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平妖司苟成绝世高人了》 1,终于来了 大夏648年,太康人皇在各州府县设大小平妖司,招天下奇人异士,赐官身;重俸禄,平天下妖魔。 火桑县位于大夏边陲,紧靠蛮荒之地,边邻一片瘟瘴笼罩着的森林。 由于位置偏远,环境恶劣,战略意义不强,大夏对于此地管控并不严密。 火桑县平妖司建立并不长久,也仅仅派遣来一位平妖司主。 那天一位穿着破破烂烂书生服,头顶一头乱糟糟的发型,拎着一柄破剑,身上背着一个破包袱的青年走进了县衙门,开口就要见县令大人。 这些衙役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乞丐,拎起刀鞘就将其撵了出去,然后乞丐青年在半夜爬墙翻进了县令府,悄悄摸摸的溜进县令的卧房,当时县令大人还在同小妾辛勤劳作,翻云覆雨的一树梨花压海棠。 听说当时新到的平妖司主很礼貌的站在床前没有打扰,一直等到鸳鸯被里动静消停后才礼貌的问了一句,“县令大人,你还再来一次不?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县令大人当时就被吓的尖叫得裹紧了被子,声音分贝盖过了他的小妾,县令大人一脸惊恐的看着恭恭敬敬站在床边的平妖司司主。 后来的情况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第二天所有的衙役都被县令大人派去瘟瘴森林抓捕州府流窜过来的盗匪了,据县令大人说,是他的特殊情报渠道得到的消息。 就这样落魄乞丐模样的平妖司司主第二天就正式上任了。 宋易是在干掉万千竞争者才得到平妖司杂役的身份,由于平妖司现如今只有司主大人一人,所以宋易就成了平妖司唯一的杂役了。 宋易很满足,平妖司衙门听起来很牛掰,但其实就只有一座小院儿,自己每天的工作就是扫扫地,擦擦灰而已,而且这平妖司估计是火桑县最安全的地方了。 宋易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坑人的世界,这十六年来见过变化为人的妖,怨气冲天的鬼魅,而作为自己标配的金手指却迟迟没有到账,这让宋易毫无安全感,终于,在凭借自己优秀的三十多年服务行业超高的水平赢得了平妖司杂役的工作,且目前来看,这司主大人特别好伺候。 司主大人叫花广潜,一个奇怪的名字,宋易猜测司主大人家一定是个巨富人家;花光钱,就挺任性的。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怎么都要做做样子摆出一副为官为民的形象吧,咱们这司主大人行事到很规律,日上三竿起,午后树下纳凉泡杯茶,夜黑逛青楼,妥妥三点一线的生活,没有意外。 平妖司与县衙门属于平级,但平妖司作为特殊部门,有些时候还要大过县衙。 火桑县虽然位置临近鬼魅妖魔易诞生之地,但多年来并没有出过强大的妖魔,一些杂鱼妖魔都被县里三流的道士和尚和神婆摆平了,这突然空降的平妖司司主到也乐得过这种咸鱼生活。 花广潜在来火桑县时带来了一尊玲珑小巧的香炉,香炉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屋里大堂的供台上,花广潜特意叮嘱宋易道;“这香炉里封印者一只特别强大的火灵,千万不要动它,否则被火灵逃走,那将是一场人族的浩劫。” 宋易很怀疑这司主大人话里含有的水分,或者他就是想坑自己,话说你都说得这么严重了,大大咧咧的将它放在这里合适吗?难道不应该好好藏好吗;不然就是花广潜自我吹嘘,毕竟他说这强大的火灵是他亲手封印的。 宋易深知好奇心害死猫的定律,不管花广潜说的是真是假,平日打扫卫生都是离那香炉远远的,过路都离它三尺距离。 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宋易百般无聊的坐在门槛上打着瞌睡,司主大人逛青楼还未归,眼看时间已经子时过半,宋易决定不等司主大人回来,估计他今夜要在青楼过夜了。 脑子睡的有些迷糊的宋易摇摇晃晃的往后院走去,途中也不知怎么了,直接撞到了放置香炉的供台。 “哗啦”一声。 香炉被撞到滚下了供台,一阵叮铃铃的声响惊醒了迷糊的宋易,看着地上斜翻着的香炉,香炉盖滚到了宋易脚边,这下宋易慌了,自己不会真的把花广潜说的火灵给放出来了吧,宋易慌忙的拾起香炉,赶快的将香炉盖盖好。 宋易小心翼翼的将香炉放回了原处,胆战心惊的等了好半天,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宋易长舒一口起,果然是骗人的,松了一口气的宋易转身离开,此时香炉开始冒出红光,紧接着就开始剧烈的震动。 “砰。” 香炉盖直接被弹飞,一股强大的威压遍布整个火桑县,所有人都看见了平妖司主的小院爆发出一股直冲云霄的红光,映照出了黑夜里火桑县的全貌。 “糟了。” 青楼某个姐儿的卧房里,花广潜慌乱推开枕边缠着自己的美人儿,胡乱的披上衣物匆匆的往回赶。 身处事件爆发中心的宋易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唯有三个字‘坑爹啊’。 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就能随便放呢,他是脑壳有病吧,脑袋被门夹了吧,脑子还没发育完全就出生了吧。 “艹艹艹;完了,完了,完了;我死定了。”宋易在心里疯狂吐槽骂娘。 然后宋易就看见一只巨大的火焰形状的手艰难的从香炉里挤了出来,接着就是头,然后另一只手,然后就是身体; 已经半个身形挤了出来的火焰巨人占据了整个房间,模糊的五官看了宋易一眼,不过火灵并没在意眼前这个蝼蚁,三百年了,它终于冲破封印逃出来了。 还没等火灵发出感慨,宋易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叮,检测到暗物质能量,开启充能,充能中......”。 接着宋易身体中就冒出一根科技感十足的虚拟管子直接插进了火灵的身体里。 “不。” 火灵发出绝望的嘶吼声,挣扎着想要钻回香炉内,可虚拟管根本没给火灵机会,一瞬间就完全把火灵吞掉了。 火桑县的异像来的快也消失的快,留下所有一脸懵逼的人。 匆匆往回赶的花广潜也停了下来,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小院;“怎么消失了?” 愣住的宋易终于反应了过来,慌忙的将香炉放归为原处,匆匆回了小屋,自己的金手指终于到账了吗? 2,请不要自取其辱啊 “系统?助手?辅助器?主神?” 宋易试探性的小声呼唤着刚才神秘的声音,不过一切都好像没有反应,宋易急了,不能这样啊,刚刚给了希望你又让我绝望啊。 “爸爸,你倒是出来啊。” “系统更新中......更新度17%......32%......63%......98%......更新完成。” 神秘声音又响起,宋易严重怀疑这系统是在占他便宜,但他没有证据。 “造神系统吸收含有暗物质能量火灵一只,获得火属性法则碎片七块,造神计划开始,宿主身体改造中......”。 “嗷呜。” 在一声嘶声裂肺的嚎叫声后,宋易感觉全身像被撕裂开来,然后痛快的晕了过去。 ...... “醒醒,快醒醒。” 宋易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呼喊自己,接着就感觉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脸,迷迷糊糊挣开眼的宋易发现了蹲在自己身边的花广潜,他正转身端起一杯茶水往自己脸上泼。 宋易吓的一下就清醒了过来,连滚带爬的翻身起来,嘴里连忙说到;“醒了,醒了,我醒了。”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花广潜一脸严肃的问着宋易,眼神瞟着一手护着的香炉。 “司主大人,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就只感觉一股恐怖的压力袭来,接着就看见大堂冲出一道红光,然后我就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宋易不敢说出实情,只能装傻道。 “你动过这香炉了?”花广潜有些不死心的继续问着。 “没有啊,司主大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宋易一脸无辜的看着花广潜。 花广潜依旧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宋易,然后说道:“没事儿,记得以后不要睡地上了。” 花广潜有些不甘心的走了,如果不是在检测后发现香炉封印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宋易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糊弄过去。 见花广潜离开,宋易摸索着全身,检查后没发现自己缺个什么零件,心里松了口气。 只是全身有些燥热,身体好像没什么不良反应,宋易无意间搓了搓手指,突然手指间冒出一簇火苗,吓得宋易急忙甩手,慌张的对着手吹了吹气。 “咦。” 宋易轻咦一声,有些惊异的看了看手指,一点灼烧痕迹都没有,宋易又试着性的打了个响指。 嘭 一股三寸高的火苗窜了出来,宋易惊喜的试了无数次,最后得出了结果,自己确实掌控了控火这个异能;嗯,暂且称这种能力为异能吧。 “系统,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毫无回应。 “爸爸?” 宋易又试探着换了个他不愿意叫的称呼。 “记忆丢失,无法解答宿主,本系统运行完全依靠自主运行,存在的最高指令为弑神。” 这系统绝对是在占自己便宜,“弑神?什么是神?”宋易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神,为天地诞生之初自然产生的神灵,他们拥有无限的生命,根据残存记忆记载,神是人类最大的死敌,人类是神创造出来的,在本系统最后的记忆里,神欲灭世,另创新的生命,人类对神发起了宣战,但很快便失败了;人类不甘,启动最伟大的造神计划,欲以神弑神。” “结果呢?” “人类成功了,他们利用死去神的躯体造出了属于人类的神;但人类也失败了,因为神死去的尸体诞生出了神尸袛念,人类的魂体根本不能抵抗助神尸产生的袛念,神尸袛念吞噬掉人类魂体,然后它们加入了神一起灭世。 最后人类明白了只有造出属于人类肉体的神才能对抗神,可惜这样需要很久的时间,短时间里人类倾尽所有资源也只造出一个匹敌神的人类神,他被命名为“始皇”;可惜他依旧被神围杀掉了,最后人类灭亡,我被人类用空间传送法传送了出来,我的最高指令任务就是弑神。” 信息量有些大,宋易有些懵;这系统说得挺牛掰啊,不过好像最终目标有些骇人了,等于说他们世界的人类要杀掉他们的创世主,好像还成功过,不过这个世界应该没有神给他杀吧。 还没等宋易回过神,造神系统继续说道;“造神计划需要能量必须是暗物质能量,检测到此星球人类无法人为制造出暗物质能量,但此星球拥有大量体内含有暗物质能量的生灵,此星球人类称其为先天神灵,经过鉴定,先天神灵与神组成成分一致,建议及时大量捕杀神幼体,系统才能快速帮助宿主成长到拥有弑神的力量;一切为了人类。” 宋易忍不住乍舌,杀先天神灵,这系统还真敢想,传说最弱的先天生灵都有匹敌镇州使的力量。 镇州使等同化神境,离传说中一人敌一国的合道境仅一步之遥;人类的修行境界大致分为入道,聚灵,炼体,化神,合道五道门槛,他们又被称为兵主,将主,府主,镇州使和道主。 “咦,刚刚造神系统好像吸收了一头先天生灵,火灵;难道自己已经一步登天达到镇州使的境界了?”宋易欣喜的喃喃自语道。 不过造神系统很快的给他泼了一桶冷水;“由于系统运行所耗能量宿主无法提供,加上转化成适合宿主能吸收的能量损耗,最终宿主所得刚才那头先天神灵的百分之五。” “什么?意思就是我以后就算杀掉一头先天神灵只能得到百分之五,你这也太黑了吧!”宋易有些不满的的抗议。 “根据宿主身体素质,天赋等多方面计算得出,宿主所能适应吸收掉的暗物质能量转化更为复杂,所以损耗比教大。”造神系统冰冷的给出解释。 “复杂?是因为很强吗?” 造神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慢吞吞的响起四个字:“先天废体。” “先天废体?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废物吗?”宋易十分不满这个答案。 “先天废体,所有属性暗物质都无法吸收,只能适合无属性暗物质,两者转化消耗差距百倍,在造神计划中所有先天废体第一次体检都不会合格,如果不是系统已经绑定宿主灵魂,宿主根本不符合造神计划的择优原则,建议宿主不要自取其辱的反驳。” “我尼玛.......。” 3,新手礼包? 一头先天火灵的百分之五能有多强?宋易也不知道,按照自己道听图说知道的消息猜测,这火灵应该有等同镇州使境界的中等实力了吧。 “系统,你说的七块火属性法则碎片是什么意思啊?” “法则能量及为暗物质能量,由于宿主本身无法直接获得有属性法则力量,法则碎片是由系统从火灵体内提淬而出,使宿主能够拥有攻伐手段。” 宋易决定不再问了,太羞辱人了,明里暗里都讽刺自己,我不要面子啊。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宋易也没暴露出自己已经是个修士的身份,只在暗地里偷偷的熟悉控火手段,因为一直没能找到一处无人的空旷之地,宋易也无法全力施展,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控制多强的火焰。 今日阳光正好,花广潜懒洋洋的躺在小院柳树下的躺椅上,身旁恰好是他手能够着的小石桌,石桌上摆着一壶清茶;宋易也在一旁蹲坐着,有一杯无一杯的倒着花广潜茶壶里的茶水喝。 翘着二郎腿,哼着荤调儿的花广潜眯着眼摸向小石桌上的茶杯,发现茶杯空了,睁眼一看确是宋易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也不知道给自己续一杯茶。 “宋易,你这厮越来越没眼力劲儿了,本司主大人不计较你喝我的茶水,但你见本司主大人茶杯空了不知道给本司主大人续上一杯吗?”花广潜有些生气了。 “司主大人赎罪,小人这就给你倒上。”宋易这么多天下来,也基本了解了花广潜的秉性,知道他性格随和,没有架子,也没有尊卑上下的习惯,除了有时候比较恶趣味,并没有什么大毛病,很容易相处。 在两人无趣的喝茶纳凉的时间,作为一县平妖司司主的小院大门终于有人敲响了,怪就怪实在是这初来乍到的司主大人实在太过咸鱼了,就是那种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的主;不露面,不办事,火桑县都快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了。 平日里,火桑县也时不时发生一两件妖魅害人之事,不过都被县里的道士和尚给轻易解决了,花广潜也就懒得动弹了,长久以来,县令大人也懒得找他除妖了,毕竟两人有过一次不愉快的见面,导致现在县令大人都有阴影了,至今为止都对床事有了心里阴影。 宋易打开门,迎进来的是县令大人的师爷,干瘦的体型,脸上有一个标志性的痦子,使他看起来精明无比。 “拜见司主大人。”师爷进门就先给花广潜拱手行了一礼。 花广潜半咪着眼看了看师爷,躺在躺椅上也不起身;“钱师爷啊,怎么有空闲到我这小院儿来了。” “司主大人说笑了,司主大人日理万机,在下岂敢随便打扰,今日登门受县令大人差遣,请司主大人出手除妖。”师爷恭恭敬敬的对花广潜说着。 “除妖?留给那些靠这个挣钱的道士和尚们不好吗?咱们不能断人家财路吧,结仇就不好了。”花广潜毫不在意的侧过身背对着师爷,挥手表示逐赶师爷离开了。 “司主大人,这妖非得您出手了。”师爷提高些许音量斩钉截铁的说道。 听闻这话,花广潜终于起了身,面无表情眼神冷漠的看着师爷,气氛僵持得差不多十多秒;花广潜突然露出一脸真诚的笑容,他拍了拍师爷肩膀;“不就是除妖嘛,小事情,别整得这么这么严肃,来,笑一下。” “司主大人见谅,实在是这次出现的妖怪太过强大,他已经连吃五人了,这其中还包括前去除妖的一位道长,县里的道士和尚和神婆都吓得不敢去除妖了,不得已请司主大人出手,言语冒犯之处,请司主大人赎罪。” 听闻师爷说完事情缘由,花广潜起了些兴趣问道;“到底是只什么妖怪?这么凶残。” “在下不知。” 花广潜一脸懵逼,搞半天你都不知道是只什么妖怪,你在给我搞笑吧。“妖怪在什么位置?” “不知道。” 花广潜快没耐心了,继续问道,“你们知道些啥?” “回司主大人,因为无人见过妖物行凶,所以并不清楚此妖是何种妖物,且妖物行凶总是在夜深时刻,除开前去抓妖的道长,其余四人皆是精壮男子,在下猜测,恐是女妖吸食人类阳气而行凶作恶。” “现场可有血迹?” “没有。” “行了,你回去告诉县令大人,我会将这害人的妖怪抓住的。” “劳烦司主大人了,在下定当大人您的决心转告县令大人,在下告退。” 师爷走了,宋易这才小心翼翼的凑到花广潜身边说道,“司主大人,我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劲啊,总感觉有些蹊跷。” 目送着师爷离开的背影,花广潜这才回过头说道;“你小子,真以为司主大人我比你傻呀,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师爷和县令使着坏想看我出丑呢,什么妖怪,我看是那县令和师爷联合演的一出戏。” “那你还答应他。” “哎,这不是为生活所累嘛,做了这平妖司司主,就得斩妖除魔,护一方平安; 平妖司新设不久,不止我会遭到地方官的冷遇和抵制,其他州府县情况也差不多,毕竟平妖司平级于所处州府县的最高地方官,且有监督地方行政之权,人皇陛下倒是有治理乱世之心,可惜就是步子迈得太大,有些扯蛋了。” “那司主大人有什么破解之法呢?” “破解干什么,我管他们搞什么幺蛾子,等我睡饱了,今晚我就带你去看看县令大人说的吸男人阳气的女妖。”花广潜十分不在意的说着,然后又爬上了躺椅,舒服的伸了个懒腰道;“小子,给司主大人添茶。” 对于今晚去见识女妖宋易有些期待,毕竟自己从小都是听着鬼魅妖魔的传说长大,听过传说没见过传说,这也是一种遗憾。 若放在之间的时间里,宋易可不敢有这种做作的想法,也是金手指到账后才有些底气想要揭开神秘侧的真实面纱,毕竟造神系统可是干翻过他们世界创世主的存在,自己作为它的新主人,总不能太怂吧。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4,暴露了吗 月黑风高夜,放火杀人时。 啊,不对,是救人抓妖时,花广潜大大咧咧的提着他那把破剑带宋易出来门。 火桑县共有一万七千三百多户人家,在大夏来说算是一个中型大小的镇了,占地面积说大不大,但绝对够复杂了,除去贯穿交汇的东西南北两条主街旁是一些商业建筑,其他地方都是密密麻麻的居民房。 宋易不知道花广潜哪里来的头绪直奔一个方向而去。 西街,这里属于火桑县杂物交易最大的一条街,这里鱼龙混杂,各方面的关系交杂在一起,十分混乱,不过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街上也是没有一个人。 一路走走停停的花广潜最后停在了一处屠夫肉铺前,这屠夫宋易认识,他是西街最大的猪肉贩子,姓张,大家伙儿都叫他张屠夫,不过此人脾气暴戾,常常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与人动手,一身的膘肉让他看起来也十分不好惹。 “妖怪在这里?”宋易疑惑的问道。 “没有,我们等等。”花广潜卖了个关子。 两人找了个角落猫了起来。 大概夜至三更的时候,花广潜一巴掌拍醒了靠在墙角睡过去的宋易,“小子,醒醒,来活儿了。” 宋易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顺着花广潜盯着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空旷的西街上张屠夫一手拎着一坛酒,一手搂着一个穿着十分清纯的女子摇摇晃晃的朝自己的铺子走去。 宋易一下来了精神,张屠夫是个单身汉,这点西街上的人都知道,张屠夫单身的原因大部分是因为其相貌着实有些不堪入目,至今也没有媒婆给他说亲成功过,这大半夜的,一个看起来清纯无比的女人愿意和张屠夫搂搂抱抱,这其中绝对有猫腻。 宋易敢如此笃定的原因是青楼女子是不会跟客人回家的,这是规矩,那真相只有一个,司主大人一眼就看出了女子不是人,果然不愧是司主大人啊,宋易心里忍不住称赞。 “你待在这里不要动,看我去收了这妖怪。”花广潜嘱咐了宋易一声,然后就跳了出去。 接下来就是宋易眼中看到的画面。 花广潜一跃三丈多高,然后一手将破剑背负在身后,缓缓的从天而降挡住了张屠夫和那女子的去路。 “妖孽,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本大人还能给你留个转世的机会,不然定将你打的魂飞魄散。” 张屠夫看着花广潜,脸上的醉意完全散去,冷冷的盯着他;“呵呵,等你好久了,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修士,上一个这么出场装逼的臭道士已近被劳资给吃了,你还真是不拍死啊。”说完张屠夫的人头就变化成一颗狰狞的蛇首张大蛇口朝花广潜嘶吼一声。 宋易被吓了一跳,怎么张屠夫是那个妖怪,师爷说的不靠谱啊,那个女子岂不是有危险了。 花广潜并不意外,冷哼一声道:“不知死活,今日就将你斩于剑下。”说完就一步上前一剑直刺张屠夫。 张屠夫扔开手里搂着的女子,徒手去接花广潜刺过来的剑,剑身直接洞穿了张屠夫的手掌,卡在了手掌中;但张屠夫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疼痛感,反而上前一步拉近了与花广潜的距离,蛇首张开成一个巨大的口型,完全是想一口吞掉花广潜的姿态, 花广潜立马弃剑,脚下一蹬向后飞了出去,倒飞在空中的花广潜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手印,接着张屠夫脚下就形成了一个八卦的图案,八卦中冒出一根根手臂粗的金光缠绕住张屠夫,一时间张屠夫痛苦的嘶鸣却又动弹不得,花广潜一手召回卡在张屠夫掌心的破剑,准备一剑斩下张屠夫的蛇头。 异变突起,人身蛇首的张屠夫完全显露出真身,变成了一条水桶粗,三丈多长的黑鳞巨蛇,原本束缚住张屠夫的八卦金光图案也崩散开来。 花广潜神色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巨大蛇妖,左手手指比剑轻轻抹过破剑的剑身,原本破破烂烂的剑变成了一把锋利无比,剑锋闪着青光的绝世好剑。 张屠夫所化黑鳞巨蛇直接一尾狠狠的抽向了花广潜,花广潜游走开来,并不准备硬抗蛇妖这一击。 “嘭。”蛇尾在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宋易为花广潜心里捏了一把汗,这蛇妖也太强了吧,花广潜不会阴沟里翻船吧。 花广潜手持开光后的破剑,凭空对着蛇妖挥出一剑,一道巨大的剑气劈在了蛇妖身上。 “嘶......” 蛇妖遭受重创,身上鳞片炸裂,一道豁大的伤口深可见骨,蛇妖痛苦的发出嘶鸣声。 见一击奏效,花广潜松了一口气,幸好这蛇妖只是勉强达到炼体境,只要自己能破开它身体的防御,那么拿下它是迟早的事。 不给蛇妖反应过来的时间,花广潜接着连续发出三道剑气,直接命中蛇妖,此时蛇妖已经奄奄一息了,但花广潜的状态也不怎么好,此时的他双手拄剑,气喘吁吁的盯着蛇妖,完全一副脱力的状况。 其实刚才那种威力巨大的剑气花广潜一共也只能挥出五剑而已,四剑已出,其力也接近枯竭,正准备最后一剑结束蛇妖性命时,花广潜突然感到一股死亡的威胁降临。 来不及多想,花广潜立马提起全身力量后撤,接着就是十多股水箭扎在了花广潜刚刚站在的地方,地面炸开,形成数十个拳头大小的洞,一旁无人顾及的清纯女子慢悠悠的游曳到了巨大蛇妖面前。 没错,那女子下半身已经化出了一条蛇尾,清纯的人脸口中吐出的却是蛇信,蛇女笑吟吟的看着花广潜道;“多谢司主大人送给妾身的一道厚礼,等我吞了这黑鳞巨蛇,我差不多也能进阶到炼体境了,相信司主大人现在也没了动手的力量,要不然妾身做个好事,一并吞了司主大人可好。” “术妖?” 花广潜冷眼看着这个蛇女,不怪花广潜没有看出蛇女的真实身份,妖分术妖和力妖两种,力妖走得是以力证道路子,术妖走的是法则证道路子,两者并没有强弱之分,只是各自擅长优势不同,同样术妖有一点更令人类讨厌,就是他们的伪装能力,只要他们不暴露一点气息,人类就察觉不出他们的伪装,所以敢在人类州府行走的大多数都是术妖,要么就是被术妖施法伪装过的力妖。 本来见蛇女出手击退了花广潜,黑鳞蛇妖还有些庆幸,结果蛇女说出的话直接让黑鳞蛇妖暴怒,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贱人,你敢,若不是平日里老子护着你,你早就被其他妖类和人族杀了,现在竟敢打主意到老子身上了。” 蛇女脸上露出讽刺之色,伸手拍了拍动弹不得的黑鳞巨蛇;“你还真是一个天真的白痴啊,我们妖族本就是弱肉强食,如果不是你比我强,你认为我凭什么跟着你,凭你长得丑陋不堪的蛇脸吗?还是凭你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智商,吃了你,我就能进阶到炼体境了,到时候比你这废物强多了,留你干什么。” 蛇女说完就暂时不打算处理黑鳞蛇妖,杀掉旁边力竭的花广潜她就能安心的吞噬黑鳞巨蛇完成进阶了。 眼看蛇女将目光注意到了自己身上,查看自身状态后的花广潜叹了口气,无奈的朝宋易躲着的角落喊道;“小子,你再装傻下去,本大人就真的要被这蛇女给吃掉了。” ......,宋易。 “我暴露了?”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5,普及知识点 其实蛇女早就注意到了不远处墙角偷偷摸摸的宋易,她既然打听清楚花广潜的底细,自然也知道宋易,他不过是花广潜身边的一个杂役,并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也没在意他,等她处理掉花广潜,再顺手解决掉这个不起眼的杂役。 不过听到花广潜的话后,蛇女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在这个普通杂役身上了,难道他是个隐藏的高手? 此时宋易还有些懵,花广潜是怎么发现自己不是普通人的?为什么之前不揭穿自己?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从火灵失控后,这司主大人对自己就有些放纵了,原来就算他好相处,但对自己也没什么话说,后面时间里就时不时找自己搭几句话。 现在想想今晚抓妖带上自己这么一个普通人本来就不合理,如果花广潜已经知道自己底细,那么这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宋易无奈的走了出来,第一次直接面对这些长得不够赏心悦目的妖怪,宋易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蛇女并不清楚宋易到底有多强,这就很巧了,宋易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段位,毕竟没人给他说啊,然后蛇女就试探性的凭空凝聚十多根水箭射向宋易。 宋易见状有些手忙脚乱的直接全力放出自己能控制的全部火焰,瞬间一团三米高的火球形成,宋易向前一推,火球吞噬掉水箭没有任何停滞直接砸向了蛇女。 蛇女被如此大的火球吓了一条,急忙召唤出差不多的水球撞向火球。 “嘭。” 水火交织,一瞬间就炸开了来,整个西街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 花广潜摸了摸下巴有些咂舌,“这小子得到的好处有些大啊,这是直接一步踏进了将主境。” 一击后,蛇女被冲击波逼退了一米多远,反观宋易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蛇女脸色阴沉了下来,这个杂役比自己强。 但不能确认他是否踏进了炼体境,不过看他对战经验十分稚嫩,估计这人类是偶然得到了某些传承和宝物,但偏偏这种情况是最不可控的,谁知道他有没有绝地翻盘的后手。 蛇女不想去赌,自己只要安稳的吞噬掉黑鳞巨蛇,就能稳稳的踏进炼体境,然后去窥视更高的术道。 想到这里的蛇女立马卷起地上身形比他大上十倍有余的黑鳞巨蛇御水逃了。 宋易见状顿时松了口气,真要打起来宋易除了丢火球好像就没有其他招式了,万一自己一个没防住,小命可就搭在这里了。 观战结束的花广潜幽幽走了过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宋易道;“小子,你得给我解释解释那天火灵的事情了。” 本来花广潜从那天开始就一直觉得不对,火灵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失控,但当时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事与宋易有关,刚才只是情况紧急诈了宋易一把,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啊,火灵失控真与这小子有关啊,看起来他还得到不少好处。 这下宋易头又大了,自己这该怎么解释,说火灵被自己放出来然后又被自己给吞了?关键造神系统绝对是不能暴露的,但这又确实解释不通了呀!所以宋易只有沉默。 见宋易完成沉默不说话,花广潜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过我有个要求你得答应我。” “司主大人请讲,我能做到的一定答应司主大人。”宋易拱手道。 “好,事情是这样的,当初我被派来火桑县做平妖司司主,可上头根本就没给我派哪怕一个同僚,说是人员紧张,还有很多县根本没有人派往,所以上头的老大就叫我自己在县里招兵买马,给了我十个平妖司衙役职位,我的意思就是招你进平妖司当差,以你现在的水平绰绰有余,不知你是否愿意。” 宋易有些犹豫了,加入平妖司就代表以后就要面对无数次今天所面临的危险,可自己这几斤几两扛得住这些凶残的妖怪吗? 见宋易有些犹豫,花广潜继续说道;“我看你对术法运用还十分稚嫩,只要你加入平妖司,我就教你怎样最大威力的施展术法,怎样?” 最后宋易还是同意了,并不是因为花广潜说的条件,是宋易怕花广潜就火灵的事给自己使绊子,毕竟有高人说过不能以自己的道德标准去要求别人,打不过的就加入。 只有加入了平妖司自己才会是最安全的,以后要面对的危险以后再说,但现在火灵的事不摆平,估计自己活不到以后了。 花广潜很欣慰的笑了,自己的平妖司终于不再是光杆司令了,以后一些杂七杂八的小妖们都能丢给宋易去收了,一个将主境的术士,等自己教会他后,哪里需要自己动手了,还是躺着舒服一点。 “今天晚上也是让那蛇女耍了个心眼,黑鳞巨蛇被她卷跑了,不然就黑鳞巨蛇的尸体够我们发一笔小财了,你买火晶的钱就不缺了。” “火晶?那是什么啊?”宋易疑惑的问道。 “哦,我忘了,你应该不了解术士修炼的基本体系;简单来说,火晶就是你们火属性术士能够吸收掉,帮助你们进阶的一种晶体;一般产自至阳地域的矿脉中,当然还有水晶,木晶,土晶等等,不过这些玩意儿也贵的吓人,术士就得烧钱,还得看天赋,你说气人不。” 说完花广潜还不忘吐槽了一把术士。 “敢问司主大人修炼的是何种体系?”宋易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见过花广潜召唤出了八卦图案和金光,那又是什么体系呢? “我啊,你见过了啊,剑修加一点法修,剑修也是体修路子中的一种; 法修和术士的差别就是,你们术士是直接从天地间拿走法则之力占为己有,法修则是像天地间借,用完后就还,然后还要支付一些代价; 所有走体修的修士都会兼修法修,不然一些特殊的妖魔物理攻击根本无法对他们进行伤害,你们术士就牛掰了,通杀一切; 所以说你们术士就是这片天地的亲儿子,你们是白拿,我们是借,还要付利息,你说惨不惨吧。” “那为什么你们不修术士呢?” 花广潜白了宋易一眼;“你当老天爷有那么多亲儿子啊,我说过这得靠天赋啊。话说你小子是不是在火灵失控当天意外被火灵改造了身体,然后吸收了火灵之力达到了将主境啊。” 面对花广潜再次好奇火灵的事,宋易沉默后给出了不知道的答案。 见宋易还是不想说,花广潜也不追问了,转而接着说道;“好吧,接下来的事就有点好玩儿了,我们去咱们县令大人家去看看吧,估计他和师爷还没睡吧。”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6,各怀心思 县令府上。 “师爷,张屠夫靠谱吗?” “大人您放心,这次计划万无一失,上头派来的司主大人不可能会是镇州使级别高手,先不说现在本来皇朝新设平妖司,根本没有那么多的高手派遣各个州府县,镇州使境界的高手驻守一州之地都绰绰有余,不可能将镇州使派遣来咱们这个小县城。” “师爷啊,我这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啊,如果这件事情暴露了,我恐怕就会被夷灭九族啊。” “大人,古来今往,做大事者哪有不冒风险的,大人如果成功,长生指日可待了啊。” 听闻长生,县令大人踌躇之感顿减,脸上露出了期许之色。 “师爷,你给我的丹药我吃了,的确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你给我透个底,长生药到底需要多少人来炼制这种丹药。” “一万五千人。”师爷慢悠悠的吐出了一个数字。 “什么?” 县令大人大惊失色,“要这么多人,整个火桑县一共才三四万人口,一下消失掉一万五千多人,肯定会被皇朝察觉,到时候就算查不到我,我作为一方主政官也难逃其咎,长生又有什么用。” “大人眼光狭隘了,到时候您都长生不死了,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还有必要守着这巴掌之地吗?” 果然,县令被师爷说动了,以万人之命换自己长生不死,简直就是灭绝人性;两人又嘀嘀咕咕的密谋了许久,然后师爷才从县令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朦胧的月色下,照映出屋顶两个模糊的黑影。 等师爷离开县令府后,花广潜提着宋易几个跳跃间消失在了黑夜中。 平妖司小院。 “司主大人,为什么刚才你不直接揭穿他们?”宋易不解的问到。 “小子,别这么天真,你有证据吗?揭穿他们又能怎样,现在情况很明显,那狗日的县令不过是一个工具人,主谋还没有浮出水面呢,冒冒然的打草惊蛇只会让他们藏得更深,我们得从长计议,摸清楚情况然后在一网打尽。”花广潜解释着。 “司主大人,那些妖怪真的能帮县令长生不死吗?” “屁,长生不死?就连那些合道境的巅峰强者都做不到,这些小虾米能做到?不过是糊弄那愚昧的县令罢了,那些妖怪真正的目的是吃人,人是他们最好的口粮,对他们来说,吃人能开智,人类所有的精气神能帮助他们快速的进阶,所以自古人妖不两立,从来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师爷也是妖吧!” “哟,小子你眼力劲不错嘛,的确,那师爷应该和张屠夫一样,早就被妖怪吞食掉了,现在的师爷不过是妖怪幻化而成的,不过现在有些头疼的是又出现了一只术妖,他娘的,不是说术妖如同人类术士一样很稀少吗?自己这一天内都碰到两只了,也不知这火桑县里到底又多少只妖怪。” 宋易现在心里有些担心了,一个吞食一万多人的阴谋不可能会是之前张屠夫那种角色能布局的,蛇女和张屠夫更像马前卒的角色,那作为阴谋幕后的主谋实力肯定比两人强得多,司主大人真的抗的住吗? 宋易心里给花广潜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只是两个打前站的马前卒就已经让花广潜吃不消了,现在闹出来一个更大的幕后boss,这让宋易心里很没有底。 第二天,日头刚刚升起,宋易就听见了小院外的门被很没礼貌的敲着,着实有些扰人清梦,习惯了花广潜的休息时间,宋易也染上了晚起的恶习。 打着哈欠的宋易打开门,看见师爷就站在门外。 “请问司主大人在家吗?在下是来和司主大人商量除妖事宜的。”师爷态度很恭谦,完全一副人类斯文做派的行为。 如果不是昨晚的事情,宋易也不可能想到眼前这个比人还像人的师爷是一个妖怪,他莫不是一个狐狸精吧,宋易心里腹议着,他听说狐狸精是变化成人最像的妖怪。 “哦,你进来等等吧,司主大人还没起呢。”宋易将师爷迎了进去。 师爷觉得眼前这杂役眼神盯在自己身上有些不自在,自从开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起,这杂役眼神就没有离开过自己身上,眼神里全是好奇之色。 “我身上有何不妥吗?”师爷忍不住问道。 “哦,没有,只是觉得师爷你人真好,对我这个杂役也是和煦得很,没有看不起我的态度,我想师爷你一定是个好人。”宋易很真诚的回答着。 “哈哈哈,莫要这么说,古人说;与人为善,与己为善;这其中的道理才是大智慧啊。”师爷笑呵呵的给宋易普及着文学方面的知识。 宋易心里撇了撇嘴,跟我装什么文化人,我怕还不知道你是妖怪吗? 就在宋易腹议这妖怪幻化的师爷时,宋易脑海中突然响起造神系统的声音,“检测到固态封印暗物质能量,是否吸收?” 宋易心里吓了一跳,造神系统说先天神灵是暗物质能量组成的生命,难道这师爷是一头先天神灵,可是不对啊,以先天神灵的实力根本不需要伪装成人类啊,就火桑县这弹丸之地根本就不够他一手灭的啊。 这时宋易心里有了猜测,难道是花广潜说过的晶石,按花广潜的说法,晶石是法则存在的固体形态之一,那么造神系统也就能吸收晶石里的法则之力,也就是系统说的暗物质能量。 这边宋易还在思考这其中的关系,系统再次出声道;“是否吸收?” 宋易连忙在心里拒绝,这晶石肯定是在眼前妖怪所化的师爷身上,现在吸收就完全暴露了系统的存在,到时候惹出更大的麻烦就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师爷并不知道宋易心里想的什么,倒是试探着开口问道;“敢问司主大人昨晚是除妖去了吗?” 其实师爷这么早上门找花广潜是有原因的,因为张屠夫和蛇女消失了,本来昨天自己就与两妖商量好了,暗中除掉花广潜,可花广潜这小院并没有打斗的痕迹,他反倒是在西街张屠夫的铺面前发现了那道深深的沟壑和水箭造成的窟窿,看痕迹就是张屠夫和蛇女造成的。 师爷就猜测可能是花广潜找到了张屠夫并动手了,但又不能确认实际情况,所以这次师爷来就是探底的,如果真是花广潜毫发无损的解决掉了张屠夫和蛇女,那么计划就得重新制定了。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7,绝望 也许是宋易和师爷的谈论声吵醒了花广潜,花广潜打着哈欠推开房门走了出来,一瞧见师爷就露出惊讶的表情。 “咦,师爷这么早登门有何事情啊?” 师爷恭恭敬敬的对花广潜抱拳行了一礼道; “司主大人,在下冒昧打扰,想问问司主大人昨夜可前去除妖,现在县里人心惶惶,县令大人也希望早点给百姓们一个交代,好让他们安心。” 花广潜听到这里脸色就不怎么好起来了,顿时埋怨了起来。 “师爷啊,你昨天给的消息不太准确啊,什么女妖吸食男性阳气行凶啊;昨夜本大人追查下才发现,明明是两只蛇妖作怪,幸好本大人身手敏捷;好不容易除掉一只蛇妖,但另一只蛇女却被她逃掉了,这得怪你消息不准确啊。” “什么?两只蛇妖?还逃了一只,那怎么办啊?那逃掉的蛇女不会回来报复县里百姓吧,这个如何是好。”师爷完全一副焦急担忧的表情说道。 宋易心里暗暗的赞了这师爷足以拿奥斯卡演技的表演,甩那些小鲜肉几条街啊,不知道内情的还真以为你是担心百姓们的安危呢。 花广潜也完全配合着师爷的表演道; “师爷也不必如此担心,昨夜听那蛇女逃跑时说,她要吞食掉那条黑鳞巨蟒进阶到炼体境,想来也不会有时间回来作恶了吧,就算她杀了回来,也请师爷你告诉县令大人放心,只要我还是火桑县的平妖司司主,就一定不会让百姓们受到伤害的。” “什么?那蛇女要吃了黑鳞巨蟒?” 师爷一听立马大惊失色道。 花广潜有些揶揄的笑看着师爷到:“对啊,有什么问题吗?师爷为何如此吃惊?” 自知有些失态的师爷连忙掩饰着说道;“没有,没有;就是有些震撼于这些妖类如此凶残且毫无人性的行为;我现在就回去禀告县令大人情况,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花广潜恶趣味的看着师爷离去有些踉跄的步伐,想来这个情况确实有些让他不知所措了。 宋易不解的问着花广潜;“司主大人,为什么完全给那个妖伪装的师爷说明昨夜的情况呢?这样情况不会对我们不利吗。” “哈哈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该头痛的是他和幕后的那只妖怪吧,根据现有的情况来看,这件事情幕后的妖怪最多是炼体境巅峰的水平,反正不可能有镇州使境界,不然就不会耍什么阴谋了; 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有那实力直接平推就行了,然后跑路,谁也逮不着;不会搞这么多事情出来。” 如此一说宋易就容易猜到了;这件事现在情况应该是师爷、蛇女、张屠夫和那个没露面的神秘妖怪合谋出来的,其中应该是神秘妖怪实力最强,张屠夫差一点,师爷和蛇女是一个水平; 张屠夫勉强达到了炼体境,但现在蛇女应该吃掉了受伤的张屠夫进阶到了炼体境,那么他们这个联盟就已经岌岌可危了,毕竟谁也不可能安心的和一个想吃掉自己的妖合作; 更让师爷不放心的是蛇女一个术士晋级到炼体境后,那么这个团体到底该听谁的,毕竟同为术士,他明白一个炼体境术士有多强,更何况她还有吃同族的喜好。 这样想来宋易就安心了不少,昨天还在担心那幕后的妖怪会强大到秒杀司主大人,没想到司主大人早就了然于胸了,怪不得就算撞破师爷和县令的密谋也不慌不忙。 “司主大人高明。” 宋易敷衍的恭维了花广潜一句;花广潜躺在椅子上没好气的向他挥了挥手道; “你小子少给我假惺惺的的,今天趁本大人起的早,来,你给我展示一下你的全部术法,本大人看看你到底在火灵那里得了多少好处,我好指导指导你。” 这下宋易一下就来了兴致,毕竟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水平,就算打架就只会弄一个大火球砸人,造神系统好像也不教自己怎样操控术法;搞得自己只能像一个莽夫用火球砸人。 宋易深吸一口气,手心召唤出一个火球,火球逐渐膨胀到三米多大,然后宋易一脸吃力的表情看着花广潜问道;“司主大人,我扔哪儿?” “我擦!” 花广潜激动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你扔个屁啊,你想毁了我的小院儿啊,快收回去啊!” “收回去?怎么收回去?我不会啊!”宋易叫苦着。 “不行了,我控制不住了。” 花广潜赶忙掐了一个手印,召唤出一个昨晚一模一样的金光八卦图,着急的指挥宋易将火球扔进八卦图里。 “轰。” 火球砸在八卦图中,两者炸开了来,闪躲不及的两人被炸了个满脸漆黑。 花广潜黑着脸盯着宋易说道;“你故意的吧!” 宋易满脸委屈;“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你叫我施展出来的,而且我只能放,又不会收,谁知道你还要我收回去呢: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收回去呢!” “这能一样吗?”花广潜咆哮道。 “怎么不一样,泼出去的水就是不能收回啊!”宋易小声嘀咕着。 花广潜无奈的捂住额头,自己干嘛和这修行小白争啊;真是刚才被炸昏了头。 “好了,你重新在来一遍,现在你试着将火球变成其他形状。” “我不会。” “什么?” “我不会啊。”宋易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下花广潜是真的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答应教他啊,啥啥都不会,指望教会他熟练操控术道,还不如自己动手降妖除魔更省事儿,头疼。 无语的盯着宋易看了好久,花广潜心如死灰的问着;“那你也不知道什么是精神力,什么是法阵了吧?” 宋易点了点头。 “冥想呢?也不会?” 宋易老实的继续点了点头。 这下花广潜是完全绝望了,想死。 绝望的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空。 宋易其实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东西要学习,关键是造神系统也没有售后啊,好像除了吸收能量增强自己力量,也没有能够教导自己技巧招式之类的功能啊。 “宿主,请不要以你浅薄无知的见识揣摩造神系统的伟大之处,本系统造出的神“始皇”以一敌十,最后拉下半数先天古神陪葬;原因是你太差。” 宋易:········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8,法阵图 花广潜绝对是不会做一个孜孜不倦教导学生的好老师的。 所以花广潜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匆匆钻回房间里一阵翻腾,然后找出来了一本《术道入门基础知识学习及应用》扔给了宋易。 接着宋易完全见识到了作为一个“金手指”该有的恐怖之处。 “叮,系统已记录术道知识及应用,正在分析中......;分析完毕,正在传输给宿主......;传输完成。” 然后宋易悟了,他试着性的召唤出一团火球,然后将它变换成各种形状;火绳、圆盘、小鸟、树木,花朵,甚至猛虎形态; 各种小巧的动植物在宋易掌心中被惟妙惟肖展现出来。 闭目养神的花广潜并没有发现宋易恐怖的操作。 好在宋易很识趣的没有展示出法阵,否则法则能量的波动一定会被花广潜感应到,到时候又该说不清楚了。 不过宋易还是心痒痒这本《术道入门基础知识学习及应用》里面介绍的几种入门法阵。 其实术士法阵同之前花广潜施展的八卦金光图法阵是一种原理。 不过区别就是术士的法阵如同本身就是一条河流,但体修施展法阵就像在河流里舀水,力量差异不可比较。 术士最强的手段就是法阵,靠着法阵术士可爆发出强于自身实力几倍、几十倍的力量。 法阵是人族最伟大的创造,靠着法阵人族才驱逐、镇压了强大的妖邪鬼魅;成为了这片土地的主人。 这些年妖邪鬼魅一直眼馋人族的法阵图,想偷学人族的法阵,但人族法阵图一直是人族最为机密的东西。 这些年妖邪鬼魅也偷得一些人族的基础法阵图,但威力巨大的高级法阵图一张也没获得。 法阵图是人族最后的底蕴,如果被发现有人故意泄露高级法阵图给妖邪鬼魅,那他将会被全人族通缉追杀,绝不姑息。 花广潜给自己的《术道入门基础知识学习及应用》书里记载了三幅最基础的法阵图,分别是缚灵阵、绞杀阵、迷惑阵。 三种法阵包含了困、杀、阻三种用途,前两种比较常用、好用;唯独迷惑阵少有人学习。 一是因为此法阵所需法则之力甚多,一般体修借这么多法则力量承受不住反噬之力。 二是因为除了消耗大,还有需要极高的天赋才能学会,同为基础法阵,迷惑阵复杂程度高于缚灵阵和绞杀阵十几倍。 这就导致很多人不愿意浪费时间去学习这个基础的法阵。 但宋易他不存在这个问题啊,造神系统直接将所有法阵刻进了自己灵魂里,不用自己辛苦用精神力在脑海里勾勒出法阵图才能释放出,自己直接输出法则之力就能快速的完成法阵的释放。 术士和体修学习法阵图前提是,必须用精神力在灵魂中一次成型的勾勒出法阵图才算成功,这样才算学会了一个法阵图。 越是强大、高级的法阵图就越复杂,所以术士除了要有天赋,还要有钱氪金,还得有时间冥想增长精神力。 这样看来术士也不好当啊,好在宋易只需要其中一个条件就行了,除了氪金,其他两项造神系统完美的解决了自己的问题。 宋易收起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的火焰,悄悄的看了一眼花广潜,完全已经进入了咸鱼状态,一晃一晃的摇着躺椅,翘起的二郎腿时不时抖动一下。 宋易还是心痒痒的想试试法阵图到底有多厉害,不过不能在花广潜面前展示。 火桑县外北面是一片瘟瘴笼罩的森林,那里人迹罕至,是个好施展的地方。 想到这里宋易小声的请示着花广潜;“司主大人,后厨没了油米,我要出去一趟去采购。” “嗯,去吧!” 花广潜并没有在意,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就没了然后。 出了北街,外面的世界就剩下一片荒凉,宋易走了大概快十多里地终于接近了瘟瘴森林,异常高大粗壮的树木直插云霄,看着这些百来米左右高度的树木,宋易忍不住心中感叹道;“这里的人多淳朴啊,这些树都没遭到砍伐。” 宋易不知道的是,这片瘟瘴森林普通人从来不敢接近,无数的尸骨教会了他们,只要远离这片森林就能相安无事。 寻了一个开阔之地,宋易半蹲摆好姿势,卯足了劲全力召唤出一颗巨大的火球,然后慢慢将火球化成一只猛虎形态。 火虎四脚着地,巡视着周围的一切,走过的地面留下一团团火焰燎过的灼烧痕迹;宋易如同获得一个新玩具一样超控着火虎扑、咬,剪等动作。 好不容易玩累了,宋易散去火虎形态,手里掐出一个奇怪的手势,然后地面突然出现火纹构成的绞杀图法阵。 宋易惊喜的发现,这召唤出来的法阵是可以移动的,不过就是速度有点慢;宋易将法阵移到身后不远处一颗粗壮的大树上;眨眼间法阵飞出无数火刃,唰唰唰,瞬间将这颗粗壮的大树切成了一块块整齐的燃烧着的小木块。 这下宋易完全被惊掉了下巴,法阵威力怎么会这么大,难怪人族可以驱逐镇压那些恐怖的妖邪鬼魅。 宋易又试着施展了缚灵阵和迷惑阵,前者和绞杀阵差异并不大,只是着重点不一样而已。 但当宋易施展迷惑阵的时候,他差点被抽干,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宋易没想到同样是基础阵图的迷惑阵会需要那么多的法则力量支撑。 当虚脱倒地的宋易终于成功施展出迷惑阵时,他清楚的看见天上出现了一个火圈圆环的异像;然后火圈圆环极速扩张,最后砰的一声散开了来。 “这就完了?” 宋易心头满是失望,这也太废了吧,差点抽干自己,结果弄出来一个啥用没有的火圈;难怪没人愿意学习这迷惑阵,支出回报不成正比啊。 还在心里吐槽迷惑阵废材的宋易突然感觉到自己躺着的地面开始轻微颤动了起来,扭过头看去,一只体型巨大的野猪从林子里走了出来,一只、两只······十只······; 宋易慌了,看着这群野猪嘴角旁两颗锋利的獠牙,自己不会被顶死吧; 现在的宋易完全脱力,没有丝毫动手能力,现在他只能躺在地上祈祷老天爷开开眼,让这群野猪赶快走,这怎么就能突然冒出一群野猪群呢? 天不遂人意,野猪群已经开始走出瘟瘴森林,看着逐渐靠近自己的野猪群,宋易心凉了半截;自己不会被野猪踩死终结自己的一生吧?千万别啊,会被留在耻辱柱上啊。 宋易心中哀嚎着。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9,有趣 宋易终于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野猪群每走出一步,脚下都会亮起一道橘红色的纹路;然后野猪群莫名其妙的在原地转起了圈。 这下宋易终于明白了这应该是迷惑阵起了作用,也不知道这迷惑阵到底有多长时间的作用;宋易挣扎的盘坐起来,按照花广潜给的书里讲述的方法冥想起来; 冥想有助于术士快速恢复体力和消耗的法则之力,其实术士最快的恢复方法是吸收晶石里的法则力量;但穷得叮当响的宋易至今都没见过晶石长什么样子。 迷惑阵没有愧对自己耗干的法则力量,两个小时过去了,宋易眼见不远处越来越暴躁的野猪群依旧原地打转;即便没有智商的野猪也发现了没有离开原地的事实,开始胡乱冲撞了起来,越来越多的野猪都受伤了,浓郁的血腥味逐渐散开来。 宋易心中大呼不妙,浓郁的血腥味会招来更多的野兽;眼看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宋易就起了离开的心思,自己想试的法阵图也试完了,此时不走,接下来怕有更多的麻烦。 宋易刚转身想走,突然迷惑阵消失了;暴怒且伤痕累累的野猪群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疯了一般朝宋易冲了过来。 “嘭。” 一头牛犊子大小的火虎凭空出现; 来的正好,宋易还想试试自己到底有多强,没了理智的野猪群丝毫不畏惧这被召唤出来的火虎;宋易也不客气,直接操控着火虎一掌一个小朋友将其扇飞,最后一只野猪被火虎直接咬断半个脖子,四溅的血液落在火虎身上发出滋滋响声,满地的鲜血一掌踩下去就滋滋的冒出一阵黑烟。 宋易满意的笑了,如果在遇到那天的蛇女,自己就不会技穷黔驴到只会一招大火球术了。 得意的宋易没有发现地面的血液开始不规则的往瘟瘴森林里流去,没有丝毫警觉心的就离开了此地;在宋易走后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地面的血液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连野猪也变成了干尸状。 漆黑幽暗的瘟瘴森林里吹出一阵黑风,地面所有的干尸野猪像灰一样被吹散了,真是完美的毁尸灭迹手段;但黑风并没有停下来,它追随着宋易回去的路线一路吹了过去。 心情不错的宋易哼着小调往回赶,并没察觉身后突然吹过来的黑风,当浅薄颜色的黑风吹过宋易身体后就消失殆尽了。 宋易只感觉突然发冷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臂,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感觉这地方有点邪门的宋易赶紧加快的步伐。 黑风吹过宋易身体时,在宋易没察觉的情况下,一小团黑风附在宋易的后脖子处,化成了一个怪异的黑色树叶形状。 毫无感觉的宋易逛了西街,买好了自己出门找借口的柴米油盐。 一跨进平妖司小院儿,宋易就看见位置姿势丝毫未变的花广潜依旧躺在树下石桌旁边的摇椅上,这时间都过了晌午了,他都没有动弹一下。 “司主大人,你吃了没?” 艰难翻过身的花广潜眯着眼看着宋易有气无力的说道;“哎呦喂,你终于回来了,吃什么?你不是说啥都没有了吗;你在回来晚一点,本大人就要被饿死了。” 宋易翻了一个白眼;“司主大人,难道不是因为你太懒不肯动弹的原因吗?外面饭馆也没关门吧?你这何必呢。” “你小子懂个屁,外面吃多贵啊,现在本大人还要多发给你一份俸禄了,我不得节约一点啊,在家吃多好。”花广潜艰难的让自己无力的语气变得激动一点。 “大人,不对啊,我怎么听说的是平妖司人员俸禄一概皆是皇朝发放啊,你缺什么钱?” 花广潜白了宋易一眼,全身卷缩在躺椅上,无奈的解释道:“你是不是傻,招你进平妖司是我昨天才下的决定,我还没上报上去呢,要等到下月火桑县的上属府城派人送来我的俸禄,这样才能将你信息报上去,现在本大人一穷二白都是吃的老本,我也才第一次上任,那里来的钱?” “那你还有钱去逛青楼。”宋易小声的嘀咕着。 “哦,还有件事,就你加入平妖司的事情,等那些官差来了肯定会对你进行一番考量,所以啊,你的加紧学习我给你的那本《术道入门基础知识学习及应用》,至少到时候不要丢脸到还是只会一个扔火球吧,这样我会很没面子的,知不知道。”花广潜着重强调了一下别丢自己脸。 现在宋易并不在意这个问题,毕竟自己可是有系统帮助的人,这点小问题不值一提,现在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 “司主大人,那我这个月有钱吗?那些妖怪自己可是面对面打过照面的了,这么危险的工作不能啥都没有吧?” “你小子做人真没格局,本大人会差你那点钱,等我俸禄发下来就给你。” “多谢司主大人,我还有一件事,希望司主大人考虑一下。”听到有钱的宋易高兴了不少,乘机多提了一个要求。 “有屁快放!”花广潜没好气道。 宋易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嘻嘻的说道;“那个司主大人啊,你看我现在也算是平妖司有编制的人员了吧,是不是我们需要再招一个杂役,我这不是还要研究大人您给我的书吗,到时候我也不能丢您的脸啊,您说是不是?” “滚,没钱。”接着就是一只靴子飞了过来。 宋易接过靴子嘴里嘟囔着,“抠门鬼,黄世仁,压榨劳苦大众。” 一边嘟囔一边走过去将靴子扔到花广潜脚下。 宋易刚靠近花广潜,眯着眼打盹的花广潜猛的睁开眼,眼中爆发出精光死死的盯着身前的宋易。 宋易被花广潜这模样吓得后退了一步,埋怨的说道“司主大人,不招就不招呗,你这样子有些吓人啊!” 花广潜并没有搭理宋易的埋怨,死死盯着宋易身上,直到盯得宋易全身不自在才冷漠的开口问道;“今天你去过那里?” “啊,没去哪里啊,就逛了逛西街就回来了。”突然被这么一问的宋易左顾右盼心不在焉的敷衍说道。 表情严肃的花广潜突然一脸玩味的笑了笑;“哦,这样啊,行吧,快去弄吃的吧,本大人都快饿死了。” “有毛病吧。”宋易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嘀咕着走开了。 玩味儿笑眯眯看着宋易离开的背影,花广潜来了精神般的坐了起来,嘴里喃喃道;“有意思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里招惹上的这东西;有趣。”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10,女尸-颜亦月 在普通老百姓眼里,瘟瘴森林是禁忌之地、死亡之地;它比西面的蛮荒之地更危险,更可怕;至少百姓们还能大胆的在西面之处开垦荒地种植粮食,但北面的瘟瘴森林连踏足都不敢踏足。 夜色开始降临,瘟瘴森林里寂静无声,夜色下的瘟瘴森林连猛兽毒虫都不敢鸣叫出声,多年的生存经验告诉它们老老实实的趴在窝里才不会莫名其妙的死亡。 在白天宋易虐杀野猪群的瘟瘴森林边缘处,某个平平无奇的地面上的泥土开始涌动,“噗,”突然一只干枯枯瘦的手臂插了出来。 周围的昆虫毒蛇立马窸窸窣窣的逃离此地,接着又一只干枯的手臂伸了出来,两只手以一个诡异弯曲的姿势撑住地面,然后慢慢的一个美艳苍白的女性头颅冒了出来;不同于干枯枯瘦的手臂,这美艳头颅除了不同于正常人的苍白以外,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个从土里钻出来的美艳干枯女尸呆呆的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僵硬的转动全身唯一看起来的正常头颅看了看四周,女尸如同机械一般三百六十度转动头观察了四面的情况,伸出手臂看了看自己干枯的手臂。 她视乎很不满意自己手臂的情况,突然对着森林深处张开了樱桃小嘴,一股浓郁的黑雾从口中喷了出去,然后消散在了瘟瘴森林深处。 做完这一切的女尸原地不动的等待着什么,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森林深处传来一阵窸窣声,声音逐渐变大,然后一群野兽双眼无神的走到了女尸面前,野兽群里有野猪、猛虎、还有一些四不像的不知名的野兽;它们如同木偶傀儡般的走到了女尸面前; 女尸操控着黑雾化成一根根尖刺插进野兽们的身体内,野兽们毫无反抗迹象,然后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干尸,然后化成灰烬。 吸食完野兽群的女尸已经变成了与常人无异的正常体形,不过全身苍白的模样还是看起来有些诡异。 女尸似乎并不满意现在这种结果,正准备故伎重施再控制一波野兽作为自己的血食,当女尸再次张嘴喷出黑雾时;森林深处突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呜呜声。 女尸听闻,准备吐雾的姿态僵住了片刻,随后嘴里不知叽叽咕咕的说些什么,有些不满的收回了黑雾。 “小气。” 最后女尸从口中吐出了清晰可闻的两个字,她吐槽的是森林里某个抠门的老怪物,如果不是自己打不过他,自己一定得吃饱才行。 女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迷恋的回味着刚刚血食的味道;“这美味的味道啊,快百年没尝过了呀,好怀念啊!” “还是外面自由的空气美味啊,地下漆黑一片,全是恶心的的虫子,我终于出来了。”女尸陶醉的呼吸着空气,摊出手仿佛拥抱着这片天地。 “呼,呼······。” 森林林突然吹起一阵妖风,飞沙走石、枯枝烂叶朝女尸刮了过去。 女尸冷哼了一声,破烂不堪宽大的衣袖下;苍白的芊芊玉指掐了一个手决,然后曲指一弹;一道黑雾气箭射破了突起的异像。 “哼,老东西;别得寸进尺,惹毛了我,我让你们全都不好过,一群贪生怕死的东西。” 女尸很不满这些“人”着急的赶自己走,真当自己是泥捏的,惹火了自己,大不了大家一起出来玩儿,看谁能活到最后。 这些沉睡的老怪物们深知女人不好惹,更不讲道理的习惯,更何况这女尸就是一个变态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算了,能不惹就不惹她吧。 果然,在女尸威胁一番过后;森林里马上就消停了。 女尸知道这瘟瘴森林里的规则和契约,一旦从沉睡中苏醒过来,那么就必须马上离开瘟瘴森林,在大世未来临时,永不得回归瘟瘴森林。 身穿破烂不堪锦衣绸袍的女尸踏着欢快的步伐小跳的走出了森林,在皎白月光的照耀下,女尸回头看了看阴森且漆黑如墨的瘟瘴森林,它就像一个黑洞一样吞噬着所有的光源。 女尸嘲讽般的冷笑一声道;“一群做梦的白痴,等虚无的仙机到来;等死你们一群老不死的,哼。” 随后女尸又换上很愉悦高兴的笑容看着火桑县的方向;“哎呀,人类世界,我来啦;我的美食,我的漂亮衣裳,还有俊俏的美男子们,你们的主人回来了;也不知道你们有多少改变,我好想念你们啊!” 女尸兴奋的喃喃自语道,随后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皱起秀眉很是纠结的掐算了一番,然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老娘讨厌这种不自由,这该死的因果,天杀的老天,凭什么如此如花似玉、风华绝代、秀外慧中、人见人爱······的自己会每百年有一次天谴;这不公平啊!” 女尸明白自身情况,在天谴前自己一定不能有大因果缠身,否则自己一定会在天谴下灰飞烟灭的。 本来刚刚高高兴兴的女尸,一想到这里突然就没了心情了,懊恼不甘的垂头丧气低下小脑袋。 “希望那人很单纯,很善良吧,他可千万要是一个好人啊,不然老娘就麻烦了。” 女尸满心祷告着唤醒自己的媒介之人是个好人,然后带着希冀往火桑县赶了过去。 当女尸离开后,瘟瘴森林中突然涌出大量的浓厚的瘟瘴之气,瘟瘴之气冲出了森林边界之处,一直漫延到了五里后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女尸出世的位置长出了一颗树苗,然后以一个极速的速度飞快生长,一盏茶的时间,那颗小树苗就已经长成了同四周树木一样的大小和高度;女尸出世后的一切痕迹都被抹的干干净净。 现在宋易是真确认了花广潜没钱的事实了,因为他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逛青楼活动被他自己取消了,又在自己找他拿伙食费的时候,看见他抠抠搜搜从衣兜里掏出一粒被剪得不成形状的银子时;宋易确认了平妖司司主大人是真没钱了。 “司主大人,您的俸禄还要多久才发啊。” “半拉月吧!” “你之前荒淫无度,奢靡生活时没想到自己会没钱吃饭吗?” “没有,我以为当了这平妖司司主大人后,会有无数人巴结我,给我送银子,所以享受享受不是应该的吗。” “呵呵,结果呢?”宋易讥讽的呵呵一声怼着他道。 “哎,我怎么知道这些人一点都不上道啊,连那县令大人都和妖是一伙的,他巴不得我死呢,怎么又会给我送银子呢,我这是想做个贪官都难啊,生活压迫我成为了一个清廉的清官儿啊!人生啊,太难了。” “不要脸。”宋易没搭理花广潜的的话,只是低声细语的嘀咕吐槽了一句。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11,师爷的新计划 花大司主冥思苦想了一整晚,还是没想到一个不用辛苦就能赚钱的办法;生活莫名的让他有了一种养家糊口的压力。 宋易清晨出门就听说了一个消息。 县令大人颁布了一条利民的公益工程;为改善火桑县百姓们生活环境和条件,衙门自掏腰包为北西方两处的居民免费修建沟渠,拓宽道路,增加公共摊位;对需要房屋动迁的百姓民房双倍赔偿房价。 这项大工程一时间让全县百姓都热议了起来,将前段时间人口失踪案压得无影无踪,除了痛失亲人的受害者,没人在关心这件事情。 居住在北西方位的居民一下成了整个火桑县百姓羡慕的对象,人人都夸县令大人是个青天大老爷。 自从张屠夫和蛇女消失后,师爷与幕后黑手就消停了下来,但这突如其来颁布的改造计划让宋易不得不起疑心,他可知道这县令不是什么好人,同妖狼狈为奸,倒行逆施的计划自己可听的明明白白,这县令和师爷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呢。 不管宋易怎么想,至少全县百姓很高兴,因为这计划不止让被改造地方的百姓受益,动工需要的劳动力也让不少人都有了一份额外的收入,更是拉动了不少小商贩的生意;可谓是全民受益,怎不能让人们高兴呢。 改造工程一丝时间都没耽误,在县令大人颁布消息后,改造工程立马就开始了实施;整个火桑县都被动员了起来。 “师爷,这次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吧?” 身处一丈许高哨塔上的县令看着塔下干得热火朝天的现场,面容有些忧虑;本来伙同妖族杀人炼长生药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可这些妖族所谓的计划是一变再变,也不告诉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自己完全被蒙在鼓里,这让县令大人心里的不安越来越严重,他也明白自己这上了这贼船就不可能下来了,只希望事情能完美结束吧。 师爷捻了捻嘴角痦子上的黑毛,得意的笑着说道,“大人你请放心,这次绝不可能再出纰漏了,这次可是阆大人出手,掏出了他压箱底的宝贝实施这次计划,在整个大夏的三十六州一百零八府和不计其数的县里,能识破此次计划的不过双掌之数。” 师爷越是这种姿态,县令大人就越不放心;他清楚的记得,在师爷给自己保证上个计划万无一失的时候;也是这副得意的语气,一模一样捻痦子上黑毛的动作,然后没隔几天就告诉自己计划有变了。 现在县令大人很忧愁、很焦虑。 尽管宋易知道师爷和县令没安好心,但在听说参与改造工程的百姓们说过工钱的时候,宋易承认,他动心了;这次县令大人是真下了血本啊,不惜开出三倍工钱力图改造在半月时间完工。 每天真金白银的现场发放,百姓们工作更积极了。 花广潜在没钱的日子老老实实的做成了一个宅男,外面如此大的动静也是在宋易的告知下才知道的。 对于宋易的担忧花广潜表示他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告诉他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让他好好专研那本《术道入门基础知识学习及应用》,将自己的水平提升到自己匹配的境界,不要等重楼府的人来了过不了考验,这样自己丢脸就丢大发了。 本来宋易没想起这件事,但花广潜一提醒他就想起来了,自己完全掌握了基础操控,还学会了三种法阵图,但花广潜说过自己好像有将主境的实力,得问问他有没有对应的法阵图。 “司主大人,我在你给的书里看到了介绍法阵图的信息,想问问你有没有兵主境和将主境的法阵图啊?” 翘着二郎腿躺在摇椅上的花广潜手里拿着折扇,慢悠悠的扇着自己,眯着眼摸索着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 “哈·····,啧啧。” “不错吗,你小子心到是不小,知道法阵图才是你们术士的最强手段,但你以为法阵图真的是谁都能拥有的吗?” “除了免费流传最广的三张法阵图,所有入阶的法阵图都不可能被轻易学到,或被家族大势力收藏传承,或被门派势力拥有,当然拥有最多的永远是人皇陛下。” “想要学到这些法阵图,除了加入他们,唯一的方法就只能在一些未现世的遗迹中获得了,不过这并不比前者容易。” 这下宋易就有些犯难了,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也无计可施了,好在还有三张免费的法阵图学习,先凑合着用吧,哪儿有高阶法阵图呢? 喃喃自语的宋易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花广潜。 “司主大人,降服黑鳞巨蟒那晚您用的法阵是什么法阵啊?看起来金光闪闪的挺好看的呀!” 晃动的摇椅一下停了下来,“好小子,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告诉你也无妨,它是属于‘缠八卦’困属性兵主阶法阵,我也就学了这么一个有用的法阵;消耗大,威力小,如同鸡肋。” “嘿嘿嘿,我不嫌弃它鸡肋,您将他教给我吧!”宋易腆着脸凑到花广潜身边殷切的笑道。 “不行!” 花广潜直接干脆无情的拒绝了。 宋易立马收起笑容,一脸嫌弃的站起来离他远远的,撇了撇嘴说道;“不教就不教呗,我还不想学呢,抠搜。” “哼哼,你小子现在翻脸速度是越来越快了,不是我不愿意教,这法阵图流传是有严苛把控的,私自教学被查到是要被废全身修为的,我这‘缠八卦’法阵图也是别人所授,没那人首肯,我也不敢传授。” 深知无法套出花广潜法阵图的宋易不在纠缠,他想搞明白为什么在困、杀、阻三种法阵图中,偏偏‘阻’类法阵图消耗胜于后两者几倍。 “你怎么知道的?”花广潜很疑惑,虽然法阵学习和术法操控关联不大,但他也不可能短短几天就学会了吧。 好吧,宋易摊牌了,适当暴露一点自己‘天赋’才能谋取更多好处。 得知宋易已经学会了三种法阵图,花广潜自闭了好一会儿没搭理宋易;想当初自己学个基础法阵图,没日没夜的熬通宵,脑海中构建法阵图线,头皮都快薅秃了,整整半年才学会一个法阵图,更别谈后面兵主阶‘缠’八卦法阵了,回想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啊! 术士和体修的差距这么大了吗?花广潜想静静。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12,占小便宜,不犯糊涂 “‘阻’类型法阵图复杂程度远远大于困、杀两类法阵图,这取决于同阶级状态下;‘阻’法阵往往都是大面积施放,所需法则之力消耗大概是同级法阵图十倍左右吧。” “不过按你将主境修为来看,施展出一个基础的迷惑阵问题应该不大吧。” 花广潜难得耐心的给宋易解释了一番。 宋易才不会告诉花广潜,自己在耗尽法则之力的情况下,强行施展迷惑阵脱力倒地这件丑事呢;不过宋易算是搞明白了迷惑阵的具体用法;大抵团战作用大于个人独战了吧。 “有必要告知一下宿主,在分析此世界法阵图具体能量转换规律后,造神系统在每吞噬掉一位先天神灵后,能根据先天神灵本源之力倒推出等同神灵自身实力的法阵图一张。” 好久没了声响的系统爸爸终于出声了,而且一来就送来这么好一个消息。 “这么说来,我其实是有一张宝藏法阵图了吧!” “对。” “快传输给我啊,我这终于算有一个杀手锏了,我们当初吞掉的火灵怎么着都有府主镜的实力了吧。” “啧啧,一张府主镜法阵图,自己还不在这小小的火桑县横行无忌啊,呵呵呵,想想都美的很。”宋易想到这里不禁脸上露出了傻子般的笑容。 “不对,根据宿主能量比对,这应该是一张镇州使法阵图。” 这个答案宛如一桶冰水将宋易浇了个透心凉;并不是镇州使法阵图不好,而是宋易好像使用不了; 每个等级的法阵图都需要同等数量的法则之力去填充,自己只有将主境实力,如果是一张府主境法阵图;自己耗干法则之力还能施展出来,毕竟法阵图是只是一个框架; 法阵图真正强大的是它的放大能力,好比将一颗石子放进法阵图中,基础法阵图能将它放大五到十倍;兵主阵图能放大十到二十倍;将主阵图就能放大二十到五十倍;府主阵图能放大五十到一百倍;镇州使阵图是百倍起步。 这样算下来就能明白法阵图的珍贵程度了,好比一国之中核威慑一般。 情况是这么个情况了,但所有镇州使以上的法阵图有一个很坑爹的属性;那就是每次施展都要以本源法则之力作为基础才能构建完成整个法阵图的释放; 什么是本源法则之力,造神系统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就是先天神灵的生命之力,或者只有镇州使境界的术士才能施展,到了这个境界的术士已经将法则之力转化成了本源力量,消耗自己本源法则之力就行了;但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本源法则和术士生命挂钩,每消耗一点本源之力就得折寿;虽然消耗后能够补充,但寿命却再也补不回来了。 所以在坊间流传着一句俗语;“每个镇州使术士都不会与你拼命,但拼命的镇州使术士会要无数人赔命;千万不要惹镇州使术士拼命。” 宋易有本源法则之力吗?他没有;所以他郁闷了;就算得到天下人趋之若鹜的宝贝,宋易也高兴不起来;守着宝山却只能空手而归,这实在有些折磨人了。 这边宋易心理活动还没结束,花广潜就已经挥手赶人了,事宜不要打扰自己休息。 揣着郁闷心情的宋易独自出门去了,又是给花司主大人当保姆的一天啊。 买菜 西街的集市拆了差不多快一半,尽管这样让百姓们很不方便,但奇怪的是大家没有半点怨言,这都归功于县令大人的大方啊。 张屠夫的铺子已经卖出去了,不知道卖家是谁;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家粮油铺,老板是个和煦的中年汉子;听说姓阆,这个姓氏到很少见。 虽然阆老板是个外来的陌生人,但好在他为人大方,不计较来客们的吃拿卡要、肯吃亏、又好交朋友,去他那里买粮油差个三五几文钱他也笑呵呵的说算了;邻里街坊们有个什么小忙都热心帮忙;这番接触下来,大家都接纳了这个陌生的外来人。 宋易在李大妈的菜摊之上杀了半天价,终于以一个最低价钱买到了自己想要的菜;在李大妈骂骂咧咧的嘀咕声里。宋易骄傲的如同一个得胜将军大步离开了。 “这平妖司的人真是扣死了,拢共不过十四文的菜钱还砍一半,老娘要不是看在你们是当差的,看我不吐你一脸唾沫星子。”看着宋易走远的背影,李大妈还不停的骂骂咧咧。 宋易又从阆老板的粮油铺子走了出来,这阆老板果然如同大家说的一样大方且热心好客;在听说宋易是平妖司的人后,还很大方的多给了宋易一斗米,并且还给自己打了五折,这样一天的伙食费又有一半落自己口袋里了;嘿嘿,真好。 不怪宋易吃钱拿回扣,毕竟一个男人出门在外兜里还是要有一些钱做底气的,谁叫自己之前身无分文呢;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一分钱难道英雄汉。好多好多道理告诉宋易‘钱’有多么重要;所以这么做也不算过分吧。 赚到钱的高兴终于冲散了心里的郁闷感,宋易拎着战利品刚走到西街出街口,他就看见了前方聚集着大量的汉子围观看热闹。 “咦,全是一些做工参与改造工程的汉子,什么情况啊?钱都不挣了,看热闹?” 嘀咕完的宋易果断挤进了人群看看到底是什么热闹。 自古以来,能吸引男人的就那么几样,金钱、美女、权利;抛开不相干的两样,唯一能让这群光膀汉子不挣钱看热闹的就只剩美女了;这种好事情宋易怎么能错过呢。 “卖身葬父。” 宋易费力挤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了一块立着的破木板上写着这四个大字。 木板后面跪着一个全身白袍戴孝、披头散发的女子,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女子大半张脸,不过依旧能看出来是个美艳的女子,宋易是从女子姣好的身段,傲人的三围推断出来这必定是个美女的;毕竟光这身材就能打八分了。 女子旁边躺着一位被白布盖着的尸体,嗯,看轮廓比较像人的尸体。 这时女子突然撩起挡住面庞的秀发看向了宋易。 在看清女子全容后,宋易果断的缩进人群,开溜。 你挤进去的时候有多拼命,退出来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宋易一边拼命往外缩,嘴里一边嘀咕;“麻烦,麻烦,别惹麻烦啊。”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13,因果上门 火桑县不过三四万总人口;地方不大,若是出了一个长着祸国殃民的美人儿,不至于到现在才被发现。 真相就只有一个了,这女子也是外乡人,绝对不是本地人,这点宋易敢拿小命担保;一个拥有祸国殃民绝世容颜的女子,千里迢迢的跑到火桑县这穷乡僻壤来卖身葬父; 先不说一个女子如何将一个尸体运到这么远,这路途中绿林好汉,妖魔鬼怪她又是怎么避过的,这其中的猫腻想想都不对劲。 这女子正是瘟瘴森林出来的女尸颜亦月,她在看见宋易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就是牵扯着因果之人。 宋易身上有她的印记,在距离不过百米的距离颜亦月都能感觉到; 看着宋易费力挤出去的模样,颜亦月笑了;这一笑,看热闹的汉子们都露出了痴汉流口水的猪哥相;一笑媚一城,也不外乎如此了。 聚集围观的喧闹声终于引来了监工衙役的注意,衙役驱赶着围观的汉子,也看到了颜亦月卖身葬父的牌子;看热闹的人有色心没色胆,这衙役可不管这些,他第一眼就被颜亦月美艳妖娆的样貌身段给吸引住了。 衙役露出淫笑搓着手笑眯眯的问着颜亦月;“小娘子,你这卖身葬父需多少银钱啊!大爷我出这钱了。” “衙役大哥,我希望我爹能够埋在一个好一点风水的地方,最好还能修一个好一点的坟;满足这两点,小女子就是你的人了。” 听到颜亦月娇滴滴软绵绵的声音,这衙役更加心痒痒了,连忙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包在自己身上;说完就心急的上手去拉颜亦月的手。 颜亦月不露痕迹的躲闪开来说道;“还请衙役大哥先将小女子爹地埋葬完,以后小女子就是大哥你的人了。” “嘿嘿嘿,好好好,你说吧,你爹你准备葬在哪里,需要请个道士找个风水宝地吗?你放心,我一定给你爹风风光光的下葬。”衙役有些迫不及待的说着。 颜亦月突然露出魅惑的笑容,眼中黑雾如同黑洞深渊一般,衙役盯着颜亦月双眼变得麻木痴痴呆呆了起来。 颜亦月控制这衙役轻轻的说着;“去吧,将他葬在瘟瘴森林里去吧,你背着去。” 衙役木然的背起地上横放的尸体,一步一步往北边的瘟瘴森林里去了。 清理掉这些烦人的杂鱼,颜亦月饶有兴趣的看着县令大人逐渐改造成型的工程。 “有趣,没想到现在还有人知道血祭大阵,好怀恋啊,不过这等落后的血祭不知道要浪费多少,定是那些粗鄙的体修或力妖才能干出这么愚蠢的事。” “算了,管我什么事,还是解决因果才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颜亦月寻着宋易离开的方向找了过去,最终在平妖司的小院儿停了下来。 ······ “司主大人,我给你说哈,你绝对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他不是那种一般的漂亮,是那种妖艳中带着清纯,冷清中又带有那么一点点俏皮,绝对是能祸国殃民的主。” 宋易正竭尽全力的给花广潜描述刚刚见到卖身葬父女子的漂亮;不过花广潜有点无动于衷,他想自己什么漂亮好看的美人儿没见过,想当初艳压群芳的神都花魁自己都远远的瞧见过一眼;还有什么能让自己惊艳的美人呢,也就只有这小子没出过这穷乡僻壤,才看见一个稍微好看的女人就激动的不得了了;呵,没见识的小子。 面对费力描述的宋易,花广潜也只是在躺椅上翻了个身,轻轻的“哦”的一声。 好吧,宋易高估了花广潜的智商,他想让他看出这其中的不对劲,没想到他却无动于衷;呵,呆头呆脑的司主。 “咚咚咚” 院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宋易疑惑是谁又来了,上前打开门就看见之前那个卖身葬父的女子。 “砰” 宋易吓得立马又关上了门。 “小子,谁啊?干嘛把人关在外面。” 宋易连忙小跑到花广潜身旁急切的小声说道;“是她,就我刚刚说的那个女人,她找上门来了。” “你出钱了?” “没有,我哪里有钱啊!” “那怎么找上你了?” “我怎么知道?”宋易急恼的说着。 “咚咚咚。” 敲门声继续响起。 “怎么办啊,司主大人。”宋易有些无措。 “你有什么毛病吧,什么怎么办,又不是吃人的妖魔,你这态度像仇家找上门来了一样,去开门啊。” 花广潜白了宋易一眼,催促宋易去开门。 宋易无奈再次打开门,看着门外楚楚可怜模样的女子,警惕的问道;“姑娘,你找谁,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公子,请问这里是平妖司吗?” “是啊,怎么了。” 宋易没想到,面前这个女子得到答案后直接跪了下来,哭哭啼啼的说道;“还请大人为小女子做主啊,我爹、我爹、我爹他····呜呜呜····。” 好吧,宋易也不知道她爹到底怎么了,反正这女子就是哭个不停,也没说清楚她爹到底怎么了。 花广潜听到门外的哭声,终于从他好像生根了的躺椅上爬了起来;“小子,你在搞什么,谁啊,一直哭哭哭。” 走出来的花广潜承认是自己浅薄无知了,他没想到啊,这穷乡僻壤的小地方还有不输神都花魁样貌气质的女子。 花广潜连忙上前殷切的扶起颜亦月,满脸笑容的说着;“来,姑娘,你先起来说话,我是平妖司的司主,你有什么冤屈都可以跟我说,本大人为你做主。” “真···真的吗?”颜亦月哽咽道。 “当然,来,我们进去坐下来慢慢说,好吧!” 然后完全被晾在一边,彻底被无视了的宋易看着花广潜不要脸的贴着女子扶着她进了小院儿。 扶着颜亦月坐到石桌旁的花广潜回头喊了宋易一声;“小子,你还站在哪儿干什么,快给姑娘倒一杯水啊,真是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大人,不用麻烦了,小女子不渴。” “要的,要的;没关系。”花广潜转头又吼着宋易道;“你干什么呢,没听见吗?” 吼完又朝宋易挤眉弄眼的坐了个“求求你”的表情。 宋易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生气,花广潜不要脸的舔美女,拉自己做垫脚石;自己心胸宽广,不计较,希望花广潜能早点看出这女子不对劲,撵她走。 “姑娘,你有什么冤屈啊?细细给我说说,本大人为你做主好不好。”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14,傻子、妹妹、宋易 “大人,小女子本与家父隐居荒林,我们父女二人与世无争,生活虽清贫,但也活的自在,没想到有一天家中突然闯进来一个自称黄风大王的黄鼠狼妖怪,鼠首人身的黄风大王一掌打死了家父,然后就打算抢我做他的压寨夫人,小女子自然不能委身于一个杀父仇人的妖怪,拼死反抗;那黄风大王见我不从,遂想打死于我,幸好这时家门外路过一前辈高人,高人与黄风大王战的难解难分,最后高人以命相搏,终于将那妖怪打跑;可高人却受重伤不治;临死前告知我;” “那妖怪定会卷土从来,他也难敌妖怪,叫小女子来最近的县城找平妖司司主大人降服那妖怪,他说平妖司是皇朝建立,专门降妖除魔,司主大人一定有办除掉那黄风大王,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 这鬼话编的是一点水平都没有,明眼人都能看出这里面漏洞百出,这世上哪来这么巧合的事情;宋易是一百个不相信。 ‘快啊,揭穿她,批判她,撵她走。’宋易心里对花广潜疯狂怂恿。 “哎呀,姑娘你可真可怜,现在你爹安葬好了吗,如果没有,本大人出钱一定要好好安葬令尊。”花广潜满脸怜惜道,并乘机拉起颜亦月的小手轻轻抚摸安抚着。 “多谢司主大人关心;就在刚刚,小女子遇到好人,无偿帮小女子安葬了家父,现在只求司主大人能为小女子家父报仇,小女子定当牛做马的报答司主大人。” 颜亦月抽出手,悲切兮兮的就欲下跪请求。 花广潜一把扶住,满不在乎的说道;“姑娘你放心,斩妖除魔乃本大人之本分,区区一只黄鼠狼成精的妖怪,本大人手到擒来;还有姑娘不必如此生份,叫我花大哥就好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回大人话,小女子姓颜,名亦月,乃家父所取。” “嗯,颜亦月,月满则亏,水满则盈;月为群阴之本,女本为阴;令尊好学识啊。” “多谢大人夸奖,小女子替家父谢过大人。” “诶,不是叫你不要叫大人嘛,叫花大哥,来叫一声。”花广潜很不要脸的嗔怪说着。 颜亦月到也很配合的娇羞的轻轻叫了一声;“花大哥。” “哎,亦月妹妹,以后你就住花大哥这平妖司府吧,等哥哥我追查到那黄风妖怪后,就前去降了他,为令尊报仇。” “花大哥,我真的可以住这里吗?”颜亦月看了看旁边气鼓鼓得咬牙切齿的宋易。 花广潜轻轻瞥了宋易一眼,完全将他无视掉了;“当然了,我是平妖司的司主,这里一切都是我说了算的,亦月妹妹你就安心住下来吧,没人敢说什么。” “亦月谢过花大哥了。” 宋易简直哔了狗了,这算什么?大型认亲现场吗?花广潜智商被狗吃了吗?还是今天自己出门后没看着他,他脑袋被门挤了。 这毫无逻辑,毫无联系,毫无智商的故事与情节,小说都不敢这么编,这两位到底谁是傻子——很明显,是花广潜;顺便还捎带上将自己的三观按在了地上来回摩擦,这女人看不起谁呢? 实在忍不住恶心感的宋易决定离这‘兄妹情深’的场面远一点,待久了容易自我怀疑,怀疑这个世界都正常,只是自己疯了。 很明显,颜亦月就是冲着宋易来的,她怎么会就这么放宋易离开。 “花大哥,这位公子是谁啊,亦月今儿还见过他一面呢,没想到在花大哥府里又看见了他。” “哦,他啊,原来是我招来的一个仆役,不过这小子命不错,突然开窍成为了一个术士,所以我就将他转为了我平妖司的一个正式捕快,现在我这平妖司就我们两人,不过亦月妹子你来了就热闹了,这样咱们就有三个人了。” 本来准备转身离开的宋易迈出去的脚悬在了半空,听到花广潜的话后,心里疯狂吐槽;“你他娘的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这明显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探子、卧底’啊,傻哔啊,啥秘密都往外说啊;还有神他妈的两人变三人就热闹起来了,哪里热闹了?打麻将还三缺一呢,斗地主吗?你不要表现的这么弱智好不好,很丢人啊!” 尽管宋易心里是这么认为,但花广潜并不这么觉得,还招呼着宋易过来和颜亦月认识认识。 宋易脸上堆起假笑,干巴巴的说道;“你好,我就是那运气不错的宋易。” 颜亦月细细的打量着宋易,气氛在颜亦月长时间打量不说话的状态中尴尬了起来。 “怎么了,亦月妹子,有什么问题吗?”花广潜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嗯,你运气确实不错。”颜亦月意有所指的说道。 这一句话整得宋易有些慌了,她知道什么了吗,是造神系统?还是法阵图的事。 宋易在那里发呆,花广潜有些不满颜亦月对宋易的另眼相看,催促宋易道;“你还不去弄些吃的吗?亦月妹子第一天来,今天我们得好好招待一下她。” 宋易有些魂不守舍的离开,走进厨房后,造神系统突然出声道; “刚才那女子身上有死亡的味道。” “什么?” 宋易惊讶的问道。 “准确的说,她身上有死神所有的死亡法则之力,是神,不是先天神灵。” “你是说她有可能是死神?” “不,死神不会这么弱,只是她身上拥有纯正的古神死亡之力。” “大爷,你会不会是认错了,你不是说这世界没有古神的力量吗?这怎么可能又突然出现了呢。” “不会认错的,我曾经的造出的‘始皇’和死神真正交过手,这种死亡法则之力我很熟悉,不会错;不过当初死神和始皇同归于尽了,我怀疑是这女子得到了死神的神晶碎片,所以才会有这么纯正的死亡之力。” 现在宋易不怎关心女子身上死神的死亡之力了,他听系统说过几次‘始皇’的存在了,现在又说始皇和死神同归于尽,他就好奇的问道; “死神很强大吗?始皇到底杀过多少位古神啊?” 造神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幽幽说道;“你现在不必知道那么多,我只能告诉你死神是古神中最为强大的顶尖之一,他统管天下所有生灵的死亡,始皇强大如此,也只能拼命自爆才拉上死神同归于尽,那是你无法想象的恐怖存在,死神所到之处,漫天生灵匍匐恐惧。” “这就是传说中阎王叫你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 “阎王是谁?也管死亡吗?” 这下轮到宋易沉默了,看来造神系统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啊;也对,以自己世界的水平,不可能创造出造神系统这么逆天的科技。 既然造神系统不愿说始皇,那么,这颜亦月混进平妖司到底有什么目的,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她惦记的啊;自己,一穷二白;花广潜,除了他带来的装有火灵的炉子,然后一穷二白。 ....... “卧槽,炉子。”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15,你十万个为什么啊 “大人,大阵只差中央最后一座祭坛就快完成了,现在就等大人你亲自出手刻画阵纹就成功了。” 粮油铺阆老板懒洋洋的坐在矮凳上靠着米桶眯着眼品着茶,身边恭敬弯着腰候着的正是县衙府的师爷。 “嗯,我知道了,这几天你好好看着工程完工,我希望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不然你知道后果;错误我不希望出第二次。” “大人放心,这次绝不会再出差错了。” “这样最好,蛇女的下落打听清楚了吗?” “回大人,自从那晚张屠夫和蛇女消失后,他们俩在无任何消息,属下猜测平妖司司主花广潜所说很有可能是真的了;蛇女已经背叛了我们。” 阆老板没说话,手指无规律的敲打着大腿,显示出阆老板并不是那么淡然冷静。 “继续查,背叛者定要将她挫骨扬灰。”阆老板双眼爆发出阴狠的眼神。 “是!不过大人,属下担心如果蛇女真的进阶到炼体境,岂不······” “哼,怕什么;这次计划成功,我就能进阶到化神境,一样死死压她一头。” “大人神武。” 师爷躬身称赞恭维着。 “好了,你赶快离开吧,免得惹人怀疑,记住时刻盯着平妖司的人,莫要让平妖司的人看出什么破绽。” “大人放心,前几天平妖司来了一个陌生女子,听说平妖司司主花广潜被那女子迷得晕头转向,根本无心顾上其他事,对于我们的计划更是漠不关心” “陌生女子?查清底细没有?” “额······,只听说那女子是遭了贼人,流落到火桑县,被迫卖身葬父;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阆老板侧过头狠狠的看着师爷; “白痴,这火桑县位于边陲地带,离得最近的县府也得三百多里,一个弱女子能单独穿过三百多里荒无人烟的地带吗?马上给我去查清楚那个女人的来历,不管她是人是妖,必须给我弄清楚她的目的。” “属下知错,属下马上就去查。” “还不快去。”阆老板狠狠的呵斥到。 “诶,谁啊?” 刚刚进门的宋易被一个匆匆出门的人撞了一个踉跄,刚想叫住撞自己的人,没想到眨眼间那人就走远了; 宋易疑惑的盯着远去人的背影,感觉怎么就那么熟悉呢?正回想那人到底是谁的时候,阆老板热切的迎了上来,扶住宋易就关心的问着; “哎呦,大人,您没事吧?没被撞坏吧?你说那人也真是的,走路也不长点眼睛,冲撞到了大人您。” 宋易别开阆老板,说道自己没事儿;“阆老板,那人谁啊,匆匆忙忙的,出什么事了吗?” “哎呦,大人,在下也是初来乍到,那人我也不认识,只是他来买米,本来在下米都给他称好了,谁知他一掏兜,钱没了;说是可能掉路上了,这不,匆匆忙忙的就回去找了,要我说这怎么可能找得到嘛,也自能自认倒霉了呗。” “哦,那是挺倒霉的;算了,不用管它,我还是老规矩,另外在给我打上一壶油。” “好呢,大人您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给您弄好。” 片刻后,宋易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米油,走出了粮油店。 走在西街的道路上,此时的西街已经和原来已经是两幅模样了,不说没有一点联系,简直就是毫无关系了。 最近宋易感觉自己是操碎了心了,又要提防县令师爷搞鬼刷阴招迫害百姓,又要提防颜亦月打香炉的注意,还要提醒花广潜清醒一点,不要整天一副舔狗模样,完全没有了平妖司司主身份的威严了啊;虽然之前他也没有,还有点懒惰,但好歹还是一个正常人啊;现在就完全就是狗了。 宋易心好累。 刚出了西街,宋易就看见了那个最不想看见的人。 白衣锦袍,丝绸薄纱,白沙蒙面;这一套装扮一看就花费不少,关键是这样的衣物款式她还有四套;某个舔狗口口声声哭自己穷;这昂贵的衣物倒是眼都不眨一口气就给人买了五套;真是不要脸啊! “宋公子,好巧啊,你这是刚买完东西准备回去了嘛?正好,我们一起吧!” 看着一脸惊喜表情的颜亦月,宋易心情一点都好不起来;“巧吗?怎么司主大人没跟着你啦,一起回去就不必了吧,免得司主大人误会,到时候又该解释不清楚了。” 宋易绕过颜亦月准备离开,颜亦月不依不饶的跟着可怜兮兮的问着;“宋公子,是亦月哪里得罪你了吗》为何如此不待见亦月?” 宋易头疼,连忙制止她道;“你别给我整这出,我不吃这套;好吧,明跟你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原因,我小时候有个算命先生跟我说过,我这一辈子不能与女人有瓜葛,否则我就会死于非命;所以,还请颜姑娘放我一条活路,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不好,千万不要搭理我,求求你了。” “宋公子莫要唬我,亦月从未听说过如此命格;还是亦月哪里得罪过公子你;亦月给你道歉好不好,不要这样对亦月好不好?” 说实话,一个祸国殃民的美女在你面前表现出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表情,很难有一个男人不心软。 此妖精道行太深,自己根本遭不住,再不走自己就要破防了;心里这样想着的宋易一言不发闷头就往前匆匆走开了。 “宋公子,你等等我呀。” 颜亦月继续跟了上来。 “宋公子,你是本地人吗?” “你今年多大了啊?” “为什么还没娶亲呢?” “我听花大哥说你是个孤儿?” “哦,对不起,亦月不该提此事的。” “宋公子,花大哥说你也很厉害,也能打赢妖怪,这是真的吗?” “你有杀过妖怪吗?” “花大哥说你是个术士,会很多好看的法术,你能给亦月表演一个看看吗?” 匆匆跟在宋易身后的颜亦月化作十万个为什么好奇宝宝,问题多的让宋易苦不堪言,更让宋易可气的是花广潜基本将自己的情况给抖落的干干净净了。 “闭嘴,这些都不管你的事。”宋易恼怒的呵斥了一声。 颜亦月委屈巴巴的瘪着嘴说道;“我也是想了解公子你,公子你别生气好不好,亦月只问最后一个问题了,你回答亦月,亦月就在不问公子你了。” 宋易无奈的扶额长叹;“行,你先问,我看是什么问题再说。” “公子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啊?” “长生不死的的回去。” 颜亦月:······ 颜亦月这一刻想掐死宋易,感情老娘和颜悦色几天都白费劲了;长生不死,你这和那些老不死有什么区别,惹毛老娘,老娘直接掐死你算了;真当老娘是乖宝宝啊。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16,血祭大阵 “不对劲。” 在宋易右脚正准备踏进平妖司小院大门时突然顿住了,右脚悬在空中突然想到了什么。 刚刚在粮油店匆匆撞到自己的人是县衙师爷,师爷为什么会在一家小小的粮油店呢?正常情况下,师爷不可能去粮油店买东西,而且还会因为丢钱而匆忙离开;但阆老板不可能不认识师爷,毕竟在这不大的火桑县里,师爷是最为活跃的官府代言人。 但师爷是妖,这情况就不对劲了,怎么都说不通;除非师爷和阆老板认识,而且阆老板绝对比师爷强,不然师爷不会单独去见阆老板,而且行为还那么仓皇匆忙。 宋易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师爷县令密谋背后的黑手了;这阆老板绝对脱不了干系。 跟在身后的颜亦月差点撞上突然刹住的宋易,颜亦月咬牙切齿了一番,然后深吸一口气温柔的问道;“宋公子,怎么了啊?” 结果宋易根本没搭理她,直接加快速度匆匆进了小院。 这行为气的颜亦月差点想直接给宋易留给自己的后脑勺一棍,心里想着老娘何时受过这种气;要不是因为那莫名其妙的因果牵连,老娘分分钟将你吸成人干儿,太欺负尸了。 进了院儿的宋易一眼就看见了依旧躺在树下桌旁椅子上的花广潜,人能坚持懒成位置姿势都不改变,想来还是挺有恒心的。 走进花广潜刚想给他说自己的猜测,看到身后跟来的颜亦月,宋易欲言又止。 “怎么了,咦,你们一起回来的吗?”睡眼朦胧的花广潜迷迷糊糊的撑起半个身子,一脸懵逼的看着身边的宋易颜亦月。 “大人,在下有事禀报。” “哦,你说啊!”继续躺下去的花广潜不在乎的说着。 ······ 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宋易的禀报,又疑惑的睁开眼看了看他;宋易扭头看了看颜亦月,表示她在场不能禀报。 “嗨,说吧!亦月妹妹是我们自己人,有什么关系。” 宋易冷漠脸抽了抽,只得无奈的说道;“是关于师爷的事,你还记得张屠夫吗?那个背后的人我有些眉目了。” 听闻这里,花广潜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咳咳,额,那个;亦月妹妹啊,花大哥和宋捕快有些公事要谈,你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咱们今晚有什么可以吃的好不好。” 颜亦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什么,反正整个小院儿说什么她都听得见,很痛快的就去了厨房。 看着颜亦月离开,花广潜难得正经的问着宋易;“怎么回事儿,你发现了什么。” 宋易将今日所见和猜测一一给花广潜说出,听完花广潜就沉默了半晌。 “你现在术道掌控如何?三张法阵图操控是否能收放自如?” 沉默后的花广潜突然问到这样一句没头没脑毫无关联的一句话。 楞住的宋易下意识回答到:“会了。” “那就好,如果你的推测没有问题,那么那阆老板很有可能就是幕后黑手之一,或者就是幕后黑手,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了;不过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这幕后黑手阆老板绝对达到了府主境,并且实力雄厚,很有可能随时踏进镇州使;我打不过。” 花广潜最后的总结差点让宋易没喘过来气,好家伙,你这前面信誓旦旦的要一网打尽,最后来了一句打不过,那不就玩完了吗? “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宋易有些苦涩,这种小命朝不保夕的感觉怎么又回来了,宋易讨厌这种感觉。 “呵呵,也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身为皇朝特设平妖司的司主,怎么可能没有点底牌呢!” 说着花广潜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枚不过二指左右大小的私人印章,“这就是我们决胜的宝贝。”花广潜举起印章示意着。 很明显,宋易眼中流露出的是浓浓的不相信的眼神,什么玩意儿啊,你就拿来糊弄自己,这小玩意儿能降服府主境界的大妖怪;宋易是一点都不相信花广潜,这不靠谱的玩意儿,自己还是挺惜自己的小命的。 花广潜给了宋易一个不识货的白眼,很是骄傲的说到;“小子,你可别小瞧这枚印章,这可是皇朝那些术士供奉们刻画过法阵图的印章,这印章里一共有三道镇州使阶位的法阵图,也就因为我管辖的县,位置特殊;不然一般的县司主印章里只有三道府主阶位的法阵图,最厉害的是有些位于妖魔十分活跃的州府,里面坐镇的都是镇州使境界的高人,私章法阵图里有一道道主阶位的法阵图,道主境啊,整个大夏都没几位,更别提术士了。” 宋易也没想到,这么个小玩意这么牛掰,法阵图还能脱离人本身刻画在其他物体上,这是宋易接触不到的术道知识,可惜是造神系统记忆缺失太厉害了,关于修行方面的知识少之又少,唯一最有用的功能就是无脑堆切自己的境界,可自己终不能一直拿大火球丢人吧,如果这样自己以后可能就成了一个笑话。 不过造神系统倒是给自己搞到了一张镇州使法阵图,那玩意儿叫什么‘地狱火海’,可自己没办法用啊,倒是如果自己搞到一头不能反抗的先天神灵,那自己又能提升境界,又能用先天神灵的本源之力将这法阵图给学会了; 呵呵,指望得到一只不会反抗的先天神灵;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挣钱买晶石晋升到镇州使;至少这样不会显得自己痴心妄想。 “那······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呢?” “不慌,我们总得摸清楚那阆老板的底细,万一他不是幕后黑手,我们这不就是打草惊蛇了嘛。” 在后厨听到宋易花广潜对话的颜亦月沉默的思考了片刻,这两个小家伙还真是一无所知啊;血祭大阵从上古时代就被人类列为禁阵,并收缴所有此阵的所有有关信息,本来此阵最初是用来献祭妖魔提升人族高手实力,人们后来发现此法隐患颇大,用此法提升实力的人最后都会陷入狂暴,走进极端;表现出嗜血,嗜杀,甚至入魔杀光周围一切生命。 但偏偏有妖魔得到此法后,如同绝配,并没有人类的不良反应,除了不能再进阶,基本没什么危害,不过这就足够大多无法进阶的妖魔对血祭大阵趋之若鹜了,当年为血祭大阵掀起了血雨腥风,那个年代也被称之为‘黑暗血腥纪元’。 不过这和宋易花广潜都没多大影响,只是他们俩不知道的是,主持血腥大阵的受祭人在大阵里会直接提升一个境界,一直到血祭成功结束,受祭人成功提升境界。 “这两个小家伙惨了,呵呵。” 颜亦月幸灾乐祸的笑了。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17,扑空 夜已黑,皓月高挂;繁星闪耀。 两道黑影在纵横交陌的房顶间不断跳跃。 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两人正是宋易与花广潜,两人在商量后,决定凌晨时分探探嫌疑十足阆老板的底。 转眼间西街粮油铺就在眼前了。 “司主大人,咱们就这么直接冲进去吗?” “这不是最好的方案嘛!如果那阆老板有问题,直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再去解决那头披着人皮的师爷。”花广潜自信满满的说到。 没有其他主意的宋易只得执行花广潜这莽撞且直接有效的方法。 “嘭。” 花广潜狠狠一脚踢开了粮油铺的大门,屋里漆黑一片。 “呔,妖孽;你已经被包围了,还不乖乖束手就擒,投降就留你一道转世之魂,否则让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踢开门的花广潜义正言辞的朝屋里的黑暗中喊道。 ······ 半响后,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人?” 宋易疑惑的问道。 “小子,你先进去看看,本大人为你压阵。” 花广潜理所应当的指使着宋易。 “啊····,我去?”宋易不情愿的指了指自己。 “你不去难道本大人去啊,万一那家伙逃走你能拦住吗?本大人为你压阵你怕什么?” “就是你压阵我才不放心。”宋易小声嘀咕着,不情愿的往漆黑的屋里走了进去。 宋易手心控制着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焰,小心翼翼进了铺子,手心的火焰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铺子里的确空无一人,摆放整齐的米桶油坛规规矩矩的码在屋里的角落,柜台上面也收拾的干干净净,看起来没有一丝异样,柜台侧面有一道门帘,门帘上的布搭拢了下来,看不到门帘后面的房间;想来那里应该是阆老板的起居卧房。 查看清楚的宋易没有贸然去勘探门帘后的情况,直接转身出了铺子。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花广潜期许的问着。 “没有看见人,有一间屋被门帘遮住了,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宋易很老实的说清了里面的情况。 “去看看啊?” “不去。”宋易坚定拒绝。 “小子,你这是违抗命令啊,记住我才是司主。”花广潜有些气急败坏的说着。 “不去,我怕死;而且我怀疑你是在坑我,我有很大把握认为我这个怀疑是真的。”宋易认真的眼神死死盯着花广潜严肃的说着。 “你·····,算了,本大人和你一起去看看总行了吧!” 在宋易认真的眼神下,花广潜心虚的败下阵来;只得无奈的妥协道。 “好,你走前面。”宋易面无表情说着。 “你······。”气急的花广潜被呛的说不出话,气冲冲的闷头往屋里走去,没注意脚下还被门槛绊了个踉跄。 宋易忍住了笑,毕竟自己是专业的,笑出来我们司主大人就没面子了;忍住一定不能笑。 被气上头的花广潜直接鲁莽的掀起门帘;宋易跟在身后,举起手里的火球,将火球膨胀了几倍;房间里的情况顿时清清楚楚的显现在两人面前。 眼前这场景怎么说呢,很诡异;尽管宋易自认为见多识广,觉得至少在见识奇葩的人和事这方面肯定是有一定发言权的,毕竟前世精神文化昌盛,也诞生了不少三观残缺的奇葩们,但眼前这场景还真是第一次见,还是他们会玩儿。 房间不大,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卧房;整个房间没有一件家具,掀开门帘后是一个由无数劲虬树根组成的圆形洞口形状,洞口后屋里的地面铺满了无数干枯树枝杂草,并隐隐团成了一个哺乳动物窝的形状,屋顶房梁垂下一根根粗大的树桩,树桩上有着无数的爪痕。 见着这不同寻常的布置,花广潜难得的严肃了起来。 “小子,看来你的猜测是对的,这阆老板确实有问题。” “啊,有什么问题啊?” “只有妖才会有这种动物习性的居住方式,熟悉的生活环境能让它们更舒心;这阆老板是妖无疑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没在这里,估计是今天他觉得不对劲后提前隐藏了起来。” 花广潜猜的没错,其实在宋易疑惑师爷身份时,阆老板就警觉的有暴露的危险,在宋易离开后,阆老板就匆匆抛下铺面离开了。 现在西街外百十米开外的一处墙角,一道黑影从花广潜踢门开始就一直注视着粮油铺的情况;这黑影正是白天匆匆离开的阆老板;看着粮油铺发生的一切,阆老板嘴角微微掀起,然后隐与黑暗中。 “司主大人,现在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只能等那阆老板主动暴露了;现在情况就棘手了。” “说的好像你曾关心过这情况一样。”宋易小声吐槽者;“大人,哪县令和师爷改造西北街的行动要不要制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不急,先等等看,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最后总要暴露出来,哼,到时候本大人给他们一锅端,省的一些魑魅魍魉到处作祟,一群不让人安生的老鼠。” 看着花广潜信心满满的模样,宋易心里是一百个没底,这种装高人的形象实在是很难让人不联想到装逼失败的一些案例。 师爷住在离县衙府并不远的位置,一座精致的小院,房屋上的纸窗上被微弱的灯火照出一个黑色人影模样;当人影侧过身时,人影的头突然变成了一个尖嘴长脑动物的模样。 这时小院儿中落下一道人影,人影一步步靠近师爷的房屋,刚走到房门外。 “谁?” 师爷冷喝一声;窗影上的尖嘴长脑头影已经变回了人的模样。 屋外的人并不做声。 屋里突然想起一声似狗似狼的叫声。 “嗖,嗖,嗖。” 三道无形的音锥穿透房门直接刺向了门外的黑影;黑影不躲不闪,直接徒手捏爆了三道音锥。 同时房门在这一刻被毁去,师爷看清了门外黑影人的模样。 “大人,您怎么来了,小的该死,冲撞了大人。”师爷直接双腿跪地爬在了地面上。 阆大人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站在爬在地面上的师爷身前。 “计划加快,我已经暴露,后天后我必须见到血祭大阵完工,不然你就去见妖神大人吧!” “但是,大人······” “没有但是,后天,后天完不成,你知道后果。”阆老板粗暴的打断了师爷。 “是,大人,小人保证后天完工。” 师爷几乎整个身体都爬在了地面上。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18,青女 “司主大人,现在怎么办?” “撤,明天去看看县令大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 阆老板走了,师爷心有余悸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深深的看了看阆老板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脸上露出了阴狠的表情。 “嘻嘻。” 房梁突然传出一阵娇笑声。 “谁?” 师爷厉喝一声,朝房梁上看去;只见一条半蛇人身的女妖缠绕在房梁上。 “青女,你还敢出现。” 房梁上的正是前段时间吞噬了黑鳞巨蟒的蛇女,青女应该是她的名字。 “嘻嘻,我为什么不敢出现,你能拿我怎么样。” 师爷惊疑的上下打量着青女,突然道;“你成功了?” 青女从房梁上游了下来,然后幻化成人类模样;青女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道;“不然你以为我会出现在你面前。” “那你这次来的原因是什么?杀了我,然后吃了我?”师爷说着往后退了两步。 青女白了师爷一眼;“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妖族除了吞噬境界高于自己的才有作用吗?你,一身骚味,我才下不去嘴呢。” 师爷并没放下警惕,对于有前科的青女,他实在无法放心;“你什么时候来的,刚入炼体境就能瞒过阆山了吗?” “呵呵,怎么可能,阆山身上还是对我有隐隐的压制力,我也是等阆山走远了才敢靠近,不然一定会被他发现。” 师爷冷漠的盯着青女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你不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只,是来我面前炫耀你已经进阶成功了的吧!” 听到这里,青女突然嘲讽的说到;“黑狈,你不会还相信阆山许下的空头诺言吧;等阆山进阶到化身境,相信那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了。” “哼哼,我凭什么相信你,阆山有什么理由杀我,我有没有背叛他,反倒是你,到时候阆山要杀的第一个就是你吧。” 师爷黑狈并没有相信青女的虚妄之言,对比背叛阆山的风险,只有老老实实听话才是最好的活命方式。 “呵呵,愚蠢;你以为我们知道阆山那么多秘密,阆山会轻易放过我们,你不会忘了阆山的血祭大阵是怎么得到的吧,还有他手里的几件宝贝,那件事不是只要被那位存在知道都会被灭杀的事情。” 师爷黑狈迟疑了,他明白自己、黑鳞巨蟒、青女,阆山几人到底怎么崛起的,全靠当初误入某个大妖闭关休眠禁地得到的几件宝贝才有的今天 原来当初四人都还只是未开化的林间野兽,在一次巧合的共同捕猎同一只猎物时掉进了一处崖壁缝,得到奇遇才成就了他们的今天; 师爷的原形是一只狈,阆山是一只青狼;他们俩一直是相互依靠共同捕猎,狼狈为奸说的就是他们俩了;青女原形是一只有毒的青蛇,还有就是黑鳞巨蟒了。 不过当初阆山与黑鳞巨蟒先天强势,获得的宝物居多,所以一直以来他们境界一直强于黑狈和青女;不过好在他们俩都是术妖,阆山和黑鳞巨蟒不得不依靠他们俩混入人类世界,但两人一直的压制着黑狈青女,直到宋易和花广潜那晚对阵黑鳞巨蟒后,情况发生了改变。 青女背叛了阆山两人,现在她也晋升到了炼体境,虽然还是略逊于阆山,但至少有了自保之力。 现在青女的话不得不让黑狈心里泛起了嘀咕,他知道自己四人当初有多过分,现在想想可能那位存在是受伤被迫休眠了,否则自己四人绝对走不出那道狭缝。 “你想怎么办?”黑狈妥协了,他不想死;在经过分析后,认为青女所说绝大可能会实现;但即使青女晋升到炼体境,加上他也绝对不可能万无一失的解决掉阆山。 “当然是智取了;血祭大阵是你完全修建的吧?”青女淡淡的说到。 “是又怎样,你难道想在血祭大阵上做手脚,但你不会不知道阆山对于血祭大阵的熟悉程度比谁的深吧,他可是握着原图研究了几十年;只要有一点差错,他一眼都能看出来;到时候我怕活不到大阵开启的时候了吧!” “黑狈,你这是被阆山压久了,脑子都不灵光了呀;想你们狈类可是比那些骚狐狸都要聪明的存在啊;我没让你在血祭大阵上做手脚,你不能改阵图原形,但加上一点东西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毕竟整个西北两片街区这么大,多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儿谁又能发现呢。” 黑狈并没有因为青女的讽刺而生气,而是疑惑的问着;“加点东西?加点什么东西能改变血祭大阵的运行?又怎么不被发现?” 面对黑狈的质疑,青女掏出了一颗种子递给了他。 “这是什么?它能干扰血祭大阵的运行?” 青女神秘一笑说到;“血昙花种子,这种花的绽开、凋谢只在一瞬间完成;它有个特点,就是遇血破壳生根发芽,然后极速吸取它接触到的所有血液,直到血液耗尽;浇灌的血液越多,花朵就越大,它瞬间开放的时候会产生一种令所有生命昏睡的香气,吸收的血液越多,能令生命昏睡的香气就越强大,上万人的血能够让一位炼体境的妖昏睡三炷香的时间,到时候还不是任我们宰割。” 黑狈半信半疑的接过种子,捻起这粒不过米粒大小的的种子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这东西真有这么大的作用,我凭什么相信你。” 黑狈才不会傻到只听信青女的一面之词,这东西自己也没听说过,将小命放在这莫名的种子上,黑狈不傻。 “种子是从狭缝中得来的。” 青女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 “咦?”黑狈疑惑的质疑哼了一声;“你怎么证明?” 这时青女又掏出了一个带着神秘纹路的金属铜管,铜管不过三寸长,大小如同筷子,中间是空心的;黑狈认识这种纹路,当初狭缝里那位存在洞里就有这种纹路。 青女将铜管递给黑狈;“你看吧,管壁上面写的都有。” 看着铜管上的信息,黑狈终于相信了青女;“这东西该怎么用呢?” “将它埋在血祭大阵的中央祭坛下就行了,任谁也发现不了。” “行,不过丑话我先说在前面,如果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这一切都要算在你身上,而且当天我不会出手,一切你自己搞定。”黑狈做出一副完全不管自己事的模样。 “行,你只需将种子埋在祭坛下就行,其他的我搞定。” 青女倒完全不在乎黑狈的姿态,好像只是需要黑狈完成埋放种子这一个要求就好了。 两妖又密谋商量了一阵,然后青女就消失了。 师爷黑狈手里握着装又血昙花种子的铜管,看着青女消失的背影,嘴里喃喃道;“呵,真当自己傻啊,到时候看你们狗咬狗,关我何事。”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19,平平无奇花广潜 “亦月妹子,你今天就好好待在家里吧,我和宋易今儿有事情公事要办;带上你不太方便,也怕保护不了你,所以今天一定不要轻易出门哦。” 宋易有些烦躁的站在小院儿门外看着花广潜依依不舍的嘱咐着颜亦月,花广潜满怀希望的期待颜亦月能够给自己关心的话;显然这不怎么可能。 “你到底走不走啊,磨磨蹭蹭的天都要黑了;你又不是去上战场,啰里吧嗦的想干什么啊?” 宋易实在忍受不了花广潜自以为是的缠绵,拖拖拉拉的就是出不来门;今天宋易和花广潜打算去勘察勘察这几天县令和师爷搞的改造工程,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终于在花广潜一步三回头,还挥手对着颜亦月告别的姿态出了门;颜亦月含笑吟吟送别两人离开,只是宋易怎么都感觉不到这笑容的和善。 “司主大人,你不觉得这颜亦月不对劲吗?”走在路上的宋易对花广潜发出了质问。 “什么不对劲,你也发现亦月妹子是不是有点偷偷喜欢我啦;哎呀,没办法,本大人神明英武,亦月妹子偷偷喜欢我也很正常啊,不过你不能跟亦月妹子挑明啊;姑娘嘛,脸皮总归要薄一些,你也不要嫉妒我,好好跟着我混,总会有漂亮姑娘喜欢你的;哈哈哈,不过那时候你的离我远点了,我怕那些姑娘移情别恋的喜欢上我,我怕你跟我哭;哈哈哈。” 宋易满头黑线的看着这极度自恋,毫无自知自明傻笑的花广潜;内心吐槽着;“全怪这世界没有高清成像的镜子,还有眼镜的未出现;这得瞎成什么样才会有这种自信啊。” 这种情况宋易懒得搭理花广潜,越搭理他越来劲儿。 忧虑重重的宋易和沉迷自我幻想的花广潜终于走到了西街,对于西北两条街的变化,宋易并不觉得有什么惊奇的地方,毕竟几乎他每天都见证着这些变化。 不同于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在万里无云的晴空下;花广潜是真的被震惊的吓掉了下巴,想想自己不过十来天没出过门而已,这西街还是之前的那条街道吗?这一片片房屋错落有致、井然有序;完全不似往日杂乱紧凑的模样,自己不会是失忆了吧! “这个······” 花广潜有些茫然的指着街上的变化看着宋易,希望他能给自己解释一下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你也觉得奇怪了吧!我一开始都跟你说过了,可你根本不在意。” 宋易毫无表情的说着。 “可是你没说这变化这么快,这么大呀?” “行了,还有更奇怪的,你跟我来。” 宋易招呼上花广潜,匆匆前行来到了一处瞭望塔楼前。 “上楼去看看。” 花广潜扭头疑惑得看了宋易一眼,不知道他要自己上楼看什么,不过花广潜还是上去了。 “你看这些改造像不像图案?” 花广潜严肃的盯着楼下的所有改造走向喃喃道;“这种规律的图案有点像阵图啊,这师爷和县令到底想干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不会有什么好事,你看西北两条街的中央被推平的那块空地了吗?” “看见了,有什么问题吗?” “百姓们说,县令大人要在那里建一个祭坛,说是用来祈求老天爷风调雨顺,保一方平安用的,到时候祭坛落成,县令大人就要举办一场盛大的祭祀活动,还召集所有百姓前去观礼,说能保佑大家平平安安,我估计到时候他们的阴谋在那时候就会暴露出来了吧,但恐怕那时候大局已定,为时已晚了吧!” “走,去看看。” 花广潜一挥衣袖,决定前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宋易无奈跟上,本来寄望于花广潜看出一点什么来,但遗憾的是他也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说实话,宋易一点不希望要等到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才力挽狂澜,这样风险太大;不过宋易心里有了一个计策,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劝动花广潜。 ····· 准备动工建祭坛的空地上,一大群百姓聚集围观在这里,对于县令大人的吹嘘,纯朴的百姓们并没有猜疑,毕竟向往安全美好是谁都不愿打破的美梦,尽管这世界已经很糟糕了。 “小宋来啦。” “快看,小宋大人来了。” “咦,小宋大人你也来了啊,你也来看热闹啊!” “小宋大人,你身边这位是谁啊?你们平妖司新来的吗?” “小宋大人果然威武,年级轻轻就有跟班了,有前途啊。” ······ 当宋易花广潜走进广场空地,周围全是热情打招呼的声音;前面的招呼声还好,只是后面的问候让宋易有些担心。 果然,在宋易扭过头看向花广潜的时候,他一张脸已经黑的快凝出水来了。 其实这不怪宋易和百姓们,谁叫花广潜自从来了火桑县后一直过的是两点一线的生活;青楼、平妖司和两者之间的那条街,到后来没钱后干脆变成了一点生活,连平妖司的院门儿都不出了;估计最熟悉他的是青楼里面的窑姐儿了吧! “司主大人勿恼,你平日里不出们,百姓们不认识你也很正常。” 眼看场面快兜不住了,宋易先安抚好花广潜,然后向周围的人解释道;“乡亲们,你们不要误会了,我身边这位是我们平妖司的司主大人,司主大人平日里都在潜心修炼,然后斩妖除魔;为的就是好好保护大家,大家不要拥挤在这里了,司主大人是来查看祭坛安危的,散了吧!” 没办法,为了平妖司的威名,宋易只得违背良心的说着鬼话了;要是实话实说的说他们的司主大人有钱逛青楼,没事待家里躺尸,现在更是金屋藏娇的做起了‘舔狗’;那估计平妖司就颜面扫地了吧,这样自己还怎么人前抬起头做人啊! “这就是平妖司的司主大人啊?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啊。” “是啊!还没小宋大人英明神武呢。” “没错,没错;看起来也就一般平平无奇吧!” “你们小点声,别被这司主大人听到了,万一他是个小心眼呢?小心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哦!” “哦,对哈,不说了不说了。” “······” 在宋易说让人群散去后,人们只是将两人呆着的地盘空出了更大一圈,并没有离开;四周传来的嘈杂嗡嗡嗡的议论声让宋易着急了;乡亲们啊,你们这大实话不能当着当事人说啊,这样我会很难堪的呀。 果然,宋易一扭头就看见了花广潜僵硬到难堪的假笑。 “小子,看来你的先给我解释解释谁平平无奇?谁小心眼了?” 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让宋易缩了缩脑袋,好想逃啊。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20,黑狈不见了 “大人,你相信吗,这肯定是一个误会。” 很明显,花广潜并不行信宋易这个说法,不过好在他还有一份体面人的自尊,暂时没有撒泼打滚的收拾宋易。 宋易两人围着祭坛未建成的雏形转悠了几圈,不过也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大人,你看出来那里不对了吗?” “没有。” 两人都上手将这雏形的祭坛都摸了个遍,硬是没发现这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大人,看来这祭坛的作用不明,我建议直接毁掉算了。” “呵呵,就你所说的情况下,你知道什么是人心不可违吗,你信不信只要你将这祭坛毁掉,明天就有人朝平妖司的大门扔臭鸡蛋。” “不会吧!”宋易露出严重怀疑的神情。 “哼,不会,本大人经历这样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了,说好听一点是百姓纯朴,好骗;难听一点就是一群愚民。” 毁掉祭坛是没机会了,宋易只能提出了那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司主大人,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隐藏颇深的阴谋。” “哦,说来听听。” “这祭坛不是师爷县令两人发起修建的吗,县令大人作为一个普通人肯定不知道这酷似阵图的改造怎么修建,肯定是那师爷在从中出谋划策,咱们只要提前将师爷除去,然后公布师爷是妖的身份,相信到时候百姓们一定会相信我们了。” 花广潜抚摸了一下下巴,思虑了一会道;“嗯,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看来等不到幕后黑手现身一网打尽了,那就先除去那师爷吧。” 就在宋易花广潜两人意见达成一致时,离广场远远的西街街口处;师爷黑狈已经将两人的所有行为收于眼底了。 在看到两人一直围着才有一点雏形的祭坛一阵揣摩,黑狈就知道要出事了;阆山的暴露已经说明自己可能也暴露了,之前黑狈就有这种猜测;在看见两人今天的行为后,黑狈就知道自己再不逃,估计就没什么机会了。 幸好在青女将血昙花种子交给自己的时候,自己马上就将种子埋放好在了祭坛底下;而且祭坛修建的图纸也已经给了那蠢货县令;现在自己就只要消失等结果就好了,不管什么结果,这里面就没有自己什么事了,黑狈已经打算再也不出现在火桑县里了;这天下大的,那里去不得;管他什么约定,报名要紧。 说消失就消失,黑狈一点都没犹豫;小心翼翼隐于人群,然后动用自己的天赋神通眨眼间就出了火桑县,往东面的重楼府方向去了。 就在黑狈消失的瞬间,花广潜似有所感的回过头看了看东边的方向。 “怎么了?司主大人。” “哦,没事儿;只是刚刚我好像感觉道了一股能量的波动,但一瞬间就又没了,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 同时,呆在平妖司小院的颜亦月也看向了东面方向,脸上挂起意味十足的笑容,像被什么提起了兴趣一样;轻声自语着;“有趣,祂的血脉吗?之前就有所怀疑,现在这神通法则的波动能量就确定是祂血脉无疑了,不过这小东西有点弱啊;浪费了一身血脉力量,还是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用自己的血脉力量。” 人族在法阵图未出现之前,一直是这片大陆最底端的存在,那是一个黑暗的年代,妖魔以人为食,圈养人族,屠杀人族取乐;因为强大的妖魔会觉醒自己本身的天赋神通。 这天赋神通也是法则力量的一种体现,其作用与法阵图一模一样;或攻或守或退,但它们优于法阵图一点的是妖魔的天赋神通对它们没有限制;也就是说如果一个兵主境,也就是入道境的妖魔觉醒了镇州使、道主阶法阵图等同威力的神通,它们能无限制的使用,直到自身法阵耗尽。 想想同境界修为,妖魔突然提升千百倍实力;那时候的人族是多么绝望,好在拥有这种天赋的妖魔只是少数,不然人族就等不到崛起的那一天了直到法阵图的出现,人族才扭转了局面,不过也有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些强大的妖魔突然集体纷纷陷入了沉睡的原因。 宋易两人在查不出什么猫腻后就打道回府了,两人决定今晚就前去出掉师爷;只是他们不知道黑狈已经逃了。 同为术妖的青女当然有实力混迹在人类中,只要她不使用自己的力量,就不会暴露;在黑狈偷偷观察宋易两人的时候,青女也化成了一位老妪偷偷监视着黑狈,事关自身性命,她岂能不慎重对待。 不过就在黑狈隐于人群后,突然间就消失了;青女失去了黑狈的行踪,这让青女感到十分不安;在感应到自己已经做过标记的血昙花种子确实已经埋在了祭坛下后,青女稍稍心安了一些;不管怎样,计划还在自己的掌握中,只是对于黑狈这突然消失的手段,青女起了提防之心。 虽然自己并没有完全放心黑狈,但这自己从未见过的手段还是让人有些不安,那是局面有可能失控的不安。 相比自觉掌控着大部分局面的青女、宋易、花广潜三人,阆山一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三人给盯上了,这就是力妖对比于术妖的短板之处了;除了一开始黑狈给他定型的样貌后,他无法自己改变遮盖自己的样貌气息,在觉得自己暴露后他一直不敢呆在火桑县内,生怕花广潜突然找到自己,到时候自己谋划多年的计划就一朝落空了。 不过阆山也并没有多大担心,当初他们一行四妖在狭缝洞穴中,里面大多数机缘都被自己获得了,自己才能一直以逊于三妖的资质死死压他们一头。 但还是是天赋差上一筹;这些年来自己修为已经停止不前了,进阶更是遥遥无望,眼看其他三妖修为逐渐追赶上来,阆山心里的威胁感也越来越强,所以才谋划了这次血祭大阵的阴谋。 自从青女吞噬黑鳞试图进阶,阆山就越加感到不安了;这说明青女已经起了反意,等她成功后,说不定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了;所以阆山一直催促黑狈加快进度,等到自己进阶化神境成功,然后就除掉青女和黑狈,这样所有的秘密和威胁都解决了;然后自己在山中躲上十几年,等这风头过后,有谁还记得这件事情呢,自己逍逍遥遥占一山头,做一方化身境妖王,岂不美栽。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21,大阵开启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阆山给黑狈限定的期限,不过祭坛的收尾工作只是在县令大人的监督下完成的。 县令对于这关键节点黑狈的消失感到了不安,按师爷所说,一旦祭坛工作完成,那么计划就妖马上施行了;但偏偏这个时候师爷不见了,这让县令大人如同没头苍蝇一样,心慌茫然。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县令大人只得按照师爷给的图纸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 祭坛完工,百姓们欢呼了起来;其实这场改造给百姓们最大的希望就是看到了生活变好的苗头,他们认为为官者清、为官者廉、为官者为民;这就是他们最大的希望。 县令大人带着僵硬的笑容接受者治下百姓的欢呼恭维声,心里一闪而过的不忍眨眼就消失了;为了长生,牺牲一些人就牺牲一些人吧;此时的县令除了长生,其他一切都抛到了脑后;为了不被看出破绽,他连家人、妻子都没有安排退路;这表示他已经将家人,妻子都作为诱饵弃子给放弃了,如此大的牺牲,县令已经没有退路了。 县令站在原地接受着所有赞美,但他的眼光一直在人群中四处搜寻;他在找师爷的位置,现在万事俱备,就等师爷出现实施计划了;只是他不知道师爷可能永远不会出现了。 关注师爷的人不止县令,还有人群最远处的青女、离祭坛最近,穿着黑袍帽兜的阆山、以及同样刻意隐藏自己行踪的宋易和花广潜。 青女搜寻黑狈是因为他也是自己计划中的一环,虽然并不是不可缺少,但也是一道保险。 “还是不敢现身吗?” 青女低声喃喃道,虽然有些可惜,但也在意料之中了。 阆山此时却有些恼怒,这时候黑狈突然的消失给他带来了一个麻烦;为了隐秘与保险,县令是不认识阆山的;本来按计划是黑狈在这时刻该请出自己,然后毫无威胁的完成计划;现在没了黑狈,自己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阆山不喜欢这种掌控之外的意外情况。 藏于人群的宋易和花广潜此时显得有些猥琐,两人含胸驼背低着头低声交流着。 “司主大人,我们干嘛扮成这幅模样,我感觉我们形象不怎么正面了起来啊!” “闭嘴,小子你懂个什么,本大人的计划伪装完美无缺;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可是你不觉得这人群中,只有我们才显得格格不入吗?是不是过于显眼了。” “小子,你在教本大人怎么做事吗?执行命令。” 最后这话花广潜显然有些恼羞成怒了,呵斥了宋易一声,扭头继续在人群中寻找阆山和黑狈的身影。 在离西北两条街的一座高楼房顶上,颜亦月将广场里的一切尽收眼底,不管是隐藏起来的宋易花广潜、还是阆山,就连改变容貌的青女在她眼里也暴露无疑;青女的术法掩盖没有问题,只是对于颜亦月来说,妖身上带有的气味如同路边狗屎一般,臭不可闻;这也是颜亦月的一种天赋吧,所有妖类在她眼里都隐藏不住身形。 此时的阆山知道自己不能在等了,现在是最好的时机;现在西北街聚集的人最多,这样一来,对于血祭大阵体现的价值就最大,身为掌控者获得的力量也最强;自己身份已暴露,平妖司时时刻刻应该盯着这祭坛,现在是自己最强的时刻,机会稍纵即逝; 在围着祭坛时,阆山就已经偷偷刻画好了开启大阵的阵纹,然后阆山一步一步的走上了祭坛。 时刻注意着祭坛的县令、青女,宋易和花广潜都注意到了身穿黑袍帽兜的阆山。 县令不认识阆山,但不影响他猜测他就是这次计划的幕后之人,同样青女和宋易花广潜一眼就认出了阆山;青女化作的老妪露出讥讽之色,心里嘲讽着;“呵呵,阆山你终于现身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司主大人,那阆老板现身了,动手吗?” “动手。” 花广潜干脆利落的一声,直接掐了一个手印,想用金光八卦阵困住阆山;但这一刻,八卦阵失效了,简单来说,本来应该出现在祭坛上的八卦阵图并没有出现,祭坛克制住了阵图的出现。 花广潜脸色一变,低声一喝;“糟了,我的法阵图被克制住了,硬冲吧!” -宋易听闻脸色同样不好了起来,他隐隐感觉到了不妙,但此时也没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花广潜上了。 法阵图失效,花广潜大手一挥,身后背负的破剑泛起青光刺向了阆山;同时,宋易召唤出一颗巨大的火球化成火虎从天而降直扑阆山。 此时已站在祭坛中的阆山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毫不惊慌,阆山面带讥讽,不躲不闪的直面火虎和袭来的破剑。 “嘭。” 破剑和火虎撞在了祭坛上发出爆炸的声响,漫天火焰过后,阆山毫无损伤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仔细看去祭坛外有一层泛起的能量波纹荡漾开来,是这层法则能量护罩挡住了宋易和花广潜的攻击。 这时围观的百姓们终于反应过来了,这突然发生的爆炸声让他们惊慌失措的鸟兽群散,场面极度混乱了起来,尖叫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人群恐慌的向外逃去,不少人被推到在地,然后再也没爬起来了。 此时宋易和花广潜没有精力去救下这些有可能被践踏死的百姓,对于突然袭击的失效,两人脸色都难看了起来,这次情况糟糕了;两人心里同时想到。 不同于四处逃散的百姓们,唯有县令满脸狂热的逆着人群挤到了祭坛前;面对阆山,县令如同狂热信徒一般跪在了他的面前。 “您就是师爷所说的仙师吧,您的要求我都做到了;仙师,请赐予我长生力量吧。” 阆山一脸玩味表情看着县令道;“哦,你就是那愚蠢妄想长生的县令。” 县令一听这话的语气就感觉不对劲了。 “你什么意思,师爷答应过我,只要帮你们完成计划就给我长生的力量,你们想反悔。” “哈哈哈,要长生还不简单,我现在就赐你长生吧!” 县令立马面露狂喜,可还没等他高兴起来,他的脖颈处一股血喷了出来,一个血洞伤口贯穿了县令的脖颈。 县令到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 也许死亡就是最好的长生了吧!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22,差点被榨成人干了 县令的死亡并没有给宋易和花广潜带来一丝情绪的波动,对于这结局两人早有猜测;这些妖明显是给县令设了一个骗局。 碾死县令对于阆山来说就是碾死了一个已经没有用途的蝼蚁,他丝毫不在意;此时阆山双手结印,瞬间一股强大的波动从祭坛发出,横扫祭坛下所有逃散的人群,波动能量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西北街两片区域。 被波动能量覆盖下的百姓们口吐鲜血的纷纷倒地,宋易与花广潜也明显感到一股暴戾的力量肆意侵入身体,并暴力的破坏身体的内部。 两人立马调动体内法则之力抵抗住这莫名的力;看着身边倒地吐血的百姓,所有血液宛如有了生命一般全部永向祭坛; 此时花广潜那里还不明白,这阆山是想吞食所有人族的鲜血完成进阶;花广潜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小子,现在事态严重了,如果不阻止这妖孽的阴谋,等他完成进阶,我们都得死。” 不用花广潜说,宋易也看出来这下事态的糟糕;可现在他实在无法发挥出自己全部实力,这股侵入身体的诡异能量太难缠了,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抵抗这诡异的力量。 此时花广潜也顾不得隐藏什么后手了,他直接掏出那枚小小的印章;咬破手指滴上一滴指尖血在印章上,印章瞬间爆发出一股巨大的法则能量波动。 阆山同样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能量,在他还未反应过来前;天空中就显现出一副巨大的法阵图,青黑色法阵图在广场人群的头顶缓缓旋转着,一股莫大的威压落在所有人的心头。 阆山脸色有些难看,此时的他对上着突然出现的法阵图心里也有一些压力,要知道他凭借血祭大阵暂时拥有了化神境的力量;能给他带来压力的只有人族的镇州使阶位的法阵图了。 阆山阴沉的看向花广潜,没想到这么一个偏僻的小镇上,大夏设立的平妖司司主竟然有这种底牌,大夏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的法阵图,阆山全力提防着法阵可能随时爆发的攻击;不过十来息时间,随着青黑色法阵图的缓慢旋转,火桑县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 “咦,下雨了吗?” 宋易摸了摸落在脸上的雨水,疑惑的看了看天空。 不同于只是感觉雨水有些寒意的宋易,这些落在祭坛护罩上的雨水溅起了一圈圈深深的波纹,情况比刚才宋易花广潜的袭击造成的波纹还要大。 此时阆山感到了莫大的压力,这一滴滴雨水宛如铁锤一般,一击一击的锤在自己的心头;阆山难受的想吐血;但身为力妖,尽管只是暂时晋升到化神境,但这种攻击他还是能承受住,只是他不得不将大部分血祭大阵的力量收拢用于抵抗这法阵图落下的雨水。 不过阆山一点都不慌,他知道只要自己抗过这次攻击,那么到时候自己依然无人能敌,那些人都得死。 难受的不止是阆山,花广潜的情况也不比阆山好,看起来也许更糟。 想要爆发出镇州使阶位法阵图的全部威力,就必须用本源法则之力去填充它,这样它才能爆发出百倍的力量。 花广潜有本源法则之力吗?他没有;就算借,他也在这天地之间借不着;所以现在花广潜能够勉强施展出法阵图一般镇州使境界的力量;但他现在有些扛不住了,本来他也只是刚刚进阶没多久的府主境修士,离镇州使还有好长一截路要走;现在他强行向天地间借出镇州使境界的法则之力填充法阵图,他感觉自己快承受不住天地间的反噬之力了。 法阵图的爆发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天空中的法阵图逐渐散去;天也晴朗了起来;阆山见状得意的笑了起来,果然,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这花广潜不到镇州使境界,他吃不消阵图爆发带来的消耗,最后胜利的始终是自己。 “司主大人,不要停啊,你这停下来谁还能顶住这妖怪的侵袭啊!” 花广潜脸色煞白的回头盯了宋易一眼,已经无力说话的他直接将手里的印章丢给了宋易;意思很明显,要上你自己上,老子顶不住了,老天爷是老子们的债主,你们术士是老天爷的债主;你自己上吧; 宋易手忙脚乱的接过花广潜抛来的印章,他知道这印章可以爆发出镇州使的力量;但他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用啊! 花广潜无力给宋易解释了,他现在正在全力抵抗来自天地间的反噬,他没想到这反噬来的这么快,这么大;感觉自己如果扛不过这波反噬,那就不用等到阆山动手收拾自己了,自己就把自己玩完了。 宋易拿着印章茫然无措,这玩意儿怎么用啊?和花广潜一样咬破手指滴血上去吗? 宋易照做了,可这玩意儿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宋易琢磨印章到低怎么用时,阆山已经起了杀心,他想着必须先解决这两个碍事的苍蝇,然后自己就能安心的吞食鲜血,依靠血祭大阵转换完成进阶了。 阆山掐出一个手决,祭坛外一只青色能量的巨大青狼‘嘭’的一声狠狠的落在了众人面前。 “嗷呜······” 青色巨狼仰天咆哮。 御气化形,化神境的阆山已经俱备了术士的一些手段,这巨狼有着巅峰炼体境的修为。 眼看青狼马上就要袭来,宋易心慌的下意识使用火法则之力召唤出猛虎抵抗青狼,他却遗忘了手中还握着印章。 一瞬间,宋易感到自己体内的法则力量如滔滔洪水一般涌入印章内;宋易感觉不妙,急忙想甩掉手中的印章;可无论宋易怎么用力,印章就像长在自己手中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眨眼间宋易就感觉自己体内已经快空掉了,在这么吸下去,自己会被吸成人干吧! 好在就在宋易法则力量耗干那一刻,印章停了下来。 那一刻天空好像比刚才亮了一丝。 远远躺在地上装死的青女心里疯狂诅咒着宋易花广潜两人,这没完没了了是吧;这怎么异像又来了; 刚刚花广潜施法并没有针对青女,可即使这样也依旧让青女差点死去,那股力量好像专门针对除了人族以外的异类,所以青女同样遭受到了侵袭。 天空越来越亮。 “艹,还来。” 这股威压阆山并不陌生,就刚刚自己才经历过一次; 来不及袭杀宋易花广潜两人的阆山急忙召回青色巨狼,面对镇州使境界力量的攻击,他丝毫不敢又半点分心。 同样装死的青女已经准备好逃命了,“老娘不玩了行不行,这还没完没了了啊!” 但下一刻她又停了下来,她看见天空中出现了无数液体状的流炎,不过这次那些流炎没有像刚才的雨水一般雨露均沾,所有的流炎都向祭坛飞了下去。 “灭世流炎” 一个很霸气的名字。 作家的话 搜索章节 23,花开刹那 一个可以激发出镇州使威力的法阵图有多珍贵? 宋易不知道,但遗憾的是他与花广潜都没有本源法则去激发出镇州使法阵图的全部威力; 天空中密密麻麻无数液态状的流炎撞在阆山操控的血祭大阵的护罩上,护罩被撞出无数的涟漪;此时的阆山苦不堪言。 这次法阵图激发的‘灭世流炎’出奇的比花广潜激发的时间长上许多。 “咔嚓。” 广场中传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 在长久的流炎冲撞中,阆山苦苦维持的能量保护罩终于破了; “啊······” 阆山发出一声愤怒的嚎叫声,然后在众目睽睽下,一只盘踞整个祭坛的青色巨狼显现了出来。 三米多高的青色巨狼仰天咆哮,一时间竟将流炎生生吼停在了半空中。 不过好在这中情况仅维持不到三息时间,然后密不通风的流炎将巨狼淹没在了祭坛上。 被流炎笼罩的的祭坛里发出凄惨的哀嚎声,半盏茶时间后,被召唤出来的流炎终于停歇了下来;阆山所化的青色巨狼浑身皮毛已经被烧成了焦黑状,他也已经奄奄一息的趴在祭坛上没了动静。 “司主大人,这算完事了吧!” 瘫在地上连动动手指力量都没有的花广潜也死死盯着阆山;“我不知道,要不你上去戳一下他,如果没反应那他就应该完蛋了。” 花广潜怂恿着宋易上前去查看阆山的生死;宋易才不会这么傻呢,这花广潜时时刻刻的都想着坑自己,还是等自己恢复一点力量在去试探阆山到底是死是活吧! 现在的广场里出奇的安静,密密麻麻的躺着生死不知的火桑县百姓们;青女混迹在其中。 现在青女内心有些纠结,看情况现在场中只有自己是唯一状态完好,能够掌控一切的存在;但她并不放心阆山,她深知阆山的底细,当初阆山获得的保命宝贝可不少,就今天这情况虽然有些意外,但青女不相信阆山会扛不过这一劫;阆山连底牌都没出,这其中肯定有诈; 一想到这里的青女就冷静了下来,阆山绝对在装死。 和谐安静的场面并没有维持多久,本已经趴死在祭坛上的阆山,此刻他耷拉着吊在祭坛边缘的巨大狼头突然睁开了眼睛; “啧啧,看来你们已经没了后手了。” 阆山摇头晃脑的从祭坛上站了起来,浑身轻轻的抖了抖;瞬间原本焦黑状的皮毛从新变成了油光滑亮的青毛。 阆山化作的青狼悠哉的踱步走下了祭坛,阆山居高临下的戏谑般看着瘫在地上的宋易花广潜二人道;“呵呵,平妖司;不过如此。” “本妖王仁慈,给你们一个说遗言的机会。” “呃,那个,你回头看看;你的祭坛好像开花了。”宋易指着阆山身后惊异的说道。 “呵呵,幼稚,这是你最后的遗言了吗?那么你们就去死吧!” 阆山抬起巨爪准备踩死这两只碍事的蝼蚁。 “诶诶诶,真的啊,你回头看看,祭坛好像真的开花了耶。” 花广潜同样指着阆山身后说着。 这下阆山忍不住好奇回头看向了祭坛,的确如同宋易花广潜所说;祭坛中央石板被拱开,冒出了一株硕大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一股不安感从阆山心底升起,想到黑狈突然的消失,还有青女的背叛;这一刻阆山好像明白了这是青女黑狈为自己设下的一个局,血祭大阵不容有失;顾不得碾死没有反抗之力的宋易花广潜,阆山一个跳跃跃上了祭坛,准备毁去这莫名出现的花骨朵。 本来血祭大阵还未完全开启,血昙花盛开的必要条件-‘血液’并没有达成,但偏偏在阆山对抗灭世流炎过程中受了伤,流了血;一个濒临突破到化神境大妖的血比普通人的血含有的能量更巨大,这恰好达到了血昙花盛开的条件。 更巧合的是阆山并不认识血昙花,他也不知道血昙花的作用;阆山只是明白这诡异冒出来的花肯定有古怪,也许有危险,但凭借大阵暂时挤身于化神境的阆山已经有些膨胀了,就算有些危险,他相信自己足以应对。 就在阆山准备一脚踩烂血昙花时;血昙花开了。 血昙花是上古存在的一种植物,对于上古时期的人与妖来说,血昙花不过是治疗失眠作用的一种小东西;但如果有人想要用血昙花暗算他人,这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基本人人都知道血昙花的属性和作用。 在上古随处可见的东西,到现在已经濒临灭绝了;阆山不认识血昙花,宋易花广潜也不认识。 血昙花开,花开刹那;花瓣如雪,吐蕊似血;幽香如檀,闻人而醉。 巨爪悬在半空中的阆山闻着如檀香般的花味,似酒醉般的摇晃了一下狼头;还未等他反应过来。 “噗通”一声,阆山化作的巨狼直挺挺的摔在了祭坛上。 血昙花盛开凋谢不过一刹那的的时间,偏偏这一刹那时间场面发生的巨大变化。 宋易花广潜两人瞠目结舌的看着摔在祭坛上呼呼大睡起来的阆山,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还没等两人在这急剧变化的情况中缓过神来,两人身后瘫到的百姓中,突然窜出了一条人身大小的青蛇;青蛇直奔祭坛而去,然后舌吻撑开一个不合常理的状态,瞬间将昏睡在祭坛上的阆山给吞噬了下去;然后被撑得有些变形的青蛇又掉头往火桑县外冲了出去。 这些事件一些列的发生来的太措不及防,等到青蛇消失在两人视线里时,他俩还没缓过神来。 这无解必死的局面就这么破解了?两人满头问号的盯着对方。 显然他俩谁也给不出答案,但又用些劫后余生的庆幸;宋易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相信花广潜半句话了看,这次差点把命都给搭进去,幸好幸运之神是眷顾自己的。 颜亦月站在火桑县最高的建筑物上,西北街区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没逃过她的眼睛。 看到最后结局,颜亦月含笑的说了一声“有趣。” 不管是青女的隐藏,还是阆山的装死,亦或者血昙花的出现;颜亦月都一一看透,这一切在她看来不过小孩玩意儿,所有阴谋,算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浮云;真正让颜亦月觉得有趣的是青女将一些小玩意组合在一起,完成了以小博大的操作;最后冒死吞食阆山更是作死的行为,一只炼体巅峰的妖可不是那么好消化的啊! 颜亦月突然觉得那条小蛇死掉挺可惜的,望着青女消失的方向;颜亦月的身影渐渐模糊,直至消失。 24,上面来人了 生活嘛!闲事管的越少,你过的就越舒心;凡事莫要刨根问底,所谓道法自然,无为而生才能活的逍遥。 在阆山事件上,花广潜与宋易观念出奇的一致了;现在还有更大的烂摊子需要花广潜收拾。 是的,火桑县的倒霉催县令大人没了;作为一方父母官竟然勾结妖魔谋害治下百姓,这必落得个抄家灭族的大罪;当然最后县令和阆山的阴谋被挫败,花广潜肯定会大书特书的强调出自己的功劳;嗯,自己在刚上任平妖司司主之位就发现了县令的阴谋,在自己多方调查、取证,以及最后的武力干扰;成功的揭穿了阴谋,救下了全县的百姓。 宋易也大概猜出了花广潜会这么没皮没脸的这样写,他并不关心这个问题;只想以后离花广潜远一点,本来加入平妖司是为了混一个平平安安,没想到日子是一天比一天过的凶险;上次的黑鳞巨蟒,这次的青色巨狼;宋易感觉自己离丢掉小命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内心很恐慌啊! 就在花广潜做着安抚百姓工作的第二天,火桑县迎来了重楼府发薪水的重要官员。 花广潜称其为财神爷,说这世上没有比这更重要的官吏了;真正印证了那句有奶便是娘的真理啊。 重楼府一共来了两位官吏,按理来说;两人都是与花广潜同属一个部门,两人都有平妖司官职在身。 虽然花广潜是火桑县平妖司的司主,但真论起官职,这两人其实还高于花广潜半个职位;重楼府的平妖司可不像火桑县这巴掌大地方的平妖司。 重楼府平妖司有这完善的行政系统,充足的人员与战力,远比穷酸的火桑县强上百倍。 “哎呀呀,钱兄、王兄,小弟可有些日子没见着您二位了,这些许小事儿,怎还麻烦您二位走一趟呢?可辛苦您二位了。” 火桑县县城东门口,跟在花广潜身后的宋易很诧异花广潜的态度,这风格可不像花广潜本性啊! 这两人神情严肃,面容古板;面对热情似火的花广潜没有半点情绪变化流露出来,配上一身肃穆的黑袍官服,两人仿佛能将一切气氛冻结至冰点。 宋易还是低估了花广潜的厚脸皮程度,也许是他早已了解这两人的秉性,花广潜依旧热情的招呼着两人进了县,迎着他们到了平妖司。 现在宋易很怀疑这两人是哑巴了,这一路上花广潜絮絮叨叨的唠叨个没完,但两人就是一言不发;花广潜也不管,只顾着自己说。 “炼体境大妖可为真?邪异的大阵可为真?” 在花广潜絮叨完后,其中一人冷漠的回头问到。 “当然是真的啦,钱兄若是不信,你问问全县百姓就知道了,当时全县可有大半百姓亲眼所见;而且那妖孽凭借那大阵竟能抗住我妖司印章里的镇州使法阵图,若不是我新招的捕快能激发第二次法阵图,兴许那妖孽也就得逞了。” “那日逃走的青蛇你可有眉目了?” 另一人发问到。 “诶,王兄;那青蛇妖我之前打过一次照面,本来他们本是一丘之貉,却不知为何原因反目了;那妖狼昏迷后,被青蛇妖一口吞下,然后就逃之夭夭了;恨我当时已经力竭,不然就能全歼那伙妖孽了。” “行了,花司主;你等会儿将此次事件书写下来,我二人自会禀明安司主大人;你的功劳赏赐下次自有专人给你带来,至于妖司印章损耗就得你自己去找你家老爷子了,按理县级平妖司只能拥有府主级法阵图,所以安司主也没办法。” “这我知道,还得麻烦钱兄、王兄了。” “这就是你新找的捕快?” 一人注视着宋易说道。 “对对对,钱兄;他叫宋易,是一个将主境术士,还得麻烦钱兄为他登记造册。” “宋易,快过来拜见钱兄和王兄;钱兄可是重楼府的巡查史,王兄是重楼府的银牌捕快。” “见过巡查史大人,王大人。”宋易拱手像两人行一拱手礼,本来按理以宋易官职面见长官应行半跪之礼,显然宋易脚是弯不下去的。 “钱兄、王兄莫怪,宋易本是一山野之人,不懂官场礼数;望两位兄长海涵。” 钱武寒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花司主,你是知道规矩的,进入平妖司必须先查其籍贯事迹,然后考量其修为能力才能招进平妖司;前者想必花司主你心中有数,至于修为能力还得展示一番才好让我为他登记造册记录在案。” “明白,明白;钱兄你尽管考量就是了。” “你叫宋易?” “回巡查史大人,正是。” “好,我也不说什么废话了,我站在这里不动,你用出全部手段攻击我,只要我移动半步,就算你过关了。” “钱兄,你······。” 花广潜有些急了;他是知道钱武寒拥有府主境巅峰的实力的,这个考核明显不合理。 钱武寒抬手止住了花广潜的话;“花司主,咋们特事特办;只要你这捕快能通过我这考核,那我就破例提升他为铜牌捕快,一个山野将主术士,花司主恐怕说不清他的来历吧!” 听到这里,花广潜沉默了;对于宋易突然从普通人成为术士,这的确让人解释不清;难道说是因为自己照看的火灵失控后,宋易就一下成为了一个将主境术士了吗?那这其中的麻烦估计老爷子都扛不住了;花广潜只得沉默。 宋易不知道钱武寒和花广潜有什么猫腻,但明显钱武寒是看不起花广潜的;这从钱武寒对花广潜的傲气就能看出来;不过宋易觉得花广潜这人还算不错,这什么巡查史有点太看不起人了吧! “巡查史大人小心了,我开始了。” 钱武寒对于宋易也没什么重视之心,能和花广潜这纨绔之人混到一起,能有什么本事;要不是看在他老爷子的面子上,以花广潜的能力,能混上一县司主的位置? “嘭。”火虎现身,重重的落在地面灼烧出一团团焦黑状。 钱武寒面无表情的看着宋易召唤出来的火虎,若是单纯这种水平,他一手可灭。 不巧,对于法阵图宋易有了一个新想法,他以召唤而出的火虎为媒介,将法阵图刻画在火虎身上,以此将术士手段武力最大化。 饿虎扑食。 火虎直接生生扑向了钱武寒。 25,啪啪作响的下雨天 经验是最靠的住的武器;但又是最坑人的利刃。 钱武寒一生大大小小战斗打过无数,对于术士的手段也是十分清楚;召唤法则元素攻击是他们最常用的手段;他也明白术士手段极为单一,攻击方式简单粗暴;如果不是法阵图的出现,术士在地位上绝对是差体修一截的;毕竟术士的手段对妖邪的威胁要大过体修人类和妖类;他们本体又比较脆弱。 直到法阵图的出现,术士才坐上了修炼界扛把子的位置。 如果宋易起手是施展法阵图,也许钱武寒还要认真对待一番;火虎的出现让他嘴角掀起,在法阵图不出的情况下,同阶术士本来就要弱于武者,更何况自己高他一个大阶位。 面对凶狠扑向自己的火虎,钱武寒提手一拳锤在了火虎额头上;在接触的一瞬间钱武寒就感觉不对劲了,火虎传递来的力量和灼烧自己手上的温度不对劲。 “嘭。” 火虎最后还是被一拳捶的炸开了来,不过钱武寒被火虎的力量撞得向后飞跃了出去。 钱武寒落地,左手一把握住捻熄了右手衣袖上被烫出洞的火星子;此时他脸色难看的死死盯住宋易,眼中闪过恼怒之色。 倒是一旁话少,悠闲的没有存在感的王权饶有兴趣的摸着下巴看着宋易,似乎对宋易提起了很大的性质。 本来一旁的花广潜不甘的等待着结果,谁知还得到了一个意外之喜;不过在看到钱武寒难看的脸色后,花广潜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要坏事了。 “哎呀,宋易;还不快过来感谢巡查史大人放水,大人这是惜才、看你不容易,这才放水让你过关的;可不要忘了巡查史大人这份恩情啊!”花广潜连忙上前招呼着宋易上前拜谢,转而又对钱武寒说道;“多谢钱兄手下留情,花某记下钱兄你这份情了。” 在花广潜一番拉踩的搅合下,钱武寒又恢复到了那副冷漠的模样。 “花司主,你不必捧我;失败了就是失败了,钱某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你叫宋易是吧!我记住你了,刚才你是将基础法阵图绘在了你召唤出来的火灵上了吧!想法很不错,你确实很不错。” “多谢大人夸奖,小道而,不值一提。” 钱武寒并没有刻意去抬举宋易,也许正如宋易所说,小道而;这世界最终还是讲的实力,任何花里胡哨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钱武寒和王权只在火桑县待了半日,在收到花广潜整理书写过的文件后,两人又匆匆赶往下一个县镇了;平妖司新设,两人是在重楼府安司主的安排下巡视治下各县,记录各县实际情况,然后汇总递交给更高一级平妖司,最终所有记录的文件都会呈在人皇批阅奏折的案台上,供人皇过目。 不过这一切都与宋易没关系了;现在,他终于正式成为了一名皇朝在册的体制内员工了,简单来说就是可以吃上皇粮、过上早九晚五、周末双休、节假日不加班的日子了;上班能摸鱼,下班喝小酒,总之美好日子就要来了。 宋易还没过上自己幻想中的生活,麻烦事又来了。 自从钱武寒王权走后的第二天,火桑县就开始连绵不绝的下起了大雨。 “这雨下了快七天了吧!” 花广潜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双手撑着下巴两眼无神的看着房檐滴答滴答快速低落的雨水道。 在花广潜身边半米的距离处,宋易同样姿势的坐在小板凳上发着呆。 “今天已经第七天了,从来没有这么大的雨下这么久;这院里都快成池塘了;老天爷疯了吗?” 颜亦月站在两人身后,怀里抱着一条拇指大小,半米长的小青蛇;颜亦月轻轻的抚摸这小青蛇,望着阴沉的天空,嘴里低喃不可闻的说着;“压不住了吗?封印终究还是要破开了呀!呵呵,这下看你们这些老东西怎么办。” “不行,必须得查明到底是什么原因,天生异像,必有妖孽;在这么下下去,整个火桑县都会被淹没的。” 花广潜突然站了起来,严肃的说到。 宋易慢悠悠的扭过头,用死鱼般的目光看着花广潜道;“查什么?这么大的雨,门都出不了;不得等雨停了再说嘛。” 花广潜恨其不争的盯着宋易;“宋捕快,你身为一名青铜捕快,吃着皇粮、拿着俸禄;不应该为君分忧吗?怎能如此惫懒。” 宋易摸了摸自己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出现幻听了;那就是花广潜发烧了,烧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 宋易当然不知道是因为这连绵不绝的大雨让花广潜刚到手的俸禄没地方花,总不能在所有人都不出门的情况下,他十分显眼的冒雨逛青楼吧;自己身为平妖司司主不要面子吗? 花广潜有着想出门的欲望,但差个理由;宋易想做个咸鱼宅家有个现成的理由;这一局宋易胜。 花广潜必须出门,且以官位大一级压着宋易,加以俸禄要挟迫使宋易一起出门查真相;这一局花广潜完胜。 最后宋易思考再三,明白过来花广潜是想去上青楼而不要意思独自出门;自己成了无辜陪葬品,继而宋易以眼神示意身后颜亦月,以此作为筹码反制花广潜;这一局宋易反败为胜。 颜亦月站在身后,似乎不经意的说着;“这天儿到底怎么回事儿啊,花大哥,你现在是火桑县里最大的官儿了,再这么下下去,老百姓都没活路了,你能帮帮他们吗?” 花广潜面色狂喜,拍着胸部表明自己解决这问题义不容辞。 最后一局,以颜亦月‘投敌’反插一刀;宋易完败。 大雨滂沱,整个火桑县被大雨笼罩;街上空无一人,在经历阆山狼妖差点灭县的威胁下,平妖司口碑大涨;买东西直接砍到最低价也不会遭人非议了。 花广潜的目的地很清晰,南街的春园楼。 宋易有气无力的跟在花广潜身后,心里吐槽着花广潜,总有一天会死在姑娘的肚皮上。 雨好像越下越大了,黄豆大小的雨滴打在蓑衣上啪啪作响;宋易心情更加郁闷了,反观花广潜神色兴奋,这啪啪声响让他联想到一些美好的事情,步子迈的愈大了。 26,水灵脱困 瘟瘴森林深处,树木茂盛,杂草在这里根本没有生存之地;这也让这里看起来干净空旷了许多。 遮天蔽日的树冠挡住了所有的光线,本就阴沉的天让这里看起来更加的阴暗了。 此处的雨水比外面的雨量更大,宛如瀑布般的雨水无情的冲刷着树冠和地面;地底深处,一处幽暗空荡的空间里,一条条赤红般的锁链缠绕一个透明状龙形态的水龙。 水龙剧烈的挣扎着,赤红的锁链随着水龙的挣扎暗淡了不少;见此情形,水龙挣扎的更为剧烈了。 “还能压制水灵多久?” “快压制不住了,最多三天,封印就会被冲破;到时候水灵就会逃出来。” “一百多年了,我们还是没法剥离出先天神灵的灵蕴,无法得到先天神灵长生的秘密;难道是这条水灵实力过强,才使我们一直无法成功,我们应该抓一直弱小一点的先天神灵试试。” 这个声音建议一出,幽暗空间里的几个声音沉默了起来。 “先天神灵可不好惹,落单的先天神灵更是难遇;此事需得慢慢谋划,现在必须处理好眼前这水灵,否者等他逃出,我们麻烦就更大了。” “宰了吧!反正现在他已经没有用了,既然已经困不住了,提前解决掉这个麻烦也好。” 幽暗的空间里一个声音建议道。 不过这个建议并没有人搭话,都是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了,他们中有人族,妖族,还有一些异类;他们都明白弑神是会遭到诅咒的,这个诅咒并不致命;但他会在弑神者体内形成一个印记,这个印记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影响,但印记会作为一个标记;在遇到先天神灵时,先天神灵会感应到这个弑神者印记;接下来你就会遭到先天神灵一族永无休止的追杀。 世上有多少生灵都觊觎着先天神灵永生的秘密,但鲜有人对先天神灵下手,就是因为弑神着印记的存在;神灵一族,稀少但强大,所有生灵都忌惮他们的武力,否则先天神灵早就被灭族了。 这群老怪物都不傻,弑神就会遭到神灵一族追杀,他们本来就是一群苟延残喘、半只脚踏进坟墓的将死之人;躲在这瘟瘴森林里就是为了靠这里的秘宝续命,只要不出这森林;他们就还能活好久好久。 弑神的建议一直没人应答,眼看封印锁链颜色越加暗淡,终于有人提出了新的建议。 “弑神的因果太大,不如我们将这水灵的灵识打散,然后截取其中关于瘟瘴森林的所有记忆,这样也算绝了后患了吧!” 众人没有了更好的办法,只得同意这个看起来比较稳妥的办法。 水灵本活了一千三百多年了,早已有了意识;在一百多年前,自己误入瘟瘴森林;被一群看起来行将就木的半死之人暗算,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一百多年了;这一百多年来,自己遭到了惨无人道的折磨;他们无时无刻的都在自己身上做着实验,想获取自己的灵蕴。 今日自己总算快同化这封印了,等自己出去之日,水灵发誓,定会邀自己同族将这地方踏平,这群老东西都得死。 水灵在听到众人要将自己灵识打散后,他终于慌了;这样自己虽然不会死,但以后产生的新意识还会是现在的自己吗?不会是了。 水灵挣扎的更厉害了,眼见这群老东西们快要动手了;水灵慌张开口道;“等等,等一会行不行;能不能容我说两句。” 众人将要动手的姿态停了下来,这水灵一百多年从未主动向他们说过话,他们到很想听听这意识消散之前的水灵会说些什么。 “各位,人族有句话叫冤家宜解不宜结,只要今日你们不伤我性命,抹我意识;我以天道发誓,从今往后,恩怨一笔勾销,绝不追究各位责任好不好。” 天道誓言这东西对普通人并没有什么约束力,就好像男人对女人说‘我发誓,真没骗你’一样;但天道誓言对于妖类,异类,神灵一族和高修为人类却有几乎言出法随的约束力;如果违背,阴风蚀骨、地火灼心、天打雷劈,一样不会少的落在你身上;这大概是老天爷对普通人的一种补偿吧! 对于水灵的保证,众人并没有放弃之前的方案,对于天道誓言,他们更相信想不起来,说不出的秘密才是真的秘密。 众人无动于衷的继续手中的动作,瞬间十余道赤练色的光线凭空射出,齐齐钻进了水灵龙形态的脑袋里。 “嗷呜······” 水灵痛到原地翻腾,发出了凄惨的嚎叫声。 众人无动于衷的加大攻击力度,争取最短时间里击溃水灵的意识。 痛到上下翻腾的水灵将捆住自己的赤红锁链带得上下飞舞,众人没注意到原本完好无损的锁链有一节已近裂开了一道细纹,接着细纹越来越大;最后这节锁链终于崩开了。 “吼。” 一瞬间所有的锁链都炸开了来,水灵放声嘶吼;一股强悍的波动自他体内散发而出;同时在身前聚起一面水遁挡住了试图攻击自己的法则力量。 在水灵脱困的一瞬间,众人心里暗道一声“糟了。” “你们这群老东西,一百多年了;老子终于出来了,一百多年的耻辱,老子一定会还给你们的。” 水灵并没有立刻报复这些人,他明白自己不可能打过这群老东西,所以在放完狠话后,水灵立马开溜;等自己纠集好友前辈后再回来报这一百多年的耻辱;还有这群老不死守着的秘宝,都将是自己的;哼。 脱困、放狠话、逃跑;水灵在一瞬间就完成了所有动作。 冲出瘟瘴森林,盘旋在森林上空的水灵沐浴着大雨露出了享受的神情;片刻后,水灵狠狠的看着身下的瘟瘴森林心里发狠道;“等着吧!我一定会毁了这个地方的。” “吼·······” 一声连绵不绝的长吼后,水灵正准备腾空飞走;突然,瘟瘴森林密不通风的树冠中冲出一只巨大的手掌狠狠抓向水灵;水灵被吓的心惊胆裂,目眦尽裂的奋力向天空飞去;但巨手比水灵更快,眨眼间就追上了水灵,将他攥在了手里;眼看水灵就要被抓了回去。 突然 “砰”的一声,那巨手竟被炸散开来;原本数十米的水龙形态的水灵,缩小到木棍大小长短的状态从爆炸中飞了出来;借着爆炸产生的劲力,眨眼间水灵就消失呢在了雨水中。 27,云里面有东西 众所周知,下雨天跟火锅与宅家葛优躺更配;正经人谁冒雨办事啊! 宋易认为自己是正经人;花广潜正不正经宋易就不清楚了,毕竟冒雨上青楼不是一般人能干出的事儿。 在宋易跟着花广潜绕了几条街后,两人终于站在了春园楼的大门前; 此时时间不过申时,也就下午四点多钟的样子;不正经的青楼哪里会这么早开门迎客的;花广潜可不管这么多,正准备上前敲开门。 突然,一声龙吟声传遍了整个火桑县;花广潜僵在原地,扭头看向了龙吟声传来的方向。 这一刻宋易突然感受到了造神系统在自己体内一阵躁动,它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随后一股暴虐的威压肆无忌惮的横扫整个火桑县,两人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这威压让两人感到十分难受。 “镇州使境大妖?”花广潜看着瘟瘴森林方向面无表情的喃喃道。 宋易知道那并不是什么妖魔,那是一只先天神灵;真正的镇州使境先天神灵。 “宿主,这头先天神灵可比那只火灵强多了;吞了它,你就能抵达炼体境了,大圆满都有可能,而且你还能多掌控一种法则力量;我感受到水属性法则的能量波动了;上吧少年,杀得越多,你就越强总有一天你将屹立在这世界之巅,世界都将会是你的。” 宋易懒得搭理这时而深沉、时而刻薄、时而中二的神经系统;镇州使境界的先天神灵,打他的注意,自己怕是送外卖的吧!兴许他还能给自己打个五星好评呢。 之前一个阆山不过伪镇州使境就让自己和花广潜差点玩完,现在又来了个实打实的化神神灵;宋易已经在盘算着跑路了;花广潜心里也直呼倒霉,就知道那群王八蛋不能让自己捡个便宜;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这些难得遇见的大妖是一茬接一茬的冒出来啊,要了老命了。 明知不可为,亦不为之;实乃智者也。 花广潜心里已经打着同宋易一样的主意了;逃命不丢人,不过还得通知一下所有百姓,一个人逃跑,花广潜做不出这种事情。 突然间,雨好像小了不少;接着又是一声凄惨的龙吟声响起,片刻后,雨突然停了;那暴虐的威压感也消失不见了。 宋易两人茫然的四目相对,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花广潜也没了上青楼的心思了,看了看瘟瘴森林的方向;还是决定前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拉着极度不情愿的宋易往那方向赶了过去。 平妖司小院儿。 颜亦月伸出葱白如玉的手接了接房檐上断断续续滴落的水珠,然后轻轻的摸了摸怀中青蛇的头颅低喃道;“小蛇啊,以后你可得离瘟瘴森林远一点啊,那里可全是一群不要脸的老东西;落在他们手里你是想死都难啊。” 在水灵自爆的最后手段后,元气大伤的水灵终于逃出了瘟瘴森林那群老不死的魔掌;此时他的境界已经跌落到了最低的兵主境,苦修一千多年的修为全都报废了,不过好在最后总算保住了自己的意识;我还是我,修为还可以在修炼出来,反正卓威先天神灵拥有无尽的寿命;但这仇自己迟早要报。 冲进云层,消失在雨天里的水灵已经无力再控制这漫天暴雨的异像了,天也就晴了起来;慢悠悠游荡在云层中的水灵厌恶的扭动着身躯,他十分讨厌阳光晒在身体上的感觉;还是冰凉的水里才是最舒服的地方啊。 宋易花广潜两人逐渐靠近瘟瘴森林,路程在行进到一半时;宋易突然停了下来,在花广潜不解的眼神中,宋易抬头发愣般的盯着已然晴空万里,层峦如山的白云;蓝天白云,美不甚收。 “发什么楞啊!这天有什么好看的,没下雨的天不都是这样吗。” 花广潜扒拉了宋易一下,示意他继续向前。 宋易无动于衷,伸手指了指天上道:“云里面有东西。” 宋易并没有看见云里面的那东西,只是系统突然出声告诉自己,云里面有只先天神灵,而且是一只十分弱小的先天神灵;大概估计差不多很弱很弱,弱到宋易一只手都能虐他了。 这并不是系统所说的重点,关键是一只十分弱小的先天神灵对自己与系统十分有用;简单来说,系统重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弱小的生灵,自他被创造出来起;他所面对的都是传说中活了无数亿年之久的古神,传说中的地狱级开局也不过如此。 但偏偏凭借如此地狱级开局,造神系统生生依靠分析模仿造出了一位匹敌顶级古神的‘始皇’,就连上次吸收掉的火灵也是在他被封印的状态下成功的;可以说系统自被创造出以来,从未对战过弱者;他这一生足以道一句;“吾辈之敌手,胜吾千百倍之,独战,吾未曾一败;吾一生从未弱人半分。” 按造神系统所说,如果它能有一只活着的神灵供他剖析;那它一定会创造出比神强千百倍的生命。 现在,机会来了;造神系统兴奋到声音都在颤抖了;一直不停的重复低喃着;“抓住他,抓住他······。” “有东西?有什么东西啊?” 花广潜仰着头,疑惑的看着天上白云慢悠悠的飘荡着;除了云,啥都没有;太阳还刺眼。 宋易并没有给花广潜解释什么,只是丢下一句;“等我有一会儿。” 然后背生火翼,脚踏火焰金雕,直冲那团苍白似雪的云团。 花广潜仰着头看着飞天而去的宋易,羡慕的挠了挠下巴处稀拉的胡茬;术士就是潇洒啊,明明自己比他强上一个大境界,却也做不到这上天的动作,最多蹦得高一点;逼格一下降低了很多啊。 不过他倒是很意外宋易能将术道领悟到这个地步,明明不久前他还是一个术道白痴,连一个简单的收放都做不到;现在却能将术道法则操控入微的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难道他真是一个天才?还是被火灵异像激发出的天赋有这么强了。 花广潜胡思乱想着,宋易已经冲进了云团中,云团被火翼和金雕烧出一道镂空痕迹,想一个馒头被人戳了一个眼。 当宋易冲上天时,水灵就已经感应到了他;不是其他什么,是弑神者印记。 水灵惊慌失措,弑神者印记正快速朝自己逼近;他是冲我来的,这一刻水灵慌了,现在自己的状态就是粘板上的肉,不是只能任人宰割了吗。 刹那间,宋易已经冲到了水灵不过一米距离处。 水灵立马扭头就逃。 28,原来他是充电宝啊 在水灵转身逃跑的一瞬间,宋易已经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一条半透面水蛇状的先天神灵。 水灵并没有逃掉,在他扭头的时间中,宋易体内冒出无数科技感满满的透明管子紧紧缠住了水灵;依托宋易本身的实力,造神系统也有着将主境的实力,它很轻松的将水灵拉近了宋易的身体里,然后造神系统像是彻底消失了一般;宋易完全感觉不到了它的存在。 宋易慌了,大佬;你抓活了就抓活的吧,不要什么东西都往我身体你搞啊,我是个人啊,不是你的储物器啊! 宋易慌得一匹,不断的上下摸索着自己身体;但就是不知道造神系统将水灵拉倒自己身体那个地方去了;系统也没有回应宋易;显然它是躲起来搞实验去了,如它所说,活着的神灵太有解剖价值了。 水灵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刚出狼穴就又入虎口了;一个弑神者可没那些老东西的心里负担,这次自己是真的栽了。 心情郁闷的宋易不甘的回到了地面。 花广潜上前道;“云里面有什么东西啊,你抓住了吗?” 郁闷的宋易没好气的回了句;“没了,找不到了。” “切,没用。” 花广潜不屑的嘲讽了一句。 走走停停间,两人已经能看见瘟瘴森林茂盛的参天大树了。 两人一致的停了下来。 “宋捕快,你进去看看吧!” “呵,司主大人;你官大,你去。” “对啊,我比你官大,你得听我的,你去。” “不去,死都不去。” “哈哈,不必这么激动嘛?不去就不去呗,咱们这一路上也没见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要不,回了?” “嗯,的确没什么问题,听大人的,回。” 两个怂人看着阴森的树林,齐齐打起了退堂鼓。 勇气总是在一点一点的磨蹭中损耗殆尽的。 花广潜没去成青楼,宋易莫名其妙体内多了一条神灵;两人心情都有些低落,不过好在这连下七天的大雨已经停了。 回到镇里,街上已经开始有了行人;不管世道多难,始终有人拼命的活下去。 颜亦月很奇怪,当宋易回来时;她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水灵的气息。 在瘟瘴森林呆了也有百多年时间,她当然知道水灵的存在;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宋易身上有水灵的气息,尽管这气息很淡,也许一两天后就会消失,但她还是闻到了。 颜亦月是知道弑神者印记的,她也察觉道宋易身上弑神者印记的存在;按道理水灵不会放过身上有弑神者印记的宋易,为什么水灵在宋易身上留下印记却没有杀他呢? 奇怪,想不通。 不过看样子花广潜也好像不知道水灵的事情,否者他一定会给自己说的明明白白;看来这宋易身上秘密很多啊! 宋易是真的怕颜亦月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这女人绝对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才混进平妖司的,不像自己这么单纯,能好好活下去就行了。 看着这女人自从自己回来后,就一直围着自己不停的嗅;没来由的宋易就感到了羞辱;什么意思啊?自己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那种奇奇怪怪的味道只会在花广潜身上才有吧! 有被冒犯到的宋易恼怒的甩袖离去。 花广潜茫然的看着突然生气的宋易,又看了看颜亦月道“亦月妹妹,这小子患什么抽呢?谁惹他了吗?” 回了房的宋易刚刚坐下,突然一股心悸感传来,接着心脏处剧烈的绞痛让宋易捂住胸口缓缓的卷缩在了地上;宋易满脸狰狞,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呃呃呃’的传递着自己痛苦的感受。 由心悸绞痛引发的全身抽搐在大约半个时辰后终于退去,已被汗水湿透衣衫的宋易蜷缩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宋易挠地板挠的鲜血淋漓的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接着他像耗尽全身力气一般摇摇坠坠的弓着腰从地上爬了起来;宋易艰难的扶着桌沿找准凳子终于坐了下来。 小心翼翼呼吸的宋易轻轻的咳出一声清了清嗓子,还好,终于能发出声了。 现在的宋易连大口出气都能会引发心脏的悸痛,不过这种情况正在极速好转。 宋易抬起手看了看自己被磨得血肉模糊的手指,此刻手指的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现在自己已经和之前的状态一样好了;但那种越来越好的感觉并没有停止,宋易能感觉到自己好像变强了;但有些莫名其妙的变强了。 “系统,你得给我解释一下刚才是怎么回事儿吧!我差点都快死了,你知不知道。” ······ “你可别想装死蒙混过关,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解释,否者以后你休想对先天神灵有半点想法,大不了老子躲起来;你就陪我老死在某个山坳了吧!去他们的弑神计划。” 宋易很生气,任谁这么一番差点被莫名其妙的弄死心情都不会好。 “百年孤独你忍得了,千年呢?” 造神系统终于幽幽的开口了。 “什么意思?”宋易没明白系统说的意思。 “就在之前,我快速解剖分析了先天神灵的身体结构,大致得出了他们长生的秘密,然后在你身上坐了一个小实验;由于实验基础为零,在注入转化后的永生细胞后宿主身体产生了排斥现象,但好在宿主体内法则能量快速包裹吞噬掉永生细胞,危机解除了。” “你得意思是你拿我当小白鼠实验,然后差点弄死我。”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你并没有死。” “放你丫的臭狗屁,你他娘的拿我做实验,经过我同意了吗?信不信我先弄死你。” “提醒宿主,本系统寄生宿主灵魂体;本系统消散,宿主死亡;宿主死亡,本系统脱离宿主,自动寻找追优新宿主。” 这下宋易彻底没脾气了,这不就是我死你必死,你死我自由的流氓定律吗,去他娘的。 冷静下来的宋易终于问起永生细胞是什么东西了。 “永生细胞,按这个世界的说法就是先天神灵灵蕴,它能永远保持不断的衰亡与重生,也就是说只要灵蕴不消失,那么神灵就能永远的活下去,但神灵与其他物种不一样;神灵能够从暗物质能量中提取永生细胞填充自己,也就是他们能从法则之力中不断的获取灵蕴,以此得到长生不死的能力。” “永生细胞不会死,但它会消失;所以神灵获取灵蕴的本事也是他们长生不死的手段,我在你体内注入了之前捕捉神灵的大半灵蕴,除去修补你身体的消耗;经过计算,在不受伤的情况下你能活上千年才会死去。” 宋易听得糊里糊涂,但好像又明白了;实验失败了,但好像又成功了;所谓灵蕴就好比给手机充电的充电宝,只要有电,他就能给手机无线续航,自己这是抓了个充电宝吗?就是过程太让人难受了。 “不过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实验并没有结束。” 造神系统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又沉寂了下去。 宋易突然有感觉不好了。 29,赶尸人 变强的办法。 一头不能毫无反抗力的先天神灵,这么说来自己压箱底的那张‘地狱火海’能够用了;希望这头弱小的先天神灵拥有足够多的本源法则能量让自己抽取出来施展‘地狱火海’吧。 这几日,花广潜难得的勤快了起来;频频走进人民群众中去,火桑县的百姓终于认识了这位平妖司的司主大人;而且由于新任县令还未到任,花广潜也就兼职着管理火桑县的所有民生与政务。 不过宋易知道这厮绝对是因为那天毫无存在感的事而不甘心才这么积极的;不然以他惫懒的性格除了上青楼,不可能有这种积极性。 不过就在昨天,重楼府已经传出了信件;新任县令会在这几日到县,这几日花广潜露脸也差不多了;对于宋易来说,只要没事发生就好了,其他什么事情都不重要。 造神系统自从把自己当做小白鼠做了试验后,就一直没有上线了;肯定是它无法研究出神灵强大的秘密吧。 这天宋易又被花广潜拉起和颜亦月巡视他的地盘去了;花广潜神气十足的走在最前面,颜亦月一副小家碧玉模样,白纱蒙面亦步亦趋的跟在花广潜身后;宋易则仿佛一副被抽干精气的样子,垂头丧气、弓背拢手的在最后面有气无力的跟着。 昔日的屠夫猪肉铺变成粮油店后再次被迫关门,现在又重新开业了;是卖胭脂水粉的,老板就是跟在花广潜身后的颜亦月;在这店铺连续倒闭两次后,几乎没人愿意接手这店铺了;花广潜就趁这几日大权在握就把这店铺划拉到了自己名下,然后就给了颜亦月。 宋易突然有些可怜这间店铺了,连续两任主人都是妖怪;现在接手的也不是什么善茬儿,估计又开不了多久就会倒闭吧!也没招谁惹谁,就落得个风水不好的‘凶铺’;这找谁说理去啊! 终于在新鲜开张的胭脂铺停了下来,宋易连忙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啊!舒服。” 宋易惬意的舒展了一声。 不同于宋易的懒散,花广潜一反常态的帮着颜亦月张罗着售卖店里的胭脂水粉,言语中和煦儒雅,笑意满满;晏然一副正人君子的形象。 躺在椅子上的宋易半睁着眼看了看进店的顾客们,就明白了花广潜打的什么小算盘;你看这些来买胭脂水粉的顾客都是花枝招展,青春靓丽的姑娘;帮忙的花广潜会是正经帮忙揽客吗?他就是馋别人身子,不要脸。 花广潜正幸福的将手里的一盒盒胭脂水递给这群姑娘们,然后很自然的摸摸姑娘们的小手;花广潜已然陶醉在其中,不少姑娘知道花广潜身份,大胆的还用手指挠了挠花广潜手心;这让花司主大人幸福的快要飘起来了。 “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开个胭脂店铺呢,浪费了多少青春时间啊!罪过罪过啊。”花广潜心里后悔当初没早点想到这个完美的主意。 这时候,这个全身笼罩在黑色帽兜披风下的人粗鲁的从莺莺燕燕中挤了进来; “谁啊?” “怎么这么粗鲁。” “咦,这人身上怎么有股怪味啊!” “喂,你谁啊?怎么插队啊!一点礼貌都没有。” 被挤开的莺莺燕燕趁人多也表现出不好惹的语气,很是生气的指责到这个粗鲁的神秘人。 神秘人并没有搭理这群女人,反而指着花广潜手中的胭脂水粉道;“老板,你所有的胭脂水粉我都要了,给我打包吧!” 随后掏出一锭金灿灿的金锭仍在柜台上。 神秘人一开口,花广潜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人的声音如同指甲刮擦生锈的铁器一般,让人抓心挠肝的难受;且听声音也听不出来男女;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这气味有点像尸臭啊;还有他扔出来的金锭也没有铸造成型,就是一块被野蛮提取出来的一块金疙瘩。 有点不对劲。 宋易也注意到了这个神秘人,这种打扮在火桑县里从来没见过啊!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外来人。 宋易连忙侧身躺了过去,不用想;这类人肯定是麻烦缠身的那种人,神神秘秘不敢见人;宋易可不想粘一点麻烦上身了。 在普通人眼里,有钱就是一种强大的象征;在神秘人扔出一大块金疙瘩后,叽叽喳喳不满的喧闹声立马停止了。 颜亦月倒是很好奇的盯着神秘人一直看个不停。 神秘人像是感觉到了颜亦月目光对自己的侵犯,猛的一扭头盯住颜亦月;被黑色帽兜下两道闪着嗜血红光的双眼死死盯住颜亦月。 若是普通人则罢了,估计会被吓住,不在敢继续盯着自己看了;颜亦月她是谁啊,一尊死而复生,然后又死而复生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这种诡异轮回的尸体;她怎么会被这种小小恐吓给吓住。 只见颜亦月,微微一笑;眼中黑雾涌动,神秘人像是被人重锤了一般;蹬蹬蹬,连退三步;眼中的红光也退却了。 神秘人像遇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抬起头看着颜亦月;这下神秘人的容貌终于露了出来,她是一个脸色苍白,五官极度精致的女人,这相貌着实精致的有点不想活生生的人;反倒更像画中人物一样。 颜亦月依旧还是那副微笑恬静的笑容,不过神秘人却再也不敢盯着颜亦月看了;她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她绝对能在一瞬间杀死自己,是真身那种。 花广潜喜欢美人儿,更喜欢看美人儿;可眼前这女子却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女人美则美以,可就是一点不像活人啊!加上令人抓心挠肝雌雄难辨的声音和身上淡淡的尸臭味,这让花广潜想到了一种神秘的职业,“赶尸人”。 这种人终身与尸体打交道,按他们所说;尸道才是最正统的修行,送死人往生,让活人得道,天地循环,万物归一。 反正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理论花广潜一点都不明白,他知道的是赶尸人手段诡异莫测,常常以操控的尸体视人;但他们真身也应该不远,且手段也可以归于术士一类,只不过术士群体不承认他们,认为他们属于下九流,不配与术士并列,太丢人了。 而赶尸人也不屑与术士群体为伍,认为术士那群人就是一群只会丢法则能量的废物,一旦能量用完,就是一群待宰的猪猡;羞与为伍。 反正双方都看不对眼;不过这和花广潜没有多大关系,毕竟自己可是逍遥一派的‘剑修’。 “赶尸人到我这火桑县来干什么?” 花广潜满头疑惑,毕竟赶尸人从来只会在埋葬有强大古尸或众多尸体的地方出现。 “妈的,难道是哪里又出什么事了吗?我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30,师兄弟 生,我从九幽来;死,依归九幽去;做那引路人,管死不管生。 “我不买了。” 神秘人撂下这一句,抓起柜台上的金疙瘩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出了胭脂铺。 “诶诶诶。” 花广潜连忙伸手召唤着离去的赶尸人,但她并没有回头。 “哎,一单大生意又没了。” 花广潜遗憾的叹了口气,赶尸人神秘是神秘;但也不是见人就杀的邪道人物,生意还是可以做的嘛。 “花大哥,没关系的,那人看起来神神秘秘的,怕是来路有些不正,这种钱我们不赚还好一点。” 颜亦月安慰着遗憾的花广潜。 宋易巴不得现在自己存在感为零,都看不见自己是最好了;最怕这些奇奇怪怪的人出现在自己生活里了,这代表自己会有不断的麻烦找上来。 不过,麻烦躲是永远躲不掉了;外面大街上突然传出一阵喧闹嘈杂的声音,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喊;“不好了,死人了。” “快跑啊,有人被杀了。” ······ “宋易,走,去看看。” 花广潜立马招呼上宋易一起出了铺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离胭脂铺不过十米的街道上,地面躺着一具没了脑袋的尸体,离尸体一米远的地方,被黑色帽兜包裹住的头颅静静的躺在哪里。 宋易花广潜脸色难看了起来,死的是刚刚进胭脂铺的神秘赶尸人。 哦,不对;应该是赶尸人控制的一具尸体,因为被人枭首的伤口处并没有血迹,雪白的筋骨皮肉没有一点正常人该有的颜色,这必是一具死了很久的尸体无意了。 花广潜带着宋易驱散远远围观的百姓,仔细查看了尸体被枭首的伤口。 “一击致命,没有半点反抗,防御的动作。” 花广潜严肃的说道。 “什么人干的,胆子这么大,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看其死法,排除术士作案的可能;能够在赶尸人毫无警觉的情况下杀死一具赶尸人控制的尸体,武者和赶尸人同为异道的人能够办到;但我估计仇杀的可能性最大。”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宋易问道。 “哎,最讨厌这些江湖仇杀了,没法查,没法管;净给我惹麻烦;算了,你去县令衙门找两个衙役把她埋了吧!不用管他们,江湖事江湖了;只要不伤及百姓,管他们怎么闹。” 远远围观的人群中,一个脸色蜡黄,长脸,细眼,高瘦的中年男人冷漠的看着花广潜翻检着地上的尸体;不过他的主要精力并不在此,不断扫视人群的双眼暴露出他在找什么人。 突然,高瘦男人像是在对面人群中发现了目标一样,嘴角微微掀起;低声轻喃道;“找到你了,我的好师兄。” 对面人群中一个矮小胖肥的老头畏畏缩缩的在人群中探头探脑,圆乎乎的脸上满是紧张之色;在看到地上女尸已经人头分离后,忍不住了缩了缩脑袋然后悄悄的退出人群,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街道上。 接着,高瘦蜡黄脸男人也消失在了人群中;百姓们并没有注意到这两个突然消失不见的陌生人。 北街一处破旧房屋处,胖老人小心翼翼轻轻的推开房门,然后在小心翼翼的关上;生怕发出一点动静。 破旧的房屋里同样有五个被黑袍帽兜笼罩的人型,高矮胖瘦都有。 胖老头看了看屋里的五具死尸,又想到了街上被人枭首的那具女尸顿时心疼的锤起了胸口。 那具女尸是自己最完美的尸体,虽然现在不是自己手里最强的,但她的潜力是最大的;迟早有一天她会成为自己手里最强的手段。 可没想到仅仅一次外出购买遮掩尸臭额胭脂水粉就让自己折了手里最有潜力的尸体,真的是亏死了;如果这次不能得到那具传说中的尸体,自己可真就是血本无归了。 可胖老头突然想起女尸报废的残忍场面,忍不住害怕的扭头四顾;生怕砍了自己女尸的师弟突然冒出来砍了自己。 是的,胖老头知道女尸死亡是自己师弟动的手;只从师傅死后,将他们一脉的所有传承与秘宝都交给了自己,连师傅他老人家自己的尸体和本脉中最大的宝藏都一并给了自己。 师傅他老人家也真是的,给自己就给自己嘛,这种事情可以偷偷摸摸的给啊!为什么要当着师弟的面给呢?师傅你难道不知道师弟本来就比我强,他还小心眼;你在世还好一点;你现在不在了,徒儿可就惨了;整整三年了,师弟追杀我整整三年了;要不是你说过那具宝藏图里的女尸这段时间到了出世的机缘,徒儿才不会冒险来这里,还被师弟发现了,师傅你知道吗?师弟下手太狠啦,完全不顾同门之谊;我该怎么办啊,师傅。 胖老头对着五具尸体中的一具不断的诉苦,哭诉着这三年的不容易。 显然尸体不会给胖老头回应,破旧房屋里,五具尸体和一个絮絮叨叨对尸体诉苦的老头,场面极度诡异。 “嘎吱。” 一声像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房间里。 “谁?” 胖老头紧张的靠近尸体,朝门外喊道。 门外并无人回应,不过屋外却传出了清晰的脚步声。 胖老头更加紧张害怕了。 “笃笃笃。” 突然,敲门声响起。 “到底是谁啊,你不说话我是不会开门的。” 胖老头紧张的应付着敲门声,同时从兜里掏出一枚正反面分别刻着生死的铜钱;胖老头咬破手指,将血滴在铜钱‘生’字一面,然后将铜钱塞进他刚才诉苦的那具尸体口中;双手掐着一个只差最后一个结印手法。 万事俱备,是生是死看天命了吧! 屋外的人犹豫了半天,然后像是婴儿学语一般呃呃呃了一阵,然后逐渐能说出清晰的词语了。 “你···你···你好,我···我是你···你隔壁的邻居,这房子很久没住人了,你是刚来的吧!家里老婆子炖了一点肉,让我请你上家里喝喝酒,咱们邻里间多走动走动。” “哦、哦哦,哪个不用了,我一心向佛,不吃荤、不沾酒的;谢谢你的好意。” 门外声音停了好久,也许是在压抑着什么吧,隔了好久才开口道;“没事儿,家里素食也准备了一些;一起吃点吧!” “不用了,我不吃饭的。” 这下外面人彻底没了声儿。 最后,一个阴沉的的声音响起;“师兄,我怎么不记得你不沾荤、不喝酒了呢!那些年的酒肉是给狗吃了吗?” 胖老头掐着手印鼓起气,假装硬气的说道;“师弟,我就知道是你在搞鬼;你废我女尸,究竟想干什么?” “呵呵呵,师兄;你出来啊,出来我就告诉你。” “不,有本事你进来;你进来所有事都好商量。”胖老头十分硬气的怼到。 ‘你出来。’ “你进来。” ······ 一扇破旧不堪,随时可能倒下的破门让两人都不敢迈过。 场面僵住了。 31,没盖儿的棺材 一门之隔,仿佛之间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门外的人不敢进,门里的人不敢出。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门外蜡黄脸高瘦中年男人平静的站在门外不肯离去,屋里的胖老头紧张的做着攻击姿态。 这时,门外幽幽传进一道声音;“师兄啊!师傅要是知道他老人家传你的尸门封印法用来对付同门师弟,他老人家该心寒了吧!” “师弟,你说这种话好意思吗?要是师傅知道你要噬兄;他老人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胖老头惶恐紧张的回道。 “呵呵呵,不会放过我;他变成厉鬼来清理门户吗?哦,我忘了,他老人家可是疼你的很啊!连自己的尸体都给你用僵尸之术练成僵尸了,他没机会变成厉鬼了;你想用那老不死的尸体来帮他清理门户吗?” “师弟,若不是你用活人修炼赶尸术,犯了赶尸一脉的大忌;师傅才不愿教你赶尸术的最终传承与秘宝,免得你坠入魔道,危害人间的。” “闭嘴;那老不死的知道什么,我们赶尸一脉本就是该逆天而行;他还搞什么顺应天道那套墨守成规的落后规矩,只要轻轻松松牺牲一些不足轻重的凡人,我就晋升到了炼体境,离化神境也就一部之遥了;如不是那老东西不肯将赶尸术的后续修炼心法给我,我早就晋升成为一方霸主的化神境修士了;就算堪比一国的合道境我也有望;到时候我们赶尸一脉定会发扬光大,我有错吗?我没错;错的是他。” 蜡黄脸干瘦男人情绪很激动,不过他也没有踏进那门半步。 尸门封印法作为赶尸术中比较偏门的一种秘法,它的作用就是以物作为媒介,刻画出的一种法阵;这种法阵只有被动触发效果,但它确确实实属于府主境法阵图的一种;尽管它的属性有些奇葩,但这并不影响它的威力。 蜡黄脸干瘦男知道,尽管自己修为比自己师兄高上一些,但触发这尸门封印法也甚是危险。 “师弟,师傅说过;我们修行之人,必先讲人性;丢了人性,那与妖魔何异;最终只会落得个人人喊打的下场;以活人练法,赶尸一脉恐早就被天下人绝脉了;从祖师爷开始,赶尸一脉时刻谨记这一规则,这才让我门赶尸一脉延续至今。” “哼,迂腐;规则永远是强者制定了,当我天下无敌那一刻,我就是正道;我就是唯一的规则。” “师弟,你已经入魔了;回头吧,还不算太晚。” 蜡黄脸干瘦男人阴沉着脸盯着隔断两人的破旧大门;絮叨、啰嗦、烦人;简直和那老东西一模一样,敌人会听你讲道理吗?简直就是白痴。 一道破门,真以为能拦住我吗? 蜡黄脸干瘦男不屑的哼了一声,身体往后飘了大概一丈多远;双手快速的掐起一个手印,嘴里嘀嘀咕咕的念着让人听不懂的咒语。 随着他手印咒语的起势,天空中风起云涌;本来晴空万里的天开始阴暗了起来,一朵朵蕴含雷电之力的乌云聚集了起来;云中雷电翻涌,风刮得地面尘土风扬。 蜡黄脸干瘦男人立于九尺空中,破旧的衣衫婆娑扬动;不太平整的地面冒出一个个土包;土包不断的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钻出来了一样。 胭脂铺门口。 花广潜疑惑的望着突然变天的天气;若有所感的将目光放在了北街方向,那里是所有异像最集中的地方。 县令衙门口。 宋易刚刚陪着衙门里打混摸鱼的衙役埋完人回来,他刚走出衙门口大门准备回去;谁知这天儿突然大变,宋易想都没想,直接转身回了衙门府。 看这异像横生的场面,绝对不是正常的雷阵雨来临的模样;天生异像,不是挨劈就是捡宝;这些都是麻烦。 就在刚刚,宋易突然想明白了;自己绝对不是什么灾星祸心,一天天的那可能遇到那么多麻烦事儿,仔细回想一下,发现只要和花广潜待在一起准没好事儿发生;所以以后自己得离他远一点了;要想活得久,远离祸首花广潜。 屋里的胖老头还不清楚外面具体情况,不过被风吹的哗哗作响的窗户和本就不亮堂的房间骤然变暗;胖老头就明白门外的师弟要动手了。 可胖老头不敢出去啊!正面他是绝对打不过自己师弟的,只有靠师傅留下来的一些秘宝保命。 胖老头扭头看着五具尸体中间的一具说道;“师傅啊,你可得保佑我啊!你知道的,我嘴不严,要是我被师弟抓住了,他肯定会严刑拷打我,我一定扛不住会将所有东西都说出来的,我怕疼你一直都知道的;要是被师弟得到了赶尸术后续的传承和秘宝,他肯定会给赶尸一脉带来灭顶之灾的;到时候赶尸一脉灭绝,您可不能怪我,所以你一定得保佑我啊!” 胖老头絮絮叨叨的对着那具尸体祈求保佑,不经意间,那具尸体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胖老头没有发现,只是一遍一遍的就保佑,说着自己被抓交出所有导致赶尸一脉被灭不管自己事;也许那尸体是被胖老头气的吧! 屋外的情况也有了很大变化,那些涌动的土包已经破开了;一颗颗人类头颅冒了出来,刹那间;冲天怨气横扫整个火桑县,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悲凉、不甘、哀嚎、痛苦······的负面情绪,天上翻涌的的雷电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的全部朝地面冒出头的尸体和蜡黄脸干瘦男人劈了下去。 蜡黄脸男人不慌不忙冷哼一声,祭出一口迷你大小的棺材撞向劈下来的雷电;迷你棺材见风就涨,瞬间化成一口正常大小黑漆红底,写着寿字的棺材,一口没有棺材盖的棺材;棺材悬空稳稳停住,但所有的雷电都被吸进了棺材里,棺材里是一片漆黑的虚无;雷电被吸了进去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雷电仿佛被这种行为给激怒了,无数手臂粗的雷电宛如雷雨一般朝棺材倾去;棺材将所有雷电照单全收,自己一点事儿都没有,还是没留下一点痕迹。 将棺材祭出后,蜡黄脸男人就不再关注天上的情况了;他知道棺材能保证自己不被这天谴之雷给劈中;这就是他敢修炼禁忌之术的底气。 现在该和师兄好好说说传承和秘宝的事了。 32,咦,宋捕快的名字关我什么事 土包里的所有尸体都从地里钻了出来,不多不少,整整二十具行尸。 这些都是蜡黄脸男人的得意之作,二十具拥有土行之力的行尸,每具都拥有聚灵境的实力,且拥有独特的地底穿梭的能力;自己随时随地的召唤出他们作为自己的帮手,这可是自己消耗了上千活人才得到的二十具独特行尸,凭借这群行尸;蜡黄脸有着在炼体境无敌的信心。 蜡黄脸大手一挥,正准备强冲那道被自己师兄刻画了尸门封印法的破门。 “妖人,还不快快住手;敢在我的管辖内行凶,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一声厉喝响彻整个火桑县。 回头一看,一道飘逸的身影极速向自己靠近;此人正是花广潜。 蜡黄脸男人并不认识花广潜,也就不可能知道他是平妖司的司主。 “你又是谁?我们赶尸一脉的恩怨也敢插手。” 蜡黄脸男人冷冷的看着花广潜说道。 “呵呵,我管你什么赶尸一脉;我平妖司扫天下妖魔,专管你们这些以武犯禁的方外之人;你们门派里的恩怨打杀我不管,但会伤及普通百姓的事我就不得不管了。” 此时的花广潜俨然一副正气凛然,正道楷模的形象幽幽落在蜡黄脸男人面前。 “平妖司?” 这个皇朝衙门蜡黄脸男人有所耳闻,听说是人皇太康专门设立的一个特殊衙门,其作用是用来平定,监控妖魔的衙门;但可笑的是太康手里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绝顶高手去坐镇所有的州府县,只能招收一些方外之人去填充这些缺口;可真正有本事的修士哪里受得了朝廷的管束,也就一些歪瓜裂枣,高低不成的废物才选择加入所谓的平妖司了。 这个地方偏远落后,又没有什么重要地理位置;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派来什么高手坐镇,蜡黄脸男人根本没把花广潜放在眼里,在拿到传承和秘宝前先解决这个碍事的小麻烦吧! 蜡黄脸心里想着,操控着所有行尸朝花广潜围了过去。 二十具毫无生气的死尸朝花广潜逼来,这时候花广潜才看清楚这群尸体的真面目,被吓了一跳的;这么多死尸啊;之前已经想到赶尸人会有这种手段,自己也有可能会跟尸体打上交道;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行尸啊!每一具尸体浑身的散发出阴深恐怖的气息,一般人见到都有种不适应的感觉,花广潜也有些生理不良的反应。 行尸可不会照顾花广潜的反应,动作迅速到不想一具死去会僵硬的尸体直扑花广潜。 花广潜还有抽出那柄破剑迎敌,交手到花广潜才感受到了压力;每具尸体宛如精钢一般刀剑难伤,而且力气大得惊人;破剑砍在尸体身上发出乒里乓锒的声响。 让人难受的是二十具有着将主境实力,悍不赴死不怕受伤的死尸一拥而上,让花广潜有些招架不住;尽管自己高上这些死尸一个境界,可难过在这些尸体对于活人的致命伤并无反应。 花广潜已经一剑封喉抹过几具尸体的脖子了,可这些尸体半点反应都没有;依旧没事般的凶狠朝自己扑来。 混战中,花广潜抓住机会用力将一具尸体脑袋砍了下来;那具尸体终于没了动静,僵硬的倒在了地上;还没等花广潜松下一口气,剩下的尸体如同潮水一般将花广潜淹没。 招架不住的花广潜被一具尸体横扫的手臂击中了腹部,疼的花广潜差点将胃里的食物残渣吐了出来。 花广潜怒了,区区二十个将主境的尸体,竟将自己逼得如此难看,真当自己是泥人没脾气啊。 花广潜用力一脚踢翻离自己最近的死尸,然后借力跃上了空中;剩下的尸体看着地面上的花广潜消失,愣了一会儿;然后在蜡黄脸男人的操控中都蹦向了腾空的花广潜。 这一瞬间的犹豫时间已经够了,花广潜手中的破剑已经在秘法中变成了闪过一抹寒光的神兵利器;花广潜眯着眼严肃的看着身下跟着自己蹦上来的尸体群;提剑缓缓向下挥去。 此一剑看似缓慢,实则让人有种不可抵抗的感受。 “乾坤一簌天下游,月如钩,难别求;这一剑‘枭首’” 一道巨大剑气瞬间将所有尸体笼罩,白光过后;所有尸体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上,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已经察觉不对劲的蜡黄脸男人无法及时召回行尸,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千辛万苦花费无数天材地宝炼制的行尸陨落殆尽。 蜡黄脸男人瞋目裂眦,有些颤抖的手哆嗦的指着花广潜;“你,你······。” 花广潜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有些气喘的气息;傲然的看着蜡黄脸男人道;“妖人,还不束手就擒,本大人念你修行不易,自废手脚吧!我留你一条性命,” “呵呵。”蜡黄脸男人气急而笑道;“本座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了眼,好好好;想不到这荒凉偏僻的地方还有你这么一位高手;留下姓名吧!本座一定会将你练成一具完美的尸体;就用你的尸体补偿我的损失吧!” “哼,猖狂;本大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火桑县平妖司司主‘宋易’是也。” 缩在县令衙门的宋易听到了花广潜那句响彻火桑县,且极为骚包的那句话;此时极为庆幸自己早早看透了花广潜麻烦制造机的本质;果然,只要离花广潜远远的就少了很多麻烦;否则自己有要被无辜牵连了;宋易还不知道花大司主已经将一口大大的黑锅死死的扣在了他的身上,还是他无法卸下的那种。 屋里全神贯注时刻防御的胖老头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忍不住好奇的靠近窗户偷偷看着屋外的情况。 蜡黄脸男人没有跟花广潜多费口舌,掏出一卷黄旧脏污不堪的布条;男人咬破手指在布条上画了个莫名的图案,然后写了几个字;那旧黄布条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蛇舞飞扬的朝花广潜缠绕而去。 “大人小心啊,那是赶尸一脉的裹尸法,只要将人的名字写在上面;那裹尸布就会将写上名字的人缠绕住,时间一久;活人就会变成一具被他控制的行尸,此术乃赶尸一脉的禁忌之术;我这师弟入了魔,这可不关我们赶尸一脉的关系啊!” “聒噪。” 蜡黄脸男人一道劲气打的窗户啪啪作响,屋里的胖老头瞬间不做声了。 本来有些不安的花广潜提起全部注意防着这诡异的布条,在听到屋里的人提醒后;醒悟般的挠了挠太阳穴;“咦,刚刚我好像说我叫宋易来着吧!嗯,宋捕快的名字关我花广潜什么事;哎呀,搞错了,搞错了。” 花广潜漫不经心的嘀咕着,就这么茫然的看着裹尸布朝自己飞来;然后在他事不干己的目光中,裹尸布绕过他,向他身后后飞走了;一公里范围类,被裹尸布写上名字的人都逃不过被袭击的命运。 县令衙门在县中央,离西街没有一公里的距离。 33,难缠的裹尸布 眼看裹尸布绕过花广潜飞走了;蜡黄脸男人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谎报他人之名,撒谎撒的正义凛然。 “不要脸。” 气急败环的蜡黄脸男人指着花广潜骂了一声。 “幼稚,出来混谁轻易的将名字告诉给敌人啊!脑残才这么干呢!”花广潜低声嘀咕着,完全没有对坑了宋易一把而担心;他总觉得宋易偷偷摸摸藏着一些底牌,这些小手段他应该应付得过来吧! 县衙门上空。 一卷旧黄色邋遢的布条从空中直补衙门里而去。 宋易正和一群衙役围在‘明镜高悬’下盘坐在地上吹牛打屁。 “宋捕快,这就是你经验不足了;出了阁的女人那是肯定比那些雏更有味道一些,你看西街的王寡妇,那身条儿,那浑圆的盘子,扭起来啊,简直要人老命了;嘿嘿嘿。” 围着的的一群衙役也都发出了耐人寻味的‘嘿嘿’笑声。 宋易不服道;“所谓甘蔗吃头茬儿,那样才更甜。二茬儿甘蔗就只有水了,寡淡的很啊!” “哎诶,宋捕快;你这就不懂了,雏鸟哪来什么经验啊,出了阁的女人才更懂男人心啊,你就这么拍拍手,他就知道换姿势了,妙哉啊!” “哈哈哈,老李说的对;宋捕快,你还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吧!等那天让老王带你去春园楼耍耍,那里的姑娘才招人喜欢的紧诶;老王请客。” “行,没问题;同去同去,宋捕快你一定会喜欢上那里的。” 宋易撇了撇嘴道:“不去不去,道不同不相为谋;那里有什么好玩的,要去你们喊上花司主吧;想必他是十分乐意的,毕竟他是那里的熟客了。” “我们可不敢邀花司主,万一治我们一个渎职不敬之罪,我们兄弟些可就冤了;还是宋捕快你体恤我们些,够意思,平易敬人些。” 众人吹牛打混间,裹尸布已经从大门外飞来进来,找到目标直奔宋易而来。 众人一看这诡异一幕,都是见多识广的一群老油条;顿时一哄而散,独留愣了片刻的宋易盘坐在原地。 裹尸布可没有什么情绪,直接就往宋易身上缠去。 “艹,什么鬼东西。” 宋易身上瞬间冒出熊熊烈火阻挡裹尸布的靠近,烈火让裹尸布停顿了片刻;可裹尸布依旧慢慢将整团火焰包裹了起来,然后开始慢慢收紧。 被裹尸布困住的宋易有些莫名其妙,这是什么玩意儿啊?从哪里来的? 片刻后宋易发现不对劲,这诡异布条竟然在吸收火焰;自己身边的火焰越来越少了,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这诡异布条裹起来,宋易相信,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靠,这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啊?这么邪门儿。” 一哄而散的衙役们躲在大堂旁边的柱子后探头探脑的看着堂中间发生的诡异一幕。 “这就是宋捕快的术士手段了吗?看起来好威风哦。” 另一人插嘴道;“可是怎么看起来宋捕快好像被这神秘布条给缠住了呢?宋捕快不会不行了吧?我们要上去帮忙吗” 旁边那人白了他一眼;“神仙打架,我们一介凡人能帮上什么忙?兴许还会给宋捕快添乱,我们还是静静等待结果吧!” 众人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人说道;“万一宋捕快输了怎么办,我们待在这里岂不是很危险,要不···我们去外面等?” “好。” 众人一致同意这个建议,齐刷刷的逃跑了。 宋易并不知道之前还和自己称兄道弟的衙役们没义气的一致抛下了自己逃跑了;见这诡异布条已经开始缠到自己身上了;骂了一句脏话开始发狠;燃烧自己精气神产生的三昧之火朝裹尸布烧去。 在造神系统做实验将永生细胞注入自己体内时,自己就已经晋升到府主境了;不同于武者,术士的炼体境是将自身的精气神三昧归一,完全掌控自己精气神加持在自身掌控的法则之力上,能极大提升法则之力的威力;这也是术士炼体境强于聚灵境的秘密;精气神来自人体本身,简单来说就是你身体素质越强,精气神就越旺盛;也就更容易感受到精气神的存在。 裹尸布在三昧之火逼退下停止了收缩之势,但依旧没有放弃缠杀宋易;双方就这样僵持了起来。 可宋易很清楚,以自己刚开始掌控的些许精气神,根本不能长时间的加持法则火焰抵抗住这诡异布条;当自己掌控的少量精气神燃烧殆尽后;自己就危已了。 西街破旧房屋外,蜡黄脸男人有些疑惑的望了望自己裹尸布消失的方向;怎么这么久裹尸布还没回来,难道说这叫宋易的人也有炼体境实力;只有这种可能才会和裹尸布僵持这么久,他十分明白裹尸布的威力;虽然无法对化身境的镇州使造成威胁,但在化身境一下它是无敌的,除非有专门克制它的同等级宝贝;否者坚持的再久也是徒然。 所以蜡黄脸男人并不着急,等裹尸布成功炼化哪个叫宋易的人后,自己就毫不费力的得到一具拥有炼体境实力的行尸了;然后在收拾掉眼前这个无耻之徒,师门的传承和秘宝今天也会是我的;哼哼,真是好运的一天啊! 就在蜡黄脸男人畅想美好未来时,县衙门方向传出一道恐怖的威压;然后他就看见了黑色般的滔天火焰自县衙爆发而出,瞬间蔓延至整个火桑县,火桑县变成了一副地狱火海般的场景;可奇怪的是这些黑色火焰对普通百姓没有一点危险,蜡黄脸男人亲眼看见一个普通人穿过黑炎却没受到一点伤害。 在黑炎爆发后片刻,一道身影自县衙冲天而出;一声咆哮响彻整个火桑县。 接着那道人影携裹着漫天火焰直奔蜡黄脸男人而来。 男人脸色剧变,这威压却对有着碾压自己的实力;关键是在黑炎爆发那一刻,蜡黄脸男人就感受到了与自己心神相连的裹尸布没了;蜡黄脸男人起了退去之意,顾不得心疼裹尸布了,保命要紧。 人影未到声先至,一声饱含愤怒和委屈的三个字传遍火桑县。 “花广潜。” 34,火力全开 面对必死的局,造神系统终于想起了还有自己这么一个宿主;按造神系统的话说就是,它实验已经开始进行了,换一个宿主太麻烦了,而且宿主死亡,水灵极大可能会逃跑;它很难在遇到这么合适的一只先天神灵了;于是造神系统很大方的抽取水灵的本源法则之力提供给宋易,让他施展出了镇州使法阵图‘地狱火海’的最大威能;虽然这会让他的实验停滞很长一段时间。 按造神系统所说,本源法则之力和永生细胞也有很大关系;永生细胞更像是本源法则伴生出来的东西,现在也不知道先天神灵到底是拥有无尽的永生细胞才获得无穷的本源法则,还是先天神灵本就是本源法则的一种生命体;它还得细细研究。 宋易并不在乎这些东西,当‘地狱火海’爆发开来时,那诡异的布条就被瞬间炸成了碎布条,并在黑炎燃烧下化成了一堆灰烬。 但突然想通了的宋易明白了,自己遭到诡异布条袭击绝对和花广潜脱不了干系,他绝对是给自己扣黑锅的最大嫌疑犯。 花广潜老神哉哉的看着气势汹汹赶来的宋易,嘴角含笑低喃道;“就知道你还藏有底牌。” 花广潜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宋易有所突破;那么这一波就很有可能把他给坑死了。 携强于化神境上百倍实力的宋易气势汹汹的冲到了花广潜和蜡黄脸男人中间;本来想着逃遁的蜡黄脸男人不敢动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叫宋易的男人给锁定了,只要自己敢有所动作,那么自己将遭到狂风骤雨般攻击。 宋易暂时没空搭理一旁小心翼翼的蜡黄脸男人,很严肃的盯着花广潜道;“你不要说我受到的莫名其妙袭击与你没有关系;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哎,宋捕快;我想你有所误会,我能解释的。” “说吧!” “情况是这样的,当时我正准备拿下你身后草菅人命的魔道狂徒,谁知这狂徒甚是嚣张,根本没将我们平妖司放在眼里;我这那里忍得了啊!三拳两脚就把这狂徒打的没了脾气;不过他就是不服,问我叫什么名字;我一想,等抓住这狂徒后,上面肯定有所嘉奖,我又想到你不是刚正式加入平妖司嘛!想着如果你履历上有这么一笔浓墨重彩的功劳,那你以后就没人敢对你加入平妖司有所闲言碎语了,所以我就报了你的名字;谁知这狂徒实在奸诈,掏出一卷怪异的裹尸布,像有诅咒能力一样,他写上你的名字后,那裹尸布就飞不见了;我也不知道竟然能袭杀到你;对于这种情况,我给你道歉。” 说完花广潜还很是认真的给所以鞠了一躬。 宋易当然不会相信花广潜的鬼话连篇,不过自己还真不能把他给怎么样;一是自己还得继续靠着皇朝平妖司这颗大树乘凉,二来花广潜这人待自己还算不错,即使小毛病很多,但也没有害自己之心;可越是这样,宋易心里就越憋屈;没招谁惹谁,为什么偏偏就不肯放过自己呢! 满腔怒火的宋易沉默的将头转向了蜡黄脸男人那边。 蜡黄脸男人心头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王八蛋,你是有毛病吧!” 宋易咬牙切齿怒骂一声,携无尽黑炎瞬间冲到蜡黄脸男人身前就与之肉搏。 蜡黄脸男人忌惮黑炎的伤害,不敢与宋易接触,只能不断的闪躲;但宋易与他本就是同一境界修士,现在又有高一境界的法阵图加持,宋易速度比蜡黄脸男人快上不止一筹。 宋易一边拳拳到肉的揍着蜡黄脸男人,一边口中还不停的骂骂咧咧道。 “丫的有毛病吧!” “天底下这么大,偏偏挑到劳资待的地方。” “你踏马是不是有病,打什么架,显你能耐了是不?” “打架就打架吧,问人名字干什么?还踏马问错了。” “你是脑残吗?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伤到无辜了晓不晓得。” 暴揍蜡黄脸男人的宋易气到原来世界的方言都飙出来了;宋易并没有用黑炎去攻击蜡黄脸男人,只是用它提防他的反击;让他成为自己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出气筒。 没错,宋易就是想先单纯的揍人出气,不然憋屈得自己太难受了;就是惨了蜡黄脸男人,他也深知黑炎的威慑力,并不敢触碰被黑炎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宋易;在宋易出气的暴揍下,蜡黄脸那张标志性的脸变成了猪头脸。 刚开始是蜡黄脸男人心虚害怕,然后就是被打的有些蒙了,可是在宋易如同教训儿子般的辱骂中,蜡黄脸男人终于爆发了;太欺负人了,想自己纵横天下几十余载,从未受过如此大的羞辱;士可杀还不可辱呢,自己不要脸吗? 在宋易停手休息的片刻中,蜡黄脸男人抓住机会瞬间拉开与宋易的距离;蜡黄脸男人一脸怒火的看着宋易,也不放什么狠话了,只见他掐了一个手印,一直悬在天空之上的棺材落了下来停在了他的身前。 蜡黄脸男人在虚空中画出一道泛着微光的符文,然后一张拍在了那个鲜红如血一般的大大寿字上。 瞬间棺材就立了起来,棺材口里仿佛无尽的虚空对着宋易。 宋易看着这不详诡异更胜裹尸布的棺材,小心翼翼的严阵以待。 “去死吧!” 蜡黄脸男人恨恨的厉喝一声,棺材口顿时冲出无尽的雷电之力;赫然是刚才棺材吸收的天罚之雷电。 宋易摊开双手狠狠一拍,遍布整个火桑县的黑炎极速收拢,宋易身边已经被黑炎笼罩到伸手不见五指,但宋易丝毫没受到影响,他清晰的看见那些雷电之力冲进自己的黑炎后,逐渐被黑炎同化直至消失;所有雷电之力在冲到离自己三米开外就已经后继无力的消散开了;见此情况,宋易松了一口气,看着唬人,还是自己的‘地狱火海’黑炎厉害一些。 自己完胜。 棺材里的雷电之力已经释放完了,但眼前的黑炎依旧浓到没散开; “嘭” 本来聚成一团的黑炎轰然炸开,直接向蜡黄脸男人袭去。 蜡黄脸男人见状就知道自己失败了,他毫不犹豫的直接跳进了棺材里。 黑炎掠过棺材,却对它没有丝毫作用;反倒让棺材吸收了不少黑炎,见状宋易立马收回黑炎;古怪的看着这口棺材。 棺材缓缓调转了一个方向,然后“嗖”的一声消失在了天际边;唯独留下一句“这仇我记下了,你们给我等着。” 花广潜看着消失的棺材流下了垂涎的口水;默默的羡慕道;“好东西啊,真是好东西啊!” 35,昏了 诡异的棺材能抗住火力全开的镇州使法阵图的攻击,这让花广潜垂涎不已。 “咯吱” 宋易花广潜两人将目光转向了开了一条小缝的破门。 胖老头畏畏缩缩的探出半个脑袋打量着门外的两人。 “那个,两位大人;我能出来了吗?” 花广潜一个剑步上前,一把揪住老头儿衣领将他拎了出来。 “哈,老头;你与刚才那凶徒是一伙的吧!走,跟我去衙门好好交代,坦白从宽知道吗?”花广潜恐吓着胖老头道。 胖老头立马告饶着:“大人,我冤枉啊!小老儿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我是那个被迫害的人啊。” “哼,休要狡辩;老老实实将你与那凶徒关系交代出来,否者定要你尝尝平妖司牢狱里的酷刑。” “我说,我说;不必劳烦大人动手了;小老儿叫朱山,之前那人是我师弟雷庆延;我们师兄弟都是赶尸一脉的弟子,我两人是我们师门仅剩的弟子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都是我师弟做的啊,小老儿我可从未做过这些事情啊!” “师兄弟?那他为什么要杀你?” “大人,此事说来就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花广潜继续恐吓着朱山。 “呃,就是我师弟心术不正,偷偷以活人练尸,结果被我们师傅知晓了,但家师大限已至;已无力亲手清理门户;所以家师临终前将本门所有传承秘宝都交予了小老儿,但这也遭到了我师弟的记恨;从此师弟他时刻想着杀掉我,得到赶尸一脉的后续功法传承和秘宝;但因为师弟他修炼禁术,实力远远高于我;我这一路上逃跑才被追至此地的。” 朱山说完还鬼鬼祟祟的瞟了宋易一眼,显然宋易暴打师弟雷庆延的场面给他留下了深深的阴影;最后这话明显是解释给宋易听的。 “那裹尸布和棺材是怎么回事儿。” 显然,花广潜还是对那强悍神秘的棺材没死心。 “大人,裹尸布我知道是赶尸一脉炼制的秘宝,但那棺材小老儿真不知道我师弟从那里得来的。” “哼,你这一面之词有多少可信度暂未可知,现在本大人将你收押至县衙大牢内;等本大人调查清楚事情原委和你所说真实性后;你是否清白有罪,再行定夺。” “大人,可小老儿有事还······”朱山急了,他还要寻找宝藏图上的神秘古尸呢,被关起来耽误了古尸现世时间怎么办。 “哼,你想暴力抗法。”花广潜亮出手中的破剑;朱山缩了缩脑袋,怂了;顿时不在言语。 这时宋易强行施展镇州使法阵图的后遗症来了,那股强悍无可匹敌掌控一切的力量正在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虚弱感。 笼罩整个火桑县的黑炎已经消散开了,宋易也无力维持凌空而立的状态;有些踉跄的落在了地面。 花广潜欲上前扶宋易一手,被宋易给止住了;脸色煞白的宋易艰难的跨立着,摇摇晃晃的身躯看上去随时就会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朱山小心翼翼的拉扯了花广潜衣袖一下道;“大人,那位大人不会有事吧!他看上去状况不太好啊!” 花广潜用力挥开被拉扯住的衣袖,皱眉瞪了朱山一眼道;“少管闲事,你给我好好想想自己还有什么隐瞒的事情没交代,否则等我查出来就罪加一等了。” 此时宋易的身体情况确实很糟糕,尽管施展法阵图借了不少水灵的本源法则之力,但法阵图所需大量法则之力还是得自己去填充,本源之力更像一个媒介放大境的作用;这也导致了这次宋易身体亏空的法则之力比上次阆山那次更严重。 宋易体内的所有法则之力都被榨干了,就连造神系统给自己注入的永生细胞都消耗了大半;宋易感觉自己差点就要掉落回聚灵境了;这下亏大发了,宋易欲哭无泪;自己这拼命涨上来的境界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掉了一大截;该死的,这些人都不能苟住别浪吗?好好发育等长生不老不好吗?沙比二百五啊! “那个···大人,真的不去扶一下那位大人吗?他好像要倒了诶。” “闭嘴,在啰嗦信不信舌头给你拔了。” 花广潜话还未落音,“噗通”一声;宋易就直挺挺的摔在了地面上。 “小子!” 顾不得看住朱山,花广潜立马冲了上去抱住摔在地上的宋易。 “喂,小子你醒醒啊!醒醒啊!” 花广潜一边拍打着宋易的脸,一边呼喊着他。 “喂,不要啊!你可不要死啊!我这平妖司还要你撑场面呢!小子,你振作的啊!你不要死啊!” 花广潜使劲摇晃着宋易哭天抢地道;仿佛他已经离世一般。 这时候朱山小心翼翼的挪步到花广潜身后,谨小慎微的小声说道;“大人,小老儿粗略会些医术,要不让我看看?” “你怎么不早说,还不快看看!”花广潜一把将宋易塞进朱山手里,催促他赶快抢救宋易。 朱山搭上脉,沉浸了片刻;将宋易小心放平在地上道;“大人放心,这位大人只不过是脱力昏迷了而已,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休息几天就好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花广潜立马收起悲切的嘴脸,换成了那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这让朱山有些猜不透了,这站着的对这躺着的到底是真情实意还是虚情假意;朱山可亲眼所见这站着的大人坑躺着的大人那是毫不犹豫,在自己提醒裹尸布诡异之处后,还无动于衷的任由裹尸布前去偷袭躺着的这位;偏偏刚刚着急的态度又不像是假的;现在又是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现在年轻人都这么处事了吗? “那个谁?背上地上那个,先去平妖司府,然后我在送你去县衙大牢;知道你有些本事,普通大牢关不住你,你可以逃跑试试,不过之后死活我就不敢保证了。” 花广潜语气平淡的说道,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不敢,不敢,小老儿不敢;相信大人一定会还我一个清白的。”朱山连连称未有此意。 “好了,走吧!” 36,新任县令到了 曾经,我也是别人难以企及的高峰;后来;山塌了,成了一堆乱石;但我从未放弃努力将自己拼凑起来过,虽然还未成功。 一回到平妖司大门时,花广潜就发现了不对劲;自己这小院儿什么时候这么热闹过啊?门前一排长长的锣鼓队伍,还有一群丫鬟仆役恭恭敬敬的候在大门前。 什么情况? 花广潜满头问号。 背着宋易的朱山同样疑惑,“这位大人排场不小啊!”朱山默默的想着。 花广潜带着疑惑东瞅西瞧的看着两边的“豪华”队伍进了小院儿。 一进小院就看见一个高瘦华丽着装的青年男子对这颜亦月大献殷勤的讨论着什么,惹的颜亦月不停的捂嘴直乐。 花广潜那个怒啊,那里来的小瘪三;抢食儿抢到自己身边来了,还有王法吗?还有规矩吗? “呔,哪里来的登徒浪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本大人的人,找死。” 花广潜一声怒喝,飞身就是一脚朝那男子屁股踢了过去。 男子闻声转身直面花广潜,轻轻侧移躲过了花广潜‘阴险’的一脚。 待花广潜看清那男子面目后,仿佛踩着狗屎一般的嫌弃恶心表情浮于脸上。 “艹,怎么是你,你怎么来这个地方了。” 还未等男子出声,花广潜像想到了什么,立马捂着肚子狂笑起来道:“哈哈哈······,你这阴货已经被人挤兑发配到这种地步了吗?哈哈哈,报应啊,报应啊;能把你发配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看来你在安邑城以无立足之地了,真是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啊!” 那穿着华丽,相貌英俊神武的男子一副看待傻子一般的表情盯着花广潜,等花广潜笑完过后才不温不火用带着磁性的声音说道;“花兄,你不是也在这个地方当起了平妖司司主了吗?你这样说好像自己也是同样境遇啊!花兄的确变化之大啊,以前你可不会如此自嘲啊!” 闻言花广潜立马收起了笑抽过去的姿态,冷哼一声看着那男子道;“别给我说这些废话,说吧;你来这里干什么?” “咦,花兄难道不知道?这火桑县前任县令不是因为妖祸突然暴毙了吗,我就是接管火桑县的新任县令,以后还得仰仗花兄多多协助管理呢!咱们相互协作,相信火桑县一定会欣欣向荣的。” 男子摊开手做拥抱状准备拥抱花广潜;花广潜黑脸向前直接略过那男子向屋里走去,那男子僵在原地有些尬住了,随后又略显无奈的耸了耸肩微笑看着颜亦月和朱山。 “呵呵,花兄还是那么率直,以前我们认识那时候就一直这样。” 颜亦月报以微笑并未说什么,倒是朱山有些局促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刚刚不怎么友好的嘘寒问暖让他知道这个男人应该就是火桑县的新任县令了,而且看起来认识很久的样子;自己身为一个“戴罪”之身,该如何与这火桑县名义上最大的官打招呼呢?而且他看起来还对自己背上的这位‘暴戾’大人很感兴趣的样子。 男子饶有兴趣的围着朱山打着圈,然后停在他面前,抄手摩挲着下巴道;“老丈,您背着这人平妖司铜牌捕快宋易吧!他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回县令大人,宋大人只是暂时脱力昏迷过去了,休息一会儿应该就能醒过来。”朱山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就在此时,一个暴躁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老头儿,你在干什么呢?还不快将宋大人送回屋里来放好。” 朱山向男子告了饶,绕过他匆匆将宋易背进了屋。 男子微笑望着朱山背着宋易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男子在宋易花广潜颜亦月三人出门后就来了平妖司的小院儿,在西街战斗爆发时他也有所感应;片刻后独自回来的颜亦月被他三言两语说服后轻松进了小院儿,然后就是那笼罩着整个火桑县不伤人的黑炎。 男子很了解花广潜的能力,他绝对不会在自己未到一年的时间里就掌握一种自己不知道的能力;这也就不难猜到之前有着镇州使威力的黑炎是这个刚刚才被录入平妖司系统不久的宋易所为;看其年龄不过二十左右,竟有如此修为;啧啧,又是一个潜在的妖孽啊! “花广潜那厮运气还真好。”男子随后又想到了自己,如果自己能有花广潜一般的运气,自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地步了吧!这老天爷还真是公平呢!呵呵······ 花广潜双手抱胸倚靠在门框上,很是不爽的盯着站在院里的男子道;“怎么?你夏天渊还想在我这小小平妖司蹭顿饭再走吗?别说我没照顾你,就刚刚爆发的战斗本大人抓到一个嫌疑犯,现在嫌疑犯就送给你了;对你还不错吧!你一来就给你送了一份政绩。” 说完就弓着身如同受气包的朱山拉到夏天渊面前,朱山讨好式的对这夏天渊连连弯腰鞠躬。 “哈哈哈,多谢花兄了;不过这事不急,今天呢我主要是给花兄你送礼的,还有就是你家老爷子托我给你带点东西,毕竟这地方确实偏远了些,花老前辈也不怎么能脱开身;所以叫我给你带来了。” “给我。” 花广潜冷漠的伸手就向夏天渊讨要。 “哈哈哈,不急,不急;刚刚亦月妹妹说他有一手烙饼的绝活,我为花兄千里迢迢的带这么多东西来,吃个饼,不过分吧!” 说完夏天渊就很自来熟的凑到颜亦月身边讨好着问她可以吗。 颜亦月矜持的含笑不语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花广潜看得额头青筋暴起,却也没有再赶夏天渊走;倒是被晾在一边的朱山很是尴尬了,自己都不反抗,不抵触,不狡辩的想老老实实的蹲大牢了,你们就不能来个人管管我吗?招呼一个手下送我进大牢也行啊!我总不能自己上大牢去待着吧! 朱山从来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自己都一把年纪了;尊重尊重一下老人家行不行。 转眼间这平妖司的小院儿就只剩下孤零零的朱山一人了。 起风了,小院儿中一道孤独、佝偻、萧瑟、苍凉人影如同石化的雕像一般;走还是不走,这是一个问题;好在送命和保命这个选择题并不难选。 “夏天渊,你他娘的好意思让一个姑娘合面吗?还不快滚过来合面,你吃个屁的饼啊······” 厨房中又一声暴喝响起。 37,醒了 宋易醒了,不过在睁眼的一瞬间他有种不真实的的感觉;侧头看见的是金丝镶嵌的一排排箱子,然后旁边是一堆堆码放的整整齐齐的华丽布料;这种形制和款式是火桑县从未有过的东西,与一旁陈旧老气的家具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咯吱。” 门从外打开,一个苗条靓丽的身影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醒啦。” 颜亦月走到床前甜甜一笑柔声说道。 宋易撑起身来,感觉有些乏力只能靠在床头上。 “我昏迷多久了。” “有三天时间了呢!大家都很担心你。” “这是什么?”宋易指了指颜亦月手里的碗。 “药啊!我来喂你喝吧!”说完颜亦月舀起一勺黑黑的药汁准备喂宋易。 宋易伸手接过颜亦月手里的碗拒绝道;“我自己来。” 咕咚咕咚几口喝完就以要休息将颜亦月赶来出去。 等颜亦月走后,宋易连忙查看起了自身情况;境界没掉,永生细胞基本消耗一空,身体有点虚,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 然后宋易就开始呼唤起了造神系统,在一遍又一遍的呼喊中;兴许被烦着了的系统才慢悠悠的应了一声。 “你为什么不给我借用水灵的本源法则之力,知不知道我差点死了。”宋易兴师问罪道。 “第一,你并没有死;第二,这条水灵太弱小,如果被强行抽取过多本源会导致水灵陷入长时间沉睡;第三,一条活着的水灵比宿主现在价值有用太多,根据规则,理应先保住水灵为第一优先级。” 宋易觉得自己有一天迟早会心梗而死,太气人了;这造神系统简直比渣男还渣啊!刚开始还和自己‘卿卿我我’,现在有了水灵,自己一下就成了前任了;果然,前任都该死吗。 “砰。” 房门被人突然一脚给暴力踢开,匆匆冲进来的花广潜看到坐立起来的宋易,一脸激动,眼眶含泪一个虎扑就冲向了宋易,准备给他一个激动高兴的拥抱;然后在靠近床的前一秒硬生生的刹住了车;面色讪讪的后退几步道;“宋小子,你这是干什么呢?我这不是为你醒来而高兴吗,我是有点激动,但你也不至于动手吧!” 宋易伸手虚握着手中无数袖珍利剑状的赤火色火焰,还隐隐中带点黑色;“司主大人,你之前的行为让我很难再相信你了啊!咱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好一点,我可不想再被莫名其妙的被坑一次了;给条活路好吗,司主大人?” 花广潜讪讪一笑道;“宋小子,你咋还记仇呢,之前那完全是一个意外;你放心,以后一定不会再出现那种情况了,你看,这些东西都是给你的,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行吗?”花广潜指着那堆宋易睁眼就发现格格不入的物品。 “来路不明的东西我可不敢收,况且,受之有愧。”宋易生冷的说到。 “小子你放心,这些东西来路光明磊落,都是一个冤大头送我的,现在都是你的了。” 宋易收了法则火焰,挣扎的从床上走了下来,漫不经心的一个一个掀开金丝镶嵌的箱子,里面装的都是一些比较珍贵的文玩字画;果然不是真金白银啊!可能有,但花广潜一定不会给自己;倒是最后一个箱子让宋易有些意外,不大不小满满一箱子的火属性晶石,之前宋易是有所感应,果然这里面有晶石。 “这东西还有人论箱送?”宋易指着箱子里的晶石道。 “害,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是小玩意儿,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冤大头不差这点儿。” 听花广潜这么说,宋易就很好奇那人到底是谁了,妥妥的家里有矿啊! “谁啊?这么豪气。” “一个安邑来的大傻子,家里富可敌国;也是火桑县新来的县令,一个十分让人讨厌的家伙。” 说道夏天源,花广潜依旧十分不待见的口吻。 说曹操,曹操到;屋外传来一阵询问声。 “亦月妹妹,宋捕快醒了吗?今天我淘换到一只百年野人参,应该对宋捕快有些作用,还得麻烦亦月妹妹帮忙熬煮一下。” “夏大哥来啦!巧了,宋捕快刚刚醒了过来,我带你去见见吧!” “哦,是吗?还请亦月妹妹快快带路。” 宋易承认,有些人光听声音就能知道他的长相了;果然,进来的家伙确实是一个连女人都会嫉妒的英俊男人。 夏天源进门就对这宋易拱手问候道;“幸事,宋捕快你终于醒啦,鄙人夏天渊,不才添为火桑县新任县令。” “见过县令大人,感谢县令大人这段时间送来的药材,宋易铭记在心。”宋易同样拱手还礼道。 “哼哼,虚伪。” 一旁突然传出一声不和谐的冷哼声。 花广潜撇嘴不屑道。 但两人都没有搭理花广潜的心思,只顾着恭维吹捧对方。 夏天渊是知道花广潜的狗脾气,所以懒得搭理他。 宋易则根据之前花广潜的口气和不友善的描述,也大概明白这两人应该是认识的,甚至双方底细对方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两人大概属于那种相爱相杀冤家类型,不过花广潜应该是经常被鄙视的一方;话说得好啊,胜利者春风和煦,失败者阴阳怪气。 花广潜实在受不了两人无聊恶心的恭维吹捧,硬生生的打断两人道;“夏天渊,东西你送完了没事儿就快滚吧!这里欢不欢迎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非得找骂吗?” “哦,这么说来还真有一事儿。” “有话说,有屁放。” “昨天夜里,东街一开当铺的伙计被人杀了;凶手还不知道是谁?还得花兄出手帮忙找找看。” 宋易抄起手边的一个茶杯就扔向了夏天渊,被轻松躲过。 “你是不是没事儿找事儿,我平妖司凭什么帮你抓一个普通的凶杀案凶手,你当我平妖司是什么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没了县令,这事儿它就归我管了。”花广潜恼其将平妖司视为他的手下使唤,自己可是除妖灭魔歼神的地方,还真是什么要就都敢提。 “呵呵,花兄莫恼,听我说完再论如何。” 花广潜忍住不出声。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东街的当铺老板来报案,说自己一开门就发现自己的伙计死在的大堂中,但死状实在凄惨离奇,让我亲自去看看;我到当铺后发现那死去的伙计宛如千年干尸,全身血液消失的一干二净;简直一点水分都没有,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定有妖魔作祟;所以才请花兄前去帮忙抓住这个作恶的妖魔。” 还没等花广潜发出疑惑,这时候宋易突然问了一个脑回路清奇的问题。 “连那伙计体内的尿液、金汁也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了吗?” “呕,呕······” 宋易刚说完,候在门口的颜亦月突然弯腰扶住门框干呕了起来,接着匆匆离开了房屋。 屋内三人无辜相视。 38,天才的“陨落” 宋易已经托病不愿出这屋了;花广潜想了个理由是事情全凭夏天渊想象,证据不足;拒绝帮忙。 夏天渊看着眼前这惫懒二人组,即使大概猜到这结局;但也没想到这两人连敷衍都不愿意敷衍一下,直接表达不想管这事儿了。 得,他夏天渊也不是刨根问底儿的主,不就是死个把人嘛;当年自己眼前倒下过无数人都没有动过容,死上区区一个人有什么好追究的,况且那死了的伙计也不是什么好人,管个屁啊!自己都混到这个地步了,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 宋易看着根本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的夏天渊慢悠悠的离去,还是好奇的问了花广潜这夏天渊到底是谁?什么底细? 听闻宋易问题,花广潜看着夏天渊离去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反问了一句道; “你知道每个时代都有一些引领时代,令人望项其背的天才妖孽吗?” 宋易很奇怪,但又想到了前世那些‘爸爸’们,肯定的点了点头;每个时代的确有些人是你做梦都想不到他会做到那种地步的人,他们的天分仿佛来之另一个世界一样,让人永远难以跟上他们的步伐。 “曾经夏天渊就是那种人。” “什么意思?” “呵呵,就是那个意思;曾经的夏天渊是整个皇朝让所有同辈们绝望的存在,后来,一些隐世不出的老东西也绝望了;如果不出意外,他将会成为这片星空下最强的存在。” 宋易有些蒙了,他为什么现在会成为火桑县的县令呢?他除了气质看起来胜于常人,其他方面并没有给人多强的压迫感啊! 花广潜没有理会宋易的反应,继续说道:“夏天渊出生在帝都安邑夏家,现在最顶尖的贵族势力之一;但他出身算不上怎么好,他娘是夏家最没出息的三公子夏安酒后乱性强迫的一普通民女,生下夏天渊后他娘去世,夏天渊背接进了夏家;五岁时夏天渊展露出惊人的修行天赋,还是术武双修的天才。” “夏天渊五岁修行,十岁将主境术武双成就;十八岁府主境,并有着战胜镇州使强者的战绩;二十二岁奇遇惊人成为了大夏最年轻的镇州使强者一直到二十七岁,短短五年时间,夏天渊横扫所有知名镇州使强者,成为了最强的镇州使;也是那年,他被人皇少康封为平妖大将军,在领兵扫荡有穷平原时,遭遇到了镇国境先天神灵和十多个化神境妖魔的袭杀。” “那一场遭遇让夏天渊所率五万大军全军覆灭,夏天渊底牌尽处,拼死杀掉了当时所有的化神境大妖,最后在镇国境先天神灵手中逃得性命;也是那一场战斗,让夏天渊从一个山巅的天才坠落了;没人知道那场战斗有多么惨烈,只是后来夏天渊境界一落千丈,直接掉落到了兵主境;人皇,他爹夏安,夏家家主···希望发生奇迹,认为夏天渊能重新修炼回来,但三年了,夏天渊依旧寸步未进;所有人都失望了。” “司主大人,你先等等;镇国境是什么境界?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宋易打断到花广潜的回忆。 “镇国境,也可以称之为半步合道,或者半步道主;镇国镇国,一己之力可压一国;所以才得这么一称号。” “那为什么夏天渊会被派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当一个小小的县令呢?如你所说,以他的功勋,就算修为半废,给一府主政官当也绰绰有余了吧!” “呵呵,朝中奸逆小人横行;对待失势功臣赶尽杀绝,这也不奇怪;你别忘了,当初可有五万荡妖军全军覆灭,这个罪总得有人来背吧!现在夏天渊的结局还算好的了,若不是夏家还心有幻想,夏天渊早就死一百次了。” “也是因为那次袭杀,人皇少康才下令在全国建立平妖司,对妖魔誓要赶尽杀绝。” 宋易若有所思,转而又问道:“看情况司主大人与夏天渊像是旧识,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花广潜不屑的冷笑一声道:“呵呵,谁跟他是旧识;他就是一个傲慢,自私,狂妄,没有礼貌的混蛋,他落到今天这地步完全是老天开眼,该啊!” 看着宋易不信任自己的表情,花广潜冷哼解释道;“你别看他现在彬彬有礼,温文尔雅;那是你不知道他之前有多么傲慢不逊;整个帝都安邑谁人不知他夏天渊的恶名,如果不是他让人绝望无力的修行天赋,他能活着长大就是一个奇迹;现在这副模样是他有自知之明,如果还像以前一样,迟早会被人打死在某个小巷角落里;发配到远离帝都安邑的偏远地方也许他心里还暗自庆幸呢。” 宋易明白了,花广潜以前肯定吃过夏天渊不少苦头;不然也不会如此不喜夏天渊。 此时宋易却有些烦恼了,在人性的弱点中有一条;‘当一个曾经令你仰视的存在坠落到不如你的地步,肯定会有不少人会在你身上找回优越感,甚至在践踏上你一脚’。 这代表着什么?麻烦。 以花广潜口中所说夏天渊达到的高度,那么就会有无尽的麻烦找上来;宋易得出一个结论,就是绝不能与夏天渊粘上半点关系,否者自己就不得安生了。 平妖司另一个房间中;颜亦月正抱着一个痰盂不停的干呕,此时他脸色煞白,恨不得将自己胃都给吐出来。 多少年了,一个自己近百年都没想过的问题,今天被宋易一语点破;颜亦月想死的心都有了。 “哐当”一声;颜亦月随手将痰盂扔在了角落里,如果不是因为因果的束缚,她真的很想一把掐死宋易;不过现在令颜亦月真正感到不安的是夏天渊的出现。 自见到夏天渊的第一眼起,她就有一种危险致命的感觉;即使自己在他身上只感受到了兵主境的实力,但对于自己感知危险的直觉,颜亦月从未失过误;夏天渊绝对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但自己想要保持现在的状态不被识破,就必须以人血来维持;但夏天渊又是火桑县的县令,这是个死结啊! 出了平妖司小院的夏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踏着轻快的步伐,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愉悦的左右视察着自己以后的地盘;这种日子,不赖。 直到人群中闪过一道人影,夏天渊面色阴沉了下来。 “哼,阴魂不散啊!” 39,酒宴 东街一处暗黑小巷中,两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密谈着什么。 “大哥,我们为什么不在路上就动手除掉他,非得一路长途跋涉的跟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才动手。” “你懂什么,这夏天渊虽然修为半废,对诸位大人已经没了威胁;但好歹他也是人皇陛下曾经的宠臣,难免还有几分旧情,如果他死在路上;陛下肯定会大怒追查到底,到时候你我兄弟二人岂不是性命难保;但他夏天渊到了地方突然暴毙,这就可以推给地方上的妖魔做的了,就算陛下追究,那些大人们也会帮我们遮拦下来。” “大哥做事果然滴水不漏,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啊!” “不急,时间越久;夏天渊死亡就越不容易被人怀疑,想取他命的可不止我们兄弟二人,兴许运气好,根本不用我们动手,让其他人试试深浅也好。” ······ 自夏天渊上任火桑县以来,确有不少踪迹诡秘的生面孔出现在了火桑县中;夏天渊不动如钟,对于这些居心不良的生面孔他早有安排;花广潜是一颗很好的棋子,应该说整个火桑县平妖司都是他的棋子。 ······ “司主大人了,你不是说那夏县令没安好心吗?我觉得今晚的酒宴还是不去得好,万一他算计咱们怎么办?” 平妖司仅有的三人都收到了来自夏天渊今晚的酒宴邀请,说是结识火桑县的富商豪杰,但凡有些资产和本事的人都在宴请宾客名单之中;不过深知夏天渊麻烦缠身的宋易一点儿都不愿牵扯其中,也劝说着花广潜不要赴宴,免得到时候他被算计又给自己甩一口黑锅来背。 “去,为什么不去;前几天他还在我这里蹭了饼吃的,我不得吃回来啊!”花广潜一脸理所应当道。 “小宋,你可不许不去,你也是咱们平妖司的人,咱们可得上下一心,绝不能让夏天渊那小子占了咱们便宜;对他,我们是有便宜就占,有事就推;反正就是干拿不办事,绝不心软。” 宋易忍不住心里吐槽道;就你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了十几年的智商,到时候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最终宋易还是没有逃掉这场酒宴,在花广潜一路的拽拉中,三人来到了东街一座酒楼前。 ‘有间酒楼’。 夏天渊满面春风站在酒楼大门口笑吟吟的拱手迎接每一位到场的宾客。 “李记酒楼李老板送陈酿美酒十坛,白银百两。” “恭喜,恭喜夏县令上任。” “百草堂送百年人参五根,三百年何首乌一根,千年灵芝一朵。” “恭贺夏县令啊!” “钱氏钱庄送文玩古玉若干,黄金三百两,赤金珊瑚一座。” “恭喜夏县令啊!以后还请夏县令多多照顾啊!” “哈哈哈,钱老板客气了,还要钱老板多多帮扶才行啊!快请进,快请进。” ······ 看着门口吆喝唱念礼单的小厮,在看看脸色铁青的花广潜;宋易就知道如果不是夏天渊坑了花广潜,就是花广潜根本没想到这场酒宴需要送礼; 其实这也无所谓,大不了三人掉头回去就好了,酒宴不参加,这脸就丢不了;但夏天渊可不这么想,他怎么可能让花广潜就这么回去呢! 在花广潜气愤的准备掉头就走时,夏天渊看见了他们三人,急忙抛下众人小跑了过来,嘴里还高呼着:“蓬荜生辉啊,蓬荜生辉,平妖司司主大人大驾光临,快快快,里面请。” 夏天渊拦住三人,躬身虚引三人进酒楼的方向。 花广潜眼神不善的盯着夏天渊,靠近他耳边从牙齿缝挤出声音道:“夏天渊,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妖孽天才了,如果你再敢坑我;我一定会把你打到你爹都认不出来你。” 夏天渊小声回应着;“花兄,以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我道歉;希望你以后大人不计小人过,咱们冰释前嫌好不好;你放心,以后在这火桑县中你永远是最大的,说一不二的存在。” “哼。”花广潜根本不会信他的鬼话。 “花兄,里面请!” 当花广潜走到酒楼门口时,那唱礼单的小厮看了看神色不善的花广潜,又看了看一路赔笑的自己老爷;很识趣的别过头什么也没说,心里却想着;“这小地方的人真没礼数,一点规矩都不懂。” 夏天渊为了办这场酒宴,包下来整座酒楼;火桑县有点势力和实力的人基本在场了,还有一些三教九流中比较出名的人也在场,好比宋易看到一楼角落一桌穿道袍袈裟的男女老少,他们算是火桑县婚宴丧葬最有名的几位了,还有那个一人坐一桌的邋遢老头,宋易唯一知道有着府主境实力的一个体修乞丐;这里面参杂着各种各样的三教九流;而那些富商们则大多汇聚在二楼。 三人在夏天渊的带领下上了三楼。 一到三楼,人数顿时少了一大半;只有三桌都未坐满的桌子。 宋易很惭愧,他竟然一个人都不认识;夏天渊能单独将他们请上三楼,相信他们都是火桑县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了;这一刻宋易突然明白了花广潜为什么会被别人按在地上摩擦十几年了;他这来火桑县快半年了,连能够影响到火桑县的幕后之人都不认识,也难怪混成这样了。 三楼安稳坐着的这些老头子们对于花广潜三人的到来并没有半分动作,更别说起身迎接的意思了;不过三桌虽然都没坐满,但每一桌都坐不下三个人了;也没人起身礼让的意思。 花广潜毫不在乎的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桌,直接开口让人腾一个位置出来。 被喊的老头儿纹丝不动,讥讽的说道;“小子,看在陛下设立的平妖司份上,才给你个资格加入这此会谈,这里的人没人会在乎你司主的身份,小小年纪的拎清自己的分量,别让人觉得你没了教养。” 夏天渊含笑看着并不打圆场。 花广潜并未说什么废话,直接一剑劈向了位置上的老头,老头狼狈的从椅子上滚开,勉强躲过了花广潜的一剑;花广潜大大咧咧的坐在那张椅子上不屑的看着地上的老头道;“也不知道你们这是愚蠢还是有底气,跟我谈资格;倚老卖老也得有那个实力才行啊!怎么,不记得当初阆山的下场了,蠢货。” 40,死了吗? 这时候夏天渊终于走出来打圆场了。 “哎呀,花兄,王老;二位还请息怒,所谓不打不相识,咱们就当交个朋友,二位看怎样?” “哼!” 老头儿冷哼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 花广潜则毫无反应的自顾对付起酒桌上的饭菜了。 一场酒宴不欢而散。 夜幕下,宋易搀着有着微醺的花广潜道;“司主大人,我看今天夏县令收了不少礼金啊!当初你怎么没想到办这么一场酒宴呢!那不就是发财了吗。” 花广潜半咪微醺的双眼瞟了了宋易一眼,挣脱宋易搀扶自己的手;摊开手做拥抱黑夜的模样。 “呵呵,小宋啊!你刚才不是看见了那些所谓幕后之人对自己的态度了吗,平妖司可不是他们承认的官部啊!就一个勉强进入兵主境行将就木的老头儿都敢不给我面子,他们不怕死吗?不,他们是笃定我不敢杀他们;陛下有平定天下之乱之心,奈何这世上自私自利之人太多,天下太平了,他们就没了大发横财的机会了;平妖司身兼监管天下之责,陛下想要将平妖司稳固的插在各州府镇之地,就得让平妖司做出莫大贡献出来;首先平妖司就不能乱。” “你知道荡妖军吧!县镇里没有,但各州府都有不少荡妖军的存在;平妖司本就有抢荡妖军的权利之嫌,所以各个州府的平妖司处境更加艰难;这些老顽固根本不会买平妖司的帐,这不仅仅是一县之地的幕后豪商势力的抵抗,而是整个大夏的商贾势力都抵制平妖司,朝中又有奸逆小人勾结;所以自陛下推行平妖司建立以来,困难重重。” “若有伐天灭仙力,我不言语谁敢鸣;曾经我以为夏天渊会成为那个人,但后来他失败了;倒在了一些蛆虫的算计中,苦的还是老百姓啊!” 宋易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花广潜如此忧国忧民的人设,所以这酒啊,得少喝;难受别人,恶心自己。 这里花广潜还没感慨完,身后追上来一个人,不是夏天渊是谁。 “夏县令还有何事?” “哦,宋捕快啊!我看今日花兄喝了不少,想必是今日有些事让花兄心里不舒服了;所以前来看看花兄怎样了,还有就是有些担心三位走夜路不怎么安全,就安排两人送送几位。” “多谢夏县令,不过还是不用了;我们家司主大人没事,这火桑县也安全的很,不必麻烦县令大人了。”宋易婉拒了夏天渊的帮助,宋易额度原则是绝不麻烦别人,别人也别麻烦自己。 “哈哈哈,夏天渊;你也没想到吧!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跟一群自己最恶心的人周旋,来来来,说说自己理想破灭什么感受,你不是当初豪言壮志的想扫除天下妖魔,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吗?当你发现自己永远做不到了是什么感受,来,说说嘛!” 好嘛,这话肯定是花广潜借着酒劲故意恶心夏天渊的,这是直接扒开别人伤口上撒盐啊! 不过夏天渊这涵养真不像花广潜口中说的那样,这种扒伤口的事他也只是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道;“花兄,你喝醉了。” “tui,哼,夏天渊,你可是越来越虚伪了;原来你那无法无天,目空一切的混蛋姿态哪里去了呢?你现在真恶心。” 花广潜向着夏天渊吐了一口口水,投去了一个鄙夷不屑的白眼。 宋易向他告了声罪连忙拉着花广潜走了。 夏天渊看着花广潜有些踉跄的背影,低声细语道:“是啊,现在的自己真让我恶心啊!” 宋易三人已经走远,不复往日长挂脸上的笑容,略显落寞的独自待在原地;眼神空洞似乎回忆着什么。 黑暗中一道漆黑的劲力在夜色的掩盖下悄无声息的直穿夏天渊脖颈处;微弱的夜光下,三尺热血喷涌而出;夏天渊用力捂住脖子身体轰然倒地,双目怒睁露出不甘、悔恨、绝望的眼神;鲜血从手指缝中溢出,夏天渊单手用力抓挠地面,方向正是酒馆的方向,脖颈是贯穿的伤口,无法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挣扎的抓挠地面想爬向活下去的方向;但一切都是徒劳,不过弹指时间,夏天渊彻底没了动静。 微风拂过空无一人的街道,四下悄无声息;唯有街道中央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大约一个时辰过去,始终没人发现火桑县新任的县令大人死在了街道上。 “大哥,夏天渊就这么死了?”黑暗角落中一人难以置信的发愣的问道。 另一人明显也有些出神,这实在是难以让人相信了;曾经那个站在巅峰的男人,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的妖孽天才,集天地万千偏爱的术武双修天才;就这么死在了这个鲜为人知的偏远小镇的街道上。 即使男人早有预料会是这个结局,但传奇陨落还是让人难以保持镇定。 “大哥,这是谁动的手啊!稳准狠,一点不留活路啊!” “不知道,再等等看;他们总会出来带走夏天渊的头颅,不然那些大人们可不会轻易相信夏天渊已死这个结局。” 杀手们都很谨慎,他们深知这个曾经站在巅峰的男人有多可怕;就算他死了也不敢轻易靠近他的尸体,谁知道他有没有拉人一起下地狱的手段已经触发,等自己一靠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如果不是突然袭击,以夏天渊拥有的底牌,即便他掉落到兵主境,但杀手们依然相信他有拉上府主境同归于尽的实力;现在任务都成功了,谁也不想在这最后一步栽个大跟头。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黑暗中终于走出来一个身穿夜行黑衣的蒙面人,他手持一柄断了三分之一的长枪小心翼翼的向夏天渊的尸体靠近。 “是他。”黑暗角落的男人有些惊疑道, “大哥,谁能请动‘噬魂枪’南无道出手啊!他可是消失了快十年了吧!” “这下麻烦了,我兄弟二人的赏金估计泡汤了。” 两人很有自知之明,他们一个只有将主境实力,一个也不过府主境中期实力;在面对十年前就有着府主巅峰境实力的‘噬魂枪’南无道面前,很难抢到夏天渊尸首;尽管有些不甘,但两人已经有着撤退的心了。 不过这两兄弟甘心放手,但有人却不甘心放弃唾手可得的奖赏。 “呛···”。 一柄利剑从黑暗中飞了出来,插在了南无道的面前,剑身振颤的发出铮铮金鸣声。 南无道木然的双眼看着利剑射出的方向,五道身影不紧不慢的慢慢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41,‘鬼五常\’五鬼 “尸首,我们鬼五常要了;阁下给我们五兄弟一个面子。” 五人身着不同于当下常服,怪异的穿着有点像蛮荒之地的服饰;开口的是领头一个戴着火焰形状面具的男人。 “呵,鬼五常?哪里来的阿猫阿狗都想在我南无道嘴里抢食,真当我是软柿子啦!” “呵呵,你们这些怕死的老东西躲起来苟且偷生就好好躲起来呗,出来蹦跶干什么;这世界已经不属于你们了,找什么存在感。” 角落里本来想溜走的两兄弟见此情况,犹豫了办刻;还是决定留下来看看情况,万一有漏子可以捡呢! 现在情况很明显,南无道和鬼五常五兄弟并不认识,也不知道相互之间的底细;南无道是成名多年的老一辈,在几十年前就在江湖中闯下了赫赫威名,不过江山辈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当南无道老去,且无法突破府主境的困境,选择了退隐。 而鬼五常是最近新冒出的新锐杀手,五人本是五胞胎兄弟;五人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属性术士,老大和老二都是府主境术士,剩下三兄弟也有着将主境术士实力;五兄弟同气连枝,自出道以来,无数镇州使境以下的武者术士都成为了他们的手下败将;五兄弟联手,大有镇州使境界以下无敌的姿态。 鬼五常兄弟是新锐杀手,南无道是老一辈的风流人物双方并不认识;但他们都有着属于在自己时代无敌的傲然姿态。 对于鬼五常五兄弟嘲讽自己的话语,南无道并未争这些口舌之利,自他出道以来,一直信奉的是强者为尊;自己手里的噬魂枪就是真理。 提枪,全力直刺五人;在众人目光中,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鬼五常兄弟同样是身经百战,对此情况并不慌张;鬼五常老五土鬼直接在五人面前召唤出一面厚重的土墙挡在前面,不过也仅仅阻挡南无道一息时间,土墙便轰然炸开; 高手过招,一息足以做出无数应对手段;在土墙炸开瞬间,老大金鬼,老二木鬼同时掐印;一人召唤出金罡锐风攻击南无道,一人召唤出无数荆棘藤条缠绕住南无道; 南无道用枪格挡住了金罡锐风,却遭了木鬼荆棘的道;在南无道被困住的瞬间,水火土三鬼毫不留情的全力将攻击手段施展在南无道身上,噼里啪啦轰隆隆的声响传出好远,战场被硝烟完全笼罩。 微凉的夜风轻轻吹散了战场上笼罩着的硝烟,只见众人交手战场中,南无道持半截噬魂枪傲立,困住他的荆棘藤条早已炸开,此时尽管他看起来有些狼狈,身衣物已经化成破烂挂在了身上;但此刻南无道的精气神已经达到了巅峰。 南无道双眼爆发出一道精光,嘿嘿一笑道;“如果你们这后浪就这点劲道,那很遗憾;恐怕无法将我这前浪拍在沙滩上了,你们还得为你们的无知付出生命的代价。” 其实在同境界的术士和武者间,抛开法阵图;术士是拼不过武者的,毕竟武者属性就是皮实,抗揍,耐操;没点高于同境界的攻击手段,也许连武者的防都破不了;偏偏南无道在十多年前就达到了府主境巅峰的实力,就算他年纪大了,气血有所下滑,但也不是鬼五常五兄弟最高不过府主中期的寻常攻击手段能击败的。 鬼五常五兄弟大概能感觉到南无道的境界,不过有些意外他竟然快突破到镇州使了,不过只要还是府主境实力,就无法让五兄弟心生退意,也不是没杀过府主巅峰境实力的人,他们自傲镇州使境以下,无敌。 “结阵”。 五鬼厉喝一声,五人以五角星芒的位置站立,双手快速结出一串复杂的手印,不过一息的时间,五人脚下黄绿青红褐五种颜色勾勒出一张五角星模样的法阵图;法阵图迅速扩大,势有将整个火桑县都笼罩其中的架势。 五鬼施展的是‘五行寂灭’法阵图;这是一张巅峰府主法阵图,能够发挥出府主境百倍实力,这足以湮灭所有府主境的修士。 南无道同样感受到了其中的压力;这其中更后悔的是黑暗角落里想做那渔翁的两兄弟;法阵图同样将他两人笼罩在了其中,两人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被法阵图笼罩其中还没被鬼五常五兄弟发现,同样有所感觉的还有未到家的宋易三人。 宋易面带苦色,他感觉自己真的是太倒霉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这么多高境界的术士,怎么就动不动发大招呢!宋易是真的不愿掺和这里面的事,只能暗自祈祷别把战火烧到自己身上就好了;花广潜则好像一点不意外,他明白这攻击不是朝自己来的,所以一点都不担心;至于颜亦月,表现的和普通人一样,好像毫无察觉。 “小宋,要不我们去看看热闹,这肯定是冲夏天渊去的,去看看他会不会很狼狈呗!” 宋易狂甩头拒绝道;“不去,不去;回去睡觉了,去什么去。”他躲麻烦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主动送上门去。 黑暗中角落的两兄弟被逼了出来;鬼五常五兄弟看了看两人一眼,嗤笑一声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两只老鼠,怎么?上次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吗?竟敢打我们五兄弟的主意。” 南无道同样盯了两兄弟一眼,但他并不认识这两人;这种情况下,他可没心思认识两个毫无名头的家伙,看样子还是对面难缠五人的手下败将,这让南无道更加没有心思去认识两个毫无帮助的蝼蚁了。 王氏两兄弟愤怒且无力,的确在场的所有人都比他们兄弟二人强许多,此时两人很后悔贪心想捡漏,结果把自己搭了进去,此番凶多吉少了。 南无道无法攻击到时刻被五行寂灭法阵图保护着的鬼五常,现在他只能全力抗住着法阵图接下的攻击,等法阵图消散后,术士都有一段时间的乏力期,到时候自己定要将这五人挫骨扬灰,既然是敌人,就不能给他翻身的机会。 笼罩大半个火桑县的五行寂灭法阵图终于酝酿完毕,天空中五色能量缓缓流动;鬼五常手印一变,五色能量直接刷过南无道所站之地,有所防备的南无道勉强躲过这次的攻击。 此刻南无道额头冷汗滴落,回头看了看被五色能量刷过的地面,一口深不见底的黑洞突兀的出现在了他刚才所在的位置。 情况不妙啊! 42,他骗了所有人 这种攻击力度,很明显;南无道知道自己抗不住,可下一次的攻击南无道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过,这种凶悍的攻击速度实在太快了,明显是擦之即伤,中之则死。 惶恐不安的还有王氏两兄弟,这种诡异的攻击他们连一击都躲不了,更抗不下;好在鬼五常兄弟暂时还没有清理两兄弟的心思,只要杀掉南无道,这两只小虾米抬手可灭。 在场所有人都十分默契的没有破坏躺在一边夏天源的尸体,毕竟完整的尸体才能换到悬赏,还不止一份;捂住脖颈的夏天源手指缝还渗着鲜血,只要有人注意到这个情况就会发现这种情况很不对劲,一个死了近三个小时的人怎么可能还会不停的冒着鲜血,只不过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情况。 攻击南无道的五色能量从一道变成了两道、三道;左手诡异消失了一截小臂的南无道脸色苍白怨恨的盯着被五角星光环保护着的五人;刚才在三道五色能量的袭击中,他左手小臂被五色能量擦中,那截小臂瞬间气化消失,独留手肘处漆黑的灼烧伤,灼烧使伤口一地鲜血都不曾流出。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这样拖下去,自己迟早会被消耗至死;他娘的,拼了。 心中明镜般的南无道发狠想到,他咬破舌尖吐了一口舌尖精血在手中的噬魂枪枪头上,然后狠狠用力折断枪头;此时的枪头赤红如烙铁;南无道右手握住枪头,顿时手心发出‘滋滋’声,还伴随着一阵烤熟般的肉香飘过;南无道仿佛没了痛觉,直接将枪头狠狠的插进了自己的左手断臂中。 “啊······” 南无道发出嘶声力竭的痛苦嘶吼,插进左手的枪头诡异的与血肉融合在了一起,仿佛南无道的左手就是长出的一枚枪头一般,看起来诡异且又十分和谐。 其实南无道在得到这柄噬魂枪的时候就只有这么一个枪头,枪杆只是自己后面自己装上去的;原因是这噬魂枪枪头实在太诡异了,它能吞噬人的血肉精血,且使用者献祭自己精血血肉,以魂御枪;它能增强使用者力量50-100倍;但使用时间越久,使用者的代价就越大,大多都是精血耗尽,神魂损伤不可逆;基本上就断绝了使用者进阶之路,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一柄魔枪。 南无道曾经在生死绝境中这么使用过这柄魔枪,这也就是导致它无法进阶镇州使的主要原因;这次接下这个刺杀任务就是因为悬赏中有一味治疗神魂之伤的灵药,所以他才从闭关中走了出来。 南无道不敢全力使用噬魂枪的全部能力,否则就算他最后赢了这场战斗,估计他也就死在了噬魂枪的吞噬之下;以自己巅峰府主境的实力,在增强50倍的力量,突破五人中最弱一人,那么这法阵图就破了; 南无道看出来了,这法阵图虽强,但使用条件比较苛刻;必须集齐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才能施展,偏偏这五人刚好符合这个条件,但此番破绽也极为明显,只要突破其中一人,这法阵图也就不攻自破了; 尽管‘五行寂灭’法阵图给予五人的防护都是同样强度,但里面的人不是;南无道盯上了五鬼中实力最差的土鬼。 南无道‘自残’的行为所有人都收于眼底,鬼五常五兄弟敏锐的查觉到了其中的不安;当南无道将枪头插进自己左臂后,他身上的气息突然增强爆发出来不输于自己法阵图的威力;五人连忙操控五色能量全力攻击南无道,这次他必死。 五道从五色能量分离出的单色能量交织在一起,但并不融合;五种能量编织成网,准备将南无道困杀于此。 南无道纵身一跃,以身为枪,左臂为刃;直冲五色网而去。 噬魂枪头与五色网一接触,南无道自左臂到半边胸膛瞬间枯萎如柴,但也在瞬间突破了五色网的束缚;接着他又如闪电般将枪头插进了五鬼之一的土鬼脑袋上,土鬼脑袋像爆米花一般炸开了;南无道付出的代价是半边身体都枯萎成柴状了,但结果是完美的;失去土鬼土属性规则之力的供给,‘五行寂灭’法阵图瞬间崩塌溃散;所有异像消失殆尽。 “不······” 鬼五常剩余四人绝望嘶吼,这不仅仅是亲兄弟间的哀嚎;更多的是他们鬼五常从府主境无敌的实力掉落到普通修士实力的绝望;他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五兄弟合力施展五行寂灭才能为所欲为打压所有镇州使以下的人;他们才能得到一些大人物的重视,以此来获得更多的修行资源;如果他们少了一个人,那么他们将什么都不是了;比他们强的人数不胜数,更多的是他们害怕了,死亡从来没有离他们如此之近。 “嘿嘿嘿,小辈;劳资在免费给你们上上一课;就算你们术士已经碾压我们武者了,但还是请你们离武者远一点,这是给武者最起码的尊重。” 半边身体干枯的南无道笑得如同恶鬼一般,完全将重心放在右脚上的南无道痴迷的看着左手臂上的噬魂枪头,眼神中完全没了清醒的意识,只有对力量的无尽迷恋。 鬼五常,哦,现在应该叫鬼四常了;四人已经开始慢慢后撤了,尽管南无道现在状态看起来并不怎么好,但他们不想赌;再加上那柄诡异的枪头,他们跑了。 南无道并没有拦住开始逃跑的四人,此时的他意识中正在全力压制来之噬魂枪的魔识;他之前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噬魂枪怎么会有意识,而且现在还想要吞噬自己的意识取而代之;该死。 南无道的身体情况越来越糟糕了,大半的身体都已经干枯;好在,这种情况得到了扼制;并且正以缓慢的速度恢复原来的样子,只是看起来苍白虚弱了很多。 埋头逃跑的鬼五常四兄弟已经快要消失在黑夜中了;王氏两兄弟也在法阵图崩散的时间偷摸的悄悄逃跑。 “哎,你们不给我个交代再走吗?我不要面子啊!” 一声无奈且懒散的声音在寂静微凉的黑夜里响起,叹息声不大;但偏偏已经快消失在夜空中的四鬼都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仿佛是在他们耳边嘀咕的一样。 几人惊恐万状,他骗了所有人。 43,给你们两个选择 羔羊不知迷途返,侠客以命换财名。 这一声叹息,让所有人心胆俱裂;所有人都亲眼所见夏天源被人洞穿了脖颈,可现在他尽然还一点事儿都没有的重地上爬了起来,而且脖颈处的洞穿伤已经消失不见了;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夏天源还拥有镇州使武者的体魄,只有镇州使武者才有这种血肉重生的本事。 夏天源瞒过来天下所有人,他根本都没有境界滑落;这个消息太让人震撼了,消息一旦传出去,得让多少人夜不能寐。 所有人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逃;连鬼五常剩下四人都分散逃开,生怕聚在一起被夏天源一网打尽,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唯一的生存希望。 所有人中反应最快的是南无道,本来已经压制住噬魂枪反噬的他立马又动用了噬魂枪的能力,瞬间半边身体又化为干枯状;同时速度也提升到了极致,眨眼间就超过了鬼五常四兄弟。 夏天源嘴角含笑的看着逃跑的所有人,慢悠悠的伸出一只手在黑夜的虚空中一握;黑暗中顿时传出一声凄惨的哀嚎声,同时轻轻一跺脚,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以他为中心结网散开。 “来了,就别走了吧!”夏天源轻声低喃道。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消失在黑夜中的鬼五常四兄弟和王氏两兄弟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被拉了回来;看着被拉回来的几人,夏天源轻皱了一下眉头。 “还差一个。” 夏天源闭眼感受了一下南无道的位置,只见南无道除了半边脑袋还算正常以外,身体其余部位已经干枯到没了人形;噬魂枪在吞噬南无道绝大部分精血后,枪头已经赤红得发亮;只是一瞬间,噬魂枪带着南无道破开空间消失的无影无终了。 夏天源睁开眼感叹一声道;“好一柄魔枪。”不过对于南无道的逃脱,夏天源并没有太大追他的欲望,刚才的情况夏天源看的很清楚了,就算南无道逃出去,但他活着的几率几乎为零,那柄魔枪已经抽取掉他全部的生命力了;至于会不会暴露自己实力并没跌落的情况,夏天源自信就算南无道活了下去,他也不敢将自己的情况说出去;除非他真的想死。 “你们说说,该怎么处置你们呢?” 看着被控制挤在一起,如同受惊的鹌鹑一般面色苍白发抖的众人;夏天源很和气的和他们商量着他们接下来的命运。 关于夏天源的脾气习性,花广潜对宋易所说其实不及百分之一;在所有江湖散人,山门宗派的眼中,夏天渊是一个活脱脱的恶魔,在他们的口中,夏天渊就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鬼,残忍、嗜杀、变态、恶毒······;几乎能想到的不好词语几乎用在他的身上都不过分; 之前的夏天渊确实如此,他深信儒以文乱法,侠以武乱纪;所有未归顺大夏的习武修道之人都是霍乱皇朝的隐患,对于这类人,夏天渊之前都是抱着赶紧杀绝的态度;这也造就了夏天渊在江湖中人心中恶魔的形象。 看着被吓的说不出话的众人,夏天渊善良的提出建议道;“这样吧!我也是讲道理的人,之前捅穿我脖子的人逃了;但你们没按什么好心,你们从我出帝都安邑开始就一直跟着我;也是辛苦你们了,我现在有两个方案;一呢就是你们每人接我一招,能活着这事儿就一笔勾销了;二呢就是把这个吃下,给我卖命十年;十年后你们还活着就给你们自由。” 夏天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几条像幼蚕宝宝的虫子递给几人,这看起来呆萌无害的蚕宝宝有个让人不怎么安心的名字‘钻心青刺蛊’,这种蛊虫钻进人身体后,会找到你的心脏,然后趴在上面;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用它细如牛毛的尖喙口器从你心脏中吸取精血;过程当然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几人当然认识这‘钻心青刺蛊’,但夏天渊给的两个选择根本都没得选;谁能在他手里接下一招,要么死,要么痛不欲生的被控制十年;谁都不想死,几人只得接过‘钻心青刺蛊’吞咽了下去。 “啧啧,你们真是一点都不自信;接我一招半式的能怎样,万一你们抗过去了呢?我这人说话算话,肯定会放你们走的;这蛊虫让人可难受了,你们真是傻。”夏天渊一边摇头晃脑的叹息,又遗憾众人没选到最好的选择。 在场众人都是久迹江湖的老油条了,这个时候没人搭理夏天渊的话;众人已然接受了此时的命运。 “好吧!既然你们都选了第二个十分错误的选择,那么现在我得给你们去了名字了;毕竟现在阿猫阿狗都有个名字;你们不能没有,你们之前的名字不能用了,至少在你们没得到自由之身前是不能用了。” 夏天渊冥思苦想了半天,突然神情振奋的说道;“哈哈,想到了,你们四人就叫金大、木二、水三、火四吧!你两人就叫王一、王零;这名字是不是很好记,我真是个天才啊!” 众人心中齐“呵呵”,这名字取得还不如阿猫阿狗有创意呢! 平妖司 颜亦月感受到了那个让他有死亡威胁的人出手了;她坐在窗前望着漆黑的天空,感受着冥冥中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动;对于这股能量爆发的感受,境界越高,感受到的压力也越大;颜亦月暗自估量了一番,最后得出自己不会是那夏天渊的对手。 颜亦月暗自叹息了一声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自己百年轮回,还不敌这年轻人;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猛了吗?”颜亦月不知觉又想到了与自己有因果羁绊的宋易,自己也在他身上感受到过一股神秘莫测的波动;现在看来,这几人也就花广潜单纯的可爱一点,没那么难猜,果然还是简单一点的男人招人喜欢啊! 简单一点的男人已经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了起来;在宋易的房间里,宋易有些不安的呼唤着造神系统。 “大佬,你在吗?大佬?大佬?······” “说。” “呃,大佬,你感受到那股可怕的波动了吗?” “不关你的事,我也无能为力;下次不要打扰我了,我快研究出先天神灵强大的根本了;怕死你就躲起来好不好,我很忙的。” 造神系统又下线了。 宋易:······ 44,扶?不扶? 大道三千,九之为极;从未有过人知道这天底下到底有多少法则道法,无论修的是何道;能直指长生不灭的道就是大道。 赶尸门传承久远,其历史可追溯道上古时期;传说天地初开,天下诞生四具混沌古尸,亿万年后古尸产生灵识,创立了赶尸、御尸等法门,四具古尸被尊为赶尸一脉尸祖。 传说中尸祖能操控天下尸体,无论是人是妖,甚至先天神灵都能强行抹杀其意识且控制它们;赶尸一脉所有弟子都以尸祖作为最高追赶目标,期望有朝一日能达到尸祖的境界,从此长生不灭;得大逍遥,大自在。 朱山独自一人坐在街边茶馆愁眉不展,他被放出来了;在被那英俊的过分的县令大人第二天就放出来了,县令大人还十分客气的说自己是被冤枉了;和和气气的被送出了大牢。 但现在他愁的是自己手里的宝藏古尸图丢了,想自己堂堂一位将主境巅峰的术士竟然别一个街头小偷给偷了,这要是尸祖知道估计得当场清理门户,逐出赶尸一脉;太丢人了,简直脸都被自己丢完了。 朱山很确定自己是出了大牢后在街上被人偷的,因为自己出狱之后还检查过自己兜里的所有东西;宝藏图完完整整的躺在自己怀里;朱山想不通的是到底是什么人会偷被自己伪装成一块女人手帕的宝藏图呢! 仔细回想起来,好像自己从东街胭脂店出来后,有一个行迹可疑的小孩儿撞了自己一下,当时自己也没在意;但现在能肯定宝藏图极大概率是被那小孩儿偷了。 火桑县说大不大,不过就两三万人口;加上小偷是小孩群体,这样就更容易找出那个小偷了。 不过朱山却不敢大肆张扬的去找那小偷了,因为自己现在已经在县衙,平妖司已经挂上相了;如果自己稍有异常表现,肯定会被死死盯住,朱山也想不到啊,这偏远狭小的地方有这么多深藏不露,隐居于此的高手;至今他都无法忘记那天宋捕快携漫天黑炎虐自己师弟的场面,实在留下的阴影太重了;简直就是变态。 想不到办法的朱山只得在街边找了个茶馆坐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街上路过的人群,期望能够看到偷自己宝藏图的小孩儿;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一天了,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正当朱山失望而归的时候,一道瘦小的身影闯进了他的眼帘;小孩儿身上穿的破破烂烂,头发杂乱极长如同鸡窝一般,脸上满是尘土污垢,这让人根本看不清小孩儿的相貌,唯独一双眼睛明亮有神,充满了对生活的热情。 朱山一眼就认出了这小孩就是那个小偷,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朱山装做若无其事的向小孩走去,看着小孩离自己越来越近,朱山露出了笑容;突然,那小孩停下了脚步,毫不犹豫的转身就逃;朱山楞了片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全力追了上去。 可偏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是一位将主镜巅峰的术士,就是追不上那小孩儿;即使有人群太密集的缘故,可这也太邪门了吧!本来还有所顾忌的朱山不敢在人群中施展术法,怕误伤到百姓;要是被那平妖司和县衙的人抓住,自己恐怕得坐实那牢狱之灾了。 但现在朱山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古尸宝藏图不容有失;它是赶尸一脉崛起的希望;朱山掐起一个手印,对着那滑溜如泥鳅的小孩喝道;“定” 这是赶尸一脉中的定尸术,当然这术法也能定住活人;不过此术对活人有很大的伤害,被定住的活人会在短时间里血液凝固,心脏停止跳动;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能杀死一个普通人类。 朱山定字诀一出,前面范围五米的人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悬在半空的脚步,嘈杂的吆喝叫卖还未闭拢的嘴;都纷纷诡异的僵住了,但那小孩儿却像没事人一样溜进了前面人群里。 定字诀对那小偷失效了?朱山连忙解开术法,时间再久一点这些人都会死去;管不了这些人会有怎样的后遗症,朱山连忙继续追赶那小孩儿。 朱山一路追赶,始终无法抓住那小孩,仿佛自己每当快要抓住他时,小孩儿总能提前知道自己下手的位置,然后改变方向从自己手里溜走。 一路追捕,突然间朱山停了下来;一路追追停停自己竟然追到了平妖司的门口,更不幸的是那个让他心里留下不可磨灭阴影的男人正好出门;朱山怂了,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和这个男人大照面;但他有不甘心就这样丢掉古尸藏宝图,他悄悄停了下来,隐藏在人群中,准备等那男人走后在去追那小偷。 宋易刚一出门,就有一个乞丐模样的小屁孩直接撞在自己怀里,然后很是干脆的昏倒在了自己脚下;宋易懵了,这大白天的,自己这是遇到碰瓷儿了吗?显然就是碰瓷儿,宋易四下张望了一圈,发现好像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得,现在不溜更待何时。 宋易假装什么情况都没发生,吹着口哨正准备开溜;但下一刻他就走不了了,那倒在自己脚下的小乞丐一只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裤脚,自己根本无法离开。 宋易怒了,这也太猖狂了吧!你这是强行碰瓷儿啊!自己什么身份啊!这年头碰瓷官家身份的还真少有。 “小子,我知道你是装的,我警告你哈,我可是平妖司的铜牌捕快,你再不放手,小心我直接告你一个妨碍公务罪,把你抓紧大牢里去。” 宋易恐吓着这小乞丐,但好像没有用,小乞丐依旧死死抓住宋易裤脚,就是不带松手。 这时候已经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了,不少人都围了上来;熟悉宋易的人开始问什么情况了。 宋易连忙摆手道;“我可什么都没做啊!这小乞丐自己晕倒在地的,不管我的事啊!” “小宋捕快,这小乞丐好可怜,你快扶他起来啊!万一出了人命可怎么吧!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啊!” “对啊、对啊!扶起来看看吧!” “小宋捕快你救救他吧!小乞丐太可怜了。” ······ 宋易内心疯狂吐槽;“你们什么情况,就知道叭叭叭叭的说,你们倒是来个人扶啊!要扶你们扶,我不扶。” 围上来看热闹的人更多了,劝宋易的人也更加庞大了;仿佛如果宋易不扶,他就是罪大恶极之人一样;呵呵,原来哪里的人都一样,都知道用道德绑架别人行好事,最后好名声都落在自己头上,自己也什么都不用做。 宋易眼珠子在人群中乱瞅,他知道今天这小乞丐不扶自己肯定是说不过去了,但自己可不傻,得找一个背锅的;突然,宋易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宋易立马指着那人喊道。 “那谁?你来扶。” 45,谁是你爹? 谁?众人齐刷刷的扭过头,想看看是那个倒霉蛋被小宋捕快给选中了。 躲在人群中的朱山‘幸运’的被宋易看见选中了。 此时朱山的内心是复杂的,虽然不情愿,但离自己夺回古尸宝藏图只有一步之遥了;怀着忐忑心情的朱山一步一步走来出来,向着宋易拱手行礼道;“见过大人。” “行了,我记得你叫朱山吧!既然你已经被县令大人放出来了,我也不追究你师弟造下的孽了,你来把这小乞丐扶起来;来,找个医馆送去看看,医药费我平妖司可报销;去吧!” 朱山压下内心激动的心情,不声不响的就准备上前扶走小偷;自己的古尸宝藏图马上就要回来了。 小乞丐自生来就有一种神奇的能力,他能知富贵,晓祸福,避险恶;但这一次,偷朱山是因为在他身上看见了一场大富贵;朱山一直抓不到他是因为它能提前预知危险一次又一次的躲了过去,本来碰瓷儿宋易是他在宋易身上看见了脱身的希望;但好像这次他要失算了,任他有通天本领也想不到,宋易为了不沾因果,躲避一切麻烦有多努力,可以说的上是只要有一点不寻常的情况,宋易都想躲得远远的;更何况这主动送上门的“碰瓷”;对于一个有着被迫害妄想症的人来说,这里面肯定有大阴谋。 “大人救命啊!不要将我交给这个人啊!他想杀我啊!” 还没等朱山上前,那小乞丐很是利索的爬了起来;抱住宋易的大腿死死不松手。 围观的人一听说要杀人,立马一哄而散;这不立危墙之下的警觉到是做的很一致。 朱山一脸尴尬的摇了摇手,连忙否认道;“不是的,大人;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我能解释的。” 宋易将小乞丐从自己大腿上拎了下来,放在朱山身边道;“你看人家都说是误会了,人家老爷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你这小小年纪怎么就心眼儿这么多呢!来,听话;跟老爷爷去医馆检查检查,你这有什么毛病留下后遗症就不好了。” 宋易完全一副丢掉烫手山芋的态度将小乞丐硬生生的推到朱山手中,至于其他什么缘由,关他宋易什么事,自己可是抓妖捕快啊!人的事不归自己管,宋易他心安理得。 被朱山拎住的小乞丐张牙舞爪的想回到宋易身边,但这是毫无作用之功;朱山向宋易行了一礼,准备将小偷带走。 “爹,不要抛弃我啊!小安再也不会不听话了,求求你,不要不要我啊!” 一句嘶声力竭,令人同情怜惜的哀嚎将本来散去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又重新聚拢了起来。 朱山下意识的放开了手,小乞丐乘机又跑了回去,死死抱住宋易的大腿,嘴里还不停的喊着;“爹,小安知道错了,不要丢掉小安,小安以后会听话的。” 宋易瞬间懵逼了,这话应该没人能相信吧!呵呵,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一个儿子。 但吃瓜群众窃窃私语中传进宋易耳朵里的却是这样的话。 “呀,没看出来啊!小宋捕快有这么大一个儿子了。” “是啊!就是不知道孩子娘是谁?” “小宋捕快心太狠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忍心丢掉呢!” “对啊,孩子还小;就算犯了什么错也不至于扔掉他呀!” “真狠心!” “嘘,你们小点声;小宋能这么狠心丢掉自己亲生儿子,你们这么议论他,不怕小宋给你们小鞋穿啊!” “哦,是啊是啊!咋们都小点声。” ······ 宋易百口莫辩,想死的心都有了;喂,你们有没有点常识啊!我才满十八岁啊!这小孩怎么看起来都有五六岁了吧!他怎么可能是我儿子,你们讲点道理行不行。 显然,吃瓜群众不会听见宋易的心声,至于将道理,其实这个时期的人十三四岁结婚的也不是没有,大家觉得宋易这个年级有这么一个儿子也不奇怪。 朱山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的表情有些僵硬;不管这事情是不是真的,他知道自己是带不走这小偷了;朱山收回手讪讪道;“那个,小宋大人;我之前也说过了,这是个误会,如果没我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朱山一边走,一边往人群里退;这事儿他复杂了,他的静静,古尸宝藏图的事得从长计议了。 “你站住。” 宋易一声厉喝叫住朱山;“你不能走,这事儿你脱不了关系,今天你不将这小孩儿的事说清楚,信不信你以后都将在大牢里度过你下半生的日子。” 朱山满脸苦涩,他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自己怎么就这么贱呢?机会什么时候没有,非得凑这个热闹,现在好了,自己被陷阱去了。 宋易实在受不了这群人指指点点的非议,拎起小孩儿,喊上朱山转身就进了平妖司。 “砰” 平妖司小院儿大门被狠狠的关上,热闹看不了了,但人群依旧不肯散去,就这事儿足够他们八卦好久。 宋易正襟危坐严肃的坐在小院儿中石凳上,将小乞丐拎到自己身前一放道,然后指着朱山让他也和小乞丐站在一起。 “你们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儿,我这个人脾气很不好;而且最讨厌别人给我找麻烦,今天你们已经给我带来了太多麻烦;说实话,我很烦,对于解决麻烦太麻烦的事,通常我都是统统杀掉,一了百了,免得麻烦。” “哟,小宋啊!你不是出去了吗?你从哪儿领回来两人啊!还有个小孩儿?怎么脏兮兮的?咦,这不是那谁吗?哦,叫朱山的老头,夏天渊把他放出来来啦!你领他们回来干什么?你不怕麻烦啦!” 花广潜悠哉悠哉的把着一小茶壶,抿上一口,对宋易发出了灵魂打击的几联问;花广潜知道宋易最怕麻烦,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明明有着不错的实力,却偏偏啥事儿都不想管,就想安安分分的苟在家里,最好是一点因果都不想沾;今天难道看见他带回来一看就是一身麻烦事儿的两人回来;花广潜倒是很乐得调侃他。 宋易对着他翻起了一个白眼,指着小乞丐道;“呵呵,呐,我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一儿子,你要不要嘛,要就让给你!” 46,宝贝藏宝图 “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啊?” 花广潜兴趣盎然的围着小乞丐转着圈儿问道。 “大人,我叫小安;大小的小,平安的安。” “哟,小孩儿挺机灵的嘛!为什么说小宋是你爹啊?你年级虽然小,但说谎话本大人依然可以把你抓起来哟!” 小乞丐看了看朱山,又看了看宋易才喏嗫的说道;“大人恕罪,我也是情急之下才撒这个慌的,这个人要杀我;大人救我。”说完就跪扑在了花广潜面前。 “大人,冤枉啊!小老儿绝对没有起这个心啊!大人明鉴。” 这脏水泼到朱山身上,吓得他连忙跪了下来,大呼冤枉。 宋易有些烦躁了,自己弹上的是什么事儿。 “滚滚滚,都给我滚。”宋易烦躁的挥手让两人滚蛋,眼不见心不烦。 “诶,小宋;咋们别急嘛!既然这其中有误会,身为一方官吏,有责任为民解忧嘛!来,你们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花广潜突然对两人间的事儿有了兴趣,宋易估计他是闲的。 但朱山两人都没有接下花广潜的话,两人的沉默让花广潜越发觉得这事情有趣儿了,这里面绝对有什么猫腻。 对于两人沉默不语,花广潜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 “呵呵,既然你们都不想说;那我也就不追究了;不过对于你,小安是吧!你之前污蔑了一位平妖司官吏,本官念你年级小,就不予追究你的责任了,不过你得出去当着大家的面解释清楚这件事,并保证下次不会再犯。” 小安欲言又止,花广潜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看你小小年级就流浪街头,沦为了乞丐;本大人慈悲为怀,见不得这人间疾苦,这样吧,本大人为你寻一监护人吧!” 花广潜将目光放在了朱山身上,监护人首选不言而喻了。 小安急了,连忙说道:“大人不要啊!我说,我说;我昨天在这老头身上偷了一块奇怪的手绢,结果就是这老头死死追着我不放,我也不知道这手绢是什么东西;大人你看。” 说完小安在裤裆处掏出一张黑色丝绸状的手绢,手绢上的花纹让人觉得像一个完全不同刺绣的人给绣上去的一样;丑陋别扭的让人难受。 看着小安从裤裆处掏出自己师门视若珍宝的古尸藏宝图,朱山差点忍不住上前掐死这小王八蛋;花广潜看着递过来的手绢,很是嫌弃的没用手去接;反倒是看着朱山跃跃欲试的表情,指着手绢问道;“这是你的?” “回大人,是的!” “这是什么东西?你别给我说这是你旧情人给你秀的定情信物哈!如果你拿着个答案恶心我,我会忍不住一巴掌拍死你的。” 朱山犹豫了半天,才像下定决心说道;“大人,你可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到这偏远穷困的地方来。” “别给我绕,直接说重点。”花广潜显然没有耐心和朱山玩什么一问一答的游戏。 “哦,其实这张手绢是一张藏宝图。” 这明显让花广潜起来兴趣,藏宝图啊!肯定有不少宝贝和白花花的银子吧! “这张藏宝图是我们赶尸一脉的重宝,这里面记录着上古时期赶尸一脉的绝顶老祖羽化后将自身炼制成了一具宝尸,留待后来人得到古尸,以此发扬赶尸一脉;当初我师弟一直追杀我不放也有着这古尸藏宝图的缘故;传说当年那位羽化的祖师有着合道境实力,一旦得到这具古尸,就能一跃成为当今世上的顶尖强者之一。” 朱山说完,不知道什么时候颜亦月走来出来;听完朱山所说,颜亦月陷入了回忆,关于朱山所说古尸,她的记忆里好像又那么一个片段,但当她想仔细回忆起那个片段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对于朱山说的古尸,花广潜顿时没了兴趣;一个上古时期的传说,且不说这其中真假性还有待考证,就算是真的,好像对他也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还有不少麻烦。 “你这个时候来火桑县,是你找到古尸的位子了吗?” 本来毫不感兴趣的宋易到是突然问道。 “没有,只是师门中有所记载,古尸已经到了快现世的时间;只要赶尸一脉的人手持藏宝图就能获得古尸认可,从而驾驭古尸。” 宋易从里面听出一股浓浓阴谋的味道,这种桥段简直不要太熟悉;那些大反派死后谋划多年复生的桥段不就是这么写的吗;想到这里,宋易一把抢过小安手里的藏宝图。 “小宋,你拿这图干什么,你感兴趣吗?你又不是赶尸一脉的人,拿了也没用处啊!” 宋易并不回答花广潜的话,直接唤出一团火焰,就将藏宝图放在火焰中;对于潜在的危险麻烦,烧了一了百了最好。 “不要!” 朱山喝了一声,准备上前去抢藏宝图。 “嗯。”花广潜上前一步挡住朱山,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眼神防着朱山动手。 朱山心急如焚的看着宋易烧着古尸藏宝图,却也不敢强行动手。 “咦?” 宋易看着在火焰中毫发无损的藏宝图,不信邪的加大火焰燃烧温度,赤红色的火焰逐渐有了一丝丝黑色,这证明宋易已经使出了全部能力,但藏宝图依旧毫无损伤,不信邪的宋易收起火焰,直接上手用力撕扯藏宝图;可不管怎样,这藏宝图就是纹丝不动,连变形的趋势都没有。 这下花广潜也对这藏宝图感了兴趣。 “小宋,给我试试。” 花广潜是武者,蛮力这方面比宋易强上不知道多少倍;花广潜接过藏宝图,不管他怎么用力,连脸的涨得通红了,可依旧那这张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手绢一点办法都没有。 “什么玩意儿。” 花广潜恨恨的将藏宝图扔在地上,对于拿这藏宝图一点办法都没有,这让花大司主很没面子。 显然这藏宝图本身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贝,至少现在看来它水火不侵,扯不烂,结实的惊人;这样看来朱山所说大概率是真的了。 朱山心疼的上前捡起藏宝图,作为师门重宝,平时爱护有加;哪里有过这么暴力折腾它的情况,本来对于师门传说有些怀疑的朱山现在深信不疑了,这绝对是祖师爷留给后人的宝贝;振兴赶尸一脉有望了啊!祖师爷保佑。 花广潜与宋易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意图;两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在了朱山身上。 察觉到两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不断的扫视,朱山害怕的抱紧了自己。 47,灵童? 小时候的我们不知道,抛出别人的秘密来保全自己的时候;也就注定了自己也会被别人揭开同样不能公开的秘密;大家相互之间心照不宣。 朱山是一个混迹江湖多年的老狐狸,小安只是有些腹黑雏形模样的萌新;怎么可能会占到老狐狸半分便宜。 因为小安抛出了古尸藏宝图,朱山被迫必须生活在宋易花广潜两人的眼皮子底下;按两人所说,朱山是一个不确定有随时爆炸危险的麻烦,必须受到两人的监督,以免朱山犯错误;当然,住是不可能白住的,宋易心心念念唠叨花广潜找一个仆役这就有了着落;是的,朱山暂时就担任起了平妖司仆役的身份,煮饭拖地擦桌子,浇花除草杀虫害;且还没有工钱。 自己落得这么凄惨一个结局,朱山会让小安落好?不可能。 本来还有点难以处理小安,在听朱山说过小安的不同寻常后,两人循循善诱到小安让他说出自己是怎么办到以普通人身份不被朱山抓住的;可不管花广潜怎么引诱,小安就是一个字都不肯透露;威逼利诱也没用。 但花广潜还是没放小安走,在听过朱山的描述后,花广潜想到了一个久远的传说,也是传说中才出现的灵童。 灵童的传说已经无法考证是从什么时候流传出来的了;传说中,灵童是先天神灵和人类结合后诞下的新生命;原本不同物种之间是不可能产生新生命的,但这万千世界中,总有那么一些亿万之一的奇迹诞生;灵童就是那个奇迹。 灵童天生拥有不止一种天赋神通,天赋神通是一种很不讲理的存在;武者和术士修炼都需要从这天地间吸取,掠夺才能有所精进;这也造成了武者和术士在一些时候会遭到天谴,这也是天地万物公平法则的一种体现。 都说术士是老天爷的亲儿子,武者是捡来的赔钱货;那灵童就是老天指定继承遗产的小儿子;没灾没祸,天佑其道;灵童无法修行,但他们能无休止的使用自己的天赋能力;就是没有负担的那种。 古往今来,也就一些孤本野史中记载着灵童的存在;但有关于拥有攻击能力的天赋神通却一种都没出现过,也许是老天都觉得天赋神通实在过于逆天,所以灵童的天赋神通都是以辅助能力出现;灵童无法修行,也就导致他们与普通人寿命一样,大限一到,无可避免的会经历死亡; 但即使这样,每次灵童的出现都会掀起无数大势力之间的争夺;每个灵童出现的时期,那也是天下大乱的时刻;灵童受天下势力追捧,却会遭到皇朝的追杀;对皇朝来说,灵童就是灾祸的起始,必须掐灭。 一个灵童的价值赛过一州一府,即使自己现在还不能确定这小安是不是灵童,但也绝不能让他在自己手里溜走。 关于平妖司小宋捕快有一个私生子的消息很快就在火桑县传开了,那一天无数未出阁的姑娘心碎了,一个优秀有前途的适龄未婚男青年就这么没了,那夜碎了无数姑娘的梦;但很快姑娘们又重新找到了一个新的憧憬对象,那就是火桑县新任县令夏天渊,虽然他年级看起来是大了些,但他未婚且位高权重啊!整个火桑县都是他的,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僻壤之地,他就是火桑县的土皇帝啊,完美的相伴终身对象。 什么?你说还有一个平妖司司主花广潜?关于他第一天到任就泡在火桑县的春园楼理不肯出来的事早已人尽皆知了,逛青楼不可耻,但你把哪里当家就怎么都说不过去了吧!所以花广潜早已被姑娘们自动过滤掉了。 这天,夏天渊带着人拎着礼物上了平妖司;身后跟着的人就是王石两兄弟王一、王零。 对于相统一的到来,花广潜表现的十分不乐意。 “你来干什么?你那县衙府装不下你啦,跑我这里来。” “哈哈,花兄,你别这么大敌意嘛!我是来送礼道喜的,哪有将道喜的人往外撵的道理;来来来,你俩快把礼物放下。” 夏天渊招呼王氏兄弟二人将手中礼物放下,他眼珠子却在院儿里乱瞄,也不知道在乱瞄什么。 “喂,你乱瞅什么呢?东西放下就快走,你这个人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你不知道这里不欢迎你吗?” 躺在院儿中躺椅上的花广潜坐直了起来,催促着夏天渊赶快离开。 夏天渊嘿嘿一笑道:“花兄,怎么不见小宋捕快和颜姑娘呢?我可是特地来给小宋捕快道喜的,没见到面也说不过去吧!” “嘿诶,我说夏老鳖,你好好说小宋就行了;带上我家亦月妹子干什么,我家妹子有什么好恭喜的,你思想能不能纯洁点,再乱说小心我揍得你爹都不认识你。” 花广潜不高兴了。 夏天渊像是没看见花广潜难看的表情一样,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猥琐的笑道;“花兄,你我男人之间说话何必这么遮遮掩掩呢!当初你在帝都安邑千红阁包场可没这么小家子气哈;再说了,小宋捕快有个私生子的消息都在镇上传开了;这颜姑娘来历也不明朗吧!你可别瞒着我来,我都猜到了;是不是这小宋捕快和颜姑娘本来就是一对,所以他们才会前后脚来了你平妖司,按你这性格,嘴边挂块肥肉能忍者不吃?除了这个原因,也没有其他缘故了吧!” 迎接夏天渊的是一只直奔脸面而来的木屐。 “嘿,打不着;被我猜中了吧!恼羞成怒了!” 夏天渊轻松躲过花广潜扔过来的木屐,言语中得意的调戏着花广潜。 王氏两兄弟面面相嘘的看着夏天渊和花广潜打闹,突然间心头涌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还是那个传说中暴戾,嗜血让人闻风而逃的夏天渊吗?现在的他与街头混混,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街溜子有什么区别。 两人尴尬相视,好像没什么区别啊!实在是这反差给两人三观冲击太大了;前段时间还是冷酷、无情杀手,现在就变成闷骚逗比了;这是又两个人格吗? 48,送礼上门 宋易进门就看见了荒唐的一幕,花广潜举起本该穿在脚上的木屐追打着夏天渊;夏天渊则如同戏猴般的东躲西藏;一旁站着两人应该是夏天渊带来的随从,两人脸上神情十分精彩,像是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见到宋易还有跟在他身后的颜亦月、朱山与小安回来;两人立刻安静了下来,假模假样的整理一下衣衫,宛如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各自寻了一摇椅坐了下来。 “你俩这是干什么呢?” “哦,小宋回来了啊!快来看看县令大人给你送的礼。”花广潜并不接宋易的话茬儿,反而指着地上那堆礼物说着。 “送礼?县令大人没事儿给我送礼干什么?无功不受禄,还请县令大人收回。” “呵呵!小宋啊!这礼你可以收的,这是县令大人送给你的认亲礼。”花广潜阴阳怪气的说道;夏天渊一脸一点小心意,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 “认亲礼?”宋易懵了,什么意思? “呵呵,就是恭喜你和你儿子相认啊!你看县令大人多贴心。” 宋易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神他妈的认亲礼;突然觉得这夏天渊面目可憎了起来,看来花广潜讨厌他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宋易也开始讨厌他了。 “哟,这就是咋们的小主角吧!长得真可爱!” 夏天渊起身走到小安面前笑眯眯的掐了掐他的脸,小安仿佛走了神,也没有一点抵抗的动作,任由夏天渊将他的脸掐成各种形状。 小安是被吓傻了,自从他在这平妖司小院儿待下来后;他的小心脏就没安稳下来过;他有一种神奇的天赋,就是能看清楚一个人的恐怖度和对自己的威胁程度,也差不离能估计出他们的基本强弱;他看到的朱山是一具三米多高,青面獠牙的死尸;花广潜是一头身长百丈形似狮子,威风凛凛的一头异兽;不过他看起来有些懒惰,小安从未见过代表花广潜的异像睁过眼,一直都是一副酣睡的模样。 那个漂亮姐姐的异像也有百丈多高,不过奇怪的是这漂亮姐姐的异像尽然是她自己的模样;这种情况小安从未见过,至于自己的‘便宜老爹’异像更让自己摸不着头脑,小安在他身上看到的是一座望不到定的雄伟大山,大山上有个宋易模样的小人不断的往上爬,这代表什么小安根本不知道。 就刚才,小安随意的用自己的这种天赋看了看夏天渊的异像;他被吓傻了,一头几千丈浑身流动着熔岩的怪物屹立在虚空中,他的脚下层层叠叠的堆满了无数的白骨,白骨有人型也有各种各样奇怪形状的白骨;白骨下方则浸泡在一片片猩红的血液里,熔岩怪物手里捏着一柄巨大的断剑,脚下不远处躺着一头青色能量状组成的兽形野兽;断剑的的剑尖就插在那野兽的头颅内;野兽看起来还没死去,嘴里一张一合发出了无声的悲鸣。 尸山血海,地狱场景也不过如此了吧! 小安知道异像大致能反映出一个人的性格,至少曾经做过的事才会形成现在已有的异像;异像会变,但并非一朝一夕间能改变的。 小安知道眼见这个人和善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暴戾的性格,至少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与人为善。 “县令大人,外面传的风言风语都是捕风捉影;在下尚无婚配,何来儿子一说,这小家伙不过是怕在被人抛弃,胡言乱语罢了,现在我们平妖司已经决定收留他了,所以还请县令大人不要误会,至于这礼?县令大人送错了,还请收回。” “哈哈哈,原来是误会一场,是本官孟浪了;但这礼送都送出来了,哪有往回收的道理;就当给这小家伙的小礼物吧!毕竟怎么算我都是长辈了,第一次见小辈总不能空手吧!哈哈哈,刚好,这不就刚刚好嘛!” 看起来大大咧咧,性格豪迈的夏天渊让花广潜都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和曾经那个桀骜不驯,目空一切,傲视众人的夏天渊还是一个人吗?这种极大的性格落差实在让人难以接受;花广潜眼神放空,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人,他曾经也是拥有绝顶天赋的一个人,三岁习武、五岁入道、八岁将主、十三岁炼体、二十岁晋升镇州使;算起来那个人是比夏天渊拥有更加春风得意的人生;他是大家族的嫡系子弟,在十八岁那年与帝都安邑门当户对的家族嫡女,有着才情双绝,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子定了亲,人生不可谓不风光;可就在他晋升镇州使当天,天降神罚;这个前途无限的天才瞬间变成了一个废人,然后就是被退婚,家族抛弃;他变成了一个整日酗酒的废物。 这么看来夏天渊比那个人得到的结果要好上不少,至少他还保留着兵主境的基本实力;这就已经超过了大多数平凡的人,而且看起来他也坦然接受了命运的折磨;不然实在想不出他怎样才能拥有这么好的心态。 “咦,朱老前辈你也在这里啊!这就让本官有些想不通了,你不是平妖司给抓起来送进我大牢里的吗,怎么又回了这平妖司呢!这地方有啥你舍不得的呀!我给你说啊!花兄人是挺好说话的,不过就是喜欢让人给他背黑锅,上次你被他送进大牢,本大人火眼金睛看出来你是被冤枉的能放你出来,但下次本官就不敢保证的哟!” 说道最后,夏天渊是悄悄的伏在朱山耳边说的。 花广潜又忍不住拿起木屐‘嗖’的一下朝夏天渊扔了过去;“夏老鳖,劳资是武者,你他妈说的啥我都听的见;我给你说,劳资忍你不是一年两年了,以前劳资打不赢你才忍着你的,现在你再试试;真当劳资没脾气是吧!” 被扔中的夏天渊委屈的揉着屁股,一脸无辜的说道;“家里面怕我在外面受欺负,给我配了两个府主境术士,一个炼体境武者,还有四个将主境的术士和武者;每天都暗中监视着我,真的好烦哦。” 花广潜现在一点都不想搭理夏天渊的,此时花广潜的心里是妈卖批的;曾经辉煌了不起啊,护卫了不起啊? 夏天渊绿茶的表示着,有护卫就是了不起啊! 49,从蛮荒之地回来的人 “知道吗?前两天老王说和一群人去蛮荒之地淘换宝贝去,今儿一大早只有老王一个人血淋淋的跑回来了,听说逃回来的老王意识已经模糊了,只是嘴里不停的念叨;‘都死了,都死了;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连昏迷后嘴里也是一直念叨的这两句;啧啧,真是太惨了,十几号人呢;就这么没了。” “都死光了?” “可不是嘛!就剩一个老王逃回来了,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真的吗?老王到底去淘换什么宝贝啊?都遇到些什么啊?” 面对众人好奇的寻求答案期待的看着自己,说八卦的人心里极度满足;他笑眯眯的抿了口茶水,清了清嗓子,姿态终于拿捏满足后继续说道;“前段时间不知道从那里传出来说在西面的蛮荒之地看见了漫天金光闪闪,有人就说肯定是有座金山出现了,金山被太阳照的闪闪发光,这才让天上都变成了黄金的颜色。” “咳咳。” 说八卦的人又清了清嗓子将众人思绪拉回来,让他们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 “当然啦!这种无稽之谈肯定不会又多少人相信的,但天生异像肯定会伴随着异宝出现,老王那群人肯定也想到了这种可能,富贵险中求;没想到落得个这么惨的结局。” 众人脸上都露出期望之色问道:“真的有宝贝吗?会不会老王已经得到了啊;然后他一个人活着回来了。” “呵呵,怎么可能;异宝出世都有守护者,老王他们不过是一群普通人,怎么可能得到宝贝;看看老王他们的惨状就知道了!” 众人悻悻然的有些失望,不过有些人脸上却露出思索之色;片刻后就隐匿进了人群中消失了。 对于火桑县来说,一下失踪死亡十几个人是一件挺大的刑事案件了;但奈何唯一的嫌疑人兼知情人已经重伤昏迷不醒了,本来兴致盎然的准备好好办理自己上任后的第一件案件,没想到还没开始就被无限停滞了;夏天渊很是郁闷。 郁闷了怎么办呢?欸,找个人把他弄郁闷,自己心情就会好很多了;夏天渊称这为情绪转移法,这个方法夏天渊百试不爽;找谁呢?谁又会识趣的上自己钩呢?嘿嘿,夏天渊想到了一个人;花兄是个好人啊! 平妖司小院儿的房檐下,宋易正蹲着专心对付手里的炊饼;花广潜心事重重的挨着宋易蹲了下来。 “小宋啊!你看亦月妹子最近是怎么了啊?怎么老是在小院里坐着发呆就是一天,这种情况都好几天了,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呜呜,问我我怎么知道;你问她去呗!”宋易专心对付手里的饼,敷衍式的回答到花广潜。 “你说是不是亦月妹子想家了啊?要不咋们陪她回她老家看看吧!” “要去你去,我不去;我看你才是一天神神叨叨的,谁知道她家在那里啊?本来就来路不明,指不定里面有什么麻烦呢?我不干。” “诶,小宋你怎么这么绝情呢,好歹亦月妹子和我们生活了这么久,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宋易诧异的盯着花广潜,这来历不明,神秘兮兮的颜亦月不是他当初不要脸的见人家长得好看留下来的嘛,自己可一点都没同意啊;这人说话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宋易懒得在搭理花广潜,作妖他自己一个人作吧!自己可不想掺和这件事。 “冷血。” 花广潜冷冷的丢下一句,自己上前去打算问问颜亦月什么情况了。 宋易无动于衷,天大的事还是手里的饼好吃。 “爹,我也想吃饼。” “小家伙,你在乱叫小心我揍你,滚蛋,找你干爹花大司主玩去。” 刚刚凑上来的小安灰溜溜的朝花广潜走了过去。 “亦月妹子,你最近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心事重重的啊!有什么事你给花大哥说,花大哥一定帮你。” 颜亦月走神的神情收了回来,还有些茫然的看着花广潜;最后还是勉强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又继续发着呆。 花广潜无奈的看着颜亦月,这下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小安可怜兮兮的走到花广潜身边,拉着他的衣袖说道;“干爹,我想吃饼。” “去去去,找你家爹去,别在这里捣乱。”花广潜挥开衣袖,驱赶小安一边玩儿去。 小安欲哭无泪,他突然想念自己流浪时候的日子了。 颜亦月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总感觉心神不宁的心慌的很;且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自己,让自己总忍不住前往西面的蛮荒之地。 自自己诞生意识以来,从未有过这种现象;以自己的修为水平,早就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情况了,不可能会产生这种不由自主的行为;这让颜亦月心情很糟糕,特别是最近这种前往蛮荒之地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她有时候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恨不得马上就前往。 想到这里,颜亦月眼神就阴翳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一种自己都不知道的麻烦;想自己苦修数百载,不管是谁,什么原因;自己就是自己,任何人都不能控制自己。 颜亦月打算去蛮荒之地看看究竟有什么,不管哪里有什么,自己一定要让他后悔试图控制自己的行为;想到这里,颜亦月忍不住狠狠的捏了捏怀里的青色小蛇,小蛇疼的痛苦的吐出蛇信,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青女能感觉到最近抓住自己的姑奶奶心情很不好,想着自己千万别招惹她,免得她拿自己出气。 北街一处老旧的医馆门外,几个行踪诡异的的人鬼鬼祟祟的在医馆外探头探脑;医馆外守着几个衙役正百般无聊的吹牛打屁;他们是夏天渊派来守着老王的,等老王一醒就提审他。几个混混模样的人是在听茶馆说八卦的人说了老王的事情后就动了歪心思;想看看从昏迷老王这里能不能捞到什么好处,毕竟老王有可能是得到宝贝的那人。 看着守在医馆外的几个衙役,混混想着该怎么进入医馆,这时候一个青年扶着一个老头向医馆走了过去,衙役拦阻两人询问着什么,然后就放两人进去了。 混混们一下就想到了办法;装病。 50,粉色的雨 “李老鬼,躺床上看起来惨兮兮的就是老王了吧!他全身都绑满了绷带,哪里来什么地方藏宝贝呀!” “小兔崽子,别啰嗦了;先去搜搜看,外面还有衙役守着的呢!手脚麻利点。” “还搜个屁啊!一看就什么都没有,浪费小爷时间。”少年骂咧的低估着,不情愿的走到老王床前;看着全身绷带,只留出一双眼睛的老王,少年啧啧了一声,真惨啊! 其实老王在被发现送进医馆后,早有衙役把他全身都搜了个遍;少年看了看却无从下手,这还搜个屁啊!干干净净的啥都没有,但本着贼不落空的原则,少年还是准备翻翻床边一套破烂单薄的衣裳。 当少年刚伸过去手时,老王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少年被吓了一跳,却发现老王只是睁开了眼,却半点反应都没有;少年大着胆子用手在老王眼前晃了晃;果然,老王还是没反应。 “靠,吓死我了。”少年用手舒缓着胸口对着老王啐了一口。 “小兔崽子,干什么呢?还不搞快点,没货就赶紧溜了,想蹲大牢吗你。”在门口望着风的老者催促着少年。 “老东西,催命啊!迟早有一天送你上山。” 少年不满的嘀咕着,继续去翻老王床头的衣裳;少年没发现,老王的双眼逐渐由正常状态变成了赤红色,当眼珠全部变成赤红色时,老王的双眼眼珠竟然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缓缓旋转的赤红色空洞双眼。 老王开始有了动静,他缓缓的侧过头盯着少年的动作;一只手慢慢的搭在了少年的背上。 “李老鬼,干什么呢你,小爷马上就搜完了;手给我放下去。”埋头翻找的少年不满的嘟囔道。 李老鬼看着床上的老王有了动作,马上就想喊少年开溜了;下一刻李老鬼心底升起无尽的恐慌,他发现自己不能动,不能出声了;李老鬼拼命的想发出声音,可一点用都没有,他只能无力的张动上下双颌,却发不出一点动静。 少年的不满并没有让背上的手收回去,少年有些生气了;这李老鬼是听不懂人话了是吧?真想送他上山。 少年扭过头准备呵斥李老鬼,却突然对上了那双赤红空洞的双眼;少年也僵住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王用力的拉着自己靠近他,并伸出另一只手按住自己脑袋和他双眼死死对视;老王眼中赤红如血的旋转液态物涌了出来,并强行钻进了少年的双眼中。 无尽的痛苦瞬间淹没少年的意识,他感觉自己的双眼像被人硬生生的给剜去一样,然后又强行给自己装上一双不属于自己的眼睛;终于,少年受不了这无尽的折磨,痛快的失去了意识。 当老王双眼所有赤红都钻进少年眼中后,老王双手无力的垂下,双眼也闭了起来;整个人没了气息,老王死了。 李老鬼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恐惧占领了所有意识;他明白老王其实早已经被邪祟占领了身体,现在那邪祟有跑进了小鬼的身体中,他不知道小鬼到底是死是活,但现在情况对自己绝对是巨大的危险;李老鬼拼尽全力想动起来,自己要将这里的情况告诉其他人,但终究一切只是无用之功。 少年动了,他木然的站起身;扭过头看着李老鬼;李老鬼顿时全身汗毛炸立。 完了,死定了。 李老鬼心里已经绝望,少年面无表情一步一步僵硬的走到李老鬼面前;发呆般的盯着李老鬼看了很久,然后伸手一指轻轻点在李老鬼的额头,瞬间李老鬼意识消散,也变成了一副木然僵硬的状态;李老鬼如同木偶一般跟在少年身后,行尸走肉般的走出了医馆。 衙役们并没在意刚进医馆没多久又出来的一老一少,反而躲在一旁鬼鬼祟祟的混混们将目光放在了两人身上;他们觉得这一老一少不对劲,肯定也是冲老王身上的宝贝去的;抱着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的原则,几个混混悄悄的跟了上去。 少年带着李老鬼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人群;少年眼中泛起一丝红光,刚准备有所动作,突然从人群中挤出几个混混故意挟带着两人向一条死胡同走去;少年并没有反抗,很是顺从的跟着几个混混进了死胡同。 等少年再次从死胡同走出来时,他身后多了几个和李老鬼同样状态的人。 少年好像并不满足身后只有这几个人,他需要更多的人。 这满大街都是他渴望的气息,他终于忍不住了,少年眼中涌出无限的赤红色气状体,赤红色气体瞬间笼罩住了整条街,街上所有人都被少年控制住了;但少年并不满足,他需要更多的人。 街上赤红色气体开始升空,天空中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赤红色旋涡,旋涡慢慢扩大,终于在笼罩住整个火桑县的时候停了下来;微风吹遍火桑县每个角落;天,开始下雨了。 淡粉色的雨看起来如梦如幻,火桑县仿佛梦幻中的世界一般。 在天空中异像形成时,所有百姓并没有惊慌;看着天空中神奇的一幕,他们想到了不久前火桑县被黑色火焰异像笼罩的场面;看起来很吓人,但对他们好像都没伤害;所以百姓们并不害怕这比黑色火焰更漂亮的异像。 最先感觉不对劲的是颜亦月,其实在少年被老王眼中邪祟占领时她就心有所感;但敌人动手来的太快,还没等她想出解决办法,邪祟就对整个火桑县动手了。 当天上赤红色旋涡刚刚开始形成前,夏天渊就溜了;他说他害怕,得寻求家里面给他派来的所有高手保护;所以他溜的很干脆。 花广潜神色凝重的看着天上的异像,思索着这到底是何方妖孽,能搞出这么大的场面,很有可能又是一头化神境的大妖。 小安缩了缩脑袋,害怕的躲在了花广潜身后;朱山则将手缩进袖中,手里死死的捏住微微发烫的古尸藏宝图;唯有宋易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他现在眼中怀疑火桑县的风水绝对有问题;自己得换地方混日子了;否者迟早有一天自己会横死街头,这太他妈的让人不消停了。 雨,已经落了下来。 51,无能为力 花广潜试着用手接住一滴粉色状态的雨水,粉色的雨一接触到花广潜皮肤,立马融入了花广潜体内;只是一瞬间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像结上了一层薄冰;迟钝、昏沉、茫然的感觉接踵而来。 花广潜立马放开气息,在身边撑起一道无形的防护罩护住众人。 “这雨水就危险!”花广潜严肃的说到。 一群人急忙聚拢在花广潜身边寻求保护;粉红色的雨水并不是真正的液态状,至少宋易就看到了这些粉红色的雨无法被世俗的物品遮挡住,凉亭里,屋内都充满了这种诡异的粉红色雨滴,瓦片木檐也无法遮挡住这些雨滴的侵袭。 情况十分糟糕,若不能终止这场诡异的粉色雨天;那么整个火桑县的百姓都将死光。 花广潜眼神一直盯着宋易,眼中透露出的是不容拒绝的坚定;宋易没有再说什么推脱之言,虽然宋易认为自己胆小怕事,冷漠自私,又讨厌麻烦;但他实在无法冷漠坐视上万人的死亡,这有违人性。 “朱山,你撑起防护罩没问题吧!”花广潜冷漠的询问着一直畏畏缩缩躲在所有人身后的朱山。 “回大人,小老儿法力微薄,最多撑上一炷香的时间,后面就无法保护其他人了。” “够了,一炷香的时间我们还没回来,你就逃吧!越远越好,将这里的情况传出去,皇朝会派高手来处理这无法解决的情况的。” 朱山没有再继续说了,他无法理解这种莫名的使命感!他也不敢说这异像好像与自己手里这张古尸藏宝图又关系;如果他们失败了,兴许自己祭出这张藏宝图还能救上他们一命。 花广潜看了看宋易道;“来吧!开始吧!你们术士对这种情况处理应该最得心应手了吧!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在搞鬼。” 宋易看了看粉红色的天空,心里一阵腻歪;他不喜欢这种娘里娘气的颜色;好吧!看看自己最近琢磨的招式到底有没有用吧! 宋易双手合十,然后慢慢的拉开;一道火焰在他双手中逐渐成型,起初形体迷你,不过三寸九分;鸟形鹤姿,蛇颈龟背;鸟喙如鸡,颌如燕;羽生绚烂花纹,尾毛分叉如鱼。 这是一头凤鸟,宋易全力输出所有法则能量,迷你凤鸟见风即长,瞬间膨胀到展翼百丈的巨鸟;这已经是宋易法则能量输出的极限了,别看这凤鸟和之前宋易随便捏出来的小动物们感觉差不多,其实宋易将自己所学的三种基础法阵图绘在了凤鸟火焰构造的羽毛花纹上了;这也使得凤鸟战力已经达到府主境的极限了。 “啾啾” 凤鸣如笙箫,音如钟鼓;凤鸟嘶鸣一声,然后冲天而起,所过之处诡异雨滴消散的干干净净。 宋易拉起花广潜站于凤鸟背上,一眼就看见了位于西街中赤红如血雾笼罩的地方;那里应该就是这诡异异像爆发的源头了。 宋易试着控制凤鸟口吐火焰法则冲散天空中的赤红旋涡状的巨眼,但随着无尽的火焰冲进赤红巨眼中,巨眼立马散开;但只要凤鸟停止吐息,那赤红巨眼又会重新聚拢;宋易没有无穷尽的法则能量去消耗巨眼;唯有解决源头才能终结这场灾难。 花广潜祭出他那把破剑,精血激活剑势,浩浩荡荡的天地法则能量汇聚于剑身。 “极”。 花广潜大喝一声,剑身携无尽威压直插街中心赤红血雾中;当剑身碰撞上血雾时,下落极速的趋势像钝刀切肉一般变得缓慢了起来;剑身竭尽全力的像斩破血雾,但下一刻血雾像被刺激到了一样,开始激烈翻涌起来;无数的血雾宛如拥有生命一样,包裹住破剑将他拉进了赤红的血雾里。 “噗嗤。” 花广潜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萎靡到半跪在凤鸟背上。 “司主大人,你没事吧?” 花广潜拒接了宋易想扶起自己的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鲜血;表情凝重的说道;“刚才我被切断了和剑的心神相连,导致我受了不小的创伤;我没什么大碍,但我丢了我的剑,实力至少弱了三层,对手太强太诡异了,接下来我们的小心应对了。” 宋易闻言,试着用原始、最鲁莽的方式试试能不能破开下方的血雾。 凤鸟开始喷吐火属性法则的火焰,橘黄带一丝黑色的火焰撞进血雾中; “嘭”。 火焰与血雾融合,最后砰的一声发生了爆炸;乘坐凤鸟的宋易花广潜二人被爆炸产生的气浪冲的东倒西歪;待两人稳定身形后,看了看下方的血雾稀散了一点;两人面露喜色,惊喜的说道;“有用。” 但还没等两人高兴起来,血雾翻滚;原本消散了一点的血雾又恢复了原状,并且还有了更加浓厚的的趋势。 被控制的少年已经开始抽取被他控制住的人的生命力和精血了,这也导致街上笼罩的血雾开始变得越来越浓,少年身边的血雾都快要凝结成液态血液了。 宋易花广潜两人待在天空中一筹莫展,他们连对手是谁都没见到;单单是这诡异的血雾他们都解决不了,这可如何是好;再耽搁下去,恐怕整个火桑县都要沦为死地了。 平妖司院中,朱山全力撑起一个防护罩保护这小安和颜亦月;小安不经意间回头,突然大声怪叫了起来。 朱山被吓了一跳,正准备转身呵斥小安一句;在花广潜宋易不在的时间里,他朱山自认为自己就是站在小安食物链上方的人。 这一回头,朱山惊到冷汗都流了下来。 颜亦月不见了。 这下小宋捕快不会揍自己成猪头了,但那花司主大人可能会千刀万剐了自己吧! 西街的血雾已经开始扩散了,在血雾边缘的地方;一个窈窕身影在血雾中若隐若现。 颜亦月深深的吸了一口弥漫在空气中的血雾,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的飘飘欲仙了起来。 颜亦月没想到这血雾对自己竟然有大补的功效,不单单是血液中精血的缘故,好像里面有种自己本源的东西;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雀跃欢呼,她的身体竟然开始自主的吸收空气中的血雾;看到这种情况,颜亦月并没有欢喜的情绪,反而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自己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了吗?”低喃一声的颜亦月强行中断了身体自主吸收血雾的行径;抬头看了看血雾的更深处,慢悠悠的朝血雾中心走了进去。 52,颜亦月?玄女? 县衙府的后院中,所有粉色雨滴在离后院十几米的高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排斥开来了;夏天渊饶有兴趣的看着这漫天异像,他总觉得这股邪恶力量有点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从他晋升镇州使后,在他手上永远消失的邪恶源泉数不甚数,感觉这种能量波动和自己以前交手过的其中一个邪祟很相视;不过自己好像真的记不起是哪里见过的了。 “哎呀,花萝卜好像受伤了,真没用;可惜了他家老爷子供给他的修炼资源,这么多年的都没突破到镇州使;浪费了。” “哟,这小宋捕快这一手蛮漂亮的,就是有点华而不实了;看起来唬人;咦,运气不错啊!竟然克制了那诡异的血雾。” 夏天渊以神识偷偷观察着宋易二人对峙这诡异爆发夫人血雾源头;一边看还一边点评着两人。 已近被邪祟控制的少年突然停止了抽取凡人精血生命力的动作,抬头望着西街尽头方向,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一步一步的朝那个方向走去。 “咦,司主大人,血雾有异动;它好像往县中心方向移动去了。” 花广潜探下头看了看血雾情况,似乎真的开始动了;花广潜紧紧握着手里的一枚印章,这枚印章只有一次镇州使法阵图印记了;他不能确定这枚印章能不能消灭下面诡异的血雾;如果失败;自己将毫无反抗之力的任人宰割了;花广潜知道宋易也还有一张底牌,在上次对抗雷庆延时他施展出的漫天黑炎;但花广潜不知道宋易到底还能不能施展出那种威力的手段,毕竟这种越阶而战的手段往往需要的代价都十分惊人。 宋易也看见了花广潜手里握着的印章,他对这枚印章印象深刻;现在他明白了这枚印章的宝贝之处,原本以他俩在对抗阆山的时候,一个不过将主镜术士,一个也才府主境武者;就算他俩加一起也不可能筹齐镇州使法阵图所需要的能量,印章让他们办到了,印章宝贝就宝贝在这里,印章里的法阵图早已被大能高人刻画完成,并注入了法阵图爆发的能量;印章拥有者只需输入能量破开大能封印住的法阵图就行了。 现在宋易已经进阶到府主境术士,破开封印不会像之前那样耗干身体全部法则力量而脱力了;毕竟同境界的术士和武者,论法则能量掌握的多少,术士完全碾压武者,毕竟术士就是专门玩这个的。 少年靠近的方向正是颜亦月走来的方向,如果没有血雾笼罩遮挡;宋易就会发现颜亦月和少年都坚定的向对方靠拢。 宋易看出来的花广潜的打算,他的犹豫和担心宋易也猜到了几分;所以宋易看着花广潜向他伸出了手。 花广潜看了看宋易道:“你来和我来没什么区别,你尚有余力结局兴许还好上一些,如果我失败了,我们还有一线退路,否者你我二人就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我突破了!” 宋易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四个字;花广潜不可置信的盯着宋易,他记得宋易第一次出手时就有将主境的实力了吧!这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他又突破了?他哪里来的资源修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妖孽天才都是这么不讲道理的吗? “真的?”花广潜难以置信的问道。 宋易淡然的点了点头。 花广潜自闭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啊!自己怎么尽遇到这些专门打击人心态的妖孽存在啊! 花广潜无奈的将印章抛给宋易,既然他已经突破到府主境术士了,那么他就比自己跟适合使用这枚印章,至少使用过后他还能保有一点战力;这样的结果对两人最有利了。 宋易握住印章,看着下方的血雾,如果这次还无法消灭血雾,那么他俩就只能逃命了,这也许就是他们最强的最后底牌了;宋易不敢奢望造神系统帮助自己了,自从它得到那头水灵后,它好像对养成自己完成它的弑神计划并不像原来那么上心了,自己好像变成了它的一个实验体,能熬过它的实验就变强,熬不过它好像有办法重新换一个宿主了。 不到万不得已必死的境地,宋易绝不会主动让造神系统在自己身上做它的实验。 血雾中的少年和颜亦月终于遇见了;在遇见少年后,颜亦月越发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仿佛身体里有一个意志一直驱使着自己服从眼前这个少年,颜亦月的自我意识一直全力死死压住这股意志,才没发生看见少年就向他跪下表示服从的姿态。 “你是谁?” 颜亦月警惕冷漠的问到眼前这个少年。 “天道轮回,即死往生;逆行黄泉,奈桥回头;不饮孟汤,不遇牛马;三生石前不留名,万古不灭得永生。” 少年呆呆的看着颜亦月,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嘴里神神叨叨的不断的念着这么一段话。 颜亦月听不懂少年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对于眼前这诡异的少年;她感受到了危险,颜亦月做出攻击姿势,再次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少年呆滞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许意识,他死死的盯着颜亦月,突然嘴里磕巴着断断续续的说道;“玄女,回···回来;吾···需要你···助吾,还回吾的···精血;找到···天··地黄···三人;吾精血回···归,恢复全盛,吾终将···重临天···下。” “玄女?你叫我?姑奶奶叫颜亦月,你说的玄女与我无关,我就想知道我身体的异样是不是你捣的鬼,姑奶奶警告你,你最好收了你这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否则姑奶奶让你生不如死。” 面对颜亦月的恐吓,少年并无半点反应;只是嘴里开始嘀咕着;“时间太久,玄尸已生成自我意识,脱离本体控制,需抹杀其自我意识,夺回吾自身精血。” “喂,姑奶奶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少年说话已经不磕巴了,只是有些缓慢的说道;“自我意识诞生,背叛本体,行抹杀之刑。” 少年话音刚落,街上无尽的血雾凶猛的钻进了颜亦月体内,颜亦月突然间身体不受控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雾不断的涌进自己身体里,他感受到了身体各个器官都在雀跃兴奋;但唯独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沉重,好想睡一觉啊!真的好累。 颜亦月毫无警惕的产生了这么一个想法,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太累了,还是睡一觉吧!颜亦月这么想到。 街上的血雾有发生的巨大变化,血雾中一个旋涡出现,所有血雾都涌入了旋涡之中,街面上的血雾开始消散了。 宋易花广潜二人面面相觑,这又是什么情况啊! 53,神晶 血雾涌进颜亦月体内,所带法则力量吞噬着颜亦月原本的法则力量;似乎这血雾中的法则力量极大的克制颜亦月原本的力量,颜亦月拥有的法则力量一遇到血雾就溃败如山倒,纷纷躲闪;颜亦月根本无法调动其力量抗衡血雾。 在血雾吞噬颜亦月绝大部分力量后,终于开始侵蚀颜亦月仅剩的心脏;最后法则力量的源泉,如果她心脏也被血雾侵蚀完全,那颜亦月也将变成血雾的傀儡,一个镇州使强者的傀儡,那么这将是火桑县的一场灾难。 血雾对颜亦月最后心脏的净土发起了侵蚀,当血雾完全的包裹住了她的心脏;在颜亦月的心脏中心,一颗漆黑入墨的晶体缓慢旋转,血雾已经将大半的心脏侵蚀完毕,唯独剩下这最后的晶体;当血雾向晶体靠近时,晶体像受到什么挑衅一般,开始极速旋转跳动起来。 对于心脏中这漆黑如墨的晶体,颜亦月并不了解;如果不是这血雾的逼迫,也许颜亦月根本不会发现自己体内还有这么一颗她根本不知道的神秘晶体。 在见到颜亦月时,造神系统就给宋易说过他身上有死神的法则的味道;其实颜亦月本来只是一具空有强大力量没有意识的尸体;正如被控制的少年所说,玄女是他手中的一种兵器;在控制少年的邪祟不知道什么原因陷入沉睡后;玄女也没了操控她的主人,随着时间的流逝;玄女不知道怎么就得到了一粒死神神晶碎片,千百年后,玄女竟然产生了自我意识;然后她苏醒了,不过每次她的苏醒都背负一个大的因果;然后在完成因果后的百年里,她又将陷入沉睡;就这样无数个轮回间,她自我意识也越来越强烈,不过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真正来历;所以血雾的出现勾起了她的一些残存记忆碎片,自己好像是叫玄女。 死神作为宇宙间最为古老的神灵之一,祂永无无尽强大的力量;剥夺生命是祂最基本的法则之力,血雾对祂而言如同强酸和水;面对血雾挑衅自己的行为,神晶碎片的死亡法则之力如同尊严遭到了冒犯;神晶肆无忌惮的释放出自己的死亡法则之力,然后血雾如同烈日下的积雪,刹那间融化殆尽;神晶并未就此放过血雾,如同刚才血雾吞噬颜亦月的法则之力一样,神晶也开始肆无忌惮的吞噬起了血雾,血雾开始想要逃离,但神晶根本不打算放过这对自己而言算的上美味的血雾,顷刻间颜亦月体内所有的血雾都被吞噬的干干净净。 颜亦月感觉那种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她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好像自己所领悟的法则之力被净化增强了;自己许久未有进尺的修为好像有了进步。 自己离传说中的合道境好像只有一步之遥了;在这种极其强烈强大的感觉过后,颜亦月终于冷静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只是修为暴涨后的一种错觉,自己本来自己勉强踏进镇州使境界的修为一下暴涨到了巅峰境,对于力量控制还不是那么完美;所以才会产生这种错觉。 在镇州使和道主间还有一重境界,镇国境;古往今来,成就道主境的人少之又少;单单是镇国境就差不多无敌于天下了,至于道主,那时普通人眼里神仙一般的存在,一般都不会在人世间显现了,到了道主境,他们想追求的是更高的境界,长生;乃至不死不灭。 雨停了,空中、街上的旋涡也消失了;少年木然的看着吞噬了自己辛辛苦苦掠夺的精血生命力,他无法表达出更多的情绪;也许是计划失败了,少年只是冷漠的说道;“玄女,背叛我你想到你的后果了吗?等我出世那一刻,你依旧还是我的傀儡。” 少年说完眼中的赤红旋涡就消散了,少年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颜亦月无言的看着那个自己炼制自己的人走了;但拥有自我意识的颜亦月对于这种威胁之论根本不在意,她颜亦月新生后就不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她也不再是他的兵器;想要剥夺他生存的全力,那就让他自己来拿,想让自己甘心被奴役;那就用命来换吧! 宋易花广潜两人坐在凤鸟上,一头雾水的看着下方街道一切恢复了正常,空中的异像也消散了;雨也停了;“结束了吗?” 两人茫然的看着对方,自己都打算拼命了,你这样就完了;这么草率吗? 街上的颜亦月早就消失了,所以宋易花广潜两人只看见街上倒地成一片的百姓;两人不知道在这次异像中又多少人殒命,但看街上一片片倒地的人,他们知道这次恐怕死了不少人。 在异像爆发后,火桑县的所有情况都在夏天渊的掌控之中,包括颜亦月与那异像爆发源头少年的相遇。 那个漂亮的过分的女人果然有问题,在夏天渊第一次看见颜亦月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她不俗的修为,刚刚那股镇州使巅峰实力的短暂爆发让他更加确认了这个女人有问题;如此修为,这天下哪里都可去的,为什么偏偏非要赖在这偏僻小县城的一所平妖司里呢? 而且据夏天渊了解,这女子还是自己主动上平妖司,主动留下来的;也就花萝卜那傻子见着美色就走不动道的性格,才不会去想这女子怪异的行为。 “呵呵,看来这火桑县越来越有趣了,没想到这穷乡僻壤会冒出这么多高手天才和强大诡异的邪祟,先有十八就晋升府主境的草根术士,然后就是又冒出一个镇州使巅峰的女人;还有这显露一角便不弱于镇州使的邪祟;看来先生算的没错啊!这地方的气运确实有古怪。” 夏天渊神秘一笑低声喃喃自语着;他前往火桑县赴任其实是他主动向人皇太康主动提出,这里面的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本来人皇怜其功绩,打算给他封一个闲散官职,在帝都安邑养老;但架不住夏天渊的执着,无奈人皇只得答应了他任职火桑县新任县令。 他,来了;当他重新回帝都时,天下人将再次仰视他。 54,谋划 “小宋啊!昨天死亡人数统计出来没有啊!哎呦喂!可愁死我了。” 花广潜有气无力的躺在院子中,额头捂着一块热毛巾;蹲在一旁的颜亦月隔上一段时间就从地上的热水盆给拧上一条热毛巾给他换上。 朱山小安两人无所事事的待在一个角落,显然他俩是整个平妖司存在感最低的俩人。 宋易坐在石桌前,桌上摆着不久前夏天渊派人送来的一叠信纸,上面详细的写着这次异像爆发导致死亡的百姓的详细情况,甚至死亡人的家庭情况和个人行为都写的清清楚楚;这关系到能否查出幕后凶手。 夏天渊将所有资料都送了过来,显然他是不想管这件事情的;这就不得不说人皇设立平妖司从地方行政分的权利开始说起了;设立平妖司本就遭到了许多人的反对,这其中牵扯到大量人的利益,但人皇设立平妖司之心坚定不移;官员们见无法阻止人皇陛下,就提出了分治的政策。 简单的说就是地方官员管理民生,经济,发展等;平妖司就管妖魔邪祟案件,但所有妖魔邪祟案件导致的人员伤亡,财产损失都由平妖司负责,地方上的官府不予帮助理睬;平妖司不得抽调地方财政填补由妖魔引发产生的损失。 这也就是夏天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缘由,花广潜并不关心这次异像爆发的幕后黑手;很明显,这种存在是他应付不了的角色;所以现在他只想知道这次事件倒地死了多少人,这关系到自己的下月俸禄,甚至下下个月。 “一千七百八十三。”宋易潦草的看了看信纸上的信息,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毫无感情的说出了一个数字。 “多少?” 花广潜一下就从躺椅上弹射了起来,顾不得掉落在地上的毛巾;慌慌张张的跑到石桌前拿起信纸看了起来。 然后花广潜想突然被抽空了精气神,整个人都颓废了起来;嘴里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道。 “完了,不止下个月没了,下下个月,下下下个月,甚至劳资半年都不会有俸禄了。” 宋易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信纸上一千七百八十三这个冰冷的数字,这里面有他熟悉的面孔;带着小孙子卖菜的大爷,挑着货担走街串巷的爱笑小哥;总是害羞脸红帮自己娘亲卖馍馍的小姑娘,还有老是喜欢给自己介绍姑娘的大娘······。 他们都没了,他们没做错什么,甚至善良;但偏偏死的就是他们;宋易从来都没有难过过,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不过是这世界的过客,也许自己早在醒来的那一刻心就死了,因为他不觉得这世界还有能让自己留恋的东西,所以他一直是以一个看客的视角在这世界活着。 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些难过了;一千七百八十三写不出那些本该鲜活的生命,宋易突然明白造神系统的任务是弑神了,不,也许是所有异类都不该活着。 没人察觉道宋易的心里变化,花广潜在那里自哀自怜,他在心疼自己可能会被扣掉的俸禄;颜亦月默默的收拾被花广潜搞得一地的水,拧干毛巾,心里想着那个曾经的‘主人’;小屁孩小安眼神警惕的看着四周乱转,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要人命的异像已经被解决了,但他冥冥中却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威胁正在靠近整个火桑县,第六感正疯狂的给自己示警,让自己赶快逃,逃得离火桑县远远的,否者一定会死的。 在场所有人中,只有朱山不停的观察院里的所有人,对于昨天对抗诡异粉色雨滴情况下颜亦月的突然消失和突然出现,他感觉这和异像消失有某种联系,但他并没有说出来,也叮嘱小安不要乱说;有着预知祸福的小安预测闭嘴是最安全的选择也保持了沉默;异像消失,但朱山手里的古尸藏宝图的异样感并没有消失,并且还越来越强烈。 朱山能感觉到藏宝图在指引自己去寻找道某个地方,但他没有轻举妄动;昨天冰冷的死亡人数让他冷静了下来,自己手里的这张图到底是藏宝图还是催命符呢?朱山现在不敢确定了。 整个火桑县都笼罩了一层哀伤的气氛。 东街一座豪华的私人府邸中,屋内大堂中围坐着一群老人;如果宋易在场,一定会认出这些人都是在夏天渊酒宴三楼出现的那群人,此时他们围坐在一起,像是在开一个秘密的会议。 “王老,昨天那场异像导致我们不少产业都损失不少啊!今天你召集我们来干什么啊?我们还的收拾昨天的残局,大家伙可都没功夫闲着啊!” 说话的是在场中看起来年级最小的,不过四十来岁;挺着一肚子民脂民膏,皱着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呵呵,魏掌柜别急,老朽今日召集各位并非无事之闲,而是有个好买卖想与诸位合作;不知诸位可有兴趣啊!” 听过王老的话,在场所有人都起了兴趣;他们都明白这王老是火桑县里关系最广,消息最灵通,实力也最雄厚之人;传说王老的关系能够牵扯到帝都;他说的生意让所有人都起了心思。 “哦,王老有好生意不自己做,竟然愿意和我们合作;王老不会是寻我们开心吧” “哈哈哈,诸位且听我说,咋们这火桑县的生意都是在场的人一起做起来的,说我们掌控这火桑县的生死也不为过吧!但如今我们自己的地盘上多了一平妖司?诸位心里怎么想的呢?”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不知道王老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牵扯到平妖司这个人皇陛下设立的组织;对于陛下,三缄其口总不会出错。 “王老,据我所知;我们的生意并不与平妖司有冲突吧!不会是因为上次新任县令大人酒宴的事您老故意拉我们下水对付平妖司吧!我们可不愿躺这趟浑水啊” 说话的还是那个大腹便便的魏掌柜。 对于魏掌柜揭短的话,王老并没有发怒,只是笑眯眯的说道;“如果说事成之后老朽愿意让出一条帝都贸易路线给各位呢。”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但眼神中都露出了那个叫贪婪的猛兽。 55,暴富 这段时间平妖司很忙,也不忙;邪祟爆发许多的后续工作需要平妖司去处理,但这些都需要用到白花花的的银子;平妖司没钱,所以花广潜乐得带头咸鱼躺。 对于一些豪商们商讨为难平妖司的阴谋,在花广潜不作为的情况下却是有力无处使的感觉;所谓无欲则刚,这些人以为花广潜会借此机会扩大平妖司的影响力,谁知道花广潜根本不在乎这些,本来他来火桑县做这平妖司司主就是看在这地方偏远,帝都掌控力不足的优点,他才选到这么一个地方过悠闲生活的;至于什么权力,哈,他还真没想过。 平妖司手里的胭脂铺好久都没开了,朱山被打发到胭脂铺去看店铺去了;原因是朱山把自己手里的几具活尸弄了回来,好好的院子放了几具尸体,任谁都觉得膈应的慌;且朱山每天都得给这些尸体上些胭脂,不然这些尸体看起来就真的太吓人了;所以胭脂铺就成了他最好的去处。 做饭的活又回到了宋易的手里,一个每天摆弄尸体的手做出来的饭几人都下不来口了;望着炉灶里熊熊燃烧的柴火,宋易发起了呆。 “宿主,提醒你一下;我准备将水灵的本源法则用来改造你,过程会有点痛苦,但不会死人。” 造神系统并没有和宋易商量的意思,这句话像是例行通知;接着宋易就感觉到身体被撕裂的疼痛感,自己所掌握的火属性法则开始掺杂着蓝汪汪的法则,不过这些蓝汪汪的法则和火红色火法则看起来并不能好好相处;它们在宋易的身体中大肆驱赶着对方,宋易身体俨然成了它们的一处战场。 这就快把宋易给折磨疯了,宋易已经感觉自己的神经麻木了,这无尽的撕裂感让他无法昏过去,只能全凭意志承受住这种痛感,所以宋易麻木了;应该说他现在已经没了痛感了,只能感受到自己身体一半火热到快燃烧起来了,另一半却冷的向置身于冰窖一般,酸爽感十足。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撕裂的感觉终于消失了;宋易终于有机会问造神系统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让你从只能掌控单一火属性法则改造成现在能掌控水火两种属性法则。” 听造神系统说完,宋易就明白当初被抓住的水灵被造神系统给“吃”掉了。 “为什么?你不是打算研究这头水灵并一直抽取它的本源法则做实验吗?” “没用了,我最后发现这头水灵太弱小了,他本质上还是属于碳水生命体,在我一直抽取它本源法则的情况下,我发现它自我恢复本源法则速度越来越慢,直到我发现它体内有一块属于神晶,那就是先天神灵拥有无限本源法则的秘密,这应该就是先天神灵拥有无尽生命的秘密了,但越是弱小的先天神灵,它其实也就越接近碳水生命体;我猜测只有强大的先天神灵才能将自己身体完全转化成由本源法则组成的身体,那一步应该就是它们成就古神的时候了。” 宋易尝试着控制体内多出来的水属性法则;一股娟娟水流在手指间绕动;灵动的水流一会儿化作水兔一会儿化作飞鸟,对于水属性法则的控制一点不逊于火属性法则;宋易面露喜色,这样自己的对敌手段又多了不少,保命的能力又大大提高了。 这时候宋易脑海中突然又多出了几十副阵法图形,还没等宋易明白是怎么回事儿,造神系统接着说道;“这些法阵图是在水灵的本源神晶里面发现的,从兵主境到镇州使境的法阵图都有;应该是水灵境界掉落前自行领悟出来的,现在都是你的了。” 宋易被巨大的幸福给冲昏了头脑,作为一个术士,只会拼自身法则总量对敌是让人羞耻的;术士被称为术爹是因为他们能爆发出同境界几十倍,上百倍的力量;一个拥有数量丰厚法阵图的术爹能够虐几十个同境界的武者,高阶法阵图更是他们越阶杀敌的资本;但难就难在法阵图实在太稀少了;这天底下能够自行悟出法阵图的妖孽天才太少了,从术士出现至今;人类积攒的法阵图也不过千多种;对比人类基数,这实在太少了。 当然,相比较妖族邪祟之类,人族算的上小康之家了;妖族大多开智难,术妖更是稀少,能悟出法阵图的术妖更是凤毛麟角;所以人族对于法阵图的控制非常严格,绝不允许法阵图外流到妖族邪祟手里。 不管人族妖族还是邪祟,和先天神灵一比,都是一些穷酸邻居;一些强大的先天神灵甚至领悟出上千中法阵图,比一个族类都还要多,简直就是闪着金光的土豪做派。 宋易不知道为什么上次吸收掉火灵就掉出一张自己现在根本用不了的镇州使法阵图;也许是造神系统根本就没注意到这法阵图的用途吧!刚刚苏醒的造神系统的确是被饿昏了头,看见火灵就迫不及待的狼吞虎咽了它;最后剩下的那张‘地狱火海’法阵图也许是他牙缝了的碎屑吧!确实也是造神系统后面才想起有这么一张法阵图的。 现在这头火灵大方的很啊! 宋易仔细整理了脑海中的法阵图,整理出来发现自己得到了十一张兵主境法阵图、七张将主境法阵图、五张府主境法阵图和两张镇州使境界的法阵图;自己这是一夜暴富了啊! 现在的自己才真正算的上术爹了吧!镇州使境界的法阵图现在不用管它,反正用不了;真正让宋易在意的是那五张府主境法阵图;分别是两张初级,两张高级和一张顶级法阵图;初级法阵图能发挥出府主境五十倍实力,高级则是五十到八十倍之间,顶级就最少能发挥出八十倍以上的实力;四个字总结;‘恐怖如斯’。 按宋易估算,刚刚进阶到镇州使的武者也扛不住几次府主境顶级法阵图的炮轰;这就是术士的骄傲之处,天底下多少术士为得到一张匹配自己境界的法阵图而呕心沥血;但往往都求而不得,现在宋易比绝大多数术士都富有了。 院中的颜亦月突然扭头看向了厨房的方向,心里起了疑惑;“怎么有出现了弑神者印记的波动了,厨房里的是宋易吧!那里哪来的先天神灵给他杀啊?” 56,她来了、她来了 火桑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好歹也有着几万的常住人口;但实在架不住这地方实在太偏僻了,交通不便,消息闭塞;这也导致火桑县里的人大多都认识,所以如果镇子里出现了陌生人,不出三天;镇上的绝大多数人都会知道镇上来了生人了。 火桑县是来生人了,而且不止一个,是一个队伍;这天看起来像是一队商队的队伍进了火桑县,按他们自己所说,他们是来自帝都安邑的商队,到火桑县来是做生意的;想在火桑县采购当地特产然后回帝都卖。 但凡火桑县有什么出名的特产,也不至于穷困落后到今天这个样子;反正现在生活在火桑县的百姓从来没见过帝都来的商队;他们自己都知道火桑县根本没啥好东西,特产就更没有了;哦,最近到是特产一种东西;妖怪,邪祟;也不知道他们要不要。 总之这队看起来华丽富有的商队就以此理由在火桑县里驻扎了起来。 “少主,我们的人都安顿好了;关于火桑县最近的情况也打听的差不多了。” “哦!说来听听。” 火桑县中最为‘豪华’的一座酒楼被这商队给包了下来,被称为少主的人坐在顶楼的房间中,手里把玩着一对羊脂白玉的古玉球,少主一副中性打扮,倒是身上该华丽装扮的地方一个都没落下;仿佛是一座移动的奢侈品展示台,浑身上下就展现出两个字‘有钱’。 “回少主,至陛下设平妖司以前,此县并无奇异之处;半年多以前,第一任平妖司司主花广潜到任,到任后的花司主并未有任何作为,倒是整天厮混在青楼里醉生梦死;直到一天平妖司突生异像,之后不久本是平妖司一杂役的宋易突然成了一名术士,并且花司主还给他在平妖司系统内部登记造册了,于是宋易就成了平妖司的一名铜牌捕快。” “火桑县平妖司目前就这两人在职人员,后来俩人误打误撞揭露了原火桑县县令身边师爷妖族身份,并组织了妖族屠杀百姓的阴谋,当时那个头妖是一只炼体巅峰境的狼妖;在借助阵法的情况下拥有了镇州使武者的实力;最后狼妖惨死两人手中,应该是花司主手里的印章法宝起了作用。” 那少主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这看起来是商队领头的人继续说下去。 “大概一个多月前吧!夏天渊就赴任了火桑县的新任县令,并且表现得和平妖司关系不同寻常;不过奇怪的是在夏天渊离都时,身边并没有现在这么多高手跟从,下属仔细观察力一下,大概多了三个府主境修士和三个将主境;几天前火桑县刚刚经历了一场邪祟异像爆发,天降粉雨,沾染不湿,煞是奇怪;而且异像消失也毫无征兆,在平妖司两人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异像就这么无故消散了。” “少主,这就是最近火桑县发生的所有大事了;属下建议少主尽快离开此地,以属下所见,此地气运格局应该是被高人改变的走势,否则对于一个几十年从未有过妖货邪祟爆发的小镇而言,接连出现强大的妖族邪祟实属不该;此地待久属下恐少主安危有恙。” “呵呵,有趣;这就是花广潜,夏天渊两人死活都要来这火桑县的原因吗?这两个人一个纨绔,无赖;一个骄傲自大;目中无人;在同样遭受创伤后选择了这么同样一个地方,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呢?我真是好奇的紧啊!难道他们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少主微笑着低声喃喃道,脸上挂满了对答案的求知欲。 商队领头看着自家少主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知道当自家少主露出这副表情后;那么谁都劝不了少主了,他不自己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县衙府 “李管家,你确定看清楚了是她了吗?” 夏天渊表情焦急且期待,期待着从一直跟顺着自己的老管家嘴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少爷,老奴看清楚了,是她没错;况且戚石亲自为其驾车,这天底下除了她,戚石还会给谁驾车。” “完了,完了,完了;她怎么跟到这里来了。” 在听到老管家确切的回答后,夏天渊慌张的四处乱转;仿佛将要面对洪水猛兽一般。 王氏兄弟与‘鬼五常’四人很懵逼;是什么人能将这个妖孽凶人吓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太玄幻了吧!这位可是连当今陛下都敢怼上一句的人,这天底下还有他怕的人吗?突然好期待哦!几人不约而同的同时想到。 乱窜着的夏天渊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像不该自己一个人害怕吧!以花兄的性格他肯定不知道她已经来火桑县了,自己作为他老乡兼唯一好友,的给他及时通信呐,这种事花兄怎么能不知晓高兴高兴呢。” 夏天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走,备下礼物,咋们去拜访拜访平妖司花司主大人。” 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平妖司。 “夏天渊,你干什么?想攻打我平妖司小院儿是不是。” 看着夏天渊带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挤进自己的小院儿,花广潜‘蹭’的一下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双手比着一个防御姿势,警惕的看着这快把自己小院儿挤满的一群人。 “夏天渊,咋们就算有恩怨也是私人恩怨吧!你也犯不上叫这么多人来找场子吧!上次我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这样,咋们能不能公平一点,和谐一点;有恩怨,咋们文明解决;大不了给了摆上一桌,算给你道歉了行不行。” 花广潜怂的很快,这乌泱乌泱一大群人;境界还都不比自己差,说实话该怂的时候还是得怂;就夏天渊身边站那老头,他认识,大小一直跟在夏天渊身边的一个老管家;这老家伙很多年前就是府主境术士了,光他一人就能揍自己了吧!来这么多人,玩不起,哼。 至于平妖司其他人,呃;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站在了夏天渊身后那群人后面,一副看戏的表情看着自己;花广潜痛心疾首啊!一群没义气的家伙。 57花广潜的恶梦 佳人回眸,一顾倾城,在顾倾国;最娇艳的花往往伤人最深。 夏天渊本来与那个女人本无半点因果,怪只怪圣恩太重;当初自己在有穷平原受伤境界掉落后,人皇陛下怜自己遭遇,又恐遭小人落井下石;欲将那女人许配于自己,自己以‘废人’身份配不上为由婉拒了陛下,没想到还得罪了那个女人。 想到自己那些日子被那女人百般为难,夏天渊就忍不住流下一把心酸泪;不能打,不能骂;身份又高的吓人,实力还不差;自己又不能暴露自己实力已经恢复,那是一段自己最难熬的时光。 至于花广潜,夏天渊心里只能为他默哀三分钟了;如果说夏天渊只是无形中伤害了她骄傲的自尊心,花广潜就是作死的撸过她的胡须。 那年姑娘十八年华,偷溜出皇城玩耍;花广潜那个时候已经是神都‘远近闻名’的花花公子、纨绔子弟了;碍于他的身份,也无人能够制裁于他;那天天气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有目的的花广潜准备上千红阁找那些身世可怜的小姐姐们谈心,不巧遇上了女扮男装的她;常年混迹在姑娘堆的花广潜眼前多毒辣啊!一眼就瞧出来了这位是个雌兔儿,按花广潜心里的评判标准来看,这雌兔儿绝对是花魁一个等级的美人儿。 以当时花广潜的身份地位,整个安邑他惹不起的绝对不过双手之数;恰巧那些未出阁的大姑娘他都认识,今天这位可是面生的很啊!于是花广潜就没了顾忌,直接上千开始调戏起她了;本来花广潜也没没什么坏心思,虽然好色纨绔,但也从来没做过强抢民女的事;最多也就是占占口头便宜,毕竟姑娘那里都有,犯不上冒险做出有可能被自家老爷子打断腿的事情。 说白了,花广潜就是贱属性的一个人;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踢在铁板上;不巧,腿是保不住了。 “姑娘,天气宜人,可愿与哥哥谈谈人生,然后共度良宵。” 熊从霜自幼就表现出了武道惊人的天赋,并不缺少修炼资源的她十八岁就已经离镇州使仅一步之遥了;可想而知当时还未踏进府主境的花广潜被揍的有多惨。 花广潜带上的一大帮随从愣是被夏从霜一个人揍到没一个人能站起来,如果不是当时暗中保护熊从霜的戚石跳出来拦住熊从霜,估计花广潜当时会被打死吧! 后来回家又被打断腿的花广潜被自家老爷子拎着去皇宫认罪时他才知道,当时自己调戏的姑娘是当今人皇陛下的亲妹妹,当朝长公主殿下;这下花广潜自己自己这两顿揍挨的不冤。 对于长公主的传说,不少帝都的权贵们都有所耳闻;听说在先皇在世时,对于最小的女儿宠溺无比;恰恰长公主又表现出了极高的武道天赋,所以长公主是当时唯一一个没有被指配婚事的公主殿下;后来先皇去世,长公主在先皇陵前守墓三年;恰巧第一次出宫就让花广潜招惹上了,他没被打死已经算运气爆棚了。 所以后来花广潜就有了长公主恐惧症,只要听到她名字就能吓的一哆嗦;见到她更是像耗子见了猫,仓皇逃窜。 所以在对待这个女人身上,花夏两人出奇的达成了一致的共鸣;那就是躲她远远的;珍爱生命,远离长公主。 “呵呵,花兄你误会了;愚兄并无报复之心,我带上这么些人也是为了安全嘛;你知道最近火桑县是不太平的,所以防范于未然总归没有什么错吧!” 听到夏天渊的解释,花广潜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来找茬儿的就好,花广潜又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懒散的性格。 “不是来找茬儿,你不是又来送礼吧?”花广潜瞄了瞄夏天渊身后几人拎着不多礼物的几人问道。 “花兄你这话就见外了不是,咋们兄弟俩谁跟谁啊!这些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我这是麻烦花兄给我处理处理;这算我麻烦花兄了。” 夏天渊和着稀泥,和气笑嘻嘻的恭维着花广潜。 “别,咋们可不熟;你这隔三差五的往我这里送东西,我可不敢收了;谁知道你安没安好心,论职位,你我算平级;论修为实力,你身边这些人灭我平妖司几遍都还绰绰有余;所以你也别打我这小小平妖司的主意了,你发发善心放过我成不成。” “哈哈哈,花兄你言重了,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今儿来就是想来看看你,咋们聊聊家常,唠唠嗑。” 花广潜就势躺在躺椅上,眼睛一闭;嘀咕的说了一句;“说吧!我听着。” 花广潜假睡希望夏天渊知难而退,赶快走;自己这已经很明显的表现出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不欢迎他了。 夏天渊可不管这么多,自己今天的目的还没达到呢!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你想睡,呵呵,等会儿就让你彻夜难眠。 夏天渊毫无架子的蹲在花广潜的躺椅旁边,一手轻轻的摇着躺椅‘咯吱,咯吱’作响;“花兄啊!你来这火桑县快半年了吧!” “嗯。” “咦,我好像记得你是进阶到府主境就被你家老爷子送来这里的是不是啊!” 花广潜沉默了一会儿道:“关你屁事。” “呵呵,没事儿;好奇问问;昨天县里来了一队商队,说是从安邑来的,花兄知道吗?” “关我屁事。” “呵呵,是哦;我就是看见里面有个熟悉的人,就像问问花兄你会不会也认识;咋们好去打个招呼,毕竟安邑离我们这儿这么远,遇到一个熟人不容易啊!” “你认识,你自己去;我不认识,我不去。” “哦,那真是可惜;还以为花兄你会认识戚石前辈呢。”夏天渊假装失落的起身离开。 “谁?你说谁?” 花广潜‘嗖’的一声直接从躺椅上窜了起来,一把死死的拉住夏天渊问道;“你再说一遍,是谁?” “戚石啊!” 夏天渊一脸无辜纯洁的模样重复了一声。 在确认自己并没有听错后,花广潜僵在了原地;仿佛被人夺走了魂魄;呆滞,茫然,害怕,惊恐的情绪在他的脸上接踵而至。 夏天渊趁花广潜楞神的功夫,悄无声息的溜出了平妖司小院儿,深藏功与名。 片刻后,平妖司小院儿中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夏老鳖,你大爷的;你坑我。” 58,夏天渊挖坑了 宋易几人看着原地打转慌的没头没脑的花广潜,几人一脸懵逼;他这是疯了?走火入魔了?还是被夏天渊下降头?怎么就变得神经兮兮的呢。 花广潜突然一把拉住宋易说道;“宋大人啊,要不咋们逃吧!你不是嫌这地方风水不好吗?还老是出一些魑魅魍魉整一堆麻烦出来;咋们换个地方继续混日子吧!小宋啊!我们家老爷子还有点影响力,我给老爷子写封信;我们搬家吧!反正这地方是不能待了。” 宋易慢慢用力推开花广潜的手,他怕花广潜的疯病传染给自己。 “司主大人,你怎么了;好好的发什么疯啊!出什么事了吗?刚刚县令大人也没对你做什么啊。” 突然,花广潜毫无征兆的蹲在地上掩面嚎啕大哭道;“她来了,她怎么来了啊?我为什么这么命苦啊!都这么远了,为什么还是躲不开她啊!老天爷啊!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一次,我改还不行吗。” 众人面面相嘘,这司主大人是发癔症了吗? 宋易到是在这几句话中听出了庞大的信息,刚刚夏天渊说了一个人的名字;花广潜的崩溃和这个人应该有很大的关系。 最近几天花广潜都表现得神经兮兮的,老是扭头四顾;好像随时某个地方会冒出来一个人对他不利一样;众人很快就习惯了花广潜的神经质,认为他患上了被迫害妄想症。 这天,有两个宋易两个熟悉的人上门了,巡察使钱武寒和银牌捕快王权。 两人本来已经巡查完重楼府下辖的所有县镇,才刚刚回到重楼府平妖司复命,就又接到了来火桑县善后的命令;所以两人脸色看起来并不怎么友好,任谁被这么三五几次的折腾心情都不会好;偏偏花广潜现在神经敏感的状态一直没有散去,糟糕的接待让两人心情更差了起来。 花广潜神神叨叨的就是阐述不明白当时邪祟爆发时的情况,眼看两人情绪快到爆发的边缘了;宋易连忙拉开花广潜,自己给两人解释了当时的情况。 “按你所说,当时邪祟爆发与那个从蛮荒之地寻宝回来的老王有很大关系?” “是的,巡察使大人。” “当时你们就没察觉那个老王的不对劲吗?这种情况你们不应该深入调查什么问题吗?几条人命没了,如此敷衍;你们平妖司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基本常识都不懂。” 宋易一听脸色就冷了下来,语气冷梆梆的说道;“巡察使大人,陛下设立平妖司目的是平定妖魔,地方所有民生刑事案件是不归我们平妖司管的,这点巡察使大人不明白吗?普通性质的人口失踪、死亡属于县令大人管辖范围;如果巡察使大人要问责就去问火桑县县令大人吧!这点我无法回答巡察使大人。” “放肆,这就是你给你上司说话的态度;信不信我现在就治你一个顶撞上司,藐视法规之罪” 宋易冷漠的看着身为巡察使的钱寒武,并不搭理他的恐吓之言。 宋易无视自己的态度彻底惹怒了钱寒武,他阴翳的的看着宋易说道;“一个普通铜牌捕快,死在一次妖族的偷袭中很正常,你说是不是。” “你可以试试。”说话间宋易全身已经笼罩在了炽热的火焰中。 钱寒武怒了,一个小小的铜牌捕快都敢顶撞自己,敢同自己动手了;今天若不教训他一番,自己以后还怎么能管理其他县镇的平妖司捕快。 花广潜依旧神神叨叨的念叨着什么,他知道宋易晋升到府主境了;在钱寒武手里自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只要王权不出手。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小院门外轻佻的传来一个声音。 “哟,花兄这儿有客啊!这两位是谁啊!怎么看起来有些来者不善啊!” 轻佻的语气在加上漫不经心的态度,让钱寒武更加恼怒;他直接不善的盯着夏天渊说道;“滚开,平妖司做事;别给自己找麻烦。” 夏天渊愣了愣,大概好久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倒是有一些妖魔曾这么警告过自己,不过都没自己一刀一刀给剐成片儿烤来吃了;夏天渊笑了,大步上前,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袖;然后义正言辞大声郎朗道;“本官任火桑县县令,火桑县最高行政官,掌管火桑县一切民生,经济,刑事,人口;你又是谁,报上名来,竟敢如此猖狂。” 也许府、州地方上的最高官员还能让钱寒武畏惧一番,因为府级及以上的地域已经有荡妖军、灭魔军等有实力的武装力量了;但一个县镇的县令他根本没瞧上眼;若不是顾忌朝廷的面子,这些县镇早就被平妖司一并纳入自己掌控了。 “聒噪。” 钱寒武冷哼一声,直接一道劲气向夏天渊射了过去。 “砰。” 夏天渊直接被这道劲气砸得倒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小院儿的围墙上;夏天渊‘痛苦’的捂着胸口趴在地上。 宋易突然眼神中露出可怜之色看着钱武寒,连神神叨叨的花广潜也一脸‘佩服’的看着他;这让钱寒武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自己好像被坑了;那个自称县令的人有问题? 钱寒武猛的扭过头看着还趴在地上哀嚎的那个县令,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啊! 夏天渊估算了一下时间,觉的自己痛苦的时间差不多了;然后就慢悠悠的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依旧还是一脸痛苦的表情,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钱寒武道;“大胆狂徒,你竟敢袭杀朝廷官员;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现在本官将以杀人未遂,伤人,杀官逮捕你,在场所有人都是我的人证,你休想抵赖。” 站在一旁一直没出声,没动作的银牌捕快王权悄摸无声的往后退了几步,因为他看见宋易和花广潜都往后退了;直觉告诉他,跟着他们这么做,没坏处。 夏天渊宣判完对钱寒武的定罪,根本不让他有说话的机会,扭过头就对院门外中气十足的吼了起来;“你们是死了吗?没看见本大人差点被人给打死吗?还不快来抓住这个凶手。” 轰 院外六道气息全力爆发而出,属于炼体境和聚灵境武者的气势冲天而起,漫天的金黄金锐之气和翠绿木法则灵韵之气属于府主境术士的,剩下两道气息较弱的蓝色水韵和火红色炎炙是将主境术士的。 钱寒武脸色极度难看了起来。 59,“众叛亲离” “揍他。” 花广潜一声令下,六人自院外冲天而起;施展各种手段攻向钱寒武。 钱武寒是一名皮糙肉厚的武者,真因为如此;在六人的齐轰下,他勉强活了下来;只一轮攻击,浑身狼狈,嘴角溢血,被火燎的满脸漆黑的钱寒武无力的苟延残喘大口喘着粗气。 这下钱寒武知道自己踢着铁板了,寻常人那里会有如此豪华的护卫阵容; “你到底是谁?”钱寒武脸色难看的盯着夏天渊问道。 夏天渊心不在焉的揉着肚皮说道;“我没给你说吗,本大人是火桑县的县令;你这狂徒还竟敢出手伤我,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你也逃不脱在本大人的大牢里走上一遭。” “你敢!本大人身为重楼府平妖司巡察使,按律比你官职高一级;你凭什么抓捕我。” “比我官大?劳资被封平遥大将军的时候,都是见官高一级,你算什么东西。”夏天渊低声嘀咕着,大手一挥说道;“抓起来,丢大牢里,记得给我把他揍到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封了他的修为,免得在大牢里给我添乱。” 就这样,钱寒武悲惨入狱;连申述的机会都没给。 王氏兄弟和‘鬼五常’四人架起奄奄一息的钱武寒走了,来的突然,走的无声;夏天渊如无其事的走到花广潜和王权中间,看了看王权,又看着花广潜指着王权问道;“这人是刚才那凶犯的同伙?” 王权连忙甩头表示不是;“县令大人,在下与那巡察使半点关系都没有,在下只是受安阳司主大人之命前来处理火桑县之前邪祟爆发的善后之事。” 英雄好汉,该怂的时候怂一点不丢人;夏天渊满意的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又看着神经兮兮的花广潜;心里莫名的有种愉悦感生出,虽然在知晓最近会面对熊从霜日子会比较难过,但一想到会有人比自己更惨,自己心情一下就轻松了很多,还莫名的有点小期待了;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花兄,你没事吧!你怎么看起来精神状况不太好啊!你最近得注意多休息啊!毕竟身体才是好好活下去的本钱啊!” 夏天渊假惺惺的出声好言安慰;花广潜咬牙切齿的盯着他道;“你个坑人玩意儿,那女人为什么会来这里你别给我说你不知道;你要死能不能死远一点,为什么偏偏挑到我的地盘上;这下你把那疯女人招来了,我又没招谁惹谁,凭什么倒霉的是我。” 这下宋易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是一个冲夏天渊来的一个女人,但好像花广潜又得罪过那个女人,且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估计那女人手段比较凶残,所以才让花广潜怕成了这副模样。 “诶,花兄你这么说就冤枉我了;怎么能说是我招来的呢?我与那女人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花兄可不要甩锅到我身上;至于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当县令?说来也就命苦了,花兄你是知道我情况的,不说仇人满天下,但想要我命的也能占半个安邑了吧!所以我得逃命啊,越远越好;我就在大夏的版图上找啊找啊;结果合适的、缺县令的也就只有这火桑县了,所以啊!我与花兄相遇完全是缘分啊!哪里有花兄所说的那么多阴谋诡计,我也是受害者啊!” “你给劳资滚,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你;滚,快滚。” 花广潜推搡着夏天渊赶他出去,但夏天渊就是赖着不走;“花兄,咋们不说有福同享,但有难同当至少我们之前能为对方分担一些压力吧,花兄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你品,你细品。” 这下花广潜不在赶夏天渊走了,他似乎在思考夏天渊建议的可信度;毕竟比较而言,自己更惨的结果更大一些;有难同当让花广潜心动了,两个人同时遭殃总会给自己受创的心灵带来一丝慰籍,看起来好像还不错;花广潜心动了。 看着花广潜犹豫心动了,夏天渊笑了,笑容里有些不明所义的内容在里面。 宋易看着两人各怀鬼胎的苟合,这样他想起了一个故事。 很久以前,在原始的大森林里;有一只凶残的老虎,老虎是整个森林中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老虎每隔几天都会吃掉一只动物;这让生活在森林里的小动物们胆颤心惊、惶恐不安;有一天小野猪和老狐狸被老虎堵在了一个树洞里;老狐狸就对小野猪说啊:“小野猪啊!现在外面的老虎要吃掉我们,现在我们跑是跑不掉了;不如我们一起冲出去,也许会吓住老虎,这个时候我们在趁机逃跑,这样我们都能活下来了。” 小野猪懵懵懂懂的觉得老狐狸的话很有道理,但又觉得那里不对,但就是想不明白,于是它问道;“老虎真的会被吓住吗?” “当然了,老虎只有一个,我们有两个啊!二大于一,难道不是吗?”老狐狸信誓旦旦的说道。 小野猪肯定的点了点头,认同了老狐狸的主意;但树洞只能够让一只动物出入,这时候老狐狸就在小野猪身后怂恿它道;“你先出去,用你锋利的獠牙撞他一下,我随后就跟出来用我尖锐的爪子抓瞎它的眼睛;这样我们就能逃跑了。” 小野猪傻乎乎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冲了出去撞向了老虎;然后树洞外传来一声凄惨的哼叫声,随后就没了动静;老虎走了,老狐狸这才从树洞里走了出来;嘴角含笑的看了看地上洒落的一摊血迹喃喃道:“老虎吃饱了,就懒得再捕猎了;狐狸和小野猪,怎么看都会觉得小野猪更美味一些啊!” 宋易觉得夏天渊就是那老狐狸,而明显智商税没交够的花广潜就是那小野猪了;想到这里,宋易都有些于心不忍了;眼睁睁的看见别人把自己上司坑成这样真的好吗;哎!自己果然还是心底太善良了,竟然没有加入其中;一想到那些个惊喜刺激的场面,竟然还有一丝小激动呢。 可怜的花广潜,他终于将要体验到“众叛亲离”的感觉了。 60,失望 “少主,这里就是平妖司了。” “这里?” 熊从霜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只是一座住宅小院儿,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处办公府衙。 “是的少主,以花广潜的性格,能做出这种事也一点不怪,在安邑更荒唐的事他都干出来过;属下调查过花广潜的过往行事,这很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刚刚爆发的气势是这平妖司传来的吧!” “是的。” “呵呵,那看来夏天渊也在这里了;正好,一并见见;免得还要多跑一趟;戚叔,你去叫门。” “咚咚咚、咚咚咚。” 宋易看了看小院儿大门,今儿是怎么了;人这么多,感觉越来越越热闹了呢! 宋易开门就看见了两个根本不属于火桑县的人,宋易可以肯定火桑县是养不出来这种贵气逼人的人物的;宋易一直觉得气质这东西很玄,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但就是让人觉得它可以很轻松的让人辨别出人不同。 门外这两人一看就是那种权贵人家出来的,就站在那里不动就能看出别人的教养,气质迥于常人。 “两位找谁?这里可是平妖司府邸,两位怕是走错地方了吧!”宋易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 看着眼见这个浑身散发着暴烈气息和他身后一个明显女扮男装摇着折扇的女人;宋易明白这两人代表着他们本来就是麻烦。 宋易算是弄明白了,这年头敢如此不讲究的女扮男装,一点不怕别人看出来的,都是一群有钱有势二代子弟游戏江湖的,她们才不管你看没看出来呢!要是你不知死活的去调戏她,呵呵她会告诉你什么是套娃游戏,咱身后有人,咱怕谁。 宋易是一点都不想沾这些麻烦,人生嘛!怂一点,苟一点;不丢人。 “宋捕快是吧!没找错,我们家少主和你们县令大人与司主算是旧识;我们能进去了吗?” 这下宋易明白了,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这女扮男装的女人就是那只老虎了吧!宋易回过头怜悯的看了看还在好言安慰花广潜的夏天渊两人。真是造孽啊!宋易心里嘀咕了一句,让出身位将两人请了进来。 那女人折扇一收,握在手中,慢悠悠的走进了院里;宋易被这个雄壮的男人拦在了身后,明显是不允许宋易走在女人身后,也不许他走在她前面;宋易腹议了一声,“破规矩真多。” 跟着两人进了院,然后宋易就看见了俩待宰羔羊满脸惊恐如同见鬼了一样的表情。 “嗖。”的一声。 花广潜竟然直接拔地而起,一跃而起的跳出了墙头;他溜了。 这番操作真是太丢人了,熊从霜淡淡的看着花广潜逃跑消失的方向,毫无情绪的说到;“戚叔,抓回来吧!懒得下次在找他了。” 熊从霜话音刚落,戚石的身影模糊了起来,当身影消失不过几秒中;那模糊消失的身影又再次饱满充实了起来,戚石回来了,手里像拎着一条小狗一样的拎着花广潜。 花广潜讨好似的笑嘻嘻道:“戚爷,您老身体可好啊?好久没见了,您精神头看起来不错啊!我走之前我们家老爷子还说见您给您问好呢!要不您先放我下来,我怕您这样累着了;您方心我不跑了。” ‘啪叽’ 花广潜被放了下来,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怎么了;放下来时直接摔了个五体投地,花广潜毫不在乎的爬起来拍了怕身上的土,谄媚的笑着说到;“哎呦,戚爷您修为又大涨了吧!一看您就神威无敌。”说着又好像不着痕迹的突然瞟见了旁边的熊从霜,然后花广潜神情夸张到好像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一般,小心翼翼恶问道。 “长公主?我的天啊!真是长公主您啊!恕小的眼拙,我掌嘴,掌嘴。”说完就啪啪啪的给了自己几个力度合适的巴掌。 “长公主,您怎么来的啊!我这陋室真是蓬荜生辉啊!您来之前给小的知会一声啊,小的好准备准备迎接长公主殿下你呀!哎呀,这简陋的地方让长公主受委屈了,是小的考虑不周;不过小的还是斗胆要说一句,长公主您太不注意自己安危了,您怎么独自自来这穷山恶水的地方呢!戚爷我不是质疑你哈,就是长公主这千金之躯万一磕着碰着,我这平妖司司主可是万死莫辞了啊!” 这一番操作下来,不仅熊从霜呆了,在场所有人都呆了;所有人心里齐刷刷的冒出四个字“太无耻了”。 夏天渊没想到啊,人居然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这番舔狗操作下来,熊从霜再强势也不好意思为难花广潜了吧!老狐狸最终还是被小野猪绕了后,给一獠牙顶出了树洞外;现在老虎只能吃狐狸肉了。 宋易在心里默默的给花广潜鼓起了掌,影帝啊!这要是拿不到奥斯卡影帝奖,宋易手心煎鱼给他吃;这求生欲满到都溢出来了;宋易也终于知道了他俩怕的女人是谁了,公主;确实,以公主的地位,的确让两人对她是束手无策。 本来熊从霜今天是准备一言不发先揍花广潜一顿再说的,现在她却像是被人自己一口气堵在了喉咙,难受的不行;但这种情况确实不好在拿花广潜出气了,花广潜不要脸,自己不能不要啊!于是她将目光放在了夏天渊身上。 这道目光让夏天渊心里一颤,连忙上前半跪道;“火桑县县令恭迎长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后王权,朱山和小安也一同跟随着跪了下来;宋易是没这个意识;花广潜则不需要了,都舔到这种地步了,跪不跪都不重要了;颜亦月则是不想跪,毕竟作为从上个皇朝都活跃着的异类来说,皇权并不能让他生畏。 熊从霜并不在乎有没有人不跪,只是看着半跪的夏天渊心里百般滋味难以言述;眼前这个男人自修行以来心高气傲,意气风发;连自己兄长都未跪过,现在修为半废,也已经向世俗低头了吗? 熊从霜心中没了兴趣,她对这个曾经的天才很失望;强者不是因为实力强而骄傲,真正的强者是有一颗百折不屈的心,从不服输的意志;也许这个男人是真的废了,沉与世俗,终将泯与世俗。 “戚叔,我们走吧!” 熊从霜落寞的低声了一句。 戚石走前眼中遗憾的看了看夏天渊,最终也没说什么。 “走了?” 两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两道背影离去。 61,升堂 长公主熊从霜本就是为夏天渊而来;她不相信曾经让一代人都感到绝望的天才会一蹶不振,但她失望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天才还是败在了世俗下。 “戚叔,一个人倒下真的很难再站起来了吗?” “不好说。” “那你看夏天渊还有可能从新站起来吗?” 戚石没有给出答案,也许他也不知道那个人还能不能变回原来的他;站的越高的人,摔下来越疼;从新爬起来就越难。 花广潜两人还未从劫后余生的惊喜中缓过神来,他俩没想到这事情就这么简单的混过去了;两人都有点难以置信,刚刚那位真的是长公主? 不过两人还是庆幸万分,终于逃过一劫了。 第二天,突然降临的豪华的商队离开了,长公主也走了;花广潜两人悬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王权也走了,他没有提起钱寒武;昨天的事他也许不知道夏天渊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他记住了夏天渊这个名字,也许安阳司主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吧!至于巡察使大人,呵;还是等安阳司主头疼吧! 火桑县县门大道上,一个满脸胡茬的粗犷汉子隐藏在人群中看着豪华商队的离去;他思索着看了看商队离去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火桑县;最后还是没偷偷跟上商队,他看见了商队中有一位气息如烘炉,远远看着就灼烧的眼睛生疼;还是不要招惹他了,自己的目标本来就不是商队,他感觉到了自己的目标还在火桑县里。 混在人群中,胡茬汉子进了火桑县。 就在这时,小安皱了皱眉头;似有所觉的望了望县大门的方向,他突然感觉心绪不宁,心里发慌了起来;自从自己明白自己的能力以来;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预示着什么,自己好久都没有过这种情绪了;但这往往都预示着将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小安万分惆怅,他是真的想离开这平妖司;自己也是当时猪油蒙了心,怎么就招惹了这几位;最近小安总是朦朦胧胧中感觉到这平妖司频繁的有血光之灾的大事发;他想逃,却逃不掉了;原因就是看起来丝毫不找调的花广潜给朱山下来死命令,就算朱山自己丢了也不能让自己不见了;所以在任何地方小安都感觉又双眼睛盯着自己,自己根本没有溜走的机会。 胡茬汉子走在街上,繁华的闹市让他有些眼花缭乱;他看见什么都觉得很是稀奇,到处东摸摸西瞧瞧;像是从未见过这些平常东西一样。 这时胡茬汉子抽动了一下鼻子,使劲的嗅了嗅空气中传来的香甜味道;顺着这味道,胡茬汉子一路闻了过去。 “冰糖葫芦,又香又甜的冰糖葫芦呢!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呢!卖冰糖葫芦了。” “后生,来根冰糖葫芦吧!我这冰糖葫芦可甜了,两文钱一串,好吃不贵;来一根吧!” 卖冰糖葫芦的老头取下一根冰糖葫芦递给胡茬汉子,推销着他的冰糖葫芦。 胡茬汉子凑在冰糖葫芦前使劲嗅了嗅,没错了;这迷人的味道就是这看起来外表晶莹剔透,里面红红的东西传出来的。 “给我的?” 胡茬汉子看着老头,指了指冰糖葫芦又指了指自己。 老头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得到确认的信息,胡茬汉子一把接过冰糖葫芦,迫不及待的将冰糖葫芦塞进了嘴里;吃到冰糖葫芦的汉子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实在太好吃了。 三五两下将冰糖葫芦吃完,胡茬汉子很认真的给卖冰糖葫芦的老头鞠躬表示感谢。 “呵呵呵,你这后生客气了,不用这样;两文钱,谢谢。” “两文钱?那是什么东西?”胡茬汉子表示很疑惑,他并不知道两文钱是什么。 老头笑眯眯的笑容收敛了起来,一脸不善的看着胡茬汉子道;“你这后生,不会想吃老朽的白食吧?区区两文钱,你不会也没有吧!” “老丈恕罪,在下实在不知两文钱是何物;还请老丈为我解惑。”胡茬汉子又是一个拱手礼请教老头。 老头脸色不好了起来,“后生,这火桑县还没人敢吃我老癞头的白食,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家干儿子可是在县衙府当差;你少给我装蒜,今天你不给钱,我就抓你去见官;你自己想想,为了两文钱蹲大牢划不划算。” 胡茬汉子很迷惑,这老丈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起来就没听懂什么意思了,两文钱、县衙府、大牢这几个词是什么意思;看着老头越来越激动的语言;胡茬汉子准备离开一会儿,等这老丈冷静下来再问问这几个字恶意思。 眼见胡茬汉子要走,老头不干了;一把抓住胡茬汉子的手大声嚷嚷了起来;“快来人啊!快来看看啊!有人吃白食了,一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吃我几十岁老人的白食,他连两文钱都不肯给我;太欺负人了” 这下胡茬汉子有些愣了,为什么这老子前后态度差距这么大,这人这么善变吗?显然,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的胡茬汉子不知所措;看着身边聚拢来越来越多看戏的围观群众,胡茬汉子思考自己现在该怎么做。 “老丈,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说的两文钱我是真的没有,之前听你说去县衙府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要不我们去那个叫县衙府的地方吧!” 老头儿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么生莽的汉子啊!没钱不说,还主动要求去县衙府,自己这怕不是遇上傻子了吧!这下老头有些犹豫了。 老头犹豫了,但看热闹的人起哄了道:“老癞头,这人一看就是生面孔;来历又不明,去县衙府就去县衙府,咱们占理怕什么,我们都给你做证。” 胡茬汉子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兴奋,一脸懵懂且好奇的看着身边所有人的表现,在他看来,这一切都很新鲜有趣。 于是在夏天渊上任摸鱼的日子里,县衙门前的鸣冤鼓终于被敲响了,敲鼓的是被众人怂恿去的胡茬汉子,原因是到了县衙府的老癞头突然有些怂了,怎么都不肯去敲鸣冤鼓;什么都不懂得胡茬汉子也就觉得有趣就去敲了鼓。 于是就发生了这么奇葩的一幕,被告人敲了鸣冤鼓,原告唯唯诺诺的站在一个角落心虚。 “升堂”。 “威...武...”。 62,一万年前的男人 “啪” 惊堂木一拍。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老癞头紧张道说不出话来,还是胡茬汉子上前一步拱手道;“这位兄弟你好,在下一乡野之人;今天进城吃了这老丈一串冰糖葫芦,但事后这老丈问我要两文钱;在下并不知两文钱为何物,那冰糖葫芦也是这位老丈热情递给与我;在下也并不知道一串冰糖葫芦需要两文钱来换,然后老丈就和这些围观之人拉我来了这县衙府,说能解决这件事情;所有事情就是如此了。” 歪歪斜斜戴着县令官帽的夏天渊摸着下巴思索的看着堂下的胡茬汉子,审视了他一番后问道;“你叫何名?从那里来?” 胡茬汉子突然警惕的看向了夏天渊,仿佛这个问题对他有危险一般;犹豫了一阵后才不情不愿的说到;“在下从瘟瘴森林而来,至于名字,恕在下不能明示,你可以叫我荒。” 瘟瘴森林里来的,夏天渊思索着这胡茬汉子到底是那个时期的‘人’;瘟瘴森林在高层战力的人群中已不是什么秘密,那里又被称为活死人禁地,都是一群快死却又不甘心死去的人妖魔苟活其中。 看这汉子一点都不知道如今世道情况,也不知钱为何物,更不知官的意思;这点让夏天渊猜测,如果不是这汉子失忆,就是这胡茬汉子来自部落时期。 如果是这样,那这人就有点恐怖了;他肯定不是瘟瘴森林里那群要死的人一样的货色,更有可能的是这人当初是闭关或者被迫意外沉睡至今才苏醒过来,这让夏天渊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按理说这种人修为一定不会差,但又丝毫不懂如今世道的人情世故和怎样与这世俗打交道;如果放任他流落外面,指不定闹出什么麻烦来。 夏天渊揉了揉眉心,无奈的问道老癞头;“这人只是差你一串冰糖葫芦钱没给是否?可还有其他冤情?” “回大人,没··没有了。”老癞头畏缩的结巴回答到。 “你看这样行不行,这汉子的冰糖葫芦钱本官为他付了,你可与他和解此事?” “不··不用了,钱我不要了,我愿意和解。” “行,愿意和解就好;但钱得收下,本官判案公平公正,不会以势压人。” 夏天渊叫人给了老癞头钱,再将人给送走,驱散了看热闹的百姓,留下了胡茬汉子一人留在了大堂中;他又挥手赶走了所有的衙役走下堂来。 “你叫‘荒’是吧!你是那个部落的人啊?” 荒惊讶的看着夏天渊,言语有些激动的说到;“你知道部落,那你知道祝融部落搬迁到什么地方了吗?我醒来后就找不到家了,还被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追杀,好不容易逃出瘟瘴森林,我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被一个小偷给偷走了,我来这个地方,就是感受到了那小偷还在这里,我要去拿回我的东西;然后去找我的部落。” 夏天渊连忙止住了激动的荒,他有些为难的揉着眉心;荒的话透露的信息量有些大了,他还真是部落时期就存在的人啊!可那是距今近万年前的事情了啊!也就是说他眼前这个胡茬男人活了有上万岁了,活脱脱的一个活化石啊!好些先天神灵也比不上他呀! 虽然理论上先天神灵拥有无尽的生命,但祂们都要渡劫的啊!每次劫难渡不过去,也许还不如一些长寿的妖类能活呢! 夏天渊得理理思绪,然后在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免得他接受不了事实暴走。 “你说你丢东西了,丢什么啊!你见到小偷本人了吗?” “没有,不过在一定距离里,我能感受到我东西的存在,那上面有我的气息;很难磨灭。” “那就好,但你不要动手;东西本大人会帮你一起要回来,但不能杀人。” “行”。荒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只要东西找回来,其他都不重要。 “还有一件事,你知道现在什么时代了吗?” “不知道。” “好吧!你所说的祝融部落我没听说过,但我估计你也找不到了;现在是大夏648年,距最后部落时期消失的时间差不多快一万年了,现在世上早就没有部落的存在了;我大夏周边也还有几个蛮夷之国,但我估计和你的祝融部落也没有什么关系。” 荒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知道自己沉睡了很久很久;但他没想到一万年时间都过去了,在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时,荒心里也有一些心里准备;但这个结果实在太残忍了,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一万年时间过去了,自己部落没了,家人没了,妻子儿女都没了;对他来说,世上就只剩他一个人了;他好像就是另一个世界的天外来客一样;孤独将永远伴随着他。 良久,荒认真的向夏天渊拱手行礼道;“谢谢,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但还是要感谢你给我说这些事情;但我还是要去找我的部落,我会一直找下去,只要在没有得到我的部落灭亡的信息前,我是不会放弃我的部落的。” 啧,执着、单纯、善良的古人啊!得想个办法留在身边,看起来修为战力也不差;能从瘟瘴森林那群活死人手里逃出来,最差都有化神境修为啊!自己这是要白得一顶尖高手了啊! “咳、咳咳,那个,荒啊!我认为你寻找你部落的事情需要从长计议。” 荒疑惑的看着夏天渊。 夏天渊开始了他的忽悠功底了;“你听我给你慢慢分析一下,你刚刚苏醒是吧!” “嗯。” “这就对了,时间这么久,一万年都过去了;你知道这世上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化吗?不说远了,你连钱都不知道是什么,如果你莽撞的就去找你的部落,估计很难;穷家富路你知道吗?就是你待在家里的时候没钱没关系,但出远门一定要带足了银子,这样你才能走的更远。” “现在你一个铜板都没有是吧!所以你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挣钱,然后熟悉如今这个世道;当你这两样都做好了后,你寻找部落之路就没有任何问题了,你说是不是。” 荒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还请兄弟告知如何得到‘钱’这种东西,荒感激不尽。” “咳咳;那个,荒啊!钱这东西需要给人办事情才能得到,就好像你们部落时期打猎一样,要自己动手捕猎,这样才会得到猎物。” “哦,原来如此;那麻烦兄弟你能告诉我杀那种妖,兽能得到钱呢?” “咳咳咳···” 这下夏天渊是真的被呛住了,赶忙解释不是这样的;好不容易给他解释清楚了正确获得钱的方式,然后提出让他给自己做护卫,自己给他钱和教他这个世道的所有事情。 终于,这个顶尖高手到手了。 现在该去找那个敢偷自己护卫东西的小毛贼了。 63,暴露 “真是这里?” 夏天渊再次向荒确认到。 “不会错的,我部落中的圣物气息确实在这栋房子里面。” 花广潜摩挲着下巴,看着小院儿门楣上简陋的‘平妖司’三个大字;心中说不出的怪异感,怎么感觉自己来这火桑县后,所有的因果都离不开这平妖司呢?到底是因为谁会牵扯这么广的因果呢? 花广潜? 不像啊! 夏天渊百思不得其解,算了;还是先看看到底是谁有本事能从瘟瘴森林里偷宝贝并活着出来吧! ······ “县令大人?你是一天天真的闲啊!这三天两头的往我平妖司逛,咋了;你魂儿丢这里了,还是我这平妖司有什么宝贝让你惦记放心不下啊。” 花广潜看着又来窜门的夏天渊阴阳怪气的嘲讽道。 “咳咳,花兄;今儿咱们公事公办,我今天是来查案的;还希望花兄配合一下。”夏天渊一脸正经道。 这话就让花广潜很不爽了;“查案?夏老鳖,你查案查到我平妖司的头上了,你这新官上任头把火就烧到我平妖司头上,你怕是挑错地方了吧!” 荒没去管这一对活宝间的扯皮,他目光扫视一圈,然后对着颜亦月大喝一声;“妖孽,快将我族圣物交出来,否则将你碎尸万段。” 荒很守承诺,放现在就能称他一声老实人;老实人答应过的事会信守承诺,所以他并没有出手;只是警告着颜亦月;哦,不是颜亦月,是她怀里的那条小青蛇。 “呔,你这莽汉,休得放肆;敢恐吓我平妖司的人,活腻了是吧!”花广潜暴怒,自家妹子自己重话都没曾说过,这莽汉竟敢吼她。 夏天渊连忙上前拉住花广潜,怕他冲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夏天渊,放手;这人是你带来的吧!你这太欺负人了,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你;给劳资松手。” 夏天渊触电般的松开了手,仰头望着天嘴里不在意的说到;“这是我新招的护卫,好像是个化神境的高手,下手也没个轻重,真头疼。” 准冲上前的花广潜僵住了,然后故作自然的掸了掸身上衣裳的褶皱;嘴里嘀咕一声道:“衣裳怎么起褶儿了,质量真差。” “诶,夏兄;你刚才说是来查案的,查什么案子来着?说说看,本司主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帮。” “大人,就是那妖物偷了我族的圣物,它身上还有我族圣物的气息。”荒指着颜亦月说到。 “这位壮士,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家妹子可不是妖族,她怎么会偷你的东西呢;肯定是你搞错了吧!”花广潜忙解释到。 “司主大人,他可能说的是那条蛇。”宋易难得给花广潜解释了一下。 身为事件中心点的颜亦月和青蛇两者情绪态度各不相同,颜亦月一脸冷漠,青蛇则窝在颜亦月怀里瑟瑟发抖。 花广潜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颜亦月怀里的青蛇,他一直以为颜亦月养的小蛇不过是一条普通青蛇;但看这胡茬汉子一脸笃定的认为就是那条青蛇偷了他的东西,这其中的故事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一条能从化神境修士手里偷走东西的蛇,说它不是妖,花广潜自己的不相信;那这样看来颜亦月又是何种身呢?一个能养一条妖蛇的女人会是一个普通人吗。 “亦月妹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花广潜有些茫然的问着。 “我不知道,让这条小蛇自己说吧!”颜亦月说完就将怀里的青蛇扔了出来,青蛇瞬间化作人形。 化作人形的青女瑟瑟发抖的跪在荒的面前,颤抖的说到;“大人饶命啊!当初我们真不是有心偷取大人的宝贝的,当初我们未曾修炼,一切靠本能行事;在误入大人沉睡之地时,当时见大人沉睡无意识,才大胆偷了大人的宝物。” “交出祝融神枪,饶你一命。” “祝融神枪?大人我们当时并没有拿一柄枪啊!”青女抬起头,茫然的看着荒。 “休要撒谎,吾在你身上已经感受到了神枪的气息;再敢骗我,定取你性命。” 青女慌忙的将身上所有东西都一股脑儿的掏出来放在了地上;“大人,我拿的所有东西都在这里了,我们中还有一只狈妖身上也有一些您的东西,小妖也不知道它的踪迹。” 地上乱七八糟的放着一堆东西,荒大手一招,一根满是锈迹类似绣花针铁针飞向了他的手里;荒用绣花针刺破自己的指尖,一滴鲜血冒出被绣花针给吸收掉了;接着绣花针身上的锈迹开始脱落,浑身冒出赤红色的刺眼光芒。 荒将自己气息注入绣花针里,顿时绣花针爆发出的光芒直冲云霄;赤红色光柱拔地而起,搅动风云。 眨眼间绣花针化成一杆一丈三尺多长的通体黝黑长枪,枪头是由火属性法则形成大的模样;荒持枪而立,重重的跺在地面,地面瞬间开裂出一条裂痕直至小院儿墙角,裂痕呈焦黑状宛如被火灼烧过一般。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荒手里的那柄长枪,花广潜嘴里喃喃到;“神兵!” 这并没有完,祝融神枪突然自主脱离荒的控制,冲天而起;本来阴沉的天气开始变得炎热起来,整片天空在祝融神枪的肆意释放气息下变成火红色状。 神枪逞威,万里赤红;以一己之力改变天气,所有人都从这柄祝融神枪身上感到了危险。 神枪像是终于释放完万年来的积郁,然后又飞回了荒的手里。 “委屈你了。” 荒轻轻的抚摸着神枪说到。 所有人中只有青女最为震惊,自己眼瞎不识宝,原来当初最好的宝物一直在自己手里,可是自己一直不知晓。 神兵有灵,就算青女认出了次枪的来历;也不可能发挥出神枪的威力。 夏天渊心中惊喜万分,自己当初果然没算错;这地方果然是自己的福地,也许自己在这地方真的有机会更进一步。 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这柄祝融神枪上,唯独宋易注意力在颜亦月身上,他一直都觉得颜亦月来历不明,故意混入平妖司抱有很大的目的性,现在她基本上算是暴露了自己;这下看她怎么解释自己能养一条府主境术妖的事实。 情况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管她的实力如何;如果不解释清楚自己的来历和目的,这平妖司她是肯定待不下去了。 64,御兽环 这边众人还未从被荒手中的祝融神枪震惊的场面脱离出来,唯独宋易亲眼看见颜亦月消失不见了。 待花广潜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颜亦月不见了。 “亦月妹子呢?” 宋易已经无力吐槽花广潜了,这时候他还没明白过来吗?这颜亦月一开始就有问题,现在又莫名其妙的逃跑了;估计是做贼心虚了吧! 荒手里的祝融神枪跃跃欲试的的蠢蠢欲动,似乎想要飞出去追杀颜亦月;荒按下祝融神枪的躁动,询问到夏天渊;“大人,要去追那个女人吗?刚刚的波动让我感觉到那个女人境界不低,至少和我差不离;但我有我部落圣器在手,拿下他问题不大。” 夏天渊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他也感受到了那个漂亮到过分的女人实力不低,但他并不想去追查那个女人的身份;那个女人因果看起来不小,如此实力却隐藏在这小小的平妖司里;但只要她没有害人之心,夏天渊并不想去管这和花广潜又牵扯的女人。 “花兄,我案子办理完了,至于这个蛇妖就留给你处理了,毕竟你平妖司就是处理这个事情的,那在下就告辞了。” 夏天渊来的突然,走的也干脆;留下一地鸡毛让花广潜处理。 花广潜还没在颜亦月离开中回过神儿来,到是宋易看着跪在地上的青女道;“你和之前的师爷和阆山是一伙的吧!” 青女惶恐不安道;“大人小妖之前就已经和他们决裂,当初阆山准备血祭整个火桑县小妖还与黑狈谋划过暗杀阆山,大人明鉴啊!” “司主大人,你看怎么处理这条蛇妖啊?”宋易提醒着问道花广潜。 “啊?先留着吧!毕竟是亦月妹子养过的妖宠,万一亦月妹子回来找不到这条小蛇怎么办?” 宋易翻着白眼儿,小蛇?这条蛇妖看起来都有府主境术妖的实力了!你管这样的蛇妖叫小妖? “大人,此妖实力不低,留下恐生祸害,还请大人谨慎处置啊!” 宋易提醒着花广潜清醒一点,这蛇妖自己二人看不住的,一不留神自己两人就会凉凉地。 “大人,还请大人饶小妖一条性命;小妖发誓,绝不敢有一丝害人之心。”青女急忙解释道。 花广潜默默的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圆环扔给青女;“戴上这个,就让你留在平妖司。” 青女疑惑的捡起圆环,并不知道这是是什么;花广潜也没给他解释,只是让她显出妖魂,将圆环套在妖魂上即可。 为了活命的青女无奈照做,当青女妖魂套上圆环那一刻,她就感觉到了自己妖魂被禁锢住的感觉;花广潜一招手,青女被迫显出原形又化成了那条一尺多长的青蛇;看着宋易疑惑的眼神他解释道;“刚才那圆环乃是高人制作的御妖环,一旦妖的妖魂被套住,只要妖的实力没超过御妖环的上限,那被御妖环套住妖魂的妖生死就在掌控御妖环人的一念之间。” 宋易一直搞不清楚这花广潜到底是何种身份,对于他掏出来的各种看起来令人羡慕的宝物并不奇怪了;他连皇家的长公主都招惹过,并还活的好好的;这足以证明他身份地位并不低,有些好东西也不奇怪了。 安邑城 作为一国都城,它并没有高耸的城墙保护;这也彰显出了大夏立国以来霸气的之态,大夏始皇以武立国,在位六百多年;执政期间,天下妖魔未敢又一丝一毫祸乱之心,四周夷国皆俯首称臣;就连强横傲慢的先天神灵也要避其锋芒之势;初立国的大夏不可谓不强大。 世上最无情之物就是时间,任你如何强大无敌;死亡永远是你最大的敌人,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做到了长生不死;那些传说中长生不死的的人从未有人见过了,就算已知人类最强大的存在也不过寿一千而已。 随着时间无情的流逝,曾经跟着大夏始皇打江山的一些强大存在一个个死去,那些能够撑起这些前辈们威慑住天下的天才们还未成长起来,大夏无可避免的陷入了衰落;一些鼠辈小人趁机开始冒头作乱。 人皇太康心力交瘁的扶着这开始摇摇欲坠的大夏江山,他疲惫了;在这之前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就算当他接手过这庞大帝国时情况比现在还要糟糕,但他任有信心将这江山稳固住,因为他有两大妖孽天才在手,并已经成长到独挡一面的程度了。 但太康有时会想,难道真的是天要我大夏灭亡;自己手里最有天赋成长为国之栋梁,能撑住这摇摇欲坠江山的天才双双‘陨落’;难道天意如此吗?太康不甘心啊! “陛下,起风了;回宫吧!” 一袭黑色皇袍的太康站在皇宫城墙上,太康人皇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出头;实际上也是如此,他接手大夏皇位已有数十载,他是先皇众多皇子中最小的存在,比他实力强横的哥哥们甚多;但最后先皇依然将皇位传给了他,不止那些皇子们不懂为什么,就连太康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不论是看实力,背景,天赋和能力,自己都不是最佳的哪一个,但太康依旧清晰的记得先皇在弥留之际拉着自己的手说到;“康儿啊!孤有那么多优秀的儿子,知道为什么偏偏选你接手执掌大夏吗?咳咳,因为孤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大夏大兴之势,你知道你父皇我为什么能扫平天下建立这庞大的大夏吗?什么实力天赋背景都不重要;运势,运势才是一个人能否成功的关键,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你在你的兄弟姐妹中运势是最好的那个。” 太康望着西斜昏黄的太阳,太阳洒在世间的最后一抹光明也消失了;太阳明天还是会照样升起;太康轻轻开口问道;“从霜走了多久了?” “回陛下,算算时间;长公主殿下现在应该已经到了火桑县了吧!” “到了吗?伯封,你说这天下人就这么想让孤的江山倒下吗?” “陛下,奴才惶恐,陛下威临天下;无有作乱之臣祸乱天下,陛下万岁。” 被称做伯封的人慌慌张张的跪倒在人皇太康身后,太康皱了皱眉头;似有不满,但他并未说些什么,转身拂袖。 “回宫。” 65,突然出现的客栈 “宋捕快,搞快点;再不出门,天都要黑了,你这么拖拖拉拉;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到重楼府啊!” “快个屁啊!是你非要拉我一起去重楼府的,我又没说要去;再说了那什么安阳司主唤的是你们所有县镇的司主大人去开会,关我什么事啊!”宋易嘟囔着十分不情愿的走出大门。 平妖司门外停着一辆马车,所有人站在马车旁等着不情不愿的宋易出门。 这次平妖司是所有人都出动了,他们要远行;在几天前花广潜就接到来自重楼府平妖司的信函;大致内容就是重楼府下所有平妖司分部要搞一次聚会,商讨接下来的工作方向;花广潜的平妖司就宋易和他有官职在身,剩下的朱山小安都是不属于平妖司的人,花广潜为了让别人看起来自己平妖司不显得那么寒碜,非拉上所有人去充门面;宋易是十分不愿意出远门的,路远是非多,哪里有待在小院儿里安全啊! 当然,宋易的反抗是徒劳的在‘公平’举手表决后,全员出动这个决策以三比一的压倒性优势获得胜利。 火桑县到重楼府以马车的速度测量,大概在七天左右的路程,这一路上会经过另外两个县镇;一想到七天左右的舟车劳顿,宋易整个人的精气神好像被抽空,无精打采的登上了马车。 “驾。” 朱山抽动驽马缰绳,熟练的驾马出发了;至于朱山的几具活尸,除了他师傅的那具尸体,其他的都埋了起来;他师傅就藏在马车车厢底下,这让小安很不安。 当马车快驶出火桑县时,县大门外站着两人挡住了一行人的去路。 “吁···” “大人,县令大人挡住了去路;要不您下去看看?”朱山掀开车帘禀告着花广潜。 花广潜掀开门帘瞧了瞧挡住去路的夏天渊二人,有些不耐烦的说的;“夏老鳖,你能不能让我安生几天;你又要给我找什么麻烦,我给你说;现在我没空陪你玩儿,快闪开,我还得赶路呢!” 夏天渊一脸谄媚的笑着小跑到马车前;“花兄,我有个小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打住,我没空,帮不了你。”花广潜立马打断了夏天渊的话,他怕夏天渊给他挖坑。 “花兄,你先听我说完好吧!”夏天渊指了指不远处站着的荒说到;“花兄你认识他吧,就是荒从部落时期刚刚苏醒过来,对着世间所有东西都不是很熟悉,我想着你这次不是要出远门嘛,就想着你能不能带着他去见见世面,也好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你也知道他可是化神境的武者啊,而且还有神枪在手;你这一路安全问题不就解决了嘛,这不就是一举两得吗?” “好。” 还没等花广潜答应,马车里宋易脑袋窜了出来直接挺他答应了;一个算得上化神境无敌的人做护卫,这么划算的事情宋易怎么可能不答应,有了荒;宋易就安心了很多。 对于荒的来历宋易和花广潜都有所了解过,花广潜很怀疑夏天渊是老天爷的亲儿子,怎么什么好事儿都让他摊上了呢,自己怎么就遇不上这些好事。 车厢里,宋易哼着小曲儿;花广潜好奇的盯着荒一直看;小安在荒上车后看了他一眼就一直有些躲闪着他;就在刚刚小安用自己的天赋能力看了他一眼,结果自己眼睛差点被刺瞎;就在小安看向荒的那一刻,他身后异像像有所察觉;直接卷起漫天火焰刺伤了他的眼睛,小安再也不敢睁眼胡乱看了;倒是荒似有所觉的看了看小安,不过没并没有发现什么,他只是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窥视了一下,但接着窥视的感觉就消失了;不可能是个小孩子吧!倒是自己身边坐着这位一直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大人显得有些不正常。 不过以荒的性格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耐烦,那个会付钱给自己的大人说过;跟着这几人能够容让自己更好的融入如今这个世界,对于奇怪的人他还是能够忍受。 马车一路向前,已经离开火桑县好远好远了,四周人迹罕至,杂草丛生;天色渐晚,可几人依旧没见到可以留宿的人家或客栈。 宋易一脸质疑表情的盯着花广潜;“你不是说在天黑之前一定会找到客栈吗?客栈呢?这一路上鬼都没见到,哪来的客栈。” 花广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下巴;“不应该啊!官道路上应该有人做生意呀!我见其他县出来官道上茶摊客栈并不少呀!有时候还能碰上一两波劫道的呢,为啥我县里出来连个人都看不到,太奇怪了吧!” 宋易真的很想把花广潜脑子掰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啥?他来火桑县的时候难道没注意这一路上的情况吗?他脑子里除了能记住姑娘的美貌还能记住些啥? 几人当中也就只有花广潜和朱山算的上江湖老油条了;现在花广潜是指望不上了,结果朱山也一脸无辜表示自己也是第一次走这条道,之前来火桑县为了躲避自己师弟追杀,一路都是走小道树林过来的,至于官道上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 好了,这下是真的要露宿野营了;没有棉被,没有帐篷;除了一架实处漏风的马车,他们啥都没有。 天已经黑了下来,一行人并未找到合适露营的地方;只得一路慢悠悠的走着,拉车的马儿已经快要尥蹶子了;下班时间让加班,还不给加班费;马儿当然不干了;俗语都说过,“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草。”咋的,驽马就不是马了吗?马儿已经不干了,不管朱山怎么抽打,马儿就是完全一副‘大爷’下班了,不加钱就不加班的样子;就是不走了。 众人无奈只得下了马车,四下张望,阴森黝黑寂静的森林里是不是传出几声夜莺的鸣叫,路边杂草丛里也是幽怨的虫鸣声断断续续的响起,宋易打了个哆嗦;自己为什么要出来,不出来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家里不好吗?是饭菜不香了还是被窝不暖和了? 无处发泄的郁闷让宋易更加不爽了。 “咦,大人;你们看哪里是不是灯笼的灯火呀?” 朱山指着森林深处疑惑道。 “咦,还真是;哈哈哈,我就说肯定会有人家和客栈的嘛;走,我们去看看。” 宋易突然想到了不好的事,鬼片看多了;这突然出现不合理的客栈不会有问题吧?可宋易更怕被丢在这里一个人呆着,人多一点还是安全一点,宋易小跑的跟上了众人的步伐。 66,“暗黑版神话” 红灯笼;夜莺;半块牌匾;虚掩的门窗;三层刷着红漆的老旧客栈。 虚掩的门窗里热闹的人影和喧闹嘈杂的声音,看起来这家客栈生意很好啊! 花广潜推开门走了进去,可宋易进门看见的和刚才外面看见的并不相同;客栈内倒是灯火通明,可根本不像外面看见那样人声鼎沸,空旷的大堂里只坐着两座人,一桌好像是一对师徒道士;另一座坐着倒是显得有些拥挤,五位彪形大汉魁梧的身材将一个八人桌挤得满满当当,身边放着的是他们随身兵器,九尺连环刀、狼牙棒、宽刃巨剑、开山斧、雷公锤;所有兵器都突显出一个特征,大。 宋易一行四人推门而进,两桌人都回头看了看几人;然后冷漠的回过头,确认几人正常,然后就懒得搭理几人了。 “老板,老板呢?来客了,都不知道招呼一下吗?怎么做生意的呀?”进门发现并没有老板出来招待,花广潜扯开嗓子就叫喊起来;但始终无人出来应答;花广潜走到柜台前探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人,又接着喊了两声;还是没有管事儿的出来;“奇了怪了,不会睡死过去了吧!不应该呀!这里不是还有两桌人吗?”花广潜疑惑的嘀咕着。 “那个,这位道兄;这家客栈老板是出门了吗?怎么叫他都不见出来啊!”花广潜走近那桌只有一对师徒道士的桌前问到。 老道士抬头看了看花广潜,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一般;嗓子干哑如同砂砾摩擦;“你们是误闯进来的吧!也是一群倒霉蛋;这鬼地方哪来什么老板,有鬼才是真的。” “什么意思?”花广潜疑惑道。 “呵呵,还能是什么意思,就是鬼你知道吗?这个地方本来就不是什么客栈,‘移动鬼蜮’你听说过没有;这地方就是了。” 花广潜闻言急忙退回到门边,用力的推门,可那扇看起来弱不经风的木门花广潜却怎么都推不开了;花广潜又试了试那些窗户,结果还是一样。 这下宋易也看出来了,他们遇到麻烦了;刚刚老道士说的‘移动鬼蜮’一听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现在自己等人好像被困在这里面了;宋易也试了试推门,可用尽全力大门也纹丝不动;这让宋易有种不好的感觉,有喊上荒试着推了推大门,但奇怪的是荒一伸手推门,他的双手很轻易的穿过了大门,仿佛这门对他并不存在。 荒也觉得奇怪,他又试着伸脚出去试试;还是同样的结果。 “要不,您走出去看看?”宋易建议道。 荒倒是没有犹豫,直接一步踏了出去;果然这道门没有拦住荒的意思,他很轻易的走了出去。 “我擦,你干了什么?”还在努力推窗的花广潜看着荒一步走了出去,激动的大喊了起来。 有些懵的宋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啊!” “荒呢?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出去呢?”跑到宋易身边的花广潜很激动的喊道。 “为什么他不能出去,他在外面能弄明白情况,也许就能开门放我们出去了。” “啊···啊啊啊。”花广潜痛苦的跪地挠头,半响后;花广潜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原本我们还有活着出去的机会,现在没了,等死吧!毁灭吧!我累了。” “什么意思?”宋易不明白花广潜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就是荒先出去了吗? “呵呵,你知道什么是鬼蜮吗?” 宋易摇了摇头,虽然不清楚;但估计应该和那些灵异爆发差不多吧! “天地初开,诞先天;后生兽;人乃古神夺天地之造化所创,但古神创人实为私心,为得永生不灭果位,古神暗中以灾难祸害人,然后以救世主身份救世;因人乃天地造化成型,被天地视为其子;古神救世,天降恩赐;古神得了永生不灭果位;其余古神见此纷纷效仿,此后人族多灾难;不过短短几年,人族就面临了灭族之灾;古神们未得永生不灭果位;遂其思,后创鬼域;天地受其蒙骗,人死魂存,不入轮回;鬼蜮人魂化鬼,同样为天地所亲,古神故伎重施,为得永生不灭果位,暗中祸乱鬼蜮,得天地恩赐,获永生不灭果位;后天地有所感,怒之;以雷霆之怒毁之鬼蜮,从此鬼蜮化作无数碎片游荡天地间;鬼蜮乃古神所创,非大能力者不可破。” “本来我们误入的这片鬼蜮只有这间客栈大小,荒既然不能被困住,那他就有打破这处鬼蜮的能力,现在他走了出去,不知道被鬼蜮传到什么地方了,我们最后一丝获救的希望就没了,等死吧!” 现在宋易掐死花广潜的心都有了,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不早说,傻憨憨的去掰什么窗户,这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按照花广潜所说的,这处鬼蜮困住人的最高上限应该就是府主境了;咦,不对啊!如果能爆发出镇州使强度的攻击力,不就是能逃出去了吗? “印章给我。” 花广潜伸手向花广潜要到。 “你想干什么?” 宋易将自己的猜想告诉花广潜,没想到花广潜反应更加激烈了,死活都不肯将印章给他。 “不行,你这样会把大家都给害死的;你知道鬼蜮是什么构建而成的吗?就是法则之力;原本完整的鬼蜮被天地击碎后,这些移动的鬼蜮构成的法则之力已经紊乱不堪了,如果再以强大法则力量破开;到时候鬼蜮肯定会被磨灭,但两种暴戾的法则碰撞会将困在这个空间里的所有生物给泯灭掉;你并不能控制住爆炸时产生的那股超越普通镇州使攻击威力的法则力量。” 显然这个办法是行不通了,这下唯一的后路都被堵死了;看了看身边处于打酱油角色的朱山和小安,显然这两人是指望不上了。 小安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知道情况如此糟糕的情况下,却是众人中最平静的一个;其实刚开始他也是慌的,忍不住用天赋之力预测了一下自己的未来,然后他就将目光一直注视在宋易身上,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67,被困二楼 “道兄,你们被困在这里多久了啊?” “不久,还不到七天。” 夏天渊见道士师徒二人面善些就和他们搭上了话,至于旁边上那一桌五个彪形大汉视乎看起来不好打交道,一脸凶神恶煞;身边的重型兵器都沾染着干涸的血迹。 “冒昧问一句,这里管吃的吗?” 老道士神秘一笑;“刚才听公子所述,公子也是知道内情的人;这鬼蜮的鬼用的着吃活人食物吗?公子若是武者,也许还能撑的久一点,看公子身边还有一个普通小孩儿吧!老道劝公子离那五位远一点,就当老道我话多了吧!” 夏天渊是懂非懂,告谢后拉着几人坐下商量其对策来。 “刚刚老道士说的就这么多了,这里的人不能尽信;我们现在还不熟悉这客栈什么情况;所以我建议先摸清楚这里的情况,然后在做打算。” 真是难得花广潜这时候智商终于在线了,四人一起行动,开始打探这客栈的具体情况。 五位大汉和道士师徒并没有对宋易四人的行动有所阻拦,都一动不动的坐在大堂的桌前;仿佛他们不是被困住了,淡定的有些不正常了。 宋易并没有发现几人的异常,为保证安全;四人抱团探索,首先去的就是后厨;毕竟不知道会被困住多久,解决吃的是首要问题。大堂后面应该就是后厨了,与大堂只有一道门帘相隔。 宋易四人身后七双眼睛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偷偷的看着宋易他们准备掀开门帘走进后厨;当花广潜手摸到门帘时,几人脸上挂起了诡异的笑容。 当宋易消失在大堂后,老道士开口了;“按规矩,后面上的第一道菜是我们的了。” “老鬼,刚才你的话有点多了。”另一桌身边放着重剑的大汉瓮声瓮气的说到。 “呵呵,老道若是什么都不说,这几人生了疑心;我们哪里那么容易有菜上桌,而且这次运气还不错,有四道菜,足够我们撑上许久了。” “可惜了,这几人若是早一点来,也许我们就不会永远被困在这里了。”壮汉似乎有些惋惜。 “是啊!刚才那出去的人有能力打破这片鬼蜮;幸好,他出去了。”老道士附和了一声,惋惜而有庆幸。 实际上他们七人已经和这片诡异魂融在一起了,如果鬼蜮破灭,他们也将会魂飞魄散;在他们为了生存吃了这客栈的第一道菜时,他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宋易几人遇到麻烦了,四人本来是一起进入后厨的;但此时宋易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身边的环境也不对劲,这里根本就不是后厨;此时他正站着一条走廊中,两边皆是紧闭着的房门;看情况这里更像是住人的客房,应该是客栈的二楼或者三楼。 在进入客栈时,宋易就注意到了这客栈一共三层楼的高度;一楼是大堂、后厨和伙计住的地方,二楼应该就是客房了;至于三楼应该是掌柜老板的房间了。 面对如此诡异的地方,宋易谨慎的不敢乱闯,谁知道这些房间里有什么危险呢;他小心翼翼的在走廊上前进,宋易发现这条走廊好像是一条弧形走向,跟着走廊走下去;宋易脸上神色有些难看起来,他并没有看到下楼和上楼的楼梯,身旁客房门上大写的‘壹’让他知道自己是转了一个圈回到了原地。 整个二楼好像是一个独立存在的空间,而且还是没有尽头的环形存在;现在唯一的出路好像只有打开这些客房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如果找不到出路,自己将会被困死在这里;不,也许最后自己拼命会带走这片鬼蜮;同归于尽的那种。 宋易顺着走廊犹豫的看着一间间客房门上的数字,最后他站在了房门上写着‘陆’的房间;并不是什么第六感认为这个房间比较安全,纯粹就是安慰自己,图个吉利,六六大顺嘛! 宋易慢慢的将手放在门弦上,并没有什么诡异的情况发生;宋易深吸一口气,心一发狠,妈的,长痛不如短痛;狠狠的一推,门却没开;宋易再使劲儿推了推,还是没推开;这下宋易有些慌了,“打不开?” 难道自己就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宋易一间一间客房门试了过去;一共十八间客房,但宋易一间都没推开;有些暴躁的宋易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动用法则力量暴力毁坏这些门。 火球,水箭;火狼扑杀,水龙绞杀;都没用,门上留下的一点痕迹很快就恢复如初了。 “你大爷,我还不信了。” 被激怒的宋易不管不顾直接使用出在水灵身上获得的府主境法阵图了,为了保险起见,宋易使用的是一张初级府主境法阵图;宋易凭空画出一张由蓝色法则能量构成的复杂图案,然后将手穿过图案,瞬间一张复杂的图案就印在了宋易的手臂上;这张法阵图很奇特,它是那种少有的附身型法阵图;就是直接作用与人的辅助法阵图,宋易称之为‘超级变身图’,它能直接附加给自己五十倍府主境武者力量,这种情况下这张法阵图最保险;也不会触发花广潜所说的那种法则能量相斥发生爆炸的危险。 现在宋易感觉自己能一拳打爆一座山,不知道这法阵图持续时间有多久;宋易不敢耽搁,回到六号客房门外,这是他的执念,今儿自己非的打开这六号客房不可;握拳,收势,然后狠狠的一拳砸在了门上。 “砰” 一声巨响,六号门瞬间炸裂崩飞;宋易解气般的出了口气,“小样儿,自我还奈何不了你了;非得逼我拆了你。” 宋易畏缩了快速伸头缩头往门里看了看情况,来回试探了几次;虽然并没有看清房间里面什么情况,但这么试探几次后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危险,宋易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屋里到处都是炸开四散的房门碎屑,屋子里布置很简单,屋正中摆着一张木桌,四把圆凳,右手边的角落放着简易的洗漱用具,简陋的木架上放着一个崭新的铜盆,铜盆边缘还搭着一张洁面的锦布;宋易左手最里边摆着一张床,床被蚊帐;蚊帐被放了下来,看不到床上有什么。 客栈大堂 七人同时望向了二楼的位置,他们都听到了楼上发出的巨大响动。 老道士有些担心的说到;“他们不会进了二楼房间了吧?” “嗤,老鬼;你这胆子越来越小了,二楼的房间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开的;那几人有那实力就不会被困在这里了,就算是术士的爆发攻击,他们也不敢动手,你可别忘了这鬼地方对术士克制有多大。”嘲笑老道士的是身边放着巨锤的大汉。 “希望如此吧!”老道士有些担心的望着二楼,他始终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68,小道士 房间里的摆设一览无余,可能有些不对的地方就只剩下那张床了;按理说这是间没人住的客房,床上的蚊帐不应该搭下来;现在这情况倒像是有人睡在床上,但自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床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应该不会有什么人了吧! 宋易召唤出一具水组成的人型灵体,超控着水人前去掀开蚊帐,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结果水人一触碰到蚊帐,立马就散成了一摊水迹,然后快速消失在地板上;宋易只感觉自己控制的法则好像被人强行切断了一般,瞬间隔断了自己对水人的控制;就变成了这种结果,宋易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这里好像对法则力量克制特别的大,更直接一点就是好像根本不允许法则力量的出现,想想之前门上面消失的痕迹和现在地面快速消失的水迹;这里的一切都对法则力量排斥,克制;但好像自己这张辅助型的法阵图并不受到克制。 为了搞明白蚊帐后面到底有没有东西,宋易趁这现在法阵图效果还没消失,直接上前一把捞开蚊帐,结果宋易被吓的一个啰嗦的后退了一步;他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宋易严阵以待的等了一会儿;发现床上的那个人并没有暴起伤人,仿佛真的陷入了沉睡一般。 宋易大着胆子再次上前掀起蚊帐,这次他仔细观察着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没错,就是刚刚在大堂里看见过的那个小道士;一模一样,宋易确定自己不会认错人。 小道士眼睛紧闭,像是完全陷入了沉睡;宋易能够感觉到他还有呼吸。 “双胞胎”,宋易脑中闪过一丝疑惑,如果不是双胞胎,那么刚刚坐在大堂里的那个小道士有是谁,按照现在这个情况;如果这里面有什么猫腻,那么楼下那个绝对有问题,不,应该说是那群人都有问题。 现在宋易才反应过来,老道士说他们师徒两人被困在这里快七天了;就算老道士没说慌,那么估计他俩至少被困四五天;至于另外五个大汉应该是和他们一起被困,甚至更早。 宋易五人出远门所带干粮差不多五六天的量,再多就不容易保存了;自己也没有类似之前雷庆延那种带有空间属性棺材的储物宝贝;所以并没带多少干粮,按照逻辑都是一路上在补充;当自己五人发现客栈后,干粮都是放在马车上的;所以身上根本没有吃的,这就是花广潜为什么问老道士这地方有吃的没有的原因。 就算楼下七人是随身带着干粮,可时间这么久了;几人依然精气十足,根本没有半点被饿的萎靡的状态;这就是很大的问题;要么老道士说谎了,这客栈其实是有吃的;要么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在宋易之前的那个世界,被称为科幻小说之神的作者曾经写过一个很黑暗残酷的宇宙生存法则概念——‘黑暗森林法则’。 这其实说的是宇宙间文明之间的生存理念,但如果缩小这个对象上百倍,在自然界极度缺粮的情况下,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也许更加残忍,唯一不同的是人能够想办法掩盖自己残忍罪孽的做法,这点历史早已证明;易子而食从来不是一个比喻,它是一个表达事实的形容词。 “吃人”。 那么谁又会被吃呢?显然宋易想到的就是自己四人;但宋易还是搞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里会躺着和楼下一模一样的小道士;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系,宋易捡起一块炸碎后的房门木块;小心翼翼的用木块戳了戳床上的小道士,小道士没有半点反应;宋易加大了力度,结果木块顶部尖锐的木刺刺进了小道士的手臂里,宋易连忙将木块收了回来。 当木块被取出,小道士手臂上的伤口开始冒出一缕黑烟,紧接着小道士手臂上的伤口像被被黑烟给撑开;无数的黑烟从小道士身体里狂涌而出,小道士身体就像气球被放了气,迅速的瘪了下来,然后就变成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 宋易已经顾不上床上小道士的诡异变化了,因为从小道士体内跑出来的黑烟将他包裹了起来,并试图从宋易的眼耳口鼻钻进去,当黑烟失败后;它又试着从宋易的毛孔里渗进去,这下宋易慌张不安了起来;宋易已经感觉到这黑烟对自己所要法则之力都有很大的克制作用,自己已经耗尽全力才堪堪挡住黑烟从自己眼耳口鼻处攻击自己,但现在黑烟竟然能渗透进自己皮肤,这下宋易真的绝望了。 鬼蜮的绝大部分都是由死亡法则和灵魂法则构成,这两者对所有生命体都有极大的克制作用;且当初构建鬼蜮所有法则皆为本源之力,所以宋易的法则之力才会这么被克制。 眼看宋易就要一命呜呼,许久没冒泡的造神系统终于露面了;宋易像见到救命稻草一般,内心狂呼;“爸爸,救命。” 此时的造神系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它竟然接管了宋易身体的控制权,放开了宋易的全部抵抗,任由黑烟疯狂的涌入宋易体内;此时宋易的意识卷缩在脑仁的意识海中,茫然不知所措;自己是被造神系统‘夺舍’了吗?看着造神系统放弃了抵抗,任由黑烟涌进自己体内,宋易怒从中来,大喝一声道;“奸贼,而敢害我。” 造神系统根本不管宋易上蹿下跳小丑般的咒骂,甚至还控制宋易身体用力张开毛孔,让黑烟尽快的钻进宋易的身体里。 这时候大堂里坐着的小道士突然抬起头一脸纯真笑容的看着老道士道;“师傅,你说的天界真的存在吗?是不是骗徒儿的啊!” 老道士也没想到自己傻徒弟又问自己这个问题,照常敷衍回答道;“当然是真的,神灵有神界,我们修行之人修到最后就是得道成仙,然后升入天界啊!” “哦,要修炼到很强很强才行啊!”小道士有些失望,但又用希冀的目光看着老道士问道;“那我们死了会去天界吗?” “会。”老道士看了看自己徒儿希冀的目光,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小道士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随后又落寞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到;“师傅,我可能去不了天界了,天界不应该是无尽的黑暗吧!我看到的地方只有黑暗,其他什么都没有,哪里一定不是师傅说的天界。” 这时候老道士发现自己徒儿不对劲了,他竟然开始长高了,接着脸上的相貌也开始发生了变化,依稀间能看出来有点像宋易的模样。 “师傅,徒儿一点都后悔认你当师傅,就是,就是徒儿真的不喜欢吃人肉;徒儿要走了,但徒儿不难过,那个满眼黑暗的地方也许就是老天爷对徒儿的惩罚吧!徒儿刚刚偷偷给老天爷说了,师傅你的错误徒儿一并受罚了,所以师傅你一定要去天界看看哟,徒儿就陪不了你了。” 最后小道士的最后一丝相貌消失了,小道士也没了;原地站着的是浑身散发冰冷寒意的宋易,他皱着眉紧闭双眼,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69,薅羊毛开始 客栈二楼;六号房间。 当那些诡异的黑烟全部涌进宋易体内后,它们开始肆无忌惮的吞食宋易体内的血肉;好在被踢出身体控制权的宋易根本感觉不到痛感,不过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宋易的表情极度扭曲。 造神系统终于开始有动作了,先是无数虚拟的管子编织成一张巨网;所有黑烟被虚拟管子捕捉到就被完全吞噬,这些黑烟作为死亡法则的本源法则,造神系统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作为造神系统最为熟悉的死亡法则,对于其本源之力早就垂涎三尺了。 这时所有的黑烟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它们还未完全吞食掉这具肉体;但它们却被一根莫名的管子给吞噬了大半了,它们想逃;造神系统根本不给它们机会,哪有到嘴的鸭子飞了的道理;进来容易,造神系统可不会让它们这么容易出去,最后造神系统终于将最后一缕黑烟吞噬完毕,很舒服的打了个饱嗝;然后就将身体控制权还给了宋易。 像被人踢进身体里的宋易一个不熟悉,踉跄的差点没站稳;慌忙的摸遍了全身,然后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少胳膊少腿儿;接着宋易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了,自己衣服怎么感觉有点大了,挽起衣袖,手臂上青劲暴起,感觉自己少了十多斤肉。 回想刚才,一定是那诡异的黑烟搞得鬼;这系统现在完全没把自己当人看啊!简直拿自己身体乱搞,先是做实验;现在又用自己身体当诱饵捕食这黑烟;而且自己一点好处都没得到,还白白掉了十斤肉;亏大发了。 宋易也知道最后还是系统救了自己一命,不过对于自己没得到好处还是有一丝不甘心;也许这就是人性吧!一直都给,突然一下不给了,就开始抱怨,认为自己理所应当的该有。 系统显然是个惯孩子的好家长,还在宋易努力摆正自己心态的时候;一种熟悉的感觉突然袭来。 “这感觉?” 还没等宋易回忆清楚是哪种熟悉感,宋易直接一声‘嗷哦’的惨叫;然后疼的满地打滚,接着身体竟然开始虚拟化;如果有人看见,一定会发现宋易身体竟然法则化了,完全由刚刚系统吞噬的死亡本源法则组成;如果他真的完全法则化,那么他到底是人还是先天神灵了呢? 虚拟化的宋易变成了一团稀薄的快要散去的黑雾人影,最后不管黑雾人影怎么努力;但他就是无法实体化,最后系统终于放弃了,宋易又变回了那个有血有肉的人类。 躺在地上的宋易像一条搁浅的鱼;嘴巴用力的一张一合像汲取空气中的氧气,宋易心里一阵后怕;刚才他真的差点死掉了,在自己雾化后,他感到自己意识逐渐消散了;就是看着自己一点点灰灰湮灭的感觉。 宋易想撑起身体坐起来,结果左手撑地却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差点被摔倒;宋易慌忙举起左手看个究竟,结果宋易崩溃了,他的整个左手手掌变成了刚刚那种诡异黑烟的状态。 “系统,你给我出来;我手呢?我左手手掌哪儿去了。”宋易有些害怕的看着自己诡异的左手掌,玩命儿的呼唤着系统,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闭嘴,嚎什么嚎;本系统实验已经完美成功了,你就偷着乐吧!宋易听这语气就知道系统换了个傲娇属性模式,还好,这个模式下的系统交流方便一点。 “老大,我这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你有做了个什么实验啊?”宋易举起自己的左手问着系统。 “大惊小怪的,这是本系统最近研究的一个课题方向;简单点说就是将人改造成神灵,这种方法可比直接吞噬法则让你进阶快的多了,不过有个比较大的弊端就是需要的本源法则之力有点多,而且本系统大人猜测,最后应该还需要一块完整的神晶才能让你化成古神状态。” 宋易急了;“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会一直保持现在这种鬼状态,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恐怕我一露出这诡异的手就会被人抓起来切片;不要,我不要这种改造,你给我改回去。” “愚蠢,请你不要用你愚蠢的思维方式试图理解本系统的伟大之处,本系统可是造出能以一个打十个的始皇,我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是你自己还不能完全控制你左手的能力,他是能变回人型状态的,而且他还能自由转换你所掌握的各种法则力量,作为完全由本源法则能量组成的左手,他能让你发挥出最强状态的镇州使法阵图的威力。只要你这本源法则量足够,以后境界将不再束缚住你了。”系统白眼着宋易道。 宋易将信将疑的试着改变左手掌的状态,果然,原本黑雾状的左手掌变成了火红色能量状,然后宋易又将他变成由水属性法则构成的法则,最后宋易一点点将法则状的左手掌变回了肉掌。 宋易突然感觉自己控制法则能量顺畅了不少,宋易用法则状态下的手掌控制法则;结果一点费力的感觉都没有,当手掌维持不住法则能量状态后,自动变回了肉掌;这时候才有了一丝损耗;也就是说在自己左手掌本源法则没耗尽的情况下,自己可以无限的使用法则能量。 突然间,宋易觉得自己是有点胖了,瘦一点没关系的;按照这诡异客栈的情况,像刚才小道士那种情况下被死亡法则填充的人应该还有六个;宋易觉得自己发财了,如果将那六个人体内的所有死亡本源法则全部吸收改造自己,应该能将自己整个右手都改造成神灵状态吧! 怀着暴富的心,宋易不怀好意的走到了六号房间旁边的五号;为了宋易将左手掌化成死亡法则能量状态,结果很轻易的推开了门;宋易猜测,这客栈应该是死亡法则构成,所以自己能轻易的打开这些门了;如果这样,大堂的大门自己应该也能打开了吧! 不过在这之前,该薅的羊毛得先薅完再说。 一楼大堂;几人看着小道士的变化神色惊异不定,它们猜测应该是这个人打开了二楼房间的门,然后被客栈给侵蚀了;本来寄生在小道士身上的死亡本源法则转移到了这个人身上,所以大堂里被复制控制出的人变成了他。 没错,其实这几人从根本上算都是死去的人;他们不过是客栈控制克隆出来的傀儡,不过他们依旧有着生前的记忆和本能,这和活着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其实只要客栈不灭,理论上他们就不会死;就算被饿死,只要本体还有血肉,客栈还会重新克隆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他们;这也是他们吃人的原因,因为吃人能保持他们本体永远能克隆出自己了,如果本体血肉完全被消耗完,那么他们就真的死了。 不过接下来一幕让他们慌了,应为占据小道士名额的青年突然间灰灰湮灭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二楼传出了一阵阵惨叫声,这下几人不在像之前那么淡定了,因为好像他们真的会死。 70,上二楼 客栈整个二楼一共有十八个房间,为什么这客栈只控制了七个人;宋易猜测这客栈鬼蜮可能并不完整,移动鬼蜮不可能只诱惑住这么几个人,一楼下面那几人因该是第一批进入这客栈的人,或许还有更多人;但活下来的就只有他们七个。 宋易推开五号客房的门,里面的格局果然和六号房间一模一样;知道并没有什么危险的宋易直接走到床边,掀起蚊帐左手掌直接贴在了床上那人的身上;宋易仔细看了看床上人的模样,发现和那个身边放着巨锤的汉子一模一样;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他们都沦为了鬼蜮客栈的帮凶了;所以,就让自己帮他们解脱吧! 巨量死亡法则疯狂涌进宋易身体里,造神系统如法炮制将所有法则吞噬完,然后用于改造宋易。 改造完后,宋易发现自己好像这次并没有被消耗血肉,但改造进度并不如自己想像那;看了看自己左手,这次改造后法则化也才刚刚过手腕五厘米的样子;结果造神系统给的原因是神灵改造计划越往后就越难,宋易无限输出的美梦破灭了。 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打起精神的宋易走向了下一个房间;受害者就是挨着五号的四号。 一楼中,剩下的几人又看着巨锤汉子毫无征兆的灰灰湮灭了;几人急了,如果再坐以待毙下去,那么所有人都会这样死的不明不白。 “老鬼,我们必须去二楼阻止那个人,否则我们都会死的。”巨剑汉子闷声对老道士说到。 老道士表情木然的看了看围上来的四人,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老道士呆呆的看着自己徒儿消失的地方,他想到了第一次见到自己徒弟时的场景;那时候自己还只是从某个遗迹中奇遇觉醒术士天赋的老农,自己一身道士打扮就是受遗迹中那位仙去的前辈留给自己的印象,当时自己对术士世界两眼摸黑;在自己被人追杀被迫跳进河里逃命脱险后,在急湍的河流中发现了一个小木盆,木盆里有个襁褓中的婴儿,自己救下他后;想着自己孤苦一人,可能死后都没有人送终;于是就养着这个婴儿等他长大了,自己死了有人送终;老道士在孩子五岁时让他磕头拜师,其实小道士并没有术士天赋,也没有习武天赋;老道士并不在乎,他只是需要自己死后有人送终而已。 小道士跟着老道士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但小道士从不叫苦喊累,尽心尽力的服侍老道士;有时候一些天真之言也逗得老道士开怀大笑;时间久了,就算是块石头也捂热了;老道士真真正正的将小道士当做了自己的孙子,两人相依为命漂泊不定;但好在老道士机缘不错,且天赋上佳;一路修行到了府主境,本该两人过上好日子,没想到遇上了鬼蜮客栈这要命的地方。 当初一起进客栈的有十多人,老道士为了保住小道士硬生生将人杀了个干干净净;带着重型兵器的五人是后面时间来的,那时候老道士已经知道了如何利用客栈活下去,虽然生不如死,但他不想看到自己徒儿死去;他别无办法。 现在小道士死了,在也不可能活过来了;老道士的心也死了,他唯一活下去的支柱没了;本来如果他想死,那就得等到自己本体血肉耗尽,他将在很长一段时间活在悲痛中,现在有人能立马杀掉他;他为什么要反抗呢?自己早就死了,如果不是为了能看着徒儿,老道士不会这样活下去;这样活着让人很恶心。 剩余的重兵器四壮汉无法强迫老道士,他们都受困于客栈;所以他们之间根本无法互相伤害,四人知道二楼的诡异,所以对二楼一直讳莫如深,他们也并不知道如何正确从二楼下楼的方法;他们上了二楼,唯一知道下楼的办法就是死亡;因为他们能从一楼被克隆出来,但死上一次对他们血肉的损耗太大,如果不是面临彻底死亡威胁,几人是不可能上二楼的。 去二楼的方式有很多,但唯一正确且一定会到达二楼的方法只有一个。 四人顺着大堂中柜台旁边的楼梯逐步而上,当他们走到楼梯最后一步台阶时,踏上去转角就能抵达二楼走廊了;但四人并没有走上去,反而转身毫不犹豫的直接从楼梯上往一楼跳了下去;几人在半空中突然就消失了,并没有落在一楼。 二楼走廊上,宋易正准备打开四号客房的门;他突然感觉脚下木地板一阵震动,宋易扭过头看去,只见二楼走廊上突然多出来四个人。 好嘛,都是熟人;扛刀的、拎剑的、拄狼牙棒的、掂开山斧的,除了刚刚变成一张人皮,原来是耍锤子的人没出现,重兵器五人组到齐了。 “诸位,你们怎么上来了啊!那个、你们知道怎么下去吗?我好像迷路了。”宋易摆出一张纯洁无辜的脸问到。 四人并不吃宋易这一套,而是指着被打开的五号房门和破碎的六号房门质问到;“你干的?怎么做到的?” “哦,你说这门啊!就这样啊!”宋易说着就推开了四号客房的门,然后立马就溜了进去,顺手还把门给关上了。 四人被宋易这一手搞得措手不及,四人急忙冲上前,厉喝到;“小贼,你敢?” 但冲上前的四人还是被关在了门外,四人着急的用尽全身力气去推门,但房门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进不去了,他们并不知道四号房间里放着的是谁的本体,也许下一刻他们就会死亡;他们必须抓住那个小贼,他好像知道怎么打开这客栈里门的方法了,如果这样,他们得到自己本体也许就有机会脱困了。 四人从未觉得时间是如此的漫长难熬,他们打不开门就只能在这里等待死亡的降临,好消息就是他们活着的算上老道士还有五人,所以他们活下去的几率是80%,坏消息就是如果那剩下的20%是自己,那么那个人将必死无疑。 死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 躲进屋里的宋易悠哉悠哉的看着门外几道人影用力推门,但他们好像推不开这扇门,宋易悬起的心放了下来;他的原则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毕竟这又不是升级游戏,能直接看出别人等级;万一自己打不过这群人,自己小命儿就不是不保了吗,所以苟才是王道啊! 不过现在看这几人连这门都打不开,比自己还菜;等自己薅完这头羊毛,等会儿就出去教他们怎么做人;江湖险恶,得低调啊! 71,‘不死\’四人组 宋易掀开蚊帐看去,发现床上躺着的人不是门外四人其中一个;而是那个老道士,宋易心中略微有些遗憾;如果是外面四人,等会儿自己就能少费些手脚了。 待宋易吞噬掉老道士体内的失望法则之力后,他手腕上法则化又往上移动了一小节,不过比之前还要少一点;宋易估计就算吞噬掉其他四人后,自己小臂法则化最多不过半。 随后宋易看了看门外人影,四人还是未曾离开;有些麻烦,最终还是得做过一场。 打开门,四人一涌而进;宋易躲开静静的站在屋里角落看着四人,冲进来的四人先是看了看床上只剩人皮的老道士。 四人惊恐的看着宋易道;“真的是你干的,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到底是谁?” 宋易不答反问着;“你们到底是活着还是已近死去了呢?床上的另一个你们消失你们是死是活?你们在这客栈了活了多久了?” “小子,这些不关你的事;接下里只要你打开其余剩下的房间,将里面的我们交给我们;之前所有的事我们都不计较。” 宋易遗憾的说到:“抱歉,我也需要房间里面的你们。” “找死!” 四人厉喝一声道,直接挥舞着手中兵器砸向宋易;既然达不成共识,那么他们只有先杀掉这小子;否则接下来死去的就是自己了,看床上变成人皮的老道士;几人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有什么手段能够对抗客栈的诡异,但只有杀掉他,自己等人才能活下来。 宋易已经大概估算出四人的大概实力了,差不多都在炼体境左右且没增强实力的手段;不然几人自己都有实力打开这些房门,根本不会被困在门外;心里有数的宋易根本不慌,虽然这客栈十分克制术士实力,但自己有张“超级变身图”;对付这几人绰绰有余。 宋易第一次试着用死亡法则构建超级变身法阵图,发现并没有什么隔阂;依旧能顺利的施展出来,宋易以法则之力护体,抬起诡异左手硬接四人中巨剑汉子手中的巨剑;比想像中的还要轻松,这是宋易接下巨剑后的第一感觉。 那么接下来就该自己教他们好好做人了,宋易夺过汉子手中的巨剑,然后持剑狠狠的拍飞巨剑大汉。 “砰。” 倒飞砸在墙上的巨剑大汉喷出一大口鲜血,在地上挣扎几下;随后就没了动静,宋易疑惑的看了看手中剑,不应该啊?一个炼体境武者不可能这么容易被拍死,难道自己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吗?这方面宋易还是有着清晰的自我认知,就算自己实力有所增强,但想一剑拍死一个炼体境武者,那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一幕让宋易相信这些人果然有问题,看着已经死去的巨剑大汉身体竟然开始慢慢虚化;仿佛他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一个虚拟的人;剩下三人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既然宋易能轻易拍死巨剑汉子,那么拍死自己三人也不会费多少力,必进几人实力相差不大。 就在宋易还在思考这些人到底是以怎样方式活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宋易眼睁睁看着刚刚那个诡异消失的巨剑大汉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你没死?为什么?你们不会是游戏中能存档的玩家吧!你们这就有点赖皮了啊!” 巨剑大汉听不懂宋易说的是什么意思,也没想回答宋易,只是向其他三人吼道;“你们楞着干什么呢?上啊!他不死,我们就得死;我们能复活,他只是一个术士,等他法则之力耗尽;他就不再是我们的对手了,难道你们都想死吗?” 几人这才醒悟过来,不要命的围攻向宋易;他们不怕死,能复活,但宋易不能;大好的优势局宋易才不会和这些人拼命。 尽管这样,宋易还是一一拍死了这几人,就费上时间多了些;还没等宋易喘息过来,门外很快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靠,真的能复活!” 宋易狠狠的吐槽一声,四大叫的冲了上来;又是一番缠斗,他们不要命的上,宋易小心翼翼的躲;费些手段又将四人拍死,宋易喘息了一下;这样下去,自己虽然有法则化的左手做底牌手段;不会被轻易的耗干法则,但这些人真的是烦人啊!如果真能无限复活,自己迟早会被耗死。 还没等宋易走出四号房间,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艹,还来,没完没了啊!” 这次来的时间比上次更快了。 见面无需多言,哇哇大叫直接杀向宋易。 “砰、砰、砰、砰。” 倒飞砸出去的四具尸体很快化成虚无,宋易赶紧冲了出去;想打开三号房间先松口气,没想到刚出门正好撞上急匆匆赶来的四人。 “什么鬼?”被吓了一跳的宋易直接扔剑出去,没想到四人猝不及防被拦腰斩断了;鲜血来没来的急喷出,然后几人又消失了,宋易已经顾不得为什么这几人死亡后消失速度越来越快了,先进三号房间再说。 没想到宋易刚刚推开三号房间门,身后四位大汉直接复活了;这次他们好像是直接在二楼复活的。 “我靠,这不是耍赖吗!” 四名大汉也有些蒙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二楼直接复活;显然这是客栈操控的,它想阻止宋易。 宋易赶忙进了三号房间然后将门紧紧关了起来;背靠房门,宋易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速度快一点不然又被那四人缠住,太麻烦了。 门外四人没心情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直接在二楼复活,现在是生命攸关的时刻;这三号房间里一定会有他们其中一人的本体;死亡离他们其中一人只一步之遥了。 四人不甘心的上前推门,结果他们很轻易的将门推开了一道缝;透过门缝能看见宋易背靠房门并抵住。 四人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这门能打开了。 抵靠大门喘息的宋易明显感觉自己身后的房门被人用力推开了一道缝,宋易心中顿起一丝不妙;扭头一看,果然四双怒火中烧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自己,并用力的推着门想挤进来。 这下宋易终于明白了,定是这客栈搞得鬼,它想阻止我;宋易用力抵住门,思索着到底该怎么摆脱四人。 72,像屠宰场的诡异厨房 客栈后院厨房中。 小安死死拉住花广潜的衣摆,不管花广潜怎么扯自己衣摆,小安就是不肯松手,花广潜无奈放弃了,任由小安拉住自己衣摆。 两人是正确的到达了后厨位置,但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首先在这厨房里的只有他自己与这个疑是灵童的小屁孩,宋易和朱山都不见了;然后花广潜环视了周围一圈,并没有发现厨房大门;也就是说他们被困住了。 厨房布置有些让人胆寒,花广潜觉得这里称之为屠宰场更为贴切一点;东边角落是一口炉灶,炉灶上的那口锅大的有些夸张了些,就算一整头牛放进去都绰绰有余了;锅里住着沸腾滚开的开水,还在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可奇怪的是炉灶里并没有生火,一丝火星都没有。 在炉灶灶台锅的旁边是一张布满纵横交错刀痕的粘板,粘板上立着尾巴巨大到夸张的锈迹菜刀;菜刀手把上应该是长年累月血迹浸泡变成了红褐色,可以很明显看到菜刀手把连接处已经干涸的鲜血痕迹。 厨房中间是一张长长的木桌,木桌上也是纵横交错的劈砍痕迹,同样被血污笼罩,看起来极为邋遢恶心;木桌上方房梁上垂下来几个铁钩,铁钩钩尖散发着锋利的寒光;在长桌桌角旁边还放着一柄三尺左右长的斩骨刀,看起来锋利无比,诡异的是斩骨刀上还残留着不知名的血珠,可看周围环境,这里应该很久都没有解剖食物了,这血为什么还没干涸。 木桌后面也有一张很长的桌子,不过桌子上摆满了东西;都是各式各样的解剖工具,看起来专业无比;旁边还挂着一张疑是牛皮的厨师围裙,也看不出来什么材质了;反正看起来是皮质的,应该是牛皮的没错了吧! 厨房西面码放着一个个人高左右的木桶,也不知道木桶里装的是什么;木桶基本占据了整个厨房的西面,让本来看起来比较宽敞的厨房显得局促了许多;综合看来,这地方一点都不像厨房,更像是屠宰场。 花广潜两人被困,眼见这厨房也没什么人;花广潜就仔细观察起这里面的东西了;他走到那口诡异无火却依旧滚开的大锅面前,试着将手放在锅的上方感受了一下温度,还真是热水;花广潜能明显感受到这上面的温差变化,他又好奇的弯腰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炉灶里面;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花广潜鬼使神差的拾起炉灶旁码放的整整齐齐的木材丢了一根到炉灶里。 “轰”的一声,被丢进炉灶里的木材突然自己剧烈的燃烧了起来,花广潜被吓的一个后仰差点闪了腰;回过神来的花广潜好奇的凑近炉灶口,他想看看这木材到底是怎么燃起来的。 当花广潜靠进炉灶口时就感觉不对劲了,炉灶周围的温度突然降低了;花广潜能明显感觉到一股寒意从炉灶里木材燃烧的火焰中散发而出;这时候炉灶上大锅里沸腾的滚开开水却逐渐‘平静’了下来;开水降温了。 花广潜好奇的看了看炉灶里,又看了看锅里,实在太神奇;正看的啧啧称奇的花广潜感觉自己衣摆被人拉动,很奇怪不耐烦的扯了扯衣摆道;“小鬼别动,我查看这里怎么回事儿呢!” “大、大人;动了,那里动了。”小安用力的拉扯花广潜的衣摆,恐惧结巴的指着厨房中挂在解剖工具长桌旁的围裙道。 “什么动了?” 花广潜疑惑扭过头看了看小安指着的方向。 结果他就看到那张围裙从墙上飘了下来,然后扭动了一番,直接向自己的方向飘了过来。 “卧槽!活见鬼了。” 花广潜立即拉起小安躲到墙边,远离炉灶。 诡异的围裙慢悠悠的飘到炉灶边,然后将自己两边系扣的长绳伸进燃烧着的炉灶里;花广潜眼睁睁的看着围裙将炉灶里正在燃烧的木材给‘拿’了出来,然后锅里‘安静’的开水又开始沸腾了起来。 围群将离开炉灶就熄灭的木材整齐的放在那堆木材上,然后换了个面面朝花广潜两人;花广潜警惕的运功防备着这诡异围裙突然袭击自己,但围裙只是面对两人对峙了一小会儿,系结的长绳在空中舞动了一番;花广潜根本没看懂围裙这是什么意思,但围裙又慢悠悠的飘回了墙上,老老实实的挂起来了。 “刚才,它是在警告我吗?”花广潜指着围裙又指了指自己疑惑的歪头问着小安。 “应该是吧!”小安后怕的咽了咽口水。 看着这处处透着诡异像屠宰场的厨房,花广潜现在不敢轻举妄动了;但两人不能就这么一直待下去啊,否者不被困死也会被饿死的;自己只不过是来找找看看有没有吃的而已,这里这么诡异;就算找到吃的自己还能吃下去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花广潜知道不能这么什么都不做的等死了;自己必须找到怎么出去的办法,这里一定有出去的出口;花广潜将目光放在了西边那一个个码放好的木桶上,也许自己应该看看这些木桶里装的是什么?也许木桶后面挡住的就是出口。 说干就干,花广潜挽了挽衣袖就准备动手去搬那些木桶;结果小安一脸惊恐死死的拉住花广潜不让他上前。 “干什么呢?干嘛拉住我?”花广潜有些烦躁的扯了扯自己衣摆。 “不能去,否则我们都会死的。”小安带着哭腔死死抱住了花广潜的大腿,死活不让他去动那些木桶。 “小鬼,你怕什么;又不要你动手搬,刚才也不是没出什么问题嘛;能有什么事!” “真不能动那些桶啊!不然我们会被那把刀给杀掉分尸,然后丢进大锅里,煮熟后被一块一块装进这些木桶里。”小安哭哭啼啼的说着。 花广潜眼珠子转了转,假装不信道;“你个小鬼瞎说什么,你知道什么,等我搬开这些桶,也许我就找到出去了路了;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此时花广潜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小鬼肯定是一个灵童,而且还是那种能预知未来,或者说是预知祸福的能力;为了得到真相,花广潜决定再诈他一把。 “真的,是真的;我看见了,动了桶我们真的会死的;只要我们老老实实待在这里不动,最后我们都会活着走出客栈的。”小安带着哭腔着急解释道。 “小鬼,我凭什么相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害怕乱说的。” “我没骗你。我真的能看见;我从晓事以来,就发现了自己这种能力,我能看见关于自己未来一段时间里的祸福。”为了不让花广潜动木桶保命,小安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一部分天赋能力;还是年龄小,经历少;被花广潜老奸巨猾的给诈了出来;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并没完全交代完。 就在两人拉扯争论时,厨房中像是解剖的木桌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一个矮胖的老头儿,两人停止了拉扯,惊疑的看着这突然出现了长桌上的老头,放在长桌旁边的斩骨刀突然动了一下。 “朱老头。” “朱山?” 73,凶悍的斩骨刀 花广潜两人怎么都没想到,朱山会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出现在这厨房里;而且好像看起来他已经昏迷过去了,这厨房不会就是专门解剖人的吧! “糟了,这老头要被分尸了。” 花广潜一拍大腿,暗道一声不好。 这时候,长桌边靠着的斩骨刀已经凭空飞了起来;它在朱山身体上方来回比划了,好像是在想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将朱老头分尸。 “小鬼,你不是能预知祸福吗,快看看救下朱老头有没有危险?” 小安脸色苍白的看着停在空中比比划划的斩骨刀说到;“我看见你将朱老头从长桌上拖了下来后,朱老头就醒了过来;然后那柄斩骨刀就一直追着朱山砍,你帮忙对抗紧追不放的那柄刀,接着那张桌上的所有刀具都飞舞着朝你们杀了过来,那围裙也加入了进来。”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要知道结果;最后怎么样了?我死没死?” 花广潜看着斩骨刀马上就要下手了,粗暴的打断小安的废话,焦急的询问到结果。 “我,我看不到了。”小安带着哭腔无助的说到。 “艹。”花广潜狠狠的爆了句粗口,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先将朱老头救下来再说;自己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大卸八块吧! 花广潜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拉着朱山的脚,狠狠往下一拽;与此同时,斩骨刀也狠狠的落在了长桌板上斩出重重的声响。 “哎哟!” 摔在地上的朱山捂着后脑勺痛苦的哀嚎了一声,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又突然看见花广潜和小安;朱山激动万分说到;“司主大人,小安;我可算找到你了,我刚刚在一个院子里一直走不出去,然后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袭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低头。”花广潜大喝一声,朱山条件反射般的照做了;他感觉自己头顶有什么东西呼啸而过,一阵劲风带飞起自己花白的秀发。 “砰。” 斩骨刀旋转而过,狠狠的斩在了花广潜身边的一根柱子上;朱山这才发现刚刚从自己头顶飞过的东西是一把三尺长的砍刀,朱山后背沁出一背的冷汗,自己刚才是差点被斩首了? 朱山后怕的回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偷袭他的人;“司主大人,这是什么玩意啊?它想杀我。” “呵,不用怀疑,大胆点肯定,它就是要杀你。” 花广潜话音刚落,插在柱子上的斩骨刀嗡嗡嗡的颤抖了起来;接着它就从柱子上挣脱了出来,斩骨刀半空中打了个漩儿,犹豫的将刀尖对准了三人,然后像找到目标,直接朝朱山劈了过去。 作为赶尸门最受师傅偏爱的弟子,手里的宝贝有不少;如果不是之前被袭击太过突然,自己也不可能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就被打晕了过去;这把刀看起来无人操控,画风诡异;但朱山和尸体打了一辈子交道,诡异的情况见过不少,毕竟挖墓找古尸,墓里的诡异现象千奇百怪;一把会自己动的刀也没啥奇怪的。 面对看向自己的斩骨刀,朱山在怀里摸索了一会;时机恰好的掏出一面生满绿铜锈巴掌大的古镜,这面古镜是他师傅留给他的,说是从一个久远朝代的一座女尸古墓中找到的;这面镜子上面刻画有一道防护型法阵图,在收到危险时它会自动撑起一面法则能量保护罩,能够硬抗炼体境武者好几次攻击;朱山靠着这面镜子逃过了自家师弟的好几次追杀,所以朱山可谓自信满满。 还没等朱山开口炫耀自己这面镜子,结果斩骨刀砍在古镜撑开的保护罩上就像切开豆腐一样,毫不费劲儿的斩了进去,接着就砍在了古镜上,幸好那古镜看起来铸造时用的材料不一般;斩骨刀只是在古镜上砍出了一道不深的刀痕,不过斩骨刀带着古镜却狠狠的撞在了朱山胸口。 “砰”。 倒飞出去的朱山撞在了身后的长桌上,他一手撑着长桌桌面;突然感觉一股眩晕感,身为修士的警觉让他狠狠的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了过来朱山像触电般的收回撑在长桌上的手,远远的离开长桌;这桌子有古怪,自己刚才摸了一下桌面就差点昏睡过去。 惊魂未定的朱山还没喘上一口气,撞飞古镜的斩骨刀不依不饶的又杀了过来,完全一副不将朱山大卸八块誓不罢休的气势。 朱山来不及心疼自己的古镜了,像不要钱似的不停的从怀里掏出一些小玩意儿扔了出去;每个小玩意儿都爆发出一道不同颜色的光芒,一时间整个厨房被渲染成五彩斑斓的世界;这些东西或攻或守,都是一些一次性保命的玩意儿,但斩骨刀可谓气势如虹、无往不利;这些小玩意儿都只能够它一刀砍的,但好在朱山算是勉强保住了性命。 即使朱山心疼到流血,可依然不敢停下来;这诡异玩意儿太邪门了,连能抗住炼体境武者好几次攻击的古镜都被它一刀劈没了,这可要了自己老命了。 “司主大人,救命啊!我快撑不住了。”眼见自己怀里的东西快要见底了,朱山求救般的向站在一旁像看戏的花广潜呼救。 花广潜倒也不是惬意的欣赏这宛如烟花爆竹般的景色,他也发现了这其中的一些蹊跷;尽管这斩骨刀看起来凶悍无比,连能抗住炼体境武者几次攻击的保护罩都能轻轻松松一刀斩破,但他好像对这些小玩意儿载体的伤害并没有那么夸张;换个思路想,花广潜猜测;这斩骨刀只是对于术法和法则之力有极大的克制作用,因为到现在为止,朱山用的保命手段都是术士手段;所以这斩骨刀看起来比较无解。 不过对于朱山的求救花广潜并不着急上前解困,他还从未想到这老头手里竟然有这么多保命的宝贝;他才不相信这奸诈老头没有一两件压箱底的宝贝,毕竟他师弟可什么东西都没得到,也就是说这老头手里有一个门派积累无数年的宝贝;一个长年挖古墓的门派;会缺宝贝?反正花广潜是不信。 花广潜不出手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小安说的,只要自己出手帮助朱山,那么长桌后面桌子上的所有刀具都会杀出来,还有那张围裙;花广潜怕自己扛不住啊!况且小安说只要慢慢等下去,这客栈就会自动消失;这样就能脱困,犯不着去拼命;所以现在只能拖着时间,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是不会出手的。 花广潜没有给朱山解释的义务,所以看着无动于衷的花广潜;朱山心里凉了半截,自己会死在这里吗? 74,赌?还是不赌? 如果自己不把自己给堵死,那你那儿都去得;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宋易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僵局之中,三号房门关不上了;自己也走不开,门外四个魁梧汉子虎视眈眈的欲不杀自己誓不罢休;就算自己打得过他们,关键是这四人还十分恶心的杀不死,这就让宋易很头疼了;看着离自己不过十步距离的羊毛,无奈啊! 宋易现在严重怀疑这件客栈有自己的意识,现在这一切都是它搞得鬼,不然就无法解释这门之前四人打不开,现在反而能轻易推开了,如果不是自己抵住的话。 “之前打不开。” 宋易喃喃自语了一句,脑中突然电光火石间想通了一个关键之处;这客栈之前是不愿意让外面四人轻易打开二楼的房门的,或者是根本不想让他们进入房间;而且之前四人也说过只要房间里床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已经‘杀’了之前的三人。 宋易猜测,可能躺床上的人大概率是和他们能否脱困有关;而自己能吞噬那些人体内的死亡法则力量,这让客栈没想到,也着急了;但好像它并不能直接对自己动手,或者说它没有动手的条件;所以它放开了一些对门外四人的限制,目的就是阻拦自己,并杀掉自己。 宋易觉得自己贪心了,好东西有很多,自己已经得到不少了;没必要把自己搞到绝境里面去;如果一直和外面四人僵持下去,宋易不觉得自己会是最后的胜利者;因为他觉得自己会先一步被饿死,毕竟自己依旧是凡人之躯;不可能不吃不喝。 所谓念头通达,智力上涨;宋易猛的向前一大步,放任几人冲了进来。 四人用力过猛,被晃了个范儿;四人一个踉跄差点和地板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宋易嘴角抽抽,想不到自己会被这几个莽货难到妥协;四人连忙举起武器就准备开干,宋易双手一推,止住四人道。 “打住,我觉得咱们还可以商量商量;没必要这么一直打下去是不是。” 四人楞了一小会,道:“商量什么?我们不会死,但你会;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商量。” 这句话气的宋易直戳牙花子,太tm气人了;“行行行,就算你们不会死,但你们也打不过我啊!你们不是说要房间里床上的自己吗?现在都给你们了,我不要了。” “呵呵,小子你算盘打得不错呀!什么都没付出事情就想这么算了,这天底下那里有这么美的事儿,你还背着我们大哥一条命呢!” “我不是免费给你开门了嘛!不然你们怎么可能进得了屋。” “你放屁,这屋子的门现在我们自己能打开了;谁需要你开门?” 宋易头疼的看着这个说话喷着唾沫芯子,举着狼牙棒的粗鲁大汉问道;“你排行老几啊?” “大爷排行老四,怎么了?” “那你给我闭嘴,没脑子的憨货;让老二说话不行吗?啊呸!我说让你们二哥说话,或者来个带脑子的人和我说。” “二哥,你别拉着我;让我一棒砸死这小王八蛋,说话太tm损了。”狼牙棒大汉激动的向宋易冲了过去,一副势要将宋易砸成肉酱的模样。 结果不知道是那二哥拉不住了还是他故意放手了,总之狼牙棒大汉终于挣脱了出来;在那一瞬间,狼牙棒大汉僵住了,他不可思议的回过头,硕大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委屈劲儿,仿佛再说;“二哥你为什么没拉紧我,我就是吓吓他,真没想上啊!” 二哥无视老四的委屈劲儿,淡漠的看着宋易道;“老四说的没错,这门我们能打开了;用不着你了,就算我们打不赢你,但也绝对能拖死你。” “呵呵,别自欺欺人了;先不说你们到底能不能无限复活,就这诡异客栈情况来看;鬼蜮客栈不可能无条件的帮助你们复活,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条件;你不说,我也不问;但如果我放弃了剩下房间里的那些本源法则力量,哦,你们也应该知道床上的自己是怎么回事儿吧!就是本源法则填充起来的一个人型。” “我们话说回来,就算你们杀了我;现在能得到这间房里的一道本源法则,但你们能保证剩下的房间你们都能打的开吗?还是你们认为这客栈会好心轻松将本源法则送给你们;我也不是挑拨离间,你们有四个人,如果只有一人脱困走了,剩下三人岂不是还要被困在这鬼蜮客栈里尝尽孤独。” “小子,你就是在挑拨离间。”老四梗着头一副我早已看穿你的表情说到;不过接着他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了,怎么感觉凉飕飕的呢;左右扭头一看,身边的二哥三哥和老五眼神怎么都冷飕飕的盯着自己呢? “好吧!我不说了,你们说吧!”老四缩了缩脖子,退到几人身后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二哥看了看离自己近在咫尺的本源法则力量,那也许就是自己脱困的关键;自己一行人等了多少年了,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哪怕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试试,这地方真的会把人给困疯的。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就这一句话,宋易知道这几人并没有把握吞噬掉这死亡本源法则;更大的可能是他们还会再一次的轮回复活,不过既然客栈会阻止几人进房间,那证明他们还是有成功的希望;否则客栈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故意将他们拦在外面了。 “其实你们不用相信我,我大概猜到了怎么离开二楼的方法了;这里其实也算是独立的一个鬼蜮了吧!只不过客栈是将这里用不知道什么方法连接在了一楼;这也不用知道,但我猜这二楼独立存在的必要因素应该就是和你们一楼人数对等的七团本源法则;如果这里本源法则全部消失,那么这二楼就会失去支撑它独立存在的力量;这样我就自然能下楼了。” “至于你们,我也不想知道你们什么原因造成你们现在这副模样;但你们都想脱离这里,你们猜测吞噬掉这里的本源法则就有了出去的力量;但你们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活下来。所以我可以帮你,但如果你们失败了,本源法则我还是照单全收。” 一气说完,宋易目光炯炯的看着四人。 “那么,你们赌?还是不赌?” 75,雾人 宋易抛出了一个他们知道却回避不肯面对的问题;赌命。 宋易将他们避而不谈的问题无情揭开,四人沉默了;明知道会真正死亡的概率远远超过活下去,但四人依旧想真正脱离这个鬼地方。 “我愿意。” 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的是看起来憨货本质的‘老四’。 “这鬼地方我是受够了,比蹲大牢还让人绝望;大不了人死鸟朝天,怕个鬼啊!” 随后除了‘二哥’,其余两人都站了出来表示同意。 ‘二哥’开口了;“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诺,如果我们几兄弟失败了;这些本源法则都是你的,如果你敢中途干扰,偷袭我们兄弟几人,我发誓就算死亡无数次也一定会拉上你陪葬的。” “放心,在下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不管这四人相不相信宋易,他们都得赌上这一把了;机会不会一直都有。 宋易离四人远远的,就站在门框的位置看他们朝床边围了上去。 “嘿,二哥;这里面这人是我呢!”掀开蚊帐,憨货‘老四’惊喜的叫了出来。 “行了,老四;你上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成不成就只能看你自己了。”‘二哥’平淡的嘱咐了老四一声,随后三人向后退了一步,希望从老四这里汲取一点经验。 ‘老四’有些不知所措的搓了搓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事实上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四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吞噬这所谓的本源法则之力,他们只是猜测这个办法有可能有用,但他们之前一直没能接触道房间里的人,更不可能知道怎么把本源法则弄出来;所以‘老四’求助似的看着自家二哥。 显然二哥也不会知道,所以他们齐齐扭过头看着宋易。 “干嘛?我都站这么远了,你们还不放心?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那好,我出去总行了吧!”宋易不忿的往外走去。 “咳咳,哪个?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问一下你是怎么吞噬这个本源法则的。” 宋易一脸惊愕的看着几人,接着向几人投去佩服的眼神;几位大侠还真是莽啊!啥都不知道就敢赌命了,实在是失敬了。 四人在得知方法如此简单后反而有些担心了,自己能抗住本源法则的侵蚀吗?但此刻箭在弦上,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了。 老四确实是个莽货,只见他一手直接掐住床上自己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扯,他自己的头就被自己拎在了手上;刹那间,无数黑烟状的本源法则瞬间将老四笼罩,他手里的头颅也只剩下一张干瘪的皮囊了。 无数的黑烟从老四的七窍和毛孔中钻了进去,但老四并没有系统帮助他压制吞噬这些侵略性极强的本源法则;法则在老四体内肆意吞食破坏他的血肉筋骨,这般疼痛堪比千刀万剐;可老四已经发不出一丝声音来了,因为他的声带都没有了;现在的他只能蜷缩在地上无尽的颤抖,浑身已经渗出血珠,看来他是撑不过去了。 宋易刚刚升起这个想法,就见老四已经完全消失,变成了一个由黑烟组成的人型雾人;看起来诡异万分。 宋易暗暗手中捏起法则之力,这情况看起来不对劲啊! 雾人别扭的伸展着手脚,像是在适应这具不熟悉的身体。 “老四,是你吗?”二哥眼中半是警惕半是希冀的开口问道雾人。 雾人停止了自己别扭的动作,将头上空洞的眼眶放在了离自己一步之遥的三人身上;突然雾人毫无征兆的向前一步,同时雾状的右手幻化成一柄细长的黑剑一剑劈向三人,口中断断续续的说到;“反抗者···死···” 三人慌忙举起手中的武器抵抗劈过来的雾剑,可是雾剑如同流水划过死物一般直接穿过三人的武器,然后直接劈在了三人的肉身上;下一秒,三人就变成了六段;三人到死眼睛都露着不可置信的眼神,他们没想到自己会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所有的希望和算计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在三人身死的那一刻,一号、二号、七号客房床上的人也都冒出无数的黑烟,然后黑烟宛如无物般直接穿过房间的墙壁来到了三号客房,所有黑烟都融合进了雾人的身体,这让雾人看起来更加凝实;浑身犹如墨汁流动的雾人将目光放在倚在门框上的宋易,将手化作的雾剑举了起来。 “我靠,事情玩大了。” 宋易怪叫一声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这是他的第一反应;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打过这鬼东西,不跑干什么,万一自己也像刚刚那三人一样直接被一剑秒杀了,那自己不就是冤死了吗。 下一秒宋易就绝望了,望着走廊外循环的过道;他才想到这本来就是人家的主场,自己又不知道怎么上下楼,逃得了吗? 犹豫不到一秒时间,宋易直接奔向了六号房间;同时将‘超级变身’法阵图施展于自己身上,六号客房的门之前就被自己打碎了,所以宋易畅通无助的冲进了六号客房,然后他直奔房间里放着洗浴脸盆的角落;他早就发现了其实每个房间里都有一扇紧闭着的小窗户。 考虑到这二楼的诡异,宋易不敢保证自己能在极短的时间里轰爆一堵墙,但打烂一扇窗户应该是没什么问题,毕竟门和窗户应该差不多吧! 时间紧迫,宋易扭头看了一眼,发现那雾人还并没有追上来;宋易提气,腰马合一;然后跃起狠狠一拳锤在了那扇开在房间顶部的窗户上。 “轰,哗啦。” 果然如宋易所想,这扇窗能被自己轻易打碎,在刚才仓促间宋易好像看见窗户外是漆黑一片,并不是那种黑夜的颜色,反倒是像那种星空中虚无的黑色,看起来不怎么正常啊! 宋易不知道这扇窗后到底是条生路,能直接逃到客栈外面去,还是是一条绝路,宋易犹豫了,要不要跳出去呢! 下一刻雾人就追进了房间里,它没从大门进来;而是穿过隔壁房间的墙直接到了六号屋。 “小偷···死···” 雾人举剑,下一刻直接出现在宋易面前,雾剑极速劈下;从头到脚,要将宋易一分为二。 宋易深吸一口气,想想自己还是得试一试,如果能干赢这雾人,自己也就不用像刚刚四兄弟一样去赌命了;毕竟风险太大;硬刚一波,不行在怂。 76,打不过,逃命要紧。 宋易亲眼见证过三位猛男在雾人手里是怎样变成六截的;所以他唯一能想到对抗雾人,也是他敢留下来搏一搏的底气,就是自己神灵化了半截的左手。 为了保险起见,宋易侧挪一步;仅仅是将左手神灵化的部分去硬抗雾人劈下来的剑。 “挡住了。”宋易面露喜色,但接下来的一股巨力让自己一个踉跄向前栽了下去,差点直接将脑袋送到那把雾剑下去;宋易急忙稳住身型,立马后撤几步;他没想到这雾人力量竟然比自己还大,自己可是经过超级变身法阵图的加持,在力量方面远远超过炼体境武者,就算比不上化神境武者,但也相差不远了吧! 这么想来,这雾人基本对术法有极强的克制作用,且力量堪比化神境武者,这还怎么打。 雾人明显也对宋易能抗住自己一击有些震惊,然后它看着宋易左手神灵化的状态,似乎非常愤怒。 “小偷···异端···胆敢以凡人之躯···夺神灵之蕴···死。” 接下来雾人不再是简单的劈砍招式招呼宋易了,仿佛宋易左手状态极大的刺激了雾人;瞬间它就将右手所化的雾剑舞的密不透风,一副势要把宋易削成肉片的模样。 这种情况宋易可不敢去硬接雾人的攻击,自己就神灵化的左手一小部分能抗住雾人手里的剑;如果一个不小心,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就有可能被削成七零八落的;太危险了,还是撤退为妙。 宋易不停的躲闪雾人的攻击,尽管宋易看上去比较凶险;但实际上雾人一次都没挨上宋易。 宋易发现了雾人一个弱点,就是它好像并没有什么视力;每次的攻击都是靠自己落地时发出的声响,然后后知后觉的向自己发起攻击;所以宋易只要每次躲闪距离远一点,那么留给自己躲避的时间就足够化解危险了。 在雾人僵持不下始终杀不掉宋易时,它愤怒的仰天长吼一声;接着就不再追杀宋易了;然后它身上开始散发出黑烟,并迅速的占领了整个房间。 “大哥,你这是玩赖啊!”宋易怪叫一声立马就向跳出窗外去。 虽然宋易并不知道雾人放出着满屋子黑烟有什么用,但总归不会用好事;还是先逃命要紧,赌命还有一丝赢的机会吧!但自己若是被雾人一剑给劈中了,哪可就真是什么都玩完了。 雾人确实看不见东西,正常状态下它也就只能听声辩位分辨方向;但是它还有一种方式能感知所有事物,那就是在他涌出的本源法则笼罩中的所有东西都逃不过它的感知;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屋里,雾人能‘看’见的不比宋易差,甚至更多了。 刚想一跃而出的宋易突然僵住了,他又被踢出了身体管理群;现在接管的是造神系统大爷了,系统好像对雾人十分感兴趣;因为雾人的状态和他研究的方向有点相似。 造神系统发现雾人其实就是完全由死亡本源法则组成的一具身体,但又不是纯粹的本源法则;在吞噬掉老四后,雾人好像产生了它本不该有的意识,但这股意识并不是来自老四,更像是吸收了老四意识催化出来的一个新意识;简单点说就是诞生,吃了老四,诞生出一个新的意识。 这让造神系统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个猜想有可能颠覆这个世界的历史传承。 假如说神灵并不是先于人类诞生,而是因为天地间无数散落开的本源法则之力吞噬某个人后,诞生出新的意识;然后他们自称先天神灵;也许所谓的先天神灵就是人所蕴化而出,根本就没有什么古神造人的传说,一切都是假的。 当然现在也没人知道神灵的具体诞生过程是怎样的,古来传说都是说先天神灵是天地自我产生的意识,神灵是天之子,代天管理世界;可这个说法在第一个人弑神成功后就没有修行中的人相信了,也就凡人间还有人相信。 好吧!造神系统是真的想多了,所以他走神了。 雾人才不管你走没走神呢,现在被它本源法则笼罩住的屋里就是它的主场,他能一念到达被笼罩着住的任何地方;雾人是直接闪现到宋易身边,剑势不可挡的捅向了宋易的心脏位置。 宋易茫然看着持剑捅向自己的雾人,他并没有做出任何躲闪动作;只是他的胸前在剑尖刺中自己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凝聚起了一团漆黑如墨的圆盾。 “叮”。 一道金属相交的声音传了出来;仔细看向宋易,他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无数科技感满满的透明管子,那些管子伸进了黑暗里,所有不能碾压造神系统掌握的法则力量对他来说都是纸老虎。 雾人主动撒出本源法则对造神系统来说就是肉包子打狗,真正的有去无回;造神系统同样能超控这些遍布房间里的本源法则力量。 雾人也感知到了自己不少本源法则被掠夺走了,这让他更加愤怒了;不过他也学聪明了,直接将所有本源法则收回;此时他的剑依旧刺在宋易的胸前;它将空出来的左手化成一柄巨锤,它要将这个异类、小偷给锤个稀烂。 好吧!现在已经没有本源法则给造神系统操控了,他只能举起左手握拳对轰落下来的巨锤。 “砰。” 宋易直接被锤爬在了地上,幸好此时超级变身法阵图效果还没消失,陷进地板三分的宋易并没有受什么伤;趁此机会,造神系统控制宋易身体一个赖驴打滚儿拉开了与雾人的距离。 现在情况比较棘手了,宋易杀不掉这个雾人;雾人虽然一时间也奈不何宋易,但等宋易法则耗尽,他迟早逃不过一死;但这看起来已经有先天神灵雏形的雾人一定会比宋易持久;因为他在之前水灵的记忆中看到过他硬生生扛了一百多年尚有余力逃命,所以和先天神灵拼消耗是最蠢的行为。 不能打,打不过;系统大爷确定将这个命运抉择的机会交给宋易自己,毕竟命是他的;不管自己的事。 被踢出身体管理群的宋易依旧能看见系统的操作,他也懒得骂系统刚刚踢自己下线的操作了,毕竟形式比人强;要是自己有一天能将它踢出自己身体,那么他将毫不犹豫的踢了它。 重新拿回身体控制权的宋易根本不去管雾人,直接全力往哪个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的窗户跳了出去;打不赢了,该逃就逃。 在宋易跳出窗户一霎那,长剑顺声而至;一缕青色布片缓缓飘落;整个二楼雾人再也感知不到任何声响了。 77,红痣青年 当你面临绝境时,千万不要希冀奇迹的出现,不然你会在等待中滑进深渊。 朱山并不怪花广潜的袖手旁观,活了一大把年纪;他早就学会了换位思考,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自己也会犹豫、漠视;更何况是一个感情并不深的人,不至于将自己也陷进险境。 “笃笃笃。” 斩骨刀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厨师,一刀一刀的剁着自己刀下的‘材料’;朱山已经不知道丢出去多少宝贝了,虽然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儿,但这些都是他师门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今天都折在这里了。 不断将手伸进怀里的朱山突然僵住了,因为自己怀里已经没有东西能扔出去保护自己了;他并非没有更厉害的宝贝,但这次出远门他都没带上,一是目标太大过于显眼,二则是那些宝贝来历都不怎么光明,不敢轻易视人于眼前。 此时朱山手里还有唯一的一样宝贝,古尸藏宝图;这玩意是门派传承秘宝,朱山一直随身带着;斩骨刀已经势如破竹的向朱三斩了下来;情急之下,朱山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将古尸藏宝图扔了出去,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如果这张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的藏宝图挡不住这柄斩骨刀,那朱山也就只能留下一句“吾命休矣”,无奈赴死。 古尸藏宝图依旧那样平平无奇,但接下来它就将斩骨刀给困住了;藏宝图如同斗牛士一般将自己蒙在了斩骨刀上,此刻的斩骨刀像被蒙住双眼暴怒红眼的公牛,在空中乱窜;时而撞在柱子上,时而劈在墙面上;但它就是挣脱不掉藏宝图的束缚,也斩不烂它,像没头的苍蝇已经分不清方向了。 朱山终于松下了一口气,幸好自己运气还不错;应该说师门的藏宝图本身就是一张不可多得的宝贝,照这样看来,藏宝图上记录的古尸绝对是一具不可多得的原材料。 在朱山僵住那一刻,花广潜就打算出手救下朱山了,他猜应该是朱山带的宝贝应该是没了,再不出手朱山就得没了;但花广潜没想到朱山竟然用当初那张不起眼的藏宝图就解决了斩骨刀。 就在三人以为终于能消停一会儿的时候,那张墙上挂起的围裙竟然朝斩骨刀飘了过去。 不对,它的目标是那张藏宝图。 朱山赶忙跑到花广潜身边,他再也不敢小看这厨房里的任何东西了;这突然飘过来的围裙诡异程度丝毫不差给斩骨刀,朱山也不敢收回藏宝图,只能赶紧和花广潜汇合,期望能与花广潜共同对抗即将到来的危险。 花广潜同样心里没底,他回头看了看小安,眼神示意他预知一下接下来的危险;但小安却一脸茫然的对着花广潜摇了摇头。 小安的预知中并没有这张围裙的出现,准确的说是他在预知的未来里看不到围裙的存在;仿佛它就不存在一样,可它确确实实的存在这厨房里。 花广潜心沉了下去,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张围裙的诡异、强悍程度远远超过了这间客栈里的任何人和物;他们也许抗不到活下去的那一刻希望了。 围裙就这么慢悠悠的靠近斩骨刀和藏宝图,诡异的是斩骨刀竟然消停了下来,悬在空中不动了;围裙两根系带轻轻的落在藏宝图身上抚摸着,像抚摸一件绝世珍宝一样。 下一刻花广潜三人齐齐的后退了一步,因为他们看见围裙竟然挂在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身上,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了起来;那是一个长相极为俊美的青年,眉心有一颗极为显眼的红痣;俊美红痣青年身上的服饰很古老;在花广潜的记忆力那应该是上古时期的服饰。 俊美红痣青年并没有实体,他更像是一个魂体。 俊美红痣青年将藏宝图从斩骨刀上取了了下来,这个举动吓得朱山打了个哆嗦,他害怕自己又会遭到斩骨刀无尽的追杀。 但好在脱困后的斩骨刀并没有任何动静,依旧悬在空中一动不动;俊美红痣青年双手捧着藏宝图端详着,他看的十分仔细认真,像是怕认错一样。 时间悄然流逝,花广潜三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打扰到这个俊美红痣青年后自己遭到报复性的袭杀。 “哎。” 良久后,俊美红痣青年看着手中的藏宝图幽幽的长叹了一口气;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苍老,与他的容貌并不相符。 他将手里的藏宝图抛向了朱山,朱山手忙脚乱的接住了;他其实并不想接,万一这上面有什么陷进自己不就没命了吗。 “希望您能好好对它。” 这句话是对朱山说的。 “前辈,您?” 花广潜想问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知不知道怎么出去,但突然又停住了;他并不知道这人的脾气秉性,万一触及到其痛处杀人灭口怎么办,什么都别问最好;至少现在他看起来并没有想害自己的心。 俊美红痣青年并没有搭理花广潜说了一半的话,只是自顾对着朱山说到;“你修为根骨极差,但福缘不错;既然我的人皮落在了你的手里,这也是一种缘分;也不知道是谁用我的人皮炼制了一张封印束缚类法器,上面还画着一副藏宝图;不过这里面全是陷阱,你我既相逢,又找回了我一部分人皮,了我一桩心愿;你结这因,我偿这果;这上面的陷阱我已经给你全部抹掉了,又给你重新炼制了一遍;等你找到这藏宝图上的东西,应该就不会受其反噬,还能成功束缚它了。” “多谢前辈。”朱山连忙行礼道谢。 “不必,我已困于鬼蜮无数岁月,千年前这客栈不知什么原因脱离了一块完整的鬼蜮独自流浪;前些时间我亦算出自己不久将随这片鬼蜮客栈消散在这天地间;但使得客栈消散之人并不是你们其中之人,我本传其自己毕生所学,奈何我被困于这厨房不得离开半步,憾之。” “好了,我言至于此;尔等与我共待这鬼蜮消散那一刻吧!唉;幽幽岁月,物是人非事事休。” 俊美红痣青年长叹一声,不知他叹何事;也许,在漫长的岁月中,那些放不下,忘不了的事都将变得毫无意义了吧! 78,三楼中 黑暗,无尽的黑暗。 眼见所见,皆为黑暗;偏偏宋易能清晰的看到周围一切,除了自己,再无一物。 宋易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片虚无的黑暗中走了有多久了,时间仿佛已经没了概念;他不能停下,在没有希望的绝地里,宋易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不然他会疯掉的。 一分钟,一个小时,还是一天、十天;四周没有一丝声响传出,自己连脚步声都不能踩出来;宋易面无表情的持续前行,他试着在心里呼唤造神系统能出来和自己说说话,但他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孤独像毒蛇一样撕咬着宋易的心灵,宋易能感觉到,自己快撑不住了;他一定会疯掉的。 宋易并不知道,此时的他全身上下疯狂的流动着红蓝黑三种法则力量;他体内的法则能量已经接近暴走的边缘了;三种法则能量像即将爆炸的火焰一样,时不时窜出宋易的身体,接着又被另一种法则能量压制下去,并取而代之的窜出身体;三种法则能量周而复始的这样循环着接近暴走的边缘。 此时还有些清醒的宋易知道自己开始产生幻觉了,他看见了自己原来世界的小伙伴、初恋、兄弟、姐姐、父母、同事···;他们一个一个的在自己眼前浮现,向自己招手,呼唤自己回去;如果不是这群人里面出现了自己的初恋,也许自己就真的相信了他们,跟着他们走了。 后来宋易知道自己看到的幻觉越来越严重了,两个世界里和自己有关的人交叉出现,他们都做着同一件事,呼唤自己跟他们走;自己也越来越不坚定了,好几次都差点跟他们走了。 也许他们再来一次,自己也就撑不住了吧!宋易有些后悔跳窗了,如果知道还能看到一些自己废了半条命才能忘掉的人;那么自己宁愿在六号房间里被哪个雾人给一剑劈成两半。 鬼蜮的客栈三楼只有一间房,准确的说是三楼就是一个大平层;宽阔的一间房间,房间布置很有有格调,古色古香。 房间进门左右两个大花盆,花盆里栽种的是两颗宋易很熟悉的花,“血昙花”;但这两朵血昙花和宋易之前见过的又有点不一样;这两朵血昙花长久不衰的一直绽放着,它们不是没有凋谢,而是在凋谢后立马又开出了新的花朵,周而复始,这才让血昙花看起来一直处于盛开的模样。 离门不到十步距离摆放着一扇折叠式屏风,屏风上画的像是远古时期神灵救世的场景;一群代表各种法则力量走到极致的古神在滔天洪水中施救每个人类,屏风上并没有画出古神们的模样;只是以各种法则属性颜色代表着古神们的相貌;在其中有一个头上顶着一滴漆黑如墨,仿佛能从画里滴出来一样的古神,那应该就是造神系统所说的死神了吧! 如果宋易能看见这幅画,定会觉得很讽刺;带来死亡和灾难的死神竟然在救人,也许这场滔天灭世洪水和这群古神也脱不了什么干系吧! 屏风画尾是一群获救的人跪地狂热的叩拜诸位高高在上的古神们,然后古神毫不犹疑的转身飞天离去;看起来多么大公无私的一副场面啊!不过在古神们的阴谋被揭穿后,这一切看起来就是笑话;这个时代的人早就不信神了,如果这幅画流传到外面去,定会被皇朝定一个愚祸百姓,图谋不轨之罪。 屏风后面摆放着一排整整齐齐的蒲团,数量是七个;也不知道这个数量有什么讲究,整个房间空旷无比,却只摆放了七个看起来极为简易的草蒲团,连一张椅子都没有摆放。 蒲团上有人;刚好将所有蒲团坐满。 蒲团上有两个人花广潜和宋易应该很面熟,他们正是重兵器五兄弟中的老四和俊美红痣青年;两人和其余五人都盘坐在蒲团上紧闭着双眼,但这七人看起来都没有气息散发而出;就像一具尸体,人型玩偶,没有半点生命迹象。 七人中男女老少都有,除去老四和红痣两人,剩下五人中有一个美艳到无可挑剔的女性;一个干瘦的小老头;还有一个满脸稚嫩,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幼童;幼童身边的是一个半张脸是笑,半张脸是哭的诡异少年,剩下最后一个则是满脸沧桑,看起来历经磨难的中年男人。 在蒲团的正前方有一个半尺高的台阶,台阶上的空地刚好够摆放一张桌子;刚好也就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除了一个香薰一般的炉子,再无他物;炉子里有着如流水一般不断涌动着的黑色水状不明液体;除此之外整间屋子都铺满了带着漂亮花纹的木质地板;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了。 其实宋易已经到达了三楼,他就待在三楼的门边,两株盛开的血昙花旁边;也正式着两朵血昙花让他处在无尽的黑暗幻觉中,只是他并不知道自身什么情况;只能在无尽的黑暗里挣扎。 不过他好像离脱离环境已经不远了,只要等到他身体里的法则能量真正爆走;那么他本身的火属性法则力量就能烧到身边不远的两朵血昙花,到时候他自然而然的就能从黑暗中脱离出来;不过他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 也许鬼蜮客栈知道了如果引动宋易法则暴走,宋易不会先一步爆体而亡,反而还会让他脱离幻境;所以鬼蜮客栈现在正在引诱他陷入无尽的沉沦,如果他真的跟那些他幻觉中出现的人走了;可能他就真的醒不过来了吧! “宋易,打麻将去啊!三缺一就差你了,快点来啊!” 宋易面无表情的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小伙伴,他并不知道其实自己很穷;身无分文的自己这时候意志坚定的可怕。 “不去。” 小伙伴幻影消散了,接着就是自己最亲的兄弟了。 “易哥儿,能陪我喝一杯吗?生活真的太难了,我生意又失败了;喝一杯吧!” 宋易有些难受的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比自己小,却苍老到看起来比自己大上十几岁;那年他生意失败,跳楼了;他除了债务,什么都没留下;自己也许是他唯一的朋友了吧;他的父母早就不管他了,听闻他死的消息更是从未露过面,他的后事都是自己一手操办的;那天只有一桌人,自己和一张遗照。 “阳子,你瘦了;不过看起来帅了点,嗯,差点就赶上我了。” 阳子展颜一笑,幻影慢慢消散了。 ······ 这时下一个幻影出现了,一个单纯如小白花的姑娘带着浅浅的一对小酒窝甜甜的看着自己。 宋易崩了,体内三种法则力量全面爆发,像是水库雨季来临前泄洪的洪水一样疯狂涌出。 “啊···有完没完了···” 79,不是神仙,是魔鬼 伴随着宋易一声怒吼,无尽的黑暗如同破碎的镜面;现实刹那归来。 客栈里的确又着不知道的诡异之处,当宋易体内三种法则尽数爆发后;除了宋易身边五步范围内,法则力量根本到达不了其他地方。 三楼大门两边的血昙花已经枯萎,宋易终于从幻境中脱离了出来;不过他现在自身的情况并不乐观,法则力量暴走,宋易现在根本无法收服驾驭住现在暴走的法则力量;三股不同属性的法则力量在宋易体内打的不可开交,它们相互排斥,并企图驱逐对方;俨然将宋易身体当做了一处战场。 如果这种情况无法被控制,宋易迟早会爆体而亡;好在迟久为出现的造神系统终于出手了,它接管了宋易的身体;并快速的梳理并控制住了暴走状态下的三种法则力量,它们又恢复了最初乖乖羊的性质;这次系统很快就将身体控制权交给了宋易,并严肃的对他说到。 “刚才你的状态很危险,你应该陷入了深层的某种幻境中;这种情况下,我无法帮组你;确切的来说,我的存在和你们人类的意识体是差不多的存在,我无法被幻境困住,同样我也无法打破某种幻境;就是你们常说的那种无法打败,也无法被打败的状态;当然,在这之前如果我提前接管你的身体,幻境同样无法控制我,但你一样脱不开;从本质上来说,你身体是你的,而你意识依旧待在这副身体里,所以你依旧无法对抗幻境。” 宋易这才知道,造神系统并不是无所不能;至少现在它就暴露出了在幻术面前它无法救下自己。 造神系统像是知道了宋易的想法,继而又说道;“其实你并不用担心这一点,本系统的强大你无法想象;只要你抓一头拥有幻境能力的先天神灵给我研究,本系统能让你拥有对绝大多数幻境免疫的能力,毕竟本系统学习、吸收能力无所不能。” 宋易没有搭理系统的自我吹嘘,还给它搞一头有幻境能力的先天神灵?它在像吃屁吧;自己宁愿面对十头其他能力的先天神灵,也不愿意去招惹幻属性的先天神灵。 这时候宋易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环境中,环视四周,左右空荡荡的,离自己十步距离处有一张能折叠的屏风挡在自己面前,看不到后面的场景。 “这里就是客栈的三楼了吗?” 宋易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这座鬼蜮客栈处处透着诡异与凶险;如果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可能栽里面了。 宋易小心翼翼的向前挪步,这时,屏风后台阶上的圆桌上,香炉里的黑色流动液体停滞了一下;然后它从香炉的缝隙中钻出一小缕;这一小缕黑色液体向蒲团上那个漂亮的完美无缺的女人飘去,并融入了她的体内。 紧接着蒲团上的女人睁开了双眼,只不过无法从女人的双眼眼神呆滞,没有一丝情感在里面;女人起身面无表情如同木偶一般向屏风走了过去。 宋易突然看见屏风后有个人影靠近,他微微向后退了一小步;这三楼有人;在不确定这人是否有敌意前,宋易保持着高度警惕;但随后他就傻眼了,他明明看着那个人影逐渐向屏风靠近,最后都快要贴上屏风了;但接着那个人影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宋易揉了揉眼睛,星象自己不会又中了幻术吧! 好奇心驱使宋易像绕过屏风看看后面到底什么情况。 一步、两步···五步;五步过后,宋易恰好踏出了之前自己法则暴走时被压制住无法突破的界限。 一步天差地别,宋易眼中只看见那张屏风突然无限放大,似乎要将这天地囊括其中;屏风上的图案越来越真实,就像要从这画中走出来一样。 突然间整个天地一黑,宋易什么都看不见了。 “要命了,还来?” 宋易哀嚎一声,这熟悉的黑暗风格,不会还要在经历一次刚才的幻境吧! 好在这次的幻境黑暗并没有维持多久,突然间黑暗退去,强烈的光线刺激的宋易眯起了眼睛;等宋易适应这强光后,他才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寸草不生的崖壁平台上;宋易放眼朝崖壁下方望去,是一片葱葱郁郁原始风貌的森林。 这时候宋易才发觉这里的天气热的有点反常;自己不过刚刚待上几息时间,皮肤却被晒的生疼了;后知后觉的宋易眺望远方,才发现除了崖壁下的一片森林;其他地方都是沙漠地质,这里看起来更像是沙漠中的一片绿洲。 不行,太热了;自己得找个地方躲一下,否则自己会被晒成人干的。 崖壁平台下方有一条几乎垂直的悬崖阶梯,不过这对宋易来说不是什么麻烦;尽管他不是武者,但经过法则能量洗礼的自己也许没有府主境武者矫健的身手和强壮的体魄,但在平常状态下,自己比兵主境武者要强上许多。 宋易轻松的一步一步跳下悬崖,落地后才发现一群穿着树叶树皮,伪装属性极强的一群人正对着自己下来的悬崖磕头跪拜。 “这里是哪里?” “你是谁?” 两个疑问句同时响起,前者带着疑惑,后者却是惊恐。 不过宋易松了一口气,语言能交流,情况不是太坏;他知道自己应该是身处幻境里了,但这片地方实在太真实了;越是真实,就越找不到破绽破解这片幻境;破除幻境最好的两个方法就是,要么你一力破万法,管他什么妖魔鬼怪,直问能不能抗下自己一拳就行了;显然宋易不具备这样的实力。 第二种就是在幻境里找到破绽了,这个破绽并不是你觉得不合理他就是破绽;而是这处破绽对整个幻境来说是能够推翻构建这片幻境基础力量的不合理之处;反正就是一个字,‘玄’;说白了这时候讲唯心主义更加容易成功。 跪拜的所有原始打扮的人都发现了宋易这个‘不合群’的异类;关键他好像是从自己跪拜的祈天崖上面下来的,他不会就是神仙吧! 族长,也就是第一个开口问‘你是谁’的那个中年人眼中满是警惕的看着宋易;他不像身后的族人一样没有见识,眼前这个‘异类’绝对不是自己祈求来的神仙;他有可能是魔鬼。 80,画中世界 顽石部落的族地并不是在这片森林里,包括他们现在奇怪的穿着举行祭祀祈天活动都是按照某个传说而进行的。 对于宋易突然的出现,顽石部落的人虽然奇怪;但并不害怕,如今有很多神灵公开现身展现神迹,救人类于水火之中;所以对于宋易,他们带有很大的希冀他就是神灵,是神灵听到了顽石部落的祈求声,下天来拯救他们的。 顽石部落已经经历了十年的大旱了,他们十年间不断的迁徙;这片森林是他们最后的净土了,如果求神下雨失败,那么他们族群将面临灭种的危机;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再次长途迁徙的能力了,原本上万人的顽石部落,在十年间的迁徙中,他们只剩下不足千人了;族里现在基本上都是青壮年,但女性却只占很少比例;无法繁衍,终将灭绝。 顽石部落族长‘诤’是在场所有人中最为清醒的一人;他是从壮年时期跟着部落开始迁徙,十年间,他也跟着几任族长祈求过无数次神灵,希望他们能拯救水火之中的顽石部落;但每次他们都失败了,在无数次的被迫迁徙中;他亲眼见证了无数人的死去,有亲人,朋友,爱人,长老···;它们一个一个的死去,直到他成了顽石部落里威望最高,年龄最长的那个人,他接手了族长的位置。 ‘诤’有个很奇怪的能力;就是他能看见族人每次祭拜祈求神灵时,他们身上都会冒出很多透明的白烟;‘诤’并不知道那些白烟是什么,直到又一次他看见了那些白烟飘了很远,好奇之下他跟上去看了看;然后他看到了那些所谓的神灵陶醉的吸食着那些白烟,直到白烟完全被吸完;最后神灵头也不会的走了,根本没去管顽石部落的生死。 后来‘诤’发现,只要那些身上产生白烟多的人,他们整天都是浑浑噩噩的等待神灵来拯救,并不想着如何自救;他们的思想里除了活着就只有神灵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然后‘诤’再也不相信那些所谓的神灵了,他们就是一群吸血虫,是恶魔、魔鬼。 尽管后来‘诤’当上了族长,但他还是没有能力废除这种祭拜祈求活动;因为他不能,他不敢;在饱经磨难却看不到希望的日子里,神灵是他们最后的精神寄托了;如果他们的精神支柱倒了,他们就撑不到活下去的那天了;所以‘诤’不能。 “你到底是谁?来自何处?” ‘诤’带着敌视的眼神警惕的看着宋易。 宋易暗中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说实话他一直不相信会有如此真实的幻境;这和真实世界有什么差别呢?疼的呲牙咧嘴的深吸一口气。 “在下自东土大唐而来,往西天而去;请问阁下这里是何地界?” “你是人?” “当然。” 顽石部落所有人大失所望,“诤”暗暗松了一口气;神是高傲自大的,他们从不会伪装成人这种低等生物,他们不屑;因为这个时期弑神的人还没出现,没人打掉这些神灵的骄傲,没人让他们害怕。 “不知小兄弟说所的东土大唐在何处,是否还有合适人类生存之地。”诤带着希冀的眼神盯着宋易,希望从他嘴里得到活下去的希望。 宋易故作高深的指着东边方向说到;“此去十万八千里。” 诤眼中流露出失望之色,他们已经走不了那么远了。 诤有些落寞的问道;“小兄弟如何从这么远的地方走到这里来的呢?天下已经十年大旱了,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族中的祈天崖上呢?” “我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只是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在这里了,其他的我都忘了;还请你告知我这里是何处,你又是何人。” 这么拙劣的谎言诤竟然相信了,所有人都信了;都有怜悯的目光看着宋易,忘记过去的人灵魂永远得不到救赎,因为他们找不到回家的路。 “这里是我们顽石部落的居地,这片森林都是我顽石部落的猎场;我是顽石部落的族长,你可以叫我‘诤’” “族长,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宋易好奇的指了指他们身上的穿着何奇怪的举动。 “求雨,祈求生命之神能降下甘露,解救我族灭亡危机。”诤有些无奈的叹气说到,他根本不相信会有所谓的神来救他们。但他必须这么说,因为他的族人相信。 听到这里,诤突然想起那副屏风上所画的内容;画中讲的是天降大洪水,神灵救世的场景;宋易又有了一个猜测,也许自己被困的地方和那屏风上的画有关系。 十年大旱,天降洪水;那一样不是神灵们收割信仰的大好时机,且两者必然有因果关系;如果这是神灵们布的一场大局,那这确实是收割信仰的一场狂欢。 宋易尝试调动这方天地间的水火两种法则,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一丝法则能量;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自己体内的法则力量还能动用;这就让宋易肯定了这里就是一处幻境,而且还有可能是画中世界的幻境;这样才能符合这方天地毫无法则力量的特性。 也许离开这画中世界的关键就在大旱和洪水之中了;而且宋易有预感,不能让洪水如期而来;否者自己就会在大旱和洪水中无限轮回了。 “族长,我能暂时借居你们部落吗?等我想起回家的路就会离开,行吗?” 诤有些犹豫,他们部落已经不能再养一个闲人了;这会让他们本就拮据的生活更难,而且族人的情绪更加难以安抚,他们随时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宋易像看出诤的难处,直接说到;“族长你放心,我只是像找一个能休息的地方,其他一切不需要族长你提供” 诤闻言像卸下了重担一般松了口气,这样就没有为难的地方了;“当然没问题,小兄弟你稍等一会儿,我们这祈神活动马上就完了,等会儿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吧!你放心,我们这片森林能抵挡外面沙子,安全的很呢。” 81,灭世前夕 顽石部落位于这片原始风貌森林里的一座湖泊边,湖泊里只有了一层浅浅的水坑,湖泊边上杂乱无章的搭建着一座座简陋木屋;这里大多数人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当看见诤带领祭天队伍回来后;所有人才露出一些期待的神色。 不过天空上炽热的太阳很快就打消了他们的期待,不出意外,族长他们又失败了;对于宋易的来临,所有人只是冷眼旁观,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宋易暂时不知道这片画中世界到底该怎么出去,于是就在顽石部落边上搭起了一座简陋的木屋。 宋易没想到的是意外来临的是如此之快,第二天清晨;宋易被外面吵杂的声音给吵醒,他只听见外面杂乱声音传来。 “我们有救了。” “神灵终于降下恩赐了。” “快快快,准备好祭品,感谢神灵显灵。” 宋易走出木屋,看见外面所有人都疯狂的奔走相告;一脸狂热的看着天上。 此时的天空已经完全阴暗了下来,天空中乌云密布,厚重的乌云带给人一丝窒息的压迫感;但所有人并没有一点害怕之色,反而一脸期待的望着天空。 起风了,先是一阵阵沁人心脾的凉风吹过,接着风越刮越大;刹那间地面飞沙走石,吹的人睁不开了眼。 宋易心里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这天气不太对劲;还没等宋易有所动作,一道闪电劈亮暗沉的天空,接着云层里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雷声。 洪水灭世来临了吗?自己能做些什么呢?宋易心里生起一股无力感,人在这种天地之威面前多么的渺小,完全让人生不起抵抗之心。 豆大的雨滴打在了宋易脸上,宋易摸了摸脸上的雨水,很真实的感觉;顽石部落里的人在雨中狂欢起舞,大旱灾难过去了,他们活下来了;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对未来的一种期盼;就算此刻,不信神的诤也虔诚的跪谢某位救他们于水火中的神。 宋易怜悯的看着所有人,他们并不知道灾难并没有过去,而是更大的灾难来临了;现在宋易只有等待,等待那所谓的神出现,他们是否是真的神灵,还是只是画中世界里被幻化出来的神灵。 “易,感谢你给我们部落带来好运,顽石部落将视你为永远的朋友;等会儿我们会举行一个盛大的庆祝活动,你一定要来参加啊!” 这时候的诤一身狼狈,全身都被雨淋湿了;但他依旧满面春风,带着和煦的笑容感谢并邀请着宋易。 宋易古怪的看着诤说到;“族长大人,你不觉得这雨来的很突然,很奇怪吗?” “哈哈哈,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肯定是某位神灵看我们顽石部落生活太难了,所以这才降下恩赐;神灵们是无所不能的。” 这时候诤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称所谓的神灵为魔鬼,也忘记了对神灵的恐惧和反感。 宋易并没有打断诤的兴奋,他知道自己无法让他们相信这场雨是更大灾难的开始;他只能淡淡的说到;“感谢就不必了,希望以后你们不要说是我给你们带来的灾难吧!” “哈哈哈,易;你是不是高兴的昏了头,怎么会是灾难呢!来来来,我们一起来感谢神灵的恩赐吧!” 宋易婉拒了诤的邀请,只是躲在木屋里冷静的看着顽石部落的人在雨中狂欢。 这场雨下了很久,第一天还只是豆大雨滴算场暴雨,第二天就开始不对劲了,阴沉的天空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这不是比喻,是真的瓢泼大雨;就好像是有人从天上往人间泼水一样;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了水幕世界了;雨水就像密密麻麻的丝线连接着天地间;三天前还是沙漠森林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海洋世界。 顽石部落所有人都趴在一根根圆木上在海洋里飘荡,所有人脸上不在有欢喜和希望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诤爬在圆木上飘到了站在圆木上的宋易身边;“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们还有希望吗?”诤的语气中带着悔恨和自责。 宋易看了诤一眼,他没忍心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们只是画中世界虚拟的人,他们不会死,除非外面鬼蜮客栈三楼里的那扇屏风被毁,否则他们只会在这恐怖的在灾难中无尽的轮回。 “族长,一切都会过去的;就像你们经历的那十年大旱一样,这次的灭世洪水你们也会度过去的。” 诤回过头看着自己族人在哀嚎,争吵,扭打;突然他觉得就这样死去也是挺好的,自己的族人已经经历了太久的灾难了;灾难已经将他们的人性磨灭的差不多了,看看现在他们为了一丝生机毫不犹豫的向同族之人下毒手;这不再是一群人了,他们是兽,是畜生;也是神灵圈养起的羔羊。 “易,你一定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宋易惊异的看着诤,按他对真实世界这个时期人类的了解,这时候的人类还没有走出修行的道路,所有人都是普通人,根本就没有法则力量这个概念,也不会看出自己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异样,他怎么猜到自己不属于他们的世界。 诤并没有等宋易承认或者反驳,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其实我早知道那些神灵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眼睁睁看着我们受难,然后我们信奉他们,他们从我们身上吸食着什么;他们不是神灵,是魔鬼;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梦里我带领着我的族人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灾难,但我并不相信;认为这只是一个奇怪一点的梦境而已,没想到我的梦成真了;梦里的我也做着现在的我同样的梦,好像一层一层裹起来的饭团一样;梦里的我的梦中我也做着同一个梦,现在梦成真了;也许我们这个世界并不真实,我也是另一个我的梦而已;只不过你好像是我这里唯一的不一样,他们的梦里没有你。” 82,神灵来了 宋易突然明悟了,他终于发现这个世界的破绽,眼前这个顽石部落的族长‘诤’就是这画中世界最大的破绽;也许,这个族长就是破开画中世界的关键所在了。 宋易一把将泡在水里爬在浮木上的诤给拎了出来。 “你想看看这个世界的真相吗?你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会经历一次次漫长的灾难吗?你想知道你做的那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想。” 诤重重的点了点头,狠狠的说道;他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生活在永久的灾难里,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狠狠的折磨他们。 “好,你现在开始就一直待在我身边吧!记住一句话,永远不要相信一切的东西,他们都是假的;等一会儿我会让你知道你们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易;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假的;你在等什么?” “我也跟你解释不清楚,你只要记住我刚才的话就行了;这样你就能知道你想知道的;我们等魔鬼,那群给你们带来灾难的魔鬼。” “你是说那群神灵会现身了,他们来干什么?”诤有些激动。 “来救你们。”宋易冷淡的看着诤说道,他想看看诤听到这个消息会有什么反应;如果···,那么自己就只能冒险一试了。 “救我们?”诤先是露出惊喜,然后不敢相信的再次小心翼翼问道宋易;“他们真的会来救我们吗?” “怎么样,开心吗?”宋易冷漠的看着诤说道。 这世间能有慷慨赴死勇气的人并不是没有,但那绝对是稀有品种;所有生命都有趋利避害贪生怕死的本能,这是刻在刻在骨子里,无法被磨灭的本性;宋易并不憎恨这类人,因为他也这样,自己也做不到的事他不奢望别人能做到;这是自己做人的基本原则。 “不会的,那些魔鬼不会来救我们的,我见过他们贪婪无情的真实面孔,他们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诤突然间清醒了过来,情绪很激动的否定着宋易。 “会来的,我知道他,他们会来;你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救你们吗?” “为什么?”这时的诤迫切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宋易望着汹涌的水面,幽幽的说道;“其实你们所经历的灾难都是神灵故意造成的,他们让这世界十年不下一滴雨,然后在控制天气降下大雨,他们不是想灭世杀掉所有人类,他们只是想要你们狂热的信奉他们,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吗?你其实已经看到过真相了;神灵故意制造灾难,让人类受尽困难,然后他们在显圣救下你们;这样你们就会疯狂的祭拜这些神灵,然后人类就会产生信仰之力;信仰之力能助神灵快熟领悟他们那种神奇的力量,所以这就是那些神灵不断折磨人类的根本原因。” 这一刻诤的世界崩塌了,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一切的祸源都是源自那些神灵;一想到那些神灵们神秘莫测,山崩地裂的能力,诤绝望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人类还会有活下去的希望吗?也许人类就是神灵圈养的牲口了了吧! 宋易没有心情安慰诤深受打击的心灵,已经绵延万万里的水面开始剧烈的动荡起来;宋易看着远处那掀起百丈高的巨浪气势汹涌的朝自己这方扑了过来;在巨浪的浪头上站着几个模糊的身影。 终于来了吗;宋易很清晰的感觉到那几个人影是朝自己来的,也许自己作为着画中世界唯一的异类,能被他们清晰的感知到;他们是来杀死自己的。 顽石部落的所有人都绝望了,在这种水浪的拍打下;他们一个都活不了。 诤同样脸色煞白的看着远方扑来的巨浪,有看了一脸平静的宋易,果然‘易’就是那个不存在的异类吗,因为他的梦里没有这百丈高的巨浪,也许自己真的要死了。 巨浪眨眼间就已经呼啸而至,宋易拎起诤以脚下圆木为支撑,一跃而起十丈高;然后身后突然撑出一双漂亮的火焰双翅;火焰双翅扑棱扑棱闪动几下,瞬间就将两人带到了与巨浪持平的高度。 尽管宋易无法在这画中世界借用,汲取法则能量;但不要忘了,他本身已经是一位府主境巅峰的三法则在身的术士;就算这世界没有任何法则能量给他借用,他依旧是一个可以持续输出很久的男人。 诤目瞪口呆的看着宋易背后那双火焰双翅,结巴了指着它说道;“你··你···它···它是什么?你··你··也是··是神灵?” “解释了你也不会明白的,但我是一个正宗的人类;别啰嗦了,看你眼前的几个东西,他们才是神灵。” 巨浪上伫立了三道人型身影,宋易只能称呼他们为‘东西’,这三个神灵没有任何形象,除了体型像人,他们和宋易用法则捏出来的法则之灵没什么两样,全身上下都是模糊的一片;只不过他们身体颜色是那种浑浊的黄色。 巨浪涌过了宋易脚下方的水面,但是这片水浪却没有消下去;宋易看了看三个神灵身后,发现他们身后水面都是这个高度了,这就是说三个神灵所过之处水位皆上涨了百丈多高。 有一点宋易能确定的事情是,这三个神灵绝对不会有镇州使的力量;宋易冥冥中能感觉到,尽管鬼蜮客栈诡异难缠,但它好像并没有超过镇州使力量的手段;这也是客栈不会强留‘荒’的原因吧!而且客栈似乎并不想有镇州使力量的人出现在客栈里。 这也是宋易能面不改色的站在这三个神灵面前的底气;当然,如果实在打不过这三个神灵,自己手里还有这个画中世界的一个bug,不过这将是宋易最后的手段;如果失败了,也许就真的性命难保了。 “异类,死。” 遇上宋易,三个神灵并没有什么废话;直接以审判罪人的口吻宣判宋易的结局,然后三个生灵挥手结阵;水中突然涌出无数法则之灵的水中猛兽扑向宋易两人。 “超级变身术,开。” 被拎着的诤脸色惨白,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83,对战神灵 抛开危险性来看,此时画中世界完全变成了一个梦幻的水灵海洋世界;各种千奇百怪的水中生物飘荡在天空中,看起来美丽而又神秘。 宋易此时不得不将诤暂时扔进水中,这些法则之灵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所有法则之灵疯狂的朝自己涌来,在超级变身法阵图的加持下,力量、抗性大大超过一百府主境武者的宋易一拳锤爆一头法则水灵;不过每头被锤爆的法则之灵并新的没有消散,反而融进了后面源源不断涌来的法则之灵;这也导致宋易面对的法则之灵越来越强大,渐渐的宋易有些难以招架了。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宋易知道自己法则能量有限,肯定是耗不过这些神灵的;而且这画中世界是他们的地盘,自己也无处可逃;只有解决掉这三个神灵,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宋易躲过一头已经膨胀到三米多高,近十米长的巨型鱼怪对自己的撕咬;一个闪步拉近了与三个神灵的位置,三个神灵像早就知道宋易会朝自己扑来一样,不慌不忙在自己身前唤出一个倒扣住三人水幕护罩;宋易全力一击轰在水幕上,只不过荡起一圈圈波纹涟漪;他根本无法打破这面水幕护罩。 宋易忍不住牙酸,他总算尝试到了法阵图的难缠之处;之前都是他用法阵图碾压别人,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如果论法阵图的富有程度,估计这三个神灵能甩宋易十万八千里;宋易估算了自己体内还剩余的法则能量,抛开法则神灵化的的一小截左手;自己应该还能施展出一次镇州使法阵图,也是自己唯一会的法阵图;“地狱火海”。 已经不能拖下去了,否则自己迟早会被耗尽法则能量,然后被打死;而且自己还有着神灵化的左手作为底牌,也非并未最后的自保之力。 学习每张法阵图都必须完全理解他们的能量走向、结构和绘制出它那复杂的线路图案花纹,并在自己意识海中将它勾勒出来;这样你才能真正的掌握一张法阵图,然后只要在施展法阵图时将自己法则能量注入其中就好了;这就好像法阵图是机器人的散装零件,你想要用这个机器人工作,那么首先你得将它拼凑起来;然后接入动力;这样就能让这个机器人动起来了。 接入的动力就是你的法则能量,机器人就是法阵图;但这里有一个难题,就是所有机器人拼凑的难度并不一样;玩过乐高积木吧!基础法阵图就像只需要几百块积木就能拼凑出来,每一个跨阶这个数量就会翻倍;而且它还没有安装说明指导书。 不过所有神灵并不需要这么做,因为他们所有的法阵图都是自己领悟的;就像你自己用一堆积木拼凑出一个机器人模型,他还能动,那它就是成功的;所有神灵对于创造出法阵图有着天然的优势,对他们而言;只要不是越阶创造新的法阵图,都是如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宋易也不需要他去拼凑那些积木,因为他有造神系统;系统能分分钟将所有散乱的积木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成品,宋易就能轻而易举的使用这些法阵图了;宋易不知道系统的极限在哪里,但至少目前而言,宋易唯一掌握的镇州使法阵图也不过是系统瞬间完成的。 也许是因为画中世界的限制,或者鬼蜮客栈的限制;这三个神灵施展的法阵图威力并没有超出府主境的范围,最多是无限接近镇州使。 宋易将体内所有法则能量注入法阵图‘地狱火海’中,他的身体有种瞬间被掏空的感觉;不过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左手的本源死亡法则之力依旧能动用。 让人很奇怪的是,在宋易和神灵们召唤出的法则之灵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被扔在水里孤零零飘荡的诤一点事都没有;没有一只法则之灵注意到他;那三个神灵也像遗忘了诤的存在一样,没人去管他。 泡在水里的诤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他竟然热起来了;而且莫名其妙的开始流下汗水了,诤感觉水里的温度在升高;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水面上突然飘起的连绵不绝的黑色火焰状的东西应该是火吧? 天空中的雨暂时停住了,一朵朵乌黑的火焰围绕着宋易转圈;空气已经被这些恐怖的火焰灼烧到扭曲了。 “去吧!” 宋易看着躲在水幕护罩里的三个神灵轻轻说了一声;下一刻,本还温顺安静的黑色火焰瞬间狂暴了起来;它们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己恐怖的温度,并将那个水幕护罩包裹了起来;水幕护罩发出滋滋的沸腾声音,大量的水汽升起弥漫在整片天地间,这一刻宛如人间仙境。 这种现象并没有持续很久,那层水幕护罩终于被黑炎给破去了;无数的黑炎瞬间将三个神灵卷裹起来,黑炎中发出噼哩叭啦的爆炸声响;没一会儿,黑炎里什么都没剩下了;黑炎全都乖巧的回到宋易身边慢悠悠的漂浮着。 宋易眉头紧锁,情况不对;自己好像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这里本来就是画中世界,这里一切对自己来说都是假的,都是幻觉;所以刚刚那三个神灵也是假的;宋易想起了在三楼上看见的那个屏风后面的人影,除了自己,这个世界唯一是真的存在的人应该就是那个神秘消失的人影了;他应该是在超控这个画中世界,揪出他,也许自己就能脱困了。 宋易看了看安然无恙待在水里的诤,他是这个画中世界的破绽;也许他能引出那个幕后黑手,宋易不能在拖下去了,他必须趁现在‘地狱火海’还没散去,揪出那个幕后之人,一逸永劳的解决所有问题。 宋易将诤从水里捞出来,振振的看着他说道;“你怕死吗?” “啊?” 诤一脸不知所措。 “帮我个忙吧!我想让你死一次。” 在宋易感知到前方远处又出现了三个与刚才一模一样的神灵时,他心中有了一个猜想;现在,他需要诤去死上一次。 84,幕后之人现身 显然诤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就突然要让自己死了;听宋易这口气,好像自己死一次并没有多大关系一样。 宋易的确是这样想的,他猜测诤是这个画中世界的重启开关;每次诤死亡后这个画中世界的一切就会回到原点,然后开始新的循环,周而复始;但前提是诤不能提前死亡,否则就会打断这种循环规律;至于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宋易并不知道;他需要去验证这个结果。 至于诤会不会真的死掉,说实话宋易并不是没有考虑到;应该只要三楼处排放的屏风不被破坏,这画中世界就应该存在,诤作为画中世界的重启节点,他不会死;就算有所意外也能以另一种方式存在。 所以宋易动起手来完全没有顾忌,还没等诤想明白同意宋易的请求时;宋易身边的黑炎就已经将诤包裹住了,下一刻诤就会灰飞烟灭了。 就在这时,这世界中所有的一切都像被定格了一样;如同被相机拍下的画面,水面静止、被浪花激起的水滴诡异的停在半空中不能落下,天上云层凝固,宋易手中的诤也如同木偶;放眼望去,绵延万万里的洪水都凝固没了动静。 宋易嘴角一撇,“终于忍不住了吗?还是诤不能这样死,是怕打乱这画中世界的运行规律吗?”宋易手中像杀死诤的动作停了下来,不过他也并没放手;这是那幕后之人忌惮的砝码。 世界被按下暂停键的诡异场景并没有消失,只是宋易发现自己面前不远处的空间竟然裂开了一条缝隙,并且有着不断扩大的趋势;缝隙变大的趋势并没有停止,宋易看着缝隙后面是漆黑如墨的一片虚无;这让他想起了之前不好的经历。 这时候已经有大门宽度的缝隙终于停止了扩大;虚空后,一条金丝描边的黑色裙摆包裹住的修长小腿从空间裂缝中伸了出来,接着整个人都走了出来。 女人 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到过分的女人 宋易确实被惊艳到了,这一刻他词穷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去描述这个女人的容颜;唉,反正就是长得好看,贼带劲儿的那种。 “你是谁?”宋易先发制人的问道。 “将他给我,我放你出这个画中世界。” 女人指了指宋易手中的诤,摆出了自己的条件。 “好。”宋易很是干脆的答应了。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简单,真是浪费了自己不少时间。 ······ 女人轻皱眉头,疑惑的看着宋易手里拎着不放的诤;眼中之意很明显,‘你不是说将他给我吗?怎么还不放手。’ 宋易挠了挠头,同样疑惑的看着这个女人,眼神里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显,“你不是说放我走吗?你倒是开个路让我走啊!你不会是耍我的吧?” 显然,两人都没读懂对方眼里的话;不过两人的做法倒是出奇的一致,都是害怕别人空手套白狼,自己吃亏的主。 “你···” “你···” “先给我。” “不行,你先把路打开。” 两人眼中都流露出了深深的不信任的眼神,双方都知道,自己这是遇到事儿茬了;世风日下啊,连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都没了。 双方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 “得,既然我们谁也不肯让步,那就重来一次吧!” 宋易所说的重来一次显然不是重新谈判的意思,看他身边黑炎暴动的情况,显然是告诉这个女人,自己可是有你害怕的破绽,自己才是拥有主动权的一方。 “呵,好啊!你动手吧!他要是现在死了,我保证你一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画中世界。” 宋易头疼,自己这是遇到对手了啊! “先给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的回答我几个问题。” 最后还是宋易妥协了,主要是他耗不起;但自己得争取几个有利条件。 “你可以问,但有些问题我不一定会告诉你答案;你问吧!” “行,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与你无关。”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与你无关。” “你是从外面的鬼蜮客栈进来的吗?” “与你无关。” “算了,不问了;毁灭吧!累了。” 宋易觉得这个女人绝对是在耍自己,大不了一拍两散,他还真不信自己不会是笑道最后的哪一个人。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这画中世界的情况你已经猜得差不多了吧!我确实是从外面三楼的鬼蜮客栈进来的,而且我的任务就是将你杀死在这里面。” 看着瞬间紧张起来的宋易,女人自嘲的笑了一声道;“其实我也不过是死去很久被鬼蜮客栈控制的一个可怜人而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突然恢复了自我意识,但那时候我还没有控制自己行动的能力;但早在我之前就已经有一个人恢复了自我意识,也许那人生前实力远远强于我吧,所以他很快就能控制自己的行动了;但我们的魂魄早就被深深的打上客栈的烙印,也就是说只要在客栈里,我们就永远逃不掉被客栈控制的局面。”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们其实是被鬼蜮客栈控制的人,又说你带来的任务就是杀掉我;这和你与我的交易有冲突吧!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宋易打断了女人的回忆,事关自己小命,故事有机会在听。 女人并没有马上回答宋易的疑惑,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那个人被客栈丢进了一楼厨房,永远的做一个烹人的厨师;听说那是对那个人最大的惩罚;我知道我不如那个人,所以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直到你出现在三楼里,我知道我脱身的机会终于来了。” “什么意思?” “呵呵,你知道这画中世界是怎么来的吗?有什么作用?” “不知道。” “这扇屏风中的画中世界本就是不弱于客栈的一件神兵。” “等等,你说客栈是一件兵器?这里面不是鬼蜮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客栈不过是落在鬼蜮里的一座神兵而已;只是炼制客栈的主人已经不在了,所以客栈只能待在鬼蜮碎边里到处游荡。” “怎么看这客栈都不能用来御敌,谁脑子有病练这么一件神兵。”宋易嘴里不信的嘟囔着。 “呵呵,你又怎么知道那些强横妖族的龌蹉;远古时期,妖族是一个并不弱于先天神灵的种族,真要论跟脚,妖族同神灵几乎同时诞生在这片天地间;神灵奴役人类获取信仰之力,妖族以人为食;这座客栈就是某个妖祖炼制用来宴请妖族中的强大存在的,所以它不是用来御敌的,是用来吃人的。” “那客栈里出现的死亡本源法则之力是怎么回事儿呢?” 85,神器器灵 “不知道。” “不知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三楼里面的人都是很久很久以前被困在这客栈里的;你所说的死亡本源法则应该是客栈主人后面得到的吧!我被控制进入这画中世界时,倒是感受到了一股死亡法则力量融进了我的魂体里;不过这画中世界能隔绝所有外面力量的控制;因为客栈没了主人,所以那神秘的本源法则能量只能照本能行事;所以我才有了脱困的希望。” 宋易看着手里的诤若有所思;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打开这画中世界的能力;或者说她现在没有,她在诓骗自己;诤才是打开画中世界的关键。 “器灵。” 宋易明白了,也许这诤就是屏风世界里的器灵;所有神器都有器灵,那么这个女人像得到诤,她肯定知道控制诤的手段;所以她才非要自己将诤给她后才愿意放自己出去。 “你现在什么实力?” 宋易突然没头没脑的向那个女人问道。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你想干什么,虽然我无法从你手里抢人,但你也奈何不了我;但你会被困死在这画中世界里;我可以等,你能等吗?” 在女人出现后,宋易就看见远处重新复活过来的三个神灵又诡异消失了;这个女人肯定掌握了这世界的一部分权柄,否则那三个看起来没有自我意识的神灵早就杀了过来。 看着现在一脸呆傻模样的诤,宋易实在想不出他怎么会是神器的器灵;关于怎么控制器灵,或者让他认主;宋易毫无头绪,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试试;毕竟自己唯一的手段只有法则力量,先试试再说;万一成功了呢! 突然,宋易拎起诤暴退;漂亮女人一点没反应过来,她完全不知道宋易这是何意。 宋易一边跑,一边强行将自己法则之力灌输进诤的体内;当火属性法则能量灌输进诤体内时,诤全身涨红得像一只煮熟了的龙虾;随着宋易法则能量灌输的越多,诤全身已经变成了火红色的透明状。 “果然没错。” 宋易看着手里诤的状况,他知道自己猜对了;如果诤是一个普通人或者幻象,那么他绝对承受不了法则能量的侵蚀。 宋易停止了法则的灌输,诤瞬间又恢复了原状。 “你感觉怎么样?” “嗝” 诤打了个饱嗝;“刚刚我好像要死了一样,只感觉自己不断的往天上飞;然后我看见了整片大陆的样子,他好像只有巴掌那么大,再外后就全是雾蒙蒙的一片;然后就是我想起了一些事。” “什么事?” 诤犹豫了片刻,才涨红了脸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记得我好像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所有神灵和生命都是我创造的;我主宰着这世界的一切。”随后诤又急忙解释道;“我知道这可能是我犯癔症了;大概我又在做梦了吧!” “没有,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估计是刚才还差不少法则能量刺激你想起你沉睡的意识,这次我加大灌输试试。”宋易肯定着诤,他需要这种自信才能复苏自己沉睡的意识。 宋易这次是将左手的死亡本源法则灌输进了诤的体内,只一瞬间;诤突然轰然炸开,气化般的消失在了这片天地中。 宋易身后气急败坏的大叫道:“小贼,你敢?” 当诤消散那一刻;这个世界又恢复了静止的模样,不过这次是所有生命和物体都被静止了下来;宋易身后不远处那个女人脸上还挂着气急败环的情绪;万物静止,这种情况并没有维持太久,接着一切又像被按了倒退键一样;洪水退去,乌云消散,天空中挂起了温和的太阳,所有被洪水摧毁的树木木屋奇迹般的恢复了原样,万事部落的所有人茫然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环境;他们记得自己好像被洪水淹死冲走了,怎么现在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回到了洪水前呢! 女人和宋易终于也能动了,宋易望着天空喃喃道;“成功了吗?” 女人则一脸心如死灰,嘴里不停的自言自语着;“完了,全完了;终究还是逃不过啊!” “什么完了?” 女人凄然一笑的看着宋易说道;“你知道这屏风原来主人是用它来干什么的吗?呵呵,他是用来圈养镇压所有人族强者的;器灵早在哪位妖祖的意识灌输中变得冷血残暴,现在你将它放回无主的自由状态下,它是不可能将你放出去的;我也不可能安稳的躲在这里了;都会死的。” 女人突然发疯般的拉扯着宋易道;“你是傻子吗!你将器灵给我,我炼化了它我们就能从客栈里出去了,没有了这扇屏风,你在三楼也活不下去的;你知道三楼中还有几个像我这样的人吗?还有六个,在三楼里,我们被控制的人是永远无敌的,除非你能一只爆发出镇州使境界的力量,不然谁来都会死在三楼的;只有驾驭屏风躲在画中世界里才能穿过客栈一二三楼逃出生天。” 这个女人果然对自己隐瞒了许多事,不过现在一切都晚了,宋易不知道诤在恢复了全部意识后还能不能保持住自己的本心,还是真如这个女人所说,完全变成了那个冷血无情残暴的神器器灵。 世界一切都在像好的方向变好,但凌空而立的两人心情却不那么平静;被动等待自己的命运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小子,这里是哪里啊?怎么感觉好像不是你原来那个世界了,难道你又穿越了?” 心底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宋易惊喜万分,造神系统怎么出来了?它不是说它无法在幻境中挣脱出来帮到自己吗? 宋易立马放开心神向造神系统求救;造神系统在看过宋易记忆里发生的事后‘啧啧’道;“小子,你还真是无知啊!首先这个世界不全是幻境构成,世界是真是存在的空间;而且本系统琢磨了这么久,一点点幻境还是能看破的;不过神器的器灵还真是让本系统回味无穷啊!” “什么意思?” 尽管知道造神系统一些光辉往事,宋易心里升起了巨大的希望;但还是害怕这个希望破灭,所以向造神系统肯定的疑问到。 “没啥意思,就是见到同类忍不住感叹了一下。” 86,不行,我必须打死它 “哎呀,小子,那小可爱要出来了;让我来会会它,你就待在身体里乖乖看好吧!” 这次造神系统礼貌了许多,还是先打了个招呼才把宋易踢出了身体‘管理群’。 宋易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女人,低声喃喃道;“这女人比之前那个还好看,就是可惜了没了身体;这小子倒是越来越会玩了。” 身体里待着的宋易疯狂喊冤,“不是你想的那样。” 女人看了宋易一眼,她以为自己产生错觉了;这一刻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小贼气质完全不一样了,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人;宋易的嘀咕声她听见了,不过她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了,现在自己也懒得搭理他;她还得全神贯注的应付快要出来的器灵。 天空中异像突起,一个巨大的风暴巨眼突然出现;这个本来没有一丝法则之力的世界突然从空中那个风暴巨眼散发而出,瞬间覆盖住了整个世界;然后宋易两人就看见诤慢慢的从风暴巨眼中降了下来。 此时的诤身穿华丽锦袍,头戴一顶玉冠,面无表情的看着宋易二人。 “人族,魂体;多少年没见过了啊!我终于自由了,那老东西也死了;如今吾终于得自由身了;本神能脱困,还要感谢你们呢。” “那个,呃···,现在我该叫你诤还是神器器灵呢?” 造神系统很是恶趣味的问道诤。 “凡人,看在你解救本神的功劳上,本神原谅你的这次冒犯与无知,但下不为例;否则本神会让你知该怎样对一位神灵保持尊重和谦卑。” “现在你们记住了,我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是你们唯一必须供奉的神灵;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帝主;你们作为本神坐下第一批信众,我将赐予你们成为我以后众多信徒的领导者;感恩吧,凡人!” 女人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器灵在觉醒意识后果然不在是原来那个浑浑噩噩的人了;它还是恢复了以前的性格。 “我靠,这位可比我还能装逼;我都没这么嚣张过,我还是打死它算了,本来还想着收个小弟玩玩;本系统不准存在比我还嚣张的器灵。” “你又不是器灵,你和它较什么劲。”宋易忍不住吐槽道。 “有什么区别,都是被创造出来的意识形态;而且我比他高级那么多都没这么嚣张,它凭什么;不行,我今天必须弄死它。” “你真能收服它?” “这有什么难的,在拼意识这方面;本系统碾压绝大多数你们所谓的器灵,这就叫食物链压制;老鼠在强,能打得过老虎?” “咳咳,那个系统大人,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件事;就是你能不能不要下死手,毕竟我们还得靠它的屏风世界逃出去呢!否则我们就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造神系统犹豫了一会儿,仿佛做出巨大让步一样说道;“那行吧,先打个半死;然后勉强收成小弟吧。” 诤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小姑娘,你往后退一点;我怕我控制不好自己的能量,到时候免得伤及到你,毕竟你也是魂体状态。” “小姑娘?”女人很想给这个小贼一个爆锤,老娘不知道比你大几千几万岁;叫我小姑娘,老娘当你祖宗都绰绰有余了。 不过造神系统没给女人反驳的时间,只听见他大喝一声道;“无知小二,本大人给你个机会;乖乖让本大人揍一顿出气,否则我就打死你。” 女人惊了。 诤也难以置信的盯着宋易。 两位心里同时想到;“他疯了吗?” 不过造神系统显然也只是想装逼过瘾一下,他说过打它半死就半死;但装逼真的很爽啊! 不等两人反应,宋易身上冒出无数虚拟针管如狂蛇乱舞一般气势汹汹的朝诤绞杀了过去。 诤怒了,在它的记忆中;从来没有人对自己如此放肆过,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是无敌的;古往今来多少不可一世的桀骜之辈都在自己的镇压下乖乖俯首称臣,那些不听话的都死的很惨;该跟自己动手,自己会让他知道什么是无力回天。 诤全身无数的法则能量铺天盖地的朝宋易压了过去,作为一方空间的主宰,他能调动他世界里的所有法则能量,没人能估算出这扇屏风世界这些年自主汲取了多少游荡的法则能量;在诤未复苏之前,这些法则能量都隐藏在这片世界里;现在,诤能无所顾忌的调动这些法则能量镇压敌人。 女人在面对这些铺天盖地压来的法则能量时,她唯一的感觉就是,天塌了。 宋易也不知道为什么造神系统的虚拟针管为什么会免疫所有的法则能量伤害,但事实确实如此;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法则能量,这些虚拟针管视之无物般冲进了里面;然后找准诤直接扎进了他的身体里。 器灵是没有实体的,正如造神系统所说;他只是一段意识,现在的身体是他用这个世界的法则能量捏造而成;所以他真的被造神系统给死死克制了。 诤面容惊恐,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诡异的武器扎进自己的身体里;在这之前他试过无数手段阻止这些诡异的武器,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真正让诤感到恐惧的是这些针管武器不仅穿透了自己的身体,还深深的扎进了自己的意识里;这一刻诤感觉自己好像被脱光了站在他面前,自己已经毫无秘密可言了。 诤真的被揍的“鼻青脸肿”了,现在他脸上各种法则能量颜色乱窜,红得、黑的、青的、紫的······;脸上就像被人揍的开起了染坊一样。 真正让诤痛不欲生的是这些管子真在一下又一下的鞭打自己的意识体;那种深入灵魂的折磨让诤生不如死。 在造神系统折磨诤的时候,这片世界已经变得宛如世界末日一般,之前的大旱洪水简直就是过家家;天崩地裂、岩浆喷涌、天降冰雪、飓风席卷······。 苦苦抵挡这些自然灾难的女人心里宛如万马奔腾过那样凌乱,这小贼到底是什么身份;他竟然能碾压堪比合道境界的屏风神器器灵。 87,收服器灵 “服不服?” “什么?还不服?” 造神系统继续对诤的折磨。 诤欲哭无泪,你倒是给我开口的机会啊!我怀疑你就是故意的。 “停停停,服了,服了。” “快住手啊,我说服了啊!” “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啊!你可是神器器灵啊,我还没过瘾呢!”造神系统不满的嘟囔着。 喂喂喂,这些话你能不能小点声说,我都听见了好不好;诤心里疯狂吐槽道,他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好吧!既然你宁愿被奴役也不愿意死,那我们就按规矩办事;放开你的意识防线,我留下控制烙印后你就是我的小弟了,以后跟我混,但不能丢我的脸知道了吗?” 诤犹犹豫豫的半天没有动静。 “怎么?不愿意?我突然又很欣赏你了,就喜欢你这种宁死不屈的态度;不然整死你都找不到借口了。” “不不不,我愿意。”诤也没想到自己一脱困就遇到这个张口闭口就想要整死自己的人,现在一件完整的神器这么不值钱了吗?还是外面世道变了,神器已经烂大街了? “小子,好了;搞定了,你自己收拾剩下的烂摊子吧!本系统得做实验去了,这个画中世界法则虽然都不完整,但好在种类齐全,等我研究透彻了;你可就得大好处了。” 宋易看着眼前的诤问道;“你真的不是之前的那个诤了?” “回大人;是,也不是;我们本来就是一体存在,只不过在我本我意识沉睡的时候,诤是我自我保护状态下衍生的一缕副意识,在本我意识苏醒后,副意识自然就融于本我意识中了;所以我是他,也不是他。” “算了,你能带我出外面鬼蜮中的客栈吗?”宋易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不在纠结他到底是不是诤了。 “当然能;虽然外面那座本体比我强一些,但它已经没了器灵;就算我打不过它,但它也困不住现在的我。” 宋易看了看在抵抗自然灾难后有些狼狈的女人,他并没有想着现在处理这个问题;先将她关在这个世界里吧!反正她也不能出去。 宋易又回到了客栈的三楼中,在造神系统给器灵意识留下烙印后,宋易就明白了这件神器的所有功能;穿梭是屏风神器的基本功能之一。 三楼还是那副模样,不过已经绕到屏风后面的宋易看到了六个背对他坐着的人影和那个空着的蒲团;想来这六人就是画中世界里那个漂亮女人说的被客栈控制的六个强者了吧!算上她正好七个;六人前面台阶上摆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香炉的造型让宋易有些眼熟;宋易想了好久才发现,这和当初花广潜带来火桑县的那个香炉简直一模一样;宋易起小心思了。 香炉比宋易的动作更快,六缕黑色烟本源状死亡法则直接窜进了蒲团上六人的身体里;与此同时,一楼厨房中的红痣青年魂体闪烁着,看起来及不稳;红痣青年正在极力抵抗来之客栈的控制,但他还是失败了;花广潜三人看着像消散了的前辈高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接下来他们就不会想该怎么办了,斩骨刀没了红痣青年的压制立马又向朱山砍了过去;更糟糕的是好像所有解剖刀具都暴动了,连那锅开水也飞了出来加入了对花广潜三人的围杀;三人性命危已。 “小鬼,你不是说我们会逃出去的吗!现在这情况算怎么回事儿?”花广潜看着即将袭来的刀光、开水···气急败环的咆哮着。 “我···我不知道啊!”小安委屈巴巴的说道;这一刻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预知祸福的能力失灵了,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啊! 蒲团上六人瞬间睁开了眼,在香炉有所动作的时候宋易就警觉的感觉不太对劲了;他控制着屏风打开画中世界的通道,想直接把那个香炉收进画中世界里。 收押进展的很顺利,香炉无法抵抗一件拥有完整器灵神器的收容;不过宋易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看着眼前空荡荡的一片,人影没了,蒲团也没了,就连摆放香炉的桌子都没了。 “诤,你给我出来。”宋易很气愤。 “啊!有什么问题吗?”诤一脸茫然的看着宋易,自己已经照他说的做了啊!他凭什么生气啊! “我就叫你收个香炉,你看看你做了些什么;那些人呢?蒲团呢?桌子呢?你将那些玩意儿收进去了我怎么办?那香炉的东西我还能得到吗?” “这真不能怪我,你说的那些玩意儿都是香炉自己带进去的,不信你去问它;哦,它不会说话;但我真是冤枉啊!”诤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是香炉搞得鬼,怎么能怪自己呢?他当然不会告诉宋易自己有能力拦下那些玩意儿,自己又没义务做那些事情,能不加班就绝对不会加班;自己辛苦了那么些年,就不能轻松的摸会儿鱼吗? 宋易也拿诤没什么办法了,至少现在自己不会面对那些诡异的风险了;;既然香炉已经被关押进了屏风世界里,那就先不用去管他了;现在自己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自己真是受够了这里。 “你知道这客栈里其他人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 “不知道?那要你有什么用,你自我毁灭吧!” “大人先等等,你别急,这客栈同为神器;我也不能窥视里面所有空间,但它没有器灵,我可以带你去任何地方去找啊!”被毁灭警告后,诤立马展现出自己的能力价值;真是属陀螺的,不抽不转啊! “先去一楼厨房看看。” 只见诤伸手一招,原本有门扇大小的屏风缩小成巴掌大小;然后他拿起屏风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一扇漆黑的空间通道就这样形成了。 诤弯腰行礼虚引道;“大人,你先请。” 看着这同自己在二楼跳窗时一模一样的场景,宋易伸手向诤要到;“屏风给我。” 只有将这不靠谱的器灵本体握在手里,宋易才放心进这个空间通道;不然他使个坏将自己传到某个犄角旮旯,到时候自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就真的时欲哭无泪了,自己这叫有备无患。 就在花广潜马上就要被砍死的时候,厨房房梁上突然出现一个旋转的空间通道;宋易施施然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垂头丧气的中年男人。 花广潜宛如看到救星一般,大呼小叫的喊道;“小宋,救命啊!” 88,厚德村的庙宇 此时厨房的场景堪称群魔乱舞,顾不上装逼的宋易慌忙持着屏风在花广潜三人身边画出一个空间通道,自己也早就准备好了逃命的空间通道。 “快走。” 在四人消失在空间通道关闭的最后一刻,无数刀具扑了个空;化成人形的那锅开水也不甘心的重新回到了锅里,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官道树林边,花广潜三人惊魂未定的四处张望一番,发现自己已经没在那客栈厨房里了,这才松下一口气;眼前早已没了那诡异客栈的踪影,没一会儿,三人身边的空间裂开,宋易慌张从里面钻了出来。 “小宋,你没事吧!” “没事儿,我们快离开这里吧!这地方不太安全。” 几人很快就找到了之前停放在官道上的马车,不过他们还是没有发现荒的踪影,估计是被客栈传送到其他地方去了吧!想到以荒的修为能力,不管被丢到哪里,他应该都不会有生命危险吧!现在还是离开这诡异的地方为妙。 花广潜没问宋易为什么会空间传送之术,宋易也没解释;花广潜都明白,人总归会有自己的秘密,别人不说,千万不要刨根问底的追问下去,这是人与人交往的基本原则。 几人在客栈里早已没了时间概念,宋易更不知道自己在客栈里待了多久;画中世界和外面时间流速根本不一样。 不过既然他们的马儿还老老实实的呆在官道上没逃走,这证明其实宋易几人待在客栈里的时间并不长;至少还是他们进客栈时间的那个晚上。 朱山玩命儿的抽打这马儿,在天际蒙亮时刻;几人终于隐隐约约的远远看见了一个小村子。 村庄看起来不大,大概有十几户人家;村子里的人对于宋易几人额度到来表现出一副好奇与警惕感。 马车慢悠悠的驶进了村子,一个大人拉住了拼命往前凑看热闹的小孩;两人隐于人群中,隐隐约约能听见大人教训小孩传来的呵斥声和小孩的哭泣声。 一行人在村子中央终于被人拦了下来,拦车的一个被人搀着巍巍颤颤走出来的老者。 “敢问几位贵人重何处来?到鄙村庄所谓何事?” “老人家,我们是从火桑县赶往重楼府的路人,我叫花广潜,路过贵地,像借贵地休整一二;打扰之处还请老人家见谅。” 听闻花广潜解释,宋易明显感觉村里面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哦,这当然没什么问题;不过小村子简陋,没有地方接待几位贵人,还得委屈几位贵人到村中庙宇休息。” “这没什么问题,烦请老人家指路;在下感激不尽。” 一路上宋易知道了这个看起来随时像能被风吹倒的老人是这厚德村的村长。 厚德村一共二十五户人家,不过一百来人;村子存在有十几年了,他们都是为逃避贪官豪绅压迫逃到这里聚集起来的。 “都是可怜人啊!” 花广潜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宋易有些奇怪,这个看起来破落的小村子里尽然有这么一座看起来磅礴大气的庙宇;一开始宋易认为只是一座破烂的茅房瓦屋呢! 没想到这里有这么一座青砖绿瓦,古朴大气的庙宇。 “村长,这是?” 花广潜同样感到疑惑的指着这座庙宇问道,这完全看起来和这座村子不搭啊! “几位贵人有所疑惑小老儿理解,其实这座庙宇并不是我们村子里修建的;在我们村聚集形成前,这座庙宇就已经存在了;可以说我们村子就是围着这座庙宇建起来的,庙宇的神灵一直保佑着我们厚德村风调雨顺,没病没灾;灵验的很。” 听到神灵二字,宋易花广潜两人眉毛都掀了起来,眼中都露出了一股警惕之色;两人几乎同时看向对方,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退却之意。 其实两人想到一起去了,不管这老村长说的是不是真的,自己都不想去淌这趟浑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离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远一点保险些。 没等宋易花广潜两人打退堂鼓,老村长跟着的人就已经推开了庙宇的大门。 “几位贵人,请吧!” 老村长和煦的笑容让两人觉得十分不自在,花广潜不经意间瞟了庙宇里的情况;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村长,你刚刚说的神灵就是朝廷册封的土地城隍阴神吗?” “啊,对啊;难道还有其他什么神灵吗?” “哦,没有;就是不知道这庙宇里供奉是那个阴神呢?” “请几位贵人跟小老儿进来一观,由小老儿为腻味贵人介绍一番。” 花广潜大大方方的跟着村长走了进去,还不忘给宋易一个坚定没事儿的眼神;表示没什么问题,没什么危险。 宋易犹豫了一番,还是跟了进去;再信花广潜一次吧!必进这次大白天他应该不会再眼瞎了吧! 当走进这座庙宇里面时,发现这座庙宇并不如想像中那般大;进门是一个狭窄的石板广场,一个插香的三足铜鼎都占据了广场十分之一的面积,铜鼎里的香灰和燃烧后的残香并没有多少,甚至看起来有些寒酸;铜鼎后面就是供奉阴神的大堂了,大堂里供奉了两尊阴神雕塑,这两尊阴神雕塑看起来同样寒酸的很,完全是由泥塑而成,而且估计时间太久,泥塑已经掉了不少泥灰下来。 “几位贵人,这就是保佑我村子的土地公与土地婆了。” “这···” 花广潜同样对这寒酸的泥塑和磅礴大气的庙宇不搭的模样表示疑惑。 “几位贵人勿怪,本村实在拿不出钱财去请手艺较好的匠人来修缮神灵泥塑,更没钱为神灵塑金身,村子里的人都感到十分愧疚。相信你们也看到广场上那个铜鼎里祭拜产生的香灰了吧!本村人虽然在神灵保佑下风调雨顺,但奈何本村实在无生财之道,所以也就只能混个温饱;只能保护和打扫一下这个庙宇。” “供奉的是土地两位阴神吗;倒也符合这里的情况,稍微有点功德之力的阴神都会选择人多的县府寻求封赏。” 老村子听的心头一跳,如此大不敬神灵之语他并不敢接下去;老村子只得交代花广潜可以在偏殿的空房间里休息,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在宋易花广潜几人离开供奉土地的大堂后,两尊泥塑唰唰唰的掉了不少泥灰,一尊泥塑的眼珠还诡异的转动的一下,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 89,阴魔 “村长,他们住下了吗?” “住下了。” “老孙家运气真好,这下能安稳过四年好日子了。” “是啊,是啊!” “闭嘴,这件事情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们忘了那不可逃脱的厄运了吗?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恶灵不除,我们村子永远不得安宁。” 在老村长呵斥了围观上来的村民后,所有人的不敢再议论什么了,就算有些不服,但看了看那座寂静无声的庙宇后,也没了半点脾气。 在村民散去后,搀扶着老村长的青年人有些不忍的说到:“爷爷,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毕竟他们是无辜的啊!” 老村长落寞的回头看了看庙宇;“乖孙儿,我们村子也是无辜的啊!这十几年前突然从地底冒出来的庙宇带走我们村多少人的性命,他们不是无辜的吗?” “孙儿,我们没有办法反抗恶灵;只能被迫以命供奉于它,我们逃不掉了;但谁都不想死,今年轮到老孙家了,你孙叔不无辜吗?所以啊!孙儿你记住了;谈到生死,谁都没有错,错的是如今这个世道啊!” 村长说的空房间那是真的空啊!简直可以说是家徒四壁。 不过宋易四人真的是太累了,昨夜不知疲倦的连夜赶路,现在是真的躺下就都不想动了。 “司主大人,我饿。” “嗬…呼…” “宋爹,我饿了。” 呼噜声也连绵不绝的响起了。 “朱叔,你饿不饿啊!” …… 小安本就是小孩子年龄,易饿;饿了就更睡不着了,但另外三个大人谁都不想动,几人实在是太累了。 饿的睡不着的小安无奈只能自己爬起来去找吃的。 身上干粮已经吃完了,但小安记得马车上朱老头好像还藏着一些干粮;马车就停放在庙宇门外。 推开房间门,天气有些阴沉。 “要下雨了吗?” 看了看天,小安嘟囔的说了一句。 绕过铜鼎,小安迈着小短腿哒哒哒的门外跑去。 “咦,大门呢?我是记得大门在这个位置来的啊?” 小安挠了挠头,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饿出幻觉了;好好的大门怎么就没了呢? 不死心的小安上前摸了摸本该是大门的那堵墙,厚实的感触让小安确认了这的确是一堵墙了。 小安慌了,不会倒霉到又遇上了诡异吧! 他慌忙动用自己的天赋能力想看看自己会不会有事儿,结果他只看见自己的未来一片漆黑,其它什么都看不见。 小安真的是想哭了,自己还只是一个孩子啊!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自从上次碰瓷儿宋易后,遇上的危险是自己前面几年加一起都赶不上的。 他现在怀疑平妖司里的人有人是灾星转世,否则怎么会这么多灾多难的遇上这么些要命的事情。 小安不知道漆黑的未来是什么意思,但绝对比昨晚客栈里的危险,是自己很危险;他也明白,在自己一行人中就自己没有什么自保之力,有危险最先死的一定是自己。 想到这里的小安赶紧原路返回,他明白只有紧抱宋易大腿才最安全,他早就知道,在荒走失后宋易就是平妖司最粗的大腿了,然后就是那个司主大人,朱老头,最后还有一只藏在花广潜怀里的那条青蛇。 细数下来,好像就自己是也拖油瓶的角色。 当小安回头转身一刹那,所有的场景都变了;原本狭窄的广场,铜鼎,还有大殿偏房完全都不见了。 现在小安面前是一条漆黑如墨,蜿蜒曲折奔腾往西的一条大河,自己就孤零零站在岸边;在岸的对面就是那些消失不见了的庙宇。 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出了庙宇了? 小安不信邪的又回头看去,还是那堵墙没变;自己被一条大河挡住了?自己预知的未来里那漆黑的画面就是这条河了吗? 这时候,一条小船突兀的出现在了河面上;小船正缓缓的的向自己驶来。 看着这明显带着不详的小船,小安吓得连连后退几步,直到他贴紧了身后的墙退无可退了。 小船慢悠悠的摇晃到了小安的岸边,小船的船尾蹲着一个全身披着蓑衣看不清面容的人在摇晃着双桨;船头坐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妇人,看起来四十左右的年纪。 “小孩儿,你这是要过河吗?我们可以送你过去哦,我夫妻二人就是在这条河做摆渡生意的。” 这种情况就算是个人都知道不对劲了,更何况小安早早预知到了不详,此时他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不去不去,我待在这里挺好的。” “哎呀,小孩儿;你可能不知道,等会儿这里就要涨潮了,这岸边都会被淹没的;你现在不走,等会儿不是要被淹死在在这里吗。” “不走不走,没钱不走;淹死都不走。” 小安是铁了心不会上这诡异小船的,现在他对黑色有种莫名的恐惧。 “算了,看在你小孩子的份上,不收你钱。” “不能走,家里大人说了,不能占小便宜。” 在小安三次拒绝上船后,妇人面色不善的从船头站了起来,小安这才发现这个妇人并没有双脚;她就这么飘在船头上。 “小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自己乖乖上船,难得遇上你这么美味的灵魂,挣扎与恐惧让灵魂变了味儿了可就不好了。” 妇人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小安已经无路可退了。 “宋爹,救命啊!司主大人,救命啊!朱老头,救命啊!啊…,我要死了,快来救救我吧!我还是个孩子啊!我不想死啊!” 小安嘶声力竭的痛哭叫喊着,那声调真是让人闻着伤心,听者流泪。 妇人并不阻拦小安大呼小叫的求救,反而期待的看着小安,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没用的,在我们俩的阴神结界里,一般人是进不来,也出不去的;更别说你的呼叫了。” 呼喊半天后,并没有人出现来救自己;小安绝望了,不应该啊,自己的天赋能力并没有看见自己会死得啊!难道自己天赋能力又一次失灵了? 下一刻小安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笑容。 “宋爹,司主大人,你们可算来了。” “你这结界进倒是好进,就是不怎么好找;不好意思,耽误了一点时间;我自我介绍一下,吾乃火桑县平妖司司主花广潜,这位是铜牌捕快宋易;你又是那里的阴魔,竟敢冒充皇朝阴神;简直是胆大包天。” 90,受伤 “怎么可能,你们怎么能闯进我们的结界里面来。” 妇人大惊失色的盯着从空中空间通道里鱼贯而出的三人;船尾摇浆的蓑衣男人放下了手中的划浆,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没有五官的脸;他和妇人同样都是阴魔。 “有什么不可能的,一看你们就是没见识的乡下妖魔;在某个犄角旮旯待久了吧!脑子给待坏了吧!你说你好好缩在角落里不好吗?非得出来搞事,还搞到我头上了;简直是找死。” “平妖司?从没听说过,小小年纪说什么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妇人冷哼一声道。 “看来真是那个犄角旮旯出来的妖魔,尽然不知道平妖司。”花广潜嘀咕的说了一声。 “来的真好,免得我们一个一个的诱你们出来;好久都没尝过修士灵魂的味道了。” 妇人说完,大手一挥;黑河里的水化成龙卷形态向三人席卷而来。 花广潜见状立马闪道了宋易身后道;“小宋大人,你来;对付这类阴魔,你们术士最克制它们。” 宋易满脸无奈,他倒是装逼装完了;自己还的给他收拾烂摊子。 不同于画中世界,此时宋易信心满满;以自身法则之力,撬动天地间无尽的法则。 一只占据大半个结界空间的火焰凤凰在宋易身后浮现。 “啾。” 火焰凤凰嘶鸣一声,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的威压;宋易对于法则控制更加细致入微了。 此时宋易施展的是自己获得的府主境法阵图中最强的一张:“凤还巢。” 火焰凤凰闪动着翅膀,狠狠的朝黑河水龙卷形态扑了上去;黑河里面的水并不是真正的水,它是阴界里的阴煞之气,常人沾之片刻间就会神魂消散。 火焰凤凰所带的是至刚至阳的火属性法则能量,天生克制这类阴煞之气。 双方刚一接触,阴煞之气就被火焰凤凰给一翅膀给拍散了;火焰凤凰得势不饶人的狠狠朝小船上的两个阴魔扑了下去。 妇人和没有五官的男人脸色难看的看着扑下来的火焰凤凰;两人没想到这几人尽然还有如此手段,不过仅仅这样是不够让两人落荒而逃的。 面对气势汹汹而来的火焰凤凰,妇人和男人带着船突然沉入了河底;火焰凤凰在河面呼啸而过,然后盘旋在黑河上方。 在由阴煞之气汇聚的河流面前,尽管宋易召唤的火焰凤凰质量上要强过这些阴煞之气;但奈何数量上差距太大,就好像通红的烙铁是能将胜于自身几倍的冰给融化,但你这整个冰川过来就有点耍无赖了吧。 就算宋易操控火焰凤凰施展出最后的手段,凤还巢;将整条河流覆盖起来也于事无补了啊!恐怕自己还没将这一河水的阴煞之气消磨干净,自己就被抽成人干了吧! 花广潜朱山两人面面相嘘的看着对方,好像事情玩脱了呀!现在该怎么办;要不,逃了吧!反正小安已经救出来了,以宋易一手神秘莫测随时能打开空间通道的手段,能拦住他的几乎没有了吧! 关于这一点,宋易和他们两人就想到一起去了。 逃跑一点都不丢人,活下去一切才都有可能不是吗?再说了,自己这不叫逃跑,顶多算是战略性撤退,而且自己营救的人也救到了,自己怎么都算是一场阶段性的胜利了吧! 宋易招手将小安摄入手中,刚准备用神器屏风打开空间通道离开这里;没想到此时耳边铺面而来一阵劲风,四人眼神余光看见一只巨大的泥塑手掌朝自己呼来。 这时宋易打开的空间通道才不过一半,还未彻底成型。 “来不及了。” 宋易第六感告诉他自己可能打开空间通道还没钻进去,就会被这巨大的泥塑手掌给拍中;会死的。 自己手中的屏风世界还关押着客栈里诡异的香炉和六个疑是府主境巅峰不知疲倦的傀儡,不能躲进屏风里;情急之下,宋易一手掐起一个基础防御性法阵图,同时激发了超级变身;嘴里还大声呼喊着;“花广潜,替我们当一下,不然我们都会死的。” 花广潜在关键时刻还是知道事情轻重,他也明白;宋易肯定需要一点时间激发法阵图才能抗住这手掌的袭击,而朱山和小安,一个的防御手段在客栈里耗的差不多了,另一个完全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孩儿;如果自己不挡这一下,他们三人都会被这一巴掌给拍死。 花广潜毫不犹豫的直面呼啸而来的泥塑手掌,他双手十字交叉护住自己胸前;全身的修为气血都调动了起来,只为能抗下这一击,给宋易争取一丝反应时间。 “砰。” 泥掌狠狠的拍中了花广潜,花广潜为宋易争取到了一息的时间;他挡住了泥掌一息,宋易所有手段已经全部激发了出来;然后他拉起小安朱山两人躲过了泥掌的攻击范围;但下一秒花广潜就被狠狠的拍飞了出去,空中洒落下花广潜嘴里止不住喷涌而出的鲜血。 放下小安两人,宋易匆匆接下伸手重伤的花广潜;看着嘴里不停吐血的花广潜,宋易束手无策;他没有任何救治的手段;花广潜艰难的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胸前。 宋易瞬间明白了过来,在花广潜被血浸染湿透的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瓶。 “是这个吗?” 花广潜点了点头。 强行给花广潜灌下瓷瓶里的丹药后,他的情况终于看起来不那么糟糕了。 “司主大人,你没事吧?” “咳咳,放心,死不了,就是现在动弹不了了;被伤了五脏六腑,估计大半个月修养是恢复不过来了。” “接下来你就好好躺着休息吧!后面的事交给我吧!” 宋易放下花广潜,站起身看着眼前两尊身高十丈左右的泥塑巨人,眼底充满阴沉之色;不管你是个什么东西,今天你的命我收定了。 交代朱山两人照顾好花广潜,宋易背生火焰双翼升空而起。 泥塑巨人直接一拳砸了过来,宋易不退而进;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拳,宋易被砸得倒飞出三米,泥塑巨人也蹬蹬蹬的后退了三步;宋易心中有了大概计较,这泥塑巨人力量和此刻的自己不相上下,但敌人有两个,不能硬刚。 泥塑巨人也清楚了宋易的实力,另外一尊泥塑巨人也加入了战场。 宋易往后退了十来丈;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抗住本源死亡法则的侵蚀。 下一刻,宋易举起了自己的左手。 91,人心难测 本源法则一直是都属于上天的禁忌力量,当生灵从上天手中偷得一份禁忌力量时,这世间的灾难将无法控制。 在面对两尊身高皆在十丈高左右的泥塑巨人,宋易心中并无半点波澜;在已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恐惧将无法再侵染自己的心灵。 宋易没打算动用镇州使法阵图,因为他觉得那样有些大材小用了。 关于自己左手诡异的神灵化状态,他一直没有一个清楚实力的定位;现在有两尊实力不错的陪练,正好试试这左手的实力。 仗着自己现在超级变身状态下的宋易在泥塑巨人的攻伐中上下腾飞,左右摇摆;而自己只是用最简单的术法攻击两尊巨人。 宋易从左手手中抽取死亡本源法则凝聚成一枚枚一尺多长的铁钉模样,然后在不经意间射进两尊巨人的身体里面。 当宋易在巨人身上的大半穴位都插进死亡本源法则凝聚的铁钉后,他猛的向后撤离拉开了与两尊巨人的距离;此时巨人的动作已经变得迟缓不堪了。 宋易冷冷的看着巨人,嘴里冷漠的说出一个字;“爆”。 插进巨人身体的死亡铁钉瞬间爆炸开来,死亡之力在巨人体内大肆侵蚀破坏;巨人身体表面开始大块大块的掉落泥块,就像黄油被当头浇下一瓢开水一样,巨人以极快的速度融化了。 弹指间,两尊巨人都被死亡之力侵蚀完毕,最后只剩下之前那两个阴魔妇人和没有五官的男人。 两人还想逃跑,但死亡之力已经将两人死死包裹住了;所谓的阴煞之力在死亡法则面前一点作用都没有,两人死死的卷缩在死亡之力包裹的空间里,他们不敢触碰到一丝死亡法则之力;他们害怕被同化掉;阴煞之力对于死亡法则就好像进补的补药一样,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对于两个阴魔,宋易没有丝毫怜悯之心;这阴魔对自己也毫无价值,左手死死一握,死亡之力瞬间收缩;阴魔发出了凄惨的哀嚎声,不过片刻两阴魔便消散殆尽了。 收回所有本源死亡法则能量,宋易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左手的死亡之力好像比之间更纯净了一些,好像所谓的阴煞之力对死亡之力有提存的作用,这到还是一个意外之喜。 在阴魔死亡后,笼罩着这件庙宇的阴神结界也消失了;宋易才发现自己等人根本没离开过庙宇,此时所有人都待在供奉着土地公的大殿里,大殿上方两尊土地泥塑雕像已经从中裂开了;看其损坏程度,估计是修不好了,只能让匠人重新打造两尊新的了。 不过宋易可没心情去请人给两个死掉的阴魔打造雕像,不毁其庙宇就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没想到这两个阴魔竟然能将香火之力炼化在阴煞之力中,这才能驾驭泥塑镇压对手;说起来也是两个天赋绝伦的阴魔了。”花广潜看着开裂的两尊泥塑感叹了一声。 “宋爹,司主大人不会有事吧!都怪我,如果我不贪嘴,就不会遇到那两个妖魔。” “不怪你,司主大人其实早有察觉;只不过你只是恰好撞上了而已。”宋易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声。 小安顿时不难过了,甚至心里还有一点点小委屈;合着你们都知道这庙里不对劲,就是不告诉我;现在小安严重怀疑这几人是用自己做诱饵引那两个阴魔出来的。 对于庙宇里发生的一切,厚德村的村名毫不知情;太阳西斜,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当家家户户都点燃油灯时,村子里却露出诡异的安静,连一丝虫鸣声都没有。 每户人家的窗前都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往外面看,他们注视的方向都是庙宇的位置;按照他们以往的经验,夜晚阴神该进食了;每当这个时候,庙宇里都会传出一阵阵凄惨哀嚎的声音;阴神似乎很喜欢听食物的挣扎哀嚎声。 庙宇里漆黑一片,没人点灯;这是一个很好的的信号释放,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庙宇里迟迟没有传出哀嚎求饶声;这让厚德村的村民心里很忐忑;难道是阴神不喜欢外来的食物? 这其中最为揪心的莫过于老孙头家,老孙家一共三口人;因为今年轮到老孙头家奉献祭品了,所以老孙头唯一的儿子快二十了也没找到合适的婚配,老两口早就想明白了;自己儿子是他们老孙家唯一的香火,不能断;到时候献祭就献祭自己好了,反正自己也活了这么久了,够本了。 本来老来得子的老孙头对自己儿子宠溺的不行,更加舍不得自己儿子去送死了;当今天村子里来了四个外乡人后,老孙头歪心思动的最快,他马上就跑到村长家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村长也同意了,因为这种事情厚德村这些年来做的并不少,早就没了什么道德底线了。 厚德村所有人都在煎熬中度过了一夜,他们没有听到他们所期待的声音;所有人都彻夜未眠。 第二天,村民们顶着一个个黑眼圈聚集在了庙宇的大门外;他们都在等人,等老村长前去开门看看庙宇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献祭到底成功没有。 在万众瞩目的期待中,老村长终于慢悠悠的由自己亲孙子搀扶着走了过来。 老村长进场,所有人都沉默不言;任何言语都抵不住他们所期待的那个结果,如果失败了;也许用不着多少年,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老村长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推开搀扶住自己的孙子,颤颤巍巍的走到庙宇的门前;苍老枯瘦入爪的手迟迟不敢推开庙宇的大门。他怕,怕里面的阴神改变了规则,自己推开门就会杀死厚德村的所有人。 在老村长犹豫不决该不该推门时。 “吱呀。”一声;大门由外向里被打开了。 朱山露着富态憨厚的笑看着站在门前的老村长。 “呀!是村长啊!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是有什么事吗?”朱山又将头伸到门外看了看,惊讶道;“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啊!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朱山,你干嘛呢?干嘛堵在门口,还不快去牵马,我们还有不少路程要赶呢,别耽误了时辰。” 92,荒的下落 “司主大人,你为什么不给那些厚德村的村民说庙宇里面的阴魔已经被宋爹给铲除了呢!我看他们一脸胆战心惊的送我们离开,一个个面如死灰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怜了。” 舒服躺在马车里的花广潜侧过身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嘴里嘟囔着;“小屁孩,你懂个什么;你看人家可怜,人家说不定心里正在疯狂诅咒你为什么没死在庙宇里呢,人性哪里有那么简单;看那些村民们的表现,你还不明白吗,他们是知道庙宇不对劲的;但为什么还是要让我们住进去呢?小屁孩,你自己琢磨去吧!” 也许花广潜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世界哪里来那么多可怜之人;说到底不过是你觉得人家可怜而已,但别人心里却不会这么想;要知道从古至今也有不少天赋异秉之人会那‘他心通’这项神通;但最终得了善终的确没有一个,为什么?人心中一生会掠过多少邪恶的念头,都被你知晓了;人家还活不活了,所以你就得死。 所以啊!别可怜别人了,可怜可怜自己吧! 宋易一直不清楚火桑县到底有多偏,只是在别人口中一直听说很偏远;但他实在没想到会偏远成这个样子。 好在这路上的官道修的十分不错,倒也不至于一路颠簸;有时候宋易都忍不住怀疑,在这之前是不是有自己某位同乡前辈在前朝做过人皇,这完全就是深知要想富、先修路的基本方针啊! 这一路上风景一成不变,枯燥的让人昏昏欲睡;连马儿都忍不住这枯燥的行程,马蹄声“哒、哒、哒”的表现出有气无力。 天儿不错,有些热;过了晌午,朱山终于驾着马车走出了那片快让人抑郁的大森林。 眼前一马平川,一望无际的平原,富有荒漠诗意的怪石嶙峋。 “啊···大漠孤烟···,哎,不应景啊!倒是丢了前辈们的脸了,一句应景的诗词都没记下来,惭愧了。” 宋易兴致勃勃的跳上车顶,看到如此符合男儿气概的景色;想着吟诗一首表达情感,奈何读书那会儿最厌的就是课本后那句背诵全文,丢了我泱泱华夏五千年的诗词风骨啊! “司主大人,你可知道我们这是到了何处地界,离那重楼府还有几日路程啊!” 花广潜怀里青蛇悠悠爬上了车顶,似乎有些不习惯这里的环境;这种环境下不太适合她本体颜色的伪装。 “这儿应该是到了普石县的地界了,再有四个时辰的路程就应该能到普石县了吧!” 花广潜没出马车,但他也知道此时外面到了什么地界了;这也是他唯一记得不多的位置清楚的分界地点。 我们花司主没说还有多久能到重楼府,因为他也不知道;准确的说在过了普石县后,他就不认路了;因为后面的路程不在只有唯一一条官道了;他自己来火桑县上任的时候还走错过不少路呢!他怎么会知道去重楼府的路往哪儿走。 “咦,朱老,到前面咱们休整一下吧!我见前面有一处茶摊,这么热的天儿,喝口凉茶再赶路吧!” “好呢!小宋大人,你站稳了,我提速了。” “驾···” 马鞭轻轻的抽在马臀上,马蹄声“哒哒哒”起来了,听起来欢快了不少。 “店家,四碗凉茶;哦,不,是五碗。” 宋易从车顶跳下,大大咧咧的喝了一声,就茶摊边上的凳子坐上了;朱三停好马车,才扶住花广潜下了马车,后面跟着的小安蹬蹬蹬的跳下马车,挨着宋易坐了下来。 茶摊老板是一个脸上有刀疤,身材魁梧,脚有点跛的中年汉子;说实话这老板形象,像悍匪多过茶摊老板;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啊! 茶摊另一边也围坐着四个持刀面色凶悍的汉子,看起来就像不好惹的角色。 大夏民间是不禁武,不禁兵器的;只要你有能力,造个飞机坦克扛着玩都没人管你。 茶摊边上的四个持刀大汉明显有些刁难茶摊老板,看起来似乎认识老板本人,不过应该是关系不太好,所以处处为难他。 宋易脸上挂起笑容眯着眼,轻松享受当前这种场景;这一切很符合宋易心里面武侠世界的情景,那个男儿每个武侠梦呢?仗剑走天涯,品这江湖酒,行那大侠梦;快意恩仇,逍遥自在。 想想自己之前遇到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是些什么玩意儿;一点都不热血沸腾,没有一点江湖暴力美学。 “喂,那小白脸你笑什么呢?有什么好笑的。” 宋易四下扭头看了看,那人是在叫我吗? “妈个巴子,说的就是你呢,你四处看什么玩意儿。” 大汉拿起刀狠狠的往茶桌上一剁,看起来十分劣质的长刀砍进了桌子里,刀立住了。 “哦,原来是说我啊!没事儿,没事儿;你们不用关我,我就是想到高兴的事情了,你们继续,我争取不笑出声来就好了。”宋易和和气气的摆手示意自己会注意,不用管他。 “艹,哪里来的生瓜蛋子;敢戏耍到爷爷头上来了,”那四名汉子立马起身,持刀面色不善的朝宋易这桌围了过来。 眼见事件马上就要升级为恶性斗殴事件,宋易依旧笑眯眯的坐着无动于衷。 “哎哎哎,七哥你千万别冲动啊!最近老大可是严令禁止任何人与人结仇动手啊!您现在动手犯了老大的规矩,被老大知道了可不好说啊!七哥您消消气,消消气;这几位一看就是不懂规矩的生芽儿,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与他们一半见识,丢了你七哥的身份啊!” 兴许跛脚老板的话让这位七哥心里起了些忌惮,几人果然犹豫的停了下来;随后七哥狠狠的推开跛脚老板,朝他tui了口口水道;“呸,死瘸子;老大立的规矩我会不知道,要你在这里给我叭叭叭。”随后又用刀指着宋易放狠话道;“小兔崽子,算你运气好,今天爷爷放你一马;记住爷爷我这张脸,以后见着了绕着点走,否者下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哼,咱们走。” “七哥,慢走啊!七哥,常来啊!” 跛脚老板陪着笑脸送走了四人。 花广潜三人觉得宋易是不是犯贱了,被人这样辱骂现在还一脸笑眯眯的回味表情;不会是昨天被那阴魔锤坏了脑袋了吧!看今天在车顶上的表现,三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担忧的流露出很有可能的意思。 “哎,几位爷;你们今儿运气算好的了,要不是那伙人前两天打劫时遇上一独行凶悍大汉,大汉凭空出现,然后三五两拳将他们全部撂倒,并威胁他们以后不许干这抢劫之事,否者见他们一次就揍他们一次;所以现在他们才收敛了许多,不然几位爷今儿怕很难善了了。” 宋易花广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连忙追问道老板;“那大汉叫什么名字啊?” 茶摊老板擦着桌子,回忆着说道;“叫什么就不知道了,就是那大汉见人就问什么什么部落在哪里,一点都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板,那他往哪里走了呢?” 茶摊老板顺手指着普石县的方向。 93,司主潘征 普石县。 人口数十万,县下治理衙役数千;自平妖司设立以来,麾下招募能人异士近百人;可谓人才济济。 对比起来,火桑县确实显得十分寒酸。 “司主大人,你认识这普石县的平妖司司主吗?” “不认识,有什么好认识的,我与他平级,凭什么要去认识他。” 宋易在他这话中听出了不少酸溜溜的醋意,毕竟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花大司主与人家比起来,确实寒酸了些。 当真正走进普石县里时,宋易才明白火桑县与之差距有多大,街上鳞比节次的华丽商铺比比皆是;街上人群接踵插肩,十分热闹。 宋易几人直接找到了平妖司衙门,因为听到了荒的下落,借用官府力量能更快的找到荒在哪里。 一行人架着马车在平妖司衙门停了下来,众人下车,眼神中意味深长的看着花广潜;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你不是说你和人家是同级吗?你看看人家混得,再看看你,这是一个水平上的吗?” 花广潜被三人盯得有些恼羞成怒了,“看什么看,本司主是勤俭节约,为得是不给朝廷增添财政负担;你们看看这,铺张浪费,华而不实;简直就是朝廷蛀虫行为。” 不管花广潜怎样狡辩反驳,众人依旧一副原来你也不咋样的表情。 “去去去,你们那里来的闲杂人等,不知道这里是平妖司衙门吗?快把马车赶走,这里不许停车。” 平妖司大门站着两个护卫,因为几人停留在这里许久,一个护卫已经走下来赶人了。 花广潜被几人激的心态有些失衡了,很不客气的指着这个护卫的鼻子喝道;“瞎了你的狗眼,我乃火桑县平妖司司主;与你们司主隶属同部门同级官职,此次前来会见你们司主,还不快快进去通报。” 护卫一看花广潜用一副病怏怏的状态,态度还十分不客气;想自己可是普石县县令的小舅子,哪里受过这种气,当即十分不客气的推攘了花广潜一手,喝骂道;“快滚,哪里来的泼皮,竟敢冒充平妖司司主;再不滚,立刻将你抓进大牢。” 花广潜本来就身受重伤,一身气血无法凝聚;被这护卫一推,踉踉跄跄的差点摔了。 这一下花广潜是被推出火气了,又想到自己的委屈;大喝一声;“狗东西,你死定了;竟敢打本公子,宋捕快,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本司主这样受辱吗?快给我拿下他。” 宋易是一点都不想搭理花广潜的,看他状态显然是原来权贵子弟的秉性露了出来,他才不想为花广潜的负气斗狠买单呢;不过见两个护卫将腰间悬挂的刀都抽了出来,宋易就不得不管他了;毕竟他也是为大家受的伤,此时行动不便受辱一次就够了,如果在被人打一顿,这就真的会让他很难堪了。 宋易上前一步挡在花广潜面前,然后曲指弹在砍过来的两把刀身上。 “铮···” 刀身发出一声脆耳的刀鸣声,两个护卫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出去。 两个护卫脸色严肃的看着宋易,心里闪过同一个念头;“是个硬茬儿。” 见两人还有不甘之心想再次上前试试自己手段,但宋易可没心思在这里耗着;他用法则能量凝聚出一只斑斓大虎虎视眈眈的盯着两人,两人终于熄了试探之心;对于能熟练瞬间凝聚法则之灵的术士,这不是他们能处理的范围之内了。 两人向宋易抱拳拱手道;“还请少侠在此稍后片刻,我二人立刻前去禀告司主大人。” 两人的这番态度,让花广潜内心更加不爽了。 没一会儿,平妖司大门里就有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身后带领这乌泱乌泱的一大群人走了出来,跟着身穿官服的那群人各种打扮的都有,和尚,道士,乞丐,还有侠士装束。 领头身穿官服的男人迎上前来,热情的打着招呼道;“哎呀,是我管教不严,招呼不周了;鄙人添为普石县平妖司司主潘征,不知几位谁是火桑县司主啊?” 宋易三人齐刷刷的后退几步将花广潜露了出来,答案很明显了。 “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下面的人没眼力劲儿,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这位同僚海涵啊!不知这位同僚怎么称呼啊!” 眼见这位叫潘征的司主姿态放得这么低,花广潜也不好发作了,只是鼻腔里发出一个声音道:“在下,火桑县平妖司司主,花广潜;见过潘司主。” “哈哈哈,花司主真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啊!鄙人得请个罪,为自己的护卫向花司主求个情,希望花司主饶他们一次,鄙人一定会严惩他们两人。” “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本大人气量没那么小;这次贸然来访其实有件事请潘司主帮忙。” “哦,花司主客气了,鄙人能帮上的忙肯定全力以赴;哎呀,你看我这脑子;来来来,咱们进屋说,进屋说;花司主请。” 潘征伸手虚引,将花广潜四人领进了他的平妖司。 在听过花广潜说过情况后,潘征砸吧砸吧了一下嘴;有些犹豫的说道;“花司主啊,不是老哥我不帮你这个忙;你是知道的,这普石县有十几万百姓,我这点人手就算全部撒出去也同大海捞针一般艰难;而且你也一定知道,我们平妖司并不受地方行政官的待见;老哥我给你明说了吧!为了在这普石县站稳跟脚,老哥我手下的大部分人其实都是周县令安插进来监视我的;我并不能指挥得动他们,其实老哥我苦啊!” “当今人皇陛下虽然给了我们平妖司不小的权利,奈何陛下他不给人啊!老哥我一个人初来普石县根本无法开展工作,可怜老哥我平妖司就我一个光杆司令,那里有半点话语权;迫于无奈只能与那周县令低头;否则老弟你这次来能不能找到我都不一定了。” 潘征没说一会儿,就一把心酸一把泪的大倒起了苦水;而且极为自然的拉近两人的关系,老哥花老弟的称呼了起来。 花广潜想到了那夜夏天源的宴请,自己那几万人口的小县都是阻碍重重,那些权贵豪商一点面子都没给自己;想来潘征这十几万人的大县,其中牵扯的利益更大;潘征行事只会更加艰难,这一刻花广潜突然不羡慕潘征了;虽然自己地方是小了点,但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是能说一不二的;额,某些贱人除外。 “哎!潘司主不必如此难过,万事开头难,现在你这里情况不是好起来了嘛,相信以后会更好的。” 花广潜拍了拍潘征的肩膀安慰道。 宋易站在一旁在心里默默的补刀;“万事开头难,中间难,结尾更难;你们了解一下啊!” “不知道潘司主能不能为我们引见一下普石县的周县令呢?”宋易插了一句话。 这不是宋易去找麻烦,他是那种能咸鱼就绝对不会动弹的人;但荒有着镇州使的实力,这会让他们以后的路少很多麻烦;这才是宋易不怕麻烦的重要原因。 花广潜也想到了这层关系,终止了与潘征的惺惺相惜;陈恳的看着潘征,希望他们引见那个听起来霸道的周县令。 “啊···,这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花老弟你可得有个心里准备,周县令那人···,算了,不说了,还是等你见过在说吧!但老哥我得告诫一下老弟你,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动怒啊!不然事情就不好办了。” 94,想活着,就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潘征答应了明天就引见周县令给花广潜认识,还很是热情的留下几人住在了自己府上;夜晚,潘征盛情款待了几人;桌上众人把酒言欢,酒宴散后,众人又尽兴而归,一切看起来好不和谐。 待仆役送走花广潜几人回房后;正厅上方,潘征端起一杯茶,轻轻的吹了吹茶杯里飘着的茶叶,然后抿了一口。 “司主大人,您有必要这么热情的接待这几个来路不明的人吗?那几人可到现在都没露出表明身份的东西呢,就凭他们几个在那里空口白牙的说,您不怕他们就是一群江湖骗子吗?” 堂下道士打扮的道人是潘征至今唯一的心腹,他是多年前与潘征有过性命之交的恩人;在潘征接到平妖司司主任命那刻时,他就发信给了自己这位恩人;希望他能来普石县帮助自己。 青云道士本就是一孤野道士,在自己年轻时曾遇到一些奇遇,一路磕磕绊绊的勉强修到了将主境术士;但自那以后,他的修为再无半点进寸;潘征不过是自己在路边随手救下的一个武者,当初潘征与仇家争斗身受重伤逃遁后体力不支昏迷于路边;这才有了两人的救命之因果。 在接到潘征请自己出山帮助他的信封时,青云道人并没有犹豫多久就决定应下此事;一来自己修为只是闷头苦修是不可能再有进步了,二则是一个无门无派无靠山的孤野修士是真的苦啊!得不到什么修炼资源,术士修炼所需要的灵晶青云道人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过一块完整的了。 两人可谓一拍即合,青云道人也在潘征手里得到了自己很久没得到的资源。 “青云道长不必忧心,我其实并不在乎他们平妖司司主身份到底是不是真的;管他真是火桑县平妖司司主也好,还是江湖骗子;在我看来他们是一个能试探周县令底细的很好傀儡;至少他们中有一个看起来实力不错的术士,这年头术士可宝贵的很啊!也不知道我这位是不是真的同僚从哪里招来这么一位术士。 “笃笃笃,小宋捕快;睡了吗?” 准备合衣而眠的宋易无奈的打开门,花广潜此时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外;宋易打开门后,他扭头四处打探了一番,然后快速的溜进屋,并催促着宋易快点关上门。 说实话,看着花广潜这副模样,他是真不想关上门;宋易怕关上门后被人发现自己清白就没了,自己可还是一个正经的小男孩呢!清白真的很重要。 眼见宋易很是迟疑,久久的不愿关上门;花广潜就自己上前动手了。 宋易不着痕迹的退后几步拉开了与花广潜的距离,确保屋外有人能看见自己窗户上的人影和花广潜保持着相当长的一段距离;嗯,这距离不会有流言蜚语的产生。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靠近点;我有事和你说。” “呃,司主大人;有什么事你说吧!我听得见,这样比较安全。” “什么比较安全,我说的话传出去比较不好;你凑进点,我小声和你说。” “没事儿,你只管说,我能听见。” “停停停,司主大人你别走了,就站那儿说吧!我有点不方便。” 花广潜奇怪的看了宋易一眼,嘟囔了一句;“矫情。” “你发没发现,这潘征司主好像不对劲啊!我回去的时候清醒过来想了想,这潘司主对我们是不是热情的过分了一点啊!而且他好像从不怀疑我们的身份,也从不提我有没有能证实我身份的信物;事情过妖便有鬼啊!” 宋易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花广潜,直到看得花广潜心里发毛,花广潜才忍不住吐槽道;“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司主平日里不是这么睿智吗?你能不能收起那副怎么智障突然开窍了的眼神看着我,就算我平易近人,我也要生气了哈。” “没有,司主大人你理解错了;不知道司主大人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宋易连忙岔开话题,免得真的被花广潜看出自己就是这个意思;否则这人又很难哄好了。 果然,花广潜被打岔了过去;“发现倒是没发现什么,就是感觉不对劲;我们家老爷子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们和这潘征并不熟,可以说就今儿这一面之缘,人家凭什么这么费劲巴拉的帮我们;就算他是热心群众,乐于助人;但这也太过了一点吧!” 宋易盯着花广潜,幽幽的说了一句;“会不会是人家知道了你的身份背景,特意巴结讨好你呢?” “不可能,要是在帝都安邑我相信有这种可能;这地方的人,估计把夏天源拉来都不一定会有人认识他。” “那你到底想怎样?” “要不咱们来个夜探平妖府,探探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宋易一下回忆起了当初在火桑县夜探县衙府,粮油店惹出来的一系列麻烦了;宋易立马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不去,不去;咱们明天老老实实的跟着那个潘征去见周县令,然后拜托帮忙找一下荒就行了,管他里面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呢;咱们找到人就立马离开,何必去惹一些麻烦出来呢;这又不是你的地盘,你管他有什么阴谋阳谋的,少管闲事儿好不好。” 宋易耐心的给花广潜解释并劝阻到他,可谓将厉害关系给他剖析的透透澈澈的;希望他不要多管闲事儿。 “行行行,不去就不去;你现在怎么就变得这么啰嗦了,比我们家老爷子话还多了。烦人啊!” “我们都想探寻世间所有的秘密,可又有多少人能承受秘密带来的伤害和危险呢?活着嘛,还是糊涂一点好。” 这句话花广潜听着并没有什么感觉,也许是从小生活的环境不同吧!花广潜身份地位并不低,否则也不可能和长公主熊从霜、妖孽天才夏天源这些人混到一个圈层里面去;对于他们这种身份地位的人来说,绝大多数对于普通人无法承受的秘密对他们而言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花广潜无法理解,一个普通人想活着应该保持的是——时刻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真相不会要了我的命,好奇才会要了我的命。 秘密是不该被探寻出来的。 95,夺笋啊 所谓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在地方县官上,他们有着莫大的权利,一是因为天高皇帝远,皇朝律令很难管到他们;二则是这个世界消息传输对于普通人来说实在是太慢了,就算你有莫大冤情,也无法上达天听。 所以每个百姓在他们新任县令府尹上台前都在家里默默祷告,希望能遇上一个好官;也不期望他能为官为民,只希望他不是一个贪婪无度,残暴冷血的家伙。 普石县县令在位任期已经十多年了,这些年来算得上是无功也无过;至于他在百姓们口中口碑如何,这还真不好说;至少这么多年也没传出周县令特别负面的花边信息;关于一些常人都有的小毛病,百姓们其实容忍度很大;只要能让他们活下去就好了,也没有其他多大的愿望了。 宋易四人一大早就出门逛了逛普石镇的早市,吃完早饭才慢悠悠的回了平妖司;经过宋易观察,发现潘征昨晚说的话也不全是假的;至少看着满院子自由散漫的‘奇人异士’;他相信了潘征手下招收的这些人确实不太好管理,估计还真是那周县令故意安插进来的眼线。 县衙府后院,有着园林风格的凉亭下;桌上摆满了各种风味的小吃早点,桌前坐着一个身穿纯白睡衣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这中年胖子就是普石县现任县令了,他身边一个候着一个穿官服的男人。 “县令大人,昨晚平妖司咱们的人传来消息;说是有一个火桑县的平妖司司主今天要来拜访你,好像是想求你帮忙办事;不过那几人身份还有些可疑,咱们的人说,那潘征根本就没有验证几人身份,就一口答应了帮忙引见前来拜访大人你,而且那几人中还有一个是术士身份;属下怀疑这其中会不会有诈;最近潘征小动作是越来越多了,大人你看是不是需要敲打他一番;让他明白这普石县到底是谁做主。” 听完男人的报告,县令不紧不慢的吃完最后一口点心,然后端起一杯茶漱了漱口。 旁边男人赶紧端起身边的小盆儿,县令将漱口水吐进了盆儿里;旁边男人有将备好的毛巾递给县令,县令慢悠悠的仔细擦完嘴才说道;“那潘征是个有野心的人,平妖司又是人皇陛下金口所开建立起来专门对抗妖、魔、神的特殊机构;咱们不好直接动手清理掉他;如果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咱们也不好脱身,毕竟这天下还是陛下的;不能做的太明显了。” “属下明白了。”那人又犹豫了片刻道;“县令大人,那潘征今天要引见的人,你是见还是不见呢?” “今儿本官身体有些不适了,休息一天吧!”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了。” ······ “花老弟,前面就是县衙府了,你可要谨记我的话啊;这普石县就这周县令最为霸道,在普石县的治辖范围内,他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咱们今天是去求他办事的;花老弟要是觉得委屈就不必求他了,但千万不要动手啊!他手下的能人可不是哥哥我手下那些滥竽充数的人,咱们真惹不起啊!” 潘征在花广潜耳边絮絮叨叨的劝诫他万事小心,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反正花广潜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想想他初到火桑县干得荒唐事就知道,以他的身份不可能会将一个小小县里放在眼里;他为人处事完全是看心情而定,随心所欲的。 当初他能偷偷溜进火桑县县衙府,站在那县令床边看着人家健身运动;还贴心的送上帮忙服务;吓得人家县令大人都有心里阴影了;他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在场所有人中,唯有宋易是最了解花广潜的人;如果不是荒的特殊性,宋易是不会冒险跟着宋易去见潘征口中那个霸道的周县令的;倒不是觉得那周县令霸道又多过分,而是怕花广潜这个时不时愣头青的性格直接掀桌子;也许到时候性格最恶劣的就是花广潜了吧! “花老弟,咱们到了,这就是县衙府了。”潘征停下脚步,指着一处大气的朱红色大门说道;大门两边还摆放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这县衙府的规格倒是没有逾越礼制,就是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是一个县衙府该有的装饰,实在是太豪华了。 “花老弟,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打个招呼,然后就可以见到周县令了。” 看着低声下气和门卫说着什么的潘征背影,花广潜突然感叹了一声道;“还是我那火桑县好啊,虽然地方是小了点;但至少不会受这个气啊!你们看潘征的处境,多卑微啊!要是夏天源敢这么对我,屎都给他打出来。” 宋易白眼瞟了花广潜一眼,并不想揭穿他当初面对夏天源身边那个老人时候的卑微;出门在外,还是得给他留点面子;毕竟他是司主,是平妖司的脸面;这些还是得靠他去撑啊! 潘征这打招呼的时间有些长了,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时候宋易四人身后走上来一个人,这人四人都很眼熟;不就是在昨天守在平妖司门口的那个嚣张护卫嘛! 那护卫路过四人身旁,看了看县衙府门前纠缠的潘征;他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根本不带搭理几人的,趾高气昂的走进了县衙府的大门。 这县衙府的大门潘征作为平妖司司主,纠缠门卫到现在还没进得去;反而他手下的一个护卫毫无阻碍的轻松进了门。 花广潜牙根咬的咯吱作响,不如自己还敢这么嚣张,能打死他吗? 花广潜眼神求助的看着宋易。 宋易扭头,没看见。 然后又盯着朱山。 朱山眼神飘忽,浑身不自在了起来;花广潜猜测自己如果在盯着他看,他会假装浑身抽搐的倒地装病 小安? 算了吧!他和现在的自己同样废物,啥忙也帮不上。 这一刻宋易心塞了,原来自己同情可怜潘征,没想到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同样是谁都指挥不动啊! 片刻后潘征终于脸色铁青的走了回来。 “怎么了,可以了吗?我看你的护卫都进去了啊!” 花广潜也明显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了,夺笋啊! 96,三位导演 “不好意思啊,花老弟;今天恐怕无法见到周县令了,刚刚那门卫说周县令身体有恙,谢绝见客;所以还需花老弟在我平妖司委屈住上几日,等周县令身体好上些我们再来拜访吧!” “潘司主,这周县令到底什么来头啊,架子不小啊!” “花老弟你有所不知啊!这周县令名叫周不吝,原本只是普石县一街头泼皮,后来不知道搭上了那个大人物的线,硬生生从衙役捕快做到了如今县令的位置,背景不可谓不硬啊!” “等等,我记得没错的话,县令之内的地方行政官员是需要通过皇朝考核的吧!而且吏不当官乃皇朝铁律,按你说这周不吝当过小吏,怎么可能当上县令。” “呵呵,花老弟这下知道我为什么招惹不起这周不吝了吧!就是他身后的人势力太大,我不敢惹,只能在他的压迫下委屈求全。” “潘司主,我们可没时间拖下去了啊!相信你也收到了来自重楼府的诏令了吧,如果错过了最后期限,安阳司主那里我们可说不过去了,毕竟他才是我们的顶头上司啊!” “那花老弟,你不找人了?” “找还是要找,就不用麻烦潘司主了;就让我自己想办法吧!” “花老弟你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啊,咱们可以慢慢商量的嘛。” 看似潘征嘴上劝说着花广潜,实则心里乐开了花;想到;‘去吧!去找周不吝的麻烦吧!最好打个你死我活的。’ 要说靠花广潜四人在十几万人口的大县里找一个人,一般情况下是等于海底捞针;不过修士有修士的办法,花广潜是有时候缺心眼,但不傻;明知道那周不吝背景深厚,潘征不安好心;他才不会上当去故意找周不吝的不痛快呢;自己找到荒就溜了,管他俩互相怎样算计对方呢! 花广潜并没跟潘征回平妖司,而是找了个借口说体验体验普石县的风土人情;拒接了潘征想排个向导的好意,四人找了个茶馆包间坐下了。 “小宋,荒咱们还是要找一下的,毕竟此番前去重楼府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险情呢,如今世道越来越乱了,荒的实力能保证我们的安全,所以我们必须找到他,哪怕大闹普石县一场也在所不惜。” 此时朱山、小安完全当自己是空气一般,埋头吸溜的喝着茶;好像闹事自己根本起不来作用。 宋易是持反对意见的,他是想过能有一些麻烦自己可以接受;但现在花广潜完全是想搞个大事情出来,太麻烦自己可不愿意干了。 “呵呵,你放心;我也不傻,咱们可以利用潘征和那周不吝的矛盾做文章;然后将事情闹大,然后我们再以调节的方式插手,趁机施展一些惊动全县的手段,这样我们就能让荒来找我们了,这样事情不就简单许多了嘛!” 宋易很怀疑花广潜这个计划的周密性,要是出了马脚;自己几人可就真的在这普石县没有容身之地了。 不过花广潜并没有想这么多,很快他就制定了自己设想中的完美计划。 “朱老头,别喝了,我们几个有能力的就你没露出标识的修为手段,接下来就靠你将这水搅混了。” 朱山面露苦色道;“我一个人怎么能行。” “当然不是,这不是还有它陪你演这场戏嘛。” 花广潜将青蛇扔给了朱山,一场抓妖人大战蛇妖不小心将战火烧到平妖司和县衙府的大戏演员就位了;现在只等合适时间,大戏就能开演了。 夜幕降临,今夜月明星稀;微风吹进大街小巷,撞上墙头然后又打个旋儿吹了出来;时间尚早,还未到打更的时间,不过这基本没有娱乐活动的古代夜晚街上早已空无一人了。 “那花广潜一伙人还没回来吗?” “没有。” 潘征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思考了片刻道;“青云道长,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个意外觉醒术士能力的书生投靠了我们。” “是的。” “底子查干净了吗?和周不吝有没有关系?” “查清楚了,那书生本有些才华;但普石县所有读书人升进的渠道都被周不吝掌控了,那书生没有钱财去贿赂周不吝,所以导致他连年考试不中,早已对周不吝心生怨恨,所以还能靠得住。” “好,今夜子时;你带他去县衙府悄悄放把火,记住要让他们看见身影,但不要被抓住。” “明白了。” 县衙府后院儿。 白日里伺候在周不吝身旁的官服男人就站在院里集结的一群黑衣人面前。 “诸位,今晚你们的任务就是昨天住进平妖司的那四个外乡人,记住,不留活口;如果有人胆敢阻挡你们,不用手下留情,我们的人会里应外合的干掉那些人;所有人都能杀,潘征给留口气就行;清楚了吗?” “清楚了。” “子时以哨声为信号动手,去吧!” 院里所有黑衣人瞬间跳跃出了小院儿,这些人都是周不吝秘密培养的武者,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比如这次踏平平妖司栽赃陷害给四个外乡人。 花广潜看着青女本体不过丈许长,身体最粗部分才拳头大小,忍不住嫌弃鄙夷道:“你这一点妖族气势都没有,你想想当初你的同伙黑鳞巨蟒,阆山青狼;人家那本体多么威武霸气,光站在哪儿就让普通人害怕了,你这身板有点丢妖族的脸啊!都不能吓到人,算了;你还是化成人形吧!” 青女满肚子腹议,却不敢说出口;只能忍着乖乖化成了人形,谁叫自己小命在他手捏着呢! “司主大人,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啊?在那里动手呢?” “嗯,就在县衙府大门口吧,记住了,青女压制住自己的修为,朱老头才将主境实力,你也得将实力压制到将主境;然后朱老头将你打飞出去后你突然暴发原本实力;记住,搞得像突然在战斗中进阶一样,然后朱老头你就大声呼救;小宋捕快就上场了,宋易你记住,一定要搞出一尊十几丈高的火焰巨人,徒有其表也没关系,我们主要是像荒能发现我们,宋易你最好能在巨人头上还搞个荒字,这样就更保险了;青女你看见宋易后就立马假装打不过被收服,然后就完事儿了。” 拙劣的剧本,毫无演技的演员;这注定是一场露洞百出的闹剧,花广潜很明显认为别人都是傻子;宋易很犯愁啊! 今夜,三方势力各怀鬼胎;好戏就要登场了。 97,围困潘征 “??” 平妖司门外尖锐的哨子声响起,黑夜中无数黑衣人跳跃过平妖司墙头,利刃寒光照亮了平妖司。 “什么人?” “啊···” 惨叫声响起,鲜血喷洒而出;这声惨叫也惊醒了平妖司的所有人。 此时平妖司里比往常少了一大半的人,潘征在白天里就注意道这种情况了;不过当时他还在想着算计周不吝,也没细想这有什么不对劲;但刚刚那声惨叫让他一下惊醒了过来,周不吝也在算计我。 潘征只不过是勉强跨进炼体境的武者,只有青云道人在身边时他才会有些底气不怕周不吝的袭杀;但现在青云道人已经被他派去栽赃陷害花广潜去了,自己身边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应对周不吝对自己的袭杀。 黑衣人动作很快,这也得益于投靠潘征的奇人异士发现只要自己不反抗,这些黑衣人就不会向自己动手;这群人心里很明白,自己为财但不卖命;反正这些黑衣人并没有杀自己的打算,能不动手且没有性命之忧;何乐而不为呢! 潘征很快就发现了,这些黑衣人好像不是特地来杀自己的;他们一间一间房间搜着,像在找什么人。 花广潜? 是了,这群黑衣人是冲花广潜四人来的;应该说是周不吝想要花广潜四人的命,不过潘征想不通,按理来说周不吝根本不可能认识很花广潜四人啊! 为什么会要杀他们? 难道就是因为昨天得罪了他的小舅子? 不应该啊! 以周不吝的性格,没有利益,就算他小舅子被打断了腿他也不会出动他手下秘密培养的这群黑衣人啊! 黑衣人很快就搜到了潘征的房间这里来了,自认猜到黑衣人目的的潘征大大方方的打开门;表示自己这里没藏人,自己也不是他们要找的人;至于会不会被人说平妖司司主太怂。 “呵呵。”自己的处境在普石县早就人尽皆知了,这样做也根本不丢人。 不过看今天夜里这番行动,黑衣人没找到花广潜四人,那自己的计划成功性更大了,这口黑锅就让花广潜四人背的死死的了;真是天助我也啊! 溺水者善泳也,聪明人大多死于自己的聪明之下。 见潘征毫无防备的大大敞开门,站在了自己等人的面前;黑衣人还明显的楞了一下,不过专业的素质让他们一下就清醒了过来;这潘征也是自己等人今晚的目标,不过好像大人说过不要弄死就可以了。 好嘛,黑衣人立马一拥而上,手中利刃刀刀避开要害砍向了潘征。 这下潘征被吓的亡魂皆冒,一个懒驴打滚翻进了屋里,随手将门关的死死的。 还没等潘征平复下来,房门就被无数刀刃砍得稀巴烂了;潘征被堵在了房间里,所有黑衣人涌进了房间里;这下潘征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那些平妖司白天消失的人这时候又回来了,他们同刚刚还在跟黑衣人交手的‘同僚’同样抱着膀子靠着墙看戏;两方人根本没打算出手相救的意思。 一方人本来就是周不吝安插进来的人,他们没一起动手帮黑衣人就算好的了;至于剩下那些真是被潘征招进来的人,呵呵,求财可以,但卖命不行;关键是潘征也没给到那个价钱啊!这点潘征和花广潜有共同之处,穷。 “轰。” 房间房顶轰然坍塌了,一道人影从中飞天而出;无数黑衣人也纷纷跟着跳了出来,他们手里握着一根特制的飞爪;无数飞爪朝潘征身上招呼而去。 潘征炼体境修为着实有些勉强,否则也不会被这群最高也只有聚灵境的武者给逼成这样子;加上黑衣人手里有精良兵器克制潘征;想逃却没逃掉的潘征还真是被飞爪给抓住了。 所有黑衣人齐齐发力将潘征拽了下来。 “砰。” 摔进房屋废墟里的潘征溅起一片尘土。 “咳咳咳。”潘征咳出一口血,挣扎的从废墟里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tui” 潘征吐出一口带血的血沫,盯着围住自己的黑衣人嘿嘿嘿的怪笑了起来。 “你们胆子是真大啊!竟敢袭杀朝廷命官,周不吝真当劳资是任人揉搓的软泥了吗?想知道为什么陛下为什么没有足够的人手就能在整个大夏所有地方设立平妖司吗?” “喝tui,劳资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为什么。” 潘征从怀里掏出一枚印章,然后手心握着一枚完整的土黄色灵晶。 潘征调动气血之力催发手中的灵晶,印章吸收完全吸收了灵晶散发出来的土黄色光芒;当潘征手中灵晶完全消失后,印章凌空而起,黑夜空中出现一张法则能量构成的土黄色法则图,一个丑陋的岩石巨人从法阵中钻了出来。 “吼···” 岩石巨人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咆哮着捶打着胸口,发出来砰砰砰的闷响声。 黑衣人警惕的集体后退一步,术士手段总归有些诡异;她们还无法确认这岩石巨人的具体实力,几个黑衣人试着将手中的飞爪扔出去攻击岩石巨人,略显笨拙的岩石巨人无法躲避黑衣人飞爪的攻击,很轻易的被飞爪给勾住了。 几个黑衣人露出喜色,看来这个岩石巨人只是看起来唬人罢了;只要被飞爪勾住,黑衣人很自信能轻易制服这个笨拙的岩石巨人。 黑衣人手中发力,想将岩石巨人制服在地;但下一刻他们就后悔为什么要这么做了,不过他们没机会了。 岩石巨人像被黑衣人的行动给激怒了,只见他随手抓住飞爪上链接的绳索,用力一拉;黑衣人只感到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传来,来不及放手的黑衣人被拽飞向了岩石巨人。 看着倒飞过来的几个黑衣人,岩石巨人像拍苍蝇一样随手拍了过去;空中瞬间爆发出几团血雾。 剩下的黑衣人面容骇然惊恐,他们清楚的知道刚刚被拍成血雾的几个黑衣人是有着聚灵境高阶的实力的;几人合力,就算炼体境武者也不可能将他们轻易制服,更何况直接被拽飞,一掌被拍死。 这下所有黑衣人深刻的了解道了术士手段的诡异爆发,根本不讲任何道理。 “撤。” 领头黑衣人大喝一声,识趣的决定暂避锋芒;将这里的情况禀报给大人,让大人再行定夺吧!估计只有大人手里的那群死士能处理掉这个岩石巨人了吧! 潘征没有阻拦黑衣人的逃跑,他知道岩石巨人的缺陷;速度是致命伤,而且自己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追击了。 看着刚才看戏,现在偷偷摸摸想逃跑的那些人,潘征阴沉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不管你们背后靠山是谁,以后的平妖司你们再敢随意进出,杀。” 所有人顿时作鸟兽散;待所有人散去后,潘征才找了一破烂板凳,歪歪斜斜的倒坐了下去。 县衙府外黑暗中,花广潜突然猛的一回头看向了平妖司的方向。 “咦,怎么这么像平妖司印章法阵图爆发的能量波动啊!” 宋易也感觉到了法阵图爆发的能量波动,不过就是不知道花广潜为什么就能肯定是平妖司印章里的法阵图爆发了。 98,青蛇传剧本 青云道人同样也察觉到了来自平妖司方向的法则能量波动,不过他不知道是平妖司出了事;此时他正和一个白面书生苟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此时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青云道人踢了踢昏昏欲睡的白面书生;“醒醒,该动手了。” “大人,咱们放火烧那里啊?” “后院人多,戒备森严;前门太空旷,烧着了也不容易形成大火,烧书房吧!此时书房应该没什么人,而且那里房间紧凑,火势一旦起来,就不好控制了;记着,放完火就跑,然后高喊一句;周不吝,听说你身体不好不能见人,我给你点个火,让你取取暖。” “明白了,大人。” “去吧!我在这里接应你。” 与此同时,府衙门外的另一个黑暗的角落里。 “朱老头,好了;该你上场表演了。” “那个,司主大人,不是应该那小蛇先跑,我在后面追吗?我先上场会不会显得有些假了。” “就你废话多,快上去吧你。” 花广潜一脚将朱山踢了出去,踉踉跄跄的朱山就这么暴露在了县衙府门前;发现他的有县衙府门边两个打瞌睡的门卫,还有隐藏在黑暗中的青云道人。 “这不是那个花司主手下的人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想干什么?”青云道人疑惑的嘀咕了一声。 “站住,你谁啊!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是你待的地方吗?快滚,不然腿都给你打断。” 门卫被突然出现的朱山吓了一跳,心情十分不好,态度极为恶劣嚣张的斥责驱赶着朱三。 朱山有些紧张了,倒不是因为门卫的原因;主要是这尴尬的场面让他该怎么演下去,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朱山没有搭理门卫,整了整衣着,然后清了清嗓子,立正站好指着黑暗里义正言辞的喊道;“妖女,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否则贫僧就将你抽筋扒皮,打的你魂飞魄散,让你永不能超生。” 黑暗里传出一声清脆的女声;“呔,老东西,你别欺人太甚;本妖纵横江湖几十余载,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今儿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你也别想落个好。”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就让你魂飞魄散。” 两人的一番对话看的两门卫和青云道人一头雾水。 两门卫;“这两人大半夜跑这里来唱戏来了?” 青云道人:? 朱山青女两人破绽百出的戏份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戏的前奏已经演完,接下来就是直接动手的环节了,两人一个是术士,一个是术妖;打起来的场面是炫酷灿烂的。 朱山一动手就是召唤出连夜在城外挖出的死尸冲进了黑暗里,两门卫看着从地底钻出来的死尸,被吓的是亡魂皆冒;两人本就是一普普通通会些庄家把式的普通老百姓,那里承受的住如此诡异吓人的场面。 黑暗中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一道水卷将所有死尸卷起狠狠的砸在县衙府的大门上,大门‘轰’的一声被砸裂开来。 两个门卫哭爹喊娘的逃命开来。 “妖女,休要猖狂,不得伤及无辜。” 朱山大喝一声,被倒卷出去的几具死尸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毫发无伤的又冲进了黑暗里。 黑暗中传来乒乒乓乓的交手声,还时不时飞出一道粗大的水箭射向朱山,被他轻易的躲过;然后水箭轰的一声砸在县衙府的围墙上,围墙立马被砸出一个豁大的洞口,要不就是被倒卷出一具死尸砸在围墙上,围墙又被砸出一个人形窟窿。 死尸又毫发无损的从围墙后蹦蹦跳跳的冲进了黑暗里。县衙门外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早就吵到了县衙府的高手们,更何况还有门卫的通风报信和强拆的轰隆作响声,这要是还没有一点反应那可就真说不过去了。 县衙府内乌拉一下,猛的窜出了一群人。 身穿官服的男人跃上墙头朝朱山大喝一声道;“大胆狂徒,竟敢夜袭县衙府;还不快束手就擒。” 黑暗中,花广潜嘀咕的问着宋易道;“这是那个县令吗?” 宋易白眼,那人虽然身穿官服,但明显不是县令官服。 “大人,贫僧法号法海,路过普石县见此蛇妖行凶,请大人助我一臂之力。” “荒唐,你除妖拆我县衙府作甚;马上住手,俯首认罪,待本官查明真相,自有定夺。” “呵呵,秃驴狗官,一丘之貉;我与许郎两情相悦,关你何事,你家住大海的吗,管这么宽。” “哼,蛇妖;自古人妖殊途,你贪人族男人元阳之气,早晚会害死许居士;上天有好生之德,贫僧既然撞见了,就不能不管。” “呸,虚伪的秃驴;你当我不知道是你贪本妖内丹解万毒,增血气之效;才暗中偷袭于我,还害死了我的许朗,今天誓要你给我许朗抵命。” “哼,猖狂。” 黑暗中,“小宋啊!还是你脑子好使一点,你改这戏本的确精彩了不少,我都忍不住打断两人演下去了;好想知道后面他们还会说些什么哦。” 宋易满头黑线,“快让他们打起来,不然后面的戏怎么演,早演完早收工,不然就没法收场了。” 在朱山两人在听到花广潜催促后,立马又动手打起来了;完全无视此时墙头上虎视眈眈的一群人。 曹言脸色阴沉的看着无视自己的一人一妖继续旁若无人又打了起来,时不时一道水箭继续强拆着围墙;这时青云道人躲在一旁看的是津津有味啊!没想到花广潜那群人会自己找死去招惹周不吝;那里还用的着自己去栽赃陷害嘛。 “卧槽,坏事儿了。” 青云道人突然暴了一句粗口,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今夜的任务;花广潜一群人已经暴露在了周不吝手下人面前了,如果在去放火栽赃,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糟了,要坏事儿了。 青云道人刚刚想到这层关系,此时县衙府书房位置已经冒出了滚滚浓烟,接着就是照亮半边黑夜天空的火势迅猛的朝后院燎了过去。 这火放的,时机真他妈好啊! 更要命的是黑夜里还清晰的传出一声;“狗官周不吝,不是不见我吗,劳资一把火烧了你这府衙,看你还躲着不出来。” 青云道人脸色铁青,妈的;傻逼玩意儿自己改什么词啊!这下平妖司是脱不了关系了,青云道人很想扭头就走,让这脑子有坑的书生死在这里得了;但他不能,如果书生被活捉了,就坐实了平妖司的罪名,就算他死也得死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简直是无法无天,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来人啊!今晚所有人都给我留下来,死活不论;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胆敢挑衅县衙府的下场是什么!” 怒不可遏的曹言阴沉着,咬牙切齿的下达着命令。 场面愈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99,摊牌了,我不玩儿了 一部分人朝那声嚣张的声音追了过去,剩下的一部分将朱山围了起来,至于黑暗中未现身的青女也没放过。 “不对啊!剧本可不是这么写的,那条小蛇还没‘临阵突破’然后打的自己没有还手之力;自己还没呼救,小宋捕快该怎么上场呢?” 朱山嘀咕着这些人怎么插手了,那下面该怎么演呢?小宋捕快没教自己怎么应对这种突发状况啊。 “啊,呀,噢···” 黑暗中一阵阵闷哼惨叫声响起,接着一条巨大的水元素法则化成的水蟒蜷着县衙府的人游了出来;身后跟着的青女也终于露了面。 曹言怒喝一声道;“妖女,放开所有人;否则让你尝尽牢刑之苦。” “呵,狗官;休趁那口舌之利,有本事自己来救啊!” 曹言一脸阴沉,他看出来这条蛇妖有着府主境修为,而且术法境界还不弱;一般武者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他也没有莽撞的亲自下场,而是掏出一枚信号弹引燃。 “咻···” 信号弹划破黑夜,在空中炸开一道绚丽的烟花。 青女不屑的看着夜空中炸开的信号烟花,将卷起的那些人扔回了县衙府里,一个个砸在围墙上口吐鲜血昏了过去;剩下的人严阵以待的盯着青女,防止她暴起伤人;虽然打不过她,但大人刚才已经呼唤那群神秘的死士了,只要自己等人拖住这个妖女,那么自有人降服她。 到时被晾在一边的朱山有些不知所措了,现在怎么就变得没自己什么事儿呢,自己要不要强行加一波戏啊!不然小宋捕快还怎么上场啊! “呔,妖女,休要猖狂,看贫僧收了你。” 朱山掐起一个手决,一张神秘的法阵出现在青女头顶,法阵缓缓转动,洒下金色光辉;像是要将青女收进法阵里。 “滚。” 青女呵斥一声,水蟒甩尾狠狠的抽散了法阵,并余势不减的抽在了朱三身上。 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抽移位了一样;朱山严重怀疑这小青蛇是故意的,并且自己有证据,不信看看自己嘴角溢出的鲜血;不就是在司主大人面前提过几嘴蛇羹特别好吃嘛,女人都这么记仇吗? 本来看着场面不受控制的宋易有些着急了,他有种直觉,如果再拖下去,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大人救命啊!妖孽太凶,贫僧挡不住了。” “呔,妖女,休得伤人性命。” 人未到,声先至;宋易后背双生火翼,及时救场了。 不过他还是晚了一步,在曹言发过信号后,从平妖司往回赶的黑衣人看见了县衙府的紧急信号,不过他们并不着急,这信号是给那群死士的。死士来的比黑衣人快一步,比宋易也快一步。 七个面无表情,白衣锦袍的年轻剑客突然出现在青女四周,将她团团围住没有一丝逃跑的可能。 这七人是周不吝秘密训练培养出的底牌,七个剑客都是周不吝从小寻找出的武道天赋绝佳的好苗子;将他们收养并各种修炼资源倾斜培养,个个都踏进了炼体境修为;天赋最高的一个已经有着高阶炼体境的修为了。 忠诚,武力,一样不差;这就是周不吝的底牌之一。 在宋易还未出手,七名剑客毫不留情的拔剑,刺妖;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犹豫之色。 剑罡破风,水蟒护体;一切都在一瞬间完成。 七柄剑分别刺在了水蟒的头、尾、腰、七寸等位置,罡气爆发,水蟒瞬间被撕成碎边化为一滩水渍;剑身尚有余力,下一刻就将刺进青女全身致命位置。 “在” 看着刺过来的剑尖,青女艰难的张嘴发出一个声音;这个音一出,天地好像停顿了一刹那;接着就看见七个白衣剑客像被无形的大锤给锤中,纷纷莫名其妙的倒飞了出去;七人中修为刚刚踏进炼体境的两人嘴角溢出了鲜血,两人神色冷漠,毫无感情的擦掉嘴角的鲜血,拾起脚边的剑;再次向青女杀了过去,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畏惧之心。 青女在说出那个字后,整个身体状况都萎靡了下来;根本无法在抵抗下一次的袭杀。 对于青女说出那个字代表的意义,在场所有人中;也就花广潜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此时花广潜神色激动,手舞足蹈的从黑暗中冲了出来,他大声的朝空中发呆的宋易吼道。 “救下她,一定要救下她;不能让她出事儿,不惜一切代价救下她,她很重要。” 尽管宋易不知道花广潜又在发什么疯,但他确实不能眼睁睁看着青女死去;火翼震动,宋易速度达到极致,在黑夜中划出一道火线,赶在七个白衣死士前将青女救下,并凌空而上;很快就达到了武者剑客能攻击到的最大高度。 呵,这就是术士鄙视武者的地方之一;粗鄙的武夫,飞不起来。 “阁下又是谁?劝阁下一句话,我们县衙府的事,阁下还是莫有插手的好。” 曹言并不认识这个突然出现能施展火法则力量的陌生面孔,但他也猜到这人应该就是县令大人下令铲除的四人之一,这普石县突然冒出来的术士也就那来历不明的四人显露过术士修为;不过曹言没想到的是这人实力会强到这个地步,能轻易的从县令大人秘密培养的七名炼体境武者手里救下人。 “喂,本大人也不和你们玩了;我摊牌了,这蛇妖是本大人养的妖兽;那老头也是本大人的人;今儿晚上本大人就是在演戏,事情都是本大人安排的,不过火不是本大人放的;本大人也没其他什么意思,本来是想让你们县令大人帮个小忙,奈何你们县令大人对我避而不见,本大人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如果有冒犯之处,还请县令大人不要计较的好。” 花广潜近乎无赖,且纨绔的语气任谁听了都会火冒三丈;什么你不想玩了,什么不要计较;你算哪根葱啊! “今天,不管你是谁;挑衅侮辱我县衙府都得付出血的代价;来人,给我将他们乱箭射死。” 事情发酵这么久,普石县的衙役捕快们也终于赶上了;随着曹言咬牙切齿的一声令下,所有衙役捕快举起弓弩,扣动扳机;弩箭如雨覆盖了四人。 100,‘术诀\’ 在衙役捕快出现那一刻,朱山就没再装死了;他随手擦了擦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转瞬挪腾间将暂时手无缚鸡之力的花广潜夹起,然后朝黑暗中躲去;那里还有一个拖油瓶需要自己搭手救下呢! 其实曹言也知道,这些普通的弩箭也只能对低阶的武者术士能产生威胁;他也没指望能够将四人留下,但自己身处这位子,总归要做些什么吧!不然县令大人哪里可就说不过去了。 反正连七位死士都失手了,自己尽力就好了;这样自己也能有个交代。 宋易是完全没想到花广潜会这么光棍的直接承认事情就是他做的了,简直就是没皮没脸;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剧本最后一步还是要做的,尽管今晚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大了;但荒一直没有出现,估计荒已经不再普石县了。 宋易深吸一口气,他还没试过单纯的全部撬动自己能撬动这天地间所有法则能量的极限呢。 后背火翼凭空暴涨,单翼瞬间达到十多米的极限长度;火翼上火元素法则涌动,开始像瀑布一样向下流下;宋易再次拔高,弩箭已经达不到这个高度了。 无尽的火元素法则自火翼从空中流淌而下,黑夜里形成了一道火焰瀑布照亮了整个普石县;当火焰瀑布自上百米高空完美垂下后,所有衙役捕快手忙脚乱的开始撤退,火元素法则开始向县衙府漫延而去。 好在,流淌在地面的火元素法则在县衙府大门前就停了下来;而宋易后背火翼也不再涌出新的火元素法则了,这已经是宋易的极限了;这一刻宋易心里豪情万丈,如果他愿意,他能一瞬间将整个普石县葬进火海里。 宋易单手虚握,无尽的火元素法则开始回流,逐渐一尊百米多高的巨人逐渐成型,这等场景,整个火桑县肉眼可见;火焰巨人宛如一轮太阳,肆意的散发着它的光和热。 “哦,差点忘了,还得搞个荒字出来,下一刻火焰巨人头顶就形成一个巨大的荒字;好了事情完工了,该撤了。” 黑暗中,一柄水刃破空袭来;直接斩在了火焰巨人身上,百米高的火焰巨人霎那间就熄灭了一般,然后散痪成一堆原始状态的火元素法则形态。 “狂妄,让你这么从容的离开,我县衙府的面子往哪儿搁;阁下不觉得该给我县衙府一个交代吗?” 伴随着一声质问声,县衙府上空黑暗中走出来两个人;一人身着县令官服,另一人则全身笼罩在一件黑袍里,看不清他的面孔。 尽管宋易凝聚出来的火焰巨人只是徒有其表的火元素堆砌起来的,但量在哪里摆着;能以一枚小小的水刃就斩灭自己半数火元素法则,出手之人所领悟法则深度远超自己。 宋易收回所有法则之力,严正以待的盯着两人道;“刚才我们司主大人已经解释过了,此次事情完全是一个误会;而且这次事件并未伤人性命,关于县衙府的财物损失,我们司主大人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赔偿。” “司主?呵,潘征吗?他能招到阁下这种修为的术士?到了阁下这种境界修为,恐怕他已无法提供给你满意的修行资源了吧!” 宋易清楚了,刚刚出手的就是那个笼罩在黑袍里的人。 “你误会了,我们司主大人是火桑县平妖司司主;本来此次路过普石县无意打搅各位,但我们有一同伴在普石县走失,本想请县令大人帮忙寻找一番,奈何县令大人避而不见;无奈出此下策,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呵呵,误会?这天底下哪里来一句误会就能揭过的道理,那我们修行有个屁用;那大家都恭谦礼让不就好了。” 此话一出,宋易就知道今天是无法善了了;“你想怎样?” “呵呵,将她留下,今天的事我做主一笔勾销,而且你想找的人我也能派出县衙府所有力量帮你寻找。” 黑袍男指着宋易手里萎靡的青女开出来自己的条件。 “宋易,不能将青女给他;她的价值大到你难以想象的地步,千万不要给他。” 躲在黑暗里的花广潜急急忙忙的冲了出来阻止着宋易;宋易就奇怪了,他看了看手中的青女,没发现他有多大的价值啊!为什么花广潜一反常态的特别重视起他来了;而且那黑袍男也想要青。 不过,即使宋易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天大好处;但落在自己手里的好东西也没那么容易就轻易丢出去,而且自己虽然怕死怕麻烦,但是宋易自认为自己二十一世纪正确三观还是没丢的,有底线才是人,不然与牲畜又有何异。 “哦,你又是谁?之前我有注意到你,没想到这种偏远僻壤之地还有认识这种古老‘术诀’的人,你应该不是这个地方的土著吧!能知道‘术诀’,最差也是某个大家族子弟,就是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子弟;你说说看,也许我认识,说不定等会儿会留你一条小命。” “呵呵,本大人乃火桑县平妖司司主,这天底下本司主大人不知道没几样;到是你,藏头露尾的鼠辈,敢不敢露个脸让本大人看看,你是哪个传承之地的弃徒;当走狗也不知道挑个好一点的主子,一个小小县令府都能待下去;看来你们传承之地有些规矩立的还真没错,就是防止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丢了传承之地的脸。” 许是花广潜说道黑袍男的痛楚了,黑袍笼罩下的人似乎身体轻微的颤抖了起来,像是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不过这种情况一会儿就消失了,随后黑袍男语气阴森的说道;“相比你是帝都出来的权贵嫡系子弟了吧!能知道这么多,看来你身后的背景势力不小,也不知道如果你死在这里,你家那些长辈会不会心痛。” 反正现在宋易是一脸懵逼。 ‘术诀’是什么? 传承之地又是什么? 怎么感觉这两人说着说着就要不死不休的弄死对方了呢? 花广潜是脑子有病吧! 自己什么情况不知道吗? 自己那小身板现在人家一指头都能摁死你。 咦,不对。 我靠,他大爷的,又坑我。 101,我本来就是运气很好的那个人啊 夜空中,橘红色流星坠落地面。 宋易将青女塞进花广潜怀里,一掌将他推远;同时手里快速结起一面基础防御火盾法阵图。 “嘭。” 火盾轰然炸开,宋易被炸的倒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浑身擦伤的宋易双手撑地挣扎的爬了起来;嘴里吐出一口血沫。 “tui。” 一切发生的太快,宋易根本来不及施展太多防御手段,只能勉强救下花广潜,这一击自己受了不轻的伤。 “呵呵,还有心顾别人;这种仁慈义气最他妈让人恶心了;算了,反正结果都一样;今天你们都得死。” 黑袍男轻点虚空,无数的水刃显现,在夜色的掩盖中更加让人防不慎防。 宋易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施展超级变身法阵图;左手虚点黑夜,还未散去的火元素法则迅速聚拢;一只神采奕奕的凤凰振翅嘶鸣——凤还巢。 水刃破空而来,宋易迎面而上;火焰凤凰振翅射出无数火羽撞上水刃,水火不容,轰隆隆的爆炸声和四射的火星水滴将整个街道毁的面目全非。 下一刻宋易突然从爆炸中靠近了黑袍男欺身而上,在措手不及之下;黑袍男被宋易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脸上,倒飞出去的黑袍男喷出一口鲜血,其中还夹杂着几颗渗白的牙齿。 “tui,这一拳是还你的。” “嘻嘻嬉,哈哈哈···”。 趴在地上的黑袍男突然病态的笑了起来,并且笑声逐渐变态放肆。 “老东西,你看见了吗?以术法御肉体,这才是至强之道啊,你们这群老不死的老顽固;不懂得开拓创新,迟早会在陈旧的思想里腐烂生锈,呵哈哈哈。” 黑袍男慢悠悠的爬起来,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黑袍;这时宋易才看清楚黑袍男的真面目,年轻的有些过分了,看其一脸稚气未脱的模样,最多十四五岁的样子;比宋易还年轻。 倒是花广潜看清黑袍男真实面目后,深吸了一口气。 “苗北木” “你很好,我很喜欢你;我们走的都是同一条路,你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了;在下水门传承之地弃徒‘苗北木’。” 苗北木随意的用黑袍擦了擦嘴角的残血,十分客气的行了一个江湖礼节抱拳自我介绍到。 “火桑县平妖司,铜牌捕快,宋易。” 宋易抱拳还礼。 “相比阁下也走的是术法御己的路子吧!难得遇见同道中人,我很高兴,那么今天我可以留你一口气;毕竟总不能让吾道孤独呀!” 哎,小小年纪精神就不正常了,宋易觉得有些可惜了;反正他是没听懂这叫苗北木说的啥,反正最后还是得打上一场。 “行了,废话就别说那么多了;要么让我们离开,要么打一场,啰啰嗦嗦的很烦人啊你知不知道。” “也好,我也想领教领教阁下在这条道路上走了多远;请赐教。” 苗北木说完,竟然摆起了一个武者起手招式;竟然和宋易玩起了近身肉搏。 这下宋易心里有底多了,看刚才术法手段,此人明显强上自己一筹;但他竟然选择了术士最弱的近身搏斗和自己拼杀,自己可是有从未听说过的增强肉身力量的法阵图啊!这局稳了。 “小宋小心啊!” 花广潜话音刚落,就见空中‘嗖’的一声;宋易飞了出去。 花广潜赶忙上前扶起宋易;宋易憋了一口气撑了起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花广潜,你老实告诉我,那什么‘术诀’值得我去拼命不?” “要不咱们跑吧!你不是还有一手空间穿越手段没用吗?这个变态疯子你是打不过的。” 花广潜没有正面回答宋易,而是忧心忡忡的建议宋易赶紧带着自己逃命;宋易还没见过花广潜脸上表现的如此忌惮一个人的表情,就连当初的夏天源,熊从霜来都没露出过这种表情。 宋易掀开花广潜扶住自己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逃不掉的,空间传送最多不过五公里的范围,人越多,传送距离就越近,这点距离,以他的实力不过是几息时间都能追上;我倒是能逃掉。” 话说一半,宋易停顿了片刻道;“你们怕死吗?” “呃,那个;小宋捕快啊!我觉得你一定能战胜苗北木的,你加油啊!还有忘了告诉你了,这苗北木和其他术士都不一样,他走的是用法则能量替换自己气血,从而达到增强自身肉体强度;这样的他武道之力不会逊色武者,且一举一动都带有术法法则力量的伤害,因为这个,他才被逐出水门传承之地的;他是一个鬼才。” “还有,你可要小心啊!在三年前他就已经能用武道力量打趴所有炼体境的武者了,那时候他的术道境界还只是刚刚踏进府主境呢;现在估计他的术道境界早已达到巅峰了吧!你注意安全哈!加油!” 花广潜交代完就匆匆躲开了。 宋易深吸一口气,自己不生气;这完蛋玩意儿为什么不早说,我就知道他会惹出难以收拾的麻烦出来;啊!好像打人啊!憋屈;明明自己那么小心不去招惹麻烦了,为什么呢? “呵呵,力量足够了,就是爆发力不够;来吧!让我看看你附带的力量属性什么吧!” 快,快到了极致;几乎肉眼捕捉不到的残影再次狠狠撞在了宋易身上。 这次宋易终于明白苗北木说的力量属性是什么意思了,被一拳打中腹部的宋易只感觉一股阴柔的力量侵蚀进自己身体里,接着就感觉身体内一股强烈的寒意爆发开来,身体有了瞬间僵直的反应,不过一秒钟的僵直;苗北木抓住这个机会,接连又是几拳砸在宋易身上。 再次像沙包一般飞出去的宋易半跪在地上,咳嗽着吐出一口带血的冰渣;宋易感觉被苗北木打中的地方就像被冰封住了一样,气血不通,发紫。 苗北木收势,带着遗憾不屑的表情看着宋易道:“看来是我高估你了,你根本就不懂的如何运用法则力量驾驭肉身,你只是运气好得到一张能增强肉身力量的法阵图吧!哎,没用的;看来吾道孤也啊!算了,天才总是孤独的;你还有什么底牌一并使出来吧!不然我就要打死你了。” “咳咳咳,我本来就不会你说的那什么法则驾驭肉身;不过你有一点说对了,我运气是很好,而且一直很好。” 黑暗在移动,阴影逐渐吞噬了月光下所有的光明。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102,“在”字诀 “第二种法则力量吗?还不错,在术士中你这个年纪算的上天才的范畴了。” “不过,就这些还不够哦!” 苗北木戏谑的挑衅着宋易。 身处黑暗,苗北木没看见宋易的左手小臂完全的融进了黑暗里,此刻的黑暗就像他身体的一部分。 “死。” 苗北木瞬间近身,准备一举解决掉宋易;他不想在拖下去了。 冲进黑暗里,苗北木就感觉不对劲,此时他感觉自己就像陷进了泥潭里一样,行动困难,且举手投足间有着莫大的阻碍;更糟糕的是他感觉自己自己生命在快速流逝;不,是被这黑雾状的法则吞噬;连融于肉体的法则能量都在被侵蚀。 苗北木慌忙从黑雾里挣脱出来,眼神复杂的盯着黑雾里的宋易。 “这不是你的力量,你根本就不是镇州使术士;怎么可能拥有本源法则的力量。” 身体状态并不太好的宋易忍着全身仿佛被撕裂开的疼痛说道;“如你所说,我,运气一直很好。” “呵,幸运吗?我从来没认为运气不是实力的一种;不过,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这天底下只有你是幸运儿吧!” 苗北木嘲讽一声道;“本来以为能轻松解决掉的事情,结果还是得动真格的;我讨厌麻烦纠缠不休的事情。” “麻烦吗?我也挺讨厌的。” “你知道为什么我认为以法则驾驭肉身比单纯的术士要强吗,因为这样啊!” 苗北木一边说一边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向宋易,每向前走一步,苗北木身体上就亮起一道纹路;当他已经走到宋易控制的黑雾边缘时,苗北木身体裸露的部分已经布满了错综复杂的纹路,这种纹路宋易很熟悉;这是法阵图的纹路。 在宋易所知的印象里,法阵图从来都是依托天地间的法则能量才能成形的;因为只有天地间庞大的法则能量基数才能承受住法阵图极致压缩后爆发所产生的反噬力;也有一些神奇稀有的物体也能承受住这种爆发,但这种天材地宝可遇不可求;术士虽然尊贵,但一旦被武者近身,他们就得叫武者爸爸; 在武者口中,所有术士都有一个外号,“脆皮酥”;这也是为什么宋易在得到一张能增幅肉体力量法阵图后如此嚣张的原因;直到他遇到了现在的苗北木,彻底被他按在了地上摩擦;宋易这才幡然醒悟,自己本就是尊贵的术士,为什么要学那些粗鄙的武夫一样贴身打的满身臭烘烘的呢。 不过苗北木可不是粗鄙的武夫;他是一个术士,一个算得上开创新流派的鬼才术士。 苗北木以融于自身血肉的法则能量化作的气血为基础,成功的构建出了法阵图;按照苗北木的估算,自己最高能承受住所有阶段的府主境法阵图;是的,他成功了。 一个被批为违逆传承祖制,做着异想天开白日梦的“异端”,他成功的走出了从古至今从未有人走过的路;当他走到力量巅峰时,总归会被人称一声祖师爷。 原本就已经能够媲美炼体境巅峰武者实力的苗北木,在法阵图的加持力下;实力翻了大概在50-80倍之间。 夏天源凭什么能以一己之力在镇国境和众多化神境妖魔的埋伏中硬生生杀出一条生路来,因为他是万中无一的术武双修的天才;这样的天才近乎没有什么弱点,苗北木就是硬生生的在这么打造自己;以术士身份,达到武者难以企及的地步。 苗北木成功了,超越炼体境50-80倍的实力;没人知道这到底算什么境界,因为没有人达到过这种实力。 不过苗北木依旧没有突破到镇州使的境界,镇州使那是另一番天地的实力;就如同铁块和豆腐,不仅仅是靠量能睥睨的境界了。 全身闪着法阵图纹路光芒的苗北木在此走进了黑雾里,那种阻碍还是存在,不过对自己影响不太大了;最主要的是那股吞噬自己生命力的诡异力量被身上的法阵图力量给拦截了下来。 宋易第一次见到以往无往不利的本源死亡法则竟然失效了,看着逐渐与自己拉近距离的苗北木,宋易身上被揍的地方又隐隐作痛了。 凤还巢拦不住苗北木,他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现在自己唯有的底牌就只剩下镇州使法阵图‘地狱火海’了;他不确定自己随后的手段能不能挡住苗北木,不过自己现在已经别无他法了;这种境界的战斗也不能指望花广潜等人能帮上什么忙了,如果最后手段失利,那么几人就成了展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不能在犹豫下去了,听天由命吧! 就在这时,一段拗口生僻的口诀传进了自己脑海里;是花广潜的声音。 “小宋啊!我们能帮到你的就只能到这里了,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无论如何都要保住青女吗?就是因为这段法诀;这段法诀是传说中古老的九字‘术诀’之一——‘在’字诀;他的作用就是视情况而定的能放大使用者法则力量的威力,这种作用就像掷骰子一样,无规律的放大威力;它被视为最强‘术诀’之一的原因是这颗‘骰子’最小基数就是一百倍;不过他也是古往今来最难领悟的术诀之一;所以,剩下的一切就靠你了;还有就是你不能抛下我们。” 宋易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等神奇的术诀;难怪花广潜宁死也要自己救下青女,苗北木宁愿暴露自己隐藏的身份也要得到青女,现在一切都说的通了;这术诀可是堪比,不对,是比镇州使法阵图还要珍贵的东西啊!没有法阵图施展时苛刻的条件,而且对武者也能起作用;不过‘在’字诀实在太考究天赋了,反正宋易是一点都没看懂。 不过宋易一点不慌,自己可是有系统的人;系统能将所有法阵图分析透彻然后直接输送进自己脑子里,这术诀也不会有多大问题吧! 造神系统的确对着所谓的术诀很感兴趣,只丢下一句“等着”;然后就没了声息了。 宋易等啊,等啊等;一息,两息,三息··· 不行了,在等下去自己就要挨揍了;苗北木已经距自己不过几步之遥了。 没有几步了,下一秒苗北木就冲到了宋易身前,砂锅大的拳头直奔自己眼眶。 “等等。” “呃···”。 103,二百五十倍 从苗北木被叫停的拳头来看,他现在还属于老实人的范畴里。 按花广潜所说推算,这苗北木三年前还没被逐出水门传承之地;也就是说这强的离谱的十四五岁少年最多进入这尔虞我诈的江湖不过两年多时间。 就算做个坏人也还没坏到骨子里去,还保有一份少年的天真。 天真好啊!天真就说明自己还能拖一点时间。 “我不服。” 宋易一脸正义,铿锵有力的大喝了一声;眼中露出就算死也不会服气的眼神。 苗北木确实楞住了,这人突然一副中二少年模样算怎么回事儿;难道脑子有病?这人莫不是个二傻子吧! “哎哟···” 又一次倒飞出去的宋易无法维持左手的状态,诡异的黑雾消失了;月光再次撒在了已经变的坑坑洼洼的街道上,周不吝和曹言早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对于苗北木的手段他们早有见识;所以很识趣的为保小命躲得远远的了,至于其他人;好吧,除了一地狼藉;早已没了踪影。 宋易捂着眼眶痛苦的在地上挣扎却又爬不起来,看起来心酸的可怜。 “行了,别装了;虽然我的力量比之前强上几十倍,但因为你那莫名诡异黑雾的影响,这次的力度还没之前揍你有感觉;你在这里装,是因为想拖延时间吧!起来吧,我成全你;别丢了强者该有的脸面” “现在这些少年都这么机智吗?一点都不可爱。”宋易嘀嘀咕咕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破烂且已经拍不干净的衣裳,好掩饰自己的尴尬;放下捂住自己右眼的手,此时宋易紫青的右眼看起来有些滑稽。 “诶,这可是你说的哈;等我憋个大招,你可不能在偷袭我了。”宋易着重强调了一遍苗北木的话,生怕他反悔。 “我说的,绝不食言,等你一会儿又何妨,我好久没遇到经打又不错的沙包了。”苗北木自信又恶趣味的说道。 “你等着吧!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宋易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声,决定不再自取其辱的搭理苗北木了。 ······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喂,你好没有啊!生孩子也用不了这么久啊!” “别急,再等一会儿;你自己说的给我时间。” 苗北木皱着眉头忍住了情绪。 又一炷香时间过去了。 “你耍我是吧!真以为我傻是不是,最后在给你十息时间;没有后手,你就给我去死吧!” 苗北木最后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了,恶狠狠的给宋易下达了最后的限制时间。 “小小年纪一点耐性都没有,人生漫长,太急没有故事,太快没有人生;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宋易突然腰杆硬起来了,指指点点的教导起了苗北木人生大道理了。 “找死。” 苗北木再也忍不了了,他凭什么一副小人得志的猖狂模样;苗北木发誓自己要活生生的将这人打死,最受不了这种人了。 其实宋易早在五分钟前就收到了来自系统解析完毕的‘在’字诀,一股玄而又玄的法诀深深的他印在了自己脑海里,宋易感觉自己已经能随心所欲的施展‘在’字诀了;仿佛自己已经理解通透这门术诀几十年了一样。 宋易双手食指比剑相交,合拢,指尖合掌心离。 “在” 音出,天地生感;嗡嗡声传遍整个普石县。 苗北木立马刹住了自己步伐,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易。 “你,你怎么可能会九字术诀;不可能,没有人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学会九字术诀。” 苗北木依旧不可置信,他清楚之前宋易是不会九字术诀的,之前自己都把他逼入绝境了,他也没施展出九字术诀;这九字术诀一定是刚刚那蛇妖传音传授给他的,而他拖延时间就是在学九字术诀。 苗北木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除了传说中九字术诀的开创者;从来没人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学会九字术诀中的一字,有史记载的最快学会九字术诀的人花了三天三夜才勉强入门;那已经算的上是天赋绝伦之辈了;那么现在这人算什么,妖孽吗? 苗北木当然无法理解系统的计算分析能力,这种现成已有结果的东西对系统来说只需要将它拆分开,然后一条一条的实验那种结构能成功。 什么?你说有无数种可能,人脑根本无法计算过来? 每秒百亿计算能力你了解一下,所以,系统用最笨的方法,最快的解析了这史上最有难度之一的九字术诀。 系统不得不承认,这次难度的确有些大;连他都实验了三十多分钟的时间才得到‘在’字诀的结构构成,要是给宿主领悟,估计他活上十万年都领悟不了吧! 运气很不错,宋易冥冥中感知到自己‘掷’出了二百五倍爆发;就是这数字让人不太高兴。 宋易感觉自己进入了另一番天地中,此时这片天地对于他来说脆弱的可怜;自己随手一挥就能让整片空间震荡,全力之下,空间轻而易举的被自己打破。 “这还没有达到武者化身境界吗?化神境界的武者到底有多强啊!”宋易感叹了一声道。 虽然宋易有着镇州使术士的底牌,但他一直都是假借于外物和辅助手段,也没真正体验过镇州使这个境界的强大之处;现在,宋易以武者身份视角体切身体会了一把无线接近化神境武者到底有多强;他才明白为什么这片广袤无垠土地上的化神境武者和镇州使术士会这么稀少,是因为他们太强了吧! 那造神系统所说的古神‘死神’和它培养出的‘始皇’呢? 实在难以想像。 震惊过后,苗北木脸上露出的是见猎心喜的表情;他想知道传说中的九字术诀到底有多强;自己的道能否胜过它,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对手实力刚刚好。 残影掠过,宋易下意识的躲开;没想到自己还未熟悉突然暴涨的力量,用力过猛直接撞进了旁边不远的一座商铺。 “轰” “呸呸呸。” 宋易狼狈的从塌成废墟的商铺里窜了出来,狼狈不堪的吐着卡在喉咙里的烟尘。 “这速度?” 苗北木愕然,他虽然有过心里准备九字术诀会很强,但实在没想到会将一个人的实力增幅到这种程度;这比自己快上的可不止一筹了;随即苗北木兴奋的大喝一声。 “再来。” 104,我是在救人,日行一善 这一次,宋易将不再躲了。 一拳对轰,局部空间碎裂;拳风波动炸裂蔓延开来,劲风吹过,场面飞沙走石。 可以很明显的看见苗北木手指呈诡异弯曲状态,手指已然尽数折断;但他硬是很硬气的没吭一声,也不愿后退一步。 苗北木咧开嘴笑了,可以看见他牙龈上全是血,满口鲜血,笑的十分狰狞。 苗北木根本没打算后撤处理右手手指的伤势,反而不饶人的欺身而上;左手以掌为刀,直切宋易脆弱的颈部。 简直就是疯子,宋易内心咒骂一句,后撤拉开了与他的距离;但苗北木得势不饶人接连出脚攻击宋易下盘,连撩阴腿这等下三烂招式都使了出来。 宋易眉头一皱,出脚狠狠踢在了苗北木攻击自己的腿上。 “咔” 很明显的一声折断声,是苗北木大腿断裂的声音。 这一下苗北木终于消停了一会儿,他一瘸一拐的努力站直;然后不依不饶的继续追杀着宋易,眼色中满是疯狂之意。 此时苗北木的状态十分不对劲,按理说这番简单的试探来看;现在的苗北木应该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现在自己的对手,为什么还不依不饶的非要和自己打呢。 尽管苗北木的每次攻击中都带有那股让人冷冻僵直的诡异能量,但自己力量、速度和身体方面强过他太多,所以那种能量根本不能带给自己多大的困扰了,现在的他就像之前的自己面对他一样,没有一丝胜算。 “他入魔了。” 系统罕见的冒泡给宋易解释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就是走火入魔了呗,我观察过他走的路子;嗯,很有意思;虽然同样绕了一点,但比你们术士武者走的路要快捷多了;不过这条路应该是他心中无敌信仰的道;现在被你一拳一脚给干废了,所以他信仰的道动摇了;作为开辟新道的人,要么你百战百败,最后成功在失败中涅槃重生;要么你就保持着无敌的姿态一路走下去,这里的无敌是自己的心,是信仰。” “他什么路子啊?我感觉他修炼的东西挺邪门的,能行吗?” “切。” 系统不屑的鄙视了宋易一声。 “如果没有我帮你,你和人家差的大概有两个宇宙那么远;不论是武者还是术士,最后的终点都是神灵化自己,这小子自己走的路在起点都比你们强了上百倍,还说别人的路邪门,你配和人家比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为什么非得神灵化,做个人不好吗?”宋易嘀咕着表示对系统贬低自己抬高对手的行为不满。 “呵,你应该听过人定胜天和力有穷尽时吧!” “听过,表达很好啊!” “前者是愿望,后者是现实;纵你有天众之姿,百年后终归是一捧黄土;妖、魔、神,哪一个不是乌龟王八命;光靠熬就能熬死你们人类的所有天才妖孽;唯有长生才有抗衡妖魔神灵,怎样才能长生?法则化、神灵化是最快捷的道路。” “可那样最终还是人吗?” “不重要了,在生与死的选择胁迫下,是不是人还有那么重要吗?保持着本心就好了呗;你还记得那只从瘟瘴森林逃出来的水神灵吗,你知道;里面是怎样苟延残喘的一群人吗?呵呵,为得神灵化而不入门的一群傻子,如果他们知道这小子的修炼方法,一定会不折手段的拷问出这种方法,因为这种方法增加神灵化成功几率不止一点,如果武者术士只有一成成功率,那这小子的修炼方法就有五成;你说他们会不会疯掉。” 宋易眼色复杂的看着自己左手神灵化的状态,内心却没有一丝喜悦之情;他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修炼小白了,抛掉人的身体灵魂,只剩下一股意识,那真的还算是人吗?宋易迷茫了。 系统还在那里絮絮叨叨的啰嗦个没完,宋易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了;像是突然想通什么一样,宋易坚定的问道。 “有什么办法救他吗?” 系统似乎卡了一下,怀疑的问了一声。 “救他?你没搞错吧!他可是要杀你啊!你是不是真的脑子不好啊!实在不行我换个宿主吧!你可别耽误我。” “你不是说了嘛,他成功的几率比人家高上五倍呢,终归是人族;如果他的路子成功了,以后人族的生存就不会这么艰难了,你不是还有个弑神任务吗?多个帮手总归是好的吧!” “小子,你说真的?真要救他?” “救。” “情感果然是一种累赘,麻烦、事精儿。”系统嘀咕了一句,还是告诉了宋易方法。 开创者有两条成功的路线,一是无敌路,二是涅槃重生路;之前苗北木走的就是无敌路,不过被宋易一拳一掌给干碎了,所以现在只有剩下的涅槃重生一条路给他走了。 其实将他从无敌路引导到涅槃重生路很简单,因为这条路本来就是曾经走无敌路前辈们失败后给自己准备的一条后路;简单的来说就是疯狂暗示自己还没完全失败,什么所谓失败乃成功之母啊、坚持总会有成功的一天啊、没事儿,摔倒了爬起来又是一条好汉、失败九十九次,只要我成功一次就翻身了这类等等心灵鸡汤文催眠自己。 系统给宋易的方法很简单,就是揍他,疯狂的揍他;一次失败打击受不了很难过,如果再失败九十九次凑齐一百次,兴许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如过还不行,那就给他凑够一千、一万次;当失败成常态后,人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只要一次小小的成功,他也就站起来了。 这世上最无耻的鸡汤就是,当你跌落深渊跌无可跌的时候,你的每一次前进都是成功。 宋易真想一耳光给说这句话的人抽过去,凭什么自己要这么惨;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系统给自己的方法就这么一个,人啊,他就吃这一套;没办法了,揍呗。 宋易转身就是一个鞭腿抽向了苗北木,苗北木勉强用手臂挡下这一脚;身体却失去了平衡,踉踉跄跄的摔在了地上;这已经是宋易收了五分力的结果了;此时苗北木的状态连平时三分之一都没有;如果宋易不收着点力度,他真怕一不小心就打死他了。 如果真的给他凑够一百次,宋易很怀疑苗北木还能不能活着;不过不将他从走火入魔的状态中拉出来,他也就真的没命了。 自己还能怎么办;继续揍他呗。 有一点得说清楚,自己绝对不是伺机报复,这是在救人,日行一善。 (不过这感觉还是挺爽的啊!) 105,尘埃落定 苗北木已经被揍的没人形了,宋易着重照顾了他的脸部;现在苗北木肿的像个猪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宋易觉得脸这个位置揍起来这么顺手,他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顶着个熊猫眼的缘故。 “住···住手···” “啥?” 宋易将脚悬在卷缩在地苗北木的腹部上,只见苗北木颤颤巍巍的举起手试图阻止宋易继续下黑手。 宋易扭过身,弯腰歪头看了看苗北木;“醒啦?” “我很好,能不能先住手。” 宋易闪电般的后撤,一脸正气的说道;“你听我狡···;哦不,你听我解释,我绝对不是伺机报复你哈,我这是在救你。” 苗北木颤颤巍巍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浑身狼狈,看起来伤的很重,其实除了最刚开始断裂的手指和一条大腿,剩下的都是皮外伤,宋易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 苗北木努力撑开肿胀的眼睛,双眼眯成一条缝看着宋易,最后还是弯腰鞠躬道;“谢谢。” 他很明白刚刚宋易其实有很多机会杀了自己,但他偏偏救了自己。 少年自有少年的骄傲。 “欠你一条命,我会还你;老东西给我说过,救命之恩当永世报之;但我不喜欢一直欠别人,这样吧!从今往后,我为你做三件事,不论善恶、道德、生死;只要你开口,要么我死,否则事情一定给你办到。” “那倒不至于,只要你别视我如仇人就行了。” 苗北木没有纠缠这个问题不放,他自有自己做事的原则;用法则能量代替气血之力,让苗北木的恢复能力远远强过普通武者,皮肉之伤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算是断裂的手指和大腿都已经恢复了大半,这让宋易很是羡慕,不像自己,顶着个熊猫眼到现在还没消下去。 苗北木扔给宋易一块手指大小的木雕,雕的还是他自己的模样。 “这木雕上刻有我自己领悟的独有法阵图,需要我还债时;你用法则能量激活它就行了,不管多远我都会赶来,但我希望你能提前激活法阵图,如果路程太远,我不能保证能立马赶到。” 宋易捏着这小木雕,心里有一些腻歪;自己一个大男人随身带着另一个男人的木雕像,这不会引来别人的误会吧!自己可是铁骨铮铮的好男儿啊!绝对是直的;不过想到这苗北木的武力值,也许这能救命,还是收下吧! “九字术诀的确逆天,但等我突破到镇州使境界后,我还是会向你发起挑战的,我苗北木,从不弱于任何人。” “行吧!只要现在不打就行。” 宋易随口敷衍道,天知道他什么时候突破;到时候自己将木雕往他面前一摆,嘿嘿,他想不到吧!到时候让他回去,他还不是得乖乖回去,这种重信之人最好对付了。 苍天可鉴,宋易实在是出于无奈才想到用这么无赖的方法避免此战的;世上总有那么一小撮人生来就是让人绝望的存在,别人也许卡在府主境一辈子都突破不了,但看看夏天渊这种人,二十二岁就突破到镇州使了;这还让人怎么活。 苗北木和夏天渊是一类人,他现在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就已经是府主境巅峰的实力了;七八年的时间,苗北木很有可能打破夏天渊的记录,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镇州使,宋易才没那么傻去和这种天才硬磕。 “我该走了,劝告你一句;千万不要随便暴露自己得到了九字术诀,否则你将面对无尽的麻烦和死亡威胁。” 宋易能看见苗北木振动身后一双透明无色双翼极速冲进黑暗就此消失了。 “喂,发什么呆;现在不溜,你等那周县令将你围起来讨公道吗?”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宋易拉了进去,只见花广潜佝偻着腰,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青云道人一手拎着书生早就躲的远远的了,武者术士的眼力都是极好的;他自然也是看清楚了战场中的情况,虽然真正交手的只有一小会,后面时间都是宋易在单方面虐苗北木;但依旧让青云道人眼皮狂跳,后怕不已;两人拳头硬刚那一次;空间尽然被他们打破了。 要了老命了,那不是只有武者化神境才能做到的事吗? 他们是术士吧?还只是府主境的术士,就算他们施展出镇州使术士的力量,青云道人也不会被吓成这样;术武双修就目前世人所知道的也就只有半废了的夏天渊;他俩应该不会是吧? 绝对不可能,青云道人狠狠的心理暗示自己;尽管如此,可现实就摆在眼前;绝对不能招惹这两人,青云道人暗自警惕自己。 对于苗北木的本事周不吝是有心里准备的,或者说他认为苗北木本该有这种实力;毕竟送他来的人可是逼得自己身后的组织都不得不低头。 周不吝还是低估了苗北木的实力,他不是武者,不是术士;但这并不影响他的眼力见识,破碎虚空,镇州使境界的标志;但这两人都还没突破到镇州使。 “大人,你能吗?” 周不吝向着黑夜里空无一人的方向问了一句没有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曹言默不作声的呆在周不吝身边,他知道县令大人问的谁。 良久过后,黑夜里才迟迟传来两个字。 “不能。” 周不吝没再做声,但心里还是免不得有些失望;连组织里的影子大人们都做不到这样吗;他有些后悔苗北木的离开了,尽管他被塞进来的时候自己不情不愿,但他能报住自己的命;如果今晚没他,自己能活下来吗?周不吝不敢确定。 “大人,大人···” 曹言碰了碰周不吝,将他从走神的状态里拉了回来。 “啊···” “那几人好像离开了;咱们需要查一下他们的底细吗?他们之前说自己是火桑县平妖司的人,这应该很好查出来。” “不用了,火桑县哪个地方我有所了解;是不是都没关系了,那里少有人敢涉足;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从今天开始,尽量不要招惹那几人,至于潘征,事情先押后吧!等那几人离开普石县再说。” “遵命。” 宋易几人并没有回潘征的平妖司,而是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今夜动静有些大了,整个普石县的人都知道在县衙府门前发生了一场惊天大战,得益于此,还有客栈这个时间还开着门。 花广潜赖在了宋易的房间里,确切的说是所有人都不打算离开宋易的房间了;几人直勾勾的看着他,看的宋易心里发毛了。 花广潜不敢相信的是宋易竟然学会九字术诀的‘在字诀’。 朱山不敢相信的是宋易竟然真的打赢了苗北木,朱山对于江湖小道消息可是很灵通的;苗北木啊!天才妖孽一般的人物啊!被寄予超过夏天渊一般的妖孽天才啊!竟然输在了宋易手里。 小安两眼亮晶晶的盯着宋易,宋爹好厉害啊!自己这大腿抱得真棒! 青女,哦,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过去了;其实花广潜和宋易更想知道青女是从那里得到九字术诀的,这福分可不简单。 106,要命戈壁,救命雪山 今夜,县衙府的大门前很繁忙;此时几十个衙役们还在做着战场清理打扫,修缮工作;好在两人虽然打的是轰轰烈烈,声势浩大,但两人都十分小心的避免了扩大战场损坏面积;除了宋易不小心撞塌了一座商铺,也就只有这街面像被犁过一样,其它根本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坏。 隐藏在普石县黑夜中暗中观察的牛鬼蛇神们也都又潜了下去,今夜带给他们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他们得重新考虑如何面对县衙府的态度了。 有心人甚至还注意到了平妖司也经历了一场危机,不过比较于县衙府门前的惊天大战;也就没多少人知道平妖司差点被踏平了。 不过一些势力开始琢磨今晚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看到的那样吗?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小宋啊!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学会九字术诀的;有什么诀窍吗?给我讲讲呗!” 花广潜开始死皮赖脸的纠缠宋易,让他告诉自己这么短时间学会九字术诀的捷径。 捷径还真有,但宋易帮不了他啊,他只能无赖的双手一摊;“我不知道啊!就是你给我说过法诀后,我就这么自然而然的会了,这很难吗?挺简单的吧!” 看着宋易这副无辜的表情,仿佛在嘲笑自己,这么简单你还学不会?这还用什么诀窍吗?不会吧! 花广潜气的咬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真是太他妈气人了。 可花广潜不甘心啊,自己这是入宝山空手而归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想得九字术诀其中之一。 自己得到了,但看不懂,学不会;可愁死了。 欲望会使人不快乐的,你看朱山小安;他们不知道什么是九字术诀,就没有对九字术诀的欲望,所以他们很快乐。 青女一直没有苏醒过来,花广潜只得控制御兽环将他变回了小蛇形态;今晚他们的行动其实是失败的,因为荒到最后都没有出现,可茶摊老板的描述分明就是荒;最坏的结果就是荒已经离开了普石县,如果这样找到荒的概率就小到微乎其微了。 几人决定不能在普石县耽搁下去了,毕竟前往重楼府的时间挺紧迫的。 其实真实原因是,宋易怕今晚惹下的麻烦会让以后更麻烦,所以赶紧跑路才是王道;花广潜则是因为他真的不知道后面的路了,早点走兴许能在规定时间抵达重楼府。 心动不如行动。 就这样,在普石县惹下麻烦的四人一妖趁着人心惶惶,混乱无人注意的夜色,匆匆离开了。 他们来过,留下一地鸡毛,然后他们走了。 ······ 荒凉的戈壁风沙地貌,烈日灼烤得大地散发出燎人腿毛的温度;宋易再也没了想吟一首赞美歌颂这等场景的诗词,也不知道当初唐僧过火焰山是不是也是这种场景。 不知道怎么地,在离开普石县几十公里后,这儿的太阳明明没有变化;可就是热的让人想死,好像脚下踩的就是一座火山一样。 可放眼望去,一马平川、荒无人烟、毫无绿植、乱石嶙峋,千篇一律的枯树,白骨以及头顶一直盘旋跟了自己好几公里不肯离去的秃鹫,叫声也就更令人心烦了。 宋易没有赶走这些秃鹫是因为有更长远的打算;因为走的匆忙,他们快没粮了;这些是他们预备的口粮,毕竟前方毫无走出去的希望,有份口粮跟着更能让人安心。 “你为什么不带上马儿?” “你是不是带错路了?” “你确定是这条路吗?” “你知道路吗?” “再找不到水源你就放点血救救大家吧!” ······ 宋易已经开始了这一路上的夺命连环扣,个个死亡问题和要命建议;花广潜累的不想说话了,他早就不知道该怎么走了;也许真是走的太急了,自己应该偷偷找个人问问重楼府是哪个方向来着,至少不会走错方向吧!现在自己连走的方向对不对都不知道,怎么能回答宋易的问题;所以沉默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沉默代表了自己不耐烦,不屑;代表自己信心十足;代表自己肯定没错。 是的,只要自己不说话;谁都不可能知道自己不知道路的尴尬,反正这里荒无人烟;也就不可能有人戳破自己了。 宋易也不知道这个地方为什么这么诡异,自己是掌控了水元素法则之力的啊,怎么就在这里抽取不到一点儿水分呢?在宋易的感知里,这里只有活跃的火元素法则;其他的元素法则就像沉睡被封印了一样,不管宋易如何调动,它们就是一点不动。 “嘭。” “小屁孩,喂,醒醒···” 朱山赶紧拉起昏过去倒地的小安,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脸试图唤醒他。 宋易粗鲁的一把从花广潜怀里抢出一个兽皮水壶,将水壶扔给朱山道;“给他灌口水,慢慢给,别呛着了。” 花广潜心疼的看着小安嘴角洒落的水,碎碎叨叨的念着;“小心点,慢点儿;别浪费啊!就这点水了。” 其实这一路上所有的水和食物基本都给了小安了;花广潜是武者,虽然受了伤,但身体素质在这里,一定比所有人都能扛;宋易朱山都是术士,身体素质也远远强过普通人;也就小安只是普通人,还是个孩子;他能挺到这个时候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这一路上也没吭过一声。 喂过水后,小安悠悠醒了过来;“好了,老朱你就辛苦一下背着小屁孩吧,也不知道还有多远的路能走出去;小屁孩,你要是坚持不住我就只能把你埋这里了。” 小安虚弱的爬在朱山背上,苍白的脸露出来对着宋易,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单纯的笑容;灵童很信命的,他年纪虽然小,但在生死结局注定方面看的比谁都淡然。 小安现在的身体状况让他难以支撑自己预知这里会不会是自己的归宿,不过没关系;他接受老天给予的一切。 小安的笑让宋易更烦躁了,他狠狠的瞪了花广潜一眼;花广潜心虚的扭过头。 “唰” 宋易身后火翼瞬间展开,此时火翼颜色比往日都深沉了不少;双翼展翅,宋易升上百丈高空,放眼瞭望。 “咦,雪山?” 那是一座直插云霄,被云层挡住看不见顶峰的雪山;山脚下是郁郁葱葱层层叠叠的原始深林风貌。 107,又入险地,这锅谁背 “喂,带上我啊!我不会飞的啊!” 花广潜在地上疯狂奔跑,眼睁睁看着宋易拎起朱山和小安冲上天空,消失在了那一团团像棉花糖的厚重云层里;花广潜嘶声力竭的嘶吼着,像极了个被抛弃的孩子。 秃鹫被吓的四散逃窜开来,待宋易飞走后;秃鹫们又折返了回来,食物少了三只,它们在考虑是不是不再等待食物自己倒下了,毕竟它们不只是只吃腐蚀的;有时候捕食鲜活的猎物更能提升它们的生存能力。 花广潜心如死灰的看着黑点消失远去的宋易,望着前路热浪滔滔,一波又一波拍打向自己的热气;花广潜忍不住拷问了自己一番。 习什么武? 当个术士不好吗? 至少他能飞啊! 什么?我没那个天赋。 贼老天,不公啊! “忘恩负义的小宋;没良心的;小心眼儿;我咒你入厕没有纸;喝水岔气;喜欢的姑娘不喜欢你······” 垂头丧气的花广潜有气无力的挪动自己的脚步,嘴里碎碎念念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嗯,你说什么呢?” 花广潜猛的转身抬头,发现宋易在自己身后不到一米的空中悬浮着。 他应该没听见吧! 肯定听不见。 这么远的距离。 花广潜心里鼓励自己不要害怕,自己嘀咕的这么小声。 “哈,没说啥;肯定是你热的出现幻听了,这里那有人说话啊!” “哦,那个,有个事,我问一下你。” “你问吧!” “就是你们武者一般能在环境恶劣的空间里坚持多久啊?就是那种只走路,有点水,但里面特热的地方。” “这个啊!适境界而定吧!不过像你说的那种情况其实算不上什么恶劣,就算最低级的兵主境也能不吃不喝坚持七天以上。” 花广潜刚说完就发现好像不对啊!怎么这么像现在这个地方呢! “哦,那还挺厉害的,术士就不能;那个,我刚才在前面发现了一座雪山;也不远,刚刚送他俩过去的时候估算了一下,也就百来多公里吧!你加油哦!我们在那里等你。” “不要啊!我错了,我会死在半路上的,带我一起走啊!”花广潜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刚刚冲上天的宋易又折返了回来,花广潜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觉得这一刻的宋易身后闪着万丈光辉。 他就是圣人! “哦!忘了告诉你,一百多公里是直线距离;你翻过这个坡应该也能看见那座山了吧!加油,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到哦!不然我们就自己进山了。” 宋易歪头想了想,感觉自己好像说清楚了;然后‘咻’的一声,在花广潜绝望的眼神里消失了。 “宋易,我艹你大爷,王八蛋;本司主大人不稀罕你带,给劳资滚吧!”然后一直漆黑金丝描边的官靴‘嗖’的一声飞了出去;下一刻花广潜就被滚烫的地面烫的跳了起来,只能狼狈的又去捡回了那只靴子。 “咦,宋爹;司主大人呢?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小安状态看起来好上了许多,这里也够奇怪了;在这山脚树林的范围里一点都感觉不到热,甚至还有点凉爽,但只要走出森林阴影底袋,立马又被那股热浪包裹了起来。 “哦,司主大人说他感觉自己最近有些荒于武道了,正好借这恶劣的环境磨砺一番自己;说让我们在这里休息等他,他天黑前应该能赶到吧!” “哦。” 朱山假装观察这周围的环境,好像一点不在意花广潜为什么没跟着宋易一起回来;至于磨砺自己的话,估计小安都没相信,毕竟自己家的司主大人几人还是了解的,不是那种人。 “老朱,你认识这种树木吗?”宋易看出来了这里奇怪的地方就是这些树木,它们散发着一股冰凉的气息,就是这股气息让外面的热浪无法侵蚀进来。 朱山就这几人而言,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的了,所以宋易希望他能解惑于自己。 “这好像是传说中才存在冰霜巨树,不过这大小对不上啊!传说冰霜巨树幼苗时一天长三米,百天进入成熟期,进入成熟期后就会散发出冰凉的气息,那种冰凉的气息实际上是水元素的进阶法则——冰霜法则;不过冰霜巨树施放的冰霜法则能量十分少,所以并不会对人造成伤害。” “但这里的树木又不像是冰霜巨树,第一是这里所有的树木都没有超过百米的,就算是幼苗也不可能全是幼苗吧!第二就是这种冰霜巨树在中古时期都已经濒临灭绝了,现在存世的简直稀有到比神器还难见;更何况是这么大一片森林呢。” “谁?” 宋易突然朝森林深处厉喝一声道,同时扔出一道火刃准备警告在暗处窥视自己的东西。 向来随心所欲能施展的火元素法则之力竟然失效了,原本的火刃变成了自己指尖的一丝微弱火苗,在坚持不到一息时间就熄灭了。 有古怪。 宋易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那个没有现身的窥视者;这里的情况也许并不比外面好,情况也恰好相反,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如果再不明白这里有问题,宋易之前几次生死磨难就白过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中招的呢?只是这雪山范围有问题还是从外面戈壁滩开始就有问题了呢? 尽管不想承认,但宋易也更倾向于后者;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很糟糕了。 朱山小安看到宋易神色难看,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很自然的向他靠拢。 “我们先退出去,这里情况有些复杂。” 暗中窥视自己的东西不肯出来,宋易也不敢进去揪出它;退出去是最好的选择,虽然外面戈壁滩环境很糟糕,但至少没有潜在的威胁。 眼见宋易几人想逃,森林深处突然涌出来一大片白雾,白雾所过之处,草木皆被冻成冰晶。 “跑。” 宋易大喝一声,拉起小安头也不回的往外冲了出去。 在白雾追上宋易三人之前。 三人勉强提前退出了森林阴暗笼罩的地界,那些白雾果然不能冲出来;宋易丝毫没有猜到答案的惊喜,因为他感觉现在的戈壁比之前的时候更热了,宋易想到了一个不好的答案;如果真是那样,他们几人就不得不去面对森林里的那凶险的白雾了。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把花广潜弄回来。 108。阵法之地 “你又干嘛?” “走。” “哎,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在宋易赶回来拎起花广潜时,花广潜还耍起了小脾气;不过处在受伤状态下的花广潜根本反抗不了宋易。 四人汇合后,朱山给花广潜说明了情况;花广潜就对森林里的冰霜巨木起了兴趣。 待在森林外围的花广潜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些冰霜巨树。 “是挺像的,不过就是太矮小了些,高度和大小都不对;帝都安逸皇城里就有一棵冰霜巨树,我还爬过那颗树的呢!成熟期的冰霜巨树十个人都围不住,高也在百米左右;和这里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巨人和婴儿。” “别卖弄你这些见识了,说说我们到底在那里吧!再耽搁下去,我们全部都要变成烧烤或者冰雕。” 当宋易将花广潜接过来后,他感觉到这里升温也越来越快了,仅仅是待着不动就开始冒汗了。 “不行了,太热了;我们还是先进去躲躲吧!而且你说的那白雾好像也消失了,总比待着这里被活活热死得好吧!” 宋易沉默着,这种情况怎么选都有死亡的风险;但森林里的东西带给宋易的威胁更大,所以他并不赞同花广潜的话。 “宋爹,着火了。” 小安突然拉了拉宋易衣角说道。 宋易扭过头顺着小安指着的方向看去,远方的戈壁地上无物自燃了起来;而且正向自己这边逐渐蔓延过来,身后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时候宋易才明白,这片戈壁才是最危险的地方;根本就没有给人活路。 “进树林。” 宋易沉声说道,但几人并没敢深入;只是在森林阴影边缘位置试探是否有危险;火焰很快就蔓延了过来,明明火焰和宋易几人只有一纸只隔;可宋易几人并没有感到一丝温度,仿佛这是两个隔离的世界。 花广潜好奇的想伸出手试试外面火焰是否有温度,宋易看着他冷冷的说道;“手不想要了吗?”然后将一柄随身带着的匕首扔出去,匕首立马软化,并很快就化成了一滩铁汁。 花广潜闪电般的将手缩了回来,要命了,这么恐怖吗! 宋易在这之前就感知到外面的火元素法则能量已经暴走了,甚至开始变异,狂暴,生出一些怪异的属性了;自己无法驾驭外面世界的火元素法则了。 看着花广潜一脸后怕,茫然的表情;宋易就不期望他能知道自己一群人是被困在什么地方了, 可是如果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胡乱闯的话,迟早会死在这里面的。 宋易藏在袖子里的左手磨擦着手里屏风神器,他试过用屏风开个空间通道逃出去,但他失败了,距离不够,也无法破开这个险地。 按这种情况来看,这里大概率不是像鬼蜮和画中世界一样的小空间;这里还是原来的世界,自己等人好像误入了某个阵法之地。 “阵法吗?” 花广潜抚颔思索着,“如果是这样,这里的情况倒有两种阵法比较符合;一是阴阳逆生之阵、二是海市蜃楼;能布下这两种阵法的人,所图甚大,我们惨了。”花广潜摇头晃脑的猜测着。 “你直接说你知不知道怎么破阵,你在这里惋惜什么?好像困住的没有你一样。” 宋易有些恼怒花广潜这副还悠然自得的模样,言语有些不满。 “啧啧,本大人博学多识;如果一般人估计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两种阵法,但本大人可不一样,曾经也听老头子说过这世上神奇、有逆天造化之力的几种阵法,恰好就有这两种阵法;也就这两种阵法破解最简单,所以本大人当然知道。” “快说!” 宋易有些咬牙切齿,这都性命攸关了,他在得意个什么。 “很简单,毁掉阵眼就行了。” 啊,宋易突然像打死花广潜了;真的,是打的他浑身是血的那种;这就是他说的破阵方法吗?尽管自己不懂阵法,但这天下所有阵法不是大多都这样吗?我要他在这里说? 眼看宋易情绪有些不对劲,连朱山和小安都有些不满翻白眼的盯着自己;武者的危险预警让花广潜‘蹬蹬蹬’连退三步。 “那个,你们先等等,让我说完行不行,我可是你们的司主,可不敢乱来的。” “你最好快点说,否则我们不敢保证能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来,到时候委屈了司主大人可就不好了。” 宋易皮笑肉不笑的扯动了一下脸皮,从牙缝里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好吧,花广潜知道进退,明白了自己现在处境不太好了;也不敢在撩拨几人紧张的心弦,他怕自己真的会被揍啊!宋易修为超过自己后越来越不尊重自己了,弱者没人权啊! “其实我说的是真的,这两种阵法虽然强大,奇特,但它们破解的方式反而简单,不同于其他阵法,阵眼处是最危险的地方,这两种地方越靠近阵眼就越安全,相反外围地方是最危险的;我大概猜到困住我们这地方的阵眼在什么地方了。” “那里?” “哪儿。” 花广潜手指的方向是那座高耸入云的雪山,宋易脸色有些难看了; 还是揍花广潜一顿吧!嘴里也没什么真话;那雪山就算没危险,那么高自己这小身板能抗得住吗?那里就是最大的危险好不好。 瞅着宋易脸色又不好了,感觉自己不安全;花广潜辩解了一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了,而且都是我们家老头告诉我的。” “你家老头靠谱吗?” 能教出花广潜这种性格的长辈,宋易有些不敢信。 呐,花广潜尽然犹豫了。 想到自家老头子不着调的性格,花广潜不敢肯定了;但他应该不会在这种生死险地的地方骗自己吧!所以花广潜犹犹豫豫的说道;“应···应该能信吧!” 好吧!宋易心里有谱了。 雪山上白茫茫的一片,与森林就像是一副拼接而成的墨画一样,雪一直覆盖到山脚森林就戛然而止了; 整座大阵就是三种不同的环境拼接而成,怪异而又平衡。 109,它想弄死我。 “公主,真的要这样做吗?以你的天赋,你肯定会突破到化神境的,何必冒死一搏。” “戚叔,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我们这次不就是来确认夏天源到底有没有恢复的希望吗,情况你也看见了,人皇哥哥也应该知道了吧!接下来他又该重新安排我的婚事了吧。” “我不甘心,凭什么我就必须接受他们的安排,想把我送给谁就送给谁;他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是个人,不是东西。” “四年了,我还是没有触摸到化神境;我快没时间了,只有突破到化神境,我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他再也不能想把我送谁就送谁了。” “公主殿下,陛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陛下还是对殿下你很好的。” “呵呵呵,好?,你们是臣子,只要你们的陛下能治理好江山;你们都觉得他是个好陛下;一个女人的幸福,关你们什么事;对吧!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来看看夏天源吗?因为远啊!这里是你们陛下都很难管理到的地方啊!” 熊从霜凄然一笑,眼神眺望远方风雪交加暗沉的天空;这雪,下大了;所以这天空就暗了。 雪山之巅,只有三个人影。 熊从霜,戚石,还有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佝偻者身躯的神秘人。 “开始吧,周婆婆。”熊从霜转过身对着神秘人说道。 “殿下,您要不要在考虑一下;仪式一旦开始,将不能中途停下;而且这种秘术生死各占一半,全看天数;以殿下的天赋,十年之类一定能成功突破到化神境。” “周婆婆,无需多言,我意已决,开始吧!” “等等···” 戚石突然制止住周婆婆;他的内心很煎熬,以这周婆婆的修为和阵法造诣;自己没发现她一路上都跟着公主不奇怪,毕竟她有着镇州使术士和阵法大家的双重身份,只是戚石没想到以周婆婆的身份竟然会离开神都一路跟着长公主,为的就是远离神都施展禁忌之术祝长公主突破化神境。 “周婆婆,你可想清楚了;如若公主出了什么意外,陛下怒火可不是你我二人能担待得起的。” “呵呵,戚统领;你是男人,不懂女人的心思很正常;老婆子我也年轻过,到现在都在悔恨年轻时候无法做主自己的人生;长公主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想自己做主自己的人生,老婆子不会阻拦她,她求到我,我也会帮她;我也不想让她重走我的悲剧之路吧!” “陛下有···” “戚统领,请注意你自己的身份,如果你不愿意在此为我护法,请你离开;你可以回去向人皇陛下复命了,周婆婆自会护我回去的,” 熊从霜突然摆出威严之势,命令着戚石。 戚石明白了,自己是阻止不了长公主的决定了。 “周婆婆,开始吧!” “戚统领,还请你回避一下” 戚石无奈的看了长公主一眼,叹了口气;转身往山腰走去。 ··· “现在怎么办。” 朱山小心翼翼问了一句,打破了四人大眼瞪小眼的尴尬场面。 “等死。” 宋易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花广潜心虚的避开了宋易的眼神,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有点不靠谱了;也不对,是自家老头子不靠谱;难道是自己小时候揪他太多胡子的缘故? “要不,我们去山上看看吧!实在不行在退回来想想办法。” 对于朱山的建议,宋易考虑后并不认同;并不是不去雪山,而是不能带这么多累赘。 是的,宋易认为这三人都是累赘;一个小屁孩没啥用;一个伤病号也没啥用;还剩一个朱山也帮不上自己什么忙,遇上危险照顾这两人都照顾不过来,更别提帮自己了;剩下唯一的一个方案就是自己一个人去,而且自己有些手段还不能让他们知道的太多,否则就很难解释了。 自己已经暴露了死亡法则恶手段,不过他们应该没看出具体原因来;但如果再暴露水元素法则之力,这就瞒不住了;水元素法则能量太好辨认了,到时候他们一眼就能看出究竟来。 突然觉醒一种法则元素力量可以解释,但在不到两年时间里觉醒第二种法则之力,这怎么看都不正常;而且法则之力觉醒从来没听说过连续两次觉醒的,这其中肯定有猫腻;想想以后就会面临无数的麻烦,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啊! 最后,还是宋易独自一人上路了;因为他这个确定很快速的得到了另外三人的举手同意,那一刻宋易都以为这三人是已经商量好了得了,太伤人了。 在三道饱含鼓励支持的眼神里,宋易咬牙切齿的向雪山进发了。 为了安全着想,宋易决定绕过方才白雾肆虐过的位置前进;这也不过是心里自我安慰的想法,那东西应该不会只待在原地不动吧! 踏进森林深处,地面倒是十分的‘干净’,因为冰霜巨树过于密集高大,地面上很难有杂草荆棘生存下来,这让宋易前进的路平坦了不少。 一路上,宋易发现这里的植物都有着散发冰凉气息的特性;这让宋易很怀疑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是被人改造而成。 前行的宋易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终于遇上了进入森林的第一只活物;是一只漂亮的‘野鸡’,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全身都是透明浅蓝色的羽毛,连眼睛、尖喙,脚爪都是浅蓝色的。 野鸡歪着头呆呆的盯着宋易,看起来还有些呆萌可爱;下一刻宋易就不这么认为了。 只见野鸡突然高亢的鸣叫一声,尖喙夸张的张开;一股白雾从它嘴里喷出,白雾所过之处皆化作白晶;然后散落成一颗颗大小不一的晶状颗粒。 “我靠。” 宋易怪叫一声,背后一双冰晶模样的漂亮冰翼展开,一飞冲天躲开了白雾的袭击。 宋易惊恐的看着自己背后的冰晶双翼,这不对啊! 自己身后不应该是一双水翼吗?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宋易突然对这森林升起了莫大的恐惧,它是什么时候改变自己的法则属性的呢?太让人惊恐了。 野鸡见一击不成,竟然扑哒扑哒自己短小的鸡翅膀朝自己飞了过来,一副非要弄死自己的模样。 110,食人花 “暴雨梨花。” 主要是宋易觉得喊这么一嗓子比较有气势,密密麻麻的细小水箭‘唰’的一声扎向了小野鸡儿。 刹那间浅蓝色小野鸡就变成了一个筛子,全身都被穿透,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 野鸡无力的掉了下去,宋易松了口气;原来就是法术伤害看起来比较唬人的样子货而已,吓自己一大跳;还以为是啥凶猛妖兽呢! 宋易没注意,那只死去的野鸡开始膨胀了起来;当他注意到有些不对劲儿的时候。 “嘭” 野鸡连皮带肉轰然炸开,一团白雾瞬间席卷四面八方。 宋易仓促之下勉强聚起一面水盾挡在了自己面前,白雾侵袭而来;水盾化成冰晶散落一地,宋易趁此机会急忙后撤;百米过后,白雾才消散殆尽;野鸡爆炸中心已经化成了一个冰晶世界,没有一点杂色。 宋易看着这副场景,心里后怕不已;差一点自己就阴沟里翻船了;这完全就是不讲道理嘛。 得,又得绕路了。 接下来宋易就更加小心了,这里面的东西太古怪了;一不小心小命儿就没了。 宋易被一朵花挡住了去路,一朵很大的花。 暂且称它为花吧!因为宋易也实在不知道它到底是不是东西,大约三丈高,开着一朵巨大的花朵;花蕊中心是一层层密密麻麻骇人的尖牙,那些尖牙还时不时交错咀嚼,看起来极度吓人。 花朵下只有两片巨大的肉叶,但它的根系特别发达;它的根部没有深深扎进土里,方圆十米范围都是它密密麻麻的根茎。 宋易偷偷摸摸的观察这朵看起来十分吓人的花,无数的根茎在地上张牙舞爪的舞动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看就不好惹,宋易正想悄悄溜走,没想到那些舞动着的根茎突然全部停了下来,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 躲在一个冰霜巨树后的宋易顿感不妙,不会是发现自己了吧! ‘食人花’发现宋易了,下一刻它以极快的速度扑了上去;它无数的根茎像那千足蜈蚣一样飞快的爬动,速度快的让人惊叹。 “靠,简直就是玩赖。” 宋易骂了一声,赶忙飞窜的逃命。 食人花的速度一点不比宋易慢,而且食人花还有远程恐怖的捕猎根茎。宋易他拉不开与食人花的距离,食人花的捕猎根茎已经快缠上宋易了。 刚想飞起来躲开食人花缠绕的宋易被缠住了脚跟,并狠狠往后一拽;宋易直接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更多的食人花根茎将宋易死死缠住,顷刻间宋易就被裹成了茧蛹状。 ‘超级变身’‘在字决’ 宋易连开两道底牌,瞬间将缠住自己的根茎尽数崩断;食人花还想缠上宋易。 宋易转身直扑食人花主干,狠狠的一拳砸了过去。 “死”。 此时宋易这一拳的力量已经超过炼体境武者无数倍,如果砸中食人花主干;宋易有信心瞬间杀死食人花。 食人花也感受到了危险的存在,无数根茎挡在宋易前面,都被宋易全部摧毁,眼看马上就要靠近食人花主干,它的两扇巨大肉叶快速向宋易扇了过来;宋易不得不暂时先抵挡扇过来的肉扇。 刚一接触食人花肉叶,宋易就感觉不对劲;砸在肉叶上的感觉就像打在棉絮上一样,所有的力量都被吞噬的干干净净,根本没给食人花的肉叶造成一点伤害。 借着食人花肉叶反弹的力量,宋易后撤拉开了与食人花的距离;但食人花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宋易,它花蕊处的无数尖牙极速射了出来,每颗尖牙撞在冰霜巨树上都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宋易躲避着食人花的尖牙,观察着能否找到食人花的死角攻击到它的主干;最后宋易绝望了,这食人花的智商高的吓人,它好像知道宋易的想法,直接将自己的肉叶包裹住自己的主干,一丝空隙都没给宋易留下,猥琐的不像一株植物。 宋易有些后悔将九字术诀用在超级变身法阵图上了,如果用来增强自己掌控的火元素法则力量;那自己绝对能强行施展出火元素法则力量,这样就比较克制这株该死的食人花了。 既然这样,自己就只剩最后一种手段来;左手神灵化的死亡本源法则不需要调动天地间的死亡法则,自己本身就是本源之一。 黑雾升起,触碰到黑雾的食人花根茎瞬间枯萎;食人花像遇见天敌般疯狂收缩自己的所有根茎,然后像受惊的小兽一样远远躲开,但它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有作用。” 宋易面带惊喜之色。 “这玩意儿有灵晶的效果,吞了它,能让你的水元素进阶到更高的层次。” 系统这时难得的又冒泡了。 “这玩意儿怎么吞啊!这么大,看起来还这么恶心。” “这玩意儿并不是一般的生命体,它可是由冰元素法则能量形成的特殊生命,这种玩意儿形成的条件十分苛刻;而且它比灵晶所含有的法则能量要纯净的多,吞噬还没有副作用,是可遇不可求的一种宝贝;所有先天神灵最钟爱的食物之一。” 宋易两眼瞬间放光;“系统,这玩意你想怎么吞啊!我这本源死亡法则虽然能克制它,可我拿它也没什么办法啊!除非消灭它,想让他老老实实的让我吞噬有点不可能吧!” “简单啊!你不是现在硬的很吗,你让他吃下不就可以了;反正它又破不了你的防,等它吞下你,在它身体里它的法则能量又同化不了你,它跑不掉了,我就能吞掉它了。” “什么?” 宋易有些难以接受系统的这个方案;“那个,大佬啊!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方法啊!” 对于系统以往坑自己的经历,宋易早就知道长心眼了;事情绝对不想系统说的那么简单容易,想想每次系统让自己获得力量的过程,那次不是生不如死。 “没有。” 系统很干脆的回了两个字,然后就没了声息;它只是提醒宋易又便宜可以占了,对于不是有关神灵、古神的所有事情,它其实并不怎么上心,只是如果宿主能提升一点点实力,那对于自己下次实验成功的几率更高,仅此而已;选择权在宋易手中。 沉默了一会儿的宋易也想到了这层关系,系统每次帮助自己提升实力的风险越来越大了;如果一直等待系统用神灵带给自己提升,也许自己总有一次会死。 “妈的,拼了。” 宋易心一横,收起死亡本源法则,直接毫无防备的冲向了食人花的花蕊中心。 食人花:······ 111,仪式起,变故出 食人花也不知道眼前这人有啥毛病,这种傻不会连累到自己吧? 不过送上门的食物没有往外推的道理啊! 你们知道自动收割机吗?就是那种有很多尖刺给田里稻穗脱粒的那种。 宋易感觉现在有无数的尖刺在分割碾磨自己,偏偏自己还像一个被嚼过的口香糖,被碾磨成各种形状,痛得自己生不如死;果然,系统说的没啥危险就是不会死,至于其它什么痛苦、难受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食人花也疑惑这送上门来的食物为什么怎么都嚼不烂呢?没办法了,就这样吞下去然后再消化掉他吧! “咕噜” 食人花艰难的将宋易咽了下去,宋易感觉自己顺着一个湿滑的通道进入了某个未知的地方;眼前一片漆黑,终于,湿滑的滑落停下来了,有光了。 睁眼望向四周,所见之处全是浅蓝色的冰晶壁垒,这里应该就是食人花的体内了吧;这些冰晶就是能制造那种恐怖白雾的的器官了吗? 很快宋易就得到了答案,那些冰晶状的壁垒渗出了大量的白雾将宋易围了起来,并逐渐逼近他。 “喂;系统,到地方了;快动手啊!” 宋易有些慌张的说道。 “喂喂喂,系统你别玩我啊!会出人命的啊!快出手啊,白雾过来我就死定了。” 系统默不作声,完了,自己又被坑了;不甘心等死的宋易疯狂的捶打着脚下冰晶,一拳一拳下去却半点奈何不得这冰晶。 左手神灵化的死亡本源法则狠狠往下一插,冰晶瞬间‘融化’;宋易面色一喜,有救了。 “你能不能安静会儿,吵死了。” 刚才怎么都不出声的系统烦躁的喊了一句。 “你又坑我,说好的帮我吞掉食人花让我水元素法则进阶呢?你看看这些白雾,他会要了我的命的。” “我怎么会摊上你这么蠢的一个宿主,你不知道你脚下的冰晶和四周的冰晶是一样的吗?我要不先解决地上的冰晶,你一落地就能没了,你知不知道。” 好吧!宋易没话说了,好像自己是慌了神了。 此时外面的食人花疯狂的抽打周围的一切东西,无数的冰霜巨树糟了殃;周遭一切都被破坏的面部全非,食人花的肉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缩小,缩小的还有食人花整个身形。 食人花将自己的根茎从花蕊中伸了进去,它想将那个吞进去的食物给掏出来不过它好像办不到了;此时它体内的冰元素法则已经暴动并不受它控制了,所有根茎一进来就被吞噬同化掉了,根本无法将宋易给掏出来。 系统将无数细小的虚拟管插进地下的的冰晶里,且四周的白雾好像根本靠近不了宋易身体三尺以内;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它们。 浅蓝色冰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少,同时宋易也感觉到了自己水元素法则的变化,好像增加了冰冻的特性;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柔顺的水元素法则变得寒冷,坚硬起来,当水元素法则马上进阶完成化为冰元素法则时,系统提供的能量戛然而止。 “不要停啊!就差一点就成功了啊!” “没了。” 宋易这才反应过来,此时自己已经重新站在了森林里,面前是躺着一张巨大的食人花皮膜。 “这···” “对,没错;这食人花本来就有问题,它应该是被人以大神通强行改造而成的,所以他死后还会剩下一张皮膜;而且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什么?”宋易有种不好的感觉。 “那山上有神灵的味道,但它的法则能量好像并不活跃;像是沉睡,或者是被封印了。” “你别告诉我你在打那个神灵的主意。”宋易试探着问道。 “为什么不呢?以你的天赋需要多久才能独自抓捕神灵啊?但是你运气好像一直不错,这又是一只沉睡或者被封印的神灵,多好的机会啊!” 宋易沉默,他并不想去冒这个险。 “你知道什么是弑神者印记吗?” “啥?” “呵呵,就是一种微不足道的小小诅咒;每个神灵陨落都会给弑神者下这么一个诅咒,诅咒本身没有任何伤害;就是能让神灵靠近弑神者能第一时间发现弑神者,然后展开报复,你身上就有两块儿这样的诅咒印记了。” 系统看出了宋易的犹豫,继续给他下着猛料道;“以你现在的修为,遇上一个正常的神灵谁也救不了你;如果你能在吞噬一尊完整的先天神灵,你就有很大机会晋升道镇州使,到时候就算打不过也有逃跑的能力了。” “山上是吧!事不宜迟,马上出发。” 所谓出来混的,迟早要还;只是宋易没想到应验的这么快,什么鬼弑神者印记啊!就是玩不起,行,既然苟不了了,就趁机多宰几个,等自己有自保之力了就不怂那些所谓的神灵了。 雪山之巅,一座精美的祭坛;祭坛上有三个石床,石床上刻画着十分复杂的阵法;中间一个石床是空着的,旁边两个石床上分别躺着一红一蓝两尊人形神灵,两尊神灵被石床上阵法束缚着不能动弹。 “公主,不管在融合吸收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你记着一定要时刻保持清醒的状态,一旦你沉睡昏迷过去,你的意识将永远无法醒来,最后醒来的你将不再是你了。” “我明白了。” “那开始吧!请公主殿下你宽衣。” 华群褪去,白玉羊脂的胴体躺上了祭坛上中间的石床。 周婆婆掐起一个法诀,嘴里念着常人听不懂的咒语;这是神语。 接下来举行的仪式是抽取两尊被封印的神灵的所有法则能量荣溶于长公主之身,这种方法是瘟瘴森林里那群老不死苦苦追求的方法,因为这能抽取神灵的本源法则之力。 周婆婆布下阴阳逆生大阵和海市蜃楼大阵就是为了借天地之力压制抽取神灵的本源法则,同时神灵的法则力量也改变了大阵内的环境和生命,不过在祭祀结束后,一切都将恢复原样,当然,前提是这个仪式成功。 至于失败会怎样,也许情况会更糟糕;但周婆婆不会去想那么多,她没有圣人心,也没有兼济苍生的能力;她只是想满足自己最喜欢的一个后辈的心愿,同时也是对自己的救赎吧! 仪式开始了,石床上的两尊神灵疯狂挣扎着;但这一切都是无用之功,神灵开始‘融化’了,所有的本源法则之力缓缓流向中间石床上长公主的身体里;她身体的皮肤在本源法则之力游走下变得血肉模糊,法则之力在肆意毁坏她的身体,白玉羊脂的身体瞬间变成了一具恶心血淋淋的躯体。 于此同时,隔壁上的火焰疯狂高涨,火苗似妖魔一般张牙舞爪像在不甘的怒吼;冰霜森林里的冰霜巨树不再只是散发冰凉的气息了,一缕缕白雾从树干里渗出朝一个方向聚集而去;一只白雾组成的恐怖巨兽正在快速诞生。 112,地狱火,黄泉水 神灵的本源法则正在逐步摧毁熊从霜的身体,由外而内。 此时的熊从霜已经没了知觉,但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玄妙的境界,但她明白自己越来越强了,吸收越多的本源法则能量,她就更加明白了化神境的玄妙强大之处。 得益于她武者的身份,她的身体能抗住更久本源法则的侵蚀,但这也是她最难过的一关;武者终归比不上术士对法则之力的领悟;况且这次是两种对立的本源法则。 水火两种本源之力开始在雄从霜体内碰撞,一道道血花在她身体表面炸开;但石床上的阵法从天地间汲取大量的法则之力聚于她体内用于压制两种本源法则力量的破坏侵略,雪山上一个巨大的法则风暴正在形成。 每次在熊从霜身体快扛不住的时候,周婆婆都会掏出一枚绿色丹药捏碎撒在她的身体上,她血肉模糊的身体会立马重新生出新的皮肤和血肉,并增加她身体血肉的韧性;如果没有意外,熊从霜将在这两道本源法则对肉体的破坏侵蚀中不断地将本源法则融与己身,她也许就成功了。 ··· “那是什么?” 小安指着阴暗之外的戈壁火海里惊叹道。 花广潜朱山顺着方向看去,之间火海中一只巨大的狰狞巨兽正在形成。 “吼···” 狰狞巨兽仰天咆哮,声浪将火海震裂开来;这尊身长十丈,高三丈的狰狞巨兽睁着宛如烈日一般的灯笼巨眼盯着雪山之顶;然后就这样一步一步踩着虚空往雪山山顶而去了。 与此同时,森领里一只展翅约摸百丈长的白雾鹤形巨兽长鸣一声,振翅往狰狞巨兽同一个方向而去了;鹤有三个头。 宋易老远都看见了那白雾鹤形巨兽和刚刚空中踏空而过的狰狞巨兽,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发呆的看着两巨兽往雪山山顶而去了。 “那个,我们还去吗?我感觉好像不用去送命了吧!这俩玩意儿的威压你感受到了吗?绝对是镇州使境界的。” “其实刚刚那只是神灵被迫意识灵魂离体强行凝聚而成的躯体,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这也证明了山上那两只神灵状况不太好,如果趁火打劫做的好,那可就是两头神灵入账啦!” 宋易:··· “好吧!我想想。” 系统到是意外了,它本就做好了宋易打退堂鼓的打算;还真没想到他会考虑一下,因为系统对上这两头镇州使境界的巨兽也没有多大的胜算,所以它并没有强求宋易。 “司主大人,刚才那是眦睚吧!从冰霜森林里飞出去的是一只三头鹤是不是。” “好像是。” “糟了,它们好像都是朝山顶而去的,小宋捕快岂不是危险了。” 花广潜有些不安的看着雪山方向,又意有所指的盯了顶小安;他想让小安预测一下宋易会不会有危险。 结果小安刚动用自己的天赋能力,立马就被反噬喷出了一口鲜血。 朱山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小安,这怎么好好的就吐血了呢? 朱山不知道小安灵童的身份,小安没有丝毫防备的说道;“我看不到,他们太强了。” 朱山更懵了,这两人在说什么呢?当然没人给他解释为什么。 ······ “去,上山。” “你想好了?” “有什么好想的,事情都已经都这种地步了;退缩能解决问题吗?如果这大阵破不了,我们还是不能活着走出去,还不如拼上一把,万一我们成功了呢;你说是吧!” 宋易故作轻松的说道。 上山路并不平坦,当真正站在这雪山脚下的时候,宋易才明白这雪山得有多难攀登;近六十度的坡度让它也往上攀爬就越难走。 这地貌来个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爬上去,就算武者都难。 嘿,幸好自己是术士,会飞。 当宋易飞入云层,进入雪山半山腰位置时;他看见了那两只巨兽。 此时两只巨兽被一个男人挡了下来,那个男人持枪而立,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仿佛自成一片天地,雪花不落,风寒不侵;他一个人却有着一种千军万马的,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这个男人宋易有些面熟,他是当初站在那个长公主身边的那个男人。 两巨兽显然不懂这种气势,尽管看起来有些不凡;但它们是来搏命的,所有敢阻拦它们的人都将在它们的怒火中化为灰烬。 两只巨兽口吐冰晶白雾和炙热烈焰向戚石袭杀而去;戚石简简单单的一枪刺出,枪尖所过之处空间尽数破碎,枪势携无数空间碎片狠狠撞上了白雾与烈焰;三者相撞,空间坍缩;所有的攻势都泯灭在空间黑洞里,然后空间恢复,一切归于宁静。 大雪下的更急了。 “这就是化神境武者的恐怖之处吗?这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了吧!”宋易看的有些呆了,自己底牌尽处,加上神秘的九字术诀才能做到破碎空间的地步,而他只是顺顺便便的一击就能轻易击碎空间;这种差距真的是太大了。 “那个男人挡不住两个镇州使术士的巨兽的。” 系统突然插了一句道。 “不会吧!他实力都强到这种地步了,刚刚不是很容易的就挡住了两头巨兽的联手攻击吗?” “呵呵,刚刚那只是三方的试探性攻击,你别忘了,术士真正的手段是法阵图;好好看着吧!接下来才是术士最恐怖的地方。” 宋易哑然,他也是术士;他明白法阵图给术士的加成有多大,戚石真的挡不住吗? 火雨,冰锥。 天下的不再是雪花了。 雪山上突然形成了一个奇特是景象,天竟然同时下火雨和冰雹了,山腰上的雪开始融化,化冰。 地面很快就形成了一副冰火交融的场面,熔岩做水,冰晶做石;一副宛如地狱场景的环境骤然成型,这一方天地被两只巨兽给禁锢了下来,戚石仿佛顶着巨大压力,傲然的身形有些驼背了。 “逃,千万不要被这些火雨熔岩和冰晶给触碰到,否则你将在顷刻间飞灰湮灭,灵魂消散。” 宋易很识趣暴退百丈,远远脱离战场范围。 “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恐怖。” “地狱火,黄泉水。” 113,以一敌二 根本就不用系统给宋易解释什么,下一刻宋易就明白了这两样东西的恐怖之处;熔岩附着在戚石身上并不断往他身上蔓延,眨眼戚石全身就被灼烧成一个浑身冒火的骷髅架子,唯有一颗疯狂跳动的心脏释放着能量不断驱逐着熔岩对身体的侵蚀;在戚石的头骨内,白雾疯狂的穿梭其中;那里是戚石的意识灵魂。 “这样都不会死吗?”宋易嗔目结舌的看着这种状态下的戚石,举枪刺向两头巨兽;化神境武者肉身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吗? 宋易从未如此直观的了解镇州使武者的强大之处;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天下武者术士千千万,但能突破到化神境、镇州使的会那么少。 变成骷髅状态的戚石生命力依旧强悍的可怕,戚石这全力刺出的一枪,心脏喷涌而出的气血之力卷动天地间的法则,自枪尖而起,绵延出数里长破裂的空间裂痕;两头巨兽在空间裂痕的绞杀范围之中。 狂暴的法则能量从空间裂痕中蜂拥而出,充满了毁灭的力量。 眦睚巨兽与三头鹤庞大的身躯成为了它们此时的累赘,眦睚的一只后腿,三头鹤左边的鹤头被充满毁灭力量的法则能量给击中,顷刻间就被湮灭。 眦睚怒吼,三头鹤哀鸣;这虽然不是它们的本体,但重新凝聚一具本源法则构成的身体需要它们以自己的意识与灵魂强行掌控身体的每一寸本源法则;否则它们这具身体就会立刻溃散消失。 戚石这一枪毁了它们一部分身体,代表着它们的一部分意识和灵魂也被湮灭掉了;来自灵魂一瞬间崩散的痛楚让它们维持的法阵图剧烈的颤动着,随时有溃散的可能。 戚石当然不会放过这等机会,他骷髅的手爪握着的长枪挽了个漂亮的枪花,然后将长枪抛起反向竖握,接着狠狠往地上一扎;宋易惊的合不拢嘴了。 这雪山有多高?宋易暂时不还清楚,但他们现在处的位置也得有两三千米的高度了吧!戚石这一枪扎下,自枪尖下开始,一道裂缝开始迅速蔓延,只一瞬间,宋易就看不见裂缝尽头的位置了。 戚石这一枪几乎将这座雪山扎成两半;化神境武者恐怖如斯。 这一击将两幅完美组成的法阵图瞬间打破; 眦睚和三头鹤也压制住了来自意识与灵魂的痛楚,两头神灵意识的巨兽心里恨啊; 如果不是自己本体被封印,那里轮得到这粗鄙的武夫这么猖狂,由于现在这具身体的特殊性,两尊神灵的实力勉强能发挥出本体实力的一般,否则在两尊神灵的练手之下,戚石才会是哪个被压制的人,甚至自保都成问题。 在没了法阵图的侵蚀下,戚石给宋易展示了什么叫‘不死不灭’的武者特性,几乎是眨眼的时间,白骨骷髅状态下的戚石生生长出了肉体,那些所谓的伤害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宋易沉下一口气道:“武者到这个境界还能被击败吗?” 系统显然也有些想不到,这戚石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按理来说,化神境武者是有这种活死人生白骨的特性,但也不能像他这样眨眼间就完成了啊!如果这样,到底是谁消耗谁啊!看戚石的状态,好似一点事都没有,就像吃饭喝水那样简单。 “应该···他应该是个例外吧!” 戚石身为皇城禁军大统领,身负皇城安危事宜;从上任人皇开始他就担任着这大统领的位子了,前任人皇去世后,已经很久没人见过他动手了。 自从神都安邑夏天源展露天赋以来,他被冠以每个境界战力第一;可没人知道,在夏天源进阶镇州使后,曾有意挑战过戚石,只是没人知道那场比试的结果,但夏天源知道戚石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刚刚进阶的自己本就是术武双修,战力让大多数隐退的老怪物都自叹不如,可那天的结果是戚石仅仅只出了一枪,他就败了。 夏天源明白,戚石在镇国境以下已经无敌了;就算自己术武双修也赶不上他了,这无关天赋,是他的“道”。 雪山山巅,仪式已经进行到关键之处了;两具神灵的所有本源法则之力都被转换到熊从霜的身体里了,此时熊从霜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神灵一样的法则能量形态;这时候就需要熊从霜守住自己的意识,借助大阵的力量将所有的本源法则能量重新转换成人类肉体,这样就能成功将本源法则融入肉体中。 镇州使术士是掌控本源法则之力,将本源法则封印束缚在自己体内,并慢慢与自己同化;当全身都被同化成本源法则时,他们又需要将本源法则之力剔除身体,免得沦为没有意识的神灵体;在以被剔除的本源法则为基石构建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域界也就是一个小世界;这就是所谓的道主之路了。 武者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就是一路上不断的将本源法则强行夺取过来融进自己的肉身;不神灵化,以本源法则为养料滋养自身,最后达到万法不侵,诸法随心的境界;也就是他自身就是一个世界了。 两者最大的差别就是;术士,创造一个世界,并掌控它;武者,就是将自己身体打造成一个世界,达到我就是最强的,我就是最硬的境界。 其实到了两者这个境界,已经无所谓谁强谁弱了;古往今来,踏进镇州使,化神境的术士武者那个不是天纵之才;但所谓道主、合道境;这无尽的大陆上,屈指可数。 修行难,求道难,长生更难;世人莫不知那神灵有长生之力,可少有人成那神灵之体;传中一些强横的神灵追求的是一种叫仙的境界。 这一切对于人族来说都太过遥远,有一些信息更是从未听说过,人族崛起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眦睚,三头鹤感知到了山顶的变化,它俩急了;被拦在这里,它们就可能真的会真正的死亡,没了本体;它们的意识和灵魂就是没根的浮萍,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消散在这片天地间。 俩巨兽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没一会儿俩巨兽就缩成了小狗大小。 戚石仿佛猜到了这俩巨兽想干什么,他对着宋易的方向喊道。 “小兄弟,帮个忙,帮我拖住一头这畜生;只需半盏茶时间,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宋易:······ 114,掷出了九九九 就在那么一瞬间,宋易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不会是在要我帮忙吧? 呵呵! 肯定不是,是我听错了。 “小子,拦那只三头鹤。” “靠,系统;你疯了,你想我死吗;刚才那情况你没看见吗?” “没事儿的,相信我;有大好处。” “会死人的,大佬。” 宋易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系统的提议。 “你信不信你拒绝了这个人,他会弄死你?” 宋易犹豫的看了看戚石,还真发觉这位看自己的眼神儿有些不对劲;宋易突然明白了,自己好像也是一个不速之客,这戚石守在这里明显是在守护着某个人,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那位长公主在山顶。 如果自己不答应戚石的要求,那么自己也就成了不怀好意的人了,作为守护者,先干掉一个比较容易解决的敌人肯定是最佳选择。 想明白了的宋易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前辈,这只三头鹤就交给我吧!” 两人交易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而两只巨兽也完成了缩小;然后各自奔往一个方向往山顶疾驰而去。 原来戚石提前猜到了这两头巨兽想分开行动,而自己不可能同时追上两只巨兽并解决掉它们;他需要一个帮手暂时先拖住其中一头。 正好,宋易就成了那个唯一的人;至于他会不会拒绝自己。 呵呵,宋易也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也就被迫接受了这个提议。 下一秒,戚石就突然出现在宋易身边,一把抓起他的脚脖子将他倒悬起来说道;“怕你追上那畜生有些费劲,我帮你一把。” 说完就将宋易用力的掷了出去。 这一番操作行云流水,根本没给宋易开口的机会;耳旁狂风呼呼吹过,因为极速破空而造成脸已变形的宋易内心疯狂吐槽,‘有病啊!劳资自己能追上好不好;你身为权贵的教养呢?我又不是个东西,扔我算怎么回事儿。’ 好吧!其实就算戚石知道宋易有追上三头鹤的能力,他还是会扔宋易;无他,就是不信任宋易。 戚石的准头很不错,且力量远远超过宋易能控制的范围,眼看马上就要撞上前面疾驰飞行了三头鹤;而三头鹤也反应不过来了,宋易只能默默激活自己随时准备好的超级变身图。 “轰。” 一声巨响,宋易和三头鹤狠狠的撞在一起,并抱做一团在雪面上翻滚,跳跃、摩擦。 最终,一人一兽不知撞出一个多深的雪洞停了下来;一人一兽分别放开对方;两者都有些晕乎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呕···” 难受,想吐,这车速太快,而且自己抱着个什么玩意儿啊?怎么感觉硬邦邦冷飕飕的呢! 干呕的不止宋易,三头鹤剩下的两个脑袋也耷拉着,张着自己的尖喙一声一声的干呕着。 “在” 命运增幅的骰子疯狂转动起来; ···100···200···250···400···150···650··· 最后,在宋易希冀的目光中;骰子的的数字停在了九百九十九的数字上。 这一刻宋易豪情万丈; 这一刻宋易意气风发; ··· 这一刻宋易内心只有一句话;“还有谁。” 是的,最先不讲武德的是宋易;本来他施展过一次九字术诀了,至少三天时间里无法在用九字术诀了;每次施展九字术诀都需要神魂承受巨大的压力,掷出的数字越大,神魂承受的压力也就越大,休息的时间也就越久;如果强行第二次施展九字术诀,那么神魂就能很可能会崩溃,最后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 本来宋易是不可能在施展第二次九字术诀的,但系统突然说自己可以帮他承受一次;这种情况不抓紧时间赶紧施展偷袭,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关于增幅超级变身法阵图宋易也认真考虑过一番,发现这种情况下只有肉身力量才能对三头鹤造成最大打击;也应该是宋易唯一对三头鹤有有伤害能力的能力了;至于自己现在无法控制的火元素法则和同三头鹤属性一样的水元素法则不谈也罢,免得丢人现眼。 九百九十九倍增幅有多恐怖呢?宋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但他突然觉得戚石枪尖破碎虚空好像并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 宋易张开手掌突然一握,掌中空间尽数破碎;无数的空间碎片疯狂的切割着宋易伸进虚空中的手掌,一阵叮铃铃的金属声响传出,宋易根本感觉不到一丝痛感。 “好像,我比他强了。”感受着空间碎片切割自己带来的触感,宋易低喃了一句。 这一刻宋易算是真正明白了九字术诀的恐怖之处,按系统刚刚猜测,只要你神魂足够强大,你就能掷出更大的数字增幅自己。 那么,现在就让这只三头鹤感受一下来自社会的恶意吧! 宋易不怀好意的扭过头看着三头鹤,他忍不住‘嘿嘿嘿’的笑出了声。 九字术诀施展,天地有感;仿佛它是不应该出现的禁术一样,天地之威在这一刻骤然降临;但天地意识不显,终究只是一场无用之功;这股压迫感来的快也去的快,但足够三头鹤警觉过来了。 这个平平无奇的人类想干吗? 刚才是他引动了天地之威? 他举起拳头干嘛? 卧槽!他想干我。 三头鹤怒了,自己真到了落水凤凰不如鸡的地步了吗? 什么野狗都敢向自己龇牙咧嘴了吗? 三头鹤怒扇双翅,三根白羽激射而出;白羽飞过的轨迹皆被冻结起来。 宋易平平无奇的打出一拳。 方圆五十米,原本的世界如同被打碎的镜子一样,轰然破碎;来自虚空暴虐的法则风暴瞬间席卷一人一兽。 仍由破碎空间里法则风暴席卷全身的宋易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发现明明自己造成的动静远远大过戚石,为什么三头鹤只是看起来有些狼狈,并没有戚石带给它的那种伤害。 “别妄想了,化神境武者如果仅仅靠力量翻倍就能达到,那凭什么拦住了那么多天赋绝伦的天才们;据我观察,戚石每次出枪都会带有一股极其毁灭性的本源法则融合其中;这才是他能湮灭两只巨兽躯体的真正原因。” 对于系统的分析,宋易有些不敢苟同;在他原来世界里有一句话就是,一力破万法;只要我力量够大,宇宙都不够我打;不能说力量大没有,肯定是我力量还不够。 饱受法则风暴肆虐之苦的三头鹤很慌;发生什么情况了,这种破坏力,自己挨上一拳会被打爆吧! 这时候远方又传来一声绝望的嘶吼,然后迅速的归于平静。 眦睚巨兽完了。 “没时间了。” 一人一兽心里默契的同时响起这句话。 115,化神境 “我该怎么做?” 系统说过的好处绝对不是掷出了九九九,这完全就是一个意外;估计连系统也没想到宋易会掷出这样一个数字增幅自己。 “揍它。”耷拉 宋易······ “我的意思是把它给打晕,这样你就能抽取它体内的法则力量让自己的水元素法则完全进阶为冰元素法则。” 这下宋易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一脚踏出,脚下积雪轰然炸开,飞舞到空中形成了一团白雾。 黑光闪过,宋易一把将三头鹤的两只脖子捏在了一起;然后重重的往地上一抡,三头鹤被砸的昏头昏脑。 “小子,别将它意识打散了;不然它就维持不了这具躯体的法则之力了。”系统还贴心的提醒宋易不要太暴力了。 三头鹤是真的懵了,这个人类力量太不对劲儿了;它清楚的知道宋易肯定没有镇州使的修为,但他这力量是怎么回事?除了没有本源法则的伤害性,力量都已经完全超过化神境武者了。 每当三头鹤想调动本源法则能量反击时,宋易总能很及时的将三头鹤聚起的本源法则给打散;而力量就更加比不过宋易的三头鹤悲哀的沦为了一个出气沙袋。 “就是现在。” 造神系统突然叫停了宋易,宋易拎起软耙耙的三头鹤晃了晃,好像晕过去了。 缩小过的三头鹤很是方便了系统,只见无数细小虚拟管子瞬间将三头鹤个包裹起来,然后直接拉进了宋易身体里。 三头鹤的意识和灵魂从宋易身体里钻了出来,然后在宋易还没反应过来时,“咻”的一声;逃跑了。 这速度宋易都拿它没什么办法;其实三头鹤也是害怕啊,自己不知不觉就被这个人类给吞掉了;处于神魂状态下的自己十分脆弱,如果再被逮住,那就真的会死了。 几乎是在一瞬间,宋易全身就结起了冰霜;被冻得嘴唇发紫的宋易浑身颤抖着,吸收了三头鹤的躯体,宋易体内的水元素法则终于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完成进阶了。 这一步差点儿没给宋易冻死,法则进阶在于进阶后还能够随意转化之前的法则元素之力;所以进阶后的冰元素法则还会在重新转化成水元素;就是这个过程,将宋易全部体温带走,也差点把他小命儿给带走。 当戚石赶过来的时候,就只看见蹲在地上抱紧双臂瑟瑟发抖的的宋易;那模样像极了遭到了凌辱一样。 “咦,你怎么了?那头畜生哪儿去了?” 背对戚石蹲着的宋易颤抖的扭过头双眼无神的看着戚石,然后伸出手握紧拳头,又突然一下展开。 “你是说那头畜生炸开消失了?” 宋易点头。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儿?” 宋易又是一顿瞎比划。 神奇的是戚石又猜对了宋易的答案,“你被寒气侵蚀了?” 宋易点头。 就在这时候,雪山山顶传来两阵绝望的嘶吼声;接着宋易就看见了两只庞大无比的虚影,两道虚影无视云层和风雪的阻碍,立于虚空之中;这两道虚影正是眦睚和三头鹤俩巨兽,嘶吼过后,两道庞大的虚影如同积沙被风吹散;转眼间就化为了颗粒飘散在虚空里。 “她成功了。” 戚石望着山顶喃喃感叹了一句,他话音刚落,原本消散的巨兽虚影突生异变;两道漆黑如墨的阴影急坠直下,看起目标应该是山顶的某个目标。 戚石脸色大变,怒吼一声道;“孽畜,而敢。” 然后提枪做箭急射而出,长枪一路破空,卷起法则风暴直袭那两道阴影; 长枪击穿了阴影,阴影中传出一声惨叫;但阴影并没有消散,不过戚石和周婆婆都没有了出手的欲望。 之前阴影中的惨叫是两尊神灵残存的神魂,它们躲在阴影里想要夺舍熊从霜的身体;这才引起了戚石的暴怒出手。 阴影本是弑神后留下的弑神印记,这种印记乃因果之力,不入五行、无色无相、它寄托于未来时间之中;所以一般手段根本无法抹去它的存在。 只要这弑神印记里没有其他什么东西,戚石与周婆婆也就懒的拦它了,也知道根本拦不住;至于印记里的诅咒之力,以熊从霜的身份地位,这也算不上什么麻烦的事情。 熊从霜的确成功了,此时她的身体正在一寸一寸慢慢恢复血肉模糊的状态;只不过她没有戚石那种变态般眨眼就恢复的能力,也许这才是化神境武者正常的状态。 献祭两尊神灵强行突破化神境,这种大手笔,也就熊从霜的身份地位能做到了吧! 大约一刻钟时间,宋易也就在这里傻站了一刻钟;主要是戚石隐隐威胁自己的眼神让自己不敢动,九字术诀带来的增幅已经消失了,所以宋易觉得自己还是老实一点吧!希望那个长公主不会注意到自己这个小人物。 这次宋易这个愿望可不是为了自己有麻烦,他是为花广潜作想啊! “咦,这是···” 宋易惊讶的发现天空中的风雪消散了,原本脚下的积雪也如同幻境泡沫一样消失;露出了杂草与嶙峋怪石,雪山消失了,像被人斩断了一截,宋易才发现自己原本就站在这座被伪装成雪山的山顶上。 不远处两个笼罩在黑袍阴影里的人走了过来。 戚石轻声开口道;“恭喜公主殿下晋升化神境。” 熊从霜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看宋易;她的记忆力很好,这个人她认识;为什么会遇到他。 不过熊从霜并不在意,只是对于这个小小捕快会出现在这里有那么一丝意外。 “走吧!” 熊从霜毫无感情的吐出了两个字,然后宋易就眼睁睁看着这三人快速的在自己眼眶里变成小黑点,直至消失。 宋易感觉自己好像被忽悠了,自己这忙好像是白帮了;戚石好像完全不记得欠自己一个人情这件事情了,走的潇潇洒洒。 “无耻,没礼貌。” 宋易嘀咕了一句,然后转身下山了;这里的所有异像都已经消失了,宋易明白这肯定与戚石三人有关,不过人家不说,自己也没敢问,毕竟感觉这三人谁都不好惹啊! 对于花广潜倒是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就是刚刚戚石说熊从霜警戒到化神境了。 哈哈哈,突然好想看到花广潜、夏天渊听到这个消息后的脸色变化,一定很精彩。 116,委屈卑微的司主大人 “你看,我就说我没走错路吧!” “你们就是冤枉我了。” “你们欠我一个道歉。” “怀疑我,这是对你们司主大人最大的侮辱。” “好吧!本大人大人有大量,这事情算我原谅你们了。” 本来宋易还有作为一个好人残存的最后善良,但自从宋易回来后花广潜就一路上絮絮叨叨太烦人了;所以宋易只能残忍的帮助花广潜思考一下人生。 “你知道我在山上遇见了谁吗?” 花广潜见终于有人搭理自己了,连忙顺着话题很自然的接过了话题。 “谁啊!” 连朱山和小安都很好奇的竖起了耳朵,全因宋易自下山后一言不发,对于山上的事和这个阵法的消散是只字不提;几人都好奇的紧,现在宋易终于肯主动说起了。 “戚石。” “谁?”花广潜紧张了起来。 “你猜的没错,那个长公主也在。” “在···在关我什么事;我们各走各的路,我又不招惹他。”花广潜心虚不安的辩解了一番,接着又心虚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紧张的问道;“那个,小宋捕快啊!你没去招惹她吧” 见宋易摇头,花广潜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她进阶到化神境了。” 花广潜掏了掏耳朵,表示自己没听清;宋易只给了他一个认真肯定的眼神。 花广潜面无表情的走到队伍最前面,他一言不发,只是脚步看起莫名沉重了起来。 小安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的看了看花广潜,又看了看绷着冷漠表情的宋易;一个明明看着很崩溃的绝望却表现的若无其事,另一个也明明快憋不住的笑出声了却死死绷着冷漠的表情;他小小的脑袋里是在想不明白这些大人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带着期许的目光看向了朱山,希望他能给自己解释一下。 好吧!算了;这位也憋着笑绷着与我无关的冷漠表情侧着头走路呢,小安猜他是怕看着前面的司主大人会忍不住笑出来;小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人表现的这么怪异,但这不妨碍猜到这是一件谁先出声就会倒霉的事情;所以小安决定掐灭自己的好奇心,安全最重要。 花广潜内心是绝望的,本来今天高高兴兴,谁知道,差点遇见人生之大敌;不过好在并没有撞见,那曾想自己还在庆幸侥幸逃过一劫,谁知后面的消息更令人绝望。 那疯婆子晋升为化神境武者了,这个消息差点让自己好悬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去世;呵呵,化神境武者;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她二十一岁的年级就成为化神境武者了; 代表神都安邑夏天渊最年轻镇州使的记录被那个女人打破了; 代表着那个疯女人从此行事将百无禁忌; 代表着自己有可能被她折磨羞辱再也没人能护住自己了。 呵呵,真惨啊!忽听故人他乡音,悲切己身凄惨运。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命运不公,生活不易。 花广潜自知自己不是英雄命,但命运为何如此戏耍一个普通平凡的自己,难受,想哭。 这一路上终于清静了,太阳依旧那么晒人;可花广潜却觉得浑身冰凉发冷,宋易也觉得天气不那么糟糕了;果然先人说的没错,建立再在别人痛苦根源上的快乐,快乐翻倍啊!(先人是谁就不是很重要了) 金乌西落,玄兔高挂;若不是宋易叫住失魂落魄犹如行尸走肉的花广潜,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停下来。 篝火上,油脂滋滋作响,兔子散发着迷人的肉香。 “吃点儿?” 宋易递过一只兔子腿给花广潜,花广潜沉默着没立马接过去;等他反应过来想吃时,宋易立马收回了兔子腿,还自语到。 “不吃啊?那我吃了。” 看着一口一口撕咬着兔子腿的宋易,花广潜悲从中来;太欺负人了,自己这么难过了,还是个伤者;连口吃的都不给。 “小屁孩,这兔头好吃,你吃这个;在我们家乡那边,兔头可是绝顶美味,便宜你了,给你吃。” 宋易将烤的焦糊的兔头扯下来递给小安。 “接着啊!别不好意思,快吃。” 小安小脸儿皱成拧巴状的看着手里漆黑焦糊的兔子头,这哪里还有肉啊!这吃什么?啃骨头吗? 花广潜终于爆发了,“你们什么意思啊?当我不存在是不是?那我走?” 宋易三人疑惑的抬头看着一脸悲愤的花广潜,他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 得,三人再次无视花广潜。 一见此情景,花广潜觉得这地方自己是待不下去了,走吧!果然,自己从来都是一个孤独的旅客;朋友,太奢侈了。 花广潜起立,转身。 “喂,等等。” “不用劝我了,我想,我应该是个孤独的浪子,就让我一个人流浪去吧!” 宋易才不会为花广潜这突如其来的文青病买单呢! 花广潜以为宋易想留他,却不料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不是,我就是想给你说一下,你一个人用不了那么多干粮,留一半下来吧!哦,还有水。” 花广潜悲愤欲绝的扔下干粮和水,这次他是真的要走了,谁也留不住他。 “等等。” “还有什么事?”花广潜气愤道。 “哦,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告诉你一声,你那个方向大约一公里外有一群生命迹象在快速移动,应该是狼群或者其他什么野兽吧!如果运气不好点可能有那么一两只妖兽混在里面,我想着你不是受伤了,无法动手吗;所以提醒你小心一点,绕着点路走。” 花广潜想离开的脚步突然僵住了,天道如此不公吗?这是存心想看我出丑的是吧! 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的花广潜就这样给众人留下一个倔强的背影,天啊!来道闪电劈死我吧!我不活了。 毫不关心花广潜正津津有味唆着兔子腿的宋易突然停下站了起来,手里的兔子腿顺手丢在了篝火里。 他感知到那群生命体是朝自己这边来的,它们的目标就是自己这群人,而且那群生命迹象里突然爆发出了强大的气息。 是有礼貌的打招呼,还是赤裸裸的威胁? 117,顾安县——田浪 那群生命体移动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众人就感觉到了地面轰隆隆的震动了起来;朱山和下小安也警惕的站了起来。 花广潜看见一大群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冒了出来,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问题了,连忙后退躲在了三人背后,他现在几乎和小安差不的,是没有什么动手能力的,如果直面这些野兽,那么第一个被吃掉的就是他自己。 众人很快就看清楚了那群野兽是什么;“狼”,一大群狼。 这群灰色野狼留着口水恶狠狠的盯着四人,仿佛看着一盘鲜美的口粮。 这群野狼幕后的人迟迟不肯现身,宋易打了个响指;刹那间身边就凝聚起无数的火焰巨浪与之对持,狼群被这突然出现的火狼吓了一跳,纷纷畏惧的往后缩了缩。 对于火,牲畜都有着天然的畏惧, 宋易才不管那幕后的人想干什么呢,既然你躲着不出来,就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先解决这群野狼再说,不然花广潜和小安就没什么安全感。 眼见宋易就要动手了,黑暗中急忙传出一个声音;“哎哎哎,别动手,误会,都是误会。” 一个穿着兽皮打扮的青年慌忙的从狼群后面走了出来,狼群很自然的让开了路并往后退,隐于了黑暗之中。 “对不起,对不起;小兄弟,咱这都是误会;你不要动手,要不,你先收了这些火狼?” 兽皮青年嬉皮笑脸的道着歉,劝说着宋易收了这些火元素法则凝聚的火灵。 宋易神情冷漠的看着这个嬉皮笑脸的兽皮青年无动于衷,不请自来不怀好意的不速之客;这是宋易给他的第一标签。 “哎呀,你们不要这么紧张嘛;这件事我可以解释清楚的,真的,我不是什么坏人;我是大夏皇朝新设平妖司顾安县的司主,你们看这是我的身份印章。” 兽皮青年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宋易很眼熟的指拇大小的印章,兽皮青年还在絮絮叨叨说着; “我可是官府中人,怎么可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我就是夜里见你们这里生起了篝火,就是想过来看看,而且我本来就是往这个方向去的;哦,对了,我是去重楼府我们安阳司主报道的;我真没有什么坏心思。” “等等,你说你是去重楼府的?” 宋易突然打断了兽皮青年的絮叨,反问了他一句,同时淡淡的瞟了花广潜一眼;后者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对啊!有什么问题嘛?” “重楼府在什么方向?” “那边啊,你们不知道吗?” “你放屁,你凭什么说是那个方向,有什么证据。”这时花广潜终于忍不住了,跳出来大声反驳斥责这个兽皮青年,这是维护他司主大人脸面的唯一方式了,不然他真的没脸见人了。 “你是?”兽皮青年疑惑的看着这个上蹿下跳急赤白脸的人。 “哦,这是我们司主大人,和你隶属同个部门;他是火桑县平妖司的司主,我们这次也是受安阳司主的召唤前往重楼府的。”花广潜很‘好心’的给花广潜解释了一下他的身份。 “真的吗?真是幸会。”兽皮青年露出欣喜的笑容,但突然又僵住了道;“那个,你们有什么表明身份的东西吗?比如这个。” 兽皮青年举起手里的印章看着宋易等人。 “司主大人,你的印章给这位司主大人瞧瞧呗。”宋易揶揄的看着花广潜说道。 “没有。”花广潜斩钉截铁的拒绝回答道。 宋易可不想多出什么麻烦来,直接上手在花广潜身上掏出了印章。 “哎呀,见谅见谅;主要是出门在外警惕一点比较安全,还请诸位见谅;在下顾安县平妖司司主田浪,见过诸位。” 田浪抱拳向四人行了一江湖礼节。 “火桑县平妖司铜牌捕快;宋易。” “朱山。” “我叫小安。” 宋易三人纷纷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所有人都看向了花广潜。 没办法,花广潜只能硬着头皮承认自己身份了。 “火桑县平妖司司主;花广潜。” “花兄好,宋兄好,诸位好;不过我记得诸位的火桑县离这里很远吧!你们不是也要去重楼府吗?怎么往反方向走了呢!” 该来的始终会来,躲不掉。 “哈哈,这说起来就比较惭愧了;好像我们司主大人他不认得路,所以我们应该是迷路了。” “哈哈哈,没关系;说起来如果诸位不迷路,我好遇不上各位呢,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如果各位不嫌弃,后面我给各位带路吧,我别的本事没有;但这重楼府管辖范围里的所有线路我都熟悉的很啊!保证不会走错路。” 田浪以爽朗,大方,自来熟的性格很快就融入了几人之中;据他自己说,他原本也是没门没派的流浪修士;跟着自己师傅在重楼府境内四处闯荡,他师傅从不带他走出重楼府范围以外的地方。 后来人皇陛下设立平妖司,招奇人异士平妖魔;也不知道他师傅怎么搞到了顾安县平妖司司主的名额,还是在田浪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讨要到的。 结果将消息告诉田浪后第二天,他师傅就跑路了;还给田浪留了一封信,信里面大概说的是;小子啊!从劳资捡到你那一天开始,劳资就没过过一天清闲日子;知道这些年我为什么一直带你在重楼府境内转悠而不走出去吗?就是为了找你生父生母啊! 可二十多年过去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啊!所以为师也就放弃了,不找了;恰好遇上人皇设立了个什么平妖司,我就帮你讨要了个官儿当当,这么些年为师也交了你不少本事了,所以你混混日子还是没问题的。 这么些年劳资任劳任怨给你是当爹当娘又当师傅的,可烦死劳资了;所以趁这个机会,可算终于摆脱你这个累赘了;求你安心当你的司主,就当发发善心;不要来找劳资,给劳资一点潇洒的日子好不好;所以不说了,这么些年,姑娘都老了啊! 说起来这田浪师傅和花广潜属于同道中人啊!也难怪,为了不把田浪教歪,忍了二十多年,真是辛苦了。 不过宋易好奇的是这田浪到底是算武者还是术士,能够控制野兽,和朱山的控尸倒有相似之处。 118,御妖宗师 一众人相谈甚欢,除了被社死了的花广潜独自坐在篝火边一个角落里埋头不语。 “田司主,你这狼群是怎么回事啊!我看它们好像很听你话啊!” 宋易看着篝火十米外安安静静趴着不动的狼群,不动神色的打探起了田浪的底细。 田浪毫不在意的解释到;“这些狼群是我在进入这戈壁后收服的,也是觉得独自一人上路有些寂寞了;所以收了些小宠物解解闷儿,我那平妖司可没花兄那么好运,能找到宋捕快这种得力助手;我这当上这司主快一年了,可一个有本事的人都没招到,这才迫于无奈独自一人上路;混的是惨不忍睹啊!” “田司主能控制这些狼群?” “哦,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些小手段,上不了什么台面;我师父的本领还没学全呢!那老头就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敢问令师是不是御妖宗师‘田丰禾’田师啊?”朱山突然插了一句话问道。 “咦,这位前辈认得我家老头子吗?我倒是听过老头子吹嘘自己说有人称他为什么御妖宗师,一看就是吹牛的;什么御妖宗师嘛,不就是养了一只全身漆黑又难看的小狗嘛;而且除了卖萌外,一点作用都没有,还吃的特别多;有几次还差点被它吃的穷死,不提也罢!” 听到田浪肯定了自己的疑问,朱山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与震撼;遇上大腿了啊!连躲在一边‘自闭’的花广潜也忍不住抬头看了田浪好几眼。 这让宋易猜测这田浪的身份估计不简单了,能被人一下叫出名字和让花广潜频频侧目的存在一定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很快,朱山就给出了解释。 “田老爷子御妖宗师的名头可是实至名归,你说的那只妖兽应该就是一直跟在田宗师身边的大妖‘祸斗’吧!还记得在二十多年前,蛮荒之地十八个妖族联合侵犯大夏,当时那些妖族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偷偷绕过边境的县镇直袭重楼府;那些妖族本来的目的是想屠虐整个边境幽州。” 朱山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当时十八个妖族的第一目标就是重楼府;被偷袭之下,几乎瞬间人族伤亡就达到了十几万之多,就在那时候,田师带着祸斗赶到了,面对十五个化神境大妖,三个镇州使术妖,田师毫不畏惧;旁人只知道那一战是打的天昏地暗,毁天灭地;最后田师施展秘法强行控制了七个化神境大妖和一个术妖反水,剩余妖族来不及反应当场被杀三位化神境大妖,最后以陨落九个化神境大妖和一个术妖结束那次妖祸,其他不入化神境的小妖死的更是数不甚数。” “自那次事件后,妖族元气大伤,整个幽州二十多年来都未遭到过蛮荒之地妖族的侵略;田师因为强行控制化神境大妖而受了反噬,重伤远遁了;但田师御妖宗师的名头却实至名归,而跟着田师的那只祸斗最后是硬生生烧死了两个化神境大妖,这也让田师的祸斗名扬天下了。” 朱山带着仰慕之情述说完了田浪师傅田丰禾的丰功伟绩,宋易算明白了为什么田浪他师傅能帮他轻易要到一个县级平妖司的司主之位了;这种功劳,就算给个府级司主当也不过分啊! 这样想来,田浪他师傅是多狠的一个人啊!那可是十八个化神境和镇州使境的大妖啊!被他一个人加上他那只祸斗的宠物给摆平了,这位大佬是个狠茬子;宋易看田浪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了。 这原来是个大腿啊!有这样的师傅,走到哪里不都可以趾高气昂的了吗,自己突然想换门庭了,也不知道这田浪还收不收马仔,就是那种只跟着他身后摇旗呐喊、喊六六六的那种人。 想到这里,宋易带着‘幽怨’的眼神看了看自家司主花广潜;一个比自己还懒,还废物,还咸鱼的人,关键是还挺能惹麻烦。 花广潜似乎看出了宋易眼里的意思,当即不服气了;刚想起身反驳,宋易幽幽来了一句他没脾气的话。 “田司主有个好师傅啊!不像我们司主,有个死敌女人,惹不起;还记不得路;现在还手无缚鸡之力。” 田浪没有在意宋易话里的意思,他反而很不解的看着朱山问道;“这位前辈,你刚才说的是我家老头儿?你可能搞错了吧!要是我老头儿有这么厉害,还至于我小时候带我到处坑蒙拐骗,吃霸王餐被打的鼻青脸肿;摆摊算命偷摸人家小姑娘的手,被人追杀十几条街;偷看村里寡妇洗澡被发现后被人捆起来吊村口树上三天三夜······” 田浪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怀疑,这明显不是一个人嘛;至于他说的那只祸斗,怎么可能是自家老头那只只会卖萌耍贱的小黑狗。 宋易算是看出来了,这位也是坑自己师父毫不心慈手软的主儿;活生生将自己师父救世的正面英雄形象给抹黑成街头混混无赖的lsp了,也不知道他师父听到自己乖徒弟这样说自己,会不会亲手清理门户。 好吧!宋易觉得改换门庭的事应该慎重考虑一下,这田浪不止爽朗大方没心眼儿,好像还有那么一丝缺心眼儿;他和花广潜差不多半斤八两了吧!换不换的也好像没什么意义了。 内心最奔溃的应该是朱山了,他是将田丰禾一直作为自己的精神导师,人生目标;做人就应该像田师一样,静则修行守本分,怒则翻手灭十妖;好不威风,好不畅快,人生就该这样嘛! 可就在刚刚,田师的徒弟亲手将田师在自己心中伟岸的形象给毁了;朱山咬牙切齿死死盯着田浪,要不是他是田师的徒弟和自己有可能打不过他,他早就掐死他了。 田浪小心挪步走到宋易身边,看了看朱山问道;“那位朱前辈怎么了,看起来好像有点生气啊!谁惹他了?他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呢?” 这下宋易确认了,‘问题儿童’+1;看来花广潜和田浪能成为很好的朋友,物以内聚嘛! 119,徒弟是如何毁掉师父的 兜兜转转又一圈,还是又回来了;看着眼前这熟悉的普石县,宋易内心满是无奈,这是平白无故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啊! 回头看了看正聊得火热的花广潜和田浪二人,宋易的猜测是对的,就算田浪让花广潜社死了一次,依旧没能阻挡两个‘问题儿童’成为知己啊! 果然,哈士奇的世界就是那么欢乐神奇。 虽然田浪性格有些不着调,但还是很受宋易这个团伙欢迎的;除了朱山。 本来想着会有出现什么新麻烦的宋易是不打算进县里的,但随身的干粮和水都消耗的差不多了,不得不进县补充一下了,既然都已经进县了,宋易觉得还是拜访一下潘征比较好一点,毕竟他怎么样都算是‘自己人’了;顺便去取回遗留在平妖司的马车,走路还是太累人了。 “什么?潘司主已经走了?” “是的,那晚平妖司遭袭后,第二天司主大人就带着青云道长前往重楼府了;司主大人交代过,如果花司主回来就转告花司主大人一声,我们家司主大人因为情况紧急,所以先走一步,司主大人说他在重楼府恭候几位。” “哦!那我们的马车呢?” “大人请跟我来,在下这就带大人你去取你们的马车。” “花兄,这潘兄的平妖司可比我那地方气派多了;我那县令小气的很,就给了我一座三进三出的宅子,说什么经费紧张,搞得我只能把那住宅用来当办公的场所了。” 宋易在内心吐槽道;“田司主,扎心了老铁;您身边这位就只有一破小院儿呢!照顾一下‘穷人’的感受好不好。” 花广潜不屑的撇了撇嘴:“田兄,你可别光看表面;这潘兄的司主当得可不是那么容易啊!完全就是这普石县县令的傀儡了,他根本一点权利都没有,看着光鲜,其实啊!还不如你我那小破地方呢!” 宋易内心:“你快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那地方是破地方,人家那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可不是破地方。” “什么,尽然有这种事;花兄你给我详细说说呗,我还没见过这么强势的县令呢!” “事情是这么回事儿,这县令叫周不吝,你听听这名字·,话说·····” 接下来就是两个问题儿童的八卦时间,一时间宋易的耳朵里充满了,啊!哦!怎么会!等等这类感叹词。 县衙府,后院,凉亭。 “大人,下面的人来报;那花司主又回来普石县了。” 抿茶的周不吝僵住了,压下心里的恐慌强行镇定道;“打听清楚他们的目的了吗?” “回大人,他们好像是回平妖司取马车的,自那晚一战后,几人就神秘消失;这次回来恐怕不是单纯取马车这么简单。” “不管他们是回来干什么的,交代下面的人,这几天收敛着一点;不要去惹那几人,否则本大人也救不了他们。” “明白了,那下官这就去安排?” 周不吝挥了挥手;“去吧!” 曹言拱手告退。 “等一下。”周不吝又突然叫住了曹言。 “大人还有何吩咐?” “有苗北木的消息了吗?” “还没有。” “一有消息立马禀报;还有,你派人飞鸽传书给家里,就说希望家里面来人在普石县小住一阵。” “明白了大人,下官这就去做。” 周不吝放下茶杯,陷入了沉思;对于苗北木的脱离,家里面其实是很不满的;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重新派人过来,也许自己应该藏点自己的底牌了,世道乱了啊! 也不知道自己等人的回来会引得普石县的幕后boss恐慌,宋易取完马车就催促花广潜赶紧走了;闯过祸的地方还是不要多逗留了,免得麻烦找上门啊!宋易不敢保证这世上没有什么缺心眼又没有自知之明的蠢货。 以己度人,你才会发现这世上有那么多蠢货和傻缺;所以啊,做人要冷静,这样就算是讲道理还是捅人,都能一击毙命,直中要害。 之前花广潜带着几人跑路的方向是北门,但往重楼府的方向是从南门走;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南辕北辙。 幽州的地理位置很特别,自古以来幽州都是抵抗妖族的前沿重地和鬼怪频发之地; 前者是因为靠近蛮荒之地妖族聚集之地,哪里曾经是妖国;后来妖皇暴毙,妖族为了夺权爆发了内乱,最后变成了一个个妖族形成的松散联盟,基本就是谁都不服谁的场面。 后者这是因为前者的影响,从古至今,这片大地上不知道死了多少妖和人;怨念、执念、恨意交织在一起;很容易滋生鬼怪、魔鬼;也正因为如此,幽州才得以为名。 因为常年大战,幽州的环境地貌也与其他州大相径庭,可谓是百里一个地貌特征。 自北门而出,是戈壁滩,一副荒凉的景色;但现在自南门而出了,一眼望去满是峰丛、峰林与孤峰,这完全是一副喀斯特地貌的特征啊!打眼望去,三里无平地;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让人心态一下都没调整过来。 倒是田浪一副熟悉的口吻解说道;“这块地域被称为鬼斧山林,不止你们眼前看到的这些密密麻麻的峰林,这片区域地下世界也是复杂多变的,有溶洞、地下河和暗湖;不过这地方美是美,但这复杂的地貌也成为了许多亡命之徒和逃亡之人的绝佳藏身之地。” “所以说,我们进入这鬼斧山林后就时时刻刻要小心翼翼了,里面那些人可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悍匪惯犯和妖魔。” “咦,田兄,你怎么对你面情况这么了解啊!”花广潜好奇的问了一句。 “呃···,往事不堪回首啊!曾经我家老头儿也带我在这里面躲了一年多时间,所以知道一些。” 花广潜:??? 宋易:··· 朱山,小安:··· 看着众人怪怪的眼神,田浪急忙解释道;“你们听我解释,这件事不管我的事;都是我家老头儿惹出来的,谁知道那个女人那么凶啊!一剑就能将一座几百米高的山给劈成两半;老头不知死活的骗人家算命,然后偷摸占人家便宜;我被老头儿拎着跑了七天七夜啊!最终在这地方甩掉了那个女人。” 这一下,田师在朱山心中的伟岸形象彻底崩塌了。 请观赏,徒弟是如何一步一步毁掉师父的英雄形象,将他拉进街溜子队伍之中的。 120,二戒和尚 刚过了一座山,又淌了一条河,前面又是一个溶洞等穿过;宋易不得不感叹朝廷基建能力的强大,这种复杂情况的地貌,硬是修出了一条宽阔的官道,这就不难想象道当初朝廷动用了多少人力来修这条官道。 “那个,花兄;小宋捕快一直就喜欢这样吗?”田浪指了指盘坐在马车顶上的宋易问道。 “不知道,原来也没这个毛病;好像是进入普石县地界开始吧!他这坐车顶的习惯就出来了。” 鬼斧山林还真是要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力,才能创造出如此美丽的地方吧! 因为田浪的加入,队伍的预警工作就不需要宋易时时刻刻监视着了,他那一手控兽的本事确实了的。 刚进入这鬼斧山林,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和地上跑的都有了田浪的耳目;搞得宋易煞是羡慕,简直就是全方位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啊!还不费电费网。 田浪说的没错,这里面行那绿林好汉之事的人确实比较多;这不,几人才进来半天时间,就已经缴获了不少物质;也就是只挑了点值钱的东西,不然那些破烂能将马车装满。 田浪控制的飞鸟又传来了消息,前面大约一里处有十几人埋伏着,应该是准备打劫自己一群人的;啊,无聊的旅途又增添了一丝乐趣,但宋易内心则是,这群人真是烦不甚烦。 大大方方走进埋伏圈,十几个大汉从各个草堆,树冠、巨石后面跳了出来。 “各位施主,相信你们已经看出来我们是做什么的了;那么废话也不多说了,除了衣服,其它的都留下吧!出家人慈悲为怀,惜飞蛾虫蚁命;阿弥托佛。” 和尚劫道,这还是个新鲜事;第一次遇上。 “大和尚,你不参经礼佛,学什么匪徒劫道;佛门八大戒律你记清楚了吗?”田浪好像对这大和尚起了兴趣。 “阿弥托佛,佛家八戒;一戒杀生,二戒偷盗,三戒淫,四戒妄语,五戒饮酒,六戒着香华,七戒坐卧高广大床,八戒非时食。;贫僧法号二戒;江湖人送外号偷盗和尚,所以贫僧行法号之事,不算犯戒。” “啧啧啧;大和尚,你也算是我见过无耻之人中的佼佼者了,你干脆叫无耻和尚算了。” “称号而已,施主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别耽误贫僧正事就好了,情况你也看明白了;你们是准备反抗还是乖乖交出东西呢;贫僧很忙的,快做选择吧。”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和尚,行事也算是高调嚣张了;看其身后跟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匪徒,在看看他一脸慈悲,悲天悯人的模样,一股不和谐感铺面而来。 “田司主,我来吧!” 朱山上前一步,劝下了想要动手的田浪;这一路上劫道的匪徒都是朱山料理的,毕竟太强的他也对付不了,扫平一些不入流的劫匪还是有这能力的,不然显得自己太废物了,下次遇上险情自己就有被抛弃的风险了。 “很好,看来你们做了一个错误的选着。” 朱山是赶尸一脉的传人,他最大的手段是在练尸、御尸术上;但自出火桑县远行开始,他那些重要的尸体一个都没带上,原因是宋易三人不想身边一直跟着几具尸体,他们可没朱山那样的大心脏,会做噩梦的。 失去了最主要的手段,朱山也就只剩师门传承下来的几张法阵图撑场面了;好在,威力都还不错。 宋易问过朱山他和他师弟那黑雾模样的法则能量是什么属性,“尸气”。 这种诡异恶心的玩意儿竟然也是法则能力之一,宋易很无语;宋易不知道的是,尸气可并不比他的死亡法则差到哪里去;严格来说,尸气和死亡法则是在同一时间诞生的古老法则之一,但尸气的属性和死亡法则的属性太过相似,在天地意识未沉睡的年代,天地意识还是钟爱了死亡法则。 所以说,尸气其实并不是法则力量;但偏偏拥有法则的所有属性,远古时期出现的第一位尸祖可是能与死神争锋的强大妖魔。 可以说,朱山的尸气对大多数生灵有着弱化,腐蚀,夺取生命的的作用;当朱山掐印完毕后,一个浑身腐烂的黑雾人形挡在了众人面前,黑雾人动作僵硬但行动迅速;丝毫不犹豫的直扑二戒和尚。 “阿弥托佛,施主手段诡异邪恶,贫僧今天就不得不替天行道,斩妖除魔了。” 二戒和尚说完浑身冒起了金光,毫不畏惧的带着金光闪闪的拳头砸向了黑雾人。 说实话,和二戒和尚的形象比起来,朱山倒更像一个反派;二戒和尚和黑雾人撞在了一起,但朱山尸气的特性好像被二戒和尚身上冒的金光给克制住了,弱化,腐蚀等效果完全没起作用。 二戒和尚是个武僧,所以在朱山尸气对他完全不起作用后,就注定了他的失败;黑雾人被二戒和尚硬生生给打散了。 在朱山被二戒和尚近身后,差点被拧断脖子那一刻;宋易出手将他救了下来。 “和尚你不是说惜飞蛾虫蚁命吗?怎么想下如此毒手。” 二戒和尚被宋易击退,双手合十道:“阿弥托佛,出家人不打妄语;贫僧是说不伤飞蛾虫蚁命,但没说不杀人,这不算贫僧骗人。” “呵呵,好你个假仁假义的假和尚;既然如此,我倒想领教领教和尚你的本事。” 宋易也是被这无耻的和尚给激怒笑了,宋易大概看出来了,这和尚大概是初入炼体境的武者修为,所以朱山的尸气拿它没有办法。 宋易一出手就是漫天火海将二戒和尚包围了起来,火海中不断的生出火灵向二戒和尚扑杀了过去,对于基本的火元素法则能量操控,宋易表示自己能坚持一整天了。 很快,二戒和尚就有些疲于抵挡,防御开始出现漏洞了。 眼见二戒和尚就要落败,突然他全身金光暴涨,大喝一声道;“今天这是你们逼我的,就别怪贫僧我大开杀戒了。” 宋易还以为他要放大招,拿出压箱底的底牌了;暗暗施展出了超级变身法阵图,时刻防备着二戒和尚的暴起。 下一刻就只见火海中一道金光拔地而起,在登上一座山峰后,突然借力转向消失在了天际。 二戒和尚逃了,只留下跟着他一起劫道的十几个劫匪大眼瞪小眼;老大跑路了,我们该怎么办。 所有劫匪眼里露出了迷茫的眼神。 121,伊水帮——衣白白 二戒和尚带领的这群劫匪是宋易一行人所遇到穿着最好的的一群劫匪了,但也是收货最寒酸的一次;连根有用的毛都没有。 据劫匪们交代,二戒和尚将所有财物都进行了统一管理,也就是说,他们在二戒和尚手下干这一行只包吃住,工资是一分都没有,简直就是在世黄世仁;现在那个老板干这么干啊! 这群人在二戒和尚的强大武力威胁下,只能给他乖乖做小弟;这二戒和尚也不知是从哪个寺庙逃出来的和尚,一口歪理说的是得心应手。 这群人本是独行的一群劫匪,当初见二戒和尚独自一人游走在这鬼斧山林里;就起了歹心抢劫他,没想到他才是个狠角色,自己一群人被他收编后就一直被迫跟着他四处打劫了,这些年倒劫了不少财物,就是他们什么都没捞着,这身光鲜的衣服还是二戒和尚让他们别丢自己人专门买的一身,所以他们是真穷。 本来想着问出二戒和尚老巢后去守他家,但这群劫匪说估计来不及了。 二戒和尚多疑狡诈,自己等人没跑掉,他一定会带上所有值钱的东西跑路;据劫匪们交代,二戒和尚很有可能去投靠这附近最大的绿林帮派——伊水帮。 这名字,也没错;毕竟劫匪交代了,伊水帮的帮主一个漂亮的,经常手里捧着一本书的娇柔文艺女人。 不过这女人行事手段可一点都不娇柔,这鬼斧山林有三分之一的地盘都在她的掌控之下;且一个女人能让一群粗俗悍匪的大老爷们儿乖乖在自己手下当小弟,没点手段怎么可能让他们听话; 反正每年被这个女人丢进暗河里喂鱼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都是不听话的,或者起了不该起的小心思。 哦,这个女人叫衣白白,人送诨号白煞;长得那是十里八村最得劲儿的那一个了。 最后一句话是田浪说的,衣白白他认识;那是在和师父做劫匪那些年认识的,当初还和衣白白有过摩擦,但好像她认识我家老头,所以我和老头就在她那里待了几个月;那时候我还小,还被迫认了衣白白做干娘,不过我师父好像不太乐意;两人争执了几句,当晚老头就带我溜了。 有个有名气的师父就是牛掰,简直就是黑白两道通吃啊! 不过宋易可没有让田浪认亲带自己一群人去所谓伊水帮一日游,尽管看起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宋易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田浪师父给自己徒弟挖的一个大坑,否则他干嘛连夜带着田浪开溜呢! 好处还是有的,他干娘作为这鬼斧山林最牛的扛把子之一,至少差不多一半路程是不会遇到危险了;在鬼斧山林混了几年时间的田浪也不会缺心眼跑到死对头地盘上去做死吧!所以总的算下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宋易没心情处理这群劫匪了,而是催促众人赶快上路;宋易根据一路上的经历,严重怀疑那所谓的墨菲定律会再次在几人身上应验。 宋易想的是二戒和尚有点骨气,千万别去投靠衣白白;就算投靠了衣白白也别将今日之事说出来,就算说出来也别让衣白白起了兴趣;就算衣白白起了兴趣也千万别亲自前来。 为了破除那该死的墨菲效应,宋易是费力许了几个连环愿望;这下全部中招的概率就从一半一半降到6.25%了,如果再全部应验,宋易考虑去赌坊走一遭了;肯定能发大财。 有时候啊!命中注定的东西是无论如何都躲不开的,宋易没想到,其实衣白白这些年一直关注着田浪,对于他成为顾安县司主,前往重楼府;她都知晓的一清二楚,所以这次衣白白其实是专门等田浪上门,就算宋易将概率算到亿万分之一也躲不掉衣白白亲自前来了。 这不,在宋易等人面前出现一条大河时,桥对面已经候着一大群五颜六色的人了,人群中拜放着一张华丽夸张的巨大软轿。 宋易的目力很清楚的看着软轿上躺着一个二八白衣少女,少女手里捧着一卷书,气质和身边一群凶神恶煞的匪徒格格不入,倒是抬轿的四个少女看起来比较和谐了;当然,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鼻青脸肿的和尚也有一丝面熟。 宋易能看清,田浪自然也能看清;田浪跳下马车屁颠屁颠的朝桥对面快步小跑了过去,朱山驾着车带着几人跟在了田浪身后。 见田浪过来,围着软轿的匪徒让开了一条道;然后又将宋易等人拦在了外面。 田浪噗通一声跪在了软轿前,脸上挂着掐媚的笑说道;“干娘好,干娘还是那么漂亮动人,倾国倾城的美貌一丝都没变,您老人家怎么出来了,我正想上山亲自给干娘您请安呢;这不是巧了嘛!正好遇见干娘你了。” “哼。” 一声不满的娇气软糯的冷哼声从少女嘴中哼出,“小浪子啊!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界吧!过了桥,翻过身后这座山就不是你干娘我的地盘了吧!怎么?你想去干娘死对头手里去拜访老娘我;还是你认为老娘年纪大了,容易蒙骗了?” “绝对没有这意思,干娘你听我解释。”田浪一本正紧的开始准备狡辩,衣白白挥手打断了田浪准备好的腹稿。 “行了,你个小东西心里怎么想的我还不知道?你也不用狡辩了,老娘懒得听你那些糊弄我的话;再过五天就是老娘我六十大寿了,所以这次无论你有什么重要的事,都得给老娘祝完寿再走;你师傅那老东西我找不到了,你个小东西再跑,老娘就打断你的腿。” “哎呀,干娘;小浪子怎么可能错过干娘您大寿这么重要的日子,您放心,就算天大的事我也给您放一边,你大寿才是最重要的嘛!”田浪让人恶心的撒着娇哄着衣白白。 看着衣白白的容貌,宋易心里蹦出一个词来‘天山童姥’;你这马上就过六十大寿的人了,长着一副二八年华小姑娘的容貌,被一脸痞相二十五容貌的田喊做干娘;这合理嘛? 不管宋易怎样腹议,衣白白和田浪上演着一副母慈子孝的和谐场面,至于其他人,见怪不怪了。 “干娘,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好朋友。”田浪拉着花广潜就往衣白白身边凑。 “好了,我累了;回吧!” 四位少女抬起软轿仿佛轻如无物,飞快的离开了;一众匪徒也快步跟上,留下一脸懵逼的花广潜和不好意思的田浪。 “那个,我得罪你干娘了?”花广潜扭头看着田浪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田浪:“应该没有吧!大概是我干娘真的累了吧!” 花广潜:··· 宋易:··· 朱山、小安:··· 122,宋易发怒 “小宋捕快啊!你说我们偷偷溜走不会被灭口吧!我感觉田浪他干娘对我们不是很友好啊!要不我们跑吧,万一到了她的老巢然后给我们来个甩杯为号,一下冲出来几十个刀斧手将我们乱刀砍死怎么办;” 花广潜靠近宋易悄摸的小声嘀咕着,就算他在缺心眼也看出来这衣白白不友善的态度;他觉得这地方待着有些不安心,还是跑路为妙。 宋易白了花广潜一眼,你当我没看出来情况不妙吗;跑?怎么跑?这众目睽睽之下,你这不是给人送上灭口的把柄吗?要跑也得等到半夜三更的时候跑啊,那时候没人,好逃命。 衣白白的山寨并不是建在山顶之上的,而死一座不过十几米高的小山坡,坡下就是一条清澈蜿蜒的一条河流;这地方唯一的好处就是宽阔。 对,一点都不利于逃跑,这是宋易看到这个山寨后的第一印象;陆路跑吧,看看这罕见的一览无余的大草地,跑丢只鸡都能看见;水路呢?更没戏,几人一不会划船,二也不知道这河到底是流向那里的,万一迷路了这玩笑就开大了;丢人啊! 不过看来衣白白说自己大寿快到了倒是没撒谎,这山寨上上下下都布置的喜气洋洋的,写着寿字的大红灯笼早早的挂起来了。 进入山寨,田浪就被他干娘叫走了,然后宋易几人就被仍在了大广场上,也没人招呼他们;每个路过的劫匪都不怀好意的打量了几人一番。 花广潜只感觉自己就像误闯狼窝的小羔羊一样,瑟瑟发抖;小安也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来自于完全没有自保之力的心虚体现,朱山和宋易就淡定多了;这些匪徒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其实都只是战五力的渣渣,不堪一击啊! 在宋易耐心都快被磨尽的时候,广场前看起来像聚义厅的建筑房子里走出来一个妙龄女子,女子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自己这群人。 “诸位请跟我来!”女子冷漠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走。 宋易皱了皱眉头,然后眯了眯眼睛一步未动;花广潜、朱山、小安同样无动于衷。 许是察觉到几人并没跟上来,女子转身轻皱眉头,语气有些不满的说道;“几位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没什么意思;姑娘不要误会,我们几人只是觉得作为朋友,送田浪一路,确认他安全就好了;至于姑娘安排我们几人留宿就大可不必了,我们几人还有些私事,就不打扰贵宝地安宁了;忘姑娘告知田浪一声,我们告辞了。” 宋易说完转身就走,花广潜三人也连忙跟上;下一刻几人只感觉眼前一花,那个女子已经拦在了四人前面。 “帮主说了,让你们留下,你们就得留下,没有帮主的意思,几位不得离开伊水帮。” “呵呵,有意思。” 宋易是真的怒了,把自己几人当猴耍的晾了半天,然后又派来一个如此倨傲瞧不起人的女子像施舍一样对待自己几人;真当自己没脾气啊! 宋易冷笑一声道;“趁我现在还不是很生气,你最好让开;告诉你一句,我只是性格好,不是脾气好。” 宋易没想到这女子比自己还能装,只见她抽出悬挂在腰间的细剑往地上一画,道;“这条线,踏过,死。” 花广潜悄悄拉了拉宋易悄声说道;“要不算了吧!没必要闹这么僵,她们人多势众啊!咱们好汉不吃眼见亏。” 要是往常,宋易也许真的就退一步算了;尽管算上前世年龄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但说到底他也不过是未满十七岁少年的身体,年轻带来的冲动傲气是怎么都压抑不住的。 宋易冷漠的双眼盯着女子毫不犹豫的往前一踏,地面震动,宋易脚下踩着那条线;足印下陷三寸。 女子毫不留情的挥剑狠狠朝宋易那只脚斩了过去,宋易左手本源死亡法则融合火元素法则,一粒不过黄豆大小的黑色火焰撞在女子手中挥过来的细剑上。 细剑就像枯黄的野草被烈火点燃,‘噌’的一下化成了一滩铁汁;但那黑炎并未熄灭,反而顺着剑柄向女子的手臂烧了过去。 女子将燃烧了一半的剑柄扔向宋易,并欺身上前,袖口滑出一柄匕首直取宋易咽喉。 “给脸不要脸,自找死路。” 宋易冷漠的哼了一句,也许这女子察觉宋易术士身份后,像以武者近身搏杀能力杀掉宋易;但她失算了,对于这种下手狠毒,不留一点余地的敌人,宋易从来不会有什么慈悲心肠。 超级变身法阵图加持下的宋易实力直逼化神境武者,左手神灵化本源死亡法则空手挡住匕首,右手握拳狠狠砸在女子腹部;宋易左手握着半截匕首,女子被一拳砸的倒飞出去撞在了山寨的山门上;山门顷刻间轰然倒塌。 这巨大的动静终于引来了大群劫匪围了上来,劫匪们手持武器面色不善的看着几人,但他们都很识趣的没敢动手。 被打飞出去的女子他们都很熟悉,是跟在帮主身边的贴身侍女,一身修为在伊水帮也是顶尖那一撮人;能打败她的,自己等人上去就是找死,但这并不影响他们表忠心拦下宋易几人,至少不能让那他们就这样轻易离开伊水帮。 “滚开。” 宋易冷喝了一句。 无人让路。 “真是找死啊!” 话音一落,地生火莲;整个广场被火莲铺满,宋易留有一丝余地;并没直接下死手,否则就这这一手府主境法阵图的步步生莲能让整个广场的劫匪化成灰烬;这也是当初那个神灵手里的得到的五张法阵图之一。 “挡路者,死。” 宋易冷冷的扫视了广场上的所有劫匪说道。 一群劫匪慌乱的躲避着地上的火莲,感受到火莲炙热温度带来的死亡感;劫匪们再也不敢装聋作哑的拦住宋易的去路了,一条出山门的路被让了出来。 花广潜三人是真感受到了宋易的怒火,好像在他们记忆里宋易从未如此生过气,就算当初被自己坑那次差点丢掉小命都没有这么生气,几人也不劝宋易了;既然他动手了,自己作为他的上司,司主大人;当然是无条件支持他咯。 就这样,宋易带着三人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山门外走去,无人敢阻拦。 广场上除了四人的脚步声,一片寂静。 就在宋易跨出半步山门废墟时,身后悠悠传来一句。 “就这样走了,怕是没礼貌了吧!不跟主人家打声招呼吗?” 123,西门半秋 这个语气慵懒且无赖,像是一个权贵二世祖的口吻。 宋易没心情迎合身后这人装逼的姿态,他现在心情很不好;如果装逼请走远一点不然自己真的会打死他的。 见宋易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跨出山门的步伐都没有一丝停顿。 “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没礼貌。” 所有劫匪眼神中都带着畏惧的看着宋易身后这个中年绅士模样的帅大叔,这句话曾让所有劫匪在半夜里惊醒;‘年轻人,真没礼貌’,然后就被打的半死,整个伊水帮,起码有半数以上的人,被这个伊水帮二把手随便找了个莫名其妙的理由给揍了一顿;他就是一个微笑的魔鬼。 西门半秋是整个伊水帮唯一的术士,这年头术士做劫匪的比之前的二戒和尚劫道还稀有;更何况西门半秋是半只脚踩在镇州使境界的术士。 坐在聚义厅门槛上的西门半秋慵懒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轻轻的往前一踏,广场上的火莲瞬间被冰封了起来;也并不是彻底给火莲弄熄灭了,就是感觉法则能量纯度,质量更甚自己火莲一筹,所以他的冰霜法则能封住自己的火莲。 广场上,冰冻下的火莲还在熠熠燃烧;看起来煞是美丽;不过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 宋易挺住脚步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绅士打扮帅气逼人的大叔; 宋易伸手虚空一握; “砰。” 冰晶里的火莲全部炸开,广场上的冰晶也全被崩的四分五裂;炸裂开来的冰晶碎片打的劫匪们抱头鼠窜,一个个鼻青脸肿的挂了彩。 “哟,年轻人火气挺大的嘛;这样不好,伤身啊!” 西门半秋揶揄的调笑着宋易。 “你想好了吗?要拦我,你这精心打扮过的形象可就保不住了;有可能会比他们还惨。” 宋易指着一旁疼的龇牙咧嘴的劫匪们冷漠的看着西门半秋。 “哎呀,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嘛!说话也别这么冲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的嘛!何必这样大动干戈呢?多伤和气呀!你说是不是。” 宋易懒得和西门半秋废话,既然不动手,那自己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眼看宋易又要走,西门半秋连忙追了上去伸手拦住几人道;“哎哎哎,咱们好好商量一下嘛!这样吧!你不走,然后你和凌香姑娘相互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了;你看行不行?” 宋易突然停住了脚步,然后用好像看见一个傻子的眼神看着西门半秋。 宋易伸手准备推开挡路的西门半秋,结果伸出去的右手还未碰到西门半秋,一面巨大的冰墙将自己的右手给冻在了里面;而自己的双脚也被冰冻了起来,并且冰冻还在向上蔓延,瞬间自己胸部以下的位置都被西门半秋给冰冻住了,花广潜三人的情况和自己差不多,更不妙的是自己体内的火元素法则能量好像被压制住了,无法施展出来了。 宋易冷眼看着西门半秋道:“你什么意思?还是准备强行动手吗。” “哎呀,小兄弟对不住了;你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如果就这么一走了之,帮主大人会不高兴的;她一不高兴,我们就难过了,所以小兄弟你不能走啊!要不你们等我们帮主大人看这件事情怎么处理行不行?听说你们都是帮主干儿子的好朋友,相信帮主也不会太为难你们的,是吧!” “嘻、嘻、哈、哈哈、哈···” 宋易突然莫名其妙的神经质的笑了起来,然后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最后在笑的快喘不上气的时候突然收住了笑声,讥讽的看着西门半秋道; “等你们帮主发落?我们搞出的事情?看来这天底下还是谁拳头大谁有理啊!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们说说我的道理。” “第一,我讨厌别人威胁我。”宋易左手神灵化了全部完整状态。 “第二,我特别厌恶颠倒我黑白的人。”宋易用手一块一块的掰掉了自己身上的冰晶。 “第三,别在我生气的时候跟我装逼啊!”宋易一拳砸在了来不及反应的西门半秋的脸上。 这一拳;让西门半秋半个身体都陷进了广场上的石板里。 西门半秋露在外面的半个身体颤颤巍巍的想挣扎出来,在失败几次后,终于勉强将自己拔了出来。 西门半秋顶着半张浮肿的脸宛如见鬼的表情看着宋易,见鬼了,一个术士竟然徒手掰掉冰晶,打破了自己的法则之力;还有他那半只像能量法则构成的手臂是什么鬼,怎么有股让自己产生生死危机的感觉。 看着一脸凶戾的宋易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西门半秋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连忙施展出自己压箱底的手段,是一张府主境高级法阵图——冰封千里。 西门半秋施展法阵图的手段很快,只需要给他一秒钟的时间;他就能施展出冰封千里这个强大的手段,他相信,就算杀不死宋易,也能将他控制住;结果都是一样的。 可惜宋易比他更快,为什么术士一旦被同级别武者近身后会被虐杀;因为武者反应速度比术士更快。 宋易没有给西门半秋那一秒种的时间,双方不过十来米的距离,这对于超级变身加持状态下的宋易来说不过一刹那的时间;只一拳,西门半秋法则运行的脉路就被强行打断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是很单纯的武者近身术士的常规场面了。 “让你啰啰嗦嗦跟我装逼。” “让你趾高气昂的以审判的姿态俯视我。” “发落我?” “囚禁我?” 西门半秋帅气绅士的形象掉成了鸡零狗碎的一地,这也是宋易之前问他想好和自己动手没的原因;明明自己这么照顾他了,免于他的人设碎的稀里哗啦的;可他就是不听,非不听,非要搞得这么狼狈。 好在宋易并没有下死手,果然不高兴找人打一顿心情就好了许多。 这西门半秋倒是硬气,被揍这半天硬是没吭一声,佩服。 “那个,小宋啊!这人好像晕过去了,要不还是算了,饶他一命吧!” 一旁的花广潜忍不住提醒着宋易,生怕他真的把西门半秋给打死了;倒不是不能,只是怕麻烦而已。 宋易停手;下一刻,一股恐怖的气息横扫整个伊水帮山寨。 “哼。” 冷哼声响彻整个山门,花广潜三人嘴角溢出了鲜血,显然被这一哼声震出了内伤,而花广潜本来有伤在身,伤情更加严重了。 124,以力证道的武者 “好大的威风,本座以礼相待;你们却不识好歹,敢打伤我的人,” 衣白白面色温怒,缓缓从天而降;宋易没有见到田浪的身影。 是不敢出来相见?还是出来不? “好一个以礼相待。”宋易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衣帮主这礼客之道恕在下无法接受,你这伊水帮还真是个能来不能走的劫匪窝;” 衣白白怒极而笑,“多少年了?好久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了;小辈,你很有勇气,不过今天我得教教你有脾气得需要实力来匹配,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呵呵,废这么半天话;说到底还是谁拳头大谁有理,动手吧!你来称量称量我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耍今天这个脾气。” 衣白白伸手一招,从聚义厅后面飞出来两柄铜锤重兵器;衣白白手握铜锤,瘦小的身躯和夸张的两柄铜锤形成强大的反差感,铜锤入手;一股凶戾的气息从衣白白身上传出,这一刻宋易感觉好像在面对一只远古荒兽。 从这股气息中,宋易感知到这衣白白走的是最原始的以力证道的武者路子;在上古时期,术士还没有觉醒;人族自强不息,走出了一条最艰难的武者修炼之路,那时候人族还不懂何为气血之力;只知道只要力量够大,就能打死那些强大的妖兽保护人族。 所以那时候的人族武者不练气血,不修法则;只是疯狂的磨练自身的气力,走的就是一力破万法的路子;这条路因为太过难练,在后来人族懂得以气血之力强大身体后,以力证道的修炼方法就逐渐被抛弃掉了。 以力证道并非实力会强于如今盛行的武者修炼一道;可以说各有千秋,侧重点不一样吧!在化神境之下的境界两者并没有任何差异; 而化神境融合法则,气血之力的武者杀伤手段也逐渐在向术士靠拢了;但以力证道的武者晋升化神境后会自动觉醒气血之力,但不会沾染一丝法则之力。 以法则能量的特殊性,需要多大的纯力量能给予镇州使术士威胁感;宋易试过了,在接触不到术士本体前,所有手段都不能带给术士致命威胁。 不像戚石,就算交手产生的余波都能给镇州使先天神灵带来致命伤害。 那西门半秋半步镇州使术士修为只是伊水帮的二把手,衣白白是是个武者;能压着西门半秋乖乖做第二把交椅,宋易没幻想衣白白还没入化神境。 这算是宋易第一次正面面对全盛状态下的武者了,不过还好,依靠九字术诀,宋易勉强有一战之力;如果对手是术士,也许宋易早就跑了;没办法,以他半罐水的状态,根本应付不了术士难缠的手段;倒是武者硬碰硬单一的方式他还能正面对抗一番。 不过宋易此时想的是自己该弄只称手的兵器了,尽管一个术士手里拿着武者用的兵器会有些奇怪;但看着衣白白手里夸张的铜锤,自己觉两手空空;莫名的就感觉弱人一分了。 此刻宋易手段全开,超级变身法阵图、在字诀,左手本源法则神灵化。 面对衣白白这个走以力证道的武者,宋易没有以自己神魂之力为基石施展在字诀;神魂之力越强大,掷出了倍数基础数值就越大,造神系统这方面比自己强多了。 异术施展,天地生感;威压来的快,消失的也莫名其妙;衣白白只当是宋易暗中聚力施展了什么底牌手段,不过她并不在意,一个没入镇州使的术士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如果不是看在他那诡异的力量和左手;衣白白根本不会认真对待。 冥冥中,宋易感受到了自己命运长河里出现了一枚六面骰子;骰子极速旋转着,当骰子突然停下来那一刻;一个数字显现了出来; 九百。 这个数字还不错,骰子化成光点洒落进了命运的河流里;原本安静的命运长河陡然沸騰,一股感覺自己能一拳打爆星球的感觉油然而生。 当然这只是力量暴涨后给宋易带来的错觉。 衣白白持铜锤横扫而来,宋易举拳挡下衣白白这一击。 衣白白纹丝不动,宋易被铜锤上的力量反击后退了十多步;宋易脚下被犁出了一条长长的沟壑,半跪后跨的宋易抬起头,挽了挽有些发酸的手森然笑道;“你这点力量可教不了自己如何谦逊。” 衣白白面无表情波澜不惊,内心却泛起了嘀咕;“这小子到底是术士还是武者,这力量几乎不弱于一半化神境武者了,虽然自己只用了一半的力气;但看他之前的表现,他娘的明明是一个术士啊!就这么挡住了自己五层力量的一击。” 也不怪衣白白不解宋易的情况,她本身就是走以力证道的武者;力量就是她的强项,可以说比拼力量她能秒杀这世上九成九的化神境武者,剩下的都是和她一样走以力证道路子的武者。 可宋易这算怎么回事儿,是自己消息太过闭塞不知道外面术士都这么邪门了吗?还是自己实力退步了? 其实宋易心里明白,自己和这个以力证道的衣白白还是有不少差距,毕竟这类武者最擅长的就是力量;可只要她不能一击必杀自己,这架还有的打。 宋易可没忘记自己可是一个术士,此时他的状态是前所未有的好。 一雨洗残暑,凤鸟归巢急——凤还巢。 漫天火云,一只火焰凤凰自漫天火焰中诞生。 “啾。” 火凤振翅长鸣,俯冲而下;目标,衣白白。 宋易在同一时间向衣白白冲了过去,面对这两面夹击;衣白白从容面对,突然弹射而起;手中一柄铜锤飞向了火凤,但铜锤穿透火凤而出,并未给火凤带来一丝伤害;火凤掉头扑向了借助铜锤飞上天的衣白白。 “术士真是恶心啊!一不留神就能毁了老娘一身漂亮衣服,这大火鸟也是烦人。” 衣白白皱着眉不满的嘀咕着,看着扑向自己的火凤;她手持两柄铜锤,然后狠狠的将手里的铜锤撞击在了一起。 突然,整片天空布满了裂开时的黑色纹理;铜锤的撞击声宛如水中波浪一般,一圈一圈的往外荡了出去;音波所过之处,尽数粉碎。 125,小白眼狼 在这无差别的音波攻击下,火凤前进的躯干被定在了空中;接着就开始一点一点溃散,直至完全消失。 更恐怖的是本就处在破碎边缘的大片空间,在音波的波及下终于成片成片的破碎了;无数狂暴的法则能量和空间碎片如绞肉机里的钢刃一般,毁灭着它们所触碰到的一切。 宋易皱着眉头后撤了,这种攻击的力度对现在的他来说并不会带来什么麻烦;总得来说就是能抗住,问题不大。 但是宋易不得不考虑考虑花广潜三人是否能抗得住,显然三人是不具备抵抗这样的空间破碎绞杀能力的;所以宋易不得不后撤护住三人。 而且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她好像根本没考虑广场上那些被法则风暴卷进去的倒霉劫匪。 音波、狂暴的法则风暴、锋利的空间小碎片;这些攻击眨眼而至,宋易眼神一凝;左手的死亡本源法则之力开始扩散,瞬间就制造出了一片极致的黑色地带;这是纯粹的死亡之力,所有攻击在触碰到这片黑色地带后就像泥牛入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终。 可惜终究是这死亡法则的本源之力太少了,如果量足够的话;宋易觉得他能瞬秒衣白白,不像现在只能被动防守。 衣白白终于正视起宋易放出的这一片诡异的黑色能量了,武者的警觉让她感受到了危险;她承认自己是小瞧了这个手段繁多的小辈了。 衣白白无视空间碎片和狂暴的法则能量,抡起铜锤再次向宋易袭杀了过去。 留下本源之力保护着三人,宋易毫不犹豫的直面衣白白的攻击。 “嘭。” 这一锤,宋易直接被砸飞了出去;全力出手的衣白白根本不是宋易能抗衡的存在;这一击终于将力量暴涨后的宋易给锤清醒了,在力量方面自己是比拼不过衣白白的。 想想自己唯一还剩下的手段,当初抽取的神灵本源还够的上自己施展一次完整的镇州使法阵图地狱火海,不过那之后,无论成功还是失败;自己都将毫无反手之力了,彻底的沦为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不过衣白白好像没给宋易选择的余地,不出手就沦为她的阶下囚吧! 宋易眼神坚定了起来,躲开了衣白白不依不饶的一次攻击;然后突然在场的所有伊水帮的人都感觉天地间的法则燥热了起来,宛如世界末日的压抑感出现在每个人的心头。 一朵黑炎小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宋易脚边,躲在一旁休养的西门半秋宛如见鬼的尖叫了起来; “镇州使法阵图,还是本源法则构建的法阵图,见鬼,他只是个府主境术士啊!他哪里来的本源法则可以用啊?帮主,可千万要拦住他呀!不然咱们整个伊水帮就要完蛋了。” 衣白白眼神沉了下来,没想到啊!这小辈竟然会这么难缠,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底牌想翻盘;不,他是想掀桌子。 就在这个时候,田浪浑身有些狼狈的从聚义厅跑了出来;嘴里大喊着:“住手,都住手啊!” 田浪出现后,没一会儿紧跟着又出来两个妙龄少女,这两人一人顶着一个熊猫眼冲了出来,半跪在衣白白身前; “属下没能将少主看住,请帮主大人责罚。” 衣白白皱了皱眉挥手让两人退下,看着田浪道;“小浪子,你真的要管这件事。” 田浪愧疚的看了宋易四人一眼,转身对衣白白说道;“干娘,我家老头教过我,做人得有义气,有良心;今日所有之事都因我而起,花兄、宋捕快本是性格纯良之人;受不得干娘您这儿的行事之道;所以今天所有之事浪儿先给干娘赔个不是。” 田浪说完就噗通一声,双腿直接跪下给衣白白磕了三个响头。 “干娘,你让他们走吧!如果非要留下他们性命,就拿我的去吧!”说完田浪没心没肺的咧嘴笑了一声。 衣白白沉默了,过了好久才冷漠的说道;“你真的愿意为了这几人抵命?你想过干娘我的感受没有?” “嘿嘿。”田浪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道:“干娘,我们家老头儿说了;宁愿别人欠我,也不要自己欠别人;否则一辈子都活不安生;我觉得老头儿说的挺对的。” “你的意思就是你不欠干娘什么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田浪急忙摆手表示不是这个意思,其实在场所有人都明白,田浪就是这个意思。 衣白白恍然间在田浪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当初他也是这样否认不是不欠自己,可转身夜里他就带着田浪跑路了,同样的狠心、绝情。 转眼间都已物是人非,他的徒弟都有了几分他的影子了;真是讽刺啊! 衣白白突然间心灰意冷了,自己坚持了二十几年最后只是一厢情愿罢了;连他的徒弟都向着外人了。 “我在最后问你一句,你是真的愿意用命换这几人的离开吗?”衣白白冷漠无情的质问着田浪。 “干娘,我家老头儿有时候虽然不靠谱;但有时候我认为他教我的是对的,做人得问心无愧才行啊!” “哈哈哈,好一个问心无愧;也罢,今日就成全你,让你看看你师父教的对不对;这些人会不会为你的死伤心半分。” 眼看衣白白要下死手,宋易森然喝道;“如果几日田浪死在这里,我发誓,今天整个伊水帮的人都得给他陪葬;我说道做到。” “哈哈哈,真是有趣啊!好久都没有人敢这么威胁我了,你配吗?” 衣白白有些癫狂的笑着,然后不屑的看着宋易说道。 “呵呵,你试试。” 宋易脚下黑炎花已经密密麻麻的形成了一片黑色浪潮,大有一言不合就将整个伊水帮化为灰烬的架势。 衣白白眼神一凝,“你不会真以为我在乎这个伊水帮吧!毁了,大不了我重新建一个就行了,这鬼斧山林里什么都缺,但这些亡命之徒是不缺的。” “你试试。” 宋易依旧是这三个字,事情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了;说再多的话都是苍白无力的了。 宋易在赌,她赌衣白白不是那种灭绝人性的冷漠反派; 赢了; 万事皆休。 输了; 鱼死网破。 “呵呵,好好好,果然是长江前浪推后浪,小辈,我记住你了;滚吧!带着这小白眼狼一起滚吧!” 宋易赌赢了。 126,大户人家 出了伊水帮,行了二十里。 “田兄,你干娘不会追上来了吧!” “不知道,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不要停留了吧,等出了鬼斧山林就安全了。” 一直保持警戒低空飞行的宋易突然毫无征兆的直接从空中摔了下来,田浪一把接住宋易。 “宋捕快这是怎么了?” “应该是力竭陷入深度昏迷了吧!之前也有过这样一次昏迷,现在我们处境不怎么好了啊!小宋捕快丧失战力,我也不能动手,小安只是个普通孩子,现在就只剩下田兄你和朱山尚有一战之力了;我们得赶快找个地方修整,我怕后面遇上危险你们二人无法顾忌我们。” 田浪点了点头,然后建议道;“不如先去曾经我和我家老头在这鬼斧山林的落脚点歇歇吧!等宋捕快醒来我们再做打算如何?” “行。” 鬼斧山林大致被伊水帮,黑龙寨和眦睚洞三方势力划分把持着;不过这么多年来,伊水帮一直压制着黑龙寨和眦睚洞两方势力,全因伊水帮帮主衣白白有着化神境的实力;不过黑龙寨与眦睚洞能在伊水帮的压迫下生存下来,自有他们自己的生存之道。 眦睚洞的老巢是在一处天然的地下溶洞;这个溶洞结构复杂,占地广阔,可容纳上千人生活;眦睚洞的帮主是一个阴森的老者,他常年待在眦睚洞中,其属下匪徒们都不清楚自家帮主有多久没出过眦睚洞了。 “洞主,好消息;我们安插在伊水帮的暗探传来消息,伊水帮被人打上了门,那人毁了山寨大门然后从容离去了。”一个彪悍的匪徒半跪在地上,抱拳向坐在石台上方笼罩在黑影里的老者禀报着。 眦睚洞洞主向厉横坐着的身体前倾,将阴森的面孔露了出来,感兴趣的问道;“哦,这倒是个好消息;是什么人敢撩拨衣白白那老娘们的虎须,详细说来。” “回洞主,听说好像是衣白白干儿子带回来的人,为此衣白白还与她干儿子决裂了;动手的是一个十七八左右的年轻人,好像是什么平妖司的捕快,那人横扫了整个伊水帮,连西门半秋也被他轻而易举的打成了重伤,后来衣白白出手了;那捕快在与衣白白对抗中处于下风,但那捕快好像有令衣白白忌惮的底牌,最后不得不放他们离开。” “呵呵,有趣;是那老不死的徒弟回来了吗,这种情况那老不死的都没现身,应该是没跟在他徒弟身边;将所有人都撒出去打探那群人和衣白白干儿子的下落,一旦找到他们,立马禀告给我。” “是。” 同样的,黑龙寨也得到了这个消息,而黑龙寨寨主虎忿同样发出了与向厉横同样的命令。 此时田浪几人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鬼斧山林里的另外两大势力给盯上了。 田浪曾经的落脚地是在一处偏僻隐蔽的溶洞里,溶洞并不大,五个人住进去还有些拥挤;可以看出来这里曾经有过人生活的痕迹,遗留的石桌,石凳,石床;还有一些破碎的锅碗;看起来曾经田浪和他师父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 田浪挥手搅了搅洞里挂满的蜘蛛网;“很长时间没人住了,这里都已经破败了;不过打扫打扫还是能住人的,而且这里基本上不会有人找得到,很安全。” 朱山将背着的宋易放在石床上,田浪不知道什么时候控制了一群长尾松鼠,此时正辛勤的打扫起了溶洞的卫生。 等一切处置好,田浪看了看石床上的宋易问道;“宋捕快什么时候能醒啊!不会这一睡就是十天半个月吧,那我们还能准时赶到重楼府吗?” “不会那么久,上次小宋捕快也就只昏迷了三天而已;如今他实力比之前强了不少,应该三天之内就能醒过来了吧!” “三天吗?希望他能快点醒过来吧!” 田浪不知怎么地,言语中有些担心的低声细语道。 不知怎地突然间,长居鬼斧山林的人觉得整个鬼斧山林热闹了起来;黑龙寨和眦睚洞的人频频出现在鬼斧山林的各个角落里,连出入鬼斧山林的官道口都被他们死死的监控着。 有心人明白过来了,这两家是在找什么人呢;到底是谁啊?竟然惹得两方势力几乎出动了全部人力来寻找。 同样,伊水帮也知道了黑龙寨和眦睚洞的动作;他们知道这两家势力的目标是谁,伊水帮的人到乐得其中,如果不是帮主衣白白下令不许掺和其中,他们倒很愿意帮忙一起找人;不为别的,目的单纯;要么让这两家也落得和自己一样的惨样儿,要么真的教训那群人一顿,也算为自己出气了。 田浪说的偏僻隐蔽确实如此,至少一天过去了,溶洞四周还未出现黑龙寨和眦睚洞的人。 在经过一天一夜的搜寻过后,黑龙寨和眦睚洞达成了某种默契的联手;两方人马开始各从两个方向进行地毯式搜寻。 如此下来,就算田浪这溶洞在隐蔽;也终究会被发现的。 第二天晌午,田浪控制的小动物们就陆陆续续的给他传来信息,有人来了。 田浪匆匆跑进洞里,嘱咐花广潜看好宋易;他出去将那些人打发走。 很快,眦睚洞的人就发现了田浪;令田浪不解的是,这些人一看见自己就立马转身逃了,自己都准备好动手了,这算怎么回事儿? 眦睚洞的人快速回撤惹得了黑龙寨匪徒的注意,稍微一猜,就明白了肯定是眦睚洞的人发现了目标;得赶快回去禀告寨主。 田浪决定离开了,刚才那个劫匪的表现让田浪隐隐猜测自己担心的事情可能真的来了;现在必须离开了,否则等那些匪徒带领人来包围住这里,他们就真的走不掉了。 在收拾行李的过程中,花广潜悄悄塞给田浪一枚特别的印章;宋易推辞道;“花兄,不用了,我也有。” 花广潜:“拿着吧!这东西和我们的司主印章不一样,家里老头留给我保命用的;希望等会儿你不会用到。” “那这东西我更不能拿了,这是你家里人给你保命的东西,给了我,你怎么办?” “没事儿,我还有。”说着花广潜又摸出了两枚一样的印章。 田浪:···(大户人家啊!) 127,抓捕田浪 黑龙寨与眦睚洞的人来的很快,田浪一群人并未成功走掉;不过堵住田浪一行人的虎忿和向厉横并没有直接动手,两人反而聊起了家常。 “哟,向老怪;不是听说你都死在你那眦睚洞里,身体都生蛆了吗?怎么就又蹦出来了呢?” “呵呵,虎大傻子;老夫出不出来干你屁事儿,倒是你,听说你被衣白白给断了第三肢;啧啧,也就是你有这重口味了,衣白白那年纪给你当娘也差不了多少了吧!难为你还能吃的下去哟。” 兴许是被向厉横揭短揭到痛处了,虎忿冷哼一声道;“向老怪,别在这里呈口舌之利,这些话你有本事当着衣白白的面说去;今儿我也不是来和你一呈口舌的,老实跟你说吧!这几人我今天必须带走。” “哦,巧了;老夫今天也是这个目的,虎大傻子,你说该怎么办呢!” 向厉横转眼盯着虎忿,看似和他商量的口吻问道。 “那个,打断一下;你们说的是我们吗?” 田浪忍不住打断两人讨价还价的架势,实在有点太没存在感了;这两人是看不起谁呢! 虎忿两人终于认真的看着田浪了,然后虎忿开口建议道;“你我二人在这争个不停也很难商量出一个大家都满意的结果,不如这样,先拿下这几人;然后在各凭本事抢人,你看怎么样?” “好。” “好你妹啊!”田浪破口大骂了一句,接着地面生出无数的荆棘藤蔓向两人绞杀了过去。 田浪觉醒的法则力量是生命之力,这种力量本质上能催生植物力量,而且对所有生命都有莫大的吸引力;这就是为什么他能轻易控制小动物的原因; 但这也是虎忿二人抓田浪的原因之一,生命、死亡、时光乃所有生命不可触碰的禁忌之力;田浪掌控的生命之力有着催生加速天才地宝快熟成熟的能力,光凭这一点,就能让所有人对这种能力趋之如鹜了。 原本知道田浪能力的人少之又少,但当初虎忿两人曾偷偷见过田浪小时候动用过这种能力,虽然他俩眼馋想控制田浪将这种能力据为己有,但当时田丰禾是无时无刻的保护着田浪;所以两人根本不敢动手。 现在田浪没了田丰禾的保护,还与衣白白闹翻;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其实虎忿向厉横此举也是迫不得已,他俩都卡在炼体境巅峰数十年不得进尺了;虎忿还好一点,他比向厉横年轻就还有更多机会,但向厉横其实已经到了寿命的大限了,如果在不突破;他就会老死在那漆黑的眦睚洞里了。 早些年向厉横寻得一天材地宝,向厉横有把握服用后有五成几率晋级到化神境,但那天材地宝却还未成熟,具他推测,这天材地宝成熟至少还需要百年时间,可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了;所以当向厉横得知田浪的具体消息后,都感叹了一声老天爷都在帮自己啊! 至于虎忿,理由和向厉横差不多,他有颗能炼制断肢重生的天材地宝,所以他也很急迫。 不过此时他们没想到的是田浪竟然实力并不弱于他们半分,荆棘藤条瞬间将两人缠了起来;当两人奋力挣脱荆棘藤条束缚后,他们浑身的衣物都变成了乞丐装,看起来着实狼狈。 二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羞怒;大意被雁啄了眼,这要传出去,脸就丢大了。 两人愤而出手,下手毫不留情的直扑田浪而去;田浪控制起更多的荆棘拦住两人,但都被两人一一击破;就在虎忿两人要靠近田浪时,地面无数尖刺般的硬木破土袭杀向两人。 触不及防下,两人身上被刺出多处伤口;不可硬拼。 两人同时冒出相同想法,极速后撤。 这下两人终于领悟了术士的难缠之处了;无法近身,术士轻松的逼退两名同级别武者。 两人看了看田浪身后护住的花广潜四人,默契的看着对方点了点头。 反应力、速度、力量、防御,耐力;这些都是武者远远强过术士的基本能力; 两人又同时绕后向田浪扑了过去,但下一秒又同时刹住了脚步。 两人震惊的对视一眼,眼里表达出的意思几乎一模一样;“怎么地;(老哥)老弟,不是你冲前面吗?” 谁都知道从前面冲危险一点,谁也不想正面面对田浪。 田浪瞬间看出了两人的意图,眼神示意朱山护住三人先走;但眦睚洞和黑龙寨的人已经全都围了上来,显然他们一个都不想放走。 在这瞬间,虎忿和向厉横已经达成了共识;两人身形拉出一道残影分别攻击田浪的前后。 田浪一掌拍在青郁葱葱的草地上,方圆百米密密麻麻的窜出无数粗壮的尖刺藤蔓,所有范围内的劫匪统统被藤蔓贯穿了身体,宛如一串串冰糖葫芦随着藤蔓摆动着,田浪操控着藤蔓将花广潜四人卷起,怒吼一声;“走!”然后将他们弹射而出。 这宛如藤蔓海洋般的突袭确实让虎忿两人意想不到,但这并没有给两人带来多大的伤害,只不过稍稍多费了一些时间摧毁所有的藤蔓而已,还不如之前的硬木尖刺呢。 在送走花广潜四人后,田浪后背生出一对碧绿的双翼腾空而起;不入化神境,武者很难杀死一个术士,原因就是术士在府主境的时候已经能真正的飞了,而武者要到化神境才能勉强滞空滑行。 但田浪不能就这么逃走,他必须为花广潜争取更多的逃跑时间;否则他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虎忿两人显然知道田浪的顾忌,所以他们得快速拿下田浪。 掌控生命法则的术士在未领悟本源法则之前,脚踏大地才是最强的状态;升了空,田浪手段不足之前的十分之一。 虽然攻击手段少了一些,好在面对现在的虎忿二人,自己至少立于了不败之地了。 但事情显然没有田浪想的那么美好,向厉横两人为了今天这次围捕做了无数次演练,对于术士升空逃跑的手段早有应对之策。 只见虎忿、向厉横两人同时掏出几颗银白色金属球,然后朝着田浪的四面八方扔了出去;尽管感觉有些不妙,但田浪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六颗金属球升空后,在田浪的前后左右上下,全方位的位置轰然炸开;然后一张几乎肉眼不可见的细网将田浪笼罩了起来。 这细网的线是两人精心选取,专门用来束缚化神境之下的武者的;而且一般刀剑难以割断,水火不侵,用来抓捕领悟了生命法则力量的田浪绰绰有余。 田浪危已。 128,终结 当银白色‘天罗地网’布置完成;白网瞬间收缩。 紧急之下,田浪掏出了花广潜塞给自己的印章,将法则之力灌输进去;但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自己体内的法则之力好像不受控制的疯狂被印章给吸走了;刹那间田浪所有的法则能量都被吸干了。 印章爆发出一道刺眼的绿色光芒,下一刻,天地突变,收缩的银网被染成了绿色,悬停在了半空中; 仔细看去,那银网细线上的绿色是密密麻麻的青苔绿植,银线被那青苔绿植当做养分吸收的干干净净,下一秒,青苔化成细微粉末飘散而下。 整片天空都变成了绿色,田浪也全身瘫软的从天空中摔了下来;四周都是疯狂生长的植物,除了植物,任何生命体都化作了青苔的养分。 此时的虎忿、向厉横两人已经顾不上抢夺田浪了;他们身上都长满了那些密密麻麻微小的青苔,可怕的是这些青苔扎根在他们身上,正在掠夺他们的气血之力和生命力疯狂的生长;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邪门儿。 更可怕的是,两人根本无法祛除身上这些玩意儿;这下两人慌了,如果任由这些鬼东西吸下去,他们连骨灰都不会剩下。 瘫软在地上的田浪看着两人的状况,无声的笑了;自己赢了,哈哈哈。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本是中年模样的虎忿已是满头白发,而向厉横的状况更加糟糕,本就接近寿元大限的他此刻满脸的沟壑纵横,老人斑爬满了他的全身; 向厉横颤颤巍巍的压榨自己全身的气血之力喂食那些已有三寸高的青苔,妄图自己生命力流逝的慢一点。 田浪估摸着这向厉横最多还能撑上半盏茶的时间,而虎忿应该能多撑一会儿,毕竟他比向厉横年轻多了。 田浪的估算时间并没有错,但前提是那印章里爆发的力量能坚持那么久的时间;高挂天空溜溜旋转的突然印章停了下来,而那漫天的绿幕天空也恢复了正常的蓝天白云。 印章是根据获得多少法则能量决定它能释放多久这种力量的,镇州使术士的力量。 虎忿两人身上的青苔也瞬间枯萎消散,两人大口喘气的瘫坐在地上;他们逃过一劫了。 而田浪却绝望了,天空掉落的印章‘啵’的一声砸在了他的额头上;田浪却没有一丝力气抬手挡住砸向他的印章。 回过神儿来的虎忿、向厉横怨恨的走到田浪身边;尽管现在两人都有将田浪千刀万剐的心,但这一切怨恨都被突破、健全的渴望给压制下去了;这人还有大用。 对于死掉的那些手下,他们并不心痛;这样反而让他们省下了不少手脚,事情本来不用这么糟糕的,但现在是一个活口都不能留了;等他俩突破化神境,终归是要清理一遍这鬼斧山林;田丰禾可不是谁都能惹的啊!就算两人突破到化神境,也没有正面面对田丰禾的勇气,毕竟他那恐怖的战绩在哪里放着。 虎忿一把将地上的田浪拎在了手里道; “老鬼,人我先带走了,你没意见吧!” 向厉横当然有意见,但此时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容他反驳虎忿,所以只能勉强点了点头,还不忘威胁了虎忿一句;“你可别弄死他了,现在我俩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突破化神境全在他身上了,如果你提前晋级了,然后弄死他;我死也会拉上你垫背的。” 虎忿咧着牙森然一笑道;“放心,我会把他照顾的很好的,毕竟我可没把握一个人收拾得了衣白白。” 四下已经没有能够走漏他们抓走田浪消息的人了,死的干干净净;这倒帮了他们一个忙。 两人拎着田浪离去的背影,壮烈而又凄凉;如果他们是英雄的话,这样形容也没什么毛病,毕竟两人惨状是有些难看了些。 “咳咳,那个;我丢东西了,两位看见了吗?” 两人背后咳嗽声响起,一道虚弱的声音小心的问着准备离去的虎忿和向厉横。 两人竟然没有察觉到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这让两人有种不祥的感觉; 回头一看,这不是之前田浪费力送走四人种那个昏迷的人吗? 几乎同时,两人想到了那个打上伊水帮,并且毁了伊水帮山门还能从容离开的那个捕快。 要了命了,本来两人是将宋易算在这次抓捕行动意外之中的;两人估算衣白白战力后,就算宋易打上伊水帮肯定也不能完好无损的离开伊水帮,这是多年来对衣白白的了解下的结论;当围堵住这群人后,看见昏迷不醒的宋易他俩确实松了一口气;不用面对这实力不详的对手确实是一件好事。 但此时他醒了过来,并且悄无声息的靠近了自己,而两人完全没有察觉到;这预示着一种不好的结果。 “喂,你们手上的那个人好像是我们一伙的;他得罪你们了吗?给我个面子,算了。” 宋易态度很随意,像是给了两人极大的面子一样。 放人是不可能放人的;这可是两人最后保命的机会,如果就这样放了他;那就是让虎忿和向厉横去死。 面对虎忿两人的沉默,宋易有些不耐烦了;此时他并未完全的恢复,虽然并没有全部施展出镇州使法阵图,但的确消耗了他全身的法则能量和为数不多溶于身体里的长生本源法则 所以现在宋易并不能施展出术士的手段,现在宋易唯一的手段就只剩下还能动用一次的九字术诀;虽然无法在超级变身上增幅自己了,但面对两个半残的武者也够用了。 宋易也不知道自己火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了,反正他现在心情很不好;而对面两人又迟迟不肯听自己的话,他能怎么办呢; 那就打死他俩吧! 九字术诀——“在” 骰子又在二百五的时候停了下来,宋易怀疑命运在戏耍自己。 不过,够了。 术士身体强度差武者很多,但两百五十倍的增幅对上两个半残且气血之力耗的差不多的武者,绰绰有余了。 虎忿两人根本没看清宋易的身影,然后两人就被揍飞了天;数颗带血的亮白牙齿带着飞溅的血液和口水,在耀眼的阳光下划出了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同时还有被一拳打废了的虎忿、向厉横二人。 129,黑暗里的安宁县 笼罩安宁县的夜似乎特别的黑;就像浅墨画上被滴上了一滴墨汁,显得那么突兀。 宋易一行人是在入夜后进入的安宁县; 当几人进了县城门后才发现不对劲,这里的夜不正常,四周也寂静的有些让人头皮发麻;宋易感觉自己就像在黑夜里走进了一间没开灯的房间,黑暗更浓了。 三天前,宋易一行人就走出了鬼斧山林;当虎忿、向厉横身死的消息传出后,所有劫匪很识趣的选择了沉默和退让; 在绝对实力面前,人数就不再是优势了;所以宋易几人无惊无险的走出了鬼斧山林。 几人好不容易走到了安宁县,却发现这里太不正常了; 按理说,这大晚上的,就算是禁宵又该有几户人家点着灯吧!可放眼望去,没有一丝光亮出现在安宁县里。 “花兄啊!我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啊!这安宁县不会一个人都没有吧!” “田兄,被瞎说,好歹是这么大一个县呢;怎么可能没有人。”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啊?这里也太安静了吧!总感觉不对劲。” 花广潜没有搭理田浪的嘟囔,转而向着盘坐在车顶的宋易说道;“小宋捕快啊!咱们先找一家客栈歇歇脚吧;明儿一大早再去这安宁县的平妖司拜访拜访,问问这里出了什么问题。” “行,走吧!” “踢踏,踢踏···咯吱,咯吱···” 寂静的大街上,马蹄声和车架的负重摩擦声异常的清晰可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原因,宋易总觉得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窥视他们;他在车顶上站起了身,眼神犀利的扫视着大街两旁的房屋门窗;果然,宋易发现了一些门窗的缝隙后面有双眼睛在偷窥他们。 这些眼睛的主人在被宋易眼神扫视到后,慌张的躲了起来,并死死的关紧了门窗。 在这门窗关紧的同时,这寂静的黑夜里终于响起了除自己一行人以外的声音。 “咦,有动静了,还有其他人!” 花广潜死死盯着街边的房屋,他听见了这间房子关窗的声音。 “司主大人,不用去管他们了;看来这安宁县确实出了什么问题,这里的百姓好像在躲避什么东西;我们还是赶快找客栈休息吧!似乎这安宁县的夜晚不怎么安全。” “老朱,快走;这里不能多待了,先找客栈。” 听过宋易的话后,花广潜连忙催促朱山加快速度;自从出了火桑县后,花广潜在经历了几次生死边缘走钢丝的经历;他真的是心力交瘁了;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平平安安,路途再无一丝波澜,哪怕无聊到死也愿意。 小安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他有些不安的扯了扯花广潜的衣摆;就在刚刚,他的天赋神通‘预见’竟然主动预警,给出了一副未来的画面。 在这幅未来的画面里,小安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阴影怪物;那只怪物盘踞在整个安宁县中;不,应该是整个安宁县被那个阴影怪物吞在了肚子里,小安还看到了花广潜和自己背后的影子自动脱离了出来,然后杀死了自己和花广潜。 看着小安恐惧的眼神和拉扯自己颤抖不安的小手,花广潜就知道事情糟糕了;一定是小安的能力看到了什么,否则他不会这样害怕。 “怎么了?”花广潜小声问道。 “不要点灯;不要露出影子。”小安害怕的说出了能杀死自己两人的方法。 “什么?”花广潜有些不明白。 “会死的,我们俩个会死的。” 田浪也听到了小安的嘀咕的声音,问道;“花兄,小安说会死,谁会死啊?” “哦!没事儿,小孩子被吓到了,说胡话呢!”花广潜并不打算告诉田浪小安的能力,毕竟灵童牵扯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一旦小安身份走漏消息,那将是无尽的麻烦;光凭他们几人是保不住小安的。 小安说的死亡预警他已经牢牢记在了心里,不能点灯,不能露出影子;这就是安宁县黑夜下没人点灯的原因吗,到底是什么东西威胁着百姓的安全呢? 马车一路小跑,终于在大街前方找到了一家客栈;。 朱山上前敲门。 “咚、咚、咚。” 几息过后,无人应答;朱山继续敲了一会儿,还是无人应答;朱山犹豫的转过头看着宋易。 “去下一家。” 没有丝毫犹豫,宋易叫朱山转去下一家客栈;可接连敲了几家客栈门,情况与第一家一模一样,不管外面如何叫门,里面就是无人回应;但宋易明明感知到客栈里又生命活动的迹象。 几人来到了街道的尽头,也是最后一家客栈了;龙凤客栈。 “咚咚咚,喂,有人吗?有人住店啊!” 朱山用力敲着门,嘴里大声的喊道;可依旧没人开门,朱山无可奈何的看着宋易。 宋易还是感知到了门里有人注意着他们,他冷哼了一声道;“开门,否则一把火烧了你这客栈。” 四下依旧一片寂静,客栈里对于宋易的威胁无动于衷。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要看看你们在搞什么鬼。” 宋易轻轻打了个响指,一簇微弱的火苗出现在了他的手指尖;就在这一瞬间,安宁县的黑夜好像活了过来一样,火光划破了黑暗,但在这黑暗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苏醒过来一样,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缓缓降临。 客栈里的人似乎比宋易几人更快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压力,大门蹭的一声被打开了;一个穿着杂役服饰的男人端着一盆水就冲宋易泼了过来,嘴里还低声喊道;“不要点火啊!你想害死所有的人吗!” 宋易面无表情的闪开了冷水的袭击,手里微弱的火苗依旧轻轻跳动着;宋易将火苗靠近那个杂役,想看清他的相貌;没想到那杂役对着火苗畏之如虎,连退十几步躲进了黑暗里。 “求求你们,快把火苗灭了吧!会惊醒那个怪物的,这样会害死很多人啊。”黑暗里的杂役低声哀求着宋易,声音里透露着绝望。 “怪物?” 宋易当时就起了退却的心思了,妈的,自己是绝不会趟这淌浑水的。 130,能进不能出的安宁县 历史上多少血淋淋的教训警示着世人;万事莫沾因果,因果缠身,身死道消。 宋易给这句话的注释是,人闲得没事儿的时候别瞎蹦跶,做个躺吃等死的咸鱼;如果你犯贱找些不关你事的事找存在感,那你就会死。 宋易一点都不相信杂役嘴里所说出不去的话,先不说自己手里有屏风画中世界这种罕见的神器,自己堂堂府主境三系术士会走不出一个小小的安宁县?你在跟我搞笑是吧! 宋易叫花广潜看着这个杂役,他倒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走不出这安宁县。 以宋易的身体素质,不过几息时间就跑到了大街尽头,也就是宋易几人进安宁县的城门位置。 不过下一刻宋易就懵了,城门呢?你这光秃秃的城墙是在蒙谁呢? 不信邪的宋易试着一拳砸在了这莫明奇妙出现的城墙上;手背火辣辣的阵痛提醒着宋易这面墙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他刚想展开火翼升空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又想到了那个杂役说的不能点火的话,宋易警惕的换了冰翼飞了上去; 大约十息时间,宋易还没看到城墙的尽头,而四周的黑暗快要伸手不见五指了; “幻境?” 宋易轻轻的抚摸着城墙,手心感受着城墙粗糙的质感,如此真实。 悠悠落地后的宋易掏出了那扇巴掌大小的屏风,他随手向前一划,一道空间裂缝出现,但裂缝里并没有安全的空间通道,里面尽是狂暴的法则风暴和要命的空间碎片。 神器失效了,宋易很想摔了这破玩意儿,什么东西啊;神器这么废物吗,自他得到这件神器以来,是一点大用都没帮上,连唯一自己看得上的储物功能都没了,里面住着一群要命的玩意儿,宋易发誓自己没晋升到镇州使是不可能放那些玩意儿出来的。 宋易脸色难看的回到了龙凤客栈门前,看着他表情,花广潜几人就明白了这个杂役说的有可能是真的了。 “这安宁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出去的路消失了;安宁县的县令和平妖司司主呢?” “死了,都死了;出不去的,谁都出不去;有怪物,吃人的怪物。” 面对宋易的质问,杂役语气低沉的说道;“七天前,我们像往常一样早起开门做生意,我记得那天是起得有点早了,外面的天还没完全亮;不过这并不算什么,毕竟我每天都很勤快的早起,没有赖过一天床。” 宋易:··· 花广潜:··· 田浪、小安、朱山:··· 你这自夸算怎么回事儿,赖床就是懒吗?没有任何关系好不好。 “不过那天确实不对劲,我把客栈里卫生都打扫完了,可外面依旧是那种暗蒙蒙的天色;后来就有人发现安宁县只能进不能出了,县令大人和司主大人就在全县查找原因,但他们一无所获;真正恐怖的是夜晚的来临。” “当时一整天过去了,可县令大人和司主大人依旧没有找到原因,天也彻底暗了下来;惨剧就在那时发生了。” “他们点燃了许多许多的火把,整条大街都被照得灯火通明;然后那些衙役和平妖司捕快背后的影子扭曲的从地上钻了出来;那些影子张开血盆大口,把他们的头全部都给咬了下来;当时司主大人和那些捕快与那些怪物影子打了很久,但他们最后都被咬掉了脑袋,然后那些怪物影子将所有的尸体吃的干干净净,连一滴血都没留下。” “自那以后,只要在夜晚来临后,那些点灯的人都被自己身后影子化作的怪物给吃掉了;从此再也没有人敢点灯了;可安宁县出不去,所有人都只能等死;没人再敢出门,食物也总有消耗完的一天,到时候我们都得饿死;所以这个时间谁还有心思做生意,连命都保不住了。” 宋易几人沉默了,又是这种必须拼命的局面;敢不敢有点新鲜的,鬼蜮客栈、厚德村、普石县、戈壁之地、鬼斧山林到现在的安宁县;老天这是想让我们凑齐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到重楼府吗?我们他喵的不是去取经啊!搞什么嘛。 “那种影子怪物被击杀过吗?” 这点很重要,所以宋易必须先问清楚。 “是被杀死过,那位司主大人好像用火烧死过一只影子怪物,但他也因此惹怒了所有的影子怪物;瞬间所有怪物都扑向了那位司主,结果他就被残忍的分尸吞食掉了。” 宋易沉默了一阵,然后说了一句;“备间上房,我们住店。” 花广潜几人不解的看着宋易,眼里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大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睡觉? 宋易没理几人的疑惑,催促杂役快去准备房间。 杂役磨磨蹭蹭了半天才说道;“几位客官,老实跟你们说吧!这间客栈就只剩我一个人了,老板,客人在那天都被影子怪物杀光了,我也是运气好,躲在一个角落里没被火光照出影子才逃得一命,几位客官你们想住几间房就住几间房,小人不收一分钱,但吃的东西店里是真的没有了,我都饿了好几天了。” 闻着面前这个杂役满身的油腻味,嗯,才吃过冷烧鸡不久;估计是客栈里准备好的冷食。 “不用你准备吃的,带我们找到房间就好了。” “诶、诶,那几位里面请,天黑小心脚下;慢点,前面就是门槛了。” 领宋易进了客房,杂役临走还再三嘱咐几人千万别点灯,否则真的会被影子怪物给杀死的。 等杂役走后,田浪有些不安的问道;“小宋捕快,这杂役说的是真是假啊!点灯不会真的招来那什么影子怪物吧!” 田浪上次法则耗干的后遗症还没消失,所以心底很没有安全感;倒是花广潜养了许久的伤终于好了,而那条小青蛇也醒了过来,总得来说,几人实力算是涨了不少。 花广潜并没怀疑杂役所说的真实性,小安预知看见的几乎和杂役所说一模一样;这让他心情很沉重,因为小安看到了他会死在影子怪物手里。 “不管是真是假,我们终究还是要试一试的;总不能困死在这里吧!先等等看,等摸清了这安宁县的情况我们在引出这影子怪物看看,也等你后遗症好了后再冲一冲。” 131,嘘,小心你的身后 交代好花广潜顾好田浪,宋易独自一人从窗口溜了出去。 他得搞明白这安宁县到底这诡异现象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任何事情发生都必然有它的关联性,而且安宁县这场时间很明显是有个潜伏期的,不可能是什么外来妖魔激情杀人;所以这场事间必定与安宁县有脱不了的关系。 宋易前往的第一站是县衙府,衙门的资料档案肯定记录着安宁县发生的大大小小不正常的事,比较容易找到源头。 占地极广的衙门里空空荡荡,四处散落的家具和被践踏过的绿植,让这里看起来仿佛遭受过一场浩劫。 随处可见高挂的灯笼让宋易猜测,当时衙门里的人估计无一幸免了吧! 一路寻找,终于找到了存放民生资料的档案室了;宋易推开门,愣住了;满屋子的书架,上面都堆满了卷宗。 这得找到什么时候啊! 宋易忍心里不住哀嚎了一声。 随手抽出一卷卷宗,可天太暗,根本看不清卷宗上模糊的字迹。 幸好自己受过基础九年义务教育,知道怎么让自己没有影子。 自发光。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东西自己作为光源就不会产生影子,最常见的范例就是太阳。 如果你三百六十五度都发着光,周围又没有比你更亮的光源;那么你就不会产生影子。 这种简单的小操作对于宋易来说,小问题啦! 宋易将火元素法则布满全身,然后轻松一个响指;一个全身上下冒着火光的男人就这样诞生了。 “咦,好像还有一个问题。” 看着手里的卷宗瞬间化成灰烬,宋易嘀咕了一声;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不用手翻卷宗就行了;嗯,秋风不识字,但它能翻书啊! “让我看看,着安宁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嗯···,大夏641年,安宁县新生婴儿132人,自然死亡107人,意外死亡32人,死于谋杀99人···;”不是这个。 “大夏617年,安宁县大旱九月,颗粒无收,得朝廷拨发赈灾粮食万担,皇恩浩荡。”也不是这个。 “大夏623年,蛮荒之地妖族秘密潜入重楼府,安宁县无伤亡;庆有‘御妖宗师’田丰禾以一敌十五,歼灭妖族九位化神境大妖,一位镇州使术妖;天佑大夏,胜之。”咦,田浪他师父的信息也有;可惜也不是自己要找的。 “大夏640年,安宁县县令告老,新任县令崔一鸣上任;新任县令为大夏636年二等功名进士,年48。” “大夏641年,崔县令体恤民苦;免百姓三分之一农税,百姓感恩戴德,欲建长生庙供奉崔县令;崔县令拒之。” “大夏648年,崔县令下令修建庙宇,欲供奉五谷神以保佑百姓五谷丰收;同年,庙成。” “大夏648年,人皇太康陛下全国设立平妖司府,欲平定天下妖魔;此乃人族幸事,人族万岁,陛下万岁。” 宋易挑拣着安宁县三十年以内的卷宗翻阅着,可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宋易正准备离开;突然脑子里闪过一条信息,然后他连忙翻出刚刚查阅过的卷宗。 “大夏648年,崔县令下令建庙宇,欲供奉五谷神以保佑百姓五谷丰收;同年,庙成。”这条信息不对劲,宋易也是刚刚才想到,在大夏早有明令禁止;禁止所有人建神灵庙供奉神灵;天下所有人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建立神灵庙,这崔县令怎么敢的。 就算那些和尚道士神婆都只能供奉自己逝去的前辈祖师爷,所有胆敢与神灵邪魅沾上半点关系的门派宗门统统都被灭门了。 这崔县令不可能不明白这条规矩,而后面到来的平妖司司主也肯定明白;但两人都在这件事情上沉默了。 也许安宁县如今的场面和这五谷神庙有脱不了的关系。 了解到事情的原委,宋易打算先回客栈和几人商议一番在做打算;毕竟按照安宁县现在情况来看,那所谓的五谷神不好惹,但绝对也没有达到镇州使的地步,也不清楚祂到底是先天神灵还是邪魅,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才行。 当宋易给花广潜几人讲述自己的猜测后,几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花广潜决定一起前往五谷神庙;本来宋易是打算留下朱山和小安在客栈里,毕竟两人自保都成问题。 那五谷神庙危险性太大,不宜冒险;但花广潜始终坚持,宋易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还是同意了花广潜的方案。 在询问过田浪后,几人决定两天后出发;那时候田浪的实力也就恢复了,几人把握就更大了。 客栈后厨,杂役捧着半只冷的梆硬的烧鸡噗呲噗呲的啃着;他并没有觉得半点油腻和难以下咽,如今任何能照出影子的光源都不敢点亮了,所以也就没人敢点火做饭了。 有口熟食吃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大多数人都要开始生嚼一些主食了;没有办法,都是为了活着。 蹲在黑暗角落里的杂役默默的啃着烧鸡,角落能带给他很大的安全感;他靠角落活了下来,这里也能避免突然出现光源而被照出影子。 在厨房灶台旁边的黑暗里;一道黑影正在慢慢成型,然后扭扭曲曲的从地上钻了出来;黑暗成了影子最好的掩护色,杂役专心啃着烧鸡并没有发现灶台旁的异样。 黑影一步一步靠近杂役,当黑影走到杂役身前时,杂役依旧没有发现黑影的存在。 突然,黑影全身裂开,就像被拉直成一张雨披;然后猛的将杂役包裹在其中。 满地打滚的杂役剧烈的挣扎着;十几息时间过去后,杂役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又过了好一会儿,杂役的手指动弹了一下,然后僵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杂役有些僵硬的扭动了一下四肢,他看起来有些不适应自己的身体。 一动不动的站在黑暗里,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杂役慢慢的走向了灶台,在锅沿边摸索这什么,他拿到了。 “呼。” 一阵强烈的呼气声响起,火折子微弱的火光亮起;照在了杂役面无表情苍白的脸色,同时也照亮了厨房里的一切。 但令人不安的是,他的影子不见了。 132,黑暗,安全的保护色 “咚咚咚。” “谁啊!” 门外无人应答。 屋内几人相视一眼,暗暗警惕了起来。 “咚咚咚。” 屋外敲门声再次响起,可依旧无人出声。 “咚咚咚。” 当屋外响起第三次敲门声时,宋易低喝了一声。 “走。” 几人没有丝毫犹豫,立马跳窗逃了。 门外之人似乎感知到了屋里人已经逃跑了,随即暴力踹开了门; 是那个杂役,此时他脸色阴沉的提着一个灯笼走了进来;灯笼突然无风自燃照亮了房间。 看着大开摇晃的窗户,杂役脸色阴晴不定;嘴里断断续续阴狠的说道;“你们··跑··不掉的,吃··了你们;我就···成···功了。” “小宋捕快,刚才那敲门的是什么东西啊?”田浪喘着气问道 “那个杂役。” “啊?那我们为什么要跑啊,杂役有什么问题吗?” “不知道,但那个杂役绝对不正常了;估计现在整个安宁县都不安宁了。” “啊?那我们怎么办?还去那五谷神庙吗?” “先去县衙府,那里没人。” 龙凤客栈大门被推开了,杂役提着一个点燃了的灯笼走了出来;火光驱散了黑暗;四周所有东西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却唯独没有杂役的影子。 杂役走上大街,他开始一户一户的敲门了。 第一户被敲响的人家是住在龙凤客栈大街对面的胭脂铺,胭脂铺里只有掌柜一人活着;他很熟悉龙凤客栈的这个杂役,原来安宁县太平的时候,这小子总是喜欢靠着客栈大门上偷看自己店里来买胭脂的姑娘;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小子。 此时胭脂店掌柜快疯了,那小子在干什么; 他疯了吗? 点着个灯笼在大街上逛什么? 他想干什么? 看着杂役一步一步坚定的朝自己店铺走来,手里的灯笼将周围的一切影子拉的老长,张牙舞爪的像怪物一样朝自己扑来; “完了,这小混蛋想害死我。” 胭脂店掌柜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影子怪物没有袭击杂役,还有那杂役身后竟然没有影子;难道所有影子怪物都消失了吗。 “咚咚咚。” 胭脂铺大门被敲响。 “二牛啊!你这是想干什么啊,你点个灯到处跑不怕怪物杀死你吗?求求你放过老头我吧,你不要进来,我害怕啊!” 被喊做二牛的杂役没有回答掌柜,而是十分执着的不停敲着胭脂铺的门。 二牛敲门有个规律,那就是十息敲一次门;三十息后,第三次敲门声响起;掌柜依旧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敢开门。 但下一秒二牛突然一脚将胭脂铺的大门踹的稀烂;二牛提着灯笼走了进去。 灯笼的光芒照向了角落里的掌柜,他的脚下也出现一个卷缩的黑色影子; 黑色影子扭曲的从地上钻了出来,掌柜奔溃了;尖叫的朝门外跑了出去,仿佛外面的黑暗才能给他安全,给他保护。 可影子怪物并没有给掌柜机会,影子拉扯着掌柜的后脚跟;将他慢慢的拉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黑夜中传出掌柜凄惨的惨叫声和求饶声,大约十息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原本的寂静,此刻所有幸存的人藏在最黑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影子怪物杀人规律似乎改变了,它不在杀掉猎物并吃掉他们了;而是用影子控制这些人,不知道是何用意。 没过多久,大街上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哀嚎声。 站在县衙府房顶的宋易听着这些惨叫求救声,目光注视着黑夜中的星空;开始迫不及待了吗?是因为自己一行人的到来让祂感到不安还是兴奋呢? 最后宋易还是不忍心坐视不管这些百姓被那莫名的怪物屠杀,在夜色黑暗的掩盖下,他悄然展开冰翼往惨叫的位置赶了过去。 “咦,小宋捕快呢?刚刚还看见他在房顶上站着呢。”田浪望着房顶疑惑的说道。 “不用管他,估计是去探明情况了吧!” 其实花广潜大概猜到宋易干什么去了,但他并不能帮上什么忙;对于处理邪魅诡异;未晋升至化神境的武者帮不上一点忙,至于田浪;还是等他恢复过来再说吧! 空中飞行而过的宋易看见了大街上诡异的一幕。 一大群人提着点亮的灯笼在大街上游荡,他们一家一家的敲着门;三次过后就强行破门而入,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哀嚎;随后屋里就多出了一人或者几人提着灯笼走了出来,并加入了大街上游荡的灯笼大军。 祂想干什么? 宋易心里冒出一个疑问,不过此时不能在等下去了,否者整个安宁县的人都会被迫害。 ‘轰。’ 宋易落地将大街砸出一个巨大的坑,剧烈的声响让大街上所有提着灯笼的人同时回头;灯笼的光芒将宋易照的清清楚楚,他的身后也被映出了一个长长的影子。 就在这时候,宋易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影子想从地上挣扎的钻出来;但似乎祂被什么束缚着,使祂挣脱自己特别费力。 “原来如此。” 宋易这一刻终于明白了这些影子是怎么出现的了,影子其实就是被那个‘五谷神’复刻的另一个自己;但自己实力太强,所以五谷神想要复刻出一个同样的自己十分费劲;宋易猜测最主要的原因是自己左手神灵化的死亡本源法则! 很快,终于从地上挣脱出来的影子证实了宋易的猜测;那个属于自己的影子左手缺少了一截,看来,那个五谷神不是先天神灵;无法复刻本源之力,那么祂就是类似阴魔一类的邪祟了;毕竟先天神灵是不缺本源之力的。 宋易顿时有了一种被欺骗的感觉,邪祟向来是装神弄鬼方面的大师;它能让人产生极大的错觉;简单来说,邪祟正面对敌的实力并不强势,它真正的手段是挑动人内心的恐惧,而邪祟吸收了恐惧后就能施展出强大手段。 而如今,宋易猜测制造影子应该就是这安宁县里邪祟的手段了;不过似乎它的上限很高,复制的自己好像除了左手的本源法则,身上的气息并不比自己弱;但自己可不是穷酸的术士啊! 记得之前那个杂役说过,安宁县的平妖司司主用火杀死过一只影子怪物。 是怕火吗? 呵呵,不知道祂是否知道‘佛怒火莲’。 133,正牌和冒牌之间的较量 既然自己已经被复刻出了一个影子怪物,那么就让那所谓的见不得光去死吧!宋易恨透了在黑暗中摸瞎的感受。 ‘砰。’ 火光炸现,黑暗被彻彻底底的划破。 对比那群被影子控制的灯笼人,宋易全身上下冒出的火光完胜;大半条街都被宋易照的透透彻彻。 影子宋,这是宋易给自己影子化成的怪物取得名字; 在强光的照射下,影子宋身上的黑影开始主动溢出;宋易能明显能感觉到那些黑影的阴暗在吞噬自己火元素带来的光明,只是光明对于影子宋好像有些难以下咽,就像一个特别讨厌香菜的人被迫在嘴里塞了一大把香菜一样。 其实影子宋并不是特别被火元素法则克制,真正克制这种诡异影子的是气息纯正的光明元素的力量;只不过火焰带来的光明太强烈让他很难受。 宋易也没想过就只凭火焰强光就能消灭影子宋,光明元素法则他不会;但他能制造光明啊!有位伟大的前辈曾经说过,当你一刀捅不死一个人的时候,你先冷静下来,然后换个位置多捅几刀试试;我还不信还有人挨过千刀万刀还能喘气儿。 呃,这前辈也不知道是谁;不过话糙理不糙嘛! 科学来讲,就是量变形成质变。 宋易还会一招府主镜法阵图,名为‘佛怒火莲’;主要以爆炸伤害和强光致盲为主;也是一个“好心”神灵附送的礼品。 宋易勾勒出的佛陀像很有前世寺庙里佛祖的神韵,座下莲花,手托拈花指,火焰形象的佛陀面带渡世微笑。 好吧!这形象不是佛怒火莲的正牌形象,但宋易觉得原来的光秃秃一朵火莲花看起来忒没气势了,所以就小小的改动了一番。 六丈火焰身的佛陀凌空而显,祂如同一颗小太阳一般照亮了整个安宁县;所有存活下来的人都看见了空中的佛陀像,在这种光芒的照耀下,所有东西都没了影子;真正的光明之下,黑暗阴影无处生存。 这种强光下,影子宋的身形被压缩到了婴儿大小;似乎它的手段也就如此了。 这时候,异变突起;在安宁县的各个角落里,一颗颗米粒大小的黑点极速朝影子宋聚拢;所有的黑点都融入了影子宋的身体里;然后宋易眼睁睁的看着影子宋一点点膨胀起来,不过几息的时间;他就膨胀到与火焰身佛陀同等大小的身形了。 同样的莲花造型坐台,同样的托手拈花指,还有同样的微笑,不过它是黑色的;影子宋瞬间在火焰身佛陀手里抢回了半个安宁县。 现在的安宁县就是一半黑夜,一半黄昏天; 宋易表情异常凝重,这影子宋不会能复制他所有的手段吧?如果是这样,那么事情就变得十分糟糕了。 久则生变,火焰身佛陀一掌拍向了地面的黑色佛陀;隐隐能看见火焰佛陀的手心有一个莲花图案,其实这才是‘佛怒火莲’的全部力量。 宋易所担心的问题还是出现了;影子宋化作的黑色佛陀单手举起,准备接下宋易火焰身佛陀的一击,他的手心同样有一个黑色纹路的莲花。 两只手悄无身息的对轰在了一起,接下来刺眼的光芒和如墨般的黑色一上一下的盖覆盖了整个安宁县。 对撞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这覆盖整个安宁县的光芒和黑暗竟融合般的抵消了;不,并不是抵消;整个安宁县的天空如同被人一刀给切开了一样,一条不知长度的空间裂缝将所有的光芒和黑暗给统统吞噬掉了。 这一击看似不相上下,其实结果是宋易输了;宋易佛陀形象的佛怒火莲一击过后就失去了所有支撑它的力量,化成漫天光焰消散了,而影子宋的佛陀模样还一直保留着;看起来也只是颜色比之前稀薄了一点点而已。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玩意儿,怎么感觉它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而且打到现在宋易都不知道它使用的是什么法则力量。 影子宋没有留给让宋易丝毫喘息的时间,它似乎觉得之前用的那招暗黑版‘佛怒火莲’挺好用的,毫不费劲的接连向宋易打出了第二掌。 看着第二掌袭来的影子宋,宋易是气的牙痒痒;这tm的不是耍无赖吗,这是自己的底牌好不好;你这样偷过去就算了,怎么还能无耻的接二连三的当普通攻击使呢! 太无耻了,这一击之下,宋易躲不开;主要是因为安宁县被封锁住了,想逃也逃不掉。 宋易狠心一咬牙,妈的;劳资可是禁术九字术诀,我不信你连这个也能偷学过去;所谓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宋易才不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小偷冒牌货手里。 同样的起势,下一秒;宋易喝出一个字。 “在” 天地生感,一股莫大的威压横扫过整个安宁县; “两百五。” 宋易绝对不承认这是命运骰子给自己神魂的内涵,巧合,肯定是巧合;只不过掷出了三次二百五而已,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在原来基础力量上,这一次的加强版‘佛怒火莲’比原版强了二百五十倍,我倒要看看;你还拿什么来挡住这次攻击。 下一秒,不再是势均力敌的场面了;无尽的光芒吞噬了整个安宁县,没有阴影,没有黑暗;所有一切好像被净化过一遍。 当光芒散去,那个冒牌版的佛怒火莲影子宋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的影子怪物都被宋易这一手加强版‘佛怒火莲’灭的干干净净。 县衙府的花广潜几人发呆的看着安宁县的天空一会儿暗一会儿明,最后在一阵刺眼的强光中,一切都结束了。 田浪干咽了一口口水,嘴角有些抽搐的看着花广潜问道;“花兄,你给老弟交个底,小宋捕快到底是不是术武双修的绝世天才;他是不是已经进阶成镇州使了,在伊水帮的时候我就很怀疑了。” 花广潜也只是发呆的看着天空摇了摇头;其实他也不知道宋易到底是什么实力了,反正他身上的迷雾越来越重了,要知道自己刚到火桑县的时候,宋易不过是一个普通杂役;现在都不知道他能打几个自己了。 宋易抬头看着天空。 刚刚那是错觉吗?自己怎么好像看见了天空里一道星星的亮光闪过;可马上有看不见了。 影子宋被消灭后,那所谓的五谷神好像消停了,自己身后的影子又回来了;但祂好像不搭理自己了,影子里也不再冒出新的怪物了。 在安宁县最曾经最繁华的市场中心,一座大气磅礴、华丽十足的庙宇占据了一半的面积,这就是那位崔县令修建的五谷神庙,庙里只供奉了一尊金身女性雕像;不过此时神庙里的五谷神金身雕像身上的金漆开始大块大块的掉落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黑漆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填充物。 “咔擦。” 雕像眼睛突然睁开了,一大块金漆开裂。 祂好像醒了。 134,神鬼一族 黑暗不会永恒存在,光明亦如此。 没有拔除安宁县幕后的黑手,这黑暗依旧如潮水一般笼罩着整个安宁县。 小安预知画面里,那个将安宁县吞噬在肚子里的阴影怪物醒了;若是有人在安宁县千米之外看,就会发现笼罩着安宁县的那团如墨般巨大阴影动了。 祂站了起来,隐隐能看清祂模糊的人形;然后就见祂一只巨大的阴影手臂伸进了安宁县,在安宁县里捣鼓了一阵;祂掏出了那尊本属于五谷神庙里的金身雕像。 接着毫不犹豫的丢进了自己嘴里,嘎巴嘎巴的几下将雕像嚼碎吞咽了下去。 下一刻那阴影怪物身体竟然开始实质化了,一头巨大的黑皮鬼面的怪物出现了。 安宁县里的黑暗开始退去。 月光,繁星开始照耀进安宁县里。 和花广潜汇合的宋易疑惑的看着这变明朗的天空,心里忍不住猜测到;‘难道那只怪物就是幕后黑手,祂被自己杀死了,安宁县就恢复了以前的模样了。’ 同样察觉到变天的还有安宁县的幸存者百姓们,他们小心翼翼的摸索到窗前,看着天空上高挂的明月和繁星;他们激动了,那股笼罩在安宁县的黑暗阴影终于消失了,他们得救了吗? 明月洒下光辉,人影在背后显现;隐身在黑暗中的鬼面黑皮怪物咧开嘴无声的笑了起来,祂用力的一挥手,自己皮肤上脱落无数的黑点向安宁县飘去。 鬼面黑皮很高兴,自己守了祂那么久,终于找到机会吃掉祂了;自己也拥有了祂的能力,镇州使境界只一步之遥了。 而安宁县里幸存的百姓在狂欢,因为他们担心害怕的影子怪物终于没从他们的影子里钻出来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鬼面黑皮撒出的黑点已经悄无声息的靠近了他们,并迅速的融入了他们的影子里。 下一刻。 影子怪物出现了 他们不再是之前影子怪物人形的模样,而是各种各样的异兽怪物形象。 这些异兽怪物影子疯狂的朝人群扑了过去,并张开血盆大口残忍的将人咬死;刹那间,场面极度血腥,怪物好像对人肉没了兴趣,只是残忍的将他们分尸;安宁县此起彼伏的响起哀嚎声,地面上满是残肢断臂;这一瞬间,整个安宁县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隐藏在黑暗中的鬼面黑皮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 “蛤,真是令人陶醉的味道啊!恐惧、怨恨、悲哀、绝望······” 种种负面情绪和人类灵魂化成滚滚黑烟涌进鬼面黑皮的体内。 宋易脸色难看的一把将手里已经被掐死的怪物扔在了地上,看着后背被撕裂掉一块血肉的田浪艰难的支撑自己没有倒下;还有已经倒在血泊里的小安,此时生死尚未可知。 宋易怒了 这些异兽怪物出现的太快了,连自己影子里钻出来的那只怪物也是突然就钻出来袭击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之前那只影子宋艰难的处境。 当然这些怪物对于宋易而言实在太弱了,自己能很轻易的解决掉它;但尚未恢复的田浪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安却遭了袭击。 听着安宁县里惨叫的哀嚎声,宋易放开意识去感知; 就这么一瞬间的时间,整个安宁县竟被屠戮殆尽。 而凶手就是那些变异的怪兽影子。 愤怒的宋易展开火翼直冲那五谷神庙而去,火翼在安宁县上空划出一道燃烧的痕迹。 这条痕迹同样吸引了鬼面黑皮的注意力,而祂想了一会儿,就明白了他应该就是打伤五谷鬼的那个人类了。 “强大且美味的灵魂啊!” 鬼面黑皮贪婪的看着宋易,嘴角不知觉的留下了涎水;这是一个拥有堪比五谷鬼的神魂的人类,鬼面黑皮有预感,自己吃了他就一定能踏进镇州使境界,从此天下之大,那里都去的。 祂抄起巨手狠狠的朝宋易捞了过去,祂可不是五谷鬼那个废物,最大的能力是躲在背后算计;祂是一个术武双修的神鬼,若不是五谷鬼太过狡猾,自己早就抓住了祂;也不至于等到现在才发现祂,还让他躲在了被功德之力防护的雕像里。 而自己将安宁县封印隔绝,还方便了祂吞噬人族却不被功德之力反噬;若不是这个人类突然将他重伤,并打碎了那金身雕像的功德之力;也许等五谷鬼吞噬掉所有人族和消化掉功德之力就让他突破到镇州使了,到时候死的就可能是自己了。 飞行中的宋易突然感觉一股强风袭来,定睛一看;一只巨大的黑色巨手从黑暗中冒了出来,并狠狠的朝自己拍了下来。 “欺人太甚。” 宋易满脸阴沉,他还以为这只黑手就是之前模仿自己暗黑版‘佛怒火莲’佛陀的手。 转向,直冲而上;自己倒要看看这所谓的五谷神真面目是什么样。 躲避着黑手不断的纠缠,并顺着这黑手一直往上飞,穿过厚厚的云层;宋易终于看见了黑手主人的真正模样。 “嘶···” 宋易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这个百丈高的鬼面黑皮巨人绝不是幻化出来的模样; “神鬼一族。” 宋易不知觉的念叨了一句。 这个族群是宋易在听花广潜闲聊是记住的一个种族,因为这个种族的逆天程度实在难以让人忘记。 神鬼一族来历不明,有人说祂们比先天神明和古神更早的出现在宇宙之中;也有人说神鬼一族其实是古神死后重新复活化成的新的神明;但这都是人们的一些猜测,无一有证据证明这些猜测的真实性。 但这都不影响神鬼一族的强大恐怖,所有的神鬼一族都是术武双修的天才;他们修炼晋级的方法简单而又残忍,就是吞食先天神灵、怪异鬼灵、人妖神魂;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神鬼一族是罕见的遭到了所有生灵的共同驱逐和暗杀;但由于此种族诞生方式不明,所以一直没能将他们干净杀绝。 历史上,每次神鬼一族一出现,所有生灵将会面临一场浩劫;由于神鬼一族进阶极快,一般就祂被围杀,但打着打着让祂吞噬掉几人后,祂就进阶了;怎么打? 术武双修代表着祂几乎没有短板了,这类生命的战斗力不能以常理来推断;看看夏天源被十几个同境界妖魔围攻和一位镇国境的大妖围攻还能全身而退,这就知道术武双修有多可拍了。 宋易知道了,那个五谷神应该被这个鬼面黑皮的神鬼给吃掉了;而造成安宁县只能进不能出的封印也应该是祂;蛤,棘手了。 “桀桀桀,人类;吾乃神鬼一族,‘鬼面’;汝之荣耀,告知吾汝之姓名。” 135,相互试探 “爸爸,你叫我爸爸就行了。” 这个词显然是这个世界还没出现的词汇,所以大概率不会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桀桀桀,爸爸;说来我还得感谢你打伤五谷鬼,不然我怎么有机会吃掉祂呢!” 宋易沉默了,他其实也不知道会带来这样一个结果;可不管宋易怎样做,这好像就是一个无解的循环。 这两个鬼东西明显是在互相狩猎,不论最后谁赢了;安宁县都逃不过被灭口的结局。 “这些普通人族的灵魂对你作用并不大吧!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们?” 宋易沉声问道。 “呵呵呵,你走路的时候注意过你脚下的蚂蚁吗?它们被你踩死的时候也在想,这么强大的生命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它们呢?” “是不是很难说是出口?没关系,我帮你说吧!因为不在乎,对吧!你下意识的认为,一个弱小到毫无存在感的蚂蚁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呢?可当你面对一只猛兽是就又不一样了,对吧!” “所以说,弱小既是原罪;你不必质问我为什么,与我而言,这些人就像蚂蚁一样;杀掉他们使我很快乐,即便这种快乐很短暂。” “不过你就不一样了,你是一只很大很大的猛兽;吃了你,快乐翻倍;桀桀桀。” “爸爸,这个名字吾会记很久很久的,你将是我踏入镇州使的最后一块垫脚石;你该感到荣幸。” 宋易摇了摇头道;“今儿爸爸就教你一个道理,免得以后出去有人说老子没教养好你;弱小不是原罪,懦弱才是;蚂蚁不是没有存在感,你只是欺它独身;还有,弑父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就算鬼面再怎么愚钝,也听出来‘爸爸’这两个字是这个人类在愚弄自己。 鬼面漆黑的眼眶冒出了火焰;“愚蠢的人类,激怒我是你做出的最愚蠢的行为;你将为此承受这世上最残酷的死亡方式。” 鬼面挥舞着双手,势要将面前这个蚂蚁人类给捏死;在他看来,术士敢离自己这么近,与送死有何异。 宋易上窜下跳的躲避着鬼面的抓捕,内心紧急呼唤起了造神系统; “大佬,你对这一族感兴趣不?这么大一只,跟脚可比先天神灵神秘多了,还强大。” “杂种;没兴趣。” 造神系统冷冷的在宋易脑海里留下这样一句话,然后任凭宋易怎样呼唤就是不回应了。 “杂种?这应该不是在骂我吧!嗯,肯定说的是鬼面,听造神系统这语气,它好像知道神鬼一族的来历一样。” 没时间想这么多了,宋易思虑了一番;还是觉得将九字术诀用在超级变身法阵图上,尽管这张法阵图要比‘凤还巢’差一些,更比不上‘地狱火海’;但这的确是最实用,最好用的法阵图。 宋易不清楚没了本源法则作为基础的地狱火海能不能打败鬼面,如果失败,自己将必死无疑;但超级变身不一样,抗揍、耐操,允许失误空间很大;就算打不过还能逃命,实在是绝佳攻击手段,再配合好自己左手本源化的死亡法则;操作空间很大。 超级变身法阵图瞬开,九字术诀立马跟上; “九九九。” 又是一个九九九,系统模拟的神魂力量比自己强太多了;之前消灭影子宋已经用过一次九字术诀了,现在只能借用系统神魂了;很好,最强的留到后面果然有大用。 宋易一不留神就被鬼面两只手捂住了。 鬼面面露狞笑,狠狠的将双手合拢使劲的揉搓;祂要将他给搓成肉糜,挫骨扬灰。 但马上鬼面就觉得不太对劲了,祂没有感觉道血液黏糊糊的那种触感;反倒是像手中在揉搓一粒铁球,还膈应手。 “噗。” 鬼面的手心被打穿了,无数的黑雾从鬼面手心窜了出来。 宋易看着鬼面被自己打穿的手心,冒出的不是法则之力,也不是真实血肉;倒很像阴魔那种阴气组成。 “你不是术士!”鬼面盯着宋易说道,手心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不过几息时间就已经完好如初了。 “可惜了,术士的神魂可比粗鄙武者的神魂美味多了;不过也好,武者对付起来也简单了许多,我不挑。” 宋易皱了皱眉头,这鬼面的恢复速度超乎了自己想象;而且自己怎么就这么讨厌这玩意儿说的话呢?上一个这么跟自己装逼的人早就被自己打死了。 火翼振动,这一拳直冲鬼面丑陋的大脑袋。 鬼面一手抵挡,头颅也往右边一侧;鬼面手心依旧被穿透,连带着被打飞了一块头皮。 鬼面极速后撤了一段距离,这点伤对他来说不过眨眨眼的时间就能恢复,庞大的身形也给祂带来了极强的攻击、恢复、速度和防御;但反应力却跟不上宋易的攻击。 所以,为了更快拿下宋易,鬼面将自己身体全力压缩了下来;一个身高三米的黑皮丑陋大汉出现在了宋易面前。 “大小如意?” 宋易有些羡慕的看着变小的鬼面,神通之力啊!稀有度甚至超过自己的九字术诀,而且这玩意觉醒完全看脸,不需要天赋,努力;不过好在鬼面这疑是大小如意的神通并不是直接增加实力的那种,否则自己就真的是头疼了。 反派死于话多,两人都没啰嗦;直接扑向了对方。 两人错身而过,看似只停了一息时间,其实两人已经交手试探完了。 宋易转身盯着鬼面,嘴角微微掀起。 反观鬼面,一脸阴沉的转过身;祂的脖子少了半截,胸口也被戳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明大洞;不过鬼面看起来并没有受到这看起来严重伤势的影响,只不过祂的恢复速度却变得异常缓慢,连之前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你的力量不对劲儿,这根本就不是炼体境该有的力量。” 宋易一脸神秘微笑;你尽管猜,我回答你一句算我输。 “呵呵呵,你不说也没关系;虽然你力量超过了炼体境许多,但你的力量里并没有本源法则的力量,所以对我威胁并不大;接下来就该我认真了。” “你知道为什么术武双修会让同境界的人感到绝望吗?现在,你来感受感受吧!” 136,求生机 其实鬼面的主修法则是黑暗,而被祂吞噬掉的五谷鬼修的法则是规则;这类法则很坑人,不仅坑敌人,也坑自己。 因为所谓规则实则是因果法则类的一种,但规则每次施展是你只能制定一种不可违反的规则;只能等你的敌人主动去触发你的攻击;但这类规则强大在于,祂好像和谁都能五五开,只要你能承受的得住祂的反噬。 神鬼一族可怕在于,祂们吞噬对手后会随机获得对手的一种能力;而鬼面就获得了五谷鬼的规则能力。 鬼面一手指天大喝一声道;“此地使用力量力度减半。” 一阵威压掠过,宋易感觉自己好像被套上了一层束缚一样,但对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伤害。 为什么鬼面不直接说不准使用力量呢?原因就是规则制定不准否定天地间基本存在的东西,全部否定天地间的基本之力,随后的反噬力不是一个府主境的鬼面承受的起的。 鬼面一声喝完,自身体身边开始,一股如墨般的黑暗瞬间将整个安宁县又笼罩了起来;而这次的黑暗比上次更暗了,完全就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黑暗里四面八方都传来鬼面的声音,让宋易摸不清鬼面的具体位置;“愚蠢的人类,你的神魂终将会沦为我的食物的;桀桀桀,去死吧!” 宋易皱着眉头不耐烦的低喝一句;“装模作样,给我散开”。 方圆百丈范围铺满了橘红色火焰,鬼面没想到宋易会使用这么大规模的法则力量,之前试探过其力量后以为他就是一个武者,至于身后那双火翼祂以为只是一种秘宝而已。 没想到 大意之下被宋易狼狈的从黑暗里给逼了出来。 “好好好,看来是我小看了天下人;我现在更期待品尝你那美味的灵魂了。” 恼羞成怒的的鬼面怒喝一身;“阴暗分身。” 刹那间无数同鬼面一模一样的黑色影子将宋易团团包围了起来。 “今天不管你是武者还是术士,我一定会把你活活给打死。” 看到如此多的鬼面影子分身,宋易第一反应是这里面肯定绝大多数是幻象;如果这么多鬼面影子分身都是真的,岂不是祂早就无敌了,还需要布这个局吃掉那什么五谷鬼吗? 面对蜂拥而来的鬼面影子,宋易闭上眼打算用感知力去分辨里面的幻象; 这一刻宋易嘴角翘起,果然,这看似无数的鬼面阴影其实只有三个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幻象,都是假的。 下一刻,无数拳头砸在了宋易身上,宋易如同流星坠落划出长长火焰尾巴砸进了安宁县里。 “轰” 安宁县里曾经最繁华,最热闹的一座五层楼高的酒馆顷刻间化成一堆废墟。 宋易则深深的陷进了那堆废墟里面,县衙府里的花广潜、田浪几人一看不好;小宋捕快有危险了。 花广潜嘱咐竹山照顾好田浪和苏醒了的小安,一个剑跃跳上房头准备去营救宋易;可不知他是想起什么,在房头上犹豫了片刻,竟折返了回来。 花广潜盯着受伤严重小安良久,还是咬咬牙凑到小安耳边说了句;“小安,我想知道我们怎么能挺过去;我知道现在你身体状况,可能不允许你预知那多种可能而寻求那一线生机,但现在情况是如果不看到那一线生机,我们都得死。” 说完这句话后,花广潜脸色狰狞而又羞愧,眼神始终不敢正眼看向小安。 花广潜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很无耻,自己竟然会有一天用大义去强迫别人用自己生命来拯救大家,而且他还是个孩子。 花广潜很清楚,这种状态下的小安使用自己的天赋能力很大可能会死;但如果不能找到办法杀死天上那个不知名的敌人,他们还是会全部死掉。 不要脸,无耻,烂人;花广潜强忍这些标签对自己良心的折磨,强行将目光注视在小安身上。 小安苍白的脸上露出纯真的笑,他知道自己大多数时候自己都是没用的那个人,是拖后腿的那个人;他内心其实一直有个秘密,当初偷朱山宝藏图,讹上宋易;其实都是他故意的。 他是灵童,所以他早就看到了自己其实会死在那场粉色的雨中,而当时的平妖司就是解救他必死的挡劫之地;自从他跟了宋易一群人以后,他使用自己天赋能力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灵童其实生来就伴被天地所诅咒,为了活着,灵童必须不停的使用自己的能力躲避这些风险;但天赋能力使用越频繁,诅咒之力就越深,就越容易横死街头;在没混进平妖司之前,小安自己每天都要使用自己天赋能力躲避一次死亡风险, 跟着宋易一群人开始多灾多难,简直就像天天渡劫一样;小安其实知道这里面有很大原因是因为自己,但这些灾难基本都是宋爹,司主大人帮他扛过去了;他以为自己会就这么在他们的庇护下活到娶妻生子,直到老死。 也许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他竟敢有如此奢望,所以才会降下这次必死之局让他清醒一点,灵童是不可能得善终的。 呵呵,不过还是值了。 没有拒绝,没有肯定,小安默默的闭上眼;下一刻嘴角开始渗出鲜血,本来用药愈合的伤口也崩开了,鲜血潺潺往外直冒。 朱山惊的慌忙想给小安止血,却被花广潜严厉喝止住了;朱山不解的看着司主大人,眼中意思的着急的表达着,再不给小安止血,他会死的。 花广潜死咬牙关,冷漠的缓缓的摇了摇头,眼眶发红的死死盯着小安;田浪有些奇怪的看着花广潜,这些天接触下来,他不认为花广潜是如此冷血无情的一个人,难道他不知道再不给小安止血,这样下去小安会流血而亡? 田浪转而看着小安,见他浑身发抖,嘴角溢出的鲜血和伤口的血越来越多,简直就像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可就算如此,花广潜依旧还是无动于衷,想到现在面临的险境,实力最强的小宋捕快都拿天上那个敌人没有办法;田浪心里有了一丝猜测,小安在给自己一群人寻找生机,而有这种能力的普通人只有一种身份——灵童。 一想到这里,田浪拖住伤躯挣扎的爬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朝花广潜一脚踢了过去。 “王八蛋,劳资需要一个孩子用命换自己活下去吗?你他娘给劳资滚;朱前辈,给小安止血,不然他就真的死了。” 田浪愤怒的死死盯着花广潜吼道,又催朱山快给小安止血。 “哦,好。” 朱山慌乱的跑了过去,刚掏出一把瓶瓶罐罐想给小安止血。 小安醒了,他咧开满嘴是血的嘴笑了,用微弱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找到了。” 137,绝境 花广潜拿着小安带个自己的信息红着眼眶满脸羞愧的逃了,他逃向了宋易坠落的那个位置。 他不敢看朱山慌乱给小安止血、强行灌药的场面;不敢面对田浪愤怒逼视自己的眼神;更不敢看浑身是血,昏死过去也依旧带着一脸轻松笑容的小安。 逃避很可耻,但短时间里真的很有用。 花广潜赶到被砸成一堆废墟的酒楼,此时宋易刚刚费力的从废墟里爬了出来;看到赶来的宋易,露出意外之色。 “你怎么来了,小安和田浪没事儿了吧?” “嗯···” 宋易奇怪的看着花广潜,嗯?一个字就回答了?看着情绪不怎么高的花广潜,宋易心里起了一丝不安,紧张的质问道花广潜;“司主大人,到底怎么回事儿,出什么问题了?” “能有什么事儿,顾好你自己吧!小安看你被打的这么惨,怕你被打死了,所以叫我过来帮你。” 花广潜突然露出嫌弃鄙夷的神情讥讽道。 花广潜这个态度让宋易倒没了疑惑。 “呐,司主大人,别怪我没提醒你哈,敌人可是传说中的神鬼一族;你自己可小心点,万一你要没了,我还得从新找饭主,太麻烦了;你知道我是很怕麻烦的哈,自己苟着点;实在不行躲我后面点,你是知道我学会了九字术诀的,真要论抗揍,我比你强几百倍呢,不要怕丢人。” 花广潜知道宋易有些啰嗦了,之前对敌时他从来不啰嗦这么多话;因为他说反派死于话多,所以打架的时候少婆婆妈妈的;不吉利。 原来宋易也清楚这次有点难了,花广潜眼里闪过一丝柔软,然后立马翻脸鄙视着宋易道;“本司主大人会躲在你身后?我堂堂平妖司司主,不要脸的吗?你忘了上次我给田浪的那保命东西了,那玩意儿本大人多的是;家里老头子疼我,没办法,大户人家,独苗儿,就是这么富有。” “切,收起你暴发户的嘴脸吧!到时候别求我救你就行。” 两人在这难熬过的战斗前丝毫没有紧迫感的相互损着对方,好像对手并不值得认真对待一样。 宋易心里也清楚,就刚刚那一次交锋;自己已经被破防了,当一个术士所有的手段都用上还被破防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只能再水里调戏钓者的鲨鱼被拉上了岸,它离粘板也不过一步之遥了而已。 宋易的感知没有出错,鬼面的所有影子里的确只要三个真实的;这三个影子大约复刻了鬼面百分之八十的能力;但令宋易着了道的是,三个真实的影子能在那千千万万的幻象影子里随意切换。 也就是既是只有三个真实影子,可它那随意切换的能力让宋易遭到的攻击依旧是千千万万影子的真实攻击;他连法则能量还没聚起就被打散了,简直就是毫无反抗之力。 现在自己剩下的唯一手段只有左手的本源法则之力了,可宋易知道敌人不会那么傻送上门来让自己吞噬掉;现在是宋易连鬼面本体在哪里都找不到了,祂同样一身漆黑,可以说完全的混进千千万万祂的影子里了,这让自己怎么可能找得出来祂。 只要自己一暴露左手的能力,那鬼面肯定是躲自己远远地,然后不停的消耗自己,直到自己力竭而亡;但如果不暴露左手能力,那自己又将会被这些鬼面影子活生生打死。 又是这该死的死循环。 “桀桀桀” 四面八方又都响起了鬼面的怪笑身,无数的鬼面影子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天空; “又来了一个美味的灵魂,今天就是我晋升镇州使的好日子了吗,天待我不薄啊!桀桀桀。” 花广潜捂着耳朵对宋易喊道;“这丑八怪就是神鬼一族的吗?怎么长得这么丑啊!我家老头明明说神鬼一族全是俊朗靓丽的一个族群啊,这丑东西怎么混进神鬼一族的啊?难道是个杂交品种。” 好吧!花广潜找死的能力一如既往的优秀出众,宋易无力吐槽着花广潜;大佬,你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果然,花广潜这番话堪比宋易之前所有的攻击手段,整个安宁县瞬间安静了下来,宋易能很清晰的看见所有鬼面影子扭曲的鬼脸。 “找死” 天地间响起一声恶毒的诅骂声。 所有的鬼面影子舍下宋易全部向花广潜涌了过去。 花广潜赶忙掏出一枚乌青色的印章扔了出去。 ‘轰’ 乌青色印章轰然炸开,黑夜空中一道粗壮的龙卷风凭空出现,无数的鬼面影子被卷入其中,消散、湮灭。 这枚印章是花广潜爷爷给他的真正保命底牌,里面封印着一道本源风元素 的镇州使法阵图;无需灌输法则能量,只要解开封印就能施展出来, 绝大多数鬼面影子被龙卷风卷灭的干干净净,但这一切都好像是徒劳的。 剩下不过百来个鬼面影子等着龙卷风最后一丝余威散去,天空到处是被撕裂开的空间裂痕,狂暴杂乱的法则能量肆意扫荡着这片濒临破碎的天空。 花广潜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但不幸的并不是;剩余的鬼面影子开始分裂;复数,复数重复的分裂着,眨眼间天空中又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鬼面影子。 “呵呵呵,威力不错;可惜了,用的人太废物了,连我汗毛都摸不到,有什么意义呢。” 无数的鬼面影子肆意嘲笑着花广潜。 花广潜脸色难看的看着这些鬼影,不入化神,终归还是缺少对付这些诡异的手段。 “天要亮了,但我不喜欢光明。” 鬼面话音一落,无数鬼影散发出墨汁般的黑雾将安宁县再次笼罩在了黑暗里。 “小心!” 宋易慌张的大喝了一声,一掌将花广潜拍飞;原来是花广潜身后的影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鬼面影子;差一点,花广潜就被鬼面掏走心脏了;就算武者体质再强,还不是化神境的花广潜也会死掉。 心有余悸的花广潜后怕的看着不远处的鬼面影子,突然见祂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花广潜内心涌现出不安,武者本能疯狂的给自己预警 糟了。 花广潜拼尽全力的向上跃起。 “噗。” 一直黑色的影子手洞穿了花广潜的腹部,被悬挂在半空的花广潜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腹部穿过的那只影子手。 “噗。” 一口鲜血喷出老远。 138,又见红痣 “咳咳。” 血沫从花广潜嘴角溢出,强忍疼痛抽剑挥向身后的鬼面影子。 影子砰然碎开,祂又变成了幻影。 宋易闪身上千一把搀住花广潜,担心的问道;“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咳咳。”嘴里涌出的鲜血呛的花广潜猛咳嗽,好一会儿才满嘴鲜血的笑笑说道;“还好,死不了;就是接下来加入不了战斗了,我可没化神境那种变态的血肉重生的本领。” “死不了就好,你看吧!我说你来给我添麻烦了吧!你还不信。” 花广潜被气的差点又喷出一口老血,算了,自己没精力和他磨嘴皮子了。 “你是狗吧!我是来告诉你怎么打赢这鬼东西的,你手里有样东西能克制死祂。” “我?”宋易不确信的指了指自己,他实在想不起自己还有什么底牌了;他知道,我不知道;跟我闹呢! “没时间给你说那么多了,你手里的神器屏风呢?你让器灵将那个被香炉控制的一个眉心有红痣的青年给放出来,他就是我们获救的唯一希望。” 宋易眼神一凝,尽管自己现在实力有所提升;但自己始终没有信心收服当初鬼蜮客栈里的那七个傀儡,就当初那个傀儡老四差点让自己没命,更何况七个傀儡。 “放出来?你知道那七个傀儡有多危险吗?万一他出来第一个杀的就是我们怎么办,到时候可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啊!” “咳咳,相信我,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看着从未有过如此认真表情的花广潜,宋易犹豫了。 也许本来就是赌命的时刻了,想想也对,自己这时候也没什么可输的了。 宋易掏出巴掌大的屏风,沟通里面的器灵‘铮’ “真要放出来吗?在里面世界连我都拿那东西没办法,我可不敢保证那东西出来后会不会暴走啊!” 铮再三向宋易确认到。 宋易看了看花广潜,然后肯定的点了点头;“放吧!” 铮没在劝宋易,它自动脱离宋易的手心飞了起来;一道空间旋涡突然出现,一个眉心有红痣的男人从漩涡里掉了下来;铮急忙将空间通道关闭。 宋易严正以待的看着那个闭着眼一动不动的红痣男人。 突然,红痣男人双眼猛的睁开,眼中一抹黑色闪过;红痣男人脸色出现了挣扎的表情,但一瞬间又平复了下来。 男人扭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向了花广潜道;“没想到还会见到你,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哪里吗?我记得我应该随鬼蜮客栈消散在无尽的虚空里吧!” “咳咳,前辈;估计现在情况有些不方便,您能先救我们吗?” 看了看花广潜腹部的伤口,又转头看向黑夜的天空。 “啊!神鬼一族的族人啊!好久没见到了。”男人突然感叹了一声。 在红痣男人出现那一刻,鬼面就闻到了那股让自己灵魂都兴奋颤抖的美味;那是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美味味道,比较而言,那什么五谷鬼的神魂简直就像臭水沟里的食物一样。 红痣男人厌恶的看着所有鬼面影子变态般一脸迷恋自己的样子,伸手一握;花广潜手里的破剑直接飞到了男人手里。 “借剑一用,我先斩了这恶心人的玩意儿。” 男人就这样随手对着空气一划,一道恐怖的剑气横扫过漫天的鬼面影子,天空一下被肃空的干干净净;在黑暗深处,一声凄惨的嚎叫响起。 那是鬼面的声音 祂受伤了? 宋易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红痣男人,他只是随意的挥了一下剑,就找到了鬼面躲起来的本体,并砍伤了他? 明明他看上去也不是化神境的修为啊!这一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红痣男人似乎有些不满意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手里的剑;意识到这可能比自己原来的佩剑差太多,他便又挥出了一剑,这一剑,化作漫天寒光剑影;剑影所过之处,斩破黑暗,空间留痕。 此时鬼面才意识到这个红痣男人的危险,祂也顾不上躲藏了,在剑影抵达之间现出了本体;那才是自己最强的防御状态。 莫然间,一道百丈高的黑皮巨人脚踏安宁县,全身聚起一层黑暗法则之力,祂准备硬挡下这漫天的剑影。 剑气所化剑影轻松划破鬼面凝聚的黑暗法则之力,然后如同精准的机器一样,毫无感情的穿过鬼面百丈高的身体。 “不。” 最后一刻,鬼面发出了绝望的怒吼声。 剑影散去,鬼面的身体如山体爆破一般,轰然垮成了一堆碎肉山。 宋易花广潜二人目瞪口呆 “这······” 这就结束了 压得两人毫无办法,恐怖的神鬼一族鬼面就这么被这个男人轻易的杀死了? 两人感到这一切太梦幻了,简直是不敢相信。 红痣男人随手将剑扔回给了花广潜;“被封印时间太久了,手法有些生疏了;还有你这剑差了点儿。” 破剑插在花广潜的两腿之间还在摇晃着,花广潜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有点危险了。 “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吧!还有我为什么感受不到来之神晶封印和压制了呢?不过现在我这具身体好像有问题,应该撑不了太久时间就会崩溃,而我也会随着这具身体的崩溃而消亡。” 花广潜咽了咽口水道;“前辈,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花广潜所说,红痣男人长叹一口气自语道;“我还以为摆脱那神晶的控制了呢!没想到只是因为暂时两个世界之间的隔绝,这具身体这应该是没了神晶的滋养才会撑不了多久。” 既然出来了,红痣男人也不想在回去被那神晶给当做傀儡给控制了;现在他想留在这个世界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重新给他找一具没有灵魂意识的鲜活躯体让他夺舍,而且身体强度必须能容纳住他的神魂; 他神魂也没多强,生前也就镇国境的修为;所以那具躯体最差也得是武者化神境的实力,要不就是找一个神器给他寄居神魂,当然,神器原本器灵会被他磨灭掉,不然他没法待在神器本体里。 第一个办法显然难度堪比登天,就宋易这几人臭鱼烂虾的实力,怎么可能搞到化神境的身体;至于神器寄生,宋易手里倒是有现成的,但他不敢去碰那扇屏风了;没了器灵,屏风世界肯定关不了那诡异的神晶。 看似好像无路可走了,其实红痣男人还有一条路; 路在朱山手里。 139,因果法则神晶 “还有口气,不会死。” “真的吗?前辈,你能不能救救小安啊!” 花广潜向红痣乞求道。 “我救不了,他能救;不过他的状况看起来也不怎么好。”红痣指着侧躺在一旁的田浪。 “这···?” 田浪还有一天时间才能恢复自己的法则力量,花广潜不知道的是,之前他离开后,田浪强行以自己生命力作为代价才吊住了小安的命,否则哪里还等的到他回来看见还活着的小安。 宋易看着命悬一线的小安,不解的看着花广潜,自己离开时小安没受这么重的伤啊?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花广潜避开了宋易的眼神 又看向了田浪和朱山,两人一人眼神游离,一人躲躲闪闪;就是没人告诉宋易到底怎么回事儿。 对于红痣男人的出现,朱山并不意外;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待在小宋捕快的屏风神器里;而田浪则明白了安宁县的异像消失,代表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帮助他们解除了这场危机。 红痣男人径直走向了朱山,向他伸手道;“你那张藏宝图呢?给我。” 朱山慌忙在怀里掏出那张藏宝图递给了红痣男人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人皮藏宝图,这就是他想好的退路;这块人皮本就是从他身上脱离下来的,所以很适合他现在神魂寄居在里面;而且不会有一丝排斥。 “没想到,我巽风也会沦落到苟延残喘的一天,呵呵。” 巽风低声说完,他的身体瞬间如被风吹散的风沙一样,飘零消散了。 巽风的神魂化作一缕白雾钻进了那张人皮藏宝图里,藏宝图慢悠悠的又飘回到了朱山手里。 朱山茫然的看着宋易三人,“这······” 他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又该怎么办? “收着吧!也许这位巽风前辈能在关键时候救命。” 花广潜叹了一口气说道。 经此一役,安宁县算是彻底变成了一座空城;所有人都死的干干净净,宋易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朝廷与神灵、妖魔一直是不死不休的状态。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何况这些妖魔完全是把人族当做口粮牲畜,完全没有一丝人性。 宋易一行五人,现在是三人重伤;根本无法继续前往重楼府了,现在只能在安宁县里安顿下来,等他们伤好后才能继续前往。 当安置好花广潜三人后,交代了朱山一声看好他们;宋易趁着蒙蒙亮的晨曦,他往鬼面陨落化成一堆肉山的地方赶了过去。 就在刚刚,系统提示他那里散发着一股本源法则之力。 打怪掉宝了? 宋易心里猜测到,他赶到鬼面化成的肉山堆时,却不敢往多前走一步了。 在碎块状的肉山中,宋易感受到了法则的能量波动;不过在这一堆碎肉里,残留着巽风犀利的剑气,只是稍稍靠近,宋易就感觉自己皮肤被剑气刺的生疼。 宋易完全低估了巽风的实力,他所发出的剑气持而不散;代表着他最差也领悟了剑道本意和本源法则之力,但他境界却实实在在的只是府主境。 一想到那处鬼蜮客栈里那个香炉对七个傀儡的控制,宋易猜测应该是客栈主人用香炉限制了巽风的实力;否则以巽风的实力,他不可能任由香炉的控制。 “怎么办?”宋易问到系统;这些残留的剑气自己现在的状态不一定抗的住,可以说自己能力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可以把那本源法则能量给引出来。” 宋易眉毛掀起;“这玩意还能引出来?” “当然,独立的本源法则有着本能的意识,如果它们能找到合适的寄生的物体,它们就能自我进化成先天神灵了;不过一旦进化为先天神灵,他们就不再是天地间的一部分了;就相当于和亲爸爸断绝关系了。” 宋易很想吐槽系统这个比喻,简直了。 “用什么引?总不会像骗小孩儿一样,能空手套白狼把它给骗出来吧!” “当然是用同样的本源法则能量气息把它引出来啊!现在这缕本源法则只有本能意识,所以它会急迫的像吞噬同样的本源法则来让自己变强;你就漏一点点死亡本源法则就行了,别把它吓跑了。” 宋易伸出左手,小拇指逐渐法则本源化;一丝丝死亡本源法则能量波动散发而出。 碎肉中开始有了一丝动静,接着一堆碎肉突然被拱开,一枚亮晶晶的神晶从碎肉里冲了出来。 “我靠,小子;你走狗屎运了,一枚完整的因果法则本源神晶啊!你稳住啊!不要急,千万不要冲动;慢慢来,哄住它;千万不要吓跑它了;来,听我指挥,你假装慢慢后退;手上的死亡本源法则能量不要断了。” 宋易有点懵,系统这是怎么了;都激动到语无伦次了,神晶宋易知道,完整和不完整差距有这么大吗?能让系统激动成这个样子? 系统现在没时间给宋易解释了,它一直在宋易耳边絮絮叨叨的念个不停;“慢点,慢点,慢慢退;等它跟上来就加点速度······” 系统所说的因果本源神晶冲出碎肉堆,像只小狗一样四下嗅了嗅;它闻到了那股让他感到美味的东西了。 那东西想跑 因果神晶‘咻’的一声,直奔宋易左手而去。 “跑,全力跑;先把它引出这堆被剑气笼罩的碎肉再说。”系统催促宋易赶快跑,就差拎根棍子撵着宋易赶快跑了。 就算不知道为什么系统激动成这个样子,但宋易也知道了这所谓的完整的因果神晶绝对是个了不得的好东西;一般系统得到好东西了,自己也会跟着喝点汤;所以,跑呗。 平常状态下的府主境术士速度并不是很快,宋易才不过跑出大概离碎肉堆五百多米的样子,就被神晶给追上了; 下一刻宋易的左手不受控制的飘了起来,原本小巧拳头大小、亮晶晶的神晶幻化出一张巨大的嘴超自己左手咬来。 宋易“唰”的一下,冷汗就下来了;好在这时候系统终于有动静了。 宋易就像一个突然浑身长毛的毛球,密密麻麻的虚拟管子急射而出朝神晶扑来过去;神晶也被这怪样子的宋易给吓得楞了一下,不过它很快就反应过来并迅速后退。 宋易从未见过系统这样认真过,那些虚拟管子早就切断了神晶的退路;后退的神晶自投罗网的撞进了系统手里。 它被逮住了。 140,融合 因果法则神晶被系统拉进了宋易体内;好在宋易暂时没感到一点不适。 就这一点宋易强烈吐槽造神系统一点都不人性化,它是逮着个东西就往自己身体里塞,能不能考虑考虑一下自己的感受;总感觉怪怪的。 “小子,你知道为什么巽风明明只有府主境实力,他却看起来比镇州使境界的人还要强吗?” 系统难得没得到好东西就隐身下线,反而和自己唠起了嗑;对于这点,宋易也很好奇。 “就是因为他掌握了一条完整的本源法则,他之前应该不是这个境界;虽然他被压制了境界,但他领悟掌握的本源法则依旧还在;也就是说,他依旧能用领悟的本源法则伤人;而一条完整的本源法则直指不死不灭的境界。” “不对啊!鬼面要有这好玩意儿,怎么还可能会惦记我的神魂;他找个地方躲起来安心消化掉这块神晶不就天下无敌了吗?难道祂脑子不好?” 宋易提出质疑。 “呵呵,你以为神晶是那么好消化的?如果是神晶碎片他也许在有生之年能吸收完神晶里的本源法则,但一枚完整的神晶本源;没有特殊的方法吸收就只能暴力打破它,从古至今,只有古神同境界的生命才能打碎神晶;祂不配。” “而且这枚神晶也应该不是他的,他根本就不知道神晶怎么用;如果我没猜错,这枚神晶应该是被鬼面吞噬了的五谷鬼身上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也能掌控一条完整的本源法则力量了,这样岂不是右手要和左手一样。”宋易有些不愿意了,自己两只手都变成这鬼玩意儿了,这不是离人越来越远了吗。 系统白眼道;“完整的本源法则可以和自己神魂融合,本源不枯,法则不断;它还能自动吸取天地间游荡的本源能量壮大自己;你那左手残缺的本源法则根本比不了好不好。” 关于修炼,宋易是真的懂得不多;他完全就是系统强行灌输出来的境界;而系统解剖了一只完整的先天神灵,所以对于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知识,是比自己强不知多少倍。 “嘿嘿,那个,大佬;这次我能得到多少啊!” 规矩宋易懂,好东西系统自己先吃一遍,剩下的都是自己的;这种好东西不要遭雷劈啊! “我先给你说清楚,一般府主境的神魂是承受不了完整本源法则的融合的,最差也要晋升镇州使后,神魂经过本源法则洗礼后才能勉强融合完整的本源法则,这还得看神魂强弱决定能融合多少;我可以给你尝试一次,量力而行;反正东西在这里了,也跑不掉;等你晋升镇州使后在融合也不迟。” “最后再说一遍,强行融合本源法则会使你神魂崩溃,会死人的。” 系统认真的给宋易强调了一遍其中的危险性,害怕他忍不住变强的诱惑强行融合本源法则,最后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宋易听着在点头,但他又回忆起了自己一直故意遗忘的那段漫长、黑暗、痛苦的时光。 宋易在这个世界出现的那一刻,曾经暗暗发誓;如果自己有能力回去,他一定会把那些写穿越小说的作者统统掐死。 看看他们描述的穿越是怎么回事儿;一般就是眼睛一闭、一睁,诶,成功穿越了;时间久点就是在母胎里待个几个月就出来了;惨点的就是被困在某个犄角旮旯几十年,还是出来了;诶,跟没事人儿似得。 而自己呢!在意识清醒的时候还知道自己以光速大概飞了三年多时间,然后被吸进一个大黑洞,那时候悲惨才算刚刚降临,自己意识被拉扯,想死就是死不了,那种神魂上的折磨自己忍受了上百年的时间; 在这百年时间里,自己连自杀,麻木都做不到;然后又过了不知道多少年,感觉自己应该是要死了、解脱了;没想到穿越了;他大爷的,别人穿越就眼睛一闭一睁就完事了;自己呢?是一场漫长无尽痛苦的旅程。 如果说真论神魂强度,不知道自己在黑洞里遭受无尽岁月的折磨算不算被法则力量洗礼过了。 好像系统对于神灵、法则一类的东西十分克制;那枚需要古神同境界实力才能打碎的神晶,在系统的虚拟管子面前脆弱的如同豆腐一样。 也不知道系统是怎样操作的,坚硬无比的神晶瞬间软化成了一滩液体状。 “小子,快;你将自己神魂一点一点浸泡在这滩本源法则里,觉得自己承受不住的时候就撤出来;有我看着,你不会死的。” 在自己意识海里,宋易的神魂体异常的渺小,眼前这滩本源法则液体如同一个湖泊一样。 感受着里面庞大力量的气息,宋易没有一丝不适;在系统惊恐的眼神下,宋易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 “完蛋玩意儿,这小子想死吗?”系统吓得赶紧想去捞宋易,却发现那滩本源法则能量正在飞速减少;就在系统愣神的一小功夫,宋易已经将所有本源法则给吸收完了。 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虚空,系统这才反应过来,它无数的虚拟管子向宋易抽打而来,像极了护食却被人抢了食的狗子。 “小王八蛋,你给劳资吸收完了;你他娘的到是给我留一点啊!我还没研究过本源因果法则呢,吃独食的玩意儿,怎么不撑死你个小王八蛋。” 系统真是怒了,合着自己幸苦半天;费了自己多年克扣下来,哦不,是攒下来的能量才分解掉这枚神晶,结果自己屁都没捞到一个,自己干嘛假大方仍由这小王八蛋融合这完整的本源法则; 系统悔啊!它怎么都想不到宋易竟然能将这枚完整的神晶全部融合掉,他哪里来那么强大的神魂的。 在融合完完整的因果法则后,宋易瞬间悟了;看着张牙舞爪抽向自己的虚拟管子,宋易轻轻说道; “打到我,它受伤。” 幸好系统没下重手,否则自己就惨了。 看着没事人的宋易,又想到自己刚才好像抽了自己;系统明白了,这就是因果的力量吗。 宋易很满意,这因果法则异常的好用;只要有因,自己就能扭转果的结果;就像刚才那样,系统打我是因,本来结果是自己痛,但自己能将这个结果改变到系统自己身上。 而且自己也可以主动接下因,不过反噬的果需要在自己承受的范围内;不然自己就有可能因为因果本源法则暴走而爆体而亡。 还有一些能力还得等自己慢慢开发;不过,系统大佬好像闹脾气了。 怎么回事儿?自己没招惹它吧! 141,漓江传闻 是夜 安宁县,县衙府大堂内。 花广潜几人打地铺和衣而眠,宋易靠着大堂里一根柱子躺坐假寐; 经过鬼面影子袭杀一事,在几人没恢复好伤势之前;宋易提议大家尽量聚集在一起,免得又冒出什么鬼东西偷袭而无法及时救援;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个场面。 夜深,有些凉了。 屋外冷风打着漩儿从门缝窗户里吹了进来,受伤体弱的三人裹了裹身上的被子;感到有些冷了。 屋外广场,月色映照下清晰可见。 乌云飘过,月光被遮了大半;一缕黑烟趁着月光被遮住产生的阴影,慢悠悠的飘向了大堂的屋檐下。 黑烟顺着门缝偷偷溜进了大堂,它绕过宋易小心翼翼的飘飘向了地上熟睡的小安。 宋易左手手指突然不知觉的抖动了一下,偏偏这一下让黑烟感觉到了;它像被猛兽吓疯了的小兽一样,疯狂的开始往门外窜了出去。 “哎,没忍住。” 突然睁开眼的宋易低声嘀咕了一句。 他以指做笔在空中画了一个圈说道;“这个房间能进不能出。” 黑烟一头撞进门缝里,瞬间被弹了回来。 宋易起身双手抱胸,戏谑看着那一缕黑烟疯狂撞着门缝想钻出去,但每一次都被无情的弹回来了。 此时,躺在地上熟睡的四人纷纷醒了过来,其实这已经是宋易几人待在安宁县的第三天了,田浪、花广潜的伤势早已养好,连小安都醒了过来。 “小宋捕快,你是怎么知道这五谷鬼并没死,而且还会来偷袭我们的呢?” 田浪对宋易这几天笃定五谷鬼没死感到很好奇,但宋易并没有告诉他原因。 其实在宋易融合因果法则后,就看到了五谷鬼借用因果神晶逃得一缕残魂的画面;所以才在安宁县一直逗留,为的就是引出五谷鬼,好将它彻底铲除掉。 宋易伸出手,对着五谷鬼残魂用力一握;五谷鬼残魂发出一声惨叫,瞬间灰飞烟灭,彻底的消失在这世间了。 这因果法则是真的好用啊!对于比自己弱的人基本就能达到言出法随的效果了。 看着随手一抓就将五谷鬼残魂给彻底扼杀,田浪与花广潜对视一眼;他俩感觉小宋捕快怎么又变强了呢,简直是没天理了。 天一亮,宋易几人就收拾好了行李,再次踏上了前往重楼府的路。 清晨的天气格外喜人,不冷不热,空气还沁人心脾,完美的开局。 美好的心情不过才持续十里路,天色骤变;乌云开始快速聚集起来,天儿也越来越暗沉,狂风吹的枯枝烂叶、黄沙尘土让人睁不开了眼。 当初在安宁县的时候没顾得上马,也被那可恶的鬼面给收了性命去了;简直就是畜生不如,连匹驽马都不肯放过,也就导致了宋易几人只能徒步前行了。 花广潜以气血之力撑起一个力场护罩挡住了这些树叶尘土道;“咱们找个地方躲躲吧!看这天,估计雨得下挺大。” “那行,我去前面看看有没有躲雨的地方。” “好。” 田浪说完撑起一双绿翼冲进了狂风里,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田浪就回来了。 “咱们走快点吧!前面一里地的地方有个凉亭,哪儿应该能躲躲雨。” 当几人赶到凉亭时,基本半身都湿了;雨越下越大,大有不肯停下的意思。 “轰隆隆···” “咔嚓···” 天雷滚滚;紧接着,腰粗的闪电在天边亮起;雨下的更加的急了。 “这雨来的也太急,太大了吧!运气真差,早知道还不如在安宁县再待一天才走。”花广潜拧着被雨打湿的衣袖抱怨着。 这时候,雾蒙蒙的雨中出现了两个披着粽衣、手持猎弓的猎人向凉亭跑了过来。 两人匆匆忙忙的埋头跑进凉亭,抖了抖身上的雨水,这才看见凉亭里还有人。 “不好意思,打搅几位了;实在雨下的太大,无奈才进凉亭避雨,还请几位贵人多多包涵。” 猎人见宋易几人衣着不凡,先行放低了姿态;就算几人不喜,也不至于见面就武力相向吧! 在这天生乱象的时期,这种行为并不卑微;若是宋易几人表露出毫无自保之力,这两猎人也许也会客串一把绿林好汉;毕竟宋易几人看起来还挺有钱的。 花广潜对于猎人的态度只是冷哼一声表示回应,也不驱赶他们;他深知这些猎人的德行,通常来说,猎人是官府深恶痛绝的存在。 为什么呢?一是因为他们不从事生产劳动,以打猎为生,所以官府也就征税征不到他们头上。 二则是这类人往往都有几把三脚猫功夫在手,不好管理,还经常客串一把劫匪打劫,而且为了不暴露自己通常是全部灭口,简直比真劫匪还残忍。 因为这样,官府也抓不到这些猎人的把柄,也只能放纵他们如此;生怕逼急了他们转身就真的投靠劫匪,到时候自己政绩年终考核也不好向上面交差。 雨越急,电闪雷鸣并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愈演越烈。 “这鬼天气,什么时候能消停下来啊!”花广潜还在嘟囔抱怨,若是待在香闺软塌里,这种天气自是美的很;但在这荒山野岭,冷风瑟瑟的,心情怎么好的起来;花广潜突然想那些幸苦勤劳吃苦致富的姑娘们了。 “呵呵,几位贵人是初次来这地界吧?这种景象从三年前开始,前面地界的漓江每个月都会有这么一场雷暴雨;那些闪电劈在河里掀起的巨浪能有几丈高呢!也亏的那漓江水深,劈出几丈深的水涡也不见底。” “人们就在传,说是那漓江里有个鲤鱼精要化龙了,这是老天爷降天劫劈它呢!挨过去了,就变成龙;挨不过去,就一切成空了。” “而且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这雨水的范围覆盖也越来越广了,去年还没覆盖到我们这熊瞎子山呢;今年就祸害过来了,搞得我们兄弟俩又空手而归了。” 这两个猎人倒是很热情的一人一句给花广潜解释了关于这雨的传说和来历;但花广潜好像并不想搭理两人,别过头,独自望着两人所说的漓江方向。 对于花广潜的态度,两人到也不恼,只是闭口不言,不在多话了。 宋易倒很好奇这个说法是否真实 ‘鲤鱼跃龙门’;这可是神话里都比较神话的传说了,真的有那么跨物种的存在吗? 142,澜江传说-上 雨在刚入申时时分就慢慢停了下来,看着离去的猎人背影,宋易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句。 “冤孽缠身,命不久矣。” “小宋捕快啊,你最近怎么有些神神叨叨的呢;刚才那两猎人明显不是什么善良人家,身上的那股沉淀的血腥气味人血大过野兽血味;我们赌一文钱,这两人今晚肯定要来打劫我们。” 花广潜很笃定的向宋易约着赌局。 “不赌,就算赌我也压他俩三天内必有血光之灾。” 宋易白了花广潜一眼道,他用因果法则看到了两人身上缠上的浓厚到化不开的冤孽之气,明显不过三日,两人必定死于非命;自己才不会白白送钱给花广潜呢,一文钱也不行。 此时的天已是蒙蒙细雨的天气,据田浪所言;下一个可以修整休息的村落大概还有四十里地左右,所以今天时间上是来不及了;几人打算就在这凉亭休息一晚上,明天天亮在上路,这雨也还未完全停住,到也不至于冒雨赶路。 该死的下雨天,连根儿取暖的干柴火都不好找到;宋易只能用法则之火烤干一些木材用来取暖,在天黑之前,取暖的木材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行囊里取出干粮烤软充充饥;雨后的天气有些凉人,几人围在火堆边到也没那么冷了。 几人围坐实在有些无聊,宋易想起今天白天两个猎人所说的鲤鱼化龙的传言;就好奇的问了问花广潜,田浪是否真有此事; 本来伤势未愈,有些嗜睡的小安听了这个话题也来了精神,睁大眼睛期待的看着两人;希望能听到有趣的传闻故事。 花广潜:“鲤鱼妖化龙,我到还从未遇到过;不过关于这种传说到也听闻过不少。” 田浪:“嗯,我家老头儿好像也跟我吹过牛,说他就亲眼见过鲤鱼力妖化龙;最后成功变成了术力双修的鱼龙大妖。” 花广潜:“嗯,是有这个说法;不过传言中更多的是杀死渡劫中的鲤鱼妖获得的宝贝,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传言鲤鱼妖化龙乃是逆天之举,所以在化龙过程中;鲤鱼妖体内会生出一种叫化龙血的逆天精血。” 田浪:“这我听说过,传言这种化龙血只能在鲤鱼妖快成功的时候突然被杀死才能被得到,这种精血普通人服食能立马晋升为武者聚灵境,就算是炼体境的武者也能直接助他抵达大圆满境界,而且没有一点副作用;术士服用效果不是很大,但也能大幅度的提升身体素质,所以历来被追捧为绝世宝血。” 花广潜;“是啊!鲤鱼化龙本就是夺天造化逆天之行,一旦成功,就能一跃跻身顶尖妖孽的行列;且化龙失败的鲤鱼妖全身是宝,几乎它所有夺天地的造化都留在了它的体内,所以自古以来;对于猎杀鲤鱼妖化龙之事,不仅仅是我们人族钟爱之事,就连妖魔同样也热衷于此时,实在是诱惑太大,好处太多了。” 宋易:“那这么多年来就没有鲤鱼化龙成功的吗?” 花广潜摇头;田浪迟疑了一下,也摇了摇头说道:“我家老头醉酒后的话,大概是不能信的;而且影响这么大的事,不可能没留下传说,所以应该是没有成功的了。” “啊!那还真是一种遗憾啊。”无关种族;对于逆天改命的行为,宋易还是充满敬佩的;他们往往是经历了无数次生死和磨难才走到那一步的,没有大毅力,大气魄;谈何容易。 “额···,关于此事;我好像听说过一个传闻,当年的确有鲤鱼妖成功化龙的事件。” 角落里一直默不作声的朱山小小的举了一下手犹豫的说道。 “不知朱前辈在何处听说过,为什么此事在江湖上没有一丝流传的消息呢?”田浪好奇的追问了下去。 “此事我也是听亡师当年偶然间说起过此事,好像快有百年时间了吧!当时亡师刚入江湖,也是偶然间参与进了当年的那场事件;亡师说,此事没有流传开来是因为朝廷当时下令禁止任何人流传此事,否则就以叛乱之罪处理。” 朱山这样说来,宋易几人更加好奇了,催促朱山快说;至于那个禁令,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先皇都仙去那么久了,能活到在现在知道这个事情的人也不会怕那什么禁令,而且这四下又无任何一外人;所以说说也没关系嘛! 朱山有些犹豫,但还是没禁住几人的鼓动,这才慢悠悠的说出了当年那件事的事情。 那是一百多年前,在大夏亿万里的疆域里;有无数大大小小的奔腾不息的江河,这些江河养活了无数的人族;同样,这些大江大河里也孕育出了无数的精怪鱼虾;那次事件发生的地点就在一条叫澜江的地方。 澜江全长三千多里,最宽之处有上千米,水深却不知几何;在澜江边上曾经有一个大村,村里上千户人家;也不知是那地人杰地灵还是风水宝地,那些年出过不少修炼天才。 曾经最强之人也迈进过镇州使的境界,传言那村里有一小孩儿,打小丧失双亲;村里人见其可怜,每日便轮流照应其吃食,到也免于饥饿之苦。 小孩儿最爱的就是在那漓江边上发呆,而且一待就是一整天;后来不知怎么,那小孩每天都能拎回来一些江鱼;村里人就十分好奇,可小孩儿死活也不肯吐露获得江鱼的办法,时间一久,村里人也就不在追问了;至少这可怜小孩不至于被饿死了。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流逝,转眼间小孩儿也成长为一个俊悄的青年,皮囊之相能引得少女、妇人驻足不前垂涎三尺,这种说法不足为过。 那些年引得无数媒婆上门,欲将其招为上门女婿;本就是一孤儿,稍显大富之家更是踏破了门槛;但那青年却一一拒绝;说是有心上之人,这样说法;疯狂之人才稍减许多。 又十年过去,青年少了些青涩,增了些成熟之气;那年,青年也带回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称这便是自己妻子。 青年没说女子娘家之地,这个年代;私定终身并不是一件风花雪夜,浪漫至极的一件事,而且女子打扮穿着皆是富贵之相。 村里顿时流言蜚语四起,八卦谣言漫天而飞。 但这小两口好像并不在乎,相濡以沫的恩爱更是让人嫉妒之心横起。 这也是埋下祸根的因由。 143,澜江传说-中 老人常言,地生养人米,米养百般人。 人不尽善,也未是尽恶;小两口的恩爱自然是让人羡慕,但不怀好意之人也在暗中觊觎。 小两口有个很规律的行为,那就是每逢下雨时刻两人都会前往澜江边小住到雨歇。 村里有一泼皮无赖,觊觎女子美貌,嫉妒青年能有如此娇妻;明明他穷困潦倒,无一是处,除了一身皮囊,差自己千百倍;凭什么他能娶到如此娇妻,自己却光棍至今。劣酒 泼皮心中妒火如夏日草原烈火,漫延开来就无法控制熄灭了。 又是一个下雨天,青年夫妇照常前往江边小住;这一切都被泼皮注视在眼里。 夜深,泼皮喝了些许劣酒;趁着夜色,摇摇晃晃的冒雨前往了江边,他腰间露出了半截开刃菜刀的锋芒,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寒光更加逼人了。 泼皮赶到青年的江边小屋,蛮横粗暴的一脚将小屋大门给踹开了;他醉醺醺的眼神里,觉得女子更加的美艳动人,这让泼皮内心燥热不安,心里想到,自己今天一定要得到她,她只能属于我。 色字头上一把刀,被劣酒麻痹神经的泼皮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这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对于突然闯进来的泼皮,青年夫妇大惊失色;如果被人发现他俩的秘密,那么这世俗将彻底容不下他俩。 “王二,你想干什么?”青年色厉内茬的大声质问着突然闯进来的王二,并不着痕迹的往前一步,挡住了女人下半身。 王二醉醺醺的看着女子露出淫笑道:“嘿嘿嘿,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这么美的小娘子,让你这么个窝囊废占着;简直就是天理不容,今天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滚出去看着门,等大爷爽完了,心情好也就饶你一命,否则,大爷用强就是两条命了,这澜江水深鱼虾多,保证第二天捞不出完整的一块骨头。” 王二说完抽出别在腰间的菜刀晃了晃,威胁着青年,并一步一步的朝两人逼近。 “王二,你不要乱来啊,你这样是犯法的知道吗?你现在住手,我保证不检举揭发你。” “嘿嘿嘿,揭发我?那也等劳资爽完再说。” 王二恶狠狠的朝青年身后的女子扑了过去,手里的刀胡乱的挥舞着砍向青年。 “相公小心。” 女子将青年狠狠往后一拉,身下的鱼尾却暴露了出来; 王二醉眼朦胧依稀看见了女子下半身的鱼尾,顿时醉意被吓的清醒了过来;一肚子的劣酒也瞬间化成冷汗打湿了后背。 王二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指着女子下半身的鱼尾惊的恐叫道:“妖···妖···妖怪啊!” 女子转头,双眸温柔似水的看着青年道:“相公,你我夫妻二人的缘分也许到此也就终结了;这人心中满是恶念,奴家杀了他,了却相公后生烦忧;奴家也得渡劫而去了。” 原来这女子本是澜江里一条修行千年的鲤鱼妖,懵懵懂懂的开智后竟习得收集功德之力的办法;千年来以此修到炼体境巅峰,化龙乃深刻记忆的使命,也是愿望。 这鲤鱼妖本该在三十年前就渡那化龙之劫,但因其有功德之力遮掩天机,所以天劫一直未曾降下;但每逢雨天她就得躲进澜江里,免得被雷电感应自身气息被迫渡劫。 认识青年是鲤鱼妖觉得一身最幸福之事,她本想一直掩盖气机配着青年老去;所以这些年一直不敢动用妖力,生怕暴露了自己,而杀生更是动摇功德之力的祸本。 本非杀生会招致天劫,而是杀生会让自己掩盖自身气机的功德之力躁动混乱;在那一瞬间自己的气机就会暴露出来,天劫也会在那一瞬间找上自己。 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暴露了,妖是不能和人生活在一起的;不,是妖不应该活着出现在人的面前,至少九成九的人族都这样认为。 王二的恶意也让女子起了杀心,至少自己要在离开前帮助男人扫清一些障碍。 王二哆哆嗦嗦的想逃,但他感觉自己双腿不停使唤了,“砰”的一声;王二自己把自己绊倒在地上了,他手脚并用的往门外爬了出去,这一刻,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力。 四肢确实比两肢好用多了,至少不会摔倒了;就在王二爬出大门那一刻,一条巨大的鱼尾挡在了他的面前;王二颤颤巍巍的抬头看去,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美貌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骇人,简直比恶鬼还要可怕。 女子挥动鱼尾狠狠的将王二拍向了澜江里,全身筋骨尽断的王二噗通一声掉进了湍急的江水里,溅起的微不足道的水花顷刻间就被湮灭了。 王二身死,天劫瞬间锁定了鲤鱼妖;女子最后深情望了青年一眼,然后决然转身往那澜江江心去了。 终归还是大道之心战胜了情感。 青年泪眼婆娑、连滚带爬的追了出去;他趴在岸边撕心裂肺的呼喊自己的妻子归来,可一声声呼喊被淹没在了滚滚天雷声里。 鲤鱼妖渡劫的的气息瞬间传遍方圆千里,所有修士都感应到了这股气息。 没有神灵本源法则的味道,那就是有妖渡劫了。 渡劫的妖,浑身是宝;方圆千里的修士闻风而动,齐刷刷的往澜江中心赶了过来。 官府是最先动作组织正规猎妖大军赶往澜江的组织,澜江附近的修行势力紧跟其后;当时朱山师傅同样混杂在其中,而当时还只是个小修士的‘御妖宗师’田丰禾,正跟着一队乌合之众浩浩荡荡的往那个地方赶过去。 鲤鱼妖很幸运,她的功德之力将她气机掩盖的很好,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人发觉此地有一欲渡劫的妖族躲藏在澜江里;所以方圆千里的范围里没有一个镇州使境界的修士。 突然的惊狂风大雨让村里的人很恐慌,一些胆子大的人走出屋想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可瓢泼大雨很快将他们劝退了回去,天有剧变,恐有不详之事发生啊! 144,澜江传说-下 “轰。” 惊天炸雷响起,万物惊醒;所有生命敬畏的望着暗沉的天空。 接着无尽的闪电劈了下来,目标是立于澜江中心唯一的鲤鱼妖。 这一刻,莫有生命敢于越雷池一步,天道无情,老天爷才不会管你是不是渡劫之人呢;从古至今,敢于碰瓷儿老天爷的人还没出生呢。 鲤鱼妖千年功德修行,妖躯上缠绕笼罩的功德之力多的吓人;每次雷击都被她功德之力化作的圆盾一丝不漏的全挡下来了。 此时猎妖的人和隐藏在暗中的妖魔,也陆陆续续的赶到了渡劫场的外围;所有人都在暗中蓄力,他们在等,等鲤鱼妖失败或者将要成功的那一刻。 一般情况下,鲤鱼化龙需要渡六九天劫,也就死挨过五四道雷劈;然后天道洗礼,成就真龙之身。 六九天劫之上是九九天劫,之下是四九天劫;天劫每道劫雷都会比前面一道劫雷威力翻上一倍,自古以来,能度过九九天劫的人那个不是天纵之才、妖孽之姿; 何为渡劫,就是老天爷都看你不下去了;认为你太bug了,所以要降雷劫劈死你,当然,你扛过去了老天爷还是会给你一些奖赏,典型的大棒加胡萝卜手段。 所以那些先天神灵在每次进阶都会渡一次劫,当然都是最基本的四九天劫;这也是为什么先天神灵同境界之间比人族、妖族,阴魔之内强的原因之一。 这些想要占些便宜的人是没胆量踏进渡劫范围之内的,怕死;但不丢人,他们如同鬣狗一样的耐心等待着,落魄的狮子终究也会成为他们的食物;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你落魄的凤凰还不如鸡;诶,你牛掰,我不惹你;你总有倒霉的时候吧,我就在那时候等着你。 人心所恶,不过如此罢了。 说话间,鲤鱼妖已经平安的度过了第一重天劫,当第二重天劫降下,她不再是一脸轻松自在的表情了;随着后面劫雷威力越来越大,鲤鱼妖也越来越吃力。 在第二重天劫来临后,鲤鱼妖就收起了功德之力;他发现每次劫雷都在消耗她的功德之力,他怕自己的功德之力撑不到最后一重天劫,而且那个时候她还要提起全部精力防备那些明里暗里的觊觎者。 鲤鱼妖现出了自己原形本体,一只三丈左右的鲤鱼妖游曳在澜江水里;劫雷降下,每一击劈在鱼妖身体上时都会留下一道盆大的焦黑斑;但这鲤鱼妖生命力确实强大,这些焦黑的斑点状在她身上不过眨眼间就痊愈消失了。 但随着时间推移,天劫的威力越来越大,鲤鱼妖所受的伤也越来越重了,第三重天劫才不过刚刚开始,第一道劫雷就将鲤鱼妖劈的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染红了澜江。 当第四重天劫降下时,一道雷劫就已经将她的妖躯劈出了一个焦黑的大洞;她的妖躯已经扛不住劫雷了,痛的撕心裂肺的鲤鱼妖在江中剧烈翻腾,搅的澜江江水暗潮汹涌;但她还是不肯释放功德之力来抵抗天劫,而是取出了一面夸张巨大的鱼鳞盾。 这面鱼鳞盾是鲤鱼妖收集自己的鳞片用功德之力祭练而成,为的就是渡劫这一天。 第四重天劫降完,那鱼鳞盾也废了。 第五重天劫降下,她又掏出一座鱼鳞钟,撑了二十道劫雷,碎了;换上了一张鱼鳞披风,又抗下了二十道劫雷,又碎了;最后她掏出了一尊贴满鱼鳞的三足鼎,在抗下最后五道劫雷后,三足鼎也被劈成了粉末。 最后一重天劫开始酝酿,却不见劫雷降下;恐怖的威压让鲤鱼妖心里蒙上了沉重的阴影。 外围捡便宜的猎妖者们该来的基本都来齐了,见鲤鱼妖又唰唰唰的掏出十多面鱼鳞盾;众人忍不住咂舌,这鱼妖到底是刮了自己多少鱼鳞啊!真狠的下心啊! 六重天劫,终于降下来了;只第一道劫雷,鱼妖所有的鱼鳞盾瞬间炸开,化为灰烬。 劫雷余威瞬间劈中鲤鱼妖,她发出凄惨的哀嚎声;仔细看去,她的妖躯小半截已经化为了焦炭;鱼妖顾不上疼痛,慌忙释放出功德之力护住全身。 劫雷持续降下;每一击都让护住她身体的功德之力缩小一圈,鱼妖心惊胆战的看着功德之力一点一点的减少,计算着这些功德之力能否撑道最后一道雷劫。 猎妖者们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们期待着鱼妖渡劫失败的那一刻。 天道无情,却也讲规矩;从第六重天劫开始,鱼妖每抗下一道劫雷,她都能感受到一股玄而又玄的能量涌进自己体内,然后自动将自己体内的精血改造成化龙精血。 第四十九、五十、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 最后一重天劫就只剩最后一击了,而护住鲤鱼妖的功德之力也只剩最后薄如蝉翼的一层了。 她知道这点功德之力是完全挡不住最后一道雷劫的,自己所有防御的宝贝已经用完了;剩下的一点劫雷必须自己用身体抗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抗住,但成败在此一举。 最后一道劫雷迟迟不肯降下,它像是不甘心的在酝酿着最后的最强一击;鲤鱼妖能耐心的等天劫降临,但猎妖者们等不了了;只剩最后一道劫雷了,如果再不出手,他们将没有机会了,而且还有可能遭到鱼妖的反杀。 此时所有人和妖魔都发出了自己最强的攻击打向了鲤鱼妖,色彩斑斓的法则力量和武器杀向了鲤鱼妖;对此,鲤鱼妖露出不屑的笑容;要是他们早一点出手,也许自己还会很麻烦,但只够他们最后一击的时间,注定了这些废物会失败而归。 只见她一个猛子直接扎进了水里,澜江水有多深?也许只有从小生活在这里,且她这只唯一炼体境的鱼妖才知道吧! 千丈江底;这是漓江的极限深度,鲤鱼妖下潜,所有人的攻击被江水拦截了大半;当她下潜到五百丈的距离时,所有攻击都被江水化解完了。 但她必须得出去抗下最后一道劫雷了,天劫一旦锁定渡劫之人;谁都躲不掉的,虽然这深水底能暂时避开雷劫,但悬而不降的劫雷威力会越变越大,当它攒够力量时,就是一击毙你命的时候。 鲤鱼妖刚露出水面,最后一道劫雷轰然而下。 145,化龙 耀眼的白光照亮了整片天空,所有人都忍不住眯起了双眼。 白光过后,人们看见天劫的最后一道劫雷竟然将漓江劈的断流了;百丈深渊,两边水墙正在缓缓愈合,水底的淤泥万年来终于重见天日了。 而那鲤鱼妖只剩下了一颗残破的脑袋安静的躺在河底。 死了吗? 所有人心里冒出了同样的疑问。 水墙愈合的速度正在加快,所有人都蠢蠢欲动了起来;如若再犹豫,那颗唯一剩下的鱼头也许就要永沉江底了。 终于有人先动手了,一个武者纵身一跃,跳进了江底;目标很明确。 但只一靠近看清那颗残破鱼妖头后,那名武者顿时被吓的亡魂皆冒;宛如受惊的野猫一样,沾地立马借力往回冲了上去。 他看见了什么,那颗鱼妖头正在缓慢的长出被劈没了的身体;血肉重生,她没死,渡劫成功了。 如果这样,那这里所有的人都将不是她一个回合的对手,都得死。 逃 拼命的逃 所有人见武者明明接近了鱼妖却偏偏退了回来,而且一声不吭的疯狂逃窜,离开了原地。 久迹江湖的老油条没一个是傻子,傻子要么死了,要么都混成一方巨擎了。 武者的反应让他们明白,那鱼妖并没有死,而且还渡劫成功了。 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是官府组织的猎妖队,只见他们立马朝天放出了信号弹,一朵炫目的烟花炸开;本来有退却之心的人、妖见此就起了捡漏之心;等官府强者降临,到时候说不定弄出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那这其中就有利可图了。 被劫雷劈开的水墙深渊已经缓缓愈合了,鱼妖残破的头颅也随之漂浮在了水面上;可没有一人在敢靠近那个看起来没有一丝威胁的鱼妖头。 尽管夜晚的雨夜让人基本五米之外不能视物,但这对于武者和术士来说并不是什么麻烦;他们早就有异于常人的眼神,也就让他们终于看清了鱼妖的真正状态。 她确实在重生自己的身体,这次看清鱼妖状态后的猎妖者们又被劝退了一批,留下的都是信奉富贵险中求的狠人和一些刚入江湖的小菜鸟,比如说朱山的师傅和田丰禾;无知者无畏,他们当时并不知道一个渡化龙劫成功的鲤鱼妖有多恐怖。 时间流逝,已是夜半三更天的时间了;岸边明里暗里的觊觎者眼睁睁看着鲤鱼妖完整的重生出了一具鱼龙妖的身体。 鱼龙,又称鸱吻、螭吻、鸱尾,是传说中的古妖,为龙生九子之一。鱼龙口阔喉粗,平生好咬,卷尾龙头是其形象。形状像短身鳄装上鱼尾巴,喜欢研究险情,喜欢喷水,也喜欢吞火。 古妖,属于与古神同一时期的古老生灵;它们代表着古老、强大、神秘···,且天赋极强。 官府强者迟迟没到,眼看鱼龙即将苏醒;更多的人已经开始撤离了,只有当真正面对这种古老物种时,才明白它们的强大是多么的让人绝望。 鱼妖不过刚刚化龙成功,但她身上散发出的威压令实力稍弱的人都喘不过来气了;其身上散发的气势丝毫不弱于那些成名已久的化神境强者。 在岸边有一人异常的引人注目,他是唯一一个没受到鱼龙威压影响,能笔直站立的人;但偏偏身上没有一丝修行者的痕迹,而且,这个男人长相让很多人都升起了嫉妒之心,简直太完美了。 这人就是鱼妖相濡以沫十多年的相公,那个俊美青年。 “吼···” 鱼龙终于完全苏醒了过来,咆哮的龙吟声将空中的雨滴震的全部横流了;所有人顿时人仰马翻,狼狈不已。 “哼,妖孽休得猖狂。” 感觉很遥远的黑夜夜空里传出了一声冷哼,接着一柄乌金铜纹红穗的长枪通体带着蔚蓝色火焰刺破黑夜扎向了腾空的鱼龙。 鱼龙面对铺面而来的长枪,口中喷出了一道强力水箭拦截住了带着蔚蓝色火焰的长枪;火焰虽然未熄灭,但长枪的势头却被止住了。 不过几息时间,长枪主人就从夜空中极速坠落下来,露出了真面容,所有人见到这位官府第一位赶到的强者并不奇怪,甚至理所应当的认为他应该第一个到。 这个化神境强者就是当年此时离这里最近的村子走出去的那位,近百年时间过去了,这位强者实力更加深不可测了。 鱼龙幻化成人形口吐人言道;“我在这澜江江底修行千年之久,从未伤害过一个人族;相反还救过不少你们人类,你们人类不是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吗?我不求你们人族能感恩与我,能两不相犯我就很知足了,可你们实在太贪婪了,为什么?” “哼,自古人妖势不两立,这是你一面之词说你没杀过一个人;行,我也不是黑白不分的霸道之人;只要你对天道发誓,若是伤害过一个人族,立马受九重天劫、三阴之风、地魂之火而死;我就不为难于你,还亲自护你离开大夏。” 她沉默了,也许在今夜之前她能毫不犹豫的发下这种毒誓;但现在她不敢了,那个色胆包天的王二毁了她一生的修行和幸福。 对于人类来说,妖就是妖,永远无法和人类媲美;尽管王二该死,但错的永远还是她。 “哼,妖言惑众;废话少说,今天你要是能踏着我的尸体走过去,那你就能离开这里了。” 他招过带着蔚蓝色火焰的长枪握在了手里,整个人也冒出了那种蔚蓝色的火焰;在黑夜中划出了一道蓝色轨迹刺向了鱼龙。 一人一妖在黑夜空中打的难解难分,蓝光和红光给黑夜画上了一副凌乱的轨迹画图。 这个成名已久的男人竟然那这鱼龙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发现自己的火焰法则根本不能对她造成伤害,而且自己手中的宝枪也刺不破鱼龙的表皮。 这就是化龙成功后让人绝望的实力吗?同境界的自己完全无法破防,自己修炼百年简直就像虚度一样。 鱼龙并没有伤人半分的意图,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手的弱势; 现在她只想带自己相公离开,离开这纷扰的世俗,独自过这自己的两人世界。 知道这人完全不是自己对手后,鱼龙一记猛击,将男人打的倒飞了出去;她冲向了岸边自己的相公,他要带他离开。 这时,原本黑暗的夜空竟然被瞬间点亮了,那是天边的一道火线迅速在逼近; 夜空被铺满的火云给照亮成了白昼;鱼龙收势,回头仰望着火云之中。 146,不光彩的结局 鱼龙感到了威胁,一股死亡的威胁。 火云铺梯,一位着火焰云纹长袍的老者缓缓拾步而下;见此人真颜,不少人悄悄的挪动着脚步开始往后撤了。 在场之中,不认识这老者的人基本没有;此人算的上是声名远播了,不过这名的好坏还有待商榷。 老者名叫鹤炎,在江湖里有个称号叫‘火云厉鹤’;传言,也不是传言;他嫉恶如仇,性情暴烈,恩怨分明,又十分不讲道理;特别在对待妖魔问题方面,是完全不论是非,在他眼里,妖就该死;不论强弱,善恶;总之统统该死,而且为了灭妖也毫无底线。 长枪男人见鹤炎出场,微微朝他点头示意了一番;对于鹤炎这个人,男人并无感;但他终归是为了人族,所以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 鹤炎:“妖孽,自绝于此;本座留你一个体面;否则,终将沦为材料,药引。” 老实说,鹤炎带给鱼龙很大的压力和威胁;但见是鹤炎露面,鱼龙反而松了一口气。 鹤炎的名头在百年前她也听说过不少,传闻他一手本命火属性法则可焚万物;且离掌控一条完整本源法则力量不远了,等他完全领悟最后一点本源之力,他就能完全踏进镇国境了。 鱼龙放松的原因是在他化龙成功后觉醒的两项本命神通,名字很简单;一名曰控水,二名曰吞火。 顾名思义,控水就是无视水元素法则力量,能强行控制,干扰水属性法则力量;吞火更加粗暴简单,基本上所有火元素法则力量都对她无效了;也就是所在同境界之中,会这两种元素法则力量的人和妖就废了。 鹤炎当然知道这鱼妖肯定不会乖乖就范,没关系,他喜欢暴力教妖识相。 鹤炎一出手就是融合了本源之力的火焰巨锤向鱼龙锤了下去。 鱼龙不躲不闪,原地现出本体;只见她鳄嘴粗喉张开到极致,然后用力一吸,火焰巨锤如同小卷风一样纷纷钻进了她的嘴里,最后鱼龙打了个嗝,小短腿捂住鳄嘴,几缕火苗从她嘴里窜了出来。 鹤炎不可置信的看着鱼龙,他感应不到自己的那缕本源之力了,被她给吞了? 简直是荒谬,就算她有妖孽天赋;但本源之力是能这样轻易被吞下去的吗?要知道在镇州使境界获得一缕本源法则有多难,多危险;这就足以看出本源之力的强大与危险了。 鹤炎并不知道鱼龙觉醒了神通,否则他绝对不会白白送一缕本源之力给鱼龙;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鱼龙本相看着鹤炎,大眼睛里露出了渴望的眼神;意思是,大好人,还有没有,再来点呗。 鹤炎苍老脸皮下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真把自己当傻子啊! 鹤炎传音给长枪男人,两人打算联手收拾掉这只鱼龙。 两人纠缠着鱼龙,但两人一人破不了鱼龙的防御,另一人是自己最强的手段失效了,所以根本拿她没办法。 时间推移,鱼龙是越战越勇;而两人却显出了疲态,长枪男人还好一点,他是武者,在体能方面本来就比术士持久许多;而鹤炎就有些坚持不住了,法则之力失去了作用,他那一点武力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为了干扰到鱼龙,他还不得不时不时的用火元素法则能量“喂养”一下鱼龙,可谓是搞得两人苦不堪言。 但长时间的纠缠打斗让鹤炎注意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鱼龙有意的将战场往澜江外面引;她这是怕误伤到人类吗?鹤炎显然不相信,而且鹤炎还观察到鱼龙悄悄望向江边岸上一个男人有几十次之多。 这里面的猫腻让鹤炎起了心思。 只见鱼龙再次拉远战场的时候,他突然生出火翼,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直扑向了岸边的那个男人。 “你敢。” 鱼龙的愤怒让她的声音变得十分尖细,只见她舍下与她纠缠的长枪男人,用身体硬抗了他的全力一击,也奋不顾身的往岸边扑了上去。 终归是鹤炎的火翼遁术更甚一筹,鹤炎一把掐住俊美男人后脖颈拎了起来,然后凝出一只火箭抵住他的头颅威胁着鱼龙,让她不敢靠近。 “住手,你个卑鄙小人,放了我相公;否则我将屠尽这里所有人族。” 鹤炎不为所动的控制着火箭逼近了男人头颅一步,火焰的温度将男人的头发都烤焦了。 鱼龙颤抖的吼道;“不要···” 长枪男人皱着眉头,似乎十分不耻鹤炎的行为。 鹤炎冷笑一声道:“相公?呵呵,按大夏律令,勾结妖族,株连九族;与妖族媾和,满门抄斩,所有知情不报之人统统发配三万里;他的行为万人不耻,死罪之身,你怎么救他?” “求求你,不要,放了他;我可以带他走,远离你们人族地界,永不回来。”鱼龙哀求着鹤炎。 “呵呵,你走不掉的,他也走不掉;唯一能让他活下去的办法是举报你,并将你交给朝廷发落;你还得承认是自己以妖术迷惑了他,他毫不知情;这样他才能戴罪立功,免于一死。” “娘子不要,不要听他瞎说;我不怕死,我只恨手无缚鸡之力,连累了娘子;你快走,不要管我。” 俊美男人在鹤炎手里拼命挣扎,嘶吼着让鱼龙离开。 经验丰富的鹤炎一掌将男人拍晕了过去,这样,突发变数就少了许多了。 鱼龙沉默了 千年修行和相濡以沫的爱情,如何取舍;千年来她都是孤独的一人修炼,为避免因果缠身,她从未离开过澜江;她不知道什么是孤独,但她在修行的日子里时不时会质问自己;自己这样努力修行是为了什么?这万丈澜江是自由,也是牢笼;情绪无人知晓,也无人分享。 直到那一天,她看见了江边发呆的那个小男孩儿;那时候的他好像自己,于是她和他的因果在那一刻缠绕上了;那几十年的时间里,她真的很快乐,她想,他就是自己的快乐,是自己羁绊和牵挂了吧! 她嫁给了他,他也终于娶到了她;那几年的日子更甜蜜快乐了,这一切在今晚都破碎了。 鱼龙沉默,鹤炎在等;等一个他认为不错的结局。 最后鱼龙点头了,在鹤炎和长枪男人的天道誓言中,鱼龙束手就擒的跟着鹤炎两人离开了。 在场所有人都被下了封口令;这是一件极不光彩的事情,那怕是为了人族。 朱山讲述完,几人沉默;夜里火堆里柴火燃烧传出的噼啪声格外清脆,某个草丛里蟾蜍“呱”的一声,打破了这种沉寂。 “那,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大叔呢?” 小安抬起头带着希冀的眼神盯着朱山追问道。 “不知死活。” 147,劫匪 朱山的故事让几人都有些沉闷,他们都知道故事里的鹤炎做法并不光彩,但却没有理由去指责他,这种故事并不只是人族这边有,妖族那边会有比这个故事残忍成百上千倍的事实。 没人去讨论对错,带着心里些许的郁结之气,几人轮流守夜沉沉闷闷的睡过去了。 宋易手里指尖上一枚铜板上下翻腾飞舞着,自从获得因果本源法则后,他就喜欢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因果之力施展需要媒介之物,这个媒介最好是实物;因为实物能为自己抵抗一部分反噬之力,尽管有些反噬在他看来微不足道。 但他就喜欢这样的感觉,很帅、很有逼格;这点小安和朱山是承认过的;至于花广潜和田浪,嘴上很不屑,却很羡慕有这种标志性的动作可以耍帅,但又不好意模仿宋易。 在指尖翻转扭动的铜钱突然停顿了一下,宋易感受到了铜钱上莫名的多出了一条划痕;这代表着自己在那两个猎人身上释放的因果之力反噬自己了。 其实宋易也没起什么坏心思,就是暗地里说了一句,两人若是回头想谋财害命,那么他们两人就会不断的倒霉,也就是无辜被绊倒,被树枝划伤,踩狗屎,掉坑等,这些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倒霉事而已,问题不大;不过,宋易还做了一个小小的实验来验证自己的猜想,这因果之力,妙用无穷啊!嘿嘿嘿!。 但如果两人回头遇上这么多倒霉事儿还不肯放弃,好吧!想死的人没人能救他们。 镜头一转,本来离去的两个猎人还真就转身回来了。 “大哥,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总感觉今晚上有点邪门啊,你看我们连这平坦的官道上都摔了几十次跟头了,还有不知道那里来的臭狗屎,我们就差摸一遍地面再走了,这样还能踩到狗屎;太邪门了。” 两人浑身泥泞,满脸狼狈;甚至脸上还挂有几条血痕,那个被称为大哥的人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了;那是他摔进一个两米多深的泥坑造成的,鬼知道平坦的官道上怎么会有一个深坑,关键是他们之前走过一遍并没有发现啊! 大哥已经怒火攻心了,这个时候谁劝他都不好使了;今天若不搞死那几个人,自己就不可能顺气。 本来两人是打算雨小点后就提前出发,然后选个合适的地方做点陷阱,就埋伏起来等宋易几人送上门来就好了;谁知道,两人硬是从下午等到天黑,天黑等到凌晨;那几人就是没来。 这就把大哥气坏了,你们这是赶路人该有的行为吗?简直是懒到令人发指,这么一点点毛毛雨的困难都不能克服,还怎么做大事,怎么出人头地;几人算是没救了,彻底没出息了。 宋易几人没出息,大哥管不着,但你们耽误大哥发财,害大哥受冻挨饿就不行了;这不,大哥决定亲自上门教他们做人了。 “哎哟!” 大哥突然又惨叫了一声,顺声看去,大哥又一次完美的贴合地面,在雨水搅合均匀的泥水中,大哥与大地没有一丝空隙的热情相拥着。 “唉,大哥,你没事吧!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感觉想是老天爷都在劝我们收手啊!”老二赶忙上前搀扶起大哥,嘴里碎碎叨叨的又劝大哥回头是岸。 被搀扶起来的大哥更狼狈了,全身上下湿漉漉的滴着泥水;但此时的大哥一直望着地面泥水滩里的残破月光倒影发呆。 老二伸出手在大哥面前晃了晃:“大哥,大哥,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这地也不硬啊?不能够把人摔傻啊!” 突然,大哥一把抓住老二的手说道;“老二,大哥我悟了,我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大哥你悟啥了?是不是也觉得我们应该收手啊!” “老二你糊涂啊!你想想,为什么我们这次打劫会经历这么多磨难,以前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事情?” “因为不是天黑?没下雨?” “笨、笨、笨。”大哥连拍了老二三次脑袋,老二捂着头躲避着。 “你想想,我们之前打劫都只能勉强够饱,也没什么油水;但这次不一样了啊!你想想,那些传闻里的大人物在奇遇之前都是不是很倒霉,然后就能获得奇遇,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左拥右抱,美人环顾;几日定是你我兄弟二人发迹之日啊!兄弟,我们要成大人物了。” 说道最后,大哥很兴奋的拍着老二的肩膀;脏污不堪的脸上露出兴奋憧憬的痴笑。 老二明显被大哥的神仙逻辑给绕晕了,不过转念一想;大哥说的还是有点道理啊!不管了,大哥说有美女就一定有美女,跟着大哥也不会吃亏。 大哥前面带路,老二兴奋的跟在后面;不过就在两人错身到一前一后时,两人脸上的痴笑、兴奋瞬间消失,此时两人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可怕,眼神里都透着凶狠的目光。 兼职做劫匪多年了,大哥也不傻,那里会看不出来这种情况不对劲;他知道两人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至于为什么不愿放弃,大哥也根本不是回去打劫,而是去求救的;他怀疑老二有问题,因为这一路上的倒霉事儿都是自己遇上的,老二就踩个狗屎就没事儿了。 而且路上遇到的坑也太蹊跷了,他很肯定之前走过一遍的时候没有那坑;但偏偏回来时候就有了,而老二一直在劝自己放手;大哥怀疑老二早就伙同外人想干掉自己了,所以不能回去。 老二则想的是,老大有问题,这一路上他遇上的倒霉事比他前半辈子遇上的还多了;顶个人脑袋的人都能看出来这肯定不对劲,偏偏老大还固执的死活要往回走;还编了一个骗傻子的故事让自己相信,他怕不是个大傻子就是心里有鬼;难道上次我昧下的银两被他发现了?他想黑吃黑? 两人装着傻,各自盘算着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先干掉对方,反正他都想害我了。 黑夜的树荫下,黑暗更浓了;两人悄悄的露出了藏在袖口里锋利的匕首,如毒蛇。 狩猎开始。 148,渡江 月色独美,被磨的泛光的铜钱微微反射着朦胧的月光。 以因果之力探寻,上面裹满了五颜六色的因果线;不过看起来都比较模糊了,也许再过上几日,这些因果线就会消失殆尽;这些因果线都是这枚铜钱曾经的主人留下的因果牵扯。 不过此时铜钱上还有三根粗壮显眼的三根因果线紧紧的缠绕着;两根黑色,一根白色;白色是宋易自己的,而那黑色就是两个猎人反噬宋易而缠绕上的。 不过就在此时,黑色因果线突然嘎嘣一下断掉了;转眼间,铜钱上的黑色因果线就消失的无影无终了。 宋易知道,那两个猎人死了;所谓人死债消,没了牵扯,也就反噬。 宋易长叹一口气,欲望、无知;是会一步步将人推进万丈深渊,让人到死都不明白其实是自己杀了自己。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花广潜站在凉亭外,伸腰深吸一口气道 “天气不错,咱们出发吧!也不知道还有多远的路;那安大司主也不知道脑子犯什么抽,非要搞什么集会商讨,一天天商讨个鬼啊!我这么远,他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啊!” 不理会花广潜的腹议牢骚,宋易几人收拾好行李,熟视无睹的经过他身边,千万别搭理他,几人深知发起牢骚来的花广潜啰嗦的烦人。 安宁县往南一直走,过了漓江;去重楼府的路就没那么坎坷了。 西游记里关于通天河的描述是 "经过八百里,亘古少人行,茫然深似海,一望更无边。"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大的没边的缘故,这漓江是飞鸟难渡,游鱼难临;更别提在这漓江上架桥。 看着隐隐约约消失的江对岸,宋易很惆怅;因为他从小晕船,凡人面前不显圣,这是规矩,也是修行;宋易不明白这两点有什么联系,飞过去不好吗? 这湍急的水面,看的让人直发晕。 “没船吗?” “有,估计这里不是载客的渡口吧!随着上游走走吧!也许就能找到渡口了。” 大约走了一里多远,转过一个弯;宋易就看见了一个十几条小船停泊的渡口,不过奇怪的是渡口并没有要渡江的人,空空荡荡显得很荒凉。 几人靠近渡口,发现连许多船都没有船夫;就只有十几条空荡荡的小船在江里随波摇摆着。 宋易几人相视一眼,花广潜突然问道田浪;“田兄,你会驾船吗?” 田浪一脸茫然,显然,他不会。 “还是我和田司主带你们飞过去吧!总不能被困在这里过夜吧!对面就有村子,难道你们还想在野外呆一晚上?” 没人,宋易很高兴,终于不用坐船了;顺势就提出了飞过去的想法,飞多好啊!又快又安全。 花广潜沉默了一会儿,正要被迫接受这个提议时;一艘小船的乌篷里传来一阵咳嗽声。 有人 花广潜靠近那艘船,拱手礼问道:“船家,请问能载人过江吗?我们想过去对岸。” 等了好一会儿,乌篷里才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一位头花花白,佝偻身形的老头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过江啊!可以,每人三个铜钱,不载牲畜。” “船家,我们没带牲畜,就五个人。” “哦,那可以过江了;上船吧!”老头明显眼神也不太好了,眯着眼盯了好一会儿终于确认了是几个人,没有大型牲畜,这才邀几人上船。 宋易心虚的不行,这老头靠谱吗?都这个眼神了还出来做这引人渡江的活儿,别自己掉江里了啊。 满载六人的小船吃水很深的慢悠悠驶离了渡口,老头站在船头一下一下的摇着浆,宋易缩在乌篷里死死的拽着船舷,因为用力过猛手指都泛白了。 “老丈啊,为什么没见着渡口上其他船的船家啊!而且今天也没见着人要渡江,他们去哪儿了呢?” 花广潜凑到船前去和老头拉着近乎,询问着渡口上奇怪的情况。 “都去准备祭祀去了。”老头冷漠且毫无感情的说到。 “咦,祭祀?祭祀什么啊?老丈你怎么不去呢?” “去干什么?看他们做那猪狗不如的事情吗?老头子我恨不得把那群畜生全部淹死在这漓江里,他们不配做人。” 听到老头愤恨的咒骂声,花广潜正色了起来。 “老丈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用什么去祭祀?又祭祀的谁?” 其实花广潜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他不愿,也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愚昧的做出这种事情来。 “哼,还能用什么祭祀,活人呗;祭祀谁?祭祀这漓江里一头吃人的鱼妖。” 老头似乎越说越愤慨,越说越气,狠狠的朝江里吐了口口水。 “你们知道这漓江里有一头鱼妖吗?” 那头传闻里将要渡劫的鲤鱼妖? 几人猛然惊起 老头没管几人的反应,自顾缓缓道出了那头恶行。 “自三年前,从这漓江开始每月都会天降雷雨,刚开始只是普通的雷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雷声闪电是越来越吓人,后面江边村子里摆渡的人开始就莫名被鱼妖袭击,几乎每隔三天都要死一个人。” “后来不知道哪里来了个游方道士胡说八道,他说这江里有个龙王;因为多年照顾江边人族而得不到感恩,所以它生气了,唯一平息龙王怒火的办法是每月祭祀十头牛羊牲畜,每年祭祀一对童男童女。” “那群傻逼玩意儿还真的相信了,后来这天照样打雷闪电下雨,到是没死人了;可这两年他们害死了四个无辜的小娃娃,老天爷怎么不劈死他们,明天他们又要淹死两个娃娃,真是造孽啊!天杀的狗道士。” “老丈,你说岸边村子明天会举行祭祀?”花广潜神色漠然,一脸严肃的看着老头;田浪默默的攥紧了拳头,内心侠义精神爆满的的他怎么可能允许这样残忍的事情发生。 “年轻人,你们可不要乱来啊!他们人多势众,会打死你们的。” 看着两人不善的脸色,老头好心劝阻到。 “哦,你放心老丈,我们有分寸的。” ······ “呕···” 宋易趴在船头吐了起来,还是晕船了。 149,丧宴 下船的时候,宋易脚软的已经站不住了。 告辞了船家老丈,田浪搀着宋易,花广潜幸灾乐祸的看了看他,心情莫名的开心了起来。 村口一棵苍老枯黄的黄槐树,稀稀拉拉挂着焦枯的黄叶;饱受昨日雷雨摧残后,显得十分狼狈不堪。 村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老头所说祭祀的热闹场景;花广潜左顾右盼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两旁的房屋,还真是一个人都没发现。 “人呢?去哪儿了?” 花广潜发出疑问。 “估计祭祀场地不在这里吧!要不田司主飞上天看看,祭祀场地应该不会太远。” 待田浪查看落地后,他沉默的摇了摇头;方圆几百米都未看见有人聚集,那人都去哪儿了呢?难道是那老头说了谎? 生性小心的宋易察觉不对劲,以因果之力探测刚才划船的老头,结果那密密麻麻如满头黑发缠绕几人的因果线吓了宋易一跳,怎么会这样。 花广潜注意到了脸色难看的宋易,还以为是他晕船的后遗症还没消去;结果宋易严肃的说道;“刚才送我们过河的那老头儿有问题,我们回去。” 看着宋易难看严肃的表情,几人意识到事情估计真的有些不对劲儿了;几人匆匆赶回江边,没有发现那老头的船;田浪和几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展出法阵之翼往江对岸飞了过去。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田浪回来了;看着他满脸自我怀疑的脸色,宋易确认了那老头确实有问题。 “什么?你说那渡口一只船都没有了?怎么可能,之前明明没人在船里啊!就算那老头有问题,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里把所有船都给划走吧!” 听完田浪的话,花广潜难以置信的喊道。 但事实确实如此。 “我们估计被人给盯上了,先不去管那个神秘的老头了;我们走,管他是谁?有什么阴谋?离开此地就好了。” 宋易破局的方法很简单,管你什么阴谋阳谋,劳资不钻你这圈套;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当几人再次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村子时,几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是见了鬼了;明明空无一人的村子现在竟然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了起来,而且看样子村子里还在大办宴席。 这诡异的场面怎么看都有问题,但离开这里,村子是唯一的必经之路;进还是不进? 几人拿不定注意了;现在很明显,是有人故意针对几人,并不想放几人离开,所以进不进已经没有意义的,暗中那人肯定不会轻易放几人离开的。 “小宋捕快,这些人是真的还是幻象啊?实在不行你放把火,全部给他烧了得了呗!”花广潜问着宋易,并给出了一个自认万无一失的良策。 宋易看着人来人往的村子,手里的铜钱绕着指尖快速翻转着;他看见村里的所有人都和自己几人有牵连,而且是否是幻象,他并未看出来;宋易摇了摇头。 这时候朱山在一旁突然开口了,“大人,这村子里有死人。”朱山的功法对死人尸体特别敏感,浓郁的尸气对他来说就是黑夜里冲天的火焰,异常的清晰。 “死人?全是吗?” 朱山摇着头说;“只有一个,而且,我感觉那个死人的味道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是谁了?” “一个啊!”花广潜有些失望,失望的是对于这诡异情况的不了解,如果知道底细,他们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进去吧!反正也躲不过去的,去看看这幕后之人到底想搞什么鬼。” 宋易当先一步,毫不犹豫的往村子里走去;同时本源因果法则汇聚双眼,时时刻刻盯着这些缠绕着自己因果线的变化。 靠近村子,几人才发现那颗枯黄的老槐树上竟挂起了九盏白灯笼,地上散乱的铺满了白色纸状的死人铜钱。 村子里在办丧事。 这下就能解释朱山为什么感知到村子里有死人了;办丧事,给谁办呢?这种村子里不像有那种能够动员全村人给举办丧事的大户人家吧! 几人刚进村,就有一个穿麻戴孝的中年人迎了上来。 “不好意思,几位是外乡人吧!今天是家父出殡的日子,如果几位要借道本村,还请几位稍等上一段时间,等家父下葬完成几位就可以过去了。” “这两件事情好像并不冲突吧!我们只是路过,并没耽搁你父亲出殡下葬,为什么要我们等呢!” 花广潜立马反驳,但宋易一把拦住了他,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少爷有些心急;其实我们等等没关系的。” 宋易拦住花广潜的原因,是因为他看见在花广潜反驳这个男人后,缠绕住几人的因果线陡然变粗变黑,因果线张牙舞爪如同恶鬼一般朝几人缠了上来;这种情况代表着极度凶险的事将要发生。 好在宋易拦住花广潜并表示同意中年男人的话后,那种凶险的情况就消退了,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哦,实在太感谢几人的谅解了,想必几位还未吃饭吧!正好,村里面宴席也马上开始了,为了感谢几位,不如上座就席吧!” 宋易欣然同意,中年男人将几人安排在了靠近村口的一张桌子上就离开了;桌子上坐着两个神色木然的小孩儿,小孩儿看起来不过六七岁,没有大人看护;也不吵不闹,就这样呆呆的坐着,两人望着桌子上的丰盛宴席发愣;更诡异的是这几十桌宴席上的人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安静的可怕。 “咦,这主人家挺富有的呀,全是荤食;正好饿了,啃了几天的干粮了,可馋死我了。” 花广潜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就伸向了桌子上那盘疑是猪肘子的大菜,这时候宋易冷冷的来了一句;“这种诡异场景里的东西你都敢吃,你们武者是真不怕被毒死呀!” 花广潜伸出去的筷子一下就僵住了,嘴角抽了抽的收回了手,老老实实的坐在板凳上不敢动了。 “小朋友,你知道死的那个人是谁吗?怎么这么多人为他送行啊?”宋易笑眯眯以温柔的语气向两个小孩儿打听着村里面的情况,但两个小孩根本不搭理宋易,他俩一只盯着桌上的菜不转眼,唯一的动作就是喉咙上下滚动吞咽口水。 宋易正准备用桌上的菜引诱俩小孩开口,突然村子里响起了高亢的唢呐声。 窸窸窣窣的动作声响起。 150,诈尸 唢呐声一响起,好似某种信号,所有人都动作了起来;宋易桌上的俩小孩疯狂的抓着桌上的肉往嘴里塞去,两人的进食方式更像是某种野兽。 宋易几人不着痕迹的将身体往后移了移,全村人疯狂的进食让几人有些不安了起来,自进村以来,这里处处透露着诡异、古怪;现在这种情况好像一群野兽在聚集进食,只不过是他们坐上了餐桌。 唢呐声又突然消停了下来,接着就是一个咿咿呀呀的女声响起,幽怨而又哀伤,像是在哭丧;这咿咿呀呀的哭丧声渐渐清晰明朗,好似有人在耳边哭泣。 这声音让人听的有些难受,而且还调动着几人的情绪,让几人也莫名的伤心难过了起来,明明都不认识死者。 宋易不自觉的摸了摸脸颊 下一刻猛然惊醒,自己竟然跟着流下眼泪了。 转头看向花广潜几人,他们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了;情急之下,宋易猛的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将几人惊醒了过来。 花广潜几人摸了摸脸上的泪水,畏惧后怕的看向了村中心传出来的哭丧声,自己什么时候中招的都不知道,太可怕了,如果不是宋易惊醒几人,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关键是自己已经完全没了自我意识了。 宋易拍桌子发出的巨大响声同样惊动了那些猛吃食物的村民,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转头木然无神的盯着宋易。 几人暗暗提起劲气和法则之力,防备着场面的惊变。 咿咿呀呀的哭丧声突然停了下来 “铮···” 清脆的锣声响起又戛然而止,所有村民像被锣声转移了注意力;宋易几人松了一口气,至少危机暂时解除了。 锣声过后,宋易看见村中心搭的台子走上来一个穿着道袍的道士,台子上摆着的是那个死人的棺材;道士上台后,举起手里的桃木剑围着棺材念念叨叨的跳起了大神舞。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道士不跳了;在台子边抓起一只捆好的大公鸡,然后用桃木剑割断其喉咙,鲜血喷洒在棺材头上;道士将剩余鸡血放在棺材前的一只碗里,然后向着台下说着什么。 不一会儿,那个披麻戴孝的中年男人领着一个同样打扮的女人和一个半大的孩子上了台,三人跪在棺材前开始哭哭啼啼了起来。 这大概是在做最后告别,三人哭了有一盏茶的时间,道士将三人赶了下去,只见他咬破手指在一张黄色符纸上画了个符文,然后将符贴在了棺材上。 “大人,那死人诈尸了。” 朱山的话刚落音,台子上的棺材突然就剧烈的抖动了起来;棺材里有什么东西在猛烈的敲打着棺材盖。 “咚、咚、咚···” 这声音宛如巨鼓声响起,音波震起的灰尘宛如水波一般,一圈一圈的往外扩散开来。 “蹲下。” 宋易大喝一声,几人捂着头蹲了下来。 “轰。” 两旁的房屋被震塌了大半,稀里哗啦的倒了下来;浓厚的烟尘瞬间笼罩住了整个村子。 “咳咳咳。” 花广潜鼓动气血之力,带起一阵劲风将烟尘吹散;几人傻眼了,刚刚那群人呢? 烟尘散去,露出了村里的宴席桌凳;桌子上一片狼藉,可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只有台子上那口棺材还在,棺材里的东西还在剧烈挣扎。 所有人消失了,但几人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么近的距离,如果这不是幻象,那么代表着幕后之人能随时偷袭他们其中一人而不被发现。 不过几人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因为棺材里的东西要出来了。 挣扎摇晃的棺材突然间安静了下来,然后‘轰’的一声,棺材和那个搭建的台子轰然炸裂开来,飞溅出来的棺材板碎片再次将两边的房屋给拆了一遍;这下,剩下半边没垮的房子完完全全的化成了一堆废墟。 宋易几人终于知道了朱山为什么会觉得那具死尸会有股熟悉的感觉,穿着整整齐齐冥服的老人阴森的站在被炸成废墟的台子中。 这老人几人都认识,正是之前划船送他们过河的那个老头。 为什么会是他? 明明在不到一个小时前他还活的好好的。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死了,那之前几人遇上的那个老头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 会不会是那老头的他双胞胎兄弟? 但他身上的气息不会骗人,这死去的老人确实是之前划船的那个老头。 不管宋易几人如何傻眼,眼前的情况确实让他们不得不相信自己肯定是撞邪了。 那老人死尸突然朝几人嘶吼了一声,然后蛮横的撞飞所有的桌凳向几人杀了过来。 花广潜首当其冲的挡在前面,老人伸出双臂狠狠的朝花广潜扫了过来。 “砰。” 花广潜被扫中然后飞了出去撞坏了无数桌椅板凳。 飞速爬起来的花广潜怪叫一声道:“我靠,这鬼东西力气太大了,而且身体硬的像铁石一样。” 搓着手臂的花广潜跳到了宋易和田浪中间;“小宋捕快,快,放火烧他。” 不用花广潜说,宋易召唤凝聚出一头火虎朝老人狠狠的扑来过去,结果老人一爪就将火虎给抓散了;而且老人身上的冥服一点损坏都没有。 宋易感受到了老人冥服上有一股阴寒之力,且对自己的火元素法则有很明显的克制作用。 见宋易手段失效,朱山犹犹豫豫的上前说了一句,“要不,我来试试?” 几人这才想起朱山赶尸人的身份,对于死尸,他有独特的对付手段。 宋易沉默的后退了一步,算是默认让朱山试试,如果他失败了,自己再出手拦住这具诡异的尸体。 朱山上前,老人狰狞的朝他嘶吼了一声;毫不留情的朝他扑了过来,一副誓要将他撕碎模样。 朱山不慌不忙掐起一个手印,然后以尸气法则凝聚出一张复杂的符文;朱山将符文打向了扑来的老人,结果符文毫不受阻的钻进了老人的身体里。 “醒来!” 朱山突然大喝一声,气势汹汹扑上来的老人突然僵住了,接着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 “吼·····” 老人半跪在地上竭力的咆哮着,并痛苦的锤打着地面;只几下,地面轰隆隆的被拍打到开裂了。 这种力量,让花广潜脸色有些发白;如果刚才这老人死尸全力出手,自己双手怕是已经废掉了吧! 老人发泄般的锤着地面,但又突然的安静了下来。 “我是谁?” 困惑,痛苦是声音响起。 151,活人死尸 “老朱啊!你这是施了什么法啊!这死人都让你整活了,怎么感觉你才是最邪门的啊!” 花广潜悄摸的走到朱山身边疑惑道。 “司主大人,这不是什么邪法;此乃赶尸术中一门‘唤灵回魂术’,只要人死没超过七天,就能暂时唤回此人散涣的灵魂,让其恢复片刻清醒意识。” “这么牛掰啊!能教教我吗?” “这···,大人,这是我赶尸一脉的不传秘术;请大人谅解。” “切,算了;我还不想学呢!邪里邪气的,一看就不是正派手段。”花广潜酸气的鄙夷道。 老人自我困惑了片刻,随后全部记起了所有发生的事情;他看着宋易几人问道;“你们又是谁,是和那邪恶道士和水蟒妖的同伙吗?” “我们乃是前往重楼府的平妖司司主,路过此地,还想问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地的村民呢?为什么他们会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死了,全都死了。”老人低喃着重复念叨,突然间又颤颤巍巍的指着一片狼藉地面上的肉食;他们在这里,它们吃了他们。“啊···,造孽啊!简直是造孽。”老人崩溃的跪在地上颜面痛苦了起来。 听完老人的话,宋易几人心寒的看着地上散落的残羹;胃里剧烈的翻腾了起来,花广潜庆幸自己幸好没动桌子上的那些东西,不然自己怕是以后再也无法直视荤食了。 “呕···” 小安终是没忍住,趴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前辈,你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老人情绪终于安稳下来,然后宋易就听到了一个灭绝人性的故事。 原来此地名为望江村,村里常住着有五百多人口;因为靠水吃水的缘故,望江村多年以来一直靠捕鱼为生;日子过得不算富有,但也乐得安稳平淡;但从三年前开始,灾难降临了。 三年前,望江村突然来了个道士;村里人热情好客,好生招待那道士;道士开始也表现的谦逊有礼,说为了感谢望江村的热情款待,愿意免费给村里人办一场祈福大会。 村民淳朴,说不用麻烦;但那道士执意要报答村民,还说不过举手之劳的事情;村民们奈何不过道士的执拗,无奈只得答应了那道士。 淳朴善良的村民不知道那道士本就是一邪修,在多年前就与漓江里的一条欲化龙的水蟒狼狈为奸;由道士为水蟒寻找合适的人族吞噬修炼,道士会一手掩盖天机的阵法和能迷惑普通人的幻阵;祈福大会不过是道士为了光明正大布置阵法的一个欺骗村民的借口。 当两个阵法布置好的时候,道士立马就原形毕露了;他召唤来了一条近百丈多长,有一间房那么粗的水蟒。 那条水蟒起码有上千年的修行时间了,和鲤鱼妖不同的是,它自懵懂修行开始,就吃过人了,而且深刻的感受到了吃人能助它修为大涨,但千年时间里,它不知道吃过多少人族了;怨孽缠身的它早就被天劫意识给盯上了,所以它一直深深的躲在漓江里;他的修为还不够它度过天劫。 水蟒在等,等自己炼体境大圆满,修为进无可进的时候,一举度过化龙劫;这样它身上积攒的怨孽就会顷刻间消散,它也就再也不会时时刻刻被雷劫盯上了。 水蟒每月都会潜出水面吞噬十几个人族,它每次出现,就会被雷劫盯上劈它;但水蟒吞完人就立马躲进漓江里,雷劫还来不及锁定它,所以这就是这漓江每月都会出现一次雷暴雨,这是雷劫找不到水蟒而胡乱出气。 水蟒就这样戏耍了这雷劫三年,就在昨天,望江村最后几十人被水蟒吞噬完了;而今天又突然出现的宋易几人让水蟒起了心思;它感知到了几人旺盛的气血之力和浑厚的灵魂气息,它感觉吃了这几人比吃五百普通人族作用更大;但它又不能亲自出手。 天劫时时刻刻的盯着它,它只要敢多暴露一秒钟,那它绝对会被愤怒的天劫给劈成死蛇;它觉得自己还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有把握度过化龙劫了。 于是他就找到了它的老搭档,那个邪恶的道士;在许诺给他肉疼的好处后,道士才愿意出手在帮它一次,但道士也是个谨慎小心之人,不愿直接面对宋易几人,就以邪术将老者炼制成了一具活人死尸;让他暂时有巅峰炼体境的实力,想这样打死宋易几人,这样就能轻松完成和水蟒的交易了。 就在宋易几人想着该怎么破这个局的时候,朱山突然着急的说了一声;“几位大人,注意了;唤灵回魂术马上要失效了,他又会回到之前活人死尸的状态了。” “田司主,你先带着朱山和小安撤到安全的地方,我和花司主留下来对付他。” 花广潜:???(大佬,我也想撤啊!刚刚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啊,我扛不住他呀,你不会又想拿我做挡箭牌吧?) “吼。” 丧失理智意识的老人咆哮一声,又朝宋易两人扑了过来。 “司主大人,你先抗一下,我施法。” 宋易说完就生出一双火翼噌的一下飞上了天。 花广潜:??? ··· “啊···,救命啊!宋易你个王八蛋好了没有,本大人就要被这鬼东西给活撕了呀!” 花广潜狼狈不堪的上蹿下跳鬼哭狼嚎的躲避着老人的追杀,同时大骂着宋易狼心狗肺,没有上下级观念,以及质问宋易是不是故意的公报私仇;没度量,小气鬼。 宋易觉得自己委屈了,明明自己不是这样的人,花司主冤枉自己了;所以自己有必要跟花司主大人解释清楚自己的为人,自己绝对不是他想的那种人。 于是宋易散去已经凝聚好的简易版佛怒火莲,好好给花司主大人解释了起来;首先声明,宋易认为自己绝对不是故意这样的,就是自己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啊啊啊······” 看见宋易散去火莲,花广潜悲愤的尖叫了起来。 “小宋捕快,我错了,我给你道歉行不行;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快救我啊!我真撑不住了。” 悲愤的花广潜心酸的委屈求全了。 “闪开,让这老人家吃我一记佛怒火莲。” 152,我不该和你们讲道理的 火莲爆炸,整个望江村化成一片火海;死尸老人连挣扎都没做到,犹如那瓷瓶炸裂,瞬间被火海吞噬殆尽。 花广潜避开火海,幽怨的看了宋易一眼,感觉自己被安排了。 宋易没搭理花广潜幽怨的眼神,在死尸老人炸裂开的一瞬间,他施展因果法则追本溯源,看见一条黑色因果线飞速消失延伸至漓江。 “哼,找到你了。” 宋易冷哼一声,追着消失的因果线飞奔而去。 田浪见状立马跟上,花广潜着急让朱山看护小安,也连忙追了过去;心里默默吐槽着,“会飞了不起啊!哎,这路怎么这么难走啊?他娘的。” 望江村下游大概千米距离,漓江边有一颗千年古树;树高百米,树冠遮天蔽日的繁荣茂盛;在死尸老人灰飞烟灭的时候,隐秘的树冠里,一个黑袍道士,痛苦的闷哼了一声,被秘法反噬到七窍流出了一缕血迹。 道士庆幸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以秘法试探几人虚实;否则此时灰飞烟灭的就是自己本人了,至于这点反噬,无关紧要;反正水蟒答应的宝贝已经到手了,以后和水蟒的交易也就到此为止;等自己远走高飞找个地方躲起来修炼个几年,谁还会知道自己做过的事。 而且听说大夏人皇设立了平妖司,正是大肆招人的时候;兴许自己还能混个官身,岂不美哉。 道士混迹江湖多年,早已将谨慎刻在了自己的每个下意识的动作里;他并没有立即离开树冠逃离,此时才是最危险的时刻,对方肯定会在高处探查周围是否有人逃离,所以现在这树冠是安全的;不过道士有些担心,这树冠太惹眼了,这大概就是自己顺风时间太久,警惕之心有些懈怠的缘故吧!道士谨记这次失误,不是每次运气都有这般好的啊! 千米树冠处能很清楚的看见望江村里发生的一切,当宋易田浪两人扇动法则之翼往自己方向搜寻过来时;道人心里咯噔一下,不过还是自我安慰到自己,应该是个巧合吧!他们怎么可能清楚知道自己在那里。 不过在见到两人目标明确的直奔自己这颗古树而来时,道人再也不谈定了;他知道自己是被发现了,不过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简直不合理。 道人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展开黑色法则之翼飞快的朝漓江对岸逃去。 就在此时,天空莫名的聚起一团乌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然劈下一道闪电;这道闪电直劈道黑袍人,黑袍道人吓的立马刹住脚步,倒退了十多丈远,他心有余悸的看着漓江被闪电劈中溅起几十米的水花;这要是劈中自己,半条小命就搭进去了。 被闪电耽搁这一小会儿时间,宋易和田浪两人已经赶了过来,一前一后将黑袍道人拦在了漓江江面。 黑袍道人看着拦住自己的两人,脸上挂起了勉强尴尬的笑问道:“见过两位道友,不知两位少侠拦住贫道有何指教啊!” 宋易冷漠的看着黑袍道人,“按大夏律令,勾结妖类,助纣为虐,残害人族;杀无赦。” “少侠,你这话是何意思?你的意思是贫道勾结妖族?少侠你可不能冤枉好人,贫道向来与妖族势不两立,且贫道也不过是刚游方到此,何来勾结妖族,残害同类一说;万事讲究一个证据,少侠可有证据?” 黑袍道士气定神闲,他很笃定这两人不会有证据证明自己勾结了妖族;自己办事向来谨慎且不留活口,不可能留下什么把柄给人抓住;这样,就算两人怀疑自己,也拿自己没什么办法。 这时候,花广潜也终于赶了上来;看着待在漓江江面上的三人,大声的朝宋易两人喊道:“田兄,小宋捕快;你们倒是将人赶下来啊!我不会飞啊!” 黑袍道人听闻仔细的打量了挡在自己前面的宋易,他听到那个刚赶来的武者喊声,这人是个捕快吗? 如果这样,那事情就有回旋的余地了! 宋易没有回应花广潜,而是盯着黑袍道人一字一句念到;“望江村,五百七十九口人;全部死于妖口,魂飞魄散,无法招魂查明原因;所以你认为不会有证据指向你,这很好,不过我得先问你一句,什么名号?” 黑袍道人笑眯眯的回答着:“贫道闲散游方道士,号‘四方’。” “四方道人,也许你认为我没有证据,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我为什么要证据呢?你身上背负的冤孽因果足够老天爷亲自劈死你了,我只是好奇的是,你用什么办法掩盖住了自己的气机,让天道没办法发现你这个王八蛋;不过,这一切就到此为止吧!我为什么要跟你讲道理,将证据呢?愚蠢。” 宋易冷漠的说着,同时手中快速掐出一段手诀,本源因果法则线将四方道人身上密密麻麻缠身的冤孽因果给钩动出来。 刹那间,风起云涌;乌云快速集结,雷声轰鸣,云层中银蛇游曳舞动;似乎下一刻就将要降下。 四方道人惊慌的看着天空异像横生,声线颤抖的质问着宋易:“你干了什么?快停下来。” 宋易突然展颜一笑道:“我之前一直以为人是有底线的,所以我喜欢讲道理,以理服人;后来我发现,这世界没人愿意给我讲道理,你们信奉的原则就是,谁拳头大谁就有道理;本来吧!我觉得都是习武修炼之人,我也能理解。” “但你们这些人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性,残害普通百姓,勾结妖魔,似人族为牲畜,肆意屠杀、买卖、虐杀;所以我明白了,我踏马和你们这种人讲什么道理啊!你们都该死啊!” “啾···” 宋易说完,身后一只遮天蔽日的凤鸟展翅傲立。 同时,四方道人身上疯狂的生长出无数的荆棘藤条,将他死死的捆绑了起来;这是田浪出手了。 四方道人身上冒出浓郁的黑气,黑气正在缓慢的侵蚀瓦解束缚住自己的荆棘藤条,不过瓦解的速度有些太慢,根本跟不上它们生长的速度。 劫雷即将劈下,宋易身后凤鸟蓄势待发。 四方道人慌了,劫雷和凤鸟传来的恐怖气息让他明白,自己会死的。 “等等,等等;我认罪,我错了;我愿意引出这漓江里的水蟒妖将功赎罪,只求各位能饶我一条小命” 153,言出法随 劫雷落下,凤鸟焚灭;妖道伏诛。 宋易看着化为灰烬的四方道士轻声喃语道;“那条水蟒我会自己料理,你,该死。” “得,完了;这漓江深不可测,打死了这道士,想将那条水蟒骗出来可不容易了。” 花广潜叹气的惋惜了一声,倒也不是真要放那道士一命,至少你得骗那道士将那水蟒骗出来再说吧!年轻人真是鲁莽。 宋易的愤怒是极致的冷静,劫雷还未散去;凤鸟同样盘旋于头顶。 他不屑于配合那妖道去骗出水蟒;今天,他想看看这漓江的水,到底有多深。 漓江江面上的动静一直被江里一条百丈长的水蟒注视着,水蟒有些庆幸;庆幸这漓江够深,自己够谨慎聪明; 对于杀死四方道士几人的手段里,水蟒最忌惮的是那个年轻人能够招来雷劫的手段;其他手段在自己看来并不怎么出奇,也许连自己的防御都打不破;但唯独雷法,是现在水蟒最忌惮害怕的。 水蟒为加速修炼速度,不知道吃过多少人;一身的冤孽因果比四方道士多几百倍,只要他敢被雷劫锁定一次,估计它的化龙劫就会立马降临,而且很有可能超过六九天劫。 田浪转身落在了漓江岸边,回头一看才发现宋易立在空中根本没动、。 “系统,以我现在神魂的强度,能够承受住一次全部因果法则的反噬吗?” “能,不过,你这样做了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你都不能丧失你术士的能力,因为你枯竭的神魂根本承受不起法则力量的重压,强行使用估计你会魂飞魄散。” “行,那就没问题了。” “诶,等等,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干一件到死都能吹牛的一件事情;不过你得帮我一次。” “帮什么?” “帮我开一次九字术诀。” “你想清楚了,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哈哈哈,开吧!人生那得几纵情啊!” 下一刻,天地生感,法则能量暴动,无数法则能量疯狂的涌进宋易体内;宋易只是立于空中不动,周身的空间隐隐开始扭曲产生了裂痕。 这一次,以系统神魂为媒介的‘在’字诀扔出了整整一千倍的力量增幅;但就是这比之前多出一倍的增幅,宋易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强度和力量有了质的改变。 如果在遇上衣白白,他自信不会逊色她半分。 “他想干什么?” 花广潜疑惑的问着田浪,后者同样一脸茫然。 但接下来,他俩觉得宋易疯了;不,是他们疯了。 只见宋易双手合十,双手狠狠往前一划,一道横跨漓江十多米宽的空间裂缝迅速向漓江低蔓延了下去。 “我说,此江应该断流。” 下一刻,漓江奔流往下的汹涌江水诡异的停了下来,江水汹涌的灌进那道空间裂缝里,漓江水面开始极速下降。 “我说,此地不可离开。” 眼见情况不妙的水蟒早已经开溜了,自己怎么可能傻到去和这个发疯的人族去拼命,这漓江绵延万里多长,自己往水底一躲,他也拿自己没办法;他就算手段再通天,也不可能将整个漓江抽干吧! 往下游飞速逃窜的水蟒鄙夷着那个人族的愚蠢,突然它前面出现了一道截断漓江的空间裂缝;水蟒急忙停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儿? 水蟒往漓江水面望去,发现那个人类还立于自己头顶上空。 “自己怎么又游回来了?” “我说,此地水流不可倒流。” 此刻,此地千丈长的漓江宛如被截断单独取下;像是被分裂出的一个空间。 短短三息时间;断江、截流、禁锢一方。 花广潜和田浪两人被惊掉了下巴 言出法随,这是什么手段?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宋捕快吗?他还是一个府主境的术士吗?这种手段镇州使术士也不见得能施展出来吧! 宋易时间不多了,他能很明显感觉到自己强行使用本源因果之力后,巨大的反噬已经反扑而来了;最多百息时间,自己将完全丧失所有术士手段;得快。 宋易再次挥手一划,又是一道横跨漓江的空间裂缝出现;这时漓江的水位下降的更快了,不过十息时间;水位又下降了百丈。 还不够,宋易等不了那么久了;追赶时间的宋易狠狠对着漓江挥出一拳,宛如蜘蛛网一般的裂痕瞬间布满江面。 “铮。” 空间破碎声响起,无数的江水轰隆隆的涌进了空间裂缝里,不过三息时间;江水瞬间见底,一条百丈长的水蟒从江底露了出来。 “吼······” 水蟒愤怒的从江底窜出,尾巴狠狠的抽向了宋易;此刻水蟒恨不得将宋易抽筋扒皮、五马分尸、锉骨扬灰;此刻他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糟糕来形容了。 对于水蟒抽向自己的尾巴,宋易一拳轰了过去;水蟒的尾巴直接被打了一个对穿;腥臭的蛇血喷洒落下。 水蟒痛的嗷嗷直叫,宋易察觉自己时间只有不到三十息的时间了;他得在这时间里将水蟒解决,否则它引雷劫而来玉石俱焚,到时候,自己几人不一定抗得住。 水蟒被这一下击穿尾巴的痛楚给打清醒了过来,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强度在这个人类面前毫无作用,就像一张窗户纸一样被击穿了;这时它明白了,自己绝对不是这个人类的对手;可哀的是这个人类好像也封锁了此地,自己连逃跑都做不到。 更令水蟒绝望的是,它感知到天劫好像锁定自己了,这一次,自己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如此绝境,水蟒心一横;那就一起死吧! 水蟒放弃遮掩自己气息的手段,开始主动接引化龙劫落下 水蟒打的算盘很明显,那就是拖这几个人类一起渡自己的化龙劫;看这个人类的状态,兴许能为自己扛过几道雷劫,这样自己就有可能度过化龙劫,到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谁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水蟒小算盘打的很好,宋易岂会看不出来。 “哼,想渡化龙劫;你问过我没有。” 宋易话音未落,下一刻就骑在了水蟒的七寸之上。 举拳,轰然落下。 154,神魂之伤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化龙劫的第一道雷劫也轰然落了下来。 宋易一拳打碎空间,蟒身在空间切割碎裂下被分成了两段,而雷劫也落在在毫无抵抗之力的半截蟒首上。 雷电之力也瞬间麻痹了宋易,百息时间已过,宋易闷声无力的一头从半截蟒身上跌落了下来,同时漓江上游江水呼啸奔腾而来,千丈干涸的江底被江水掩盖了起来;上下游的江水倒灌几乎瞬间将漓江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田浪见势不对,立马飞了过去接住了宋易。 “田兄,那水蟒可是个好东西,别浪费了,一起捡回来啊!” 花广潜还呼喊着田浪将那死去的水蟒给带回来,但水蟒尸首实在太大,田浪勉强用荆棘藤条将那颗一间房屋大小的头颅给带了回来。 天劫迟迟不肯散去,它感应不到水蟒的气息了;对于戏耍了它无数次的水蟒,天劫早就将它列入了自己一定要劈死它的黑名单里;但自己就只劈了它一下,这就没命了;无奈,天劫徘徊了许久才不甘的散去。 见田浪带回来一颗被雷劫劈成焦黑状的蛇头,花广潜幽怨的看着田浪;他想要的是那截充满气血之力的蛇身,吞噬掉水蟒的气血,自己的修为就能更近一步了。 这蛇头现在也就只有蛇牙和蛇目能用了,虽然这两样还算不错,但花广潜还是想要蛇身。 田浪被花广潜幽怨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勉强的说:“我给你找找吧!不过我不敢保证能给你找到。” “不要紧的,你努力就好了。” 田浪将昏迷过去的宋易放好,摸出一粒种子扔在漓江岸边,眨眼间,这粒种子就窜出了一丈多高的粗壮藤蔓;田浪挥撒出一道生命法则力量,藤蔓疯狂生长,以一息三丈的疯狂速度快速生长。 藤蔓伸进了漓江里,田浪控制着藤蔓搜寻着水蟒的半截尸身;花广潜眼巴巴的看着漓江里的动静,好在因为漓江上下游的江水同时倒灌,水蟒的尸身并没有被冲走。 “找到了。” 田浪喝了一声,然后将藤蔓交给花广潜,让他自己将那几千吨重的水蟒拖出来;好在水浮力帮了花广潜的忙,他勉强将水蟒拉出了水面靠岸,花广潜迫不及待的一头钻进了水蟒的尸体里。 “啊···,好浓厚的气血啊!” 花广潜满足的感叹了一声,运功快速的吸取水蟒尸身的精血。 可怜宋易,现在才被想到需要人照顾,查看情况。 此时宋易的情况比较糟糕,巨大的因果反噬力下,宋易神魂已经虚弱到面临崩散的边缘了;为了生存下去,他的身体本能的陷入了沉睡机制,就连神魂意识也都统统陷入了沉睡之中,所以现在宋易对外根本毫无感知。 朱山见江边许久没了动静,这才带着小安悠悠赶来;看着昏迷不醒的宋易,朱山给他搭了一下脉;发现只是虚弱一点而已,也没很在意。 倒是钻进水蟒尸体中吸取精血的花广潜,他身上传来的威压越来越强,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强;没过多久,水蟒的尸体就已经干瘪了下来,花广潜全力冲破水蟒的尸身,一下跃上了岸边。 “咦,小宋捕快还没醒吗?他刚才可神气了,啧啧,实在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小宋捕快没事儿,应该是用力过猛脱力了吧!休息一会应该就能醒过来,倒是花兄你,实力增强了不少啊!” “嘿嘿嘿,也没多少,差不多炼体境大圆满了吧!” “恭喜,恭喜。” “不值一提,倒是沾了咱们小宋捕快的光;事情处理完了,咱们上路吧!” “行。” 夜深人静 林子里传来几声凄厉夜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瘆人。 林间篝火堆上,一直野猪后腿被烤的滋滋作响,油水顺着支架滴落进了火堆里,惹得火苗突然的一下窜出老高。 花广潜百般无聊的扒拉了一下火堆,看着躺在火堆旁一直昏迷不醒的宋易说道;“田兄啊!这小宋捕快不像是脱力昏迷啊!这都一天一夜过去了,他依旧没有苏醒的前兆啊,难道他受了我们不知道的什么内伤,否则他早就应该醒了啊!” 田浪其实同样很是疑惑,自己明明查看过他的情况;根本一点伤势都没有啊!看起来只是脱力的表现而已,可他那股虚弱感却一直存在,要不是自己一路上用生命法则维持他的生命需求,估计他情况比现在更加糟糕。 “诸位大人,在下到有个猜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山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你说。” “小宋大人现在这种情况有点像神魂受伤而昏迷的特征,神魂受伤,就会一直保持虚弱的状态,而且也无法动用法则之力;神魂之伤极难自愈,除了一些罕见的天材地宝,几乎不可能完全恢复受伤前的状态。” “这···,应该不会有这么严重吧!”花广潜试探的说道。 但田浪严肃慎重的表情让花广潜侥幸的心态瞬间破灭了。 “老朱,你肯定知道什么东西能治愈神魂之伤对不对;小宋捕快我们一定要救好他,哪怕千难万难,也必须找到治愈他神魂之伤的药。” “能治愈神魂之伤的除了一些大势力拥有的秘药,其他的天材地宝大多生长在极险之地,而且还有妖兽阴魔等异类守护,要想得到,难度极大。” 花广潜狠狠一咬牙;“那些大势力我们肯定是没办法了,但那些天材地宝,我们怎么都要去抢一样回来;我们不能不管小宋捕快。” “花兄说的对,小宋捕快多次救我们于水火之中,我们怎能忘恩负义弃他不顾呢!朱前辈,你一定知道哪里可以得到治疗神魂伤势的药材是不是,还请你告知我们,我和花兄两人前去取药即可;朱前辈只需留下来照顾小安和小宋捕快。” 朱山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其实我们之前所过漓江源头就有一株专门治愈神魂之伤的灵药,不过此药比较特殊;但用来治疗神魂之伤乃最佳灵药,兴许不仅能治疗好小宋大人的伤,还能增强他的神魂之力。” “真的?快告诉我们吧!以我和田兄的速度,全力之下,也许一天一夜就能取回灵药。” “只不过,这药······” “哎呀,老朱,你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行不行,时间拖的越久,小宋捕快就越危险了。”花广潜急躁的催促朱山快点说出位置。 “好吧!我说,那株灵药名为‘地母’” 155,地龙阻路 何为‘地母’。 地母乃汲取大地本源而生,有活死人、生白骨、愈神伤、增强神魂之功效,乃是灵药中极品的存在。 朱山也是在门派宗要纪文里看到过记载,说是漓江源头就隐藏着这么一昧灵药;当初机缘巧合之下,三百多年前赶尸一脉老祖意外发现了地母的存在,当时地母并未成熟,药效并没有那么大的作用。 但真正让那位赶尸一脉老祖放弃移植地母想法的是守护在地母身边的一只地龙妖,当时那位赶尸一脉老祖观地龙妖已成气候,且还是一只力术双修的炼体境妖怪;虽然没有达到巅峰状态,但那位老祖也自知半点胜算没有。 所以当时那位老祖只能放弃,并将这一情况详细记录在了门派的宗要纪文里,希望就是后面徒子徒孙有能力时取的灵药地母,并除去那只地龙妖。 时至今日,三百年过去了;以朱山门派那位老祖所言,灵药地母应该有八百年药效了;地母千年成熟,还有两百年时间地母才会成熟,所以不难推测那只地龙妖肯定没有将地母吞食;而且八百年药效足够治疗宋易的神魂之伤了。 花广潜猜测,那只地龙妖是在等地母成熟,然后借助地母药效进阶到镇州使境界;毕竟并不是谁都能在进阶镇州使的时候,有两尊镇州使强者为自己护法;地母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能让它进阶成功后瞬间恢复巅峰状态,这对每个独行妖兽很重要。 地母形如地薯,生于地底;地表长有藤蔓,藤蔓纤细而韧性十足,藤叶有紫金纹路;且藤蔓会散发出一股闷人的气味,让人有股作呕难受的感觉。 对于那只地龙妖,朱山慎重的告诫两人道;“千万不要被其发现,并被纠缠不能脱身;三百年时间足够它修炼到炼体境和府主境巅峰了,一旦被它纠缠住,那么就会很难脱身,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 花广潜两人看着眼前这座近万米高的雪山,内心极度崩溃了;朱老头也没告诉自己这漓江的源头是这么大一座雪山啊!那什么地母灵药还在山顶,你家先祖师没事儿溜达上这么高的雪山干什么啊! 而且地龙妖不是喜欢潜藏在地底吗?这山顶那来的泥土给它藏身啊?简直就是荒谬。 花广潜两人相顾无言,怎么办,爬呗。 他们此行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偷灵药;按照朱山先祖师给的描述,那头地龙妖他俩很大可能是打不过的了;而且这万米高的雪山本就是它的地盘;两人拿什么和它周旋,所以计划很简单;偷了灵药就跑,先救醒宋易;那就算地龙妖追上来,集三人之力也不会怕那地龙妖了。 田浪带着花广潜飞上八千米高空就不得不落下来徒步前行了,这里的罡风太强,自己已经无法控制法则之翼向上飞去了,无奈只能一步一步往山顶攀爬了。 花广潜两人几乎每一脚下去,都会被陷进半个身子;最难的还不是行走困难,而是以宋易炼体境圆满的体质,他竟然感到了一丝寒意而忍不住打个个哆嗦。 他担心的回头看了看田浪,此时田浪已经完全被一层绿意盎然的法则能量厚厚包裹了起来;花广潜暗骂了自己一声咸吃萝卜淡操心,一个术士法则能量未耗干之前;可比武者持久的多了。 其实田浪也是苦不堪言啊!这一落在这雪山上,他就感觉自己像要被立马给冰冻起来了一样;好在释放出法则能量后,能挡住这寒冷的侵袭,可自己法则能量消耗太快了;能不能撑住一个来回,田浪心里没底;但事已至此,总不能半途而废吧!所以他只能咬牙坚持。 这漓山高约万米,山顶是常年冰川不化;方眼望去全是光秃秃的一片,透明的冰层下能很清楚的看清山体的原来面貌;冰层不厚,也就大约二十多米深吧! 在行进一千多米距离后,花广潜两人终于脱离了那片深深融雪覆盖的山体,终于不再是寸步难行的状态了;但当两人站在这光滑透明的冰面上时,两人有种不好的预感了。 一眼望去,向上的路光秃秃的一片,还有冰层下的清晰可见,这预示着那灵药‘地母’很有可能是生长在这冰层之下的,难道要砸冰取药? 砸冰的动静会不惊动那只地龙妖?骗谁呢! 这样自己还怎么偷? 这一刻,两人很想将朱山那位先祖师从地里挖出来好好问问他;你他娘的到底是因为什么跑上这漓山山顶,又是怎样发现那灵药地母的,人闲也得有个度吧!你真是简直了。 不管两人怎样吐槽朱山那位先师,但事实就是如此;两人埋头抗住这呼啸而过的风雪,艰难往上前行了。 越是往上,这山上的风雪也就越大,两人现在几乎是贴在冰面上蠕动前行了;花广潜死死拉住田浪的一只手,自己的一手两脚每前行一步,都会在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冰坑;如果不这样,那么两人就会被以秋风扫落叶的方式吹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而花广潜必须拉住田浪的原因是他徒手已经不能攀附在这冰面上了,现在花广潜终于明白为什么朱山并不建议自己来偷取这株‘地母’灵药了,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此时的漓山山顶,简直就是和山顶之下是两个极端的世界,此地也无冰层也无雪;完全和山底的郊外环境差不多的模样。 这不过三百平米的净土世界里,郁郁葱葱的生长着许多绿植;而在那绿植中,一株显眼且泛着紫金微光的藤蔓孤零零的立在这片净土中央;而那藤叶正如朱山描述那样;生着紫金纹路,神秘而具有美感。 花广潜两人慢慢已经接近了漓山山顶了;此刻两人却面临一个巨大的危机,在两人前方的道路上,一具被冰封住的巨大妖躯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花广潜现在终于知道了,朱山那位先祖师为什么那么肯定这灵药‘地母’有一只地龙妖守护了;这么大一只,眼不瞎应该都能看见吧! 麻烦了。 156,硬拼一记 “田兄,咋办?” 现在情况算是明朗了一些,这一坨冰里躺着的肯定是地龙妖了;而且花广潜不会天真的以为地龙妖已经被冻死在里面了;更大的可能就是它在以某种状态陷入休眠,或者浅闭关状态。 毕竟妖的寿命很长,在无聊的等待一株灵药成熟的时间里,它不能离开;但也总不能一直瞪大眼睛盯着灵药不眨眼吧! 休眠或者浅意识状态的闭关是最好的选择。 最后两人选择了绕路,能悄悄的拿走,何必和这个看起来一点不好惹的庞然大物硬拼呢。 “咦,田兄;我怎么感觉这冰坨坨一直在跟着我们移动呢,明明之前我们看见的冰封里的地龙妖,是它身上那截深色的部位,我们都绕了这么大一圈了,怎么还是那个部位。难道我记错了?” “不,你没记错;准备战斗吧!这只地龙妖已经注意到我们了,明显是它在戏耍我们。” 田浪站起了身,盯着前方冰封的地龙妖淡淡的说道。 田浪话音刚落,冰封地龙妖身上的冰块就开始裂开了;只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地龙妖身上的冰封状态已经完全被解除,然后在两人的注视下,庞大的地龙妖变化成了一个邋里邋遢的老者乞丐模样。 地龙妖所化的乞丐站在原地打着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像是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盯着花广潜两人发呆了一小会儿,然后喃喃自语着。 “两个人类,听说很好吃,但我又不吃荤的;伤脑筋,浪费终归是不好啊!” 花广潜、田浪眼神交流了一阵,达成了共识;一人一边上山,既然偷不到灵药‘地母’,那就抢完就逃;反正只要治好小宋捕快,那么几人就有底气面对这只地龙妖了。 “喂,两个小鬼人族;别想打什么注意分两个方向上山,以你们俩的实力,在一起估计还能抗住我一顿揍,要是分开来;我应该能一拳锤死你们。” 乞丐模样的地龙妖懒散的看着花广潜两人,仿佛已经看穿了两人心中所想,懒洋洋的说道。 见两人似乎根本没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地龙随意的一脚跺在冰面上,一条裂缝快速漫延至两人脚下;然后又轻轻将手一挥,在两人四面凝聚出一面三尺多厚的冰墙拦住两人去路。 “真的,我可没骗你俩;这样吧!我知道你们肯定是为了我那灵药‘地母’而来,灵药是不可能给你们带走的,你俩陪我聊聊天,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这漫长的等待,我也是无聊够了。” “如果说我们一定要拿走灵药‘地母’呢!” 花广潜正色说道。 地龙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们人族有一句话说的很好,阻人成道、得道、大道者,如杀人父母,不死不休;你们有把握在我手里逃过一命了吗?” “呵呵,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还说过,宝物,有德者居之吗?” “恩····,好像是有这么一句话,不过翻译过来应该就是谁拳头大,东西就是谁的;反正就是强者为尊呗。” “呵,看来你对人族的了解很深啊!连这些话都听说过。” “哎呀,活的时间久了一些,当初也在你们人族世界晃荡了几十年;关于你们人族自相矛盾的话也了解了不少,像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宁死不屈;却又说: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还有什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又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什么邪不压正,又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反正你们人族不管怎样,就是能找一些借口掩饰自己的目的;虚伪。” 说到最后,地龙不屑的鄙夷了花广潜两人一眼。 对于絮絮叨叨着鄙夷自己的地龙,花广潜并没有去反驳它;人妖殊途,就算争论赢了它也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时间拖的越久,对自己越不利;毕竟这山顶恶劣的环境对地龙妖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而自己和田浪时时刻刻都在消耗着自己的气血之力和法则能量;所以,速战速决才是最好的方案。 花广潜将一枚印章丢给了田浪,然后毫不犹豫的绕过地龙往山顶的方向跑了上去。 地龙欲动身阻拦,田浪掐出一个手印;冰面凭空生出无数生命法则能量凝聚而成的藤条尖刺拦住了它,就这么一霎那时间,花广潜已经成功绕过了地龙,离山顶也不过一步之遥了。 地龙怒了,这两个人族真是不知好歹;自己好心给他们一条生路,不知道珍惜;想送死,好,自己就成全他们。 地龙蛮横的将束缚自己的法则能量统统扯断,然后举起手狠狠往下挥动;原本呼啸刮着风雪的山顶竟然下起了成人大小的冰锥。 密密麻麻的冰锥狠狠的砸向了奔向山顶的花广潜。 见如此密集的冰锥,花广潜也不敢用自己的身体去试这些冰锥的威力;只能停住前行的步伐,开始全力躲避这些能要人命的冰锥。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响声连绵不绝的响起,整块局域被冰锥砸向冰面蒸发出的冰雾笼罩了起来。 地龙舍下看起来威胁度最小的田浪,在冰雾中精确的找到了花广潜的位置,然后蛮横的朝他冲撞了过去;先解决掉他,再回头收拾那个看起来法则能量消耗的差不多的人族术士。 田浪对于地龙不管不顾一副势要先灭花广潜的架势无动于衷,甚至还退后了几丈距离;这个距离刚好,脱离了冰雾笼罩的范围。 花广潜认为自从火桑县出来以来,自己好像一个废物一样,在鬼蜮客栈没出到力,混过去了;在厚德村倒是做了一次挡箭牌,但最后灭掉两只阴魔的还是不是自己,而且因为那一次受了伤,后面的旅程自己完全就是一个打酱油的存在。 好不容易自己伤好了,还在漓江遇上一只力妖水蟒;本来按计划,自己应该成为灭蟒主力的;但不知道宋易哪根筋搭错了,就算搞得自己神魂受伤昏迷也不肯让那妖道多活一秒;最后自己又是断江,又是截流,又是禁锢一方,爽是爽了,最后还是把自己搞废了。 不过现在自己终于能一展身手了,他要向所有人证明,自己这平妖司司主绝不是一个打酱油的废物;我真的很强的啊! 这是花广潜突破到炼体境大圆满膨胀无比的想法,毕竟按常理来说;他应该是镇州使以下无敌的存在了。 “给我死!” 花广潜怒喝一声,给自己这一击加上了自己唯一会的增加力量的法阵图。 地龙同样一拳轰了过去。 “轰。” 两拳相撞,劲气如利刃劈出向四方溅射开来;冰雾被劈散了大半。 两者各自后退一丈,神色严肃注视着对方;这一击,好像势均力敌。 花广潜不着痕迹的将出击的那只手背负在了身后,然后终于放松下来颤抖个不停。 “直娘贼,痛死我了。” 157,欺骗地龙 同样惊愕的地龙活动了一下手指,这人类力量一点不逊色于自己,要知道妖族本来在身体素质方面就要强过脆弱的人类;所以这看似平分秋色的一次交锋在地龙看来有些不可思议。 其实宋易能在这一击中没吃太大的亏,主要原因还是化龙水蟒精血带给他的提升远超普通炼体境巅峰的人;虽然水蟒只挨了一道雷劫,并没有生出化龙精血,但水蟒毕竟是千年老妖了;抛开地龙术力双修的能力,水蟒在力妖一途上是要强过地龙的。 不过花广潜终归不是水蟒,因吞食水蟒精血晋升,还是弱了地龙一筹;不过好在自己还有其他辅助手段弥补这一点差距,而且自己也不一定要和这地龙拼命,拖住它就好了。 身处弱势,但花广潜还是依旧先行再次向地龙攻了过去,他得为田浪制造机会;一个上山的机会。 地龙难得遇上一个能让自己松松筋骨的对手,它觉得这两人反正也翻不起什么水花,那自己就和他耍耍;毕竟无聊了几百年的时间,活动活动身子,挺好。 一妖一人缠斗在了一起,不过绝大多数时间都是花广潜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但地龙没动用术法,一时间也拿不下花广潜。 上千年光滑如镜的冰面终被这一人一妖糟蹋了,到处是坑坑洼洼,冰裂碎末的形态;交手溅起的冰晶破空声呼呼响起,田浪继续往后退了出去。 地龙并没有放松对田浪的监控,它可不想阴沟里翻了船,虽然它认为那个术士人类对自己不会有太大的威胁。 在见到田浪一直往后退后,地龙才稍稍放松了一丝警惕;只要他没有上山的趋势,那么其他什么就无所谓了。 一直挨打的花广潜露出了一个破绽,地龙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在了花广潜身上;花广潜勉强用手护住胸口挡住了这一击,然后借势往后飞了出去;趁地龙不注意,突然转身就往山上跑了过上去。 地龙不屑的冷哼一声道:“徒劳挣扎,贼心不死。” 下一刻地龙直接闪现到了花广潜的必经之路前方,又是一拳;这一拳让收势来不及停下的花广潜直接被一拳打在了胸口,然后直接向田浪的方向飞了过去。 一直处于优势状态的地龙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就像高潮后那一瞬间的索然无味;一切也就那样了吧! 正好花广潜倒飞出去的方向是田浪的位置,那就一起解决掉两人吧!至于两人的血肉,地龙想到了不会浪费的方案,貌似做自己灵药的肥料还不错。 此时田浪已经快要退到冰面和雪地的交界处了,很难让人不相信他是想开溜了;地龙也看出了田浪的想法,不过自己之前给过他们机会了,既然没好好珍惜,那就不要想囫囵的的离开了,毕竟人生可没那么多机会让你浪费。 只不过地龙没注意到的一点是,花广潜被自己打中一拳,这倒飞出去的距离似乎有点太远了;后半程距离简直就是故意往田浪方向飞过去的;当地龙注意到这情况时,也只是想估计花广潜也想逃了吧!没深想其他什么原因。 在花广潜倒飞过程中,他强行喷了一路的鲜血;鲜血撒下,遮盖住了田浪后退路径上留下的一抹几乎淡不可见的绿意;地龙也没注意到。 花广潜在撞向田浪的那一刻,陡然加速;然后拉起田浪飞快的往山下逃窜而去。 地龙面露不屑,如果这样就让你们逃了;自己这几百年的修行就干脆是喂了狗了。 雪地更加是地龙的主场,只见他轻轻一挥手;雪地里就翻滚出出几只雪龙,雪龙以远超两人的速度向两人卷了过去。 花广潜回头看了一眼传音道:“应该已经到极限距离了吧!” “差不多了,不过你真的能抗住吗?” “放心,我也不止这点手段,只要不是化神境和镇州使的修为;短时间里它不可能杀死我的。” “那好,你自己保重;等救醒小宋捕快后,我们会以最快速度来接应你。” 雪龙将两人卷上了半空中,地龙嘴角微微掀起,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但下一刻地龙就笑不出来了,被卷上空的田浪在一瞬间爆成一团绿雾;溜进一丝裂开的空间消失不见了。 地龙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来不及处理剩下的花广潜,立马转身向山顶方向飞了上去。 花广潜怎么可能就放任地龙回去,自己可是逃命的底牌都给了田浪,挨了最毒的打,演了这一场戏;为的就是偷取灵药‘地母’,能阻扰地龙一息时间,田浪成功偷药逃离的几率也就大上那么一丝。 “哈哈哈,蠢妖;你跑什么,来来来;陪你爷爷我在战三百回合,你可得使点劲啊!刚刚给爷爷挠痒痒都轻了一点啊!” 花广潜祭出自己所剩不多的印章,堪比镇州使威力的流炎从天而降,成功的拦住了地龙回程的路线。 流炎落在雪地里,瞬间蒸发出大量的雾气;地龙狼狈的躲避流炎的袭击,转身凝聚出无尽冰刃向花广潜袭杀而去。 “你们在找死。”地龙怒不可遏的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哈哈哈,咋的,生气了;来打我噻。” 花广潜疯狂作死的挑逗着地龙,以此来激怒它,然后为田浪拖延时间。 但地龙现在很理智,根本不想搭理花广潜,回去保住自己灵药‘地母’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地龙以法则之力聚起厚厚的冰层防住所有流炎,然后展开冰翼眨眼间就冲出了流炎覆盖的范围;直奔山上而去。 花广潜追赶不上一个只想离开且会飞的术士,看着地龙离开的背影,他只能默默的祈祷田浪得手成功;不管他成功或失败,计划的下一步还是要执行。 花广潜果断的转身下山,不过,他下山的方向并不是上山的方向。 两人其实根本没有想过计划失败后的方案;好吧,真实原因其实是两人只有且唯一的一个方案,毕竟事情超出他们预料之外太多,该做的都已经做好了;剩下的交给老天爷吧! 158,你这智商,算我欺负你了 山顶异常的景色让田浪很是诧异,不过他可没那么多时间疑惑这些东西了;浪费的一分一秒都有可能让两人所有谋划付诸东流。 灵药‘地母’在这片净土中十分显眼,它霸道的灵性让它四周几米范围没有一根杂草植物生长。 事不宜迟,田浪来不及观察这地母究竟有何奇特之处;直接拉住地母的紫金藤蔓狠狠一拉,一根红薯模样却通体乳白色的根茎粘着泥土被拔了出来。 这地母散发的气味着实让人有些受不了,田浪靠近时差点没呕吐出来。好在地母被拔出后,一股清香驱散了这股令人恶心的味道。 在田浪将地母拔出后,这片净土像是被保护着的屏障破碎消失了,冷冽的风雪迅速吹过这片净土,所有鲜活的植物瞬间挂满冰霜,并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冰晶化。 这时,田浪注意到了山下传来的轰隆隆作响声,花兄已经经历拦住那只地龙妖,好在自己已经得手了。 田浪掏出花广潜偷偷给自己的那枚印章,印章里面封印的法阵图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只有一道逃跑的空间转换法阵图,而且只有三次转换机会,每次空间转化都需要提前做好标记,且只能在上一次转换的地点才能转换到另一个标记好的地方。 花广潜给这枚印章标记的第一个地点是那个被毁的望江村,没有直接标记到宋易身边是怕遇上掌控空间法则的术妖会寻着空间痕迹直接杀几人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田浪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等待地龙赶过来,自己空间转换到之前那个位置,然后会望江村就可以了。 几乎眨眼时间,田就见远处本是黑点的地龙极速飞了上来,还听见它愤怒的吼道;“卑鄙的人类,交出地母,否则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啊!毫无意义的威胁,一点新鲜台词都没有;真是愚蠢的妖怪。” 地龙刚一冲拢田浪身边,又见他如刚才一样瞬间溜走了;感知到田浪气息又回到了原来消失的地方,感觉自己被戏弄,再加上自己灵药‘地母’被偷走,地龙暴走了。 自己显出本体的地龙咆哮了一声,一个猛扎钻进了土里;地龙在土里行进的速度远远超过飞行的速度,这是它妖性的本能,近乎于天赋能力了。 田浪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启空间转换,瞬间消失在了漓山; 下一秒,地龙就从田浪消失的位置猛的钻了出来,积雪炸开,这其中时间差不过三息时间;但这时,地龙已经完全感知不到田浪的气息,甚至连它在灵药‘地母’身上留下的气息也感知不到了,这表示田浪带着地母已经离开这漓山了。 “吼······” 地龙暴跳如雷的嘶吼着,并肆意破坏着周遭所有一切能够破坏的东西。 全力往反方向奔跑离开的花广潜听到了山顶地龙发出的嘶吼声,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知道,田浪成功了;那么,自己就该加紧逃跑的速度了,毕竟自己好像成了那只蠢妖唯一可以发泄的对象了。 发泄时的地龙确实感知到了还在下山逃命的花广潜,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丧尽天良小偷的同伙;它发誓,自己抓住他一定会用最残忍的方法拷问出另一人的下落,不拿回灵药自己誓不罢休。 对于普通人而言,下山总比上山难,那是因为怕滚落山下丧命于此;而一个皮糙肉厚的粗鄙武者是不会有这方面担心的,所以花广潜下山速度很快,好不夸张的讲,在积雪太深那一段山路,花广潜觉得滚下去比走下去要快上很多,所以很没形象的滚过了那段积雪路。 不过尽管如此,对于犹如水中之鱼的地龙来说;追赶上他,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 身后轰隆隆的声响越来越近,回头看了一眼宛如雪崩向自己袭来的雪下巨兽,花广潜很自知的停了下来。 立定,转身,弓马步;全力一拳轰出,劲力带出的气浪卷起积雪向扑向自己而来的雪下巨兽撞了过去。 两者相撞,一切安静了下来;突然,一条十几米长的黑影窜了出来跃上空中,一个泰山压顶朝花广潜压了下来。 “好大一条虫。” 花广潜仰头看着自己头顶的地龙原形,咂巴着嘴感叹了一声,然后才想起自己是不是应该躲一下;虽然自己不可能被这条虫砸死,但终归形象不太美妙啊! 砸了个空的地龙拦下了花广潜,没有五官的妖头看不出地龙的喜怒,沉闷如似腹语的声音也毫无感情波动。 “卑鄙的人类,交代出你的同伙去了哪里,本尊给你个痛快。” 花广潜沉默如同正思考着这个条件是否划算,然后在地龙耐心被磨灭之前小心翼翼用商量的口吻说道;“咳咳,那个,您这条件有些太苛刻了,还能不能商量一下啊!” “人类,你想怎样?” “你看哈!你说我交代出我同伙的位置你还要杀了我,我肯定不干啊!你讲条件不能这样讲啊!这让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说出来呢!总要给我点好处吧!” “愚蠢的人类,偷本尊灵药,还想要好处,你真当本尊好欺负不成。” “哎,话不是这么说的啊!我是说条件还是可以在讲讲的嘛;毕竟我们人类讲一个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可以商量商量。” “哼,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就是本尊对你最大的宽容,休要在这拖延时间,否则,本尊让你尝尝你们人类发明的所有极刑之苦。” “你别急啊!这样吧!我也不要什么好处了,我将我那同伙的位置告诉,你放我一条生路;你看怎么样?”花广潜一副这已经是自己最后底线的无奈表情说道。 “说!”地龙冷漠的吐出一个字。 “欸,好嘞,您听我给你细细道来;要说我那同伙啊!也忒不是个东西了,明明说好了偷了灵药在山脚位置等我,灵药是我们俩一人一半,谁知道那家伙见利忘义,竟然想独吞灵药;您也看见了,这漓山根本看不见他的身影了;而且吧!他这个人性格很不讨喜,我其实是一点都不想和他搭伙的,没办法啊!谁叫他也知道你灵药的地方了呢,所以啊······” 花广潜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但就是说不到点子上;也幸好地龙现在的形态没有五官,否则它此时的神情肯定难看的吓人。 “吼······” 地龙张开头部如同花蕊一般的口器朝花广潜咆哮了一声,湿黏的唾液贱了花广潜一脸。 木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花广潜面无表情的抹了一把自己满是粘液的俊脸。 “喂,你能不能讲点卫生啊!这样好恶心的啊!” “该死的人类,你竟敢戏耍我。” “唉,还真是一只蠢货啊!现在才发现我在逗你玩吗;你这智商,啧啧,算是我欺负弱智了吧!罪过啊!” “吼······” 地龙张开口器,一口朝花广潜的头咬了过去。 159,底牌暴露 面对凶狠扑食而来的地龙,花广潜老神在在的盘坐了下来;跑是肯定跑不过的了,至于打,算了吧!太费神了,自己也不一定打得过它,大概率是在自己挨过一顿毒揍后,力竭被擒;然后就是它说的各种极刑招呼自己。 所以,花广潜选择躺平了。 爱咋咋的,要是自己也学会那九字术诀;肯定会暴起揍这丑不拉几的地龙满头是包;唉,守得宝山而不知取啊!难受。 地龙口器里层层叠叠的尖齿利牙马上就要将花广潜吞下,下场肯定和那被丢进碎肉机里没什么两样。 “啵。” 已经被地龙衔在口中的花广潜突然啵的一声从地龙口器里弹了出来,然后蹦跶在地上来来回回的弹跳了几下,有些调皮了。 原来花广潜此时已经被一个类似空气护罩的莫名力场给保护了起来,花广潜在那个防护罩力盘腿单手撑着下巴,百般无聊的看着地龙,眼神里表达的意思很明确;来,再给你次机会咬我,你看我又不反抗,你随意呗。 这已经是花广潜压箱底的宝贝了,上次家里老头子托夏天源给自己带来的保命东西也就没剩两样了;至于这件宝贝,作用很明显,它能撑起一个保护罩;非镇州使力量不可破,就算遭受此等力量等级的攻击,这保护罩也能撑上几秒时间; 不过这东西制作困难大,而且还是一次性消耗类的玩意;使用后只能撑三个时辰,这段时间里还不能移动,所以这玩意儿对高手来说确实显得有些鸡肋了。 花广潜神都安邑的老头子能费力给他搞个这玩意儿保命,也算是对自己这个孙子的溺爱了。 这也是花广潜面对地龙这种双修妖族选择留下来断后的底气;三个时辰,以宋易的实力应该能赶到这里了吧!地龙愤怒的不断折腾这个保护罩,但对于这个滑溜的弹来弹去的护罩它完全不能照成一点伤害。 忙活了半天的地龙还是没有打破这个防护罩,此时地龙也冷静了下来,它不相信这个玩意儿会一直存在不消失;既然现在打不破它,那自己能等,等这层护罩消失;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将里面那个人类千刀万剐。 “喂喂喂,你将我拉到哪里去啊!你干什么,咋们之间有恩怨现在就在这里解决嘛,你这种行为可就是不讲武德了呀。” 看着地龙将自己拖起,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赶去;花广潜慌了,自己这要是被拖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宋易他们又找不到自己,这不是要了命了吗。 “喂,你听见我说话没有啊!咋们能不能讲点道理,在这个地方的恩怨就不要去其他地方解决了吧!你努努力,也许就打破我这保护罩了呢!到时候不就任你搓圆了吗!” 花广潜越是叫嚣,地龙就越是肯定将他拖走是个正确的决定;它根本懒得搭理花广潜,因为它知道自己是说不过这个狡猾的人类的,索性不搭理他,等他身上那个保护罩消失,自己有的是办法让他说出实情。 可能看着丝毫不搭理自己,自顾拖着自己远离的地龙,花广潜知道它是铁了心要将自己拖离这个地方;所以花广潜不能坐以待毙下去了,否则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花广潜主动破开保护罩,一个转身,立马就逃。 地龙内心轻蔑一笑,逃,你逃得掉吗。 依仗身体优势,地龙狠狠扫向花广潜。 花广潜回身一踢,接着力道,再次窜了出去;眼看与地龙距离快要拉开,地面猛的生出无数粗大的冰刺刺向花广潜;这样一来,花广潜又被拦了下来;同时他落地的瞬间,双脚立马被冰封了起来。 花广潜暴力挣脱被冰封的双脚,掐出了一个手印;雪面上勾画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八卦阵图。 “缚。” 花广潜大喝一声,八卦阵图冒出无数金光闪闪的法则锁链缠绕住地龙;花广潜头也不回的再次玩命逃跑,他知道这手段肯定困不住地龙,自己现在只有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希望宋易能快点赶来吧! 话说另一边,田浪从空间裂缝中走出来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是已经化为废墟的望江村没错了,四下并没有什么危险,田浪展开法则之翼赶紧向宋易的位置赶了过去。 丛林里,朱山警惕的警戒着四周,他看见了天空中远处一个人影正在快速靠近;待看清来者是田浪后,朱山松了一口气。 落地后的田浪二话没说,直接掏出灵药‘地母’掰断它,将药汁灌进了宋易的嘴里; 三人紧张的看着宋易,没过一会儿;一股惊人的气势自宋易体内散发而出,无意识状态中的宋易体内法则能量开始复苏,冰元素、火元素、死亡法则本源之力,因果之力不受控制的肆意散发出来,将四周一切搅的混乱不堪。 田浪三人后退至十米开外,看着三种颜色和一股透明的能量元素交织攀附在宋易身上;田浪朱山两人眼中露出惊愕之色。 稍有常识的修炼之人都知道,一个人绝大多数只会觉醒一种法则之力;能够觉醒两种法则之力的人都是罕见的天才人物了。 宋易身上有两种法则之力,几人都知道;可现在另外两种法则之力是怎么回事儿,不是田浪朱山不愿意相信,而是这种天赋是在是让人真的太难以接受了,这已经不是天才不天才能解释的了;如果宋易掌控四种法则之力的消息暴露出去,所有势力态度估计会出奇的一致,那就是毁灭掉。 没人愿意看见一个能打破平衡的绝世天才成长起来,而且他的身份还是朝廷背景;估计这天下势力中,也就当今人皇会希望宋易成长起来了,前提是宋易他忠于朝廷。 异像并没有持续很久,宋易醒来后;迅速掌控住了自己快失控的法则能量,看了看四周被破坏后的痕迹,然后再看向田浪朱山两人惊愕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四种法则能量的底牌已经暴露的干干净净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宋易懂,所以他一直没在人面前展露自己冰属性的法则之力,至于因果之力倒并不用担心,一般人根本不会察觉出来这种罕见的法则之力。 宋易沉默着心里想着找一个什么借口搪塞几人,田浪没给他机会。 “小宋捕快,快去救花兄;他有生命危险了。” 160,忆其一生 服用灵药‘地母’后;宋易不仅神魂之伤痊愈了,而且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壮大了一倍有余,如果原来神魂只有西瓜大小,那么现在就有磨盘那么大了,且神魂也比原来更加凝练了。 神魂增长带来的好处很明显,那就是自己控制法则能量更加得心应手了;原来最多凝聚出一米多长的法则之翼,现在一展开法则之翼就有一丈多长了;火翼轮廓更加清晰了,连羽毛的纹理都能详细的勾勒出来。 带上田浪,火翼一扇,瞬间十米开外。 田浪催促着宋易快点,再快一点;按宋易现在这种速度,原本半天的路程也许只要三个时辰都能赶到;但在田浪的描述里,花广潜能撑三个时辰的几率几乎微乎其微。 宋易承认自己是冲动了,但花广潜为救自己陷入险地;如果不将他完好无损的救回来,他怕自己下半辈子良心会一直受到谴责。 也许宋易得感谢一下自己的物理老师了,尽管这个世界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十分不科学;但有些动力学的原则还是有用的。 在田浪的催促身中,宋易身后又一双一丈多长的冰翼撑开了来;在宋易细微的操控下,火翼慢慢将冰翼包裹了起来;下一刻,水火元素排斥蒸发产生巨大的动力。 水火之翼猛的一扇,空中留下一道白色雾气,此刻宋易带着田浪已是千米之外了。 这样下来,两人在一炷香多点的时间就能赶到漓山。 “轰。” 花广潜被一掌打飞了出去,然后深深的被埋进雪地里;他挣扎的从雪中爬了出来,颤颤巍巍的勉强站了起来,脸上全是搓擦伤痕,血迹斑斑;嘴角溢出的鲜血不到片刻就被冻结成冰痕。 “tui。” 花广潜吐出一口血沫砸进雪地里,脸上勉强扯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到;“倒是有些力道了,不过想让你爷爷我趴下,还差点,来,再来。” 花广潜伸出手对着地龙勾了勾手指挑衅到。 化成人形的地龙对于花广潜的挑衅情绪毫无波澜,它化成人形的原因是怕自己收不住力道将花广潜给整死了;对于一个在自己眼里已经是死人的人,地龙懒得和他争辩什么。 下一刻四面风雪化为雪鞭抽向花广潜,这种攻击对花广潜并不能造成什么伤害,他还是能勉强挡住雪鞭的袭击,但地龙真正的手段在花广潜对抗雪鞭的时候,它出其不意的闪身到花广潜身边,一把抓住了花广潜的一只手,然后用力一扭;花广潜整只手被拧成了麻花状,手臂筋骨寸寸尽断。 “啊······” 花广潜痛苦的嘶声哀嚎,地龙拉住他那只已经报废的手将他狠狠往雪地一扔;痛的全身颤抖的花广潜无力的趴在雪地里,这一次,他没能立即爬起来。 额头冒着冷汗的花广潜用另一只手暂时将被废掉的手弄脱臼,手臂也暂时没了知觉。 这一次,花广潜刚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道黑影闪过。 “砰。” 花广潜再一次身体失衡甩在了雪地里,这一次地龙将他右腿打断了。 看着还在挣扎向站起来的花广潜,地龙冷漠的将花广潜另一只手打断;这下花广潜双手被废,一只脚也被打断,地龙就想看看这人类还能不能站起来。 也许花广潜痛感早已麻木,他默不作声的紧要牙关;用头拄着雪地,然后一点一点慢慢的撑起身子,那只完好的脚慢慢曲起,他立起了身体,然后猛的发力;终于,他拖着断掉的一只脚摇晃的站稳了身形。 花广潜咧开嘴,露出被鲜血灌满的牙龈,嘲讽了笑了。 对于这种行为,地龙不屑的说了一句;“无畏的挣扎。” 临死表现出自己的硬气和宁死不屈的精神吗?在地龙看来,简直就是在浪费感清,想死的壮烈一点吗?自己偏不随你的愿。 其实花广潜才没地龙想的那么花里胡哨,只是他认为就算死也得鸟朝天吧! 朝地,那是牲畜的死法,他堂堂一平妖司司主,在神都安邑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怎么能同牲畜一个死法呢;头掉了碗大个疤,人死卵朝天;江湖讲究,得体面。 地龙再次闪身上前,花广潜四肢全被废了;这下地龙想看看这人类还怎么站起来。 然后,地龙就看见花广潜倔强的蠕动着身体,慢慢的将自己翻了个面;浑身血迹的花广潜满脸轻松的望着狂风暴雪的天空,嘴角微微翘起。 也不知道老头子会不会伤心?应该会吧!嘿嘿,老头子啊!你孙子这下可没丢你脸了吧!我这怎么都算是为义而死了吧!可惜了,你看不到我这英勇的场面了;逢年过节你肯定不会给我烧纸扎好的漂亮姑娘给我,其实神都瘸老头的手艺挺不错的,我有一次就见过瘸老头扎的纸人,跟真的一模一样。 唉,算了;这种事估计也就夏天源会做,毕竟最了解我爱好的就是他了;哦,宋易估计也知道,但他应该不会给我烧。 大意了,今天出发之前应该叫小安给我算一下的,要是知道会死在这里,劳资就不来了,亏死了;宋易只是神魂受伤,又不会死,可我是真的要死了啊! 不行,要是宋易不给我烧漂亮姑娘,劳资天天托梦给他,不然太亏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留个全尸,应该不会吧;这地龙妖好像不吃人,但好像它已经被惹毛了,吃不吃就不一定了;不留的最好,免得还要担心那几人舍不得我死,会让朱老头把我练成行尸,太恶心了;受不了。 不过倒是有些可惜没早点遇上田兄,我二人简直就是卧龙凤雏;难得遇上一知己,懂我的人;可惜了。 咦,不对啊!我今天怎么这么多愁善感了呢?难道将死之人都会仔仔细细的回忆自己的一生吗?可自己不是应该想起那些与我缠缠绵绵的那些姑娘们吗?怎么竟是一些老爷们啊! 那个姑娘是我最喜欢的呢! 算逑,不想了,想不起来了。 唉,这天真好看,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地龙一步一步走近已无反抗之力的花广潜,既然问不出来他同伙的下落,那他就去死吧! 161,扒皮 “王八蛋,你总算来了。” 花广潜望着天空中极速变大的黑点,嘴角咧开笑着嘟囔了一声。 原本准备一脚结束花广潜性命的地龙突然后撤。 “轰。” 地龙先前所站位置被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窟窿,积雪飞溅,冰层裂开;地龙脸色阴沉不定的看着深坑里爬出来的陌生人类,它在这个人类身上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这是它与生俱来独特对危险感知的直觉。 宋易拍了拍身上粘黏的雪花,扭过头看了看凄惨模样的花广潜。 “怎么搞成这副模样了,死不了吧?” “咳咳,倒是死不了,本来都回忆完一生准备坦然受死了,谁知道你这噗通一下砸了下来,没死成。” “这样啊!倒是我唐突了,要不我先退回去,你死完了我再来?” “滚你大爷的,劳资为谁受的伤?你能不能有一点愧疚之心;还好意思在这里说风凉话。” “还能骂人,看来暂时是死不了了。”宋易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地龙。 “你是一只蚯蚓妖?” “人类,休要放肆;本尊乃地龙,血脉尊贵,怎敢以低贱血脉蚯蚓与本尊相提并论。” “哦,看来是条蚯蚓没错了,听说你们这类妖怪命都挺大的,我想试试看。” “猖狂无知的人类,不管你有何底气敢在这里蔑视本尊;但本尊一定会让你后悔此时的行径。” “废话真多,让我掂量掂量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宋易说完,开启超级变身,直接一拳朝地龙脸上招呼了过去。 地龙震惊的看着瞬间放大的拳头朝自己脸上招呼了过来,触不及防下,地龙被打中,然后倒飞了出去;不过它很快的像个没事人一样爬了起来,警惕的盯着宋易,生怕他再次出手偷袭自己。 宋易活动了一下手腕道;“脸皮挺厚的嘛!不过,我会对待方式对待你一次,放心,不会让你死的太快的。” “嗖嗖嗖···” 雪地中密密麻麻的冰刺唰唰的破空生出,宋易不闪不避,任由这些冰刺击中自己,但好像这些冰刺对他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只是徒劳无功的散碎成一堆碎冰。 “没用的,不过是无谓的挣扎而已。” 这句话地龙好熟悉,好像不久前还是自己嘴里说出去的词;命运还真是讽刺啊!真是风水轮流转! 认输?那是不可能的,先不说人妖势不两立;活了几百年了,没全力打过就认怂,这不可能是自己的风格。 “吼······” 地龙直接变回了原形,庞大的身形张开巨大的口器朝宋易咆哮着,腥臭的口水四溅。 宋易嫌弃的后退了一步,“真恶心,真丑。” “吼···” 地龙钻进积雪中,拱出一道巨大的雪痕向宋易杀了过来。 抬腿,狠狠往下一划,暴戾的劲气瞬间将山体上的积雪清空;露出了隐藏在积雪下的地龙。 一道黑色残影闪过,宋易全力一拳砸在了地龙那宛如老牛皮的妖躯上;巨大的劲道在地龙妖躯身上击打出层层肉浪,但宋易所有的力道也因此完全被化解了,地龙一个翻滚,尾部抽向了宋易。 被击退回去的宋易诧异的看着地龙身上那厚实脂肪形成的皮膜,他能明显的感觉地龙身上的皮膜能够卸掉自己绝大部分的力量,这样也就拿这条蚯蚓也没什么办法了。 不过宋易散发的想象力很快就跑偏了,这皮膜用来做皮甲,防御力肯定不错;而且之前水蟒的獠牙也能做一件不错的兵器;这样防具,武器一下子全备齐了;运气真不错。 想到这里,宋易眼中流露出了一种叫贪婪的眼神,他上下打量着地龙全身的皮膜;体型挺大的,够做四五间全身防护皮甲了。 宋易的眼神让地龙很不舒服,感觉自己像是被挑选出去待宰的牲畜一样。 试探出宋易的力量根本不会让自己受伤后,地龙心里有底气多了;气势汹汹的又朝宋易杀了过去,既然这个人类破不了自己的防,那么死的就是他了。 在望见漓山后被扔在路上的田浪终于姗姗来迟,见山上一人一妖打的激烈,自己也插不上手,田浪就将花广潜扶起,先远离这个战场再说,万一不小心被误伤,这就冤枉了。 既然已经看上了地龙一身的皮膜,那么就要最大程度的保护好它身上的皮膜;这样的话,术法是不能用了;果然只有粗鄙武者的手段才能不伤皮膜的情况下将它打死。 正好,自己神魂有所精进;他想试试自己能不能脱离二百五这个他不喜欢的数字。 “九字术诀‘在’” 神秘的力量降临笼罩住了宋易,命运的骰子开始转动。 “五百零一。” 果然不在是二百五了,就此能看出来自己神魂强度至少增加了一倍有余。 感受者前所未有的力量感,看着莽撞冲过来的地龙;宋易已经在心里比划该从哪里开始扒皮了。 宋易控制力道,以免打碎空间,空间裂痕损坏地龙身上的皮膜。 “噗。” 宋易的手直接插进了地龙的身体里,惨叫声响起,地龙在雪地里疯狂挣扎;但似乎在宋易破开它防御的那一刻,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术法对宋易造不成任何伤害,而几百年的枯寂守候,让地龙没有获得一张有用的法阵图来御敌。 地龙死了,死的很憋屈;按照没有意外的妖生来看,在两百年后它能顺利渡劫成为一个无可匹敌的双修妖王,类似没掉落境界之前的夏天源;但命运从不讲理,有时候却公平的让人骂娘。 花广潜自闭了,本以为晋升炼体大圆满后能追赶上宋易的脚步,但没想到差距反倒越来越大了;自己被这地龙虐成狗,而他又将地龙虐成狗;这实力不知道差了多少个地龙妖;不想说话,难过。 而在见到宋易掌控四种法则力量后,田浪不奇怪他能打败地龙;反而奇怪他能徒手打死地龙,感觉宋易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实力深不可测。 好了,到了收获的时候了。 扒皮。 162,钱?我没钱。 一行五人,瘫了俩;宋易还背着一卷厚厚的疑是动物皮革的皮膜,腰间别着两根白色的动物獠牙。 宋易心里赌咒发誓,一定要将屏风神器里面那几个鬼玩意儿给弄出来;自己这一行人简直跟逃荒难民没什么两样了。 在处理完地龙尸体后,几人继续赶路前往重楼府;路漫漫其修远,在田浪的计算中,以三人这种速度走下去,大概还要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到。 好在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一切似乎也来得及。 “看,我们翻过前面那座山,下了山再走几十里地;就能抵达一个超大的县镇了,巨石镇。” 宋易无力的看着远方那座只有一个黑影的山体,估算了一下距离,这绝对不是望山跑死马的距离;一头妖也得跑死吧!很无语。 这一路上,官道越来越宽敞,而行人旅客,江湖人士也越来越多了;这代表几人终于走出了那穷山恶水,人烟稀少的地域了。 几人狼狈的模样引来了大多数路人的目光探寻,宋易不得不将腰间别着的两根水蟒尖牙用布包了起来,以免引来不必要的觊觎。 带着这两根尖牙是因为宋易想用这尖牙打造两柄长刀,这是水蟒祭练了上千年的牙齿,它身体上最坚硬的部位,远超一些稀有坚硬的金属,绝对能打造出两柄宝刀来。 在朱山出色的外交能力下,宋易几人终于搭上了一队往巨石镇送木柴的牛车上。 赶车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只有领头的那人年轻一些,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身材魁梧,应该是练过一些粗浅的手脚功夫。 “老大爷啊!你们这木材运这么远,还有利润吗?” 这是宋易很疑惑的地方,就算巨石镇的人买柴火,也不会出的上很高的价钱,毕竟田浪指过的那座山离巨石镇并不远,哪里砍下木材去巨石镇买应该成本会低上很多吧! “呵呵呵,你这年轻后生不懂;我们这木材可不是一般的木材啊!我们这木材名为火炭木,不仅烧起来无烟,而且会散发出一股香味,用来熏烤那是绝等的好东西;这些木柴都是专门有人收的,价钱吗!还过的去,所以我们才会千里迢迢的往巨石镇送。” 宋易牛车前坐着赶车的老头磕了磕手里的烟杆,乐呵呵的给宋易解释了一番;还询问着他们几人去巨石镇干什么。 宋易敷衍的说了一句投靠亲戚 没想到老头就像打开了话匣子的开关,顺着这个话题滔滔不绝的聊了下去。 “哟,看来后生有个富亲戚呀!不过老头子作为过来人得给你唠叨唠叨,这走亲戚啊!不论贫富,你初到时,肯定是热情的很,但千万时间别待久了;不管怎样,都会招人嫌的啊!所以后生,你得快速学一样本事,然后自己立足;这样亲戚才能一直走下去,不然就会成为狗的嫌的那种人。” “哦。” 看出来宋易的敷衍和漫不经心,老头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这些年轻后生啊,不吃亏上当,是永远不会知晓一些道理的。 牛车缓慢前行,但宋易也不着急了;至少一路跟着牛车不用自己抗那一堆东西,而且车队也是前往巨石县的,嗯,目的地一样,那就不急了。 粗鄙武者虽然被术士体系鄙夷着,但不能否认的是,他们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好啊!花广潜的伤其实对于他的境界来说,并不算太严重,只是断了四肢和一点点脏腑移位;只要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自己修复自己的伤势;现在他断掉的手脚都已经长好了,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能痊愈了吧! 翘着二郎腿躺在牛车木材上的宋易突然感觉牛车慢了下来;很快,牛车不走了。 宋易爬起来往前看去,一大群穿着兽皮,面相不善的人扛着兵器将牛车拦了下来,一个看着来为首的魁梧大汉走了出来,牛车领队的那个汉子迎了上去。 两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车队领头的汉子塞给那个拦路的大汉一包东西;大汉用手掂量了一番,显然不是十分满意的摇了摇头,领头汉子又说了几句,但还是又掏出了一包东西递给那个大汉。 “哎,老大爷;那些人是劫匪吧!看起来,你们领队的那个大叔对他们挺熟的呀!”宋易压低声音小声的问道赶车老头。 “嘘,后生你这话可不要被那些个劫匪们听见了,不然就麻烦了;这群劫匪可难缠的很啊!自从我们第一次运送这木材开始,劫匪就盯上了我们;每次都会在我们这里敲诈上一笔钱,而且一次比一次多;照这样下去,这不知到这运木材的行当还能干多久;唉···” 老头说道后面还伤感了起来。 车队领头和劫匪们很快达成了共识,劫匪们将路让开,牛车又开始慢慢前行了起来。 在宋易几人与劫匪擦身而过时,那劫匪头子大喝了一声。 “给劳资停下。” 劫匪们一拥而上,用武器将所有牛车逼停;车队领头男人一脸不满的走了上来。 “钱已经给你们了,这木材你们拿去也没用;还要做什么?” “呵呵,周三,这几人不是你们送木材的人吧!面生的很啊,他们可还没交过路费啊!” 那个被叫做周三的汉子面无表情的说道;“确实不是我的人,我只是见他们也去巨石镇,捎带上一程而已,所以这过路费不管我的事。” 周三的话虽然听着有些不顺耳,但他说的也是事实,而且人家还好心的载了自己几人一程,所以宋易并未觉得他的话有何不妥。 劫匪头子还在威胁宋易几人交过路费,但几人完全沉默,就是不搭理那劫匪。 打劫这几人,劫匪也是想瞎了心;首先小安、朱山是一毛没有的,这点在这一路上朱山付完所有花费并借了花广潜几两银子后,所有人心知肚明的;田浪不会给钱,按他侠义精神来看,自己没出手打死他们已经算自己脾气好的了; 至于花广潜,他有钱也说没钱,只有那些辛勤劳动的姑娘们才能让他主动掏钱,至于其他人,没门儿;宋易是不会出钱的,花广潜欠自己好几个月饷钱没发了,哪来的钱? 场面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这下尴尬的是那个劫匪头子了。 163,高深莫测 劫匪头子怒了,这几人是没搞清楚现在是谁在掌握主动权啊!一个也不吱声,这是不给我‘狂刀’王二面子。 赶车老头心里着急,这群人怎么回事儿啊!难道不怕死吗?就算没钱,你们也出来一个人说说话啊;全员沉默,如果激怒了劫匪,下场就难以收拾了啊! 其实王二很清楚这几人人肯定有钱,几人虽然看着有些狼狈,但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虽没有绫罗绸缎,但一身上好的锦衣也价值不菲了。 为什么周三会愿意捎带上宋易几人,一身的华丽衣服占了很大因素。 “呵呵,小子;你们不会以为不说话就能蒙混过关吧;今天算你们运气不好,爷爷我被你们惹不高兴了;所以,今天你们不一人拿一百两银子出来交过路费,爷爷我就砍了你们,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要么拿钱,要么我砍死你们。” “1” “2” 王二慢悠悠的开始数数,宋易皱了一下眉头;运气真不好,为什么偏偏就挑到自己威胁呢!为什么不去威胁我们花司主大人,明明他看起来好欺负一些啊! “3” 王二话音一落,手里的砍刀就毫不犹豫的朝宋易砍了下来,看来他是想杀鸡儆猴;这些人不乖乖老实交钱,那就先杀一个人,看他们还老不老实。 宋易不闪不避,一手化冰掌,徒手抓住了王二劈下来的刀;刀身瞬间被冰封了起来,接着快速蔓延至王二手臂,身体;最后除了一个脑袋,王二整个身体都被冰冻了起来。 所有劫匪一看情况不妙立马一哄而散,撒腿就跑;宋易屈指一弹,一股冰元素法则寻迹而去,将跑的追快,追远的劫匪瞬间冻结了起来,被冰冻住的劫匪一只脚站立不稳的直接摔了下去,瞬间四分五裂,整个身体同冰块一起化成了冰渣,拼都拼不起来的那种。 “你们谁要是再跑,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宋易轻飘飘的威胁着所有想逃命的劫匪,劫匪们心惊胆颤的看着那碎成一地的同伙,被吓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少侠饶命啊!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少侠;但请少侠大人有大量,小人再也不敢了。” 还剩一个脑袋可以动的王二声泪俱下的求着饶,他也没想到自己会遇到一个术士会蹭一个牛车赶路,这运气简直比中大奖还要难遇见。 “唉,你这话就不够能打动人;你看看你的同行前辈们,这个时候他们一般都会说,‘少侠饶命啊!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杀了我老母无人赡养,小二无人哺育,希望大侠能绕我一条狗命’;你怎么能丢了你们的行活呢!” 王二楞了楞,连忙点头道;“对对对,少侠你怎么知道小人情况的呢!少侠饶命啊!” 宋易乐了,还别说,这劫匪脑子这时候转的还挺快;宋易一巴掌拍在王二头上佯怒道;“对什么对,你就不能自己想词儿吗?尽捡现成的;本来不想管你们的,你说你们打完劫就赶紧撤就行了呗,非招惹我们干什么;你说你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王二哭哭啼啼叫冤道:“少侠啊!这真的不是我的主意啊!都怪周三,他说几位大侠看起来穿着不菲,肯定是条大肥羊,是他怂恿小人为难少侠你的,否者小人怎么敢打少侠你们的主意啊!” 听完王二这话,赶车老头怒了:“呸,无耻劫匪,休要胡乱攀咬人,我们周领头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你这匪徒为了撇清自己关系,胡乱冤枉好人。” “老头,你懂个屁;那周三是好人?那我就是九世善人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每次都能拦住你们吗?就是那周三给我报的信;当初周三找上我,说有个生意和我做;就是打劫你们这运柴队,我本来不想和他合作的,因为我想一群卖柴火的穷酸老头儿们有什么钱,但他却告诉我你们这木柴值老鼻子钱了;所以这才答应和他一起演戏打劫你们车队,每次得到的钱都是我和他七三分;你们肯定想不到吧!看起来老实敦厚的周三会是这种人吧!” “你···你血口喷人。 老头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因为王二的话让他起了疑心;想来这劫匪打劫他们确实奇怪,因为在周三做领队之前,运柴队一直没被劫匪们打劫过,正如王二所说,一群卖柴火的穷酸老头有什么能值得他们打劫的;劫匪们也不知道这木炭柴的真正价值。 但自从周三做领队以来,运柴队每次都会被打劫;而且和劫匪交涉的都是周三,周三也从不说他与劫匪们交谈的内容,而且每次被劫的过路费刚好卡在他们能接受的范围内,不至于赔钱;虽然挣的少了点,但能挣就愿意做下去;现在劫匪王二这么一说,所有事情就能解释得通了。 宋易抬头扫视过去,才发现那个领头汉子周三不见了;看来这王二说的大概是真的了。 没想到啊!那周三还有如此腹黑的一面啊! 宋易转头朝后面车上的田浪看了过去,田浪懂了;一展法则之翼,前去捉拿周三去了。 眼见田浪飞走,王二才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的踢上钢板了;这一个五人小队,竟然有两个术士,而且还能飞;此刻王二剐了周三的心都有了,要不是他怂恿自己;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件事。 很快,田浪就拎着周三一只脚倒提着飞了回来;一把将周三扔在地上,王二立马对着周三就破口大骂;“该死的王八蛋周三儿,你是猪油蒙了心吗?练老子一个劫匪都没你那么黑心,贪婪;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和少侠们产生误会。” 王二骂的是正气凛然,因为比起他来;自己道德素质就是比他高,说这话就是硬气。 周三到时一声不吭,也不求饶,也不反驳;只是鄙夷的看了王二一眼,然后神色坦然的看着宋易几人。 不卑不亢,让人很想知道他凭什么这种态度,简直就是贼被抓了比失主还要理直气壮。 花广潜田浪几人都感了兴趣,宋易不敢兴趣;曾经遨游在影视武侠片里的他会不知道这是什么调调,跟我装高深莫测,去你娘的吧! 一挥手,周三瞬间被冻结;脸上惊愕的表情透露着难以置信。 宋易嘴角一撇,“切。” 164,一柄不能砍人的剑 宋易的操作吓的王二打了一个激灵,花广潜几人也错愕的看着宋易,一时间也不明白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易也没给他们解释什么原因,只是在指尖凝聚起一粒冰晶屈指一弹,瞬间将被冻结起来的周三打的四分五裂,散落了一地。 周三这一波形象的诠释了什么叫装逼死的快这一道理。 对于如何处理这群劫匪,宋易并没有将他们全部杀死;但为了给他们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所有人都在留下一根手指后就放任他们离开了。 宋易已经没有精力去处理这些劫匪了,他隶属平妖司,职责范围之外的事情,看心情。 运柴队失去领队依然要前往巨石镇,不过赶车老头对宋易态度发生了很大转变;知道宋易一行人是术士后,老头也不再给宋易灌输人生大道理了,很多时候,实力是能漠视绝大多数规矩的能力之一。 ······ “那是镇?” 宋易指者不远处雄伟耸立着的城墙,就这个距离目测过去,城墙至少也在五十米左右,这个高度已经达到绝大多数州府城的城墙高度了;这还被称为镇,宋易是打死都不愿意相信的。 “确实是。”田浪肯定道;“因为巨石镇曾经是抵御妖族进攻的前沿阵地,所以才会有这么高一座城墙,后来妖族被驱赶到蛮荒之地,这巨石镇的城墙却一直保留了下来;所以它才有着不同于其他县镇;其实称它为巨石城也并不会错,不管是人口,经济,还是守备力量;巨石镇都达到了城的标准,甚至在顶尖力量方面还要超过一些州府城。” “所以,看起来巨石镇归重楼府管辖,其实巨石镇一直处于自治的状态,而重楼府也默许了这种状态;还有给你们提前说一声,巨石镇是有化神境强者坐镇的,所以到时候我们要低调一点,千万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来;坐镇巨石镇的那位化神境强者一点没有强者的风度,到时候我怕他一点脸皮不要亲自下场为难我们。” 田浪再三强调这一点是因为他亲眼见过那位‘前辈’不要脸下场抢一个散修得到的宝物,就只因为那宝贝对他提升实力有一点点作用,当时知情的人全被他灭口了,若不是自己当时还有老头子护着,也许自己也被当场灭口了。 “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化神境武者吗?叫什么名字啊!你说来听听,看我认不认识。”花广潜撑起身,好奇的追问着田浪。 “听我家老头儿说,好像叫什么暗枪尊者;说是使的一手短枪,伤人无影无形,暗枪伤人的意思。” “切,不认识;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货,也没什么出名的战绩,肯定是苟到化神境后就怕死一直躲了起来,没什么了不起的。” 宋易不认同花广潜的话,他知道进阶到化神境有多难,而且这人还是一个喜欢苟的强者,这种人难缠,就像那狗皮膏药一样,喜欢暗搓搓的怼你,让你防不慎防,这种人很讨人厌。 宋易为什么知道这种人不好惹呢?因为他就想做这种人,祸害活千年,虽然有些夸大;但绝大多数能活很长时间的都是这种人,为什么,就因为他们能苟啊!苟到比自己实力强的死了,苟到没病没灾能活到自然死亡。 当进了巨石镇后,宋易才明白之前见过的那些县镇和巨石镇的差距有多大;宋易是第一次进这个世界堪比州府城的超级县镇。 街上完全浓厚的烟火气息,接踵磨肩的人群;着实让人目光有些应接不暇。 不过宋易他们的第一目标是找一家兵器铺处理手里的水蟒獠牙和地龙皮膜,这两样东西拿在手里确实累赘了些。 一番打听下,几人来到了巨石城最有名的兵器坊。 “‘神兵坊’,是这里没错了吧!” “嗯,是这里,没想到作为神都最出名的神兵坊在这里也就分店,看来这巨石县确实有些不凡。” 对于神兵坊,花广潜很是熟悉;神兵坊并不是一家单纯的打造兵器的铺子,它背后的势力并不弱于那些顶尖家族和宗派,而其坐镇的练兵宗师更是打造出一把神兵而闻名整个修行圈,所以神兵坊这个名字并没有夸大其词的水分。 走进去一看,这神兵坊里面并没有几人;确实,以神兵坊的格调,一般人是在这里面消费不起的。 刚一进门,就有一个小厮迎了上来问道;“几位贵客,请问你们是打造兵器还是购买;本店都能满足各位的需求。” 小厮并没有因为几人略显狼狈的模样而看不起几人,以小厮毒辣的眼光,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宋易背着的皮革不凡之处,所以显得更加热情了。 “这皮革你帮我们做成五件内甲,还有这两根獠牙给打造成两把长刀;至于费用,这用皮革剩下部分支付吧!” 花广潜上前,很熟络的给小厮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小厮见花广潜很熟悉神兵坊的流程,估摸着肯定是神兵坊以前的客户;但他拿不准他们手里皮革的价值,只能跟花广潜抱歉了一声到;“贵客稍等,关于你们手里的材料还需本店炼器大师估值后才能接,是在抱歉。” “没事儿,快去!我们赶时间。” 小厮告退,急忙往后坊感了过去。 这时宋易正站在一个兵器架子前观赏一柄十分漂亮的长剑。 是的,宋易是说的漂亮;他并没认为这柄剑有多么出色,相比兵器是用来作战的用途,它更像是一柄用来装饰炫耀的漂亮长剑。 剑身通体金黄,剑跟刻画了一个有着神秘韵味的图案,图案是用不知名的材料勾勒成了鲜红色剑柄金丝缠绕,剑柄尾部镶嵌了密密麻麻的红蓝宝石,而让宋易觉得它‘华丽’重点是尾部还镶嵌着一个纯净的火元素晶石;就连剑穗都吊着十几个细小的晶石碎片。 贵,很贵;这是宋易总结出来的第一个特点,第二个特点就是这完全就是用来装逼炫富的一柄剑,从来没用一柄杀人的剑会装饰剑穗,就连宋易不会使剑都知道剑穗会影响出剑的速度,所以这剑绝对不是用来砍人的。 谁买谁傻逼,宋易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呀,好漂亮的一柄剑啊!老板,这剑我要了,给我包起来。” 宋易猛的一回头,想看看出现的傻逼是谁。 165,不够 素雅长裙,齐腰长发,衣衫飘动,眼珠灵动,一张俏脸透着一股精灵顽皮的神气;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年纪,整个人都散发着朝气蓬勃、活泼可爱的亲人气息;让人一眼看去就忍不住对她产生想要亲近靠近她的想法。 本来老神在在端坐在柜台后面打盹儿的神兵坊掌柜立即醒了过来,马上挂起乐呵呵掐媚的笑容从柜台后小跑了出来。 掌柜无视的绕过宋易几人,上前迎到那少女道:“哎呦喂,我说今儿敝人总觉得会有贵人上门;原来是盼兮二小姐大驾光临,咱着店可真是蓬荜生辉了;来人啊!快给盼兮二小姐看上的极光之剑给包起来。” 清脆俏皮的女声活泼的响起道:“原来它叫极光之剑啊!这剑可真漂亮,它也是石漠大师打造的吗?” 王掌柜被问得有些尴尬了,一介炼器大师是不会打造这种华而不实的样子货来自辱其名的;这柄剑不过是总部里每年的库存货,因为实在卖不掉;所以只能下方到偏远一点的地方售卖,至于是谁打造的,王掌柜也并不知道;不过肯定不会是神兵坊的大师们打造的。 这种东西如果出在了那些大师们打造兵器的地方,那绝对是会让大师们暴走的一件东西;所以王掌柜并不能将这柄剑的名头上安上石漠大师的名头。 “呵呵呵,盼兮小姐你听我说,这柄极光之剑虽然不是石漠大师打造而成;但打造它的那位炼器师也是天赋绝伦的天才,这柄剑就是他的早期作品,可惜了,天妒英才;那位炼器师夭折过早,不然,他绝对会成为新一代的炼器宗师。” 看着王掌柜一脸确信凿凿,笃定认真的模样;宋易差点都信了他的鬼话了。 那位盼兮二小姐显然并不是那种傻到无可救药的姑娘,有些疑惑的问道王掌柜;“这么厉害吗?那这剑不就是那位天才炼器师的遗作了吗?” “是的,是的;今日二小姐您能遇上它,这全是缘分使然啊!合该二小姐将它收入囊中。”王掌柜猛点了一番头,继续恭维着这少女。 “那我不要了,这东西一定很贵;要是花太多钱,大姐又得骂我了。” 听完少女这话,她身后跟着的两个年纪偏大的侍女明显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这小祖宗终于长心眼了,要是每次都买一些没用的东西回去,老爷倒不会责骂这小祖宗,自己两人估计就得受罚了,关键这小祖宗还谁都劝不住,只要是她认定的东西,非得到不可。” 这小祖宗倒没有那些纨绔二代子弟的恶习,也不偷不抢,不强迫别人,用钱买不到的她就缠着你,直到你卖给她为止。 但她也知晓分寸,想要的东西都能用金钱衡量;在这巨石镇里,以她的身份,想买的东西还真没人能拒绝她的;每次老爷断了她的经济接济,这小祖宗就缠着她爹可怜兮兮的卖萌卖惨,最后老爷实在受不了这位小祖宗,还是只能迁就她了。 不过,尽管这小祖宗天不怕地不怕,但还是有能让她心虚害怕的人,那就是大小姐;只要大小姐开口,这位小祖宗就乖的像只小猫咪似的,不敢反驳半句。 一听这位财神爷不要了,王掌柜慌了,连忙摆手道:“不贵不贵的,二小姐您是我们店的老主顾了,这柄剑我能做主半价卖给您,只需五千两白银;基本上就是这柄剑的材料价格了,您看行吗?” “还要五千两啊!还是太贵了,大姐知道了又要关我几天禁闭了,还是不要了。” 王掌柜此时扇自己耳光的心都有了,自己好生生的凑上来干什么,本来这位财神爷都喊包起来了,自己非要嘴贱;这柄剑本来就是总部派发下来的任务,就是将它最快处理掉,眼看这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了,要是这位财神爷不买了,那这件东西就彻底咱自己手里了,一想到这里,王掌柜露出一脸肉疼的表情说道。 “二小姐,这柄剑就算是我回馈您多照顾我生意了,两千两,两千两您拿走,成吗?” 少女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道;“好吧!但要给我配一把漂亮的剑鞘。” “诶,好嘞!” 王掌柜松了一口气的表示可以,只要这件积压货卖出去,搭上一把剑鞘也值了。 两人的一番砍价买卖看的花广潜宋易两人羡慕不已,看看人家什么身家;两千两白花花的银子,说买就买这么一件废物破剑,自己有两个钱那是恨不得扣扣搜搜的掰成两半花;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时后之前接待几人的小厮领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魁梧男人走了出来,还听那男人粗犷的声音说道;“小四啊!你说的客人材料是一种妖兽皮子,要是我发现不是,劳资眼睛都给你挖了。” “大师,你看,就是那位客人身上背的那个皮子,小四不会认错的。” 粗犷男人目光一下就放在了宋易身上,不对,应该是他背的地龙皮革。 黑影一闪而过,粗犷男人几乎贴在了宋易背上,一脸迷恋的抚摸着地龙皮,嘴里喃喃道:“太完美了,几乎没有破损的一张炼体境妖兽的皮子,好久都没遇上这么完美的材料了。” 宋易十分不习惯一个男人贴着自己的后背露着这种表情,感觉没有安全感;自己又不是向阳而开的人。 宋易不自然的远离了这应该就是那位石漠炼器大师几步,然后将地龙皮放在了地上。 “大师,我想将这皮革炼制成五件内甲,还有这两根獠牙;剩余部分就作为制作费用,你看怎样?” 石漠看着宋易将两根獠牙露了出来,眼睛都放光了;这两根獠牙明显是一种蟒蛇妖的牙齿,而且材质还要胜过地上的妖皮,一天遇上两件如此完美的大妖材料,对于炼器师来说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情,石漠刚想答应;突然背王掌柜给打断了。 当然不够,你们知道石大师出手一次多贵吗?区区一点剩余的边角材料怎么能够,至少得要材料的一半。 166,你要给我道歉 王掌柜何其精明,在看到石漠露出的表情后,就推断这几人手里的材料肯定不凡;见几人打扮不像是巨石镇本地之人,而且几人说用材料抵制作费用,说明这几人并不是什么富裕之人,所以压价的商人本能让王掌柜立马就脱口而出。 但没想到听完王掌柜的话后,那年轻人二话没说,一把背上地上的皮革,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王掌柜和石漠,而是那个活泼俏皮的二小姐盼兮,只见她轻轻小跳到宋易面前拦住了他,一脸笑嘻嘻的看着宋易说道;“少侠,你这妖皮和蛇牙卖不卖,价钱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盼兮两个侍女明显的带着紧张之色靠近盼兮,两人都是专门保护二小姐盼兮而派在她身边的人; 两人都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宋易身上一股淡淡的煞气,这种东西毕是经历过生死磨难的人身上才会拥有,而且两人很能肯定发生在这个少年身上的事时间并不久,因为煞气会因为时间过久而沉淀下来,然后变成一种可以自主激发的对敌手段,只有刚刚产生煞气的人才会收敛不住自动散发出煞气。 而且看少年手里的妖皮和蛇牙品级并不低,几人又是外来之人,所以二小姐的身份也许对几人根本不管用,他两得贴身护住二小姐安全,生怕惹恼了这少年而暴起伤人。 “不卖。” 宋易冷冰冰的回了一句,直接绕过这个少女就往外面走;宋易承认,任何美好的人和事物都会引起人的向往之心;但宋易是理智的,曾经张无忌的亲娘说过一句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险,越会骗人,也越麻烦;宋易很认同这一句话。 二小姐盼兮显然不是这么轻易放弃的人,她再次拦下了宋易道;“少侠,你开个价呗,不要这么固执嘛!我爹爹说过,任何东西都有它的价值,如果交易不成功,那肯定是价钱没谈拢,所以,你开价吧!只要价钱合适,我绝不砍价。” 宋易停了下来,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这个天真活泼的少女,她眼里透着一股子真诚和期待,期待着宋易开价;宋易看着这种性格的她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股厌恶;这世界上并不是那种纯粹的恶人最惹人厌,而是那种单纯的性格的人干一件坏事,而她还并不觉得这件事有错;既恶心人,又讨人厌。 “让···开···” 宋易一字一句冷漠的说道,眼中露出的厌恶和寒意让盼兮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个人为什么如此厌恶自己,刚才那眼神像要杀了自己一样,她顿时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起了转。 两个侍女扶住盼兮,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二小姐,不要和这些人一般见识,他们都是粗鄙的亡命之徒;我们还是不要和他们扯上关系才好。” 这时候的王掌柜才回过来神,但石漠显然比王掌柜更着急,连忙高声喊道; “小兄弟,不要走啊!就按你说的方案办还不行吗?别听这个满身铜臭味商人的话,我打造的东西我说了算。” 王掌柜苦笑一声就不再出声了,身为炼器大师,石漠确实完全不用听自己的,甚至自己有时候还得听他的;也是石漠性格耿直豪爽,否者换一个炼器大师来,谁要是差点弄走了自己磨练熟练度的高级材料,那些大师能弄死他们。 “真的?” “当然,我石漠说的话向来是一个唾沫一个坑,绝不食言。” 宋易转头问向掌柜道:“真的?” 王掌柜立马点头道;“当然是真的,既然石大师发话了,肯定是以石大师的话为准。” “那好,就在你们这儿打造吧!需要多久时间?” “你这蟒妖獠牙打造成两柄长刀倒费不了不少时间,就是这妖皮制作成内甲,不知小兄弟你需不需要在上面刻画法阵图,如果不需要,倒也费不了多少时间;但要是······” “不需要,你直接做成普通内甲即可。” “那行,后天这个时间,你就可以来去成品了。” “后天?” 宋易显然觉得这时间有些久了,他们并不是来旅游散心的,越早离开,麻烦越少;毕竟自己身后一直有个幽怨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他觉得这很快就会转化成一个巨大的麻烦,所以尽早离开最安全。 是的,从未受过这等气的二小姐盼兮很不服气,也很不爽宋易,他凭什么这么对自己,自己又没招惹他,一没仇二没怨;所以,她认为他必须给自己一个说法,;所以她并没有听两个侍女的劝阻离开,而是一脸气鼓鼓的盯着宋易,非要他给自己道歉不可。 石漠看出来了宋易好像对这个时间有些不满意,他生怕到手的练手高级材料飞走了,连忙解释道;“小兄弟你听我说,这已经是最快速度了,毕竟你的这材料品级不低,处理起来也比较费劲,相信整个巨石镇没有比我更快时间能做好你们的要求了,所以这真的是最快时间了。” 最后宋易还是勉强答应了,实在是拿着这两样东西着实有些不方便,尽早处理了最好。 “那你们需要给我开个凭证,后天这个时间我准时来取。” “当然。” “来来来,少侠这边请,敝人给你开个凭证。” 王掌柜虚引宋易到柜台前,开好了凭证递给了宋易。 闲着没事儿的花广潜一直欣赏着旁边可爱着气鼓鼓的姑娘,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的事情一样,作为纵横花丛片叶不沾身的高手来说,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姑娘一定会和小宋捕快发生一段孽缘。 当一个姑娘开始注意并在意一个男人的看法时,一定会有一段有趣的故事发生,这是花广潜的看法,所以从这姑娘拦住宋易开始,几人很默契的一言不发躲在一旁看戏,几人除了小安以外,都觉得小看了宋易。 想不到小宋捕快还懂得欲擒故纵的引起姑娘的注意,然后使其沦陷;想不到,高手啊! 当然,他们要是看到宋易当时眼神里的冰冷和厌恶;也许就不会这样想了;这就是赤裸裸的结仇了啊! 花广潜一定会高呼,错了,小宋捕快,泡姑娘不是你这么操作的呀! 宋易收好凭证,转身就要离开神兵坊,没想到那个少女再一次拦住了他。 “你需要为你刚才的行为道歉,你凭什么那样对待我?” 宋易眉头皱了起来。 167,各怀鬼胎 “道歉?呵呵,姑娘;我想知道我要为什么地方给你道歉,因为看了你一眼吗?” 宋易被气笑了,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的反问着这个天真的姑娘。 “对;啊不对,是你刚才那吓人的眼神,冷漠的语气,还有你现在的态度;十分不礼貌,所以你得给我道歉。” 盼兮显然有些害怕宋易现在阴阳怪气的态度了,但还是硬撑着让宋易道歉;他也相信宋易并不敢拿自己怎样,毕竟整个巨石县都是他爹爹说了算,她爹就是巨石县的县令大人;而且他还有个名义上的化神境师傅,这也是她能在巨石县无所顾忌的原因。 “嘻···哈哈哈···,有趣;姑娘,看来你家长辈只交过你世上所有东西都能用钱买到,没教过你怎样一个人活下去吧!你走路上别人瞪你一眼就需要给你道歉;那好,你觉得这道歉值多少钱呢?你又觉得一条人命值多少钱呢?” 宋易语气从嘻哈逐渐变为冰冷,眼神里尽是不屑之色。 躲在一旁看戏的花广潜几人也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劲了,这不像是泡妞的节奏啊!感觉这场面好像要打起来了,几人默不作声的围了上来,坚定不移的站在了宋易身后,既然是要打架了;那就没什么可爱不可爱、漂亮不漂亮什么事了。 盼兮身旁两个侍女也看出来事情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了,拉住自家二小姐说到:“小姐,算了,算了;我们走吧!” 这二小姐盼兮显然很不服气,但架不住自家侍女强行架走了她,而真正原因是宋易的态度让她感到了一丝害怕,这个人好像真的小气的像惹不起的那种人,她害怕宋易真的打她;而且看自己侍女的反应,估计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所以尽管不甘心,但也很识趣的就坡下驴,没有反抗跟着自家侍女离开了。 这时候王掌柜悄摸声的走了上来,好心告诫宋易几人道;“诸位少侠,你们难道不认识刚才那位姑娘?奉劝几位,这几天你们可得小心点,估计会有些麻烦找上你们。” “敢问掌柜,刚才那姑娘是何人?” “她呀,顾县令的二千金,顾盼兮呗;几位估计是刚来这巨石县,这顾县令啊!他可是整个巨石县的土皇帝,论财富,他垄断了巨石县几乎百分之八十的交易,包括所有的对外交易,所以这巨石县几乎没有什么势力较大的家族;论实力,这顾县令养着上万士兵,是兵不是衙役捕快;而且本人也是炼体境巅峰的高手,还有一位暗枪尊者坐镇县衙府,这暗枪尊者可是化神境的高手,所以几乎没人敢违抗这顾县令的命令。” “不过几位也不必太担心,这二小姐顾盼兮虽然大多数时候无理取闹了些,但至今也从未传出她仗势欺人,欺压百姓的事情来,在整个巨石县的口碑还算比较好了;就是你们得小心她身边的人和那些追求者,估计他们会找你们的麻烦;不过要是你们并没打算在巨石县常住,这点小事估计等不到发酵的那天;总之你们小心点就好了。” 花广潜向王掌柜拱手行了一礼,表示感谢道:“多谢掌柜告知,此番明示之情,以后定当报之。” “言重了,都是些小事,这些事出去任谁一个人都能打听得到,几位身为本店客人,些许消息,不足为道。” “还是要感谢掌柜,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几位慢走。” 出了神兵坊,花广潜脸色就垮下来了;嘴里埋怨着宋易道:“小宋捕快,你以前可是最讨厌麻烦的了,有时候宁愿吃些亏也不愿得罪人而惹出麻烦来,今天你这是怎么了呢?还和一个姑娘怼了起来,这也不符合你平时的性格啊!” 宋易慢悠悠的走在前面,眼神放空的看着前方来来往往的人群低喃了一句;“也不为什么,我不高兴了。” 宋易这话让几人大跌眼镜,好吧!这也算一个理由充分的借口了;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希望不会酝酿出难缠的麻烦事吧!毕竟这些日子几人都有些心累了。 几人在离神兵坊不远地方的一间小客栈住了下来,没钱的日子就得剩着点花啊! 客栈兼具了酒馆,饭馆的功能,因为价格喜人的缘故,所以深的囊中羞涩之人的喜爱,也是这里鱼龙混杂,喧闹拥挤的原因之一。 话说另一头,气鼓鼓的顾盼兮几乎是被侍女给架回了县衙府的;但在这一路上,顾盼兮是越想越生气,而生气的主要原因竟然是自己。 当她稍微冷静下来后,她就开始后悔了;想到自己刚才的情况是有点怂了,如果再来一次,自己肯定会发挥的更好,自己已经组织了丰富的语言回答那个男人,哼。 这时候的顾盼兮就像我们与人吵架吵输了一样,当回过头来就觉得自己没发挥好,后悔,失望;想着如果能重新来一次就好了,自己肯定不会吵输;这也许就是大多数人未成熟心态的表现之一了吧! 自家小姐今天差点和人打起来,这么大的事情侍女当然不敢隐瞒不报。 正坐在大堂上方的顾县令听完侍女的汇报后,并没有表态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晓了,就让两人退下了。 巨石县县令,顾长山;任职十五年之久,传说背后靠山是神都某位大将军;所以他才能在这堪比州府城的巨石县里肆意培养自己的势力,而且身为重楼府管辖范围内的下属势力,从未听从重楼府的安排;这其中也有顾长山拥有丝毫不逊色重楼府实力的势力的原因。 待两侍女退下后,顾长山侧过头看向下方双手超在袖子里的麻子脸老人问道;“钟司主,那几人的来头,你怎么看?” “禀县令大人,按照刚才两侍女所描述,那几人有杀死炼体境妖族的实力,想来也有两三人有着炼体境或府主境实力的武者和术士,而在这个时间能一起前行路过我们巨石县的,极大可能是其他县前往重楼府的平妖司的司主;所以属下建议最好想法除掉几人,这样一来也能削弱重楼府平妖司的实力,对我们巨石县升级为府城百利而无一害。” “能否先行先试着招揽,如若不成,再行这最后之策。” 这顾县令面色有些犹豫,试探的问着那钟司主。 “县令大人,属下并不建议您这样做;毕竟招揽失败风险过大,一旦失败,那几人有了防范之心若是走漏一人,县令大人您的计划可就暴露了,所以属下建议还是直接拿下为好。” “可,那几人实力都不弱啊!不好处理啊!” 顾县令略显为难道。 “大人您放心,此事完全交由下属去办就好了,属下定会给大人您一个满意的答案。” “哦,那就辛苦钟司主了。”顾县令一脸欣慰的笑看着那位钟司主说道。 “为大人解忧,百死不辞;那下官先行告退,着手将几人灭口的计划了。” “好吧!钟司主一切小心行事,事不可为也不必勉强。” 麻子脸老头走了,那顾县令恢复了一脸的冷漠对着一处空气说道;“密切监视那老不死的,一旦他有任何异常行为,就地解决。” 空气扭曲的波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静;顾县令出神的望着大堂门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门外蹦蹦跳跳的走进来一个妙龄少女,进门就脆生生的喊道;“爹爹,你乖巧可爱的女儿来看你了,你想女儿没?” 168,恩怨姐妹 看见自己女儿小跑了过来,顾长山露出宠溺的笑容。 顾盼兮跑到顾长山身边,撒娇不满的一把拉起他的手臂就摇晃道:“爹爹,你快管管大姐吧!她又想关我禁闭了,我好不容易才溜了出来,你可要为你可爱的乖女儿做主啊!” 顾长山装做一脸毫不知情,用训斥的口吻说道:“是不是你又乱花钱了,不然你大姐也不会关你禁闭的。” 顾盼兮用里摇晃着顾长山的手臂撒娇道;“哎呀,爹爹;女儿这次才没乱花钱呢!我估算过了,那把剑通体由黄金打造而成,而且上面还有两个完好无损的火晶石,两千两绝对不会亏的;你管管大姐好不好,不要动不动就关我禁闭。” 被摇的难受的顾长山赶紧制止了顾盼兮的动作,连忙口头答应了她的要求。 “真哒?爹爹真好;爹爹拜拜。” 一看自己目的已达成,顾盼兮惊喜的往后一跳;道了谢就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一样。 顾长山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儿高兴的蹦跶着离开,等她身影完全消失,他脸上的笑意立马消失了,转而挂上了阴翳的表情。 顾长山本是一个草根武者,他能走到今天这个位子上坐着,这些年来不知道做过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和给背后靠山许诺过多少好处才有他现在的财势;但他后悔了,后悔当年被权势眯了眼给背后靠山许过的诺了,女儿是他的底线,谁碰谁死。 县衙府的后院儿颇有小桥流水园林的意境,高雅而不奢华;穿过假山小桥,院子中有处荷塘,荷塘中央立着一小小凉亭;凉亭里有一白色长裙女子,女子身前摆放一古琴,身旁有一小巧圆桌,上面摆放着冒着袅袅青烟的香炉和一些小点心;身后有一抱剑英气侍女候着。 “铮” 琴声响起,委婉连绵,宛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画面宁静美好,意境深远。 只是这个时候顾盼兮蹦蹦跳跳,带着得意且高傲的脸色,宛如在一群小朋友中出尽风头后的得意表情,她闯进了这副和谐的场景中,就像野猪群跳进了韵味十足的荷塘中滚泥啃花,所有意境都被破坏的干干净净。 顾盼兮宛如一只高傲的小孔雀,昂着小脸得意的叫嚣道:“哼,顾若曦,爹爹说了,你不能再关我禁闭了。” “没规矩,不知道要叫姐吗?罚你跪一炷香的时间。” 清幽的声音从白衣女子口中慢条斯理的说出,她转过了头;才发现这白衣女子与顾盼兮有七八分相似,只不过她柔弱忧郁的气质让她看起来完全不同于顾盼兮的古灵精怪。 “哼,你休想,我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你说什么都听你的小孩子了,就不跪。” “哎,果然还是小孩子,一点都不长记性。” 顾若曦淡淡的看着顾盼兮,然后右手轻轻波动了一下琴弦;琴声响起,化作一道有形的音波打在了顾盼兮的膝腕处,然后顾盼兮‘噗通’一声,直挺挺的跪在了凉亭的地板上。 “啊!” 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顾盼兮惨叫了一声,然后哭哭啼啼的威胁着她道:“顾若曦,你又打我;我一定会告诉爹爹的,你等着吧!” “直呼我名字,再加一炷香的时间;哦,还有,就算你告爹爹也没用,在管教你这一方面,爹爹也是听我的,所以,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跪着,以后涨个记性,叫姐。” 顾若曦站了起来,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让顾盼兮绝望的事实;然后还嘱咐身后的侍女道:“小青,看着二小姐;让她跪满两炷香的时间,少一息都不许她起来。” “遵命,大小姐。” “顾若曦,你真是个冷血无情的人;要是娘亲还在,她肯定不会让你这么折磨我的。” 顾若曦离去的白色背影顿住了,良久才背对着他慢慢的说道;“明知故犯,再加两炷香的时间。” “顾若曦,你混蛋,你放我起来,你个冷血无情的人,我要见爹爹,我要告你······。” 在顾若曦早已远离的时候,顾盼兮嘶声裂肺的叫骂着她;那名叫小青的侍女宛如一根毫无感情的木头,一动不动的站在顾盼兮身边,对于她的叫骂声是充耳不闻。 许是叫骂太久,顾盼兮觉得有些口渴了;心想着顾若曦应是走远了,她鬼鬼祟祟的探了探头,觉得顾若曦应该是不会回来了;于是她就想站起身结束这自己不甘心的罚跪。 “啪。” 刚刚站起半个身子的顾盼兮被一把剑鞘打在了肩上,她再次噗通的一声又跪了下去;面前的小青冷漠的开口道;“二小姐,大小姐让你跪四炷香的时间,时间还没到呢!” 又一次疼的眼泪直冒的顾盼兮委屈的快哭出来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和这个叫小青的侍女争辩;因为她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这个叫小青的侍女都不会让自己起来的。 整个县衙府里,顾盼兮除了怕自家大姐以外,还有一个怕的要死的人,就是这个小青; 她就像一个没有丝毫感情的工具一样,只要是大姐吩咐她的话,他会一丝不苟的去完成它;而且小青只会听大姐的话,其余任何人都指挥不了她,有时候顾盼兮就在想,要是大姐随口说一句打断自己两条腿,小青就能毫不犹豫的立马打断自己的腿,绝对不会参杂一丝犹豫。 顾盼兮委屈的像一只小羔羊一样,可怜兮兮跪在地上无声的抽泣;心里大骂着自己怎么这么蠢,明知道不是顾若曦的对手,还非得往她身边凑,还贱兮兮的嘚瑟。好后悔。 当然,这种心里活动在每次被顾若曦体罚后,她都会这么想;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她感觉好像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非得在她面前嘚瑟,撩拨她;每次都这样,还屡教不改。 顾若曦早已知道今日自己傻妹妹在神兵坊的经历,自己妹妹是蠢了一点;但也就只能自己对他不好。 其他人,谁敢! 169,平民客栈 宋易五人要了三个房间,总共花费一两五钱银子;花广潜肉疼的嘟囔道;“咱们干嘛不去这巨石县的平妖司去借宿一晚上,都是同僚;想来那位平妖司司主不会拒绝我等借宿的吧!这样不就省下这花的冤枉的银子了吗?” 田浪难得很认真的与花广潜说道:“花兄,咱们明天就离开了,何必惊动平妖司的人,而且刚才我们还与县令二小姐有一些小小误会,若是暴露了自己身份,那巨石县县令恐怕会为难我等,少些麻烦还是较好。” “不会吧!那县令会那么小气?” “花兄没听神兵坊的掌柜说吗;那顾县令势大,咱们还是小心行事较好。” 听完这话,花广潜才没在发闹骚,相比破财,免灾还是能让人接受一些。 同一时间,平妖司府衙中;麻脸老头钟白水正一脸冷漠的召集着手下,全县秘密寻在宋易几人行踪;他严厉告诫下属,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他们寻找的那几人不是他们招惹的起的存在,一旦发现,立马通知自己就行了;若是擅自行动,惹怒了那几人,自己可救不了你们;到时候白白丢了性命可别怨我。 平妖司的衙役捕快都是混迹江湖的老油条了,既然自家司主大人话说的这么明白,肯定不会傻到去拼命的;找人而已,他们也听出了司主大人的言外之意,好像并非一定要找到那几人,既然这样;大家摸摸鱼就好了。 所有衙役飞快散去,独剩钟长水和一个马脸高瘦如竹竿儿的男人留在府衙大堂中。 “司主大人,您不是答应过顾县令会处理掉那几人吗?咱们如此敷衍,若是得罪了他,恐怕以后咱们在巨石县里很难生存下去啊!” 钟白水冷哼一道:“哼,我当然知道这样会惹恼顾长山,若是以往时候,我还会惧他几分;但他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我已得到消息,他背后的靠山已经派人前往巨石县了,而且在今晚就会抵达;我可是知道当初顾长山许诺给那位大人的承诺,但如今那顾长山明显想反悔了,你以为那位大人会绕过他,呵呵,到时候这巨石县的县令恐怕就得换人了吧!” “大人英明。” “哈哈哈···”得意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平妖司府。 但钟白水没发现,那位弯腰行礼恭维他的马脸男人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但转眼又恢复了奴性的笑容。 估计钟白水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最亲近的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奴仆会背叛自己吧!若不是最信任之人,以他谨慎的性格,怎会在事情未成定局以前说出这个秘密 钟白水的人还未找到宋易几人,就有人先行一步的直接找上了宋易的落脚客栈。 简陋的‘平民客栈’里,大多数是粗布麻衣的下层百姓和一些行脚商人聚集在此,所以客栈里充满了一些低俗的言语和不明所以的嘿嘿笑声。 一袭白衣长裙的顾若曦背着一把古琴慢悠悠的踱步进了这家平民客栈,顾若曦的穿着打扮与气质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就如同一群灰尘扑扑的家禽堆里突然闯进来一只色彩斑斓的漂亮孔雀,家禽会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眼中露出不怀好意。 但孔雀露出闪着寒光的锋利爪牙和尖喙时,所有家禽都默默的低下了头,这只孔雀不吃素。 客栈里大半数的人都认出了顾若曦的身份,不认识的在看到周围情况后,也深知这个女人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瞬间,客栈大堂里的喧哗声小了许多,只剩一些嗡嗡作响的私声低语。 顾若曦并不说话,只是默默的走向一张向着窗口的桌子,本来围坐的人立马闪开了。 顾若曦自顾自的将背负的古琴取下放在了桌面上,轻轻的试音勾动了一根琴弦。 “铮。” 琴声清脆有力,琴弦张弛有度。 在顾若曦酒桌对面有一桌埋头干饭的五人,老少幼;五人自顾若曦进门开始就没有抬头关注过她,仿佛碗里的饭菜才是最吸引他们的东西。 “肯定是冲你来的,你去。” “凭什么说冲我来的,人家就不能是来吃饭的吗?” “花兄估计说的没错,这种打扮身份,不能来这里打尖住店吧!” “瞎说,世界之大,万事万物皆有可能;别这么武断。” “呃,大人,那女子好像一直盯着我们这一桌呢!” “老朱,别瞎看;你看她,她当然也会看你呀,很正常好吧!你就好好吃你的饭就行了。” “宋爹,司主大人说过,漂亮姐姐不会无缘无故到一个拉低自己身份的地方对一个男人产生兴趣的;一旦这种情况发生,那么必然有原因,要么是爱,要么是恨;那桌的漂亮姐姐可一直盯着咱们不放呢!” “小屁孩,别瞎说;还有,你一天少听咱们的司主大人胡言乱语,他有时候脑子不好,你别学坏了。” “哦·····” 顾若曦进客栈后,很快就锁定了宋易几人的身份,人数,形象都对的上,关键是几人落在这客栈里,也并不显得合群,所以识别出他们几人并不难。 顾若曦轻抚古琴,悠悠琴声充斥整间客栈,所有人都露出了一脸陶醉之色。 这曲琴音名为‘沉沦’,主要功效就是让听闻曲音之人陷入深层次的幻境之中,而顾若曦能够操控陷入幻境里人的内容,是噩梦还是美梦,全凭她喜好而定。 此曲有两个极端,重则能让人精神崩溃,意识溃散而亡;但也能助人感悟,有让人破境之效。 顾若曦并没有置几人于死地之心,她只不过是出手教训几人,为自己那蠢妹妹出气而已;所以,让几人经历一番噩梦,精神衰弱几天作为惩戒即可。 顾若曦不同于自家蠢妹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贵大家闺秀,她天生体内就有一条残缺的音道本源法则;这类人是天生的术士,在遇见自己师傅后,顾若曦对于掌控自己体内的本源法则更加得心应手了。 至今她已经是府主境巅峰的术士,只差一个契机,她就能自然而然的踏进镇州使的境界,无需苦苦追获什么本源法则,更没什么九死一生的天劫磨难;这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以她的实力,几乎绝大多数镇州使以下实力的人都会中招,陷入幻境。 尽管宋易几人之间对话看起来有些无厘头和自欺欺人,但实则内心也清楚这女子的目标就是几人,所以也有所防备。 琴声响起,宋易几人刚开始只是觉得这琴声有点好听而已,但后面就感觉情况不对了;而宋易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他最讨厌这类手段了;为什么非得有人要用这种撩拨自己底线的作死手段呢! 170,音律幻境 不同于宋易阴沉的脸色,花广潜几人脸色都带有几分悲苦与彷徨之色;他们真正沦陷进了琴声制造的幻境之中,好在顾若曦并没有对尚是孩童的小安下狠手,只是让他同客栈里其他人一样,陷入了暂时的普通梦境的迷茫。 琴声还在响起,顾若曦每次勾动琴弦都有一股法则能量朝四人体内涌去,她开始在几人幻境中制造他们最为恐惧的内容了。 宋易现在孤零零的站在钢筋丛林的高楼大厦里,马路上呼啸而过的小车,三十秒一次轮换的红绿灯路口,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若不是清醒的状态,宋易真的会以为什么造神系统,妖族、先天神灵、阴魔。花广潜、田浪等都是自己的一场梦。 但他还是记得现在这个场面是自己原来身份生活噩梦的开始,阳子就是从自己身边这座高楼一跃而下的,带着他对这个世界的困惑和绝望,摔的四分五裂; 而不久后,在这座城市里,那个看起来单纯善良的可爱女孩会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开自己,那些恶毒的语言是他从未想过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然后带着自己几年里所有的设计方案和底稿,转身上了一辆豪华的宾利轿车;而自己则四肢尽断的躺在血泊里等待死亡的到来,而讽刺的是他们不想自己这样死去,也是因为自己配不上他们需要人顶替杀人的代价。 本来这一切自己都已经好好的将他们埋在了过去,上一次鬼蜮客栈将他们刨了出来;自己无能为力,这次,那个蠢女人刨的更深了;那么,代价她付得起吗? 法则与法则融合会产生怎样的结果呢? 要么相斥爆炸,要么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结果;但让法则融合这种事很少有人干,虽然成功后威力会更上一层楼,不过失败的风险更让人难以承受。 不是所有人都能觉醒两种法则力量,而法则融合就必须维持法则稳定,掌控法则相容的平衡,这一点只能让意识保持统一才能做到。 所以,这种手段大多数只用掌控两种法则以上的术士才会试着施展;当然也有一些特殊平衡的法则元素会很容易达到平衡,就比如说鬼五常五人的法则力量一样,金木水火土,五大基本元素融合的平衡点就非常容易掌控,但也要长久训练才能施展出来。 幻境中的宋易全身冒出了墨黑色的火焰,他脸色难看的伸出手,一指轻轻点在了面前的虚空中,然后虚空如同被点燃的古画一般,开始燃烧蔓延开来;而幻境被燃烧后背后的场景就是现实里的客栈。 这墨黑色的火焰是宋易极致怒火下以火元素法则强行融合进左手死亡本源形成的死亡之火,以残缺死亡本源加以火元素法则力量,强行湮灭了顾若曦的残缺音道本源之力。 霸道的死亡火焰很快就将幻境世界烧的干干净净,而与此同时;现实客栈里的宋易同样浑身冒着墨黑色的死亡火焰。 当幻境破灭,顾若曦桌上的古琴一根琴弦也突然被死亡火焰缠绕了起来;不过瞬间时间,琴弦崩断,琴声戛然而止。 被墨黑色死亡火焰笼罩的宋易此时像一道影子,他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刚才坐着的长凳瞬间化为虚无;转身,已经看不清五官的宋易嗓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你觉得你们生来高贵吗?是不是过惯了被人仰视的日子,不知道其实你们这类人也只有一条命,刀子插进你们身体也会流血,死亡同样会平等对待你们;你们还是不懂啊!不要招惹一无所有的人,既然你是来找你们自以为被践踏了的尊严的,那么就做好彻底失去它的准备吧!” 于顾若曦而言,这种自以为是的言论她是不屑于去反驳争论的,这不过是弱者的自我安慰的精神胜利法,认为自己就是站在道德高点和能让对手畏惧的言论;所以她的答案很简单。 “道歉,或者跪着被迫道歉。” 顾若曦面无表情清冷的说道。 现在已是一道影子形象的宋易无声的嘲讽笑了,果然,任何语言都不如实力有效啊! 突然,宋易身上的死亡火焰暴涨,所过之处皆化为虚无;但周围的人却毫发无伤,在宋易的控制下,只燃物,不伤人。 死亡火焰化作张牙舞爪的影子形象直接扑向了顾若曦。 顾若曦不慌不忙连勾古琴上剩余四根琴弦。 “铮、铮、铮、铮。” 古琴发出四道金属撞击的声音,同时音道法则化作四道透明波动的法则之刃撞上了死亡火焰;在无声无息的碰撞中,两者同时湮灭,但撞击产生的空间裂痕迅速向两人蔓延而来。 顾若曦身后一双琴弦波动模样的无色透明法则之翼瞬间展开,然后手抱古琴冲天而起,冲破了屋顶,躲开了空间裂痕蔓延的威胁。 而宋易不能躲,虽然这空间裂痕不会蔓延威胁到其他人,但自己身后花广潜四人却必受这些裂痕的波及。 无声无息之下,宋易施展出了本源因果之力;那些四散蔓延开的空间裂痕突然停住了,然后像是人突然被身后的人叫住,齐齐转头朝宋易而来,本来细如发丝的空间裂痕完全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道小指宽的裂缝,而其他有裂痕的空间全部都愈合了。 宋易伸出法则化的死亡左手,那道小指宽,半米长的空间裂痕迅速缠绕上了宋易的左手,空间裂痕不断的撕扯他的左手,但好在完全法则化的半截左手能够承受助这道空间裂痕的撕扯。 其实宋易是能够开启超级变身硬抗所有空间裂痕的伤害的,但此时这种方法是损耗最小的一种,也是最好控制的;现在只需等用因果之力缠在左手上的空间裂缝自我愈合就好了。 所有空间裂痕自我愈合时间并不相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由法则力量打碎的空间,愈合时间是慢于暴力打碎的空间的,因为法则力量会附着在空间裂缝上,这让空间后的暴戾法则力量有了转进现实世界的媒介,所以空间愈合就慢上了许多。 宋易看了看身后还未从幻境清醒的四人,又望了望客栈房顶窟窿外的天空。 然后黑翼展出,同样冲天而出。 171,英灵骑士 顾若曦将古琴竖抱,凌空而立冷漠的看着下方客栈,她预想中的客栈被空间裂缝拆成粉碎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而将客栈吞没了半个的墨黑色火焰在自己冲出来后瞬间笼罩了整个客栈。 平民客栈的异像早已被街上的百姓和一些修士发现,那诡异燃烧着整个客栈的墨黑色火焰异常醒目,但奇怪的是人们并没有感受到炽热的高温传来,而且这黑色火焰掩盖了客栈里的所有情况,也无求救声传出;倒是之前隐隐约约有阵琴声响起,但很快就消失了。 死亡火焰在宋易的控制下,隔绝了客栈里所有声响的传达;懂行的人都知道,这客栈里肯定是有术士打起来了,就算不懂,这种诡异的场景也没人敢靠近;所有人都离得远远的,在确认误伤不到自己的情况下;搬板凳,嗑瓜子儿,泡好一杯茶。 看热闹嘛,还是术士打架最好看;百姓们都知道那种扔火球、放水弹、扔泥巴;虽然不如武者那种拳拳到肉看起来让人兴奋,但术士打架观赏性还是更高一点,就是绚丽。 毕竟这个世界没有那种特效技术,术士打架对百姓们来说就是一场精彩的特效大片;至于说危险,嗨,老百姓们看过好多次术士打架了,刚开始还有些害怕,但后来觉得也就那样,,只要离得远些,也没啥危险的嘛。 当顾若曦破屋顶冲天而起的时候,底下的百姓们哄然较好,还给出了热烈的掌声表示肯定。 顾若曦淡淡的瞟了那些远远看戏的百姓,她懒得搭理那些无知的愚民;有些人是一辈子都无法知道一些他们难以触碰到的领域的,所以没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凤凰从不会和虫子计较它的无礼。 不过片刻时间,宋易同样扇着黑色死亡火翼追了上来,人群爆发出了更热烈的叫好声和掌声,确实,论卖相;宋易的死亡火翼是要比顾若曦的音纹之翼看起来霸气一些。 当顾若曦和宋易一前一后冲上天空时,一些平妖司便衣打扮的衙役快速从人群中撤离了;司主交代他们要找的人他们找到了,但事情好像有些难收场了;为什么顾县令大小姐卷进来了,得赶快通知司主大人。 对啊!大小姐为什么在这里啊!还和之前与二小姐有冲突的那个男人打起来了,完了,事情闹大了。 之前跟着顾盼兮的两个侍女手里的糖葫芦小吃掉地上了都没发觉,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天空上自家大小姐和那个冷漠的男人;两人本来只是出来给二小姐买糖葫芦的,谁知道看见这样一幕;同时也庆幸当时幸好没和那个男人打起来,不然结局就很惨了。 看情况能和大小姐打的不相上下,证明这个男人至少也是个府主境巅峰的高手;不好,得赶快通知老爷。 生怕自家大小姐吃亏的侍女也不管掉在地上给二小姐带的冰糖葫芦了,急忙挤开人群风风火火的往县衙府跑了去。 宋易看见离得远远叫好的百姓,也没有管他们,这样也好,等于提前清场了,自己也不会有那么多顾忌了。 下面人中,能认出顾若曦的人并不多,主要是因为她并不像顾盼兮那样喜欢满大街的买买买,对比自家蠢妹妹来说,她算的上是一个宅女了,但一些有心人还是认识她。 传闻里的顾县令大千金是个天纵奇才,天生的术士,在年经二十一岁的年纪就已经是一个府主境巅峰的术士了;而且传闻败在她手里的同级术士武者数不甚数;在音道法则方面早已领悟的七七八八了,她只差一个最后一步就能踏足化神境,到时候就是能镇压一方的大佬了。 不过更多知情的人也在开溜了,不管能硬钢顾若曦的人是谁,但他们都知道,顾若曦的法则力量有时候是收不住的,音道法则力量扩散很难控制;所以这些人明白,到时候这两人打出真火来,那些散逸而出不受控制的巅峰府主境力量能瞬间秒杀这群看热闹的人,当然自己也扛不住,所以还是早点溜远点好些,保命要紧。 宋易突然发现顾若曦怀里古琴那根被自己死亡火焰焚烧掉的琴弦又被补了上去。 而顾若曦看着宋易左手上缠绕着的那条空间裂缝,脸上波澜不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惊异;她很难想象眼前这个人是怎么做到让空间裂缝缠绕着自己的手,并跟着自己一起移动的,这种手段也确实让人有些难以理解,但这也表现出了此人实力确实不俗。 话已说尽,两人唯有一方倒下,这件事也许才有结束的一刻。 宋易身上的死亡火焰蔓延而出,变化成一只巨大的手掌狠狠的抓向了顾若曦。 顾若曦扇动法则之翼,快速避开了宋易这一击,同时勾动怀中古琴琴弦,曲声中一股悲壮的意境生出,让人联想到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残垣断壁的战阵场面;很快密密麻麻的由透明能量形成的一只披甲骑马举着长枪的骑士出现在了宋易前方。 所有骑士都是顾若曦以曲音勾动音道力量召唤而出,他们不是单存的傀儡法则能量骑士,而是灌入了战争中牺牲的骑士英灵,除了没有血肉之躯,他们基本和生前一样,他们受召唤而来,将以横扫一切之姿,荡平眼前一切敌人。 随着顾若曦最后勾动琴弦的一声音响,所有骑士驱动座下骏马,开始了向宋易的冲锋。 这一刻的场面如同那两军对垒的战争,一方是装备精良,人数众多的精锐骑兵,而另一方只有一位孤零零的一人;骑士驭马,气势如虹猛烈的杀向了那面对千军万马的独自一人,场面看着着实有些凄凉。 底下远处看戏的百姓们停止了嗑瓜子的动作,悬在半空中的茶杯也僵住了;所有人都暗暗用力期待着什么;这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宏大场面,几百个透明色的骑士,骑着同样透明的马儿在天空中奔跑,隔这么远都能感受到那些骑士的决死意志;而另一方孤独的一人让人有些同情不忍;人只要抛开与自身相关的利益感情,总会同情弱势的一方。 他们期待着黑色火翼的那人能够爆发出绝地翻盘的手段,这样也好歹不算辜负这几百霸气骑士的出场。 骑士长枪所指之处,空间随着一股规律开始震动起来,然后几百个枪头处的震动形成了共鸣;一股强烈的空间震动波纹迅速蔓延开来,势头直指宋易。 这一刻,宋易终于动了。 172,一触即发 “钟白水当真这么说?” “回大人,千真万确。” 在得到肯定回复后,顾长山脸色阴晴不定的沉默了好久,最后一切归于平静;看着下方候着的马脸男子说道。 “马进,你跟我多久了?” “回大人,十年零三个月。” “是啊!十年多了,让你一直做暗子,机缘巧合之下又跟着钟白水回了巨石县,这些年辛苦你了。” 顾长山感叹了一声道。 “小人这条命都是大人的,若不是当初大人出手相救,这些年也一直是大人支持我修炼所需;为大人办事,万死不辞。” “现在,你的任务结束了;离开巨石县吧!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开始过你的新生活吧!” “大人,小人早已下定决心誓死跟随大人,小人不会就这样离开的。”马脸男人一脸坚定的说道。 “这是命令!”顾长山摆出威严的架势喝了一声。 “大人,恕我这次不能执行您这个命令;小人在这世上早已没有了牵挂,大人您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所以我是说什么都不会走的。” “哎,你这又是何必呢!这次的劫难还不知道能不能渡过去,你又何必参合进来。” “正因如此,小人更加不能就这样离开了;虽然小人没有决定乾坤的实力,但若有人对大人不利,那必将先从小人尸体上踏过去。” 顾长山沉默了,看着底下一脸倔强的男子;最后所有的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既然你执着于此,那我给你最后一个任务;无限期潜伏在钟白水身边,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要暴露自己;身在暗处的你,作用远远大于暴露后的你,你能做到吗?” “保证完成任务。”男人坚定的抱拳道。 “好吧!你先回去吧!若有什么情况,用情报渠道传递吧!你这样前来太容易暴露自己,不安全。” “小人知道了,那小人告退。” 马进悄悄的来又悄悄的离开了县衙府。 顾长山还沉浸在马进带来的消息里,虽然他一直有准备的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但事情真正来临时,他承认自己是有些慌了,但他是绝对不会退缩一步的,十五年准备,为的就是这一天。 十六年前为了出人头地跪下了,如今为了家人,他要站起来,腰杆挺直的站起来。 “魏厉如今在何处?” “一直在城中。”空气中传出声音回答了顾长山的询问。 “如今困神阵训练如何了?” “基本已无问题,以九位府主境术士,三十六位聚灵境以上的武者献祭生命施展出的困神阵,能瞬间封印化神境武者,保证在第一时间让魏厉丧失战斗力。” “很好,就是有些可惜了;再给我们两年时间,你就能踏进镇州使了吧;那样,现在的局面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大人,天道有缺,任何事过于完美反而难以承受失败的后果;只要没了魏厉的威胁,其他人不足为惧。” 空气中传出的声音刚刚落下,空无一物的空气突然扭曲的波动了起来。然后一个全身黑袍,带着一张白色无脸面具的人显现了出来。 那人扭头看向了大门外,但他的感知却在千米之外的平民客栈处;两股强大的法则能量波动让他心惊,其中那股音道法则能量他很熟悉,那是大小姐顾若曦的力量;但另一股带着死亡气息的火元素能量波动又是谁?而且在能量强度上还要强上顾若曦一筹。 无脸面具人很清楚顾若曦的底细,她天生体内就有一条残缺的本源法则,只要契机一到,也许她立马就能踏进镇州使境界,而且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没有天劫,没有灾难。 顾长山认为自己在两年内一定会踏进镇州使境界,但无脸面具人自己清楚,顾若曦也许会比自己更快;顾长山一点也不了解他女儿的实力。 当初那个进出县衙府来去自如的强者每晚都会亲自教导顾若曦,无脸面具人至今也忘不了那个人一个响指就轻易打破了自己藏身的空间,而自己也被震出了内伤。 一直以来,他认为自己的空间法则是天底下至强的法则之一,但那个人亲自打碎了自己高傲;法则力量是分三六九等,但这也仅仅表示自己起点比其他人高一点,而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手段都如同纸做的窗户,一捅就破了。 在被警告不许监视靠近顾若曦后,无脸面具人只能靠有时后院中传出的法则能量波动猜测顾若曦的实力;然后每一次都让他这个自认天纵之才的天才感到沮丧,相比二十一岁的年纪就已经是府主境巅峰的顾若曦,自己这点成就实在难以骄傲的起来。 “怎么了?” “大小姐好像和人打起来了。” “简直就是胡闹,这个时间节点还给我惹出麻烦来;立马叫人把她叫回来。” “大人,我去吧!事情好像有些麻烦了。” 无脸面具人抬手止住了顾长山,然后隐于空间中不见了。 听完无脸面具人的话,顾长山开始郑重了起来;能让无脸面具人觉得麻烦的事情,对手一定比较难缠了。 想到这里,顾长山决定亲自去看看;如今这个关键时候,千万不要发生什么意外才好。 平妖司府内; 钟白水不是术士,但这并不耽误他站在房顶看见空中对峙的两人;以他炼体境实力的目力,很轻易的就认出了顾若曦,那另外一人就不难猜测了,相比就是自己要找的那群人中的一人吧! 顾若曦召唤而出的英灵骑士强大的足以令人绝望,她赋予了那些法则构成的骑士灵魂,这不单单是一加一的简单算法;现在这情况就是,宋易需要独自面对这几百个堪比府主境的英灵骑士,简单来说,就是宋易要被群殴了。 南方有鸟,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朝迎阳而食朝露,夕还巢而落梧桐,名曰“凤还巢” 英灵骑士眨眼即到,宋易手诀一起,强横的法则能量波动让所有骑士为之一顿。 一点能吞噬所有光明的黑点突兀出现,然后以一个极其夸张的速度扩展开来,刹那间,半个巨石县被这极致的黑暗给笼罩了起来。 “啾” 黑暗成型,一声清脆的鸣叫声响彻整个巨石县。 正在赶来的无脸面具男顿了一下,语气焦急的道了一声“遭了。” 赶紧加快了速度朝战场中心赶去。 173,本源模拟,法则无伤 黑炎为羽,由死亡、火元素两种法则能量形成的凤鸟首次亮相了。 宋易立于庞大到遮掩半个巨石县的黑色凤鸟头顶,此时凤鸟散发着它真正的恐怖之处,身体所处之处的空间被它身上死亡火焰的温度灼烧到扭曲了。 现在所有看戏的百姓们已经落荒而逃了,这种恐怖的手段已经脱离的人普通人能承受的范畴,这是天灾;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一双腿脚的看戏人群拼命的想逃离这个地方,这是要人命的啊!他们那里还有之前喝茶嗑瓜子看戏的心情。 英灵骑士身前都是战至最后而亡的战士,本来就不畏死亡的死过一次,现在他们早已没了畏惧之心。 举枪,冲锋。 看似宛如自杀式的冲锋,他们势要挑战这个庞然大物。 顾若曦再次勾动响了琴弦,一曲悲壮却给人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曲音响起;英灵骑士长枪所指,竟然发出了真实金属枪头的声音,上百长枪共鸣,一道形如海浪庞大的透明浪头一往无前的拍向了庞大的凤鸟。 “啾” 凤鸟毫不留情的喷出一道黑色火焰,凤鸟口中黑焰连绵不绝,如同那巨大瀑布一般,流炎瞬间将所有英灵骑士淹没,包括它们身后的顾若曦。 死亡法则剥夺着一切任何有活力的东西,生命、法则、灵魂;统统被死亡法则同化,湮灭;而火元素法则则蕴含毁灭的属性,它将吞噬所有能吞噬的一切,将它们化为灰烬。 黑色火海笼罩住了前方所有目光所及之地,但宋易知道那个女人并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在火海里,顾若曦抱着古琴一根手指重重的弹着一根琴弦,宋易才发现那根琴弦不同于其他琴弦,它竟然也变成了透明状,明明是虚无的状态,却能像实物一样勾动,并发出声音。 一道道琴声如实质般向外扩散而出,它将所有想淹没顾若曦的黑炎统统拒之门外;这就让顾若曦身边一米范围的位置形成了真空禁净地。 顾若曦从未有过如此憋屈的状态,连自己残缺的音道本源都抽出来做琴弦用来抵御这黑炎了;能将自己逼到这种地步,顾若曦明白,对方肯定掌握着府主境法阵图。 这种暴增几十倍实力的法阵图确实让人很难受,但就此想让顾若曦低头,那是不可能的;有关本源法则的运用,宋易和造神系统一只是处于摸索阶段,直到现在;宋易对自己获得的残缺死亡法则也只是简单粗暴的物理方面的基本运用。 像顾若曦这种以本源法则做琴弦,驾驭音道抗衡胜于自己几十倍的力量,宋易做不到。 就在这一念时间里,顾若曦将古琴上剩余琴弦全部换成了那种透明虚拟的琴弦了;而且好像还多出了两根。 五弦为始古琴,七弦为文武七弦琴;前者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象征着一个秩序初生规律的世界;后者多出两根琴弦分别代表一文一武;象征着一个秩序完善、阶级定型的成熟世界。 但对于音痴的宋易来说,他并不知道这多出来的两根琴弦有何意义,但这不妨碍他猜测这个女人肯定要放大招了,所以自己得防着她一点。 宋易在修行一途上,除了得到造神系统实验出来的指点外,并无修行领路人。 顾若曦不一样,她有一个强大的师傅,在教她的第一天起,她师傅就告诉她,世界本源是相通的,而她师傅教她的就是以她的本源法则,演化出一个音道世界;以世界之力欺骗这个世界的本源之力,当她成功演化出自己音道世界那一天,这个世界的所有法则力量对她都不能造成伤害。 这种功法堪称逆天,但她师傅也只是理论得出这样一个方案;因为这个功法成功的基本标准就是拥有的本源法则必须是天道承认的本源之力;而这天底下所有获得的本源之力都是从天道手中掠夺而来,本质上就是逆天而行,唯有天生本源法则,属于天赐,才有成功的可能。 所以当年她师傅发现她后欣喜若狂,如果这一切成功,那么一个绝世强者将诞生于她的师门;她将镇压这世间一切敌,而她所在师门将成为这片天地间唯一的圣地。 她师傅的推演的功法确实有可行之处,这些年来顾若曦一直不懈努力的想要演化出自己的音道世界,但不知为何,她总在三分一的地方失败;可尽管这样,顾若曦还是摸索出了一条能够欺骗对手法则力量的手段,尽管无法通过欺骗获得天道本源法阵力量的加持。 不过,应付现在这种情况足够了。 顾若曦手指扫过古琴上的七根虚拟琴弦,七种不同颜色的法则能量弹射而出,七色能量大半部分被黑炎给吞噬完,最后只剩下红、黑、蓝三种能量。 然后这三种能量开始相互融合,最后,竟然变成了和宋易掌控的死亡火焰同样的黑炎。 顾若曦的黑炎开始吞噬黑凤喷吐出来的黑炎火海,这些法则能量并不受宋易控制,所以顾若曦很轻易的控制自己模拟的黑炎将所有无主黑炎吞噬的干干净净。 然后,在宋易震惊的眼神中,一直同自己凤还巢黑凤同样大小的黑风立于自己对面。 顾若曦抱琴同样立于黑凤头顶,宋易感觉自己好像被镜像了。 其实顾若曦的黑凤并没有宋易那只一样的实力,她这只只是徒有其表用同样法则能量堆砌出来的而已;但尽管如此,此时宋易控制的黑凤已经伤害不到自己了,法则被模拟,就像同源同宗,只要顾若曦往自己这只黑凤体内一躲,宋易控制的所有黑炎都会被欺骗住,从而无法伤害到顾若曦。 宋易并不知道这种情况,但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好像也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自己奈不何她,她也奈不何自己;浪费力气而已,而自己的气也消了不少;想来也可笑,自己竟然还会中二一次;不过也没什么不好,所谓人不中二枉少年,男人至死是少年。 算了,自己原谅她了。 然后,就在两只巨大黑凤之间,空间突然扭曲,然后一个带着无脸面具的黑袍人冒了出来。 宋易警惕着这不速之人,而顾若曦好像认识他,然后不依不饶朝无脸面具男喊道;“蔡君子,一起上。” 这下宋易怒了,这是给脸不要脸啊! 他刚想先下手为强,只见一道绿光闪现,人未至,声先到。 “二打一,这可不公平;还有,劳资恨透了那个幻境。” 这语气中,充满了愤恨。 174,赔偿 田浪带着一脸的愤恨飞了上来,看着他的脸色和在街上大呼小叫喊着‘弄死她’的花广潜;宋易猜测这两人在幻境中肯定遭受了难以忍受的屈辱回忆。 而夹杂三人中无脸面具人此时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了,搞什么呀!自己是来劝架平息事端的,顾若曦这女人可真不让自己省心啊! 看着冷漠脸却带着怒火眼神的宋易,还有一脸恨不得拆了顾若曦的田浪;地上还有一个大呼小叫着说‘弄死她’的花广潜;这几人统统都是炼体境和府主境的修士;按之前那个黑翼男人的实力水平来看,剩下这两人实力估计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以顾若曦的性子,最大可能就是给她那个傻乎乎的妹妹讨公道来了;按无脸面具男来说,这两姐妹都是脑子有问题,一个傻,一个莽。 本来就丁点大的一个屁事,现在搞成这个样子了,自己还要来给她收拾烂摊子;自己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咳咳咳,几位稍安勿躁;我呢,不是来打架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顾县令派来平息此事的;其实事情我大致也了解了,这件事,确实错在我们;这样吧!对于几位造成的损失和伤害,我们县令府一力承担;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这时,顾若曦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蔡君子,谁给你的权利让你代表我认错了;你不愿意帮忙就给我滚开,别挡着我了。” 对于顾若曦不善的言语,蔡君子并没生气,而是转身淡淡的说道;“顾若曦大小姐,这里的事情县令大人已经知晓了,若你有任何疑问的地方,请你稍等片刻,等县令大人来了你在亲自询问他吧!至于现在,请你不要打扰我处理事情,好吗?” 蔡君子将这话说的不温不火,毫无感情在内,这其实也表达了自己对这个时候还在犯蠢的顾若曦一种不屑之的态度。 没有搭理是不是能听进去的顾若曦,转而继续和煦的对宋易两人说道:“那个,两位不要误会哈;我绝对是带着诚意而来的,要不你们说说你们的条件?” 宋易田浪两人相视一眼,都没明白这个叫蔡君子的无脸面具男到底在搞什么;但看着对方一脸真诚的样子上,好像真不是来找茬的。 田浪本想大方挥手说算了,毕竟县令府的人并不好惹,而且还有个不要脸的暗枪尊者是这座县城的守护者,真惹急了他们,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这群人。 没想到,宋易先一步开口了,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准备赔多少钱?” 田浪:? 蔡君子:? 蔡君子此时内心不知道用什么词表达,这人还有一点刚才绝世高手一点的风采吗?是什么能力让他提出赔钱却一点不尴尬的表情呢? 而街上还在吼着‘弄死她’的花广潜让蔡君子觉得现在这场面极度诡异和尴尬。 “咳咳,那个,这位仁兄你的要求我们能满足,就是你们能不能让下面哪位仁兄不要喊了呢;咱们之前也没那么大的深仇大恨呀!” 田浪立马心领神会了,以手做喇叭状对着街上的花广潜大声喊道;“花兄,不要喊了,他们答应赔钱给我们了;事情解决了。” 这呼喊声之洪亮,在传递到街面上时又回荡了回来;这一刻,蔡君子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他好像逃,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和奇葩待在一起被社死的感觉。 他只感觉这巨石县里有无数双眼睛正以一个看喜剧笑话的眼神看着自己,这几人是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尴尬吗?也不知道什么是羞耻感吗? 果然,花广潜在听到赔钱后,也不叫喊了;反而矜持了起来,如果没有他传音给宋易说多要一点的话,还真让人觉得他还知道什么是羞耻感呢。 所谓出门在外,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而大多数时候,性格是会传染的,所以宋易很愉快的与花广潜暗中交流起该要多少钱合适了。 什么?你说尊严?面子? 哎呀,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的,所以这些东西也不是很重要了;经过这么久时间的相处,三人在处世方面达成了近乎一致的标准,那就是只要不要命,给我点面子;一切事情都好商量的嘛!要是你肯出钱,啥?那里有什么问题,都是误会啊! “嗨,小兄弟;上面那些人在干什么呢?” 正沉浸在和宋易传声商量‘大事’的花广潜被人一巴掌拍在肩膀上给打‘醒’了过来;花广潜扭头一看,一个穿着打扮十分考究的帅气中年大叔一脸好奇的指着天上几人问着自己。 “喂,大叔,这里比较危险啊!你快走吧!打架呢!万一一不小心伤到你就不好了,他们可不会赔你钱啊!” “不对啊!我看他们好像不想要打起来的样子呀;你看,那人还笑了呢!” 花广潜一眼望去,正好看到田浪一脸惊喜的表情;他连忙传音给田浪;“田兄,注意表情管理啊!咱们要表现出不满的表情,这样才能让那个戴面具的无脸男多赔我们一点。” “花兄,他们答应赔我们一人一千两呢!足足五千两啊!” 田浪没有传音回花广潜,而是选择了最能释放情绪的高喊回应花广潜;毕竟田浪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钱,跟着自家老头子那些年,基本处在赤贫的水平,莫说一千两白银,他连银子都很少见过。 这一刻花广潜认为自己智商是甩田兄几条街的,田兄啊!财不外露你知不知道啊?你这一嗓子,半个巨石县的人都知道了,不安全啊。 “哦,我知道,刚刚你们打了一架,但好像另一方有错在先,所以他们在给你们赔偿对不对?” 中年男人突然恍然大悟的对花广潜说道。 “嘿,大叔你还没走啊?不是给你说了嘛,这里危险,你快回家吧!”花广潜突然表现出很警惕的样子,他这才发觉这个中年男人不对劲,就刚才发生的情况,谁都不敢到这里来,偏偏这大叔往上赶了,有什么企图呢? 现在感觉自己有钱后的花广潜看谁都像坏人,总觉得这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是图谋自己刚得到了三千两白银。(小安和老朱的就我帮他们保管着吧!) “哦,我不能走啊!我还得给你们钱呢!” 花广潜:······ 若是还有什么比现在还尴尬的场景,那花广潜一定会说,下一秒。 “花兄,你旁边那人是谁啊?你可离他远点,万一他图你钱呢!” 花广潜在心里默默的补上了一句;“不止智商,还有情商。” 175,宾主尽欢 社会性死亡是那些知道尴尬为何物的人才会有的情绪,蔡君子会有,宋易也可能有,花广潜时而有时而没有;但田浪估计是没有了。 从小跟着自己师父的田浪过的都是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为了一口吃的;他没少跟着师父干些坑蒙拐骗,小偷小摸的事情;因而也没少被人当众揭穿和抓住的时候,这个时候田丰禾教给他的是笑呵呵去面对,然后说只要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也不会伤害自己,最多被打一顿;又不丢命,至于脸皮什么的,要不要无所谓了。 顾若曦认出是自己爹爹来,然后散去模拟的黑风从天上落了下来;施施然向顾长山行了一礼道;“女儿见过爹爹。” 刚刚还一脸春风和煦笑容的顾长山立马板起了一个脸道;“女孩儿家家,抛头露面,还与人大打出手,成何体统;道歉。” “女儿没错,是他们······”顾若曦想要辩解什么,却被顾长山粗暴的打断。 “住口,是什么?你是不是不把你这个爹爹放在眼里了,我说,道歉。” 跟着赶下来的宋易两人一言不发的站在花广潜身边;蔡君子则离得远远的,这种事自己还是别参和得好,免得被顾若曦记恨上。 顾若曦一脸不甘的向宋易道歉,然后头也不回的立马转身离开了。 顾长山笑呵呵不好意思的笑道:“实在不好意思,是老夫管教无方了,老夫再给几位道个歉,这一切都是误会,希望几位不要介意。” 田浪立马开口大大咧咧的接道;“没关系,刚刚我们都那个戴面具的已经商量好了,既然你们赔钱了,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花广潜虽然觉得这话说出来显得几人小气了,但在心里却给了田浪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简直就是干得漂亮;这老油条差点三言两语说的我们不好意思让他们赔钱了,田兄这一招敞亮果断;这笔巨款赔偿稳了。 顾长山也没料到,还有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现在年轻人做事都这么直白了吗? 好在顾长山城府够深,面不改色的笑呵呵说道;“这位小兄弟说的没错,答应给你们的赔偿老夫一定会给的,还有这街上所有损坏我县衙府都一力承担,不知几位还可满意。” 顾长山指了指身后还被黑炎笼罩着的平民客栈;宋易见此一挥手,所有黑炎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地面上是一间客栈,此刻已经变成一块荒芜黑秃秃的地皮了;地面上所有东西被焚烧的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群痴痴呆呆还沉浸在幻境里的人群。 “这些人可不是我们弄成这样的,要让他们恢复原状,还得你女儿出手才行。” “省的,省的;这件事老夫一定会解决好;相必几位也要寻找新的住处,不如这样,如果几位不嫌弃,不如暂住我县衙府如何,老夫为几位摆上一桌,一来好珍重的赔礼道歉,二来也好付给答应几位的赔偿,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花广潜几人眼神交流了一番,见几人都没什么意见,于是花广潜开口回道;“那这样就叨扰县令大人一晚了,请大人放心,明天我们就会离开巨石县,不会给大人你再增加任何麻烦。” “哈哈哈,无妨无妨,所谓不打不相识,能结识几位年轻英雄豪杰,实乃老夫之幸事;那,几位请?”顾长山虚引向前,指的就是县衙府的方向。 宋易强行打破朱山小安两人的幻境,然后叫两人跟上。朝县衙府出发了;顾长山在前方引路,还一边给几人介绍巨石县的风土人情和悠久历史,言语中表露出几人可以在巨石县待上一段时间,可以好好了解了解巨石县。 蔡君子远远跟在几人身后,内心很是佩服顾长山的交际手段,三言两语就化敌为友,甚至暗中已经将几人哄进坑里了;蔡君子内心不得不感叹了一声,年轻的雄狮幼虎还是被老狐狸给坑了一波啊!涉世不深,经验不足吃大亏啊! 想想自己好像就是被这样留在这县衙府的,哎,这世间,唯有人情债最难还了。 县衙府的规模和大气确实让几人震惊了一把,古朴大气而不奢靡,偏偏让人觉得本该如此。 顾长山亲自作陪,向几人家长里短的聊了起来;早已知道几人身份的顾长山假装不知,不经意的问着几人的来历;花广潜也没遮遮掩掩,说出了几人的身份。 顾长山‘大惊失色’,连忙说道,原来几位少侠还是老夫同僚啊!真是年轻有为,老夫眼拙了,抱歉抱歉;早知几人身份,也许今天这误会就不会产生了,不过,这也真是缘分啊! 见顾长山姿态放的如此之底,几人反而不太习惯了;花广潜田浪两人深知在自己地盘上,县衙府并不待见新冒出来的平妖司衙门,毕竟谁也不能坦然接受原本属于自己的地盘上多出一个来分自己地盘的势力;所以这天下大多本地势力都是对平妖司衙门都不感冒。 这顾长山的态度确实有些不对,但在听到说晚上会引见巨石县平妖司司主给几人认识的时候,花广潜几人也没发觉到底哪里不对,似乎一切都挺正常的。 越想越难理清,索性不去想了;反正几人明天就会离开,管他什么复杂关系,一切与我何干,这样一想,果然就没了心里负担,几人表现得宾主尽欢,氛围异常和谐。 而就隐于在人群中的钟白水眼见顾长山将宋易几人领进县衙府后,脸色露出了难看的神色;虽然不知道老狐狸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但见识过宋易实力后,而且又是在这个关键时候,钟白水隐隐有些担心,这几人的出现会不会打乱自己的计划。 但随后又想明白了,管他顾长山打的什么算盘;这巨石县有暗枪尊者坐镇,他又翻的起什么风浪来呢;只不过多出几艘同样会被拍翻的小船而已,不是化神境强者,他们也救不了顾长山。 县衙府内,刚刚罚完跪的顾盼兮一瘸一拐的往前院走;她脸上挂满了委屈和自己强行憋出粘在眼眶、睫毛上的泪珠;她不相信疼爱自己的爹爹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会无动于衷,自己非要告到顾若曦也跪一次不可。 去前院的路上,顾盼兮突然感觉头顶一片黑影掠过,抬头一看,顾盼兮吓得哆嗦了一下;随后觉得不对,自己为什么这么怂,自己都跪满时间了,怕那顾若曦干什么。 顾盼兮对着刚刚天空飞过的顾若曦撇了撇嘴,心里想着,‘顾若曦,你给我等着,等会儿有你好果子吃的,哼。’ 这时候,顾盼兮看见自己的两侍女,匆匆忙忙的向自己这边赶了过来。 咦,冰糖葫芦买回来了? 176,奇奇怪怪的一些人 “见过二小姐。” 两侍女对着顾盼兮行完一礼,称了她一句,然后竟然绕过她自顾往前院去了。 顾盼兮楞了,难道自己记错了?没有让他们去给自己买冰糖葫芦?可自己每次在顾若曦那里受过委屈后都要吃冰糖葫芦的啊;他们俩会记不住? 感觉自己被忽视了的顾盼兮很不高兴了,大喊了一声;“给我站住。” 两侍女疑惑的回头看着顾盼兮。 “我的冰糖葫芦呢?” 顾盼兮小脸儿上的秀眉皱了起来,努力模仿着自己老爹威严的样子。 “啊!小姐,对不起;冰糖葫芦掉地上了,所以没有了。” “掉地上?没有了?你们不知道重新再买吗;你们别给我说没钱,糊弄小孩儿啊。” “不是的,小姐你听我们解释,本来我们就是出去给小姐你买冰糖葫芦的,但你猜我们看见了谁?” “谁?”顾盼兮很是配合的被带跑偏好奇道。 “大小姐;而且她还和之前小姐你差点打起来的那个男人打起来了,打得老厉害了;一家客栈都给烧没了。” “真的,最后呢?结果怎么样?” 顾盼兮突然兴奋了起来,连忙追问侍女结果。 “不知道,我们看见大小姐和人打起来了,就赶紧回来,想着禀报给老爷,所以小姐你的冰糖葫芦就没买成。” 莫名其妙表现的心满意足的顾盼兮满脸不在乎的说道;“没买就没买吧!你们快去将这件事禀告给我爹爹吧!可别耽误了。” 顾盼兮挥手驱赶着两人赶快走,这操作整的两人是满头雾水,疑惑着小姐又是在抽什么疯呢!整天奇奇怪怪的;但没有为难自己就是好事了,还是办正事要紧;两人赶紧离开。 看着两侍女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顾盼兮突然神经质的笑出了声,然后连忙捂住嘴,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后,又呆在原地傻呵呵的乐了起来。 顾若曦啊顾若曦,你终于落下把柄被我逮住了;跑出去和别人打了起来,还把人家客栈给烧没了;这下你闯的祸可比我之前的严重多了,嘿嘿,看来你被罚跪关禁闭是挨定了。 一想到如此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顾盼兮开心的就要飞起来了。 至于为什么和宋易打起来,顾盼兮才不在乎呢!这样反而更能说明那个男人有毛病,指定是脑子有什么大病,看谁都不顺眼,顾若曦肯定没自己脾气好啊!所以这不就打起来了嘛, 嘿嘿,不过这样也不错啊!这样一来自己就清白了,而顾若曦就要受罚了,结果很令人满意。 踏着欢快的脚步,这一刻,脚不酸了、膝盖不痛了,整个人精神百倍了;哼起了小曲儿,顾盼兮去寻爹爹去了。 县衙府前院大堂中,热情安排宋易几人坐下,刚想叫人上茶;那匆匆忙忙前来的两侍女就闯了进来;看着慌里慌张的侍女,顾长山板起脸训斥道:“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赶紧下去备上好茶,我好招待几位贵客。” 被训斥了的侍女傻愣愣的看着坐在堂中几人,好熟悉的感觉;然后短暂短路的思绪突然被理清了,慌张的指着宋易几人道;“老爷,就是他们······” “放肆,平日里我怎么教的你们,怎能如此无礼;还不快滚下去。” 突然暴怒的顾长山打断了侍女的话,呵斥着两人出去。 这下两侍女才豁然惊醒,自己差点犯大错了,不敢再发言的两人低着头又匆匆离开了。 “呵呵呵,让几位见笑了,是在下御下无方;希望几位不要见意。”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顾长山再次表示抱歉;好在花广潜几人都是不拘小节,心里没啥规矩的人,然后表示没关系。 花广潜好奇的问道顾长山;“顾县令,刚刚一直跟在我们后面那无脸面具人怎么不见了,明明我看见他进了这屋的啊!” “哦,花司主你说蔡君子啊!他还在这里,不过他的修行方式比较特殊,他需要长时间待在在空间夹缝里,所以不能作陪几位了,实在抱歉。” 在不经意扫视几人的空档中,顾长山发现宋易的眼神有些奇怪;他总是盯向空中某个位置目不转睛,然后又突然像在寻找什么,然后又是盯着一个位置一动不动。 顾长山心中一动,他想到了某种可能,好像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才会让宋易有如此奇怪的行为;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宋易的实力自己就得重新定位了;真是可怕的天赋实力啊! 其实顾长山没猜错,宋易确实感知道了隐藏在空间夹缝里的蔡君子了;但他并不是看见,而是靠着一缕因果法则之力感知道了蔡君子的位置。 而此时的蔡君子有些难受了,刚开始他发现宋易一直盯着自己隐藏起来的位置,以为只是他发呆碰巧看着自己这个方向;但被看久了的蔡君子就有些不自在了;这种心理特征很奇怪,就好像你本可以隐身,然后你就肆无忌惮的在陌生人面前做各种奇怪动作,但突然有一次,你作弄的那个人一直死死盯着你,然后还表现出感兴趣和好奇怪的眼神;你说你心里发不发毛,就有种自己隐身被他看见了的社死感。 实在受不了的蔡君子决定换个位置待着,总好过现在感觉自己像只动物被人观察吧! 结果蔡君子一动,宋易的目光也跟着他移动;这下蔡君子不淡定了,自己不会真的被他看见了吧! 不信邪的蔡君子开始快速移动起来,然后宋易就满屋子乱瞅起来,蔡君子停下,宋易目光又锁定了他。 蔡君子崩溃了,不带这样玩的啊!你搁这儿耍猴儿呢;你能看见我还不说话,逗我玩呢! 劳资不陪你逗了,气愤的蔡君子直接从空间夹缝里走了出来。 “咦,这位仁兄还真在这里啊!”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蔡君子,花广潜惊异的说出了这句话。 而宋易的话差点没让蔡君子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呀,原来真是你啊!刚才你疯狂满屋子乱窜是在干什么呢?找东西吗?” 这句话直接让蔡君子破防了,气愤的一言不发直接转身离开,好在无脸面具给了他掩护,没让人看见他羞愤的脸色。 “爹爹,你在吗?女儿找你有事啊!” 人未至,声先到;刚出门的蔡君子差点撞到急急忙忙闯进来的顾盼兮。 “咦,蔡大哥,你怎么不隐身了?你这是去哪儿啊?” 疑惑的看着不搭理自己匆匆离开的蔡君子,顾盼兮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都怪怪的,之前一言不发匆匆离开的侍女也是这样,自己还想叫住他们问问爹爹什么反应呢!那两人却眨眼就不见了。 半只脚踏进踩在大堂门槛上的顾盼兮满脸疑惑的扭过了头,然后他就看见了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张脸。 “啊······” 一声尖叫响彻了整个县衙府。 177,老司机翻车了 尖叫完,顾盼兮一脸惊恐的伸出手,颤抖的指着宋易几人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们···?为···为···什么···在这里?” “兮儿,不可无礼。” 顾长山严肃的说道,“这几位少侠是爹爹请来的贵客,你们之前有所误会;来,过来爹爹给你介绍一下几位少侠。” “我不!”顾盼兮死死把住门框,倔强的表达出自己打死也不会过去的意愿。 “兮儿,听话,不要胡闹。”顾长山不满的呵斥了一声。 大堂里,宋易坐着的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一个阳光帅气和善的笑容看着门边的顾盼兮;而这笑容在顾盼兮眼中同魔鬼的微笑没有任何区别,她脑子里始终盘旋着那天那个阴沉暴戾的眼神;然后在宋易看向自己的时候还被吓的往后缩了一步。 顾长山见状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小女有些内向认生,几位见笑了。” 看着自家爹爹和那个魔鬼谈笑风生的,顾盼兮委屈的都快哭了;她觉得老天一定实在作弄自己,明明顾若曦都和他打起来了,爹爹还请人到家里来做客,这不是引狼入室吗;爹爹是老糊涂了吧! 觉得自己女儿一直扒在门框上着实有些不雅,无奈顾长山只能上前将顾盼兮拉了下来。 拉着一直往自己身后躲的顾盼兮走到宋易几人面前,向几人介绍道:“这是小女顾盼兮,相信之前几位也见过了;而刚才在街上和几位鲁莽动手的是我大女儿顾若曦;之前你们有些误会,现在能当面解释清楚,也是缘分啊!哈哈哈,所谓不打不相识嘛,小女若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几位少侠多多包涵啊!” 花广潜站起身向顾长山抱拳道;“顾县令严重了,既然已经知晓是误会了,那里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是吧!” “对,江湖路远,多个朋友多条路,这样很好;顾小姐,在下顾安县,平妖司司主,田浪;若是顾小姐以后有机会到我顾安县游玩,田某定当喜迎相待。” 田浪也站起身向顾长山父女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节。 “在下火桑县,平妖司司主,花广潜。” “火桑县,平妖司捕快,宋易。” “火桑县,平妖司朱山。” “姐姐好,我是火桑县,平妖司小安。” 眼见几人纷纷自报家门行礼,而自家女儿还害怕的躲在自己身后,顾长山有些尴尬了;将顾盼兮拉出来,有些严厉的教导她道;“兮儿,平时爹爹怎么教你的,不可丢了礼节,知道吗?” 见自家爹爹好像真的有些生气了,顾盼兮这才怕兮兮的上前一步行了一个标准的官家女眷礼仪。 “巨石县,顾家女,顾盼兮。” “哈哈哈,顾妹妹莫怕;以后若有难处,只管找哥哥我,哥哥能帮上忙的绝不推辞。” 听着花广潜豪迈的开始又大包大揽的吹牛皮,许诺了;宋易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心里吐槽道;“靠,又开始了,真希望下次见到熊从霜能将他打个半死,也许这样他就能涨涨记性。” 顾若曦整天说自己妹妹蠢,可像这种官宦家室的子女怎么可能是个蠢货,也许她会在生活中的一些细枝末节和情感上表现得白痴一点,但真要论看清事情走势和审时度势,他们能甩普通人几条街。 所以在听完花广潜大大咧咧许诺后,顾盼兮立马就顺杆往上爬的回了一句道:“多谢顾哥哥,希望以后不会烦到哥哥你。” 这清脆可爱的声音让花广潜开始飘飘然了,似乎他的许诺和保证不要钱似的开始往外撒,然后就是吹牛搞怪的逗顾盼兮笑,偏偏顾盼兮很是配合着花广潜,仿佛之前那个怕的要死,死抓门框不敢进来的人不是她一样。 顾盼兮想的也很简单,在几人介绍的时候,这花广潜是火桑县平妖司的司主,而那个可怕的男人宋易只是个捕快;花广潜是他上级,所以宋易就肯定得听花广潜;而且这个像傻子一样的花广潜似乎也很好糊弄。 认个哥哥,就不用怕他了;自己也不吃亏,按理来说这花广潜和爹爹还属于同级,所以一波操作血赚了呀! 顾长山并没打断这两人如此敷衍潦草的认了兄妹,反而提出建议说不够隆重;说再怎么都要敬个茶,说什么长兄如父,敬个茶是应该的。 这番言论是彻底将这敷衍‘兄妹’给整懵了,这敬茶是能随便喝的吗?在这个世界的世俗下,喝敬酒茶是一种堪比对着天道发誓一样严肃的事情,不管是确定什么事情,喝了敬酒茶;那就是如同歃血为盟一样的关系了,这可是个大因果啊! 可不能乱喝。 顾盼兮想的是;爹爹,我这在这儿跟他们装模作样呢!你难道看不出来?谁要认这个疑是智商有障碍的人做哥哥啊!爹爹你怎么能将女儿往火坑里推呢! 花广潜内心活动是;大叔,你那点看出来我真要和你女儿认兄妹了;真认了妹妹我还怎么下得去手,要是都像你这么搞,我怎么搞。 好嘛,这恶心恶心着自己的三流剧突然成良心制作的神剧了;天见尤怜,自己终于等到花广潜翻车这天了。 这个顾县令也是个狠人啊!直接来了一个绕后包抄绝杀,花广潜一下就被整懵逼了;要是不答应吧!肯定会暴露自己的居心叵测;要是答应了吧!靠,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啊!我有病啊!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你认真就是你不懂礼貌了呀。 “呵呵,那个···呃,不用了吧!整这么麻烦,大可不必呀!” “对对对,爹爹,太麻烦了,这么也是一样的。” “胡说,怎么能一样呢,长兄如父,敬一杯茶天经地义;哈哈哈,有什么麻烦的,不麻烦,也就递个茶的时间,快的很。” 这句话前半段是对顾盼兮说的,后半句则是对花广潜说的;顾长山说完,还拉起花广潜就往高堂的主位上坐了上去,一股巨力袭来,花广潜愣是没挣脱;然后顾长山有顺手将之前花广潜座位上的茶杯端起递给了顾盼兮。 顾长山笑眯眯的也坐在了花广潜的右手边,眼神催促着顾盼兮快点敬茶。 完全懵了的顾盼兮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将茶递了过去,花广潜在众人巨大的眼神压力下,最终憋屈的接过了那杯代表他泡妞史上屈辱的一杯茶。 没想到啊,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报应啊!这将是自己人生上的一个污点。 “哈哈哈,这乃是我顾家一大喜事,今晚当摆宴席庆祝;哈哈哈,以后还望花司主多多照顾小女啊!” “恭喜,恭喜花兄。” “恭喜司主大人。” “恭喜花司主啊!” 最后那个憋着笑,一脸看笑话的恭喜差点没让花广潜彻底破防;实在是宋易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太明显了,根本没藏住好不好。 178,六折桃花郎 是夜。 县衙府灯火通明,进进出出不少巨石县的富商权贵携礼来贺;府衙内大多数人都高高兴兴,真心祝贺;毕竟作为一个任职十多年的县令,这巨石县早就被顾长山牢牢的掌控在自己手里;论实力,所有人都得仰其鼻息过日子,所以不管县衙府是干什么事,这些人都得高高兴兴的提礼祝贺。 当然,也有表现的不高兴和一脸彷徨的人;那就是今晚名义上的两位‘主角’。 顾盼兮很不高兴,看着自己老爹乐呵呵的接过一些人的礼物,然后嘴里说着不用这么破费,却极其自然的将手里的礼物交给身边的管家;再让人将客人引座就位,他再接着收下一个礼物;顾盼兮有种被利用的感觉。 而花广潜则一脸彷徨,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同意了这件事;当然,他是不会承认在敬茶后,因为顾长山说要将这次宴会收的礼一半分给他,他才对于这种大宴宾客的行为默许了。 虽然两人是这场宴席名义上的主角,但好像所有人并没有认识两人的意思,更多的是各自寻找对自己有帮助的人虚假的客气,然后希望得到对方的渠道帮助或独有的货物售卖,这俨然成了一场大型的自由投资招商交易的商业酒会了。 宋易花广潜几人坐在院子里角落一张最不起眼的桌子上,一脸事不关己的对付着桌上的酒菜;还别说,这县衙府的厨子手艺还真不赖。 “小安,这猪手小孩子不能吃,不然以后会找不到媳妇儿的,来,给我。” 宋易一筷子夹走了小安刚刚从碗里夹出来的猪手,完全无视小安幽怨的眼神。 算了,自己认得爹,自己不惯着谁惯着呢! 一桌子人都在大快朵颐,唯有花广潜撑着下巴,无聊的摆弄着筷子哀声叹气;眼神一直飘着那堆的越来越高的礼物,安慰着自己这波应该不会太亏吧! 宋易实在有些看不过花广潜的做作了,嘴里啃着猪蹄含糊不清的说道;“你快别得了便宜又卖乖了;明天我们就要离开巨石县了,你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你这妹妹还不一定呢;而且人家老爹混的比你好多了好不好,谁会想不开投靠你这个穷酸便宜大哥呢。” “小宋捕快,你这话就不对了;人家顾县令答应分今晚收的礼一半儿给花兄,我刚刚注意了一下;那堆东西起码价值十多万两白银,所以以后花兄就不再是穷人了。” 田浪嘴里嚼着鸡腿一脸羡慕的看着花广潜,指出有力的证据反驳了宋易的话。 “是啊!花司主不必这样惆怅,这次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朱山也没闲着,接腔劝说着花广潜。 “挖,那··几样···哦闷就不会···窝毒资了,系部系。” 嘴里包满了食物的小安双眼放光含糊不清的说道,花广潜一巴掌拍在了小安的脑袋上,教训着小安道。 “小孩子家家的,大人说话别插嘴;还有嘴里的东西咽掉再说话,一点规矩都不懂。” 小安委屈的嘟囔着嘴低下头使劲的嚼着嘴里的食物,心里腹议着,明明田司主和宋爹都这样说话,偏偏只教训我一个人,哼!欺软怕硬。 花广潜才不会搭理这几人,怕几人眼馋自己;所以得表现的惆怅不甘一些,这些钱才能都到自己兜里来;哼,这是自己用失败耻辱换来的银子,谁也别想分一个铜板走。 顾盼兮害怕和那些人待在一起让自己能尴尬,这样一下就被猜到自己认的大哥会是那一桌上的其中一个;看看那几人宛如逃难一般的吃相,简直太丢脸了;好想死啊! 偏偏这时候,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个人又朝自己走了过来,看着他那张脸,真是好想拎张凳子拍他脸上啊!光看见他就十分不爽了。 走向顾盼兮的男子一身粉袍长衫,手里捏着一把玉骨美人画的折扇,身形消瘦,一双桃花眼,眼眶深陷,就是黑眼圈重了一点;再加上一脸苍白的肤色,骚里骚气,活脱脱一副纵欲过度的形象。 此人是巨石县最大富商的独生子,按理说以他家的身家财富,就算没觉醒成一个术士,砸下重金习武,也能将他堆上武者第一境界—‘入道境’了吧! 可惜了啊!这王家公子在习武阶段的时候也确实刻苦认真,但他老子老来得子,就过于宠着自己这个独生儿子了;怕他练武太辛苦累着了;所以就给他配了一群年轻貌美的丫鬟伺候着他,包括但不限于暖床、贴身洗浴等有着肌肤之亲的工作。 本来刚刚开始的时候也没什么,王大公子年纪小,不懂事,也不懂什么;但出事儿就出事在王大公子十岁的时候,因为练武的原因,一个男性成熟的现象就出现在了王大公子的身上。 刚开始王大公子是害怕的,自己的小弟弟为什么立起来了;而且还好难受;伺候他沐浴的那个侍女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本来她们这种身份到年龄了不是被送人就是自家主子收入房中;但她们运气实在不好,被送来伺候这个小公子;等这小公子长大;她们也就人老珠黄了;像她们这种没技能,没功劳的丫鬟老了还没嫁人的下场都不会太好,这是一代代‘前辈’们传下来的经验。 但现在,机会好像来了;人这一生改变命运的机会可不多啊!所以现在不牢牢把握住它,等什么呢?等以后老了后悔吗? 这个侍女把握住了王大公子的命根,也把握住了自己的命运。 然后,王大公子仿佛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这世上还有如此美妙的事情,练武有什么用,趁年轻,不享受这等美妙之事,老了就动不了了;这事儿也就没意思了。 从此,王大公子如弃糟糠之弃武,在策马奔腾的道路上一骑绝尘;多年操作,也在巨石县闯出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六折桃花郎。 一波三折,从此只爱凶器不爱郎。 179,终于来了 我们王大公子‘唰’的一声,展开手中折扇,风度翩翩的走到顾盼兮面前说道:“兮儿,听说你认了一个大哥,我那未来大舅子在哪里啊!我可得好好认识认识。” “王云峰,你要是再敢喊我兮儿,你信不信我让你永远说不出来话;给我滚一边儿去。” 顾盼兮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盯着王大公子,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威胁着他的话。 王云峰收起折扇,用手捂住自己胸口痛苦的说道;“兮儿,你知道吗?你刚才那句话彻底的伤到了我对你至死不渝爱你的心,虽然我爱你愿意为你承担这世上任何酷刑,但你误会我的话比世界上任何酷刑都令我痛不欲生;我爱你,就算付出任何代价,也不能阻止我让全世界的人知道我对你的爱。” “呵呵,哦,是吗?看来你对你嘴里少个什么东西也不是很在乎啊!” 顾盼兮鄙视厌恶的看着王云峰,袖口里藏的匕首滑进了手中。 王云峰见状,立马怂了。 “咳咳,那个,顾姑娘;不知你是否能引见一下今晚的另一位宴会主角呢?在下很是向往,想结交一下那位少侠。” “快滚,别在这里恶心我。”顾盼兮指了指院子里角落的那张桌子。 王云峰和煦的笑着抱拳表示感谢,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唰’的一下打开折扇,慢悠悠的摇着扇子向宋易那桌走了过去。 就王大公子这一身打扮,走到那里都会是最耀眼的存在,在场那个不是熟悉巨石县的一方人物,对于王云峰,自然是熟悉的很;一个废物般的纨绔子弟;也不知他老子那样一个素有商场狡诈之狐称号的人,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儿子;不过这对于这些鬣狗一般的商人,他们很庆幸老对手有这样一个接班人。 等老狐狸死了,这幼崽就守不了老狐狸打下的地盘,那么自己等人就能吞掉那些地盘。 宋易几人当然看出来了这王大公子的目标是他们,花广潜很不屑这种哗众取宠的打扮,原因是和他站一起,搞的自己很像他一个跟班。 不过花广潜不愿意,王大公子到对花广潜很感兴趣,应该说是对顾长山突然宣布自己最宠爱的女儿认了一个大哥,并立马邀请这些人来参加这场认亲宴会的神秘男人感兴趣。 “诸位安好,在下王云峰;未来顾盼兮的夫君,不知几位谁是我未来的大舅子呢?” 王云峰抱拳行礼,恭恭敬敬的询问着几人。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流逝,尴尬的是没人搭理王云峰;几人专心对付着桌子的的美味佳肴,仿佛根本没看见王云峰一样。 王云峰尴尬的咧了咧嘴,面对普通人他当然可以肆无忌惮的展现自己的纨绔一面;但这些疑是修行者的人,他可不敢给人家脸色看,他是纨绔浪荡,但他不蠢;像顾长山这样已经在巨石县扎根并和他们这些势力纠缠不清的人,他可以放肆一点,因为顾长山必须和普通人讲理,他才能更好的管理住巨石县。 但这几人明显就不是巨石县本地人,能让顾长山这只老狐狸急不可奈要和他们扯上关系,要么几人身后势力雄厚,要么就是几人本身实力够强,联系到今天巨石县上空的那场惊人大战和连灰烬都没剩下的平民客栈来看,后者的可能更大一些。 这些都是王云峰出门前,他老子告诉他的;让他千万不要惹这些人,这些人大概率会视普通人如草芥一般,在他们眼里,生命是没有价值的东西。 王云峰不是来作死的,自家人知道自家情况;他清楚自己是撑不起自己老子走后留下的这庞大的家业的,而外面群狼环视,内则远亲欲取而代之,家里请的那些低级武者一个个也都生了二心,所以王云峰也是迫不得已来接近这几个疑是高手的人,如果能请到他们帮自己震慑住那些人,那么自己就能守住家业了。 王大公子也是有恒心,等不到这几位搭理自己,他还就厚脸皮的一直站在这里不动了,宋易几人也不管他,仿佛当他是空气一般,自顾着吃饭了。 而在这宴会上,还有一人一直抱着等一出大戏开场的心态在等真正的主角上场;钟白水很认真的在这场宴会的人群中找了找,他并没有发现暗枪尊者在这里;按理说,顾盼兮是他的挂名弟子,而他又是镇守巨石县的守护者;他没出现在这里就比较奇怪了,难道顾长山没有通知暗枪尊者? 不应该啊?就算是暗枪尊者一直处于闭关状态,顾长山也得必须知会暗枪尊者一番,否则就是大不敬。 而暗枪尊者的没出现,让钟白水感到有一丝不对劲了;原本应该顺风顺水的一件事,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意外频出呢? 要是暗枪尊者一直不出现,那这场戏就不是自己想看到的那样了;可别翻车啊! 恰好这时,挨桌敬酒的顾长山走到了钟白水这一桌。 “哎呀,这不是钟司主吗?实在抱歉,今日酒宴办的有些仓促,烦琐之事有些多了;所以冷落了钟司主你,我先自罚一杯,还请钟司主谅解。”顾长山连连表示抱歉,并一口仰头喝掉了杯中的酒,然后酒杯倒过来,表示自己干了。 “呵呵呵,顾县令客气了;这里还得恭喜顾县令你呢:几日那位年轻少侠英勇资质可是全县人都看见了,恭喜顾县令又添一强大助力啊!” 钟白水说完,桌上人纷纷起身举杯表示恭喜,顾长山连忙摆手示意道;“你们弄错了,不是那位少侠,是另一个。” 几人也不觉得尴尬,继续举杯再次恭喜,场面人,脸皮就是厚啊! 钟白水并不甘心事情走向不受自己掌控的局面,所以好似不经意的纹路一句;“咦,顾县令;我怎么在这宴会上没见到暗枪尊者呢!这可是尊者他弟子认亲的重要事情,怎么没见尊者出面给顾千金撑撑场面啊!” 顾长山突然僵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道:“说的也是啊!可我派去告知尊者的人回来告诉我,尊者正处于闭关的重要时刻,不能轻易破关,否者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老夫也很遗憾啊!” 顾长山的回答滴水不漏,钟白水也挑不出任何毛病,只能不甘的坐了回去。 突然间,漆黑的夜空被照亮了,远处几道刺眼的光芒极速靠近。 钟白水笑了,终于到了啊! 而顾长山神色凝重,还是来了吗! 180,‘抵当\’ 对于夜空中的异像,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观望着越来越近的光点,好奇到底是那个大人物出行,用这么奢侈的赶路方式。 花广潜皱着眉头看着如此行径的降临方式,嘴里喃喃说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是。” “我也是。” “我也是。” “嗯,我也是。” 小安最后一个跟着说完,花广潜啪的一下就拍在了他的头上,“小孩子家家的,学什么大人说话,好好吃你的饭。” 小安委屈的低下头,他自闭了,太欺负人了;宋爹也不帮我,再也不和你们玩了。 光点来的很快,几个眨眼间的时间,光点就停留在了县衙府的上空。 “1、2、3。” 花广潜刚数完夜空中的光点数目,那三个光点带着两人就‘嗖’的一下,直接落在了院子里的中央处。 待光芒散去,五个身穿军式铠甲的人影现了出来,三男两女;每人都是一副冷漠高傲的样子,似乎很看不上周围的所有人。 五人看起来年龄都不大,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但令人吃惊的是竟然有三人都表露出了术士府主境的实力,想来另外两人实力也差不多,这样一来,就是三个府主境,两个炼体境的军武之人突然降临,顾长山面子有这么大? 院中宾客并不知道这五人到底什么来头,但看几人气势和表现出来的傲气;也明白这几人来头绝对不小,而且似乎有些来者不善啊!如果这样,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当个缩头乌龟吧!免得遭了池鱼之祸。 花广潜似乎是认出了那五人身上铠甲的标志图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然后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道:“怎么是那支混蛋军队的人,真倒霉。” 挨着花广潜身边的宋易耳尖,听到了花广潜的嘀咕;于是向他传声问道;“你认识他们?是谁啊?” “我怎么可能会认识这些啰啰,我不过是认识他们身上铠甲的图案标识而已;一只很混蛋的军队。” “什么标识啊?有什么意义吗?” “你看见他们铠甲上左胸口位置处的那只鱼身,还长着一双鸟翅膀的异兽图案了吗?” “看见了,怎么了?” “那是远古时期的一种异兽,叫蠃鱼;它在哪里出现,就会在哪里带来水灾;而穿戴纹有这种图案铠甲的兵就是大夏最强悍的那支水师军队,是一个被封为水域王的混蛋玩意儿手下的部队。” “所谓有什么样的将领就有什么样的兵,水域王手下的兵一个个都是骄纵蛮横,眼高于顶;在夏天源带领的平妖军还没被全歼之前,还有人能制住他们,但自从平妖军落寞,这水域王手中这支水师军队那就狂的没边了,除了当今人皇陛下,他们是谁的不放在眼里,毕竟水域王也是少有的顶尖高手,所以在神都安邑中,有不少人都在他们手里吃过亏,这些人是完全不讲道理的。” “那这又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又没惹他们。”宋易无所谓的说道。 “呵呵,你觉得这些人跑这么远来这巨石县做什么?旅游吗?我现在怀疑我们被那姓顾的给坑了,你等着看吧!等一会儿绝对会打起来;咱们找个机会悄悄溜走吧!那姓顾的不是个好人。” 花广潜这么一说,宋易也觉得不对劲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之前顾长山无法理解的种种行为就解释的通了。 宋易呲牙吸了一口凉气,这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单纯一点吗?怎么老是想着算计我们呢! “靠,真操蛋。” 宋易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然后两人再给田浪等人说明情况,饭就不要吃了,等信号,然后开溜。 小安好委屈,叫我吃的是你们,说不准吃了的也是你们;自己没点自由人权了吗?难瘦香菇。 王云峰等啊等啊!这几位爷终于吃好了,虽然院子中央五人降临的方式有些牛掰,但一看见他们穿着军式铠甲,王云峰就知道这些人自己撩不动,还是看看能不能搞定这几位神秘高手吧! 王云峰刚想坐下,宋易,花广潜几人立马投来威胁恐吓的眼神,意思很明确,快滚,别耽误爷待会儿溜走。 王云峰被吓着了,这几人眼神好可怕;感觉像是要杀了自己一样,他怂了;算了,惹不起,保命要紧,溜了溜了。 作为主人,顾长山无法避免的必须迎上去,尽管他已经知道几人的身份和来历,但他还是装模作样的问道:“不知几位从何处来?到我县衙府有何公干?” “你就是顾长山?”五人中,领头的那个粗犷汉子,脸上还有一条从额头沿着眼角到下颚的狰狞伤疤开口问道,言语十分的不客气。 “正是老夫,几位又是什么身份。” “我们身份你不用知道,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我身上这铠甲代表着什么;好了,奉王爷令,前来带走当年你抵当给王爷的你的两个女儿,人在哪里?带出来吧!” 粗犷伤疤脸男人的话一出,全场所有人发出‘嗡’的一声,显然是被这个内幕消息给震惊到了;没想到啊;这顾县令是靠当初卖女儿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啊!真是太不意外了。 是的,这种事情对这些商人权贵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女子联姻实属正常之事,就算这其中有些腌臜之事,大家都默契的秘而不宣,都是体面人,大家互相维护一下面子;遮掩遮掩就过去了。 其实顾县令这操作并不让人鄙视,毕竟大家都这么做过,反而很羡慕人家顾县令攀的好呢!那可是王爷啊!还是手握实权的王爷。 但问题就出在那个粗犷伤疤脸男说的话上;‘抵当’,这个词可不是用联姻二字能掩盖的过去的了。 ‘抵当’一般是一些破产或者穷苦到活不下去的老百姓将手里值钱的,或者有价值的东西当给当铺老板;在场的都是行内人,都知道抵当可是完完全全被人作践一次才换的来那些钱。 典当活人,到时头一次听说;按这王爷府的架势,顾县令这两女儿估计是和死了没啥区别了吧!虽然不知道顾长山两个女儿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作为一个王爷,总不能没见过女人吧!也不可能跑这么远专门来带走这两人吧!所以他两个女儿绝对是对那王爷有大用。 呵呵,有用。 顾长山底下了头,死死攥紧的拳头显露出他此刻并不如表面表现的这样平静。 伤疤脸男人笑了,不屑之,嘲讽之;都有。 这世上啊!哪有什么免费的午餐。 你想要,就得付出什么代价。 181,早已败露的真相 顾长山不敢回头看自己女儿的表情,有些事情做过了、伤害了,便永远会在人的心里留下一到疤痕,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力去弥补它。 顾长山的妻子很早之前就已经去世了,尽管他现在已经坐到如此高的位置,可顾长山也从来没动过续弦的念头;那个女人不论自己做什么,都会一直在背后默默的支持自己。 当初和那还不是水域王的男人做下这个交易时,他的妻子整日以泪洗面,却也从未埋怨自己半句,还在明知自己身体情况极差的情况下,不顾自己劝阻一定要生下如今的老三‘顾念兮’,说一定要为自己顾家诞下一香火;后来老三出生了,自己的妻子却没保住而撒手人寰。 他始终忘不了当初自己妻子弥留之际望着自己的眼神,那个温柔一身的女人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嘱咐,但顾长山还是从她眼里看出了希望他救下女儿,不要送他们去做别人的炉鼎。 自那一刻起,他就拼尽了所有能力准备着自己反悔将引来水域王的报复,这十几年,他坑蒙拐骗,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可他依旧没有底气面对水域王带来的压力,可尽管如此,但这次他想,做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哪怕身死。 顾盼兮此刻内心是彷徨的,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打击实在太大了;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么宠爱自己的爹爹在十几年前就把自己抵当给了别人,这一刻,顾长山伟岸的父亲形象在顾盼兮心里崩塌了。 面对疤脸男人的咄咄逼人,顾长山从愤怒到悔恨,然后冷漠的平静了下来道。 “对不起,我女儿是不会给你们带走的,对于当年亏欠王爷的东西,我愿百倍赔偿,哪怕这座巨石县全送给王爷,但我女儿,谁也不能带走。” 仿佛早就知道顾长山会有现在这种反应,疤脸男人嘲讽的一笑道:“呵呵,还算有点血性;但这也不过是无用之功,你欠下的东西你还得了吗?还有这巨石县何时又是你的了,有王爷安排在这里的暗枪尊者监视着你,这巨石县,王爷他随时都能取你而代之。” “你凭什么说这巨石县是你的了,凭你身边那个丧家之犬的术士蔡君子吗?还是你大女儿府主境的实力?又或者你那隐藏在身边从化神境掉下来的老不死的管家;呵呵,就凭这些能让你有胆量欺骗王爷;哦,我忘了,你还有张底牌,困神阵是吧!” 在疤脸男尽情揭开自己底牌的时候,顾长山毫无反应,因为这些情报对水域王手下情报组织来说,根本不可能隐瞒得了;但当他说出困神阵的时候,顾长山脸色终于变了;他为什么会知道,顾长山第一反应是蔡君子叛变了,因为这件事只有自己和他知道;如果真是这样,那······。 顾长山惊骇的脸色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疤脸男似乎很喜欢看着别人一点点陷入绝望时候的表情,这让他有种精神满足的变态愉悦感。 “呵呵,你一定奇怪我怎么知道你竭力隐藏了十多年的秘密吧!”疤脸男戏谑的盯着顾长山说道;“你不会真以为你会运气好到恰好救下一个府主境术士吧!而且那些术士还倒头就拜你为主人,愿为你赴汤蹈火,献出生命;你醒醒吧!那九个术士都是王爷亲自安排来找你的,而你那三十六个聚灵境武者也有我们将近一半的人;所以,那么现在,你还想反抗吗?” 顾长山听完疤脸男人的话,全身的劲气一泻而空,整个人都颓废了下来;完了,十几年谋划,原来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笑话;感觉自己就是戏剧里的那个丑角一样,还妄想着反抗别人,却不承想这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自己就是一个牵线木偶,从来都没有过自由。 “好了,闹剧已过;老实交人吧!王爷仁慈,可以饶你这次不死,如若在反抗,你顾家的香火苗可就要断了啊!” 这是在威胁顾长山,能知道自己这么详细的情况,也就不可能不知道顾家老三顾念兮被送到宗门去习武去了;这是要灭绝顾长山所有退路啊! 顾长山沉默了,疤脸男五人此刻倒是有了些耐心,他们很想知道顾长山到底会怎么选,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觉得有趣。 ······ “顾大人,真要这么做吗?那你怎么办?大小姐呢?小少爷哪里又怎么办?” “我也想不到该怎么办了,就这样吧!儿孙自有儿孙福,若曦,念兮两人都有自保的能力;唯有兮儿毫无缚鸡之力,所以,君子,这是老夫求你的最后一件事,带兮儿走,永远不要回来。” “可···” “顾长山在此······拜谢了。” 顾长山打断了蔡君子的墨迹,然后众人就见顾长山对着一处空气拱手长鞠一躬迟迟不肯起身。 有着千种顾虑的蔡君子最后只化为了一声叹息,答应了顾长山的请求。 疤脸男知道不对了,这老东西是铁了心要死磕了;对于顾长山身边的人,几人早就将那些人的手段能力熟记于心了;顾长山拜的肯定是躲在空间缝隙里的蔡君子。 蔡君子的能力十分难缠和恶心,因为他的空间能力基本上没有镇州使实力是将他逼不出来的;而顾长山打的主意肯定是让蔡君子先将他那个没有修行的小女儿带走。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要是让你就这么将人带走了,自己回去怎么向王爷交代。 就在这顷刻间,疤脸男抽刀狠狠的劈在顾长山拜的方向。 刀气离刃而出,一刀下去,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这一路上的酒宴座椅纷纷被劈了个稀巴烂;偏偏没有奈何躲在空间缝隙里的蔡君子,他这一击并没有足够的实力撼动空间,所以对蔡君子根本不能造成什么印象。 而疤脸男这一刀劈下的位置最末端恰好是宋易几人那一桌,小安刚好又处在刀气的正中心。 花广潜眼色一凝,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枚铜钱,然后屈指将铜钱弹向了迎面而来的刀气;铜钱瞬间被一分为二,刀气也被消耗殆尽,在离小安还有三尺距离的地方消散了。 疤脸男也注意到了花广潜这里的情况,但他现在没有时间搭理他,而是对着天空莫名的喊道,还请尊者大人出手,王爷要的人,被她们走掉了,你我可都不好交差啊! “哼。” 空响起一个不满的声音,像是对疤脸男的言语很是不屑。 182,坑,脱不了身了。 音落枪出,一杆不过三尺长短的短枪从黑暗中急射而出,然后狠狠的扎在了之前疤脸男劈过的那片空间之上,空间瞬间被短枪扎的小范围的支离破碎。 蔡君子踉踉跄跄的从空间夹缝里跌落了出来,咳嗽着吐了一口血,显然这一击让他受了不轻的伤。 蔡君子苦笑一声看着顾长山道;“抱歉,我好像也走不了了。” 随着暗枪尊者魏厉慢悠悠的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顾长山寄予厚望能施展困神阵的九位府主境术士和十几个聚灵境的武者。 这种情况下,顾长山是真的绝望了,是天要亡他呀! 而更让顾长山绝望的是顾若曦竟然没逃,院里这么大的动静她不可能没听见;她为什么不逃。 显然顾若惜不会给他解释,抱着古琴的顾若曦面无表情的落在了院子里;看见她,顾盼兮仿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现在,只有这个自己一直不待见的大姐能给自己安全感了,爹爹不要自己了,他已经将自己和大姐卖给了坏人;顾盼兮也不敢在相信自己的爹爹了。 看着顾盼兮像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样,不安、彷徨、害怕的牵着自己的衣摆;顾若惜没由头的心里一软,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顾盼兮的脑袋安慰着她道:“没事儿的,姐姐在呢!一切都会没事儿的。” 顾若曦难得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让顾盼兮安心了不少;然后顾若曦让小青照顾着自己这傻妹妹一点,自己等会儿可能就顾不上她了。 见王爷要的姐妹俩都凑齐了,疤脸男笑道;“很好,都在这里了,免得我还要想抓老鼠一样到处去找。” “呵呵,你们是束手就擒呢?还是等会儿绝望的被俘?很遗憾的告诉你们,对于你们的结局,都是一样的;我建议你们选前者,免得伤了其他人,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此时王云峰是真的快吓尿了,刚才那道刀气差点将自己劈成两半了,刀气就这么擦着自己鼻尖这么过去了;要是自己身体稍稍前倾一点,自己就没了;蹲在墙角的王云峰想着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自己还不想死啊!好想回家,想妈妈了。 可院子里的人没一个敢离开的,就算疤痕脸男人说出了有可能杀了他们的话,也没人敢第一个逃跑;这种情况下,谁跑谁死;只有双方打起来的时候才是最佳逃跑时机,到时候就真的是生死在天,富贵由命了;面对修行者,他们只能期望自己运气能好一点点,再别无他法。 墙角处一桌尽力隐藏自己的宋易几人小心翼翼的传音道。 宋易:“什么时候溜,刚才花司主已经暴露实力了;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田浪:“应该还要再等等吧!现在走太显眼了,等他们打起来再说。” 朱山:“田司主说的没错,再等等。” 小安:······;哦,他不是术士和武者,所以他传不了音。 几人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最先建议溜走的花广潜发言,忍不住都将目光放在了花广潜身上;心里想的大致都是;咋的,关键时候你还矜持起来了?逃命又不丢人,没看见打不过了吗!那几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不趁乱溜走,可能命都会搭里面啊! 此时的花广潜一脸纠结的不断看向不远处被小青护着的顾盼兮,他现在终于明白了顾长山在什么地方坑了自己了。 妈的,本来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的都计划好怎样溜走了;可他突然间武者心血来潮起了预感,如果自己就这么抛下刚认的便宜妹妹逃走,那么自己以后武道进阶将再无希望,或者会死于渡劫时心魔引发的最高九九天劫。 这件事很玄乎,如果换个其他人处于他现在的处境,然后悄无声息的溜走,也许屁事儿都没有,也许会比他更恼火。 其实说白了,心魔这玩意儿就是称量一个人良心有多少的衡量器;你要是没良心,干什么事都不会有心里负担,你见过机器会后悔一件事情吗?你要是有良心,他就会以今天这事不断的折磨你,勾动你的心魔;然后让你走向了自毁的道路。 这一刻花广潜好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还有良心这玩意儿;顾长山那狗东西看人真准,肯定看出了小爷滥情但又重情,知道小爷良心未泯,合着就指着我一个人坑啊! 花广潜;“我走不了了。” 什么意思,几人一头雾水,你丫不会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别人的美色吧!大哥,命啊!要命啊!会死人的好不好,咱们能换个地方犯病吗? 见几人不解,花广潜垂头丧气无奈的解释了自己的原因。 这下几人头大了,心魔这玩意儿是个好东西,至少它能让人看出来这个人能不能结交;对于花广潜的情况,几人也是理解的,毕竟如果他真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几人也不会和他一直走到现在。 可现在情况并不是称赞他的时候,宋易和田浪合计了一下;让朱山趁场面乱起来的时候先带小安走,然后他们俩接应花广潜带走顾盼兮,没办法了该两肋插刀的时候还是得插啊! 现在最麻烦的事情是,田浪嘴里说的那个没品没底线的暗枪尊者魏厉在这里一直守着,宋易核算了一下,如果自己底牌尽出,虽说不一定能打过化神境的武者,但拦住他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但对手还有十二个府主境术士和两个炼体境的武者,再加上十几个聚灵境的武者;宋易忍不住吐槽道;“不是说术士万里挑一,很难出现吗?你这一下出现十几个府主境的术士算怎么回事儿,搁这儿给我闹着玩呢吗?” 而自己这边的实力除了自己,就还剩下花广潜,田浪,顾若曦,顾长山,蔡君子,还有那个老管家,哦,那个小青好像实力也是个炼体境武者,可尽管这样,十四比七,还是很难打啊! 算了,硬着头皮上吧! 不过自己几人这计划得和顾长山几人通个气,不然到时候误会是自己几人强抢顾盼兮,又和自己几人打起来那就尴尬了。 183,七对十五 顾长山、蔡君子、顾若曦不知道宋易哪里来的底气说自己能拦住魏厉,但事情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他们只能选择相信宋易。 而且人家能在这种情况下选着帮助自己,肯定是有自己的手段底牌,至于帮组自己的原因,顾长山知道,虽然自己手段是脏了一点,但为了自己女儿,他已经豁出去了;只是没想到,本来已是绝境的情况竟然有了一线希望,看来自己当初压的宝是中大奖了。 而这时,一道清冷的传声传了过来,“我能拦下三个同境界对手。” 是顾若曦在说话。 然后几人纷纷表示自己能拦下几人。 田浪:“交两个给我吧!” 小青:“两个。” 蔡君子:“我能拖住三个。” 老管家:“三个。” 最后剩下顾长山有些尴尬的说道:“我能挡住一个。”没办法,自己很早以前疏于修炼了,能挡住一个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 众人纷纷认领了自己对手后,宋易才说道:“刚刚好,花司主你就带上顾盼兮一路向东走,到时候我们会找你汇合的。” 这时候顾长山尴尬的打断了宋易说道:“那个,少侠;我们应该算漏了一个人。” “谁?” “巨石县平妖司司主,钟白水;若老夫没猜错,他也应该是水域王的人。” 花广潜忍不住吐槽了,“顾县令,你这人品有些差啊!那现在怎么办?多出来这个人谁来拦?” 众人没把握,沉默不语;时间已经快拖不下去了,眼看疤脸男几人耐心将要耗尽,最后田浪站了出来说道:“交给我吧!” 宋易有些担心,单独问道田浪道:“没问题吧?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田浪嘿嘿一笑道:“小宋捕快,你忘了花兄一直将他那条小青色放在我这里了吗?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用法则秘法助它成长,加上它,三个人问题不大。” 想起还有那条小青蛇,宋易就放心了不少;自从当初花广潜将小青蛇交给田浪后,小青蛇就一直处于沉睡状态,如今终于起到作用了。 “走。” 宋易突然大喝一声,这如同一个信号;花广潜全力冲向顾盼兮,只见一道黑影闪过,顾盼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花广潜拎着脖子一跃上了房,然后向县衙府外窜了出去。 事情来的太突然,疤脸男脸色骤然变得难看的怒喝一声:“放肆,尔等何敢。”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魏厉,就在花广潜刚刚跃上房顶时,他的身形突然就消失了;在花广潜带着顾盼兮刚刚从房顶跃走时,他们残影的身后就伸出了一只手差点抓住他们;魏厉速度明显比花广潜快上一截,而且花广潜还有一个拖油瓶;下一次,他绝对会被抓住。 宋易几乎是瞬开了超级变身法阵图和九字术诀,就在魏厉想再追下去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身后一股劲风袭来,武者的本能警醒着自己危险。 魏厉头也不回,直接一个后鞭腿狠狠的扫向了身后偷袭自己的人。 一拳一脚撞在了一起,然后两人各自后退了几步;空间波动如涟漪一般向外扩散,脚下房屋,围墙统统在空间波动的扭曲下轰然倒塌。 与此同时,田浪等人也找上了各自认领的对手。 顾若曦,小青对上的是水域王手下穿铠甲的那五个人。 田浪等人拦下了‘背叛’了顾长山的九位术士,还有顾长山说的那个疑是敌人的平妖司司主钟白水并没有出手,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所有人混战了起来。 至于其他宾客,早在几人动手的一瞬间鸟兽人散;顷刻间院子里就显得空荡荡了起来。 倒是那十几个聚灵境武者不知道该怎么办;很尴尬,他们都是武者,根本插不上这种全部高于自己境界的混战场面,要是他们是术士,还能在旁边扔个什么火球、水弹、土石干扰一下,但他们是粗鄙的武者,这种战斗,要是不要命的冲上去,非死即残。所以他们好像就没事儿干了。 魏厉有些震惊,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在自己五分力的情况下和自己平分秋色,而且还是个术士,他身上强烈的法则波动是骗不了人的。 “有胆识,敢以一个府主境术士的身份拦住本尊,不知道你是自信呢还是无知。” “呵呵呵,晚辈就是见前辈竟是传说中的化神境高人,所以就忍不住想请前辈指点指点在下,绝没有任何恶意。” 宋易嬉皮笑脸的对着魏厉解释道;既然人家愿意搭理自己,宋易当然愿意和魏厉闲聊一通啦!这样既能拖延一点时间,又不用打生打死的,多好;和一个化神境的武者打架,很危险的啊! “呵,还是个滑头。”魏厉显然看出了宋易的目的,不过他并不在乎;这点时间,那个带走顾盼兮的人是跑不出巨石县的,在自己这地盘上,还没有人能轻易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相比宋易这边本应该是最危险的战斗,却闲聊了起来;其他两处战团才是打的水深火热。 此时他们的战场已经扩大到整个县衙府了,县衙府也基本上被他们给拆成了一堆废墟,火元素法则凶猛的余势将整个县衙府烧的是浓烟滚滚;而另一边则一会儿冰封,一会儿草长莺飞,要不就是地面涌动,地刺突出;最炫酷的是其中一个术士应该掌控的是金属性法则,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那么多刀枪剑;整的那是一个漫天剑来,威势十足。 疤脸男那边是脑浆都快打出来了,宋易还和魏厉闲聊着,且还能分神观察旁边炫酷的场面。 这时候疤脸男终于忍不住了,对着宋易魏厉这边就喊着;“魏尊者,若是放跑了那个女孩儿,到时候在王爷哪里我们可谁也交不了差,你自己想想后果吧!” 也许是回想起水域王对待敌人残酷的手段,魏厉眼神一下凌厉了起来,得认真一点了,万一那几个蠢货向水域王哪里打自己小报告,还真不好解释。 宋易深吸一口气,严正以待的盯着魏厉;严格来说,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对上一个化神境武者;也不知他比之前见过的戚石出手如何。 “唰。” 宋易身后死亡火翼瞬间展开,墨黑色的火焰也覆盖住了全身,并形成了一副墨炎铠甲,因果之力全开,希望能在一些细节上影响魏厉的动作。 这般下来,宋易基本上是火力全开的状态了;希望自己抗的住他吧! 184,两仪-阴、阳 枪乃百兵之王,这是因枪由一杆、一头组成,构造较长,攻击距离远,直出直入,攻防变化快,杀伤力大。 而魏厉将长枪截断,做成了类似一双短棍的形式用来对敌;这本来就相当于将枪的优势斩断了一大半;若是换个普通人来看,还不如拿两根烧火棍来的实在。 但其实魏厉用短枪的真正目的并不是用来攻伐,而是做防守之用;毕竟找到比自己身体更坚硬的材料,比将自己身体练到比那些奇异金属还硬要容易的多。 枪出如龙,魏厉是融合风元素本源法则进阶到化神境的;乘风此去八万里,温酒煮茶待我归。 宋易看不见,也感知不到了魏厉的身影。 直到魏厉近身,双枪尖离自己不到一寸距离,空间自此寸寸破碎,宋易这才反应过来;但这种极限距离下,宋易已经躲不开了;好在,宋易运气不错,因果力量第一次开始起作用了。 本来能轻易将宋易扎个透心凉的魏厉突然晃了一下神,他感觉自己融合自身的本源法则竟然突然剥离出来的一刻;尽管这时间很短,短到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但这已经就将魏厉吓得亡魂皆冒了。 若是本源法则被剥离出来,自己不仅会掉回炼体境;而且无主的本源法则还会疯狂的撕扯自己的身体,这种情况下,简直是要了老命了。 而趁此机会立马暴退的宋易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差一点,就差一点;自己就被秒杀了,要是被串成糖葫芦,自己一定会被空间碎边扯成无数碎边的,谁也救不回来自己了。 空间碎片拉扯自己身体表面能抗住,但如果碎片由自己体内爆发,以自己现在的身体强度,大概率是扛不住的;偏偏魏厉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自己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宋易不敢赌他那两柄短枪能不能伤到自己。 可事已至此,拦不下魏厉;所有人都得死。 趁魏厉分神,宋易振翅向上飞去;在达到一定高度后,看着下方混战的人群,宋易深吸一口气;当初获得五张府主境法阵图,两张高级,一张顶级都使用过了;他以为自己估计是不会用到剩下两张初级的府主境法阵图了。 一是因为相比前三张,这两张威力确实差了一些,而消耗的法则能量并不比前三张少,所以宋易觉得划不来。 第二个原因是因为这两张法阵图其实是两张困阵图,而且两张必须一起联动施展,且每张法阵图需要两种法则力量达到平衡才能施展出来;对之前宋易遇到的对手来说,实在太不划算和麻烦了。 但现在似乎用这种困阵法阵图是最好的方案了,反正又不是除掉这些人,只是拖住他们;应该问题不大吧! 两张法阵图分别叫两仪-阴、两仪-阳;如果单独施展其中一张,其实一点用都没有,只有同时施展两张法阵图,就能构建出一个混沌不分的阴阳幻境世界,若是法则越强大,幻境就越真实;也就不容易被打破。 要想困住一位化神境的武者,就必须用本源法则去构建这个阴阳幻境;否则对于魏厉来说,这一切就形同虚设,即使他不能以正常手段走出这阴阳幻境,但他随手含有本源之力的一击就能碾压绝大多数非本源法则。 宋易左手掌死亡,右手握因果;两种本源力量从宋易手中抽茧剥丝而出,霎那间,在半个巨石县的天空中,勾勒出了一黑一半透明的两幅复杂纹路的法阵图。 魏厉已经觉得不太对劲了,顾不得查看自身本源法则剥离的原因了;这次他势要将这个难缠的小虫子碾死,一切都将结束。 这一次如同上次一样,在宋易根本没反应过来之前,魏厉已经近身宋易了; 魏厉面露不屑笑容,再次一枪,枪过之处,留下一道碎裂的空间甬道,这一次,魏厉轻松的将短枪扎进了宋易身体里。 结束了,但下一刻魏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只见他看着宋易的身体如同清风吹拂过尘土,直接崩散开来了;根本没有留下半点拥有生命特征的残骸。 魏厉脸色一下就变难看了起来,自己被戏耍了;刚刚根本没有攻击到那个虫子的本体,都是幻觉。 而此时他的周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生出了浓厚的晨雾,灯火在雾气中显得朦朦胧胧看不清楚了起来;而更不合理的是,之前底下打的热火朝天的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仿佛只剩下自己一人了。 魏厉感知不到其他人的生命特征,但他一点也不慌;不过只是区区一府主境术士的幻境困阵,自己抬手可破;等自己抓住那只小虫子后,一定要让他绝望的死去;能以府主境实力拖住自己这么久,他足以自傲了;也展露出了自己天才的实力;不过,他就必须死在这里了,魏厉不会作死的放过一个未来可能会比自己强的敌人;天才?将他扼杀在摇篮中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抬手,出枪,刺。 “破。” 魏厉大喝一声,枪势卷起滚滚浓雾,化为粗大的一根龙卷雾柱奔向黑暗之中;魏厉这一击,瞬间将莫名生出的浓雾抽卷的干干净净,夜空一下又变得明朗了起来。 魏厉自信满满的握枪抄手而立。 一息。 两息。 三息。 ······ 十几息时间过去了,除了刚刚被席卷一空的浓雾,场面什么都没变;本来自信满满的魏厉绷不住了。 出问题了,魏厉明白了;这幻境肯定是以本源法则为基础构建出来的,如果不消耗完这幻阵的本源法则力量,那么自己就不可能强行打破这片幻境。 现在魏厉已经不再去深想那个小虫子哪里来的本源力量,而是自己已经耽搁十几息的时间了,如果在耽搁下去;所有人都将会成功逃走,到时候,自己的脸皮算是彻彻底底的丢光了,而且水域王哪里也解释不过去。 一想到这里,魏厉暴躁的怒了;开始肆无忌惮破坏幻境里的所有能看到的东西,他的随手一击就有大片的空间破碎,攻势中携带着本源之力带起的罡风,罡风将所以空间碎片吹的七零八落,到处乱飞;仔细看去,这片空间已经被魏厉快打成虚无状态了。 而宋易其实一直立在施展法阵图时候的那个位置上,半点都没挪动。 在宋易的视角里,魏厉其实一直在原地打转;而他破坏的地方也就只有周身一尺范围的所有空间。 似乎,好像成功了。 185,杯茶因果,已清 但其实宋易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这个困阵不同于杀阵;它可以持续输出法阵力量维持阵法不被打破,原则上是只要不被瞬间打破,你就能一直维持被消耗的法则力量,将人一直困在幻境里。 但宋易此刻只感觉自己的两种本源法则如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的涌进两仪阴阳法阵中,这种情况下,不出半盏茶的时间,自己就会被这法阵抽干本源之力。 本源因果之力还好,因为有一条完整的本源之力,它能缓慢再生恢复;可自己左手神灵化的死亡之力只是掠夺来的一些残缺本源,若是被抽干,将永远再生恢复不了了;也就是说自己那一截左手小臂就会失去,变成一个残废。 宋易肯定不会想变成一个残废,所以在半盏茶时间之前,自己必须抽回持续输送的本源之力,那时候幻境也会消失,魏厉也将再次冲出来,没有了宋易持续供给本源之力;两仪阴阳法阵最多坚持魏厉全力三击的时间;那将是自己逃走的唯一安全时间。 与此同时,田浪与疤脸男两方的人同样遇上了魏厉同样的情况;宋易第一时间就给田浪几人传音并开出了一条脱离幻境的通道,让几人赶紧走,而且最好分开逃。 几人也没有丝毫犹豫,全力以赴的往巨石县外逃了出去。 看着被困在两仪阴阳幻境里魏厉一伙人,宋易实在没余力解决几人,减少事后可能会面对的敌人;估计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最多还能在撑两分钟;而且必须还得保留一些余力逃跑。 时间到了,宋易将身后的死亡火翼换成了冰火之翼;论速度,后者确实是自己最快的手段了,不过今天暴露的底牌太多,幸好有幻境遮掩,要是再暴露出自己掌控的冰元素法则,也许真如田浪所说那样,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断开输送,随着魏厉的再一次攻击,幻境剧烈震动了一下;这时宋易扇动冰火之翼,在原地留下一阵音爆声,人却已经在千米之外了。 魏厉也感觉到这幻境应该是撑不住了,随着他连续两击;幻境终于被他强行打破,所有人都一脸懵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对手。 魏厉能感知到宋易逃走的方向和位置,但他却转向了另一边;那是之前那群人逃走的方向,一股淡淡残存的法则能量还未散尽。 宋易之前就给田浪几人说过,分开逃;这样也不容易被抓住;但宋易高估了自己那群人的智商和一位化神境的感知能力。 对于魏厉来说,追谁这个选着并不难选。 疤脸男看着魏厉消失的方向,脸色很是难看的跟了上去;今天他算是被狠狠的打了一次脸了,本来以为手到擒来的事情,没想到最后结果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是被他们给逃了。 疤脸男几人是赶不上魏厉的速度,但好在魏厉故意留下了气机,这到让疤脸男几人不至于跟丢。 化成一堆废墟的县衙府转眼间就空无一人了,而作为今晚最大赢家的钟白水待在原地是一点没动;虽然事情并不如自己想象般顺利,但结局好像如自己期待的一样,完美收尾了。 钟白水并没有跟上魏厉去追顾长山几人,也没有去管宋易离开的那个方向;呵呵,现在又不关自己的事了,还是回家吧!等一切尘埃落定,在慢慢谋划这巨石县。 钟白水笑眯眯的背起手,很愉悦的踩在废墟乱石上;一步一步的向自己平妖司走去了。 而已经逃到万米之外的宋易突然一下刹住了车,他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确定了确实没有人来追自己;那情况就很糟糕了;早之前宋易就已经用因果之力牵引在了那些人身上,为的就是在一定距离内可以感知到他们的方位;重点防的就是魏厉。 之前他速度太快,根本没给自己机会,而自己又锁定不了他;好在处于幻境中的魏厉被自己成功连上了因果之力,这些丝毫没有干扰,攻击能力的因果之力看似没有什么用;但对宋易来说,能够在一定距离里感知魏厉的位置,这才是最重要的。 连蔡君子躲在空间夹缝里都隔不断自己这因果之力,本来自己打算的是引走魏厉,然后接着因果之力的感知和他纠缠,给几人多争取一些时间;有因果之力感应,就算魏厉速度再快;自己也有时间反应过来了,这样,自己就不会只能一直被动挨打了;到时候挨打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没有丝毫犹豫,宋易立马回头追了上去。 得益于魏厉故意留下的气机,宋易也很轻易的跟上了他们,倒也不至于距离太远,导致因果之力感知不到他们的位置。 出巨石县往东,是一片延绵不绝的大山;夜色深沉,就算皓月明亮,却也依旧照不亮这绵延大山中的羊肠小道。 武者虽然一直被术士鄙夷,但武者的优势也不可否认,身强体壮、抗造、持久;炼体境的武者已经将五识开发到极致了,所以夜能视物属于常规操作了;术士当然不能,但抵不住人家会发光发热,法则感应啊!所以,这方面术士依旧看不上粗鄙的武夫。 一路狂奔的花广潜根本不敢停下来,他一手护住顾盼兮的后脑勺;免得他柔弱的普通人身体,扛不住自己高速奔跑中随时转向产生的转向力,要是不护住他的头,顾盼兮就用不着被抓走了,直接当场就被扭断脖子气绝身亡了。 此时的顾盼兮一张小脸儿被迎面的风刮的变了形,眼泪鼻涕四处横飞,她很想喊停一下,但一张嘴,狂风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鼻涕眼泪就疯狂的往自己嘴里灌,根本就说不出来话;真是难受的想死啊! 在不知道翻过多少座山后,花广潜的速度终于慢了一些下来;倒不是他累着了,还是考虑到顾盼兮身体能不能抗住,所以他才决定缓一缓,而且自己已经跑这么远了;按理来说应该是安全的了吧! 可惜的是这一路上没有发现朱山小安两人,自己和他们走散了;好在打起来的时候。朱山小安两人并没有什么存在感,应该不会有人找他俩的麻烦吧! 这种速度的奔跑下,顾盼兮终于能说话了;不过她第一个反应不是说话,而是‘哇’的一声;低头呕吐了起来。 乱七八糟的不明液体在空中四处飞扬,花广潜眉头一皱,无奈停了下来,放下了顾盼兮。 扶山蹲下的顾盼兮吐的更狠了,好一会儿的时间也没见他恢复过来。 花广潜不耐烦的说道:“吐完没有,如果你想死在这里,就继续吧!否则,请收起你的娇气,克服自己的生理不适,估计你以后的日子就不会再有人惯着你了。” “你···呕···混蛋,你凭什么···呕···抓我;我要回去,我要找我大姐去。” 花广潜无视顾盼兮愤怒厌恶的表情和眼神;只是冷漠的说道;“你想死我不会拦你的,因为我做到了我应该做的事,而且还搭上了我最好的朋友去拼命;你爹坑我,我认了;谁叫我蠢呢!我已经救了你一次,所以我念头也就豁达而通了,那一杯茶的因果也算还了;你死不死的与我再没任何关系。” “所以现在,给我个答案,继续走?还是你回去?” 花广潜毫无感情的眼神冷漠的看着顾盼兮,等她的一个答案。 186,以死报恩 “哼!” 顾盼兮并没有回答花广潜,只是用毫不犹豫转身走向回去的路来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花广潜站在模糊月光照耀的巨石上,冷漠的看着顾盼兮跌跌撞撞摸索向回走;然后呵的一声,自嘲的笑了。 这人啊!蠢得无可救药就真的没救了。 她顾盼兮的命比所有人都金贵一些吗?并没有。 她爹辛辛苦苦经营几十年,拉拢这么些高手,就是为了保住她的小命;若不是最后坑到自己头上,而宋易又承担了拦住一位化神境的最危险的差事;这才有了她能逃出来的一线生机。 而这个蠢女人又在干什么?回去?送人头吗?还得拉上一群人去死。 顾盼兮真回去,结局花广潜不用想就知道;就是她被抓,她爹拼死救他,然后带着愿意跟着他的大女儿、小青、老管家和蔡君子纷纷死在魏厉的手上;哦,顾若曦暂时不会死;她俩姐妹会死在水域王的手里。 还连带着自己等人惹上了一个难缠的仇人;简直就是一个灾星。 花广潜是不会送这个蠢女人在回去的,连拦都不会拦她一下;回去的路谁知道会不会遇上魏厉那伙人,不是花广潜冷血,而是他要为宋易、田浪等人的命负责,自己本来就不是顾长山他们一伙人,能帮到现在,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而且花广潜现在想的是,这个蠢女人掉下某个悬崖摔死最好了,这样免得她害死其他人。 看着顾盼兮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花广潜嘴角讥讽的翘了翘;然后百般无聊的就地坐了下来,他也不打算走了,还是待在这里等田兄和小宋捕快他们来吧!至于其他什么糟心事,关我屁事啊! 田浪顾长山一群人并没有按宋易所说那样分开逃跑,实际好像分开跑也并不现实。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花广潜是带着顾盼兮一起逃的,田浪想的肯定是与花广潜汇合,而顾长山也肯定是想亲眼见着顾盼兮安全了他才会安心,顾若曦不用说,肯定也不会单独跑;至于其他人,既然都能留下来和顾长山面对这九死一生的局面了,肯定也不会这个时间抛下他独自逃命。 所以花广潜说的还真没错,有些人就是蠢死了的,非要搞那套要死一起死的傻逼义气,你就不能留一两个人活着等机会报仇吗?都死光了,连个记得的人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意义。 在花广潜看来,这些人都是一群懦夫,不敢在痛苦中活着寻找机会报仇,想用死来逃避那种责任;这天下的人大致就分为这两种了吧!一种千方百计想活着的;另一种蠢得想死的。 顾长山、顾若曦、老管家、小青、蔡君子、田浪;六人中以蔡君子的空间法则赶路速度最快,若不是需要顾忌其余五人,他早就将他们甩的没影儿了。 而处在第二位置的是顾若曦,旁边跟着的就是侍女小青,田浪落在了第四位;处在最后面的是老管家带着的顾长山;若不是还要拉扯住一个拖后腿的顾长山,也许这从化神境掉落境界下来的老管家速度并不会弱于蔡君子。 端坐在巨石上的花广潜无聊的数着星星,晃眼间看见远方三个绿、白、银三个亮点正以一个极速的速度向自己这边靠拢;起初花广潜以为是自己眼花,就仰着头继续数星星;然后花广潜突然觉得不对啊!真是有人来了。 花广潜站了起来,眯起眼想努力的看清来的几人是谁;但他失败了,武者确实夜能视物;但也看不了那么远啊! 三个闪烁不定的亮点离自己还有好几个山头呢!看得清才有鬼了。 但随后花广潜就能确认那几人光点就是顾长山他们了,因为他们后面有一个极大的淡青色光点正快速的追赶他们;那团光点是化神境的魏厉以融于己身的本源法则在赶路没错了;本源法则强于普通法则太多了,差距一目了然。 当顾长山几人发现魏厉时已经晚了,这种距离下,几息时间内魏厉就追了上来;所有人都被逼停了下来。 魏厉看着这六人,虽然还差一个顾盼兮;但那个绿翅膀的家伙和带走顾盼兮的那个人是一伙的,只要抓住他,那么找到那个带走顾盼兮的人也就容易多了。 “呵呵呵,诸位,这黑灯瞎火的,往这深山里跑什么啊?不如随我回巨石县可好。” “魏尊者,以您的身份地位,何必给水域王做事;之前我为巨石县县令时,一直以尊者你为尊,若这次能放我们一马,在下当永世铭记您的恩情。”顾长山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 “呵呵呵,顾县令还真是天真啊!你觉得和你做买卖划算还是和水域王做买卖更划算呢?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吧!” 魏厉讥讽一笑道,且不说顾长山能给自己什么好处,水域王可不是好惹的存在,顾长山就是前车之鉴;自己可不想成为下一个顾长山。 “走。” 这时蔡君子突然暴喝一声道,只见他瞬间将所有人拉进了空间夹缝里,想以此来逃过魏厉的拦截。 “真是不长记性啊!”魏厉淡然的看着蔡君子消失的位置似乎有些无奈的嘲讽说道。 魏厉朝几人消失的位置打出了平平无奇的一圈,空间震荡波纹如滴水涟漪,绵延扩散开来;不过十多米的距离,所有人通通被震了出来,顾长山几人到是没受什么伤,反观蔡君子;此刻他是伤上加伤,若不是田浪扶住他,他根本就站不稳了。 在喷出一口鲜血后,蔡君子依旧在不停的咳血;田浪全力给蔡君子输入治疗伤势的生命法则力量,才止住了他的咳血;但他也基本没有什么动手的能力了。 这时候老管家默默的上前一步,挡在了所有人面前。 “莫老,你·····” “呵呵,老爷,你带大小姐先走;让我这把老骨头拖住他吧!承蒙你照顾这么多年,今儿,让我还了吧!不然老头子我死都不会安生啊!” 对于顾长山的这个老管家,之前魏厉并不知道他的底细;但后来疤脸男来之前将顾长山身边所有人的资料都给了自己,他这才知道这老头原来也是一位化神境武者,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掉落了境界,然后就一直待在顾长山身边,情报上说这老头的伤一直没好,若不是顾长山常年以珍贵名药吊着他的命,他也许早就死了。 老管家毫无气势的往前踏出一步,轻轻的拱手对着魏厉说道;“长青宗,亡宗之徒‘莫尽意’讨教了。” 话音一落,冲天气势拔地而起;这一刻,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头尽显强者姿态,这是一个亡宗之人,燃尽全部生命从新踏入了化神境,不为报灭宗之仇,只为报吊命之恩。 187,身陨 崎岖小道,山体峭壁;这一刻开始剧烈震动起来,黑暗的夜空中,法则风暴快速聚拢形成,然后如漏斗般疯狂钻进莫尽意体内。 莫尽意原本干瘪瘦弱佝偻的身体如同吹气球一样鼓胀了起来,不过眨眼时间,一个高大强壮的夸张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地面涌动翻滚,一条‘土龙’突然破土而出;将几人席卷而起朝远方的黑暗中送了出去。 莫尽意怒喝一声,“走啊!” 然后弹射而起,猛的撞向了想去追击几人的魏厉。 “轰。” 撞在一起的两人如同炮弹一般,急射而出的撞进了旁边的山体里;伴随这一阵轰隆隆的山体滑坡的轰鸣声,两人被瞬间掩埋。 掩埋住两人的落石泥土溅起一阵尘土,黑暗中安静了几秒;然后掩埋两人的土堆轰然炸开,魏厉莫尽意一前一后的从土堆中冲天而起,在这个过程中,两人还在不断地扭打在一起;几乎是完全放弃防御的一拳一脚往对方身体上招呼而去。 在莫尽意没掉落境界前,他融合的是土元素本源法则;而今重回化神境,对于土元素法则使用自然是信手拈来。 按理来说,因为融合法则的不同;在力量防御方面,魏厉是远不如莫尽意的;但魏厉的优势是速度;在莫尽意打上魏厉一拳的时候,自己都已经挨了三拳了。 可尽管如此,魏厉还是不愿意和莫尽意纠缠;因为太吃亏了,土元素法则的主要属性就是力量和防御;尽管看起来好像自己挺占便宜的,可这货挨打肯定不疼啊!反而自己挨他一下就难受的要命; 虽然对化神境武者来说,这种级别的打斗根本不可能有生命危险,但他娘的难受和憋屈啊!而且自己可不愿和这个燃尽生命最后爆发的短命鬼拼命,自己的目的是抓住顾若曦,何必和他纠缠。 魏厉的意愿是甩掉莫尽意,反正他是追不上自己的;到时候抓住顾若曦,在以速度拖过他的爆发时间,亲而易举的就能解决掉他,何必此时和他缠斗呢! 莫尽意也明白,自己唯一的机会就是这个时候与魏厉的近身缠斗了;真要让他拉开了与自己的距离,自己也就不可能追的上他了,所以莫尽意是不可能让魏厉脱身的。 两位化神境高人此时就如街头泼皮无赖打架一样,抓住对方身体,使尽各种阴招、狠毒招式往对方身上招呼;你插眼,我就掏你裆;你抓头发,我就给你一个头槌。 两人已经完全没了化神境高人的风范了,也完全失去了理智;直到莫尽意一个头槌将魏厉撞的晕乎乎的,在被拎着手臂一个后摔砸进地面里时,魏厉终于清醒了过来。 怒不可遏的魏厉抽出了背负在身后的两柄短枪,趁莫尽意靠近自己时,全力扎出两枪;短枪瞬间将莫尽意扎了个通透,狂暴的风元素法则和空间碎片不断的撕扯着莫尽意的伤口,势要将他身体撕成碎片。 莫尽意想要上前再次抓住魏厉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被两柄短枪扎透的伤口,那些法则之力和空间碎片阻碍了身体的自我愈合,伤口不能愈合,鲜血宛如流水一样,根本止不住。 但也就只看了这一眼,莫尽意不管不顾的再次上前,一步抓住了想要拉开距离的魏厉,拉住想要跃走的魏厉的后脚跟;下一秒,地面的泥土沙石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快速的涌上莫尽意的身体;不过眨眼时间,莫尽意就被泥土沙石掩盖,但拉住魏厉的手却一直没松开。 接着,被掩盖成一堆废土的莫尽意开始动了,一个五米多高的泥石巨人出现在了黑夜中;比魏厉整个人还粗的手臂死死的握住了他;收紧的泥石手指让魏厉窒息感越来越强,而武者心头死亡的预警正疯狂的告诉魏厉;如果在这样下去,自己真会被捏死的。 化神境自我修复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在五脏六腑全部化成肉糜后还活下去;化神境武者是有血肉重生的本事,但又不是滴血重生;在受伤达到不可逆转的地步时,他们同样会死。 莫尽意确实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感觉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尽管知道这个时间早晚会来,可这点时间根本不够顾长山他们逃走,自己只有拼尽全力,如果能拉上魏厉一起死最好,就算不能,也要让他无力在追下去。 强行重回化神境的莫尽意,以生命换得的本源法则力量是有限的,这股力量在破坏他的身体同时也在修护他;但这个过程并不是平衡的,虽然他最多活不过十二小时了;但如果能拦住魏厉这么久,他也就知足了。 可现实往往比想象的残酷许多,自己的这种状态比魏厉本来就弱上了几分;速度又被魏厉克制,拼命状态下还受了伤;现在只能全力爆发,期望能换的一个同归于尽了;不管这一击能不能成功,莫尽意的生命都将走到最后的尽头。 此时魏厉体内所有本源法则力量全部爆发开了,勾动着天地间所有的风元素法则,一个巨大的飓风眼在莫尽意头顶逐渐成型,他身边一道龙卷风向他袭来;可这一切,都没让仿佛在地上生了根的莫尽意挪步半分。 龙卷风很快将两人淹没,处在风暴最强位置被泥石巨人包裹的莫尽意闭上了眼,他开始放松对手掌里的魏厉输送本源之力,不再想着碾碎他,与他同归于尽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带走魏厉了,因为自己体内的本源法则之力已经不足了;就算全力爆发也达不到之前最强的一次压制了;所以还有六十息的时间,自己只能困住他这么久了。 蓦然间,莫尽意有些晃神了;他怎么听到了长青宗里自己师傅喊自己的声音了,还有自己的徒弟们,年轻时候的师妹师姐;还有那个最淘气的关门弟子,抹着鼻涕傻乎乎的看着自己笑,手里牵着那条刚刚断奶的小黑土狗朝自己汪汪汪的叫个不停。 莫尽意脸上露出轻松解脱的笑容,只听到他喃喃自语了一句。 “丢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 那些仿佛真是莫尽意看到的真实画面里,所有人带着笑看着他,对他张开了怀抱。 “对不起,我尽力了” 188,闹剧收场,1 当疤脸男赶上来时,恰好看见龙卷风将泥石巨人席卷进去的场面;几人很疑惑,哪里冒出来的高手?竟然困住了魏厉,那其他人去哪儿了呢? 这种级别的战斗,疤脸男几人根本插不上手;而失去目标的他们只能等待结果明朗后在做打算。 魏厉已经感觉到了莫尽意的后继无力了,因为泥石巨石手里传来的力量越来越弱;魏厉鼓动体内的本源法则,淡青色法则能量收缩然后突然一下炸开;终于,泥石巨手被炸了个四分五裂,魏厉立刻冲了出来。 龙卷风散去,留下半具残破的泥石巨人驻立在原地,而莫尽意脑袋已经无力的垂了下来,他的半截身体还埋在泥石巨人身体里;他死了。 能走到化神境这一境界的人哪一个不是惊艳绝伦之辈,魏厉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莫尽意的尸体,虽然之前算是对手,但并没有深仇大恨的恩怨,虽然觉得他很蠢,但魏厉依旧很佩服他做了自己不会做的一件事。 “留两个人,将他葬了吧!” 魏厉对着刚到不久的一群人吩咐了一句,然后转身去追逃跑的几人去了;曾经的化神境强者,总不能落得个曝尸荒野的下场吧! 花广潜在大战爆发始,就箭步全速往回赶了;好像他忘了刚才说顾盼兮是个蠢货的那些话,什么保有性命,留待将来报仇之内的都不是他说的了。 在赶回去的路上,花广潜还看见了在黑暗里摸摸索索前行的顾盼兮;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掉头决定将顾盼兮带上。 被一把拎起的顾盼兮惊慌恐惧的张牙舞爪的乱叫了起来,她还以为自己被什么坏人给抓住了,拼了命的在挣扎。 “安静点,蠢女人;否则就将你扔到悬崖下面去。”花广潜温怒的警告了顾盼兮一声。 在听到是熟悉呃的花广潜声音后,顾盼兮就没在挣扎了。 他怎么又回来了,他不是说不回去吗?口是心非的男人。 花广潜才不会管顾盼兮自我脑洞的心里活动呢!那群人谁死了都不管他的事,但田浪不能出事;本来就是自己牵连到他的,要是他再出事,自己就得一辈子活在愧疚里了。 很快,花广潜带着顾盼兮仅仅只翻过一个山头,然后他就和逃出来的顾长山几人迎面撞上了。 “兮儿?” “田兄?” 顾长山和花广潜同时喊了一声,顾盼兮条件反射的想扑上去抱住自己的爹爹寻求安全感,但突然一下顿住了,然后转身走到了顾若曦的身边,老老实实的待了起来,也不哭不闹了。 顾长山本来欣喜的神情在顾盼兮顿住的那一刻僵住了,然后慢慢暗淡了下来;他的落寞谁都能看出来,但就连他自己都明白,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伤口不会消失只会愈合,就算愈合了,也会一直有道疤痕在那里。 田浪扶着蔡君子走了出来,笑着对花广潜说道:“花兄放心,我没事儿。” 花广潜看了看,发现少了顾长山身边的那个老管家,他没去问是怎么回事儿;其实情况很明显了,那个老管家为他们争取到了逃跑的机会,那他的下场也就很明显了;往人家伤口上撒盐的事情花广潜做不出来。 “走吧!这里也不会安全的,不过我有个提议,这样跑肯定是甩不掉那个魏厉的,只有分开跑,我们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对于花广潜这个建议,几人根本没有时间思考,现在每一秒钟对他们来说都是活下去的希望。 “咳咳,我留下吧!我这伤势已经跑不动了,带着我也是拖累了你们;我还有些底牌,说不定还能给你们拖延一些时间。” 蔡君子的话音刚落,山顶就起风了;风中传来了魏厉的声音。 “既然留下,那大家都留下来吧!一起上路也显得热闹一点,对吧!” 随风而来的魏厉飘飘然的落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看着最刚开始带走顾盼兮的小贼和顾盼兮本人;魏厉讶然一笑;“哟,还有意外之喜,这下人就齐了啊;省事了。” “师傅,你······。” 魏厉抬手止住了顾盼兮说下去的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道:“这个时候也就别喊我师傅了吧!当初你爹为了降低我的防范心才把你送到我这里,说让我收你做个记名弟子;我也乐得和你爹虚情假意的虚伪,所以这层关系你就不要拿出来扯了,怪不自然的。” 这时,顾长山突然暴起,嘴里大喊着:“你们快跑。” 然后奋不顾身冲向了魏厉;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希望能阻挡魏厉几秒,然后为自己女儿争取一丝逃走的生机。 看着想与自己拼命的顾长山,不知道为什么,魏厉的脸色就变得阴戾了起来,然后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出现后的他一把掐住了顾长山的脖子,将他高高的举了起来。 顾若曦见状立即抚琴引动法则力量向魏厉杀了过去;魏厉另一只手,硬轰向了化成音刃的法则力量;音刃爆散,而魏厉的那只手却一点事都没有。 魏厉没有搭理不断骚扰自己和哭喊着让自己放了顾长山的顾若曦和顾盼兮两姐妹;他举着顾长山撇嘴嘲讽的看着顾长山道;“和你们耍了这么久了,你真当化神境这么容易对付的吗?还有,我杀你,是真的开始讨厌你了;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跟我耍心眼儿,就算你鼓动所有人一起上,也救不了你女儿了,真以为我不会杀人吗?呵呵,那么就从你开始吧!” 魏厉身上爆发而出的杀意毫不掩饰,就连顾盼兮这个普通人都看出不对劲了。 “不要!” 顾盼兮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向前奔,但小青死死的抓住了他,让他前进不得半分。 而顾若曦用上了自己最强的力量,文武七弦琴,天生本源法则力量。 但似乎一切都来不及了。 魏厉用力一掐,掐断了顾长山的颈骨。 死了,彻底没了气息。 随手丢掉顾长山的尸体,宛如抛掉一个垃圾一样; 顾若曦的本源音道力量攻击也仅仅是让魏厉后退了几步而已,虽然在品质上,她天生的本源法则要高于魏厉的本源之力;但顾若曦的本源力量是残缺的,根本奈何不得魏厉。 魏厉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这场闹剧足够长了; 该结束了。 那么 没有有用的人全都去死吧! 魏厉将目光放在了花广潜、田浪两人身上。 189,闹剧收场,2 花广潜两人此刻只感觉像是被洪荒猛兽给盯上了一样,顾长山死的如此干脆,他两才真正直观的了解了化神境的强大。 顾长山连反抗之力都没有,对比自己;即便两人再自负,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在魏厉手里活下来。 “跑。” 两人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田浪将蔡君子抛给顾若曦,然后跟着花广潜狼狈逃窜走了。 田浪丢下蔡君子也有所考虑;魏厉的目标很明显是自己和花兄了,带上蔡君子不仅跑不快,很有可能还会连累他;若是顾若曦足够聪明,这个时间就该带着蔡君子和顾盼兮逃;至少这个样子还有机会活下来几人。 但就是田浪这个抛蔡君子的动作,让他失去了逃跑的最佳时间。 刚刚展开法则之翼准备冲天而起的田浪被抓住了脚,魏厉狠狠的将他往地上一摔;陷进山体里的田浪嘴里喷着血,全身无力的颤抖着;只这一下,田浪瞬间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田浪只是一个术士,纯粹的术士;他没有武者那样抗揍的身体,也没有宋易那种运气得到一张能够变身堪比武者的法阵图;这一摔,他全身筋骨尽断,五脏六腑也移了位;若不是自身生命法则保命能力较强,光这一击就基本能让他濒死无药可救了。 居高临下看着毫无翻身之力的田浪,魏厉冷漠的抬起了脚,毫无怜悯之心的一脚踩了下去,这一脚,将踩爆他的头颅。 关键时刻,一直待在田浪身上的青蛇突然显出了原形,一只几丈长水桶粗的青蛇盘踞在了田浪身体上,将他牢牢的护住。 魏厉这一脚直接将青蛇的身体给洞穿,青蛇绷直的身体仰天长嘶。 这时,魏厉突然转身对着身后的黑暗中打出了一拳; “哼。” 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接着就是沉闷的撞击声。 而魏厉也被迫后翻退了一丈多远的距离。 看着黑夜里那个位置的黑暗,魏厉冷厉的说了一句:“不知死活。” 黑夜中一瘸一拐的走出一个狼狈的人影,当他走进,几人发现原来是花广潜又回来了。 在喊出跑的时候,花广潜就瞟见了田浪抛人浪费时间这个动作;果然,不放心的花广潜扭头就看见田浪被魏厉抓住了;他已经拼尽全力往回赶了,但时间还是来不及了。 若不是青蛇显出原形替田浪挡住那一脚,田浪也就没了。 自己全力一脚对上魏厉的一拳,人家不过是后退了一丈多远,而自己付出了一条断腿的代价。 想着之前宋易还拖住魏厉那么久,差距这么大了吗? 一瘸一拐走过来挡在田浪面前的宋易咧嘴一笑;“怎么就不知死活了,小爷我命精贵的很,要不是前段时间小爷我浪费比较多,就你这穷酸模样,小爷我底牌都能堆死你。” 没等魏厉说话,他又转头看向了顾氏两姐妹;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果然,你俩姐妹也没安什么好心;非得致我们于死地才甘心啊!其实你们知道,至少现在你们不会有生命危险吧!不管水域王抓你俩是干什么,但他好像是想要活的,所以现在你们不会死。” “明明早就可以分开跑,你爹心机深重;为了你俩真实煞费苦心啊!就算搭上所有人得命都在所不惜,就是想让我们用命给你姐妹俩争取时间;而刚才,只要你们跑,这王八蛋也绝对是去追你们,我们就算逃了,相必他也不会费劲来追我们了吧!但你们没有,甚至连动都懒得动弹一下。” “这得是多大的仇啊!而且之前可是我们救出了你妹的;你妹蠢,我相信了;但你一个府主境术士,会是蠢货?呵呵,蔡君子啊!我真替你感到不值。” “喝tui!” 朝地面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发泄过心头的郁结之气后;花广潜朝魏厉喝道;“来吧!小爷倒要看看化神境有多牛逼;要是小爷这次不死;你,还有那什么狗屁水域王;小爷不干翻你们就遭天打五雷轰。” 而在花广潜骂完顾若曦俩姐妹后,顾若曦根本没有反驳;而是侧过身面对顾盼兮,用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抹掉顾盼兮脸上的泪痕温柔的说道; “盼兮,爹爹没了;我们不应该怪他了,以后你要懂事一点,听小青的话;不能在任性了,以后你就没有爹爹保护你了,所以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记得要去找弟弟,念兮还小,你要多看着他一点,你要撑起当姐姐的责任,你知道了吗?” 顾盼兮泪眼婆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顾若曦;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了大姐还要说这些,直到顾若曦再三问道;“能不能答应姐姐,做到姐姐刚刚说的。” 顾盼兮才懵懂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要他点头,这些事情好像根本没有机会做了。 看到顾盼兮点头,顾若曦展颜一笑;这一刻,天空都明亮了不少。 顾若曦笑着摸了摸顾盼兮的头轻声说道;“盼兮,能叫我一声姐姐吗?”言语中竟有一丝祈求的意味。 自顾盼兮懂事后,从来没有真心叫过她一声姐姐;他希望最后在听顾盼兮叫她一声姐姐。 顾盼兮犹豫的看着顾若曦,然后怯生生喊了一声;“姐姐。” 只这一声,抵过了以往万千句;顾若曦瞬间眉开眼笑道:“妹妹,今儿姐姐就为你淌出一条生路来;还助你一步入镇州;哈哈哈,记住姐姐的样子,我们长得太像了;姐姐怕你以后只记得你的模样,忘了姐姐长什么样了。” 话毕,顾若曦就冲天而起,下一刻;皓月当空,万点繁星的夜空瞬间被被快速聚拢的黑云笼罩,这黑夜更黑了;没一会儿,闪电,雷鸣声接连出现在夜空之下。 魏厉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股异像,一股不安涌上了他的心头;直觉告诉他,接下来将会发生很麻烦的事。 所有人当中,唯有小青最淡定;她默然的看着夜空中的异样,这一天终于来了;长老应该很高兴了吧! 190,闹剧收场,3 “天劫。” 所有人心头冒出了同样一个念头。 魏厉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你这是跟我闹啊!你们术士渡劫都这么随性了吗?说渡就渡啊! 一想到自己当年渡化神境天劫时被劈的死去活来的下场,魏厉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天劫之下,人人平等;若是处在顾若曦渡劫的范围内,天劫才不会管是不是你在渡天劫,反正它就是哗啦啦的一阵乱劈自己能感知到的所有生命体; 没人会作死到跑到别人天劫下面去玩。 天劫下的几人谁都没想到,顾若曦竟然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渡天劫,她要晋升到镇州使了吗? 魏厉已经急忙开始逃了,他可不想再试一次被雷劫劈的滋味。 “轰。” 一道惊雷直接准确无误的劈中了魏厉,没反应过来的魏厉被劈了个全身焦黑,头顶发丝儿里都冒着白烟了。 被劈的全身宛如触电一般颤抖的魏厉很快就自我恢复了过来,头一次他觉得是自己没注意,所以被劈了个触不及防;他小心翼翼的盯着黑夜夜空中银蛇翻腾的闪电,然后选了一个雷电比较少的一个方向,再一次的往劫云外飞奔了出去。 “轰。” 又一声炸雷响起,没有意外;刚刚冲出去五步远的魏厉再次被劈中了。 看着被劈的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魏厉,这次不仅头发丝儿里冒烟了,花广潜还看见魏厉张合的嘴巴也冒出白烟了。 花广潜惹不住咂舌道:“这太狠了,走都不让走啊!这天劫真局气。” 这道雷劫是确确实实把魏厉给劈蒙了,他心里只有三个字;“为什么”啊! 这天劫还没开始渡呢;怎么就光劈我啊!凭什么正主在天上飞着却屁事儿没有,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又不是自己渡劫,凭什么只劈我不去劈那个渡劫的人啊! 正常情况下,天生本源法则的人或者妖、神灵、鬼魅晋升都不会渡天劫的;天生本源不像其他人一样,晋升需要从天地间掠夺一条本源之力,天劫就是老天爷对这种强盗行为的反抗和惩罚;而天生本源法则就如同这天地的亲兄妹,或者说是同类;老天爷才不会去管他们呢! 这次顾若曦招来天劫并不是他要进阶镇州使所需渡的雷劫;而是她要抽离出自己体内的那条残缺的音道本源法则,而天劫是来给自己同类护法的,或者说是在这条残缺本源法则被抽出后,如果它没有办法补全自己,那么天劫就将收取吞噬掉它;所以这期间任何有可能阻扰自己的因素都将遭到雷劫的‘洗礼‘’。 也就是说,雷劫在场,所有人都不准动,谁动就劈谁。 此时老天爷和顾若曦体内那条残缺本源音道法则关系有点像等着继承遗产;怎么说呢,老天爷就像是那条残缺法则的远房叔叔,而作为侄儿的残缺本源法则马上就要死了;现在还没人能找到这个有点遗产侄儿的血亲,所以它这个在没找到侄儿血亲后,拥有第一继承权的叔叔就早早跑来等着了;它怕有其他外人谋夺这笔遗产,所以;只要不是侄儿的血亲,它是逮谁揍谁,谁也别想抢这笔自己即将获得的遗产。 此时魏厉也不敢轻举妄动了,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让自己挨了两道雷劈;但他也发现了,只要待在原地不动,这雷劫好像就不会劈自己,既然这样,那大家就耗着呗;就算顾若曦成功度过了这天劫,魏厉还是自信能拿下她,自己总不会输给一个刚刚晋升的小丫头片子吧! 头顶修行中人闻之色变的恐怖天劫,顾若曦无所畏惧;她再次回头看了看底下一脸担心而不知情的顾盼兮,眼中流露出了不舍。 早已是府主境巅峰修为的顾若曦其实早就知道了自己唯一晋升镇州使的方法,在自己那毫无半点修为的普通人妹妹体内,拥有着一条接近完整的音道本源之力;以她的修为,能毫不费劲的抽出顾盼兮体内那条她并没有掌握的本源法则;这样,他就能顺利晋级成为一名镇州使术士。 以天生本源法则的强大,即便她刚晋级到镇州使,也足以碾压绝大多数同境界的术士和武者。 但她却迟迟没有这么做,原因是因为这样顾盼兮必死无意;天生本源之力是和自己的神魂、意识完全融合在一起的;一旦本源法则被抽走吞噬,就会神魂泯灭,意识消散;顾若曦狠不下那个心,她做不到。 而今,在这必死之局下;顾若曦终于有了决定。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顾若曦徒手从自己的太阳穴两侧伸了进去;不是她的手幻成了能量体,而是她整个头颅变成了虚幻的能量体;若是宋易在场,他就能发现此时顾若曦的头和自己左手的情况十分相似。 在本源法则的作用下,顾若曦原本血肉状态的头颅虚拟法则化了;脸色痛苦狰狞的顾若曦伸手不停的在自己头颅里搅动翻找着什么,这个过程持续的越久,顾若曦的脸色就越痛苦。 终于,顾若曦像是找到了要找的东西;右手用力一扯,一条半透明的能量带子被他从自己脑袋里扯了出来;那条能量带子里面布满了形形色色各种生动的音色符号。 在这条音道本源法则被抽出后,魏厉花广潜等人内心突然生出了贪婪的欲望;身体、神魂的本能告诉他们,融合这条本源法则之力,自己将会变得更强或者突破当前境界。 贪婪的欲望如同魔鬼一样,驱使着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向前一步靠近了顾若曦的位置;唯有躺在坑里的田浪和顾盼兮没有动作;前者是全身经脉尽断,实在动不了了,后者到没生出什么贪婪之心,只是看着那耀眼漂亮的本源法则能量带十分亲切,内心隐隐有些渴望。 “轰。” “啊!” 雷鸣过后,接连四声惨叫声响起; 雷劫毫不留情的将三人一兽的贪婪之心劈的粉碎,表达的意思很明显,‘这是爷的东西,收起你们的爪子。’ 完全抽出自己本源法则的顾若曦并没有立即死去,她看着底下的顾盼兮。 一招手,顾盼兮就不受控制的飞向了她。 191,晋升镇州使 顾盼兮局促不安的看着顾若曦,有些害怕的说道,“姐姐,这是什么啊?” 在空中牵住顾盼兮的顾若曦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温柔道“盼兮,别怕;姐姐将这个东西送个你了,等会儿会有一点点疼,不过会很快消失的,然后你就会睡一小会儿,当你醒过来的时候,所有事情都会结束的。” “姐姐,我怕!” “没事儿的,很快的。” 顾若曦将手里握着的本源之力放在了顾盼兮的身体上,顾盼兮体内的同宗音道本源之力瞬间被激活;自己的本源之力立马就被快速的吸收掉了。 “啊······” 顾盼兮疼到嘶声力竭的呐喊,她体内的音道本源之力正在快速的被补全;而顾若曦以音道本源法则为基础的所有术士境界和法则力量这一刻统统都灌输进了顾盼兮的体内。 本就是同宗同源;倒也没有排斥感,而且因为顾盼兮体内天生强大于她的本源之力,所以他也能承受住顾若曦的全部力量。 在灌输完全部力量和本源之力后,顾若曦身体就直接跌落向了地面;小青上前借住了她的尸体,是的,这具身体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命体征。 但小青一点都没将注意力放在她借住了这具尸体上,她冷漠的将尸体放在地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夜空中闭眼漂浮着的顾盼兮;此时她体内的法则能量开始复苏了,身上的威压感也越来越强大,几乎是一步一个台阶的提升自己的境界。 兵主境、将主、府主···最后,一股强大的能量从她身体里散发而出,天地有感,法则波动以她为中心,肆无忌惮的向四面八方辐射了过去,方圆千里范围内,所有修行生命都感受到了这股能量波动。 所有生命停下了手中的事,纷纷抬头眺望顾盼兮的这个方向;一位镇州使术士诞生了,也只有术士进阶镇州使才会有如此大的动静,武者进阶化神境也最多辐射影响十里范围,且法则能量波动也不会这么大。 此刻魏厉是彻底懵了;你搞什么呢? 这样就进阶了? 你将那些无数死于天劫之下欲晋级的术士武者置于何处? 话说你的天劫呢? 它凭什么不劈你? 此时天劫已经骂骂咧咧的散去了,这遗产它不能抢,明明眼看就要到手了,偏偏突然杀出了一个唯一合法指定继承人,这找谁说理去;它好想劈个人出出气,但好像没有傻蛋违反规则了,所以它带着一肚子的郁结之气不高兴的走了。 劫云散去,顾盼兮慢慢的睁开了眼;她伸出手看了看自己,似乎在从新认识自己这具身体;随后又看了看地上顾若曦的尸体,然后略带伤感的自语道;“姐姐只能送你走到这里了,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 ‘顾盼兮’话音一落,刚刚肆无忌惮散发出去的法则能量光速般的涌回了她的体内。 一切结束,‘顾盼兮’转头看向了魏厉。 这一刻,魏厉从未感受过如此大的死亡预警;身体本能疯狂的能驱使他赶快逃,否则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魏厉想不明白,一个刚刚进阶的镇州使术士,凭什么能带给他如此大的死亡威胁感。 但多年警惕的性格让他决定顺从自己的身体本能,小心驶得万年船;怂点总比死在这里要好得多吧! 没了天劫阻碍,魏厉速度全开,眨眼间就已经冲出千米之外了;在速度方面,魏厉足够自信。 晋升镇州使后,那部推演功法讲述的音道世界好像真的实现了。 一手招来早被丢弃在一旁的古琴,‘顾盼兮’以完美无缺音道本源之力拉起七根琴弦,食指依次勾动七根琴弦;七种颜色的法则能量激射而出。 七色能量并没有追向逃跑的魏厉,反而射向了天空之中。 花广潜在地上看的是一头雾水,从顾若曦将那条诱人的本源法则塞进顾盼兮体内开始,后面的事他是一件都没看明白。 顾若曦就这么死了? 顾盼兮就这么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白直接晋升为镇州使术士了?而且使用术士法则手段还这么娴熟。 魏厉在怕什么?他为什么要逃跑?按理来说魏厉要比顾盼兮强太多了。 最后看顾盼兮的攻击好像闹着玩似的。 ‘顾盼兮’看着消失在黑夜里的七色能量,喃喃自语了一声;“欺骗模拟——天劫囚笼。” 让魏厉恐惧的事情发生了,他感觉到了消失的天劫突然锁定了自己;他内心现在简直是哔了狗了,今晚这一切简直是太tm邪门了,简直没天理了。 花广潜更懵,这又是什么操作,能不能整点我看得懂的东西,你这样显得我几十年的阅历很白痴啊! 而去而复返的天劫也是懵的,咋的,好处没收到,还不让自己走啊!而天劫好像感觉自己锁定那个人像是又偷取了自己一道本源之力;咦,我怎么忘了他什么时候偷的了呢!算了,记不得就不想了,底下那人境界不低了;所以就给他来个六九天劫套餐吧!也正好出出气。 月光云影,风起云动;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切又重新上演了。 在‘顾盼兮’晋升镇州使前的时间里,宋易就已经赶了过来;只不过在看见魏厉莫名其妙被雷劫劈了两次后,宋易很识趣的没有闯入天劫的范围之内。 而现在又看到天劫去而复返,宋易一下就想起了那天顾若曦复制自己‘凤还巢’的手段,只不过当时她复制出来的凤鸟并没有什么攻击手段,倒是防御方面有些门道。 但现在看顾盼兮同样复制了之前天劫的模样,可这其中的天道之威一点也不像作假;这似乎不再是复制了,倒像是欺骗;她欺骗了天劫,让天劫误认为魏厉就是要渡劫之人。 这种手段,简直难以让人置信;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几人都不知道‘顾盼兮’是如何做到的,但几人心情却各不一样。 魏厉最倒霉,本来轻轻松松的一件差事,现在搞得自己要渡劫,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更加不知所措的是远远没敢靠近的疤脸男一群人,今晚事情可真是一波三折;现在又该怎么办? “逃吗?” 疤脸男没发话,谁也不敢逃,生怕事后被清算;可不逃,魏厉情况可不容乐观啊! 天劫,真的降下来了。 192,魏厉之死 天劫之下,一位化神境武者的优势就显露了出来;虽然每次劫雷都会让魏厉受伤,但武者强大的自愈能力总会在第一时间愈合他的伤势,这也导致虽然魏厉看起来比较狼狈,但其实他并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 ‘顾盼兮’的音道世界虽然能模拟绝大多数的法则攻击手段,但她也有一个无法避免的短板,那就是她的杀伤力。 在没有特殊办法和物品的加持下,‘顾盼兮’音道世界模拟欺骗得来的攻击手段杀伤力最大不会超过自己本身的实力;也就是说,这所谓的音道世界能够横扫原主人等同境界的所有人,但越级挑战就显得十分困难。 虽然魏厉也只融合了一条完整的本源法则,但武者本来就比术士抗揍许多;若不是顾盼兮天生本源之力强于魏厉的本源法则,也许战况并不会如现在这么轻松。 术士真正强大的地方在于法阵;法阵图能几何倍的增长术士的杀伤力,就算是同级化神境的武者也很难在拥有镇州使法阵图的术士面前走上几个回合;除了一些特殊法阵图,到了镇州使这一境界,其余阶段的法阵图就没有了增幅的效果了。 所以,在镇州使这个境界的术士,拥有镇州使法阵图的术士和没有的术士完全是两个层次的水平。 ‘顾若曦有镇州使法阵图吗? 很显然,她没有;不过他有个对他期望值很高的师傅。 此时,见身处雷劫中心游刃有余的魏厉,‘顾盼兮’面色波澜不惊;手中七弦古琴音道本源琴弦七根变五根,这次她不在是单次勾动琴弦了。 ‘顾盼兮’盘坐悬立于夜空之下,古琴置于两膝;双手轻轻放在了琴弦之上。 “铮。” 琴声第一个音如同金戈相交之音,随后的琴声响起,一股金戈铁马,气吞如虎的山河气势席卷而来。 宋易古怪的看着盘坐在夜空下的顾盼兮,这曲子他太熟悉了,只是没想到顾盼兮也会弹,曲调几乎是一模一样,但表达出来的情感却大不相同。 之前和自己打的时候,曲调悲壮,像是战争结束后的场面;而现在,曲调气势如龙似虎,更像是将军领着士兵们发起冲锋的场面。 结果确实很快就验证了宋易的想法;琴音绕梁不绝,天地间很快就生出了回应。 这一刻劈向魏厉的雷劫停下了,魏厉正疑惑着,看样子像是六九天劫的劫雷为什么只落下二十四道劫雷就停了呢? 但下一秒,他的脸就如同被抹了锅底灰一样;黑的让人害怕。 不过十来个呼吸的停顿,头顶上的劫云同时劈下了所有剩余的劫雷;但劫雷并没有劈向魏厉。 这本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毕竟劫雷劈歪了,这可是上千年都不会发生的事情;可魏厉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看着眼前这三十个通体由雷电组成,耀眼银白色的持枪骑士;魏厉深吸了一口气,这次抗不过去就真的会没命了吧! 顾若曦师傅没有镇州使法阵图留给她,毕竟这种东西的稀少程度堪比价值连城的宝物;但给她留下保命的东西却一点也不弱于镇州使法阵图。 就刚才她弹奏的那首曲子,配合上需要等他达到镇州使境界才能完全解封的那把古琴;弹奏出来的曲子能够召唤英灵赋予法则灵识,而解封过后的古琴配上曲音能将他她用法则构成的骑士增幅一百至五百倍的实力;这就是她真正的底牌实力。 宋易看着在黑夜中极其耀眼的闪电银白色骑士,三十骑骑士宛如黑暗中的太阳,驱散了方圆百米的所有黑暗;他不知道这些骑士有多强,但自己在府主境的时候就领教过这些骑士的难缠程度了。 所以,宋易能猜到魏厉这次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三十骑骑兵开始冲锋了,只见空中留下一道道闪电马蹄痕迹,在还未冲到魏厉身边时,他们举起的长枪就放出了一道闪电击向了魏厉。 这种手段简直就是在玩赖,看着这堪比每道雷劫威力的闪电,魏厉绝望了;自己为之自信的速度没有了半点优势。 躲不开了。 魏厉将全力灌输进本源之力的两柄短枪射了出去,期望能够挡住这些攻击。 “轰。” 短枪瞬间被炸成粉碎,大半的闪电也被消耗殆尽;魏厉调动起全部本源力量,硬抗了剩下的闪电攻击。 雷电特有的麻木特效让魏厉僵直了不足一息的时间,疼痛在麻木感下完全消失;但三十骑骑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前。 刺。 所有骑兵只有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但魏厉却没了时间反应来躲避这简简单单的一刺。 僵直,麻木感消失后的疼痛;这些负面反应才刚刚结束,所有闪电长枪瞬间将他穿透扎成了一只放光的刺猬。 魏厉苦笑的看着扎进身体里的闪电长枪,他放弃了反抗;长枪上带有一股古怪的本源力量,这股本源力量压制了自己的风元素本源法则,且伴有奇特的震动频率正慢慢的将自己的本源法则剥离出来。 一旦本源法则被完全剥离出来,这种伤势瞬间会要了自己的命。 “咳咳。” 肺部受伤漏风让魏厉不断的咳血,他苦笑着断断续续的说道;“没··想到··啊!我···会死在···这里···;也好,技···不如人,我···魏厉认···了。” 骑士毫无感情的将魏厉的身体高高挑起,然后瞬间发力; 血撒漫天夜空,而魏厉的尸体也找不出完整的一块。 宋易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喜这种做法;但也无法指责谁,血债是算不清谁对谁错了;活下来的人,如何处置对手是他们的权利,反正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旁人说不得对错。 魏厉身死;所有骑士也全部化成光点消散了。 ‘顾盼兮’冷漠的落了下去,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花广潜,这一眼让花广潜很不自在;打死他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要是早知道,自己就不做嘴强王者了。 如果‘顾盼兮’向自己下手,以她现在的实力;算了,等死吧! 好在‘顾盼兮’并没有搭理他,而是转头怔怔的看着地上顾若曦的尸体,发呆中自语了一句。 “盼兮,姐姐有点困了;这次估计会睡很久很久,所以以后不能再护着你了;你要自己保护好自己哦!还有念兮。” 最后她看向了小青,然后就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193,十万大山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 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 却道天凉好个秋。 “两位司主大人,你们知道一个叫西游记的故事吗?” “什么?是说书先生口中新编的一个故事吗?” “哦!那倒不是,那是一个牛掰的作家写的话本小说。” “很有趣吗?” “倒也不是有趣,不过呢;我突然好像悟了!” “小宋捕快你悟什么了。” “花司主,我给你取个别名吧!叫三藏;朱山就叫老沙吧!田司主叫悟空怎样?至于小安,叫他小白龙吧!” 花广潜半躺在马车里听着宋易无聊的给众人安排着角色,似乎来了兴致;追问到宋易。 “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儿。” “我啊;我想做八戒。” “八戒?这些都是你说的那什么西游记里的人物吗?八戒是不是最厉害的;不行,我要做八戒。” 宋易用奇怪的眼神看了花广潜好一会儿才说道:“不,八戒一点都不厉害;最厉害的是三藏,刚刚所有人都得听他的。” “那行,那我就当三藏吧!” “宋爹,你能讲讲西游记的故事吗?小白龙厉不厉害呀!” “厉害,厉害;所有人都很厉害,只有八戒最差;故事就不讲了,我也记不清了,我给你们哼个小曲儿吧!” “好呀,好呀!” 小安用期待的眼神盯着宋易,在马车里躺着养伤的田浪也微微扭过头好奇的看着宋易;谁都不知道宋易还会哼小曲儿呢! 不管众人反应,宋易自顾自的哼出了最符合当下情况的小曲儿,而且还哼着哼着唱了出来。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 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踏平坎坷,成大道 斗罢艰险,又出发,又出发 啦啦………… 一番番春秋、冬夏。 一场场酸甜、苦辣。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 不知怎地,所有人听后都感觉怪怪的;总觉得宋易唱的也太凄凉了了吧!难道这小曲儿本身就是一首悲凉的歌? 此时此刻,也唯有这首‘敢问路在何方’最符合宋易的心情了。 这一路走来简直比九九八十一难还要难,人家西游好歹打不过了可以直接搬救兵,有大佬出面,怎么都死不了的。 可自己这一路上遇到的妖魔鬼怪些,一次比一次难搞,几次都差点把命给搭进去了。 宋易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就唱的越伤心;然后走调声成了折磨几人的酷刑。 花广潜捂着耳朵喊道;“行了,行了;你这简直要了命了;下次我带你去春园楼去听那些姑娘们唱吧!” 层峦叠嶂的山间大道上,一辆马车里传出高亢难听的歌声;歌声在山峰间回荡不绝,惊起了无数的飞鸟。 朱山驾驶着马车慢悠悠的赶着路,这车是在巨石县买的;此时已是距那晚大战后的第三天了。 魏厉身死,疤脸男一群人仓惶四散而逃;而顾盼兮昏迷后似乎又变回了原来那个性格的她,但好像不知道哪里又有点不一样了。 醒来后的顾盼兮根本没有搭理宋易这群人,在给他爹立了一座衣冠冢后,她就与那小青带着顾若曦的尸体消失了。 而宋易花广潜两人找回朱山二人,带着受伤的田浪和青蛇在巨石县待了两天;等田浪伤势稳定后,宋易取回在神兵坊做好的皮甲和蛇牙刀就离开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当晚大战结束后,巨石县平妖司司主钟白水也消失了;这样一来,巨石县就完全没有了朝廷力量的控制,至于会不会发生内乱,这就不是宋易操心的事情了;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是水域王的人带领着高手重新杀回来,到时候就走不了了。 不过,现在宋易心情并不怎么好;与前面所遇到完全突发的事件不同了,花广潜、田浪、朱山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自己,穿过了这堪称十万大山的地界,离重楼府也就基本不远了。 本来这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终于要到了,这就表示这一路上的磨难终于要结束了;但三人表达的重点并不是马上要到重楼府了,而是告诉宋易这十万大山里有数不清的妖兽鬼怪。 除了镇州使境界的强者,没人敢大大咧咧的从这十万大山上空飞过去;那是鸟兽们的地盘,除非你能抗住无数鸟兽妖物的袭击,否则就只能老老实实的选着横穿走过十万大山。 很不幸,在穿过十万大山的这些天里,宋易他们也将会遇到无数的妖兽袭击,这才引得了宋易引吭高歌那首‘敢问路在何方’发泄着心中的郁结之气。 “穿过这十万大山需要多久时间啊!” 宋易有些无奈的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十天左右时间吧!” “呵呵,那就是十天是绝对走不出去了呗。” “到也不是那么绝对,如果运气好一点的话;十天还是可以的。” 对于花广潜的话,宋易‘切’了一声表示十分不屑;运气?要是没有这玩意儿的话,几人早就到重楼府了。 宋易还是十分不解,这都靠近人类大型群居的地方了,怎么还会留下这么一处妖兽众多的地方,难道不怕出什么乱子吗?还是说那些前辈高人搞忘了扫清这个地方。 结果田浪却说是哪些前辈们故意留下这么一个地方的。 “故意的?” “是啊!前辈们的意思是留下这么一个地方,用来磨砺人类那些初出茅庐的新人们的;这个地方每年都会有大量的人带领这自己族内小辈们来猎杀妖魔;或者干脆是一些武道学院老师院长带领自己学院的学生来围猎妖魔;反正就是让他们长见识的地方。” 宋易突然打断了田浪的话道:“等等,你说武道学院;还有这种地方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怎么只知道好多人都只想加入一些宗派,这武道学院又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来说吧!” 花广潜接下了宋易的疑问。 194,又被挖坑了 “武道学院兴起于大夏第一任人皇,当时的武道学院只招收那些权贵世家的子弟;普通人根本没有机会进入武道学院;但这么做时间一久,就有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修行一道分术士武者两种途径,武者很好说,就是你稍微有一点修行天赋,那些权贵世家就有实力硬生生的用天材地宝给他们的子孙后代给堆上炼体境;虽然可能终身无望化神境,但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进阶化呢?” “那么问题就来了,武者根本不愁招收;但术士却没那么容易招收到,本来术士觉醒只占有一小部分人类,而觉醒也完全没有规律可循,不管是平民还是权贵世家;完全是随机觉醒,而普通平民的数量远远超过了那些权贵世家;所以平民中觉醒的术士不能进武道学院怎么办?这时候就是那些宗门下山抢人的时候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很久,因为当初第一任人皇为了安抚住那些开国功臣;不得不妥协他们让武道学院只招收权贵世家子弟这一规定;指导如今太康人皇上位,强行更改了这一规定;这也让那那些权贵们心怀不满,暗地里处处与太康人皇作对;而如今人皇陛下在全国设立平妖司,其中大部分人选都是武道学院里那些平民身份毕业后担任的。” 等花广潜说完,宋易突然有些扭扭捏捏的说道。 “呃,那个,武道学院招人标准是什么啊?十七岁年龄不会大吧!” 花广潜白了宋易一眼;“你死心吧!就你这种已经府主境巅峰的人,武道学院是不可能在收你的了。” “凭什么,我也是大夏国的子民啊;为什么不让我进。” “呵呵,谁教你,难道学院直接送你一场进阶镇州使的机缘吗?人家又不傻,你这种带艺投靠的人能有多少忠诚度,人家凭什么教你?” 宋易撇了撇嘴,不屑了一声;“目光短浅。” 有句话说的好啊!你大胆一点,什么不会有;这五五开的事情,可以搏一搏了;人生嘛,大胆一点又何妨。 可惜,人家不会赌的;别人差的是天才吗?不是;人家差的是忠心耿耿的学生。 越往大山深处走,道路越是崎岖;宋易很担心,这样下去,马车很有可能过不去了;而田浪的伤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更不能受到大的颠簸。 终于,马车在一处山体狭隘的夹缝道路前停了下来,宋易担心的事情成真了。 “怎么办?” 宋易就知道不能相信一向不靠谱的花广潜,什么玩意一定能通马车;这怎么通? 宋易盯着花广潜很不满的问道。 花广潜答非所问的看着前面的路说道;“这十万大山可是个宝库啊!这里面的一些天材地宝连一些化神境的高人都很眼馋,若不是他们懒得浪费时间在这里面寻找,相信这里会成为许多化神境这个境界的高人们的常来之地。” “你什么意思?”宋易警惕的盯着花广潜,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咳咳,那个,小宋捕快啊!你也看见了,这路马车肯定是过不了了吧!” 宋易:你当我瞎吗?这口锅难道不是你的吗? 见宋易不回答自己,花广潜也不尴尬,继续说道;“你看哈,田司主现在是不能受颠簸的,所以肯定不能背着他走的,而我们时间也不够了,所以也不可能等田司主慢慢好起来在走,你说对不对?” 宋易是一点不接花广潜的话,现在他能肯定花广潜是在给自己挖坑了;接他的话,就会掉他坑里,所以沉默是反抗的最好武器。 可宋易没想到啊!这次花广潜就在自己脚底给刨了一个大坑,根本不需要自己做什么,自然而然的就会掉坑里,而且还是那种不能爬出来的那种。 “咳咳,小宋捕快啊!你还记得前些日子我和花司主拼了命的给你抢回的那株‘地母’吧!” 好了,宋易知道了;既然话说道这里了,宋易是躲不过去了;他直接打断了花广潜的话说道;“行了,你也别绕弯子了,你就直说吧!能治好田司主筋骨之伤的药材在哪里吧!我。” “嘿嘿,还是小宋捕快明事理;其实治疗田司主这种筋骨伤势的天材地宝并不难寻,这十万大山里我就知道那么几种;给,那些药材的图片,长相,喜爱生长环境和大概守护它的妖兽是什么我都放在这个锦囊里了,一切可都靠你了。” 花广潜郑重其事的递给了宋易一个锦囊嘱咐他道:“万事小心啊!” 接过锦囊,宋易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花广潜下一句;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死盯着对方。 “这就完了?” “嗯,完了。” “你是不是忘了说些什么?” 花广潜挠头;“没有了啊!” 宋易强忍着怒气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倒是告诉我东西在那个方向?那个地方?有多远啊!” “不知道啊!”花广潜一脸理直气壮。 “不知道?” “对啊!不是给你锦囊了吗?上面写着那些药材喜欢长在什么地方,你去找找就行了呗!” 看着一脸轻松模样的花广潜,宋易好想就是手里握着的蛇刀,一刀拍在他那张极其不要脸的大脸上;说的简直是去野外采一朵花一样。 此时在十万大山的深处,一群大约十几人的队伍小心翼翼的在山林中前行;这群人衣裳褴褛,但却依旧能从他们脏烂的衣物看出来,这群人是来之同一个地方的。 十几个年龄不大的少男少女,所有人衣领处都绣了一个道字;而这群人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打扮十分精致的女人,看起来年龄不会比前面十几个少男少女大多少;可她一身漂亮的打扮却半点狼狈都没有,甚至那洁白的下身群一个泥点都没有。 女人似笑非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前面的少男少女们,似乎是在打量一群能给她带来乐趣的玩偶一样。 “安泽兄,你不是说带队的是老李吗?怎么会是这个女魔头,早知道是她,打死我这不会参加这次磨砺的。” “嘘,岁凡兄慎言啊!童老师可就在后面不远啊!被她听见了,那我们就惨了。” “怕什么!他哪有时间来偷听我们说话,而且哪有这么变态的老师啊!” “呵呵,你们刚才是在说老师我吗?这样不好哦。” 温柔魅惑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耳边响起。 两人身体瞬间僵直,眼中流露出无比恐惧的眼神。 195,投石问路缠因果 “喂,你是蛇妖对吧!和你商量一下,绝对没有威胁你的意思;你看见我这把蛇牙刀了吗?它来自一条不知好歹的水蟒妖身上,你知道吗?它能有你几十条那么大,结果还是被我打死了;所以你懂了吗?把路给我让开呗,我不想动手啊!” 在一处低洼的水草沼泽地里,一人手里正比划着一柄森白色,由某种动物牙齿制作而成的长刀;那人面前有一条一丈许长,水桶粗的一条蟒蛇,那蟒蛇半立起了身子,嘴里吐着蛇信,竖瞳冷漠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人。 “你倒是说话啊!你耽误我时间了,再不让开,你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哈!” 这是宋易离开大路,深入十万大山遇到的第三十八头妖兽了;前面遇上的三十七头妖兽全被自己宰了,本来想着能沟通让它们识趣点,自己走开;可就是没妖听自己的啊! 宋易烦了;这些不成气候的妖兽大多没有灵智,所以很难沟通;而杀了他们吧,很费时间,还搞得自己一身狼狈;最重要的是,自己这一路上搞的血腥味有点重了,如果引来那些强大的妖魔,那时候自己才是真的傻眼了。 是的,在被花广潜那个王八蛋埋坑里后,宋易只能无奈的踏上了寻药之路;而自己的时间只有三天,如果三天内找不到那些治疗筋骨伤势的天材地宝就得返回巨石县了;花广潜那王八蛋打的主意就是坑自己进山寻药,如果找不到,只能会巨石县治疗了。 对于能不能准时赶到重楼府,宋易一点都不在乎;但要回巨石县等待面对巨大的威胁和麻烦,这就撩拨到宋易做一条咸鱼的底线了,还是找药简单些。 这条妖兽蟒蛇显然听不懂宋易的话,它对于宋易这个侵略者十分敌视,要不是这个人类身上淡淡的威压让它不敢轻举妄动,它早就吞掉这个不知道在嚎叫个什么的丑陋人类了。 眼看这个人类一直不肯离去,妖兽蟒蛇的耐心终于被磨完了;只见它发出了一声低压的嘶鸣,然后沼泽地里的水草中冒出了密密麻麻无数的蛇群将宋易包围。 红得,白的,黑的,五彩斑斓的蛇群全都立起了蛇身,蛇群丝丝吐信的声音连成一片,竖瞳蛇目冰冷无情的死死盯着宋易。 这一刻,宋易头皮发麻,全身瞬起鸡皮疙瘩;倒不是害怕,而是他密集恐惧症犯了。 “嘭。” 一股高温火焰瞬间从宋易身体里迸发了出来,然后以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方式横扫了出去;整片沼泽地化成了火焰沼泽,直到宋易闻到火焰中传来一股焦糊的味道,他才散去了所有法则。 火焰散去,方圆百米寸草不生,黑漆漆的草灰落在水里掩盖住了那些被烧焦的蛇群,在这方圆百米的漆黑沼泽地里,有一坨特别显眼的焦炭;那应该就是那条特别不听话的妖兽蟒蛇了吧! 这条妖兽蟒蛇不过刚刚踏进入道境界的力妖而已,却被一个府主境巅峰的人类全力出手给烧死了;简直就是不讲武德。 “你看吧!你又不听话,还不讲武德喊这么多小弟来吓我;这可怪不了我,我有密集恐惧症的,所以一下没忍住。” 宋易嘀嘀咕咕的埋怨着那条蟒蛇,差点把自己魂儿都吓出来了,简直是不讲道理。 很好,双方都觉得自己很冤枉,所以这事情就没有冤情了。 离开蛇群沼泽地,宋易加快了步伐,他要找的第一样天材地宝名为‘千年健’;这东西一般生长在茂盛的森林树木地下,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千年健生长的地方,方圆几十米的土地都会变成沙漠性质的沙土。 这种特点特别好找,所以所以决定先去寻它;在花广潜给自己的锦囊信纸上写了,千年健三年一熟,并有着不腐的性质;而且成熟后不挖采,千年健的药效就会一年一年的沉淀下来;所以一般生长千年健的地方都会有一根从一开始就沉积到现在的老千年健;那些守候着千年健的妖兽们会等它的药效达到顶峰时才采集它。 所以花广潜希望宋易能抢到那根老千年健最好,说不定它的药效能立马就让田浪活蹦乱跳起来;宋易没搭理他,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因为千年健是一长一大片的药材,这也是宋易首选它的目的;自己悄悄摸摸的取上一根,也不动他们那根老宝贝;这样总不能和自己拼命了吧! 对于花广潜的希望,宋易在内心呸了他一声,他才不傻呢!那些妖兽又不是吃素了,万一惹毛了它们,这十万大山妖兽这么多,它们总有几个‘朋友’吧!到时候呼朋唤友的追杀自己,那自己小命可就完了。 宋易寻了一高处,仔细打量了四周那个方向树木最茂盛;他望向北方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觉得那里挺不错的,先去碰碰运气,毕竟花广潜锦囊里写过千年健是这十万大山里最多的一种天材地宝;那片森林这么大,应该会有千年健吧! 望山跑死马,宋易看到的那片森林不知道隔了多少座山,在翻过第七个山头后;宋易突然悟了,自己好像犯傻了。 自己好像可以不用这样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去找天材地宝啊!因果法则明明就是找东西的最好能力呀! 自己完全可以用因果投石问路法找到正确的方向,然后只管顺着那个方向找下去就可以了;简直不要太方便好不好。 说干就干,宋易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头,以因果之力附着;然后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那个方向能找到千年健,石头就往什么地方滚动。” 宋易将石头抛起,落地后石子儿滚向了正西偏北的方向。 宋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聪明如我,这多省事儿啊! 一脸满意之色的宋易朝着石子指着的方向快速的奔了过去,时间不等人啊!早完事儿,早收工。冲啊! 意气风发的宋易得意的走了,他也没注意在他走后不久,他抛过的那颗石子突然布满了裂痕,然后直接炸开了;一根肉眼不可见的黑色因果线从石子里钻了出来,然后直接钻进空间里,向他的位置飞奔了过去。 宋易知道每次使用因果之力都会承受一点反噬之力,一般情况下都能用一些物体代替自己承受这些反噬之力的作用;自己也不会有什么事。 问路,在宋易看来只是一次小小的因果之力使用,也没怎么在意;然后,他就错过了第一次带颜色的因果反噬力的出现,反正上次搞的自己神魂受伤那次都没出现带颜色的因果反噬力,也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不同。 当然,宋易毫不知情,他正快乐的朝自己问出来的方向狂奔呢! 196,作死碎嘴子 “老大,我们一定要去招惹始道学院的人吗?听说这次带队的可是童谣那个狠娘们啊!招惹她,有些不划算吧!” “老二,你如果再说这种动摇人心的话,就别怪我不念兄弟情谊了。” “可······” “可什么?我们的目标又不是童谣,而且她也还不只是府主境吗,怕她作甚;难道我们五个和她同境界的人还打不过她?再说了,我们又不是非得和她正面对抗,用计,动脑子你知道吗?” “老大,都到这时候了,你就给我们说说这次我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呗;到现在兄弟们都不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兄弟们心里没底啊!” “对啊!对啊!老大,你说了呗。” 为首领头的那人看着所有人开始起哄,意味深长的盯了自己这老二一眼,然后安抚众人道:“大家莫乱,既然大家伙都想知道,那我就跟你们说说。” “这次我们接到的任务是抓到那群学院里一个叫白少轩的小家伙。” “白少轩?那不是重楼府府尹大人的二公子吗;抓他?老大,府尹大人是咱们能招惹的吗?” “怕什么,你们可知道这次的报酬有多高;拿上这次的报酬,我们完全可以换个府县去混,而且绝对比现在过的好,到时候吃喝不愁,就算修炼的资源也绰绰有余了;做一个逍遥自在的富家翁不好吗?我们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下半辈子能过的好吗;做完这单,咱们的愿望就实现了。” 听完自家老大的话,所有人都沉默了;因为老大的话确实说到这些人的心坎上去了;这些人做匪盗不就是为了这些吗;这些人年级都不小了,早就绝了武道晋升化神境的梦了;而且所有人都是被官府通缉的要犯,光这一点就绝了他们大多数的后路,也许,这就是一个机会了;一个金盆洗手的机会。 这时候,老二又提出疑问了;“老大,那府尹二公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这次雇主为什么抓他呢;雇主可靠吗?是谁啊!” 领头男人一脸不善的看着老二沉声说道:“老二,你不知道规矩吗?你今天问题有点多了。” 眼见老大眼神不善,老二打着哈哈道:“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老大我错了;我就是好奇,是在是这次任务有些神秘了,就没忍住好奇。” “哼;有些事不要瞎打听,好奇心会要了你的命的。” “知道了,老大。” 这群大概十几人的黑衣人离那群学院学生大概十几里的样子,黑衣人全是蒙面打扮;按刚才领头那个老大所说,这群人是从重楼府就一直跟着他们的了;至于他们的目标人物,到现在根本没人发现这些人已经准备对他们下手了。 而此时始道学院的学生们正在围猎一头大地妖熊,这头妖熊大概是聚灵巅峰的修为;围猎他的是两个和妖熊差不多修为的稚嫩学生。 只不过这两个学生对上这头妖熊显得狼狈,二打一;还打不过;虽然没有什么危险,但一番纠缠下来,两人一脸鼻青脸肿,身上的衣物也已经变成了斤斤条条的乞丐装。 外面围着的一群学生正在给两人大声的加油,而那个漂亮干净的女人突然咆哮道;“你们想死吗?加个屁的油啊!你当这里是你们家床上吗?加油,等会引来十头八头炼体境的妖兽,老娘掉头就跑,看你们喊加油能不能把它们给喊死,一群蠢货玩意儿。” 眼见领队老师发怒,所有人战战兢兢的大气都不敢再出一个了。 “听着,你们这群蠢货;我让李安泽、罗岁凡两个白痴和这头妖熊练手,不是让你们看热闹的;老娘是让你们看看,拥有最多最强战技,却没有实战经验的两个白痴,是怎样二打一都打不过一头同境界的蠢熊的;像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在浪费我们学院的粮食,将来上战场,遇上妖祸;就是给妖魔送口粮的;所以,为了不资敌;这两人就算死在这头蠢熊手里,老娘也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出手救他们;你们这群蠢货听清楚了吗?” 童谣以完全不符合她精致妩媚相貌的声音咆哮着眼前这群学生们;等了好一会儿,这群被吓傻了的学生们都没回应童谣。 然后童瑶突然妩媚的将耳后掉落下的秀发撩了回去,温柔含笑的轻声再次说道;“我亲爱的同学们,你们听清楚老师说的话了吗?” 所有人立马打了个寒颤疯狂点头,七嘴八舌的回应道:“听清楚了,老师。” “哎呀!人家耳朵不好了呢!我还是没听见你们说话呢!” 看着童谣突然有撒起了娇,这群学生们更害怕了,几乎是使出吃奶的劲儿拼命吼出‘清楚了’三个字。 童谣很满意的含笑点了点头,双手虚按道:“行了、行了;安静看这两人怎么被虐死吧!” 学生们松了一口气,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暴怒中的童谣女魔头危险指数是一万的话,那么暴怒后突然‘温柔’起来的她危险指数是一百万;当然,还有那种突然间出现的温柔,危险指数忽高忽低难以琢磨,但绝对会十分倒霉;不信你看正在被妖熊虐的两人。 李安泽和罗岁凡两人心里苦啊!更苦的是李安泽,明明自己什么都没说;为什么要连累道自己受罚,他已经暗自下定决心了,以后一定要离罗岁凡那个大碎嘴巴远一点,他简直就是一个乌鸦嘴,招祸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啊! “呼···呼···呼呼;安泽兄,再坚持一会儿,这头妖熊快不行了;咱们还不是一样耗死他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呀!咱们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帮忙,你说对吧!” 罗岁凡还有时间喘着气,抽空安慰李安泽;但李安泽在听了罗岁凡这话后,想死的心都有了;大哥,算了,我叫你大爷好不好,你能不能别说话了,这么近的距离你当童大魔女听不见吗? 你这是在作死挑战她的权威啊;大爷,你放过我吧!从此你就当我们不认识好吗?咱们相忘于江湖,各自安好行不行。 童谣当然是不会让自己带出来的学生死在外面的,这样会比较麻烦;所以吓吓他们就好了;她也就一直注意到两人的情况,这就很巧了;罗岁凡的话她也听见了。 围观的学生们突然间注意到面无表情的童大魔女突然间笑了,那笑容如同传说中的曼珠沙华一样美丽诱人。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学生默契的向后挪了一小步。 谁要倒霉了呢? 197,坟场 本来高高兴兴踏着欢快的小步伐往指引的正西偏北的方向赶过去;没成想,自己刚才下一个山头,路过一处平坦的洼地时;一脚刚他进去,天儿莫名其名的就暗沉了下来。 这个时间点不过刚过午时三刻,明明天还大亮着,怎么就突然变天了呢! 想着估计是要变天了,下雨了吧! 谁知宋易往后退一步,结果踩在了一个斜土坡上。 宋易楞了,怎么会有一个斜土坡呢?自己刚刚刚走来的路不是这样的啊! 宋易警惕的后退几步打量了一下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土坡,他发现怎么越看这土坡就越像一座荒坟了呢! 而且自己来时的路完全不一样了,那条下山小路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平原;平原上莫名的出现了密密麻麻坟包,四周寂静诡异的可怕! 宋易不知觉的后退了一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这时候,他身边的空间突然裂开一条小缝,那条黑色因果线直接钻进了宋易的身体里;当宋易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那条黑色因果线已经和自己神魂交融的本源因果法则交织在一起了。 宋易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相反;自己的本源因果之力还壮大了一丝。 “嘶。” 宋易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源之力增长,他没感到一丝高兴;现在他只感觉心尖尖都在痛,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他并不知道那黑色因果线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因果本源之力增长是怎么回事儿;因果之力很难从天地间直接掠夺,而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将自身卷入巨大因果之内,如果自己能了结这巨大因果,这产生的因果线就能反哺自身,从而达到增长本源力量的效果。 按成功率来算,本源因果法则算是众多本源之力中最容易进阶,而且还不用渡天劫的存在;不用从老天爷手里去抢本源之力,也不用去找那些罕见的能增长本源之力的天材地宝;简直算的上是良心本源了。 但这也恰恰是宋易最不喜欢的本源进阶方式之一,宋易的原则就是苟到死,咸鱼到死,葛优躺到死;你想让他为了升级去招惹麻烦,不好意思,小生做不到。 现在,自己明明就只是简简单单的用因果之力算了个方向,怎么就能惹上这么大的因果呢!凭什么呀! 宋易叫屈,简直就是没天理。 没人理会宋易的憋屈,不甘和难受;现在他需要面对的是眼前这个诡异的坟地场景,如果没猜错的话;这绝对是这因果反噬造成的局面,要是自己不按因果之力投石问路选出来的方向走,是肯定不会闯进这片坟场的。 一想到这里,宋易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没事自己耍什么小聪明;好歹自己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等教育的高等人才,怎么就不记得能量守恒定律呢!上次在漓江才吃过一次因果之力反噬的大亏,怎么就不长记性啊! 现在宋易是一点都不敢动,谁知道这些坟包里面有什么鬼玩意儿啊!万一突然蹦出几十个炼体、府主境的妖邪,自己也就不用反抗了,选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吧!这样兴许能死的体面一些。 扭头仔细的打量着四周,宋易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些密密麻麻的坟包给包围了起来;这些坟包有些已经荒废了,而有些似乎还是新立起来的;那些垒起的黄土还泛着刚被翻起来的新鲜味道。 新坟包面前还堆着没烧透的黄纸,一些香烛、线香不知道是被雨水浇灭还是露水打湿了,只燃烧了半截;坟前摆放的几个水果还很新鲜,但水果上一个个新鲜的牙印却透着诡异的感觉。 而最让宋易感到不安的是,在离自己不过十米距离的位置;有一座新坟,可那埋坟的人也埋的太潦草了一点吧! 宋易清清楚楚的看见那新坟还有三分之一的棺材没被掩埋住呢;这是跟人家闹着玩儿吗? 这可一点都不好玩儿,这地方明显不是正常的坟场;越是不正常的地方,肯定越有危险;宋易决定离那座小半截棺材没被埋住的新坟远一点,搞不好棺材里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突然诈尸出来,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那不是就很危险了。 反正宋易是不会相信这些新坟里埋的是正常的普通死人,普通人怎么可能埋到这里来;这十万大山深处,那个普通人会没脑子的跑这地方选个‘风水宝地’埋先人老辈儿,就不怕被妖兽给刨尸当下酒菜吗! 宋易往后退了一步,那座新坟竟然也动了;这下宋易被吓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差点一个火球就扔出去了,打算一把火烧了这邪门玩意算了。 但宋易最后还是忍住了,万一招惹出一些狠角色就真的是玩完了;不能莽。 被吓着的宋易等了好一会儿,发现那埋半截棺材的新坟并没有诈尸的预兆;于是又试着往后挪了一步,结果那新坟就向着自己移动了两步的距离。 这东西不讲理啊!自己后退一步,它就靠近自己两步;加上先前的一步,原本还有将近十米的距离现在只剩八米了;要是自己一直往后退,那新坟不是就直接移到自己面前了吗? 对于那新坟靠近自己会发生什么事情,宋易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不会好事儿;而让宋易更绝望的是,他注意到了一些荒坟竟然翻新了。 什么情况呢?就是那些看上去已经荒废的坟包老旧的泥土开始向新土的颜色转变,那些干枯的荒草也在转青,并有越来越新鲜,旺盛的趋势。 这种情况代表着什么,宋易不清楚;他担心的是这种突然出现的‘逆转’现象会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到时候这些新坟里埋的东西就突然活过来,然后钻出来灭了自己这个异类。 自己好像没有时间拖下去了,方眼望去,四周全是坟包林立,宋易完全没有看到那个方向是出去的路;现在能解决自己困境的唯有因果之力了;但现在宋易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绝对不会动用它了。 因为这因果反噬的副作用简直太大了,它叫什么因果法则啊!干脆叫诅咒法则算了。 宋易想到一种可能,如果自己主动向那埋了半截棺材的新坟靠近会怎样呢! 看着还有几米的安全距离,宋易心一横;直接往前踏出了一步。 结果下一秒宋易直接被吓的飞了起来,就是宋易这突然的动作,坟场里所有的坟包发生的惊人的变化。 198,前辈,救我 宋易这一动,那新坟突然一下就瞬移到了宋易身前,小半截露出来的棺材尾直接抵住了他的小腿;这直接吓的宋易蹦上了天。 可这也好像触动了这坟场里的某种规则,那些荒坟旧坟和新坟开始快速的翻新,最令人惊恐的是那些新坟前的香烛莫名其妙的自燃了起来,还有黄纸也像遭遇到时间倒流逆转一样,从灰烬开始燃烧成黄纸本来的样子。 新坟上的黄土还在一层层的减少;不难猜测,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的黄土最终都会消失,然后露出里面的棺材,结局会怎样,这就并不难猜了;那些棺材里的鬼东西一定会跳出来来的。 宋易慌了,如果这些坟里的东西真活过来,宋易不敢奢望他们都是一群死尸蝼蚁;这种诡异的场面怎么可能只诞生一些弱小的邪祟;真要玩完了呀! “小子,你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收起法则力量,然后从天上面落下来;否则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慌乱间,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传入了宋易的耳朵里。 “谁?是谁在说话?” 宋易惊慌的四处乱瞄,想找出那个对自己说话的人;可一点发现都没有,反而是坟场的惊变速度越来越快了。 见到这种情况,宋易咬咬牙,决定听从那个神秘声音的劝告;收起了法则之翼,然后直接落在了那个露出半截棺材的新坟旁。 宋易警惕的看向四周,然后松下了一口气;虽然‘逆转’的现象并没有消失,但速度都已经恢复到了之前正常的状态,至少短时间内自己不用面对这么多诡异的玩意儿突然蹦出来。 冷静下来的宋易试着喊了喊刚刚出声救了自己一命的前辈。 “前辈?前辈?你在哪儿啊!刚才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就是还想问问前辈,这地方怎么能出去呀!” “瞎喊什么玩意儿啊!现在的后辈眼神儿都这么不好了吗?我不是就在你面前吗;瞎喊什么。” 宋易迟钝犹豫的看着眼前这座坟包,试探的问道:“前辈?您是呆在这里面吗?” “哎,没想到遇到了一个缺心眼的人族小辈;谁吃饱了撑着把自己埋在土里啊!我这是被镇压了,知道吗?” 坟里的人十分鄙夷着宋易说道;看着这位前辈如此暴躁,宋易心里低估了一句,‘前辈,我猜你没有朋友吧!你这不会好好说话呀!’ “对不起,是晚辈唐突了,还想请问前辈这地方怎么才能出去啊呀?” “不知道。” “啊···” “啊什么,我是不知道呀!我都被镇压在此上千年了,又从来没离开过这坟包,这棺材;我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出去。” “镇压?敢问前辈为什么呀?” “也没什么;就是生前实力强了一点,然后死后尸体突然通灵了;但当时我已经没了生前的意识和灵魂,变成了一头只知道杀戮嗜血的邪祟;然后就被人族前辈高人镇压在此;永世不得离开此地。” “可现在前辈你······” “哈哈哈,是不是奇怪现在我还有如此清晰的意识和思维;这玩意儿我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的我并不是生前的自己了,但偏偏对生前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那位镇压我的前辈称我这种叫做诞生第二意识,并吞噬了本我的全部记忆;虽然现在的我和原来的我没什么差别,但我们的的确确是不同的两个人了。” 宋易听的有点糊涂了,但既然已经有了清晰的意识为什么还被镇压在这个地方呢?宋易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种情况确实很特殊,当初镇压的我的哪位前辈见我这种情况,就将我放了出来;可我一旦出了这关押邪祟的棺材,就立马会变回那个只知道杀戮和嗜血的邪祟;前辈没办法只能又将我关押回了棺材里;他说我虽然诞生了意识,但并没有神魂,所以根本驾驭不了肉身,而自己最大的用处就是被人夺舍;哪位前辈不忍心我又重新‘死亡’;所以就将我埋在了这禁忌坟场里。” 听到这里,宋易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了确认自己没听错;他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这里是禁忌坟场?” “呵,很奇怪吗?不然你以为这么些诡异的坟哪里会有这么多啊!所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这里禁止使用所有法则力量,禁止升空飞行,禁止大声喧哗;否则这一切都将刺激坟包里埋的诡异玩意跑出来;当然,这包括我。” 棺材里的人继续说道:“小子,不是我贬低你,看你修为还没到镇州使吧!我告诉你,这里的坟包里随便跑出一个玩意来最差都有镇州使的实力;所以,你自求多福吧!毕竟就算你什么都不做,活人呆在这里也会刺激到这里面的过东西复苏的,你的时间不多了。” 宋易悲伤的没说一句话,这些情况他是都了解的;毕竟在大夏偌大的地盘上,流传的赫赫有名的绝对死亡禁地并不多,这禁忌坟场就是其中一个。 禁忌坟场其实是一片随处飘荡的次元空间;传说这片空间是当初古神和始妖祖一起炼制而成的。他们将族里死亡的高手以秘法炼制,然后封印;期望千百年后他们能诞生新的意识神魂,从而再活一世。 这种想法和棺材里的前辈很像;但结果也和这位前辈很相似,不,甚至还不如;因为他们连清晰的意识都没诞生,他们只要脱离棺椁,就会变成棺材里前辈说的那样;所以后来古神和始妖祖就放弃了这片空间,也放弃了这成千上万没有意识的邪祟。 但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因为这些被埋葬在这里的人生前实在太强大,所以他们死后化成的邪祟已经开始影响这片空间了,所以这个地方就出现了越来越多不合常理的诡异。 按照禁忌坟场的尿性,修为低的先天神灵和妖族肯定没资格埋这里,所以最低镇州使修为并不是吹牛吓唬自己的,一想到自己要面对成千上万的镇州使的邪祟。 宋易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棺材前哭诉到:“前辈救我啊!看在我们都是人族的面子上,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199,红棺黑底 “小子,你这是在为难我呀!这禁忌坟场的规则本就是如此,我也没有办法啊!最多我能控制自己不出来打死你,那些鬼东西可比我凶多了,我干不过他们;你自求多福吧!” “别啊!前辈,您好歹也是人族的前辈呀!怎么能忍心看我这优秀的人族后辈死于非命呢!您都待在这里上千年了,您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棺材里的前辈高人沉默,宋易一看有戏;连忙加大拍马屁的力度,吹的他是天下绝无,地上仅有的人族前辈楷模。 也许是宋易的尬吹真的起了作用,棺材里那位一副无可奈何、拿他没办法的口气说道;“停停停,小子;算我怕了你了,办法到时有一个,不过我就怕你不敢啊!” 宋易连忙激动的说到:“前辈您说,只要能保命,小子不会有半点犹豫的。” “那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其实镇压我们这种邪祟的棺椁同样能隔绝活人的气息,你只要躲进棺椁里,这禁忌坟场的所有异像都会消失,到时候你就扛着这棺椁找出口就行了。” 宋易听后面露难色,抢个棺椁,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都说了这棺椁里装的都是一些凶的狠的鬼东西了,自己去抢它们的棺椁;简直就是茅坑里打灯笼。 “那个···,前辈啊!您说的办法我倒是明白了,可关键您是知道的呀!我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些鬼东西呢!这根本行不通啊!” “那不关我的事了,反正可行的办法我是告诉你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然后棺材里的那位就沉寂了下去,不管宋易怎么呼喊,就是不回应他了。 眼见那些荒坟异变越来越不对劲了,宋易也是着急了;突然间眼神瞟在了那露出的半截棺材上,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有救了。 “咳咳,那个,嗯;前辈呀!你待在里面无不无聊呀!要不小子进去陪你聊聊天吧!” 说完宋易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上手开始刨被掩埋的那部分棺材了。 “喂喂喂,小子你干嘛呢!你不要乱来哈,刨人坟断子绝孙的呀!你这过分了。” “咳咳,前辈呀!你好人做到底,帮帮小子吧!我看你这地方挺大的,借小子挤挤呗!” “不行,我这里没地方了,挤不下你了;你可不能这样,我还给你救命方法了呢!哪有你这种做法的!” “没事的,我不嫌挤。” 说话间宋易已经将棺材完全给刨出来了,看着这厚重黑漆的棺材,他始终觉得这上面的纹路和棺材两头的‘寿’字有点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眼见宋易就要扒棺材盖了,里面那前辈连忙阻止到;“别动,我不是给你说过嘛,这棺材盖只要一打开,我就会瞬间失去意识和理智,到时候你就要面对逃出来的我,你想死就这么打开吧!” 这下宋易的手突然就僵住了,自己怎么就忘了这茬儿了呢! “前辈啊!小子真不是故意的呀!可你一定要救就我呀!我还要赶着取药去救人啊!要是我死在这里,那就是两条人命没了呀!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良久后,棺材里传出一声叹息声:“哎,算了;看在你如此义气的份上,我就再帮你一把。” “多谢前辈,前辈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以后定当报答前辈。” “少说这些废话,你听好了;机会只有一次,要是搞砸了,我也救不了你了。” “嗯嗯嗯,前辈你请说。” “打开棺材盖,我就会失去意识和清醒,这点没法改变;但有一个办法能让我在打开棺材盖的时候陷入沉睡,你趁这个时间节点就可以溜进来。” “什么办法啊!”宋易赶忙问道。 “小子,你应该有注意到有些新坟面前有一些残存的香烛、线香、黄纸和贡品了吧!” 宋易连忙点头。 “那些东西都是这禁忌坟场的规则所化,其作用就是压制那些坟里的鬼东西;所以,你看那些坟包越新,坟前贡品越多,就证明那里面的鬼东西越厉害;你想办法去取那些坟前的一根线香,然后在打开我棺椁前点燃它,这样你就能安然无恙的进我这棺椁了。” “前辈,小子有个担忧,你不是说那些线香是压制棺材里的东西的吗;我要是取走了,那些鬼东西会不会直接蹦出来啊?” “你傻呀!我不是叫你只取一根吗;虽然会有一点影响,但也不可能马上蹦出来啊!等你躲进我这棺椁里了,这禁忌坟场里就没有了规则之外的东西存在了,然后禁忌坟场又会重新凝聚出新的规则线香;你小子机灵点,就不会出事儿。” “多谢前辈指点,小子这就去取香。” “记住了,别多拿;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看着匆忙去取香的宋易,棺材里的前辈不放心的再次嘱咐了他一句。 宋易草草回了一个‘好’字,就朝离自己最近的一座新坟奔了过去。 越是靠近这些坟包,宋易就越感到不安;那些‘逆转’现象越来越明显,倒是前辈说的镇压很厉害凶物的新坟没有半点动静了。 不过看情况这些荒坟和旧坟还要很长时间才会完全钻出来找自己麻烦,所以暂时倒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宋易来到一座新坟前,惊奇的发现这坟前还有一块墓碑,上面刻的都是自己看不懂的歪歪扭扭的纹路;想来这就是那些先天神灵或者古妖族的文字了吧!不过自己也不想着去弄懂它们,自己就是来取一根线香的,搞那么清楚干什么。 看着这座仿佛就像是刚刚才下葬埋好的新坟,宋易心里不由得有点瘆的慌了,主要还是一想到里面埋的都是几千几万年前的绝世凶妖和神灵,就感觉有些不安;而且这坟还这么新,就更让人觉得诡异了。 宋易强忍着心里的不安,将目光放在了坟前的祭祀用品上。 线香、香烛、黄纸、贡品;一样都没差;这也表明了坟里主人的不凡。 看着逆转越燃越多的香、烛和黄纸;宋易不知道逆转到最后回发生什么事情,但根据规则;现在镇压力至少是越来越强的,这也许就是有祭祀品的新坟为什么这么安静的原因了吧! 宋易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伸手抓向了那根看起来最长的线香。 当触摸到线香的时候,宋易发现这和现实世界的线香并没有什么差别;触感完全一模一样。 轻轻一拔,线香就被取下来了,神奇的是那本是燃烧着的线香突然就熄灭了;宋易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新坟的动静,但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 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宋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又毫不犹豫的取走了一根线香;就在三根线香被取走两根后,坟包突然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宋易还没来的及反应,这座坟就突然裂开了一条大缝,瞟了里面一眼的宋易只看见里面一口朱红色的描金棺椁。 红棺黑底;而与自己对话的前辈棺材是黑棺红底;宋易一下就想起了自己为什么对这两口棺材为什么这么熟悉了;当初在火桑县朱山师弟雷庆延祭出的那口棺材制式和这两口一模一样。 但现在宋易根本没时间想那么多了,坟里那鬼东西要出来了;宋易转身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拼命的往回逃,这种要命的时刻,宋易还不忘顺手在地上捡起一张完整的黄纸和旁边的一个水果贡品。 当宋易取走这两样后,他身后的那座新坟直接炸开了;红棺飞了出来,然后对准了方向,朝宋易奔跑的方向狠狠砸了过去。 200,被骗 “前辈,救命啊!线香点不燃啊!” 宋易慌了,他试着用火焰点燃手里的线香,可无论如何都点不燃线香,而身后空中的红色棺椁已经要追上来了。 棺材里的前辈却说道:“点不燃?不能啊?而且只取一根线香也不能让新坟里的那玩意儿立马跑出来呀!” 宋易听后差点吐血三升,他当然不会说自己不止取了一根线香,现在点不燃线香才是最要命的事情啊! “前辈,你可不要和我开玩笑啊!会死人的呀!” 棺材里的前辈反倒急了,“我真不知道为什么点不燃啊!我又没点过那玩意儿,你别急,融我想想该怎么办。” 宋易现在很想大骂一句,想你mb啊!都这要命时候了,等你想好我命都玩完了。 “前辈,你快点啊!那鬼东西过来了啊!” “莫催我,我想想······,咦,有了;你直接将线香插在我棺椁前试试。” 来不及了,宋易一把将一根线香插进土里;惊喜出现了,线香竟然直接燃起来了,看着猩红色火点和袅袅青烟,宋易激动到眼泪都下来了,来不及多想,他一把用力推开面前的棺材盖,想到没想直接往里钻了进去。 “轰···” 红色棺椁轰然撞上了黑色棺材;两幅棺椁都翻滚的将四周的泥土撞的四处飞溅,最后两者横七竖八的摞在了一起;没了活人的气息,红色棺椁也就失去了目标,而禁忌坟场的规则力量也重新开始显化。 所有的逆转现象全部停了下来,并开始快速的恢复以前刚开始的模样。 而那口红色棺椁却强烈的开始颤抖了起来,它在抗拒禁忌坟场的规则。 突然间无数的旧土从地面飞了过来,这些旧土将红色棺椁全部覆盖了起来,红色棺椁震动的更厉害了,它似乎是想将这些旧土抖落;而覆盖在棺椁上的旧土也在快速的变成新鲜土壤。 越来越多的旧土飞出来将红色棺椁紧紧的包裹了起来,红色棺椁依旧在震动;接着,那根插在土里被撞飞出去熄灭的线香突然飞了过来,线香直接插进了红色棺椁覆盖的泥土里;然后红色棺椁终于消停了下来。 一切都向着原来的场景还原着,红色棺椁被重新拉了回去,被宋易取走的线香,黄纸,贡品都重新显化了出来;一切仿佛都没变。 但唯独被宋易扒拉出来的那口黑色棺椁没有复原的迹象,它依旧维持着被撞出去时候的模样,棺材口斜对着地面,棺材红底紧紧的挤着一座荒坟。 禁忌坟场里恢复了寂静。 想都没想的跳进棺材里的宋易在这一瞬间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朱山师弟雷庆延那口棺材是从禁忌坟场带出去的,那就证明这禁忌坟场是有出口的,既然雷庆延能以府主境实力走出禁忌坟场,那么自己也可以。 但现在有个很不好的消息,那就是这棺材里的‘前辈’好像对自己撒谎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骗自己,但他的目的好像就是骗自己进这棺材。 只取一根线香;棺材里没地方给自己待;只这两件事宋易就知道这位前辈不怀好意了,虽然当时外面情况比较紧急; 他说过打开棺椁后他就会变成没有意识,只知道杀戮的邪祟;而当时他只让自己取一根线香,就表示他根本没想过让自己出去。 还有就是想明白这口棺材和雷庆延那口棺材一模一样后,宋易就知道了这所有一切都是那位‘前辈’辛辛苦苦做的一个局,为的就是骗自己毫无防备的进棺材,取线香也许是真的,他需要暂时失去行动力让自己没有危险的进入棺材。 尽管想通了这一切,但宋易依旧不得不钻进来,因为事情已经到了没有办法逆转的地步了,现在他倒要看看这位‘前辈’到底想干什么。 棺材里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当宋易真正进来后才彻底看清楚;这处空间差不多和一个普通民房的大堂差不多大小,而正中央还摆放着一口没有棺材盖的青铜棺材;这时,青铜棺材的边弦上坐着一位全身青铜铠甲,面容有些苍白且成熟帅气的中年男人。 中年汉子微笑着看着宋易,宋易同样一脸天真的笑容盯着这个中年汉子;此时两人都没主动说话,两人就这么‘微笑’的看着对方,过去了好一会儿的时间;中年男人主动开口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和害怕。” 此时这位‘前辈’哪里还有之前那副粗犷,大大咧咧、江湖豪放的做派,言语中透着冷静,睿智。 “咦,我什么要害怕?不是前辈你救下的我吗?小子感激还来不及呢,何来害怕这一说法。”宋易装傻道。 “呵呵,小友你就不要跟我装傻了,没有任何意义了;在你偷偷多取了一根线香,黄纸和贡品的时候;你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吧!真是有些小聪明的后辈啊!不过这都是没有意义的,反正最后结局都不会改变。” “呵”宋易卸下伪装的善意和尊重呵呵了一声,“前辈真是好深的心机啊!你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粗犷,义气的江湖莽汉,完全一副为我着想的态度,如果我傻乎乎的信了你的话,真不进来;你又该怎么办呢?”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不过本尊略懂一些相术皮毛;对于看人面相识别其性格还有一点点研究,我观小友华盖细长眼珠有神明亮,说明你比较聪明;鼻如悬胆,鼻如截桶,鼻梁高起挺直过山根,不但发财而且富贵,说明你是个福寿命;唇红齿白,荣华富贵;耳门宽阔,有智慧有远见;你命好,又聪明;肯定怕死,遇到一个傻憨讲义气的人,你会抓住他能让你活下去的任何机会,所以你很大概率会主动进来。” “哟,你还会算命呢!就冲你刚才那吉祥话,我要有钱就一定打赏你一点,这门手艺好啊!你这出门在外怎么样都不会饿死了吧!” “呵呵,下九流手段,上不了台面;倒是小友你不论见识和智慧都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拔尖的那一撮;少年英雄啊!” “呵呵,还不是被老东西给算计进来了,有什么用。” 这‘前辈’高人倒没有生气,他跳下棺材,全身的青铜铠甲哗哗作响;中年男人移步走到宋易面前,宋易这才发现这男人比自己高了整整一个头,而且他发现了这个男人身后一条带着白色长毛的尾巴。 “你不是人族!” 201,互相算计 没有理会宋易震惊的口吻,中年男人自顾说道。 “人族?呵呵,是啊!我不是人族,就算我给人族卖命上千年,依旧摆脱不掉我妖族的身份,我帮人族灭神灵,驱妖族;被整个妖族唾弃,可我依旧忠心耿耿的帮助人族,可结果呢?我又得到了什么下场。” 中年男人突然掀起身上的青铜铠甲,只见他身上一个人头大小的贯穿伤口出现在他的心脏位置,这种伤势,除非镇国境武者滴血重生的特性,否则不会有人能活下来。 “我心脏被人夺走了,你知道是被谁夺走的吗?” “就是你们人类。” “我没死在对抗神灵妖族的战场上,却偏偏死在了为你们人族卖命的人类手里;你知道夺走我心脏的原因是什么吗?” “是因为我的心脏有驱邪破万法、破除一切诅咒的力量;而你们人族有位地位崇高的人类后裔中了妖族的诅咒,他们就设计埋伏我,然后活生生的取走了我的心脏;而事情被揭发后,你们人族对那个人类的惩罚仅仅是扣俸禄,关押十年禁闭。” “呵呵,还说什么非我族类,必有疑心;你们人族真是太无耻了,我立下无数功劳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说这句话;要我去拼命保护那些普通人族的时候为什么不这么说;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你们人族倒是做的很称手啊!” “我不甘心,怨气冲天的我化身成了邪祟;并且拥有了刀枪不入的特性,你们人族拿我没办法,就把我镇压在这禁忌坟地;几千年啊!你知道我这几千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无时无刻都祈祷当初挖我心脏的那个人类能活久一点,千万不要死了,就算他死了,他的后裔也不要断绝;我要出去亲自将他们碎尸万段,以报我心头只恨。” 看着这名妖族化身成的中年男子,宋易沉默无言;只听他所言,确实很难去为人族辩解什么;人性是复杂的,好坏的界定也很容易被跨过,从本质上来说,人其实也是野兽,从在十月怀胎开始,就已经开始掠夺母体的所有能量和生机了;人性都是后天被约束教导形成的;有时候,人不如兽;也不是一句妄言。 “你的本体是古妖白泽吧!” “呵呵,你知道的不少嘛,只听我心脏有驱邪破万法的效用就猜到了我的身份。” “那现在你诱骗我进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要出去;用你的身体出去,然后报仇;夺了你的身体,我就是真真正正的一个人类了;然后我要让你们人族还清当年所欠下我的所有;当初帮你们人族做过的所有事情,我会以同样的方式帮妖族、神灵再做一遍,我要你们人族血债血偿。” 宋易后退了一步,冷漠说道;“不管你所说是真是假,我都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是不会让你出去的。” “呵呵呵···嘿嘿···哈哈哈······” 白泽从轻笑然后逐渐笑的癫狂了起来,笑的弯下腰的白泽好不容易插着腰直起了身,看着宋易瞬间冷漠着脸问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你的那些小手段能瞒过我的眼睛;论实力,我现在算你们人族术武双修的镇州使,论手段,你的一切都底牌都被我看破了;论武器,你府主境的修为连我身上这套青铜铠甲的防御都破不了,你凭什么阻止我?反抗我?” “就算你夺舍了我,你现在这身实力就会失去;你又凭什么报仇?痴心妄想吗?没用的,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夺舍出去的。” 白泽一脸鄙夷如同看着一个白痴一样的看着宋易道;“想死,你做的到吗?你会吗?你这种人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绝望放弃的,更别说自杀;就算我给你时间自杀,你也不会做的,你还是不敢,怕死;这是你们人族的天性。” 太侮辱人了,宋易却无法反驳。 自杀?不可能;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不过听到白泽说夺舍,宋易就没那么慌了,也不知道造神系统顶不顶的住,应该不会比在安宁县遇上的那个神鬼一族的鬼东西麻烦吧! 一想到这里,宋易还有些小期待了起来呢!不过戏还是得演好,被看出破绽来可就真是会没命的; 它演了我一次,我就演它一次;这就算扯平了呗;这下就公平了吧! 做戏做足,宋易坚定不移的再退一步,眼神坚定且死死的盯着白泽道:“那就试试吧!” 说完宋易就掏出偷偷多顺走的一根线香插在了地上,然后又将那张黄纸用线香的火星点燃;结果白泽依旧没有被镇压沉睡的样子,宋易死死咬牙,掏出了那枚贡品水果;他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用,反正是演戏,宋易就带着怒气直接将水果向白泽砸了过去。 “叮” 贡品砸在青铜铠甲上发出了一声金属交击的声音,那是贡品撞的青铜铠甲上金属饰品摇摆碰撞的声音。 白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冷漠的看着宋易的所有动作,嘴角一边微微上扬,淡淡的不屑呼之欲出。 这一切似乎都是徒劳。 宋易惊恐的表情终于压制不住了,口中慌乱的说道;“怎么可能?” “愚蠢的人类,我收回之前对你的判断;这里是棺椁里的空间,虽然无法隔离禁忌坟场的规则;但坟场已经实体化的规则在这里是无法发挥作用的。” 宋易明白了,在这个空间里,禁忌坟场的规则就像水凝结成的冰,而这个空间里禁忌坟场并不能随意做主,它能影响到这里面,但却不能将冰化成水。 宋易还想反抗,他装做呼唤元素法则力量,但他竟然没感应到任何元素法则存在;这不是装的,是真没有。 “呵呵,感受到了吧!在这个空间里,你要是一个武者兴许还有一点反抗能力,但你是术士,就只能沦为待宰的牲畜,这里是没有任何法则能量的,而且就连你体内自己的法则力量也用不出来,这就是禁法的力量;没有武者的力量,你连这个棺椁都打不开,更加出不去。” 白泽嘲讽的看着宋易说道,完全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 “呵呵,打不开就打不开;你也知道我是个术士,夺舍了我,你同样只能继承我术士的身份,你也同样出不去,那你又得意什么。” 白泽无声嘲讽的笑了笑,突然一伸手;宋易不受控制的飞到了白泽手里。 一把掐着宋易脖子的白泽讽刺的看着宋易说道;“无知愚蠢的人类,不要以你浅薄的知识去衡量这个世界;我会的永远比你知道的多;就不用浪费时间了,你很快就会变成我了;不对,是你将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我将以新生的状态,重临世间。” 看着已经一脸沉醉其中的白泽,宋易嘴角微微勾起。 “是吗?我也迫不及待了啊!” 202,棺椁脱困 被入侵神魂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就像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有人强行将一坨东西塞进你的脑袋里;能痛的你死去活来的。 神魂居与识海,宋易的神魂如同一条筷子大小的蛟龙盘踞于识海中,而白泽的神魂化作它本体模样,狮身,头有两角,山羊胡子,浑身雪白,双翼。 白泽的神魂有手臂大小,看起来比宋易的蛟龙强多了。 看着宋易神魂成蛟龙的模样,白泽有些许惊讶;他没想到这个人类的神魂已经精炼到这种地步了,神魂的强大能够从识海中神魂凝聚成的模样判断,宋易的神魂蛟龙已经将所有细节做到极致了,往后只需要壮大神魂就可以了,也不再需要花费神魂力量刻画细节。 “大佬,收快递了。” 盘踞在识海中蛟龙模样的宋易突然大喊了一句;白泽当然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下一刻它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识海如海,只见一台充满科技感的庞大仪器缓缓露出水面,这台仪器对比于宋易神魂和白泽神魂实在是太过庞大,刚开始白泽只是以为这是宋易温养在识海里的一件秘宝,但当他看见这台仪器中又突然冒出一个人类形象时,他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还会有第二个神魂。 系统出来后,看着白泽神魂道;“哟,不错嘛,你是怎么将这头拥有三条本源法则的神魂骗进来的呀!就是有点可惜了,一条完整的本源法则也没有,算了,我也不挑了;小子,这次你可别想在从我这儿分一根毛走,这是算上次你独吞一条完整本源法则给我的赔偿,知道吗。” “行行行,都给你,行了吧!你快点动手吧!我听他之前的口气,感觉他好像还有什么底牌,你可别翻车了,到时候连累到我。” “行了,啰里啰嗦的,你瞧不起谁呢!就三条残缺本源法则,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白泽已经明显的感觉不对劲了,他想跑,却被系统控制的无数虚拟管子给捆的结结实实的,白泽拼命的挣扎,可他发现自己无数的手段在这一刻全部都失去了效果。 系统将虚拟管子插进了白泽的神魂里,然后开始抽取已经和白泽神魂融为一体的三条残缺本源法则。 “啊·····” 白泽痛苦的嘶声哀嚎了起来,强行剥离神魂中的本源法则,好比对着神魂施展十大酷刑,在白泽神魂中的本源法则被一点点抽离出来时,他的神魂就已近濒临溃散的边缘了。 本源法则被完全抽了出来,系统快速的将白泽快要溃散的神魂丢进了他身后的仪器里,片刻后;系统吃味儿看着宋易说道;“这种情况下还能被你捡着便宜,你不是踩了狗屎了吧!” 宋易有些懵,系统这话莫名其妙的酸味儿是怎么回事啊!自己又没分他的一杯羹,干嘛一脸不爽的看着自己。 在了解情况后,宋易差点笑出声;他终于知道白泽夺舍自己后,准备出去的后手是什么了。 原来白泽知道自己有可能夺舍到术士,所以就做了两手准备;如果夺舍了倒霉蛋是武者,那自是没什么问题;但被夺舍的人是术士,那就得想办法成为武者,这样才有打开棺椁盖的能力,毕竟这棺材里面有禁法的效果。 术士能修炼成为武者吗?不能,应该是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能,否则术武双修的人岂不是满大街都是了。 术武双修最大的阻碍就是如何解决武者的气血之力和术士法则化的经脉如何共存;很显然,不能。 武者晋级为化神境是将一条本源法则融进筋脉里,其实更像是一种吞噬,然后以本源之力供应经脉源源不断的制造出气血之力,本源之力的属性也会使法则制造出来的气血力量变成一种另类的法则力量,但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术士则单纯了许多,本源法则融于神魂,经脉法则化能更大功率的传输本源力量;两者本质上有差别,但结果反倒逐渐走向统一,这也就是所谓的殊途同归了吧! 要想术武双修,除非你有两副经脉;这样气血之力和法则力量就互不干扰,每个能术武双修的人或妖都是异类,因为他们天生两副经脉,简直就是不合理。 而白泽想到的办法也很独特,他这上千年不知道捣鼓出来了个什么玩意儿功法,就是强行为自己开辟出一条经脉,他作为术武双修的古妖,几乎把自己研究了个透彻,甚至拆了自己一部分身体,终于让他捣鼓出来了这种功法。 不过这种功法只能开辟出来一条经脉,也就是说,这种功法只能使自己一部分身体能够术武双修,因为不能开辟心脏的经脉,所以只能在身体其他地方动手脚,没有心脏最强大的供血保障,那么身体其他部位修炼的武者手段就远远弱于正宗的武者,而且还只能爆发一次,然后就要等这条经脉的精血慢慢自动充盈。 不过这也足够了,只要能打开棺椁盖就行了。 白泽为开辟经脉凝聚了自己全身精血作为补药,这样就能直接一步到位,不用等待开辟出来的那条经脉慢慢修炼到自身术法相同的境界了。 “好人啊!” 宋易忍不住感叹了一声,这为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简直就是一个大好人;哦,不对,是好妖。 开辟筋脉的过程好痛呀,宋易额头冒着冷汗,按照白泽的功法在自己右手开辟出了一条完整的经脉,经脉成型,不过现在只是法则能量构成的;宋易散去法则能量,右手伸进了白泽尸体胸口处的空洞里;接着无数根血线出现连接到了自己的右手,精血逐渐填满刚开辟出来的那条经脉,精血耗干,宋易右手的新经脉也成型了。 宋易长舒一口气,看着右手多出来的一条明显的经脉脉络,又抬起左手看了看;莫名的感叹了一声。 “哎,越来越不像人了。” 该出去了;宋易看着已经化成干尸骷髅状的白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算了,感谢吧!他也算做了一生好事了,临了想做坏事,却没做成;那就还不算坏人,好人一路走好,下辈子做个人吧! 宋易绕过干尸白泽,走到了青铜棺材前。 出去的方法很简单,顺时针扭动这口重达千斤的青铜棺材;这对于一个炼体境的武者不算什么难事,对于一个能使用法则力量的府主境术士也不算难事;但这里禁法就很让术士绝望了。 但现在,自己使用右手麒麟臂也能爆发出炼体境武者的力量了,尽管只能爆发一次,但足够了。 宋易右手把住棺材口,然后发力。 “咯吱,咯吱···” 青铜棺缓慢转动,头顶漆黑的空间透进来了一束光。 203,逃出禁忌坟场 侧翻在地的黑漆红底棺材棺盖突然挪开了一条缝,五根手指悄摸谨慎的摸上棺材板边缘,然后就是两颗黑咕噜放光的眼珠如做贼一般四处乱瞄着。 棺材盖已经打开,但外面禁忌坟场依旧没有半点动静;没有‘逆转’,没有乱飞的棺材,没有十万邪祟从坟包棺材里爬出来守着自己,所有异像都没有,一切安好;多么和谐。 宋易慢慢有力再推开一些棺材盖,直到棺材已经打开了一个可以跳出一个人的口子,外面依旧寂静安好;没有触发禁忌坟场里的任何规则。 这下宋易胆子大了不少,他将棺材盖推开一半,露出个脑袋三百六十五度的转动观察四周。 “咦,真没动静了;看来白泽说的顶着口棺材不会触发坟场的规则是真的。” 自语了一句的宋易终于放下了担心,大大咧咧的从棺材里爬了出来,他坐在棺材上悠闲的打量着四周,一个不注意,晃悠的双脚突然触到了地面;坟场如同突然被定格,然后想被人按了倒退键一样迅速倒退。 宋易被吓的‘嗖’的一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进了棺材里;好在理智告诉自己不要落进棺椁空间里,否则棺材盖自动关闭,自己不知道又要等多久才能积累起打开棺盖的气血力量,万一被饿死,这玩笑就开大了。 宋易发现,只要自己身体不沾外面泥土,就不会触发禁忌坟场里的规则;所以,就算是自己站在棺材上蹦迪都不会又危险,这下宋易犯愁了,脚不沾地,自己又该怎么去找到出去的出口呢? 思索良久,宋易想到了一个办法。 于是坟场里就有了一个诡异的场面,一个人蹲在一口棺材盖上吭哧吭哧的用一把长刀对着棺材盖就是一顿猛凿。 良久后,宋易满意的站起了身,将一只脚掌放进了刚刚凿好的凹槽里,大小刚刚好,宋易很满意;宋易将棺材盖推到地上,一只脚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嘿,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果然,只有诡异能克制诡异。 宋易就这么一只脚搭在棺材里,一只脚踩在棺材盖上;往前挪动一步,就用手搬动棺材向前一步,然后在用脚扣住棺材盖的凹槽踢着走一步。 虽然看着有些艰辛,猥琐;但它安全啊!也许禁忌坟场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么无耻的做法吧! 就这样,宋易愣是没有触发一次禁忌坟场的规则。 可接下来宋易就犯愁了,这个禁忌坟场看上去实在太大了,而自己对于出去的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难道真要动用因果之力触发坟场里的规则才行吗。 现在使用因果法则,后遗症可是加倍的呀!真他娘的刺激。 宋易果断断了这个念头,打死自己也不会这么干;太蠢了。 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啊走啊走,宋易都快绝望了;体力快要耗尽,可怎么出去的方法也一直没找到,而坟场里所以场景看起来都没变,新坟、旧坟、荒坟错乱的交织在一起;根本让人辨别不出哪里有什么不同,反正看上去都差不多。 渐渐宋易终于发现一点不对的地方了,禁忌坟场灰暗的天空好像更暗了,像是要天黑的感觉。 “咦,这里面也有白天黑夜吗?” 宋易很疑惑,毕竟空间碎片形成的小世界大多都是大道残缺;根本无法真正的演绎出一个完整的世界,所以时间轮回这件事很少会有。 天黑的速度很快,快的有些诡异了。 宋易看着远方一片黑幕快速将坟场淹没吞噬,后面的坟场也就完全看不到了是何场景。 宋易好想逃,但又逃不掉;他也不敢躲进棺材里了;自己感知着自己右手那条经脉气血之力的恢复速度,在没有外在补充的条件下,这种速度起码需要一个月才能再次使用一次,不用多想,自己肯定扛不过没水没粮的一个月。 想着自己所有能够保命的底牌。 “艹。” 不用想了,禁法的规则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废物,啥底牌都用不了,除非使用法则力量。 看着越来越逼近的黑幕,宋易恶狠狠的咬了咬牙;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不做点什么,就这样死的莫名其妙就太不划算了。 算是破罐子破摔的宋易,勾动神魂中的因果之力,打算看看这黑幕到底是什么玩意,会不会要命。 就这么一瞬间的时间,宋易顾不上周围坟场的逆转异变了,满脸兴奋的奋力拖动着棺材冲向了黑幕。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落魄流浪狗奔向一根肉骨头。 在宋易满足的的神色中,坟场里走向不知方向的异变还是没赶上宋易闯进黑幕里的速度。 进入黑幕中,宋易放眼望去,这里并不是漆黑一片的;反而是一片虚无的一边虚空,而那些坟包全部漂浮在这片虚空里,密密麻麻如同一颗颗小行星。 宋易脚踏棺材,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没想到禁忌坟场里还有这么神奇的一幕;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造就的。 不过宋易没有心情管这些东西了,他四处望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突然,他在不远处的虚空中发现了一个黑洞,黑洞游荡在每个坟头上,像是在吸取什么东西;在黑洞光临过的每个坟头,它们都变得老旧了许多,那些本来如同荒废的坟包都快变成一块平地了。 黑洞在磨灭这些诡异的坟! 这黑洞绝对不会是古妖或者古神灵们弄出来的东西,它更像是专门来清理这些妄想再次复活的邪祟;会是哪位高人弄出的这个玩意儿呢! 自己用因果之力问询到的结果就是,这个黑洞是走出禁忌坟场的关键出口;宋易心里有些没底,自己不会被黑洞吞噬消化掉了吧!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过程,宋易是对黑洞有着强烈的恐惧之心的。 黑幕并不是长时间持续覆盖整片坟场的;它在移动,宋易已经看见黑幕后坟场已经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没时间墨迹了,这是自己唯一出去的机会了。 宋易将手伸进脚下的棺材了摸索着什么,一阵哗啦啦作响声后;一套完整的青铜铠甲被他捞了出来。 宋易快速的将铠甲套在自己身上,有些不合身了;不过,在紧紧腰扣,胸锁后;除了长点,到没其它什么不合适的了。 抓住棺材,宋易咬咬牙,最后动用法则力量直接朝黑洞飞了进去。 黑洞吞噬,宋易手里的棺材快速的缩小成了迷你大小;死死抓住棺材的宋易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放进了搅拌机里一样。 无尽的翻转,头晕目眩,恶心想吐。 闭眼的宋易突然感觉到外面变亮了起来,自己也不再翻转了,而且正在以一个自由落体的方式下坠。 睁眼一看。 要着地了。 “啊······” “砰。” 204,从天而降 “老大,咱们怎么将童谣那疯婆娘支走啊?” “她不是带队老师嘛;在学生即将遇到致命危险时,学院老师都必须提前清除这些致命危险,只留那些危险性不大的妖魔给他们学生练手,所以我们只需要引诱一只连童谣都觉得难缠的妖魔过去,只要缠住了她;咱们就下手,记住,得手后立马撤退,不论是谁抓住了白少轩,咱们都是老地方集合,清楚了吗?” “记住了。” 黑衣人低声统一的回答到。 然后那个老二提出了疑问;“老大,咱们怎么引到一只妖魔去缠住童谣啊?那些拥有炼体境实力的妖魔可都不傻啊!”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这件事我已经交给老五去办了,现在我们只需要等老五发出信号就行了。” 看着老大冷漠的口吻,老二识趣的退了下去;他明白了,老大已经在怀疑他了,原来他可不会到现在还瞒着自己;而且之前老五消失也是趁自己不注意溜走的;看来现在是一点不放心自己了啊! 老二心里冷笑了一声;哼,一份报酬十几个人分,还能得到多少;既然都想着金盆洗手了,自己独捞一笔,岂不更好。 没人知道老二心里打着的小算盘,十几个人安全趴伏在枯枝烂叶里隐藏着自己;他们在等老五发信号。 同一时间,李安泽、罗岁凡两人终于将这头大地妖熊给磨死了,两人背对瘫坐在地上,周围同伴们暗暗向两人投去了佩服的目光,到底还是少年心态,两人得到这么多肯定,忍不住咧开嘴灿烂的笑了起来。 两人扭头对视一眼,得意的哈哈哈笑出了声。 这时,童谣踩着优雅的步伐向两人慢慢走了过去,然后在两人身边慢悠悠的蹲了了下来;很是‘关切’的问道;“你俩没事吧!伤的严不严重啊?” 两人立马收敛了笑声,心虚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关切自己的美女老师;对于童谣的性格,他们深受其害;喜怒无常,朝令夕改,想一出是一出是她显著的标签;两人完全不知道现在的童谣是什么意思。 在女魔头眼神的逼视下,两人犹豫的缓慢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问题。 童谣长舒一口气,用手抚了抚自己傲人的胸围道;“还好没事儿,刚刚听你们说这头妖熊没啥了不起的,老师还以为你们是在嘴硬硬撑呢;看着你俩没事儿,老师就放心了;要不要老师扶你们起来啊?” “不···不用了,我们自己来吧!” 李安泽、罗岁凡两人慌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手足无措慌乱的站在童谣面前。 两人害怕极了,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了,周围看热闹的一群坑货同伴,他们佩服的目光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了;敢捋童大魔女的虎须,两人也算是真正的猛士了。 李安泽哪里还不明白,肯定是刚才罗碎嘴子自我吹嘘的话给童谣听去了;这明显是在挑战她的权威啊!完了完了,被他给害死了。 李安泽内心反省了自己无数遍,为什么要和罗岁凡走这么近,他是个扫把星啊!都记不清他连累自己多少次了。 “嗯,很好,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好学生,是条汉子,老师就喜欢你们这样的男子汉。” 童谣笑眯眯的拍着两人的肩膀,对着两人就是一顿猛夸;可越是这样,两人就越是害怕;他们知道,这次不脱层皮,事情算是完不了了。 两人已经记不得多久没听到童魔女夸人了,但被她夸过的人,最后下场都很凄惨;有史为证。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既然两位英雄如此豪迈,那就再给你们的同窗们演示一次搏杀同境界妖兽的手法和经验吧!这次你们就二打二了吧!这样才能让你们的同窗们学习到经验嘛。” 不知不觉童谣已经把两人上升到英雄的高度了,在最后听了她的话后,两人慌了,一头同境界的妖兽二打一都差点被累死,再来两只他们会被妖兽活生生锤死啊! “啊···老师,我们没······” 显然,童谣不会给他们拒绝的机会,尽管拒绝也不会有什么用。 “这样吧!老师刚好知道有个地方生活着两头和你们境界差不多的妖兽,而且它们地盘上还有一味不错的灵药,刚刚好可以治疗你们的小伤;走吧!” 噼里啪啦一口气说完的童谣招呼了两人一声,带头就出发了;还回头朝那群发愣的蠢学生们吼了一句;“走了,蠢货们,等妖兽来加餐吗?” 李安泽、罗岁凡两人踌躇不前,此时两人好想哭。 李安泽眼神不善的盯着罗岁凡;后者尴尬的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道;“安泽兄,不会有事的;你看我们刚才不就撑下来了吗;再说童老师也一定不会看着我们死的。” 李安泽咬牙切齿的说道;“是啊!想死都难。” “哎呀,两位英雄干什么呢?快点跟上啊!不会要老师请你们吧!” 两人连忙跟了上去,他们可不想还没见到妖兽就被童谣以不‘尊师重道’的理由先给暴揍一顿。 嗯,不用怀疑,完全有这个可能。 童谣所说的两头妖兽是两只聚灵境巅峰的鬃毛狮犬,传说是狮妖和犬妖的后裔;体型像狮,相貌如犬。 在一处干净的树林中,两只鬃毛狮犬懒洋洋的趴在一处沙土上,这处森林中沙漠景象的特征很符合宋易要找的灵药‘千年健’生长的地方。 童谣随手指向沙土中的鬃毛狮犬道;“认识吧!老师们可不止一百遍在学堂里讲过这鬃毛狮犬了吧!李安泽、罗岁凡,上吧!记住老师们讲的要点,拿下它们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两人犹犹豫豫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童谣终于不耐烦了;给两人一人一脚踢了出去,骂了一句道;“磨磨唧唧,像个娘们一样。” 两人踉踉跄跄的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两人没敢回头,他们怕一回头俩鬃毛狮犬就偷袭自己,如果以这样的方式失败,估计两人会被学院劝退吧!太丢学院脸了。 两头鬃毛狮犬早就注意到了这群人的闯入,对于不速之客的入侵者,鬃毛狮犬站了起来,呲牙咧嘴的朝人群发出呜呜的威胁声,见这些人并没有退走,反而有两人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鬃毛狮犬立即朝两人发出了狮吼声警告,但没想到天空突然传出一阵比它俩声音还大的惨叫声;声音完全盖过了鬃毛狮犬的吼声。 两只鬃毛狮犬还没反应过来,天上就突然掉下一坨青幽幽的东西,瞬间将两狮犬给砸晕了过去。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意外来的太突然,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李安泽、罗岁凡两人从震惊到狂喜,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老天爷派人来救我们了’这句话。 宋易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先是看了看身下给自己做了安全气囊的两只鬃毛狮犬,双手合十道了声感谢;然后看着地上异样的沙子,放眼看去,周围全是森林树木;宋易又一次双手合十给两狮犬祈祷了一次。 “好妖一生平安啊!给我当了肉垫,还送我想找的千年健;真是两头好妖啊!” 最后宋易终于将目光放在了远处包围了自己的一群人。 ‘咳咳。’ 宋易清了清嗓子道;“那个,这地方我先来的,所以这里的东西都归我了;你们没有意见吧!” 205,不亏的买卖 一身过长的青铜盔甲,看起来不伦不类的装扮,年级倒也不大;身上盔甲是将军制式,但似乎并不是当今大夏的军中盔甲;从天而降,来路有些蹊跷。 童谣上前一步,言语不善的说道;“你是谁?从哪里来的?这灵药是我们先发现的;凭什么说是你的?” 宋易发现了这个漂亮的女人,怎么说呢!这个女人有点二次元漫画中女角色的味道了。 漂亮有魅力的雌性往往能吸引绝大多数雄性;而雄性为了征服雌性需要展示自己强壮的体魄和实力,从而干掉所有竞争者,独占这个漂亮有魅力的雌性。 不管童谣愿不愿意,正如宋易猜测那样;她是有众多追求者,尽管她的脾气秉性让大多数雄性望而生畏,但这不包括那些自认有实力征服她的雄性们。 如果是其它情况下,宋易也就退缩了;因为他是按照女人容貌区分麻烦度排行榜的,这个女人属于已经达到他心目中s级超级麻烦的水平线了;要想在这个法律约束力差,人权意识淡薄的世界里活的久一点,离漂亮女人远一点,是最重要的准则之一。 不过现在宋易不能退,自己好不容易脱险就遇上了自己想找的灵药‘千年健’;对比已知的麻烦‘水域王’的报复,这个女人带来的麻烦还能赌一赌,毕竟能比水域王更麻烦的事情不多了。 所以宋易选择不搭理这个女人,他扫视了脚下沙土里一圈;很快就发现了千年健的根茎,直接弯腰扯起千年健,一根深黄色,形如老树根模样的千年健被宋易抓在了手里。 灵药到手,宋易直接开跑;诶,我不搭理你,先跑为敬;这样因果最小了,至于麻烦,那得我以后遇得上你再说呀! 童谣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和在自己手里抢东西有什么区别;她怒了,从来还没有人敢在自己手里抢东西,简直就是在找死。 怒不可遏的童谣一个箭步直接追了上去,今天她得让这个小偷强盗好好知道知道,敢抢自己的东西会有什么下场。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宋易抽空扭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女人像是被激怒的老虎一样,开始对自己穷追不舍了。 宋易才没心思和他纠缠,正准备低空飞行一段距离摆脱这个女人,谁知头顶突然出现了一片阴影;抬头一看。 “卧槽。” 宋易被惊的爆了一句粗口;只看见头顶树林上方一只遮天蔽日的银领金雕正贴着树顶飞行;这个庞然大物展翅差不多有一百来米长了吧!它似乎看起来十分愤怒。 银领金雕犀利的眼神在树林里扫视着什么,它很快就发现了宋易与童谣两人,但视乎两人并不是它要寻找的人,对着两人长声嘶鸣了一声,但就是不愿离去。 这时候,在童谣和宋易距离中间的一颗大树阴影里,突然蹦出来一个黑色人影;他怀里抱着一颗巨大的鸟蛋。 银领金雕发现了黑衣男,愤怒的鸣叫了一声,然后气势汹汹的朝黑衣男扑了下来。 银领金雕双翼如同一把锋利的双刀,直接将所有树木灌丛剃的干干净净。 黑衣男一现身,本来是想直接将怀里的鸟蛋直接扔向童谣的,但时间来不及了;黑衣男将鸟蛋狠狠往地上一摔,鸟蛋破裂,加上水就能煮一锅蛋花汤了。 银领金雕狂怒的扇动双翼,地面瞬起飞沙走石,黑衣男被吹的一个踉跄,但似乎他一点不慌,掏出一颗烟花信号弹放了出去,下一刻就直接融在阴影里消失不见了。 宋易楞住了,有人针对自己?不应该呀!按理说自己又没有招惹谁。 童谣的反应让宋易明白自己肯定是被牵连了,只见她顾不上自己,立马转身朝她的一群学生大喊道;“快闪开,逃;注意敌人偷袭。” 童谣一瞬间就判断出这些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是冲自己学生来的,引来这只堪比炼体境巅峰的银领金雕就是为了拖住自己;在她的感知里,一大群黑衣人正朝她的学生们围了上去。 宋易一点都不想管这种事,但他被牵连了;愤怒的银领金雕将所有人都纳进了它的攻击范围里。 而宋易也感知到了这个女人即将遇到的麻烦,本着时时刻刻能做生意,且有双赢的局面;宋易朝那个女人喊道;“喂,咱们打个商量吧!我替你拦住这头畜生,灵药千年健的事情就算了;咱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你看怎么样?” “成交。” 童谣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毕竟怎么算都是自己占大便宜了。 “行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对于宋易来说,能一次行解决一桩隐藏的麻烦,要比和一只妖兽打一架划算多了。 看着给森林剃头扑下来的银领金雕,宋易活动了一下手腕,超级变身法阵图瞬开;但术士身体素质百倍的力量增幅并不能和一只炼体境巅峰的妖兽争锋,不过这不重要,这不过是宋易为自己保命增加的一种手段而已;他可是一个术士啊! “呵,会飞了不起啊!长的大就了不起啊!你可见过你们百鸟之首?” “凤还巢。” 宋易大喝一声,法阵图现,一只不比银领金雕小的火凤从空中巨大的法阵图里钻了出来,当火凤全部钻出,空中的法阵图纹也钻进了火凤的身体里。 “啾。” 火凤仰天长鸣,然后毫不顾忌的朝银领金雕撞了过去。 童谣惊讶的看了宋易一眼,这个小偷实力不错啊!看样子拦住银领金雕没什么问题了,那自己就好好看看,是哪群孙子敢打老娘领队带出来学生的注意;要是这些学生出了问题,学院里那些老东西还不唠叨死老娘。 敢找老娘的不自在,老娘打断那群狗东西的腿。 好不容易等到老五信号的黑衣人们立马窜了出去,准备拿下白少轩就撤;可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个独占拦住银领金雕的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情报里根本没有这个人啊! 对于这个意外出现身份不明的人,黑衣众人有些懵;还上不上啊? 见自家老大都停了下来,所有人也纷纷停下。 老大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老二,吓得老二连忙举手否认道;“老大,你不是在怀疑我吧?那人我可不认识。” 206,超级怪力 老大默不做声,只是盯着老二看了一阵;然后将目光放在了那个独自拦下银领金雕的男人身上。 童谣很快就撤了回来,她将所有学生聚集起来;然后严肃的死死的盯着一个方向。 黑衣人老大沉默了一阵,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大手一挥,所有人快速的朝童谣和她的学生围了过去。 当所有黑衣人尽数将童谣等人包围时,那群学生发出了惊呼声;他们只是江湖经验不足,不是傻;这群突然冒出来包围自己的黑衣人尽数蒙面,显然是不怀好意而来的。 童谣严肃的看着黑衣人质问道;“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你可知道惹怒始道学院的后果;你们准备好承担始道学院报复的怒火了吗!” 场面沉默,没有人回答童谣的话;只有远处宋易操控着火凤大战银领金雕爆发出的轰隆隆响声。 隔了好一会儿,为首的老大压低嗓音沉声道;“我们无意与始道学院的诸位为敌,只要你们将白少轩交给我们;我们就立即撤走,绝不会伤及你们半根毫毛。” 这时,学生群中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人群里一个瘦小青涩的少年身上;他就是白少轩,此时他像一只落单受伤无助的鹌鹑一样,彷徨不安的求助看向自己周围的人。 但似乎他的人缘关系并不怎么好,所有人都目光躲闪的避开了他的眼神;选择了无视他。 所有人无视他的原因并不是白少轩如何的霸道及欺凌弱小,仗势欺人;相反他兴许还是受欺负的那人。 按理来说,以白少轩府尹二公子的身份,很少有人敢这么对他;但在始道学院里早就有人放话了,谁敢交好白少轩,那就是与他为敌,就得准备迎接他的报复。 如此光明正大的欺凌同窗,始道学院的老师们却不想管;因为放话的那人正是白少轩的同父异母的大哥——白冷。 就是很俗套的权贵豪门争权夺利的戏码;而且白冷的天赋远远超出白少轩不知道多少倍;前不久白冷已经晋升为府主境术士了,而白少轩现在还在聚灵境苦苦挣扎;由于他体质原因,根本承受不了灵药的大补;所以他只能完全靠自身打磨一步一步将体质熬上来;在现在这个群体中,他依旧是属于垫底的存在。 童谣看了看人群中那个弱小无助的白少轩,无声的摇了摇头;转头对着黑衣人说道;“呵呵,老娘带出来的学生,一个都不能少,否则不知道多少人会看老娘笑话;你们这群鼠辈,敢打主意道老娘头上,那就拿命来填吧!” 黑衣人并没急着动手,反而威胁着那群学生道:“我们都是下九流的烂命一条,你们老师是拦不下我们所有人的,你们真的要为白少轩去拼命吗?要知道,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只要你们坐上旁观,我保证,却对不会对你们出手;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是的,我们这些聚灵境的人不一定打得过你们,但你们愿意去赌那50%的死亡率吗?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富贵,权利,美女;都将与你们无缘了。” 黑衣人头领的话对那些学生们起了很明显的作用,人群里开始起了一些骚乱;不少人认为黑衣人说的没错;开始下意识的远离白少轩。 几乎一瞬间,白少轩身边就空了一大片出来,唯有几个学生不为所动,眼神坚定的死死盯着黑衣人,这几人里面就有相互依偎的李安泽和罗岁凡两人,还有两女一男;都是平凡人家进的始道学院。 罗岁凡:“安泽兄,这次应该没做错了吧!” 李安泽:“错到是没错,就是比以往更危险了;你还是那个扫把星,有你准没好事。” 罗岁凡:“怎么又怪上我来呢!这次又不是我惹出来的麻烦;凭什么要算在我身上。” 李安泽:······ 罗岁凡:······ 这两个活宝就在这种环境下小声争吵理论了起来。 童谣看着那群小动作的学生心里那个气啊,不过她并没有指责他们什么;在生死面前,人人都有选着生的权利,不过童谣在心里已经给这些人画了叉,他们是永远不可能在仕途上走远的。 所有学院出来的学生如果进入仕途或者军中,那么就有一份学院的评语及这个学生的行为分析和建议呈交到军部或者人皇手中。 这种抛弃同伴求生的行为就已经把他们的人生的大门给封死了,甚至会连累其家族蒙羞;他们不知道这‘生’的代价有多大,童谣也没有义务去提醒他们,既然是自己的选择,那就得为这个选择买单。 “那个,谢谢你们,你们也走吧!欠太多我还不起的。” 白少轩虽然害怕,但依旧倔强的拒绝了唯一肯留下来帮助他的人。 “嗨,少轩兄,咱们虽然平时交流不多,但怎么的我们之间也算同窗一场了;这个时候,就应该共同进退。” 罗岁凡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伸手拍了拍白少轩的肩膀说道,李安泽几人也同意的点了点头。 这让白少轩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从他娘亲去世后,第一次有人在乎他了。 “动手。” 已经支开了大多数人,黑衣人中的老大不在拖延,直接大喝一声,所有人向白少轩扑了过去。 “混蛋啊!竟敢看不起老娘。” 童谣见所有黑衣人直接绕过自己直奔白少轩而去,她怒骂了一声,右手食指一枚银白色戒指白光一闪,一把堪比门板无比夸张的巨型重刀出现在了童谣手中,那把刀比她宽了三四倍,有两个自己那么高。 童谣举重若轻,手持重刀宛如无物一般朝黑衣人群狠狠的劈了过去,夸张到变态的巨大刀气瞬间将地面劈出了一条长十多米,深三米的巨大沟壑。 所有黑衣人被吓到齐齐后退了一步,心里同时想到,‘这个变态的怪力女人。’ 罗岁凡几人到是没多大意外,毕竟他们早就了解到了童老师的厉害之处。 而身在远处,游刃有余和银领金雕周旋的宋易一直偷偷的用看戏的心态看着这边的事情发展;在童谣掏出她那把重刀时,宋易吓得手里操控火凤的印决都停了一下;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声;“我去,暴龙兽化形了吗?” 207,截脉禁忌秘法,恐怖如斯 童谣拖刀半依,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黑衣人老大挥手示意人群散开道:“老五,你带领兄弟们拿下白少轩;老二,老三,老四;随我一起拖住童谣,速战速决。” 大树阴影里显露出一个人影,默不作声领着一众黑衣人杀向了白少轩等人;童谣欲上前阻拦,却被老大带领三人给拦住了。 童谣挥舞着大刀,四人莫有敢近身者,但童谣却也无法前进一步支援了。 老大四人都是武者,修为不必童谣差半分;虽然童谣以一敌四任游刃有余,但也不能有半点分心。 黑衣人老大持一柄细长软剑,招式毒辣刁钻;稍有不慎就会被戳出一个血洞来,而老二与童谣同时用刀高手,虽然武器没有童谣那么夸张,但他同样走的是一力降十会的路子,刀气纵横间,常常恰逢时机的打断童谣的进攻势头;让其十分难受。 老三使一杆长枪,游走间见缝插针的给予童谣莫大压力,需时时刻刻分出大部分精力防备此人,此人出枪诡秘难测,若不是童谣武器夸张似门板,有着比盾牌更强的防御能力,兴许此刻就以负伤了。 老四在几人中威胁算是最小的了;虽然他使用暗器的手段让绝大多数人都十分头疼,但童谣因为武器的优势,加上老四距离她较远,每当他发出暗器时,童谣只许简单挪动半步,就能以武器挡下他全部的暗器袭击。 童谣一心四用,被四人拖住半分前进不得。 老五带领黑衣人群已经向白少轩扑了过去,此人正是之前偷银领金雕鸟蛋陷害童谣与宋易的那个黑衣人;他在五人中实力稍弱,但也是唯一的一个术士。 此人领悟的法则能力十分诡异且有些鸡肋;可以说对武者威胁力是最差的其中一种;‘阴影’,这种能力是能在只要有阴影的地方就能完全隐身移动,修到高深处能制造一大片阴影,很适合偷袭、暗杀。 但偏偏武者是出了名的皮糙肉厚,且感知能力超强;只要不是五官全部被蒙蔽,他也能猜出你在什么位置;可以说,阴影法则在没晋升镇州使前,对武者基本没有什么威胁力,只能当一个辅助的角色,这也是黑衣人老大让他去抓捕白少轩的原因。 黑衣人未至,一大片阴影先一步将罗岁凡,白少轩几人给笼罩了起来。 “结阵!” 李安泽大喝一声,五人以一个五边形的图案将白少轩围在了其中;五人手中掐动一个一模一样的手诀,刹那间,一道金光护罩将几人笼罩了起来。 这是始道学院入学教授的独门组合防御阵法;此类阵法唯一的作用就是形成一个金光护罩防御外敌攻击,阵法施展期间,不能移动,不能中断;阵法能量可用法则能量,也可用气血之力替代。 这种兼容性极高的法阵在大夏也是极为独特稀有;而且它有个十分变态的优点,就是合力施展的人越多,防御力就越强;这也是黑衣人老大威胁骗走大多数学生袖手旁观的重要原因,要是这十几个聚灵、将主境的学生联手施展这个阵法;自己不知道要耗多少时间才能将其打破;而童谣又不是傻子,这个时间里自己的人不知道要被她拍死多少。 现在,十几个黑衣人聚灵境武者和一个府主术士练手破李安泽、罗岁凡五人的防御龟壳;他们撑不过十息时间的。 童谣急了,作为领队老师;在始道学院带领学生历练期间,若学生有死亡,受伤,残废;都属于正常范围里的原则,毕竟学院不是养花的温室,学院需要培养的是独挡一面的人才,能为大夏镇守一方的优秀人才。 但若是在历练期间学员被不明势力的人掳走,这性质就极为打脸了;这会让所有人质疑始道学院的权威和能力。 从大夏各地学院建立以来,谁敢冒天下大不韪掳走天子门生,简直就是在赤裸裸打人皇陛下的脸,而且还是现在这种特殊时期。 始道学院将会在承受人皇陛下怒火的同时,遭到天下人的耻笑;也不再会有人送自己的后辈进始道学院了,这将是对学院的巨大打击。 气急败环的童谣直接施展出了自己的底牌手段;她一击荡开了所有人的围攻,将手里的重刀横劈在地面上,双手食指做剑,快速的在自己身上点了一百零八个穴位,食指翻飞残影如雾,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了这一切。 此刻童谣全身涨红如同煮熟了的龙虾,七窍蒸腾出一股股白雾真气。 童谣双目赤红,血丝布满了眼球;她现在的状态极为不稳定,但所有人都看出来她的实力几乎提升了一个恐怖的阶梯;现在所有的状态无时无刻的表现出,她全身的气血之力已经如同火山爆发前的暴戾;随时会爆发恐怖的伤害。 童谣施展的底牌是她独有的‘周天截脉秘法’,武者气血之力无时无刻在经脉中流动,以周天之数,内外相合,形成一个完整的小宇宙。 而截脉,就是强行以秘法手段将运行在经脉中的气血之力从一个小宇宙打断成多个小宇宙,总量不变,小宇宙爆发的力量也不会变;但截脉后变成多个小宇宙同时爆发的力量反馈给身体本身就成倍量增长。 这种截脉秘法一共有四个阶段,分别是三十六位手法、六十四位手法、一百零八位手法和最终的三百六十五位手法;每个手法数字就是能增强自身实力的倍数;不过此秘法虽然逆天,但后遗症也是巨大的;基本上秘法消失后,本人也会瘫痪三天以上,主要看自身身体素质强度而定 童谣施展的一百零八位手法有些勉强了,她已经到了自身身体的极限了。 手持重刀,下一刻;童谣消失了,极快的速度下,她连残影都没有显露出来。 ‘轰···’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那是童谣将重刀斩在地面上发出的轰鸣声;轰鸣声过后,原地露出了一个十米深的一个大坑;这个地方之前站的是黑衣人的老三,就是那个使枪的黑衣人;现在他不见了,连肉糜都没有留下一丝;在童谣暴戾的轰击下,他直接被气化了,唯有深坑里,一枚扭曲成铁片,隐约有着枪头模样的残渣证明老三之前活着。 一击过后,童谣脸上露出狰狞邪魅的笑容,下一个目标是那是使细剑的黑衣人。 老大寒毛卓竖,生理本能疯狂的向他示警;会死,会死的。 逃、逃、逃;这是本能告诉他的唯一念头。 童谣咧嘴,手中重刀突然扔出;那个方向正是使用暗器的老四,好死不死,他想着用暗器偷袭现在似乎毫无防备的童谣,结果童谣的重刀扔出,以一种横扫千军的气势旋转而出,空间波动如浪涛涌动,重刀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扭曲开来。 一切发生的太快,老四根本还没来的及反应,重刀如一道黑光直接拍中了他。 “啪。” 血雾爆出,就像一只吸饱了血的蚊子被人一下拍爆,死无全尸。 四人瞬间只剩两人。 童谣的目光死死盯着黑衣人老大,却在黑衣人老二还没反应过来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童谣一只嘴角翘起,一手掐住黑衣人老二的脖子,慢慢的将他提了起来。 这一刻,黑衣人老大看着童谣的笑容毛骨悚然;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这种恐怖的速度和力量,根本就不是炼体境能达到的了,他放弃了抵抗道。 “你不是想知道是谁派我们来的吗?放过我,我就告诉你。” 208,最后的黄雀 童谣嘻嘻一笑,右手毫不犹疑直接拧断了手中黑衣人老二的脖子。 随手将手里的死人一扔,童谣怪笑一声道;“嘿嘿,我突然不想知道了,反正你们都得死。” “你这种状态维持不了多久吧!” 黑衣人老大突然问道。 童谣脸色一僵,随后无所谓的指着另一边早就被吓傻住的那群黑衣人说道:“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吧!但只要我愿意,杀光他们,只要三息时间,你信吗?” “呵呵,我当然相信,不过,这种逆天的秘法后遗症相当大吧!兴许到时候你连动弹的能力都没有了吧!” “那又怎样!到时候你们全死了,结局又能改变什么呢!” 黑衣人老大深吸一口气道:“我们这次突袭你们,你认为关于你的所有底细我一概不知吗?虽然你的实力比我预料中的要强上很多,但也算预料之中了吧!” 童谣突然明白过来,自己好像被算计了;她也不再拖延时间,打算将这些人全部杀光再说,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死人是算计不到活人的。 童谣一个闪现,直接窜到黑衣人老大身边,然后一拳砸在了他的身上,按照正常情况下,这一拳足以让这个黑衣人五脏六腑碎成肉糜,自己也能在他胸口捣出一个大窟窿来。 但下一刻童谣的拳头毫无阻碍的穿过了黑衣人的身体,黑衣人身影如水波一样荡漾开来,随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这时的黑衣人露出一脸的讽刺之色;“你们学院出来的人还真是同一个毛病啊!以为必胜的结局后就忍不住得意墨迹了起来;本来你是有机会赢的;但现在,你错过了。” “怎么可能?” 童谣一脸错愕,她怎么不知道这个黑衣人什么时候施展出这种手段的。 “呵呵,以你现在的实力,我是打不过你了;但当你打不到我后,你又怎么能杀死我呢?等你秘法时间过去,你还不是粘板上的咸鱼,任由我等宰割。” 脸色难看的童谣没有搭理这个黑衣人,而是转头冲向了另一边的那群黑衣人;可童谣遇到了刚才一模一样的情况,这些人好像全部都变成了阴影水状的状态了,自己根本就摸不到他们。 童谣嘴角抽动,她想到了那个黑衣人老五术士,这一切一定和他有关系。 看着童谣死盯了老五,老大笑了起来;“发现了吗?不过那又怎样呢!老五的能力虽然几乎没有什么杀伤力,但要论保命手段,即使是化神境也不一定能抓到他。” 说道这里,老大忍不住有些得意了起来;他其实早就算计好了,老二、老三、老四的死都在他的算计之中,本来干完这票后自己就金盆洗手了,但他们三人瞒着自己干的事自己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真是讽刺啊!这一件买卖,老二、老三、老四各自都找了一个雇主,若不是老五监视他们时早就发现了他们的算计,怕是这一次自己的命都得搭进去吧! 不过也幸好有着老五的能力,在获得童谣的情报后,他迅速的制定了这一系列完整的计划,先是逼迫童谣使出秘法,然后坑死老二、老三、老四三人,然后利用老五的阴影法则躲进他制造出了阴影结界中。 虽然老五的阴影结界只能坚持一盏茶的时间,在这个时间里,结界里的所有人都无法移动,但此时也能免疫所有物理攻击和绝大部分法则伤害;这个能力看似bug,其实十分鸡肋。 首先是不能动,这就不能逃跑了,所以这根本么没有用。然后就是他能坚持的最长时间只有一盏茶的时间,这就很搞笑了,难道你打不过人家就躲上十分钟,人家看着你再喝杯茶,等你一出来就一刀捅死你吗? 但,就算是鸡肋的手段,用好了,也能绝地翻盘;就好比现在。 当然,黑衣人老大也不傻,他才不会告诉童谣这个能力的缺陷呢!万一她带着学生跑了怎么办,以她现在的实力,就算只剩一分钟的时间,她也能带着白少轩跑的没影。 童谣当然不可能只带白少轩一个人逃跑,她依旧不肯放弃的挥舞着重刀,刀气纵横绞杀着所有人影,但这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作用;周遭的一切已经被破坏的一踏糊涂,可这些黑衣人依旧毫发无损。 黑衣人老大嘲弄道童谣。 “呵呵,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没用的,你的时间应该不多了吧!” 此时童谣秘法带来的力量已经在逐渐消退了,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那股全身肌肉刺痛的后遗症。 童谣气喘吁吁的撑着重刀,眼神不甘的看着这些似乎虚拟的黑色人影。 她不甘心的最后一次挥出刀气斩向了黑衣人老大,最后三息时间了,她的实力将全部消失,同时脱力瘫痪的后遗症也将全面爆发。 所以,都结束了吗?童谣不甘的眼中露出自嘲之色。 黑衣人老大也看出来童谣已经是强弩之末,得意之色开始在脸上弥漫开来;但只一瞬间,这股得意之色瞬间转变成为惊愕、不解、不甘与后悔。 带着各种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黑衣人老大将目光转向了老五的方向,嘴里断断续续的说道。 “为···什···么···。” 他没等到老五的回应,就见他的身体整齐的一分为二被拦腰斩成了两段,鲜血一股喷涌后;彻底变成了两段残尸。 童谣讥讽的看着慢慢走过来的老五道:“狗咬狗,一嘴毛;真是一出好戏啊!” 黑衣人老大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千防万防,最后竟然会被最忠于自己的老五给阴死;黑衣人老大做过最错的一件事大概就是将自己金盆洗手的事情提前说出来了吧! 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仇家早已满天下;你想金盆洗手,谁会同意;这些个兄弟不想退,你就永远退不了;因为你捏着他们的把柄,可能暴露他们;所以,只有死,才能让他们放心。 这江湖又不是过家家游戏; 一误入江湖,终身不安宁; 错把江湖作儿戏,身死方知命陨才能消恩怨。 所以,黑衣人老大在最后时刻被老五从阴影里推了出来,死的也是不明不白的了。 老五走到童谣身前,蹲下身,一只手抚上了童谣的脸蛋,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 209,猎人!被指挥的猎人? “咳咳,那个···,偷香窃玉确实是件让人兴奋的事情,不过还是得打扰一下。” 这一声咳嗽吓得老五一个哆嗦,伸出去的手像被触电般的缩了回来;他惊恐的回过头,正好看见宋易扇动着一双火翼停在半空中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 ‘怎么可能?’ 这是老五心中唯一的念头,明明自己刚刚还注意到此人与银领金雕还在纠缠不休,根本不可能腾出手来管这边的事情,为什么他结束的这么快。 不,那边的战斗并没有结束,火凤和银领金雕依旧在声势浩大的打的激烈,两者的战场早已满目苍夷,光秃秃的地面也变得千疮百孔和焦黑不堪。 这不可能,没有了术士操控的法则能量很快就会散去,更别说还要维持这么高强度的打斗了;老五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童谣本做好了自我了断好保全自我清白的准备,她没想到宋易会摆脱银领金雕的纠缠;这让他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呃,就是吧!本来我不打算打断你们的,我只是一个无辜的过路人;你说我有什么错,我没错啊!但偏偏就遭了你们强加给我的无妄之灾;而且我很赶时间的,本来我就愁回去的路太远了,你又引来银领金雕耽误了我。” “你说你躲着不出来吧!我还真就吃了这哑巴亏了,这不;你一现身,银领金雕就传音给我,和我做了一个还不错的交易,它说你很能藏;所以,只要我把你抓起来送给它;它就不纠缠我了,还答应我一个不过分的条件;你说,我怎么能拒绝呢!” 黑衣人老五在宋易一说完,就知道不妙了;真要论战斗力,他是属于府主境里面垫底的存在,眼前这个人能和银领金雕正面对抗,自己万万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又溜了;他很庆幸,自己领悟的法则虽然杀伤力不强,但在逃跑保命这一方面,他自信在同境界里,自己也是属于顶尖行列的了。 看着黑衣人老五又融进了大树阴影里消失了,宋易摇了摇头道:“可不能让你跑了,否则我得废多大力气回去啊!” 宋易伸手轻轻打了个响指,远处和银领金雕纠缠的火凤突然就轰然炸开,银领金雕也不意外,在和宋易达成交易后,他们本来一切都是在演戏,看似打的激烈,实际根本没有伤到对方分毫。 火凤炸开,银领金雕升上了高空盘旋;森林中以宋易为中心,千米之外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环;火环由外向内开始收缩,三丈高的火墙杜绝了黑衣人老五在森林树木阴影下逃跑的可能。 火环收缩,压制着能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剩下的黑衣人惶恐的聚在一起,今日反转来的太快太频繁,让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情况不妙,但又没有逃跑的机会了,所有黑衣人只能不安的聚在一起等待命运的抉择。 宋易突然扭头看向了身后的位置,嘴角翘起,喃喃一语道:“找到你了。” 下一刻,他直接消失,出现在了一处火光照耀树木形成的阴影里;这处的阴影比其他地方颜色都要深沉一些,宋易用左手显现出的死亡本源手掌对着树干抓了过去;一个人影狼狈的从阴影黑暗里打滚翻了出来。 老五脸色惊恐的看着宋易道:“不可能,你怎么会发现我的?” 宋易才懒得给他解释物理学中的光谱阴暗变化的理论,和自己比,他就是一个文盲。 宋易直接唤出一道火链打算将他锁住,像影子一样能随时躲起来的能力确实有着烦人;但下一刻老五直接变成了一滩阴影,真是一道影子了,他贴着地面快速的溜走,让宋易的火链锁了个寂寞。 宋易眉头一掀起,这黑衣人的能力让他感到有些烦人了;老五化成的阴影窜进了那堆抛弃了白少轩的学生堆里,所有学生被吓的惊慌失措的四散逃开。 这个反应让宋易对学院的期待少了许多,这些人就是大夏未来的栋梁之才?靠他们能撑起抵抗先天神灵和妖邪的防线? 别开玩笑了好吧!自己要是是人皇,干脆趁早放弃这些所谓的学院,有那些拨给学院的的资源,还不如拿出来直接拨给军队搞奖赏制度;兴许那些将士们能更卖力一些。 阴影状态的老五直接缠上了一名女学生,他威胁着宋易道;“放我走,否则我就杀了她。” 被控制的女学生被吓的瑟瑟发抖,她也是一名术士;同宋易一样,也是一名领悟了火元素的术士;不过在致命的威胁下,她已经忘了自己是一名有反抗能力的术士了,这些个‘天之骄子’的表现实在让人失望至极。 这名女学员颤颤巍巍的求饶道:“别杀我,我家有钱,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爹是重楼府府尹手下的礼曹官;你提什么要求我爹都能答应你的,千万不要杀我啊!” “闭嘴!” 被哼哼唧唧的哭腔烦到了的老五恶狠狠的骂了这个女学员一句,他现在只想让宋易束手束脚的答应自己的要求;自己手里这个蠢货还自我感觉能许诺什么让自己放过她,简直就是没脑子的表现。 宋易没管黑衣人老五提的要求,而是转头对着瘫在地上的童谣说道:“你自己看到的哈!这可不关我的事啊!要是你的学生死了,我可不负责任;咱们得提前说明白了,免得你又找我麻烦。” 童谣无语了,这个男人怎么是这种心态,一个人能怕麻烦,怕担责任到这种地步;实在有些奇葩和懒散了些吧,偏偏他的实力还不是一般的强;真是一点英雄男子气概都没有。 尽管童谣在心里吐槽了宋易无数遍,但她也明白,人家有这个权利见死不救,毕竟萍水相逢;别人能帮到这个地步就已经仁至义尽了,如果不是他,今天自己带领的所有学生都会全军覆灭了吧!也包括自己。 童谣刚想摇头表示不关他的事,但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动作。 “你明明有能力拦下那只妖兽和这个黑衣人,要不是你疏忽大意;子晴妹妹怎么会被黑衣人挟持,如果今天子晴妹妹有任何闪失,你都要负全部责任。” 此话一出,宋易眉头皱起。 童谣慌了,他知道,事情要变糟糕了。 宋易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说话的少年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此时的他一脸的高高在上的傲气;对着宋易完全一副颐指气使、傲慢的样子。 “你又是谁?” 宋易冷漠的表情发出冰冷的疑问。 210,现在,我教你们思想品德与生存选择 “哼,吾名崔器,家父位居重楼府判官之职。” “呵呵,不错;果然胆识过人,那现在我不管你们,你又能奈我何,你若有本事,那你就自救吧!” 宋易冷笑一声,讥讽他道。 “哼,此事你已经脱不了干系;若是不保下我等,我就让家父治你一个蓄意谋杀,勾结妖族之罪;你这是在背叛人族。” “哈哈哈······” 宋易气急而狂笑不止,他笑弯了腰,眼泪都笑了出来。 过了好一阵才平息下来不屑的鄙夷道:“好一个背叛人族,这罪名还真一点没安错啊!不过我有一点很好奇,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之中,是什么让你有如此底气威胁一个府主境巅峰的术士;关于这一点,我很好奇,你到底是真有底气呢?还是你就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傻子。” “所以,为了证明我的好奇心,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小小的实验;一个关于人性的小考验;那么,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哦!”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若是我们有任何闪失,你都脱不了干系;你现在唯一应该做的就是救下子晴妹妹,杀掉所有黑衣人和那只妖兽,保我们出这十万大山;这样才能证明你没有勾结妖族,没有包藏祸心。” 到了这个时候,崔器还是一副傲慢指使宋易的态度 宋易终于忍不了了,暴怒的指着崔器骂道:“你他娘的现在就给劳资闭嘴,劳资在这里和颜悦色给你讲半天道理,你真当劳资乖啊!你若在啰嗦半句,劳资就打断你四肢。” “你放肆,一介草莽之人,岂敢威胁······;啊······。” 用手指着宋易训斥起来的崔器没能说完全部的话,然后就是他抱着刚刚指着宋易那只已经诡异弯曲的手臂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打断那个白痴的手臂后,宋易身心舒畅的回到了之前的位置;现在他终于明白那种能动手就不要和别人哔哔的爽快感了,之前他觉得讲道理挺好的,能减少好多不必要的麻烦;但前提是对方得是一个正常智商的人。 永远不要和一个狂妄自大的白痴、傻子、蠢货讲道理;因为从一开始人家就没打算和你讲这天底下公平的道理,对付这种人,请怎么能让自己畅快怎么来。 而此刻黑衣人老五完全傻眼了;搞什么呢?这个突然冒出来搅事的奇葩白痴是怎么回事儿,现在还有不有人管管我啊!我才是反派好不好,你们能不能不要强行插入剧情行不行。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乃火桑县平妖司铜牌捕快,鉴于刚才这个什么判官之子的蠢货行为,让我很不高兴;所以我决定,给你们上一课你们学院没教过的思想品德课和野外求生课。” “现在你们给劳资听好了,劳资其实是并不想救你们的;怪只怪我他娘的太善良单纯了;但是,你们不能拿劳资的好心单纯善良当做你们不要脸的资本;都他娘的知道了吗?” “现在,我很不爽;就因为这个蠢货,所以你们现在需要做一道选择题才能活下去;当然,你们做出的选择必须让我满意,因为劳资才是你们有可能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一旦你们做出的选择让劳资不满意,天上这头炼体境银领金雕,还有这个府主境的术士和十几个聚灵境的黑衣人,他们就是你们需要独自面对的对手了;我他娘的不会动一根手指头。” “简单来说,就是劳资不满意,你们就得打赢这些人和妖兽才能活下去,否则你们都得死在这里;我满意了,保证你们这群傻子能活下去。” “好了,话说明白了;你们谁还有反对意见,让我看看还有那个蠢货看不明白是谁在掌握局面。” 宋易环视了四周一圈,等了一会儿;没人敢再吭声了。 宋易满意道“很好,没有了蠢货白痴,那么我们就能愉快的聊下去了;给你们的第一个选择是你们一起帮助这个断了一只手的蠢货,一起救下你们被挟持了的同窗,当然,你们要赶在银领金雕前,抓住这个黑衣人;否则,我善意的提醒你们,这只妖兽会因为你们没抓住黑衣人而将他窃蛋的因果算在你们头上。” “第二个选择,你们谁都不用管,然后让黑衣人就这么逃跑;当然,你们同样要承受来自银领金雕的怒火。” “第三个选择,你们一起打断这个什么判官之子的四肢,然后每人写下一张欠我一万两白银的欠条,这是你们的买命钱;如果你们没有理由打断这个崔器的手脚,那我告诉你们,其实你们根本不用写这张欠条,因为他的嘴欠,自以为是;所以你们都得背上这笔欠款;现在,你们有动力了吗?满足我的条件,让我高兴了,就再用我泛滥的善心救你们一次;明白了吗?” “好了,现在开始选择吧!提醒你们一句,挟持你们同窗的黑衣人已经没耐心了;如果你们不快点做选择,你们就要失去一个亲爱的同窗了;而你们,就是在杀人,知道吗?” 黑衣人老五怒了,太瞧不起人了;太侮辱自己了;拿自己做生意,还当着自己的面,还在自己有人质的情况下;简直狂妄到了极致。 老五打算先杀个人警告一下这些人,让他们明白自己是有主动权的。 老五刚想有所动作,但他瞟向宋易时,手里的动作一下就僵住了;他冥冥中有种感觉,那个男人就是在等他杀人质;难道他能在自己抓住下一个人质前杀了自己?老五怂了,他不敢赌,命只有一条;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在宋易全程让这些学生做选择的时候,童谣没有出声,她可比自己这群没有丝毫江湖经验的雏鸟学生清楚,在身不由己的状态下,你最好活下去的方式就是听话;在能救你命的那个人面前绝对听话,否则你将只能被淘汰,这个时候摆谱,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 “啪啪啪···” 宋易拍着手掌,将所有人注意拉到自己这里来。 “好了,时间到了;做选择吧!你们要怎样救自己呢?我很期待啊!希望你们能有骨气一点,别让我失望啊!” 在这个过程里,崔器终于认清了现实,全程都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宋易。 宋易毫不在乎;谁会跟一个将死之人置气呢! 211,脸真大 在不涉及自身利益时,所有人都能做个圣人;总有人觉得自己很清醒,因为不是自己背锅的时候;他们错误的感觉让自己觉得自己已经超然物外了。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看似三个选择;其实他们能选的只有最后一个,但谁都不想做第一个带头的‘恶人’;所有人都很清楚,一个集体所犯下的错误,最后追究起来时,带头的第一个人会背下99%的责任;谁都不想成为那个被牺牲的人。 “啧啧,有趣啊!你看我对你们多好,知道你们会为难,所以给你们设置了第二个选项;所以,你们选择听天由命,那我就只能祝你们好运了;虽然这不是我最满意的结果,但这绝对是我最期待的选择了。” 在宋易看来,不管是第一个选择还是第二个选择;他们都将会全部死在这里,这样也很好;至少自己会少了很多麻烦,当然自己也不会放走一个黑衣人,包括那只银领金雕;既然是灭口,那肯定不能走脱任何会暴露的一个活口。 宋易摇头轻笑一声,看着歪歪斜斜站着的崔器说道;“你运气不错,会死的简单一些。” 说完,在众人惊慌的眼神中,转身振翅准备离开了。 黑衣人老五眼中爆发出惊喜之色,这真是意外之喜啊!没想到这群蠢货会这么可爱,最明朗的选择竟然选择了最愚蠢的那一个;还真是让人喜欢啊! 这时候,之前结阵保护白少轩的五人齐齐准备上前,他们选了第三个选则。 但就在这时,白少轩突然拉住了他们。 李安泽、罗岁凡五人回头不解的看着白少轩,心想这时候这府尹家二少爷不会圣母心泛滥了吧!这可是会害死所有人的。 只见白少轩摇摇头表示道:“感谢诸位先前救命之恩,不过这次就让我先来吧!虽然我的身份在平时不会管用,但这时候,我先动手比你们好很多,至少我那便宜老爹还是重楼府的府尹,这样算下来,我比你们更有优势,至少在事情暴露后,不会有人敢在明面上暗算我。” 其实五人也明白,白少轩的身份确实是最合适第一个动手的人;但五人尚有的良知作怪,总觉得这样不够义气。 白少轩没有犹豫,上前一步呼喊道宋易;“前辈,请留步,我们选第三个选择。” 宋易回头,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一直被针对的瘦弱少年。 其余人反应各不相同;崔器怨毒,黑衣人老五错愕,童谣眼神复杂,剩余所有的学生则松下了一口气。 然后在崔器来不及躲闪反应时,白少轩干脆利落的踢断了崔器的右脚;崔器痛的失去平衡直接栽倒在地,罗岁凡,李安泽五人接连跟上,在崔器的惨叫声中,他的四肢瞬间全部被打断。 剩余的所有学生再无心里负担,纷纷上前将崔器四肢骨骼寸寸打断;瘫软在地的崔器在昏迷中一次次闷哼中四肢完全被废;这种情况下,除非有断肢重生的灵药,否则他的四肢将永无痊愈的可能。 其实崔器也撑不到得到断肢重生灵药的那一天了,在宋易打断他右手那一刻,就将死亡本源法则注入了他的体内,没有术士用本源之力帮他驱逐本源死亡之力;最多三天,他就会被死亡之力侵蚀而死。 这或许是宋易第一次蓄意谋杀一个人,崔器会死;而所有人都会认为是自己打断他四肢让他活活疼死的,所以他们会认为自己就是凶手,会竭尽全力的隐瞒自己;而那一万两欠条,让他们不得不隐瞒住宋易的存在;很大可能他们回到学院后,对外宣称的是崔器死于意外,包括那个童谣。 未免出现意外,宋易在让他们写下欠条的同时也同样发下了天道誓言;不得赖账,不得秋后算账,不得透露自己。 “我也要写?” 童谣错愕的看着宋易递过来的布条。 “怎么?你想赖账?一人一万两买命钱,这是之前都说好的;否则之前的都作废。” “可我动不了。” “没事儿,他们已经给你写好了,你按个手印,然后发下天道誓言就行了。” 最后,童谣只得憋屈无奈的认下了这张巨额欠款。 宋易甩了甩手里的十几张欠条,然后瞄了童谣右手食指上的银白环戒;看似不经意的说道:“你要是没钱,我看你手上那枚戒指还不错,我吃点亏;你的欠条还给你,戒指给我怎么样?” 是的,宋易老早就注意并打上了这枚戒指的主意了;空间戒指啊!这种好东西连花广潜这种帝都官二代都没有,这可是个好东西,堪称居家旅行、打家劫舍的最佳配置了。 “不行。” 童谣一口回绝道,然后好像又觉得态度太过强硬,怕引起宋易逆反强抢之心;然后又犹豫的补充说道:“现在不行,如果你真想要,等我带着学生们安全回了重楼府,到时候在换我的那张欠条;你看怎么样?” “算了,我就是顺便问问,到时候再说吧!” 宋易敷衍了童谣的建议,他又不傻,等童谣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上,还能有这么好说话?看她之前的表现,自己能不能打过她还真不一定呢!自己才不会干送货上门这种蠢事儿呢! 收起欠条,宋易将注意力放在了黑衣人老五身上;这崔器也是在给自己搞事情出来,自己又没说不能救下这个女孩,你说你非得跳出来找存在感,还威胁自己;何必呢!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宋易身后的法则火翼生出了一层薄薄的冰晶,冰晶将火翼包裹了起来,在冰火的相斥作用下,冰晶表面留有的气孔蒸腾出大量的水汽。 “嗖。” 破空声响起,下一秒宋易就已经将被挟持的学生给夺了出来,而且还回到了原地。 化成阴影锁链的老五懵逼的看着自己缠绕的空气,人没了,自己挟持了个寂寞? 下一刻老五就恐慌了起来,糟了;来不及多想,他立马想重新挟持一名学生,但宋易不想和他浪费时间了;下一秒出现在他身边,直接用死亡之手扼住了他的咽喉;然后扇动背后的冰火双翼,一把抓住童谣仍在一旁的重刀,说了一句:“刀借来耍耍。” 当真正握住这把重刀后,宋易才知道这玩意比自己想象中重多了,这起码得有千斤的重量了吧!好在自己超级变身法阵图的增幅在八十倍以上,单手也能拎起这把夸张的重刀。 然后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一个术士拎起了那柄绝大多数武者都耍不动的重刀朝剩余那些黑衣人砍了过去。 宋易承认,自己最后借刀灭黑衣人是有点装逼的嫌疑了,但事情总得有个漂亮的收尾吧! 在众人崇拜、害怕的眼神里,宋易拎着最后一个还活着的黑衣人升空落在了银领金雕的背上,霎那间就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留下了那个霸气不可磨灭的背影在所有人心中。 不过对于站在自己背上这个行为,银领金雕不爽了;交易里可没这个内容啊!把自己当坐骑,你脸可真大。 212,传说中的黑暗时期 十万大山中,天空是妖禽的领地;就算是镇州使境界的强者也不愿大大咧咧的从天上飞越十万大山的地界。 一来是因为妖禽数目太过繁杂庞大,人类会遭到这些妖禽的死缠烂打,很是麻烦;二来是因为此举太过招摇,就连十万大山地面上的妖兽也会攻击这样嚣张之人,它才不会管你是什么境界呢!反正就是打着玩儿,打得过就加餐,打不过就立马缩进这十万大山里,你总不能每个妖兽都去追杀它吧! 这也是十万大山天空领域被传为禁区的原因之一。 宋易给银领金雕提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带他出十万大山,回到和花广潜一行人分离的位置;银领金雕作为十万大山中的天空霸主之一,由它带着宋易出去,不会遇到任何麻烦。 于是十万大山的天空中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奇特的景象,天空霸主银领金雕利爪上吊着一个人类,那个人类手里还倒提着另一个人类;看银领金雕飞往的方向是十万大山的外围,那个方向可不是银领金雕的老巢。 宋易没敢提前将黑衣人老五交给银领金雕,万一到时候它直接反悔;带着他就一飞冲天,消失在这十万大山里,自己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自己这搭的这是非法运营的运输单位,俗称叫做‘黑车’;这可没有提前给钱的道理。 有银领金雕一路的保驾护航,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很快,宋易就叫停了银领金雕,他已经看见了花广潜等人的位置了;将昏迷过去的黑衣人老五抛给了它,也没和这位与自己有一段千里送行的‘妖兄’惺惺相惜的告别;宋易直接掉落进下方的树林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银领金雕抓住黑衣人,目光盯着宋易在高空盘旋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放弃招惹这个实力不比自己差的人类,什么人妖不两立;没有利益冲突时,谁不是都在权衡利弊;这天下有智慧的生命,谁都不傻。 距离宋易离开的时间才过一天一夜,此时恰好午时一刻,小安百般无聊的坐在车顶发着呆,恍然间他好像看见天边一个黑点正在急速变大,只不过刹那时间,那个黑影就在自己眼眶里变得清晰可见了起来。 “娘啊!好大一只鸟!” 惊叹了一句的小安慌忙拍打车顶叫花广潜出来看,然后他们就看见那只大鸟利爪上掉下来一个人影,那个人影还将手里的一个人抛给了巨鸟,在巨鸟盘旋了几息时间后,又迅速的消失在了天际边。 “司主大人,那是只什么鸟啊!好大哦。” “应该是只雕类,就是不知道它跑到这十万大山的外围来干什么?你们看清楚那巨雕爪上掉落下来人是谁了吗?能让这么一只天空霸主护送出这十万大山,实力一定不弱,也不知是敌是友;他落下的位置离我们太近了。” 小安和朱山同时摇了摇头,神色肃穆;等待与这未知的强者相遇。 没过一会儿,前方树林中就传来了沙沙作响的声音,然后一个人影快速的冲了出来。 当看清楚来者是谁后,三人脸上皆露出了轻松之色;是宋易,他回来了。 宋易看着三人脸上奇怪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你们怎么这个表情?” “宋爹,你刚才是乘大鸟飞出来的吗?好神气哦!” 小安崇拜羡慕的语气带给宋易极大的虚荣满足心,咧着嘴虚假的毫不在意挥着手道:“哎,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让那银领金雕送了我一路,不用惊讶。” 但宋易脸上得意的表情将他出卖的一干二净,他就是在炫耀。 花广潜忍住没搭理正得意的宋易,直接伸手向他要到;“灵药呢?” 还没炫耀完的宋易瞬间一僵,然后撇着嘴从怀里掏出了灵药‘千年健’。 “呐,给你;这千年健应该就是你那锦囊里写的其中一种灵药吧!我可是费劲千幸万苦搞到手的,能治好田司主的伤了吧?” 花广潜拿着千年健翻来覆去确认了一番,才肯定的点了点头。 “嗯,是千年健没错,虽然年份没有达到最佳时间,但也不影响药效;有了它,不出三天时间,田兄的伤应该就能痊愈了。” “那就好,为了这玩意儿,我可是差点把命都搭进去,还结下了那么大的一个因果;如果没有,那我就亏大发了。” 宋易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只不过没人注意听清他说的是什么;花广潜匆匆进了马车去给田浪服药,宋易拉住朱三,将自己在禁忌坟场得到了那口缩小的棺材掏了出来给他看。 “朱老啊!你看这玩意儿眼熟吗?你知道它该怎么用吗?” 朱山瞧见这黑漆红底的迷你棺材,神色极为震惊道:“小宋大人,你怎么也会有这口棺材?难道你遇上我师弟了?棺材是从他手里得到的吗?” “哦,那倒是没有;你别管我是怎么得来的,我问你会不会用这玩意儿,我感觉这玩意应该能当个空间储物器,挺方便的。” 朱山无语的看着宋易,你把这东西只是用来当储物器;如果让知道这东西来历的人知道了你这么做,他们会为你这种暴殄天物的做法而打死你的,你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宋易看着朱山的表情,好像明白了这东西应该是个了不得的好东西。 朱山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然后慢慢的讲述出了远古历史中的一段因果。 “在上古时期结束后,人族历史进入了最难熬的黑暗时期,那个时期一直持续了十万年之久;十万年间,人族幸运的出现了带领人族熬过黑暗时期的英雄首领;他们被尊为人族的始祖,那个黑暗时期我们人族又将它称之为‘三皇五帝’年代。” “等等!” 宋易连忙叫停朱山道:“三皇五帝?” 宋易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不确定的问道。 “对啊!三皇五帝年代,在那长久的十万年黑暗时期,天赋绝伦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了,准确来说,他们就是为了人族应劫而生的英雄;妖孽的天赋使他们一出世就已经拥有对抗古神,古妖的实力了;后来他们殚精竭虑的除神灵,驱妖族;在各自统领人族的一万多年时间里,为人族争取到了极大的生存空间。” “经过前七位人族始祖的努力,终于在最后一位人族帝主的带领下,人族终于结束了那漫长的黑暗时期,最后统治了这片星空下的大陆。” 此刻宋易脑子有点乱,实在是三皇五帝这个称呼带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这是巧合吗? 在之前刚来这个世界时,宋易知道这个帝国名为大夏,但他觉得这不过是巧合而已;毕竟夏这个称号并不独特,就连知道现任人皇太康的名字和自己记忆里上下五千年历史中那个夏朝二任帝皇的名字一模一样,他也没往那个方面去想;但现在,三皇五帝这个称号实在太特殊了,自己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这也仅仅是个巧合,那也实在太巧合了吧! 宋易小心翼翼的问道朱山。 “三皇五帝的名号是什么啊?” 宋易脸上表情有期待,彷徨,不安等;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他在等,等一个熟悉或陌生的结果。 213,相似的历史 “三皇当然是燧人氏、伏羲氏和神农氏啊!五帝分别是皇帝、玄帝、帝喾、尧帝和舜帝;如今大夏亦是五帝中皇帝、玄帝的后裔;不过······。” 说道这里,朱山有些犹豫了,好像后面的话触及道一些敏感话题,他不敢说下去了。 “不过什么啊!你说啊!大夏怎么可能是皇帝和玄帝的后裔,他们不应该是大禹的后人吗?” 朱山一脸震惊的盯着宋易,压低声音急促的说道:“小宋大人,这些话你可别在外人面前说起;这可是大夏皇族内部的龌蹉事情,乱说是可要被灭族的;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大夏立国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才对外宣称有五帝之二的血脉;有些秘闻可不能宣出于口,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你们所说的前朝是不是本该一个叫伯益做王的部落首领反抗大夏而亡的人?” “嘘!” 朱山赶紧慌张的捂住了宋易的嘴,他简直是快急到跳脚了;这些事更不能说出口了,当大禹将天下共治变成家天下后,后来人所知道的历史都被其掩盖的差不多了,而那些知情的人敢跳出来说出真相的人也被杀的七七八八了;后来就再也没人敢议论大夏得国不正这个话题了。 为了赶紧岔开这个要命的话题,朱山连忙说起了那口棺材的来历。 “这口棺材就是出现在三皇五帝时期特殊的产物,最先制作出这种棺材的是古神、古妖一族,当时在三皇五帝的领导下,古神、古妖一族已经是节节败退;族内高手战死不计其数;他们制作这口棺材的本意就是妄图将死去的古神,古妖葬下后诞生出新的意识,从而达到另类的重生;但最后他们失败了,如今的禁忌坟场就是这么来的。” “而你这口棺材是人族当初仿照古神、古妖的棺材制作而成的,不过当初人族并不是为了复活死去的人族高手,而是为了压制那些被邪祟感染变得非人非妖非神的人族;那些被邪祟感染后的人族没有了任何清醒的意识,还拥有几乎不死不灭的特性,只有在找到特殊克制他们的方法后才能杀死他们。” “而相比较下来,制作这种棺材压制埋葬这些被邪祟侵蚀了的人族强者,就变得简单,省时省力了许多;不过即使如此,这种棺材也几乎达到了神器的标准,除了它不能诞生器灵;在功能上,棺材的用途还要远胜一些神器。” “比如呢?” “它能储物,防御,运输,聚灵等;除了没有设计攻击这个属性,其他的基本常用功能都具有。” 宋易一脸怀疑道:“你确定它只是一口棺材?真的不是一口战争重器?” 朱山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你要这么说也没错,当初古妖、古神就是将棺材作为战争重器设计炼成的,我们人族先祖复制出这口棺材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好在古神、古妖复活计划失败了,否则当初的结果还真不一定了。” “还是那个问题,你知道怎么用这东西吗?” “不会。” 看着朱山直接干脆的的回答不会;宋易忍不住吐槽道:“你和你师弟师出同门,他为什么会用?” “小宋大人,这个我真不会啊!至于我那师弟怎么得到这种棺材的,又怎么会使用,我一点都不知道啊!” 好一会儿后,花广潜才从马车里出来;朱山上前询问道:“司主大人,田司主情况如何?可否有好转?” “放心吧!没事儿了,三天之内;田兄定会痊愈。” “那真是太好了。” 这时候花广潜注意到了独自蹲在小路边,拿着一根小木棍杵着泥巴玩儿的宋易;花广潜指着宋易向朱山问道:“他怎么?刚才可不是这副模样啊!” 朱山苦笑了一声。 “小老儿也不知道,就是刚刚小宋大人拿出一个他得到的器物,问小老儿会不会用,小老儿回答不会后,小宋大人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咦,什么东西啊!有这么难吗?” “不知司主大人是否还记得当初我那师弟手中那口用来挡下劫雷的棺材?” “到还有些印象,那东西看着虽然晦气了些,但确实是个好东西。” “小宋大人也得了一口。” 听到这里,花广潜眼珠子如同狐狸一般上下转了几圈。 看着花广潜这副模样;得,朱山知道,这位司主大人又在憋什么坏主意了,不过想从小宋大人手里掏点东西出来,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反正跟这几人这么久以来,最后吃亏的好像都是这位司主大人;这也亏得这位司主大人一直都是一副江湖侠士的态度和所有人相处,不然,朱山估计就他这种恶劣欠儿欠儿的性格,会被小宋大人坑死。 朱山不知道的是,其实宋易不全然是因为没法使用手里的棺材而自闭的;他现在自闭的主要原因是这个世界的历史环境太让他熟悉了。 前世三皇五帝的历史太过久远,这也导致当时的人们只能根据前人历史上所记载的历史推断那个时期的所有事情;严格来说,三皇五帝更像是一个神话故事。 宋易知道,那些美好的神话故事不可能会那么美好,在一代代人的修饰下,这才让人们觉得三皇五帝时期上古年代是一个仁、义、礼、智、信、恕、忠、孝、悌俱全的美好时代,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人是不是由猿进化而来,或者干脆就是神话中所解释的那样,人族是由上古大神女娲捏出来的;这个世界也有这种差不多的说法,但只要是有情绪的生命,自私永远是他们的本能之一,这无法掩盖。 以上所述其实对现在宋易根本没有一点影响,他现在自闭的是,如果自己不是穿越到异界,而是回到上古时期;那么自己就有可能活到自己原来那个年代,但有一个很坑爹的现实。 但那个世界的夏朝明明只传承了四百多年啊!可这个世界都他娘的已经是大夏649年了啊!还有三皇五代十万年之久的领导时期,时间也根本对不上啊! 这里到底是不是原来世界的上古世界,明明这么相似却又一点不像啊! 宋易快要在这种纠结复杂的心态中爆炸了。 乱了,全都乱了。 214,散伙? “老师,我们现在怎么办?” 李安泽看着周围这一滩烂摊子,向童谣询问着主意。 “回去吧!试炼结束了。” “那崔器?” 当李安泽犹豫的问到这个谁都不想面对的问题时,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童谣身上;这似乎关系到所有人回到重楼府后的命运。 童谣犹豫了,她又怎么会不知以崔器的身份,如果他活着回了重楼府,那么这里一小半的人都会遭殃,就算有家里势力并不弱于崔器的,但很难保证崔器的爹娘不会丧心病狂的报复所有人,因为崔器是他们唯一的独生子;如今被废,所有人都是凶手,于情于理大家都躲不了,尽管大家的理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来;也许学院会谅解大家,但崔器的爹娘一定不会。 童谣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头疼,尽管这件事是因为崔器自找的;但宋易留给了所有人一个难题,崔器他因不因该活着回重楼府?最后,童谣作为学院老师拥有的良知和节操还是决定将崔器带回去;尽管这会带来很大的麻烦;可她不能弑生啊! 童谣的回答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黯淡了下来,这个决定会让他们所有人跌入深渊。 当启程回去的时刻,没有人愿意背上崔器离开;所有人都以沉默来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童谣将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叹了一口气,喊出了躲在人群里还惊魂未定的子晴。 “子晴,你出来;就由你背崔器出去吧!” “啊!我···我···。” 子晴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但她还是顶着全部人的压力走了出来,因为她知道,不管她背不背崔器,自己与这件事都脱不了关系了,而且;崔器活着,对自己的好处更大;即使这样会得罪所有同学。 身为术士的她,还未修到以法则之力强化身体的地步,所以她的力量并不比普通小姑娘大多少;只见她吃力的搀扶起崔器,想将他弄到自己背上去,全程所有人都冷眼旁观,没人帮她,也没人阻止她。 使尽全身力气的子晴颤颤巍巍的将崔器往自己背上放去,突然一个踉跄;两人直接摔扑倒在地上了。 这一下摔疼了,这个小姑娘满脸泥土带着哭腔哼唧着独自一人爬起来,再次费力的想将崔器拉起来。 可一下将崔器翻过身时,她看着崔器一直怒睁着的双眼,而且一次也不眨动,感觉有点不对劲她的小心翼翼的将手伸过去试探了一下鼻息;然后突然像被咬了一样缩回了自己的手。 猛的一后退直接让自己摔的后坐在了地上,她双腿慌乱的向后蹬,企图远离眼前这个人。 她伸手指着崔器颤抖的带着哭腔说道:“死···死了;他···死了。” 所以人猛的一下提起了精神,然后立马有人上前查看了崔器的情况,只见那人突然松了一口气道:“真的死了。” 崔器死亡,这对所有人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连童谣都在不经意间松了一口气,随后立即反应过来的她又开始谴责起自己的内心,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万幸的心态,自己可是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啊! 这下根本不用童谣指挥,立马就有人扛起崔器的尸体踏上了回程的路。 人性如此啊! 花广潜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宋易身边,挨着他蹲了下来。 宋易皱着眉头向外面挪了一步,表示让他不要打扰自己,死远点。 花广潜厚着脸皮又挨了上去,宋易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你干嘛?有事说事,没事死远点,烦着呢!” “嘿嘿,小宋捕快啊!刚听说你得到一口和朱山师弟一模一样的棺材,能拿出来我长长见识不。” 宋易眉头一掀:“怎么,你会使?” “哈哈,我也不知道,不过你给我试试看呗,万一我就能用了呢!” “去去去,不会用你凑个什么玩意儿热闹?你给我弄坏了怎办,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告诉你,想都别想。” “嘿!”花广潜急了:“宋易,你怎么这个态度啊!我可是你上司,你都能给朱山看,为什么就不能给我瞅瞅呢!我还能要的不成。” “你会!” 宋易一脸肯定且坚定的说道。 花广潜被这话一下给噎住了,努力为自己辩解道:“你这话说的就没良心了哈,我好歹是一平妖司司主,在帝都安邑那也是混迹上流阶层的权贵子弟,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你可不能平白污人清誉。” 宋易翻了一个白眼怼到花广潜道;“你有吗?” 花广潜真的急了,猛的一站起身来义正言辞的说道:“小宋捕快,这咱们就得讲讲理了,当初可是我放弃那么多优秀人才将你招进平妖司的,而且还将你从一个衙役提拔成一个捕快的;从你跟我开始,我也没以尊卑礼数要求你吧!现在我就想看看你手里那口棺材,你怎么这么小气呢!还不信任我。” 宋易抬起头看着花广潜,想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道:“你说的虽然不全对,但大致情况确实是这样;行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棺材我就送给你了,就当以前你的对我的知遇之恩了。” 宋易痛快的掏出那口棺材抛给了花广潜,花广潜听到后心花怒放的慌乱间接过那口迷你小棺材;心想,小样儿,还有自己掏不出来的好东西。 “好了,这样算来咱们就算是两清了吧!我要请辞了,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了。” 宋易干净利索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转身就走。 这下花广潜傻眼了,他不知所措的捏着迷你棺材,还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宋易就已经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花广潜慌了,以前都是这么开玩笑占对方便宜的呀,也没见他翻脸撂挑子不干了呀!自己刚才干什么了? 终于反应过来的花广潜急忙跑过去拦住宋易,嬉皮笑脸的揽住宋易道:“欸,不带你这样玩的哈,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怎么还生气了呢!这东西我真是看看;呐,还给你。” 说完花广潜就将棺材往宋易怀里塞去。 215,童战 宋易叹了一口气说道:“真不是因为刚才的原因,就是我突然觉得应该好好去看看这个世界,我有很多的困惑,我得去解开它们,不然我会一直纠结难受的。” 其实在从朱山嘴里知道了三皇五帝后,察觉到这个世界的历史和自己原来世界的神话历史竟然会惊人的相似,宋易就像搞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自己原来的世界,这个问题对他很重要。 “你有什么困惑,你问我啊!我虽然实力现在估计比不了你了,但真要论见识,我肯定比你知道的要多得多。” “你不会知道的,我得亲自去解开这些困惑。” “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的,不就是三皇五帝时期的那些事情嘛;我家老头子的秘密书房里全是记载的那个时期的事情,你别走,到时候我带你去帝都安邑我家,你想知道的秘密,我家老头子的书房里一定会有。” 花广潜大概知道了,应该是朱山给宋易说起三皇五帝时期的事情,才让他起了离开的心思;至于为什么,宋易不说,他也不会问,但就这样放宋易离开,那才是一件很蠢的事情。 见宋易还在犹豫,花广潜继续劝说他道:“你想去解开心中的困惑,我不拦你;但你总得有个目标吧!难道你就这样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闯,那这样你何时才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但如果你看过三皇五帝时期那个时候的详细记载,肯定会得到一个明确的方向,这样岂不事半功倍。” 花广潜的劝说确实起效果了,宋易知道是自己心急了;他太想立马就弄明白这个世界是不是自己那个原来的世界,明明地理环境全不一样,但历史却又那么熟悉;所以他急切的想要搞清楚一切的缘由。 在花广潜劝说后,宋易决定还是先了解清楚这个世界三皇五帝那个时代的大概情况,然后再去寻找答案解开自己心中的困惑。 宋易将花广潜塞进自己怀里的棺材掏出来又扔给了他,花广潜赶紧又塞了回去,连忙摆手道:“不要了,不要了;我就是开个玩笑,怎么会惦记你的东西呢!” 宋易掂了掂又被塞回来的棺材,还是扔给了花广潜;“给你了,毕竟这玩意我也用不了,而且它保命效果还不错,等你知道用法了,关键时候应该能保你一命。” 花广潜犹豫的拿着棺材试探性的问着宋易:“真给我了,那你不会现在离开了吧!” “你不要就给老朱;暂时就不走了,等我看了你说你家老爷子藏有的书在说!” “咳咳···”花广潜假装咳嗽了一声,再次问道宋易:“这东西真是给我了吧!你不会后悔吧!这东西可不比神器差多少啊!” “给你了,不后悔。” 宋易有些不耐烦了。 “那个,就算其实我知道这玩意儿怎么用你也不后悔?” 花广潜突然贱兮兮的说道。 宋易猛的一扭头死死盯着花广潜,然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花广潜,你大爷的;你他娘的套路我。” 花广潜立马将棺材塞进怀里就开溜,宋易马上追了上去,嘴里吼道:“贱人,把东西还给我!” 朱山小安两人一脸迷惑的看着两人‘打闹’了起来;什么情况啊! 朱山:······ 小安:拜托,你俩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最后宋易还是这口神秘的棺材给了花广潜,按花广潜的说法,其实这玩意儿使用方法很简单,就是以神魂寄居这棺材内,就能驱动这玩意儿了,不过有个缺点,就是一旦这口棺材受损或者被破坏,自己的神魂也会受伤。 神魂受伤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轻则修停滞或者倒退,重则神魂会一直衰弱下去,直至你的神魂完全泯灭,魂飞魄散。 不过花广潜倒大大咧咧的表示,这玩意自己也会只在生死关头才拿出来做防御用,如果真到那个时候,神魂受不受伤也没多大意义了,反正扛不住最后还是得死。 田浪伤势恢复的速度出乎几人的想象,在第二天清晨他就能站起来下车溜达了;这应该很大原因归功于他本身领悟的生命法则;在这方面,生命法则有着独天得厚的优势。 为了保险起见,花广潜决定在停留一天;然后就出发进山,毕竟重楼府已经不远了。 重楼府 大夏疆域辽阔,共划分出九大州;其中每州共有三十六府城,而府城治下又管理着或多或少的县城。 重楼府归属九州之一的幽州管辖,但又因为其地理位置特殊,重楼府是最靠近妖族的蛮荒之地地界,所以重楼府基本上算是一座军府;这里驻扎着十多万大夏精锐士兵,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修士,基本上都是入道了的武者;所以在重楼府里,不论是平妖司的司主还是府尹大人,都没有这支军队的统领大将军有权力,他才是这重楼府里说一不二的存在。 这支军队被重楼府的百姓们称为童家军,其实当今人皇给他们赐予的番号是‘无畏’;意为克妖除魔,无所畏惧。 无畏军的大统领将军姓童,童战。 此时童战一脸头疼的坐在统领府演武广场边上的一处凉亭里,他身边一位长相妖魅,有着惊艳的相貌,且身材妖娆的女子正拉着他的手臂不停的摇晃。 女子做足了嗲状,一副发嗲撒娇的口吻说道:“爹爹欸,您就答应女儿嘛!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让你去军营了。” “你给老子正经点,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妖里妖气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你的要求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简直就是胡来。” 童战板起脸,一副严厉口吻训斥着被自己养歪了的独生女儿,想当初真应该听他娘的话,自己干嘛教他修行习武啊!现在是越来越难管教了;一不顺她心意自己就会被她整得头疼;哎;当初就教她做个大家闺秀多好啊!这多省心啊!真头疼。 童战的女儿就是童谣,恐怕也就只有这种背景才撑的起她那种令人头痛的性格吧!毕竟,在整个重楼府,能惹得起童战的势力就没有,关你是什么宗派还是权贵豪门;劳资大军一压进,统统都得给劳资跪下。 “哼,不答应,你今天乃至以后,休想在你的部下面前树立起威严来,我就天天去你军营里烦你。” “你去吧!我从现在开始,就不出门了,欸,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你······” 童谣恼怒的撇开童战的手,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指着自己的老父亲;没办法了,看来只能使用自己压箱底百试百灵的绝招了。 216,女儿奴 “欸,你不要来这一套哈,我告诉你,你这套在我这里是不会在起作用的了。” 童战看着自己女儿立马变脸,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他马上就头疼了起来,他知道童谣又要来老一套了。 童谣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然后掩面哭哭啼啼的说道:“我从小就没有了娘亲,我爹还对我不好,呜呜呜,娘亲啊!你在天之灵看看你女儿吧!我过的好惨啊!我好想你啊!呜呜呜······” 童战一言不发,以手扶额,避开童谣的眼神;暗暗下定决心,这次一定不会因为她又向她逝去的娘亲哭惨而妥协,不能在惯着她了。 童谣见自家老爹扶额闭眼,完全无动于衷的模样,然后蹲下来哇呜一声彻底的哭出了声。 “呜呜呜,娘亲我带我走吧!你相公完全不管我死活了,女儿活的好累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让我死了算了吧!呜呜呜,娘亲啊!我那个狠心的爹完全是不想要我了,他肯定是从新找了个相好的;逼我死,然后从新娶不知道那个小狐狸精进门;娘亲啊!你眼光不好啊!这个男人好狠的心啊!” 这番话让童战急了,他猛的一站起身,指着童谣喝道:“你个小王八蛋,胡编乱造个什么啊!你爹我何时找过什么小狐狸精,你爹我对你娘的爱是至死不渝的;当初你娘临终前一直劝我续弦,劳资都没答应;因为我只爱你娘一个人,何时想过另娶他人的。” 童谣哭啼声嘎的一下停了下来,在听完童战所说后,立马又哭啼的‘告状’道:“娘亲,你听见了吗;他就是想娶别的女人了,我们娘俩好惨啊!” 事实证明,当女人不想讲道理的时候;他能将你的话断章取义的重新编造出一个你是恶人的完美故事,这个时候,你就连呼吸都是错误。 童战彻底败了,连忙止住童谣的哭啼道:“行行行,你立马给我收住;你是我祖宗,我答应你总行了吧!” “真的?”童谣半信半疑的警惕盯着自家老爹,大有你蒙我我就继续哭给你看的架势。 童战揉着太阳穴,一脸无奈的说道:“只要你不再闹了,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了。” “嘻嘻,爹爹真好。” 童谣立马变脸嬉笑的站了起来,想要亲老爹一口;却被童战一个脑瓜崩弹得龇牙咧嘴的直揉额头。 童战正襟危坐,换成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军队乃是国之重器,你借调军队所谓何事,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借口吧!” 童谣侧着头眼珠子转动了一番后道:“要不,爹爹你就以军队演练划给我一只军队呗,我带着他们出去转转,打打那些匪徒,就当磨练军队;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童战双眼一翻;“你给我打住,你当你老子我真傻是不是,我还不知道你在十万大山遇到的那点破事;你想报复就报复呗,我童战的女儿什么时候做事情还需要这么遮遮掩掩的了;是吃了大亏心里不服气是吧!但那些匪徒都死完了,所以就想找其他匪徒出出气是吧!” 童谣脸色一下就垮了下来质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你又派人跟踪我了?” “你说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我那叫保护;再说了,如果不是你们始道学院的院长知道我不可能让你一人跑那么远,还是十万大山那种危险的地方;那老头肯定知道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不然你以为你们院长那老头儿会让你一个没有丝毫经验的小白带领学生去试炼?” “意思就是说,我在十万大山遇上的事你都知道了呗!” “肯定啊!” “还有一个问题,你派来暗中跟着我的人是谁?” “你管他是谁,人家就只是负责保护你,又没有什么错,你想干什么嘛。” 童战刚一副老神在在的说完这句话,童谣立马就冲上去就是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 “干什么你?发什么疯,还有没有点尊卑礼仪了,我是你爹;哪有对你爹动手的道理。” 童谣完全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一遍‘动手’锤着自己老爹,一边用委屈的哼声说道:“你才是个王八蛋,你女儿差点清白都毁在那些匪徒手上了,你派来的人却影子都没看见;我死了他不出来救我都没关系,但你女儿差点以后就没脸见人了,你以为只是我丢脸是不是,你难道就不丢脸了吗!你王八蛋,我没你这样的爹。” 刚开始还抵抗自己女儿不尊自己的踢打,但当童谣将事情说完后,作为老父亲心里女儿奴的心态让他楞了一下;这些事自己怎么不知道,派出去的人没给自己说啊!然后就是愤怒、憋屈,无名的怒火让他瞬间变回了那个曾经带领着十万大军屠灭宗派、妖族、权贵世家,曾一度让所有人都闻之色变的‘千里赤地——童魔’。 “丁老二,你他娘的给老子站在原地不要动;老子过来找你。” 一声怒喝吼散了天空中高挂的积云,声浪蔓延至重楼府的每个角落里;无数人忍不住的捂住了耳朵,更多人好奇的是谁敢在重楼府撒野,胆子是有点大了哇。 而知道丁老二这个外号的人在猜是谁胆子这么大,敢直呼无畏军中号称‘耍浑撒泼’将军的丁一元;那位可是个浑货,从来都是谁敢喊他丁老二这个外号他就和那人拼命;自从丁一元晋升到化神境后,就从未有人再敢喊他外号了。 而且因为这事儿,他不知道被打了多少军棍了,可若是依旧有人开玩笑喊他这个外号,他还是和别人打的不死不休的;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喊他这个外号了;主要是这货完全傻愣起来完全不要命,要不是有童大首领压着他,他能因为丁老二这个外号把重楼府闹翻天。 而有一部分人则完全是一副看戏的心态望着城外军营的方向,因为他们听着这声音很熟悉,而且还是从统领将军府传出来的,这就表示着丁老二这个憨货今天是要倒霉了。 重楼府城外军营。 丁一元正和无畏军三大将领之一的闻人牧坐在一处火堆边烤着什么东西;丁一元一看就是那种冲锋陷阵类型的武将,身形魁梧,孔武有力的模样,而闻人牧完全一副书生打扮,在军营里依旧还是一副不修边幅,自由散漫的样子,而且手里面还拿着一壶酒不停的往嘴里灌;关键他还是无畏军三大将领之一。 三大将领在无畏军中,是除了童战外,权利最高的三人了;而且三人都有着化神境这一层次的实力;丁一元是个化神境武者,闻人牧则是一位镇州使术士,还是除了童战外,无畏军里修为最高的那位。 童战的声音很快就传到了军营里;两人听到后的反应各不相同。 丁一元一副苦相,不乐意的嘟囔着;“都说了不要叫我外号,要不是看在你是老大,且我打不过你的份上,我能打的你叫童老二。” 聪明人有个优点,那就是能大概听出好赖话;所有闻人牧不着痕迹的将酒壶收进了空间戒指里,然后以法则之力蒸腾散酒气。 “那个,丁将军;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一步了;你在这里等统领大人吧!” 闻人牧说完扭头就走,三步后又犹豫的想了一下,回过头叮嘱了丁一元一句;“老二啊!我记得你功法是不是有个缺陷在裆部,额,有时间你还是想着完善一下吧!或者找个好一点的护具;记住了,待会儿记得捂裆啊!” 说完,闻人立马溜走,那速度简直让人望尘莫及。 留下一头雾水的丁一元困惑的挠了挠头,看着闻人牧如同见鬼逃命的背影道:“这人脑子有病吧!神经兮兮的。” 吐槽完闻人牧的丁一元刚想坐地上独享快要熟了的烤羊腿,突然间一股杀气瞬间笼罩住他。 丁一元弹射而起,左手古铜戒指银光一闪,一柄巨大开山斧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放肆,何人敢在无畏军行凶;简直是胆大妄为。” 217,我要闭关半年 杀机笼罩下,由远至近;一个有房屋大小,由土黄色法则能量和气血激发的真气之力混合的拳印从天而降,目标直指丁一元。 不过这等攻击在丁一元看来实在弱的不值一提,只见他冷哼一声,举斧对着拳印凌空一劈;斧刃激发出的罡气如门扇大小直接劈在了拳印上,拳印被劈散,斧刃罡气余势不减,冲上天空,劈云见天;好不霸道。 “喝tui。” 丁一元不屑的吐了一口痰,鄙视着还未现身的偷袭者:“垃圾,就这种实力,敢来无畏军撒野;且不等一会儿童老大来,老子一人就能收拾掉你。” 躲得远远的偷摸望着这边动静的闻人牧忍不住咂舌道:“这憨货到底是怎么混上无畏军三大将领之一这个位置的呢?就这智商,来头猪妖都比他聪明了吧!哎呀,突然有点心疼他了;本来就刚才的攻击,他识趣的话就勉强挨那么一下,然后装死趴地上哼哼唧唧一阵,也许事情就过去了;这憨货傻不拉几的硬打散了这攻势不说,还嘲讽统领大人;啧啧,胆真肥。” 闻人牧不知道丁一元这憨货又在什么地方招惹到统领大人了,不过按刚才统领大人那愤怒的语气来看,闻人牧大胆的预测了一下,丁一元至少要被打的三天下不了床。 可惜呀!闻人牧失算了,他没想到丁一元竟然会自己给自己加磅,就他自己刚才的行为;少说就得七天起步了,也不知道丁一元到底干了什么蠢事情;不过想想也合理,就他那单线条思维方式,能活到今天也算是老天爷偏爱他了。 “呵呵呵,很好;看来丁将军是有所突破了,也行;今儿我们就比划比划,你要是赢了,我这统领的位子给你坐又何妨。” 冷笑声由远至近,童战凌空而来;嘲讽的看着丁一元。 丁一元傻了,怎么会是老大出的手啊!他想了想自己最近干的事;没犯错啊!还帮老大做了一件事情呢,不说奖励我吧;也不该又动手教训我呀! 不过耿直人有耿直人的思维方式,咱打不过你,道理也说不过你;我认怂总行了吧! “不是的,老大,你听我给你解释,这其实是一个误会;我不知道是您出的手,我还以为是那个贼人胆大妄为擅闯军营呢,我绝对没有对老大你不敬的意思啊!” “哼,不必多说;咱们无畏军向来以强者为尊,既然你有上位之心,我岂能不满足你;出手吧!看在我现在还是你上司的份上,我让你三招。” 丁一元也不是真傻,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一定是那个地方惹到他了,不然他也不会硬找这么一个荒唐不合理的理由收拾自己,自己能怎么办呢!打肯定是打不过的了。 现在丁一元终于明白闻人牧那贱人说让自己弥补自己防御上的破绽是什么意思了;合着他丫的早就知道自己今天要倒霉了;贱人还不明着提醒自己一下,算了;挨一顿打就挨一顿吧!反正老大总不能打死自己,顶多让他出出气。 想通了的丁一元也不反抗了,反抗兴许会被揍的更惨;于是他默默的蹲下抱头卷缩了起来。 童战见状冷哼了一声;“你别以为这样子事情就能这么算了,我给你三息时间,你不出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丁一元能说什么呢!你本来就是安着心过来揍自己一顿出气的,我能给你理由让你揍自己更起兴吗!快动手吧!我还等着早点结束呢! 三息过后,丁一元遭到了狂风暴雨般拳头的洗礼,刚他开始还能硬抗住不吭声;但他觉得不对劲了,自己越是不吭声,老大下手就越重了,然后他就展开了身体让自家老大揍得更顺手,同时哀嚎声也越来越响亮。 在丁一元被揍得鼻青脸肿,浑身‘瘫痪’的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后,童战终于停了下来,他对着远处喝了一声道:“闻人牧,还不快滚过来。” 闻人牧闻声飞奔的跑了出来,抱拳行礼道:“末将在。” 童战默默的盯了闻人牧一会儿,这短暂的一小会让闻人牧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他心里想到,自己不会被牵连也挨一顿揍吧!自己可不是粗鄙的武夫,被揍一顿会半条命都没了的啊!他在心里暗暗的骂自己有病,明知道统领大人是来出气的,自己非得躲一边看戏,这下好了吧!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童战指着地上的丁一元说道:“丁将军挑战本统领不幸受伤,你带他下去养伤;还有,你若是对这统领之位感兴趣,本统领同样可以接受你的挑战。” 闻人牧心头一颤,连忙半跪而下道:“末将不敢,末将愿誓死永远追随统领大人。” 闻人牧的滑头让童战很不爽,哼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躺地上的丁一元悄悄的用力睁开自己那双乌青肿胀的熊猫眼,然后用低声不可闻鬼鬼祟祟的声音问道:“统领大人走了吧!” 闻人牧没好气的站起来回到:“走了。” “呼,那就好;可疼死我了,这次老大下手真他娘的黑啊!要不是我聪明,估计这次肯定得瘫床上几天。” 丁一元说完然后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拉伸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闻人牧就眼睁睁的看着丁一元脑袋以下的瘀伤全部消失,丁一元就这么顶着一张猪头熊猫眼白了自己一眼。 “看什么看,我们武者的强大会是你们这种脆皮术士能理解的,要不是我怕老大听说被揍了一顿后的我立马像个没事人一样到处晃悠而又来揍我一顿,我连脸上的伤都不会留。” 闻人牧还是失算了,他们想到丁一元这个看起来憨蠢的人会这么奸诈,估计不防御任由统领大人揍他一顿,这样统领大人就收着力揍他了,没想到他连筋骨都没伤到,就一点皮外伤,转眼间就好了。 他娘的,果然装傻的人最阴险了,自己以后得防着这货一点了,免得被他给坑了还不知情。 “欸,闻人兄,你给我分析分析,这次老大为什么揍我啊!” 闻人牧白了他一眼道:“你干过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你自己想吧!” 丁一元挠了挠头,仔细回忆了一波,然后说道:“我最近也没干什么事啊!就是奉老大的命令去保护了大小姐一次,也没犯错啊!大小姐不是平安回来了吗?而且我也早就给他汇报过情况了,他没理由因为这件事揍我啊!” 闻人牧一听这憨货有过任务就来了兴趣,追问着让他详细说来听听。 然后丁一元就详细的将在十万大山里发生的事情一件不漏的说了一边,闻人牧听完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丁一元看了好久,直到把丁一元看的发毛了。 丁一元才怒道:“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统领大人到底是有宠信你,发生这样的事你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你了不起啊!” “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事情了;虽然当时是有危险,我也准备出手救下大小姐了;可不是后来让那个不知名的小子抢先了吗!而且小姐也没受伤啊?” “呵呵,你知道大小姐是统领大人的心头肉吧?” “谁不知道,老大对大小姐是宠到没边了,是让她不能受到半点伤害,不然怎么会派我偷摸的保护她呢!” “是啊!你也知道啊!所以不是你当时没出手救小姐有错,是你出手晚了;你自己都说了,那个黑衣人都摸到大小姐脸上去了,你还傻呼呼的等着大小姐有生命危险才出手;大小姐可是个女孩子呢!要是大小姐不止被摸脸,而是受到更加羞辱的事情,你猜;你还能不能活着让我跟你分析一波。” 闻人牧话一说完,丁一元立马毫无征兆的直挺挺摔到了地上,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用衰弱的声音说道;“闻人将军,麻烦你喊几个士兵抬我回去,我不行了;我感觉我全身经脉尽断了,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要闭关修养半年啊!” 看吧!谁傻?谁都不傻啊! 218,食香犀? 灵药加上田浪的法则自愈能力,使得田浪两天时间里就已经完全自愈了;比之之前花广潜硬抗阴魔一次硬锤就修养半月来看,花广潜表现出来就像一个废物一样。 今天已经是宋易一行人进山的第七天了,按田浪花广潜两人估算,大概还要半个月时间才能走出十万大山。 说实在的,这拥有原始风貌的十万大山中,宋易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还会有一些地方简直就像被精修过的森林公园一样,如果没有遇上那些对人肉非常感兴趣妖兽和野兽,那这地方开发一下肯定是个不错的旅游景点。 无聊是这一路上的常态。 田浪小心翼翼的走在队伍最前方,按他的说法,只要是在这种植物生机旺盛的地方,他的实力会全方位提升好几倍;生命法则能量释放出去,方圆五百里的的事情他是了若指掌。 这也是他们几人开始进入十万大山深处后,能规避绝大多数危险的原因之一。 不过就算田浪时时刻刻监控着方圆五百里范围的情况,但仍会有一些诡异特殊的妖魔躲过探查,不过好在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这十万大山被那些前辈高人们清理过不知道多少遍了;被视做为一个人族的试炼之地,这里所有的化神境这一等境界的妖魔都被杀的干干净净了。 如果不是为了少些麻烦,宋易一行人大可直线横穿这十万大山,只要不是不要命的招摇上天飞,从而导致群魔围攻;以他们的修为实力,这十万大山不会有对他们有生命威胁的妖魔。 进入十万大山深处后,刚开始还看什么都好奇的小安此时也蔫儿了下来;这群人里就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修为实力的身份,所以森林里的蚊虫们对他一人特别的热情;反正这几天他身上的包都没有消过。 “宋爹,我们还有多久才能走出去啊!这里蚊子好多啊!”小安嘟囔的抱怨着。 “半个月吧!”宋易耷拉着双肩,有气无力的敷衍着小安。 没有马车,只能徒步;宋易倒不是因为蚊虫的困扰而消极,主要是这森林里的环境太闷热潮湿了,尽管自己已经用火元素法则驱散这股潮湿闷热的环境了,但他发现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自己身上的衣服立马又会被这里的水汽给侵染湿透,搞得自己全身黏糊糊的,好不难受。 这时,前面领路的田浪突然停了下来;然后面色怪异的扭过头对着宋易说道:“那个,花兄好像回来了。” “哦。” 宋易平淡入水,毫无波澜的敷衍了一句。 也不知道花广潜是那根筋短路了,自从进了这十万大山的深处,就像一只突然莫名其妙撒欢的狗一样,经常消失不见了,然后回来时就带回来一些奇奇怪怪的植物,他说这些都是宝贝,关键时候能救命的药草;反正宋易是一株都不认识。 但显然花广潜这次带回来的东西有些不一样了,不然田浪的表情也不会这么怪异。 本来没在意这些的宋易突然间感觉地面震动了起来,这很像大型野兽踩踏造成的感觉。 宋易终于提起精神来,严正以待的等着未知的大型野兽突袭。 宋易想不明白,能造成这种动静的野兽,田浪不应该没提前发现它啊!这种情况应该绕路啊!除非这只野兽就是冲自己这群人来的,如果是这样,那么这肯定是一头妖兽了,而且实力还不会低,毕竟妖兽的智力通常与实力有很大关系。 没一会儿,一颗硕大的头颅顶着一根看起来杀伤力十足的长角从高大的灌木丛里露了出来;接着一个嚣张的笑声从这头妖兽的背上传了出来。 “哈哈哈······,小宋捕快、花兄;你们看我逮到一头什么好东西。” 然后就是一只三米多高,五米多长的庞然大物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花广潜就骑在这头庞然大物背上。 这头庞然大物很像宋易知道的一种犀牛,不过看它现在的性情,似乎十分的温顺,而且一双圆鼓鼓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好奇、渴望、懵懂的眼神,感觉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孩童。 “怎么样,你们看我厉害不;我们骑着这东西赶路是不是就方便快捷了许多。” 田浪围着这头犀牛妖转着圈大量了一番,然后附和着花广潜道:“花兄,这玩意你是在哪里抓到的呀,食香犀啊!这玩意可是个好东西啊!不仅性情温和,而且价值极高,就算拿出去卖也能值上万两白银了吧!听说吃了这玩意的肉,全身都会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香味,这可很受那些权贵妇人们的追捧啊!” “嘿嘿,还是田兄你有眼光,我也是运气好;就碰巧遇上了这么一头食香犀,谁知道这玩意还挺好骗,我一唤它它就跟着我来了,等咱们出了十万大山,把他一买,咱们又能潇洒好久了。” 一想到这里,花广潜就心痛自己没得到的五千两白银,顾长山那老头利用完自己就一死了之了;花广潜也没敢向自己那不对劲且已经晋升为镇州使的便宜妹妹顾盼兮要欠账;主要是怕性情大变的顾盼兮翻脸不认人打死自己。 算了,就当人死债消,自己大度点;花广潜也就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 仔细打量了好久的田浪觉得有点不对劲啊!这只食香犀有些太温顺了些吧!而且它所有的动作行为感觉怎么像一只幼犀。 莫名想到一种可能的田浪赶紧将花广潜从这只‘食香犀’背上拉下来,并离它远远的问道花广潜:“花兄啊!这头食香犀你是在什么地方抓到的啊!四周是个什么环境啊?” 以为田浪还想去抓一只的花广潜大大咧咧的表示道:“田兄,那地方没有了,就这么一只;这东西完全是我靠运气抓到的,估计很难再遇到第二只了。” “不是,你快说当时环境是什么样的,这很重要。” 田浪急了,隐秘的拉扯着花广潜的衣服,催促他快说,并表示事情很严重。 花广潜有些楞了,犹豫的说道:“当时哪里好像是一处沼泽,而且还有不少白骨,空气味道也不怎么令人愉快;好像就这样了。” “遭了。” 田浪说完,立马回头朝带着小安好奇围着那只‘食香犀’打量的宋易吼道:“小宋捕快,快带着小安躲开,危险。” 219,巨食犀 ‘食香犀’睁着它那双无辜呆萌的双眼好奇的盯着小安和宋易;在田浪意识道情况不对后,立马朝宋易大吼了一声。 就在这时候,食香犀那张不过双拳大小的小口突然张成狰狞巨口朝小安脑袋咬了下去,同时呆萌的双眼也变成了暴戾阴狠的眼神。 好在宋易时时刻刻的提防着这来历不明的巨兽,宋易张手就凝聚起了一颗巨大的火球,然后直接朝食香犀的巨口中丢了过去,同时也拎着小安的后脖往后一退。 犀口直接咬中了火球,宋易也拎着小安撤到了安全的距离外;食香犀被火球刺激道打了个喷嚏,但也就只是一个喷嚏,其余什么事儿都没有。 宋易心有余悸的盯着食香犀,然后怒不可遏的扭头问道花广潜:“你到底带回来的是个什么玩意儿?你是傻子吗?这种东西会是那种人畜无害的妖兽?” 花广潜一脸无辜,他是真不知道这头食香犀为什么会性情大变要吃人的啊!而且自己骑了它一路也没见它对自己不利啊! 好在一旁严正以待的田浪给花广潜解释道:“这东西不是食香犀,而是和食香犀很像的巨食犀;巨食犀和食香犀长得基本一模一样,不过两者习性完全不一样。 食香犀性情温顺,生活环境干净整洁,因为它们有洁癖;最关键的是就算食香犀性情温和,但成年食香犀依旧对人类有很强的戒心,这是因为多年来人类对食香犀大规模捕杀造成的;所以现在很少有成年食香犀对人类有亲切行为。” “而巨食犀的凶残就连妖族都对它们厌恶和恐惧;巨食犀,肉食妖兽,成年后都有炼体境的修为;且防御力量异常强大,而且极度狡猾;它们最喜欢的就是冒充食香犀接近一些猎物和妖族,然后出其不意的偷袭杀死对方;吃强大的妖族或者人类能让它们快速进入成年期,并且积累实力突破到化神境;它们也被称为妖族流氓” 说道这里,田浪脸色严肃了起来,然后继续说道:“巨食犀还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它们将一个目标视为猎物后,会诱导猎物带它去猎物的聚集地,然后更多的巨食犀就偷偷跟在身后,当找到猎物聚集地后,就群起而攻之;它们会杀死所有猎物,然后慢慢的吃掉他们。” “咳咳,没想到啊!竟然还有人类对我族了解的这么清楚,不过我还是要纠正你一点,我们吃其他妖族并非残忍,就像你们人类一样,你们会认为你们自己吃妖族,野兽牲畜很残忍吗?不会吧!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这叫天性使然,就如同牛羊吃草一样;而你们人类定义的残忍是对同类施以虐杀伤害手段才叫残忍,这点上我们也很认同,毕竟除此之外,其他手段都是为了生存,你说是不是呢!” 一只妖兽开始给人类讲人族的道理,这也是一桩奇事了;宋易刚起了兴趣,毕竟他是最喜欢讲道理减少麻烦的人。 但旁边的田浪立即高呼了一声道:“别搭理它,它是在拖延时间等它的同类包围我们,快撤。” 宋易被这么一提醒,立即就反应过来了;此时他心里无尽的吐槽道:“娘的呢!现在连妖都这么阴险了吗?自己差点都被它给算计了。” 此刻,宋易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没王法,没善良,没单纯;满满的全是套路,生活太难了。 巨食犀硕大的牛脸露出一个残忍的笑盯着田浪说道:“真是多嘴的碍事啊!既然这样,那就先拿你开荤了吧!” 话音一落,如轰隆隆的雷声就开始响起;在几人几乎没反应过来的时间里,巨食犀就已近冲到了田浪面前,那根锋利的犀角离田浪的胸膛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了,下一秒,它将无情的洞穿田浪的心脏;一个术士受到这种伤势,他将必死无疑。 宋易没反应过来,花广潜也没反应过来;就连田浪本人都没反应过来,实在是很难想象到巨食犀这种体型的妖兽竟然能达到这种速度。 田浪已经竭尽全力的避开自己的要害部位,希望能以轻伤的代价躲过这次袭杀。 但以巨食犀的犀角粗壮程度来看,它似乎不论捅到哪里对田浪来说都是要害部位;非死即残,只会是这两种结果。 宋易离得太远,救援已经来不及了;花广潜到是挨着田浪的,可他的反应和速度肯本比不过巨食犀的速度,花广潜目眦尽裂的大喝一声道:“畜生而敢!” 但这一切似乎都是徒劳,就在这时候,巨食犀的犀角已近抵上了田浪的胸膛;可田浪依旧扭着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他没被犀角洞穿,也没被巨食犀给顶飞。 可奇怪的是巨食犀的四只蹄子在地上飞快的刨着,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一样,半步不得进寸。 “快逃,巽风前辈坚持不了多久,十息后巽风前辈的力量就会消失;不要浪费时间。” 这声吼声是朱山发出来的,他提醒着田浪花广潜发楞的两人赶紧逃;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田浪的胸前贴上了那张属于巽风前辈的人皮,就是这张人皮,它挡住了巨食犀。 田浪两人终于清醒了过来,然后田浪展开法则之翼带着花广潜干净升上了天空。 十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巽风前辈的人皮失去了那股力量,然后嗖的一下飞回了朱山的手里。 一头撞断一颗粗壮树木的巨食犀露出了一脸迷茫,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那个讨厌多嘴的人类怎么就逃了呢?就刚才的那种情况,那个人类根本不可能逃走的啊! 此时宋易五人都飘在了空中,不过朱山在没人帮衬的情况下,以他将主境的实力,他的法则能量根本支撑不了他化翼很久,如果不解决掉这头巨食犀,这么拖下去,朱山迟早会丢命的。 升空的田浪召唤出无数的荆棘木刺,试图囚禁住巨食犀,可这一切在在巨食犀的蛮力冲撞下,一切都化成了残渣木屑。 宋易深吸一口气,将小安交给朱山,让他在坚持一会儿,自己必须快速解决掉这只巨食犀妖兽,否则等它的同类赶上来,杀死它将变得更加困难,对于这种皮糙肉厚,全是蛮力的妖兽;不是镇州使境界的术士拿它根本半点办法都没有。 但天不遂人愿,远处轰隆隆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事情变麻烦了。 220,我也想吃你们啊! 转瞬之间,三头与之前巨食犀牛差不多大小的巨食犀从森林中冲了出来;这让宋易很头大,这怎么打,自己一挑四? 开玩笑,自己还有队友好不好;宋易将目光放在了花广潜身上,眼神所传达的意思很是明显;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缩着了啊!你去扛,我输出。 花广潜在见识过先前巨食犀很是莽的行为后,立马将头甩成波浪鼓,表示自己不干,自己这小身板可扛不住巨食犀的一撞啊!会没命的,求放过。 宋易则眼神继续表示,祸是你惹出来的;想不管不顾了?不行。 花广潜避开了宋易的眼神,嘿,我假装看不懂你的意思,这下你总不能非得让我去做一个肉盾了吧!大哥,武者也是人好不好,这攻击是我这种小身板能顶住的吗?一下我就可能没命了,所以我不能去啊! 无奈间,宋易也没有强迫花广潜硬上;毕竟看这情况,估计他也不怎么能抗多久,主要是他没有什么逃跑手段,搞不好等会儿自己还要腾出手去救他,所以还是算了吧! 而刚赶到的三只巨食犀看着天上飞着的五人,犀脸上露出了不满之色道:“怎么还有三个术士,他们能飞,我们怎么吃的到他们?你为什么不早点发信号,早知道我就不来了,白跑一趟。” “闭嘴,你懂个屁啊!他们又能坚持多久,这十万大山中他们又岂敢飞跃天空赶路,守他们一会儿又能怎样。” 先前第一只巨食犀暴躁的怼道那个发牢骚的巨食犀,它似乎在这个小团体里实力比较强,它一怼完,那头巨食犀立马不敢再发牢骚了。 “是的,是的;咱们都有好久都没吃过人肉了,这等美味,等等又何妨嘛!” 有巨食犀出来打着圆场,缓和了一下体内不合的气氛。 “超级变身法阵图,开。” “九字术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在’字诀,开。” “凤栖梧桐,饮醴泉而归;‘凤还巢’,现。”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本源之力,有死无生,死亡圈禁,起。” 只在这短短的一瞬间,这方天地间的法则之力突然暴躁混乱了起来,同时伴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天地威压笼罩在在场的所有人和巨食犀身上。 此时宋易身上缠绕着两股黑红颜色的法则能量,两股能量缓缓的游走在宋易的身体各个位置;然后所有人和巨食犀就看着一头庞大的火凤在空中自然凝聚而成。 同时宋易身上那股黑色能量抽出了发丝细小的一股能量向场外游去;不过一息时间;黑丝法则能量见风即涨,短短一瞬间就彻底将这个地方给笼罩了起来;天空已经变的昏暗不显了,而那只傲然立于空中的火凤成了这方被封锁空间里唯一的光源,它就是太阳。 这些手段都是能看的见的变化,但唯有那股天地间令人窒息的威压让巨食犀很困惑,这明显不是这两股法则能量所能造成的波动,唯有花广潜很清楚,那是传说中施展天地禁术引发的天地共鸣。 那是到现在为止,花广潜依旧没有领悟学会九字术诀;花广潜很是羡慕的盯着宋易,如果自己领悟了这九字术诀,就不用躲在别人怀里做个看客了,就算自己神魂力量差术士很多,就算只给自己增强最基础的一百倍力量;他自信也能比宋易现在还要强。 其实按道理来说,花广潜这点估计的也没错;如果术士身体素质是一百,现在他在增加五百多倍实力后也比不过武者在炼体境基础身体素质是一万再增强一百倍。 不过宋易拥有超级变身法阵图,在原本身体素质上能先增强五十到八十倍的实力,然后在这基础上施展九字术诀,那可就不比武者差多少了,加上神魂的优势,也许还要胜过武者。 在身体素质方面,武者是完全碾压术士的;但也正是武者神魂力量差于术士许多,这也让武者更加难领悟到九字术诀了。 宋易将称为命运的骰子掷出了五百零五这个数字,比之前的五百零一上涨的四倍,看来自己神魂又壮大了不少。 行了,一切准备就绪,那就开始收尾了吧! 死亡圈禁是为了防止这四头巨食犀逃跑,它们想吃自己,自己其实也想吃它们啊!宋易可还没忘记自己右手开辟出来的那条独立的筋脉,现在正饥渴难耐呢! 他很想试试炼体境武者完整实力的一条手臂在九字术诀的增幅下,到底能不能达到化神境的实力,毕竟好像之前以系统之力开启九字术诀,在突破一千倍增幅后,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不一样的领域里,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化神境的领域。 火元素法则施展出的凤还巢是用来试探巨食犀的实力的,曾经作为自己最强的手段之一,现在只能用来试探对手了。 在近百倍实力增幅下的火凤扑向了四头巨食犀。 四头巨食犀毫无畏惧的顶着火凤发起了冲锋,只不过一瞬间,火凤就被四头巨食犀冲撞的七零八落,反观它们自身,除了身上的毛发被烧焦外,其余一点伤都没受。 看来田浪所说的皮糙肉厚不仅仅只是比一般炼体境武者强上一点点啊!这种实力,就算花广潜下场,也会被瞬间破防给碾压成肉糜。 宋易不慌不忙缓慢的落下了地,同时死亡法则形成的黑雾开始将四头巨食犀笼罩了起来,死亡法则的侵蚀起效果了,不过这种侵蚀几乎是微乎其微,要想完全剥夺巨食犀的生命,除非它们泡在这死亡法则中十天半月的。 巨食犀显然没有那么傻,这么久的时间,它们早就能冲出死亡圈禁范围了。 不过没关系,宋易本来就没打算用死亡之力磨死它们,自己也不可能坚持释放那么久的死亡能量。 在自身被侵蚀的瞬间,四头巨食犀就感觉不对劲了;本来它们都开始打起了退堂鼓,这种摸不着对手,还白白损耗生命的情况实在有些不划算。 可它们见那个人类竟然蠢到敢落地,那自己就不可能放过这到手的美食了。 几乎同一时间,四只巨食犀同时冲向了宋易,那种速度依旧让花广潜几人还是难以看清。 宋易嘴角掀起,轻轻的低喃了一句;“太慢了!” 221,坐骑 四头巨食犀在同一时间里,分别在四个方位封锁死了宋易逃离的可能性;不过宋易也并没打算逃,在近四万倍实力的增幅下(自身值取100,超级变身50-80倍;九字术诀505倍,增幅取最大值吧!);巨食犀引以为傲的速度在宋易眼中如同慢放一样。 平平无奇的四拳打出,堪比两头成年大象体形的四头巨食犀直接被砸飞了出去,伴随着它们鼻腔清脆的骨裂声,倒飞出去的它们在砸断无数树木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后,四头巨食犀满脸是血的趴在地上哼鸣;一时间竟站不起来了。 田浪在空中揽着花广潜轻声问道:“那个,花兄啊!上次在澜江山的时候就想问你了;这小宋捕快到底是不是术武双修啊!你说他是一个术士,可这力量你怎么能解释得让我相信呢?花兄,咱们也认识时间也不短了吧!也算同生死共患难过了吧!你给我透个底,我保证绝不拿出去胡乱说。” 花广潜面露难色,不是他不相信田浪,实在是九字术诀牵扯干系实在太大;一旦暴露自己和宋易手中有九字术诀这种天地禁术,那么迎接他们的将是无尽的麻烦;这种术法,就连那些老不死的都会舍下脸皮对他们出手;所以花广潜不能说,至少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安全。 眼见花广潜似乎有难言之隐,田浪也就不在追问了,随意的说道:“算了,既然不能说,相信你也有不能说的理由,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而此时的四头巨食犀也终于爬了起来,几乎是同步动作,四头巨食犀立即扭头就逃。 在这平平无奇的一拳下,它们感受到了绝望;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速度和防御在这个恐怖的人类面前被这一拳给捶的稀烂了;也彻底让它们绝望来了,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逃,否则,吾命休矣。 宋易能让自己补充气血之力的口粮跑掉吗?不能! 如果说之前巨食犀的速度让田浪花广潜感到无力、绝望;那么此时宋易也同样给巨食犀带来了同样的感受。 就在巨食犀掉头的瞬间,宋易已经破空拦在了它们的面前,并且这次给他们来了一个全力一击,除了最先骗了花广潜的那头巨食犀用犀角挡住了宋易这一拳,其他三头巨食犀的头直接被一拳干开了花;瞬间毙命。 而挡住宋易一拳的那头巨食犀的犀角也伴随着一声咔嚓声彻底断裂了,被余力击飞出去翻滚了几十米距离的巨食犀这次很快的摇晃着脑袋站了起来;不过它似乎被这一拳给干蒙圈了,一直晃悠着硕大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宋易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向了巨食犀,在巨食犀清醒过来前,宋易就这样大大咧咧的站在了它的面前。 回过神儿来的巨食犀看着离自己不过一步之遥的恶魔人类,踉踉跄跄慌乱的后退了几步;然后它就注意到了倒在地上,脑袋被开了瓢的三个同类,显然它们已经死的不能在死了;这下这头巨食犀绝望了,它终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没有晋升到镇州使的术士手里,还是这种憋屈的死法,完全被碾压至死了。 此时绝望的巨食犀已经完全放弃反抗了,它也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如果自己不快速进阶到化神境;以它们的臭名昭著,一旦打别人注意失败,除了死亡,再无第二条选择。 巨食犀站在原地不动了,它在等终结自己一生的一击。 可过了好一会儿,那终结自己的一拳始终没有降临;巨食犀疑惑的睁开了眼,它看见那个人类上下不停的打量着自己,就好像在打量一件货物一样;那种赤裸裸的目光让它感到很不安。 “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什么?” 巨食犀惊异的睁大眼盯着这个人类,自己没听错吧! “如果你想活着,我看你这身形挺壮实的,正好我也差一只坐骑;你可以选着做我的坐骑或者死。” 其实宋易是真看上了这只巨食犀了,考虑到自己这一路慢吞吞的走来,遇上了无数的麻烦,归结其主要原因就是走的太慢,要是能有一只能驼多人,速度快,还能打能抗的妖兽做赶路工具,那这一路上被迫遇上的麻烦最起码会少一大半;这几个条件巨食犀都完美的契合了,所以宋易就打上了它的主意。 “当坐骑?” 巨食犀拔高音量表达着自己的愤慨;对于妖族而言,给人类当坐骑乃是最为耻辱的一件事情,没有之一;一旦给人类当坐骑后,自己就会受到所有妖族的歧视和仇恨,要知道,在上古、远古时期,人类只不过是妖族圈养的猪猡口粮而已;对于妖族来说,给人类当坐骑就相当于人类社会中有人认畜生做长辈,就是汉奸。 “哦,看来你不愿意了,那真是可惜了。” 听着巨食犀的口气,宋易有些惋惜,这么合适的一头坐骑,真是可惜了。 看着宋易眼神中杀机已起,巨食犀连忙退了两步急忙说道:“等等,我们可以商量商量啊!” 巨食犀还是选择了苟活,它知道自己离晋升为化神境已近不远了,炼体境自己身体的磨练都已经到了极致,只差寻一条本源法则强行融合进自己体内;等自己进阶到化神境,自由还是自己的,带时候还不知道谁成为谁的坐骑呢;巨食犀称自己这叫做忍辱负重、卧薪尝胆。 “哦,商量什么?”宋易停住了准备动手的姿势。 “当坐骑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 “还有条件?那算了,太麻烦了,还是吃了你简单些。” 宋易说完就要继续动手;巨食犀慌忙阻止道。 “等等,等等;你们人类不都是讲一个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吗?你都没听我说什么条件,怎么又要动手呢!” 巨食犀很委屈,自己都答应当坐骑了,提一两个小要求怎么了,就算是黑心商人还会给口吃的吧!不然谁给你做事啊! “呵呵,我们讲的漫天要价,坐地还钱是在一个平等的条件下才讨价还价的,你看现在对你公平吗?” “不公平!”巨食犀摇晃着脑袋说道。 “欸,对了;很不公平,现在的情况是我在是掌握局势;你输了,我赢了;所以这里就是我说了算,你凭什么跟我讨价还价。” “那我不谈条件了,我就说几个情况;你们得包吃住,还有不能强迫我在别的妖族面前开口说话;不能虐待我;好了就这三样。” 巨食犀生怕宋易不给它开口说话的机会,一口气快速的说完了自己的三个‘条件’;要是这三个基本条件都不能答应自己,那自己就选着死。 宋易盯着巨食犀看了好一会儿,这期间对巨食犀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司主大人,你的御兽环借一只。” 宋易伸手向花广潜喊道! 222,聚集地 发明御兽环的那家伙一定是个天才,一个绝顶聪明的天才。 至少到现在为止,宋易一直觉得御兽环的出现至少比那些个锻造出神器的大师们更牛逼;就好像大炮和步枪一样,前者是让一个人牛逼,后者能让一群人牛逼起来。 巨食犀将自己的神魂毫无防备的暴露了出来,御兽环缓缓的套在了它的神魂上;下一刻,一只迷你带着一个铁环的神魂巨食犀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巨食犀收回神魂,接着它的体形开始急速缩小,最终停在了正常牛马大小的体形上。 宋易觉得很牛掰的地方之一就是这大小如意的功能,和之前的青蛇一样,只要妖兽戴上御兽环,它们就有了收缩自己体形的能力。 要知道,大小如意是一种罕见的神通力量,非天赋出众,运气极佳之人不能够觉醒;它的作用也不仅仅是表现在变大变小而已;变大能增幅力量,速度,体质之效果,而变小也不会影响本身实力弱化,还有凝聚神魂,提升神魂实力的作用;两者中,前者适合武者,后者就更适合术士。 至于这种天赋能将自身增幅到何种实力,这点完全因人而异;宋易也不知道具体数值,他也没觉醒过这种神通之力。 不过御兽环再怎么厉害,也只能让妖兽拥有变大变小的普通功效,并不能完全模仿大小如意的全部神通之力;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影响,毕竟它的作用并不在此;能够收设妖兽,让它们只能听从人类的命令,这才是它最大的作用。 花广潜、朱山等人也从空中落了下来,此时他们依旧没有从这件事情的震撼中恢复过来,这短短一瞬间,四头巨食犀三死一被俘,唯一活着的那头巨食犀还被宋易收服成了坐骑;简直是难以相信。 对于巨食犀的实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炼体境巅峰的花广潜和同样巅峰境术士的田浪在巨食犀的攻击下根本毫无反手之力,而就是这样实力恐怖的巨食犀后面又来了三头;但这一切都在宋易平平淡淡的八拳中彻底结束了。 这感觉就好像······好像你拼尽全力都搞不定的事情,别人走过来三五几分钟就搞定了,关键是人家还和你处在同一水平线上,这不得不让你自己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这个水平线上的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宋易有些可惜的摸了摸巨食犀头上的断角处,暗自叹息了一声;‘早知道自己就不那么用力了,这骑出去就不好看了啊!’ “喂,你这断角还能长出来吗?”宋易带着希冀问道。 “不能!” 巨食犀强忍着被人抚摸的不适感,简洁的回答了宋易;巨食犀有种被非礼玷污的感觉,被人摸角,好羞耻。 其实犀角也是巨食犀的禁忌部位之一了,除了自己能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如果别人抚摸它,就感觉自己是被强迫干了什么一样,很不爽。 但现在没办法了,犀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小宋捕快,你收这玩意儿干什么;长得丑不拉几的。”花广潜报复性的戳了戳巨犀的侧背,肆意嘲讽着它的长相,这是对它之前让自己很像一个傻子的报复。 巨食犀对着花广潜翻了一个白眼,很明显,它不想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而且对它来说,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宋易;其他人类都是垃圾,自己一只蹄子都能把他们全部干趴下。 “赶路啊!你不觉得用它赶路,也许明天它就能带我们跑出十万大山了。” “那这些巨食犀的尸体真是可惜了,都是好东西啊!”田浪感概了一声。 “哦,不可惜,不会浪费的!” 宋易说完就走到了一头巨食犀的尸体旁,然后就见他将自己的右手插进了巨食犀的头部伤口里;在众人惊悚的眼神中,那头巨食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来,最后彻底变成了一具干尸。 宋易眉头皱了皱,他感觉这头巨食犀蕴含的气血之力实在太少了,才勉强填满自己右手经脉三分之一的空白;按巨食犀的实力估算,补充满自己的右手经脉根本用不完一头的量,到底是自己这新辟的经脉太过耗费气血之力,还是死后的巨食犀气血散逸太快。 带着疑惑,宋易走向了下一头巨食犀,结果三头巨食犀被彻底吸干气血化成干尸,这才勉强填满右手的经脉。 这一刻,宋易才真正感受到了武者炼体境的实力,他很难想象,当一个炼体境武者掌控九字术诀后会爆发何等恐怖的力量,这下宋易深刻的体会到了九字术诀为什么会被称为天地禁术,因为它实在太bug了。 想到这里,宋易将目光放在了花广潜身上;如果他真的学会了九字术诀,那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肉盾打手。 见到宋易刚刚将巨食犀吸成干尸的手段,现在又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这让花广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退了一步道:“你别看我啊!我这点气血不够你一口吸的,你吸你那头坐骑的吧!” 宋易、巨食犀同时对花广潜翻了一个白眼,决定不和傻子说话,怕自己被带傻了。 在临近重楼府的十万大山外围地区,因为十万大山里的丰富物质,而重楼府的人有实力,也有能力消化这些东西;所以这里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个贸易聚集地,但这里鱼龙混杂,人员结构异常复杂;官府也没派任何力量来监管此地,这也导致这里成为了一个三不管地带。 不过既然大家都是来发财的,所以也不能完全像个土匪一样;因此,尽管这里混乱无比,但依旧有着它的秩序;当然,这种秩序只是维护有实力,有破坏力的人;毕竟这些人打起来破坏面积太大,容易给其他人带来损失;所以大家默契的不会在聚集地里大打出手,至于出了聚集地会怎样,那就全凭各自本事了。 而对于那些被人一击毙命,没后台,没反抗力的倒霉蛋;死了也就死了;毕竟你既然都已经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来拼命发财了,想必也早就做好了横尸毙命的下场了。 今天的晨曦,聚集地的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进山的准备工作了;发财就得比别人起得要早才有机会。 而就在此时,一阵阵轰隆隆如雷声的轰鸣声响起,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地面在震动,这是万马奔腾才会有的效果;所有人心里冒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不会是兽潮暴动了吧? 223,各自盘算 聚集地里人们的恐慌很快就平缓了下来,因为来者并不是他们想象中最坏的结果,因为远方地平线呼啸而来的是一队军队。 但情况也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好,因为那支军队身上的制式盔甲他们太熟悉了,那是重楼府无畏军的制式盔甲。 无畏军来这里干什么?所有人脑袋里冒出这样一个疑惑;他们是不怕官府力量,那是因为官府能组织起来的力量并不足以对抗他们;但你这动用军队力量就是玩不起了呀! 所有人都明白,大夏的军队都是用来对抗妖魔和一些顶尖门派势力中的那些高阶修炼者;虽然军队中大部分士兵的修为实力并不算高,但因其大夏专门研究提供的修炼方式,在配合上军中将领组成的军阵,那是令所有人产生无力感的存在。 军阵的特殊之处在于,就算是一万名最底层实力的士兵,配上一名炼体境的将领;那么在化神境之下,它将是无敌的存在;就算是化神境强者,也能坚持对抗很久;如果给炼体境将领配上十万大军组成的军阵,就算化神境界的高人也得避其锋芒。 军阵,就是压得天下所有武者、宗派老老实实做人的最大威慑;毕竟侠以武犯禁,一个人掌握了超越普通人的力量后,难免会膨胀到干出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而这天下又是普通人居多;就算皇朝高手众多,也不可能兼顾到大夏如此辽阔的疆域;所以,军阵就是维持皇朝安稳统治的底牌之一。 这次出动的无畏军有一万多数,领队的是无畏军中三大将领中的李陌;也是一名化神境武者;一万骑兵朝聚集地发起了冲锋。 冲在最前面的就是童谣,李陌紧跟其后;在得知丁一元那个傻子的下场后,李陌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让这个小祖宗受到半点委屈和伤害,否则自己可没丁一元那么皮糙肉厚。 “冲啊!杀光他们!” 冲在最前面的童谣兴奋的吼叫着,她已经将前面聚集地的所有人视为山贼盗匪;而李陌则十分头疼,因为他很清楚这聚集地里的人并不是山贼,虽然他们干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并不少,但这里面牵扯的势力太多,就算是无畏军也会感到麻烦; 而且他也清楚知道,这聚集地产生的一部分利益也是流进无畏军里的;也就是说,那里面也有无畏军的人,可不能任由童谣带着人将他们杀的干干净净。 李陌赶上前去,向童谣传音道:“大小姐,前面聚集地的人不能杀啊!他们并不是什么盗贼山匪,最大罪名也不过是盗采和走私灵药;而且我们并没有证据,如果将他们全部杀掉,会有人说我们无畏军乱杀无辜,很有可能被人扣上意图谋反的罪名,所以还请大小姐三思啊!” “什么意思?不能动他们?” “是的,不能杀了他们;严格来说,他们中有大多数人是无辜的。” “那这怎么办,将士们这都兴奋的冲到了,不能就这样无功而返吧!这也太让我没面子了吧!” 两人说话间,眼看无畏军已经要冲进聚集地了;而聚集地里也有不少人组织起来,隐隐与无畏军形成了对抗之势。 就在这时候,李陌举起手,示意军队停下;同时给童谣传音道;“大小姐,如果你觉得将士们冲锋一次辛苦了,你可以找个由头说这聚集地里有走势物品,然后收走里面所有好东西分给将士们,这样将士们一定会对你感恩戴德的。” 童谣昂着头转动着眼珠想了想,好像这个办法也不错,就这么办了。 就这样,童谣挥手将整个聚集地都给包围了起来;此时聚集地里也走出来一个人,他是聚集地里现在名义上的负责人,其实聚集地的人也是这两天才认识的他。 此人一袭白衣长衫,腰悬白革剑鞘赤红流苏剑柄长剑,柳叶剑眉丹凤眼,挺鼻薄唇小俏脸;着实生的一副好皮囊。 只见他越出众人,对着童谣、李陌拱手行一礼道;“小生姚白白见过童大小姐,李将军。” “怎么会是他?”童谣、李陌心里同时想到。 实在是以姚白白的身份地位,他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姚白白是府尹白中书身边的幕僚,常年跟顺在白中书身边;基本上这些年都是他在给白中书出谋划策;虽然他从来都是以谋士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的眼中,且也从未与人动过手,但有人猜测过,此人实力不会低,且十分有可能是一位化神境这一境界的高手。 李陌早些时候也问过童战,姚白白到底是不是武者术士,连童战也只是摇了摇头说了一句看不透;就只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姚白白绝对不是普通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一名镇州使境界的术士;也只有这种情况,才能让童战这种实力的人也看不透他的真实水平。 而对于他会出现在这里,李陌同样十分不解;这不合理啊! 而且无畏军的情报中也没有及时更新姚白白离开了府尹府,来了这十万大山外围地区的聚集地;除非他是最近两天才到的这里。 这聚集地产出的利益是不菲,但这也绝对达不到姚白白亲自走一趟的理由;除非,这里面有令白中书都心动的东西;想到这里,李陌心里就有了计较;既然有天大的好处便宜可以占,那怎么能少了无畏军呢! 李陌传音给童谣,表示情况有变,暂且按兵不动,我们有可能捡到大便宜了。 童谣也不傻,关于姚白白她也认识;而且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绝对有蹊跷;所有就按下了自己那躁动的心,视情况而定吧! “原来是姚先生,真是幸运啊!没想到会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遇上姚先生,倒是很令人奇怪啊!” “呵呵,李将军言重了,在下也就是在府尹府里待得久了,有些闷的慌,所以就出来散散心;听说过十万大山环境优美,也就来见识见识;倒是李将军,你带领大军气势冲冲的冲击这聚集地,不知为何缘由啊!” “哈哈哈,误会,误会;我可从来没有那个意思,姚先生你是搞错了吧!在下不过是奉童大统领命令,将我这只无畏军拉出来训练训练,练练实战经验,以对将来的突发情况有应对之策;也是路过此地,倒还引起了你们不必要的恐慌啦! ” 姚白白:“呵呵。” 李陌:“呵呵。” 两人心照不宣的各自敷衍着对方,心里有着各自的盘算。 姚白白就有点纳闷了,难道是消息走漏了;不会呀!这消息只有自己和府尹大人知道;可这李陌为什么会带这么多军队恰好的堵上自己,难道他们也还有其他消息来源?真是麻烦啊! 224,杀谁?我同意了吗? 关于一天一夜就能走出十万大山的预测并没有轻松实现,问题出在了小安和朱山身上;尽管有宋易和田浪释放出法则能量保护罩护住两人,但在巨食犀的全速奔跑下;两人连一刻钟都坚持不下来;超过这个时间,他俩就因为身体不适而直接晕倒。 宋易一天一夜出十万大山的计划落空了,这一路上走走停停,靠着巨食犀臭名昭著的名头,到再也没遇上什么不开眼的妖兽前来碰瓷儿找死。 此时天已经暗沉了下来,几人打算休息休息;原本一天一夜的路程被延长到了三天两夜,不过还好,这一路上还算顺利,今晚修整后,明天下午就应该能走出这十万大山了。 田浪出去打野味了,自从花广潜带回来巨食犀差点让队伍团灭后;他就被剥夺了出去撒欢儿的权利;实在几人被他给搞怕了,生怕他再带回来什么恐怖的妖魔,不是每次运气都会这么好。 宋易倒有信心保命,但在突发情况下;其他几人就无法保证了;上次如果不是朱山身上那块巽风前辈的人皮,田浪也许就没命了。 花广潜到没敢抱怨什么,毕竟自己理亏;所以也老老实实的安静的待着了,他也不是真的贪玩儿,毕竟他最喜欢的还是姑娘们的香闺帐缦软床;至于其他,好奇比较重而已,毕竟在帝都安邑困了那么久;他对大夏其他地方的了解也就仅限于书本中的讲解和别人宣之于口的东西。 这次出来外任火桑县平妖司司主,其实他也很意外;更意外的是从不准自己远行的老头子竟然是促成这件事的主要人;花广潜当然疑惑,但那老头儿一个字都不肯与自己说;不过没关系了,只要自己能脱离他们的掌控,这就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因为这件事,花广潜高兴得三天三夜没睡着,全都忙着和帝都千红阁中那些交好的姑娘们告别了;自己多卖力啊!他们都哭了。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几人也都升起了火堆聚拢围坐了起来;因为巨食犀的缘故,他们打猎需要跑更远一点了,所以田浪迟迟未归。 宋易盘腿而坐闭目养神,朱山照顾着火堆避免它熄灭,小安不停的左顾右盼,他似乎被巨食犀张嘴咬他脑袋那次给吓出心里阴影了,总觉得哪里会冒出了什么东西来把他一口吃掉。 巨食犀缩小身形后趴在火堆外面一点,按照宋易的命令,它的任务就是警惕放哨;而花广潜则毫无形象的斜躺在地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起一根小木棍时不时的戳着火堆,被点燃的木棍和火堆里未燃透的木材摩擦溅起了一阵阵火星升腾,在这夜色里显得很是绚丽漂亮,花广潜乐此不疲的像找到了乐趣。 不过独乐乐是一件持续不了很久的事情,花广潜很快就感到了无聊,而腹中抗议咕噜噜的声响让他觉得好无聊、好饿啊! 扔掉木棍,就这么顺势躺在了地上;他望着从稀疏树叶中透出来的斑驳星光,突然觉得这漫漫长夜,应该做些什么打发时间,不然就实在太无聊了些。 花广潜侧过头看见了远处一座在黑夜里却依旧显得黑影重重的大山;‘田兄就是往那个方向去的吧!’ 花广潜自言自语了一句,恍然间,他好像看到了那黑影重重的山体中急速闪过了几点亮光;一开始花广潜还以为是自己产生幻觉了,或者是山里面一些发光的昆虫造成的。 但这一次,花广潜很清楚的看清了那些光点就是从远处大山里传过来的,而且几个光点碰撞见还会溅起一些更微弱的光点,这像是在交手啊;田兄好像也在那个方向吧!他不会上山了吧! 糟了,想到这里,花广潜感到不妙了,那几个光点中的绿色光点不会就是田兄吧! 花广潜嗖的一下直接从地上腾空而起,如此大的动作引来几人的目光。 “司主大人,你想干吗?能不能安分一点,我们真的想活久一点啊!您不要出去招惹麻烦了好不好,算我们求你了。” 宋易以为花广潜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躁动了,于是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他。 “糟了,田兄好像遇上危险了;你们看那边。” 花广潜并没有回应宋易的调侃,而是一脸严肃的指着大山那边说道。 宋易回过头看着花广潜指着的反向,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绿色的光点就是田浪,其中一黄一红一白三个光点对他穷追不舍并死死的缠住了他,让他根本逃脱不了。 “走,上牛。” 宋易冷漠的下着指令,巨食犀立马恢复了体形,朱山飞快灭了火,然后拎着小安上牛,花广潜接连跟上。 “走!” 宋易低喝一声,巨食犀在黑夜中瞬间消失,在原地留下的残影才慢慢消散。 宋易张开手聚出一团巨大的火球,希望以此来吸引敌人部分注意力,然后给田浪争取一息喘息时间,自己最多十息就能赶到现场。 在大山里,田浪确实遇上了几个身份不明的人,本来自己没打算和几人起冲突,在自己礼貌的行礼抱歉后就已经打算离开了,可这几人似乎有什么大病一样,一言不发的就想要了自己的命。 在田浪转身那一刻,几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对着田浪露出破绽的后背出手了;幸好田浪江湖经验丰富,独自在外时,基本上是时时刻刻保持着警惕的状态,察觉到几人对自己出手偷袭后;田浪毫不犹豫的展出法则之翼就飞上了高空。 可田浪没想到,这群人里竟然也有三个府主境的术士,按这种水平搭配,地面上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七人至少有五个炼体境的武者,甚至有可能全部是。 这他娘的是什么鬼运气,这种配置的队伍肯定是出来执行特别秘密的任务的;总不能这些在外都能称得上一方高手的人是来打猎抓兔子的吧!他们吃饱了撑的? 田浪好想哭,自己就像打个野鸡儿,抓只兔子,最大的野心就是遇上只小野猪,大的他觉得吃不完浪费了;为什么偏偏遇上这么一群煞神,简直就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了,不是屎也是屎了; 这种情况下田浪知道解释已经没意义了,既然他们毫不犹豫的对自己出手,就表示他们的任务绝对不想被其他人知道,而自己就是那个其他人;好委屈,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啊! 三个术士压制得田浪根本喘不过气来,若不是田浪速度稍稍快他们一点点,也许此时他的尸体都快被烧没了。 空不出手的田浪也根本没有时间发出求救信号,此时他的情况也越来越危险了;而就在此时,山下一个巨大的光源正在极速向山体‘撞’来,那个光源几乎照亮了大半个森林。 田浪四人都被那个如此招摇光源给吸引住了,田浪见此脸上露出了笑容;同样三位术士也看出了不妥。 “是他的援军,速战速决,不要再纠缠不休了,杀了他,立马撤退,任务要紧。” 三人话音一落就准备全力出手杀死田浪,但就在此时,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降临。 “杀谁?我同意了吗?” 冰冷的声音让四周温度都降低了三分。 225,受伤了 话音刚落的瞬间,山中猛然出现了‘极昼’的现象;被耀眼光芒刺的睁不开眼的四人被迫眯上了眼;恍惚间,他们见到一个一个托着巨大火球的男人扇动着法则之翼缓缓降落了下来。 光芒收缩,终于不在那么刺眼;几人也终于看清了来者相貌,一个年龄看起来并不怎么大的男子,他脸上还有没完全褪去的青涩稚嫩。 趁三人愣神的片刻,田浪赶紧闪到了宋易身旁,此刻的他瞬间有底气了;对于宋易的实力,他有着极度的自信。 “你又是谁?”三人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宋易。 没等到宋易回答,一阵轰隆隆的响声传来;一头体形巨大的妖兽驼着三人瞬间赶到了现场。 “你们又是谁?如此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儿,山匪?恶贼?”宋易语气冷漠的不答反问到。 “哼,不管你们是谁;今天遇上了我们,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记住下辈子不要到处乱逛了。” 那三人话一说完,和他们一伙的七人也赶来过来,十人齐聚,隐隐将五人一兽包围了起来,堵住了他们逃走的所有路线。 宋易笑了,自己这是又遇上霸道的人了;行吧!既然不和我讲道理,那就打得你讲道理。 双方动手毫无征兆且又十分默契,都是想出其不意的偷袭对方尽快结束战斗。 宋易掐出一个手诀,府主法阵图佛怒火莲瞬开,自他身边起,一朵朵妖冶的赤红火莲朵朵花开蔓延至整片天空,黑夜被照亮了;远远看去,天上像是铺满了无数的火红花朵,煞是美丽。 天空中三人见状暴退,他们感受到了火莲中蕴含的惊人破坏力,不敢与其硬抗。 三人暴退间,联手操作,召唤出了一道岩浆流;岩浆流瞬间将火莲覆盖了大半,看上去两者在相互僵持,但就法则能量来看,宋易显然是敌不过三人联手的,如果这样僵持下去,宋易迟早会被他们耗干法则能量。 而此时地面上的战斗也在同时爆发,不过地面上的战斗就有些滑稽了;那是七个炼体境武者被一头犀牛撵的四处躲闪的场面。 虽然他们在人数上占有优势,但这头犀牛实在皮太厚了;而且速度也是快的惊人,同时它还护着背上的三人,这样看来这头犀牛实有些变态了,就算几人在骚扰间全力出手打在了这头犀牛的身上,结果它半点反应都没有,倒是它一回头的断角差点要了几人的命。 此时巨食犀内心极度不屑几人给自己挠痒痒的攻击,若不是要顾忌保护背上的三个废材,它能站着不动几人都伤不了它。 天空中宋易田浪对战三人,田浪完全沦为了打酱油的存在,他插不上手啊! 宋易也看出了问题所在,自己是耗不过他们的,于是他决定速战速决,冰火双翼瞬开,同时开启了超级身法阵图,可惜九字术诀使用时间还没过,不然自己才懒得和他们耗这么久,至于借用系统开启九字术诀,在他看来有些浪费了,那是作为生死关头唯一底牌的手段,现在根本用不着。 瞬间提速的宋易让那三人有些措不及防,突然出现在一人身边的宋易毫不犹豫的一拳将一人锤落下了地面,本想着一鼓作气的解决掉剩余两人,但其中一人竟是土元素术士掌控者,在宋易袭击向他们时,他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连召唤出九道土墙横档在他们与宋易之间,同时开始紧急撤退。 “轰······” 宋易一拳打碎了这九道土墙,爆炸声连绵不绝的响起;但此时剩余的两人早已拉开了与自己的距离,而被打落下去的那个术士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眼见对方不可力敌,那两个术士迅速降落了下去与那七人武者汇聚在了一起。 “结阵。” 连同那个本来伤的没有动手能力的术士在内,十人站立组成了一个五角星图案,十人同时结出了个同样的手诀;霎那间,一股刺眼血红光芒爆发而出,直冲云霄;一股恐怖的威压横扫了整个山林。 “退!” 宋易见状立马暴喝一声,警告几人立即撤退。 但似乎来不及了,十人组成的法阵如同刺猬一样,那股冲天的血红能量攻击瞬间向四面八方爆射而出;眼见几人根本来不及逃跑,宋易爆射而出,将几人拉下躲在了巨食犀的身后。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血红色的能量攻击瞬间到达;整片天空都变成了血红色,山上的所有树木草丛在这一刻统统瞬间化为灰烬;几人被巨食犀完全护住,虽然宋易田浪也撑起了两层厚厚的法则护罩,但护罩只坚持了三息时间就宣告破碎,然后耳边就传来巨食犀凄惨的嚎叫声。 十息时间过后,那血红能量的攻击终于停了下来;几人方眼望去,入目之处全是一片黑漆漆的灰烬,连那些散落的巨石都被击成了碎石。 “轰。” 巨食犀突然轰的一声侧倒在地,这时几人才发现巨食犀的半边身子已经被烤成了焦炭,那根洁白的犀角也完全变成了漆黑状,上面还闪着未熄灭的火星。 田浪见状赶紧将生命法则之力灌输进巨食犀的体内,试图维持它的生机。 “怎么样?”宋易问道。 持续输出生命法则的田浪感受这巨食犀的生机,过了好一会儿才收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还能救,不过它那只眼睛估计是保不住了,至于其他伤势,也幸亏它防御力和体质惊人,休养一段时间应该能恢复过来。” 宋易看了看躺在地上有气进没气出的巨食犀,本来自己只是一时性起,没想到却成了救他们一命的因果;看着伤势严重的巨食犀,宋易内心十分的窝火;他需要一个出气桶。 而不远处施展出这一法阵组合攻击后,十人就像被抽空了全部精气一样,纷纷软倒在地,都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这法阵本来就是他们的压箱底手段,且只有一击的能力;但这一击非化神境不能抵挡,现在看着除了那头半死不活的妖兽,对方几人竟然毫发无损;他们失败了。 宋易冷着脸缓缓走进十人;“你们今天如果不能给我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那这里就将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了。” 十人皆沉默没有吭声,法阵爆发的攻击不仅有伤敌的能力,还有警示的作用;千里之外,十人施展法阵爆发的能量攻击依旧清晰可见,他们在等,也在拖延时间;任务不能失败。 226,误会了 自从童谣李陌带着军队来到聚集地后,就原地驻扎了起来;根本没有半点李陌所说的训练、积累实战经验的意思;反而是有人时时刻刻的监视着聚集地里所有人的动向。 而聚集地里也没人离开,关键是外面已经被无畏军围的水泄不通,意图很明显;那就是谁也不能离开这里。 聚集地里的人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虽然很恐慌;但也无可奈何,谁也干不出冲击军阵的蠢事情;那不是给人送上杀自己的理由了嘛! 而姚白白也很烦恼,对于李陌这种犯浑的做法,他也无可奈何;现在让他伤脑筋的事情是李陌,或者说是童战到底知不知道那件事情;而李陌在这里围堵住自己是无意撞见还是有意为之。 所以说有时候聪明人就是容易把自己绕进去,如果这件事换丁一元来看;那就是劳资才不会管那么多呢!反正你发没发现都已经于事无补了,还不如什么都不想;他娘的等结果就好了。 而就在此时,在十万大山遥远的深处,血红色的光芒将大半的黑夜夜空给渲染成了红色;聚集地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十万大山深处的异像;此刻,所有人内心都躁动了起来。 对不了解细情的人来说,这是天生异像,有宝物出世的征兆;一步登天的机会就在眼见,怎能不让人心动呢! 而这时姚白白的屋顶突然被冲破,姚白白站立在房顶之上;神色严肃的盯着远方的血红色夜空,他太熟悉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了;难道那东西出世了?可不应该啊!时间远远还未到呀! 对于远方爆发出来的异像,李陌同样很熟悉,那是府尹府秘传的阵法攻击,标识不要太明显;当然,一般人是不可能见识到这种阵法攻击的,因为他们还不够资格人家动用这种阵法去对付。 而姚白白看着这种情景,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那只小队遇上了不能解决的麻烦了,对手不会是童战一行人,因为遇上童战他们根本没有机会使用出阵法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呢!他们遇上意外危险了。 姚白白不能让那个东西落在别人手里,至少不能落在妖魔手中,否则养出一只化神境妖魔,不知道又会造成多大的杀孽了;他也顾不得秘密是否会被李陌发现了,直接展开法则之翼往爆发血红光芒的地方冲了过去。 他果然是个术士,而且还是镇州使境界的术士;李陌看着姚白白的法则之翼想到,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东西,能让姚白白顾不上暴露隐藏许久的实力也要赶过去;一想到这里,李陌传音给童谣,让他带领大军跟上来,而自己先行一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姚白白如此在意。 来不及反应的童谣欲言又止的张嘴看着李陌消失在了森林中,搞什么嘛!自己是出来杀山贼盗匪的呀!怎么又变成了带兵去抢宝物了。 聚集地的人见姚白白和无畏军的将领都先行一步的往宝物出世的地方赶来过去,人群里就开始骚动了起来;不过无畏军一万多士兵死死将他们包围了起来;没人做那个出头鸟,但这种压制可能不会存在太久。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步登天的机会就在眼前,不可能会有人压抑得住内心的渴望;就在有心人像要扇动大众冲击军阵的时候,童谣大手一挥,大军开始向十万大山里面开进了。 缺口打开,所有人顿时一哄而散;他们的速度远远快于大军前行速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大军行进,肯定不能像一群乌合之众一样乱糟糟的瞎跑,肯定要保持好阵型,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突发的状况。 宋易见地上十人皆默不作声;不回应、不抵抗,完全一副你爱干啥干啥的态度;在宋易的准则里,对自己动手的人,从来没有就这样算了这回事儿。 火球缓缓在宋易手心凝聚膨胀。 “我这个人讲道理,讲公平;你们无缘无故对我们出手,而且招招致死,还伤了我的坐骑;但最后你们还是输了,所以成年人都知道的道理你们应该也清楚吧!也算我仁慈,你们一人留下一条腿;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听完宋易的话,十人虽然有些骚动,但依旧没有人回应宋易;都是久经江湖的老油条了,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也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关于这次任务,如果从他们口中透露出半个字,那么就不仅仅是他们自己一个人死了;很有可能会连累到他们的家人,所以沉默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呵呵,嘴挺硬;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宋易刚想一个火球砸下去,突然回头望着山下的黑夜里一声喝道;“谁?” 同时手里的火球往那黑暗中扔了出去;黑暗被火光驱,一只浑身青毛独眼的妖狼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紧接着更多的青狼从黑暗中包围了过来。 看着这头不过刚刚入道的低阶妖狼和一群普通狼群,宋易皱了皱眉头,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了;不说妖兽智商有没有缺陷,就刚才这里爆发的战斗,那股威势足以让绝大多数妖兽本能的不敢靠近这里;那是对死亡的畏惧。 这头妖狼是怎么回事儿,就它这种境界就敢上山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宋易招呼花广潜几人背对警戒,同时也召唤出一颗巨大火球往夜空中扔了出去,大半座山都被火球照亮;几人看着山下的情况,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山下密密麻麻的全是妖兽和普通野兽,它们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 被包围了? 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 五人脑中闪过这两个问题,在这山上被地上十人以犁田的方式横扫一遍后不过十几息的时间,它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还是它们很早之前就已经在这大山周围守着了。 如此多的妖兽围山虎视眈眈,这山上到底有什么? 宋易眼神不善的盯着地上十人,言语威胁恐吓他们到:“这山上到底有什么?如果你们依旧装聋作哑,那我就不介意将你们扔进山下的妖兽群里。” 话音落下,依旧没人回应宋易;宋易也不手软,直接拎起一人,作势就往山下的妖兽群扔出去。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少侠住手,误会了。” 227,误会了 2 姚白白来的比想象中快上了许多,而身为化神境的李陌在姚白白抵达这化成光秃秃的大山后的百息时间才勉强赶到,尽管是姚白白先行一步出发,但这其中的差距依旧十分明显。 李陌赶到现场时,微微吐出了一口气;眼神复杂的盯着姚白白看了一阵,不管他的实力到底如何,自己在速度上就差了他一大截;一个连统领大人都看不出底细的男人,从没想到会有这样恐怖的速度。 在姚白白降落在不足宋易一丈距离的位置时,一股恐怖的压力让宋易半点动弹不得;而一旁的花广潜等人也有同样的感受;宋易控制不住丢下了手中的那个人,全力对抗着这宛如大山压顶的重力。 在宋易松手后,那股重力压迫又瞬间消失了;恢复行动力的宋易立即后撤,与花广潜几人集合在了一起;几人看着这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心情沉重了几分;就刚才给予众人的压力来看,几人瞬间明白了来人的实力——镇州使术士;而后面相继跟来的那个身着盔甲的男人实力也估计和这人差不多。 一下出现两位镇州使、化身境的术士和武者,宋易都在想自己要不要去买彩票了;自己中奖率这么高的吗;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呵呵,姚白白;你这欺负小辈儿就有点掉份了啊;你好歹也是一个镇州使的前辈了,还是要点脸啊!” 赶来的李陌呵呵一笑的嘲讽了姚白,赶到现场的李陌瞬间看清楚了这里发生事情的大概经过了;他不需要十分详尽的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们爆发的冲突,他只需要看到的是眼前这群人逼得姚白白手下的十人使出合击阵法攻击,而他们除了一头受伤的妖兽坐骑,竟然一点伤都没有;拥有这种实力与天赋令李陌起了将至招募到手下的心思;而且看几人打扮也完全没有其他势力归属的标志。 “李将军,你这话就没道理了;我何时对这几位少侠动过手,我只不过是劝说几位有所误会,而救下府尹的人,是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冲突和麻烦;要是府尹的人就这样死在这里,相必你也知道这几位少侠将会面临怎样的麻烦吧!” 姚白白一点没有因为李陌的讽刺而生气,只是平淡的解释了事情的因果。 “呵!” 李陌不以为然,和他们这种人讲道理自己是讲不过了,索性不与他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不休;李陌放开神识,探寻着这山上的秘密。 是的,他看出来了;这座山上绝对有姚白白隐藏的秘密,山下聚集起了密密麻麻的低阶妖兽和野兽;自己也不瞎,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那肯定是有什么一步登天的绝世灵药出世了,否则这些妖兽和野兽不可能完全不顾及自身危险的围着这座山不肯离开。 这座被烧成灰烬的山其实并不怎么大,以李陌化神境的神识很轻松的来回扫视了好几遍,连神识都深入地下三尺扫视了几遍;可李陌是一点发现都没有;不应该呀!李陌嘀咕了一声,不死心的再一次以神识扫视了几遍,可结果依旧没什么改变。 姚白白似乎一点不在意李陌能否发现这里的秘密,也不阻止李陌,反而将目光放在了宋易几人身上。 姚白白看了看宋易身边倒地半边身子化成焦炭的巨食犀,在怀里掏出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药水,随手一挥撒,药水落在了巨食犀的身上;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巨食犀那半边焦化的身体开始急速生长出粉嫩的新肉,焦碳的外壳也开始脱落;不过几息的时间,连同田浪诊断不能恢复的眼睛也被治愈了过来。 巨食犀猛的一翻身站了起来,嘴里哇哇乱叫道;“我死了,我死了;妈的老子亏大了,那该死的人类;老子下次宁死也不会相信他半个字了,竟敢坑本妖,玛德,让我做挡箭牌;简直就是黑心······。” “闭嘴。”宋易黑着脸呵斥了巨食犀一声;自己怎么就没发现这货是个奇葩呢;不会是和花广潜田浪两人待了两天就变成这样了吧! 这声呵斥将巨食犀瞬间从梦呓中拉回了清醒状态,它睁着硕大的牛眼迷惑的扭头看了看四周;“咦,我没死;呀,怎么一点伤都没有了?” 原地转了一个圈的巨食犀仔细的打量着自己, 发现自己不仅没受伤,而且连以前的伤疤都消失不见了;巨食犀回想了一下到底发生什么,结果发现除了受伤之前的事情,后面的所有事情它都没有记忆,哦,不对;刚刚自己口吐芬芳的记忆还在。 巨食犀眼神不经意的瞄了宋易一眼,发现他的脸色有些难看;这应该不关自己什么事吧!嗯,肯定和我没关系;巨食犀默默的朝远处挪了挪,挪到了一个离宋易比较安全的距离;这个位置比较能反应得过来;如果挨打的话。 “少侠,正如我先前所说,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你的坐骑我给你治好了,此事不如就此翻篇;你看如何。” 姚白白全然没有一副高人架子的模样,反而一脸和煦抱歉的样子;很是讲道理的咨询着几人的意见。 不过宋易几人可没傻到真的大大咧咧的不给人家面子,就刚才他表现出来的实力,几乎是能秒杀自己一众人的手段。 “一切按前辈意愿,既然误会解开;那在下几人就先行靠退了。” 宋易是一点不想沾染这里的一点因果了,管他有什么好东西,前提得是自己有命拿才行啊!现在连镇州使这种境界的术士武者都冒出来两尊了,自己还是先紧着自己小命吧!有什么好东西就让这些个大佬去抢吧!风紧,扯呼! 姚白白并没有阻止宋易几人离开,在他看来,这些人离开这里是最正确的做法;毕竟这里马上将要成为一个巨大的漩涡战场,到时候数不清的妖兽阴魔都将在这里混战,就连自己也不一定能顾及保全手下这十人,更何况他们几人参差不齐的修为;毕竟也是人族修士,能保全一个是一个吧! 宋易几人正想离开,悬在空中的李陌突然说道:“你们可能走不掉了。” 228,死灵 李陌并没有威胁宋易一行人,而是脸色严肃的指了指天上;众人这才发现,此时天空中已经挤满了密密麻麻的飞禽妖兽;而在密集的飞禽妖兽中,宋易发现了一头十分熟悉的身影,是那头银领金雕。 “我刚才以神识感知了山下的情况,越来越多的妖兽往这边聚集了过来,其中不乏一些炼体境的妖兽,更难缠的是一些阴魔邪祟也冲了过来凑热闹,少侠,我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就你们这几个人,冒然逆着妖兽群往外冲的话,我怕几位估计连山都下不了。” 李陌并没有危言耸听,因为这次灵物出世,大半个十万大山的妖兽邪魔都聚集于此地了;如果宋易真敢逆着妖兽群往外冲,那么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无全尸。 尽管此地已经聚集了无数的妖兽,可并没有妖兽邪魔往山上冲;一些本该水火不相容的妖魔此刻却默契的相安无事的挤在了一起;李陌见状,就知道这次事情有些麻烦了;也不知道这即将出世的灵物到底为何物,为何会引来这么大的动静。 眼见事态越发严重,李陌将目光放在了姚白白的身上道:“姚兄,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此时藏着掖着也没有意思了吧!还请姚兄告知这山上到底是何灵物出世?竟会引来如此多的妖魔鬼怪。” “你不知?” “我何从得知。” 姚白白叹了口气,心想运气实在有些差了些;没想到这个东西出世会引发这么大的因果,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竟全部都被拉扯进了其中。 “哎!事已至此,告诉李将军也无妨。” “在下洗耳恭听。” “李将军可知‘死灵’?” “死灵?那是何物。”李陌疑惑不解的问道。 “那李将军应该知道先天神灵吧!” “那自然了解,难道这死灵与那先天神灵有关系?” “是的,先天神灵窃天地法则而生,初生时窃一本源法则之力转换为长生之力的灵蕴,而后不断窃取法则能量,快速进阶为成熟体;而死灵是是先天神灵诞生之初被天地意识发现而灭杀掉的半成体先天神灵;死灵没有意识,但却拥有完正的先天神灵所拥有的神灵灵蕴和残缺的本源之力;李将军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李陌听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道:“这意味着只要有人或着妖魔得到吞噬了这颗死灵,那么他(它)就能立马晋升为化神境界,而且还拥有了先天神灵的长生能力。” “是的,正因为如此;这里才会吸引来这么多的妖魔鬼怪。” “咦,不对啊!这十万大山曾经被化神境武者和镇州使术士犁过这么多遍,怎么可能没发现此地有这等逆天的灵物呢?” 姚白白冷呵了一声道:“李将军,你就站在这死灵的上方,你可曾感知到死灵的存在了?” “在地下?” 李陌闻言不信邪的加大神识力度努力往下探寻,可都快下探到百米深处了,依旧没有感知到任何东西。 “别白费力气了,找不到的;死灵未到出世时间,遁于虚空中存在;理论上来说,它其实并不是待在这山里的,只是它会出现在这里渡劫,死灵虽没有了意识,但依旧会依循本能吸收法则能量进阶,只不过速度会极度缓慢;不过对于它无尽的寿命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你的意思是那只死灵要在这里进阶到镇州使境界?” “是的,否则它是不会从虚空中跑出来的。” “那你又是怎么准确知道死灵的准确出现地点的呢?” 姚白白停下了回答这个问题,眼神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了;你问的有些多了。 李陌从姚白白的眼神中看出来,他是不会告诉自己这个秘密的;但一想到姚白白连这种事情都能预知查询到,府尹府的情报能力已经恐怖到这种地步了吗?看来回去得详细禀告给统领大人,得对府尹府的情报能力做出新的评估,做好应对之策。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李陌再次出声道。 “李将军,今天我说的已经够多的了;按理说,你我本不同阵营,但同为人族;能告诉你这么多,我希望的是最后不论结果怎样,死灵都不能落入妖魔之手,哪怕毁掉它;所以我希望李将军这次以人族大义为根本抢夺死灵;而不要便宜了妖魔。” “这是自然,我最后的问题是;为什么这些低等的妖兽也会提前知道这个消息;它们不会比我还厉害吧!” “不知道。” “不知道?”李陌声线拔高了好几度,显然不相信姚白白这个答案。 “有什么好奇怪的,对于这些妖魔提前知道这个消息;我猜测大概是出自于它们的本能吧!毕竟人家生活在这十万大山这么久了,本能知道哪里会出现什么好东西也很正常啊!” 对于姚白白敷衍式的回答,李陌显然是不相信的;鬼的本能,自己作为化神境武者,本能还不如这些低等妖兽?去它娘的,怎么可能嘛! 其实姚白白已经将答案很模糊的说了出来,这些妖兽的确是依靠本能知道死灵出世的消息的;不过这个本能是来之它们血脉中的传承记忆得到了;在大概十万年前,死灵形成之前是渡过一场雷劫,也正是那场雷劫,才劈散了那只先天神灵的意识,死灵就这样诞生了。 不过十万年前见证那场雷劫的妖魔并没有得到死灵,在那只先天神灵意识消散前,它就使用天赋神通遁进了虚空里; 但死灵的消息就这样传开了;所有人都在等死灵现世,等一个可以得到长生的机会;但这一等就是十万年之久; 当初那些知道这个消息的妖魔和人都死光了;妖魔有血脉传承之法,能将最重要的事情一只永传下去,但时间太过久远,不少妖魔的血脉传承早就断了,不然现在的场景应该是十万大山所有妖魔围山的壮阔场面。 而当初的那些人类到死也没等到死灵出世,有些人将消息带进了坟墓,而有些人则将这个信息记录了下来,希望后人能得到那只可以获得永生的死灵。 信息就这样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能保存至今的也寥寥无几了,府尹府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这么一个信息,本来也是抱着试着找找看的心态看这个信息是不是真的,但就目前这个情况来开,那张记录死灵消息的古籍很有可能是真的,事情就玩大了啊! 为什么所有妖兽都围住这座山,因为那古籍中记录着,当初那只死灵就是从大概这个位置遁进虚空的,所以它极大概率也会从这里出来。 如今这座山上的人、妖兽、阴魔都安静的没有轻举妄动;也许这也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了。 宋易很憋屈,自己不想要什么死灵,大家伙能不能放自己走啊!遇上这种事情,他都快哭了。 229,藤妖、缝合怪 天启明,夜已悄悄过去;此时大山四周的情况一目了然;繁杂的的妖兽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天空中的妖禽像乌云一样笼罩在上空。 一夜未睡的众人丝毫没有一丝困意,在这种环境里;谁也没有那颗大心脏睡的着。就算身为没有一丝修行力量在身的小安也恐慌的没有睡意。 而经过一夜的调整,那十位耗尽精气的府尹府的人也恢复的过来;所有人都严正以待的等待着死灵的出现,那必将是一恶战。 就在这时,不论是地面上还是天空中的妖兽都发生了一阵骚乱;地面上的妖兽群突然极速后撤的空出一块空地来,仿佛那个地方有什么恐怖的东西马上要降临了一样。 而在山的另一边,也突然间成片成片的妖兽、野兽莫名奇妙的倒下死亡;接着那些倒下的尸体竟诡异的融合在了一起;就像被缝合起来了一样,不过眨眼的时间;由上百头死尸缝合起来的诡异存在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同时出现惊人变化的那片空出来的地方猛然窜出了无数粗壮的藤条,那些藤条每根都有着古树般粗壮的躯干,无数交织在一起的藤条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藤球,但仔细看去,那个藤球更像是一颗有着人类五官的人头模样。 李陌有些惊了,因为这两头莫名出现的妖魔竟然都给自己带来了一丝丝压迫感,这也说明这两头妖魔最起码都是化神境的大妖。 “姚白白,这是怎么回事儿?十万大山里怎么还会有这种境界的妖魔?十万大山不是早就在百年前被那些前辈高人们清理过无数遍了吗?并且每隔五年就有专门的化神境武者和镇州使术士清理那些进阶或者即将进阶的妖魔啊!怎么还会有两头这个境界的妖魔呢!” 李陌惊慌的大声质问着姚白白。 姚白白对于这个情况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而是慢慢的将这两头妖魔的来历娓娓道来。 “这两头妖魔分别是妖族的‘藤妖’和邪祟‘缝尸怪’;藤妖乃是化神境的妖族,百年前人族前辈清理时也曾遇见过它,但此妖极其狡诈,且掌控的土元素法则之力十分契合自身妖体;逃跑手段异常诡异难寻,而且因为其妖体特殊性,它不知道炼制了多少假身用来替死;这也导致以往的前辈们从来都没抓住过此妖的真正本体,所以人族前辈们很难除掉此妖。” “自从那次除妖失败后,这藤妖就躲起来上百年了;没想到这次它终于出现了,不过我也很怀疑现在出现的也只是它的假身,也许它的真身正在千里之外偷偷观察着。” “至于这只缝合怪,它同样也是人族前辈们清理失败的邪祟之一;它的诡异程度比藤妖更加的难缠,此妖曾被人族前辈灭杀过好几次,但诡异的是这缝合怪会从死气中重生回来,虽然重生后的缝合怪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但它似乎能一直重生下去;当初人族前辈们在灭杀了缝合怪几次后,这缝合怪竟然学会了寄生在生灵身上,这样就很难寻到它的下落了。” “此后不管人族前辈如何寻找,就是找不到它的本体了;而这两只妖魔就成为了十万大山里仅剩的两只化神境;它们都快上百年都没出现过了,想来这次也是因为死灵出世的动静引来的它们吧!” 听完姚白白的讲述后,李陌此时的内心宛如一万匹‘草泥马’践踏而过;简直就是在坑爹啊!自己到这重楼府快都几十年了,为什么对这个消息是一点情况都不知道。 而李陌担心的是此时带领一万无畏军朝这个方向赶过来的童谣会不会遇上藤妖的本体;要是童谣出现了什么意外? 一想到发生这个情况会出现的后果,李陌就忍不住后背沁出了冷汗;不行,自己得马上回去。 想到这里的李陌立马就想转身离开,但就在这一瞬间;藤妖、缝合怪、姚白白几乎是同时出手拦下了李陌;拦下李陌后,两只妖魔也就没再对李陌出手了。 被拦下的李陌愤怒的回头盯着姚白白,那两只妖魔拦下自己的原因他不想知道,他就是想知道姚白白对自己出手是什么意思? “李将军莫恼,你且听我说明缘由。” 李陌依旧一脸不善的盯着姚白白,表达的情绪很明显,那就是你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今天这事儿就不算完,到时候就别怪我不讲什么人族大义了,爱谁谁! “李将军,你不能走;要是你离开了,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得死。” 李陌脸色依旧不善,显然这个理由并不能平息他的怒火;说难听点,这些人的死活加起来都不如童谣和那一万无畏军精贵,紧要关头;李陌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我知道,在李将军眼里,我等性命也许并不如童大统领千金的性命珍贵;但我想告诉李将军的是,一旦死灵落入缝合怪手里,到时候恐怕连李将军和那位童大小姐都不能活着走出十万大山了。” 李陌一脸不屑,显然不认同姚白白这个说法。 看出来李陌的不屑,姚白白也不激恼,依旧平静的解释道:“想来李将军还不知道这只缝合怪是一只掌握了两条残缺本源之力的镇州使吧!而且它还有一种天赋能力,就是当它缝合的尸体数量足够庞大时,它就会自动获得一条关于尸气的本源法则之力。” “如果缝合怪吞噬了死灵;也就相当于变成了一只掌控四条本源法则之力的邪祟了;这种实力,想来李将军一定很清楚它的恐怖之处;就算李将军你带领的无畏军恐怕也很难抵抗住这只妖邪的侵入吧!毕竟你只是个武者,对于镇州使妖邪的诡异入侵,你可能只能自保了。” 听完姚白白的话,李陌终于冷静了下来;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真的出现了姚白白所说的这种情况,那对紧邻着十万大山的重楼府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妖邪是公认的所有异类中最难对抗的存在,也许它们不是最强的,但绝对是最难缠的存在。 一头掌控四条本源法则的邪祟,那将是重楼府境内修为最高的存在;毕竟在重楼府境内,无畏军统领童战以化神境融合了三条残缺本源法则成为重楼府的最强修士。 一旦出现了比童战还要强的妖邪,那么重楼府就可能面临被倾覆的危险;李陌是绝不可能坐视这种情况的发生。 230,劫云起 千里之遥,对一个普通人来说;也许他将花费半月的光景才能赶到,但对于一些将主聚灵炼体境的修士来说,在全力赶路一夜时间后,聚集地的一些人都陆陆续续的靠近了他们看到的异像爆发之地。 当人们看见那座大山周围聚集的妖兽情况时,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这场景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从来没有人见过如此多的妖兽聚集在一起,就算是罕见的妖潮爆发也赶不上如今的场面令人震惊。 数以万记体型巨大的的妖兽密密麻麻的挤在了一起,而且还十分诡异的安静的待在原地等待着什么;这令人仿佛像是闯进了一个妖国一样;自从妖族被人类驱赶到蛮荒之地和一些禁区以来,从未有现在这种情况的发生;就算一些有着仇恨和食物链上下相噬的妖兽们都和平的相处了起来,这种场景难免让人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来。 此时已经有人打起了退堂鼓,开始悄悄的撤离此地了;但更多的是自认艺高人胆大的修士徘徊在妖兽群的外围,试图能坐收渔翁之利;毕竟能引发妖兽形成这种场面,想来那即将出世的灵物是有多么逆天,也许自己得到后就能一飞冲天。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更何况这种能一跃成人上人的机会,这就足以让许多人疯狂起来了。 而此时童谣带领的无畏军距离此地大概还有半天的路程,这已经是无畏军行军速度最快的状态了;但童谣依旧很焦躁,这种速度行进下,她怕到时候自己赶到时事情就都已经结束了。 难道自己好不容易从老爹那里骗来一只军队就走了个过场?那也太令人失望了些吧! 不管童谣如何着急,但事实就是如此;无畏军的行军阵型不能乱,否则遇上突发危险,那这一万无畏军就相当于白给一样,毕竟这里面大多数士兵都只有入道境的实力,在面对一些妖兽时,根本形不成有效的抵抗手段。 所以就算童谣再焦躁,也不敢拿上万人的生命开玩笑;至于丢下这些无畏军自己独自先行,童谣不敢这么干;要是被自己老爹知道了;自己在受命带领军队后,还抛下军队独自前行;就算老爹再宠自己,那一顿军棍军法处置是跑不掉的;这无关感情,军法无情;一旦成为了一支处于备战状态军队的将领,就算是死也得和军队死在一起,这就是无畏军的军魂。 此时身处妖兽包围中心位置的姚白白、李陌和宋易等人聚集在了一起;几人商量着当死灵出世后的对策。 李陌很犯愁,这么多的妖兽;还有两只实力不输于自己的大妖;自己等人很难从这些快要癫狂的妖兽口中夺得那死灵啊! 这时候的姚白白也不在客气了,直接问到几人什么实力,是否有底牌从这些妖兽手里夺得死灵。 但这时候花广潜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咳咳,那个,前辈,在下有一个问题。” 姚白白:“你说。” “那就是前辈你说的那个死灵有没有攻击能力啊!如果我们抢到了死灵,到时候这上万妖兽的群起攻之我们也承受不住啊!” 姚白白沉默了一阵道:“我的情报里,死灵没有攻击手段,但它有着对于危险的本能的躲避反应;所以说只要你们抓住死灵,一般是不会受到死灵攻击的。” 姚白白沉默了一阵又继续说道:“不论你们谁得到死灵,我的建议是立马将它吞噬掉,想必在场各位中,能有机会抓住死灵的诸位都在炼体境和府主境的境界了吧!吞噬死灵后得到那条残缺本源法则就能直接引动雷劫;那么群妖围攻的危机自然就解除了。” 姚白白的话引来了众人的沉默,他们当然知道吞噬死灵的好处;可谁也不知道吞噬死灵会有什么风险,要知道就算是一些草本灵药冒然吞噬也会引来被药力反噬的副作用,更何况死灵原本还是有意识的存在,就算变成了死灵;但现在依旧有着本能反应的应对能力,这也代表了被死灵反噬的风险将会极大。 还有一点姚白白没有说明了,但众人都很清楚;那就是没人有把握轻松的渡过晋升镇州使或者化神境的雷劫,就算是姚白白和李陌吞噬掉死灵后引发的天道劫,他们都不敢轻言能轻松渡过。 所有镇州使和化神境在每掌控或融合一条本源法则时都会引发天道劫,这是天赐也是天罚。 尽管知道会有这么多的危险,但依旧还是没有人提出反对;因为现在的局面就已经是个死局了,如果自己不去拼这一把,等妖兽吞噬掉死灵后,自己等人似乎也很难从这个困境中脱险;毕竟有两头大妖守着所有人。 如果妖兽吞噬成功,那么自己一方就要面对化神境境界的三打二局面,或者面对一只无法抵抗的妖魔将所有人秒杀殆尽;但要是自己一方得到死灵成功突破,那么情况就会返过来;危机也就自然解除了。 当然还有一个很和平的结局,那就是没有谁会成功;所有人或妖都吞噬失败爆体而亡,或者死灵再次遁进虚空中;不过这个可能没人敢去赌,因为谁也不知道死灵在渡过这次晋升雷劫后,会不会诞生新的意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情况就将变得异常的麻烦。 双方都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的出现;所以,在场的所有人和妖魔都必须在死灵渡劫前抓住并吞噬掉它,否则所有人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就在这时,天空中异像顿生;四面八方的云层开始向这山顶涌来,云层叠加让整个天空都暗沉了下来。 所有人瞬间都提起了精神,这是天劫来临前的预兆;无数双目光搜寻着劫云下的每寸地方;死灵肯定会从哪里出来。 而就这个时候,四面八方的法则能量也开始向山顶涌聚;但死灵却依旧没有出现,所有人和妖魔都急了,如果死灵吸收完这些法则能量,那么它就能直接引动雷劫;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白忙一场,有可能还会因此丢掉性命。 谁都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可现场情况剧变,却依旧没有谁发现死灵的身影。 情况似乎越来越糟糕了。 231,死灵现,其疯狂 法则能量如洪水般涌上山头,当法则能量风暴快要凝结成液态时,在法则风暴中突然间出现一个漏斗状的漩涡,那些法则能量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开始疯狂的灌进那个漩涡里。 “不好,麻烦了;死灵在虚空中打开了一道空间裂缝,它并没有出来;看来它已经感知到了外面的危险,我们得阻止它,否则等它吸收法则能量饱和,那时候它就能直接引发雷劫了;到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见此情况的姚白白突然厉喝一声警告了所有人; 此时所有的妖兽们也都看出来了事情不对劲了,这一刻,几乎所有的人和妖魔都十分默契的对着那个吸食法则能量的漩涡裂缝发动了攻击。 庞大的气血之力和法则之力混杂在一起;它们的共同目标就是打破那道裂缝逼迫死灵出来。 上万道力量攻击,且集中于一点已经裂开的空间缝隙;这种力量体量足矣将那道裂缝撑破开来,同时也暂时的击散了那些涌入空间裂缝的法则能量。 当空间被迫撑开更大的口子时,所有人和妖魔都看见了躲藏在虚空中的一只由能量体组成的灵体;他就是死灵了。 那是一只灰色的灵体,形如球状,生有五官;此刻它的眼睛完全紧闭,但在空间裂缝被撑开后,死灵发出了一声如婴儿啼哭的叫声,然后就想往虚空深处躲去。 此刻姚白白、李陌、藤妖和缝合怪在同一时间出手了,毁天灭地的暴烈能量攻击瞬间阻断了死灵的后路。 他们都有能力灭杀掉死灵,但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双方都打着精细的算盘,摧毁死灵,那是最后不得已的手段了;反正只要自己这方得不到死灵,那么就摧毁它,至少不能让对方得到。 死灵感应到了撤退的后方有着致命的危险,此刻它被迫被四位化神境和镇州使联手逼出了虚空。 在死灵被逼出虚空那一刻,所有妖兽都疯狂了;相安无事沉默等待了一夜的妖兽们开始肆意屠杀阻挡在自己面前的妖兽同类,在他们的世界里,这一刻所有的生命都是自己的敌人。 断肢,残躯,飞溅的热血,被践踏成肉糜的尸体;灰烬下的泥土顽石已被鲜血浸透,已经无法再往地底渗透,鲜血顺着堆积起来的尸体化做涓涓细流往山下流去了。 姚白白、李陌和藤妖、缝合怪并没有立即动手;这个时间点,谁先动手都将成为其余三者的集火对象,没人能承受住三个不逊色自己实力的集火。 缝合怪一点都不着急,因为他的被动天赋能力,只要死去的妖兽和人越多,它得到的尸体也就越多;到时候自己的实力会有一个质的飞跃,所以它很乐于和这三者僵持下去。 至于会不会提前有妖兽抢到死灵?呵呵,你当这四个化神境和镇州使是摆设吗?别看它们脑浆水都打出来了,可只要藤妖、缝合怪他们不放手,不可能有谁能抢到死灵。 不同于被死灵诱惑冲昏头脑的妖魔,宋易几人很清楚;只要那姚白白和李陌不和那两只妖魔打起来,从而牵制住它们不能插手;那么谁都拿不到死灵,所以几人默默的围在了一起,他们在等姚白白和李陌动手,那样才会是最佳动手时机。 当然,妖魔中也有机智狡诈之辈,它们按捺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本能欲望,同样在等最佳的出手时机。 无数混杂暴戾的能量攻击将所有的法则能量搅的乱糟糟的,死灵呆呆的立于空中有些懵;只有本能的它暂时没有感知到危险了,那是因为姚白白缝合怪双方以法则之力将死灵的四周封锁了起来,别看死灵四周打的惨烈无比,但没有人能靠近死灵一步,所以死灵并没有感到一丝威胁。 但只有本能反应的死灵此刻全力的吸收周围的法则能量,可它感觉自己好像吸了一个寂寞;能量呢?之前都形成法则风暴快要凝结成液体的法则能量呢?没有吸收法则能量达到巅峰状态,它就不能触碰到突破的那道门槛,天空中的劫云都停止了凝聚。 姚白白知道缝合怪的天赋能力,所以他不能等了。 姚白白传音给众人道:“等一下我和李将军拖住缝合怪和藤妖,你们立即全力出手抢夺死灵;记住,得手后有能力逃走的就自己逃走,没把握的就立马吞噬掉死灵;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诸位,拼命吧!” 姚白白迎战上了缝合怪,李陌对上了藤妖。 这时候姚白白终于展露出了他的全部实力,在他的攻伐间;暴露出了他是一位掌控了风火元素,两条残缺本源法则的镇州使强者。 在姚白白动手间,起手就是风火两条法则之力同时攻向了缝合怪,风借火势;两条相辅相成的本源之力在姚白白手中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 漫天流炎冲天而降,瞬间淹没了缝合怪;冥冥中一股微风拂过,占据半边天空的流炎火焰燃烧的更旺了;所有妖魔被迫的撤离了大半边的山体;镇州使打架,谁碰谁遭殃。 而另一边的李陌也和藤妖动上了手,手持一柄军刀的李陌在每次挥刀间都会斩出一道金黄色的刀气,刀气劈在不断向他绞杀而来的粗硬藤条上,被砍断的藤枝都已经快将半边山头都覆盖住了,可藤妖似乎能召唤出无穷无尽的藤条攻击李陌,一点也没心疼自己被无情斩断的藤枝。 宋易能看出来李陌应该在晋升化神境时融合的是一条残缺的金元素本源法则,这也是他每次挥刀都能斩出一道带有锐利之气的原因之一。 李陌的刀气锐不可挡,看情况似乎他一直处于上风;但实际上李陌并没有对藤妖造成实际的伤害,反而比较而言,李陌的消耗远远大于藤妖,如果这种情况不能逆转,最终李陌将会被藤妖先一步耗尽力气而败亡。 姚白白和李陌对上的缝合怪和藤妖打的十分激烈,不论结果如何,看情况大概短时间内是不能决出胜负了。 本来四人决斗是为了给众人争取抢夺死灵的机会,但现实情况是,四人的战斗波及的范围已经将死灵笼罩在了其中;四人的攻击都有意的避开了死灵,所以死灵没受一点伤害,但其他人和妖兽谁也不敢进入这战场中。 而四人的大战也打破了对于死灵的封锁,它也终于又能吸食到法则能量了,尽管速度并没有之前的那么快;但这种情况持续下去的话,那么众人都将面临那个最坏的结果。 232,我辈修士,岂弱于他人 劫云涌动翻滚,雷鸣声起,闪电银蛇穿梭于厚重的云层中。 所有人和妖魔都知道,留给它们的时间不多了。 而此时凌空而立的姚白白突然皱起了眉头,一挥手;流炎火焰、风之法则统统散去,可那本该被流炎淹没的缝合怪却没了身影;姚白白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这种攻击力度就能杀死缝合怪。 姚白白皱着眉头放开神识搜寻着缝合怪的踪影,这就是邪祟最令人恶心的地方;它们的能力总是千奇百怪,你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遭到它们的暗算。 “放肆,而敢!” 就在此时,姚白白突然怒喝一声,腰间悬挂的那柄华丽的长剑剑柄炸开,有利剑出鞘;但没有人看清楚出鞘后的剑去了哪里;如果不是姚白白腰间还留有一个空空剑鞘,没有人会发觉姚白白竟然出剑了。 其实姚白白腰间悬挂的剑没有剑刃,不对,应该是没有实体剑刃;那是姚白白以风之本源之力养于剑鞘中的一柄风刃之剑,这种孕养本源法则成剑刃之术是一种特殊的秘法禁术,也被称之为养器术。 养器术并不只是单单的只能孕养剑刃,只要是给它一个武器形状的容器,它都能孕养出来。 养器术恐怖的地方在于它属于那种一次性爆发的秘术,通常来说,爆发的威力与你孕养时间的长久有关,如果你能一直养器不出,且有足够的本源法则孕养;那么它的杀伤力是没有上限的。 而真正让养器术被列为禁术的原因是,养器术并非只能孕养一道兵器,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本源法则够多,你就算养一万柄剑刃都没关系,而且也只需要一个容器即可。 姚白白放出去的剑刃用的乃是风元素本源之力,它附加给剑刃的属性就有速度;没人知道姚白白孕养了这道剑刃有多久;剑刃出鞘,无形、无影、无声;直到在离死灵位置最近的尸体开始动起来,然后直接秒被缝合出一个丑陋诡异的巨大邪祟,它就是刚刚消失不见的缝合怪。 缝合怪出现在了离死灵最近的位置,那种以他巨大的体型伸手就能抓住死灵的距离;而这时还在和藤妖玩着修枝‘游戏’的李陌根本来不及阻止缝合怪,他也是鞭长莫及,无可奈何。 就在众人都要绝望的时刻,姚白白出鞘的剑刃突然出现在了缝合怪的头顶;从姚白白发现缝合怪到它直接成型抓向死灵,只不过眨眼的时间;但姚白白的剑器似乎比缝合怪更快。 这一剑劈下;干脆利落,没有异像,没有花里胡哨;缝合怪伸出去的手还没触摸到死灵,落下的剑刃剑器直接将缝合怪的半边身体给劈没了,是彻底被气化了。 更恐怖的是,落在山体上的余威将这座三百多米高的大山给从头劈裂到山脚了; 这一剑,同样也劈死了无数的妖兽,震惊了李陌和傻呆呆一直围观的众人;更让无数的妖兽胆寒的从那种狂热赴死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也许在场的所有生命中,唯有没有意识的死灵不知道这一剑的恐怖吧! 但这一剑似乎并没有给缝合怪带来致命的伤害;被剑刃摧毁半边身体的缝合怪很快就舍弃了那具躯壳,很快又在一堆新的尸体中缝合出了一具完全一模一样的躯体。 在宋易看来,这缝合怪其实并不是以实体形式存在的,他更像是一种类似怨念状态的存在体,那些缝合出来的诡异躯壳和藤妖远程操控的藤球并没有什么两样,只要它们本体没受到伤害,那么它们将能无穷无尽的与你纠缠下去。 姚白白和李陌同样也看出来了这个问题,两人同时传音给众人道:“我们困住这两只妖魔,给你们争取靠近死灵的机会。” 姚白白与李陌相视一眼,冷静的说出了一个准确的时间。 李陌:“二十息。” 姚白白:“三十息。” 也就是说,众人最长只有二十息的时间去抢到死灵,当然在姚白白、李陌两人困住两只妖魔时,其他妖魔同样会抓住这个机会争抢死灵;如果这个时间里还是抢不到死灵,姚白白、李陌两人就决定毁掉死灵了,事不可为的状况下;必须毁掉这个会成为人类大敌的存在。 “动手。” 李陌两人喝一声道。 姚白白的剑鞘中冲出了三道火元素的剑刃,这次三道剑刃没有直接劈在缝合怪的身上,而是焚烧清空了四周所有的死尸,然后三道火剑以三百六十五度的状态环绕在缝合怪身边,将它困在了一个火球里; 没了遍地的死尸,缝合怪就没了随时更换身体的能力,自己这孕养了二十年的三道剑刃困住缝合怪三十息时间绰绰有余了。 而李陌这边同样再次冲向了藤妖,看着姚白白似乎很轻松的困住了缝合怪;李陌想着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化神境修士,征战沙场几十载,难道还不如一个在府尹府养尊处优几十年的术士;那样自己岂不是太丢脸了。 想到这里的李陌决定得拿出点真正实力来了,免得被人看扁无畏军的实力,丢了无畏军的脸。 思虑间,只见李陌以手指试刀刃,手指被划出了一道伤口;鲜血顺着军刀的刀刃流了下来;李陌以血为笔快速的在军刀上画出了一个复杂的阵图。 然后将军刀抛出,军刀竟悬在了空中;李陌左右手曲三指,双手食指拇指触而做出一个三角状;口中大喝一声道;“吾以鲜血,唤袍泽之魂;吾以三魂,铸归来之路,吾以七魄,搭忘川之桥;吾以血肉,祭英雄之灵,吾以军器,载英灵之魂;归来吧!战场中的英雄们。” 话语落地,那无尽的苍穹中自上而下的形成了一道恐怖的亡灵法则风暴,那宛如连通天地间的龙卷风暴中隐隐透出无数的阴魂,李陌的那柄军刀瞬间冲进了亡灵风暴中;不过一息时间,军刀立马回归了出来,而这时那恐怖的亡灵风暴也瞬间消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李陌手中那柄军刀的变化,它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金属质感,军刀上阴风阵阵的黑气流动环绕着,还时不时的冒出一只只迷你盔甲的阴魂。 此时的军刀不应该被称之为军刀了,应该叫阴灵之刀,或者亡灵之刃。 李陌手持魔化后的军刀,意气风发的刀指藤妖。 “我军将士,当无敌于世;你选何种死法!” 233,这次,赌上全部了。 此刻李陌表现的也许有些中二,但宋易不得不感叹一声道,身为化神境这一水平的修士,没有一个不是天赋绝伦,底牌众多之人。 藤妖感受到了那柄化为亡灵之刃带给它的威胁,所以尽管见死灵有被抢走的风险,却依旧谨慎的严防着李陌。 其实李陌此刻也是有苦难说,亡灵之刃是威力惊人,但他自己所承担的反噬也让他处在神魂崩散的边缘,正如他所说,自己只能坚持二十息的时间,一旦时间过长自己也会被誓言中所许下的承诺反噬而亡。 不过最好的消息是藤妖似乎被震慑住了,没有缠斗,自己神魂承担的压力要小了许多。 尽管在宋易等人看来,李陌和姚白白的手段似乎已经全面压制住了缝合怪和藤妖,但他们牢牢记着李陌给出了最长期限,在这种情况下,二十息肯定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没人会浪费时间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宋易一行人中,田浪被留下来保护小安和朱山两人了;也因为田浪虽然实力不错,但面对群妖群攻,他的防御力实在差了一些,所以留下照看小安两人最合适不过了。 连带姚白白手下的人,十二位府主术士和炼体境武者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死灵;因为是自己这方制定的计划,所以暗中觊觎的妖魔们晚于宋易十二人一步。 但很快反应过来的妖魔也都同时冲向了死灵,半息时间差,但冲到最前面的依然是在速度领域独领风骚的飞禽妖兽;现在离死灵只有一步之遥的有两只飞禽妖兽和一条一米多长的腐烂死鱼。 两只飞禽中就有宋易认识的银领金雕,还有一只不过大鹅大小的漆黑家燕妖禽;不过最令人惊异的是那条诡异会飞的腐烂死鱼,那应该是一只邪祟;两只妖禽似乎十分惧怕那条邪祟死鱼,两者都隐隐拉开了与死鱼的距离,不敢去触碰它。 最先动手的是那个掌控了光元素法则的术士,法则能量召唤而出,刹那间,强烈的白光短暂致盲了所有人与妖兽,那白光法则力量似乎对死鱼邪祟有着克制、伤害加成的效果;在宋易的感知中,那条死鱼被白光法则笼罩时,全身的腐烂处被灼烧出阵阵白烟;那条邪祟死鱼也痛苦的哀鸣了一声,从空中翻滚的掉了下来。 这时的银领金雕和燕妖抓住了机会,直接超越了邪祟死鱼,眼看就立马要衔住死灵了;突然间一道厚重的石墙将死灵包裹了起来,形成了一颗石球;两只妖禽直愣愣的用尖喙戳中了石球,刹那间;火花四溅,包裹死灵的石球直接被戳飞了出去,掉进了不要命涌上来的妖兽群中。 那个掌控土元素的术士满脸涨红的喝道:“不行了,石球我召唤不会来了;最多三息时间,我那石球就会被打破的。” 而此时包括花广潜的所有人类武者都陷入了妖魔群的乱斗中,八人联手虽然没有什么危险,但他们也无法脱身,被完全的给拖住了;现在能出手抢夺死灵的就只剩下宋易和另外三个术士了。 得益于术士掌控法则之翼的优势,几人避免了被绝大多数妖兽的围攻,尽管天上妖禽不少,但它们的并没有缠住四人的实力。 此时已经过去了五息时间了,但死灵却已被潮水般的妖魔群给淹没,这种情况下,就连强悍如一方霸主的银领金雕和一些巅峰炼体境的妖兽都没办法抢夺出死灵;那些悍不赴死的妖魔们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步登天的机会就在眼前,谁能忍住。 宋易见另外三人无数的远程手段都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甚至有些手段比自己凤还巢的攻击都胜上一筹,但这些连绵不断的法则能量攻击就如同石沉大海,掀不起半点风浪 时间不多了,宋易深吸了一口气;面对这种群妖乱斗的大场面战斗,自己也就唯有一招底牌能起到作用了。 左手虚无化,神灵化的死亡本源法则显现,然后极速的回流进意识海中的法阵图中,宋易保留百分之一的本源之力,免得自己真的变成一个残障人士。 铭刻进意识海中的法阵图都有着顺发的能力,不过眨眼间时间,整片大山地面上都生出了朵朵黑炎;黑炎如花,灿烂绽放。 满山遍野的妖魔被清场了,唯独剩下几十只炼体境的妖魔还在哀嚎的挣扎抵抗;那些见势不对的飞禽怪叫一声的直冲云霄,眼里见快一点的躲过了死亡之花的吞噬,但更多的是来不及躲避的飞禽纷纷化成虚无消失在了这世间。 镇州使法阵图——‘地狱火海’;即使是人间,当地狱之火降临,当扫尽世间所有污垢。 这种以本源法则之力发动的法阵图威力令姚白白、李陌都为之侧目;他们眼中爆发出惊喜之色,因为这种攻击力度已经给缝合怪和藤妖都造成了伤害,完全达到了镇州使境界的攻击伤害。 不过宋易没有时间享受来自众人肯定惊愕的目光了,这种手段他同样撑不了多久,如果不是自己进阶到府主境,而且吞噬灵药‘地母’后神魂有所增长,施展完这‘地狱火海’自己就得马上虚脱陷入昏迷中。 此时躺在地上的石球完全已经被妖魔们给打裂开了,几乎是同一时间,宋易收回了法阵图的法则之力,所有的死亡黑炎也瞬间消失,超级变身法阵图瞬开;背后法则之翼扇动,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宋易冲到了石球旁。 挥拳、猛击、爆裂。 “轰。” 包裹死灵的石球瞬间炸开,只见宋易从怀里掏出一张类似皮革一样的残缺图纸;那是姚白白在告知死灵的作用后,宋易悄悄的从朱山那里拿过来的。 就是那张寄居着神秘前辈——‘巽风’的那张藏宝图。 藏宝图瞬间将还有些发愣没反应过来的死灵包裹了起来;也就在这时,那些没被死亡黑炎带走的几十头炼体境妖兽和天空中残存的无数妖禽直扑宋易而来。 宋易早就明白姚白白说的二选一的方案根本不可行,这种情况下,如何能带着死灵跑掉。 宋易抽出背负的蛇牙长刀,低语呢喃了一句;“前辈,我这次是真的把命都赌上了,你可一定要成功啊!” 以弑神系统替神魂;“九字术诀,开。” 234,夺舍重生 妖兽飞禽瞬间将宋易给淹没了。 “宋易···” 花广潜怒喝一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被妖兽淹没的宋易,他那种性格的人怎么会将自己陷入那种险境呢;被十几头炼体境的妖兽近身围攻,就算他有九字术诀增幅自己,也会被瞬间撕碎身体的;不会真的完了吧! 突然发愣的花广潜被一头妖禽抓住了,锋利的利爪刺入了他双肩的血肉中,飞禽将他带上了天空。 被刺痛惊醒的花广潜愤怒的扯住那只飞禽的双脚,然后用力一撕;化成两半残躯的飞禽血撒当空;狼狈落地的花广潜浑身是血,此时他不管不顾的朝被妖兽淹没的宋易冲了过去。 “拦住他。” 这时候反被缝合怪牵扯住的姚白白大喝了一声,让自己手下那十人拦下去送死的花广潜;本来事情进展很是顺利,但姚白白没想明白的是,那种情况下,那个少年为什么都不选择吞噬死灵;就算是不能渡过天劫,但还能有比现在更坏的情况吗? 姚白白对于宋易的死很冷漠,因为宋易抢到死灵后没有选择将它吞噬掉,从而引发了更大的灾难;现在情况对人类一方完全不利了,等那些淹没死灵的妖魔其中一只吞噬死灵后;引发天劫并成功渡过,那就是他害死了无数的人族。 本来在宋易失败那一刻,姚白白与李陌就想着转身将死灵摧毁;但事已至此,缝合怪和藤妖有岂能如姚白白两人的愿;之前被困住不能插手的憋屈现在也要让他们尝尝。 李陌召唤出的亡灵之刃已经消散了,二十息时间已过,他不得不散去附于军刀上的英灵,此时消耗过度的李陌也只能勉强在藤妖手中自保了而已;根本抽不出手去毁掉死灵。 姚白白的情况并没比李陌好上多少;只见被法则火刃困住的缝合怪瞬间解体,上百头妖兽尸体并没有失去支撑的力量倒地消失,而是独立成百头有意识的个体。 姚白白并没有轻易的用法则火刃攻击那些缝合怪独立的个体妖尸,他的法则火刃都是一次性爆发伤害,一旦火刃爆发,那他就没了可以制衡缝合怪的手段了;同样姚白白也不敢将后背让给缝合怪,以它诡异的程度,也许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高手对决,生死往往就在那毫厘之间。 姚白白手下十人已经拦住了很花广潜,不论他怎样挣扎,始终挣脱不了七位同境界武者的束缚,更何况还有三个术士死死盯着他。 花广潜眼中失去光彩,黯淡的眼神显得有些呆滞,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了。 报仇吗? 自己好像也做不到了;他明白就算现在自己冲上去也只是给宋易陪葬而已,一切都将是徒劳,可自己不做些什么就感到很难受。 同样激动的还有小安和田浪;而错愕的朱山似乎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真的死了吗? 但小安很快就拉住了也想冲出去的田浪,得知小安告诉自己的消息后,田浪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满怀希望的盯着小安,在小安肯定的点头瞬间,田浪露出了笑容,紧接着他立马传音给了花广潜。 被拉住无力挣扎的花广潜突然僵住了,然后脸色突然变得嫌弃了起来;后撤挣脱了几人的纠缠。 见花广潜不想去送死了,几人也就松开了他;但是几人有些看不懂花广潜的操作了,他突然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算怎么回事儿,刚才还要死要活的冲上去和妖魔拼命,现在立马变脸撤的比谁都快;这人有什么大病吗? 在得知小安说宋易没死后,花广潜内心骂骂咧咧的撤了回来,果然啊!他这种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去送命呢;好人才不长命啊,他又不是什么好人,自己瞎浪费什么表情。 很快所有人和妖魔都感觉不对劲了,怎么过去这么久了;被妖魔淹没的宋易和死灵都没有动静,被裹成妖魔肉球的死灵越变越大,还有不断的妖兽飞禽往上面扑去,可就是没有一点死灵被吞噬引发雷劫的动静。 此时位于肉球中的宋易在以弑神系统开启九字术诀后,直接增幅了一千壹佰倍肉体力量;他又感知到了那种奇特的境界领域。 此时的自己好像能随意的在虚空和现实世界穿梭了,就像掌控了空间法则的术士一样;但宋易知道,自己并没掌握空间法则,能自由穿梭虚空与现实也和空间法则没有半毛钱关系。 现在的宋易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中了;这个世界对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束缚,因为肉身强度太高,原本世界对自己的桎梏完全被打破,这种感觉很奇妙;一举一动间都能搅动这个世界的所有一切,实力膨胀让他有种可以开天辟地的感觉。 当然这都是宋易实力提升太快带来的一种错觉,不过此时的宋易至少能感觉到,这些炼体境巅峰妖兽的攻击对自己就像是羽毛落在了手心,轻如无物。 不过宋易并没有将这些裹住自己的妖兽们掀开,因为他能感知到自己这种状态并不能持续很久,弑神系统如割肉般的埋怨让宋易也明白,这次系统亏损有些大了。 一盏茶的时间,这时弑神系统能给自己的最长时间。 不过这应该够了,立于虚空中的宋易看着被自己拉进来同样悬浮在不远处的人皮宝藏图;此时它包裹住的死灵已经缩小了一半了;再给它一点时间,它就应该能完全吞噬掉死灵了。 不同于生命体能直接吞噬死灵,巽风前辈只剩一缕残魂了;所以它只能借助自己的人皮慢慢消化掉死灵;然后以死灵的灵力和法则之力塑造出一具新的身体;这也算另类的夺舍重生了吧! 其实宋易从朱山手里拿走人皮宝藏图的时候就一直打的这个主意;按姚白白的话来说,吞噬死灵被反噬的风险太大了,而且极大可能也渡不过天劫,宋易也不敢拿自己小命儿开玩笑。 思来想去,就想到了巽风前辈的存在;在询问他后,他坦然告知自己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过他说就算自己吞噬夺舍死灵失败,也能带着死灵一起消散这天地间;这才有了宋易冒死夺死灵,成功后自己却不吞噬的原因。 肉球里面的妖兽能看见宋易和那张包裹住死灵的人皮,但它们就是触碰不到与他们贴身在一起的宋易和人皮;妖兽们只能徒劳无功的撕咬虚空中触手能及的宋易,不过这些伤害全都带给了挤在一起的其他妖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死灵终于完全被人皮宝藏图给吞噬完了;在宋易期待的眼神中,那张残缺的人皮展开了来,然后竟然开始慢慢的生长了起来。 是的,人皮在生长完善自己没有的部分,很快就生长出了一条完整的人类大腿;宋易这才知道原来那张藏宝图是来自巽风前辈的大腿部分。 而在此时,天空的的劫云又开始集结了;姚白白与李陌脸色难看了起来。 “灾难要开始了吗?” 235,道主劫 雷劫之下,所有妖魔开始一哄而散;天道无情,在渡劫范围内的所有生命,都将被视为对天道的反抗。 宋易也从虚空中退了出来,那个跟在宋易身后的陌生男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之前没人见过那位陌生男子的身影,更别谈知晓他从何处来;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姚白白和李陌感知到了,引发雷劫的就是那个陌生男子,也就是说,死灵最后还是到了人类手里。 雷劫之下,众生避退;就算是镇州使境界的强者也不例外。 宋易见妖魔逃散开了,自己也嗖的一声往雷劫覆盖外的范围逃去了,自己冒这么大的危险抢到死灵,如果想渡雷劫自己早就吃掉死灵了;别到最后还劈自己一遭,那可真就是冤枉了。 而藤妖与缝合怪并不甘心就此失败;它们在等,等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吞噬了死灵的人类死在雷劫下,至少得到它的尸体,也许还能得到死灵的残存灵蕴。 巽风惆怅一叹,他没想到自己还会有归来的一天看,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他望向天空中聚势已成的雷劫,竟感到有些亲切。 “啊,老朋友了;没想到我一重生过来你就又要劈我,真是太热情了;盛情难却,那就来吧!” 巽风抬头望着头顶上的劫云,莫名的感叹了一声,然后一步一步的登上天空,且看他的势头,竟然是直奔劫云中去了。 他想干什么? 所有人心头升起了这个疑惑,但没人能给他们解释;不甘心离去的缝合怪与藤妖冷眼看着那个人类狂妄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找死;挑衅天劫,与找死无疑。 连躲得远远的宋易都忍不住嘀咕道:“大佬啊!你重生后的场面一定要玩这么大吗?你可别玩脱了啊!” 巽风登高至劫云下百米处,突然敞开了胸膛,只见九种颜色不一的本源法则从他身体中窜了出来;此景一出,不论是人还是妖,此时心头除了震撼外就只剩一句娘希匹了。 任谁都没想到那个吞噬掉死灵的男人竟然会有九道本源法则;难道他想渡镇国境天劫? 还没等所有人和妖魔猜测巽风到底是不是渡镇国境天劫,此时聚集在空中的劫云竟然开始散去了。 散了? 怎么回事啊? 难道是失败了? 可下一刻猜测的众人开始玩命的逃跑了,因为散去的劫云又开始凝聚了,那紫红色的劫云让所有人和妖魔只恨自己少了几双脚,为什么自己速度会这么慢。 宋易是不知道那紫色劫云代表着什么的,不过看所有人都惶恐的避之不及的逃跑,他也能猜到那肯定是个十分恐怖的玩意儿;没见连缝合怪、藤妖、李陌、姚白白四个镇州使化神境都慌不择路的逃命了吗。 赶上骑着巨食犀逃跑的花广潜几人,宋易就好奇的问道;“那紫红色劫云是个什么玩意儿啊!为什么与我之前见过的白色劫雷不一样啊?看你们都在逃命,它很恐怖吗?” “你快别说话了,如果不能逃出十万大山的范围内,那我们就等着葬身在这十万大山里吧!” 花广潜没好气的怼了宋易一句,脸上的惶恐之色却怎么都掩盖不住;他奋力的催促着巨食犀快一点,再快一点;而此时小安已经涨红了脸,他的身体快要到极限了,如果以这种速度再跑下去,他五脏六腑都会炸裂的。 宋易呵斥了一声叫巨食犀快停下,但巨食犀这次并没有听他的话,反而在花广潜的催促中速度更快了一些。 此时,田浪以手抵背,源源不断的将生命法则能量灌输尽小安体内,这才让小安脸色好了不少。 与此同时,田浪与宋易解释道:“小宋捕快,我们不能停下;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这里;你知道紫红色劫云代表着什么吗?” “什么意思?”宋易不解的问道。 “白色劫云是晋升镇州使或化神境的雷劫,镇州使境界每掌控一条残缺本源法则就会渡一次白色雷劫,根据实力强弱分别渡三六九重雷劫;当融合或者掌控九条残缺本源法则后,将九条法则构建出自己的领域或者法则世界;那时候镇国境或先天境的雷劫就会降临,那时候渡的就是黑色雷劫。” “而当你将九条残缺本源法则完整的进阶成为完全体的本源之力后,也就是渡过九次黑色雷劫;就能引天劫渡道主境的劫雷了,那时候雷劫的劫云就是紫红色的;没人知道进阶道主该怎么进阶,只是有传言,道主进阶需要悟道天道,自会觅的那一丝得道的天机。” “你可知道主劫又多恐怖?如果不出意外,这整个十万大山都将化为灰烬;赤地千里,百年不生。” 宋易懵了,道主啊!那可是能媲美古神的存在啊!弑神系统的唯一目标就是杀死那个境界的古神啊! 可自己能达到那个境界吗? 而此时沉于宋易意识海中久久没出声的弑神系统吭声了;“小子,你别想美事了;根据我对那个残魂复生后引发所谓的道主境雷劫的能量波动来看;按照推测,他渡劫成功后实力会增长一千至一万倍之间;就算以最大值估算他,他也才勉强达到最次古神境的标准。” “你知道当初被灭的死神有多强吗?横渡虚空、一言万物死,死亡天幕能笼罩一个星球,那时所有生命的生死不过在他一念之前。” 宋易已经没有心情再听弑神系统叭叭了,有一句话说的很好,我仰望苍穹,曾以为那里不过天地间一个距离而已,自己只要努力就能到达;可最后当自己拼尽全力到达后并用手触摸它,才发现它竟然如涟漪般荡开了;原来自己看到的一直是水中的镜像,纵你千般努力,那里是你永远达不到彼岸。 任谁都没猜到,从巽风体内窜出来的九条法则竟然会是完整的本源法则;这种实力的人出手了,那他们还抢个什么劲儿,回家洗洗睡吧! 而缝合怪与藤妖则是真的吓的魂飞魄散了,在这种实力的人类手中,他们没有一丝逃跑的机会,不管那人能不能渡过道主劫,自己好像都要倒大霉了啊! 236,紫红劫云 巽风望着宋易几人撤离的方向,当看着他们都逃出了十万大山的范围后,终于开始放心接引劫雷而下了。 就在宋易逃出十万大山不久,乌泱乌泱一大群丢盔弃甲的无畏军在童谣的带领下也逃了出来;身后压阵的是李陌与姚白白二人。 丢盔弃甲是李陌下的命令,逃出来时,也没人讲什么阵型军阵了;在道主雷劫下,任何军阵都将是徒劳的。 道主劫波及的范围之广,十万大山有近一半都被紫红色的劫云笼罩住了;天道之威令所有生灵皆瑟瑟发抖。 整个幽州境内,所有府主或炼体境以上的修士皆有所感,那种天崩地裂的威压,让所有生灵心中都生出一股压抑之感。 更让所有人惊骇的是,大夏建国六百余载,终于有人渡道主劫了吗?一位新晋道主,牵扯着人、妖、魔修行者所有高手的心,不论是哪一方出了一位道主,那必将打破幽州如今的局面。 幽州之主是一位沉稳严肃的中年男子,此时他站于高塔之上,面无表情的望着重楼府的方向;良久后语气中不带有一丝感情的说道;“彻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渡道主劫,几十年时间没有任何讯息,重楼府府尹、无畏军童战有失察之责;责令二人必须将那渡道主劫的来龙去脉调查的清清楚楚,否则就让他们退位吧!没有能力,就让那些有能力的人上。” 话音一落,高塔柱子后走出一个黑衣蒙面人,半跪领命后直接消失在了高塔中。 背负双手的幽州之主沉默注视着天边,最后幽幽叹了一句;“多事之秋啊!” 而在幽州城中同样有一座丝毫不逊色幽州城主府奢华的官邸建筑,大门门楣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平妖司三个描金大字;而在官邸内的后院中,小桥、流水、荷塘、假山、凉亭······;该有的风雅布局一样都不差。 荷塘中连接凉亭的小桥上,一把木藤躺椅上半躺着一个宛如肉球的人形肉山,他手里拿着一根钓竿,却眯着眼摇晃着躺椅,根本没有任何钓鱼之心。 这时一位魁梧的大汉带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那肉山仿佛被惊醒,有些茫然的看着手里的钓竿,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然后扭头责怪的看着大汉说道;“图土,你下次能不能轻点,我鱼都给你吓跑了。” 被称为图土的大汉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然后抱拳行礼说道;“司主大人,查清楚了;那疑是道主劫能量波动来自于重楼府的方位;根据探子来报,龙慕言已经派人前往重楼府查明情况了;不知咋们是否也需要派人前往重楼府?” “去干什么?不管是人是妖还是魔晋升为道主,你我或者那龙慕言都没有办法怎么样;实力到了那种地步上,任何阴谋阳谋都是纸糊的窗纸了,人家一力破万法;傻子才和你弯弯绕那么多,所以啊!我们就不要派人去送死了;派个人,将此时禀告给人皇陛下吧!人皇只有应对之法;我们就别操那么多的心了,让龙慕言一个人去折腾吧!” 图土内心忍不住吐槽自家司主了,你这是有多咸鱼啊!小事儿你说别烦你,大事儿你又说你管不着;合着你就是整天咸鱼躺在衙门里了啊! 尽管心里强力吐槽自己上司,但他还是执行着自家司主大人的命令;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当初平妖司初建,各方势力纷纷暗中使坏,司主大人闲麻烦了,于是他一人约见了幽州之主龙慕言讲道理去了,之后就再也没人对平妖司的存在指指点点了;龙慕言承认了平妖司与他幽州之主平等的地位。 图土很清楚,以理服人的前提是你得有对等的实力;否则人家拼什么和你讲道理,凭你脸大吗?别搞笑了好不好。 与只能勉强感知到十万大山里道主劫能量波动的幽州城不一样,重楼府那是能直接看到远方天边那紫红色劫云的。 此时的童战和白风并肩而立的站在重楼府的城墙墙头上,两人愁眉苦脸。 童战:“白疯子,你他娘的情报机构不是号称无所不知吗?他娘的这位渡道主劫的主是哪里冒出来的,你难道不知情吗?” 白风翻了一个白眼道:“你他娘的少在这里给我放狗屁,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无畏军不是重楼府最大的势力吗?这事你怎么不知道,休想让我背这个黑锅。” “诶,白疯子,你这样说就不地道了哈,我们无畏军主要负责的是清理重楼府范围内的妖魔邪祟,情报这事儿我们可不管的哈。” “哼,管你怎样口舌如簧;你以为这次责任你能逃的掉吗?你等着吧!上面来人的时候你我二人都逃不了一顿责罚,还有可能丢了现在的位置。” 童战听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直娘贼,这算怎么一回事嘛!好好的怎么就冒出了这么一位主儿了啊!你说你在哪里渡劫不好,非得在重楼府渡劫;简直就是有病啊!” 白风没有接童战这话,万一被那渡道主劫的主听见了,自己这不是惹祸上身吗! 城墙头上的两人对视了一眼,竟然一致的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羡慕之色;两人心有灵犀的竟然想到一出去了。 是的,他俩开始羡慕平妖司的安阳了,明明他的职责也有探查情报;但今天这事儿他却能轻松的甩锅表示自己建立平妖司时间不久,根本无从得知任何情报;所以这事就跟他没关系了,没看他连平妖司的大门都没出吗。 “来了。” 两人默契的望着十万大山方向,那紫红色劫云终于落下第一道雷劫了。 紫色闪电如山体一般粗壮,直接倾泻而下。 在宋易等人的目光中,那已经不能被称之为闪电了,简直就是江水决堤一般的倾泻啊! “轰。” 以巽风为中心,紫色雷电轰击在大地上,这一刻,如核弹毁灭一般,雷电肆意的横扫而出,雷电之力宛如重石砸进了湖泊,层层叠叠的涟漪开始向四面八方荡漾而出,它带着毁灭之力摧毁了所有的一切。 一击过后,大半个十万大山已经化为了焦土;而第二道雷劫也已酝酿完毕。 更恐怖的攻击袭来了。 237,疯子 也许,无数人一辈子也不会见到如此盛况;本该隐于苍穹的雷海落于了人间之地,大半个十万大山中雷蛇翻涌,浩浩荡荡的肆虐着人间焦土。 在宋易等人眼中第二道雷劫紧接着轰然而下,这次比之第一次威力更甚,雷劫淹没巽风,落在了已经化成雷海的十万大山中,雷海被炸开,进一步的吞没着十万大山,所有人都忍不住再次暴退,他们感到这个距离已经不再安全了。 而更让人震撼的是雷劫落于雷海中,溅起无数雷海中的雷电之力反向冲向了天空;这一刻,天地间被紫色雷电填充的满满当当,已经分不清了到底是天下降雷还是地上涌雷电之力而上。 在所有人眼中,唯独剩下紫色的一片。 轰隆隆的雷声一次又一次的响彻着整片天地间,已经没人知道处于雷劫中的巽风是何情况了;但有一点,雷劫不散,渡劫者就一定还活着。 当雷劫声第二十六次响起时,意味着最好渡过的三九天劫只剩下最后一道劫雷了;即便只是渡过三九天劫就结束了,那也是道主境,哪怕会是道主境垫底的存在,可世间又有多少位道主呢?他依旧是凌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人之上的存在。 所有人都在等最后一道雷劫的降临,等一位道主的诞生。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不大,就好像在自己面对面有个人说话一样。 “小子,这威力刚刚好,屏风给我;我帮你除掉里面的所有隐患。” 然后所有人都看见一块巴掌大小的屏风从宋易身上飞了出去,接着就消失在了雷海中。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十七道天劫轰然落下,轰隆声牵动着所有人的心;要成功了吗? 雷劫过后,一件物件儿从雷海中射了出来,然后落在了所以手里;这一刻所有人皆心情复杂的看向了宋易。 很明显了,这位新晋道主与宋易认识,而且看来关系还不错,不然不会在渡雷劫的时候还帮助他清理手中的隐患。 果然,那笼罩着十万大山的雷海开始消退了,终于结束了吗?那位新晋道主在哪里呢? 劫雷散尽,天空中那道挺拔如松的身影耀眼而有夺目,所有人都敬畏羡慕的望着凌空而立的那道身影;道主。 可众人奇怪的是那位新晋道主立于天空并没有任何动静,而是望于苍穹之上还未散尽的劫云。 众人心中冒出一道不详的预感,一个荒谬的想法涌于心头;然后努力甩头,将那个荒谬的想法甩出去。 不会的,不会有人这么蠢,这么疯狂的干这件事情的吧! 但随后巽风的动作让所有人都感觉他疯了,疯的无可救药了。 巽风看着逐渐散去的劫云,眉头皱了起来;这就完了吗?远远不够啊! 只见巽风直接冲进了逐渐散去的劫云中,肆意的释放出自己的气息挑衅着即将散去的劫云。 在天道意志加持下的天劫怒了;“这玩意是不知好歹啊!自己都饶你一命了,你还作死的挑衅自己,怎么?真当我是软柿子啊!给你脸了吗?” 巽风作死的行为成功的将劫云又给招唤了回来,这一次雷劫更甚之前。 所有人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人不要命的主动招惹天劫,强行接引出六九天劫;真的是到了那种境界为了变强已经疯狂到这种地步了吗?那可是道主劫啊! 这次的天劫好像并不那么一样,只见劫云中落下了九道各种颜色不一由能量体组成的人影;宋易疑惑的看向了田浪,眼中表示着怎么和你说的不一样呢! 田浪一脸无辜,我怎么会知道;我知道的都是我家老头子告诉我的,我又没见过真正的道主境渡劫的场面;这也是我第一次啊! 九道颜色不一的人影正好对应着之前巽风放出的九道本源之力;这次雷劫,它们将不再是呆滞的轰杀渡劫者了,而是被 天道意识赋予了作战能力;要么九道人影被打散吞噬,要么渡劫者被围杀而死。 所谓的战斗本能在天道意识面前就是一个笑话,天道就是一个精密的超级计算机,任何战斗手段在它的极速分析下都将处处是破绽。 天道意志才不会和你讲什么武德呢,九道本源之力所化的人影瞬间欺身而上,它们打算一举围殴致死掉巽风。 天上的战斗已经没人能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所有人能看见的就只有双方混战中,每一次交手碰撞迸发出的五颜六色的法则爆炸效果。 爆炸就如同烟花一样绚丽璀璨,你看,红得、橙的、黄的、绿的、青的······;什么颜色都有,好看极了。 这是宋易内心的想法,也许除了他,没人会有心情只单纯的觉得这种场面是好看的。 每一次爆炸都将空间炸的四份五裂,空间愈合的速度完全跟不上被破坏的速度了;渐渐的,所有人都发觉不对了;原因竟是起风了。 就在那密集的爆炸中心点,被完全打碎的空间出现了一点在虚空黑暗中都显得极为瞩目的黑点,黑点开始吞噬周围的所有一切,不论是空间碎片还是法则能量,就连所有光源都被那黑点给完全的吞噬掉了。 起风的源头就是那个黑点;宋易懵了,那不会是黑洞吧! 那要真是黑洞,别说道主了;就算这个星球都得完蛋啊! 这时候弑神系统出声了;“小子,别那么没见识的大惊小怪;显得你真的很文盲啊!你以为就这种境界的战斗就能产生一个黑洞?那整个宇宙早就玩完了;况且就算真是黑洞,对于古神和那些能够媲美古神的人类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很大的麻烦,至少在人类揭开神话文明的面纱后,你所了解的科学就已经不存在了;哎呀,和你这种文盲解释起来太费劲了,你就当你了解的神话中那些大能者所会的手段吧!这样是不是就好理解些了呢!” 宋易对顺势挖苦了自己一番的系统表示不屑,什么叫自己是文盲;要真论脑洞里,自己意识曾遨游过盘古开天、女娲补天、夸父逐日、共工火融大战撞断不周山的场面,更有后裔射日,三皇五帝定天下乾坤立人族万世之本的世界;那一样手段不比你了解的强,说我文盲;啊呸,你才是文盲吧! 当然,这些想法宋易也只能在心里意淫一下,毕竟现在自己还得靠这位大爷活下去呢,惹急了它,估计自己也没啥好果子吃。 “不是黑洞,那是什么呢?” 宋易‘虚心’求教到。 238,九字术诀再现 “按理论来讲,这个在吸收所有能量与物质的黑点是与黑洞有点相似,但它并没有塌缩整个星球的威力;我更愿意称它为世界意志的自我修补。” “也就是因为这个世界自我修复的速度跟不上被破坏的速度时,世界意志开始插手回收被破坏散逸的能量,随带吸收一些自己被掠夺走的法则能量,就比如你们人、妖、魔修炼掠夺这个世界的法则能量,当世界意志基本感觉到自己这次收支平衡后,那个像黑洞的黑点自然会消失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世界意志会自己毁了自己。” 宋易算是明白了,这就像国家认为市场经济有崩溃的风险了,然后就亲自下场挽救快要崩溃的局面,维持市场稳定;道理都差不多。 巽风对战九道人影战况愈加激烈了,反正那个黑点将所有散逸的雷劫之力和空间碎片统统吸收完了,强大的吸力产生的狂风几乎让人站不住脚跟了,所有人不得不再次后撤,以保证足够的安全距离。 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只见巽风暂时的脱离了九道本源法则人影的纠缠,双手掐出了一个复杂的手诀。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列”字诀;开。” 巽风低语着九字术诀中的‘列’字诀;‘列’字诀的作用就时空掌控,此禁忌之术完全违背天道意志;这一刻时间与空间在巽风眼中没有了丝毫意义,方圆千里中,他就是唯一的主宰,就连天道的意志也暂时被蒙蔽了。 巽风闲庭若步的走到九位法则人影身前,然后毫不犹豫的用手掌插进了人影的胸膛中;不过三息时间,那道人影就被巽风吞噬完了;接下来他如法炮制了剩余的八道人影,不到三十息时间,九道本源法则构成的人影被巽风吞噬殆尽,而这时他施展的‘列’字诀也失效了,一切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天道意志怒了,它被偷袭了;本来按照实力对比,只要自己耗下去,那个渡劫者终将被自己耗死,虽然自己必须按规矩办事,只能维持道主境六九天劫的威力考验渡劫者,但自己作为掌控者,偷偷给劫影加持一个永远不会被耗尽buff的能力还是有的。 可最后自己竟然被那个无耻的渡劫者偷袭了,就在刚刚那一瞬间,自己被剥夺了方圆千里的时空掌控;完全感知不到那里面的情况了;然后自己的那九道本源之力被偷走了;天道很愤怒。 到了这种情况,其实六九天劫已经算是渡完了,可苍穹之上的劫云剧烈的翻涌着迟迟不肯散去;所有观望着已经麻木了,想着不会还要渡九九劫吧!如果那样,也许大夏真的要变天了。 一位能渡过九九天劫的道主,那是令所有人、妖、魔和神灵们都会感到绝望的存在;不说天赋能力,就他刚渡过九九天劫的实力,足以碾压绝大多数隐居的道主境老怪物了。 这次不再是巽风挑衅天劫了,而是不肯散去的天劫疯狂叫嚣挑衅着巽风;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你再来啊!你个无耻的小偷,有本事在和我打一次,偷袭算什么本事;来啊!来打我啊!这次打赢我好处更大。” 天道运行自有它必须遵行的规则,那就是它不能无缘无故的对这个世界的生灵出手,巽风的天劫惩罚已经过了,如果现在他不主动挑衅天道意志,那么 天劫就不能降下九九天劫劈他,所以天道意志在挑衅巽风让他动手。 巽风看了看迟迟不肯散去的劫云,感受着刚才吞噬掉的九道本源之力;叹息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他还想再薅天道一次羊毛,只可惜现在他短时间里已经无法再施展‘列’字诀了;如果自己学会了‘前’字诀就好了,在增幅神魂的作用下,自己应该还能施展一次‘列’字诀吧! 哎,可惜了。 劫云最终还是不甘的散去了,众人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宛如坐过山车的心情也终于平复了下来;简直太折磨人了,如果这位真的渡过九九天劫,那整片大陆都将为之震动;那代表着什么;代表此人拥有冲击那缥缈中等同于古神或者妖祖的境界,那是被人族称之为武帝或法帝的存在。 自三皇五帝之后,人族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武帝的存在了,传说要想晋升武帝,在渡道主劫时就必须渡过九九天劫,这样才能在天劫中得到一丝晋升武帝的契机;否者那将是所有人无法触及的彼岸。 十万大山已经完全化成焦土了,这里百年内将永远无法生长出生机;道主劫将这里的生机彻底摧毁,但真正让生机无法重现的祸首是,这被道主雷劫肆虐过的焦土含有无法被祛除的雷劫之力;那是道主境界的高级能量,一般人是无法祛除的。 而在巽风渡劫完后,扭头四顾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然后他突然对着宋易几人来时的路伸手一抓,紧接着远方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哀鸣;能够将声音传达这么远,那必将是之前逃跑的缝合怪与藤妖两只妖魔了。 然后就看见巽风收回手,手里那握着一根漆黑树芯和一缕灰色的能量体。 众人看着那位新晋道主往自己这个方向过来了,他们的心情是复杂的,即期待能见着传说中的道主了,又害怕这位道主是个性情暴戾之人,万一自己无缘无故被抹去,那真的是没地方伸冤去了。 这并不是人们的被迫害妄想,实力到了这个地步,他完全可以凭自己心情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了;看见过他挑衅天道意志的行为,就知道真正的无法无天是什么样的了。 巽风并没有搭理众人,而是直接落在了宋易几人身边。 巽风将手中的藤妖树芯扔给了花广潜道;“这东西不错,比你那蛇牙刀好上不少;给你了。” 花广潜手忙脚乱的接过那根木棍状的树芯,有些惊喜,没想到自己还能平白落得这好处。 然后就见巽风招手将朱山吸附了过来。 “你我有知遇之因果,虽说人皮本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但也是你让我活了下来的;本来不知道用什么弥补你,后来见那只邪祟的本源之力似乎很符合你的功法和领悟的法则,我会将那只镇州使邪祟的本源封印在你体内,等你慢慢消化它,最后当你获得一条本源法则,就能自然而然的进阶到镇州使了,至于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对于朱山,几人都露出了羡慕之色;这完全就是一步登天了啊!要是以朱山的资质,恐怕是一辈子都无望镇州使境界;现在巽风完全就是给他铺好了一条通往镇州使的通天大道了;只要他不死,绝对能顺利的修炼到镇州使境界。 巽风顺手将缝合怪的本源之力封印进了朱山体内,然后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手段在朱山身上拍进了几个金光闪闪的阵图。 朱山抬手感知了自己身体,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反观巽风却是一副用力过度,很是疲惫的感觉;几人这才明白,赋予朱山通往镇州使境界的手段连一位道主都会几乎耗尽全部力量,几人起的小心思也就被掐灭在了萌芽中。 朱山也感到了这种手段的逆天程度,对于成道机缘的赠与,三跪九叩易难偿还。 巽风拦住了想到跪谢的朱山:“你我之前本就是了结因果之债,不需有任何心里负担。” 不等朱山反应,巽风接着一指点在了小安的额头,瞬息过后;巽风的状态看起来更疲惫了。 “这小孩儿灵童体质,预知的能力太过逆天;我也能勉强弥补他之前所有的亏空,至于其他方面,我也无能为力,灵童历来神秘,我只能告诉你,尽量少用你自己的天赋能力;慧者不寿,你以后就少说话了吧!” 小安懵懂的点了点头。 巽风是宋易和花广潜、朱山、小安四人从那空间客栈里带出来的,虽说之后与田浪也有些许因果,但之前自己救他于巨食犀角下就已经了断因果了。 只有剩下的宋易,巽风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了断他的因果;救命之恩、成道之恩;没有哪一个是能轻易了结的因果;巽风很头疼。 其实并非巽风一定要了结清楚所有因果之力,然后落个逍遥自在;而是成道前的所有因果都将化为他修行进步的阻碍,所有进阶道主后的人都会竭尽全力的了结完自己成道前牵扯的因果,否则他以后的修行将难进寸尺。 巽风因为被封印上万年之久,前尘与他有因果的人都死光了;所以他也算的上是有史以来晋升道主前牵扯因果最少的道主了吧! 可现在巽风觉得自己清算因果的难度却比任何人都要大,因为欠的太大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还清了。 宋易本来还有些期许巽风能给自己什么好处,但看着他一脸为难的样子,就明白他是真的拿不出什么好东西给自己了。 宋易不知道其实是巽风在头疼不知道该怎样了结与自己的因果,最后巽风实在无奈了;只得开口询问宋易想要什么。 “我能选吗?” “只要不是无理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巽风也耍起了小聪明,他自己提的要求,太简单也不怪自己,最多自己多答应他几个小要求,这样也算了结了因果了,要是难度太大,就算一次性了结了;反正都是他自己提的要求,我做了,就是还了。 “我看你之前了结九道雷劫人影那招很不错,能教我吗?” 巽风沉默了······ 239,我的人 宋易这个要求刚好卡在了巽风能承受的范围之内;九字术诀的珍贵程度毋庸置疑,但它对悟性与天赋的要求也极为变态,绝大多数人就算得到九字术诀也很难学会,可这也很难掩盖九字术诀的强大。 能被称之为天地禁术的手段都有着能逆天翻盘的能力,最后巽风还是将九字术诀中的‘列’字诀传授给宋易,反正他也是人族后辈,叮嘱宋易不能轻传此术后,巽风就将一段晦涩拗口的信息传音给了宋易。 在接收信息后,宋易楞住了;他没想到会是九字术诀之一的‘列’字诀,之前只是系统提示巽风在吞噬九道雷劫人影时,他身边的时空不对劲。 尽管当时巽风的时空掌控并没有将宋易一行人覆盖住,但作为与古神打过众多交道的弑神系统,它也察觉到了当时那片空间中时空紊乱的现象,所以它才会提醒宋易要那能干扰时空的方法。 时空之力,是世界本源中至高无上的力量本源之一;能干扰时空之力,想来手段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巽风传完法,直接转身离开了;干脆果断,导致宋易几人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他们不知道巽风是与他们来了结因果的,还以为他就是单纯的来送温暖的呢! 身为掌控完整本源因果之力的宋易隐隐感知到了什么,不过他也说不出原因;眼看着巽风逐渐消失在了天际,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不少人看着宋易几人露出了羡慕的表情,不过也有一些神情闪烁不定,看着宋易几人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神色。 这时卧在地上的巨食犀忍不住嘀咕了起来;“这道主爷也太区别对待了吧!你们都有好处得,为什么我毛都没得到一根,我没有也就算了,你们不是还有一个人吗?为啥他也没有啊!太偏心了吧!” 田浪神色不善的盯着巨食犀说道;“你还想要好处?没把你宰了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这位前辈曾在你犀角下救了我一命,我岂敢贪图更多;你最好闭嘴,非议道主,小心有一天让你上了桌。” 就在这时,远处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件黑漆漆的物件破空而来,最后那东西落在了宋易手里;同时天空中响起了巽风的声音。 “在你们遭受生命危险时,可手持吾木雕唤吾名;道主境之下,可保你们三次。” 随着这声音消失,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也深深的隐藏了起来;这还有谁敢打他们的注意,瞧瞧道主境修士说话多霸气,三次机会,道主境以下无敌;众人想了想机缘,还是觉得自己小命要紧一点。 巽风前辈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前辈啊!宋易赶紧将这个巴掌大的木雕收好,嗯,必须贴身藏好了。 随着巽风渡劫成功后,赶来的修士也就越来越多了;这些人有来拜见的,有参观的,也有打着小算盘来的。 巽风早知道这些人的来意了,所以他才离开的干脆果断,想着自己好不容易了结了因果之力,再和你们扯上关系,自己还有希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吗?所以躲起来逍遥才是王道啊! 而宋易则担心的是遭人眼红嫉妒,毕竟一位道主境的高手唯独和自己一群人亲近;而且还送了不少机缘;这难免引起不少人起什么坏心思。 也许这些人不会明面上为难自己几人,但暗地里肯定会使一些龌蹉手段,到时候自己可就不一定招架得住了啊! 好在最后巽风前辈送来了一件保命神器,没人会认为一位道主境的人会开玩笑,也就是说,在木雕三次机会没耗尽之前,谁也拿几人没有办法。 而且几人修为也不低,要想耗尽木雕的三次机会,那肯定得拿数倍于他们同等境界的人命,或者三位镇州使的命去填,代价太大了,实在不划算啊!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十万大山的外围位置,宋易几人觉得该溜了,虽然有着巽风给的保命手段,但太招摇也不太好。 于是几人想悄悄的隐于人群中,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注意到他们了。 但不管几人走到哪里,那里就会空出来一大片空地;搞得几人比之前更引人注目了。 宋易是欲哭无泪啊!不带你们这样玩的啊;太欺负人了吧! 陆陆续续后面赶到的人并不认识宋易几人,于是就向人打听着宋易几人的来路。 “诶,兄台;那几人是谁啊?排场这么大,走到那里,那里的人就给他们让出一大片空地出来。” “哟,兄弟你刚来吧!” “啊,是啊!怎么了?” “嗬,那你可错过了不少精彩画面。” “呀,真的吗?还望兄台告知一二。” “哎,事情是这样的,你可不知道,这几人可与之前那位渡过道主劫的道主关系不浅啊!那位道主给几人······” “哇,真的吗?” “嘿,你还不信,当时可有不少人都看见了;你不信去问问其他人。” ······ 类似于这两人的八卦之声在人群中爆发开来,现在所有人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宋易几人,就像在动物园里围观几只长得奇怪的动物一样。 “白疯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你头疼回去休息去了吗?怎么,你家搬这儿来了?” “管你屁事,老子是重楼府的府主;只要是重楼府的地盘,都是老子的家,你管的着吗!到是你童莽夫;你不是说不管你的事,然后说要回家喝茶了吗,咋的,你家的茶是在十万大里喝的呀!” “切,老子愿意在那里喝就在那里喝关你屁事。” 本来在城墙头相约观战的重楼府府主和无畏军统领,在劫雷结束后各自找了个借口溜走了,表面上谁都说这不关自己的事,没想到两人都偷偷溜了过来,还伪装了自己;但令两人社死的是,在一个转身后,两人面对面的相视而忘,也都同时识破了对方的身份,所以才有了刚才的相互怼骂。 然后两人出奇一致的指着空地中的宋易几人说道;“那是我的人!” 结果当然是两人又用眼光鄙视对方不要脸;但令两人没想到的是,他们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而且那个人还朝宋易几人走去了。 “老贼,而敢!” 两人同时大喝一声道。 240,全场看戏 白风、童战两人大喝一声直接飞身而起,两人一起拉住了那靠近宋易几人的那人肩膀。 “哼,安阳老贼,你想干什么?” 被迫转过身的是一个满脸白胡子的老头,一副富家老头的打扮。 安阳看着白风和童战露出了一脸惊讶,仿佛看见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两个人一样道;“哟,府尹大人和童统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呀!真是好巧啊!你们也出来踏青啊!是老夫眼拙了,没瞧见二位。” “老匹夫,你他娘的少给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就问你你想干啥?” “对,你想干什么,你不在你的平妖司好好呆着养老,出来乱晃什么。”白风附和着童战道。 “哎,两位啊!我这不是年级大了嘛!寻思着出来活动活动,就当锻炼身体了;这不就溜达到这里来了,这没什么毛病吧!” 童战冷哼一身不屑道:“老匹夫你这溜达的够远的啊!这里离重楼府近千里路了,怎么没把你累死在路上呢!” “哎,童统领;咱们好好说话,可不兴诅咒人的啊!” “老匹夫,少装模作样了;我跟你说,这人是我府尹府的人了,你少打什么歪主意。” 听到白风这么说,童战顿时不干了;放开安阳警惕的盯着白风道。 “白疯子,这些人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明明是老子无畏军的人;你们谁都别想抢。” 安阳见状一双花白的眉毛一挑,双手摊开无辜道;“那个,你们都搞错了,这几人都是我平妖司的人,我其实就是来接他们会平妖司的。” “你放屁。” 白风、童战两人同时吼道安阳;安阳也不反驳,无奈一耸肩,默默的站到一旁看两人争了起来。 所有人都如同看戏一般看着重楼府的两大巨头如同街头小贩买菜一般的争吵了起来;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面啊! 宋易几人无辜的躲的远远的,也不插嘴,看戏他们也是认真的。 花广潜:“咦,这重楼府平妖司的老头就是我们上司了吧!” 田浪:“应该就是了,没听见重楼府的府尹大人和无畏军那位统领大人都叫他安阳嘛!” 小安:“他们在吵什么啊?” 宋易:“小孩子别说话,没听之前巽风前辈告诫你的吗,要想活的久,就不要说话;还有,看戏的时候保持安静,这是个人素质。” 朱山:“咱们要不要去解释一下啊!毕竟我们真是平妖司的人啊!” “闭嘴。” 宋易几人低声呵斥着朱山,这种好戏怎么能被打断呢!就连被洗脑成功的小安也不满的盯着朱山。 朱山见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是一群什么人啊!看热闹的还真是不嫌事大;呃,不过想到真想大白后的场景,你别说,还真是蛮期待的呀。 几人就差抽出长凳,翘起二郎腿嗑瓜子表现出看戏的状态了。 花广潜:“哎,你们说,这重楼府的府尹会不会和无畏军的童战打起来呀!” 田浪:“应该不会,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干不出那种泼皮打架的事情。” 宋易:“我怎么感觉安阳那老头像是认出我们的身份了啊!看他一点没有想加入两人的争夺中,难道有机会亲近道主的机会不够吸引人了?” 朱山:“不会呀!你看这周围的人,眼神恨不得将我们生吞活剥了;我感觉他们都想得到我们,你们信不信,那些家族势力都已经想好了把族里那个合适漂亮的族女嫁给我们,可能就连糟老头子我和小安都有份。” 花广潜:“小安不行,他还小,把控不住;我是武者,身体好,可以多给我一个。” 所有人怒目向视。 宋易怂的缩了缩头,小声嘀咕道:“我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抢小安的呢,小安会长大的,到时候就可以自己用了。” 几人忍不了了,直接脱鞋朝他扔了过去。 花广潜抱头求饶:“行行行,我错了;我们应该要保持清高作风,拒绝财色腐蚀,做一个正直的人。” 几人这才饶过花广潜;几人又恢复了之前看戏的状态,开始点评猜测自己那里暴露了身份被安阳老头发现了。 ······ 田浪:“花兄,你不是说你来自帝都安邑嘛,会不会是安阳老头本来就认识你呀!” 花广潜:“不可能,之前在安邑我都没听说过安阳老头这号人,他能当上一府平妖司司主,肯定也是化神境武者或者镇州使术士;当初在安邑,我家老头子为免我惹到化神境这种强者被一巴掌拍死,他就逼着我记住了待在安邑城所有这个境界人的名字和相貌,只要记不住就是一顿嘎嘎乱锤,每次有新的化神境高手进帝都,老头子都会强迫我记住他们;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认识我。” 众人对花广潜这段凄惨的人生表达着同情,然后心里默默给他家老爷子点了一个赞,真是幸苦他老人家了,老人家还是明白自家孙子是个出门不安分,那种惹人嫌很容易被人锤死的性格。 宋易仔细的打量了几人一番,也并没有发现几人身上有明显属于平妖司势力的着装装扮和挂饰啊!想不通安阳老头为什么会如此笃定认为自己几人就是平妖司的人了。 见宋易这番动作,花广潜三人也自我检查和打量了所有人。 最后田浪突然看着自己挂在胸前的一颗牙齿,那是一种犬科动物的獠牙;田浪想起来了,自己胸前这个獠牙是自己师傅将保存的祸斗幼年时换掉的牙齿送给的自己,说是有辟邪的功效;而自己顾安县平妖司司主的身份应该就是老头子向这安阳老头讨要的,他肯定认出了自己挂着的这颗祸斗幼齿的气息。 几人看着田浪的反应,明白了问题应该就是它了。 花广潜忍不住吐槽道:“丫的,这老头眼睛挺尖的呀;而且心眼还挺坏,也故意待在一旁看热闹呢;还表现出一副不争不抢的姿态,这老头简直就是一肚子坏水。” 几人很是同意的点了点头,花广潜有些不甘心就这样被安阳老头一副吃定了的事实,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了起来;随后眼神一亮,拉起几人埋头商量了起来。 本来待在一旁挂着‘慈祥’笑容的安阳悠闲的看着大戏,眼神也一直不经意的注意着宋易几人;当看着他们几人聚在一起埋头商量着什么的时候;安阳心里突然冒出了一股不安,但就是不知道这种不安是从那里来的。 当宋易几人商量完毕后,抬头正好看见安阳也看着自己,于是几人纷纷对安阳报以了友善的微笑。 不过安阳觉得这笑容有些假了,还让人渗的慌。 “不能出什么幺蛾子吧!”安阳不安的低喃了一句。 241,委屈的安阳 “爹。” 就在童战与白风争的不可开交之时,童谣领着李陌和一万无畏军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童战皱着眉头看着童谣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让你领军去剿匪了吗?李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看着压抑着怒火快要宣泄而出的童战,李陌知道如果自己不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儿,那么自己就将步入丁一元的后尘,自己有可能真真正正的会被打的三星期下不了床的。 刚刚赶到的童战并没有注意到混在人群中的这支无畏军竟然是童谣带领出来的那一支,他还以为只是其他手下领军出来查探此地情况的呢!刚才还在心里给那位带领无畏军出来的将领给予了肯定,心想不愧是老子带出来的兵,反应就是迅速。 可当看到童谣后,童战心里就是一阵后怕;怎么是这个死丫头,那就是说这死丫头是一直待在这里的,离道主渡劫最近的位置;一想到如果道主劫如果失控的后果,童战内心就直打颤;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死后怎么像他娘交代;所以如果李陌不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那自己就真的要整顿一下军中律令了。 李陌很慌,他是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将童战糊弄过去了;完了,自己这次可能是真的跑不了一顿毒揍了。 童谣也知道,自己老爹这次是真的怒了;不过她也不慌,自己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爹爹,那个人就是之前我给你说的那个救我的人,女儿这次改变行程就是来找他的呢!你不是常教导女儿要知恩图报吗?所以女儿这次可是听了爹爹的话了呢!”童谣指着宋易说道。 此话一出,童战、白风、安阳三人脸色各自不一;后两者是难看,不安,前者则是喜笑颜开。 “哈哈哈,嗯嗯嗯;真不错,不愧是我童战教出来的女儿,就是这样,咱们童家的人就是要之恩图报,来来来,乖女儿,快给老爹引见引见你的救命恩人,老爹我可得好好感谢人家;得请人家上我们家做客去啊!” 听着童战如此上赶着不要脸的话,白风不干了。 “童莽夫,你父女俩自导自演出这么一场戏,糊弄谁呢?我告诉你们,这几人都是我府尹府的贵客,都要上我府去做客的,你俩少在这里装模作样的。” 童战瞪着眼白了白风一眼,懒的搭理他;直接领着女儿救就走向了宋易几人;白风、安阳紧跟其后。 “几位少侠,我乃无畏军统领童战,前来领吾女感谢之前几位对小女的救命之恩。” “哈哈哈,几位少侠真是风姿卓越;我乃重楼府府尹白风,前来接几位少侠到鄙府,给几位接风洗尘;还望几位少侠赏脸啊!” 安阳很不耻这两人的作风,简直毫无底线,有辱自己身份和实力;哼,自己就不会这么做,因为这些人本来就是自己的下属,自己出手还不是十拿九稳。 “我乃······” “呀,真是你啊!这么巧,又遇见了。” 宋易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很是意外的说道;这也打断了刚想开口的安阳,这让安阳差点没憋出内伤。 另外两人真没想到宋易还真认识童谣,安阳是真急了;这人不会就这么被拐跑了吧! “老夫乃是······。” “哦,原来你就是白少轩的爹啊!我也救了他的,而且他还欠我一万两白银呢!这是他答应还我救命之恩的钱。” 安阳的话又被打断了。 宋易很是认真的看着白风,讨要着那笔巨款,他突然想到,也许自己还真能讨要到不少当时那些人签下的欠条,这次要发财了啊! 白风乐了,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那个不太讨喜的次子差点死在自己长子的手里;但只要能和这几人扯上关系,一万俩白银对他来说又算的了什么呢! “哈哈哈,犬子顽劣;竟未将此时告知于我,不过少侠对于犬子的救命之恩,鄙人定以上宾之礼待之,犬子答应之事也定不会反悔,不如几位少侠随鄙人回府,我也好兑现犬子承诺啊!” 这时的安阳是真的被憋得要吐血了,他是真一句话都没插上啊!每当他想开口,就立马被打断。 眼见宋易几人马上就要被白疯子给拐走了,童战连忙用眼神示意自家女儿;意思也很明显了,乖女儿啊!你欠不欠人家钱啊;欠的话就快说啊,这人可不能让别人给拐走了啊! 童谣识趣的上前一步道:“当时你说的我给你钱,你就把欠条还我;我现在要赎回欠条了,你跟我回去拿钱吧!” “欸,少侠先随我去府尹府吧!鄙人已经备好了酒菜,等着给少侠们接风洗尘一番呢!” “你放屁,先去我府上。” “哼,粗鲁;几位少侠还是去我府上吧!童匹夫欠你的钱你指派我府上一小厮去取就好了;相信童大统领不会赖账吧!” 白风最后一句话明显的挤兑这童战,这让童战一时气急语塞道。 “你······。” 宋易和花广潜对视了一眼,虽然情况两人设想的有些出入,但结局也差不离了;于是他们打算见好就收。 宋易连忙劝说着两人道;“承蒙两位前辈厚爱,晚辈真是惶恐;不如这样,晚辈几人随两位前辈进城,由晚辈做东,宴请两位前辈,不知两位前辈意下如何?” 宋易的建议算是给了白风和童战两人一个台阶,毕竟以两人身份,如果一直这样纠缠不休下去,实在有失颜面;两人对视一眼,一致的点头同意了。 在大量的围观人群下,由一万无畏军簇拥着几人开始回重楼府了。 一些权贵势力和门派不由得叹息了一声;毕竟谁都想和与道主有关系的几人扯上一点关系,万一处好了,兴许关键时候能挽救自己势力与生死边缘,怎么算都是稳赚不亏的买卖;但在整个重楼府中,府尹和无畏军才算的上是最大的两股势力;和他们抢人,那是不知量力,或者找死的行为。 在众人纷纷散去的时候,唯有一个白发白胡子老头呆在原地还没缓过神来。 安阳有些懵了,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自己自我介绍过了吗?为什么自己没插上话呢? 越想越委屈的安阳忍不住仰天长啸道:“老夫可是重楼府平妖司司主啊!你们怎敢如此轻视我。” 啸声传了很远,宋易几人假装回头看道:“咦,什么声音啊!” “哈哈哈,没事儿,也许是某个犯病的疯子在发疯了吧!” 白风和童战呵呵一笑的解释着。 宋易几人当然知道那是安阳的声音,几人也不怕安阳给自己穿小鞋或者报复,因为自己根本没让安阳说出口自己是重楼府的司主;几人也就理所当然的不认识他咯;就算后面当面对质了,自己也能装傻啊!不知者无罪嘛;而且现在有道主这一层保护皮了,想来自己几人可以狐假虎威很久了吧! 242,吃霸王餐 宋易见到重楼府城池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大;远远望去,一眼望不到头的高耸城墙,还有那环城而建的护城河,河中奔腾汹涌的流水让宋易很怀疑这到底是天然河流还是人工建河。 一行人中也只有宋易有着这种被震撼住的表情,白风不着痕迹的打探着宋易的老底道。 “宋少侠,从未出过远门吧?” 宋易听闻收了收自己表情,他知道自己暴露了不少;于是随口敷衍道;“是啊!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雄伟的城墙呢!” 跟随几人的无畏大军没有进城,只有童战父女和姚白白、白风四人陪同者宋易一行人进了重楼府。 童战直接怼着白风道:“城墙高大有什么好炫耀的,这他娘的是耻辱好不好,你看帝都安邑,何曾修建过城墙;城墙那是没底气的人才会做的事情,要是你那天下令炸了这些城墙,老子就佩服你了。” 白风对着童战就翻了一个白眼,他才懒得搭理这粗鄙的莽夫;自己要有帝都安邑那么多高手守护,还他娘的每年拿那么多钱维护这费力不讨好的城墙干什么,还不是怕没妖族偷袭,导致普通百姓死亡;说到底,还是你们无畏军差了些嘛!他就是个傻子,连自己都骂进去了,还不自知;蠢货。 不铸城墙,不修防御工事;这让宋易想到了自己世界中那个千古一帝,帝都咸阳坦坦荡荡,无惧任何蛮夷叛军;生亦,当守土开疆;死亦,当化龙魂护天下万民。 当进了城,宋易才知道是自己浅薄了;这城中建筑完全没有自己想象中竹篱木墙,青瓦纸窗那种江南雅致的格调,这里处处透露着大气磅礴,蛮荒粗犷的的气息;巨石砌成的上百米高的巨大房屋楼阁,错落有致的坐落在宽敞的大街两旁;这里就根本找不到小巧精致两个字的生存之地。 宋易实在没想到这城里的反差会这么大,以至于他有点缓不过来神儿了;宋易觉得自己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可眼前这场景也太诡异了,完全不搭啊,大哥!你们难道不觉得很别扭嘛。 白风、童战并不知道宋易的内心活动,很是热情的给几人介绍起了重楼府的特色。 “几位少侠,我这重楼府还行吧!若是几位有兴趣;我府上还缺几个空闲官职,几位若有意为官,鄙人保证这官职绝对会让几人满意,修行资源也不会缺少。” 白风说这话,童战不爽了;你这疯子不讲规矩啊!说着说着就又开始撬墙角了;老子惯着你啦! “白疯子,你他娘的放屁,去你府上能当什么官,我看是给你当狗使唤还差不多;几位少侠,你们可别听这白疯子忽悠;他就是一个烂人,一肚子坏水;你们若有意,来我无畏军;我划拉一万人给你们统领,只要不造反,随你们怎么玩。” “童战,你疯啦;军队乃国之重器,岂能儿戏嬉之。” “关你屁事,老子是无畏军统领,老子有所有指挥派遣统领权;你管得着嘛?再说了,老子這是招领优秀将领,为国也是好事,你难道觉得这几位少侠不优秀吗?” 白风听完心里直骂娘,谁说这憨货是个莽夫的;这话里话外都给自己挖着坑的,怎么回答自己就会栽里面,妈蛋。 白风怒视童战,后者完全不怂;宋易无奈拉着双方道;“两位大人,你们大可不必这样,我们才疏学浅;并不能担此大任,不过两位大人如此看得起我们几人,我们定不会忘了两位大人的恩情;咱们还是找地方吃饭吧!在下初来乍到,还望两位大人引路到一家口味美味的酒楼,在下做东,感谢两位大人赏识可好?” 在两人的带领下,几人来到了一家名为天下鲜的酒楼;在点菜环节,花广潜咬牙切齿的传音给宋易道:“你有钱?” “没有啊!” “那你知不知道这里的一盘菜的价格就能让我们掏空荷包。” “哎呀!放心好了,这钱肯定会有人帮我们付的;这两人会好意思让我们付钱吗?” 听完宋易大大咧咧的回复自己,花广潜真是牙都咬碎了;“你难道不知道,若是人家瞧得上你;你又以晚辈自居过;你请别人吃饭,别人给面子的做法是不会付钱的。” “砰。” 宋易手中的酒杯突然滑落在桌面上,双眼无神,四肢僵硬的转过头盯着花广潜,希望他说的不会是真的;但看着花广潜脸颊两侧咬肌高高鼓起,宋易就绝望了;完了,这下丢人丢大了;本来想着不让安阳好过,没想到把自己套进去了。 见着宋易神色不对,白风两人问道:“宋少侠,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呵呵,没事儿;你们点菜,我出一下恭。” 宋易借着尿遁溜出了房间,他需要冷静一下;想了半天,宋易实在没辙,只能硬着头皮回了屋,然后挂起僵硬的笑容招呼几人点菜。 看着宋易的表情,花广潜就知道他没办法了;行吧!第一次进重楼府就丢这个大个人,真是自作自受啊!早知道老老实实跟着安阳进重楼府就行了呗,非要这么折腾一番;这以后我吃霸王餐的消息传出去,面子往哪儿搁啊! 这一顿饭吃的是客满意,主忧伤;饭桌上,白风两人只字不提道主一事,这种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没必要挑开了说;宋易几人也知道,凭几人的实力地位,可能根本就入不了这两位的法眼,人家就是看在巽风道主的面子上,这才放低了姿态主动示好自己几人;关于这点,宋易几人还是有自知自明。 这一顿饭大家只聊了风花雪夜,八卦趣事;然后大家心满意足的结束了这次就餐。 “几位少侠,要不我们陪你出门走走,了解了解重楼府。” 面对白风的提议,宋易花广潜两人轻咳了一声道:“咳咳,多谢府尹大人美意,不过在下几人实在有些疲倦了,不如改日,我们定登门拜访。” “过几日犬子成年礼宴,还望几位少侠一定赏脸,不知几位少侠所住何处,鄙人也好联系几位少侠啊!” “这就不恼烦府尹大人操心了,我问过了,这家酒馆也提供住宿;我们就住这里了,过几日大人你麒麟子的成年礼我们一定到场。” “那就不打扰几位少侠休息了,我们先行告退了。” 白风抱拳告辞,童战也叮嘱宋易一定要来自己家看看,宋易一口答应;毕竟他还欠着自己钱呢! 当所有人走后,宋易瘫在了椅子上;双眼期盼的看着花广潜问道:“一共吃了多少钱?” “三千七百二十五两。” 243,大道奥义的力量 这是一个宋易几人掏空腰包都凑不齐的数字,几人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这次丢人丢大发了。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谁啊!” “几位客官你好,我是天下鲜的小二;刚刚府尹大人走的时候,交代小的将一样东西交给你们,我可以进来了吗?” “哦,进来吧!” 小二进来后,将一封纸封的信封递给了宋易;宋易喊住了退下去的小二问道:“府尹大人说没说这是什么?” “回几位客官,小的不知道,府尹大人什么都没说,只是交代小的将这东西交给几位客官。” “哦,那好;没你事了,下去吧!” 看着小二离开,花广潜凑了上来,好奇的打量着宋易手中的信封道:“这府尹在搞什么鬼,明明之前坐在一起吃着饭,却不亲手给我们,非要让小二代传;他这葫芦里卖得究竟是什么药啊!” 宋易没搭理花广潜,而是撕开了信封;结果从里面掉出了两张银票,一张一万两,一张五千两。 宋易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花广潜接过两张银票,啧啧赞叹道:“这府尹大人可真会来事啊!不仅付了你一万两的救子的钱,还以此名义多给了五千两,这样就算是你请客了,他付钱了啊!啧啧,做人真局气。” “呵呵,这下是不用吃霸王餐了;但你没听他临走之言吗?过几日他儿子成年礼,你总不好意思空手去了吧!” 宋易呵呵一声给花广潜泼着冷水。 “呃·····;要不咱们就用这五千两买件礼物还回去,反正咱们也不是很熟;你看怎样?” 宋易对着花广潜翻了一个白眼,对于他这种抠到极致的做法;宋易也无语了,然后反手抽走花广潜手里的一万两银票道。 “你自己看着办吧!这钱我拿去付饭前住宿费了,这店也太黑了吧!” 自顾走出去的宋易拿着钱去要了四间房,然后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巽风渡道主劫的余波还在慢慢发酵;相信,会有无数的修士和妖魔悄悄聚集到重楼府来;道主劫那可是近几百年从未出现过的盛况,况且道主劫后所留下的雷劫痕迹对许多人来说也是一次不可多得的参悟机会;所以重楼府这段时间里,会有各路牛鬼蛇神聚集,治安也会变得混乱起来。 不过这些都影响不了宋易此刻激动的心情,他可没忘了当时巽风说给自己那件屏风神器处理掉里面的麻烦。 宋易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了那巴掌大的屏风,然后看着屏风犹豫了良久;最后一咬牙,直接以神识打开屏风空间,然后溜了进去。 当宋易进入屏风世界后,发现此时的屏风世界完全变成了一副死寂沉沉的世界,入目之处皆是荒漠,开裂的河土,枯死的树干和完全被死亡法则侵染的世界。 这时候,屏风器灵‘铮’一脸苦相的哭哭啼啼的出现在了宋易身边。 “大人啊!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这世界可就算毁了啊!当初收了那个香炉和那些人影后,可把我害惨了;也不知道那些个鬼玩意到底是什么,在我的世界中,我竟拿他们没有一点办法,而且我还打不过他们,所以我也能躲起来了。” “那些鬼玩意太凶了,他们的法则力量竟然能慢慢侵蚀我这屏风世界,你看看,这都给我侵蚀成什么样子了,除了死亡的力量,其他什么法则能量都没有了;如果不是前不久出现了很恐怖的人;他将那些鬼东西全部都干掉了,不然你可就见不到我了。” 宋易没有搭理絮絮叨叨诉苦的‘铮’,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当初自己就叫他收个香炉,自己动小心思将那些诡异的人全部收进了屏风世界里,搞得自己根本不敢打开这屏风世界;死了也活该。 “别在这里给我叭叭叭了,香炉在哪里?” 被打断的‘铮’一下噎住了;委屈的指着一个方向道;“在那边。” 宋易直接展开法则之翼朝那个方向飞了过去,然后他就发现了一大片被漆黑法则能量填满的山坳。 “自从那些鬼东西被那个恐怖的人全部抹除后,香炉里的东西就开始不停的往外冒这种死亡力量;我也没办法驱逐它们,这种死亡力量太强了,无论什么法则力量进去都会被它给吞噬掉,好在它在填满这个山坳后就不再蔓延了,否则这屏风世界还是保不住。” ‘铮’跟在宋易身后解释到。 宋易眼神熠熠生辉的盯着山坳里的死亡之力,在心里问着弑神系统道:“你真的有把握吞噬掉这里面的那颗死亡神晶碎片吗?” “小子,这次我们得先说好了;这东西你肯定是掌握不了的,虽然我不知道这有着死神气息的神晶碎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中,但死神的神晶已经触及道大道本源的力量了;像你这种小虾米,基本上是一碰一个死;力量太高级,你根本承受不起。” “所以必须靠我将它转化成次一级的本源力量,但你放心;关于这神晶里大道的奥义我会将它复刻保留下来,等你能承受其力量时,就可以直接将大道奥义灌输进本源力量中;到时候也就自然而然的能掌控死亡之力的大道奥义。” “多谢系统大佬。” “欸,先别急着感谢;我条件还没说完呢!上次因果本源之力我是吃亏了的,这你不能反驳不吧!” “呃···,是的。” “那好,本系统也是需要本源力量修缮自己和升级的,所以这次这颗神晶我们三七分。” 宋易面露难色道:“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本来就该这样分。” “三七开是不是有点少了,毕竟你是主力啊!要不这样吧!你多分一点走,你四我六就行了。” “小兔崽子,你他娘的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我七你三,王八羔子,一天天竟想美事儿。” “不行,太少了;东西可是我发现的,再说了,最后还不是我得去承受这神晶侵蚀我的风险;不公平,最少五五开。” “你放屁,老子出手你会有什么风险;三七开,多一点老子就不干。” “哼,不干就不干,不强求;等我那天有实力了,自己一个人吞噬掉它,一点都不用分给你。” 弑神系统突然冷笑了一声道:“呵呵,你怕是等不到自己有实力那天了吧!就你的废材资质,没了我的帮助,你一辈子都无法晋升到镇州使;而这神晶的侵蚀最多三天,这屏风世界就会被洞穿,到时候神晶的大道力量就会被天道意识发现且立马收回,到时候谁也得不到,你还会损坏一件完好的神器。” “欸,咱们不和归不和,你怎么能人身攻击呢!你说谁是废材呢!” “你。” “你······”宋易无语了。 244,死亡神晶 宋易与系统的交锋以完败于系统而告终;没办法,它是完全拿捏住了自己命脉;这就是所谓的掌握核心技术,剥削一切劳苦大众啊! 按照弑神系统所言,自己需要将左手神灵化的死亡本源手臂伸进那神晶吞吐的漆黑浓雾中即可;可宋易有些忐忑,这些浓雾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雾气,那可是真真正正的死亡本源法则能量啊!没听铮说它能吞噬掉一切吗! 在系统的保证和催促中,宋易磨磨蹭蹭的将左手伸进了死亡雾气中。 “咦,没事儿。” 宋易惊异了一声,其实宋易左手神灵化的死亡本源之力本就和这些死亡雾气同出其源,也根本就不会受其影响;宋易小心翼翼的将左手一点一点的伸进死亡雾气中,当死亡雾气没过宋易正常手臂时,那股撕裂的疼痛让宋易直接往后跳了出去。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的手差点没了,你大爷的又坑我。” “哎呀,我不告诉你也是为你好啊!你想啊!本来你左手都已经被本源之力神灵化了,但你不觉得一直只有小半截手臂作战很不方便吗?我想的是你整条左臂都神灵化了,这样打架也方便了许多嘛!” “去你大爷的,老子就这样也挺方便的;老子不干了。” 眼见宋易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弑神系统这才给他解释道:“我也不是坑你,你知道为什么你已经晋升道府主境巅峰了,而且掌握了一条残缺的死亡本源法则和一条完整的因果本源之力,但你就是无法晋升道镇州使境界吗?” 其实宋易一直也很奇怪,自己明明已经完全达到了晋升镇州使的条件,但就是触摸不到镇州使境界的门槛,但他也不知道向谁询问,也不放心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一个不熟悉的人;毕竟自己身上的秘密有些是见不得光的。 但现在系统似乎知道一些内情。 “为什么?” “呵呵,当然是因为我帮了你一把啊!” 说完弑神系统好有些小得意。 “卧槽你大爷,你为什么这样坑我。” 暴怒的宋易直接骂出了声,吓得铮赶紧后撤了几步;一开始铮还以为宋易犯病了呢,但随后就想明白了;他肯定在和那只特别强大的灵说话呢!一想到系统曾经对自己的蹂躏,铮就感觉浑身疼痛。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呢;我帮你压制境界,但也并没有耽误你掌握本源之力啊!你想想,如果你在府主境就掌握了九条本源之力,到时候进阶镇州使时,会比别人强多少;而且我独创的身体本源神灵化,能让你在镇州使境界就能完善残缺的本源法则;当你将九条本源法则完全完善完成后,你渡劫是不是就没风险了,而且你每次踏入一个境界都是巅峰的存在;这种好事,别人想得到还得不到呢!” “我承认,在没进阶之前;你的实力是增长有限;但在危机关头我也可以让你马上渡劫啊!绝地翻盘的场面不爽吗?” 宋易沉默了,很显然,系统所说正符合他认同的苟着的想法;但是有个问题是宋易不能接受的,那就是将自己身体九个部位完全神灵化后,自己还像个人吗? “哎,你这个问题就完全不用担心了;当你领悟到一些法则的大道奥义后,完全有办法逆转回来啊!想想其实也挺简单的不是吗!你看你现在得到了一枚神晶,里面就有死亡法则的大道奥义。” “等你晋升镇州使后,也就能承受法则的大道奥义,到时候你就可以将你的左手完全转化回来了,不信你看之前的巽风;他肯定也领悟了一些大道奥义,不然他怎么可能夺舍死灵后就能完全长出人的躯体;安啦,你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弑神系统说的越是轻松,宋易就越不安,毕竟它坑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眼见宋易迟迟没有动作,弑神系统不得不加码道:“你可想清楚了,如果你错过这次机会,将来你很难有机会领悟透死亡本源的大道奥义的了,毕竟作为顶尖的本源法则之一,它不同于基础的金木水火土这种基础本源;一旦你无法领悟死亡本源的大道奥义,你那只手可就一直变不会来了啊!” 妈蛋,就知道系统当初没按什么好心,完完全全就是将自己当做了它的实验对象,现在自己是进退两难了;最后宋易狠心一咬牙,说道:“你大爷的,来吧!说好了,只将左手完全神灵化;老子其他地方还留给其他本源力量呢!” “安啦!你放心,这方面我已经熟练掌控了,没问题的;来吧!将手伸进去,我助你吸收掉这些本源之力。” 宋易脸色狠戾,将左手完全的伸进了死亡雾气里;接着在系统的操作下,那些死亡雾气就像被抽水一般,疯狂的涌入宋易的左手中。 刚开始,宋易左手本来有些淡化的死亡之力开始迅速变得浓郁了起来,当达到漆黑如墨的程度后,死亡法则能量开始向手臂上方蔓延而去,一股钻心的疼痛让宋易差点就此昏了过去,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死亡之力慢慢的将宋易左手改造成完全由完整死亡本源法则构成的神灵化手臂,而山坳里的死亡雾气也在迅速飞减,也能明显看到山坳里的死亡雾气也在填充被吸走的死亡雾气;但填充的速度远远赶不上被吸走的速度。 当宋易的左手将要完全改造完成后,山坳里的死亡雾气也很快见底了。 一刻钟后,宋易的左手已经完全成型稳定了下来,山坳中香炉里的那颗残缺死亡神晶还在喷涌出一缕缕死亡雾气,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已经耗尽了自己的存储。 “就是现在,抓住它?” 系统大喝了一声,同时宋易体内也冒出了无数根虚拟管子,然后迅速的将香炉缠了起来;接着香炉被挤碎,一个漆黑吞噬着四周光源的不规则晶状体被系统缠住,那颗如同拳头大小的晶体只剩下三分之二左右;感觉就像是被人暴力打碎了的一样。 系统飞快的将那颗残缺神晶拉进了自己体内,这让宋易又一次感受到了身体被入侵的感受;简直糟糕透顶了。 “哈哈哈,老子就知道是你;躲挺长时间了吧!” 宋易突然听到了系统有些癫狂的笑声,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245,死神意识 “你疯了!” 系统没有搭理宋易,而是继续神神叨叨的疯言疯语着:“怎么不吭声了,见着熟人都不打个招呼吗?哦!我忘了,你们古神不是人,教养这个词你们应该不能领会;哎呀,没想到啊!我们还能有再见的一天,真是令人高兴的一件事啊!怎么?你不说话,难道你不觉得开心吗?”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宋易好奇的准备用神识去探测那颗破碎的死亡神晶;看弑神系统的反应,那里面应该有着一个意识体。 “小子,如果你想死;那就将你的神魂意识探测进这颗神晶里吧!” 系统突然冷讽的威胁着宋易。 宋易不着痕迹的退缩了回来,好奇的问道:“这里面到底是谁啊!你认识?” “呵呵,曾经死神的残缺意识;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系统自以为很幽默的语调让宋易直接炸毛了。 “你大爷的,那种鬼东西怎么还在神晶里;万一我被夺舍了怎么办;你快点将神晶从我身体里弄出来,你想害死我啊!” “哎呀,我刚才不是救了你一命吗!你放心,只要你不作死的用神魂意识主动去探测神晶,死神就那你没办法;他现在也是知道了我,所以躲在神晶里面不吭声呢!” “我不管,你快将那个鬼东西弄出来,太踏马的危险了。” 系统根本不搭理宋易,开始一层一层的吞噬掉神晶;宋易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当神晶被吞噬完后,那死神意识肯定会跑出来,娘的,下次再也不相信系统这个坑货了,简直就是不拿自己的命当命啊! 意外比宋易想象中来的要快,系统吞噬神晶不过半数,一股古老恐怖的气息开始从神晶中散发出来,也从宋易的房间开始,瞬间降临在整个重楼府。 所有人心头一惊,这股气息太吓人了;所有人都在寻其气息的源头。 可宋易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动弹能力,就像动物遇到无法反抗的天敌,本能的想要诚服在其脚下。 宋易死死咬牙抵抗着,不让自己跪下去。 “他娘的,老子跪天跪地跪跪父母,你算哪根葱,想让老子跪下;去你妈的。” 牙龈承受不住重压下死死咬住的牙齿被咬破渗出了鲜血,但宋易还是颤颤巍巍的将弯曲的双腿给站直了。 “哟,终于忍不住要出来了吗?我可是等你好久了啊!”系统冷笑的说道,看着神晶中慢慢渗出了一股黑雾,黑雾很快凝聚成了一个人形,不过不知为什么;它没有清楚的五官。 “亵神者,终有一天,吾并将你挫骨扬灰。” 死神的意识似乎并不是清醒的状态,在发现系统后,他只是本能的咆哮的朝着弑神系统吼道。 弑神系统似乎很不屑。 “原来只是一缕副本意识,我还以为是它的本我意识呢!切,无趣;一缕残缺意识,哪来这么嚣张,给我死去吧你。” 系统似乎天生克制死神的残魂,虚拟的管子直接插进了死神黑雾组成的残魂中,接着它向宋易喊道;“小子,你捡到一个大便宜了,我将这缕残魂意识灭杀掉了,剩余这纯净的神魂力量就便宜你了,给你。” 在宋易意识海中,系统直接将那团残魂扔到了宋易神魂意识里,宋易的神魂本能的贪婪的吞噬着这团纯净的神魂,只一片刻时间,宋易就感觉自己神魂暴涨了一倍有余;霎那间,他感觉整个世界在自己感知中更加清晰了。 与此同时,重楼府的那股威压来的快也去的快,所有人还来不及反应寻找到源头,那恐怖的威压就瞬间消失了,搞得许多人一头雾水。 但更多的人心里却沉甸甸的,刚刚不久才有人进阶到道主境,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如此恐怖气息的不明强者,这重楼府还真是多事之秋啊!那个神秘恐怖气息的强者故意散发出自身的气机,意欲为何没人知道,不过这倒让不少人安分了起来。 身为事件爆发中心的宋易很懵;“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系统一副毫不在意的说道:“当然是你捡便宜了呀!尽管这缕死神神魂只是它边角料的一点,但对于你来说,那肯定是大补的补药了,现在你神魂增长了一倍有余,作为术士,你实力肯定也跟着增长了;你看我没骗你吧!就算你没进阶成镇州使;你依旧有可能比镇州使还厉害。” 神魂暴增令宋易的精神感到极度的愉悦,不得不说,现在宋易能感觉到,自己对于法则力量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了,而且能控制更多的法则能量了,正如系统所言;自己实力也跟着增长了一倍有余。 “行了,接下来你有个心里准备;神晶我已经吞噬转换完成了,我将三成完整死亡本源之力反馈给你,这对你左手的状态会有一些影响,不过问题不大;准备好了吗?” “等等。”宋易连忙叫停弑神系统问道;“痛不痛?” “一点都不痛。” “真的。” “那来吧!” 过程正如系统所言,一点疼痛感都没有,宋易看着自己左手漆黑能量体状态的颜色越来越深,也明显感觉到左手中那股生生不息的死亡之力的强大。 几息时间后,在系统的一句完事中,分给宋易的三成本源之力也给完了;宋易并没有感觉到系统所说的影响;于是宋易就问着系统到底有什么影响,可不论宋易怎样呼唤系统,就是没有得到半点回应;它又处于了彻底下线的状态中了。 这种情况让宋易心中十分不安,他敢肯定,自己绝对又被坑了,可自己一点都没发现。 仔细的观察着自己神灵化能量状态下的左手,漆黑如墨的黑色让它看起来如同实体一般,这是能量浓缩到极致后的表现;可不管宋易左看右看,就是没有发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无奈中,宋易只能放弃寻找不对劲的地方。 可下一刻宋易直接破防了,暴跳如雷的喝骂了一声道:“卧槽你大爷!” 246,黑市 宋易终于知道系统在什么地方坑了自己了;原本自己想用法则力量模拟遮盖左手的诡异状态;可宋易发现自己无论怎样努力,就是无法再遮盖住左手漆黑如墨的死亡法则能量状态了;不管任何法则触碰到自己左手,都会被死亡法则吞噬同化掉。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只要自己一天没有领悟掌握大道奥义,自己就要顶着这只漆黑的能量状态的左手生活下去;这下是真的彻底没了人样了。 面对不吭声你就找不到的系统,宋易一点办法都没有;显然它是知道会有这种结果的,所以它丫的绝对是故意的。 其实弑神系统也是不想和宋易啰嗦了,告诉了他结果,他就会犹豫,但最后他还是得接受;这样本来就不能改变的结果,整得矫情的很,自己烦死他了;所以弑神系统才故意隐瞒了这个结果,慢慢适应吧他! 不爽的宋易没有搭理一直站在一旁看着的‘铮’,他现在得想个办法看怎样才能遮盖住自己的左手,否则就这样出门会被别人认为是怪物的;毕竟大多数人是接受不了异于常人的诡异的人的。 ‘铮’心情复杂的看着宋易消失在屏风世界里;这个人类越来越强大了,自己自由的希望就越来越渺茫了;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我啊!我不过是想要自由这么简单的一个愿望;现在却让自己越来越绝望了。 ······ “砰砰砰···” “宋爹,你在不在。” 房间外传来了小安敲门的询问声。 “什么事?没事别烦我;我烦着呢!” “呃,花大人和田大人说,叫你一起出去逛逛重楼府,顺便认认路;还有就是去买送给府尹之子成年礼的礼物。” “不去!” “哦。”被拒绝了的小安乖乖的下楼离开了。 宋易烦躁的将自己左手用一条破旧的白布缠了起来,感觉就像一只木乃伊的手;好消息是,在宋易的控制下,死亡法则并不会主动侵蚀现实中的物体;所以宋易才能勉强遮住自己诡异的左手。 “砰砰砰···” 这次的敲门声更加急促了。 “我说了,不去!” 宋易有些恼怒烦躁的吼道。 “干嘛不去啊!”这次门外传来的是花广潜的声音。 “心情不好,不去。”宋易干脆的拒绝到。 “哎呀,你不是想了解这个世界大夏之前的历史吗?呆坐在房间里可了解不到,我们出去逛逛,说不定会有什么新发现呢!” 宋易知道,花广潜是惦记上自己刚到手还没捂热的那一万两银票了;反正从上大街开始,他就没从自己兜里掏过一分钱,全是自己付的款。 重楼府的景象让宋易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部奇幻大片里面的城市,封神传奇;尽管剧情烂的有些让人看的昏昏欲睡,但不得不说,关于朝歌场面的塑造还是让人觉得大气磅礴,宏伟壮阔的。 如今宋易看着重楼府四周的巨石建筑,感觉它们是如此的相似。 花广潜已经带着众人漫无目的的逛了两个时辰了,这让宋易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在找君子爱上层楼的地方;这是花广潜的说法,而宋易对于它们的通俗理解就是‘怡红院’。 很显然,花广潜的目的不单纯了;所以宋易拉住小安语气不善的询问着花广潜道:“司主大人,你不会是想找那种地方吧?你最好说不是,否则关于你带小安去那些地方会让我忍不住殴打长官的!” “哎呀,你不要叫我司主大人,会暴露的;而且我当然不会是去找你说的那种地方,我又不傻,去那里我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去吗?” “那你说清楚了,你到底在找什么;我们都陪你无聊的逛了两时辰了,不说清楚你就一个人自己去逛吧!” “我在找黑市。”花广潜左顾右盼小心翼翼的害怕被人注意到小声的说着。 “黑市?去哪里干什么?” “当然是买东西啊!听说黑市里的东西又好又便宜,我这不是为了省钱吗?而且根据你说的,那府尹的长子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对自己亲弟弟都能下得了那么狠毒的手段;咱们总不可能真给他送点什么好东西吧!我觉得黑市里的东西就不错;见不得光的东西送见不得光的人,绝配呀!” 宋易翻了一个白眼鄙视着花广潜道;“你当黑市是街边开的茶馆呀,脑子正常的人都不可能认为黑市能光明正大的开在明处吧!算了你自己找去吧!我要回去了。” “咦,找到了!”花广潜突然一声惊讶的呼声将宋易眼光吸引向了旁边的一条小巷街道里。 只见小巷街道的上方横立着一块牌匾,上面书写着‘黑市集市’四个大字。 宋易快疯了,谁家黑市还真光明正大的开在大街上的啊!这有人管没人管啊!太猖狂了吧! 当踏进黑市集市里面时,宋易认为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这里面宛如早摊集市的景象,就能就是一个普通集市,只是人家名字取的就叫黑市集市而已。 黑市集市中人群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吆喝的叫卖声,你来我回的砍价声嘈杂的交织在一起。 可宋易越听越不对劲,这些人吆喝叫卖的都是些什么啊!弓弩、毒药、妖尸、法则晶石,上古宝藏······ 反正就没一件正常的东西。 “哟,几位爷;你们是第一次来这重楼府的黑市吧!你们需不需要向导啊!我很便宜的,只需要一两银子;保证几位爷在这黑市里不会吃亏上当,被那些弄虚作假的东西骗了眼睛。” 宋易几人一进黑市就立马有人凑了上来,看来是专门做替人引路的工作的。 这种人花广潜也深知不能相信他们,反正不论你用不用他们,一旦被他们盯上,那绝对是要坑一把的。 花广潜也不知道哪里被人看出来自己是第一次来这黑市,估计今天是淘换不到好东西了,自己一行人被盯上了,那就不可能顺利的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花广潜还没发现,这黑市中没有谁带着小孩子进来的;当宋易一行人带着小安踏进黑市时,就有不少人暗暗的打着几人的注意了。 这黑市的主人癖好可不一般啊! 247,参药 宋易几人并不知道他们已经被人给盯上了,虽然知道今天估计淘换不到好东西了,但既然来的来了,不逛逛也可惜了。 黑市的集市上和那些买菜的大爷大妈没什么区别,大多数人都是随便扯上一块破布,然后将自己的东西摆在上面售卖;其实上面的大多数东西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但都是自己冒险拼命得来的东西,不可能随便就扔掉了;拿上黑市来唬弄一些菜鸟还能补贴自己一下止止损失。 当然,这里面也肯定有他们自己的托;当你表露出对某样东西特别感兴趣的时候,就会有人出来和你哄抬价格;这里可没有什么先来先得的道理;你要想一口价直接把东西买走;在黑市中只有那些店铺里的东西才可以,当然,那些东西的价格也是黑心的让人忍不住骂娘。 作为在帝都安邑厮混了二十多年的花广潜,早已识破了这些伎俩,所以他也就不准备买东西了;就看看,啥也不买。 在宋易看来,这黑市里面卖的都是些破烂货;你要真的淘换到宝贝,估计被人下黑手的概率会比淘到好东西的概率大很多。 就在几人随便逛着路边的摊子时,宋易突然认出了一个熟悉的人。 “白少轩?” 听着宋易的惊异声,花广潜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道:“那个人就是府尹白风的私生子?” “别乱说,人家不是私生子;只是人家母亲地位低下了一点,所以造成他在府尹府不受待见。” 白少轩正在买一件东西,此时正和摊位的主人砍着价;不过看起来并没有人出来哄抬白少轩想要的那件东西的价格,可能是摊主早已知道自己卖的东西是什么了,肯定不值个什么钱,这才有心情和白少轩来回的扯皮砍价;生怕来个人哄抬了价格导致这位菜鸟不要了,那岂不是亏大了。 难得遇见熟人,宋易几人就好奇的凑热闹的靠了上去;白少轩想买了是一株有点像人参的药材;光看模样,这根人参粗大水灵,算的上极品的增长气血的药材了;虽然达不到灵药的标准,但对于没有进阶到炼体境的武者还是有着巨大的作用。 “咦,这里竟然有这种东西,这东西虽然也属于参药,但它完全是没有任何药效的;还不如一根水萝卜爽口呢!这冤大头要被宰了。” 花广潜传音给宋易吐槽道,显然他认出了这东西是什么。 “什么意思,这参药是假的?”宋易微皱双眉的问道。 “倒也不是假的,真正有药效价值的参药都是经历几十上百年自然生长而成的;生长年份越长,对武者的作用也就越大;而眼前这根明显就是被人在短时间里用特殊方法催熟而成了;这种方法不会涉及到法则力量,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有不少低阶武者遭殃被骗,后来事情闹得太大;那种秘法就被公布了出来;没想到这个地方还有人用这种秘法催生的参药骗菜鸟。” 宋易听完心中就有了计较,他直接向参药的摊主询问道;“你这参药多少钱啊!” “哟,看来这位小哥也是识货的人啊!我也不乱喊价了,我叫价一千两白银,这位小兄弟觉得有些贵了;这样吧!如果小哥你出一千两,这根参药就归你了。” 摊主很是热情的向宋易推荐起他摊位上的那根虚假的参药,白少轩本来有些恼怒是谁这么不讲规矩;但扭头一看发现是宋易,顿时就怂了起来;有些结结巴巴的喊道。 “前···前辈,原来是你啊!既然前辈你喜欢这根参药,晚辈就让给你了。” “呵呵,原来是你小子啊!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还欠我一万两白银吧!怎么,有钱买参药;就不知道先还我钱,难道你想耍赖不成。” 宋易‘威胁’着白少轩,逼迫着他还欠自己的债。 倒不是宋易真的要坑白少轩的钱,而是找个理由救他免得他又被别人坑,没办法啊!自己就是心善,见不得可怜人更可怜。 “不是的,我只是不知道去哪里找到前辈,我没想赖前辈的救命之恩。” “那好,还钱!” “我···我没那么多!”白少轩说完就羞愧的低下了头。 “没事儿,你有多少;现在先还一点,以后遇上你了再还一点,我又不是什么不讲情面的人,可以分期还款的,而且还不要你们利息。” “晚辈只有九百七十两,这是我全部家当了。” 白少轩恭恭敬敬的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给了宋易,宋易毫不客气的一把将所有银票给收走了。 “呃,那个;小哥,这参药一千两,你拿走吧!”摊主拿起参药提醒着宋易,并将参药递给了宋易。 “什么参药,我又没说要买,在说了;你这是好的参药吗?我觉得它有点不对劲,所以我不要。” 见宋易完全一副不认账的表情,摊主的脸色一下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他知道自己是被耍了,随即脸色阴沉的说道;“你是来找茬的吧!在黑市这一亩三分地上,你几个外地人还敢如此嚣张,是嫌命长了吗?” 面对摊主的威胁,宋易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我还不信这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了,你这卖假药的还强行卖给我假药;怎么,你还有理了是吧!” “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我这是假药,你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否则,我让你走出这黑市。” “呵呵,想动手;就凭你。” 花广潜很诧异的盯着宋易一直看,不对劲啊!这小宋捕快不是一直以和为贵,坚决不沾一点麻烦上身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说话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呢!难道吃错药了。 花广潜不知道,宋易刚刚被系统坑了一个大跟头,心里的火气正没处撒呢;这卖假药的有装上了他的枪口上,还威胁他;这不,直接就炸了嘛! 摊主没有和宋易打嘴炮下去,而是掏出了一枚信号竹筒,然后往天空一扔;信号竹筒直接炸开,一朵鲜艳显眼的烟花绽放在了黑市的上空。 白少轩慌了,连忙推着宋易让他们赶紧离开,那烟花是召集黑市治安队来的信号,这黑市的主人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起的,搞不好他们几人还真会栽在这黑市里。 但宋易纹丝不动,冷漠的看着那个摊主;这番姿态反倒搞得那摊主心里有些不安了,难道自己踢上铁板了;但随后又想到黑市主人的手段,随即就放心了下来;管你有什么通天背景实力,在这重楼府的黑市中,黑市主人就是最强大的存在。 在信号烟火过去并没有多久,一群黑袍帽兜的人直接踏空而来。 248,直接掀桌子 “谁放的信号烟花?” 踏空而来的领头一人冷漠的看着被人群围在正中的宋易几人和那个摊主询问道。 “大人,是小的放的;那几人故意搅乱小的生意,破坏黑市的规矩,还诬陷小人卖的东西是假的。” 摊主直接扑在了那几个黑衣帽兜人的面前,恶人先告状的污蔑着宋易。 本想着还能讲些道理的宋易一点没慌,俗话说的好,咱有理咱怕什么。 但那黑衣帽兜男的关注点显然有些不同,只见他缓缓落在了宋易身前三尺距离处;语气不善的说道;“是你说我们黑市卖的东西都是假货的?” “诶,这话我没说;但他的东西是有问题;我不买了,他还强迫想要卖给我,还恶人先告状。” “货有问题?呵呵,看来你是不了解黑市的规矩啊!我们这黑市里的货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也是你自己眼光不好;既然你搅黄了别人的生意,那这货就得你买下来。” 面对黑衣帽兜男的无理要求,宋易笑了。 “呵呵,今天我也算是长见识了,强买强卖也是第一次遇上;我今天要是就不买他这东西,你能拿我怎么办。” 黑衣帽兜男向那摊主伸手要到;“你要卖的那东西给我。” 摊主将劣质参药递给了黑衣帽兜男;黑衣帽兜男掂量着手中的参药道:“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这东西今天你要么花一万两买走它,要么你们这些人一人留下一手一脚。” “咳咳,那个,我插一句话;我能问一下你们背景有多大吗?” 花广潜轻轻咳嗽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问道几人。 “呵,想拼靠山了吗?我告诉你们,今天就算我卸掉他的一手一脚,白风也不能说什么。”黑衣帽兜男指着躲在宋易几人中的白少轩不屑的说道。 听完这话,花广潜凑到宋易身边小声说道;“看来这黑市主人背景不小,我就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能不能干赢化神境这个境界的强者,你要是说能,咱们今天就不管他们背后有谁,也要打他们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瞬便也掀了这黑市,咱们有道主背景,咱们现在能怕谁。” “但是,你要是没把握干赢人家,咱们可以先认怂;至少保证小安和朱山安全后再回来找场子,你看怎样。” 宋易并没有回应花广潜,而是看着黑衣帽兜男递在自己面前的那根参药;然后他嘲讽的笑了,宋易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慢慢的向参药触碰过去。 而以为宋易认怂了的黑衣帽兜男也笑了,笑的很得意;在黑市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人敢挑战黑市主人权威的;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宋易伸出的那根手指上蹭的一下冒出一缕赤红色的火焰,火焰瞬间将参药吞噬殆尽;连一丝残渣都没有剩下。 黑衣帽兜男被这突然窜出的火焰吓的赶紧甩掉了手中的参药,随后反应过来的他怒不可遏的大喝一声;“好胆,你在找死。” 他身后的四位同样打扮的执法者瞬间将宋易几人包围了起来,这次事情肯定是不能善了了。 宋易丝毫没有在意几人的反应,而是嘻嘻一笑自顾自的说道;“你看,哪里还有参药嘛!”接着脸色又瞬间阴沉了下来道:“颠倒黑白、搬弄是非、仗势欺人、敲诈勒索;这些我都会,但我有教养,所以我不会去做;但你们不会真以为我和颜悦色和你们叭叭的讲一大推道理你们就觉得我好欺负了是吧!呵呵,很不幸的告诉你们,老子今天很不爽,所以别他妈的来惹我。” 显然黑衣帽兜男一群人早就嚣张跋扈惯了,对于宋易的威胁警告他们并没有在意,而是直接动手准备拿下几人。 “嘭。” 一道赤红火墙将花广潜几人瞬间罩住,黑衣帽兜男几人的攻击落在圆形火墙护罩上,气血之里落在护罩上溅起层层涟漪;但并没有打破护罩的防护。 此时黑市里面的人一看打起来了,立马兴奋的往外溜了出去,留出一块巨大的空地给几人发挥,所有人都兴致勃勃的趴墙头,站房顶,坐地上看着即将开始的大战。 也不知道有多久没人敢挑战黑市主人的权威了,他们希望这几个明显是外地人的愣头青能坚持久一点;不然也太无趣了;一些人甚至连自己铺在地上的摊位都没收,那些个破烂就这样随意的摆放在地上;好像一点都不怕被几人的打斗给毁掉。 其实这些个摊主都明白自己卖的都是一些破烂,你说真要值钱也许还能值个废铁钱,至于他们为什么不收起来,那是因为在黑市中有个规定;那就是因为在打斗中被损坏的所有东西,黑市主人都会给予赔偿。 当然,黑市主人肯定是不会出这笔钱的,最终出钱的都是打斗双方给的。 什么?你说不给;那就看你能不能抗住黑市主人的制裁了。 当然,如果你能打赢黑市主人,那么也就没人敢去要自己那点破烂货物的赔偿了。 神魂暴涨一倍有余后,宋易早就超过了颠覆府主境术士该有的实力了;如果硬要划分,那就是在平a状态下,自己虐府主境术士或者炼体境武者就是碾压姿态;因为不同人的普通攻击是不能叠加的,就好像一和二的比较,无论你又多少个一,在不能叠加的状态下,一永远也不可能大于二。 还有一点是,如果现在宋易使用法阵图;那么他的实力增幅就不在是简简单单的增幅一倍了,简单来说,原来他使用超级变身法阵图和九字术诀最多增幅是1x80x505;而现在最少增幅能达到2x80x1010;而且宋易并不清楚自己神魂增长了具体数值,但绝对是比一大。 在上次宋易借用系统力量开启九字术诀时,他就感受到了化神境的境界,这也是他有底气现在直接掀桌子的底气。 化神境吗?现在的自己还真想试试他们到底有多强呢! 249,恋童癖的胖女人 攻击不成,反被逼退回去的黑衣帽兜男五人脸色很不好看,仅初步试探;几人就知道了对手的难搞程度。 还没等黑衣帽兜男五人反应过来施展第二波攻击,宋易直接施展出佛怒火莲,赏了五人一人一朵莲花;宋易已经摸清了对方五人的实力,就一个炼体境实力和四个聚灵境实力的武者;对他而言根本不需要费第二番手脚。 五朵火莲直接撞上五人炸开了来,五人当即被炸飞了出去;在宋易有所收力的状态下,一人呕血,四人昏迷且生死不知。 围观看热闹的人知道现在这事情算是闹大了,他们没想到的是这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宋易实力会如此凶猛;竟能这般轻易的击败这五人治安小队;年轻人的实力绝对在巅峰府主术士的境界;嘿嘿,不过这样才比较精彩有趣啊!他们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 黑衣帽兜男脸色怨毒的看着宋易道:“今天你死定了,不管你是有何背景和实力;敢对我们黑市治安队下黑手,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救不了你。”说完就见他同样掏出一根竹管信号烟花,然后用力扔上了天;顿时炸开了一朵妖冶的牡丹花形状。 边上看热闹的人见这信号烟花,顿时做鸟兽鱼散;根本顾不得自己摊位上的那些破烂东西了,恨不得多长出两条腿的开始往外逃命。 知道内情的人都知晓这朵妖冶牡丹花信号代表着什么意思;黑市的主人是个从未显山露水的神秘人,但他确确实实的存在,而令黑市中所有人都老老实实遵守规矩的其实是一个女人;很多人怀疑其实她就是黑市的主人,但她从未承认过;一个镇州使境界的术士,那是让绝大多数人老老实实听话的绝对实力压制。 宋易几人并没有逃跑,能在重楼府敢明目张胆的将黑市开在大街上的幕后之人,背景肯定不一般;他们的情报消息也能随时找到几人的落脚地,他到想看看,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难道在这重楼府中还有比白风童战势力更大的人;连府尹之子都不放在眼里。 虽然白少轩只是一个没人在意的可怜虫,但至少没有人敢明面上针对白少轩;毕竟就算他再不受重视,那也是府尹之子;敢如此轻贱他,那就是在打府尹白风的脸。 黑市的所有人几乎在眨眼间都逃的干干净净,街道两旁的店铺也全都紧紧的关闭了起来;似乎有什么洪荒猛兽将要降临一样。 过了好一会,宋易还是没有等来敌人;然后他就半蹲在躺卧在地上,浑身破烂被火莲炸的黑漆漆的帽兜男面前说道:“再给你十息时间,如果你召唤的人还没有来;那么你所说的留下一手一腿我就要在你们身上弄下来了。” “十、九、八······三、二······” 宋易冷漠轻声的倒数就像是恶魔索命的倒计时,黑衣帽兜男脸色终于有些慌乱了;如果那位大人真的没有及时赶到,自己今天可能就真的废了。 就在宋易最后一声‘一’落音后;宋易就听到了身后远处传来一个粗犷且极度不耐烦的女声;“是哪个王八羔子放的求救信号,敢打断老娘的好事;今天不管是谁在闹事,老娘一定会拆了他的四肢。” 声音的主人很快就扑扇着一双法则之翼飞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位同样撑着一双法则之翼的女人;而地上也轰隆隆的跟上了一群黑衣帽兜男出现在了宋易的视线里。 那个为首的胖女人应该就是那道声音的主人了,因其术士的身份,她那魁梧肥胖的身形给人极大的反差视角。 按理来说,在所有修士中,术士体系的人从来没有身材走样的人;就连武者中,除了修炼了一些特殊功法的武者,也不会有如此身材的人存在。 那个体形肥胖的女人在一见到宋易几人后眼神先是一凝,然后就夸张的笑了起来;她的笑容带有的意味很古怪;并不像知道宋易几人就是之前在十万大山里道主巽风和他们很亲近的人。 几人中唯有花广潜一眼就看明白了那个胖女人笑容的真正含义,他忍不住菊花一紧;这胖婆娘不会是看上老子了吧!这笑容怎么这么像老子上青楼看到那些窑姐儿时的笑容啊! 几人很快就随着那胖女人的视线寻到了小安身上;这让小安很恐慌,莫名有种被洪荒猛兽给盯上的感觉。 “哈哈哈,很好;是那个王八蛋发的求救信号;老娘要重重的赏你,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鲜嫩小可爱自己送上门来;这模样馋的老娘口水都流出来了。” 那个自称老娘的胖女人根本没有将宋易几人放在眼里,在她的感知中,这几人不过都是没有进阶到镇州使境界的蝼蚁,根本不值得一提,现在她想的是竟然还会有人带着小可爱闯进自己的地盘上闹事;那这样就没有人能管老娘将他怎么样了;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很明显,宋易、花广潜、田浪、朱山四人都明白了;这这胖女人肯定有恋童癖,花广潜不着痕迹的将小安挡在身后,然后朝天上的胖女人喊道:“丑八怪,你谁啊?能不能带个面具出门啊!你这模样容易吓着小朋友你知不知道。” 没想到花广潜的话似乎戳到了胖女人的痛处,只见她脸色立马变得狰狞了起来。 “小杂碎,你他妈的在说谁?” “呵呵,说你啊!长这么丑,难道你出门都不照镜子的吗?就你这模样,花花草草都被你吓枯萎了;你还是不要出门了啊!” 花广潜的话音一落,只见跟着胖女人赶来的所有黑衣人慌忙的开始后撤,连之前躺卧在地上,一副身受重伤的黑衣帽兜男都挣扎的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慌乱的逃离花广潜几人身边,仿佛他们身旁就是一颗随时都会炸开的炸药一样。 胖女人显然已经暴怒到极致了,她愤怒的一挥手,宋易几人就感觉天上的太阳被什么遮挡住了,自己几人身处阴影中;天空中一块堪比一座小院儿的巨石已经成型;下一刻,巨石狠狠的朝宋易几人砸了下来。 250,全盛的‘地狱火海\’ “轰···” 巨石轰击下,半条黑市的街道彻底被毁;连带着街边两旁的店铺也被毁了大半;扬起的尘雾将整个黑市笼罩了起来。 这一击同样让附近几条街的人都感到了地面震动的余波感,所有人都好奇的望黑市的方向望去;他们很是好奇到底是谁敢在黑市里闹事,这也绝对算得上是重楼府近十年来排得上号的不怕死系列之一了。 当人们陆陆续续从逃出黑市的人口中得知,闹事的是几个外来的陌生人;那就不奇怪了,毕竟外来人不懂重楼府的规矩;如果说现在重楼府明面上最大的三股势力是府尹府、无畏军和平妖司的话;那么重楼府黑市的背后的掌控者就是暗地里唯一的最大势力。 不少知情人都知道,重楼府黑市背后的势力其实是来自水域王;因为忌惮于水域王的实力,所以很少有人愿意去招惹黑市的人;就连重楼府的三大势力对于他们将黑市大摇大摆的开在明面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没有滥杀无辜,造成大量伤亡,也是没人愿意去找黑市的人地不愉快。 因为之前有道主就在离重楼府不远的十万大山渡劫成功,因此也吸引了不少人聚集到重楼府中来;所谓鱼龙混杂,都是修行中人,没人愿意身居人下;所以有所冲突也在所难免。 到是有些艺高胆大的人朝着黑市摸索了过去,看热闹的心态昭然若揭。 被花广潜称为胖女人的镇州使是平时黑市里的主要负责人,人们都叫她若姐;全名柳若若,其本名斯文柔弱倒是与本人气质有所差距。 柳若若看着被毁的大半街道,愤怒的心情解气了不少;就是有些可惜了那个长得还不错的小可爱,其跟随她的人皆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所有人都了解柳若若的秉性,没人想在这时候触她的霉头,到时候牵连着自己就真没地方说理去了。 可没一会儿,柳若若脸色就又阴沉了下来;因为她感知到了被烟尘笼罩的街道里依旧还有生命气息的存在,也就是说她刚才那一击并没有杀死那几个可恶的家伙。 待烟尘散尽,砸下的巨石早已四分五裂;就在巨石炸开的中心位置,一个人撑起了一个黑色防护罩,将所有人都完好的保护了下来。 宋易嘴角溢出了鲜血;此时他左手缠裹的旧布早已碎裂开来,本源死亡法则之力源源不断的输送进护罩中,在自己承受了所有的冲击力后,这才保住了花广潜几人。 宋易受了不小的轻伤,他并没有专门防御的法阵图;在柳若若随手一击的攻击下,自己全力输出防御才勉强护住众人,这也说明了镇州使境界的术士并不是自己只以法则之力就能挡住的。 宋易没有丝毫犹豫,他必须主动出击才能争取到所有人生存下去的希望;呵呵,不就是镇州使境界的术士吗?老子就是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强。 “‘地狱火海’,开。” 双手结印,宋易低喝一句;浩浩威压压在每个人的心头,黑色火焰瞬间充斥在黑市的每处空间里;柳若若只能快速的撑起法则护罩快速的护住了跟在她身后的那个术士女人,而其它人,她不想管,也管不了了。 神魂力量暴涨的宋易完全能全力自如的施展出镇州使阶段的法阵图了,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本源死亡法则灌输其中,所以严格来说,他这次施展出的手段实力远远超过了普通状态下的镇州使境界术士的实力。 对于那些黑衣帽兜人,宋易并没有心慈手软;在地狱火海的黑炎舔舐中,所有人嘶声惨叫、全力抵抗却毫无作用;没一会儿他们全部都失去了生命特征倒在了地上;更奇特的是她们全身毫无伤痕,更没有被火焰燎烧过的痕迹;可他们的尸体上却燃起熊熊的黑色火焰。 这是死亡之焰的特性,只吞噬带走生命力,不伤及一丝物质的力量。 柳若若能感觉到,自己撑起的残缺土元素本源能量护罩正被这些诡异的黑炎吞噬消磨,她不得不加大对护罩本源之力的输出,这样才能跟上被吞噬消磨的速度。 柳若若很憋屈,她想不明白眼前这个不到二十的小年轻明明没有镇州使的境界;却偏偏手段比镇州使境界的术士还要高级,不论是感觉比自己土元素本源之力能量高级的诡异黑炎,还是法阵图增幅的力量;而且柳若若很怀疑他施展的法阵图已经达到了镇州使的境界。 就这两种手段,就算是镇州使术士也得眼馋的东西;但凭什么这个不到镇州使境界的术士能施展出来,他的神魂、肉体能承受得起这种力量的反噬吗? 柳若若认为他不能,现在他只不过是强撑而已;相信他支撑的时间并不能让他坚持多久,所以自己只需要耗过这段时间,那么他们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了;至于损失掉的那个黑衣人下属,她并不在意;因为水域王手下多的是这种投机投靠过来的追随者。 柳若若认为,这些人平时也没有什么用;而且自己还要支付他们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现在死了更好;自己省下了一批银子;到时候再让水域王派些人过来就行了;反正这种人多的是。 宋易现在的这种状态确实不能支撑多久,本来宋易以为自己的神魂暴涨后勉强达到了镇州使的境界;但施展出地狱火海后,根据神魂承担的反噬力度;他感知到自己是不会在施展这法阵图后陷入昏迷的状态了;但这其中在时间方面有着限制,如果超过这个时间,自己同样会陷入昏迷中。 很明显,那个胖女人大概猜到了自己的状态;但自己可不是只有这一种手段。 现在轮到她被动防御了,既然她有想护住的人;那么就该她尝尝自己刚才的难受的遭遇了。 “花大人,藤妖树芯借我一用。” 宋易伸手向花广潜讨要巽风送他的那截化神境藤妖的树芯,这种材质,应该能承受得起柳若若身后那位不过府主境术士的因果反噬之力的吧! 251,变丑了,也变强了 以柳若若能漠视那些投靠水域王过来的黑衣人死亡却无动于衷的性格,他能护住身后的那个术士女人;就证明那个女人绝对身份地位比那些黑衣人要高的多。 其实柳若若并不愿意护住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女人;其主要原因是因为这个女人的目的是为了监视自己;而她也是水域王府出来的人;尽管柳若若巴不得她马上去死;但形势比人强,要是这个女人就这样死在了这里,那自己绝对也不会好过;这才是柳若若护住她的理由。 这个女人的修为并不算高,就在场的所有人来比较,同境界中她也只能算是垫底的存在。 宋易勾动意识海中的因果本源之力,一股无形的力量化作丝线将宋易和她连在了一起;然后宋易施展出了凤还巢,黑色火焰中一只巨大的火焰凤凰显现了出来。 火凤仰头嘶鸣;然后口吐火焰,直接烧向了柳若若和那个女人。 本来以凤还巢的攻击 力度,正常情况下并不能对柳若若照成任何伤害;奈何她现在是真的腾不出手啊!若是没有身后女人这个拖油瓶;自己也不会傻傻硬抗这黑炎的吞噬攻击。 对于火凤的火焰袭击,柳若若只能招呼身后女人出手;柳若若看出来了这火凤实力也就府主境的水平,这才是那个年轻人的真实水准了吧!自己身后的女人在自己防护下,就算不能击溃这火凤;但自保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事实也确实如此,那女人也正施法准备对抗火凤的袭来;可就在她施法的瞬间,莫名的突然间心颤了一下,手中结印施法的手势和法则运行的线路也就卡滞了一下;这一下,让她错失了最佳出手的机会。 火凤喷射的火焰直接燎烧了过来,这也是压倒柳若若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撑起的法则护罩直接崩溃溃散,宋易抓住时机,操控着火凤直接撞了上去。 “轰。” 漫天火焰炸开,半个重楼府的天空云彩都被染成了黑红色;宋易也快支撑不住来自法阵图的反噬散去了‘地狱火海’,而等炸开的漫天火焰消散;柳若若狼狈的佝偻着腰垂着头喘着粗气。 被自己法则反噬的柳若若同样受了不轻的伤,她咧嘴拭去嘴角溢出的鲜血,满是厌恶的看向了身旁倒在地上死活不知的女人,然后恶狠狠的朝她唾了一口血沫道。 “喝tui,真是一个无能废物的蠢货。” 然后她又将目光放在了宋易身上道;“你很好,以你的天赋实力,我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你如此籍籍无名;不过天才是需要成长起来了才会被人畏惧,你也许干过最蠢的事就是现在惹毛了老娘;可真是遗憾啊!想必培养出你这种有天赋实力的势力花费了不少心血吧!可惜就要没了。” 反派死于话多,其实并不然;都是身经百战走到一个高度的人,谁又会不知道夜长梦多,战局瞬息万变呢!有些时候他们其实也在拖延时间;除了一些脑子不太好的神经病,谁会在你死我活的争斗中哔哔赖赖;只有死掉的对手才是最安全的好对手。 柳若若在刚才的爆炸中被法则反噬搅乱了自己体内的法则气息;她废话一大篇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理顺自己的气息;同样她也知道宋易刚才能匹敌镇州使境界的手段肯定也不能用了;否则他也不可能在一旁等自己废话这么多。 宋易当然知道柳若若的目的,但他同样需要时间安抚好自己遭受反噬后躁动的神魂;至于等会儿的战斗,宋易已经了解道了镇州使境界的水平,对自己的实力也有了清晰的认知。 宋易看向了自己的左手,不得不说,这黑漆漆的左手的确很难看,但完整的本源法则力量确实比残缺的本源法则强不少;这难道既是传说中的‘我变丑了,但我也变强了’? 两人默契的没有在此刻动手,随着赶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此时两人沉默的场面就有些古怪了;没赶上第一波对决的观众就开始议论了起来。 “刚才那么强烈的法则波动不会就是那个少年和那胖女人造成的吧?” “嘘,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你可不要乱说话啊!你说的那个女人可是镇州使境界的术士,你这样称呼她,小心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啊!” “在理,兄弟慎言;可别连累我等啊!不过那个少年是谁啊?竟然能在镇州使术士柳若若的手中不落下风,看样子还打了一个五五开;这么年轻,挺牛啊!” “哈哈哈,这你们都不知道;看来诸位是没能赶上之前不久那位道主神秘强者渡劫啊!这位少年与那道主前辈关系可不一般啊!” “对啊!那道主临走前曾给予少年那群人不少好处;而且还放言赠与了他灌注自己部分实力的一尊自己的木雕;镇国境或者先天境之下那是无敌的存在;可羡煞不少人啊!这样也没人敢打少年那群人的主意了,毕竟人家木雕一出,连镇州使和化神境都不是人家的对手,而且看现在情况,此少年自身实力也不低啊!” “怪不得,连有着水域王做靠山的黑市都敢招惹;真要论背景,水域王和道主境一比,那差的可不是一丁点啊!” “啧啧;你们看,黑市的人死的可真是惨啊!几乎都全军覆没了,就只剩柳若若一个人还活着了。” “嘘,你们别说了;看样子好像又要打起来了。” 率先恢复过来的宋易手持藤妖树芯往前大踏一步,傲然持棍而立道:“怎样?你该恢复好了吧!还打不打,不打我可要回去吃饭了;时间也挺晚了,搞快吧!我赶时间。” “狂妄!” 柳若若怒不可遏,宋易轻狂的态度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他凭什么? 宋易这话一出,围观看戏的人都兴奋了;这是完全要搞事情的节奏啊!对于他们而言,事情闹得越大越好;看热闹嘛,当然是越精彩越好看啊! 而重楼府三大势力掌控者,白风、童战和安阳也都注意到了黑市这条街的情况;关于黑市里的情况,也着实让他们头疼,对方靠山太强势,惹不起啊! 252,老子无敌,我能行 宋易从没小瞧过镇州使境界的术士,能走到这一境界;那个不是天赋与运势极佳之辈,否则镇州使境界这一境界怎会卡住巨大多数修炼之辈;光是获得残缺本源法则和雷劫就已经绝了绝大多数人的路途。 一直到现在为止,柳若若从来没有真正施展过身为镇州使术士的强大手段,之前的凝聚巨石砸向宋易几人不过是自己的随手一击,后来自己就被迫防御了。 柳若若狠毒的看向了宋易,然后狠狠的一拳砸向地面;方圆百米地面尽数如蜘蛛网状般裂开,随后无数‘土龙’拔地而起,目标直指宋易几人。 这纷乱如魔,无数土龙乱飞的场面如同末世降临一般,令所有围观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惊恐暴退。 几乎瞬间,宋易开启了超级变身法阵图和九字术诀;此刻宋易的身体素质和力量都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他又感受到了那个微妙领域的无敌感觉。 这一刻,宋易的速度宛如鬼魅;他撞碎挡在身前绞杀而来的土柱,将花广潜几人全部送往了战场外围,然后转身如入无人之境,暴力破开所有的法则攻击,然后直奔柳若若而去。 这时的宋易简直比化神境的武者还要莽,那些杀伤力惊人的法则攻击根本无法落在他身上,反而在他的暴力反击下通通化成碎片。 柳若若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他娘的到底算怎么回事;他不是一个术士吗?可现在这种粗鄙暴力的手段明明比化神境武者更鲁莽;而且自己也没有感知到他身上应有的化神境武者融合本源法则后的法则力量,就好像他完全是靠身体强度硬生生达到了化神境同样的实力水准。 柳若若猜的没错,在神魂暴涨后;施展九字术诀的宋易硬生生将自己的生体素质和力量拔到了化神境武者的同样水准,同时还拥有化神境难以匹敌的自愈能力,虽然无法达到先天境那种滴血重生的实力,但现在只要不是一击毙命的伤害;他就能靠着强悍的体魄完全瞬间自愈收到的伤害;简直是堪比bug的存在。 柳若若见势不妙,立马展开法则之翼升空而起,在拉开与宋易的距离同时;双手结印,天空突然暗沉了下来,所有人不自觉的望向了如同被树荫遮挡,只露出洒下星点光斑的太阳光芒;只见那些遮挡住太阳光芒的黑点极速扩大,当所有光芒都被挡住,所有人都看清了天上掉下来的是什么。 密密麻麻的土石尖锥如同流星坠落一般,直接向这条街撞了下来。 这一刻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耳光,脚下逃离的双脚和术士展开的双翼都抡冒烟了;这场面是想要了所有人的命啊! 花广潜手中紧紧握着宋易塞给他的屏风神器,这是他们逃命的底气;没了死亡神晶的压制,屏风神器撕裂空间后跨越的距离直接涨了百倍有余,只要没遇上空间元素的术士克制;自己等人随时随地都能用屏风神器撕开空间逃命。 能立马逃离五百里开外的距离,这足够让自己等人有充足的时间消除自己的痕迹,逃脱镇州使境界高手的追杀了;但花广潜并不想就这样抛下宋易独自逃命;宋易将这种保命的底牌给了自己,自己又怎能做出这种丝毫没有道义的事情呢?要走就得一起走,自己绝不可能抛下任何一个人。 “天降陨石”是柳若若最强的手段之一;这是一张由府主境顶级法阵图施展出来的攻击手段,增幅达到了一百倍;虽然和之前宋易的镇州使法阵图增幅相比大大不如,但两人的自身基数本就相差很远;如果说宋易的神魂力量基数为一千,那么柳若若的神魂力量基数就在五千以上。 相比加上完整本源死亡法则才达到那种程度的黑炎攻击,柳若若这只是府主法阵图施展出的攻击力度也丝毫不比宋易之前的‘地狱火海’弱上半分,甚至在攻击范围这点上还要远远超过他。 恨爹妈少给自己生了几双腿的吃瓜群众根本来不及逃离这攻击的范围,实在是这天降陨石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如果真让这种攻击落下,被波及到死伤的平民百姓绝对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而早已赶到的白风、童战、安阳也再也隐藏不下去了;如果造成了大量无辜的百姓死亡,他们三人没一个能逃脱责任;几乎同一时间,三人同时出手了。 白风、安阳是镇州使境界的术士,童战是化神境的武者;不论三人中的谁,他们的实力都比柳若若强上不少;最强的童战已经融合了三条残缺的本源法则,而白风和安阳也都是掌控了两种残缺本源法则的术士;每多掌握一条本源法则,实力并不是一加一的简单增长,而是以几何倍数的方式增长实力;所以这其中的实力差距不可谓不大。 不知是三人故意还是遗忘;出手的三人都只是拦下了天降陨石能伤及无辜的部分,而直冲宋易而去的那些陨石他们并没有出手拦下,这种默契度,很难让人相信他们不是故意的。 白风三人相视一眼,然后默契的转过头不在看彼此;是的,三头老狐狸就是故意的;他们看出了宋易那堪比化神境的纯粹身体力量,但他们并不相信在这种攻击下宋易能抗下来;他们打的主意也很明显,就是想让宋易动用那位道主境赠与他的那尊木雕。 同时也想看看那尊木雕到底能发挥出何等实力;毕竟,他们三人这种久居高位的人很难安心自己管辖之内有不能确定的不稳定因素,最主要的是因为这种不稳定因素掌控在一个并不怎么强的小人物手中,这才是他们起了算计宋易的主要原因。 这好比幼童持金招摇过闹市,有多少人能不动那些歪心思呢! 宋易也感知到了白风三人的出现,对于他们唯独遗漏自己身处范围的陨石攻击;宋易心里大概有了一些猜测,不过要让他们失望了。 回头看着白风三人,宋易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起来;张嘴做出了一个无声的口型;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 曲腿,一跃而上;目标直冲落下的陨石。 “他不要命了?”这是此刻所有人的想法。 而宋易无声口型的那句话是;“老子无敌,我能行!” 253,“身死” 逆天而上的宋易表现的很莽,在众人眼里他这种行为与找死并无区别;就算是与柳若若同境界的化神境武者也得在这种攻击下暂避锋芒;他们武者是粗鄙,但又不傻;全力一击的同境界术士就算是他们能硬抗下来也会身受重伤,受伤后就更不是对手的对手了。 宋易傻吗?他不傻;其实他完全可以像之前在十万大山中那样,以 肉身遁与虚空中躲避这次攻击伤害;以他现在肉身的强度,完全可以在一段时间里抗住空间的撕扯,但他没有。 他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别他娘的算计老子和打老子的主意;我是有和你们掀桌子的实力的。 在众人的目光中,头铁的宋易直接撞上了那些因极速坠落而冒出火焰的石锥。 “轰。” 在速度方面,宋易并不逊色与如流星坠落的石锥;两者相撞爆发出惊人的爆炸,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横扫而出且带出一股强烈的狂风,吹的围观群众东倒西歪;因爆炸溅射而出的石子发出破空的嘶嘶声向四面射了出去;撞在一些高耸建筑物上时,建筑物巨石的墙体被打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小坑。 但这只是其中一根石锥被宋易击碎,后面接二连三的跟着无数的石锥通通撞在了宋易身上。 “轰轰轰······。” 在无数声轰隆隆的爆炸声中,宋易就像是一根被一锤一锤锤进木桩里的铁钉一样;就这样他被一步一步的锤落下了地面,此时双手持藤妖树芯护头的宋易看其实十分狼狈,他完全是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地步。 最终,在最后的一根石锥落下后;宋易直接被砸进了开裂的石板街道里;而那落下的最后一根巨大石锥也将街面轰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宋易就这样被巨石锥和散落的石子埋在了街面地下。 场面在一个短暂的安静后,然后爆发出了杂乱的议论声。 柳若若望着下方已经化成一堆废墟的黑市街道长舒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吗?” 而白风、童战、安阳则难以相信;这人傻到不知道动用那道主木雕吗?还是那尊木雕肯本就是一个唬人的玩意儿,其实木雕并没有什么攻击能力;尽管不能相信,但以三人的实力,他们都能感知到那被埋在巨石堆下的宋易,此时已经是气若游丝、油尽灯枯的地步了;这种情况下,已经是药石难医了;除了武者先天境那种变态的滴血重生的能力;他现在的状态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了。 而花广潜田浪几人则完全愣住了,反应过来的花广潜立马拉住了哭喊着想要冲进废墟堆里的小安;强忍着悲伤的花广潜不知道为什么宋易没有动用巽风给予他的那尊木雕;但他敏锐的观察到了白风几人的表情变化,可能宋易这次真的救不回来了。 而此时他们的处境就十分危险了,现在必须逃离重楼府;否则他们谁也不能活着离开重楼府,道主的馈赠这种诱惑力足以让这些别有用心的人下死手了。 就在花广潜想用屏风神器划开空间将所有人传送带走时,他的身边突然出现三人将他紧紧围了起来。 “哎呀,少侠;你放心,老夫绝对会护你们周全的;这黑市背后的人势力庞大,但在老夫的庇护下,他们也不能拿你们怎么样的,所以少侠你就跟老夫去府尹府暂住几日吧!” 白风笑眯眯的和颜悦色同花广潜说着,看似是为了花广潜几人安全着想,实际上也根本没给花广潜拒绝的机会;这就等同于变相的囚禁了。 而白风身边的安阳、童战两立马不乐意道了:“白疯子,少侠一行人并不少啊!你一个人护的过来吗?我看让几人住于我无畏军中吧!我堂堂无畏军,护住几个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就是就是,府尹大人你怕有些力不从心,我们给你分担一些压力吧!”安阳随即附和着童战道。 花广潜冷漠的看着这三人就这样把自己几人当货物争来争去,丝毫没有在意自己一行人的看法;花广潜不着痕迹的将巴掌大的屏风收进了衣袖中,白风三人眼角余光同样不经意的瞥向了花广潜的小动作;显然,他们知道花广潜有逃走的底牌,但在这种距离下,就算他有天大的底牌,自己三人也有实力留下他。 三人很快的合理的平分了花广潜、田浪、朱山、小安四人;值得一提的是,跟着花广潜四人的白少轩也被划进了他们这一堆‘货品’里;童战、安阳两人联合施压强行逼迫白风同意了这个方案,算上死去的宋易共六人;每人选择两人, 而白风必须选择白少轩这个固定选择,作为补偿,白风拥有优先选择的权利。 自白风现身后,到童战、安阳两人把自己也归为货品,而他却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白少轩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因为他知道,自己其实是白风人生中的一个污点,若不是他为了背个好名头,也许自己根本活不到现在;所以白少轩从来都没期待过什么,在自己懂事后就没有期待了。 从宋易落败‘身死’到白风三人快速瓜分掉五人,还包括宋易的‘尸体’;也不过是一弹指的时间。 围观吃瓜群众不明情况的人一头雾水,而了解内情的人一脸羡慕却无可奈何;那可是牵扯到道主馈赠的机缘啊! 当然,柳若若也是一头雾水;他若是知道宋易几人和道主境界的人有牵扯,而且还有道主赠予的灌输自身精气实力堪比镇国境的木雕,也许她就不会轻易动手了吧! 说到底,柳若若也是被以白风三头老狐狸为首的知情人利用了,让他做了一次问路石。 柳若若也有所感知,自己好像被人利用了;不过身为镇州使术士,她自有她的尊严;她不管这三头老狐狸为什么要争被自己打死那个人的同伙,但既然他们都想要,那肯定有好处;有好处自己能不占吗?所以柳若若当即踏出一步道。 “不管你们打的什么鬼主意,但那人是我击毙的;所以这些人我也有一份;那个小男孩归我,其他的你们自己分。” 突然横插一脚的柳若若打断了想要马上带走花广潜几人的白风三人;白风嘴角含笑,毫不在意的对柳若若说道;“关于你今天造成的破坏和致人死亡,老夫看在水域王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但这几人是遇害人同伴,我们必须保护他们的安全;你想要人,你还不够资格。” 白风的话气的柳若若浑身发抖,太羞辱人了;但自己却没一点办法,打不过,背景人家也不差;被羞辱了也只能受着,毕竟白风可不是慈眉善目之辈。 “那么加上我,够资格了吗?” 人群中突然升起一个身穿粗衣麻布的驼背瞎眼老头,手里拄着一根竹节根状做成的拐杖;白风三人看着这个瞎眼驼背老头后,脸色一下就难看了起来。 254,虞伯清 这个突然出现的瞎眼驼背老者让白风三人很意外,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出现在了这里。 瞎眼驼背老者苍老的面孔脸上,一双空洞没有眼珠的眼眶注视着白风三人,这让三人有着莫名的压迫感。 而围观的吃瓜群众则觉得这老头的形象有些恐怖骇人了,尽管他表现的人畜无害,可依旧让人觉得他就是一头沉睡的恶鬼,绝不像他表现的那么简单。 而柳若若见到老者后,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老者的身边;她双手搀扶着老者故作娇柔的撒娇道:“虞师,你可算来了,若若都被这些家伙给欺负死了。” “呵呵呵!”老者拍了拍柳若若的手背笑呵呵的安慰她道:“不怕,没人能欺负我们家若丫头,谁让你受了委屈,老头子就把他的头给你拧下来。” 对于这个老头一副目中无人,宛如吹牛的话语,并未有人提出质疑,至少在白风三人没反驳这老头之前,其他人都默契的闭口不言。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头叫虞伯清,他就是重楼府黑市的实际幕后掌控者,不过他很少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自这黑市建立以来,他露面的次数没有超过三次,但每次出现都决定了事件的走向。 黑市建立之前,虞伯清就约谈过白风、童战两人;对于他想将黑市建在明面上这种行为,两人身为重楼府的实际掌控者当然不会同意;就算他搬出水域王的背景也没有用。 然后就是一场以力服人的战斗了,结果很明显,虞伯清力压两人,完胜。 当时的白风是一位融合了两条本源法则之力的化神境武者,而童战也没有融合第三条本源之力;于是在虞伯清展露出掌控三条残缺本源法则镇州使术士的实力后,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就算是现在,童战依旧十分忌惮于虞伯清;因为他手里还掌握着一张镇州使阶层的法阵图,术士能造成的破坏度远超过武者,自己不可能用自己手下士兵的命去填这个窟窿。 “呵呵,不知道现在我黑市有没有资格分一杯羹了?” 虞伯清笑眯眯慢悠悠的询问着白风三人,而三人并没有回应他,场面寂静几息后;虞伯清再次说到。 “既然你们不说话,那老头子就默认我黑市有资格分一杯羹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家若丫头要的那个小孩就归我们了,还有,埋在黑市地界里的那个倒霉蛋是我们若丫头打死的,这个也归我们,你们没意见吧!” 虞伯清从出现到现在,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就将与道主有瓜葛的五人之二划拉到了自己手里,可依旧没人站出来反驳。 无它,唯实力决定话语权而已。 见无人回应,虞伯清笑呵呵的继续说道,既然这样;那就请诸位早些回吧!毕竟天也快黑了,这黑灯瞎火的天可容易摔断腿啊! 围观的吃瓜群众见没了热闹看,自己也捞不到一丝好处;尽管那与道主有关的馈赠十分诱人,可他们并没有实力去分一杯羹。 就在众人即将散场时,已经化成废墟的黑市街道上突然发出一声爆炸声,一道模糊不清的人影从爆炸中冲了出来;当人们看清出那个人影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那个少年没有死! 仅凭肉身强度就达到化神境水准的宋易速度有多快?在宋易从地底冲出来,并直接抓住了悬在空中柳若若的脚踝后,童战、虞伯清这才反应过来。 宋易仰着自己那张满脸泥土血污混合后的脏脸,然后露出一排血迹斑斑的森白牙齿笑着说道:“我有意见,老子不同意。” 随后宋易就拉着尖叫挣扎反抗的柳若若如刚才天降流星的速度直坠地面。 “轰···” 那早已破败的街面再一次遭到了轰炸,当浓烟散尽,地面出现了几个巨大的坑洞;此时的柳若若就像被人摔的四分五裂的瓷器然后粘起来了一样;在重压撞击的震荡下,她全身布满了开裂的血痕;而她则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一口一口往外吐着血沫,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术士的身体比较武者而言,相去甚远;这种伤势下,如果不能及时以上等愈伤灵药救治,那将必死无疑。 此时的虞伯清目眦尽裂、须发怒张的朝宋易直奔而来,口中怒吼道:“竖子,而敢。” 宋易嘴角微翘,冷漠的将一只脚踩在了柳若若的脑袋上;虞伯清立马紧急停了下来威胁着宋易道:“小子,你最好想清楚;若是若丫头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宋易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脸纯真的看着虞伯清;然后脚上毫不犹豫的狠狠踩了下去;你们见过西瓜从高处落下去爆开的场面吗?现在的场面也差不离多少了。 “啊啊啊······,若儿······;你去死吧!” 已然癫狂的虞伯清肆意的释放召唤出法则能量,强大的法则风暴如潮水般向宋易绞杀了过去; 这次宋易没有选择硬抗,直接遁入虚空中的宋易任由潮水般的三种法则之力漫过自己所在之处;但那些法则力量并不能伤害到他,可宋易还没高兴多久;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来之空间的震荡感;还没等他弄清楚震荡的来源,宋易就被剥离出了虚空。 几乎同一时间,法则力量的浪潮再一次扑来过来;本以为自己能抗住的宋易直接被这个浪头给拍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的宋易直接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就只是这一击他就受了重伤,差距实在太大了。 一脸怨毒的虞伯清看着宋易,然后放下了从坑里抱出来的柳若若尸体。 虞伯清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宋易悲恨的说道:“我会夷灭你的九族,杀光所有和你有关系的朋友;我会让他们一个一个的死在你的面前,而你只能像个废物一样无能为力的哀嚎哭泣;我不会让你就这样轻易的死去,我会让你尝尽这世间所有酷刑,折磨你三百六十五天,然后把你的神魂抽出来,以法则之力做灯芯;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被烧尽,然后在哀嚎和求饶中死去。” “你杀了若丫头,你怎么敢的;她是老夫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了;你杀了她,那就让无数人给她陪葬吧!” 虞伯清最后一句话终于让所有人明白他为何会情绪失控了;原来这就是他一直纵容、偏爱柳若若的理由啊! “你们也想给我若丫头陪葬吗?”虞伯清空洞的双眼看向白风三人,脸上的狠毒之色让他们不知觉的后退了一步。 三人后撤,并没有带着花广潜几人;而是将他们留在了原地面对着虞伯清,这让他们之前所说的保护之类的话变成了一个笑话。 说三人怂也好,不讲道义也罢;这一切都没有了意义,三人居于重楼府掌权者,自然不会像江湖草莽一样脑子一热就两肋插刀的帮助别人,说一千道一万,他们早就摒弃了道义二字;利益才是他们追逐的唯一目标。 “哈哈···哈···,咳咳···。” 宋易咳着血嘲讽的笑了起来:“看来是我天真了,蠕蛆蝇虫怎么会向往阳光的地方呢!你们不是想要道主的馈赠吗?在这里,给你们” 说完宋易就从怀里掏出了那尊木雕,然后呼唤了一声“巽风前辈”就将木雕扔了出去。 这一刻,风云突变;法则风暴成型;法则风暴形成一股龙卷风瞬间被木雕吸收殆尽。 下一刻,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横扫了整座重楼府;一道青衣长衫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道主?” 255,天罚 不少人看着眼前这道熟悉的身影不由的惊呼了出声,实在见过其模样的人对于巽风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虞伯清并未见过巽风,他能今天出现在重楼府中;也是因为道主劫的原因,平日里他也是在幽州境内四处游历,以求突破的机缘;但没想到这次回来就遇上了自己唯一的亲人死亡的场面,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此时的巽风是以木雕为媒介,凝聚九种法则元素形成;除了一缕本能意识,他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在场所有人中,巽风唯一感受到的强烈杀意是虞伯清;所以他很快死死锁定了虞伯清,没有任何语言,挥手就是一柄九种法则能量凝聚的长剑劈像向了他。 如此简单粗劣的攻击手段,在虞伯清看来,所谓道主分身的手段也不过如此;他汇聚滔天如海的法则能量瞬间向长剑吞噬而去,同样是寻常手段的一击;在气势上比较而言,巽风分身的九色长剑差的不知一星半点。 两者很快就撞在了一起,但结果却出乎人们的预料;九色长剑并没有被虞伯清滔天的法则能量给吞噬掉,反而两者在一接触后,九色长剑就像被烧红的铁剑切在了黄油上,虞伯清汇聚的法则能量瞬间崩溃蒸发;九色长剑一往无前的直劈虞伯清。 看着自己溃散的法则能量,虞伯清慌忙后撤同时双手快速结印,施展出了法阵图的防御阵法;三种凝练颜色的法则快速交织成一张三色盾牌,九色长剑也瞬间降临了。 在两者接触的瞬间,结果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虞伯清凝聚出来的防御法则之盾被轻易的斩破,然后直接从他当中劈下,一副势要将他劈成两半的架势。 眼看躲闪已来不及了,但此时的虞伯清身上已经缠裹了密密麻麻的法则之力;他突然猛的撞破空间遁进了虚空里,如同宋易之前的手段,他身为三阶镇州使同样能做到;至于如何应对术士身体强度不足无法抵抗虚空中的空间撕扯,他身上布满的法则之力就是应对办法。 这已经是虞伯清最后的躲避手段了,他实在没想到道主境的分身手段这么难缠;他并不知道当时巽风所说的镇国境以下保宋易无事的话;按照巽风所言,他这分身实力应该是有九阶镇州使的实力的,也就是掌控了九条残缺法则的镇州使术士。 躲进虚空似乎起作用了,分身发出的那一剑劈空了;虞伯清咬牙切齿的看向了宋易,既然这种手段有作用;那么宋易以为自己就能得救了吗?天真,就算自己打不过此时的巽风分身,但他知道这种凝聚分身的手段都是有时间限制的;等时间一过,这分身自然而然就会自动消散,到时候他还是得死。 在众人看来,似乎是这道主分身有些木讷,自主意识不强;所以空有一身实力却无法全部发挥出来;否则也不可能拿这种低级取巧的手段没有办法。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任何的技巧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没有作用的;虽然分身不知道为什么目标消失了,但他依旧能感知到虞伯清的气息就在那处空间范围里,所以他不需要有清晰的意识锁定躲进虚空中的虞伯清,自己只需要一力破万法,就像之前虞伯清对付宋易一样。 然后众人就见到了让他们难以忘记的一幕。 只见分身召回那柄失去目标的九色长剑将它握在手中,然后开始疯狂的朝由法则之力构成的长剑里灌输法则能量;只在一瞬间,九色长剑暴涨百米,然后分身抡起加长加大般的九色巨剑狠狠的朝前方劈了下去。 这一剑天地变色,地动山摇;巨剑之下,方圆五百米的空间尽数破碎,露出了后面无尽黑暗的虚空,让一辈子没见过虚空之美的人们见识到了虚空里的景色。 很显然,虽然满足了绝大多数围观群众的猎奇心理,但后果似乎他们很难承受;虚空中尽是无尽混乱无序、狂暴暴戾的法则能量,这空间破碎的面积有些大了,此刻就像是一个水池被人凿穿了一个大窟窿一样,原本世界的法则能量开始疯狂的向虚空中涌去,法则快速流逝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带起的狂风就连带着所有物体和人往虚空中卷去。 本着看戏的的人哭爹喊娘的玩命往外逃去,好在这些人实力还都不错,至少这种场面的战斗下,实力差劲的人都有自知自明的早早躲开了,免得殃及池鱼波及到自己。 不得不说,空间的自愈能力还是很强,分身一击后没有在出手,而在空间勉强愈合后,众人这才发现早已跌落出虚空的虞伯清,此时他的状态十分不好;气息萎靡,拄着竹拐的虞伯清呕出一大口鲜血后,浑身颤抖的抬起头看着道主分身的巽风。 他没想到对手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简直让人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力;自己要死在这里了吗?可若丫头的仇谁报呢? 不,自己却不能死在这里;就算死,也得报完若丫头的仇才能死。 虞伯清眼中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意志,他还有水域王做靠山,只要自己逃出去,就能搬来援兵,到时候不怕杀不了这群贼子。 想到这里,虞伯清拭去嘴角的鲜血,然后恨恨的看向了宋易;贼子,先让你活上一段时间,你这种底牌手段总有用尽的时候吧!到时候老夫不把你千刀万剐就誓不为人。 暗恨宋易的虞伯清暂时放弃了杀死他的想法,现在他必须为自己逃跑争取一段时间。 他还有最后的底牌,镇州使阶位的法阵图——‘天罚’。 随着虞伯清双手快速的掐动,众人敏锐的感觉到了法则能量的变化,似乎有大量的法则能量正往万米高空中凝聚。 “卧槽,又来!” 还留有一些没散去的吃瓜群众爆出了粗口,他们以为这一招和之前柳若若使出的是同样一招。; 但白风和童战见状却脸色狂变,两人几乎同时向虞伯清厉喝道:“虞瞎子,你他娘的想干什么;你这是在屠城,赶快给老子住手,否则人族将没有你任何立足之地,你将遭到我辈人族高手的永生永世的追杀。” “呵呵呵,老夫在乎吗?既然你们害死了若丫头,那你们都去给她陪葬吧!” 天空直是出现了一个黑点,但那个黑点越变越大,几乎将整个重楼府都笼罩在了其中,还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极速下摩擦产生的高温火焰让那个黑点变得刺眼了起来。 此时所有人心头蹦出一个念头,“完了,末日降临了。” 256,昏迷 那个刺眼的亮光很快就压了下来,这一刻众人才明白;那他娘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石锥轰击,那是一块拥有半个重楼府那么大的巨石。 如果任由这块巨石砸下来,那么强大的冲击波将会将整个重楼府摧毁;身处冲击中心的所有人都将必死无疑。 也许如童战、白风安阳这种化神境、镇州使的高手能活下来;但其余人都将在这种轰击下灰飞烟灭。 此时的虞伯清已经完全不顾任何人的死活了,他将杀死重楼府的所有普通人。 这完全就是屠杀,自大夏建立以来,除了那次被妖魔兽潮入侵后从未有过的伤亡;如果没人阻止巨石的降落,那这将是人族历史上悲惨的一页。 童战等人目眦尽裂,他们能活下来;但他们的家人、朋友、属下可无法在这样的攻击中存活;尽管他们想阻止这场灾难,可这种攻击已经不是他们能抗住的了;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镇州使法阵图的攻击力度了;在如此高的高空极速坠落,这其中叠加的威力不知翻了多少倍,。 他们,无能为力了。 就在此时,巽风分身站了出来;他仰头凝视着那极速坠落的巨石,沉默中;手中那柄法则能量的九色巨剑正快速的缩水,所有的法则能量都被分身吸收的干干净净;然后在众人希冀的眼神中直冲巨石而去。 “轰···” 分身猛烈的撞击在下坠的巨石上,随后就是轰然一声的大爆炸,可这种程度的爆炸对于巨石的体量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随着这一声爆炸后,巨石的下坠速度已然缓慢了一丝。 “有效果了。” 众人还没高兴多久,那巨石下坠的速度又变快。 “完了。” 所有人绝望了,连道主分身都不能阻挡住这种攻击吗? 天空开始变天了,青色云团不知什么时候聚起,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然后,起风了。 那些青色云团都是风元素法则能量汇聚而成,风的吹向有些奇怪,那是由地面往上吹去的;接着是一声声轰隆隆的作响声;城外一座座百米高的小山突然拔地而起,轰然的朝巨石撞击而去。 重楼府外护城河里的水化成一股股水龙冲天而起,然后也朝下坠的巨石撞击了过去。 此时重楼府天空中的场面堪称神仙手段,这也许是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场面,由地面垂直吹向天空的狂风,无数座大山在天空中飞起来的场景,还有那干涸的护城河里的水全部飞上了天;天空已经变成了一片空中海洋,无数座小岛撞击着那座巨岛,阻止它的下沉。 在这种堪比神仙手段的阻扰下,水浮众山,借风送力;终于止住了巨石下坠的速度,而和巽风分身有着特殊感应的宋易明显感知到他此时的状态已经极其不稳定了,好像下一刻马上就会溃散消散一般。 从巨石坑里脱离出来的巽风分身冷漠的看着身下的重楼府,最终无言的驱动这座空中海洋浮岛朝重楼府城外飞去了。 众人都发现了那道主分身几乎透明不可见的身影了,相必为了阻挡这场灾难,他也已经到了自己的极限了吧! 虞伯清早已没了身影,就算挡住这场灾难后那道主分身消耗殆尽,他也不敢留在此地了;先不说自己身体状况 十分的糟糕,自己这种不顾普通人死活的手段,就足以让童战三人联手除掉自己了。 所以他逃了,只要自己没死;那么这仇总会报的,至于此事后的影响,大不了自己由明转暗,在水域王的庇护下,自己一样活的很潇洒。 危机解除了,虞伯清逃了;而宋易救了整个重楼府。 现在,就算宋易没有道主给予的木雕后手;也没人敢小瞧他了,因为他之前可是亲手将以为一阶镇州使术士脑袋给踩爆了;他足以让人以化神境强者礼遇待之了。 白风三人眼神复杂的看着宋易,本来他们是打算拉拢宋易的;可现在他们将事情做到这种份儿上,人家不心怀仇恨就已经是深明大义了。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花广潜赶紧上前扶住宋易道:“你没事吧?” “咳咳,一点小伤;先回客栈。” 宋易扯下破烂的衣衫,盖住了左手法则能量状态诡异流动的表象。 众人让开了一条通道,就这样;宋易在花广潜的搀扶下,步履蹒跚的一步一步离开。 残阳西斜下,几人留在街面上被拉长的残影完全消失了,所有人才沉默的陆陆续续散去;今日之事他们需要消化很久。 待宋易确定已经无人注意到他时,被花广潜搀扶着的他直接全身一软,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昏迷了过去。 花广潜急忙传音给田浪,两人死死地用身体夹住宋易,然后挟持着他快速回天下鲜;让他看起来不想昏迷了过去的状态。 长时间的维持九字术决的“在”字决让宋易的神魂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但宋易却不得不这么做。 如果不保持着堪比化神境的身体强度,自己也许早就被柳若若的随手一击打死了。 宋易很清楚自己的情况,在纯术士状态下;自己最强攻击已经达到了镇州使的水准,但自己的反应、速度、身体强度都没有达到镇州使的水准;所以自己必须开启超级变身和九字术决才能和镇州使境界的人有得一拼。 花广潜也明白,虽然现在看似危机已经解除;但那是在宋易清醒,且有能力召唤出巽风分身的前提下;这才能震慑住所有心怀不轨之人,一旦宋易暴露出失去反抗能力的一丝迹象,花广潜不敢保证那些心怀鬼胎的“鬣狗”不会一拥而上的将他们吞食的干干净净。 “府尹大人,现在怎么办?” 童战询问道。 白风突然面露狠色道:“全城通缉绞杀黑市的人,包括水域王的暗探和据点的人;他不是想拉全城的人陪葬吗!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死一些人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童战并没有反驳,就连安阳也是一副必报此仇的表情;三人罕见的达成一致的意见。 重楼府三大势力同时出手,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而此时花广潜几人也终于安全的回了天下鲜,安顿好宋易。 花广潜凝重的询问着查看了宋易情况的田浪道:“怎么样?小宋捕快受了什么伤。” 田浪摇了摇头,疑惑的说到;“除了一些简单的皮外伤,他的状态好的惊人;感觉根本不像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的人。” “可为什么就昏迷了呢?” 田浪犹豫着说到:“可能是累了吧!” 花广潜:...... 257,请柬 自宋易昏迷以来,这几天陆陆续续有不少人打着拜访的由头希望见上宋易一面,但都被花广潜以宋易闭关养伤给回绝了;可到现在为止,依旧有人每天上门求见。 时间拖的越久,花广内心就越是不安;因为这已经是黑市出事后的第三天了,宋易却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花广潜担心,如果再这样拖下去,宋易一直不露面;很可能引起别人的怀疑,以至于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铤而走险,暗地里前来试探宋易是否是出了问题。 而且当时自己几人护送宋易回来的那种不自然的状态也被有心人察觉到了,如果真让他们确认宋易一直昏迷不醒的状态,那么自己等人就会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 而且如今自己一行人的所有行踪都处于那些人的监视状态之下,溜肯定是溜不掉了;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宋易赶紧醒来。 这几天的重楼府暗地里也掀起了一股血雨腥风,所有与黑市势力有关的人和水域王的有关势力统统遭到了府尹府、无畏军和平妖司的清理;这也让不知情的人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三大势力共同出手针对水域王的势力,这难道是重楼府与水域王开战的讯息? 当然,也有不少人趁机在这次机会中捞了不少好处;这一切其实都与宋易几人有关,但身为事件爆发的中心者,此时却躺在床上完全一副昏迷的状态。 而且不知是那些人有意为之,还是无意散播;总之关于宋易救下整座重楼府的事情并没有宣传开来,知道内情的就只有当时在场的亲眼目睹者;但花广潜更相信那些人心中一定是有所企图的。 “田兄,你到底看没看错啊!小宋捕快真的只是劳累过度昏迷的吗?这都三天了,他怎么还没醒。” 花广潜有些着急的催问着田浪。 田浪犹犹豫豫的说道:“我以生命法则能量探查他的身体状况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啊!而且朱山不是略懂医术吗,他看了也没发现任何问题啊!实在不行,我们还是请个专业的大夫吧!” “不行!” 没想到花广潜立马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田浪这个建议。 “不能请大夫,如果让那些监视我们的人知晓了宋易昏迷三天不醒的消息,估计当天夜里我们就会遭到暗杀;不能冒这个险。” “那现在可怎么办啊?小宋捕快这次可不像上次在漓江时候的情况,那次我们还知道他是神魂受伤,能有针对的救治之法,可这次的情况我们是完全毫无头绪啊!” 听完田浪这话后,花广潜神色一僵;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然后立马扭过头像朱山确认道:“老朱,当初在火桑县第一次遇上你和你师弟后,小宋捕快和你师弟打了一场;然后他就陷入昏迷的场景你还记得吗?” 朱山:“记得。” “是不是和现在一模一样?” “呃···好像差不多吧!” “上次你说的是脱力昏迷,是这样的没错吧!” 朱山脸上突然尴尬犹豫了起来,然后还是说出了实情:“其实当时我并不知道小宋捕快是因为什么原因昏迷的,只是当时司主大人你威胁着小老儿,所以我就谎称知道小宋捕快昏迷的情况;这样司主大人你就暂时顾不上处罚我了。” 朱山这话气的花广潜差点跳起来给他一拳,坑爹玩意儿,把自己当猴耍啊! “咚咚咚~~~” 宋易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争论不休的花广潜几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谁啊?”花广潜沉声问道。 “打扰客官了,我是天下鲜跑堂的;楼下来了一位府尹府的官爷,他称自己是给几位客官送请帖的,所以在下就冒昧打扰了几位客官,他希望能见上几位客官,说要亲自将请帖交到几位客官的手里。” “哦,知道了;让他等一会儿,我马上下去。” 等那报信的跑堂离开后,花广潜脸色难看的说道;“我担心的还是来了,没想到这次是府尹府的白风先出手试探;肯定是这几日宋易一直没露面引起了他们的怀疑,所以就开始出手试探了。” “简直就是狼心狗肺,当时要不是小宋捕快召唤的巽风前辈分身出手,他的重楼府就毁了;到时候他也难辞其咎,小宋捕快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们怎么能做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呢!” 田浪很气愤,这有违他一生所受到的教诲;他师傅一直教导他的是做人要有良心,要知恩图报;就算不能做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不能做那落井下石,反复无常的小人行径;这不道德,有违江湖侠义精神。 田浪有个不错的师傅,至少他从小到大的三观没有被教导歪,虽然他师傅也带着他做过不少偷鸡摸狗的事,但他们在暗中给予的补偿也绝对够得上那个被他们吃掉的老母鸡和狗肉了。 花广潜没有田浪那么气愤,他虽然一直是被圈养在帝都安邑里面的;但对于这些官僚场上的恶心勾当他一清二楚,那是一个与田浪江湖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他没有接田浪愤怒不满的话,而是站起身扯了扯自己的衣衫道。 “我下去看看,你们照顾着小宋捕快。” “我们真要去那个什么宴会吗?这样小宋捕快昏迷的消息不就暴露了吗?” “不去不行啊!如果现在拒绝,立马就会暴露小宋捕快昏迷的事实;接受了,也许还能拖到宴会开始那天,也许到时候小宋捕快就醒过来了呢!” 花广潜的话让田浪无言以对,但事实就是如此;只能希望小宋捕快快点醒来了。 花广潜下楼。 一位身着官服的干瘦中年男人就明晃晃的站在天下鲜的大堂正中,本该热闹沸腾的大堂此刻寂静无声,所有人都默默的注视着那位穿官服的男人。 当花广潜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时,大堂里才发出一阵窃窃私语声。 花广潜走到了那个官服男人面前,只见他一脸冷漠的掏出一贴请柬道:“本官乃重楼府判官崔铭,受府尹大人之命,恭请几位明日正午参加府尹公子白冷少爷的成人礼宴,希望几位全部到场。” 花广潜接过请柬,翻看一看;上面确确实实写的是明日正午,这时间可有些太巧了啊! 花广潜试探的问道;“我记得府尹公子成人日不是明日啊?这是怎么回事儿?” 崔铭沉默了一会儿道:“本官只是负责送请柬,其他一概不知;你若是有疑问,明日可自行询问府尹大人,告辞。” 花广潜内心一哼;“果然,已经不要脸的忍不住了吗?还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258,计划 “请柬送到了吗?” “回大人,送到了。” “是那个在黑市动手的少年接的吗?” “不是,是他们一伙中那个看起来有点像浪荡子弟的人接的请柬。” 如果花广潜知道被别人认为是有点浪荡子弟的样子,他肯定得和这个崔铭打过一场,瞎说什么鬼;我和你很熟吗? 此时府尹府大堂中赫然坐着白风、童战、安阳三人。 白风挥手示意崔铭离开;随后安阳开口道:“白风,那一行人我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他们其中一人可是我平妖司的人,你可不能动他。” “呵呵,安老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种时候了你还耍这种小心思有意思吗?” 面对白眼鄙夷自己的白风,安阳冷讽反击道:“行,既然你要一意孤行,那我可就不掺和你们这件事情了;不过我得警告你们一声,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谁?” “如果那天在十万大山现场我没看错的话,那人身上戴着的是御妖宗师田丰禾妖宠祸斗的幼齿;而田丰禾也确实像我讨要了一县平妖司司主的官位;所以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年轻人肯定就是御妖宗师田丰禾唯一的弟子田浪了;你们要是有信心抗住田丰禾的报复,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先告辞了。” 然后安阳直接干脆的起身准备离开。 “诶,安老头你莫急呀!哪有你这样直接撂挑子不干的,这不是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状况嘛!既然知道了内情,我们肯定不会动那田丰禾的徒弟的。” 童战赶紧拉住了安阳劝说着他,毕竟这件事他既然已经参与了进来,那就不可能让他轻易的撇清关系,不然到时候出了事情,谁也不好说了。 安阳的消息同样让白风、童战有些犹豫慎重了起来,当年出手的田丰禾暴露的实力就已经是七阶镇州使术士了,这近二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鬼知道他达到了什么境界;要是他唯一的徒弟在自己手中出事,那后果两人不敢想像。 既然田浪不能动,那就想办法支开他;至于其他人···,只要确定那个能招唤道主分身的少年处于昏迷状态,直接全部拿下。 三人都知道,那天在黑市中,自己几人的表现肯定会让那几人记恨于自己;若是宋易还清醒,就算他处于重伤状态也没人敢动手,但如果他昏迷不醒,那就没了能召唤道主分身的底牌;到时候还不是任由自己三人拿捏。 说到底还是道主馈赠的诱惑力太大,再加上之前犯下的致命错误;这才让三人动了这种心思。 什么?你说良心?那种东西在他们身上可是个稀罕物件,也许早在许多年前他们就将自己良心卖了,换做修炼进阶的资源了吧! “什么?明天?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他们这是故意的!”田浪激动的表达着自己的愤慨。 花广潜冷静的说道:“是的,他们就是故意的;我已经确定了他们就是直接冲我们来的,手段虽然龌龊了些,但也确实打在了我们的软肋之上。” “那怎么办?万一明天正午之前小宋捕快还没醒,那我们岂不是全部都玩完了。” 突然间,花广潜怔怔的看着田浪不语,直到田浪被看的毛骨悚然道:“花兄,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有什么问题吗?你直接说,你这眼神看得我瘆得慌。” “田兄,在十万大山中,当巽风前辈走后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吧!当时你说那安阳老不死的认出了你的身份,没错吧!” “呃···,应该不会错,毕竟我这司主的位子都是我家老头儿管他要的,他能认出我所佩戴的祸斗幼齿也不奇怪;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呵呵,看来田兄还不清楚你师傅给人的威慑力啊!当年令师一人独战十八位化神、镇州使境界的大妖名扬天下,这种名气会让普通人安心,让权贵势力的人畏惧;毕竟你师傅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羁绊的独行侠,但自从你的出现,你师父应该就有了软肋,但他这软肋却没人敢动;毕竟没人能承受得起一个本来有所牵挂,却突然又被人打断了他所有软肋后的疯狂报复。” 田浪一头雾水的看着花广潜;好吧!他就是没怎么听懂。 花广潜叹了一口气道:“就是因为你师傅特牛逼,所以这些有头有脸的人不敢动你,至少现在不会让你在重楼府里面出事,因为他们怕你师父报复他们,而又没有谁打的过你师傅,所以现在这个情况下,你大概率可以大摇大摆的在重楼府横着走也没人管你。” “哦!那和这次我们被针对有什么关系吗?” 田浪依旧一脸迷茫的看着花广潜,这让花广潜很头疼;为什么这位有时候脑子特别好使,但一到让他理解一件关系比较复杂,因果牵扯较多的事情时,他的脑子就像死机了一样;完全一副状况之外的状态。 “好吧!我错了,我直接说计划吧!” “原来花兄早有计划安排,你为什么不早说啊!害我白着急了。” 花广潜现在懒得搭理田浪了,虽然平时自己和他同样表现的中二和像一个‘问题儿童’(这都是宋易说的,花广潜自己是不承认的);但在关键时候,自己的智商能甩他九条街···还有魅力。 第二天,时间将要临近正午时刻;府尹府早早就派人驾着马车在天下鲜的大门外候着了;在暗地里,更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天下鲜的大门口;他们在等,也在确认一件事情的真相。 这时候花广潜一行五人慢悠悠的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花广潜田浪两人搀扶着宋易;小安朱山小心翼翼的跟在三人身后。 当宋易颤颤巍巍的踏出天下鲜的门槛后,他费力的仰起头看了看天上有些刺眼晒人的太阳,随后立马捂着嘴用力的咳嗽了起来。 所有人都在宋易仰头那一刻清清楚楚的认出了宋易;确认了是本人没错,无数人心情陡然失落了起来,虽然此时宋易的状态看起来十分糟糕,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着,但只要他的意识还清醒着,就没人敢有什么不良企图。 驾车前来接宋易五人的是一个熟面孔,白少轩。 白风竟然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当一个马夫来接几人,看来白少轩不受亲爹白风待见属实了啊! “先上马车吧!宋兄重伤未愈,不能久晒太阳。” 白少轩傻傻的帮助花广潜将宋易扶上了马车,就在他扶住宋易那一刻;他感觉像是摸到了冰块一样,实在太冷了,一点温暖的温度都没有,但他不敢有任何疑问。 几人坐好后,白少轩扬起马鞭,轻轻抽打着马匹,马车缓缓驶动前往府尹府了。 259,少年义气 马车缓慢行驶着,此时距正午已经不足一盏茶的时间了;这个时间里是绝对无法准时到达府尹府的,但驾车的白少轩却是一点也不着急,反而愈加放慢了马车行驶的速度。 在马车行驶到一个街头拐角处时,白少轩突然将马车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里,可以看出来,这条小巷是一条废弃已久的街道小巷,在马车完全驶入进来后,整条小巷就被马车全部给堵住了。 而此时白少轩突然窜进了车厢里,然后不管花广潜几人疑惑的目光一脚踹开了车厢后面的车尾;白少轩跳了出去,而漆黑的小巷里也冒出了几个人影,花广潜仔细辨认下,认出了其中一人——童谣。 她怎么在这里?她们想干什么? 白少轩回过头催促着待在马车上的花广潜几人道:“恩公,你们快走;这条小巷有一条被我们挖通到隔壁街的一个出口,你们离开后变装易容赶紧离开重楼府吧!你们不能去参加宴会,他们没安什么好心的。” 此时童谣身后跟着的都是当初在十万大山中,被宋易救下的李安泽,罗岁凡五人。 罗岁凡一脸无赖笑容、嘻嘻笑道;“那个···恩公,你看我这次也出了一点点力,就是那欠你的一万两银子能不能打个八折啊!我实在穷啊!一万两我得当牛做马好久才能还得起啊!” 童谣猛的怒视了罗岁凡一眼,吓得罗岁凡立马噤声; “白少轩说的没错,这场宴会就是针对你们的鸿门宴;所以你们还是先暂必锋芒吧!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等你们真正强大起来后,就没人敢觊觎你们的道主馈赠了。” 童谣是真心实意的劝说花广潜几人,这几人都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来救宋易几人的;少年向来不知天高地厚,但却有一颗赤子之心;他们当然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风险,而且会带来什么后果。 花广潜纹丝不动的坐在马车里,笑看着这几个可爱的‘傻子’;剩余几人也没有动作,这让白少轩、童谣急的跺脚,这人是怎么回事啊!时间紧迫,他怎么还一动不动的坐着傻笑;再拖下去,他们就走不了了。 眼看白少轩、童谣几人就要上手拖花广潜下车了;花广潜终于开口了。 “我叫花广潜,他是田浪,这位是朱山,呃···这你们可以叫他小安;至于救你们这位叫宋易,你们记着我们的名字,我也记住你们了;如果今天我们不死,若是以后你们有难,我许诺会无条件帮你们一次,你们可以求助我们中任何一人。” 花广潜这操作把几人整懵了,大哥,我们这是在救你啊!你在扯什么啊! 花广潜没有管几人的诧异,直接给他们解释道:“你们的所有行动其实都在他们的掌控中,若是不信你们可以自己去你们所说的那个逃生通道去看,你们信不信,只要你们一钻出去,立马会冒出无数人将你们控制起来;所以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至于你们说的危险,放心啦!他们不敢拿我们怎样的。” 白少轩几人半信半疑的相互看着对方,仿佛是在猜疑是否是对方泄露了情报一样。 “好了,不是你们自己泄露的;从一开始你们谋划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有无数人盯着你们了;你们放心,只要你现在安安心心的驾车带我们去府尹府,没人会把你们怎样的。” 花广潜指着白少轩说道,又看了看童谣几人道:“至于你们,等我们走了以后再离开吧!” 这时候已经不用去验证花广潜所说真假了,因为童谣已经感知道被马车堵住的小巷外密密麻麻旺盛的气血气息了,那是修行者才会有的强盛气血;显然,花广潜所说完全正确了;他们其实早就被监视了起来,自己等人做的一切都被别人看在眼里;自己一群人就像傻子一样,还自认为计划周密,无人识破;干的热火朝天。 “好了,你们做的我们都知道了,万分感谢;走吧!带我们去府尹府不吧!” 最后马车还是缓慢的倒出了那条小巷,不过马车里多了一个赌气且十分不甘心的童谣;花广潜也随他去了,毕竟她是童战的女儿,就算去了宴会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童谣一直盯着端坐在马车里闭眼养神一直没说话的宋易,看着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宋易;童谣不知怎么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她感觉宋易好像比之前秀气了许多,细看之下,眉目间竟有些娇柔的气息;古怪。 花广潜并没有给童谣解释什么,反而也做起了闭目养神的姿态;然后,田浪、朱山、小安也都有模有样的统统闭目养神了起来,这反倒让童谣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这些人什么情况?自己也要学他们闭目养神吗?如此有恃无恐,难道他们真的有把握白风、安阳和自家老爹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马车没了车厢尾部的遮挡,暗中跟随的人能清楚了看见车上的宋易几人;一个人都没有少,难道他们真的有底气? 此时的情况无人能琢磨通透,而府尹府也遥遥在望了。 “贵客到!” 花广潜做的马车一停在府尹府大门口时,大门外一个接待的仆役就立马高声吆喝了起来。 花广潜和田浪扶着弱不经风的宋易下来马车,然后慢悠悠的朝大门走去。 当经过大门时,花广潜看见大门口有个专门收礼记账的礼官;然后花广潜就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千两银票拍在了礼官面前的桌子上。 “写,高大英俊、天赋异禀花公子送。” 礼官有些懵逼的看着花广潜,这种不要脸的行径他也是头一回遇见;但到底是府尹府的人,见过大风大浪;他毫不犹豫提笔蘸墨,一边写一边高喝道:“高大英俊、天赋异禀花公子送银票五千两,贺白冷公子大展鹏程、扶摇直上九万里。” 花广潜听后皱着眉头怼了那礼官一句道:“你画蛇添足干什么,显得你多能耐啊!多事!” “哈哈哈,花公子息怒;是在下管教无方了,花公子你大人有大量,还望莫与一下人计较啊!” 人未到,声先至;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白风亲自出门迎接来了。 260,背景惊人 白风笑的很真诚,像极了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者;如果没有接下来这句话,花广潜确实就是这么认为的。 “咦,这位是谁啊!” 白风一脸疑惑不解的指着宋易问道,好像他根本不认识现在的宋易一样。 花广潜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伪装被他这么轻易的就给识破了,但也没什么关系了,反正这也是自己预料之中的事情,只不过被发现的太早了而已,但问题并不大。 “恭喜府尹大人啊!来的有些唐突了,也没备什么礼物,也就只能送些俗不可耐的黄白之物了,还望府尹大人莫怪。” 花广潜并没有回答白风的疑问,而是自顾说着毫不着边的话。 白风见花广潜不回答自己,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事情似乎已经变的明朗起来了,他也知道该怎么办了。 反而一直紧紧跟随的童谣满头雾水,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啊!这白风是不是眼神儿不好了,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宋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哪里哪里;花公子能赏光赴宴,本官不甚荣幸;来来来,花公子里面请,大家伙都在等你们开宴呢!” “呵呵,那还真是不敢当啊!哪里当得起这么多前辈官爷的等候啊!” ······ 花广潜大步阔首的一步当先踏进了府尹府,而原本虚弱颤颤巍巍走路的宋易也完全没了之前要死不活的状态,生龙活虎的跟着花广潜走了进去。 白风嘴角含笑的看着自顾自走进去的花广潜、宋易,似乎并没有对两人喧宾夺主的行为而恼怒;而是一脸乐呵呵的跟了上去。 童谣持续懵逼中···· 这一切太不合理了,场面太诡异了。 府尹府的院子可比当初巨石县顾长山的府邸院子大多了,这摆了得有上百桌酒席了吧;真阔气啊! 在院子最后方是一堵石墙,可以感知到石墙后也摆的有酒桌;这是将阶级权贵分的明明白白的了啊! “花公子,咱们里边请。” 白风领着花广潜几人往石墙后的宴会场地走去,在经过前院宴席时,酒桌上的一些人疑惑的看着这群由府尹大人亲自带路的人,心里想着这些人是谁啊?面子这么大,连府尹大人都给他们亲自领路;而有一小部分人则一脸羡慕、敬佩、贪婪的盯着花广潜几人,他们都是黑市当天在场的目击者。 后院就只有袅袅三桌客人,其中花广潜十分熟悉的童战、安阳和李陌就坐在主桌的位置上。 童战看见跟在花广潜几人身后的童谣,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女儿暗地里做的那些事,但他并没有去管她,有些事是要他自己去经历成长,总有一天她会明白自己的苦衷的。 花广潜进来后院后,直奔安阳而去;然后单膝下跪行礼道:“火桑县平妖司司主花广潜拜见安阳大人。” 这一拜,吓得安阳一个激灵的站了起来,连屁股下的凳子都被他弄倒了。 “你说你是谁?” 安阳一脸恐慌的看着花广潜问道。 “呵呵,可能是安阳大人您还从没见过我;不过在属下上任火桑县平妖司司主前,我家老爷子到经常提点属下;说我能坐这个司主的位子,都是安阳大人您的帮忙;所以老爷子在我临走前千叮万嘱的让我好好配合安阳大人您的工作,而且我家老爷子不是也托您给我送过不少东西吗?这你总应该想起来了吧!” 听完花广潜所述,安阳深吸了一口气,镇定了下来说道:“哦,我记起来了;你就是花老爷子的亲孙子吧!到还真是一表人才,有花老爷子当年的风范啊!你来了重楼府怎么不来我平妖司报道呢?你看看,弄出这些误会出来,不过现在好了,你既然是花老爷子的孙子,那误会就解除了嘛!还希望花司主你以后在花老爷子面前替我多多美言几句啊!” “呵呵,一定一定。” 安阳虽然故作镇定,但离开桌面时就已经暴露出了他慌乱的情绪。 安阳突然对着白风拱手道:“府尹大人,真是抱歉;我突然想起家中突然有件十分紧急的事情,我得先行告退了,告辞。” 白风不知所措的一把拦住安阳道:“安司主,家中有何急事啊!咱们的事应该更急一点吧!” “不不不,这里的事情有你和童统领就足够了,实在老夫家中事情紧急,抱歉了。” 白风眯着眼压制着怒火问道:“敢问安司主家中有何急事,非得安司主你亲自回去一趟。” 安阳楞了片刻,然后说道:“家中的驴要生了,我得看着它,我怕它出现意外;毕竟它为我家拉了好多的磨;可不能辜负它。” 此话一出,酒桌上发出哄堂大笑;白风在脸上强行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道;“安司主真是幽默啊!” 但暗地里他已经气急败坏的传音给安阳道:“老匹夫,你又搞什么鬼;现在都能确认那能召唤道主分身的少年已经昏迷不醒了,只要现在我派出去的人能找到他的藏身之处,道主馈赠唾手可得;你又发什么疯” “白疯子,那道主馈赠我不要了行不行,你放我走;我当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好处我也不要了;你们也当我不存在好不好,我现在就像回家啊!求你放我走吧!” 安阳急了,这反倒让白风更加不安了;“安老头,今天这事你不说清楚,你休想离开我府尹府半步!” “我去你娘的,老夫怎么就猪油蒙了心会和你们同流和污;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知道刚才莫名其妙跪拜我得那人是谁吗?” 白风听着这话怎么就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心中一股不详涌上心头道:“比御妖宗师田丰禾还恐怖?” “你知道‘妖屠’花吼吗?” 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白风失神的踉跄退了一步;这一刻,他心如死灰;这天底下的倒霉事怎么就只找自己一人啊!这太不公平了。 ‘妖屠’这一称号,在他们那个时代,那是能让妖族幼崽闻名止啼的存在;事情玩大发了。 261,血屠三万里的花吼 大夏568年,花吼被任命为平妖军大将军;奉命征讨当时蠢蠢欲动欲图谋不轨的妖魔一族,大军开拔,浩浩荡挡十几万修士组成的平妖军向蛮荒之地压去,妖魔也并非没有准备;当时妖族也是厉兵秣马,早就准备好了想要吞噬占领大半人族的地盘;于是那一仗,双方都是全力以赴的在拼命。 那一仗,战况之惨烈,场面之血腥;比之地狱更为恐怖;也是在那一战,花吼一战成名,强行斩去妖魔三位先天、镇国境高手,然后领兵入蛮荒之地血腥西进屠杀三万里;所过之处,鸡犬不留;直到离那妖都不过千里距离,花吼这才鸣金收兵快速的撤出蛮荒之地,然后与人皇派遣接应他们的道主前辈汇合;这才让他安全无恙的撤出了蛮荒之地。 自那一战后,妖族人口锐减,实力大跌;直到大夏623年才恢复过来,然后就策划了那场突袭幽州重楼府,欲报当年之仇的计划;但他们又很倒霉的遇上了御妖宗师田丰禾,那一战又损失自己中坚力量化神境和镇州使术妖十位;至此,蛮荒之地妖族顶尖战力,中坚力量几乎损失大半,再也没有力量组织大规模的突袭吞杀人族了;而这两位,也被人们广为宣传成为英雄,史官们也将会把他们载入史册。 这个世界,道主已经是天花板战力的存在了,他们不会轻易出手;所以镇国、先天境和化神、镇州使境就已近是顶尖战力了。 在与妖、魔、邪祟、先天神灵的对抗中;几方都很默契的不会出动道主境界的高手,否则这个境界的人一旦开战,那这个世界就会被他们打崩。 星球不会被打碎,但可能造成的最大危险就是天道意识彻底清醒过来;然后所有修士都会遭到天道意识的清算,因为不管是武者或者术士;他们都是小偷、骗子;靠窃取天道的本源才能越来越强,而天道意识一旦彻底清醒过来;那这个世界也许就将迎来末法时代了。 而此时白风是真的完全傻了,花吼是谁啊!那可是镇国境的存在,而且他还知道,当年为什么花吼不顾人皇班师回朝的旨意,完全是一意孤行血屠三万里,将数十万平妖军差点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因为那场战争让他失去了他唯一的儿子,丧子之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本来作为一军统领,本不该犯下这种错误,可他就真的就做下了这场不该犯的浑事。 后来本该论功行赏的花吼被人皇剥夺了所有官职头衔,彻底的被贬为了庶民;直到当今人皇登基,他才被重新启用,给封了一个啥也不用管,啥也不用做的闲差。 后来花广潜的母亲生下花广潜后,整日思念成疾,在花广潜不满一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去了;所以,如今花广潜就是花吼唯一的亲人,唯一的牵挂了;如果花广潜在自己手里出了事,那就是来个神仙也保不住自己啊! 现在白风也终于知道安阳就好像见了鬼一样想溜走了,这事儿搁自己身上自己也想溜啊!简直太坑爹了。 不行,绝不能只让自己背这口黑锅;事情是三人一起谋划的,谁也别想甩干净责任;于是白风就给安阳传音道:“呵呵,老匹夫,你走;只要你敢走,我就把所有脏水都泼你身上,反正你又不在场;到时候事情成为定局,就算你又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呵,你走吧!我绝不拦你。” “我艹你大爷,白疯子;你他娘的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你小心遭雷劈啊你!” 白风冷笑的看着安阳,任他怎样怒骂;自己话已经搁这里了,他倒要看看这安阳敢不敢走。 安阳不放心走了,也不敢走了;他深知白风是真的能干出来这种没底线的事情;自己得小心盯着他,免得他真的趁自己不在就肆意抹黑自己。 看着安阳郁闷的坐回了主桌的位子,另外一桌上一位看起来珠光宝气的中年胖子笑着打趣着安阳道:“安司主,你不是要回去看驴下崽吗?怎么现在又不急了,难道你家那驴今天不想下,改天了?” 中年胖子调侃安阳的话引得周围桌上的人哈哈大笑,这让安阳本来就不爽的心情更加恶劣了。 “轰。” 一道风刃狠狠的斩在了中年胖子那一桌酒桌上,酒桌瞬间四份五裂,汤汤水水溅的桌位上所有人一身都是。 那个中年胖子在安阳动手时就敏捷的躲开了,中年胖子脸色阴沉的盯着安阳温怒道:“安老头,你他娘的发什么疯,真当老子怕你不成,要不是老子们给你面子,你以为你的平妖司能在重楼府站稳脚跟,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算了什么东西。” “滚,今天老夫心情不好;惹毛了我,老夫今日就将你斩杀在这里;让你知道老夫是凭实力站住脚跟的,不是像你这种攀龙附凤的废物拉帮结派才有资格坐在这里;就你取巧得来的实力,老夫一只手都能打死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有不有说那狂妄之话的本事。” 安阳和中年胖子的话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也扯掉了平日里的虚伪。 “老匹夫,你要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了你这样撒野?府尹大人和童统领还坐在这里,容不得你放肆!” 而在安阳与中年胖子纠缠的时候,白风就已经传音给童战讲明了安阳所说的一切;所以在中年胖子祸水东引的时候,两者转头看向别处,完全一副听不见,看不着两人要翻脸的架势。 中年胖子见此情况心里警惕了起来;他其实本是和白风属于同一势力的人,他们本该是同一战线;这也是中年胖子只有一阶化神境却敢如此对待安阳的原因。 现在他见白风、童战两人完全不管自己了;他心里泛起嘀咕,难道这两人想独占道主的馈赠;想把自己撇出局?不行,这绝对不行。 “呵呵,看来今日几位大人是已经商量好了,完全是打算独占道主馈赠了吧!府尹大人,你确定要这样做,这件事,后面的大人可是会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你难道不怕撑着自己吗?” “闭嘴,死胖子;别他娘的瞎说。” 白风三人同时喝道。 262,我要挑战你 “呵呵,三位大人;难道你们还想清算掉我们所有人,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独占道主馈赠后无人能知吗?” “柳富贵,你不要胡乱编造;我们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想法;花公子得道主馈赠,乃是其福缘深厚,我们是打心底由衷的恭喜着花公子,从未有过你所说之龌蹉想法。” 白风一脸正气,愤慨的指责着那个中年胖子;仿佛他的话极大的侮辱了自己一样。 柳富贵一脸鄙夷道:“你们既然不要,那在下可就不客气了;人,今天我就带走了;当然,这也是我背后大人的意思,既然是你们自己承认没有染指道主馈赠之心,我希望等会儿三位大人可不要插手啊!” “哼,柳富贵;人是我请来的,我自然不能让人在我府上出事儿;你想干什么我不管,但不能在我府上闹事儿。” “呵呵,那行,我就等着看府尹大人你会不会让这位花公子几人轻易离开。” 柳富贵说完,也没了再待下去吃酒宴的心情了;撂下一句‘我们在外面等着。’ 然后后院两桌满座的人站起来一大半,就跟着柳富贵出去了;正如他所说,他们就在府尹府外面等着,只要花广潜几人一出来,他们就动手抓住他们。 白风转过头一脸抱歉的对着花广潜说道:“花公子,真是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若是花公子几人不嫌弃,可以暂住我府上,等风头过去了,花公子你们再做打算如何。” “呵呵呵,多谢府尹大人,不敢麻烦府尹大人;在下相信,人间自有正义,些许宵小;不必在意。” 花广潜当然不敢相信这些老狐狸,虽然他们现在看起来一副为自己着想的样子,谁知道他们背后会不会下黑手,自家老爷子可告诫过自己;出门在外,多相信自己,少听别人的承诺;否则自己被人卖了还在帮别人数钱呢。 花广潜拒绝其实也让白风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是真想花广潜住在自己府上;在知道他的身份背景后,就知道这不是他能招惹的人,万一在自己府上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可真是百口莫辩了啊! 在花广潜的计划里,事情已经朝最好的方向发展了;自己老爷子和田浪的师傅果然让白风三人不敢轻举妄动了;至于能威慑住三人多久,花广潜心里也没底;只有宋易醒来,这场危机才算是真正解除了。 成人礼宴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但并没影响酒宴继续下去;白风向花广潜介绍了自己的另一个儿子“白冷”。 此人鹰视狼眼,面容桀骜;一看就是心高气傲,心狠手辣之辈;如今不过刚十八岁的年纪,就已经是府主境术士了,比较他名义上的弟弟白少轩才不过聚灵境实力,他确实有自己的傲气。 十八岁的府主术士,不论是放在任何地方,都称的上是天才了;花广潜一副点评的派头满意的点头道:“府尹大人之子果然是人中龙凤,相比将来定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府尹大人好福气啊!” “哈哈哈,哪里哪里;再怎样也比不得花公子有前途啊!还希望花公子以后多提点提点犬子,本官就感激不尽了。” “呵呵,一定,一定。” 看着自家老爹和这个也不过炼体境的术士同辈而论,还让他提点自己;那人还恬不知耻的满口答应,他以为他是谁啊?有本事教自己了;这让白冷高傲的心很不爽,于是他站上前打断了两人的虚伪吹捧。 “这位花公子对吧?既然你要提点我,也不用等以后了;在下现在就想请教请教花公子,还望花公子不吝赐教。” “放肆,给我退下;花公子是我请来的客人,怎可如此无理。”白风扳起一张脸呵斥着白冷,对于自己这个得意的儿子突然冒出来给自己惹麻烦的行为,白风很恼怒;平日里挺聪明的啊,现在还看不出来局势的严重性吗?你说你这个时候跳出来惹他干什么;你老子我送都送不赢这个麻烦,你还给老子惹上身。 但白冷对于白风的训斥无动于衷,他必须让自己老爹知道,现在不是谁都能教自己的了;如果不是始道学院中那些老不死藏着掖着有几张法阵图没教给自己,自己早就不想在那学院里待了,那些老师的实力还不如自己;他们凭什么教自己。 花广潜看着执着非要挑战自己的白冷,也搞不明白这是白风故意安排试探自己的,还是这个愣头青自己的行为。 花广潜看着傲气凌人,一脸战意的白冷问道:“你确定?我怕我到时候收不住手,将你打残打废了不好向府尹大人交差啊!毕竟我没有和人比试点到为止过,从来都是你死我活,不会那种表演式的花花架子啊!” 白冷压抑着怒火道:“呵呵,花花架子?既然这样,我接受任何结果;不过到时候我收不住手打死打残了你,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哦,那还真不怪你;那你确定了现在要挑战我了吗?” “我···确···定。” “不行,逆子;还不快给老夫退下,平日教你的你都忘了是吧!下去给我抄一百遍家训。” 这时白风突然跳出来阻止白冷道。 “我不!今天我一定要挑战他,我要让他明白,我所学的才不是什么花花架子。” “放肆,你在学院学的那点东西,怎么还意思在花公子面前卖弄;就你那点本事,走不完一般十万大山就得死在里面;你拿什么和花公子比。” 就在这时候,坐在主桌位置上一个花广潜不认识的老者不满的站了起来道:“府尹大人,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始道学院怎么就教的那点东西就只能拿来卖弄了?不就是一个十万大山吗?以白冷的实力,完全能独自一人横渡过去,这有什么难的。” “既然府尹大人看不起我们始道学院的教学,那老夫今日就必须向府尹大人证明一下,我们始道学院教的可不是什么花花架子;刚才既然这位花公子说他只会搏杀之术,那老夫就为两人的比试掠阵;这总该让府尹大人放心了吧!” “王副院长,你知道本官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今天只是犬子的成人宴;打打杀杀的有些不妥,刚刚本官言辞有些失态,还望王副院长莫要计较才好。” 始道学院是连白风都得罪不起的存在,倒不是重楼府的始道学院有多强的实力;其实重楼府的始道学院除了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院长实力高深莫测外,如今这始道学院里也就这王副院长一位一阶化神境武者撑着场面。 但从来没有人小瞧并得罪始道学院的人,毕竟这大夏所有学院是一家;虽然平日里各个州府的学院之间互相瞧不上,但那也只是人家内部之间的攀比争斗而已,若是真有人不要命的去招惹始道学院的人;那人家就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桃李满天下,什么叫举世皆敌。 “呵呵,府尹大人不必多言;我也想看看我们学院教出来的学生到底差在什么地方,会让府尹大人和这位花公子这样瞧不上,相比这位花公子也愿意不吝赐教的吧!” 白风为难的看着花广潜,他现在真的是想掐死这个逆子的心都有了;这下好了,两边自己都得罪不起,自己作为一府府尹,搞得自己左右为难不做人;太糟心了。 “呵呵,既然有学院院长掠阵;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教教你们的学生吧!不过这位王副院长可得看紧了,不然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啊!” 王副院长被花广潜这狂傲的态度给激怒了,直接大手一挥;出了问题我担着,但要是你落败了,你就必须为你之前的言语向我学院的全部学子道歉。 “呵呵,放心;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田浪、朱山能明显感觉到花广潜对与始道学院似乎有种私人恩怨夹杂在其中;这让两人很迷惑,花广潜什么时候又和始道学院不对付起来了。 其实两人不知道,在花广潜小的时候,他也曾被自家老头儿送去帝都的始道学院修行,但因为某种原因,花广潜被始道学院开除了学院,这也一度让花广潜沦为整个帝都安邑所有人的笑柄;从那时候开始,花广潜就与始道学院不对付了。 白风已经没有理由阻止这场比试的发生了,他只能祈祷比试结果不要太坏;至少有自己和王副院长掠阵,不会有任何一方死亡的风险。 众人空出一大片空地来,两人对峙而立。 “你准备好了吗?”花广潜随意的持棍站立,好心的提醒着白冷。 “呵呵,尽管放马过来。”白冷傲然道。 “咦,前辈你怎么来了?” 花广潜突然指着天空惊异的喊道,这一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所有人都疑惑的抬头看天,难道哪位道主前辈来了? 这是所有人内心的想法,可抬头看天确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时候花广潜趁所有人不注意,直接全力抡棍偷袭了白冷。 如此近的距离下,当白冷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就连王副院长反应过来时,花广潜已经近身白冷,并一棍狠狠的敲向了白冷。 好在白风反应过来勉强给白冷施加了一个保护罩。 “轰。” 花广潜抡起化神境藤妖的树芯狠狠的敲在了白冷的保护罩上;连罩带人被这一击狠狠的锤进了地底里;后院的地面上被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大坑,白冷就这样吐着血趴在深坑里;白风给他施加的保护罩救了他一命。 王副院长愤怒的指着花广潜道:“你无耻!” 263,没好处,不干! 田浪、朱山一脸古怪之色看着花广潜,实在是刚刚花广潜做的确是有些不地道了;平时耍这些手段也并没有什么问题,可现在有这么多人看着呢!大哥你注意一下形象啊!又不真是什么生死之争,咱们给自己留点面子好不好。 倒是白风见自己儿子这种惨状,虽然有些着急;但却一言未发,因为他能感知到白冷其实并没有受什么致命之伤,只是五脏六腑轻微震伤而吐血,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被一招打败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坏事,他知道自己这儿子心高气傲惯了,虽然他实力不错,但和进阶府主境、炼体境已久的修士还差很大一截;而因为他的身份,平日里切磋也没人真敢打伤他,也就造成了他目空一切,自大的性格;这次打击能让他清醒过来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了。 面对暴怒指责自己的王副院长,花广潜百般无聊的抱着藤妖树芯扣着自己指甲道:“哎呀!我忘了,你们始道学院只教会了学生摆好阵仗,规规矩矩的和人战斗;偷袭、暗杀这些是不会发生的,对吗?这位院长大人。” 对于花广潜的冷嘲热讽,王副院长被气的颤抖的指着花广潜却说不出话来了;这是他无法反驳的事实,他也知道真实的战斗会比花广潜刚刚的行为更卑鄙,更无耻;那个时候也没有高手为其掠阵,也就是说,就在刚刚,自己学院最为顶尖的天才之一被别人一招秒杀了,而且还是同境界的对手;连反抗都没做到;这简直就是耻辱。 而此时白冷也从那个深坑里爬了出来;没人会就这样认为白冷真的就不如花广潜了,只是他吃了实战经验少的亏;相信在吸取这次教训后,他也不一定会输给花广潜;毕竟没人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白冷倒是硬气的很,没有说什么卑鄙无耻偷袭之类的话;而是很愤怒的喝道:“再来。”同时也展开法则之翼升上了空;这样自己就不会再被轻易的偷袭打到了,毕竟术士在镇州使之前的境界里;会飞是比武者多出了一个天然优势。 白风很满意自己儿子的表现,他足够聪明,只是经验太少了;相信经过这次打击后,他会成熟很多,同时也会强大很多。 “哎呀!你看看,我都说了让你小心点,在外面可没人给你撑起保护罩啊!看你这样子是有点不服气啊!也好,那我就正面一战在给你上上课,这些东西可是你的老师们没有教给你的,注意了;我要动手了。” 白冷冷漠注视着罗里吧嗦的花广潜,他想找机会偷袭花广潜一次;但虽然看起来花广潜毫无防御姿态,但却给白冷一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既然偷袭学不成,那自己就堂堂正正的击败他,然后将刚才的羞辱全部还给他;自己怎么可能就这样会败了,自己可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将来要站在世界顶峰的男人啊! 这次白冷不再大意了,他率先出手;抬手就是一个爆裂火球,然后向花广潜吞噬而去。 这次花广潜没有主动冲上去,因为他只能一次一次的蹦上去打白冷;这样成功率太低,自己并没有他作为术士能幻化出一双翅膀那样灵活;花广潜没有躲闪,而是选则了硬抗这些攻击。 “轰隆隆···” 火球在撞上花广潜之前提前爆炸开来了,剧烈的爆炸让所有人忍不住后退,然后眯着眼注视着爆炸中的情况。 只见爆炸中一道人影被炸飞了出来,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墙角的地面上;花广潜半躺在地面上,然后想要挣扎的爬起来,可他一次又一次的爬起然后又摔倒了回去;看起来十分心酸凄惨。 白冷很是意外,他没想到这花广潜竟然会如此的不堪一击;自己只用了八分力就让他身受重伤的爬不起来了,白冷不由的在心中冷哼一声,‘银枪蜡烛头’;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没想到其实就是一个纸糊的;一想到之前遭受到的偷袭,简直就是自己的耻辱;那么现在,自己就要将这份耻辱还回去。 白冷给自己套了一个法则防御罩,免得被花广潜‘临死反击’打伤自己。 白冷一步一步冷漠的走向花广潜,最后走到他身前;他居高临下不屑的看着如同死狗一样挣扎想要爬起来的花广潜。 “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呢!没想到你就是个样子货,就你这样的,我一个能打你十个。” 白冷说完就准备抬起脚踩向花广潜,自己肯定不能杀他,但刚才的羞辱不能就这样算了。 而就在此时,花广潜突然仰起头一脸戏谑的看着白冷;这让白冷有种不详的预感,一想到这里,白冷立马想后撤拉开一个安全距离;但此时他的脚离花广潜不过一匝距离,这种情况下,要是一个武者能让术士逃掉,那么他就干脆不要修行了;种地养猪比这强多了,还没这么大的危险。 花广潜一拳击散了白冷凝聚的防护罩,然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此时花广潜完全没有了刚才心酸凄惨全身无力的状态,一跃而起的花广潜抓住白冷的脚踝将他直接倒拎了起来;反应过来的白冷想要反抗,但花广潜没有给他机会。 “砰、砰、砰···” 如果宋易此时在场,他一定觉得这个场面十分熟悉,这不就是复联一中浩克抡洛基的那个经典场面嘛! 实在是太惨了,花广潜手里有分寸,他知道不能在这里杀死白风的儿子,否则真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但他每一次抡起白冷砸在地面时,都恰好的打断了他凝聚召唤法则;这可谓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在被砸了十几下的时候,白风终于忍不住喝道了:“花公子,差不多了吧!犬子冒犯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还请花公子高抬贵手,饶恕犬子这一次。” 花广潜知道事情也差不多到达白风和那王副院长忍耐的极限了,于是很干脆直接的将白冷随手一扔;然后拍了拍手道:“你们看,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他连骨头都没断一根,我善良吧!” 两人被花广潜这无耻的话气的差点亲自下场动手,让他知道他所说的这种善良有多‘善良’;相比这种羞辱,对白冷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让他羞怒的不是自己又一次败在了花广潜手里,而是自己几乎以同样的方式被花广潜偷袭了两次;这让自己看起来就是一个笑话、一个蠢货。 在前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自己两次栽到了同一个坑里,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白冷忍着全身疼痛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悲愤的指着花广潜道:“无耻小人,你敢不敢与我堂堂正正一战;耍这些阴险手段,简直不当人子。” “阴险?” 花广潜嘲讽的看着白冷说了一句,然后又似笑非笑的看了看白少轩;意思很明显了,相比你买凶杀弟的行为,我这行为不及你十分之一吧! 白冷显然没看明白花广潜的意思,而是恼羞成怒的喝道:“你看那个废物干什么?我难道还不如他吗?” 白冷确实不知道花广潜的意思,因为买凶杀弟 的事情并不是他做的;而是他的娘亲偷偷安排人做的,他当然不知情。 “够了,滚下去;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白风怒了,不是因为白冷输不起的言辞,而是他抖出了自己家事不合的实情;尽管这情况几乎人尽皆知,但这与自己儿子承认、亲口表现出来的含义大不一样,所以白风呵斥了白冷;让他闭嘴,自己清醒一点。 被呵斥的白冷终于清醒了过来,他知道自己丢人了;但他还是不服气,被偷袭两次,自己根本就没发挥出任何实力就败了,还败了两次;如果自己不能和他堂堂正正的打一次,就算是输也要全力打上一次;否则这就将成为自己一生的梦魇,修为也将永不得进寸。 “不,我还要和他打一场;必须。” 此时白冷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全身战意昂然,眼神执着坚定;这一场战斗不打誓不罢休。 白风注意到了自己儿子的状态,他知道了此时自己儿子处在一个很关键的状态里;如果跨过了这道槛,实力虽然不会有多大变化,但心境绝对会达到一个极高的地步;到时候进阶镇州使会有极大的保障。 花广潜当然也看出来了此时白冷的状态,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别人的垫脚石;不行,这种没好处的事情自己可不会干;想拿老子做垫脚石,做梦去吧他! 这时白风开口了:“花公子,要不麻烦你在指导指导犬子吧!只要不伤及性命,随你怎样;本官这次绝不插手了。” 花广潜白眼一翻道:“我又不是他老师,凭什么一直指点他;刚刚我都给他上了两课了;一为声东击西,二为兵不厌诈;这两课够让他保多少次命了;我累了,要指导你让他们学院王副院长指导吧!我不干了。” 是的,花广潜撂挑子了;我才不管你什么心境进阶不进阶的呢!关我屁事啊!咱们不仅不熟,还有恩怨呢! 白风楞了片刻,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然后直接抱拳道:“恳请花公子帮助犬子这一次,只要花公子肯帮犬子这一次,本官必将付给花公子满意的报酬。” “咦!给钱呀!” 264,底气回来了 “咳咳,那个;你先安抚一下贵公子好吗?咱们可以先谈好价钱,然后在说说‘揍’一顿贵公子的事情好不好。” 说实话,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不仅童谣无法理解,就连童战、安阳和王副院长都不能理解了;事情的发展太诡异了,对童战、安阳来说,今天本来已经谋划好了强取道主馈赠这件事,但花广潜的自爆身份让三人完全不敢动几人了。 而王副院长的心情最复杂,自己学院的学生竟然被一个二十来岁的炼体境武者打败了两次不说,还被教育的通透了;而自己学院教导的战斗方式在人家手里被轻轻松松都给虐杀了;这让王副院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花公子,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本官能满足的,绝不推脱;只希望花公子再出手一次。” “呃···”真要花广潜提条件时,他反而一时语塞了;因为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只要一些黄白之物吧!感觉怎么都亏了,但自己说的出来的一些奇珍异宝;估计白风也拿不出来,他要有那些东西,也不至于会求自己帮他儿子了,那些个神奇之物,那个不比他心境境界提升好上千倍万倍。 “让他自己说条件来换。” 一道声音突然在花广潜心底想起;而很花广潜听完这声音后,内心狂喜;宋易醒了,虽然自己不知道他是怎样做到从屏风空间中传音给自己的;但宋易醒了,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花广潜也瞬间有了底气,是的,现在谁让老子不爽老子就干谁,就是这么拽了。 “咳咳。” 很花广潜轻咳了一声道:“既然是府尹大人吩咐,在下肯定照办,不过就是不知道府尹大人能赏赐点什么东西给在下;所谓长官赐,不敢辞;在下怎能辜负府尹大人的一片好心呢!毕竟收了府尹大人的东西,在下肯定会尽心尽力的给贵公子喂招;堂堂正正,光明真大的。” 看着花广潜客客气气的,但言语中都表达的都是‘想让我好好和你儿子打一场,你自己就懂事点,自己掏些好东西出来;不然我还能用下流的手段让你儿子魔障,永远在心里有个心结。’ 白风当然听出来了花广潜的意思;但这就让他犯难了,给太好吧,自己吃亏;给太少吧,花广潜不满意,然后他耍花招自己儿子真有可能废了;白风陷入了纠结。 一旁的花广潜催促着白风道:“府尹大人,你搞快点啊!贵公子好像忍不了了,到时候发生什么意外你可别怪我没出力哈;时间不等人啊!你想想,你还能到哪里去找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废了可就可惜了啊!” 在花广潜的连环催促中,白风一狠心咬牙;将左手食指上的一个指环取下来抛给了花广潜道:“这些东西,不知花公子是否满意。” 花广潜眼馋的接过指环,这东西肯定是空间指环错不了了;自己想这东西可好久了,自己家的老头打死也不给自己一个,还说什么自己穷的刮不出二两油,要空间指环干什么;万一遭人觊觎被抢怎么办,被抢后发现指环里啥都没有,丢人不? 以上理由就是花广潜爷爷有好几个空间指环却不给他一个的原意,其实也是避免他露财招祸;毕竟空间指环也算是个稀罕物件了,你一个小小炼体境就拥有了,人家不抢你抢谁的? 花广潜以神识探入空间指环内,然后内心顿时笑开了花;先不说就这指环够这次价钱了,指环里堆积的灵药、金银就足够自己几人挥霍好久了;当然更值钱的是里面的两箱法则灵晶,自己可是好久都没见过这玩意儿了;这可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好东西,发财了,发财了。 内心狂喜,表面却不动声色的花广潜微微点了点头道:“既然府尹大人如此有诚意,那在下定会全力以赴,尽心尽力的帮助贵公子的,府尹大人你先退一点,我要和贵公子切磋了。” 等白风退下,花广潜正气凌然,狠狠的将妖棍在地上一跺,地板瞬间开裂。 “白公子,你准备好了吗?之前两次是教你该如何保命,接下来我们就认真打上一场吧!” “最好这样,我也不会再上你那些阴损偷袭的当了。” 花广潜神秘一笑,想着还是太年轻了啊!不过自己既然收钱办事了,也就不打击你了,不然还真会让他郁闷到走火入魔。 白冷是一个掌握了火元素法则的术士;这次白冷起手还是同样的一个硕大的爆裂火球砸向花广潜,花广潜不避不闪,持棍直接冲向了爆裂火球,然后狠狠的一棍砸了过去。 “轰。” 这次火球是被花广潜砸开了,毫发无伤的花广潜从爆炸开的火海中瞬间冲了出来;然后拉近了与白冷的距离;和术士打,近身永远是术士的梦魇。 白冷虽然有所预期花广潜不会那么弱,可这次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被他直接破掉了;而且一点伤都没受的冲向了自己,有所警惕的白冷自己扇动着法则之翼升上了空,躲过了花广潜的近身袭杀。 花广潜看着躲上天的白冷,嘴角翘起微微一笑;真以为能飞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了吗?我今天就教教你只有离一个武者越远才能越安全,并不是你飞起来就足够安全了。 花广潜将妖棍往地上一插,无数碎裂开来的石地板被震的漂浮在了空中;花广潜挥棍以气血之力引碎石地板逆天而起,如同一条石龙升天直扑白冷而去。 白冷见状,慌张的凝聚起无数火球撞向石龙,一连窜的轰鸣爆炸声想起,天空中炸开了一朵朵火焰花朵;最终,石龙在火球的消耗下终于被全部消耗殆尽了;白冷松了一口起,这和自己之前对战武者完全不一样了,那些武者可没使出这样的手段。 就在白冷松气庆幸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花广潜探过头在他肩上耳语道:“可惜了,难道没人教你战斗中不要分心,不要走神吗?还有,下次和武者打起来的时候,离他们远点再远点,会飞可不是你们不会败的依仗啊!现在,你给我下去吧!” 手持妖棍的花广潜直接横扫在了白冷的身上,这次他没来得及给自己套上一个法则保护罩;然后所有人就看见白冷像一颗坠落的流星狠狠的砸向了地面。 “轰···” 可怜的后院地板又添了一个大坑,这次白冷是彻底的昏迷了过去;其实白冷并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作为一个术士,而且背景不俗的术士,肯定不会一张法阵图都没学会;但他在这次战斗中连一个基础法阵图都没施展出来就败了,这可以说很大程度上都是学院出来的修士最大的一个通病。 学院的修士大多都是由弱到强的慢慢施展出自己的手段,可真的在生死搏杀中;谁会和你像过家家一样慢慢和你过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情况下,谁不是直接就用自己最强的手段,以求能最快的杀死对手;这样你才有活下去的资格。 花广潜假笑着不好意思的走向了白风身边道:“咳咳,那个府尹大人放心;在下下手有分寸,贵公子只是受了点小伤昏迷了过去而已,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白风当然能感知道自己儿子的情况,只是他现在有些郁闷;感觉自己花了一笔巨款得到了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实在结束的太快了;虽然他也知道真实的搏杀也许会比这更快,但他就是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那个,府尹大人;其实在下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贵公子实力并不差,就是吧!有些被耽误了;在下觉得童将军的无畏军比较适合贵公子,至少不会像这样一身实力都发挥不出来就败的不明不白的了。” “竖子,胆敢辱我始道学院。” 花广潜的话让王副院长暴怒了,他愤怒的指着花广潜怒喝着;但花广潜一副无赖模样的耸了耸肩道:“哎,你这么大年纪了可不要说瞎话啊!我什么时候侮辱你们始道学院了,难道我指名道姓了?没有吧!这可是你自己认领的,可不能赖我身上哈!” “你···” 王副院长被气得语结了,只能伸出颤抖的手指着花广潜表达自己的愤怒;以他的身份,对花广潜这种晚辈出手就是跌份儿;即使他知道花广潜得到了道主的馈赠,但始道学院是骄傲的;就算是道主,他们也是不屑的;这种骄傲来自于他们的总院长有着天下第一的名头;道主?谁不是呢! 这时候白风连忙出来打着圆场道:“误会,都是误会了;王副院长也不要生气;对于你们的教导,本官还是十分信任的,只是我儿资质愚钝,堕了始道学院的名头,本官实在惭愧至极啊!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育犬子,让他好好反省自身。” 白风给的台阶让王副院长气消了不少,但花广潜可没那么大方;可以说,他对当初始道学院开除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笑话一直耿耿于怀,贬低始道学院能让他获得极大的满足感,这种好事儿怎么就不一直爽下去呢! “府尹大人,父慈子败啊!你可不能这样下去了,就算贵公子天赋上佳,也经不起这样荒废啊!如果府尹大人觉得无畏军不适合贵公子,相信我们安阳司主大人也很愿意贵公子来我们平妖司学习共同进步的。” 花广潜痛心疾首到一个劲的怂恿着白风,但白风是什么人,头发丝都是心眼的人怎么会做这种当面得罪人的事情。 “呵呵,多谢花公子关心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堵住了花广潜继续调拨下去的话,也照顾了王副院长的面子,皆大欢喜嘛! 但总有人不会安分。 “哈哈哈,白风兄大可不必客气;我平妖司还是很欢迎白冷大少爷的。” “呵呵,我无畏军实战可比在座的强多了;来我无畏军,保证不会让他再输的这么难堪。” 安阳、童战两人就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这是来搅场合来了。 对于这些人处处针对自己,王副院长气的指着几人却说不出任何话来,毕竟事实摆在这里,自己无话可说;最后只得愤慨的拂袖离开了。 王副院长的离开让剩下的几个花广潜不认识的人也告辞离开了,然后场中就只剩花广潜几人和安阳、童战父女和李陌了;这个时候白风终于看明白了,自己这是被坑了啊! 不仅得罪了王副院长,恐怕始道学院也不会再待见白冷了吧! 热闹没得看了,平白无故的还得到一笔好处;关键是宋易苏醒了过来,那么就该告辞了;自己倒要看看有多少人在打自己主意,希望等会儿他们不要太惊喜。 “府尹大人,在下就先行告辞了;今日之事实在抱歉了,希望府尹大人莫怪。” “花公子,外面那些人···” “呵呵,府尹大人不比担心;你不是也没找到我那同伙嘛!那对你我来说,可都是一个好消息啊!” 白风尴尬了,自己派出去的人一直没给自己回信;他确实庆幸,但被人直接点破也实在有些难堪了。 尴尬的白风只能注视着花广潜几人离开,但他又十分期待了起来;也许等会儿会有一场大戏可以看啊!一想到还会有人比自己惨,白风瞬间感觉好多了。 而此时童战、安阳两人依旧老神在在安稳的坐在桌子边,白风见着没好气的说道:“你两位还待在这里干什么,笑话还没看够吗?” “呵呵,白兄不要生气嘛!这不是等会儿还有一场好戏看吗?借贵宝地,占个好位置呗。” “呵呵,狼狈为奸的两人。” 童战、安阳两人也不生气,端起酒杯轻轻一碰,抿了一口咂巴着嘴道:“好酒啊!” 童谣从进府尹府大门开始,就一直处在懵逼状态;今天发生的事情她一件都没看懂,这些人说的话也一句没弄明白;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谁能告诉我。 童谣在内心呐喊着。 265,宋易出场 “柳大人,府尹大人能让那几人人出他的府尹府吗?难道咱们就这样一直干等下去吗?” “哼!白风那狗东西真要敢吃独食;老子就让他吃不了兜着着,还真以为自己就是这重楼府的土皇帝了;没有身后的那位大人,他什么都不是!” 府尹府对街的一处茶楼上,柳富贵和跟随他一起离开府尹府的人都聚集在了这里;茶楼二楼的视野非常好,刚好能清楚的看见府尹府的正大门。 “柳大人,出来了出来了;那几人真的出来了。” 一个人突然激动的指着窗外从府尹府大门走出来的花广潜几人。 “走,截住他们。” 柳富贵带领着众人直接从窗口一跃而下,几个跳跃就拦在了花广潜几人面前。 “哟,这不是刚才打我主意那个胖子吗?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你是真不怕死是不是。” 花广潜一点不意外的盯着柳富贵戏谑的调侃着他。 “无知小儿,你的把戏早就被我看穿了;那个能召唤来道主分身的小子已经昏迷不醒了吧!虽然不知道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但没关系;没了你们几人找他出来,兴许他也就会死在某个地方了。” “哟,看来你这是早有预谋啊,这么快就把我们调查的这么详细了;不过我有一点很好奇,就是万一你说的那个小子突然冒出来了怎么办;那样会死人的,你想过这个后果没有。” “哼,少在这里拖延时间了;交出道主馈赠,我还能留你一条命;否则,杀无赦。” 花广潜无奈的摊开双手叹了一口气道:“我这几天听你们说什么道主馈赠耳朵都起茧子了,如果我告诉你们,你们所说的道主馈赠只有我手里的一根木棍可以被拿走,其他的根本拿不到,你们信吗?” “呵呵。”柳富贵撇嘴冷笑一声,显然他是不会相信花广潜说的鬼话,尽管他不知道花广潜说的都是真的。 “废话少说,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我们动手;让我们动手,就不敢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了。” 柳富贵愿意这么啰嗦的原因大部分是来自白风态度的转变,他很清楚白风的为人,同样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突然和自己翻脸也不肯执行之前制定好的计划,这肯定和这几人其中某一人的背景有关系。 当然,他白风怂了,自己也不怕;拼背景,自己不会怕任何人;只要搞到道主馈赠贡献上去,自己不仅能性命无忧,兴许还能高升一步呢! 不过,如果能兵不血刃的拿下道主馈赠,能少很多麻烦也是极好的;这也是柳富贵啰嗦的原因之一。 对于柳富贵的建议,花广潜耸肩表示这是不可能的。 结果并不出乎意料,最后还是要打过一场几人才明白只有拳头大才有硬气的实力啊! 对于几人最高不过炼体、府主境的实力,柳富贵一人就可以碾压他们所有人。 那天那个小子能以府主境硬刚镇州使术士不可能谁都有那个实力,而且也是因为术士被近身后实力并不强才会被那小子秒杀,而且根据那小子至今昏迷不醒的状况来看,他那强行提升实力的方法后遗症一定特别大;不然也不会至今也还没苏醒。 柳富贵动手了,他以一个极其不符合自己肥胖体型的速度直奔花广潜而来;反观花广潜几人,松松垮垮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完全没有一点防御躲闪的意思。 “有阴谋?” 呵呵,以他们的实力,就算有阴谋又能怎样;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一力破万法。 柳富贵坚定了眼神,然后再次加快速度冲向了花广潜几人。 就在柳富贵将要一拳砸中花广潜时,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漆黑旋转流动的空间通道;然后里面冒出一只手硬生生的和柳富贵的拳头轰在了一起。 空气中传出音爆声,柳富贵后翻了几个跟头才将那股巨力给缷掉了;他脸色难堪的盯着那个空间通道里的一只手,就刚才的一击试探,那只手的力量丝毫不逊色于自己;会是谁? 空间通道逐渐扩大,宋易慢悠悠的从通道里走了出来;这一觉睡的舒坦了。 当宋易施施然的从空间通道走出来时,所有暗中觊觎花广潜几人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但也很庆幸幸好自己没冲动的冒头动手,这实在是太坑人了;简直不当人子,多大的仇恨啊!布这么一个局想坑所有人下水。 身在府尹府的童战、安阳和白风三人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原来自己所有人都被这些人给摆了一道,现在这些年轻人心都这样狠了吗? 而让三人更惊叹的是宋易出场的方式。 “童匹夫,那个是不是有点像自成一界的空间神器出场的样子?” “老子怎么知道,妈的;这些小子怎么比你白疯子还腹黑啊!老子差点都上当了;简直太坑爹了。” “两位,你们还记不记得在黑市当天,姓花那小子手里紧紧握住的那个巴掌大的屏风模型;老夫怀疑那就是那件空间神器,当初我们三人拦下他的时候他是不是藏起来的就是那个屏风空间神器。” 安阳这么一说,两人瞬间就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了。 “妈的,;老子晋升化神境这么久都没见过神器长什么模样,这几个小子都已经拥有神器了;搞得老子都想抢他们一次了。” 白风、安阳两人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童战,你童战出息了啊!你是能打得过道主分身的九阶镇州使,还是干的过能一打十八个大妖的‘御妖宗师’田丰禾,或者是你能直接干翻有镇国境实力的花吼。 几个菜啊?你就喝成这样了,要死你最好死远点,可别牵扯上我们。 白风、安阳的眼神看的童战恼羞成怒了;“你们什么意思,老子就不相信见到神器你们不心动;再说了,老子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怎么?还不让人嘴上痛快痛快了?” “不心动。” “不羡慕。” 安阳、白风两人同时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一刻,他俩宛如正派的前辈,君子之风溢于言表;完全一脸鄙视的看着童战,好像再说你这人怎么这么龌龊,连晚辈的东西都打起了主意,我们羞于与你为伍。 这气的童战像直接掐死这两人,好在这时候童谣拉了拉童战的袖子;然后指着大街上道:“他想干什么啊!” 266,平平无奇的一拳 在已知的情报里,宋易应该是一个术士;而且从他近身秒杀柳若若来看,他应该还掌握着一种能增幅身体素质堪比武者的法阵图。 此时宋易扯掉了右手的袖子,露出了手臂上一根贯穿整只手臂的一缕红色状的经脉。 “一拳,你接我这一拳;这一拳如果没打死你;今日之事就一笔揭过,我也不召唤道主分身欺负你们了,你看如何?” 宋易咧嘴笑着对柳富贵说道,这也是给其他人说的。 在宋易现身那一刻就后悔不已的柳富贵没想到事情还能有转机,这个少年还是年少轻狂啊!他以为他是谁?靠偷袭近身秒杀一个镇州使术士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自己可是一个化神境的武者,想一拳打败自己,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尽管觉得自己被看不起了,但柳富贵并没有傻了吧唧的跳脚怎样怎样;谁叫人家有召唤九阶镇州使道主分身的底牌呢!就算他狂的没边,那自己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 “好,挡不住你一拳;随你怎么处置。” “呵呵,不用;只有一拳,不论生死,今日之事绝不追究。” 柳富贵没有搭理越来越狂妄的宋易,他怕自己忍不住反讽回去;到时候惹急了他,万一他不讲规矩了,那自己岂不是自己坑了自己吗。 宋易从来没有试过用武者的身体强度开启超级变身法阵图和九字术诀中的‘在’字诀;但他也能感觉到在同一境界中,术士和武者的身体强度随着境界的提升,差距会越来越大;如果说在炼体境的差距是一千倍,那么到了化神境就能达到一万倍以上。 自己在府主境里增幅下就能达到化身境身体的强度,那么增幅炼体境强度的右手能达到什么境界;这让宋易很是期待。 不过只能爆发一次的状态让宋易从未消耗右手经脉中好不容易才蓄满的气血之力,今天他就试试自己到底能达到什么样的地步。 从刚才的对轰试探中,柳富贵能感觉到宋易此时的身体强度并不弱于自己;所以他没有掉以轻心,柳富贵将融于全身的本源法则力量全部汇聚到了右手;此时,全力爆发的柳富贵比之前强上了数十倍,这也是他最强的手段了。 宋易右臂上红色经脉突然亮起,接着颜色就开始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来;但爆发的亮度却达到了刺眼的极致。 随着宋易轰出平平无奇的这一拳,空间震荡且瞬间破裂;宋易的前方所有物体尽数被摧毁,这一击击碎了空间,产生的一条近百米长的空间风暴;本来还以为会拳拳到肉的接下宋易一拳的柳富贵瞬间被卷进了空间风暴里。 待空间风暴散去,一条数十米深、百米多长的沟壑显现在了众人面前;而柳富贵却没了身影。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场面,令人震惊的不是宋易造成的破坏场景有多大;而是他们感知不到了柳富贵的生命气息,这一拳竟然让一位化神境的武者灰飞烟灭了;那一拳到底爆发出了多大的力量啊! 安阳是一个术士,他呆滞的转过头看着童战和白风;然后机械的木然问道:“你们俩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白风没有回答安阳,而是以同样的姿态问着安阳问过的同样问题问童战:“融合三条本源法则后的你能做到吗?” 童战呆呆的看着大街上被轰出的场景,然后回答着:“我也可以打出一条十米深、百米长的沟壑来。” 白风有些愤怒且神经质的怼着童战道:“我他娘的没问你这个,我是问你是不是也能做到一拳让一位一阶化神境武者无法躲避把他打的灰飞烟灭。” “我做不到。” 童战突然垂下头落寞的说道;宋易这一拳打碎了童战几十年来的骄傲,他很迷茫。 “这应该是那位道主赠予他的保命手段吧!不然这也太不合理了,他只是一个府主境的术士;凭什么能爆发出比一位三阶化神境还强的实力;这完全不可能啊!就算历史上那些天赋异禀的绝世天才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啊!” 安阳的话让深受打击的白风、童战两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是啊!这世上不可能出现这么妖孽的天才,这肯定是那位道主前辈留给他的保命底牌;否则这完全说不通,毕竟宋易只是一个术士,而且在他们的观察下,宋易根本没有术武双修的迹象;因为他的身体强度只有在动用法则力量的时候才能达到武者的标准,平时状态下也就是普通的术士身体强度;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是术武双修的天才。 三人终于找了一个自认为很合理的理由安慰了自己,毕竟他们实在很难接受一个府主境术士会比他们都要强的事实。 宋易很清楚的感知到了那个胖子在自己一拳轰出的空间风暴里已经飞灰湮灭了,但宋易也知道自己的短板所在;他确实只是一个术士,不能在气血之力中融合进法则的力量;所以他刚刚的一拳也完全是纯肉体力量打出来的。 别人以为他是控制了力量才只造成这么小的破坏,但其实这已经是宋易完全不收敛能造成的最大破坏场面了;最后宋易总结了自己这一底牌的优缺点;威力大,但覆盖面小;爆发速度迅速不易被躲闪,但纯力量攻击很难对邪祟一类的妖魔造成伤害;而且自己只有这么一击的能力,耗干右手臂开辟出来经脉里的气血力量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蓄满了;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一点。 在花广潜几人看来,宋易现在的实力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似乎他每次出手都会比之前强上不少,简直就是一个怪胎;不过他实力越强,他们就越开心;因为他们是一伙的啊!这样以后看谁还那么不长眼的来招惹自己,统统打死。 而这这个时候,那些离重楼府十分遥远,却感知到道主劫的高手和密探已经悄然进了重楼府;同样他们也感知到了宋易和柳富贵一战爆发出的空间风暴的波动。 这下,重楼府是真的热闹了起来啊!这些人各怀心思,但目标只有一个;矛盾终会爆发出来的。 267,再遇潘征 一个抠搜且穷了很久的人一旦暴富了会怎么办? 当然是挥霍啊! 如今,花广潜在天下鲜这种顶级酒楼已经是vip的客户了,老板见着他都是笑烂的一张脸,所有小厮跑堂等人见着他都要哈腰点头的问声:“花公子安好。” 花广潜获得这种待遇的条件是他每天都在这天下鲜消费上千两白花花的银子,老板恨不得把他当祖宗给供起来。 若不是知道花广潜屌性的宋易让小安二十四小时盯着他,就连上茅房也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估计这个时候花广潜早已经是重楼府某个青楼里的超级vip了吧! 如今重楼府涌入的高手越来越多了,宋易就将伪装成一头青牛放养在城外的巨食犀带进了城;宋易主要是怕某位嘴馋的高手突然想吃炭烤牛肉,而又碰巧撞上巨食犀;到时候又惹出一串串麻烦出来。 这一路上巨食犀不停的抱怨自己在城外的日子过的有多惨:“你们这是在虐待我,就算我变成你们的妖宠了;但也不能这样虐待我吧!” “你们不让我吃人就算了,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道主劫将附近所有的动物野兽全部都吓跑了,我被迫吃了四五天的草,我可是个食肉妖兽啊!我不要面子的吗?你们这是在谋杀,你看见我身上的肋骨了吗?都是被饿出来的······” 宋易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头牛给烦到给崩溃,走在前面的宋易突然停了下来;不知情的巨食犀用犀角顶在了宋易的背上。 巨食犀迷惑的看着宋易,这人怎么不走了? 宋易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然后用阴森森的口气说道:“如果你再不闭嘴,我就让花广潜做一个烤全牛;你猜,我会让他用什么牛做主菜?” 巨食犀撇过牛头乱瞄着街边的建筑,做出一副这人类好奇怪;干嘛跟我说话?我又听不懂,也不会说话;真是奇奇怪怪的。 “站住,别跑;哈哈哈,你不是挺狂的吗?怎么现在像个丧家之犬一样的逃跑。” 就在这时候,前面街道上发生一阵混乱,路人慌乱的避让着什么;一男一女被追的连爬带滚的狼狈窜逃着,他们的身后是一群衣着光鲜靓丽,一副公子哥打扮的人;还有几个像是护卫的高手顺时保护着这几个公子哥。 宋易也拉着巨食犀往街边靠了靠,显然这种情况大概率就是纨绔子弟欺凌平头百姓的戏码;宋易又不是圣人,不管谁对谁错,都不关自己的事情;别给我说什么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的话,这他娘的是道德绑架;自己遭罪的时候没人想起,我能心平气和的对待这个世界就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那狼狈逃跑的一男一女很快就跑进了宋易的身边,追捕他们的一群人显然是在戏弄他们,完全是一副悠哉悠哉看戏的状态驱赶着这一男一女;这女的身材挺好,长得也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至于穿着打扮就很符合宋易猜测的平民百姓的状态。 至于那男的;谁第一眼注意一个男人啊!自己可是正常的一个直男好不好。 咦,这男的怎么有些眼熟啊! 蓬头垢面,胡子拉碴,满身血痕,邋里邋遢;宋易能认出这人有些面熟也是眼神儿不错了。 潘征。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普石县平妖司司主潘征;当初得知他先自己一步前往了重楼府,但他现在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他身边的那个青云道人呢? 两人一人是炼体境武者,一人是府主境术士;而且那青云道人手段颇多,怎么都不能混成现在这个样子吧!两人的实力加起来,只要不是被数倍于他们同境界的人围攻,自保也是绰绰有余的吧!而且他可是平妖司的人啊!还是一个县城的司主,这些人怎么敢动他。 而拉着这个女人仓皇逃窜的潘征不经意的一瞥也认出了宋易,他并不知道这几日围绕宋易发生的大事;这几日他都是疲于奔命的躲避着身后的几个二世祖,虽然知道重楼府里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但他并不知道这些事其实都和宋易有关。 当两人眼神对视那一刻,宋易就知道又有麻烦上门了。 果然,潘征拉着那个女人不出意料的躲在了宋易身边,还高呼着:“宋捕快,救命啊!” 宋易无奈的抚摸着巨食犀的犀角,这让巨食犀感到莫大的羞耻;就像被同类的雄性抚摸着自己的隐私部位,好想把他给顶成糖葫芦串啊!简直太侮辱牛了;可恨自己打不过他,还要受他的控制;不想做牛了,太没尊严了。 那群纨绔子弟也将宋易围了起来,其中一人趾高气昂的走出来指着宋易质问道:“你是那个衙门的小捕快,敢管本公子的事,快给老子滚开,否则连你一块收拾。” 显然,他们也不认识宋易。 “哦,我不认识他们;我这就走。” 宋易果断认怂拉着巨食犀就准备离开现场,纨绔子弟中一人沉思的盯着巨食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喊住了想要离开的宋易道:“人可以走,那头牛给我留下。” 此话一出,纨绔子弟中就有人发出嘲笑声说道:“老二,你还怎么看上一头牛了呢?你要是想吃牛肉,我去卖牲畜的地方给你弄十头回来呗!这头牛看起来瘦不拉几的,也没二两肉,没什么吃头啊!” 宋易一脸茫然,这群二世祖怎么会看上这头巨食犀呢?宋易想了想,只有一个答案,应该是那人将伪装的巨食犀认成了食香犀了,所以才动了贪念。 那个认错巨食犀的二世祖给同伙传音道:“这头牛很可能就是极其稀有的食香犀,搞到它;哪还有我们搞不定的美人啊!嘿嘿嘿。” “真的?” 剩余几个二世祖脸上爆发出惊喜,同一时间将贪婪的眼神放在了巨食犀身上;这让巨食犀很不爽,它感受到到了那几人完全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了,就像自己当初看着那些妖兽和人一样,很好吃。 而同时潘征也传音哀求着宋易:“宋捕快,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们好歹也是一个势力下的同僚啊!你忍心见死不救吗?” “哦,忍心。” 宋易毫无感情冷淡的回应着;宋易不傻,潘征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肯定有问题,都这种时候了,他都不肯抛下这个女人独自逃命;这里面肯定有他舍不得的利益。 你要说是因为爱情,爱你妈卖麻花的情;哄鬼吧你! 268,后羿弓的传说。 潘征今年三十又六,你和他说爱情,他肯定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他现在宁愿自己身陷险境也不愿意抛弃他拉着的女子,那是因为这个女子身上有个令人疯狂的秘密。 这个女子是当初自己与青云道人途经十万大山时从一群贼人手中救下的,这个女子的身份很不简单,她乃是羿族嫡系血脉;而潘征图谋的就是这女子身上可能背负的大羿传承。 大羿,乃是传说中顶尖的合道境强者;当年要不是因为谋反被前任人皇调集大夏诸多顶尖道主境强者围攻,导致他气血耗尽衰败,本源法则尽数被剥离;本已是必死之局,可关键时刻,大羿硬生生靠着手中神器‘后羿弓’击杀一名道主,击伤围攻他的所有道主逃离而去。 大羿自知自己必死,他强撑最后一口气;将自己的关键嫡系血脉全部救出,然后送至秘密地点隐藏起来;而他也在留下自己死后必会葬身之地的信息后悄然离去,他告知自己的嫡系后辈;当时在位的人皇不死,切勿挖掘自己埋葬之地;否则会召来杀身之祸。 大羿身死,但他凭借后羿弓射杀同级道主,同时还伤了数名道主境界高手的消息也传了出去;一时间天下震动,所有人都疯狂的追寻着大羿嫡系血脉的消息;在他们看来,大羿死后一定会将后羿弓传给自己的嫡系血脉;只要找到了他的后裔,那么就能得到后羿弓,得到一柄可能超越了神器的兵器。 而潘征之所以能认出这个女子羿族嫡系的身份,是因为他们亲耳听到当时追杀这女子的那群贼人说漏的嘴;为了救下独占这个女子,潘征设计让青云道人独自拦下了所有贼人,而他带着女子逃脱后也没有回去营救青云道人了。 至于为什么又会招惹上这群纨绔子弟,只能说是红颜之祸;连饱受信息爆发轰炸已经审美疲劳的宋易都觉得这女子乖巧的清新脱俗;那这群纨绔子弟见着了不就好比饿狼见着没有反抗能力的小羔羊。 可怜潘司主之前为救这女子本就受伤未愈,又在这群纨绔子弟护卫的围攻下,早已是强弩之末;如今遇上宋易,就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哪里肯放手。 可宋易并不想做那根稻草,直觉告诉宋易;这肯定是个大麻烦,虽然现在自己在重楼府也算谁也不想惹的那种人了;但宋易还是不想被卷入麻烦里,自己清清静静的过几天安稳日子多好;一天天提心吊胆太刺激他怕自己心脏受不了,也烦人。 所以在那群纨绔子弟看上巨食犀并让自己把它留下时,宋易很干脆的抛下巨食犀摊手表示自己无条件服从他们;至于他们想宰了巨食犀然后反被巨食犀给吃了就不管自己的事情了;反正这重楼府的高手基本上都见过待在过自己身边的这头巨食犀;只要镇州使境界的人不出手,还真没几个人能拿这头巨食犀有办法。 当然,宋易也警告了巨食犀;只要没人对他动手,它就不许吃人。 这话让巨食犀眼珠子瞬间放光,这意思就是自己可以吃掉打自己主意并动手的人了呗;这一刻,巨食犀渴望的看着那群纨绔子弟,恨不得催促他们赶紧动手宰自己;不然自己就没有理由吃了他们啊! 而宋易的决绝离开让潘征慌了,要是没人帮自己;自己会丢掉大羿宝藏不说,还有可能丢掉小命啊!自己何其幸运才得到大羿宝藏的线索,有了登顶绝世高手的希望;自己不能死在这里,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在潘征胡思乱想,心神已经紊乱的时候;他心底莫名的响起一个声音道,一定要让那个人留下来帮我,大不了暴露一点点消息给他,等自己脱险恢复了实力;再将他灭口,宝藏还是我一个人的。 而这个蛊惑潘征的声音并没有让潘征警惕,他此时已经认为这就是自己的一个想法;于是在宋易已经离开,走到那群纨绔子弟身边的时候;潘征给宋易传音了。 “宋捕快留步,只要你救下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有关于‘后羿弓’的消息。” 本来宋易在听到潘征说的大秘密并没有起什么兴趣,因为在他看来,所有的秘密都是一个巨坑;知道的越多,就会卷入更多的麻烦里;但当他听到‘后羿弓’三个字的时候,他往前迈的脚步悬在了半空中;整个人也就僵在了那里。 ‘后羿’;这两个字仿佛拥有巨大的魔力一般,这是一个身为华夏子孙深深烙印在心里的两个字;围绕着这两个字,诞生了无数的神话传说;在之前知道了‘三皇五帝’的传说后;宋易不再相信这个所谓的‘后羿弓’只是一个名字雷同的巧合;这也许是他离那些熟悉传说最近的时候了。 宋易突然间单脚打了一个旋的扭过了身,然后对着那群纨绔子弟说道:“呃,那个我突然有些舍不得我的牛了;毕竟它帮我耕了那么多年的田,我这样抛弃它有些不好吧!你们说呢?” 宋易一脸真诚的盯着那群纨绔子弟,很是认真的说道。 “你他娘的找死,耍我们是吧!”纨绔子弟并不傻,那里看不出来宋易是在耍他们;早就横行霸道惯了的他们那里忍得了一个外地人这么戏弄他们,于是他们二话不说的示意自己的护卫要给这个外地人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给他收拾明白了就知道做人要低调了。 宋易也是懒的和这些啰啰动手,直接吩咐巨食犀道:“嘿,那傻牛;加餐了,只能吃一个哈!” 巨食犀早就迫不及待了,之间它瞬间恢复了真身,一头三米高、五米长,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的妖兽出现在了原地,巨食犀本体一出现,街上所有百姓被吓的哭爹喊娘的逃慌乱窜。 宋易不悦的看着巨食犀骂道:“你他娘的不显本体是不是就吃不下了?如果再有下次这种情况,劳资先把你给吃了你信不信?” 巨食犀委屈的又变回了原来干瘦老牛的模样,然后突然消失在原地;紧接着纨绔子弟人群中传来一声惨叫声,当巨食犀再次出现在原地时,它的嘴里还叼着半截人的小腿咀嚼着,嘴边滴答滴答的滴落着冒着热气的鲜血;纨绔子弟一群人被吓傻了,那可是一位炼体境的武者啊;连反抗都做不了就被那头妖兽给吃掉了,现在他们终于知道那头牛根本不是什么食香犀;而是一头臭名昭著吃人的巨食犀。 一头成年的巨食犀基本上就是化神境界以下无敌的存在,自己这群人根本就不够给它塞牙缝的;那群纨绔子弟颤颤巍巍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是踢到铁板了啊!而那头巨食犀正用它那凶残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就像在挑选可口的菜品一样。 宋易根本没有搭理那群被吓破胆的纨绔子弟,而是走到潘征面前说道:“跟我走,说清楚‘后羿弓’是怎么回事儿。” 看呆了的潘征木楞的跟在宋易身后,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又干了什么蠢事,自己会是那头妖兽呃对手吗? 当花广潜在天下鲜见到潘征时,他爆发出了极大的热情满脸和煦的笑容迎了上来,然后就直接略过潘征凑到了那个女子身旁大献殷勤;潘征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人肯定是故意的。 而宋易打断了花广潜的花痴色相,说了一句到房间里说事。 在宋易客房里,花广潜几人也都到齐了;宋易这才对着站在房间中不知所措的潘征说道:“潘司主,说说吧!什么是‘后羿弓’?” “什么玩意?后羿弓?哪儿?在哪儿呢?”花广潜突然激动的跳起来围着潘征追问道。 宋易捂着额头,有时候花广潜就是太不靠谱了; 那里有一点作为一县司主的深沉。 “那个,司主大人,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听潘司主说行吗?” “嘿嘿!不好意思,就是一听到后羿弓就有些失态了;来,潘司主您说。” 花广潜不好意思的讪讪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其实,我也是猜测而已;因为我身边的这位姑娘就是大羿的嫡系血脉,她可以凭借血脉之力找到大羿自我埋葬的地方,那‘后羿弓’也肯定埋在大羿的墓里。” 宋易思绪有些乱了:“等等,你说的大羿又是谁?后羿弓的主人就是大羿吗?” “咳咳,那个我来说吧!”花广潜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众人将目光都放在了花广潜身上。 “大羿是大夏的一位异性王,就和那水域王差不多;不过人家和水域王那个水货不一样,人家可是一位货正价实的合道境高手,也就是和道主一样的境界;只不过合道境是武者晋升而来的称呼,道主是术士晋升后的称呼;哎,不管这些,反正都一样。” “当年大夏前任人皇巡视天下,大羿就乘机发动叛乱想取而代之;但当年人皇其实早就有所防备着大羿,也知道他有谋反之心;出游巡视天下不过是让大羿钻进圈套的幌子,结果也很明显;大羿谋反失败,反而被数名道主境的高手围攻;当时传出来的消息是,大羿被耗尽气血,本源法则被剔除;但最后后羿弓显圣,强行射杀了一名道主,还带着大羿逃了出去;这就有了后羿弓超脱了神器,晋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里的传说。” “后羿弓并不是大羿的第一位主人,大羿本是羿族族长;所以他就拥有使用后羿弓的权利;至于后羿弓的主人,传说就是羿族的第一祖先后羿所造,而后羿则是黑暗时代中尧帝时期的人物;当时的后羿深得尧帝重用,而后羿的实力也是深不可测,传说当时的后羿诛杀了大量的妖祖,为人族做出来不可磨灭的贡献。” 突然花广潜脸上露出一副向往之色;“诛凿齿于畴华之野,杀九婴于凶水之上,缴大风于青丘之泽,断修蛇于洞庭,擒封豨于桑林,铸神弓灭金乌于火桑;这才是男人本色啊!” “也许,正是后羿弓经过了这么多妖祖之血的浸泡,才厚积薄发一举成为了超越神器的存在了吧!” 田浪也是一脸向往的说道;而宋易完全沉默了,这个传说典故他都很熟悉;特别是后羿射日,这个家喻户晓的神话传说谁人不知;但从花广潜口中说出的故事又是那么陌生,明明故事那么的相似,却是和宋易知道的完全不一样的历史。 宋易决定一定要搞清楚这个所谓的后羿到底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个神话里的后羿,那么突破口就在潘征说的大羿墓里了。 这时候宋易才发现这一路来,不管什么情况。潘征所说的大羿嫡系血脉的女子从未开口说过话,而且至始至终都是一副平静如水的表情,就好像她完全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没有任何感情流露,这很不合理。 潘振解释了他遇上这个女子并怎样知道了她是大羿嫡系血脉的前因后果,这更加让宋易怀疑了;事情是在太简单和巧合了,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 花广潜大大咧咧一副无所谓的表示道:“管他那么多干什么,问问她到底是不是大羿血脉不就行了;她到底能不能用血脉之力感知道大羿之墓。” 潘征却苦涩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道:“没有的,这一路上我不知道问了她多少遍了,可她就是一个字也不说,也不开口,连一个表情变化都没有,但我又不想放弃,所以才会一直带着她。” 潘征的话让所以人都无解了,遇上这么一个死活不搭理人的人,谁都没有办法。 “我知道。” 这时候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所以人诧异的盯着那个女子。 “你···你会说话?”潘征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女子道。 “当然。” “那你为什么之前我问你那么多,你却一个字都不说?”潘征很气愤。 “你太弱了,和你说浪费口舌。” “你······” 潘征指着女子愤怒的却不知道表达什么,只是颤抖的手表示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花广潜很不厚道的捂嘴偷笑了。 269,半灵人和因果法则的正确打开方式 “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到我祖父的墓地,但我有一个条件。” 女子似乎一点都不反感有人打她先祖密藏的行为,而是提出以条件来换取找到大羿的墓地。 “不知该怎样称呼姑娘,姑娘有有何条件?”宋易询问到。 “你们可以叫我辛羿,如今羿族嫡系血脉仅剩我一人了;也只有我一人可以血脉之术找到大羿墓地并开启它;而我的条件很简单;你们帮我抓来寒浞的嫡系血脉,我需要他的精血;这样就算我们之间的交易达成。” “寒浞?” 宋易疑惑的看向了花广潜,对于这个名字,他很陌生。 花广潜一脸便秘色的解释道:“寒浞是当年埋伏围攻大羿的领头道主,而如今已是当今大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国;不同于其他道主淡薄名利,一心苦修只求修行之途更进一步;寒浞对于权利的热衷简直就是丧性病狂,如今大夏大部分权利都把持在寒浞手里,几乎当朝的所有官员都以寒浞为首是瞻;大夏都快变成寒浞的一言堂了;这也是前任人皇留下来的巨大隐患弊端。” “先不说我们事后能不能躲过寒浞的报复,而是我知道的寒浞嫡系血脉不是身居要职受众多高手保护,就是天赋惊人,自身实力也足以傲视一方的存在,就算有那么几个没成长起来的小辈,那也是一直待在帝都安邑中从未出过城;我们总不能跑到人家眼皮子底下去抓人吧!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所以在花广潜看来,辛羿这个条件根本就无法完成;肯定是他不想让自己家族宝藏流落外人之手,这才开出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条件。 就连此时的潘征都沮丧的放弃了,谁敢打当今相国寒浞嫡系血脉的主意啊?就算是后羿弓的诱惑当前,但那也要自己有命得到还要有命花的实力啊! 但宋易不想放弃这次这么接近真相的机会;他目光灼灼的看向辛羿道:“你肯定知道你这个条件几乎无法完成,但你找到我们,那就肯定知道有成功的办法;是什么?” 辛羿冷漠的说道:“没错,想要抓到寒浞的嫡系血脉是很难完成;但你们还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寒浞这些年一直在派人追捕我羿族的残留血脉,也一直打着我祖先留下后羿弓的主意;但他一直没有成功,不过这些年我羿族也损失惨重,嫡系血脉也就只剩我一人了而已;寒浞不甘心就这样失去我祖先的后羿弓,所以他派出了他嫡系子孙中一位觉醒了预知天赋神通的嫡系血脉,为的就是抓住我;那个寒浞的嫡系子孙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而保护他的也只有一位三阶化神境武者和一位一阶镇州使术士,他们已经进入了幽州的境内;你们是有机会成功的。” 一位三阶化神境武者和一个一阶镇州使术士,这种护卫力量确是不算很强;但宋易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这个叫辛羿的女子太冷静了,而且他所知道的太多了;好像那个有预知能力的人是她一样,对手的所有行动她好像都提前得知了。 这让宋易想到了当初的小安,小安也有预知的天赋神通;但小安并不是天生的灵童,所以他每次使用自己的天赋神通都会遭到极大的反噬,预知得到因果越大,反噬就越严重;现在辛羿说寒浞派出来的嫡系血脉也是一位有着预知天赋神通的‘人’。 宋易猜测,那个寒浞的嫡系血脉大概率也不是纯粹的灵童;否则他也不可能让辛羿一直逃脱追捕。 要知道,灵童能无休止无负担使用自己的天赋神通,那是一个很可怕的状态;也就是说,在有预知天赋神通的灵童面前,这个世界是没有秘密的;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事实,或许他不能亲手做到一些事;但他能在自己的预知中实验千百万次得到整死对方,或者想要做到事情的成功方法。 如小安这种非灵童拥有天赋神通的人被人们称之为半灵人,因为他们天赋神通同样逆天,但强大的反噬让他们无法无休止的使用自己的天赋神通,且伴随着随时有可能直接被反噬暴毙的风险。 对于辛羿,宋易心里有了一个怀疑;怀疑她是真正的灵童,而且同样是有着预知天赋神通的灵童。 灵童乃是人类和先天神灵诞下的新生命体,对于灵童的逆天作用;宋易不相信那些庞大势力的权贵会不心动,而他们有着道主境的实力做保障,这就让他们有了实力和底气做那人为制造灵童的实验;他们完全可以秘密抓捕一些先天神灵,然后做着制造灵童的逆天之事。 虽然灵童产生概率不足亿万分之一,但他们只要一直做这这个实验,兴许就会成功那么一两次。 宋易怀疑辛羿就是那个成功的亿万分之一;否则很难解释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女子、凭什么能在众多镇州使境界的修士围捕中游刃有余的脱险。 一想到这里,宋易就有了一种被支配的恐惧感;当初小安就是这样死皮赖脸的缠上自己的,而且还把当时的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明知不能却反抗不了。 那么现在辛羿找上自己,那么很有可能她已经在未来里看到了什么;甚至有可能早就给自己挖好了坑。 ‘妈蛋,预知这种天赋神通是实在太bug了;为什么会有这种天赋神通出现,根本不合理好不好。’ 在心里强烈吐槽抗议的宋易很不爽,因为他感觉自己不论做什么事情好像都是在她的预料之中;自己就好像是她手里的木偶皮影,受到她的操控和支配;这种感觉憋屈的让人想吐血。 突然间,溶于宋易神魂中的本源因果法则激烈的颤抖了起来;这下宋易来精神了,他怎么忘记自己还掌控着完整因果本源法则这一回事儿了呢! 这样,自己就不再是任他摆弄的傀儡木偶了。 因果法则有个让宋易又爱又恨的特性,那就是公平;所谓有因有果,因果平衡乃万物循环不灭之真理;也就是说,你得到的什么,就必将失去些什么;而你失去的,也会用什么弥补你。 “呵呵,自己总算搞明白因果法则的正确用法了;原来这是一个被动技能啊!被被人算计,然后就会得到相应的补偿;被人算计还能躲闪,但补偿却不会失去;而之前自己一直是把因果法则当主动技能,自己算计别人想得到什么,当然有失败的风险,而且算计别人还要承受天道因果的反噬;这也是宋易一直将因果法则故意忘在角落里不用的原因。” 今天宋易被辛羿算计,估计因果太大被动触发了因果本源法则的反抗;也让宋易明白了因果法则的正确用法,哈哈哈,意外之喜呀! 270,重楼府传说中的机缘 花广潜几人并没有想好是否真的要与寒浞为敌,按风险与收益对比来看;抓一个寒浞的嫡系血脉来换取有可能得到后羿弓的机会,这笔买卖似乎并不怎么划算;所以几人还在考虑,不过那个叫辛羿的女子似乎也一点不着急,她永远都是一副淡定冷漠的样子,让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辛羿心安理得的跟着了宋易几人,视乎她相信宋易几人一定会同意自己的条件。 这天闲的无聊的宋易几人选了个天下鲜二楼靠窗的位置,几人品酒饮茶,饮茶的当然只有小安一个人,谁叫他还是个孩子呢!辛羿到是沉默的坐在一个角落里,也不参与宋易几人的议论。 “潘司主啊!你这距安阳规定召集的时间可还有不少时日,当时你怎么就急匆匆的离开普石县了呢?我们还打算同你一起同行来这重楼府呢!” 潘征一脸苦笑道:“花司主,我也是有苦说不出口啊!就在我离开的前天夜里,我遭到了周不吝围杀,他已经打算清除普石县的所有反抗他的力量了,在下也是被逼无奈的提前逃出来的啊!” “那周不吝到底是什么人啊!行事如此猖狂,而且我看他并没有任何修为,怎么能招到传承之地弃徒苗北木的效力呢?按道理来讲,苗北木不可能看得上周不吝能给他那些东西啊!” 面对花广潜的疑惑询问,潘征苦笑一声道:“花司主有所不知,那周不吝乃是帝都安邑掌管刑狱的大理官的门生,而在安邑之中,卿士,卜、祝、史、师基本上都是相国寒浞的人,平妖司是人皇陛下亲自建立起来的独立系统部门,不在寒浞的掌控中,他当然不能允许在他控制的地界上有不受自己掌控的力量。” “其实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如今我的境遇还算挺好的了,至少还保住了一条命;花司主你没听说吗?就在我们重楼府的管辖范围里,就已经有七个县的司主死于非命了;这些都是寒浞的手笔,你说当今天下谁还敢招惹寒浞。” 潘征最后这话意有所指的视乎是说给辛羿听的,但辛羿完全一副充耳不闻,无动于衷的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此时街上已经滴滴答答的开始被雨滴打湿,街上的人惊慌失措的捂着头寻找着躲雨的地方。 下雨了。 宋易注意到下雨那一刻,辛羿就转过头将目光放在了街道的尽头;宋易顺着她的眼神看着那个方向,难道会有什么变故? 现在宋易有些疑神疑鬼了,主要是身边跟着一个疑是拥有预知神通的灵童,而且这人还不怀好意,这让宋易时时刻刻都有一种有刁民想害我的想法。 看见下雨,潘征突然来了兴趣的说道:“你们知道这重楼府有一个传说吗?” “什么传说?”捧哏田浪上线了。 “这个传说就很有意思了,而且还是能给人一场大机遇的传说。” “哦,怎么回事儿呢?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嘿嘿,花兄你应该很少来这重楼府吧!” “第一次。” “那就正常了,关于重楼府的机遇传说,和下雨天有关;说从前在重楼府有个修为高深的道主坐化,但这位道主不同于其他道主,他一生只掌握了一种法则力量,就凭借一种法则力量,那位前辈硬生生的修到了道主境。” “怎么可能,天下之术,九为尊,九为极,九为圆满;只凭一种法则如何能晋升?” “花兄莫急,你听我慢慢道来;一种法则力量是不能晋升,这是从古至今无法打破的规律;但那位前辈也是一个鬼才,他硬生生将水元素法则修成了九种形态单独存在的本源法则,如水、冰、雪·····弱水、黄泉水等,反正每种水的属性都不一样,但所有水形态都与水元素脱不了干系。” “没人知道那位前辈到底是只能领悟掌控与水元素有关的法则力量还是故意为之,但他在此地坐化后强行做到了所有人都没有做到过的事情;就是在自己坐化之前,将自己掌握的九道水形态的大道本源法则强行抽出封印;然后留言天下人,说将这九道大道本源法则留给有缘人,每当此地下雨之时,所有人皆有机缘获得自己留下的大道本源。” “关于这个传说,之前还有很多人相信,一时间都蜂拥至重楼府,就是希望得到那位道主的大道本源法则,以希望一飞冲天;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未有人得到过那传说中的大道本源法则,逐渐人们就只是把这当做一个传说故事了,也没人相信了。” 此时重楼府的沥沥小雨开始下的密集起来了,没一会儿,瓢泼大雨骤然降临;放眼望去,窗外的所有景象全被大雨遮挡住了视线,宋易几人感觉外面已经变成了一个水帘洞,这雨下的有些不正常了。 辛羿似乎一点没受这大雨的影响,望着那条被大雨遮住了视线街道的尽头一直不曾转眼。 宋易很奇怪,她到底在看什么呢? 突然,辛羿用一个大概所以人不注意听都听不见的声音对宋易说道:“我知道怎么获得那传说中的大道本源法则,你想不想要,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做。” 宋易眼中爆发出精光,然后半咪着眼死死盯着辛羿;现在宋易几乎能百分之九十的确定辛羿就是传说中的灵童了,也只有灵童才能这样肯定的说能帮别人获得传说中的大道本源法则,这个传说从来没有人得到过,她凭什么知道获得的办法。 “不用这样看着我,这其实也算是我们交易的一部分;我帮你得到大道本源法则,你实力提升了,才能更有把握的抓到寒浞的嫡系血脉,我还可以免费告诉你一个消息,就是一直跟着你们的那个朱山也会在这场大雨中得到一条大道本源法则,从而晋升道镇州使,当然,除了你们两人外,其他人没有机会得到大道本源,他们没有这个机缘。” 宋易转过头看向了朱山,这才发现朱山的状态似乎也不太对;他好像在这大雨中看到了什么,一直死死的盯着大雨中。 宋易只是犹豫的片刻,便开口问道;“如何才能得到大道本源法则的机缘?” “很简单,你进这大雨中,行至外面这条街尽头拐角一丈七尺三分处,然后勾动你体内的水元素法则,到时候自会和那被封印在虚空里的九条大道本源法则其中一条形成呼应,到时候自然会有一条契合你的大道本源法则从封印中挣脱融于你的体内;你放心,这些大道本源法则主人生前的意志全部都已经消亡,所以原则上只要你能承受多大力量,那些大道本源法则你就能吸收多少,当然,你吸收不了的自然会回归天道中;不过······。” 辛羿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她并没有说出口;宋易当然知道辛羿可能在未来的画面中看到了自己将一条大道本源全部给吸收了,她应该不知道弑神系统的存在,否则她就不可能在言语中露出了到现在为之仅有的一丝疑惑。 宋易没有义务给她解释,在花广潜、潘征几人疑惑的眼神中;宋易突然拉起朱山直接从窗口窜了出去,留下了一句“在这里等我们。”然后瞬间就消失在了大雨里。 花广潜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宋易突然发什么疯。 窜入雨中的宋易将朱山丢在了大街上,道:“你自己去寻找你的机缘,记住,一旦你成功掌控了一条大道本源法则,你就会立即晋升到镇州使境界,到时候天劫也会随之降临;你自己的天劫没人能帮你,但你记住了,扛不住就别死扛,别逞强;实在不行就主动散去大道本源法则,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命。” 朱山有些懵,小宋捕快怎么知道自己感受到了这大雨中的大道本源的召唤的;难道他也感受到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朱山与宋易不同;他是确确实实的感知到了那大道本源法则的召唤,而且他也看见了头顶别人根本看不见的一条天上河。 那条河绵延至天边没有尽头,浑黄的河水波涛汹涌,在河的中间架有一座石桥,石桥边立有一块石碑,石碑上书写着三个古篆。 “奈何桥!” 朱山有些激动,这是自己师门中记载的传说中的至高圣地——‘黄泉’。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看到传说中的异像,一时间,朱山只感觉那滚滚黄泉水亲切万分,他不由自主的展开法则之翼向那异像之地飞了过去。 而此时的宋易根据辛羿的指点,正在一步一步慢慢的踱量着距离;拐角了,一丈七尺三分。 宋易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观察了四周一番;发现这里竟然有一口井,而辛羿所说的位置正好停在了那口井的正上方。 宋易慢慢的踏上那口井的上方悬立着,等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异样发生,然后宋易开始勾动体内的水元素法则,其实现在应该称为冰元素了,因为上次在倒霉误闯熊从霜晋升结界里,遇上的那头水元素先天神灵意外让自己水元素升级成冰元素了;而为了低调少些麻烦,宋易基本上就没有动用冰元素法则,一般情况下自己都是像个武者一样莽过去,或者就是用火元素遮掩死亡本源法则的施展。 不是宋易不用这些法则力量,实在是这些手段对自己对上的对手不会起到什么作用;生死之战,当然是一出手就是放大招啊!傻子才磨磨蹭蹭的一点点的用自己的手段,估计这么干的人坟头草都长三尺高了。 就在宋易勾动冰元素法则时,异像陡生。 271,大道本源空间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冰凉的雪花落在仰头疑惑的宋易脸上,那冰冷的触感让他心生疑惑。 “不是幻觉?” 但这怎么可能?四周放眼望去,没有一丝重楼府的痕迹;一望无际的冰川雪原,入目皆是刺眼的雪白,脚下踩着的松软积雪让宋易更加困惑了,这里的一切如果不是幻象,自己难道在不知情的状况中被人空间置换转移到这里来的? 真实的触感让宋易十分确认这里一定不是幻境中,在试着唤醒弑神系统;结果这个坑货果然还在,这也就说明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是真实的。 可这也让宋易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自己明明待在原地都没动过,到底是怎么被传送到这里来的呢? 弑神系统表示道:“小子,你也别瞎猜了;这里面是大道本源开辟出来的本我空间世界,关于大道本源的无穷妙用,连我都分析不出来,更何况是你了。” “你等等,刚才你说你也分析不出来是什么意思?你动我的死亡大道本源了?你大爷的,你不是说给我存起来的吗?你丫怎么又私自偷偷拿来做实验。” 宋易表达出强烈的不满与愤慨;但弑神系统只是轻飘飘的表示道:“小子,你别不识好歹;我是在帮你寻找怎样清除死亡本源法则中死神的自我意识,虽然它的残留意识被我驱散吞噬了,但死神不死,他的大道本源中就一直保留着他潜在的自我意识;为了能让你能早日领悟获得大道本源的无穷妙用,我没日没夜的研究着办法,你还这样的污蔑我,你还有良心吗?” 宋易被弑神系统怼的说不出来话了,虽然他知道弑神系统肯定没他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但宋易也拿不出证据来反驳他,自己也就只有捏着鼻子认了。 按弑神系统的说法,这里应该是九条大道本源法则之一开辟出来的本我空间;那么宋易就怀疑其实辛羿给自己的那个位置就是这条大道本源法则被封印的地方,而自己勾动自己的冰元素法则应该就是恰好触发了大道本源的封印,让那条大道本源有机会破开封印,然后就出现了现在的场景。 “哈哈···哈哈哈······,真的,原来是真的;我得到了大道本源法则的机遇了;哈哈哈,老子也要崛起成为化神境高手了;以后看谁还敢惹我。” 一阵癫狂的狂喜咆哮声远远的传来过来,宋易抬起头皱着眉望向声音传过来的那个方向;怎么回事儿?自己不是唯一这条大道本源法则认可的有缘人吗? 就在宋易疑惑间,紧接着从各个方向也传来了一阵狂喜的呐喊声;但他们同时响起也同时戛然而止,显然,他们也明白了自己不是那唯一的有缘人。 宋易想了想,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应该是被辛羿坑了;当然,她也许不是在坑自己,可能只是故意的没有告诉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宋易并不担心自己会遇上什么危险;毕竟道主木雕在手,就算这里面的所有人一起上都不会是自己对手的;宋易担心的是朱山哪里的情况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如果相同,那他岂不是很危险;希望他自己能放聪明一点吧!毕竟命还是重要一点,留的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呢! 宋易并不知道,他与朱山获得大道本源法则的机遇并不一样;朱山的机缘,那是时机已到且完全契合自己的机遇,并不会像自己这样需要和人争夺。 在宋易思索间,一个人影突然从天而降的砸进了自己面前的雪地里;那个人影像一个倒栽萝卜一样将头插进了雪地里,此时他双脚拼命的晃悠挣扎的想把自己给弄出来,这场面看起来着实有些滑稽。 宋易就这样抄着手,饶有兴趣的站在一旁看这个人慢慢的挣扎出来。 “呸呸呸。” 白少轩狼狈的吐着空中的积雪,整个人看起来苦大仇深的;宋易没想到会是白少轩,他只不过是一个聚灵境的武者,根本不可能吸收融合一条大道本源法则,如果他这么做的结果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瞬间爆体而亡。 “你小子是来找死的吗?”宋易戏谑的问道。 白少轩这才发现自己身后还有一个人,慌张回过头发现是宋易,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愁眉苦脸的说道:“宋前辈,小子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从没想过得到这大道本源法则,可小子是被别人扔进来的啊!是他们想害我。” “等等;你说他们把你扔进来的是什么意思?” “啊!” 白少轩一脸茫然的看着宋易道:“宋前辈你难道不是从异像中进来的吗?” “少废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宋易不悦的皱着眉头道。 然后白少轩就讲出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进入这大道本源法则本我空间的原因。 原来,在宋易勾动法则呼应大道本源法则揭开封印的时候;一股冲天而起的雪白异像瞬间照耀亮了重楼府,也惊动了所有重楼府的术士武者;有人认出了这就是大道本源现世的异像,然后所有人都疯狂了;纷纷不要命的向往那异像里冲,但结果是基本上所有人都被异像排斥弹飞了出去。 后来就算是童战、安阳、白风之流的高手也无法强行进入这个异像空间里;但这也仍然挡不住人们的疯狂,依旧有人不要命的往这异像空间里闯,随着闯异像的人数越来越多,也终于有人闯了进来;人们就开始分析那些闯进来的人的特点,想搞清楚进入这大道本源法则异像空间的规律;但他们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来规律,好像进入异像空间的人全是凭运气进入的一样。 后来不知道是谁打昏了白少轩,将他偷偷的扔向了这异像,没想到还真让他进来了。 听完白少轩所说后,宋易沉默了一阵问道:“从异像开始到你进来,外面过去了多少时间了?” “呃···这倒不是很久,也就一天一夜而已。” “一天一夜。”宋易低声呢喃了一句。 时间流速不一样了吗? 随着时间流逝,这处大道本源法则的本我空间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闯了进来;但并没有人发现有关大道本源法则的踪迹。 宋易让白少轩跟着自己,免得到时候死的不明不白的;毕竟也算有些缘分了,顺手而为的保他一条小命也没什么麻烦的。 当越来越多的人闯进来,宋易就明白辛羿应该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不过宋易想不明白的是辛羿只是顺势而为的让自己解开这处大道本源法则的封印,还是有所预谋的故意为之;宋易不傻,当他听说辛羿说那个寒浞的嫡系血脉已经在幽州境内的时候就明白,以辛羿预知未来灵童的身份,她完全有能力用某种办法将那个寒浞嫡系血脉吸引到重楼府来;那么,还有比九道大道本源法则更吸引人的条件吗? 一想到这里,宋易就忍不住的头疼;这种天赋的灵童是在是太坑人了,她是一天二十四个时辰都在算计你,让你防不胜防;对于这种人,打死她是最好的选择。 但宋易不能,他还需要辛羿提供后羿的线索;如果不是这样,打死宋易也不会和这种身份的人扯上半毛钱关系的。 就在这个时候,这处空间里的人似乎达到了一个饱和的状态,不在有人闯进来了。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如果不出意外,变故就应该就要出现了。 雪突然间停了下来,接着就是稀稀拉拉的米粒大小的冰籽儿落了下来;当宋易用手接住一粒冰籽,那粒冰籽瞬间将宋易的半个手掌冰冻了起来,同时一股刺骨的寒意侵蚀进宋易的肉体。 条件反射下,宋易下意识的召唤出火元素法则力量驱散了那股寒意;但宋易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除了自己体内自带的火元素法则之外,这方天地没有一丝火元素法则,宋易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水元素法则,或许说是冰元素法则更为准确一些。 空间里的其他人也受到了宋易同样的遭遇,然后就开始不断的有惨叫声响起;按照宋易的估算,这种寒意的侵蚀,如果是炼体境武者应该能支撑好几个小时,毕竟这下的冰籽并不密集,且还十分细小;但如果是术士那就比较惨了,如果是火属性或者同源的冰属性,应该能撑住和连体境武者差不多的时间;但其他元素的术士就惨了,那些被冻的惨叫的就是那些个术士。 当然,还有和白少轩一样修为实力却傻乎乎闯进来的傻子。 宋易撑起一面火元素护盾,勉强护住了自己和白少轩;空间里突发变故,看样子那条没有意识的大道本源法则已经开始按本能筛选合适的有缘人了。 但这种筛选有些残酷了,失败者似乎很难保全性命啊! 宋易想着不会真的要这样子撑几个小时下去吧!但当他感受着击打在护盾上的冰籽越来越沉重时,宋易脸色就不好看了起来;自己的消耗加快了,这样下去连一个小时都撑不住了。 宋易的估计有些乐观了,现在天上下的已经不能被称为冰籽了,那是一颗颗拳头大小的冰球。 冰球落地,原本地面上的积雪瞬间被冰冻成一块平整的冰面;同时更多的惨叫声也陆陆续续的响起。 撑不住了。 272,地崩天塌 最多一盏茶的时间,自己体内的所有火元素法则能量将会被耗尽,就算加上体内所含的冰元素法则,自己也最多撑到三盏茶的时间。 情况似乎变得无解了起来,这条大道本源法则挑选有缘人的手段视乎就是看谁能抗住这股寒意更久,自己所剩的手段就只有开启九字术诀了,但宋易并不知道这场冰雹还会下多久,自己到底能不能撑到冰雹停下来的那一刻。 就在宋易冰火两种法则将要消耗殆尽的时候,这要命的冰雹突然停了下来;宋易长舒一口气喃喃道:“终于结束了吗?” 白少轩如受惊的鹌鹑一样躲在宋易身边瑟瑟发抖,他自己很清楚,如果不是宋易的保护,自己在第一轮就会惨死在这空间里。 而在冰雹中活下来的人终于开始联合聚团抱暖,想着联手先撑过接下来的危机再说。 很快,剩下的所有人就聚在了一起;他们当然也发现了宋易和白少轩,认识宋易的人喜忧掺半;喜的是他们知道宋易的实力,如果有宋易的加入共同抵抗危机,那么自己等人成功度过危机的可能会更大一些;而担忧的是如果真的当大道本源出现的时候,那么场的所有人中,会有谁是宋易的对手;自己等人不是白高兴的一场。 本来他们之前还很庆幸这处空间似乎拒绝了所有炼体境以上的人闯进来,此处空间中,能闯进来修为最高的就只能是府主境或者炼体境;那么他们就基本处在同一个竞争水平上了;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宋易这个bug般存在的府主尽然也闯了进来,那大家还玩什么,没得玩了呀! 倒是这些人想多了,宋易根本没有和他们联手的打算;就当那群人想过来邀请宋易加入时,宋易直接拎着白少轩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那些人的眼中,这让一些人开始怨恨起宋易来了;在这些人看来,宋易明明有能力保住大家的性命,但他却自私的想独自一人得到大道本源法则而致所有人生死不顾,心思简直就是恶毒。 “那人是谁啊?这么狂妄!他一个人是去找死吧!”不认识宋易的人鄙夷的问道。 “呵呵,一个不知好歹的外乡人;死在这里也活该,不用管他。” 宋易当然也猜到了那些人的心思,并非宋易冷血;仔细想想,这些人明知会有死亡的风险却依旧作死的往这里面冲,现在发现自己真的会死后就想让人保护自己;这种人其实活着也迟早会变成祸害。 宋易前世在自己很小的时候都知道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你总不能想占便宜、得到好处却一点风险不担吧!你是把别人当傻子呢,还是认为所有人都该为你服务. 就好像一个故事一样,有人拿自己老本去做生意,想拼一把搏一个大富大贵,然后就有人告诉他会有很大风险,你可能会倾家荡产,但那人就是不听;最后真的倾家荡产了,然后就去找人借钱企图挽救自己的生意,别人不借,他就开始心怀怨恨;这种人就是拿别人的命运去博自己的大富大贵,还怪别人不帮他;就像有个什么大病一样。 大道本源法则中的变故并没有就此结束,在宋易离开后不久;起风了。 这并不是单纯的冷风,风中夹杂着肉眼不可见的雪沫;如果说之间的冰雹只是单点侵蚀,那么现在就是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了。 此时宋易已经没有法则能量护住白少轩了,他自己也开启了最后的手段“九字术诀”;此时自己身体素质堪比化神境,风雪的侵蚀对自己来说就是微风抚面,而白少轩已经开始不行了。 被寒意侵蚀的全身僵紫色的白少轩不停的打着摆子,宋易见他被冻的青紫的嘴唇哆哆嗦嗦的在说着什么;就凑过去想听他说些什么。 “宋···宋前辈···我···我··很高···高兴···认识你们,你们···是···第一个···在乎··我··我的人;我很··感谢···你···你们的···救命之恩···;就是···不能报答···你们了,对不···起;我···好冷,我想··睡···睡一会儿了。” 怀中抱着白少轩,此时宋易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心里想着,这个少年也就也该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吧!如果不算上自己前世的年龄,自己也就比他大上四岁;自己十四五岁经历过他这种遭遇后还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吗?宋易很难否认自己内心想法,答案是不能。 宋易茫然的看向远方毫无特色白茫茫的一片,为什么不管在哪里都会有老天都不肯放过的苦命人;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这个世界啊! “是啊!错的是这个世界。” 宋易低声自语,并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接着他越说越大声,到最后变成了呐喊的声音。 整片雪原开始回荡着宋易这句‘错的是这个世界’这句话。 “那人在发什么疯?难道被这风雪吹傻了?” 抱团抵抗风雪侵蚀的一群人议论着宋易这如发疯的做派;但下一刻他们就没了心情议论宋易了;因为一阵轰隆隆的巨响遮盖住了宋易的呐喊,接着就是地动山摇,远处好几条几米宽的裂缝飞快的朝他们蔓延而来。 抱团的众人没法再挤在一起轮流抵抗风雪了,他们现在只想着赶紧逃,否则一旦被那些开裂的冰缝吞噬,那么自己将绝无生还的可能。 宋易抱着濒临死亡的白少轩一跃而起,在高空中,宋易发现整片雪地开始崩塌了,这是要致所有人于死地的地步啊! 就这此时,在不断崩塌的雪地地底突然冲出一缕雪白的法则能量,那股法则能量直冲宋易而来。 那就是传说中的大道本源法则吗?但那缕大道本源法则并没有选择宋易,而是直接钻进了宋易怀中白少轩的身体里。 “这···” 宋易被整懵了,难道自己被截胡了?可白少轩只有聚灵境修为啊!他会被撑的爆体而亡的。 “这小子才是天选之人啊!是这缕雪属性的大道本源法则主动选择了他,所以他并不会被大道本源给撑死;反而这缕大道本源法则会源源不断的改造他的身体,现在他不仅不会死了,而且他会在很快的时间里突破到化神境;他将不是一般的化神境,一个在化神境就掌控了大道本源法则的武者,那么在他眼里,一条本源法则和九条本源法则就将没有任何差别了;这小子一步登天了啊!” 在宋易的注视下,白少轩全身僵紫开始消退至完全消失;但这一切并没有就此结束,此时的白少轩皮肤已经变的白皙如雪,原本乌黑的头发也完全变成了雪白色;此时白少轩的气息已经平稳了下来,正如弑神系统所说,他没有了生命危险了,而且还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但宋易奇怪的是,明明这处空间的大道本源已经被白少轩得到了;可空间依旧没有消散的征兆,奇怪了。 雪地已经崩了,勉强找到一个落脚点的宋易四处打量着可以离开的位置;这时候弑神系统突然提醒宋易道:“小子,你的快递上门了,你收一下啊!” 宋易严重怀疑弑神系统这个坑货偷看了自己的记忆,他原来那里知道什么快递、外卖的词汇;不过此时宋易已经没有闲工夫搭理它了,因为此时天塌了。 273融合大道本源法则 什么叫做无处可逃,落脚之地没了;天空上一整块悬浮的巨大冰块缓缓压迫而来;这块遮盖了整片天空的冰块让人根本没有一丝逃脱的机会。 “卧槽,大佬救命啊!要出人命了。” 宋易哀嚎着向弑神系统呼救,这他娘的那里是快递上门,这明明就是阎王索命好不好。 “没出息的玩意儿,你鬼嚎个什么玩意儿;不就是大道本源法则凝聚出来的冰坨坨吗?我都跟你说了,这是你的机缘快递上门了;来,咱们勇敢一点;你一拳干穿它,那缕冰属性的大道本源法则就在那坨冰后面,你想想得到一条完全无主的大道本源法则的好处,以后你就不用开什么九字术诀和人硬莽了,就你术士的手段就你能比拟镇州使的威力了;有我帮忙,你根本不需要等到晋升镇州使就能完全发挥大道本源法则的全部威能。” “真的?” 宋易一脸怀疑的问到弑神系统,显然宋易是不怎么相信它的,弑神系统一贯的坑人属性让宋易对它打起了十二分小心。 “小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 “呵呵···” 宋易冷讽的呵呵了一声,弑神系统心里是一点逼数都没有啊!问这话不是废话吗!自己敢轻易相信它了吗! “小子,你冷哼是什么意思;你不信就算了,那你就这样等死吧!反正你死了我又不会死,大不了我在换一个宿主;我看这叫白少轩的小子就不错,看他的遭遇;妥妥的异世主角模板,有我帮助,干翻这个世界都是小问题啦!” 卧槽,宋易敢肯定,系统这不要脸的坑货绝逼偷看自己记忆了;玛德,它这是起了叛贼之心了呀! 宋易能有什么办法呢!他也没办法威胁系统这玩意儿,相反系统虽然不能直接弄死自己,但它绝对有能力偷偷使坏坑死自己。 看着天空缓缓压迫而来的冰层,宋易狠狠一咬牙;妈蛋,拼了。 此时,宋易的超级变身,九字术诀‘在’字诀、‘列’字诀同时开启;就在这一瞬间,宋易感觉自己神魂像是要立马泯灭了一样,同时开启了两种消耗神魂的九字术诀,以他自己现在的神魂强度根本负担不起这么大的消耗。 但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就在这一秒,天地静止;风停了,雪花全部在空中静止不动,时间空间在这一刻完全没有了意义;宋易知道自己这种状态最多支撑三息时间,但足够了。 下一刻宋易直接出现在冰层下方,并亲而易举的洞穿了冰层,来到了冰层的后方。 “轰···” 当宋易解开‘列’字诀后,世界又恢复了原本的状态,但冰层却在这一刻轰然炸裂。 这下真的是完全的天崩地裂了;而宋易也看见了那缕冰晶透明的大道本源法则,但似乎那条冰晶大道本源法则并不怎么想搭理宋易,只是在原地呆萌的转起了圈圈。 下一刻冰晶大道法则的动作气的宋易想骂娘了,原来冰晶大道法则直接舍弃了宋易朝白少轩奔了过去;难道白少轩真是传说中的猪脚,这已经不是偏爱了好不好,这就是谁见着就当他是自家人了啊! 但好在白少轩修为实在太低,他无法承受两条大道本源法则的能量改造;就在冰晶大道本源法则想钻进白少轩身体里时,雪元素大道本源直接在白少轩身体外撑起了一层雪膜,将冰晶大道法则死死的拦在了外面;不管冰晶大道法则如何努力,就是突破不了那层雪膜。 努力反抗了半天的冰晶大道法则最后不甘心的围绕着白少轩转了一圈,然后犹豫的转向,似乎在打量宋易;半响后,像是认命般的慢悠悠的朝宋易飘了过来。 此刻宋易心情并没有获得大道本源法则的欣喜,他感觉自己就是别人最无奈的选择;搞得好像自己就是备胎,在女神玩腻了后,却找不到下家,于是自己就成了接盘侠;你说这让人怎么高兴的起来。 宋易现在怀疑弑神系统说的这大道本源法则没有意识是不是真的,他娘的这种反应像吗?像只有本能吗? 事实证明,每个备胎舔狗如果真的得到自己女神了,那肯定是十分乐意的;尽管宋易打心底的认为自己不是舔狗,但白捡 的好处谁会拒绝呢! 当冰晶大道本源法则钻进宋易身体里时,宋易就感觉自己像是突然掉进了一个冰水窟窿了,瞬间透心凉、心飞扬了。 但这一切并没有结束,冰晶大道本源法则并没有像融合进白少轩身体的大道本源一样,自动的改造适应宋易的身体;但弑神系统直接接管了冰晶本源,然后强行塞进宋易的神魂里,因为这条大道本源法则并没有意识,在系统压制住冰晶大道本源法则的本能后,宋易的神魂开始和这条大都本源法则融合在一起。 按照辛羿的预知,宋易其实最多能吸收一条大道本源法则的十分之一;然后他就不得不放弃剩余的大道本源。 实际情况其实也正如辛羿的预知一样,此刻宋易的神魂已经撑到了极致,如果再继续融合下去,他的神魂就会被撑爆;因为他并没有获得这条冰晶本源的认可,自然也不能像白少轩一样,雪元素大道本源法则会自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融合进他的身体里。 这就好比,白少轩是被雪元素主动追求的,当然会对他不离不弃温柔对待;而宋易这就是半路劫道,抢了个压寨夫人上山,情况大家都懂;一锤子买卖,人家肯定会趁你不注意溜走,或者反杀你啊! 不过宋易这土匪有个坑人的绝世高手掠阵,那姑娘一反抗就被打晕,一醒来就被打晕;但奈何宋易身体不行了,吃不下了。 不过宋易有办法,自己可是有两个消耗神魂的大户啊!两种九字术诀瞬间开启,本来暴涨到快要爆炸的神魂瞬间见底的干瘪了下来,这样冰晶本源融合的速度还跟不上消耗的速度;在半盏茶的时间里,所有的冰晶大道本源法则全部融合进了宋易的神魂中;而这次宋易的神魂暴涨了十倍。 外界重楼府,那雪白的光柱异像正在缓缓消失。 “大道本源被人得到了吗?会是谁?” 274,朱山渡天劫 在围观异像消失的人群中,朱山悄无声息的从一处隐秘的空间裂缝中溜了出来;他本以为不会有人发现他,可谁曾想,当他出现在重楼府的瞬间,天劫气息瞬间将他锁定;黑压压的乌云快速集结了起来,街上围观的人顿时做鸟兽群散。 “是谁?” 白风、童战脸色严肃的寻找着引动天劫之人;难道他不知道在城里渡劫会伤及多少无辜百姓吗? 很快,白风两人就锁定了朱山;此时朱山也很无辜,他那里知道自己怎么就要渡劫了。 白风也认出了朱山就是跟随在宋易身边的那个小老头。 “道友,未免伤及无辜百姓,请道友渡劫请移至城外。” 因为宋易的关系,白风言语还算客气;如果换作其他人,白风可不会有这种好脸色给他看,这简直就是瞎搞嘛! 丈许长的黄色法则之翼瞬间展开,一个扑扇,朱山就飞到了城外;看着如残影消失的朱山,白风童战两人凝重的对视了一眼,这种速度? 两人吃惊于朱山超乎寻常的速度,简直都快赶上自己二三阶化神境武者的速度了,这是他没进阶镇州使就有的速度吗?如果等他进阶成功,那不是在速度方面自己拍马也追不上他了吗? 对于宋易身边这个基本没有存在感的朱山,两人根本没有将过多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实力,而且会这么快就渡镇州使天劫了。 对于这不合理的一切,两人将原因都归结于道主的馈赠;一想到道主馈赠有如此恐怖的增长速度,两人羡慕的同时也产生了一丝丝恐惧;如果宋易那群人都有这样的机遇,那么不用等多久,他们也许就不需要动用能召唤道主分身的木雕就没人能是他们的对手了。 而在朱山将天劫带到城外的同时,众人眼前的异像也终于全部消失不见了;宋易抱着白少轩轻轻的扇动这法则冰翼悬于天空。 这个结果实在让人难以接受,为什么会是他。 这是现在所有人的想法,当他们感受到宋易身后那双带有古老气息的冰翼时,他们就明白异像空间里的大道本源法则肯定是被宋易得去了,没人会去想白少轩有可能得到大道本源法则,而且就他的实力也不会有这种可能。 现在那些权贵势力的人在估算如今宋易的实力到底达到什么地步了,所有人也庆幸宋易没有晋升镇州使的迹象,这让他们比较好受了一些,但他们还是对宋易的威胁估算再次拔高了一个层次。 之前宋易就有独战一阶化神境的实力,如今得到了一条大道本源法则,起码也要拔高一个阶位吧!也就是说,如今还没进阶镇州使的宋易就已经有了二阶镇州使的实力。 这些都是那群只是粗略了解宋易实力的人做出的评估,而白风、童战、安阳却不是这样估算的;白风只是默默的传音给童战道:“现在你还有把握战胜他了吗?” 童战脸色有些难看,他深深的注视着宋易;过了好久,才似乎极其艰难的缓缓摇了摇头。 安阳见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传音着:“难道我们真的老了吗?现在这些年轻人实力都增长如此恐怖了吗?还是我们的时代要落幕了,又一个时代要来临了。” 没人回答安阳的话,他们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也许;属于他们的时代真的要落幕了。 白风没有想为什么自己的不受器重的儿子也出现在了大道法则的异像空间里,关于为什么进入异像空间那么多人,最后只有宋易和白少轩活着出来,他只是猜测应该是宋易觉得自己儿子和他认识吧!顺手救下了他而已。 白风怎么都不会想到,白少轩也获得了大道本源法则,一旦等他晋级到化神境;那么在先天境之下白少轩基本就是无敌的存在了。 本来围观的人之前还有着一些不良企图,但在见到最终活着出来的是宋易后,心里那些小九九也就全部收了起来;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阴谋都是泡沫了。 宋易没有搭理脚下那些神色不一的人,他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城外天劫的气息,当感知渡劫的人是朱山时,宋易也就松了一口气;还好,朱山也顺利获得了大道本源法则。 宋易抱着还未苏醒的白少轩就往城外赶去,他这是去观摩朱山渡劫,也是为其掠阵,以免有些人做些下流手脚。 花广潜一眼就看见了在空中招摇骚气的宋易,几人也瞬间赶了上去。 当宋易落在上百米高的城墙上时,花广潜几人也匆匆抵达了他的身边。 “喂,小宋啊!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们解释一下吗?你和朱山消失了都快两天了,你们是去抢夺大道本源法则了吗?难道是朱山得到了?他喵的都渡劫要成为镇州使术士了;明明我一直比他强好吧!这种好事情为什么就不想着我一点啊!” 宋易白眼了花广潜一眼道:“你?你知道我在那异像空间里见过比你还强的人瞬间被灭杀了吗;获得大道本源法则讲的是机缘,若没有机缘和大道本源法则认可;给你一条大道本源你敢吸收融合吗?你信不信你会被瞬间炸开花。” “啊·····,老天不公平啊!想我如此英俊帅气,天赋异禀;为什么就没得到大道法则的亲睐,难道我的容貌已经也让老天爷也嫉妒了吗?” 花广潜扼首感叹,一副天也嫉妒我的表情叹息着;这让宋易牙根都痒痒了,恨不得一脚给他踹过去,简直太不要脸了。 所有人都默契的离他后退了一步,远处朱山正在渡劫;万一这不要脸的玩意装逼被雷劈了,自己可要离他远一点;免得连累到自己。 嬉戏打闹过后,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城外千米高空处的人影朱山身上,这也算是他们一群人中第一个渡劫的人了;如果朱山成功,自己这群人可就真正意义上的有一个镇州使境界的强者了;镇州使境界就是一个招牌,一张名片;有了他,这世界上的麻烦会少上一大半。 就算大家都知道自己这群人中依旧还是宋易最厉害,但以后,朱山镇州使的招牌会比宋易的名头好用的多。 “轰···” 蓄势已久的第一道雷劫终于降下来了,所有人也在默默数着落下的雷劫;也不知道朱山会渡几重天劫。 275,我不走,打死也不走。 “哎,你们说老朱会渡几重天劫啊!按他获得的大道本源法则来看,最差也得是六九天劫了吧!” 花广潜言语中有些吃味了,尽管宋易已经给他说明白了这件事靠的是机缘,但他还是忍不住起了嫉妒之心;老朱从之前被巽风强行提高境界到府主境,在到现在获得大道本源法则;他这晋升速度超过了别人一辈子都有可能达不到的境界;不到短短半月时间,朱山就从一个将主境的术士晋升到正在渡劫的府主了;如果他成功了,那么他就是真正的镇州使术士了,这其中的跨度,说出去都没人能相信。 “应该差不多吧!毕竟本源法则潜力越大,天劫数量也就越多;那可是一位道主境巅峰前辈留下的大道本源法则啊!最起码也是六九天劫起步了吧!” 田浪感叹的看着千米之外渡劫的朱山,想着真是世事难料啊!谁会想到一直不起眼的朱山会第一个渡劫成为镇州使呢! 渡劫前的朱山内心一直喘喘不安,他是对自己的实力是一点自知都没有;原因就是他晋升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达到了那种境界的实力。 当第一道天劫降临下来时,朱山就直接全部祭出了刚刚获得的黄泉大道本源法则;一条浑黄数十米宽、百米长的法则河流显现在天空;黄泉法则异像河流缓缓的在空中流淌,第一道雷劫轰然劈下。 朱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的缩了缩脑袋,接着他就疑惑的抬头看着那凝结在一起乌的发黑的劫云;自己一点事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儿? 朱山不知道第一道劫雷落下时候的场景,但宋易几人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那道劫雷劈在那条显化出的黄泉法则河流里后,连一丝涟漪都没溅起;劫雷就好像是被黄泉法则河流给彻底吞噬掉了,这简直是太诡异了。 天劫怒了,这简直就是对它的侮辱;你这样还怎么显出我天劫的威严,然后劫雷开始如下饺子般不要钱的开始往下落,但结果一切都没改变,所有的劫雷都像是落进了虚无的黑洞里,消失的诡异且没弄出半点动静。 天劫一口气劈出了二十六道劫雷,然后就彻底哑火了;算上之前的一道雷劫,三九天劫算是彻底完了。 宋易几人松下了一口气,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就算是九九天劫朱山也有把握彻底渡过去啊!虽然不知道他得到的那条大道本源法则为什么会这么逆天,但现在这情况似乎就不会有什么意外了。 天劫第二阶段的六九天劫迟迟没有降落,天空中聚集的劫云也没有任何变化,威压没有变化,也不肯散去;朱山确认自己不会被雷劫劈到以后就彻底的放松了下来,但他并没有感受到那传说中渡天劫会提纯本源法则的感觉;自己的黄泉大道本源法则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 ‘难道传说是假的?’ 朱山忍不住怀疑到;这其实就很冤枉天劫了,天劫的本意是夺回被‘偷取’走的本源法则,不管是镇州使的残缺本源,还是镇国境的完整本源,就算晋级道主渡劫将完整本源法则升级为大道本源法则也是要经受天劫的洗礼;不管是那种境界,成功了,那你就进阶;失败了,天道意识就会收回被你抢夺走的本源法则。 朱山本来是渡的镇州使的天劫,但他的本源法则却是大道本源法则;这就像本来你只是幼儿园升小学的考试,老师也出的是幼儿园的题,结果你直接拿着大学毕业证来考这个升学题目;简直就是玩赖嘛! 天劫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它必须按照天地运行规律来行事;朱山的天劫就只能是府主晋级镇州使的威力,所以天劫就不干了,简直就是在浪费自己时间;大爷我不和你玩了还不行吗。 然后所有人就看着朱山的天劫劫云突然就散了,天空瞬间晴朗了起来。 朱山懵了,连宋易、花广潜几人也很是不解,这算怎么回事儿。 但天劫也确实是结束了,朱山得到了天地意识的认可;那条大道本源法则彻底的融于了朱山的神魂中,现在的他能撬动属于这天地间的法则能量提升了无数倍,这也是镇州使境界强于府主的主要原因。 每一次渡劫都是一种获得天地意识认可的过程,如果说没渡劫前朱山能撬动天地法则能量的数量是一,那么渡劫后就能撬动一百份数量的法则能量。 这并不代表他的实力只提升了一百倍,关于这其中的奥秘,也只有晋级镇州使后才能知道。 不过朱山渡劫的结果与所有人的猜测相差甚远 天劫的三六九等并不是越少越好,相反;每个天劫的等级渡过后你获得的天地认可也就不一样,三九天劫和九九天劫这其中相差最少也是百倍的差距,这就表示同境界渡过不同天劫的人,他们实力基础相差也会有百倍之多。 不过这一切视乎并没有影响到朱山的愉悦心情,对于他来说,在没遇上宋易、花广潜之前,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晋升成为一个镇州使的高手;那可是镇州使啊!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受人敬重的前辈啊! 一个眨眼,朱山就已经飞到了城墙上;看着众人微笑着恭喜自己,朱山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接着就是拱手一个深鞠躬。 “诸位,小老儿在此感谢各位;我知道,就凭我自己的本事;我也许到死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诸位的协助和帮忙,小老儿不善言辞,这一礼就是我的态度。” “呵呵呵,恭喜你啊老朱;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啊?” 朱山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花广潜;“打算?什么打算?” “老朱,你也别给我们糊涂了;之前我一直以囚禁的名义将你困着和我们一起;如今以你的实力,大可离去了;关于之前的事,给你说声抱歉。” 花广潜说完就像朱山鞠了一躬;这一鞠躬吓得朱山连忙躲开。 “花司主,你这是在干什么?你难道要赶我走吗?我不走,说什么我也不会走的,之前我只能拖你们后腿,现在我应该能帮上忙了吧!你也别赶我走,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啊?” 花广潜眉头一挑,疑惑的问道:“你不走?你傻了吗?” “我走了才是真的傻好不好。”朱山心里嘀咕了一句。 276,白少轩的小心思 大夏650年,水域王率领百万带甲之士,攻克海域数百之岛;灭宗门无数,人皇奖水域王为国开疆辟土,特封为太子亲师,皇宫行走许驾马而行。 “辛羿姑娘,你确定那什么寒浞嫡系血脉一定会来重楼府?而且还一定会从这个村子经过?” “你们放心吧!不会有错的,最迟三天;他们一定会从这里经过赶往重楼府。” 如今已是朱山渡劫后的两天后了,朱山没有离开;他也并没有因为实力暴增而有什么态度改变,相反,他还是做起了那个几人团队中最容易被忽视的人。 不过自从朱山渡劫成功后,外人已经没人不会不注意到朱山了;获大道本源法则渡劫晋升的镇州使术士,那些人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朱山的实力肯定不是一般刚晋升的镇州使能比的,在已知的历史中,从来没有这种先例;所以也就没人知道朱山到底强到何种地步了。 当然,这都是外人的看法;而花广潜几人刚开始还有点不习惯,但不到半天的时间里就恢复了之前的模样;还是会下意识的使唤着朱山,后者也一点脾气没有,照往常一样给花广潜田浪打着下手;好在花广潜两人也有点自知之明,也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朱山傻吗?他当然不傻;先不说自己是靠着宋易几人才有今天的造化,而且他也清楚,这些人中,要么是背景强的离谱,要么就是实力深不可测;就算是现在的朱山面对宋易也依旧没有底气。 朱山知道得到大道本源的可不只有自己,小宋捕快也得到了;但小宋捕快却硬生生压制住了大道本源法则而没有渡劫,这种实力想想都让朱山觉得可怕;他是知道想要压制住大道本源是有多难的,就算是现在自己已经晋升到镇州使,大道本源都已经和自己神魂彻底融合了,可自己依旧无法压制住大道本源法则对自己的影响和改变。 朱山的想法无人知道,但自从那天从昏迷中醒来的白少轩是彻底不愿意离开了;宋易告诉过他了,只要他按部就班的安心修炼,他就能自然而然的晋升到化神境,而当他彻底将那条雪属性大道本源法则融于肉身掌控,他在先天境之下就是无敌存在。 白少轩花了很久才消化这个对他来说震撼无比的喜讯,等他回过神儿来的时候,他还是坚定的想要跟着宋易几人;但宋易清楚,白少轩不可能是一个心思单纯、无欲无求的好伙伴。 宋易、花广潜、田浪、小安、朱山这五人说白了都是一群没有什么大梦想的人,他们更像是一堆咸鱼;最大的梦想就是躺着,就算翻身了也还是想做一条咸鱼;他们喜欢这种没有压力的日子,这也是他们五人能一直走到现在的原因。 当五人中任何一人有了较大的欲望,他就会自动的离开,也不会牵连拖累他人;就像宋易一样,他突然像搞清楚历史的真像了,那么那就是他离开的那一刻了。 白少轩不一样,他背负着仇恨;心中藏有不甘;渴望着出人头地;他本就不与宋易一伙人是同路人,所以宋易一伙人也容不下他。 对于白少轩死皮赖脸的跟着自己,宋易只能表示,我们在重楼府境内的时候你可以跟着;但以后的路就不要跟来了,当你成功渡劫后,白风也不会是你的对手了;到时候你就自己去做想做的事情吧!我们不会插手的。 这番话后,白少轩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看穿。 确实,跟着宋易几人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先不说能保证自己安全这最基本的保障,当自己与他们相处久后,也肯定会产生感情,到时候自己有危险他们能坐视不管吗?退一万步讲,自己还能感情挟持他们帮自己报仇。 白少轩这个想法很不错,在宋易看来;他小小年纪就有了这种心思与谋划,正如系统所说,还真是一个主角的命。 不过宋易可不想和他玩,跟着主角玩的人,命不硬都得死。 这几天跟着宋易几人的白少轩很安静,在被看穿心思后,他只想求一份暂时被庇护的安全;也不在有其他想法了。 花广潜几人也有意无意的疏远着他,虽然他们看不出来白少轩的具体目的,但他们依旧能感知到白少轩的目的并不单纯。 而辛羿和潘征,他俩只是暂时的利益合作者;等后羿弓事情结束后,大家就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宋易几人如今待着的村子离重楼府大约百公里的距离,以几人的实力来说;也不过一盏茶的赶路时间;而为了更好的伪装自己,几人是化妆成流浪逃命的一家人;在取得这个村子里的人信任后,几人也就在村子里寄宿了下来。 为了不被引起怀疑,宋易几人是辛苦的努力盖起了房子;关于盖房子这件事,宋易保留着意见;只是因为这件事是辛羿提出来的,说是什么能保证寒浞嫡系血脉能经过这里,并会在这个村子停留的重要媒介。 几人作为实力不低的修士,盖一间简陋的茅草房倒也不用费多少手脚;也幸好盖茅草房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村里的人对于这几人仅仅用半天时间就盖好了一间能遮风挡雨的茅草屋表示震惊;不过即使这样,也并没有人凑热闹的上前道喜拉近关系。 对于陌生人,如果不是村长允诺他们可以在村子里住下来;也许宋易几人会被石头撵出去吧! 村长为什么会留下宋易一群人,那是因为宋易几人有一头好牲口啊!显然,村长将跟在宋易身边的巨食犀当成了耕地的青牛了,虽然长得有些不一样,但和牛的体形并不差多少,在村长眼里,那就是可以耕地的好牲畜。 一群流落逃难的难民,自己坑下那头耕地牲畜后;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这才是村长的想法。 世道不太平了,好人难当;做个流氓才有活下去的资格啊! 277,寒叶、水落间 “诸位,你们就放心在我们村子住下吧!至于你们的生活问题,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我们村子耕地有限,还得你们自己去开辟荒地,不过你们这头牛实属不错,看起来也应该还在青壮年吧!相信开辟出够养活你们一家的耕地是没问题的了;至于你们现在的生活,我建议是让你们的牛去帮村民耕地,这样也好换取你们生存的口粮,你们看怎么样?” 这村长的话刚一说完,巨食犀差点暴走了;什么玩意儿?让自己堂堂一个巅峰炼体境的妖兽去给你们这些凡人耕地,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当做口粮给吃了。 要不是宋易压制着巨食犀,也许这村长当场就被巨食犀给嚼来吃了。 朱山作为这群人中最年长者,他上前与村长洽谈了起来;不管这村长有什么打算、企图,朱山的任务就是拖住他三天;等那寒浞嫡系血脉的后辈路过村子时,自己等人一拿下他就不需要伪装下去了;耕地开荒,别开玩笑了;这几个人当中,不是不愿意就是懒得吃饭都费劲儿的主,让他们去干毫无意义且累人的活,也许得等太阳打西边出来。 当朱山忽悠走村长后,宋易一行七人一兽就彻底的咸鱼躺平了下来;因为几人除了辛羿,根本就不知道那寒浞后裔几人会从什么地方来,而辛羿也只告诉了他们这个村子是他们的必经之路,所以几人也就只能在这里守株待兔了;唯一希望的就是那几人赶快点来吧!安阳组织的会议也是要在这几天开始了;别耽误事了。 连续两天的咸鱼躺平生活,让几人受了不少村里面人的指指点点;就连一贯厚脸皮的花广潜都有些受不了了;好在在第三天的清晨,辛羿终于开口带来一个好消息了。 “要来了。” 此时距离村子百公里开外的官道上,一行穿着华贵骑马的六人在官道上策马小跑着;为首一人体型魁梧,浑身肌肉将他一身的华服撑的鼓胀了起来,后面紧跟的两匹神骏黑马上分别骑乘着一个少年和一个一副谦谦君子模样的青年;最后压阵的是三个面无表情,冷漠无比的带甲士兵。 这六人正是寒浞嫡系后辈中那一个有着预知天赋神通的寒叶,他带领着五人负责抓捕大羿嫡系余孽;他们追捕辛羿大约一年有余了;可不管寒叶如何预知到辛羿的位置,总会被她提前一步逃走。 也是因为这样,在短短一年多时间里;寒叶就已经高强度的使用了十次自己的天赋神通,就算是有着补充寿命的灵药补给自己,但自己也因为频繁使用神通而伤了根基;折寿了自己永远补不会来的十年寿命。 他们这次前往重楼府,是因为寒叶突然心血来潮的主动预知到了重楼府大道本源现世;而且他还在预知画面里看到了辛羿,这也是寒叶第一次清楚的看清大羿余孽辛羿的面容。 因为在预知到大道本源出世时间太短,而自己几人又离重楼府太远,所以根本赶不及在大道本源现世那一刻赶到重楼府;但失去得到大道本源的机会并没有让寒叶沮丧,反而在看清辛羿面容后欣喜异常。 因为当寒叶看清辛羿长相后,他就能以一个极小的带价随时预知到辛羿的位置;他们赶往重楼府的原因就是因为在寒叶的感知中,辛羿一直在重楼府的范围里没有离开;那么这一次,他们一定会抓到这个仅剩的大羿嫡系余孽;到时候老祖的赏赐足够自己填补这次的损失了。 “叶公子,咱们这次不会又一次扑空了吧!” 寒叶身边那个骑马与他并行的君子模样的青年懒洋洋的随口问道,不怪他有这种态度,实在是这一年多下来,这几人已经扑空过十多次了,人是被折腾了个够呛,但那大羿余孽的影子都没见到过一次,所以这属实让人再难相信寒叶了。 “哼,水落间;你爱跟着就跟,不想跟就自己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水门传承之地也在打后羿弓的注意,要不是你们传承地之主死皮赖脸的纠缠着我家老祖,你以为你会有机会一直跟着我们?” “哎,叶公子你这话就有些不客气了;伤了咱们的感情了;我祖师和你老祖的扯皮我们就不要参与了吧!咱们年轻人之间不应该坦诚友好一点吗?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呢!什么后羿弓不后羿弓的,那些也不管我们的事,我就是一个被派来保护你安全的一个小角色,你也不用这样敌视我吧!” “呵呵,保护我?我看是你是水门传承派来监视我的吧!我们之间有什么感情可以讲的。” “哎!” 水落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我原本以为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是可以讲点感情的,没想到你却一直把这当成是一场交易;我伤心啊!” 寒叶对着水落间撇嘴翻了一白眼,然后双腿夹马超过了他,寒叶并不打算再搭理一副慵懒无赖的水落间;和他扯皮,简直就是在浪费口水。 寒叶驭马上前与那魁梧大汉并驾齐驱,然后开口问道;“赵大哥,我们离重楼府还有多远距离啊?” 魁梧大汉看了看四周环境,然后想了想说道:“公子,我们距离重楼府应该就只有一两百公里的距离了;你放心,天黑之前我们肯定会赶到重楼府的。” 其实以这几人的实力来说,一两百公里的距离也最多不过一个时辰的赶路就能抵达,但奈何他们要顾忌寒叶这个没有半点修为的半灵人;抛下他,他们也不可能找到大羿余孽。 水落间也驾马凑了上来问道:“赵兄,你之前是来过重楼府吗?看样子你好像很熟悉这里呀!” “嗯,年青时候闯荡江湖来过几次,勉强还能识路。” 当水落间还想继续与魁梧大汉套近乎的时候,这时骑在马上的寒叶突然闭起了眼,随后就是一副马上就要摔下去的模样。 魁梧大汉一把捞住了快要摔下去的寒叶,随后寒叶睁眼一副疲劳过度的表情,向魁梧大汉眼神示意了自己没事儿了;随后他勒停了马;所有人也纷纷停了下来不解的看着他。 寒叶一言不发的指着官道左边的树林发号施令道:“往那个方向走。” 那个自动预知的画面又来了,这一次寒叶看清了辛羿待的位置,就在那个村子里。 278,死了,都死了 “找到了?” 水落间试探性的问道。 “嗯!” 寒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动的触发自己预知的天赋神通,但好像被动触发自己的天赋神通并不会让自己有任何负担,也许等这次任务结束后,自己就应该好好的往这个方向去研究研究了;如果能找到这其中的规律,自己也许就不会短命而亡了。 与此同时,宋易等人也在严正以待的等待着寒叶的到来;虽然在辛羿的预知中,自己等人拿下寒叶几人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但宋易不敢全部相信辛羿;从上次大道本源法则的事情来看,这个女人总是不会把事情抖落的干干净净;万一拿下寒叶的代价是有人会死;那宋易绝对不会绕了辛羿。 今天村子里的人觉得很奇怪;因为之前宋易几人都是躲在屋里咸鱼躺平的,今天怎么全部都游手好闲的走出了屋;而村长以为是宋易几人终于想通了,很是热情的凑了上来;打算和他们商量以什么价格使用他们的那头牛。 当村长热情的凑到朱山面前打招呼时,朱山冷漠的没有搭理他;村长不悦的换个人打招呼,还是没人理他;当他转了一圈下来后,没有一个人搭理他;这下村长怒了,这群人真是不识好歹啊!自己好心收留他们,没想到他们还是一群白眼狼。 正当村长准备发怒,以驱赶他们出村子为由逼迫他们答应自己要求是;只见宋易七人齐刷刷的站起来身,然后整齐的将目光投向了村口唯一的小路上。 村长好奇的随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之间一行骑马的五人施施然的驾马往村子里走了过来。 在村长的眼里,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三个披甲的士兵;村长被吓的腿肚子一软,差点就这样直接坐在地上;在偏远村子中,他们宁愿遇上山匪也不愿意遇上当兵的;世道不太平,兵有时候比山匪还要可怕。 当不论是寒叶一方还是宋易几人,他们都没将村长放在眼里;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路人了而已。 寒叶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中的辛羿;正当他准备大大咧咧的上前命令辛羿放弃抵抗,乖乖跟他走的时候;魁梧大汉一把拦住了寒叶,只见他神色严肃的摇了摇头;明白过来的寒叶立马怂下来的躲到了所有人身后。 寒叶知道,当魁梧大汉拦住自己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代表着对方拥有不输于他的实力;可这种地方自己早就打探清楚消息了,重楼府范围里,实力最强的不是无畏军统领童战吗? 对方一群人中很明显没有童战,那能让魁梧大汉严肃对待的人会是谁呢?还有就是辛羿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哪里找到这样的高手?妈的,自己差点装逼被反杀了。 只见魁梧大汉驱马上前一步,对着朱山拱手道:“道友,在下寒浞相国门客赵甲;你身后那个女人是相国大人下令追捕的逃犯,还望道友莫被那女子蒙骗了,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在赵甲的感知中,宋易一群人里,也就只用朱山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自己也不该大意;就感知来看,对方实力并不会输于自己。 朱山有些愣住了,显然他还没适应自己是这群人中明面实力最强的人;他习惯了做个透明隐形人;所以在赵甲向自己打招呼时,他下意识的将目光放在了花广潜和宋易身上。 而赵甲也瞬间明白了,对方几人中应该就是那两人做主了。 花广潜大大咧咧的上前一步道;“我们才不管什么相国不相国的,不认识;你们这样一上来就抢女人,有点不厚道啊!好歹开个条件啊!总不能白给吧!” 宋易知道花广潜嘴欠的毛病又犯了,也好,让花广潜探探对方的底细,这样总比冒然动手好上许多。 “呀!谈条件啊!让我来,让我来;我擅长这个。” 这时候水落间突然窜了上来,满脸兴奋的搓着手掌;他似乎对这种事情特别感兴趣。 花广潜突然露出一脸嫌弃样道:“你算老几,你说了算吗?走开走开,让说了算的人上来和我说话。” 水落间楞了一下,随后很是郑重的介绍着自己道:“我乃是水门传承之地第二十九代领正大弟子,将来水门的掌门人,如今修为已至镇州使二阶,不知我有没有资格与阁下谈条件?” “咦,怎么就时二阶镇州使了,辛羿不是说是一阶吗?” 花广潜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然后指着赵甲道:“我还是想和他谈,必经人家看起来要比你强一点,肯定也是人家说的话才算数。” 水落间有些急了;“不行,必须和我谈。” 花广潜叹了一口气道:“好吧!那你说说你们能拿出什么好东西出来吧!先说好,我们只要现款,概不赊账的;这年头,要账难啊!” 这下水落间一下哑巴了,他只顾着来凑热闹,好玩儿;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好像并没有本钱和别人谈条件,想到这里,水落间一下就垂头丧气了起来;落莫的说道:“好吧!是我冲动了,我没本钱和你们谈条件。” 随后又扭过头朝寒叶喊道:“叶公子,你倒是往前一点点呀!你要人家给人,人家让你谈条件,你躲那么后面干什么;这样很没诚意啊!” 这时候的寒叶像是看见了极为恐怖的事情一样,只见他浑身哆嗦的趴在马上,恐惧的眼神一直盯着宋易;像是看见一个嫉妒凶残的魔鬼一样。 水落间神色一凝,虽然他平时有些不靠谱;但他也是知道寒叶天赋神通是靠谱的;现在寒叶这种模样,肯定是刚刚他动用了自己的天赋神通在未来的画面里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事情,否者他也不会被吓成这副模样。 赵甲同样也清楚寒叶的神通,见寒叶这副模样,他立马警惕的开始后退;在寒叶的预知画面里,一定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这时候寒叶抬起颤抖的手指着宋易哆嗦道:“他们是在这里故意等我们的,他们的目标是我;想要我的精血,我死了,我要死了,我会死的······。” “妈的,你倒是说清楚啊!谁杀的你,你怎么死的。” 水落间着急的呼了寒叶一巴掌,寒叶转过头盯着水落间道:“求求你,别丢下我,都死光了,你跑了。” 水落间:······ 279,雨中一战 此时寒叶的精神已经完全错乱了,整个人就像被吓的精神失常了一样。 水落间与赵甲一脸警惕防备的盯着宋易几人,寒叶被吓的精神失常绝对与他们脱不了干系;从寒叶错乱的言语中不难猜出,宋易几人向自己几人动手了,而且自己几人除了水落间,其余人都死了。 宋易向前一步,他也同样好奇的盯着水落间;寒叶与小安一样,都是拥有预知天赋神通的半灵人;他刚刚应该预知到了自己身死的画面;这并不奇怪,自己几人本来就是打的这个注意。 宋易好奇的是他说水落间会是唯一逃脱的幸存者,按理说水落间实力只是二阶镇州使,远不如三阶化神境的赵甲;而且水落间刚才说自己是水门传承之地的人;这让宋易想起了在普石县遇上的苗北木,他们应该就是同门师兄弟了。 所以宋易好奇的开口问道:“你认识苗北木吗?” “小师弟?你认识他?他在哪儿?” “哟,看来还真是同门师兄啊!我怎么能不认识他呢;我会记他一辈子的。” 说道这里的宋易突然间咬牙切齿了起来,右手不会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眶;像是又回忆起被捶成熊猫眼的时刻了。 这时候赵甲严肃上前一步沉声道:“你们到底是谁,竟敢设计打我们的主意,敢于相国大人为敌,你们就不拍被灭满门吗?” “老朱,这个人就交给你了;看看你实力到底达到何种地步了,那蠢牛;那三个穿铠甲的你可以吃了;我拦下这水门的人,你们直接抓住那寒浞的嫡系血脉。” 未免夜长梦多,宋易也不在与赵甲啰嗦了;既然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底细,拖延下去恐生事端。 赵甲没想到宋易会这样不讲规矩,说动手就动手;如果说今天没有寒叶在,赵甲也就不怕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但寒叶不能出事儿,他是寒浞计划的关键一环;要是寒叶在自己手上出了事,自己的下场会比死了更凄惨。 眼见要动手了,水落间眼珠子一转;竟然直接抛下寒叶几人逃了。 赵甲看着水落间逃跑的背影,气的面目狰狞;心中一万句脏话却也来不及骂出口了,朱山已经动手了。 而逃跑的水落间想的很明白,对方目的是寒叶,完全都不管自己的事;而且自己老祖与寒浞老乌龟本来就不对付,自己凭什么为了保住寒叶去拼命,寒叶有一句话说的并没有错,自己的主要任务就是监视他;至于其他什么,管自己屁事啊! 眼见水落间竟然毫不犹豫的丢下寒叶逃走了,宋易瞬间展开法则之翼追了上去;但自己速度好像差他不是一点半点,然后宋易毫不犹豫的施展出了大道本源冰属性的法则之翼。 单翼三米多长冰翼一次扇动就已经是十米开外,四周空间被冻结出一粒粒冰晶掉了下来,追赶水落间的宋易在空中留下一条散发着寒气的痕迹。 水落间在逃跑过程中,抽空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被被吓的拼命提升自己的速度了。 真是见了鬼了,那个看起来不过府主境的术士竟然追了上来;他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但水落间还是低估了宋易的速度,不过几息的时间,宋易就追上了他,而且一挥手就是无数的冰锥向自己袭来。 水落间狼狈的极速坠落勉强躲过了冰锥的袭击,冰锥落地,所有树木被击成粉碎,地面同时也被砸成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卧槽,什么鬼?” 水落间脸色惊异且难看的爆了一句粗口。 打死水落间都不相信这种攻击威力是一个府主境术士随手打出来的。 “你到底是谁?你可知道得罪我水门传承之地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废话真多,死去吧,你。” 宋易又是又大道本源撬动着法则之力凝聚出一具三米多高的冰巨人挥手捶向地上的水落间。 “轰。” 冰巨人一击之下,地面开裂,冰屑四溅;水落间闪身躲过了这一击,但接着就是一连窜毫无章法的乱捶袭击了过来,一时间水落间手忙脚乱的狼狈躲闪着,根本无法反击。 “砰。” 水落间无奈只能硬接冰巨人一拳,然后借力终于拉开了与冰巨人的距离,也脱离了冰巨人的纠缠。 此时立于空中的水落间脸色十分难看,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府主境的术士给逼得这么狼狈,简直是太丢人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然后水落间就掐出了一个手诀,天色莫名的就阴沉了下来;接着就开始下起了雨,宋易不敢以身试雨,谁知道这水落间召唤而来的雨有什么诡异的伤害。 宋易在自己头顶凝聚出了一块巨大厚实的冰层,雨滴落在冰层上发出乒乒乓乓的敲击声,就像用人再用冰镐凿击冰层一样;宋易抬头看去,那些雨滴在冰层上砸出了一个个密集大小不一的小坑,而且还在迅速的融化冰层。 而暴露在雨水中的冰巨人就像被置放在烈日下的冰棍,在雨水的冲刷下,它的身形正在飞快的缩小,很快它就被雨水冲刷缩小了一半的体型,宋易不断的凝聚着自己头顶的冰层;这才勉强能挡住这诡异雨水的冲刷消融,但无法被顾及的冰巨人已经完全消失殆尽了。 但这并不是水落间的全部手段,立于雨中滴水不沾的水落间继续掐动着手诀,然后雨水中就凝聚出了十多个由雨水组成的你模糊人影;宋易看着那些模糊水影水中持有的水影弓,突然心神不宁了起来。 “妈的,不能这么玩赖吧!” 宋易感觉对了,那些水影就是以雨水凝箭,然后搭弓射出,直奔自己而来。 宋易的大道本源法则在质上胜过水落间的残缺水本源法则许多,但人家在量上却胜过自己无数倍;因为自己并不是受大道本源法则认可而融合的冰元素,所以自己并不能大量的撬动更多的冰元素大道本源法则。 雨箭破空袭来,宋易勉强在自己生前凝聚起一小块冰盾。 “轰。” 一瞬间,冰盾轰然炸裂开来,宋易被冲击波击中踉跄的后摇了一段距离。 280,谁是狡猾的狐狸 飞溅而出的雨水终于不可避免的粘到了宋易身上,只这一瞬间,宋易感觉那诡异的雨水竟然直接想穿过自己肉身向灵魂侵蚀而去,同时被雨水侵蚀过的肉身竟然半点知觉都没有了;像是那部分肉身完全被剥夺掉了一样。 眼见带有自己法则力量的雨水终于粘到了宋易身上,水落间脸色一喜,这下赢定了;在自己法则能量的侵蚀,就算是同境界的化神境强者也很难抗住这种伤害。 宋易皱了皱眉头,虽然自己在吞噬了大道本源法则后术士的实力已经并不弱于一般的镇州使了,但面对水落间这种古老传承之地出来的镇州使,其手段诡异,实力也不可用平常衡量方式去估算的天才,自己还是差上不少。 其中最致命的是,如果不动用九字术诀,自己身体根本扛不住这种级别的术士斗法,稍微沾上点对手的法则力量自己就扛不住。 “哎~~” 宋易叹了一口气,突然间不在补充头顶那片冰层的消耗;在诡异雨水的侵蚀下,冰层以一个飞快的速度快速消失,以这种速度来看,最多几息时间冰层就会被侵蚀完。 在没吞噬大道法则前,自己增强肉身的实力堪比三阶化神境,而在之后,自己的神魂增长了十倍;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能达到什么境界。 在水落间的看来,宋易一定是法则能量不够了;所以他不得不撤销了对那块能挡住自己法则力量化作雨水的冰块。 下一刻,一股神秘的波动威压突然降临,而这股神秘波动的源头正是从宋易身上散发出来的。 水落间突然恐惧的看着宋易,只见他浑身突然散发出的暴戾能量将他周身的空间搅得微微扭曲了起来;这还只是他力量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照成的恐怖效果,水落间很难想象此时的宋易全力动手会是怎样的场景。 “他不是个术士吗?” 水落间满脑子的问号,但现在已经没有给他时间多想了;此时宋易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他感到了致命的危险;他的第六感在疯狂警示他快逃,远离眼前这个怪物,否则他会死的。 而宋易此时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良好,之前被雨水侵蚀而剥夺感知的感觉彻底消失了;他感觉自己好像能触摸到另一个境界了,单凭肉身的力量。 化神境下一个境界是先天境,这个境界有个很明显的特性,那就是自成一界;简单来说,如果这个世界是一条河,那么所有人都是这条河里的鱼,是条鱼你就的受制于这条河;而先天境就不用依靠河水也能活下去了,就是夏天渊那种滴血重生的境界。 现在宋易感觉自己只差一点点,差一点就能踏进那个境界了;可那个门槛看起来不高,但宋易知道,就算自己神魂再涨十倍也很难突破到那个境界;不过自己的神魂已经很强了,增长十倍比较难了;但自己的身体强度增长十倍可就容易多了;这天下间单纯的增长肉身强度的灵药可不少,也许自己该把这个计划提上日程了。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宋易的思绪就跑歪了不少;现在完全沐浴在雨水中的宋易没有受一点影响;他戏谑的看着水落间道:“还有什么手段都用出来吧!不然你可没机会了。” 水落间满脸愁容,现在宋易只是气息压制就让自己有些喘不过来气了,就像一个普通人面对一头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的妖兽,根本没有半点反抗能力啊! 自己到底遇到了是个什么怪物,前一秒还好好的被动挨打,下一秒就露出了凶恶的一面让自己完全没有了反抗能力;他怕不是个怪物吧! “你到底是个术士还是武者?或者你就是传说中的术武双修的绝世天才;就算让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宋易嘴角微微翘起,然后漫不经心道:“你实力不错,不过你比你那个师弟苗北木差多了,我之前遇上他打过一场,虽然他也不是我的对手,但至少他能让我受伤,而且在战斗中顿悟了;这样的天赋竟然是你们水门传承之地的弃徒,我实在想不明白,难道就你这样的才能进你们那什么水门吗?这样看来,你们水门也不怎么样嘛!” “不可能?” 水落间一口否定道,他知道自己那个小师弟是因为什么被放逐出水门的,但要说他能让这种实力下的宋易受伤,他是一万个不信。 当初小师弟被放逐出水门时,他的实力不过才刚刚踏进府主境;怎么可能会让眼前这个已经能碾压自己一个二阶镇州使的男人受伤,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宋易当然不会说自己当时的实力也最强不过是炼体境巅峰,不过那种状态下,只要不是化神境的对手;自己和苗北木应该是没有对手的。 只能说是自己实力提升太快;不过宋易相信,在苗北木从走火入魔中顿悟清醒过来后,现在应该也晋升镇州使了;宋易也不知道他应该是镇州使术士还是化神境武者;他走的是一条法则御肉身的全新道路,应该说他算是一种另类的术武双修了吧! 水落间从一开始的坚定不信否决,然后在宋易淡淡的戏谑笑容中慢慢动摇了;难道这是真的,当初小师弟走的那条路真的成功了;他连眼前这种恐怖实力的人都能打伤,这简直就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 “如果这个问题就是你的遗言,那么很遗憾;你就没有机会了。” 眼见宋易就要动手,水落间连忙抬手制止住他道:“等一下,你等一下;我还有一招,只要你能接住,我立马束手就擒,绝不反抗。” “哼,啰嗦;你反抗又如何,结局还不是一样,耍花招是没有的。” 宋易根本不搭理水落间的建议,这种手段自己早就用的滚瓜烂熟,还用来对付自己,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宋易就好像是从空间中走出来的一样,直接出现在了水落间的身边,然后随手往前一抓,手掌直接落在了水落间的肩膀上,但下一刻宋易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了起来。 “妈的,被他耍了。” 一声喝骂后,宋易手掌下水落间的身体像镜片一样的碎裂了一地。 281,寒叶身死 宋易知道自己被耍了;然后他就进行了反思,许是自己实力提升太快,膨胀了;要知道和对手这样罗里吧嗦可是大忌,自己以前可不会犯这样的错。 不过水落间到底是用什么手段逃走的,自己竟然没有感到一丝法则能量的波动,传承久远的大势力手段确实让人防不慎防啊! 没有犹豫,宋易得趁现在自己九字术诀时效没过,赶紧拿下寒叶,如果他也有这种底牌逃跑了,那之后就要大麻烦上身了,宋易可没忘记辛羿所说的寒浞可是道主境的高手,要是被他惦记上,自己这小身板可扛不住啊! 而当宋易赶回朱山与赵甲对战的战场时,他只看见漫天的黄色泉水将除寒叶以外的三人死死的缠住了,赵甲几人完全没有了反抗能力,而是一脸痴呆相的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巨食犀一脸委屈的跑到宋易身边道:“小老头不讲规矩,明明你都说了那三个人让给我吃了;他却拿他的黄泉水将他们都泡成白痴了,这我还怎么吃?” “这是怎么回事儿?” 宋易一脸疑惑,他之前并没有打探朱山到底融合的是什么大道本源法则,这是对他的基本尊重;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黄泉水。 “啧啧,小宋啊!你可是没看见,老朱这次可神气了;堂堂一位三阶化神境的武者,被老朱一招都给制服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朱的黄泉大道本源法则有直接侵蚀神魂的能力;而那赵甲应该不知道老朱黄泉大道本源的能力,一不小心就遭了道,在加上老朱第一次面对化神境的对手心里没底,一出手就用力过猛;所以就搞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事情就结束了。”花广潜一脸酸相的给宋易说明了情况。 朱山也是一脸懵,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这次全力一击也差不多耗干了自己能动用的所有黄泉大道本源,短时间内自己已经没有了战斗的能力。 此时的寒叶已经完全吓傻了,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和自己之前预知的结果完全不一样了;为什么刚刚预知的画面会直接逆转了之前的预知,这不合理啊! 辛羿走上前踱步到寒叶的面前,沉默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我羿族无数人惨死于寒浞之手,你们不是想要后羿弓吗?我就算是给别人也不会给你们的,还告诉你一件事,我族大羿的墓葬需要你们寒浞的血脉才能开启,没有修为的你是最佳人选了,知道为什么你会两次莫名其妙的被动预知未来的画面吗?呵呵,那是我让你看到的;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辛羿说完,直接掏出一把匕首插进了寒叶的心脏;宋易看见辛羿手中的那把匕首竟在吸收寒叶的精血,不过几个呼吸间,寒叶就被那匕首吸成了一具干尸,噗通的倒在了地上,再无半点生机。 在宋易与寒叶几人对峙的时候,村子里的人都逃的干干净净了,他们很明白,这种修士之间的战斗,自己等人很容易被余波误杀;见势不对的他们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宋易走到辛羿身前道:“事情我们给你办好了,现在应该说出后羿弓的下落了吧!” 辛羿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宋易:“你放心,我答应过的就一定会带你去找到后羿弓的,而且后羿弓本就在幽州境内,不会耗多少时间的。” “那就不用了,你只需要告诉我后羿弓的具体位置,也不需要你跟我们一起去了。” 宋易拒绝了辛羿继续跟着他们,她本来就是一个大麻烦,带上她就永远不能消停了。 “你确定吗?没有我,就算你们找到家祖的墓葬,你们也没有实力打开墓葬,家祖陨落前虽然实力所剩无几,但毕竟境界还在;你们想要暴力打开墓葬,最起码也得有先天境或者镇国境的实力吧!你们有吗?” 辛羿不紧不慢的叙述着一个让宋易无力的事实,宋易不敢全部相信辛羿的话,但关于一座生前身为道主的大墓,想想也不可能会别轻易的打开盗掘,也许真的只有辛羿的血脉力量是进入墓葬找到后羿弓的最好方法了。 四天后,四天后安阳召集各县司主举行的会议就应该结束了,到时候就动身去找后羿弓,这是宋易给辛定下的时间。 听完宋易给的期限,辛羿第一次眼神中有了其他情绪,那是疑惑不解的情绪。 宋易知道她应该是动用了自己的天赋神通预知到了未来的画面,宋易眼神警告辛羿不要乱说话;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行了,你让另外其他人知道,那你这就是在给自己招祸端。 辛羿并没有八卦的心思,对她来说,她只需要有人能一路上保护她安全到达家祖墓葬就行了,过程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见事情已经结束,花广潜这才问到宋易,之前他追上去的那个水门传承之地的水落间呢? “逃了。” 一听到这个答案,潘征第一个慌了;逃了一个,那岂不是自己等人围杀寒叶的事情就会暴露了,得罪了相国寒浞,自己哪里还有活路。 花广潜一脸疑惑的看着宋易;“以你的实力,他怎么能逃得掉呢?” 宋易一脸无奈道:“一不小心被他给摆了一道,然后就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溜走了。” “不过问题不大,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被寒浞知道;因为水落间无法解释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活着逃出去,而且他第一时间抛下寒叶逃跑的事情他也不可能让寒浞知道,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寒叶的死不会有人知道的。” 花广潜几人只能接受宋易这个自圆其说的解释,希望水落间真的会像宋易所说那样吧! 回去的路上,所有人都十分沉默;他们担心的问题都是同一个,暴露后自己该怎么办。 只有宋易完全一点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辛羿知道,也看到了;其实宋易早就已经将暴露后的怎么办的事情计划好了,也不知道他是傻还是仗义。 282,先天境 “哎!最近咱们这重楼府可是越来越不太平了;莫名其妙的多出来好多习武修法之人,现在重楼府内简直快要乱成一锅粥了。” “可不是嘛!先是道主渡劫毁了大半个十万大山,后面又是不知道谁召来一颗差点毁掉重楼府的陨石,然后就是大道本源法则的出世;这些事可是把幽州境内的各路牛鬼蛇神都吸引了过来;现在连无畏军和府尹府的人都不敢太约束这些人,生怕这些牛鬼蛇神里隐藏着什么高人;到时候可就真是收不了场了。” “对啊!昨天西市还爆发了一场打斗,那可是毁了半条街啊!最后也没见无畏军和府尹府的人出来追究责任,还是等事情结束后才派人出来打扫残局,但有什么用呢?始作俑者早就跑没影了。” “哎,咱们最近还是忍着点吧!这些人连无畏军和府尹府的人都不想去得罪,更何况我们这种小啰啰;到时候被误伤都没地方去说理去。” “喂喂喂,你们喝酒就喝酒,莫要谈论这些敏感话题哈!到时候给我这小酒馆召来横祸,我又找谁说理去。” 这时候一个穿着随意的中年汉子走到这桌酒桌前打断了几人的谈论;显然,他是小酒馆的老板,而吐槽近日重楼府不太平的几人也是常来他酒馆的酒鬼。 老板生怕他们喝多了就开始胡言乱语,到时候真的惹到一些脾气不好的外来人;自己这小酒馆可能都会被拆了,自己这不就冤死了吗。 “哈哈哈,老板,就你这破烂小酒馆;也就我们几个穷酸货能来你这里喝点劣酒,你看看,哪里还有其他什么人;你怕什么,难道说都不让人说了吗?” “你放屁,老子酒馆有的是好酒;就你们兜里那几个铜板,也就只能喝的起老子本来要倒掉的劣酒;你们今天要是能掏出一百两银子,老子就给你们抱一坛上好的帝都逍遥酿。” 老板一脸不屑的鄙夷着那几个嘻嘻哈哈调侃自己的酒鬼,什么叫没有好酒,那是他们自己穷的喝不上。 “咦?没想到这么偏远的地方还有帝都的逍遥酿,运气还真不错;老板,给我上一坛尝尝,我可是好久都没喝过逍遥酿了。” 说话间,小酒馆的问外走进来一个魁梧强壮的有些过分的男人走了进来,目测此人身高都快尽三米了吧!当他一走进小酒馆,感觉整个小酒馆都被他给填满了。 尽管这个魁梧壮硕的男人带着一脸和煦友善的笑容,但他的体型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酒馆里所有人眼神都忍不住畏畏缩缩的开始躲闪了起来,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酒馆老板却是皱了皱眉头道:“先给钱,再上酒;这是规矩。” “呵呵呵,我懂;老板你这里能收银票吧!”魁梧男子似乎一点脾气都没有,乐呵呵的掏出了一张一百两面值的银票递给了酒馆老板。 酒馆老板拿起影票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然后还不放心的对着门外照进来的光线照了照;在确认银票是真的后,酒馆老板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道:“呵呵呵,客官您别介意哈!我这小本买卖,也怕收到假钞啊;这种买卖,收到假钞在下就直接倾家荡产了,您见谅,见谅。” “哈哈哈。没事儿,老板你快上酒吧!我有些渴了。” “好叻,客官您稍等,我这就给你取酒去。” 当酒馆老板走后,图土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了;他看着酒馆老板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这次前来重楼府,图土本就是瞒着自家那个咸鱼司主大人偷偷来的;原本之意就是想看看哪位神秘渡劫成功后的道主留下的渡劫场景,希望能从中悟道什么;然后在偷偷回去这样也不会被自家司主大人发现,自己也就是好奇而已。 可没想到啊!在到了重楼府这一天,自己才知道从道主渡劫后重楼府尽然发生了这么多大事,特别是那大道本源法则现世,那可是连自己都眼馋得流口水的好东西啊!要是自己能得到一条大道本源法则;自己应该就能瞬间踏入先天境了吧! 先天境啊!那是拥有滴血重生的能力啊!只要寿命不绝,精血不干;想死都难啊! 但图土没想到的是,就因为大道本源法则现世的消息,竟然引出了这么多隐世的老怪物;就这短短两天时间里,图土就感知到三股法则能量波动不逊色自己的武者和术士;他们应该都是被大道法则的消息给引出来的。 可就在刚刚路过这小酒馆的时候,图土突然有了一种心悸恐慌的感觉;身为一个九阶巅峰化神境武者,早就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达到了入微的境界;根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引发心悸、恐慌这种负面情绪;答案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曾经在自家司主大人身上感受到过。 那么,这个酒馆里就存在一位至少是先天境武者的隐藏高手。 而当图土进入酒馆后,他第一眼就锁定了酒馆老板;酒馆里人不多,但唯一让自己看不透的就只有这个酒馆老板,他就是那个疑是先天境的隐藏高人了吗? 很快酒馆老板就抱着一坛酒走了出来,老板将酒放在图土面前的桌子上,然后还送给了图土一碟下酒蚕豆。 “呵呵,下酒菜是送的,客官您慢慢喝,有事儿您就叫我哈!” 酒馆老板此时完全是一副奸商坑了人,赚了大钱的掐媚的表情,完全一副把图土当成一个土暴发户来看待了,土暴发户好啊;特别容易宰。 “老板,跟你打听个事情。” “客官您说,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说前段时间重楼府里有大道本源法则现世,不知道老板你知不知道当时是谁得到了那条大道本源法则。” “哎呀,客官你这还真问对人了;要说当天的情况,知道的人并没有多少;我正好也路过哪里,所以当时的情况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听得也是明明白白的。” “哦?是吗?还请老板你详细给我讲讲可好?” “咳咳,额···,哎呀,口有点干了,客官你等我休息一下吧!” 图土盯着酒馆老板看了看,然后呵呵笑了起来道:“哎呀,是我不懂事了;来来来,老板你喝碗这逍遥酿慢慢说,不着急。” “哎呀!那怎么好意识呢!” 酒馆老板言语推辞着,手上动作却是毫不客气的接过就就咕咚咕咚的灌了起来。 283,大会开始 “白疯子,你的消息到底靠不靠谱啊!你确定州主使者是今天到?你看这都什么时辰了,再有两个钟头太阳都快下山了,使者大人怎么还没到啊。” “呵呵,童莽夫;我又没叫你在这里和我一起等,你大可以回去啊;又没人强迫你。” “老子不回去,我怕到时候有些小人在我背后向使者大人告黑状;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背上一口黑锅。” “哼,不想走就别在这里抱怨叹气,影响老夫心情,晦气。” “切老子才不想和你磨什么嘴皮子,你说有不有可能使者大人悄悄早就进城了;我俩难道就这样在这里干等。” “瞎了你的狗眼,你看那不是来了嘛!” 童战顺着白风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队带甲士兵簇拥着一位身穿黑衣锦袍的男子骑马向重楼府这边慢慢走来。 “走,去迎接一下。” ······ “下官重楼府府尹——白风。” “下官重楼府无畏军统领——童战。” “恭迎使者大人大驾光临。” 身处士兵包围中心的高瘦黑衣男子拉动缰绳慢悠悠的走上前,一双阴翳的狭窄双眼扫视着白风、童战二人,半响后开口就是一股狠戾的语气质问道。 “平妖司的人呢?他们为什么没来。” 白风与童战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眼中看出了这位使者来者不善,看起来极其不好打交道啊! 白风犹豫了片刻,弯腰拱手行礼回答道:“回使者大人,那个···平妖司不归我府尹府管,而且按理说平妖司司主安阳与我同级,下官无权指挥平妖司。” “哦,是吗?看来州主大人说的没错啊!你白府尹就是一个废物,自己经营了多年的地盘,拿一个刚冒出来没几个月的平妖司都没有办法,看来这重楼府的主人该换一换了。” “下官无能,请使者大人恕罪。” “你俩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将接管重楼府的一切事务,直到你俩配合我查清渡道主劫那人的底细,我叫曹幽山;以后,你俩就听从我的指令。” 白风、童战看着对方犹豫了一阵,最后无奈的半跪拱手行下属礼。 曹幽山不屑的冷哼一声,凌空抽响一记马鞭喝道:“前面带路,去平妖司;我倒要看看,这平妖司有多大能耐;不听话的,我不介意帮他们换个人来当那什么狗屁司主。” 白风、童战两人全程老实听话,没有任何反抗之心;形势比人强,这位曹幽山可不是他俩能打得过的;当然,如果他俩有造反之心,大可让十万无畏军结阵耗死这个曹幽山,可他俩是没有这个胆量的;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听话吧! 而此时的平妖司府内,在整个重楼府管辖范围内的所有县城的平妖司司主都差不多聚齐了;那些没来了,应该是永远来不了了。 宋易才发现原来做司主也是一个高危职业啊!整个重楼府一共三十六个县城,可宋易仔细数了数,现在在这里的司主也就只有二十七个。 这也就是说,在平妖司成立不过半年多的时间里,就已经有九个县的司主死于非命了;宋易就知道当初的安宁县完全变成了一座空县,所有人都死的干干净净了;那安宁县的司主也没能幸免于难。 “这安阳老头也是抠搜的很啊!不招待吃的也就算了吧!他连一条凳子都都舍不得发一根来坐难道要所有人都这样干巴巴的站在这里听他巴拉巴拉的啰嗦吗?” 这是花广潜的抱怨,他环视了四周一圈,然后吐槽道:“这些人有病吗?那么些人挤在一起不嫌味儿大吗? 是的,宋易一群人被孤立了,在本不算宽敞的院子里,宋易几人就占据了一半的场地,他们四周没有一个人靠近,其他二十三个司主带着自己的下属挤在另外半边院子里;场面看起来有些诡异。” 宋易几人受到道主的馈赠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但真正让他们躲的远远的是因为宋易虐杀柳若若,一拳打死柳富贵;然后在大道法则空间里灭杀上百争夺大道本源的武者和术士;在他们眼中,宋易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嗜血魔鬼;有变态杀人狂的嫌疑。 当然,宋易是不知道他们的想法的;否则知道他们这么想自己的宋易还真的会忍不住动手清理掉他们,这些人是有什么大病吧!被迫害妄想症? 在漫长的等待中,安阳终于慢悠悠的走出来了。 安阳伸出双手虚按,示意人群安静;嘈杂的院子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首先本官感谢各位幸苦从各地赶来,想必大家都很疑惑我这次召集大家的目的;我也不兜圈子了,之前我曾派巡察使钱武寒和银牌捕快王权都知会过各位了,这次召集大家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商量如何扩大我们平妖司在各县的势力,同时扫清各位地盘上的妖魔鬼怪。” “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当今人皇陛下十分器重我们平妖司,可以说我们平妖司就是直属人皇陛下的一柄利剑;为君排忧解难就是我们的职责;所以这次就是希望诸位广集意见,争取规划好我们平妖司未来的发展方向。” 当安阳一口气说完这么多后,院子里所有人鸦雀无声,没人愿意做那个出头鸟;谁也不傻,这个时候谁先提建议,那么他就得冲在最前面。 除魔灭妖,那可是要提着脑袋去拼命的活;这里各县的平妖司司主大多数都是半路加入平妖司的,之前混迹江湖的时候那个不是老油条;有好处他们冲的比谁都快,但要他们提着脑袋去拼命;任谁都要掂量掂量划不划算。 说实话,这些人都是奔着当官捞好处去的;真要逼他们像一只军队那样去拼命,估计他们能立马撂挑子跑路。 安阳当然知道这些人大多数都是这个想法,但他们真以为人皇的便宜那么好占吗?上了这船,像下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所有人沉默不语,那没办法了,安阳只能下命令强行让这些人去做事情了;反正他得到的命令是,每个县的司主每月都要灭杀一头妖魔鬼怪作为业绩考核,当然这是有奖励的;但如果有谁完不成,那惩罚也却对会让他们终身难忘。 如果谁敢撂挑子不干,他们真当自己是吃素的吗? 就当安阳想将这个方案说出来是,院子上空突然狠狠落下一个黑影,轰的一声将院子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烟尘散去,深坑里露出了一个黑衣高瘦的男人。 284,口出狂言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宋易一伙人,他们悄悄的溜到了人群的最后面;很明显,这个一现身就搞出这么大动静的男人肯定来者不善;这种情况,躲起来看热闹就行了。 “阁下是谁,为何闯我平妖司。” “诶,你们看安阳这老头还是挺奸滑的,知道能光明正大的闯他平妖司的人不好惹,都被欺负上门,还得客客气气的。” 花广潜小声吐槽着安阳的态度;安阳能怎么办,他也很慌啊!这个突然砸下来的男人肆无忌惮的散发着自身的威压,这股威压令安阳心慌不安,他明白,这个男人实力绝对是碾压自己的存在。 “呵呵呵,草包。” 曹幽山嘲讽的说道,这让安阳有些不乐意了就算你实力强,可我是朝廷官员;侮辱我等同侮辱人皇;你能强过整个大夏吗? “阁下请自重,这里乃人皇陛下亲设平妖司府司;口出狂言,小心给自己惹来灭顶之灾。”安阳一脸义正言辞的警告着曹幽山。 “不错,你这草包实力不怎么样,扣高帽子的手法到是很熟练;这倒是你们平妖司一贯的做法,都是一路货色,垃圾。” 曹幽山肆无忌惮的诋毁着安阳和平妖司,一点脸面都没有给他留;院子里的司主们没人出声,他们知道,眼前这个说话尖酸恶毒的男人比安阳还强,而且还对平妖司抱有极大的恶意;这时候当出头鸟,绝对会死的明明白白的。 “喂,小宋捕快;你能不能干死那货;他说话太他妈的欠了,我忍不了了。”花广潜怂恿着宋易出手。 宋易白眼一翻,传音给花广潜道:“关我什么事,他说的是你们这些司主都是草包、垃圾;我就是一个混饭吃的打工人,你行你上呗!” 花广潜一撇嘴,转而又问到朱山:“老朱,你看看你能不能打赢他,要不你就用黄泉大道本源法则给他泡成一个白痴吧!” 朱山摇了摇头,“那个人实力比我强太多了,在他面前我估计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不是吧!那货能有这么强?”花广潜一脸难以置信。 “只强不弱,此人浑身法则之力环绕,全身上下没有了一丝破绽,而且我能很明显的感知到他体内气血旺盛如烘炉熊熊燃烧,他一个人的气血之力简直如同万人军队士兵的气血一般,简直就是恐怖至极。” 听完朱山所说,花广潜缩了缩脑袋,然后十分怂的往人群后躲了过去;如果真如朱山所说,那么这个境界花广潜很熟悉了,那是自家老头子曾说过的化神境圆满境才会有的异像;一旦抵达这个境界,那么他们就只差一个机遇就能晋升到先天境,达到那个几乎很难会死掉的境界。 花广潜现在内心仿佛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这算怎么回事儿啊!这种人怎么会怀揣着一股恶意来平妖司呢?难道是安阳老头欠下的风流债,人家家里高手找上门来了?不对啊!安阳老头长这么丑,怎么可能能勾搭上那些贵族小姐呢?除非对方眼瞎。 没人知道花广潜的想法已经跑偏到天涯海角去了,能看出来曹幽山什么境界的人并不多,可以说现场中只有镇州使或者化神境的人才能看出来。 曹幽山随意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施施然慢悠悠的从被他砸出的那个大坑里走了出来。 “算了,就你这种货色;我也不为难你,从现在开始,你平妖司就归我调遣了;你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听话就行,做个懂事的傀儡,不然有些苦头可就够你吃的了。” “阁下未免太过狂妄了,就凭你一个来历不明的身份,就想控制我平妖司;你还真的以为你的实力就能匹敌整个大夏了吗!” “呵呵呵,你这话到是没说错,接管你这平妖司是得有个名头;那你给我听好了,我乃是幽州州主大人派来重楼府调查道主劫一事的,在道主劫一事未调查清楚之前,重楼府的一切官府力量都归我调遣,你还有什么异议!” “当然有,你说的是你们幽州州主的命令,我们平妖司是独立于你们所有行政力量以外的部门,我们直属人皇陛下管理,所以你们州主大人根本无权命令并还想接管我平妖司,除非,你们想造反了!” 安阳的话刚说完,就见曹幽山暴怒大喝一声道:“放肆!休要信口雌黄。” 然后曹幽山大手一挥,带起一股劲道之力直接击中了安阳;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击,安阳竟然没能挡住;这一击将他击飞出了十多米,然后重重的砸毁了一面墙。 花广潜躲在人群中被吓的再次缩了缩脑袋,“我的娘呢!实力这么恐怖吗?安阳老头连反抗都做不到;小宋啊!你告诉我,你能不能干过他呀!实在不行咱们该溜走了,我感觉你手里那尊道主木雕都不怎么好使了啊!毕竟人家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巅峰九阶化神境吗,而你那道主分身木雕只是一个没有思绪的傀儡九阶镇州使啊!根本打不过人家啊!” 宋易没有搭理花广潜,而是抬起了头看向了平妖司府外。 “是错觉吗?” 宋易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曹幽山被激怒了,有些话是不能被宣之于口的;造反这两个字可不是谁都背的起的,就算是幽州州主,也会被群起攻之,然后被那些豺狼虎豹吞掉所有的地盘;最后只会落得一个,满门抄斩的地步。 可以说,安阳差点用一句话就毁了一个州主;更后怕的是曹幽山,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他自己自作主张;当安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宛如一桶冰水从头浇下,彻底浇灭了他的狂妄自大和不可一世。 他明白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明目张胆的觊觎了平妖司。 平妖司可是人皇陛下的私属力量,所有供养平妖司的银两灵药都是由人皇的私库里面出的;这也就表示,天下所有平妖司都是人皇的家臣,而自己刚才鬼迷心窍的竟然说出了平妖司归他管的狂言;这话一旦传出,自己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啊! 一想到这里,曹幽山扫视了所有人一眼,眼眶中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所有知情人都死光,那这个秘密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吧! 花广潜:“妈的,狗日的王八蛋想杀人灭口了。” 285,花广潜的关系网 “哈哈哈,今天我还真是来着了;这些话我可是听的明明白白的;曹阴人,你想杀人灭口,那你得看我答不答应了。” 人未至,声先到;随后就是一道魁梧的身影从远处天空疾驰而来,来人正是之前还在破小酒馆喝酒的图土。 见到图土那一刻,曹幽山脸都绿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图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图土的出现,这就意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就一定会被给传出去,一想到刚才那话被传出去的后果;简直就是不能承受的代价。 “图土,这件事不关你的事,今天这你当没看见这事,事后保证会给你一个满意的报酬。” “啧啧啧,曹阴人,你这算盘打的真不错,就你刚才的话,够杀头了吧!我若是知情不报,岂不是与你同罪了;你这是想拉我下水啊!可惜了,老子惜命的很,你给我说说,有什么东西比老子命更重要的呢?” “土包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事情做这么绝,你总有落难的时候吧!” “哈哈哈,你这说的也没错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可得先看着你被杀头,想来那个场面一定很精彩。” 曹幽山脸色阴沉,怨毒的说道:“事情真的要做这么绝吗?一点没有回旋的余地?” “哼,没有;曹阴人,你耍威风竟敢耍到我平妖司的头上来了;你当我平妖司真的没人好欺负是不是,今天你让我撞见,你这跟头是栽定了。” 曹幽山怨毒的看着图土,然后环视了周围所有人,似乎是想将他们全部记住;最后,他丢下一句“好、好、好;图土,咱们来日方长,今天这事我记下了,他日定定当十倍‘报’之。”说完就扭头离开了。 图土笑呵呵的对着曹幽山的背影喊道:“我等着你啊!不过你的先活下来在说啊!哈哈哈····” 而此时才刚刚踏进平妖司大门口的童战与白风两人一脸懵逼的看着脸色十分难看的曹幽山,只见他完全不搭理自己擦身而过,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迷茫;脑子里同时闪过一句话;“发生什么事了,自己错过了什么吗?” 两人看了看平妖司里面的情况,又看了看曹幽山离去的背影;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选着追赶曹幽山的背影上去了。 ······ “下官重楼府平妖司司主——安阳;拜见图土大人。” 见安阳半跪拜见这位刚出现的魁梧大汉,一时间所有人都半跪下来;这时没有跪拜的宋易和花广潜就显得特别的扎眼。 图土扫视了两人一眼,并没有问责两人,而是上前拍了拍安阳的肩膀笑呵呵道。 “安司主别客气了,你先起来;今天这事你做的很好,没有丢了我们平妖司的骨气;还让曹幽山栽了一个大跟头,不错,这次事情结束后,我一定向大人给你请赏。” 安阳谦逊道:“图土大人谬赞了,若不是图土大人您及时赶到,今天我们这里所有人恐怕都不能活着走出平妖司了;这一切都是图土大人你的功劳。” “哈哈哈,你这人有意思;算了,不必拍我马屁了,该给你请的赏赐绝对不会差了你的;这次我来重楼府是有重要事情办的,还的请安阳司主你帮忙呢!” “下官惶恐,图土大人您尽管吩咐,下官定竭尽全力,定不负图土大人厚望。” “没事儿,不用那么紧张;其实这事儿能办到或者不能办到都没关系,毕竟我们平妖司根基浅,情报系统根本没有建立起来,所以只要尽力就可以了,不用勉强自己。” “不知图土大人所说要办的事情是何事?” “前不久靠近你们重楼府的十万大山不是有位道主前辈渡劫成功了嘛!你可知道那位道主前辈是何来历啊!”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十分默契的扭过头看向了躲在人群最后站立的花广潜与宋易两人。 “哟,难道那两人知道那位道主前辈的来历?” “回大人,情况是这样的,当时那位道主前辈是与花司主一群人十分熟络,若是大人您想知道那位道主的事情,想必花司主应该是了解一些情况。” “卧槽,安阳老头儿坏的很,直接就把我卖了,小宋捕快,风紧,咱们扯呼。” 花广潜怪叫了一声就准备脚底板抹油开溜。 图土伸手凭空一握,直接将花广潜摄取到了自己面前,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广潜道:“小兔崽子,你跑什么;老子会吃了你不成。” “呀,这不是图土兄嘛!哎呀,我这眼神不好,还没认出来是你呢!图土兄你可说笑了,你怎会吃了我呢?你要是真饥渴了,小弟请客请你到帝都的千红阁浪上一夜,给你叫上十几个姑娘,保证让你满意;图土兄你觉得怎么样?” “砰。” 图土直接弹了花广潜一个清脆响亮的脑瓜崩。 “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按辈分你该叫我叔,再敢乱叫,你信不信老子揍的你家老爷子都不认识你。” 花广潜一脸不屑的鄙夷看着图土道:“你快别吹牛了,你要是敢在老头子面前揍我,我敬你是条汉子;这样吧!只要你敢,我照样请你去千红阁住十天,我买单。” “妈的,小兔崽子你激我是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满脸是包,我不敢在你家老爷子面前揍你,现在还不敢揍你吗!” “咳咳,那个图土叔啊!你这做长辈的怎么就没点儿容小辈胡闹的宽广胸襟呢?我这不是跟你闹着玩儿的嘛!你怎么还急眼了呢?” “小王八蛋,你和你爹是一点没差;气人那是一套一套的。” “咦,你快别提我爹了;我都没见过他,再说了,一码归一码;我可是老头子教出来的,要像也是像老头子;关我死去那老爹什么事?” 一说到这里,图土似乎回忆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叹息之色。 花广潜一看这位又要讲他当年和自己老爹的过往了,连忙打断他的回忆道:“图土叔,你不是想知道那位道主的来历吗?我跟你说啊!这件事除了我们,没人会知道的。” “差点又被你气的带跑偏了,正事都搞忘了;你还不快告诉我。” 这时花广潜一脸猥琐的伸出了手,然后大拇指和食指不断的上下摩擦;这个古今通用的姿势,经久不衰啊! 286,针对 “事情就是这样?” 图土一脸难以置信,谁会想到那位突然渡劫的道主还真是和凭空冒出来的没什么两样,一个来自比三皇五帝更早时期的上古年代时候的古人;他能以神魂的形势活这么久,那么当他重铸肉身时,能直接渡劫晋升为道主也就不奇怪了;一个活了疑是十万年左右的人,还有什么法则是他不能理解透的呢! 图土上下打量着花广潜身后的宋易一行人,花广潜并没有全部吐露宋易和辛羿的全部情况;可就只宋易暴露出来的战绩就足以震惊所有人了,要知道,宋易如今也不过刚满十八岁、 一个十八岁还未进阶到镇州使,却拥有足以匹敌三阶化神境的实力;而且花广潜还说他并没有师傅和庞大的势力支持,这样想来,宋易的天赋就可怕的吓人了。 图土哪里知道,宋易有个屁的天赋,他所有的实力都是靠弑神系统一路开挂帮他获得的,如果没有弑神系统,他也许还在火桑县平妖司里给花广潜端茶倒水,煮饭擦桌子呢! 图土来重楼府有两个目的,一个就是打探清楚那位神秘道主的信息来历;现在也了解清楚了,还有一个就是他像碰碰运气,如果真能得到一条大道本源法则,那么自己就能踏足先天境了,晋升先天境,那么在幽州境内,平妖司就有了更大的话语权,就算是幽州州主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招惹平妖司所带来的后果了。 所以,现在图土现在并不打算急着回去,等下一个雨天来临;也许自己也能遇上大道本源现世的机缘呢!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现在已经拿捏到曹幽山的把柄了;而他肯定也有这个想法,毕竟,如果他进阶到镇国境;那么就算他之前犯下的错,相信州主大人也会死保他,这也是他唯一的活路了。 “那个,图土叔;如果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先走了,我挺忙的;回见,回见。” 图土似笑非笑的盯着花广潜说道:“没事儿,你走吧!不过我得给你讲明白一件事情,你之前都说了,那位道主前辈的来历就你们几个人知道,那肯定整个重楼府的人都知道你们是唯一的知情者了;而曹幽山可是奔着和我同样目的来的;你猜,当你离开这平妖司大门后,他会不会抓你们逼供,然后再杀人灭口,毕竟关于他之前的事,只要杀光所有的知情者,他不就没事了吗?行了,你走吧!” 刚刚转身踏步想溜的花广潜一下就收回了悬在空中的那一条腿,眼珠子转动了几圈,然后带着满脸笑意扭过头谄媚的对着图土说道:“哎呀,图土叔;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嘛,你看我都多久没见到过你了,侄儿我可是还有不少事要与你叙旧呢!我怎么可能走呢,我决定了,在图土叔你待在重楼府的这段时间,我就服侍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 “呵呵” 图土冷笑一声道;“大可不必,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这有胳膊有腿的,也用不着你服侍。” “嘻嘻,图土叔,你这么说就冤枉我了,我这是想你了,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呢;天大的事也没有我图土叔大呀。” “行了,你个滑头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吗;最近几天你自己小心一点,最好不要离我太远,否则我也救不了你;你也应该知道,曹幽山现在离丧心病狂也没多远了,你自己长点心眼;否则就算你家老爷子也不能怪我没保护到你。” “嘿嘿;明白,明白,图土叔你放心,我绝对紧紧的跟着你一步不离。” “好了,带着你的人听安阳司主安排住下吧!我还有事,别烦我。” “好呢!图土叔您离开的时候一定记得跟我说一声哈,我好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滚滚滚···” 花广潜厚着脸皮嬉笑的离开了;图土看着花广潜离去的背影,一下想到了花广潜的老爹,要是他能像他儿子这样一半的厚脸皮,也许他也就不会中埋伏而死了吧! ······ 府尹府大堂内,曹幽山脸色铁青的高坐在首位上;白风、童战大气都不敢出的小心翼翼的在下方候着,他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看出来这位使者大人是在平妖司吃瘪了;而那个气场强大,身型魁梧的男人估计就是让曹幽山无功而返的人了。 “说说,那个渡劫的神秘道主是什么来历。” 曹幽山语气阴沉的说到。 “······,属下无能,属下不知。” “啪。” “废物,一群废物。” 曹幽山狠狠的将手边的茶杯摔在地上,暴怒的喝骂道。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一点信息都没打探出来;你俩还有什么用,给你们三天时间,要是还打探不出来一点消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大人息怒,我们不知道那位神秘道主的来历,可我们知道有人一定十分详细清楚的知晓那位道主的来历;而且很有可能他们与那位道主还有很深的渊源。” “那你们还在这儿干什么,为什么不去打探出那位道主的来历;这种事还要我教你们吗?” “大人,此事比较麻烦,因为那知道道主来历的几人背景深厚,属下怕······” 接下来的话白风犹豫的没有说出口,但这却是触怒了曹幽山暴走边缘的神经。 “怕什么?能有多大的背景,整个幽州都是州主大人的后花园;谁敢违抗州主大人的命令,你俩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面对阴沉辱骂自己的曹幽山,白风并没有半点情绪表露,只是淡淡的说道;“一个是‘妖屠’花吼的独孙,一个是‘御妖宗师’田丰禾的嫡传弟子;属下确实无法对他们刑讯逼供。” 当听到这两个名字后,曹幽山沉默了一会儿,眼光中透出危险的光芒盯着白风。 “你这是在将我,怎么,你不服气是吗?” “属下不敢,只是属下实力低下,无法抵抗两者背后之人的报复,也担心给州主大人带来麻烦;其实知晓那位神秘道主来历的并非只有那两人而已;与他们一起的几人都知晓,只是他们中有一人得那位神秘道主馈赠,有一尊能发挥出顶级镇州使实力的木雕;属下也无法对抗他们,所以查询那位道主来历的事情才毫无进展。” “那些人现在在何处?” “呃,其实大人您应该见过了;在平妖司里,有背景的两人都是县城的平妖司司主,其他人都是他们的属下。” 曹幽山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又是平妖司,迟早有一天自己会铲平他。 “派人下去,密切监视平妖司动态,一旦你说的那些人走出了平妖司,立马通知我;我倒要看看,那道主留下的道主分身有何实力。” “是。” 287,杠精、离开 是夜。 “咚咚咚。” 辛羿敲响了宋易的房门。 “进来,门没锁。” 辛羿推门而入。 “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 “你不是今晚就要走吗?我来了,免得你突然出现带我走;以免慌乱。” “靠。” 宋易强烈吐槽了一声,他就知道;当时辛羿就预知到了今晚的画面,拥有预知天赋的灵童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啊!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喂,能不能商量个事,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隐私;没事儿别瞎预知与我有关的事情行不行,你们灵童难道一点不受自己天赋神通的反噬吗?” 辛羿只是冷漠的回了一句道:“当我们预知超过自己承受范围后,确是会遭到被预知对象的反噬;不过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实力太强,且对我有防范之心的时候;但一般情况下,我也不会去找死的招惹那些实力强的人,因为他们都能模糊的感知到有人在触动自己的因果。” 宋易听完这话后,心里就忍不住吐槽了起来,‘艹,这不就是说我实力差,没人权呗。’ 但在听到因果二字时,宋易心头一动;自己不是掌控了一缕完整的本源因果法则之力吗;没想到因果之力还有感知谁在算计自己的能力,自己只是搞明白了它被动的能力;既然这样,是不是也能凭这个能力反坑别人一波呢! 宋易仔细想了想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合计一番后,发现很有搞头啊!不愧是神秘侧的法则力量啊!用途都很实用啊! “我的建议是五更天走,那时候被发现的几率是最小的;而且在我的预知中,那个时候也是最安全的。” 宋易:······ “我有个疑问,你可以不回答我,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宋易直接盘坐在床上,然后闭目养神了起来。 辛羿似乎一点也没感觉到宋易其实不想搭理她了,她只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抛下你所有的同伴一起走呢?虽说他们实力比你是要差上一点,但与他们同行,你的麻烦至少会少上一大半,而且那些人并不会成为你的拖累,甚至有时候还能救你一命;据我观察,你应该是特别怕麻烦的人啊!还有,你好像并不是贪图后羿弓的人;或者说,你对我祖先后羿的真实度更大于想得到后羿弓;那你为什么非要独自一人前往呢?” 打坐养神的宋易并没有解答辛羿的疑惑,自己与她本就是一场交易的关系,关系还没好到交心的地步。 其实宋易想独自离开是在离开巨石县,从禁忌坟场出来就有的这个念头了;他需要去搞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自己到底还能不能回去。 而当朱山晋升镇州使后,宋易也就真的下定决心离开了;更何况现在还有花广潜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一位疑是顶级化神境武者,那么自己就更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了;其实宋易明白,之前遇上的大多数陷阱基本上都是自己的原因。 宋易也说不清,好像就是从自己得到弑神系统后,总会有大大小小的麻烦主动找上门来;在得到并掌控因果法则后,宋易就模模糊糊的感知到,好像有股因果线从自己身体冒出伸进了那无尽的虚空中。 宋易并不知道和自己因果相连的虚空那头是什么,他他能感觉到,每次自己度过一次险境后,自己身上的那根伸进虚空里的因果线拉扯力量就会弱上那么一丝;宋易也因此断定,之前遇上的所有事应该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独自离开是为了寻找真相,也是为了不连累到他们;也许,孤独才是自己这个不属于这里的人的最好归宿吧!一想到这里,宋易觉得自己就有点像武侠小说里的天煞孤星,注定了一生孤独漂泊。 辛羿并没有期望宋易为自己解答,他是灵童身份,也拥有预知的天赋神通;但他并不会读心术和看到别人过去的天赋神通,这不过是自己的一点好奇心而已。 两人就这样枯坐到下半夜快五更天的时候,两人同时睁开了眼。 辛羿:“我建议在等一会儿,那时候才是最安全的;这个时候出去会被外面监视的人发现的。” 宋易:“我知道,但我也知道到五更天走会被那个叫图土的高手发现,他不会拦我;但他会通知花广潜几人,我不想被他们知道。” 辛羿:“当面告别不好吗?一定要不告而别?” 宋易:“我给他们留信了。” 辛羿:“······,好吧!我只能劝告你,如果这个时候出去被发现了;你将会有极大可能面对一位九阶化神境的追杀。” 宋易:“咦,怎么是有可能;难道你预知不准确了?” 辛羿:······ “对方很强,而且防范心很强;我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些未来的破碎画面,不过我也看到了,你会十分狼狈,甚至会死。” “呵呵,看不清了就别在这里给我估计了,你难道不知道人定胜天吗?我不信命的。” 辛羿:“天意难违。” 宋易:“走到山前必有路。” 辛羿:“不撞南墙不回头。” 宋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辛羿:“小心驶得万年船。” 宋易:“靠。” 辛羿:“艹” 宋易:······ 最后宋易败了,没想到不论在哪里,杠精都是存在的;自己也是有病,和他争这个干什么;最后还整的辛羿兴奋起来了,一副跃跃欲试的盯着自己,想自己继续和她杠下去;半点没了之前冷酷的模样,女人都是天生的两幅面孔吗?角色转换这么快。 “走了。” 宋易简单的吐出两个字,他不敢动用法则力量离开,两人只能蹑手蹑脚的偷偷绕开靠柱子打瞌睡的仆役,然后从后门溜走,只要离开了平妖司,就能动用法则力量了;以自己的速度,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有人能追上自己了吧! 宋易小心翼翼的拉开后院小门,然后迅速的溜了出去;只是宋易没发现,在出后院小门的那条黝黑的小巷尽头,黑暗中有一个人始终睁着眼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当宋易拉着辛羿跳上不高的墙头然后迅速消失在黑夜中后,黑暗中的那双眼睛也悄悄的隐退了。 288,逃离 “大人,下面人传来消息,那个拥有道主分身木雕的小子离开平妖司了;而且只带了一个面生才出现几日的女人离开。” “盯住是从那个方向离开的了吗?” “盯住了,现在还在城里,没有用法则之力赶路;看他赶路的方向,应该是想从东城门出去;需要属下将他拦下来吗?” “不用,我亲自去盯着他;等出了城,离重楼府远了我在亲自动手将他拿下,以免动静过大惹得土包子多管闲事。” “大人英明。” ······ 而此刻宋易还在拉着辛羿在城内急行,五更天过后,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宋易加快了步伐,只要出了城,用法则之翼赶路,那就没人能拦住自己了。 “宋易,我必须警告你;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而且就是府尹府的人;如果不出意外,那位顶级化神境的强者也会马上赶来,现在我们立马回去才是最安全的。” “我知道,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你会死。” “呵呵,我不会,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我不会死,我有后羿弓这消息做保障;只要我主动暴露我知道后羿弓的消息,他们不会杀我。” “呵呵,真的吗?那不如你用你的预知天赋神通看看,你暴露后羿弓消息后,我会不会杀死你。” “你······。” “你什么,我给你说吧!今晚从你跟我一起出来后,你只会死在我前面,所以,你自己掂量掂量该怎么做;如果你不信,也可以试试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辛羿被宋易无耻的嘴脸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他怎么都没想到最后宋易会以这样的方式威胁她;可现在已经出了平妖司,自己所有知道的消息都不能成为自己的保障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根本反抗不了。 “改道,走南城门;这样至少能为我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离开,那位化神境巅峰强者现在已经在东城门等着我们了,只要我们从东城门过去,我们将没有任何机会甩开他。” 宋易停下来注视了辛羿片刻道:“你知道现在欺骗我的下场吧!我希望你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哼,爱信不信;反正我已经提醒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呵呵···” 宋易并没有听辛羿的建议从南城门走,也没在赶往东城门;而是在一个街道转角出,猛的一下将辛羿拉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这还是个死路。 暂时躲开了暗中监视自己的人,宋易掏出了怀里的屏风空间神器;然后随手在身前一划,一条一米多长的空间裂缝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宋易二话没说,直接拉起辛羿跳进了空间裂缝里;再次出现时,他们已经是在离重楼府一百公里外的官道上了。 自从屏风中压制着器灵的大道死亡神晶被弑神系统吞噬后,屏风就已经能发挥出他最大的力量了;随时随地瞬移百公里,这是它的基础作用之一。 辛羿疑惑的观察着四周,这里显然已经不是在重楼府里面了;难道宋易还是一个隐藏的空间系的术士? 辛羿并不知道宋易会突然利用手中的空间神器离开重楼府,未来时瞬息万变的;知道了未来的结局,然后自己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能令未来变得面目全非,如果想要知道被改变后的未来;那么就必须随时随地的开启预知神通,可她根本来不及,也许自己刚刚预知到未来一点点画面,然后又被该的乱七八糟了;而这时候才是自己最危险的。 灵童一般不会因为使用自己能力过度而死亡,但像这种被未来事情被改变而形成的混乱秩序法则冲击,她的下场将会十分的惨;轻则气血逆行、十天半月不能动弹,重则直接神魂消散而亡;所以在使用预知能力时,辛羿都会在一个安静且安全的环境中;同样的事情最多预知两遍,这是最安全的合理范围。 一旦预知次数过多,未来信息变化太快,肯定会造成强烈的混乱秩序风暴;那时候再去预知未来,与找死没什么区别了。 宋易没有给困惑的辛羿解释,而是直接拎起她展开法则之翼,用尽全力的开始赶路;毕竟身后可是还有一位强大的敌人还在搜寻着自己,还是早点摆脱他才能安全的赶路;这时候也顾不得辛羿的身体能不能承受极速飞行带来的压力了。 还在东城门等着宋易自己送上门的曹幽山端坐在墙头闭目养神,一袭黑衣和城墙融合在了一起;微微亮的天色也很难照出他的身影。 白风小心翼翼的走上墙头,吞吞吐吐的说道:“禀告大人,监视宋易的人来报;刚刚他突然转进一条小巷脱离了监视的视线,接着小巷中传来一阵能量波动,当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在小巷中了。” “废物。” 暴怒的曹幽山狠狠一挥手,带起一股强大的劲气击中白风;白风直接被击飞了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大口血,接着就狼狈的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白风没顾得上擦拭掉嘴角的鲜血,翻爬起身跪在曹幽山面前道:“大人恕罪,属下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离开的;他手里有一件可以瞬移传送的空间神器,他肯定是用那神器直接传到城外去了;但那神器传送距离肯定不会太远,属下这就立马派人去追,肯定会追查到他离开的路线的。” “呵呵,白府主;你别说我没给你机会;相信你已经了解今天白天在平妖司发生的事情了,如果州主大人交给我的事情没办成,那我肯定是没命了;所以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我死,你觉得你会好过吗?” 曹幽山带着冷冽的笑容拍打着跪在地上的白风的脸,白风一脸惶恐。 “大人,属下一定竭尽全力的追查宋易的下落,一定会给大人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呵呵,行;命令童战,将十万无畏军全部撒出去;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半个时辰内,我必须知道那个叫宋易的逃离路线;否则,你们就用命给我去填死平妖司的所有人。” “遵命,属下告退。” “滚吧!” 白风起身转身下了城楼,在转身那一刻,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眼中露出怨毒的眼神。 289,追踪痕迹 “什么?小宋捕快走了?” “啊!走了,还给你们留了一封信呢!” “信呢?” “呐,这儿。” 花广潜一把抢过信封拆开来看。 “诸位,我走了;江湖路远,咱们有缘再见。” 竟有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花广潜翻来覆去的拿着信封看,但除了这句话之外,并没有了其他嘱咐。 “靠,这家伙连当面告别都不做一下吗?王八蛋,亏我还那么信任他呢!” 花广潜骂骂咧咧的将信封传递给众人看,当潘征看过后,嘴巴翕动着想说些什么,花广潜狠狠的盯了他一眼,阻止了他想要说出口的话。 “大侄子,你这属下有些不讲究了啊!那道主馈赠大部分都在他身上吧!他就这么一走了之是不是想独吞剩下的道主馈赠,要不要你叔我去帮你追回来啊! 花广潜翻白眼鄙夷了图土一眼;“管你什么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嘿,你小子,怎么比狗翻脸还快呢!我这是帮你,你还不识好人心了。” 花广潜并没有搭理图土,他知道宋易不会是那种人;再说了,巽风给的都是了结与他个人的因果;不存在好处放在谁哪里的事情。 想到之前宋易说过离开的话,说什么要去查询三皇五帝时期时候的真相;而这次离开他之带走了辛羿,这样看来,宋易是知道后羿弓的;而且,他能肯定后羿弓与三皇五帝时期有莫大的联系。 至于为什么抛下众人独自离开,估计是怕自己等人实力太弱,拖了他的后腿吧! 事情已成定局,众人再不甘也没有任何办法;也许真的只能向宋易信中说的那样,有缘再见了不吧! 而已近离开重楼府的宋易拎着辛羿正低空极速逃离,此时已经离开重楼府快有一千里地了吧!而辛羿的身体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被迫无奈的宋易只能停了下来,当辛羿着地那一刻;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她踉踉跄跄的差点一头栽在地上,好不容易扶住一棵树的她立马想要了命似的干呕了起来。 宋易面无表情的看着干呕的辛羿,心里却很无奈;灵童是很逆天,但他们普通人 的身体强度太差,如果那大羿墓地埋的太远,自己岂不是要带上她走上一年半载了;自己刚像取经似的送完花广潜到重楼府,这立马又来了一个带人上西天的活儿;老天爷这是在玩我是吧! “喂,你好了没有;我们还得赶路呢,万一那什么叫曹幽山的追上来,你有的是时间在地狱里吐。”宋易开始催促辛羿上路了。 并没有吐出什么来的辛羿悲愤的看着宋易:“你干脆直接杀了我吧!这样赶路,你就是在虐杀我。” “没证据的事你可不能瞎说,我这是在带你逃命;你身体不行,这难道也要怪我?讲点道理好不好。” 宋易打死也不会背这口黑锅的,没有的事怎么能扣在自己头上呢! “反正我是不会跟你一起这样赶路了,实在不行你就直接杀了我吧!”辛羿再也绷不住冷酷的人设了,直接就地一坐,意思也很明显,反正就是赖着不起来了。 “不赶路也行,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大羿埋葬之地具体在什么位置,以你的速度要走多久?” 宋易必须先问清楚这件事,心里有个底,万一真要走上个取经七年路;那自己还和她玩个屁,有着七年时间,自己干嘛非得耗在一件后羿弓上,有关三皇五帝事情的线索一定还有很多,宋易能想到记录三皇五帝时期最全的地方就是当今人皇的藏书楼了。 不过那个地方自己暂时去不了,等自己实力够了;一定要去哪里找找线索。 “位置我现在不能给你说,我只能告诉你;按照我的速度,大概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就能到了。” “三个月?” 宋易疑惑的看着辛羿,如果她没有说谎,那么宋易猜测大羿的埋葬之地很有可能在重楼府临近的岳阳府的某个地方,以他们如今的位置,普通人三个月时间也差不多刚好出了重楼府的领地。 “在岳阳府?” 辛羿并不回答宋易,反正自己是不可能提前告诉宋易具体位置的;这也是自己生命安全的保障,除了暴力开启大羿墓之外,唯一的方法就是大羿嫡系精血获得进入墓葬的权限。 “行,你不说我也不逼你,现在你该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我们该赶路了,如今距重楼府的距离并不安全,我可不想面对巅峰化神境的曹幽山。” 半个时辰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白风和童战一起上了城墙。 “参见使者大人,关于宋易离开的位置方向已近查明。” “说。” “属下在西城门一百公里出发现了法则能量波动留下的痕迹,而且也感知到了他离开的方向,已近确认了他是往西边岳阳府的方向逃窜的。” 曹幽山听完直接窜出了城楼,很快就消失在天际边不见了踪影;白风两人看着曹幽山消失的身影,良久后;童战才幽幽开口道:“白兄,咱们这次能躲过这一劫吗?” “躲?为什么要躲,他曹幽山不是实力强、嚣张跋扈的狠吗?想杀我,那就看他能不能抗住来自禁卫军的缉拿捕杀吧!” 童战惊异试探的问到;“白疯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可不要乱来啊!” “呵呵,乱来?命都没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童莽夫,你看他现在有把我们当人看吗?他走投无路狗急跳墙就可以肆意妄为,老子为什么就不能;造反的名头够他喝一壶的了吧!平妖司的人还在顾忌他发疯乱咬人不敢上报这件事,我就帮了他们一把;你等着看吧!这种情况,最多三天时间,帝都安邑人皇陛下定会派来一位镇国境的高手缉拿曹幽山问询;呵呵,大家都别想好过。” 童战看着此时已经癫狂的白风,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他了;毕竟事情已近发生,而为了坑曹幽山,白风肯定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毕竟,他能如此笃定的说三天之内人皇就能派遣一位高手来缉拿曹幽山,没有利益交换,人皇不可能随随便便的派人动一位州主的派遣出来的使者,毕竟现在大夏的局面并不是那么好,臣强主弱,皇令难出安邑啊! 290,蛛丝马迹 朝岳阳府赶路的宋易辛羿两人慢悠悠走在官道上,而就在此时,跟在宋易身后的辛羿突然间停了下来;察觉后的宋易扭过头不耐烦的问到。 “你又怎么了,我说过了;这荒郊野岭的没地方去跟你弄马车去,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是逃命的状态吗?我连巨食犀都没带走现在我到哪里去给你弄马车坐骑去;我带你飞你不愿意,走路你又嫌累;咋的,你以为你是出来旅游的吗?” 辛羿抬起头严肃的看着宋易道:“那个叫曹幽山的追上来了,我看见在一炷香后,他就会在这条官道上截住我们;至于后面的事情我就看不到了;未来的法则能量波动太大,我看不清了;但能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们打起来了,打的很厉害!” “谁赢了?” 虽然宋易不信未来不信命,但好奇心还是有的;毕竟能提前知道未来还是很能满足好奇心的。 “不知道。” “切。” 宋易不屑的鄙夷了一声,但依旧很自觉的朝官道边的小道走了去;能避免麻烦,谁愿意冒着风险去和别人拼命呀,虽然觉得预知天赋很找人烦,但这事儿搁在别人头上,自己还是很喜乐见闻的。 宋易带领着辛羿很快就插进了小道,这样就能避免被曹幽山给追上;宋易很明白曹幽山追杀自己的目的;大概率也是因为巽风前辈的消息和大道本源吧!除了这两样,宋易也实在想不出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曹幽山死追自己不放的原因。 就在宋易离开官道后不久,曹幽山就很快来到了宋易两人离开官道处的道口;但他并不知晓宋易两人已经离开了官道,其实在宋易放下辛羿那个时候,曹幽山就无法根据宋易法则之翼散发的能量波动残留追寻到两人的踪迹了。 曹幽山也明白,两人肯定也是选择了步行,自己没有办法,只能全力搜索两人的踪迹;毕竟如果两人只是步行,自己肯定能很快追上两人。 曹幽山并没有下官道进树林追查宋易是否走了小道,以他的速度,最多百来息时间就应该会猜到宋易两人没走官道了;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追查两人的下落。 宋易辛羿两人行走在杂草荆棘丛生的树林中,只有普通人身体素质的辛羿身上已经被挂的狼狈不堪了,宋易悠哉悠哉的走在前面,他总能快速的反应过来躲避掉那些身边的荆棘枯枝的挂碰,所以相比辛羿,他就真的像是来度假的一样。 “喂,我说;就算你不能带我飞;你也可以用之前那能瞬移传送的神器带我离开啊!你不是赶时间吗?用用你那神器又能怎样,怎么这么小气。” 辛羿抱怨着宋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相比身上一丝不乱的宋易,辛羿心里瞬间不平衡了。 “呵呵,你只是个灵童;修炼一途上的事你应该不是很了解吧!那我就给你说说;第一,撕开空间瞬移传送和在另一头破空出来也会造成能量波动的散逸,而且并不比我用法则之翼飞行时候造成的动静大;所以这样只会像是在黑夜中点燃一把篝火,曹幽山能瞬间锁定我的位置,所以不能;第二,你只有普通人的身体素质,不间歇的进行空间瞬移传送会让你的身体和神魂承受巨大的拉扯,说不定下一次你就会在空间传送中“嘭”的一声,炸开话。” “怎么样,你还想不想进行空间瞬移传送了?” “走路挺好的,还能健身;快走吧!前面就应该是开阔干净的小道了。” “切。” 宋易再一次找到了鄙视他的理由。 “沙沙沙。” 一阵快速穿梭杂草荆棘的摩擦声突然传了出来,宋易抽出了许久没用过的蛇牙刀严肃的警戒了起来;最不愿意遇上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也不知道这杂草丛里到底是什么,自己不能动用法则力量;全凭身体素质的自己勉强算一个入道境界的术士,希望不会冒出一头妖兽吧! 当杂草丛里的东西冒出头时,宋易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一头普通野兽的独狼;独狼也许对普通人来说是一个致命的威胁,但对自己来说问题不大。 浑身都是老旧伤疤的独狼看起来就像长了一身癣病,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皮肤;但它的身形确实强壮的可怕,四肢上的肌肉都鼓胀的清晰可见,宋易很怀疑这头狼也许能干过虎豹,它已经在入道的门槛上了。 在人族统治的地界上,这种人来人往的官道附近都出现了这种快化妖的野兽,这也说明了大夏对于领土的掌控力度已经下滑到了零点;国之将亡,妖孽横生。 宋易并不打算放过这头不知好歹的畜生,也不知道它徘徊在这官道附近吃了多少人了,此种妖孽凶物,绝对不能留。 战斗结束得很快,境界实力差距太大;不论是力量还是速度,这头独狼都差宋易不是一点半点。 抽出一刀插穿在独狼头部的蛇牙刀,顺手在它身上仅剩不多的毛皮上擦了擦红白相间的血腥之物;还没彻底死去的独狼倒在地上抽搐的蹬弹着四肢,似乎不甘心就这样接受自己的命运;但一切都结束了,最后它还是变成了一具尸体。 “走吧!希望前面的路顺畅一些吧!” 宋易感叹的说了一句,但他望了望自己身上那根深入虚空的因果之线,他有种莫名的预感;这次的逃离之路绝对不会顺畅,也许这头快要化妖的独狼就是警戒,或者说是开始。 官道上的曹幽山已经返回了回来,结果并不意外;他并没有追到宋易;这也确定了宋易肯定是进入树林超的小道了。 从法则能量波动消散的位置到他们最远离开的极限距离来算,供两人选择超小道并不容易被自己发现的树林并不多;这一路上数过来也不过只有五处。 曹幽山嘴角翘起一角,似乎很不屑两人的智商;不动用法则力量就以为自己找不到他俩了吗?最多一炷香的时间,自己就能搜完所有他能超小道的范围。 “呵呵,你逃不掉的。” 曹幽山不屑的低声冷笑道。 宋易还不知道自己遇上了一个执着的逻辑怪物,也是他将对方想的太简单了;对于一个不动用法则的武者术士来说,他们的行动力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差别;这也是宋易漏掉的一个点。 一个全力爆发搜寻一片区域的巅峰化神境强者想找一个普通人,从来没有失手一说。 宋易还不知道,危险将要降临了。 291,主动暴露 “诶,我说;你能不能用用你的天赋能力,找条没麻烦的路出来呗。” 本着有人不用是傻子的原则,宋易怂恿着辛羿动用天赋能力,选择一条安全的路线,反正他又不会承受什么反噬压力,干嘛不压榨她呢! 辛羿老老实实的立马就开始预测了,其实她也是为自己着想;如果真让宋易带路,自己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辛羿闭眼感知着在自己意识海中的那些神秘破碎的画面,那些画面就是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在她的意识海里,每时每刻都会有关于未来的画面闪现,而她只需要在这些一一闪过的碎片画面中,抓取道自己想要的碎片画面就行了。 当然,这些碎片也并不是随随便便的都能抓取成功的,一些因果太大的未来画面辛羿不敢轻易抓取;灵童不受反噬是因为他们受天道意识青睐,一些不足重要的未来画面天道是可以容忍他们读取的,但一些涉及道世界大势走向的未来画面天道不允许任何人提前知晓并改变它。 所以不管是谁,敢动未来大势画面的人都得承受来自天道意识的反噬,辛羿也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她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主动去看一些未来很重要的事情。 辛羿感知着与自己有关的未来画面,时间也不需要看远了,这样对自己也没有任何压力。 她随手一抓,未来一炷香时间的所有画面都一一闪现在她的眼帘;可才刚看一会儿的她脸色突变,本想继续看下去的她却发现未来的画面后面全部变得模糊不清了。 宋易看着闭眼像是在发功的辛羿脸色变得很难看,不解的用手指戳了戳她的手臂;辛羿睁开了眼,绝望的盯着宋易。 “喂,你别用这种眼色看着我行不行,我怎么感觉不吉利呢?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死了。” 辛羿只吐出了这三个字;宋易也就瞬间明白了,她肯定预知到自己两人被曹幽山给找到了,至于她怎么死的,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呢!跑啊;这傻不拉几的娘们还搁这儿惆怅难过,你都知道自己会死了,还不赶快逃干什么,傻不傻。 宋易刚想拉起辛羿就准备开溜,辛羿拒绝的摇了摇头道。 “跑不掉的,你不动用法则力量根本躲不过那曹幽山,而你用法则力量或者那空间神器逃跑,最后的结果都是我会先死。没用的了。” 宋易僵住了片刻问到:“你在未来里看见我和他谁赢了吗?” 辛羿摇了摇头表示道:“我看不见,未来里你们战斗场面太激烈,我根本看不清。” “嗨,这不就得了嘛!你放心,只要我不死,就一定不会让你先死的。”宋易轻松的耸了耸肩表示不会让她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死掉的。 “狗屁,就算你不跑,你们战斗的余波都能把我震死,你这保证有意义吗?” “呵呵,我说我不死你就不会死,废话给我少说,我就问你,我们还有多少时间才会被曹幽山发现。”宋易一副不屑于和辛羿解释的语气,只是问到时间还有多久。 “一炷香。” “够了,我先去找点吃的。” 辛羿怒视着宋易,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找吃的。 宋易没有搭理她,且毫不犹豫的转身朝刚才自己杀死的那只孤狼奔了过去;辛羿看着宋易消失的背影,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追了上去,不是她不想逃跑,而是她很清楚;宋易觉不可能就这样放她走,一个盲目自信的人是忍受不了别人的不信任的。 当辛羿追上宋易的时候,她就看见了一副血腥令人恶心的场面;只见宋易就像一头野兽一样正在大口疯狂的啃噬那头刚刚死去的独狼。 宋易抬起头露出沾满了独狼血肉的脸和善的看着辛羿,并好心的将一只血淋淋的狼腿递给了她。 “你饿吗?要不要来点。” 看着满脸鲜血碎肉的宋易,明明如此骇人的场面,他还露出温柔和煦的笑容递给自己一条狼腿;这简直就是神经病才干的出来的事情吧!这让辛羿想起来曾经家里书籍中记载的妖族噬人的场景,也和现在差不多了;不过只是角色调换了而已。 被吓的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的辛羿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拒绝的摇着头;“谢谢,不用了,我不饿。” 宋易倒是一点没在乎辛羿的反应,而是收回狼腿继续大口的吞咽着上面的血肉。 狼肉很柴、很腥、也很膻;一口下去就会让人忍不住干呕,但宋易好像一点没有这种不适,反而继续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宋易强忍着身体本能的各种不适,强行将所有的狼肉塞进了肚子里,连能嚼碎的狼骨头都没浪费的全部吞咽了下去,然后在体内化成一股股气血之力填充进了自己的右臂中。 宋易这么干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上次消耗空右臂那条筋脉中的气血之力后,自己一直在努力的吃饭,离那根筋脉被填充满也就只差一丝了,然后就计划了独自离开;现在要对上巅峰境界的化神境,宋易心里也没底;所以必须以最强的状态去打死那个阴魂不散的曹幽山。 当那头独狼所有的血肉都进了宋易肚子里后,差上的那一丝气血之力也终于被填满了;宋易随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然后伸手在怀里鼓捣的掏了半天,最后摸出一粒不是那么光滑圆润,且黑不溜秋的药丸扔给辛羿道。 “吃掉它。” 辛羿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那粒药丸,她觉得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犹豫了半天的辛羿也没有伸手去接。 “我认为你还是接着吃了比较好,因为你不吃这药丸,你现在就得死;吃了这药丸,三天后才会毒发身亡;当然,如果在这三天内我没死,我就会给你解药;你现在清楚你自己的局面了吗?” 辛羿怨恨的从宋易手中接过药丸,然后一狠心闭眼,直接将药丸吞咽了下去。 咦,怎么有股咸味儿,像汗液。 辛羿忍不住的干呕了起来,这味道实在太难吃了。 宋易看着辛羿将药丸吃了下去,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行了,你现在顺着这个方向一直走,不要转向;我没死就会去找你的;当然,你得祈祷我最后不会死,毕竟只有我有解药哦。” 宋易说完后并不打算向她解释什么,只见他直接展开法则之翼朝来时的方向飞奔了回去;这无疑就是再给曹幽山一个信号。 那就是老子在这儿,鳖孙,别找了 292,猜到了 当宋易动用法则之翼时,一股能量波动瞬间扩散开来,在距离宋易不远处的曹幽山猛的扭过头看向了宋易的方向,此时曹幽山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邪笑低沉的说道:“抓住你了,小老鼠。” 此时宋易也感知到了一股庞大的能量波动正朝自己疾驰而来,宋易掐出一个手诀大喝一声道:“凤还巢。” 一只占据半边天空的火凤引颈长嘶,只刹那间;曹幽山就出现在了宋易面前。 两人凌空对立,曹幽山不屑的看了看宋易凝聚出来的火凤,这种能量波动的攻击对自己连挠痒痒都算不上;火凤鸣叫着直扑曹幽山而去,而曹幽山只是出了普普通通的一拳。 这一拳引动起狂暴的能量法则化作龙卷风暴,火凤瞬间被绞成了点点火星;宋易并不意外自己这一次试探性的攻击会无功而返。 曹幽山冷笑一声盯着宋易道:“小子,你不会只有这点手段吧!白风可是说你拥有媲美三阶化神境武者的实力,而且你擅长的应该是近身搏杀吧!虽然不知道你一个术士为什么会拥有武者的攻击手段;但接下来你的机会也就只有一次了;我给你反抗的机会,好好珍惜吧!” 曹幽山现在完全是一副戏耍老鼠的样子,以他的实力,这样做似乎也并没有什么问题;且不说巅峰化神境武者在重楼府属于顶尖的层次,就算放在整个大夏,那也是有份量的一号人物。 宋易不急,既然人家乐意和自己扯家常,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万一自己打不过;辛羿也有足够的时间逃远,自己在用屏风神器逃离,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敢问阁下是谁,说来我们好像并不认识吧!更谈不上什么恩怨了,阁下为什么杀我,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杀你?谁说我要杀你了,我只是向你咨询一个问题而已,只要你告诉我前段时间那位神秘渡劫道主的来历,然后再跟我回去,当着平妖司的面断绝和他们的关系,并宣布投身于我幽州州主;就是这样简单一个问题而已。” “嗨,搞了半天你就是为了这呀!你早说啊,这些小事值得你追上千里地,吓的我魂儿都差点没了。” 宋易拍了拍胸脯埋怨的盯了曹幽山一眼,怪着他话不说清楚。 “呵呵,既然你能如此识趣就再好不过了,说吧!那位道主到底什么来历,而且当初他给了你们什么馈赠。” “呃,那个这位大人;在说清楚这件事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放心,就一个小小的要求,不过份;你要是答应我了,我就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你看行不行。” 曹幽山不耐烦的说道:“什么事,你先说说看。” “呵呵呵,其实事情也不大,就是吧我好不容易离开了平妖司,平日里也自由自在惯了,就是不跟着你回去行不行?你有什么问题,我都一一回答,就是给我个自由。” 曹幽山面无表情的盯着宋易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冷冷的回道:“好,你先说你知道的吧!” 宋易又犹犹豫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大人啊!不是在下不信任你,就是吧;在我们老家那个地方,交易买卖都是要签契约的,咱们也不签契约了,麻烦;不如大人你发个天道誓言吧!就是越毒越好那种,一违反就立马遭天打五雷轰的那种。” 此时曹幽山的脸色已经完全阴沉了下来,见他狠声说道:“小子,你耍我。” “没有啊!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嘛,难道大人你真的想出尔反尔?”宋易一脸纯洁无辜的表情,看起来着实欠揍了一些。 “很好,你也算是我见过你这种实力中胆子最大的了,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现在是谁在掌控局势啊!小子,命只有一条,还是自己的,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误了自己的性命” “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既然这样,大人你就快发誓吧!我怕你出尔反尔然后弄死我。” 宋易一脸急迫的催促着曹幽山,一点也没有弱于他人的自觉性。 曹幽山忍不了,也不知道他是嚣张还是故意装傻,这种人就得先打他一个半死,否则他是不会听话的。 宋易确实是在戏耍曹幽山,反正就是拖时间;条件可以谈,时间慢慢磨。 但他不知道的是曹幽山已经被他磨平了耐心,还在絮絮叨叨的宋易突然发现曹幽山眼神阴狠的有些吓人,很自觉的后退了百步道:“大人,你不会是想要打我吧!咱们刚刚还在谈条件呢!你要是觉得条件不合理,咱们可以商量的啊!所谓讨价还价,交易嘛!你总得让人不能太吃亏了吧!你说是吧!大人。” “呵呵,伶牙俐齿,我倒要看看你的实力有没有你嘴上功夫这么厉害;希望等会儿你被折断四肢后还能这么会说道;我现在就教你认清什么是现实。” 几乎同一时间,宋易勾动神魂内的冰元素大道本源力量,然后伸手一掌拍向了脚下的地面;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方圆千米就化成了一个冰晶的世界,所有的草木虫兽全被冻成了一个个透明的冰雕;它们身体内部的纹理器官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冰晶的世界还在蔓延。 而此刻空中还在唰唰唰的掉落下密集的冰粒和一团团硕大的云朵;是的,在这被冰元素大道本源法则造成的临近绝对零度的空间里,一切都来不及转化成其他形态就都被冻成了冰块。 化神境融合的是残缺的本源法则,与大道本源差了两个境界;就算是九阶化神境融合了九种残缺本源法则,他相比较大道本源法则而言,残缺本源就是水,大道本源就是铁,两者之间的完整完全体的本源就是石头。 在各自形态中,水是永远干不过铁的,而残缺本源唯一取胜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水累积成海。 冰元素大道本源形成的绝对零度空间对曹幽山造成了巨大的压制力,但两者所拥有的法则含量差距太大;曹幽山拥有一片海,而宋易只有一条小沟渠。 绝对零度造成的伤害远远赶不上曹幽山的恢复速度,不过几息时间,曹幽山就已经完全适应了绝对零度的伤害,并且以极快的恢复速度达到了免疫这种伤害。 曹幽山贪婪饥渴的望着这四周的冰晶世界,然后痴迷的低喃道:“多么美妙的力量啊!这就是大道本源了吧!如果我能得到这种力量,我立马就能踏进先天境;到时候道主不出,谁能杀我。” 宋易并没有期望自己的大道本源法则能给曹幽山造成多大伤害,毕竟自己吞噬大道本源后,受境界的限制,并不能撬动大量的大道本源,比较以为巅峰化神境武者而言,这点伤害就是九牛一毛。 “小子,我改变主意了;你要你告诉我怎么获得大道本源的方法,我可以答应你刚才的要求,发大道誓言也没有任何问题。” 宋易警惕的看着曹幽山冷讽道:“呵呵,你凭什么认为我能知道获得大道本源的方法,就算有,我难道不知道自己去搞吗?” “哼,小子;本座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那么多的机缘巧合,具本座了解,当初在重楼府里的大道法则异像空间秘境是人为主动触发的吧!其中一个触发条件就是下雨天;至于触发方法和触发地点,相比你手里有这方面的信息吧!” “我梳理过当时的情景了;目击者见到过第一个闯进空间秘境里的人,那个人不是你;后面就没人见你闯进去过了,所以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大道本源异像空间秘境爆发前,你就已经进入了秘境;这样推算,那就只有一个结果;你就是开启大道本源异像空间秘境的那个人。” 宋易挑眉听完了曹幽山的分析,最后忍不住好奇的问到:“大人,我有点好奇你到底是什么职位了,侦探吗?还是查案捕快?” “本座幽州城身居狱讼一职,所有犯案刑事案件在被审判之前本座都要审理一遍;这种推理对本座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说出获取大道本源的方法,要么死。” 宋易咧嘴一笑:“倒是小瞧了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你这次还真是给我上了一课;我一直以新世纪三好青年自居从没觉得你们有多了不起,我也认为我来自的文明领先你们好多年,所以也认为你们就是一群野蛮人;看来是我错了,每个时代都是一样的;总有些人有些能力让人望尘莫及。” 曹幽山完全没听懂宋易这段话,他说的每一个字自己都认识,但连起来就觉得莫名其妙的。 “拖延时间是没有用的,说出方法;这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呵呵,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宋易戏谑的看着曹幽山。 而曹幽山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样,他终于知道宋易为什么逃跑也要带上一个没有任何实力的普通人了;结合他获得大道本源法则的过程,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了。 “那个女人知道方法。” 曹幽山此话一出,宋易脸色瞬变。 293,略胜一筹 “呵呵,看来我是猜对了。” 曹幽山露出阴沉的笑容道;“那个女人现在不见了,是你藏起来了吧!先前你一直与我周旋拖延时间,也是为她争取逃跑的机会吧!” 曹幽山每多说出一个猜测,宋易的脸色就难看了几分,他突然好讨厌这种推理能力强的敌人了。 “既然这样,看来你的作用也不那么大了;那你现在就乖乖的给我躺下吧!” 宋易现在才明白,原来曹幽山真正的目的是想获得大道本源的方法;宋易也不知道辛羿是不是真的能知道获得其余六道大道本源的方法。 但在上次大道本源现世整出这么大的动静后,宋易也没打算再打剩余大道本源法则的主意了;因为大道本源现世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连曹幽山这种巅峰化神境武者都对大道本源垂涎欲滴,就算真的能找到大道本源,也肯定会惹来无尽的追杀。 不过此时曹幽山已经没有耐心和宋易耗下去了,既然知道了那个女人才是得到获得大道本源的关键,那么就直接解决掉这个碍事的小子吧! 几乎在同一时间,宋易瞬间开启了超级变身法阵图与九字术诀中的‘在’字诀。 眨眼间,曹幽山就瞬移到了宋易身前,并全力一拳的轰向他的胸膛。 只在那一刻,凶悍蛮荒的气息从宋易身上散发而出。 同样 宋易也抡圆了右手狠狠的一拳轰向曹幽山打过来的拳头。 “咔嚓。” 没有轰鸣声,没有爆炸;只有一声清脆的空间碎裂的声音,两人几乎同时倒飞了出去;大约百米后也都止住了身形。 两人面前的百米空间已经完全碎成虚无了,漆黑的虚无空间后狂暴的能量法则肆虐着狂涌而出;但好在空间的愈合力是强大的,在没有外力的干扰下,碎裂的空间想炸开的水面一样,很快就自动愈合了起来。 宋易咧嘴露出森白牙齿笑了起来。 “你也就只有这点实力吗?如果这样,那今天你好像不能善了了啊!” 同样的嘲讽,宋易还给了曹幽山。 曹幽山扭动了有些发酸的手臂,内心确实掀起了一股惊涛骇浪。 这怎么可能? 这是曹幽山现在唯一的想法,面前这个叫宋易的毛头小子只不过是一个府主境的术士;他凭什么能在力量方面和自己对峙;他怎么做到的,这完全不合理啊! 而宋易在对轰了这一拳后,心里对自己的实力也大概有了一个底,如果不拼最后的底牌,自己实力已经可以与九阶化神境武者一战了,至于九阶镇州使术士,宋易心里则没底。 不同于粗鄙的武者只会贴身肉搏,能会一些特殊禁术的人少的可怜;就好比姚白白的养‘养剑术’,还有李陌的勉强能算是半个禁术的‘亡灵之刃’。 这两种禁术都是武者开发出来能媲美术士远攻和手段诡异繁多攻击手段;但这种禁术学会的难度大,获得的难度更大;至于那些开发研究出来这些禁术的武者,更是凤毛麟角。 就如同宋易在禁忌坟场中得到的术士开辟独立筋脉之术,白泽能创造出这种能让人变成术武双修的绝世天才,简直就是恐怖;若不是被人族阴了一手,以它的天赋,说不定真能走到那传说中的境界。 宋易并不知道曹幽山有没有类似这样的底牌手段,但自己也绝不会在小瞧任何一个人了,刚才曹幽山已经很生动的给自己上了一课了。 曹幽山有些不信宋易真的能保持和自己平分秋色的实力,也许刚才只是秘密底牌,只能爆发一次呢! 再次攻伐上来的曹幽山这次认真的全力出手了,每一招攻势中都带上了自己融合的残缺本源法则,这也能让对手套上各种负面状态,比如残缺的火元素法则能烧伤对手、水元素法则能让对手动作迟缓等等。 宋易不算是真正的武者,也没有融合那些个本源法则,所以也不会这种花里胡哨的负面buff加持对手;但他左手神灵法则化的法则可是死亡大道本源法则啊! 一切花里胡哨在死亡大道法则之下全部失去了效果,曹幽山并不知道宋易左手的诡异之处;只不过在宋易左手缠绕的布条砸开后那种诡异的状态让他保持着警惕,这也是一个合格的修士对不知情的状况应有的本能。 不过曹幽山还是失算了,作为一个武者;他最基本的本能就是肉搏打死对方。 就在两人再次冲到一起各种花里胡哨的招式往对方身上招呼时,宋易原本实体状的左手突然虚无法则化了;两人本来时拳拳到肉打的有来有往。 宋易这突然变手段也让曹幽山警惕了起来,并想拉开与宋易的距离,至少要确认他那诡异的左手有何作用后在想办法针对他。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本来想借着对轰一击的推力拉开距离的曹幽山被缠住了。 宋易左手的死亡大道本源瞬间化成一缕缕黑色绳索‘咻’一声就窜了出去,而曹幽山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根本反应不过来。 只见死亡大死道本源化成的绳索将曹幽山的右手紧紧束缚缠绕了起来,并保持一部分实体化,一部分虚无化的侵入了曹幽山的身体里。 下一刻,曹幽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并调动已经融合于自己身体的所有残缺本源法则同时炸开;这种手段能在一瞬间爆发出自己实力的极限,但接连而来的反噬也会让自己陷入重伤状态,这种伤害直指本源,并不是那种肉体上的伤害能瞬间自我恢复。 爆发强大力量的曹幽山瞬间挣脱了死亡大道本源的束缚缠绕,然后像受惊的野兽一样‘嗖’的一声远远逃离了宋易身边。 “竖子,你用的什么手段,竟能吞噬我的生命。” 曹幽山指着宋易愤怒的喝骂到。 宋易撇嘴耸了耸肩,并不打算给他解释这其中的原因。 其实宋易对于死亡大道本源法则能有这种效果也很意外,其实失去了大道意志的死亡大道本源并不完整,真论实力,其实差冰元素的大道本源差了不止一筹;但死亡大道本源并不是一般的法则,如果法则之力分三六九等,冰元素只是略高于基本五行法则之力,而死亡法则则是最顶尖的法则之力之一;类似这种等级的法则之力还有田浪的生命法则,或者时间法则,空间法则等等。 死亡大道本源法则对生命的剥脱能力基本无解,除非对方实力足够碾压自己所拥有的死亡大道之力。 曹幽山开始投鼠忌器了起来,对手实力不必自己差,且手段诡异到连自己都无法防住;难道真的拿它没办法了? 294,死 曹幽山目光炯炯的盯着宋易,此局并非无解;不过自己需要一个验证的机会。 两人一直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但曹幽山似乎并不打算像宋易动手了;而宋易自己知道自己这种状态并不能维持多久,自己可没有和他拖延下去的资本看,现在该宋易着急了。 当宋易像曹幽山冲过去的时候,曹幽山直接一个闪身躲避,根本不与宋易正面交锋。 虽然宋易靠超级变身法阵图、九字术诀和掌控大道本源法则后暴涨的神魂之力达到了能与九阶化神境武者匹敌的实力,但他的神魂并不能支撑他一直保持在这个实力水平上;虽然神魂暴涨了十倍左右,但同样暴涨的实力消耗的神魂也随之暴涨,所以宋易现在同样还是只能维持半个时辰。 一时间现在的场面就变成了宋易在追,曹幽山在躲。 虽然宋易实力能和曹幽山匹敌,但他也并没有强过曹幽山多少,能勉强压过他,完全靠的是手段诡异;所以所以根本追不上曹幽山。 时间越拖下去,宋易就越是着急;而曹幽山也终于确认了自己的猜想;追着自己不放的这个小子维持现在这种实力的时间肯定有限制;不然他不可能这样着急的追着和自己交手,一想到这里,曹幽山也轻松了起来;还开始调戏了宋易其起来。 “小子,你这么着急追我,是你保持现在这种实力有时间限制吧!那你可要加把劲儿了,如果在这个时间里你没抓到我,那你可就惨了哦!你要加油啊!” 宋易一言不发,只是拼命的开始追着曹幽山。 “呵呵呵,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提升自己到这种实力,但你始终只是一个府主境术士;不过我现在突然对你能提升这么大的实力非常感兴趣了,不如这样,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的,并将方法告诉我,我可以发大道誓言不伤你性命,还可以放你离开,你觉得怎样。” 这一刻曹幽山突然觉得什么大道本源都抵不过宋易提升实力的方法了,如果自己得到了这种能提升实力跨越一个大阶级的方法,那么就算自己没有晋升为先天境,那么自己也将是先天境内无敌的存在,这种手段是在太逆天了。 而一直摸不着曹幽山的宋易也停下了这种无用之功,不在追逐他了。 见宋易停了下来,曹幽山戏谑道:“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也对,及时认清现实是活下去的正确做法;那么现在你认为我刚才的建议如何;命可只有一条,你要想好啊!” 宋易冷漠的盯着曹幽山一言不发,自己并非没有了手段抓住他,之前考虑就算赢了他也给自己留下一点保命手段,但现在看来似乎不行了,再拖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以自己现在的速度,只需要定住曹幽山一秒,自己就能抓住他;宋易突然感觉自己变好笑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留一手。 既然这样,那这场闹剧就结束了吧! 而此时曹幽山来自身体的本能警觉让他觉得十分不安了起来,这是本能在向自己预警;而会发生这种情况的唯一结局就是自己可能要面临死亡了。 这一刻曹幽山根本不再考虑什么了,如果不逃,自己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系统,借来用一下,开一次‘列’字诀呗!” 这是在巽风将九字术诀的‘列’字诀传授给自己后第一次使用;‘列’字诀的作用就是掌控时空的力量;在系统意识神魂的帮助下,‘列’字诀瞬间开启。 风挺了,落叶飘在半空悬而不动,草堆里的虫豸蠕动着嘴发出的鸣叫声也戛然而止;这一刻,方圆百里内一切生命统统被凝固了起来,就像是上万年形成的琥珀一样,将这百里范围的一切生命体都被定住了,还包括非生命体。 唯有宋易例外。 就在同一时间;宋易激活了右手臂中储存的气血之。 宋易也不知道自己右手一拳的力量究竟达到了何种地步,不过,现在也不用考虑那么多了,自己真的没什么时间。 万物静止,唯有宋易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抵达曹幽山身边,然后毫不迟疑的一拳打穿了他的胸膛,连带着将他的身体也炸成了粉碎的两节。 保留着一颗完整头颅的曹幽山双眼中露出惊愕、悔恨、恐惧之色。 一息时间也瞬间过去,万物又都恢复了正常的运行 曹幽山残破的两节身躯带着四溅飞洒的鲜血无力的坠落了下去,宋易淡然的飘落在已经没有半点生命特征尸体旁,冷漠的挥手召唤出一缕法则火焰将两节躯体烧的干干净净;至此,曹幽山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也在没有了复活的可能。 而这时候宋易左手的死亡大道本源突然躁动了起来,然后不受控制的化成一团黑云将自己刚才焚烧曹幽山尸体的地方笼罩了起来。 “啊······” 死亡大道本源法则所化的黑云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凄惨的哀嚎声,宋易隐隐约约的看见了里面曹幽山扭曲痛苦的面孔。 “魂魄吗?” 低喃了一句的宋易思索着,似乎死亡大道本源有着吞噬魂魄的欲望,难道这对它有什么好处吗? 随后宋易也没多想了,现在自己消耗神魂的后遗症就要爆发了,在这之前自己得先找到辛羿,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宋易给辛羿指的方向是前往岳阳府的路线,辛羿慌张狼狈的努力向着那个方向奔跑着;身后一阵阵爆炸轰鸣声宛如催命符一般,鞭策着她根本不敢停下脚步。 辛羿边跑还一边祈祷宋易千万不要死,他死了自己可就活不了了。 “该死的,你死干嘛拉上我啊!简直就是残暴的变态。” 一边跑一边祈祷宋易别死,同时嘴里还在骂着宋易;一心三用,还真是一点没耽误。 ‘砰。’ 一个黑影突然重重的落下砸在了辛羿面前,被吓一跳的它像兔子一样窜了起来,然后不要命的开始向反方向逃。 可没一会儿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刚刚砸下来的是个人不吧! 怎么也没见他追自己呢? 而且那人穿着有些眼熟啊! 突然间辛羿脑子中一道灵光闪过。 “宋易。” 295,桃园村 “你说年级不大,怎么就这么重呢?你还生吃了一头狼,咋就不拉肚子拉死你呀!哎呦,累死本姑娘了。” 辛羿毫无形象的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也不管地上的软泥脏不脏了;他身边是一副用树藤做成的一个担架, 一根木藤困在担架上,木藤的另一端搭在毫无形象可言的辛羿肩上,而担架上躺着的就是天上坠落下来陷入昏迷的宋易。 辛羿一脸幽怨的看着舒舒服服躺着担架上睡过去的宋易,一想到自己就这样拖着他逃命拖了上百里,那是一点都不敢休息;辛羿心里就充满了怨气。 干脆掐死他算了,反正他现在也没有知觉;神不知鬼不觉,一点难度都没有。 辛羿想是这么想的,可就是不敢动手;万一这人还留有什么手段,自己岂不是冤死了;至于那什么毒药,在宋易从天上掉在自己面前时,她就预知到自己根本不会在三天后毒死,他给自己吃的也不是什么毒药。 能突然预知到自己三天后的未来,这就证明这段时间里自己不会和修为强大的人扯上关系,否则自己也不可能清晰的预知到未来的画面。 看着眼前这个昏迷中的男人,辛羿就忍不住泛起了嘀咕;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这个人男人干净的解决掉了那个追杀过来的曹幽山,对方可是巅峰化神境的武者啊!而他明明还只是一个府主境术士,这简直是太梦幻了。 如此实力,古往今来也从没有人达到过这种成就啊! 休息够了,辛羿再次拉上宋易;她得赶快走出这个森林,否则一旦自己遇上什么猛兽;宋易会不会死自己不知道,但自己肯定会死的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宋易又一次昏迷了,不过这次情况比前两次好上了许多,因为自己还能清晰的感知到身体周围的情况;神魂消耗过大,被迫陷入了昏迷,这样神魂才能迅速的恢复过来;自己现在的意识却十分清醒,现在的感觉就像植物人,有意识,但就是动弹不了,也醒不过来。 现在就算辛羿真的将自己拉在悬崖上,然后直接把自己掉下去自己也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也就只能眼真真的看着。 不过这女人还算老实,至于前面的抱怨诅咒自己的话,宋易就当没听见了;毕竟自己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 “啊···,终于走出来了。” 辛羿长叹一口气,精神突然振奋了起来;看着不远处一处炊烟袅袅升起的村子,向着自己的苦难日子总算要熬出头了。 ······ “姑娘你这是从哪里来的啊!你拉的这位小兄弟怎么了?” “嘤嘤嘤,大叔;我们姐弟家中父母招惹到恶霸,谁曾想那恶霸竟然勾结官府的人品;将我父母生生打死,而我弟弟也被他们打晕了过去,我好不容易拉扯着弟弟逃了出来;原本是想去岳阳府投奔亲戚,可我这弟弟一直昏迷不醒;我怕,我怕······;呜呜呜···” 嘤嘤作怪的辛羿向村子里的人们编了一个瞎话,最后还表演拉满硬生生哽咽的挤出了几滴泪水。 可怜的身世,柔弱的做派,惹人生怜的表情;瞬间博得了所有人的怜惜好感。 意识一直观察着外面情况的宋易不得不感叹一声,这姑娘生错世界了啊!要是放在自己原来的世界,怎么的也得拿个影后吧!实力派老演员了。 宋易就很好奇,刚开始遇上她那副冷漠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呢!你这样多变的性情让我觉得你有点人格分裂啊!是有什么大病吧! 影后级别的表演让辛羿获得了暂住这个祥和村子的居住权,而且还有一个好心大婶收留两人,这下好了,吃住全部解决。 还是长相占优势啊!辛羿长得虽然算不上祸国殃民,但毕竟曾经祖上也是辉煌过的,气质是刻在骨子里的,这种东西没有四五代人的堕落,那是不能轻易被磨灭掉的。 自从进入这个村子以后,宋易就觉得这里祥和友善的太不寻常了;人人都挂着满足和煦的笑容,人人谦逊有礼,简直就像是大同世界的人一样,宋易完全没有从这些人的眼睛里感知到人的任何负面情绪。 太完美也是一种诡异;七情六欲是人最基本的情绪,好坏兼有之才是一个正常的人;就算是神话中的佛陀也有怒目金刚的一面呢!这些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丝负面情绪。 村里走出来两个健硕的青年小伙儿将宋易抬了起来,也许是从没见过辛羿这种带有文弱气质,且知书达理的姑娘,而且辛羿长得还不赖,两小伙红着脸偷偷的瞅了辛羿一眼;然后就立马抬着宋易飞快的朝收留他们的大婶家跑了。 两小伙窘迫的做派惹得村民们哈哈大笑了起来,辛羿不知道笑点在哪里,但也只能附和着他们尴尬的笑着。 宋易要疯了,你俩傻小子没见过姑娘吗?看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跑什么啊!你们抬的是个人,病人啊,能不能轻点。 差点被颠出来的宋易在意识中差点破口大骂,简直是不拿自己当人。 “大叔啊!你们这村子叫什么名字啊!” “呵呵呵,姑娘不必这么客气;你和他们一样叫我村长就好了,我们这村子叫桃园村;我们村子很好客的,姑娘你就放心住下吧!若是有什么困难,你直接给我说,我能帮到你的就绝不会推脱。” “真的吗?那还真是要谢谢村长了。” 辛羿矜持的笑着和桃园村的村长客套着,只是她眼中却隐藏起来了焦急的情绪。 “接下来会打扰到村长大人,小女子先给村长你赔个不是了;村长你不用陪着我,我先去看看我弟弟,真希望他能快点醒来,以后这世界就只有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了。” 辛羿话语中有着赶人的意思,村长也听懂了。 “哈哈哈,那好吧!姑娘你先去照顾弟弟吧!老夫就先走了。” 接着,围观的人群也轰然散去了;简直像是得到命令的士兵一样,快速高效。 顾不上这么多的辛羿连忙匆匆去追赶被抬走的宋易,没一会儿;辛羿就在看见了被扔在那位大婶的大门前,大婶和她的丈夫正在抬宋易进屋。 辛羿连忙上去帮忙,又是一套客气的寒暄。 应付完这对夫妇后,当门彻底关闭;辛羿脸上虚假的笑容瞬间垮掉。 她转身直奔躺在床上的宋易,伸手使劲的摇晃着他,口中还焦急的催促道:“喂,你倒是快点醒醒啊!完蛋了,我们遇上危险了,这村子有问题啊!” 296,重生丹 宋易现在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蠢女人,自己刚刚被颠的差点散架,她现在又拼命的推搡自己,你们这是真的想弄死我的节奏吗? 宋易看着一个劲说有问题,有麻烦还没停手推搡自己的辛羿,心里实在对于这个队友的智商有些担忧;你倒是说什么问题啊!看着真急人。 好在,辛羿见宋易依旧没什么反应,也终于开始慢慢自言自语她发现的问题了。 辛羿哭丧个脸哀叹着:“这次真的完了,你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而就在刚刚,我突然发现我的预知天赋神通失灵了;本来我想看看这里安不安全,但我却什么都看不见了,就好像我失去了这个神通一样。” “你可能不知道这种情况有多糟糕,能让我暂时失去天赋神通的情况有两种;一是这个村子里还有一个与我同样拥有预知神通的人,而且他的神通远远强于我;这样他才能屏蔽、欺骗我的天赋能力;当初我骗那个寒叶进村就是因为我蒙骗了他的预知能力。” “第二种情况就是,这个地方可能是一个与外面世界完全隔离出来的大型幻境;也只有这样,才能完全骗过我的预知能力。” “还有一种情况,也是最糟糕的一种;那就是这个村子里有一尊实力逆天的修士;他以法则之力屏蔽了这个村子,而且对方一定是个术士;能造成这种万法不侵的地界最低也得有镇国境的实力。” “完蛋了,你要是不醒过来;任何一种可能都要让我完蛋啊!” 这下宋易也终于明白自己的感觉没有错,这个村子确实有问题。 一想到是这个蠢女人主动凑上来的,宋易就头大;怎么感觉换了一个人跟着自己后,这蠢女人比花广潜还要能惹因果上身啊! 可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自己最迟也得等到晚上凌晨才能醒过来;而且也只是醒过来而已;要想等神魂完全恢复,最起码还要等两天;相当于半残的自己能应付可能会出现的危险吗? 宋易不知道,现在自己只能期望这个蠢女人能保证自己活到今晚凌晨,这样自己醒了至少还能有逃命的机会;不然就真的要死的不明不白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而去,可奇怪的是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人来招呼辛羿两人,按照之前那些村民的热情程度来看,这种现象明显不正常。 辛羿后知后觉也觉得不太对劲,此时都已经快到晌午了;这些人难道没有吃午饭的习惯吗?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关闭好的房门前,然后将门拉开一个缝隙往外望去;外面空荡荡的,没人、也没一丝声响。 辛羿扭过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宋易,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去看看,可如果真的有问题,自己难道就这样待在这里等死吗? 不甘心的辛羿再次动用了自己的预知天赋,结果依旧一样,自己好像完全失去了天赋能力,根本感知不到自己意识中的未来画面。 宋易在意识中咆哮着。 “蠢女人,你回来啊!你走了,我出事了怎么办,你想死吗?” 辛羿犹豫了半天,站在门槛上的她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出去看看情况;虽然外面的人视乎全部都消失不见了,但她明白自己是没有自保能力的,如果外面真的发生了剧变,那么自己也只有闭眼等死。 至少从目前看来,这个房间里是安全的;不然自己都在这里发呆这么久了,也没出什么事;想想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自己还是乖乖等宋易醒来吧! 回到床沿边坐着的辛羿看着宋易好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宋易就感知到她从怀里摸索了一阵,最后掏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瓷瓶。 辛羿一脸肉疼的盯着手里的瓷瓶,有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拔出瓷瓶的木塞,一股直达神魂意识的沁人香气散发开来。 意识形态的宋易一脸陶醉的嗅着这迷人的香气,然后垂涎三尺的看着辛羿手里的瓷瓶;口中喃喃语道:“好东西啊!只是香气竟然就对自己的神魂有了恢复作用,如果能吃一粒,自己岂不是立马就能恢复全盛状态了;而且有了这种东西,自己岂不是能随时保持在巅峰化神境里面了。” 宋易眼巴巴望着辛羿,没想到她还有这种好东西,也不早点拿出来;不然自己怎么会陷阱这种诡异的地方。 辛羿小心翼翼从瓷瓶里倒出了三粒只有米粒大小的丹药,这时散发出来的香气更浓了;三粒丹药晶莹剔透,细看下去竟然能看见一副人体的经脉图纹。 见丹药散发出了更浓烈的香气,辛羿一脸肉疼的飞快将两粒丹药塞回了瓷瓶里,并迅速的盖好了木塞。 随后 辛羿捏着丹药在宋易的嘴边一直犹豫着,始终没有下决心将丹药喂服给宋易;宋易是急的心脏病都快要犯了,这蠢女人犹豫什么呢?给我服药啊!我马上就能醒过来了,你不想逃离这里了吗?能不能果断点。 在宋易焦灼的等待中,犹豫的辛羿肉疼的表情愈加浓烈了······ “我擦!” 宋易忍不住爆粗口了。 只见辛羿飞快的收回了放在自己嘴边的丹药,然后直接又塞回了那个瓷瓶里,动作之行云流水,简直让人不得不称叹一句好快的手法。 辛羿终于松下了一口气,然后一脸若无其事的正襟危坐的暗暗瞟了宋易一眼,发现他并没有苏醒的迹象,也就彻底放心了下来。 宋易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蠢女人的这番操作,她刚才是在耍我吗?宋易心里忍不住升起一个疑问。 应该不是吧!她又不知道我还能用意识观察到自己身边的环境;那她这是什么意思,炫耀吗? 很显然,宋易看出来了是她舍不得用那粒神秘的丹药救自己。 “妈蛋,自己这是被嫌弃了,不值得她用一粒丹药救我;这个蠢女人,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总会有一天落我手里,到时候你看我坑不坑你就完事了。” 收回丹药的辛羿感觉自己心不痛、肝不颤、手脚不发软了;刚才掏出来的三粒丹药是大羿一族被灭族前的镇族宝贝之一。 “重生丹” 字如其意,这种丹药被称为禁忌丹药,禁忌丹药成型都会历经天劫洗礼;所以成药的禁忌丹简直就是凤毛麟角,不管是能炼制这丹药的人,还是丹方和炼制丹药的药材,那都是天涯难寻的宝贝。 重生丹的功效很简单,那就是只要你还有个人形;服下它,就能瞬间恢复全盛的状态;不论是肉体还是神魂意识,它统统都能治愈恢复;这就是给人第二条命的机会。 嫡系大羿一族血脉就辛羿一个人了,所以这种重宝才会落在她这样一个没有任何武力的人手里。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毕竟大羿一族也是从三皇五帝事情传承下来的万古家族;有这些好东西也不足为奇;而且大羿一族也并不是被突袭灭族的,他们是且败且退的一点一点被消灭掉,手里的好东西自然留下来不少。 不过就算好东西不少,但辛羿自己能用的也就只有那么袅袅几件;其他大部分都是只能武者或者术士才能使用的;其他的不说,光是空间戒指,辛羿脖子上就挂着一串,只是她没有实力打开,她也并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好东西。 辛羿想着自己可就这么三粒重生丹了,自己有没有自保能力;唯有这重生丹能带给自己一点安全感,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给别人使用了。 被人嫌弃了的宋易满肚子怨气,关键是你要不愿意拿丹药救我你就不要掏出来啊!你都放在我嘴边有收回去了,这是什么意思,羞辱我吗? 这口气忍不了。 时间推移,两人在这狭窄的房间里带了快一天了,宋易躺的床右手的墙上有一个挨着房顶的窗户,也不知道这是谁设计的房子,那么高的一个窗户,他是再修牢房吗?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外面一丝动静都没有,寂静的黑夜里,除了辛羿被饿的咕咕叫的肚皮,一点声音都没有。 房顶上的窗户是唯一一个能不出房间就能看到外面情况地方,辛羿注意那个窗户很久了,可就是一直不知道怎么爬山去;这屋里连桌子板凳都没有。 除了一张床。 “咦,床。” 辛羿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床;目光丈量了两者的高长度,加上自己的身高;咦,好像就差不多了。 为了能将床立起来然后自己站上去看外面的情况,辛羿直接干脆的将宋易拖了下来,然后把自己安置在一个角落里,这让宋易看起来就像一具被抛弃的死尸,无处话凄凉啊! 宋易怒了,太不把自己当人看了吧! 当然,如果辛羿知道宋易其实是知道他现在干的一切的话,也许她就真的社死无处可逃了。 艰难爬上力起来的床上后,辛羿鬼鬼祟祟的将脑袋探出了窗;接着她就被吓的差点直接摔了下来;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的辛羿想悄悄退回来;但,意外发生了。 297,必死局 看着跌落在地上的辛羿惊恐不停的等这地面往后退,好像那面有窗户的墙后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宋易看着辛羿的表现,就知道糟了。 在辛羿爬上窗户望向外面的那一刻,他看见了在皎白月光的照耀下;今天白天所有的村民全部聚集在了这座房子外面;他们一个个面容麻木,宛如死人一般的脸色不带有半丝神情;更可怕的是,他们中有些人还领着一块生肉啃噬咀嚼着,而辛羿看到了有些人手里拿的是一个人的手脚。 在辛羿被吓的摔下来那一刻,所有人都发现了辛羿;且用一双双怨毒的眼神齐刷刷的看向了她,然后所有人整齐划一的朝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为什么会这样?” 辛羿慌乱不知所措的自语着,这前后反差也实在太大了吧! 明明白天所有人都热情洋溢好客,且一副活泼生气的样子,虽然热情的有些过头,但怎么看都是活人的样子,可现在他们怎么就全部变成了吃人的行尸的模样了呢! 就在辛羿还在惊恐的时候,带有窗户的那面墙传来了像是被人手指抓挠的声音,且这种声音越来越密集;就像是上百双手同时在抓挠墙面。 辛羿害怕的跑到宋易身边躲了起来,可这并不能改变任何结果。 不过十几息的时间,墙面突然砰的一声炸开,一只血迹斑斑,手指被磨出惨白指骨的手直挺挺的插穿墙壁伸了进来。 不过十几息的时间,这群疑是行尸的人群硬生生用手刨穿了一面墙。 “砰砰砰···” 接连十几声炸响,十几只手也都齐刷刷的伸了进来;没过多一会儿,那面墙上已近满是血淋淋挣扎扭动的手臂了。 此时宋易急的跳脚了起来,意识中在怒喊着,蠢女人,你倒是快把丹药拿出来治好我啊!否则咱们都得玩完了。 “轰!” 那面插满了手臂的墙终于倒下了,烟尘笼罩住了整个房间,辛羿这才哆哆嗦嗦的掏出重生丹想要喂服宋易。 可刚刚送到宋易嘴边,辛羿又停了下来。 怎么没动静? 辛羿很疑惑。 当烟尘散去,辛羿终于看清楚了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面倒塌的墙壁化成一堆废墟堆在了墙角出,但外面那群宛如行尸一般的人并没有越过墙根冲进来,他们全部都朝着辛羿张牙舞爪的无声嘶吼;可就是不能靠近这个房间一步。 辛羿这才发现垮塌后的那面墙竟然有一层透明的保护罩,正是这保护罩才让外面的行尸无法进入房间。 辛羿长舒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暂时是安全了,然后她就再次收回了手里的重生丹。 宋易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辛羿,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逗自己玩吗? 见自己暂时安全了下来,辛羿当然是想节约一粒重生丹,现在安全了,当然是等宋易自己醒过来了;可不能浪费自己宝贵的重生丹了。 宋易发誓,如果这个蠢女人不给自己丹药,那他就绝对不会醒来,死也不醒,咱们看谁耗的过谁。 行尸们还在锲而不舍的抓挠着透明保护罩,可没有什么用,他们依然不得进寸。 放下心来的辛羿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她站起身好奇的走向那面透明保护罩,当她与行尸村民面对面站立的时候,她发现那层透明保护罩宛如水幕一样,在承受行尸的每次抓挠都会荡起一圈圈波纹。 辛羿好奇的用手指点了点护罩,当她手指离开护罩时,她明显感觉自己手指从护罩上带走了一点什么;这个发现让辛羿忍不住立马后撤了几步;她突然有个不好的猜想,这个护罩没次受到攻击都会减少一点能量,这样岂不是这面能量护罩很快就会被突破了。 想到这里的辛羿连忙跑到宋易身边,这样才能让她有一点安全感。 “喂,你快醒醒啊!那面保护罩撑不住太久了,你再不醒,我们都得死啊!” 辛羿摇晃着宋易,希望他能赶快醒过来;可宋易怎么会醒呢,现在除非给丹药,否则就算宋易醒了也不会醒过来;这是宋易以自己男人的尊严发下的毒誓,要是自己就这么醒来,那么就让他自己没有小鸡鸡。 而就在这时候,外面的情况发生了剧变;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一片漆黑如墨的黑气如潮水般的向这个房间涌了过来,而辛羿也终于看见了今天白天接待自己的村长。 村长立于黑气中,驾驭这黑气朝辛羿这个房间赶了过来。 很快 黑气将所有村名行尸全部笼罩住了,在黑气的笼罩下,所有行尸变得越发暴躁了起来,虽然还是不能发出声音,可从他们狰狞的表情和挥舞如残影的双手,辛羿就明白透明保护罩能撑的时间更短了。 当村长缓缓落在保护罩面前是,他伸出了一根手指试探的点向了保护罩。 “嗷呜···” 村长只是轻轻的触碰了保护罩一下,他却像是手泡进了高温热油里一样;捂着手指头凄惨的嚎叫了起来。 “伯封,你困不了我多久的;迟早有一天我会出去,我发誓一定会将你抽筋剥皮,狠狠的将你折磨而死的。” 村长突然仰天怒声呵斥了起来,看样子是在骂一个叫伯封的人。 而辛羿的脸色难看了起来,这个村长刚才喊的伯封她是知道的,因为她祖父曾经就杀死了一个叫伯封的强者;那是大羿在跟顺大夏开国人皇征服其他小国时灭掉的一个诸侯王。 大羿将伯封的首级收藏在自己的房间里,因为那是他最值得炫耀的一件功绩;开疆辟土灭国主,这是这个将领最大的荣誉。 而辛羿很清楚的记得,在一次酒宴上听过自己祖父大羿说过,那个伯封是一位领悟阴元素法则很深的巅峰镇国境术士。 根据这个村长喊的话来推断,他是被伯封困在这里的;这也就是说,曾经那个巅峰镇国境术士都不能杀死这个村长,只能将他困在这里;如果是这样,那这个村长最差也是和伯封同级别的先天境武者。 “完了,死定了。” 辛羿绝望的跌坐在地上,和这种级别的对手对上,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啊! 辛羿欲哭无泪,这是必死了啊! 298,死去千年的促恐 村长回过头打量着着辛羿的反应;随后嘴角上翘鬼魅一笑道。 “看你的反应,你是应该认识伯封了;告诉我,那个卑鄙小人现在的情况;我可以考虑让你死的痛快点;否则,你就得常常什么叫做酷刑了。” 事已至此,辛羿心头反倒像是卸下了重负;反正结果也不可能再坏到哪里去了,还不如洒脱一点,至少死的时候看起来比较有尊严一点。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不然就算你有本事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伯封的一点消息。” “呵呵呵,上千年了;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小丫头,也好时间还早,我也是千年没和外面的人说话了;和你这小丫头片子说说也无妨。” 这个村长说是准备和辛羿说说他的故事,但看起来像是他操控的行尸却一刻也没停止消耗能量保护罩。 “我曾经乃是伯封手下第一大将军‘促恐’,当年在我带领的军队下无往不利,无所不克;可谓威风至极;可伯封那个卑鄙小人听信奸逆谗言;说我功高盖主,如有造反之心,振臂一呼就可改朝换代;伯封小人心胸狭隘,听信小人谗言后连发三十一道诏令令我班师回朝。” “可恨那伯封,我为他卖命;他却在酒宴上下毒害我,最后更是将我囚禁在这里上千年;我若是出去,定将他碎尸万段。” 辛羿没有搭理越说就越加愤怒的促恐,她在理清促恐所说的时间线。 首先,一个先天境的武者寿命不可能超过一千岁,这是规则的力量;从古至今,活的最久的一个先天境就在九百九十九岁的时候耗尽寿命而忘,就算是那些能增长寿命的禁忌灵药都无法打破这个魔咒。 但有个问题,那就是这个促恐好像并不知道先天境的寿命极限是一千岁。 还有就是他是被关押囚禁在这里是上千年的事情了,那应该就是在大夏征战四方的时候就被囚禁于此了;而他刚刚说他之前是被伯封下毒后就被囚禁在这里了,这明显不合理;是他没了中间战败的记忆,还是他没说呢? “我有个问题。” “趁我还愿意说,快问。” “你还知道你是怎么被囚禁这里的吗?以你的实力,不应该会被直接毒晕过去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吧!要是有这种毒药,这天下怕早就乱了。” “我······” 促恐显然迟钝的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然后她就陷入了焦虑的回忆中,同时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我是怎么被困在这里的···我是怎么被困在这里的啊···” 结果很明显,促恐他没有了这段记忆。 “告诉我,我是怎么被困在这里的。” 促恐突然对着辛羿咆哮了起来,并像发疯了一样直接撞上了保护罩。 接着促恐就发出了凄惨的哀嚎被弹飞了出去;但他很快的飞了回来,此时辛羿还看见促恐的脸和衣服竟然像是被灼烧过一样,更诡异的是哪些灼烧痕迹竟然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 辛羿深吸一口气,她想她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促恐还在怒喝的质问着辛羿自己是怎么被困在这里的,但辛羿并不打算马上告诉他实际情况,而是淡淡的说道;“伯封已经死了。” “什么?不可能!他那种卑鄙小人怎么会就这么死了。” 促恐明显不相信辛羿的话,对他来说;他并不知道,就算自己祖父大羿没有杀死伯封,没有突破到道主境的伯封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了,而且他也明显缺失了很多记忆;一些关键性的常识他都不知道了。 “我没必要骗你,他是死在大夏一位大将军手里的,脑袋都被人割下来封存了起来当战利品;他的国也被灭了。” 促恐沉默了良久,然后突然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没想到啊!老天有眼,天道轮回、苍天饶过谁;伯封,,你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下场吧!哈哈哈······” 笑着笑着促恐竟然流下了几滴眼泪;伯封死了,他高兴;这几滴眼泪是为曾经奋力拼命过的那个家国留下的,现在他也沦为遗民了;亡国遗民,哈哈哈··· “咳咳,那个我还有个问题。” “说。” “你知道现在过去多少年了吗?” “呵呵,我是在这里面数着日子过的,为的就是出去报仇,每困我一天,我本来就要在伯封身上用刀划一刀,可惜他死了;三十八万三千九百九十七刀,一千零五十二年零十七天;每一天都我都清楚的记得。” “那你还知道一个先天境武者的寿命极限是多少了吗?” “呵呵,你个小丫头片子;人哪里来的寿命极限,只要不被杀死,那就不是可以一只活下去吗。” 好了,现在已经完全结案了;辛羿可以肯定,这位千年前的促恐是邪祟了;也就只有特性稀奇古怪的邪祟才会有这种特能力,显然,促恐的能力之一就是只要不被杀死,就能一只活下去;但他好像会逐渐丢失自己的记忆,也许到最后就会彻底的沦为一只只知道杀戮的邪祟。 辛羿估计当初伯封并没有能力完全杀死先天境的促恐,毕竟先天境武者拥有滴血重生的特性,除非被十倍于他的同级别先天武者围攻,耗尽他的精血,这样才能杀死他;而且一般术士还不敢凑上去,毕竟一位拼命的先天境武者是有实力拉上一个脆皮术士同归于尽的。 当然,还有一种能杀死先天境武者的办法,那就是来一位道主境的高手。 显然,当时伯封的国家没有道主境的强者,所以他就选则了将促恐囚禁在这里,当时伯封动用了不知道多少手段,将一位先天境硬生生困住到死都没醒过来。 最后死了的促恐就化成了一只邪祟,他唯一的目标就是出去杀死伯封报仇;这也是邪祟生成的必要条件之一——执念。 “咳咳。” 辛羿清了清嗓子,然后犹豫的说道:“你知道人族先天境武者的寿命极限只有一千年吗?你想没想过,你可能已经死了,现在已经不是人了。” 场面瞬间凝固,连那些不断疯狂消耗保护罩的行尸们都停了下来;促恐和那些行尸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盯着辛羿。 这让他头皮发麻,全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 299,得丹药,苏醒 “哈哈哈,小丫头片子;你这点小心思倒是打得不错,说我死了?老夫虽然有时候经常会忘记一些事情,但我是不是活着的,这点恐怕用不着你来提醒我吧!” 骤然紧张的气氛一下在促恐张狂的哈哈笑声中破防了,促恐一脸不屑的指着辛羿,得意于自己一下就点破了辛羿的小算盘。 辛羿紧张的咽了咽一口唾沫,继续作死的提问到:“那你还知道今天白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白天,白天···。” 促恐沉默的想了想,然后十分肯定的说道:“白天我是在睡觉,你们俩是不小心闯进困住我的这个地方的吧;算你们倒霉,吸干你们俩的精血,应该能让我多恢复一点实力;这屋子的保护罩是保护不了你们多久的,你们还是乖乖认命吧!兴许等会儿我会下手轻点。” 眼看着那面保护罩在行尸的攻击下,荡起的水波纹越来越大,这也证明了促恐所说; 保护罩越来越薄了,也许下一刻这保护罩就会宣告破裂,小命难保了啊! 辛羿确认了这叫促恐的千年前的人的确已经变成了邪祟,而且他似乎拥有两个意识;白天的那个和蔼可亲,热情好客的村长是他,现在这个要吸干自己精血的人也是他。 双重人格。 且每个人格出现后,另一个人格都会陷入沉睡;辛羿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如果自己没猜错,白天村长人格代表着善,夜晚的促恐就代表着恶;也就是说,只要自己撑到天亮,危机就自然解除了。 可保护罩能撑到天亮吗? 不能。 此时的保护罩已经被行尸突破了一点点了,一个小口子的出现让行尸直接卡进来了一只手;保护罩很努力的想要修复那个缺口,可它似乎无法伤害到行尸,只能无力的让行尸一点一点的将那个口子撕大;破碎已经迫在眉睫了。 辛羿和促恐的对话宋易是完全听见了的,此时还未到午夜十二点,但其实宋易已经能控制自己身体一点点了。 宋易醒了吗? 醒了,但没完全醒。 他需要保住自己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点尊严,吃不到丹药自己是不可能醒的。 此时促恐似乎完全恢复了理智,他就抄着手冷静的看着自己控制的行尸们一点一点将保护罩全部消耗殆尽;他记不得为什么这个保护罩对自己有那么大的伤害,反而这些弱小不堪的行尸完全不受伤害。 他的记忆里没有一丝关于自己为什么知道能驾驭这些行尸破坏保护罩的内容,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反正自己能吃到血食,恢复实力就行了。 辛羿看着保护罩的缺口被越拉越大,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看了看身边依旧没有苏醒迹象的宋易,这次辛羿直接掏出重生丹塞进了宋易的嘴里;没有犹豫,没有舍不得。 丹药入口即化,庞大的药力轰然炸开,瞬间冲刷着宋易的肉体和神魂。 在宋易的感知中,自己的肉身暗伤瞬间恢复了,而且庞大的药力还在增强自己的肉身,至少一倍左右;而让宋易惊喜的是,自己的神魂不仅全部恢复了过来,以自己的神魂体量,这种情况下还增长的三成左右;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现在宋易的综合实力不仅仅只是提升了一点点,在他所会的各种法阵图、禁术和掌控的大道本源法则叠加下;他的实力至少翻了一倍有余;如果在此对上曹幽山,也许根本就不用动用九字术诀中的‘列’字诀了,而且也完全不用撑到极限才能解决掉曹幽山。 真爽啊! 从神魂到肉身的愉悦,让宋易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哼唧声。 辛羿紧张的盯着宋易,按理说她的重生丹是没有问题的;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万一宋易醒不过来呢;万一他需要消化药力很久才醒呢。 这重生丹她自己也没吃过,关于它的药效也只是曾经听族里面的老人们说过,所以她心里也没有多少底。 在辛羿焦虑的等待中,宋易突然猛的坐了起来;辛羿被吓的暴退几步差点摔了。 宋易似笑非笑的看着辛羿,眼神里包含了各种意味。 “哼,蠢女人;看在你的丹药确实不错的份儿上,之前你耍我的事情就一笔揭过了;我这个人大度,不与你计较了。” 这是此刻宋易内心的真实想法。 眼看宋易醒了过来,辛羿脸上终于露出了惊喜之色;她小跑过来急切的问道;“你完全好了吧?” “嗯。” 宋易冷淡的发出一个鼻音,自己得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否则真的不容易解释清楚他坑她丹药的事实。 辛羿到没有在乎宋易的冷淡,他醒了,自己就有了底气;被保护罩拦在外面的促恐不可能还保有先天境的实力;否则以先天境滴血重生的特性,他根本不需要操控行尸来消耗保护罩;所以辛羿断定那促恐最多也只有化神境的实力。 而如果只是化神境,宋易可是完全有实力打败他的;毕竟连巅峰化神境的曹幽山都死在了宋易的手里,外面这个区区邪祟,当然不会是问题了。 之前的对话宋易也完全听见了,关于促恐的实力推测他与辛羿也差不多;一个疑是千年前强者化成的化神境的邪祟;有些问题,但问题不大了。 “小子,本系统劝你一句;最好不要与外面那个怪物硬拼,否则你将承受你承受不起的代价。” “咦,系统;你这次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 “那小姑娘喂你的丹药药力太庞大,你根本吸收不完;以免浪费,我就将剩余的所以药力中的法则能量吸收了,所以我就醒了呗。” 神魂中的宋易嘴角抽抽的翻了一个白眼,系统的鬼话他是一万个不会信的;肯定是它自作主张偷偷截取了丹药的能量,否则自己肉身和神魂实力应该还能再增长一些;想到这里,宋易才发觉辛羿喂自己的丹药有多么恐怖;怪不得她扣扣搜搜的,要是搁自己身上,这种既能救命,又能增长实力的丹药,自己才不会拿出来救一个认识没几天的人呢。 “系统大爷,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和外面那邪祟硬碰硬?” 300,魔神 “魔神,你知道是什么吗?” “魔神?那是什么鬼东西?” “我在当初吞噬的那头水元素先天神灵意识中看到过魔神的介绍,简单来说,就是失败的人造先天神灵。” “不对,你等等,我理理关系哈;我记得先天神灵乃是夺天地造化而生,可以说是得天独厚的独一无二性,每一头先天神灵诞生条件极为苛刻,而且还必须是从天地间夺得灵韵才能诞生;人为又从何处去找那天地灵韵呢?” “我没说那就是先天神灵了啊,它只是曾经人族实验的失败品;魔神是将活生生的人全身强行改造成法则能量构成体,但他们根本不知道一个没有肉体承载的神魂意识是无法驾驭法则能量的;刚开始还并没有什么影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的意识神魂就会逐渐被磨灭掉,最后被诞生的新的意识所取代,直到彻底化为魔神。” “魔神的意识是一个人所有的恶念凝聚体,所以当初人族差点被这个实验搞得灭族;而不论是真的先天神灵、或者妖魔邪祟都禁止人族再搞出魔神这个东西了,否则它们将再次联合起来发动一次灭人族的战争。” “魔神是混乱秩序的代表,一个世界如果出现大量的混乱秩序,那么天道意识就将彻底苏醒,到时候,天道就会启动灭世,将这个星球上的所有生命清理掉,然后再重新演化出一匹新的生命;你说这些生命会允许人族这么干吗?” “最后人族表面看似妥协了,实则让他们找到了可以威胁制衡先天神灵和妖魔邪祟的手段,就像你记忆中那些个研制核弹的国家一样,大致意思就是我有让大家都玩完的东西了,所以别惹急了我,否者大家一块完蛋。” “魔神?” 宋易看着自己左手嘀咕着这两个字,随后脸色阴沉不善的对系统说道:“你今天如果不给我解释清楚我这左手是怎么回事儿,那么大家都别想好过。” “小子,你跟谁俩呢!我这不是这个世界那种低级的人造先天神灵的手段,我这是有过千百万次实验,并成功打造出了一个拥有完全自我意识的‘始皇’;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惹毛了我,大爷还不伺候了呢!谁欠你的吗!” “喂、喂,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难道你的伤势还没恢复吗?” 辛羿有些担心的看着宋易,她以为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别烦我,我在想怎么对付外面那个东西呢!” 宋易没好气的呵斥了辛羿一句,就再次以意识问着系统道:“你确定没有骗我?那外面那个魔神为什么 又不能直接硬碰硬?” “额···,这个···,这是个意外了。” “你什么意思?” 宋易感觉弑神系统绝对是在什么地方坑了自己,果然它从来就没安什么好心,而是一直再拿自己做实验。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混乱秩序形成的魔神对所有生命都有着先天克制的效果;而对于魔神最大伤害的手段只有它自己被压制在体内的善念;除此之外,除非拥有却对碾压的实力将魔神碾死,否则谁也那魔神没有办法,而且魔神散发出的混乱秩序力量会泯灭所有的法则能量,也就是说,如果你上去和他硬钢,你就会发现你和他打,实力会越变越低,直到完全变成一个普通人,最后被杀死。” “也幸好当初这个世界的人族制造出来的阴魔实力大多偏低,除了那些寿命将尽的强者,一般人也是不愿意去冒这个风险将自己改造成魔神的。” 宋易算是明白了,所谓魔神就是一个拥有超级无敌血量的大boss,还他娘的自带百分之一百的吸血技能,你要是不能一招秒杀它,那你就只能被它给磨死。 “那个利用善念灭杀掉它自己的办法是什么?” 宋易直接问道最关键的一个问题,要是那个办法太困难,那自己就只能在这儿等死了。 “很简单,只要让它善念状态下的自己在恶念状态下苏醒过来就行了;到时候它就会自然而然的灰灰湮灭。” “你这是在放屁,恶念状态下的魔神怎么可能轻易的让自己的善念苏醒过来,那种死亡的危机就算是个普通人也会全力避免好不好,你这是在玩儿我。” “切,年轻人真没耐性;我说过很难了吗?” “有诀窍?” “呵呵,当然有;不然你以为当初那些先天境界的人族化成魔神后能那么轻易的没消灭吗?在那个水元素神灵的记忆里,当初那些人族让魔神善念轻易在魔神恶念状态下苏醒过来是靠善念状态下的魔神给的唤醒它的一件东西,只要是善念魔神给的一件东西,在恶念魔神出现时,只需要将那件东西给恶念魔神看,善念就会苏醒。” “那件东西是善念将自己一部分善念意识封锁在其中,只要有一缕善念不受恶念压制,那么善念就可以轻松勾动被压制的善念苏醒;是不是简单且轻而易举。” 办法很简单,可以说是轻松;但现在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怎么带着一个拖油瓶的辛羿撑到天亮,等那个善念的村长老头出来。 简直就是要了老命了。 这已经不是自己能不能打过它的意思了,而是自己连碰都不能碰它一下,否则它就会将自己的等级直接清零,还能让自己变成‘独臂大侠’;自己可没有小龙女姑姑,只有一个扣扣搜搜的拖油瓶,所以自己不能做杨过。 因为自己左右本质上已经是大道本源法则构成的了,虽然可以幻化成血肉状态,但本质还是没变,所以一打起来,最先消失的肯定是自己左臂。 “喂,你到底想到办法没有啊!那些鬼东西可要进来了。” 辛羿急切的催促着宋易,因为那面保护罩真的要撑不住了。 宋易也急了,连忙追问系统道:“还有什么办法拖住那头魔神不,至少要拖到天亮啊!” “还真有,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快说!” 301,来历 “你要是舍得冒着你手里那面屏风空间神器报废的危险,它撑到明天天亮是没什么问题的。” “屏风?” “是的,以神器锻造的材质,抗住混乱秩序的侵蚀到天亮是完全没问题的。” “最后它会被毁掉吗?” “不知道,这得看它够不够硬了;如果没有意外,你最后应该有可能修复它。” 宋易有些犹豫了,但现在的情况也根本容不得他犹豫了,此时保护罩已经宣告全部破裂了;促恐驾驭着混乱秩序的黑气将整个房间都包裹了起来,并慢慢的压了上来。 “喂,你还在想什么,他要过来了。” 辛羿急促的催促打断了宋易的犹豫,然后他就拉起辛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促恐看着突然消失的宋易两人,暴怒的肆虐着周围的一切;一招手,留在原地的那面巴掌大小的屏风飞到了他的手里。 他是亲眼看见两人消失后就留下了这么一面屏风,那这屏风肯定和他俩消失有关系;促恐操控着混乱秩序之力疯狂的侵蚀着这面屏风,可这屏风竟看起来一点被损坏的痕迹也没有。 促恐仔细观察着这面屏风,发现在自己的全力攻击下,屏风上面只出现了一粒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黑点,那是被侵蚀后留下的痕迹。 而此时的屏风空间里,宋易两人刚出现,‘铮’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铮还没来得及和宋易寒暄两句,然后空间里的天就变得暗黑了下来。 “怎么回事儿?” 铮有些懵了,难道那死亡大道本源的神晶又回来了;还以为是宋易搞出来的这异像,他刚想劝宋易别开玩笑,接着就是一股剧烈专心的疼痛灼烧着他的神魂意识。 “嗷····啊····” 凄惨的嚎叫声响彻整个空间天地中。 忍着疼全身冒冷汗的铮挣扎的问着宋易道:“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感觉我的本体怎么在一点一点消失,有什么东西在吞噬我本体的法则能量;大人救我啊!如果我本体法则能量全部被吞噬掉,我也就真正的死了啊!我还不想死,大人你要救救我啊!” 宋易没想到促恐的吞噬来的这么快,自己刚一进来,器灵就开始遭到袭击了。 “你能撑住多久?” “不知道啊大人,我现在连空间穿越都做不到了,外面那鬼东西到底是什么啊!它为什么能伤害到我的本体,难道是道主?” “不是道主,是魔神。” 听到这个回答铮楞了一下,随后哭天抢地的抱着宋易大腿不松手的哭喊道;“大人,救命啊!是魔神,它会将我侵蚀的灰飞烟灭的,为什么还会有魔神这种恐怖的东西存在啊!” “你也知道魔神?” 宋易好奇的问着,按理说,屏风器灵是在魔神出现前就已经被打入混乱虚空中了,不可能接触道魔神的,魔神是出现在黑暗时代的三皇五帝时期,屏风器灵是在上古时代,甚至到远古时代就出现的产物了,两者时间距离太远了。 “啊!知道啊!我的第一任妖祖主人,就是他在偶然间创造出魔神的;但后来他发现魔神根本不可控,而且极易引起天道意识的苏醒,后来他就费了老大劲将所有实验出来的魔神全部消灭掉,而关于制造魔神的方法也都全部销毁了,可为什么现在还会有一头魔神活着啊!” 听完器灵铮的述说,宋易不免心有有些疑惑了;三皇五帝时期以前到底有多少秘密啊! 而且有关上古时期魔神被人族大批量制造出来,宋易怀疑这和妖族肯定脱不了干系;按器灵铮所说,早在上古时期妖族就有妖祖成功制造出了魔神,关于妖族为什么制造魔神出来,这也不难猜测;在人族没有兴起之前,妖族和先天神灵可是最大的敌对阵营,那时候打生打死的他们可是水火不融;心里面想着的全都是怎么搞死对方。 估计魔神就是妖族搞出来对付先天神灵的,至于放弃了估计也是妖族发现魔神不仅能搞死先天神灵,而且还会搞死他们自己,所以也就放弃了魔神计划。 至于为什么制造魔神的方法会流落到人族手里,宋易在这里面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这些阴谋宋易已经无从得知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器灵铮能不能扛到天亮;不然大家都得玩完。 “既然你知道魔神是怎样的存在,那么你就应该很清楚;我们根本没有碾压的实力杀掉外面的魔神,所以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撑住了,只要撑到天亮,我们就有活下去的机会,否则大家都只能死在这儿了,你也不会孤单。” 铮茫然的看着宋易,他实在想不出宋易让自己坚持到天亮后他有什么办法解决掉那个魔神;混乱秩序之力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无解的存在,就连曾经那些高高在上的妖祖、古神能那混乱秩序之力没有办法;只能以绝对的实力瞬间灭杀掉魔神的意识。 但那些混乱秩序之力不会消失,还会一直存在这片天地间,当混乱秩序之力累积到一定程度后,它就会刺激天道意识苏醒,到时候所有生命都将会在天道意识的清扫中泯灭;这是一个无解的结果;铮曾经听自己哪位妖祖主人说过,逃脱天道意识的唯一办法就是摆脱天道束缚,那是一个被称为“仙”的境界。 宋易有绝对实力消灭掉外面魔神的神魂意识吗? 很显然,以他府主境的修为他没有。 铮并不了解在三皇五帝时期大规模的出现魔神让人们了解了简单消灭魔神的办法,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当初妖祖是用麾下小妖做的实验,那些小妖残存着大量的野兽嗜血本性,有那么一点点的善念在庞大的恶念面前根本翻不起一丝浪花;所以他知道的那个时候的魔神是没有白天善念魔神,夜晚恶念魔神这个状态的。 宋易并没有给器灵铮解释,反正结局已经清晰透明了; 撑住,有一线生机。 撑不住,大家一起死。 铮选择了相信宋易,没办法,就算这是个谎言,他现在也愿意去相信了。 活着,比什么都强。 302,促恐的来历 夜半三更天。 此时铮的意识人型体已经诡异的消失了接近一半了,同时屏风中的空间世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啃噬了一半,那部分连接着真实世界的虚无空间中。 按照这种侵蚀速度,如系统所推测那样,屏风撑到天明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现在宋易有些担心的是实际情况不如预计那么乐观,被侵蚀掉近一半神魂意识的铮快要维持不住人型状态了,如果他的人型状态一旦溃散,那么他被侵蚀的速度就会被加快好几倍,这样算下来根本不可能撑到天亮。 “喂,大佬,你可一定要撑住啊!我们的命可都掌握在你手里了,你玩完,大家可真的都没救了。” 只剩半个身体的铮快要溃散的不停的闪烁着,他抬起头艰难勉强的笑了笑说道:“大人,你放心;我胆小怕死的狠,不会就这么容易被那魔神给吞噬的;不过大人你没骗我吧,你怎么有把握击杀外面那头魔神。” “你放心,只要你能撑到天亮;我们都能活下去。” 铮难看痛苦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那好,我一定会撑到天亮的,我可还想活着呢!” 比宋易更担心铮撑不住的是辛羿,他都浪费了一粒重生丹了,如果还是没有机会活下去,那也许明年的今天就真的是自己的祭日了。 时间缓慢的流逝着,这一刻两人一器灵从来没有觉得时间流逝的这么慢;而铮身体的溃散已经蔓延到胸口了;而且铮还在承受着巨大的神魂意识被侵蚀剥离的痛苦;若是在这样下去,它肯定会瞬间溃散的。 当铮只剩下头颅和脖颈的时候,所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因为如果魔神的善念还不出来,一旦侵蚀蔓延到铮的头部,那时候他的神魂意识就会瞬间溃散,这处屏风空间也就会瞬间破碎;结果就是铮魂飞魄散,宋易两人落在魔神促恐的手里,也会被瞬间吸干精血而死;一起完蛋。 此时,天已破晓;新的一天的第一缕阳光撒在了大地上,也驱散了无尽的黑夜。 手握已经只剩三分之一屏风的促恐抬头厌恶的看向了破晓露出的一角圆日,但又无可奈何;混乱秩序之力化作的黑气如流水般的涌进了促恐的身体里,当最后一缕黑气消失后,促恐不甘的闭上了眼,不过一息时间,他又从新睁开了眼睛。 促恐环顾了一圈四周,破败的墙壁;好像刚刚睡醒过来一脸茫然看着四周正常化的村民;他们并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促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昨晚它又出来了,并对昨天误入封印之地的两人发起了袭击。 促恐摊开手看了看手里剩下的一小节残破屏风,淡淡的说了一句。 “出来吧!它已近陷入了沉睡。” 在恶念促恐消失那一刻,铮就在第一时间感应到了;他一脸疲惫的说道:“大人,那个魔神好像没有继续用混乱秩序之力侵蚀我了,这就是你说的天亮后我们就安全了吗?你真的没骗我啊!不过我有点累了,我要睡一会儿。” 说完铮的神魂意识就直接融进残破的屏风本体消失了。 还有些犹豫的宋易这时就直接听见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穿透屏风神器响在了自己耳边,宋易也别无选择了,如果系统所说有误,那么现在结果也并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当看见宋易和辛羿出现在自己面前后,促恐将手里残破的屏风递给了他们。 “你们运气还不错,手里恰好有这么一件空间神器能让你们扛过一晚上;否则现在我就应该是在帮你们埋葬你们被吸干精血后的干尸了。” “前辈,您就是真正伯封国主手下的第一大将军的促恐了吧!” “呵呵,没错;但你们昨晚见到的那个也是我,不过他倒是吹牛了;我只是伯封国主手下的一个普通偏将,生前实力也才勉勉强强达到化神境巅峰;我也不是伯封国主谋害封印起来的,本来我是请求伯封国主杀了我的,但伯封重情,不忍心杀我,所以就将我封印在此,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封印就已过了上千年啊!” 宋易、辛羿有点懵了,这算怎么回事儿,促恐的话搞得他俩一头雾水。 许是很久没人听自己唠叨了,促恐就继续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听你们所说,当年封国已经灭亡了吧!其实这个结果在当年就已经成为了定局,我们封国国土面积小,国家积弱已久,国内最强的人就是伯封国主,可一个区区镇国境如何能逆转乾坤呢?” “当年伯封国主不甘心亡国,就想到了制造出所有生命的禁忌魔神;当时封国所有人都认为伯封国主疯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就算他将自己化成魔神也挽救不了封国灭亡的命运的。” “可那又如何;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想要挽救封国子民命运的可怜国主而已;伯封国主知道,一个亡国的后裔子民是没有任何地位的,他们将会过的很凄惨;我也知道。” “所以在当时,没有一个人愿意做实验品;我就去了,毕竟伯封是个好国主,我不能看着他在最后一刻身边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吧!那可是一个国主最大的羞辱。” “实验很成功,但结果也没有一丝意外;我的成功改造确实让封国延缓了十几天灭亡的速度,但每个夜晚恶念掌控身体的我给封国带来了比以往更多的死亡;甚至有时候死亡人数还超过了真正战争的人数。” “后来伯封国主终于崩溃了,他知道自己是已经挽救不了封国灭亡的命运了;于是他亲自到前线召见了我,他说他对不起我,说欠我的这辈子已经还不起了,如果有下辈子,他当牛做马来还欠我债。” “我并没有怨言,因为我也热爱我的国家;我并不是为伯封拼命的,我也是为了我自己;我说国主,你不欠我的,你欠的是封国子民的,我也欠;所以,如果你想好了;那就请先杀掉我,我的血液中全是封国子民的冤魂,我得让他们回家。” “后来伯封国主骗了我,说我体内有千千万万的封国子民,他们是封国存留下来的最后证据了,让我原谅他最后一次的自私,于是我就被封印这这里上千年了;而我每时每刻都聆听着封国子民的悲惨哀鸣,我在等,等一个帮他们解脱的人出现;后来你们误闯进来了,但因为我的恶念太久没见过新鲜血食了,所以差点坏事;我也只能将你们安置在这封印地中唯一安全的地方;如果不是你们好奇心重,拔窗户被恶念看见,其实你们本可以平安无事的见到我的。” 辛羿一脸无辜,心里想着,谁知道啊! 303,三皇五帝时期的真相 “其实,早在我被封印困住之前我就已经准别好了那缕存放我自己善念的器物了,只不过当年伯封国主没有给我拿出来的机会,而你们的到来又过于突然,我的恶念在那时候想要强行冲出,我只能先将你们安置这这个安全的地方。” “不过你们实力不错,还有神器这种稀罕的武器;不然我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毁灭我的恶念魔神了。” “这一千多年来,我的恶念逐渐吞噬着本我;好在这个地方并没有活人的精血和恶念给他吞噬成长,所以我到现在还能勉强压制住他;不过我再也等不起下一个一千年了,也许到那个时候,我已经完全被恶念魔神给吞噬了,这出封印空间也就再也困不住他,到时候他跑出去造成巨大的杀孽,我也就真的万死莫辞了。” “前辈,关于伯封的死···” 宋易顺口提了这么一句,惹得辛羿急的暗中直掐他;这不是给她招仇恨吗!什么意思呀。 “呵呵,无妨了;其实封国当年败局已成定局,因为伯封的不甘,造成了更多封国子民的死亡;他死才是最好的结局,否则如何让那么多枉死的封国子民安息呢!我也一样。” “前辈果然深明大义。” 辛羿连忙上前拍了一句马屁道。 促恐盯着辛羿突然道:“想必后来你那位帮大夏开疆灭国的先祖也没落得个好下场吧!” “啊!前辈你怎么知道?” “呵呵,这有何难猜到;开疆辟土,斩敌国国主首级;这等功绩基本上是封无可封了吧!功高震主到最后不都是落得个鸟尽弓藏;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促恐清新冷静得让人觉得可怕,也许千年的孤寂让他想通了所有事,在加上善念状态下的他基完全没有了欲念,所有事对他来说都是历史进程的必然,已经没有了谁对谁错。 “前辈,还请告知我们如何走出这困阵;在下定当感激不尽。” 宋易现在唯一想的是赶紧先出去再说,虽然现在促恐看起来人畜无害,但谁知道他那恶念又会突然冒出来呢!他自己都说了自己已经快压制不住恶念了。 “不是我不放你们走;不杀死我,你们是走不出这里的;你们也不用担心,杀死我的办法很简单,等夜晚降临,我的恶念又出来后,你们只需要持有我一缕善念的器物,然后将我那缕善念放出,然后我那被压制住的善念就会苏醒,到时候善恶两股意识相互消耗,我本体自会解体;我死了,这困阵就自然会消失。” 听完促恐所说,宋易就知道想要现在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了;既然现在走不了了,宋易就打起了促恐的主意。 千年前的促恐是生活在三皇五帝时期的末年,他应该知道不少关于三皇五帝时期的消息,他应该能告诉自己不少有用的消息。 “前辈,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你问吧!我知道的我会尽量告诉你。” “多谢前辈。”宋易拱手行礼道。 “前辈,请问你是否见过三皇五帝中的最后一位舜帝?” “没有,历来三皇五帝消失的得都比较奇怪,每任帝皇的出现几乎都是无缝连接,只要出现了新的帝皇,前一任帝皇就会失踪的无影无终,但我们人族对外宣称的都是帝皇们都已经死去;但这个说话并不受大家的认可,这只是用来敷衍普通百姓们的一个说法。” “也许只有新任帝皇才会知道那些消失的帝皇们去了哪里吧!” “但很遗憾的是,在舜帝消失后,被指派继续统领诸国的大禹并没有成为新的帝皇,也是从那个时候起,诸国开始内乱了起来,各国间由小摩擦逐渐升级为出兵大战,到最后各国混战,人族乱成了一锅粥;” “大禹那时候为了不让人族被妖魔、先天神灵所侵害,背九州鼎,持大禹神针独力拦下了所有的妖魔,但这也使他没有能力空出手来调停诸国之间的战争。” “诸国混战打了将近五百年,这时候人族的实力衰弱到了兴盛以来的最低点;唯有大禹的手下一丝一毫没有伤亡。” “最后得到结果你们也知道了,大禹力战天下所有强悍妖魔、先天神灵;早已经筋疲力竭,所以他就派他的儿子启来阻止诸国之间谁都不肯停下来的战争。” “但启并没有听他老子大禹的话,而是倾全部力量一个个的的攻打那些国家,早已经被连年大战消耗空实力的诸国哪里还是启的对手,传承了数十万那年之久的联盟诸国就这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你们如今的大夏,一个统一的王朝。” “到最后,大禹并没有出面阻止启的行为,更像是他的一种默许;最后大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所谓的三皇五帝时期就这么结束了,不止三皇五帝,连妖魔一族,先天神灵中那些逆天实力的强者也都没有在现身过了,就像是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听完促恐所说,宋易心中的疑惑更大了,但他也好想抓住了一条极为重要的线索;也许只要找出三皇五帝消失的真正原因,就能知道神话终结的原因了。 现在宋易基本能确认这个世界就是自己那个世界,而自己世界神话消失的真想离自己是那么的近,只要揭开三皇五帝消失的谜团,就能真正的了解到这个世界神话消失的原因了。 “前辈,你知道三皇五帝的实力是什么境界吗?” 这点对宋易很重要,这个世界现在最强的人是道主境,还有传说中却没人晋升的‘仙’境;难到三皇五帝的实力是‘仙’境了吗? 谁知促恐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现在也没人知道;就连当初没有成为帝皇的大禹也没人知道他的实力境界,‘仙’只是当时人们的一个猜测;可三皇五帝的具体实力,没人知道,人们只知道三皇五帝能以一己之力让所有妖魔、先天神灵忌惮,那种境界已经不是我们这等凡人能揣测的了。” 宋易沉默了,自己实力太弱;若是晋升到道主境,也许自己就能接触到三皇五帝的秘密了吧! 辛羿不知道宋易问这些干什么,但她是十分清醒的;现在如何解除危机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那个,前辈,你说的寄放了自己一缕善念的器物是什么啊?” 304,善恶终结 促恐在怀里鼓捣鼓捣的掏了一会儿,最后掏出一根被磨平了纹饰的银簪;促恐将银簪握在手里温柔的把玩了一会儿,最后依依不舍的将银簪递给了宋易。 这根银簪有故事。 也对,一个人孤寂的待了上千年,若是心中没有牵挂,也许他早就疯了。 宋易没有问这根银簪的故事,那是促恐一个人的回忆,也许痛苦,也许幸福;那也是他最留恋放不下的牵挂。 “不知到时候我该如何唤醒前辈寄存在这银簪里的善念。” 促恐看着宋易手里的银簪走神了,最后不舍的收回目光淡然的说道:“你将银簪折断即可;老夫有一事相求,还希望少侠能答应老夫。” “前辈但说无妨,只要晚辈能做到,定当全力以赴。” “就是少侠你能不能等我死后,将这折断的银簪就葬于我死去的地方,不需要挖墓,少侠你简单刨个坑将它埋在那里就行。” 宋易看了看手里的银簪,又看了看促恐;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促恐见宋易迟迟不答应自己,于是有些着急的解释道:“少侠,这根银簪并非什么珍贵材料,就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银器;老夫也实在没有什么东西能报答少侠了,若是有来生,老夫就来生再报答少侠吧!” “不是的,前辈嘱托,晚辈定会全力做好;还请前辈放心。” “老夫拜谢了。” 说完促恐竟拱手对着宋易长鞠一躬。 这吓得宋易赶紧散开,自己和他的情怀相比,受这一礼回折寿的吧! “前辈你这是折煞晚辈了啊!快起来。” 见宋易不受自己 这一礼,促恐也长鞠不起;他实在没有东西让宋易答应自己帮的这一个忙,唯有一礼,自己方可安心。 看着怎么劝都不愿起身的促恐,宋易明白了;他是怕自己做不到答应他的事情,若是自己不受他这一礼,估计他是不会起身的了。 宋易苦笑的看着手中的银簪;英雄儿女,这个姑娘是有多幸运啊!让一个就算堕身黑暗,千年孤寂的人也一直牢牢的记着她,那种姑娘应该是一束光吧! 宋易叹息的走上前双手扶起促恐道:“前辈,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回做到的,你这一礼我受了;你起来吧!” 这时候直起身的促恐一张苍老的脸上竟然露出来孩童般羞涩的笑容。 “委屈少侠了,老夫也实在迫于无奈,还望少侠见谅。” “前辈,她漂亮吗?” 促恐楞了一下,随后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然后露出宠溺温柔的笑容道:“很漂亮,很温柔······” “噢,那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去去去,打听这个干什么···哈哈哈···” “哈哈哈···晚辈这是想前辈你取经啊!等我也遇上一个很喜欢的姑娘,我也好知道怎么追啊!” “哈哈哈,你小子······” “哈哈哈···,那就多谢前辈了。” ······ 辛羿一头雾水的看着这走远的一老一少不断的发出哈哈大小声,这是在说什么事情啊!这么开心,凭什么自己不能听;哼,小气的男人。 黄昏日下,辛羿无聊的坐在废墟墙根出用一截断枝将蓬松的地面扒拉出一个小坑,然后又将土扒拉的填回去,周而复始,无聊至极。 辛羿时不时气鼓鼓的望向不远处一老一少的背影,听着他们时不时发出的哈哈笑声,心里更气了;每当自己好奇的想要凑过去听听他们到底说些什么的时候,宋易总是很及时且警惕的用威胁的表情赶自己走;简直太气人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姑娘还不乐意听你们说什么呢!” 辛羿不屑的嘀咕着,手中的断枝开始更加用力的扒拉着地面。 “小子,太阳要下山了。” “嗯。” “那就这样的吧!你让老头子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 宋易凝视这促恐,后者回给他一个释怀的笑容;宋易也就什么都没说了,然后起身拍拍屁股潇洒的转身离开了,给他留下了一个人独自待一会儿的空间。 见宋易一个人回来,促恐还坐在原地未动;辛羿突然紧张的站起了身。 “时间到了吗?” “没有,前辈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我们等等他吧!” “哦。” 时光静好,只是匆匆。 黄昏的太阳下落的很快,不久,最后一丝的昏黄光环也都落下了山,黑暗也在逐渐吞噬这片天地。 辛羿紧张的握住了手,不停的瞟向宋易;见他脸色根本没有一丝异样,许是被宋易镇定的表情感染,紧张的情绪也缓解了不少。 当黑夜完全降临,皎白的月光变成了照亮天地的光源;背坐着的促恐浑身开始散发出一股股黑气。 恶念促恐的魔神出来了。 当促恐全身黑气骤然膨胀爆炸开时,只见他猛的窜上了夜空,然后摊开双手舒坦迷恋的开始收回自己散发出来的混乱秩序之力。 当所有混乱秩序之力被他吸收完毕后,促恐懒洋洋的睁开眼看向了宋易二人。 “我说过,你们逃不掉的;现在你们再也没有能躲过今晚的神器了吧!哈哈哈,那就贡献出你们的精血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看着现在促恐一脸猖狂欠揍的模样,宋易抽抽嘴忍不住吐槽道:“这老头的恶念状态下是真的不讨人喜欢啊!也不知道老头他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欠揍的模样。” 辛羿在一旁没出声的认真点了点头,表示很认同宋易的话。 算了,还是让老头自己解决他现在令人讨厌的自己吧! 想到这里宋易就拿出那根银簪毫不犹豫的将它折断;然后银簪中就冒出了一个淡到几乎看不见的促恐虚影;促恐瞟了宋易一眼,他是听到刚才宋易说的话的;说自己欠揍讨人厌。 随后他又看了看恶念状态下的自己 好吧!确实有那么一点点。 当促恐善念虚影出现那一刻,魔神促恐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道。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善念促恐叹息看着魔神促恐道:“我就是你啊!我是来带给你解脱的,也是给我自己一个解脱。” “滚,你快滚;我就是我,你快滚回你的银簪里去,我不需要解脱;你给我滚啊!” 恶念促恐魔神恐惧愤怒的汇聚大量的混乱秩序之力杀向了善念促恐,可最后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 善念促恐看着惊恐不断后退的恶念的自己,叹息的低喃一句。 “该结束了。” 随后就化成一缕轻烟猛的窜进了恶念促恐的身体里。 305,一副来自未来的画面 “喂,你最后对着断簪磕头是什么意思?” “关你什么事,瞎打听。” “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怕折寿,心里不安;才磕头还促恐那一礼的。” 宋易翻了一个白眼,懒得搭理她;现在他在询问弑神系统如何才能快速的进阶道主境,必进就算自己底子在浑厚,也比不上人家境界比自己高许多啊!一旦晋升先天境或者镇国境,那将是完全不同的一个境界;前者属于你根本打不死,后者是你根本打不着;境界差距太大,就算你有一身力气,也没用啊! “按理来说,你已经将府主境修炼到巅峰了,手中掌握的残躯本源法则和完全本源都不止一种,甚至连大道本源法则都有两条了,你想晋升到镇州使也只是你愿意不愿意的事情。” “可不知道你发没发现,你自己好像并没有触碰到镇州使境界的壁垒,也就是说你现在根本引发不来晋级镇州使的天劫。” 宋易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不对啊!不是说只要在府主境巅峰得到一条残缺本源法则就能引发镇州使天劫吗?我所有条件都达到了,凭什么不能晋级?” 弑神系统沉默了一会儿道:“据我推测,可能是当初你在那碎片空间客栈中获得死亡本源法则原因造成的;因为那死亡本源法则本属于大道本源死亡法则的衍生体,你本来是不可能融合掌控当时的死亡本源的;但在我的帮助下,你才有机会掌控了死亡本源,可这也好像拔高了你本来的晋级壁垒;也就是说,可能你需要掌控了进阶镇国境的条件你猜能晋级镇州使;也就是需要掌控九条本源法则;而且我估计你以后的晋级都是这个情况了。” 宋易傻了,玩我吗?凭什么啊! 思来想去,这个锅是谁造成的呢? 很明显,就是弑神系统。 可这时候弑神系统又陷入待机模式,不管宋易如何召唤它,反正就是不搭理自己。 辛羿看着宋易的表情突然变得郁闷愁苦,忍不住往后躲开了他一步;她觉得宋易可能有什么大病,没人惹他他就经常露出这种不好的负面情绪;他该不会是和促恐一样有两个人格吧! 一想到这里,辛羿又一次再离他远了一步。 心情不好的宋易看见了辛羿的动作,没好气的说道;“你干什么呢?我问你,你去过岳阳府没有?那里的情况你熟不熟悉?” 辛羿小心翼翼的向宋易靠拢道:“岳阳府我也没去过,不过我在岳阳府境内的几个县镇游历过,当初是为了感应到先祖的墓葬的具体位置,不过后来就被寒浞派来追杀我的人一路撵到了重楼府,后来就遇上了你们。” 对于辛羿的话,宋易抱有很大的怀疑;她本来就是灵童的身份,这么多年都不曾被寒浞的人抓到一点痕迹偏偏主动找上了自己,然后又说自己暴露了;再到寒叶的死。 一切看起来很是合理,但就是因为太过合理了,联系到辛羿灵童的身份;宋易有理由相信这一切很有可能是她预谋好了的。 可为什么是自己呢?她的目的只是让自己杀了寒浞嫡系血脉获得精血,然后再无偿的将后羿弓送给自己吗? 后羿弓可是超越神器品级的一件武器,正常人都不可能将它送给别人吧! “妈的,预知天赋的灵童果然是最令人讨厌的存在。”宋易小声的吐槽嘀咕了一句。 “什么?” 辛羿竖起耳朵表示自己没听清楚。 “没事儿,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下次再遇上一些村子、县镇;你能不能提前预知一下有没有危险,不要像个傻子一样一头撞进去;要不是我们这次运气好,你还能活着出来吗。” “噢!” 对于宋易的唠叨,辛羿并没放在心上;她为什么会找宋易,或者说她一开始的直接目标就是宋易。 那是因为他在一次偶然预知未来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未来大势的画面,那是一个自己从没见过的陌生男人;他战妖神、灭邪祟,一路征战杀的天下血流成河,匍匐在他脚下的尸首何止百万;他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打开了天路,天路后面传说是三皇五帝、妖祖古神消失的秘密。 辛羿最在乎的是那个陌生的男人手中挽弓射爆万千妖魔的弓就是自己祖传的后羿弓。 从那以后,辛羿就将宋易的画像凭记忆临摹了下来;然后就一直以画像为媒介,希望能找到那个神秘的男人;直到她遇上了潘征,然后在预知画面中看到了潘征将会与宋易有所交集。 那一刻辛羿的心情简直难以控制了,最后她只能用家传秘法暂时压制住自己所有情绪,以免被人看出来自己的底细。 辛羿为什么要找宋易,那是她知道开启先祖大羿的墓葬会引发巨大法则能量波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贸然开启大羿墓,岂不是自己找死。 后羿弓并不是辛羿最在乎的东西,当初大羿败亡临走时曾给嫡系血脉留下过一句话;吾未曾反,人皇死;挖我墓穴,可重兴羿族。 这才是辛羿开启大羿墓葬的原因,而宋易是她寻找的一个合格且不会见利忘义过河拆桥的一个保镖。 而此时的宋易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只是人家早早选定好了的一个保镖,现在他满脑子想的是怎样去搞到本源法则,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拥有的本源法则之力。 有一条大道死亡本源法则、一条冰元素大道本源法则,然后就是完整的因果法则一条,还有最开始就获得的一条火元素残缺本源法则;这么算下来,自己已经掌控了四条法则之力了;还需要五条法则之力,自己就能晋升镇州使了。 五条法则之力看起来好像并不算太多,但宋易心里只想骂娘。 什么鬼啊!自己得到的每条本源法则都差点要了自己小命,而且本源法则完全是稀罕到大多数人一辈子都遇不上一条的;自己能遇上这么多,那是因为自己足够倒霉;要命的那种倒霉。 可一想到还要去找五条本源法则,宋易就头大。 不是因为危险,而是根本无从下手去找啊! 这东西又不是土长地生,谁也不知道那里会产这玩意儿;怎么找? 难道天南地北的遍地搜寻吗?不靠谱啊! 哎,要是还能回重楼府去找那剩下的七道大道本源就好了;只需要守株待兔······ 宋易猛的一回头盯着辛羿。 吓得辛羿一个大跳往后躲避。 辛羿内心:“他想干什么?” 宋易内心:“我怎么忘了他了。” 306,捕杀先天神灵的计划 前往岳阳府的官道上。 “咳咳,呃,那个辛羿姑娘啊!你累了没有,你要是累了,要不咱们休息一会吧!” 辛羿警惕的抱胸严防着宋易,这人情绪前后反差这么大,用江湖潜规则的话来说就是,非奸即盗;他一定是在打自己什么鬼主意。 “你干嘛?我不累。” “呵呵呵,辛羿姑娘真是一个体贴人的好姑娘呢!其实我们也不需要那么着急赶路,慢慢来就好了。” “你不是很着急吗?” “啊!有吗?” 宋易一脸茫然,仿佛之前赶路差点让辛羿吐死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有。” “哎呀,辛羿姑娘你也不要计较那么多嘛!人是会改变的;这样,从现在开始,只要你累了,随时都可以喊停,我绝无二话。” 这样状态的宋易让辛羿更加难安心,这要是没有打自己主意,自己下一步就摔个狗吃屎。 “你直接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个样子吓人的很。” 宋易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然后腼腆含蓄的笑着说道:“辛羿姑娘,你看咱们之前遇上的危险,是不是差点就都没命了;我寻思着这都怪我,是我实力太差,没能保护好你,所以我很自责,也很难过。” 听到这里辛羿好悬没一巴掌给他拍过去,他实力低?一个府主境硬生生打死了一个巅峰化神境的武者,你在这里埋汰谁呢?你这逼装的要遭天打五雷轰了吧! “所以呢,我就进行了深深的自我反思,我想以后这样的情况一定不能再发生了,不然我有何脸面面对辛羿姑娘你呢!所以我就想着必须提升自己实力,争取晋升镇州使,这样也好有一点自保之力,下次遇上危险也不会让辛羿姑娘你担惊受怕了。” 辛羿继续翻着白眼,她不想接宋易这装逼的话,免得他来劲儿。 宋易倒也没在意辛羿的白眼,而是继续声情并茂的说着自己道理。 “哎!就是可惜了,我没有那个机遇得到本源法则;所以迟迟不能晋级镇州使,真是太耽误事了;要是我知道什么地方能有本源法则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晋级了。” 好嘛!辛羿终于知道宋易绕这么大一圈想干什么了,他以为自己能随便预知到什么地方会出现本源法则;这不是自己的专业方向好不好。 “你先等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得告诉你,我可没有预知什么地方会出现本源法则的能力,那是道家先天八卦卜算的能力,我做不到;还有,上次在重楼府你不是得到了一条大道本源了吗?为什么不能晋级?” “这个情况说起来就有点复杂了,先不说了;其实我知道你的能力,我也不要你去预知到那里会有本源法则的出现;你只需要每到一个地方用一下你的能力预知一下那里未来有没有本源法则出现就行了;然后告诉我怎么能让那本源法则提前现世,然后剩下的就交给我就好了。” 辛羿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鄙夷的看着宋易道;“你想的倒是挺美,但我做不到;本源法则出现都是随机的,也根本不会待在同一个地方不动,你要是真想得到本源法则,还不如去猎杀先天神灵;关于这点,我还是知道什么地方有先天神灵出没的痕迹的。” 这话本是辛羿用来堵宋易的,因为她也基本了解了宋易的性格,那就无为;谁难听点就是懒,懒得动,怕麻烦,小命最重要。 所以辛羿笃定宋易是不会去猎杀先天神灵获取本源法则的。 “哎呀!” 宋易突然猛的敲了自己脑袋一下;倒是把辛羿给吓了一跳,这人不会有自残倾向吧! 宋易才明白过来,自己脑子真是被堵了;明明有最快捷方便的方法摆在自己面前,自己却一直没想到。 从弑神系统觉醒吞噬一个先天神灵,然后反哺给自己一条残缺的火元素本源法则;再就是后面从残缺水元素本源法则一路晋升到大道本源法则,这也是同样捕杀一只先天神灵后得到的;还有在戈壁雪山遇上的熊从霜,他也是靠吞噬两只先天神灵后强行晋升到镇州使的。 捕杀先天神灵,弑神系统很老练啊!这应该才是自己获得本源法则性价比最高的方法了吧! “你真知道那里有先天神灵吗?快告诉我。” 辛羿懵了,他认真的? 他不会真的有两个人格吧?也太吓人了啊! 在宋易的追问中,辛羿半醒半疑的问道:“你真要去捕杀先天神灵?你可知道后果的严重性?” “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会留下弑神印记嘛!然后就会遭到先天神灵的疯狂追杀,不过我觉得也不怎么靠谱;没关系啦,债多不压身,再多一个弑神印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辛羿算是听出来来,合着这位已经捕杀过先天神灵过了,而且听这口气应该还不止一只;真是一个怪物。 “你真的要去捕杀先天神灵?” “当然,我很缺本源法则啊!” “那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带上我一起去,还要保证我的安全;这样我就告诉你。” “喂喂喂,你都知道捕杀先天神灵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你还要去,还要我保证你的安全!你脑子有病吧!” “那我不管,反正你不带上我一起,我是不会说出先天神灵下落的。” 看着一副油盐不进的辛羿,看样子她是铁了心想要跟着宋易一起去了;而宋易并不想带上它。 因为弑神系统吞噬先天神灵的场面太过容易暴露,自己这不好解释清楚啊! ······ 沉默的气氛维持了有一盏茶的时间,最后宋易妥协了。 “好吧!可以带上你;现在能告诉我你知道的先天神灵的下落了吧!” “不许骗我,否则我将永远不会告诉你其他先天神灵的下落。” 前往岳阳府的官道上,两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且隐隐约约的听到宋易的追问声。 ······ “你到底知道几只先天神灵的踪迹啊?” “没多少,三四只吧!” ······ 307,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 “哎呦喂,辛羿姑娘;现在你总能跟我说说那千牛山的先天神灵到底是只什么属性的先天神灵的吧?我现在一无所知,根本没办法去做好针对它的计划啊!” “不行,我怕你说话不算话,把我丢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去,所以等到了千牛山才能告诉你。” “行,那你总得先告诉我千牛山在什么地方吧!如果太远,我们总不能一直就这样慢吞吞的走过去吧!太浪费时间了。” “你休想再拎着我在天上飞了,这就是我不告诉你千牛山位置的原因;还有,谁叫你溜走的时候不带上你那头牛;有它赶路就舒服、快捷多了。” 宋易是好话说尽了,可辛羿就是不肯透露一点千牛山的消息;最后竟然还输在了不如一头牛身上,这让宋易很郁闷。 “喂,你站住。” “干吗?” “前面还要走多久才有休息的村子?” 辛羿翻了一个白眼;“快了,还有一百多里地,前面就有一个镇子;天色也差不多了,正好在那里休整一晚;明天在出发。” 宋易眼珠子转动了起来,一百里地;这样走得耗小半天时间,想想如果用辛羿能承受的速度飞过去也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太浪费了。 想到这里,跟在辛羿身后的宋易不经意的瞟向了她的后衣领。 法则之翼瞬间展开,然后拎起辛羿直接飞了起来。 “啊······” 空中留下一窜尖叫声。 ······ “呕···” 辛羿扶着一棵树不停的干呕了起来;宋易背着手看着远处清晰的县镇轮廓,满意的露出了笑容,这样果然快多了,还没半盏茶的时间这就到了。 “你···呕···王八蛋···。” “呵呵呵,辛羿姑娘莫生气;我突然想到有点急事儿,所以赶时间去处理;想着将你安置在比较安全的地方,等我办完事就来接你,所以有些鲁莽了。” 辛羿并不接受宋易的解释,现在自己是完全不能告诉他千牛山的具体位置了,否则他真的能干出来又像拎着狗一样的拎着自己赶路。 独自生闷气的辛羿和乐呵呵没心没肺的宋易往那县镇赶了过去。 “水石镇。” 望着县城门上的三个大字,宋易念叨了一声;“辛羿姑娘,这水石镇是归重楼府管还是岳阳府管啊!” “哼!” 辛羿扭头一哼,然后独自进了城门。 气还没消,根本不想搭理宋易。 宋易淡然一笑,也没在意。 这水石镇还是比较繁华,大街上人来人往,安宁悠闲;这让宋易放心了不少,幸好不是安宁县那种情况了;否则也真的是太糟心了。 两人找了一间客栈,然后宋易就嘱咐辛羿待在这里不要乱走,自己去处理一点事,天亮前一定会回来的。 辛羿还是完全不搭理他,不过宋易也没在意;他知道辛羿的能力,也知道她有分寸。 交代完后,宋易展开法则之翼升空,然后选了一个方向;随后就直接消失在了天际边。 宋易刚走,辛羿就动用自己的天赋神通想看看宋易到底是去干什么了;可随后辛羿就傻眼了,自己怎么预知不到宋易的任何画面了,明明从促恐封印之地出来后自己的天赋神通已经恢复了啊! 不死心的她有预知着自己的未来画面,天赋神通没问题;可还是有些未来画面是空白的,那些空白画面应该就是与宋易有关系的。 能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一种,那就是宋易有什么方法主动屏蔽了自己的预知;虽然他的境界只有府主境,但想着他能杀死巅峰化神境的武者,现在也是完全有实力在提前得知的情况下屏蔽自己。 辛羿气的咬牙切齿,想着防着自己,肯定没什么好事。 宋易确实是主动屏蔽的辛羿,并不是想去干什么坏事,只是觉得自己身边有一个随时能看到自己在干什么的灵童,不屏蔽她自己还有一点隐私吗?任谁都不能接受一个随时能掌控自己在干什么的人在身边吧! 宋易屏蔽辛羿的办法很简单,自己的因果法则能搅乱自己延伸出去的因果线,这样自己的未来就是混乱的了;当然在自己眼里依旧是凌乱有序,只是别人无法预知到自己会干什么了。 当然,自己身上延伸进虚空中那根粗大的因果线自己无论如何都撼动不了它,也许那根因果线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因果吧!每当自己遭受一次劫难,或者了解一些这个世界的真想,这根因果线就会变小那么一丝;当然,也就那么肉眼不可见的一丝。 此番前往,宋易的为了抓一个赶路坐骑的;辛羿普通人的身体赶路实在太慢了,和她这样耗下去,自己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集齐剩下的五道本源法则,所以一个合适的坐骑就是必备之物了。 对于坐骑的预选,宋易早有打算;在自己择选出的一根因果线上,感知到了一头霸气威风且漂亮的飞禽。 银领金雕 是的,就是当初在十万大山遇上的那只银领金雕;道主劫之前它就警觉的逃离了十万大山,这也使它成为了为数不多从道主劫活下来的炼体境妖禽。 宋易选择它的原因很简单,一是熟悉,二就是自己短时间里也就只能找到它这么一头合适的飞禽坐骑了。 因为之前有过交手,所以宋易能根据因果之力确定到银领金雕的位置;这也是宋易选择它的主要原因之一。 在宋易的感知中,银领金雕距离自己越有上万里之遥;没有辛羿的拖累,全速飞行状态下的宋易也不过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赶到了。 停下来悬空而立的宋易望着眼前这座直耸云霄不见顶的山峰叹为观止,大自然果然才是最神奇的造物主,这些超过自己原来认知世界最高峰的山体在这里简直就是随处可见;如果自己猜测没有出错,两个世界其实是同一个世界,那么这些奇观最后又是怎么消失的呢? “啾······” 嘹亮的鹰鸣声打断了宋易的胡思乱想,抬眼望去;一只展翅遮天蔽日的金雕极速飞了过来,收缩的利爪上还抓着一条水牛大小的巨蟒。 “哟,真巧;正好赶上吃饭时间。” 308,你想吃霸王餐? 银领金雕今儿心情不错,自从前段时间被迫逃离十万大山后,自己千挑万选才寻了这么一个落脚的地方。 首先这里地处重楼府和岳阳府的交界处,按照人类间不成文的暗地里的约定;只要这些地方没有爆发妖祸的潜在威胁;那些个人族高手是不会管自己这种修为的妖类的,所以这里很安全。 作为长久生活在人类地盘上的银领金雕,它深知一些活命的潜规则;首先,作为一个在人族地界讨生活的妖类必须拥有眼力劲;就是你的看出什么人是你能得罪的,什么人是你得罪不起的;看见就得立马逃。 然后就是得管住自己的嘴,人类是好吃,而且好处还多;但你偷摸的吃一两个闯进你自己地盘上的倒霉蛋,这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你如果嘴馋跑到人族地盘上去大肆屠杀吞食人类;那就是你自己在找死了,也许还会惹得其他妖类追杀你。 毕竟在人类地界上讨生活的妖类都想安安生生的活着,你这破坏潜规则的搅屎棍想害死大家;那不好意思,你就得先死在大家的前面。 还有一种所有妖类都忌讳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千万不要和一个人类产生过多的联系、因果;更别说和一个人类做交易;这是大忌;在历史血淋淋的教训中妖类明白了一个道理;论耍心眼,妖族是永远没有在人类身上占到过便宜的,有时候甚至被人族卖了还得帮他数钱,太坑妖了。 银领金雕在飞进自己巢穴那座大山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人类;它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那个人类,想看看今晚是加餐还是逃命搬家。 宋易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并友好的向银领金雕挥手,等银领金雕看清那个人类的脸后,毫不犹豫的直接丢掉脚爪上猎物巨蟒,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滑翔转向掉头就跑。 此时银领金雕的内心像是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怎么会是他,那个可恶的人类为什么在这里;娘的,不会是来找自己报仇的吧! 在银领金雕看来,自己在争夺死灵的时候和他有过冲突;而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偶然路过,去他娘的,这人类怎么这么小气啊! 而宋易在银领金雕圆润掉头且毫不犹豫逃走时,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了下来。 什么鬼?自己有这么吓人吗? “喂,你跑什么呢?” 银领金雕扭头一看,就见宋易扇动着法则之翼与自己并驾齐驱,还一脸好奇的表情看着自己;表现的很无辜。 银领金雕被吓的‘哇’的怪叫一声,更加拼命卖力的扇动着翅膀逃命了。 这一拼命卖力,也终于拉开了与宋易的差距;当飞过一段距离后,银领金雕才后怕的回过头查看宋易有没有跟上来。 没人 “嘘···” 银领金雕长舒一口气,终于甩掉他了。 “喂,你到底在跑什么啊?” 声音来自自己的头顶上方,银领金雕这才感觉到自己背上有个人一直站着;他明白过来了,这个人类成长太快了,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连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都被他碾压了;所以银领金雕很光棍的不逃了,而且还干脆的找了一座山落了下来。 “人类,你到底想干什么;咱们也没那么深的仇恨吧!而且我也没有吃过你们人类,为什么追着我不放。” “嘿嘿嘿,来,你丢的东西;咱们先吃饭,吃饱再说。” 宋易笑嘻嘻的从只剩下储物功能的屏风神器中倒出了银领金雕丢下的巨蟒;牛犊子大小十多米长的巨蟒盘踞在山头显得特别霸气。 “哎,你还别说,雕兄你选的这食材还真不错;这是一条刚入炼体境的森林巨蟒吧!这种实力的巨蟒肉也特别有嚼劲,而且烤来吃才是最美味的。” “哦,雕兄;你吃过烤蟒肉吗?” 银领金雕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随后又反应过来点点头;还是不对,自己明明想表达现在不想吃肉;就想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哎呀,那可真是太可惜了;雕兄今天你有口福了,我可是拿过烧烤大师的资格证书的,保证让你吃了以后就再也不愿意吃生肉了。” 宋易是根本没有给银领金雕开口的机会,话赶话的密集让它一句话都插不进来。 这话音才刚一落地,宋易就召唤出了一个大火球,直接将巨蟒混身用火焰包裹的开始烧了起来。 这番操作看的银领金雕直咧嘴;这人类实在欺负自己没见过世面吗? 自己难道连烤和烧都分不清了?还有你这皮都不扒,我生吃都要扒皮的好不好;你这是在糊弄谁呢? 打死自己都不会吃,银领金雕心中狠狠发誓到。 “噼啪··噼啪···” 空气中传来油脂爆裂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阵肉腥味儿飘荡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山头。 一人一禽谁也没有说话,当肉腥味儿逐渐散去,一股怪怪的肉香味儿开始散发而出。 “好了,雕兄请。” 宋易散去火焰,用劲力将烧好的巨蟒推到了银领金雕面前。 看着这乌漆嘛黑的一大坨巨蟒,银领金雕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一步,满脸羽毛的雕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语气有些讪讪道:“咳咳,那个你就直接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吧!我不饿,还挺忙的。” 此话一出,宋易瞬间变脸,阴沉难看的脸色让银领金雕心里有些发慌。 “雕兄这是不给面子咯,怎么,你这是看不起我。” 说话间混身法则能量暴起翻涌,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暴起动手;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银领金雕心中开始叫苦,自己怎么就被这么个不讲道理的货给缠上了;没天理,没王法啊! 没办法了,跑不了,还打不过;银领金雕犹豫着颤颤巍巍的伸嘴叼了一口被烧的漆黑成焦炭的巨蟒,也不敢砸吧嘴品什么味道,直接是闭眼心横生咽了下去。 “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 看着一脸自豪的宋易,银领金雕违心憋屈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既然不错,那雕兄你就多吃点,可不要浪费了。” 银领金雕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个,你还是先说事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给你办到” “除了吃你烧的这条巨蟒。”银领金雕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 宋易有些局促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道:“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个小忙想雕兄你帮帮忙。” “你说吧!” “嘿嘿,就是想让雕兄你帮忙托个人,你放心;就去四五个地方,事情结束后我保证不会再缠着你了。” “什么,让我给人类当坐骑;想都别想,打死我都不愿意。” 银领金雕暴跳如雷,这是在践踏它的底线和尊严啊!自己以后还要不要脸做妖了。 “你想吃霸王餐!” 宋易黑着脸用阴沉不善的语气质问着。 309,出发 “你服不服?” “服了,服了。” “那你给不给驮人?” “那我不服了。” 此时某处山头画面极具视觉冲击感,一个人类站在一颗庞大的雕头上,整个雕头被踩的侧躺在地面上,而背上双翼和腹下双脚还在不停的扑棱,全力挣扎的的它却始终也挣不脱那个人类的踩踏。 “ 好,有骨气;那我就只有抽出你的神魂,然后暴力给你套上御兽环了;最后你是死了,还是变成白痴就看你运气怎样,不过对我来说结果怎么都算是好的。” 宋易说完就掏出了一枚圆环在手里掂量着,眼神余光瞥着银领金雕的反应。 “等等,少侠稍等;我突然觉得咱们也算是有缘分了,所以驮你们去几个地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本妖很乐意帮助到少侠呢!” “真的?” “保证是真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必须给你提前说明一些规矩。” 宋易从雕头上跳下来,然后利索的拍拍手表示自己有要求。 银领金雕立马翻身起来飞上了天,宋易丝毫不在意它有又想逃跑的迹象;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要求。 “事情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就必须完成;你千万别想着中途逃跑,我可是有找到你的特俗方法,就像这次一样;至于后果,你知道的。” 扑棱着双翼心里打着小九九的银领金雕动作一僵,它确实是有打算着在宋易腾不出手来的时候想着溜走的想法;但听宋易这么一说,顿时感觉不妙起来了。 自己还在想这人类为什么会找到自己的,原来他还真是有特殊办法专门锁定了自己;难道他在自己身上动过手脚。 ''喂,你能不能变小一点,你这体型带你进人族聚集地太惹眼了;可别给我带来什么麻烦。 宋易才不管银领金雕怎么想,反正自己先唬住它再说,免得它中途跑路,自己还要费劲去抓它。 委屈的银领金雕将自己庞大的体型开始全力缩小,到最后也还是有一头耕牛般的大小。 “只能这样了?” 委屈的银领金雕点了点头。 “行吧!就这样吧!到时候你躲远一点不要出现在人的面前就好了,反正你也只负责赶路。” 当宋易回到水石镇后时间也才不过过了三个时辰;此时太还尚未黑,辛羿百般无聊的坐在房间里拖着下巴发着呆。 当敲门声响起是,吓得她一激灵的猛地站起来,然后警惕的询问道。 “谁啊?” “是我。” 辛羿连忙上前打开门,上下打量着宋易质问他道:“你到底去干什么去了?” “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不是又用天赋能力窥视过我了,我警告你哈,下次再无缘无故的窥视我的未来,遭了反噬我可不管你的死活。” 辛羿撇了撇嘴表示不屑。 “你来干嘛?” “我就是问问你,距离你知道最近的一头先天神灵有多远的距离;如果不远,我们可以先赶路去收服一只,加快一下我们的速度,然后就去开启你祖先大羿的墓葬。”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休想再像拎一条狗一样拎着我赶路了;否则我是一点信息都不会告诉你的。” 辛羿一边说就一边开始往后缩,眼神中全是警告宋易不要乱来的信息。 “啧,看你怕成这个样子,你放心;我刚刚去搞到一头赶路的坐骑,保证让你坐的舒舒服服的,再也不会因为身体不适干呕到想死了。” “真的?”辛羿眼中尽是怀疑。 “你是自己跟我出城看看,还是我拎着你去。” 懒得解释的宋易直接威胁到。 ······ 水石县城外,伴着宋易一个响亮的口哨声,银领金雕从一片树林中飞了出来。 “怎么样,坐雕够舒服了吧!” 辛羿对眼前这头金雕表示怀疑能不能栽自己飞,虽然看着个头是不小,但好像也就只能抓拎着自己,这效果不是一样的吗。 “来,雕兄;给辛羿姑娘展示一下你雄壮威武的身姿。” 随后一头堪比一座小山头的巨鹰出现在了辛羿的眼前,吓的她嘴都合不上了。 ······ 万米高空上,银领金雕以气血之力护住背部不会有一丝罡风吹拂到,宋易。辛羿两人就盘坐在金雕的背上。 “现在你总得告诉我那头先天神灵的信息了吧!” “那是一头土元素镇州使境界的先天神灵,至于具体实力堪比人类几阶镇州使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对它的体型要有一个心里准备,有点大。” “能有多大。” “它的本体就是一座山,而且它还有了实体身体,他将自身法则之力融合进土精中,然后长年累月的用自身法则之力侵蚀周身的泥土山石,当那些泥土山石精化后就变成了它实体的一部分。” 宋易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先天神灵这样给自己弄出一副实体的肉身;那岂不是其他元素的先天神灵也可以这么做了。 辛羿告诉他确是如此,不过其他属性的先天神灵根本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因为他们自身属性决定了就算他们弄出了实体肉身,对自己实力提升完全没有帮助,反而会浪费自己时间。 可唯独土元素的先天神灵除外了,他们弄出实体肉身后,自己实力会有一个质的飞跃,本来就侧重力大防御强的他们只是凝聚出一副实体肉身就能让自己实力提升十倍以上,且肉体越大,提升上限也就越高。 甚至有一些土元素先天神灵沉迷于凝聚肉身,在镇州使境界就弄出了连镇国、先天境都打不破的防御肉身,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乌龟壳。 这个世界还真是奇特,没想到还有这种先天神灵;不过宋易也没多想,这种先天神灵会被发现本就不足为奇了。 他们抛弃了自己法则能量化的身体,也就失去了灵活遁走的手段,况且还遇上了辛羿这么一个有预知天赋神通的灵童;不冤枉。 而赶路飞翔的银领金雕是听得内心恐慌了起来,这两人是在打先天神灵的主意,这简直是要了老命了;这种事为什么要拉上自己,我是无辜的呀! 我还年轻,我也不想死啊! 银领金雕内心哀嚎了起来;弱妖没妖权啊! 310,巨石神灵 “这是一座山?” “嗯啦!” “我去你的吧!” 宋易骂骂咧咧的想转身就走了,他管离自己至少还有上千米只要都看不见的一座直入云霄的山峰叫小山,那请问在你眼里大山又长什么样呢! 宋易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么明显大目标的一尊先天神灵没人来动它了;这玩意谁愿意碰它呀! 先不说自己能不能真的伤到它,就是这么一座大山上面有多少生命;就算自己真给它弄塌,这么大的因果自己承受得起吗?为了搞到一条残缺本源法则,这怎么算都是赔本买卖呀! 做不了、做不了;溜了溜了。 “辛羿姑娘,你这有意思吗?这么大一座山,我怎么可能收得了那里面的先天神灵;你逗我玩呢,换一个。” 宋易语气有些不善了。 其实辛羿就是故意的,她也知道就算是先天境的武者也不愿意动这头先天神灵,真实原因就是太难破防了,而且需要背负的因果太大,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有愿意做呢! 当然,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这头先天神灵太懒惰了,几百年来它待在这里都没移动过位置,而且也不主动伤人,只要告诫人们不要靠近它,基本上都不会有危险;所以这才是它几百年能好好伫立在这里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故意先带宋易来这里,当然是解气了;谁叫他三番两次的折磨自己;现在总得轮到他难堪了吧! 倒是表现的完全不干我事的银领金雕松了一口气,不打起来就最好;到时候别牵连自己背上弑神诅咒,那才是天降横祸了。 就连宋易都已经准备放弃去寻找下一头先天神灵了,可那座几百年未动的山体竟然开始动了。 宋易都差不多搞忘了自己身上可是背负着两道弑神诅咒的。 弑神 对先天神灵来说就是学海深仇。 当那座先天神灵化成的大山动起来时,方圆百里都开始剧烈的震动了起来;无数的飞禽走兽惊慌失措的开始逃命,这对于它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当山体真正站起来的时候,宋易现在连它的半山腰都看不见了。 “吼······” 一声低沉的吼叫声响彻天地,音波以肉眼可见的波浪向四周蔓延开来;挡住它的厚厚积云也被震散开来了。 昏红色黄昏的天空中,宋易终于看清了这头先天神灵的真实面貌。 一个努力用泥土岩石构成的人型山体,粗糙模糊的五官让人感觉像是见到了一个积木玩具堆切出来简陋玩具。 这个玩具有点大啊!目测都快上万丈的高度了。 还没等宋易反应过来,一条上千丈的巨石拳头就带着呼呼的风啸声锤了过来。 “靠,雕兄;快闪。” “妈耶,夭寿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别看巨石神灵体型庞大,动作迟缓;但架不住它的体积实在太大了,就算是自己能看清它的攻势轨迹;但人家根本就没想着准确无误的击中你。 一个拳头比普通的一座山还要大,你想躲过它的攻击范围还得飞一两秒钟呢!而且呼啸而来的巨石拳头带起的罡风和拳头上散落爆射而出的石块更加密集的让人难以躲避。 在承受不知道多少石块的集中后,银领金雕终于受不了开始缩小自己的体型了,这样更容易躲避那些飞溅而来的石块。 “带她先走,我拦住它一会儿。” 宋易爆喝一声,全部手段瞬间开启;然后反身冲着再次挥来的巨石拳头硬钢了过去。 “轰。” 剧烈的爆炸声轰然响起,巨石神灵踉跄的后退了几步;而宋易则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倒飞了出去,然后狠狠地砸进了下方森林的泥土里。 宋易落地的瞬间,周遭十米的泥土瞬间翻涌而起,所有树木都被连根带起的爆射了出气,一个十米多深的大坑瞬间形成。 “咳咳,呸呸呸。” 宋易挣扎的从坑里爬了出来,嘴里吐着灌进的泥土,然后不在意的擦拭了一下嘴角溢出的鲜血;这一击让他五脏六腑都受了一点伤,不过好在问题不大。 “够劲儿。” 宋易也明白,这种状态的先天神灵已经对大多数法则能量都免疫了;对付它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物理伤害;但偏偏这也是它最擅长的东西。 虽然巨石神灵境界并不算高,也还在镇州使境界的范围里;可由于它的特殊性,使它的防御力和力量都已经超过了化神境,自己一般状态下的超级变身和‘在’字诀都不是它的对手了;要知道在这个状态里,自己可是能压着一般巅峰化神境大的。 而就是巨石神灵简简单单的一击,自己就受伤了;这种力量、防御实在是让人绝望。 不过就是有点可惜,自己右手筋脉中的气血还未补充完全,不然自己还真想试试能不能凿穿它抓住它的本源。 思索间,巨石神灵的攻击又一次的袭来;这次宋易没有选择硬拼,本来自己就是拖住它为银领金雕带着辛羿逃跑争取时间的。 至于打它本源法则的主意,宋易早就熄了那个心思了;这怎么打,完全没办法呀! 好在此时宋易的速度躲避巨石神灵的攻击还是绰绰有余的。 对于这个背负两道弑神诅咒的人类,巨石神灵越打越愤怒,这只苍蝇简直太招人烦了。 他速度太快,打不着,还不断挑衅自己。 “吼···” 巨石神灵真的怒了。 “摩偈慏隅。” 随着宋易听不懂的一道声音响起,自由躲避攻击的宋易突然间身体一沉,像是身体被一块上万斤的巨石压住了一样,他的速度陡然降了下来,这一降;巨石神灵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正面轰中了宋易。 这一拳让宋易全身都裂开了,浑身是血的宋易再次像炮弹一般的射了出去;在飞行上千米后撞进了一座山体里。 二次撞击的伤上加伤终于让宋易开始忍不住的喷血;宋易感觉自己每个细胞都在哀鸣颤抖。 刚刚那突然的重力加持是它的天赋神通吗? 宋易知道是自己轻敌了,没想到就是这么一次轻敌,差点就要了自己的小命。 神通之力,果然强大;如果这样下去,自己是真的会被它打死的啊! “哎呀,叫我爸爸;我就告诉你这个傻大个的一个弱点,说不定你还真的能得到这到本源法则,而且我对它的重力立场天赋很感兴趣,说不定研究它能能给你搞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神通之力来。” 这时候弑神系统贱兮兮的声音突然响起,开口就是占自己便宜。 311,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爸爸,救命啊!” 节操什么的,完全不重要了。 “哈哈哈,欸,爸爸的好大儿;来,现在跟着爸爸说的做,一直往天上飞,飞到它碰不到你的地方。” 宋易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巨石神灵的攻击又一次的袭来了;适应了突如其来的重力,宋易这次勉强的擦着它的拳头直冲天际。 瞬息间 宋易就冲出了重力立场,这时宋易全身才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速度才次提升了一大截。 很快 宋易就达到了巨石神灵攻击不到的高度。 出乎意料的是巨石神灵除了重力力场神通一种远程攻击手段,竟然没了其他术法攻击手段了,这难道就是它凝聚肉身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吗。 巨石神灵愤怒的朝宋易怒吼着,但却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除非他舍弃自己一身耗费了近千年凝聚出来的山体身体,否则它将永远失去飞翔这一项能力。 但巨石神灵并不傻,它清楚的明白;眼前这个如苍蝇一般烦人的人类能以肉身抗住自己几次全力攻击,那么就表明这个人类实力也达到了化神境巅峰,如果自己舍弃一身的防御和力量;光凭自己的法则攻击手段,简直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人类,你背负吾族诅咒之力;犯下不可饶恕之罪,限你立马束手就擒,吾大度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巨石神灵发出了嗡声的低沉声音。 “呀,原来是个会说人话的傻大个呀!我还以为是个哑巴呢!” “呵呵,人家之前那是没看得起你,不屑和你说话;现在是打不着你了,威胁你呢!还好意思非议人家。” 弑神系统直接怼着宋易道。 “屁,你快点给我说说它的弱点,告诉你哈,别光占便宜不办事。” “其实这个傻大个的弱点很明显,动作不灵活,攻击手段单一;你看你现在,只要你飞的够高,它是不是就打不着你了。” 宋易额头青筋暴起,忍着暴走的心压着怒火道:“你别给我在这里说什么废话,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说的是致命的弱点。” “哎呀,怎么还生气了呢?开个小玩笑而已嘛!真没劲。” “好吧!你仔细看,那傻大个简陋的大脑袋上是不是有一个山洞;那个山洞就是傻大个留下吸收土元素能量的;它能凝聚出这么庞大的一副身躯,可光靠自身的法则能量是达不成的;而且土精还能隔绝绝大部分的法则能量,所以它必须就留下这么一个洞孔供他吸收到外面的法则能量。” “而这个洞就能直接抵达傻大个的本源核心处,等你找到它的本源核心;本系统轻轻松松的就能拿下它,一条本源法则这不就立马到手了吗!” “你不会坑我吧?” 宋易半信半疑的质问着弑神系统,他总觉得这似乎有些简单草率了;这巨石神灵待在这儿几百年了,这个弱点不可能没人发现,那么一条这么容易就得手的残缺本源会没人去取? 这简直不可能。 要知道一条残缺本源法则可是进阶镇州使的必备条件,而这本源法则本就是极其稀少之物;天生地长的更是少之又少,现在基本上大多数人进阶镇州使都是打的先天神灵的主意,毕竟比较天生地长的本源法则而言;先天神灵似乎更加容易寻得一些。 “小子,你质疑我?就你那贫瘠的知识量,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你爱信不信,反正方法已近告诉你了,你要不信也可以立马滚蛋啊!又没人拦着你。” 弑神系统像是受到了羞辱,莫名的愤怒了起来。 思虑了良久,最后宋易还是舍不得就这样放弃;本源法则难寻,如果说弑神系统所说没错,那这种极易简单得到的本源法则就更难遇到了。 妈蛋,搞了。 宋易恶狠狠的下了决心,大不了又来一次‘列’字诀;反正也死不了。 就在宋易下定决心准备冲向巨石神灵时。 天际边一道亮白色疾驰而来,目标正是巨石神灵和宋易。 “是何人敢惹山神大人动怒,立马束手就擒;否则治你一个抄家灭族之罪。” 人未至,霸道蛮横的言语先响在了天空之下。 等宋易看清来者后,脸上多了一丝严肃。 来人一身军制铠甲,铠甲上有一个他十分眼熟的图案——“赢鱼”。 是水域王的手下 来人面罩一面青铜色镂空藤蔓面罩,宋易也看不清他的具体长相。 就刚才蛮横霸道的语气来看,此人实力定不会弱于巨石神灵,应该也是一位巅峰化神境或者镇州使。 “你又是谁,竟敢称一先天神灵为山神大人;人皇令,一切先天神灵皆为人族之死敌;你敢与先天神灵勾结,就已经是夷灭九族之罪了。” 宋易这是先声夺人,自己先占理再说;管你是谁,有什么背景。 “好个伶牙俐齿的黄口小儿,任你千般口舌;今日你也是难逃一死了,敢在我面前搬弄律令,告诉你,老子就是律令。” 铠甲大汉似乎一点没把人皇令放在眼里,反而一言就决定了宋易的生死。 “呵呵,水域王手下的狗都这么猖狂了吗?连人皇令都不放在眼里了,看来你家主子造反是迟早的事了。” “呵,还是个有眼力见的小子;知道我们家王爷,那你就应该知道;就算是人皇,那也得看我们王爷脸色,人皇令算什么东西,王爷的命令才是最大的。” 宋易算是看出来了,连水域王的手下都已经无法无天、猖狂且目中无人到了这种地步,在加上寒浞对朝政的把持;整个大夏的文武都被这两人瓜分得干干净净了,这人皇算是彻底被架空了吧! 当然,在帝都安邑城中,所有人都知道相国寒浞和水域王是不和的;虽然说没有达到水火不容,见面就死掐的地步;但两人的矛盾也是日益在加深,至于他俩手下的人更是达到了见面都快打起来的地步。 “呵呵,你们水域王算了屁,一个没有文化的老匹夫;人皇在我们相国大人的扶持下,定会除你们这些毒瘤,拨乱反正的。” “你是寒浞的人?” 盔甲大汉声音低沉了下来,且十分不善。 312,愁人的无处下手 还没等宋易用寒浞的名头大肆侮辱水域王,铠甲大汉就一声不吭的直接朝他撞了过来。 “我靠,你有病吧!问完人家话都不等别人回答吗?一声不吭的就偷袭,简直就是不讲武德。” “寒浞的人都该去死。” 偷袭不成的大汉阴沉说道,转身又一次向宋易攻击了过去。 在空中不断避闪的宋易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铠甲大汉实力好像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高啊!连速度都差类幽山一大截,看他的实力好像并没有达到化神境巅峰啊! 宋易尝试着和他硬拼了一击,结果他被自己轻轻松松的一拳干飞了好几十米远。 这么弱的吗? 宋易有些疑惑,按理说他能勾结巨石神灵,实力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呀! 巨石神灵可不是好说话的主,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要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条件,你总得有和别人匹配的实力吧! 被击退的铠甲大汉有些恼了,只见他抽出了背负在身后的一柄长刀,然后食指抹过刀刃,鲜血侵染刀刃后,宋易就听见他嘀咕的念起了什么词。 看到这里,宋易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这动作操作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呢。 下一秒,宋易就惊慌的跳脚破口大骂了起来。 “完蛋玩意儿,是不是玩不起;你大爷的。” 宋易终于想起来这种熟悉的感觉是哪里来的了,当初在十万大山中,李陌就曾用过这招对付过藤妖,好像叫什么阴灵之刃召唤法。 这一招难缠在于它攻击的是对手的神魂,庞大的战死将士阴灵部队悍不惧死的朝你的神魂发动自杀式攻击;任谁都遭不住这么粗暴的神魂对战啊! 而这个时候以神魂驾驭了九字术诀的宋易正是神魂最脆弱的时候,可以说对上阴灵的自杀死攻击,自己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这个时候只能呼唤弑神系统了,关于阴灵神魂;它就是克星。 “呵呵,小子;你现在知道求我了,质疑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你之前的硬气呢?” “爸爸我错了,救命啊!” “哼,你越来越无耻没有底线了,你这声爸爸叫的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了。” 虽然两人日常斗嘴,但对付起袭来的阴灵攻击却没有一点含糊。 弑神系统直接接管了宋易意识海的控制权,当无尽的阴灵冲进宋易意识海中准备攻击他神魂的时候;一台充满科技感的仪器突然出现;接着它无数的虚拟管子爆发出庞大的吸力,所有的阴灵都被弑神系统统统吞噬掉了。 当阴灵被吞噬殆尽后,外界的铠甲大汉突然喷出了一大口血,气息萎靡惊恐的盯着宋易道。 “你到底是谁,以你的实力,不可能在寒浞手下还籍籍无名;你不可能是寒浞的人。” 接回身体控制权的宋易淡笑的看这盔甲大汉道。 “如果我运气不错的话,我的名字应该是在你家主子水域王哪里出现过几次;我给你算算,一次应该是在巨石县,那什么暗枪尊者应该认识我,第二次就是重楼府,黑市虞伯清应该对我挺熟悉的。” 盔甲大汉戳着牙花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原来你就是那个不知好歹、实力古怪的道主境的后辈呀,你真以为有道主做靠山就能一生平安了吗?得罪我们王爷,就算你有道主做靠山,该死还是得死。” 宋易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大汉,做人如果没有自知自明是十分可悲的;就像他自己所说,有靠山又能怎么样,该死的你还是得死;他一点都没看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吗? 现在谁会先死他不知道,还是我他认为他不怕道主,我就会怕那什么水域王。 呵呵,真是天真的蠢货啊! “说完了。” 宋易嘲讽的冷笑道。 “小子,现在给你指一条阳光大道,投靠在我们王爷门下,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宋易烦了,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难道不应该是早就会被人打死了吗? “我······” 盔甲大汉还想在说些什么,但宋易已经没有心情再听他继续啰嗦下去了。 只说出一个‘我’字的盔甲大汉惊愕不可思议的低下头看向了自己胸膛,那里出现了一个透明的血洞;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当他再次抬头看向已经在他身边的宋易时,他手里握着的那颗血淋淋还在跳动的心脏是自己的吗? “你···你怎么···敢···” “哼,聒噪。” 宋易一脸不耐烦的冷哼一声道。 实力未到先天境,失去脑袋和心脏,盔甲大汉已经再无生还的可能了。 血洒当空的盔甲大汉连着尸体掉落了下去,而巨石神灵毫不客气的张大着嘴直接将他的尸体生嚼活吞了下去。 异类果然还是异类,吃人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为什么还有蠢货想着和这些异类勾结呢?他们难道不知道在这些异类眼中自己只是食物吗? 经过盔甲大汉的打岔,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宋易掏出了巽风给自己的道主分身的木雕,他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没有下决心在使用一次木雕;机会只有两次了,这可是在自己关键时候救命的东西,毕竟自己好像老是会搞得自己力竭昏迷过去;道主分身木雕就是自己最后的自保手段了。 可如果没有道主分身干扰拖住巨石神灵,自己怎样才能靠近它脑袋上的那个山洞呢? 这时候宋易突然怀念起还没被损坏的屏风神器了,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就能直接用它进行空间瞬移,然后出其不意的进入巨石神灵脑袋上的那个洞口;可惜现在它坏了,所有功能就只剩下唯一的储物了。 宋易看着脚底下暴躁愤怒的巨石神灵发起了愁,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弑神系统说的很简单容易,但真的想要钻进巨石神灵脑袋上的致命弱点;那肯定会惹来巨石神灵拼命的。 你这都想着要人家命了,别人能不和你拼命吗? “你不是傻,你是真的蠢啊!以后不要说你是我的宿主了,我丢不起那个脸啊!蠢货,你是术士,不是粗鄙的武夫;还不明白吗?” 宋易一脸懵逼。 术士又怎么了。 313,bug般的能力 “大人被杀了,走;我们必须将这个情报传递出去。” 距宋易大战盔甲大汉百里处一个山头上,两个气喘吁吁穿着同样带有赢鱼图案铠甲的将士惊骇的看着自家将军被宋易杀死最后被巨石神灵吞食的场面, 见此场面,两人立即转身就开始逃离这里;连自家将军都死在了对方的手里,敌人太强大了;必须将这个消息传会王爷哪里去;这必将是对王爷有威胁的一个敌人。 ······ 术士? 宋易思考了半天,也没想到术士手段怎么能对这巨石神灵能造成伤害。 “哎,我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一个智商令人着急的宿主了;你难道不知道大道死亡本源法则能制造出一种‘死亡天幕’集困、杀一体的阵法吗?” “不是,什么死亡天幕?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吗?” “不应该啊?死亡神晶中不是应该自带这个阵法的烙印吗?” “你说呢?” 宋易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它自己将死亡大道本源中的意识、烙印抽取的干干净净;就留给自己一团纯粹的能量,现在还好意思埋汰自己为什么不会那什么死亡天幕。 “呵呵,搞忘了;这个阵法我先传授给你吧!有了这个,钻进巨石神灵的弱点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在宋易的意识中,一张奇特复杂纹路的阵图浮现了出来; 在感悟这个阵法后,宋易忍不住的感叹了一声,这完全就是为了匹配死亡大道本源而存在的阵图啊! 因为死亡本源法则的特性,死亡天幕就是以死亡本源能量为基础,制造出一方被死亡本源笼罩的小天地;在这方小天地中,死亡本源的力量会不断侵蚀对手,而且还能迷糊、欺骗、蒙蔽对手的五识感官;有了这个,巨石神灵完全就抓不到自己的攻击轨迹了。 宋易看着下方暴躁的巨石神灵,嘴角忍不住上翘的笑了起来。 “现在,该我表演了吧!” 然后他双手掐动手诀,一缕缕黑色死亡大道本源不断的从宋易左手冒出;接着就开始汇聚成一个复杂的阵法图案。 当图案成型,宋易轻轻将它往前一推,图案瞬间扩大;直到将近万丈的巨石神灵完全笼罩了起来。 宋易身处死亡天幕之中,如鱼得水的他能清晰的感知道这方小天地中的一切;反观巨石神灵,在死亡本源的侵蚀下,它化成的肉身大山表面的所有生命都开始凋零,接着就是那些被它转化成土精的山石也在溃散。 看到这一切,宋易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这因果可背大了,早知道还不如放弃巨石神灵的残缺本源,太划不来了。 不过事已至此,弑神系统也没提醒宋易死亡天幕会造成这么大的伤害;这锅也只能自己一个人背了。 巨石神灵开始慌了,它现在完全感知不到自己周围的任何东西了,而不断被侵蚀的身体更让它觉得不安。 此刻它本能的想要护住自己的要害位置,在这种失去五识的状态下,缩成一团是最好的办法,也是自己最强的防御状态。 它才不相信自己上千年的积累还耗不过对方一个才府主境的人类。 巨石神灵的猜测并没有错,宋易确实坚持不了多久;不过比速度、反应,宋易比它快了不止一筹。 就在巨石神灵还未完全变回大山形态时,宋易就已经出现在了它头部的那个洞口出;巨石神灵也终于感知道宋易想干什么了。 此时它疯狂的用巨手拍打着自己脑袋,企图赶走宋易;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吼······” 巨石神灵疯狂愤怒的咆哮了起来,早已在几千里外的银领金雕和辛羿都都听到了这声咆哮声。 “这声音不会就是那个巨石怪物发出来的吧?” 辛羿沉默的回头看向了宋易的方向,她还是预知不到宋易的未来画面,这也表明此刻他完全没有危险;难道他真的能杀掉那只先天神灵?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真的太疯狂了。 “咱们掉头回去。” 辛羿突然决然的说道。 “啥?” 银领金雕认为自己听错了,背上这个人类女人肯定是脑子抽抽了;说胡话呢! “我说我们回去。” “我不!” 这次银领金雕听清楚了,但拒绝的也很果断。 回去?你脑子有病自己又没有;回去送死吗?要去你自己去,反正自己是不可能回去的。 “你要是不回去,你信不信等会儿你就会变成一只烤金雕。” 呵呵,威胁自己,这个女人半点修为都没有,还敢威胁自己;若不是宋易胁迫自己驮着她,她连碰自己一根羽毛的资格都没有。 “宋易能打过那只先天神灵,但他以后还要靠我去找剩下的几只先天神灵,如果我说你想吃了我跑路,你猜你会有什么下场。” 银领金雕:······ 妈的,现在的人类都这么无耻了吗?简直就是不要脸,污蔑。 ······ 宋易顺着山洞一路向下飞,而他也发觉这个山洞正在急速收缩合拢,看来巨石神灵是想将自己困住埋在山体里。 不过它合拢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宋易下落飞行的速度,在宋易感觉自己应该下落在巨石神灵山体的中心位置时,他终于看见了一团散发着土黄色的能量体。 此处空间差不多有篮球场般大小,而土黄色法则能量都占了将近一大半。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就算巨石神灵是巅峰境镇州使,它所拥有的本源法则也太多了一点吧!简直就是超过了十个同级境界的所拥有的本源法则总和。 “小子,我算知道为什么那个水域王要守着这么一只先天神灵了,并和它勾结在了一起。” “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头先天神灵是一只变异神灵;它似乎能剥离自己的残缺本源法则,而且还能自我恢复被剥离的本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那个水域王能无限的获得残缺本源法则,那么他就能造出无数的镇州使术士和化神境武者。” “这···” 宋易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bug了吧! 314,反水;得神通 “人类,你这是在找死。” 巨石神灵愤怒且有些气急败坏的怒吼声从那团土黄色的本源法则中传了出来,接着宋易就目睹那团本源法则翻腾着开始变幻成一个模糊的人型。 这形象才和宋易记忆中的模样才相像似嘛! 面对面的盯着巨石神灵的本源本体,宋易这才表现的有恃无恐;现在巨石神灵的状态对宋易来说,就和完全没有防御的小鸡一样,弑神系统天生就克制它们这一种族;如果它们没了外壳的保护,对弑神系统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呵呵,先天神灵是吧!你不龟缩在域外,非要跑到人族的地盘上来;你这不是找死是什么;我可没有水域王那种包容异类的心,所以,你有遗言吗?” “人类,····” “算了,有也没用;死吧!” 宋易懒得和它废话了,弑神系统操控着虚拟管子舞动着向巨石神灵绞杀而去。 而巨石神灵在自己体内并没有其他什么手段了,除非它愿意抛弃自己凝聚的肉身山体;否则它现在的手段也就只有纯粹的法则力量攻击。 当巨石神灵发现自己的法则力量对上那奇怪的模糊虚拟管子完全不起作用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下一刻巨石神灵的本源就被弑神系统给捆了起来,接着就直接被拉进了宋易的身体里,一点反应时间都没给宋易和巨石神灵。 “这就结束了?” 宋易有些莫名其妙的低喃了一句,自己之前差点被锤死,结果就这么容易的被弑神系统给解决了;对于神灵的克制,弑神系统确实有些不讲理了。 “小子,你要是还发愣;等一会你就会被埋在万丈山体垮塌后的乱石堆里。” 弑神系统难得好心的提醒了宋易一声。 就在银领金雕带着辛羿刚刚赶到现场时,就目睹了巨石神灵万丈山体的崩塌瞬间。 轰隆隆的爆炸声连绵不断的响起,溅起的尘土笼罩了方圆百里的范围;而垮塌后的万丈巨山依旧还有着近一半的高度,这下它就真是一座普普通通山体了。 “咦,那位大人呢?” 此情景一人一兽已经确定了巨石神灵已死,但为何没见宋易的身影;难道是同归于尽了? 想到这里,银领金雕心里冒起一点笑庆幸,甚至还有点想笑;如果这样,那还真是一个美好的结局啊! “轰。” 一声惊雷炸响突然响起,只见那堆垮塌后的废山体突然炸开,一个人影从里面冲了出来。 辛羿见状露出了庆幸的笑容,而银领金雕雕脸上的毛都垮的快要掉下来了;这个结果显然让他很失望。 宋易有些疲惫的落在了银领金雕的背上,只说了一个字。 “走。” 此时神魂消耗过大的后遗症已经开始袭来,这几乎又让宋易失去了基本的动手能力,只能先回水石镇修养几天等神魂自动恢复了。 往回赶的银领金雕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它心里正胡思乱想着自己要不要趁人之威的反杀掉宋易,这样自己就能得自由了。 尽管宋易已经极力掩饰住自己的疲态和空虚的身体,但银领金雕还是看出了宋易状态的不对,此时他已经陷入了极度虚弱的状态里,银领金雕也相信,在和那么变态的巨石神灵大战一场后,宋易绝对也被耗掉了大部分实力,自己这时候反水,那么有很大的可能能反杀他。 到底要不要动手呢? 就在银领金雕胡思乱想的时候,辛羿突然用古怪的眼神看向了银领金雕,似乎她知道了什么,但却没有说,好像会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时间拖的越久,失败的可能性就越大,银领金雕决定富贵险中求,干了。 就在金雕决定的瞬间,它直接一个翻身,宋易和辛羿两人就直接掉落了下来;同时银领金雕反身张开利爪直扑向了两人,一副势要将两人撕碎的模样。 但就在银领金雕刚要抓住宋易两人时,它突然慌了;因为两人的表情太不对劲了。 太冷静,一点惊慌和无助的感觉都没有。 完蛋了,自己被阴了; 这是银领金雕转身就逃的唯一想法。 关于这点上,它到是冤枉宋易了;应该说唯一知道现在会发生这种情况的人只有辛羿,因为她动用预知天赋看见了;但她没告诉宋易和银领金雕,阴它的应该是辛羿。 宋易确实没想到银领金雕会突然反水想杀自己,难道自己真的表现的如此虚弱不堪了吗?还是它没脑子想不开,自己就算在虚弱,也是打死了三个巅峰化神境和镇州使了;它不过一个炼体境的的妖兽,怎么敢的啊! 而就在此时,宋易的神魂突然传来一整愉悦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熟悉,那是神魂增长的效果;同时在神魂中,一缕土元素残缺本源也缠绕在了神魂上。 “怎么这么少?” 宋易表示了质疑,那有大半个篮球场那么多的残缺本源,结果到自己手上就只有手臂大小的这么一缕了,这坑货系统吃回扣也太狠了吧! “啥?” “别想装傻,按照规定;所有获得的本源我们都是五五分账,你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儿,不讲规矩啊!” “喂喂喂,你可别瞎说;在本系统的程序中,可没有私自克扣这个设定;按照价值对比,你能得到这一缕本源都是本系统发善心送你的了;别不识好歹。” “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看那一缕残缺本源中有什么不同。” 宋易这才沉入意识中仔细观察起了那一缕残缺本源;然后宋易就傻了。 “本源中那些像是有生命的东西组成的法阵是什么鬼?” “没见识,那就是神通的奥义,或者说秘密。” “到底怎么回事儿?” 宋易对这不清不楚,有生命迹象的东西出现在自己身体里,还是在神魂这么关键要命的地方,他急了。 “急什么,你先试着控制那些有生命力的小可爱;看看有什么反应。” 宋易半信半疑的开始用神魂驾驭那缕土元素本源法则,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刚刚增长的一点神魂正在被急速消耗。 同时,外界中的银领金雕刚一转身逃跑,一股恐怖的压力直接落在了它的身上;然后在宋易的眼神中,银领金雕就像一只自由落体的死鸟,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这···?” 宋易脸上满是疑惑不解。 “怎么样,这下你不会觉得亏了吧!” 315,灵者 重楼府 “田兄,你这就回你的顾安县了吗?” “花兄,这次安阳司主召集我们该讲的事情也讲的差不多了;我也出来这么久了,我顾安县的情况比较复杂,我还是早点回去一点比较好。” “这样啊!那我们只能有缘再见了。” “一定会再见的,花兄你又有何打算呢?” 花广潜沉默了一阵,“我也该回去了,你也知道;安阳老头还有个人在我大牢中关着呢!而且小宋捕快不辞而别,我也没有他的消息,只能先回去再做打算了。” “那花兄你可要小心了,听说曹幽山去追小宋捕快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幽州之主龙慕言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回了火桑县可要注意安全啊!” “多谢田兄提醒,你也一样。” “那我们就此别过了吧!” “有缘再见。” ······ 重楼府城门口,花广潜携小安、朱山和巨食犀望着田浪远远离去的背影。 这时候小安突然问道:“司主大人,咱们真的不去找宋爹了吗?” “怎么找,他走的那么突然,一点信息也没有留下;恐怕他是一个人偷偷去寻那后羿弓了。” 花广潜没好气的说道。 “哼,宋爹才不会是那种人呢!他肯定有他的原因。” 小安不服气的辩解着。 花广潜没有和小安纠缠这个问题,他也知道宋易其实早就有离开的心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上古时期的秘密事情,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花广潜选择尊重;如果他想回来,自然会回来找自己的;也不用去担心他的安危,毕竟,自己等人更像是他的拖油瓶。 ······ 宋易脚踏银领金雕,手中上下的抛动着一个圆环状的东西。 “雕兄,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现在你就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你自己主动祭出神魂带上这御兽环,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用你二十年的自由来抵消你这次冲动犯下的错;第二,那就是我打死你,然后我就尝尝烤一只炼体境的金雕到底是什么味道。” 银领金雕用幽怨的眼神看向了辛羿,这个女人之前说的情况要应验了吗?她难道是只乌鸦精,嘴是开过光的吧! 自己明明感知到了宋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根本不可能还有动手的能力了;可突然间被搞出来的重力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他还是个灵者? 灵者是对修士意外获得神通一类人的称呼,虽然灵者不能像灵童或者半灵人神通那么强大,但他们的的确确的是多了一种手段,而且他们的神通是可成长性的,抛开不能像灵童一样无休止的使用神通力量,其他的也与他们没什么差别。 “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银领金雕带着希冀的眼神询问道。 “呵呵,还真有;那就是我自己动手抽出你的神魂,然后强行给你带上这御兽环,不过过程可能有些痛苦,然后就是你在反抗的过程中大概率会变成一个白痴,然后我在烤了你来吃;这并不影响口感。” 银领金雕内心疯狂吐槽,这个选择好不如前两者,还是没得选了啊! 沉默中,银领金雕最后还是乖乖的祭出了自己的神魂,只怪自己贪心了啊! 如果不去偷袭他,只是选择逃跑,至少还不会落得现在这个结局,现在银领金雕肠子都快悔青了。 ······ 当所有事情结束后,宋易向辛羿问道下一只先天神灵在什么地方,又是什么属性的神灵。 辛羿这次没在忽悠隐瞒宋易什么了,很直接的告诉他下一只先天神灵是一只木属性的先天神灵;不同于其他先天神灵,木属性的先天神灵隐藏手段极为高明,若不是自己当初从未来画面中看到了它吃人的场面,想来自己也不可能发现它,其他人最多是会认为它只是一只木妖而已。 辛羿还告诉宋易一个很重要的情报,那就是那只木属性的先天神灵能够点化妖兽,也就是说它能驾驭很多的妖兽攻击人族,几乎没有人察觉到它的存在。 宋易了解后,思虑了一会儿道。 “先回水石镇吧!休整几日在出发。” 其实宋易在等自己神魂恢复和巨石神灵的长生细胞完全被自己吸收,这样自己的实力又会再次增长到一个新的地步。 五天后。 巨石神灵死亡的消息已经在水石县传开了,对于普通人而言这并没有什么影响,最多就是知道了五天前那一声莫名响起的怒吼声是怎么回事儿,然后还是过着自己平淡的生活,毕竟这一切都离他们太远了。 而对于一些修士来说,这不亚于一场大地震; 作为常年生活在水石镇的修士来说,他们是知道巨石神灵的存在的;而且也知道它的实力,那近万丈的体型,几乎就是让人绝望的存在了;可就是这么一个存在,竟然被人给杀死了;那人到底是谁,难道是那些常年闭关不露面的先天境强者? 众人众说纷纭的猜测着,虽然没有一个答案接近真相;但这也让水石镇的修士最近几天消停低调了不少;生怕那位神秘强者游历到水石镇,然后自己莫名其妙的招惹上那位强者,平白丢了自己性命,那可就真的是冤枉了。 带了御兽环的银领金雕已经完全能变化成一只普通金雕的大小了,在这点上,它就比巨食犀天赋要强多了;至少巨石犀就做不到这种地步。 银领精雕盘旋在宋易的头顶上空,宋易休整这五日也终于恢复了自己全部的状态,而且吞噬吸收了巨石神灵后,他估算自己实力至少提升了一倍左右,这完全归功与超级变身和九字术诀的双重增幅,否则自己实力也不可能增长这么多。 宋易感觉自己的实力就像是被两个放大镜照耀着一样,就算是自己本身实力提升了一点点,可在两个放大镜的放大下,综合实力也是翻倍的成长。 开发出九字术诀的人族先贤有大智慧、逆天天赋啊! 宋易感叹了一声,然后就出发向下一个先天神灵出发了,自己还差四条本源法则,集齐后就能晋升镇州使了;然后就去开启埋葬后裔弓的大墓、 316,兰若寺 “荒野岭是属于重楼府管辖范围还是岳阳府管辖。” “进入荒野岭我们就算是踏进岳阳府的地界了,按银领金雕的飞行速度;大概在天黑之前我们就能抵达荒野岭。” 站在银领金雕背上的宋易背负双手,目光炯炯的直视着前方云层重叠的天空,想着这次麻烦能少一点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上延伸进虚空里的那根因果线一直在颤抖;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出过的情况,不知道这会不会是预示着什么。 “我建议在天黑前我们还是在荒野岭山脚下的兰若寺休整一番,等天亮后再进山找那只先天神灵吧!” “什么寺?” 宋易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 辛羿有些奇怪的看着宋易,一个寺庙至于激动成这个样子吗? “兰若寺啊!” “巧合吗?” 宋易低喃了一句,明明那些野史中兰若寺出现的最早时间是在唐啊!还有说是明初了;可怎么都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一座兰若寺啊!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银领金雕这一飞何止上万里之遥,宋易现在才明白,普通人要想跨越一府地界是何其艰难;连一些修为低下的修士都没有过走出一府的经历,这也证明了大夏疆域之辽阔。 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宋易也看到了辛羿所说的那个名为荒野岭的山头。 远远望去,宋易宁愿称它为“林海”。 那是一片翠绿的绿色海洋,微风吹拂而过;波涛汹涌的绿色一浪接着一浪的翻涌而去;这就是在木属性先天神灵滋养下造成的奇特景象吗? 驾驭银领金雕降落而下,金雕隐去神威之相化作普通鸟兽,而辛羿所说的兰若寺也让宋易一眼了然。 没办法,那兰若寺实在太引人注目了,在林海的山脚边缘处,一座占地极广金光闪闪的寺庙盘踞于此,寺庙鼎盛的香火之气盘绕在寺庙上方。 可宋易感到奇怪的是这兰若寺并没有见到有人进寺朝拜,这么多的香火烟雾难道是自己没事烧着玩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宋易已经起了不进那诡异的寺庙的心了,自己宁愿在这荒郊野外待上一晚,也比住在那诡异寺庙中安全得多。 见宋易一只止步不前,辛羿催促了他一声。 “走啊!” “今晚我们就在这野外将就一晚吧!等明天解决了那先天神灵,直接去找一座县城休整,那寺庙有古怪。” 辛羿满脸疑惑的看了看兰若寺,又看了看宋易;心里一肚子狐疑,但她还是忍住了没发问,自己又没有话语权。 至于银领金雕,自从被带上御兽环后,更是一句话都没说,反正宋易说什么它就做什么,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傀儡,也许它觉得这样能让他羞耻感少上那么一点。 兰若寺的大门是一直敞开了,在远处观察也没见到有什么僧侣扫台阶迎客;看起来像是一座空庙。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夜幕也开始将临的吞噬着一点点黑暗;两人一兽坐在一块巨大石块上,有银领金雕妖兽的威压在,到免了蚊虫叮咬之扰。 就在这时,闭目打坐养神的宋易猛的睁开了眼,然后扭过头看向了一旁道路的尽头;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秀气书生拄着一根木棍气喘吁吁的忘这边赶了过来。 “书生、兰若寺;这也来得太巧合了吧!” “什么?” 辛羿没听清宋易的低喃疑惑的问了一句。 宋易没有搭理她,只是注视着那个书生一步步的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啊!有人啊,小生宁德村读书人宁沐阳,打扰两位了;冒昧问上一句,请问兰若寺还有多远?” “宁沐阳?你去兰若寺干什么?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就不怕有妖魔猛兽出现吗?” “多谢少侠提醒,但家中母亲久病难愈,小生听说兰若寺灵符祛病破邪灵验的很,所以小生不远万里也一定要去兰若寺,为家母求得一灵符报她一生平平安安。” “上万里?你确定你走了这么远?” 宋易一脸不信,质疑着宁沐阳。 “小生没有撒谎,小生大概估算过了;小生紫离开开始算起,已经有两百零三天了,小生日夜兼程的赶路,平均每天大概要走六十里地,所以绝对有万里之路了。” “你这一路上就没遇上什么妖魔猛兽什么的?” “呵呵,”宁沐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刚开始的时候小生确实遇见过一些猛兽,还差点把命都丢了,但后来小生好运遇上了一位好心的道士前辈,他赠予了我一张灵符和一只小宠物;说带上它们就能报我一路平安,那位道士前辈没有骗我,自从我带上灵符和宠物后,就再也没有遇上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一听到这里,宋易心中疑惑更大了;他忍不住动用因果法则探查起这宁沐阳身上的因果起来。 看到宁沐阳身上的因果线后,宋易心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人身上的因果已经被缠绕得密不透风了,五颜六色的因果线伸进了无尽的虚空之中。 宋易估算了他身上的因果线的总量,起码比得上自己身上十倍左右了;想到这里宋易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这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灾难体啊! 他本应该走到那里,那里就会有灾难大事发生;谁敢和他扯上关系,绝对会死的惨不忍睹。 宋易悄悄的碰了碰辛羿,示意她用预知天赋看看这个宁沐阳未来会发生什么。 ··· “啊···。” 没一会儿,辛羿突然抱头卷缩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宁沐阳被吓了一跳,然后着急关心的问道:“这位姑娘怎么了?她没事儿吧!” 宋易用神魂之力梳理了辛羿一番,发现她的神魂简直乱成了一团糟。 被反噬了吗? 这下让宋易更加好奇宁沐阳身上的秘密了,可以肯定,他只是一颗棋子。 那么在他身上下了这么大工夫的人到底在谋划什么呢? 兰若寺? 317,络腮胡道士 “你上来。” 宋易对宁沐阳说道,然后指着远处香火烟雾笼罩的兰若寺道;“呐,那里就是兰若寺了;你若是走的快上一些,天黑前应该能到那里。” 宁沐阳有些激动的看着兰若寺,想着自己离家这么久,总算找到兰若寺了,心情难免有些激动。 “多谢少侠告知,小生就先行一步了。” 告别宋易两人,宁沐阳开始匆匆往兰若寺方向赶去,刚走没几步;他突然回过头来问道:“少侠,您不去兰若寺借宿吗?总比在这蚊虫环绕,夜露袭身要好上许多吧!” “呵呵,我们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自己注意安全就行了。” “那小生就先行告辞了。” “嗯,去吧!” 宋易含笑目送着宁沐阳离开,辛羿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始问道;“我们为什么么不去兰若寺借宿啊!我曾经也去过兰若寺借宿过,并没有什么异常问题啊!而且里面的僧人对待借宿的旅客也是十分友善的,那里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啊!” “呵呵,那你就跟着那个书生一起去兰若寺吧!我又不拦着你。” 辛羿不说话了,他知道宋易虽然怕麻烦,但对他的实力和预感还是很相信的;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自己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岂不是会死的很冤。 宋易并没有探寻宁沐阳身上秘密的心思;他身上牵扯的因果太多了,搞不好都要把自己都搭进去;不管会在他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宋易也不眼馋;反正自己只要得到那只木属性先天神灵的本源法则就行了,其他的管自己屁事啊! 宋易发誓,不管等会儿兰若寺这种发生了什么情况,自己都不会去插手,这些麻烦事自己还是少掺和一点的好。 当天色完全黑黑下来后,宋易身边点燃起了一团篝火;而不远处的兰若寺也燃起了灯火透明火光。 篝火中传来噼里啪啦的火苗爆炸声,辛羿有些不安的向宋易的位置靠了靠,她似乎感知到了什么。 “怎么了?” 宋易疑惑的问道。 而辛羿脸色略显苍白的说道:“血,我看见了好多血;等一会儿会有漫天的血朝我们淹没而来,其他的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宋易听后皱起了眉头;自己都没打算掺和进这件事了,还是不肯放过自己,非要把自己拉进这个漩涡吗? “谁?出来!” 这时宋易突然站起身扭过头大声的朝黑暗中呵斥了一句道。 辛羿连忙紧张兮兮的跟着站起来躲在了宋易身后。 良久后,黑暗中传来一声呵呵的笑声。 “呵呵呵,误会了;贫道不是有意打扰到二位的,只是贫道观察黑夜中有一处篝火,就十分好奇的想过来看看,若是惊扰到二位了,贫道先给二位道个歉。” 说话见,一位满脸络腮胡,穿着邋里邋遢道袍的中年道士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见邋遢道士一出现,宋易警惕之心瞬间拉满;对方最差也是镇州使或者化神境的高手;目的不明,而且这位络腮胡邋遢道士很像宁沐阳说的那位帮组他的道士;那他就绝不是偶然路过这里而已,很大可能他其实就是一只跟踪着宁沐阳的。 “好奇?呵呵,那现在道长你的好奇心应该已经满足了吧!若是没什么事,还请道长你自行离开。” “哎呀,居士你不要这么冷漠呀;这夜露寒降的天色,两位为什么不去那兰若寺借宿一晚呢?况且对二位来说,兰若寺不过一步之遥,为何非要受这苦呢?” “呵呵,道长这是明知故问吧!我不想搅合进那宁沐阳的事情里面去,我也不管你们到底是在图谋什么;反正与我无关,所以道长你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络腮胡道士神色一凝,随后收起轻浮的表情凝重的说道:“既然你知道那宁沐阳身上干系重大,那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和他有接触;还有,你家长辈没教你在外对比你实力高的前辈要保持尊重吗,你这不知好歹的底气是从那里来的,简直就是在找死。” 宋易听后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 “倚老卖老,不过还是你原本的嘴脸让人看起来安心一点,你也虚伪的没有一点水平;让我看的都觉得你难受。” 宋易的态度让络腮胡道士有些拿捏不准宋易的实力了,他现在只能勉强感知到宋易身上有微弱的本源法则能量散发而出,但他也能感知到宋易的实力境界应该不如自己,所以他这才有底气驱赶二人。 不过现在宋易有恃无恐的态度反倒让络腮胡道士有些拿捏不准了,难道他有什么逆天的底牌,所以才敢这么有恃无恐。 “居士,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宁沐阳的事情,这其中牵扯到的因果不是你能扛下来的,所以你还是最好离开,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络腮胡道士说话的口气明显软化了下来。 “我对你们的破事并不感兴趣,等天一亮,我自然会离开,保证不会踏足兰若寺一步。” “这样如此甚好,多谢居士体谅。” 呵呵,谁愿意插手你们之间的破事儿,老子想躲个清静还来不及呢! 得到宋易的保证后,络腮胡道士就往兰若寺的方向赶了过去;对于这个保证,络腮胡道士并没有完全相信;他现在必须贴身监视着宁沐阳,可不能事情都到了关键时候,还被人捣乱截胡。 辛羿有些畏惧的看着络腮胡道士离去的背影,当确认他真正走远了以后,她才真正的松下一口气道:“这个人实力不会比当初的曹幽山弱,而且他很谨慎;我一点都看不到他的未来画面,他肯定是时时刻刻的保持着用法则力量遮掩着自己的命格。” 这时宋易用一种看待智障的眼神看着辛羿。 “我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对自己的天赋神通有足够的自信,你难道不知道实力越强的人对自己的命格把控也就越强吗?你这样轻易的去窥探别人的命运,是很容易被人发觉的;你能活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啊!” 宋易的话让辛羿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她并不知道会有这种因果;这也是她家族被灭后无人教导她这些常识,她还天真的以为自己的天赋神通只是会被屏蔽遮挡,她从未会想过自己会被发现。 “轰······。” 突然间,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兰若寺的方向远远传了过来。 宋易第一时间朝那个方向看过去,没想到刹那间一道刺眼的火光燃透了半边天。 被刺的有些睁不开眼的宋易眯眼望向那边的情况,然后就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卧槽····” 318 ,燕南天,桃夭夭 让宋易忍不住爆粗口的原因是他终于知道了辛羿预知画面中发生的原因,那铺天盖地鲜血正是从诡异的兰若寺中涌出来的。 而之前的轰响声和现在烧起了半边天空的火焰法则正是那个邋遢络腮胡道士搞出来的。 之前的轰响声应该是络腮胡道士砸门时弄出来的动静;而此时原本一直敞开大门的兰若寺却紧紧的关闭了起来。 而且此时的兰若寺仿佛像是被一个能量罩保护了起来,络腮胡道士的火焰法则攻击根本入侵不了半分兰若寺。 现在观络腮胡道士的手段,宋易也明白了他其实是一位镇州使术士;看他动手的气势和威力,而且正如辛羿所说,此人实力和那曹幽山应该在同一层次上。 不过宋易很清楚,在同级别的武者和术士中;术士的手段远比武者多,且更难缠;如果他还会一些镇州使境界的法阵图,那么通常术士一打几是没什么问题的。 “桃树妖,你若是敢动那书生半根毫毛;我燕南天定会将这兰若寺一把火给烧掉,然后用你本体炼制一柄斩妖除魔的桃木剑,将你的神魂封印进桃木剑里,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隔这么远,宋易就听见了络腮胡道士的怒吼声。 “咯咯咯,臭道士;你是在威胁我吗?我桃夭夭自从开启灵智以来,这种话听的也不少了,不过他们最后都成了我的口粮;你算是我遇上的实力最强的一个人了,想必你的味道很不错不吧!至于你说的那个细皮嫩肉的小书生,我可是喜欢的紧啊!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玩了后在吃掉他,况且人家不一定想跟你走呢!你看他在我这里玩的多开心。” 桃夭夭说完就在兰若寺上空投射出了一副画面,画面中十几个身姿婀娜的绝美少女,身穿若隐若现白纱长裙围绕着宁沐阳翩翩起舞,而宁沐阳也是一副陶醉并乐在其中的表情。 “呸,不要脸。” 辛羿红着脸啐了一声扭过了头。 宋易倒是看的津津有味,觉得这些‘姑娘’舞跳的不错,有出道的潜质。 “桃树妖,你在找死。” 燕南天怒喝一声,然后掐出一个手诀;火焰更盛了,且火苗颜色逐渐朝蓝色转变;随后燕南天大手一挥,漫天火焰凶猛的朝兰若寺扑了过去。 “哼,不知量力。” 不知桃夭夭何来的底气,就算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依旧对其表现的十分不屑。 桃夭夭人至今还未露面,面对凶猛灼烧而来的淡蓝色火焰;她只是冷哼一声后,兰若寺中涌出了跟多的鲜血。 火海与血海凶猛的撞在了一起,而令宋易骇然的是燕南天的火海在桃夭夭的血海面前简直是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血海涌向燕南天的速度没有半点阻尼,漫天血海在与火海一接触后,就瞬间吞没了燕南天的火海,并且势如破竹的朝燕南天席卷而去。 见此情形,燕南天没有半点惊慌;只见他再次虚手一抬,无数根土柱拔地冲天而起;瞬间就将他密不透风的包裹了起来,血海对上火焰虽然有碾压的效果,但对上了燕南天召唤而起的土柱似乎并没有半点作用。 血海疯狂的撞击侵蚀着将燕南天包裹起来的土墙,可土墙依旧屹立不倒,连一丝动摇都没产生。 但宋易确实站不住了,因为那滔天血海并没有只是攻击燕南天,而是以一个毫无止住的势头向自己奔涌而来。 宋易这算是知道了辛羿预知的画面是什么,他娘的自己这是遭了无妄之灾啊! “老雕,我们走。” 话音一落,银领金雕瞬间恢复本体,宋易拉起辛羿跃上雕背,然后冲天而起。 可随后宋易发现,那血海竟不依不饶的追在不断升空的银领金雕身后;完全是一副不弄死二人一兽誓不罢休的姿态。 宋易怒了,简直是欺人太甚;真当自己没脾气是不是。 “冰封。” 宋易冷喝一声,引动自己掌控的大道本源冰属性法则力量,只见奔腾追上来的血海以一个极快的速度瞬间冰冻并蔓延至整个血海。 “放肆。” 当血海被冰冻住的瞬间,兰若寺中传出一个气急败坏的呵斥声。 同时燕南天也注意到血海被冰封的情况,他转头看向了宋易的方向;心里也是很诧异宋易的实力手段;似乎他的法则本源很高级,至少在克制血海方面也完全属于碾压的姿态。 辛羿早就习惯了宋易的强大,至少她不会担心在受到威胁时,自己会被轻易抛弃;而且她可是知道宋易曾两次杀死过巅峰化神境武者和先天神灵的。 辛羿猜测,就算是那燕南天和桃夭夭联手都不一定能拿宋易有什么办法,没办法,辛羿感觉宋易的实力好像每次都会有一个很大的跃迁上涨,那种进步的速度简直能让所有人羞愧自杀;太打击人了。 “小子,你是谁?敢管我桃夭夭的闲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呵呵呵,少侠好手段,不如你我联手就此除掉这桃树妖;事后所有收益都归少侠所有可好,而且桃树妖本体的材料可是上好的炼器材料啊!有少侠助阵,除掉这桃树妖还不是手到擒来。” 对于这一人一妖的威胁和拉拢,宋易并不为所动。 “老子管你们有什么恩怨,我在这里警告你们一声,别他娘的牵扯到我,否则老子脾气也不好的。” 桃树妖的威胁宋易并不在意,有如此实力却没弄出一个天怒人怨的名声,显然桃树妖并没有屠杀人族,宋易猜测她应该是无法离开此地,否则这种实力的妖族不可能完好无损的活到现在,而且经过巨石神灵的事件后,宋易猜测这桃夭夭身后指不定有那个人族大势力靠山,否则她怎么能进阶到镇州使术妖。 而对于燕南天,宋易表示嗤之以鼻;典型的势利眼,见自己有利用价值了就拉拢自己,小气的宋易可忘不了刚才燕南天的态度。 这一人一妖既然要打,就让他们打个你死我活的,反正自己就是站边上看热闹的人,打的越凶才越好看呢! 宋易的态度让一人一妖沉默了片刻,但随后又一言不发的斗起了术法。 你还别说,术士之间的打斗确实比粗鄙的武夫更有观赏性。 宋易饶有兴趣的看着双方各种属性法则的对轰,这场面,就差爆米花了。 319,道士不讲武德,摇人了 尽管看起来燕南天与桃夭夭打的是难解难分,各种手段是层出不穷;但其实两人此时下手都留有余地;任谁生死相搏的时候,身后有一位实力高深莫测的人在看戏,谁也不可能真正的打个你死我活了。 宋易两不相帮的态度反倒让一人一妖更加的警惕,谁知道宋易是不是打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心思呢! 看着一人一妖绚丽的术法攻击,宋易有些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他当然也看出来了,这两根本就没有下死手了,就是在不疼不痒的做样子了。 不过这并不关自己什么事情,唯一不爽的事就是这快大半夜了,这两人就是不停手的放‘烟花‘玩儿,没完没了;不仅吵人,还刺眼;根本让人睡不着。 “桃夭夭,我警告你赶快将那个书生给我送出来,否者你将面临你承担不起的后果。” 桃夭夭当然不急,但燕南天急了;宁沐阳还在兰若寺里面呢!如果真的再拖下去,宁沐阳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是得不偿失了。 “咯咯咯···”桃夭夭发出一串笑声道:“哎哟,臭道士急了啊!现在可不是老娘不放那书生走,可是那书生根本就不想走了啊!人家正陶醉在温柔乡中不可自拔呢!不信你看。” 说罢间,兰若寺上方又重新投放出了宁沐阳的画面。 在画面中,宁沐阳半解衣衫,袒胸露乳的半依在寺庙大殿中的佛祖台阶下,一群燕燕莺莺给他斟酒投食,宁沐阳半咪着眼享受的喝着美人佳肴,袖手喂食;好不快活自在。 这画面,连宋易都忍不住酸了起来;现在妖精都这么会玩儿了吗?我也好想被妖精抓走啊! “妖孽,你这是在找死!” 燕南天的怒不可遏让宋易有些不解,不就是喝喝酒,喂喂食嘛!有没伤害到那个书生,他怎么还急了呢! 不管宋易,燕南天以一个奇特的走位在脚下的空中踏出了一个复杂的阵法,同时右手手中握着背后背负的一柄桃木剑,左手一张黄符无风自燃;燕南天将燃烧着的黄符一掌拍向了桃木剑,口中开始念念有词道。 “九条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神符命汝,常川听令。如有违者,雷斧不容,急急如律令······赦······” 随着燕南天一阵装神弄鬼的念叨,同时很是中二的猛地举起手中的桃木剑。 “轰隆隆···” 雷声突然响起,吓得宋易一愣,他还真的会引雷术啊! 难道他真能召唤出天雷轰杀别人? 乌云密集,银蛇翻涌的天象很快就让宋易打消了疑虑。 他娘的他是真会啊? 不过刹那间,无数粗大的雷电之力从天而降狠狠的劈在了兰若寺的能量保护罩上。 一时间,整座兰若寺被雷电之力给淹没了, 浸泡在雷电之力的兰若寺中传出凄惨的哀嚎声,随后桃夭夭怨毒的声音传了出来。 “臭道士,老娘今天不杀你誓不为妖。” “桃花瘴。” 随着桃夭夭的一声怒喝,自兰若寺中猛然爆发出浓郁的粉红色瘴气,瘴气以一个极快的速度迅速向四周蔓延而去。 而引雷结束后的燕南天显得有些精神萎靡,显然这种程度的攻击手段对他来说消耗不小。 不过结果还是很喜人的,原本金光灿灿兰若寺已然被天降神雷轰成了残垣断壁,唯有寺庙中的大殿还保有完整。 兰若寺变成这样,之前水火不侵的保护罩也就自然不复存在了。 而施展出桃花瘴的桃夭夭也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轻衫薄纱,蜂腰蚁腿;低头不见脚尖,回首难视脚根;白纱蒙面,水盈桃花眼,青丝长发及腰,赤足凌空虚度。 “哇喔,妖女气质拉的满满的啊!” 宋易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惊叹了一声道。 桃花瘴迅速扩撒开来;所过之处,草木枯萎,虫蚁暴毙;这浪漫且暧昧的粉红雾气竟然毒辣如此。 宋易第一时间催促着银领金雕快速拔高,看来这下是打出真火了。 燕南天以风元素法则之力召唤出一道飓风,企图用风吹散这桃花瘴;但这桃花瘴竟无法被吹散。 被这么一耽误时间,燕南天已经被桃花瘴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包围了起来,若是没有其他手段,燕南天危险了。 桃夭夭翘腿虚做于桃花瘴气之中,露出一双又直又长的大白腿;她一脸戏谑的盯着燕南天道。 “臭道士,敢毁我兰若寺;今日就教你常常万虫噬心而死的痛苦。” 气息有些紊乱的燕南天讥讽的看向了桃夭夭。 “妖孽,看来你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卷入了什么因果之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兰若寺会被你霸占,但我想肯定是你身后之人指使的吧!呵呵呵,想直接摘果实;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牙口,到时候蹦出一口牙就晚了。” 桃夭夭脸上戏谑之色慢慢消失,最后慎重的看着燕南天。 “呵呵,臭道士你在说什么老娘并没听懂;怎么,那细皮嫩肉的书生还有天大的靠山不成;还是你不是一个路过多管闲事的臭道士,老娘今天就吃了他,你又能奈我何。” “呵呵,你也不用装了,就凭你;敢打那书生的注意,恐怕连你身后的人都不知道那书生牵扯有多大吧!你们这是在引火自焚;这不是你们玩的起的事情。” “臭道士,你不必唬我,就算今天你说破天,依旧改变不了你死的结局。” “哦,是吗?你就这么自信。” 桃夭夭眼神缩了缩,警惕的看着燕南天,谨防他有什么底牌暴起杀向自己。 同时驾驭着桃花瘴自己向他淹没了过去,未免夜长梦多,直接杀死是最安全的做法。 燕南天脸上挂起了奇怪的笑容,面对袭来的桃花瘴;只见他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番衣衫,随后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了空和尚,你再不出来;到时候利益可就不是说好的那样了。” “阿弥托佛。” 一声佛歇语突然响起。 320,反转了? 就在燕南天正前方三米范围内,空间开始扭曲;强烈的空间波动使得桃夭夭驾驭的桃花瘴再难进尺半步;空间被撕裂开来,一个光头袈裟,手里拄着一根锡杖的和尚从空间通道中走了出去。 了空和尚一出了空间裂缝就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宋易的身上,他在宋易身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同时他也察觉到宋易身上浓厚的缘法。 “呵呵,这位施主与我佛有缘,施主好福气。” 宋易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什么鬼与佛有缘;自己从来这世界开始还是第一次见到和尚;前世也不是个信佛的主;哪里来的缘;这大和尚纯粹是瞎扯淡。 “小子,这大和尚说的有缘是因为他身上也有因果本源的味道,佛教不是将因果报应嘛!许多修为高深的大和尚都会强求弄到一缕因果法则,这样他们装逼和忽悠人就会更加得心印手了。” 弑神系统难的给宋易解释了一下这个世界关于和尚的基本常识,当然,系统它也是从那些神灵们的神魂记忆中知道的。 不过现在宋易倒是对这了空大和尚掌握的法则更感兴趣,他嗅到了空间法则的味道,这是他见到的第二个掌握空间法则的人,之前无脸面具男‘蔡君子’也是掌控了空间法则,不过他并没有晋升到镇州使,至于后来分散后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了。 空间法则强大,且十分实用;不管是用来进攻或者逃跑,都是顶尖的法则力量之一;好比自己掌控的死亡本源一样。 “大和尚,我可不是什么信佛之人,你认错人了吧!还有,你们打你们的,我就是一个看热闹的,可不关我什么事情啊!” “呵呵,施主率直坦诚,心思坦荡;与我佛教义颇为相符,若是施主愿投身我佛,钻研佛法,假以时日定会成就真佛之位。” “呵呵呵···” 宋易扯起了一个勉强的呵呵笑声,不打算继续接这大和尚的话了;以前就听说佛教秃驴打嘴仗的功夫无人能及;现在算是领教了;没关系的事他都能扯出一点关系来;谁和他辩论谁是傻子。 “了空和尚,现在什么情况了;你还有心事给你们白马寺拉人;你再不出手,宁沐阳就没了。” “呵呵,燕居士莫急;宁施主安然无恙,没有半点损伤。” “你是白马寺的和尚!” 桃夭夭突然露出惊恐的表情尖叫了起来。 “哦,看来这位桃树妖姑娘对白马寺是有所了解了;那么姑娘你是自己往那万妖塔走一遭呢,还是我亲自送你一程。” 了空和尚从现身起,就完全一副智珠在握的姿态;而桃夭夭的表现就更加说明了了空和尚是一个不好惹的人,或者说他身后的白马寺是一个令人恐惧的势力。 现在情况很明显了,在面对两位实力都与自己差不多的情况下,桃夭夭自知没有半点胜算了,而且还有一个白马寺的大和尚;白马寺的名头对妖魔来说简直就是恐怖的代名词;不为其他,就是因为白马寺的所有武道术法对妖魔都有翻倍的伤害能力。 在同境界水平里,一个白马寺的和尚一般能打十个妖魔邪祟;这是一个天生克制的效果;妖魔邪祟们遇上白马寺的和尚们心里也苦啊!实在是这玩意克制的太狠了,完全就是没天理;还偏偏只是克制妖魔邪祟;对上人族和神灵时,他们就又是正常表现了。 所以深知自身处境的桃夭夭毫不犹豫的转身就逃;桃花瘴翻涌着为自己遮挡着后路,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了空和尚失望的摇了摇头,这些妖魔真是执迷不悟啊!进万妖塔走一遭,赎清自己一身的罪孽,得一个通往极乐世界的名额,有什么不好的吗? “阿弥陀佛。” 了空和尚左手行了一个单手礼,右手握住锡杖轻轻点了点脚下的虚空,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个字。 “散” 锡杖下空间如同水波纹一样蔓延出去,所过之处,桃花瘴统统泯灭消散;难缠的桃花瘴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他给破解了。 “施主,回头是岸。” 随着了空和尚再次出声,一股奇特的韵律瞬间扫过这片天地;突然,早已逃跑消失的桃夭夭突然从一处空间中落了出来;她被拉回来了。 宋易惊异的看着同样彷徨惊恐的桃夭夭,这是什么能力;简直与仙佛手段无疑了。 宋易懵逼了,言出法随吗?这一点都不科学好不好。 而此时的桃夭夭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也明白了自己是不可能是了空和尚的对手的,甚至连逃跑都做不到。 几乎不用思考,桃夭夭再次瞬间炸开成一团粉红色雾气,这次她的目标是兰若寺大殿中的宁沐阳;只有将宁沐阳握在手里,自己身后的那位大人才会救自己。 这一切几乎实在瞬间完成,当所有人反应过来后;桃夭夭已经挟持住了宁沐阳;此时宁沐阳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状态,也许这种状态才是对他最好的结果吧!毕竟他一个普通人实在无法消化现在这种场面的信息。 “妖孽,你这是在找死。” 了空和尚罕见的动怒了,从一开始他就一副完全掌控了局面的姿态,也根本没瞧得上桃树妖桃夭夭;可没曾想到,桃夭夭竟然拿宁沐阳做人质了。 若是换做其他人,死了也就死了呗;就当是为斩妖除魔做出巨大贡献了;可宁沐阳不一样,他不能死;那么多大势力在他身上花费精力谋划那件事,若是因为自己死在了这里;就算是白马寺也承受不起这个因果。 “咯咯咯,哎呀,大和尚你生气了吗?” 桃夭夭瞬间明白了,原来这宁沐阳比自己想像的还要重要;现在她也管不了那么多的因果了,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就行;感觉自己已经捏住了空和尚、燕南天的弱点,桃夭夭又恢复了那副轻松,戏谑的态度。 了空和尚面沉似水,怒目而视向桃夭夭。 “将宁沐阳给我,我发誓;饶你一命,让你安全离开。” “呵呵呵,人我想要;走我也要走,除非你们不在乎这书生的命了。” 321,藏身之处 随着桃夭夭的话语落地,了空和尚和燕南天的脸色瞬间冷冽了下来;对于桃夭夭的不知好歹,两人已经在心里给她判了一个死刑了。 了空和尚刚有所动作,只见桃夭夭将一缕血雾和一缕粉红雾气渡进了宁沐阳的身体里。 “嘻嘻,大和尚,你想干什么?我知道你掌控了空间本源法则,现在我已经在这书生体内种入了血毒和桃花瘴,如果没有一直压制约束着血毒和桃花瘴,这书生就会立马暴毙而亡;血毒爆发让他尸骨无存,桃花瘴侵蚀他的神魂使他魂飞魄散,到时候哪怕你有仙药也难让他起死回生;呵呵,你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啊!” 显然,桃夭夭已经将了空和尚两人拿捏的死死的了;这些有所动作的了和尚不得不停了下来,桃夭夭这一步做的太绝了,简直断了两人的所有可能。 “妖孽,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就算宁沐阳死,也不可能让你带走他;他死,你也就得死,大不了咱们就这么僵持下去。” 桃夭夭沉默了,了空和尚的态度很明朗了;宁沐阳的重要程度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想像,也超过了自己背后大人的预估。 桃夭夭虽然不知道这宁沐阳的底细,但从当初那位大人让自己一年前就暗中占据兰若寺,为的就是等这个书生的到来;这也让桃夭夭猜测,这书生身上恐怕是有天大的秘密,而且牵扯进来的势力绝对不会少。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下来,但时间拖的越久,桃夭夭的心就越是慌张;因为她心里明白,自己是独立无援的;而看之前燕南天召唤出了空和尚的手段来看,以这书生的重要程度,时间拖的越久,对方就越有可能招来更强的支援。 如果冒出一位先天境武者或者镇国境术士来,那么自己就栽定了;对于那个层次的强者,桃夭夭没有信心能保住手中的书生威胁住他们。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流逝过去,宋易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辛羿则是困的不行的不停的磕着脑袋,实在太无聊了。 再有两小时天都要亮了,休息好到精神饱满肯定是没戏了;早知道会遇上这种情况,还不如直接杀上荒野岭去找那先天神灵呢!早点完事早点收工,现在好了;浪费自己一晚上大好时间。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万物开始复苏。 好吧!这方圆十多里地都被毁成光秃秃的一片了,也没什么可以复苏的了。 宋易用脚踢了踢拽着银领金雕翅膀羽毛御寒的辛羿,提醒她该走了。 自己才不管这摊子破烂事呢! 搞不好又是一个巨大的麻烦,晦气的很。 宋易的异动引起了不远处对峙双方的注意;两人一妖都不敢轻视宋易的存在,能一招轻易破解桃夭夭杀招的神秘高手,拥有堪比巅峰镇州使术士的实力,任谁也不敢轻视他的存在。 “哦哈···”宋易困乏的打着一个哈欠道:“那个,你们继续;我还有点事情要办,我得去你们身后的荒野岭,所以你们不要紧张,我不会插手你们的事情的。” 两方人马就这样警惕的盯着宋易带着辛羿乘坐着银领金雕,大摇大摆的从他们中间穿过。 这种张狂的方式倒是吓得辛羿不轻,生怕两方人和妖都对自己动手;两人一妖实力都不输宋易,一旦群起攻之,宋易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保住自己的。 短短一段距离,辛羿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好在她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宋易作为一个完全局外人的身份,真正害怕的是了空和尚、燕南天和桃夭夭;他可是完全不在意宁沐阳的死活,一旦宋易突然出手,宁沐阳肯定会被成为第一个牺牲品;这是双方都不愿意看见发生的事。 当看到宋易真的只是进入荒野岭后,双方都松了一口气。 “燕居士,你可知那人的目的是为何?” 被了空和尚问道,燕南天沉思着摇了摇头道。 “他好像真的是冲荒野岭而去的,当时宁沐阳遇上他,向他问过兰若寺的方向;也邀请过他一起前往兰若寺,但被他拒绝了;看样子他似乎早就知道兰若寺有些不对劲,而且他似乎十分不愿意与宁沐阳扯上关系;在与宁沐阳接触的过程中,他一直在抗拒宁沐阳释放的善意。” “呵呵,这并不奇怪;他肯定是看见了宁沐阳身上巨量的因果线,所以才不愿意牵扯进来;毕竟修行之人谁不愿意自己沾染的因果越少越好呢!天劫可不是那么好渡的啊!” ······ “喂,回神儿了;快感知那头先天神灵在哪里;处理完它好赶紧离开,你自己也看见了;这么多高手,一旦打起来我都不一定保得住你,所以赶紧开工吧!” 宋易一声轻喝叫醒了精神紧绷、神经兮兮的辛羿;惊魂未定的辛羿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这次她没有任何意外的预见了木属性先天神灵的隐藏之处。 “那里!” 辛羿指着前方远处。 宋易催促着银领金雕赶紧过去,在辛羿一声喝停后;银领金雕在一处不大的水潭空中停了下来。 “在这里?” 辛羿点了点头。 “哪儿呢?” 辛羿指了指水潭。 “水里。” 宋易疑惑的用神识开始探测这水潭下有什么;但接下来他就感到十分棘手了。 自己神识探测的极限距离都在十公里左右,可在这水潭里,自己只能探查道千米的距离,就算有水影响神识的探测距离,但也不可能一下缩短这么多啊! 而且这个不过十来平米的水潭竟然有千米深,这还不是它的最终深度,自己根本就探测不到水潭底部。 “这是怎么回事儿?” 辛羿似乎早就预料到宋易会有困惑,于是她解释道。 “这处水潭就是那只木属性先天神灵的藏身之地,正是因为这处水潭的奇特,才让那先天神灵一直没被人们发现;这只先天神灵是以一株水草的形态一直潜居在这水潭底部,它有时候会不定期的出来用法则力量改变这荒野岭的所有植物,而且一但我们对这水潭表现出一点敌意,周围的所有植物都会暴起攻击我们。” 宋易奇怪的看着辛羿,她这知道的也太详细了一点吧!就算她有预知能力,也不可能凭空预知道与自己没有一点因果的事情。 辛羿很是淡定的解释了一句。 “曾经意外发现了这先天神灵,然后就利用它坑了几个不知好歹的人。” 322,水草神灵 对于辛羿的腹黑,宋易之前就有所领教过了;以她能预知未来灵童的身份,要想坑一个实力不算太高的人实在太轻松了。 对于怎么逼迫水潭底下的那只先天神灵出来,宋易心中早以有了打算。 宋易轻飘飘的从银领金雕背上落在了水潭边上;刚一落地,宋易就感知到周围所有植物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这些植物都还没有化妖,但宋易依旧感知到了它们体内磅礴巨量的法则能量;这种体量的法则能量,完全不输任何一个巅峰府主境的术士。 看着周围蠢蠢欲动的所有草木,宋易冷哼一声;周身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黑色雾气,黑雾散发着一股死寂消亡的味道,这是大道本源死亡法则的属性;死亡之力,克制所有生命体。 一时间所有草木纷纷收缩了起来,在死亡威胁的胁迫下,它们只能尽量的缩起身子瑟瑟发抖。 宋易慢条斯理的走到水潭边蹲了下来,他观察了水潭一会,然后将右手食指慢慢浸泡进了水潭里。 水潭的温度有些偏低,这大概是因为这里常年被树荫遮挡,阳光照不到的缘故吧! 宋易用食指轻轻的搅动着潭水,随着宋易手指的搅动;一丝冰晶开始蔓延而出,水潭表面很快就被冻成了一块冰面,唯独宋易手指搅动那一块没有被冰冻起来。 在宋易神识的感知中,整个水潭正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飞速向下冻结。 “十米。” “五十米。” “一百五十米” ··· “五百米。” 很快,冰冻就突破了一千米;这次因为有自己大道本源冰元素法则之力作为媒介,宋易的神识很轻松的就探测到了水潭千米以下的情况。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水潭已经被冰冻往下有两千三百多米了,这个深度早就超过了荒野岭的高度。 宋易估算,现在这个深度,早就在地平水平三百米左右了,可依旧没有探测到这个水潭的底部。 这水潭到底有多深?宋易不知道,但现在他冰冻水潭的速度已经在逐渐放缓了,当冰冻到达三千米深度的时候,水潭冰冻的速度已经变成了龟速了。 如此这样下去可不行,这完全就是一个无底洞啊!而且这个水潭的水也有古怪,似乎它在排斥所有的法则力量,这也导致宋易冰属性的大道本源打了一个折扣。 半个时辰过去了,冰冻已经达到了五千米的深度;也就在此时,宋易神识终于探查到水潭的底部了。 黝黑冰冷的水潭底部,宋易勉强能感知到一株不过一米多长的墨绿色的水草静静的趴在水底;当冰冻袭来时,它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宋易有些奇怪,按理说自己弄出这种动静,这只先天神灵早就该发现不对劲了;可到现在自己都触碰到它本体了,它却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死了?’ 这不可能,宋易将这个荒唐的想法驱除脑袋;先天神灵时纯能量体;它们死后若没有人为吞噬,会立马消散在这片天地间;这是天道回收。 而现在这只水草形态的先天神灵宋易依旧能感知到它体内庞大的法则力量,这也就说明它并没有死;那它现在是什么情况。 宋易小心翼翼的将神识探测过去,当神识快要触碰到先天神灵时,一股恐怖的威压席卷而来。 同时水草神灵身上猛的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法则能量所过之处,被冰冻的水潭寸寸尽碎;并以极快的速度恢复了水的形态。 仅仅这股威压,差点让宋易喷血。 若不是宋易神识收的快,恐怕自己神魂都会受不小的轻伤。 恐怖的威压持续扩散,很快山脚下的两人一妖都被这股威压笼罩了起来。 两人一妖惊恐的望向荒野岭的山顶,那是刚才上山那小子弄出来的?还是他招惹了如此恐怖的一个对手。 这种威压远远超过了镇州使的境界,但似乎又比真正的镇国境差上那么一点。 ······ “小子,你倒霉了;这只先天神灵只差渡劫一步就能晋升到镇国境了;它现在算是半步镇国吧!也不算太强,也就比山下那个秃驴和尚和长得很丑的道士加起来还强十来倍吧!” 宋易认为弑神系统这语气中里里外外的都透露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自己肯定没有听错。 水草神灵苏醒了,宋易抬头看向了待在天上的辛羿,他现在严重怀疑辛羿是在坑自己了;之前的巨石神灵,再到现在的水草神灵,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绝对不是自己人品的问题。 就在宋易还没反应过来时,还残留有一些冰屑的水潭中慢慢升上来一个由水草组成的人型女性身体;宋易这一刻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了,他竟然觉得这个完全由水草组成的女人很漂亮。 尽管她看起来五官精致,身材凹凸有致,甚至那一头细长的草绿色水草长发看起来十分有异域风情;可他娘的还是只是一团水草啊! 简直撞了邪了。 “人类!敢擅闯吾的领地,打扰我的沉睡,断我成道契机;万死你也难消吾心头之恨。” 水草神灵是个女的,声音还挺好听,高冷女王范啊!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宋易的脑海,吓得宋易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抖骚了起来;这想法太贱了。 “嘻嘻,宿主你惨了;你这是无意间打断了这只神灵的进阶契机;刚刚还馋人家身子;原来你是这样的宿主啊!不仅无耻还很变态,我看好你哟!” “我去你大爷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的想法会失控。” 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想法意识失控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这会让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走火入魔,想想曾经苗北木走火入魔时候的场景,会玩死自己的啊! “呵呵呵,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这只先天神灵肯定是掌控了一条有关魅惑的法则力量,对于心智不坚之人,肯定会有很大的杀伤力,但其实这种法则很鸡肋,对女色没到痴迷的地步,稍稍强大一点的修士都能免疫这种不自觉散发出来的魅惑之力;就是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的一种本源法则;也被称之为人品检测器。” “哟,宿主你不会是人品不行,痴迷女色那种人吧!” 最后弑神系统还阴阳怪气的调戏宋易道。 “放屁,我人品坚挺的很,女色对我就是红粉骷髅;何来迷恋痴迷。” 宋易义正言辞的否认道。 我怎么可能好女色,还人品不行,这绝对是污蔑。 323,忽悠拼命 以了空和尚、燕南天和桃夭夭的实力,他们自然能清楚的感知到水草神灵;只是他们没想到,这种地方竟然隐藏着一位半步镇国境的先天神灵;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也不是说在大夏的国土上不存在先天神灵,是有的;但这些先天神灵基本上都是登记在册的,而且还要保证它们不会有屠杀人族的暴力倾向才会让它们在规定的一块局域生存,而且那些先天神灵是不被允许离开指定区域的。 当然,这其中暗地里肯定也还是会有零散不愿受约束的先天神灵偷偷隐藏了下来;但它们实力并不高,也不会造成什么较大的危害,人族的那些高手们也就任由其散落在各个角落里了。 但一只快要进阶到镇国境的先天神灵,这事情就大发了;要知道,在整个大夏,除了明面上有几个道主,镇国境也是袅袅无几的。 自从大夏建国以来,人族就出现了断层式的修士短缺;大夏建国至今六百余年,还从未有过人进阶镇国、先天这个境界。 民间传说是大夏得位不正,这是老天爷的惩罚。 其实不然,修士断层,自然也引起了那些道主的注意;他们给出的答案是天道正在逐渐自我修复开始圆满起来了。 所以很难再有人会得到一条完整的本源法则,没有本源法则力量,就不可能进阶到镇国这一境界了;这才是六百多年来没人进阶的原因。 如今突然出现一只半步镇国境的先天神灵,这不仅仅代表着人族有可能遭到屠杀的灾难;而是这会引起无数巅峰化神、镇州使境界的人疯狂。 进阶的机会就摆在眼前,谁能忍住;了空和尚、燕南天和桃夭夭都心动了。 但随后都冷静了下来,首先一个问题是自己不可能打得过这个半步镇国境的先天神灵;而起宁沐阳比一只先天神灵可重要得多了。 还有一个问题,现在局面可能对谁都不太好了;水草神灵的现身,肯定会灭口所有见过它的人。 几乎一瞬间,两人一妖都想到了这个问题; 在眼神短暂的交流后,桃夭夭直接将宁沐阳扔向了了空和尚二人,同时也炸成一团粉雾瞬间消失不见了。 而了空和尚接住宁沐阳后,也来不及查看他的情况,两人直接跳进了空和尚撕裂开的空间,然后也消失了。 宋易也注意到了两人一妖的动作,心里就开始狂骂了起来;一群贪生怕死的鼠辈,竟然拉我当挡箭牌;无耻之极。 对于几人的逃跑,水草神灵似乎一点不在乎;她只是手臂上伸出去了两根翠绿色的水草藤,水草藤扎进虚空中,并不断地蔓延了出气。 宋易屏气忐忑的等待着一个结果,他知道水草神灵在做什么;他只是在等她能不能做到,如果她真的成功了,那自己赢的几率就断崖式的下跌到几乎不可能了。 不到十息的时间,宋易就失落的垂下了头;水草神灵收回来的两根水草上正好捆着了空和尚、燕南天、宁沐阳和桃夭夭。 太惨了,三人一妖像粽子一样的被捆了起来,完全没有了之前高手前辈的风范。 “系统,你他娘的到底有没有办法;她都强成这个样子了,我还怎么打的过她呀!” 宋易不得不求助系统了,这感觉实力差距太大了吧!她不是还没进阶镇国境吗?这不科学啊! “根据本系统十分科学详尽的算法,宿主你还是有赢的机会的;当然,这个机会是我;在你们两败俱伤后,本系统就能很轻松的吞噬掉这只以木元素为基础的先天神灵。” “两败俱伤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就是我估算过了;如果你开启超级变身,以大道死亡本源为基施展出‘地狱火海’,然后出其不意的使用重力神通将她拉进法阵图中,在然后瞬开你掌握的九字术诀中的‘在’‘列’二字禁忌之术,这套攻击组合下来,就算她是真镇国境,不死也得重伤了。” 看弑神系统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宋易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如果真能掐死他的话。 按照弑神系统的说法,这些手段自己同时使用出来,自己的神魂瞬间就会崩溃,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这么多威力强大招式带来的消耗。 看着咬牙切齿的宋易,系统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你放心,死不了的;我仔细计算过了,以你的神魂,能在这种强度的消耗下坚持两点三秒;你只需要在两秒内重伤这只水草神灵即可,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 听着系统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宋易咬牙切齿的狠狠道:“借你意识神魂支撑我开启九字术诀,我岂不是能无伤的击败这只水草神灵,你为什么你把这种可能算进去。” “不行,你将我意识神魂消耗到陷入沉睡;谁来处理重伤后的这只先天神灵?你能克制它?你能抽取它的本源法则,你能处理掉它本源中的意识然后立马吞噬掉它用来恢复自己的神魂?” 灵魂四连问把宋易问懵了。 是的 这些他都做不到。 就是因为系统有这种能力,自己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否则按系统所说,以自己的资质也就只能在火桑县平妖司里当一辈子端茶倒水,擦桌子扫地的小厮了。 想到这里,宋易狠狠一咬牙道;“我在相信你一次,老子这是拿命在拼啊!你要是坑我,我和你没完!” “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系统越是这么一副笃定且信誓旦旦的模样,宋易心里就越没有底;他已经想好了,系统坑货说自己能坚持两点三秒,这个数字在自己这里必须打个对折。 自己只能用一秒时间去解决战斗,如果失败;就必须留那零点一五秒剩下的神魂逃跑;宋易也自信就算在自己这套攻击下没死没重伤,那么也却不可能还有余力来追逃命的自己。 双手结印,手诀快速的掐动了起来。 “超级变身法阵图,开。” “地狱火海,现。” “重力域场,开。” “在字诀,开。” “列字诀,定” 324,天王老子说的我也不信 刹那时空,风停叶止;漫天黑炎舔噬着僵硬静止了的水草神灵,在重力域场的拉扯下;水草神灵直接坠入了‘地狱火海’的包围中。 在吞噬掌控了巨石神灵一条土元素本源法则后,宋易的神魂力量又涨了不少;在开启‘在’字诀后;增幅效果直接来到了一千两百多倍。 这一刻,宋易终于立身完全进入了了之前隐隐约约触摸到的那个境界;仅凭肉身就达到了先天境的境界;但接下来的恐怖消耗让宋易差点直接撤掉九字术诀。 妈的,系统那个坑货果然不靠谱,这种消耗速度;自己怎么可能能撑两秒多。 丝毫不敢犹豫的宋易肉身速度直接突破了音速,然后直接出现在了毫无反抗能力水草神灵的身边。 一拳,径直轰向了它的脑袋。 那里是它本源能量的核心。 当宋易拳头与水草神灵脑袋接触那一刻,水草神灵竟然开始挣脱‘列’字诀的时空禁锢。 然后就是宋易将它的脑袋轰的水草炸开,直接露出了它的本源能量;本源能量在这股堪比先天境攻击力的力量波及下,直接溃散了一半,这还是因为有包裹它的水草帮它卸掉了大部分力量,否则还真不好说宋易这一拳能不能直接将水草神灵给打死。 但宋易下场也并不比水草神灵好到那里去,挣脱禁锢的它直接用一根水草洞穿了宋易的腹部;水草如铁,草叶像无数刀刃一般将宋易腹部搅的稀烂。 这时候一秒时间也刚好过去,宋易散去了所有异像,痛苦哀嚎的大喊了一声,“系统你大爷的,该你出手了。” 神魂虚弱到极致的宋易直接退出了身体的控制权,好在没听弑神系统坑货的话,自己还至于又一次陷入昏迷。 “哎呀,没想到你这神魂涨了一点后,‘在’字诀竟然能将你提升到先天境,没算到呀!不过你小子也挺聪明的,就只坚持了一秒时间;还好,问题不大。” 听着系统这没心没肺的自言自语,宋易是真的想吐它一脸口水;玩儿呢。 接管宋易身体后的弑神系统低头毫不在意的看了看宋易腹部一个透明的大窟窿;在他意识神魂的支撑下,宋易的身体素质也达到了巅峰化神境,这种伤势并不致命,甚至因为不是它自己的身体,系统连痛觉都没能感受到。 反观在硬接了宋易一拳先天境实力攻击后的水草神灵,它现在陷入了极度萎靡的状态中,现在也无法在困住了空和尚等人了。 了空和尚等人脱困后就看见了腹部被洞穿的宋易和一副萎靡不堪的水草神灵;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好像失去了一段本该见识到的惊天大战。 现在这个场面很明显了,那个看起来神秘的少年竟然重创了这只半步镇国境的先天神灵;虽然他看起来也受了不轻的伤,但了空和尚还是感知到他并没有因为受伤而实力下滑的迹象。 这也太恐怖了吧!这个少年到底是从那里冒出来的,实力简直强的可怕。 系统扭头淡然一笑的看向了了空和尚等人,接着直接一个瞬移再次出现在了水草神灵的身边;水草神灵突然暴起,全身水草张牙舞爪的朝系统攻击了过去。 无数的水草往宋易腹部的伤口灌了进去,然后就开始疯狂的吸食宋易的鲜血;在吸食宋易鲜血后,水草神灵的气势竟在逐渐回升,它的伤势在好转。 尽管如此,系统却一点反抗迹象都没有;它对先天神灵克制力是强,但弱点就是必须近身且对方暂时跑路不了的状态下,系统才能针对先天神灵的法则本源进行控制和吞噬。 现在水草神灵竟然主动和它纠缠在一起,系统乐的差点笑出声;这不就是典型的送上门了吗? 系统当然不会反抗,反而等待着让水草神灵往宋易伤口中灌进更多的。 在意识海中,宋易虚弱的神魂一直观察着外面的情况;眼见系统如此糟践自己的身体,他顿时不干了;合着不是你的身体,整肾虚了都没你啥事儿是吧! 还没等宋易抗议,系统终于动了。 在吞噬宋易精血后,水草神灵的伤势竟然好了快一半了;但接下来它就开始惊慌失措的挣扎了起来。 宋易的身体中突然冒出无数的虚拟管子,它们全部顺着灌进宋易伤口吸食鲜血的水草藤反向侵入了水草神灵的身体里;而且迅速的朝水草神灵的神魂和本源法则扑了过去。 水草神灵动用法则力量全力驱逐系统的虚拟管子,但它发现这一点用都没有;这下水草神灵终于慌了,现在它才想起赶紧逃。 但一切都为时已晚。 在看到水草神灵已经将宋易困住并吸食他精血恢复伤势的时候,了空和尚等人还在犹豫要不要一起出手帮宋易对付这只先天神灵,毕竟它以受伤,而且宋易也是唯一能压制住这只先天神灵的人了;不除掉它,谁都别想活下来。 终于想明白的两人一妖刚准备出手,水草神灵一声哀嚎惨叫局势就立马大转变了。 在了空和尚等人的眼中,那只先天神灵竟然在挣扎的想要逃跑了;可那个少年死死的拉住了那只神灵;接着先天神灵身上组成的水草就开始一片一片的脱落、枯黄;直至露出了它的本源核心。 了空和尚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宋易就一把抓住那只神灵的本源核心塞进了自己腹部的伤口里。 当处理完这一切,‘宋易’扭过头咧嘴露出了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笑容,随后就一跃上了天空中那只巨雕身上。 了空和尚、燕南天目瞪口呆的的看着天边逐渐消失的黑点;两人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大和尚,你发现了没有;那个人好像不是镇州使境界啊!” “放屁,肯定是因为受伤了境界暂时跌落到了府主境。” “嗯,应该是这样没错。” 两人怎么都不相信最后宋易的气息只有府主境,那可是一只半步镇国的先天神灵啊!你说让一个府主境的人给杀了。 这个答案就算是天王老子说的也没人相信。 “妖呢?” 了空和尚、燕南天相视异口同声的质问到对方。 325,男子汉是什么样的啊? 了空和尚两人这才注意到,桃夭夭竟然不见了。 谁也没发现她是什么时候逃跑的,两人赶紧查看宁沐阳的状态;果然,桃夭夭在他身上动了手脚;一股莫名的能量在宁沐阳体内缠绕着,两人用了多种手段,就是无法驱逐出这股能量。 燕南天带着希冀的眼神盯着了空和尚,了空当然知道燕南天的意思;但他也只能无能为力的表示摇了摇头。 因为不知道桃夭夭的离开时间和离开方向,了空和尚并不能像之前一样通过因果法则锁定桃夭夭,然后再颠倒空间使它无法逃离这片局域。 现在两人也弄不清楚桃夭夭再宁沐阳体内留下的这团能量有什么用,而且到现在宁沐阳还没有苏醒的迹象;若是宁沐阳真的出什么问题了,那这个责任可不是他们两人能背负的起的。 当初在多方势力的角逐下,两人身后的势力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夺得这个随行监视保护宁沐阳的任务;当然,这个任务的回报也是可观的;这是多方势力共同商议达成的共识,因果虽大;但仍然是个香饽饽的任务。 可现在两位巅峰镇州使的监视保护下,宁沐阳竟然出现了意外;若是让那些势力的人知道,自己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了空和尚和燕南天商议了一番后,商议出的结果就是,现在由燕南天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着宁沐阳,了空和尚就全力追查桃夭夭的下落,一定要抓回桃夭夭;解除宁沐阳体内那股神秘的能量。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由银领金雕驮着的宋易、辛羿两人正往辛羿指向的附近村子赶去;这是宋易接管身体后拿的主意。 这番大战结束后牵扯出来的因果肯定不会就这么了解了,而自己的状态又实在奇差无比,若不是了空和尚两人被自己之前的强势给唬住了,最后在系统接管自己身体后,他俩若真的插手水草神灵本源法则的争夺;自己还真有可能给他俩做嫁衣。 现在银领金雕还处在懵逼的状态中,它木然的闪动着翅膀往辛羿指向的位置飞了过去;它在想,当初在十万大山与宋易一别后,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宋易到底经历了什么;当初自己还能和他打的不相上下,就算有所不敌,那差距也是肉眼可见的。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宋易他凭什么能和半步镇国境的先天神灵不分上下,最后还真的宰了它;这合理吗?不合理啊! 宋易昏昏欲睡的半依在银领金雕的背部,此时他身体的状况有些不太好;先是被水草神灵洞穿了腹部,接着就是自己全身近半的血液都被它吞噬了;神魂与身体同时陷入了虚弱的状态中。 系统在吞噬了水草神灵的本源法则后,丢下宋易身体直接再次下线;还是那个尿性。 在宋易昏昏沉沉的坚持中,系统反哺而来的纯净法则本源终于到来了; 果然没错,这次宋易在水草神灵身上得到的是一条完整的木元素本源法则;若不是自己碰巧打断了水草神灵的晋级之路;恐怕用不了多久,它就应该要渡晋升镇国境的天劫了吧! 经过吞噬掌控系统反哺而来的本源法则,宋易自身的神魂上限又提高了一大截,这次可比巨石神灵那条残缺本源法则提升要多得多了。 上限的提升也带来了一定神魂的恢复,现在宋易也终于能提起一点精神了;腹部的伤口在系统掌控身体时已经强行愈合结痂了,可是损失的血液却不是能凭空补回来的;现在自己需要大量的进食,不然宋易严重怀疑自己会贫血而死的。 在飞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后,宋易终于看见了一个村子;在空中俯视观察了一番,这村子可不是一般的大;错落有致的房屋近千户;想必这就是沿途没看见一处小村子的原因了吧! “你了解那个村子的情况吗?” 宋易勉强站起来指着地下的那个村庄问道。 “曾经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挺淳朴的一个村子;我在那里还有一处小院儿,打扫打扫应该能住下。” 宋易有些奇怪的看着辛羿,还以为以他的身份和境遇不可能在一个地方久待呢!没想到她在这么一个村子还有房产。 “我们就在这里落下去吧!银领金雕的模样太惹眼了,村子里人多嘴杂,这样进村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落地后,宋易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就这样由辛羿搀扶着向村子的方向赶了过去。 就在宋易落地位置他们走后不久,一株不起眼的小树开始扭曲虚幻了起来。 “嘭。” 一团粉色烟雾炸起,桃夭夭出现在了原地。 桃夭夭是在这里等着宋易经过的,这里是方圆千里范围中,唯一一处人族的聚集地;之前桃夭夭就看出来宋易受伤不轻,按照人类的思维逻辑,他们肯定会找一个人类聚集地养伤,听说这能让人族感觉到安全感。 妖族则不同,若是妖族受伤;肯定会找一个僻静隐秘的地方养伤,因为妖不仅吃人,也是会吃同族的。 桃夭夭跟着宋易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躲避了空和尚和燕南天的追杀;自己实在没把握逃脱两人的追杀,而且了空和尚太克制自己了,明明都是同境界的实力,自己却要被他碾压;实在太恶心了,白马寺的和尚都该死。 看着宋易离去的方向,桃夭夭变化做一个粗狂的汉子;她的目的地也是宋易去的那个村子。 ··· “平安村。” 宋易抬头看向了头顶一座巨大牌坊石牌上书写的三个大字,牌坊左右还摆放着用石头雕刻出来的两尊异兽,宋易并不认识那是什么异兽,只是觉得威武霸气。 两尊异兽身上还有几个顽童在不断的攀上爬下,玩着小孩子之间的追逐游戏。 宋易、辛羿的出现很快就引起了几个顽童的注意;在仔细打量两人后,几个顽童突然露出惊喜之色,然后就兴匆匆的向两人奔了过来。 小孩子人还没到,嘴里就欢快的嚷嚷着:“紫羿姐姐,你回来啦!” “紫羿姐姐,紫羿姐姐;我是小虎子啊!你看我长大了没有,我能娶你了吗?” 一个流着鼻涕,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奋力的挤开身边几个比他壮实的孩子,然后一把抱住辛羿的腿,仰着流鼻涕的脸一脸期望的看着辛羿。 辛羿笑吟吟的拎开小虎子说道:“等你不尿床,成为男子汉再说吧!” 辛羿的话一说完,另外几个顽童爆发出嘻嘻哈哈的嘲笑声。 那个小虎子一脸愁眉苦脸的掰着手指认真的说道:“不尿床太难了,每次尿床我娘就狠狠揍我一顿,可我晚上就是起不来嘛!再说了,我爹说了,尿床说明我聪明,你们笑什么,你们这是嫉妒我。” 随后小虎子抬起头认真的问道辛羿:“紫羿姐姐,男子汉又是什么样的呢!肯定不是我爹说村长那个怂包儿子的样子,不然紫羿姐姐你也不会死活不肯嫁给他,还偷偷离开了村子。” 哟!信息量挺大的嘛!听到这里,宋易的八卦之火开始熊熊燃烧了起来。 “男子汉啊!呐,他就是男子汉。” 辛羿一指宋易,所有顽童将目光投向了并不起眼的宋易。 该死,这莫名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儿;被这群小屁孩盯着,宋易竟然有些慌。 326,石雕异兽 “紫羿姐姐,这个男人就是你说的心上人吗?看起来还没村长那怂包儿子看起来壮实呢!看他这样子,肯定一块田都耕不完;紫羿姐姐,你选男人的眼光不行啊!” 看着流鼻涕的小屁孩一本正经的模仿着大人口吻认真的分析着宋易,一条一条的列举着他的不行。 这小屁孩真是讨厌啊! 宋易从头到尾都默不作声,自己本来就是陌生人;而就现在情况来看,辛羿可不只是简简单单的躲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她和这里的人有点太熟了。 她没以本命辛羿接触这里的村民,这也说明这里的人应该都不知道她的过去;而且她在这里似乎还很受欢迎。 面对小虎子说宋易是自己心上人这话时,辛羿心脏莫名的悸动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要心慌。 “去去去,快回家找爹娘去,整天就知道在村子外边调皮,小心冒出一头大灰狼把你们都给吃掉。” 辛羿慌乱的驱赶着这些顽童,以掩饰自己突然的脸红和心慌;自己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话就慌了呢!一定是错觉。 虚弱的宋易才没注意观察辛羿的反应呢!现在他只想躺着不动,太累了;身体被掏空了,站着就累人。 几个顽童被辛羿终于驱赶走了,百般无聊的宋易一伸手,示意辛羿搀扶住自己赶紧走,自己是真有点站不住了,贫血头晕。 当辛羿搀扶着宋易踏入平安村时,两人都没注意到牌坊两边的异兽石雕的眼珠子竟然转动了一下,石雕狭长到耳边的大眼能看见身后的场景,两尊石雕的一只眼球就这样转到了耳边,直勾勾的盯着宋易离去的背影,当彻底消失了宋易的身影后,它们的眼睛才转回正常的状态。 “你感知到了吗?” “应该不会错吧!” “这种小怪物是从那里冒出来的呀!这让其他人怎么活。” “不知道,反正打击不了我,我老了,不能和年轻人比了。” “你说,这小子和村长那个憨货小子比怎么样?” “呃······,我艹,平安,你他娘的套路我;要是我说村长那小子不行,你是不是就要去告我的状,然后让我背黑锅,你是不是想独占左边这个法则浓郁的泉眼。” “呀!被你看出来了,是福啊!看来你最近长脑子了嘛!” “我擦,你信不信劳资今天叫你脑袋开个瓢;你说谁没脑子呢!” “来来来,你动手;我要是反抗躲闪了我就是你爷爷。” “你说的。” “对我说的,你动手啊!” “我操,不对;你他娘的又占我便宜,劳资今天非得弄死你。” “呵呵” ······ “等等,又来人了。” 两尊异兽瞬间又恢复了普通石雕的模样。 桃夭夭化作的粗狂汉子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平安村的牌坊下,然后随意的看了一眼两旁的石雕,也并没有在意;她已经想好了怎么混进这个村子里的借口了,反正只要自己不暴露本体,不吃人;这群普通人那里看得出自己是妖呢! “哎哎哎,平安你快看这只妖好正点啊!感觉和我太般配了!” “蠢货,我们是石雕被点化开了灵智的,这妖是一只树妖;你俩物种都不一样,开不了话,结不了果的;再说了,你连人型都化不了,你打算兽骑人还是人骑兽啊!” ······ “平安,你在玩忽职守;这么一头镇州使境界的术妖,你怎么就能这样放她进去呢!” 那只叫‘是福’的石雕异兽突然义正言辞的指责起那只叫‘平安’的石雕异兽了起来。 “呵呵,你打得过她;我们的职责是探测情报,只需要将这些来意不明所有人的情报传给村长那老头就行了,我们也就只有这个能力能看的过去了,不然你我早就被劈了拿去垫某个饭桌了。” 来福突然又沮丧的生无可恋的说道:“是啊!想不到我们堂堂一化神境的石妖,尽然只有一身的隐匿手段和真实之眼的神通有用,还彻底的沦为看门的了;平安,要不我们反了吧!做个自由自在的妖怪多好啊!省的受那些小屁孩的气,你知道吗;上次那个叫小虎子的小屁孩竟然往我嘴里尿尿,太侮辱妖了。” “你走吧!我不告你的状。” 来福石雕的脸突然抽了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经历,全身打了一个哆嗦道:“不可能,打死我也不可能背叛平安村的,我将守护着平安村直至我被湮灭的那一天;平安村就是我的荣耀,我不可能丢弃我的荣耀。” 平安石雕异兽很人性化的撇了撇嘴,知道它是怂了。 ······ 宋易看着眼前这座精致的美轮美奂的带院‘别墅’,很是怀疑的盯着辛羿。 “这是你的房子?” 言语种充满了不信任。 抛光后刷了淡红色漆面的整体木铆结构的三层木屋,虽不是琉璃瓦封顶,却也是被抛光到发亮的青瓦鳞次栉比的严实的盖了顶。 整座木屋外面就没看见一处不光滑溜光的地方,小院中央被挖出了一个荷花塘,大块的鹅卵状岩石以一个极其舒服的规律镶嵌在小院里,小院荷塘边种了四棵翠绿的垂杨柳;杨柳树下石桌石凳一壶茶;这种浑然天成的意境。 好吧!没多少文化的宋易心里只有一句‘我操,真好看’来形容了。 按辛羿所说,自己都有好几年没会这个村子住了;这小院还一尘不染的。 接着宋易就看见辛羿同样带着疑虑不解眼神,她转身跑到门外仔细打量了周围的环境,然后再次跑了进来,嘴里嘀咕着。 “没错啊!这个位置是我的房子啊!” 得,这位连自己都懵了;看来靠她是靠不住了。 不过让宋易客气是不可能客气的了,现在他是累的不行了,得赶紧躺着;而且他已经叫银领金雕去抓一些能大补的妖兽了,自己睡醒了就应该有肉吃了,身体太虚了,自己需要补补。 辛羿刚要叫住宋易,她害怕真的闯错进了别人家;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老实敦厚的声音。 “紫羿姑娘,原来你真的回来了啊!小虎子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327,不可说的天机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辛羿转过身挂起勉强的笑容看着一脚踏进小院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不到三十的年纪,浓眉大眼;整个人透出一股憨厚的气质;许是因为常年劳作的原因,皮肤看起来有些粗糙和黝黑;但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特别是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给他增添了几分英气。 “李公子,紫羿有礼了。” 辛羿对着进来的男人行了一个毫无挑剔的福礼,反倒弄得男人有些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 “紫羿,你这···;哎呀,我本就有些笨,更是乡野村民,实在不懂你们这些复杂的礼仪;所以你也不要对我行这些礼了,我只是来看看你,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和我结婚了。” “多谢李公子谅解,紫羿感激不敬。” “哎,紫羿你还是叫我大牛不吧!这样听着舒坦,再说了,我爹本来就给我取名叫李大牛,可没那什么公子命,受不起,受不起啊!” 辛羿并没有接李大牛这话,而是指着身后的房子问道:“这房子···?” “哦,是我弄的;当初你走没多久,村里就刮大风,下大雨;你原来那房子就被大风吹倒了;后来我爹见我无聊就让我给你修修房子,说万一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没地方住怎么办,我爹说你在怎么说都是我们平安村的人了,所以理应让你回来了也有个地方住啊!” 辛羿一时有些语塞了,平安村对她的好是她到现在为止唯一感受到的温暖;当初若不是村里面人太热情的‘催婚’自己,自己可能真会在这村子里养老到死吧!什么家族恩怨,不去管它就不会有任何烦恼了。 千言万语无法表达,只能庄重行一大礼,诚恳的说道:“还请帮紫羿谢过村长大人,也谢过李公子了。” 李大牛慌张的扶起紫羿道:“紫羿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呢!邻里之间不就是要相互帮助的吗,你如今回来了,就安心在村里住下,你放心,这次不再会有人逼你什么了。” “多谢李公子体谅。” 见紫羿一直礼貌的和自己保持着距离,李大牛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随后咧嘴笑着说道:“好吧!我也是过来看看紫羿你,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我一定给你解决;那我就先走了。” “多谢李公子,紫羿送李公子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了,你刚回来,注意休息;走了哈。” 李大牛出了小院,轻轻的关上了小院的大门;随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完全的耷拉了下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李大牛顺着围墙小道沮丧的一步一步往外走,在一个转角处,被一个靠在墙角叭叭抽着旱烟的老头吓了一跳。 “爹,你在这里干什么?” 李大牛埋怨的看着老头,自己差点没被吓出好歹来,真是自己亲爹啊! “呵呵,干什么?来看我家那傻儿子又怎么失败了;你说你老爹我当初勾搭上你娘的时候花样百出,让你娘依赖得我不能离开半步,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不开窍的傻儿子了;真丢我脸。” 看着骄傲吹嘘曾经‘辉煌’过往的老爹,李大牛毫不留情的戳破了自家老爹的谎言。 “呵呵,娘亲活着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娘亲说曾经一个傻子像个狗皮膏药似的一直粘着她,甩不甩不掉,当初追娘亲的人可是排着队的,就是有个狗皮膏药一直黏着娘亲,烦的娘亲不能清醒的选个好郎君;这才便宜了你。” “砰。” 李老头抄起烟杆顺手就往李大牛的脑袋上敲了过去。 “小兔崽子,敢埋汰你爹,活得不耐烦了吧!” 李大牛委屈的捂着脑袋嘟囔着:“本来就是嘛!我可没你那么没脸皮,还爱吹牛。” “你说什么?” 李老头举起烟杆作势又要打,吓你李大牛捂着脑袋猛的跳开。 “没说啥,没说啥。” “哼,说正事;看见平安、是福说的那个少年了吗?怎么样?” “没见着,应该是进屋了;我也没进了屋,所以也没见到他。” “没出息,屋都没进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蠢货。” “见着了又能怎样,平安、是福从来都没看走眼过;情况肯定是真的了。” 李大牛无所谓的说道,似乎并不关心宋易的实力比自己还强的事实。 “你···” 李老头被他气得差点又动手敲他了,李大牛不清楚这种情况代表着什么,他李老头还不清楚吗;一个境界明明只有府主境的少年,体能蕴含能爆发出的实力竟然会比巅峰化神境武者还要强大,这是多么可怕的一种天赋;其背后的势力又有多强大,这会不会给村子带来麻烦这都是李老头都要考虑的。 而且就在紫羿带着那个少年回村后,就有一只巅峰镇州使的术妖混进了村子;这明显就是冲他们来的,这一开始就带来了这么一个麻烦,后面又有多少麻烦会接踵而至呢? “老爹,那只桃树妖怎么处理啊!我去还是让槐叔去处理她。” “哼,我敢让那个酒鬼糊涂去处理那只术妖吗?到时候他一耍起酒疯来,毁了整个村子怎么办?你先去接触监视着她,看她到底打的什么注意,先不要打草惊蛇;查明情况了在做打算。” “哦。” “你哦个屁呀!还不快去。” 李老头照着李大牛屁股就是一脚;“真是三棒子瞧不出一个闷响,老子一身英明,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一个闷葫芦。” 李老头恨铁不成钢的骂骂咧咧道。 ······ “平安村。” 燕南天背着宁沐阳看着头顶牌坊上的三个大字道:“没想到这里竟然还会有这么大的一个村子,还真是奇怪;他们怎么做到抵抗那些猛兽和流窜的低劣妖兽呢?” 想不通额的燕南天也并没有执着的刨根问底,和了空和尚兵分两路后,他就打算带着宁沐阳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至少要等宁沐阳先醒过来在说吧! 当燕南天无视牌坊两边的石雕异兽进入村子后,两只异兽惊恐的望着对方。 “完了,这怎么办;那个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因果,而且他身上怎么可能带有那种东西;真是见鬼了。” “能说吗?” “你说呢?这种天机说出口,你我立马就会被天劫劈成渣渣;你不怕死?” “啥,啥天机哦!我怎么没看到。” “嗯,对;就是又是一个巅峰镇州使的道士背着一个昏迷的普通人进了村子而已;就是这个情况。” “对就这么汇报吧!” ······ 328,齐聚平安村 “喂,雕兄啊!你就真的不能化个人型了吗?你这样烤肉我老是怕你的毛会被烧焦。” 化成一个成人大小的银领金雕眼中满是幽怨的扭过头死死盯了宋易一眼,太无耻了。 一处小院中,宋易悠闲的躺在一张躺椅上,右手边一张矮桌上盛放满了烤好的妖兽肉,躺椅脚边全是宋易吃完吐出来的骨头;现在,宋易终于体会到了当初在火桑县花广潜的快乐了。 躺着就是爽啊! 离宋易不远处燃起了一堆篝火,篝火上还架起一整只乳猪模样的异兽正在烤着,委屈幽怨的银领金雕抬起一只爪慢慢的转动着;防止乳猪状的异兽被烤焦。 银领金雕快疯了,简直太欺负妖了;一个人让一只没化形的妖兽给他烤肉,这是一个人能干出来的事? 连辛羿也没闲着,这不还蹲在一边给宋易处理银领金雕抓回来的那些个大补的妖兽尸体吗;银领金雕可做不好拔毛去皮取内脏这种精细活。 好好一个有着诗情画意的小院硬生生被糟蹋成了一个屠宰场,到处都是血腥气息;那处清澈见底的荷塘也变成了清洗食材的水池,也是被整的染成了血红色。 这边宋易惬意的过着小日子,小院的门突然响了起来。 辛羿丢下手里正在处理的‘食材’,站起来松了一口气,来的这也太是时候了呀。 打开门,只见李老头叭叭的抽着旱烟站在门外;辛羿连忙将他迎了进来。 “村长大人,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吧!你吃了没有啊!正好,我们在烤肉呢!” 李老头进门一瞧,整个人都傻了;这一眼瞧过去还以为进入了什么修罗地狱呢!这也太血腥了吧! 然后李老头这才注意到辛羿混身也是血迹斑斑的,看起来就像是屠宰场那屠夫一样,着实有些不雅了。 “紫羿姑娘,你这是···?” 辛羿无所谓的将满是血污的手在身上擦了擦道:“哦,就是弄了一个烤肉,第一次也没什么经验,所以弄的有些狼狈了;不过味道还不错,村长您来点?” “哦,不了不了!” 李老头连忙摆手拒绝到,“老头子今天来就是为当年的事给你道个歉,是老头子我鲁莽了,没有估顾及到紫羿姑娘你的感受,也是我家那傻小子没那个福分,不过你现在放心,老头子我再也不会乱点鸳鸯谱了,你就放心在平安村住着吧!” “村长你言重了,是紫羿没那个福分;还多谢村长大人您的宽宏大量,不计较小女子的不识好歹。” “呵呵呵,没事儿了,事情都过去了;那个,就是老头子我还有一件事,听说你带了一个外乡人进来;不是老头子我小气蛤,就是紫羿姑娘你也知道,咱们村安居乐业了几十年,靠的就是本本分分做事,小心翼翼做人;所以···” 辛羿尴尬的回过头看向了躺在椅子上宋易,然后解释道:“村长你放心,这是我一个表哥;他之前因为受了伤亏空的气血,所以吃的有点多;他没什么坏心思的,就是人有点傻。” “哦,那真是可惜了;挺俊俏的一个后生,运气有点不好。” 李老头看向了宋易,宋易也看向了李老头;但两人也只是平平淡淡的注视了对方一眼,一个表示惋惜,一个依旧大口啃着手中的肉骨头。 但不同的是,李老头知道一些宋易的底细,而宋易却以为李老头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而已。 “好了,老头子也就是例行了解一下情况,你也知道村里面的人八卦得很,要是不给他们说清楚,指不定会编出什么故事来呢!” “实在不好意思,给村长您添麻烦了;还得多谢村长大人你给村民解释。” “不碍事,不碍事;那个我就先走了,你们吃好喝好。” “村长大人,您吃点呗!” 辛羿朝李老头匆匆离去的背影喊道。 “不了。” 李老头离开的步伐有些着急了,也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喂,刚才那就是这个村子的村长吗?我看人家人挺好的啊!你给他当儿媳妇,保准不会受欺负。” 辛羿白眼着宋易,一点都不想搭理他。 “哎,听说今天那准新郎来过了;可惜了,我实在太困了;没见着人,不然我可得和人家唠唠嗑,人家小伙子心肠好啊!都不嫌弃你,你还挑三拣四,一点自知都没有。” 辛羿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将手里还没处理完的一根蟒身朝他扔了过去。 宋易一把接住;“诶,打不着;雕兄,烤嫩点;这可是大补的好玩意儿,别浪费了。” 将蟒身丢向银领金雕,宋易还着重的嘱咐了它一声。 银领金雕:······ ······ “多谢小兄弟收留俺,不然俺还真没地方去了;小兄弟今日收留之恩,俺来日定当当牛做马的报答你。” 桃夭夭化成的粗狂褴褛大汉声泪俱下的拉着李大牛的手感谢着,看起来着实的心酸。 李大牛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然后拍了拍桃夭夭的肩膀安慰道。 “大哥你不必如此,出门在外谁还没个落魄的时候呢!你就安心住这儿吧!这处房子反正也闲置着;不过我得告诫大哥你一声,为了安全,就是咱们村晚上是不许出门闲逛的;希望你晚上没事儿千万不要出门,不然遇上村里面的巡逻队,怕引起什么误会。” “懂,我懂;我肯定遵守规矩。” “那行吧!天也不早了,大哥你就先休息吧!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你记得要去村祠堂去登记一下。” “好的,好的。” 看着李大牛离开的背影,桃夭夭关上门变回了原身;此时桃夭夭神色有些凝重,她发现这村长好像有些不对劲;就刚才那个男人竟然让自己本能的产生了畏惧的感觉,可在自己以神识探测后发现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着实有些奇怪了。 而在村头的另一边,燕南天背着宁沐阳在村里唯一的医馆住了下来;就是医馆大夫是个瞎子,看着这个瞎子大夫将宁沐阳扎针扎成了一个刺猬,燕南天好悬差点把他当成了蓄意谋杀的刺客。 不过接下来宁沐阳的一身哼唧让他欣喜若狂;没想到这个瞎眼大夫还真有点本事,竟然真的将宁沐阳救醒了过来。 就这样,三组来历不明的人、妖都汇聚在了平安村;宋易恐怕也想不到,自己躲避不及的因果还是跟在了他屁股后面。 很期待天亮后这些人见面时的场面。 329,槐叔 修士的世界真是奇妙,就算是那种腹部洞穿过后的伤口,在补充到足够的能量后竟然也能立马恢复过来;这简直就让前世那些医者难以置信。 在消化了银领金雕捕猎回来的一小堆肉食后,依靠着肉食中大量的气血补充,宋易肉体上的伤势和虚弱状态竟然完全痊愈了,现在就只等被消耗的神魂满满恢复,自己的实力也就会达到另一个境界了。 推开门,小院儿又恢复了诗情画意的干净;用法则力量打扫卫生就是方便。 “紫羿表妹,带表哥逛逛这平安村吧!你也好给你的熟人大大招呼啊!悄悄回来不吱声,这样可没礼貌啊!” 昨晚辛羿谎称自己是她表哥的话宋易也听见了,正好;自己就坡下驴,这关系好行事许多。 一脸冷冰冰的辛羿直接无视了宋易,然后自顾自的出了小院。 宋易到没在意,小气的女人;自己大度不跟他计较。 当真正上了村里的大道上时,宋易这才发现这个有着近千户人家的村子已经有了一个县镇的雏形,各种商铺买卖应有尽有,唯一差了一样的是没有酒楼,倒是路边酒摊有不少;这一大早上就有酒鬼坐下小酌了起来。 逛了一圈下来,宋易发现这里大部分人好像都认识辛羿,虽说没有热情的上前打招呼,但基本上都含笑的向她点头示意了。 这女人在这个村子里混的这么开吗? 平安村只有一条村头通往村尾的一条大道,就当宋易两人快走到村尾时,远处一个路边酒坛聚满了人,同时还爆发出高亢的叫好加油声,像是在比拼着什么。 辛羿的目的地好像就是那里了,她径直的朝那个酒摊走了过去。 “哟,听人说紫羿大侄女你回来了,我还不信;没想到你还真回来了啊!怎么,又来看你槐叔啦!” 路过一群看热闹的大汉时,大汉很是热情的向辛羿打着招呼。 “多谢诸位叔叔们的关心,我槐叔是在里面和人比喝酒吧!” “对对对,大侄女你快去管管你槐叔吧!他一疯起来喝酒,谁都拦不住;酒摊老板都快哭了,你槐叔喝醉后可是一点不认账啊!谁都拿他没办法。” 大汉一说完,辛羿就挤开围观看热闹的人,跟着挤进去的宋易就看见了被围起来拼酒的三个人。 其中一个一身儒生打扮,就是乱糟糟的美髯胡须破坏了他的形象,否则按宋易的标准看,这活脱脱的一位成熟性感帅气的中年美男子啊!放在自己前世,那也是斩女杀手;不管是少女还是少妇,那都是喜欢这一款的呀! 另外两人半截衣衫打扮,看样子像是坐苦力的打扮,倒是两人圆鼓鼓的肚皮傲视众人,看起来就很能喝;其中一人大众脸,一点特点都没有,另一人倒是一副憨憨的面孔,一看性格就应该十分好相处。 “槐叔,咱回家喝吧!我给你做下酒菜。” 那个憨憨模样的大肚中年男人转过了头,一看见紫羿,脸上的笑容就抑制不住了起来。 “哎呀,紫羿你真的回来啦!槐叔以为他们骗我想让我输了这场喝酒比赛呢!紫羿你等会哈!等你槐叔将这两个不知好歹的蠢货喝倒后就走,你可得给你槐叔做点好吃的,你这一走都好几年了,槐叔可馋坏了你做的菜了。” “呵呵,槐酒鬼;老夫身为学堂夫子,论知识甩你十万八千里,要论蠢;你才是冠绝众人的存在啊!” “就是就是,若不是你说不论输赢都是你买单,俺才不和你喝呢!俺家里还有二亩地没耕完,我要先走了。” 说完那个大众脸的大汉就想溜,李槐一把拉住了他说道:“想走,你先付钱;不然就把我喝趴;耍赖可不行。” “紫羿大侄女,你看这······” 大众脸大汉求助的看向了紫羿。 辛羿原本柔和下来的脸立马黑了下来,脸色不善的死盯着李槐不放。 被黑脸的辛羿盯得有些不自在的李槐讪讪的放开了手,然后伸头过来小声说道。 “紫羿啊!槐叔也是没办法啊!我没钱啦,好不容易骗来两个给我付酒钱的冤大头,你把他们放走了,我可没钱付账了;这多尴尬呀!” 辛羿面无表情的掏出钱丢在了桌子上,李槐赶紧将桌子上的钱划拉了一半到自己怀里,嘴里还念叨着:“给多了,给多了,你个傻姑娘一点不知道节约。” “走,回家。” 冷漠的丢下一句话,辛羿果断的转身离开。 李槐将划拉出来一半的钱装进了自己怀里,还不放心的拍了两下;这个动作惹得围观的人哈哈大笑了起来,许是嘲笑这李槐连自己晚辈的便宜都要占。 李槐倒是一点不在乎什么脸皮,笑嘻嘻的追上了辛羿。 “紫羿啊!你这次回来是长住还是短住啊?这油头粉面的小子是谁啊?你不会喜欢这种男人吧!我感觉还不如村长家的那个傻儿子呢!” 宋易感觉自己受到语言暴力攻击了,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 辛羿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突然间她猛的停了下来。 “你不想看见我?” 李槐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道:“槐叔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吧,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就是人与人之间需要保持一定距离,这样才能更好的融洽相处。” 辛羿一脸不以为然。 “哼,我看你就是不想我管你喝酒,你这个年纪还这么喝酒,你是不是想我下次回来就只能在你坟头见你了?” “下次?”李槐一下就抓住了自己想要的重点,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槐叔你···” 辛羿被气到语塞了,然后就狠狠一甩手,气愤的扭头就走了。 李槐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这时宋易凑了上来。 “槐叔你好,我是紫羿表妹的表哥;你也别生她的气了,紫羿表妹也是为了你好。” “表哥?我当初收留紫羿的时候怎么从来没听紫羿说起过你呢?” “槐叔你没听说过我很正常啊!我是远房的,不怎么亲;倒是槐叔你什么时候收留的紫羿表妹啊!她都从来不跟我说起这件事情呢!” “呵呵呵,当初我遇上那个小丫头的时候她还只有这么高呢!倒是比一般孩子都要懂事;估计也经历了不少磨难吧!” “真的呀,那槐叔你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行,我记得那天雨下得很大······” 330,恶趣味的李大牛 按李槐的说法,辛羿是在七年前被他带回平安村的;然后又在两年前自己偷偷离开了平安村,如果她的年纪没有出错,那么辛羿是在十五岁时就一直待在平安村了。 宋易奇怪的是,整整五年;追查辛羿下落的寒浞好像在这五年中失去了任何线索;五年来平安村没有任何外来人冲辛羿而来。 这就有些不合理了,以寒浞的势力,而且当初身为寒叶的半灵人并没有死;无论怎样,也不可能一点线索都察询不到啊! 除非这座平安村有猫腻。 李槐还在侃侃而谈当年的事情,宋易观其性格;完全是一副大大咧咧不设防的性格,好像什么秘密在他这里都是谈资,这种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见宋易、李槐两人一直掉在自己身后,深知李槐性格的辛羿有点不放心了;槐叔嘴上也没个把门的,别什么事都给宋易说了。 看着突然停下来等着的辛羿,李槐一下就哑火了;也不在与宋易说那些曾经的事情了。 走到辛羿身边时,李槐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紫羿啊!还在生槐叔的气,好了好了,是槐叔的错;你放心,以后槐叔一定少喝酒。” “最好是。” 嘴硬心软的辛羿还是挎上了李槐的胳膊,并肩着向回走了去。 可以看出来,辛羿对李槐的态度还是十分信赖亲昵的,她是真的将他当做了家人式的长辈了。 三人就这样一路往回走,这时候辛羿拉住李槐的胳膊突然收紧了一下,前行的步伐也停顿了一下。 李槐顺着辛羿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了两个陌生的面孔,他不认识,但辛羿好像认识他们,而且好像还对他们表现的十分警惕;辛羿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了宋易。 宋易当然也发现了燕南天喝宁沐阳,一时间就感觉头大了起来;这怎么还摆脱不了这两人了,以燕南天对宁沐阳的重要程度,他不应该早带着宁沐阳离开这凶险万分的地界了吗? 雁南天也头大呀!对于宋易,他也是警惕万分;之前他还以为宋易只是一个实力还不错的少年,但在见过宋易两次出手后,就清楚的知道了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特别是他竟然杀了一只半步镇国境的先天神灵,而且现在看起来状态十分的好,感觉一点伤都没受,这简直是逆天了;他才什么年纪啊! 而作为那晚事件爆发的中心点,宁沐阳其实是一点情况都不知晓的,他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很美的一个春梦,姑娘很美,也很温柔。 “怎么了,你认识那两人啊!”李槐淡淡的问了一句。 “嗯,不熟之前见过一面。” 这时宁沐阳很是热情的走了上来打起了招呼。 “少侠,这位姑娘;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呵呵!” 辛羿没搭话,宋易也只呵呵了一声;这宁沐阳身上的因果实在太大了,宋易是一点都不想与他扯上什么关系。 两人冷淡的态度多少让宁沐阳有些尴尬了,只能抱歉的表示自己鲁莽了;也明白对方并不想和自己认识接触,虽然不知道是自己那里让两人不想理自己,但他还是很礼貌的行礼告退了。 一直没动的燕南天也只是尴尬的点头示意就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就径直的拉着宁沐阳走开了。 “人家这么热情,感觉不像和你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啊!” “先管好你自己吧!一天天比女人还八卦,酒还能不能戒了?” 辛羿故意岔开了话题,她并不想李槐一个‘普通人’牵扯进修士的世界里,这太危险了。 一听到又要他戒酒,李槐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开了;他不满的嘟囔着:“怎么又说戒酒了,刚才不是说的好好的吗;少喝就行了呗!” ······ “燕道长,我很招人讨厌吗?” 宁沐阳语气有些落寞的说道,宋易两人冷漠的态度还是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心灵伤害。 “银子够招人喜欢的了吧!但还是有人视它为腌堵之物;你说,这世上有不招人讨厌的东西吗?” 宁沐阳瞬间悟了,提起精神说道:“道长,我明白了;您是说任他人怎样看待自己,自己只需要好好做好自己就行了,不为外物所干扰自己对吧!” “不,我的意思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要有自知自明。” “这···” 宁沐阳瞬间又被打击了。 而此时桃夭夭所化的粗狂大汉正躲在人群中咬牙切齿的看着燕南天两人,心里暗恨道:“这臭道士还真是阴魂不散,自己都忍他们到这种地步了,非要不死不休的追着自己不放吗?若不是顾忌白马寺的那死秃驴,自己会忍他到现在?” 而在更远处的一处房顶上,宋易,燕南天,桃夭夭的所有相遇场面李大牛都尽收眼底,看来这三伙人之前是有牵扯的啊! 燕南天的出现让桃夭夭感到不安了,她现在十分犹豫自己要不要离开这里,本来以为隐藏在宋易身边自己会安全一些,但现在情况不对了啊!而且她清楚的知道,燕南天可是能迅速的召唤白马寺那个死秃驴出现,一旦自己暴露,岂不是难逃一死了。 “走。” 桃夭夭果断下了决心,一定要走,不然自己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而燕南天心里也同样忐忑的很,宋易带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之前没有暴露出宁沐阳的重要性还好,可在那晚,三个镇州使巅峰的高手拼死争夺宁沐阳,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宁沐阳身上肯定有大秘密,以宋易那种实力的人,能不好奇? 所以自己必须干净带宁沐阳离开。 在李大牛疑惑的目光中,另外两伙陌生人竟然在同一时间做出了离开平安村的行为;李大牛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个有趣的笑容。 看来平安、是福两异兽并没有看错,果然紫羿那表哥才是实力最强的那个人,就是不知道离开的两个巅峰镇州使,一人一妖遇上会怎么样;看起来他们好像并不怎么对付啊! “啧,就是那术妖的遮掩术法有些精妙了,那个道士有可能不会认出那术妖来,这就不好玩了。” 抱着这个心态,李大牛悄悄给蹲在平安村牌坊的两头石雕异兽传音了。 而这时桃夭夭和燕南天刚好一前一后的走出平安村的牌坊口。 跟在桃夭夭不远身后的燕南天并没有主意前面伪装的桃夭夭,但不知怎么的,桃夭夭刚出了牌坊口不远,她身上突然被一道白光扫过,然后她就直接显现出了原本的身姿。 桃夭夭懵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而燕南天也在同一时间发现了桃夭夭,回头疑惑看向平安村的桃夭夭刚好对上了燕南天有些愣住的眼神。 “卧槽,药丸。” 331,摇人了 一切来得那么突然,又是那么尴尬。 不仅仅是桃夭夭心慌,燕南天也慌啊!怎么在这种情况下遇上了桃夭夭啊!这不是自己最期待的场面啊;了空大和尚在干什么,人都跑我面前来了,他在追个鬼吗? 他会不会动手?不对;是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对,先挟持那个书生;这样自己才能在臭道士召唤来死秃驴前有资格谈活着。 燕南天将宁沐阳忘身后一拉,全身紧绷高度集中精神的警惕着桃夭夭;同时也用秘法通知了了空和尚,至少要在了空和尚赶来之前,防住桃夭夭威胁宁沐阳的安全。 就在桃夭夭刚要动手时,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降临;压得桃夭夭、燕南天两人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是谁? 一人一妖惊恐的望向平安村的方向。 这时一声威严的警告声在两人耳边响起。 “要打滚远点打,若是损毁了这里一草一木,就拆了你们做肥料。” 来自神秘强者的威胁让一人一妖心惊胆颤,打死他们都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位高手。 就在一人一妖小心翼翼的想退走是,在平安村牌坊的上空,空间开始扭曲,然后一个空间通道缓慢成型。 燕南天被吓傻了,那空间通道刚好波及到那牌坊,牌坊上的平安村三个字瞬间湮灭,本来相连的牌坊也变成了两根石柱子,这算是彻底被毁了吧! 燕南天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空间通道是谁弄出来的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到了他都没想到最后自己会被猪队友给坑一道,难道自己最近走背字? 果然不出燕南天所料,了空和尚一步踏出了空间通道,可他身后跟着的一位穿灰色僧袍的苍老僧侣让燕南天很疑惑,这又是谁? 只见了空和尚恭恭敬敬的将那位苍老和尚请出了空间通道,老和尚就这么往空中一站,一方天地仿佛他就是主角。 燕南天眼角狠狠一收,这个老和尚是个货真价实的镇国境;也只有镇国境的术士才会拥有这种自成一域的气势。 此时桃夭夭心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完了,这下自己死定了;简直太不要脸了,竟然叫出来一个镇国境的死秃驴,至于吗? 还没等几人有任何反应,这时一声怒吼从平安村传来出来。 “死秃驴,你他妈瞎啊!你知道劳资是求了那酸书生多久才愿意给劳资写的这三个字吗?你他妈的一出来就给劳资搞没了,你赔的起吗?”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内心直呼彪悍; 这位爷属实牛掰,就算是镇国境也照骂不误啊! 这污秽之言听得那个老和尚是直皱眉头,估计是他从晋升镇国境以来,还从未有过人敢一直骂娘的称他死秃驴了吧! 这村外闹出这么大动静,宋易也发现了这里的情况;他也有点麻了;自己不就是找个村子养伤吗?这都能撞上这种事情,还有就是那桃夭夭又是怎么回事儿,这天下这么大,就非得往这儿凑吗? 反倒是李槐的反应让宋易有些疑惑,他好像一点都不奇怪。 当平安村村长带着李大牛凌空而行的大踏步出现时,辛羿长大着嘴一脸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现在辛羿的内心犹如波涛汹涌久久难以平静,她从没想过自己相处了五年多时间,熟的不能再熟的李大牛和老李头会以这么夸张的方式出现,而且他们怎么可能有这种实力。 在平安村待了五年时间,辛羿平时虽然很少用自己天赋神通预知村里面人的未来;但对她经常接触的几人,辛羿还是查看过,而且也并没有察觉到有那里不对的地方啊! 如今平安村村长展露出来的气势稳稳能和老和尚抗横,也证明了他有着堪比老和尚的实力,就算是李大牛散发出的那股蛮横且侵略如火的气势也是比那燕南天,桃夭夭之流要强不少。 这就是现实版的高手竟在我身边吗? 老李头的出现让桃夭夭松了一口气,现在局面似乎有了意外情况,自己还能喘口气。 “老秃驴,你说这件事怎么解决。” 李老头开口,了空和尚、燕南天大气都不敢喘,特别是了空和尚,这算不算是喝凉水都塞了牙缝了;自己就出个场,那曾想会惹上一位先天境的存在。 “没想到这种僻壤之地竟然有施主这种实力的高手隐居,对于贫僧鲁莽对施主造成的损失,贫僧愿意十倍赔偿,不知施主可还满意。” “哟,还遇上个有钱和尚;既然和尚你这么大气,那老头子我也不能小家子气了;你看你是支付真金白银还是修一座新的牌坊给我。” “贫僧时间紧迫,愿以真金白银赔偿施主。” 老和尚也是迫不得已的向李老头妥协,对方实力并不比他差,而且自己的任务是找回宁沐阳,若是冒然与他起了冲突,一旦打起来,宁沐阳的安全自己可保障不了,若是宁沐阳就此死在这里;这种结果是他也承担不起的责任。 “好,和尚你够爽快,老头子也不讹你;就赔我十万两白银吧!你也别嫌贵,这牌坊是不值什么钱,但这是老头子的脸面,怎么着也值一万两吧!至于剩下九万两是那三个字的钱,没办法,酸书生的字就值那么多钱,要不你们去找他砍砍价。” “你们这是敲诈。” 了空和尚急了,愤怒的脱口而出;老和尚狠盯了了空一眼。 了空和尚这才发觉自己冲动了,对方可是先天境的高手,若是自己言语惹恼了他,到时候难以收场这个责任谁负? “阿弥托佛,门下弟子管教无方,还请施主勿怪;就按施主所言,十万两白银。” “哈哈哈,和尚爽快,给钱吧!” “施主莫急,贫僧出门也不曾带过这么多现银;但贫僧愿给施主写下欠条,施主持贫僧所写欠条,在白马寺就可兑换真金白银。” 李老头脸色一下就难看了起来。 “呵呵,你这秃驴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一分钱不出,就想用一张破欠条打发老头子;你是真当老头子我傻是不是?妈的,秃驴,今天你要是不给劳资我一个说法,你也休想囫囵走出我这平安村。” 老和尚终于忍不住露出了怒意。 “哼,施主莫要欺人太甚。” “妈的,你们他妈的要看戏到什么时候,都他娘的欺负到家门口来了,你们瞎了吗?” 李老头突然转身朝平安村里大吼了一声,这让了空和尚,燕南天和老和尚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