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娇妻:薄情总裁,求放过!》 第一章 温蕴,你简直罪该万死! 宽敞的休息间,梳妆台前,美丽的新娘嘴角含着幸福的笑容,期待着即将开始的婚礼。 温蕴看着镜子里妆容精致的面容,想着再过一会儿,沈知言会牵起她的手,他们会永远幸福地在一起。 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她的表情是难掩的羞涩和甜蜜。 在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忽然“嘭——”的一声,休息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几个身穿黑衣的保镖冲了进来。 温蕴看着来人,惊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仪式开始了吗?是知言让你们来叫我的吗?” 保镖们不说话,直接过去,十分粗鲁地将她拽起来,拖着她就往外面走。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温蕴反抗不过,只能任他们强行拉着,尖声大叫道:“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救命,谁来救我——” 空旷的走廊,回荡着她惊恐凄厉的尖叫声,却不见一个人来救她。 温蕴心里的惶恐升到极致,一路上她都在大声呼救,这几个保镖也不制止,任由她喊叫。 最后,她被带到一个房间。 保镖们将她丢进房间里后,就将门关上反锁。 “你们究竟是谁?!”她崩溃地拍着门嘶喊,“求求你们了,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今天是我的婚礼,不能缺席!求……” 忽然,房间里响起一道低沉凛冽的嗓音,打断她声嘶力竭的求救声,“温蕴,你终于来了!” 这件房子里还有其他人?! 温蕴被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往声源响起的地方看,震惊地发现房间里面的另一个人,竟是她的丈夫——沈知言! “知言?你也被他们抓过来了吗?”她心里焦急得不行,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眼神有些不对,急忙过去,关心地询问道:“他们有没有伤……” “够了!”沈知言厉声再次打断她的话,神色阴狠地看着她。 温蕴被他吓了一跳,才发现他的异样,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知言,怎、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温蕴,你藏得够深,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是这么一个恶毒的女人!” “你在说什么?”温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沈知言看着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无辜的模样,心里的怒火更甚,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他真是瞎了眼,就算雅雅走了,也不该娶这种女人! “我在说什么你会不知道!”他想着刚才收到的包裹,双眼一片猩红,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挫骨扬灰,“你当年害死雅雅,又故意在我痛苦的时候接近我,让我娶你!” 他在说什么?什么叫她害死温雅?她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温雅不是自己跌下楼梯摔死的吗?和她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沈知言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只当是她被自己拆穿,心虚的表现。 “知言,我……” “你还想狡辩?” 忽然,沈知言掐住她的脖子,狠戾地看着她,“你还想狡辩?温蕴,你简直罪该万死!” “我、我……没有!” 温蕴神色痛苦地扒着他的手,想要解释,但她的话刺激到沈知言,他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她肺里的空气急剧降低,双眼泛白,直接昏死过去。 沈知言见她没有反应,失控的理智慢慢回笼,手上的力道逐渐减弱。 他的手还掐在女人的脖子上,掌心处传来微弱的跳动,他随手将女人丢在地上,仿佛对方是一块抹布似的,随后打开反锁的房门,直接离开。 (本文为虐文,不能接受虐文的小可爱慎重阅读哦!) 第二章 他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温蕴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喉咙痛得不行。 她挣扎着坐起来,看着一片黑暗的屋子,眼泪不争气地一直往外流,怎么都止不住。 期待了这么久的婚礼,没想到竟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沈知言会说是她害死了温雅?究竟发生了什么?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脑袋一片浆糊一样的混乱,怎么都想不明白。 擦了擦眼泪,她慢慢爬起来,想要开门离开,却发现门仍旧反锁着,她不能离开! “砰砰砰”她拼命拍着门,忍着嗓子的剧痛,嘶哑地大喊:“有没有人啊?我被关在这里了,能不能帮我开开门?” “这里有人被反锁在房间里,请开一下门。” “有人听见我说话吗?能不能把门打开?”…… 她叫了半个小时,嗓子从嘶哑,到再难喊出一句完整的话,却仍是没有人出现来救她。 黑暗里,她顺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心里充满了绝望。 她消失了大半天,难道没有人发现她不见了?没有人找过她吗? 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 她会不会一直被关在这里,直到死去,才会被人发现? 不不不!她不要!这里肯定还有其他出口! 她慌乱地再次爬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之后,没有找到其他出口,只有一扇窗户,而且也被上了锁。 犹豫了一瞬,她没有迟疑地抡起旁边的椅子,朝着窗户直接砸了过去。 “哗啦啦——”玻璃碎了一地,有的碎片反弹回来划伤她的手臂,但她丝毫不在乎。 她刚才观察过,这里只是二楼,而且旁边还有一棵树,从这里跳下去应该不会有事。 深吸了一口气,她珍惜地将繁琐的裙摆理好,提着它们爬上窗户,跳到树上,顺着树慢慢爬下来。 虽然过程她已经很小心,但是婚纱还是被划破,且在她跳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扭了脚。 她拖着一瘸一拐的脚,终于打到一辆出租车,急忙往沈宅赶。 她赶到沈宅的时候,沈知言跪在沈老爷子面前,沈老气得脸色铁青,挥着手里的拐杖,朝他打下去。 “您别打他,爷爷!” 温蕴顾不得脚上的伤,冲过去拦住沈老的拐杖。 沈老见她出现,提着的心终于能放下,又看她狼狈不堪,又心疼得不行。 “蕴儿,是不是这臭小子欺负你?你告诉爷爷,爷爷替你教训他!” 温蕴摇了摇头,说道:“爷爷,知言没有欺负我,是我不小心被锁在一间屋子里出不来,才害得婚礼没有……对不起,爷爷。” 沈老有些不信,从之前沈知言的表现来看,温蕴今天突然消失,不可能和他没有关系,只是温蕴现在这么说,他也不好插手他们小两口的事。 “你受委屈了。”沈老连忙让她做到沙发上,说道:“蕴儿,如果这混小子欺负你,只管来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温蕴点点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爷爷,您快让知言起来吧。” “你还不快过来看看,你媳妇儿的脚都受伤了!”沈老瞪了眼还跪在地上的沈知言。 沈知言眼神冷冷地看着温蕴,慢慢站了起来,却没有过去,冷声道:“受伤了就去看医生,让我看有什么用?” “你……” “爷爷,我没什麽要紧,”温蕴见沈老又要发火,连忙说道:“只是崴了一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沈老听见他这么说,才没有发怒,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说道:“你小子,看看蕴儿多懂事!娶到这么好的妻子,你要好好珍惜!” 沈知言没有应答,依旧冷冷地看着温蕴。 珍惜?他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第三章 为什么突然这样对她? 沈老又留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就让他们回自己的别墅。 回去的时候,沈知言直接开车走了,将温蕴一个人丢在沈宅。 温蕴担心又惊动沈老爷子,只得悄悄让沈宅的司机送她回去,并叮嘱他,这件事不准告诉沈老。 温蕴回到家,却发现率先离开的沈知言并没有回来,担心他是不是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便急忙给他打电话,但是对方却没有接。 她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依旧是通了,但就是没人接。 这时已经快凌晨一点,她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沈老,只得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等着,心里想着,若是天亮还没有沈知言的消息,就去报警。 她心惊胆战地枯坐了一晚,终于在天蒙蒙亮,她准备去警局报案的时候,沈知言满身酒气的回来了。 看着他醉得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她连忙过去扶。 “知言,你昨晚去哪里了?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沈知言见扶他的人是她,想也不想直接推开她,脚下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温蕴震惊地看着他,眼睛通红,心中满是委屈。 “知言,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突然这样对她? “发生了什么?我昨天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你怎么还有脸问?嗯?”沈知言眼睛微眯,嘲讽地看着她,“装得挺不错啊,温蕴,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有表演的天赋?” “你到底再说什么?”温蕴有些崩溃。 从昨天婚礼突然被他关起来,到现在她仍然是一团雾水。 沈知言见她死不承认,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凶狠地看着她,“温蕴,你以为你做过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你为了一个破沈夫人的位置,害死雅雅,这笔账,我一定会替雅雅讨回来!” 温雅是他的前女友,也是温蕴的姐姐,三年前突然意外死亡,可就在昨天,也就是他即将和温蕴举行婚礼之前,他忽然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是关于温雅死亡的原因,以及温蕴害死温雅的证据。 “你说雅雅是我害死的?” 温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觉得荒唐至极。温雅是三年前意外去世,和她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温蕴,你还真是死不悔改!” “你如果觉得是我害死的温雅,就去报警,让警察来调查!”她紧紧握着拳,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不是随便给我定罪!” 沈知言冷笑一声,“你真的很聪明,让警察来查?三年过去了,恐怕那些证据早就消失不见了,警察能查到什么?!” 说到最后,他神色狰狞,近乎嘶吼。 温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大脑阵阵晕眩,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不是的,”她眼泪滴滴划过脸庞,“我没有,我没有害……” “法律制裁不了你,就由我来为雅雅讨回公道!”沈知言神色狠戾,咬牙切齿地说道:“温蕴,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丢下这句话,他没有丝毫留恋,转身离开。 温蕴神情木讷,身上还是昨天那套婚纱。 原本洁白美丽的婚纱,在经过那么多事之后,上面沾满了泥泞,还被划破了许多地方,再没有最初的风采,就像此时穿着它的主人,狼狈不堪。 第四章 羞辱 那天过后,沈知言就没有在别墅里出现,温蕴知道他的消息,全部都是通过报纸和网上的花边新闻。 什么名模陪沈氏总裁出席酒会,沈氏总裁和神秘女子进出酒店等等,几乎每天一个样,从来没有间断过。 温蕴每次看见这些新闻,心都像是被丢进油锅里一样,痛彻心扉。 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沈老也来过电话,询问这些新闻,她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说这些都是媒体胡写,或者说是应酬。 说的多了,她自己都忘了是在骗沈老,还是在骗自己。 她每天都过得麻木又痛苦,心里一边不断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是另一边,沈知言的桃色消息不断。 就在她不断挣扎的时候,沈知言的助理忽然打电话给她,让她晚上去顶楼。 顶楼是葵城最著名的餐厅,坐落在六十八层高的大楼,一眼能将整个葵城的风景收入眼底,美不胜收。 巨大的惊喜将她砸得天旋地转,来不及去思考沈知言为什么会突然邀请她去顶楼,她将自己收拾好,着一条及膝长裙,画着精致的妆,期待又兴奋地赶往顶楼。 在去的路上,她激动又忐忑,心里全是美好的画面,可是当她到达顶楼时,整个心瞬间如坠冰窖。 顶楼被包了场,豪华的餐厅除了服务人员,就只有坐在窗边的一对男女。 男人是沈知言,而女人是她昨天才在新闻上看到的,一个三线小明星。 两人言笑浅浅,女人还切了块牛排喂到他的嘴边,而他也欣然吃掉。 看着他脸上久违的笑容,她心如刀绞,眼泪控制不住地就流了出来,怔怔地看着他们的方向,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沈知言,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 还是女人先发现她的存在,惊呼一声,“哎呀,这是谁啊?服务员,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放人进来,不知道今天这里沈总已经包场了?” 温蕴忽然明白沈知言为什么叫她来这里了,就是为了羞辱她! 看着男人似笑非笑的脸,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过去,在女人面前停下来,眼睛却是看着沈知言,字正腔圆地说道:“我是他妻子。” “原来是沈夫人啊,真是幸会。”女人笑得敷衍,挽了挽耳边的碎发,有些倨傲地说道:“原来沈夫人长这样啊,今天总算得见了。” 女人的话说得很是讽刺,堂堂沈知言的妻子,竟没有人知道是谁?足见有多不受待见,怕是连她这个陪酒的都不如。 温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堪至极,眼眶微微泛红,死死地盯着沈知言看,无声地告诉她,这份屈辱,是他给她的! 沈知言原本是看戏,可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她倔强又委屈地眼神时,心里没由来一阵烦躁。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不耐烦地看着两个针锋相对的女人,把原因归在她们太过聒噪上。 他忽然有些后悔,不应该让温蕴来,让他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变得更糟糕了。 忽然,他站了起来,睨了眼温蕴,转身就朝外面走。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所有的情绪,跟了上去。 温蕴是自己开车来的,正准备开车回去,忽然副驾驶座的门被打开,只见有些微醺的男人径直坐了进来。 她眼神死死盯着男人,胸腔里有一股火在慢慢燃烧,握着方向盘的手逐渐收紧,忍不住去想,他究竟当她是什么?! 见车子一直没有发动,他有些不耐地开口,“开车,回去。” 第五章 温雅没死? 温蕴鼻子忽然有些发酸,心里的怒火忽然变得委屈,难道就因为自己爱他,他就能凭着子虚乌有的事,这么作践自己吗? 好像……是的。 爱得越深,就输得越惨。 深吸一口气,她发动车子离开。 回到别墅,沈知言径直开门下车,不管温蕴。如果不是他的助理忽然有急事离开,他也不可能坐她的车子回来。 他喝得有点迷糊,直接回了主卧,连衣服都没有脱,直接躺在床上。等温蕴收拾好进来的时候,男人已经睡着了。 温蕴无奈地叹了口气,过去将他的外衣脱了,让他能睡得舒服一点。 她坐在旁边,看着他安静无害的睡颜,心里苦得不行,却抬手轻轻落在他的脸上,描绘着他的五官。 她爱着他,但是他不爱她。 她忽然很迷茫,不知道这份爱,能支撑着她走多远? 将房间的灯关上,她在他身边躺下,因为心里装着事,她睡得不是很熟。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引得身体微微颤栗。她心头一凛,猛地睁开眼,只见男人趴在她身上,不断地呢喃着。 “雅雅,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 “你放心,温蕴欠你的,我一定会让她还回来的!” 温蕴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就像是拿刀在她胸口位置一刀一刀地捅,让她痛不欲生。 比起今晚在顶楼发生的事,现在对她而言,才是真的凌迟! “沈知言,你看清楚,”她死命地推着他,抗拒他的亲近,怒喝道:“我是温蕴,不是温雅!你放开我啊!” 沈知言却是没有停下来,抓着她作乱的手,控制住她乱动的身体,不顾她的反抗和挣扎,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沈知言已经不知所踪,她勉强起来洗漱,刚收拾好,就接到温母李桂梅的电话,让她立刻回家一趟。 她无奈,只得拖着酸痛难忍的身体赶回温家,不料竟在那里看见了三年前就已经去世的姐姐——温雅! “姐,你、你……” 温蕴震惊得无以言表,脑袋“嗡嗡”直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相比起她的震惊,温雅显得从容许多,浅浅地笑着,将呆愣的她拉进来,眼里闪过一抹精光,道:“小蕴,好久不见呢,有没有想姐姐?” 温蕴讷讷地看着她,久久回不过神来,大脑依旧一片混乱,为什么三年前死了的人,会突然又活了过来? 屋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有一道目光落在她呆滞的表情上,将她的反应归为心虚,眼里冷光闪闪。 温雅见她仍是傻乎乎的表情,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见到姐姐太高兴了?” “你没死?” 温蕴的脸被她捏得有些发疼,迟缓的神经终于缓过来,却将心里的疑惑直接问了出来。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为诡异,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忽然,一声冷哼将沉闷的气氛打破,低沉的嗓音骤然响起,“温蕴,你是恨不得你姐姐死?” 一瞬间,温蕴如遭电击,终于发现这屋里除了温家母女,她的丈夫竟也在场?! 第六章 你给她让位,不是应该? 她的大脑阵阵晕眩,脚下有些虚浮,竟差点往前栽下去,被旁边的温雅眼疾手快地扶住。 “小蕴,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温雅眉头微皱,关心地问道。 温蕴挣脱她的手,笑得有些勉强,“谢谢,我没事。” 温雅笑笑,有些意味深长地说:“可要好好注意身体才行。” 温蕴心里“咯噔”一声,莫名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竟莫名有些心悸。 如果没有之前沈知言言之凿凿说她害死温雅,她可能不会胡思乱想,偏偏……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暂时压下心里的疑惑,她走到李桂梅面前,轻声问:“妈,你叫我回来是什么事?是因为姐姐死而复生吗?” “嗯。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你姐当年没死,被人救了,养了几年的伤,现在才回来。” 温蕴稍稍低垂着头,没有说话。以她对李桂梅的了解,后面肯定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果不其然,李桂梅睨了眼乖顺的她,继续往下说。 “你姐姐大难不死,你们姐妹之间的感情也深厚,想必几年不见,也有很多话要说,让她去陪你住几天。” 和她住几天?那不就是和沈知言! 沈知言之前一直不回家,可是如果那个别墅里面有温雅,他怎么可能不回来? 她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温母,心里阵阵发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妈妈是知道当年温雅和沈知言感情的,怎么还能做出这样的安排?! 她知道温母偏心,可是不知道竟然偏心到这个地步,竟想要毁了她的婚姻! “妈,怕是不合适,”她勉强扯出一抹笑,竟是比哭还难看,“我已经结婚……” 一直沉默地沈知言忽然开口打断她的话,淡淡地说道:“没什么不合适,就这么决定,雅雅你收拾一下行李,等会儿和我一起回去。” “轰——” 温蕴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眼眶通红地看着沈知言,嘴唇蠕动着,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知言,沈知言啊! 温母听见他这么说,脸上的笑顿时又变得和蔼几分,笑呵呵地说道:“那就麻烦知言多照顾照顾雅雅。” “应该的,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 温雅看了眼男人,脸上闪过一抹娇羞,“知言哥,谢谢你。” 三人聊得其乐融融,温蕴脸色惨白地在旁边看着,竟是无一人在意她的感受。 她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有些自嘲地想,如果其他人不知道,可能以为他们才是一家人,而她,只是个外人。 最后,在离开温家的时候,温雅跟着沈知言走了,而她是单独离开,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晚他们一步回到别墅。 刚进客厅,她就又被一个残酷的消息砸得双眼发黑。 “温蕴,你将主卧腾出来,给雅雅住。” “你说什么?!”温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刚才是自己听错了。 沈知言看着她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心里那股异样的情绪忽然间又冒了出来,让他莫名有些烦躁。 “沈夫人的位置原本就是雅雅的,是你心怀叵测,用了肮脏的手段才得来的,现在雅雅回来,你给她让位,不是应该?” 应该?什么才是应该! 温蕴赤红着双眼,仿佛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沈知言,当初娶我,是你主动去我家提的亲,现在又变成是我居心叵测?” “那是你讨得爷爷的欢心,爷爷让我去的!”沈知言咬牙齿切齿地说道。 如果当初不是沈老爷子提出来,他又以为温雅死了,觉得娶谁都一样,怎么会去提亲? 第七章 难道爱他也是一种罪吗? 温蕴的身体微微晃了晃,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呆滞,原来竟是这样啊! 她以为、以为……他也是喜欢她的,才会娶她,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 温雅看着剑拨弩张的两人,眼神微微闪了闪,轻轻拉了拉沈知言的袖子,朝他几不可闻地摇了摇头。 “知言哥,算了,毕竟小蕴现在才是你的妻子,”她咬了咬下唇,故作轻松地说道:“我住哪间屋子都一样的,只要能和你住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沈知言听见她的话,几乎想都不想就否决,“不行!我说了让你住主卧,你就住主卧!” “可是……”她有些为难地看了眼温蕴的方向,“算了吧。” “这件事你别管。温蕴,你是自己收拾,还是我让人帮你收拾?” 温蕴站在原地,缓缓闭上眼,几乎用了全部的力气,才将眼里的眼泪逼回去,没有让它们流出来。 罢了罢了,温雅回来,她再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如……如了他的愿吧! 她缓缓睁开眼,一字一字地说道:“好,我,搬!” 温雅的嘴角,在沈知言看不见的地方微微上扬,看着温蕴一步一步朝主卧走去,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温蕴,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地拿回来的! 温蕴搬出主卧,沈知言甚至连一间次卧都不给她,直接让她搬去佣人房。 听着这个消息,她以为不会再疼的心,还是忍不住又抽痛起来。 这个男人,是真的狠啊! 她麻木地躺在狭小的床上,眼睛没有聚焦地看着天花板,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她原本以为的爱情,竟只是她小丑般的演出,那个男人从来都没有爱过她,甚至是恨她入骨。 如果当年没有救起落水的他,没有丢了颗心,或许…… 忽然,有敲门声响起,她躺着没动,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任由外面的人一直敲。 敲了一会儿,对方见她不应,似乎放弃了,可没一会儿,房间门竟然从外面被打开了。 “温蕴,你在装什么死?!”沈知言见她只是躺在床上,什么事都没有,心里竟松了口气,但语气十分恶劣,“我敲门,你为什么不开?” “重要吗?你不是也进来了?” 沈知言看了眼手里的钥匙,忽然觉得有些心虚,他这样闯进来,似乎不太好,如果……忽然,他想起昨晚的销魂,眸光有些暗沉,随即又想到此时正在主卧的温雅,随即暗骂了一声。 昨晚是他喝醉了,是意外!他这是在回味什么? 温蕴见他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慢吞吞地坐起来,拢了拢有些乱的头发。 “找我有什么事?” 听见她的声音,沈知言思绪回笼,这才想起来找她的目的。 他将手里的几张纸扔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签了。” 温蕴刚拿起,就看到上面加大加黑的四个字:离婚协议。 她的手控制不住地有些抖,眼眶泛红,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你什么意思?” “雅雅回来了。” 一句话,将原本在地狱边缘游走的她,彻底打进无边地狱。 之前因为温雅死了,所以他娶她;现在温雅回来了,他就要离婚。 沈知言,你究竟当我温蕴,是什么?! 是你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狗吗! 她眼眶这次干涩得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哑着嗓子说道:“沈知言,你哪怕有考虑过我一点点的感受吗?有吗?!” 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难道爱他也是一种罪吗? 第八章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沈知言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不敢直视现在的她,更是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将她手里的离婚协议抢回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他没有。 他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原本要娶的就是温雅,是三年前温蕴害了她,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他没有错! 他抿了抿唇,却是莫名有些心虚,“我要和雅雅在一起,我不能让她受委屈,承受不属于她的非议。” “所以呢?所以你就这么糟践我?!” “温蕴,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们的婚姻是怎么来的!”沈知言微微眯起眼睛,说道:“现在雅雅回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别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好一句不知好歹啊! 温蕴忽然有些想笑,这就是她默默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吗?他到底是有什么确凿证据,证明当年是她害的温雅? 沈知言看着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心里莫名变得很难受,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哄。 他忽然惊了一下,猛地有些惊恐,他竟然害怕看见温蕴难过的样子? 他是着魔了吗?! “温蕴,你最好赶快签了,否则我有一千种办法能让你主动签字!” 丢下这句威胁,他不敢再看她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 温蕴在她离开之后,眼里浑然有液体掉下来,砸在她手里的离婚协议上,水珠在纸上化开,上面的字她看得有些模糊。 她一页一页地翻看,越来越多的眼泪落在上面。 翻到最后一页,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签名,她缓缓阖上眼,内心一片荒芜。 该放手吗?要放手吗? 她不知道。 —— 第二天一早,她起来的时候,沈知言已经带着温雅去沈氏集团了。 听见这个消息,她眼睑缓缓垂下来,让人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 她到沈氏集团的时候,几乎全部都是关于沈知言和温雅的八卦,什么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啊,总裁看着温小姐的眼神好宠溺等等。 她尽可能地不去听,假装一切如常,可是在中午的时候,一个重磅的消息,直接在集团炸开了锅! 沈知言竟然将温雅放在了总裁秘书办,做他的贴身秘书! 知道这个消息,温蕴直接沉不住气,冲到总裁办找沈知言。 “沈知言,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是真的一点都不顾及她吗?! 当天他们的婚礼虽然没有举行成功,但是也有不少人知道他们结婚了,现在他让温雅做他的贴身秘书,至她于何地? 沈知言对她闯进来这个行为很不满,眉头皱得极深,冷声道:“你不知道进来的时候先敲门?” 温蕴抿着唇,反击道:“昨天你进我房间的时候,得到我的允许了吗?” “你……”沈知言有些懊恼昨天的冲动。 昨晚他去敲门,她一直没有回应,他竟然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才会去找了钥匙来开门,没想到现在竟成了他的一个把柄。 “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那你可以出去了。” “沈知言!”温蕴死死地看着他。 沈知言看着她,心情不是为什么突然很好,竟脱口而出,“温蕴,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此话一出,两人瞬间僵住,办公室里的诡异地安静下来。 温蕴有些恍惚,心脏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不疼,但是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他刚才问她,是不是吃醋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温蕴还没有回答,沈知言已经抢先说道:“你签了离婚协议,什么麻烦都不会有!” 原来是为了要她签字离婚啊,她还以为、以为…… 第九章 不过几张破照片 她自嘲地笑了笑,不应该再抱有一丝期盼的,可是她控制不住她的心啊! 她眼里忽然亮起的光又在瞬间彻底熄灭,低声说道:“我会好好考虑的。” 沈知言听见她说这句话,原本应该是高兴的,可是他的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 她愿意签字不是最好? 温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一直到下班,她整个人都显得失魂落魄的,进电梯的时候,还差点撞到人。 她回到别墅,忽然发现里面有些不对劲,仔细回想了一下,竟是少了她和沈知言的结婚照! 结婚照呢?她和沈知言的结婚照呢? 那一刻,她忽然十分确定,她放不下沈知言,她爱他,爱到深入骨髓,爱到她以为不爱,却又可以为了几张照片而发狂。 她忽然间像疯了一般,急忙抓着一个佣人询问,在得知所有的结婚照都被温雅集中到后院,她什么都不顾地冲了过去。 她到的时候,照片几乎都被摔在地上,满地的碎玻璃渣滓,而照片更是被前来收拾的佣人们踩来踩去,变得肮脏无比,就像她那天穿的婚纱一样。 忽然间,她脑海里理智的弦瞬间全部断裂,她不管不顾地朝温雅冲了过去,双眼赤红地看着她,厉声怒喝:“谁让你动它们的?!” “小蕴,你……”温雅似被她的模样吓到,往后退了退,也不知绊到什么,竟往后栽去。 温蕴愣了一下,想要拉住她,可是她的身体已经被一个有力的怀抱稳稳接住,她一脸惊魂未定地缩在她丈夫的怀抱里,而她的丈夫,小意温存地安抚着她,那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 那一瞬,她觉得荒唐无比。 沈知言也注意到地上比踩脏的婚纱照,眼神变得有些暗沉。 他半搂着温雅,冷冷地看着对面的温蕴,“温蕴,你刚才想做什么?” 温蕴呆呆傻傻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沈知言,疯狂的情绪忽然间就冷静下来,眼里也不知什么时候蓄满了泪水,倏地就掉下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视若珍宝的婚纱照,在沈知言的眼里,什么都不是,可能连垃圾都不如! 她一时悲从中来,忽然间大笑起来,仿若疯子般。 “你问我想做什么?不如你先问问她想做什么!”她表情有些扭曲,双眼赤红地死死盯着他们,“她为什么要把我们的结婚照全部都摔了!” 温雅微微缩了一下,似是有些害怕这样的温蕴,但她依旧温言出声安抚,“小蕴,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想过要把摔你的婚纱照,我是想把它们送到你的房间里,不小心摔了,我不是故意的。” “听见没有,雅雅不是故意的!”沈知言冷声道:“不过几张破照片,你不要再闹了!” 不是故意的?几张破照片? 看着满地的碎玻璃,温蕴的心像是被人拿着刀子一块一块地割,这么拙劣的谎言,若不是不在乎,怎么可能会有人信? “温雅,你……” 她往前一步,想继续和温雅对峙,但意外突发,沈知言以为她想伤害温雅,猛地推了她一把,而她也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出手,没有丝毫的防备,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栽去。 “嘭——”的一声,她几乎整个人都倒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无比。 温雅眼里闪过一抹极快的光,在沈知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挣开他的怀抱,朝温蕴跑了过去。 “小蕴,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她神色焦急,关心地问道:“让我……啊——好痛!” 第十章 她是故意的? “雅雅,你怎么了?” 沈知言听见她的惨叫,连忙走过来,看着她冒着血珠的手指,心疼地握住,责备的声音里满是宠溺,“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带你去处理。” “可是,小蕴她……” “她死不了。” 沈知言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温蕴,连哄带安抚地将温雅带走。 温蕴依旧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没有动,看着他们相携而去的背影,眼睛干涸得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原来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啊! “夫、夫人,你的手……” 旁边的佣人看着她一直流血不止的手,想要提醒她。 温蕴这时才察觉手腕处的异常,不同于掌心被玻璃扎进去的痛感,连动一动都是锥心刺骨的痛。她心里“咯噔”一声,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她看了眼受伤的手,问道:“司机在家吗?让他送我去医院。” “啊?哦,我马上去。” 佣人应了声,连忙离开。 沈知言帮温雅处理完伤口,才后知后觉想起温蕴也受伤了,鬼使神差地去佣人房那边找她。 温蕴的房间里,放着已经破碎的婚纱照,但是却没有人。 她到哪里去了? 他眉头紧皱,在别墅里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人,最后是问了佣人才知道她去了医院。 他冷哼一声,不过一点小伤,在家里就能处理,特意跑到医院,是想博取他的同情?那她真的是想错了! 他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从公司人事部得知温蕴请了一个星期的长假,他才意识到她可能不是装的。 同时,这件事也被温雅知道,顿时把她气得不行。 她知道沈知言已经向温蕴提出离婚,温蕴这个时候生病,难道是故意拖延?她眼里闪过一抹阴狠的光,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去探探虚实,不能让温蕴毁了她的计划! 当天快要下班的时候,她找到沈知言,“知言哥,我听说小蕴受伤住院的了,我想去看看她。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好。”沈知言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说完之后愣了一下,又补充道:“有我在,她不敢伤害你。” 温雅感激的看着他,柔柔地说道:“谢谢你,知言哥,但是我相信小蕴不会伤害我的,那天一定是个误会,你就不要在责怪她了。” “走吧,早去早回。” 温雅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沈知言刚才的反应有点大,虽然后面解释也说得过去……她还是要小心一点。 他们来到医院,才知道温蕴竟然手筋断了。 昨天温蕴被送来之后,就立即做了手续,但还是被耽误了不少时间,后期就算恢复得好,但还是会有后遗症。 “小蕴,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温雅一进到病房,直奔温蕴而去,抓着她的手,哭得期期艾艾的,“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和你有什么关系?雅雅,你不要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沈知言看着床上的女人,眉头微蹙。 他忍不住想,她这个时候伤了手,偏偏还是右手,是不是故意的? 温蕴原本就差的脸色瞬间更加惨白,手腕处的伤更是痛得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这两人在他面前演示什么是郎情妾意。 最后还是旁边的护士实在看不下去,出声呵斥,“你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是不是想让她残了?快放手!” 温雅尴尬地将她的手放下,“小蕴,姐姐就是心急,我……” “我知道。”温蕴感激地看了眼小护士,淡淡地打断她的话,“我没什么事,麻烦你们走吧,我想休息了。” 第十一章 笑得比哭还难看 “小蕴……”温雅一脸懊恼地看着病床上的女人,小声说道:“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昨天……” 温蕴听她提起昨天,眼眶瞬间红了,再次打断她,声音有些哽咽,“温雅,你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才将我的婚纱照……” “温蕴,你闹够没有!”沈知言厉声截住她后面的话,神色不悦,“雅雅已经解释过了,你受伤也不是雅雅害的,你有完没完?况且我们要离婚了,留着那些照片也没什么用,没了就没了,省得碍眼!” “沈知言!” 她死死地盯着男人看,浑身颤栗,嘴唇哆嗦着,竟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胸口位置像是有一把火在疯狂地烧,将她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隐忍委屈统统都挖出来,灼着她本就已经鲜血淋淋的心脏。 她以为她只是突然娶了她,愧对温雅的感情,她以为她可以等他彻底放下温雅,她以为他终究会回过头来看见她的,她以为……可是所有的以为,一碰上温雅,就全部变成了泡沫。 温雅回来了,他们又可以重新在一起。而她,只不过是一只可怜的小丑罢了! 沈知言看着她激动的情绪,心里不知为什么,突然堵得厉害,而后他将这股莫名的情绪全部归在温蕴受伤,不能签字离婚上面。 他的脸色更冷,似寒冬的雪,讽刺地说道:“温蕴,你别以为手受伤,就可以躲过去,你最好快点签字,我耐心有限!” 丢下这句,他不再管病床上女人是什么反应,拥着温雅离开。 温雅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备受打击的温蕴,眼里闪过一抹冷色。 回到沈家别墅,她避开沈知言给李桂梅打电话,“妈,温蕴受伤住院了,你去一趟,让她赶快和知言哥离婚!” “沈知言行动这么快?”李桂梅兴奋地说道:“你放心,这件事,交给妈来处理,保证让那个死丫头马上签字,不会耽误你和知言的好事!” 温母挂了电话,风风火火地就赶到医院,不管不顾地强行冲进温蕴的病房。 温蕴看着急急忙忙赶来的温母,以为她是来看自己,心里不禁感动。可是当她听见温母说的话之后,心猛地往下坠,像是掉进无敌的深渊。 “死丫头!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快点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妈,现在是温雅要抢我的丈夫,你却要我离婚?”温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恐怕从一开始,她妈就是想让她离婚,然后再让温雅嫁给沈知言。 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忽然觉得眼前的女人好陌生。 她知道温母一直不喜欢她,可、可…… 李桂梅被她看得有些心虚,随即想到温雅,又理直气壮起来,“知言本来喜欢的就不是你,他喜欢的一直都是雅儿,现在雅儿回来了,你当然要让位,成全他们!” 让位?又是让位! 沈知言说她应该让位,现在李桂梅也来说要成全他们。 那她呢?他们有没有想过她! 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栗,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哽咽地问道:“妈,我也是你的孩子,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你不……”李桂梅眼神闪了闪,到嘴的话猛地止住,不耐烦地说道:“知言已经给了你离婚协议,你在赖着也没什么意思,快点签了,我也是为你着想。” 为她着想? 温蕴悲哀地想,那她是不是还要感谢他们? 她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李桂梅心里松了口气,她还怕温蕴死咬着不同意,她能同意最好,否则有她好受的! 第十二章 她一定是骗她的! 温蕴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就出院回家休养,期间沈知言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再提离婚协议的事,急得温雅有些上火,嘴上冒了好几个泡。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绝对不允许再出现什么意外! 这天,她借口身体不舒服,没有去公司上班,而是在沈知言离开后,来到温蕴的房间。 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温蕴抿着唇,脸上的厌恶没有丝毫的遮掩。 原本她和温雅的感情就不好,在经历过婚纱照被毁事件之后,就更加不用说了,也没必要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 “小蕴,你不欢迎我来看你吗?” 温雅仿佛没有看见她脸上的表情,言笑浅浅地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温蕴没有说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来看她?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温雅,现在知言没在,就我们两个人,你也没必要再演戏了,说吧,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怎么?连姐姐也不肯叫了?”温雅眼神闪了闪,脸上的笑意不减。 温蕴看着她,讽刺地反问道:“哪家做姐姐的,会和妹妹抢丈夫?” “小蕴,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我可从来没有和你抢过,毕竟知言哥一直爱着的人,是我呀!” 温雅见她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心情顿时大好,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从很小的时候,她就喜欢什么事都压温蕴一筹,只要是她的东西,她都会全部抢过来,包括她爱的人! 温蕴看着她笑靥如花的脸,心脏处像是有一把刀子,不断且重复地一直捅着,痛得她好像大哭一场。 是啊,他们说得都对,温雅没有“抢”她的丈夫,他们情投意合,恩爱不移,她只是一个多余的人罢了,可、可是她真的舍不得放手啊! “小蕴,知言哥见你是个残废,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说什么,所以只能由我来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你这么拖着有意思吗?” “是、是……他让你来的?” 温雅愣了一下,连忙说道:“是!温蕴,你还是快点签字,这样大家都好过,你也知道,从小到大,你就没有一样能争得过我!” “为什么你一定……” “一定要和你争?”温雅不知道被什么突然刺激到,情绪忽然有些失控,“我不去争,就什么都不会是我的!” 怎么可能?! 温蕴不敢置信地看着神色忽然有些癫狂的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从小到大,温父温母都是以温雅为骄傲,尤其是温母,对温雅更是好到让她嫉妒,她为什么还要这么说? “不明白?那我就大发善心告诉你!” 温雅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和扭曲,眼睛却兴奋地看着温蕴,“因为我妈是爸爸在外面的女人,而你妈在生你的时候因为难产血崩,没有救回来,所以爸爸才让我妈进门,你现在懂了?” 正是因为这些往事,老头子疼温蕴疼得厉害,对她反而不怎么重视,当年才会、才会……如果不是那个老不死的,她也不用诈死跑路,更不会让沈知言娶了温蕴! 都怪温父偏心! 温蕴脑袋“嗡嗡”直响,双眼瞪得极大地看着温雅,怎么都不敢相信她刚才说的话,她、她怎么可能不是妈妈的孩子?! 骗她的!她一定是骗她的! 温雅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多年来一直堵在心里的恶气,终于狠狠吐了出来。 她就是要温蕴痛苦,就是要看着她求而不得,生不如死! 忽然,她猛地想起今天的真正目的,瞬间心情好得不行,慢慢悠悠地说道:“温蕴,你知道沈知言为什么会喜欢我吗?是因为他小时候不不小心落水,是被‘我’救起来的。” 什么?小时候救沈知言的分明是她温蕴,怎么变成温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