同现在芭芭拉一样。芭芭拉在别人的面前,那肯定是趾高气扬的,但是唯独在聂其琛的面前,那变的是如此的卑微。 “芭芭拉,其实,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我……” 聂其琛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释了,从目前这个形式来看,他似乎找不到什么好解释的借口了。 “你怎么了,聂神,你倒是说啊,你现在告诉我,你是喜欢初薇,还是爱我,你告诉我。”芭芭拉有些纠结。 女人都喜欢追问这些无用的事情,想要从男人这里要一个结果,可是很多的时候,是让他们失望的。比如现在。 “芭芭拉,其实我……” 其实聂其琛是想说我两个人都不喜欢的,他只爱他的陈依然。然而陈依然已经消失很久,不见了,如今茫茫人海之中,到底到什么地方去找呢。 聂其琛也不知道,只知道陈依然是在美国,在哈佛,可是他已经找遍了,得到的却是陈依然已经过世的消息,这个消息一度让他十分的痛苦,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消沉了很久。 他不爱芭芭拉,也不喜欢林初薇,只爱他的陈依然,不过陈依然已经过世好多年了,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在何方。 “芭芭拉,你不要哭,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想我需要时间。”聂其琛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不忍直接欺骗芭芭拉。 对于聂其琛这种耿直boy来说,欺骗一个女孩子的感情,他还真的有点儿做不到,可是现在这个事情扔到了他的跟前,他又不得不做。 “时间,好,好。我有时间,聂神……”芭芭拉突然就站了起来,当时正是深夜,孤男寡女的,若是聂其琛定力不够的话,早就发生了什么。 “啊,那聂神,当时你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 大块头问了一句,今天他们特案组无事,就在一起闲聊以前的事情了。于是聂其琛就说起以前他在美国出任务和林初薇搭档的事情了。 大块头也就是钱存,一直都暗恋林初薇,对于有关于林初薇的事情他一直都相当的感兴趣,不忍心错过任何一件。 “当然没有了,如果有的话,我也不敢说啊。”聂其琛再说话的时候,还偷偷的看了一下宁穿石,发现她没有什么意见才在大块头的耳边说道。 “是的,也是,我也猜到,没关系了,都是为了任务,我师父不会生气的了。”大块头依旧笑哈哈的。 而此时宁穿石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啊,我不介意,我一点都不介意,你们两个人继续说。” 聂其琛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立马就站了起来。 “钱存,我看时候也不早了,我和你师父准备一起看电影了,就先走了。” 聂其琛这个人也相当的聪明了,一看形式不对劲,立马就转移话题。 “看电影,什么电影,聂神你也带我一起去看怎么样?”大块头今天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要是平时,他也是一个相当机灵的人,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一直要当电灯泡的节奏。 “当然可以了,聂神,我觉得也应该带钱存去,钱存我们走吧,师父带你去看《疯狂的动物城》。” 宁穿石说着就不搭理聂其琛,让大块头跟上和她走。 “好叻,师父我来了。聂神我们走吧。” 大块头倒是十分的兴奋跟了上去,聂其琛一看宁穿石走了立马也就追了上去。 “石头,石头……” 聂其琛现在是发现了,千万不要在一个女人面前谈论另外一个女人,这简直就是至理名言,不管那个女人是如何的通情达理。 “师父,聂神在后面追我们的,我们……” 原来是宁穿石直接开着车,带着大块头走了,没有带聂其琛走,聂其琛竟然跟着车子跑。 “让他追吧,这样有助于锻炼,我们开慢一点就是,再说电影院也不远。” 大块头回头看了聂其琛一眼,在心里默默的为聂其琛点蜡。 “聂神,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电影看完之后,大块头终于闪开了。聂其琛和陈依然那当然是各种解释了。 “哦哦哦,我都知道,你可以继续说下去,我想知道结果是什么?”宁穿石现在倒是十分的冷静,就准备继续听接下来的故事了。 但凡是宁穿石提出来的要求,一般情况下,聂其琛都不会拒绝,这一次当然聂其琛也没有拒绝了,就开始继续他的故事。 当时聂其琛和芭芭拉后来也就相熟了,为了防止芭芭拉多心,聂其琛就特意保持着和林初薇关系,表面上与林初薇那是渐行渐远。 而这样的表现让芭芭拉十分的开心。 “聂神,你不是还想去红皇后组织看一下吗?可以的,我已经联系上他们了,走,今天你就可以去看。” 芭芭拉这个女孩子当时的聂其琛以为是很好骗的,至少在现在是这样,当然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才让聂其琛知道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 当然那些都是后话了。 “哦,可以去?” 聂其琛当时就想见到左字,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不过因他不知道左字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只好暗示芭芭拉。 “恩,我已经跟组织沟通好了,你可以去,如果你可以加入我们组织那就再好不过了。” 芭芭拉用十分期待的眼神看着聂其琛,不过当时的聂其琛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芭芭拉瞪了一会儿,发现聂其琛不接话之后,她也就十分聪明的不再说这个话题了。 “芭芭拉,你知道我,我……” “没关系了,又不一定要你加入了,不加入也可以去的。我们组织很欢迎你这样的人去,走,现在就可以出发了吧。” “当然可以,可以出发。” 聂其琛想着是不是要等两天,没想到开今天就可以出发,既然这样的话,他也不会拒绝了,当即就说自己要参加。 “恩恩,那我们走吧。” 芭芭拉说着就主动牵起聂其琛的手,要求他和自己走。为了任务,聂其琛也只好配合她。 224 而我们都在这大厅里面坐着,注意观察着四周,秦朗在这里,那么是不是王文武和约克逊等人也会在这里。目前为止我们还都不知道。 “师父,你不要紧张,我们看着就可以了。” 大块头估计是看到我紧张的模样了,就忍不住的提点了我一下,我看了他一眼,无奈的笑了笑。这个时候我如何会不紧张。 目前已经到了大屿山,沈家豪也许就在我们的附近,我担心大宝会出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事实上根本就没有过去多长时间,也就两三分钟的样子,我却觉得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走,给我走。” 我听到聂其琛的声音,当然还有秦朗。聂其琛没有出事情,秦朗也成功的被抓住了,我抬头就看向了他们两个人。 “聂神,你抓到人了,那我们现在……” “打包回去,走。” 现在肯定不能在这里吃饭了,既然抓到人了,那就要找个地方好好问一问。我下意识的看向聂其琛,目光就停留他还在流血的手上。 “聂神,你受伤了?” 我指了指聂其琛手上的伤,就示意大块头把工具箱给打开,给聂其琛包扎伤口。 “啊,一点小伤而已,这人还挺狠的。”聂其琛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然后就示意其他人过来接过秦朗。没过多久,闻非执等人也回来立刻,这一次我们到也挺顺利的。 随后张局开车就将我们送到了临时安置点,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随便吃了几口就进去问秦朗。 “我要吃饱才可以问的,这是我的传统。” 聂其琛估计是看宋毅书实在是太过着急了,就解释了一下。 “那你吃,好好的吃,吃饱再说,不急于一时。”虽然宋毅书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我们这里几乎每个人都看出来了,那就是宋毅书现在真的很着急。 “好了,宋哥我们进去吧。” 我刚才看到第五明那些人都仔细检查了秦朗的指甲之类的,就是为了防止他和上次秦三少一样,最后选择服毒自尽。我们现在这里不能再出现这种事情了。这就是防患于未然。 检查已经结束了,目前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宋毅书和聂其琛两个人也进去了。我们则是透出夜十三的电脑进行观看。 “他不太精神啊,和我们上次遇见的十分的嚣张的样子有很大的区别。”夜十三来了这么一句,我听了之后,也连连的点头。 “恩,确实不太精神,看看聂神他们怎么问吧。” 我看到聂其琛和宋毅书已经坐到秦朗的对面,还没有等到聂其琛和宋毅书两个人开口,秦朗就自己主动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再问,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直接说出来,显然是拒绝与我们合作。 “你什么都不知道?” 聂其琛随手就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秦朗出去了。 “你可以先看看这些,然后在考虑一下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秦朗接过了资料在看,我发现他的脸色变化很大了,甚至于有些惊恐。 我不知道秦朗到底看什么,聂其琛的那个文件我之前并没有看到过,所以并不清楚秦朗到底看到了什么?因而就有些好奇,现在我也不好进去问。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进去过?” 秦朗直接看着聂其琛就开始询问他,我看着聂其琛并没有说话,他的手略微的动了一下。 “告诉我沈家豪在什么地方,你们的接头暗号什么,那五组数字有什么意义,144到底代指什么?”聂其琛追问出了一系列的问题,而就目前来算,秦朗似乎要回答的意思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聂其琛你到底什么来路?” 秦朗又问了第二遍,我看了看聂其琛,发现他依旧那个表情。事实上我也想知道聂其琛到底是什么来路,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那么的简单。 “聂神到底什么来路?” 我问了一下我身边的大块头,大块头看了我一眼,朝我摇头,“我只知道聂神曾经服役国家安全部,至于其他的,你问问灵猫吧,她和聂神两个人曾经走得很近,我一度以为他们两个人是情侣。” 咦? 这个信息量很大啊,我就看向林初薇,林初薇这个人很冷的,平时也不说话,见到人也没有笑脸。就是一个冷冷的人,而且之前就有人跟我说过林初薇这个人不好相处,所以啊,一直以来我对林初薇那都是保持距离的,一般我也不会靠近她。 “他们是情侣?” 我发现我不知道很多的事情。 “以前在美国的时候,聂神曾经和我为了任务假扮过情侣,我们在美国曾经登记结婚。”林初薇歪着脑袋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补充了一句:“当然没有发生过性关系,我们两个人之前最亲密的关系仅限于亲吻,你知道在国外亲吻那是基本的礼节。” 林初薇说话的时候,和她的性子特别的像,一直冷冷的。 一下子多出来这么多的信息,让我一时间难以接受。 “你和聂神结过婚?” 我从来不知道,我还奇怪,聂其琛怎么算起来也有三十岁了,他事业有成,长得也不丑,这么多年,我想他的身边总是应该有女人吧。 “是的,他结过婚,不过就在今年我们离婚了,他说他长到了他的女孩,就和我离婚了。当然我也同意了,给我的分手费很客观,我这个人从来都是看钱,知道有钱赚,我什么都愿意。”林初薇朝我笑了笑,然后就转过身去了。 “这,这个……” 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了,就转向了大块头,现在我也终于明白了,那就是为什么大家都说林初薇不好相处了,她果然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师父,灵猫说话就是这个样子的,她当初和聂神结婚,肯定不是因为他们相爱,在美国社会,聂神的工作比较特殊,总是需要掩护的。” 大块头跟我解释了一番,其实我对这个倒不是很在意了,这年代离婚率那么高,我已经二十八岁了,用我养母的话说,再不找的话,以后怕只能嫁给二婚的了。 原本我以为聂其琛对我还挺有意思的,我对他也挺有好感的,没想到如果我嫁给他的话,貌似我真的是嫁给二婚的。 “聂神和宋哥到底在搞什么,到现在也没有问出来什么,急死我了,我好想将秦朗给揍一顿,让他说实话。这,这……”夜十三已经有些着急坐不住了。 “不要着急,聂神和宋哥现在和他就是在心理战。” 张局来了一句,此时张局倒是跟淡定给我们每人都递来了咖啡,然后他就走到我的身边。 “聂神和灵猫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他们都是为了任务才会那么去做去的,你不要误会啊。”张局竟然主动和我说话了,话说张局这个人也挺神秘了,一般在我们特案组,他的存在感真心不是很强。 “哦,其实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个,我就是在想聂神,他……” 我想了想,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来。 “张局,千万不要这么说,还是等聂神出来,石头你自己亲自问清楚啊,但凡女人都会在意这些,我就很在意了,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和一个女人结婚,我肯定是要问清楚的。”冯婷婷这个喜欢也站出来表达了一些自己的观点。 似乎有点儿偏题了,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关心的是秦朗和沈家豪的事情嘛。怎么所有的观点都在聂其琛的身上。 “那好吧,那石头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等聂神出来你自己跟他问清楚就是的了。”最终张局也没有坚守他的观点,而是听从了冯婷婷的意见。 其实这个对我而言,真的不是很重要,我现在自己心里也是一直有事情的,我还没有弄清楚我自己到底是不是杀人犯,如果我是杀人犯的话,那么以后也就没有什么生活了。一想起这件事情,我心里就越发的没底。所以想着还是尽快破案的比较好。 “师父,其实你现在也不要去想那么多,等着这个案子结束了,我想聂神肯定火好好跟你解释的。”现在就连大块头也放心,过来解释了一番。 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其实现在我并不关心这个,我想这个案子早点结束,也想弄清楚我自己在岁月号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已经说出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天尊你们是抓不到的,而且是肯定抓不到的。” 秦朗十分仔细看着聂其琛。 “是吗?天尊抓住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但是有关于你的指控我们马上就可以进行,你的罪名完全可以判你终身□□一辈子。” 聂其琛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当然也许你就喜欢终生□□,那里面可不不少你的同好,你在里面也许会得到最大的满足。” 我倒吸了一口气。 聂其琛的意思很明显,你就是监狱里面,真心的,就是男子监狱,在世界性都很普遍的了、 “尤其是你这种伤害过女性的,你知道强|奸犯在监狱是什么待遇,你便是什么待遇。”聂其琛的话并不是威胁。 这个是世界范围之内的。 也是一种监狱的亚文化,这个世界上有自己的法则,很多事情法律不能解决的,在监狱也能够坚决的。很多强|奸犯很害怕进监狱,倒不是因为他们害怕牢狱之灾,而是害怕监狱里面其他犯人。在监狱里面,也是有自己的法则,比如你要是杀人,抢劫之类入狱了,人家自然是退避三舍。可是你要是强|奸,又如同秦朗这种gay,又是对妇女儿童下毒手的犯人,那都是被其他犯人所看不起的,他们若是看不起了,那可真的不会手下留情了,直接将你处决了。 在中国还稍微好一点,在美国,强|奸犯人一旦进入了监狱基本上也是会同样被强|奸,亦或者被处决。还有号称世界强|奸之都的印度新德里,以前报道出了男人强|奸女大学生,导致女大学生致死,那个犯人都被关在了单独的牢房之中,尽量避开了与其他犯人接触,最终还是被其他犯人杀人在牢中。法律不能判处的,自然而然会有人来收拾。 而秦朗这种情况,他曾经伤害过女性,还对孩子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意,只要关押的时候,像其他狱友透露出一点消息来,他以后的日子那可就相当的精彩。 聂其琛这个可不是威胁,我看到秦朗的脸色已经在变了,因为他知道聂其琛说的都是真的,那就是所谓的真相了。 “这,这……” 他在犹豫,这是一个好机会。 “你如果告诉我们沈家豪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可以将你转为污点证人,到时候会为你争取减刑。”宋毅书在这个时候适当的补充了一句。 秦朗似乎并不为所动。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下意识的打开了手机了。 “明天,你一个人到接下来我你发的地址来,记住,只准你一个人来,带着血玉来,其他任何人都不要来。” 这一次是沈家豪的声音,我没有听出有什么特殊的不同来。我的耳朵没有聂其琛的灵敏,听得沈家豪的声音十分的正常。 “我一个人去?” 我心里有点儿怕怕的,这要让我一个人去,我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之前我就说过了,我这个人是一个胆小鬼,上次去怒海森林的时候,我在心里就打过退堂鼓的,可是看着大家都去了,而且他们与这件事情联系都不大,我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而现在沈家豪让我一个人去,我抬头看了一下大家,看着大家都期待我的回答。 “好,在什么地方,明天什么时候?”在这个时候我是实在没有办法额,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待会儿你就会知道了。” 说着沈家豪啪的一下就将手机给挂了,速度十分的快,现在他似乎还不知道秦朗已经落网的消息,这对于我们而言是一个极好的事情。 “十三追踪到了吗?” 我立马追问道。 “时间太短了,无法追踪。” 让人失望的是,夜十三朝我摇了摇头,告诉我无法追踪额,那就只好作罢了,先前也想过根本就没有追踪上的。这个沈家豪实在是太过于狡猾了,我们一直都在被他耍的团团转。 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一下,原来是地址过来了,我将地址发给来了夜十三看了一下,发现原来沈家豪约我见面的地方就在今天我们抓住秦朗的附近,我心下顿觉一沉。这个可不见得是一个好事情,那个地方我见过,人流量不是很大,而且十分的空旷,我要是去的话,很容易出事情。我胆小怕事情的毛病再次出来了。 “这里啊,让我想想。”张局站在我的身边,然后就拿出纸笔,开始布局了,我才发现张局整的对地势十分的了解,什么地方有什么东西都标注的清清楚楚的。 “石头,你明天就站在这里等人,我们的人会在四周给你支援。你不要害怕,我们一直都陪着你,你看,我和钱存两个人在这里,十三和闻大在这里,百合你和灵猫两个人走河边,宋哥和聂神两个人是这里。” “那我呢?我在什么地方?” 第五明看着张局,张局将所有的人都安顿好了,却没有安顿第五明,据我所知,第五明这个人还是会些拳脚,并不弱的。 “你是机动人员,就在车上了,到时候需要支援的话,自然会通知你的,我们不通知你,你就一直待在车上。”张局给第五明解释了一下。 确实是需要这么一个人,不然我们要是全部都出事情了,连一个通知外面的都没有。 “发生什么事情了?” 聂其琛这个时候已经从里面出来,走到了我们的面前,对我们进行询问。 我抬头看向他,然后指了指我自己的手机,对他说道:“刚才沈家豪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明天去这个地址,带着血玉,我自己一个人去。” 我就将刚才沈家豪跟我说的话,又跟聂其琛复述了一边,聂其琛不置可否,并没有觉得我的话,有什么不妥之处。 “哦,那这明天肯定是要去的,张局你安排好了没有?”聂其琛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关切,只是淡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也知道明天肯定是要去的,关键我很害怕啊,我这个人真的怕死,我觉得沈家豪好像对我有一种天生的敌意吧,当然这是我的个人感觉。 “安排的差不多了,聂神秦朗那边还没有问出什么吗?” 聂其琛朝着我们摇了摇头,才说道:“恩,他这个人嘴巴比较硬,暂时性还没有实质性进展。” “其实我们已经算是问出来了。” 此时宋毅书也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可以看出来,他的脸色在这个时候并不好看,估计是因为担心颜落出事情,才会变成这样吧。 “宋哥怎么说?不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吗?刚才我可是一直盯着你们看。”沈百合上前问了一遍,是的,刚才我也是一直盯着看的,我怎么没有发现宋毅书问出来了什么。 “他根本就不知道沈家豪在什么地方!所以才一直不告诉我们,但是却给了我们一种假象,让我们以为他知道沈家豪在什么地方。” 随后宋毅书就给我们分析了一下有关于秦朗这个人的心理,以及他这个人的微表情变化,涉及的内容比较多,就不一一赘述了,总之,宋毅书得出的结果,那就是秦朗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至少现在是不知道沈家豪在什么地方。 “这倒是也有可能,沈家豪好像并不信任他们,不然沈占峰一直假扮沈家豪的事情,这些人都不知道。”聂其琛也点了点头赞同宋毅书。 起初我也是有点儿怀疑,现在被宋毅书这么一说的话,觉得这个猜测还是有可能的。 “那他为什么要让我们感觉到他什么都知道?”我忍不住的询问了一句,这个问题很重要。 “目的很简单,为了保命,害怕我们将他给做了,这种人满脑子都是暴利,他这个人啊,自己用暴利对待别人,现在也害怕被别人暴利对待,犯罪心理学上面的推己心理。” 我不太懂犯罪心理,不过我觉得宋毅书说的很对,一般心理不健康的人,都会想象别人心理不健康。这个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以前我也接触过这样的犯人。 “那秦朗是不是我们现在就可以不搭理他了,而是去安排明天石头的事情?”沈百合继续追问。 “你们去安排吧,我和秦朗还有一些事情要谈,十三不要监控了,你们去布置吧。”这一次聂其琛是不希望我们观看,这还是第一次他主动提出来,让我十分的意外,以前宋毅书绝对不会的。 “好,那聂神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给我一个电话就是。” 随后夜十三他们就去布置了,而张局却让我一直留在这里,主要是为了不让我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害怕到时候我会不自觉的寻找他们。这样容易暴露他们。 对于这一点,我也表示理解。 “石头,来喝点东西,开心一点了,不要总是这么不开心了。”第五明将一杯咖啡递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就和我站在一起。 聂其琛去和秦朗对话了,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低头看了一下手里的茶杯,叹了一口气。 “石头,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其实这个案子不算复杂,只是一个小案子而已,只是年代有些远了,才拖了这么长时间,如果是当初有我们在,搞不好早就破案了。”第五明这个人的心态就是好了,我看了他一眼。 “我是担心我自己,我不知道……” 因为心里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一直想要找一个人倾诉一下,不曾找到合适的人,这一次也没有其他人,就和第五明说了。 “啊,石头原来困扰你这么久的问题是这个啊?你真的认为你会杀人吗?”第五明反问了一下,我愣了一下,看向他。 是的啊,我真的会杀人吗?我这个人胆子看起来很大,因为我是法医,我可以剖大体,用其他人的话来说,我切人就和切菜一样简单。 但是事实上呢?我胆小如鼠,我一个人连恐怖电影都不敢看,平时杀个鸡都会犹豫半天,我会去杀人吗?如果是我正常的思维下,我肯定不会的。但是岁月号发生的事情,为了个人生存的话,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会不会。 “我不知道,我有时候也会怀疑我自己。” 我低着头,如实相告。 “其实你应该相信现在的自己,就算你真的杀人了,那也是以前的你,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是不一样的,现在的你,是法医,你不要去想那么多,真相早晚都会知道的,你现在想得越多,心里顾虑就越多,到时候反而不好。” 第五明跟我解释了一下,我沉默了一会儿。 是啊,我现在不应该去想那么多,也许这就是沈家豪为了让我分心故意这么说的,可是我做不到什么都不想。这才是最为纠结的地方。 “好了,石头,你还是开心一点,要不我就和你说说聂神以前和林初薇的故事吧,他们都不清楚,其实当时我也在,我和他们也是一伙的,我还被聂神给打过。”第五明差熬着我一笑。 有关于聂其琛和林初薇的事情,我突然之间就有了兴致了。 没有办法,我这个人天生就有一颗爱八卦的心的,这个时候也不例外,虽然情况如此紧急了,我也想知道尽快知道真相,可是事关聂其琛和林初薇这两个人。 而且两个人还结过婚,又离婚了,我想着这个故事应该很精彩。 “聂其琛是国家安全部的特工,林初薇也是,都是经过层层选拔的,当然我也是,看的不像是吧。毕竟我长得这么帅。” 第五明十分得意的扬了扬自己的手。 我听了之后,不置可否,只好对着他笑了笑。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的,毕竟我以前扮演的都是花花公子的形象,结交了很多的权贵了,上流社会的。至于聂其琛和林初薇他们也从事秘密活动。” 我点了点头。 “然后呢?” 我希望这个故事可以继续。 “然后聂神和林初薇为了掩人耳目,就结婚了,进行了登记,林初薇有个老公,后来也是前夫了,是在美国长大的华人,其实是我介绍他们认识的,那个人是我哥哥第五桥的同学。” 随后第五明就给我介绍了一下有关于林初薇和那个华人的故事,无外乎就是林初薇是如此欺骗那个华人爱上他的,然后取得绿卡,跟很多女人一样,林初薇表现出来的就是邓文迪的第二份翻版,为了绿卡,就随便找了一个人嫁了,然后就出轨聂其琛,这个她名义上的真爱,这样很容易欺骗其他人。 这世界上的人的心理其实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你做了好事情或许有人怀疑,但是你一旦做了坏事情,那别人多半都是深信不疑。 所以林初薇出轨这个事情,然后勾搭聂其琛这个事情,当时在留学生中闹得很大,沸沸扬扬的,这也让其他人对聂其琛和林初薇的关注上面,不是关注他们的其他事情,全部都关注在他们的私生活上面,以及和那个可怜华人之间的事情。 “那么那个华人是你们之前就说好的吗?” 我问了一下,因为这个故事里面最惨的那个人似乎就是他了。 “没有,那个人是林初薇自己挑选,我们给他找了十分候选人,她可以自己选择一个。然后她留选择了他,而我则是负责给他们牵线,初薇是一个十分出色的人,她想要搞定一个男人,就没有搞不定的。” 第五明淡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此时此刻我还没有感受到第五明现在跟我说的意思,那就是林初薇可以搞定所有的男人,后来事实证明,她真的有这个本事,因为我后来真的亲眼看到她搞定了很多的男人,包括我的徒弟大块头。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暂时不表。 “哦,原来是这样的,看来这年头什么工作都不好做,那聂神是不是和秦朗也认识,我刚才听到他们说组织什么的?” 我记得我刚刚确实是听到了,准备找个实际问问来着。 “不知道,其实我也觉得聂神和秦朗是认识的,不,确切的说是聂神可能之前就认识秦朗,但是秦朗却不一定认为聂神,这样表述更加的准确了一点。” 我点了点头,就看向那个已经关上门房间,我好想进去听一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最终我还是停止了我的好奇心。 “石头,现在心情好一点了吗?”第五明看了看我,询问我。 我想了想,现在心情却是比刚才好了一点,就朝着他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对了,你怎么不问我,我当时在干什么?”第五明露出了一副你赶紧问我,快点问我的表情,我看了他,就稍微愣了一下。 “我……” “算了,还是我自己告诉你真相吧,我当时啊,我当时和我大哥两个人一起,在美国帮他治病,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大哥——第五桥吧?” 第五桥这个人的名字我似乎听过,当然绝对不是第五明跟我说的,我在其他地方好像听说过,我就想了想。 “是不是那个被称为中国版霍金的那个物理学家?” 我记得好像媒体有报道,说他是下一届诺贝尔物理学奖的获得者,不过这都是预测,反正在物理学方面成就很高。 对了,我想起来了,闻非执好像引用过他的观点,以前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本人并没有见过第五桥,只是知道他出过一起很严重的车祸,全身只有脑袋可以动。 “是啊,不过我大哥现在康复的很好,他现在上半身都可以动了,下半身也慢慢可以动了,目前都在复健中。” 第五明很得意的说道。 “哦,那恭喜啊。”其实我对这个事情不是很感兴趣,我想要尽快和第五明之间结束谈话,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来了兴致。 在以后的日子里啊,我才知道第五明真的是一个超级的话唠,特别的能聊天。当然现在我还不知道。 “恩啊,当时我和我大哥一起在美国治病,然后我就一路上看着林初薇和聂神结婚啊,他们两个人的婚礼上面,我还是伴郎呢?我给你看看照片。” 说着第五明倒是也十分的干脆,就将放在手机里面的照片给我看了,果然是林初薇和聂神,这两个人俊男靓女,真的蛮搭的。 “林初薇好漂亮啊。” 虽然我是个女人啊,但是在这个时候我不得不称赞林初薇确实一个相当漂亮的女人。 也许是穿着婚纱的关系吧,女人在结婚的时候,通常都是最美的,尤其是一袭婚纱啊,我也好想穿婚纱,即使不结婚,也想试试看。 “还有,你看这个……”第五明还在给我介绍聂其琛和林初薇两个人婚礼的有关事宜。突然这个时候聂其琛就站到了我们的面前。 “明少,你这是干什么?”他一脸的严肃,就那样看着第五明,第五明眼疾手快,十分不厚道的来了那么一句,彻底的将我给卖了。 “石头她吃醋了,林初薇把你和她结过婚的事情给爆料出来了,我首先声明这件事情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灵猫自己报的,我,我,我……”第五明立马就举起手来,一脸无辜的看着聂其琛,还有我。 聂其琛听了第五明的话之后,则是立刻转向我,这下子好了,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聂神,我,其实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了,我和灵猫确实结过婚,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时间跟你说的,这个还是等我以后再跟你解释吧。现在就里面两个人是吧,我有事情要里面帮忙。” “帮忙?” 我诧异的看向聂其琛,他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真心想不通。 “是的,帮忙,明少,石头你们跟我过来,越快越好。”聂其琛指了指那个房间对我们说,我看着他一脸的着急,自然也不敢耽误时间了,想了想,就立马追了上去。第五明和我一样,也追了上来。 我们两个人很快就到了房间,就看到秦朗躺在那里,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聂神,不是吧,你竟然让我们帮你藏尸?你杀人了?”第五明立马就将脸给冷了下来,看向聂其琛,而我也看向他。 我看了一下第五明,又看了看秦朗,就示意第五明不要吵,就走了上去,试了试一下,发现秦朗还有鼻息。 “他是晕倒了,聂神,这到底怎么回事?” 要知道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反对刑讯逼供的,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出现在特案组,而现在秦朗突然晕倒,显然是聂其琛所为,我必须调查清楚。 “我弄晕了他,他大约需要昏睡一整天,我需要他这张脸,你看像不像?”聂其琛突然转向我,我愣住了,也呆住了,这,这,这…… 225 新的案子(1) 沈家豪五岁的时候就认识上官蓝了,那个时候上官蓝十岁,是个大孩子了,懂得很多沈家豪不知道的事情。 “家豪,我带你出去玩玩可好。” 上官蓝是一个相当有绅士品格的人,他举止优雅会弹钢琴,长得好看。 对,就是好看,沈家豪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去形容上官蓝,只是知道用好看,他有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看起来让人十分的舒服。 “好啊,蓝哥哥,可不可以带上小弟,小弟他腿脚不好,不带他的话,他会伤心的。” 那个时候沈家豪只有五岁,却已经知道照顾弟弟的情绪了,他的弟弟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沈占峰。沈占峰小的时候就有小儿麻痹了,走路一瘸一拐。 尽管在家里没有人因此嘲笑他,但是沈占峰小小的年纪已经很敏感,总是不喜欢出来见人。 “他啊,他也要来了吗?” 上官蓝当时顿了顿,似乎非常的为难。 “如果小弟不能去的话,我也不去了,我要在家里陪我弟弟。” 沈家豪当时虽然很想出去看看,他才五岁,当然是最爱玩的年纪了。不过在他小小年纪的心里,就有了一定要好好照顾弟弟的心态。 他是哥哥,尽管他只比沈占峰大两分钟,但是也是哥哥。哥哥要保护弟弟。 “那就带上他吧。” 最终上官蓝也点头答应了,这让沈家豪十分的高兴,他兴冲冲的跑到房间里面,对坐在床上的沈占峰说道:“小弟,蓝哥哥带我们出去玩,我们一起去吧。” 沈家豪是那么的兴奋,终于不用一直困在房间里面,终于可以出去玩玩。 沈占峰则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腿,他有小儿麻痹,现在还很严重,走路都成问题了,当时他心里想的却是,大哥明明知道他有小儿麻痹,走路不方便,还让他出去了。他心里其实是不愿意,但是看到沈家豪那么兴奋的脸,他也不想去拒绝了。 “好啊,大哥,那我们就一起去吧,我这就去做准备,你等等我哦。”沈占峰努力站起来,不过还是很困难。 “小弟,我帮你。” ——————————————最近有点忙,等我来替换———————————— 是啊,中国每年都有那么多人需要资助,为什么我当初偏偏选中了聂其琛,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我第一次见到聂其琛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情况下了。 让我好好的想想,冷静冷静。 我记得当时在电视上看到有关于聂其琛的报道。 “依然啊,这个孩子好厉害。” 当时我的继父,约克逊先生指着电视上的聂其琛就跟正在看书的我说道。我和我的继父关系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很普通的关系。 他是一个中国迷,精通汉语,对中国文化非常的感兴趣,当然他也喜欢看中国的新闻,尤其是民生新闻。 我当时就放下书本去看了聂其琛,看到他接受记者的采访。 是的,是这样的情况,当时是我继父先看到的,然后提醒我。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我继父的提醒的话,我就不会见到聂其琛,没有见到他的话,就没有后来我和他通信的事情了,那么就不会有今天我被假冒的事情。 这是一个巧合,还是有意为之了,我现在在想我继父和我妈妈的关系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十分的微妙,说是夫妻的话,我觉得也不太像,他们总是分房睡,而且都是各自干各自的事情了。 “石头,石头,你在想什么?” 陈拓见我发呆,就忍不住的喊了我一声,我抬头看着他,对啊,陈拓在这里。我一直没有去过陈拓的家里,尽管她妈妈一直邀请我去。 也许我是时候去陈家看看了,调查一下我妈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会陈家。 “我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陈拓,你看过《楚门的世界》吗?”我望着陈拓,希望得到他的答复。 我刚才猛然一惊,我害怕我自己和楚门一样,自己身边全部都是演员,因为我发现我身边发生的人和事都很怪异,有些是最近出现的一些人,突然之间就全部的出现,很突兀,好像是被人安排好似的。在一定的时期,出现了。 “《楚门的世界》听说过,没有看过,石头怎么了?” 我看了陈拓的脸不说话,我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丝表演的痕迹,没有发现,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情。 我很担心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来。我害怕有一天当我得知真相之后,原来这是楚门的世界,那是多么的可怕了。 “没事,我就是问问而已,那部电影挺好看的。陈拓,你觉得聂其琛应该知道那个女人的是冒牌货?”我还不敢确定,虽然我也觉得聂其琛对那个女孩子怪怪的。 “肯定知道了,你没有看到刚才颜落说肚子疼的时候,聂其琛去了什么地方吗?他直接出去找医生去了,他明明知道陈依然说自己是妇产科大夫。” 陈拓比我观察的仔细,刚才我的注意力都在颜落的身上了,女人怀孕头三个月异常的重要了,我害怕颜落出事情,倒是没有怎么注意聂其琛和其他人的反应。 “东西回来了,师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大块头已经买好东西回来了,就走到我的面前对着我说。 大块头这个人长得挺帅气,是我们特案组男人之中长得最好的人,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心情都会好一点。 “好消息吧,坏消息我觉得是不是有我们的任务又来了?” “师父,你太有先见之明了。” 大块头点了点头,南乡又发生的命案,一个女子死了,被发现在化粪池里面。我一听到化粪池和三个字,就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化粪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农村为了农家肥,放得一些人畜粪便的池子。想必大家也都有些印象,在这里我就没有必要仔细描述出来了。 一般化粪池和垃圾车是最佳的抛尸地点了,主要是这个地方人迹罕至,也就是说一般人不会来,还有这种地方可以完美的演示尸臭味。 当然啊,如果以为在抛尸到这种地方就不会被人发现了,那真的是太傻了。没有完美的抛尸环境了,只要是杀了人,抛尸了,总是会被发现,只是时间的早晚的问题而已。 你瞧,现在化粪池女尸就浮出了水面了。 可是这对于我和大块头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情。你想一想啊,一个女尸,在化粪池里面,目前为止我没有去现场,可是我已经可以想象出那种浓烈的味道了。那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经验。这个案子大块头既然跟我说了,那就是说明,聂其琛已经接手这个案子。 那么,也就是说,我们要去验尸,一个泡在化粪池的女尸,想想就特别的酸爽。不过这一次我肯定不能上手了,那就是我可悲的大块头小徒弟要自己上手了。 “你还没有说好消息呢?” 我现在需要缓缓,需要一个好消息说。 “好消息,就是颜落没事,刚才我路过妇产科,听到邵医生说,一切正常,估计是心理作用而已。颜落是头胎,有些紧张吧。” 这确实是算一个好消息。 “我不能出现场,这一次你自己一个人去了,记住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怎么勘验现场,尸检的时候,视频连线,我现在无法下床。” 我要是可以下床的话,肯定会去看大块头尸检的。 “师父,我知道的,我已经是十三商量好了,你拿着平板,到时候我们视频连线,我不知道就问你。这一次就一具女尸,我处理应该没有什么困难。” 大块头看样子信心满满,是啊,他已经跟我这么久了,而且身为医学生,被选为特案组,就足见他的不寻常之处。 事实上我有时候会怀疑一些事情的合理处,比如聂其琛,他年纪轻轻,也没有听到过他在我们业界有没有什么名气,至少没有宋毅书有权威性,他竟然是总指挥官,奇怪。还有就是大块头,一个医学生竟然也可以入选特案组,虽然他只是我的助手,这不太合理。 “那好,那加油吧。” 我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耽误的,就让大块头早点去出任务,看来这一次宋哥的婚礼怕是要延迟了。干我们这一行就是这样,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要是闲的话,那是非常的闲。忙得话,那就非常的忙,一刻都不能耽误。 “石头,你看起来很不高兴啊。” 在大块头走后,陈拓突然就走上前来,跟我说话,我抬头看了看他,然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再次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少赚了一笔钱,我心疼,这一次的触尸费没有了,不然还会多一些补贴。” 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这么爱钱,一般像我们做法医的,除了工资之外,还有一些奖金和补贴。特案组的底薪那是很高的,你们看看这难度系数就知道,奖金破案也挺不错,关键我干法医,还有一些小补贴,比如触尸费,还有有时候我还会帮着尸体化妆,这也算是灰色收入吧。事实上法医的工资还可以了,相较于与其他医生的工资而言。 而这一次因为我不能出去,这触尸费自然也就没有了。对于爱钱如命的我来说,实在是让人悲伤的一件事情。 我的钱!!! “石头,你不要这样了,你要赚钱,完全不需要当法医的,你……”陈拓估计也被我搞败了,看着我的脸,就没有接下去了。 后来我和陈拓说了一些话,然后就嚷着实在是太累了,想要睡觉。 差不多晚上八点,我吃过饭了,就打开平板,我觉得这个时候大块头应该开始尸检了,果然我一上线,不到三分钟,就接到了大块头的视频邀请。 “师父,女尸一具,身长165厘米,发育正常,营养良好尸斑呈现暗褐色,分布于体背侧面未受压部位以及锁骨上窝,压之不褪色,尸僵存在于腕、膝以及踝关节。” 大块头简单的给我介绍了一下死者的尸表情况。我透出视频看了一下,“钱存,给我一个特写,让我看看死者的头面部。”我这个角度看的不太清楚。 “好!” 我透过屏幕看了一下死者的头面目,大体头部黑发,目测大约有三十多厘米,我又让大块头查看了一下角膜,角膜为重度混浊,不可透视瞳孔,仔细观察还可以看出来双侧球脸结膜略显苍白。 “面部未见骨折,口腔内颊黏膜完整、苍白、舌中!” 大块头继续跟我汇报到了,我又看了看死者的颈部,一般我喜欢称呼死者为大体,下面我统一用大体来称呼死者了。 死者的颈部未见勒痕,气管居中,完好,无伤痕。 “钱存,你给我一个口头报告,有关于躯干和四肢的?” 我在视屏上面看的不清楚,也无法估计,只好发问。 “好的,十分你等等哦。” 我就看到大块头正在测量,忙活了一会儿,跟我说:“胸前正中平□□3cmx3cm表皮脱落。左手背可见有注射针。”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大块头没有等我开口,就继续说道:“会阴及外生殖器未见异常。” 目前尸表检验结束了,没有看出什么死因,下面就开始解剖了,这一次主要是因为是大块头解剖,在这里我就说的详细一点,下面就是大体解剖。 “常规冠状切开头皮,可见颅骨骨折,常规总行切开胸腹部皮肤,双侧气胸试验阴性,未见肋骨骨折及皮下出血,腹腔大网膜游离,腹腔各脏器位置正常,胃内容可见米粒及番茄成分。” 大块头跟我说了之后,死者的头部曾经遭受过重击,颅骨都骨折了。 “钱存,她的腹部怎么有线?缝线了怎么回事?” 我指着屏幕就可以和大块头语音,大块头看了看我,就在此时。 “石头,你在什么?都八点了还不休息,养伤吗?” 我正在和大块头说话,突然一个人喊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我的胆子有点小的,真心的。我回过头一看,竟然发现了沈占峰,此时此刻,他就站在我的身后,我正准备关掉视频的时候,沈占峰已经凑到了我的深浅。 “这个女人应该是剖腹产手术不久,你看看这线,是2-0薇乔可吸收线,你看,腹膜的缝合,还有这里,腹直肌这里也缝合了,这线还可以看得出来。这里是4-0薇乔可吸收线,是皮内缝合,钱存是吧,你给我一个特写。” 沈占峰十分专业的分析了,我之前就说过了,我这个人对妇产科不是很在行,我妇产科学的特别的差了,虽然我是女人。可是看着沈占峰应该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好像一直都没有问过沈占峰是那个方面的医学教授。 “你看……” 大块头已经开了腹腔,让沈占峰看了一下。 ““8”字缝合,这个“8”字好熟悉,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沈占峰终于将注意力从女尸的身上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凶杀案,钱存在尸检,我帮他看一下。” “这么拼,你都这样了?!” 沈占峰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我也抬头看了他一下:“我怎么样了,我只不过是受了一点皮外伤而已,尸检这么重要的事情,可一点儿都不能含糊,钱存是实习生,经验不足,我身为他的师父,当然要严格把关了。” 我这个人特别好强,我想大家之前应该都知道的。我虽然受伤了,但是不等于我是一个废人。 “你这个人还挺要强的,真的很像一个人,挺好的,很可爱。” 我的天啊,沈占峰这个人什么口味,这么的重口味了,我长这么啊,还是第一次听到男人说我可爱的,一般都会称赞我长得漂亮。 “师父,女死者的身份还没有确定,我……” 大块头开始继续询问,我看他在写报告,事实上还真的难为他了,这具女尸死亡时间没有多久了,而且大块头都没有带着口罩,因为要和我说话,直接面对女尸的,那气味就不是一般的酸爽了。 “女死者我想应该可以查出来,这个人的缝合手法,应该是出自邵医生之手,到时候让他去看看就知道是谁了?这个女人长得还挺好看,就这么被杀了,真可惜。”沈占峰摇了摇头,然后就走了出去了。 等我反应过来之后,沈占峰已经走了,我已经找不到他的踪影了,随后我就继续和大块头两个人进行尸检了,忙了一晚上,差不多将尸检搞定了。 “师父,我怀疑这个死者应该是被下毒了,颅骨骨折这个是死后伤。” 就在我准备关掉视频的时候,大块头突然提出来了。 “恩,我觉得她也应该是中毒了,她的尸斑呈现的是暗褐色。我觉得应该是亚硝酸盐、氯酸钾之类的毒物中毒。” 因为这这些毒物会形成高铁血红蛋白又称变性血红蛋白,血液会呈现酱红色,因而尸斑就会呈现出暗褐色。当然啊,这只是一般情况下,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目前为止我们还要进行毒物分析,然后才能够得出结论来。 “恩师父,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我现在先去化验室了,。对了,明天聂神会来来你的病房我们一起讨论案情,也许会很早,他让我提醒你一句。” “哦,那你去吧,我知道了。” 都弄得这么晚了,明早要是一早来,真的是要弄死我的节奏,我是伤者,前不久才被人给捅了一刀了,主要是,我知道这个案子办下来,奖金应该没有我的份,因为我在养伤了,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疼起来了。 我的触尸费,我的奖金全部都飞了。 算了,现在伤心难过也没有用的,事已至此了。好在现在没人打扰我,我可以好好的整理一下思路了。我现在越发好奇那个冒牌货陈依然了,聂其琛肯定是发现她是假货了,她伪装的太差了,一点儿医学常识都没有了。 带着这些的疑惑,我一下子就睡了过去了,这一觉我睡的很好,第二天醒来也比较早了,我醒来的时候,护士已经在了。 这一次是一个新来的女护士,我知道她的名字,名叫夏天。看起来十分的活泼,现在护士难做,年纪轻轻的,也就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干的都是伺候人的活,真心累啊。 “你醒了。” 她朝我笑了笑,我也回她笑了笑,有时候啊,真的很喜欢大家可以给护士一个笑脸,在医院工作真心不容易。 社会上很多人都认为医生收入高,护士工作清闲,很多家长都是这么想的,我身边有很多家长都想孩子学医,女孩子学个护理之类的,因为他们看到的永远都是那些成功的大牛,那些年薪百万的医生绝对是金字塔顶尖的,至于其他的医生也不过是混口饭吃而已。当然,医生不吃青春饭这倒是真的。至于护士啊,我如果以后有孩子了,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孩子去学,太累。 “恩啊,早上好。” 她上来查看了我的伤口,我已经感觉到伤口有些微微的痒了,看样子正在愈合,赶快好起来吧,好起来我就可以去云南找洛洛了,我太想见到她了。 “愈合的还不错了,我给你换一下药啊。” “好的,谢谢哦。” 我是一个很配合的病人了,就在夏天帮我换完要之后,我就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了,我抬头一看,就看到聂其琛领着一行人来了。 真的好早啊,我没有想到这些人会来的这么的早。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大块头,他还带着黑眼圈,估计也没有睡多久了,想着那触尸费给他拿去了,我还心安一点,到底没有给外人拿去。 那个啥,我这个人确实是挺爱钱的,我知道这些说出来不好,除了对法医这份工作的热爱之外,支撑我一直不停的工作的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在特案组做法医,肯定挣很多钱,风险大,高收益。 “师父,早上好。”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那么辛苦,还精神饱满,我看了他都精神抖擞。 “早上好,钱存,怎么样?” “太刺激了,就是味道不好闻,不过我很喜欢,师父我喜欢当法医。” 好啊,这个小子我笑了笑,有活力啊。 “那好,人都到齐了,我们还是把案情说一下吧。邵医生马上也会来。” 说着冯婷婷就将材料递到了我的手上了。 “我们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了一个身份证,韩白露,后来证实是伪造。”冯婷婷开始介绍有关于女死者的身份了。 原来他们发现女尸的时候,在她的手提包里面看到了一个身份证,是她本人的身份证,照片也是她的结果一搜才发现,是假货。 中国是一个假证的大国,什么证件都可以伪造的,伪造身份证那就太简单不过,五十块一个,肉眼根本就看不出来。 “假证?其实我也办过的,以前找工作我找不到的时候,我还办了一个清华的学位证呢?用人单位也不查的。” 夜十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把我们都逗笑了。 “恩,只不过……” 冯婷婷还准备往下说的,我们就听到一阵脚步声,都朝门外看去,就见身穿刷衣的邵医生来了,他应该是刚刚下手术。 “不好意思各位,刚刚完成了一个宫颈癌的手术,来完了一点,耽误你们工作了。”邵医生来了之后,首先就是给我们表达了歉意。 “邵医生客气了,昨晚我已经传过照片给你看了,你……” “哦哦,我知道,她叫王晴晴,是我为她做的剖腹产手术,原本这种小手术不需要我负责的。我主要是负责妇科肿瘤,那天我们妇产科的病患比较多,加上当时胎儿窘迫,活跃期停滞,当时就由我主刀行她剖宫产术,我记得在术中的时候她宫缩无力,出血约400ml,我采取的是子宫动脉上行支结扎及子宫动脉背带式缝合术。” 邵医生随后还给我们介绍了一下王晴晴的术中和术后的情况,什么头孢曲松以及甲硝锉联合抗感染治疗,一大堆的专业名字了,我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我这个学医的都不怎么听得懂,就不要说聂其琛他们了,估计都是一头雾水了。 “依然,你也是学妇产科的,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对了,聂其琛这一次还把陈依然给带来了,现在更是问她如此专业的问题,我个人觉得这对于一般的妇产科医生来说,应该是基本的,但是对于一个这个陈依然来说,那就太难了。 “你也是学妇产科的,你……” “哦,这位就是来自哈佛大学医学院的妇产科医生--陈依然。”大块头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竟然主动介绍起陈依然来了。 我注意观察了这个女人的脸色,十分的丰富,不过她倒是很快就镇定下来,只是朝着邵医生笑了笑。 “那你肯定是acog(美国妇产科医师协会)的会员吧,我一直想去美国跟你们交流一下,可惜一直很忙了,妇产科实在是太忙了,你在美国学医的,那很厉害,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可以交流一下?”邵医生自然不知道其中的猫腻了,就一个劲的邀请。 “我,我,我没有时间的,我也比较忙。” 果然陈依然果断的拒绝了,我想她也应该拒绝了,不然的话,会被当场拆穿了。 “聂,你看邵医生都在这里,我想还是他自己解释比较好了,毕竟这个手术是他做的。”陈依然笑着挽着聂其琛的胳膊了。 “你们听不懂啊,王晴晴的手术是我做的,她符合剖腹产的指标,我就给做了,对了,她怎么会死呢?” “她叫王晴晴?” 冯婷婷再次询问了一下,然后就低头看了一下资料。 “是啊,登记的时候,是王晴晴。” 夜十三很快就进入医院的档案系统,调出了有关于王晴晴的个人资料,然后核实了一下,夜十三就再次朝我们摇了摇头。 “假的!” 又是一个假的身份,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假身份,那么这个人的情况就有待观察了。 “又是假的?” “恩,确实是假的。” 然后我们都看向邵医生,主要是现在医院生孩子也不是那么好生的,要准生证,什么证件都要齐全,医院都要核实的。 “这个病例送来的时候情况比较紧急,医院作为特例处理。人命大于天。” 这个解释倒是也挺合理,再多的规矩在人命面前,那都要让道。 “聂神,我在全网用图搜了一下,发现这个女人的身份的很多,她是不是专业□□啊。”夜十三随手就将屏幕朝向了我们,我看了一下,还真的是,这么多的身份。 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办这么多假证,这假证女到底是谁? “孩子呢?她的孩子呢?” 一旁的陈依然突然问道,我抬头看了看,发现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腹部,这个动作有些微妙。我看着她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怀孕过。 “孩子,对了,我正准备说这件事情,这个女人没良心,孩子生下来没有多久,她是剖腹产生的,原本是要留院观察几天的。可是她当天下午就收拾东西走人,抱着孩子就走了。后来我们竟然在医院的垃圾桶里面发现那个小孩子,当时宝宝都快没气,后来好不容易给抢救活了,如今还在育婴房,最近我们也一直都在找这个人。” “丢了,不要宝宝了,怎么这么的狠心,怎么可以不要宝宝,宝宝那么可爱?聂,一定要宝宝的。”陈依然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捂着肚子。 我很惊叹的就是她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微妙了。 “依然,你不要激动,宝宝现在没事了。” 如果是之前的话,我会认为陈依然在演戏,刚才应该不是,她是真的很关心小孩子,尤其是被遗弃的孩子。我看到她的手一直不停的摸着屋子,脸上的表情也不自然,她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整个脸都显得哭丧了下来。 这样的表情是伪装不出来了,也许她对宝宝有所执念,我准备先好好的观察她一下,因而我按兵不动。如今敌在明我在暗,我占据了有利的位置。 “把孩子给丢了不要了,这妈妈也太狠心了,现在她也……”冯婷婷本来还准备说重话的样子,估计后来怕是想到了如今那个人都已经死了,死者为大,没有什么好说了。 “十三,没有其他的发现了,有关于女人的身份,她的……” “聂神,她的身份实在是太多了,发现是发现了不少,要一一核实的话,我估计我的速度都要至少半天了,这个死者有故事啊。” 夜十三看着满屏幕假证女的证件,估计头都大了,哪一个是她的真实身份。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 “钱存,你那里有什么发现?” 聂其琛问完了夜十三,就直接问大块头,这一次他是负责的法医。 “死者是死于氯酸钾中毒,氯酸钾化学式为kclo,为无色片状结晶或白色颗粒粉末,味咸而凉,强氧化剂。常温下稳定,在400c以上则分解并放出氧气,与还原剂、有机物、易燃物如硫、磷或金属粉末等混合可形成爆炸性混合物,急剧加热时可发生爆炸。氯酸钾有毒,能使血红蛋白变性并分解,误食会引起急性中毒,致死量为10g[1]。” 大块头给聂其琛他们解释了一番,果然是中毒死的,而且她的头部还遭受过重击,应该是他杀了。 “没有人有其他的线索了吗?” 聂其琛有些着急了,搞了半天,来死者的身份都没有弄清楚,死者身份不清楚的话,这个案子怎么差,走访?化粪池在郊区,人迹罕见,这一次之所以幸运被发现了,是因为最近秋收,经常下地,要是搁在夏天,这个女人发现的时候怕都变成了白骨。 聂其琛见我们都没有回答,就转身继续问邵医生:“当初,她是自己一个人来生产的,还是有人送的?” “有人送来的,是一个女孩子,说是她的妹妹,我这里还有她的联系方式,我这就给你找去。” 邵医生说着就走了出去了,我微微的抬眼,偷偷瞅了聂其琛的一眼,发现他长舒一口气,总算还是有些线索。 我们都在等邵医生回来,在等待期间,我再次看了一下陈依然,她显得情绪有些不稳定了,我就想不通了,她为什么对宝宝的事情这么敏感。 “聂,我想起看看那个被遗弃的宝宝,他现在肯定没人要了,我可以领养吗?我想要领养一个宝宝,反正她妈妈已经死了。” 陈依然一把就抓住聂其琛,想要得到他的支持了。我更加费解,她是为了表现自己的善良,才故意这么做吗? 看着样子应该不是。 “领养手续很复杂,依然你不符合中国的领养条件了,你未婚,没有结婚,合法的领养手续无法办下来。” 是的,在中国□□是相当复杂且繁琐,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领养了。孩子我倒是没有领养过,我以前在杭城的时候,曾经试图领养一只狗,当时领养的手续之复杂,让我发指了。 首先领养一只狗要什么套件,在杭城你要月入五千(公司要开证明),要有独立住宅(必须),必须保证对狗的关爱和照顾,领养机构会定期来检查。 当看到这些个条件之后,我立马就打起退堂鼓了。 后来我在路边捡了一只狗,没有任何手续,后来我没有养多久,那条狗就和隔壁家狗乱搞关系,结果被胳膊的那个包租婆给一起收了过去,典型的见色忘主人的狗,我现在一想起它,只想呵呵。 又扯远了。 “那是不是我结婚了就可以□□,那聂我们结婚吧。” 哐当,我知道这个时候我的嘴巴一定张的很大。 陈依然刚才的一切表现,就是为了跟聂其琛求婚吗?他们才见面几天,她竟然就这样求婚了,我的小心脏,一时间接受不了。 “依然,即使我们现在结婚了也领养不了,我们……” 聂其琛在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瞥了我一眼。 好在这个时候邵医生回来了,算是给聂其琛解围了。 “在这里,就是这个人的联系方式,你们看,15234109711,女死者表妹的电话。” “十三查一下。” 夜十三已经开始查了。 “山西太原的号,我现在打过去。” 夜十三直接拨动了网络电话,我知道他这样是为了追踪那个人的位置,只要电话接通三分钟就可以了,只要三分钟。 我们都在等待,都在期待这个电话可以接通。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 我们都看着夜十三的电脑。 “好了,通了。” 这个电话还有人在使用了。 “你好,请问你是……”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我看见夜十三的手在定位,目前已经确认这个电话的主人在南乡了。 “你好,请问你是……” 那个人又重复了一句,夜十三示意我们不要说话了,“你好,这里是移动10086……”夜十三果然是机智啊,他在拖延时间,确定位置了。 “10086的?” 那个女人疑惑了一下。 “是的,请问你是王蓓蓓女士吗?” 当夜十三说了这句话之后,电话就立马挂断了。 226 特别番外34 沈家豪五岁的时候就认识上官蓝了,那个时候上官蓝十岁,是个大孩子了,懂得很多沈家豪不知道的事情。 “家豪,我带你出去玩玩可好。” 上官蓝是一个相当有绅士品格的人,他举止优雅会弹钢琴,长得好看。 对,就是好看,沈家豪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去形容上官蓝,只是知道用好看,他有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看起来让人十分的舒服。 “好啊,蓝哥哥,可不可以带上小弟,小弟他腿脚不好,不带他的话,他会伤心的。” 那个时候沈家豪只有五岁,却已经知道照顾弟弟的情绪了,他的弟弟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沈占峰。沈占峰小的时候就有小儿麻痹了,走路一瘸一拐。 尽管在家里没有人因此嘲笑他,但是沈占峰小小的年纪已经很敏感,总是不喜欢出来见人。 “他啊,他也要来了吗?” 上官蓝当时顿了顿,似乎非常的为难。 “如果小弟不能去的话,我也不去了,我要在家里陪我弟弟。” 沈家豪当时虽然很想出去看看,他才五岁,当然是最爱玩的年纪了。不过在他小小年纪的心里,就有了一定要好好照顾弟弟的心态。 他是哥哥,尽管他只比沈占峰大两分钟,但是也是哥哥。哥哥要保护弟弟。 “那就带上他吧。” 最终上官蓝也点头答应了,这让沈家豪十分的高兴,他兴冲冲的跑到房间里面,对坐在床上的沈占峰说道:“小弟,蓝哥哥带我们出去玩,我们一起去吧。” 沈家豪是那么的兴奋,终于不用一直困在房间里面,终于可以出去玩玩。 沈占峰则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腿,他有小儿麻痹,现在还很严重,走路都成问题了,当时他心里想的却是,大哥明明知道他有小儿麻痹,走路不方便,还让他出去了。他心里其实是不愿意,但是看到沈家豪那么兴奋的脸,他也不想去拒绝了。 “好啊,大哥,那我们就一起去吧,我这就去做准备,你等等我哦。”沈占峰努力站起来,不过还是很困难。 “小弟,我帮你。” 沈家豪就上去扶着沈占峰,他们兄弟在很小的时候,感情就很好,一母双胎,他们比任何人都要亲密了。 沈家豪说,小弟的身体不好,我是大哥,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沈占峰说,我不能让大哥担心,我一定努力独立。 沈家的家长看到这一幕,都由衷的感到欣慰。 就这样沈家豪带着沈占峰跟着上官蓝出去了。 上官蓝是什么人? 他是上官家族有史以来最聪明的人,而且小小年纪就相当的成熟,当然在他十岁的时候,他就展示一个与旁人不一样的特点,那就是他是一个超级厌女症。 对,他不喜欢女人,非常非常的不喜欢,只要有女孩子稍微碰他,他都会厌恶的尖叫了。相反他很喜欢和男孩子在一起,尤其是沈家豪这样的帅气的男孩子。 沈家兄弟都遗传父母的好相貌。 “蓝哥哥,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是去游乐场吗?” 沈家豪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去玩,是在没有父母的陪同下。他年纪小,每次出来玩,身边都跟了很多人,主要还是因为沈占峰身体不方便,父母担心,因而但凡出门,身边肯定要跟着很多人。 这一次就不一样,因为有上官蓝,因而就不需要那么多人了。 “不是,到了你们就知道了,算是我的秘密花园了,你们之前肯定没有去过。”上官蓝并没有理解告诉沈家豪,而是留了一个悬念。 而在车上,都是沈家豪和上官蓝两个人说话,沈占峰却异常的沉默。终于沈家豪发现沈占峰的异样,他便问:“小弟,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沈占峰平时在家里,挺好说话了,从来不像今天一样,如此的沉默。 沈家豪便觉得有些奇怪,就沈占峰,沈占峰依旧不说话。 事实上那个时候的沈占峰就很不喜欢上官蓝,他觉得这个人很奇怪,身上透露出一丝诡异的味道,对,就是很诡异。尤其是他看沈家豪的眼神,让沈占峰极为的不舒服了。 “大哥,我想回家,不想出去玩了。” 沈占峰低声说,看着沈家豪,沈家豪也愣了,他本人是很想出来玩的。 “那好吧,小弟你不想出去那就不要出去就是,我们不玩了。” 沈家豪就将自己不想玩的意图告诉了上官蓝,上官蓝当时并没有表露什么,只是微笑,“那好啊,我送你们回去。” 最终那一次沈家豪和沈占峰回来了,没有和上官蓝一起。 后来上官蓝渐渐就不来沈家完了,沈家豪也就失去了一个玩伴,而渐渐的沈家豪也发现一个事情,那就是沈占峰越发的聪明了。 他几乎过目成诵,学什么上手都很快,而他在沈占峰的面前就像一个白痴一样,一下子就被秒成渣渣了。 一次次的打击,让沈家豪渐渐的不和沈占峰在一起分享心事了,而沈占峰也渐渐的随着学业的加重和他这个兄长渐行渐远了。 而另一方面,上官蓝出现了。 上官蓝和他说了很多的事情,第一次牵起了他的手,那个时候他只有十三岁,他的弟弟沈占峰已经被航大少年班给录取了,而他还在读初中,这就是差距,明明是双胞胎,两个人就差别这么大了。 沈家豪是自卑的,你无法想象家里两个孩子,一个孩子天赋异禀,一个孩子资质平庸,孩子心理的压力。沈家豪真的很努力,他除了吃饭和睡觉的时间全部都用来读书,可是他依然追不上,不是追不上,而且被狠狠的甩在后面。 那种感觉是一种颓败了。 “家豪,你怎么了,总是愁眉不展,来来来,跟我说说吧。”上官蓝是一个绅士,十分的体贴,可以慢慢听着他来说话,沈家豪很喜欢他说话,声音柔柔的,让他的心十分的舒服。 那天沈家豪终于将他心里全部的不满都说出来,全部都说给上官蓝听了,上官蓝听了之后随后也劝说了沈家豪。 随后他们两个人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只要有时间就腻在一起了。 沈家豪不是一个天生喜欢男人,但是他就是很喜欢上官蓝。 而上官蓝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分隔符—————— 上官蓝这个人是一个相当离经叛道的人,整个上官家族的人都拿他没有办法,他喜欢男人这件事情,几乎让整个家族的人蒙羞。 那天上官蓝和往常一样去了学校,却在半路上被沈占峰给拦住了,对了,他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人不是沈家豪,而是沈占峰,即便他今天站起来,没有拄拐杖。 “有什么事情吗?死瘸子,不要挡道!” 上官蓝极为的不喜欢沈占峰,因为啊,就是因为沈占峰,沈家豪才会那么的痛苦,才会那么的不开心,那么的让人不喜欢说话。 “上官蓝,你这个变态,离我大哥远一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沈占峰听说了,听说了上官蓝的一些事情,他现在极为的生气了,他不想任何人去伤害他大哥,上官蓝当然也在其中了。 “就凭你,你觉得你够资格吗?” 上官蓝丝毫不怕沈占峰,反而对他还有一丝丝的鄙视,对就是那种天生的鄙视感。 “我告诉你,离我大哥远一点。” “就凭你,死瘸子!” 上官蓝当即就一出腿,沈占峰就被打倒在地。 沈占峰确实很聪明,但是再聪明的人也没用的,沈占峰是个瘸子,但凡是个正常的人,都可以将他轻易给推到。 显然上官蓝是个极为正常的人,他十分成功的将沈占峰给推倒在地。 “我告诉你,死瘸子,我和家豪之前的事情你少管,你要是敢管的话,小心我弄死你。”上官蓝十分厌恶的说道,对就是那种厌恶,一种与生俱来的厌恶,这种厌恶感。 最终沈占峰没能起来,他没有力气,小儿麻痹让他双腿根本就没有力气,他根本就爬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用手捶地。 因为这件事情,沈占峰和上官蓝之间的关系那是急剧恶化。而沈家豪却一直与上官蓝走的越来越近。 “大哥,我不喜欢你和上官蓝来往,你能不能不要和他走那么近?” 这么多年,沈占峰第一次提出这种观点来,一直以来交友的事情,两兄弟都是独立的。沈家豪就从来不干预沈占峰的交友。 “小弟,你知道上官蓝是我的好朋友,他对我很好,我不能……” 这是第一次沈家豪和沈占峰两个人发生分歧了。 沈家豪说话就沉默的走开了,那个时候沈占峰不知道,上官蓝的友谊是沈家豪的唯一和沈占峰不同之处。沈占峰什么都有了。 父母的疼爱,超乎常人的智商,还有一大群人喜欢他,每次家里来人的时候,都一个劲的夸着沈占峰,然后顺带提着沈家豪。 “是啊,家豪也不错,家豪好好学习……” 然后大家还是一个劲的讨论沈占峰。那种压抑的情绪,沈占峰这一辈子怕都是理解不了了。但是上官蓝不一样。 上官蓝只和沈家豪好,只对他好,对沈占峰却敬而远之,这让沈家豪微微找到了一点点成就感。他不想离开上官蓝,事实上上官蓝对他很不错,对他十分的好。 又一次的挫败,让沈占峰离沈家豪越来越远。 但是到底还是血浓于水,两兄弟的感情还是依然很好,至于上官蓝也收敛了不少。 直到另外一个人出现,两兄弟的关系,那等于降到了冰点,那个人便是沈占峰此生挚爱,陈老爷子的幺女——陈澄。 陈澄的横空出世,直接将沈占峰迷得神魂颠倒。 那种感情一般人根本就无法想象的。陈澄实在是太美了,美得不可思议,在沈占峰眼里,那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 “哦,真的是双胞胎,你们长得真的是一模一样。” 陈澄当时还是一个俏皮的小女孩子了,喜欢穿白裙子,梳着时下并不流行的民国麻花辫,虽然已经不流行这样的装扮,但是她看起来就很美。 “陈澄,你这是我大哥!” 沈占峰认识陈澄要比沈家豪的时间长,他和陈澄两个人是航大的校友,在学校的时候,人人都知道陈澄的身边有个沈占峰,因而一般男人根本就不敢靠近。 毕竟沈家和陈家两家是世交且都是地方豪族,这两家看样子是要有联姻的意思。 “陈澄,你好,我是沈家豪。” 沈家豪也是第一次见到陈澄,陈澄确实很好看,怪不得沈占峰天天夸她,她就站在那里,朝着他一笑,手捂着嘴,如一阵清风一样,淡淡的。 “你就是沈家豪啊,占峰的哥哥,我比你大,你应该喊我陈澄姐。” 陈澄笑了。 “陈澄姐……” 沈家豪在外人面前很老实,他望着陈澄,原来还有女孩子如此的可爱。以前沈家豪接触的女孩子,都极其的一般。 你可以想想一个女孩子,腋毛都不刮,直接穿露肩膀的裙子还自以为性感,还有的女孩子竟然当着他的面,伸手就在自己的身上抓痒,一抓就是一大白痕,一看就是没有受过良好教育。但是陈澄不一样,她举止大方,笑容可亲,知书达理,是那种人人看了都会喜欢上的女孩子。 一直以来沈家豪都和上官蓝在一起,在上官蓝的眼里,那女人就是魔鬼,不不不,他们甚至比魔鬼还要可怕。 在上官蓝的眼里,所有的女人都是脏的,都是不堪的。 而他也将这个思想传给了沈家豪,加上沈家豪之前认识的那些女孩子,确实十分的粗俗不堪,渐渐的沈家豪也觉得,似乎那些女孩子,真的和上官蓝说的一样。 但是陈澄不一样。 她真的不一样。 她是如此的清灵,美丽,她美得就如同白葡萄架下的梦一般。 “哈哈哈,还是家豪听话,占峰你就从来不喊我姐姐,你瞧,家豪多听话,家豪你好,我是陈澄。”她又笑了,露出了齐整的牙齿。 “大哥,你不要喊她姐姐!” 沈占峰说话从来都是如此,喜欢用命令的语气。 这些沈家豪都已经习惯了。 “占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哥哥说话,家豪他自己知道判断的,家豪,我有事情要问你哦。” 天啊,陈澄竟然帮他说话,沈家豪这是感动了,要知道,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和他这么说过话,从来都没有。 一个人也没有,在家里父母也从来不管,沈占峰说什么就是什么,沈占峰想要什么就是什么。 “家豪,占峰腿脚不好,你是大哥,要让让他。” “家豪,占峰最近学习很累,你就将这个让给他吧。” “家豪……” 是的,就因为他是大哥,就因为沈占峰有小儿麻痹,他就什么都要谦让,让给沈占峰,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在这个家里被忽视,习惯了父母和父母一样,唯沈占峰的话是从了。 一个人在一个环境久了,他就会认为这个是理所当然的,也从来也没有人认为这个是不对的,但是陈澄不同,陈澄认为这个事情是不对的,而且还为他说话了。 沈家豪心里是高兴,还是感激的。 随后他和陈澄就熟络了。 那个时候他十八岁,已经是一个心智成熟的少年了,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心里幻想的竟然全部都是陈澄,对,陈澄就是他的性幻想对象,他不止一次梦到将陈澄压在身下,与她共度良宵。 “家豪,恭喜你考入航大,以后我们就是校友了。” 沈家豪也如愿考入了航大,尽管比自己的弟弟沈占峰晚五年,他考入的是航大医学院,这个全国顶级学院,开始了自己学医的生涯。 至于为什么要学医。 这个和陈澄或多或少有些关系。 “陈澄,你以后要嫁给什么人?” 当时陈澄来家里玩,沈占峰曾经问过陈澄这个问题,当时他们正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我啊,我想嫁给医生,最好是儿科医生,我小的时候,有个儿科医生很好,嘿嘿。”陈澄当时回答的时候,似乎想到了谁,一个劲的在那里笑,她笑得十分的香甜。 “儿科医生?” “恩,就是儿科医生,你不觉得一个男人穿着白大褂,给小孩子看病,多么的有爱吗?” 陈澄说话是无心的,但是沈家豪听者有意,他偷偷的将自己的志愿从高分子化学,改成了医学,这个他谁也没有告诉。 直到有一天,他的父母终于关心他这个儿子起来了。 “家豪,你高考志愿填好了吗?” 他的父母一直以来关心的人都是沈占峰,对他从来都是放任自如,也不怎么管他。 “填好了。” 沈家豪点了点头,他已经习惯了沉默了,在这个家里,他的发言基本上没有什么成效。 “什么志愿,说出来和妈妈听听,妈妈也给你参谋参谋!你不是还想学化学吧,化学可不好,不能学。” 啧啧啧,果然还是要反对。 “不是化学,我报医学了。” “医学?” 一旁吃饭的沈占峰提起头来,看向了沈家豪。 一直以来,大家都知道的,那就是沈家豪特别喜欢化学,他化学也是所有科目之中学的最好的,以前他也说过大学要学化学的。 “大哥你学医啊?上次你不是还说要学化学吗?怎么突然学医了?”沈占峰有些奇怪的问道。 “学医好啊,总比学化学好,还是家豪你看得开,家里有个医生也好,以后你生病了,你大哥还可以照料你。” 啧啧啧,是啊,妈妈想到的第一个永远都是沈占峰,而不是他。现在连他以后的生活都规定了,他学医竟然要去照顾沈占峰。 “那大哥你学哪一科?” “临床的,暂时还没有分,以后看看吧。” 沈家豪那天莫名的心情不好。 他早早的吃完饭就回去了。 “还是家豪想的周到,我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家豪学医了,以后占峰就有人照顾了,都怪我糊涂,原本我还准备让家豪学金融的,以后好继承家业的,现在学医也好,反正占峰已经选修了金融,以后咱家不缺人。” “是啊,他们两兄弟以后肯定会把沈家给撑起来的。” 妈妈和妈妈又开始在厨房说话了,这话全部都传到了沈家豪的耳朵里面,虽然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可是听到这个话之后,心里还是不舒服。 越来越不舒服,他竟然睡不着了,好生气。 “当当当!” 有人敲窗,起初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在确认了一下,他才起来,开灯了,才发现陈澄竟然在外面,她这一次没有束发,披着长发,如同一个精灵一般。 “沈家豪开窗户啊。” 咦? 陈澄来找他?这大晚上的。 虽然心里还有很多的疑惑,他还是将窗户给打开了,让陈澄爬了进来。陈澄进来之后,一个劲的搓手。 “你睡得真死哦,敲了好久,好了,床借我用一下,冻死我了。”陈澄竟然就那样钻进了他的床,那么的理所当然。 “陈澄,这晚上,到底怎么了?” 这大晚上的,沈家豪很激动,他不敢看陈澄,陈澄今天穿的很清凉。 “看不出来吗?离家出走,我和我妈妈吵架了,不想回去,今晚就睡在你这里了,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我妈妈。” 陈澄警告了一下,然后就自顾自的睡觉了。 沈家豪心里是欢喜的,他看到陈澄这个样子,心里是满足的。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了,他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 “那好,我去占峰那里睡,你在这里。” 毕竟是孤男寡女的,到底不能睡在一起。 “你,你给我站住,不行,你不能去找他,他肯定会告诉我妈妈,不行,你给我留下来。” 陈澄有时候还有些小霸道,如同现在这样,她很霸道。 “可是陈澄,我,我,我睡什么地方?” 那么这是一个问题了。 “你也睡床上,怎么担心我吃了你,没事的,上来吧。”陈澄还是相当的豪放,她看了一下沈家豪,觉得这个孩子太可爱了。 “我,我,我,这样不好吧。” 沈家豪到底还是提出了反对的意见,觉得那样很不好,但是陈澄望了他一眼,然后就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有什么不好的,难不成你想上我?” 陈澄的有的时候就是一个淑女,有的时候真的不想名门闺秀。 “我,我,我……” “我什么,什么啊,沈家豪,你该不会害怕了吧,没事,上来吧。” 沈家豪还傻站在那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来。 “家豪,怎么了?我听到你那里有动静,没事吧。” 是妈妈的声音,沈家豪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忘记锁门了。 “没事,没事!” 他立马就关灯,上了床,用被子将陈澄的蒙住了,而自己则是躺倒了床上。 果然门被打开了。 “哦,没事就好,家豪你早点睡觉了,不要看书看的太晚了。”随后妈妈出去了,沈家豪才发现自己的额头竟是已经出汗了。 他下意识的一伸手,就捏到了软软的东西。 那东西真的好软,摸起来还挺舒服的。 他低头一看,立马就收回了手,整个脸火辣辣的。 “胸!” 对,就是女人的胸,他只在电视上看过,从来没有摸过。 “那就是一团肥肉,有什么值得看的,女人全身都软塌塌的,简直就是恶心。”这是上官蓝对女人的描述。 以前沈家豪听得多了,也就信了,可是现在他自己亲生经历了之后,才发现事情远非如此,胸好舒服了。 “你,你,你吃我豆腐!” 陈澄似乎有些不开心了。 “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了,你知道我……” 沈家豪立马就解释了。 “哈哈哈,我知道的,我还不知道你,好了睡觉了。” 陈澄倒是没有介意,就那样躺在沈家豪的身边,而沈家豪突然就愣了,真的是愣了。 “这个……” 长夜漫漫啊,陈澄倒是睡的香甜。 可怜了沈家豪一夜无眠,各种煎熬。幸好那天是周日,父母都有事情外出了,而沈占峰例行去了学校的实验室,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 “早!” 陈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到是一点儿都不认床,一觉就睡到了中午,而沈家豪一直坐在那里看着她,她有长长的睫毛,睡觉的时候,还会一颤一颤的,看起来特别的可爱。 沈家豪就坐在那里,看了她一个上午。然而他竟是一点儿也不觉得无聊,反而是很享受。 “家豪,你真的是太好了,我爱死你了,不过我要回去了,不然我妈妈知道我在你这里,以后就不能出逃了。先走了。” 陈澄到底还是走了,临走之后,床沈家豪一直都没有动,那上面还留有陈澄的体香。 晚些时候,他也去了学校,开始了他的学业,没办法,学医的人就是苦逼。 ————————分隔符———————— 这些天,上官蓝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沈家豪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总是莫名其妙的时不时的笑了笑,每次问他,他也不说话。 “家豪,最近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说出来,也让我开心一下。” 以前沈家豪和他也算是无话不谈,可是现在每当他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沈家豪给出的回答都是一个劲的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对就是不知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为止了,我先回家了,家里还有事情要忙。” 还有一点,那就是沈家豪越来越喜欢回答了,上官蓝觉得不对劲,他也偷偷的跟踪回去过,发现沈家豪确实是回答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对,对,那个就是陈澄,航大校花,她身边的就是航大天才——沈占峰,你看,郎才女貌啊。” 上官蓝心情十分的郁闷,一抬头就看到了沈占峰和陈澄站在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也许是他今天心情不好吧。 他看沈占峰和陈澄在一起总是不开心。这两个人也太腻歪,每次看到的时候,都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是啊,占峰,你是没有看到马教授,我告诉你啊,他在讲《道德经》的时候,表情是这样……” 陈澄还做出了一个十分夸张的表情,那表情让人看了只想说。 “陈澄,你,你,你……” “沈占峰就在那里哈哈的大笑起来。 陈澄随之也是一笑。 这两个人就这样闹腾开了。 “让开!” 上官蓝竟是走了上去,一把就将陈澄给推开了,这让陈澄一阵老火了。 “你干什么啊?” 陈澄十分的不开心,就看向上官蓝。 “你们两个人走路不看路,还怪我啊。走开。” 上官蓝今天是心里真的有气,就冲陈澄吼了一顿。 “你有病吧你,占峰我们走,上官家多变态。” 陈澄嘴巴也是不饶人。 入夜。 “是啊,今天上官蓝可讨厌了,竟然推了我一把。” 陈澄现在来沈家豪这里越来越频繁,她觉得沈家豪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她喜欢和他说话了。 “他推你了?” 沈家豪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有那么一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不舒服,因而陈澄而有点不喜欢上官蓝了。 “恩,他推我了,你说上官蓝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他似乎很不喜欢女人,上次我还看到他将一个女孩子推倒在地,那个女孩子可是跟他表白的,他……” 随后陈澄就说出了她心里的不满,种种对上官蓝的不满,而沈家豪则是看着他,整个人显得有些沉默了。 沈家豪没有接话,他只是听着。 “算了,我们不聊他了,家豪,我跟你说啊,今天我听说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果然陈澄这个人不记仇,一会儿说说笑笑就过去了。 可是陈澄不记仇,没有什么记性,但是沈家豪不一样,他这个人很记仇,也有一副好记性。上官蓝发现了,那就是沈家豪渐渐在疏远他。 “家豪,你最近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 上官蓝上前如同往常一样,一样的抓着沈家豪的手。 如果是以前的话,沈家豪肯定就任由他握住了自己的手,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沈家豪并没有,他果断的避开了自己的手。 “我,我,我……” 他在躲他,上官蓝这一次算是意识到了。 “你怎么了?” “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沈家豪确实在躲上官蓝,他发现了自己,事实上还是很喜欢女人的而不是和上官蓝。 “家豪,这边,这边……” 陈澄看到他了,吵着他招手,她的身边还站着她大哥——陈洛。 “家豪,没想到碰到你啊,一起去吃饭吧,我去接占峰,你和陈澄两个人先去订餐吧。” “好啊,大哥你快去快回哦。” 陈澄在什么时候都笑得很开心,这一次也不例外。陈洛走了之后,陈澄竟是主动牵起了他的手。“家豪,我们走吧。” 上官蓝牵着他的手的时候,他拒绝了。 然而陈澄牵着他的手的时候,他反握了。而这一幕恰好就被上官蓝给看到了,上官蓝当时就咬牙切齿了,看着这一幕。 他回到了实验室,将实验室里一切全部都扫在地上,对,尽数扫在了地上。 “陈澄,你大爷的。” 陈澄打了一个喷嚏。 “你是不是感冒,我那里还有药!” 沈占峰立马就要站起来取药。 就是这么重视陈澄,只要她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沈占峰都会警觉起来。 “没有啊,也许是有人想我了,今天我老哥请客,你们不要客气,来,点菜吃饭吧。”陈澄依旧笑眯眯的。 上官蓝一直就坐在他们不远处,死死的盯着他们。 “陈澄,这是你最爱的水煮鱼,要不来一个吧。” “恩恩,好的,对了,家豪,你是不是要去医院实习了,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我也想去,还有你们下次上解剖课的时候,我能不能去?” “解剖课?” “是啊,我想去看看,嘿嘿,我想要看看人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你确定?” 陈澄看起来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而且还是一个学文科的妹子,沈家豪有些怀疑,是不是应该将陈澄带进去。 “当然确定了,你放心吧,我胆子还挺大的,好了,你说好不好吗?我可以戴口罩,伪装起来,这样其他人就不会发现了,家豪,你就答应我吧。” 陈澄要是撒娇起来一般人都抵挡不了的,沈家豪也是一样,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家豪,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陈澄送上了笑脸,并亲自给沈家豪剥虾。 “陈澄,你是不是又要写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你再也不要在里面写我的内裤了,我,我,你现在弄得我……” 陈洛立马就提出了自己的抗议。 227 特别番外35 陈洛是陈澄的忠实读者,一直追着她的看,尽管陈澄的写的都是小女孩子的心事,不适合他这个男人看。 “大哥,放心吧,我不会再写你了,你没什么好写的,这么大也没个女朋友,怎么回事,大哥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陈澄是一个思想很外露的人,对于自己的大哥,她那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 “陈澄,你,你,你,我不和你说了。对了,你最近和家豪走的太近了,这样占峰会不高兴的。他们是双胞胎兄弟,你要有点分寸。” 陈洛早就看出来沈占峰对陈澄的感情不一样了,可惜一直以来陈澄都在装傻说自己不知道,不清楚这些事情,然而事实上呢,她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清楚。 沈占峰这个人不太会伪装,尤其在对待感情上面。 然而陈澄并不喜欢他,为什么? 因为沈占峰是个瘸子,对,就算他再怎么聪明,也改变不了他是个瘸子的事实。 如果换做是其他的女人,兴许会接受沈占峰这一缺憾,毕竟沈家有钱,沈占峰有才华了,长得也还不错。然而陈澄不在乎这些,她本就出身豪门,自己也是相当有才华之人,她的选择面要更大了。 “大哥,你不要老是跟我说这些,你说的这些我全部都懂,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会对他们两兄弟下手的。沈占峰确实很聪明,但是太聪明的人,我不喜欢。至于家豪,太老实了,我不喜欢老实人,不过和他们交朋友倒是挺好了。我喜欢被人嫉妒的感觉。” 陈澄是个好女人吗? 从来都不是,她比一般女人更有心计,更有城府。在很多人眼里,陈澄和沈占峰那是天生一对,殊不知道,在陈澄的心目中,沈占峰和普通的男人没有什么两样,和他在一起,是陈澄觉得这航大也就他的地位可以和她站在一起罢了。 当然这些话,她是不会跟其他人说的,女人的矜持还是要有的。 陈澄从来都比其他女人更懂得去玩弄这些。 “陈澄,你还写啊,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沈家豪突然心里又是一暖,他没想到陈澄还会写,他喜欢知书达理的女生。 少年时期,他也读过那些铅字,那种青葱的爱情故事了。尽管他每次看的时候,沈占峰都说那些故事毫无逻辑幼稚可笑。 “我就瞎写写,书生和小姐的故事,老掉牙的,你们学理工科的应该不会喜欢了,来,来一起吃饭吧。”陈澄朝着沈家豪一笑。 “陈澄,大哥喜欢看的,我家里就他喜欢看言情,要不你把你写的给他看看吧。” 沈占峰来了那么一句,陈澄便又看了沈家豪一眼。 “家豪,真的吗?你喜欢看言情?” “恩。喜欢。” 这一次沈家豪倒是了实话,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那好啊,等下我回去给你看看。对了,家豪你和上官蓝很熟吗?” 上官蓝? 沈家豪十分的奇怪,他不明白,为什么陈澄现在会提起上官蓝的名字,这个名字让他感觉到有些许的意外了。 “我,我和他还行吧。怎么了?上官蓝怎么了?” 而彼时沈家豪还不明白,那就是上官蓝就在这里面,听到陈澄谈论起他了。 上官蓝一直不喜欢陈澄,一则他本来就不喜欢女人,二则就是陈澄最近这些天和沈家豪走的实在是太近了。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尤其现在还听到陈澄提到他的名字,他越发的讨厌陈澄了。 “没什么,我就是不怎么喜欢他,不想看到你和他在一起,家豪,你不要和他在一起好不好?你不知道你们两个男人走在一起,真的很怪异!” 陈澄这个人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话自然而然的就传到了上官蓝的耳朵里面,他想听沈家豪到底怎么选择。 其实这都是女生才会提出这样的选择,你不要和他玩了,要跟我玩。都是一些小女生的把戏。 “这个,陈澄……” “大哥,我也觉得你不要和上官蓝在一起来往比较好,那个人怪怪的,你……”这个时候沈占峰是时候来了这么一句,这下子可是彻底的将上官蓝给惹火了。 最终还是陈洛看出来沈家豪有些困难,才随意找了一个话题给岔开了。 好在陈澄这个人干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并没有一直追问下去。 然而这个事情,在他们这里告了一个段落,不代表上官蓝和沈家豪那边就告了一个段落了。 从那之后,上官蓝发现了,沈家豪是越来越疏远他了,都不和他说话了。 而上官蓝将这里的一切都归结于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陈澄。 ————————分隔符———————— 九月的一天,天微凉,陈澄一如既往走在大学校园里面,她走到那里都是一道风景,今天她特意挑了一件红色的风衣。 “陈澄,这衣服穿在你身上真好看。” 霍姗姗从陈澄的身后蹿了出来,他们两个人是好闺蜜,同一个宿舍的,都是学文学的,算是文学院的两朵花了。 “姗姗,你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怎么了,舞蹈排的怎么样了?” 霍姗姗是校文艺部的,马上就要有迎新晚会,她负责编舞。 “没有人啊,陈澄,不如你就帮我一下,好姐妹,你一去就能上手。”原来今天霍姗姗来了,是特意请陈澄去跳舞的。 “姗姗,你知道我,我不会去跳的。” 陈澄是什么人?是江南商行陈老爷子的掌上明珠,让她跳舞去给某些人看,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太难了,用陈澄老哥的话来说,那就是丢不起那个脸。 “陈澄,那好吧,我先走了。最近真的忙死了。”霍姗姗来找她的时候,就知道陈澄应该是不会同意的,只是心里还有那一丝丝幻想而已。 陈澄见到霍姗姗走了,她自顾自的出去买东西,航大后门口有一个小道,那里有很多的商贩,可以买很多的东西。 她偶尔也去淘一下东西。 今天她和往常一样,也是去淘自己想要的东西。 “陈澄,你给我过来。” 陈澄正准备挑选东西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大名鼎鼎的上官蓝。陈澄和上官蓝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交集的,可以说互看对方不顺眼。 “你干什么,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陈澄很不喜欢别人这样抓着手,非常的不喜欢。 要知道,不管是沈占峰还是沈家豪对陈澄都是异常的尊敬,也很爱护,基本上都是陈澄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而上官蓝则不一样,他对女人十分的粗鲁。 “你给我过来,陈澄我告诉你,你以后离沈家豪远一点,我警告你。”上官蓝这一次目的就是来警告陈澄的。 陈澄看了他一眼,立马就笑了。 “为什么?你凭什么,沈家豪和我关系好,我想和他走得近,你有本事咬我。”陈澄就是这么一个人,吃软不吃硬。 越是别人不让她碰,她就偏要碰。 “我说了让你离沈家豪远一点,不然我就掐死你。” 当时上官蓝真的动手掐住了陈澄的脖子,差点让陈澄窒息而死。 “这一次只是一个警告,下次我会直接扭断你的脖子。你给我小心一点!”那天上官蓝放过了陈澄,而陈澄则是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恨得咬牙切齿的。 “上官蓝,你给我等着。” 随后,陈澄就表白了沈家豪,成为了沈家豪的女友,整个航大都知道了,算是一个大新闻吧。毕竟大家都以为陈澄是和沈占峰一对的,没想到她竟是看上了沈占峰的哥哥——沈家豪。 这两兄弟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到底沈占峰的知名度要大一点,最主要的是,之前陈澄一直都和沈占峰在一起,现在突然这么一出,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十分的意外。其中就有沈占峰和陈洛。 在陈澄表白沈家豪的当晚,陈洛就将陈澄叫出来单独的聊聊了。 “陈澄,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一会儿和占峰在一起,一会儿又去喜欢那个什么纪航,现在你又表白沈家豪,这到底怎么回事?” “大哥,你不要管我,反正爸爸妈妈也看不上纪航,那我就和沈家豪在一起,这一次他们该不会反对了吧,爸爸不是一直都想和沈伯伯联姻了吗?你又不喜欢男的,那只有我上了。” 陈澄说话的时候显得十分漫不经心的,看样子完全就是在赌气。 “陈澄,你让我怎么说,你这个样子,真的,真的是要气死我了,你……”陈洛到底还是心疼自己这个唯一的妹妹,也不忍心说重话。 “陈澄,我告诉你,家豪是老实人,你要是真的想和他好的话,那我无话可说,我会祝福你们。如果你只是为了和父母置气的话,那我劝你放过家豪。” “我不是和父母置气,家豪挺好的。” 陈澄当然不是和父母置气了,她是在和上官蓝置气。她很不喜欢上官蓝,上次因为沈家豪的事情,上官蓝竟然掐着她的脖子,差点将她掐死了。 陈澄这个人如此的争强好斗,又怎么会就此罢休。 上官蓝在乎什么,她就要夺什么,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个事情了。 “那就好,陈澄你也不小心,不要整天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婚姻大事不是爱情,该姓的时候就要醒了。” “哦,所以,你准备和姓苏的小姐交往了,你真的爱她吗?” 陈澄并没有见过这位姓苏的小姐,只是听妈妈说过,那位姓苏的小姐,貌似是澳门赌王苏问的什么亲戚来着,反正家世挺显赫的。 陈家想要打开澳门市场,就派了陈洛去了澳门,没想到这位苏门小姐对陈洛那是一见倾心,便托人来说了。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这些澳门的姑娘们,如此大胆直白。 “陈澄我的事情你不要管,我和她的事情我心里有数,我知道该怎么办?” “大哥,你知道就好办了,关键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从来都是那么的听话,老爸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不累吗?一点自己的生活都没有,现在连婚姻大事都要受制于他人,如果我是你,我才不会去娶什么苏门小姐,我就去将姗姗追到手,姗姗怎么了?” 陈洛喜欢霍姗姗! 他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想到竟然被他这个妹妹看出来。 “陈澄,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大哥,你的眼睛骗不了别人,你不知道你看姗姗的表情,姗姗除了家世差了一点,其他的,不是都挺好的吗?为什么你就不能试着走出第一步呢?你总是……”陈澄还准备往下说的,后来想了想,最终也没有说下去了,太多的话要说了,最终却变得无话可说。 “陈澄,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家中长子,陈家必须要有人撑起来,陈澄,你不懂我的。”陈洛长叹了一口气了,随后便转身离去。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是可以自由自在的,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富二代可以吗?不,他们不可以,他们往往受制于人,各种各样的因素。 比如陈洛,在很小的时候就要帮着父亲打理家族生意,要做好一个好的儿子,同时还要为小妹撑起一片天来。 “大哥,你准备那样放弃了吗?姗姗其实挺好。” 最终陈澄不放弃继续说,而一旁的陈洛笑着。然后才说道:“恩,我准备放弃了,不曾开始,不谈失去,这就是我的观点。” 最终陈洛还是离开了。 而陈澄显得十分的失落。其实这一次她是带着霍姗姗来探口风的。没错,霍姗姗也喜欢陈洛,可惜了,两个人互相喜欢,女方都出动她来当说客了,陈洛最终还是放弃了。 “姗姗对不起,我,我……” 霍姗姗听到陈澄这么说,立马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立马也就笑了。 “没事,这下子我也心死了。不过陈澄你就不能答应我一会儿,帮我去跳个舞吧。” 霍姗姗再次请求了,陈澄也因为这个事情没有帮她完成,心软了一次,也就答应了,去跳舞了。 在跳舞这期间,陈澄当然和沈家豪出双入对了。 “陈澄,我觉得我好幸福,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是我吗?” 沈家豪真的觉得自己是走大运了,以前他从来没有觉得和女孩子在一起感觉是这么好的,这一次他终于感受到了。 “这个我想用一辈子的时间告诉你。” 这是林徽因回答梁思成的,这一次陈澄送这个回答沈家豪。 他很喜欢。 “好,那我们就一辈子。” 沈家豪在此时此刻还是很喜欢陈澄的。 而对于上官蓝来说,他的妒火就更重了,他讨厌陈澄,上一次的教训显然还不够。加上上一次的打草惊蛇,陈澄越发的警觉,一看到他就各种躲开,还有保镖。 终于让上官蓝逮到了一个机会了,那个就是陈澄他们文艺部庆功会。 那一次上官蓝找了一群人,目标将陈澄给轮了,可惜的是,那一次陈澄意外的逃开了,而受伤害的那个人就是霍姗姗。 霍姗姗挡了,让陈澄去叫救兵,无奈的是,当时陈澄真的是吓傻了,没有叫人来,随后霍姗姗这个事情就闹大了。 “姗姗,对不起我……” 陈澄去医院看了霍姗姗。 当时的霍姗姗已经奄奄一息了,她睁开眼睛,看了一下陈澄,心里纵然对陈澄有怨也骂不出来了。 “你走吧。” 这是霍姗姗和陈澄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这一辈子她们好姐妹说的最后一句话了,自此之后,霍姗姗就从航大退学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后来才得知,在航大学金融的钱大用娶了她。 钱大用以前也是围在陈澄身边的诸多男士之一,只是钱大用比一般人看得开,就果断的放手了,当时霍姗姗那样,钱大用去医院看了她几次。 竟然发现霍姗姗背着人在自残。 “姗姗,你这是干什么,你干什么?” 钱大用去的时候,就看到霍姗姗拿着刀片割自己。 “我太脏了,我好脏,你,你……” “姗姗,那不是你的错,那群人已经被抓住了,你是无辜的,你是受害者,你不要担心,不要害怕……”钱大用在那段时间内一直陪着霍姗姗。 霍姗姗家境事实上还可以,只是不能和陈沈两家比而已。而钱大用就是一个典型额凤凰男了,山沟沟里面出来的人。 最终钱大用用自己的诚心感动了霍姗姗,两人结婚生子,生了一个儿子,就是钱存。只不过到底还是心魔难去啊。 霍姗姗在钱存很小的时候,就死于抑郁。 而这些陈澄都是知道,她很自责,所以她一直拒绝去听有关于霍姗姗的任何消息。而她也在暗中派人去调查,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后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是上官蓝。 “上官蓝,你好卑鄙。” 陈澄暗骂了一声。而从那之后,陈澄也开始渐渐疏远沈家豪了,她也知道害怕了。沈家豪也渐渐的察觉了陈澄对他的冷淡。 “陈澄,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最近都不理我?”沈家豪这个人有什么一般都是直肠子全部都问出来了,这一次也不例外,也都全部问出来了。 “家豪,那是因为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遇到……” 后来陈澄想了想,还是将霍姗姗被轮的事情告诉了沈家豪。 “这,这,这不可能吧,上官蓝,不会这么做的,他不是这种人……”尽管沈家豪渐渐疏远上官蓝了,但是对他还是心存幻想,觉得他还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家豪,我骗你干什么,他以前还找过我,掐着我的脖子,让我离开你,我不愿意,上次姗姗的事情,原本就是冲着我来的,我对不起姗姗。” 陈澄想了想,最终还是哭了。是的,她欠董珊珊,这一辈子都还不完了。 “陈澄,你等等,这个事情我觉得还需要调查清楚,你等我,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沈家豪是不信的。 所以他去找了上官蓝。 “到底是不是?” “家豪,你怀疑我,你认为那件事情是我做的,简直可笑吧。你现在还没有看清楚陈澄那个婆娘的嘴脸吗?霍姗姗都是被她害成那样的,她明明都回来了,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喊人,如果喊人的话,霍姗姗也许就……” 上官蓝越说越生气了。 “陈澄她……” 沈家豪也知道在霍姗姗的事情上面,陈澄处理的确实不好,这是公认的,他也不想为陈澄开脱的。 “家豪,是的,我是去找过陈澄,让她离开你。那是因为我觉得她那样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她这样的女人真的不值得你去爱的。家豪,你要擦亮眼睛看清楚他。” 上官蓝走到了他的面前,就看着沈家豪的眼睛,沈家豪就觉得一阵眩晕,就晕倒在地了。 “就是这个人吗?” 先生出现了,他站在上官蓝的面前。 先生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他是红皇后组织的首领,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长相,他有各种各样的面孔。 “恩,就是他,我想要他对我死心塌地,回心转意。” 上官蓝找到了先生,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哦,只是让他回心转意,其实这个不难了。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可以为组织做什么,组织从来都是交易。” “我找到实验者了,就是陈澄,她的身份,你想必很清楚,她的母亲当初就背弃过组织,她是最好的试验品……” 先生冷笑。 “那他呢?” 他指着躺在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沈家豪问道。 “他可以接近陈澄,我们的计划会更加的顺利,先生你应该互道,现在这是最好的选择了,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好,很好,我需要两天的时间,带着沈家豪离开,你想办法,将和两天的时间弄出来,到时候我会还你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的沈家豪。” 两天的时间不长,却足以改变一个人,红皇后组织到底有多么强大的力量无人知晓,甚至就连身为天尊的上官蓝也不知道。 但是两天之后,沈家豪果然对他比以前亲近了很多。 “家豪,你没事吧。” 上官蓝自己都忍不住询问了一番。 沈家豪则是笑了笑,望着他。 “我没事了,蓝哥哥,你最近怎么怪怪,对了上次你不是说要做什么研究,说让我参与,我现在还有没有机会?” 沈家豪上次已经明确提出不会参与他研究的项目了,这一次竟然主动提出来,果然是非同一般。 “可以,当然可以了。” 相比较于沈家豪和上官蓝走得很近,与陈澄就渐行渐远了。 “家豪,你今晚又没有时间吗?今晚的电影真的很好看,你就不能陪陪我吗?”以前只要陈澄开口,从来都是成功的,就没有一次不成功。 而现在陈澄再次开口了。 “陈澄,你知道我最近很忙,医科本来就非常的忙碌。和其他的学科不一样,今晚我还要去实验室,这样吧,我给占峰打电话,让他陪你去,你看好不好?” “那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去就好了。” 陈澄不喜欢和沈占峰在一起了,因为沈占峰会说她。 那天晚上最终她还是一个人去看电影了,无聊至极了。 自从上次董珊珊的事情之后,宿舍里面的人也渐渐开始疏远她了。原本陈澄这种长得很美的女孩子,在大学里面真心朋友就没有一个。 很多人都在等着陈澄除了纰漏好好的打击她一顿,这下子总算是找到了机会了,将陈澄损了一文不值了。她在学校里面也就没有什么了。 后来,陈澄在航大确实是待不下去了,正好她也要毕业了。 “家豪,我准备去英国留学,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 那个时候陈澄和纪航也断了,和沈占峰基本上也不可能了,她是真心想和沈家豪好好的过日子的。可是沈家豪给陈澄的感觉就是好冷,整个人都冷冰冰的。 也不是对她故意冷淡,事实上沈家豪对她还挺好的,但是要是和以前比较起来,那肯定是比不上来了。 “哦,家豪也许最近真的很忙呢。他们学医科的每天都要学那么多的东西,你是没有看到他们的那些书,陈澄你也不要大惊小怪的了。” 陈澄实在是没有什么朋友了,也找不到其他人来诉说,最后就只好找到自己的兄长来说了。 “是吗?大哥,可是我觉得家豪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让我知道,这和以前的他不一样。你说,会不会因为姗姗的事情,他和其他人的想法是一样的……” 霍姗姗的事情已经让陈澄名声尽毁了。 “一样的?怎么会,家豪不是那种人,小妹,你就不要多想了,相信我吧,好了。你真的准备去英国了吗?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需要和家豪商量一下,也许他愿意和你一起去呢?” 最终陈澄还真的听从了陈洛的话,去找了沈家豪。 “哦,这是好事情,你要去多久?” 沈家豪是带着笑容对陈澄说的,陈澄望着沈家豪,立马就是一愣,沈家豪并没有表达要和他一起去的意思。 “一年多吧,家豪,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终于陈澄再次提起了这个话题,沈家豪则是一愣,“陈澄,你知道我的实验什么都是刚刚起步,我在国内也没有学习好,现在贸然去英国,你知道这不合适……” 果然沈家豪再次找借口拒绝了,陈澄真得有些生气了。 “好,我知道了,家豪那你就好好的研究你的实验吧,我走了。” 当时陈澄是真的生气了,她立马就走了出来,当然她希望的是沈家豪可以追出来,然后让她失望的是,沈家豪并没有追出来。 而就让她一个人出来了,不管不顾。 “陈澄,你怎么在这里,一个人吗?” 沈占峰拄着拐杖出来,他看到陈澄了。这些天他一直都想找机会和陈澄说话,可惜啊,她总是和大哥沈家豪在一起。 如果换成了其他的男人,沈占峰肯定会出非常手段让那个男人知难而退,可是现在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这个人是沈家豪,他的大哥。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恩,一个人啊,占峰我准备去英国留学。家豪说他不和我去。” 那天陈澄将自己所有的委屈全部都告诉了沈占峰,这些天她的情绪一直很压抑,可以说,自从上次霍姗姗的事情之后,她的内心一直都在内疚和自责。 “陈澄,那天的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再想了。” “不行,占峰我忍不住,我一想到姗姗那个样子,姗姗最近怎么样了?” 尽管陈澄一直都在规避有关于霍姗姗的一切,她还是忍不住的问了。 “姗姗和钱大用在一起了,他们前不久订婚了,目前还听好了,回到了大用的老家安徽六安去了。怕是不会在回来了。陈澄你……” 沈占峰想要将她拥在怀里,最终还是没有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那倒也不错,都怪我啊。占峰我总是这么没用,我……” 陈澄很要强,极少说出这样的话。 那晚沈占峰和陈澄两个人说了很多的话。 “家豪,你看到了吧,我就早跟你说了,这两个人有一腿,你还不信我,现在眼见为实了。你看看,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说这些话,你,你……” 沈家豪看到了这一幕。 最近他确实在疏远陈澄,但是他内心并不抵触陈澄,只是脑海里面有一个意识,就是要离陈澄远一点。 “他们之间……” 尽管沈家豪不愿意去相信这些,但是事实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去相信。 “你都看到了,眼见为实,你的眼睛不会欺骗你了。他们一个是你的女人,一个是你的弟弟,在你这么忙的情况下,家豪,我不多说了,你多多观察就知道了。” “不,不,不,这肯定不是真的。” ——————————————————分隔符—————————————— 第二天。 沈家豪没有去实验室。而是找到了陈澄。 “陈澄,嫁给我吧。” 他直接求婚了,而且是当真沈占峰的面求婚了。这个求婚来的太突然了,导致陈澄愣了一会儿。 “家豪,你这是……” “陈澄,对不起,这段时间我很忙,我一直想给你一个惊喜。加上我害怕你去了英国变心,我想和你订婚,我才放心让你一个人去英国。” 感动! 女人往往会因为一些小事情感动,比如眼前的这个事情就是,陈澄心动了。昨天她还在埋怨沈家豪对她不好,今天她就一下子变得感动不已了,觉得沈家豪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啧啧啧。 你瞧瞧,不管这个女人是谁,哪怕是陈澄。只要你用心哄哄就好了。 “陈澄,嫁给我吧。” 沈家豪单膝跪地,举着戒指求婚。 而沈占峰则是见证了这一幕,沈占峰当时的心情,简直无法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他愣住了,不言语。 “家豪,我愿意!” 陈澄答应了。 沈占峰的脸色变了,他看到了,看到了沈家豪似乎在看他,那是得意的眼神,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看错了。 “陈澄,谢谢你。” 就这样陈澄最终答应沈家豪的求婚。 两人开始筹备订婚宴,而剩下沈占峰一个人黯然神伤。 “小弟,你在想什么的呢?怎么回事,不开心吗?明天我订婚,你可有的忙了。”沈家豪找到了沈占峰,对他说了这样一番话。 “大哥,恭喜你。” 不管如何,这个人是他大哥,他只能恭喜。 “多谢,小弟你什么时候也找个人回来,你也老大不小了,今天我还和阿澄说你,让她给你介绍个,关键我们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对了,小弟你上次说要去英国留学,还不去吗?” 试探! “不去了,我准备留下来帮爸爸了,爸爸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公司里面那些老匹夫都快坐不住了,我必须要去看看。大哥,我祝你和陈澄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沈占峰说完,就拄着拐杖离开了。 而沈家豪就转过身,目送着沈占峰离开。 “家豪,你终于你现在终于拥有沈占峰没有的东西了,陈澄是你的了。”此时此刻沈家豪的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这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他终于比沈占峰强了!可是为什么?他还是这么不开心,为什么看到沈占峰如此落寞他却一点儿都开心不起来。 “小弟,你等等!” 他喊了出来,可惜沈占峰早就不见踪影了,他已经走远了。 最终陈澄和沈家豪订婚了,然后去了英国,去了英国一年多之后,陈澄回来了,再次回到航大。 只是这一次回到航大,等待着陈澄又是一场劫难了,直接导致她再次声名狼藉,那就是她和王文武之间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家豪,怎么你心疼了吗?” 228 特别番外36 上官蓝看着沈家豪游移不定的神色,心里便有些许的不爽,他整个人显得十分的不淡定了,他害怕沈家豪再次回到以前的那个爱慕陈澄的沈家豪。 “怎么会呢?我有什么舍不得的,蓝蓝,你总是想很多,好了,我们的计划不会失败,会照常的进行,我想见先生。” 那个时候上官蓝心里虽然有些怀疑沈家豪,但是终究没有说出来,只是在默默的观察着沈家豪。 一如既往,沈家豪回到家里看到沈占峰一个人坐在那里,神情十分的落寞。原本他以为自己会很开心,然而并没有,他一点儿都不开心,甚至有些难过。 他知道的,知道沈占峰一直喜欢陈澄,爱着陈澄,可是他,他就是…… “大哥,你回来了。” 沈占峰抬头来看到了沈家豪正在看着他,他们两兄弟已经好久都没有这样互相看了,两兄弟都十分好奇的对望着。 “恩,我回来了。小弟你脸色不是很好,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沈家豪走了上去来到了沈占峰的面前,两兄弟就是这样对视着。 “大哥,我没事,我准备去学医了,刚刚转了专业,我也准备学儿科。”说完沈占峰就站了起来然后朝外面走去。 “大哥,我希望你可以对陈澄好一点,她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我祝你们幸福。”沈占峰终于说出口来了。 主要这个人是他的大哥,他根本就无从选择,这个人不是旁人,竟然是他的大哥,大哥啊,他的双胞胎哥哥。 “小弟我想问你一句,这是你的心里话吗?你祝福我们?” 沈家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这一句到底出乎沈占峰的意外,他回头看向沈家豪。 “当然!” 沈家豪一笑。 “小弟,你不会说谎,你喜欢陈澄对不对,陈澄不爱我,也不爱你,她最爱的人是纪航,我们都知道,你觉得陈澄真的适合嫁给我吗?” 原来,原来,一切的一切,沈家豪全部都知道,没有人可以骗的了他,谁都不是傻子。 “大哥,你,你……” “我不是傻子,一个女人爱不爱我,我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沈家豪说话时候,语气很平缓,好似在一件在寻常不过事情了。 沈占峰在那个时候沉默了,原来沈家豪什么都知道。 而他现在这是算什么,抢了大哥的女朋友,爱上了自己的嫂子。 “小弟,你也该醒醒了,陈澄也不爱你,她也不爱我。”沈家豪这个时候倒是要比沈占峰看的仔细一点。 这些事实上沈占峰如何不知晓,他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了。 陈澄是他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也是他的初恋,尽管这一切都是单相思。 “大哥,你是怎么想的,你不愿意和陈澄结婚了吗?” 沈占峰当时脑海里面只有这么一个念头,若是沈家豪不和陈澄结婚,他现在立马就喷出去和陈澄表白。 “当然要结婚的,如今整个杭城都知道我和陈澄结婚的事情,若是我们不结婚了,你让陈沈两家的脸放在何地,小弟,人长大了,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你也要学着长大。”沈家豪说完就转身离去,留下沈占峰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里,不知所措。 原来大家都知道真相,只有他沈占峰一个最傻。 大哥沈家豪知道真相又如何,还不是要和陈澄结婚。是啊,沈家和陈家丢不起那个人,所有的亲戚都知道他们要结婚了,婚期都已经定下了,一切都无力回天。 “占峰学长,你怎么在这里啊?” 乔莎莎走了上来,看着沈占峰。 沈占峰当时在航大也是风云人物,身边从来不缺乏女生追求。对,就是那种女生追男生那种追。 “你是……” 但是他的心里只有陈澄,对于这些女孩子,他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比如眼前的这个乔莎莎,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基于他对人礼貌的原则,他还是决定搭理一下人家,他这么一搭理,倒是让乔莎莎十分的兴奋。 “占峰学长,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我是航大今年……” “我现在没有时间,你要是想请教的话,找其他人吧。” 沈占峰就是这样的人,拒绝人那是相当干脆,他从来不和女生玩暧昧,也很鄙视那些和女生玩暧昧的男人。 “占峰学长,你……” 乔莎莎很伤心,虽然她一早就知道沈占峰这个人很难勾搭,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的男,这话还没有说几句呢,就这样被拒绝了。 最终沈占峰离开了,就留乔莎莎一个人在那里。 等到她回到宿舍将这个告诉宿舍姐妹的时候,大家也都哈哈的大笑。到不是嘲笑,就是很普通的笑。 “莎莎,你已经很不错了,你还和沈占峰说上话了,上次外语系的那个什么校花,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去了又如何,沈占峰根本就没有搭理她。” “其实沈占峰对我也没有搭理啊,算了,下次不问他了,换其他人吧。”乔莎莎也看透了,沈占峰这个人实在是太高冷了。 既然如此高冷的人,那还是让他继续高冷下去吧,这种人还是不要搭理的好。 “莎莎,是啊,据说沈占峰喜欢陈澄。你也知道陈澄是什么人,他们这些豪门不是我们这种平民能够比的,还是多写点论文,争取好好毕业,然后找一个好工作吧。” 对啊,沈占峰和陈澄是一个阶层的人,是豪门出身。不像他们这种寒门学子的,只能靠自己的一双手。 “其实纪航很不错,我就很喜欢机械学院的纪航,人长得帅气,而且也十分的刻苦。我想去追他,你们觉得怎么样?” 室友小梦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纪航,大家的脑海之中还是有点印象的,纪航在航大也是相当的出名,也算是机械学院校草级别的人。 最重要的是纪航是暖男和沈占峰不一样。沈占峰太冷了,纪航人长得挺帅气,个性也很好,很招女孩子喜欢。 “小梦你就醒醒吧,纪航是不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 小梦立马就不乐意了,她这不是还没有开始追求就被人泼了冷水,她心里当然是相当的不高兴了。 “因为他喜欢陈澄啊,前几天我还看到陈澄和纪航在一起呢!” 这话一说,乔莎莎宿舍的人全部都沉默了,不说话了,大家似乎还在想着什么。终于还是乔莎莎来了一句:“不会吧,怎么人人都喜欢陈澄啊,陈澄不是和沈家豪订婚了吗?沈家豪就是沈占峰的双胞胎哥哥,我之前见过的,人很好。” “订婚了怎么了?像他们这种富家千金不都喜欢玩弄男人的感情吗?陈澄长得漂亮,学习又好,玩弄人家的感情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话没人反驳。 毕竟有关于陈澄的绯闻实在不能太多了,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人也太多了。 而此时此刻,陈澄确实和纪航在一起了,她这是来和纪航告别的了。 “那祝你幸福,陈澄你值得这么好的男人。” 当时的纪航也做到了潇洒放手,他不愿意这样强留陈澄在自己的身边,而且比起沈家豪,他确实要差很多。 陈澄是富家千金,从小锦衣玉食,纪航那么爱陈澄,怎么忍心陈澄和他一起生活的这般的困苦,最终他放弃了。 “谢谢,纪航你也早点找到心爱的女孩子吧,我要走了。” 陈澄当时已经决定放下一切和沈家豪好好的过日子的,做贤妻良母的。 可是上天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家豪,你看到了吧,我早就告诉你了,陈澄就是一个贱女人,你看看明明都是要和你结婚的人了,竟然还在这里勾三搭四的。你看看,他们两个人竟然抱在一起了。” 上官蓝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他不仅仅没有放过,还将沈家豪拉到来了这里,让沈家豪看到陈澄这个时候和纪航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但凡一个男人,更何况此时此刻沈家豪已经是陈澄的未婚夫了,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被一个男人抱着,他就算是再有忍功,看到这一幕也受不了。 然而沈家豪并没有上前理论,而是悄然的转身离去。 陈澄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他已经放弃了自尊,忍受着被他人笑话,执意要娶她,可是现在呢?陈澄到底还是背叛了他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了,他真的忍受不了。 “家豪,你看到了是吧,女人都是这样的,他们水性杨花的,还是我们好。”上官蓝现在也不去做其他的事情了,就开始拼命的诋毁陈澄。 沈家豪依旧不说话。 “对了,家豪有关于陈澄的事情,我早就打听了,她这个人不仅仅和纪航交往还和其他很多男人交往,就是一个生活不检点的女人,你可不能真的和她结婚,你要是真的和她结婚了,到时候会被人给笑话死了。我可不忍心你被人笑话。” 现在这个时候上官蓝则是扮演了一个体贴的男友。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不想听,我想我要冷静一下。”沈家豪当时也没有搭理上官蓝,一个人走开了。 而上官蓝则是看着沈家豪狂奔的模样,站在原地冷冷的笑。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他早就看出来沈家豪对陈澄有真情,现在变成这样,他就是想要将那么一点点真情彻底的从沈家豪的身上给拿走。 “你干得很好,陈澄会是你的。” 上官蓝其实一直站在这里是在等一个人,这个人不是旁人,就是纪航。原来刚才那一幕都是上官蓝和纪航导演好的。 不然上官蓝带着沈家豪怎么会把时间掐的这么的准确呢。 “那就好,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陈澄知道。” 纪航还是有些担心,他不想放弃陈澄,只好答应上官蓝,出此下策,这要是被陈澄知道的话,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泡汤了。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纪航也是一样,他出生贫寒,家境普通,可是他也想要天鹅肉,他想要陈澄和沈占峰和沈家豪一样。 但是那又如何呢? 不管是沈占峰还是沈家豪,他一个也比不过,那么现在他只有剑走偏锋了,与上官蓝合作。 “那当然,我也不想家豪知道,我们合作愉快,放心吧,现在家豪已经看见了,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两个人就会解除婚约,到时候陈澄就是你的了。纪航不要放弃,你知道我一直看好你。” 上官蓝也有他自己的目的,于是纪航就和他联手,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这是双赢了,当然这些其他人都不知道。 陈澄当然也不会知道,陈澄只知道再见到沈家豪的时候,沈家豪对她冷淡了很多。 “家豪,你今天是不是有事情要忙?如果你要去做实验的话,那你就去吧,不要为了陪我而耽误实验。” 沈家豪是学医的,学医整天忙的很,时间特别的紧迫。 “陈澄,我,不要离开我。” 沈家豪突然就转过身抱住了陈澄,这一点让陈澄感觉到十分的诧异,她没有想到沈占峰竟会如此,当即就笑了。 “家豪,你这是怎么了,我当然不会离开你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跟你在一起的。”陈澄今天已经和纪航说的很清楚,她已经放下了那一份感情,全心全意的对沈家豪好了,准备和他好好过日子,然后为他生一个宝宝。以前的事情她想要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好,我信你,陈澄你不要骗我,我这个人很傻,你说的我都信。”沈家豪努力的忘记今天所看到的一切。 他看到了,看到了陈澄和纪航两个人抱在一起,航大有关于陈澄和纪航的事情,他早有耳闻,只是一直装作看不见而已。 今天他看到了,他依然选择相信陈澄。 “好啊,我肯定不会骗你的,家豪马上我们就要结婚了,我是你的妻子,我怎么会骗你呢,你放心就好了,对了,你清明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烟台看看吧,我们出去旅游一下好不好?” 陈澄依旧笑得开心,沈家豪点了点头。 “好,我们一起去。” 那天晚上沈家豪重新回到了实验室,看到了上官蓝,上官蓝见到沈家豪来了,就上前握住他的手。 然而这一次沈家豪十分梳理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朝着他摆了摆手。别人不知道,但是对于gay来说,他们都知道这是行话,那就是沈家豪准备洗手不干了,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性取向,那就是还是喜欢女人。 “家豪,你真的这么想?为了那个贱女人?” 显然上官蓝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陈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配和他抢夺沈家豪。陈澄有什么好的,她那么的水性杨花,看到一个爱一个。 “你听我说,这和陈澄没有关系,我最近已经想了很多,我发现我确实是喜欢女人多一点。上官蓝,我们一开始就是错误,如今还不算太迟了,还有有关于那个研究,我也不想参与了,我也希望你不要去打陈澄的主意了。” 沈家豪当时就这样和上官蓝两个人商量。 “好,既然家豪你这样想,我们也就好聚好散了。谢谢你陪我这么久,既然你这么喜欢女人的话,那我就祝你和陈澄白头偕老,永远幸福。”上官蓝十分开心的说道,然后就继续专注实验了,并没有要为难沈家豪的意思。 那么他真的不想为难沈家豪嘛? 答案当然是假的了,他爱沈家豪已经爱到疯狂了,处心积虑,花了那么多的心思,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现在沈家豪一句轻飘飘的说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他怎么可能接受的了呢。 不过他最是聪明,不会当着沈家豪的面发火,和那些泼妇一样。他表现的十分的平静,继续做着他的小白鼠实验,只是那一晚小白鼠死亡的比较多而已。 就这样日子十分平静的渡过了。 一周之后,陈澄的丑闻曝光了,在整个航大引起了轰动了,整个学校都知道了,陈澄也被迫退学,陈家也觉得老脸丢尽。 “你这个不孝女,你看看,你做的这都是什么事情,我让你去英国留学,你,你,你简直就是……” 陈澄欲哭无泪,她一句争辩的话都没有说,一直坐在那里。 本来这件事情她是受害者,可是呢,所有的人都在指责她,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女性地位永远都是如此的低。 “你,你,你要气死我,你出了这种事情,让我和老沈怎么交代,家豪那么好的人,你,你这是要……” 陈老爷子一直在那里说这话,后来他发现自己不管说什么,陈澄都是一样的表情之后,他也就不说话了。因他发现这样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老爸,你就不要说小妹了,小妹也是受害者,小妹你不要害怕,还有我,你不要想不开啊。”陈澄的哥哥陈洛倒是十分心疼这个妹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几乎寸步不离的看着自己的小妹,生怕她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 “陈洛,你,你,你不要帮你妹妹说话,都是被你给宠坏的。当时她要去英国留学,我都不同意的,要不是你跟我面前说,我怎么会让她去,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让我这个老脸往哪里搁?” 陈老爷子就越说越气,可是说着说着他心里也是害怕,害怕自己说重了,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想不开。 然而陈澄这个时候似乎对外界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了,不管陈老爷子说什么,她都低着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老爸,你还是出来吧,小妹没事的,外面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你放心就好了。”最终陈洛还是将陈老爷子给拉了出来。 “老爸你这是要逼死小妹你才甘心吗?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小妹,她一个人在英国,这件事情都怪我,我确实不应该支持她去英国,都怨我啊。”陈洛也在一个劲的反省,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哎……” 陈老爷子忍不住的长叹了一口气。 现在最需要安抚的就是还是沈家,沈家也是杭城的豪族,如今未过门的儿媳出现这样的丑闻,沈家也在开会。 沈老爷子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我约了老陈明天来,家豪你要是想退婚的话,直接说就好了,我想陈家那边不会说什么的。”当时沈老爷子的意见也就是退婚,毕竟这件丑闻对沈家声誉是有影响的。 “老爸,这个不好吧,陈澄他……”沈占峰当即就站起来了,表达了自己反对的意见。 其实自从出了这件事情之后,沈占峰就想要去看陈澄,可惜陈澄现在谁也不见。 “老爸,我不会退婚的,我和陈澄两个人感情好。这件事情陈澄本来就是受害者,我不在乎,我要和她在一起,你要是反对的话,我就搬出这个家,我就是这个态度。” 当时的沈家豪就是这个立场,他一下子就表明了,他知道这个时候陈澄是最脆弱的,也是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可不能和那些他所鄙视的男人一样。 “家豪,这个事情你可是要想清楚了,陈澄一旦嫁给你了,她这件事情可是你身为男人一辈子的污点,其实我们沈家这样的条件,你想要什么姑娘老爸都可以帮你找到,这个……” 沈老爷子心理其实是想要和陈家解除婚约,毕竟这种丑事他沈家可不想承担。 可是沈老爷子也是一个开明的家长,不然他的生意也不可能做得如此的大,关键还是要看孩子。 至于其他,其实对于沈老爷子来说,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情了,他心里也明白陈澄也是被害的,心里也同情这位陈家的大小姐,毕竟也是自己看着长大。 “老爸,我已经决定了,我自己决定的事情,有什么后果我都自己承担,你放心就好了。”沈家豪根本就不在乎。 “那好,明天我约了老陈,到时候我们两家在一起好好谈一谈吧。” 沈老爷子见到沈家豪如此坚定,也就不说什么了,就坐等第二天的到来了。 入夜时分。 沈家豪并没有睡觉,而是站在窗边细细的看着什么。 “大哥,我可以进来一下吗?” 沈占峰敲门喊话了。 “你进来吧,小弟你怎么这么晚都不睡觉?” 是啊,已经很晚了,为什么沈占峰还不睡觉呢。 “大哥,你真的是个男子汉,我想你和陈澄大嫂已经会很幸福的,我祝福你们。”这一次是沈占峰衷心的祝福他们。 他现在也明白了,自己的大哥是真的爱陈澄,只要陈澄可以得到幸福,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谢谢,其实是我对不起陈澄。” 沈家豪长叹了一口气。 当时沈占峰还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多年之后,当他了解了真相之后,才知道沈家豪说的都是实话,只怪他当时没有深入的问下去。 “大哥,你不要这么说,你和大嫂一定会幸福的。我以后也只会把陈澄姐当做我的大嫂。” 那晚沈家豪和沈占峰两个人聊了很久也谈了很久,他们两兄弟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谈话了。 沈占峰当时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与自己的大哥沈家豪聊天。 第二天陈沈两家就见面了,气氛很尴尬。 两家在说话的时候都十分的客气,也十分的注意措辞。 “我不会和陈澄解除婚约的,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当沈家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澄当即就抬头看了一下沈家豪,沈家豪就站在那里,朝着她笑。 陈澄的眼泪立马就落了下来。 “家豪,你为什么要这么的好,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好?” 陈澄想不通自己都已经出了这么大的丑闻了,所有的人都在骂她,就连她的父亲都不例外。这一次她来到沈家,以为沈家豪就算基于绅士风度不骂他,这婚约肯定会解除的。没想到他竟是说出了这种话。 “陈澄,你是我的未婚妻,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的身边,你放心好了,真的,不要担心。” 沈家豪走到了陈澄的面前,握住了她的手。陈澄的手好冷好冷,她的脸色也十分的憔悴,整个人也消瘦了不少。 “家豪,我,我,我不行的,我,我已经配不上你了,我,我……”陈澄当即就推开了沈家豪的手,然后退后了几步。 “陈澄,你,你不要担心,真的不需要担心,我,我……” 沈家豪就准备上前再次握住陈澄的手,可是陈澄一直在回避,然后拼命的摇头,眼泪哗哗之下,最后她竟然夺门而出。 “陈澄,你,你等等我!” 沈家豪也追了出去。 只是陈澄这么一走,沈家豪这么一追,这两个再也没有出现过,当沈占峰再次看到沈家豪的时候,确实发现他的尸体,他死的很惨,肠子都被掏出来。 “大哥,大哥……” 当沈占峰亲眼看到自己大哥沈家豪的尸体的时候,一下子就跪在沈家豪的尸体面前,他已经哭出来。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昨天那么的痛苦,自己肚子疼的受不了,原来是自己的血亲过世了,沈老爷子直接晕倒了。 而陈澄也自此成为了一个忌讳,在沈家没有人敢提到这个人的名字,而陈沈两家也就此决裂。 至于沈家豪到底怎么死的,什么人杀害了他,有关于这个无人知晓,沈家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追查这件事情,一直都没有一个结果,但是这不代表他们就此放弃了。 多年之后,沈占峰已经将沈家的生意做到了全世界,成为了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之一,他确是落寞了。 前几天沈占峰和自己的小外孙大宝一起去看了星爷的《美人鱼》,看着看着竟然哭了,无敌是一种寂寞了。 “外公,你哭什么啊,他们最后在一起了。” 大宝抬起头看着沈占峰了,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哭。 在大宝这个小小的人儿眼里,沈占峰超级的厉害了,没有他不会的事情,大宝相当崇拜自己这个外公。 “是啊,他们最终在一起了。喜剧电影就是好啊。” 电影结束了,沈占峰牵着大宝走出了电影。他的女儿宁穿石来接他们。 “你们先回去吧,这会儿我还有些事情要办,石头,你带着大宝先走。” “爸,你要去什么地方,要不要我陪你……” 宁穿石是沈占峰前不久才认回的女儿,目前他们父女两人相处的还算是可以。 “不用了,你带大宝先走吧,我这边我自己可以的。” 最终宁穿石也没有坚持,就带着大宝先回去了。 “妈咪,今天我看到外公看电影看哭了,那个电影是喜剧哦,外公为什么要哭,大人的世界我不懂。” 大宝现在还小,就想了解一下大人的世界,他很好奇沈占峰为什么哭。 “什么外公哭了?你确定?” 宁穿石立马就紧张起来,就让司机跟上沈占峰的车,想要弄清楚他到底去往何处。 “妈咪,你这是在跟踪外公吗?这要让外公发现了不好吧。”大宝也发现了这个事情,好心的提醒一下宁穿石。 宁穿石看了大宝一眼,朝着他嘿嘿一笑。 “大宝,你最乖了,只要你不说,有谁会知道我们跟踪外公啊!” “这个也是。” 大宝其实也担心沈占峰会出现什么事情。 等到宁穿石跟上的时候,才发现沈占峰竟然去的是监狱。 这一次沈占峰是来见一个人的,这个人便是上官蓝。 很早的时候沈占峰就想见他了,只是那个时候还没有做好准备而已,而今做好准备了,便来了。 “沈先生,这边请。” 沈占峰这个人的身份十分的特殊,不管来到什么地方,大家对待他都相当的有礼貌。等到沈占峰到的时候,上官蓝已经来了。 上官蓝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沈占峰,多年不见,你的样子倒是一点儿都没有变,看到你倒是又让我想起了家豪,你说当年家豪要是对我从一而终,他也就不会死了。” 上官蓝一下子就提到沈家豪的名字了,沈占峰努力压制心中的怒气,他不断的告诉自己,现在不能发火自己绝对不能发火。这里是监狱,他要努力控制自己。 “为什么要杀我大哥?” 上官蓝明明那么深爱着沈家豪,为什么最终要杀死他。 “为什么要杀他?你问我?哈哈哈,沈占峰你不会认为你大哥是被我杀死的吧。”上官蓝盯着沈占峰的脸。 就是这张脸多么的熟悉,沈占峰和沈家豪两个人是双胞胎兄弟,这两兄弟长得是一模一样,他十分迷恋这一张脸。 “恩,我是认为你杀了我大哥,警方现在也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就是你杀死了我哥哥。”沈占峰看了证据。 “哈哈哈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你认为是我杀死了家豪,那就是我杀死的吧。可是啊,我要告诉你,我还真的不是凶手,而且你怎么那么确定家豪已经死了?” 上官蓝的双手已经被手铐拷住了。 不过他和一般的犯人很不同,话说他已经在牢里待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个人看起来精神还是极好的,整个人看起来也十分的开心。 “你说什么,你说我大哥没有死,你把话说清楚了!”沈占峰突然就站起来,他大哥的尸体当年是他亲自处理的,那张脸没有错。 不过自从上次见到机器人之后,沈占峰也不得不相信科技的发展已经远远超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了。 将一个人整容成沈家豪的样子也不是不可能做到。 “我也不知道,也许他是真的死了,但是家豪永远都活在我的心里。沈占峰,我告诉你,陈澄根本就不爱家豪,全天下最爱沈家豪的那个人是我,是我--上官蓝,可惜我得到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得到,家豪他最后竟然怕我,他害怕我伤害陈澄,还要举报我,哈哈哈。” 上官蓝一阵苦笑,他想起以前和沈家豪的种种。 从头到尾他都对沈家豪很好,可是在外人看来呢,沈占峰竟然认为是他杀了沈家豪,这怎么可能? “我大哥和陈澄是真心相爱的,他不爱你,你一直缠着他,确实是你不好。” 沈占峰对上官蓝和沈家豪的之间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他发现到了成年之后,他和他的双胞胎哥哥之间互动就少了很多。 沈家豪学医之后就更少了,他总是整天躲在实验室里面,捣鼓他的那些细胞,其他时间也总是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 “我缠着他,你错了。其实我告诉你啊,杀死你哥哥的人就是陈澄,陈澄才是杀人凶手,都是她,你怎么不去问问陈澄啊,当时你哥哥死的时候,据说她就在身边,亲眼所见,你去问他吧,不要再问我了。” 上官蓝已经准备起身离开了。 “陈澄不可能,她不可能……”沈占峰当即也站了起来,他根本就不会相信。 “她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我就有可能杀死沈家豪,而陈澄就不可能。沈占峰不要让爱情蒙蔽了你的双眼,不要忘记了,你再次遇到陈澄的时候,她是和谁在一起的,她是和纪航在一起的。” “纪航,纪航……” 沈占峰后退了几步,如今纪航已经死了,当初他再次见到陈澄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确实在一起,可以说,沈占峰那个时候才确定,原来陈澄最爱的人还是纪航。 “是啊,就是纪航,当初他们两个人约好了私奔,最后你大哥阻拦,是纪航杀了他,而当时陈澄就站在一旁观看,不要怀疑,这就是真相。” 上官蓝说完,就哈哈的大笑起来。 他现在进了大牢,才不会让其他人好过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骗我,你是坏人,你,你……”沈占峰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直接就指着上官蓝说话了。 上官蓝已经示意狱警他不想和沈占峰聊天,想要离开了。 “反正我知道的真相就是这些,而且我确实没有杀沈家豪,你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以去问问陈澄。对了,还有一点,沈占峰,你有没有觉得你从来都是一只可怜虫,哈哈哈,可怜虫。你连勇敢爱一次的勇气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你大哥。伟大?哈哈哈,你真的好可怜。” 上官蓝最终还是离开了,沈占峰踉跄的走了出来,他一出来就看到宁穿石和大宝两个人站在那里。 “外公,你出来了,外公不哭,不哭,有心事和大宝说,大宝帮你吹吹眼睛。” 原来刚才沈占峰已经泪流满面了。 “你们,这是……” 沈占峰没有想到宁穿石和大宝两个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大宝说你哭了,我不放心就跟了上来,爸你这是来看上官蓝的吗?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宁穿石也惊住了。 沈占峰是什么人,他怎么会哭了,他要是落泪,那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了。 “没事,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弄明白而已,走吧。” 沈占峰并没有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宁穿石了。 “哦,都弄明白了吗?弄明白就好了,那我们回去吧。” 沈占峰坐上了车,一路上沉默了。 他告诉自己上官蓝就是一个疯子。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外公,等下回去,我们一起看《101忠狗》好不好,上次你答应陪我一起看的?”大宝到底是小孩子,关心的没有那么多。 “好,我陪你看,大宝要乖。” 大宝听了之后就嘿嘿笑了笑,“好啊,外公你对我最好了,妈咪你听到没有,外公也喜欢《101忠狗》。” 沈占峰低头看着大宝,小孩子的笑容真美,一下子就忘却了很多的烦恼。 229 天很蓝,水很清。 沈占峰爱极了这个海岛,每年秋季,都会来这里,看白云,看清水。 他说,我叫沈占峰,我有很多钱,钱多的几辈子都花不完,但是那又如何?他至今孑然一身,身边无一人,他拄着拐杖,看着潮起潮落,又是一天过去。 误几回,天际识归舟! 他竟是想起这个诗句来,不知为何他现在满心满眼又都是影子,陈澄,陈澄,陈澄。魂牵梦索,好多年,为何世上会有陈澄,为何又让他遇到她。 世人皆言他沈占峰挥金如土,换女人如衣服。 没有陈澄,要钱何用,不是陈澄,那些女人有时谁,他根本就不看重,一点儿都不看重,他甚至都记不得那些女人的名字。 他独自一个人坐在海边,听着潮浪的声音,有时候他甚至在想,如果他这样死去了,会不会没有人发现,一想到这里,突然之间感觉好凄苦,惨淡的人生,凄苦至极。 “叔叔,你哭了。” 沈占峰回头一看,竟然是个小女孩子,女孩子不大,很可怜,如花一般的年纪,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 “是啊,我哭了。” 沈占峰今年已经四十五了,却给人一种特别的苍老感,那个小女孩子已经在一旁待了很久,姐姐让她不好来,她还是忍不住的来了。 “叔叔,你为什么哭?” 她问。 沈占峰望着海浪,是啊,他为什么哭啊,他有着惊人的财富,要什么有什么,他为什么要哭。 “因为一个女人。” 是啊,因为一个女人,一个叫陈澄的女人。如此深情,却无人能说,他双手覆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手心。 人人都称他为金融大鳄,杀伐决断,冷血无情。 可是无人知晓,他偏偏却是天下最痴心的人。 陈澄爱纪航,陈澄爱大哥,陈澄甚至不惜将爱给她身边的一条狗,却不曾多看他一眼,如何? 那一夜,午夜梦回,他的心好疼,他的泪只为她流。 “叔叔,你失恋啊。哈哈,只是失恋,那有什么,大丈夫何患无妻,女孩子多了去了。”小女孩子去笑得十分香甜。 对,就是甜。 “何患无妻?那你可知,我至今无妻!” 沈占峰放开双手,让海风吹在自己的脸上,有丝丝的凉意。 “啊,那我给你介绍吧,我姐姐是当红影星,她很美,还无男友。”女孩子眨着眼睛,沈占峰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她身穿红裙子,扎着马尾辫,长得不美,却很耐看,她赤脚,带着草帽,风一吹,吹起她的裙子,裙角飞扬。 陈澄也有这样一条红裙,是他送的。她穿着起来,那叫一个美,貌若天仙怕不及她分毫。 可是就因为大哥的一句话。 ”陈澄,我觉得你还是穿白裙美。” 自此之后,她便再也没有穿着红裙,只穿白裙。 “你姐姐?当红影星?” 沈占峰今天是真的太无聊,说了很多话,他从来不屑于与这样的小女孩子说话了。 “是的,我姐姐很厉害,她演了好多电视剧。你肯定知道她的,因为你是中国人。”小女孩子果然是天真。 “中国人?” 沈占峰静静的一笑,他看着不远处,一个身着白裙的女子静静坐在那里,她就如同一个树一般,一动也不动。 “她叫叶逐情。” 小女孩子说,沈占峰再次一笑。 他不关注娱乐圈,但是他知道叶逐情,并不是因为她有名,在偌大的娱乐圈,叶逐情真的称不上当红影星,也怕只有这个小女孩子认为她是当红影星。 “干爹,我告诉你,叶逐情真的是不要命,她一年竟然接了十二部戏,她怎么演得出来,她……” 他知道叶逐情是演艺圈的拼命三姐,只要有戏就演,从来不挑本子,只要给钱就去演。当然她有底线,她不接三级片,不接□□戏多的电视剧。 “那她真的很拼啊。” 沈占峰对于这些女明星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再说叶逐情谈不上美艳,在偌大的演艺圈,她只能算是看得过去而已。 “是啊,很拼的,而且她是孝女,据说他有个脑瘫的爸爸,有个精神病母亲,还有患有不治之症的妹妹。” 不治之症的妹妹? 难道就是眼前的小女孩子吗?她看起来是如此的健康,如此的阳光。不过沈占峰还是注意她脖子上面的蓝点,那是放疗留下来的后遗症。 时日不多了。 “要不要去见我姐姐,我姐姐就在那里,要不我把她叫来如何?” 小女孩子十分的热情,就要招手去叫叶逐情,叶逐情似乎正在和人正在谈事情,朝着女孩子摇了摇。 “姐姐现在有事情忙,不能来了,她总是各种忙碌,其实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小女孩子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坐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看海潮,听着海浪拍海滩。 “那个女孩子是谁?你为她哭泣,姐姐告诉我,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哭泣,那一定是很爱很爱那个女孩子啊。” 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哭泣。那一定是很爱很爱那个女孩子了。 是的,他很爱很爱很爱陈澄,到底有多爱,他爱她胜过爱自己。 “你不认识,她也是一个极好的人。” 是啊,她是很好的人,就是不爱他。 沈占峰你为何不醒醒,陈澄再好,可是她不爱你啊。你为何一直这般念念不忘。 “可是她却让你哭泣。” 小女孩子歪着脑袋看着沈占峰。 “是啊,她让我哭泣,我心甘情愿。” 她不仅仅让她流泪,她还他让肝肠寸断。 但他愿意,他爱陈澄,至今无悔。 “那好吧,那你为什么爱她?” 女孩子再问。 沈占峰站起来,他这一次没有凭借拐杖就站起来,站在海滩上面,看沙鸥翔起,看碧海滔天。 是啊,他为什么爱她? 他竟是不知道,爱她美貌?比她美貌的女子这世间并非没有,爱她的性格?陈澄谈不上是个好性格的人。 那爱她什么呢? 沈占峰愣住了。他竟是不知晓,是的,不知晓。 “姐姐,这边。” 女孩子也站起来,她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沈占峰转身看去,就见一个白裙女子朝这边走来,她低着头,恍惚之间,他突然觉得那人竟是陈澄。 “阿峰,好久不见。” 他仿佛听到。 然而终究不是。 “先生对不起,月儿好动,打扰你了。”叶逐情举止大方,十分有礼貌。 沈占峰第一次认真打量了眼前的叶逐情。 谈不上绝色,只能是入眼而已,不及颜落三分。 颜落是他的干女儿,那才是当红影星,实力派唱将。 “没事,她很好,我要谢谢她陪我说了这么多的话。”沈占峰低着头,他测过身子。叶逐情不能红的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从不看财经新闻,竟不认识他。 自负如沈占峰,竟觉得女子有些可笑。 “姐姐,你瞧,人家都没有嫌我打扰,要不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女孩子主动邀约。 若是在以前,沈占峰会断然拒绝,但是他这一次没有。 “好啊。” 不知为何,他不想让眼前的女孩子失望,一个身患绝症的女孩子失望。 “姐姐,怎么样啊,一起吧。” 女孩子仰着头,望着叶逐情。 叶逐情看了一眼沈占峰,其实沈占峰不知道,她早就认出他了,只是装作不认识而已。这个人是颜落传说中无所不能,富可敌国的干爹。 那个传闻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沈占峰。 她和颜落是闺蜜,她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只是沈占峰不是她而已。 “好吧。” 叶逐情答应有些勉强了,为何? 她害怕记者,虽然她不红,亦有记者追来。 “那好,那姐姐我们回家吃吧,我想亲自下厨请他。”这个叫月儿的姑娘很盛情。 “医生说你……” “姐姐,医生说了我那么多,让我再做一顿吧。我想做。”女孩子眨着眼睛,望着她。 四周静悄悄,唯有海浪拍沙滩。 “好吧。” 到家了。 小女孩子去做饭了,叶逐情则是坐在沙发上,随手递来了白杭菊茶。 白杭菊茶,亦是陈澄的最爱。 这人啊,你想她的,一切皆是她。 沈占峰想她,无时不想。 “小妹有病,多谢体谅。” 叶逐情知道瞒不住沈占峰,沈占峰是谁,他被人称为“儿科教父”,医学界的大牛。中国儿科领域无人望其项背。 “她多大,什么病?” 沈占峰问。 “十岁,肝癌!” 叶逐情坐在那里,不动。满眼的忧伤。 “肝癌晚期,还有不到二个月的命。” 她在陈述。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爸爸春季走,母亲夏季走,现在是秋季,我唯一的妹妹也要走……”叶逐情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认识你,你叫叶逐情。” 沈占峰不会安慰人,但是这种苦痛他知道。 他的父母也也不在,唯一的大哥也死于非命。 “沈总好记性。” 原来她竟也是知道他,到底认出来了。 “你的爸爸是脑瘫儿,母亲是神经病,错误的结合,竟是生出你这样有能耐的女儿,足以含笑九泉。” 叶逐情抬头看他。 她的眼睛很大,被媒体称为电眼美女。 “是吗?我的钱都是干净,全凭十指赚,每一份钱都是干干净净。” 她再强调。 “我没有别的意思。” 沈占峰望着这个女孩子,她是如此倔强。 “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说,只是想发泄而已。”她站起身子,朝厨房走去,那里有香气飘出来。 没想到竟有女人为他洗手做羹汤。 “小妹很喜欢你。” 叶逐情出来,将做好的菜端了出来,菜的卖相不好,不知味道几何。 “她很少和陌生人说话,她的病让她十分的自卑。”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她要是走了,我不知道我该干什么?” 叶逐情摩搓着自己的双手,演员的手都保养的很好,她也是的,看不出来一丝的岁月的痕迹。 “是人总会走,人和人的缘分很浅。” 沈占峰说,他是说给叶逐情听的,也是说个自己听的。是啊,人和人的缘分太浅,有些人说没也就说了。 “我和我妹妹的缘分原来竟是这么浅了。” “姐姐我的菜做好了,下面就是你的了。” 小女孩子出来,她依旧带着笑容,叶逐情起身,走入了厨房。 “怎么样,我姐姐是不是很正,我告诉你,我姐姐真的没有男朋友,真的,你觉得她怎么样?”小女孩子似乎很热衷介绍对象这件事情,好像一定要将叶逐情给介绍出去。 沈占峰朝着她笑了笑。 是啊,叶逐情确实他欣赏的女孩子,坚韧,实干,他很喜欢。 但是啊,但是啊,他将他所有的爱,所有的情都给了陈澄,此生此世再不会恋她人。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得了癌症了,活不久了。姐姐虽然不让医生告诉我,可是我听到了,我知道了,我得是肝癌,而且还是晚期,无药可救,只能等死了。” 女孩子说的十分的坦然,视死如归。 “我不怕死,我爸爸妈妈都走了,他们都在天堂等着我的,我害怕我姐姐,我害怕孤苦无依,她太苦了。” 沈占峰依旧没有发话。 小女孩子歪着脑袋,继续说道:“我姐姐就是因为拍戏太忙了,没有时间谈恋爱,她今年已经三十二了,我想在我临死之前,看她走入婚姻。有人好好疼她,好好爱她。你能不能帮帮我……” 寂静无声,唯有厨房的炒菜声。 “不能,对不起。我此生都不会有婚姻。” 他拒绝了,尽管这是一个人的临终心愿。 小女孩子皱眉,随后便是一笑。 “你一定会爱上我姐姐,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且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小女孩子随后跟他说了很多,大多数都是有关于她姐姐的事情。 “是啊,我姐姐当初因为拍戏,被马踩断两根肋骨,她太苦了,这些年,我和我父母都是吸血鬼,只有她一个苦苦支撑,若是我死,她肯定会轻松。” 生老病死,最是伤心。 生破体之痛。 老华发之悲。 病劳心之苦 死告别之殇。 哪个不伤心,哪个不苦痛。 死去的人可以忘却种种,可是活着的人呢。 “你姐姐很好,她会找到很好的人,我承诺你若故去,会会帮你姐姐觅得良人。” 沈占峰一言九鼎,从不食言。 “你说的,那太好了。我认识你,你叫沈占峰,曾经帮我同学治过病,她说,你是这世间最可爱的人的。” 瞧啊,原来人人都认识沈占峰通过不同的领域。 这个女孩子原来也是有备而来。 “是啊,我是沈占峰,我的名声可不好。” 沈占峰的名声确实不好,尤其在外界,有关于风流成性,清高自负的传闻太多太多了。 “那都是别人说的,网上还多骂我姐姐,说她总是演些傻白甜的角色,还让她滚出娱乐圈。还说她倒是高产,就是戏演的不怎么样?” 小女孩子笑了笑。 “可是爱她的人依旧爱她,喜欢她的人依旧喜欢她。而那些说她戏演的不怎么样的,这辈子也接不到一部戏。” 沈占峰不由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高产也是一种本事,你姐姐很努力,我相信假以时日,她定会成功。” 叶逐情肯定会火,因为有他沈占峰。 以他沈占峰的财力,想要捧红一个人,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是啊,我姐姐肯定会大红,搞不好还会获得奥斯卡,哈哈,不过我怕是看不到了。你说真的会有天堂吗?” “天堂?” 他不知道,这个世上真的会有天堂,为什么他看到的都是地狱呢?无间地狱呢。 “我相信一定会有天堂,我想变成天使一辈子守护我姐姐,不想让她如此辛苦。” 沈占峰不语。 一个自幼脑瘫的父亲,一个神经病的母亲,叶逐情是怎么熬过来的,她真的是一个坚强的人。 “好了,可以吃饭了。” 沈占峰这辈子吃过很过大餐,却没有如此香甜过。 晚餐过后,叶逐情送他回去。 “听说月儿是你女儿,你父母不会生出这么年轻的孩子,她可曾知晓,她的父亲又是谁?” 车停了。 “这重要吗?沈总我今年已经三十二岁,爱过恨过,哭过痛过,然而我并不后悔,月儿应该知道,偌大的天涯几乎将我扒的干净。” “天涯竟然还有真料,这倒是让我颇为意外,我一直以来天涯上面都是骗人的。” 天涯上面的爆料太多了,水军出没的地方。 “总是有真的,你知道我没有背景亦没有后台,演戏十五载,还是这样的成绩,说起来,还真的是心酸。” 叶逐情是带着笑容说的,言语间确实如此的悲伤。 “她的父亲可还活着?” “活着,活的很好,站在我所仰望的角度。” 叶逐情一阵苦笑。有些人这一辈子她只能仰望。 “我知道他亦没有女友,这么多年依旧孑然一身,为何不和他重新开始,或许有转机,女人不能太要强,要强的女人总是吃亏。” 叶逐情何尝不懂这个道理,这个到底她懂。 “我爸爸因他而死,我做不到。” 是的,她那个脑瘫的爸爸,那个被众人讥笑为傻子的爸爸的死,是车祸,而杀死他的,就是他。 “那是一场意外。” 沈占峰说。 对于那场车祸他早有耳闻。当初社会版头版头条,放了一张叶逐情抱父痛哭的照片,浑身献血,影帝景白夜痴傻站在当场。 在多日之后,沈占峰再次见到景白夜,谈起叶逐情。 景白夜是一阵落寞,他说:“看到逐情大哭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和她的感情完了,纵然她有了宝宝,她定不会原谅我。” 叶逐情从来都是要强的女孩子。 “那是上天再告诉我,我们不适合,沈总,你出身豪门,不止我这种贫苦出身人的自尊。” 叶逐情顿了顿说。 “景白夜,他出身香港豪门,母亲第五娇是第五风独女,香港第五家族那是一个神话。父亲景荣,叱咤香港政界多年,我和他怎么会有可能。我父亲痴傻,母亲神经,他们不曾上过学,而我只是一个有着初中文化,被众多网友耻笑文盲的女子,我们怎么会有未来。” 沈占峰道:“你知道他本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我在乎,我害怕他被人看不起,我害怕他被网友说没眼光,我害怕他……” “到底是人言可畏。” 沈占峰长叹了一声。 这个世界上最多的就是恶言恶语,一代影星阮玲玉用一句人言可畏,自杀身亡。而今因而人言,多少人伤心落泪。 别人他不知道,但是当红如颜落,因而年纪大了,不婚,每日都有网友去她微博上面留言,说她人老,卵子都没了,注定孤苦无依。 沈占峰见到颜落哭过。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攻击到颜落,唯有没有孩子一项,足以让颜落伤心落泪。。 “是啊,人言可畏,我到底是玻璃心,这个世上好像每个人都有批评我,他们指点江山,他们演技出众,他们无所不能……” 是的,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人喜欢指点江山,可是轮到他自己,又是双标的厉害。 “做人要看开一点。生活还要继续。我到了。” 沈占峰对叶逐情说,其实也是说给自己听的,那就是凡事要看开,可是他总是看不开,各种各样的事情总是看不开。 “多谢,沈总慢走。” 她转身而去。 沈占峰站在台阶上,望着她的身影走远。 要强的女人容易受伤。陈澄也很要强,要强他苦苦找回多年,都不曾见到她。 陈澄你到底在何方,你可知晓,沈占峰总是为了落泪。 回国了。 迎接沈占峰重磅新闻,竟然是沈占峰叶逐情私生女曝光。 好劲爆的消息,娱乐圈,金融圈,商界,医学界,一片哗然。 沈占峰竟然有私生女,竟然是和叶逐情,那个烂片女王,叶逐情演过很多的烂片,是真的很烂。 “沈总,你看这个新闻要不要处理下,我们怀疑是叶逐情借你炒作,要不要将她封杀!” 沈占峰有强大的公关团队,只要他动一个动手指头,叶逐情的演艺生涯就可以就此终结了。 “不用了。就这样吧,时间会慢慢过去了。” 这一次沈占峰没有出手,新闻则是越演愈烈。 “沈总,这是什么意思,孩子是你的?” 终于有人坐不住了,那个人便是景白夜。 “孩子是不是我的,与你何干?” 沈占峰斜靠在椅子上,看也不看景白夜。 景白夜,景荣的独子,政要独子,当红影帝。 走在那里,都是鲜花掌声。 可是沈占峰却偏偏不买账,上帝宠儿?这个世界上,上帝最宠爱的永远都是他。 “沈总,你知道叶逐情从来都是我的人,你这样未免吃香太难看了。” 景白夜生气了,他是真的生气。 这些年他知晓叶逐情有个妹妹,他以为是他的孩子,那个孩子他见过,和他长得没有丝毫的相像的地方。 直到今日看到新闻,那些八卦报纸上面,大肆爆料沈占峰和叶逐情两个人早就相好多年。有图有真相,还夜宿香闺。 叶逐情从不留陌生的男人过夜,这是她的规矩,景白夜从来不曾忘记。 “吃香难看,你和她什么关系?你是她男友?老公?父兄?你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对她而言?”沈占峰这个人啊,从来都是如此。 景白夜不说话了,他知道沈占峰说的太对了。 “沈总,你……” 他终究被气走。 而沈占峰则是哈哈大笑。 若是陈澄他能找到,他一定想方设法留住她,而是不想景白夜这般没用了。人明明都在,却还是这般…… 人只有当真正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失去就那么珍惜,却还要失去。 上天待他不薄,却独独夺走他的所爱。 一个月后。 他接到了电话。 等他下车的时候,记者就拥了上来。这些记者的消息从来都是灵通的,他们已经打探到了,那就是叶逐情的妹妹住院了,怕是命不久矣了。 早早就守在这里,这些人一看沈占峰出现,全部都拥了上来。 “沈总……” “沈总,请问你和叶逐情的情况,请问你……” “沈总……” 身边的保镖早就将这些记者拦在外面了。 沈占峰最讨厌的人就是记者。 “她怎么样了?” 沈占峰走了进来,看到全身插满管子的小女孩子,她睁眼了。 “月儿,你看看,他来了,他来了……” 原来她在等他。 她伸出手来,她的手浮肿的厉害。 “沈占峰,你说话要算话,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用尽力气,沈占峰看着她,就是一愣,也笑了。 “你安心去吧。我沈占峰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他握着她的手,小女孩子望着他一笑,闭眼睛。 “月儿,月儿……” 嚎啕大哭。 叶逐情的眼泪…… 有人说戏子的眼泪不值钱,因而她们总是假哭。 可是谁言戏子无情。 这世界上又有几人不是戏子。 沈占峰是医生,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早就练就铁石心肠。不知为何,这个女孩子的死,对他触动很大。 “月儿去了?” 景白夜出现。 可是终究是晚了一步。 “景白夜我有没有告诉你,她就是你的女儿。” 想要让一个痛苦,再简单不过。沈占峰一说完话,景白夜的当即泪奔。 你瞧,想要弄哭一个人多么简单。 “逐情,忘了这个男人吧,他还不够爱你。我会为你找个更好的。这是月儿的心愿。”沈占峰拄着拐杖便离去。 他给过景白夜机会,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的行动的,不是良人,终究不够深爱。这样的男人要他作甚。 又是一年后。 沈占峰正在和老友张文远喝茶。 张文远是清华高材生,建筑系,画着一手好草图,白手起家。 至今单身的他,被很多人誉为钻石王老五,当然沈占峰也是。不过和沈占峰不同,张文远是被迫单身的。 “文远,不知你觉得叶逐情如何?” 这是沈占峰第一次提到叶逐情的名字,在张文远的面前。 张文远不看娱乐新闻,对于叶逐情的事情知之甚少。但是他依旧知晓叶逐情的名字,知晓她是国民孝女,曾经为了救治亡母,花费上千万。更是与环球影业签下卖身契,一年十二部戏的高产,被称为高产女王。 “她很好。” 张文远看过她的照片,很美。 “我将她介绍给你,你觉得如何?” 沈占峰第一次做媒,他这个人说到做到。他看好老友张文远。 “这个。这个,我……” “怎么,你看不上她文化程度低吗?” 叶逐情初中肄业,因为家里贫苦,上不起学。 你瞧瞧,这个世道多么的不公平。 好多孩子吵闹学业负担重,作业多。可是还有好多人因为家境困难,上不起学,早早就挑起家庭重担。叶逐情十三岁就去饭馆端盘子。 因为害怕被发现,谎称自己十六岁,领一个月五百块的工资,养活全家。 那些所谓的网友在嘲笑她文化程度低的,可曾看过她是怎样的人生。嘲笑她十指关节粗大,可知晓她干过多少粗活。 键盘侠们,当你嘲笑别人的时候,你可曾扪心自问过,若是你,你可能做到叶逐情十分之一。不要想了,口出恶言的人,多半都是做不到的。 “占峰,怎么会呢?你知晓,我怎么会是那种人,你知道宋老的夫人还不识字。我只怕她看不上我,我是工科男,不温柔,不会风花雪月,她们这样搞文艺的,我,我……” 张文远是欣喜的,自古男子爱美人。他也不例外。再说,现在的叶逐情怎么还会是初中文化的程度,上次在釜山电影节,她流利的英文秀,震惊韩国。 人都是会进步。 “那我安排你们见面吧。” 沈占峰见张文远有意,就联络颜落,让她叶逐情来吃一顿饭。 叶逐情到了。见到沈占峰。也见到张文远。 张文远以前在酒会上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是个很拘谨的人。没想到今日竟是遇到了,他低着头,不看她。 “干爹,这么好,今天大出血,请客吃饭,那我可点了。” 颜落施施然坐在沈占峰的面前,叶逐情只好做到了张文远的身边,他们两人离得很近。 “颜落你这丫头,最近到哪里疯了,总是不见人。我可是找你辛苦的很。” 颜落是沈占峰的干女儿,如今在娱乐圈红的发紫,而且脾气是出了名的暴躁,网友喷她,她一般都会起诉。 因而被众多网友称呼为“律政女王”。 颜落一年起诉网友13452起,创下记录。 用颜落自己的话来说。每年靠起诉网友都能赚近千万,看看她到底有多红。因而网友对她说话,都特别的客气,生怕说错话被起诉了。 “打官司,干爹你还不知道我吗?我不是在打官司就在打官司的路上。” “哦,是啊,这一次起诉谁了,索赔多少钱?” 沈占峰宠溺的一笑,他喜欢颜落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像极了陈澄的眼睛,当初也是因为这一双眼睛,沈占峰才出手相助。 “一百三十万。” “涨了啊,上次我记得才一百万。” “是啊,干爹我这不是名气大了吗?索赔就加了。” “这一次又是谁?” “一个评论员,他说我的新歌《大头菜》抄袭碧昂斯,无稽之谈,我颜落写歌从来都是原创,无中生有,瞎说。” 颜落说完才知道将话题扯远了。 “干爹你这次请我和逐情来,不会真的只是为吃饭吧,这位是,你还没有介绍呢?好面生。” 颜落的性子还是挺活泼,至少比叶逐情、 叶逐情这个人很是沉默。 “逐情,坐在你身边的是我的老朋友,你可以喊他文远……” 张文远。 叶逐情认识的,知道他创业不宜,三起三伏,也是一个人物。 “你好,张总。” “你好,逐情,其实你可以喊我文远。” 他望着她。有些人一眼便是万年。 他说:“逐情,你比电视上更漂亮。” 张文远不会说情话,他只是说实话而已。 “《大头菜》?是颜落,颜落女神,在这里……” 有人尖叫,有人出现了。 颜落抬头一看,就看到人来了。 原来是她的粉丝。 230 特别番外 第一三卷13第131章 聂神离职之后,就开始在沈家蹭饭的生活了,宁穿石如今住在沈家老宅,主要是沈占峰的年纪大了,身边也需要人照顾。 宁穿石身为他的女儿,自然是义不容辞了。 “妈咪,你太笨了吧,你做的饭好难吃。” 大宝哭丧着脸,低着头看着碗里的银耳粥。对了,石头最近迷上了做饭,不过她手艺真心不怎么样,做的东西都特别的难吃,对,就是特别的难吃,大宝十分的嫌弃。 “没有吧,大宝你觉得我做的难吃?有那么难吃吗?没有吧。”宁穿石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问。大宝正准备说话的时候,聂其琛就咳嗽了几声。 “恩,也没有那么难吃,只是不是特别好吃。” “嘿嘿,我觉得也是,总是需要有进步的空间,你说是吧。” 宁穿石自我感觉相当的良好,再次给大宝盛了一碗,然后就转身去了厨房。 “嗯嗯呢!” 大宝将自己的碗往聂其琛那里推了推,他立马也就会意将他吃的干干净净。不过石头做饭多么的难吃,对于聂其琛来说,那都是美味了。 一个月后。 宁穿石受邀去参加作者年会,只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了,作者之前从来都是争斗的厉害。 年会结束之后,某作者就在微博上发飙,说宁穿石的读者在年会上讽刺她长得又矮又黑又丑,说这是在宁穿石不作为,她的读者才这么说的。 于是就有好事的记者来问。 当时宁穿石是带着她的男票聂其琛一直出席年会的,面对记者这样的询问。宁穿石只是微微一笑:“哦,这样啊,我觉得我的读者应该不会讽刺她是矮子,她168我才165,大家想想也就明白。至于又黑又胖什么的,我读者确实说了,只不过我认为她说的是事实,没有什么好道歉。” 宁穿石不会说话,当时她这话说出去之后,那个作者都炸了。可是当她后来发现宁穿石的真实身份,也就是她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沈念澄的时候,她彻底的闭嘴了。 宁穿石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写作真的只是她的爱好。 结束了年会之后,聂其琛和宁穿石两个人带着大宝准备起京都旅行,今年太冷了,尤其是在杭城,这个没有暖气的地方,简直就是要将人冻成狗的节奏了。 “妈咪,我想爸比,爸比什么时候回来?” 大宝到现在都无法接受闻非执过世的消息,事实上闻非执到底有没有死,如果他没有死,现在又在什么地方,无人知晓。 但是大宝是一直相信闻非执还活着,他一心想要找回闻非执。 “大宝,你听我说,明天我们一起去京都玩,我们一直都在找爸比,肯定能找他的,对了,明天你的多多姐也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什么,多多姐也来吗?” 大宝的小伙伴赵多多要从台湾来看大宝,宁穿石就决定带着他们一起去京都玩玩 “是啊,她也来,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大宝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我觉得应该是因为闻非执的关系,虽然他极力不表现出来,我依然还是可以看出来,所以啊,我就请了大宝的小伙伴——赵多多来。赵多多的妈咪很谨慎,如果不是赵多多坚持要来见大宝,这一次肯定请不来她的。 “那,那,那妈咪我要去换衣服。” 大宝很重要这一次和赵多多的相见,特意要求去换一件衣服,努力的想要自己变得更加帅气一点。 “大宝,跟我来。” 聂其琛倒是抢先领着大宝进去了,这一次大宝没有拒绝。然而当大宝和聂其琛相处的时候,他并没有立即去换衣服,而是十分有意味的看着聂其琛。 “聂叔叔,我知道你喜欢我妈咪,但是妈咪是我爸比的,你不要和我爸比抢,你抢不过他的,因为有我。” 大宝这个小孩子十分的聪明,不管是情商还是智商。他在宁穿石面前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不喜欢聂其琛,反而和聂其琛十分的亲近,似乎已经遗忘了闻非执一样。 主要是因为这些天,大宝基本上不会提起闻非执这个名字,这给宁穿石和聂其琛都有了一个错觉,那就是似乎大宝已经遗忘了。 “大宝你……” “我不喜欢你,我知道我妈咪可能喜欢你。但是不行的,我爸比很爱我妈咪,你是第三者,你必须退出,破坏别人不是君子所为……” 聂其琛简直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话竟然是大宝说出来,而大宝现在仅仅还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他还不到六岁。 “大宝,君子所为,我和石头,我们是……” 聂其琛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这个石头根本就不是那个石头。 “聂神,如今闻大不见了,我不想让大宝知道我不是他真正的妈咪,大宝到底是个小孩子……”聂其琛还记得宁穿石和他说的这句话,他记得实在是太清楚了。 不能告诉大宝,而现在大宝显然是误会了。 “聂叔叔你还是出去吧,我爸比说过男孩子要学会自己挑选衣服,我会自己选。我爸比以前都是让我自己搭配衣服。” 大宝再次来了一句,这一句,再次让聂其琛,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好,无疑大宝的话都是对的,他说的很对,十分的对。 但是,但是…… 聂其琛看着大宝,十分冷静有序的去找衣服换。他最终转身要离去。可是大宝还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聂叔叔,我觉得这世上除了我爸比,没有男人能配得上我妈咪,你也不例外!”大宝再次补了这么一句。 聂其琛就在那里傻看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最终他只能十分无奈的灰溜溜的离开了。 “咦?大宝呢?” 宁穿石一看聂其琛的脸色很难看了,就上去问。刚才聂其琛还和大宝好好的,这怎么回事。。最近大宝和聂其琛的关系缓和了很多,两人也玩的很好。 “大宝还在里面换衣服的,其实石头我想我有话要和你说……”聂其琛正准备和宁穿石两个人说话的。 那边大宝就已经出现了。 “当当当,妈咪,我换好衣服了,走我们一起去找多多姐吧。”大宝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他带着笑容,主动上前牵住了宁穿石的手。 “咦,好啊,大宝你换好衣服了,真帅气了。对了中午外公请我们一起吃饭,到时候一起哦。” 刚刚宁穿石接到了电话,沈占峰今天有空,可以一起吃饭。最近沈占峰因为收购的事情有些忙,因而一直都不在家里,今天好不容易有了空闲,就想着和家人一起吃饭。宁穿石自然不会回绝他。 “好啊,我喜欢和外公在一起。” 大宝自然是一脸的兴奋,好像刚才根本就没有和聂其琛说过那些话一样。聂其琛看着这样的大宝,在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了,自己有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对手。而这个对手才只有五岁。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去接多多吧。” 宁穿石正准备领着大宝去接赵多多的时候,那边门铃已经响了,打开一看,发现赵多多已经到了,她是一个人来的,就背了一个包。 “多多姐,真的是你啊,你,你真的来了。” 大宝虽然有时候心智很成熟,可是他到底不过是个五岁的小孩子,遇到赵多多还是流露出小孩子特有的纯真。 “来了。大宝好久不见了,我也很想你哦。”赵多多出现了,赵多多这个女孩子也是一个相当厉害的人。 她今年也只有八岁,是大宝口中聪明的多多姐。 大宝是什么样的人物,是多么的聪明,能被他成为聪明的人,可想而知,这个女孩子多么的厉害。赵多多看了一下宁穿石和聂其琛。 见到聂其琛的脸色不对劲,她也只是对望了一下,当即就笑了。 “大宝,这位就是你的聂叔叔?” 如果今天大宝没有和聂其琛没有说那番话的话,聂其琛根本就不会在一起赵多多的话,但是现在不同了,他简直就是竖起耳朵听着赵多多和大宝的对话。 以前聂其琛还有点不明白人小鬼大,今天见识到大宝的厉害之后,让聂其琛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这些小孩子。 “是的。这位就是聂叔叔,多多姐之前你见过的,还不错吧。”大宝在宁穿石的面前,和聂其琛相处的都十分的融洽。 这让聂其琛根本就无从下手。 “恩,是啊是不错的,他是聂神,我在电视上看到过。大宝我知道了。”赵多多随后对聂其琛很有礼貌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倒是十分的耐人寻味。 “好了,我们先出发去外公家把,时间不早了。” 然而现在宁穿石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笑着对着大宝和赵多多两个人,催促聂其琛赶快送他们去沈占峰的家里。 “好!” 聂其琛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将这些事情告诉宁穿石,等着他好好想想,如果输给大宝这个奶娃娃,那他还真的不如回家种红薯了。 当然聂其琛和大宝之间的事情,宁穿石是全部都不知道的,她一直以为大宝和聂其琛之间相处的很好。然而事实上却不是如此。 第二天一早。 宁穿石就和聂其琛带着赵多多和大宝一起出去玩了。 “大宝,我觉得聂神很不错啊,你怎么那么讨厌他?”如今就剩下赵多多和大宝两个人了,赵多多直接发问。 赵多多今年虽然八岁,却懂得比同龄的孩子多很出,是大宝的挚友,两个人的感情很好,当初在花城绑架案之中,大宝能够出逃赵多多功不可没。 “多多,我也不是不喜欢他,可是我更喜欢我爸比而已。妈咪没有告诉我,我知道爸比肯定遇到了事情,他没有死,我相信的,昨晚我还做梦梦到他了,真的。” 大宝昨晚真的做了一个梦。 梦中闻非执的模样已经看不清了,但是大宝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闻非执,他还喊着大宝的名字。 “大宝,你不要哭啊,不要哭,我也相信闻叔叔肯定没有死的,等着我长大了,我就帮你找闻叔叔。” 赵多多没有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因为她觉得如果再说下去的话,大宝肯定会想起闻非执,到时候又是一阵伤心。 她以前也失去过亲人,知道这种滋味不好受。 “多多姐,我好想我爸比。” 大宝一直没有对其他人说过这种话,只有面对赵多多的时候才说。 “大宝,没事的,闻叔叔一定会回来的,相信我。” 赵多多看着大宝,主动上去牵住大宝的手,牵着他走了出去。在她的眼里,大宝是她最好的小伙伴。 “大宝,多多,吓死我了,你们两个人去什么地方了?我找了半天……”宁穿石看到赵多多和大宝出来的时候,长舒一口气,刚才真的是吓坏了。她和聂神可是在机场找了半天,差点吓出病来。 “大宝带我找洗手间了,阿姨对不起哦。” 赵多多笑着对宁穿石说,没有透露出刚才和大宝聊天的任何内容。这是她和大宝之间的秘密,不想任何人知道。 她也成功的坐到了,大宝看了看她,然后也就朝着宁穿石点了点头。 “妈咪,恩恩,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聂叔叔呢?” 大宝看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聂其琛,其实在大宝的心目中还是有点害怕的,害怕聂其琛将他昨天说的话告诉宁穿石。 不过从现在这个形式来看,显然聂其琛还没有将他说的话告诉她,大宝心里稍微安了一下。 “他去别的地方找你们去了,我给他打个电话。马上我们就要登机了。” 这一次他们要去日本京都旅游,这是很早之前就确定好的。 没一会儿聂其琛就赶来了,看到大宝和赵多多之后,他也舒了一口气。他随后又深深的看了一下大宝一眼。 “大宝,我们走吧。” 聂其琛主动伸出手去,大宝在宁穿石的面前,表现的很好,很喜欢聂其琛,于是也就将手牵了过去。 “聂叔叔,这一次我们去京都玩,你去过京都吗?你会日语吗?我爸比以前带我去过,他的日语很好的哦。” 不要看大宝今年才五岁,这话说的,让聂其琛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好,事实上,聂其琛没有去过京都也不会日语。 聂其琛不是万能的,他也有很多是不会的。 “啊,我会啊,大宝我会的,我会日语,其实啊,大宝我告诉你,现在我们中国强大了,在日本你说中文,很多人听得懂,我们中国人有钱。走吧。” 宁穿石没有意识到聂其琛和大宝之间的不对劲之处,依旧没心没肺的笑着,然后就牵着大宝的手登机去了,他们坐上飞往京都的飞机。 ————————————————————分隔符—————————————————— 英国·伦敦。 难得有晴天,今天的阳光正好,乔伊换下了工作装,穿上了睡衣,来到了书房,看着正在埋头验算的聂其峥,也就是换了脸的闻非执,会心的一笑。 “亲爱的,你要听乔治医生的话,他说过,你不能太劳累了,你……”乔伊走到了聂其峥的面前,从他的手里抽过了鹅毛笔,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盯着他。那种眼神只有热恋中的情侣才能够有。 “伊人,你回来了,我,我不累,待的时间长了,想要做些事情了。”聂其峥的心情看起来十分的好。 他带着微笑,只是脸部表情还有些僵硬,到底不是真脸,或多或少与常人有些区别。不过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的看不出来。 “让我看看,你在看什么?引力波?” 乔伊看着纸上的公式,一下子就看出来是引力波,最近刚刚被发现的。 “恩,引力波,没想到真的被证实了,这是一项伟大的发现。”聂其峥说起引力波的时候,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尽管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对科学的热爱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阿峥,你还是这么喜欢物理,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不过你喜欢的,都是我爱的。”乔伊说着就环住了聂其峥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 聂其峥也握住了她的手,他没有任何的记忆,没有任何有关于乔伊的记忆,这个女人真的存在过于他的生命吗?他不得而知。 不过从乔伊的表现,以及从他们所谓的共同朋友的言辞之中来看,他们以前应该很相爱。 “伊人,其实我也不太懂,我也只是看看而已,大牛很多,对了,上次你说要回中国,找回我的家人,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最近聂其峥经常做梦,梦里有一个小孩子喊他爸比,说好想他,那个孩子的脸好熟悉好熟悉,可是他就想不起来,那个孩子到底是谁。 “啊,现在就回中国吗?不了,今年中国寒潮,我们去日本吧,去京都玩玩好不好?去玩京都,我们再去中国也不迟。” 乔伊已经打听到了聂其琛和宁穿石两个人,这两个人如今根本就不在中国,就算现在他们去了中国,也看不到这两个人。 而现在这两个人就在京都。 “京都?现在?” 聂其峥之前一直以为他们马上就要回中国,没想到乔伊改了主意。 “那好,去哪里都是一样。你决定就好。” 对于聂其峥现在这样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来说,去哪里已经不重要了。 “恩,那我现在就去订机票,就我们两个人好好出去玩一玩。亲爱的,现在不早了,你需要休息了。” 聂其峥原本是想说,他现在还不累,不需要去休息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抬头看到乔伊那一双眼睛的时候,突然之间就愣住了。 “伊人我……” “你需要好好休息,休息吧。” 随着乔伊的话落音,聂其峥就那样睡了过去。 没错她会催眠,能够让人快速的入睡。安排好了聂其峥入睡,乔伊驾车来到了秘密基地。 “先生,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头目不赞成你一个人陪着他去京都,聂其琛和宁穿石这两个人太过狡猾,你看……” 大家都觉得乔伊的决定有些鲁莽,而乔伊却笑了笑。 “你以为我会害怕他们吗?你太小瞧我了,我是什么人,他们是什么人,现在害怕的应该是他们才是。你去安排吧,我需要一个偶遇。”乔伊嘴角翘起,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了。她等待今天已经太久了。 “先生,我们这就去安排。” 一切都在计划中,乔伊等待的就是聂其琛和宁穿石的相遇。 此时此刻,她已经走出了秘密基地,看着久违的太阳,喃喃自语道:“聂其琛,太阳出来了,我们很快就见面了。” 当聂其峥睁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搂着乔伊,乔伊也睁开眼了。 “你这个不老实的,睡觉都不安生,好了,饿了吗?起来吃饭了。”乔伊悉悉索索的穿起衣服来,她的身材很好,皮肤也很好,聂其峥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这里还有乔伊的温度。 “亲爱的,你想吃什么,我煮给你吃,法国菜还是中国菜,亦或者其他的……” 对了,差点忘记了,乔伊是一个很好的妻子,她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厨艺相当的了得,要是宁穿石在这里,立马就被秒成渣渣了。 聂其峥喜欢吃什么,乔伊都可以做出来。 “随便吧,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你做什么都可以。”聂其峥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他甚至不记得刚才是不是和乔伊发生关系了。 为什么他还是什么都记不住,他没有多想,他觉得可能和他身体还没有恢复有关。 “不麻烦的,你是我老公啊,我是你老婆,中国人不都讲究出嫁从夫吗?只要你想吃的,告诉我,我肯定会给你做出来,即使做不出来,我也会潜心的学习。”乔伊带着笑容,系上了围裙,就走向厨房,准备给聂其峥做饭。 你瞧,乔伊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妻子。 聂其峥知道虽然他没有了什么记忆,对于外界反应也变得慢了,但是他知道乔伊是一个好妻子,是很多女人比不上的。 可是不知道,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倒是想问他,到底哪里不对劲了,他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终于去京都的时间到了。 乔伊早就打点好了一切,聂其峥也换好了衣服。两个人登上了飞机,飞往京都。 “伊人,我以前去过京都吗?” 他没有记忆,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问人。 “去过啊,以前我们蜜月旅行去的就是京都。当时就我们两个人,当时我跟你去的时候,还是女孩,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女人,你不知道以前的你,好……”乔伊说着就羞羞的低下了头。 那模样少女范十足,也女人味十足,这样的女人,真的很让人喜欢。 “啊,伊人,对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知道我,我,我……”聂其峥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刚才他已经努力的去想了,发现还是什么都想不到,真的是太失败了,最后也就只好放弃了。 “没关系了,不要那么紧张亲爱的,这一次不就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就是的了,也许你就记得了。” 乔伊抓着他的胳膊,望着他的眼睛,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甜蜜的笑着。 “好,伊人你真好。” 聂其峥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等待着到京都。 ——————————————分隔符———————————————————————— “好了,我们到了。” 宁穿石一手牵着大宝一手牵着赵多多,他们一行人已经到了京都。这还是宁穿石第一次到京都,发现来京都的中国人还真的不少。 如今中国人有钱,开始买空世界的节奏了。 “妈咪,我们真的来到京都了吗?怎么都是中国人?”大宝也发现了,是啊,这里还是日本嘛,怎么都是中国人。 “嗯啊,大家都出来旅游的,走,聂神,你不是说有人来接我们吗?” 不管是宁穿石还是聂其琛这两个人都没有来过京都,所以聂其琛事先都安排好了,安排人来接。 只是如今他们人都已经到了,来接他们的人好像还没有到呢。 “应该到了吧,我和杨天说好了,他就在京都。” 杨天是聂其琛的好哥们,之前一直都在美国华尔街工作,帮着聂其琛打理公司,最近这段时间里,他一直都在开拓日本市场,因而一直都在日本。 “阿琛,这里,就在这里。” 就在聂其琛到处寻人之际,杨天是时候出现了,朝着聂其琛打招呼。 “石头,在那里,你看,杨天……” 其实宁穿石应该也认识杨天的,早些还是杨天发现当时还是陈依然在美国,给聂其琛提供了线索,成功的找到了她。 “杨天?” 显然宁穿石还没有忘记这个人,对这个人还有些印象,只是记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了而已。 “恩啊,杨天,依然你不记得我了,哈哈,我妹妹可是记住你了,乐乐。”杨天闪了一下,让出了一个位置,出来了一个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就是之前假扮陈依然的女孩子,原来竟然是杨乐乐,就是杨天的亲妹妹。到了现在宁穿石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了。 原来一直以来聂其琛都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只是为了让她亲口承认而已。只是没想到的是,宁穿石的演技不怎么样,忍功倒是一流。 “石头,那个啥,你可不要生我的气啊,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这也是被逼的,我……”杨乐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相当之前扮演陈依然的尴尬,让她明白了,这医生可不是好演的。 “没事,我知道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宁穿石向来都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知道这件事情和杨乐乐关系不大,一手策划的肯定是聂其琛,真的要找麻烦的话,肯定是找聂其琛了。 她转过头深深的看了聂其琛一眼,聂其琛果断的头转了过去,不敢和她直视。 “杨天,你不是说过,到了日本就请我吃大餐吗?大餐呢?”聂其琛知道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了,果断的转化话题。 宁穿石是个吃货,只要把她给喂饱了后面的事情都很好商量来着。 “哦,吃饭,已经安排好了,你们跟我来,那家店是我朋友开的,还有艺妓的表演,走吧。”杨天说着就走在外面,领着宁穿石和聂其琛等人朝前走去。 他来了车来接,随后就将他们带到了一家店里。 “走,这里,我已经定下包厢了。” 杨天正要走入包厢,就被人给拦下。 “等等,先生,这间包厢已经有人了,要不,你们等等,等一会儿。”原来是服务员将他们给拦下了。 这下子杨天不干了,他甚至有些生气来着。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吗?我三天前就定下这个包厢了,你们怎么还安排人,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杨天有些不高兴了,基本的信用问题。 “先生,这,这,这,你稍等,我让我们老板来跟你解释。” “那你快点去。” 杨天是真的生气了。 “要不,我们换一家吧,那么多的店,不一定要是这家店了。”宁穿石首先发言,她是个息事宁人的人。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了。 “不行,这家店原先就是我定好的,他们怎么也要给一个说法。”杨天是个生意人,他就没有宁穿石这么好说法。 最终还是让服务员将老板给叫出来了,老板是一个看起来很矮小的日本人。 日本人普遍身高都不高,和杨天站在一起,整整矮了一个头。 “咦?怎么有这种怪事,这间包厢同一时刻,怎么会被两家订下呢。这不可能,我去问问。”随后老板就走了进去了。 而包厢里面正是乔伊和聂其峥两个人正在用餐。 “阿峥,你尝尝这个,这个是日本最好的生鱼片,很多人慕名来这里,不是人人都可以吃到的哦。” 乔伊说着就动手给聂其峥夹生鱼片。 “打扰一下,请问你们两个人确定是订下了这个包厢吗?”老板十分的谦恭。 日本人给人的整体感觉还是相当的谦虚,对待客人相当的客气。 乔伊抬起头,看了一下老板,立马就朝着他一笑。 “当然,不然我们怎么会来到这个包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乔伊看着外面,她看到了聂其琛和宁穿石等人。 很好,非常好,总算是等待这些人来了。 这个包厢当然是乔伊故意定下了,只是一个小小的系统问题而已,红皇后组织,有着世界上顶级黑客,这种小事情,压根就不值得一提。 “是这样的……” 老板就将发生的事情和乔伊和聂其峥简单的说了一下,他一边说,就一边擦汗,话说他在京都开店已经快三十年了,从来没有出现这种错误,这是唯一一次。 “啊,是这样的啊,这样把,你看这个包厢其实挺大,你那个屏风隔开,我们不介意的,阿峥,你说是吧,你不介意吧。” 乔伊在外人的面前,表现的永远都是这么好说法,处处为他人着想。今天也不例外。 “这样啊,那实在是太好了,我就去跟他们说。” 老板立马就笑了,为今天遇到如此通情达理的客人而感到高兴。 “什么,和他们拼桌,这,这,这……” 杨天立马就生气了,今天本来是他要好好招待聂其琛和宁穿石等人了,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现在竟然还要拼桌。 当然这其实也不算是拼桌了。 “我们会用屏风隔开,价格方面我们给你打三折,你看如何?”老板是不想开罪杨天等人,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信誉。 “你知道这不是钱的问题,问题是……” 杨天还是很生气了。 “好了,杨天算了,我看就这样吧,别人都不介意,我们介意什么了,好了,我都饿了,就这样吧。” 最终还是聂其琛的一番话,结束了老板和杨天之间的争执了。杨天听了之后,也只好就点了点头。 “那好吧,聂神你就是太好说话了,这个小日本,这个……” 中国人对日本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感。 “算了,都是做生意的,不容易,我们进去吧。”聂其琛说着就领着大宝和赵多多等人走了进去。 刚刚走了进去之后,聂其琛就和乔伊等人打了一个照面。 因为之前乔伊对聂其峥的脸做了改动,和聂其琛脸有□□分相似,但是也不是全部相似。 “聂神,他,他,他,他和你长得怎么这么像?” 其实大家都注意到了,只是都没有说出来而已,只有杨乐乐说出来了,她这么一说,聂其峥和乔伊也抬头了。 也就注意到宁穿石一行人了。 “聂神?你是聂其琛?” 乔伊首先开口,聂其琛看着她。 “我是……” 乔伊一下子就露出惊喜的模样,笑了。 “阿峥,你快点起来,我想我们找到你要找的人,他就是你弟弟--聂其峥,是你一直想找的那个人。” “弟弟?” 聂其琛吃惊的看着眼前一直端坐在一旁的男子,这个男子确实是给了他一种熟悉感了。只是他什么时候有了弟弟,他到底是谁? 231 聂其琛望着眼前的男子,确实和他长得有几分相像,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此人,倒不是说他的相貌,而是他身上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阿峥,他就是聂其琛,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你在中国的哥哥,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面了。”乔伊显得异常的兴奋,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 而一旁的宁穿石和大宝以及赵多多则都是看着这一幕发生,大家都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直以来,聂其琛只有一个妈妈,叫做聂无双,后来发生了种种,都证明聂其琛不是聂无双的亲子,至于聂其琛到底是谁的孩子,到现在也不知道。 而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弟弟,尤其这个弟弟长得和聂其琛真的好像,就是那种一看就是一家人。 “哥哥?” 聂其峥也觉得十分奇怪,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当然也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个哥哥来着,他甚至连乔伊是自己太太都不记得了。 “是啊,是你哥哥,之前我们两个人查出来,太好了,本来就准备来日本之后就直接去中国的,没想到缘分真的这么奇妙,现在就见到了,来来来,吃饭吧。”乔伊依旧很热情,随后她就将聂其峥的事情告知了聂其琛。 而宁穿石和大宝以及赵多多全部都听着,乔伊看起来十分的甜美,长相也很可爱。 “这是你们两个人的孩子,真可爱。” 乔伊将注意力集中到大宝的身上了。大宝别扭的往宁穿石的身边靠了靠:“不,不,我不是他的孩子,我爸比很厉害的。我爸比是……”大宝说着说着就不说话,他不知道自己的爸比去了什么地方。 “大宝……” 一旁的聂其峥就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他觉得好熟悉好熟悉,这个孩子怎么如此熟悉,他肯定是见过的。看到这个孩子不开心,聂其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一种伤心的感觉来。 “哦哦,原来不是。那没关系,看到大宝你我也就知道你爸比肯定厉害了,那大宝可以告诉我,你爸比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乔伊是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事实上她也是故意这么做的,乔伊就是想要试探一下。 果然大宝不说话了,在场的人也冷静下来。 “你是聂神的弟弟?“ 终于宁穿石忍不住来了这么一句,乔伊笑着偎依着聂其峥,望着大家:“这些年我们一直都在找他,你们还不知道,这个话题说起来,有点长,我们还是边吃边聊吧。中国人不就是喜欢一边吃饭一边聊天的吗?” 乔伊这样说道就让人上菜了,没一会儿就有人上菜了,而宁穿石等人也做好了,大宝靠在宁穿石的身边,一双眼睛却一直盯着聂其峥。 “妈咪,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叔叔的眼睛很像爸比的眼睛……” 事实上大宝在见到聂其峥的第一眼就觉得眼前的这个人非常的熟悉,尤其是这一双眼睛像极了闻非执。 只是相貌上却没有一点儿的相似之处。 “啊?” 宁穿石经过大宝这么一提醒,还真的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神态确实和闻非执有那么一点相似,只是闻非执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你叫大宝……” 聂其峥也注意到,他伸出手摸着大宝的头,大宝也望着他的眼睛,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句:“爸比,我好想你。” 没人注意到一旁的乔伊早就花容失色,而聂其峥则是伸出手摸着大宝的头,说:“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