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分阴阳》 1x遇美女,碰野兽,幸矣悲矣。 平淡的生活待久了,人们就会下意识认为这个世界就该是这样。 实则有很多常人看不到的存在,有些在平常人眼中只存在于小说,电影里的人和事,我却都亲身经历,并深陷其中。 我在这个世界,给你讲述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一尘一幻世,一叶一枯荣。 透过我的眼睛给你讲述一个游走在现实与虚幻之间的世界,一个大家眼里的普通人有时候真的很普通。 人们都说鬼可怕,可鬼却说:“来,我带你去见识更可怕的东西,打开这扇门,你会看见一种名为人心的东西。” 我叫李涵衍,从小是三叔把我拉扯大,至于我的其他家人,三叔从没跟我提过。 但是,人与生俱来的好奇心会伴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增强,所以在我多年的旁敲侧击下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比如我是被一个家族所遗弃,然后被三叔捡了回来,如此狗血的事情,我自然是不信的,可是随着时间流逝,我的看法逐渐有了改变。 我三叔叫李萧何,没错,就是追韩信的萧何,我好奇的问他为啥不叫韩信,结果得到的不是回答,而是屁股上的脚印子。 他虽然不是我亲叔,但很巧的是都姓李,从小他就让我喊三叔,我也就乖乖的听话了。 我三叔是一个很神秘的人经常神出鬼没,每次问他出去都干什么,他也是含糊其辞,久而久之我也就习惯了。 所以我从小开始,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生活,很早我就懂了一个词叫自力更生,因为现实摆在眼前,没能力改变,就只能去接受。 但是我从来都没怨过三叔,因为我知道没有他,我可能早已不在人世。 虽然觉得很扯淡,但是我也不止一次的问过三叔,这个把我遗弃的家族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每次都借口有事离开,或者敷衍的对我说下次告诉你。 直到这一年,我们又一次搬家之后,闲的蛋疼的我又一次问起那个啥家族的事情,其实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想过三叔能说出点啥。 当我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之时,没想到,这次三叔没有回绝。 而是缓缓的对我说道:“你被遗弃的原因是因为在你的族内,每一代出生的孩子体内都会孕育出一种先天的能量,这种能量在你家族所处的世界名为术法能量,而你的族内对这种能量又有自己的理解经过转化,孕育出一种特有的能量名为临界之气,只是每个人天赋不一样,婴儿出生后体内术法能量的深浅,也各有不同,但是你的体内他们没有检测出术法的存在。” 听完三叔说的这一堆,我有些懵,什么叫我家族所处的世界?术法?临界之气?只是听名字我就觉得离我非常遥远了。 生活在21世纪,有的东西我一时半刻很难马上接受,虽然我从小跟着三叔练武,但也顶多就是强身健体,所以叫健身更合适。 初中毕业以后在我软磨硬泡之下三叔又开始教我认人体穴位,现在听三叔说的这么玄乎,我除了震惊以外,就只剩不能接受了。 不过当我看见平时嬉皮笑脸的三叔现在严肃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对于你的身世一定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三叔又嘱咐了一句,我看着他冷峻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要嘱咐我这个。 不过,我还是一脸认真的回答道:“知道了三叔,”虽然嘴上说的认真,其实我也没当回事,这个地方我谁都不认识,我跟谁说啊,况且说了也没人信,算正我不信。 而且退一万步讲,这一切如果是真的,那对于家族来说我只是个废人而已,让别人知道又有何妨呢。 想到这不由自主的叹息了一声,抬眼看到三叔对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晚上躺在床上,闭目沉思,想着三叔刚才跟我说的这些事,虽然我脸上表现的很平静,但是内心却已经翻江倒海了。 突然想到一句现在常说的话表面笑嘻嘻,心里mmp,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太有意思了,话说我是不是应该买彩票去,毕竟这个事不算多见吧。 现在的我只是个普通人,内边的世界真也好,假也罢,是我触摸不到,也很难想象的,所以我决定直接睡觉好了,想个屁。 明天又该去新的学校报道了,唉…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小因为三叔的原因我经常转学,都已经习惯了。 现在已经高三,还在四处漂泊,明天又要到一个新的环境,周围又是那么陌生需要慢慢熟悉的人,极有可能刚熟悉就又走了,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了,毕竟转学第一天还是别迟到的好,到客厅看了一圈,果然三叔又不在,不知道是昨天晚上就出门了,还是早上起的很早。 不过我也习惯了,在家洗漱了一下,出门吃了点东西就往学校的方向走去,学校离我家很近走路也就十分钟左右,要是扫辆共享单车什么的更快了,不过从小健体,我更习惯走路和跑步。 我转的学校叫南罗付中,进学校后我先去办公室找到班主任马老师,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 不过我感觉马老师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蛮好看的,即便现在看也是风韵犹存的内种。 被带着到了二班,还没进去就听见班里嗡嗡的声音,班主任走进去以后,刚才还是一团乱的班级瞬间安静了,我也紧跟着进去。 站在前面我轻笑了一下,熟练的做着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李涵衍,今天刚转学过来请大家多多关照。” 其实最早几次转学的时候我还会多说几句,比如兴趣爱好之类的,不过随着转学次数的频繁,我也就懒得说太多了,毕竟在这个学校还不一定能待多长时间,多说无益。 语落,班主任抬手指了指一个空位置轻声说道:“你以后就坐哪吧。” 我顺着马老师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走近以后才看见和我同桌的是一个短发妹子,我一看有些傻眼。 单单用好看已经没办法形容了,我只能用臆想之美来表达,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对着我微微一笑,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 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嘿嘿说实话我对短发妹子没有抵抗力,对短发又漂亮的妹子更没有抵抗力了。 用郭德纲的一句话来形容这个妹子就是又钩钩又丢丢,转学第一天真是幸运啊。 “你好我叫诗飞瑶,”她对我打了一声招呼,这声音...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我擦了擦嘴角。 还好她没看见,要不可就糗大了,本以为只是正常的相遇,可谁曾想这个女孩在我以后的人生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一笔。 一上午就这样稀里糊涂过去了,我趴着睡觉也没听清老师在讲什么,对于学习这一方面,我真是不怎么精通,不过三叔也没怎么管过我这方面的事,我也落一个轻省。 中午休息的时候教室外面乱糟糟的,我抬头看了一眼,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人,领头的是一个长头发的胖子。 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人走了进来,这胖子目测估计得差不多300斤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也不知道是来找人的还是上课的。 看了一眼我又接着睡觉了,算正跟我没有关系,看多了再招麻烦上身,第一天转学没必要惹这种事。 可谁想,我正睡着突然感觉有人拍我肩膀大声的说道:“喂兄弟新转学来的?”我抬头寻声看去,是那个胖子正站在我边上。 不知道他找我干什么,我点了点头,还没等我说什么,这胖子轻笑的说道:“换个座位呗,”说话的时候一脸淫笑的看向诗飞瑶,我心中瞬间明白这个货想干什么。 不过我没动地方,不是我想找麻烦,只是三叔说过男人就应该保护女生不受伤害,如果现在怂了以后在女生面前就抬不起头了,更何况这小妹子这么好看,嘿嘿。 胖子看我没动,瞪了我一眼怒骂道:“小子你想找死?还不快滚?”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要滚你滚,跟我拽你妈二五八万呢?” 2x报复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从小跟着三叔东奔西走见过各式各样的人,已经习以为常了。 而且从小锻炼,强身健体之余,还求了三叔好久,又学了一套不知道叫什么的手指功夫。 一指头下去虽然不像电影里一样厉害,但是也比一般人打一拳给人的伤害要重得多。 我曾一度怀疑三叔是个什么杀手,会功夫而且还天天神出鬼没的,我也问过几次三叔,你具体是干什么工作的。 可每次他都选择直接跳过,要不就来一句,“饿不死你就得了,那这么多屁话”被我问烦了就给我屁股来一脚。 久而久之,我也就不问了,毕竟屁股被踹真的疼!关于这功夫,在我记忆里,三叔好像没跟我说过具体叫什么名字。 我也稀里糊涂的一直没问,我只知道每次使用时我需要把全身力气集中在手指然后戳出去。 力量比一般成年人打一拳还要大一些,前提是戳在穴位上,三叔之所以教我功夫,其一当然是我死皮赖脸,其二也是因为他长期不在家让我学会了好防身。 我说完以后胖子看我的眼神透露着不可置信和惊讶,可能是以前他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惯了突然有一个反抗他的有点不适应。 诗飞瑶看向我的眼神也有些奇怪,胖子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大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找死是吧,”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拳头向我面门打了过来。 还好我已经提前提防他了,微微偏头躲开他打过来的拳头,手臂和腰同时发力手指顺势戳出直击他的神庭穴,(大概位置在头前部入发际五寸处,眉心向上入发际)。 一指头点到他身上的瞬间,只见胖子往后踉跄了一下,脚下一个不稳向后倒去,有两个他带的小弟反应还算快,这货刚往后倒,他们就伸手试图扶住胖子。 没想到这家伙太重,加上往后倒的力道,一下把内两人也给撞倒了,剩下的俩人作势想冲上来我一抬手吓得他们一激灵,赶快把胖子给拖走了。 教室里的其他同学也被我震惊到了,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话说刚才胖子作势要打我的时候这帮人没一个上来拉架的。 不知道是长期被欺负的缘故,还是因为我刚刚转来跟他们不熟,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不时的从各个角落发出。 我一脸冷笑的看着他们拖走胖子,其实内心慌的一b,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如果他们一开始几个人一起上,我还真不是对手。 我这一手除了需要提前蓄力以外,按游戏里的术语来说只是单点攻击,没有aoe伤害啊。 要是一帮人围着抽我,可能我都没机会出手就被人按地上摩擦了。 还好这一手直接吓住他们,至于他们会不会报复已经不是我能顾及到的了,毕竟不能在女生面前认怂,这才是第一位的。 虽然有点顾头不顾腚的意思,诗飞瑶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座位起来,看他们都走了,又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了一句:“谢谢”,“没关系”我大咧咧的说着。 等我坐下,诗飞遥又低声说道:“他们是这个学校的混子带头的叫聂雄,平常也不怎么来上课我旁边的位子一直没人也是因为他。” 我点了点头,心想这胖子原来是个混混啊,我就说不像个好人,哎?不对啊!班主任叫我坐这位置啥意思!! “要不你下午别上课了他们肯定会报复你的,”诗飞瑶又对我轻声说着。 我看了她一眼,对她笑了笑说道:“没关系他敢再来我就再戳他,”一边说着一边扬了扬手指头。 替好看的小妹子出了一次头,太过得意忘形了以至于后来再想起这件事,才发现诗飞瑶的反应不正常,有点异于常人的平静。 下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聂胖子也没带人来报复,我心里暗自得意,看来这货被我一指头给戳怕了。 等回头一定要让三叔再教我两手,顺便问问这功夫叫啥名字,上课果然很无聊,我无所事事的趴在桌上休息。 可人一但闲下来,脑子就会不受控制,恍惚间脑海中又飘出三叔那天对我说的话。 现在这个年代,这个社会,真的有这么玄的东西吗,我不信,但也不能彻底否认,只是有些事没有亲身经历,真的很难相信。 21世纪的今天,难道还会有跟电视剧里一样的门派家族吗,话说术法能量,临界之气,又是什么东西? 从字面意思来看是一种气体,一种玄之又玄的能量,难道是激光枪!!! 我不禁联想到如果我有临界之气,再加上三叔教我的这功夫,我会不会发射出六脉神剑啊..piu,piu...... 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过的总是很快,一转眼放学的铃声就响了。 诗飞瑶跟我打了声招呼起身走出教室,看着她的背影我不禁感叹,这小身条,这小翘臀,美…妙不可言啊。 伸了下懒腰,我也走出教室,边走边想今天发生的事,没想到转学第一天就跟人结了梁子,以后的日子估计不会好过了。 不过我不后悔,毕竟男人就是保护女人的,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困难,只要做了缩头乌龟,那一辈子都在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心里正暗自得意,可走出校门突然感觉气氛有些凝重,一抬头就看见聂胖子带着十几个人蹲在马路对面抽烟。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我脑门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后背潮呼呼,脑瓜子嗡嗡的,还好裤裆没有湿乎乎。 我的乖乖,这么多人,我就算真的会六脉神剑我也射不过来啊,下午我居然还天真的以为他们被我戳怕了。 现在想想光凭我一根手指戳一下,人家又怎么会真的怕到不敢来呢,原来是人太多,不方便进学校,在门口堵我呢。 我脑中瞬间想起一句话,好汉不吃眼前亏,脚底抹油,风紧扯呼啊,边想我边往旁边溜,一边溜一边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可越怕啥就越出现什么,我刚溜了没几步,聂胖子突然抬头看见我大喊道:“就是这小子,兄弟们上给我干了他。” 眼见形式不妙我扭头就跑,可能是时运不济,跑着跑着居然跑到死胡同了,这也不能怪我,毕竟我在这又没住多长时间。 除了家门口其他地方我是真的不熟悉,再加上我本身就有点路痴,依稀记得当年玩魔兽的时候也是跑着跑着图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正在我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聂胖子已经带人上围了上来,一脸冷笑的对我说道:“小b崽子,你不是很嚣张吗,来,你过来,你胖爷我就在这站着你再给我来一下啊,你他妈的!” 我心想我过去你麻痹啊,带着十多个人手里还拿着钢管木棒的你叫我过去? 冷汗不自觉流了下来,看来今天想安然无恙的走出去怕是很难了,心中不自觉想起三叔说过的话男人什么时候都要有骨气,挨打要立正,宁站着被人揍到只剩一口气,也不能跪着求一条活路。 我抬头冲聂胖子咬牙喊道:“我去你麻痹,看这次老子废了你。” 边说着狠话,边抬起手冲他们比划了一下,下午在教室的内几个人看见这个动作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想此时此刻我是牛逼的,但是没有几秒我就会变成悲催的,果然他们听见我叫嚣以后脸涨得发红,都快跟西红柿一样了。 聂胖子大喊一声,他们一窝蜂冲了上来,冲在最前边的一个人手握着钢管带着一阵破风声向我身上挥了过来。 我此刻精神集中不敢有丝毫松懈,在他挥过来的同时,我瞬间侧身下蹲左脚往前踏步,腰眼用力手臂上抬,右手食指和中指合并在一起直点他的人迎穴(喉结旁开1。5寸,被点中后气滞血淤、头晕)。 我没有手下留情,在这种时候能尽快放到一个是一个,要不越拖下去对我越不利。 辛亏从小跟三叔锻炼身体,我的身体素质不是常人能比的,放倒第一个人的瞬间,就感觉头上有三股劲风下来。 没容我多想,身体在原地一个闪身,躲开几根钢管,紧贴上墙壁,我现在身处一条小胡同。 庆幸的是这个胡同并不大,他们虽然人多但是不能一下子全都上来,但同样,我的活动也不灵活。 3x梁子已深,不死不休。 这情况必须想办法冲出去,要不然早晚被车轮战弄废了。 躲开攻击的一瞬间,我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同时并拢蓄力,身体反方向对另外两人冲过去。 只见他们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不退反进,居然主动发起进攻。 不过也只是一瞬的愣神而已,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下一秒举起钢管冲我砸了下来,在下落的瞬间,我抢先出手。 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发力前戳,准确无误的击中他们的神阙穴,就是肚脐眼,(震动肠管,膀胱,伤气身体失灵)。 下一秒,只见他们拿着钢管的手停在半空,几秒后瞬时无力垂下,而他们也躺倒在地。 我拿起地上的钢管准备随时应战,连续三指出去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如果再强行出手也不是不行,但我估计也没有能把人制服的威力了,现在只能强忍着撑下去,等冲出了胡同,我就玩命狂奔。 不过想象总是美好的,而现实总是残酷的,不出所料,我还是没能冲出去。 又打倒一个人之后,感觉背后被人踹了一脚,往前踉跄了几步,没等站稳,双腿被两根钢管击中不出意外的被人给放翻在地。 在倒地的一瞬间,脑中瞬间飘过四个字,完犊子了,手臂下意识抱着头部保证自己的脸和头不受伤害。 也真对得起我,我刚把头抱住,他们直接把我围起来一顿踢,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圈踢这个词…… 感受着身上的痛感,默默无语,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聂胖子眼里闪烁着凶光,脸上浮出恶毒的狞笑。 额头上那一绺绺的头发,像是毒蛇的信子,嘴里喷出粗俗不堪的脏话。 他们一边打一边骂着:“操,你个小b崽子还挺能折腾,你再动一下啊,你再戳啊,操你大爷。” 我现在只能默默忍受,等着日后再报复他们,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一天到晚。 我不是君子,我也不会等这么久,我更愿意当小人,活活折腾死他们。 只要今天从这出去,你们都要倒霉,我狠狠咬着牙,脑中各种报复的方法层出不穷。 就在这时,聂胖子对着我骂道:“你个没娘养的东西,倒是说话啊,现在怎么不嚣张了,怎么跟死狗一样,哑巴了?” 我听到这,脑子嗡的一声,说实话他们骂我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说关于我父母的。 对于从小就没有父母,或者不知道父母是谁的人来说,日常生活中无论表现的多么不在乎,但在心里这块地方始终是一个禁区。 自己会下意识的选择性忽略,别人也不可随意踏足,就因为这个,从小谁骂我是没娘养的,我就跟他们拼命,没少给三叔惹事。 或许是应了一句话,越是缺什么,越是想证明什么,我不想别人把我的伤疤重复的撕下来。 我双眼发红的大喊道:“我操你大爷,胖子你再骂一句?” 聂胖子听了一愣“呦,能还嘴了,我就骂了怎么的吧,狗草的你妈水哗哗流,你那没用的老爹就在旁边看着,还鼓掌,你爹一鼓掌那狗就来劲了,捣的你妈脸红脖子粗,直哼哼,才把你生出来,然后扔进深山被狗吃。” 他的话就像锐利的电钻一样直钻进我的耳朵,使我厌恶,又使我浑身颤抖,我彻底忍不下去了,大吼着要翻身跟他们拼命。 我现在双眼通红,奋力反抗着,无奈胖子他们人多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聂雄一脸讥笑的说道:“你不是会戳人吗,不是有两下子吗,我让你个小b以后都用不了手指头,把他手给我按住了。” 语罢,只见他从腰间抽出匕首慢慢向我走来,我心如死灰,心想完了。 可就在这时外面忽然来了好几辆车,清一色的黑色奔驰大g,车一停,下来一帮黑西装,一个个眼神都像是要杀人一样。 瞬间场面安静下来,最前边的一个人身材魁梧体型如同西伯利亚棕熊一样,我趴在地上看的都惊呆了。 黑西装们二话不说,冲上来把胖子他们按倒在地,聂雄这帮人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全无。 现在只剩浑身哆嗦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因为什么。 这时领头的黑西装接了个电话,恭敬的应了几句便把这帮人从地上拉起来带走了。 整个过程只有几分钟,来的快,去的也快,我也傻在原地,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们走远后,我趴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指,一个不少,还都在手上支棱着,哎,叹了口气,慢慢爬起来,缓慢的走到墙边坐着。 我能感觉到,现在我的眼睛充血严重,通红一片,但眼神冰冷的可怕,不管怎样聂雄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靠坐在墙角,我使劲儿咽着唾沫,把窜到喉咙眼儿的火苗硬压下去,话说如果压不下去,我是不是能变成喷火龙啊。 今天发生的事,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有那帮黑西装我就完蛋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都是谁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还帮了我,转学后,今天是第一天来上课,搬家到这个城市也没多长时间,我什么人都不认识啊。 怎么会有这么多跟黑社会一样的人凭空出现,来帮我解围呢。 突然一个想法从我脑中窜了出来,会不会是三叔叫人来的,不过我沉思了一会,随后摇了摇头,不禁苦笑一声。 我三叔狗里狗气的,怎么可能认识这类人,要是他叫来几个拿刀舞剑,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我倒不觉得奇怪,更何况他也不可能知道我的处境。 距离放学已经很久了,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虽然身上还是很疼,但我也不能在外面一直坐着,抽动几下鼻子,空气中飘着雨的味道,眼看就要变天了。 不禁叹息一声,大自然的情绪真是说变就变不留一点情面,辛好学校距离我家并不算远。 步履蹒跚的往家的方向走着,风一阵阵地吹得树叶簌簌作响,不时在细长的树干丛里呻吟,旋转着林荫道上潮润的树叶。 感觉头上有几点雨滴落下,抬头看了看,果然还是下雨了,我加快脚步,头顶上笼罩着漆黑的、朦胧的天空。 但是在这片朦胧后面似乎仍然有着月亮或是星星,一簇簇的树木也好像是一个个朦胧的黑点,它们潮润的边缘和天空融成一片,仿佛是溶化在天空里。 脚下紧跑了几步,没多长时间就到了我所在的小区,我前脚刚踏进楼门,只听背后突然风雨大作一道雷声划破天空,响彻天际。 风声、雨声、涛声交织成一片。我伫立在楼门旁,只见北海怒涛翻滚,咆哮奔腾。 骤雨抽打着地面,沙飞水溅,迷蒙一片,那萧索的荒草仿佛化成了一把把锋利的钢刀。 在暴风中拼命地摇撼着、呼叫着……天地间,好像有千军万马在驰聘,在前进,不晓得怎么就忽然下这么大的雨,还好我回来的及时。 我刚想往楼上走,低头一看,身上都是泥土和脚印,就这样回家,三叔肯定会问我这是怎么弄的。 但是我不想把今天的事告诉他,我想自己解决看着外面滂沱的大雨,咬了咬牙,快步走出楼门,让大雨在我身上浇灌。 等到把全身都淋湿了,我这才浑身发抖的走回家,打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也不知道三叔干什么去了还没回来。 我看着自己湿透的全身,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哎,奶奶个猴,早知道就不去淋雨了,走进浴室把自己脱个溜光,衣服扔进洗衣机。 打开淋浴冲刷着自己浑身伤痛的身体,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转学第一天真是喜忧参半。 替女生出了头,但也挨了打,最可笑的是,我一开始,居然自负的认为我可以应付得了聂胖子他们。 忽然,我想到今天出现的黑西装会不会是诗飞瑶叫来的,摸了摸下巴,笑了笑感觉应该不可能。 如果诗飞瑶有这么大势力,怎么不早叫人把聂雄收拾了,留到现在干啥?恶心自己玩吗。 况且,我虽然刚转学过来,但我看得出,她应该很讨厌这个死胖子,显然不合理。 没等我再细想什么,感觉大门那边有动静,应该是我三叔回来了,正好,我有事想找他问个一二。 4x有功法,名阴阳。 把身上擦干,穿好衣服,对着镜子上下左右看了一圈,确保脸上没有伤,身上的伤也都被遮盖住后走出了浴室。 一出来就听三叔拿着伞骂骂咧咧的说道:“我日这雨说下就下,要不是我出门习惯带伞,估计只能游回来!” 我冲三叔打了声招呼,但是没问他去干什么了算正我从小到大都习惯了,今天回来还算早的,虽然有下雨的原因。 “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点蔫巴呢,”三叔抽着烟吊儿郎当的对我说道。 我下意识一哆嗦,心想不应该吧,三叔眼睛这么毒的吗,我应该没有什么破绽啊,脸上没有伤身上穿着睡衣。 不过我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表情,笑了一下便转移话题说道:“我能有什么不一样,对了三叔我问你件事,你教我的那个功夫叫什么名字啊。” 三叔坐在沙发上,淡淡的看了我一样说道:“你没事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突然感觉我练了这么久这功夫,居然连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总感觉在瞎练。” 边说边戳了戳手指,三叔又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我马上过去殷勤的点烟,话说他这也抽的太勤了。 抽了一口后三叔对我说道:“这是套指法,也可以说是点穴功夫,至于名字…我还真不知道。” “但是修炼者到后期想要发挥最大威力,需要汇聚体内阴阳二气配合,姑且就叫阴阳指吧。” 我听后,面带疑惑的问三叔“阴阳指?这名字可够玄乎的,能发射出光波吗。 三叔拍了一下我的头说道:“你个傻狍子,以后少看那些电视剧,这指法初期以认穴为主,配合自身力道加以对穴位的冲击,对人造成伤害。” “这个我知道,先是蓄力然后认穴戳出手指,我一直就是这样练的啊。” 三叔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如果你能顺利练到后期,就需要调动体内阴阳二气配合,左为阳,右为阴,修炼到极致能使阴阳二气呈现于手掌之上。” 我听的都懵了,我擦这么厉害的吗,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电视剧情节,光是听三叔叨叨我就迫不及待的想开练了。 我赶忙问三叔:“那我该怎么练这阴阳指啊。” 三叔看了我一眼,谈谈的说道:“我也只是听老一辈这么说的,至于怎么练?你不是一直在练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哪种,三叔我虽然不懂但我也知道,我那个不是真正的阴阳指,顶多就是前期的认穴,而且还认不全。” 三叔抬头看了一眼随后低声呢喃道:“真正的阴阳指吗,傻狍子你给个理由,要是能说服我,我就教你。” 我双眼直视着三叔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理由就是,我想变强。”这几个字我特地加重了语气,为了表达我现在的决心。 三叔愣了一下看我的眼神也不一样了,透露着一些惊异,好像还有一些欣赏的样子。 “好吧,这个理由还不错,你等着,”说着三叔起身进屋好像是去找东西,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三叔的背影,有些激动的发抖。 想变强的原因很多,其一是为了以后不被人欺负,今天的事,尤其是那种无力感,足够让我记一辈子。 其二就是上次三叔说的那些话,虽然我不是很相信,但是对我的触动还是很大的,万里有个一,如果真如三叔所说,那我早晚有一天是要回去的。 不蒸馒头争口气,刚出生检测了一下就被遗弃人命如同儿戏一样,在现代社会你们这属于遗弃罪如果你们不在这个社会的法度之中,那我就去给你们治罪好了。 只是我一个普通人,对于这种远在天边的奢望基本也就是睡前瞎琢磨琢磨而已。 所以一直压在心底也未曾跟三叔提过,但今天三叔跟我说完这功夫的厉害后,又把我心底那已经要被扑灭的火苗点燃了一丝。 虽然还是微不足道,但有了努力的方向,让我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又近了一些,而且今天的事让我明白我自己有多么弱小。 正在胡思乱想,三叔走了出来,坐到我身边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我抬眼看去,是一本古装的书,好家伙太有年代气息了。 另一个是圆柱形跟胶囊形状差不多的容器,我抬头问三叔:“这个是什么?” 伸手指了指那个容器,不料三叔接下来说的,差点让我从沙发上摔下来。 “这个是能帮你修炼体内术法能量的东西,”我震惊的看着三叔有点颤抖的问道:“我……我体内不是没有术法吗,”我激动的语言都稀碎了。 “我一开始也这么认为,但是这么多年的相处我发现你体内不是没有,而是很微弱,几乎到了稀薄的程度。” “就好比一般人的心跳频率是在60到100次每分钟,呼吸在16到20次每分钟,如果你被注射了大剂量麻醉剂或者兽用麻醉剂,心跳和脉搏会变得极其微弱。” “一般医生不仔细查看的话,都会直接判定为死亡,你的情况差不多,体内术法能量太过弱小,以至于当年检测的人,没有仔细查验就把你遗弃了。” 我听后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有些激动的问道:“那我现在也算是有术法能量了?” 三叔点了一根烟,平静的说道:“就算有吧,但是你这样弱小的能量,即便他们当初知道了,十有八九也会把你遗弃。” “就算能留在族里,应该也会被区别对待,况且我给你的这个东西也不一定能帮你,只是一个机会而已。” 我听后彻底傻眼,刚才兴奋的状态也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一样消失不见,我以为稳了呢,原来只是一个机会。 三叔看我失落的这样子笑着打了我头一下,说道:“你个傻狍子,好好练功,少想别的事。” 我回过神看了眼三叔点了点头,其实静下心来想想,有没有术法也无所谓,好好练功一样能成事。 这时三叔拿起桌上的小本子对我说道:“据我了解,这功夫能修炼到巅峰的,仅寥寥数人。” 我听后不由得惊讶,这功夫说到底不就是练两根手指头吗,难道还有别的玄机? 果然三叔吸了一口烟,缓缓的说道:“这功夫难就难在后部分的阴阳两字上。” 其实阴阳这俩字在刚才三叔说的时候我本以为就是一个夸张的形容词,至于阴阳二气呈现在手,我也当作是武侠片里的罡风或者什么别的。 “何为阴,又何为阳,盘古开天辟地阳清为天,阴浊为地,阳气就是阳清之气,虽有盘古真人将其划分但仍不能完全隔离。” “阴阳二气混杂,从而化育了万物,万物中阴阳比较平均的就演化成了人,至阳者化为神,阳气高于人者化为山神或灵兽。” “至阴者化为虚空,化做地府阴司鬼差,阴气稍重者运势走下坡,容易遇到遇小人,严重者暴毙身亡。” 三叔嘚吧了一堆,我听得似懂非懂,一脸懵逼的看着他说:“这跟阴阳指有什么关系?” 三叔笑着说道:“你个傻狍子,着什么急等我说完,咱们是活人所以体内流动的都是阳气也就是活人气。” “阴气过盛的话,刚才我也说过了会有很严重的后果,除非你本身就是就是死人或者常年跟死人打交道的人,体内也会有阴气聚集。” 说到这三叔阴阴的笑了笑,我吓的一激灵。 “就因为这一点基本上所有修炼这功夫的人都只能修炼到阳指,当然威力也只能有一半,甚至不到一半。” “所以这功夫就显得很鸡肋,前期的修行需要记下全身的穴位,其中人体有十二经络和奇经八脉,12条经络上排列着的穴位,称为正穴,全部共有365处。” “加上奇经八脉上的穴位,共有720个穴位其中52个是单穴,309个是双穴,50个是经外奇穴。” “720个穴位里有108个是要害穴,其中72个穴位采用按摩手法点、按、揉等不至于伤人体,其余36个穴位是致命穴,称为死穴。” “因为需要记的穴位太多,加上后期有一道阴气的瓶颈,导致努力和收获不成正比,所以练的人并不多,能最后登堂入室的人更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5x认穴知穴晓百穴 我听清三叔所说后,小心脏就凉了半截,我从初中毕业后开始跟三叔学认穴位,可是到现在我也没认全。 因为觉得麻烦,我只是把一些对敌时能造成快速伤害的位置记住,至于这么详细的位置分布,我真是两眼一摸黑。 不过即便都认全了又怎样,按照三叔所说,这层瓶颈过不去,一样是白费功夫。 “如果二者融会贯通,那时的威力可就不是1+1这么简单,而且这功法修炼到极致,可调动二气于自身所用。” “但到底是如何使用,有什么能力,我也不太清楚,没有任何记载。”三叔淡谈的说道。 我听到这里好奇的对三叔说:“那以前有人修炼成功过吗。” 三叔叹了口气说道:“据我所知修炼过的人,最后都被反噬全身,痛苦过后,全身散发黑气死去,被这寒气所杀之人周围百米寸草不生。” “但是,一定有过成功的先例,这本书能留存至今,我相信绝对不是一本死书,至于是如何练成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这,我脸色已经煞白,三叔看了我一眼轻笑道:“看你吓的那个揍性,其实你专心修炼阳指就好,毕竟你不是纯粹武道上的人。” “如果我给你的方法可行,日后你体内有了术法的基础,完全可以转换一条修行路径。” 三叔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那个小容器。 “又或者,你可以先尝试修炼,也许你能找到你自己的方法,不过这样很危险,我并不建议。” 三叔狡猾的对我笑了笑。 我听完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可我这脆弱的小心脏还是悬在半空没有放下。 如果三叔给的那个机会不可行怎么办,那我只能走纯武道这一条路,可是单修阳气一门的话,到头了估计也上不了台面。 那我会甘心吗?显然不会,到时只能铤而走险可是,我又这么怂… 不过把,我觉得即便我被反噬了,三叔也会救我,虽然我不清楚三叔的实力如何,但是这种莫名的自信却油然而生。 想到这里,我也就释怀了,三叔看我脸上表情轻松下来,笑着拍了拍我说道:“放轻松就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紧接着他又拿起内个圆柱形的容器对我说:“这里面的东西吃下去以后,你体内可能会有一些不太好的感觉。” “具体是什么感觉,我不清楚,这个东西对你有没有效果,我也不清楚,都需要你自己去摸索,我唯一能保证的就是你吃了以后不会马上咽气。” 三叔叼着烟又恢复嬉皮笑脸的样子看着我,我听后真是满脸的黑线啊,这不靠谱的三叔,合着说半天也就保证我不马上死翘翘啊。 这跟拿我试药有什么区别,不过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认命般的点了点头。 无奈的说道:“好吧三叔,我回去慢慢研究了,如果我不幸死屁了,我一定会天天缠着你,嘿嘿嘿……” 三叔笑着踹了我一脚骂道:“滚蛋,你个小瘪犊子。” 拿起桌上的东西,回到自己房间,打开书研究起来,第一页写的是人体穴位。 果然是本点穴书,即便后期再神奇,现在也得老老实实的学习基础。 人体周身约有52个单穴,309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共720个穴位,嗯?有点眼熟,话说刚才三叔是不是说过? 五脏合于五行之生克:水、火、木、金、土。 十二经常脉合于十二时辰: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辛、亥。 各穴位合于周天位置,以统帅全身之机枢。人体周身有108个要穴。 其中36个穴是致命穴,亦称“死穴”。死穴又分为软麻、昏眩、轻和重4种穴,各种皆有9个穴。下面还有三首歌诀。 百会倒在地、 尾闾不还乡、 章门被击中, 十人九人亡, 太阳和哑门、 必然见阎王、 断脊无接骨, 膝下急身亡。 上止天庭二太阳,气口血海四柔膛,耳后受伤均不治,受伤鱼笠即时亡,前后二心并外肾,鱼睛目定甚张忙,肋稍掖手艰于治,肾俞丹田最难当,夹脊断时休下药,正腰一笑立身亡,伤人二乳及胸膛,百人百死到泉乡,出气不收无药石,翻肚吐粪见阎王。囟门髓出日月混,君则何须觅处方。 人身之血有一头,日夜行走不停留,遇时遇穴如伤损,一切不治命要休,子时走在心窝穴,丑时须向涌泉求,对口是寅山根卯,辰封天平已凤头,午时却与中脘会,左右命宫分在未,凤尾归申封门酉,丹肾俱为戌时位,六宫直等亥时来,不教汝博斯为贵。 我低头沉思这歌诀之中的意思,片刻后,我居然感觉有了一种质的飞越。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我原来一直站在一道门前,没有钥匙,只能靠猜想和门上的猫眼勉强去了解门里的内容。 而现在我有了钥匙,虽然还只是刚刚打开这道门,但仅仅是指法认穴这一项上,我就有了不小的收获,低头思考的同时,我翻开了下一页。 人生有百八穴,七十二穴不致命,故不俱载。其三十六致命之穴,应为所知。 头额前属心经,心主血不可损,损后遇风三日死,不遇风则可免。 两眉中间为眉心穴,打重则三日必死,轻则免。 头额两边为太阳穴,打重则七日死,或半月死惟损及耳目,流泪成凝者不死。 头脑后为枕骨,管十二经,又名督脉,为一身之主,损重者一日即死,轻则五日或七日亦当死。 心口上为华盖穴,属心经,打重则人事不省,血迷心窍立死,轻则心胃气血不能行走,当速治否则三年必死。 心口中为黑虎偷心穴,属心经,重伤二十日必死。 心口下一寸五分,为巨阙穴、为心幕,遇打则人事不省,当向右边肺府穴下半分,用臂拳打去即醒,若醒后不愈,则一百余日必死。 脐上水分穴,属小肠胃二经,重伤二十八日死... …… 后面还有很多,都是人身体的死穴,虽然这些位置我都清楚,但是被击中后有没有这么可怕的后果,我就不晓得了。 不过,我感觉这些位置就算真的可以致命,那也是建立在我有那份气力把劲道打出去,要不然我随便戳一指,就能死人,这不扯呢吗。 不过我还是很震惊书上所写的东西,在震惊的同时,居然还有着一股莫名的兴奋从我心底窜出。 接下来还有一张人体穴位图,跟我当初刚学时看的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只不过现在的感觉和当初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这功法先从基础开始教人练起,对于有一定基础的我来说,看着虽然复杂,但最起码不陌生。 继续往后翻,眉头也逐渐皱了起来,看的同时手也不自觉随着指示所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感觉体内有种莫名的气流来回乱窜。 我想把它稳住,但一直抓不到,越是抓不住就越急躁,脑袋也有些涨疼。 这时突然想到三叔以前常说的一句话,平常心呼……想到这,我在心里默念了几次,直到心境平复下来,体内乱窜的气流也缓缓稳定了。 心神逐渐平稳,体验经络气血的运行与开阖,然后循经取穴,心目洞明。 将气聚于一点,引劲贯于指颠,如箭弦般发劲击穴,透人经络,我把这股气运到手指之上。 突然感觉有一股强劲的气力把手指包围了起来,我低头看了看,感觉手指没有什么不同,于是我试着把手指用力向面前的桌子戳了过去。 下面让我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在手指和桌子碰上的一瞬间只听……砰的一声,桌子上出现了一个两指见宽的小洞。 木屑也随着这一声响,纷纷飘落在桌上,我保持手指插在桌上这个姿势差不多有几十秒没动地方,不是不想动,而是吓傻了。 现在这一幕已经超出我平时的认知,但这又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因为这是我亲手干的。 震惊过后,逐渐回过神,刚想把手指抽回来,可是却纹丝不动。 靠…低声骂了一句,我居然卡住了,闭目凝气,按照刚才的方法,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声,手指抽了出来。 手指抽出造成的声响并不大,只是桌上内两指宽的洞,又扩大了一些。 6x初入门庭观奇景。 甩了甩手指,有些木木的感觉,抬眼看向桌面的小洞,嘿嘿…不自觉的咧嘴傻笑了一下。 我把头凑近,去观察这个洞,桌子不厚大概也就半个手指肚的厚度,而且有点老旧。 不过,即便是这样,我也是非常兴奋了,毕竟这桌子再老再薄,它也不是谁都可以用手指戳漏的。 看着桌面的洞,心里琢磨着,刚才这一下要是戳到人的身上会是什么结果,一个窟窿?不太可能,但是高低能搞一个伤口。 正在看着桌面上的洞发呆,房门被人不合时宜的敲响了。 “李涵衍你个小兔崽子,大半夜不睡觉折腾什么呢,你丫属哈士奇的吗?拆家呢?”三叔怒声骂道。 三叔在门外骂骂咧咧的,我急忙跑过去把开门打,门外的三叔有些不友善。 我傻了吧唧的冲三叔笑了一下,换来的是脑袋上一巴掌。 “笑你大爷笑,躲开我这。”三叔边说边走进屋,顺便把我扒拉到一边。 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桌子上,“这是你弄得?”三叔略有些惊讶的指着桌上的小洞。 我低头有点不好意思,...虽然表现的羞涩,但是我内心在想,嘿嘿…我是不是个天才啊!!! “嗯,是我刚戳的,”我喃喃的说着,然后扬了扬手指,三叔看了我一眼,眼神透露着惊异和赞许。 “不错,你小子有潜质,本以为你还要从认穴开始,才能到后面的走气,没想到你自己瞎练,还有点模样。” 三叔笑着拍拍我肩膀,我正沉浸在三叔的夸奖当中,突然他又给了我一脖溜儿“我操,你小子以后少半夜给我瞎戳,打扰老子睡觉。” “还有这个桌子,虽然不大但也是个窟窿,咱是要赔给人家房东的知道不!!!” 在三叔叨叨叨的时候,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三点半了,不知不觉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 我居然一丝困意都没有,或许是我沉浸在功法当中时,其他的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不过一放松下来我也是有点困了,“知道了三叔,快去睡吧,不敢有下次了,”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着。 三叔走到门口,忽然对我说道:“傻狍子,如果在学校出了什么事,告诉我,三叔帮你出头。” 我愣了一下,看着三叔的背影,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又或者是他察觉了什么。 我眼神平静的说道:“我真没什么事,如果谁敢欺负我,我自己就能解决。” 边说边向空气戳出一指,三叔扭头看了看我,没再说什么径直离开了。 我把门关好,回到床上,闭上眼,脑中逐渐浮现书上所记功法,忽然感觉脐下三寸位置有些不一样。 我不由得一惊,这个位置是丹田所在,我闭上眼仔细感觉着丹田的变化,隐隐有一股气团正在逐渐长成。 从小健身,初中毕业后接触武道一门,但也都是瞎练,顶多就是三叔没事的时候指点我两下,可是他天天都有事。 丹田里始终空空如也,丹田存不下气,更不用说内力了,如今有了功法辅助,已经能隐约感到自身的不一样。 突然感觉有些惆怅,那些曾以为距离自己遥不可及的事,现如今就摆在眼前。 如果我出生在一个衣食无忧的家庭,无论是术法能量,还是点穴功夫,我又怎么可能接触到这些。 可如今由不得我自己了,我不甘愿就这样草草一生,上学毕业步入社会找一个自己爱,也爱自己的人结婚生子,然后暮然老去。 那样的日子虽然平淡,但也是绝大部分人从出生开始就已制订好的剧本,不过这不是我的路。 首先是三叔那天对我说的话,虽然我不信,但对我触动依然很大。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那天我被聂胖子压在小胡同,差点被剁手的经历刻苦铭心。 我心中始终有一团火在不断压抑,等待那一丝春风点燃整片草原,同时身体里无时无刻仿佛有另一个灵魂在对我说,变强……变强。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我再睁眼已经快中午了,愣了几秒后,我立马翻身找手机,赶忙打电话给马老师请假。 电话接通,我调整好语气神态,装着虚弱的样子,说自己昨天从楼梯上滚下来了,受伤严重,现在正在医院病房,我这是刚刚苏醒就马上报备请假了。 等我说完,我能感觉出马老师本来马上要发怒的语气,变得缓和下来。 紧接着说道:“你先休息一周吧,等下班老师去看你,对了你三叔呢?他怎么没提前跟我通知一声。” 我听后赶忙说道:“马老师您别折腾了,医生已经通知我三叔了,我今天下午就被接回家,昨天他一整夜没回来,还是邻居听到动静把我送医院来的,我有气无力的说着还顺带咳嗽两声。” 其实我在电话这头都已经乐开花了,只是不能笑出声。 马老师听后语重心长的说道:“李涵衍同学你好好休息,这几天的课程你回来看诗飞瑶的笔记,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老师。” “好,我知道了,谢谢马老师,”我恭敬地回答道。 教书育人,看来绝大部分老师还都是关心学生的,不像我以前接触过的某些家伙,挂了马老师电话,起床随便吃了口东西。 又去楼下找了一块小木板摆在我面前,等一切都准备好,我迫不及待的又开始了修炼。 屏气凝神,闭目冥心坐,握固静思神,全身心放松下来,进入,入静状态,外者,是思想活动,守,是指相守而不离。 所以意守即是摄心归一,专其一处,或谓“收拾全副精神只在一处”,没有多久,感觉昨天晚上出现过的气体又出现了。 不过这次有些许不同,这股气流已经不在瞎跑了,而是稳稳的游走过我全身,凡是气流经过的地方都有一股暖暖的感觉。 瞬间我集中精神把气流运到手指之上,感觉到了比昨天还要强一些的劲力,瞬间包裹住了手指。 我低头看去,不知道是我眼花还是真的有,只见食指和中指之上有一层薄薄的白色气体若隐若现,我晃了晃脑袋,再看过去的时候又不见了。 不禁心里感叹,功夫还是不到家啊,不过没关系,我有时间。 说罢,我瞬间抬起手指,快速的向面前的木板戳了过去,只听砰…的一的一声,木板不出意外的被我戳漏。 虽然有昨晚的经历,但是在木板出现窟窿的一瞬间,我还是惊了一下。 十几秒后,等我回过神,悲催的发现这次我的手指又卡在木板里面出不来了。 我尝试着拔了几次,还挺紧,没办法我只好再次把身体中的气流运到手指上,深吸一口气,感觉一股劲力包裹住了手指。 猛然间,用力向后拔出,手指带着木屑一起脱离,恢复了自由,我看着眼前有个窟窿眼的木板,忍不住乐了出来。 傻笑了一会,忽然我想到了这功法中的阴指,心中忍不住就想去试试。 不过想到三叔对我说过曾经被阴气反噬的人,有多惨的结果,就又把想法收了回来,可心里始终痒痒的。 不停的在屋里踱着步子,最终还是决定去翻两眼,就只是去看看而已。 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打定主意我走向这本功法,瞬时目光盯上了阴指的修炼法门。 虽然当时话是这么说,只是看看,但是真正看上以后,就不是我能控制住得了。 这就跟两个人搞对象,月黑风高,男人对女人说:“乖,我就抱抱,什么都不干,或者是我就蹭蹭,不进去之类的。” 静气凝神,静思息虑,神不外驰,调整自己体内气息,慢慢入静……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自己体内之前内股暖暖的气流正在逐渐消失,而另一股阴冷的气流再逐渐吞噬着之前内股温暖的气流。 没有多久体内就只剩一种气流在不断游走,这股气每游走至身体一处,我都不自觉哆嗦一下。 忽然感觉这股阴冷之气流转到手指之上,食指和中指有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冰水里泡着一样,集中精神,猛然间,抬手对着面前的木板戳了过去。 这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手指很轻易的就戳进木板,没发出刚才那样的响声,就感觉戳在了一块豆腐上一样。 这感觉很奇怪,把手指拔出凑到我的面前,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凝神看着,心里思绪万千,不过…我现在也终于清楚体内的气流是什么了。 7x人生五味皆在一颗糖上。 感觉暖暖的,很舒服的那股气流,便是阳气所汇聚,而冰冷的内股气息便是阴气所形成的。 不过一般人体内哪来的阴气啊,除非是常年跟死人打交道讨生活的人,否则平常人即便想接触这些,我估计也很难碰到。 况且体内刚才的气团并不在少数,绝不是沾染了一星半点阴气能汇聚成的。 我感觉之所以能成型,也许是凭借阴指功法,使体内稀疏的阴气主动吞噬阳气所致。 又或者是外界的阴气主动进入我的身体之中,我思虑再三觉得两者都有可能。 只不过现在是白天,第二种即便可行,但是效果并不大,可如果换作是晚上,就不好说了。 这时我也明白三叔所说是什么意思了,如果长期练这一门功法,会导致阴气不断滋生,加上外界阴气入体,再有这功法加持,很快体内阳气就会被吞噬殆尽。 不过就目前来看,这阴气在我体内流窜游走的时候,我除了感觉有一丝凉意以外,没别的感觉。 忽然,我意识到了这功法的问题所在,就因为修炼者体内产生的感觉不强烈,所以练这个功法的人也就不怎么在意,下意识的忽略问题严重性。 久而久之,兴许等人意识到危险的时候,都已经来不及补救了。 加上这本书并没有记载流传下来,得到功法的人也不一定会有我这么好运,旁边还有人指点。 正这么想着,忽然感觉体内有些异动,阴气游走于经脉,不自觉又流转到了指尖之上。 突然感觉到手指间有些凉意,低头一看,心中不由得颤了一下,刚刚把手指从木板抽出来后,我并没有继续把阴气运转到手上。 可……这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是半自动型的武功?一次启动,终生无忧? 就等我按个按钮,剩下的就全自动化了?这个扯淡的想法在我脑中一闪而过,静下心来又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运转的阴气,还好不算太强。 感觉了一下,身体还可以承受,于是我举起手指仔细观察起来。 当体内阴气传导到手上以后,慢慢的在两指之上形成了肉眼很难辨别的冰薄层。 我慢慢抬起手,用已经结出冰层的手指,戳向面前的木板。 只是稍稍用力,几乎没有声响的就把木板又戳出一个窟窿,我把手指抽出,再观察的时候发现刚才覆盖手指的冰层已经消失不见。 阴阳二气,一手为阴,一手为阳,双手皆可呈现阴阳,以体内阴气作为动力而发出的攻击,相对体内阳气来说,没有那么强的爆发力。 但是这两者的杀伤力也都在伯仲之间,我感觉阳气所包裹的指尖威力更大一些,或许是因为我体内阳气数倍于阴气的关系。 话说...如果阴阳二气完全呈现在手上会是什么样子,难不成是冰火两重天? 正在胡思乱想,感觉到体内阴气走向又在主动运转,等我看向手指时,心头猛然一震,居然还在自行运功,我马上凝神聚气,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没过多久,在腹部感觉到了内股阴冷的气流,相比之前又膨胀了不少。 难道…这股气还在不断吞噬我的阳气吗,这个念头刚冒出,就感觉相对于之前体内的一丝丝凉意,现在已经冷的时不时打哆嗦了,可现在的天气,才是初秋啊。 不行,必须要想办法把体内不断流转的阴气化解,不然我的下场可能会很惨,脑中还不时闪过三叔跟我说过内些被阴气反噬的人。 想的越多体内阴气翻腾的越厉害,心中又默念起平常心三个字,这才稍稍稳定下心神。 抛除杂念,不一会心绪平稳,开始对体内致寒之气进行疏导。 在气流形成之初,马上就会被体内阴气迅速给吞噬掉,但不多久,阳气成型。 加上现在又是正当午,阴气在体内很快就消失于无形,刚才还有些打哆嗦的身体,也逐渐缓和下来。 我控制这股气流游走于体内各处经脉之间,终于感觉自己身体暖和了一些后,我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感觉精神不少。 站在阳台上,让阳光洒在自己身上,感受着温度,心想虽然今天的尝试有了一丝的危险,但我还是完美的解决了。 同时对阴阳二气的理解又加深了一些,尤其是阴气的运用,如果我因为害怕而不去尝试,那我可能永远也了解不到这里面的玄机,和神奇之处。 自己亲身体会以后,感慨颇多,如果某一次修炼导致体内阴气过盛,没有及时阻止这股阴寒之气蔓延,又该如何呢。 最后的结果肯定就像三叔所说那样,凄惨无比,寒气外泄,最后死于非命。 不过以往修炼过此功法的人,肯定不止一次尝试了阴气入体,但还是没有放弃而选择了继续。 不知道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是另有什么其他原因,又或者是有自己独特的手段,可以避免这些发生,既然没有任何记载,现在也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阴气的调动,真的有三叔说的这么可怕吗? 我感觉只要及时制止,不贪功冒进,在形成气候前就直接扼杀,虽然过程有些惊险,但还是在可控范围内的。 或许是我功底尚欠,还没有理解这之中的可怕之处,不过我相信三叔不会危言耸听故意说出来吓唬我。 也许等我精进之日,对此功法还能有更加深层的理解。 折腾了一上午,肚子也饿了,回到屋里把内块已经有好几个窟窿眼的木板拿上,准备带下楼给扔了,顺便再找一块新的,看着平整的板子,心情也会舒畅一些。 在楼下随便吃了点东西,拿上新找的板子上楼,回到屋里,刚把板子放好。 眼角不经意瞥到,我昨晚和阴阳指功法一起放在桌子上的圆柱形容器。 三叔说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帮我唤醒体内术法能量的机会。 这一忙起来我都差点把它给忘了,现在看见这东西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顿时我也不由得好奇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一上午光研究这阴阳二气了,太过专注,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甩到了一边,这也真是没谁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拿起小瓶子,拧开上面的盖帽,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只见一颗蓝色的东西从里面滚了出来。 我仔细看了看,又拿起来闻了一下,咦……这个东西怎么…有点像水果糖呢? 就是内种外面有亮亮的糖纸包裹的糖,虽然味道一般,但还蛮好看的。 一刹那,我脑门上黑线就下来了,心都凉了半截,心想我这不靠谱的三叔不会耍我玩吧,随便找个糖豆,就告我是如何如何神奇之类的。 哪怕放两颗麦丽素呢,而且现在回过神再看这个瓶子,一看就是现代工艺残次品。 电视剧里内些丹药什么的都是装在小瓷瓶里,疗效怎样不说,最起码看着就很像那么回事。 不过看着桌上这不知道什么味道的糖豆,想了一会也就释然了。 其实在打开之前心里多少还有点紧张,不知道吃下去以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看到这东西的样子也就想开了。 不管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吃下去就知道了,算正三叔跟我说了保证吃不死人。 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的,但牵扯到我的生死他是不会开玩笑的。 想到这,我豪不犹豫拿起面前糖豆,送到嘴里嚼了嚼,直接咽了下去。 这颗糖豆虽然闻着像是水果糖,但吃下去以后,不但没有甜味,初嚼还有些咸,再之后苦的如同中药一般的味道就出来了。 咽下去后,再一细品…从胃里往上又返回来了一些辣味夹杂着酸气。 在我都快吐了的时候,一丝丝的甜味涌上了舌尖,这才稍微缓解了一下刚才的恶心,不过好景不长,这丝甜味过后腥气就扑鼻而来。 好家伙,一颗小豆子,五味俱全,还带一股腥气,不知道这个里面的材料都是什么。 能做出这东西的人绝对是纯纯的人才,外表的样子和闻着的味道都跟普通水果糖没什么区别,但吃下去却又是另一种感觉。 缓了一会,胃里和嘴里不再有别的异样感觉后,我这才安心了一些。 又过了十几分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我不由得暗骂了一句:“我靠…三叔你是真没谱,一天天就忽悠我。” 说罢便打算下床去拿木板,准备接着练习,可就在这时,肚子里突然有种翻江倒海的感觉袭来。 脚下一空,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心中诧异的同时,我赶忙撑起身体。 想坐好调整一下体内气息,谁知还没等我做出什么动作,我就疼的又躺在了地上。 8x内力消失,术法初现。 现在的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全身各处经脉,穴道,都被不同程度的气流所冲击。 身体里仿佛炸开了锅,疼的我在地上不停翻滚扑腾,想借此缓解一下疼痛。 但无论我怎么挣扎,怎么打滚,都无济于事,现在别说是查看自己身体情况,就连意识都开始逐渐变得不清晰,疼的我险些晕了过去。 我躺在地上,感觉全身经脉都要炸了,每一处血管,穴道都充满了莫名的气流,而这种疼痛感就像是灵魂和身体要脱离了一般,简直生不如死。 不知道三叔给我的是什么东西,就这种痛感还说保证我不会马上咽气... 等等…三叔说的是…不会马上咽气?那也可以理解为,吃了以后过一阵子再嗝屁? 我尼玛,这三叔可坑死我了,早知道这样他在家的时候,我再吃这药多好啊,这样还保险点。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些念头在脑中出现的瞬间,便消失不见,不容我细想太多,因为这个痛感又升级了。 我感觉体内又出现了变化,全身疼痛欲裂,就像是体内骨架,精血,甚至是灵魂都要破体而出,看来这次真的要灵魂出窍了。 身体不受控制的在地上来回打滚,我发誓真的不是我想这样,只是这幅身体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身体正在地上来回翻滚,突然脑袋哐的一下撞在了墙上,本就不清晰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鬼知道我这一撞用了多大的力气。 我都怀疑会不会把我脑壳撞裂,没容我细想,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再睁眼,首先映入眼前的是一片漆黑,心下大惊,卧槽,我不会是死了吧,这黑不拉几的地方难道就是阎罗殿? 可是…怎么就我自己呢,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呢?心里无奈的感叹了一句。 哎,我李涵衍这短短一生,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世间繁华,没想到就这样完蛋了,而且死后居然没上天堂,真是…... 突然脑袋疼了一下,瞬间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回了现实,咦……还能感觉到疼。 我好像还没死啊,想到这,我下意识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手和脸接触的一刹那,有些懵,下意识的骂了一句,卧槽…这下抽的是真狠啊,我都有些耳鸣了。 我都怀疑这一巴掌,是不是我自己抽的,咋这么狠呢,伴随着脸上和脑袋上的疼痛,慢慢想起为什么我会躺在地上。 不禁苦笑一声,又在地上缓了一会才起来,没办法,谁叫我这刚醒,就把身上仅存的力气用在自己身上了,还这么狠,早知道掐下大腿就完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在黑暗的环境时间久了,眼睛也就适应黑暗了,我摸索着墙壁找到电灯开关,屋里瞬间明亮起来,我下意识抬手遮了一下眼。 缓了一会,拿起桌上手机看了下,已经晚上八点多钟了,我也忘了自己是几点吃的药,又折腾多久,昏迷多久。 我只知道,现在我是又渴又饿,蹒跚着走出屋子想找点吃的填饱肚子。 屋外也是黑漆漆的,看来三叔还没回来,我也没有太多吃惊,毕竟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如果三叔能天天八九点回来,我才会觉得奇怪。 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顿时傻眼了,这里面啥都没有啊,不过细想也是,这个家里总共就两个人。 三叔不经常在家或者回来的晚,我呢,也懒得做,经常去外面吃,而且刚搬来不久,也没时间储备一些食物。 把冰箱门关上,喝了口水,准备下楼吃点什么,脑袋昏沉沉的,一摸脑门,感觉有个大包,我倒抽一口凉气,靠…太他妈疼了。 这应该是我地上打滚的时候,撞墙上造成的,暗自庆幸,辛亏撞的不是钢板……想到这,忽然感觉身体里面好像不疼了。 气流什么的也不折腾了,说起来好像自从我醒了以后,体内就不疼了。 不过我一直没去注意,当然除了脑袋上的包,和脸上的巴掌印。 哎,也不知道折腾半天,这颗药到底管不管用,没容我再想什么,肚子忽然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 苦笑了一声,好吧,不管如何先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毕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扶着墙走下楼随便吃了点东西,又捡了两块木板上来。 有备无患,省得老去找,看着手里的木头,无奈的笑了笑,这要是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我改学木匠了。 走到楼门口,抬头看了眼屋子,窗口黑漆漆的,三叔还是没回来。 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后,静下心,开始研究自己体内,总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 正在闭目,忽然感觉丹田位置有些异样的感觉,之前修炼阴阳指功法时,本正在逐渐稳固的内力,好像都消失不见了。 我猛然把眼睁开,瞪的溜圆,脑袋瞬间嗡了一下,险些没坐稳摔在地上,冷汗也随即流了下来。 心想,我这好不容易摸着门槛了,可别一巴掌又把我打回原形啊,刚有内力没两天,还没捂热乎呢。 深深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不会感觉到什么。 但是一旦拥有过,再失去的话,心情就不能再回到从前了,有句话咋说来着?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正急的满头是汗,在屋里来回踱步,忽然感觉心口处有些不大对劲。 哪里好像有一团气体,就跟一扇小门塞的,小门里有一种我从没感觉过的东西存在,只等我过去开启。 难道内力都被锁了起来?不由分说,我集中精神,调动体内阳气形成气流,去触碰这扇小门。 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触碰到小门的办法,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 便感觉以体内心口处,小门为中心,向身体四处扩散出一种气息。 这不是内力给人的感觉,难不成是三叔说的术法能量? 这种感觉很奇妙,身体上各处经脉,穴道,都被这种能量包裹。 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也被包裹,覆盖其中,卧槽...这感觉贼鸡儿带劲。 可还没等我仔细感受,气息便消失不见了,我再次尝试去触碰小门,可无论怎么做,也都无济于事。 刚刚出现过的气息,刚刚还充斥全身的能量,现在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睁开眼,久久不语,此时我眼神应该是惆怅的,坐在床上过了不知多久,可能十几秒,也可能十几分钟,我都一直保持懵逼的状态。 等我缓过来,我打算试一下阳指的威力有没有什么变化,因为内力消失了,体内阳气凝结于指尖。 感受了一下,和前几次没有区别,点了点头,猛然出手戳向面前木板。 木板所呈现出的状态跟前两次差不多,把手指抽出来,看了下木板上的窟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戳出来的洞,比之前两次大了一些。 不过,我发现好像还是有一些问题,思考的时候,习惯性的挠了下头。 忽然,我知道哪里出问题了,闭眼入静,感受了一下此时我丹田中的情况,依然是没有一丝内力存在。 心中叹息一声后睁开眼睛,不由苦笑,现在想想,之前修炼阳指也好,阴指也罢。 都是伴随着内力相辅相成,前几次出手习惯了,也就没在意。 如今没有了内力,虽然指法依旧可用,但我刚刚只是用了一次阳指,便导致手臂轻微酸麻,手指也稍稍有些僵直。 虽然这种后遗症不算严重,如果只是短暂使用的话,手臂和手指很快能恢复如初,可……如果多次使用,会如何? 以前没练过功法之时,虽然一次也不能戳出太多指,但此一时彼一时,当初的指法只是单单靠着一股蛮力,戳出几指后,也只是威力大减而已。 而修炼这功法以后,虽然只是不长时间,但加上内力渐渐形成,威力也远比当初大得多,可现在,虽然威力依然在,可是内力却不在了。 我甚至感觉,现在的我,如果强行使用多次阳指,我的手臂和手指最后的结果可能会是很凄惨的。 很有可能直接废掉,那这样算起来,还不如当初没练功法之前了,那阵虽然威力不如现在大。 可是无论我怎么用,对自己的手是没有威胁的,现在倒好,以后再跟人干架,都不用别人废我手,我自己就能自断一臂。 9x不为人知的另一层世界。 想到这,我脑袋就疼,虽说暂无大碍,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本来练武的目的就是为了不受欺负,可谁曾想,越练越抽抽了。 不行,等三叔回来,我必须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自打吃了这个药,我就没好过,这个脆弱的心脏就跟坐过山车塞得。 先是疼的死去活来,脑袋还撞墙上昏了过去,再然后,丹田中内力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过因祸得福,感受到了术法能量。 可还没来得及高兴,术法也消失了,内力也没回来,导致我现在练得这功法,成了限制我的枷锁。 我这心情何止是跌宕起伏可以形容的,简直就像是过山车,刚刚起来差一步登高,就直接脱轨了,正在我忧心如焚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听见外面有动静,我赶忙跑出去,我知道是三叔回来了,我现在最最最想见的人就是他。 这种想见他的冲动,除了小时候有一次,他出门没给我留钱以外,就属这回了,对于我身上的问题,现在也只有三叔能解决了。 三叔看见我一愣,估计是看我满脸愁容,一脸的苦相,外加头上的大包和脸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不清楚我这是啥情况。 就跟被人打了一样,不过也对,毕竟我现在这个样子,跟被人揍了一顿,不能说是十分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了。 没等三叔开口,我立马跑过去,抱着他大腿就不撒手了,嘴里还不停嚷嚷着:“三叔,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我估计要废掉了!!!” 我故意把情况说的严重,还带了点哭腔,想吓吓他,果然三叔看我这个样子也吓了一跳。 收起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对我说道:“你可絮叨死我了,傻狍子,你这是咋了?被人欺负了?告诉我是谁,三叔我废了他。” 说罢,三叔就开始撸胳膊挽袖子,作势要拉我出门找人干架。 我听见三叔这焦急的声音,心中也是一暖,刚才还很烦躁的心也不由得放松下来。 瞬间变了一张脸,笑嘻嘻的对着三叔说道:“没人欺负我,这是我自己撞的。” 边说边指了下脑袋上的大包,三叔听后也放松下来,刚才还焦急的脸也缓和了一些“不对啊,你是不是傻,没事自己撞墙干啥?” 随手又给了我脑袋一下,“刚才吓老子一跳,没事别瞎诈唬。” 说罢,三叔抽出一根烟点燃,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跟着走了过去,表情又变得不是很自然。 你妹,我怎么可能自己撞墙,我傻疯了啊,要不是你给我内小破糖,我能这样?不过这话我只在心里念叨念叨,没敢说出来。 我一脸苦相的对三叔说道:“昨天你给我的药,我吃了。” 三叔听后脸上没出现意外的神情,反而一脸好奇的问道:“哦?怎么样,是什么感觉,效果不理想吗,我怎么感觉你这么丧气呢,快说说,我也新鲜新鲜。” 我心说你真是拿我当小白鼠了,我日,现在我何止丧气,简直都想接着撞墙了。 于是我把从吃药开始,到他进门之前发生的所有事,都跟三叔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 听罢三叔眯着眼摸了摸下巴说道:“没事,既然出现过,那就把心放肚子里,是你的跑不了,等你摸索出方法,自然水到渠成。” 三叔的意思就是说,术法能量还在我体内,只是不知道在哪藏着,或者就是我感觉到的内股门型气团,只是我暂时没有打开的方法。 “我以为什么大事了,刚进门吓老子一跳,对了,你说的吃药后的感受和身体反应,我不清楚,以前也没听说谁吃过,这药也是机缘巧合中得来给你的。” 听到这话,我脸上黑线直冒,敢情还真是拿我试药呢。 没等我说什么,三叔摆了摆手又说道:“至于你感受不到能量存在也很正常,现在的你只是无意间打开一条缝隙,距离想要随心所欲的控制还早的很了。” 听到这,我心里一块石头可算是落地了,只要不是消失了就好,要不然我可倒血霉了。 心情好转,我看向三叔问道:“那我要怎么控制?” 三叔缓缓说道:“这个不急,我先跟你说下什么是术法能量,还有你族内特有的临界之气。” 我一听这个来精神了,立马竖起耳朵听着,谁料接下来三叔说的话,可以说是又一次刷新了我的三观。 “临界之气其实就是一种术法能量的特殊变化,现在这个世上,在你看不到的另一个层面,有术法的人很多,能把术法演变成另一种能量的人,或者家族也不在少数,等你到了另一个层面,就会感觉到这世界的不同。” “除了少数特殊能量体,其他所有能量来源的基础都为五行,就像是大楼的地基,然后不停延伸至云巅,甚至更高,只不过每人所建的大楼都各有不同。” 说到这三叔停顿了一下,摸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后继续说道:“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或者多个符合自身属性的五行存在,当你修炼这种属性的时候,对于这一属性的理解和进展,要远超其他属性,再这之后就看个人天赋了,地基打好之后,就可以修炼一些高深的术法,至于每个家族特有的术法,就不是谁都能接触到的了。” 我楞楞的听着三叔刚刚说的一切,感觉像是在听故事,虽然还是觉得三叔在扯淡,但我还是忍不住问道:“是不是每个人只能修炼一种属性?” “当然不是,只不过你修炼其他和你不符的属性时,进展可能不会太大,除非你本身就符合多个五行元素,否则三心二意,只会分散你的精神,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三叔一边抽烟一边悠悠的说着。 三叔巴拉巴拉说一堆,我都跟听神话故事一样,脑子始终处于懵逼的,不过三叔没有理由跟我编故事玩。 而且现在我听到的事虽然离奇,但是除了懵逼之外,也没有太多惊讶,因为我从小就明白,看不见的不代表不存在,你可以不信,但不能直接否定。 所以现在,即使我感觉很扯淡,我也不会直接无脑的进行否认。 而且现在的我要是跟别人说,我现在可以控制体内阳气流动,然后能把木板戳个窟窿,可能谁也不会信吧。 突然脑中闪过一丝念头,三叔他会不会术法?毕竟他刚才说了这个世上有很多这种人的存在,而且三叔既然知道我内操蛋的家族,又知道这么多东西,那他......? 三叔看我低头沉思,扒拉了我一下说道:“傻狍子,想什么呢,是不是一时半会不能接受?” 我抬头看见三叔叼着烟狗里狗气的样子,突然觉得这货怎么看也不像会术法的样子啊。 我咧嘴一笑说道:“没什么不能接受的,这都不是事。” 三叔看我的表情平静,眼神中有点惊讶,“也对,从小跟着老子走南闯北,连阳气的调动都领悟的这么快,还能有啥接受不了的。” 说罢,三叔习惯性拍了拍我的头。 这时我问三叔:“那我属于内一种属性啊?” 三叔看了我一眼说道:“现在还不知道,而且你现在体内才出现术法能量,等你能自由运用之后,在研究别的,你尽早找到办法控制,我也好早些弄清你体内属性根本,才好对症下药。” 我听后,点了点头,好吧,算正已经知道术法能量不会消失,那就无所谓了,这些都是早晚的事不着急。 想到这我好奇的问三叔:“那有没有能同时修炼好几种属性的人啊,还有你刚才说的少数能量体,指的是什么。” 三叔一边抽着烟一边缓缓说道:“当然有,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从古至今,从来都不缺少天赋异禀之人,不过那种人千百年来能有多少?” “不用去羡慕他们,做好自己,记住我常说的,平常心,至于少数能量体,这个你暂时不需要知道距离你太遥远了,你现在相当于白纸,不适合给你灌输太多信息。” 说罢,三叔抬手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我抬头看着三叔的眼睛,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一些复杂的情绪交融在其中。 10x三叔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我听后心里除了感慨以外,就剩骂街了,这不就是加强版的别人家孩子吗。 这世上人与人的不平等,就是这么现实,有的人出生就被遗弃,有的人从落地开始就被赋予光环,嗷嗷亮眼的内种。 不要说什么出生都在一个起跑线之类的话,纯属扯淡。 况且就算是在一个起跑线,那也是有人坐着迈凯轮,有人推着小独轮,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可能是我表情过于愤慨的原因,三叔拍了拍我脑袋说道:“做好自己,不用去羡慕旁人。” 我看了眼三叔,点了点头,话说我羡慕个屁,现在除了听三叔在这瞎叭叭外。 别说亲眼看见一个会术法的人了,我连术法是个啥玩意儿都不知道!目前阶段只能靠想象,晃了晃头,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不多时,我表情轻松下来,突然想起说了这么多,三叔还是没告诉我怎么才能控制体内术法能量。 他让我自己想办法,我想个屁!放着现成的三叔在这,我还自己琢磨个啥,等自己想出办法不定都多久之后了。 于是我赶紧问道:“三叔啊,你说的这些咱先不论,你赶快告诉我,术法能量我该如何控制啊,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说罢…我眼巴巴的看着三叔,一脸期待的样子。 三叔白了我一眼,思考了一会,做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脑袋说道:“哦哦,别着急,这不刚才说太多我给忘了吗。” 说罢三叔起身走进他的屋子,我一脸黑线,靠…这也能忘,你这就是故意的。 不过就在三叔进屋的一刹那,我好像看到三叔脸上浮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三叔进屋拿东西,没多久就出来了,也不知道他屋里都有些什么。 虽然我们两个一直都住在一起,不过在我记忆里,好像我从来都没进过三叔的屋子。 不管我们搬家到什么地方,他的房门永远都是锁上的,时间长了,也就习惯。 就跟从小就接受了要经常独自生活一样,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就爱胡思乱想,只要碰上点事,哪怕微不足道,也经常联想一堆出来。 正发呆呢,三叔走过来又拍了我头一下说道:“傻狍子,想什么呢,是不是傻了啊。” 我假装不满的抬头跟三叔说:“又拍我头,别回来真给拍傻了!” 三叔嘿嘿的笑了一声,揉了下我的脑袋,坐下后拿给我一本发黄线装的书。 我看见这个东西,愣了一下,这本线装书比起阴阳指功法内本来说,好像显得更旧一些,有点像那么回事。 我接过这本发黄的书,问道:“三叔,这个还能看不,我咋感觉,我一个不小心,这书就要成碎片了呢。” 这倒不是我胡说八道,我是真怕这个东西回来毁我手里,三叔这小心眼的劲回来再抽我一顿就不值了。 还记得当初小时候不小心弄坏他一个打火机,他就把我吊起来拿皮带抽啊,是真的吊起来哪种,现在想想都瘆得慌。 不过后来渐渐大了,才知道那个打火机对于三叔来说,有着特殊的含义,打我一顿算轻的了,要是别人弄坏了,我估计最轻也是狼牙棒的招呼。 三叔看我拿着书犹豫的样子,一阵好笑说道:“没事,你放心翻着看,这东西跟别的内些古书,旧书不一样,不是一般人力能毁坏的。” 三叔看我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笑着对我说道:“不信的话你现在试着撕这本书看看。” 我听后嘿嘿笑了一声说道:“咱把话说在前面,三叔这可是你让我撕得,真坏了可别赖我啊。” 说话的同时,我翻起书的一角尝试着撕了下,虽然三叔让我撕,我也不能给彻底毁了啊,毕竟我还是要从这里面学东西的。 可是撕了一下就感觉不对了,这感觉这么怪呢,我下意识又加了几分力道。 这感觉,就像是在徒手撕牛仔裤一样,而且还是好几条加一起的内种。 我一脸震惊的看着三叔,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难道不是普通的纸吗?” 三叔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你放心看书就完了至于为什么撕不坏,你日后自然会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这本书是教你如何控制体内能量,和一些基本的术法修炼,至于能不能练会那就看你的了。” 语罢,三叔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关于你家族特有的能量,等你打好基础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吧,现在说了也是对牛弹琴。” 眼看三叔起身就要回屋睡觉,估计也不打算跟我说啥了,我哇呀呀的叫了几声,看他不为所动,我就开启撒娇模式,听的我都直掉鸡皮疙瘩。 最后三叔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小跑着进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严实了。 切…不说拉倒!算正我嘴皮子也累得慌,不想再说了,心想你爱说不说,我又不是没长脑子,等我练好了吓死你。 随后我也准备进屋休息,刚起身,三叔的屋门又打开了,我以为他良心发现要再告诉我点什么。 谁料三叔忽然说道:“对了,我跟你说一声,这几天我出趟门,可能一个礼拜,也可能半个月,你在家照顾好自己。” 靠…我又一次想多了,但我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半开玩笑的说道:“可以啊三叔,这次居然都能提前告诉我要出门了,有进步。” 还记得以前他要出门的时候,都是不通知一声直接走了,然后隔了好几天,才打电话回来,这种情况等到我后来长大一些,才稍微好了点。 可我到现在都没法想象,对于当时只有五六岁的自己来说,一个人在家十来天是个什么样子。 这没心没肺的三叔,也真放心把年龄这么小的我自己扔家里,辛好还记得把钱留下,要不然我可能都得去要饭了。 事后还大言不惭的说我这是为了锻炼你的独立生存能力,然后又保证下次出门一定提前通知。 但是除了今天,我都已经18了,才第一次提前通知我,他要出门,哎我心累啊,虽说已经习惯了。 三叔挠了挠头,估计知道自己不占理,也没说什么,就转身回屋。 看见三叔把门关上,我心说,也好算正我还请了一个礼拜病假,正好三叔出门,我也省得再编理由糊弄他了。 看了眼手机时间,发现都快一点了,算正也不困,正好研究一下这本奇怪的书。 没办法,现在我体内要什么没什么,总感觉不踏实,心念至此,忽然低头苦笑一声。 想起以前的日子,我不也是这样吗,现在比起以前来说,最起码指法上的造诣,要厉害多了。 可是人就是这样,永远不会知足,对我来说,内力也罢,术法能量也好,如果我不曾拥有也就罢了。 但如果我已经拿在手中,这时有人打了我一闷棍给我抢走了,这样的打击,和心里的失落感一般人不会明白的,也许在这失落感里还参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拿着这本奇怪的书回到自己屋里,坐到床上开始研究了起来。 我本来还担心里面的字都看不清了,毕竟看我三叔说话的意思,这个东西已经存在很久了,是个老物件。 不过还好,里面的字迹清晰,不过这内容看似好像比阴阳指功法还要深奥,开始的时候讲述了一下五行… 其中,水(代表润下)、火(代表炎上)、金(代表收敛)、木(代表伸展)、土(代表中和)。 五行相生:木火土金水 五行相克:金木土水火 ...... 等等一系列的,算正是没看太懂,估计就跟看小说有个前言的意思差不多。 往后翻,发现记载着控制术法的方法,嘿嘿…虽然很兴奋,但我没着急开始研究,而是想看看后面都记载着什么。 往后的内容,好像是一些术法的修炼?虽然我看不懂,但是从字面意思,再结合电视小说,我估计差不多。 又往后随便看了几页,我不由得诧异,难道这种神乎其神的东西,真的存在于现实吗。 虽然三叔这段时间没少给我灌输这方面的事,但我一直都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可自打这本书出现,我的观点便产生了一些动摇。 以前都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东西,现在就近在眼前,虽然我还没开始练。 但是我感觉这书绝对不简单,这是一种直觉,嗷嗷强烈的直接。 况且这书我刚刚也尝试撕过,哪种从纸张上给人的感觉,真的无法形容。 早知道刚才我就问下三叔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这书里的东西,如果会的话,演示一下也好啊,我也好开开眼界,给自己找一些刺激。 11x置之死地而后生。 继续往后翻,我发现这书越往后,所记载的内容就越难理解,前几页虽然不懂,但是最起码还能知道大概在说什么。 可是这越往后看,就越感觉跟天书无疑了,嗯…我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后面确实是汉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对于我来说,最最关键的是,尽快把控制术法的方法学会,要不睡觉估计都不踏实。 往前翻,找到控制方法,看着面前记录的字,刚刚还很浮躁的心,现在居然平静下来。 深吸口气,放空心神,神不离气,气不离神。呼吸相含,中和在抱,不搬运,不可执著。委志清虚,寂而常照。 有了之前修炼阴阳二气的经验,虽说这记载的方法有些有些深奥,但还是可以明白一些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期间,我一直在尝试接触那股气团,不停的找寻方法想打开内扇小门。 工夫已久,静而生定,神入气中,气与神合,五行四象,自然攒簇,精凝气结,此坎离交恒。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感觉每次快要打开的时候,就好像有什么阻隔,把我给顶了回来。 尝试几次之后心中也越发的着急,都想骂街了…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看来还是要对自己狠一点,不然真不能成事啊,想到这里,我一咬牙,慢慢运转起了体内之前被压制住的阴气……… 其实自从第一次尝试了阴气入体以后,我本打算往后的修炼尽量不去触碰这个危险的东西。 或者是等自己强大一些,调动阳气更顺手以后,再去修炼,否则我真怕有一天压制不住,造成反噬的恶果。 刚才三叔在的时候,怕他担心也就没跟他念叨体内阴气乱窜的事。 早知道这么快就要再次把这个炸弹放出来,刚才就问问三叔有没有解决办法了,哎想到这,我又在心里又骂了一句妈卖批。 现在摆在我面前有两条路,一条需要时间铺垫,等阳气运用自如,集中体内气力突破门锁。 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这样做最起码安全一些,可是......我等不了,这样太耗时间了,况且也不一定就能成。 主要是我这性格,一直秉承着今日事,今日毕的原则,就压根不想等这么长时间。 在这些想法闪过脑海的同时,突然发现,原来我早已在体内运转起了阴气,不由苦笑,这算是下意识之举吗。 看来我自己的身体已经替我选择了我应该走的路,凝神入静,我现在不能有一点分神。 摸着石头过河,别一不留神再摔下去,可就太难看了,而且下去了还没人能捞上来。 不多时体内阴气成型,果然…又在疯狂吞噬体内阳气,感觉身体温度在慢慢下降。 这次形成的速度稍快了一些,也许是因为晚上的缘故,我现在突然后悔,为什么没提前裹两床被子在身上。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要赶快掌握阴气控制权,之前使用这股气的时候,虽然我也控制不了,但是我依然要去尝试。 阴气在身体游荡一阵后,便往手掌处汇聚,然后凝聚在两指之上,阴气流转后自行生成。 好家伙真是半自动的,我啥都没干呢,这家伙自己走个遍,紧接着阴气在体内开始没有目标的乱窜起来,我也很是头疼。 在尝试了几次,想抓住体内攒动的阴气之后,除了身体上的凉,我心也拔凉拔凉的了,因为真的是无从下手。 功法上记载了阳气汇聚与控制的法门,可奇怪的是,里面并没有详细的阴气控制方法,好像除了修炼方法外,只有草草几句了事。 比起对阳气的描述,阴气控制就好像是仅仅带你入门,至于后面的路怎么走。 如何修炼…等等的一切,完全没有记载,就像是应了内句话,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了。 不知道是先辈们也没有什么好方法,还是故意不记录下来,觉得这门功法危险性大,所以干脆就只留个开头。 可要是这样,这破书干嘛要流传下来呢,我现在也理解三叔之前说过的话,一个弄不好就被反噬而死,基本上都没有好下场。 所有看过功法的人,都是在找过河路,可是在摸索的时候就淹死了,就更别谈别的了。 我现在是骑虎难下,如果再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我的下场应该同样会很惨。 我现在也顾不得什么术法咋开启了,当务之急必须把体内阴气给压制下去。 现在不比白天正午的时候,大晚上这么折腾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光是想我都有些脊背发凉,不对,好像是真的很冷...... 感觉到身体上的变化,心中也是愈发急躁,不过我还是强行镇定下来。 我知道现在的状况,即便再怎么着急也不可能马上控制住阴气,将它给压制下去。 我需要冷静...心中不断默念平常心,忽然,一个大胆的想法从我心中冒了出来,嘴角不自觉也漏出释然的笑容。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我完全没必要去刻意控制体内阴气,况且我一时半会也控制不住。 等我能控制自如的时候,我也就真凉了,但是我可以控制体内阳气走向,以阳气为饵,引阴气来食。 同时阳气再被阴气吞噬的瞬间也一并发力,冲击这道门锁,帮助我破门。 眼下也没有别的注意了,我感觉再这样肆意的让阴气流转于体内,我就要成冰棍了。 时间不多了,虽然身体已经冻的打哆嗦,但我还是强稳心神,汇聚体内可汇聚的阳气,在小门前诱导阴气来食。 果然不出所料,这股阴气被吸引过来,在它冲过来的时候我差点晕倒。 我知道,成与败也就这一瞬,我马上就支撑不住了,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就在阴气要吞噬掉阳气的一瞬间,我调动体内剩余力量往小门处猛冲过去。 随后阴气紧追,也一起撞了过去,在两股力量的冲击下,气团被冲散,仿佛这扇小门被一脚踹开。 体内莫名的力量瞬间布满全身,有了第一次的经历,我也知道这种怪异的能量是什么。 接下来,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刚才还瑟瑟发抖的身体瞬间冷意全无,全身上下每一处经脉,穴道,都有一种说不上来舒爽的感觉。 体内的术法能量,可以明确感觉到还在体内四处游走,我现在已经全身瘫软的倒在床上。 闭上眼默默感受着身体之中的变化,我现在感觉此时此刻我的状态,就好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 我体内的变化很微妙,就好像忽然间,我舍弃了伴随了自己十几年的身体,然后灵魂进入到了新的躯壳之中处处充满了好奇,不解。 正在兴奋之余,我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仔细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咦.....对了,体内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阴气,现在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又仔细感觉了一次,果然不见了,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刚刚在冲击气团之前,还在担心万一,阴气一会冲开门后不受控制怎么办。 不过当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来得及顾虑太多,现在看来,我真是命好的紧,逢凶化吉,要不是太累了,又是大半夜,我真想大笑几声。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眼皮也逐渐发沉,几秒钟后悄然睡去。 寂静无声的夜,月光洒进屋里,照应出一个萧条的身影。 房间门口人影闪动,默默把门关好以后,黑暗中的人影逐渐显出面貌。 三叔玩世不恭的脸逐渐显现了出来,看屋内没有动静之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随后慢慢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边喃喃自语的说道:“这小子,有点意思。” 转天醒了以后脑袋昏沉沉的,感觉这一觉睡的,跟打了一架塞得。 从床上爬起来,愣是缓了半天才回忆起昨天是咋回事。 想着想着,我突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想起昨天发生的,简直恍如隔世啊。 脑子清醒了一些,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运转了一下体内的术法能量,气息流转于全身,连绵不绝。 还好,没消失,看来昨天经历的不是梦,虽然我自己也能确定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但我总有一种恍如隔世感觉,这种经历不同于生死之间,但不亚于生死之间。 虽然很难忘,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不要再经历第二次了,太尼玛吓人了,本来胆子就小,再被吓出点毛病,可就太有意思了。 12x术法新天地。 没容我再想什么,肚子就开始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好家伙都下午两点多了。 还好请假了,要不这刚转学就被记一次旷课,虽然我不在乎这些,但是影响也不好。 我本想起来以后直接修炼术法的,但是肚子发出了严重的抗议,并发声严厉谴责,哎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出屋看了看,发现三叔已经走了,也不知道他这次又是去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我决定在三叔回来之前,给他一个惊喜。 拿着用过的木板下楼,找地方吃饭,肚里有食,才感觉我又活过来了,等过几天还是去买些吃的放起来吧。 我不爱点外卖,老下楼又太麻烦了,回到家中打开昨天三叔给的哪本发黄小书。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再看这书给我带来的感觉跟昨天有着某种细微的差异。 不过,这些在我眼中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因为我的目光已经不自觉的,紧紧盯在这上面所记载的文字之上,不能离开分毫。 上面记载了一些好像是咒语一样的话,我跟着读了几次,感觉没什么特别的。 于是我把体内术法运转起来,等再看这些话的时候,忽然有一种玄妙的感觉从体内油然而生。 随着嘴唇抖动,双手也跟着动了起来,双眼微闭,心中一片寂静,仿佛脱离了这个世界一般,灵魂出走肉体,我亦是人间仙人。 体内气体疯狂游走,但已经没有第一次吃药时内种身体上的不适。 等我意识凝结回初时,感觉手里有些异样,好奇之下,往手中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在我手中漂浮着一个小小的火苗,但是并不烫手,诧异的同时也有几分惊喜,心想…卧槽,这以后抽烟都不用买打火机了。 这要是变个魔术什么的,简直无解,正在瞎想,下意识动了动手,掌中火苗也跟着移动,就跟牵了一个气球塞的。 我把火苗凑到木板上,没一会木板居然开始冒烟,之后居然有了星星点点的火苗出现。 见状我赶快把掌心火苗移走,另一只手拍了几下板子把刚冒头的火星子拍灭。 辛亏我没瞎甩,这要是一个不小心甩到窗帘或者什么易燃品,再把房子点着,三叔回来估计要把我废了,然后撕吧撕吧喂鹰。 不过话说回来,在21世纪,居然能有小说,电视里才会有的情形出现,着实让我吃惊不小。 如果不是提前有心里准备的话,突然见到手掌出现火苗,肯定要被吓一激灵。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这段时间,手掌中的火苗一直在不停的跳跃,突然有个想法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 不知道我能不能控制这个东西,随后我尝试用体内术法能量去触碰这个小火苗。 就在两者接触到的一刹那,猛然间心头一紧,手上的火苗也跟着动了两下。 心念一动,我试着把火苗往前移动几分,火苗好像能感应到我心中所想一样,往前缓慢挪动。 心头一喜,随后控制火苗在我手上前后左右的移动,速度虽然慢,但我也已经兴奋的不行了。 正处于兴奋中,突然又有个想法冒出来了,我能不能控制它离手? 飞到指定位置,像是暗器一样打出去,想法出现的同时我就开始尝试了,但是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难一些。 不知道是我天赋不好,还是我刚刚修炼术法根基不稳的缘故。 每次火苗飞离手掌不出几厘米,我就感觉控制不住,火苗要往下坠,我赶忙把手前伸,接住下坠的火苗。 又连续尝试了几次,都是差不多结果,略作思量,我又换了种方法继续尝试。 实践开始,在火苗离掌几厘米后,不等它下坠,术法能量灌注于手心,手掌前推,打向火苗。 只见火苗好像被打了一棍子一样,带着火光笔直的往前飞去。 可还没容我高兴的嗷嗷叫,猛然间想起一件事…卧槽,我还在屋里了。 要完犊子,没等我再想什么,只听我前方的墙壁发出砰地一声,就好像是用榔头用力砸过去一样。 等我回过神来,只能再用一句,卧槽…来抒发一下我的心情,因为我对面的墙上出现一个小窟窿,还冒着丝丝白烟,虽然没打穿,但这也受不了啊。 而且以这个洞为中心,四周围分布着细细的裂纹,哎下意识扶了下脑袋,心想这可坏事了,等三叔回来可怎么交代啊。 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是就论结果来说,还是很成功的,实践过程出奇的顺利。 由于术法能量移到手掌上,往前推火苗时,我感觉前面好像有什么实体一般,虽然只是一瞬,但我还是感觉到了。 我把术法能量游走到手上,然后凑近木板,让我惊讶的事情再次发生,我用力把手掌压向木板。 但好像有一种透明的物体阻挡住两者的接触,但是这种奇怪的现象,没有持续几秒钟手就被我按了下去。 刚刚凝结的术法能量也消失了,我用同样的方法在脚上也试了一下,意思差不多。 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又兴奋起来,如果能把这种术法能量凝结时间加长,我岂不是能上天,不过现在琢磨这些有点远了,还是先顾眼前吧。 于是我捧着小黄书,接着看了起来,虽然不是很懂,但这些应该都是比较基础的东西。 就像小时候学外语要先学26个字母,数学要先背乘法口诀一样。 随着目光的游走,身体中术法能量也在不自觉的运行,这种感觉怎么说呢,算正就是爽歪歪。 刚才火苗的出现,让我对书上其他的东西有了更深的兴趣,有了刚刚的经验,再往后看便轻松了些许。 手随心动,心随口转,一念至此,法从心出...下意识打了一下响指,随后出现的一幕,让我再一次傻眼。 只听轰隆一声,一道电弧从我手中迸发而出,我这次连卧槽,都没来得及说。 眼前白光一闪,随后哐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到地上。 等我从震惊中缓过来,抬头看去,只见本应是挂在屋顶上的灯,现在已经稀碎的躺在地上。 而屋顶上原本顶灯所在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窟窿,安静的出现在哪里。 我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都有一次前车之鉴了,我居然还在屋里折腾。 哎坐在床上看着我面前跟要被拆迁一样的屋子,心中思绪万千。 我现在想的倒不是这两次术法所产生的效果,而是三叔回来以后会怎么收拾我,脑袋不由得疼了一下。 看向窗外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又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多钟了。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由于房中出现的乱象,我也没什么心情继续看书了。 正好肚子也饿了,出门吃饭顺便买点现成吃的东西回来,省得我接下来几天老出去,多用点时间在这本小书上,才是正事。 算正已然这样,有嘛事回来再说吧,嘴里一边絮叨着,一边走出房门,在外面随便扒拉了一口,然后往超市的方向走去。 我家周围因为临近学校,所以像超市,网吧,旅馆一系列的还是不少。 找了一家比较大的超市,我其实不是很喜欢溜这种地方,因为对于我来说,除了钱以外的其他东西,都多多少少有一点选择恐惧症。 什么都想买,或者是拿不准买内个才好,而且我总想把超市每个角落都走一遍,就算这块区域是卖内衣或者卫生巾也不列外。 在历时一个多小时的购物里,我主要买了,能拆开就吃的,和简单热一下就能吃的。 至于生肉和菜什么的,跟我就没有缘分了,从小到大我唯一会做的就是煮鸡蛋!! 被三叔放养这么多年,我居然没学会做饭,简直太扯淡了。 其实我进超市目的很明确,就是奔着这些去的,结果就因为我这毛病,硬是把二十几分钟就能解决的事,拖了一个多小时。 哎说多了都是泪,提着袋子,往家的方向走去,刚走出几百米左右,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是看热闹,还是制造热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提着袋子继续往前走,可无意间的一撇,却发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诗飞瑶? 13x英雄救美恍如隔日。 她是准备去超市?还是刚出来?本来想顺边溜走,不往自己身上找事。 毕竟有前车之鉴,虽然现在我多少有一点点跟平常人不太一样,可是毕竟刚入门,还是加小心得好。 可如果被围的人真是诗飞瑶的话,那就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我慢悠悠的向着那伙人走了过去,先离近看看是不是她,看错了就尴尬了,不是的话就赶快溜,如果真的是…那就干丫的。 走到一个墙角处,我撇头仔细看去,得嘞…果不其然还真是她,周围被几个流里流气的人围着。 从小跟着三叔四处浪,这几个人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面带邪气,一脸淫笑的看着诗飞瑶。 话说,怎么老让我碰上这种事,上次惹了一个聂胖子,现在又来这一帮人,我跟这个丫头片子真有缘。 话说…如果这次又帮了她,她会不会感动的要以身相许啊,就在我胡思乱想流口水的时候,只听前面诗飞瑶大喊了一声:“你要干什么!” 这一声把我从意淫里拉了回来,不对…不对,现在救人才是紧要的,我把刚买的东西扔在墙角。 又顺手找了几块石头往上压了压,没办法谁叫我穷的一b呢,万一被拿走了咋办,做好伪装后,我快步跑到这几个人身后。 清了清嗓子,喊道:“喂,朋友,这是干嘛呢,几个大老爷们,站着尿尿的主,合伙欺负一个小姑娘,还有没有点礼义廉耻仁义道德?” 我霹雳吧啦的说一堆,突然感觉正义感爆棚...或许我是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吧!!! 这几个混混听见身后有人说话,都转身看着我,这次离近了再一看,嗯…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俗话说面由心生,这真是一点都没错,这几个人,尤其是站在中间的那个,好像是带头的,刀条脸,三角眼,鹰钩鼻,目露凶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这哪来的小b崽子,毛长齐了吗就学人家英雄救美。”刀条脸嚣张的说着,在场的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他说话的时候我抽空看了眼诗飞瑶,让我意外的是,这个小姑娘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和惊慌的神色,明亮的双眼中透露出的是对这帮人的不屑。 随后她又看向我,眼神中透露出不解和一丝温暖,没等我再多看两眼,刀条脸又说话了:“喂,嘛呢,问你话了,你混那的,敢管你鼠爷的事,看你这样也就是个学生,怎么?认识道上人?盘盘?” 我听后笑了笑,心想这个自称鼠爷的人脑子里还不是一锅浆糊,还知道先探探路,可惜我还真只是一个学生而已。 只不过不是一般的学生罢了,我直截了当的说道:“盘你妈盘,你一边盘核桃去吧,别费劲了,我就只是个学生,谁也不认识,但是今天这档子事,我管定了。” 刀条脸听后先是一愣,紧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显得格外的张狂。 “哈哈哈,小子,今天鼠爷心情好,磕几个头赔礼道歉,然后滚着出去咱就算拉到,要不然你今天想站着出去恐怕是有点难了。” 哎,真是头疼,废话真多,我不耐烦的对他们说道:“你怎么这么多话呢,要动手就速度,你妈生你的时候是把你扔了,把胎盘养大了吗,生你的时候在十字路口生的吧,那交通事故多,看看你这把脸,没少被汽车碾吧。” 刀条脸听后脸色涨红说道:“好...好,小子我看你还能狂到什么时候。” 说罢便从腰间抽出一把开山刀向我冲来,好家伙至于吗,这要是放以前,我还真有点发怵,现在的话....。 我是转身就跑....我这可不是怕他,只是我不想让诗飞瑶知道我太多事。 跑的时候我冲她喊了一句:“你快回家,不用管我,”说完我就撒丫子跑了。 只听身后那个自称鼠爷的带头边追边喊:“小b崽子,给我站那,还想跑,刚才不还嚣张呢吗,今天你算是废了。” 我也不搭理他,只管一个劲的跑,这周围地形我还是不熟悉,而且又是晚上,左转右转跑进一个小胡同里。 靠…居然又是死胡同,我跟这种地方还真是有缘,不过也好,没人打扰,我也好放开手脚收拾他们。 跑进胡同以后,刀条脸也紧跟着跑了进来,借着昏暗的路灯看了眼他们,体力还不错,最起码没有玩命喘。 “小子,跑来跑去,不还是得被鼠爷剁了吗?”边说边拿着刀冲我走过来。 他到底敢不敢用刀砍我,这点我不清楚,但是他的这张脸我是看的够够的了,不等他过来我便纵身向他冲了过去。 既然决定动手,那一定要抢占先机,俗话说的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他明显愣了一下,估计是没想到这种情况下,我还敢主动发难。 不过这些不重要,眨眼间我便冲到他面前,体内气息流转,左脚虚空踏了一下仿佛踩在一个台阶之上,借力纵身跳起,右脚跟着踢向他哪张让人厌恶至极的脸。 主要是他太高了,我估计得有将近一米九,不借力未必能踢到内张操蛋的脸。 在他震惊的表情中,被我一脚踢飞出胡同,说着慢其实就是一个呼吸间的事。 我相信,直到他飞出去落地前,还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我转眼看向刀条脸身边的几个混混,也都是一脸震惊。 其中有两个混混,反应还算快,虽然被眼前的情形吓到,但也没转身就跑,反而从腰间抽出刀向我扑来。 这倒是让我有点吃惊,心道这两个人还算讲义气,最起码比聂胖子那次带进教室里的人强得多。 眨眼间这两个人就冲到我面前,一左一右,挥刀砍了过来,虽说我不把这两个人放在眼里,但是刀剑无眼,还是小心为上,左脚后撤,身体瞬间下蹲。 阳气运到手指上,一层薄薄的气体环绕在指尖,同时双脚用力,身形前倾,犹如弹簧般瞬间弹起,双手点向他们的人仰穴,两人刹那间被我放倒在地。 身体倒地的瞬间,在空中还未劈下的刀,也顺势掉落,我眼疾手快把两把刀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嘿嘿的笑了一声。 一切只在眨眼间发生,等我看向剩下几个人的时候,他们就跟被点穴了一般,僵在原地。 我狞笑一声手持双刀准备上前,刚走两步,其中两个小混混猛然清醒,嗷嗷叫的跑远了。 这架势就跟我是个坏人塞的,他们倒成受害者了,我呸了一声,歪头看向那个没跑的家伙。 刚喂了一声,这家伙扑通一下跪倒,“大哥,我错了,饶我一次,不敢了以后,”边说边摸眼泪,这....什么情况,我又没把他们怎么样。 不过脑子冷静下来以后,也没有这么强的报复心了,于是指着躺在远处的刀条脸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是混附近的吗。” 跪下的青年哽咽着说道:“他是我哥,叫胡建,在道上人们都叫他田鼠,是跟黑蝾螈的。”我边听边点头,原来上面还有老大,这次可火了。 聂雄的事还没过去,这又惹了一伙人,“这个黑蝾螈有多大的地盘,手底下有多少人。” 今天打了他的小弟,难免以后会遭报复,既然早晚会碰面,还是先了解一下的好,青年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说话也利索了许多。 “在航道那边有几家酒吧和台球厅是他的,雄道上有四家网吧也是他的,手底下大概有二十多人,我都是听我哥说的,就知道这么多。” 说完青年把头低了下去,我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人,发现这个人的岁数好像比我还小,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 这俩人也不知道怎么论的哥俩,长得可真心不像,地上那家伙看一眼就遭人恨,这个跪着的反而眉清目秀讨人喜欢。 至于他说的黑蝾螈,我并不了解地下黑势力,当然我也没机会去了解,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过按照我以前看的小说来算,这个人势力一般般,但是只有二十来人,就能拿下这么多场子,应该也有两把刷子,找机会去探探风。 我看着眼前的青年说:“你等会带着他们走吧,你哥过会就能起来,这两个人,说着指了指地下,十分钟左右也能起来了,至于你,说着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别跟你哥混了,你还小回头来得及。” 青年抬头看着我刚想说话,我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其他的我不想知道也没兴趣问。” 说完我便走出胡同,边走边对他说:“别混了,多想想自己父母。”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听劝,算正话我说了,做不做就是他的事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14x初窥外界,能量制衡。 出了胡同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这尼玛是哪啊。 我靠...这我也不能回去问内帮混混怎么走啊,多栽面...毕竟刚刚装完逼。 辛好手机电量充足,打开导航输入刚才超市的名字,跟着走了大概十来分钟,就看见我之前出来的超市。 又顺着记忆找到我放东西的地方,辛亏天黑了,要不然即便有伪装,也保不齐被人拿走。 还好上天眷顾,没让穷的叮当乱响的我雪上加霜,虽然惹了一滩麻烦,但好赖是为了诗飞瑶,也还勉强可以接受。 不过这种英雄救美的情节出现在我身上,总感觉这么扯淡呢。 原来看电视剧的时候还总骂街呢,这哪有这么巧的事就正好让你遇上了,我咋没遇见过,然而到了今天亲身经历过后,我实在不知道说啥好了。 提着东西回家,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在万千思绪中,我想到的居然是诗飞瑶会不会告发我。 毕竟我是请病假休息的,今天她不止看见我好好的,还看见我跑的飞起,哪有一点病象。 不过事赶事,在哪种情况下,别说她是我同学,就算是个路人,嗯...我可能大概其也会管的把,如果是小姐姐的话。 田鼠和他手下人被我放倒,他老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在现代和谐社会,居然还会有黑社会存在,我还是太天真无邪了。 刚才内小崽子说的几个地方,好像离我这里也不是太远,这两天有时间去看一下,提前摸摸底了解下情况。 到家楼下,抬头看了眼窗户,黑漆漆的,不过也正常,三叔这才刚走一天,哪能这么快回来,提着东西上楼,从袋子里扒拉出能吃的,填饱肚子。 今天的消耗量有点大,这几天暂时不出门了,抓紧时间研究一下小黄书,眼前的麻烦事,有点太难了。 一进我内小屋,心情又不好了,这屋里被我弄的跟要拆一样,其他的都还好说,关键是这个灯被我弄坏了,黑不溜秋的,我还看书? 看个鬼吧,叹了口气,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碎片扫了扫,拿着小黄书坐到厅里,研究了起来。 调整了一下内息,让自己心里平静一些,又试着运转了一下体内的术法能量,这才低头看了起来。 这上面记载的东西,要是放在以前,我可能也就看个笑话,或者都不带看的,毕竟看不懂。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能明确的感觉到这上面所蕴藏的能量,双眼每扫过这上面所记载的文字,身体内部都会有一些波动。 有可能是术法能量在经脉之中不安份的游走,随着目光扫过,双手也不闲着的动了起来,指决变化异常。 片刻后我双手合十,逆向横于胸前,双眼微闭,不知多久后,双手猛的分开。 映入眼前的先是一小团光,有点刺眼,等眼睛适应了以后发现,在手掌上漂浮着一个电球。 差不多水晶球大小,大概八九厘米的样子,球体周围散布着细小的电弧,仔细看的话,在球的内部同样也都分布着电弧。 有了上一次的过程,现在倒也不觉得太吃惊,随着手掌轻轻晃动,电球也跟着滚来滚去。 虽然电球是悬于手掌上的,但是我真切感觉到它的移动轨迹,仿佛手上真托了一个小球一样。 在手上滚动了两下,又往上扔了扔,感觉就是个发光的小手榴弹,刚想把这玩意儿扔出去试试,还没等我出手,脑子突然抽了一下。 卧槽?我忽然想起这是在家,望着对面的电视,冷汗都下来了,这要是给扔出去了,电视指定要报废。 虽然不清楚威力如何,但就算是一个玻璃球砸上去,估计电视也不能承受。 更何况是我眼前的这个小东西了,看这个球的样子就差不了。 这要是三叔回来看见电视毁了,灯也碎了,连墙都不是平整的,指不定怎么收拾我了。 望着手里的小电球,突然想起火影忍者里的螺旋丸了,简直神似,只不过这个球在手里不转。 托着电球在屋里来回踱步,话说这个东西我该怎么处理呢,总不能一直拿着吧,这要一个没留神掉地上,再掉到楼下,就闯大祸了。 走到窗边,看着黑漆漆的天,咬了咬牙,打开窗户,举起手里的电球,默念一声…妈的妈我的姥姥去你的吧,随后催动体内术法,朝着远处丢去。 丢出前的那一刻,其实心里有点后悔,万一砸到别的楼,不是惹大祸了吗,可没容我在想什么,就听远处一声雷鸣。 等我再抬头,看见眼前的情形,即便是现在学习了术法的我,也是有些微微发愣。 天空之上出现了一道白色弧形闪电,发出阵阵轰鸣,几声过后,黑色的夜又恢复了沉寂,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我站在窗户边,望向四周的楼房,已经有不少家窗户都亮了起来,在各自扒头观望。 虽然夜已深,但当我把术法能量汇聚在双眼时,周围的住户扒着窗户向外张望时那迷茫的神情,我还是尽收眼底。 夜深,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灯光开始熄灭,我也回到屋里,久坐无语。 我的沉默,倒不是因为扔出的电球,而是刚才我用术法汇聚双眼观察别人的时候,我感觉到了跟我类似的能量。 术法能量,三叔说过等我到了另一个层面,就会知道更多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不为普通人所知的世界。 果不起然,这个世上不止我晓得这种能量,所谓的家族也肯定不止一个存在。 我虽然拥有术法不久,但精进速度很快,最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可能是我从根上,就跟别人不一样的缘故。 毕竟有的东西是不能改变的,在掌握术法的这段时间,我只顾着关注手中小黄书记载的东西,没有去观察过外面的世界跟之前相比有什么不一样。 可能在我心底深处,对现代文明社会已经根深蒂固,可就在刚才,我感受到了其他的术法能量,而且不止一股。 具体有多少我还不清楚,但我能确定的是,都要比我强,虽然接触的时间很短,但他们的能量气息压的我有一种窒息感。 不过这能量的拥有者到底是冲我来的,还是单纯的被我制造出的动静所吸引,还不好下定论。 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找到我的准确位置,想到这不禁叹了口气。 哎,太得意忘形了,如果招来麻烦,可就有点太难看了,三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在这段时间,我还是少出去瞎溜达吧。 至于书上的术法,也要谨慎加谨慎了,别再弄出动静,省的再给自己找麻烦。 在三叔回来前,我就当闭关了,除了钻研小黄书上面的内容,自身的术法控制也要加深了。 不管有没有麻烦上身,提升自己总是没错的,我也不能一有麻烦,就想找三叔。 而且就现在而言,摆在眼前的麻烦事就已经不少了,或许等不到三叔回来,就要我自己去解决。 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不知道是我使用术法的缘故,还是大半夜瞎想弄的我脑袋很疼。 甩了甩昏沉沉头,起身走进我那黑漆漆的小屋,关上门的那一刻有一种发自心底的安全感。 人就是这样在越小的空间,就会有一种私密感,认为很安全。 即便是古代皇帝,乾隆,康熙他们睡觉的屋子也就八平米,十平米的样子,私密感强,会让人很安心,躺到床上头疼感,消失了大半。 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想着刚才感觉到的术法能量,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可怕的吓人。 眼皮很沉,临入睡前,我莫名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看来我今后的人生,估计是不会安稳了。 脑子在胡思乱想的过程中,睡了过去。 ...… 夜深...整个房间安静异常,月光洒进客厅,除了明亮的月光外还夹杂着一些其他东西。 窗户之上印着一个阴森的黑影,仿佛有个人站在外面,而影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折射到玻璃上。 黑漆漆的双目扫视着屋里的一切,随着时间推移,黑影嘴角微微上扬,悄然消失在黑夜之中,防佛从未出现。 15x迷雾重重难见日。 转天等我再睁眼,已经是中午了,与其说是自然醒,倒不如说是饿醒的。 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昨天被哪奇怪能量压制的缘故。 走到卫生间,冲了把脸感觉昏沉的脑袋才稍微缓解了一些,紧接着肚子又开始叫唤。 到厨房从冰箱扒拉两口吃的,就坐回到客厅沙发上,昨天看的小黄书还放在茶几上安静的躺着。 拿起小书走进房间,准备开始闭关,昨天出现的奇怪能量让我心有余悸,必须抓紧加强自己,现在明和暗的麻烦有点越来越多了。 就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四天,三叔还没回来,但我的病假已经结束了,在这几天里,我一直在巩固我的术法能量,让它更加稳定。 对于书上记载的其他东西,我没再去研究,只是把重点放在了自身的术法控制上,让我对其运用更加游刃有余。 由于我术法能量的稳固,再修炼起阴阳气,也感觉越发的熟练,而且现在还可以借用术法覆盖到手指上。 这一点和阳气覆于手上基本相似,但是两者并没有冲突,可奇怪的是两者相加的威力,居然没有一丁点增加。 我试了好几块木板,所造成的破坏,和单用某一种能量造成的效果基本一致,理论上1+1最差也是等于2,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实在不理解。 现在使用阴指,体内还是会发出彻骨的寒气,但现在除了自身阳气以外,还能调动术法对其进行压制,就目前来说,对我身体的威胁还不是很大。 主要是我也没敢往深里去研究,一直保持在我可控制的范围内,反正有术法能量在身,对于阴气的调动与控制,我也不是很着急。 好几天不出门了,屋里的垃圾都快堆满厨房成小山了,也是时候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到楼下感觉到了久违的新鲜空气,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感觉极其舒爽。 慢慢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不知道再看见诗飞瑶她会说什么,会不会为了报答我,以身相许呢,嘿嘿...... 正胡思乱想,脑子一抽突然想到聂胖子,今天要是能遇见他那是最好,也省得我再去找他了。 现在麻烦够多了,要尽快解决一些,恍惚间已经走到了学校,这要是再不来,我都快忘了我在哪个班了。 进了学校,于情于理还是得先找班主任报道一声,“马老师好”来到办公室门前,我恭敬的打着招呼。 马老师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李涵衍你好点了吗?” “嗯没事了,在家待了好几天,都快憋傻了,嘿嘿。” “嗯,以后注意点别这么冒失了,快回班里去吧,就快上课了”马老师面露关心的对我说着。 我应了一声便退出了办公室,还没等我进教室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嗡嗡声。 无奈的摇了下头,走进班里,大家并没有因为我的重新回归而有什么波动,或许是我刚转学的缘故,和大家并不是很熟, 所以这也是情理之中,也许记性不好的都忘了,班里在不久之前还新转来一个人吧,谁让我来了一天,就请假休息了。 叹了口气,往我的座位走去,诗飞遥安静的坐在座位上低头看着书。 挺佩服她的,在这种炸了窝的环境还能静下心看书,“嘿嘿,你好啊,”我傻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她抬头冲我笑了一下说道:“早,你...好点了吗?” 我也不知道他问的是我请病假的事,还是那天救她的事,我挥了挥手说道:“没事了,能吃能喝还能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她看我的眼神有了一抹似有似无的温柔,“内天…谢谢你了,”诗飞遥小声的对我说道。 我笑了一声:“没事,别客气,”随后我又问了问她那天的情况,原来就是几个小流氓,吃饱了撑的调戏她,跟我之前猜想的差不多。 “哎,你以后晚上别自己一个人出来,如果找不到人一起,给我打电话啊,保证随叫随到。”我拍着胸脯义正严辞的说着。 也许是我的表情严肃,又或者是动作太浮夸,诗飞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好啊,我出来可不定什么时间,你要是不能随叫随到,小心再上课的时候收拾你。” 看见她的笑容,不知为何突然萌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曾经妲己一笑把国亡也不过如此,而纣王也并没有做错。 由于我落下的课程太多,我一边抄着笔记,诗飞遥还在一旁给我讲着一些难点,虽然我没怎么听懂,但旁边有美女相伴也不觉得无聊。 就这样安静的过了一上午,到了午休时间,诗飞遥起身拍了拍我肩膀对我说道:“小同志上午很努力,下午仍需加油哦,说完把手背在身后,溜溜达达的出去了。” 我笑了笑,正想说点什么,可突然感觉哪里不对,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我慢慢闭上眼睛。 随后将体内术法能量调动起来,慢慢开始游走于全身经脉,转而灌注全身,并向外扩散,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经过这些日子对术法能量的稳固和了解,我已经可以用术法感知外界事物了。 虽说现在的我还不能感知太远,可就单单一个教室而言,还是不在话下。 静静的感知着周围,忽然猛的睁开眼睛,目光望向诗飞遥消失的方向沉默无言,在她身上我感觉到了一丝术法气息。 虽然很微弱但是肯定存在,不知道是这股能量本身就很弱小,还是她故意隐藏起来。 这时脑子又想起三叔之前说过的话,等我到了另一个层次,那时所看到的世界,也将有所不同。 自从那晚被不知名的能量压制,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特殊的人,可我没想到,诗飞遥居然也是这类人。 可这也不对啊,如果诗飞遥身上有某些能量存在,那之前的聂胖子,和内群小混混欺负她的时候为什么不反击呢。 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在班里不方便动手,再加上碰巧又赶上我这么个愣头青的缘故。 可第二次呢,眼看都要被小流氓上下其手了啊,可仍然没有动手迹象,难道是在等什么出现? 看来诗飞遥的家庭背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不过也无所谓,她对我应该没有敌意,回来再发展发展,我再表个白,如果能成了……嘿嘿,想到这...口水又快下来了。 没一会,诗飞遥漫步轻盈的走回教室,笑着对我打了声招呼。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此刻在我心里,对于她到底有怎样的背景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不多久午休随着铃声的响起结束了,下午的奋战又开始了,这堆字看得我一个头三个大。 可诗飞遥倒是挺积极,我也只好任由她的摆布了,一下午的时间飞速而过,当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我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 如果不是美女给我讲课,估计我早都睡着了,更别说还抄笔记了,收拾东西的时候,我试探的对诗飞遥说道:“一会有事不,我请你吃饭。” 既然想追女生,就要多制造机会,光是指着白天上课的功夫,那啥时候能成事。 诗飞遥歪头看了看我说道:“好啊,但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了。” 嘿嘿…答应了就是成功的开始,带她去了我曾吃过感觉还可以的店。 刚搬来不久也不知道别的地方啥味道,还是找个熟悉的地方稳妥。 吃饭时和她聊了很多关于我的事,基本上除了我被内个所谓的家族遗弃,和我体内术法能量的事,都多多少少跟她说了。 感觉她听的很认真,我也就当给她讲故事了,这顿饭吃的还算是愉快,只是每当我问起她的家庭情况,她总是闪烁其词。 既然这样,我也懒得去问了,让她知道我的情况就足够了,饭后本来想送她回家的,我怕又遇到上次的哪种事,那就太麻烦了。 不过诗飞遥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啦,你看有人接我来了。” 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有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 我点点头说道:“好吧,那明天见”诗飞遥走出几步以后突然想到什么,回头一脸认真的跟我说道:“你别忘了复习功课啊,明天我可是要抽查的。” 我无奈的说道:“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学习,这样才能,天天向上才不会辜负诗老师的教导啊。” 诗飞遥笑骂道:“去你的,就会耍贫嘴,”随后小跑出去上了路边的车,我站在路边一直看到黑车消失在夜色的尽头。 感叹了一句,看来诗飞遥的家庭条件不错啊,这大劳,真带劲啊,嘿嘿,百分百正经的小富婆没跑了。 16x解决麻烦前要先惹麻烦。 看着诗飞瑶消失的方向,心中莫名的感觉到一丝烦躁,这个剧情越来越熟悉了,咱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这种事,电视剧里演的是明明白白的,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除了徒增烦恼以外好像没啥益处。 况且事情万一真到最最最操蛋的地步,好像我也只能任人鱼肉吧,我能翻起浪花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毕竟人家里趁大劳啊。 回到家,屋里还是没人,看来这次三叔要去办的事还挺麻烦。 洗漱完毕之后,回到小屋慢慢收拢自己的心神,准备继续巩固我体内的术法能量。 这几天我没看小黄书上面记载的术法,一是想把底子打好,其次是怕再惹祸上身,要是再弄出点什么东西,我也没法处理。 有过上次的教训,我可不敢再把哪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随意丢出去了。 算正都是打基础,练什么都一样,在三叔回来之前,一定不能再把上次压制我的能量给引过来。 通过上次接触,我感觉那股能量虽然来势很凶,但是对我好像没有恶意,可人心叵测,不得不防啊,想到这又开始心烦意乱了。 起身去厕所洗了把脸,又灌了几口水,心神才稍微安定一些,回到屋里后,闭上眼,在心中又默念了几遍平常心。 心神平静以后,慢慢进入了一种很玄妙的状态,体内术法也开始游走。 这种感觉很舒服,比起阴气在体内乱窜的时候,现在我的状态跟那时候相比简直差了好几十万扔了,慢慢感受着浑身穴位的放松。 等我再睁开眼睛已是天光大亮,昨晚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看了眼手机时间还早。 起床吃饭,早点去学校,为了尽早看到诗飞遥,虽然我和她的关系没有挑明,或者说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但现在这种状态我很享受。 嗯~这难道就是舔狗? 到了学校才七点刚过不久,学校里还不是这么喧闹,走进教学楼,也是很安静,也有个别班的人已经来了但也都在安静的看书。 走到我的班级前,刚迈步进去,嘴角就不自觉微微翘起,因为诗飞遥已经到了。 小跑着到我座位前,跟她打着招呼:“早啊,我以为我来的就够早了,没想到你更勤快。” 她歪头笑了一下说道:“是啊,每天都起得很早,在家也没什么意思就提前来了,而且只有在早上的时候学校才会是安静的,能让人静下心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忽然我对她说道:“以后每天早上的这段时间,就是属于咱们两个的了,你看咋样?。” 诗飞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冲我笑了笑,点头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如果有哪天你没起来,小心我收拾你。” 语落还举着小拳头在我面前晃了晃,以示威胁。 欢乐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没多久学校陆续恢复了平日的朝气,班里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 看着陆续进来的人,突然我想起聂胖子这个货了,自打那天小胡同后,好长时间也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还想找他报仇来着,光等着也不是事,万一某天深夜这货从犄角旮旯里窜出来,拿板砖给我来一下这可受不了。 今天放学我去周围台球厅,网吧找找看,既然是混混,在这些地方应该是经常出没的,即便找不到也可以找人问问。 一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我基本上就没抬起头,竟顾着抄笔记了,一边抄一边在心里抱怨,老师每天讲的也太多了。 这才刚开学,我也就歇了一个礼拜,就落下这么多课程,这要是歇半年,还不如直接重新上一遍了。 还好有诗飞遥在身边,我还能有点动力“零……”随着午休铃声的响起,我如释重负,终于能休息一会了。 诗飞遥看着我的狼狈模样,噗嗤一声就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说到:“辛苦了,但是谁让你一开学就歇病假了,高三本来就很紧张呀,多加油吧。” 我甩了甩脑袋咬着牙说道:“这都不算什么,小意思。” “好呀,你就死鸭子嘴硬吧,我走啦。”说完诗飞遥哼着歌轻快的走出教室。 看着她的背影,在欣赏的同时,心中的疑惑也逐渐加大,她身上为什么会有术法的气息,是被隐藏起来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而且她的家庭应该是很富有的,从那天晚上接她的车就能看出来,照这样分析,也许是一个从百年前就开始兴盛,并且还留传下来的大家族也不一定。 虽然我对她的家庭不是很感兴趣,但谁叫我就是爱瞎想呢,而且我和诗飞遥如果真能发展下去的话。 早晚有一天会去她家里,提前做好思想准备,有朝一日真的发生了,也不会措手不及…… 午休时间就在我胡思乱想中过去了。 下午也是一样无聊,做着跟上午相同的事情,虽然这些笔记抄完,我也看不进去,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当人在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时间过的总是很快的,感觉午休过后没有多久,放学的铃声就响了。 和诗飞遥打了声招呼,就快步走出学校,本来还想跟她多待一会,但是今天我想把聂胖子这个麻烦给解决了。 照着导航找到雄道上的网吧,记得上次我打的那些小混混,其中年龄比较小的说过,他们老大黑蝾螈其中一个场子就是这里。 今天既然到这了,最好就一并解决了,现在的我还是有些小膨胀的,如果这里没有聂雄的消息,就把黑蝾螈的场子挨个转一遍,这两个人找到那个都可以。 进了网吧转了一圈发现小学生居多,基本都在玩英雄联盟,我不玩这游戏,也不知道他们玩的水平咋样。 但是从左下角不断冒出来的文字可以看出和他一起玩的队友都很愤怒,如果电脑对面的人能穿过屏幕出来,估计这些孩子都会被按在键盘上摩擦。 这帮小崽子也不打字回嘴,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因为玩的菜不好意思回骂。 后来站后边看了一会,就听其中一个小学生骂咧咧的跟他同伴说道:“操,要不是我打字不利索,我喷死对面那傻叉,我0-25咋了,这也是我凭实力死的,凭啥骂我!!” 我一脑门子问号啊,这奇怪的脑回路,得了我还是接着干正事吧,再看一会我都想抽他们了。 网吧不是很大,没找多久就出来了,顺着往前走,又找了几家网吧,全都无果后,我又接着往航道走去。 那里还有酒吧和台球厅,我有种预感今天至少能解决一个麻烦,这种事就跟欠钱一样,早办早结束,要不这颗心老得悬着。 距离不是太远,走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目的地,硕大的招牌上写着,黑巢两个字,这里应该也是黑蝾螈的地盘,在外面就听见里面吵闹的声音。 我不禁皱了皱眉,说实话我很不喜欢这种环境,不过比起台球厅我觉得在这里发现他们的几率更大一些。 如果还是没有聂胖子的影子,我就只好想办法闹点事把黑蝾螈引出来,我已经懒得再去挨个地方找人了。 抱着这种心态走进酒吧,推开门走过一段长廊拐角处有一段楼梯,顺着楼梯慢慢往上走去。 我感觉每往上走一阶,噪音越清晰,我这脑袋瞬间大了,果然不习惯来这种地方。 里面人很多,灯光很昏暗,没办法我只好调动体内术法,集中在眼睛上,等我再次抬眼看向人群的时候,不禁笑了一下,这可比夜视仪好用啊。 在人堆里来回走了五六分钟,还没有聂雄的影子,但是我已经快要忍受不了这种声音了,心也逐渐沉了下来,我决定开始闹事。 抬眼看了下周围的人,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一个晃晃悠悠正准备站起来的男人身上,我快步走到他身边,在他起身的同时,我也跟着撞了过去。 只听扑通一声,这个倒霉的男人,手里还拿酒瓶被我撞到在地,我冷眼看着他心想,没办法今天该着你倒霉,别怪我。 看着他手撑着地准备起身,我抄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就砸了过去,顺口说道:“小bk的,眼瞎了是吗?” 语落,酒瓶子也到了这人的脑袋上。 只见他刚刚坐起一半的身子,又往后躺了过去,刚刚还在喧闹的人群,因为我这一瓶子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楞楞的看着我,有些失神。 17x拳头硬,我就是道理。 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两个消瘦的男人,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 短暂几秒沉寂后,指着我骂道:“小犊子,你什么意思,上来就拿酒瓶子砸人,是不是有点不讲究了。” 我就是故意找茬的,还讲究你妈啊。 我冷哼一声,也不跟他们多说废话,脚下用力向对面两人冲了过去,眼看着他们的表情由愤怒转变为震惊。 同时我右手握拳向对面一人胸口砸去,当然不可能用全力,也没有必要。 毕竟是我找茬在先,更何况他们也只是路人而已。 可即便我已经留力,但对面男人也被我打飞了两三米的距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瘦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伴随着酒瓶还有桌子的倒地声,周围人妨才回过神来。 偌大的空间,除了正在放着的音乐,刚刚还喧闹不止的人群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间音乐戛然而止,一声粗壮的吼声打破了这种安静。 我随着声音望去,来的是一个大约1米8左右,膀大腰圆的胖子。 好家伙…这人和人就怕对比,跟他一比,聂雄瞬间变苗条了。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人,看不出来是小弟,还是普通服务员。 胖子走过来看了眼周围的情况,瞪着俩大眼珠子,指着我骂骂咧咧的说道:“小兔崽子,毛长齐了吗,就敢来这闹事,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来之前已经找好墓地了是吧。” 我冷笑一声,心道看场子的已经出来了,如果把他放躺下,那黑蝾螈估计也快现身了。 我毫无惧意的注视着他淡淡的说道:“没错,已经买好了,只不过是送给你们的。” 胖子听了以后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放肆的笑了起来,跟着他的几个服务员也抿嘴偷笑。 笑了一会说道:“活了这么久,头一次看见这么嚣张的人好...好...好,今天你胖爷就让你这个小憋犊子尝尝社会的毒打。” 语落,胖子从背后抽出一把大号开山刀向我劈了过来,我暗道一声好狠,何愁何怨直接拿刀砍我,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而且我发现这胖子虽然体型硕大,但是速度并不慢,我提起精神,收起轻视准备迎敌。 右手暗自运起术法,一层透明的隔层出现在手中,刚刚准备好,胖子就到了近前,下一秒开山刀就由上而下轰然而至。 面对势大力沉的一刀,我并没有着急躲避,而是准备抬手挡下这一刀。 手中这种术法隔层只能存在几秒,所以我要在徒手接刀的一霎那把他打倒在地。 其实我完全可以躲过这一刀,不过我感觉徒手接刀能更具威慑力。 毕竟面前这个人只是普通人,虽然体型大了一点,但是我也有信心挡下来。 右手运起术法的同时,左手握拳同时凝结阳气覆盖于拳头表面,说着虽慢但这一切发生不过几秒钟。 脑袋微微一侧避开刀锋,脚下后撤一步,同时右手接住下落的开山刀。 砰地一声,开山刀被我稳稳的接住,我歪头看着胖子的脸,刚才的嚣张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异。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的拳头也到了他身上。 这家伙一身膘真不是白长的,即便我在拳头上凝结了阳气,可在打到他身上的一瞬间还是感到了一些压力。 随着我一声低吼,胖子也被我打了出去,只不过飞出去的距离比起刚才的男人要近很多了。 不过造成的动静可比刚才大的多,毕竟体型在哪摆着了,我拿起地上的开山刀,甩了甩手缓步走到胖子身边。 用刀面拍了拍躺在地上的胖子,说道:“给你老大打电话,别装死,他来你能活,不来你就真的死这了,你这体型想要让人搭着出去可有点费劲啊。” 我摸了一下他的口袋,找出手机扔在他的肥脸上,胖子睁开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但没再说什么狠话。 我找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用刀拄地也同样回瞪着他,过了一会他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电话接通,短暂的沉默之后,就听胖子说:“蝾螈哥,黑巢有人闹事,打了几个人,我…我,也被人给放到了,是…是,我明白,我等您。” 挂断电话以后,胖子恶狠狠的盯着我说道:“小b崽子,你有种就别走,蝾螈哥一会就到,有能耐你一会接着嚣张。” 我点点头冷笑的看着他,下一秒突然举起手里的刀,刀面用力的拍向他那令人厌恶的肥脸,刚刚坐起来的胖子随着一声响又躺在地上。 “你还真是不老实,刚挨了打,就忘了疼是吧,不亏你长这身膘,真是皮糙肉厚,再多说一句话,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我话音刚落,便站起身冲着他的胖脸用力踹了一脚。 我向周围看了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胖子带来的服务员也都老老实实站着,还有少数不怕粘包的人还在等着看热闹。 最开始被我打的那两个人,现在也不见了踪影,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刚才还人声鼎沸的酒吧,现在已经寥若晨星。 还在场的人都在小声的窃窃私语,不用去听也大概能猜到这帮人在说什么。 胖子已经爬起来走到一个椅子上坐着了,双眼就跟要喷火一般怒视着我,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我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黑蝾螈出现,冷静下来以后,我也想过这次的举动会不会太冒失。 以我现在的能力,在不顾及其他情况的前提下对付十几个人还是不成问题,至于后续会不会有麻烦就另说了。 因为要同时对付这么多人的话,我只能使用术法,可这样做的后果不可估量。 毕竟前几天才出现了不明敌我的另一股术法能量,如果再把那股或者其他的能量引过来,我该如何自处呢。 想到这脑袋也跟着疼了起来,哎这就是冲动的后果,现在事已经惹了,只好强顶着上了。 看了眼手机已经过了十分钟了,我抬眼看向胖子的方向,冲他问道:“你老大呢,这么久了别再走丢了吧。” 胖子闻言刚想发怒,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估计是想到脸上的疼了,随后低声的说道:“蝾螈哥肯定会来,你…你…有胆子就别走。” 看着胖子的怂样我都快要乐出声了,刚想再调侃几句解解闷的时候。 忽然听见一道粗旷的喊声:“谁啊,哪来的傻逼在我黑蝾螈场子里闹事,活腻味了是吧,识趣的跪地上磕头谢罪,再留下一只手…否则,今天就算你是只猫,我也把你九条命给打没。” 寻声望去,领头走进来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虽然有衣服遮挡,不过我也看得出这是个常年健身的人。 跟刚才的胖子不一样,这人可不是一身肥肉,光头粗眉毛瞪着一双牛眼四处打量。 眉心处有一道疤痕,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砍的,疤痕随着他瞪着的双眼在来回扭动,跟一条蚯蚓一样。 这时刚刚还萎缩在一边的胖子突然来精神了,嗷的一声蹦起来,冲着黑蝾螈就跑了过去,正主到了我也打起精神,准备随时应战。 还好带的人不算多,打眼望过去也就七八个的样子,看到人数我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要是带了七八十个人过来,今天我可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胖子到黑蝾螈身边比比划划的说着什么,边说边指着我坐的方向,眼神也恶狠狠的瞪着我,就跟要把我吃了一样。 黑蝾螈点了点头,随后向我的方向走了过来,我的神经也逐渐绷紧。 毕竟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任谁都不会太过轻松,不过我脸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黑蝾螈走到我面前说道:“小兄弟,怎么这么大火气,谁惹着兄弟你了,跟我说大哥帮你出头。” 我笑了笑说道:“蝾螈哥,客气了我今天来这就想跟你打听个人,不知道田鼠这个人你知道吗。” 黑蝾螈摸着大秃脑袋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听说前两天还被人给打了,那件事还没容我解决,这不小兄弟你又来闹这么一出。” 我点点头说道:“那就好,田鼠的事你也不用费心了,因为打他的人就是我,今天我来找你也是为了让你断了报复的念头。” 黑蝾螈听后脸色也阴沉下来,冷冷的说道:“兄弟这么做事有点不地道了吧,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来找我,在道上我也算有一号,可你上来就砸我的场子,还打伤我场里的客人和我手底下的弟兄,是不是有点打我的脸了,太不把我黑蝾螈放在眼里了吧。” 18x小说之景,映于身。 其实在来之前本没想闹这么大,只是想找到聂雄,可有的事一旦迈出了第一步,之后所造成的后果,往往就不是自己可以把控住的了。 事情既已随风发酵,那我欣然笑纳便是,而且在我等黑蝾螈露面的这段时间,突然有个想法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 也许是小说看多了,又或者是单纯的恶趣味使然?我想…如果可以把黑蝾螈纳为己用。 就是收个小弟,这样的话以后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我也不用自己到处瞎跑瞎问了。 重点就是可以过一把老大瘾,我很早很早就想尝试一把了,只是没有机会。 况且有个后援,自己也能踏实一点,虽然不清楚以后还会不会遇到这种事。 但提前预备个后手,对我也没有坏处,算正事态发展已经超出控制了,那就再乱一点好了。 虽然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不过真刺激啊,想要让他们服气,我估计讲道理没啥用,而且我也不占理。 依稀记得鲁迅先生曾说过,讲道理的最好方式就是干丫挺的,我是深表赞同啊。 暴力手段虽然也可能会造成相反的后果,但我现在也只有这一种方法能用了。 黑蝾螈这个人长得五大三粗,但是一说起话倒也算是客气,不过这也都是表面现象罢了,毕竟进门喊的那几句我也不聋,还是能听见的。 手指有规律的敲着吧台,自动无视黑蝾螈刚刚的话,就这样沉默了几分钟。 黑蝾螈最先忍不住说道:“小兄弟,看你年龄也不大,能打倒熊炼应该也是练家子,但今天你把我场子砸了,如果不冲你讨个说法,我以后在道上很难混下去啊。” 我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嗯,确实该有个说法,这样吧,以后连你在内,包括你手里的人都归我调遣,我以后就是你们的新老大,你觉得这样如何。” 黑蝾螈显然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显得有些木讷,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话音刚落,只见黑蝾螈脸色已经阴沉的如同乌云密布一般。 突然他抄起一个酒瓶砰的砸到旁边的墙上,随即冷声说道:“兄弟这么说话就有点过份了吧,你这样直接把天聊死,岂不是没得谈了。” 黑蝾螈刚说完,他带来的几个人,连同刚才的胖子都一起围了上来,每人手里都有一把开山刀,作势要把我围在当中乱刃分尸。 到现在这种地步,要说不紧张肯定是骗人的,但我仗着自己有术法在身,并不怕他们,只是第一次面临这种场面,心里难免有些没底。 我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人群,不知为何我下意识笑了一声,随后缓缓起身。 低声带着几分嘲讽的说道:“很好,今天你们都要享福了,因为都可以享受被人抬出去的待遇。” 我刚说完对面已经有人反映过来,嗷的大喊了一声,举刀向我冲了过来,我冷笑一声,心道来的好,回手抄起身后的椅子甩了出去。 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正中小混混面门,一声惨叫第一个人已经被我打倒在地,准确的说是被砸倒的。 几乎在这人倒地的同时,我已经向着黑蝾螈冲了过去,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这货反应也是快,没容我接近他,黑蝾螈就大吼了一声:“给我上,把他给我砍碎了。” 黑蝾螈喊完话,便退到那几个小混混身后,而且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我暗道一声不好,这是要叫援兵的意思啊,必须速战速决了。 虽然我是这样想的,可是对面站着的还有六个人,想把他们全都放倒,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看来今天不得不运用术法了,至于会有什么后果,已经不是我考虑的范围了。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上次我弄出一个电球,爆炸后没多久,就有一股莫名的能量,向我所在方位探索而来。 这一次如果我再弄出点动静,不晓得会不会再次引来那股能量,冲动真的是魔鬼,有的事一上头就顾不了这么多了。 虽然这也是一个隐藏的麻烦,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我就不信了,我每弄出一次动静,就来瞎溜达一次,都这么闲的吗? 想法虽多,但也只是一瞬间的闪念,耳旁的恶风在时刻提醒着我,现在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几个人只是拿着刀瞎砍,我只要稍微注意还伤不到我。 我左手稳了稳刚刚捡起的开山刀,右手指间运起阳气环绕,气息流转于全身脉络。 这时侧面传来一阵破空声,我闪身躲开的同时右手指尖闪电般出手戳向离我最近的一人,一声惨叫又一个混混应声倒地。 没等我松口气,就感觉头上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传来,我赶忙抽身往后退了几步。 同时左手举刀挡住向我劈下来的几把开山刀,我在左手凝聚了术法,现在的力量又岂是这几个小混混能比的。 我看着他们微微冷笑,用力向上一抬,面前几个小混混招架不住,向后倒退,我没给他们反应时间,直接冲了上去。 很快我周围已经没有能站着的人了,而我的身上没有一道伤口。 术法之门打开以后,身体上的各项机能,跟以前相比已经大不相同了。 在他们冲过来的同时,我就把术法感知散开,周围人的动作如同慢动作一般。 并不是真的动作慢,只是我能在他们出手前感觉到他们的动作,而且如果我下杀手,这场战斗应该能很快结束,但我不能这样做,也不敢这样做。 在最后一个人倒地的时候,我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前面响起了一阵掌声。 之后黑蝾螈冷冷的声音响起:“好…好…好,你虽然年龄不大,但手底下功夫不错,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怪不得你敢这么狂,可如果单凭这个就想把我吞并,很遗憾我这些年不是混假的。” 我找了把椅子坐在上面,听他说完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等等…吞并?什么意思,这是把我误会成其他势力过来收他场子吗。 也不知道是他理解有问题,还是我说话有毛病,我好像从头至尾没说过要吞并他的地盘。 只是要他和他的人跟我罢了,我刚想张嘴解释一下,就听入口处乱糟糟的,我寻声望了过去,一看之下顿时有点傻眼。 领头走进来一个脸上有十字刀疤的人,手拿大号开山刀扛在肩上。 好家伙这大东西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私人订制款,白天要是带着出门,不出几百米绝对被抓。 放一般人估计也拿不动,在他的身后稀稀拉拉的跟着三十多人,俗话说面由心生,就这一堆人,不用说话就知道没一个是好鸟。 在惊异这些人数量的同时,对黑蝾螈的谨慎也不由得高看一眼,这些人应该就是之前他打电话时叫来的。 可内时候我和地上这几个小混混,才刚刚交上手在不知胜负的情况下,他就已经开始了第二手准备。 而且对手只是我一个人,居然这么兴师动众,不由得对他的严谨也是另眼相看。 刀疤脸一步三摇的走到黑蝾螈身边说到:“蝾螈哥,弟兄们都到了,今天叫这么多人是有什么大事要干?” 黑蝾螈盯着我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有不知死活的人来场子里闹事而已。” 刀疤脸听后皱了皱眉说道:“有多少人?还至于把兄弟们都叫上,这是要来抢地盘?” 黑蝾螈听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指着我说道:“就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小屁孩。” 话音刚落刀疤脸众人同时冲我看了过来不过几秒钟,就听一阵阵的大笑传了过来。 刀疤脸一边乐一边跟黑蝾螈说道:“蝾螈哥你没事吧,就这么一个小屁孩还至于把兄弟们都叫上?黑巢不是熊炼看着的吗,他人呢?就这样的他自己能捏死仨。” 没等刀疤脸再说什么,黑蝾螈拍了拍他指了一下我身后的地面,这时刀疤脸才发现我身后的地上还躺着几个人。 慢慢的笑声消失了,转而到来的是一片寂静,因为他们都看清了,后面躺着六七个人其中就有他所说的熊炼在内。 沉寂过后刀疤脸指着我说道:“小子,这都是你干的?先砸场子,再之后打伤我们兄弟,小bk的无论你是谁,我告诉你今天想走除非长翅膀飞出去。” 听了他们说半天废话,我都腻了,眼看终于冲着我来了,我微微一笑说道:“没错是我干的,不过你们别着急,等一会你们会享受同样的待遇,咱们慢慢来。” 寂静之中,消杀之气肃然起。 19x装B成功的高光时刻。 事情发展到现在,我还敢这么淡定的站在这里,并且还敢悠悠然的装逼。 就是因为我已经决定动用术法了,其实从他们进门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做好这个打算。 三十多人还都拿着刀,我是有多傻才会自己冲上去跟他们干架?至于会造成啥后果,就看天意吧。 现在的我虽然我表面上平静的很,而且还带着微微笑意,其实心里也慌的要命。 话说我也没带个镜子啥的,不知道我现在的表情是否如我想的那样装b范十足。 装b的同时,我的精神也不敢有任何松懈,毕竟头一次面对这种电视剧里才有的场面。 多人拿刀对着自己瞎比划,万一有个闪失可不怎么好受,而且还有一个小问题,即便我打算用术法解决眼前麻烦。 可是…能不能顺利施展出来,这还不好说啊,毕竟第一次用这种手段来应敌,要是一紧张一哆嗦可咋整。 可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只好把表面功夫做足,剩下的还是只能交给天意决断。 刀疤脸听完我说的话脸色变得铁青,随后把抗在肩上的刀放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一阵冷笑后,阴沉的对我说道:“小兄弟,可惜了啊,年纪轻轻就要告别这个世界,不过你放心不会很痛苦的。” 我听后摇了摇头说道:“玩你的蛋去吧,我还不到20哪舍得走啊,不过…各位如果想回娘胎里再从新做一回人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帮你们一把。” 刀疤脸听后阴森的笑了笑,随后看了一眼身后的黑蝾螈,此时的黑蝾螈如同看戏一般拿着瓶酒悠闲的坐在沙发上。 黑巢里刚刚还有几个看热闹的人,现在也都不见了,若大的地方就只剩我们这两波人,当然我这边只有我一个。 黑蝾螈发现刀疤脸看他,先是喝了口酒随后微微点了下头,而就在点头的同时,对面的小混混已经在刀疤脸的带领下缓步向我走来。 我从刚才开始就在调动体内术法能量,确保万无一失,直到术法在我体内游走顺畅,感觉随时都可以出手,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来一些。 刀疤脸他们走的虽慢,但是距离我本身也不是多远,转眼间就走到我面前。 看似要对我形成包围之势,见状我后退两步又抄起把椅子往前甩了出去。 手上顺势捏起指决,气息流转溢满全场,随后双手合十逆向横于胸前,在对面惨叫声响起的同时我的术法也准备好了。 手掌打开一个满是电弧的小球出现在手中,微微雷鸣充斥着整个黑巢,我心道一声成了! 除了刚刚被砸到的混混,还在地上惨叫以外,其余人包括黑蝾螈在内全部都被眼前景象所震惊。 不知是谁先嘟囔了一句,“这是拍科幻片呢?”众人才悠悠回神,继续注视着我手中电球。 刀疤脸骂道:“小兔崽子,你弄个魔术道具跟这吓唬谁呢,会的东西还不少,妈的。” 我笑了笑,往前走了几步说道:“好啊,既然你说这是魔术道具,那我就给你们来个大变活人。” 话音刚落手中电球已经朝着人堆甩了出去,几乎就在我出手的一瞬间,电球就已经到了对面人群中。 刀疤脸的表情也从开始的不屑一顾,慢慢变成了震惊,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发自身心对未知的恐惧。 轰的一声,电球在人群中炸开,这次出手我心里还是有数的,比起第一次弄出这种能量的时候,这次的术法能量控制已经细腻很多了。 所以他们最多也就是像被电了一样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只会暂时失去战斗力,虽然从没实践过但是我感觉问题不大。 如果有问题的话,嗯…那我也没招,那就当他们是小白鼠了,算正出不了人命就成。 刚刚还站在对面的几十人瞬间躺到一片,其实这也巧了,按道理说我想完全把这帮人放倒,还是需要费一些功夫。 可谁让他们站的这么集中呢,这么大个屋几十号人,非都腻乎在一起,但凡能分散站位,都不至于全躺。 要是等他们彻底把我围起来再出手的话,多少也有点费劲,老话说的真对,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一点毛病没有。 现在屋里还没躺下的,就剩我,还有坐在沙发上的黑蝾螈了,看他的表情好像已经傻了。 我心中暗爽,转身从吧台上拿了瓶酒一边喝着一边缓步朝着黑蝾螈走了过去。 环顾四周满屋子都是躺在地上不停抽抽的人,我摇了摇头心想,这次的冒然出手,也不知道会不会引来上次压制我的能量。 虽然这次弄出的能量,所造成的动静并不大,但要是有人专门盯着我,恐怕这也瞒不过去。 本来想在三叔回来之前,绝不再动用术法以免惹出麻烦,可谁曾想麻烦没上门,我却自己去找麻烦了,哎心里不由叹了口气。 来到黑蝾螈面前,坐在他沙发前的桌子上看着他,近距离观察才发现,他的表情僵硬,仿佛凝固了一般。 我喊了一声:“喂,干嘛呢坐着睡着了?咋还是睁着眼?难不成你还有个外号叫小张飞?”调侃了一句后,顺手拿酒瓶跟他碰了一下。 听见我的声音黑蝾螈这才把僵硬的脖子慢慢转过来看着我,张了张嘴好像想要说点什么,但是费了半天劲也没挤出一个字。 我拍了拍他肩膀,想让他放松一些,别这么紧张,而且我又不吃人,这么害怕干什么?这家伙好歹也混了这么多年,现在这样多丢人。 可就在我手掌接触他肩膀的同时,明显感觉到他身体颤抖了一下,我暗自觉得好笑,就这还黑老大呢?胆子这么小。 从桌上拿起一盒烟递给他,想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黑蝾螈伸手接过烟,微微有些颤抖的拿出一根,随后在身上摸了半天,好像是要找打火机。 我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敲了敲桌面黑蝾螈叼着烟抬头茫然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右手前伸一个响指,一团小火苗出现在我手上。 微弱的火光照耀下,映衬出他那张震惊的脸,我点燃了他嘴上的香烟后,随手一挥便灭了手中火。 除了场内微弱的哼哼声以外,我和黑蝾螈就这样静坐了几分钟,期间谁也没说话,断断续续的烟也抽了很多根。 就在我快受不了这种烟雾弥漫的环境时,黑蝾螈深吸口气,语气僵硬的说道:“你到底…到底是什么人。” 我淡淡地说道:“如你所见,我真的只是一个学生。” 黑蝾螈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普通学生能把我这一屋子人都给放倒?普通学生能从手里弄出电球和火焰?” 黑蝾螈一边说一边摇头,看样子好像是不能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 看他现在的状态,实在没办法和之前那个淡定的坐在沙发上喝酒的黑蝾螈联系在一起。 不过这也正常,普通人看到这种事情肯定一时不能接受。 看他不相信,我也只好无奈的说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些不重要,你就当我是个变魔术的,不过之前我跟你说过的事,现在你考虑得如何了。” “现在的情况还有我反驳的权利吗,从今以后我还有我手底下的人,我的这几个场子全都归你了。” 说完黑蝾螈脑袋垂了下来,有气无力的耷拉着,我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暗自发笑,果然他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就这个理解程度也不知道小时候语文考多少分,黑蝾螈说完后我平静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的场子了?” 黑蝾螈听后疑惑的看着我,小声的嘀咕道:“你不是一开始说…?” 没等他说完我摆了摆手打断他说道:“我说个屁我说,我要的是你,还有你手下的人,不是你的场子,而且我只是一个学生要你的场子做什么。” “那你的意思是?”黑蝾螈听说我不要他的场子明显恢复了一些精神。 “我的意思是,你们该干什么还去干什么,场子我不要,钱也不用给我,但是如果我有需要你们的时候,带齐人过来找我,大概就是这样。” 我把我的要求说完以后,黑蝾螈恍惚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明白了,以后你就是我黑蝾螈的老大,愿为你马首是瞻。” 我笑着说道:“别这么严肃,我只是来找个人,顺便找几个帮手,是你把事情弄复杂了,以为我要抢你场子,还有以后不用喊什么老大,叫我雍和就好。” 20x解决了又好像没完全解决。 雍和,上古的恐慌之神,传说它一出现必有大灾荒伴随出现。 叫这个名字是我临时起意,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对这俩字印象比较深,觉得不同于其他神兽贼拉帅。 其是给自己起外号的重点并不只是耍帅,而是在于区分,我不想把白天的生活和现在混为一谈。 毕竟我还是个学生,跟这些社会阴暗面的人混在一起,总感觉不是太好。 看着面前这些人,我也实属无奈,如果不是怕以后再有那些操蛋的麻烦,我肯定不会招揽这帮人。 凡事留后手,有备无患这四个字,也是这么多年我总结经验得出来的真理。 而且用另外一个名字,我也会觉得轻松一些,就在我和黑蝾螈说话的时候,刀疤脸和他带的小弟也都缓过劲了,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 虽然还不太稳当,不过看样子也快恢复了,刚才的对话我想他们应该也都听见了,不知道谁会不知死的站出来反对一下。 黑蝾螈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稳定许多了,毕竟是当老大的人,总不能一直哆嗦。 刚才没人看见也就算了,要是当着手底下人再表现出胆怯,那还怎么服众啊。 看见刀疤脸他们基本都从地上起来了,黑蝾螈深吸了口气,揉了揉脸…起身快步走到他们面前。 清了清嗓子,随后平静的说道:“刚才雍和哥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吗。” 听见他所说,我嘴角微微上扬,黑蝾螈对我的称呼已经无形之中变成了哥,不错这是个很好的开头。 全场寂静无声,十几秒过后,这帮人还是没有任何动作,黑蝾螈此时不耐烦的咳嗽了一下。 如梦初醒,以刀疤脸为首的一众小混混,这才无力的点了下头。 在得到他们确认以后,黑蝾螈转身看向我严肃的说道:“从今天开始咱们的老大就是雍和哥,以后如果有用到咱们弟兄的必当竭尽全力。” 看着这个场面,我都快乐出声了,这怎么有点像港剧的情节呢。 其实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他们现在对我的态度是出于无奈的妥协还是真心服我。 我感觉应该是妥协居多吧,不过这些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毕竟对于他们这帮人,我今后到底能不能用上,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我也不用在乎太多,可不曾料想,就因为今天的一次冲动之举,日后却无意见救了自己一命。 看着他们有气无力的样子,我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先惹起的事端。 我干咳了两声说道:“关于今天的事,我希望诸位保密,尤其是我的事,希望在现场的人嘴都严实一些,如果在外面让我听到有人议论出一些我不想听见的东西,那到时候还希望各位兄弟不要怪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响指,一团火苗出现在手掌之中,而就在火苗出现的瞬间,除了黑蝾螈以外,其他的人皆是一脸惊恐,有几个还往后退了几步。 不时一阵阵窃窃私语响了起来,短暂的骚乱过后,刀疤脸带头说道:“雍…雍和哥,您放心我们明白出去该说什么,大家在道上混的时间也不短了,这点数心里还是有的,您请放心。” 我点点头心里暗想,如果真能封住他们的嘴那为最好。 我已经惹出乱子了,如果这种不符合现代常理的事再被流传出去岂不是更麻烦。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有人真想折腾我,他们说与不说其实都一样。 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看了眼已经两点多了,我也该准备回去了。 跟他们打了声招呼起身就准备出去,可还没走到走廊拐角,忽然想起我今天是来找聂雄的啊。 虽然人没找着,不过可以问下黑蝾螈他们,都是小混混总有能认识聂雄的吧?至于他在什么地方就让他们去打听了。 想到这,我又转身走了回来,冲着黑蝾螈他们笑了一下,黑蝾螈表情有些错愕,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回来,在哪一瞬间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些许的紧张。 我摆了摆手说道:“刚才忘了件事,有个人我想跟你打听下,聂雄这个名字你听过吗。” 听我说完黑蝾螈先是松了口气,随后邹着眉头想了一会说道:“没听过,也是混道上的吗?” 我想了想点头说道:“好像是吧,一个小混混,没听过就算了,明天开始你们打听下这个人,要是找到了派人告诉我。” 随后我又跟他们描述了一下聂雄的样子,把事情交代完刚准备走,刀疤脸突然叫住我说道:“雍和哥,等一下,刚才您说的这个人我好像有点印象。” 我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这个人好像是我下面的一个小兄弟,是不是你说的聂雄我不知道,我们都管他叫北极熊,好像是一直混在各个学校勒索学生。” 我点点头,心想十有八九就是这个人了,于是我追问道:“你清楚他在什么地方吗。” 刀疤脸想了一会,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这个就不清楚了,已经有段时间没看见这个人了,据听说是惹了什么人,有一天他们正欺负一个学生的时候,不知道从那突然冲出来几辆奔驰大g,从上面下来了几个穿黑西装的人把他们放倒,全都给带走了,自打那天起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关于他们的消息。” 我心里暗惊,这就对上了,刀疤脸说的这个人就是聂雄,没想到从那天开始,聂雄就一直没出现过,这已经半个月左右了,聂雄会不会被那些黑西装给…… 想到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摇了摇头对黑蝾螈他们说道:“知道了,以后如果聂雄,哦对了,就是你们说的北极熊,有消息的话记得通知我一声。” 我把学校名字告诉他们,并嘱咐道:“白天别来,有事情的话,等我放学以后在校门口等我。” 说完我就转身走出了黑巢,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半夜三点了,没想到在这耽误了这么长时间,精神一放松下来,困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拍了拍脸加快脚步往家的方向走去,到家之后简单洗漱了一下,一头栽到床上就睡死了过去。 等我再睁眼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还好家离学校很近不至于迟到,洗漱过后吃了点东西,就往学校方向走去。 边走边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觉得跟做了个梦一样,没有任何真实发生过的感觉。 哎…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何眼前的麻烦解决了心里却没有一丝放松的感觉。 不清楚是对那一方面不放心,又或者是全部?也不知道我这倒霉三叔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有他在的话好歹有个主心骨,最不济也能跟他说说现在的情况,不像现在我只能自己瞎想,瞎琢磨,瞎担心。 到了学校和往常一样,诗飞遥还是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现在可能也只有看见她,我心情才能舒畅一些吧,和她打了声招呼。 坐下以后问道:“今天放学以后有时间没?” 既然已知的麻烦解决了,那我肯定要多找时间和诗飞遥发展一下。 至于未知的麻烦,我也懒得想,估计也不是我能解决的,我只能祈祷三叔早点回来,其他的全看天意吧。 诗飞遥轻声的笑了一下,看着我低语道:“有时间,不过这次你跟我走,放学以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诗飞遥说完神秘的笑了笑,看着她翘起的嘴角,不知道她又在盘算着什么,我摸了摸头,脑子一抽回应道:“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 诗飞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趴在桌子上笑了起来,看她笑的这么开心,我也莫名的舒服了很多,不像早上来时心里那样烦躁不安了。 诗飞遥笑了一会,抬头看了看我,然后拍了一下我说道:“李涵衍,你不是跟我说好了早上是咱俩的时间吗,如果我没看错时间,你今天可是踩着铃声进来的,所以为了惩罚你,今天我就是要把你给卖了,那你来不来呀?” 21x观山海,神秘门。 看着她脸上洋溢的笑容,我突然想起《卫风·硕人》里的一句话:“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嘿嘿…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有文化的样子?其实这都是表面现象。 实际情况是,这书的名字我是最近才知道,因为无意间看到的这句话,而去看的书名。 在我看到诗飞瑶的第一眼,就在想有没有什么词或者句子可以形容她笑起来的样子。 可奈何文化水平有限,一直到这句话的悄然出现,我才释然一笑,这简直是天作之合啊,贼般配。 和诗飞遥说了一会话,早上心里的阴霾也彻底烟消云散了,和对的人在一起,总能保持心情美好。 扭头看着她翘起的嘴角,我点点头回道:“肯定跟着走,你放心就算你给我卖了,我也会帮你把钱数好。” 语落,诗飞瑶悦耳的笑声再次响起。 随着老师走进教室,一天的课程宣告开始了,我依然机械性的抄着笔记,虽然听不太懂,也很难听的进去,但是面子工作还是要做的。 毕竟我旁边还有一个小老师在盯着我,不敢偷懒啊,虽然上课很乏味,但有美女在旁,加上手里一直没闲着,感觉没多长时间放学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我看着诗飞遥说道:“小丫头,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已经放学了咱走吧。” 小丫头这个称呼,不知为什么就想给诗飞遥装上,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反感,诗飞遥听后一愣,歪着脑袋看了看我,咧嘴笑了一下,没有反驳我对她的称呼。 我正准备起身往门外走,却被诗飞遥一把抓住胳膊低声说道:“等一下…等学校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我带你走后门,不能从正门出去。” 我一愣,咦…这么小心吗?还不能走正门,是怕他家里人看见?虽然我不太在意,不过看她说话笃定的语气,我只好又坐了回去,百无聊赖的看着四周。 低头看着楼下陆陆续续走出学校的人潮,就这样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就在我刚想开口问她还要再等多久的时候,诗飞遥突然说话了。 “差不多了,跟着我走。” 诗飞遥说完起身就往教室门口走去,我跟在她屁股后面在教学楼里绕出来又绕进去。 就在我要迷糊的时候,突然又转了个拐角,眼前出现了一面墙,杂草丛生好像很久没人清理。 我拉了她一下说道:“你是不是记错了,咱这不是走到死路了吗。” 刚想转身出去,感觉胳膊被她拉了一下,随后跟着她往草堆里走。 诗飞瑶一边走一边说道:“没走错,就是这里,这个学校本来是没有后门的,可这面墙不知道怎么就破了个洞,大小正好容纳一个人过去,墙的两边又有好多的杂草挡着,所以基本上没人知道这个地方,我也是无意发现的。” 果不其然,扒开杂草后面漏出一个算不上大的小窟窿,我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狗洞,没等我再说什么,诗飞遥就率先往洞里钻去。 看着她熟练的样子,也不知道钻过多少次了,没一会诗飞遥就在外面喊道了:“出来呀,你不会是怕卡在中间不敢钻了吧?” 话音刚落,她就在外面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来到洞前,缩着身子一点点往洞外面蹭。 说实话还是挺费劲的,我虽然不胖,但是身材因为从小健身的缘故,还是比大部分人都要健硕许多。 所以肯定不如诗飞遥哪种小巧型的过去方便,我这费了半天劲,才勉强钻了过去。 还没等我看清周围是哪里,就被诗飞遥一把拉住跑了起来,跟着她跑了五六分钟的样子,最后停在了一栋高楼前面。 好家伙…这个楼我可知道,在这个城市中都算是标志性建筑物了,当初刚搬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就看见它巍峨耸立在城市之中。 这楼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名为观山海…给人一种复古且沧桑的感觉,意境拿捏到位。 至于这个楼的主人是谁,又是谁建造的,就不得而知了,我也没什么兴趣,今天诗飞遥带我来这不知道要干什么。 刚站定,没等我发问,就见诗飞遥转过头贼贼的看着我说道:“小同志,你的体力怎么样?” 我听后愣了一下,一时语塞,这突然问我体力好不好是几个意思? 微微愣神,随后谦虚的说道:“还可以吧从小就开始锻炼,虽然是瞎练,但也强身健体,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知道这个楼有多高吗。”诗飞遥凝视着前方的高楼说道,我抬头看了下含糊的说道:“大概三十多层吧。” 诗飞遥点点头继续说道:“一共36层,在道教神话中将“天“分为三十六层,其中又分为:欲界六天、色界十八天、无色界四天、四梵天、圣境四天……这个楼的主人据说是一个道家传人,所以按照道家神话建了这栋高楼。”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要是以前听见别人说这种玄乎的事,我肯定是不屑一顾。 可是现在不一样,随着自身接触的事物预发离奇,我现在还是很相信这些的。 只是这些话从诗飞遥嘴里说出来,多少感觉有点别扭,而且更加深了我对诗飞遥家庭背景的猜测。 从上次无意发现她身上有术法气息后,就感觉她不简单,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沉默了一会我问道:“话说…你这偷偷摸摸的带我来这是要干什么啊?” 诗飞遥看着我嘴角微挑说道:“咱们,上天。” 说完拉着我绕道了大楼的后面,同样是杂草遍布,在她的带领下钻过杂草,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铁门,好像是准备从这进去。 我上前拉了两下,铁门纹丝不动,刚想问她怎么办,没等我说话诗飞遥就把我扒拉到一边,从包里掏出了一把类似钥匙的东西。 之所以说是类似钥匙,是因为这个东西造型很奇怪,是一个十厘米左右的小弯钩。 钥匙前端是一个小圆环,整体是一个类似鱼勾的形状不过很细,尾部也挂着一个圆环,类似钥匙圈的样子。 不知道用这种东西要怎么开门,在我疑惑的同时目光也注视到面前铁门的身上,诗飞遥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照在铁门上面。 我借着灯光仔细一看,不由倒吸一口气,由于天已渐黑刚才也没看清,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门除了一个把手,整体居然是平面。 在这上面别说钥匙孔,连一个小点都没有,我又凑近看了一阵,发现这上面居然没有一丝尘土。 且不论这是在外面,而且周围都是杂草,就算是家里的门时间长了不擦,也会有灰尘。 尤其是这种光亮的大平面,即便是每天都有人专门擦拭,也不可能做到一丝灰尘都没有的程度。 疑惑的同时,我也在门上小心的摸索,不过还是没能发现哪里可以插钥匙。 诗飞遥无奈的看着我说道:“喂,玩够了没?玩够了就快躲一边去帮我拿着手机照亮,我来开门。” 说完她举了举手里的钥匙,听了她的话,我只好躲到一边给她打灯。 同时好奇的看着她要怎么开门,可没想到接下来出现的场景,不禁让我瞪大了眼睛。 面前的奇异现象,给我带来的震撼程度不亚于我第一次使用出术法。 只见诗飞遥一手拿钥匙,一手在门上来回点了起来,随着她的手指起落光滑的大门上隐约出现了丝丝微光。 还没等我看清,诗飞遥就已经停手了,同一时间,在门的正中央出现在一个长方形的小窟窿。 随后诗飞遥把手里的钥匙慢慢向着窟窿捅了进去,这把钥匙前端的小圆环和刚刚出现的窟窿居然完美契合。 随着钥匙深入,细细的弯钩也慢慢没入铁门之中,也不知道这个门到底是什么构造,直到就剩下尾部挂着的圆环时,诗飞遥才停止动作。 手指往后勾住尾部圆环,上下又动了动,好像是在找位置,就在我想要问点什么的时候,就听她突然说了句:“好了。” 听见这个神秘的门终于要打开了,我不由得也来了精神。 本来以为这扇门打开会很困难,毕竟是铁门也不知道诗飞遥这个小体格能不能拉动。 我本想上前帮忙,可还没等我有所动作,诗飞遥就拉动了圆环,只听门内传来咔哒的一声。 这扇铁门缓缓的在我面前打开了神秘的面纱,我满心期待的看向门里,以为会出现什么惊人的场景,毕竟有这么奇怪的门守着,谁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可映入我眼前的只有一阶阶幽暗的阶梯,不知道通向何处。 就在我看着楼梯出神的时候,诗飞遥轻拍了我一下,笑盈盈的说道:“小同志打起精神,咱们准备上天了。” 22x诡异的楼梯异常的白光。 听这小丫头说要上天,我一时没回过神,心里还寻思,咋的?飞上去吗,难不成她是鸟人?有翅膀可以行走的那种吗。 扯淡的念头一瞬即逝,等反应过来才意识到,她话里的意思,应该是要让我从这爬上去,怪不得刚才问我体力如何。 虽然我寻思是这样,不过我还是向她确认一下的好,万一有电梯啥的呢,毕竟三十多层楼,不弄个电梯就有点过分了吧。 我清了清嗓子,用尽量缓和的语气向诗飞瑶问道:“你的意思是……是,从这爬上去?话说电梯在哪藏着呢?” 可能是我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诗飞遥看着我轻笑了一声,似乎显得颇为无奈。 “没有电梯,咱们就是要从这爬上去,一直到36层的楼顶,你可别跟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还不如我体力好啊。” 说完诗飞遥挑衅似的看了看我。 看着她挑衅的目光,我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神说道:“小丫头,看把你能耐的,那咱就比比看,还怕了你不成。”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是真含糊,我从小健身没错,但是这并不代表我爬楼就很轻松啊,完全是两回事。 从小因为练腿没少受苦,所以我是能偷懒就偷懒,巧的是大部分时间也没人盯着我,毕竟三叔长期不在家。 而我那时候又小,偷懒是很正常的事,一来二去身体的其他位置不能说练的有多好,但最起码有着明显变化,唯独这个腿,真的啥也不是。 诗飞遥听后显得有些兴奋轻声说道:“那好,咱就比一下谁最先到达楼顶,输了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件事怎么样。” 听她的语气就跟稳赢一样,还敢加赌注,我虽然也含糊,但对手是一个小丫头,我就不信她能比我强多少。 嘿嘿…听完她所说,我心里一阵暗爽,心想这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候别输了赖账。 虽然心里已经得瑟的开花了,但是表面上还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免得她反悔,我只好假装为难的说道:“好吧,小丫头,就依你了。” 诗飞遥听我答应了,边笑边对我说道:“事不宜迟,那咱们开始吧。” 这个吧字刚出唇,人影一闪…只见诗飞遥速度飞快的越过我,快步的跑向了阶梯深处。 好家伙…我都看傻了,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速度还挺快,更可气的是她居然耍诈。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紧走几步追上她,还没等我迈上阶梯,诗飞瑶的身影便在转角消失。 我刚想开口嘱咐她慢点跑,可还没容我张嘴,本是明亮的楼梯,一瞬间却变得漆黑无比。 额…?这什么情况,诗飞瑶刚离开这段阶梯,这灯马上跟着就灭,如果是声控灯的话,这黑的也太迅速了。 诗飞瑶从迈上第一层开始到消失不见,总共才两三秒的时间,这破灯难不成只设定了几秒钟? 要真是这么设计,那这人估计脑子有点大病,如果是慢慢走着上去,一黑一亮的再给人晃瞎了。 不容我细想太多,我也踏上了这第一层阶梯,四周围突然唰的一下亮了起来。 霎时间我被白色的光芒笼罩,抬头在周围看了下,也没发现哪里有电灯,或是别的照明物体。 不过出来的光确实很亮,不比白天的亮度差多少,站在楼梯上,我并没有着急往上跑。 而是有意的,在原地多停留了十几秒,屏住呼吸,也没挪动位置,就是想看看这白光到底能亮多久。 转眼又是十几秒,这白光依然保持不变,我开始慢悠悠的往上走去,一边走一边留意着脚下,万一突然黑了,别再把我摔个好歹。 很快我便到了这一层阶梯的最后一阶,而我身后那一段楼梯所散发出的白光,依旧是没有熄灭迹象。 前面黑漆漆一片,楼梯应该在我的右手边,因为诗飞瑶跑步方向是往右的。 我冲着前面咳嗽了几声,但是白光并没有如预想般的亮起,面对这种场景,我总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却说不出来。 思考的同时,脚下并没闲着,而是紧跟着迈步走了上来,一瞬间…阴阳颠倒,我身后瞬间被黑夜所侵蚀。 而在我面前出现了一堵墙,距离我约一米多,右手边便是另一道由白光所笼罩的阶梯。 我懵逼的同时,转身看向我刚刚上来的那一段楼梯,刹那间我便明白之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了。 我所在位置散发出的光,居然扩散不到我刚刚上来的内一段楼梯。 甚至连一点光影都没有,彷佛那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又或者是被什么东西给彻底挡住,就好像有一道无形屏障隔绝了这一段楼梯。 我的天啊,诗飞瑶带我来的是什么地方啊,从一开始的开锁,到现在这莫名的楼梯和白光,我的小心脏受到了一丝惊吓。 虽然好奇,但还是先追上诗飞遥吧,也许她知道这是为什么,边想边快步往楼上跑去。 每跑到一个拐角都会有白光亮起,而我身后就仿佛被隔绝了一般,漆黑一片。 上楼的同时,我也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墙壁,用手摸了摸,感觉好像有一些白色颗粒状的物体镶嵌在墙壁之中,而且这种数量非常多。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总感觉四周的白光就是从这些颗粒之中散发出的。 不知道诗飞遥跟这栋楼有什么关系,从刚才开门来看,她应该很熟悉这里,嘿…这个小丫头,真不简单啊。 又往上跑了十来层,还没看见诗飞遥的影子,要不是我用术法感觉到了前面有人的气息,我还以为我们俩走散了。 不过这个小丫头体力还真好,一口气上了十来层,居然都不休息一下。 就在我继续往上走的时候,突然感觉诗飞遥好像是停了下来,心中不由得一紧,害怕她出什么意外,下意识的加快速度向上跑去。 就在又上了四五层阶梯的时候,刚转过一个拐角诗飞遥突然嗷的一声蹦了出来,要不是我精神集中怕有什么事,非得被这小丫头吓一跳。 诗飞遥看我没什么反应,低声嘟囔道:“切,真没劲。” 我笑了笑说道:“小丫头,怎么不往上走了,是不是累了。” 诗飞遥听我说完,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哪里看出我累了?我是看你走的太慢了,故意等等你。” 我摆了摆手说道:“继续吧,别等咱上去了天都亮了。” 接下来的楼梯,都是我和诗飞遥一起往上走,似乎她已经忘了打赌的事。 中途我问了问这楼梯是靠什么发光的,她说在墙壁里嵌着一种叫麟块的东西。 至于发光的原理是什么,麟块又是什么,诗飞遥好像并没有打算跟我多说。 我也不好继续追问,只好以后有机会再说了,在又转过一个拐角的时候,随着白光的亮起,映入眼帘的除了阶梯以外,在最上面又多了一扇门。 似乎跟楼下的没有区别,最起码表面看着很相似,就在我想问是不是已经到顶的时候,一转头只见诗飞遥一个闪身,饶过我直奔大门而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摸到了门的把手,转头看着我得瑟的说道:“嘿嘿,是我赢了,第一个到了顶层。” 我在楼梯下面是一脸黑线啊,这个小丫头片子,我本来以为她都把这赌注忘了呢,没想到在这等着我了。 我略显无奈的说道:“好…好,你赢了,鬼心眼子一大堆。” 边说边走到诗飞遥身边,走近了也看的更清楚了,果然眼前出现的门跟楼下的内扇门是一样的,伸手摸了一下感觉好像是一种材质。 还没等我问这扇门怎么开,就见诗飞遥轻轻一推,这扇奇怪的门居然就这么打开了。 合着楼下的门这么费劲,楼上这门就是个摆设。 跟着诗飞遥走了进去,眼前出现的景象无疑又给了我一记重拳,顶楼的空间很大,目测大概有个三百平米左右,也许更大。 这里的场景让人心惊,地上一个巨大的九宫八卦映入眼帘,正中间摆放着一副棋盘,棋桌为半黑半白,通体如玉。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我寻思要是用这个棋盘下棋,这还找得着棋子在哪吗。 眼神不断四处打量,里面有七根木桩,好像按照特殊方式所摆,走近观瞧,这几根桩子上还刻了密密麻麻的字。 虽然看不懂,但是感觉很不一般,屋里四角摆放着四尊神兽,好像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墙壁四周刻画着各种奇兽,偌大的房间,四周加屋顶的墙壁都刻满了这种壁画,大多数我都不认识,有的好像在山海经上有所记载。 雕刻的好坏吧,不好去评断,我也不是干这一行的,关键是山海经上面记载的东西,本身就很奇怪,转而刻在别的地方即便有些变扭,倒也不打紧。 23x道家传承震人心魄。 正打量着四周壁画,眼神却无意瞥到了其中一面略显特殊的墙上。 这上面刻的不是奇兽,好像是很长的诗句,最上面刻着三个字,百字碑。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 动静知宗祖,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 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 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 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 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边看边跟着读了出来,具体什么意思,我肯定是不明白,不过我琢磨字面意思,好像是说道家如何养气,如何修丹这一系列。 看着挺厉害,不过有点太难理解了,不是很感兴趣,还是看那些小怪兽有意思。 四处打量之下,抬头看了眼屋顶,除了满布的奇兽壁画外,在正中间还有一朵不知道是何材质做成的花,通体透明,如同是用水做成的一般。 隐隐间闪着白光,正看着这朵白花出神,忽然间听见一声呼喊:“喂,看够了没,一进来就四处瞎看,就这么选择性无视我了是吧。” 声音响起的同时,我也猛然惊醒,摇了摇头心中也不由得震惊不已。 卧槽,这什么情况,刚才的那种感觉,仿佛…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这朵花之中。 但我却好像被禁锢了一般动弹不得,辛好诗飞遥的声音及时响起,才把我拉了回来。 循声望去,诗飞遥坐在屋内的沙发上瞪着俩大眼睛看着我,冲我招了招手。 轻声一笑说道:“别傻站着,过来坐。” 看着她脸上的笑,刚才还有些慌乱的心,也逐渐稳定下来,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心境,便快步走到她身边坐下。 静下心来才发现,这屋里不知道用的是什么东西,恰到好处的散发出一种很香的味道。 香味沁人心脾,凝神静气,其实我一进屋就闻见了,不过屋里的场景太震撼了,就给下意识忽略掉了。 现在坐稳后,才又注意到这种香味,抬头看着诗飞遥问道:“小丫头,这屋里怎么这么香啊。” 诗飞遥看着我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我本以为你问我的第一个问题,会是这屋里为什么是这样布置?又或者问墙壁上为什么刻画?没想到你居然关注这个?真是服你了。” 其实她说的这些我也想问,但是怕直接切入主题她再给我驳回来,会有些尴尬,还是先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缓解下气氛。 “去去,你管我要问什么,说真的这里是用了什么才这么香的,而且我感觉这种香味跟别的香粉香料不太一样,闻着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这是龙涎香,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那种龙涎香”诗飞遥神秘的说道。 龙涎香我还是知道一点的,简单的来说就是抹香鲸的排泄物,也有部分抹香鲸是吐出来的。 可诗飞遥却说这里的龙涎香不普通,难不成是抹香鲸王?可这不也是抹香鲸吗。 思考了一阵,忽然一个可怕的想法从我脑中窜了出来,卧槽…难不成是?咦…这种想法刚冒出就被我直接否定。 因为即便是现在的我,在接触了术法一门后,也知道了这世界和我以前所认知的不一样,但我也实在接受不了那样的事情,简直太扯了。 晃了晃脑袋,我转移了话题,问道:“小丫头你带我来这,不会就是为了带我爬楼梯,锻炼身体吧。” 诗飞遥颇显无奈的说道:“废话,我没事带你爬楼干嘛,你不嫌累,我还懒得动呢,你老实的坐好了,好好看着。” 咦?看着?看啥?我一脸懵逼的盯着诗飞遥,这小丫头真是能不断制造惊喜出来。 说话的同时,诗飞遥轻拍了一下沙发面前的小桌子,本来平静无物的桌面,慢慢浮现出一副九宫八卦图来,就像是刚才进门后在地上看到的缩小版一样。 对于九宫八卦图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这上面都有什么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正中分为三圈,外圈是十二生肖,表十二地支,配合天干演化成六十甲子。 中圈是八卦为离、坤、兑、干、坎、艮、震、巽,代表火、地、泽、天、水、山、雷、风等八种事物。内圈是按龟背的九宫,分为九宫。 此八卦总括一切时间、方位、风水、地理。圈外有一怒目、獠牙、卷舌的四手凶神,就是掌理日月星宿年月日时的罗喉,俗称之太岁星君。 右下方的咒轮是一切音声的韵母及缘起咒,作为增长善缘、福德,吸收日月天地间的精华。 左下方的咒轮是回遮一切违缘,作依阴阳五行成九宫的遮止咒轮。 在我一脸震惊中,诗飞遥开始了她的表演,只见她双手在八卦图上不断变化方位,没多长时间,让我惊掉下巴的事发生了。 四周的墙壁包括屋顶都开始发生变化,慢慢变得透明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透明化。 而屋顶除了刚才那朵花以外,慢慢的全都变成了透明的瓦状物,覆盖在屋顶之上。 不出两分钟,四周已经变化完成,整个房间变得通透无物,我仿佛坐在一个空旷的屋顶一样,但是周围却没有任何的风声,也感觉不到寒冷。 我站起身慢慢走向前方的一面墙壁,虽然现在看不见了,但是就在几分钟之前,这确确实实有刻着壁画的一面墙存在。 越往前走就越接近大楼的边缘,我心里也不由得紧了一下,其实我多少还是有点恐高症。 虽然现在的我体内有术法能量存在,可即便能克服心里上的障碍,但是这种通过大脑传递的生理反应,还是没办法抗拒。 我把手慢慢伸了过去,现在墙面已经变成透明我还是谨慎一些为好,不过就在我的手,触摸到实质感墙面的那一刻。 我便可以确定,这四周的墙并没有消失,而是真的变成透明。 我正摸着透明的墙面发愣,忽听耳边传来诗飞遥的声音,轻声的说道:“你抬头看看外面。” 听她说完我下意识抬头往外望去,刚才精神都集中在四周透明的墙上,没注意外面的场景,现在静下心来一看,不由得暗赞一声。 站在36层高楼之上,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才发现这个城市原来如此之美,在我沉浸在眼前景象发呆的时候。 忽然感觉手被人拉着,侧头看过去,诗飞遥拉着我慢慢的在屋里走了起来。 由于四周的墙都变成透明,所以在这个屋里可以看到以观山海为中心整个城市的样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这栋楼类似于阵眼,而这座城市以观山海往外延伸,形成了一道大阵,覆盖于整个城市之上。 而且在绕了一圈之后,我发现以一侧墙壁向下俯视再延伸,有意无意的会有零星白点闪烁,如果只是一侧如此,倒也没什么。 可四面都是这样,而且白点亮起的位置,各不相同,我不太清楚这是有意为之,还是巧合也许只是路灯也不一定。 可当我无意看见门口九宫八卦之上的棋盘时,我微微一震。 我闭上眼把刚才看到的四个方位,以观山海为天元位收缩靠拢,我居然模糊的形成了一张巨大无比的棋盘。 晃了晃头,我这脑袋想的都是什么东西,这不扯蛋呢吗,绕了一圈过后我走到沙发面前坐下久久无语。 又过了五分钟,压抑着心头的躁动,我转头对诗飞遥问道:“小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诗飞遥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表情,噗哧一声乐了随后俏皮的说道:“别这么严肃,先不说我,倒是你看见这么多奇怪的事怎么不惊讶呢。” 我伸手揉了揉脸,对她说道:“我从小的生活环境不一样,虽然现在的场景很稀奇,但是还不至于吓到我,咦…小丫头你别转移话题这正问你呢,咋转到我身上了。” 其实我没想这么直接问她,毕竟她到底是什么人,对我来说都一样。 可从楼下开始,到现在为止出现的事情,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好奇了。 虽然我没表现出惊讶的神情,但是好奇之心已经要压不住了,索性就直接问了出来。 “我的家庭或者说家族跟平常人家不太一样,我们一族是由天师张道陵传承下来,不知道对这个名字你有多少了解。” 听她说完我也陷入沉默之中,我虽然对道家不是很了解,但是这个人我还是听说过的。 张道陵,初名张陵,后改今名。本是太学书生,性好学,博五经,邃于黄老之道。 七岁即能通道德经及河洛图讳之书,皆极其奥长为博学之士。 后弃官学道。正一道创始人,又称天师道,但因奉其道者,须出五斗米,当时又有称五斗米,天师世寿123岁,于苍溪云台山飞升。 对于张道陵,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了,就这些还都是我以前闲的没事,百度上查各种有能耐的古人看见的,之所以查这些,也完全是当小说看,消遣时光而已。 24x深受打击压力层出。 话说回来,如果诗飞瑶是张道陵传人,那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事就比较好解释了。 等等…不对啊如果是这样,那她怎么姓诗,难不成是因为年代久远,他们家族仅是名义上的传人? 没等我把疑惑问出来,诗飞遥又继续说道:“传说古时有四大天师,分别是张道陵、葛玄、萨守坚、许旌阳,为玉皇大帝通明宫的四位尊神,我们家族就是传承于张道陵,这种事情可能对一般人有点难以接受,毕竟现在社会想让人相信这些是有些难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小丫头,我没说不信啊,而且从刚才开始,我所看见和经历的所有事情,也足以证明你不是个普通人。” 虽然我相信她说的,可对于她为什么姓诗我还是很好奇。 琢磨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小丫头,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你家族是张道陵传承,那你为什么姓诗不姓张?” “在我们家族里,只有男性才能赋予姓张,而女性都是跟随母亲的姓氏。”诗飞遥有些落寞的说道。 她话一出口,我就感觉有点尴尬,我好像问了不该问的。 这些大家族真是规矩多的一批,我内所谓的狗屁家族也是这样,同样有着荒诞的规矩。 不过相比之下,诗飞瑶这家族还是比较人性一些,这要是传个规矩,女孩出生就掐死,那就太惨无人道了。 我想开口说点什么,可不知道如何张嘴,也不知道应该说啥。 短暂沉默后,诗飞遥突然转头对我轻声说道:“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看着我有些发懵的神情,诗飞遥继续说道:“从小因为家族原因,我被家里看的很严,就像这次出来也只能偷偷摸摸的,而且由于我的家庭背景特殊,也被长辈们从小教育出去不可以说关于家中的事,导致我从小就显得跟别人有些格格不入,朋友也很少,直到你的出现。” 我?我怎么了?没等我问什么,诗飞遥接着说道:“你两次帮我解围,从你身上我感觉到了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其实你也不用瞒我,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着平常人没有的东西,所以在你面前我能很放松。” 听完她的话我有些震惊,不过很快就释然了,毕竟以她的身世背景,加上刚才所展现的手段,就连我这个刚入门的人都能察觉到的东西,她又怎会不知。 我悠悠然的点了点头,呢喃着说道:“我可跟你没法比,乡野路子没什么大家族之类的,而且我入门也晚得很,帮你解围嘛,那纯属于英雄救美,嘿嘿…” 既然被看破那也没必要瞒着了,不过对于遗弃我的家族,我还是没告诉诗飞瑶。 我不提的主要原因,除了不光彩以外,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我并不了解那是个啥狗屁家族,说了也没用。 诗飞遥听后嘴角上扬,显得很轻松,随后突然锤了我一下说道:“呸,就你还英雄呢,脸真大。” 还没容我反驳两句,又诗飞遥小声嘀咕道:“内个…以后你能经常陪我吗?” 我听后不自觉伸手揉了一下诗飞遥的脑袋,轻声说道:“好。” 诗飞遥低着头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咱们该走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双手在桌面的九宫八卦图上变换着手势,慢慢的四周墙壁逐渐恢复如初。 虽然今天晚上经历了太多离奇的事,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不由得再次惊叹了一声。 对于墙壁为什么会变透明,墙上的刻画,屋里的布置,等等一些我没问她。 不是不想问,只是感觉诗飞遥家族的水太深,我怕知道太多被淹死。 我起身向着门口走去,正准备拉门,就听诗飞遥在身后喊道:“喂,你干嘛呢?” 我转头不解的看着她说道:“出去啊,你不说咱该走了吗。” “小同志,谁跟你说的出去还得走楼梯啊,你是不嫌累吗。” 我看着她略显无语的说道:“小丫头,那你说咋下去,请开始你的表演。”我双手一摊,一副任你表演的样子。 诗飞遥抿嘴一笑,走到门口地上的九宫八卦之上,我本来以为又会是在这上面做文章,不曾想她蹲下身摆弄起面前的棋盘。 我这脑瓜子嗡嗡的,合着这屋里什么地方都是机关啊,也不知道有没有暗箭什么的。 看着她把棋盘上的棋子调换了几下位置,我不懂下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不过这次我学乖了,静静的等着接下来事情的发展,果不其然,不多时面前的棋盘左右分开。 下面漏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出来,诗飞遥冲我招了招手说道:“过来,咱从这下去。” 我探头看了看,晃着脑袋坚决的说到:“我不,我还是走楼梯下去吧。” 我看着这个黑洞心想,估计她是打算从这滑下去,虽然听着很荒唐,但是从上楼开始见过的奇怪事太多,这也不算什么了。 不过这可是36层楼,我平常做个激流勇进还一激灵一激灵呢,让我从这下去,我还不如走楼梯,就当锻炼身体了。 诗飞遥看我执意不肯过去,无奈的走过来拉着我说道:“干什么呢,快点过来,大男人不会连这个都怕吧。” 咦…这个小丫头,激将法是一套一套的往我身上招呼,不过我这人还就吃激将法这一套。 不能让她小瞧了我,我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好奇而已,来咱现在就滑下去。” 诗飞遥愣愣的看着我,无语的说道:“等等…什么滑下去,你是不是傻。” 说完拉着我一步跨到了黑洞上面,我去,我还没准备好了,还没等我喊出来,突然发现这个洞不是空的,我居然可以站在上面。 脚下用力踩了几下,感觉跟在地面上一样,但是看着就跟一个深不见底的黑窟窿一样,虽然有点懵,但我也是习惯了。 今天给我的震惊太多,也不差这一次了,更何况我踩在一块玻璃上也不算啥。 我倒要看看怎么从这36层楼下去,诗飞遥拉着我缓缓的说道:“小同志别害怕,很快就下去了,乖把眼睛闭上。” 我撇撇嘴把眼睛闭上,刚想说点什么,可就在我要张嘴的下一刻,忽然感觉周围暗了下去。 周围安静的出奇,好奇之下我想把眼睛睁开看看我现在处在什么环境中,但是心里也纠结,诗飞遥叫我闭眼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冒然睁眼的话,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可还没容我想太多,就听诗飞遥在我耳边说了句“到了,睁眼吧。” 闻言我睁开眼,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好吧我承认我再一次傻眼了。 要知道就在刚刚我还在36层楼,这怎么一瞬间就到观山海正门了。 而且没有任何感觉,我扶着脑袋,有些恍惚的对诗飞遥说道:“等…等会,我这脑袋今天晚上就没消停过,这经历的事太像小说了。” 诗飞遥看我的样子笑道:“以后有机会会慢慢给你解释,现在我要回去了。” 我刚想说我送你,这第一个字刚刚出口,就听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在这寂静无人的夜里是那么刺耳,把我本就微弱的声音给盖住了,再等反应过来,我们两个身前已经停了一辆黑色的大劳。 这车我看着眼熟,应该就是上次那辆了,车门打开一个黑西装下车,双眼微突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扫视了一下四周。 随后对着诗飞遥恭敬的说道:“小姐,您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到这来,而且还带着一个外人。” 说到这,黑西装抬起头对我看了一眼,这个眼神里充满着不屑和轻蔑。 这我自然是不服的,所以我也同样回视着他,这样过了几十秒后,诗飞遥轻声说道:“夜游,我们走吧。” 这个黑西装叫夜游,好奇怪的名字,诗飞遥说完,率先进了车。 夜游又继续看了我几秒,随后转身用手在车上摸了一下,我正好奇这货干啥呢。 突然他一个箭步上前,贴着我低声说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谁,离飞遥小姐远一点,否则我不保证你还能活多久。” 我愣在原地,等他说完这些话我才反应过来,之所以愣在当场,不是因为他的威胁,而是他的速度。 虽然我不是很厉害,术法也仅仅是刚入门,可我现在自信一般的保镖几个都近不了我身。 最不济用术法感知周围变化,也能提前反应,但刚才在和他对视的时候,我就已经把术法散开。 就为了防止突然动手,可即便这样在他一瞬间贴近我的时候,我还是没任何反应的空间。 我看着他张张嘴,还是没说出什么,实力差太多,说什么都像是在逞强,夜游嘴角微微上挑冷哼一声转身进了车。 看着大劳消失在夜色尽头,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往家的方向走去,心里五味杂陈。 学了几天的术法就以为自己无敌了,刚才还准备跟人动手,简直太可笑了。 刚才发生的也不知道诗飞遥看见没有,哎话说现在发生的这些怎么像是电视剧情节呢,我苦笑一声继续往家里走着。 25x聂雄的下落。 寂静的路没有声响,这么安静不用来瞎琢磨岂不可惜?于是我又开始瞎想了。 照这情况发展,如果过两天有个大叔找到我,对我说这是多少多少钱,你麻溜儿的离开我女儿之类的,我是听还是不听呢。 虽说我是贫贱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人,可他要说加钱…我可咋选呢。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给自己编故事,不知走了多久,再抬起头已经走到我家楼下。 抬头看向窗户,屋里还是黑漆漆的,三叔还是没回来…靠这都多久了,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想到这我晃了晃脑袋,三叔又不是第一次外出这么久,甚至比这时间还长的也有,怎么可能会有意外。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给我的冲击太大,无论是哪一方面的,我都需要消化。 如果不是我开始修习术法,那我今天所看见的一切恐怕打死都不会相信。 不过…如果我没接触术法一门,诗飞瑶和我的交集想必也不会这么深吧,这就像是一个圈,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 到家吃了点东西,洗个澡,扑通一声倒在了我的小床上,本来还想着发奋图强,加班加点的学习小黄书上的东西。 可就在我身体与床接触的那一刻,啥书不书的一边玩蛋去吧,老子现在只想休息… 闭上眼,开始慢慢回想今天发生的事,从观山海后门开始,一直到最后见到夜游,抽丝剥茧的把事情缕了一下。 直到脑中又浮现出了他内轻视的眼神,靠…我不止想骂街,还想大嘴巴子抽丫的。 他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明显是没把我当成一盘菜,虽然我很不服气,但在现实面前我也没办法挣扎,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只是一个照面便高下立判了,而且夜游可能只是保护诗飞遥众多保镖中的一个。 随便扒拉一个人实力就已经这样了,更别说她家族中其他的人了。 按照电视剧所演,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如果我的实力还是停滞不前,又或者像现在这样缓步前进的话。 我和诗飞遥终究是不可能的,我能感觉出诗飞遥对于她的家族很畏惧,哎也不知道三叔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一定也会术法,回来以后无论如何,我也要让他教我,小黄书上的术法经过这几天研究,发现基本都是入门级。 只要自身的术法能量控制得当,这些还不算太难,所以最近我一直在巩固自己体内的术法能量,让我自己能更好掌握。 哎,自己练习进度太慢了,不知道三叔有没有什么方法让我速成,然后再教给我一些高深的术法。 或者给我点什么神器,越想脑子越晕,在不知道翻了第几次身之后,终于睡了过去。 暮夜无知,天上星点密布,一轮明月悬于高空幽静的寒光照射进郊外一座院落,不偏不倚全部笼罩。 与此同时,在院中一座幽深的宅邸内。 “夜游,你觉得那个小子的实力如何?”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问道。 夜游站在一位老者的身边恭敬的回道:“有一些武术的基础,应该是从小习武,还感觉到一些特殊波动,应该是术法能量,但是感觉入门不久。” 老者听后缓缓点了下头说道:“既然有术法,就证明不是普通人,回头去查查这小子的身世,调查明白之前把瑶瑶看紧点。” 说到这,老人停顿了一下,似在思考着什么,一双锐利的双眼注视着外面的夜空。 吸了口气,随后开口继续说道:“如果这小子背后身世显赫,不必去干涉他们两个,让他们自由发展就好,如果只是一般乡野术师……” 说到这老者缓缓闭上双眼,在桌上的一只手轻微下压,看似寻常。 可就在手掌下压的同时,本无风的夜,却平地起龙卷,惊人心魄。 夜游在一旁默默看着一切,待风落定,低头回应道:“您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 再睁眼的时候,天色才刚微微见亮,看了眼手机只有五点多,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心里事太多睡觉都不踏实。 这个时间就醒了,简直跟闹着玩一样,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准备出门去学校了。 话说这么早,不知道能不能碰上诗飞遥,嘿嘿…想到这不自觉低头傻笑起来。 虽然昨天被夜游威胁了一下,不过睡了一觉之后,我就不咋在意了,我这人就是心态好。 虽然这样显得有点没皮没脸,但是从某种角度上说,这样也会使我轻松,而且长寿。 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除了心态放轻松,貌似也没别的办法,面对所处现境,无奈我能做的也只有等三叔回来再说。 至于现在…嘿嘿,还是接着粘诗飞遥去,要把不要脸的精神贯彻到底。 走到学校还不到六点,校门还没打开,不过这不重要,走到墙边观察了下左右情况。 确定周围没人,后退了一段距离,快步跑向面前的墙壁,双腿发力在墙上连蹬三四步,双手抓住墙的边缘翻了上去。 这墙其实不算高,但是防范一般学生逃课还是足够的,进了学校以后往教室方向走去,这个时间的学校极其安静。 毕竟太早了,来到教室门口,从小窗口看了下果然没有人在,推门进去到我的座位坐下,就开始补觉了,学校才是睡眠最佳的圣地。 眯了一会,忽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迷糊的睁开眼,看见诗飞瑶已经坐到我旁边了。 看了眼手机,时间还是很早,也才不过七点。 “早上好”我笑嘻嘻的跟诗飞瑶打了声招呼。 她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说道:“你几点到的啊,怎么在这睡觉呢。” “今天起的早,也没什么事就提前过来了,对了昨天你家里人没说你什么吧。” 诗飞瑶听后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随后轻声说道:“没事,没说什么。” 我看她的样子,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不过我也没去追问。 估计不是啥好事,问了也是自讨没趣,本来夜游威胁我的事今天想对她说,但是就现在情况来看还是算了吧,或许她已经知道了。 我点点头说道:“我不希望给你添麻烦,昨天你带我去的地方,我感觉应该对你的家族很重要,以后我还是少去的好。” 诗飞瑶还想说什么,我摆了摆手轻声说道:“我只是个小人物,你们大家族规矩多我理解。” “那你昨天晚上答应的经常陪我还算数吗?”诗飞遥语气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算,我就是个路人甲,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管你家族背景如何,只要你不嫌弃我,我自然奉陪到底。” 愉快的二人时光总是短暂的,慢慢的学校开始热闹起来,今天我的课程依旧是无休止的抄笔记,和听诗飞遥讲笔记。 我脑袋里面感觉有很多知了,蛐蛐,一直嗡嗡的叫唤,我这个学习神经真是不发达,这应该都怪我三叔。 从小到处飘,在一个地方待不了多久,就要搬家,哪还有什么心思学习。 有美女相伴的一天很快就结束了,这一天我是痛并快乐着,美丽脸庞与笔记的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点。 也许是昨天诗飞遥回家晚的缘故,今天一打下课铃,她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的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不禁联想,如果这一天可以和这个美女做点别的,想必那是极美的,别想歪,我说的是看电影吃饭聊天。 就这样枯燥的日子又过了五天,笔记虽然抄完了,但每天依旧被诗老师监督着学习,我也很是头大。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晚上的缘故,现在只要一放学,诗飞遥就很着急回家。 也没有什么机会约她出去逛一逛,看来内天她的晚归,比我预想的要严重。 我收拾了一下,拿着包走出教室,出了校门刚拐过一个弯,就听身后有人低声喊道:“雍和哥,雍和哥。” 我想了最起码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这称呼是叫我了,扭头看见在不远处的小胡同里,以刀疤脸为首的几个小混混正冲我招手。 我点了点头快步朝他们走了过去,这些人还真听话,果然在我放学之后才来找我,还在一个偏僻的角落。 等我走到他们面前才低声问道:“什么事?” “有北极熊的下落了”刀疤脸缓缓说道。 北极熊…嗯,我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聂雄,时间有点久了,我都快把这个货给忘了。 得知有聂雄下落,我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先前我还真怕他被那些黑西装给解决了,虽然这个人可恶,但就这么死球了,多没意思。 “他在哪?”虽然这个人很久没在我面前出现了不过我这个人有仇必报。 黑西装怎么对他我不管,他对我所做的,我可是一点都没忘记。 26x人非人,狗非狗。 刀疤脸略微沉吟了一会才低声说道:“大约在半个月前他被一伙来路不明的黑西装给带走之后,就一直没有音讯,这几天我们去了当地所有的网吧,酒吧,台球厅,奇怪的是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说已经好久没看见他了,于是我们找到了他的家。”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好像有些犹豫,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又等了一会,我看刀疤脸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我疑惑的问:“有什么问题吗?” 刀疤脸摇了摇头,咽了一下口水后继续说道:“我们找到他家之后门没有上锁,推门进去在屋里看到了……聂雄,他的两个胳膊已经全都不见了,而且嘴上还有被针线缝过的伤痕。” 我听后震惊不已,不用问也知道他这是被谁搞成这样的,好狠啊,这种让他痛苦百倍的方法,还真不如直接弄死他来的利索。 虽然这样对他确实有些残忍了…不过我心底深处居然不受控制的涌起了一丝爽意,这是啥情况?难道我很变态不成? “他的父母呢?知道这事吗” “应该不知道,我们打听到聂雄的父母长期在国外生活,基本上几年也未必回国一次,只是每个月定期给聂雄银行卡打钱,或者微信转账。” 我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电视上说的果然没错,这类人群是最容易误入歧途的。 聂雄虽然家境富裕,但缺少父母关爱,导致他走上小混混这条路,最终成就了他现在的结果。 突然我想到个问题,有些疑惑的说道:“对了如果聂雄一直在家,在外面怎么会打听不到他在哪?难不成这么久了,就没人去他家里看过他?他的人缘这么次?” “他人缘好坏我不太确定,不过他这个样子我估计也不太想让外人看到吧,就算有人来也完全可以躲着不见,毕竟都是混过的,大小还是要脸的。” 我点了点头默认了这个可能性。 对于聂雄现在的下场,也是让我一阵唏嘘。 “对了,那他现在怎么生活?” 我也很好奇,在父母不知情的状态下,缺失了两个胳膊的人是怎么活这么久的。 刀疤脸想了想随后说道:“应该是找了护工,毕竟他家里有钱,具体的我没问,聂雄当时的状态我感觉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我问了他家地址之后,就转身走出了胡同,离开之前我把手机号留给他们,以便于随时联系。 我手里有黑蝾螈的号码,有事我可以直接打给他,虽然聂雄跟我之前有过节,可我没想到他所承受的代价这么大,出于人道主义,我还是决定去探望一下他。 不过是空手去,我还没跟他熟到这个份上,即便他现在残了,我也没义务去装一个不计前嫌的好人。 说实话我去看他的目的很不单纯,除了让自己良心上过得去以外,更主要的是想去稀落他几句。 虽然这样很缺德,但是对于我来说没过去踹他两脚,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按着导航找到地方,来到小区门口,我不禁暗自乍舌,小区环境比起我住的地方强了一万多扔。 这个形容词出自郭德纲,具体意思就是你拿起一块石头用尽全力扔出去,然后跑到石头落下的地方接着扔。 这样持续一万次,就是这个差距,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有这么优秀的家庭,为什么还要混社会,不学好。 还是应了内句话,人是永远不会知足的动物,刚准备进小区,就让保安给我拦下了。 保安斜楞着眼,语气不善的说道:“等会,看你小子半天了,贼眉鼠眼的打算进小区偷东西吗。” 这货给我问的一愣,乖乖,这高档小区的保安脾气可不小啊,有点狗仗人势的意思。 看着眼前这情形,我有些明白为什么没人来看他了,这即便来了,想进去也费劲,如果再有俩暴脾气的,更完蛋。 一来二去自然就没人来,估计也就默认他不在不过话说回来,刀疤脸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他们这些人,天生面相就带着几分凶恶,小孩看了都得哭的那种。 我看向保安,笑着说道:“我同学住这里,我来看看他。” 保安不屑的哼了一声,冷声说道:“过来登记,叫什么名字,去那个楼几门几零几。” 靠,看着这货对我跟防贼一样,我就恨不得过去给他一脖溜儿,虽然他这也算是尽忠职守,不过他这语气让我实在难受。 我咬了咬牙,刚想过去登记,可脚刚抬起来我突然想到,聂雄现在这个状态,我这样明目张胆的去看他,会不会太冒失。 如果他看见我情绪激动,做出点什么过激行为,最终导致他受伤,那我到时候真是百口莫辨了。 毕竟我和他有过节,当时在班里还有很多人都看见了,略微沉思了一会,我决定转身离开。 打算等天色再暗一些,找一个偏僻的位置悄悄翻进去。 思维至此,我刚迈出的步子便又收了回来,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对保安说了句,我记错了我同学不住这里。 可还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内怪鸟保安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呸…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啥正经人,看你这穷酸样,怎么可能认识住在这里的人,快滚吧。” 我听后就是一愣,本来我都已经不打算计较他对我的态度了,可这个保安就跟今天晚上吃了炸药一样,说话这么冲。 我也就纳闷了,你充其量就是一看门的,说话这么横,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这就跟古代大官门口的门房一样,说话贼欠抽。 算正也不打算走正门进去,以后跟他估计也没有交集,况且他也不认识我。 条件这么合适,我岂有不抽他俩嘴巴子之理?我大致观察了一下,门口有个监控,正好照到保安室的位置。 于是我从包里摸了个口罩,戴上后又把外衣脱了只剩一件体恤,裤腿挽起来,这样做一个简单的伪装。 这个伪装只是为了糊弄一下摄像头,毕竟我刚才已经在摄像头里出现过了。 虽然这保安肯定能认出我,不过没关系,算正摄像头没照到正脸,光凭你嘴说又能如何? 想到这,我转身冷笑着冲他走了过去。 没等凑近,这保安就把我认出来了,冲我不耐烦的喊道:“你小子变成这样以为我认不出?来来回回的几个意思,欠收拾是不?” 在他说话的功夫,我已经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了眼这个鼻子眼冲天的保安。 也没废话,右手运起术法能量,感觉手掌被一层薄薄的透明能量包裹之后,用力冲这保安的脸打了过去。 我下手还是有分寸的,这货最多掉几颗牙,其实我直接抽他也行,不过那样我手还疼了,那我多亏啊。 保安还没反应过来,我的巴掌就到了,不知道是我用的劲大了,没拿捏好分寸,还是这货太虚。 这一巴掌下去,这家伙竟然被我扇的横移了两三米的距离。 我清晰的看见他从嘴里吐出了几颗黑黄黑黄的牙,这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还好周围没什么人,趁着保安没爬起来,我小跑着就溜了,找了离小区不远的地方休息。 等着天色再黑一点,我再找机会翻墙进入小区,进去以后还得躲着监控,其实也没啥必要。 我只是来看看聂雄,怎么弄的真跟贼一样,不过一到了这,我心里就莫名的不踏实,本能告诉我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不远处隐隐传来怪鸟保安的叫骂声,虽然听不清说的什么,但用猜的也知道,肯定是一些污言秽语,左右离不开家中长辈以及花草树木。 没多久天色就暗了下来,躲开小区正门,从两边寻找进去的机会,顺着边走了会,绕到小区后面的一个公园。 这应该是小孩老人娱乐散步的地方,公园很大靠着小区后身的围墙,还有一个小门贯穿着小区和公园。 方便小区的人随时出来,我拉了一下小门,是关死的,仔细看了下需要门禁卡才能打开。 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只能翻墙进去了,我抬头看了下,在两三米的高墙之上还有电网立着,挂着一个小牌,高压危险,禁止攀爬。 我眉头不禁微皱起来,如果只是一面墙对于我来说并不算多难,关键是这个电网。 据我所知,小区围起来的电网和军事禁地,看守所安装的电网不是一种东西,小区围的叫电子围栏。 外形虽然差别不大,可区别在电网是有电流通过,一个不慎会死人。 电子围栏没有电流只有脉冲电压,每秒发出一个脉冲点,触摸的话会让人感觉全身麻痹,就像是被电棍捅了一下。 我也没被电棍捅过,更没摸过这种小区电网,这些都是以前无意看到的。 如果只是被麻一下倒还好,可谁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真的没电流。 我略微沉思了一下,想出了一个应该可行的办法,说应该可行是因为我从来没试过,更没听过,只是自己琢磨也许能行。 我回头看了眼公园,现在几乎没人,这个时间都回家吃饭了,如果再拖一会,等他们吃完,都出来遛弯了,我再想进去,可就要再等很久了。 思索再三心道,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犹豫不当饭吃,左右不过俩结果。 心情激荡,我晃了晃头平复了一下有些慌乱的心境,深呼吸随着从嘴中吐出来的浊气,还带着轻微的两字。 “干了。” 27x月黑风高夜。 两字出口后,仅是片刻犹豫,我便开始了行动双手结印,运用起我从小黄书上学的术法。 刚学的时候看书上经常会有一些手部动作,初见不识,但也会下意识的跟着做,而后深入研究才发现,这是在结印。 这可不是动画里的结印,而是中国古代手印里的一种,九字真言决“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九字真言又名六甲秘祝,典出《抱朴子·内篇卷十七·登涉》第五段:“入名山,以甲子开除日,以五色缯各五寸,悬大石上,所求必得。又曰,入山宜知六甲秘祝。祝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凡九字,常当密祝之,无所不辟。要道不烦,此之谓也。” 传入日本时,被误抄为”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而成为日本修验道之山伏所重视的咒法。 另有一说,日本所传的九字其实出自于密教的“九会坛城”,即“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 简而言之就是,这个手决起源自中国。 九个字相互组合配合术法能量,可以孕育出各种奇特的能量,同理还有五行决,九字剑印诀,十二地支决…等等。 五行妙术演紫垣, 纵横老将运神兵。 一分阴阳化作五, 妙理参得显灵真。 五帝华彩迸金阙, 廿四灵童吹玉音。 自古修行无术法, 雄旺痴心亦沉沦。 这些都是从小黄书上看见的,这诗咱也不懂,咱也没处问,其他的手决或是简单介绍,或有描写详尽,但我一直没腾出时间去看。 大部分时间都用在稳固术法根本上,我现在能掌握法门的极少,虽然不熟练但是好歹配合体内术法能量也可以使用。 心念至此,双手结印,慢慢的在两只手上浮现出肉眼可见的细微电弧,隐隐还有雷鸣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持续了几秒后,我发现这所谓的雷鸣声,还真就他娘的是我的错觉。 贴切一点形容的话,我手上这小电弧的声音,就好像打火机里的点火器,每次按压发出的那种细小电流,就如同我手上的一般声响。 而不同的是,我手中的电弧在持续不断的闪烁着,不曾间断。 我刚才的想法就是用雷电覆盖手掌,在上墙的瞬间双手抓住电网借力翻身跳进小区。 我只是短暂接触一下,让手有个短暂的支撑点,好让我进去。 虽然说着简单,可要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有很多关键的因素。 首先被雷电包裹的手掌在和电网接触的瞬间会发生什么,我是真不知道。 其次是我能顺利的完成上墙,抓网,借力,翻身,落地这一系列的动作吗? 我对我自己的身体素质很有信心,可是我从来没做过这种连环动作。 最后就是我对于这面墙后面的环境是未知的,我一落地会不会撞见什么人,这种小区肯定会有巡逻的保安。 而且就算不碰见保安,被其他住户看见,到时候我也是百口莫辩。 我在公园里来回走了几圈越想越烦躁,不知不觉中我的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已经从如何进入,转变成要挑战自己。 这一系列动作对我的难度有点大,但是很有挑战性,不自觉我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我看了看周围,四下无人很是清净,眼下正是个好机会,此时也不由得我再犹豫了。 脚下一动便向着对面的墙大步跑去,在身体距离墙面只有一步左右的时候,我双腿微屈,脚下凝结术法。 使劲往上一窜,双脚在墙上连续蹬了四五步,没有想象中的吃力,不过也并不容易。 这也就是仗着现在有术法在身,要是以前我能在墙上走三步就到头了,这还得有足够的助跑距离。 双臂上举我现在双手包裹着雷电,奔着电网就一把抓了过去,会发生什么我是真想不到,不过事已至此,只能赌一把了。 在双手接触电网的一瞬间,肉眼可见的电流从我手上传到了电网之上,在我面前的电网瞬间布满电流。 不容我细看,我双手抓住电网,腰间用力,身体空中跃起,一个转身,顺着墙壁落了下去。 在落地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眼上面的电网,隐隐还有电流在上面游走。 呼…在双脚落地的一瞬间我不由得长出口气,这骚操作说起来慢,其实就在眨眼之间完成,但当时我的心里可是紧张的要死。 我落地后没着急起身,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还好没人瞎溜达,我慢慢退到了墙角的阴暗处待了会。 确定安全后,我才小心翼翼的摸了出来,向着聂雄的家中走去。 一路之上躲避着监控也是费心费力,我明明只是来看一下他,怎么弄的跟要偷东西一样。 1号楼2单元3楼,根据刀疤脸所说,这个货占了一整层都是他们家,进入单元以后我没上电梯。 因为电梯里都有监控,况且十有八九得要梯卡,还不够我费劲的。 于是我顺着楼梯就摸了上去,为了不惊动别人我没有开灯,脚下也是极其谨慎小心。 闭上双眼,把术法能量运转到双眼之上,等我再把眼睛睁开之时,本来是漆黑的楼道,在我眼里已然是清晰可见。 下意识收敛气息,缓步向上走去,到了二楼半隐隐听见三楼的楼道出口处传来叫骂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聂雄的声音。 大概意思是在咒骂那些黑衣人,骂着骂着把我也给带上了,我这火差点没压住自己。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明明是他不讲理在先,我才出手教训,第二次也是他带头主动找我事,才酿成这种结果。 虽然我也没想到黑衣人出手这么狠,可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本来今天出于人道主义过来看看他。 现在一寻思,我要是就这么进去十有八九聂雄得跟我拼命,即便是我避开了保安,居民还有监控。 就算我冲进去,抽丫几巴掌也不碍事,但是跟一个不讲理的人多说一句话,我都嫌累得慌。 想到这我摇了摇头,就在我准备顺着原路回去的时候。 就听楼上隐隐约约传来了另一个阴沉男人的声音,“你别这么大火气,我说的事情你考虑得如何,不过我觉得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这个男人说的话,成功把我的好奇心给勾了出来,为了听的真切,我不由自主的又往上走了几步。 随后一个细微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况且你所说的太离奇了,我…” “你现在还有的选择吗?你双臂都没了,就是个废人,你难道不想报仇就甘愿这样吗。” “我…我不愿意,可是你开出来的条件我实在没办法接受,这个家里我说的不算啊。” 沉默了片刻,那个阴沉的男声再次开口冷笑着说道:“你真当我没调查过吗,我再次警告你,你也可以当作威胁,你没得选择,明晚我会再来,那时我要一个确切的答复,否则你失去的就不只两条手臂了。” 随后就听见脚步声响起,不多久电梯开门的声音也随之传来,不多时一楼传来了叮的一声,脚步声再次响起。 随着开门的声音,楼道里逐渐安静,听着声音远去,我转身一屁股坐在楼梯台阶上,思考着刚才这个男人对聂雄说的话。 这个人可以帮助聂雄恢复双臂?要是放在以前我打死都不信,可是在我接触到另一个世界之后,有的事也不由我不信。 可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聂雄居然会推脱,可见这个男人开出的条件是有多难让人接受了。 不过再怎样,聂雄在明晚都会同意这个男人的条件,刚才言语中的威胁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这时三楼又传来聂雄的咒骂声,“妈的,既然这样,那你们这帮小b就等着我的报复吧,不管是黑衣人还是李涵衍,千万别让我找着你们,否则你们全家都得死。” 楼道很静,估计他家的门也没关,我的注意力又集中在听他说话上,所以听的比较清楚,等他说完,我身体微微一震。 报复?我靠…我招谁惹谁了,摊上这么一傻狗,黑衣人我估摸着他是找不着,肯定先奔着我来啊。 我现在跟之前相比确实不太一样,可谁知道那个男人会对聂雄做什么?能把双臂尽断之人恢复,能是一般的手段吗。 虽然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但是肯定跟术法之类的沾边,如果这样的话,对我可太不利了。 现在放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其一就是不管他,他要来尽管来,我倒是不信,他能把现在的我如之何,可风险还是存在的。 尤其是对这种未知的事物更甚,其二就是…趁现在人不知鬼不觉把聂雄给送下去,让他提早去奈何桥。 话说我进小区是没人看见的,而那个男人则不然,等日后事发,怀疑对象也会转移到他的身上,与我何干? 28x杀人放火天。 当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被吓一激灵,现在细一琢磨,我进小区翻墙,躲监控,躲保安以及居民。 这一切操作就像是提前预谋好的,目的就是要来做这件事一样,可是苍天可见,我一开始真的没想这样。 只是以防万一罢了,没想到我的小心谨慎,居然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而且还是干这种事。 我咬了咬牙,缓步往楼梯口方向走去,进去之前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监控之后,迈步走到了聂雄屋门之前。 果然刚才那人走的时候并没有把门关上,这倒是给我省了不少事。 站在门口,我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慢慢把术法散进屋内,几分钟后,确认只有聂雄一人在家这才稍稍放心。 哎要是早知道来这么一出,我就带个口罩了,这样压力还小一点,边想着边迈步走了进去,即便要对他怎么样,我估计也绕不开直接面对他。 毕竟我不是专业干这活的,果然刚一进屋就听屋里传来聂雄的声音 “谁啊,赵姨吗?现在过来干什么?” 之后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估计他现在想咬死我的心都有,给我和他关一个屋里,不用菜都能把我干吃了,不过可惜了现在的我能把他牙给崩了。 几乎就在聂雄声音响起的下一刻,他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看见他的样子也是微微一愣。 现在他的体重可能也就不到二百,比之前瘦了好几圈下来,眼窝深陷,双眼无神。 在他看见我的一霎那,本还无神的双眼,逐渐燃起了怒火。 就听他咬着牙问道:“你来干什么,来嘲笑我?拜你所赐,我现在跟废人没什么区别,怎么样,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爽,你个废物。” 说完冲我吐了一口痰,好家伙火气真大,痰都是黄的,还好躲得快,要不就该恶心死我了。 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来稀落他的,有个词咋说来着?哦对了…棒打落水狗嘛。 何况本身就不对付,况且我已经下定决心,现在更没必要再留什么情面。 具体如何送他走,我还没想好,不过这事也急不来,事到如今不过一下嘴瘾,就搞死他,可就太难受了不是? 当然,这个难受指的是我,而不是他。 “怎么可能啊,我的雄哥,只是听说你现在瘦身很成功,想过来问问你有什么秘籍,顺便看一下是不是真的,嗯…如今一见,果然啊,滋滋。” 边说话我边往屋里走去,经过聂雄身旁的时,我能清楚的听见他咬牙的声音,说实话,我刚才说的话也确实挺招人恨的。 进屋以后我简单看了一下屋里的布局,不愧是占了一层楼,别的先不说,就这房屋面积,是真的大,估计喊两嗓子都能出回音。 聂雄看我在屋里瞎寻摸,咬着牙恶狠狠的冲着我喊道:“嘲讽完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我转过身摇了摇头,缓缓的开口说道:“我今天过来就是想看看你,毕竟不管你对我做过什么,你现在也受到了应有的报应,可是……” 说到这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聂雄看我不说话不耐烦的说:“可是什么,有屁快放。” “可是,我刚才在门外,无意间听到了点对我不友好的消息啊。” 聂雄一愣,转瞬间表情变得扭曲起来,冲着我凶狠的说道:“小b崽子,你等着,等我好了第一个弄死的就是你,我会用你想象不到的手段折磨你,到时候你身边的所有人都要去给你陪葬。” 我听他如同疯魔一般的冲我嚷着,我反倒是笑了,谈谈对他说:“你俩胳膊都没了,你拿什么对付我?夺命剪刀脚吗?” 聂雄此时也冷静下来,冲我冷笑着说道:“你总有一天会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你以为你会动两下手指很了不起吗?我告诉你这个世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听聂雄说完,我暗自点了点头,果不其然刚才的男人应该是会某种特殊的术法,能够帮聂雄把双臂恢复。 但具体是什么手段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刚刚步入这个世界,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不过这不重要,因为从我迈入这个门的第一刻起,就是要把这种罪恶的萌芽直接扼杀,我不可能允许这种某名的威胁成长起来。 看聂雄说完暗自得意的样子,我微微冷笑着说道:“你说的对,这个世界我有很多不了解的事,不过我以后的时间还很长,可你没机会了。” 聂雄听后估计是没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表情先是疑惑,随后转为震惊。 最后有些惊恐的对我说道:“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这个小区进入很严格,你就算登记的时候用的假名字,保安也会记得你长什么样,而且小区里还有很多摄像头,如果我出事了,警察来人调查,很快就能查清我和你的恩怨,到时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我突然感觉还挺有意思,“你快歇会吧,你一个将死之人,还有闲功夫替别人着想呢?” 既然已经说到这了,我就干脆把话直接挑明,对于一个双臂都没有的人,我不怕他跑了,更不怕他引来邻居,谁叫这一层都是他们家呢。 聂雄看我说的这么直白,刚刚还在颤抖的身子忽然不抖了,随后抬起头,双眼怒视着我。 凶狠的冲我嚷道:“好…好…你想让我死,我就在这,你过来,我就算死也得咬你一块肉下来,你个畜牲,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 聂雄几近疯狂的冲我宣泄着,各种脏话就跟变戏法一样从他嘴里不断的喷出,看着他失态的样子我不禁一愣。 这才符合常理,刚才他突然停止颤抖,转而瞪我的时候,我还好奇怎么这货突然镇定了,现在我才知道。 这不是什么镇定,而是一种更深的恐惧,郭德纲有一句话叫,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 以前对这句话只是一知半解,现在身处当中对这句话的理解更加深入,我没有阻止聂雄,任由他发泄,毕竟对一个要死的人该有的宽容还是要有的。 就这样持续了十分钟左右,我看他也骂累了,这才对他缓缓的说道:“你不能怪我,毕竟这件事从起头开始也是你主动找我麻烦,最后才导致你落到如今地步,直到现在你还在把所有错都推到我的身上,我想请问你,在你眼里是不是你自己的任何恶都理所应当,其他的不顺你心意的全都该死?” 此时聂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骂累了,又或者是在忏悔。 “本来我今天只是来看看你,如果你没有心存对我的恶念,我现在应该都快到家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耽误的有点久了,我也该动手了,虽说是要了结他,可要是让我拿刀或者别的利器,说实话我下不去手,而且收拾起来也麻烦。 想到这我暗自结了一个手印,随着一声响指一道十余厘米的小电弧出现在我的手中,伴随着隐隐的轰鸣,漂浮在我的手掌之上。 聂雄听到异响,抬起头望着我,当他视线移到我手掌之上电弧的时候,本来有些颓废的他,又变得激动起来,指着我颤抖的说不出一个字。 “你说的对,这个世界没这么简单,远比你我想象的要复杂太多太多了。” 我此时语气的冷漠,好像能结出冰碴一般。 我打算用电流直击聂雄心脏,我现在控制术法能量虽然不是很熟练,但是就这一小道电弧,对我来说还是没问题的。 这道电打在聂雄身上,不会发生第一次我在屋里唤出电弧,把屋顶挂灯轰掉的那种惨象,这次力道我会掌握的很好。 100ma的电流通过人体1s,可足以使人致命,呼吸麻痹,三秒钟后心脏开始麻痹,停止跳动,这样不会很血腥,也不用特地去收拾。 更关键的是这样弄死他,对我来说心理压力小一些,在这之前我也想过很多如何送他走的办法。 比如趁他不注意勒住他脖子,又或者在他家厨房找一把小刀,找准时机直插心脏之类的。 可无论怎么做,都会不可避免的留下痕迹,这样对我很不利,我又不是专业杀手,对于清理细节这方面,我肯定会有或大或小的疏忽。 可无论大小,落到警方手里,那都是致命的,做的越多,留下的痕迹自然就越多,所以…… 我低下头看着手中漂浮的电流,我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对我心存恶念之人,如不尽快杀之,日后必定后患无穷,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啊,聂雄。” 29x意外的大金毛。 最后一个雄字出口,手中闪烁着微光的电弧,也随之甩了出去,一切跟预想的一样,聂雄抽搐了几下很快就不再动了。 我看着眼前躺在地上的聂雄,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预期应有的慌乱,反而平静的可怕。 如果让别人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应该会以为我是一个手染鲜血无数的人。 可是在今天之前,别说杀人了,就连打架我跟别人都没下过重手。 或许我从心底认为这个人该死?况且提早把对我不利的因素扼杀在摇篮,我不认为有什么错。 毕竟从小三叔就告诉过我,不要对你的敌人留有仁慈,任何一点善心都会造成日后不可挽回的后果。 虽然那时还很小,但当时他说这话时脸上落寞的神情,我已经深深的刻在了脑子里,深入骨髓。 看了眼手机,已经将近九点了,我缓步往屋外走去,一边走一边结了一个手印,很快印成。 从手中吐出一股淡淡的微风,对着地面把我进屋的痕迹吹掉,在楼梯间坐的有些久,身上和鞋上粘了很多灰尘。 这一手是我最近唯一学会的新手段,没有任何杀伤力,当个电风扇还凑合,不过不能长时间用,太耗精力。 其余的时间,我都在稳定自己体内的术法能量和阴阳二气的调节,为了能更好的控制。 站在门外,临关门前目光又看向地上的聂雄,逐渐变凉的尸体,消逝不见的生气,我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用手中吐出的微风把门轻轻的带上,门外的痕迹没有清除的必要等他们发现聂雄,痕迹早就被他们自己破坏了。 我又回到了楼梯间,在我刚才坐着的位置又重新坐下,我要等到夜深人静之后再出小区,现在这个时间太危险了。 闭眼调整体内气息,稳固术法能量,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再睁眼,拿出手机一看,已经一点多了时间差不多。 我顺着楼梯轻步往下走着,离开之前顺手把我坐过的痕迹清理干净,坐的时间太长了,预防万一总是没错的。 为了确保安全,我又从手掌中把哪股微风唤出,一边走一边清理着我的脚印。 不过这次我没有清理太彻底,毕竟在这个长时间没人经过的地方,太过干净不是太奇怪了吗,即便是高档小区也是同理。 做这些仅仅是谨慎,虽然不一定会起到什么效果,可万一碰上细心的警察,麻烦事可就太多了。 因为要保持安静,又要清理地面,等我到了一楼花了将近20分钟,推开大门,凉风吹在脸上,感受着新鲜空气。 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下来,可就在我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忽然感觉左前方有双眼睛盯着我。 当这种感觉传来的同时,脑袋不由自主的转了过去,当我看清之后,脑中瞬间翁的一声,愣在当场。 我转头看见的是一条大金毛,在夜里狗的眼睛格外的明显,简直就是24k钛合金,我看了下它的脖子。 上面有项圈证明这是有人饲养,或者是曾经有人饲养,不过在这个时间,这条狗出现在这里,我也不确定这货走丢了还是有人遛它。 可不管怎么说,现在这狗突然出现,那它的主人就有百分之50的可能,也在这不远的地方,此地不宜久留,被一只狗看见了无所谓,如果被人看见了。 那就有点麻烦了,可谁知我刚想走,这只狗居然摇着尾巴冲我跑了过来。 站起来把爪子搭在我身上用头蹭着我,突如其来变故让我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我刚想把这大傻狗推开,就听远处传来一声轻呼“小左,小左,”喊声由远及近,不一会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先是抬头尴尬的看了我一眼,随后上前把狗拉开,轻声说道:“小左,快过来,你怎么老是瞎扑人呢,再这样我可打你了。” 大金毛看见自己主人后,幸幸的从我身上下来也不反抗被小女孩儿拉着坐到了一边。 随后小女孩儿轻声对我说道:“对不起啊,小左老是这样,不过它没有恶意的,就是想跟你玩。” 我笑了笑说道:“没关系,不过你怎么大半夜出来遛狗,这么晚你家人放心你自己出来?” 小女孩儿听后神情有些暗淡,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我父母在国外,只有我在家,而且我白天要上课,再加上小左太大了,我牵不住它,只能这样散开溜,它又经常扑人,所以我只能在晚上出来了,好在它还算听话。” 我点了点头,突然想到我之前看微博时,上面的宠物博主也说过这方面的事,养的如果是大型犬好像也都是半夜出来溜。 这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不是谁都喜欢狗,尤其是体积大的狗。 小女孩儿边说,边摸了摸小左的头,金毛好像被摸得很舒服,惬意的闭上了眼。 听完她说,我点了点头,说了句那你早点回去,转身就要走。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身后又传来小女孩的声音,“哥哥,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听她说完,我眼里闪过一抹杀意,不过眨眼间便消失于黑夜。 我转身面带微笑的对她轻声说:“哥哥有点事,要出门一趟,你早点回家太晚了这样不安全。” 小女孩儿点点头俏皮的说道:“没关系,我有小左会保护我。” 说罢我不在停留,冲着和她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寻思这小姑娘心是真大。 自己父母长期不在家,这种事居然随便对一个陌生人说,我要是但凡有点歪心思,你这孩子可要倒霉了。 而且就这个狗看见人跟看见亲爹一样,还指望它保护你呢,这小女孩儿真有意思。 在一个转角过后,我停住脚步,靠着墙,侧头看向刚才小女孩儿所在的位置,眼神也逐渐冷了下来。 这个人的出现是偶然还是有别的目的,可是不会这么巧吧,我摇了摇头,应该是我多虑了。 又在原地等了十分钟,感知了一下周围的气息,确定没人后,我就打算顺着原路撤出小区。 毕竟来的时候走过一次,什么地方有监控,我还是清楚的,如果贸然换路实在是有点冒险。 夜有些深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摇了摇头,不行,我必须要赶快从小区出去,心念至此,脚底下也不由得快了几分。 不多久,我就到了之前翻身进来的哪面墙下,抚摸了一下冰冷的墙壁,心里也安心了许多。 可能是因为从小沾染的江湖气太重,所以现在我的内心没有太多恐惧。 轻笑了一声,转身往后走了几步,捏了一下指决,打算按照原样翻出去。 可就在我找好位置准备助跑上墙的时候,由远及近传来一声汪汪的狗叫声。 寂静的夜里突然的狗叫,着实把我吓得不轻,心里暗骂,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有这么招狗吗? 等我稳住心神再一看,冲我跑过来的还是一只金毛,话说怎么有点眼熟呢。 还没容我想什么,就听远处传来小女孩的声音“小左,你再瞎跑我就不要你了。” 得嘞,我说眼熟呢,又是这俩,等小女孩近前看了眼我,歪着脑袋想了一下。 低声说道:“哥哥你还没有回家啊?” “是啊,出来随便溜溜,你个小丫头还说我了,你怎么还不回去?”我佯装生气的说道。 小女孩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左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特别不听话,我想拉它回去,可是我拽不动,它就自己瞎跑就到这了。” 我听后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我在什么地方,这狗就追着过来,有这么巧吗。 正瞎琢磨了,眼神里下意识出现一丝暴戾的杀意,不过这丝杀意转瞬即逝,如同过客。 摇了摇头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再怎么样这也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 我上前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轻声说道:“快回去吧,天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 说完我转身就往之前的路走去,可还没走两步,就听小女孩在我身后喊道:“哥哥,你能帮我牵着小左回家吗,今天它不听话,我怕它一会在瞎跑。” 我心中猛然出现卧槽两个字,现在情况很尴尬了,这个小女孩还有这只狗的频繁出现,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导致我现在不管帮不帮她,这个小女孩肯定百分百的把我记住了。 后期如果有警察在小区调查今晚情况,没问到她身上还好,如果问到了,那她会说什么,我不用想就能知道。 我日他仙人板板,现在真想一巴掌拍死丫的,我深吸好几口气,舒展了一下已经僵硬的脸,揉了揉额头,缓缓转身。 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小女孩说道:“可以啊,毕竟天很晚了,让你自己回去我也不放心,如果你出什么危险,估计都没人知道。” 说完这句,我眼神不由得又泛起一丝凶光,月黑风高,我就算弄死她又有谁知道? 30x成功撤退,深藏功与名。 我进小区走的不是正门,而且这一路的监控我都有意的避开了,并且没人发现我,这个小姑娘三番两次的出现在我面前,真当我菩萨心肠吗? 从记事起三叔就经常跟我说,对自己身边的隐患,无论是何种情况,在条件允许下一定要抢先扼杀在萌芽之中。 否则日后,有你为自己那可怜的同情心买单的时候,到时候你想哭都没地方。 就因为有三叔的教导,再加上电影电视这种情节看的多了,所以我才会狠心杀聂雄。 可现在这个小女孩,我该怎么办呢,一巴掌拍死很容易,可后续发展该如何? 且不说我能不能过的去心里上这一关,就单说收拾尸体这一项就很麻烦。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小姑娘走过来拉了一下我的袖子,小声说道:“哥哥,咱们走吧。” 听到声音,我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哎先走走看吧,也许有别的解决办法也不一定,于是我跟在她后面慢慢的向前走着。 双眼在术法的加持下,显得格外的通透明亮,我边走边观察周围有没有监控,如果有那里不对,我好及时躲开。 由于我要观察周围环境所以走得很慢,本以为会拉开她们一段距离。 可奇怪的是,这个大金毛也是走走停停,所以我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拉开太远,这让我本就悬着的心又紧绷了几分。 就这样又过了将近十分钟,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小姑娘却在一个楼门前突然停了下来。 小女孩转身,轻声说道:“哥哥,谢谢你我到家了,没有你的话我估计还要被小左牵着走好久,不知道因为什么,小左看见你就老实了,也不乱窜了。” 我挥挥手无奈的说道:“行了,快进去吧,以后晚上别出来了,遇到坏人怎么办。” 小女孩冲我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哎,等一下,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有人问起今天晚上你在小区有没有见到过陌生人,记得说没有知道了吗。” 小女孩表情先是有些迷惑,随后舒展眉头笑了一下,“放心吧哥哥,谁来问我都说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冲她一挥手转身走了,哎没办法我总不能对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女孩下手吧。 这种事如果只是在脑子里琢磨,那简直易如反掌,可一旦付诸于行动,那可远远没有预想般的顺利。 虽然把危险扼杀在萌芽是对的,可让我为了一个可能性,就杀掉一个不大的小女孩,属实是有些难搞哦。 晃了晃脑袋,照着原路返回,到了墙边,这次再翻墙可比进来的时候心理压力小的多了。 俗话说得好,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简直不要太对,手掌之上的电弧在夜晚显得额外明亮,顾不上这么多,三两步上墙,登墙踏步,抓网,翻身,落地搞定。 出了小区,我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放下,第一次干这事,要说不紧张那就是放屁,此地不宜久留,风紧扯呼脚底抹油,赶快走。 打开手机开着导航,小跑着往家的方向奔去,一边跑一边回想着刚才发生的所有事,越想越觉得这小姑娘有问题。 可要让我细说问题在哪,说实话我也有点懵,她对我说的理由,虽然有些牵强,但是还算合理。 关键是她的身份,一个屁大点的一个小姑娘,要硬说她有问题,我也确实很难相信。 这一路小跑,很快便进了小区,进了屋把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算是真正放下心来,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都两点多了。 之前在外面神经一直紧绷也感觉不到困,一到家精神瞬间放松,困意就如滔滔江水席卷而来。 我强撑着把眼睛闭上的冲动,一步一步挪到了床边,随后一头栽到下去,呼呼大睡起来。 此时无论是什么问题都不重要了,毕竟天地之大都没有我睡觉的事大! 第二天我是被电话声音吵醒的,闭着眼摸了半天才找着手机,含糊的喂了一声。 突然一声大喊把我硬生生的给吓清醒了,“李涵衍,你胆子大了啊敢旷课!!!” 声音是诗飞遥的,我迷糊的说道:“旷什么课?不才刚天亮吗。” “亮你大爷亮,都中午了,马老师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不接,你要干什么啊?” 估计她是被气着了,都骂上街了。 我看了下手机,好家伙都十二点多了,再看未接来电,马老师的就有十多个,诗飞遥的有五个,这家伙我冷汗都下来了。 我匆忙对着电话说道:“先不说了,等我哈。”挂了电话拿起包慌忙跑出了家门。 这一路我速度飞快,大马路上的人估计都纳闷,都见过马惊着了乱跑的,可谁见过人惊了。 好在从家到学校也不算远,等我跑到教室,里面正在上课,调整一下呼吸,正准备敲门,突然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我举着手很尴尬啊,教室出现了一瞬的寂静不多时,一声低吼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李涵衍,你给我滚出去站着!!”随后马老师就把门重重的关上。 嗯…好吧,生气也是应该的,谁让我旷了一上午课呢,关键是连电话都不接。 我在门外从小窗户里看着,马老师内张还有些怒容的脸,心里也不由升起一丝愧疚。 话说,今天真是有点现眼了,我一直等到下课铃响,马老师走出教室撇了我一眼,冷声道:“跟我过来。” 我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的跟着去办公室,等着挨批斗,本以为等待我的是一阵狂风暴雨。 可没想到沉默半晌,马老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不管有什么事,记得接电话,不然老师会很担心。” 我点点头,没说话,又这样待了一会,马老师摸了下我的头,就让我出去了。 在我转身关门的时候,不经意看见马老师那落寞的神情,我心头一紧,轻叹口气,走向了教室。 在教室门口一探头,看了眼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看书的诗飞瑶。 这让我怎么把上午在电话里生气,还骂我大爷的诗飞瑶联系在一起,暗自笑了一下,其实这样的女生才是最吸引人的。 走到座位旁,没等我开口,就听诗飞瑶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可以啊,还知道过来,昨天去跟那个小姑娘玩嗨了吧。” 这话听着怎么有一丝丝的酸味呢。 我连忙解释道:“那能啊,你说我天天眼里都是你,那还有别的小姑娘能入我的眼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硬道理没毛病。 果不其然,听完我的话刚刚还板着脸的诗飞瑶扑哧一乐,用小拳头捶了我一下。 俏皮地说道:“别废话,我问你昨天干嘛去了,今天怎么一直睡到中午还起不来。”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于是编了一个非常烂的理由,“嗨,昨天不知道吃啥了半夜闹肚子,估计食物中毒折腾了大半夜,找了点药等睡着了,好像都快天亮了。” “食物中毒?你都吃什么了啊,这么饥不择食,那你还难受吗,需不需要请假去医院?” 本以为诗飞瑶会质疑我,可没想到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关心我现在还难受吗。 恍惚间我有了种很特殊的感觉,这种有人关心的感觉让我很开心。 不管是诗飞瑶还是马老师,嗯…沉默了一下随即大咧咧地说道:“没事了,我身体壮,昨天就是个小意外。” 就这样,我在这种朦胧的感觉中又过三天,在这期间三叔还是没有回来。 说实话我有点担心,在我记忆里,三叔很少走这么久,可能也跟我以前年龄太小有关,岁数小没有时间观念。 随着年龄的增加,三叔出去的时间好像也在随之加长,以前没注意过,现在一想好像没啥毛病,毕竟我长大了,他自然也就放心出门了。 今天刚放学,还没等我出教室,我电话就响了,拿出手机看着来电人,我眼睛微微眯了眯,是黑蝾螈。 跟诗飞瑶打了招呼以后,我拿着手机就往偏僻的地方走了过去,边走边接起了电话。 “喂,雍和哥,聂雄死了” 听着他有些平淡的声音,我不由得心头一震。 可以啊,死个人都说的这么平淡,不愧是混过几年的,我低声问到:“什么时候的事,死因是什么,自杀还是他杀。” “是护工发现的,有两三天了,送到医院检查后说是心脏的问题,我也不太懂,医院的说法是突发疾病。” 黑蝾螈沉默片刻继续说道:“由于现场没有血迹,聂雄的情绪最近又很暴躁,所以也没人当回事,可是这个小区住的都是一些有钱有势的人,所以为了保险,当地警察还是找物业调取了当晚的监控。” 说到这黑蝾螈突然压低声音对我说道:“当晚有一个一身黑西装的人来过聂雄家,由于戴着口罩没看清面容,可根据我后来打听到的消息,这人的离开时间跟聂雄死亡时间基本吻合。” 我假装疑惑的问道:“难不成是他杀?” “不太清楚,在之后的事,由于涉及到了警方层面,我就不太好打听出来了。”黑蝾螈有些歉意的说道。 我轻声说道:“没事,你做的很好了,继续留意,有情况再联系。”说罢我就准备把电话挂断。 可黑蝾螈却突然说道:“雍和哥,这事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31x变故层出,黑夜中的交手。 黑蝾螈这话出口,我脑子瞬间空白了几秒,随后笑了笑,半开玩笑的说道:“要是我做的,我肯定把他大卸八块啊,要不怎么解我心头恨,哈哈。” 黑蝾螈听后一愣,随后也是哈哈一笑,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闭眼开始沉思。 我把从进入小区开始,到最后翻出小区这期间所有的事串联起来,我在思考有没有什么纰漏。 哪怕是一丝的细节我都把它包含在内,五分钟后我缓缓睁开眼,感觉那晚唯一的纰漏就在内个遛狗的小女孩身上。 假设小女孩把我说出来会如何?警察上门是必然的,被怀疑也是肯定的,但也就停留在怀疑层面了,毕竟监控拍到出入聂雄家的人可不是我 而且聂雄的尸体没有外伤,不管是医院还是法医,给出的结论十之八九是一样的。 可如果最后得到的结论只是一桩普通的由心脏麻痹引起的死亡案件,那警方又何必费力整个小区走访? 可无论怎样,警方已经在监控里发现嫌疑人,注意力理应早就被这个不知名的背锅侠给吸引走了才对,我应该可以安心,想到这我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心中无比舒爽,压力全消,终于可以踏实的跟诗飞瑶培养感情了。 可世间万物哪有如此尽如人意,就在我以为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一段时间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三天后的一次放学,正常下课回家,在我快进楼门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声低沉的男声,“李涵衍吗?等一下,我们聊聊。” 我转身看了眼身后的的人,嗯…有点眼熟,一个黑西装,脸上没有一丝感情的男人,还没等我想出来这人在哪见过。 黑西装又接着说道:“别想了,我们见过,上次在观山海门口,我叫夜游。” 我暗自点了点头,脸上没表现出任何情绪变化,可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了。 我瞬间想到了无数电视剧的情节,他会不会把我带走?带到哪里呢深山老林还是大别墅? 要是给钱的话,我是要还是不要呢,会给多少呢?可是这也不对啊,我和诗飞瑶也没确定什么男女关系。 就是走的进了一点,什么意思?这也不行?拜托我们俩是同桌啊,走得近很正常吧。 思虑再三,我感觉还是那天观山海门口的事是关键点,毕竟如果只是单纯的同桌,怎么会被带着去哪种地方。 虽然我不清楚观山海和诗飞瑶家族有什么直接关系,但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哪个地方不一般。 在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之下,导致了现在的情况吗?又或者是有别的隐情在里面。 我冷声说道:“我记得你,怎么了,今天找我有何贵干?” 虽然我在内晚短暂的交锋中被他压了一头,不过该有的气质不能输,俗话说输人不输阵!!!先把b装起来。 “呵呵…我调查过你,一个弃婴,被李萧何无意捡走,你管他叫三叔,没有固定居所,四处漂泊,李萧何,一个拿钱替人干活的杀手,你呢勉强算是修了个术法入门,但是就凭你想进入另一个世界,你还不配。” 听完夜游带着讥讽语气的言语,我第一反应居然是我靠,三叔还真是个杀手。 之前我曾猜过三叔的职业,内段时间正在看这类型的小说,我自然而然就结合到三叔身上,如今从别人口中得到证实,我心态要崩啊。 不过他闲的蛋疼调查我干什么?我笑了笑无奈的说道:“我配不配的跟你有鸟关系?你没事调查我干什么,你是不是有点精神疾病?” “呵呵,我的意思是,你离我们家小姐远一点,江湖上飘的渣子,老老实实的一边待着,否则我不介意把你扫到下水道。” 对不起在这种严肃的时刻我居然没忍住,扑哧一声乐了出来,主要原因是,我实在没想到,这种电视剧情节真在我身上出现了。 可是我很亏啊,我和诗飞瑶只是纯洁的同学关系而已,况且别说亲个嘴,我连手都没拉过。 我这脑瓜子真是嗡嗡的,夜游看我乐出声,指着我阴沉沉的说道:“小子,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说的是吗?” 说实话虽然上次被他胜了一筹,不过我还真不怕他,毕竟没真正交过手,上次给我的打击,早就随着我睡了一觉,消失不见了。 大话这种东西谁都会说,不过他知道术法,那这个人我得加倍小心,谁知道这货会不会用出什么匪夷所思的手段。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你啊,也别在这吓唬我,我跟诗飞瑶没什么特殊关系,只是单纯的同学,至于走的近,那是因为她在给我补课,就这么简单。” 没等夜游言语,我冲他摆了摆手又接着说道:“再说了,就算有特殊关系又怎么样,她的事还需要你们指手画脚?拜托大佬,21世纪了,还来这一套你们电视剧看多了吧。” 沉默几秒后,我没等来他的反驳话语,只等来了一声阴森的冷笑,下一秒瞬间消失在原地,没容我反应过来,就听背后传来阴沉的男声。 “小子你太嚣张了,我来给你醒醒脑。” 脖颈处阴风不善,凭借从小在江湖摸爬滚打锻炼出来的直觉,下意识脚下借力往前一滚,勉强躲开内一下手刀。 夜游诧异的看了我一下,“反应速度还挺快不过你能躲几次呢。” 我死死盯着对面的夜游,生怕他又突然消失,可即便这样,夜游依然是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我眼前。 卧槽,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尼玛,他外号是不是叫捉迷藏小王子,这孙子果然有一手,今天估计要栽。 不过下一秒我瞬间冷静下来,现在急也没用,事到如今我得赶快想应对方法才是正理。 我把身体里的术法散到周围,用于感知他所在位置,右手悄然结印,一道电弧出现在我手中。 忽然以我为中心的左后方有异动,不容我多想猛然转身,一道电弧脱手而出,冲着我所感应的位置飞掠而去。 不出所料,暗处传来一声闷响,我心道成了,就在我暗自得意时,突然从黑暗中飞出一脚。 卧槽,我双眼圆睁,身体来不及做出反抗,就被这突然的一脚猛然踹飞了出去。 还没等我爬起来,就听夜游嘲讽的说道:“谁给你的自信?就凭那小小的一道电弧,连我的衣角都伤不着。” 我踉跄着起身,对着他呸了一口说道:“你有本事别跑啊,就会躲起来阴人真不要脸。” 本来我只是说两句气话,可没想到夜游接下来的举动,让我有些傻眼。 只见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站在我不远处轻声说道:“小子,我给你个机会,我站着不动你打我三次,完事我再废了你,剩的日后传出去,说我欺负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崽子。” 骑虎难下,这个词用在我身上再合适不过,今天晚上注定不会好过,甚至都不一定过的去。 我没着急出手,而是在思考我有什么方法能安全跑路,见识了夜游的手段后,我已经放弃跟这货干架的念想了。 只要能从这里脱身,我立马找地方藏起来,然后一直等三叔回来再商量下一步咋办,可问题是我真的想不到如何才能逃离这里啊。 算了跟丫的拼了,手决翻转,一团火苗出现在我手心,随后被我在手心里聚集的术法能量狠狠的打了出去。 夜游果然纹丝不动,甚至还掏出根烟,卧槽这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可是下面的一幕,让我再一次深刻认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只见我打出去的火苗被他一把抓住。 他好像感觉不到温度一样,就这么抓在手里然后凑近嘴上的烟,点着以后随手把火苗捏碎了。 我都懵了,好家伙合着我费半天劲,给他扔过去一个打火机?我说他刚才掏烟干什么。 我真想骂他一句你大爷的,可是现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 我低头一寻思,我好像就会这两招,既然都伤不到他,我还能用什么呢。 正在琢磨,下意识搓了搓手指,嗯…我好想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还有阴阳二气,还有阴阳指啊。 能不能成就看这一下了,你不是说不动吗,看我不戳死你,调集体内阴阳二气,运转至双手指尖之上。 至于我体内聚集起的阴气一会怎么处理,就不是我现在能考虑的事了。 今天晚上都不一定能不能撑过去了,我还有心情在乎别的?快玩蛋去吧,眼下尽量制造机会逃跑才是王道。 我看夜游表情有些不自然,好像察觉到一些不对,看着我的方向皱了皱眉头。 不能给他反应时间,我需要速度一些了,很快双指成式,脚下用力冲他跑了过去。 双指分别攻向他的眉心和脐下,我就是奔着弄死他去的,不可能留手。 可就在我要触碰到他的一瞬间,夜游往后退了一步,下一秒又凭空消失在我面前。 我扑了个空,不由得大怒,骂道:“你个孙贼,不是说不躲吗,你这嘴跟棉裤腰一样,说的话等同于放屁,啊呸…” “你聚集的气有些古怪,虽然我不认为你会伤到我,但是谨慎起见,我不想跟你玩了,小子你的江湖野路子,也该收收了。” 32x三叔归来略显身手。 阴冷的声音听到我耳朵里显得额外的刺骨,当然也有可能是阴气在体内乱窜导致的。 在他消失的瞬间,我马上就把术法散开防备着夜游会从哪里突然冒头,短暂几秒后,就听我身侧一道阴狠的声音响起,“小子,结束了。” 随后一拳冲着我脑袋轰然挥出,拳风呼啸而过如沙尘席天际。 我连忙后撤数步,可始终脱离不了夜游的拳风所指,他奶奶的既然躲不开,我就跟你丫干。 心念至此,双手两指并拢,阴阳二气环绕于手指之上,隐约间有若隐若现的薄雾缭绕。 势成我也不再一味退避,是生是死就在这一瞬之间,脚下刚站定,夜游的拳头也到了近前,我双手两指上抬迎向这狠戾的一拳。 夜游没料到我还能反击,有些意外,很快他嘴角扯起一丝冷笑,下一秒拳头又加重了几分,压力瞬间骤升,手指就跟要断了一样。 “我看你能顽强到几时。” 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响彻在这个夜空之中,僵持了不过两三秒的样子,我便率先撑不住了,双手颤抖不止,加之体内阴气来回窜的厉害,我心道得嘞完犊子了。 心里哀叹一声,只能祈祷这货不是想对我下死手,只是想教训一下我,只要能留条命,我就还有机会。 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双指的阴阳二气突然崩溃,不只是手上,就连体内的气息也随之跟着崩碎。 体内乱窜的阴气也消失殆尽,碎了也好最起码少受一份痛苦,就在我即将放弃抵抗认命的时候。 远处一道破空声冲着我们这边飞驰而来,夜游好像意识到不妙,赶忙撤去不断压向我的拳头,飞身向后跃去。 压力瞬间消失,我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刚想转头看看是哪位好汉出手相助。 可不曾想,我的力气在刚才对拼中已经被抽空的一干二净,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粗气。 寂静的夜,短暂的沉寂后,随着夜游冰冷的声音响起被悄然打破。 “阁下是谁,为何要阻止我,你可知我来自哪里?” “我去你大爷个腿儿,我管你来自哪,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别想动我侄子,操。” 说话声音由远及近,率先出现的是一个小红点,随后叼着烟的三叔,从夜色中缓步走出。 刚才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三叔回来了,呼...我往后挪了挪身子,靠着墙尽量让自己舒服一些,此时全身终于放松下来。 我虽然不清楚三叔手段如何,但就凭刚才那一声不知道啥东西的破空声,就可以直接把夜游逼退。 我就感觉三叔绝对妥妥的,算正实在打不过,我估摸着他也能带我跑路,就在我靠墙瞎琢磨的时候,不曾想变故又再次发生... 暗处夜游也同样走了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挑衅的对着三叔说道:“你就是李萧何?” “哦吼,我这么有名吗,随便一条看门狗都能知道我?我可不记得何时给过你大骨头。” 我听着差点乐出来,三叔这个臭贫的性格,也不分场合的吗。 由于天色太暗,我也看不清夜游是啥脸色,不过应该不会太好看,半晌过后夜游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口舌之争无趣,我懒得跟你废话,受死吧。” 语落,夜游又是消失在黑夜中,我赶忙开口喊道:“三叔小心啊,这孙贼特别阴,据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捉迷藏小王子,当心这货下黑手。” 三叔只是点了点头,下一秒让我惊掉下巴的事出现了,世界观又一次被刷新的无以复加。 只见三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钉子,就是随便一个五金店都能买到的内种,随后又挑了几根稍长的出来。 之后他把嘴上的烟拿了下来,在挑好的钉子上都抹了一下,然后手掌微张,手中钉子随即消失不见。 我在一边都看傻了,我操?这啥东西?三叔难不成是个大魔术家,这是我从小看小说,电视剧一直向往的能力啊,我的乖乖一定要让三叔教我,这也太帅了。 就在我还琢磨要让三叔教我这招的时候,下一秒一声惨叫响彻云霄,随着这声惨叫我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夜游就在我两步的距离缓缓现出身形,随后径直倒下,手中还拿着三叔的内把匕首,他的手,胳膊,还有身上都插着钉子。 乖乖,这是打算直接弄死我啊,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刚才说的那话我以为要跟三叔拼一下,一转眼就奔着我来了。 还好三叔发现他了,话说这人不会死了吧,诗飞瑶的家庭背景,通过内晚的交谈就知道,肯定不简单,如果把人弄死了,指定没有好果子吃。 而且我们这边就俩人,即便三叔再厉害,我估摸着也是白给,想到这我偷眼看向还在抽烟的三叔担忧的问道:“三叔,你不会把他弄死了吧?” 三叔叼着烟慢悠悠的冲我走了过来,悠哉悠哉地说道:“放心吧,死不了,再说法治社会谁敢胡乱杀人啊。” “只是被我打中穴位,晕了过去,看着邪乎其实这些钉子只是浅浅的扎了进去,带了几分气力而已” 说罢三叔走到夜游身边,挨个往下拔钉子,我疑惑的问道:“咋还挨根拔啊,再来一下刚才哪招,不就都回来了。” 一边说我一边学着刚才三叔的样子,贼潇洒。 “回来个屁,我就会把它们往外撒,不会收而且之所以能打中这个人,是因为他手里的匕首,这个东西不管在谁的手里,在任何地方,只要不超过我三百米,我就能感应到。” 我去,这都什么奇怪的路数,不过现在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见三叔收好钉子和匕首,我连忙说道:“咱快跑吧,这个家伙家庭背景不简单,别回来咱爷俩都被人收拾了。” “走是肯定要走的,不过不急于这一时,而且即便走了也不是怕他们,我只是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咱先回家,这个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等下自会有人带走他。”三叔说完就迈步向家中走去。 我忽然想起家里的场景,被我折腾的一团糟,我赶忙追上三叔,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起上楼,要在他发火之前,给他解释清楚,压压火气。 当我们走后已是空无一人的街道,显得格外落寞,夜风呼啸而过,吹过地上略显狼狈的身影。 不多时,一个黑影随着风起悄然出现,把还躺在地上的夜游悄然扛在肩上,往远处走去,几步之后身影就慢慢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上楼后果然如我所料那般,三叔在看到屋里的惨状之后,就要解皮带打我,可看在我今天刚打了一架,身体虚弱的面上,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便没有下文了。 我把从他走之后,我做过和经历过的事都给三叔讲了一遍,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杀聂雄,这个事我可以满所有人,但惟独不会满他。 意外的是,三叔听后仅仅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对我说什么,摸了下我的脑袋柔声说道:“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听到这话我眼眶瞬间就红了,不过强忍着没哭出来,大咧咧的说道:“没事,三叔其实除了今天,我也没受什么委屈,好像都是我在欺负别人。” 三叔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杀聂雄和收小弟的事,对错与否咱暂且不论,看似是你占了便宜,可实际上你无意之中招惹的人和势力,你可知晓几分。” 我听着有些懵,我招惹谁了啊,难道三叔说的是,压制我的内股术法能量?想到这,我便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 三叔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没容我发问,三叔点了根烟悠悠地开口说道:“那只是一方面,他们对你可能只是好奇,压制你的术法里并不包含恶意,可因为你那晚电球的术法泄露,还引来了一股透露着恶意的能量曾经窥探你很久。” “恶意的能量?这是个啥玩意,能量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还能分善恶呢?” 不知道的事物越来越多,导致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着一脸懵逼的状态,三叔看着我发愁的脸伸手揉了揉。 “对,恶意的,就跟人的面相一样,有的人面相中透善,有的人就呈现出恶,高明的人可以让你看着虽善,实则大恶,反之一样,而这股窥探你的能量,毫无掩饰的透露着恶意,也就是因为恶意太重,直到现在我还能感觉到一丝异样。” 我听着冷汗直冒,我本以为麻烦都解决了没想到,隐藏在暗处的危机,比明面上的凶险这么多,我自己每天还傻呵呵的美呢。 “至于为什么一直没对你出手,弄不好是由于你跟诗飞瑶走得太近,他们有所忌惮吧。” “他们拿不准你俩之间的关系,万一因为你而惹上一个大麻烦就太不划算了,不过今晚过后他们也许就不会再有何顾虑了。” 三叔把烟掐灭后,随手想再点一支,我一把抢过来,摇了摇头说道:“少抽一点吧,太勤了。” 三叔看着我,把烟盒放下笑了笑继续说道:“还有,你收的那些小弟,不要走的太近,他们对你的态度只是怕你,不要指望真出事,他们会来帮你,不趁机阴你就不错了。” “三叔,这点我清楚,除了有一次他们主动找我,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没见过面,我当初也就图一个好玩。” 三叔点了点头,忽然表情肃穆地说道:“相比这些,你在聂雄家碰的那个男人才是最大的麻烦。” 33x夜谈之后决定开溜。 最大的麻烦?还能有多大啊,我现在心态特别平和,有句话说的好账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已然成定数了,我就认命好了。 “根据你的描述,这个人有某种特殊手段,能让双臂尽断的人重新恢复,据我所知有这种能力的不超过五个家族,抛去一些不轻易露面的,在结合此人需要很多钱。” 三叔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摸了摸下巴略微沉思之后才缓缓的说道:“我估计是械执的人。” 嗯…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我刚想开口问这个械执是什么东西,还有这俩字是哪两个字啊? 出现了!出现了!我迈入另一个世界之后,听到的第一个家族。 “你先不用说话,我知道你想问啥。” 三叔突兀的一句话把我刚张开的嘴又硬生生的给合了起来。 “械是机械的械,执是执法的执,这个家族是以各种机械制造为主,在现代社会明面上是一家机械制造生产公司,什么都做各种流水线设备,数控机床等等。” “不过这只是一种掩饰,其实也不止他们,现在社会上很多的企业,公司都不是明面上这么简单,而这个家族厉害之处就是科技与制造。” “据传说他们有一只机械军队,以他们家族独特术法作为牵引,和启动钥匙进行操控,但这个传闻是真是假还不得而知。” “不过在很多年前的一次小规模冲突中,的确有很多人都看见他们家族中人,都是以半机械的状态出现,比如一条或两条的机械臂,机械腿,或者半身机械,但他们又的的确确都是活人。” 我脑瓜子又开始嗡嗡的了,这是啥情况,终结者吗?虽然这些日子在我身上,或者周围已经出现了不少奇怪又玄幻的事,按理说我应该已经习惯了才对。 可就在我以为,已经做好准备面对另一个世界的时候,不料三叔又以平淡语气说出那些话,我又对我生活了十多年的世界再次产生了强烈的质疑。 虽然已经质疑很多次了,但是这都太邪乎了,我觉得我应该把以前看过的小说捡起来温习一下,保不齐哪天就能用上也说不定呢。 今天来个终结者,明天弄不好奥特曼就出来了。 我正处于懵逼状态中还没回过神,脑袋上就突然一疼,三叔啪的一巴掌打在我头上,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我一跳。 没等我质问三叔为啥打我,就听三叔开口说道:“这傻狍子,我还以为你傻了呢,好好听着再走神我还打你。” 一边说着一边举了举巴掌,我点了点头表示我知道了。 三叔摸了摸下巴继续悠然说道:“这个械执跟其他家族略有不同,他们所修炼的术法都不是以自身修行为目标,族里的人连基础术法都没几个人能自由施展。” 我听后不由一愣,心里的疑问也油然而生,不过我并没打断三叔说话,我知道他之后肯定会有解释。 几秒过后三叔继续说道:“他们会以术法为引勾勒成线连接在所造的机械之中,虽然他们自身战力极低,但是他们所做之物都不容小窥有可能只是一件衣服,一副手套,甚至有可能是一个高达。” 噗嗤,听到这我忍不住乐出声,好家伙三叔还知道高达呢。 看三叔暂时停顿,我赶忙抽空问了一句:“三叔啊,他们这小物件还好,可以随身携带,大物件的话,比如你说的高达,总不可能随身带着吧?” 三叔点了点头,略带调侃语气的说道:“那是自然,械执族内等级低一些的会跟自己所做之物用特殊手段取得联系,这样他们出门行走,只要不是出国,通过随身携带的手环或者戒指等物,都可随时召唤,只是来的速度根据远近有快有慢。” 语落,三叔喝了口水继续说道:“等级高些的就是所谓的上层,他们会有一种法器,用于收纳物品可以把东西收在里面,但是这种稀罕的玩意很难得我也只是听说,据说这里有一股特殊力量存在。” 我的脑子有点跟不上了,别的暂且不论,就这种收纳东西的器物,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 略微沉思后,猛然想起这东西在哪看过了,这不就是我小时候看小说,里面提过的东西吗。 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很羡慕,心想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小东西,上学都不用背书包了,还有其他东西也都可以往里放,这样搬家的时候也方便。 那时候只是孩子的天真想法,可没想到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三叔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信息量之大,让我的大脑简直是开机,刷新,死机,再开机这么一个周而复始的过程不断重复。 震惊过后,我忽然想起个事,抬眼对三叔问道:“他们既然这么厉害,那还找聂熊要钱干什么,按道理来说他们有这手艺还缺钱吗?而且他们在明面上不是也有自己的生意吗。” “明面上械执家族的生意是由一些不懂术法的家族外戚所打理,虽然收益颇丰,但因为是暴露在公众视野的生意,大批量的资金流动很难做到,而且必须要保持公司正常运转,所以他们会用自己的手段去找一些比较有能力的人资助他们。” 三叔深吸口气继续说道:“可以说他们是这些术法家族中最有钱的,也同样是最没钱的,因为他们每一件器物所用的零件都是经过特殊加工,有的上面还篆刻了铭文,最坑的就是,他们每逢到了最后一步,需要在他们所做之物中注入术法气息牵引各位置零件的时候,但凡有一个失误,那这件器物无论大小都会彻底报废。” 我听后思索了一下,这么费劲又费钱的功夫真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转的,辛亏我不是那个家族里的人,否则的话即便我没被遗弃,时间长了自己也疯了。 “所以,他们会知道聂雄的死是我干的吗,难道他们会为了一个聂雄就来报复我?”我疑惑的问着。 “我也不确定,只是多告诉你一些这个圈内的事以防万一,别回来你被人阴了堵墙角里揍的时候还在纳闷这谁啊为啥打我之类的。” 感情三叔拿我当二傻了,“不过,咱还是要出去一趟。”三叔忽然转变话风说道。 “为什么,去哪啊,我还要上学呢。” 我直接三连追击的问了出来,其实为什么要出门和去什么地方我根本不在意,重点是我一出门就看不见诗飞瑶了这让我很郁闷。 尤其是经历了今天一档子事,我对我们俩以后的关系感觉很迷茫。 她的背景是我所不能或者说触及不到的,连一个给她开车的保镖都有这样的实力,那她身后家族的庞大,可想而知。 本想明天去学校之后试探性的问下她家里有没有说什么,探下口风之类的,可是听三叔的意思,我们要很快动身,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三叔,我们去那啊?” 三叔略做沉思摸了摸下巴说道:“带你去找一样东西,顺便给你检测下你适合修炼那种属性的的术法,哪本小黄书只是五种属性入门,就算你把上面的术法都练成了,也还是小个屁屁。” 我一脸黑线,虽然我明白三叔说的没毛病我初看这本书的时候感觉很新鲜,所以才会各种术法都想练一下。 但是后来我突然顿悟了,所以才放弃往后继续看的冲动,转而稳固自身能量,让自己对术法控制能更加熟练。 “三叔,你带我要找啥啊?” 我还是比较好奇这个,因为三叔这次消失这么长时间肯定跟这个事有关,如果只是为了知道我能修炼什么属性,绝对不会走这么久。 “福建武夷山脉深山中,具体深入多少还不太清楚,去找一个上古神兽的角,名为獬豸。”三叔悠然地说道。 “獬豸?是啥玩意儿…”我一脸傻屌相的问着,我知道的神兽名字不超过十个,就是耳熟能详的那些像这种冷门的神兽,我即便想去查估计连字都打不对。 “哎,你个傻狍子知道点啥,獬豸体形大者如牛,小者如羊,类似麒麟,全身长着浓密黝黑的毛,双目明亮有神,额上通常长一角,懂人言知人性,能辨是非曲直,能识善恶忠奸,发现奸邪的官员,就用角把他触倒,然后吃下肚子。” “重点就在它的角,明善恶辨是非,獬豸会随着时间洪流而消亡,而这根角不会,但是想寻到这个东西极为不易,因为被獬豸的角所顶死的人鬼魔等各种奸邪之物太多,久而久之这根角便有了自己的意识。” 好家伙跳出我认知的东西可是越来越多了,好在时间长了,我也索性习惯了,“三叔,咱找这个东西干啥啊?” 嗯?听我这话三叔就是一愣。 “靠,这是神物啊,你居然跟我说找这个干啥,多少人想找都没路子,我这次好不容易搞来消息,不去弄来太亏了。” 好吧,其实我对这个倒是没什么感觉,比起这些我现在更在乎诗飞瑶对我的态度是什么,不过三叔刚把夜游打了,加上还有隐藏的未知危险,综合一起考虑,我还是风紧扯乎的好。 “抓紧收拾,不能等天亮,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就走,迟则生变。”三叔一脸严肃的对我说道。 听到这话我依稀想起小时候,我在家三叔突然冲进门对我说:“快,傻狍子收拾东西!咱得搬家。”哪时候三叔脸上急切的神情,我终身难忘。 从我小的时候开始,到我们搬来这个城市之前,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这种类似的话了,不过我知道,这也都是三叔为了我的安全,如果他只是孤身一人,不管跑路去哪都很容易。 我起身走到屋里收拾东西,听三叔在我背后念叨着说道:“他奶奶的去晚了,獬豸的角在被人搞走了,日。” 靠…合着这么着急走是为了那个玩意儿,听到三叔的小声念叨,我转头白了他一眼,无奈的收拾东西去了。 34x心碎的三叔。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毕竟不是搬家,不管走多久,最后还是会回来,所以我除了带了些换洗衣服之外,也没什么可带的了。 再换句话说就算回不来了,依然是没什么可带的,这个家里的东西都是租的啊,跟我们没啥关系除去三叔的房间不说,我也就是几件衣服而已了。 听三叔的意思,我们这次好像要进深山老林,对于这种进林子,我是一点经验没有,而且这种经验我也根本不想有。 因为我特别怕虫子,任何虫子都怕,小时候还能抓个蝈蝈啥的,现在也不行了,三叔说到地方之后,会有人跟他接头,让我跟着走就行,其他的不用考虑。 我也不想考虑,可是树林里必然会有各种虫子在,我即便不去想,但这种念头却自己往我脑袋里钻。 学校那边三叔已经打好招呼,说我有病,需要去很远的地方看,先暂时休息一个月,我听着这么草率的理由,我就有种想给丫一板砖的冲动。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额...不对啊,全家都有病,那不也有我吗,半夜出了家门,打车朝着机场方向开去,票是转天早上七点的,但是预防万一,我们还是提早离开的好。 我出楼门的时候,眼睛下意识往夜游晕倒的地方看了一眼,夜游已经不在路上躺着了,三叔说肯定是他家族里有人给他接走了,不然的话只靠他一个人绝对不可能这么快清醒。 也许等到天亮,或者几个小时后,他们族里就会来人向我们讨个说法,如果是个讲理的那还好,毕竟是这个货先动的手,不过我感觉现在能讲理的人几乎没有,毕竟现在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理。 不过这个事,肯定不会因为我们消失一个月就此罢休,等我们再回来的时候可咋办呢,就算彻底搬走,以他们这种家族背景,找两个人估计也不会太难。 而且我们此去深山中寻物,虽然三叔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必然不会顺利,神器现世,能得着这个消息的人,肯定不在少数,想到这我不由得忧虑起来。 我倒不是怕,主要是我太弱了,连一个保镖都打不过,等到地方后真遇见人可咋整,指望着三叔吗?虽然他哪手烟灰飞钉很厉害,但是总感觉差了那么点意思。 希望三叔还有压箱底的东西吧,祈祷,保佑,然后我一边念着阿弥陀佛,一边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这一幕恰巧被三叔看见,噗嗤三叔乐出了声,随后幽幽的说道:“这世上有没有菩萨,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就算有,看见你这动作,别说保佑你,不给你俩嘴巴子都算轻的。” “去去,烦着呢,三叔啊,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否?” “不当问” 三叔没有任何犹豫的说了出来,“哦,既然是这样,那我就问了,你想过咱回去以后咋办吗?” 嗯…三叔沉默良久,挠了挠头缓缓开口说道:“我觉得吧,把你送过去认个错,你觉得能行不,记得啊过去的话带着手机,如果他们要弄死你,记得给我发个信息,我好跑。” 我操…我差点骂了街,这真是我的亲人啊,说卖就卖的吗,你倒是犹豫犹豫啊,看我脸色不善,三叔笑了笑说道:“哎...哎,这不跟你闹着玩吗,我像这么不靠谱的人吗。” 我特别想回一句,你不是像,你根本就是。 “别担心,他们的事回去之后,自然会平息,我走了这么多年江湖,李萧何这三个字多少还值点钱区区一个保镖,打了就打了,我一高兴给丫杀了,他们能拿我怎样。” 这话说的,真牛逼,可是这话里我就信三个字李萧何,三叔的名字,其他的话...哎算了算了,以后的事回头再说。 其实我还想问下三叔有没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之类的,后来想了想没问出来,就冲他说话满嘴跑火车,指不定会跟我说点什么乱七八糟的。 转眼就快到登机时间,行李也不用托运,就俩破包,背着就走了,上了飞机后刚坐定,就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下意识我想扭头看看什么情况。 我脑袋刚微动,立马就被三叔拉住,低声喝道:“别回头,假装不知道。”“三叔,是什么人,夜游族里的人追上来了?”我疑惑的问着。 “不清楚,有可能也是冲着山脉之中神器去的,他们估计是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息,才会盯着你,先假装不知道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我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心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还没到地方了,就遇上对手了,想太多也没啥用,闭眼歇会吧,路程不远几个小时就能到。 武夷山...嗯?突然我灵光一现啊,我就说这个地名有点熟悉,总觉得听过好多次,就在刚才突然记起来了,前阵子微信上很火的炒茶女,好像就说自己外公,爷爷什么的是在武夷山炒茶。 我其实挺好奇他们这个工种能挣到钱吗,现在人有几个这么傻的,要是发几张照片,装装可怜就能把钱骗出来,那我也做个兼职了,白天上课,晚上糊弄傻子。 就在这时三叔悄悄的在我耳边说道:“傻狍子啊,我告你个事啊。”我正闭眼休息,听到三叔这略显猥琐的语气,眼睛也没睁,低声说道:“干啥,你要跳飞机啊。” “放屁,我告你,我好像恋爱了。” 听到这话,我紧闭的双眼突然睁的老大,我很震惊啊,这么多年都没听三叔说过这方面的事,有一阵我都以为他喜欢男人。 “真的?在哪认识的,长啥样,多大岁数了。” 我连珠炮一般的轰炸过去,三叔略显羞涩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嗯...刚才等着上机的时候有人加我微信,才认识没多久。” “网恋?可以啊,啥时候学会的,这属于一见钟情不,话说人呢?也在飞机上吗?” 我下意识的又想到处看,刚抬头,又立马缩回去了,差点忘了还有人盯着我了。 “额...不是,刚才不知道咋的我微信就有提示,有人要加我好友,我看过她朋友圈照片,人好看还特别善良,经常去山村小学送东西啥的,嗯...咋说呢是一见钟情的感觉。” 三叔此时的样子有点像一个铁憨憨。 不对啊不对,我咋这剧情感觉有点熟悉呢? “我看看,说着我拿过三叔的手机,看了两眼刚才上飞机前的聊天记录,瞬间我人都傻了,我刚才还念叨,现在人不好骗,我感觉我说早了,再聊下去,我估计三叔都能转账了。” 我看了看手机,又抬头看了眼一脸憨憨相的三叔,实在不忍心打击他,但是不提醒一下我又觉得三叔太可怜了。 对于一个没有恋爱经验的人来说,这个骗子估计能在三叔心里荡漾好久,前提是不骗钱的话。 我轻咳了两下,压低声音在三叔耳边说:“聊聊就完了,可别瞎花钱啊。” 三叔稍稍沉思了一会恍然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我是要结婚的人了,确实不能再瞎花钱了,要存钱娶媳妇儿。” 我尼玛...差点口吐芬芳了,从小到大给三叔我的感觉不应该这么傻啊,这咋跟一个骗子聊了会就能成这德行,话说这是缺爱的表现吗。 我深吸口气,压抑着我想一脚把他踹出飞机的冲动轻声说道:“你老实消停的啊,这是个骗子,你难道不看新闻或者段子吗,这么弱智的骗人手段,你居然信。” 然后我把卖茶女的故事大致讲了一遍。 五分钟后,我突然感觉周围安静的可怕咦...彷佛有心碎的声音,我抬眼看了看三叔,发现他由刚才的期待,兴奋,转变成茫然和失落。 类似于这种人尽皆知的骗局,可能找个会玩手机的小孩都不会上当。 可是三叔不太一样,虽然表面嘻嘻哈哈,但是他个人古板的很,手上的智能机也是去年刚刚换的。 之前一直用的是类似于小灵通一样的手机,除了接打电话基本没有别的功能。 按三叔的说法是,这种手机皮实,因为要经常性的去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手机太智能反倒是累赘,信号也会成问题。 而三叔的老古董则不然,里面加装了卫星定位,而且有极强的防水效果,就现在市面上出现的各类手机说可以防水下多少米都是屁。 去年也是我先斩后奏给他买了一个,并且告诉他,人店里不能退,对于把钱栓在肋条上的三叔来说,即便再不爱用,也不会一直放着当砖头。 所以现在三叔身上有两个手机和两张卡,由于接触智能设备时间太短,对这些新闻段子基本处于闭塞。 三叔他又经常外出,要是问他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他能对答如流可是像这种事,他就只能犯懵了。 我叹了口气,非常老成的拍了拍三叔肩膀示意他想开点,随后闭眼开始睡觉,这次挺好没人打扰。 睡觉的时候我就寻思,是不是应该晚些告诉三叔,让他再享受一些恋爱的甜蜜,虽然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 可是我怕再晚一些他就该转账过去了,一般流程是两到三天,不过三叔太热情了,要不是飞机上没信号,可能钱都已经到对方账户了。 所以我决定等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想办法给三叔介绍一个,要不然等下次别人换个说辞,他兴许照样受骗。 35x“豪华轿车和五星级酒店”。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飞机开始下降,慢慢进入滑行,我这才把睡的迷迷糊糊的眼睛睁开。 先是瞅了眼旁边的三叔,他看着窗外表情有些犹豫,不知道想啥,我拍了拍他小声说道:“三叔,咱可到了啊,下一步咋办。” “不咋办,先找个地方休息,这飞机上有古怪的人,到了地方肯定还会不消停,先看看情况再说,尽量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再去见我们要见的人。 之前因为卖茶女的小插曲我都把这茬给忘了,现在三叔一提醒,我才突然记起这飞机上可是有人盯着我们啊。 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还不太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必然有一些术法,无意之中散出来的气息跟平常人有着明显不同。 虽然我对术法的运用一知半解,但是对气息的感知我还是有一些把握,尤其是在这么小的空间之中,但是他们具体有几个人就不太清楚了。 能感知到的只有两个,可是不排除还有隐藏起来的,飞机停稳我们开始陆续下飞机,我刚想起身就被三叔一把拉住又坐了回来。 没等我发问,三叔低声在我耳边说道:“你是不是傻,着急干啥去,咱等最后再走,不管是不是冲着咱爷俩来的都要小心,尽量避开让他们先走,咱晚一点躲开他们视线。” 我恍然的点了点头,飞机上狭窄,座位上我闭眼感受着身边慢慢走动的人流,想找出那些奇怪的人,可这次一无所获。 估计是他们知道自己气息泄漏,主动隐藏了起来,看人都走光了,我准备离座走出去之时,又被三叔拉了一把。 正当我疑惑这又要干啥的时候,三叔冲着临近的空姐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侄子有点不好受可能是晕机了,能不能稍微等几分钟再下去,不会耽误太久几分钟就好。” 一边说一边用脚悄悄踢了我一下,我立刻心领神会,装着头晕想吐的样子,精神也跟着萎靡下来,空姐看了看我们,微笑的说了句好的,很快又拿了杯水过来。 三叔这是故意要远离那些不知什么来路的人,避免冲突总比跟人干架好,最关键是还不一定打得过,三叔具体啥实力我不清楚,但是我清楚自己啊,我就是个棒槌...! 就这样过了五分钟,三叔拉了我一把,示意可以走了,向空姐道谢之后,缓步走出舱门虽然只有短短五分钟,但是拉开距离也够了。 如果真是冲着我们来的,那他们必然不会离得太远,只要泄露气息,我有把握找到位置所在。 由于不用取行李,我们直接走出机场大楼刚站定,我还寻思着今天去哪住的时候,就听不远处有一些奇怪的声响。 抬头看见的东西简直让我怀疑人生,只见远处晃晃悠悠的开来一辆老老老老捷达,不是磕巴啊,是真的老,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拍就能散架的那种。 “三叔,你看那辆车,就跟上个世纪刚挖出来塞的,也不知道谁会开这玩意儿来接人。”我一边笑一边指着车来的方向。 “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咱们要找的人已经自己来了,本来想着先避一避风头,不成想这个老家伙来的还挺快。” “三叔,你的意思是这个类似于车的东西是来接咱们的?这个真的是人可以坐的吗?” 我一脸黑线的望着旁边嘎嘎乐的三叔。 类似于车的东西慢慢停在我们旁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刚才三叔说老家伙,我还以为有多大岁数了。 “老火,你啥情况没等我联系咋自己过来了,时间倒还挺准。” “我早就等在这了,你这老狗只要出现在我周围五里,我自然便知,我知道你顾虑什么,在乎那些做甚,来多少我弄死多少。” 这个三叔称呼为老火的人,看着只有四十多岁,虽然衣服挡着,但是一眼就看出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倒拔垂杨柳估计都不难,往上看一张国字脸显得正气逼人。 只是说话的嗓门贼大,看面相是一个莽夫不知道是不是哪种外表粗旷,但却是心细如发的人,人的外表只是一层伪装,大多时候你所能看到的,也只是别人让你看到的而已。 三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老火,这是我侄子李涵衍,这是你火叔,我俩可是老交情了,不分彼此,他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还是我的。” 好家伙,三叔说完以后我看了眼火叔,没想到他竟然是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这家伙是真傻还是啥情况。 我喊了声火叔好,下一秒还没容我反应,一只大手便拍在我肩膀上,随之而来的是哈哈大笑的声音,“哈哈,你这老狗,可以啊,以前只是听你念叨过现在看见真人了。” “得了,别废话了,见面礼你得准备啊,要不跟你没完,咱先回去,这个地方我总感觉不踏实。” “得嘞,上车”火叔大手一挥,上了内辆远古时代的车。 说实话,在上车之前我还抱有幻想,觉得这车也许只是外表破,但是里面别有洞天,毕竟扮猪吃老虎的人不在少数。 我曾经就见过一辆老霸道车门一开,里面改装的就快跟三室一厅了,如果不是局限于车的大小,里面放张床,再来个车位,活脱脱就是一套房。 可是这车,我进去以后才发现,好家伙别看外面破,这里面...更破,后排还算是座椅吧?几根大弹簧上面放着垫子坐上去吱扭吱扭的还挺有意思。 这车从前到后,从里到外,唯一能认出是个车的也就是有四个轱辘加一个方向盘,咔咔的发动,缓慢前行了一段,提速换挡。 别说这东西看着虽然破,但是跑起来还凑合,可没跑多久吓人的一幕就在我眼前出现了,方向盘居然掉了,愣是给拽下来了。 我抬头看了眼火叔,还有三叔,这俩人极其的淡定,火叔脚踩离合降速,手拿着方向盘往上装,三叔帮着换挡,虽然手脚的操作是两个人,但是默契程度就犹如一个人一般。 缓慢降速后,方向盘也装上了,火叔还拍了两下,低声骂了句:“你大爷的,早晚给你换了。” 三叔听后嗤笑了一声,没说话。 “三叔你和火叔刚才够默契啊!” 我本以为三叔会跟我说什么都是几十年的老伙计了能不默契吗之类的话。 可谁曾想三叔淡定的说道:“默契你大爷,完全是被逼的,老坐他这破车,不默契的话,你早就看不见我了。” 额...“话说,咱要去哪啊。” “去我的五星级酒店” 火叔下巴一扬,非常自豪的说着。 嗯…天真的我在第一时间就信了,别看开这个破车,原来是低调啊,佩服佩服。 虽然我内心觉得他在放屁,但是联想到了一些电视剧情节,不由自主的就信了。 这俩人混了这多年,总得有一样能拿出手的东西吧,嗯没毛病就是这样,我在心里肯定的嗯了一声。 有惊无险的又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天都黑了,这才听火叔说了句到地方了,好家伙再不到地方,我屁股都不能要了。 我下车之前还寻思,这五星级酒店可太远了,也许这是啥旅游景区之类的。 等我一下来,看着前面的两层小破楼,我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啊,果然啊,真是放屁。 我都不用问,就知道他肯定会说,我的店名字叫五星级,这种老梗没想到有朝一日发生在我身上了。 由于太黑了,他门口就一个小灯,走进了我才看见这个店的名字,就一个五角星,啥都没有。 得嘞,管他是哪呢,赶快休息吧,明天估计要进林子,还不知道要走多远了,能给我张床就烧高香了。 进来以后感觉比想象的要稍微好一些,这里分为上下两层,楼上楼下各有十个房间,但是住人的只有七个。 其中两间为厕所,一间为储物间,我听到这我都愣了,啥?厕所居然还是公用的,这可真是太妙了。 我都懒的说话了,爱咋滴就咋滴吧,我和三叔各自一个房间,临进屋之前三叔低声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先别着急睡,也许一会有行动。” 我听后就是一愣,这天都黑了去哪行动啊?这要是进林子,不得被各种虫子咬死,我最最最最怕的就是各种虫。 小时候还凑合,现在也不知道咋了,别说自己抓,我就是看电影里出来虫子,都能把我吓一激灵。 如果落我身上,我当场就是一段街舞啊,但是我听后也没说什么,三叔肯定有他自己的安排,我跟着就好。 火叔什么实力不清楚,虽然暂时没感觉到术法气息,但是能跟三叔认识而且关系走的这么近,想比实力不差。 而我就不行了,不管是身手还是术法,都是个屁屁,再加上飞机上遇到的不知名危险,所以我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回到房间后,我闭眼开始运转体内术法,想感知一下这个小二楼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虽说有三叔他们在应该不会有事,但还是长个心眼的好,正好也锻炼一下体内气机运转,随时都保持在作战状态。 经过这段时间,虽说自身的术法没有多大长进,但是对这种能量的控制,却更加熟练了最起码感知的范围有着明显的加大。 虽然不能一次性的把上下两层都感知彻底,但是集中精神游走其中一层问题还是不大,闭目凝神气息运转于全身经脉之中,一缕气息悄然外泄于身体之外。 36x危机现,白影迷踪。 一个小时后,我把上下两层全都感知了一遍,可让人奇怪的是,在这不算小的酒店里,除了我们三个居然空无一人,理论上只要是营业的酒店即便再偏远也不至于这样。 正沉思呢,我忽然想起个事,这个店在我们进门之前好像一直是上锁状态,进来之后我光看屋里的陈设,没注意别的,现在一回想才发现这个酒店的前台去哪了。 所以我猜测这个地方根本不是用来营业的,只是火叔的一个据点,酒店只是伪装而已,不过有一点我感觉不太对,既然是用来伪装的,那何必盖这么多房间呢。 完全是费钱又费力的事,琢磨了一会,我叹了口气,拉倒吧,我想这些有啥用,有三叔他们在,应该也出不了事。 况且就算有问题,他俩如果都挡不住的话,我更是白给,恩…所以我这一个来小时纯属瞎折腾!! 看了眼时间刚九点多,我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茫茫黑夜,眼睛缓缓闭上,凝聚术法于双眼,再次睁开后周围的环境清楚了一些。 火叔的这个酒店的位置,在一个别说人,估计连鬼都没有的一条街道上,街道周围的两边没有任何建筑。 远处就是起伏有至的高山,再近一些就是茂密的树林黑压压的不知道多大一片,路灯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我目前肉眼可见的范围,只有这一个酒店孤零零的立着,火叔把据点设在这个地方难道不会显得很突兀吗。 这一看就感觉很有问题啊,周围啥都没有,冷不丁出来一建筑物,再傻的人也会觉得这个屋子肯定有问题,最不济也是这个酒店的老板脑子有病,开在这种地方能是个正常人? 我正盯着周围慢慢扫视,忽然一道白色的影子从我眼前一瞬即逝,要是平常晚上我瞎寻思的时候,这街道上来来回回有一万道影子我也看不见。 可是现在不一样,本身我就是在观察周围加上天黑注意力集中,外加术法在眼上的加持。 这道影子虽然速度快,但我还是看见了一丝,虽然只有那么一丝,可我确定这绝对是个人。 卧槽,出事了…还是被人盯上了,这时候我才想起飞机上的事可还没有一个结果呢,怎么就能不在意呢,慌忙间我收了术法准备出门去找三叔。 还没等我拉门,三叔和火叔他们就推门走了进来,不等我开口,三叔冲我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 我点点头,心道我还是瞎担心了,我都能发现的事,像他们这种老江湖怎么可能不知道。 呼吸的频率在不经意之间压了下来,一瞬间周围的环境,可以说是落针可闻。 五分钟过后,大门处传来一声轻微到极致的脚步声,我刚想往门口处凑合凑合,还没等动就被三叔一把拉住,冲我微微摇了摇头。 寂静无声的夜里,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这个酒店的确进来了陌生人。 不清楚对方什么实力,更怕惊动了来人,想用术法感知一下的想法,刚刚萌生就被掐灭在我脑海之中。 不多时就听外面有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突兀的传了出来。 “有没有人啊,我要住店,奶奶的走了这么久可算看见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了,喂…人呢,哪去了都。” 粗旷的声音如炸雷一般在这个酒店里轰然响起。 我听后刚刚悬着的心顿时松了一下,刚想出门看看,就被火叔拉住胳膊轻声说道:“你老实和老萧待着。” 老萧说的就是我三叔,说罢火叔走出了房间,随后外面传来了两人的对话。 声音很小应该是特意压低了一些,大概的意思是来的人是从林子里走出来的,是个独自探险的,现在想住店。 火叔本意想把他赶走,可是又怕引出来别的麻烦事,毕竟这里明面上是个酒店。 况且这么晚了,这块地方又这么荒凉,把人赶出去,保不齐会出意外,又聊了几句得知这人就住一个晚上,火叔也就同意了。 我们在一楼,这人被安排到了二楼上面,万一有点什么意外,也不至于没有反应的空间和逃跑的时间。 虽然这样感觉很怂,但是不得不防啊,因为我确确实实看到了一道白影,况且我三叔他们应该也感觉到了。 紧接着就来了一个自称探险的人,如果他撒谎那么他就是个定时炸弹,如果他所言非虚,那么内道白影又是什么。 外面夜色更暗了,我凝视着外面愣愣出神突然想起一句话。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把那个探险者安顿好后,火叔也回来了,我看了眼他的表情感觉有些怪异。 “火叔,外面那个人啥情况。” 火叔用手摸了摸脸缓缓地说道:“我也拿不准啊如果他想刻意隐藏什么,只是简单说几句话的功夫我也很难判断。” “那就是说这个人,最起码明面上没有问题?” “问题大了,他出现的时间太巧了,刚刚外面出现异动,这人就蹦出来了,打死我都不信是巧合。”火叔摸着胡茬子肯定的说着。 三叔沉默半响说道:“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就出发的,可刚才门口出现的异动太危险了,加上突如其来的陌生人,保持警惕,三个人住一起轮班休息。” “老火你睡会,我先盯着。” 三叔拍了拍火叔的肩膀。 “好,有什么情况及时叫我。” 随后火叔就去床上休息了,让我没想到的是,不到一分钟火叔这个呼噜声就出来了。 此起彼伏,连绵不绝,长音短音是不绝于耳啊,在这个安静的晚上这个呼噜声不亚于闷雷划过天际。 就好比二胡,小提琴划来划去,就剩闹心了,三叔转头看了我一眼无奈的说道:“这就是我为啥要咱们轮流休息的原因。” 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有道理,就这呼噜声音就算想一起休息,也睡不着啊,还不如分批休息又能保证安全,还能睡得着。 闲来无事,我看着外面黑洞洞的夜小声问道:“三叔,这个火叔啥来历啊,厉害不。” 三叔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才慢悠悠的说道:“啥来历我还真不清楚,自打认识老火的那天起,我就没主动问过,他也没说过。” “我们有过约定,身世来历这类的事情,只要不主动说,坚决不问。” “可如果这些都不了解,万一被人背后捅刀子咋办。” “你个傻狍子!朋友是靠处的,而兄弟是靠共患难换来的,在一起经历的生生死死多了,以前经历过什么也就不重要了。” 三叔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仿佛有一道光,即便在晚上我也依然看得到。 其实我感觉三叔说的对,可是也不对,不了解对方的底细,万一在患难之前或者正在经历之中,被阴了怎么办。 不过换句话说,有的事情不去切身体会经历一下,即使查清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也无济于事。 毕竟现在造假的技术这么强大,想伪造什么都不是难事。 “那火叔厉害不?” “他啊,还行吧比我差那么一丢丢。” 三叔一脸无赖相的说道。 看见这表情,我就知道他又胡说八道了,我翻了翻白眼,没言语。 “老火,术法上的修为真的很一般,他擅长的是拳脚功夫,最有意思的是他可以融合。” “三叔,啥意思啊?融合这个词我知道小时候看游戏王,龙珠啥的里面都有!” “一边玩去,要听就老实的闭嘴,我说的是他能把功夫融合在一起使用。” 我疑惑的问道:“啥意思啊,是不是说我给你一拳,完事再来一鞭腿抽过去,可是这也不稀奇啊。” “少说话,听我讲!举个例子风云看过吧,比如你可以手上排云掌,脚下风神腿,同时交替使用,可是这两种武功静脉走向不一样,你同时使用两种,对自身的消耗非常大。” “一个人身体的力量,内力或者是术法都是有限制,消耗过头了就得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老火可以做到招式合一,集中一点消耗,同时威力不减反增,而消耗不加。” 我点了点头,略微思考了一会,嗯…有点明白了,比如内力的储存池有1l那么使用多少就从这里抽取多少,直至见底。 一个人就算会八百种招式,不等你用完,内力也就见底了,而火叔可以把几种招式融合一处,而且不加消耗,那可见其实力恐怖啊。 三叔看我眉头舒展笑了笑继续对我说道:“真正练武到一定境界的人,信仰的是招式从繁入简,不需要乱七八糟的招式,剑术,刀法,一掌即可定输赢,一剑即可定生死,一刀便可分阴阳。” “术法一路其实道理一样,只不过你才刚刚入门,知道这些没用,等确定你跟那一种属性有感应之后,踏踏实实练就完了。” 任重而道远,这就是我听后的第一想法,因为我现在太迷茫了,我正在术法与武道中间禁锢着。 单练武我可以从阴阳指入手,可是我丹田里的内力却消失了,虽然还能正常使用,可是会有副作用。 术法的话,我现在就是在瞎练,尤其是跟夜游打了一架之后我甚至觉得,我还不如一直练武了,我自己琢磨出的哪几招简直跟鸡肋一样。 摸着石头过河,我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搞清楚内一道白影是何来历。 否则别说明天了,今天晚上都未必能安稳度过。 37x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悄然流逝,虽然手机上时间跳动的及其正常,可我依旧感觉时间过的如同蜗牛移动一般,非常缓慢。 心理压力使然,不过这能怪我吗?我长这么大打架次数都很少,更别说经历这种紧张又刺激的场面了。 床上火叔睡的昏天暗地,而他的呼噜声我感觉已经不亚于打雷了,要是这个酒店住满人,就凭这个声音,也都得退房跑路。 我看向身旁的三叔,他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外面似是在寻找,又或者只是发呆,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概有十多分钟之后,我忍不住开口向三叔问道:“咱什么时候进林子啊,这样一直坐着太没意思了。” “本来按照原计划,咱已经该动身了,可是现在酒店里住进来一个人,先不说这人是否有什么企图就算是个普通人,咱也没法动了。” 三叔意味深长的说着。 “为啥啊,普通人咱还怕丫的?” “不是怕不怕的事,你应该看出来了,这个所谓的酒店只是你火叔的一个落脚点,连个服务员,甚至前台都没有,如果咱们走了,这个店里就只剩刚才入住的哪一个人了,可即便是普通人也坚决不能让他独自留在这里。”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三叔摸了根烟出来,点燃后深吸一口,继续说道:“最麻烦的事,还不能主动把他赶走,你火叔的这个店所有手续也好,许可证也罢都是走的正规流程,如果把一个入住的客人赶出去,他但凡往上反映一波…” 说到这三叔略显无奈的一笑接着说道:“到时候没人理会还好,可如果下来人检查,那麻烦可就大了。” “那咋办啊,难道要等他自己退房吗?那咱们岂不是要落后别人太多了,三叔别忘了咱在飞机上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紧张啥,咱们……” 话说一半三叔突然戛然而止,我这还聚精会神的听着,想看他能有啥主意了,等了半天看他不说话,刚想张嘴可没容我有动作,却被三叔一把拉住表情肃穆的冲我摇了摇头。 不好…出事了,这是传到我脑子里的第一信息,而接下来兴奋的情绪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卧槽太尼玛刺激了。 可能是今天晚上闲的太久了,本有些紧张害怕的心情也在不经意间发生了转变,突然的变故带给我的不再是恐惧,而是兴奋! 我眼神紧盯着三叔,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我没有调动体内气息去探测外面环境,这种场合我自己有多少斤两我还是很清楚的。 一分,一分半,两分钟我不停的低头看时间,就在三分钟的时候三叔猛然睁眼,一股无形的威压猛然出现,这种感觉很奇怪虽然看不见,但是却实在的感觉到了。 这就好像小时候面对班主任,成绩不好时面对爸妈,公司里面对上级领导时的感觉,压迫的让人喘不过气,再次面对这种没见过的新鲜东西,我依旧是很好奇,不过现在不是发问的时候。 “你去把老火叫醒,我先去外面看看。” 三叔放下一句话后,身形一闪便在我眼前不见了踪影,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三叔消失的身影,和内扇还在缓缓闭合的门,发自内心的感叹了一句真是牛批啊!! 感叹过后,眼前的严峻形势又把我拉回到了现实当中,看着床上还在呼呼大睡的火叔,我就一阵火大,虽然我感觉不到外面出了什么异样,可是你作为和三叔的搭档,这么多年的老伙计,即便睡着了也不应该一点察觉都没有吧。 虽然之前跟三叔的对话中,他把火叔都快捧上天了,不过就目前形势而言,我对他产生了深深的质疑,可是话虽如此,目前把他叫醒才是正题。 能跟三叔搭档这么久实力这一块,再差也比肯定比我强。 “火叔!火叔!!火叔!!!” 我一边喊一边朝着火叔扑了过去,到了近前刚想伸手拍他,可火叔却先一步把眼睛睁开,低声喝到:“闭嘴,安静在屋里待着。” 锐利如鹰的双眼直视着我,我感觉已经足够刺穿我的身体,有句话是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你早死一万次了,每次听到这话我都会接一句,你当你是x战警里的镭射眼啊,随后哈哈一笑。 可如今我却亲身感受了一把,什么叫眼神杀人,身上白毛汗都被吓出来了,语调也随之急转直下,由刚才嗷嗷的变成现在哼哼的。 虽然显得有点怂,但是我不在乎,因为我又重新相信了火叔的实力,这下稳妥了,之后咋样不好说,最起码今天晚上安稳度过我感觉没啥问题。 “一边待着,我出去看看。” 短暂的对话后火叔继续打着呼噜,但脚步已经挪到了门边,耳朵紧贴墙壁,而手紧紧握在门把之上,就这样持续了大概三分钟。 忽然声音戛然而止,火叔迅速开门闪身而出,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而这个屋内就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床上,茫然四顾。 外面漆黑一片,而屋里为了安全早已经把灯给关了,现在的处境让我很尴尬,静静的坐着也许是明确的选择,但是换句话说也无异于等待死亡。 虽然我很相信他们,但是万里有个一谁知道最后会转变成咋样,可是让我冒然出去,我估计也差点意思,所以经过我深思熟虑的头脑风暴之后,决定老实待着。 人虽然躺在床上可是心早就飞出去了,好奇心是每个人必不可少的东西,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三叔他们为什么还没回来,一个人而已这么棘手? 脑袋里的各种想法不断冒出,非常统一的都是各种坏结果,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打了无数个滚,我决定起身到门边去听听动静,因为不知道外面情况所以不太敢动用术法。 我自己什么斤两我很清楚,还是别给他们添乱了,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后,耳朵紧贴在门上,闭眼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不知道是我耳力不行,又或者是确实没动静,算正我是一点声响都没听到。 火叔这个破店,虽然不算小,但是太过破旧,隔音效果我敢肯定绝对是不存在的,从三叔他们出去到现在应该有十分钟左右了,可是外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本身就非常不合理了。 我整理了一下目前已知的情况,发现我除了知道出现过一个白影以外,啥都不知道,可是在白影之后那个奇怪的人就出现了,要说这两者没有联系打死我都不信。 这一点我可以想到,那三叔肯定早就了然于胸了,虽然在刚才的对话中,三叔并没有对我说什么,但是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做好了应付一切的准备。 再加上火叔也出去了,理论上绝对不可能出事才对,可是我为啥心慌的这么厉害呢…… 就在我站在门边瞎琢磨的时候,外边忽然传来的一声巨响把我硬生生的拉回现实,卧槽…刚才还嫌安静,这下好了有动静了,而且还不小。 理智告诉我应该老实在屋里待着,可是手上却已经把门给打开了,我本以为外面会是漆黑一片,毕竟我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都是这样演的。 可是当强烈的白光刺在我眼上的时候,彷佛也有一个无形的巴掌呼在了我的脸上,这不扯淡嘛这种亮度别说在这个小破酒店里,就算是正经的五星级酒店也不可能。 因为太亮了,就好像在这个酒店里挂个了小太阳一样,经过短暂的适应后,我站在门口开始观察周围的变化,虽然门开了可是我可不敢轻易踏出这一步。 这让我联想到了小说里的阵法,我这一步踏出那就等同于入阵了,可是…即便真的是阵法,对我来说有关系吗?当然没关系,因为对于我这个实力低微的小屁屁来说,在哪死不都是一个死。 想到这我忽然释然了,去他二祖母的吧爱咋咋地,脚下也不再犹豫一步就迈了出去,想象中的情景转换并没有出现,我又试了一下退回屋子,也没有任何阻碍,比如透明墙之类的。 我摸了摸下巴,嗯…我想的有点多了,左右看了看其他的屋子,明面上很正常,走廊里也没有战斗痕迹,甚至墙皮都没掉落一点。 我又尝试着推了几扇门,全都是上锁状态,刚才的动静应该不是来自二楼,因为三叔他们肯定不会把危险带到离我这么近的地方,毕竟我这么可爱。 放缓脚步慢慢朝着楼梯口挪了过去,这个白光估计是覆盖了整个一二层楼,一层以及楼梯处也是如同白昼一般,我扒着楼梯使劲往下看,想看看有啥情况没有。 一阶两阶三阶…随着脚步的挪动,双眼一直注视着下面的情况,越往下走一楼在我面前呈现的也就越来越清晰,逐渐的我看到了大门,我看到了门口的椅子,我还看到了…地上躺着的一个人。 卧槽…躺着的是谁?由于他身上有一些杂物,我一时间没认出他是谁,三叔?还是火叔?我脑中第一浮现的就是他俩其中之一,而不是那个住店的怪人。 我僵在了原地,我脑中陷入了混乱,现在怎么办?身体的本能告诉我快跑,可是我能跑到哪去?我下意识的向着前面走了过去。 距离越来越近,我看见的也就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地上的鲜血是那么的红,地上的人一动不动的趴着不知生死,虽然看不清样貌,但是我感觉这个人就是三叔无疑。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蹲下来看看的时候,一道戏谑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 “看看啊,怎么了?不敢面对现实吗,呵…” 我脑中翁的一声炸开,最坏的结果还是如期的出现了,我没有蹲下查看地上之人的情况,而是缓缓转过了身,在这一瞬间无数种选择从脑中闪过,而我选择,硬刚丫的! 38x白光的秘密。 在转头的一瞬间我脑中瞬间浮现出各种革命烈士的身影,有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有黄继光用身体堵住敌人枪口,有邱少云为了不暴露目标任凭烈火焚身一动不动…… 虽然我没有这么伟大,但是我能决然转身的举动,在我看来已经很牛批了,脑子里瞎想的同时身体也没闲着,体内的术法被我疯狂调动起来,游走于全身的经脉之中。 阳气也被我引了出来汇聚在双手之上,这种气息我已经不再局限于两根手指上了,这可能是我近期来最大的增进以及收获了。 我转过身看见的是一张非常非常普通的脸,这跟我想象的形象有些大相径庭,在我印象中坏人的长相应该都比较显著,当然这跟我常看电视剧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这张脸普通到把他扔进人堆里,瞬间就能被人海吞没消失的内种,或者盯着他看十几分钟,再过一个小时可能就把他具体长相忘的七七八八了。 不过这也合理,这种长相省的再去伪装了,毕竟他可能是个杀手或者刺客?不过事到如今他是啥都不重要了,因为今天晚上注定要有一个躺着出去。 “你是谁,为什么要袭击我们,吃饱了撑的找大嘴巴抽是吧。” 去他奶球的先痛快痛快嘴再说。 “我是谁很重要吗?我从不跟死人废话,没什么意义。” “呵呵…你丫少跟我bb,我三叔还有火叔呢,你把他们怎么了。” 对面的人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同时向我的方向走了几步,边走边说道:“想知道?很容易下去问他们吧。” 这句话透露了两个信息第一:他真的不愿意多说废话,第二:三叔和火叔估计已经凉凉了。 我没有悲伤,因为我没有时间去悲伤。 这人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我还能清晰的看见,可当他下一步踏出之后,眼前之人凭空消失仿佛不曾出现一般,阴冷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在我旁边突兀的出现。 “不要急,也别害怕,一瞬间就结束了,你甚至感觉不到痛苦。” 在他悠然的话语中,我感受到了一股威压,同时他的手也冲我脖子抓了过来。 我靠这孙子吓我一激灵,这货难道会瞬移?可他也没用两根手指戳额头啊…… 还好我提前做足了准备,还好我之前有过跟夜游的对战经历,还好这人关键时刻居然装b,手上耽误了那么一瞬,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下,我急速往后退了出去,勉强躲过了这一下。 脚下有动作,手上也没闲着,双掌合十逆于胸前,术法迸发涌入双手之中,开…随着我一声低吼,手掌之中一个小电球悬浮于空中。 我尝试过把阴阳二气融入其中,可是一直没成功,不过这并不代表这种思路不可取,因为我可以把其他的能量融进去。 一律火苗从手中悄然现身,在术法牵引之下火苗冲进电球之中,噼里啪啦的声音炸响在当场,两者交相辉映缠绕在一起。 这一系列操作说着慢,其实在我退身避让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我不指望这一下能对他造成伤害,只要暂时干扰一下我就有希望跑出去,然后跑进林子,以待时机。 我之前说过这个店两边都是树林,在远处就是各种起伏的山峰,寂静之中不阀一丝诡异的气氛。 不过我可管不了这么多,现在能跑出去才是关键,至于二叔和火叔,我真的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个雷火球被我用力掷了出去,同时术法凝聚于脚下,用力一跃朝着大门方向跑了过去,阳气赋予双手表面准备到了近前一拳把门砸开。 “呵呵…术法低微花样还不少,小子是谁给你的自信,居然让你认为可以从我手下逃跑?” 语落…我刚跑出两步的身体便不能再移动分毫,雷火球在他身上炸开,可这人仿佛没事一般,甚至连他的衣服都没能损坏一点。 得嘞,等死吧…我这人就是想的开,随后感觉身体居然在自行移动,诧异的同时看向了那个杀手,只见他冲我张开手掌五指成勾,就这样隔空将我拉了回来。 好家伙,有这能力去变魔术不香吗!!! “一叶知秋,梦黄粱,前世今生,皆命偿。” 一道飘渺的声音从四面响起,我最初以为是三叔或者火叔来救我了,可仔细一品这声音跟他们俩也对不上号。 疑惑的小问号在我脑子里又多了一些。 话音落下的同时,我也被他抓在了手里,卧槽完犊子,吾命休矣。 我把眼闭上准备等死,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对面这货有下一步动作,我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闭眼皱眉的人,是这个杀手也并非只是这个杀手。 因为他的面部在不停的进行改变,随着样貌的变化他的表情也各有不同,有皱眉沉思状,也有微笑颔首态,眼前这人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要说我不想知道,那纯属放屁。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我该怎么从他手中脱离,我本以为安全了,可是随着这人样貌以及表情的变化,出现愤怒状态时,他的手下意识就会收紧。 卧槽…别介啊,我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可别这样送出去,那我可太亏了,辛好这家伙没持续多久手就松了几分,不过还是掐我脖子的姿势。 我尝试了几次把他手给掰开,可是这人的手指仿佛是钳子一般,我尼玛弄不开啊。 “老火你说这小子,要这样保持到啥时候?” “你侄子你问我做甚,我让他老实在屋里待着,不听话非出来,坏了我们的事不说,自己还差点没命。” “话不能这么说,他不也是怕咱俩出事吗,虽然他人傻了点,本事也不行,刚才还想着自己跑路可是他还是有优点的嘛。” “优点?老萧你说一个出来,我听听。” 屋里出现了短暂且尴尬的沉默… “……老火,你看外面的太阳大不大!!!” 嗯…如果我没听错的话,这俩悠哉悠哉聊天的是我刚才以为已经凉透的俩人,话说先把我弄下来再聊天不好吗! 还有三叔你什么意思?我难道没有优点吗,你倒是说啊随便说出来百八十个的让他听听,你这话题转的太尼玛硬了吧! “我说二位能不能先把我弄下来再聊天,我这样总感觉随时会被掐死啊!” 我声音幽怨的嗷嗷着。 “嗨,我以为你自己能下来呢,我还寻思你这一直不动是不是看上这个倒霉玩意儿了,还好啊…你是正常的!” 脚步声响起,三叔从我侧面缓步走了过来,到了近前我勉强扭头撇了一眼,这货面带笑意精神状态极佳,别说受伤我感觉连点皮都没蹭掉! “三叔你们没事啊,那地上躺的是谁啊?” “躺的是我,只不过是装的,想从这人嘴里套出一些东西,刚和他动上手我就发觉此人是个装逼怪只要他占居优势,嘴里的话能连绵不绝。” 三叔说话的同时,一只手搭在了对面男人的手臂上,几秒后只见他的手指先是微动,随后无力的软了下来,挣脱束缚的同时,心里的第一念头就是卧槽!这是咋操作的! “可是三叔,为啥他打我的时候咋就没说太多话嘞!”我一脸呆萌的问道。 “嗯…估计是你太弱了,让他觉得跟你多说一句话都是一种耻辱,可是又很想吐槽你,所以间接性的说了几句。” “??????”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这酒店里的白光是什么情况?刚才说出哪句话的是谁?还有这个杀手为什么变成这样了,他是来干啥的?” 我就像是一个豌豆射手突,突,突…把想问的话一股脑的问了出来,好奇之心人皆有之,而我的特别重!如果是在外人面前我还能矜持一下,假装不在意。 顺带还能表现出一副你们这都不知道,简直是一群小垃圾的嘴脸出来,不过面对三叔我表现出的只有一脸痴呆相。 “你被十万个为什么附身了?问题这么多,我想想啊先回答你那个,嗯…其实我特别想说一句,你猜我告不告诉你?不过这样你估计会被气疯吧。” 看着三叔煞有介事的样子,我就想骂街!我要忍住,忍住,我深吸口气随后一脸严肃的对三叔说道:“咱可不可以成熟点!!” “哈哈哈,你们爷俩真有意思。” 火叔一直在旁边看戏,看他的意思甚至还想要一把瓜子和一个小板凳。 “这屋里的白光并不是什么术法而是科技的力量这个酒店虽然看着破旧,但是内有乾坤。” 说着三叔领我来到了其中一面墙的边上,乍一看没有什么特别,可是当我仔细的上下打量一番后居然发现在地板靠墙的缝隙中有往墙里接的电线。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这样的线往墙里跑,这是啥情况?难道墙里有探照灯不成? “墙体是中空的,外面这层是一种特殊的透光板后来又找人做了一些涂装修饰,让它看着比较像墙而这里面是十个为一组的高瓦数长灯管。” “再加上这种透光板和我们后期特殊的涂料,当总闸一开这里面所透出的光,是正常的几倍甚至更高,我当初想把它命名为闪瞎你狗眼三千,你火叔没同意甚至要抽我。” 我心说这什么破名字,三叔你不会起名就别瞎起,小心有一天真挨揍了。 “费这么大劲弄这些灯你们打算干啥啊,想和太阳肩并肩?” “这个布置已经有将近十五年了,可除了正常的维护和保养线路以外,真正开启的次数仅不到一只手而已。” 我管你开过几次,我只想知道这种布置的用途是什么,总不能只是为了照亮吧? “三叔啊……我的意思是…” 没容我把话说完,周围的白光突然消失,黑暗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我的双眼陷入短暂的失明,由白转黑同样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环境。 我反应也是极快,瞬间转身紧靠墙壁,最起码保证我一面不受攻击,当后背靠在板子上时,莫名有了一股踏实感… 话说三叔呢?他咋不言语,难不成?就在我胡琢磨的时候,就听三叔的声音在黑暗中突兀响起。 “卧槽你大爷!!!” 39x坐等挨揍。 嗯?这啥意思,三叔说话的语气很平和,没有丝毫紧张的情绪表露出来,只是像一句单纯的骂街? “你大爷的,老火你关灯就关灯,提前说一声能累死你?你特么的。” 呼…我下意识长出一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啊,是火叔把电闸给拉了,我还以为又有敌袭了,很快走廊中原本的小灯幽幽然亮了起来,被这么强烈的白光照了这么久,现在这种小灯泡子,简直就跟没有一样。 我无奈的冲三叔问道:“这啥情况?火叔怎么突然把闸拉了呢?” “为啥?还能为啥,这么多灯开着不费电吗?你还小不知道赚钱的不易啊,等你长大你就会为我这种勤俭节约的精神所折服。” 火叔一边从楼上下来,一边老神在在的说着。 扣死你算了…话说这些灯真正的用处到底是什么三叔还没跟我说明白了,这一打岔又错过去了。 “这些灯是用来防备一些特殊人群的,举个例子有一类杀手很擅长跟黑暗融为一体,包括他们的气息和呼吸频率都能做到和黑暗中的一只小虫一般,他们会从各个角度来攻击你。” “所以每当来人袭击,首要的就是把这种灯打开预防万一,退一步说来的人并不擅长这种能力也没关系,因为在这种明亮如白昼的环境中干架,总比摸黑要强,当然主要原因是,我并不擅长夜战。” 没等三叔解释,火叔就把这个灯的用途介绍了一遍,听后我大致明白了,简而言之的意思是…火叔就是个莽夫别管你是谁,光明正大的跟我干一下子就完事了,少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因为…我不擅长! “咳咳…火叔,这个灯自打你装上以后,用到正经地方的时候有几次啊?” 等了一会看火叔没有说话的意思,反而脸上略显尴尬的表情让我有些懵逼。 这时三叔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一次都没有,之前开灯的哪几次,抓住的人没有一个擅长夜行刺杀,甚至有两次只是身手比较好的小偷。” “只是你火叔的弱点就是无限接近于零的感知能力,所有外在的攻击只能靠眼睛去看,和下意识的肌肉反应来进行躲避和反击,所以为了避免这一点才诞生了这么一个鸡肋的东西。” “老萧,什么叫鸡肋?这叫预防万一好不好,虽然十几年都没用到过一次正经地方,但是万里有个一,用到一次就是保命的。” 火叔说到这显得有些得意,好像在表示,别看我外表显得粗鄙,但却是个心细如发的人。 “所以啊,你到现在也只能开内种破车,早晚有一天你丫的没死在敌人手里,得死在车祸上!而且你还得是全责。” 三叔吞吐着烟雾,戏谑的说着。 “话说这人是谁啊,来这干啥的?如果是为了神器那他直接进林子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冒险来杀我们?” “因为他的目的就是斩草除根,进林子以后会发生什么还是个未知数,提前扼杀任何有可能的威胁往往是正确的选择,比如你做过的事。” 说到这三叔斜着眼看了看我,靠…这说话归说话咋突然扯上我了,我立马双眼圆睁,硬生的给瞪了回去! “话说,刚才我好像听见了一声啥知秋啥梦的三叔哪是谁说的啊,为什么内人听见以后就不动了,还会变脸了,但是我就没事呢?” “你好像是有点傻,这屋里算上那个玩意儿就四个人,你看你火叔像是会这么高级术法的人吗?所以那必然是你三叔我啊,至于你为什么没事,嗯…我用一个通俗易懂的词来形容,我那是指定施法!” 好家伙,三叔还挺潮指定施法都出来了,看他这样子也不像玩过游戏啊,不知道这又是从哪听来的。 “至于这术法的效果,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每一次变化表情和神态都是他的一次前世,他有多少前世我不清楚,但如果他想挣脱出来,就必须把他所有前世来一次逆推才可。” 前半段懂了,后半段没明白,当然不止我没懂火叔同样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三叔,那个表情放佛在说卧槽牛批啊! 三叔看了看我们俩的痴呆相,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别问,说了你俩也不明白啥意思,我这也是第一次用,正好拿内货当个小白鼠练练手。” “那现在这个人咋办啊,给他关起来?还是把他弄醒审问一下背后是谁指使的?” “别费那个劲,先让他在这站着吧,如果现在就弄死他,幕后的人保不齐还会出什么幺蛾子,明天一早咱们临走前再做了他。” 话出口的同时,三叔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如此赤裸裸的言语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难不成他还真是个杀手?虽然之前对他有过这方面的猜测但也仅限于猜测。 经历过这一晚上的事之后,我觉得十之八九确定了,况且就算不是个杀手,他每次出去干的肯定也不是啥正经事。 等有机会再细问吧,现在精神一放松困意如滔滔江水袭来,我恨不得躺地上就睡。 不过看三叔他们都没动,我也不敢自己上楼睡觉这可不是胆小,只是有些谨慎而已。 “三叔,咱们要在这盯一晚上吗?”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吗?”三叔反问了一句。 “三叔,你啥意思?你刚才不是说先留着他能保证幕后人不轻举妄动吗?” “如果这人的后台知道咱们的实力,那肯定不会只派一个人,既然是想杀人灭口,那稳妥起见也要两人甚至更多才保险。” “如果他们脑子没问题,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货就是个探路的,兴许再过一会还会有人杀过来,或者在咱们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潜伏了不少人就等着咱们放松警惕杀咱们一个措手不及。” 听着他俩的对话,我后背冷汗直冒,卧槽…这还没进林子就杀机四伏,真等进去了那我还能活着出来吗? “老萧,那你的意思是?” “回去睡觉,虽说后下手遭殃,但是咱也找不到他们,连夜出去的话容易被人偷袭不说,咱连仅剩的地形优势都没了,所以干脆回屋等着好了,没人冒头就罢了,如果有…” 三叔说到这和火叔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都咧嘴嘿嘿的笑了起来。 这俩人疯了,肯定是疯了,不赶紧跑居然傻愣愣的等着别人上门干自己,我但凡要是认识路,我早就自己跑了,经历了刚才的事,我发现聂熊也好,黑蝾螈也罢,这不都是小儿科吗,外面世界太危险,我要回家!!! 三叔看我站着不动过来拍了拍我贱贱的说道:“你要是怕了你就吱一声,算正我也当听不见。” 然后哈哈大笑的往刚才的房间走去,靠…这还有闲心拿我开涮,我看他和火叔都走了,我也紧跟着小跑过去,首先声明我不是怕了,就是有点累而已。 其实我也在寻思,他俩在明知道有敌人的情况下还能这么坦然自若的聊天,并且还能拿我找乐子,这肯定是有所依仗。 我没看到火叔出手,三叔的话我也只正经看过一次,不过只有那么一下子就结束了,虽然很厉害,但是夜游毕竟就是个开车的兼保镖能有多强? 至于现在被困住的那个人,我也拿捏不到他的实力高低,因为我刚踏入这个世界时间太短了,没有一个评判标准,算正谁都能把我按地上一顿摩擦就是了。 这就跟小时候刚开始练手指认穴位一样,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一个标准,唯一能检验我是不是厉害了的唯一途径,就是跟人打架。 可是这帮孙子不讲武德,每次都是摇人群殴,导致最后我这功夫长进与否不清楚,可我这皮倒是越来越厚了,这也是我健身的原因之一。 我刚踏入这个世界时我就在想,会不会像小说里一样有什么境界划分,比如一品二品,元婴金丹啥的然后我再来个越级打人,洞里寻宝什么的。 这个并非不可能,因为我们下一步是进林子,进去之后会发生啥都是未知,依稀记得我原来看过一本书,里面有一段写的就是有一种力量叫做相信。 具体意思是,你只要相信自己能在水上走哪就可以在水上溜达,但是这种力量基本没人可以做到,也就是说没人能做到真正相信自己,因为那些事往往都是不可能的。 明摆着扯淡,还让我自己信,那还信你大爷啊,嘴上说出来骗骗别人还行,真轮到自己身上也就一笑而过了。 但是我依然在内心无数次的告诉自己,我相信进林子之后一定会有奇遇,有仙人,有宝贝,这种话我在坐上飞机之前已经无数次默念,包括刚才干架之前还在自我催眠当中。 就这样跟着他们去别的房间拿了点吃的之后,又走了回去,在火叔开门的一瞬间,无意间的一瞥,让我瞳孔猛然收缩,宛如一道惊雷闪过脑中,我发现了一个刚才忽略的问题。 火叔开门的时候幽暗的灯光,很自然的照进屋内门口的位置,这本没什么,可是我清晰的记得,在他们都出去后,我推开门除了震惊这如同白昼一样的白光之外。 更让我后怕的是,这光根本照不进门里,就像是门里门外分处两个世界,可现在这光又照了进去,这证明刚才的白光并不是单纯的led灯管,又或者刚才真的存在某种结界。 可是三叔为什么没跟我说呢,又或者我一直处在另一个世界而非现实,想到这我抬头看向三叔,而他也同样回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