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夫人带崽炸翻豪门》 第1章 回国 深夜,一家私人小诊所内,分娩中的盛染几乎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她的下体全是血,但仍强撑着一口气,死死咬着牙想把孩子生下来。 哪怕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叫过一声。 医生眼底闪过一丝不忍,这个传闻中的盛大小姐求生意志是真的很强。 盛瑶捂着鼻子进来,看医生一脸迟疑,忍不住骂道:“还傻愣着干什么?你想死吗?还不快用药?” 医生被盛瑶这一骂,也不敢再犹豫:“是,我这就用药。” 医生拿出了那管早就准备好的特制药,一针注射下去,盛染惨白的脸立刻红润了起来,婴儿的啼哭声随之传来,与此同时的是盛染快速下降的生命指标。 盛瑶一脸得意:“盛染,要怪你就去怪九爷,是九爷说的去母留子!” 一直拼着一口气的盛染听到这话,不由捏紧了拳头:“穆晏庭不会这么做。” 盛瑶:“哼,你说不会就不会?你害死了九爷的母亲,九爷早就已经厌弃你了,你以为还有人在乎你的这条贱命吗?” 这时,医生把孩子抱给盛瑶:“盛小姐,这药物对小孩的影响力不小,您得赶紧把孩子送去大医院。”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盛染拼着一口气,想去抓盛瑶,盛瑶身后的保镖连忙控制住盛染。 看着盛染这副狼狈的样子,盛瑶就觉得心底无比痛快:“姐姐,你就在这等死吧!” 盛瑶回头看向医生:“记住,你这里今天发生了一场火灾,人都死了。” 说着,示意手下递过去一张支票。 “您放心,我保证做好。”医生看到支票上的数字后,脸都笑开了花,最后一丝良心也丢了。 “做完这件事,连夜离开帝都,以后都别来了,否则……”盛瑶阴沉着脸威胁。 医生吓得一抖:“您放心,我处理完就连夜离开帝都!” 医生亲自送盛瑶上车。 盛瑶看着医生进去后,对保镖命令道:“我车开走后一把火烧了这诊所。” 她的钱,可不是这么好赚的,她只信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保镖低下头:“是!” 医生回到病房时,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盛染竟然拔掉了身上的针管,还把女婴生了下来,不过显然这两人的状态都非常差,都已经濒临死亡。 “阿弥陀佛,真是造孽。”医生摇了摇头,并不打算救盛染,“盛大小姐,你要恨就去恨你妹妹吧,别来找我,我也是为了谋生。” 说着,她就打算盖住盛染和孩子。 “不许动!”躺在床上的盛染猛地睁开眼,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抵在她喉咙上,鲜血顺着手术刀滴了下来。 “我的孩子被人带去哪了?”盛染眸底爆发出狠意。 医生被吓得浑身都在发抖:“我,我也不认识,那个人蒙着脸……” “你说的那个九爷是谁?” 盛染手里的刀扎进去几分,医生疼的额头都是冷汗:“是,是穆晏庭,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盛染:“不可能,穆晏庭就算是恨我,也不可能连孩子都不要!” 穆家有多盼望这个孩子盛染是知道的,就算她害死了穆晏庭的母亲,穆家也不会不认穆晏庭的种。 “是真的啊!那个蒙着脸的女人给了我一百万,说九爷吩咐的” 盛染敏锐抓住了重点:“那女人是谁?” 医生:“她蒙着脸,我不知道她的身份。” 这时,诊所内突然燃起熊熊大火,医生吓了一跳:“我,我还没放火啊,这是怎么回事?” …… 五年后。 北平机场,盛染牵着一手小萌宝一手行李下了飞机,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依旧掩盖不了艳丽的容貌,她身旁叼着棒棒糖的小萌宝长得更是精致可爱,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乌溜溜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看到有人看她后还挥着手打招呼,顿时萌翻了不少人。 “这母子俩的颜值也太高了!简直堪比明星了!” “小帅哥好有礼貌!看的我也想生孩子了。” “又是羡慕别人家高颜值孩子的一天!” “安安,老实一点,这不是国外,你给我低调点。”看盛安安还想抛飞吻,盛染哭笑不得的拉住了他。 “别忘了妈咪跟你说的,我们在这不能暴露身份,你也给我老实点。”盛染真不知道盛安安是随了谁,怎么就一刻都安静不下来。 盛安安:“放心吧妈咪,我老实的很,绝对听话。” 盛染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乖。” 盛安安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环境,目光瞥到一个vip通道里走出的男孩,他顿时眼睛一亮,他停了下来:“妈咪,我肚子疼,想去个卫生间。” 盛染顿住:“宝贝,等出了机场再去行不行?” 这里人多,放小家伙一个人去卫生间她不放心。 盛安安捂着肚子:“妈咪我不行了,忍不住,我先走了,你放心我有电话手表,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唰的一下就朝着卫生间跑了。 “你慢点跑。”盛染无奈的嘱咐,带的行李太多,她也不好跟着盛安安,不过盛安安一向早熟,就很鬼机灵,盛染也对他比较放心。 盛安安躲在卫生间门口,趁着盛染在看手机,盛安安跑出来拐了个弯,去了一旁的贵宾室。 到门口时盛安安抽出了随身的贵宾卡:“姐姐你好,我妈咪去那边买东西了,我能进去里面等妈咪吗?” 工作人员被他小男人的模样萌的不行,女人笑道:“没问题,你进去吧。” “谢谢姐姐,你人真好!”盛安安快步跑了进去,留在原地的工作人员忍不住感叹,好聪明的小孩,又是想要别人家孩子的一天。 盛安安抬头四处看了眼,见男孩刚从洗手间出来,连忙也往那里跑,结果跑太快,没控制住直接撞在那人身上。 “哎呦!” 两个小孩同时发出痛呼,穆郁墨揉了揉额头:“你走路干嘛不看……” “你,你怎么和我长得这么像?”看到男孩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后,穆郁墨直接愣住了。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就是我双胞胎弟弟!”看到穆郁墨跟自己长得那么像后,盛安安更加确定了心底的猜测,他查的资料果然没错! 第2章 双胞胎互换身份 穆郁墨板着一张小脸:“你在胡说八道,我是爹地的独生子,我才没有哥哥。” 其实他心底非常震惊盛安安的长相,这人怎么会跟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呢? 盛安安一脸怀疑:“真的吗?你是独生子?那你妈咪是谁?” “我没有妈咪。”穆郁墨本来是最讨厌跟陌生人说话的,但看着眼前小孩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就忍不住和盛安安说话。 “这么巧,我也没有爹地,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就是双胞胎?不然我们怎么会长得这么像呢!”盛安安激动不已,他就知道他查的没错!这个小孩肯定就是他弟弟。 “怎么可能,爹地从来没跟我说过妈咪的,也没说过我还有兄弟。”穆郁墨嘴上说着不信,但心底已经有些怀疑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要是不相信,就给我一根你的头发,我们可以去做亲子鉴定!”盛安安说着拿出手机。 “我有我妈咪的照片,你想不想看?” 穆郁墨忍不住有些好奇:“我看看。” 盛安安把手机递给他。 照片上女人正在做饭,阳光落在她精致美艳的眉眼,看着漂亮又温柔。 穆郁墨本能的就对照片上的女人生出一股亲近之心来,直觉告诉他,照片上的那个人,可能真的是他的妈咪! “你看,我们两个都是桃花眼,妈咪也是桃花眼。” 照片里的那个漂亮女人的眼睛真的跟他的眼睛好像,穆郁墨动摇了:“她,她真的会是我妈咪吗?” “当然了,不然我们怎么会长得这么像呢?”盛安安说着,拔下一根穆郁墨的头发,“回头我就去做个亲子鉴定,把报告发你。” 穆郁墨捏着小手迟疑片刻,也跟着点了点头:“好,我等着你的亲子鉴定报告。” “我妈咪就在这里,你想不想见我妈咪?”盛安安继续引诱。 穆郁墨正想说话,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穆郁墨接通电话,保镖的声音传了过来:“少爷,少爷您这是去哪了?九爷还在外面等着接您呢。” 保镖们下飞机突然就发现穆郁墨不见了,都急疯了。 “再,再等会,我在贵宾室这边的洗手间拉肚子。”穆郁墨说着,挂了电话。 “家里人要找我了,妈咪在哪里,我能不能去见见?”穆郁墨着急的看向盛安安。 盛安安摇了摇头:“你不能直接见妈咪,妈咪现在不想被人发现她的身份,要是让你手下的保镖看到了,妈咪的身份就暴露了。” “那怎么办?”穆郁墨现在很想见妈咪确定一下,得知不能见后十分失落。 “我有个好办法,我们长得这么像,不如互相换一下身份,我去见爹地,你去见妈咪。怎么样?” 穆郁墨有点心动了,但又有些迟疑:“不好吧,我爹地很厉害很聪明的,万一让他发现了。” “没事的,我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爹地怎么会看出我是假的呢?”盛安安很有自信,“别耽误了,再过一会你爹地的人可就要找过来了,要不要换?” “妈咪可是很好的,她又漂亮,又温柔,每天晚上还会抱着我睡觉,给我讲睡前故事。” 穆郁墨更心动了,爹地虽然很疼他,但很少会抱着他,更别说会陪他睡觉跟他讲故事了。 他虽然早熟,但也只是五岁的小孩,心底还是很渴望亲情的。 想了想后,穆郁墨同意了:“好,我跟你换,不过你要是拿到亲子鉴定报告一定要发给我一份!” 终于得逞的盛安安满意的笑了:“放心吧,我还要让爹地和妈咪相认的!以后哥哥罩着你!” 穆郁墨皱起小脸:“谁说你就是哥哥了!我们是双胞胎,说不定我才是哥哥。” 不过他心底其实也很期待见妈咪的事,如果妈咪和爹地相认,那他就不再是没有妈咪的孩子了。 两人换了衣服,盛安安先出了卫生间。 保镖们都在贵宾室里,看到盛安安出来,连忙跑过来:“少爷,您总算出来了,快走吧,九爷等着您呢!” 盛安安板着脸点了点头:“知道了,带路吧。” 穆郁墨在卫生间里待了好一会,直到盛安安的消息发过来,他才出去。 他按照盛安安说的,在另一个卫生间门口找到盛染。 妈咪真漂亮,比照片上还要漂亮一百倍!穆郁墨激动的跑了过去。 “怎么这么久才出来?”盛染拉住他的手。 妈咪的手好软!穆郁墨握住妈咪的手,心底激动不已,想说话又怕露馅,紧张的抿起了嘴。 半天没看到他说话,盛染奇怪蹲下来:“宝贝,你怎么了?” “妈,妈咪,我没事,就是太累了,我想回去休息了。”穆郁墨紧张的说道。 盛染笑着点了点头:“好,我们现在就打车回去。” 另一边,盛安安也被保镖带着上了车。 “怎么这么晚才出来?”穆晏庭淡淡的开口问道。 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五官雕刻分明,一双凌厉的丹凤眼,手上拿着电脑似乎在处理着什么,气质矜贵又冰冷。 哎呀,爹地果然比照片上要帅得多啊。盛安安在心底给爹地的颜值打了九分。 “怎么不说话?”看着儿子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穆晏庭皱起眉。 “刚刚飞机上吃坏了东西,拉肚子了。”盛安安反应了过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怎么会吃坏肚子,你们怎么照顾的?”穆晏庭凌厉的目光扫向保镖。 保镖吓得连忙跪了下来:“九爷,我们没让小少爷吃飞机上的餐啊,吃的都是我们准备的上好的水果。” 盛安安没想到爹地这么严厉,连忙解释道:“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嘴馋,偷喝了飞机上的饮料。” 穆晏庭语气严厉:“身为穆家接班人,怎能贪恋口欲之欢?” 盛安安愣住了,啥,他喝口饮料就上升到贪恋口欲之欢了? 穆晏庭:“没管好小少爷,回去领五十鞭。” “多谢九爷开恩!”保镖们松了口气,还好九爷今天手下留情。 盛安安傻了,五十鞭子这些保镖还这么高兴? 不是吧,爹地难道是恶魔吗? “怎么半天都不说话?”穆晏庭看着儿子,不由皱起眉。 第3章 坏女人打什么主意? 盛安安:“没什么,就是爹地,你会不会惩罚的太过了,这些吃的是我自己要吃的,不关他们的事。” 穆晏庭语气波澜不惊:“他们的工作就是保护你的安全,没做好,就要受罚。” 保镖们连忙说道:“是啊,小少爷您就别多说了。” 五十鞭子而已,总比让九爷发怒好。 盛安安心底一肚子的疑惑,怎么爹地家的氛围这么严肃? 趁着爹地注意力又重新放到电脑上去,盛安安拿出手机给穆郁墨发消息:【爹地是不是很凶?我只是借口在飞机上偷吃了饮料拉肚子,他居然就要那些保镖自领五十鞭子!!】 穆郁墨板着一张脸小脸回复:【爹地就是这样的,我要是出什么问题,保镖们就会受罚,所以你一定要注意,别闯祸。】 盛安安抓了抓头发:【这对我来说有点难啊,你说的闯祸具体指做什么才叫闯祸?】 【没有按规矩做事都叫闯祸,我把我的作息表发给你吧。】穆郁墨发完消息,就发了个文件过去。 盛安安点开,发现居然有五十多条! 第一条早上六点起床跑步一小时。盛安安眼前一黑,不是叭,他还是孩子啊,这作息表是不是太变态了点! 盛安安:【要是不按照作息表做事会怎么样?】 穆郁墨:【千万不要,管家会监督你,如果你没做好就会告诉爹地,家法伺候,很疼的!】 盛安安后悔了,这简直就不是小孩子该过的生活啊,他突然想换回去了。 【还有家法??穆郁墨,难道你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的?】 穆郁墨:【是啊,不难的,管家会提醒你什么时候要做什么。】 盛安安垮起小脸,行叭,为了妈咪的终身大事他就牺牲一下叭。 “下车。”穆晏庭淡淡说道。 盛安安收回手机,跳下车,看到眼前的一幕后,他眼睛都亮了。 哇,爹地家的房子也太大了吧,好漂亮,好大,居然还有游泳池哎! “九爷,盛小姐来了,在会客厅。”管家走过来说道。 盛小姐? 盛安安心底惊讶,难道是妈咪吗?! 穆晏庭牵住盛安安的手,问道“来看你的,想见吗?” 盛安安怕多说露馅,只好点了点头。 穆晏庭把儿子递给管家:“带小少爷去会客厅。” 穆氏园林有好几套别墅,会客厅跟穆晏庭住的不是一栋别墅。 “爹地,你不陪我一起去吗?”盛安安好奇的问道。 “你自己去见吧。”穆晏庭说完就走了。 管家笑着说:“小少爷,走吧,你小姨等着你呢。” 小姨,难道是他妈咪的妹妹吗?怎么从来没听妈咪说过。 盛安安心底很好奇这个小姨,他趁着走路给穆郁墨发了消息:【小姨是怎么回事?】 穆郁墨很快回了:【一个喜欢勾引爹地的女人,她接近我就是想勾引爹地,不用给好脸色。】 原来是个坏女人!盛安安明白了,哼,看来爹地也需要考验一下,看看是不是能配得上妈咪! 盛瑶坐在客厅里不耐的喝着茶,看到管家过来后她才露出笑脸,笑着朝盛安安走过去:“郁墨,你终于从国外回来了,你好像瘦了点啊,给小姨看看。” 盛安安躲开她:“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离我远点。” 他一眼就看出盛瑶眼底的笑是假的,这女人,太虚伪了,跟妈咪一点都不像,肯定不是妈咪的亲人。 盛瑶脸色一僵,这该死的小畜生居然这么不给她脸? 想到自己来的目的,盛瑶强撑着笑脸站了起来,看向管家:“九爷人呢?” 管家:“九爷在处理公司的事。” “怎么一回来就处理公司的事,也不知道多休息。”盛瑶说着,拿出自己做的点心,“我去看看九爷。” 管家拦住她:“盛小姐,这不合适,九爷在做事时一向不喜欢别人打扰他。” 盛瑶微微一笑:“九爷在忙也要吃东西,不然穆老夫人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 “我自己做了点点心,特地放的少糖,正好让九爷尝尝,别为了工作不吃饭,管家你说呢?” “盛小姐,九爷的饮食自有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来管,您就不用操心了。”管家不咸不淡的顶了回去。 “要是您没有别的事,就请走吧。” 盛安安在一旁小大人似的点点头:“说得对,我也没兴趣陪她玩,让她走吧。” 他心底给爹地点了个赞,爹地干得漂亮,这种心机女人就不该让她靠近! 盛瑶心底都要气死了,穆郁墨不给她脸就算了,一个下人管家也敢不给她面子。 等她成了穆夫人,她非要把这些人全部赶出去! 想到来时母亲的嘱咐,盛瑶还是强行压住了心底的不满:“行,那我就不打扰了,只是盛家最近有个投资,这份文件还请帮我交给九爷。” 盛瑶拿出密封的文件袋,递给管家。 管家接了过去:“我一定转交给九爷。” 盛安安眯起眼,投资?这坏女人打什么主意? “管家伯伯,你把文件给我吧,等会我去给爹地送过去。”盛安安笑着跑到管家面前开口道。 “好的小少爷。”管家笑眯眯的把文件袋给了盛安安,反正盛瑶的事也不重要,交给小少爷处理也无妨。 盛安安转了转眼珠子,笑着道:“能不能带我回房间,我想换身衣服?” “好,我带您过去。”管家心底有些奇怪,今天的小少爷倒是比以前活泼了不少,笑容都多了,看来心理医生的建议是对的。 管家把盛安安送到门口,给他打开门:“小少爷,请。” 盛安安笑着跟管家道谢,然后关上了门。 看着眼前的房间,盛安安忍不住皱起眉,不是吧,房间里居然一点玩具都没有。 除了白色的墙,灰色的床单,就是几个看着就很贵的摆件,冷冰冰就像酒店的房间一样。 穆郁墨过得这什么生活啊! 他的行李箱已经被送到了房间,盛安安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大包的玩具。 盛安安把几个奥特曼摆在床头,又拿出拼好的乐高放在柜子上,盛安安点了点头,嗯,勉强好看了一丢丢。 第4章 有妈咪的感觉真好 “咕咕……”盛安安拿出零食,坐在椅子上开始吃,顺便给穆郁墨发消息。 盛安安:【那个女人拿了个文件袋过来说什么投资的事,那女人是不是想占爹地便宜?】 穆郁墨:【不知道,妈咪喊我了,你自己处理吧。】 发完消息,穆郁墨就噔噔噔的跑了出去:“妈咪,怎么了?” 盛染:“喊你出来吃披萨,怎么今天一回来就在房间里玩手机?” 穆郁墨闻着披萨香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妈咪,我不吃了,过午不食。” “过午不食?我们家什么时候有这规矩了?”盛染哭笑不得,走过来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你中午在飞机上都没怎么吃,妈咪特地给你点了你最喜欢的披萨,来尝尝。” 穆郁墨很犹豫:“可以吗?” 盛染感觉很奇怪,吃个披萨而已,小家伙怎么突然变得小心翼翼的? “宝贝,你怎么了?”盛染蹲下来,摸了摸穆郁墨的额头,担心他是不是发烧了。 原来,这就是有妈咪的感觉吗? 看着妈咪担忧的眼神,穆郁墨心底有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妈咪,我没事。”穆郁墨忍不住在妈咪手上蹭了蹭。 “没事就好,尝尝看,这可是你最喜欢的榴莲披萨。”盛染笑着撕了块披萨递给小家伙。 穆郁墨还是第一次吃这种东西,他闻着臭臭的味道,心底很好奇。 盛安安怎么会喜欢吃这种奇怪的食品? 不过看着妈咪关心的目光,穆郁墨还是咬了一大口。 浓郁的榴莲香味充斥着口腔,他惊讶的瞪大眼睛,好好吃! 越嚼,榴莲和芝士甜香味越浓,穆郁墨没忍住,又吃了一大口。 真好吃! “吃慢点,这些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看着小家伙恢复了食欲,盛染眼底也有了笑意。 另一边,盛安安半天没等到回复,无聊的他已经吃光了几袋薯片。 管家敲了敲门:“少爷,您另外的行李已经送来了,您看要放在哪里?” 盛安安过来打开了门:“就放这就行。” 看着管家手上拿着几个行李箱,盛安安忍不住有些好奇,穆郁墨这是搬家吗?怎么这么多东西? 这时管家也看到了垃圾桶里的残余薯片包装,管家吓了一跳:“少爷,您这是?” “我饿了,吃点零食。”盛安安感觉管家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他吃个薯片怎么了? 盛安安又拿出一包饼干拆开吃,“管家伯伯,什么时候吃晚饭啊?” 管家连忙关上门:“小少爷,您是不是忘了,过午不食,您现在不能吃东西了。” 盛安安愣住了,过午不食?这啥意思? 管家快步过去拿走盛安安手里的饼干,“还好现在没人发现,您快把这个给我,要是被九爷看到,您和我都得受罚。” “管家伯伯你的意思是,我今天没晚饭了?”盛安安忍不住问。 管家一脸疑惑:“少爷,难道您在国外玩了会就忘了家里规矩了?这个点一向是不给饭的啊。” 不给饭!!小小的盛安安瞪大了漂亮的桃花眼,有点受不了这个打击。 他一个才五岁的小孩,居然连晚饭都没得吃? 盛安安耷拉着小脸:“我知道了,管家伯伯你先出去吧。” 盛安安觉得,他必须得跟穆郁墨好好聊聊。 管家看了眼行李箱里还剩不少的零食:“那少爷您这些垃圾食品,我就先收起来了。” 盛安安一脸心痛:“你拿走吧。” 管家带着零食一脸忧心的走了。 他得去敲打敲打那些保镖了,居然让小少爷出国一趟就带回这么多零食,到底是怎么看着小少爷的? 要是带坏了小少爷,九爷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 盛安安躺在床上,气呼呼的一连给穆郁墨发了好几条消息。 【穆郁墨,为什么你家的管家连我的零食都要没收!】 【还有过午不食是什么规矩!哪个变态定下来的?】 【我现在都快饿死了,啊啊啊我的零食!】 穆郁墨感觉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趁着妈咪没注意,他拿出手机。 【你还带了零食?爹地是不许我吃零食的。】 【过午不食的规矩也是爹地定下来的,十二点以后就不能再吃饭,你再忍忍,明天早上四点你就能吃早餐了。】 盛安安发出好几个震惊的表情包:【四点?!!凌晨四点???】 穆郁墨:【是的,吃过早餐后就读书,过三小时后练武,练完武后可以多吃一点,这样晚上就不容易饿了。】 穆郁墨:【对了,你要是实在饿了,可以泡一点葡萄糖喝,我床边的柜子里就有。】 盛安安:【你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过的?】 穆郁墨:【是啊,你习惯就好了,葡萄糖很管饿的。而且我有医生配的营养药,不耽误长高。】 盛安安小脸呆滞的抱着手机,四点起床,没有晚饭,不能吃零食。 这是小孩该过的生活吗?穆郁墨居然过得是这种生活? 穆郁墨又发来了消息:【妈咪好疼你,晚上还点了披萨,好好吃。】 盛安安生无可恋:【那你多吃点。】 要不是帮妈咪找爹地,他都不想待在这了。 没有晚饭零食又被没收,盛安安已经彻底没了刚看到爹地的兴奋剂,按照穆郁墨说的泡了点葡萄糖喝完后,盛安安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另一边,盛染收拾完吃光的外卖盒,笑着看向穆郁墨:“吃饱了妈,要不要妈咪陪你出去散散步?” 穆郁墨开心的点头:“好。” 盛染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牵着他出去。 穆郁墨看着妈咪牵着他的手,偷偷的笑了。 有妈咪的感觉真好,好想一直陪在妈咪身边。 不知道盛安安那边怎么样,穆郁墨忍不住思考,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爹地和妈咪相认呢? 盛染:“宝贝,明天妈咪要出去办点事,你只能一个人待在酒店里了,可以吗?” 穆郁墨抬起头:“妈咪你要去做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盛染蹲下来,揉了揉小家伙软乎乎的小脸:“这是大人的事,不需要你帮忙,你只要乖乖待在酒店里不捣乱就行,妈咪已经给你订好了吃的,到饭点服务员会送过来。” 穆郁墨认真的点头:“好的妈咪,我听话的。” “乖。”盛染笑着又揉了揉小家伙,没想到今天盛安安这么懂事,居然都没吵着一定要跟她出去。 第5章 赖个床医生都来了 翌日清晨四点,管家准时敲响盛安安的房门:“小少爷,您该起床了。” 等了一会没等到里面灯亮,管家又敲了敲门。 正在睡梦中的盛安安听着外面咚咚咚的敲门声,拉起被子直接捂住头继续睡。 管家又等了两分钟没听到回应后,不由有些担心。 小少爷怎么这么安静,不会出事了吧? “小少爷,小少爷!”管家准备推开门,没想门在里面反锁,根本打不开。 房间里的备用钥匙都放在穆郁墨的书房,担心小少爷出事,管家急的连忙跑去敲书房门。 “九爷,不好了,小少爷房间半天没有动静,您能不能给我钥匙我进去看看。” 穆晏庭瞳孔猛地一缩,拿着钥匙大步往穆郁墨房间走去。 门被打开,穆晏庭打开灯,就见床上鼓鼓的一团。 穆晏庭大步过去一把拉开被子:“穆郁墨,穆郁墨!” 盛安安充耳不闻,仍然在呼呼大睡。 穆晏庭连忙把小家伙抱起来,厉声道:“快点把陈少康喊过来!” 他在盛安安额头上摸了摸,有点烫,还有不少汗。 管家:“已经让人去喊了!” 睡得正香的盛安安突然感觉被人抱了起来,还被人不停摸着脸,也有点醒了。 盛安安一脸茫然的看着着急的穆晏庭,睁开的眼睛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爹地?” “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穆晏庭沉着脸,一向没什么情绪的眼底此刻满是对儿子的关心。 不舒服?盛安安一脸疑惑,他睡的正香呢怎么会不舒服? 管家也是急的一头汗:“小少爷,您再坚持坚持,医生马上就过来了!” 盛安安更茫然了,他坚持什么? “还好我今天就在你这住,快让我看看怎么了?”衣服都没穿好的陈少康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他在穆晏庭怀里接过盛安安,先给他测了个心跳血压,又量了体温。 最后陈少康一脸怀疑的把东西放回医疗箱:“小家伙好得很啊,什么事都没有。” 管家忐忑不安:“那小少爷怎么会一直喊不醒呢?我可是足足敲了五分钟的门。” 以往,他最多敲两三下,小少爷就会起来的。 “这么奇怪?”陈少康听完也是一脸疑惑,“反正这里有设备,要不做个全身检查?” 这时,盛安安反应了过来。 完了完了,睡过头了,他们以为他赖床是生病了才没起床,居然把医生都喊过来了。 穆晏庭看了眼盛安安,淡淡开口:“不必做检查。” “穆郁墨,早上赖床,等会加练一小时。” 陈少康有些哭笑不得:“原来是赖床啊,真是稀奇。” 他也算是看着穆郁墨长大的,这小家伙的自律跟变态的穆晏庭有的一拼,陈少康还是第一次见小家伙赖床。 陈少康:“要不算了吧,小家伙还小呢,这个年纪的小孩本来就贪睡,偶尔赖一次床也正常,只要不是生病就行。” 穆郁墨面无表情的扫了陈少康一眼:“你也想去练武场?” 陈少康快速变脸:“加练,必须加练!你说得对!” 开什么玩笑,穆家的变态练武场他可不想去。 此时盛安安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他甚至都没怎么反应过来加练是在说什么。 担心多说露馅,盛安安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爹地。” 穆晏庭很满意小家伙认错的态度:“去吃早餐。” 盛安安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了,听到爹地这话,他开心的跟在爹地身后欢呼:“好耶!” “笑这么开心?”陈少康一脸疑惑,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怎么穆晏庭突然这么喜欢练武场了? 管家也在一旁附和:“小少爷出国一趟性格是活泼了不少,或许是太久没有去练武场,小少爷怀念了吧。” 陈少康:“……” 怀念练武场?穆家人果然都是变态啊。 爹地家的早餐出乎盛安安意料的丰富,尤其烤乳鸽和海鲜,盛安安吃的非常开心。 好吃好吃,爹地这里的吃的也太好吃了。 “慢点吃。”穆晏庭这时已经放下了筷子。 “好的爹地。”吃到好吃的盛安安心情非常好,开心的应了。 看着穆晏庭就准备起身,盛安安一脸疑惑:“爹地,你就不吃了吗?” 穆晏庭只是淡淡嗯了声,就走了。 盛安安很奇怪,他明明就看到爹地只是吃了几口,难道这么好吃的东西爹地都不爱吃? 陈少康这时也吃完了,他放下筷子,笑着问道:“郁墨,在国外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盛安安说着,夹了个烤乳鸽放在嘴里,酥香脆,真好吃! 陈少康笑眯眯的看着吃的正欢的盛安安:“看你也活泼了不少,今天早上还会赖床了,不错不错,看来那个斯蒂芬的心理医生就是比宋诗诗有用。” 他之前就觉得穆郁墨太不像个小孩子,四五岁的年龄,性格闷得像个老头,现在穆郁墨脸上表情比之前生动多了。 吃东西的盛安安愣了下,穆郁墨居然在看心理医生? 盛安安乌溜溜的眼睛打量着陈少康,试探性的开口:“你认识斯蒂芬?” 陈少康:“我不认识,是你爹地在m国找的心理学专家,别看你爹地天天冷冰冰的,其实他可关心你了。” 盛安安:“那你知道我妈咪是谁吗?” 陈少康有些意外:“你怎么突然想起问你妈咪了,你以前不是不感兴趣吗?” 盛安安眨了眨眼:“看了心理医生后,就突然想问了。” “这样啊。”陈少康有些迟疑,“你妈咪的事,你爹地不许我们多说的。” 盛安安眼睛一亮,这人难道认识妈咪? “你不说,我不说,难道还有人会知道?”盛安安说完想起还有个管家,他一脸期待的看向站在那的管家。 “管家伯伯,你肯定不会跟爹地告状的是不是?” 管家跟盛安安那双满怀期待的桃花眼对视了几秒,心软了,管家默默退到了一个比较远的位置。 盛安安暗暗给管家伯伯点了个赞。 他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挤出了一点眼泪看向陈少康:“我就是,想多知道一点我妈咪的事,爹地从来不跟我说妈咪,他和妈咪之间难道不是相爱的吗?” “我都没见过妈咪,偶尔想起来总是睡不着。” 第6章 穆郁墨的秘密 陈少康嘴角一抽:“你早上不是还赖床吗?” “那是因为我失眠,你看我以前从来不赖床的。”盛安安向来聪明,他想这回他才赖床一会就引得管家伯伯喊来医生,穆郁墨以前肯定不会赖床。 果然,陈少康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了犹豫。 陈少康看着穆郁墨长大,对他的性格也很清楚,穆郁墨一向是一个过分自律的小孩,小家伙甚至比一些大人都要成熟。 想到他小小年纪就去看了几个心理医生,陈少康也有些不忍。 “其实吧,你爹地和你妈咪以前是很相爱的,你妈咪因为意外已经死了,加上她和你爹地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所以你爹地不愿意谈你妈咪。” 盛安安更好奇了:“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他心底很高兴,太好了,爹地和妈咪是相爱的!爹地现在肯定不知道妈咪还活着! 陈少康:“你不好奇你妈咪怎么死的?” 盛安安:“……” 可恶,忘记演了。 盛安安又掐了自己一把,漂亮的桃花眼挤满了泪水:“我都没见过妈咪,早就知道她已经不在了,我只是更想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才让爹地都不想提妈咪。” 盛安安在心底默默给妈咪道歉。 对不起啊妈咪,我就是为了知道你和爹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才这么说的,妈咪你千万别生我气。 陈少康:“这些事你就别好奇了,你还小,不该知道这些。” 盛安安垮下小脸:“叔叔,你都告诉我了,你不说完,我自己也会偷偷去查,到时候万一让爹地知道……” 陈少康急了:“别啊,你爹地要是知道是我引起来的,不得扒了我的皮。” 盛安安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那你就说嘛,我保证,绝对不会跟爹地说,我可是很成熟的。” 看着一个四岁的小孩说自己很成熟,陈少康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想到穆郁墨从小经历的事,说成熟也不为过。 迟疑了一下后,陈少康还是简单跟盛安安说了这事。 “都是一场意外,你妈咪把你奶奶带去外面散心,结果弄巧成拙刺激到你奶奶,你奶奶跳楼了,就死在你爹地面前。” 盛安安惊呆了,奶奶跳楼? 陈少康继续说道:“这事让你爹地因此生了你妈咪的气,没想你妈咪怀了孕不说,偷偷生孩子时意外身亡,这事可是你爹地最忌讳的事情,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也别触你爹地霉头去问。” 盛安安点了点头:“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的。” 他现在是一肚子的疑惑,太奇怪了,妈咪和他说的明明是爹地不想见她,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管家:“咳咳,小少爷,现在已经是四点半,你该去读书了,再过一个半小时您就得去练武场。” 陈少康起身:“得,那我也不打扰了,小家伙,回头见!” 盛安安笑着跟陈少康拜拜。 然后就被管家带去了穆郁墨的书房,看着桌上的书,盛安安都愣了。 经济管理学,金融学,高等数学,法语书,这确定是四岁小孩该看的? 管家在一旁提醒:“小少爷,您该看书了。” 盛安安回过神来,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管家伯伯,你去外面等着吧,别打扰我。” “是。”管家恭敬的出去了。 盛安安反锁了书房的门,拿出手机拍了张书桌上的照片发给穆郁墨。 【这是你要看的书?】 穆郁墨早就醒了,一直待在床上怕吵醒妈咪,看到盛安安发的消息他很快就回了:【是的,你不要偷懒,爹地会抽查的。】 盛安安:【开什么玩笑,最多那个高等数学我没问题,其他的我看着就头疼。】 穆郁墨:【不难的,这些我都背下来了,你要是有什么看不懂的就问我。】 盛安安:【!!!!!!!】 【这么多书你都背下来了?】 穆郁墨:【嗯,很容易的。】 盛安安心想,要是他说不会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想了想后他回复道:【我也会看,不用你教。】 穆郁墨:【哦。】 盛安安准备放手机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你那个心理医生是怎么回事?】 穆郁墨:【没什么,就是定期的心理检查,宋诗诗和斯蒂芬都是我的心理医生,宋诗诗会每周三来给我做心理辅导。】 盛安安觉得很奇怪,他看陈少康叔叔的意思明显穆郁墨是有什么问题才去看的心理医生。 他撒谎失眠陈少康都没怀疑,想了想后盛安安发了消息过去:【我可是你哥哥,你不能跟我撒谎,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看心理医生的事,不然我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穆郁墨看着盛安安发的消息,过了好一会才回:【不用担心,我每次的回答都是不同的,你随便说就行。另外,谁承认你是我哥哥了,我才是哥哥!】 盛安安看出穆郁墨是不想跟自己说,算了,不说就不说,反正他这么聪明自己也可以查清楚。 盛安安换了个话题:【我今天和陈少康叔叔聊了一点爹地和妈咪的事情,他们之间肯定有误会,我会调查的。】 穆郁墨很好奇:【什么事情?】 盛安安:【想知道,那你喊我一声哥哥我就告诉你。】 穆郁墨:【别做梦了,我比你聪明,我才是哥哥。】 盛安安:【别吹牛了,你有什么能证明你比我聪明?】 穆郁墨:【我是帝都大学少年班的成员,上个月我已经拿到了学位证书。】 盛安安傻了,学位证书?这个弟弟也太卷了吧。 他果然放弃了斗嘴,放下手机开始看书。 其实盛安安的天赋也不比穆郁墨差,真正静下心后,他发现大部分内容他都能看懂,不知不觉,看书一个半小时就过去了。 管家准时敲门:“小少爷,到了该去练武场的时间。” 盛安安放下书,脑子还在想高数的事,人已经被管家带到了练武场。 一身肌肉的教练一脸笑眯眯的看着盛安安:“小少爷,这次是您想先打我,还是我先打您?” 第7章 严苛的穆家规矩 盛安安直接呆住了,打什么?他没听错吧? 他一个五岁的小孩,确实这是他能玩的? 教练没等到盛安安回答,又重复问了句。 盛安安心想,爹地看起来也挺疼他的,应该不会想要害死他吧,他想了想后说道:“我先来吧。” 教练淡淡一笑,做好防御:“好的,小少爷您请。” 盛安安深吸了口气,握着小拳头打了过去。 接了盛安安几招后,教练急了:“小少爷,您怎么回事,用力啊!您这功课怎么还退步了!” 他惊呆了,要是让穆九爷知道小少爷只是去了国外几天就把他教的东西忘了个干净,那他不得倒霉死? 盛安安被教练这么一说,也来了脾气,鼓足力气对着教练拳打脚踢。 教练一直大喊让他用力,盛安安力气用尽,忍不住气喘吁吁:“你没事吧,我就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力气了!” “小少爷,您别开玩笑了,这怎么会是您最大的力气,上个月您的搏击技巧明明已经很娴熟了,怎么您全都忘了?” 教练看起来比盛安安还要茫然和着急:“这样吧,换我来打您,看看您的防御技巧练习的怎么样。” 盛安安扭过头:“你不会真打吧?” 很快,他就得到了验证,教练居然是真的打!虽然没有用一个成人的全力,但处处都打到了盛安安的痛处,他疼的龇牙咧嘴。 “不打了,不打了!” “我不玩了!” 教练:“不行啊小少爷,九爷还说了您今天要加练,这周六就是九爷检查您武术功课的时候,您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啊!” 盛安安试图狡辩:“那你也应该让我歇会,我就是一个小孩子,体力有限,这么一直练会伤到我肌肉的。” 教练一脸怀疑:“怎么可能,这不过是一场热身搏击,我是知道您实力的,您放心,不会伤到您骨头。” 无论盛安安怎么解释,还是老老实实在训练场上练完了一个半小时,结束的时候,教练和盛安安都是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小少爷怎么会退步成这样。”教练一脸绝望。 教练把今天盛安安的训练进度报告给穆晏庭时,人都在瑟瑟发抖:“九爷,我绝对是按照之前给您的计划表上慢慢给小少爷加练的。” 穆晏庭手指在计划书上敲了敲:“既然这样,怎么会退步这么多?” “这,这我也不知道。”教练连忙拿出之前训练的视频,“您看,之前小少爷都已经到力量训练这一步了,他已经搏击术也有小成,绝不是刚才那样!” 穆晏庭看了眼,对管家说道:“把穆郁墨喊来。” 盛安安此时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把刚才的事全都告诉了穆郁墨:【这真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该过的日子?你确定你就是这么长大的?】 生物钟习惯性早醒的穆郁墨安静的躺在盛染旁边,看到消息后他快速回了:【是啊,我从小就是这么长大的。】 第8章 挑战规矩 盛安安控诉:【你那根本就不是正常小孩子该有的生活!】 穆郁墨也很不服,他从小到大就是这么生活的,哪里不正常了? 他回道:【那你说正常小孩应该是什么样的生活?】 盛安安说了自己的生活:【正常小孩就应该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吃喜欢的早餐,上个大学,玩点电脑游戏!而且还会有吃不完的零食,一堆玩具!】 穆郁墨:【可是爹地说过,我是穆家继承人,想要掌握别人没有的权利和地位,就应该摒弃浪费时间的那些欲望!】 盛安安:【胡说!开心怎么算是浪费时间了?人要是不能开心,那要那些权利和地位干什么?】 穆郁墨:【这些东西我长大以后会有的。】 盛安安认真跟穆郁墨分析:【你是小孩子的时候都这么不开心,那长大以后还能开心吗?我看那些打工的大人就没一个开心的,说明大家都是小孩子的时候更开心!】 穆郁墨:【你说的不对,那些都是普通人,我是穆家继承人,我长大以后会像爹地一样继承穆家,我可以得到所有我想得到的东西,谁让我不高兴我就让谁消失,怎么会不开心?】 盛安安:【哼!那你还不是没有妈咪!你这么厉害,要不是我你都不知道你妈咪是谁!现在你还躺在妈咪身边吧?】 穆郁墨:【才不是,我只是还没有开始找。】 盛安安正想说什么,房门被管家敲响:“小少爷,九爷找您去书房。” “好的。”盛安安穿好鞋,跑了出去。 “爹地。”盛安安高兴的跑到了书房。 “走路不要跑。” “哦。”盛安安走了过来。 穆晏庭屈指在书桌上敲了两下:“你训练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盛安安一脸茫然,他训练时已经很认真了好吗?! “对比上星期,你退步了不少,什么原因?”穆晏庭把训练表递给了盛安安。 穆郁墨上周身体训练表: 力量训练:80分。 搏击课程:80分。 穆郁墨上周身体训练表: 力量训练:30分。 搏击课程:15分。 穆郁墨这么变态的吗?!看完表格后盛安安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他都快累死了居然只有三十分和十五分? “说话。”见盛安安一副呆愣的表情,穆晏庭不由皱起眉。 盛安安回过神,试图讲道理:“爹地,我只是个孩子,有必要做这些吗?” 穆晏庭:“想成为穆家继承人,这些都是基本要学的。” “可是我都成为穆家继承人了,难道还要亲自去打架啊?我就不能花钱请几个保镖保护我吗?”盛安安很不服气,他还小呢,干嘛要学这些。 穆晏庭看着小家伙,淡淡的开口:“没有自保之力,万一出现意外,你打算靠什么脱险?” 盛安安:“这难道不是那些保护我的保镖们应该想的问题?我花钱是请他们来保护我的,难道他们都做不到保护我吗?” “你这是狡辩。”穆晏庭语气中已有几分不满,“明天起,加练两小时,直到你把功课补回来为止。” 盛安安一听还要加练,顿时急了:“爹地!我睡觉时间本来就不够了,加练我还要不要长高了?睡不好是会变笨的你不知道吗?” 穆晏庭看着不服气的小家伙,挑了挑眉:“那你想怎么办?” “我想改改爹地你定的规矩,我还小呢。”盛安安理直气壮的说道,他才五岁,干嘛要学那些一看就是大人学的东西。 管家听到小少爷这么跟九爷说话,后背的冷汗都出来了,小少爷这是突然怎么了?出国一趟怎么发生这么大变化? 穆晏庭微眯了眯眼,深邃的眸底带着让人难以猜透的情绪:“你凭什么认为你能够挑战我的规矩?” “那我证明给爹地看好了,我有我的长处,没必要非要学什么搏击。”盛安安自信的说道。 穆晏庭看了儿子两眼,正好撞进小家伙倔强的眸底,穆晏庭这才发现,小家伙跟之前比似乎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活泼了不少,话也比以前多了。 想到心理医生跟他说得话,穆晏庭点了点头:“好,就给你两天,如果拿不出本事,就要按照我的规矩来。” 盛安安:“好!” “李伯,你先下去。”穆晏庭跟管家说道。 管家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走的时候还用眼神提醒盛安安千万别跟九爷对着来。 盛安安只当没看到。 “李伯说你拿走了盛瑶送来的合同。”穆晏庭淡淡问道。 “嗯,我想看看这个坏女人又想占什么便宜。”盛安安很坦然的说道,和穆晏庭通了气,他知道穆晏庭对盛瑶也没什么好感,所以也没掩饰自己不喜欢盛瑶的情绪。 穆晏庭嗯了声:“不喜欢盛瑶?” “是不喜欢,爹地你也没跟我说过妈咪的事,却对这个女人这么好,我搞不懂。”盛安安说道。 穆晏庭:“你想知道什么?” 小家伙不肯把合同交出来,穆晏庭也不在意,他对盛家的扶持本就是看在盛染的份上,既然小家伙不高兴不扶持也行。 盛安安眼前一亮,爹地肯跟他说妈咪了? “我想知道妈咪的身份,妈咪叫什么?为什么家里从来没有妈咪的照片?”这也是盛安安的疑问,就算爹地误会妈咪死了,为什么家里一点和妈咪有关的东西他都没看到呢? 难道爹地一点都不怀念妈咪吗? “你妈咪叫盛染,你想知道她的照片和资料,就自己去找。”穆晏庭说盛染的名字时,深邃的眸底闪过很复杂的情绪。 “干嘛要我自己找,爹地你不能直接告诉我吗?”听到妈咪的名字,盛安安就知道自己果然没猜错,他和穆晏庭就是双胞胎! 穆晏庭似笑非笑的看着盛安安:“你不是想展示你的本事?若是这点东西都查不到,就不要想挑战我的规矩。” 盛安安鼓起嘴:“我查就我查,你等着好了!我会让你大开眼界的!” 说完他就怒气冲冲的跑了,爹地真是太讨厌了,他非要好好教训一下爹地不可! 穆晏庭看着儿子气鼓鼓的模样,向来冷漠的眸底浮现出了淡淡的笑意。 第9章 发现不对劲 盛安安回到房间后,生气的拿出行李箱里的笔记本电脑。 哼,他一定要给小瞧他的爹地一个教训。 盛安安十指飞快在键盘上落下,笔记本上闪过密密麻麻的代码。 穆氏集团。 清早过来上班的程序员还在梦游中,刚打开电脑,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 “出事了!集团内网被人攻击,现在全都瘫痪了!” “什么?居然有人能攻破我的防护墙?”程序员擦了把脸,很自信的说道,“肯定是哪个黑客钻空子,趁我不在发现了防护墙里的漏洞,给我十分钟,我马上解决。” 半小时后,程序员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 我靠,这黑客是什么来头,他试图对防护墙进行修补,全被对方攻击了回来,不仅如此,程序员面前的电脑也都陷入了瘫痪中。 “我的电脑也不能用了?” “怎么回事啊,开机就是乱码?程序员那边能不能搞定了?” 现在正是一堆人要工作的时间,见电脑不能用公司里的人都此起彼伏的抱怨起来。 “你不是说十分钟能搞定吗?都半小时了,你还能不能搞定啊?”工作人员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内心非常焦急,再过十分钟九爷就要来公司了,要被九爷知道他们的工作做得这么不到位,还被黑客攻击瘫痪了网络,那年终奖铁定就要泡汤了! “别催啊,这黑客明显是老手,估计是个几十岁的技术人员,我这头还没秃头,给我点时间!”程序员其实心底也非常慌,但他也不好意思承认自己不行。 刚才牛逼都吹出去了,此时要是承认自己不行,那也太没面子了。 于是他硬着头皮又硬抗了十分钟,电脑还是丝毫没有反应,对方的手段诡异莫测,每次程序员觉得自己要抓住对方了,结果对方只是耍了他一下,就再次跑了。 甚至在他一通操作下,他电脑闪过一串字数。 【别挣扎了,你打不过我的!】 【把你们穆总叫来,让他给我道个歉我就放过你们。】 “我去,你到底能不能行了?别人都踩你脸上了你都不反击啊?九爷怎么可能跟他道歉!” “我也想反击啊,你看我像是打得过的样子吗?”程序员此时已经不再挣扎,电脑都被人整成这样了,他想狡辩都不知道要从哪里狡辩起。 他总不能说是喜欢看这黑屏的电脑才不反击吧? “完了完了,九爷已经要来了,都准备好挨骂吧。”工作人员看了眼已经到九点的手表,眼底浮现出绝望。 他的年终奖没了。 穆晏庭准时来到公司,就见秘书部的人都一副愁云密布的脸,他看向秘书陈章:“怎么回事?” 陈章擦了擦额头的汗:“九爷,有个人攻击了公司的网络,现在全公司的电脑都瘫痪了。” 穆晏庭皱起眉:“技术部那边怎么说?” “技术部那边打不过对方,对方还黑进了技术部的电脑,指名要九爷……您道歉才行。”说到后面这句话是,陈章后背已经满是冷汗。 他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刚来上班就碰上一个找死的黑客。 穆晏庭没多说,拿出自带的笔记本连接公司网络。 才过一秒,他电脑直接被人黑入,穆晏庭迅速反击。 另一端的盛安安哼了声,没用几分钟就破解了穆晏庭的招数,并且直接黑进了穆晏庭的电脑。 原来是爹地的电脑。 盛安安露出一个坏笑的表情,快速打下几个字。 【爹地,你输了哦。】 【鬼脸表情包】 陈章看着笔记本上显示的字,直接愣住了:“是小少爷干的?” 他心底非常震惊,小少爷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黑客技术了,居然都把九爷打败了? 虽然吃惊,但陈章心底也松了口气,既然是小少爷的恶作剧,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再看穆晏庭那张辨不清喜怒的脸,陈章心底又忐忑了起来,九爷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穆晏庭看着电脑上的字,挑了挑眉,快速打出一串编码。 “啊!可恶!”盛安安看着黑屏的电脑,气呼呼的反击,试图拿回自己笔记本的掌控权。 一时没注意,居然被爹地黑进电脑了。 穆晏庭本来只是粗略扫了眼盛安安电脑上的内容,目光瞥到命名为妈咪的这个文件夹时,穆晏庭眸底闪过一丝疑虑。 “你先出去。”穆晏庭对陈章说道。 “是,九爷,那电脑的事怎么处理?”陈章忐忑的问道,公司那么多电脑还都不能用呢,小少爷到底打算玩到什么时候啊? “先让他们做别的。”穆晏庭淡淡吩咐道。 陈章点了点头,出去了。 穆晏庭打开这个文件夹,几百张盛染的照片迅速出现在眼前,穆晏庭瞳孔猛地一缩。 上面记录着盛染的生活片段,她眼底含笑的模样,做饭时狼狈的样子,拿着笔记本专注工作的画面…… 活灵活现,都是穆晏庭从没见过的盛染模样,恍惚间穆晏庭甚至都有了种错觉,仿佛盛染还没死,在另外一个地方活得很好。 穆晏庭一连翻了好几张照片,画面一转,照片上盛染抱着一个婴儿,穆晏庭正想看清楚,电脑就骤然一暗,盛安安已经把电脑的掌控权抢了回去。 穆晏庭此时心底已经有很多疑惑,穆郁墨从没见过盛染,怎么会有这么多盛染的照片? 他一向是个有疑问就必须要解决的人,立刻就拿出手机拨通了穆郁墨的电话。 穆郁墨此时正在客厅做力量训练,看到爹地打来的电话,他不由愣了下,爹地怎么会突然给他打电话? 穆郁墨脑袋飞速运转,先没接电话,而是给盛安安发了条消息:【爹地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盛安安还在高兴自己抢回了电脑主动权,看到穆郁墨发的消息,他很高兴的把事情和穆郁墨说了。 【我跟爹地打赌,让爹地看到我的长处,我直接就黑进了爹地公司的电脑,现在他们公司电脑全都瘫痪了。】 穆郁墨看到消息后也顾不上回,连忙接通了爹地的电话。 第10章 差点露馅 “穆郁墨,你电脑的照片是怎么回事?”穆晏庭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一贯的严厉。 穆郁墨不慌不忙:“爹地,我电脑上照片可多了,你说的是哪个照片?” 说完他忙发消息问盛安安:【爹地怎么会突然问我照片的事?!!】 “你妈咪的照片。”穆晏庭说道。 “那是我想妈咪时在网上找到的照片。”穆郁墨说道,给盛安安打字的手快的飞起。 穆晏庭听到这话不由皱起眉,他当年已经封了所有跟盛染有关的信息,小家伙是从哪找来的照片? 在自己地盘上,穆晏庭一向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立刻就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穆郁墨:“我忘了,网上信息那么多,说不定就是爹地你没漏下的那些给我找到了照片。” 穆晏庭淡淡点头:“既然这样,把那些照片发我一份。” 穆郁墨心虚的不行,但语气还是很稳:“好的爹地,等会我就发你。” “这次表现的不错,其他课程可以停一停,明天来公司上班,武术场的时间可以减少,但不能停。” 穆晏庭不是古板的人,小家伙的天赋出乎他的意料,既然这样,就没必要遵守常规看那些书了,读书不如实践。 但武术一定不能落下,穆家的继承人必须有自保的能力。 穆晏庭很惊讶爹地居然会改变,这可不像他认识的那个爹地。 他想到盛安安提起武术时哀嚎的样子,试探性的说道:“爹地,武术能不能这段时间先不学了?” “不行。”穆晏庭的语气不容置喙。 穆郁墨本来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听到盛安安的抱怨后,他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爹地,我还小,为什么一定要学武术,我不能长大以后再学吗?” “身为穆家的继承人,你本来就不会有正常小孩有的生活。”穆晏庭的语气平静又残忍,“没有自保之力,有再多钱也不过就是案板上的鱼,爬到这个位置,你最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 还有一句话穆晏庭没有说,没有自保之力,那就没办法保护好想保护的人,这个苦头穆晏庭吃过,他不想在儿子身上再重蹈覆辙。 穆郁墨眼底的期待在听到这番话后不由黯淡了下来:“我知道了爹地。” 既然这样,他就只能和盛安安换回来了,这是他的责任,他不能让盛安安承担,他可是哥哥。 “宝贝,这才八点,你在干什么?”房门突然被打开,盛染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穆郁墨吓了一跳,连忙挂了电话:“妈,妈咪。” 盛染蹲下来摸了摸小家伙的头:“怎么跟个受惊的兔子一样,你在跟谁打电话呢?” 盛染的语气非常温柔,因为没有完全睡醒,眼底还带着几分茫然,但她的手非常温暖,穆郁墨只觉脑袋都变得暖洋洋的。 “妈咪。”他忍不住抱住了妈咪。 “怎么了?”察觉到小家伙不同以往的情绪,盛染把他抱了起来,“是不是刚回国不习惯?有什么不舒服和妈咪说。” 身为穆家继承人,穆郁墨从小就被教导要独立坚强,不能情绪外露,他早已经习惯的隐藏自己的情绪。 听到妈咪的话,穆郁墨也只是摇了摇头:“我没事。” “宝贝,你这表情可不像没事的样子。”盛染看着突然不爱说话的儿子,心底很奇怪,小家伙性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内敛了?难道是刚回到国内不适应陌生的环境? 想到这盛染不由语气更加温柔:“乖,有什么事不要藏在心底,和妈咪说好不好?” 穆郁墨鼻子一酸,这就是有妈咪的感觉吗? 他突然很不想跟盛安安换回来了。 穆郁墨靠在了盛染怀里,吸了吸鼻子:“没有,我就是突然做了个噩梦,梦见没了妈咪,我只能一个人长大,所以有点难过。” 盛染哭笑不得,原来是做了噩梦。 “乖,妈咪不会离开你的,妈咪会一直陪着你长大。”盛染揉了揉儿子的头,不过听到小家伙的话,盛染不由想起另一个被盛瑶抱走的孩子。 这五年,不知道那个小家伙在穆家过得开不开心。 这次回国,除了报仇,盛染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把小家伙接到自己身边。 盛染想到邮箱里的那条回复的邮件,心底已经有了主意。 “宝贝,你先坐会,妈咪给你做早餐。”安抚了小家伙一会后,盛染说道。 另一边,盛安安刚把从厨房里偷来的吃的拿回来,就看到手机里一连几条穆郁墨发来的消息。 穆郁墨:【怎么回事,爹地怎么会知道你电脑上有妈咪的照片?爹地打来电话问我了!】 【爹地要你把那个文件夹里妈咪的照片发给他。】 【帮你争取了,爹地说课程可以停一停,武术场的时间可以减少但不能停。如果你坚持不下去的话,我可以跟你换回去。】 盛安安看到后面一句就不大服气了,真要换回去那就不说明他比不过穆郁墨嘛!他可是哥哥,怎么能不如弟弟呢? 他想都没想就回道:【不用换回来,我能行!】 穆郁墨看到盛安安不想换,心底很高兴,不过他还是回道:【你确定能坚持吗?坚持不下去我们就换回来,我能行。】 盛安安:【我是你哥哥,你能行我肯定也能行!】 穆郁墨不服气:【我们是双胞胎,谁说你就是哥哥了,说不定我才是哥哥。】 盛安安:【我黑了爹地公司的电脑,你有我厉害吗?】 穆郁墨:【我还有特发的硕士学位证书呢!我还拿了儿童两个搏击赛冠军!】 他很小就被穆晏庭安排课程,因为天赋高,修完大学课程后就拿到了学位证书。 盛安安:“!!!!” 他瞪大了乌溜溜的双眼,穆郁墨居然有硕士学位证书? 盛安安:【行吧,那就等认回妈咪后让妈咪说谁才是哥哥!妈咪肯定知道谁先出生!】 穆郁墨也满意了:【好!】 两个小家伙不约而同达成了共识,他们一定要快点帮爹地和妈咪相认,确定谁才是哥哥! 第11章 去穆氏集团 穆郁墨:【别忘了,爹地说要你把妈咪的照片发给他!】 盛染这时做好了早餐,她端着简单的三明治出来:“盛安安,拿两瓶牛奶过来吃早餐。” “好的妈咪。”穆郁墨拿了两瓶牛奶过来。 “尝尝看喜不喜欢。”盛染说着,拿过另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口。 穆郁墨表情有些为难:“妈咪不用了,我早餐已经吃过了,酒店送过来的。” “吃过了,你什么时候吃的?”盛染有点惊讶。 “五点。”穆郁墨说。 “五点?”盛染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宝贝,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穆郁墨:“看了会书,顺便锻炼了一下。” 虽然这里不是穆家,但穆郁墨早就养成了那种作息,他习惯性按照计划表来做事。 盛染一脸欣慰,小家伙居然会看书了,不错。 “吃过了那你就放冰箱吧,妈咪今天有个面试,中午不在家,你想吃什么打电话给前台就行。”盛染说道。 穆郁墨有些好奇:“妈咪,你要去哪?” “妈咪和穆氏集团约了面试,晚上才能回来。”盛染说道。 穆氏集团?穆郁墨瞪大了眼睛,妈咪要去找爹地? 太好了!他心底很高兴:“妈咪,我陪你一起去面试吧?” “不行哦宝贝,你在这等我就行。”盛染一口拒绝,盛安安跟穆晏庭长得太像,她不想让穆氏集团的人看到盛安安。 穆郁墨心底有些失望,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妈咪拜拜,我会听话的。” “真乖。”盛染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喝了口牛奶后拿出化妆品开始化妆。 不一会,镜子里那张美艳的面孔就换了副模样,虽然还是很漂亮,但远没有盛染素颜时好看。 穆郁墨看的都吓了一跳:“妈咪,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盛染很满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妈咪不想让别人认出来,这样挺好。”盛染笑着和儿子解释了句,转身离开。 盛染一走,穆郁墨就给盛安安发了消息。 【妈咪要去穆氏集团面试了!】 盛安安很快就回了:【太好了!正好我们可以用这个机会让爹地和妈咪见面!我才把妈咪的照片发给爹地,爹地一定会认出妈咪的。】 穆郁墨:【我觉得不一定,妈咪刚才化了个妆,我都快不认识她了,别说爹地了。】 盛安安一脸疑惑:【妈咪为什么要化妆?】 【妈咪说,不想让别人认出来。你说妈咪是不是不打算跟爹地相认了?】 【肯定是这样,不行,你跟着妈咪后面出去,想办法把妈咪的妆给卸了!】盛安安出馊主意。 穆郁墨:【不行,妈咪不让我出去。】 盛安安:【怕什么,偷偷溜出去不就好了,妈咪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的。】 穆郁墨:【不可以,我答应过妈咪。】 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信守承诺,他不愿意欺骗妈咪。 盛安安:【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你难道不想尽快认回妈咪吗?】 穆郁墨确实心动了,但他还是不想骗妈咪:【不用这么着急,妈咪都去面试了,只要妈咪通过面试,以后就会在穆氏集团上班,到时候我们可以再找机会让爹地见妈咪。】 盛安安一想也是,妈咪这么聪明,肯定能通过面试。 两个小家伙看法再次达成了一致,不过盛安安还是忍不住吐槽:【穆郁墨,你知不知道你就像个小老头?】 穆郁墨:【没什么不好,总比像个小屁孩好。】 盛安安气倒。 另一边,盛染准时到了穆氏集团。 秘书陈章笑着给她倒茶:“eli小姐,总算见到您了,回国还适应吗?” “挺好的,我想尽快开始工作。”盛染笑着说。 陈章巴不得,他缺人都快缺疯了。 “我这边没问题,今天安排你入职都可以,不过集团有个规定,设计部的人事招聘必须经过九爷审核,所以你等会还得见见九爷才行。” 再次听到这个男人的名字,即使已经做好准备,盛染眸底还是闪过了一丝恍惚。 陈章以为她是紧张,笑着安慰她:“不用担心,我觉得你的能力完全能通过九爷那边的点头。” 看到盛染的画稿后陈章简直求贤若渴,他相信穆郁墨肯定能满意盛染的设计图! 盛染含笑点了点头:“没问题。” 总裁办公室。 穆晏庭一张张浏览着盛安安发来的照片,并没找到盛染抱着孩子的那张照片。 穆晏庭不由皱起眉,难道是他看错了? 他不知道的是,盛安安不想自己身份这么快暴露,把照片发来时就做了处理,那些抱孩子的照片全删了,为了避免穆晏庭怀疑,盛安安还在网上找了几张照片放进去。 “九爷。”陈章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穆晏庭合上电脑,淡淡说道。 “九爷,您要的设计部新总监我已经找到了,国外来的,名叫eli现在她就在招待室里,您看您有没有时间见见?”陈章说着,把所有盛染的资料都递了过去。 “盛小姐,这里不能进去,陈秘书人不在这里,里面有客人。”助理在门外说道。 盛瑶:“我就是来找陈章问问,我之前送去穆家的合同九爷到底有没有看?” “合同的事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您去会议室那边等等,陈秘书忙完后我让他找您。” “不行,盛家融资的事不能再拖,我要马上见到陈章!”盛瑶强势的说道。 盛染听到外面熟悉的声音,不由眯起眼,盛瑶,没想到能这么快就看到她。想到之前盛瑶对她做的一切,盛染就几乎要抑制不住心底的恨意。 呵,盛家撑不久了吧?不然盛瑶也不会这么着急的来找穆晏庭。 “我不跟你说了,陈章是不是在里面,我要找他。”盛瑶一把推开助理,走了进去。 “你是谁?”盛瑶看着面前的女人,眼底闪过疑惑,陈章难道真的在招待人? “你又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交代我的身份?”盛染扫了她一眼,端着咖啡喝了口。 面前女人长着不算威胁,唯有那双眼睛,盛瑶看着有种说不出的心慌。 第12章 炙热的吻 女人看着她时眼底似笑非笑的模样,让盛瑶不自觉的想到盛染。 盛瑶顿时觉得面前女人是个威胁:“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什么态度?知不知道我是穆晏庭的女人!” “你说是就是了?”盛染觉得好笑,这话盛瑶骗骗别人还行,穆晏庭和盛家有仇,怎么可能会和盛瑶在一起。 助理看盛瑶一副要找盛染麻烦的态度,一脸无奈的挡在她面前。 “盛小姐,这是陈秘书招待面试的人,您想找陈秘书去外面等行不行?等陈秘书过来我马上通知您。” 助理心底其实也很看不起盛瑶,天天说是九爷的女人,明明九爷连她的面都没见过几次,不就仗着是九爷前妻的妹妹才这么嚣张吗? “闭嘴,什么时候穆氏集团轮到你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了?”盛瑶瞪了助理一眼,指着盛染说道,“我就要在这等陈章,你把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 要是客人盛瑶还真不敢随便得罪,得知盛染只是一个面试的人,她语气顿时就嚣张起来。 “盛小姐,您这不是为难我吗?”助理苦着一张脸。 “你赶不赶?信不信我开除你?” “什么时候穆氏集团由你做主了?”男人淡漠的声音传过来,目光看到盛染,穆晏庭眸色一暗。 盛瑶没想到穆晏庭会突然过来,脸上闪过尴尬:“九爷,我就是开个玩笑,就是觉得这人素质不行,她要是加入穆氏集团也只是添乱,所以我就想让助理把她赶出去。” “穆氏集团的事轮不到你插嘴。”穆晏庭语气冷漠,“陈章,以后不要放无关人士进来。” 再次看到穆晏庭,盛染心底浮现出很多复杂的情绪,男人依旧很好看,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看人的眸底淡薄又寒凉。 盛瑶恳求的看着穆晏庭:“穆总!盛家要撑不下去了,你能看看那个合同吗?就当是看在郁墨的面子上,姐姐如果还在世,也不会想看到她妈妈一手创立的公司倒闭吧?” 穆晏庭脚步微顿:“做个财务报表出来,发给陈章。” 盛瑶脸上顿时扬起笑:“谢谢晏庭哥!我这就去做!” 盛染愣住,心猛地跳了一下。 穆晏庭竟然会因为她资助盛家?为什么? 这时,穆晏庭的目光也扫了过来,几乎是本能的,盛染就想往后退,退了一步时她突然想起现在的身份,还是强压住情绪和穆晏庭打了个招呼:“穆总,你好。” 陈章在这时笑着介绍:“九爷,这就是我和您的说的那个刚回国的设计师,eli。” 穆晏庭漆黑的眸底盯着盛染,薄唇轻抿,也不说话,让人辨不清他的喜怒。 因为他的沉默,气氛一下就凝结起来,陈章后背起了一层冷汗,不明白九爷这又是怎么了。 盛染心底则是很忐忑,她自认为妆容应该没问题,但穆晏庭这么盯着她看,让她忍不住心底有些发慌。 盛染和他对视了几秒后就收回了视线,虽然已经五年不见,盛染还是不习惯和这双冷傲的眼睛对视太久。 穆晏庭的眼睛是她见过最傲慢冷漠的眼睛,深邃的丹凤眼,贵气又冷傲,盯着人看时不怒自威,他总喜欢抿着唇,露出这副喜怒难辨的模样。 在五年前,盛染算是唯一一个能够摸清他情绪的人,但五年不见,男人脸上的情绪更难让人看透,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穆晏庭就这么沉默的盯着盛染看了数分钟,才收回目光:“来我办公室谈。” 说完,他就先走了。 盛染松了口气,看穆晏庭刚才的样子,应该没发现什么。 她往前走,却发现陈章没跟她一起去电梯,不由回头:“陈秘书,不一起吗?” 陈章笑着摆手:“不了,九爷只说了让你过去,我就不去了。” 穆晏庭每次出现这表情都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陈章虽然不知道穆晏庭刚才是为了什么,但本能的不想去凑热闹。 盛染也完全不想一个人面对穆晏庭,她厚着脸皮说道:“要不还是一起吧,穆总看起来太威严了,我一个人害怕。” 陈章:“说笑了,九爷平时挺好相处的,只要你做好工作的事,九爷一般不会刁难下属,平时加班什么的那都是双倍加班费,你不用担心。” “再说了,薪资待遇那些都是个人隐私,我也不好过去不是?”陈章打的一手太极,死活都不肯跟盛染一起上去。 盛染无奈,只好自己坐电梯上去。 熟悉的穆晏庭办公室,只是办公室门口的前台却没有站人。 盛染心底不由有些奇怪,只好自己过去敲门:“穆总,我过来了。” 下一秒,电子门就自动打开了。 办公室大概是拉上了窗帘,一片漆黑,盛染刚走进去就被一双大手猛地一拉,跌进一个冰冷硬朗的怀里。 盛染吓了一跳:“穆……唔……” 话还没说完,门砰的一声关上,男人炙热的吻直接封住她的唇,力度又凶又狠,几乎要将她拆分入肚。 盛染试图挣扎,但男女力量差距太过悬殊,挣扎间反而被男人吻的更加深入,手脚更是被男人制住,压在墙上,只能被迫仰着头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就在男人即将有下一步时,盛染发了狠,一口咬住男人的舌头,穆晏庭一声闷哼,盛染这才找到机会挣脱。 “啪!” 盛染狠狠一巴掌,抽到了穆晏庭的脸上,呼吸又急又促:“穆总,我是来面试工作的,你要憋不住了请去找别人!” “盛染,既然没死,为什么不肯见我?”男人捏着她的手,几乎咬牙切齿,语气又凶又狠。 盛染一下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唯有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烫的她胸口灼热又疼痛。 灯在这时被穆晏庭打开,盛染就像吸血鬼碰上光一样,下意识转身就想逃走。 “想走,那以后就不用见穆郁墨了。”男人眸底带着浓到化不开的郁色,语气又疯又狠。 盛染顿住了,她知道,穆晏庭绝对做得到。 穆晏庭微微勾唇,猩红的眼底似笑非笑的看着盛染:“原来染染倒还是有心,只是这心不在我身上。” 第13章 小青龙大王 盛染怔住,再开口时语气中不由带了几分苦涩:“穆晏庭,不是你说的,再也不想见我吗?” 穆晏庭:“我现在收回,不行吗?” 盛染:“……” 本来被穆晏庭这态度打的有些措手不及,心情变得更加复杂。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盛染问道。 她自认为伪装的很好。 “你这副模样早就刻在了我的心底,就算你挫骨扬灰,我也认得出来。”穆晏庭凤眸直直看着她,深邃的眸底下隐藏着浓郁的偏执。 如果陈章在,就会发现此时穆晏庭已经发病了。 盛染并不知道穆晏庭的病情,听到这话也觉得怪怪的,什么叫她挫骨扬灰?有这样形容人的? “既然打算来穆氏集团,为什么要换一副面孔?”穆晏庭看着盛染问道。 看到简历上照片的那刻,穆晏庭就认出了eli就是盛染,那双眼睛,他这辈子也不会忘。 盛染眼神复杂:“因为我只想见到穆郁墨,不想再和你有瓜葛。” 听到盛染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和他撇清关系,穆晏庭眸底的猩色又红了几分:“那你注定要失望了,没有我的允许,你见不了穆郁墨。” 盛染深吸一口气:“穆晏庭,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穆郁墨是我的儿子,我有权利见到他。如果你不肯,我会用法律手段来维护自己的权益。” 穆晏庭轻呵了声:“你确定要在帝都这块地盘上,和我穆氏集团的法律部打官司?” 盛染眯了眯眼,也突然反应了过来,穆氏集团作为本市最大的跨国企业,旗下员工数百万,在本地打官司几乎无往不胜,她如果跟穆晏庭打官司,确实讨不得什么好。 见她陷入沉思,穆晏庭又冷冷的补充了句:“穆家未来的继承人绝不会跟你去做亲子鉴定,盛染,你又有什么资格能跟我打官司?” 盛染一下给干沉默了。 她想了想,还真不能拿穆晏庭怎么办。 现在身份已经被人拆穿,一时间又找不到接近儿子的机会,盛染也没了继续待在穆氏集团的心思。 准备走人时盛染又想到之前盛瑶和穆晏庭说的话,淡淡说道:“当年的事你我都有错,穆郁墨的事我会后面跟你谈,但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和盛瑶的关系并不好。” 盛染还是把这话和穆晏庭解释了一番,看穆晏庭之前对盛瑶的态度明显有她的关系,盛染拿捏不透穆晏庭现在对她是什么态度,但她要收拾盛家,决不能让穆晏庭注资盛家。 “好,我不插手。”穆晏庭一口答应,“你搬回穆家住。” “绝不可能!”盛染想都没想就拒绝道。 穆晏庭眯起眼:“话不要说太早,我建议你看看穆郁墨的现状后再说。” 盛染的注意力果然就被转移:“穆郁墨怎么了?” 她这些年也没少查穆郁墨的消息,但穆家把消息封锁的太死,她并没有机会打探到任何关于穆郁墨的信息。 看她果然关注儿子比关注自己高,穆晏庭心底的戾气更胜,他嗤笑一声:“想知道儿子怎么了,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铃被摁响,穆晏暴戾的气息更胜,他一把拉开门,面露不耐的问:“什么事?” 陈章被吓了一跳,尤其是看到穆晏庭现在的状况时,额头上冷汗都掉下来了:“九,九爷,h国的合作商想约您吃饭,您……吃药了吗?” 穆晏庭这副模样,明显是犯病了!陈章心底胆战心惊,生怕穆晏庭一个不痛快就把他刚招聘来的吓走。 吃药?盛染听到陈章这话,愣了下。 穆晏庭怎么会吃药? “出去!”穆晏庭捏着门口,整个手臂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是九爷!”陈章吓得要死,剩下的话也不敢说了,他只想立马离开这,出去时见盛染还傻愣在那,连忙把盛染拉了出来后就顺便关了门。 穆晏庭看着盛染骤然离开,再也抑制不住心底暴戾的情绪,门把手也承受不住穆晏庭的力气,咯噔一下断了。 手上传来的刺痛,让穆晏庭一下恢复了理智,他关上了总裁室的灯,在黑暗中回到办公桌前。 打开抽屉,穆晏庭一下往手上倒了十几颗药,直接硬吞了下去。 穆晏庭捏紧了拳头,眼底狂躁情绪更胜,十几秒后,穆晏庭生生用意志力将情绪压制了下去,又恢复成那副冷漠似冰山的模样。 他摩擦着盛染的简历上的照片,喃喃自语:“染染,你特地隐藏容貌来穆氏集团,是已经讨厌透了我吧?” 穆晏庭回忆着盛染说的话,笑了起来,狭长的凤眸闪过若隐若现的疯狂:“不想再跟我有纠葛么……” “呼!”陈章带着盛染回到自己办公室,才松了口气。 陈章看向盛染:“你没事吧?” 盛染摇摇头,心底还在想刚才陈章说穆晏庭吃药的事。 “没事就好,穆总平时性格很温和的,这次是意外,你别害怕。”为了以后不用再兼任设计部的职位,陈章昧着良心说道。 “穆氏集团欢迎你。” 盛染:“……” 穆晏庭就算是在五年前性格也跟温和这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陈章为了让她进来任职也能够能说胡话的。 如果是在穆晏庭没认出她来之前,盛染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任职,但是现在,她犹豫了。 “刚才穆总也没说我面试通过了,还是再等等吧。”盛染说道。 陈章其实也很纳闷盛染和九爷聊了什么,怎么九爷突然就发病了? “那什么,eli你是不是和九爷以前认识?”陈章试探性的问道,穆晏庭看见盛染时的表现,实在和平时差距太大了。 盛染垂眸:“不认识。” 这次回国她只为复仇和带走儿子,她不想和穆晏庭再有任何感情纠葛,更不想别人知道她和穆晏庭的过去。 陈章叹了口气:“好吧,其实我……” 话还没说完,座机突然响了起来,陈章只好过去接电话:“喂,这里是……九爷!您说……” “好的,我明白了。” “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挂完电话,陈章喜笑颜开的跟祝贺盛染:“恭喜,九爷说您已经通过面试了,现在就能签合同,明天就可以来穆氏集团报道上班。” 第14章 是疯的 盛染抿了抿唇:“抱歉,我想我不太适合这个工作。” 陈章愣住了:“能问问为什么吗?” “是我自己的原因,我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不太适合这个工作。”盛染说道。 她现在心情很复杂,一时间也不确定要不要来这里。 陈章面露为难:“eli小姐,你是对薪资方面不满意吗?如果有什么不满意。可以和我沟通,我们这真的很缺人,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非常希望你能来穆氏集团工作。” “您看这样行不行,你先回去考虑几天,再给我答复行不行?”陈章诚恳的说道。 就在刚才,陈章接到穆晏庭电话说无论如何都要把盛染留在这工作。 盛染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好,我回去考虑考虑。” 陈章松了口气:“太感谢了!如果有其他方面的想法一定联系我,我一定尽快给你解决,设计部真的非常缺人!” 目送盛染走以后,陈章才上去跟穆晏庭汇报:“九爷,eli小姐答应考虑几天再给我答复。” 穆晏庭:“嗯,让宋诗诗今天去给穆郁墨做心理辅导。” “是。”陈章点头答应,这时他手机突然震动了下,是盛瑶发来的文件。 陈章顿了下说道:“穆总,盛瑶把盛世集团财务报告发来了,还有融资合同。” 穆晏庭:“这种事不必再告诉我。” 陈章有点没反应过来:“您的的意思是?” “跟盛世集团的合作就此终止。”穆晏庭淡淡说道。 他之前会一直资助,是因为盛染,既然盛染已经说了跟盛瑶关系不好,那也没必要资助了。 “好的,我马上去做!”陈章面露喜色,他巴不得九爷不资助盛世集团。 在盛瑶手里,盛世集团几次濒临破产,这女人根本就不会做公司,把钱投资给盛瑶跟丢水里没区别。 穆家。 “哎哎哎,你只是个辅助,能不能不要抢兵线?!”盛安安躺在床上,开着麦教手机那端的穆郁墨打游戏。 穆郁墨一本正经的端坐在椅子上,他第一次玩游戏,看着屏幕上灰掉的人物,他有些茫然:“我怎么突然死了?” “废话!那是敌人!你跑去给敌人加奶他们能不打死你妈?”得知穆郁墨从没玩过游戏后,盛安安就蛊惑穆郁墨来跟他一起玩某者荣耀,但没想穆郁墨打的这么菜,盛安安忍不住骂骂咧咧。 “好吧,那要怎么区分敌人和自己人?”穆郁墨死了几次后,也有些不服气。 “你看地图啊,红色的就是敌人。”盛安安说道,他一脸怀疑的语气,“说真的,我从没见过打游戏打的这么菜的人,你不会就是个书呆子吧?” 穆郁墨垮着一张小脸:“我才不会是书呆子,我只是没有熟悉。” “行行行,那你再来!” 这时,盛安安那边的塔已经被敌方推倒,游戏重开。 穆郁墨捏着手机,认真的说道:“这一次我一定会打好的。” 在玩游戏时,他难得露出了孩子气的表情。 盛安安嘻嘻笑:“行啊,那谁死的次数多谁就喊谁哥哥!” 穆郁墨犹豫了一下,答应了:“那你让我自己打两局,我熟悉熟悉。” 他可不想认输,输了那不就说明他不如盛安安了? 盛安安见穆郁墨答应,顿时得意不已,穆郁墨肯定打不过他,这声哥哥穆郁墨喊定了! 这时,房间门铃声被摁响。 盛安安跳下床打开门,管家笑着说道:“小少爷,宋医生来了,给您做心理辅导。” 心理辅导?盛安安愣了下,计划表上不是说周日下午才做吗?怎么现在才周四就做心理辅导了? 盛安安直接问了出来。 “是九爷的意思。”管家解释道。 正好盛安安也好奇穆郁墨的心理辅导是怎么回事,他答应了:“好吧,宋医生在哪?管家伯伯你带我去吧。” 管家笑着点头,带着盛安安去了楼下的一个房间。 推开门,就是灰暗色的墙,看的盛安安皱起小脸,这墙看着也太让人不舒服了。 房间里,一身白色西装打扮的宋诗诗看到盛安安过来,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郁墨,来这里做。” 管家退了出去,盛安安看到这女人的第一眼本能的就觉得不喜欢,想到自己现在还要假装穆郁墨,他还是坐了过去。 “在国外的治疗感觉怎么样?”宋诗诗温柔的笑道。 这女人的笑,好假。盛安安嫌弃的皱起眉:“你是不是不想笑,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宋诗诗一愣,没想到穆郁墨会这么说话。 她很快收敛了惊讶的表情,微微一笑:“为什么这么说?是在国外碰上了什么,所以你不开心吗?” 盛安安听到后不由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一定要我不开心,不能就是我不喜欢你吗?” 宋诗诗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穆郁墨只是出了个国,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宋诗诗压下心底的不满,略带暗示的说道:“郁墨,要收敛你的情绪,不能被情绪控制了大脑。” 盛安安听得都无语了,这女人有病吧?他讨厌她为什么要收敛情绪? 盛安安哼了声:“你就是这样给我做心理辅导的?我觉得你比斯蒂芬差远了!” 宋诗诗心下微惊,斯蒂芬?晏庭给穆郁墨在国外请的心理医生? 她突然有种穆郁墨要脱离掌控的感觉。 表面上,宋诗诗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郁墨,晏庭应该跟你说过,无论心底怎么想,作为穆家未来的继承人都不应该随意让别人看出你的想法。” 盛安安已经完全不想搭理她:“我不喜欢你的辅导,你走吧。” 宋诗诗脸色僵硬,穆郁墨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跟个小刺猬一样? 深吸一口气,她站了起来:“既然你不想接受辅导,那今天的辅导就到这里。” “这个药给你,感到心情不好压抑的时候就吃一颗,我不会告诉你爸爸的。” 说完,宋诗诗直接起身离开了,她要去查查穆郁墨在国外发生了什么,怎么性格突然间变化这么大。 盛安安看着宋诗诗被气走,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第15章 不想相认 管家看到宋诗诗出来还很惊讶:“宋医生,今天这么早就结束了?” 宋诗诗淡淡笑道:“方案要改一下,所以今天暂时停了心理辅导。” 她并没有把刚才发生的事和管家说。 管家笑着点了点头:“麻烦宋医生了。” 宋诗诗又客气的和管家说了几句话后,才离开。 “哼,虚伪的坏女人!”盛安安对着宋诗诗的背影哼了声。 “小少爷,您这是怎么了?”管家看到盛安安这么生气,不由有些奇怪。 他记得之前小少爷明明挺依赖宋医生的。 “不喜欢她!” “管家伯伯,你和我爹地说一下,心理辅导我以后不想上了!”盛安安说完,转身就回了房间。 管家也摸不准盛安安的想法,只好把这事如实告诉了穆晏庭。 听到穆郁墨不想接受心理辅导,穆晏庭眸色沉了下来:“既然他不喜欢宋诗诗,那就换个人。” “是。” 穆晏庭目光落在手上书的其中一页——抑郁症患者后期性格会发生很大改变,脾气变大,喜怒无常。 另一边,盛安安回房间反锁门后就忍不住拨通穆郁墨的电话。 穆郁墨不太高兴:“哎呀,我打的关键时候呢,你一进来我就死了!” “别玩了,我跟你说正事呢!”盛安安哼了声。 “我今天见到你那个心理医生了,真让人讨厌!” “宋医生人挺好的,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听到盛安安这么说,穆郁墨很不理解,同时他也有些疑惑,今天不是看心理医生的时间,爹地怎么会提前喊宋医生过来? “不是吧,你还喜欢宋诗诗?你不觉得那个女人笑的很虚伪吗?”见穆郁墨还为宋诗诗说好话,穆郁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不觉得,宋医生人挺好的,在我最难过的那段时间,就是她帮助我走了出来。”穆郁墨皱起眉,不太喜欢盛安安这么说宋医生。 “那你说说看她是怎么帮你走出来的?”盛安安很怀疑。 穆郁墨也不想盛安安有误会,就把那段时间的心理治疗简单的说了下,略过了他自残的事。 盛安安一听就觉得很怪异:“心情不好就吃药,还让你在爹地面前假装开心?她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嗯,我觉得宋医生这个办法挺好的,这样爹地也不会担心我。” “宋医生有没有给你一包药?我这里的药快吃完了。”穆郁墨问道。 盛安安狐疑的看着手上的白色颗粒,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没有,她估计是忘记带了。” 穆郁墨有些失望:“好吧,这周宋医生应该还会再来一次,到时候别忘了找她拿药,再吃两天我就要断药了。” “还有,这事不要告诉爹地,我不想让爹地知道我这么没用。”大概是因为盛安安和他是双胞胎的原因,穆郁墨和盛安安说这些也不觉得难为情。 “知道了!你游戏打的怎么样,要不要来一局?”盛安安转移了话题。 “当然!我练习的很好呢!”穆郁墨很自信的说道。 “这么牛逼?我不信,看我怎么把你摁在地上摩擦!”盛安安嘻嘻笑,跟穆郁墨开了一局游戏。 一局结束,穆郁墨成功拿下mvp,他很是得意:“看吧,我是不是很厉害?” 盛安安哼了声,要不是我一直辅助,你能打出这么高的伤害吗? “对对对,你厉害!”盛安安故意一副不服气的态度说道。 穆郁墨一直板着的小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我就说吧,我可是穆家未来的继承人,学什么都会很厉害!” “谁说不是呢,穆郁墨,你吃宋医生给的这个药吃多久了?”盛安安装出好奇的样子问道,“吃了这个药真的能变开心吗?” “我吃了已经有一年多了,这个药真的能让人变得很开心!”因为赢了比赛,穆郁墨心情很好。 “等宋医生下次给了你药,你尝一颗就知道了!不过不能吃多,我还要吃呢。”穆郁墨说道。 盛安安:“这个药这么厉害你干嘛不跟爹地说让爹地给你弄一堆出来!” 穆郁墨连忙说道:“不可以,爹地说穆家的继承人不能依靠任何外力来控制情绪,要是让爹地知道我是吃了药才好的,他肯定会生气的!” 盛安安只好保证自己不会把药告诉爹地,穆郁墨这才放心。 “四点了,不跟你说了,我要看书了。”穆郁墨看了眼时间说道。 虽然和盛安安交换了身份,穆郁墨还是习惯按照计划表上来做,那些书他早就在手机上备分了电子版。 “真服了你了,都离开穆家了也不知道休息一下。” 穆郁墨语气严肃:“我又不是小孩子。” 第16章 宋医生有古怪 盛染刚回来就听到穆郁墨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的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忍不住笑了:“又在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不是小孩子了?” 穆郁墨没想到妈咪会突然回来,连忙挂了电话:“妈咪。” 盛染本来有些沉闷的心情在看到小家伙的那刻得到了很大的缓解,她走过来抱住了穆郁墨:“宝贝,妈咪有你真好。” 看着可爱的小家伙,盛染不禁想到了另一个她从没见过的孩子,眼睛有些湿润了。 “妈咪,你怎么了?”穆郁墨敏感的察觉到盛染情绪的变化。 “没什么,妈咪只是在想一些事。”盛染揉了揉眼睛,还不打算把这事告诉小家伙。 盛安安一向胆大,盛染怕他闯出祸来。 穆郁墨:“妈咪,你有什么事和我说,我帮你。” “你小呢,妈咪的事是大人的事情,还不用你操心。”盛染笑着揉了揉穆郁墨的小脸。 “妈咪,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盛染笑了:“等你长到妈咪这么高再说这话。” 穆郁墨抿起嘴,这他还真做不到。 “晚上想吃什么,妈咪今天带你出去吃。”盛染说道。 穆郁墨摇了摇头:“不用了妈咪,过午不食,我不吃了。” 上一次陪妈咪吃饭已经是例外,这次他绝不能违背规矩! 盛染听得皱起眉,上一次听到小家伙这么说,她只当是小家伙闹着玩,这次听他又这么说,盛染心底已经有些奇怪。 “宝贝,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过午不食?”盛染蹲下来,认真的询问道。 “妈咪,这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穆郁墨说。 盛染:“那怎么行,你还是个小孩子,晚饭不吃怎么长得高呢?” 穆郁墨固执的摇了摇头:“不会长不高的,我早饭和午饭都有吃。” 盛染看在眼底越发觉得奇怪,小家伙一向贪吃,怎么会突然连晚饭都不吃了? “不吃晚饭,那你吃点水果行不行?”盛染不明白小家伙突然的改变,但也没有强行逼他。 穆郁墨再次拒绝,脸上的不高兴已经很明显:“不了妈咪,过午不食。” 盛染只好倒了杯牛奶过来:“那喝牛奶总行吧?” 这次穆郁墨没拒绝:“谢谢妈咪。” 他接过牛奶,喝完了一整杯:“妈咪,我去看书了。” “小家伙这是怎么了?”盛染一头雾水,小家伙这次回国后性格明显变了不少,难道是因为不适应陌生的地方? 盛染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把小家伙带回来了。 盛染在酒店订的是个套间,共有两个房间外加厨房,穆郁墨回到房间就快速锁了门。 “药呢!要去哪了!”穆郁墨翻找着包,半天都找不到,他额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怎么会找不到了,我明明就放在这的!”穆郁墨语气越来越暴躁,心底那股压抑的破坏欲冲了上来,他几乎想砸烂眼前所有能看到的东西。 刚拿起一个台灯,穆郁墨就迟疑了:“不行,我现在在妈咪这里,不能让妈咪知道我变成了这样,不行!” 他狠狠咬了自己一口,血腥味一下就弥漫出来,疼痛让穆郁墨眼底的暴戾散去了一部分,他重新翻着包,终于翻到了小袋子里的药。 一颗,居然只有一颗了。穆郁墨看着手上的药,愣住了。 完了他居然忘了,在国外吃多了几次,现在药已经没了!穆郁墨本来已经控制好的脾气差点就要失控,他连忙把药吃了下去。 几分钟后,穆郁墨略有些猩红的眼睛才褪下去,肚子却在这时疼了起来。 穆郁墨捂着一阵阵绞痛的胃顺着床滑了下去:“真倒霉,看来是因为碰上妈咪,所以把好运气花光了……” 盛染点了些清淡的食物,还是决定把小家伙喊过来吃饭。 “宝贝,妈咪给你点了粥,吃一点好不好?”盛染敲了敲房间门,半天都没等到回应。 “宝贝?”盛染皱起眉,敲门声大了几分,依旧没等到回应。 怎么回事?盛染感觉有些不对劲,小家伙很少会突然不理她,盛染快速在抽屉里找到房间门的钥匙,打开就见穆郁墨倒在地上,吓了一跳。 “盛安安!”盛染跑过去,快速把小家伙抱了起来,一摸就是一手冷汗,穆郁墨紧闭着眼睛,嘴唇都有些青紫了。 盛染连忙打了120急救。 另一边,盛安安好不容易趁管家不注意从厨房拿了点吃的回房间,正准备吃手机就响了。 刚接通,男人的笑声就传了出来:“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没想到啊小家伙,你居然有双胞胎弟弟!” 盛安安不乐意了:“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说谁小家伙呢!别忘了是谁帮你对付m国那边的黑客!你说了要喊我老大的!” “是是是,老大说得对。” 同样是黑客的皮克好声好气的哄着盛安安,没办法,谁让人家五岁的黑客技术就碾压自己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现在老大又有件事想拜托你帮忙,我想麻烦你帮我查查一种药的成分,价钱好说。”盛安安非常大气的说道。 他三岁时就熟练掌握了黑客技术,这两年做国外公司的网络顾问就赚了不少钱,当然,盛安安用的一直都是皮克身份。 皮克也巴不得自己多点漂亮的履历,两人的关系一直很不错。 所以在听到盛安安的话后皮克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没问题,靠你的面子,我在国内也认识不少生物学的大佬,他们应该会了解一点药学上的事。” 皮克没有问盛安安要查这药干什么,跟盛安安相处了一年多,皮克早就摸清盛安安性格,这个小家伙只是看起来顽皮,其实手段厉害的很。 “谢啦,顺便再帮我查一下这个药的来源。”盛安安笑嘻嘻的说道。 皮克笑着答应:“对了老大,给你查亲子鉴定的时候我顺便多查到了点东西,你这个双胞胎弟弟曾在国外就诊,似乎有着挺严重的心理问题。” 查亲子鉴定时盛安安就告诉了皮克穆郁墨的身份,皮克顺手就把人放在黑客内网上查了下,意外得知了这个信息。 第17章 小家伙怎么变了 盛染在急救室门口坐了会,才等到医生推门,她连忙跑了过去。 “医生,我孩子怎么样?” “急性胃溃疡,差一点就穿孔了,你们家长是怎么回事,五岁的孩子胃病这么严重你们都发现不了?”医生语气严肃,痛骂了盛染一顿。 穆晏庭的症状,明显是发病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拖到现在,情况已经很严重。医生都很难想象,五岁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胃溃疡。 “对不起医生,孩子刚回国有点水土不服,是我疏忽了。”得知小家伙受了这么大的罪,盛染也是心疼不已。 医生看着单薄的盛染,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孩子爸爸呢?有没有过来?” “抱歉医生,孩子没有爸爸,我是一个人带他,最近在回国找工作,就疏忽了。”盛染很愧疚,难怪小家伙不想吃东西,原来是因为胃疼。 她早该发现的。 得知盛染是单亲妈妈,医生对她也多了几分同情心:“过来吧,孩子还要打针,我给你开点药,回去要按时吃。” 盛染:“谢谢医生。” “医生,他为什么会胃溃疡呢?之前他从没有过这方面的毛病的。”盛染得知小家伙胃溃疡后第一反应是焦急,随后又有些疑惑,盛安安一向身体健康,怎么会突然有这么严重的胃病? 医生解释说:“胃是情绪器官,孩子如果之前身体没问题,那可能就是你刚换环境,孩子不适应情绪上出了问题。” 这时,护士长走进来打断了医生:“刘医生,您出来一下。” 刘医生跟盛染说了声抱歉后走了出去。 “孩子身上多处青紫的伤痕,很可能涉嫌虐待,检查的护士已经报警了。” 听完护士的低语,刘医生看盛染的眼神一下变得十分复杂,很难想象看起来漂亮又关心孩子的盛染会虐待孩子。 “孩子醒了没,有没有把事情问清楚?” 护士长摇了摇头:“还没醒,但是这么小的孩子会有这么严重的胃溃疡明显就很不对劲,我觉得值班护士报警是对的,这个家长也太年轻漂亮了,实在不像生过孩子的人。” 刘医生皱起眉:“你怀疑是拐卖?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护士长很谨慎:“我也不是说她就是,但是孩子身上的伤痕是做不了假的,涉及未成年,还是让警察调查一下更放心,你说是吧?” 护士长也是有孩子的人,看到穆郁墨身上那么多伤痕都觉得心疼,她很难想象把孩子弄成这样的人会是孩子母亲。 刘医生觉得也是,只好点了点头。 “医生,我孩子没事吧?”盛染见医生这么奇怪的看着自己,心底有些慌了。 “孩子没事,只是eli小姐,您知道孩子身上有多处伤痕吗?”刘医生看着盛染,觉得她实在不像是会虐待孩子的人。 “什么样的伤痕?”盛染一愣,小家伙身上怎么会有多处伤痕? 刘医生:“有重击造成的,也有刀造成的痕迹,因为孩子身上的伤痕已经涉嫌虐待未成年,如果您不能说明白这些伤痕的原因的话,我们就只能请警察来跟您说了。” 盛染的心都揪了起来:“我能看看吗?” 这时,警察已经赶到了。 “是谁报的警,涉嫌虐待未成年的人在哪?” 护士长走了过来:“我报的警,我们医院怀疑这位女士涉嫌虐待未成年。” 警察严肃的目光在盛染身上打量了一下,并没有立刻作出判断:“带我去看看小孩子。” 护士长点头,领着警察去了病房。 穆郁墨紧闭双眼躺在床上挂水,脸色惨白如纸。 护士长轻手轻脚的揭开穆郁墨的衣服,露出身上多处斑驳的痕迹,手臂和小腿都有着大小不一的淤痕,大腿处有着十几道刀痕,有三四道才结痂不久,上面还带着暗红的血迹。 这样惨烈的伤痕别说是在小孩身上,就是在普通大人身上都很难见到,几个看到的人眼中都流露出不忍。 尤其是刘医生,如果说刚才他还对盛染虐待孩子的事半信半疑,现在已经是信了大半,真爱孩子的母亲怎么会发现不了孩子身上有这么多伤痕,除非就是盛染自己打的。 “安安!”盛染不敢置信的看着小家伙身上的伤痕,心疼的心如刀割一般,恨不得小家伙这身伤是在自己身上。 怎么回事,她的宝贝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痕,是谁伤害了她的宝贝?! 盛染恨不得杀了那人。 她这副样子落在警察等人的眼中,就有些欲盖弥彰了。 “eli小姐是吧?你严重涉嫌虐待未成年,跟我们走一趟。”警察走过来说道,看盛染的目光已经相当不善。 看起来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心能这么狠呢? 盛染眼睛红彤彤的:“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会伤害我自己的孩子,能不能等安安醒来,我想问问他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盛染现在满心都是疑惑,小家伙从哪弄来的这一身伤痕,伤害他的到底是谁! 警察:“对不起女士,你涉嫌虐待孩子,孩子现在又在昏迷中,我们不能让你待在孩子身边,请你先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请放心,如果你是清白的,我们绝不会冤枉你。” 盛染深吸了口气,知道现在不是跟警察对着来的时候:“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我让别人来照顾一下孩子,他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 警察点了点头:“可以,我们也会留一个警察在这里。” 盛染打给了闺蜜萧舒心。 萧舒心还不知道盛染已经回国,见她给自己打电话很高兴:“染染,我想死你了!” “舒心,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你能不能现在来人民医院这里帮我照看一下安安?”盛染简单跟萧舒心说了自己的麻烦。 萧舒心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没问题,我马上就过来!” “谢谢你舒心。” “跟我还客气什么,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舒心不相信盛染会伤害盛安安,没有谁比她更清楚当初盛染为了生下盛安安吃了多少苦头。 第18章 穆郁墨的问题 萧舒心很快来了医院,看着守在穆郁墨身旁的警察,萧舒心皱起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电话里盛染话没完全说清楚,萧舒心也没完全搞明白现在的状况。 “你就是eli小姐的朋友萧舒心?”警察警惕的看着萧舒心。 萧舒心:“嗯,我可以保证她绝不可能虐待孩子,你们不能就这么直接把孩子妈妈抓进去。” “我们也不想把eli小姐带走,只是孩子身上的伤痕,这不是一两句能够解释清楚的。”警察说着,示意一旁的护士长掀开孩子的衣服。 看着穆郁墨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萧舒心倒吸了口凉气:“怎么会这样?!” “为了孩子的安全起见,我们只能暂时把eli小姐带去调查。”警察解释道。 穆郁墨身上的伤痕鉴定都到了可以量刑的标准,警察也不敢松懈。 萧舒心皱起眉:“反正我相信她不会虐待孩子,我的律师一会就能到,能不能先把她保释出来,等孩子醒了再说?” 虽然被盛安安身上的伤疤吓了一跳,但萧舒心还是本能的站在盛染这边,她不信盛染会伤害孩子。 警察:“萧小姐,你说的保释是国外的规定,我们这嫌疑人不能保释。律师你是可以带过去的。” 萧舒心扶额,关心则乱,在国外玩的太久,她差点把这茬忘了。 “好吧,那孩子什么时候能醒?” 护士长:“不确定,他痛的太难受,我给他打了镇静剂和止痛药,大概要到明天中午才能醒来。” 萧舒心有些担心,那不是盛染要在拘留所待一晚上? 想了想后她还是不太放心,交代了带来的保姆招待穆郁墨,萧舒心买了些东西开车去了警局。 “舒心,你怎么来了,安安他醒了吗?”盛染连忙问道。 “安安还没醒,你怎么样?”萧舒心无奈叹了口气,“医生说要明天中午才能醒,你知不知道安安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盛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安安在国外很少出门,我从来不知道他身上有这么多伤痕。” 想到小家伙的惨状,盛染就心揪的疼,她的宝贝吃了这么多苦,她竟然还跟个傻子似的什么都不知道。 “染染,你别自责,当务之急是要查出是谁欺负了安安,你放心,我这边也会派人去查的。”萧舒心出言安抚盛染。 “谢谢你舒心。” “跟我还客气啥,现在晚上天气冷,我给你买了被子,你晚上盖着睡。”萧舒心说着,把买的一袋东西递了过去,“好好休息,明天安安醒了你肯定就能出来了。” 有零食,还有暖宝宝,因为盛染现在还只是嫌疑人,被关的地方比较宽松,也允许带这些东西。 盛染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她现在满心都挂念着在医院里的小家伙。 “舒心,麻烦你帮我照看着小家伙。”盛染拉着萧舒心的手说道。 另一边,盛安安给穆郁墨发了好几条消息都没回,他有些奇怪。 穆郁墨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回消息? 这时,他房间门被敲响。 盛安安跳下车去开门,看到来人后他有些惊讶:“爹地,你怎么来了。” 穆晏庭挑起眉:“怎么,不欢迎我?” “当然没有,爹地你进来坐。”盛安安笑嘻嘻的把穆晏庭拉了进来。 穆晏庭有些惊讶,小家伙还是难得跟他这么亲近。 看来国外的治疗确实有些效果。 “想见你妈咪吗?”穆晏庭顿了顿后,开口问道。 盛安安眼睛一亮,爹地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认出妈咪了? “当然想啊!不过爹地,你不是说妈咪死了吗?”高兴过后盛安安又有些担心,不会爹地打算重新给他找个妈咪吧? 穆晏庭的下一句话,就让盛安安彻底放了心。 “你妈咪没有死,她还活着。” “太好了,那爹地我什么时候能见妈咪?”盛安安高兴的问道。 他是真的高兴,因为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妈咪,他都有点想妈咪了。 穆晏庭:“如果你装病的话,明天就能见到。” 盛安安一愣:“装病?” “你妈咪因为一些事现在不想原谅我们,你想和妈咪多见面,就要配合我让你妈咪来穆氏集团上班。”穆晏庭一本正经的忽悠儿子。 盛安安还真的信了,不是吧,妈咪怎么会不想见到穆郁墨? 但是怎么说,他都是希望妈咪能和爹地多一些接触的。 盛安安点了点头:“好的爹地,我都听你的,明天我要怎么做呢?” 看到小家伙答应,穆晏庭不由勾起唇。 …… 翌日,陈章就按照穆晏庭说的给盛染打电话,没想手机响了好久,那边都没接。 陈章又一连打了好几个,盛染都没接,目光瞥了眼坐在总裁椅上阴晴不定的穆晏庭,陈章后背已经起了冷汗。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盛染一回去就把他拉黑了? 陈章不信邪的换了个号码继续拨打盛染电话,那边依旧显示无人接听。 “九爷,eli小姐可能有什么事,所以没接电话。”陈章心底其实在担心另一件事,盛染这么久没接电话,不会是去找新工作去了吧? 穆晏庭脸色阴沉如水:“查查看,她在干什么。” 他特地等到十点才让陈章打电话,总不能盛染还在睡觉。 “是。”陈章心底好奇的要命,盛染到底跟九爷是什么关系,九爷怎么对盛染的事这么上心? 不过好奇归好奇,陈章还没那么找死去问穆晏庭。 很快,陈章就查到盛染在哪,过来汇报时陈章语气都很忐忑:“九爷,查到eli小姐现在被关在警局,据说是涉嫌虐待儿童。eli小姐居然有孩子了?” 说到后面陈章都有些惊讶。 “哗!” 椅子猛地被移开,陈章吓了一跳,下一秒就见穆总已经起身往外面走去,手上还拿了车钥匙。 陈章吓得连忙跟上去:“九爷,您喝了酒不能开车,您想去哪我带您去。” “去警局。”穆晏庭寒着一张脸说道,勉强恢复理智把钥匙丢给陈章。 陈章连忙接过车钥匙,还好他反应快,穆晏庭真要酒驾去警局,明天就得上头版头条。 第19章 涉嫌虐待儿童 “九爷,您怎么来了?”警局局长李稳得知穆晏庭过来,亲自出来迎接。 “来保释个人。”穆晏庭说道。 合格的秘书陈章快速拿出盛染的照片递了过去:“就是这人,昨天晚上被抓进来的。” 李稳看了眼,把东西交给手下:“查查看,这人怎么抓进来的!” 说完他又讨好的对着穆晏庭一笑:“九爷,您先去我办公室歇会,查清楚了我就让人把您的人带过来。” 穆晏庭淡淡点头。 局长办公室。 警员很快就来了,不过却没有带来盛染。 “局长,这人是涉嫌虐待她自己的孩子,孩子没醒以前不能让她离开。” 穆晏庭脸色顿时一沉,自己的孩子?盛染又生了? “多大的孩子?” 警员没想到穆晏庭会这么问,愣了下后才说道:“好像是四岁。” 盛染故意把盛安安年龄改小了一岁,所以在身份信息上盛安安只有四岁。 穆晏庭问完这话就捏着佛珠把玩,嘴上一言不发,眸底却似有暗潮汹涌。 陈章一看穆晏庭这表情就知道要出事,他连忙说道:“不太可能吧,eli小姐今年才多大,她怎么会有自己的孩子,这事是不是误会?” 警员摇了摇头:“不会有误会,是她自己说的是她孩子,送去医院急救时医生发现孩子身上的伤痕,这才报的警。” 李稳皱起眉,涉嫌虐待孩子,这要是真的就不好办了。 可他也不敢这么明着得罪穆晏庭。 李稳:“有没有问清楚,孩子那边怎么说?” 警员摇了摇头:“孩子还没醒。” 李稳瞪了手下一眼:“胡闹!孩子没醒你就把人抓进来,那孩子谁照顾?” “九爷要见人,先把人带出来!” 警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eli小姐,有人要见你。” 盛染马上站了起来:“是不是我孩子醒了?” “还不知道,医院那边还没有回应,你先出来。”警员说着,把盛染带了出来。 看到唯一在办公室的人,盛染本能的就想跑,还没走两步,就被人猛地拉回来。 “砰!” 门猛地被关上,盛染被人抵在墙边。 “这么不想看到我?”穆晏庭捏住盛染的手,又气又怒。 盛染试图挣扎,根本挣扎不开,瞥向穆晏庭眼底的情绪,盛染心触动了一下又快速移开眼。 “有什么好见的,我们之间不是早就断干净了?” 隔着那么多误会和仇恨,他们之间早就没了可能。 盛染不想再回忆那些事,更不想再见到穆晏庭。 “你是断的干净,那四岁的孩子是谁的?”穆晏庭强硬抬起盛染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去见我孩子了?”盛染瞳孔猛地一缩,心底有着说不出的恐慌。 她害怕穆家把孩子抢走。 她这幅表现落在穆晏庭眼中,就像她被揭穿的反应,穆晏庭冷笑:“放心,我不至于弄死一个孩子,那男人是谁?” 想到盛染曾经在另一个人身下,穆晏庭就要嫉妒的疯了。 盛染这时也反应过来,她把安安的年纪改小了一岁,穆晏庭不知道孩子是他的。 她心底松了口气,看到穆晏庭气疯了的反应也只是抿了抿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穆晏庭,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想和在一起也是我的自由,不是吗?” “砰!” 凌厉的拳风袭来盛染吓得闭上眼,没想拳头却是落在她身旁。 穆晏庭恶狠狠的看着她,凤眸眼底猩红一片:“盛染,你是我的!” 他说罢就压了下来,吻的强横又霸道。 盛染想挣脱开,但男人的手却似铁一般难以撼动,盛染气急,狠心咬了下去,男人闷哼一声,反而吻的更深了。 盛染满嘴都是铁锈味,身上的男人就跟疯了一样,抱着她不肯放。 直到盛染喘不过气快昏过去的时候男人才放开她。 “咳咳咳……穆晏庭,你这个疯子!”盛染气喘吁吁,狠狠的瞪着他。 穆晏庭冷笑:“现在嫌弃我疯了?当初是谁看上我的脸死缠烂打追的?” 骤然被当事人提起这段黑历史,盛染难得有些心虚。 当初她对穆晏庭一见钟情,为了把人追到她买通了学校监控室的保安,跟穆晏庭来了几十次偶遇。 正想狡辩两句,然后她就听到穆晏庭继续说道:“盛染,追到了人就要负责,你别想睡完了就跑!” 穆晏庭漂亮狠厉的凤眸满是偏执,大有盛染一句话没说好他就要翻脸的架势。 “你……”盛染正想说点什么,目光瞥到穆晏庭被血渗透的大半个手臂,顿时脸色大变,“你手是怎么回事?” 第20章 被迫抓走 盛染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也染了不少血,刚才那股浓郁的血腥味不是她咬破穆晏庭的唇造成的,竟是穆晏庭身上的! “死不了,不用你管。”穆晏庭寒着一张脸,把手放到身后。 “流这么多血还闹什么脾气!”盛染气无语了,这时候是闹脾气的时候吗?她强行把他的手拉了过来。 把穆晏庭的袖子卷起来,看到占据了大半个手臂的伤痕,盛染倒吸了口凉气。 缝针的伤口已经裂开,渗透出了大片的血,盛染实在无奈,刚才穆晏庭居然顶着这样的伤口跟她闹脾气? 这男人拿命来玩吗? “你带了人过来吧?让他们给你处理一下伤口。”盛染无奈说道。 穆晏庭臭着张脸抿唇:“不用,死不了。” 大概是因为流血过多的原因,穆晏庭的唇都有些发白,都这样还能嘴硬,盛染气笑了:“再闹以后就别见我了。” 穆晏庭眯起眼,警惕的看着盛染:“不是不打算见我了?” “我想见穆郁墨,自然不可能完全不见你,别的我没有兴趣。”盛染看着穆晏庭这发疯的样子,还是心软的退了一步。 算了,谁让她当初死皮赖脸先去招惹的呢。 “先去医院行不行?” 穆晏庭打量了盛染半响,似乎在考虑她这话的真实性。 盛染已经没了耐心:“再给你一分钟,不想去就算了,我走了。” “我去。”穆晏庭伸出手拉住她,“你跟我一起。” 盛染垂眸看着被牵住的手,有些无可奈何:“穆晏庭,我现在是嫌疑人,要被关着,不能陪你去。” 她要是可以出去,她恨不得现在就飞去小家伙身边。 “我跟局长打了招呼,你跟着我可以出去。”穆晏庭淡淡说道。 盛染面露迟疑:“真的?可是舒心也帮我请了律师,这边说不可以的。” “那是她没用。”说着,穆晏庭就牵着盛染的手一把拉开门。 “九爷!您总算出来……您伤口怎么突然裂开了?!”陈章看着穆晏庭被血渗透的手,吓了一跳。 “您先上车吧,我们得马上去医院。”陈章说着瞥到盛染后,直接愣了下,“这是?” 他没见过盛染的真实样子,看到盛染时都没反应过来。 “我就是eli。”盛染解释说,“之前是化了妆。” “eli小姐,您也请。”陈章心底很纳闷,盛染化妆和没化妆简直就是两个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有化妆把自己化丑的,现在审美都这样了? “开车,去医院。”穆晏庭不耐烦打断两人,牵着盛染加快了脚步。 出去时局长李稳还笑着跟穆晏庭打了个招呼:“这是那位小姐的手机,九爷慢走。” 穆晏庭点头接过,盛染看的无语,这就是权势的力量吗?她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出来了? “能不能把手机给我?”上车后,盛染试探性的问道。 “想谁发消息?”穆晏庭捏着手机,声音嘶哑,一副喜怒无常的模样。 “给舒心发消息报个平安,我没有男朋友。”盛染急着想通知萧舒心赶紧把盛安安带走,此时也不敢说气话嫉妒穆晏庭。 穆晏庭突然笑了下,捏着手机不知是信还是没信:“跟我说实话,就把手机给你。” 陈章听得后背一麻,完了完了,九爷要发疯了。 他这时候也差不多听明白了,九爷居然喜欢上了有孩子的女人,现在还在吃醋,九爷这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吃药吃多了终于疯了? 盛染咬牙,穆晏庭这明显就是不想把手机给她。 她绝不能让穆晏庭看到安安。 想了想后,盛染决定赌一把,她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实话就是我没有男朋友,爱信不信。不想把手机给我就把我放下来。” 穆晏庭静静的看着她,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疯到不行:“盛染,如果再骗我,我就把你关起来,永远也不让你出去了。” 盛染皱起眉,此时也感觉到穆晏庭有点奇怪,就这么一会,穆晏庭的情绪起伏也太大了,这人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盛染还在猜测时,穆晏庭已经把她手机递了过来:“拿去。” “谢谢。”盛染松了口气,不管穆晏庭现在态度怎么样,先得让萧舒心把人带走才行。 她快速拿手机给萧舒心发了条消息后删除,随后拨通萧舒心的电话。 “舒心,孩子情况现在怎么样?” “染染,你怎么能可以打电话了?你出来了?”萧舒心接到盛染的电话很高兴,“安安还没醒,不过医生说他没什么危险,睡这么久只是因为之前没有休息好。” 盛染松了口气,孩子没事就好,她抬头,就撞进穆晏庭深邃的瞳孔里。 男人傲慢的凤眸宛如一汪深潭,让人看不透,盛染被他看得心底咯噔了下,莫名有点心慌。 第21章 联系不到盛染了 “穆晏庭来了!”萧舒心吓了一跳,她也知道盛染现在和穆晏庭的关系,这两人怎么碰上的?不行,绝不能让穆晏庭看到安安。 萧舒心喊来护士:“现在能出院吗?” “肯定不行啊,孩子还在昏迷中,而且涉嫌虐待儿童,你不能随便把孩子带走。”护士听到萧舒心说的,直接否决了。 萧舒心:“可是我还有急事,我家里有医生,我把孩子带回去照顾行不行?” “您别为难我了,小孩还在昏迷呢,您想出院医院也不敢给你签字啊。”护士也很无奈,“要不你先回去,孩子我们这边有护工可以照顾。” 萧舒心灵机一动:“那换个病房行不行?我想换个隐私好点的独立隔音病房,我可以加钱。” 护士这会倒是没有反对:“可以的,我帮您改一下,您在手机上缴费就能转床了。” 萧舒心快速付了钱:“快快快,把孩子给我转走,等会要是有人来问他在不在这里,别说他在,我不想孩子被打扰。” 护士一愣,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 很快,穆晏庭的车就到了。 医院早就接到陈章打的招呼,穆晏庭下车就把他带到急诊科缝合,盛染本来想先去看看,奈何穆晏庭一直拉着她的手,盛染刚动一下,穆晏庭就警惕的盯着她:“你要去哪?” “我哪都不去,就站累了换个姿势行不行?”盛染无奈说道。 没想穆晏庭突然伸手一拉,盛染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穆晏庭摁着坐在他腿上。 “你伤口缝合呢,你干嘛!”盛染吓了一跳。 “不是累吗?我抱着你。”穆晏庭面无表情的说道。 处理伤口的医生:“……” 陈章:“……” 真不想承认这是九爷。 盛染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你好好缝伤口,别闹。” 穆晏庭:“好好坐着。” 盛染怕挣脱把穆晏庭伤口弄裂开,只能作罢。 于是盛染就这么坐在穆晏庭身上,穆晏庭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被医生缝针,场面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盛染也是坐立不安,尴尬,真是太尴尬了,早知道她就该死赖在车上不下来。 …… 医生:“伤口重新缝好了,近期不要沾水,还有你们夫妻也不能有太剧烈的运动,否则会造成更大的撕裂伤,那时候就麻烦了。” 穆晏庭听到这话微微勾起唇,说了个好字。 盛染连忙解释:“医生,我和他早就离婚了,现在我们没关系。” “你们这叫没关系?”医生一脸怀疑,目光落在盛染坐的位置,意思不言而喻。 都坐在腿上了,怎么看都是蜜月期吧? 盛染这时也反应过来她现在这样解释只能越抹越黑,索性闭了嘴。 一旁穆晏庭因为盛染这句早就离婚,直接黑了脸。 这女人,就那么想跟他撇清关系? 陈章则是一脸震惊,离婚?!eli小姐居然是九爷的前妻?他居然把九爷的前妻招进来了,他的年终奖还保得住吗? 盛染起身:“那什么,既然你伤口已经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穆晏庭冷笑:“这么急着赶我走,怕遇到你情人?” 医生都惊呆了,他听到了什么?! 盛染看着医生八卦的表情,头都大了:“穆晏庭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都说了我没情人了!” 穆晏庭呵了声:“没有情人孩子哪来?” 盛染抿唇,索性闭了嘴,反正她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毁灭吧。 陈章心底都快吓死了,他招进九爷的前妻就算了,九爷前妻还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这什么火葬场啊!他不会被九爷灭口吧? “陈章,查查那个孽种住哪!”穆晏庭寒着一张脸说道。 他倒要看看那个孽种长什么样。 “是。”陈章巴不得快点离开这,他可不想再听下去了。 盛染急了:“穆晏庭你想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容不得你乱来。” 穆晏庭绝不能见到盛安安! 她这副样子,无疑是彻底嫉妒了穆晏庭的怒火,他冷笑一声:“你那个情夫呢,到这个时候了他还不敢出来?看来你找新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 盛染:“我说了我没情人,穆晏庭你能不能别在医院发疯!” 穆晏庭眯起眼:“没情人,那孩子是谁的?” 盛染抿唇,她总不能说这孩子是穆晏庭的,就在她不知道要怎么办时,陈章推门进来了。 “九爷,查到那孩子的病房了,502贵宾室。” 穆晏庭转身就走,盛染只好快步跟上,她心底都要急疯了,不行,她不能让穆晏庭看到盛安安! 盛染快速给萧舒心发了条消息:【舒心江湖救急!穆晏庭来了,赶紧把安安想办法藏起来,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安安身份。】 萧舒心看到消息后也被吓了一跳,我靠,穆晏庭居然这么快就找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萧舒心急的想喊醒昏迷中的穆郁墨,然而无论她怎么喊,小家伙就是不醒。 这时,门已经被敲响了,盛染的声音传了过来:“穆晏庭,孩子要休息,你不能打扰他!” 穆晏庭冷冷命令道:“把门拆掉!” 第22章 发疯的穆晏庭 这时,躺在床上的穆郁墨也被声音吵醒了,看着眼前洁白的房间,他有一瞬间的茫然:“这是哪?” “安安,你终于醒了!”萧舒心松了口气,“快来,我帮你化个妆,门外有个外人,你妈咪不能让那个人看到你真正的脸。” 穆郁墨面露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没有完全相信她的话:“你是谁?” “我是你干妈啊,你两岁时候见过的,不信你看我手机里还有跟你妈咪的合照。”萧舒心点出相册给穆郁墨看。 “来不及了,快点,不然你妈咪要生气了!” 穆郁墨点点头:“好吧。” 萧舒心拿起化妆刷,用阴影把穆郁墨的脸部轮廓修了下。 这时,门锁也报废了。 萧舒心快速把化妆品丢在了床下。 穆晏庭大步走进来,眯起眼睛看着坐在床上的穆郁墨:“小东西,你爹人呢?” 盛染看着换了个样子的小家伙,这才松了口气。 坐在床上的穆郁墨都懵逼了,爹地跟他说什么呢? 等等,难道妈咪不想他认的那个人就是爹地? 萧舒心不满了:“穆晏庭,你怎么跟我儿子说话的!” 穆晏庭目光扫向萧舒心:“你儿子?” 萧舒心哼了声:“是啊,我私生子,有什么问题吗?” 盛染心底感动的不行,果然姐妹才是最靠谱的! 穆晏庭:“盛染说这是她的孩子。” “是我要染染帮我隐瞒的,我不想让我家里知道。”萧舒心说着把穆郁墨护在身下,生怕穆晏庭看出小家伙的不对劲。 好在穆晏庭也只是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你倒是胆子大,竟然偷偷有了私生子。” 萧舒心:“这是我们萧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穆晏庭淡淡点头:“是跟我没关系,等萧朗回国我会告诉他的。” 得知孩子不是盛染跟别的男人的,穆晏庭心底暴戾的情绪一下就平复了大半。 萧舒心炸了:“穆晏庭你没事吧,你干嘛要告诉我哥!” 穆晏庭呵了声:“我乐意。” 想到刚才和盛染产生的误会,穆晏庭就想弄死萧舒心。 萧舒心只能求助的看向盛染:“染染,救我!” 要是让她哥知道,她非得被打死不可。 “穆晏庭,能不能别跟萧朗说,他那个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能不能保守这个秘密?”盛染也不想让萧朗知道,她不可能让萧舒心真的认盛安安为私生子,那样萧舒心的名声就毁了。 到那时她也只能说出盛安安的真实身份,这不是盛染想要的结果。 穆晏庭捏着手上的佛珠,深邃的眸底晦涩不明:“你都跟我离婚要让陌生人,我为什么要帮你?” 盛染抿唇,只好退了一步:“我收回我刚才的话,行不行?” “不行。”穆晏庭上前一步抓住盛染的手,“除此外每周你要回去跟我看穆郁墨一次,在穆家住一晚,在孩子面前,你不能暴露我们离婚这件事。” 盛染皱起眉,穆郁墨她当然是想去看的,可她不想和穆郁墨假装是夫妻。 “我可以跟你回去,但离婚的事情我还是想和穆郁墨说清楚,我们没必要骗孩子。” 穆晏庭:“我现在就通知萧朗。” 算你狠!盛染咬牙:“行,我答应你。” 坐在床上的穆郁墨眼睛在盛染和穆晏庭身上打转,这时他也明白了过来,爹地和妈咪这是已经相认了,但妈咪不想和爹地在一起了,爹地正在追妻。 穆郁墨拿出手机,偷偷给盛安安交换情报。 穆晏庭不经意扫了眼,感觉穆郁墨拿着的手机似乎有点眼熟,像是他给小家伙独家定制的那款,怎么会在萧舒心私生子的手里? 他正想多看看,就被盛染挡住:“你吓到孩子了,孩子才刚醒,你在这会打扰到他休息。” 思绪被打断,穆晏庭也没再多想。 左右目的已经达到,穆晏庭现在心情比之前好了不少。 “你送我。” 盛染简直想翻白眼:“你自己没有腿吗?” 穆晏庭:“那我不介意在这多待会。” “行行行,我送你。”盛染服了,穆晏庭现在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情绪变化的这么快,一会像个变态,一会又变得孩子气。 穆晏庭满意的勾起唇,不过走时他还是警告的和萧舒心说了句:“孩子不想养了可以安排送人,萧家的女儿不该干出虐待孩子的事。” 说完,穆晏庭就直接走了。 留在原地的萧舒心气的直翻白眼,靠!她才没有虐待孩子好吧! 不过穆晏庭这话也提醒了萧舒心,她忍不住问穆郁墨:“对了,你这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是谁欺负你了,跟干妈说!” 第23章 审视 陈章跟在盛染和穆晏庭身后,这时他手机突然响了。 “陈章,合同我已经发给你两天了,晏庭他怎么说,你不会把我的事给忘了吧?”盛瑶略带不满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了出来。 陈章这才想起盛瑶的事,他顿了顿说道:“是这样的,九爷说了,集团不会再给你投资,所以后面你就别来找我了。” “什么,怎么可能?!那天晏庭不还说会给我投资吗?陈章,你是不是搞错了!”盛染语气满是震惊,她什么都准备好了,甚至都在股东面前做好保证了,现在跟她说不能注资了,那她要怎么办! 陈章:“盛小姐,这是九爷的意思,不是我能管的。” 盛染听到盛瑶的名字,不由回头看了陈章一眼。 穆晏庭:“我让陈章断了对盛瑶的投资。” 盛染抿唇:“谢谢。” 没有穆氏集团的投资,她对付盛瑶就容易多了。 穆晏庭:“你和盛家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那时盛染明明和家里关系不错。 “没什么,就是我生孩子的时候被盛瑶坑了一把,差点死了。”盛染淡淡的说道,仿佛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那个人不是她。 穆晏庭皱起眉:“所以当初你不是跟我赌气消失?” “没有,我只是被家里人囚禁起来了,他们生怕我跟你离婚会影响穆家和盛家的合作。”盛染嗤笑一声,多么讽刺,她引以为傲的亲情,到头来竟抵不过穆家的合作。 他们完全就不顾她和穆晏庭之间的矛盾,只想推着她去求穆家原谅。 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 穆晏庭眼底闪过心疼,他牵住盛染的手:“抱歉,那时我应该查的更仔细一点。” 盛染深吸一口气,收敛了眼底的情绪“跟你没关系,那时候我们都已经协议离婚,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蠢,错信了人。” 穆晏庭很不喜欢盛染这副要跟他撇清关系的样子,心底那股躁动的情绪又开始蠢蠢欲动。 穆晏庭不想在盛染面前发病,放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故意和两人保持了距离的陈章一脸懵逼,连忙加快脚步去追:“九爷,等等我!您不能自己开车!” 盛染一头雾水,穆晏庭这又是怎么了? 不过现在她也没有心情在意穆晏庭的情绪,见穆晏庭走了连忙就回了病房。 萧舒心看到盛染回来,也是松了口气:“染染,还是你来问吧,我问他身上的伤他根本就不跟我说。” 穆郁墨抱着双膝坐在床上,把头埋进手臂,一副根本就不想跟人交流的样子,萧舒心也很无奈。 盛染走过来:“安安,能和妈咪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穆郁墨心底很慌,妈咪怎么会看到他身上的那些伤痕呢!怎么办,要是妈咪发现他不是盛安安,不要他了怎么办! 看到小家伙这副模样,盛染心疼的不行:“安安,能跟妈咪说吗?” “妈咪,我可以不说吗?”穆郁墨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盛染摸了摸他的头:“不想说也可以,但是妈咪会很担心的,告诉妈咪,妈咪一起帮你解决好不好?” “能不能抬头看一下妈咪?你这样不理妈咪,妈咪会很伤心的。” 穆郁墨听到这话,不由慢慢的抬起头,明明眸底已经溢满了泪水,却又倔强的不肯落下,漂亮的凤眸红彤彤的,死死抿着唇。 “妈咪,你别伤心。” “乖。”盛染把小家伙搂进怀里,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背,“发生了什么能告诉妈咪吗?是不是在国外有人欺负你了?” 穆郁墨声音闷闷的:“没有,妈咪我不想说,求你了。” 盛染心疼的不行,小家伙这副模样明显是受了不小的委屈,她只恨自己对小家伙的关心太少,居然没有发现小家伙身上有这么多伤痕。 “对不起宝贝,都是妈咪不好,都怪妈咪没有早点发现。”盛染自责的说道。 “跟妈咪没关系,妈咪你别伤心,是我自己弄得。”穆郁墨连忙摇头,这都是他自己没用,他不想让妈咪伤心。 盛染皱起眉:“那些伤痕明显就是有人打的,怎么会是自己弄的呢?宝贝,你和妈咪说说好不好?” “不是的,我是想学防身术,所以偷偷跟人练习,这些是我跟人对打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那个人身上的伤比我的还重呢!”穆郁墨说到后半句还有点小骄傲。 之前他可是把教练都揍的在床上躺了两天,爹地还特地表扬了他! 盛染听完他的话,心底更加疑惑了,小家伙什么时候学的防身术,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在国外因为要处理工作,盛染经常都不在家,她一开始请了保姆,但盛安安太早熟,不喜欢保姆打扰,盛染无奈只好把保姆撤走,安排了两个保镖在门口守着保护盛安安。 盛染很疑惑,那两个保镖从没和他说过盛安安练习防身术的事。 第24章 那孩子是谁的? 盛染:“宝贝,你什么时候学的防身术,怎么都不跟妈咪说?” “学个防身术怎么会浑身都是伤,不会碰上黑心的教练了吧?”一旁的萧舒心也是一样的疑惑。 小家伙身上的伤痕她看着都触目惊心的,练习防身术怎么会这么夸张到全身都是伤疤。 “可以和妈咪说这是怎么回事吗?”盛染耐心的蹲下身试图说服穆郁墨。 穆郁墨抿唇,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他把头埋进被子里:“妈咪我累了,我可以休息一会吗?” 盛染无奈,只好点头:“好吧,那你什么时候愿意和妈咪说了随时找妈咪,妈咪不希望你有事憋在心里。” 盛染一走,穆郁墨就马上拨通了盛安安的电话。 “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消息啊,我还以为你怎么了。”盛安安忍不住抱怨,他半天联系不到都担心死了。 还以为穆郁墨露馅了呢。 “对不起,我昏迷过去去医院了,没有及时回你消息。”穆郁墨说到这还有点愧疚,“我可能给你带来了一点麻烦。” “等会,奇怪,你为什么会昏迷?”盛安安抓住了重点。 “应该是一些药物的副作用,总之我被妈咪送来了医院,可能还会给妈咪造成一点小麻烦。”穆郁墨说到这还很不好意思。 刚才萧舒心询问他身上伤疤的时候就把盛染被警局的人带去调查的事说了,穆郁墨心底很愧疚。 都是因为他,妈咪才被警察怀疑,他果然还是不适合继续待在这。 “盛安安,我们换回来吧,不然妈咪会被人怀疑虐待小孩的,到时候你就说你身上的伤痕都是假的。” 盛安安非常惊讶:“你身上是有多少伤痕啊居然会让警察以为你被虐待?” “这些就不说了,我们赶紧换回来吧,对了我还有个爹地妈咪的情报跟你说。”穆郁墨把刚才爹地和妈咪的事简单和盛安安说了。 盛安安忍不住咂舌:“爹地可真腹黑,难怪他说要跟我合作。” 穆郁墨:“既然妈咪都会去看我了,我看我们还是先换回来,不然他们总是问我身上伤痕的事,我露馅了可不好了。” “不行啊,妈咪已经知道你身上伤痕的事情了,这时候我换回来,那不是更容易露馅了?”盛安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要不还是跟我说一下你身上伤痕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穆家有人虐待你了吧?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穆郁墨摇头:“没有,是我自己私下找宋老师加练,所以弄了点伤痕。” 又是宋老师!盛安安心底警惕,这个女人肯定是个坏女人。 不行,他不能让穆郁墨回来继续被这个宋老师欺负。 “现在我们还不能马上换回来,别忘了你身上的伤痕可是被医生检查过的,他们又不是傻子,还能看不出真的伤痕和假的吗?到时候警察一查,那我们互换身份的事情就要露馅了。” “到时候妈咪肯定会生气你到她身边你不跟她相认,你难道想让妈咪生气吗?” 穆郁墨:“我当然不想妈咪生气,但是现在妈咪已经怀疑了,她觉得我身上的伤痕来源很奇怪,她要是查出来我在骗她不是会更生气?” 盛安安一本正经的保证:“放心吧,妈咪不会查出来的,在国外妈咪要忙的事情很多,她大部分时间都没有跟我待在一起,我到时候让人在那边圆一下,妈咪不会发现的!” 穆郁墨半信半疑:“你确定吗?万一要是被发现了,那可不是说着玩的,妈咪真的会很生气的,而且爹地那边肯定会把我抓回去,到时候才是真的要倒霉了。” 从小到大很少撒谎的穆郁墨本能的觉得盛安安说的这个是个坏主意,他不想照做,但又真的想留在妈咪身边。 留在妈咪身边的这段时间是他过最开心的时候,他不想就这么离开。 “放心吧,我那边有朋友,妈咪是不会发现猫腻的,你这时候离开才会引起警察怀疑呢,你不是都说了是防身术吗,到时候你就跟警察那么说,保管他们查不出问题!” 盛安安非常自信,他觉得自己肯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穆郁墨虽然不是完全相信,但也被盛安安说动了。 “好吧,那我就听你的,其实我也不想离开妈咪,我还想多跟妈咪待一段时间。” “那就说好了,你继续待在这里我也先待在穆家,我们随时交换情报,尽快让爹地和妈咪在一起这样我们一家人就能在一起生活啦!”盛安安说到这也有些开心,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孩子。 想做的无非就是想让爹地和妈咪能够一起生活。 第25章 我的私生子 穆郁墨皱起眉:“警察要过来了,怎么办,要是在警察那边验伤了,那你回来肯定会被妈咪发现的。” 盛安安很淡定:“没关系的,妈咪没事不会脱我衣服看,只要等你伤好我们换回来,到时候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的。” “看吧,现在警察都过来了,我们要是换身份更容易暴露,不如再等一段时间,爹地妈咪和好以后我们再换回来。” 穆郁墨虽然不是完全相信,但也被盛安安说动了,他是真的很想多留在妈咪身边,在妈咪这里的时间,是他觉得最开心的时候。 穆郁墨想了想后答应了:“好吧,那我就听你的,其实我也不想离开妈咪,我还想多跟妈咪待一段时间。” “那就说好了,你继续待在这里我也先待在穆家,我们随时交换情报,尽快让爹地和妈咪在一起这样我们一家人就能在一起生活啦!”盛安安说到这也有些开心,到时候他也是有爹地的孩子了。 “好,不过你别忘了从宋医生那里把我的药拿回来,我这里的药马上就要吃完了,我不能断药的,那后果会很严重的!”穆郁墨再三强调药的事,断药的时候他会非常吓人,他不想吓到妈咪。 盛安安听到穆郁墨这么说,更加怀疑那个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敷衍的点了点头:“放心把,我肯定会帮你找宋老师拿药的。” 穆郁墨这才放心的挂断电话。 他打开门就见门外站了一堆人,护士手上拿着工具正准备强行开门,见穆郁墨出来盛染才松口气:“宝贝,没有身体不舒服吧?” “妈咪我没事,这些人是?”穆郁墨看向警察。 “小朋友你好,我们是警察,来这里是有些事情想问你,方便进去吗?”女警察声音温柔的说道。 穆郁墨点点头:“可以的,请进。” “小朋友,能不能和阿姨说说,你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看着乖巧的穆郁墨,女警察心都软成了一片。 穆郁墨:“我自己弄得。” 警察有些吃惊:“你自己怎么会弄成这样?” “因为我妈咪是一个人,所以我想保护妈咪,就偷偷在国外找人练习散打,身上的这些伤痕是我跟人对练弄出来的,都是一些皮外伤,不疼的。”穆郁墨小大人似的说道。 为了证明一点都不疼,他还拍了拍有瘀青的地方。 众人听到他这番话,都十分惊讶,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番回答。 感性的女警察眼睛都红了:“那你可真是个小小男子汉,不过你还太小了,这种伤痕会影响你长高的,可不能再这么练习了。” 另一位陪同的男警察也是很触动,他来的时候还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狠心的母亲虐待这么小的孩子,没想到结果却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盛染心疼的直接把穆郁墨抱进怀里:“妈咪不用宝贝保护,妈咪很厉害的,下次不许这样练习了。” “我知道了妈咪,你别哭了,我看到你哭我也伤心。”穆郁墨伸出小手去擦盛染的眼泪,他看到妈咪这么伤心很愧疚。 懂事的小模样,让众人都十分感动。 警察和护士长也为这场误会跟盛染道歉。 “真不好意思,我们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事情经过,非常抱歉。” “对不起啊,是我误会了,这样吧,小家伙的医药费我出了,算是我的一点歉意。” “没事的,可以理解。”盛染并没有多追究,她看到小家伙身上的伤痕时都吓了一跳,也不怪医院里误会。 盛染送走警察,萧舒心欲言又止:“染染,你真的不问清楚吗?安安身上的那些伤看起来实在不像是短暂时间造成的,他在国外到底找的什么人练防身术啊,居然下这么狠的手。” 盛染摇了摇头:“安安现在不想说,逼他也很难得到真实的答案,不如等到他想说的时候。” 她会私下去查,要是有人敢伤害她的宝贝她绝不会放过。小家伙刚才的表现明显很抗拒,盛染不想太逼着他。 “好吧,那我以后也不问了,你和穆晏庭打算怎么办,你真的要去他家吗?”萧舒心忍不住八卦。 盛染心情很复杂,当时穆晏庭没给她选择的机会,她只能答应。 不过相比穆晏庭,她还是更想知道小家伙的情况。 “舒心,你见过穆郁墨吗?他在穆家过得好不好?” 萧舒心摇摇头:“不知道,穆家对外从来没有让穆晏庭露过面,我哥可能是见过的,我从没见过。” 第26章 复杂的心情 因为盛染的关系,萧舒心也有特地去打探关于穆郁墨的消息,但穆家把穆郁墨保护的太好,她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到,更别提见穆郁墨了。 看出盛染的担心,萧舒心安慰道:“放心吧,穆家是帝都有名的豪门,穆郁墨作为穆晏庭唯一的儿子,他的物质生活肯定不差的。” “我自然是不担心他的物质生活。”盛染担心的是穆郁墨过得会不会开心。 穆晏庭那时作为穆家继承人活得就跟机器人一样,她不想自己的儿子也活成那样。 不过这些盛染也没跟萧舒心说,她不想让萧舒心跟着一起操心。 “舒心,现在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萧舒心点点头:“你要去穆家的话喊我一声,我陪你去。” 盛染微微一笑:“好。” 送走萧舒心,盛染才有空休息一下,打开手机就见几个未接电话。 她回拨过去,那边很快就接了。 “染姐,您让我这边收集的盛家股市造假的证据已经收集好了,还要继续等等时机吗?”小琴的声音传了过来,盛染去国外后创立了一个公司,小琴就是公司目前名义上的总经理。 盛染揉了揉有些疲惫的太阳穴,语气平静:“不用等了,现在就把料放出去,我要让盛家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小琴有些犹豫:“可是染姐,穆氏集团也有投资,如果穆家出手的话,我们怕是……” 以往他们也不是没有对盛家出过手,但每次都被穆氏集团注资,成功让盛家挺了过来。 盛染:“穆氏集团已经终止了跟盛家的合作,不用担心。” 小琴顿时很高兴:“太好了,染姐你放心,这次我们一定能让盛家倒霉!” 翌日一早,#盛世集团股市造假#的热搜猛地空降。 十几个营销号接连转发,文章里详细写了盛世集团是怎么造假营业额的事,这事直接就被顶上热搜,引来无数网友热议。 【靠!什么黑心公司啊?股市造假这不是骗股民的钱吗?】 【你**,我才买了盛世集团的股票,退钱!】 【我就说盛世集团近几年的珠宝都不行了,怎么还能有这么多营业额,原来都是假的!】 【国家赶紧查查吧,这种黑心公司太过分了!】 【我没记错的话穆氏集团好像也有投资盛世集团,不会穆氏集团也参与了吧?】 一条#穆氏集团是否参与造假#的热搜直接冲了上来。 随即穆氏集团官方账号就发布了公告:由于盛世集团一直亏损,公司与盛世集团的投资早已经在去年结束合作,目前两家公司并没有往来,请大家不要以谣传谣。 这下,盛世集团被骂的更惨了。 盛瑶一早上直接被股东们的电话轰炸。 “盛瑶,你有没有搞错??你不是说已经跟穆氏集团达成合作了?你不是说已经获得投资了吗?你看看穆氏集团都说了什么,他们可是发了声明,特地说不跟我们合作了!” “盛瑶,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到底能不能把事情做好啊?” “我要退出注资,你们公司现在的股市都跌没了!” 盛瑶:“不是的,我已经和穆总说好了,穆总也答应了合作,这些都是误会。” “误会个屁,你去看看网上的声明吧,穆氏集团都发了声明,这还能是误会吗?” 股东们气得要死,早知道他们就不会相信盛瑶的鬼话。 盛瑶也很不能相信,穆晏庭怎么会突然这么做? 果然一看,穆氏集团已经发了声明。 盛瑶一瞬间心跌到了谷底,完了,她完了。 穆氏集团撇清了关系,他们盛世集团要完了。 这些年公司一直都是负债状态,她完全是靠着穆晏庭的投资在撑着,现在穆晏庭彻底撤资,她已经没了办法。 这时,她手机又响了,是公司人打来的。 “姐,公司不少员工都提出辞职了。” “本来说好不闹的人又开始闹着要工资了,怎么办,现在没人干活了?” “公司来了一堆人,是股民们,在这里闹,怎么办啊姐,我们再不解决他们可要打进来了!” 盛世集团门口,来了一堆股民。 “什么垃圾公司,居然骗我们的钱,还钱!” “一早上跌了这么多,你们公司是想害死我们啊!还说什么最大的珠宝商呢,放屁!” “不还钱我就不走了!” “黑心公司,还钱!” “你们老板呢,让你们老板出来!造假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能不能说清楚?” “垃圾公司,老板给我滚出来!” “滚出来!” 第27章 伤痕是怎么回事? “可是盛总,你已经两个月没有发工资了,我来这也是跟你辞职的,另外,公司不少员工都提出辞职,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说完,秘书转身就走了。 本来她还有点愧疚,看到盛瑶这幅盛气凌人的嘴脸顿时什么愧疚都没了。 工资都发不出来还想让她受气,呵,她只是个打工的又不是卖身的。 盛烟被气的要死,股东们见状脸更黑了。 他们这下也明白盛瑶肯定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了,公司里的员工都要走了,他们也不想被股民们堵在公司里,见状一个个都走了。 盛瑶还想挽留,但这些股东们翻脸比翻书还快,根本就不给盛瑶面子,走的比兔子还快。 “废物!一群靠不住的废物!” 盛瑶气的把办公室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盛瑶,公司的事是怎么回事?你就是这么管理公司的?”盛建刚醒来就接到几个股东骂他的电话,他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好不容易夺来的盛世集团居然直接毁在了盛瑶身上,气得差点心脏病突发。 盛瑶也很委屈:“爸,我也不想啊,我本来马上就要拿到穆氏集团投资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盛建怒骂:“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早知道这样我不如把公司交给别人!” “老公,你怎么能这么跟女儿说话!”李芳不悦的拿过盛建的手机。 “瑶瑶,公司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跟妈妈好好说说。” “妈,我也不知道,九爷本来都已经答应投资我了,还让我把合同发陈章,我昨天联系陈章的时候陈章突然就说九爷改了主意。” 李芳知道,女儿肯定是被人耍了,但是这时候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尽量的安抚盛瑶:“要不你去问问九爷,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要冷静,千万不要自乱阵脚,妈一会就过来帮你。” “可是妈妈,穆晏庭连我的电话都不接,我要怎么去联系他? 盛瑶比谁都要着急,她也不想公司出事啊,公司出事,那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她好不容易才当上盛家大小姐,她不想要好日子这么快就没了。 “电话联系不上就去公司,拉下你的身段,好好跟九爷说,看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妈陪你一起去。” 知道盛瑶的性格,李芳也只能尽力安抚。 盛瑶又着急又生气,不过她还是勉强能够听进去母亲的话,听完后她冷静了一点:“好的妈,我就在公司等你,你要快点来,现在那群疯子把公司堵住了,根本就不好进来。” 李芳自然是一口答应。 此时盛世集团门口被一堆气冲冲的股民堵住。 “什么垃圾公司,居然骗我们的钱,还钱!” “一早上跌了这么多,你们公司是想害死我们啊!还说什么最大的珠宝商呢,放屁!” “不还钱我就不走了!” “黑心公司,还钱!” “你们老板呢,让你们老板出来!营业额和股市造假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能不能说清楚?” “垃圾公司,老板给我滚出来!” “滚出来!” 李芳刚下车,就被一群人围住:“你是不是盛世集团的人?” “这豪车上下来的,肯定是盛世集团的人,你帮忙还钱,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就是啊,数据造假的事情是怎么回事,知不知道你们现在犯法了?” 李芳没想到这里会这么混乱,她气得要死,但也只能压住脾气。 “我也是受害者,我就是准备过来问问情况的,大家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芳假装跟人说这话,用手机快速给盛瑶发消息。 【我已经把人安抚好了,你赶紧趁人没注意从偏门快点出去。】 盛瑶看到消息,连忙拿起包从后门那里出来。 “原来你也是受害者,我跟你说啊,这公司现在人都跑了,肯定是不准备还钱了,我看我们不如在这里拉个横幅,实在不行就去盛家堵人,我就不信他们能不还钱!” “是啊我也是这样觉得的,这些有钱人实在是太坏了,怎么能这么贪我们老百姓的钱,我刚好还有朋友是律师,我觉得我们可以请律师,来跟这里谈。” “最主要是我们不能直接堵在这里,要是被他们抓住把柄,说我们闹市区,那我们有道理也变得没道理了你说是不是?还是赶紧走吧,等到事情解决我们再过来。” “你说的有道理,我也觉得在这里读者不像话,我们还是先离开的好,走走走!” 第28章 小小男子汉 另一边,太上长老打了个电话给周阳:“你不是说想提升实力?我帮你找到一个办法!” 周阳有些好奇:“什么办法?” 太上长老:“这个功法是我自创的,借用信念值可以转化成灵力……” 管理局办公室。 “走过路过别错过,三葬棺材铺开业大酬宾了!” “豪华墓地精装修,唢呐哭丧一条龙,现在店内做活动,买的多可以第二碑半价!赠送安葬忌日服务!” “人活得时候不体面没关系,死的时候一定要体面,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让顾客走的体面,死的放心!” “主打林海城市内丧葬服务,有逝可拨店内号码44*****” 周阳说着甩出一个横幅——三葬棺材铺,包你死的满意。 拍完视频,他又配了个唢呐音乐,一键上传斗音。 一旁的刘仙儿看的满脸怀疑,这就是太上长老的办法?靠谱吗? 不小心点进来的人看到周阳这独特的视频风格,都震惊了。 “我去,主播你没事吧?还第二碑半价?你以为你是卖奶茶呢?” “吓我一跳,这灵性的唢呐音乐,还有棺材,我特么还以为手机发生灵异事件了!” “绝了,唢呐配棺材!博主你是阎王助理吗?” “无意点开,晦气走开!” “博主这么帅,干嘛做这个,要不考虑来一下黑马会所,包你月收入过十万不是问题!” “博主别听楼上的,直接来我家吧,我让你吃软饭,一个月二十万够不够?愿意的话加姐微信198****999*。” 周阳看了眼评论区,摇了摇头,行吧,今天又是老天想让他休息的一天。 至于那些让他被包养的评论他回都懒得回,包养是不可能被包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做小白脸! 周阳拉开躺椅,在棺材旁边坐下,点开斗音,开刷。 刘仙儿在这时端来了茶:“少爷,喝点茶。” “谢谢仙儿。”周阳笑着亲了她一口,把人搂在怀里,一边刷斗音一般逗刘仙儿玩。 这时刷到一个大胃王直播,周阳正想点不感兴趣,没想手指一滑,不小心点了进去。 “兄弟们晚上好,今天老李又来带大家探店了,今天这家店竟然敢标99自助餐吃饱!看老李教他们做人!”一个id名为东北大胃王老李的男人,站在一家自助店外笑道。 男人一身肥肉,目测得有三百多斤,在店员震惊的目光下,男人拿了整整一桌菜,然后开炫。 “吧唧,吧唧!”男人几口一个猪脚,不过几十秒,一大盘猪脚直接被他吃光。 随之又拿起几盘红烧肉拌到一起,大勺大勺的吃:“兄弟们喜欢的话点点关注!小礼物刷起来!” “李哥又开始了?今天这胃口不错啊,这肉看着就得劲!” “噗!自助餐老板脸都绿了,还得是李哥!这波吃自助血赚!” “看李哥吃饭我胃口都好了,刷个火箭支持!” 评论区不少粉丝都纷纷点赞送礼物,随着吃得越多,观看数量也在上涨! 看着上涨的粉丝,老李虽然已经有点吃撑了,但还是强撑着拿出一盘唰好的肉开始炫:“这点东西还不够我老李塞牙缝的,兄弟们礼物点赞刷起来,老李晚上还有一场吃货直播,记得关注老李直播间,让你吃饭好胃口!” “现在这些大胃王,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周阳看的摇了摇头,他都不知道这些大胃王到底是怎么流行起来的,就这还能让人有好胃口?他看着都倒胃口了好吧! “叮!检测对象:东北大胃王老李!” “死亡预测:暴饮暴食300次,下一次直播意外发生率100%,下一次心梗死亡率100%。检测为精准客户,宿主可进行关注!” 周阳留了个言:“暴饮暴食不可取,我看主播有点过于肥胖了,还是多注意下心脏吧,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三葬棺材铺最近开业大酬宾,第二碑半价,主播有兴趣提前订购吗?” 留完言后,周阳又刷了一会视频,最后看着白花花的漂亮妹子开始午休。 此时,林海城的另一边。 “呕!” 在厕所催吐的,正是刚才狂炫了一桌肉的老李。 吃完那桌肉没多久,他就撑不住了,只能匆匆下播开始扣嗓子眼。 吐了好一会后,老李才舒服点,一旁的助理连忙扶着他回到客厅。 “李哥,感觉怎么样?” 老李摆摆手,猛喝了好几口热水后,惨白的脸色才恢复过来:“等会给我买点胃药过来,胃有点不舒服。” 擦了擦嘴角,看着蹭蹭涨的播放量和关注量,老李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次直播效果很不错,趁着热度,我们晚上继续开播!” 一旁的助理当然是巴不得李哥继续开播的,毕竟要他赚钱他们才有奖金拿,闻言立马拍马屁:“李哥辛苦了,这次的播放量突破了十万,已经有几个美食店老板想来找我们拍视频宣传了。”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恭维:“李哥牛逼!粉丝量居然又涨了两万多,李哥你要是发财了年底可得多给兄弟们发点红包!” 第29章 让盛家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盛瑶看到盛染的东西就本能的很不喜:“妈,这个手镯值百来万呢!再说了,盛染那个贱人的东西能起什么作用,还不如卖了!” “愚蠢。”李芳瞪了盛瑶一眼,“九爷这么多年没有再娶,身边也没有别的女人,说明他肯定是念着盛染的,不然你以为他这么多年为什么总是在我们盛世集团出事的时候资助?” “你拿着手镯过去,不要直接说让他投资的事,就说盛世集团要倒闭了,你准备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掉,但想到这是盛染的遗物,留着给穆郁墨也是个纪念,所以给他拿过来。” “记住了,多余的话不要多说。” 盛瑶不解:“妈,您让我什么都不说,那公司的危机不还是解除不了?” 李芳垮下脸:“我说过你多少次了,做事动点脑子,你给我冷静下来想想,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盛瑶被骂后很委屈,但她也知道妈是为她好。 冷静思考了片刻,盛瑶眼睛一亮,也反应了过来:“我明白了,妈你是想用这个遗物提醒九爷念着点盛染的情,九爷收了我们的东西,肯定不好意思什么都不给。” 李芳露出赞赏的笑容:“就是这样,所以多余的话不要多说,盛染之前在盛世集团还留下不少画稿,你问问九爷要不要,就说现在那些股民都堵在门口了,怕盛染的这些遗物被人毁了。记得哭两声,装也给我装出怀念盛染的样子。” 盛瑶眼底也有了笑容:“妈,我懂了,九爷对那个贱人还有情,他肯定不会忍心看着盛染留下的东西被人毁了,说不定他就会愿意再帮我们一次!” 李芳嗔怪的点了点盛瑶的额头:“反应过来了就好,下次遇上事不要像你爸一样动不到就发火,多用用脑子。” 李芳:“这个盒子里是上好的茶叶,你到时候给陈章,该怎么说话不用我教了吧?” 盛瑶开心的抱着李芳撒娇:“谢谢妈,还是你厉害!” 李芳语气无奈:“别得意了,好好把事情做好,这件事要是解决了,公司就请一个有能力的人来管,你实在不适合管理公司,顾文的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 之前每次她问盛瑶公司的事,盛瑶就拿假账糊弄她,要不是她对管理公司的事一窍不通,她是不会把事情都交给盛瑶的。 盛瑶点点头:“我知道了妈。” 这事她也很生气:“妈,顾文现在跑到国外去了,有办法能抓住他吗?抓住了他我就能和九爷解释了。” 盛瑶想把假账的事情都推到顾文身上去。 李芳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她顿了顿后说道:“这事妈来想办法,你先去穆氏集团把镯子送过去。” “这事一定要好好办,你爸这次非常生气,要是你弥补了这个损失,你爸那边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如果解决不了,这对盛家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明白吗?”李芳苦口婆心的劝诫着盛瑶。 “我知道了,妈您放心。”盛瑶这回是认真把李芳的话听到了心底。 穆氏集团。 陈章得知盛瑶过来,直接就要让手下人回绝。 “现在盛世集团正是风口浪尖上,不要让她有机会进来,免得被媒体人发现写新闻!”陈章非常嫌弃盛瑶,好不容易九爷这会下了命令,他也不客气。 没想到手下却说:“她说有夫人的遗物要交给九爷,您看这……” 陈章不由皱起眉,夫人的遗物?: “我去看看。” 盛瑶看到是陈章一个人过来,还有些不满,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笑着把茶叶递了过去:“陈秘书,麻烦你让我见一下姐夫,我有事要找他。” 陈章没有收茶叶:“盛小姐是这样的,你们公司现在正被媒体关注,这你也知道,这时候您来找九爷,如果被媒体拍到,那对穆氏集团也不好,这您能明白吧?” “我明白,我知道我给穆氏集团带来麻烦了,我心底也很愧疚,都怪我太年轻,轻易就信了公司财务的话,现在财务卷钱去了国外,公司要保不住了,我想的是这些都是姐姐的遗物,要是留在公司被毁了也可惜,所以想亲手交给姐夫。” 盛瑶这番话说的很温和,陈章听得都有点奇怪,盛瑶今天怎么突然变性了? “这也是我爸交给我办的事,这是姐姐妈妈留给姐姐的手镯,我想还是我亲手交给九爷比较好。” 陈章本来是不想答应的,但想到九爷一直以来对那位逝去夫人的看重,陈章还是答应了:“行,那麻烦你稍等一下,我去跟九爷汇报一声。” 盛瑶笑着点头:“麻烦了。” 总裁办公室。 陈章敲响门进去:“九爷,盛瑶带了夫人的遗物过来,说是要送给您。” 穆晏庭皱起眉:“什么东西?” 陈章:“据说是一只手镯,是夫人的母亲以前送给夫人的,盛瑶非要亲手交给您,您看?” 穆晏庭本来想拒绝,但听到是盛染母亲留得遗物又改了决定:“让她进来。” 第30章 盛建大怒 盛瑶进来后心底很欣喜,果然妈妈猜得没错,九爷对那个贱人一直念念不忘。 “九爷……”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穆晏庭打断:“东西在哪?” 盛瑶快速拿出手镯:“在这,九爷,这是姐姐以前最爱的东西,公司里还有很多姐姐的心血,我不想让这些东西都……” “知道你想要什么,把东西放下就可以走了。”穆晏庭神色冷漠的说道。 盛瑶心底一喜,看来穆晏庭这是答应了,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盛瑶也是松了口气。 她快速放下东西:“谢谢九爷帮忙,这次的事情都是因为财务的失误,回头我就会想办法把财务抓过来,不会让他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 穆晏庭不耐烦的皱起眉,盛瑶也识相的走了。 陈章有些迟疑:“九爷,这时候对盛世集团出手帮忙,舆论那边怕是要……” 没想穆晏庭却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帮忙了?” 陈章反应了过来:“明白了!对了九爷,明天有个跟y国那边的会议,那边一定要跟您本人签字才行。” “推到后天,明天我有事。”穆晏庭打开了手镯,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东西给盛染,她应该会开心吧? 陈章也看出九爷这时候不想被打扰,识相的出去了。 盛瑶这边刚从穆氏集团出来,李芳就开车迎了上去。 “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 “解决了!九爷愿意帮忙!妈,没想到那个贱人会这么好用!”盛瑶脸上还带着对盛染的不满,不过想到盛染死了还能被她利用,她又有些得意。 李芳也松了口气:“解决了就好,现在回家,跟你父亲去道个歉。” “为什么啊妈,我都把事情解决了,干嘛还要跟爸爸道歉!”盛瑶很不乐意,她不行道歉。 “听话,别忘了我们是怎么爬上来的,你知道你爸爸最喜欢你什么样,装也要给我装出来!”李芳这次没有顺着女儿的意,而是强势的说道。 盛瑶虽然很不高兴,但她也不敢真的让李芳不高兴,只能勉强答应了。 李芳没有直接带着盛瑶回去,她先生开车去商场买了点盛建喜欢的酒,把东西递给了盛瑶。 “等会把酒给你爸爸,跟他说这是九爷给你的,再跟他好好道个歉,把这事过去了就行。”李芳说道。 她知道盛建手上还有不少隐藏的积蓄,想要得到那些东西,就得让盛建更加相信和疼爱她们母女俩。 盛瑶不太乐意:“妈,我干嘛非要这么讨好爸爸,我都已经把问题解决了,这事还不能过去吗?” 以前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她很乐意那样讨好盛建,但现在盛瑶被人捧惯了,她不喜欢再这么低三下气的讨好盛建。 李芳沉下脸:“听妈妈的话,盛建手上还有很多东西,想要拿到就得顺着他点,懂吗?” “好吧。”盛瑶不太服气的答应了,她抬头就发现这里不是盛家,不由有些奇怪,“妈,怎么把车开到这里来了?” 这里是以前盛建买给她们母女俩住的地方,远不如盛家豪华。 李芳说道:“盛家那边蹲满了记者和一些愤怒的股民,事情没有解决以前,不能住回去。” 还是李芳及时发现记者们,先一步带着盛建跑了,不然她都没办法及时出来找盛瑶。 盛瑶却不太在意:“这些记者真是跟苍蝇一样难缠,没关系,只要等九爷投资了,我们的股市就能回去。” 李芳也是一样的想法:“九爷那边怎么说,他有说什么时候投资吗?” “九爷没有明说,但他说了知道我想要什么,要我先走。”盛瑶说道。 她觉得穆晏庭那么说就是已经答应了,不然也不会白白要她的东西。 李芳也是一样的想法:“那就再等几天吧,那个陈章怎么样,他有收下那些茶叶吗?” “没有,不过我已经让人放在他办公室了,他应该会喝的。”盛瑶说道。 被李芳提点了一下后,虽然陈章没有收茶叶,盛瑶也没生气,反而是给了一个穆氏集团的员工钱,让他把茶叶放到陈章办公室。 李芳面露赞赏:“做得好,秘书这个职位就是穆晏庭的心腹,不要小瞧他,如果能跟他关系打好,以后我们母女俩也能多一条路。” 盛瑶点了点头,虽然她很瞧不上陈章,不过既然李芳说有利用价值,她也不介意利用一下对方。 “好了,现在跟我拿着东西上去跟你爸道个歉,好好撒个娇。”李芳笑着把酒递给盛瑶。 盛瑶这回没有拒绝,拿着酒上去了。 第31章 李芳察觉到不对 盛建正阴沉着脸打电话,看到盛瑶回来,他一脸愤怒的挂断了电话,指着盛瑶的鼻子骂:“你这个蠢货!居然被人挪走了两亿资金都发现不了,知不知道城南那边的项目都停了?你就是这样管理公司的?” “对不起爸爸,我也是被人骗了,但是我刚已经见了九爷,九爷答应帮忙了,爸爸,你就原谅女儿这一次吧。”盛瑶软着声音撒娇,把手上的酒放到桌上。 “这是九爷让我带给您的酒。” 盛建听到九爷的名字,脸上的愤怒收敛了几分,但眼底还有着怀疑:“你说服九爷投资了?” “是啊爸,我刚就是从穆氏集团回来,九爷已经答应愿意投资了,有九爷的投资,这些都不是问题的。” “就算是这样,你也太蠢了,居然会被一个财务耍的团团转,以前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吹牛,说你能够管理公司,这次的事情就算解决了,公司也不能给你管理了!” 盛建得知事情能够解决,怒火已经没有那么大,但他还是非常生气。 他一直看盛瑶乖巧聪明,才把公司交给她管,没想就管出这么一个大篓子,把盛建气的要死。 盛瑶虽然很不满,但想到李芳说得话,也只能点点头:“我知道了爸爸,您别生气了,都是女儿不懂事,女儿以后还要跟您好好学习,公司的事情我就先不沾手了,行不行?” 李芳也在这时适时开口:“老公,女儿看起来是知错了,你就给她一次机会吧,她之前也是太着急了,就让她后面跟老公你学习着。” “爸爸,我知道错了,您就别生气了。”盛瑶挽着盛建的手撒娇。 盛建哼了声,虽然还是很生气,但得知穆晏庭能够投资后,他的怒火已经消散了大半,见盛瑶认错态度不错,盛建拿捏了盛瑶一番后,就勉强收敛了怒火。 “行了,都别站着了,过来吃饭。” 李芳顿时露出开心的笑容:“谢谢老公!” 盛瑶也跟着笑:“谢谢爸爸。” “九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投资?”盛建关心的问道,他最在意的还是九爷的投资,盛世集团目前的经营情况连两天都撑不过,要是没有穆晏庭的投资,他们就得宣布破产了。 “应该就这这两天,或许明天一早钱就会打过来了。”盛瑶很有自信的说道。 之前公司也出过问题,没过两天穆晏庭的资金就打了过来,盛瑶觉得这次也不例外。 她千算万算也想不到,盛染还活着,并且已经拆穿了她们之间的塑料姐妹情。 翌日一早,盛染就接到穆家管家的电话。 “请问是eli小姐吗?” “我是,你好。” “九爷想请您来穆家一趟,小少爷已经在等着您了。”管家恭敬的说道。 “谢谢,我马上就过来。”盛染想到可以见穆郁墨,瞬间就来了精神。 穆郁墨这边也收到了盛安安发来的消息:【妈咪今天要来穆家见你。】 穆郁墨马上就回了:【那你要表现的好一点。】 盛安安:【我可是妈咪最喜欢的宝贝,不用你说妈咪也会喜欢我的,便宜你了。】 穆郁墨不太服气:【那时因为我不在妈咪身边,否则妈咪最喜欢谁还说不定呢!】 盛安安发来一个鬼脸图,穆郁墨也有样学样发鬼脸图,这两天跟盛安安相处多了,穆郁墨也变得活泼了不少。 这时盛染敲响房门:“宝贝,妈咪可以进来吗?” 穆郁墨马上起床:“妈咪,怎么了?” “妈咪今天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你可以一个人在酒店待着吗?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打妈咪电话。”盛染不大放心的说道。 她其实并不是很放心小家伙一个人待在这里,但她更不能带小家伙去穆家,所以只能让小家伙先待在这里。 穆郁墨根本无所谓,他脑海中不停回想着盛染那句“很重要的人”的话,心底不由有些高兴。 妈咪把他当成很重要的人哎,那是不是在妈咪心中他也会和盛安安一样重要? 想到这穆郁墨不由问道:“妈咪,那个人也会跟我一样重要吗?” 盛染有些意外穆郁墨会这么问,但她还是很认真的蹲下来说道:“是的,和宝贝你一样重要,他是妈咪生命中很重要的存在。” 穆郁墨眼睛红了,妈咪原来这么在乎他。 他抱住盛染:“妈咪。” “怎么了宝贝,是不是不舒服?那妈咪不去了好不好?”发现小家伙状态有点奇怪,盛染顿时不大放心了。 “没有啦,我就是想抱抱妈咪,我一个人可以的,妈咪你快去吧!”穆郁墨擦掉眼底的泪水,推着盛染。 他希望妈咪能尽快和他相认,盛安安这么活泼,妈咪肯定会更喜欢这样性格的“他”吧。 第32章 还想借盛染的势 另一边,太上长老打了个电话给周阳:“你不是说想提升实力?我帮你找到一个办法!” 周阳有些好奇:“什么办法?” 太上长老:“这个功法是我自创的,借用信念值可以转化成灵力……” 管理局办公室。 “走过路过别错过,三葬棺材铺开业大酬宾了!” “豪华墓地精装修,唢呐哭丧一条龙,现在店内做活动,买的多可以第二碑半价!赠送安葬忌日服务!” “人活得时候不体面没关系,死的时候一定要体面,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让顾客走的体面,死的放心!” “主打林海城市内丧葬服务,有逝可拨店内号码44*****” 周阳说着甩出一个横幅——三葬棺材铺,包你死的满意。 拍完视频,他又配了个唢呐音乐,一键上传斗音。 一旁的刘仙儿看的满脸怀疑,这就是太上长老的办法?靠谱吗? 不小心点进来的人看到周阳这独特的视频风格,都震惊了。 “我去,主播你没事吧?还第二碑半价?你以为你是卖奶茶呢?” “吓我一跳,这灵性的唢呐音乐,还有棺材,我特么还以为手机发生灵异事件了!” “绝了,唢呐配棺材!博主你是阎王助理吗?” “无意点开,晦气走开!” “博主这么帅,干嘛做这个,要不考虑来一下黑马会所,包你月收入过十万不是问题!” “博主别听楼上的,直接来我家吧,我让你吃软饭,一个月二十万够不够?愿意的话加姐微信198****999*。” 周阳看了眼评论区,摇了摇头,行吧,今天又是老天想让他休息的一天。 至于那些让他被包养的评论他回都懒得回,包养是不可能被包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做小白脸! 周阳拉开躺椅,在棺材旁边坐下,点开斗音,开刷。 刘仙儿在这时端来了茶:“少爷,喝点茶。” “谢谢仙儿。”周阳笑着亲了她一口,把人搂在怀里,一边刷斗音一般逗刘仙儿玩。 这时刷到一个大胃王直播,周阳正想点不感兴趣,没想手指一滑,不小心点了进去。 “兄弟们晚上好,今天老李又来带大家探店了,今天这家店竟然敢标99自助餐吃饱!看老李教他们做人!”一个id名为东北大胃王老李的男人,站在一家自助店外笑道。 男人一身肥肉,目测得有三百多斤,在店员震惊的目光下,男人拿了整整一桌菜,然后开炫。 “吧唧,吧唧!”男人几口一个猪脚,不过几十秒,一大盘猪脚直接被他吃光。 随之又拿起几盘红烧肉拌到一起,大勺大勺的吃:“兄弟们喜欢的话点点关注!小礼物刷起来!” “李哥又开始了?今天这胃口不错啊,这肉看着就得劲!” “噗!自助餐老板脸都绿了,还得是李哥!这波吃自助血赚!” “看李哥吃饭我胃口都好了,刷个火箭支持!” 评论区不少粉丝都纷纷点赞送礼物,随着吃得越多,观看数量也在上涨! 看着上涨的粉丝,老李虽然已经有点吃撑了,但还是强撑着拿出一盘唰好的肉开始炫:“这点东西还不够我老李塞牙缝的,兄弟们礼物点赞刷起来,老李晚上还有一场吃货直播,记得关注老李直播间,让你吃饭好胃口!” “现在这些大胃王,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周阳看的摇了摇头,他都不知道这些大胃王到底是怎么流行起来的,就这还能让人有好胃口?他看着都倒胃口了好吧! “叮!检测对象:东北大胃王老李!” “死亡预测:暴饮暴食300次,下一次直播意外发生率100%,下一次心梗死亡率100%。检测为精准客户,宿主可进行关注!” 周阳留了个言:“暴饮暴食不可取,我看主播有点过于肥胖了,还是多注意下心脏吧,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三葬棺材铺最近开业大酬宾,第二碑半价,主播有兴趣提前订购吗?” 留完言后,周阳又刷了一会视频,最后看着白花花的漂亮妹子开始午休。 此时,林海城的另一边。 “呕!” 在厕所催吐的,正是刚才狂炫了一桌肉的老李。 吃完那桌肉没多久,他就撑不住了,只能匆匆下播开始扣嗓子眼。 吐了好一会后,老李才舒服点,一旁的助理连忙扶着他回到客厅。 “李哥,感觉怎么样?” 老李摆摆手,猛喝了好几口热水后,惨白的脸色才恢复过来:“等会给我买点胃药过来,胃有点不舒服。” 擦了擦嘴角,看着蹭蹭涨的播放量和关注量,老李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次直播效果很不错,趁着热度,我们晚上继续开播!” 一旁的助理当然是巴不得李哥继续开播的,毕竟要他赚钱他们才有奖金拿,闻言立马拍马屁:“李哥辛苦了,这次的播放量突破了十万,已经有几个美食店老板想来找我们拍视频宣传了。” 第33章 收东西,不办事 对于下属的吹捧,老李感到非常得意:“好好跟着老子好好干,奖金少不了你们的!” “李哥牛逼!” 老李笑了笑,继续刷着后台的数据,看到一个“三藏棺材铺”的高赞评论后,他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他妈的,这年头棺材铺的也来网上宣传?有病吧?” 手指一滑,他就要把这条评论删除,一旁的助理喊住他:“李哥,这条不如留着,现在网友就喜欢看这种骚里骚气的评论,留着还能加点热度。” 老李一听,觉得也是这么个意思,于是他直接回复了这条评论,还置了顶。 周阳一觉醒来,习惯性的刷手机,发现后台未读消息变成了99+。 东北大胃王老李回复:“兄弟,你这路子有点野啊,信不信我来你店里找你吃饭?” “哈哈哈哈老李都亲自回复了,兄弟你真是够骚的!” “神特么的第二碑半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硬核的买棺材促销。” “哈哈哈……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棺材是这么卖的吗?不过老李你说这话也怪吓人的,去他店里吃饭,那不得坐在一群棺材旁边吃啊?” “我去楼上你能不能闭嘴,好好的说的这么吓人!” 这是第一次,周阳在后台有这么高的数据,不过显然网友都是调侃他来的,他的信念值一个也没涨。 周阳有些无奈看来太上长老这一招,没那么容易成功。 不过周阳也不是心急的人,他把手机放在一旁,也没了兴趣继续关注,开始干起来工作——扎纸人。 晚上六点,东北大胃王老李准时开播。 “老铁们晚上好,今天又发现一家火锅特别好吃的店,老板说只要能一口气喝光火锅汤底,就能免费吃火锅!老板这是当我老李不存在呢,看我教他做人!” 老李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对着老板喊道:“上火锅汤底!老铁们点个关注啊,老李今天可是豁出去了,火锅底料都给你们干掉,只求礼物求打赏!” “好家伙,老李你今天真要吃火锅底料?这次玩这么大?” “老李又开播了?中午才干掉一大盘肉呢,你是真能吃啊!” “吃火锅底料?现在的大胃王真的越来越离谱了,真没必要这样搞。” 粉丝点进来看到老李居然打算吃火锅底料,接连发了不少弹幕。 通红的火锅汤底被端上来时,红色的辣椒油还冒着热气。老李看着这油腻的锅底,心脏突然觉得隐隐有些不舒服,但看着满屏的弹幕,他又把这念头甩到了脑后,他特地把镜头对准了火锅汤底:“今天不玩虚的,大家看看这可是正宗的川式麻辣火锅!” “喝火锅汤底,老李这次又在整花活了!这必须点一个!” “还得是老李会玩,每次都能给我新花样!” “川式麻辣火锅都能一口闷,老李果然是真男人!” “牛逼!” “穿山甲送出豪华游轮*1” “厌食症送出火箭*2” 看着满屏的弹幕和礼物,老李哈哈一笑:“老板说这是牛油熬出来的,最适合爱吃辣的人,这不就对了我老李胃口吗?看我一口干了它!” 说着,老李就端起锅开始炫。 “咕咚,咕咚——” “我去我看到了什么?居然有人在炫火锅底料!这什么狠人!” “牛逼,给你点关注了!” 看着攀升的观看人数,老李不由加快了喝东西的速度,还举起了大拇指让大家点赞。 一大锅红油火锅底料,转眼间就被炫了一大半。 不得不说,老李是真适合当大胃王,就凭这吃火锅汤底的速度,就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一旁的火锅店老板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不是吧,我这么刁钻的免单办法还能有人达成?” 直播间的网友看着更乐了。 “老板没想到吧,这就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哈哈哈哈哈……还得是咱老李是个狠人!这波直接教火锅店老板做人!” 眼瞧火锅底料已经喝光,老李擦了擦嘴,正想开口时,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他突然用力的抓着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砰的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 “哗啦!”装着火锅底料的锅跟着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老李死死揪着胸口的衣服,浑身都开始抽搐。 “王哥,王哥你怎么了?”周围的助理都被吓了一跳。 一旁的火锅店老板也是愣了下,随即想到什么马上反应过来:“坏了!这不会是突发心脏病了吧?你们谁会做心肺复苏?” “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老李有心脏病啊?” 几个助理此时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手慌脚乱的给老李做心脏复苏。 “发生什么事了?” “我去刚才画面怎么了?这又是什么新剧本吗?” 第34章 又觉得自己行了 直播间的人看着老李突然倒下,都被吓了一跳,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什么新剧本,但看到助理都开始做心脏复苏后,他们才开始觉得不对劲? “老李没事吧?这心肺复苏做的不标准啊!你得做人工呼吸啊!” “这要是在开玩笑就太过分了啊!” 这时斗音上的管理人员也发现了不对,直接中断了直播。 救护车赶过来时,老李的瞳孔已经彻底散了,身体也早已经僵硬。 医生只是看了眼就摇了摇头:“人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病人严重超重,像是过度肥胖引起的心肌梗死,这种过度超重的人,心脏负荷本来就大,加上暴饮暴食,很容易就让心脏暴雷。 当天下午,东北大胃王老李的视频号发布了一条通知:“很遗憾的告诉大家,老李因为过度肥胖引起心梗,已经去世了。” 都在等老李消息的粉丝看到这条通知,都纷纷在底下留言哀悼。 “上午还看到老李在直播间笑着要教火锅店老板做人,没想到人突然就走了,这也太突然了。” “老李走好!” “真的建议大家不要暴饮暴食,人的心脏真的很重要的,看老李之前的视频就觉得他有点不健康的样子,没想到会突然心脏病,唉。” 逝者为大,很多看到通告的人纷纷到老李生前的最后一条视频下留言,视频下老李生前回复的最后一条关于三葬棺材铺的评论,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暴饮暴食不可取,我看主播有点过于肥胖了,还是多注意下心脏吧,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三葬棺材铺最近开业大酬宾,第二碑半价,主播有兴趣提前订购吗?” “我去,这我去预言家啊!可惜老李那个时候没把这当回事。”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个三藏棺材铺的评论很恐怖吗?他好像还是个卖棺材的,而老李就在他关注的第二天就死了。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 看着这条置顶的评论,不少网友都有种毛孔一寒的感觉。 是啊,这也太巧合了。 一个买棺材的刚关注完老李,老李就真的因为心脏病死了,尤其还看着老李的那条回复,看着就更恐怖了。 “老李昨天说要去三葬棺材铺里吃饭,结果他今天就死了,这个叫三藏棺材铺的店里不就全是棺材吗?老李现在是真的在棺材里了。” “嘶,楼上你这么分析那也太细思极恐了!果然做死人生意的人都比较邪门,去他家吃饭的话真不能随便说啊。” “巧合吧,老李就是死于意外,建国以后妖怪都不能成精了,一个卖棺材的怎么可能懂预见生死这么牛逼的本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我是信了,先点个关注保命。” “我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太吓人了,赶紧关注下!” “同点个关注保命!这个卖棺材的老板怎么还没上线,他还会预言吗?” “老板,我都送完纸人回来了,你怎么还在睡觉啊!都要天黑了,你这个店不打算开了吗?”店员陈可的大嗓门,硬生生把周阳从梦中吵了起来。 他抓了抓头发,找了件衣服套上打开了门:“来了来了。” “老板,你这也太懒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店倒闭了怎么办。”陈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家老板,他才来这家店上班两天,就没见周阳在十二点前起来过。 “你一个打工的,怎么操的心比我这个当老板的还多?” 陈可:“我是不想失去这么一份可以摸鱼的工作。你要是倒闭了,我到哪去找一天只需要上两三小时班,还准时发工资的工作?” “去你的。”被他这么一刺激,周阳的瞌睡顿时醒了一大半,“那你再给我多拍几个宣传视频,我发网上去。” 没办法,现在这个时代都不流行土葬改流行火葬骨灰盒,他一个买棺材的,是越来越不好混了,好在他现在多了系统这个金手指,能找到精准客户,说不定生意会好起来。 “行。”陈可拿过手机,又给周阳拍了几个视频,准备发出去时,他突然愣了下:“老板,你粉丝量怎么突然暴涨了这么多?现在都有四万多的关注了!” “啊?”周阳也愣了下,四万多关注? 他昨天刷手机的时候他都只有两三个人关注,怎么突然暴涨这么多? 他一脸疑惑的打开抖音,后台私信都是99+。 同时,账号还一直再弹出关注的提示。 芒果关注了你。 dik杨关注了你。 觉悟关注了你。 …… 而他最新发的那条宣传卖棺材的视频,本来只有零星五六条的评论,现在里面的评论已经到达了六千多条!播放量更是突破十万! “我去!这就是那个在东北大胃王老李视频下评论的预言家吧!这还真是个卖棺材的,够邪性啊!” “我也是从东北大胃王老李那里来的,来膜拜预言家了!” “有关部门快来管管,这里有人成精了!” 第35章 赶走宋诗诗 “那妈咪陪我玩游戏好不好?”盛安安开心的拉住她的手。 盛染愣了下,小家伙的有些习惯怎么都跟安安那么像? 盛安安先是跑过去看了眼猫眼,才鬼鬼祟祟的打开书柜,在一堆书后面拿出两个游戏机。 盛染看的哭笑不得:“宝贝,你干嘛呢?” “我在看看管家伯伯在不在,玩游戏不能让他们知道。”盛安安说着把游戏机递给盛染。 盛染一看,游戏类型也跟安安玩的特别像,难道这就是双胞胎之间的默契? “好,妈咪陪你玩。”盛染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心底特别暖,难得见到小家伙,陪小家伙玩什么她都愿意。 不过小家伙的有些小习惯,跟安安可真像。 盛安安看到妈咪真的陪自己打游戏,心底止不住的偷笑,嘿嘿,妈咪果然没有认出他,他演技真好! 盛染一边陪着盛安安打游戏,一边装作不在意的说道:“宝贝,妈咪刚才在客厅碰上宋医生了,她对你好不好?跟她聊天开不开心?” 盛染满心满眼都是小家伙的模样,心底惦记的都是小家伙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 盛安安有点犹豫,他其实对穆郁墨的病情还不了解,胡说八道的太严重妈咪肯定会伤心,要是说没问题就是骗妈咪。 犹豫了一下后盛安安说道:“我不喜欢宋医生,她就知道要我压抑住情绪,不开心了就要我吃药,只有爹地在的时候她对我才好,爹地不在了,她对我就很冷淡。” “而且她老是贬低我,说我这里不好那里不好,我已经和爹地说,不要她给我看病了!” 盛染心疼的抱住小家伙亲了亲,家里的盛安安每天都无忧无虑的玩着游戏,穆郁墨也是一样的年纪,却在看心理医生。 宋诗诗是穆晏庭母亲家的亲戚,怎么会对小家伙这么差? “宝贝,她有没有打过你?” 盛安安有些茫然,他又不是穆郁墨,也不知道有没有打过,他摇了摇头:“她不打我,就是不跟我说话,还要我少说话。” 盛染心底很不满,不过好在宋诗诗现在已经不是小家伙的心理医生。 “宝贝你说她给你吃药,吃的都是什么药,能给妈咪看一下吗?”盛染柔声问道。 盛安安当然乐意,皮克这么久还没查出问题,给妈咪看看也好。 他从书柜里找出药片递给妈咪。 盛染接过放到随身的包里。 “妈咪我们继续打游戏吧。”盛安安抱起游戏机,笑道。 “手上怎么了,怎么红彤彤的?”盛安安玩游戏时手臂露了出来,露出好几块暗红色的伤痕,看的盛染很心疼。 “没事的妈咪,就是练习搏击留下的,一点皮外伤,一会就好了。”盛安安不想让妈咪看的难过,快速把袖子放了下来。 “你才五岁,练什么搏击?”盛染心疼的皱起眉,她知道穆晏庭小时候就是这样,每天过着机器人一般的生活,她不希望她的宝贝也这么辛苦。 “没事的妈咪,练了我以后就能保护妈咪了。”盛安安抱住盛染的手撒娇,“妈咪你就别纠结这个了,我还有事想你帮忙呢。” 盛染的注意力顿时就被转移走了:“什么事,宝贝你说。” “妈咪你能不能搬过来和爹地一起住?” 盛染没想到小家伙会这么说,她有些为难:“宝贝,妈咪现在和爹地其实已经……” “妈咪,求求你了,我知道你还有哥哥,把哥哥也一起带过来好不好?我想和妈咪你在一起,妈咪你在的时候,爹地也会很开心的,我想我们一家人住在一起。”盛安安拉着盛染的手,撒娇的时候还不忘占穆郁墨便宜。 “哪怕是住两三天也好,这样别人就不会说我是没有妈咪的小孩了。”盛安安说着沮丧的低着头,一副很难过的模样。 盛染顿时很心疼,她蹲在地上把小家伙抱到怀里:“对不起宝贝,都怪妈咪没有照顾好你。” “不怪妈咪,我知道妈咪肯定是有事情才不能陪我,所以妈咪能现在陪我一会吗?就几天也行,求求你了,妈咪。”盛安安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盛安安的眉眼和穆晏庭长得很像,都是漂亮的丹凤眼,只是盛安安眼底不似穆晏庭那般冷傲,多了几分狡黠和可爱。 盛染和那双跟穆晏庭相似的漂亮眸底对视几秒后,心软了:“好吧,不过妈咪要回去和你哥哥说一下。” 盛安安笑的眼睛弯弯,他开心的抱住盛染:“妈咪你最好了。” 看到小家伙这么高兴,盛染本来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没有了。 第36章 染染,你可真心狠 “有手机吗?”盛染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笑着问。 “有的。”盛安安点点头。 “把手机给妈咪,妈咪把号码存进去,以后你随时可以给妈咪打电话。”盛染说。 盛安安本来都拿出了手机,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穆郁墨,手机拿出了肯定露馅,他又把手机塞了回去。 “妈咪我的手机没电了,我把我的号码告诉你吧。”盛安安说着,报出穆郁墨的号码,还好他提起记住了。 盛染也没多想,拿手机记下了小家伙的号码。 “妈咪,客厅里那边还有乐高呢,我们一起去拼好不好?”盛安安想到房间里还有不少他的东西,怕妈咪发现露馅。 盛染自然愿意,拉着小家伙的手去了客厅。 这么久才见到心心念念的小家伙,盛染只想和小家伙多待一会。 盛安安和盛染一起玩着乐高,两人有说有笑。 盛安安和她分享着自己在穆家生活的事,盛染认真的聆听,时不时附和两句。 两人都没注意,穆晏庭已经来了这里,他手上还拿着要送给盛染的手镯,见他们聊的开心,就站在那看了很久。 盛家。 盛建看着跌到谷底的股票和网上的骂声,气得又把盛瑶喊了过来。 “你不是说九爷会解决吗?都两天了,九爷的投资在哪?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客户都要跑光了!” 盛建等了两天都没等到穆晏庭的投资,心底已经对这事充满了怀疑。 他现在开始怀疑盛瑶是不是怕他骂编了个理由骗他。 “爸爸,您别着急,九爷真的已经答应投资了,昨天还有穆氏集团的人来我们公司拿东西,投资应该马上就要来了。” 盛瑶对穆晏庭很信任,九爷一言九鼎,答应过的事肯定不会食言。 “放屁!”盛建已经非常怀疑,“你知不知道每拖一天都是多大的损失?九爷那么厉害的手段,他能犯这么简单的错误?是不是你骗我?” 盛建根本就没想过穆晏庭会不会失言,他就觉得是盛瑶在撒谎。 “孽女,你要是没人投资就快点说,公司尽快变卖,损失还能少点!”盛建气的不行,他最讨厌别人骗他。 “爸,我真的没有骗您,九爷都收了我给的手镯了,他肯定会投资我们的。” “你把去找九爷的经过都仔细跟我说说。”盛建不耐烦的说道。 盛瑶只好把她去找穆晏庭,送手镯的事简单说了下。 “九爷说了知道我想要什么,要我回去,他过几天就会投资的。”盛瑶语气很自信,以前穆晏庭也经常投资她,所以盛瑶很有把握。 没想盛建听完这话脸瞬间就黑了:“蠢货,九爷这明显就是一句应付你的话!你现在打电话去问问陈秘书,看看到底有没有投资!” “怎么可能。”盛瑶不信,拿出手机给陈章打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盛小姐。” “陈章,请问九爷投资的事情什么时候能落实?我这边还急着用钱,你看……” 陈章语气严肃:“盛小姐,您在说什么啊?九爷什么时候答应投资盛世集团了?你可不要乱说。” 盛瑶茫然了:“怎么可能,那天九爷都说了,昨天你们还来我这里拿了盛染的东西……” 陈章直接打断了她这话:“我们只是来拿夫人的遗物,可没有说要投资盛世集团,盛小姐,您说这话就是谣传了。” “看在你是夫人妹妹的份上,这次的误会我们可以不计较,如果下次您再谣传,我就要请法律部跟您聊聊了。” 陈章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盛瑶是开的扩音,盛建听完已经是脸色铁青:“蠢货,你这个蠢的可以挂相的蠢货!连别人客套话都听不明白,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盛瑶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九爷他明明是答应我的。” “答应个屁,盛染都死了四五年了,九爷怎么可能还念什么情分,你给我滚出去!”盛建气得要死,公司现在每况愈下。 要是在刚爆发新闻的时候他及时把公司卖出去,还能抬抬价格,现在盛世集团已经被全网骂,就算是想要抬价格,怕也是没人要了! 盛建气的想直接掐死盛瑶。 “老公,怎么这么生气?”李芳刚回来就听到盛建愤怒的声音,不由问道。 “你去问你养的这个蠢货!”盛建气的摔了杯子,转身上楼。 “妈,九爷没有答应投资,怎么办,怎么办啊。”盛瑶拉住李芳的手,心底很害怕。 李芳面露震惊:“怎么会突然不投资了?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生,九爷根本就没有打算过要投资。”盛瑶一脸不甘心,要是盛世集团倒闭了,那她盛家千金的身份不就没人捧了? 第37章 九爷心中一直有您 盛家。 盛建看着跌到谷底的股票和网上的骂声,气得又把盛瑶喊了过来。 “你不是说九爷会解决吗?都两天了,九爷的投资在哪?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客户都要跑光了!” 盛建等了两天都没等到穆晏庭的投资,心底已经对这事充满了怀疑。 他现在开始怀疑盛瑶是不是怕他骂编了个理由骗他。 “爸爸,您别着急,九爷真的已经答应投资了,昨天还有穆氏集团的人来我们公司拿东西,投资应该马上就要来了。” 盛瑶对穆晏庭很信任,九爷一言九鼎,答应过的事肯定不会食言。 “放屁!”盛建已经非常怀疑,“你知不知道每拖一天都是多大的损失?九爷那么厉害的手段,他能犯这么简单的错误?是不是你骗我?” 盛建根本就没想过穆晏庭会不会失言,他就觉得是盛瑶在撒谎。 “孽女,你要是没人投资就快点说,公司尽快变卖,损失还能少点!”盛建气的不行,他最讨厌别人骗他。 “爸,我真的没有骗您,九爷都收了我给的手镯了,他肯定会投资我们的。” “你把去找九爷的经过都仔细跟我说说。”盛建不耐烦的说道。 盛瑶只好把她去找穆晏庭,送手镯的事简单说了下。 “九爷说了知道我想要什么,要我回去,他过几天就会投资的。”盛瑶语气很自信,以前穆晏庭也经常投资她,所以盛瑶很有把握。 没想盛建听完这话脸瞬间就黑了:“蠢货,九爷这明显就是一句应付你的话!你现在打电话去问问陈秘书,看看到底有没有投资!” “怎么可能。”盛瑶不信,拿出手机给陈章打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盛小姐。” “陈章,请问九爷投资的事情什么时候能落实?我这边还急着用钱,你看……” 陈章语气严肃:“盛小姐,您在说什么啊?九爷什么时候答应投资盛世集团了?你可不要乱说。” 盛瑶茫然了:“怎么可能,那天九爷都说了,昨天你们还来我这里拿了盛染的东西……” 陈章直接打断了她这话:“我们只是来拿夫人的遗物,可没有说要投资盛世集团,盛小姐,您说这话就是谣传了。” “看在你是夫人妹妹的份上,这次的误会我们可以不计较,如果下次您再谣传,我就要请法律部跟您聊聊了。” 陈章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盛瑶是开的扩音,盛建听完已经是脸色铁青:“蠢货,你这个蠢的可以挂相的蠢货!连别人客套话都听不明白,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盛瑶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九爷他明明是答应我的。” “答应个屁,盛染都死了四五年了,九爷怎么可能还念什么情分,你给我滚出去!”盛建气得要死,公司现在每况愈下。 要是在刚爆发新闻的时候他及时把公司卖出去,还能抬抬价格,现在盛世集团已经被全网骂,就算是想要抬价格,怕也是没人要了! 盛建气的想直接掐死盛瑶。 “老公,怎么这么生气?”李芳刚回来就听到盛建愤怒的声音,不由问道。 “你去问你养的这个蠢货!”盛建气的摔了杯子,转身上楼。 “妈,九爷没有答应投资,怎么办,怎么办啊。”盛瑶拉住李芳的手,心底很害怕。 李芳面露震惊:“怎么会突然不投资了?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生,九爷根本就没有打算过要投资。”盛瑶一脸不甘心,要是盛世集团倒闭了,那她盛家千金的身份不就没人捧了? “怎么会这样?”李芳不敢置信。 盛瑶也是一脸不甘心:“他都拿了我的镯子?为什么不肯答应帮忙?” “现在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瑶瑶,冷静点,九爷那边或许出了什么变故也说不定,我们一起去找九爷看看。”李芳没想到穆晏庭会突然不投资,但现在事情还不到没有转机的时候,还有机会。 “好,妈,我们现在就去找九爷!”盛瑶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穆家。 管家端着水果过来,就看到穆晏庭一直默默站在那看着。 “九爷,您要不下去和夫人小少爷一起玩?” 穆晏庭:“不必,下去她也不想看到我。” 走时,穆晏庭把一个盒子递给管家:“把这个给盛染。” 管家忍不住叹了口气,唉,九爷就是太闷了,这样怎么追的到夫人。 “妈咪,你看这个是这样拼的。”盛安安抽走盛染手上的零件,轻松就拼了上去。 第38章 我好想你 “孽女,你要是没人投资就快点说,公司尽快变卖,损失还能少点!”盛建气的不行,他最讨厌别人骗他。 “爸,我真的没有骗您,九爷都收了我给的手镯了,他肯定会投资我们的。” “你把去找九爷的经过都仔细跟我说说。”盛建不耐烦的说道。 盛瑶只好把她去找穆晏庭,送手镯的事简单说了下。 “九爷说了知道我想要什么,要我回去,他过几天就会投资的。”盛瑶语气很自信,以前穆晏庭也经常投资她,所以盛瑶很有把握。 没想到盛建听完这话脸瞬间就黑了:“蠢货,九爷这明显就是一句应付你的话!你现在打电话去问问陈秘书,看看到底有没有投资!” “怎么可能。”盛瑶不信,拿出手机给陈章打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盛小姐。” “陈章,请问九爷投资的事情什么时候能落实?我这边还急着用钱,你看……” 陈章语气严肃:“盛小姐,您在说什么啊?九爷什么时候答应投资盛世集团了?你可不要乱说。” 盛瑶茫然了:“怎么可能,那天九爷都说了,昨天你们还来我这里拿了盛染的东西……” 陈章直接打断了她这话:“我们只是来拿夫人的遗物,可没有说要投资盛世集团,盛小姐,您说这话就是谣传了。” “看在你是夫人妹妹的份上,这次的误会我们可以不计较,如果下次您再谣传,我就要请法律部跟您聊聊了。” 陈章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盛瑶是开的扩音,盛建听完已经是脸色铁青:“蠢货,你这个蠢的可以挂相的蠢货!连别人的客套话都听不明白,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盛瑶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九爷他明明是答应我的。” “答应个屁,盛染都死了四五年了,九爷怎么可能还念什么情分,你给我滚出去!”盛建气得要死,公司现在每况愈下。 要是在刚爆发新闻的时候他及时把公司卖出去,还能抬抬价格,现在盛世集团已经被全网骂,就算是想要抬高价格,怕也是没人要了! 盛建气的想直接掐死盛瑶。 “老公,怎么这么生气?”李芳刚回来就听到盛建愤怒的声音,不由问道。 “你去问你养的这个蠢货!”盛建气的摔了杯子,转身上楼。 “妈,九爷没有答应投资,怎么办,怎么办啊。”盛瑶拉住李芳的手,心底很害怕。 李芳面露震惊:“怎么会突然不投资了?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生,九爷根本就没有打算过要投资。”盛瑶一脸不甘心,要是盛世集团倒闭了,那她盛家千金的身份不就没人捧了? “怎么会这样?”李芳不敢置信。 盛瑶也是一脸不甘心:“他都拿了我的镯子?为什么不肯答应帮忙?” “现在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瑶瑶,冷静点,九爷那边或许出了什么变故也说不定,我们一起去找九爷看看。”李芳没想到穆晏庭会突然不投资,但现在事情还不到没有转机的时候,还有机会。 “好,妈,我们现在就去找九爷!”盛瑶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穆家。 管家端着水果过来,就看到穆晏庭一直默默站在那看着。 “九爷,您要不下去和夫人小少爷一起玩?” 穆晏庭:“不必,下去她也不想看到我。” 走时,穆晏庭把一个盒子递给管家:“把这个给盛染。” 管家忍不住叹了口气,唉,九爷就是太闷了,这样怎么追的到夫人。 “妈咪,你看这个是这样拼的。”盛安安抽走盛染手上的零件,轻松就拼了上去。 盛染笑了:“宝贝真聪明。” 相处一会下来,盛染发现小家伙并没有像他们嘴上说的那样有什么问题,小家伙性格和安安差不多。 想到安安,盛染就不由想到他身上那些伤痕,忍不住有点担心。 只是难得和穆郁墨有机会相处,盛染也不舍得这么快离开,想了想后她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妈咪去打个电话。” 盛安安知道妈咪肯定是要和穆郁墨打电话,很爽快就答应了。 盛染走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才拨通电话。 “舒心,能不能麻烦你去酒店帮我照顾一下安安,我在穆家,可能要晚一点才回来。”盛染想的是她待到小家伙睡着后再离开。 萧舒心很惊讶:“染染,你真的去穆家了?怎么样,穆晏庭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他几乎都没有出现,只是一不小心让两个小家伙发现了彼此,按照安安的性格,你过去他可能会问你穆晏庭的事,你别和他说太多我和穆晏庭的事。” “安安就麻烦你了。” 萧舒心笑着答应:“小事情,放心吧染染,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安安的!” “对了,你真不打算和穆晏庭发展发展了?” 第39章 在盛染面前相认 另一边,太上长老打了个电话给周阳:“你不是说想提升实力?我帮你找到一个办法!” 周阳有些好奇:“什么办法?” 太上长老:“这个功法是我自创的,借用信念值可以转化成灵力……” 管理局办公室。 “走过路过别错过,三葬棺材铺开业大酬宾了!” “豪华墓地精装修,唢呐哭丧一条龙,现在店内做活动,买的多可以第二碑半价!赠送安葬忌日服务!” “人活得时候不体面没关系,死的时候一定要体面,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让顾客走的体面,死的放心!” “主打林海城市内丧葬服务,有逝可拨店内号码44*****” 周阳说着甩出一个横幅——三葬棺材铺,包你死的满意。 拍完视频,他又配了个唢呐音乐,一键上传斗音。 一旁的刘仙儿看的满脸怀疑,这就是太上长老的办法?靠谱吗? 不小心点进来的人看到周阳这独特的视频风格,都震惊了。 “我去,主播你没事吧?还第二碑半价?你以为你是卖奶茶呢?” “吓我一跳,这灵性的唢呐音乐,还有棺材,我特么还以为手机发生灵异事件了!” “绝了,唢呐配棺材!博主你是阎王助理吗?” “无意点开,晦气走开!” “博主这么帅,干嘛做这个,要不考虑来一下黑马会所,包你月收入过十万不是问题!” “博主别听楼上的,直接来我家吧,我让你吃软饭,一个月二十万够不够?愿意的话加姐微信198****999*。” 周阳看了眼评论区,摇了摇头,行吧,今天又是老天想让他休息的一天。 至于那些让他被包养的评论他回都懒得回,包养是不可能被包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做小白脸! 周阳拉开躺椅,在棺材旁边坐下,点开斗音,开刷。 刘仙儿在这时端来了茶:“少爷,喝点茶。” “谢谢仙儿。”周阳笑着亲了她一口,把人搂在怀里,一边刷斗音一般逗刘仙儿玩。 这时刷到一个大胃王直播,周阳正想点不感兴趣,没想手指一滑,不小心点了进去。 “兄弟们晚上好,今天老李又来带大家探店了,今天这家店竟然敢标99自助餐吃饱!看老李教他们做人!”一个id名为东北大胃王老李的男人,站在一家自助店外笑道。 男人一身肥肉,目测得有三百多斤,在店员震惊的目光下,男人拿了整整一桌菜,然后开炫。 “吧唧,吧唧!”男人几口一个猪脚,不过几十秒,一大盘猪脚直接被他吃光。 随之又拿起几盘红烧肉拌到一起,大勺大勺的吃:“兄弟们喜欢的话点点关注!小礼物刷起来!” “李哥又开始了?今天这胃口不错啊,这肉看着就得劲!” “噗!自助餐老板脸都绿了,还得是李哥!这波吃自助血赚!” “看李哥吃饭我胃口都好了,刷个火箭支持!” 评论区不少粉丝都纷纷点赞送礼物,随着吃得越多,观看数量也在上涨! 看着上涨的粉丝,老李虽然已经有点吃撑了,但还是强撑着拿出一盘唰好的肉开始炫:“这点东西还不够我老李塞牙缝的,兄弟们礼物点赞刷起来,老李晚上还有一场吃货直播,记得关注老李直播间,让你吃饭好胃口!” “现在这些大胃王,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周阳看的摇了摇头,他都不知道这些大胃王到底是怎么流行起来的,就这还能让人有好胃口?他看着都倒胃口了好吧! “叮!检测对象:东北大胃王老李!” “死亡预测:暴饮暴食300次,下一次直播意外发生率100%,下一次心梗死亡率100%。检测为精准客户,宿主可进行关注!” 周阳留了个言:“暴饮暴食不可取,我看主播有点过于肥胖了,还是多注意下心脏吧,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三葬棺材铺最近开业大酬宾,第二碑半价,主播有兴趣提前订购吗?” 留完言后,周阳又刷了一会视频,最后看着白花花的漂亮妹子开始午休。 此时,林海城的另一边。 “呕!” 在厕所催吐的,正是刚才狂炫了一桌肉的老李。 吃完那桌肉没多久,他就撑不住了,只能匆匆下播开始扣嗓子眼。 吐了好一会后,老李才舒服点,一旁的助理连忙扶着他回到客厅。 “李哥,感觉怎么样?” 老李摆摆手,猛喝了好几口热水后,惨白的脸色才恢复过来:“等会给我买点胃药过来,胃有点不舒服。” 擦了擦嘴角,看着蹭蹭涨的播放量和关注量,老李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次直播效果很不错,趁着热度,我们晚上继续开播!” 一旁的助理当然是巴不得李哥继续开播的,毕竟要他赚钱他们才有奖金拿,闻言立马拍马屁:“李哥辛苦了,这次的播放量突破了十万,已经有几个美食店老板想来找我们拍视频宣传了。” 第40章 腹黑的盛安安 另一边,太上长老打了个电话给周阳:“你不是说想提升实力?我帮你找到一个办法!” 周阳有些好奇:“什么办法?” 太上长老:“这个功法是我自创的,借用信念值可以转化成灵力……” 管理局办公室。 “走过路过别错过,三葬棺材铺开业大酬宾了!” “豪华墓地精装修,唢呐哭丧一条龙,现在店内做活动,买的多可以第二碑半价!赠送安葬忌日服务!” “人活得时候不体面没关系,死的时候一定要体面,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让顾客走的体面,死的放心!” “主打林海城市内丧葬服务,有逝可拨店内号码44*****” 周阳说着甩出一个横幅——三葬棺材铺,包你死的满意。 拍完视频,他又配了个唢呐音乐,一键上传斗音。 一旁的刘仙儿看的满脸怀疑,这就是太上长老的办法?靠谱吗? 不小心点进来的人看到周阳这独特的视频风格,都震惊了。 “我去,主播你没事吧?还第二碑半价?你以为你是卖奶茶呢?” “吓我一跳,这灵性的唢呐音乐,还有棺材,我特么还以为手机发生灵异事件了!” “绝了,唢呐配棺材!博主你是阎王助理吗?” “无意点开,晦气走开!” “博主这么帅,干嘛做这个,要不考虑来一下黑马会所,包你月收入过十万不是问题!” “博主别听楼上的,直接来我家吧,我让你吃软饭,一个月二十万够不够?愿意的话加姐微信198****999*。” 周阳看了眼评论区,摇了摇头,行吧,今天又是老天想让他休息的一天。 至于那些让他被包养的评论他回都懒得回,包养是不可能被包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做小白脸! 周阳拉开躺椅,在棺材旁边坐下,点开斗音,开刷。 刘仙儿在这时端来了茶:“少爷,喝点茶。” “谢谢仙儿。”周阳笑着亲了她一口,把人搂在怀里,一边刷斗音一般逗刘仙儿玩。 这时刷到一个大胃王直播,周阳正想点不感兴趣,没想手指一滑,不小心点了进去。 “兄弟们晚上好,今天老李又来带大家探店了,今天这家店竟然敢标99自助餐吃饱!看老李教他们做人!”一个id名为东北大胃王老李的男人,站在一家自助店外笑道。 男人一身肥肉,目测得有三百多斤,在店员震惊的目光下,男人拿了整整一桌菜,然后开炫。 “吧唧,吧唧!”男人几口一个猪脚,不过几十秒,一大盘猪脚直接被他吃光。 随之又拿起几盘红烧肉拌到一起,大勺大勺的吃:“兄弟们喜欢的话点点关注!小礼物刷起来!” “李哥又开始了?今天这胃口不错啊,这肉看着就得劲!” “噗!自助餐老板脸都绿了,还得是李哥!这波吃自助血赚!” “看李哥吃饭我胃口都好了,刷个火箭支持!” 评论区不少粉丝都纷纷点赞送礼物,随着吃得越多,观看数量也在上涨! 看着上涨的粉丝,老李虽然已经有点吃撑了,但还是强撑着拿出一盘唰好的肉开始炫:“这点东西还不够我老李塞牙缝的,兄弟们礼物点赞刷起来,老李晚上还有一场吃货直播,记得关注老李直播间,让你吃饭好胃口!” “现在这些大胃王,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周阳看的摇了摇头,他都不知道这些大胃王到底是怎么流行起来的,就这还能让人有好胃口?他看着都倒胃口了好吧! “叮!检测对象:东北大胃王老李!” “死亡预测:暴饮暴食300次,下一次直播意外发生率100%,下一次心梗死亡率100%。检测为精准客户,宿主可进行关注!” 周阳留了个言:“暴饮暴食不可取,我看主播有点过于肥胖了,还是多注意下心脏吧,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三葬棺材铺最近开业大酬宾,第二碑半价,主播有兴趣提前订购吗?” 留完言后,周阳又刷了一会视频,最后看着白花花的漂亮妹子开始午休。 此时,林海城的另一边。 “呕!” 在厕所催吐的,正是刚才狂炫了一桌肉的老李。 吃完那桌肉没多久,他就撑不住了,只能匆匆下播开始扣嗓子眼。 吐了好一会后,老李才舒服点,一旁的助理连忙扶着他回到客厅。 “李哥,感觉怎么样?” 老李摆摆手,猛喝了好几口热水后,惨白的脸色才恢复过来:“等会给我买点胃药过来,胃有点不舒服。” 擦了擦嘴角,看着蹭蹭涨的播放量和关注量,老李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次直播效果很不错,趁着热度,我们晚上继续开播!” 第41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旁的助理当然是巴不得李哥继续开播的,毕竟要他赚钱他们才有奖金拿,闻言立马拍马屁:“李哥辛苦了,这次的播放量突破了十万,已经有几个美食店老板想来找我们拍视频宣传了。”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恭维:“李哥牛逼!粉丝量居然又涨了两万多,李哥你要是发财了年底可得多给兄弟们发点红包!” 对于下属的吹捧,老李感到非常得意:“好好跟着老子好好干,奖金少不了你们的!” “李哥牛逼!” 老李笑了笑,继续刷着后台的数据,看到一个“三藏棺材铺”的高赞评论后,他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他妈的,这年头棺材铺的也来网上宣传?有病吧?” 手指一滑,他就要把这条评论删除,一旁的助理喊住他:“李哥,这条不如留着,现在网友就喜欢看这种骚里骚气的评论,留着还能加点热度。” 老李一听,觉得也是这么个意思,于是他直接回复了这条评论,还置了顶。 周阳一觉醒来,习惯性的刷手机,发现后台未读消息变成了99+。 东北大胃王老李回复:“兄弟,你这路子有点野啊,信不信我来你店里找你吃饭?” “哈哈哈哈老李都亲自回复了,兄弟你真是够骚的!” “神特么的第二碑半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硬核的买棺材促销。” “哈哈哈……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棺材是这么卖的吗?不过老李你说这话也怪吓人的,去他店里吃饭,那不得坐在一群棺材旁边吃啊?” “我去楼上你能不能闭嘴,好好的说的这么吓人!” 这是第一次,周阳在后台有这么高的数据,不过显然网友都是调侃他来的,他的信念值一个也没涨。 周阳有些无奈看来太上长老这一招,没那么容易成功。 不过周阳也不是心急的人,他把手机放在一旁,也没了兴趣继续关注,开始干起来工作——扎纸人。 晚上六点,东北大胃王老李准时开播。 “老铁们晚上好,今天又发现一家火锅特别好吃的店,老板说只要能一口气喝光火锅汤底,就能免费吃火锅!老板这是当我老李不存在呢,看我教他做人!” 老李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对着老板喊道:“上火锅汤底!老铁们点个关注啊,老李今天可是豁出去了,火锅底料都给你们干掉,只求礼物求打赏!” “好家伙,老李你今天真要吃火锅底料?这次玩这么大?” “老李又开播了?中午才干掉一大盘肉呢,你是真能吃啊!” “吃火锅底料?现在的大胃王真的越来越离谱了,真没必要这样搞。” 粉丝点进来看到老李居然打算吃火锅底料,接连发了不少弹幕。 通红的火锅汤底被端上来时,红色的辣椒油还冒着热气。老李看着这油腻的锅底,心脏突然觉得隐隐有些不舒服,但看着满屏的弹幕,他又把这念头甩到了脑后,他特地把镜头对准了火锅汤底:“今天不玩虚的,大家看看这可是正宗的川式麻辣火锅!” “喝火锅汤底,老李这次又在整花活了!这必须点一个!” “还得是老李会玩,每次都能给我新花样!” “川式麻辣火锅都能一口闷,老李果然是真男人!” “牛逼!” “穿山甲送出豪华游轮*1” “厌食症送出火箭*2” 看着满屏的弹幕和礼物,老李哈哈一笑:“老板说这是牛油熬出来的,最适合爱吃辣的人,这不就对了我老李胃口吗?看我一口干了它!” 说着,老李就端起锅开始炫。 “咕咚,咕咚——” “我去我看到了什么?居然有人在炫火锅底料!这什么狠人!” “牛逼,给你点关注了!” 看着攀升的观看人数,老李不由加快了喝东西的速度,还举起了大拇指让大家点赞。 一大锅红油火锅底料,转眼间就被炫了一大半。 不得不说,老李是真适合当大胃王,就凭这吃火锅汤底的速度,就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一旁的火锅店老板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不是吧,我这么刁钻的免单办法还能有人达成?” 直播间的网友看着更乐了。 “老板没想到吧,这就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哈哈哈哈哈……还得是咱老李是个狠人!这波直接教火锅店老板做人!” 眼瞧火锅底料已经喝光,老李擦了擦嘴,正想开口时,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他突然用力的抓着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砰的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 “哗啦!”装着火锅底料的锅跟着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老李死死揪着胸口的衣服,浑身都开始抽搐。 第42章 气急败坏的盛建 “王哥,王哥你怎么了?”周围的助理都被吓了一跳。 一旁的火锅店老板也是愣了下,随即想到什么马上反应过来:“坏了!这不会是突发心脏病了吧?你们谁会做心肺复苏?” “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老李有心脏病啊?” 几个助理此时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手慌脚乱的给老李做心脏复苏。 “发生什么事了?” “我去刚才画面怎么了?这又是什么新剧本吗?” 直播间的人看着老李突然倒下,都被吓了一跳,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什么新剧本,但看到助理都开始做心脏复苏后,他们才开始觉得不对劲? “老李没事吧?这心肺复苏做的不标准啊!你得做人工呼吸啊!” “这要是在开玩笑就太过分了啊!” 这时斗音上的管理人员也发现了不对,直接中断了直播。 救护车赶过来时,老李的瞳孔已经彻底散了,身体也早已经僵硬。 医生只是看了眼就摇了摇头:“人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病人严重超重,像是过度肥胖引起的心肌梗死,这种过度超重的人,心脏负荷本来就大,加上暴饮暴食,很容易就让心脏暴雷。 当天下午,东北大胃王老李的视频号发布了一条通知:“很遗憾的告诉大家,老李因为过度肥胖引起心梗,已经去世了。” 都在等老李消息的粉丝看到这条通知,都纷纷在底下留言哀悼。 “上午还看到老李在直播间笑着要教火锅店老板做人,没想到人突然就走了,这也太突然了。” “老李走好!” “真的建议大家不要暴饮暴食,人的心脏真的很重要的,看老李之前的视频就觉得他有点不健康的样子,没想到会突然心脏病,唉。” 逝者为大,很多看到通告的人纷纷到老李生前的最后一条视频下留言,视频下老李生前回复的最后一条关于三葬棺材铺的评论,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暴饮暴食不可取,我看主播有点过于肥胖了,还是多注意下心脏吧,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三葬棺材铺最近开业大酬宾,第二碑半价,主播有兴趣提前订购吗?” “我去,这我去预言家啊!可惜老李那个时候没把这当回事。”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个三藏棺材铺的评论很恐怖吗?他好像还是个卖棺材的,而老李就在他关注的第二天就死了。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 看着这条置顶的评论,不少网友都有种毛孔一寒的感觉。 是啊,这也太巧合了。 一个买棺材的刚关注完老李,老李就真的因为心脏病死了,尤其还看着老李的那条回复,看着就更恐怖了。 “老李昨天说要去三葬棺材铺里吃饭,结果他今天就死了,这个叫三藏棺材铺的店里不就全是棺材吗?老李现在是真的在棺材里了。” “嘶,楼上你这么分析那也太细思极恐了!果然做死人生意的人都比较邪门,去他家吃饭的话真不能随便说啊。” “巧合吧,老李就是死于意外,建国以后妖怪都不能成精了,一个卖棺材的怎么可能懂预见生死这么牛逼的本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我是信了,先点个关注保命。” “我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太吓人了,赶紧关注下!” “同点个关注保命!这个卖棺材的老板怎么还没上线,他还会预言吗?” “老板,我都送完纸人回来了,你怎么还在睡觉啊!都要天黑了,你这个店不打算开了吗?”店员陈可的大嗓门,硬生生把周阳从梦中吵了起来。 他抓了抓头发,找了件衣服套上打开了门:“来了来了。” “老板,你这也太懒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店倒闭了怎么办。”陈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家老板,他才来这家店上班两天,就没见周阳在十二点前起来过。 “你一个打工的,怎么操的心比我这个当老板的还多?” 陈可:“我是不想失去这么一份可以摸鱼的工作。你要是倒闭了,我到哪去找一天只需要上两三小时班,还准时发工资的工作?” “去你的。”被他这么一刺激,周阳的瞌睡顿时醒了一大半,“那你再给我多拍几个宣传视频,我发网上去。” 没办法,现在这个时代都不流行土葬改流行火葬骨灰盒,他一个买棺材的,是越来越不好混了,好在他现在多了系统这个金手指,能找到精准客户,说不定生意会好起来。 “行。”陈可拿过手机,又给周阳拍了几个视频,准备发出去时,他突然愣了下:“老板,你粉丝量怎么突然暴涨了这么多?现在都有四万多的关注了!” 第43章 断药的副作用 “啊?”周阳也愣了下,四万多关注? 他昨天刷手机的时候他都只有两三个人关注,怎么突然暴涨这么多? 他一脸疑惑的打开抖音,后台私信都是99+。 同时,账号还一直再弹出关注的提示。 芒果关注了你。 dik杨关注了你。 觉悟关注了你。 …… 而他最新发的那条宣传卖棺材的视频,本来只有零星五六条的评论,现在里面的评论已经到达了六千多条!播放量更是突破十万! “我去!这就是那个在东北大胃王老李视频下评论的预言家吧!这还真是个卖棺材的,够邪性啊!” “我也是从东北大胃王老李那里来的,来膜拜预言家了!” “有关部门快来管管,这里有人成精了!” “听说你想让谁嘎就能嘎,是真的吗?狗头保命。” “我先占个位!” “哥们你真的能预言生死吗?要不你再预言一波?” “大家别迷信了,我觉得这就是个巧合,不信让主播关注我!” …… 周阳看着这些评论,意识到是东北大胃王老李出事了,点开一眼,他在老李那条视频下的那条评论底下竟然有十多万条回复。 “邪性啊!这哥们不会真的让老李去他家吃饭了吧?” “楼上的,老李是火葬的,这生意他赚不到。” “昨天他才评论让注意心脏,老李今天就突发心梗死了,有点东西啊!” “没想到这年头卖棺材的都开始网上带货了,玩的够新潮啊!” “我反正不信邪!我关注一下,不信这哥们后面还能这么牛!” “无意点开,逝者安息!” 留言下面还有很多被叠加的回复,全都在讨论他预言大胃王老李的事。 周阳忍不住咂舌,没想到系统的预判这么准,老李还真的因为暴饮暴食死了。 “叮!宿主关注的进准客户已经死亡!检测到宿主业务未开张,任务失败,奖励为零。”听着脑中突然出现的系统声音,周阳愣了下。 原来给他检测客户是为了让他开张的?开张了居然还有奖励? 他尝试在脑海中呼唤了下系统:“奖励是什么?” “宿主暂未完成任务,奖励机制尚未开启。” 行吧,看来他得把棺材卖出去才行。 周阳拿着手机,重新准备回房间:“陈可,你看下店,我去再睡会。” “老板,不再拍几条视频吗?” “回头再说。”周阳摆了摆手。 回到房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周阳开始继续刷短视频,因为之前关注了大胃王老李,大数据又给他推荐了几十个大胃王的视频,这次倒没有系统的提示声了。 点了几次不感兴趣后,系统才推荐别的视频。 “熬不动了兄弟们,这把打完我要睡一会,晚上再继续上线直播游戏!” 一个刚完成五杀的游戏主播一脸疲惫的对着镜头说道。 “叮!检测对象:游戏主播二辰!” “危险预测:连续过度熬夜155次,植物神经紊乱,下次直播猝死概率:15%。” “检测为低风险潜在客户,宿主可进行关注。” …… “过度熬夜155次?这兄弟也是个狠人啊。”周阳随手点了个关注,15%,这个死亡概率也不算高,难怪只是低风险潜在客户。 没想到熬夜还会导致植物神经紊乱,看来下次他得少熬点夜了。 又刷了十几分钟,期间周阳也刷到了几次系统提示,不过死亡概率都在3%左右,他只是顺手点了个赞,打算后续再观察。 手指一划,这次是个赶海的直播。 视频里一个穿着比基尼和黑丝的漂亮女人拎着个铲子在海边,没走两步就突然惊呼一声:“哇!这次我运气真不错,赶海居然捡到了三米多的金枪鱼,这也太赚了吧,感觉晚上可以不用打工了!” 女人捧着金枪鱼来到镜头前:“大家快看,这次的收货很不错哦。” “穿着比基尼赶海拣金枪鱼?你是懂擦边的。”周阳看的都无语了,三米多的金枪鱼就摆在海面?你还真是把大家当傻子哄啊。 点开评论区,装傻子的人还挺多。 “小鱼的黑丝踩的不是沙滩,踩得是我的心!” “我跟你们就不一样了,我想变成小鱼黑丝下的沙滩,让小鱼踩!” “女神今天赶海的收货好多!果然长得漂亮的人运气都比一般人好!” “小鱼在哪里赶海?我想来跟你巧遇。” “我也想来巧遇!” “小鱼的舔狗送出火箭*1” “想睡鱼送来豪华游轮*1” 胡莱是真没想到,这种一看就假的视频,还这么多人捧场,他都不好意思点破这群人,你们想看的是赶海吗? 第44章 盛染没死! 他正准备点下一个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叮!检测对象:赶海小鱼!” “死亡预测:2小时后赶海碰上危险生物概率为100%,死亡概率100%!” “检测为精准客户,宿主可进行关注!” 赶海能碰上什么危险生物? 听到系统提示时胡莱都愣了下,他点关注后还点进了那个人的主页看了眼,粉丝高达三百多万,视频都是直播一样的赶海内容,穿的泳衣也是一件比一件清凉。 “打开废旧渔网居然有三十多斤的野生黄花鱼!我运气也太好了叭!开心!” “哇,这次小鱼竟然在废旧鱼舱里发现一条一百多公斤的蓝鳍金枪鱼!” 看了眼评论区,这群人明显都不是看赶海来的,现在的擦边主播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这人也就在浅海区,这能碰上什么危险生物?”看完视频后,胡莱还是有点疑惑。 想到大胃王老李的事,胡莱打广告前还是提了个醒:“博主赶海穿的真清凉啊,下海还是要注意一下,免得碰上什么危险生物。对了,最近本店开业促销,买棺材送扎纸人,店主手艺精良,欢迎提前预订哦!” 发完评论后,胡莱又开始刷起了下一条视频。 林海城。 临时下播补个妆的小鱼看着后台的弹出的提示,气得黑了脸:“这人故意搞事吧?我明明是赶海,他居然内涵我下海!” 点开一看这人昵称是“三藏棺材铺”,小鱼顿时觉得又气又晦气:“居然还是个卖棺材的,真特么晦气!” 刚才在直播间还是软妹子的小鱼,这回直接爆起粗口。 “怎么了?”在沙滩摆放大鱼的助理,听到她这话不由放下东西走了过来。 “被一个卖棺材的穷鬼关注了,他还在视频下内涵我,晦气!”小鱼非常生气的又骂了几句。 这人看着粉丝也有几万了,居然连朵花都舍不得送给她,呸,扣死算了! 助理凑过来,点进账号的主页看了眼:“鱼姐,这人看起来长得挺不错的,估计是个故意博眼球的网红,男人都是老色比,他肯定是是觉得你长得漂亮,关注你偷偷窥屏呢。” 现在互联网上为了博流量,什么类型的主播都有,胡莱长得又这么帅,明显就是拿卖棺材当噱头吸引流量。 小鱼哼了声:“太恶心了,他还在我这里宣传卖棺材,简直晦气!” 说着她就想删了胡莱的评论,点进一看发现胡莱这条评论下已经一堆她的粉丝在喷了。 “哪来的晦气鬼?我女神也是你能说的!” “卖棺材的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你管我家小鱼怎么穿呢!” “一看就是想故意吸引小鱼注意力的,诡计多端的网友!” “有病吧,在黑丝美女视频下说这么晦气的话?” “我跟你们就不一样了,我就默默舔屏,小鱼今天可是破洞黑丝,谁懂啊!” …… 短短几分钟,骂三藏棺材铺的评论就有了几百条。 小鱼顿时改变了想法,她决定留下这条评论,这个人这么喜欢犯贱,正好让她的粉丝帮她出口气,这样还能让这条视频多点热度。 “鱼姐,哪些帝王蟹都埋好了,可以开播了。”另一个忙着埋螃蟹的助理走了过来。 您关注的赶海小鱼正在开播。 “谢谢大家的支持,小鱼播完今天想休息一段时间,我看到了大家的评论,想休息几天改一下风格,希望大家不要误会,我确实只是个赶海主播,没打算下海。” 小鱼穿着一身比基尼黑丝,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她的粉丝看到顿时就忍不住了。 “小鱼怎么了?怎么突然要改风格?” “是谁多嘴说小鱼是下海?的来这犯什么贱呢!” 一听小鱼要改风格,直播间的粉丝顿时不乐意了。 在小鱼的刻意引导下,很快就有粉丝注意到了“三藏棺材铺”的评论。 “淦!原来是个卖棺材的跑来嘴臭,的就不能卖你的棺材吗?嘴贱什么呢!” “小鱼在海边,穿的清凉点怎么了?小鱼别生气,哥给你刷个游轮,咱继续播。” “这年头做白事的居然也在网上打起广告了,晦不晦气啊?呸!” “一看就是个故意想引起女神注意的屌丝,小鱼别理他!我给你刷个跑车!” “心疼小鱼,我也来刷个游轮!小鱼别换风格,我就爱你现在的风格!” 直播间全被礼物刷屏。 “感谢憨憨胖男孩送来的火箭!” “谢谢陈哥打赏的豪华游轮!谢谢陈哥!爱你!” “感谢一树梨花压海棠送来的两个火箭!也谢谢其他家人们送的花花,谢谢你们!” 满屏的礼物让小鱼开心的不行:“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安慰,我感觉心情好多了。” 第45章 那绝不是盛染 看着粉丝们都要看赶海,小鱼也切了镜头,又是熟悉的黑丝比基尼,小鱼拿着一个铲子走到海边:“我听朋友说海边沙子里有透气孔的地方就能挖到螃蟹,小鱼今天也来挖挖看。” 铲了几下后,四五个拳头大的帝王蟹漏了出来,小鱼一脸惊喜的拿到镜头前:“哇,家人们我今天运气真好,居然赶海捡到了帝王蟹,一定是家人们借给我的好运,谢谢家人们!” 小鱼甜甜一笑,弯着腰给大家看帝王蟹的时候不经意的露出深v,然后仿佛被吓一跳一样马上直起腰:“抱歉抱歉,我不小心的,审核哥哥们千万别封我的号,拜托摆脱。” 小鱼双手合十,对着镜头卖萌。 直播间的粉丝们顿时沸腾了。 “我刚刚看到了什么!这哪里是小鱼,明明就是大鱼啊!” “小鱼你放心,我没什么都没看到,你这么可爱审核员怎么可能封你的号呢!” “不是吧,沙滩里有帝王蟹?这螃蟹还有绳子,要不要这么假?主播这是明着擦边吧?” “楼上的闭嘴,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我们小鱼明明就是正经的赶海主播。” “我作证,小鱼确实正经的赶海主播,我先送跑车为敬!” “憨憨胖男孩送来跑车*2” “陈哥送来豪华游轮*1” “小鱼是我老婆送来火箭*2” 看着满屏的礼物,小鱼在镜头外露出了得逞的笑,就知道这群男人喜欢看这套。 明着骚哪有不经意的骚有意思,看着假又怎么样,她的粉丝本来也不是奔着看她赶海来的,她才不要拿着铲子在那挖半天什么都挖不到呢,那也太傻了。 小鱼继续拿着铲子,朝着助理埋好的帝王蟹方向挖。 一铲子下去,没挖到帝王蟹,反而挖到了一个章鱼,小章鱼浑身都布满了蓝色星点,看着就像星空一样漂亮,小鱼一眼就被这只章鱼吸引到了:“哇,好漂亮!” 小鱼拿着蓝色的章鱼,直接走到了镜头前:“家人们快看,我挖到了一个好漂亮的章鱼,有家人认识这是什么品种吗?可以生吃不?” 说着,她手指拨弄着小章鱼像是观察的样子,谁也没有发现被吓到的章鱼咬了她一下,但小鱼完全没有察觉,她笑着和直播间的粉丝们分享着新奇的章鱼模样,又是不经意的露出了深v。 “哇哦小鱼现在真是越来越会了!章鱼我不认识,但是小鱼确实是长大了。” “这什么?没见过,小鱼运气真好,又捡到了什么好东西吗?” “蓝色的章鱼?这是什么新品种吗?小鱼果然是个吃货,捡到东西只关注能不能吃。” “小鱼真可爱!不过这章鱼看着好眼熟啊?好像在生物课上听老师讲过,具体是什么品种想不起来了。” “我去这不是蓝环章鱼吗?小鱼快放下,这个有剧毒,要是被咬了,几分钟内人就会死的!” “小鱼快放下!” “小鱼快放下!” …… 还在精心摆姿势的小鱼看到突然刷屏的弹幕,愣了下:“怎么了?” 刚百度完的助理也被吓一跳:“小鱼姐,你没被咬?这个叫蓝环章鱼,有剧毒。” “啊!”小鱼听到这话吓得脸色骤变,连忙把章鱼丢在地上,“我,我手上不疼,应该没……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感觉眼前一黑,人一下就失去了平衡,助理连忙扶住她:“小鱼姐你怎么了?” “小鱼怎么了?” 直播间的粉丝看到小鱼慌乱的模样,纷纷发弹幕。 “发生什么事了?” “不好,看小鱼的症状像是被蓝环章鱼咬了,得赶紧送医院!” “沙滩上怎么会有蓝环章鱼?小鱼这个状况看着很不好啊!” “啊!我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小鱼脸色慌张的抓着助理,“还有我的手臂也麻了!我,我要去医院!快送我去医院!” 此时她一点形象都不顾了,整个人都慌成一团。 助理看到她手上细小的血痕,被吓了一跳,连忙打了120:“喂,我们这边有人被蓝环章鱼咬了,能快点过来吗?就在临海市海边,靠近海产区的地方。” 说完,助理匆忙的关了手机。 “我的头好疼!”因为过于慌乱,小鱼此时的情绪已经完全崩溃,一脸痛苦的躺在了沙滩上。 “救护车马上就到了。”助理也很慌,但还是在安慰着小鱼。 她心底特别害怕,这些帝王蟹是她贪便宜在小摊贩那里买的,当时看到上面有只章鱼她还以为是捡了便宜根本没说话,没想这居然会有剧毒,现在要怎么办啊! 这时,沙滩那边躺着的小鱼已经逐渐没了声音,助理吓得连忙去喊她:“小鱼姐,小鱼姐!” 第46章 怎么能要骨气不要钱 另一边,太上长老打了个电话给周阳:“你不是说想提升实力?我帮你找到一个办法!” 周阳有些好奇:“什么办法?” 太上长老:“这个功法是我自创的,借用信念值可以转化成灵力……” 管理局办公室。 “走过路过别错过,三葬棺材铺开业大酬宾了!” “豪华墓地精装修,唢呐哭丧一条龙,现在店内做活动,买的多可以第二碑半价!赠送安葬忌日服务!” “人活得时候不体面没关系,死的时候一定要体面,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让顾客走的体面,死的放心!” “主打林海城市内丧葬服务,有逝可拨店内号码44*****” 周阳说着甩出一个横幅——三葬棺材铺,包你死的满意。 拍完视频,他又配了个唢呐音乐,一键上传斗音。 一旁的刘仙儿看的满脸怀疑,这就是太上长老的办法?靠谱吗? 不小心点进来的人看到周阳这独特的视频风格,都震惊了。 “我去,主播你没事吧?还第二碑半价?你以为你是卖奶茶呢?” “吓我一跳,这灵性的唢呐音乐,还有棺材,我特么还以为手机发生灵异事件了!” “绝了,唢呐配棺材!博主你是阎王助理吗?” “无意点开,晦气走开!” “博主这么帅,干嘛做这个,要不考虑来一下黑马会所,包你月收入过十万不是问题!” “博主别听楼上的,直接来我家吧,我让你吃软饭,一个月二十万够不够?愿意的话加姐微信198****999*。” 周阳看了眼评论区,摇了摇头,行吧,今天又是老天想让他休息的一天。 至于那些让他被包养的评论他回都懒得回,包养是不可能被包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做小白脸! 周阳拉开躺椅,在棺材旁边坐下,点开斗音,开刷。 刘仙儿在这时端来了茶:“少爷,喝点茶。” “谢谢仙儿。”周阳笑着亲了她一口,把人搂在怀里,一边刷斗音一般逗刘仙儿玩。 这时刷到一个大胃王直播,周阳正想点不感兴趣,没想手指一滑,不小心点了进去。 “兄弟们晚上好,今天老李又来带大家探店了,今天这家店竟然敢标99自助餐吃饱!看老李教他们做人!”一个id名为东北大胃王老李的男人,站在一家自助店外笑道。 男人一身肥肉,目测得有三百多斤,在店员震惊的目光下,男人拿了整整一桌菜,然后开炫。 “吧唧,吧唧!”男人几口一个猪脚,不过几十秒,一大盘猪脚直接被他吃光。 随之又拿起几盘红烧肉拌到一起,大勺大勺的吃:“兄弟们喜欢的话点点关注!小礼物刷起来!” “李哥又开始了?今天这胃口不错啊,这肉看着就得劲!” “噗!自助餐老板脸都绿了,还得是李哥!这波吃自助血赚!” “看李哥吃饭我胃口都好了,刷个火箭支持!” 评论区不少粉丝都纷纷点赞送礼物,随着吃得越多,观看数量也在上涨! 看着上涨的粉丝,老李虽然已经有点吃撑了,但还是强撑着拿出一盘唰好的肉开始炫:“这点东西还不够我老李塞牙缝的,兄弟们礼物点赞刷起来,老李晚上还有一场吃货直播,记得关注老李直播间,让你吃饭好胃口!” “现在这些大胃王,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周阳看的摇了摇头,他都不知道这些大胃王到底是怎么流行起来的,就这还能让人有好胃口?他看着都倒胃口了好吧! “叮!检测对象:东北大胃王老李!” “死亡预测:暴饮暴食300次,下一次直播意外发生率100%,下一次心梗死亡率100%。检测为精准客户,宿主可进行关注!” 周阳留了个言:“暴饮暴食不可取,我看主播有点过于肥胖了,还是多注意下心脏吧,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三葬棺材铺最近开业大酬宾,第二碑半价,主播有兴趣提前订购吗?” 留完言后,周阳又刷了一会视频,最后看着白花花的漂亮妹子开始午休。 此时,林海城的另一边。 “呕!” 在厕所催吐的,正是刚才狂炫了一桌肉的老李。 吃完那桌肉没多久,他就撑不住了,只能匆匆下播开始扣嗓子眼。 吐了好一会后,老李才舒服点,一旁的助理连忙扶着他回到客厅。 “李哥,感觉怎么样?” 老李摆摆手,猛喝了好几口热水后,惨白的脸色才恢复过来:“等会给我买点胃药过来,胃有点不舒服。” 擦了擦嘴角,看着蹭蹭涨的播放量和关注量,老李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次直播效果很不错,趁着热度,我们晚上继续开播!” 第47章 穆家已经换主人 “王哥,王哥你怎么了?”周围的助理都被吓了一跳。 一旁的火锅店老板也是愣了下,随即想到什么马上反应过来:“坏了!这不会是突发心脏病了吧?你们谁会做心肺复苏?” “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老李有心脏病啊?” 几个助理此时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手慌脚乱的给老李做心脏复苏。 “发生什么事了?” “我去刚才画面怎么了?这又是什么新剧本吗?” 直播间的人看着老李突然倒下,都被吓了一跳,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什么新剧本,但看到助理都开始做心脏复苏后,他们才开始觉得不对劲? “老李没事吧?这心肺复苏做的不标准啊!你得做人工呼吸啊!” “这要是在开玩笑就太过分了啊!” 这时斗音上的管理人员也发现了不对,直接中断了直播。 救护车赶过来时,老李的瞳孔已经彻底散了,身体也早已经僵硬。 医生只是看了眼就摇了摇头:“人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病人严重超重,像是过度肥胖引起的心肌梗死,这种过度超重的人,心脏负荷本来就大,加上暴饮暴食,很容易就让心脏暴雷。 当天下午,东北大胃王老李的视频号发布了一条通知:“很遗憾的告诉大家,老李因为过度肥胖引起心梗,已经去世了。” 都在等老李消息的粉丝看到这条通知,都纷纷在底下留言哀悼。 “上午还看到老李在直播间笑着要教火锅店老板做人,没想到人突然就走了,这也太突然了。” “老李走好!” “真的建议大家不要暴饮暴食,人的心脏真的很重要的,看老李之前的视频就觉得他有点不健康的样子,没想到会突然心脏病,唉。” 逝者为大,很多看到通告的人纷纷到老李生前的最后一条视频下留言,视频下老李生前回复的最后一条关于三葬棺材铺的评论,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暴饮暴食不可取,我看主播有点过于肥胖了,还是多注意下心脏吧,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三葬棺材铺最近开业大酬宾,第二碑半价,主播有兴趣提前订购吗?” “我去,这我去预言家啊!可惜老李那个时候没把这当回事。”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个三藏棺材铺的评论很恐怖吗?他好像还是个卖棺材的,而老李就在他关注的第二天就死了。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 看着这条置顶的评论,不少网友都有种毛孔一寒的感觉。 是啊,这也太巧合了。 一个买棺材的刚关注完老李,老李就真的因为心脏病死了,尤其还看着老李的那条回复,看着就更恐怖了。 “老李昨天说要去三葬棺材铺里吃饭,结果他今天就死了,这个叫三藏棺材铺的店里不就全是棺材吗?老李现在是真的在棺材里了。” “嘶,楼上你这么分析那也太细思极恐了!果然做死人生意的人都比较邪门,去他家吃饭的话真不能随便说啊。” “巧合吧,老李就是死于意外,建国以后妖怪都不能成精了,一个卖棺材的怎么可能懂预见生死这么牛逼的本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我是信了,先点个关注保命。” “我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太吓人了,赶紧关注下!” “同点个关注保命!这个卖棺材的老板怎么还没上线,他还会预言吗?” “老板,我都送完纸人回来了,你怎么还在睡觉啊!都要天黑了,你这个店不打算开了吗?”店员陈可的大嗓门,硬生生把周阳从梦中吵了起来。 他抓了抓头发,找了件衣服套上打开了门:“来了来了。” “老板,你这也太懒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店倒闭了怎么办。”陈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家老板,他才来这家店上班两天,就没见周阳在十二点前起来过。 “你一个打工的,怎么操的心比我这个当老板的还多?” 陈可:“我是不想失去这么一份可以摸鱼的工作。你要是倒闭了,我到哪去找一天只需要上两三小时班,还准时发工资的工作?” “去你的。”被他这么一刺激,周阳的瞌睡顿时醒了一大半,“那你再给我多拍几个宣传视频,我发网上去。” 没办法,现在这个时代都不流行土葬改流行火葬骨灰盒,他一个买棺材的,是越来越不好混了,好在他现在多了系统这个金手指,能找到精准客户,说不定生意会好起来。 “行。”陈可拿过手机,又给周阳拍了几个视频,准备发出去时,他突然愣了下:“老板,你粉丝量怎么突然暴涨了这么多?现在都有四万多的关注了!” 第48章 决心治疗 一旁的助理当然是巴不得李哥继续开播的,毕竟要他赚钱他们才有奖金拿,闻言立马拍马屁:“李哥辛苦了,这次的播放量突破了十万,已经有几个美食店老板想来找我们拍视频宣传了。”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恭维:“李哥牛逼!粉丝量居然又涨了两万多,李哥你要是发财了年底可得多给兄弟们发点红包!” 对于下属的吹捧,老李感到非常得意:“好好跟着老子好好干,奖金少不了你们的!” “李哥牛逼!” 老李笑了笑,继续刷着后台的数据,看到一个“三藏棺材铺”的高赞评论后,他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他妈的,这年头棺材铺的也来网上宣传?有病吧?” 手指一滑,他就要把这条评论删除,一旁的助理喊住他:“李哥,这条不如留着,现在网友就喜欢看这种骚里骚气的评论,留着还能加点热度。” 老李一听,觉得也是这么个意思,于是他直接回复了这条评论,还置了顶。 周阳一觉醒来,习惯性的刷手机,发现后台未读消息变成了99+。 东北大胃王老李回复:“兄弟,你这路子有点野啊,信不信我来你店里找你吃饭?” “哈哈哈哈老李都亲自回复了,兄弟你真是够骚的!” “神特么的第二碑半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硬核的买棺材促销。” “哈哈哈……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棺材是这么卖的吗?不过老李你说这话也怪吓人的,去他店里吃饭,那不得坐在一群棺材旁边吃啊?” “我去楼上你能不能闭嘴,好好的说的这么吓人!” 这是第一次,周阳在后台有这么高的数据,不过显然网友都是调侃他来的,他的信念值一个也没涨。 周阳有些无奈看来太上长老这一招,没那么容易成功。 不过周阳也不是心急的人,他把手机放在一旁,也没了兴趣继续关注,开始干起来工作——扎纸人。 晚上六点,东北大胃王老李准时开播。 “老铁们晚上好,今天又发现一家火锅特别好吃的店,老板说只要能一口气喝光火锅汤底,就能免费吃火锅!老板这是当我老李不存在呢,看我教他做人!” 老李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对着老板喊道:“上火锅汤底!老铁们点个关注啊,老李今天可是豁出去了,火锅底料都给你们干掉,只求礼物求打赏!” “好家伙,老李你今天真要吃火锅底料?这次玩这么大?” “老李又开播了?中午才干掉一大盘肉呢,你是真能吃啊!” “吃火锅底料?现在的大胃王真的越来越离谱了,真没必要这样搞。” 粉丝点进来看到老李居然打算吃火锅底料,接连发了不少弹幕。 通红的火锅汤底被端上来时,红色的辣椒油还冒着热气。老李看着这油腻的锅底,心脏突然觉得隐隐有些不舒服,但看着满屏的弹幕,他又把这念头甩到了脑后,他特地把镜头对准了火锅汤底:“今天不玩虚的,大家看看这可是正宗的川式麻辣火锅!” “喝火锅汤底,老李这次又在整花活了!这必须点一个!” “还得是老李会玩,每次都能给我新花样!” “川式麻辣火锅都能一口闷,老李果然是真男人!” “牛逼!” “穿山甲送出豪华游轮*1” “厌食症送出火箭*2” 看着满屏的弹幕和礼物,老李哈哈一笑:“老板说这是牛油熬出来的,最适合爱吃辣的人,这不就对了我老李胃口吗?看我一口干了它!” 说着,老李就端起锅开始炫。 “咕咚,咕咚——” “我去我看到了什么?居然有人在炫火锅底料!这什么狠人!” “牛逼,给你点关注了!” 看着攀升的观看人数,老李不由加快了喝东西的速度,还举起了大拇指让大家点赞。 一大锅红油火锅底料,转眼间就被炫了一大半。 不得不说,老李是真适合当大胃王,就凭这吃火锅汤底的速度,就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一旁的火锅店老板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不是吧,我这么刁钻的免单办法还能有人达成?” 直播间的网友看着更乐了。 “老板没想到吧,这就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哈哈哈哈哈……还得是咱老李是个狠人!这波直接教火锅店老板做人!” 眼瞧火锅底料已经喝光,老李擦了擦嘴,正想开口时,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他突然用力的抓着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砰的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 “哗啦!”装着火锅底料的锅跟着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老李死死揪着胸口的衣服,浑身都开始抽搐。 第49章 穆郁墨昏迷 “帮他结掉。”沈玉雪对秘书说道。 林枫乐了:“那真是多谢了。” 总裁办公室,沈玉雪从抽屉里拿出了同样的半块玉佩,放在桌上:“林先生,你应该也知道,这桩婚约是家里老人曾经定下的,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我不想跟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直接结婚。我沈玉雪想结婚的话,那一定是跟我互相欣赏的对象。” 林枫点了点头:“你也没有让人来解除婚约,也就是说我也算是你备选对象之一?” 沈玉雪:“……” 这人难道听不出她话里的婉拒吗?沈玉雪抿了抿唇,点头:“理论上来说,也可以这么解释。” 她之前也没有见过林枫,自然也想再看看爷爷说的很优秀人的徒弟是什么样子。 “总裁!许家大少爷又过来了,他说这次一定要见到您。”秘书匆忙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现在他已经在贵宾室了,他说这次没见到您的话他就不走了。” “许林杰?”沈玉雪听到来人的名字不由皱起眉,“跟他说我不在。” “许少说了,他有的是时间在这里等。”秘书也很无语,但许林杰也跟公司有合作,她总不能把人赶出去。 “许林杰是谁?你的备选之一?”林枫开口问道。 “一个不顾正业的公子哥,不再我的择偶对象里。”沈玉雪淡淡的道。 “确实,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这样人见人爱的。”林枫嘻嘻一笑。 沈玉雪第一次忘了表情管理,这人怎么能这么厚脸皮? “你在这等我,我去处理事情,没什么事不要随便乱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沈玉雪没好气的丢下这话,气得连形象都没顾上了。 真是奇了,看到这个男人就总上火,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控制不住情绪。 可能是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 出去时,她又恢复成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尽管她很烦这个许林杰,但这个人的爷爷在他们公司也有股份,也不能真的不给面子。 她是真的很讨厌这个没脑子的公子哥,每天只懂得花钱开豪车泡女人,仗着家世好搞大了好几个女人肚子,整天也不去企业上班,脑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跟这样的人待在一起和跟白痴待在一块没区别。 “怎么这么慢?沈总就这么忙吗?”许林杰一脸不耐的瞪着小助理。 “抱歉许少,沈总正在开会。” “敷衍老子是吧?怎么这么巧每次老子来她都是开会!”许林杰不满了,正想开骂。 “许少这次来公司有事吗?”沈玉雪拉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沈玉雪进来,许林杰脸上顿时扬起笑:“雪儿,总算是等到你有时间的时候了,你不知道见你一次有多难。” “许大少,我们的关系似乎没有这么熟,请你不要这样称呼我。”沈玉雪冷着脸道。 打量她眼瞎瞧不见他眼底里的那点恶心念头?跟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她都想吐。 “玉雪,你也不能这么说。”看她不高兴,许林杰又改了个称呼,“你看我爷爷是你们公司的股东,我们两家又经常有生意上的往来,我们怎么着也算是朋友吧?你没必要总是这么拒绝我。” “我也追了你这么多年了,我的心思你应该明白的。”许林杰看着沈玉雪这冷冰冰的模样,心底更加意动了。 他最爱的就是沈玉雪这模样,跟外面那些女人不同,要是能把这样的冰美人压在身下,那滋味想想都销魂! 最主要的是,爷爷也说了,烈女怕缠郎,只要他把沈玉雪弄回家,到时候他想在外面找多少女人家里都给钱不管,追到一朵高岭之花还能在外面泡女人,简直是一举两得! 察觉到他的眼神,沈玉雪的表情更冷了,她当然知道许林杰的心思,她也知道他这些年女人就没断过,一边吃着碗里的还想惦记她?就这也敢说神情,真当她是外面那些没脑子的女人吗? 呵。 缠着她这么多年,也不过就是图她沈氏集团总裁的身份,想从她身上谋取更多的利益罢了,她最恶心的还是许林杰在想占便宜的时候还在外面沾花惹草,许家的人真当她是傻子吗? “许少这话我可不敢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许少你前段时间才上了一次娱乐头条,搞大了一个女网红的肚子,你这样的追求者,我可消化不了。” “那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女人,我跟她就是玩玩的,你要是嫁到我们家去,这些女人不可能威胁到你的地位,玉雪,只有你才是我最满意的老婆。我们两家如果联姻的话,也是各有益处不是吗?有我们许家宝航,你们沈氏集团绝对能更胜一层楼。”许林杰深情恳恳的说道。 第50章 自责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保安听到吵闹声,连忙走了过来,“沈氏集团门口不允许闲杂车辆长时间停靠,你们不知道吗?” 沈氏集团一直都有来往的人,此时已经有注意到开始拍视频了,他作为保安可不能让林枫他们在这闹事! 然而,林枫和司机正交锋的起劲,根本没有听到保安的话。 保安李天见这两人劝不动,拿出呼叫机就想喊人,这时一辆劳斯莱斯突然开过来,李天一看车牌,连忙挪开了停车的地方。 车门打开,一个容貌艳丽的女人走了下来,尽管只是简单的连衣裙,却掩盖不了她火爆的身材,女人一下车,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连忙对骂的林枫和司机都停了下来,惊艳的看着下车的女人。 “沈,沈总好。”李天紧张的打了个招呼,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沈总,但每次见到时他还是会有那种心脏狂跳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沈玉雪对李天点了下头,目光看向那边已经快打起来的两人,刚才在车上时,她就听到了这两人对骂声。 “您,您肯定是沈总吧!您不知道,这个混蛋打车不肯给钱!还说什么来沈氏集团有事!呸!连个车费都舍不得出的混蛋!”司机看到沈玉雪问,连忙道。 既然林枫是要来沈氏集团有事的,那沈玉雪在这林枫肯定不敢赖账! 没想林枫一点形象都不要:“呸!我就是从陆家坐到这,车费怎么可能要一千块!特么的你都快赶上飞机票了,你还说你没绕路!” 眼瞧两人又要骂起来,沈玉雪不由皱眉打断,她看向林枫:“你说你是来沈氏集团有事,你有什么事?” “我来找我的未婚妻,她叫沈玉雪。” “什么?”沈玉雪听到林枫这话,清冷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你说你是我未婚夫?” 一旁的保安李天也是一脸震惊,这个为个车费就能跟司机打起来的人居然会是他们总裁的未婚夫?! “原来你是沈玉雪。”林枫有些意外,随机就扬起了笑,“你好,我是林枫,是你的娃娃亲对象。” 本来他是想来看看顺便解除婚姻的,看到沈玉雪的颜值,他瞬间又改变了主意。 “娃娃亲?”听到林枫的自我介绍,沈玉雪也想起来了什么,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复杂,“有什么事情进去说吧。” “哎,我的车费!”司机连忙说道。 “帮他结掉。”沈玉雪对秘书说道。 林枫乐了:“那真是多谢了。” 总裁办公室,沈玉雪从抽屉里拿出了同样的半块玉佩,放在桌上:“林先生,你应该也知道,这桩婚约是家里老人曾经定下的,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我不想跟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直接结婚。我沈玉雪想结婚的话,那一定是跟我互相欣赏的对象。” 林枫点了点头:“你也没有让人来解除婚约,也就是说我也算是你备选对象之一?” 沈玉雪:“……” 这人难道听不出她话里的婉拒吗?沈玉雪抿了抿唇,点头:“理论上来说,也可以这么解释。” 她之前也没有见过林枫,自然也想再看看爷爷说的很优秀人的徒弟是什么样子。 “总裁!许家大少爷又过来了,他说这次一定要见到您。”秘书匆忙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现在他已经在贵宾室了,他说这次没见到您的话他就不走了。” “许林杰?”沈玉雪听到来人的名字不由皱起眉,“跟他说我不在。” “许少说了,他有的是时间在这里等。”秘书也很无语,但许林杰也跟公司有合作,她总不能把人赶出去。 “许林杰是谁?你的备选之一?”林枫开口问道。 “一个不顾正业的公子哥,不再我的择偶对象里。”沈玉雪淡淡的道。 “确实,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这样人见人爱的。”林枫嘻嘻一笑。 沈玉雪第一次忘了表情管理,这人怎么能这么厚脸皮? “你在这等我,我去处理事情,没什么事不要随便乱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沈玉雪没好气的丢下这话,气得连形象都没顾上了。 真是奇了,看到这个男人就总上火,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控制不住情绪。 可能是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 出去时,她又恢复成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尽管她很烦这个许林杰,但这个人的爷爷在他们公司也有股份,也不能真的不给面子。 她是真的很讨厌这个没脑子的公子哥,每天只懂得花钱开豪车泡女人,仗着家世好搞大了好几个女人肚子,整天也不去企业上班,脑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跟这样的人待在一起和跟白痴待在一块没区别。 第51章 先不告诉妈咪 穆老太太不敢置信:“就为了一个害死你妈的女人,你就要断你二叔的生意?!” 穆晏庭:“陈章,打电话。” 穆老太太气得站起身:“好,你翅膀硬了,掌权了连家人都不放在眼里了!你别忘了你这个位置是谁给你的!我能让你坐这个位置,也能让别人坐!” 穆晏庭语气平静:“是穆家当时濒临破产,二叔没有本事接下这个烂摊子,奶奶你才想到的我。” “那又怎么样,这都是穆家的产业。”穆老太太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 这时,陈章电话已经拨通,他把手机递给穆晏庭:“九爷。” 穆老太太急了:“穆晏庭你想干什么!我不就骂了盛染几句吗?” “把货掐了。”穆晏庭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你,你……”穆老太太哪里受过这种气,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摔倒,她身旁的保镖连忙扶住她。 穆晏庭就仿佛没看到她的态度的一样:“盛染是明媒正娶的穆家夫人,容不得奶奶你诋毁,如果奶奶还想让二叔在穆家混下去,以后最好谨言慎行。” 穆老太太阴沉着脸盯着穆晏庭:“你真觉得我没办法把你拉下来?” “奶奶如果觉得二叔有本事接下我的位置,尽管去试。李伯,送客。”穆晏庭语气冷漠。 管家立刻走了过来:“老夫人,您请吧。” 穆老太太垮下了脸,一向傲气的脸上写满了怒火,她没想到穆晏庭居然敢这么不给她面子。 离开穆家时,穆老太太还在怒火中烧:“他竟然就这么把我赶出来!简直无法无天!” “老夫人,九爷现在已经不比以前了,您刚才实在不该这么跟他说话。”说话的是跟老太太比较久的保镖万强。 “不就是当时没有让他二叔帮他,他至于记仇记这么久吗?!”穆老太太还是很气不过。 万强很无奈,他觉得老太太真是拎不清。 要不是当时穆二少干事不力,导致穆氏集团错失大单后逃避责任,九爷也不需要出差m国,更不会被刺杀,这么大的责任,落到老太太嘴上居然就只是没有帮忙。 那是没帮忙吗?那明明就是添了乱跑路。 …… “谢谢。”盛染出了书房,一脸复杂的看着穆晏庭。 刚才书房门没完全关,穆晏庭和穆老太太的冲突盛染全都听到了,盛染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穆晏庭那样维护她,要说一点触动都没有是假的。 “不用有什么负担,这是我们家的问题,不用你操心。”穆晏庭淡淡说道。 盛安安看到这幅尴尬的场面,主动说道:“妈咪,我们能不能快点过去呀?” 他给穆郁墨发了好几条消息都没回,心底都快急死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盛染现在也不想继续待在这。 “爹地,我走了!”盛安安笑嘻嘻的跟穆晏庭拜拜。 两人一起去了酒店。 “染染,你回来了。”萧舒心看到盛染,走了过来,看到她身后的盛安安时一脸惊讶,“你把他带回来了?这还真是长得像。” 咋一看她都分不清这两人是谁。 “郁墨,这是安安的干妈,也是我的好朋友。”盛染笑着和穆郁墨介绍。 盛安安笑嘻嘻的说道:“既然是安安的干妈,那我也喊干妈吧,干妈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郁墨,来给干妈抱抱。”萧舒心眉开眼笑,拉着盛安安上下打量。 “哥哥呢?他在哪?”盛安安问道。 “就在里面,跟我说想睡觉,就在里面待着了。”萧舒心说道。 “我想去看看。”盛安安越想心底越不放心,小步跑了过去。 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没人答应。 “妈咪,这才八点,他就睡觉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盛染也不放心,连忙拿出钥匙。 打开门,里面漆黑一片,穆郁墨躺在地板上,看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安安!” 盛染连忙把他扶起来,摸了摸鼻息,这才松口气:“安安,安安你没事吧?” “这怎么了?”萧舒心也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盛安安会待在房间里出问题。 盛安安已经打了120,很快救护车就过来了。 “医生,他这是怎么回事?”盛染焦急的拉着医生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清楚,孩子生命体征没什么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陷入昏迷,我们还需要查一下昏迷原因。” “就,谢谢医生。” 盛安安已经猜到什么,估计就是穆郁墨没吃那个药的问题,他没想到那个药会这么严重。 怎么办,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妈咪? 第52章 雷霆手段 盛安安愁得很,他要是告诉妈咪,那就得解释为什么身份是他的穆郁墨身体里会有宋诗诗给的药物,这一点他要怎么说呢。 “你们可以进去看望病人了,只是病人现在的状况还不是很稳定,你们声音不要太大。” 其实医生也觉得非常奇怪,他查探过,穆郁墨身体里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从血液检查报告和各项仪器里都分析不到穆郁墨昏迷的原因。 可以说从报告上来说穆郁墨什么病都没有,但就是昏迷了。 医生从业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心底震惊又感到不解。 盛染非常焦急:“现在还没有发现他昏迷的原因吗?是不是食物中毒了?” “不是,我们已经检查过了,病人除了身上有一点外伤以外,并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可以说他现在非常健康,我建议先观察一段时间,如果还不能检查出问题,就建议转院。” 萧舒心:“你这里可是帝都最好的医院,你们还要转院,那能转去哪?” 医生苦笑:“我们这里虽然是最好的医院,但不是专攻脑科的,如果病人真是大脑出了什么问题,那还是去专门的脑科医院比较好。” 萧舒心听完也不由得泄气,怎么会这样。 她被盛染喊过来看着小家伙,没想到小家伙出了这种问题,萧舒心不由自责,都怪她没看好,要是她早发现不对劲就好了。 “对不去染染,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发现出问题,才会导致现在这种情况。”萧舒心满心自责。 “不是你的错,事出意外,谁能想的到小家伙会出事,就算我在也不一定能发现,舒心你不要自责。”盛染虽然非常心急,但也没有把责任推到萧舒心身上去。 “我给我哥哥打个电话,他那边的研究室就有研究脑科的,我让他请个专家来!”萧舒心说道。 “不行,要是请专家过来,那安安就要被穆晏庭发现了,你哥哥一定会把安安的身份告诉穆晏庭。”盛染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这是最坏的一步,她现在还不想走到这一步,何况医生说了小家伙现在没有生命危险。 “安安,对不起,是妈咪没有关心你,你醒过来看看妈咪好不好?”盛染守在穆郁墨床边,心底已经满是自责。 她怎么会没发现小家伙身上的不对劲呢,难怪这段时间小家伙突然变得这么内向,看来这是身体里出了什么问题。 “妈咪。”盛安安看到妈咪的样子,走过来抱住了她。 盛染抱住盛安安,忍不住留下泪水。 已经过了四个小时,小家伙还是没有清醒,盛染已经有些慌乱了。 抱着小家伙一会后,盛染松开了他。 “舒心,你先把郁墨带回家,让他回去休息。” 盛染不想让小家伙也待在这里熬着,这对小家伙的身体不好。 盛安安想到什么,也没有拒绝盛染的提议:“妈咪,那我先走了。” “乖,妈咪回头再去看你。”盛染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萧舒心开车把穆郁墨带回穆家后,就急匆匆的又回了医院。 管家看到盛安安回来,还有点奇怪:“小少爷,您不是要去夫人家里住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还是比较习惯睡家里的床。”盛安安心事重重,也没心情多说。 管家见状也没多问。 这一夜,盛安安根本没睡着,直到天将亮的时候,他才瞌睡了一会。 醒后他马上拿着家里的公用电话给盛染打电话。 “妈咪,他醒了吗?” “还没有,对不起宝贝,妈咪这段时间可能不能来看你了。”盛染声音疲惫,她一夜没睡,一直守在小家伙身边,也没等到小家伙转醒。 “我知道了,妈咪你注意身体。”盛安安得到结果,也是一脸沉重的挂了电话。 不行,不能拖下去了。盛安安鼓起勇气,找到了管家。 “我想见爹地,爹地现在在家里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盛安安深吸了口气后说道。 他想清楚了,得把穆郁墨的身份告诉爹地,妈咪不能解决,爹地这么厉害,说不定会有解决的办法。 “九爷今天倒是没有去上班,他在房间里。”管家说着,把穆郁墨领了过去。 “爹地,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盛安安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和爹地坦白。 “怎么了?” “其实我不是穆郁墨,我是盛安安。”盛安安一开口,就把盛染和萧舒心吓了一跳。 “小少爷,你,你说什么呢?”管家直接愣住了。 穆晏庭眯起眼:“你说的是真的?” 第53章 副人格又出来了 “是真的爹地,我在机场的时候看到了穆郁墨,我们就互相换了身份。” “后面我就换到了穆家,其实我不是穆郁墨,妈咪当初生了两个小孩,我是后面出生的,反正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妈咪就把我带走了。” 穆晏庭本来还在奇怪穆郁墨的改变,现在一切有了答案。 “你在这,穆郁墨去了盛染那?是什么让你突然把真相告诉我?穆郁墨出事了?”穆晏庭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原因。 盛安安很惊讶爹地居然猜的这么快,不过这也省了他多说。 “是的爹地,我告诉是因为穆郁墨出事了,他吃了宋诗诗给的药,那个药有成瘾性,我担心他的身体没有把后面的药给他,没想到他就出事了,现在陷入了昏迷中,一直没醒过来。” 盛安安说着都要哭出来:“爹地,现在怎么办,穆郁墨现在还在昏迷呢!” “现在他们在哪?” “就在市区医院!” 穆晏庭快速打了一通电话,安排了最好的医生,跟着他们一起去市区医院。 盛安安赶紧拦住:“等等,爹地,这事你能不能暂时过去那里?我怕妈咪接受不了,她好像很不想让爹地你知道她还有一个宝宝。” 盛安安虽然很小,但也敏锐的察觉出了妈咪的担心,他不想让穆郁墨出事,但也不想妈咪伤心。 穆晏庭点了点头:“行吧,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得答应我,等事情解决了,你要把你和你妈咪在国外经历的那些事都告诉我。” “没问题!”盛安安跟穆晏庭击掌。 市区医院。 盛染守在穆郁墨的床边,萧舒心看的不由走过来:“染染,你去休息会吧,你这样一直熬着,身体万一出事了要怎么办?” 她看的担忧,盛染这一天除了喝了点水,其他的一点都没吃,人这样熬着怎么可能熬得住。 “不用了舒心,我吃不下。”盛染眼底只有床上躺着的小家伙。 小家伙没醒,她一点胃口都没有,更别说吃东西了。 她搞不明白,小家伙为什么会突然陷入昏迷中,明明各项生命体征都很平稳,怎么会醒不过来呢。 “安安,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咪好不好?都是妈咪不好,妈咪答应你,等你醒了就一直陪着你。”盛染眼睛通红,忍不住落下泪来。 一旁的萧舒心看的也红了眼:“染染……” “妈咪!”盛安安的声音突然传来,盛染起身,就见盛安安带着十几个医生走了进来。 “你们赶紧检查看看,床上的人是怎么回事!” 盛染吓了一跳,她拉过盛安安:“这是怎么回事?” “妈咪,这些是我的私人医生,是爹地以前安排给我的,他们是脑科方面的顶尖医生,你放心,他们都听我的话,是不会跟爹地透露这件事的。” 为首的医生走过来说道:“小少爷,你们得先出去,我们要给病人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妈咪,我们先去外面等吧。”盛安安牵住盛染的手。 盛染点了点头,也只好跟着走了出去。 “这些人靠谱吗?”盛染还是有点不放心。 “妈咪你放心吧,这些人都很厉害的,是爹地专门配给我的医疗团队,都是顶尖的医生,带过来的设备也都是最顶尖的设备,一定能查出穆……查出盛安安的问题的。” “谢谢你宝贝,不过你把这么多人一次性带过来,你爹地不会发现吗?” “不会的,爹地平时不过问这些人,而且他们也没有住在穆家,所以爹地是不会发现的,妈咪你放心吧。”盛安安拍拍胸膛。 看到小家伙这么关心自己,盛染心底也涌现出一股暖意:“谢谢你宝贝。” “妈咪你也太客气了,我们可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跟我道谢呢!”盛安安说着鼓起嘴,还有点不高兴的模样。 盛染不由被他逗笑:“你说得对,是妈咪错了。” 虽然是笑了,但盛染担忧的目光一直望着病房。 不一会,医生就出来了。 盛染连忙迎了过去:“医生,他怎么样?” “是药物的问题,已经抽取血液去我们最新的研究室做检查了,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研究出办法的。” “怎么会是药物的问题?他从没有吃过什么药啊?”盛染疑惑了。 “可能是不小心误食了什么药物也说不定。”因为盛安安之前打过招呼,医生没有把详细的事情和盛染说,简单解释了一句又进去了。 “文医生,现在怎么处理?” “先把小少爷给的药拿过来,给他喂一点,应该就能醒了。”文医生说道。 第54章 得知真相的穆郁墨 “帮他结掉。”沈玉雪对秘书说道。 林枫乐了:“那真是多谢了。” 总裁办公室,沈玉雪从抽屉里拿出了同样的半块玉佩,放在桌上:“林先生,你应该也知道,这桩婚约是家里老人曾经定下的,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我不想跟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直接结婚。我沈玉雪想结婚的话,那一定是跟我互相欣赏的对象。” 林枫点了点头:“你也没有让人来解除婚约,也就是说我也算是你备选对象之一?” 沈玉雪:“……” 这人难道听不出她话里的婉拒吗?沈玉雪抿了抿唇,点头:“理论上来说,也可以这么解释。” 她之前也没有见过林枫,自然也想再看看爷爷说的很优秀人的徒弟是什么样子。 “总裁!许家大少爷又过来了,他说这次一定要见到您。”秘书匆忙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现在他已经在贵宾室了,他说这次没见到您的话他就不走了。” “许林杰?”沈玉雪听到来人的名字不由皱起眉,“跟他说我不在。” “许少说了,他有的是时间在这里等。”秘书也很无语,但许林杰也跟公司有合作,她总不能把人赶出去。 “许林杰是谁?你的备选之一?”林枫开口问道。 “一个不顾正业的公子哥,不再我的择偶对象里。”沈玉雪淡淡的道。 “确实,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这样人见人爱的。”林枫嘻嘻一笑。 沈玉雪第一次忘了表情管理,这人怎么能这么厚脸皮? “你在这等我,我去处理事情,没什么事不要随便乱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沈玉雪没好气的丢下这话,气得连形象都没顾上了。 真是奇了,看到这个男人就总上火,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控制不住情绪。 可能是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 出去时,她又恢复成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尽管她很烦这个许林杰,但这个人的爷爷在他们公司也有股份,也不能真的不给面子。 她是真的很讨厌这个没脑子的公子哥,每天只懂得花钱开豪车泡女人,仗着家世好搞大了好几个女人肚子,整天也不去企业上班,脑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跟这样的人待在一起和跟白痴待在一块没区别。 “怎么这么慢?沈总就这么忙吗?”许林杰一脸不耐的瞪着小助理。 “抱歉许少,沈总正在开会。” “敷衍老子是吧?怎么这么巧每次老子来她都是开会!”许林杰不满了,正想开骂。 “许少这次来公司有事吗?”沈玉雪拉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沈玉雪进来,许林杰脸上顿时扬起笑:“雪儿,总算是等到你有时间的时候了,你不知道见你一次有多难。” “许大少,我们的关系似乎没有这么熟,请你不要这样称呼我。”沈玉雪冷着脸道。 打量她眼瞎瞧不见他眼底里的那点恶心念头?跟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她都想吐。 “玉雪,你也不能这么说。”看她不高兴,许林杰又改了个称呼,“你看我爷爷是你们公司的股东,我们两家又经常有生意上的往来,我们怎么着也算是朋友吧?你没必要总是这么拒绝我。” “我也追了你这么多年了,我的心思你应该明白的。”许林杰看着沈玉雪这冷冰冰的模样,心底更加意动了。 他最爱的就是沈玉雪这模样,跟外面那些女人不同,要是能把这样的冰美人压在身下,那滋味想想都销魂! 最主要的是,爷爷也说了,烈女怕缠郎,只要他把沈玉雪弄回家,到时候他想在外面找多少女人家里都给钱不管,追到一朵高岭之花还能在外面泡女人,简直是一举两得! 察觉到他的眼神,沈玉雪的表情更冷了,她当然知道许林杰的心思,她也知道他这些年女人就没断过,一边吃着碗里的还想惦记她?就这也敢说神情,真当她是外面那些没脑子的女人吗? 呵。 缠着她这么多年,也不过就是图她沈氏集团总裁的身份,想从她身上谋取更多的利益罢了,她最恶心的还是许林杰在想占便宜的时候还在外面沾花惹草,许家的人真当她是傻子吗? “许少这话我可不敢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许少你前段时间才上了一次娱乐头条,搞大了一个女网红的肚子,你这样的追求者,我可消化不了。” “那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女人,我跟她就是玩玩的,你要是嫁到我们家去,这些女人不可能威胁到你的地位,玉雪,只有你才是我最满意的老婆。我们两家如果联姻的话,也是各有益处不是吗?有我们许家宝航,你们沈氏集团绝对能更胜一层楼。”许林杰深情恳恳的说道。 第55章 爹地不会得绝症了吧? 屏幕那边,是被控制的研究所成员。 被绑住的福田博士脸上有多处伤痕,看到宋诗诗后立刻激动的说道:“就是她!我们的研究都是这位宋小姐给的资金,对不起,我们真不知道会用来干什么!求您饶我一命。” 在没有国界的海上,死了人都没人管,所以福田博士被人毒打后很快就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宋诗诗万万没想到穆晏庭的手段会这么可怕,居然这么快连倭国的人都抓住了。 她面露绝望:“是,就是我做的。” 事情已经败露,宋诗诗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穆晏庭关上电脑,看宋诗诗的眼神跟看死人无疑:“你是我母亲的人,我对你一直不薄,为什么要这么对郁墨?” “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你,穆夫人也一直和我说,想让你娶我,结果盛染突然冒出来,抢走了你!凭什么,明明是我先遇上的你,她凭什么能抢走你!” 宋诗诗脸色扭曲,第一次没有在穆晏庭面前撕破了脸皮。 “这些年,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却从不看我一眼,眼底只有那个盛染生的孩子,我不甘心,难道我连盛染的孩子都比不过吗?!” 穆晏庭眼底闪过杀意,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宋诗诗脸色变得青紫,反而癫狂的笑了:“杀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反正盛染的儿子已经是一个神经病了!” 这么多年对穆晏庭的求而不得,她早就疯了。 陈章连忙上来劝阻:“九爷,冷静,这女人不值得您弄脏手啊,想想在医院的夫人,她肯定不希望您杀人的……” 宋诗诗瞪大眼睛:“夫人?盛染没死?” 穆晏庭厌恶的把她丢在地上:“把人带下去,连同那些东西一起交给警局。” “是。” 陈章压着宋诗诗,宋诗诗听到那句夫人,大受刺激,“盛染还活着?这怎么可能?!她不是被盛瑶杀了吗?” 穆晏庭听到这话,不由眯起眼:“陈章,让她把事情交代清楚再送警局。” 没想到宋诗诗被压下去后,反而什么话都不说了。 陈章试了几种手段,她都咬牙不肯说,一心只想知道盛染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是,夫人确实还活着,活的好好的。”陈章说。 宋诗诗脸色扭曲,不知想到什么,她又笑出来:“她活着又怎么样,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穆郁墨变成一个神经病,这就是她跟我抢男人的代价!” 然后任凭陈章怎么问,她都不肯说了。 “九爷,这女人什么都不肯说,现在怎么办?”陈章无奈说道,他使了不少手段,奈何宋诗诗实在嘴硬。 “先关着。”穆晏庭额头已经冒起冷汗,他还是强撑着,“盛建那边收购了,就给……” “给什么?”陈章没等到九爷的回答,抬头挨了一拳暴击。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穆晏庭眼睛变得通红,死死瞪着他。 陈章眼冒金星,同时也察觉出了问题:“是小青龙大王吗?你别生气,我不是坏人啊!你忘了,我昨天才给你买玩具的。” “穆晏庭说话不算话,他用电电我,我不会听话了!”小青龙气呼呼的,直接把穆晏庭的笔记本摔在地上。 说完,他打开书房门往外跑。 陈章也顾不上肿着的眼睛了,连忙扑上去试图抓住他:“你不能出去!” “我才不会听你的!”小青龙推了陈章一把,继续往外面跑。 “不行,你不能出去啊祖宗!”陈章心底哀嚎,这都是什么事啊。 “小青龙,你现在不能出去!”听到动静跑出来的陈少康连忙挡在楼梯口,试图拦住他。 “坏东西,你们都是坏人!我不要待在这里,这里危险!”小青龙警惕的看着陈少康,根本不给陈少康靠近的机会。 “该死,这又是受什么刺激了!”陈少康骂骂咧咧。 好在穆晏庭住的这里没有佣人,否则小青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被人发现才怪。 陈章看到陈少康出现松了口气:“太好了,堂哥,你赶紧帮我抓住九爷!” “我哪有这本事,你别高看我。”陈少康无奈,穆晏庭常年锻炼,又擅长搏击,小青龙虽然不懂这些,力气却大的出奇,出手也没有章法,根本不是他能制的住的。 加上陈章也因为刚才的一拳一只眼睛睁不太开,加上陈章心有顾忌,不敢对九爷下手,两人根本就抓不住小青龙,反而让小青龙砸坏了不少东西。 最后还是萧子竹偷袭,才把小青龙打昏。 陈少康觉得奇怪:“不太妙啊,按说经历了电击治疗,副人格应该会虚弱一点才是,怎么他这么快就出来了?” 第56章 换回穆家 “第一次看到我的双胞胎弟弟嘛,妈咪你肯定不介意我们聊悄悄话的对不对?”盛安安笑着对盛染眨了眨眼。 盛染看到他恢复的这么有活力,脸上也是放松的笑容:“只要你们开心,聊多久妈咪都不介意。” “对了宝贝,你吃错药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偷偷吃什么了?”盛染没忘记之前文医生说得话。 盛安安吐了吐舌头:“就是妈咪你的安眠药,我偷偷吃了一颗。” 盛染又气又心疼:“你这小家伙也太调皮了,妈咪的安眠药是大人吃的,你一个小孩怎么能乱吃药,下次你再这样,我可要揍你了。” 想到小家伙昏迷这么久的原因居然是安眠药造成的,盛染就哭笑不得。 但她又觉得很奇怪:“既然是安眠药的作用,怎么这里医生都查不出来?” 盛染这话问的是身后的文医生。 “小孩子身体代谢强,他可能吃的早被代谢掉了,没有发育完全的大脑受到药物作用,没有及时清醒过来,就造成了短暂的昏迷。” “我已经检查过,不会留有后遗症,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文医生笑着强调。 盛染点点头。 “下次不许乱吃药,吃什么药都得提前和我说,知道吗?”盛染没好气的揉了揉盛安安的脑袋。 胆战心惊那么久,搞了半天是安眠药造成的,还好小家伙没多吃,只吃了一片。 “知道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盛安安又拉着盛染撒了一会娇,才把这事盖过去。 穆郁墨看着盛安安和盛染互动的样子,眸底有隐藏的羡慕。 “妈咪,我就和文医生他们先回去了,出来太久,我怕爹地会问我。”穆郁墨说道。 盛染闻言放下盛安安,走过来抱了抱穆郁墨:“妈咪回头去看你。” 穆郁墨认真的点了点头:“好的,妈咪你不要忘了。” 他是真的舍不得离开妈咪。 “放心,妈咪不会忘的。”盛染笑着亲了亲穆郁墨的额头。 穆郁墨回到穆家,管家看到他就迎了上来。 “小少爷,你没事吧?”得知昏迷的穆郁墨后,管家就一直担着心。 穆郁墨:“我没事,李伯伯,爹地他在哪?是去公司了吗?” “九爷今天没去公司,不过他没住这,在那边的别墅住。”管家说。 “我可以见爹地吗?”穆郁墨想到盛安安说得话,心底也起了疑惑,爹地不会真的生了什么严重的病吧? 管家有些迟疑:“这,陈秘书说九爷现在有事处理,不见任何人。” “我也不能见?”穆郁墨皱起眉,“爹地说了我是穆家未来的继承人,这里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说着,他也不顾管家拦着,就要去那里见爹地。 管家也不好硬拦着他,还是让穆郁墨来了这栋别墅。 这栋别墅距离穆郁墨住的别墅不远,只是周围都安排了不少保镖,严禁人靠近。 看到穆郁墨过来,保镖拦住了他:“小少爷,九爷现在不能见任何人。” “让开,我有事要见爹地,谁敢拦着我?” 保镖还想拦着,穆郁墨已经冷下了脸,酷似穆晏庭的眸底带了几分暴躁,“都给我滚开!” 如果是别人,保镖一定不会放,但穆郁墨是穆晏庭唯一的儿子,保镖也不敢真的对他动手,加上穆郁墨身手不错,一个没拦住就让他闯了进来。 “穆郁墨,你怎么来这了?”陈少康和萧子竹看到穆郁墨,大步走了过来。 “萧叔叔,陈叔叔,我想见爹地。” 陈少康没想到穆郁墨会突然跑进来,他拉住穆郁墨:“你刚回来,先休息休息,你爹地有事要处理,现在不能见你。” “我才从昏迷中醒过来,爹地难道不想看到我确定我是否健康吗?”穆郁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陈少康,“陈叔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是跟爹地有关吗?” 陈少康被他盯的差点炸毛,这眼神怎么跟穆晏庭这么像,太难缠了吧! “不行,你爹地现在和倭国的人谈判,事情跟宋诗诗有关,你这时不能过去露脸。”萧子竹比陈少康靠谱的多,一句话就稳住了穆郁墨。 穆郁墨垂下眸:“爹地打算怎么处置宋诗诗?” 萧子竹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晏庭的意思是交给你处理,你想怎么处理?要去看看她吗?” 穆郁墨点了点脑袋:“嗯。” 陈少康对着萧子竹举了个大拇指,快步回到穆晏庭所在的房间。 此时,穆晏庭身上被绑紧了束缚带,连嘴都封上了,只剩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们。 显然,现在出现的是副人格小青龙。 第57章 穆郁墨的转变 “怎么样,小少爷稳住了吧?”陈章忐忑的问道。 九爷可以特地交代过不能让小少爷发现这种情况的。 陈少康揉了揉太阳穴:“萧子竹暂时是把他忽悠住了,不过穆郁墨明显是有怀疑了,也不知道接下来能不能瞒住。” “不说这个了,你捏着他的嘴,试试看能不能把这药给他吃下去。”陈少康把陈章拉到外面说道。 陈章嘴角抽搐了下:“他这么凶,肯定会咬人的,你怎么不去?” 陈少康耸了耸肩:“我又不是穆晏庭的秘书。” 陈章叹息,只能进来,任命的拿开堵住小青龙的胶布。 “放开!你们这群坏蛋!放开我!”小青龙嘴刚挣脱开就开始骂骂咧咧。 “小青龙大王,我不是坏蛋啊,坏蛋是他,都是他用电击欺负你的。”陈章果然出卖陈少康,“我没对付过你,你要讲点道理啊。” “那又怎么样,你们是一伙的!你刚才还帮着他堵我的嘴!”小青龙警惕的看着陈章,现在对他也失去了兴趣。 “没有,我只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你的身份,你别忘了,你是不能暴露身份的,要是让人知道你不是九爷,你会被抓走关起来,懂不懂?”陈章半威胁半哄的说道。 小青龙转了转眼珠子,突然哼了声:“好吧,那你想怎么做?” 陈章松了口气:“只要你吃完这个药,我就把这个坏蛋赶走,放你出来玩。” 出人意料的,小青龙答应了:“好,那你喂我吧。” 陈章大喜,赶紧把药拿出来,喂到小青龙嘴边,小青龙咽下去后,眼睛就眯了起来,仿佛要睡觉的样子。 “这样应该行了吧?”陈章看向陈少康。 “再等等看,药效起来需要个把小时,应该不至于这么快。”陈少康也不是非常确定,毕竟这是才研究不久的药物,何况这是治疗精神分裂的药,本身就会因个体不同而有所区别。 另一边,萧子竹带着穆郁墨去了关押宋诗诗的地方。 被陈章整治了一番,宋诗诗现在非常狼狈,浑身都染上了血迹,此时她陷入了半昏迷状态,靠在墙边,身上的伤口因为没有治疗,有些地方还在流血。 穆郁墨深吸了口气:“萧叔叔,你去外面等我吧,我有些事情想问问她。” “别在这待太久。”萧子竹说道。 这里反正有保镖照看,他也不担心穆郁墨出事。 穆郁墨招了招手,保镖立马走了过来:“小少爷。” “把她弄醒。” “是。”保镖弄了点水泼过去,宋诗诗受到刺激,慢慢睁开了眼。 看到是穆郁墨,她不由呵了声:“你来这干什么?看我被你爹地整的有多惨吗?” “我一直很信任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穆郁墨看着她,眼底还有伤心,他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心智没有完全成熟。 被信任的老师背叛,穆郁墨心底其实非常难过。 “没什么,就是讨厌你妈,连带也讨厌你,最好你死了我才开心。”宋诗诗知道自己落在穆晏庭手上难逃一死,已经非常摆烂。 她说这话就是故意想刺激穆郁墨。 没想穆郁墨听到她这话,只是垂下了眼帘:“是这样吗?” “当然,穆郁墨,你一直都不是个合格的穆家继承人,你比穆晏庭差远了。他可是十二岁就接管了穆家,你现在经历的这些都是你爹地小时候经历过的,甚至他经历的更痛苦。” “而你,只是第一关就过不了,你只是那个女人劣等基因的产物,根本不配当穆家未来的继承人!”宋诗诗恨恨的说道。 “你说这些不过是嫉妒我妈咪而已。”穆郁墨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他已有穆晏庭平时的几分样子。 “我不会相信你了,宋老师。” 宋诗诗看到穆郁墨没有受到刺激,眼底满是遗憾,真可惜,穆郁墨的精神状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了,如果再给她一点时间,她绝对有办法摧毁穆郁墨的精神。 看到她这副模样,穆郁墨心底最后一丝不忍也没有了。 “是陈秘书审问的她吧?都问出什么了?” “她嘴很严,什么都没说。”保镖把陈秘书记下的本子递给了穆郁墨,没有因为穆郁墨小,就态度不恭敬。 穆郁墨看了眼,把本子递了回去:“把她带出来,换一套审讯的办法。” “啊!” 萧子竹因为不放心,在门外等着,突然听到宋诗诗凄厉的惨叫声,连忙跑过来查看情况。 看到发生了什么后,萧子竹瞳孔一缩。 第58章 有了穆晏庭的影子 宋诗诗脸色苍白,全身颤抖着。她白玉似的指尖扎满了银针,一阵阵的剧痛让她眼冒金星,本就虚弱的身体濒临死亡,剧痛让再也没办法保持冷静的样子,她眼底开始闪烁着恐惧,仿佛看到了自己命运的尽头。 她试图挣扎,但保镖的力气让她根本挣扎不了,手指甲深深地刺入了肉中,血流不止。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被寒冷和恐惧所笼罩。她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地流逝,而她无法做任何事情来阻止这一切。 这种巨大的痛苦和绝望让宋诗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她控制不住的开始惨叫。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宋诗诗颤抖着声音说,“我不该因为对你妈咪的嫉妒,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我知道我的行为给你带来了很大的痛苦,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宋诗诗深刻感受到了穆郁墨的残忍,她深刻的开始后悔,她太过小瞧这个五岁的孩子了。 穆郁墨把玩着盛安安送给他的变形金刚,静静地看着宋诗诗,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温度,那双和穆晏庭相似的眸底只剩冷漠。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那个药对精神造成的影响要怎么解决?不要骗我,爹地不在,我有权处置你。”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个药还在研究的过程中,没有解法。”宋诗诗哭泣着说道。 “你没有说实话。”穆郁墨哼了声,“继续。” “你就是个小魔鬼!”宋诗诗再次发出惨叫,直接昏了过去。 宋诗诗的恐惧和无助感染了周围的人,负责扎针的保镖都不禁打了个寒战。 下命令的穆郁墨却只是看了眼:“给她打一支肾上腺激素再继续。” 这样平静冷然,完全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 他以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和决绝,开始对宋诗诗进行残忍的惩罚。 萧子竹站在一旁,眼神变得很复杂,在这瞬间,他几乎在穆郁墨身上看到了穆晏庭成长的影子。 作为看着穆郁墨长大的长辈,他并不希望穆郁墨变成这样。 但穆家这样的环境,又注定了未来的继承人不能是一个单纯的人,何况穆晏庭现在精神状况是这样,他只是一个外人,也无法干涉作为未来继承人的穆郁墨。 萧子竹也不知道,这样的改变对穆郁墨来说是好还是不好。 萧子竹忍不住叹息,难道每一代穆家继承人的成长,都需要在痛苦和绝望中完成?这样做,会不会有些残忍?盛染如果知道她的孩子变成这样,是否会恨穆晏庭? “郁墨,算了,到这里就可以了。”萧子竹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爹地那边还在查,等他忙完了倭国的事,他会处置宋诗诗的。” “好。”穆郁墨站了起来,“爹地那边忙完了吗?” 提到穆晏庭,他又恢复成小孩的模样,甚至还露出了一个笑容。 萧子竹本来想用宋诗诗的事情转移一下穆郁墨对穆晏庭的注意力,但穆郁墨现在这样子肯定不能再待在这了,要怎么让穆郁墨先不找穆晏庭,成了萧子竹头疼的问题。 就在萧子竹想要怎么回答穆郁墨时,他手机突然响了。 “哥,你那边不是一直在研究神经科吗?你能不能帮忙给我检测一种药物,看看会不会对小孩子造成什么影响?”萧舒心问道。 萧子竹早已经通过穆晏庭知道了盛安安和穆郁墨身份互换的事,他一下就猜到了妹妹的来意:“可以,你把东西给我吧。” “怎么了萧叔叔?”穆郁墨有些疑惑的看着萧子竹。 萧子竹突然有了安置穆郁墨的办法,他揉了揉穆郁墨的脑袋:“没什么,我接个公司的电话。” 他走远了点,才说道:“盛染现在有时间吧?” “你怎么知道盛染回来的事?”萧舒心有些惊讶,随后又反应了过来,“穆晏庭和你说的?” “行了别废话了,说正事,穆晏庭现在有点事,你让盛染过来接一趟穆郁墨。” …… “他睡过去了?九爷是不是要醒了?”陈章看着昏睡过去的小青龙,问道。 “应该吧。”陈少康也不是很确定。 这时,男人突然睁开眼睛,并没有大喊大叫,只是皱起了眉头。 “九爷?”陈章试探性的问道。 “放开。” “九爷您总算是醒了!”陈章松了口气,迅速的解开了“穆晏庭”的绳子。 “小少爷去审宋诗诗了,您看要不要……” “穆晏庭”直接无视了他这话,大步离开。 到门口后,他几乎是用跑的。 “不好!他不是穆晏庭!”陈少康发现不对劲,连忙说道。 “我靠!”陈章连忙去追,小青龙拔腿就跑。 …… “妈咪。”穆郁墨看着突然过来的妈咪,非常意外,“哥哥那边不用妈咪你陪吗?” “盛安安已经出院了,妈咪反正也没事,正好把你也领回去。”盛染笑着摸了摸穆郁墨的头,她正好想多陪陪小家伙,萧子竹说穆晏庭没空照看,她马上就来了。 穆郁墨皱起小脸,敏感的他察觉到了不对劲,萧叔叔一直不让他见爹地,现在又把妈咪喊过来带他走,难道爹地那边真的出了什么事? 想了想后,他拉住盛染的手:“妈咪,我能和爹地说一下话再走吗?” “好。” 盛染看向萧子竹:“穆晏庭现在应该不至于忙到和小家伙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吧?” 萧子竹:“稍等我问问。” 陈少康和陈章都在忙着追小青龙,萧子竹打了半天没人接,心底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偏偏穆郁墨还直直的看着他,非要等出一个结果的样子,萧子竹顿时十分头疼:“那个,九爷应该不是很有时间。” “是不是爹地出事了?”穆郁墨越想越不对劲,他不等萧子竹说话,就非要去看看穆晏庭。 盛染看到小家伙这样,也忍不住有点怀疑,难不成是穆晏庭出了什么事,所以萧子竹才让她赶紧带穆郁墨走? 第59章 瞒不住了 “救命!救命!”小青龙直接从别墅跑了出来,一路狂奔。 陈章跟在后面快疯了:“九爷!小青龙大王,祖宗,您等等!” 如果不是穆晏庭提前把穆家园林的下人都清走了,一定会引来围观。 刚好跑出来的穆郁墨看到这幕直接愣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爹地怎么会被陈秘书追着跑?还喊救命?!! “姐姐,救命!”小青龙看到眼熟的盛染,直接扑到了她怀里。 盛染也是愣了下,才把男人推开,“穆晏庭,你干什么!” “小……九爷,别忘了您不能乱说话!”陈章都快急的头冒火了,他想去拉男人,但又不敢,眼瞧就要被盛染和穆郁墨揭穿,陈章都能想象到九爷清醒过来以后自己会怎么死。 没想到小青龙根本不吃他这套:“我就要说话!你们都是黑心大坏蛋!还用电电我!” “漂亮姐姐,你一看就是好人,救救我!”小青龙记得他在手机里看到过盛染的照片,眼看逃不掉,他只好跟唯一还算认识的盛染求救。 盛染是最熟悉穆晏庭的人,短暂的惊愕过后,她很快发现了穆晏庭的不对劲:“穆晏庭,你怎么了?” “姐姐,带我离开这好不好!”小青龙拉着盛染的手。 “不行,九爷您不能出去!”陈章额头上满是冷汗,完了完了,九爷想瞒的事情还是要瞒不住了。 “我就要出去!”小青龙情绪激动,恶狠狠的瞪着陈章。 最后还是萧子竹找到机会,绕到盛染身边打晕了小青龙。 陈少康这时也终于赶了过来:“他没吃药,快把人带回去绑着!” “这是怎么回事?”盛染看着昏迷中的穆晏庭,心情非常复杂,刚才的穆晏庭,完全就像一个小孩子。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子竹:“先把人带回去再说吧。” 陈少康和陈章合力把穆晏庭带回房间关起来后,几个人回到穆晏庭的书房。 “现在可以说了吗?” 萧子竹在考虑要如何开口,盛染第一次要触及到穆晏庭的秘密,她心底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一旁的穆郁墨更是紧张的绷着小脸。 片刻后,萧子竹语气严肃的开口:“这件事涉及穆家和穆氏集团,我希望盛小姐你在得知以后能够保密,晏庭现在对手不少,如果暴露出去他有这种病,那对穆郁墨也会有很严重的影响。” 盛染点了点头:“我不会多说的。” 她其实已经隐隐猜到穆晏庭的问题,但她还是想知道穆晏庭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五年前,穆晏庭确诊精神分裂症,他分裂出了一个小青龙的人格,如果他一旦控制不好,小青龙就会出现,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 盛染虽然心底已经有猜测,但真正听到这个结果时她还是攥紧了拳头。 “为什么爹地会这样?”穆郁墨完全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他的脸色都白了。 难怪爹地一直不跟他住在一起,难怪爹地不喜欢亲信他,那些以前不解的事,仿佛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萧子竹叹了口气,看向盛染:“五年前,他母亲意外身亡,你又假死,当时他因为倭国的刺杀重伤,接连的打击加上一些药物作用,让他大脑受到严重的刺激,精神上出现了问题。他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那就是小青龙。” 盛染愣住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萧子竹的话就像一块块石头,砸在她的心上。 穆晏庭母亲的死,有她一半责任,这是盛染心底一直愧疚的点,她以为自己的离开会让穆晏庭好受一点,没想到竟然会造成穆晏庭精神受到刺激。 陈少康犹豫了下,还是解释了句:“其实小青龙的出现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救了穆晏庭,当时得知你死了后他就像疯了一样抗拒治疗,要不是小青龙的出现,他恐怕活不下来。” “能治好吗?”盛染的声音沙哑而干涩。 陈少康沉重的摇了摇头:“不知道,穆晏庭的这个副人格警惕心很强,非常抗拒被融合,这些年穆晏庭不是没有试过治疗,但每次都失败了。” “这次是他尝试新药,效果或许会好点,但也说不定。当然,前提是他不能受刺激,就像刚才你看到的,小青龙对我们非常抗拒,他似乎还比较相信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忙照顾一下他?”陈少康说道。 盛染面露犹豫,这时陈章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小青龙又醒了,他把药吐了还咬人,这要怎么办?” 第60章 趁火打劫的穆二叔 “他不吃药肯定不行啊。”陈少康感到非常头疼,现在穆晏庭陷入了沉睡,必须得把小青龙这个副人格先摁下去。 “还有个坏消息,老夫人过来了,她是来找宋诗诗的。”陈章都快一个头两个大了,偏偏九爷在这个时候沉睡了,要是让老太太看到九爷这个样子,那穆家就要变天了。 陈少康无语:“服了,这老太太怎么这么喜欢凑热闹。” 他也不想应付穆老夫人,明明不喜欢,还得装出客气的样子,想想都烦。 萧子竹:“能不能挡住?” 陈章:“挡一次肯定是没问题的,不过九爷收拾倭国的时候顺便把和倭国有生意往来的二爷也收拾了,老夫人肯定是来闹这件事的,现在宋诗诗又被九爷关了起来,老太太没见到九爷,她就会一直耗在这。” 陈章也是佩服九爷,对穆二爷是一点都不手软,把他的生意都连锅端了。 盛染听得一头雾水:“穆晏庭为什么把宋诗诗关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陈少康正想解释,陈章反应很快的打断了他:“没什么,就是宋诗诗做了点不该做的事,九爷就把她关了起来,因为涉及一些重要的事情,暂时还不能让宋诗诗走。” 盛染闻言没有再多问,她对穆晏庭机密的事不感兴趣。 穆郁墨主动开口:“陈秘书,我跟你一起去见太奶奶吧。” 陈章点点头,他也没想到穆郁墨能帮什么,不过有些事他做起来太以下犯上,借用穆郁墨开口更好。 盛染没有跟着一起出去,她想去看看穆晏庭的那个副人格。 另一边,穆老夫人被管家拦着,她的脸色非常难看。 她瞪着管家,语气严厉:“穆晏庭呢?他现在是连我这个奶奶都不认了?” 穆老夫人得知穆二爷的生意被穆晏庭搅黄后,她立刻就前往穆氏集团找穆晏庭。 穆老夫人得知穆二爷生意被穆晏庭搅黄后立马就去了穆氏集团找穆晏庭,没想穆晏庭根本不在,她被陈章安排的助理挡着连穆晏庭的办公室都进不去,只好气冲冲的来了穆晏庭的私宅。 管家面带微笑,语气平和地说:“老夫人,我只是一个管家,并不知道九爷的具体行踪。他今天一早就出门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穆老太太的脸色黑着一张脸,她盯着管家,似乎想要看出管家是否在说谎。然而,管家的态度始终保持平静和自然,这让穆老夫人感到更加愤怒和无助。 这时,陈章走了过来。 看到陈章,穆老太太的怒意一下就有了出口:“陈章,你一个秘书好大的权力!居然敢让人把我拦在穆晏庭办公室门口!” “这穆家难道是你在作主?”穆老太太这话已经是诛心了。 陈章只是微微一笑:“老夫人这话我不敢当,九爷人不在,他办公室一向是不给人进的,否则如果出个意外资料泄露造成集团损失,那后果可不是谁都能承担得了的。” 穆老太太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你的意思是怀疑我会动办公室的东西了?” 陈章语气平静:“不敢,我只是个秘书,这都是九爷的吩咐。” “那穆晏庭人呢?” 陈章:“九爷有机密的工作要处理,现在不方便透露行踪。” “什么机密是我妈都不能听得?”一道声音突然插入,来人正是穆晏庭的二叔,穆二爷。 穆二爷面色不善的看着陈章:“陈章,别忘了你只是个秘书,这是我们穆家的事,穆晏庭不在,我和我妈都有资格处理穆氏集团的事情。” 陈章被这么质问也没有生气,只是微笑着跟管家说:“李管家,麻烦你泡两杯茶过来给老夫人和穆二爷。” “陈章,少拿这套应付我,穆晏庭到底去哪了?他把宋诗诗带走是什么意思?还有我正在谈的生意,他说搅黄就搅黄了,知不知道这对我们穆氏集团来说是不小的损失!” 陈章不卑不亢:“穆二爷,说话要讲证据,你怎么知道九爷把宋小姐带走了?” 穆二爷气得一顿,他当然没有证据,只是他因为生意的事情和宋诗诗一直有往来,也隐隐知道宋诗诗对穆郁墨动手的事。 能让倭国的那个实验室和那些人突然消失,又能切断了他和那边往来还让他查不出端倪,穆家也只有穆晏庭有这种手段。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没用的,你就说穆晏庭现在去哪了?他不出来是什么意思?”穆二爷死死盯着陈章。 以穆晏庭的性格,抓到他的把柄一定会趁机把他打击到死,这回动了一半就停手,明显是出现了什么意外,无论是哪种意外,对穆二爷来说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要是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一个秘书擅自隐藏穆氏集团掌权人的行踪,我怀疑你是暗害了穆晏庭,我有权报警让警察查清楚穆晏庭在哪!” 穆二爷说着就要拿出手机报警。 第61章 冒充穆晏庭 “二叔公,我爹地确实是有事情出去了,您就别为难陈秘书了。”穆郁墨走了出来。 穆二爷看到穆郁墨,倒是露出了笑容:“是郁墨啊?来,二叔公看看,你是不是长高了?” 他是想从穆郁墨那套点话出来。 穆郁墨笑着走过来,又和穆老太太打招呼:“太奶奶。” “嗯。”穆老太太勉为其难的应了下,她还在生穆晏庭的气,对穆郁墨也有点迁怒。 “郁墨,你爹地他是去哪了?还有宋老师,你爹地是不是把宋老师也一起带走了?”穆二爷笑眯眯的问道。 穆郁墨摇了摇头:“爹地没有跟宋老师在一起,他去谈一个生意去了,交代了陈秘书暂时处理公司的事。” 穆二爷眯起眼:“郁墨,你可不能骗你二叔公啊。” 穆郁墨:“我说的就是实话,二叔公不相信我吗?” “当然不是,只是你爹地突然不见,现在公司又有一件急事需要找你爹地,你能不能联系一下你爹地?毕竟谈生意也会有意外的,要是你爹地碰上什么意外,我们也好帮忙不是?”穆二爷说道。 陈章生怕穆郁墨掉进穆二爷设的陷阱里,正想开口,就见穆郁墨点了点头:“好啊。” 然后他就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拨通视频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 视频里穆晏庭手拿着红酒杯,语气冷漠:“什么事?” 陈章愕然,九爷这是突然好了? “爹地,二叔说有生意想要找您。”穆郁墨三言两语的把穆二爷刚才做的事说了下。 穆晏庭:“公司什么时候轮到二叔做主了?” 穆二爷没想到穆晏庭还真接了视频,听到穆晏庭毫不客气的质问,他眼底闪过阴鸷,面上还是笑了笑:“公司当然是你做主,我也只是担心你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穆老太太看到穆晏庭,毫不客气的发泄情绪:“你什么意思,之前停了你二叔在海南的生意,现在你二叔和倭国谈了笔大生意,你又插手搅黄?你的手段难道都要用在自家人身上?” “我做主的事不需要奶奶你插嘴,至于停二叔的生意,这事我回来再跟你们解释。”穆晏庭淡淡说道。 “晏庭,你这是在哪啊?”穆二爷试探的问道。 “自然是在谈生意,我不像二叔,整天没事做,跑来参合我的秘书做事。如果二叔觉得生意做大了,想提前养老,跟我说一声就行,用不着来我家亲自通知。” 穆晏庭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穆二爷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穆老太太也气得直抖:“你这个混账!” “奶奶年纪大了,没事还是少出来的好,李管家,送客。”穆晏庭开口道。 李管家马上走了过来:“老夫人,穆二爷,请吧。” “你……”穆老太太刚想发火,就被穆二爷拉住,“妈,我们先走。” 穆二爷用眼神示意,有什么去外面说,他们现在还惹不起穆晏庭。 穆老太太只好把这口气咽了下去,脸色阴沉的离开。 看着两人走后,陈章看向手机那端的穆晏庭:“二爷,宋诗诗她要怎么处置?” “我也不知道,等爹地来了再说吧。”男人一开口,突然变成了小孩子的声音。 陈章愣住了:“这是?” 这时,手机那端顿了下,就变成了盛安安的脸:“陈秘书,你好呀,刚才其实是我装的爹地,怎么样,我装的像吧?”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陈章一脸惊叹,要知道他也算是熟悉穆晏庭的人了,刚才居然都没有认出来这是假的。 “一点点小技术啦,这也是因为穆郁墨他提供了大量爹地说话的声音,才能模拟的这么像。”盛安安笑嘻嘻的说道。 刚才穆郁墨发现情况不对,就问盛安安能不能用黑客技术弄出一个穆晏庭的样子来糊弄走穆二爷。 盛安安对这个刚好有点研究,很快就弄出了一个简易的软件冒充是微信,刚才穆郁墨点开的视频,其实就是盛安安的木马软件,点开就是视频,对话都是盛安安用软件合成声音弄出来的。 陈章一脸佩服:“厉害,这做的就跟真人一样。” 真不愧是九爷的儿子,小小年纪黑客技术就这么牛逼。 盛安安:“那当然了,我可是黑客比赛的冠军!话说我爹地是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连视频都接不了?” 陈章:“这个现在也不方便说。” 穆郁墨:“回头我再跟你说吧,我先挂了。” 他想着爹地的事,也没心情和盛安安说,主要是穆郁墨还没想到要怎么把这个秘密和盛安安说。 …… “喝点水好不好?”盛染端着水过来,语气温柔的跟男人说道。 “谢谢姐姐。”穆晏庭喝了口水,又可怜巴巴的看着盛染,“姐姐,能不能把我的手解开,好疼。” 盛染还是第一见穆晏庭的这幅样子,男人漂亮傲气的凤眸直直看着她,差点她就忍不住想答应了。 “不行!”陈少康看的眼睛直抽抽,真服了,这还是穆晏庭吗? 萧子竹倒是松了口气,看来穆晏庭对穆盛染确实不怎么抗拒,这倒是个好消息。 穆晏庭转头,立马气呼呼的瞪着陈少康:“我跟你说话了吗?谁让你开口的?!” 说完,他又可怜兮兮的看着盛染:“姐姐,求你了,我手疼。你不要听他的,这个男人就是个十足的坏人!” 盛染:“……” 萧子竹突然开口:“盛小姐,不如我们出去谈谈?” 盛染点点头,穆晏庭看到她要走就急了:“姐姐,你去哪?” 担心盛染就这么走掉,穆晏庭着急的开始疯狂挣扎。 盛染急中生智:“我出去跟他们谈谈,看看能不能把你放开。” 穆晏庭笑了:“我就知道姐姐你是好人。” “突然喊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萧子竹说道:“穆晏庭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他对我们都比较防备,现在想给他吃药都难,我想这段时间想让你陪在穆晏庭身边,直到穆晏庭清醒过来。” 第62章 答应照顾他 盛染面露犹豫:“我跟穆晏庭现在没什么关系,要我一直陪在他身边,这事我……” “我明白你们已经离婚了,只是现在他也不是穆晏庭,他是小青龙,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如果你不能帮忙,那我们就只能一直绑着他,等到他什么时候清醒过来什么时候松开了。”萧子竹无奈的说道。 其实绑住小青龙是下策,这会让小青龙这个副人格抵触心理更强,就会更不想主动进去。 “我在想想吧。”盛染没有直接答应,她其实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和现在的穆晏庭相处。 这时,陈章带着穆郁墨过来了。 “怎么样,九爷清醒了吗?”陈章关心的问道。 萧子竹:“还没有,老太太跟穆二叔打发走了吗?” “算是暂时糊弄走了,不过依照穆二爷的性格,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九爷不在,他一定会想找机会搞事情。”陈章叹了口气说道。 陈章:“九爷最好别待在这,保不齐什么时候老太太就杀过来了,毕竟她是九爷的奶奶,如果她非要来这,保镖也不好动手。” 现在穆晏庭一眼就能被人看出不对劲,要是让穆二爷看到,那就完蛋了。 萧子竹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我那边人也不少,带穆晏庭过去不安全,陈少康一向不靠谱,让他看着小青龙,更容易出乱子。” 穆郁墨垂下眸子,很是难过:“都怪我不好,是不是因为我的事,爹地才会受到刺激清醒不过来?” 他很聪明,从陈少康说出的话里就推断出了穆晏庭犯病的时间,那刚好就是盛安安带来那些医生的时候。 也就是说,陈少康说的爹地在需要休息的时间操心太过,就是因为他的事。 盛染察觉到什么,蹲下来揉了揉穆郁墨的头:“怎么这么说?” 穆郁墨抿着唇:“都是我的错。” 盛染还想问原因,他却是怎么都不肯说了。 看着小家伙这副自责的样子,盛染也隐约猜到了点,怕是穆郁墨做了什么事刺激了穆晏庭。 想了想后盛染说道:“小青龙就由我来照顾吧,只是我那边现在是住在酒店里,你们得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给我们住。” 她本来还在犹豫,看到小家伙这么难过,最后一丝犹豫也没有了。 陈章马上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是九爷几年前买的,那里安静,平时根本没什么人过去,穆家人也不知道这个地方的产业是九爷的。” 陈少康:“小青龙不好控制,要带他出去,得是昏迷的才行。” 陈章为难了:“总不能又打昏九爷吧?” “肯定不行,他头部再受到刺激,我也不敢保证穆晏庭什么时候能出来了。”陈少康无奈说道。 萧子竹:“小青龙现在一直想出去,盛染可以用这个办法哄着他吃下药。” 陈章:“不行,他已经知道那个药的味道了,他不会吃的。” “不给那个治疗他的药,就用普通迷晕人的药。”陈少康说,“这个我正好带了。” 几个人顿时都一脸复杂的看着他。 陈少康:“干嘛这么看着我,我是个精神科医生,带这种药很正常好吧?” 盛染接过去:“我试试看吧。” 陈少康:“你一个人去不行,小青龙之前就假装把药吃了来骗人。” “得有个人扮黑脸,让他一定得把药吃了才能出去。”陈少康说着看向陈章。 陈章疯狂摆手:“我不行,我看你就很合适。” 开什么玩笑他还要在九爷手下混呢,把小青龙得罪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盛染跟陈少康重新回到关着穆晏庭的房间。 小青龙看到她马上露出喜意:“姐姐,你来救我了!” “她是想救你,不过没门,我才不会让她把你带出去呢!”陈少康板着一张黑脸。 “走开,我不要你管!”小青龙气鼓鼓的说道。 陈少康:“我就要管,你拿我怎么样!” “给我个面子吧,一直关着他也不合适,让我带出去行不行?”盛染适时的开口。 小青龙顿时非常感激的看着盛染。 陈少康:“不行不行,他这么出去闹事了怎么办?必须给他吃药。” “我不吃!吃了我就不会出来了!” “没说让你吃那个药,就这种,安眠成分的药懂不懂?吃了你就能睡一会,睡醒了就是盛染带你出去了。”陈少康说着拿出一个药片。 穆晏庭警惕的看着陈少康手上的药:“你没骗我?” “爱信不信,不吃正好,我巴不得一直关着你!”陈少康恶狠狠的说道。 小青龙一下就迟疑了,他想到被陈少康电击的阴影。 盛染拿过陈少康手上的药,哄道:“吃完我就带你出去,不过你出去了不能捣乱,行不行?” 小青龙凑过来闻了下味道,半信半疑的含在了嘴里,感觉跟之前喂给他吃点药不一样,才勉强咽了下去。 陈少康还不信:“张开嘴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吃了?” 小青龙哼了声:“看吧看吧,我已经吃下去了!” 他张开嘴,舌头上还有药物的痕迹,陈少康放下心:“好吧,等会你就能出去了。” “要等多……”话还没说完,他就昏了过去。 “附近没人监视。”保镖跟陈章说道。 “好。”陈章摆了摆手,示意保镖退下。 陈少康和萧子竹一起抬着被蒙头的穆晏庭出去,把人放在了车上。 “我就不跟着你们去了,我得回公司。”陈章说道,“要是九爷醒了,夫人你告诉我一下就行。” 盛染:“喊我名字吧,别叫我夫人,我现在真的跟穆晏庭没关系了。” “好的盛小姐。”陈章从善如流,反正现在九爷不清醒,喊盛小姐就喊盛小姐了。 盛染带着穆郁墨和穆晏庭在后座,萧子竹在前面开车,按照陈章给的地址,车越开越偏僻。 盛染看着眼前熟悉的地方,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这是她以前和穆晏庭谈恋爱时经常待的地方。 萧子竹和陈少康把穆晏庭抬进来后就走了,盛染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情更加复杂。 第63章 爹地喊妈咪姐姐? 别墅里的一切和当初离开时没有半点分别,沙发垫还是当初她跟穆晏庭一起diy的,桌上摆放着她喜欢用的茶具,画了一半的画放在画板上,周围是早已经干涸的颜料。 一声门铃打断了盛染思绪,萧舒心带着盛安安进来:“这地方好偏僻啊,染染你怎么选在这。” “有点事,舒心,谢谢你帮我把安安送过来,回头我再约你出去吃饭。”盛染笑着跟萧舒心道谢。 现在穆晏庭的情况特殊,越少人知道越好,盛染不想把萧舒心牵扯进来。 “跟我还客气什么,回头见啦。”萧舒心笑着摆了摆手就走了。 盛安安一脸好奇的进来:“妈咪,我们怎么住到这里来了?” 看到在客厅的穆郁墨,盛安安眼珠子转了转:“你也来啦,太好了,我终于不用一个人打游戏了!” 说着盛安安就想拉着穆郁墨去房间,他还有很多好奇的事想问穆郁墨呢。 盛染拉住他的小手:“安安,妈咪有事要跟你说。” “怎么了妈咪?”盛安安回过头。 “你爹地他现在在我们这里住,他情况有点特殊,需要我们照顾,无论他做出什么事,你都不要太惊讶,也不能跟任何人,可以答应妈咪吗?”盛染想到穆晏庭之前那副闯祸的样子,拉着盛安安特地嘱咐了一番。 盛安安有点奇怪,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咪。” “姐姐!”穆晏庭光着脚跑了出来,看到盛染,直接朝她扑了过去。 “不许扑!”盛染拉住他,“你怎么不穿鞋?” 盛安安瞪大了眼睛,他听到了什么?爹地喊妈咪姐姐?!! “咦,他们怎么长得一模一样?穆晏庭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小青龙这时也看到了客厅里盛安安和穆郁墨。 “爹地,你在说什么啊?”盛安安呆愣住了。 穆郁墨:“过来房间吧,我跟你说。” “姐姐!这里有什么吃的没有?”小青龙拉住盛染的手,笑嘻嘻的问。 盛染有些迟疑:“这里是不是有吃的,我也不确定。” “这样啊,那我自己去找吧。”小青龙说完就跑了,盛染拦都拦不住,想了想几个小家伙都没吃饭,盛染只好先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准备给他们做点吃的。 “爹地有精神分裂?”盛安安听完穆郁墨的解释,一脸呆滞,“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说是因为爹地受到刺激,所以才会分裂出这个副人格,他只有五岁,如果他不进去,那爹地就没办法出来。”穆郁墨说着叹了口气。 “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太相信宋诗诗,就不会导致爹地虚弱昏迷。”穆郁墨捏紧拳头,漂亮的眸底闪过几分戾气。 “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是坏人的错!”盛安安大咧咧的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笑嘻嘻的眨眨眼,“妈咪可说了,我是你哥哥,你到现在还没喊我呢!不礼貌哦。” 说到这个,穆郁墨忍不住开始怀疑:“你确定你是哥哥?可是妈咪说那时她被人陷害,先出生的宝宝就被抱走了,按照这么说,我是哥哥才对吧?” 他向来聪明,根据盛染说的那些信息,很快推断出来盛安安是在忽悠自己。 盛安安试图狡辩:“你这不能证明什么,那也有可能是把后面出生的抢走了呢!妈咪可是说了我才是哥哥!” 穆郁墨:“不可能,那时候盛瑶是拿着我去跟爹地换资源的,要是你也出生了,她为什么不带两个过去?这对她来说只有好处。” 眼瞧就要被拆穿,不想喊穆郁墨哥哥的盛安安只好转移话题:“别纠结这个了,那个盛瑶居然敢这么欺负妈咪,我们难道不应该帮妈咪报仇吗?” 穆郁墨摸了摸下巴:“有道理,你想怎么给妈咪报仇?” “嘿嘿,我之前在网上找到了不少盛世集团的黑料,正准备曝光呢,没想到碰上你生病,都没时间弄,现在正好给他们一个教训!”盛安安说到这还有点小得意,这可是他最拿手的! 穆郁墨对这个不算很了解:“那要怎么弄?” “我来弄就好了,不过我这一发,盛家肯定是会倒霉的,你应该对那个便宜外公没有感情吧?”盛安安狐疑的看着穆郁墨。 他一出生就被妈咪带去了国外,得知盛家做的那些事后对盛家更是只有讨厌,欺负妈咪的外公,盛安安才不想认! 穆郁墨眼底只有厌恶:“他们伤害了妈咪,就该付出代价。” 穆晏庭虽然给了盛家人资助,但很少让穆郁墨去盛家,他对盛家也没什么感情,得知他们曾经伤害过妈咪,穆郁墨顿时对他们十分厌恶。 “就交给我吧!”盛安安说着拿出电脑,摆弄了几下后,一堆盛世集团干的丑事瞬间被发了出去,盛安安又在键盘上敲动了几下,这些文章瞬间被顶上热搜。 #盛世集团珠宝以次充好!# #盛世集团设计师珠宝抄袭!# #盛建出轨,软饭硬吃!# #盛世集团偷税漏税# 吃瓜群众本来都忘了盛家的事,这几个热搜一出,瞬间又让众人想了起来。 【靠!又是盛世集团!这破公司什么时候倒闭?】 【好家伙,吃到大瓜了!盛世集团的董事长居然是靠女人起家的,拿了老婆的资源发财后又出轨包小三,这什么软饭硬吃的渣男?!】 【重点是偷税漏税!资本家赚这么多钱还不纳税?什么垃圾啊!建议查查这个公司!】 【建议直接封杀盛家!】 盛世集团本来就因为之前的黑点导致股市暴跌,出了这事后,更多的人退了盛世集团的单,盛建好不容易死赖着脸皮拉上的两个合作商,也直接黄了。 “老黄,别这样啊!我们多年的合作伙伴了,这种时候也不帮我一把吗?”盛建试图挽留。 “我要是再帮你,网友就得连我公司一起查了!之前的话当我没说!”对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盛建气得怒骂:“该死的!到底是谁在跟我盛家作对!” 第64章 两萌宝教训盛家 “爸,现在怎么办!”盛瑶也很慌乱,就在刚才,她一连接到好几个记者的电话,都是问她是否偷税纳税的事。 盛瑶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到这个地步。 “还问我怎么办,这不都是你闯出来的祸!”盛建越看盛瑶越生气,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盛瑶的脸一下肿的老高。 李芳连忙赶过来:“老公你干嘛!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还好好说!公司都要被你女儿折腾的倒闭了!”盛建气得指着李芳一起骂,“当初你非要我把公司交给盛瑶处理,说是什么要跟我一起享福,现在好了,她把公司都折腾的破产了,还享福,享个屁!” 盛建气得脸红脖子粗,如果不是因为盛瑶太蠢轻信一个财务,盛世集团也不至于捅出篓子,搞得直接上了微博热搜。 “老公,你别生气,都是我们不好,你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体。”李芳伸出手,给盛建顺气,“现在就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了吗?” 盛建看着李芳,到底是没有狠下心骂她:“办法倒是还有一个,就是不知道人家现在到底出多少价。” 之前公司出事的时候就有个叫e的人要买他的公司,只肯出价一个亿,因为钱太少,盛建一直没有狠下心,现在却是轮不到盛建纠结了。 公司偷税漏税的事被爆出来,一定会被查,好在那只是两千多万,他把公司卖了赶紧把税务填上去,还能安稳度过,不然他后半辈子就要在牢里度过了! 盛建想好后,直接拨通了对方电话:“e先生,我决定了,把公司卖给你。” “真遗憾,我也看到了盛家的热搜,只是现在的盛世集团,似乎不值得我花一个亿买下来。” 男人呵呵一笑,盛建莫名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依照你的意思,想出多少?” “五千万,一口价,合同签约后,钱可以马上打过去。”男人笑着说道。 盛建脸皮狠狠一抖:“五千万,那也太少了!” “行,那你想好再来跟我谈,反正我时间多的是,就是不知道盛董事长你的时间还有多少了。”男人笃定的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盛建阴沉着脸,男人这砍价也太狠了,还没等他犹豫多久,手机又响了起来。 盛建以为是e先生,没想到对面却说是国安局查税的。 “盛先生,你的事情影响恶劣,这边通知你尽快缴纳罚金和税务,否则,等待您的将是牢狱之灾!” “能不能给我点时间!”盛建试图跟对方拖延点时间。 “最多三天,现在网上影响恶劣,时间再多,我们将会亲自来您家拜访。”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盛建呆愣在原地,三天,这要他怎么去找人。 这几天除了拉投资,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找别的人买下他的公司,但这些人就好像避瘟疫一样避着他,听到他说这事就直接挂了电话。 这让盛建也隐隐明白,他们家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 想了想后,盛建阴沉着脸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盛瑶和李芳:“我打算把公司卖了,对方出五千万收购。” 母女两人都不敢置信。 “老公,公司这样是不是卖得太低了?”李芳虽然不是很懂投资的事,但这么点钱明显是不够维持盛家现在的体面的。 她这一天也有试图联系宋诗诗问情况,但宋诗诗不知道为什么失踪了,这让李芳心底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盛瑶完全不能接受:“爸,不能卖!我再找找九爷,万一他肯投资,我们不就能重新缓过来了!” 公司要是没了,她这个盛家大小姐的身份就是个笑话了,还怎么出去参加宴会! “你到现在还在做这种春秋大梦!”盛建怒气冲冲的又给了盛瑶一巴掌,“是不是你得罪了九爷?不然我怎么一点投资都拉不到?” 盛瑶非常冤枉:“我没有!” 她真的很冤枉,她都没有跟九爷见过几次,怎么得罪。 等等,盛瑶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唯一一次有可能得罪九爷的机会,就是在穆氏集团办公室骂了那个长得像盛染的贱人一顿。 难道九爷是为了那个贱人对她出气吗? “老公,要不要再等等,五千万太少了,纳税加上罚款,怕是还要倒贴钱。”李芳试图劝说盛建,别这么着急。 这些年盛家也时有盈利,几千万的存款还是拿得出来的。 “你懂什么!再拖延下去,只会越来越贬值!你们也不用去找九爷了,九爷要是想投资,他早就投资了,怎么会任由看着我们盛家破产呢!”盛建现在脾气上头,连带李芳也骂了一顿。 随即就拿出手机联系那个投资人。 “e先生,公司我愿意卖,我们现在来签合同怎么样?” 李芳无奈,毕竟现在公司是由着盛建管理,只能生生的看着盛建跟对方商量了合同的事。 很快,盛世集团就以五千万交易了过去,e先生笑容满面的收下合同:“最多三天时间,我希望盛董能够尽快把里面的东西清空。” 盛建赔笑:“那是当然,我能请问一下收购我们的人是谁吗?” 他看得出来,这个e先生应该只是个代理人,这时候敢接手他这个烂摊子的,一定是个能耐人,盛建想跟对方攀上一点关系。 “这个就无可奉告了。”没想到男人一点面子也不给,说完直接就走了。 盛建气得脸色铁青,偏偏他还不能拿对方怎么样。 从盛家离开后,e先生拿出手机拨通那边电话,对面无人接听,男人拨打了几次都没接,只好发了条短信告诉对方,现在事情已经解决。 …… “这里是什么地方?”小青龙在书房里乱翻,发现一个隐藏的暗格,不由摁了下去,一道隐藏的门瞬间打开。 穆郁墨和盛安安同时被这股响动吸引住了。 “妈咪,你看这里……”盛安安的一声惊呼,引起盛染的主意。 “怎么了宝贝?”盛染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这幕后,她直接愣住了。 第65章 穆晏庭隐忍的爱 “盛先生想好了?”e先生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盛建会再次打电话过来。 盛建笑着讨好:“我想好了,就按照你说的这个价格,不过我要现金,必须马上给我结清。” “好,我马上带合同过来。” “妈,您干嘛不拦着爸,五千万也太少了!”盛瑶看的心急,把李芳拉到了一旁。 李芳也很无奈:“你爸这是下定了决心,就算我劝也很难。” 她是最了解盛建的,盛建刚才的态度就是不容许别人质疑,但是她也很奇怪为什么盛建要这么快把公司卖了,明明这可以再等等的。 “爸爸也太目光短浅了,公司要是卖掉了,我们家才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盛瑶一脸的不高兴。 李芳也是一样的,她心底已经有了别的想法。 很快,盛世集团就以五千万交易了过去,e先生笑容满面的收下合同:“最多三天时间,我希望盛董能够尽快把里面的东西清空。” 盛建赔笑:“那是当然,我能请问一下收购我们的人是谁吗?” 他看得出来,这个e先生应该只是个代理人,这时候敢接手他这个烂摊子的,一定是个能耐人,盛建想跟对方攀上一点关系。 “这个就无可奉告了。”没想e先生一点脸也不给,说完直接就走了。 盛建气得脸色铁青,偏偏他还不能拿对方怎么样。 从盛家离开后,e先生拿出手机拨通那边电话,没想对面却是无人接听,男人只好换了个号码。 陈章很快就接通了:“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陈秘书,我已经按照九爷说的,收购了盛家,盛建现在欠了一个多亿的赌债,这笔钱他拿过去也只是填补赌债,后面的钱他肯定是不够的,这回盛家一定会身败名裂。” 陈章:“我知道了,回头我告诉九爷。” 挂完电话,陈章又开始处理公司积压的文件。 他一边处理一边叹气:“九爷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被陈章惦记的穆晏庭现在还是小青龙主导身体,他在书房在书房里乱翻,发现一个隐藏的暗格,不由摁了下去,一道隐藏的门瞬间打开,小青龙眼睛一亮,“是宝藏吗?” “什么东西?” 穆郁墨和盛安安被盛染吩咐在这看着小青龙,听到这股动静两人齐齐回头,就看到小青龙一脸兴奋的扑了进去。 “你别跑!”穆郁墨生怕这里是爹地放什么机密的地方,连忙跟着跑过去,盛安安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看到里面的东西后,两萌宝都愣住了。 “这些,都是爹地弄得吗?”盛安安非常惊讶。 “喊妈咪过来吧。”穆郁墨看向盛安安。 “妈咪,你看这里是什么……”盛安安的一声惊呼,成功引起盛染的注意。 “怎么了宝贝?”盛染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这幕后,她直接愣住了。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她的视线被一幅巨大的画吸引过去。她惊异地发现,整个一面墙画,大的,小的,形态各异,而画中的人物无一例外地都是盛染。 画中的盛染有着各种不同的表情和姿态,有的在微笑,有的在发怒,有的在沉思,有的在欢笑。 这些画就像是一个个微小的镜头,捕捉到了盛染生活中的瞬间。每一幅画都细致入微,栩栩如生,仿佛画中的人就要从画布中走出来一样。 盛染整个人一下怔在了原地,她对有些画面还隐隐有些印象,这约莫都是以前她和穆晏庭谈恋爱时她的样子。 但是她记得,以前这里并没有这样一个暗室,记忆中穆晏庭也从来没有画画的习惯。 也就是说,在她离开后,穆晏庭一个人在书房里,用她喜欢的画画方式,画下了两人所有的回忆。 盛安安本来还有一点点对爹地的不满,在看到这些画后都感动了,原来爹地这么爱妈咪呀。 “原来穆晏庭画的那些画都在这里。”小青龙感觉很无聊,翻了个白眼。 穆郁墨回头看向小青龙:“这些是爹地画的?” 小青龙点了点头:“是啊,他之前没事就在这里画画,可无聊了,我都不知道这里怎么出去,原来机关是这样的。” “这些,都是穆晏庭一个人画的吗?”盛染语气有些沙哑,她很难想象,这些是画了多久。 “对啊,这里他好像都不给别人进呢,我有一次出来的时候看到了这里,后面想进去问他,他理都不理我。”小青龙抱怨着说道。 盛染看着画中的自己,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当年她毅然决定出国,一部分是不想再见到虚伪的盛家人,还有部分原因就是穆晏庭的这段失败的感情,让她不想再呆在这里。 看着这些画,盛染突然有点忍不住后悔,如果当初她没有出国,是不是现在她和穆晏庭之间就不会这样?穆晏庭是不是也不会变成这样? “干嘛这看着我?”小青龙凑到盛染面前,发现什么后他勾起唇,“是不是感动了?有没有想对我更好一点?” 明明是穆晏庭的脸,却是非常孩子气的语气,盛染被他弄得有点哭笑不得:“你想干嘛?” “这里太无聊了,零食和玩具都没有,你能不能带我出去,我们去外面买点吃的回来?”小青龙拉住盛染的手撒娇。 穆晏庭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跟撒娇,盛染差点就要心软了,但想到陈少康的嘱咐,她又狠下心:“不行,你不能出去,出去的话他们就会把你抓起来,关进去电击。” “怎么你们每一个人都这么跟我说!”小青龙一脸的不高兴。 “当然是因为你是不正常的,你要不还是快点进去吧,让爹地出来,爹地就能去给你买零食和玩具。”盛安安试图把小青龙哄骗进去。 “哼,少来了,穆晏庭要是出来了才不会给我买玩具,他只会工作,就跟个机器人一样,肚子饿了都不会想吃东西!”小青龙说到穆晏庭就非常不满,一肚子的气。 第66章 穆晏庭消失了 “那你平时饿了怎么办?”盛染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问道。 “一般是让陈章给我买吃的,他不敢不听我的话!”说到这,小青龙十分得意的勾起唇。 盛染没忍住,掐了两把他的脸,随即又意识到这是穆晏庭,手就像触电一样连忙收了回来:“咳咳,你现在饿不饿,我给你准备了吃的。” “好呀,我正好快饿死了!”小青龙连连点头。 盛染把他带到餐桌面前:“这里冰箱只有一些家常菜,你先吃。” 桌上炒了两个素菜,还有一碗肉汤,却只摆了一副碗筷,小青龙开心的吃了起来,盛染只给小青龙夹菜,也没招呼盛安安他们吃。 盛安安看的有点吃醋了:“妈咪,我和穆郁墨不能吃吗?” “你们先不吃,给他吃,他不是肚子饿了嘛。”盛染摸了摸盛安安的头,给了他一个眼神。 盛安安突然明白了什么,这时穆郁墨已经拿了碗筷过来,盛安安赶紧拉住他:“我们先不吃,先让这位小青龙大王吃吧。” 穆郁墨一脸疑惑:“为什么,你不饿吗?” 小青龙闻言特别得意:“做得好,放心,以后我罩着你!我可是穆氏集团的总裁!” 看到他们不能吃,只能自己一个人吃,小青龙吃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他生怕这两人跟他抢吃的。 “你才不是,总裁是我爹地。”穆郁墨很不喜欢小青龙,他只想让爹地快点出来。 “我就是!陈章说的,我跟穆晏庭是一个人,他听我的,你也要听我的!”被放出来后,小青龙很快就暴露了本性,说话非常嚣张。 穆郁墨还想跟他吵,被盛安安拉住,对他摇了摇头。 “要听我的话知不知道?我才是这个家的老大!”小青龙对穆晏庭的地位十分了解,说话也非常颐指气使。 盛染这时也察觉到小青龙的性格似乎有点恶劣:“你吃你的,不许欺负小朋友,不然我可就要把你送回去了。” “你敢威胁我?”小青龙瞪着盛染,这时候他已经彻底暴露了恶劣的本性,一点也不掩饰,“我可不怕你,就你们三个人,我可以一拳一个!” 他说着挥了挥拳头,拳风阵阵,成功让盛染黑了脸,很好,现在可以确定了,穆晏庭的副人格就是一个熊孩子。 穆郁墨:“别惹他,我爹地的搏击技术非常厉害。” 盛安安苦着一张脸:“不是吧?” “怕了就别惹我,我可是很……”小青龙话还没说完,头就猛地栽下去,盛染眼疾手快扶住他,才没让穆晏庭这张帅脸毁容。 “爹地怎么了?”穆郁墨被吓了一跳。 “没什么,就是吃了陈医生给的药,如果运气好的应该能让你爹地苏醒。”盛染说道。 她刚才做饭时就在想要怎么让小青龙乖乖把药吃下去,最后决定把药下在了饭菜里,所以她才不让两个小家伙吃。 穆郁墨恍然:“所以妈咪你才不让我们吃。” “这个小青龙真可恶啊,你说他睡着了能让爹地出来吗?”盛安安看着昏迷过去的男人。 小青龙的样子完全打破了盛安安对爹地的印象,明明就是爹地的样子,但这个人却像个小孩子一样,还会欺负他们,真是可恶! 盛染:“这个谁也不能确定,不过让他昏迷过去,这还是好的。” 说着,盛染就想把人弄到床上去,然后很尴尬的愣住了。 “怎么了妈咪?”盛安安还有点疑惑。 盛染:“我搬不动。” 她只想到了下药,却忘记了穆晏庭的体重,穆晏庭常年锻炼,身上全是肌肉,根本就不是盛染能扶得动的。 “妈咪我来帮你。”盛安安见状过来帮着盛染一起挪动,结果也根本挪不动,他也是只是个小孩,力气非常有限。 “用这个吧。”穆郁墨推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轮椅过来。 然而这也是个非常困难的事,盛染根本没办法把穆晏庭挪动,穆郁墨走了过来:“妈咪,我来帮你。” “不行,爹地太重了,根本挪不动。”盛安安话还没说完,就见穆郁墨两手一抬,穆晏庭就直接被他抬了起来,放到了轮椅上。 盛染:“……” 盛安安:“……” “宝贝,你力气怎么会这么大?”盛染有些愕然,她都搬不动,穆郁墨一个才五岁的小家伙,居然挪得动。 “爹地训练的,爹地说男孩子要有保护自己想要保护人的力量,所以从小就请人训练我。”穆郁墨说完,已经推起轮椅,“妈咪,把人放哪里?” 盛染:“就放到主卧吧。” 说起来,主卧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扫,不过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盛染把轮椅推过去,这时她突然注意到穆郁墨露出来的手臂伤痕,她不由皱起眉。 “宝贝,你这是怎么回事?”盛染也顾不上穆晏庭了,她拉着穆郁墨的手就想看看究竟。 “没什么,就是之前不小心受伤的。”穆郁墨连忙把手臂往后缩,不想妈咪看到这些,他推脱道,“这些是以前玩的时候不小心摔跤弄的。” 盛染顿时满眼心疼:“穆家不是有医生吗?怎么没有请过来帮你好好看看?” 这种伤疤,一看就是没有精心治疗留下来的。 “是我自己不想治好的,男孩子要有点伤疤才比较酷!”穆郁墨说。 盛染揉了揉他的脑袋:“不许胡说,你受伤了妈咪会心疼的。” “我知道了妈咪,我以后不会了。”穆郁墨点点头。 “还是快点把爹地弄进去吧。” 把穆晏庭安置好后,盛染才把给两个小家伙准备的晚餐拿出来,三人吃完晚餐,又去收拾了一下住的房间,天已经不早,几个人都有点累了。 盛染照顾好两个小家伙睡觉后,才回到自己房间,她洗着澡,就听到外面砰砰砰的动静,盛染感觉不放心,快速把澡洗了出去,打开门就惊呆了。 小青龙所在的房门上被砸出一个大洞,里面人已经消失不见,盛染大惊,人去哪了?! 穆晏庭现在这副模样,要是让外面的人看到……盛染不敢想这个可能,连忙穿好外衣出去找。 第67章 生死一线 盛安安和穆郁墨不知道穆晏庭已经失踪的事,两个没有睡觉的小孩开始闲聊。 “我刚关注一个抖音号,这人可搞笑了,我给你看。”盛安安跟穆郁墨分享自己看到的一个抖音主播。 “走过路过别错过,三葬棺材铺开业大酬宾了!” “豪华墓地精装修,唢呐哭丧一条龙,现在店内做活动,买的多可以第二碑半价!赠送安葬忌日服务!” “人活得时候不体面没关系,死的时候一定要体面,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让顾客走的体面,死的放心!” “主打林海城市内丧葬服务,有逝可拨店内号码44*****” 周阳说着甩出一个横幅——三葬棺材铺,包你死的满意。 视频下面一堆人评价。 “我去,主播你没事吧?还第二碑半价?你以为你是卖奶茶呢?” “吓我一跳,这灵性的唢呐音乐,还有棺材,我特么还以为手机发生灵异事件了!” “绝了,唢呐配棺材!博主你是阎王助理吗?” “无意点开,晦气走开!” “博主这么帅,干嘛做这个,要不考虑来一下黑马会所,包你月收入过十万不是问题!” “博主别听楼上的,直接来我家吧,我让你吃软饭,一个月二十万够不够?愿意的话加姐微信198****999*。” 周阳看了眼评论区,摇了摇头,行吧,今天又是老天想让他休息的一天。 至于那些让他被包养的评论他回都懒得回,包养是不可能被包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做小白脸! 周阳拉开躺椅,在棺材旁边坐下,点开斗音,开刷。 刘仙儿在这时端来了茶:“少爷,喝点茶。” “谢谢仙儿。”周阳笑着亲了她一口,把人搂在怀里,一边刷斗音一般逗刘仙儿玩。 这时刷到一个大胃王直播,周阳正想点不感兴趣,没想手指一滑,不小心点了进去。 “兄弟们晚上好,今天老李又来带大家探店了,今天这家店竟然敢标99自助餐吃饱!看老李教他们做人!”一个id名为东北大胃王老李的男人,站在一家自助店外笑道。 男人一身肥肉,目测得有三百多斤,在店员震惊的目光下,男人拿了整整一桌菜,然后开炫。 “吧唧,吧唧!”男人几口一个猪脚,不过几十秒,一大盘猪脚直接被他吃光。 随之又拿起几盘红烧肉拌到一起,大勺大勺的吃:“兄弟们喜欢的话点点关注!小礼物刷起来!” “李哥又开始了?今天这胃口不错啊,这肉看着就得劲!” “噗!自助餐老板脸都绿了,还得是李哥!这波吃自助血赚!” “看李哥吃饭我胃口都好了,刷个火箭支持!” 评论区不少粉丝都纷纷点赞送礼物,随着吃得越多,观看数量也在上涨! 看着上涨的粉丝,老李虽然已经有点吃撑了,但还是强撑着拿出一盘唰好的肉开始炫:“这点东西还不够我老李塞牙缝的,兄弟们礼物点赞刷起来,老李晚上还有一场吃货直播,记得关注老李直播间,让你吃饭好胃口!” “现在这些大胃王,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周阳看的摇了摇头,他都不知道这些大胃王到底是怎么流行起来的,就这还能让人有好胃口?他看着都倒胃口了好吧! “叮!检测对象:东北大胃王老李!” “死亡预测:暴饮暴食300次,下一次直播意外发生率100%,下一次心梗死亡率100%。检测为精准客户,宿主可进行关注!” 周阳留了个言:“暴饮暴食不可取,我看主播有点过于肥胖了,还是多注意下心脏吧,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三葬棺材铺最近开业大酬宾,第二碑半价,主播有兴趣提前订购吗?” 留完言后,周阳又刷了一会视频,最后看着白花花的漂亮妹子开始午休。 此时,林海城的另一边。 “呕!” 在厕所催吐的,正是刚才狂炫了一桌肉的老李。 吃完那桌肉没多久,他就撑不住了,只能匆匆下播开始扣嗓子眼。 吐了好一会后,老李才舒服点,一旁的助理连忙扶着他回到客厅。 “李哥,感觉怎么样?” 老李摆摆手,猛喝了好几口热水后,惨白的脸色才恢复过来:“等会给我买点胃药过来,胃有点不舒服。” 擦了擦嘴角,看着蹭蹭涨的播放量和关注量,老李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次直播效果很不错,趁着热度,我们晚上继续开播!” 一旁的助理当然是巴不得李哥继续开播的,毕竟要他赚钱他们才有奖金拿,闻言立马拍马屁:“李哥辛苦了,这次的播放量突破了十万,已经有几个美食店老板想来找我们拍视频宣传了。”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恭维:“李哥牛逼!粉丝量居然又涨了两万多,李哥你要是发财了年底可得多给兄弟们发点红包!” 对于下属的吹捧,老李感到非常得意:“好好跟着老子好好干,奖金少不了你们的!” “李哥牛逼!” 老李笑了笑,继续刷着后台的数据,看到一个“三藏棺材铺”的高赞评论后,他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他妈的,这年头棺材铺的也来网上宣传?有病吧?” 手指一滑,他就要把这条评论删除,一旁的助理喊住他:“李哥,这条不如留着,现在网友就喜欢看这种骚里骚气的评论,留着还能加点热度。” 老李一听,觉得也是这么个意思,于是他直接回复了这条评论,还置了顶。 周阳一觉醒来,习惯性的刷手机,发现后台未读消息变成了99+。 东北大胃王老李回复:“兄弟,你这路子有点野啊,信不信我来你店里找你吃饭?” “哈哈哈哈老李都亲自回复了,兄弟你真是够骚的!” “神特么的第二碑半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硬核的买棺材促销。” “哈哈哈……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棺材是这么卖的吗?不过老李你说这话也怪吓人的,去他店里吃饭,那不得坐在一群棺材旁边吃啊?” “我去楼上你能不能闭嘴,好好的说的这么吓人!” 这是第一次,周阳在后台有这么高的数据,不过显然网友都是调侃他来的,他的信念值一个也没涨。 第68章 穆晏庭的血腥手段 晚上六点,东北大胃王老李准时开播。 “老铁们晚上好,今天又发现一家火锅特别好吃的店,老板说只要能一口气喝光火锅汤底,就能免费吃火锅!老板这是当我老李不存在呢,看我教他做人!” 老李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对着老板喊道:“上火锅汤底!老铁们点个关注啊,老李今天可是豁出去了,火锅底料都给你们干掉,只求礼物求打赏!” “好家伙,老李你今天真要吃火锅底料?这次玩这么大?” “老李又开播了?中午才干掉一大盘肉呢,你是真能吃啊!” “吃火锅底料?现在的大胃王真的越来越离谱了,真没必要这样搞。” 粉丝点进来看到老李居然打算吃火锅底料,接连发了不少弹幕。 通红的火锅汤底被端上来时,红色的辣椒油还冒着热气。老李看着这油腻的锅底,心脏突然觉得隐隐有些不舒服,但看着满屏的弹幕,他又把这念头甩到了脑后,他特地把镜头对准了火锅汤底:“今天不玩虚的,大家看看这可是正宗的川式麻辣火锅!” “喝火锅汤底,老李这次又在整花活了!这必须点一个!” “还得是老李会玩,每次都能给我新花样!” “川式麻辣火锅都能一口闷,老李果然是真男人!” “牛逼!” “穿山甲送出豪华游轮*1” “厌食症送出火箭*2” 看着满屏的弹幕和礼物,老李哈哈一笑:“老板说这是牛油熬出来的,最适合爱吃辣的人,这不就对了我老李胃口吗?看我一口干了它!” 说着,老李就端起锅开始炫。 “咕咚,咕咚——” “我去我看到了什么?居然有人在炫火锅底料!这什么狠人!” “牛逼,给你点关注了!” 看着攀升的观看人数,老李不由加快了喝东西的速度,还举起了大拇指让大家点赞。 一大锅红油火锅底料,转眼间就被炫了一大半。 不得不说,老李是真适合当大胃王,就凭这吃火锅汤底的速度,就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一旁的火锅店老板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不是吧,我这么刁钻的免单办法还能有人达成?” 直播间的网友看着更乐了。 “老板没想到吧,这就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哈哈哈哈哈……还得是咱老李是个狠人!这波直接教火锅店老板做人!” 眼瞧火锅底料已经喝光,老李擦了擦嘴,正想开口时,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他突然用力的抓着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砰的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 “哗啦!”装着火锅底料的锅跟着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老李死死揪着胸口的衣服,浑身都开始抽搐。 “王哥,王哥你怎么了?”周围的助理都被吓了一跳。 一旁的火锅店老板也是愣了下,随即想到什么马上反应过来:“坏了!这不会是突发心脏病了吧?你们谁会做心肺复苏?” “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老李有心脏病啊?” 几个助理此时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手慌脚乱的给老李做心脏复苏。 “发生什么事了?” “我去刚才画面怎么了?这又是什么新剧本吗?” 直播间的人看着老李突然倒下,都被吓了一跳,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什么新剧本,但看到助理都开始做心脏复苏后,他们才开始觉得不对劲? “老李没事吧?这心肺复苏做的不标准啊!你得做人工呼吸啊!” “这要是在开玩笑就太过分了啊!” 这时斗音上的管理人员也发现了不对,直接中断了直播。 救护车赶过来时,老李的瞳孔已经彻底散了,身体也早已经僵硬。 医生只是看了眼就摇了摇头:“人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病人严重超重,像是过度肥胖引起的心肌梗死,这种过度超重的人,心脏负荷本来就大,加上暴饮暴食,很容易就让心脏暴雷。 当天下午,东北大胃王老李的视频号发布了一条通知:“很遗憾的告诉大家,老李因为过度肥胖引起心梗,已经去世了。” 都在等老李消息的粉丝看到这条通知,都纷纷在底下留言哀悼。 “上午还看到老李在直播间笑着要教火锅店老板做人,没想到人突然就走了,这也太突然了。” “老李走好!” “真的建议大家不要暴饮暴食,人的心脏真的很重要的,看老李之前的视频就觉得他有点不健康的样子,没想到会突然心脏病,唉。” 逝者为大,很多看到通告的人纷纷到老李生前的最后一条视频下留言,视频下老李生前回复的最后一条关于三葬棺材铺的评论,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暴饮暴食不可取,我看主播有点过于肥胖了,还是多注意下心脏吧,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三葬棺材铺最近开业大酬宾,第二碑半价,主播有兴趣提前订购吗?” “我去,这我去预言家啊!可惜老李那个时候没把这当回事。”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个三藏棺材铺的评论很恐怖吗?他好像还是个卖棺材的,而老李就在他关注的第二天就死了。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 看着这条置顶的评论,不少网友都有种毛孔一寒的感觉。 是啊,这也太巧合了。 一个买棺材的刚关注完老李,老李就真的因为心脏病死了,尤其还看着老李的那条回复,看着就更恐怖了。 “老李昨天说要去三葬棺材铺里吃饭,结果他今天就死了,这个叫三藏棺材铺的店里不就全是棺材吗?老李现在是真的在棺材里了。” “嘶,楼上你这么分析那也太细思极恐了!果然做死人生意的人都比较邪门,去他家吃饭的话真不能随便说啊。” “巧合吧,老李就是死于意外,建国以后妖怪都不能成精了,一个卖棺材的怎么可能懂预见生死这么牛逼的本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我是信了,先点个关注保命。” “我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太吓人了,赶紧关注下!” 第69章 不作不会死 穆郁墨被陈章喊醒的时候,还有点茫然:“怎么了?” “小少爷,九爷醒了,他喊你过去。”陈章说把穆郁墨带出房间后才跟他解释。 穆郁墨的瞌睡一下就没了:“太好了,爹地终于醒了,爹地在哪?” “就在外面。”陈章说到这,脸上还有些不忍,九爷这么对一个才五岁的孩子,会不会太残忍了。 穆郁墨满心想着爹地醒了很高兴,根本没有注意到陈章的表情,他想着爹地醒了,一切都在变好。然而,他才走到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穆郁墨瞳孔猛地一缩,差点要摔到地上,还是陈章及时扶住了他。 穆郁墨几乎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窒息。数十个人倒在血泊中,他们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惨白。有人缺了支腿,有人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这是怎么了?”穆郁墨吓得脸都白了。 陈章想到九爷的吩咐,只能狠下心:“这些都是今天晚上暗杀九爷的杀手,他们是穆二叔派过来的。” 穆郁墨不敢置信的看向远处站着的穆晏庭:“爹地,这是真的吗?二叔派人来杀您?” “我并不意外,这就是穆家,如果你想继承穆家的位置,就走过来。”月光下,穆晏庭的语气比往常还要严苛。 穆郁墨抿了抿唇,他心底害怕,但想到这是爹地想要他做的,他还是鼓起勇气,一步步走了过去。 走的越近,他越能清晰看到这些人的惨状,穆郁墨虽然早熟,但到底只是一个孩子,他心底已经很害怕,但他还是强忍住没有闭上眼睛,一步步朝着穆晏庭走了过来。 穆晏庭淡淡开口:“记住今天晚上的感觉,在穆家,没有亲情,想要坐稳这个位置,就不能随便信任任何人。如果今天晚上我死了,这些人会把你跟你妈咪还有盛安安全杀了。” 穆郁墨想到这个可能心底就是一慌:“那爹地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不受到伤害。” “坐稳你穆家未来继承人的位置就好。”穆晏庭过来牵住了穆郁墨的手,他的手掌其实并不温暖,但穆郁墨还是本能的抓紧了。 “等会跟我去找穆二叔,就像刚才那样,无论看到了什么,都不要让别人看穿你的想法,懂吗?”穆晏庭说着,摸了摸穆郁墨的头。 穆郁墨深吸了口气,他隐约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爹地,以后就算没有你,我也会保护好妈咪和弟弟的。” “嗯。”穆晏庭拍了拍他幼小的肩膀,牵着他上车。 穆二爷家,此时已经一片狼藉,穆二爷的保镖死伤无数,他的身影显得格外狼狈,被人逼到没有退路时,穆二爷神情都慌了:“你们是哪派过来的人?那些人给了你们多少钱,我愿意出双倍,只要你假装今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我就把现金给你!” 他跪在地上,双手抱拳,朝着杀手求饶:“求求你,不要杀我!”他的声音中透露着无尽的哀求和痛苦。 这伙人来的太突然,他根本什么都没准备,现在只想活下去。 杀手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仇恨:“穆二爷,三年前你曾迷女干杀了一个女大学生,还记得吧?” “那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妹妹!”杀手说到这,语气更是愤怒,“就因为你是穆家的人,就可以花一笔钱买了我妹妹的命!” 杀生说到这不由冷笑一声:“现在也有人用钱来买你的命,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穆二爷万万没想到这是寻仇,那个女大学生的事,他早就还请摆平,现在得知杀手竟然是那个学生的哥哥,穆二爷心底顿时无比恐慌。 “我知道错了,那是我喝了点酒,才会不小心碰了你妹妹,这样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地位,让你成为人上人!” 杀手依旧没有回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穆二爷,仿佛在欣赏他的垂死挣扎。 穆二爷的身体开始颤抖,他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命运,他不甘心,怎么都不甘心,他才安排了倭国的杀手去暗杀穆晏庭,没想到自己要被人暗杀。 穆二爷绝望下,突然开始狂笑:“可惜啊!我到死都没能得到你的死讯!不过也好,阴曹地府,我们就继续斗吧!穆晏庭!” “那要让你失望了,我还没有下地狱。”穆晏庭淡淡的声音传过来,顿时就让穆二爷愣住了。 “你,你没死?” “很失望?”穆晏庭冷冷的勾起唇,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已的穆二爷,“尝自己手段的滋味怎么样?” “这,这些都是你的人?”穆二爷有点不敢置信,他没想到穆晏庭不仅一点事都没有,还带着人把他这端了。 穆晏庭懒得理会他,对杀手挥了挥手。 看着杀手一步步走进,穆二爷慌了,他疯狂的向穆晏庭求饶:“我知道错了!晏庭,二叔知道错了!你就饶二叔一命好不好?” “我们都是穆家人,我们是至亲啊?本是同根生,难道你要对一家人下杀手吗?” “我保证,如果这次你给我机会,我一定远走m国,从此不会再回来,好不好?” 穆晏庭眼神冷冽:“二叔,五年前我就给过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没有珍惜。” 穆二爷见求饶穆晏庭不成,只好把目光看向穆郁墨:“郁墨!郁墨你就忍心看着二叔公死了吗?!” “郁墨啊!小时候二叔公对你可算不错的!二叔公也曾经带你骑大马,陪你去游乐园,你还记得吗?你让你爹地饶二叔公一命好不好?!” 穆二爷近乎歇斯底里,试图抓住一切能求生的机会,说到激动的时候直接对着穆郁墨磕起头来。 穆郁墨靠在穆晏庭身边,尽管他眼底有不忍心,但并没有开口。 这是他第一次,清晰认识到穆家的残酷,宋诗诗的事,二叔公的事,几乎像拔苗助长一般催着穆郁墨长大。 第70章 捡便宜 “该死!你们该死!你们都会下地狱的!” 求助不成,穆二爷彻底崩溃了,他衣衫不整,满身血污,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他的眼中流露出恐惧和绝望,似乎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然而,穆晏庭并没有丝毫的动摇。他坐在那,看着杀手一步步逼近穆二爷,杀手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眼底流露出大仇得报的痛快。他知道,这个罪恶的人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他的生命只是为了惩罚和警示那些不义之人。 穆晏庭冷眼旁观着二叔在痛苦中挣扎。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深深的冷漠。 最终,当杀手手中的匕首接连刺入穆二爷的身体,穆二爷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无尽的恐惧和怨恨,杀手抽出了匕首,穆二爷死死瞪着眼,他的生命也随之消逝。 “多谢九爷让我报仇!我王五这条命,此生就是您的!”王五杀完穆二爷,跪在穆晏庭面前,狠狠磕了一个头。 一年多前,得知妹妹是被穆二爷害死后,王五心底既恨又无奈,他每天都恨不得拉着穆二爷同归于尽,可作为一个普通人,他根本就连接近穆二爷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碰上穆晏庭,在这里做事,让杀手才有了给妹妹报仇的机会,现在大仇得报,王五心底只有对穆晏庭的感激。 “把尸体处理了。”穆晏庭眼底没有任何情绪,仿佛死在这里的并不是他二叔,而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是。”陈章把穆二爷的尸体带了下去。 “打算以后做什么?”穆晏庭看着王五问道。 “我没有打算,我既然杀了人,就不怕坐牢!九爷,您就依照法律办了我就是了!”王五说道,给妹妹的仇已经报完,他已经无惧生死。 没想到穆晏庭却说:“穆二爷勾结倭国势力,将国内人血液卖给倭国做实验,上面已经下令处理他,死活不论,你不用去坐牢。” 穆晏庭前段时间就发现了穆二叔的动静,但他看在是穆家人的份上,只是斩断了所有穆二爷跟倭国人合作的渠道,是穆二爷这次自己作死,穆晏庭才会下狠手。 他早已经得到上面的话,弄死穆二爷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谢九爷!”王五没想到自己不用有牢狱之灾,心底对穆晏庭的感激更胜。 “道谢不是嘴上说的,有没有兴趣来教我的儿子?”穆晏庭看着王五说道。 他刚才看在眼里,王五的身手很不错,是从特种部队退下来的人,下手狠准,做事又很有原则,穆郁墨正好该换一个老师了。 王五万万没想到还有给小少爷当老师的机会,他扑腾一声直接给穆晏庭跪了下来:“九爷的命令,我一定会好好执行!我一定会把毕生所学全部交给小少爷。” 穆晏庭点了点头,回头把穆郁墨招了过来,“这个叫王五,是你的新老师。” “王老师。”穆郁墨对王五打了个招呼。 “小少爷您好。”王五摸了摸脑袋,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跟这么小的孩子相处。 此时的他根本看不出刚才满身煞气的模样,温和的就像一个憨厚的中年人。 穆郁墨心底惊讶,爹地身边的人,都好会隐藏情绪。 穆郁墨在心底暗暗下决心,今后要好好学习。 “对了爹地,二叔公的尸体怎么办?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太奶奶?”穆郁墨问道。 “这事不用你操心,明天我会去办,回去休息吧。”穆晏庭说。 穆郁墨点了点头。 穆晏庭回到公司,开始处理那些积压的文件。 “九爷,您才刚清醒过来,要不要休息会?”陈章忍不住问道,九爷回来公司就不停歇,他实在是害怕九爷会不会又出事。 “不用。”穆晏庭处理着手上的文件,想到什么,他抬起头,“老戚那边处理的事怎么样了?” “他已经受够了盛世集团,价格是以五千万成交的,盛建手上据说还有不少赌债,这次盛家怕是要彻底完了。”陈章说到这忍不住在心底狠狠感慨了一下九爷的手段。 盛家之前也算是帝都的二流家族,九爷一出手,就让盛建陷入赌瘾,偌大的盛家,就这么败光了。 陈章想到这,忍不住问道:“九爷,盛世集团您既然买回来了,那您打算怎么处理?” “盛染的人不是也想买下盛世集团?找个机会,让老戚把盛世集团卖给她,价格不用太高,定个500万就行了。”穆晏庭淡淡说道。 陈章不解:“九爷,您这是打算把盛世集团白送给夫人?那您干嘛不亲自给她呢?” 盛世集团现在远远不止五千万的价值,只是穆氏集团出手,压得盛建只能五千万把公司卖掉,穆晏庭这随手五百万卖了,这简直跟白送没区别。 穆晏庭写字的手顿了下,说道:“以后不用再喊她夫人,没有必要,别过去打扰她。” 陈章心底大为不解,九爷之前不还费尽心机把盛染弄进穆家当保姆吗?要是不打算大打扰,那之前做那么多干什么? 不过陈章也不敢揣测九爷的意思,闻言只好点了点头。 翌日一早,盛染就被电话吵醒了。 “eli姐!好消息!盛世集团被人收购了!” 盛染非常惊讶,这几天她被小家伙们的事耽误,都没有太多心力放在盛家身上,她没想到盛世集团这么快就被盛建卖了。 再听小助理这么兴奋的语气,盛染有点哭笑不得:“小严,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要你收购盛世集团。” “我没忘啊!就是那个收购盛世集团的人联系的我,说是愿意把盛世集团以五百万的价格卖给我们!五百万哎!这简直太赚了!”小严语气兴奋的不行,所以一接到消息就马上联系了盛染。 这倒是让盛染不解了:“他既然要买盛世集团,为什么还要转手卖给我们,还卖得这么便宜?那个人是谁?” 小严说道:“他说卖的人是他老板,老板因为一些想要的东西才卖下了盛世集团,现在他老板要出国,这公司就打算快速出手换一笔钱。” 第71章 二叔死了 盛染觉得很奇怪:“先不要马上答应,查查看那个人背后的是谁。” 这么明显的亏本买卖,怎么看都不正常,只是她一时也想不明白,能有什么陷阱,总之拖一拖是好的。 小严也冷静了下来:“好的,那我现在就去查。” “好。”盛染挂完电话,起来准备给两个小家伙准备早餐。 “奶咪!穆郁墨他走了吗?”盛安安揉着眼睛起来。 “他不在吗?”盛染有点惊讶,她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就睡着了,今天一早醒过来就在自己床边,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隐隐记得,她好像是在被穆晏庭包扎伤口。 “没看到他。”盛安安还有点迷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能是昨天晚上被你爹地带走了,我打电话问问他。”盛染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拿出手机拨穆郁墨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奶咪。” “宝贝,你现在是回穆家了吗?” “是的奶咪,我已经回去了,那个别墅你就住着吧,爹地已经把别墅转给我了,奶咪你住在那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穆郁墨笑着说道。 “那你爹地,他去哪了?”盛染犹豫了一下问道,想到昨天晚上穆晏庭的样子,她就有点放心不下。 “爹地去上班了,他说的把那个别墅给我,以后我可以去那边找奶咪玩,奶咪你放心,爹地已经把昨天晚上的那些人都处理掉了,以后那里绝对会安全的。”怕盛染担心,穆郁墨特地解释道。 盛染却感觉了不对:“宝贝,你昨天晚上不是睡着了,怎么会知道昨天晚上的事?” “后面我跟爹地走的时候看到的。”穆郁墨说道。 盛染皱起眉:“宝贝,那些场景,你都看到了?” 那样的场景,她想起来都觉得不舒服,穆晏庭居然让穆郁墨亲眼看到? “没事的奶咪,我一点都不害怕。”察觉到盛染的担心,穆郁墨笑着说道。 盛染心底顿时起了一股火,穆晏庭是疯了吗?穆郁墨才五岁,他想干什么? 怕吓到穆郁墨,盛染忍住了脾气:“宝贝你真勇敢,你爹地现在在哪呢?” “不知道,爹地刚走。” 盛染又说了一些话安抚穆郁墨,这才挂断电话。 “怎么了奶咪?”盛安安发现她脸上表情不对劲,抬起头问道。 “没什么,奶咪就是有些事情等会要去找你爹地,对了宝贝,昨天晚上你没看到什么吧?”盛染蹲下来问道。 “没有啊,我睡的可香了,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盛安安听到她这么说,顿时很好奇。 “没发生什么,宝贝你先吃早餐,过一会奶咪要出去一趟,你把门反锁住,不要出去明白吗?” “好的奶咪。”盛安安猜到奶咪肯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他决定等会去问穆郁墨,反正穆郁墨肯定知道。 …… 穆家老宅。 穆老太太一大早起来莫名觉得心慌,她想到昨天穆二的计划,担心出了什么变故,拿出手机给穆二打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那边也没有人接通。 穆老太太心底感觉不好,又再次拨通了电话,那边依旧是没有人接通,想了想后她拨通了穆二的手下,结果手机又是没有人接通,穆老太太急了。 难道穆二爷那边是出了什么事?穆老太太直接把电话拨到了穆二爷旗下的产业人那里,那边倒是很快接通了。 “老太太,您打来的正好!这里出事了!九爷突然要封杀我们的生意,我们想找二爷都找不到,您知道二爷在哪吗?” 穆老太太顿时脸色大变:“你是说穆二也没有去你那里?” “没有啊,我今天给二爷打了好几个电话,那边都没有人接通,您知不知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手下非常着急,现在看来公司是要破产了,要是再联系不到穆二爷,很快他们这些人就会丢掉工作。 穆老太太心底慌了,完蛋,看这个情况,穆二肯定是失手了,现在连他的人都找不到,多半是落在了穆晏庭的手里。 “来人,把我的衣服拿过来!”穆老太太说道,她必须得去穆晏庭那边问问。 这时下人走了过来:“老夫人,穆九爷来了,他说有事要见您。” “快,让他进来!” 老太太顿时也顾不上换什么衣服了,披了个外套就出去了。 看到穆晏庭一个人坐在那,穆老太太心底顿时咯噔一下。 “穆晏庭,你二叔是不是在你那里?”穆老太太心底挂念着小孙子,直接问道。 “奶奶为什么觉得二叔会在我手里?”穆晏庭不回反问。 穆老太太皱起眉:“你少在我这里打哑谜,今天一早上穆二的手下就跟我说,你把他的产业都封了,你想干什么?” 穆晏庭冷笑一声:“我倒是想问问奶奶,昨天晚上杀手的事,你们想干什么?” “那关我们什么事!”穆老太太心底一寒,她知道穆晏庭肯定是知道了,但是她绝不能承认。 穆晏庭这么问不一定就是有了证据,说不定只是怀疑来炸她。 “倭国那边已经承认,就是二叔联手的,奶奶不用为他遮掩了,我知道您也有份。”穆晏庭冷冷说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 “只是来这里通知您一声。”穆晏庭走到穆老太太的面前他的声音毫无波澜,就像讲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穆老太太抬起头,看到孙子冷峻的眼神,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安。她隐约感觉到,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穆晏庭会把穆二怎么样? “二叔他死了。”穆晏庭接着说道,他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 穆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脸色惨白。她的双眼瞪得溜圆,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突然大声哭喊起来:“不可能!你怎么能让他死!你是他的侄子,你怎么能让他死!” 穆晏庭没有回应穆老太太的哭喊,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冷漠,仿佛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已经断开了。 第72章 送进养老院 “我知道你们想找人暗杀我。”穆晏庭缓缓地说道,“二叔是因为这件事情才会被人杀死的,我反杀了他,现在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穆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感到一阵眩晕。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维都被抽离了。她知道,她的孙子已经离她而去,而她也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最亲爱的孙子竟然因为暗杀自己的侄子而被人杀死了。 穆晏庭看着穆老太太的表情,他知道她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悲痛之中。他不想让她继续沉浸在这种情绪中,于是他决定将她送进养老院。 “我会安排你住进一家最好的养老院。”穆晏庭冷漠地说道,“那里有专业的医护人员照顾你,你可以在那里安享晚年。” 穆老太太听到这个建议,顿时感到一种无奈。她知道自己的孙子已经不在了,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穆晏庭。她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于是她默默地同意了这个建议。 在养老院里,穆老太太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但是她的心中仍然充满了仇恨和不满。她一直在寻找机会报复那些让她失去孙子的人。而穆晏庭也一直在密切关注着穆老太太的行动,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避免再次陷入危机之中。 然而,穆晏庭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穆老太太。他知道她还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所以他选择不说出所有的真相。但他也警告她如果不安分就让她一辈子待在养老院里。 然而,穆晏庭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穆老太太。他知道她还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所以他选择不说出所有的真相。但他也警告她如果不安分就让她一辈子待在养老院里。 “你联合二叔他们找杀手暗杀我。”穆晏庭冷冷地说道,“二叔是死有余辜。” 穆老太太听到这个指责,心中感到十分震惊。她抬头看着穆晏庭的眼睛仿佛在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事?”但她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穆晏庭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的冷漠让她感到害怕她只能默默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穆晏庭看着穆老太太的反应,心中没有丝毫的波动。他冷漠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他知道,穆老太太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必须让她离开这里,否则他会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你什么意思?你要把我送到哪里?”穆老太太大声质问,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我要把你送到养老院。”穆晏庭冷冷地说道,“那里有专业的医护人员照顾你,你可以在那里安享晚年。” “我不去!”穆老太太大声喊道,“你凭什么决定我的命运?我是你的奶奶,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穆晏庭没有回应穆老太太的指责,他转身离开了房间。他知道,穆老太太的愤怒和无助需要时间来平息。 穆晏庭走后,穆老太太的愤怒没有丝毫的减弱。她大声地骂着护士,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他们身上。护士们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她的辱骂,他们知道这是为了她好。 医生听到了穆老太太的叫声,他走了进来。他看到穆老太太的情绪非常不稳定,他知道他必须采取措施。他走到穆老太太的床边,轻轻地绑住了她的手脚。 “你这个畜生!”穆老太太大声骂道,“你们都是一群不孝顺的子孙!我要诅咒你们!诅咒你们!” 医生没有理会穆老太太的诅咒,他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她的反应。他知道,她的愤怒和无助只能让她更加痛苦。他决定给她一些药物,让她冷静下来。 药物的效果很快显现出来,穆老太太的愤怒逐渐平息。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无助和无奈。她开始哭泣,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她的心充满了悲伤和痛苦。 在这个时刻,穆老太太才明白自己的命运已经无法改变。她被自己的亲人出卖,被自己的孙子抛弃。她无助地躺在床上哭泣着她的心已经被愤怒和悲伤撕裂了。 护士们看着哭泣的穆老太太感到一阵悲伤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怜悯和同情他们知道这是为了她好但是他们也知道他们永远无法真正理解她的痛苦和愤怒她的心已经被撕裂了她的世界已经崩塌了她无助地躺在床上哭泣着她的心已经被愤怒和悲伤撕裂了。 盛染走进了穆晏庭的公司,她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悲伤。她来到穆晏庭的办公室前,用力地推开了门。 穆晏庭抬起头,看到盛染的脸色,他的心中涌起一种不安。他知道,盛染的到来意味着他已经惹怒了她。 “你为什么要对儿子这么残忍?”盛染质问穆晏庭,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悲伤,“他是你自己的亲生儿子,他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穆晏庭没有回答盛染的问题,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他的决定会让盛染感到痛苦和愤怒,但他并不想解释他的决定。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盛染继续质问,“他是你的儿子,他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你知不知道那样的场景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是多么大的阴影?” 穆晏庭仍然没有回答盛染的问题,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他知道,他的决定是正确的,但他并不想向盛染解释他的决定。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盛染再次质问,“他是你的儿子,他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穆晏庭仍然没有回答盛染的问题,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他知道,他的决定是正确的,但他并不想向盛染解释他的决定。 最后,盛染愤怒地离开了穆晏庭的办公室。她的心中充满了悲伤和愤怒,穆晏庭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不可理喻,她决定直接带走穆郁墨,不要他再跟穆晏庭待在一起。 第73章 决定带走穆郁墨 盛染驱车急匆匆地赶往儿子穆郁墨的家。她的心情沉重,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焦虑和担忧。她知道,这次见面,她要带儿子离开,离开那个让她心痛的地方。 当她来到穆郁墨的家时,开门的是穆郁墨。他看上去有些惊讶,得知盛染的来意后,穆郁墨又惊讶又感动。盛染心中一阵疼痛,她知道,儿子过得并不快乐。 “妈妈,我不想走。”穆郁墨向盛染倾诉着,“爹地在教我很多东西,他带我看那些被杀的杀手,说是为了锻炼我的勇气。” 盛染心疼地摸着儿子的头,她知道,穆晏庭的行为对儿子的影响是深远的。她不能让儿子继续待在这里,她必须带他离开。 盛染决定把儿子带走,她温柔地抱着他,轻声说道:“儿子,我们要离开这里。你要相信妈妈,我们会过上更好的生活。” 穆郁墨没有反抗,他顺从地跟着盛染离开了这个地方。盛染的心中充满了决心,她知道,她要为儿子创造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 穆晏庭副人格小青龙出现了,他追赶着盛染和穆郁墨。当他追上他们时,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他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去阻止盛染带走儿子。 小青龙看着盛染和穆郁墨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知道,他必须告诉盛染真相,告诉她穆晏庭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儿子。 “盛染,我希望你能听我解释。”小青龙说道,“晏庭对郁墨做的事情,都是因为他认为这是对郁墨最好的方式。他想要锻炼郁墨的勇气,让他能够更好地面对未来。” 盛染没有回应小青龙的话,她只是默默地抱着儿子走向远方。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小青龙看着盛染离去的背影,心中感到一丝无奈。他知道,他必须告诉盛染真相,告诉她关于盛世集团的真相。 “盛染,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小青龙说道,“盛世集团已经被晏庭卖掉了。他把盛世集团卖掉的钱,都用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他认为这是他对社会的责任和贡献。” 盛染震惊地看着小青龙,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盛染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认为这是他应该做的。”小青龙回答道,“他想要做出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盛染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心中充满了混乱和矛盾的情绪,她需要时间来思考这一切。 在小青龙的手机响起时,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晏庭的那个手下打来的电话。小青龙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我已经把盛世集团卖掉了,买家也已经签约了。” 盛染收到了一笔匿名的资助,金额巨大,让她惊讶不已。她努力回忆着是否有恩人想要帮助她,却没有任何头绪。直到有一天,她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得知这笔资助竟然来自穆晏庭。 盛染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个事实。穆晏庭一直以来都是她心目中的那个冷酷无情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善举呢? 在震惊和疑惑中,盛染决定去找穆晏庭谈谈。她来到了他的公司,却被告知他正在和朋友们在一起。盛染只好在会客厅等候,心中忐忑不安。 没过多久,一个叫做萧子竹的人走了过来。他是一名高大帅气的年轻人,眼中透着一股聪明伶俐的气息。他告诉盛染,穆晏庭之所以资助她,是因为他曾经也经历过同样的苦难。 “晏庭小时候被穆家严格训练,甚至被迫与几个成年人对练。”萧子竹说着,拿出一份文件,上面有一些照片和记录,“你看这些照片,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孩子,却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和折磨。” 盛染看着那些照片,心中一阵揪痛。照片中的穆晏庭虽然年纪尚小,但已经可以看出他的坚强和倔强。他身上伤痕累累,却从未放弃过。 “因为经历了这些,所以他不懂得怎么培养小孩。”萧子竹继续说道,“他希望通过自己的方式,让郁墨能够变得更强大,能够面对未来的挑战。” 盛染听着萧子竹的话,心中充满了感慨。她终于明白了穆晏庭的苦衷和动机,也理解了他的行为和决定。她知道,这并不是一种简单的赎罪和补偿,而是一种深深的关爱和期望。 在会客厅的等待中,盛染看到了萧子竹所说的那些照片。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穆晏庭的成长和变化,也记录着他的坚强和勇气。她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漂亮的风眼中充满了倔强和坚定。这双眼睛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儿子穆郁墨,也让她的心中充满了信心和希望。 等待的时间并不久,穆晏庭终于出现了。他看上去有些疲倦,但眼中却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情感。他看着盛染,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盛染看着他,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感激他的资助和关心,但也为他的过去感到心疼和遗憾。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和想法,但她知道,她需要和他好好谈一谈。 “穆晏庭。”盛染轻声喊出了他的名字,“我们谈谈吧。” 穆晏庭默默地点了点头,他明白盛染的来意和心情。他知道自己的过去和行为给她带来了很多困扰和痛苦,但他也知道,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人了。 两人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面对着面。盛染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说道:“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郁墨好。”她看着穆晏庭的眼睛说道,“但是他的成长需要更多的关爱和陪伴。我们可以一起为他的成长提供更多的支持和帮助。” 穆晏庭听着盛染的话,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欣慰。他知道自己的方式错了,他也知道盛染的话是正确的。他决定改变自己的方式和方法,和儿子一起成长和面对未来的挑战。 第74章 被追杀 盛瑶的双眼瞪得溜圆,一脸的惊愕与难以置信。她忍不住低声惊叫起来,“妈妈,盛染没死!我刚才看到她了,她还活着!” 李芳被盛瑶的惊叫吓了一跳,她愕然地看着女儿,心中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尽管她一直在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盛瑶的话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惊悸。她定了定神,然后严肃地看着盛瑶说道:“你确定没看错吗?” 盛瑶肯定地点了点头,“我确定!我刚才在街上看到她了,她看上去容光焕发,一点都看不出曾经死过。” 李芳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她知道,盛世集团的破产,与盛染的复活有着莫大的关系。当初,盛世集团在盛染的手中日渐衰落,而当盛染突然死亡后,盛世集团更是急转直下,最终破产。而现在,盛染又复活了,盛世集团破产的原因似乎也就找到了。 盛瑶看着妈妈的表情,知道妈妈已经想到了这一层。她有些担忧地问道:“妈妈,你说盛世集团的破产是不是因为盛染的复活?” 李芳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盛瑶一听,心底的怨气瞬间涌了上来。她怨恨盛染的复活,怨恨盛世集团的破产。这种怨恨,让她做出了一件极端的事情——买凶手杀盛染。 “妈妈,我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盛瑶看着李芳说道,“我们可以找一个杀手,让杀手杀了盛染。” 李芳被盛瑶的话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女儿会有这样的想法。她立刻否决道:“不行!这是违法行为,我们不能这么做。” “可是妈妈,盛世集团已经破产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失去财富更让人痛苦的事情呢?如果我们不能把盛染除掉,我们的财富就永远无法恢复。”盛瑶激动地说道。 李芳被盛瑶的话触动了心弦。她知道女儿说的是实话,她也知道女儿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但是,她不能让女儿走上一条不归路。她坚定地说道:“盛瑶,你不能这么做。这个世界上有比财富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道德和法律。我们不能因为失去财富就去做违法的事情,那样我们会失去更多的东西。” 盛瑶听了妈妈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妈妈说的有道理。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李芳思考了片刻后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面对现实。虽然盛世集团破产了,但是我们还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可以找一份工作,努力生活下去。至于盛染,我们不用去管她。如果她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我们就当她不存在好了。” 盛瑶听了妈妈的话后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而在她心底却依然有着怨气和不甘心。 在城市的边缘,盛瑶与一个混混秘密地见了面。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决绝,开口道:“我要买盛染的命。”混混眼睛闪烁着冷光,他提出条件:“五百万,不讲价。”盛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混混一直埋伏在盛染家门口,等待着最佳的时机。盛染的家位于城市的中心地带,交通便利,但同时也意味着这里的街道充满了人来人往。混混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短刀,他的眼神里满是冷酷。 清晨,盛染准备出门。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微笑。当她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那是一种直觉,或者说是生活的经验,让她感觉到了危险。 混混看到盛染出门,心中一喜。他启动了车子,朝着盛染的方向冲了过去。车速快得让人无法反应,只听到一声尖锐的刹车声,车子撞向了路边的一棵大树。 盛染惊魂未定,她迅速躲开,但车子的冲击力让她摔倒在地。她顾不得疼痛,立刻站起来往前跑。混混见状,也下了车追了过去。 盛染拼命地奔跑着,她的心跳得像鼓一样快。她穿过人群,跑向了附近的公园。那里有很多树木和草丛,可以提供很好的掩护。她弯着腰,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路人。 混混追到公园,四处张望。他看不到盛染的身影,心中有些慌乱。他拿出手机,给盛瑶打了个电话:“目标不见了,现在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盛瑶沉默了一下,然后冷冷地说:“继续找,直到找到她为止。”混混挂断电话,眼神变得更加阴冷。他慢慢地在公园里寻找着,像是一只猎豹在寻找着它的猎物。 而此时的盛染躲在了一个小角落里,她的心跳依然很快。她知道,现在只能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来面对这一切。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悄悄地绕到混混的背后,然后迅速跑了出去。混混听到声音,转过头去,只看到盛染的背影在人群中穿梭。他愣了一下,然后追了过去。 盛染跑到公园的另一端,那里有一座大喷泉。她看了看周围的人群,然后跳进了喷泉中。混混追到喷泉边,只看到水花四溅,却看不到盛染的身影。他愤怒地骂了一句粗话,然后继续在喷泉周围寻找着。 而此时的盛染已经悄悄地离开了公园,她穿过人群,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但她顾不得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自己的安全。 但混混的身手比盛染好太多,眼看就要追杀盛染,突然间,穆晏庭出现了,他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了盛染。然而,为了救盛染,穆晏庭的手臂也受了伤。 盛染看着穆晏庭受伤的手臂,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激。她知道,如果不是穆晏庭及时出现,她已经丧命于杀手之手。而穆晏庭为了救她,也受了伤。她决定好好照顾穆晏庭,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第75章 审讯 在一个阴暗的审讯室里,穆晏庭坐在一张铁椅上,面对着一个满身不自在的混混。他叫小刘,是盛瑶花了重金收买的杀手。 穆晏庭冷冷地盯着小刘,手里握着一叠厚厚的文件,上面记录着小刘的犯罪记录和家庭情况。他深知,小刘这种人最怕的就是家人出事。 小刘一开始很硬气,一口咬定自己只是个无辜的路人。但穆晏庭不急不躁,只是淡淡地告诉他:“如果你不老实交代,我就把这份文件送到你家里,让你家人看看你干的好事。” 小刘一听这个,顿时就慌了。他瞪着眼睛看着穆晏庭,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知道穆晏庭是说到做到的人,他不敢拿家人的安危开玩笑。 在穆晏庭的威胁下,小刘最终还是交代了。他说是盛瑶指使他干的,雇佣他的钱足够他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穆晏庭听到这个答案,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怒气冲天,直接拨打了电话,让手下的人去收拾盛瑶。 盛瑶正在家里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她以为自己已经得逞,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穆晏庭的人。他们直接闯进了她的家,把她抓走。 盛瑶绝望地坐在车里,她不甘心自己的失败,更不甘心被穆晏庭抓住。她想了很多办法,但都没有用。 最后还是李芳出手了。她利用自己的美色,成功地引诱了抓人的组长。她一边喝酒一边哭泣,装作一副心碎的样子。组长心疼她,就把盛瑶的事情告诉了她。 李芳立刻把消息告诉了穆晏庭的手下,他们趁机抓住了组长,成功地救下了盛瑶。 盛瑶被救下来后,感到非常庆幸。她知道自己这次是死里逃生,以后不能再对穆晏庭动手了。她决定离开这个城市,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李芳在得知盛瑶的所作所为后,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她对这个女儿的愚蠢行为感到无比的失望和痛心。 “你怎么这么蠢?”李芳气得浑身发抖,用力扇了盛瑶一巴掌。 盛瑶被打的偏过头去,她捂着脸哭泣着说:“你为什么要救我?我要报复穆晏庭,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李芳听了这话,更是心痛不已。她知道盛瑶已经走火入魔了,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出事的。于是,李芳决定让盛瑶出国避难,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听着,你现在就给我出国去,不要再回来了。”李芳说道。 盛瑶却是一脸不屑地说道:“出国?你让我出国?你是不是被人睡傻了?” 李芳被盛瑶的话震惊了,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心痛地说道:“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是为了你好啊!” 盛瑶却冷笑道:“为了我好?你不过是怕我坏了你的好事罢了。你跟穆晏庭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不过是一个被人玩弄的傻女人罢了。” 李芳听了这话,心中一阵剧痛,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这样看待自己。她伤心地说道:“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是你的妈妈啊!” 盛瑶却冷冷地说道:“妈妈?你也配当我的妈妈?你不过是一个贱女人罢了。” 李芳的心被伤得透透彻彻,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这样看待自己。她知道,盛瑶已经变得不可理喻了,她再也不能跟这个女儿沟通了。于是,她转身离去,让盛瑶一个人在夜色中哭泣。 盛建家的门被敲得砰砰作响。李芳打开门,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站在门口,他们来找盛建讨债。李芳心中一惊,她知道盛建一直有赌博的恶习,但没想到他竟然欠下了这么多债。 “你们怎么来了?盛建不在家。”李芳强装镇定,挡在门口。 “怎么?盛建躲债不成?李芳,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领头的人冷笑一声,推开李芳,带着手下闯进家里。 李芳心如刀绞,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她跟在追债的人后面,走进客厅,只见盛建正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盛建,你到底欠了多少钱?”李芳走到盛建面前,愤怒地质问。 “老婆,我也不知道。”盛建抬起头,无奈地回答。 “你不知道?你是不是又去赌博了?”李芳越说越生气,伸手去抓盛建的衣领。 盛建一巴掌把李芳打倒在地,他瞪着眼睛吼道:“你不要在这里添乱,让我来解决。” 李芳爬起身来,怒视着盛建:“解决?你要怎么解决?把债主全部送进医院吗?” 盛建又是一巴掌打在李芳脸上:“你这个臭女人,就会在这里胡说八道。” 李芳彻底愤怒了,她吼道:“盛建,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盛建无动于衷,他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追债的人:“你们想怎么办?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追债的人也不废话,直接把盛建绑了起来。领头的人掏出一把刀,架在盛建脖子上:“不还钱就等着收尸。” 建面对着追债人的威胁,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些追债人不仅面带凶相,而且他们还掌握了他的把柄,使他不得不考虑他们的要求。 “你们知道我家的情况,我确实没有更多的钱了。”盛建试图和追债人进行沟通,希望他们能够理解他的困境。 “那你就把房子卖了。”追债人头目冷冷地说道,丝毫不打算让步。 盛建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筹码。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尽力去争取:“这座房子是我一生的心血,我当年以极低的价格买入,现在以五千万的价格卖出,这是合理的。” 追债头目眯起了眼睛,打量着盛建。他清楚地知道这座房子的价值,也知道盛建的说法是正确的。但是,他们此次行动的目标是尽可能地压榨盛建,让他偿还更多的债务。 “一千万。”追债头目终于给出了他的还价。 盛建脸色一沉,他知道这个价格远远低于房子的实际价值。但是,他又无法反驳他们,因为他的确处于他们的控制之下。 第76章 伤心 “两千万。”盛建决定尝试最后的努力。 “一千万。”追债头目再次重复了他的还价。 盛建心中一阵苦涩,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他痛苦地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价格。他清楚地知道,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心血,也失去了自己的尊严。但他仍然希望通过这个交易来偿还债务,并让自己和家人重新开始。 在签下卖房抵债的合同后,盛建的心情沉重,而李芳更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她看着盛建,想起他曾经对家庭的承诺和背叛,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伤。 “你为什么要去赌博?你为什么要把我们逼到这个地步?”李芳哭泣着,她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失望。 盛建无言以对,他的头低垂着,不敢面对李芳的质问。他知道自己的错误给家庭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困难,但他也知道他已经无法挽回。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不知道我们一家人都要被你毁了吗?”李芳继续质问,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盛建的手握紧拳头,他心中的愧疚和自责让他无法承受。他抬起头,看着李芳,眼中闪烁着怒火。他突然间失去了控制,一记重拳打在了李芳的脸上。 李芳被打的倒退了几步,她惊恐地看着盛建,不敢相信他会对自己动手。盛建也愣住了,他知道自己做出了不可挽回的错事。他的手颤抖着,心中充满了后悔和痛苦。 两人陷入了沉默,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凝固。盛建站在那里,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而李芳则是悲伤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他们之间的争执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因此破裂。 在盛建动手打了李芳之后,她的心彻底寒了。她开始为自己找退路,但是她发现那些过去的朋友得知她落难后都是落井下石,一个个都嘲笑她活该,谁让她当小三。 李芳感到非常失落和无助。她曾经以为自己拥有一个美好的家庭和朋友圈子,但是现实让她彻底失望了。她开始反思自己的过去,她知道自己曾经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李芳感到非常孤单和无助,她开始想找以前的情人,希望能够在他那里找到安慰和帮助。但是对方嫌弃她太老,不愿意再见她。这让李芳感到非常绝望和无助。 在这个时候,李芳开始回忆起自己曾经的过去。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曾经有一个情人,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但是他已经结婚了,她只能默默地暗恋他。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是成功的企业家了,他可能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李芳开始思考如何联系这个男人。她翻看了自己的手机通讯录和社交媒体账号,但是都没有找到他的联系方式。她开始想方设法去寻找他的信息,但是都没有成功。 在这个过程中,李芳感到非常焦虑和不安。她知道自己需要尽快找到一条出路,但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感到自己的未来非常渺茫和不确定,她感到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信心。 在这个时候,李芳突然间想起了一个人——她的老同学小王。小王是一个非常聪明、有才华的男人,他曾经追求过自己,但是自己没有答应他。现在想起来,也许小王能够帮助自己找到一条出路。 李芳决定去找小王寻求帮助。当她和小王见面时,他非常热情地接待了她。在 李芳躺在床上,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老同学小王的身影。她曾坚决拒绝过他的追求,但如今,面对生活的困境,她却感到无助和迷茫。 小王,一个聪明且才华横溢的男人,对商业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他曾是学生时代的佼佼者,让众多同学羡慕不已。在得知李芳的困境后,他主动联系了李芳,提出一个出人意料的建议——与盛瑶相亲。 李芳惊讶地看着小王,一时之间无法理解他的意思。小王微笑着解释道:“虽然你已经年老,但盛瑶还年轻,有着更多的机会和可能性。我们不妨试试看,或许这能成为她的一条出路。” 李芳沉默了片刻,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小王的话不无道理,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出路。为了盛瑶的未来,为了这个破碎的家庭,她决定尝试。 “我会认真考虑的。”李芳强压住内心的矛盾,感激地看着小王。 小王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我相信你可以做好准备的,为了盛瑶,也为了你自己。” 随着这个提议的提出,李芳开始为盛瑶的相亲做准备。她开始精心挑选盛瑶的衣着,尽量让她显得成熟且优雅。在相亲的场合,李芳不断地提醒盛瑶要表现出自己的优点,说话要有分寸 李芳为了让盛瑶能够有一个好的归宿,决定让她去相亲。她觉得这是为了盛瑶的未来着想,但是盛瑶并不理解她的用意,认为李芳是在干涉自己的生活。 在相亲的前一天,李芳嘱咐盛瑶要表现得端庄得体,说话要有分寸。但是盛瑶并没有把李芳的话放在心上,她认为自己的未来应该由自己负责,不需要别人来操心。 在相亲的当天,盛瑶表现得并不好。她对于对方的话题并不感兴趣,也不愿意主动说话。当对方问她对于婚姻的看法时,盛瑶更是直言不讳地回答:“我觉得婚姻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能够相互理解、相互支持。” 这句话让李芳非常生气,她觉得盛瑶没有认真对待这次相亲。她开始责备盛瑶:“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这是非常重要的场合,你要懂得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 盛瑶听了李芳的话,也生气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干涉我的生活?我觉得你应该相信我,而不是总是告诉我该怎么做。” 两人开始争吵起来。盛瑶认为李芳没有多聪明,总是以自己的方式去安排她的生活。而李芳则认为盛瑶不懂得感恩和尊重长辈,也不理解自己的苦心。 第77章 嫁给一个老男人 李芳接到盛瑶相亲对象的电话,对方带着一丝严肃的语气说:“盛夫人是吧?我父亲对盛瑶比较满意,你看有没有兴趣跟我们联姻?” 李芳听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她原本以为这次相亲是盛瑶和对方之间的互相了解,却没想到中间夹杂着对方的父亲。 李芳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笑着回答:“那真的太好了,你们看我们要什么时候见个面聊聊这事?” 对方似乎对李芳的积极态度有些惊讶,他停顿了一下才说:“这个不急,好歹让我父亲看看我那个小后妈再说。” 听到这里,李芳心中不禁一惊。她有些不确定地问:“所以,是你们的父亲要跟我女儿相亲吗?”对方似乎有些尴尬地回答:“本来就是我爸爸要看的,他觉得盛瑶很适合他。” 李芳感到非常震惊和困惑。她原本以为这次相亲是盛瑶和对方之间的互相了解,却没想到是对方的父亲看上了盛瑶。而且这个男人比李芳还要大五岁,这让李芳感到有些难以接受。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李芳的犹豫,他赶紧补充说:“我爸爸对盛瑶非常满意,他愿意出五千万的彩礼。”李芳听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五千万对于她们家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能够帮助她们解决很多生活上的困难。 但是,李芳又想到盛瑶还年轻,她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人。她有些不忍心看到盛瑶受到委屈和伤害。而且,对方的父亲看上盛瑶也并不是一件好事,毕竟他们的年龄差距太大。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李芳的犹豫和矛盾,他冷静地分析道:“盛夫人,我知道您现在的想法。但是,我希望您能够明白,这次联姻对于盛家来说只有好处。我们不仅可以提供一笔巨额的彩礼,还可以帮助盛家解决很多困难和问题。而且,我和盛瑶年龄相差并不大,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和兴趣。” 对方一口气说出了好几条对盛家有利的条件,这让李芳有些心动。她知道对方所言不虚,这些条件确实可以给盛家带来很大的帮助。但是,她并没有马上答应下来,而是委婉地跟对方说:“我非常感激您对我的信任和帮助,但我需要跟盛瑶好好谈一谈。毕竟,这是她的人生大事,我不能替她做决定。” 对方似乎对李芳的回应非常满意,他笑着说:“好的,盛夫人。您和盛瑶好好商量一下,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安排双方家长见面,进一步商讨联姻的事情。” 李芳感激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为盛家带来很大的帮助。但是,她也清楚地知道,这是盛瑶的人生大事,她不能轻易地作出决定。她决定先跟盛瑶好好谈一谈,听听她的想法和意见。 对方又继续说道:“盛夫人,您也知道,我们两家联姻,对于盛家来说,只有好处。除了彩礼之外,我们还可以在事业上、生活上给予盛家更多的支持和帮助。我相信,这对于盛瑶和您的家庭都是非常有利的。” 对方的话让李芳感到更加心动。她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帮助盛家解决很多困难和问题。但是,她还是没有马上答应下来,而是委婉地跟对方说:“您说得非常有道理。但是,我还是需要跟盛瑶好好商量一下。我会尊重她的想法和意见。” 对方似乎对李芳的态度非常理解,他笑着说:“好的,盛夫人。您先跟盛瑶好好商量一下,如果有什么需要沟通的地方,随时可以联系我。我相信,我们会有一个很好的合作机会。” 李芳感激地跟对方道了谢,然后挂断了电话。她感到心情有些复杂,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同时也面临着很大的风险和挑战。她需要认真思考和权衡,才能做出最终的决定。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李芳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她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帮助盛家解决很多困难和问题。但是,她也清楚地知道,这是 李芳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盛瑶后,盛瑶的反应非常激烈。她一脸惊讶地看着李芳,问:“妈妈,你是说有人要跟我联姻?” 李芳点点头,说:“是的,盛瑶,对方提出了一些非常诱人的条件,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盛瑶听到这里,突然爆发了:“什么?妈妈,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我的人生吗?你怎么能替我做决定呢?” 李芳被盛瑶的反应吓了一跳,她赶紧解释道:“盛瑶,我并不是替你做决定,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事情。你可以自己考虑一下,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们可以拒绝。” 盛瑶听到这里,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但她还是有些生气地说:“妈妈,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你要我嫁给一个比你还大的老人,怎么可能呢?” 李芳听到这里,也有些生气了:“盛瑶,你说话可以不要这么难听。我也是为你好。” 听到盛瑶的质问,李芳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盛瑶,我知道你生气,但是你要明白,我是为了你好。你要嫁给的这个人,他能够给你提供稳定的生活,能够让你过上更好的日子。” 盛瑶听到这里,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妈妈,你到底是怎么了?你难道就因为别人能够给我提供更好的生活,就把我推给别人吗?你有没有问过我,我到底愿不愿意?” 开什么玩笑,她怎么能嫁给一个老人!盛瑶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凭什么盛瑶能够嫁给穆晏庭,她却要嫁给一个老男人? 她比盛瑶差在哪里?她唯一差的就是她是一个小三生的!!不是盛家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李芳听到盛瑶的质问,也有些生气了:“盛瑶,你不要这么不懂事。你知道我们这些年来的生活全靠我支撑着,我不希望你未来过上更艰苦的生活。” 第77章 赌债的找上门 “之前如果你听我的话,别那么冲动去杀盛瑶,你会有现在的结果吗?穆晏庭查到你身上只是早晚的事,你再不去找个靠山,等到穆晏庭查到你,你会死的知道吗!”李芳恨其不争的骂着盛瑶。 一直以来,李芳都自诩自己聪明,没想生出的女儿盛瑶却这么蠢,居然能想到杀人这个蠢招! 盛瑶听到这话,更是生气了:“妈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很努力地生活,小时候没有爸爸,别人嘲笑我是野孩子,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 “现在我好不容易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千金,您不给我找富二代就算了,现在却要我嫁给一个老头子!你是疯了吗?” “盛瑶,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我为你付出了很多,但你却没有感受到我的用心良苦。”李芳苦涩地说道。 盛瑶听到这样的话,更加觉得委屈了。她觉得李芳不理解自己的感受,也不尊重自己的决定。她不想听李芳的话,也不想跟她说话了。 “妈妈,你根本就不懂我!我不要嫁给这个老男人!我不要!”盛瑶哭泣着说道。 李芳听到女儿这样的话,更加生气了。她觉得女儿不理解自己的用心良苦,也觉得女儿很不懂事。她想跟女儿吵架,但又不想伤害她的感情。 “盛瑶,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是你的母亲,我有权利为你好好地考虑你的未来!”李芳生气地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李芳看她这么不懂事,心肠也硬了起来,“你不看看你得罪了谁?现在我们盛家就是一个空壳子,不嫁给那个男人,你就只能从豪宅搬出去,回到以前的生活,你真的吃得了这样的苦吗?” “怎么会这样?家里难道一点钱都没有了吗?”盛瑶觉得李芳是在骗自己。 “早就被你爸掏空了!”李芳说着,深吸了口气,用尽量安抚的语气跟盛瑶说道,“你听妈的话,嫁给那个男人,对方愿意出一千万给你当陪嫁,你嫁过去就是豪门太太,等男人死了你就拿继承大把家产,这有什么不好的?” “大不了到时候,你再去找个年轻的男人包养!” “你根本就不懂我!”盛瑶大声地哭了出来,“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我到底喜不喜欢这个人?我难道就要因为他能够给我提供更好的生活,就要跟他在一起吗?那是一个老头子!我还这么年轻,我为什么要去陪一个老不死的!” 盛瑶崩溃了,她怎么也无法接受,甚至她觉得这都是李芳的错,如果不是李芳没有用她怎么会至于嫁给一个老头子! “盛瑶,你不要这么不懂事!”李芳也大声地说道,“你知道我们的生活有多么困难吗?你知道我为了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付出了多少吗?” “你辛苦什么?不就是当了个小三吗?”盛瑶再也忍不住了,以前她觉得妈妈是对自己好,所以对李芳也是言听计从,但在得知李芳居然要把她嫁给一个老头子后,盛瑶心态崩了。 “要是当初你不要当爸爸的情人,而是找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嫁了,我们就不会有现在的困境!您当初都能这么选,为什么现在不能这么选呢?” 盛瑶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自己一直隐藏的想法,她就是瞧不起李芳,即使是李芳的女儿,她还是瞧不起李芳,她觉得都是李芳当别人小三,所以她才会一直过得那么不好。 李芳看着盛瑶:“你要我选什么?” “嫁给那个老男人啊!那个老男人大你十岁,干嘛要我嫁给他!你嫁过去不是正好吗!”盛瑶毫不客气的说道。 正当母女俩争吵得不可开交时,一个意料之外的闯入者突然打破了这混乱的局面。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冲了进来,他的眼神凶狠,气势汹汹,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李芳和盛瑶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到了。她们停下了争吵,紧张地盯着这个男子。李芳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刀疤男并没有回答李芳的问题,他的目光反而变得更加凶狠。他一步步逼近盛瑶,盛瑶不禁向后倒退。李芳见状,立刻挡在盛瑶前面,保护女儿。 “你要干什么?”李芳语气强硬,试图挡住刀疤男对盛瑶的威胁。然而,刀疤男却一把推开了她,李芳摔倒在地。 “妈妈!”盛瑶惊叫着,但她却被刀疤男抓住了胳膊。她感到恐惧和无助,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李芳见状,立刻爬了起来,她不顾一切地冲向刀疤男,试图救出盛瑶。然而,刀疤男却轻易地将她推开,李芳再次摔倒在地。 “你给我滚开!”盛瑶大声喊道,“我不认识你!” 刀疤男并没有理会盛瑶的喊叫,他紧紧抓住盛瑶的胳膊,恶狠狠地说道:“你父亲欠我的钱,现在我来收账了!” 听到这里,李芳立刻明白了这个男子是谁。她知道这是盛瑶父亲欠下的债务,而这个男子是来讨债的。她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情况,但她不能让盛瑶受到伤害。 李芳再次站了起来,她试图再次阻止刀疤男,但又被推开了。她摔倒在地,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无助,眼泪开始流淌下来。 “妈妈!”盛瑶再次惊叫着,但这次她却被刀疤男捂住了嘴巴。 看到母女两个吓的够呛的时候,刀疤男冷笑一声,丢下了盛瑶。 刀疤男冷冷地看着盛瑶,盛瑶被他吓得瑟瑟发抖,她惊恐地看向李芳,李芳也一脸无助和惊慌。 “你给我听好了,你父亲欠我的钱,你们两个女人最好给我准备好!”刀疤男恶狠狠地说道,他瞪了盛瑶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李芳看着刀疤男离开的背影,心中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无助。她知道盛建欠下了大量的赌债,但她并不知道具体情况,也没有想到刀疤男会找到家里来,还想要卖了盛瑶。她感到自己的心被撕裂成碎片,泪水开始模糊了她的视线。 第79章 懵了 “妈妈,我们该怎么办?”盛瑶颤抖着声音问道。 李芳紧紧地抱住盛瑶,她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她感到自己的心已经被恐惧和无助填满,但她必须坚强起来,保护自己的女儿。 “别怕,我在这里。”李芳小声地说道,她试图用温暖的语气来安慰盛瑶。 但是盛瑶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紧紧地抱住李芳,试图寻找一些安全感。 “妈妈,我怕。”盛瑶小声地说道。 李芳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地抱着盛瑶,让她在自己怀里痛哭。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想方设法找到盛建并解决这个危机。但是她的心里却感到非常绝望,因为现在连盛建都找不到了。 盛瑶感到非常慌张和无助,她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她看着李芳,希望她能够给出一些解决方案。 “妈妈,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怎么才能解决这个问题?”盛瑶问道。 李芳感到非常生气和无奈,她知道这个问题的根源在于盛建的赌债。她看着盛建,质问他:“盛建,你为什么要赌博?你为什么欠下了这么多债务?” 盛建听到这样的话,也非常生气,他反驳道:“你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你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我也不会去赌博!” 盛瑶听到这样的话,感到非常震惊和失望。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变成这样,她感到非常生气和悲伤。 “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妈妈?你这样做是不对的!”盛瑶愤怒地说道。 盛瑶也没想到父亲盛建变成了这样,她生气的骂盛建不负责任,被盛建打了一巴掌,骂她不知好歹,说如果不是因为盛瑶信任财务导致盛世集团被爆出丑闻,怎么会有现在的情况,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盛瑶。 盛瑶瞬间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连神经都被烧焦了。她低头看向地板,强忍着泪水,不让它们流出来。李芳则惊愕地看着盛建,不敢相信他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盛建,你怎么能这样!”李芳愤怒地喊道,“盛瑶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待她?” 盛建瞪着盛瑶,愤怒地说道:“她有什么错?她错就错在太信任那个财务!如果不是因为她的信任,盛世集团也不会被爆出丑闻,我也不会欠下这么多赌债!” 盛瑶听到这样的话,感到自己的心脏被紧紧地捏住。她抬起头,看着盛建:“爸爸,这并不是我的责任!” “闭嘴!都是你的错!”盛建怒吼道,“如果不是你信任那个财务,盛世集团也不会出问题!” 李芳看着盛瑶,心疼地说道:“盛瑶,你怎么样?疼不疼?” 盛瑶摇摇头,强忍着泪水:“不疼。” 李芳看着盛建,愤怒地说道:“盛建,你这样做不对。盛瑶并没有做错什么。盛世集团出问题并不是她的责任。” “你什么都不懂!”盛建喊道,“你要和我一起承担这些债务!” “我不需要你这样做!”李芳坚定地说道,“这是你的责任,你要自己承担。” “如果不是因为盛瑶信任财务,盛世集团也不会出问题!”盛建指着盛瑶的鼻子说道,“你要为你的错误付出代价!” 盛瑶感到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她看着盛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感到自己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爸爸,我做错了什么?”盛瑶哭泣着问道,“我只是信任财务而已。我没有想到盛世集团会出问题。” “你错了!”盛建大声喊道,“你不应该轻易相信别人!你应该自己负责!” 盛瑶感到自己的心已经被撕裂,这难道就是她一个人的错吗?为什么盛建要这么说她? 李芳心疼地看着盛瑶,她知道盛瑶现在需要安慰。她走过去,轻轻拍着盛瑶的肩膀:“盛瑶,不要哭。这不是你的错。你要坚强。” 盛瑶紧紧地抱住李芳,哭泣着说道:“妈妈,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芳温柔地抚摸着盛瑶的头发:“不要害怕。我们会一起面对这个问题。你不是一个人。” “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这是你的错,不是我的错!”盛瑶哭泣着说道。 盛建听到这样的话,并没有停下来,他继续责备盛瑶:“你是我的女儿,你必须要承担责任!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去赌博!” “我觉得我没有错。盛世集团的问题不是我的责任。爸爸的赌债也不是我造成的。你为什么要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盛瑶气得身体开始颤抖,她第一次发现,原来父亲盛建是这副德行,遇上了事居然只会推卸给家人! 李芳也非常生气:“盛建,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欠下的赌债让我们的家庭陷入了困境。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和盛瑶的感受,你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袖手旁观的话,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你知不知道刚才差一点,我和女儿就被那个刀疤男抓走了!就是因为你欠的赌债!刚才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李芳看向盛建的眼底满是失望,她没想到盛建居然还会有赌债,这对这个家庭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盛建丝毫不觉得自己错了:“我欠下的赌债也是为了盛家,我只是想翻盘,想为了让你们过上更好的生活。还不是因为你们不会工作,只知道在我身上吸血。” 到了这个地步,盛建彻底暴露了自私的本性。 “那个刀疤男也是个大势力的人,不如把盛瑶送给他,能抵债不说,这对她来说也是个出路!”盛建说道。 盛瑶不敢置信的看着盛建,她不敢相信这样无情的话居然是从她父亲嘴里说出来的:“您在说什么?你为了抵赌债,居然要把我送人?” 李芳也是非常失望的看着盛建:“你把我们母女俩当什么了?” 第 第80章 穆晏庭昏迷 “别装了,你们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当初你不就是这样爬上了我的床,你这个女儿是不是我的,还两说,现在她能为这个家做一点贡献,也算我没有白养她了!”盛建冷冷说道。 说完他就直接走了,也懒得搭理这对母女俩。李芳跟盛瑶陷入绝望。 …… “穆晏庭,吃饭了。”盛染说道,喊了两遍没听到穆晏庭的反应,盛染推门进去,发现穆晏庭躺在床上,眼睛紧闭。 盛染立刻跑到穆晏庭的床边,双手摸向他的额头。穆晏庭额头滚烫一片,盛染大惊:“穆晏庭!穆晏庭你醒醒!” 盛染焦急地拨通了陈少康的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陈医生,我是盛染,穆晏庭突然发高烧了,我该怎么办?” 陈少康很快就赶了过来,检查了穆晏庭的情况后,他脸色一下就凝重了。 “怎么了?”看陈少康不说话,盛染心底更加着急了。 陈少康沉默了一下,语气严肃地说:“盛小姐,你先别慌,我刚才检查了一下穆晏庭的伤口,发现他的伤口有毒,而且现在已经很深了。” 陈少康得知穆晏庭中毒后,他的内心十分震惊和忧虑。他深知穆晏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不仅对于盛家,对于整个城市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现在他中毒了,而且情况还十分危急,这无疑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盛染听到这个消息,瞬间感觉全身无力,她颤抖着声音问:“那该怎么办?他会不会有危险?” 陈少康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他送到医院。我已经准备好了所需的药物和设备,你只需把他送过来,我们会尽力的。” 盛染急忙说:“好的,我马上把他送过去。” 挂断电话后,盛染急忙跑到穆晏庭的床边,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心中如同刀割一般。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如果自己当初没有让他受伤,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穆晏庭听到声音,微微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盛染,虚弱地问道:“我怎么了?” 盛染忍住泪水,轻轻说道:“你先别担心,陈医生已经知道了情况,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穆晏庭拉住她的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舍:“盛染,如果我真的一直醒不过来,你会不会后悔?” 盛染拼命忍住泪水,轻轻摇头:“我不会后悔的,你一定要坚持住。” 在赶往医院的路上,盛染一直紧握着穆晏庭的手,不断祈祷着上天能够给他们一个奇迹。她知道,现在的她只能相信医生,相信药物,相信自己能够带他走出这个险境。 盛安安焦急地拨通了穆郁墨的电话,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穆郁墨,你快来医院,爹地生病了,情况很严重。” 穆郁墨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瞬间紧张起来:“怎么回事?爹地怎么了?” 盛安安解释道:“今天爹地去救盛染,被歹徒打伤了。现在伤口有毒,已经送到医院了,但情况很危急。” 穆郁墨愣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担忧和不安:“怎么会这样?盛染那个女人不是已经没事了吗?怎么又出这种事情?” 盛安安叹了口气:“我也不清楚。总之现在爹地需要紧急治疗,但陈少康医生说他已经尽力了,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穆郁墨听到这里,心中更加紧张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盛安安回答道:“我们现在赶紧去医院,看看爹地的情况。同时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现在爹地的情况很不稳定。” 穆郁墨心中知道,父亲对他们兄弟俩一直都非常严厉,但他其实非常慈爱他们。现在听到父亲生病了,他心中不禁感到一阵难过和无助。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垮掉,要尽快振作起来,帮助家人一起度过难关。 两人在赶往医院的路上,心中都默默祈祷着上天能够保佑父亲度过这一关。当他们到达医院时,看到陈少康和其他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感到一丝安慰。虽然父亲的情况仍然很危急,但至少他们已经尽力了。 染焦急地站在手术室外,双手紧握,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担忧。她不断地走来走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助和迷茫。她知道穆晏庭是因为自己才受的伤,如果他没有及时被救回来,她将会愧疚一辈子。 突然,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位医生走了出来。盛染立刻冲上前去,紧张地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了?您一定要救救他!”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说:“盛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但现在穆先生的病情还不稳定,我们还需要继续观察。我只能告诉你,情况不容乐观。” 盛染听到这里,瞬间感觉心如刀割。她知道医生已经尽力了,但她也知道穆晏庭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如果他没有被救回来,她将无法原谅自己。 盛染默默地走到手术室门口,看着里面躺在床上的穆晏庭。他的脸色苍白,身体一动不动。盛染知道,现在只有自己能够为他祈祷,希望他能够挺过这一关。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穆晏庭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盛染的内心越来越焦虑,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等待下去。 于是她决定主动寻找帮助。她开始联系其他医院和医生,询问有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案。她不再只是被动地等待,而是主动去争取每一个可能的机会。 每一次联系都是一次希望,但同时也充满了不确定性和打击。盛染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助,但她知道只有坚持下去才能有希望。 在这个过程中,盛染不禁流下了无数次泪水。她知道这是愧疚和自责的表现,但她也明白这是对自己没有保护好穆晏庭的惩罚。 但是她没有放弃,她知道只有继续努力才能够弥补自己的过错。她不断地寻找帮助,不断地尝试各种方法,不断地祈祷着上天能够给他们一个奇迹。 第81章 禽兽不如 刀疤男的出现让盛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看着刀疤男一步步逼近,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 “盛建,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能还?”刀疤男冷冷地问道。 盛建试着解释,他结结巴巴地说:“刀疤哥,我……我真的很抱歉,我目前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请你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 然而,刀疤男并不听他的解释,他只是冷笑一声:“盛建,你的话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但你从来没有履行过你的承诺。我不相信你,现在你欠我的钱必须立刻还清。” 盛建感到自己的心脏猛烈跳动,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他试图说服刀疤男:“刀疤哥,我保证一定会还清你的债务,请你再给我一些时间。” 但刀疤男并不为所动,他冷冷地说道:“盛建,你不能再拖欠了。要么你现在就还我钱,要么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盛建:“刀疤哥,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 刀疤男冷冷地看了盛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盛建,你当初借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你拿什么来还我?” 盛建心中一紧,他知道再多的解释也是徒劳。他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能让刀疤男得逞。他思考片刻,然后说道:“我知道我现在无法还你,但我有一个计划。只要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还清你的债务。” 刀疤男嘲讽地说道:“你还有什么计划?是不是想再借我一笔钱,然后逃跑?” 盛建摇了摇头,“我不会再逃了。我要想办法赚钱,还清你的债务。” 刀疤男冷笑道:“盛建,你一个普通人,能有什么办法赚到这么多钱?除非你去抢银行。” 盛建心中一动,他知道自己需要一个可行的计划来证明自己的诚意。他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刀疤男。 “我把我女儿给你,怎么样?”盛建狠心说道。 “不,不行,我死都不同意!”李芳听到盛建的话,立刻尖叫起来,“你凭什么拿瑶瑶还债?她是你的女儿啊!” 盛建脸色一沉,大喝一声:“闭嘴!这是我的事情,你给我滚开!” 李芳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地抓住盛瑶,眼泪狂飙而下,“盛建,你这个混蛋,你要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的女儿?” “我不想再重复一遍,这是我的事情,你给我滚开!”盛建一脚踢向李芳,李芳被踢得摔了出去,痛得直哼哼。 “你这个混蛋!”李芳愤怒地爬起来,冲向盛建。 “啊!”盛瑶被吓得大哭起来,她不知道爸爸和妈妈在吵什么,只知道他们吵得非常厉害。 “你给我滚开!”盛建一把推开李芳,李芳一个踉跄,又摔了出去。 “盛建,你这个混蛋!”李芳愤怒地爬起来,再次冲向盛建。 盛建正准备将盛瑶交给刀疤男,却被李芳及时拦住。她紧紧地抱住盛瑶,说什么都不肯放手。 “你这个贱女人,给我滚开!”盛建一脚踹向李芳,李芳被踢得飞了出去。 “啊!”盛瑶被吓得尖叫起来。 “瑶瑶不怕,妈妈在这里。”李芳强忍着剧痛,爬起来抱住盛瑶。 盛建见状,怒不可遏地冲向李芳,准备抢回盛瑶。 “李芳,你报警了?”盛建愤怒地问道。 李芳点了点头,脸色苍白地说:“是的,我报警了。我不想再让这个恶棍伤害我们。” 正当警察赶到时,刀疤男愤怒地瞪了盛建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警察走进盛建的家,询问了事情的经过。盛建和李芳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告诉了警察。警察认真地记录下来,并警告刀疤男不要再搞事情。 “我们会调查这件事的。如果刀疤男再敢来骚扰你们,我们会采取措施。”警察严肃地说道。 盛瑶和李芳感激地看着警察,他们知道自己的安全得到了保障。警察离开后,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不该报警!”盛建愤怒地看着李芳,大声说道。 李芳被盛建的反应吓了一跳,她不禁退后一步,疑惑地看着盛建:“为什么?难道我们应该任由那个恶棍欺负我们吗?” 盛建气愤地摇了摇头:“李芳,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报警不仅会让我更加陷入困境,还可能连累到盛瑶。” 李芳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盛建:“你在说什么?我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家,保护我们的女儿才报警的。你怎么能怪我?” 盛建冷冷地笑了笑:“你错了,李芳。我把盛瑶抵押给刀疤男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只是想保护我们的家,保护我们的女儿。” “保护我们的家?保护我们的女儿?”李芳不屑地笑了笑,“我看你是疯了!为了还债,竟然要把女儿抵债。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这是不道德的?” 盛建叹了口气,不耐烦地说道:“你不懂,李芳。现在我已经很麻烦了,如果再被刀疤男骚扰,我可能会失去一切。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所以你就把女儿抵债?”李芳愤怒地喊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你为了自己的利益,连女儿都可以牺牲吗?” 盛建瞪着李芳,愤怒地说道:“你什么都不懂,李芳!我承受的压力你是无法理解的。你要报警,我只能说你疯了!” 盛建愤怒的直接打了李芳一巴掌。 “你……”李芳被盛建的话刺激得心痛不已,她万万没想到盛建会这样看待她。在愤怒和失望的驱使下,盛建竟然一巴掌打向了她。 这一巴掌让李芳彻底懵了,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心中充满了震惊和失望。她站在原地,无法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李芳默默地擦干泪水,转身离开了家。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但她知道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妈,我跟您一起离开!”盛瑶也说道。 第82章 来跟刀疤男合作 盛安安和穆郁墨陷入失眠,,两个没有睡觉的小孩开始闲聊。 “我刚关注一个抖音号,这人可搞笑了,我给你看。”盛安安跟穆郁墨分享自己看到的一个抖音主播。 “走过路过别错过,三葬棺材铺开业大酬宾了!” “豪华墓地精装修,唢呐哭丧一条龙,现在店内做活动,买的多可以第二碑半价!赠送安葬忌日服务!” “人活得时候不体面没关系,死的时候一定要体面,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让顾客走的体面,死的放心!” “主打林海城市内丧葬服务,有逝可拨店内号码44*****” 周阳说着甩出一个横幅——三葬棺材铺,包你死的满意。 视频下面一堆人评价。 “我去,主播你没事吧?还第二碑半价?你以为你是卖奶茶呢?” “吓我一跳,这灵性的唢呐音乐,还有棺材,我特么还以为手机发生灵异事件了!” “绝了,唢呐配棺材!博主你是阎王助理吗?” “无意点开,晦气走开!” “博主这么帅,干嘛做这个,要不考虑来一下黑马会所,包你月收入过十万不是问题!” “博主别听楼上的,直接来我家吧,我让你吃软饭,一个月二十万够不够?愿意的话加姐微信198****999*。” 周阳看了眼评论区,摇了摇头,行吧,今天又是老天想让他休息的一天。 至于那些让他被包养的评论他回都懒得回,包养是不可能被包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做小白脸! 周阳拉开躺椅,在棺材旁边坐下,点开斗音,开刷。 刘仙儿在这时端来了茶:“少爷,喝点茶。” “谢谢仙儿。”周阳笑着亲了她一口,把人搂在怀里,一边刷斗音一般逗刘仙儿玩。 这时刷到一个大胃王直播,周阳正想点不感兴趣,没想手指一滑,不小心点了进去。 “兄弟们晚上好,今天老李又来带大家探店了,今天这家店竟然敢标99自助餐吃饱!看老李教他们做人!”一个id名为东北大胃王老李的男人,站在一家自助店外笑道。 男人一身肥肉,目测得有三百多斤,在店员震惊的目光下,男人拿了整整一桌菜,然后开炫。 “吧唧,吧唧!”男人几口一个猪脚,不过几十秒,一大盘猪脚直接被他吃光。 随之又拿起几盘红烧肉拌到一起,大勺大勺的吃:“兄弟们喜欢的话点点关注!小礼物刷起来!” “李哥又开始了?今天这胃口不错啊,这肉看着就得劲!” “噗!自助餐老板脸都绿了,还得是李哥!这波吃自助血赚!” “看李哥吃饭我胃口都好了,刷个火箭支持!” 评论区不少粉丝都纷纷点赞送礼物,随着吃得越多,观看数量也在上涨! 看着上涨的粉丝,老李虽然已经有点吃撑了,但还是强撑着拿出一盘唰好的肉开始炫:“这点东西还不够我老李塞牙缝的,兄弟们礼物点赞刷起来,老李晚上还有一场吃货直播,记得关注老李直播间,让你吃饭好胃口!” “现在这些大胃王,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周阳看的摇了摇头,他都不知道这些大胃王到底是怎么流行起来的,就这还能让人有好胃口?他看着都倒胃口了好吧! “叮!检测对象:东北大胃王老李!” “死亡预测:暴饮暴食300次,下一次直播意外发生率100%,下一次心梗死亡率100%。检测为精准客户,宿主可进行关注!” 周阳留了个言:“暴饮暴食不可取,我看主播有点过于肥胖了,还是多注意下心脏吧,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三葬棺材铺最近开业大酬宾,第二碑半价,主播有兴趣提前订购吗?” 留完言后,周阳又刷了一会视频,最后看着白花花的漂亮妹子开始午休。 此时,林海城的另一边。 “呕!” 在厕所催吐的,正是刚才狂炫了一桌肉的老李。 吃完那桌肉没多久,他就撑不住了,只能匆匆下播开始扣嗓子眼。 吐了好一会后,老李才舒服点,一旁的助理连忙扶着他回到客厅。 “李哥,感觉怎么样?” 老李摆摆手,猛喝了好几口热水后,惨白的脸色才恢复过来:“等会给我买点胃药过来,胃有点不舒服。” 擦了擦嘴角,看着蹭蹭涨的播放量和关注量,老李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次直播效果很不错,趁着热度,我们晚上继续开播!” 一旁的助理当然是巴不得李哥继续开播的,毕竟要他赚钱他们才有奖金拿,闻言立马拍马屁:“李哥辛苦了,这次的播放量突破了十万,已经有几个美食店老板想来找我们拍视频宣传了。”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恭维:“李哥牛逼!粉丝量居然又涨了两万多,李哥你要是发财了年底可得多给兄弟们发点红包!” 对于下属的吹捧,老李感到非常得意:“好好跟着老子好好干,奖金少不了你们的!” “李哥牛逼!” 老李笑了笑,继续刷着后台的数据,看到一个“三藏棺材铺”的高赞评论后,他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他妈的,这年头棺材铺的也来网上宣传?有病吧?” 手指一滑,他就要把这条评论删除,一旁的助理喊住他:“李哥,这条不如留着,现在网友就喜欢看这种骚里骚气的评论,留着还能加点热度。” 老李一听,觉得也是这么个意思,于是他直接回复了这条评论,还置了顶。 周阳一觉醒来,习惯性的刷手机,发现后台未读消息变成了99+。 东北大胃王老李回复:“兄弟,你这路子有点野啊,信不信我来你店里找你吃饭?” “哈哈哈哈老李都亲自回复了,兄弟你真是够骚的!” “神特么的第二碑半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硬核的买棺材促销。” “哈哈哈……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棺材是这么卖的吗?不过老李你说这话也怪吓人的,去他店里吃饭,那不得坐在一群棺材旁边吃啊?” “我去楼上你能不能闭嘴,好好的说的这么吓人!” 第83章 设计盛瑶 李芳:“你说过的,不需要我帮你陪着那些人!” 她绝不想变成一个随便卖的人,那她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急什么,我没说让你卖,只要你听我的话就行。”刀疤男笑着说道。 “不行,我不接受!”听到刀疤男的话,李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要是真配合刀疤男拍下了这些东西,那她就要彻底受制于刀疤男了,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然而刀疤男却不是这么好说话的,见李芳不同意,他瞬间就变了脸:“行,不接受是吧?那你就别在这跟劳资扯淡了,今天你跟你女儿都别想离开这!” 他把李芳喊到这里来,绝不可能让她们全身而退。 李芳也意识到刀疤男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冷静了不少。 盛瑶这个蠢货坑了她,现在她到了刀疤男的地盘,如果不按照人家说的去做,她很有可能就会死。 现在她也不是能跟刀疤男商量,只不过是因为刀疤男看中了盛瑶,还有她那些手段,想要利用她罢了。 现在她是羊入虎口了,如果不配合,等待她的就是地狱! 想了想后,李芳闭上了眼睛:“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要求你之后让我去国外为你工作,那个盛染背后有一些厉害的人,我不想让自己倒霉。” “没问题,只要你配合,这些都好说。”刀疤男一口答应。 李芳其实心底已经很不信任刀疤男了,这种刀口舔血的人,什么都敢做,原则对他们来说也都是狗屁,她只恨盛瑶太蠢,居然为她招惹了这样的人。 现在李芳心底对盛瑶已经彻底没了母女情,她培养了这么多年,盛瑶还是这么蠢,甚至都能做出出卖她的事情,那就不要怪她心狠了。 …… “看来你确实有点本事,难怪能够成为盛世集团的董事长夫人。”看着手上的视频和照片,刀疤男满意的笑道。 留下李芳,确实要比留下盛瑶更值得,这女人很会玩,控制的好对他们都有好处。 “我可以走了吗?”李芳眼底闪过隐晦的厌恶,在刚才她被迫拍视频的时候,刀疤男在她身上占够了便宜,除了最后一步,她基本上都让这个男人占够了,现在她根本就不想看到刀疤男。 以前她一直都是陪着盛建,什么花招也想着伺候盛建,这是第一次她跟刀疤男这样的人打交道,这种人太恶心了,李芳心底恨不得弄死坑了她的盛瑶。 她本来就是个自私的人,因为盛瑶是她的女儿,她才会对盛瑶多几分感情,但现在被盛瑶坑了几次,李芳心底已经彻底对盛瑶没了那所谓的母女情。 “衣服不用穿这么好,最好让你女儿以为你经历了什么,这样更好控制她。”刀疤男笑着说道。 李芳听到这,整理衣服的手顿了下,又把领子扯开,这才转身离开。 刀疤男看着李芳离开的背影,心中暗自想着自己的计划。他知道李芳会成为他的棋子,帮助他实现自己的目的,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如果运作的好,或许能够让他赚更多的钱。 盛瑶看着李芳出来,连忙跑了过去:“妈,怎么样了?” 其实盛瑶心底还有点心慌,但她随即又想到理由,她还年轻,还能找机会嫁给有钱人,不能毁在这,李芳反正已经老了,她要是嫁给了有钱人也不会亏待李芳,这样想着,她很快就把对李芳的愧疚放了下来。 李芳看着她,眼底有恨意闪过,不过很快又被她隐藏了下去:“没什么,我很好,走吧,现在该回去了。” “那刀疤哥……”盛瑶还有些迟疑,她想问李芳事情解决了没有,因为她已经看出来李芳衣衫不整,显然刚才是付出了什么代价。 “已经解决了,不过他并没有答应不追回赌债,只是说暂时不找我们麻烦。”李芳说道,“瑶瑶,这次妈已经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让刀疤男放过我们,我希望你接下来不要再让妈失望了。” 听到李芳这样的语气,盛瑶反而放心了不少,她知道,李芳这是又像以前那样管教她了,不过这样反而说明妈妈没有真的生她的气。 这让盛瑶放松了不少,她拉着李芳的手撒娇:“对不起妈妈,刚才那样的环境,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我不怪你,走吧,我订好了酒店,今天我们先休息,明天带你去买几件好看的裙子,我再安排你相亲一些外地的有钱人,我之前已经联系到了一些朋友。”李芳笑着说道。 盛瑶一听眼睛都亮了:“太好了!妈你放心,只要我能嫁给有钱人,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李芳笑着摸了摸盛瑶的头发,只是这一次,她眼底的不是疼爱,而是一抹狠色。 休息一晚上后,李芳按照计划里的带着盛瑶出去购物,盛瑶看到不是大型商场,还有点不满意:“妈,这地方怎么能买衣服。” “别忘了,我们现在已经没什么钱了,不能浪费。而且你还被穆晏庭的人盯着,不适合出现在大型商场,这里是郊区,反而安全。”李芳说道。 盛瑶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只能勉强同意了。 李芳带着盛瑶买了几件不错的裙子,盛瑶难得的心情轻松了起来,她久违的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突然,从人群中窜出几个男子,他们的面容凶狠,身上透着一股强大的杀气。盛瑶和李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这些人迅速地抓住了。 “你们是谁?放开我!”盛瑶惊恐地尖叫着,她的声音淹没在周围嘈杂的声音中。她挣扎着想要挣脱这些人的束缚,但是他们的手臂强壮有力,让她无法动弹。 李芳也被这些人抓住了,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这些人一定是刀疤男派来的,她们已经陷入了危险之中。 “求求你们,放开我们!”李芳挣扎着喊道,但是这些男子没有任何反应。他们把盛瑶和李芳带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那里有一辆黑色的轿车等待着。 第84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盛瑶被关进了一个黑暗的房间里,周围是一些冰冷的铁制品。她感到自己的手脚被绑了起来,无法动弹。她惊恐地望着周围,只见一群面目狰狞的男人围绕在两边,他们对着盛瑶猥琐地笑着,还试图占她的便宜。 “救命啊!”盛瑶再次喊道,但是没有人来救她。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这次她可能无法逃脱了。 盛瑶陷入绝望之中。 李芳知道,如果自己去喊盛染,她肯定不会答应。她思索片刻,然后告诉刀疤男自己的主意。 “刀疤男,我有一个主意。”李芳说道,“我们可以让盛建变得残废,然后再过来骗盛染说盛建快死了,想见盛染,顺便给盛染她母亲的遗物。” 刀疤男听后,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神色,他沉声说道:“这个主意不错,但是我们要怎么做?” 李芳心中暗自琢磨着,她知道这个计划对于自己来说并不容易,但是她也明白如果能够成功,那么她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 “我们可以先找到盛建的藏身之处。”李芳说道,“然后派人把他打成残废。之后,我们再派人来欺骗盛染,让她相信盛建快死了。最后,我们再拿出她母亲的遗物给她看,这样她一定会答应。” 刀疤男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他沉声说道:“好主意!李芳,你真聪明!” 李芳听到刀疤男的夸奖,心中感到有些得意。她知道这个计划虽然有些残忍,但是对于自己的未来和女儿的未来来说,这是必要的手段。 “我会派人去执行这个计划。”刀疤男说道,“但是你们要记住,如果失败了,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李芳心中一惊,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在说笑。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等待着刀疤男的下一步行动。 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刀疤男带着几个手下找到了盛建。他冷冷地看着盛建,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你想逃到哪里去?”刀疤男冷笑着说道,“你欠我的钱还没有还清,你想跑路?” 盛建看着刀疤男的表情,心中感到一阵恐惧。他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在说笑,他真的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来。 “请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想办法还清你的债务。”盛建试图求饶,“请不要伤害我。” 刀疤男冷笑了一声,他向前迈了一步,盛建感到一股无法抵挡的力量涌向自己。接着,刀疤男的手下冲上前来,把盛建按倒在地上。 “这是你欠我的钱。”刀疤男冷漠地说道,“你还不起,我就让你残废!” 接着,刀疤男的手下开始动手,他们把盛建的腿打折了。盛建痛苦地尖叫着,但是他无法反抗。 “这是你欠我的债。”刀疤男再次冷漠地说道,“如果你不尽快还清债务,下次就不是断腿了!” 躲在暗处的李芳冷眼旁观了这一切,她只是冷漠地看着盛建腿被打断,心底没有再起一丝波澜,如果不是盛建烂赌,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甚至女儿盛瑶都给了刀疤男做交易,她恨不得弄死盛建,只是她还怀疑盛家手上还藏有一笔钱,所以她才会出现。 在刀疤男离开之后,李芳才走了出来。她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盛建,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老公,你怎么会这样?你没事吧!” “李芳,救救我。”盛建看着李芳,眼中流露出求救的光芒,“我欠了刀疤男的钱,这该死的家伙刚才把我的腿打断了!快送我去医院!” “老公,你知道我对你多失望吗?你为什么要这样烂赌?”李芳装出一副非常失望的样子,“现在你要我们怎么办?” “放心吧,我们不至于活不下去,先送我去医院。”盛建忍着痛说道。 “好吧,我会带你去医院。”李芳明白盛建果然是藏有财产,面上还是一副非常关心的样子,“但是你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 翌日,李芳接到刀疤男的电话,说有了盛染的行踪,让她过去,李芳只好答应。 刀疤男坐在沙发上,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击着。他的目光透过缭绕的烟雾,仿佛要看穿对面坐着的女人。李芳在这个男人面前,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蛇盯上的小鸟,全身的羽毛都竖了起来。 “你之前都做得很好,这回只要你做完这件事,答应你的一千万就可以马上打到你的账号上。” 刀疤男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沙哑而冷酷,“不过要是事情没有做好,那就不要怪我翻脸了。” 说着他告诉了李芳自己的计划。 李芳没想到刀疤男会要她去找盛染,那她就要承受很大的风险了,盛染被她叫出来,后面穆晏庭一定会找她算账。 但如果不答应,刀疤男这一关她肯定过不去。 想了想后,李芳还是同意了 “我明白。”她低声说道,“我会尽力帮你完成这个计划,但是我有个条件,我希望你能够伪装成一次抢劫事件,否则这会给我带来麻烦。” 刀疤男满意地笑了,他的手指又开始在茶几上敲击起来。他看着李芳,目光中透露出一种狡猾的光芒。 “可以,只要你做好了这件事,我就送你去国外,做不好的话,你就跟你女儿一样,去陪我的客人吧!” 李芳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刀疤男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在打开门之前,他回过头来对李芳说道:“我等你的好消息。” 当刀疤男离开后,李芳感到自己的身体仍然在颤抖。她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像一团火,在她的身体内燃烧着。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完全被这个男人控制了,她必须听从他的安排才能保全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在深深的绝望中,李芳拿起了手机,拨打了盛染的电话号码。在电话的另一端,盛染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当她听到是李芳的声音时,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冷漠。 “有什么事吗?”盛染问道。 第85章 针对盛染的阴谋 在那个阴暗而潮湿的房间里,盛瑶经历了无法形容的痛苦。那些面目狰狞的男人对她做出了种种卑鄙无耻的行为,让她感到自己的心灵已经被深深地伤害。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侮辱,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绝望。 当李芳看到盛瑶的模样,她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她哭着抱住盛瑶,劝她不要放弃生命。 “盛瑶,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放弃生命!”李芳哭泣着说道,“你是我的女儿,我不能没有你。你要坚强起来,你要为了我,为了你自己,勇敢地活下去!” 盛瑶被李芳的呼声唤醒,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她要为自己,为李芳,为所有爱她的人坚强起来。 当盛瑶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李芳开始向盛瑶透露自己的计划。 “妈知道,你最恨的人就是盛染,现在妈这里有个计划,我们不如借着刀疤男的势力,报复盛染,让她也承受你现在承受的这下。” 盛瑶听到李芳这么说,眼底瞬间被恨意填满。 对,如果不是盛染,她现在还是盛世集团总裁,穆晏庭会资助他们,或许未来她还有可能跟穆晏庭在一起! 都是盛染,都是盛染毁了她的一切,她要盛染跟着她一起落入地狱! 她要毁掉盛染,让她尝尝自己现在的滋味。 盛瑶和刀疤男面对面地坐在阴暗的房间里。盛瑶的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而刀疤男则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盛瑶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决心和冷酷。 “你要帮我毁掉盛染。”盛瑶直截了当地说道。 刀疤男微微一笑,他显然知道盛瑶的来意。 “你可是那个人的妹妹啊,没想到你的心倒是够狠。”刀疤男似笑非笑的说道。 “少说这些废话,你就说愿不愿意帮我!”盛瑶问道。 “当然,帮你我也不亏,这个买卖我答应了,不过……” 盛瑶冷冷地笑了笑,她感到自己的内心开始沸腾起来。她想到自己曾经遭受的痛苦和背叛,现在终于有机会向盛染报复了。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盛瑶冷酷地说道,“我愿意接客,但你必须让我亲眼看着盛染的倒霉。” 刀疤男听完后,眼睛里闪烁着淫秽的光芒。他想到盛瑶这个美丽而阴险的女孩愿意为他所用,感到非常兴奋。 “好的,我答应你。”刀疤男说道,“只要你按照我的计划行事,我可以保证让你看到那个女人的惨状。” 盛瑶冷冷地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她准备展开自己的复仇计划,让盛染为她所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 盛瑶开始详细地和刀疤男讨论他们的计划。他们决定利用盛染母亲遗物这一线索,引诱盛染出来,然后抓住她。盛瑶看着刀疤男的眼睛,感到自己的内心开始沸腾起来。她想到自己终于有机会向盛染报复了,内心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计划确定后,刀疤男开始安排手下行动。他们准备了一些工具和武器,等待着盛染的到来。盛瑶则是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她的心中充满了决心和冷酷。 时间一点点过去,盛染还没有出现。盛瑶开始感到焦虑和紧张,她担心自己的计划会落空。但是,就在这时,盛染出现了。她来到这个阴暗的房间,不知道前方等待着她的是什么样的灾难。 盛瑶看着盛染一步步走进这个陷阱,她的内心充满了快感和满足感。她知道,这是自己向盛染报复的最好机会。 突然,从旁边的小巷里冲出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他恶狠狠地看着盛染,说道:“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 盛染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知道这些人不是好人。她试图转身逃跑,但是刀疤男带着人迅速围住了她。她无处可逃,只好面对这些人。 “你们想干什么?”盛染强作镇定地问道。 刀疤男冷冷地笑了笑,说道:“我们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 还没等盛染反应过来,刀疤男一挥手,几个人冲上前去将盛染抓了起来。她的身体被束缚住,嘴巴也被胶带封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此时,在另一边,穆晏庭正在房间里休息。他感到有些不安,因为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盛染了。他打了个电话给盛染,但是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穆晏庭感到越来越担心,他开始四处寻找盛染。他询问了其他人是否见过盛染,但是都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的内心开始变得焦急起来。 终于,穆晏庭在盛瑶的房间里找到了了一些线索。他发现盛瑶和一个男人在私下里议论着什么,而那个男人的脸上带着一道刀疤。他意识到这个男人可能是绑架盛染的人。 穆晏庭决定跟踪刀疤男,看看能否找到盛染的下落。他悄悄地跟在刀疤男身后,一路上躲避着其他人的视线。 当刀疤男带着人将盛染抓住后,穆晏庭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看到盛染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无法动弹。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伤。 穆晏庭决定出手相救,他迅速接近刀疤男和他的手下。一场激烈的打斗随即展开,穆晏庭凭借着自己的技巧和力量与他们展开了搏斗。他一拳又一拳地击打着这些人,直到最后将刀疤男打倒在地。 穆晏庭解开盛染身上的束缚,看着她满身伤痕、惊魂未定的样子,他的心如刀绞一般疼痛。他抱起盛染离开了这个阴暗的地方。 晏庭把盛染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他知道刀疤男一定会来找他的麻烦。他决定教训刀疤男一顿,让他再也不敢靠近盛染。 穆晏庭和刀疤男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相遇了。刀疤男看到穆晏庭带着盛染离开,感到非常生气。他冲着穆晏庭喊道:“你竟然敢带走我选中的招财树,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穆晏庭听到刀疤男的话,非常生气。他反驳道:“你就是一个垃圾,竟然敢对盛染做出那种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第86章 另一个深渊 “给我上!” 刀疤男看到穆晏庭不肯退让,更加生气了。他挥了挥手,他的手下全都冲向穆晏庭。 穆晏庭和刀疤男的手下相遇了。刀疤男的手下看起来非常凶狠,他们准备攻击穆晏庭。穆晏庭非常冷静,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对手,然后迅速采取了行动。 他首先向刀疤男的手下发动了攻击,用快速而有力的拳头打在其中一个人的脸上。那个人顿时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其他的手下见状,立刻冲向穆晏庭,想要把他围攻起来。 穆晏庭非常灵活,他躲开了他们的攻击,同时还用脚踢倒了其中一个人。剩下的几个人想要继续攻击,但是他们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靠近穆晏庭。穆晏庭的动作非常迅速,他总是在他们的攻击范围之外,同时还用拳头和脚把他们一个个击败。 最终,所有的手下都被穆晏庭打败了。他们躺在地上,痛苦惨叫着。穆晏庭走到了他们的身边,用脚踩着其中一个人的脸,警告他们不要再靠近他。 刀疤男生气的骂手下,只好自己上。 两人开始激烈地打斗起来。穆晏庭凭借着自己的技巧和力量,很快就占据了上风。他一拳打向刀疤男的脸,把他打倒在地。 刀疤男被打得晕头转向,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知道自己不是穆晏庭的对手,只好求饶。穆晏庭让他滚开,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和盛染面前。 刀疤男灰溜溜地逃走了,穆晏庭也带着盛染回到了家中。他们到家后,穆晏庭把盛染放在床上,细心地照顾着她。盛染在他的照顾下渐渐地苏醒过来,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此时,穆郁墨和盛安安得知妈咪受伤了,都急得哭了起来。他们赶忙来到盛染的房间,看到她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盛染看着两个孩子的样子,心中感到了无尽的温暖和幸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盛染渐渐地康复了。她在穆晏庭的陪伴下,心情也变得平静了许多。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和感情,她发现原来自己一直爱的人一直在身边。 穆晏庭也感受到了盛染的变化,他感到自己的内心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开始更加关注盛染的感受,更加珍惜她的一切。他们的感情变得更加深厚,也更加稳定。 盛瑶被关进了监狱,她将在那里度过漫长的岁月。她在监狱中反省了自己的错误,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她意识到,仇恨和报复只会让人陷入更深的痛苦和泥潭。 在狱中,盛瑶遇到了一个慈祥的老狱警,她从老狱警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老狱警告诉盛瑶,人生中最重要的是学会放下过去的仇恨和误解,勇敢地面对未来的挑战。盛瑶开始逐渐明白这个道理,她开始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和成熟。 与此同时,盛染和穆晏庭的感情也越来越稳定。他们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也一起面对了许多挑战。他们的爱情变得更加坚定和稳定,他们也更加珍惜对方的存在。 穆晏庭不仅是一个优秀的商业奇才,也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男人。他不仅关心盛染的生活和感情状态,也非常关心她的身体状况。他知道盛染的身体需要好好地调理和照顾,于是他开始学习烹饪和中医知识,帮助盛染调理身体和恢复健康。 在穆晏庭的帮助下,盛染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健康。她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整个人也变得更加有精神和活力。穆晏庭看到盛染的变化非常开心和满足,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盛瑶被抓进了监狱,她被关进了一个狭小的牢房里。她感到自己的未来充满了绝望和孤独。 在监狱里,盛瑶遇到了盛染。盛染看到盛瑶的样子,心中感到非常难过和内疚。她知道盛瑶的今天都是因为自己当初的错误导致的。 盛瑶看到盛染,心中充满了怒火和仇恨。她大声地骂着盛染,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和罪行。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盛染的身上,认为自己的人生都是被盛染所毁掉的。 盛染听着盛瑶的责骂,心中感到非常痛苦和无奈。她知道盛瑶的人生已经被毁掉了,但是她也没有想到盛瑶会如此不肯认错和自责。 在这个时候,李芳也逃了。她逃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里,过着非常悲惨的生活。她为了活下来,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换取微薄的生活费。 李芳的日子过得非常艰难,她每天都要面对着某些变态客人的侮辱,甚至有些男人还会让她做一些很恶心的事,因为李芳没有办法干别的事,她只能忍受这样的生活。 不过才半个月,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摧残,她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和行为。 李芳想起了盛染和穆晏庭的所作所为,心中更加充满了恨意和愤怒。她认为盛染是一个虚伪的女人,只会利用自己的美色和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穆晏庭则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择手段。 在这个过程中,李芳也开始反思自己的错误和罪行。她意识到自己当初的行为也是错误的,她也欠下了盛染和穆晏庭的人情债。但是她并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和罪行,因为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如此糟糕了,再怎么承认错误也无法挽回什么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芳的日子越来越艰难。她开始想着如何摆脱这种困境和痛苦。而在这个时候,她遇到了一个神秘的男人。这个男人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能够摆脱目前的困境和痛苦。但是这个机会需要她付出很大的代价和努力去实现。 李芳开始思考着这个男人的提议,她知道自己需要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和选择。但是她也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让自己走向更加悲惨的境地或者获得新生。她最终决定听从这个男人的建议并付诸行动,不过她却不知道,这样的选择不过是从一个深渊走入另外一个深渊。 第87章 盛染被抓 盛安安和穆郁墨两个小孩开始闲聊。 “我刚关注一个抖音号,这人可搞笑了,我给你看。”盛安安跟穆郁墨分享自己看到的一个抖音主播。 “走过路过别错过,三葬棺材铺开业大酬宾了!” “豪华墓地精装修,唢呐哭丧一条龙,现在店内做活动,买的多可以第二碑半价!赠送安葬忌日服务!” “人活得时候不体面没关系,死的时候一定要体面,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让顾客走的体面,死的放心!” “主打林海城市内丧葬服务,有逝可拨店内号码44*****” 周阳说着甩出一个横幅——三葬棺材铺,包你死的满意。 视频下面一堆人评价。 “我去,主播你没事吧?还第二碑半价?你以为你是卖奶茶呢?” “吓我一跳,这灵性的唢呐音乐,还有棺材,我特么还以为手机发生灵异事件了!” “绝了,唢呐配棺材!博主你是阎王助理吗?” “无意点开,晦气走开!” “博主这么帅,干嘛做这个,要不考虑来一下黑马会所,包你月收入过十万不是问题!” “博主别听楼上的,直接来我家吧,我让你吃软饭,一个月二十万够不够?愿意的话加姐微信198****999*。” 周阳看了眼评论区,摇了摇头,行吧,今天又是老天想让他休息的一天。 至于那些让他被包养的评论他回都懒得回,包养是不可能被包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做小白脸! 周阳拉开躺椅,在棺材旁边坐下,点开斗音,开刷。 刘仙儿在这时端来了茶:“少爷,喝点茶。” “谢谢仙儿。”周阳笑着亲了她一口,把人搂在怀里,一边刷斗音一般逗刘仙儿玩。 这时刷到一个大胃王直播,周阳正想点不感兴趣,没想手指一滑,不小心点了进去。 “兄弟们晚上好,今天老李又来带大家探店了,今天这家店竟然敢标99自助餐吃饱!看老李教他们做人!”一个id名为东北大胃王老李的男人,站在一家自助店外笑道。 男人一身肥肉,目测得有三百多斤,在店员震惊的目光下,男人拿了整整一桌菜,然后开炫。 “吧唧,吧唧!”男人几口一个猪脚,不过几十秒,一大盘猪脚直接被他吃光。 随之又拿起几盘红烧肉拌到一起,大勺大勺的吃:“兄弟们喜欢的话点点关注!小礼物刷起来!” “李哥又开始了?今天这胃口不错啊,这肉看着就得劲!” “噗!自助餐老板脸都绿了,还得是李哥!这波吃自助血赚!” “看李哥吃饭我胃口都好了,刷个火箭支持!” 评论区不少粉丝都纷纷点赞送礼物,随着吃得越多,观看数量也在上涨! 看着上涨的粉丝,老李虽然已经有点吃撑了,但还是强撑着拿出一盘唰好的肉开始炫:“这点东西还不够我老李塞牙缝的,兄弟们礼物点赞刷起来,老李晚上还有一场吃货直播,记得关注老李直播间,让你吃饭好胃口!” “现在这些大胃王,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周阳看的摇了摇头,他都不知道这些大胃王到底是怎么流行起来的,就这还能让人有好胃口?他看着都倒胃口了好吧! “叮!检测对象:东北大胃王老李!” “死亡预测:暴饮暴食300次,下一次直播意外发生率100%,下一次心梗死亡率100%。检测为精准客户,宿主可进行关注!” 周阳留了个言:“暴饮暴食不可取,我看主播有点过于肥胖了,还是多注意下心脏吧,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三葬棺材铺最近开业大酬宾,第二碑半价,主播有兴趣提前订购吗?” 留完言后,周阳又刷了一会视频,最后看着白花花的漂亮妹子开始午休。 此时,林海城的另一边。 “呕!” 在厕所催吐的,正是刚才狂炫了一桌肉的老李。 吃完那桌肉没多久,他就撑不住了,只能匆匆下播开始扣嗓子眼。 吐了好一会后,老李才舒服点,一旁的助理连忙扶着他回到客厅。 “李哥,感觉怎么样?” 老李摆摆手,猛喝了好几口热水后,惨白的脸色才恢复过来:“等会给我买点胃药过来,胃有点不舒服。” 擦了擦嘴角,看着蹭蹭涨的播放量和关注量,老李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次直播效果很不错,趁着热度,我们晚上继续开播!” 一旁的助理当然是巴不得李哥继续开播的,毕竟要他赚钱他们才有奖金拿,闻言立马拍马屁:“李哥辛苦了,这次的播放量突破了十万,已经有几个美食店老板想来找我们拍视频宣传了。”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恭维:“李哥牛逼!粉丝量居然又涨了两万多,李哥你要是发财了年底可得多给兄弟们发点红包!” 对于下属的吹捧,老李感到非常得意:“好好跟着老子好好干,奖金少不了你们的!” “李哥牛逼!” 老李笑了笑,继续刷着后台的数据,看到一个“三藏棺材铺”的高赞评论后,他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他妈的,这年头棺材铺的也来网上宣传?有病吧?” 手指一滑,他就要把这条评论删除,一旁的助理喊住他:“李哥,这条不如留着,现在网友就喜欢看这种骚里骚气的评论,留着还能加点热度。” 老李一听,觉得也是这么个意思,于是他直接回复了这条评论,还置了顶。 周阳一觉醒来,习惯性的刷手机,发现后台未读消息变成了99+。 东北大胃王老李回复:“兄弟,你这路子有点野啊,信不信我来你店里找你吃饭?” “哈哈哈哈老李都亲自回复了,兄弟你真是够骚的!” “神特么的第二碑半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硬核的买棺材促销。” “哈哈哈……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棺材是这么卖的吗?不过老李你说这话也怪吓人的,去他店里吃饭,那不得坐在一群棺材旁边吃啊?” “我去楼上你能不能闭嘴,好好的说的这么吓人!” 这是第一次,周阳在后台有这么高的数据,不过显然网友都是调侃他来的,他的信念值一个也没涨。 第88章 被迫接客 周阳有些无奈看来太上长老这一招,没那么容易成功。 不过周阳也不是心急的人,他把手机放在一旁,也没了兴趣继续关注,开始干起来工作——扎纸人。 晚上六点,东北大胃王老李准时开播。 “老铁们晚上好,今天又发现一家火锅特别好吃的店,老板说只要能一口气喝光火锅汤底,就能免费吃火锅!老板这是当我老李不存在呢,看我教他做人!” 老李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对着老板喊道:“上火锅汤底!老铁们点个关注啊,老李今天可是豁出去了,火锅底料都给你们干掉,只求礼物求打赏!” “好家伙,老李你今天真要吃火锅底料?这次玩这么大?” “老李又开播了?中午才干掉一大盘肉呢,你是真能吃啊!” “吃火锅底料?现在的大胃王真的越来越离谱了,真没必要这样搞。” 粉丝点进来看到老李居然打算吃火锅底料,接连发了不少弹幕。 通红的火锅汤底被端上来时,红色的辣椒油还冒着热气。老李看着这油腻的锅底,心脏突然觉得隐隐有些不舒服,但看着满屏的弹幕,他又把这念头甩到了脑后,他特地把镜头对准了火锅汤底:“今天不玩虚的,大家看看这可是正宗的川式麻辣火锅!” “喝火锅汤底,老李这次又在整花活了!这必须点一个!” “还得是老李会玩,每次都能给我新花样!” “川式麻辣火锅都能一口闷,老李果然是真男人!” “牛逼!” “穿山甲送出豪华游轮*1” “厌食症送出火箭*2” 看着满屏的弹幕和礼物,老李哈哈一笑:“老板说这是牛油熬出来的,最适合爱吃辣的人,这不就对了我老李胃口吗?看我一口干了它!” 说着,老李就端起锅开始炫。 “咕咚,咕咚——” “我去我看到了什么?居然有人在炫火锅底料!这什么狠人!” “牛逼,给你点关注了!” 看着攀升的观看人数,老李不由加快了喝东西的速度,还举起了大拇指让大家点赞。 一大锅红油火锅底料,转眼间就被炫了一大半。 不得不说,老李是真适合当大胃王,就凭这吃火锅汤底的速度,就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一旁的火锅店老板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不是吧,我这么刁钻的免单办法还能有人达成?” 直播间的网友看着更乐了。 “老板没想到吧,这就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哈哈哈哈哈……还得是咱老李是个狠人!这波直接教火锅店老板做人!” 眼瞧火锅底料已经喝光,老李擦了擦嘴,正想开口时,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他突然用力的抓着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砰的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 “哗啦!”装着火锅底料的锅跟着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老李死死揪着胸口的衣服,浑身都开始抽搐。 “王哥,王哥你怎么了?”周围的助理都被吓了一跳。 一旁的火锅店老板也是愣了下,随即想到什么马上反应过来:“坏了!这不会是突发心脏病了吧?你们谁会做心肺复苏?” “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老李有心脏病啊?” 几个助理此时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手慌脚乱的给老李做心脏复苏。 “发生什么事了?” “我去刚才画面怎么了?这又是什么新剧本吗?” 直播间的人看着老李突然倒下,都被吓了一跳,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什么新剧本,但看到助理都开始做心脏复苏后,他们才开始觉得不对劲? “老李没事吧?这心肺复苏做的不标准啊!你得做人工呼吸啊!” “这要是在开玩笑就太过分了啊!” 这时斗音上的管理人员也发现了不对,直接中断了直播。 救护车赶过来时,老李的瞳孔已经彻底散了,身体也早已经僵硬。 医生只是看了眼就摇了摇头:“人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病人严重超重,像是过度肥胖引起的心肌梗死,这种过度超重的人,心脏负荷本来就大,加上暴饮暴食,很容易就让心脏暴雷。 当天下午,东北大胃王老李的视频号发布了一条通知:“很遗憾的告诉大家,老李因为过度肥胖引起心梗,已经去世了。” 都在等老李消息的粉丝看到这条通知,都纷纷在底下留言哀悼。 “上午还看到老李在直播间笑着要教火锅店老板做人,没想到人突然就走了,这也太突然了。” “老李走好!” “真的建议大家不要暴饮暴食,人的心脏真的很重要的,看老李之前的视频就觉得他有点不健康的样子,没想到会突然心脏病,唉。” 逝者为大,很多看到通告的人纷纷到老李生前的最后一条视频下留言,视频下老李生前回复的最后一条关于三葬棺材铺的评论,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暴饮暴食不可取,我看主播有点过于肥胖了,还是多注意下心脏吧,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三葬棺材铺最近开业大酬宾,第二碑半价,主播有兴趣提前订购吗?” “我去,这我去预言家啊!可惜老李那个时候没把这当回事。”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个三藏棺材铺的评论很恐怖吗?他好像还是个卖棺材的,而老李就在他关注的第二天就死了。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 看着这条置顶的评论,不少网友都有种毛孔一寒的感觉。 是啊,这也太巧合了。 一个买棺材的刚关注完老李,老李就真的因为心脏病死了,尤其还看着老李的那条回复,看着就更恐怖了。 “老李昨天说要去三葬棺材铺里吃饭,结果他今天就死了,这个叫三藏棺材铺的店里不就全是棺材吗?老李现在是真的在棺材里了。” “嘶,楼上你这么分析那也太细思极恐了!果然做死人生意的人都比较邪门,去他家吃饭的话真不能随便说啊。” “巧合吧,老李就是死于意外,建国以后妖怪都不能成精了,一个卖棺材的怎么可能懂预见生死这么牛逼的本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我是信了,先点个关注保命。” 第89章 利用刀疤男的贪心 盛安安和穆郁墨不知道穆晏庭已经失踪的事,两个没有睡觉的小孩开始闲聊。 “我刚关注一个抖音号,这人可搞笑了,我给你看。”盛安安跟穆郁墨分享自己看到的一个抖音主播。 “走过路过别错过,三葬棺材铺开业大酬宾了!” “豪华墓地精装修,唢呐哭丧一条龙,现在店内做活动,买的多可以第二碑半价!赠送安葬忌日服务!” “人活得时候不体面没关系,死的时候一定要体面,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让顾客走的体面,死的放心!” “主打林海城市内丧葬服务,有逝可拨店内号码44*****” 周阳说着甩出一个横幅——三葬棺材铺,包你死的满意。 视频下面一堆人评价。 “我去,主播你没事吧?还第二碑半价?你以为你是卖奶茶呢?” “吓我一跳,这灵性的唢呐音乐,还有棺材,我特么还以为手机发生灵异事件了!” “绝了,唢呐配棺材!博主你是阎王助理吗?” “无意点开,晦气走开!” “博主这么帅,干嘛做这个,要不考虑来一下黑马会所,包你月收入过十万不是问题!” “博主别听楼上的,直接来我家吧,我让你吃软饭,一个月二十万够不够?愿意的话加姐微信198****999*。” 周阳看了眼评论区,摇了摇头,行吧,今天又是老天想让他休息的一天。 至于那些让他被包养的评论他回都懒得回,包养是不可能被包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做小白脸! 周阳拉开躺椅,在棺材旁边坐下,点开斗音,开刷。 刘仙儿在这时端来了茶:“少爷,喝点茶。” “谢谢仙儿。”周阳笑着亲了她一口,把人搂在怀里,一边刷斗音一般逗刘仙儿玩。 这时刷到一个大胃王直播,周阳正想点不感兴趣,没想手指一滑,不小心点了进去。 “兄弟们晚上好,今天老李又来带大家探店了,今天这家店竟然敢标99自助餐吃饱!看老李教他们做人!”一个id名为东北大胃王老李的男人,站在一家自助店外笑道。 男人一身肥肉,目测得有三百多斤,在店员震惊的目光下,男人拿了整整一桌菜,然后开炫。 “吧唧,吧唧!”男人几口一个猪脚,不过几十秒,一大盘猪脚直接被他吃光。 随之又拿起几盘红烧肉拌到一起,大勺大勺的吃:“兄弟们喜欢的话点点关注!小礼物刷起来!” “李哥又开始了?今天这胃口不错啊,这肉看着就得劲!” “噗!自助餐老板脸都绿了,还得是李哥!这波吃自助血赚!” “看李哥吃饭我胃口都好了,刷个火箭支持!” 评论区不少粉丝都纷纷点赞送礼物,随着吃得越多,观看数量也在上涨! 看着上涨的粉丝,老李虽然已经有点吃撑了,但还是强撑着拿出一盘唰好的肉开始炫:“这点东西还不够我老李塞牙缝的,兄弟们礼物点赞刷起来,老李晚上还有一场吃货直播,记得关注老李直播间,让你吃饭好胃口!” “现在这些大胃王,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周阳看的摇了摇头,他都不知道这些大胃王到底是怎么流行起来的,就这还能让人有好胃口?他看着都倒胃口了好吧! “叮!检测对象:东北大胃王老李!” “死亡预测:暴饮暴食300次,下一次直播意外发生率100%,下一次心梗死亡率100%。检测为精准客户,宿主可进行关注!” 周阳留了个言:“暴饮暴食不可取,我看主播有点过于肥胖了,还是多注意下心脏吧,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三葬棺材铺最近开业大酬宾,第二碑半价,主播有兴趣提前订购吗?” 留完言后,周阳又刷了一会视频,最后看着白花花的漂亮妹子开始午休。 此时,林海城的另一边。 “呕!” 在厕所催吐的,正是刚才狂炫了一桌肉的老李。 吃完那桌肉没多久,他就撑不住了,只能匆匆下播开始扣嗓子眼。 吐了好一会后,老李才舒服点,一旁的助理连忙扶着他回到客厅。 “李哥,感觉怎么样?” 老李摆摆手,猛喝了好几口热水后,惨白的脸色才恢复过来:“等会给我买点胃药过来,胃有点不舒服。” 擦了擦嘴角,看着蹭蹭涨的播放量和关注量,老李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次直播效果很不错,趁着热度,我们晚上继续开播!” 一旁的助理当然是巴不得李哥继续开播的,毕竟要他赚钱他们才有奖金拿,闻言立马拍马屁:“李哥辛苦了,这次的播放量突破了十万,已经有几个美食店老板想来找我们拍视频宣传了。”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恭维:“李哥牛逼!粉丝量居然又涨了两万多,李哥你要是发财了年底可得多给兄弟们发点红包!” 对于下属的吹捧,老李感到非常得意:“好好跟着老子好好干,奖金少不了你们的!” “李哥牛逼!” 老李笑了笑,继续刷着后台的数据,看到一个“三藏棺材铺”的高赞评论后,他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他妈的,这年头棺材铺的也来网上宣传?有病吧?” 手指一滑,他就要把这条评论删除,一旁的助理喊住他:“李哥,这条不如留着,现在网友就喜欢看这种骚里骚气的评论,留着还能加点热度。” 老李一听,觉得也是这么个意思,于是他直接回复了这条评论,还置了顶。 周阳一觉醒来,习惯性的刷手机,发现后台未读消息变成了99+。 东北大胃王老李回复:“兄弟,你这路子有点野啊,信不信我来你店里找你吃饭?” “哈哈哈哈老李都亲自回复了,兄弟你真是够骚的!” “神特么的第二碑半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硬核的买棺材促销。” “哈哈哈……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棺材是这么卖的吗?不过老李你说这话也怪吓人的,去他店里吃饭,那不得坐在一群棺材旁边吃啊?” “我去楼上你能不能闭嘴,好好的说的这么吓人!” 这是第一次,周阳在后台有这么高的数据,不过显然网友都是调侃他来的,他的信念值一个也没涨。 第90章 一个德行 周阳有些无奈看来太上长老这一招,没那么容易成功。 不过周阳也不是心急的人,他把手机放在一旁,也没了兴趣继续关注,开始干起来工作——扎纸人。 晚上六点,东北大胃王老李准时开播。 “老铁们晚上好,今天又发现一家火锅特别好吃的店,老板说只要能一口气喝光火锅汤底,就能免费吃火锅!老板这是当我老李不存在呢,看我教他做人!” 老李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对着老板喊道:“上火锅汤底!老铁们点个关注啊,老李今天可是豁出去了,火锅底料都给你们干掉,只求礼物求打赏!” “好家伙,老李你今天真要吃火锅底料?这次玩这么大?” “老李又开播了?中午才干掉一大盘肉呢,你是真能吃啊!” “吃火锅底料?现在的大胃王真的越来越离谱了,真没必要这样搞。” 粉丝点进来看到老李居然打算吃火锅底料,接连发了不少弹幕。 通红的火锅汤底被端上来时,红色的辣椒油还冒着热气。老李看着这油腻的锅底,心脏突然觉得隐隐有些不舒服,但看着满屏的弹幕,他又把这念头甩到了脑后,他特地把镜头对准了火锅汤底:“今天不玩虚的,大家看看这可是正宗的川式麻辣火锅!” “喝火锅汤底,老李这次又在整花活了!这必须点一个!” “还得是老李会玩,每次都能给我新花样!” “川式麻辣火锅都能一口闷,老李果然是真男人!” “牛逼!” “穿山甲送出豪华游轮*1” “厌食症送出火箭*2” 看着满屏的弹幕和礼物,老李哈哈一笑:“老板说这是牛油熬出来的,最适合爱吃辣的人,这不就对了我老李胃口吗?看我一口干了它!” 说着,老李就端起锅开始炫。 “咕咚,咕咚——” “我去我看到了什么?居然有人在炫火锅底料!这什么狠人!” “牛逼,给你点关注了!” 看着攀升的观看人数,老李不由加快了喝东西的速度,还举起了大拇指让大家点赞。 一大锅红油火锅底料,转眼间就被炫了一大半。 不得不说,老李是真适合当大胃王,就凭这吃火锅汤底的速度,就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一旁的火锅店老板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不是吧,我这么刁钻的免单办法还能有人达成?” 直播间的网友看着更乐了。 “老板没想到吧,这就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哈哈哈哈哈……还得是咱老李是个狠人!这波直接教火锅店老板做人!” 眼瞧火锅底料已经喝光,老李擦了擦嘴,正想开口时,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他突然用力的抓着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砰的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 “哗啦!”装着火锅底料的锅跟着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老李死死揪着胸口的衣服,浑身都开始抽搐。 “王哥,王哥你怎么了?”周围的助理都被吓了一跳。 一旁的火锅店老板也是愣了下,随即想到什么马上反应过来:“坏了!这不会是突发心脏病了吧?你们谁会做心肺复苏?” “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老李有心脏病啊?” 几个助理此时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手慌脚乱的给老李做心脏复苏。 “发生什么事了?” “我去刚才画面怎么了?这又是什么新剧本吗?” 直播间的人看着老李突然倒下,都被吓了一跳,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什么新剧本,但看到助理都开始做心脏复苏后,他们才开始觉得不对劲? “老李没事吧?这心肺复苏做的不标准啊!你得做人工呼吸啊!” “这要是在开玩笑就太过分了啊!” 这时斗音上的管理人员也发现了不对,直接中断了直播。 救护车赶过来时,老李的瞳孔已经彻底散了,身体也早已经僵硬。 医生只是看了眼就摇了摇头:“人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病人严重超重,像是过度肥胖引起的心肌梗死,这种过度超重的人,心脏负荷本来就大,加上暴饮暴食,很容易就让心脏暴雷。 当天下午,东北大胃王老李的视频号发布了一条通知:“很遗憾的告诉大家,老李因为过度肥胖引起心梗,已经去世了。” 都在等老李消息的粉丝看到这条通知,都纷纷在底下留言哀悼。 “上午还看到老李在直播间笑着要教火锅店老板做人,没想到人突然就走了,这也太突然了。” “老李走好!” “真的建议大家不要暴饮暴食,人的心脏真的很重要的,看老李之前的视频就觉得他有点不健康的样子,没想到会突然心脏病,唉。” 逝者为大,很多看到通告的人纷纷到老李生前的最后一条视频下留言,视频下老李生前回复的最后一条关于三葬棺材铺的评论,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暴饮暴食不可取,我看主播有点过于肥胖了,还是多注意下心脏吧,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三葬棺材铺最近开业大酬宾,第二碑半价,主播有兴趣提前订购吗?” “我去,这我去预言家啊!可惜老李那个时候没把这当回事。”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个三藏棺材铺的评论很恐怖吗?他好像还是个卖棺材的,而老李就在他关注的第二天就死了。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 看着这条置顶的评论,不少网友都有种毛孔一寒的感觉。 是啊,这也太巧合了。 一个买棺材的刚关注完老李,老李就真的因为心脏病死了,尤其还看着老李的那条回复,看着就更恐怖了。 “老李昨天说要去三葬棺材铺里吃饭,结果他今天就死了,这个叫三藏棺材铺的店里不就全是棺材吗?老李现在是真的在棺材里了。” “嘶,楼上你这么分析那也太细思极恐了!果然做死人生意的人都比较邪门,去他家吃饭的话真不能随便说啊。” “巧合吧,老李就是死于意外,建国以后妖怪都不能成精了,一个卖棺材的怎么可能懂预见生死这么牛逼的本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我是信了,先点个关注保命。” 第91章 穆晏庭醒来 “继续查!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们!”穆晏庭脸色阴沉,语气似寒冰一般冷。 穆晏庭心中明白,这次昏迷过去后,他的病情变得更加严重了。他必须尽快找到盛染和穆郁墨,保护好他们。 穆晏庭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他躺在病床上,思绪纷飞,盛染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他知道,盛染出事了。这个想法让他无法平静,他甚至没有心情住院养病。 “九爷,您还不能出院。”陈章站在床边,看着穆晏庭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穆晏庭没有回应他,他只是坚决地摇了摇头,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但他毫不在意。 “九爷,您的身体需要恢复,现在出院可能会加重病情。”陈章的声音带着焦急。 “别说了,我一定要出院。”穆晏庭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决然。 陈章知道穆晏庭的决心已定,他不再劝说,而是默默地帮助穆晏庭整理衣物和随身物品。他知道,穆晏庭现在最需要的是找到盛染,确保她的安全。 穆晏庭在陈章的帮助下穿上了外套,拿起了随身的背包。他向陈章点了点头,示意他跟上自己。他们匆匆离开了医院,坐上了车子,疾驰而去。 穆晏庭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找到盛染。他知道,只有找到她,才能让自己心安。 在一个豪华的办公室里,秘书陈章敲门进入,他的神情显得有些紧张。他走到穆晏庭的办公桌前,低头汇报:“九爷,已经查到盛染小姐的消息了。” 穆晏庭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她的消息?快说说。” 陈章点了点头,他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说道:“我们通过盛染小姐的助理账户发现,她的账户给一个奇怪的账户打了一千万。” 穆晏庭眉头紧锁,“奇怪的账户?这是怎么回事?” 陈章解释道:“这个账户是一个赌场老板的,他名叫刀疤男。他不仅涉及赌场生意,还转门搞贩卖人口的事。” 穆晏庭瞬间意识到这是一个线索,他神情严肃地说道:“陈章,你立刻去查这个刀疤男的身份,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信息。” 陈章很快便行动起来。他通过公司的情报网络,迅速查到了刀疤男的背景资料。他将刀疤男的信息整理成报告,很快就向穆晏庭汇报。 “九爷,我已经查到了。这个刀疤男确实是一个赌场的老板,他不仅经营赌场,还涉及贩卖人口的活动。”陈章认真地说着。 穆晏庭眉头紧锁,“果然与他有关……盛染小姐的失踪很可能与他有关。你继续查,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动向。” 陈章立刻应道:“好的,九爷。”他转身离开,继续调查刀疤男的动向。 穆晏庭则陷入了沉思。他意识到盛染很可能被这个刀疤男绑架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不安。他决定要尽快找到盛染,并确保她的安全。 穆晏庭和陈章坐在车中,车内灯光昏暗。穆晏庭手握着手机,眼神凝重。他听着陈章的汇报,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陈章的声音有些紧张,“九爷,我们在盛家房子附近发现了一些刀疤男的人。根据调查,盛染小姐就是在那个区域消失的。” 穆晏庭握紧了手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你确定吗?这是刀疤男的痕迹?” 陈章点了点头,“是的,我们发现了他们的踪迹。看来盛染小姐的失踪与刀疤男确实有关。” 穆晏庭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必须要找到刀疤男,找到盛染。他不能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很好,陈章。你继续调查这个线索,我马上回去。”穆晏庭的声音充满了决心。 陈章有些担忧地看着穆晏庭,“九爷,您现在的身体状况……” 穆晏庭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我的身体状况。但盛染小姐的事情我必须要亲自处理。你放心,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体。” 陈章知道穆晏庭的决心已定,他不再劝说,而是点了点头,“好的,九爷。我会随时保持联系,让您知道最新的进展。” 陈章说:“九爷,根据调查,盛染小姐是在盛家附近消失的。在盛家房子附近发现了刀疤男的人,看来盛染小姐的失踪与刀疤男确实有关。” 穆晏庭放下手机,眼神坚定地看着陈章,“我亲自去刀疤男那里,看看能否找到盛染的下落。” 陈章有些担忧,“九爷,您现在的身体状况……” “我知道我的身体状况。”穆晏庭打断了他的话,“但盛染小姐的事情我必须要亲自处理。你放心,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体。而且,我不出手,我不安心。” 陈章看着穆晏庭的眼神,知道他的决心已定,他点了点头,“好的,九爷。我会带人在外面等您,一旦有任何情况,我们可以随时支援您。” 穆晏庭说道:“不要打草惊蛇。” 陈章:“好的。” 夜幕降临,雨点般的雨滴打在破旧的仓库屋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穆晏庭带着陈章等人,悄然来到了这个隐藏在阴影中的据点。他们的脚步声在昏暗的仓库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刀疤男,这个在黑道上有名的恶棍,得知穆晏庭的来访后,感到十分惊讶。他不敢怠慢,亲自出门迎接。他看着穆晏庭那冷峻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忌惮之情。 “久仰九爷的大名,今日能够得见尊容,实属荣幸。”刀疤男讪笑着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客气和敬畏。 穆晏庭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盯着刀疤男。他的眼神如同寒冷的刀锋,让刀疤男感到不寒而栗。他心中暗自琢磨,这个穆晏庭到底想干什么? “我来这里是想问你一件事。”穆晏庭终于开口了,他的语气十分冰冷,“你有没有见过盛染?” 第92章 刀疤男怂了 刀疤男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不能让穆晏庭有任何怀疑。他坚决地摇了摇头,“没有,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盛染。” 穆晏庭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他死死地盯着刀疤男,“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刀疤男打了个冷颤,他知道自己不能和穆晏庭翻脸。他赶紧解释道:“九爷,我真的没有见过盛染。我发誓,我这里绝对没有人。” 穆晏庭冷冷地看了刀疤男一眼,他知道这个恶棍是在忌惮自己。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直接转身向仓库的深处走去。 “站住!”刀疤男喝道,他知道自己不能让穆晏庭离开这里。他突然掏出枪,对准了穆晏庭的脑袋,“你必须留下来!” 穆晏庭丝毫不为所动,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刀疤男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冷酷。。 “放下你的枪。”穆晏庭冷冷地说道,“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我不放又怎么样?”刀疤男不信邪,他就不信穆晏庭到了他的地盘还能嚣张。 “砰!”穆晏庭直接卸了他的枪,指着他:“盛染在不在这里?” 刀疤男心中一阵惊慌,万万没想到穆晏庭真的这么厉害,赔着笑脸说道:“九爷,刚才是我瞎了眼,能不能放下枪说话?我真没有对盛小姐动手,我可以帮您查一下我手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不长眼。” 穆晏庭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他死死地盯着刀疤男,“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刀疤男打了个冷颤,他知道自己现在身边没人,不能和穆晏庭翻脸。他赶紧解释道:“九爷,我真的没有见过盛染。我发誓,我这里绝对没有人。” 穆晏庭冷冷地看了刀疤男一眼,他知道这个恶棍是在忌惮自己。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直接转身向仓库的深处走去。 “站住!”刀疤男喝道,他知道自己不能让穆晏庭离开这里。他突然掏出枪,对准了穆晏庭的脑袋,“九爷,前面是我的生意秘密,你要是再往前走,就别怪我不给你脸!” 穆晏庭丝毫不为所动,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刀疤男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睛中,仿佛凝聚着寒冬的冷霜。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直刺刀疤男的内心。 “放下你的枪。”穆晏庭冷冷地说道,“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我不放又怎么样?”刀疤男不信邪,他就不信穆晏庭到了他的地盘还能嚣张。 “砰!”穆晏庭话音未落,陈章已经飞身而上,一拳将刀疤男打翻在地。他指着躺在地上的刀疤男,厉声问道:“盛染在不在这里?” 刀疤男心中一阵惊慌,他知道自己遇到了惹不起的人。他赶紧爬起来,双手作揖:“是是是,九爷,我听您的。”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惶恐和敬畏。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犯傻得罪了这个煞星。该死的,那些手下怎么还没过来! 穆晏庭没有再理会刀疤男,他继续向仓库的深处走去。他知道这个仓库里充满了危险和阴谋,但他毫不畏惧。他必须找到盛染的下落,否则他不会罢休。 “站住!”刀疤男喝道,他知道自己不能让穆晏庭离开这里。他突然掏出枪,对准了穆晏庭的脑袋,“九爷,前面是我的生意秘密,你要是再往前走,就别怪我不给你脸!” 穆晏庭冷冷地看了刀疤男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威严。他淡淡地说道:“放下你的枪。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我不放又怎么样?”刀疤男有些不甘心,他不信穆晏庭到了他的地盘还能翻了天。 “砰!”穆晏庭话音未落,陈章已经飞身而上,一拳将刀疤男打翻在地。他指着躺在地上的刀疤男,厉声问道:“盛染在不在这里?” 刀疤男心中一阵惊慌,他知道自己遇到了惹不起的人。他赶紧爬起来,双手作揖:“是是是,九爷,我听您的。”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惶恐和敬畏。 穆晏庭不再理会刀疤男,他继续朝着盛染所在的地方走去。当他走到一个破旧的木门前时,他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救救我……” 穆晏庭心中一紧,他知道那个声音是盛染发出来的。他猛地推开木门,一眼就看到了盛染。她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纸。看到穆晏庭进来,她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救我……”盛染再次微弱地喊道。 穆晏庭心中一阵心疼,他快步走向盛染。突然间,一群手拿棍棒的男子从暗处冲了出来,将穆晏庭包围在中心。 “九爷,不好意思。”刀疤男冷笑着说道,“我不能让你带走盛染。她是我们这里最受欢迎的商品。” 穆晏庭冷冷地看了刀疤男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他淡淡地说道:“你最好别再惹我。” “这可是我选中的招财树,九爷,今天你别想把她带走。” “如果我非要把她带走呢?”穆晏庭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给我上!” 刀疤男看到穆晏庭不肯退让,更加生气了。他挥了挥手,他的手下全都冲向穆晏庭。 穆晏庭和刀疤男的手下相遇了。刀疤男的手下看起来非常凶狠,他们准备攻击穆晏庭。穆晏庭非常冷静,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对手,然后迅速采取了行动。 他首先向刀疤男的手下发动了攻击,用快速而有力的拳头打在其中一个人的脸上。那个人顿时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其他的手下见状,立刻冲向穆晏庭,想要把他围攻起来。 穆晏庭非常灵活,他躲开了他们的攻击,同时还用脚踢倒了其中一个人。剩下的几个人想要继续攻击,但是他们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靠近穆晏庭。穆晏庭的动作非常迅速,他总是在他们的攻击范围之外,同时还用拳头和脚把他们一个个击败。 最终,所有的手下都被穆晏庭打败了。他们躺在地上,痛苦惨叫着。穆晏庭走到了他们的身边,用脚踩着其中一个人的脸,警告他们不要再靠近他。 刀疤男生气的骂手下,只好自己上。 第93章 发疯 两人开始激烈地打斗起来。穆晏庭凭借着自己的技巧和力量,很快就占据了上风。他一拳打向刀疤男的脸,把他打倒在地。 刀疤男被打得晕头转向,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颤抖:“九爷,我真的不知道盛染在这里。” 这时穆晏庭看到盛染的耳环,穆晏庭心中愤怒不已,他一把抓住刀疤男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他冷冷地说道:“盛瑶的耳环?你是在告诉我,盛染不在这里吗?” 刀疤男被穆晏庭的暴力吓得瑟瑟发抖,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是...是的,盛瑶的耳环在这里,但盛染不在这里。” 穆晏庭怒视着刀疤男,他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冷酷。他淡淡地说道:“你最好别骗我。”说完,他将刀疤男扔到一旁,不再理会他。 此时,地下室传来一阵响动。穆晏庭立刻警觉起来,他知道那一定是盛染弄出的动静。他迅速冲向地下室门,一脚踹开。 随着门被踹开,穆晏庭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盛染。她的嘴上贴着胶带纸,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穆晏庭心中一阵心疼,他快步走向盛染。突然间,一群手拿棍棒的男子从暗处冲了出来,将穆晏庭包围在中心。 “九爷,不好意思。”刀疤男冷笑着说道,“我不能让你带走盛染。她是我们这里最受欢迎的商品。” 穆晏庭冷冷地看了刀疤男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他淡淡地说道:“你最好别再惹我。” 刀疤男,这个在黑道上有名的恶棍,此时被穆晏庭狠狠踩在脚下。他看着穆晏庭那冷峻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忌惮之情。 “久仰穆先生的大名,今日能够得见尊容,实属荣幸。”刀疤男讪笑着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客气和敬畏。 穆晏庭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盯着刀疤男。他的眼神如同寒冷的刀锋,让刀疤男感到不寒而栗。他心中暗自琢磨,这个穆晏庭到底想干什么? “我来这里是想问你一件事。”穆晏庭终于开口了,他的语气十分冰冷,“你有没有见过盛染?” 刀疤男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不能让穆晏庭有任何怀疑。他坚决地摇了摇头,“没有,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盛染。” 穆晏庭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他死死地盯着刀疤男,“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刀疤男打了个冷颤,他知道自己不能和穆晏庭翻脸。他赶紧解释道:“穆先生,我真的没有见过盛染。我发誓,我这里绝对没有人。” 穆晏庭冷冷地看了刀疤男一眼,他知道这个恶棍是在忌惮自己。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直接转身向仓库的深处走去。 “站住!”刀疤男喝道,他知道自己不能让穆晏庭离开这里。他突然掏出枪,对准了穆晏庭的脑袋,“九爷,前面是我的生意秘密,你要是再往前走,就别怪我不给你脸!” 穆晏庭丝毫不为所动,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刀疤男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睛中,仿佛凝聚着寒冬的冷霜。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直刺刀疤男的内心。 “放下你的枪。”穆晏庭冷冷地说道,“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我不放又怎么样?”刀疤男不信邪,他就不信穆晏庭到了他的地盘还能嚣张。 “砰!”穆晏庭话音未落,陈章已经飞身而上,一拳将刀疤男打翻在地。他指着躺在地上的刀疤男,厉声问道:“盛染在不在这里?” 刀疤男心中一阵惊慌,他知道自己遇到了惹不起的人。他赶紧爬起来,双手作揖:“是是是,九爷,我听您的。”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惶恐和敬畏。 穆晏庭不再理会刀疤男,他继续朝着盛染所在的地方走去。当他走到一个破旧的木门前时,他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救救我……” 穆晏庭心中一紧,他知道那个声音是盛染发出来的。他猛地推开木门,一眼就看到了盛染。她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纸。看到穆晏庭进来,她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救我……”盛染再次微弱地喊道。 穆晏庭心中一阵心疼,他快步走向盛染。突然间,一群手拿棍棒的男子从暗处冲了出来,将穆晏庭包围在中心。 “九爷!”陈章等人见状立即警觉起来,“小心!”随后他们快速护在穆晏庭前冲上去与那些人打了起来顿时地下室充满了打斗声。随后不久“住手!”伴随着一道呵斥声一个身穿白裙子女生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把刀架在了盛染的脖子上“都别动!”这个女生是盛瑶! 穆晏庭和刀疤男在仓库中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斗。穆晏庭身手高强,刀疤男虽然也是黑道上有名的人物,但与穆晏庭相比却相差甚远。经过一番拼斗,刀疤男最终被穆晏庭制服。 这时,陈章带着几名手下赶到了仓库。他们看到穆晏庭和刀疤男倒在地上,周围散落着打斗的痕迹。陈章走上前去,帮穆晏庭站起来,“九爷,你没事吧?” 穆晏庭点了点头,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呼吸有些急促。他知道自己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一下气息。 突然,盛瑶从暗处走了出来,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尖刀,架在了盛染的脖子上。盛染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纸,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都别动!”盛瑶喝道,“我要你们放我走,还要一千万!否则我就杀了盛染!” 穆晏庭和陈章等人顿时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还会出现这样的变故。盛瑶这个女人显然是疯了,她不顾一切地威胁着他们的安全。 “盛瑶,你不要冲动。”穆晏庭尽量保持冷静,“放下刀,我们可以好好谈。” “谈什么?”盛瑶尖叫道,“你们这些混蛋!我要你们放我走!否则我就杀了盛染!” “好的,我们可以放你走。”穆晏庭缓缓说道,“但你需要先把盛染放了。” 第94章 盛瑶发疯 “放了盛染?凭什么?”盛瑶笑了起来,“我要你们给我一千万,不然我就杀了盛染!” 穆晏庭皱了皱眉,他心中暗自琢磨,这个女人已经是丧心病狂了,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盛染的安全。 “好,我给你一千万。”穆晏庭说道,“你先把盛染放了。” 盛瑶犹豫了一下,她看着穆晏庭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和疯狂。最终她点了点头,同意了穆晏庭的提议。 陈章迅速安排手下人去取钱。他们不敢怠慢,赶紧行动起来。而在这个过程中,盛瑶一直紧紧地盯着穆晏庭和盛染。她的手紧紧地握着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下手。 不久后,手下人带着一千万现金赶了回来。盛瑶看到钱后眼睛都亮了,不过随即她又忍不住发疯。 凭什么,凭什么盛染能没事,还能被穆晏庭这样对待! 在仓库的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过后,穆晏庭安排手下人去取了一千万现金。他小心翼翼地抱着盛染离开仓库,来到了停车的地方。陈章和几名手下已经在那里等候,等待着下一步的行动。 “九爷,盛瑶拿了一千万还想对盛染动手。”陈章神色凝重地说道,“她已经丧心病狂了,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穆晏庭眼神冷冽地看着前方,他知道陈章说的是对的。盛瑶这个女人已经疯狂到了极点,她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尽快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个疯狂的女人。 “通知警察,让他们快来。”穆晏庭沉声说道,“还有,让医生也准备好,盛染需要紧急治疗。” 陈章点了点头,立刻安排手下人去通知警察和医生。他们不敢怠慢,迅速行动起来。穆晏庭则抱着盛染走向车前,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后座上,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内的气氛十分紧张,穆晏庭的眉头紧锁着。他心中十分担忧盛染的情况,但她此时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穆晏庭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温柔地说道:“盛染,你要坚持住,医生很快就会来了。” 盛染微微张开眼睛,她有些虚弱地看着穆晏庭。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她知道是穆晏庭救了自己。她轻轻地握住了穆晏庭的手,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就在这时,警察赶到了现场。他们迅速包围了仓库,将所有人都控制住。穆晏庭看到警察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可以放心地离开这里了。 警察走上前来跟穆晏庭交流,他们恭敬地说道:“九爷,我们已经接到消息了。我们会尽快处理盛瑶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让她逃脱法律的制裁。” 穆晏庭点了点头,他心中十分感激警察的帮助。他知道警察是公正无私的,他们会尽全力保护每一个人的安全和权利。 医生也赶到了现场,他们迅速给盛染进行治疗。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生表示盛染只是受了一些惊吓和皮外伤,并没有大碍。穆晏庭听到后心中感激不已,他知道这是盛瑶没有下死手的结果。 在医生的治疗下,盛染的情况逐渐好转。她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身体的虚弱感也逐渐减轻。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穆晏庭,觉得自己给他添了麻烦。 “我没事了,可以自己走。”盛染有些害羞地说道。 穆晏庭温柔地看着她,“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还是我来抱你吧。” 盛染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她没有拒绝穆晏庭的怀抱。她安静地躺在他的怀中,享受着这份安全感和平静。 在盛瑶拿到那一千万后,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疯狂。她看着盛染的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恨意,她无法接受盛染能够得到这样的待遇。 盛瑶拿刀架在盛染脖子上,得意洋洋地看着她,“没想到吧,你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盛染心中虽然惊恐,但她尽力保持冷静。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盛瑶的情绪影响到自己。 穆晏庭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他迅速上前几步,对盛瑶说道:“你冷静点,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 盛瑶听到这句话后更加愤怒了,她尖叫着质问穆晏庭:“那时候为什么不资助我们盛世集团?” 穆晏庭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个问题已经成为了盛瑶心中的一个痛点。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对不起,盛瑶。那时候我没有意识到盛世集团的重要性,所以没有给予你们足够的支持。” 盛瑶看到穆晏庭的道歉,反而更加得意起来,“哈哈哈,你也有今天!穆晏庭,你也有求我的时候!” 穆晏庭眼神冷漠地看着盛瑶,“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别伤害盛染。” 盛瑶笑了起来,“我要你跪下!” 穆晏庭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跟盛瑶硬碰硬。他缓缓说道:“好,我跪。” 盛染听到这句话后,气得眼睛通红,“不要!”她大声喊道,“盛瑶,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不能这样对穆晏庭!” 盛瑶冷冷地看了盛染一眼,“你给我闭嘴!”她转向穆晏庭,“跪!” 穆晏庭缓缓跪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他知道盛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和盛染,他必须想办法脱身。 “盛瑶,你不要得寸进尺!”盛染大声说道,“你要钱我们可以给你,但你不能这样对待穆晏庭!” 盛瑶嘲讽地笑了起来,“钱?我已经拿到一千万了。现在我要的是穆晏庭跪在我面前!” 穆晏庭趁机迅速掏出手枪,对准了盛瑶。他冷冷地说道:“盛瑶,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要的已经得到了,现在放了盛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盛瑶看到穆晏庭手中的枪后,吓得脸色一白,“你敢开枪吗?”她尖叫道,“你敢我就杀了她!” “你试试看!”穆晏庭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你以为我不敢吗?”他迅速开枪,击中了盛瑶的手臂。 盛瑶尖叫着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刀也掉落在地上。她愤怒地看着穆晏庭,“你竟敢……” 没等她说完,穆晏庭就扑了上去,用手枪指着她的头。他冷冷地说道:“盛瑶,这是你自找的!你为了自己的欲望和野心,不择手段,甚至想要勒索自己的亲人。现在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却失去了更多!” 第95章 解救 “都别动!”盛瑶喝道,“我要你们放我走,还要一千万!否则我就杀了盛染!” 穆晏庭和陈章等人顿时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还会出现这样的变故。盛瑶这个女人显然是疯了,她不顾一切地威胁着他们的安全。 “盛瑶,你不要冲动。”穆晏庭尽量保持冷静,“放下刀,我们可以好好谈。” “谈什么?”盛瑶尖叫道,“你们这些混蛋!我要你们放我走!否则我就杀了盛染!” “好的,我们可以放你走。”穆晏庭缓缓说道,“但你需要先把盛染放了。” “放了盛染?凭什么?”盛瑶笑了起来,“我要你们给我一千万,不然我就杀了盛染!” 穆晏庭皱了皱眉,他心中暗自琢磨,这个女人已经是丧心病狂了,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盛染的安全。 “好,我给你一千万。”穆晏庭说道,“你先把盛染放了。” 盛瑶犹豫了一下,她看着穆晏庭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和疯狂。最终她点了点头,同意了穆晏庭的提议。 陈章迅速安排手下人去取钱。他们不敢怠慢,赶紧行动起来。而在这个过程中,盛瑶一直紧紧地盯着穆晏庭和盛染。她的手紧紧地握着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下手。 不久后,手下人带着一千万现金赶了回来。盛瑶看到钱后眼睛都亮了,不过随即她又忍不住发疯。 凭什么,凭什么盛染能没事,还能被穆晏庭这样对待! “盛染,你瞧瞧穆晏庭对你多好,一千万都能给,你说我要点别的,他会不会给?”盛瑶语气疯狂。 盛染皱起眉:“盛瑶,你还想发什么疯?” 穆晏庭安排手下人去取了一千万现金。 “不好,九爷,看这情况,盛瑶还想对盛小姐动手。”陈章神色凝重地说道,“她已经丧心病狂了,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穆晏庭眼神冷冽地看着前方,他知道陈章说的是对的。盛瑶这个女人已经疯狂到了极点,她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尽快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个疯狂的女人。 “通知警察,让他们快来。”穆晏庭沉声说道,“还有,让医生也准备好,盛染需要紧急治疗。” 盛瑶拿刀架在盛染脖子上,得意洋洋地看着她,“没想到吧,你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盛染心中虽然惊恐,但她尽力保持冷静。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盛瑶的情绪影响到自己。 穆晏庭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他迅速上前几步,对盛瑶说道:“你冷静点,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 盛瑶听到这句话后更加愤怒了,她尖叫着质问穆晏庭:“那时候为什么不资助我们盛世集团?” 穆晏庭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个问题已经成为了盛瑶心中的一个痛点。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对不起,盛瑶。那时候我没有意识到盛世集团的重要性,所以没有给予你们足够的支持。” 盛瑶看到穆晏庭的道歉,反而更加得意起来,“哈哈哈,你也有今天!穆晏庭,你也有求我的时候!” 穆晏庭眼神冷漠地看着盛瑶,“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别伤害盛染。” 盛瑶笑了起来,“我要你跪下!” 穆晏庭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跟盛瑶硬碰硬。他缓缓说道:“好,我跪。” 盛染听到这句话后,气得眼睛通红,“不要!”她大声喊道,“盛瑶,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不能这样对穆晏庭!” 盛瑶冷冷地看了盛染一眼,“你给我闭嘴!”她转向穆晏庭,“跪!” 穆晏庭缓缓跪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他知道盛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和盛染,他必须想办法脱身。 “盛瑶,你不要得寸进尺!”盛染大声说道,“你要钱我们可以给你,但你不能这样对待穆晏庭!” 盛瑶嘲讽地笑了起来,“钱?我已经拿到一千万了。现在我要的是穆晏庭跪在我面前!” 穆晏庭趁机迅速掏出手枪,对准了盛瑶。他冷冷地说道:“盛瑶,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要的已经得到了,现在放了盛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盛瑶看到穆晏庭手中的枪后,吓得脸色一白,“你敢开枪吗?”她尖叫道,“你敢我就杀了她!” “你试试看!”穆晏庭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你以为我不敢吗?”他迅速开枪,击中了盛瑶的手臂。 盛瑶尖叫着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刀也掉落在地上。她愤怒地看着穆晏庭,“你竟敢……” 没等她说完,穆晏庭就扑了上去,用手枪指着她的头。他冷冷地说道:“盛瑶,这是你自找的!你为了自己的欲望和野心,不择手段,甚至想要勒索自己的亲人。现在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却失去了更多!” 盛瑶听到这句话后更加疯狂了,她大声地咆哮着:“你知不知道我们那时候有多么困难?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个集团付出了多少?”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穆晏庭没有回答这些问题,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盛瑶冷静下来。他试图跟她沟通,让她放下手中的刀。 “为什么?”盛瑶奄奄一息,眼底满是不甘心,“为什么你可以来到这里,享受这些荣华富贵,而我却要被人侮辱?” 盛染冷静地看着盛瑶,她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狂了。她淡淡地说道:“盛瑶,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你本来可以有更好的人生,但你却选择了错误的道路。” 盛瑶听到这句话后更加愤怒了,她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然而她已经身受重伤,根本没有办法逃脱。她只能在那里大声地咆哮着,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和不甘。 陈章点了点头,立刻安排手下人去通知警察和医生。他们不敢怠慢,迅速行动起来。穆晏庭则抱着盛染走向车前,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后座上,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第96章 李芳逃走了 车内的气氛十分紧张,穆晏庭的眉头紧锁着。他心中十分担忧盛染的情况,但她此时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穆晏庭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温柔地说道:“盛染,你要坚持住,医生很快就会来了。” 盛染微微张开眼睛,她有些虚弱地看着穆晏庭。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她知道是穆晏庭救了自己。她轻轻地握住了穆晏庭的手,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就在这时,警察赶到了现场,盛染看到警察后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可以放心地离开这里了。 警察他们迅速包围了仓库,将所有人都控制住。穆晏庭看到警察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可以放心地离开这里了。 警察走上前来跟穆晏庭交流,他们恭敬地说道:“九爷,感谢你的帮忙,我们会尽快处理盛瑶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让她逃脱法律的制裁。” 穆晏庭点了点头。 “九爷,还有一些事我们需要向这位盛染小姐了解一下。” 在警察的询问下,穆晏庭详细地描述了事情的经过。他讲述了盛瑶如何威胁盛染,自己如何救下盛染,以及盛瑶如何发疯持刀攻击自己。警察听得十分认真,不时记录着穆晏庭的描述。 当警察了解完情况后,他们再次向穆晏庭表示绝对会对盛瑶严加惩罚。他们告诉穆晏庭,盛瑶不仅涉嫌绑架和勒索,还可能涉及更多的犯罪行为。警察表示会全力调查盛瑶的背景和犯罪事实,将她绳之以法。 这时,盛瑶被警察带走了。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大声尖叫着乱踢乱打。警察们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控制住,将她带离了现场。 在离开之前,警察再次跟穆晏庭表示感谢。他们说道:“九爷,感谢您提供的信息和协助。这次我们能够迅速行动,成功解救盛染先生,也多亏了您的帮助。” 穆晏庭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只是他应该做的。而且他也不想跟警察过多纠缠,尽快让他们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久之后,刀疤男也被警察带走了。他被指控涉嫌参与绑架和勒索等犯罪行为。警察在询问完穆晏庭后,也向刀疤男询问了情况。虽然刀疤男一开始还想抵赖,但在警察的强大攻势下,最终还是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 同时,穆晏庭还送上一份证据,证明刀疤男违法办赌场人口买卖的犯罪行为。这份证据是陈章在处理现场时收集到的,可以证明刀疤男不仅参与了绑架勒索,还涉及到更加严重的犯罪行为。 警察看到这份证据后,对穆晏庭表示了感谢。他们表示会根据这份证据,对刀疤男进行更加深入的调查和追究。他们告诉穆晏庭,刀疤男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法律,将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听到警察的话后,刀疤男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了。他低下了头,默默地跟着警察离开了现场。 在刀疤男被带走之后,穆晏庭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得到了妥善的处理。虽然还有一些后续的事情需要处理,但至少盛染已经安全了。 这时,盛染也慢慢从惊吓中恢复过来。她看着穆晏庭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她知道如果不是穆晏庭出手相救,自己可能已经成为了盛瑶的牺牲品。她感激地抱住了穆晏庭,“谢谢你救了我。” 警察走上前来跟穆晏庭交流,他们恭敬地说道:“九爷,我们已经接到消息了。我们会尽快处理盛瑶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让她逃脱法律的制裁。” 穆晏庭点了点头,他心中十分感激警察的帮助。他知道警察是公正无私的,他们会尽全力保护每一个人的安全和权利。 医生也赶到了现场,他们迅速给盛染进行治疗。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生表示盛染只是受了一些惊吓和皮外伤,并没有大碍。穆晏庭听到后心中感激不已,他知道这是盛瑶没有下死手的结果。 在医生的治疗下,盛染的情况逐渐好转。她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身体的虚弱感也逐渐减轻。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穆晏庭,觉得自己给他添了麻烦。 “我没事了,可以自己走。”盛染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说着就要起来,差点直接摔了,好在穆晏庭眼疾手快,把她拉到了怀里,盛染顿时很尴尬。 穆晏庭抿唇:“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还是我来抱你吧。” “麻烦了。”盛染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一半是尴尬的,这下她也不好意思再拒绝被穆晏庭抱着。她安静地躺在他的怀中,享受着这份安全感和平静。 在刀疤男被带走之后,警察开始对他进行审讯。在强大的心理攻势下,刀疤男最终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 他承认自己参与了绑架盛染的计划,但一开始他并没有想要对盛染下手。事情的转折点出现在他发现李芳不在盛染身边的时候。他担心李芳会逃跑,所以决定先下手为强,阻止盛染离开。 警察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展开了对李芳的追捕。他们通过调查监控录像和车辆信息,迅速锁定了李芳的行踪。在经过一番激烈的追逐后,警察终于将李芳抓捕归案。 李芳一开始还试图抵赖,但当警察拿出刀疤男交代的录音时,她终于无法再继续狡辩。她承认了自己参与绑架盛染的计划,并且还涉及到其他犯罪行为。 警察对李芳的犯罪行为进行了深入调查,发现她涉及多起犯罪案件,包括贩毒、赌博、人口买卖等。这些犯罪行为已经造成了极大的社会危害和人员伤亡。 最终,李芳和刀疤男一样,都被带上了法庭。他们的罪行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们将面临长期的监禁和高额的罚款。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对法律的无视和对生命的漠视所导致的。李芳颤抖着躲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她的心跳如同疯狂的鼓点,回荡在空旷的仓库中。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感。 第97章 被抓 李芳紧张地躲在仓库的角落里,她的心跳如同疯狂的鼓点,敲击着她的胸膛。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见混混正朝这边走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 “嘿嘿,看看这是谁?”混混嗤笑,“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看来你是找到我了。” 李芳心中一颤,她知道这个混混,他是一个无赖,一个残忍的人。她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我只是在这里躲一躲。” 混混咧开嘴笑了:“躲一躲?这可不是我的地盘,这是我的地盘,你要付出代价。” 李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这个混混想要做什么。她试图保持冷静,但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你……你想怎么样?”李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混混悠然地走近李芳,他低下头,用那张臭嘴在李芳的脸上蹭来蹭去,“你说呢?当然是要你陪陪我啦。” 李芳感到一阵恶心,她想反抗,但是她知道这只会激怒混混。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可以陪你,但是你能给我点钱吗?” 混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钱?你要钱?我可以给你钱。”他一把抓住李芳的衣领,用力拉近自己,“但是你要知道,这可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李芳感到一阵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默默地忍受着混混的侮辱和蹂躏,只希望这一切能够尽快结束。 混混发泄完毕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仓库。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李芳在他的钱袋里偷偷藏了一张纸条。这张纸条上写着:“我有你的把柄,如果你不想我揭发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城市。” 当混混发现这张纸条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明白自己被李芳耍了。他愤怒地咒骂着李芳的名字,然后转身离去。他决定离开这个城市,永远不再回来。 李芳在仓库里待了一会儿,确认混混已经离开了之后才慢慢站起来。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她的心灵也已经被摧毁了。她默默地走出仓库,看着天空中悬挂的那一轮明月,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李芳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她不能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取金钱,更不能违背自己的原则和信仰。 “混混,你做梦!”李芳冷笑着对他说,“我不会再陪睡,也不会给你钱。我告诉你,我是穆晏庭的人,我的任务是保护他的安全。如果你敢动我,你会后悔的。” 混混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怒火中烧。他恶狠狠地盯着李芳,说道:“哼!是吗?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 李芳不为所动,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使命。她坚定地说道:“我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如果你还想对我动手的话,那就请便吧。” 混混见状,只好作罢。他知道自己不是李芳的对手,也不敢轻易冒险。他只能愤愤地说了一句:“好,你有种!我等着瞧!”然后离开了仓库。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都是李芳的计谋。当混混离开后,李芳并没有像他所预料的那样逃跑或者求饶。相反,她悄悄地躲在了仓库的一个角落里。 过了不久,混混的手下发现了李芳的踪迹。他们大声叫喊着她的名字,试图让她出来。但是李芳却始终没有回应。 “你们这些混蛋,别过来!”李芳在心中默念道,“我不能让你们伤害到穆晏庭和他的家人。” 尽管面临着危险和困境,但是李芳却没有放弃希望。她一直在等待时机,准备给那些追赶她的人一个致命的反击。 终于,机会来了!当混混的手下再次靠近时,李芳突然从仓库中冲了出来。她手持一把锋利的匕首,向那些人刺去。 “啊!”一声惨叫响起,一个混混被李芳刺中了心脏。其他混混看到这一幕,纷纷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 “你们这些混蛋!不要逼我!”李芳愤怒地吼道,“我只是为了保护穆晏庭和他的家人才被迫跟你们交易的。但是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要出卖自己的尊严和灵魂!” 混混们被李芳的话语激怒了,他们开始围攻李芳。但是李芳毫不畏惧,她用尽全力与他们对峙着。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后,李芳成功地将所有混混都杀死了。 当一切结束之后,李芳疲惫不堪地瘫倒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但是她也明白自己必须继续前行。她站了起来,拿起混混的钱袋和一些重要的物品,然后踏上了逃亡之路。 李芳的目光在昏暗的仓库中四处探寻,她试图找到一条逃脱的道路。然而,无论她怎么努力,前方的希望似乎总是那么遥不可及。她的脑海中充满了混乱和恐惧,她知道警察正在四处搜寻她,她必须尽快找到一条出路。 突然,仓库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刺眼的光线瞬间洒满了整个空间。李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角落里,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然而,这一切都无济于事,警察的目光如鹰般锐利,他们一步步向她逼近。 李芳试图反抗,她像一只困兽般咆哮着,试图挣脱警察的束缚。然而,她的反抗只是短暂而徒劳的。警察们紧紧地抓住她,让她无法动弹。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知道她已经无处可逃了。 李芳被带到了警察局,面对着铁证如山的罪行,她终于无法再继续抵抗。她低下了头,默默地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她的心中充满了后悔和痛苦,她知道她已经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 在那个夜晚,李芳的梦想破灭了,她的未来也变得黯淡无光。 穆郁墨和盛安安得知妈咪受伤的消息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迅速赶到了盛染的的病房。 看到昏迷的盛染,穆郁墨先红了眼睛:“妈咪。” 盛安安也扑了过去:“妈咪!” 第97章 痛苦 在那个夜晚,李芳的梦想破灭了,她的未来也变得黯淡无光。 穆郁墨和盛安安得知妈咪受伤的消息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迅速赶到了盛染的的病房。 看到昏迷的盛染,穆郁墨先红了眼睛:“妈咪。” 盛安安也扑了过去:“妈咪!” 医生这时连忙过来:“两个小朋友不要去扑,病人没什么大事,需要休息,你们不要太担心。” 他走过来才发现,盛安安和穆郁墨都没有直接扑到盛染身上,两人只是抓着盛染的手。 医生看的不由心软:“放心吧,你们妈咪不会有事的。” 两个小家伙点点头,一左一右的守在盛染身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盛染才逐渐转醒,两个小家伙马上喊来了医生,医生检查了一番后说道:“没什么事了,好好休息就行。” 穆郁墨松了口气,扑到盛染的怀里,哭着问道:“妈咪,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盛安安紧跟着抱住盛染,一脸关心地问道:“妈咪,你怎么样了?痛不痛?” 盛染被孩子们的关心感动了,她温柔地抚摸着他们的头,安慰道:“宝贝们,放心吧,妈咪没事了。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医生已经给我处理过了。” 听到盛染的话,穆郁墨和盛安安才慢慢地平静下来。他们知道,妈咪是他们的支柱,是他们的保护伞。只要妈咪没事,他们就放心了。 “妈咪,那些坏人真是太可恶了!我要让他们受到惩罚!”穆郁墨咬着牙说道。盛安安也附和道:“对!妈咪,我们以后要更加小心,不能让那些坏人有机会伤害我们。” 在警局里,李芳坐在审讯椅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膝上。她低着头,眼中闪烁着悔恨的泪光。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避现实,只能面对自己的罪行。 “我对不起盛染。”李芳喃喃自语道,“我不应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把他牵扯进来。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应该出卖自己的身体,更不应该杀了那些混混。” 李芳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自责。她想起自己曾经对盛染的冷漠和无情,心中不禁感到一阵阵的揪痛。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伤害了盛染,也让自己失去了尊严和道德。 “我现在才知道,自己的罪行有多么严重。”李芳继续说道,“我不仅违反了法律,也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和信仰。我感到非常内疚和羞愧。” 李芳的心理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知道自己的未来可能充满了困难和挫折,但是她也明白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重新获得尊严和信任。 “我会承担自己的罪行,接受法律的制裁。”李芳坚定地说道,“我会努力改造自己,重新做人。我相信,有一天我能够重新面对自己的过去,也希望盛染能够原谅我。” 虽然李芳的心理充满了痛苦和自责,但她也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罪行的代价。她决定用自己的行动来弥补自己的过错,重新获得尊严和信任。 穆晏庭强撑着身体前来救盛染,让盛染感到十分担忧。盛染看着穆晏庭脸色苍白,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她责怪自己让穆晏庭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和困难,以至于他生病了。 “都是我的错。”盛染自责地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穆晏庭听到盛染的话,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盛染是真心关心自己,而他也非常珍惜这份感情。他轻轻拍了拍盛染的手,安慰她说道:“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些坏人的错。” 穆郁墨听到穆晏庭的话,也跑过来安慰妈咪。他抱住盛染的腿,说道:“妈咪,不要难过了。爹地会好起来的。” 盛染感到十分感动,她抱起穆郁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自己不能让穆晏庭承受更多的压力和困难。她要为他分担一些责任,帮他处理公司的事情。 这时,秘书陈章也得知了穆晏庭生病的情况。他感到十分惊讶,同时也对盛染的处理能力感到敬佩。他意识到,盛染不仅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还有着强大的能力和智慧。他相信,在她的帮助下,穆晏庭一定能够带领公司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与此同时,穆氏集团公司也出现了一些小问题。一些合作商开始找茬,他们不满公司的决策和方案,要求重新谈判合作条件。这些合作商的态度强硬,让公司员工感到十分棘手。 盛染得知这个消息后,决定亲自出面处理这些问题。她深知,这些问题都是因为公司的决策和方案不够完善所导致的。她决定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让合作商们满意。 在与合作商的谈判中,盛染表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和谈判能力。她沉着冷静地应对着每一个问题,提出了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后,合作商们终于被说服了。他们满意地签下了合同,并表示将继续与穆氏集团公司合作。 在处理公司问题时,盛染展现出了高超的专业素养和谈判能力。她首先听取了合作商的意见和要求,仔细分析了公司之前的决策和方案,找出了其中的不足之处。然后,她针对每一个问题,提出了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在谈判过程中,盛染沉着冷静地应对着每一个挑战。她运用自己的智慧和技巧,让合作商们理解公司的立场和难处。同时,她也认真听取合作商的意见和建议,寻找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后,盛染终于成功地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合作商们满意地签下了合同,并表示将继续与穆氏集团公司合作。他们不仅对盛染的智慧和能力表示赞赏,还对公司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通过这次事件,盛染展现出了自己在商业领域的出色才华。她成功地处理了公司的问题,为穆晏庭分担了压力和责任。她的能力和智慧也让秘书陈章对她充满了敬佩和信任。 陈章看到这一幕后,对盛染的能力和智慧更加敬佩。他意识到,盛染不仅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还是一个出色的商业谈判专家。他相信在她的帮助下,穆晏庭一定能够带领公司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和休养后,穆晏庭的病情逐渐好转起来。他知道这一切都得益于盛染的关心和帮助。在他心中,盛染已经成为了不可或缺的存在。他决定要好好珍惜她,让她成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第98章 谈判 刀疤男冷笑着看着盛瑶,“盛瑶,你可是自己答应过我的。现在盛染已经被我抓到了,你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吧?”说着,他掏出一把匕首,架在盛瑶的脖子上。 盛瑶被吓得浑身发抖,她知道刀疤男不是说着玩的。她只能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我接客……” 刀疤男满意的收起匕首,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大虎听到刀疤男的命令,立刻把盛瑶带到了一个豪华的包厢里。包厢里布置得十分奢华,中间有一张大床铺着洁白的床单。 大虎把盛瑶带到床边,粗鲁地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他指了指门,“好好在这里待着,客人马上就到!”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包厢。 不一会客人就来了,是一个外国男人,他看上去高大强壮,一脸的络腮胡子。他走到盛瑶身边,色眯眯地看着她,“小妞,不错嘛!我喜欢!” 盛瑶躺在床上,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知道今天自己已经注定要被这个恶霸糟蹋了。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外国男人粗鲁地撕扯着盛瑶的衣服,让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他开始用各种恶心的方式羞辱盛瑶,让她痛苦不堪。 接完客后,盛瑶已经伤痕累累,她的心灵也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她感到对盛染的怨气更胜从前。她决定要报复盛染,让她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刀疤男看着盛染,眼中闪烁着淫秽的光芒。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盛染的衣领,逼迫她看着自己。 “你长得不错,很适合接客。”刀疤男冷笑道,“不过,你愿意把钱给我吗?” 盛染心中一紧,但她知道她必须冷静应对。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我可以给你一个亿。” 刀疤男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盛染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他看着盛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一个亿?”刀疤男重复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 盛染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她冷静地说道:“只要你答应不再伤害我,我就可以立刻给你一个亿。” 刀疤男不信任盛染,他觉得这个女人可能会欺骗自己。于是他拿出一把刀,架在盛染的脖子上,威胁道:“如果你敢乱说话,我就割断你的喉咙。” 盛染感到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但她知道她必须保持冷静。她镇定地说道:“我不会乱说话的,只要你不伤害我。” “刀疤哥,盛染必须尽快送去国外,否则只会引来后患无穷。”李芳看着刀疤男居然真的心动,心底暗骂,该死的,她可不想被穆晏庭找上门。 “闭嘴,我自有办法。” 刀疤男思考了一下,然后放下了刀。他命令盛染立刻打电话给助理,让助理往他的账户里打一个亿。 盛染心中忐忑不安,但她还是按照刀疤男的指示拨打了助理的电话。她告诉助理自己需要一个亿的资金用于投资,助理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答应了。不过她告诉盛染,账目上只有一千万,剩下的需要等待一些时间才能到账。 盛染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个助理是可靠的。她告诉刀疤男自己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拿到剩下的资金,刀疤男有些不耐烦,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我要求你在这段时间内,不能对我动手。否则,我是不会继续打电话的。” 刀疤男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盛染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看着盛染,眼神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盛染知道这是一个很冒险的举动,但她也知道这是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方法。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刀疤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但是,如果你不履行承诺,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盛染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又成功了一步。她坚定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遵守承诺。 蠢货,真是个蠢货,李芳心想,她再也不想跟这个刀疤男有任何瓜葛。于是她深吸一口气,主动提出要离开:“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我要走。” “你走?”刀疤男一脸不屑,“你以为你能走得掉吗?”他冷笑一声,走近李芳,“你如果想要离开,就必须先帮我做好一件事。” 李芳疑惑地看着刀疤男,“什么事?” 刀疤男嘴角勾起一丝淫秽的笑容,“你帮我把盛瑶训好,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地方的老大。” 李芳心中一阵冷笑,这个刀疤男果然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他竟然想利用自己来教训盛瑶。但是她表面上却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好的,我尽力而为。” 盛染仿佛明白了什么,看来李芳和盛瑶之间发生了不小的矛盾。 盛染接客回来,得知盛染居然没有被送去接客,她非常愤怒。 盛瑶脸色阴沉地找到了刀疤男,她一双凌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质问道:“你为什么没有对盛染动手?你答应过我的!” 刀疤男不屑地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算什么东西?” 盛瑶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刀疤男,怒骂道:“你这个混蛋!你答应过我的!我要你立刻对盛染动手!” 刀疤男突然一拳打在盛瑶的脸上,把她打倒在地。他蹲下身,揪住盛瑶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听着,臭表子,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废话。你要是想活命,就老实点接客,否则我就要你的命。” 盛瑶瞪着刀疤男,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在说笑,他真的会杀了她。她的脑海中闪现出自己曾经对盛染的种种欺凌和侮辱,一股深深的自责和悔恨涌上心头。 突然,盛瑶发出一声尖叫,她像疯了一样扑向刀疤男。她想要用指甲抓破他的眼睛,但被刀疤男轻易地抓住了双手。他又狠狠地踢了一脚,盛瑶又被踢倒在地。 “你不是很厉害吗?”刀疤男嘲笑道,“你再试试看啊?” 盛染接客回来,得知盛染居然没有被送去接客,她非常愤怒。 盛瑶脸色阴沉地找到了刀疤男,她一双凌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质问道:“你为什么没有对盛染动手?你答应过我的!” 刀疤男不屑地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算什么东西?” 盛瑶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刀疤男,怒骂道:“你这个混蛋!你答应过我的!我要你立刻对盛染动手!” 刀疤男突然一拳打在盛瑶的脸上,把她打倒在地。他蹲下身,揪住盛瑶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听着,臭表子,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废话。你要是想活命,就老实点接客,否则我就要你的命。” 盛瑶瞪着刀疤男,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在说笑,他真的会杀了她。她的脑海中闪现出自己曾经对盛染的种种欺凌和侮辱,一股深深的自责和悔恨涌上心头。 突然,盛瑶发出一声尖叫,她像疯了一样扑向刀疤男。她想要用指甲抓破他的眼睛,但被刀疤男轻易地抓住了双手。他又狠狠地踢了一脚,盛瑶又被踢倒在地。 “你不是很厉害吗?”刀疤男嘲笑道,“你再试试看啊?” 盛瑶躺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流淌。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被恐惧和绝望淹没了。她看着刀疤男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毁了她的一切,她想要报仇,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盛瑶感到自己的世界已经崩塌了。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控制一切,但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她感到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了,她只能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在这个残酷的现实面前,盛瑶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无助。她的精神开始崩溃,她的思维变得混乱不堪。她开始发出一声声尖叫,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在黑暗中挣扎求救。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盛瑶哭喊着,“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你不是说会让盛染落到跟我一样的下场吗!” 刀疤男冷冷地看着盛瑶,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和同情。他淡淡地说道:“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谈恋爱吗?我只是在玩弄你而已。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供我消遣的工具而已。少在这跟劳资指手画脚,你不配!” 盛瑶听到这些话,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悲痛和愤怒。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她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她想要站起来反抗,但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控制。 突然,盛瑶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她的眼睛翻白眼,她的嘴里开始吐出白沫。她的身体像一只弦紧的弹簧一样扭曲着,然后猛然一弹,跳了起来。 “我要杀了你!”盛瑶尖叫着,“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刀疤男看着盛瑶的样子,心中感到一丝不安。他突然想到,这个女人可能真的会疯狂到对自己动手。他不能让她有机会反抗。 于是,刀疤男再次蹲下身,揪住盛瑶的头发用力向后拉扯。这一拉之下,盛瑶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仰面倒在了地上。 “你给我老实点!”刀疤男厉声喝道,“否则我就要你的命!” 盛瑶躺在地上,眼神中闪烁着怨恨和愤怒的光芒。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被恐惧和绝望淹没了。但是,在她的心中还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她,那是对自由的渴望和对生命的珍视。 “我不能就这样放弃。”盛瑶心中默默地想着,“我不能再被这个混蛋控制了。” 于是,盛瑶开始计划着如何摆脱刀疤男的控制。她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她决定要尝试一下。她开始寻找机会逃跑或者寻求帮助,同时也在思考着如何报复刀疤男和李芳等人对自己的伤害。 盛瑶的愤怒像一股狂暴的洪流,冲击着她的理智。当她得知盛染居然没有被送去接客时,她的内心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她站在昏暗的走廊里,瞪大了眼睛,她付出这么大代价才让盛染被抓到,她要去接客,盛染却能安然无恙,想到这盛瑶就想情绪崩溃。 盛瑶的脑海中回荡着刀疤男的话,那些冷酷无情的字句像针一样刺痛了她的心。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感到自己的自尊心被践踏。 她的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她嫉妒盛染能够逃脱刀疤男的爪牙,。她想要把盛染踩在脚下,让她永远无法翻身,让她品尝到自己所经历的痛苦和屈辱。 然而,盛瑶知道,她不能轻举妄动。刀疤男是一个危险的男人,他不会容忍任何人对他进行反抗。她需要找到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彻底颠覆这个局面的机会。 她的脑海中开始谋划着一些危险的计划。她需要让盛染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可以任意欺负的人。她需要让盛染知道,她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盛瑶气势汹汹地来到盛染的房间前,用力拍打着门板,嘴里还不停地辱骂着盛染。 “盛染,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逃脱我的掌控!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房间内,盛染听到盛瑶的辱骂声,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她知道盛瑶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如果让她进来,自己肯定会被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正在这时,大虎出现了。他身材魁梧,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棒,看上去十分凶狠。 “盛瑶,你干什么?”大虎拦住了盛瑶的去路。 “我要找盛染那个贱人!你滚开!”盛瑶大声喝道。 “你不能进去。”大虎毫不退让,“刀疤哥吩咐我来看着盛染,你不能进去。” 盛瑶气得咬牙切齿,她转头看向盛染,大声说道:“盛染,你真是好本事啊!竟然能勾引大虎这个蠢货!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掌控吗?” 盛染看着盛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感。她毫不隐瞒地告诉盛瑶:“盛瑶,你被刀疤男的人抓走侮辱,都是因为李芳。她跟刀疤男合作,故意破了你的身子,好让你接客。” 第99章 你这是找死 莫斯特带着一箱货物走进了刀疤男的办公室,他微笑着说道:“疤哥,这次我又带来了一批灰色地带的走私好货,质量绝对一流。” 刀疤男看着莫斯特手中的箱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来,热情地拍了拍莫斯特的肩膀,说道:“莫斯特先生,您真是太好了!每次都能给我带来这么好的货物。” 莫斯特点了点头,说道:“我也相信疤哥您能够好好利用这些货物,让您的生意更加红火。” 刀疤男吩咐手下将货物送到仓库,然后热情地邀请莫斯特坐下,并喊来了几个美女来陪莫斯特。这些美女都是刀疤男精心挑选过的,她们不仅容貌出众,而且还有着火辣的身材和聪明的头脑。莫斯特微笑着向刀疤男问道:“疤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新货色?” 刀疤男心中一动,立刻明白莫斯特的意图。他不动声色地回答道:“确实来了一批,身材都很不错。”说着便喊来了几个美女,她们婀娜多姿,容貌美丽,纷纷靠近莫斯特。 莫斯特对美女们却没有任何兴趣,他摇了摇头,说道:“疤哥还是别糊弄我了,你肯定藏了好货色。” 莫斯特冷冷地看着刀疤男,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听说你这里有个漂亮的美女,是个美丽的东方美人。” 刀疤男心中一紧,他立刻明白莫斯特的意图。他不动声色地问道:“莫斯特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莫斯特冷冷地笑了笑,说道:“听说她是个非常出色的女人,我想尝尝鲜。” 刀疤男疑惑地看着莫斯特,心底好像明白了莫斯特说的是谁,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莫斯特先生,您说的这个货色……是什么样子的?” 莫斯特拿出了盛染的照片,展示给了刀疤男看。刀疤男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看着照片上的盛染,心中不由得一阵惊慌。 “疤哥,这个女孩是不是很漂亮?”莫斯特冷冷地问道。 刀疤男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她确实很漂亮。” “那么,疤哥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让我见见这个女孩呢?”莫斯特的眼中透露出一种危险的光芒。刀疤男心中不由得有些犹豫,盛染手上还有不少钱,他并不想把盛染给莫斯特。他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要那个叫盛染的女人。” 刀疤男坐在办公桌后面,他皱了皱眉,看着莫斯特说道:“盛染?她可是我的宝贝,你要她做什么?” 刀疤男摇了摇头,说道:“不行,盛染的价值比你想像的要大得多。如果你想要其他的女人,我可以给你安排。” 莫斯特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冷冷地说道:“我只要盛染!如果你不肯给我,我就去找其他途径。” 刀疤男看着莫斯特的神色,心中明白他不是说着玩的。他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好吧,我可以安排盛染给你。不过你要知道,盛染是我的宝贝,如果你敢对她做什么,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莫斯特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他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刀疤男挥了挥手,几个美女走进了办公室。她们年轻貌美,身材火辣。莫斯特看着她们,满意地笑了起来。 刀疤男趁机问道:“莫斯特先生,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盛染的呢?” 莫斯特一边欣赏着美女们的身材,一边说道:“是盛瑶告诉我的。她说盛染接客水平不错,推荐给我。” 刀疤男顿时对盛瑶非常火大,这该死的女人,早知道就不送她去莫斯特那。 刀疤男没想到盛瑶会直接跟莫斯特提盛染。 他现在不可能把盛染交出去,但他又不能直接得罪莫斯特。 想了想后刀疤男说道:“这个盛染现在刚来,还不懂事,等我调教一段时间再给您怎么样?” “不用,美人哪里要别人调教的道理,我自己也会,何况,这种没有调教过的女人,玩起来别有一番味道。”莫斯特说道。 他一眼就看上了盛染,这次带这么多货物过来,也是想换盛染到手上来玩。 刀疤男没想到莫斯特非要盛染,他只能说道:“不行,现在还不能把人给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莫斯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冷冷地说道:“我只要盛染!如果你不肯给我,我们的合作终止。” 刀疤男看着莫斯特阴沉的脸色,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他知道莫斯特不是轻易能够得罪的客人,而且他还是自己最重要的客人之一。 “再给我一点时间。” 莫斯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他冷冷地说道:“我不想听借口!我只想要结果!如果你们不能给我安排盛染,那么我就去找其他的地方合作!我相信我手上的货不会没人要。” 刀疤男急了,他当然知道莫斯特手上的货物有多紧俏,只是现在他还真不能把盛染交出去。 他知道莫斯特的欲望和要求是如此的难以满足。于是他只好喊来了几个美女,让她们贴着莫斯特身边,哄他高兴。 这些美女都是刀疤男精心挑选过的,她们不仅容貌出众,而且还有着火辣的身材和看人眼色。 她们知道莫斯特的来头不小,伺候他的时候都特别小心。 一个美女走到莫斯特身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手臂,温柔地说道:“莫斯特先生,您看起来有些不高兴。我们给您消消火怎么样?” 莫斯特抬头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疤哥是怎么想的,居然不肯给我盛染。” 刀疤男只好在一旁赔笑:“莫斯特先生,您也知道,盛染的这张脸有多出色,她现在性格很傲,非要强来她说不得就要闹自杀,她死了不要紧,要是伤了你就不好了。” “你就把人先放我这里,等一段时间再给您安排,我保证,到时候一定让你当盛染的第一个客人,你看怎么样?”刀疤男笑着说道。 莫斯特冷冽的目光让刀疤男心底涌起一阵不安。他知道这个男人权力巨大,但同时他也清楚莫斯特玩女人的手段之残忍。盛染,这个他手中的宝贝,如果交给莫斯特,很可能会被摧残得不像样。这不仅仅是因为他需要盛染带来的金钱利益,更因为他在这个女人身上投入了太多的心血和期待。 刀疤男心中权衡着各种利弊。一方面是莫斯特的权势和财富,另一方面是盛染的价值和自己的利益。他明白,如果将盛染交给莫斯特,这个女人可能会失去她独特的魅力,甚至可能沦为莫斯特的玩物。这样的结局,是他无法接受的。 莫斯特的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光芒,他冷冷地说道:“你是不想把盛染给我吧?你要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他威胁着刀疤男,试图让他屈服。 美女轻轻地笑了笑,她亲了莫斯特一口,在一旁配合刀疤哥:“莫斯特先生,您也知道疤哥对您是多么的看重。刀疤哥一定会把人给您留着的。” 莫斯特皱了皱眉,不满地说道:“我自己也会调教。” 美女摇了摇头,说道:“莫斯特先生,您错了。没有驯服的夜猫是有攻击性的,而且万一不小心弄死了,您有没有尽兴,岂不是太败兴致?” “您放心,我们刀疤哥很会调教人,盛染现在虽然漂亮,但她太不听话,请等一段时间,我相信到时候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笑都能够让人心动不已。好货不怕晚,您到时候一定会为之倾倒的。” 刀疤男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他知道他不能退缩。他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不能把盛染给您。她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不能冒这个风险。” 莫斯特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怒视着刀疤男,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但最终,他还是冷静了下来,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明白我的意思,那我就不多说了。给我找几个别的姑娘来。” 刀疤男心中一阵无奈,他知道莫斯特的欲望和要求是如此的难以满足。但他也不敢得罪莫斯特,于是只好吩咐手下到别处寻找一些姿色不错的女人来,希望能够满足莫斯特的需求。 不一会儿,一群美女被带进了房间。她们都是被刀疤男精心挑选过的,不仅容貌出众,而且还有着火辣的身材和聪明的头脑。她们纷纷靠近莫斯特,试图用她们的美貌和魅力来吸引他的注意。 莫斯特看了这些女人一眼,却没有动心。他冷冷地说道:“这些女人都很漂亮,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盛染的。” 刀疤男笑着再三保证,一定会把盛染给他。 虽然莫斯特的怒火平息了,但刀疤男知道这并不是长久之计。他决定要尽快找到一个解决方案,否则不仅会得罪莫斯特这样的重要客人,还会对自己的生意造成很大的影响。 刀疤男心中一阵疑惑,趁机问道:“莫斯特先生,您是怎么知道盛染的?” 莫斯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是盛瑶告诉我的。” 刀疤男听到这个名字后不由得心中一惊,他疑惑地问道:“盛瑶?她怎么会告诉您呢?” 莫斯特冷冷地笑了笑,说道:“盛瑶接客水平不错,我对她印象很深。她告诉我盛染是她妹妹,让我来找盛染。” 刀疤男心中不由得有些不满,他开始怀疑盛瑶和莫斯特之间可能有某种交易。他决定去找盛瑶算账,于是他安排手下将莫斯特安全送走后,便带着几个手下前往盛瑶的住处。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刀疤男的声音响了起来:“盛瑶,开门。” 盛瑶心中不由得一惊,她知道刀疤男一定是回来找她算账的。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房门。 刀疤男走进房间,冷冷地看了盛瑶一眼。盛瑶胆怯地问道:“刀疤哥,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是不是在客人面前乱说话?还擅自把盛染推出去?让客人盯上盛染。” “我,我没有。”盛瑶试图狡辩,“我没有必要这么说,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刀疤男深深地看了盛瑶一眼,他心中明白这个女人心机深沉,而且聪明绝顶。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把话说明白,盛瑶绝对会再找机会在莫斯特面前乱说话。 “莫斯特已经告诉我了。”刀疤男沉声说道,“他承认是他派你来找盛染的。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知道这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吗?” 盛瑶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有想到莫斯特会这么快就出卖自己。她试图狡辩:“我……我只是想让盛染接客,这是你之前答应过我的!现在你反悔,难道我就不能做点什么吗?” “你这是找死!”刀疤男想到刚才的事对盛瑶满是怒气:“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对客人说任何事!知道吗?” “我知道了!”盛瑶知道自己没办法跟刀疤男抗衡,很爽快答应。 “既然不能对盛染动手,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盛瑶问道。 “离开?” 刀疤男冷哼一声:“你觉得你还有离开的机会吗?”他走到盛瑶面前,冷冷地说道,“你如果再敢私下里做手脚,我就让你去接下等客人。” 盛瑶心中一阵恐惧,她知道刀疤男的手段。她点了点头,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刀疤男看着盛瑶的样子,又骂了她几句,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盛瑶一个人在那里,心中充满了怨恨和恐惧。 盛瑶知道自己的处境已经非常危险。她恨盛染,恨她总是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也恨刀疤男,恨他对自己动手,却不敢拿他怎么样。同时她也恨这个地方,恨这个让她无法逃离的囚笼。但是她在这里没有人可以用,她没办法拿刀疤男怎么样,只能忍下这口气。 第100章 不感兴趣 盛安安和穆郁墨不知道穆晏庭已经失踪的事,两个没有睡觉的小孩开始闲聊。 “我刚关注一个抖音号,这人可搞笑了,我给你看。”盛安安跟穆郁墨分享自己看到的一个抖音主播。 “走过路过别错过,三葬棺材铺开业大酬宾了!” “豪华墓地精装修,唢呐哭丧一条龙,现在店内做活动,买的多可以第二碑半价!赠送安葬忌日服务!” “人活得时候不体面没关系,死的时候一定要体面,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让顾客走的体面,死的放心!” “主打林海城市内丧葬服务,有逝可拨店内号码44*****” 周阳说着甩出一个横幅——三葬棺材铺,包你死的满意。 视频下面一堆人评价。 “我去,主播你没事吧?还第二碑半价?你以为你是卖奶茶呢?” “吓我一跳,这灵性的唢呐音乐,还有棺材,我特么还以为手机发生灵异事件了!” “绝了,唢呐配棺材!博主你是阎王助理吗?” “无意点开,晦气走开!” “博主这么帅,干嘛做这个,要不考虑来一下黑马会所,包你月收入过十万不是问题!” “博主别听楼上的,直接来我家吧,我让你吃软饭,一个月二十万够不够?愿意的话加姐微信198****999*。” 周阳看了眼评论区,摇了摇头,行吧,今天又是老天想让他休息的一天。 至于那些让他被包养的评论他回都懒得回,包养是不可能被包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做小白脸! 周阳拉开躺椅,在棺材旁边坐下,点开斗音,开刷。 刘仙儿在这时端来了茶:“少爷,喝点茶。” “谢谢仙儿。”周阳笑着亲了她一口,把人搂在怀里,一边刷斗音一般逗刘仙儿玩。 这时刷到一个大胃王直播,周阳正想点不感兴趣,没想手指一滑,不小心点了进去。 “兄弟们晚上好,今天老李又来带大家探店了,今天这家店竟然敢标99自助餐吃饱!看老李教他们做人!”一个id名为东北大胃王老李的男人,站在一家自助店外笑道。 男人一身肥肉,目测得有三百多斤,在店员震惊的目光下,男人拿了整整一桌菜,然后开炫。 “吧唧,吧唧!”男人几口一个猪脚,不过几十秒,一大盘猪脚直接被他吃光。 随之又拿起几盘红烧肉拌到一起,大勺大勺的吃:“兄弟们喜欢的话点点关注!小礼物刷起来!” “李哥又开始了?今天这胃口不错啊,这肉看着就得劲!” “噗!自助餐老板脸都绿了,还得是李哥!这波吃自助血赚!” “看李哥吃饭我胃口都好了,刷个火箭支持!” 评论区不少粉丝都纷纷点赞送礼物,随着吃得越多,观看数量也在上涨! 看着上涨的粉丝,老李虽然已经有点吃撑了,但还是强撑着拿出一盘唰好的肉开始炫:“这点东西还不够我老李塞牙缝的,兄弟们礼物点赞刷起来,老李晚上还有一场吃货直播,记得关注老李直播间,让你吃饭好胃口!” “现在这些大胃王,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周阳看的摇了摇头,他都不知道这些大胃王到底是怎么流行起来的,就这还能让人有好胃口?他看着都倒胃口了好吧! “叮!检测对象:东北大胃王老李!” “死亡预测:暴饮暴食300次,下一次直播意外发生率100%,下一次心梗死亡率100%。检测为精准客户,宿主可进行关注!” 周阳留了个言:“暴饮暴食不可取,我看主播有点过于肥胖了,还是多注意下心脏吧,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三葬棺材铺最近开业大酬宾,第二碑半价,主播有兴趣提前订购吗?” 留完言后,周阳又刷了一会视频,最后看着白花花的漂亮妹子开始午休。 此时,林海城的另一边。 “呕!” 在厕所催吐的,正是刚才狂炫了一桌肉的老李。 吃完那桌肉没多久,他就撑不住了,只能匆匆下播开始扣嗓子眼。 吐了好一会后,老李才舒服点,一旁的助理连忙扶着他回到客厅。 “李哥,感觉怎么样?” 老李摆摆手,猛喝了好几口热水后,惨白的脸色才恢复过来:“等会给我买点胃药过来,胃有点不舒服。” 擦了擦嘴角,看着蹭蹭涨的播放量和关注量,老李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次直播效果很不错,趁着热度,我们晚上继续开播!” 一旁的助理当然是巴不得李哥继续开播的,毕竟要他赚钱他们才有奖金拿,闻言立马拍马屁:“李哥辛苦了,这次的播放量突破了十万,已经有几个美食店老板想来找我们拍视频宣传了。”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恭维:“李哥牛逼!粉丝量居然又涨了两万多,李哥你要是发财了年底可得多给兄弟们发点红包!” 对于下属的吹捧,老李感到非常得意:“好好跟着老子好好干,奖金少不了你们的!” “李哥牛逼!” 老李笑了笑,继续刷着后台的数据,看到一个“三藏棺材铺”的高赞评论后,他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他妈的,这年头棺材铺的也来网上宣传?有病吧?” 手指一滑,他就要把这条评论删除,一旁的助理喊住他:“李哥,这条不如留着,现在网友就喜欢看这种骚里骚气的评论,留着还能加点热度。” 老李一听,觉得也是这么个意思,于是他直接回复了这条评论,还置了顶。 周阳一觉醒来,习惯性的刷手机,发现后台未读消息变成了99+。 东北大胃王老李回复:“兄弟,你这路子有点野啊,信不信我来你店里找你吃饭?” “哈哈哈哈老李都亲自回复了,兄弟你真是够骚的!” “神特么的第二碑半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硬核的买棺材促销。” “哈哈哈……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棺材是这么卖的吗?不过老李你说这话也怪吓人的,去他店里吃饭,那不得坐在一群棺材旁边吃啊?” “我去楼上你能不能闭嘴,好好的说的这么吓人!” 这是第一次,周阳在后台有这么高的数据,不过显然网友都是调侃他来的,他的信念值一个也没涨。 周阳有些无奈看来太上长老这一招,没那么容易成功。 不过周阳也不是心急的人,他把手机放在一旁,也没了兴趣继续关注,开始干起来工作——扎纸人。 晚上六点,东北大胃王老李准时开播。 “老铁们晚上好,今天又发现一家火锅特别好吃的店,老板说只要能一口气喝光火锅汤底,就能免费吃火锅!老板这是当我老李不存在呢,看我教他做人!” 老李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对着老板喊道:“上火锅汤底!老铁们点个关注啊,老李今天可是豁出去了,火锅底料都给你们干掉,只求礼物求打赏!” “好家伙,老李你今天真要吃火锅底料?这次玩这么大?” “老李又开播了?中午才干掉一大盘肉呢,你是真能吃啊!” “吃火锅底料?现在的大胃王真的越来越离谱了,真没必要这样搞。” 粉丝点进来看到老李居然打算吃火锅底料,接连发了不少弹幕。 通红的火锅汤底被端上来时,红色的辣椒油还冒着热气。老李看着这油腻的锅底,心脏突然觉得隐隐有些不舒服,但看着满屏的弹幕,他又把这念头甩到了脑后,他特地把镜头对准了火锅汤底:“今天不玩虚的,大家看看这可是正宗的川式麻辣火锅!” “喝火锅汤底,老李这次又在整花活了!这必须点一个!” “还得是老李会玩,每次都能给我新花样!” “川式麻辣火锅都能一口闷,老李果然是真男人!” “牛逼!” “穿山甲送出豪华游轮*1” “厌食症送出火箭*2” 看着满屏的弹幕和礼物,老李哈哈一笑:“老板说这是牛油熬出来的,最适合爱吃辣的人,这不就对了我老李胃口吗?看我一口干了它!” 说着,老李就端起锅开始炫。 “咕咚,咕咚——” “我去我看到了什么?居然有人在炫火锅底料!这什么狠人!” “牛逼,给你点关注了!” 看着攀升的观看人数,老李不由加快了喝东西的速度,还举起了大拇指让大家点赞。 一大锅红油火锅底料,转眼间就被炫了一大半。 不得不说,老李是真适合当大胃王,就凭这吃火锅汤底的速度,就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一旁的火锅店老板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不是吧,我这么刁钻的免单办法还能有人达成?” 直播间的网友看着更乐了。 “老板没想到吧,这就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哈哈哈哈哈……还得是咱老李是个狠人!这波直接教火锅店老板做人!” 眼瞧火锅底料已经喝光,老李擦了擦嘴,正想开口时,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他突然用力的抓着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砰的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 “哗啦!”装着火锅底料的锅跟着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老李死死揪着胸口的衣服,浑身都开始抽搐。 “王哥,王哥你怎么了?”周围的助理都被吓了一跳。 一旁的火锅店老板也是愣了下,随即想到什么马上反应过来:“坏了!这不会是突发心脏病了吧?你们谁会做心肺复苏?” “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老李有心脏病啊?” 几个助理此时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手慌脚乱的给老李做心脏复苏。 “发生什么事了?” “我去刚才画面怎么了?这又是什么新剧本吗?” 直播间的人看着老李突然倒下,都被吓了一跳,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什么新剧本,但看到助理都开始做心脏复苏后,他们才开始觉得不对劲? “老李没事吧?这心肺复苏做的不标准啊!你得做人工呼吸啊!” “这要是在开玩笑就太过分了啊!” 这时斗音上的管理人员也发现了不对,直接中断了直播。 救护车赶过来时,老李的瞳孔已经彻底散了,身体也早已经僵硬。 医生只是看了眼就摇了摇头:“人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病人严重超重,像是过度肥胖引起的心肌梗死,这种过度超重的人,心脏负荷本来就大,加上暴饮暴食,很容易就让心脏暴雷。 当天下午,东北大胃王老李的视频号发布了一条通知:“很遗憾的告诉大家,老李因为过度肥胖引起心梗,已经去世了。” 都在等老李消息的粉丝看到这条通知,都纷纷在底下留言哀悼。 “上午还看到老李在直播间笑着要教火锅店老板做人,没想到人突然就走了,这也太突然了。” “老李走好!” “真的建议大家不要暴饮暴食,人的心脏真的很重要的,看老李之前的视频就觉得他有点不健康的样子,没想到会突然心脏病,唉。” 逝者为大,很多看到通告的人纷纷到老李生前的最后一条视频下留言,视频下老李生前回复的最后一条关于三葬棺材铺的评论,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暴饮暴食不可取,我看主播有点过于肥胖了,还是多注意下心脏吧,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三葬棺材铺最近开业大酬宾,第二碑半价,主播有兴趣提前订购吗?” “我去,这我去预言家啊!可惜老李那个时候没把这当回事。”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个三藏棺材铺的评论很恐怖吗?他好像还是个卖棺材的,而老李就在他关注的第二天就死了。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 看着这条置顶的评论,不少网友都有种毛孔一寒的感觉。 是啊,这也太巧合了。 一个买棺材的刚关注完老李,老李就真的因为心脏病死了,尤其还看着老李的那条回复,看着就更恐怖了。 “老李昨天说要去三葬棺材铺里吃饭,结果他今天就死了,这个叫三藏棺材铺的店里不就全是棺材吗?老李现在是真的在棺材里了。” “嘶,楼上你这么分析那也太细思极恐了!果然做死人生意的人都比较邪门,去他家吃饭的话真不能随便说啊。” 第101章 暴涨 “巧合吧,老李就是死于意外,建国以后妖怪都不能成精了,一个卖棺材的怎么可能懂预见生死这么牛逼的本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我是信了,先点个关注保命。” “我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太吓人了,赶紧关注下!” “同点个关注保命!这个卖棺材的老板怎么还没上线,他还会预言吗?” “老板,我都送完纸人回来了,你怎么还在睡觉啊!都要天黑了,你这个店不打算开了吗?”店员陈可的大嗓门,硬生生把周阳从梦中吵了起来。 他抓了抓头发,找了件衣服套上打开了门:“来了来了。” “老板,你这也太懒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店倒闭了怎么办。”陈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家老板,他才来这家店上班两天,就没见周阳在十二点前起来过。 “你一个打工的,怎么操的心比我这个当老板的还多?” 陈可:“我是不想失去这么一份可以摸鱼的工作。你要是倒闭了,我到哪去找一天只需要上两三小时班,还准时发工资的工作?” “去你的。”被他这么一刺激,周阳的瞌睡顿时醒了一大半,“那你再给我多拍几个宣传视频,我发网上去。” 没办法,现在这个时代都不流行土葬改流行火葬骨灰盒,他一个买棺材的,是越来越不好混了,好在他现在多了系统这个金手指,能找到精准客户,说不定生意会好起来。 “行。”陈可拿过手机,又给周阳拍了几个视频,准备发出去时,他突然愣了下:“老板,你粉丝量怎么突然暴涨了这么多?现在都有四万多的关注了!” “啊?”周阳也愣了下,四万多关注? 他昨天刷手机的时候他都只有两三个人关注,怎么突然暴涨这么多? 他一脸疑惑的打开抖音,后台私信都是99+。 同时,账号还一直再弹出关注的提示。 芒果关注了你。 dik杨关注了你。 觉悟关注了你。 …… 而他最新发的那条宣传卖棺材的视频,本来只有零星五六条的评论,现在里面的评论已经到达了六千多条!播放量更是突破十万! “我去!这就是那个在东北大胃王老李视频下评论的预言家吧!这还真是个卖棺材的,够邪性啊!” “我也是从东北大胃王老李那里来的,来膜拜预言家了!” “有关部门快来管管,这里有人成精了!” “听说你想让谁嘎就能嘎,是真的吗?狗头保命。” “我先占个位!” “哥们你真的能预言生死吗?要不你再预言一波?” “大家别迷信了,我觉得这就是个巧合,不信让主播关注我!” …… 周阳看着这些评论,意识到是东北大胃王老李出事了,点开一眼,他在老李那条视频下的那条评论底下竟然有十多万条回复。 “邪性啊!这哥们不会真的让老李去他家吃饭了吧?” “楼上的,老李是火葬的,这生意他赚不到。” “昨天他才评论让注意心脏,老李今天就突发心梗死了,有点东西啊!” “没想到这年头卖棺材的都开始网上带货了,玩的够新潮啊!” “我反正不信邪!我关注一下,不信这哥们后面还能这么牛!” “无意点开,逝者安息!” 留言下面还有很多被叠加的回复,全都在讨论他预言大胃王老李的事。 周阳忍不住咂舌,没想到系统的预判这么准,老李还真的因为暴饮暴食死了。 “叮!宿主关注的进准客户已经死亡!检测到宿主业务未开张,任务失败,奖励为零。”听着脑中突然出现的系统声音,周阳愣了下。 原来给他检测客户是为了让他开张的?开张了居然还有奖励? 他尝试在脑海中呼唤了下系统:“奖励是什么?” “宿主暂未完成任务,奖励机制尚未开启。” 行吧,看来他得把棺材卖出去才行。 周阳拿着手机,重新准备回房间:“陈可,你看下店,我去再睡会。” “老板,不再拍几条视频吗?” “回头再说。”周阳摆了摆手。 回到房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周阳开始继续刷短视频,因为之前关注了大胃王老李,大数据又给他推荐了几十个大胃王的视频,这次倒没有系统的提示声了。 点了几次不感兴趣后,系统才推荐别的视频。 “熬不动了兄弟们,这把打完我要睡一会,晚上再继续上线直播游戏!” 一个刚完成五杀的游戏主播一脸疲惫的对着镜头说道。 “叮!检测对象:游戏主播二辰!” “危险预测:连续过度熬夜155次,植物神经紊乱,下次直播猝死概率:15%。” “检测为低风险潜在客户,宿主可进行关注。” …… “过度熬夜155次?这兄弟也是个狠人啊。”周阳随手点了个关注,15%,这个死亡概率也不算高,难怪只是低风险潜在客户。 没想到熬夜还会导致植物神经紊乱,看来下次他得少熬点夜了。 又刷了十几分钟,期间周阳也刷到了几次系统提示,不过死亡概率都在3%左右,他只是顺手点了个赞,打算后续再观察。 手指一划,这次是个赶海的直播。 视频里一个穿着比基尼和黑丝的漂亮女人拎着个铲子在海边,没走两步就突然惊呼一声:“哇!这次我运气真不错,赶海居然捡到了三米多的金枪鱼,这也太赚了吧,感觉晚上可以不用打工了!” 女人捧着金枪鱼来到镜头前:“大家快看,这次的收货很不错哦。” “穿着比基尼赶海拣金枪鱼?你是懂擦边的。”周阳看的都无语了,三米多的金枪鱼就摆在海面?你还真是把大家当傻子哄啊。 点开评论区,装傻子的人还挺多。 “小鱼的黑丝踩的不是沙滩,踩得是我的心!” “我跟你们就不一样了,我想变成小鱼黑丝下的沙滩,让小鱼踩!” “女神今天赶海的收货好多!果然长得漂亮的人运气都比一般人好!” “小鱼在哪里赶海?我想来跟你巧遇。” “我也想来巧遇!” “小鱼的舔狗送出火箭*1” “想睡鱼送来豪华游轮*1” 胡莱是真没想到,这种一看就假的视频,还这么多人捧场,他都不好意思点破这群人,你们想看的是赶海吗? 他正准备点下一个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叮!检测对象:赶海小鱼!” “死亡预测:2小时后赶海碰上危险生物概率为100%,死亡概率100%!” “检测为精准客户,宿主可进行关注!” 赶海能碰上什么危险生物? 听到系统提示时胡莱都愣了下,他点关注后还点进了那个人的主页看了眼,粉丝高达三百多万,视频都是直播一样的赶海内容,穿的泳衣也是一件比一件清凉。 “打开废旧渔网居然有三十多斤的野生黄花鱼!我运气也太好了叭!开心!” “哇,这次小鱼竟然在废旧鱼舱里发现一条一百多公斤的蓝鳍金枪鱼!” 看了眼评论区,这群人明显都不是看赶海来的,现在的擦边主播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这人也就在浅海区,这能碰上什么危险生物?”看完视频后,胡莱还是有点疑惑。 想到大胃王老李的事,胡莱打广告前还是提了个醒:“博主赶海穿的真清凉啊,下海还是要注意一下,免得碰上什么危险生物。对了,最近本店开业促销,买棺材送扎纸人,店主手艺精良,欢迎提前预订哦!” 发完评论后,胡莱又开始刷起了下一条视频。 林海城。 临时下播补个妆的小鱼看着后台的弹出的提示,气得黑了脸:“这人故意搞事吧?我明明是赶海,他居然内涵我下海!” 点开一看这人昵称是“三藏棺材铺”,小鱼顿时觉得又气又晦气:“居然还是个卖棺材的,真特么晦气!” 刚才在直播间还是软妹子的小鱼,这回直接爆起粗口。 “怎么了?”在沙滩摆放大鱼的助理,听到她这话不由放下东西走了过来。 “被一个卖棺材的穷鬼关注了,他还在视频下内涵我,晦气!”小鱼非常生气的又骂了几句。 这人看着粉丝也有几万了,居然连朵花都舍不得送给她,呸,扣死算了! 助理凑过来,点进账号的主页看了眼:“鱼姐,这人看起来长得挺不错的,估计是个故意博眼球的网红,男人都是老色比,他肯定是是觉得你长得漂亮,关注你偷偷窥屏呢。” 现在互联网上为了博流量,什么类型的主播都有,胡莱长得又这么帅,明显就是拿卖棺材当噱头吸引流量。 小鱼哼了声:“太恶心了,他还在我这里宣传卖棺材,简直晦气!” 说着她就想删了胡莱的评论,点进一看发现胡莱这条评论下已经一堆她的粉丝在喷了。 “哪来的晦气鬼?我女神也是你能说的!” “卖棺材的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你管我家小鱼怎么穿呢!” “一看就是想故意吸引小鱼注意力的,诡计多端的网友!” “有病吧,在黑丝美女视频下说这么晦气的话?” “我跟你们就不一样了,我就默默舔屏,小鱼今天可是破洞黑丝,谁懂啊!” …… 短短几分钟,骂三藏棺材铺的评论就有了几百条。 小鱼顿时改变了想法,她决定留下这条评论,这个人这么喜欢犯贱,正好让她的粉丝帮她出口气,这样还能让这条视频多点热度。 “鱼姐,哪些帝王蟹都埋好了,可以开播了。”另一个忙着埋螃蟹的助理走了过来。 您关注的赶海小鱼正在开播。 “谢谢大家的支持,小鱼播完今天想休息一段时间,我看到了大家的评论,想休息几天改一下风格,希望大家不要误会,我确实只是个赶海主播,没打算下海。” 小鱼穿着一身比基尼黑丝,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她的粉丝看到顿时就忍不住了。 “小鱼怎么了?怎么突然要改风格?” “是谁多嘴说小鱼是下海?的来这犯什么贱呢!” 一听小鱼要改风格,直播间的粉丝顿时不乐意了。 在小鱼的刻意引导下,很快就有粉丝注意到了“三藏棺材铺”的评论。 “淦!原来是个卖棺材的跑来嘴臭,的就不能卖你的棺材吗?嘴贱什么呢!” “小鱼在海边,穿的清凉点怎么了?小鱼别生气,哥给你刷个游轮,咱继续播。” “这年头做白事的居然也在网上打起广告了,晦不晦气啊?呸!” “一看就是个故意想引起女神注意的屌丝,小鱼别理他!我给你刷个跑车!” “心疼小鱼,我也来刷个游轮!小鱼别换风格,我就爱你现在的风格!” 直播间全被礼物刷屏。 “感谢憨憨胖男孩送来的火箭!” “谢谢陈哥打赏的豪华游轮!谢谢陈哥!爱你!” “感谢一树梨花压海棠送来的两个火箭!也谢谢其他家人们送的花花,谢谢你们!” 满屏的礼物让小鱼开心的不行:“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安慰,我感觉心情好多了。” 看着粉丝们都要看赶海,小鱼也切了镜头,又是熟悉的黑丝比基尼,小鱼拿着一个铲子走到海边:“我听朋友说海边沙子里有透气孔的地方就能挖到螃蟹,小鱼今天也来挖挖看。” 铲了几下后,四五个拳头大的帝王蟹漏了出来,小鱼一脸惊喜的拿到镜头前:“哇,家人们我今天运气真好,居然赶海捡到了帝王蟹,一定是家人们借给我的好运,谢谢家人们!” 小鱼甜甜一笑,弯着腰给大家看帝王蟹的时候不经意的露出深v,然后仿佛被吓一跳一样马上直起腰:“抱歉抱歉,我不小心的,审核哥哥们千万别封我的号,拜托摆脱。” 小鱼双手合十,对着镜头卖萌。 直播间的粉丝们顿时沸腾了。 “我刚刚看到了什么!这哪里是小鱼,明明就是大鱼啊!” “小鱼你放心,我没什么都没看到,你这么可爱审核员怎么可能封你的号呢!” “不是吧,沙滩里有帝王蟹?这螃蟹还有绳子,要不要这么假?主播这是明着擦边吧?” “楼上的闭嘴,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我们小鱼明明就是正经的赶海主播。” “我作证,小鱼确实正经的赶海主播,我先送跑车为敬!” “憨憨胖男孩送来跑车*2” “陈哥送来豪华游轮*1” “小鱼是我老婆送来火箭*2” 第102章 发疯 陆秋怡拿了出来:“这是以前萧神医给爷爷的,说有事可以来这里求助。” 林枫看了眼,玉佩上还刻了一个萧字,确实像师娘的东西,“既然这样,我陪你走一趟。” “你也能治病?”听到他这么说,陆秋怡眼底又流露出希望,随即她有些迟疑,“我爷爷的病很难治的,我们家已经请了不少厉害的名医,他们都说只有萧神医的针法才能治疗我爷爷的病。不然的话,我爷爷最多就一年寿命了。” 说到后半句时,陆秋怡已经几乎咽哽。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师娘能治的病我都能治。”林枫淡淡说道。 “那太好了!”陆秋怡松了口气,激动的直接跪了下来,“求您出手,救救我爷爷!” “不用行这么大的礼。”林枫单手扶起她,“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本分,你带路吧。” “帝都?那太好了了,我们正好顺路!我家也是帝都的,神医你跟我一起走吧!我有私人飞机,很快的。”陆秋怡恨不得马上就把林枫带回去。 “你们正好也是帝都的?这么巧吗?”林枫眼底流露出怀疑。 “你小子什么态度!我们陆家在帝都可是豪门大……” “李叔,别乱说话!”陆秋怡连忙拉住了有些生气的李秘书,“神医,我们的私人飞机会很快的,你跟我们走还能节省点时间,到时候您可以先忙您的事,给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就行。” “联系方式?”林枫摸了摸头,这他还真没有,“算了,既然顺路的话我先给你爷爷治完病我再去忙我的事。” 他看得出陆秋怡是真心想求医,态度也不错,小姑娘也怪可怜的,他的事耽搁一下也不是不行。 当然,这主要还是陆秋怡的态度够诚恳,不然他可不会给这个面子。 “那真的太好了,神医您请!”陆秋怡顿时高兴不已,连忙带着林枫下了山。 跟在他们身后的李秘书则是一脸复杂,这个人看着也太年轻了,他真的有本事治好老董事长的病吗? “对了,我叫陆秋怡,还没有请教神医贵姓呢?”把人请到车上,陆秋怡心情也放松了下来,也有了心情跟林枫闲聊。 “免贵,叫我林枫就行。” “林神医看起来像是很久都没有下过山的样子,这次去帝都是有什么事情吗?我们陆家在帝都也有些势力,应该能帮您一点忙。”陆秋怡笑着道,林枫是萧神医的师弟,她也有想结交的意思。 “没什么大事,就是顺便去见一下未婚妻。” “不知道是哪家小姐?林神医要是能治好我爷爷的病,您对我们陆家就是有大恩,等您结婚我也要来捧个场才是。” “我也没有见过,只知道她叫沈玉雪,也住在帝都。”林枫淡淡的道。 “沈玉雪?!”陆秋怡震惊了,开车的李秘书也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你认识?”林枫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 “沈家可是帝都豪门圈的豪门!沈玉雪现在是沈家的掌权人,身家千亿都不止,追求她的公子哥都要排到国外了,林神医,你确定你的未婚妻是叫沈玉雪吗?”陆秋怡一脸不敢置信的问道。 他们陆家虽然也算得上帝都的有钱人,但放在沈家面前如同蜉蝣撼大树,更别提沈玉雪还是沈家现在的掌权人!她的身份可是非常高贵的,虽然林枫是萧神医的师弟,但这也已经非常让人震撼了! 陆秋怡不由流露出苦笑,她刚才居然还想着把林枫招揽进陆家,现在看来她真是妄想了。 陆家在沈家面前,实在是太微不足道。 “是吗?”林枫闻言挑了挑眉,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到林枫这么波澜不惊,陆秋怡不淡定了:“林神医,你一点都不好奇沈家吗?” 未婚妻是身家千亿的豪门贵女,林枫的态度是不是也太平淡了? “沈家强不强,跟我有什么关系?”林枫表情平淡,“反正死了都是一副棺材就埋,钱财这东西无非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要说沈玉雪是个大美女他还感兴趣点。 陆秋怡不知道林枫的心底活动,见他表现的这么平静,心底不由更加欣赏他了:“林神医不愧是萧神医的师弟,思想境界就是高。” 她可做不到在这么多钱面前无动于衷。 “所以说你只是个小姑娘。”林枫挑眉一笑。 提到这个,陆秋怡顿时就马上炸毛了:“林神医,你怎么小瞧人啊,我哪里小了!” 说着,她悄然打开了跟驾驶座的隔音板,才说道:“我有b的好吗!” “骗别人可以,别骗医生,对你没好处。”林枫挑了挑眉,“成年没,没成年可以给你开张药方,还有的长。” 陆秋怡:“……” “我20了。” 林枫不由流露出同情:“那就不行了。” 陆秋怡:“……” 她就不该多嘴聊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路上,被打击到的陆秋怡一句话都没说,李秘书还有点奇怪,小姐今天居然这么文静? 当私人直升机在陆家机场落下时,林枫不由有些惊讶,现在城里人都这么会玩了?飞机场都能建在家里? 这万恶的资本金! 林枫回到管理局,就见一个女人在里面焦急的等着他,乔星儿还在一旁安慰。 看到林枫过来,女人直接跑了过来,对着林枫鞠了一躬:“林局长,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林枫下意识把人扶起来:“什么情况?” 乔星儿在一旁解释:“林枫,这是我助理,她叫陆秋怡,她爷爷感染和风总会的毒气,染上重病,急需治疗。我想求你帮这个忙。” 乔星儿把事情简单说了下。 陆秋怡的爷爷也是管理局的人,出去执行任务,意外碰上和风总会的人,交手时感染毒气,回来后就陷入昏迷,生死垂危。 林枫听到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行,我跟她走一趟。对了,谢天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谢天只是潜逃,还有黑袍人,林枫比较担心谢天突然搞事。 “我一直派人在查,目前什么都没查到,不过你放心,太上长老已经被我请回管理局坐镇,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林枫点了点头,跟着陆秋怡回陆家。 “局长,我爷爷就在里面,请吧。”陆秋怡把林枫领了进去。 “秋怡,你回来了,管理局的神医有请回来吗?”他们刚进门,得到管家通报的乔岚便迎了过来。 “妈。”陆秋怡和女人打了个招呼。 乔岚是陆家家主夫人,她保养的很不错,看着就像是三十出头的样子,风韵犹存。 林枫目光瞥向陆秋怡,这看着可真不像一家人。 “妈,这有什么好问的,这一看就是没请到,不然她怎么一个人灰溜溜的回来了。”旁边的男人冷笑道。 男人是陆秋怡同父异母的哥哥陆康。 “我已经请来了,林局长是医术很好,他一定能救爷爷。”陆秋怡说道。 陆康一脸不屑:“就他也是局长?陆秋怡,你别以为我们大家不关注武道者的事就胡说八道。” “陆康你给我住嘴!林局是新上任的局长,你不懂别在这胡说八道!”陆秋怡瞪了陆康一眼,她好不容易请来的林局长,可不能被得罪了。 “陆康,少说两句!”乔岚瞪了自家儿子一眼,客气的跟林枫道歉,“我这个儿子不听话,林局长您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 乔岚看林枫的气度明显不一般,看着就像个高人。 专家也说了,再过数月就算是华佗在世也难救老爷子,她不敢再耗下去了,现在只能赌一把。 “妈,您急糊涂了吗!怎么能让一个乞丐来给爷爷治病!”陆康一脸不满的吼道。 “没听医生说你爷爷的病有多重吗?再拖下去你爷爷的病严重了,你来负责吗?还是你觉得你有本事接手陆家了?你觉得那些董事能同意?” 乔岚瞪了他一眼,后半句话是压低了声音说的,自己儿子打的什么吗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但陆家哪里是那么好接手的。 那几个有大股份的股东,老爷子在还能压得住,陆康要上位,他们保管第一个就不同意。 “妈,不试试您怎么知道我没这本事!”陆康不服。 “你懂个屁!你以为你和陆秋怡斗起来会是谁占便宜?你以为你爸陆石山在外就一个私生女吗?” 乔岚恨不得拿根棍子抽他,陆老爷子怎么都是扶持他们正房的,陆老爷子要是死了,那群私生子估计都得冒出来想抢家产。 虽然这母子俩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却瞒不过林枫,听到他们的话后,林枫嘴角都跟着抽搐了下。 好家伙,私生子这么多?难怪陆秋怡跟乔岚看着一般大,敢情都不是母女! “对不起。”陆康虽然一脸不爽,还是低着头给林枫道了歉。 “行了,带路吧。”林枫淡淡的说道。 “我没这么多时间浪费。” 乔岚脸上扬起笑,连忙在前面带路。 昏迷的老人躺在床上,身上都插满了管子,几个医生围绕在床边,时刻监视老人的生命状态。 林枫走近扫了眼,发现陆老爷子脸上已经有了灰黑之色,衰老的脸上散发着些许死亡的气息。 林枫伸手把脉,老人的情况比陆秋怡说的要严重的多,毒气散发的很快,这几乎已经是半只脚踏进棺材了。 “林局长,我公公的状况怎么样?” “他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这些管子和药虽然看似是在维持他的生命体征,实际却在逐步摧毁他的五脏六腑,能熬到现在,完全是靠老爷子的求生意志。” 林枫说着指了指老人身上的管子:“这些东西如果不撤掉,再过十天,老爷子将会变成植物人的状态,醒过来的概率微乎其微。” 旁边的几位医生听到林枫的话,眼底都流露出震惊,这人是什么来历,居然把个脉就能了解的这么清楚? 乔岚一脸焦急:“那林局长您看我公公还有救吗?” 她现在已经彻底信了林枫是有本事的,不然怎么能把个脉就对老爷子的病情一清二楚了。 “病已经延误太久了,就算治好,老爷子的寿命也不过十年,当然如果你们养护得当,老爷子或许能活个十一二年,余下的时间像正常老人那样活动就成,只要不太劳累,都没有太大问题。” “林局长,您的意思是我公公还能活十年,还能跟正常人一样生活?!他不用瘫痪了吗?”乔岚一脸震惊的问,听到林枫的前半句话,她都以为老爷子没救了。 “当然不用,心情要是好了老爷子喝点酒都没问题,不过为了健康着想,老爷子每天最好再散散步。”林枫淡淡的道。 “那,那真是太好了!”得到肯定答复后,乔岚脸上满是惊喜。 她本来以为就算是治好,老爷子不死也得瘫痪了。 毕竟之前的医生都说老爷子的神经系统受到损伤,救回来也没什么生活质量,没想到林枫居然能让老爷子恢复到跟正常人一样的样子,那对他们陆家来说简直是惊喜! “您看看这要怎么治呢?我们需要准备什么?” “在一旁看着就行。” 林枫说着,拿出一个针灸包。 只见他指尖飞速落下,银针被迅速扎到陆老爷子的周身大穴,因为手速太快,一切看着就跟二倍数的电影似的。 在其他人看来,他们是都没来得及看清林枫在干什么,就发现已经结束了。 林枫收回针时,陆老爷子的面色已经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那身上隐隐散发在脸上的死气也散了。 老爷子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都没看清他干了什么,爷爷真的治好了吗?”陆康一脸怀疑,他觉得林枫就是在故弄玄虚。 “咳咳咳……”床上躺着的陆老爷子突然睁开眼,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直接扯掉了呼吸器,在地上吐下好几口浓烈的黑血。 “爸爸!” “爷爷!” 乔岚和陆秋怡大为惊喜,连忙过去扶着老爷子。 旁边看着仪器的医生也是一脸不可置信:“老爷子的各项数据都好起来了!这简直是奇迹!” 林枫擦拭好银针,放回包裹:“老爷子的病已经好了,这段时间多给他吃点温补的东西,记得不能过于劳累,情绪也不能太过起伏。” 第103章 心情很好 “林局长,太感谢您了!”乔岚激动的站了起来,“您看您要什么,尽管提,我们陆家一定尽量满足。” 林枫摆手:“不必,老人家是为管理局做事,用不着给钱。” 陆康不由嗤笑一声:“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装逼,说不想治的时候给多钱也不治,现在又想要钱了?” “陆康!你给我闭嘴!”缓过来的陆老爷子瞪了陆康一眼,回头恭敬的对着林枫笑,“林神医,您看您需要多少?我们陆家一定会尽量给您的!” 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这种本事的神医就算是要再多钱,他也是要结交的!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那才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一旁的乔岚见老爷子那么说,脸都跟着白了,老爷子不在乎钱,她在乎啊! 但她也不敢对才治好老爷子的救命恩人说什么,只能忐忑的祈祷林枫不要太狮子大张口。 林枫摩擦着下巴:“我下山一趟也不容易……” 乔岚闻言心底更忐忑了,然后她就听到林枫说道:“怎么着你们也得给我个两三千的诊金吧?” 众人:“……” 最后林枫拿着三千现金,心情很好的离开了陆家。 这波血赚,来回的机票都有了! 陆家所有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表情都相当复杂。 “秋怡,这次的事情多亏你了,这位神医看着就是个高人,以后一定得多联系联系,别丢了这个人脉。”陆老爷子嘱咐道。 他为了治这个病,可是对外开出过三千万的诊金,但林枫却只要了三千元,这样心性的年轻人,以后必成大器! “好的爷爷。”陆秋怡也没想到看起来不着调的林枫在钱上面会这么有原则,心底对他多了几分欣赏。 …… “我敲靠,就这么点距离你要一千块车费,你这本事还开什么出租车,你不如去干劫匪啊!” “劫匪靠,你瞎了不会看表啊!陆家跟沈氏集团本来就很远,你没钱你别打车啊!你是不是不想付钱?” “看你妈的表!你丫是看我外地来的故意绕路是吧?难怪刚才你跟劳资扯东扯西,就是想转移劳资注意力!” 刚才还被陆老爷子夸赞高人的林枫,此时正在沈氏集团楼下跟出租车司机对喷。 因为不认路又没手机,林枫只能打了个车去沈氏集团,司机一看他外地口音还去沈氏集团有事,立马开始跟他畅聊沈氏集团多牛逼,帝都多牛逼,那指点江山的气势,仿佛他就是沈氏集团总裁,林枫一个五岁就在山上的人最乐意听人唠嗑,当下就跟师傅唠了起来,要不是没手机,两人还得加个微信。 这和谐的氛围到下车结账时瞬间破裂,两人直接已妈为中心,亲戚为半径开始互相问候。 此时的林枫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钱有多不值钱,他忙活了大半天的诊金,竟然要被司机赚走三分之一!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保安听到吵闹声,连忙走了过来,“沈氏集团门口不允许闲杂车辆长时间停靠,你们不知道吗?” 沈氏集团一直都有来往的人,此时已经有注意到开始拍视频了,他作为保安可不能让林枫他们在这闹事! 然而,林枫和司机正交锋的起劲,根本没有听到保安的话。 保安李天见这两人劝不动,拿出呼叫机就想喊人,这时一辆劳斯莱斯突然开过来,李天一看车牌,连忙挪开了停车的地方。 车门打开,一个容貌艳丽的女人走了下来,尽管只是简单的连衣裙,却掩盖不了她火爆的身材,女人一下车,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连忙对骂的林枫和司机都停了下来,惊艳的看着下车的女人。 “沈,沈总好。”李天紧张的打了个招呼,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沈总,但每次见到时他还是会有那种心脏狂跳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沈玉雪对李天点了下头,目光看向那边已经快打起来的两人,刚才在车上时,她就听到了这两人对骂声。 “您,您肯定是沈总吧!您不知道,这个混蛋打车不肯给钱!还说什么来沈氏集团有事!呸!连个车费都舍不得出的混蛋!”司机看到沈玉雪问,连忙道。 既然林枫是要来沈氏集团有事的,那沈玉雪在这林枫肯定不敢赖账! 没想林枫一点形象都不要:“呸!我就是从陆家坐到这,车费怎么可能要一千块!特么的你都快赶上飞机票了,你还说你没绕路!” 眼瞧两人又要骂起来,沈玉雪不由皱眉打断,她看向林枫:“你说你是来沈氏集团有事,你有什么事?” “我来找我的未婚妻,她叫沈玉雪。” “什么?”沈玉雪听到林枫这话,清冷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你说你是我未婚夫?” 一旁的保安李天也是一脸震惊,这个为个车费就能跟司机打起来的人居然会是他们总裁的未婚夫?! “原来你是沈玉雪。”林枫有些意外,随机就扬起了笑,“你好,我是林枫,是你的娃娃亲对象。” 本来他是想来看看顺便解除婚姻的,看到沈玉雪的颜值,他瞬间又改变了主意。 “娃娃亲?”听到林枫的自我介绍,沈玉雪也想起来了什么,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复杂,“有什么事情进去说吧。” “哎,我的车费!”司机连忙说道。 “帮他结掉。”沈玉雪对秘书说道。 林枫乐了:“那真是多谢了。” 总裁办公室,沈玉雪从抽屉里拿出了同样的半块玉佩,放在桌上:“林先生,你应该也知道,这桩婚约是家里老人曾经定下的,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我不想跟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直接结婚。我沈玉雪想结婚的话,那一定是跟我互相欣赏的对象。” 林枫点了点头:“你也没有让人来解除婚约,也就是说我也算是你备选对象之一?” 沈玉雪:“……” 这人难道听不出她话里的婉拒吗?沈玉雪抿了抿唇,点头:“理论上来说,也可以这么解释。” 她之前也没有见过林枫,自然也想再看看爷爷说的很优秀人的徒弟是什么样子。 “总裁!许家大少爷又过来了,他说这次一定要见到您。”秘书匆忙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现在他已经在贵宾室了,他说这次没见到您的话他就不走了。” “许林杰?”沈玉雪听到来人的名字不由皱起眉,“跟他说我不在。” “许少说了,他有的是时间在这里等。”秘书也很无语,但许林杰也跟公司有合作,她总不能把人赶出去。 “许林杰是谁?你的备选之一?”林枫开口问道。 “一个不顾正业的公子哥,不再我的择偶对象里。”沈玉雪淡淡的道。 “确实,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这样人见人爱的。”林枫嘻嘻一笑。 沈玉雪第一次忘了表情管理,这人怎么能这么厚脸皮? “你在这等我,我去处理事情,没什么事不要随便乱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沈玉雪没好气的丢下这话,气得连形象都没顾上了。 真是奇了,看到这个男人就总上火,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控制不住情绪。 可能是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 出去时,她又恢复成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尽管她很烦这个许林杰,但这个人的爷爷在他们公司也有股份,也不能真的不给面子。 她是真的很讨厌这个没脑子的公子哥,每天只懂得花钱开豪车泡女人,仗着家世好搞大了好几个女人肚子,整天也不去企业上班,脑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跟这样的人待在一起和跟白痴待在一块没区别。 “怎么这么慢?沈总就这么忙吗?”许林杰一脸不耐的瞪着小助理。 “抱歉许少,沈总正在开会。” “敷衍老子是吧?怎么这么巧每次老子来她都是开会!”许林杰不满了,正想开骂。 “许少这次来公司有事吗?”沈玉雪拉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沈玉雪进来,许林杰脸上顿时扬起笑:“雪儿,总算是等到你有时间的时候了,你不知道见你一次有多难。” “许大少,我们的关系似乎没有这么熟,请你不要这样称呼我。”沈玉雪冷着脸道。 打量她眼瞎瞧不见他眼底里的那点恶心念头?跟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她都想吐。 “玉雪,你也不能这么说。”看她不高兴,许林杰又改了个称呼,“你看我爷爷是你们公司的股东,我们两家又经常有生意上的往来,我们怎么着也算是朋友吧?你没必要总是这么拒绝我。” “我也追了你这么多年了,我的心思你应该明白的。”许林杰看着沈玉雪这冷冰冰的模样,心底更加意动了。 他最爱的就是沈玉雪这模样,跟外面那些女人不同,要是能把这样的冰美人压在身下,那滋味想想都销魂! 最主要的是,爷爷也说了,烈女怕缠郎,只要他把沈玉雪弄回家,到时候他想在外面找多少女人家里都给钱不管,追到一朵高岭之花还能在外面泡女人,简直是一举两得! 察觉到他的眼神,沈玉雪的表情更冷了,她当然知道许林杰的心思,她也知道他这些年女人就没断过,一边吃着碗里的还想惦记她?就这也敢说神情,真当她是外面那些没脑子的女人吗? 呵。 缠着她这么多年,也不过就是图她沈氏集团总裁的身份,想从她身上谋取更多的利益罢了,她最恶心的还是许林杰在想占便宜的时候还在外面沾花惹草,许家的人真当她是傻子吗? “许少这话我可不敢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许少你前段时间才上了一次娱乐头条,搞大了一个女网红的肚子,你这样的追求者,我可消化不了。” “那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女人,我跟她就是玩玩的,你要是嫁到我们家去,这些女人不可能威胁到你的地位,玉雪,只有你才是我最满意的老婆。我们两家如果联姻的话,也是各有益处不是吗?有我们许家宝航,你们沈氏集团绝对能更胜一层楼。”许林杰深情恳恳的说道。 外面那些女人不过是拿来玩的,再说那群女的也是上赶着来给他生儿子,他可没把那群人放在眼里。 沈玉雪听到他这话,觉得更恶心了,说话也不再客气:“对不起了许少,我沈玉雪不可能跟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在一起,我可不像许少你有个好父母,我这个人习惯靠自己。” 这是明着骂他只是个靠父母的草包了?许林杰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玉雪,你确定要这么拒绝我?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们集团似乎刚拍下南城的那几块地吧?那块地可是个好地方,不少人都惦记呢,说起来,我舅舅最近也刚好调到南城了。” 沈氏集团竞拍下南城那几块地花了三十多亿,他虽然不知道沈玉雪到底想干嘛,但他跟舅舅打个招呼,保管能让他们开发不了这块地,他就不信沈玉雪还能这么傲。 他们许家最大的依仗就是政界的关系,许林杰也知道沈玉雪瞧不上自己,但那又怎么样?自古民不与官斗,他就不信沈玉雪敢真的跟他翻脸。 到时候他可有的是招对付他们沈氏集团! “许少,你这是威胁我?”听到他这话,沈玉雪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许林杰哈哈一笑:“这叫什么话?我这明明是在跟你闲聊啊!玉雪,如果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保证你们在南城那边开发的时候一定能顺利一些。” 沈氏集团在南城拍下了四块地,投资加起来花了接近一百个亿,他们是要打造成一个高档别墅区,许林杰这边要是卡一下,那对他们来说就是巨大的损失了。 沈玉雪陷入了沉默。 她是死都不肯跟许林杰这样的垃圾在一起的,但她如果因此得罪许家,造成南城那边的项目出问题的话,董事会那边一定会找她的麻烦。 许林杰的爷爷还是公司的董事,这个老狐狸惯会笼络人心,她这几年为了沈氏集团付出那么多,好不容易才坐上沈氏集团总裁的位置,公司那边不少老人都不太服气她坐在这个位置上,如果真导致了那么大的损失,恐怕她这个总裁的位置都不一定坐得住了! 第104章 口是心非 “那妈咪你要是问清楚了一定要告诉我。”穆郁墨拉着盛染的手,说道。 “妈咪肯定告诉你,能告诉妈咪那个病历在哪里吗?”盛染安慰着他。 穆郁墨抽泣着,点了点头:“在爹地书房,不过爹地书房一直都是锁着的,我拍了照。” 他说着把手机里的照片递给盛染看。 【病人情绪状态不稳定,药物副作用太大,会影响寿命。继续使用会导致你活不久的!你这么玩最多就剩两年寿命了,你慎重行不行?】 后面都是陈少康写下的一些副作用,还有一堆嘱咐。 盛染看完后只觉得心中仿佛空了一块一样疼,尽管一直说服自己不要再跟穆晏庭有太多牵扯,但是得知他只有两年寿命后,盛染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迫切的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离开盛家后盛染直接找萧舒心要到了陈少康电话。 “穆晏庭寿命只剩两年是怎么回事?药物的副作用真的这么强吗?”盛染直接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陈少康非常震惊。 “也就是说这是真的?”盛染心底一寒。 “咳咳,那什么,在电话里说不清,你过来我实验室我跟你说吧。”陈少康变得有些吞吞吐吐。 盛染只好亲自去了一趟。 “到底是怎么回事?”盛染看着陈少康。 “这个病历吧,其实不是完全正确,那只是我故意胡说八道,想警告他才这么写的。”陈少康看着盛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忍不住狡辩。 “你也知道穆晏庭那个人,他不警告一下根本就不会把我的医嘱放在心里,我这也是为了他好,你能懂吧?” “我能不能懂不重要,这话你还是去跟穆晏庭说吧!”盛染真是服了,这种大事陈少康也能胡说八道,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难怪穆晏庭会把穆郁墨逼成那个样子,搞了半天罪魁祸首是陈少康。 陈少康:“不是,你这意思是要我去跟穆晏庭坦白?” “当然,不然你想干嘛?”盛染看着他,“你知不知道穆晏庭以为他自己快死了,故意带着才五岁的穆郁墨看血淋淋的尸体?你必须跟我一起去跟穆晏庭把事说清楚。” 陈少康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跟穆晏庭吵架了?” 盛染:“这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了,是穆晏庭教育穆郁墨那套被你知道了,所以你生气是吧?既然你都这么巧来找我了,索性我给你看点东西吧。”陈少康故作神秘的说道。 盛染皱着眉:“你又想作什么妖?” “没作妖,你不信你来看。”陈少康神秘兮兮的打开一个暗格,里面是一个保险箱,只见他按了几个数字,又从里面拿出一个上锁的铁盒子,上面是需要输密码的锁。 盛染看的有点奇怪,这什么东西要做双重保险?没想陈少康打开后里面又是一个带密码锁的铁盒子。 盛染:“……” 陈少康打开,里面又是一个带锁的铁盒子。 盛染看的太阳穴都有点疼了:“你在搞什么东西?” “再给我两分钟,马上就打开了!”陈少康说着快速输入密码,又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盒子,反复重复四次后,铁盒子变成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张u盘。 陈少康松了口气:“还好我没忘记密码,输错一次这玩意可就拿不出来了。” “你这里面装的什么?如果是穆氏集团的商业机密,我没兴趣,你别拿给我看。”盛染看陈少康套娃一样的开盒子已经看的有点头大了。 “很重要的东西,暴露的话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所以必须要谨慎。放心,不是穆家的机密,是穆晏庭小时候的一些视频和照片。”陈少康说着,把u盘插进笔记本,似乎又开始输u盘密码。 盛染面露狐疑:“只是穆晏庭小时候的视频和照片,你弄得这么机密干什么?” “必须机密啊,这东西要是让穆晏庭知道,我肯定就死定了!所以我特地弄了十几个密码盒,盒子是我特别定制的,输错密码里面的东西会自毁。”陈少康说到这还有些洋洋得意。 盛染服了:“你是拍了什么视频,这么怕死?” “你看了就知道了。”陈少康把笔记本转到盛染那边。 “滚开!”才五岁的小孩,怒气冲冲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锐利的眸底带了几分杀意。 只一眼,盛染就认出视频中的小孩是穆晏庭,那个男人,似乎是穆二爷。 穆二爷笑着蹲下来看着穆晏庭:“这么凶干什么?你爸的尸体就要运过来了,以后这穆家由我掌管,这试炼我看你就不用继续了。” 穆晏庭捏着拳头:“不劳二叔费心,试炼我已经完成了。” “什么?”穆二爷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你已经完成了?” 视频到这里突然中断,又变成了另一段视频,穆晏庭身上血迹斑斑,手上拿着一块毛巾在擦血。 一道同样稚气的声音响起:“你要不要这么拼啊?你居然以身诱敌,要不是我及时带保镖过来你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我不用你操心。”才五岁的穆晏庭,眉眼间已经不见稚气,说话完全是一副成年人的语气。 “你说你这个人,简直变态的不像话,放心吧,你二叔那么弱鸡肯定斗不过你。” “陈少康,有些话不要放在嘴边说。” “行行行知道了,你要不要还是去一趟医院,你身上这道伤疤太深了,要是不去医院,怕是以后要留疤,再说万一发炎就不好了。”陈少康说。 穆晏庭抿着唇摇头:“这时候去医院,被人在药上面做手脚,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家真吓人,实在不行你要阿姨带你回外公家吧。” “这事不要跟我妈说。” 视频到这里结束,陈少康说道:“我知道,你看到穆郁墨被穆晏庭那样对待肯定生气,不过我跟你说,穆晏庭小时候也被穆家严格训练,甚至被迫与几个成年人对练。” 陈少康说着,点出几张照片,“这都是他小时候遭受到穆二爷暗算受的伤,那时候穆晏庭他爸死了,穆晏庭接受训练时都是他的人,每次穆晏庭都被虐的半死。” 盛染看着那些照片,心中一阵揪痛。照片中的穆晏庭虽然年纪尚小,但已经可以看出他的坚强和倔强。他身上伤痕累累,却从未放弃过。 “因为经历了这些,所以他其实不懂得怎么培养小孩。”陈少康继续说道,“那时候你又死了,穆晏庭冒出一个小青龙的副人格,没办法,他只能用他自己的那套方式,快速让穆郁墨能够变得更强大,能够面对未来的挑战。” “我这也算是冒着生命危险跟你说这些了,无论你改不改变对穆晏庭的看法,反正你千万不要跟穆晏庭说,我这里有这些视频!”陈少康特地强调道,生怕盛染会跟穆晏庭说这些。 盛染无奈点头:“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些告诉穆晏庭的,你这些视频,能给我一份吗?” “不不不,这你别想了,到你手里指不定哪天就让穆晏庭发现了,到那时我可是死定了!”陈少康疯狂摆手,盛染无奈只好作罢。 从陈少康这里离开后,盛染给穆郁墨先打了电话,告诉了他这个消息,让他安心。 穆郁墨得知这是恶作剧后,气得直咬牙:“陈叔叔真是个坏蛋啊!” “宝贝别生气,你陈叔叔只是想警告你爹地不要过度使用药物,等会妈咪也会跟你爹地说这件事。” 穆郁墨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心:“妈咪,你可以不跟爹地吵架吗?” 盛染心底一软:“宝贝你放心,妈咪不会跟爹地吵架的,妈咪会好好跟你爹地说这件事。” “那妈咪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我请你吃饭。”穆郁墨笑着说道。 盛染一口答应:“好,不过请客这事还是要妈咪来,你还小,不要总像个大人一样,妈咪也希望你像其他小朋友一样,在妈咪面前像个小孩一样撒撒娇,不用伪装成一个大人。” “我知道了妈咪。”穆郁墨鼻子一酸,他知道,这是妈咪的关心。 真好,妈咪没有误会爹地。 这时,他手机又响了,是盛安安打来的。 穆郁墨一接通盛安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你怎么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没有,我只是在跟妈咪打电话。”穆郁墨说道。 “这样,对了我给你打电话也是想问这件事,你刚才跟妈咪说什么了,为什么妈咪给你打完电话后就气冲冲的走了?”盛安安关心的问道。 “没有什么,就是妈咪误会了爹地,不过现在他们的误会已经解除了,你不用担心了。”穆郁墨说道。 他不想让盛安安知道那些事白担心,没有仔细和他说。 “好吧,你们真是奇奇怪怪的,只要妈咪没有误会爹地就好。不过爹地是怎么回事,他嘴角怎么都不去找妈咪了,他难道不想追回妈咪了吗?”盛安安面露疑惑。 “不知道,好像是爹地那边有什么事,他突然改了主意,而且还跟陈秘书说不要再关注打扰妈咪那边。”穆郁墨说道。 “什么?爹地怎么能这样!”盛安安气得瞪圆了眼睛,他好不容易助攻了爹地妈咪一把,爹地现在怎么能突然不干了? 太过分了! “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教训一下爹地!”盛安安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穆郁墨想问盛安安干什么,没想盛安安已经挂了电话,他越想越觉得不对。 “李伯伯,送我去一个地方。” 另一边,盛染打车再次来了穆氏集团。 盛瑶刚好被穆氏集团的人拒绝进去,正烦的在路边生气,就看到盛染下车,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盛瑶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盛染,她怎么会没死?! 盛瑶靠近了一点,就见盛染走了过去。 门口的人显然认识盛染,盛染只是说了句话,她就成功进去了。 盛瑶等盛染进去后,快速冲到保安那里。 “不是说无关人员不许进去吗?你们怎么能放她进去?” “eli小姐是九爷的贵客,九爷说过,她来这可以随便进。”保安冷冷说道。 盛瑶愣住了,eli?那个丑女人?怎么会?难道eli就是盛染? 她快速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盛染的照片:“你说的eli是她吗?” “是她,你怎么会有eli小姐的照片?”保安有些狐疑的看着盛瑶。 得到确定,盛瑶直接呆愣在原地。 eli就是盛染,难怪,难怪那时候那个女人对她这么阴阳怪气。 盛瑶顿时什么都明白了,盛染根本就没有死,她伪装成了一个其他身份,故意接近穆晏庭,就是为了让穆晏庭对他们盛家下手! 难怪穆晏庭拿到遗物也没有帮忙,原来是盛染这个贱人回来了! 盛瑶心底又怒又惊,当初是她亲自交代那个医生弄死盛染,医生也收了钱,小诊所都被大火烧了,尸体都上了新闻,盛染竟然没有死。 看来,死的那个女人,就是那个女医生! 盛瑶气得要命,但她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她要再次看到盛染做一个确定。 想到这她躲到了一旁,打算等盛染出来后再去确定。 盛染径直去了总裁办公室。 门口的陈章看到盛染过来,惊讶过后连忙迎了过来:“盛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我想见穆晏庭。”盛染说。 陈章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九爷现在有事在开会,你有什么事要不和我说,我转告给九爷?” 九爷现在情绪本来就不好,要是盛染再来吵一架,怕是那个药物就要压制不住副人格了。 盛染:“我想来跟他道歉,还有些比较重要的事想亲自跟他说,既然他在开会,那我在别的地方等他一下,你看行不行?” 陈章听盛染是来道歉,愣了下才说道:“那盛小姐你等等,我进去问问。” “九爷,盛小姐来了。” 穆晏庭:“不见。” 陈章无奈,你都生闷气这么久了,像是不想见的样子吗? 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盛小姐说想跟你道歉,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九爷,要不您还是见见?” 第105章 坏爹地 盛瑶愣住了,eli?那个丑女人?怎么会?难道eli就是盛染? 她快速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盛染的照片:“你说的eli是她吗?” “是她,你怎么会有eli小姐的照片?”保安有些狐疑的看着盛瑶。 得到确定,盛瑶直接呆愣在原地。 eli就是盛染,难怪,难怪那时候那个女人对她这么阴阳怪气。 盛瑶顿时什么都明白了,盛染根本就没有死,她伪装成了一个其他身份,故意接近穆晏庭,就是为了让穆晏庭对他们盛家下手! 难怪穆晏庭拿到遗物也没有帮忙,原来是盛染这个贱人回来了! 盛瑶心底又怒又惊,当初是她亲自交代那个医生弄死盛染,医生也收了钱,小诊所都被大火烧了,尸体都上了新闻,盛染竟然没有死。 看来,死的那个女人,就是那个女医生! 盛瑶气得要命,但她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她要再次看到盛染做一个确定。 想到这她躲到了一旁,打算等盛染出来后再去确定。 盛染径直去了总裁办公室。 门口的陈章看到盛染过来,惊讶过后连忙迎了过来:“盛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我想见穆晏庭。”盛染说。 陈章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九爷现在有事在开会,你有什么事要不和我说,我转告给九爷?” 九爷现在情绪本来就不好,要是盛染再来吵一架,怕是那个药物就要压制不住副人格了。 盛染:“我想来跟他道歉,还有些比较重要的事想亲自跟他说,既然他在开会,那我在别的地方等他一下,你看行不行?” 陈章听盛染是来道歉,愣了下才说道:“那盛小姐你等等,我进去问问。” “九爷,盛小姐来了。” 穆晏庭:“不见。” 陈章无奈,你都生闷气这么久了,像是不想见的样子吗? 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盛小姐说想跟你道歉,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九爷,要不您还是见见?” “盛小姐,九爷有空了,您请。”陈章说道。 盛染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穆晏庭坐在那,目光直直看着她:“陈章说你想跟我道歉?” 盛染面露尴尬,陈章这家伙嘴上怎么一点把门都没有? 不过话被说开,好像继续下去也没这么难了。 盛染顿了顿后说道:“穆郁墨的事情是我误会了,抱歉,我没有多了解过穆郁墨的事,不该那么指责你。” 穆晏庭听到这话,反而眯起了眼:“是谁跟你说什么了?” “是小家伙告诉我的,抱歉,是我之前冲动了。”盛染说道。 穆晏庭:“你不用跟我道歉,关于穆郁墨的一些事,是我没有安排好,后面我会安排他休息一段时间。” 盛染:“谢谢。” 穆晏庭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似乎没想到盛染会道谢,眸底似有笑意,又不知想到什么,很快掩藏了下去,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他的目光太直白,盛染想忽略都难,她实在扛不住穆晏庭这样的眼神。 看着穆晏庭的目光,盛染就像不受控制一般红了脸:“咳咳咳,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穆晏庭眸底暗了几分,开口道:“慢走。” 盛染走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又回过头:“我打算收购盛世集团,但没想到有个人先我一步收购了,那个人以很低的价格卖给我,我让人查了他,什么都查不出来,能麻烦你帮我查一下吗?” “当然,如果太麻烦的话就算了。” 对于这种送上门的馅饼,盛染心底还是不放心。 穆晏庭似乎没想到盛染会这么说,沉默了下才说道:“不麻烦。” 他喊来陈章,把盛染要查的事跟陈章说了下。 “去查查这个人是什么来历。” 陈章:“……” 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九爷这是要他自己查自己? “好的,我马上去查。” 陈章忍不住在心底叹气,哎,这年头当个秘书真不容易,还得兼职演员。 不一会,陈章就带着伪造好的资料过来了:“九爷,都在这了,那个人确实个一个海外商人,这次回国是为了一些私事处理,主要是他跟盛建有私仇,买盛世集团完全是为了泄私愤。” “当年盛建因为一些事跟那个人的母亲发生了一些矛盾,被夺走了一些东西,那个男人买下盛世集团,也是为了这个。至于出手的话,应该是买完了不打算要了,他主要是在国外经营生意,大概对这种珠宝公司不感兴趣。” 盛染听到这话,顿时放心不少:“那就好。” “谢谢,那我就先走了。”盛染跟穆晏庭说道,“小家伙比较黏人,如果有空的话,还是希望你多陪陪他。” “好,慢走。”穆晏庭淡淡说道。 他目送着盛染离开,看着盛染的背影,眸底闪过几分柔情,就像温暖的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陈章直接看愣了,他还是第一次在九爷脸上看到这么像人的表情。 然而没过几秒,穆晏庭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的柔情一瞬即逝,眸底也跟着暗沉了下去,就像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让人无法窥探其真实的深度。 陈章又感觉到了那股无形的压力,心底叹气。 还是盛小姐在这里好,九爷现在又成机器人了。 这时,穆晏庭手机突然震动了下,陈章见状很识相的退了出去。 “什么事?”穆晏庭语气冷淡。 陈少康听到他这语气,反而放下了心,这说明穆晏庭现在心情应该还算不错。 他想了想后说道:“那什么,我是来跟你说病历上事情的,萧子竹那边有了新的研究结果,我给你换个新药,这个药副作用小了不少,最多就是压制太久会导致小青龙人格出现频繁,对你寿命的影响也不会太大。” 穆晏庭面无表情的开口:“你在撒谎?” “啊?你在说什么呢?”陈少康试图装傻。 穆晏庭冷笑:“你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会特别多废话。” 陈少康急了:“你不能这么说吧,我不是一直废话很多吗!” 穆晏庭直接挂了电话。 陈少康突然想到什么,急呼一声卧槽连忙拿手机拨萧子竹电话,那边却已经显示接通中。 萧子竹接到穆晏庭的电话,还有点奇怪。 “药的事有进展没有?” “没有啊,这本来就是陈少康那边的新药,我……”萧子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陈少康发的短信。 【穆晏庭要是问你药物的事,就说有了新进展!可以减少药物对他寿命的影响!】 萧子竹:“……” 穆晏庭:“陈少康找你了?” 萧子竹忍不住叹了口气:“嗯,不过他胡说八道应该也是为了你的身体,那个药物多用的确会对神经系统造成不小的影响,你要谨慎点使用。” 穆晏庭嗯了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穆晏庭给穆郁墨发了个消息:【明天让你妈咪来家里吃饭。】 陈章敲门进来,就看到穆晏庭眸底的笑意,直把他吓了一跳。 “九,九爷……”陈章非常忐忑,九爷突然发笑,他心底直发毛。 “把陈少康工资停了,发配” 另一边,盛染给陈少康发完消息后,就回了别墅。 盛瑶目光死死看着那人从穆氏集团出来,打车离开,这一次,她再次清晰的看清了那张脸。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漂亮,好看到让人生厌。 盛瑶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个人就是盛染。 那个贱女人的脸,就算是最好的整容医生,也不可能做到这么相似。 看来,那个eli果然是盛染! 盛瑶心底满是怨恨,该死,该死的盛染! 盛瑶回到盛家,她忍不住低声惊叫起来:“妈妈!盛染没死!我刚才看到她了,她还活着!” 李芳被盛瑶的惊叫吓了一跳,她愕然地看着女儿,心中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她定了定神,然后严肃地看着盛瑶说道:“你确定没看错吗?” 盛瑶肯定地点了点头,“我确定!我刚才在穆氏集团门口看到她了,门口的保安都说她是贵客,可以直接进去。” “我可以百分百确定,盛染这个贱人根本就没死,她活得好好的!”盛瑶几乎扭曲,她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李芳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她知道,怕是盛世集团的破产,与盛染有着莫大的关系。 盛瑶看着妈妈的表情,知道妈妈已经想到了这一层。她有些担忧地问道:“妈妈,你说盛染会不会让九爷对付我们?” 李芳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既然盛染已经让盛世集团破产,那么对付他们就只是早晚的事情了。 李芳非常后悔,早知道当初她就该亲自盯着处理盛染的事。 盛瑶一听心底的怨气瞬间涌了上来。 “凭什么!凭什么她的运气能这么好?!死了都能活过来,我不信,我不信她就这么厉害!”盛瑶恨的面目扭曲。 她好不容易维持的表面的辉煌,随着盛染的回来,一切都毁了,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强烈的嫉妒心,让盛瑶产生了一个极端的想法——买凶手杀盛染。 “妈妈,我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盛瑶看着李芳说道,“我们可以找一个杀手,让杀手杀了盛染。” 李芳被盛瑶的话吓了一跳,她立刻否决道:“不行!这个办法不能再用!” “为什么?”盛瑶不甘心。 “当初我们能够成功,那是因为盛染对我们信任,现在我们没了盛染的信任,盛世集团又已经破产,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否则被抓到把柄,你我就都要倒霉了。” “可是妈妈,盛世集团已经破产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失去地位更痛苦的?如果我们不能把盛染除掉,我们的地位就永远无法恢复。”盛瑶激动的说道。 李芳被盛瑶的话触动了心弦,她当然知道盛瑶说的这个事实。 但比盛瑶更想要盛染死,但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不行,盛染现在不可测,我们不知道她在哪,也不知道她和穆晏庭现在的关系,如果穆晏庭派了保镖保护她,那花钱请再多的杀手,也奈何不了她。甚至还会被穆晏庭顺藤摸瓜发现我们动手。” 李芳不像盛瑶,她很快就恢复了理智。 盛瑶听了李芳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李芳说的有道理。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李芳:“等。先摸清楚盛染和穆晏庭现在是什么样的关系,再找机会,盛染身边如果没有保镖,那我们就有搏一把的机会。但前提是我们要先去国外,这样万一杀手那边失败,也不至于连累到我们。” “那要等多久?”盛瑶问。 “等几个月,摸清楚情况,顺便把我们手上的东西都变卖掉,你爸爸那边的赌债我心底总觉得不放心,我们还是先把手上的钱套出来再说。” 盛瑶一听要等几个月,顿时急了:“妈!难道就让盛染逍遥这么久吗?万一她再到穆晏庭身边吹耳旁风,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李芳沉下脸:“瑶瑶,别忘了当初你爸爸还跟盛染母亲结婚的时候我们等了多久,十几年你都等过,现在几个月就等不了了?” 盛瑶听了妈妈的话后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而在她心底却依然有着怨气和不甘心。 她绝不能一直这么坐以待毙! 穆氏集团。 陈章汗流浃背的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 “九爷,公司电脑全部被攻击,您,您过去看看吧……” 穆晏庭冷眼扫过去:“黑客攻击你不会喊技术部?” “不是一般的黑客,您看了就知道了。”陈章无奈说道。 穆晏庭闻言起身,楼下所有的电脑全部都死机,上面写着一行字。 【臭爹地,我不喜欢你了!】 陈章:“这应该是盛小少爷弄得,九爷您看,这要怎么做比较好?技术部那边跟小少爷碰了碰,但没打过。” 说到这陈章也很无语,一群大人居然连小孩子都打不过,这都什么废物。 第106章 倭国来人 “穆先生,您好。”藤桥微笑着向穆晏庭打招呼。 穆晏庭坐在办公室里,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他淡淡地看了藤桥一眼,然后转过头去。 “穆先生,我这次来是想和您谈谈关于我们倭国实验室的人员问题。”藤桥说。 穆晏庭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敲着。 “穆先生,我们知道您抓了我们的人,我希望您能够尽快释放他们。”藤桥的声音有些焦急。 穆晏庭冷笑一声:“你们倭国实验室的人在我国犯罪,我们有权抓捕他们。” 藤桥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穆先生,您这样做是违反国际法的。” 穆晏庭冷冷地看了藤桥一眼:“在国际法上,你们倭国实验室进行生化实验已经违反了国际法。我们有权抓捕你们的人,并且进行审讯。” 藤桥的胸口起伏着,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他突然站起身来,想要向穆晏庭发起攻击。 “藤桥先生,您请坐。”穆晏庭淡淡地说道,“我不想和您动手,但如果您不老实,我不保证您的安全。” 藤桥的手指紧紧地握成拳头,他犹豫了一下。他知道穆晏庭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于是他慢慢地坐回了椅子上。 “藤桥先生,我知道您想找回你们实验室的人。”穆晏庭说道,“我可以告诉您,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实验室的情报。我们不会轻易地放你们的人回去。” 藤桥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那您想怎么样?” 穆晏庭淡淡地看了藤桥一眼:“我需要知道更多关于你们实验室的信息。如果你们想要找回你们的人,就必须和我们合作。” 藤桥的眼神中闪烁着疑惑:“合作?怎么合作?” 穆晏庭微笑着说道:“我们需要知道更多关于你们实验室的研究成果。如果你们想要找回你们的人,就必须为我们提供这些信息。” 藤桥的眉头紧锁,他知道穆晏庭所说的是对的。但是他并不想为穆晏庭提供任何信息。他默默地思考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除了这个,其他的我们可以尽力提供,我可以给多一点赔款,你觉得如何?” “藤桥,金钱对我而言是最没用的东西。”穆晏庭语气冷漠:“我们需要知道更多关于这些成果的信息。如果你们想要找回你们的人,就必须为我们提供这些信息。” 藤桥的眉头紧锁,他知道穆晏庭所说的是对的。但是他并不想为穆晏庭提供任何信息。他默默地思考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九爷,很抱歉,我不能提供这些信息。”藤桥终于开口说道,“这是我们国家的机密,我不能泄露给任何人。” 穆晏庭冷哼:“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想把人带回去了。我们是在按照国际法行事。有权利对抓捕的犯罪嫌疑人进行审讯。你们实验室的人员在我们这里犯罪,我们必须对他们进行调查。” 藤桥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知道自己不能和穆晏庭争辩。他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那我们能不能达成一些协议?我们可以提供给你们一些不重要的信息,但是你们必须让我们的人回到倭国。” 穆晏庭说道,“这不可能。,果你们想要找回你们的人,就必须为我们提供核心实验信息。” 藤桥的脸色铁青,他瞪大眼睛看着穆晏庭,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知道穆晏庭说的是对的,但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他并不想为穆晏庭提供任何机密信息,这是他作为倭国代表的底线。 “穆先生,我理解你的立场,但我不能接受你的要求。”藤桥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我们倭国的机密,我不能泄露给任何人。我希望你能理解。” 穆晏庭看着藤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他知道,这场对峙可能无法在短时间内解决。但他也明白,他不能放弃对真相的追求。 “藤桥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都希望防止非法活动的发生,保护人民的安全。我希望我们能在这个基础上达成共识。”穆晏庭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藤桥看着穆晏庭,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已经结束。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他知道他不能答应穆晏庭的要求,他只能憋屈地离开。 “穆先生,我会将我们的立场报告给我们的政府。我希望我们能通过外交途径解决这个问题。”藤桥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九爷,现在事情要怎么处理?”陈章问道。 “加强穆郁墨和盛染身边的安保,还有盛安安那边,也要安排保镖。”穆晏庭看着藤桥的背影,冷声说道,“至于藤桥的人,直接打掉。” 他不认为藤桥会这么老实,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陈章点头:“是!” “藤桥先生,您怎么了?”一个手下问道。 藤桥的脸色很难看,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穆晏庭拒绝了我的要求,他竟然敢拒绝我!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藤桥先生,您有什么计划吗?”另一个手下问道。 藤桥的眼神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我要派人暗杀穆晏庭和他的家人。我要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手下们纷纷点头,他们立刻开始行动起来。他们找到了几个职业杀手,准备对穆晏庭和他的家人发起攻击。 然而,他们的行动早已经被穆晏庭知道了。他派出了自己的保镖,将杀手们全部抓获。只有几个杀手逃脱了,他们慌乱地逃命。 与此同时,盛染和她的儿子穆郁墨也遭遇了刺杀。几个杀手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手持利刃,准备发起攻击。 盛染和盛安安都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几名保镖正在与一群杀手激烈地打斗,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力,看起来非常专业。盛染和盛安安都不禁为这些保镖的实力感到惊叹。 盛染意识到这个场面可能会对穆郁墨产生不良影响,于是她赶紧把穆郁墨护在怀里,同时戴上了口罩,试图让他远离这个血腥的场面。 然而,穆郁墨却并没有像盛染想象的那样受到惊吓。他看起来很冷静,甚至有些淡漠地看着这个场面。这是他从小就习惯了的场景吗?盛染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这时,一名杀手被保镖一击打倒在地,杀手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便不动了。盛染和盛安安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是他们第一次亲眼看到这样的场面。 穆郁墨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或者恐惧。他甚至还向保镖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把尸体处理掉。他的冷静和成熟让盛染感到有些惊讶。 看到这一幕,盛染的心跳加速,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穆郁墨注意到了盛染的异样,他转过头来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妈咪,你没事吧?”穆郁墨走到盛染身边,轻声问道。 盛染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的场面让她有些惊慌失措,但她不想在穆郁墨面前表现出来。 穆郁墨默默地握住了盛染的手,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安慰和温暖。盛染感受到了穆郁墨的力量和勇气,她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杀手被保镖处理掉了,这个地方恢复了安静。盛染和穆郁墨牵着盛安安继续逛街,但他们的心情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另一边穆晏庭的人马迅速出动,将藤桥的手下全部抓获。只有几个手下逃脱了,他们慌乱地逃命。 接着,穆晏庭的人马开始对藤桥的住处进行剿灭。他们轻松地将藤桥的据点摧毁,让藤桥的手下无处可逃。 “藤桥先生,我们失败了。”一个手下回来报告,“穆晏庭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他派出了大量的人马将我们全部抓获。现在我们已经被关押在他那里了。” 藤桥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心中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看着手下的眼睛,苦涩地问道:“你们有没有逃脱的机会?” 手下摇了摇头:“我们被他们包围了,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我们现在只能听从他们的安排了。” 藤桥沉默了片刻,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但是他还是想要尽力去逃脱。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穆晏庭识破了,而且自己的手下也被抓获了。他只能慌乱逃命,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安全的避难所。 “那你们赶紧想办法逃脱吧。”藤桥说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逃出去。如果你们能够逃脱,就立刻来找我。我会在安全的地方等你们。” 手下们默默地点头,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他们开始想办法寻找逃脱的机会。 藤桥则开始思考自己应该去哪里寻找安全的避难所。他知道穆晏庭已经开始追查他的下落,所以他必须躲藏起来,等待机会再次行动。 藤桥慌乱地穿梭在城市的街头巷尾,他不断地回头张望着,生怕穆晏庭的人追上来。他的衣衫破烂不堪,满脸胡须,狼狈不堪。 他再也没有了当初倭国大使的威风,而是一个逃亡的罪犯。藤桥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一家酒店门口,他的脸上沾着尘土,衣服也有些破烂。他急需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但当他向酒店前台询问住宿费用时,却被告知他的银行卡已经被冻结,无法支付费用。 藤桥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追问冻结的原因,前台服务员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回答:“因为你干了非法生意。” 藤桥心中一惊,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被穆晏庭曝光了。他望向服务员,只见对方的目光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藤桥心中一阵慌乱,他知道这个服务员随时都有可能报警。 “行了行了,别站在这里了,赶紧走吧。”服务员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藤桥离开。 藤桥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转身离去。他踉跄着走在街头,脑海中一片混乱。他知道,他的手下已经几乎全死了,他再也没有人可以依靠了。 他越想越气愤,猛地踢了一脚门框,心中的绝望让他无法自控。他感到自己已经走到了绝境,没有了任何出路。藤桥躲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打了通往倭国的紧急电话。铃声在耳边回荡了片刻,仿佛是他心跳的急促声音,直到电话被接通。 “喂,这里是藤桥家族。”电话那头传来了严肃而冷漠的声音。 藤桥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说:“是我,藤桥山下。我现在在夏国,情况很糟糕。” “山下,你怎么了?” “我出事了,身边人都死了……”藤桥快速说了下自己的事。 对方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消化这个消息。藤桥趁机快速地讲述了自己的困境:“我试图对穆晏庭动手,但他太过狡猾,我被他抓住了。我的手下几乎全死了,我无处可去,身无分文。”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愤怒的咆哮:“你这个蠢货!谁让你去和穆晏庭翻脸的!你不知道他的厉害吗?” 藤桥感到一阵心痛,但他知道这是他应得的。他试图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想为我们家族争取一些利益,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利益?你现在还有什么利益可言!”对方厉声喝道,“你现在是倭国的耻辱!我们不会管你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藤桥绝望地呼喊:“请帮帮我,我现在只想回到倭国。我会想办法补偿我所做的一切。”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了冷漠的声音:“我们会尽力交涉,让你去大使馆寻求帮助。但你要明白,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原谅了你。你只是暂时逃过一劫而已。” 藤桥挂断电话后,心中的焦虑稍微缓解了一些。他知道,现在只能等待家族的消息了。他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自己能够顺利地回到倭国,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第107章 谈判 刀疤男冷笑着看着盛瑶,“盛瑶,你可是自己答应过我的。现在盛染已经被我抓到了,你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吧?”说着,他掏出一把匕首,架在盛瑶的脖子上。 盛瑶被吓得浑身发抖,她知道刀疤男不是说着玩的。她只能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我接客……” 刀疤男满意的收起匕首,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大虎听到刀疤男的命令,立刻把盛瑶带到了一个豪华的包厢里。包厢里布置得十分奢华,中间有一张大床铺着洁白的床单。 大虎把盛瑶带到床边,粗鲁地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他指了指门,“好好在这里待着,客人马上就到!”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包厢。 不一会客人就来了,是一个外国男人,他看上去高大强壮,一脸的络腮胡子。他走到盛瑶身边,色眯眯地看着她,“小妞,不错嘛!我喜欢!” 盛瑶躺在床上,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知道今天自己已经注定要被这个恶霸糟蹋了。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外国男人粗鲁地撕扯着盛瑶的衣服,让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他开始用各种恶心的方式羞辱盛瑶,让她痛苦不堪。 接完客后,盛瑶已经伤痕累累,她的心灵也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她感到对盛染的怨气更胜从前。她决定要报复盛染,让她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刀疤男看着盛染,眼中闪烁着淫秽的光芒。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盛染的衣领,逼迫她看着自己。 “你长得不错,很适合接客。”刀疤男冷笑道,“不过,你愿意把钱给我吗?” 盛染心中一紧,但她知道她必须冷静应对。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我可以给你一个亿。” 刀疤男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盛染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他看着盛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一个亿?”刀疤男重复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 盛染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她冷静地说道:“只要你答应不再伤害我,我就可以立刻给你一个亿。” 刀疤男不信任盛染,他觉得这个女人可能会欺骗自己。于是他拿出一把刀,架在盛染的脖子上,威胁道:“如果你敢乱说话,我就割断你的喉咙。” 盛染感到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但她知道她必须保持冷静。她镇定地说道:“我不会乱说话的,只要你不伤害我。” “刀疤哥,盛染必须尽快送去国外,否则只会引来后患无穷。”李芳看着刀疤男居然真的心动,心底暗骂,该死的,她可不想被穆晏庭找上门。 “闭嘴,我自由办法。” 刀疤男思考了一下,然后放下了刀。他命令盛染立刻打电话给助理,让助理往他的账户里打一个亿。 盛染心中忐忑不安,但她还是按照刀疤男的指示拨打了助理的电话。她告诉助理自己需要一个亿的资金用于投资,助理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答应了。不过她告诉盛染,账目上只有一千万,剩下的需要等待一些时间才能到账。 盛染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个助理是可靠的。她告诉刀疤男自己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拿到剩下的资金,刀疤男有些不耐烦,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我要求你在这段时间内,不能对我动手。否则,我是不会继续打电话的。” 刀疤男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盛染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看着盛染,眼神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盛染知道这是一个很冒险的举动,但她也知道这是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方法。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刀疤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但是,如果你不履行承诺,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盛染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又成功了一步。她坚定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遵守承诺。 蠢货,真是个蠢货,李芳心想,她再也不想跟这个刀疤男有任何瓜葛。于是她深吸一口气,主动提出要离开:“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我要走。” “你走?”刀疤男一脸不屑,“你以为你能走得掉吗?”他冷笑一声,走近李芳,“你如果想要离开,就必须先帮我做好一件事。” 李芳疑惑地看着刀疤男,“什么事?” 刀疤男嘴角勾起一丝淫秽的笑容,“你帮我把盛瑶训好,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地方的老大。” 李芳心中一阵冷笑,这个刀疤男果然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他竟然想利用自己来教训盛瑶。但是她表面上却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好的,我尽力而为。” 盛染仿佛明白了什么,看来李芳和盛瑶之间发生了不小的矛盾。 盛染接客回来,得知盛染居然没有被送去接客,她非常愤怒。 盛瑶脸色阴沉地找到了刀疤男,她一双凌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质问道:“你为什么没有对盛染动手?你答应过我的!” 刀疤男不屑地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算什么东西?” 盛瑶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刀疤男,怒骂道:“你这个混蛋!你答应过我的!我要你立刻对盛染动手!” 刀疤男突然一拳打在盛瑶的脸上,把她打倒在地。他蹲下身,揪住盛瑶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听着,臭表子,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废话。你要是想活命,就老实点接客,否则我就要你的命。” 盛瑶瞪着刀疤男,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在说笑,他真的会杀了她。她的脑海中闪现出自己曾经对盛染的种种欺凌和侮辱,一股深深的自责和悔恨涌上心头。 突然,盛瑶发出一声尖叫,她像疯了一样扑向刀疤男。她想要用指甲抓破他的眼睛,但被刀疤男轻易地抓住了双手。他又狠狠地踢了一脚,盛瑶又被踢倒在地。 “你不是很厉害吗?”刀疤男嘲笑道,“你再试试看啊?” 盛瑶躺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流淌。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被恐惧和绝望淹没了。她看着刀疤男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毁了她的一切,她想要报仇,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盛瑶感到自己的世界已经崩塌了。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控制一切,但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她感到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了,她只能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在这个残酷的现实面前,盛瑶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无助。她的精神开始崩溃,她的思维变得混乱不堪。她开始发出一声声尖叫,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在黑暗中挣扎求救。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盛瑶哭喊着,“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你不是说会让盛染落到跟我一样的下场吗!” 刀疤男冷冷地看着盛瑶,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和同情。他淡淡地说道:“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谈恋爱吗?我只是在玩弄你而已。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供我消遣的工具而已。少在这跟劳资指手画脚,你不配!” 盛瑶听到这些话,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悲痛和愤怒。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她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她想要站起来反抗,但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控制。 突然,盛瑶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她的眼睛翻白眼,她的嘴里开始吐出白沫。她的身体像一只弦紧的弹簧一样扭曲着,然后猛然一弹,跳了起来。 “我要杀了你!”盛瑶尖叫着,“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刀疤男看着盛瑶的样子,心中感到一丝不安。他突然想到,这个女人可能真的会疯狂到对自己动手。他不能让她有机会反抗。 于是,刀疤男再次蹲下身,揪住盛瑶的头发用力向后拉扯。这一拉之下,盛瑶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仰面倒在了地上。 “你给我老实点!”刀疤男厉声喝道,“否则我就要你的命!” 盛瑶躺在地上,眼神中闪烁着怨恨和愤怒的光芒。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被恐惧和绝望淹没了。但是,在她的心中还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她,那是对自由的渴望和对生命的珍视。 “我不能就这样放弃。”盛瑶心中默默地想着,“我不能再被这个混蛋控制了。” 于是,盛瑶开始计划着如何摆脱刀疤男的控制。她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她决定要尝试一下。她开始寻找机会逃跑或者寻求帮助,同时也在思考着如何报复刀疤男和李芳等人对自己的伤害。 盛瑶的愤怒像一股狂暴的洪流,冲击着她的理智。当她得知盛染居然没有被送去接客时,她的内心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她站在昏暗的走廊里,瞪大了眼睛,她付出这么大代价才让盛染被抓到,她要去接客,盛染却能安然无恙,想到这盛瑶就想情绪崩溃。 盛瑶的脑海中回荡着刀疤男的话,那些冷酷无情的字句像针一样刺痛了她的心。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感到自己的自尊心被践踏。 她的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她嫉妒盛染能够逃脱刀疤男的爪牙,。她想要把盛染踩在脚下,让她永远无法翻身,让她品尝到自己所经历的痛苦和屈辱。 然而,盛瑶知道,她不能轻举妄动。刀疤男是一个危险的男人,他不会容忍任何人对他进行反抗。她需要找到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彻底颠覆这个局面的机会。 她的脑海中开始谋划着一些危险的计划。她需要让盛染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可以任意欺负的人。她需要让盛染知道,她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盛瑶气势汹汹地来到盛染的房间前,用力拍打着门板,嘴里还不停地辱骂着盛染。 “盛染,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逃脱我的掌控!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房间内,盛染听到盛瑶的辱骂声,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她知道盛瑶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如果让她进来,自己肯定会被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正在这时,大虎出现了。他身材魁梧,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棒,看上去十分凶狠。 “盛瑶,你干什么?”大虎拦住了盛瑶的去路。 “我要找盛染那个贱人!你滚开!”盛瑶大声喝道。 “你不能进去。”大虎毫不退让,“刀疤哥吩咐我来看着盛染,你不能进去。” 盛瑶气得咬牙切齿,她转头看向盛染,大声说道:“盛染,你真是好本事啊!竟然能勾引大虎这个蠢货!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掌控吗?” 盛染看着盛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感。她毫不隐瞒地告诉盛瑶:“盛瑶,你被刀疤男的人抓走侮辱,都是因为李芳。她跟刀疤男合作,故意破了你的身子,好让你接客。” 盛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相信,“你胡说!李芳是我妈妈,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她大声反驳道。 盛染冷冷地笑了笑,“盛瑶,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为了利益可以做出任何事情,包括出卖自己的亲人。你妈妈李芳就是这样的人。” 盛瑶听了盛染的话,心中一阵痛苦。她不愿相信自己的妈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她也清楚盛染没有必要骗她。她决定亲自去问刀疤男。 当盛瑶找到刀疤男时,他正独自一人坐在房间的角落里。他抬头看到盛瑶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刀疤哥,我想知道真相。是不是李芳跟你们合作,故意破了我的身子?”盛瑶直截了当地问道。 刀疤男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没错,都是李芳的主意。她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帮你破身,好让你接客。”他的声音很平淡,但听得出来他对李芳很不满。 盛瑶听了刀疤男的话,她的身体颤抖着。她感到自己的心被撕裂般的疼痛,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妈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听她的?”盛瑶哭着问道,“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放过我吗?” “这是你自己亲妈出的主意,你要怪就是怪你妈。再哭哭唧唧,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刀疤男不耐烦的骂道。 第108章理解不了 “宝贝,妈咪今天去看看穆郁墨,你在家听话,你的入学手续快办好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去上学了。” “妈咪,我可以不去吗?学校里没什么意思,我都学会了!”盛安安不太乐意的说道。 “那你想去做什么?” “我想去工作,这样我就可以帮妈咪你分担了!”盛安安笑着说道。 盛染揉了揉小家伙的头:“这些事情不用你处理,妈咪自己会弄的,你还小,这些是大人应该做的事。” 她不希望小家伙这么小就去承担那些,那是她的事,不应该让小家伙来承担。 “妈咪,我已经很厉害了,你就让我去吧!”盛安安拉着盛染的手撒娇。 “你还小,这些事情都是大人的事情,宝贝,你不用这么想。”盛染看着懂事的小家伙,心底其实很心疼。 她不希望小家伙这么懂事,她只希望小家伙开开心心的。 盛安安听着妈咪这么说,知道妈咪是心疼自己,想了想后他说道:“我知道了妈咪,我会去好好读书的。” 盛染这才露出笑容:“那你在家里待着,妈咪去看一下穆郁墨。” “妈咪,可以带我一起去吗?我也想看看穆郁墨。”盛安安说。 好久没看到穆郁墨,他都有点想穆郁墨了。 “宝贝,你跟过去的话,万一被你爹地发现……”盛染有些迟疑。 “我有办法!”盛安安嘻嘻笑,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然后盛染就见盛安安在脸上捣鼓了一下,他一下就换了一副模样,看着就像个普通的小孩,和穆郁墨已经没了任何相似的地方。 盛染非常吃惊:“宝贝,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嘿嘿,这是我新学的,妈咪你不是不想我暴露身份嘛,我这样打扮,保管爹地认不出来!”盛安安有些小得意的说道。 盛染哭笑不得:“你这样不会过敏吧?” 实在不能怪她惊讶,1小家伙现在的模样她都有点认不出来了。 盛安安非常得意:“妈咪你放心吧,这是我找人专门定制的,我不会过敏的,都是天然材料!” 他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定制好呢。 盛染看了眼小家伙,确定找不到什么破绽,就同意了带小家伙一起过去。 不过为了保险,盛染还是提出在外面带小家伙逛。 穆郁墨得知盛染要来带自己玩,很高兴的就答应了。 管家得知后却有点担忧:“小少爷,九爷说了,您最近可能有点危险,最好是不要出去。” “没事的,爹地不是安排了很多保镖吗?到时候就在商场那边多安排一点人,是不会有事的。”穆郁墨说道。 他刚才都听到盛安安的声音了,既然有盛安安,那就不要来家里了。 “那小少爷你还是去自家的商场吧,我提前安排一下。”管家迟疑了一下后,还是答应了。 “李伯伯你就不用去了,我陪妈咪玩会。”穆郁墨说道。 “小少爷,您自己去,那太危险了。” “没事的,那么多保镖呢,不用李伯伯你保护了!”穆郁墨笑着说道。 管家见过盛安安,他怕露馅。 因为穆郁墨坚持,管家只好同意了。 不过在他走后,管家还是打电话把这事跟穆晏庭说了。 穆晏庭淡淡说道:“让他去吧,带好保镖就行。” 挂断电话后,穆晏庭喊来陈章。 “派人把商场那边围起来,穆郁墨要跟盛染去那里逛街。”穆晏庭说道。 陈章有些迟疑:“这个节骨眼上,小少爷会不会不太安全?” “无妨,引蛇出洞,不给他一点机会,怎么抓到人?”穆晏庭淡淡说道。 陈章心底一惊,意识到九爷这是要拿小少爷做饵,他对这事更加谨慎。 另一边。 盛染带着盛安安去了商场。 盛安安看着没几个人的商场有点奇怪:“妈咪,这里好多人啊,难怪是穆氏集团最繁华的商场之一!” “想去哪里玩?等你哥哥过来后妈咪带你们去玩。”盛染笑着说道 “妈咪,我和穆郁墨就差一点点,他才不是我哥哥!”盛安安很不乐意这个称呼。 “妈咪!”穆郁墨高兴的跑了过来。 盛染笑着抱住他:“宝贝,跑慢点。” “你这家伙出来一趟带的人也太多了。”盛安安看着穆郁墨身边的保镖,忍不住说道。 他可注意到了,暗中还有保镖。 “你……是盛安安?”穆郁墨看着盛安安的打扮,吓了一跳。 盛安安非常得意:“怎么样,厉害吧?” 穆郁墨认真的点了点头:“确实很厉害。”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都要认不出来盛安安了。 “嘿嘿,这是秘密。不过呢,如果你喊我一声哥哥,我就愿意告诉你了!”盛安安有些得意的说道。 穆郁墨:“不!我才是哥哥!你少骗我了!” 想到当初自己被盛安安骗到,穆郁墨就很不爽。 他才是哥哥呢! “你就是才比我早出生那么一点点,算不上什么哥哥。”盛安安说。 “早出生一分钟我也是哥哥!” 两个小家伙就这么斗起嘴来,盛染看到忍不住笑。 “好了,妈咪带你们去买东西怎么样?别吵了。” “我听妈咪的。”穆郁墨听到盛染这么说,立马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靠在盛染身边。 盛安安瞪大眼:“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会骗人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 “不告诉你!”穆郁墨看到盛安安吃惊,心底很是得意。 终于有一天也是他让盛安安吃惊了。 盛染一手牵住一个,带着他们去逛街。 穆郁墨长得好看,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盛安安因为伪装,颜值上没有穆郁墨高了,但是他嘴甜,一口一个姐姐,哄得导购们都直笑。 相比下,穆郁墨就安静多了,他只喜欢跟盛染说话,换好衣服后也只问盛染好不好看,但是他颜值太高,已经吸引了很多人注意。 “你几岁了?在幼儿园是不是喜欢你的女孩子们很多?”导购笑着逗穆郁墨,看到盛安安这么可爱,导购也忍不住想逗一直很少说话的穆郁墨。 穆郁墨摇了摇脑袋:“没有,我最喜欢的是我妈咪,而且我不喜欢上幼儿园,太幼稚了。” 一本正经的语气,直接把导购逗笑了:“你这么厉害,那你现在是上小学了?” “我已经大学毕业了。”穆郁墨认真的说道。 小学,他才不需要上。 “真的吗?”导购有些吃惊,还有点不敢置信。 “当然了,我有毕业证的!”穆郁墨说到这还有点小得意。 导购看向盛染:“你家小小朋友真的有大学毕业证了?” 盛染点了点头:“他比较早慧一点。” 这事她早就从穆晏庭那边知道了,其实一开始她也非常惊讶,不过想到是穆晏庭的种,又觉得很合理。 路人看到后也忍不住羡慕。 “哇,这是你们家的小朋友吗?这也太可爱了!” “好想要这么乖的小朋友!”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个假装跟穆郁墨打招呼的客人,猛地掏出刀刺向穆郁墨。穆郁墨反应很快,迅速躲过。 穆晏庭安排的保镖瞬间过来,电光火石间,就解决了一个人。 盛染和盛安安都很吃惊。 “妈咪,你不用担心,爹地那边肯定都处理好了,我们不会有事的。”穆郁墨看着妈咪担心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盛染很心疼:“宝贝,你一直都是这么过的吗?” “没有啦,这只是因为爹地那边处理倭国的事情,才会有这个,爹地都给我安排好几个保镖,我们是不会有危险的。” 盛染一脸心疼,她完全没有想到,她的亲亲宝贝儿子,竟然经历过这么多。 “宝贝,你受苦了。”盛染忍不住眼眶发红,心里又气又心疼。 “没事啦,妈咪,我习惯了。”穆郁墨小大人似地说道,“而且,爹地会保护我们的。” 一旁的盛安安也听到了,他嘴巴一扁,就哭了:“我要爹地,我要爹地。” 穆郁墨忙安慰他:“安安别哭,爹地很快就会来接我们了。” 果然,没等多久,穆晏庭就出现了。 他满身冷气的走进来,强大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 “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耽误了。”穆晏庭淡淡说道。 盛染的眼眶泛红,她心疼地抱紧了穆郁墨,这个她一直视为掌上明珠的儿子,竟然在小小的年纪就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雨。 “宝贝,你受苦了。”盛染的眼泪滑落,心中又气又疼。 穆郁墨却轻轻笑了笑,小大人似地拍了拍盛染的手:“妈咪,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 他说话的语气显得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然而,盛染却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坚强和勇敢。 一旁的盛安安也忍不住扁起了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要爹地,我要爹地。” 穆郁墨伸出小手,轻轻地抹去盛安安眼角的泪水,带着小大人的口吻安慰他:“安安不哭,爹地很快就会来接我们了。” 果然,没等多久,穆晏庭就出现了。 他满身冷气的走进来,强大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他的眼神在室内扫了一圈,瞬间锁定了盛染和两个小孩。 “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耽误了。”穆晏庭淡淡地说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盛染看着穆晏庭,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穆晏庭布下了一个大局,却让她的宝贝儿子成为了其中的一颗棋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盛染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是想用郁墨做诱饵吗?” 穆晏庭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我不是想用他做诱饵,而是只有抓到了人,郁墨才会安全。” 盛染的情绪有些失控:“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能让孩子去冒这个险?” 穆晏庭的表情没有变化:“这是唯一的办法。” 两人的对话引起了盛安安的注意,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也觉得爹地和妈咪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他站在盛染的身边,小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衣角,似乎在寻求安慰。 穆郁墨看着妈咪和爹地的争吵,心中有些无奈。他当然知道爹地是为了保护他们才会这样做,但是他也知道妈咪心疼他,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他看了看两边,最终决定开口劝说。 “妈咪,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这件事是爹地安排的局,我们只能这样办。”穆郁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稚气,却也坚定,“而且,有爹地在,我不会有事的。” 盛染听到穆郁墨的话,心中更加心疼。她知道孩子是为了安慰她才会这样说,但是她也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改变的了。她紧紧地抱住穆郁墨,眼泪忍不住滑落在他小小的肩膀上。 穆晏庭看着盛染,他的眼神坚定而果决:“只有抓到了人,郁墨才会真正安全。” 盛染的情绪有些激动:“你怎么能这么肯定?万一出事了呢?你怎么能让孩子去冒这个险?” “我会一直在他身边。”穆晏庭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两人之间的争执越来越激烈,穆郁墨看着他们,心中有些无奈。他知道妈咪是担心他,他也知道爹地是为了保护他们才会这样做。但是他也明白,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改变的了。 他看了看盛染,又看了看穆晏庭,最终决定开口劝说。 “妈咪,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这件事是爹地安排的局,我们只能这样办。”穆郁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稚气,却也坚定,“而且,有爹地在,我不会有事的。” 盛染听到穆郁墨的话,心中更加心疼。她知道孩子是为了安慰她才会这样说,但是她也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改变的了。她紧紧地抱住穆郁墨,眼泪忍不住滑落在他小小的肩膀上。 一旁的盛安安也感受到了这股紧张的气氛,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能感受到妈咪的情绪波动。他看了看爹地和妈咪,心中也觉得爹地有些不对劲。但是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站在妈咪这边,紧紧地拉住穆郁墨的手。 第109章 你不懂 藤桥听着电话那头的冷漠声音,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家族的愤怒和失望,也知道自己所犯的错误是无法弥补的。但是,他仍然抱着一线希望,希望能够回到倭国,重新开始。 藤桥在等待家族消息的同时,也开始想办法自救。他深知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随时都有可能被穆晏庭的人抓住。于是,他决定离开这个城市,前往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 在离开之前,藤桥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废弃仓库,准备在这里暂时藏身。他找了一些破旧的家具和布料,简单地布置了一下,让自己有一个相对舒适的休息环境。然后,他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几天后,藤桥终于收到了家族的消息。他们告诉他,已经与夏国政府进行了交涉,允许他前往大使馆寻求帮助。藤桥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希望。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必须紧紧抓住。 于是,藤桥开始了他的逃亡之旅。他昼伏夜出,避开人群和监控,艰难地前行着。他的身上没有多少钱,只能买一些最便宜的食物和水。他的衣服破烂不堪,脸上沾满了尘土和污垢。但是,他并没有放弃,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 在逃亡的过程中,藤桥遇到了很多困难和危险。有时他要穿越荒野和山林,有时他要躲避警察和穆晏庭手下的追捕。但是,他并没有被打倒,他用自己的勇气和智慧,一次次地逃脱了险境。 终于有一天,藤桥来到了夏国的大使馆门前。他疲惫不堪,但是眼中充满了希望和期待。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出路,必须竭尽全力争取到帮助。 藤桥向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说明了自己的情况,请求他们的帮助。工作人员对他的请求表示了理解和同情,但是他们也告诉他,要回到倭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需要核实他的身份和情况,然后再与倭国政府进行交涉。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很长时间,而且并不一定能够成功。但是,他们还是答应尽力帮助藤桥,让他在大使馆里暂时安顿下来。 藤桥感激涕零地离开了大使馆。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很艰难但是他决定坚定地走下去。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够回到倭国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同时他也深深地体会到了自己的错误和愚蠢他决定在以后的日子里用自己的行动来弥补过去的错误重新赢得家族的信任和尊重。 藤桥躲在大使馆的一间小房间里,每天都在焦急地等待着家族的消息。他知道,他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随时都有可能被穆晏庭的人抓住。但是,他并不想一直躲在这里,他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合作伙伴,帮助他重新回到倭国,并重新开始他的事业。 藤桥沉着声音说:“下去黑市买莫斯特的消息。” 手下愣了一下,心里很紧张,但还是点了点头,说:“好,我这就去。” 藤桥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钱,递给手下:“这是你需要的资金,买消息需要花费一些钱。” 手下接过钱,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他很清楚黑市的规矩和交易的风险,但他也不想失去这次机会。他决定尽全力去完成任务,希望能够顺利回国。 手下匆匆离开酒吧,来到了黑市。他四处寻找着卖家,但一开始并没有找到。他有些着急,担心任务无法完成,但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影在巷子里闪过。他立刻追了上去,终于找到了卖家。 卖家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容阴沉,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问手下:“你想要买什么消息?” 手下紧张地说:“我想要买关于莫斯特的消息。” 男子眉头一皱:“关于莫斯特的消息?很抱歉,这个我可不能随便卖给你。” 手下有些着急,他知道这个机会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他掏出一把钱,递给男子:“这些钱都是给你的,只要你能够提供我需要的信息。” 男子看了看钱,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犹豫。他沉吟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但你必须要保证这些钱都是真实的,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手下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他紧张地等待着男子的消息,而男子则迅速离开了现场。 过了不久,男子回来带着一叠照片和文件,递给了手下:“这就是你要的关于莫斯特的消息。” 手下接过照片和文件,心中异常兴奋。他知道这次任务成功后,他就可以顺利回国了。他迅速回到了酒吧,将照片和文件交给了藤桥。 藤桥仔细地翻看着照片和文件,心中异常高兴。他知道这些消息对他来说非常有用,可以帮助他和莫斯特合作成功。他决定立即联系莫斯特,向他介绍这些消息的价值和重要性。 藤桥拿着手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拨打电话。他的手有些颤抖,这是他最后的希望。电话铃声响起,另一端传来了一个冷硬的声音:“喂?” 藤桥试探性地开口:“莫斯特先生,是我。”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个声音冷冷地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我的号码的,但是,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跟你有什么瓜葛。” 藤桥心中一紧,他知道他不能失去这个机会。他急忙说道:“莫斯特先生,我认识刀疤男,我也知道你在他那里买的药物是藤桥的。”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个声音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些?” 藤桥心中一松,他知道他猜对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你曾经为了得到药物而与刀疤男发生过争执。我知道你失去了重要的东西,而刀疤男对你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 电话那端传来了莫斯特的冷笑声:“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些?” 藤桥心中明白,他已经抓住了莫斯特的软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是藤桥,刀疤男曾经欠了我一笔钱。他告诉我你的事情,说你是他最大的敌人。他说如果你能被拉下水,就会成为我的助力。” 穆郁墨看着妈咪和爹地之间的争执,内心十分纠结。他明白爹地的苦心,但也十分心疼妈咪。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息这场争执。 “妈咪,爹地,你们不要再吵了。”穆郁墨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相信爹地是为了保护我们,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我们也应该相信他,好吗?” 盛染和穆晏庭听到穆郁墨的话,都渐渐平息了下来。他们看着眼前的儿子,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慨。他们知道,这个孩子比他们想象的要坚强和懂事得多。 穆晏庭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拉住了盛染的手:“对不起,染染,我知道我这样做让你担心了。但是我保证,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我们的儿子。” 盛染看着穆晏庭,眼中的泪水再次滑落。她知道,无论他们之间有多少争执和误解,但是他们对于儿子的爱是不会改变的。她点了点头,紧紧地握住了穆晏庭的手。 一家三口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彼此支持和安慰。过了好一会儿,穆郁墨打破了这份宁静。 “爹地,妈咪,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穆郁墨问道。 穆晏庭看了看盛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会继续调查这件事,直到找到幕后黑手为止。在此期间,你们需要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会安排人保护你们。” 盛染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了。她只希望穆晏庭能够平安归来,一家三口能够再次团聚。 接下来的日子里,盛染和穆郁墨、盛安安被安排在一个隐秘的别墅里。这里有严格的安保措施,还有专门的保姆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虽然生活有些单调,但是盛染却觉得十分安心。她知道,只要穆晏庭在外面努力调查这件事,他们就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而穆晏庭也没有辜负盛染的期望。他带着手下的人四处奔波,调查这件事的幕后黑手。虽然过程十分艰辛,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放弃过。他知道,他的家人正在等待他的归来,他不能让他们失望。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莫斯特的声音变得有些阴沉:“我凭什么相信你?” 藤桥心中明白,这是关键时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可以帮你报仇。我知道穆晏庭的弱点,我们一起干掉他,把他的一切都夺回来。” 电话那端传来了莫斯特的冷笑声:“好大的口气。我需要考虑一下。” 藤桥知道他已经成功了一半。他紧紧地握着手机,等待着莫斯特的决定。 “行,我可以答应跟你的合作。”藤桥说道,“不过你要拿出我想要的东西,我相信藤桥家族应该不会缺钱吧?” 藤桥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他已经成功地说服了莫斯特。 “你放心,藤桥家族绝不会少你的钱,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给的。” 莫斯特冷冷地说道:“我记住你的话了。如果到时候你没有拿出你的优势,我是不会同意跟你合作的。” 藤桥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准备好的。那就约定在昨天我们见面的酒吧见面吧。” 莫斯特同意了,两人结束了通话。藤桥知道,他已经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他准备好了所有的计划和方案,等待着与莫斯特的会面。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陈章的手下在这个街区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他们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藤桥。 他们迅速靠近身影,仔细观察后确认这就是藤桥。他们心中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藤桥是他们的主要目标,如果能抓住他,那就意味着他们能够立下大功。 手下们迅速将这个消息汇报给了陈章。陈章听后非常高兴,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重要的机会,于是立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穆晏庭。 穆晏庭听后脸色阴沉,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藤桥?他来这里做什么?” 陈章回答道:“据我们的情报,他正在黑市上购买莫斯特的消息。” 穆晏庭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个消息的重要性。他也知道莫斯特和刀疤男有些关系,而藤桥竟然在寻找他的消息。这让他更加确定藤桥和莫斯特之间必定有某种联系。 穆晏庭下命令说道:“好,那就顺藤摸瓜,一定要抓住莫斯特。这个机会我们不能错过。” 陈章点了点头,心中异常兴奋。他知道这次任务成功后,他就可以在穆晏庭面前立下大功。他迅速指挥着手下开始行动,展开对藤桥和莫斯特的追捕。 藤桥早早地来到了酒吧,等待着莫斯特的到来。他的心情非常紧张,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必须好好把握。 不久,莫斯特也来到了酒吧。他是一个高大而强壮的男人,脸上有着一道明显的刀疤。他的身后跟着几个手下,看起来非常威风。 藤桥站起身来,向莫斯特鞠躬致敬:“莫斯特先生,您好。我是倭国的藤桥,希望能够与您合作。” 莫斯特上下打量了一下藤桥,然后点了点头:“听说你在倭国也是个大人物,怎么跑到夏国来了?” 藤桥叹了口气:“一言难尽。我被我的敌人陷害了,现在无处可去。我希望能够回到倭国,并重新开始我的事业。” 莫斯特冷笑了一声:“重新开始?谈何容易。你现在的敌人是谁?” 藤桥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出了穆晏庭的名字。莫斯特听后皱了皱眉头:“穆晏庭?他可是个不好惹的家伙。你确定要跟他作对吗?” 藤桥点了点头:“我确定。但是,我知道我一个人是斗不过他的。我希望能够与您合作,共同对抗他。” 莫斯特考虑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吧,我可以考虑跟你合作。但是,你需要告诉我你的计划是什么?” 藤桥开始详细地讲述他的计划。他希望能够与莫斯特合作,共同抢夺穆晏庭手中的一批货物。这批货物非常稀有,价值连城,如果能够得到它,就可以掌控整个市场。而且,他还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这批货物中还包括了一个美人——盛染。她是穆晏庭的人,如果能够把她抢到手,就可以掌握穆晏庭的一举一动。 莫斯特听完后眼睛一亮:“盛染?我听说过她的名字。她可是个美人胚子。如果能够把她抢到手,那就太好了。” 藤桥点了点头:“没错。而且,我还可以告诉您一个秘密:盛染其实是穆晏庭的软肋。如果我们能够掌握她,就可以轻易地击败穆晏庭。” 莫斯特听后非常高兴:“哈哈哈!太好了!我就喜欢挑战强敌。这个穆晏庭一直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能够把他打败那就太好了!” 在黑夜的掩护下,藤桥悄悄地离开了莫斯特的视线。他知道自己必须谨慎行事,以免引起莫斯特的怀疑。同时,莫斯特的手下也注意到了藤桥的离开,他们不禁有些疑惑。 “老大,藤桥已经走了,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手下问道。 莫斯特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不用着急,先看看藤桥能不能从穆晏庭那里脱困再说。” 手下微微一愣,立刻明白了莫斯特的意图。他是在尽量避免麻烦,如果藤桥真的能够与穆晏庭对抗,那么他们可以考虑再次合作。但如果没有,他们则可以保持距离,避免被卷入其中。 “老大英明!”手下恭维道。 莫斯特微微一笑,他很清楚藤桥不一定有足够的实力与穆晏庭对抗。所以,他需要保持冷静,等待时机。同时,他也开始考虑另一个计划。 “对了,最近盛染的情况如何?”莫斯特突然问道。 手下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盛染还是老样子,穆晏庭控制得很紧。不过老大如果有兴趣,我们可以想办法弄到手。” 莫斯特点了点头,他一直想要得到盛染。但是他也知道,要想得到盛染就必须先除掉穆晏庭这个障碍。于是,他决定采取行动,与另一股势力合作。 在那个充满紧张与刺激的夜晚,莫斯特与穆老太太的会面仿佛一场戏剧的高潮。两人在暗中早有联系,彼此心照不宣,而现在,终于在一片安静的灯光下,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穆老太太,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老妇人,眼中却闪耀着充满智慧的光芒。她的皱纹刻画出岁月的痕迹,而那双深邃的眼眸则犹如明亮的星星,闪烁着果敢与坚毅。她的形象,与莫斯特那冷酷而精明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莫斯特的手下如临大敌,他们知道,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才能对抗穆老太太身边的五六个保镖。那是一场激烈的战斗,每一个拳脚相交的瞬间,都充满了力量与热血。然而,最终他们还是以微弱的优势赢得了这场战斗,带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成功地将穆老太太救走。 当莫斯特终于与穆老太太见面时,他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仿佛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相互试探、相互较量。他们的对话简短而精炼,每一个字都犹如刀剑般锋利。 “我很高兴你能来。”穆老太太淡然说道,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莫斯特微微一笑,他的自信与坚定溢于言表:“我也很高兴你能安然无恙。” 他们的对话虽然简短,但却充满了力量。在这短短的交流中,穆老太太已经清晰地表达了她的意愿——她很乐意与莫斯特合作。而对于莫斯特来说,他也明白了他所需要做的——与穆老太太联手,一同对抗那些试图破坏他们的人。 在城市的另一角落,莫斯特的手下们正在等待着他的指令。突然,电话铃声响起,他们立刻拿起听筒,听到了莫斯特的声音。 “好消息,”莫斯特说道,“我已经跟穆晏庭的祖母,穆老太太达成了合作协议。现在,我们需要派人把她从医院里救出来。” 手下们惊讶地看着莫斯特,他们知道这个任务并不容易。穆老太太为了装疯,已经在医院里呆了很长时间。医生们已经对她的情况习以为常,对她的看守也渐渐松懈下来。但是,她所处的地方非常危险,如果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老大,这个任务有点危险,我们需要小心行事。”一个手下说道。 莫斯特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任务的难度。但是他也很清楚,如果能够成功地把穆老太太救出来,那么他们就会拥有更大的优势。 “好,我会派人过去帮忙,”莫斯特说道,“你们先去医院附近观察一下情况,看看有没有机会把穆老太太救出来。” 手下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前往医院附近进行观察。他们发现医院的守卫并不是很严密,而且穆老太太所在的病房窗口正好对着一条小巷子。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们决定立即行动。 他们迅速制定了行动计划,并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穆老太太用藏起来的刀叉撬开了窗户,他们从窗户口爬进来。表示他们是来带穆老太太走的。 “快走!”一个手下对穆老太太说道。 穆老太太点了点头,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医院。他们的行动非常迅速而果断,很快就成功地离开了医院。 回到莫斯特的基地,穆老太太被安顿在一间舒适的房间里。她向莫斯特表示感激,并告诉他她已经决定了要跟他们合作。 “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穆老太太说道,“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 莫斯特微笑着回应道:“我相信你会的。现在我们来谈谈盛染的事情吧。 他们的合作就像一场无声的舞蹈,尽管步伐紧凑而复杂,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如此协调与和谐。他们的实力如同两只猛兽般均衡,相互制约、相互依赖。而正是这种势均力敌的力量对比,使得他们的合作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与潜力。 在那个夜晚,他们的联盟正式形成。一个冷酷而精明的黑帮头目与一个果敢而智慧的老太太,他们的联手预示着一场风暴的到来。而无论结果如何,这都是一场让人无法忽视的较量,是一场充满悬念与刺激的角逐。 第110章 做老板 “林飞,你疯了!你把我的钱都弄去哪了?” “你说什么?那可是7000万!是我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是你可以随便拿的吗?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你赶紧把钱给我转回来!” 办公室里,杨蜜看着财务上空出来的帐,人都要气疯了。 她入行十几年,累死累活的拍戏结识人脉,好不容易才攒出了这些钱,她正想用这些钱来投资,导演和剧本都定好了,谁想到了要打钱这一环节,财务那却卡住了,公司的钱竟然全被林飞转走了! 要不是和林飞认识多年,知道他不可能卷钱跑走,她都想报警了。 …… 林飞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穿越了。 穿越到了平行世界,成为了杨蜜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青梅竹马,还获得了一个投资系统。 可能是因为从小培养的感情,杨蜜一直很信任林飞,从她还是艺人的时候,林飞就是她的助理。 而现在开工作室自己做老板了,杨蜜更是让林飞去负责最为重要的财务工作。 幂姐找了个剧本准备拍电影这事儿,林飞也知道。 出于好奇,他顺手用投资系统给这个项目做了个评测。 [投资项目:宝贝儿 盈利周期:8个月 项目回报率:-100%]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回报率100%?这岂不是说明,这是稳赔不赚的生意? 竟然恐怖如斯。 他能感受到幂姐这人对自己实在是挺仗义,林飞实在不忍心看幂姐赔了个底朝天。 于是他就玩了一手先斩后奏。 工作室账户内的7000确实是被他转走了。 这笔钱被他转到哪里去了呢? 当然是期货市场。 林飞在期货市场上发现了一个回报率惊人的商机。 那就是购买猪肉期货。 [投资项目:猪肉期货 盈利周期:半个月 回报率:300% 3倍回报率,傻子才不做这桩生意。 在那几天的时间里,林飞把能抵押的都抵押出去了,加上他自己的私人存款,再把网贷都借了遍,他凑了整整1000万。 把这1000万投入到猪肉期货后,林飞又以杨老板的名义,替她把工作室的钱全投入期货市场了。 虽然说现在工作室账户没钱了,但是不打紧,好歹还有很多“猪肉”对不对? 看到杨老板跑来兴师问罪的生气模样,林飞无奈,回答道:“幂姐,工作室的钱全被我拿去做投资了。” “投资?什么投资?“ 看到杨蜜一脸狐疑的表情,林飞很认真地给了解释:“我拿去买期货了。” 刹那间,杨蜜要杀人了! 别看她之前是做艺人的,但是对期货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就没见过不坑的期货! 如果有,那也只是少数! 经常会听说有投资者从百万富翁配到倾家荡产,血本无归、妻离子散、一命呜呼! 这都是期货市场最真实的写照。 她亲身经历的,她就有个朋友,在期货市场上赔了几百万,‘而现在,她听说,林飞把她投资电影的钱都拿去投给期货。 杨蜜只感觉喉咙涌上一股腥甜,一时间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林飞,你…你!” “你怎么能这样!” “你难道不知道,公司账户上这些钱都是要拿去拍电影的吗” “你这是经济犯罪你知不知道!” “看在我们俩还有一份青梅竹马的情谊,我可以不和你计较1” “现在!立刻!马上!把钱给我拿回来!“ “不然,我可真的要跟你翻脸了!” 幂姐一连说了好几个你你你,可见她现在心里到底有多受刺激了。 可是,林飞现在就是想给她拿钱,也是“臣妾实在做不到啊”、 钱都偷盗期货市场上了啊! 不过,不如说林飞做的时候就能预料到今天这种场面。 老司机稳得很,一点都不带慌得。 熟练地打开电脑,打开期货市场后,把杨蜜拉到电脑屏幕前。 “幂姐,不是我不想给你,而是现在真的不合适啊!” “您看,我买的期货已经开始涨了。” “这才一个星期,您的7000万已经涨了一倍了!” 再等等,它会涨的更多!“ “我倒不是很在乎,毕竟不是我的钱!“ “但是您可就没得赚了。” “您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要我把你的钱拿回来吗“ 杨老板傻了,我挣了这么多? 在林飞把期货市场的后台数据打开给杨蜜看时,杨蜜余光一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在看到屏幕显示的收益数据后,杨蜜直接傻眼了 [期货市场 买入产品:猪肉 买入市场价:1w1200元/手 当前市场价:2w2400元/手 买入总额:8000万元。] 虽然说对期货市场的了解没有那么专业,但是后台的账务支出,杨蜜还是看得懂的。 倍率,到底烦了多少番? 换算一下,她这是赚了……1.6个亿? “我该不会是眼花了吧…..“ 看到账户里,实打实显示出来的数字,杨蜜掐了自己一把,确认自己脑袋还清醒着。 纵然是对期货市场不太了解的人,也能看懂这份表格显示的数据吧。 1w1200元买入的。 而现在,猪肉期货的价格已经疯涨到2w2400了。 一共买了8000万的猪肉期货,也就是说,如果她要把这些猪肉期货卖出去,她立刻就能获得1.6个亿的收入。 1.6个亿,这把杨蜜吓到了。 因为她完全不敢相信,钱会赚的这么快。 有的当红艺人,一年内可能都能赚好几个亿。 但是事实上,这个好几个亿只是为了吹牛逼的说法罢了, 实际上,大头都被经纪公司拿去了,再减去交税以及其他必要的支出。 一年纯利润能到几千万,已经是很厉害的了。 就拿杨蜜自己举例子,对外说的是自己一年收入1-2个亿。 实际上,工作这么多年,她的存款都没这么多钱。 但是期货市场不一样,在这里赚到的钱不用经过层层克扣。 挣一分就是一分,你看到的就是你能拿到的真金白银。 这才多久,林飞就在期货市场上给自己挣了7000万? 看到这恐怖的盈利效率,杨蜜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甚至她的声音都忍不住开始发抖:“林、林飞,你该不会是p图p的拿来骗我的吧。“ “p图?“ 听到这话,林飞瞬间就无语了。 “我说幂姐,你是不是眼睛不好了?“ “什么p图,你自己看看,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期货市场后台!“ “挪用了工作室的7000万,这事儿确实是真的。” “但是这批期货,我是以你的名义买的。“ “短短一周,期货已经张成这个样子了。“ “接下来还会涨,要是现在取出来,那就没得赚了。“ “现在,我就问你一句,要不要我立刻把账户里的钱取出来,拿回工作室给你拍电影!“ “如果你真不想挣这笔钱,那我也着实无所谓!“ 面对天大的利益诱惑,杨蜜当即就差点腿软。 听到林飞说,他要把钱提出来打到工作室的账户上,她立刻就急了,“别别别!“ “林飞!“ “等等,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可以吗“ ”“我…到现在可能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可能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杨蜜到现在还是有种飘在空中的感觉。 再确认这事儿是真的之后,杨蜜总算是把事情全须全尾地搞清楚了。 林飞挪用了工作室的7000万,这事儿没得跑了。 但是关键的东西来了, 他拿这笔钱去投资期货了,关键还投资成功了。 短短一个礼拜,价格就翻了倍,这也就是说,自己啥也没干,白白得了7000万! 7000万,自己要挣多久,可还难说呢, 没红的时候,努力到猝死,都可能挣不到这笔钱的一个零头1 想到这里,杨蜜没忍住掐了林飞一下。 林飞白了他一眼,有些无语:“幂姐,你干嘛什么,为什么要掐我。” “我,我只是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在做梦!” 一个礼拜,自己就白得了7000万!“ 确认这件事后,杨蜜的心仿佛都飘到了天上,那叫一个心花怒放1 与来时的怒气冲冲相比,现在她只想载歌载舞了! 借用一句电影台词就是: 什么叫惊喜! 这就叫惊喜! 她是不知道,林飞还有这才华! 干得漂亮啊! 现在杨蜜只恨自己能被林飞挪用的钱只有7000万,那要是多个零,现在自己岂不是就有了14亿了? “林飞,你是怎么知道猪肉期货会涨的。“ “难不成你是认识什么大佬,得到了幕后消息?“ 看着杨蜜期待的眼神,林飞摇了摇头:”哪里有什么幕后消息! 这只不过是我的直觉罢了!“ ”幂姐,你刚才说要好好想想,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到底要不要我把钱取出来还给你?“ “现在取出来的话,大概是1.4亿!“ ”账户里的8000万,其中1000万是我的,;这1000万我可不会给你!“ 这挣钱速度还拍什么电影? “现在把钱从期货市场上提出来,我能拿到1.4个亿?“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即使已经知道结果,杨蜜还是忍不住兴奋。 激动!开心!整个人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虽说这1.4亿里头,有7000万是她的本金。 但是除去本金,剩下7000万都是她的利润啊! 没想到这7天里,自己不用拼命工作,躺着就能把钱赚了? 想到这里,杨蜜又没忍住掐了自己一把。 对于一个明星来说,除非是红透半边天那种,否则谁能这么轻轻松松就在半个月的时间里把钱赚了? 为什么现在人挤破头也要当明星? 不就是因为明星挣得多吗? 在娱乐圈,你能看到何种明星红了后选择创办企业。 但是见过几个真正的有钱人跑去当明星的? 杨蜜有钱吗?确实! 自从出来单干,成立了嘉兴工作室后,她的身价已经有好几个亿了。 但是身价和手头的余额有不一样,他现在可没那么多钱。 这一次,为了[宝贝儿]这个电影,他才算是把手头上能自由支配的钱都拿出来了。 虽然感觉宝贝儿这部电影能给她赚到钱,但一部电影的制作周期何其长,从拍摄到上映,中间估计都经历好几个月了。 [宝贝儿]总投资接近1亿。 按照预估票房5-6个亿计算,她也才能挣差不多5-6000万. 而对比现在,在期货市场这里,差不多一个礼拜,纯利润就挣了7000万了。 按照这种赚钱速度,还尼玛的拍什么电影啊。这简直比去银行抢钱都暴力好不好。 目前,听林飞的意思是,这类期货还能继续上涨。 杨老板顾不得更多,就迫不及待地问:“林飞,钱现在提不提出来咱先不说了。“ “刚才听你说,我们买的这批期货还能继续上涨。“ “把握大不大“ “你感觉还能涨多少?“ 杨蜜的话刚问完,就见林飞道:“不多不多,应该还能再涨个一倍左右。“ “至于有没有把握嘛,没有把握的概率在10%以下吧。“ 林飞又把期货市场的后台调出来给杨蜜看。 他指了指上面的数字,补充道:“本金7000万!最高应该能涨到2亿多。保守估计幂姐你这次应该能挣个1亿多吧。“ “主要就是看你愿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了。“ 谁不信谁傻子。 这可是1个多亿的纯利润啊!平常她得挣多久,白给的钱都不要,不挣她铁定后悔! 想到这茬,杨蜜直接就开口了:“那林飞你就别把钱提出来了,继续挣下去吧!“ “再过一个礼拜而已,姐这个时间还是等得起的” 听到了杨蜜的回答,林飞点了点头:“,行,那我继续填仓了。”“不过幂姐,你这么急冲冲找我要钱,应该是路导那边有人打电话催你了吧。那边你打算怎么应付?” 目前,宝贝儿这个项目的人员都备齐了,就差资金到位了,杨蜜作为投资人,理应对这事e 负责,也不怪人家路导打电话过来催。“ “嗯,你说的事儿确实是个问题。” 杨蜜撑起下巴想了想,“路导那边催的急,确实得给个回应……” “让我想想,有了!” 也不知道幂姐这边想怎么做,就见她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开始按照abc的顺序一个个打电话。 “ab啊,在干嘛,来来来帮我个忙!” “我不是打算筹拍一部电影吗?现在我的钱全投到期货里了,要一个礼拜后才能提现。” “对对对,我就是想让你帮我周转一下,哎呀没事儿多少都行,我不嫌多!” “喂喂喂,是嫣嫣吧!帮个忙!” 杨老板打了足足6个小时。 林飞看得出来她人缘不错,这要是旁人一提借钱早就被当成诈骗了。 她倒好,直接8000万借到手。 银行卡里的钱借齐了后,幂姐直接眼睛都不眨,一股脑全转给了林飞。 林飞大为震撼,他问道:“幂姐,你这是干什么呀!不是要转给路导拍电影吗?” “啥干嘛呀,让你继续买期货呀!” “阿哲,按照您刚才的意思,不是要给剧组吗?” “剧组那边暂时别管,先买期货赚钱,这8000万你赶紧投入到猪肉期货里,啧啧,又是8000万本金,到时候把期货卖了,这不得直接赚翻?” 也不知道是不是赶巧了。 杨蜜这边刚把钱转过去让林飞买期货,这边路导电话就打过来了。 “杨老板,这边剧组需要的钱,你什么时候能打过来呀?“ “这都拖几天了,再没有资金支持,我看剧组马上就停工了。“ 听到路导那边咄咄逼人的声音,杨蜜赶紧赔礼道歉:“哎呀路导,真是对不起,不是我这边不把钱转过去,而是我这边出了点小问题,钱一时周转不开,可能还要一个礼拜,才能把钱给您汇过去。“ 听到这话,路导瞬间急了。 “这么久,一个礼拜!“ “杨老板你也是一人出身,难道不知道一个礼拜的时间,剧组的误工费一天就是好十几万!“ 租赁场地、设备、人员,哪个不需要花钱! 听到路导的质问,当过艺人的杨老板自然是理解的。 她无奈开口:“剧组误工产生的费用,我都知道。 这样吧,您看这一个礼拜,就让剧组先休息。停工的费用,不管浪费了多少钱,到时候我都给补上。“ “到时候给剧组所有人一个一个大红包。“ “保证到时候,钱一分不少地打到剧组账户上,您看这样,可以吗“ 杨蜜好说歹说,才算是把路导给哄好了。 虽然路导很是不满,但杨蜜是投资方,人家还说了要承包一切浪费费用。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杨蜜挂断了电话,下意识看了眼林飞。 看到林飞在盯着她发呆时,杨蜜忍不住了,催促道,“林老板,你在这发什么呆呢!赶紧把钱投进去啊!” “钱都转过去了,还在等什么呢!赶紧的!投进去我们一起赚大钱!” …… 看见杨蜜的骚操作,林飞真的是给跪了。 陈独秀啊! 没看出来,杨老板还有这眼光呢。 剧组每误工一天,就要多花十几万的钱。 但是一个礼拜而已,加上给剧组人员包的红包,顶多也就200万。 而如果把这8000万资金投入到期货市场,那可是整整一倍的利润! 和一个礼拜就“不劳而获”8000万相比,剧组的那点损失有什么好提的。 对于这一点,咱杨老板看的可是无比清晰。 好吧,既然杨老板都有这份果决,那林飞也不说啥了。 他当即把杨老板转过来的8000万全部投入到期货里。 买入。填仓,没过几分钟,这8000万就全部用来买了猪肉。 接下来,就是坐享其成的时刻! 接下来一个礼拜,杨蜜哪里都不去了。 嘉兴工作室准备的有她的老板室,她住在这里的问题到也不大。 虽然对林飞很是信任,但她投入到期货市场的钱实在是太多了,以防万一,她还是盯紧点比较好。 当然了,这个“盯紧点,指的不是林飞。 而是期货市场! 第111章 满足她 将近2个多亿的资金在里面,她时刻守着,一旦出现猪肉期货价格下跌的倾向,他也好第一时间出手把它卖掉。 但是,这种忧虑,是不可能会出现的。 在杨老板殷切的注目下,“猪肉期货“的价格,却稳如老狗一般,持续不停地上场着。 第一天,挣了差不多3000万,第二天,挣的不多,小1000万,第三天,2000万,到了第四天,这涨幅就恐怖了,之前杨蜜的7000万,已经变成了1.4亿,再加上她借来这8000万,她现在持有的期货总结已经到了2.2个亿! 整整一个礼拜,杨老板的本金,足足翻了整整一倍! 而林飞也是不负所托,在最高峰的时候,把他手里的期货卖了出去。 他自己的1000万本金,也卖了3000万!‘ 他的基数小,才挣了这么多。 而杨老板的钱翻得可就恐怖了。 达到了惊人的4.4亿! 盯着账户上的余额,杨老板突然做出一个让林飞意想不到的动作出来。 一向目标自立自强,在娱乐圈闯出一片天的她,竟然哭了! “我不是在做梦吗?“ “这么短的时间,我就挣到了这么多的钱?“ “林飞!林飞!快,打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看到感性痛哭的杨老板,林飞当即选择满足她的愿望。 “啪“的一声,丰满的小屁股猛烈地晃了晃。 啧啧,手感不错,看起来挺瘦,实际上很有肉嘛! “啊,你下手这么重干嘛!“ 杨老板嗔怒,忍不住瞪了林飞一眼。‘ 不过,虽然被打的有点疼,但是她好开心啊!‘ 因为能感受到疼,就说明她没有在做梦!‘‘ 啊啊啊啊啊啊awsl! 这可是4.4个亿啊! 刹那间,杨老板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 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原因,林飞很了解杨老板。 她很独立,除了刚出道那会儿做艺人,没什么后台受委屈了会眼红几次,其他都没看到过她失态的样子。 人长大之后就没那么多机会哭了。只有坚强才能走得更远, 这是杨老板的人生信条。 可是现在,在4.4亿这么明晃晃的数字冲击下,杨老板还是没忍住痛哭流涕。 太难以置信,杨老板反复确认好几次,才拿出纸巾,接受这份巨大的惊喜。她擦了擦眼角,平静地看向林飞:“林飞,我和经济公司签了对赌协议的事儿,你知道吗?“ “对赌协议?“ 听到杨蜜提出来的东西,林飞点了点头:”我知道啊,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想到了这个!“ 幂姐这样的明星,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只是给经纪公司打工罢了, 只有自己当老板,从别人的掌控中出来,才能真正把控自己的命运, 杨蜜她从艺人到创办嘉兴工作室。 不是这么简单的。 她也只有自己当了老板,才体会到娱乐圈这碗饭真的没那么容易吃。 为了谋求发展机会,杨老板和商市盈也可以商是影业签订了对赌协议。 协议规定:商市影业会为嘉兴提供资源以及作品的发行等相关服务。 而作为对等条件,嘉兴工作室,所有成员需要为公司产生税后至少3亿元以上的利润,否则就要赔偿巨大损失。 是风险也是机遇,杨老板带着嘉兴工作室所有人,拼了命的干、 他自己到底承受了多少压力,只有嘉兴的人和她自己最清楚。 不知道能不能在约定时间内完成目标,杨蜜只有不停地工作, 同时接好几部戏,一天睡眠不足4个小时。 结果现在,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杨老板是做了梦都想不到,她能在短短两周内赚这么多钱。 4.4亿元,除去她找亲朋好友借到的8000万还剩下3.6亿元呢。 这个数字,已经远远超过对赌协议里规定的最低利润了好不好。 杨蜜的情绪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眶还有一点红。 她郑重道:“林飞,当初签下这个对赌协议,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目标,只是选择了单干,那我一定要闯出一番事业,逼自己一把。“ “可是我没想到,惊喜这东西,它来的这么快!“ “无论如何,这都是你的功劳,让我在这里郑重地说一声:谢谢!“ “谢谢你这些年一直陪着我!谢谢这么多年了一直尽心尽力地帮我!“ 杨老板现在的状态林飞很了解,是她的真情流露。 林飞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杨蜜的小粉脸。 “好了,以咱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还用得着说这些吗?” “不过幂姐,你可别高兴的太早,别怪我没提醒你,这笔钱是我们个人名义赚的,对赌协议还没完成,该还的还是要还的。“ 炒期货,用的是个人账户。‘别说是挣4。4亿了,就是挣400个亿,对赌协议也不肯能完成。 毕竟,这份对赌协议是嘉兴和商市影业签订的。 协议内容是嘉兴必须在三年内,产生三个亿以上的利润。 但是你要说,杨蜜手里有了这些钱完全没用那也是不可能的。 剩下3.6个亿,她完全可以以老板的身份,把钱注资到个人工作室里。 嘉兴有了钱,就能多签艺人,多投资电影电视剧。 之前工作室账户里只有7000万,杨老板做什么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赔了钱。 而现在,情况完全不是这样了。 有了这些钱,就不用畏首畏尾,完全可以大刀阔斧地带着嘉兴高歌前行了。 而这一切,都是林飞的原因。 说不触动,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所以眼下,明知道林飞再吃自己豆腐,杨蜜也只是脸红了一下,没有多余的反抗动作, “林飞,有了这笔钱,我就能带着嘉兴一路前行了。“ “你稍等我一下,我给路导打过去他们拍电影的钱。“ 就在杨蜜将要打钱的时候,林飞突然开口了:“幂姐,还钱需要8000万,剧组那边需要7000万!剩下的2.9亿,你打算拿来做什么?” 听到林飞的询问,杨蜜想了想,开口道:“这2.9亿,我打算,一半的钱打到嘉兴工作室账户上,剩下一半,我打算打给你!“ “林飞,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说!“ “你帮我挣了这么多钱,我却心安理得接受,这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收下这笔钱!“ 现在这个社会,如果想要过上好日子,就必须学会斤斤计较。ta 可是做生意,尤其是那些能把生意做大的,就不能这样想。 不学会知恩图报,就很难再行业中立足。也很难结交到真心朋友。 杨蜜虽然年轻,但也是有大格局之人。 她和林飞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可以无缘无故去赚人家便宜还没点表示。 这一次,如果不是林飞私自挪用,她根本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 这可是整整2.9亿元的纯利润啊。‘ 这笔钱如果放在偌大的娱乐圈。说不眼馋,不眼红,那是万万不可能的。‘那些中小明星一辈子把腿跑断,都不一定能赚的了这么多钱。’ 所以,杨老板此刻的想法非常简单,无论如何都要把挣到的钱分一半给林飞。 而林飞显然也是了解杨蜜性格的。 他一个男人,在这时倒也没有推脱。 看到杨老板认真的眼神,林飞点了点头:“行,那这次我就先收着。“ 2.9亿减去一半多,也有1.4亿只多了。‘ 忽然间就拥有了这么多财富,杨蜜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看到杨老板许诺给自己的1.45亿到账后林飞抬头看向了杨老板。 “幂姐,我刚听你说,剩下的钱你都打算打到嘉兴的账户上?“ 杨蜜反问道:“是啊不打到嘉兴的账户上,我还要打到哪里去呢?” “有了这笔钱,嘉兴工作室的员工就没有那么苦了。” “我准备加快脚步,再投资一部电影出来。” 和商事影业签的这个对赌协议,一日做不到,就一日悬挂在杨蜜心头。‘ ”对。“ 杨蜜要是没在3年内给带嘉兴赚3个亿出来,那她就得给商事赔9个亿出来。 这么大的压力,不是一般人能抗的。 有时杨蜜都睡不好觉,整天想到这个赌约。 所以她抓住任何能发展的机遇,一点都不想错过。 等到杨蜜把路导需要的7000万打过去,宝贝儿就可以继续开拍了,剩下的1.45个亿,足够她再投资一票了。 正当她话音刚落,林飞却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在她意料之外的话:“幂姐,这笔钱,我看还不用着急打给路导!” “你还想不想再跟着我赚一笔钱了” 听到这话,杨老板美目中闪过一丝疑惑:“再赚一笔钱,什么意思?” 林飞话不多说,直接打开电脑,给他看股市:“我在股市上又找到一直好股票,应该还能赚一笔。” 人可以稍作休息,但是脚步却不能一直停。 这几天在嘉兴办公室,除了等待期货外,林飞也在寻找新的商机。 期货市场继猪肉突飞猛进稳赚了一波后,其他倒是表现平平了。 但是在股市上,林飞却发现了一个很不错的项目。 [投资项目:衡水医药(股市) 盈利周期:20天, 项目回报率:120% 备注,若要投资该股票,则注意投资资金额不能超过5亿元】 这个备注,林飞看懂了。 股市市场和期货不一样,在期货市场,偌大的钱投进去对期货市场而言也只是一朵小小的浪花。 但是股市不一样,有些股票确实挣钱,但是一旦投入的资金超过一个限度,就会引起不必要的波动。 这个上线正好是5亿元,这样对自己来说是没什么影响的, 想到这茬,林非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和杨老板说了, “幂姐,我收到一个内部消息,” “衡水医药的股票大概率是要涨了。” “这个时候入手的话,20天后应该至少能产生1倍的收益。” “所以我想问问你,要不要继续梭哈。”20天就能产生一倍的收益? 听到 这话,杨老板直接被吓到了。 她现在有1.45个亿,再翻一番,那岂不是又变成接近3亿元了? 猛地吞了一口口水,杨蜜直接啥也不管了,:“林飞,既然你这么看好这支股票,那么就一起买吧。“ “这世上,只有挣钱的事是绝对不能错过!“ “我先就全部把钱转给你!“ 杨老板转钱的速度可快了,不到30秒,林飞就收到了转账成功提示音。 [您的银行卡已到账2.95亿元。] “。。。。。。‘ 怎么会有2.95亿元? 看到这个数字,林飞愣住了。 “幂姐,你不是说要还钱吗?“ 还有路导那边,你不是要给他拍电影的钱吗?“ “为啥,这笔钱你又转回来了?” 看到林飞一脸懵逼的表情,杨蜜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 “林飞,你是不是傻?”“你自己都说了这次能挣一倍左右的钱了,那我还着急把钱还回去干嘛!” “嫣嫣他们又不结婚,也不生孩子。这笔钱放在账户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借我多用一段时间咋了,电话打一下说一声就行,大不了,我按照银行最高利息连本带利还给他们就是了。” “至于路导那边,我还真的得再跟他沟通一下。” “再继续停工半个月,无非也就多花个几百万而已。” “勤勤恳恳工作了这么多年,就让剧组和路导他们多休息一段时间吧。” 既然要挣钱,那可就盯着大钱挣。“ “等到这笔钱挣到手了,到时候在补偿他们也不迟。“ “。。。。。 蒂花之秀!‘ 林飞是再次被杨老板的骚操作和魄力给惊艳到了。 不过想想她有这份胆识确实不错,跟着自己干,可比她乱搞其他的挣钱多了。 本来就是一个稳赔不赚的电影,钱拿来投资反而更好。 想到这里,林飞也就没有在迟疑了。 他直接把所有的钱投入到股市里,买了{[衡水医药这只股票! 林飞大致看了一下,[衡水医药的股票,现在是60元一支。按照系统评估的120%的利润点来算,这家公司股票的价格,最后应该能涨到120元每支。 这一笔支出,他足足花了4.7个亿。 其中除去杨老板的2.95亿,剩下的都是他自己的钱,如果不出意外,这4.7个亿在20天后,就得变成9亿元了。 林飞把股票买好,刚准备找杨老板聊会儿天来着。 就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给人通电话。 “嫣嫣,我这边钱已经到账了。但是我还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这钱再借给我一段时间,可以吗?” “没有没有,我这边没发生什么大事,只是和林飞一起做投资呢。” “大概20天左右就行了,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好好工作,到时候来上海,我请你吃饭!” 接完电话,杨蜜眉开眼笑,和林飞比了个“ok”的手势。 “林飞,我这边搞定啦!借来的钱暂时不用还了,路导那边也搞定了,剧组再延期20天,给他们好好放一个假!” “到时候,多给他们包点红包就行了。” 。。。。。。 看了眼杨老板,林飞也开口了:“幂姐,我这边也搞定了!” “我俩加在一起,足足凑够了4.7个亿!” “这笔钱加在一起手也不小了,等20天后,我们躺着收钱就可以了!” 一想到自己20天后又能大赚一笔,杨蜜整个人处于极为兴奋的状态。 就在她思考以后一定要加快步伐让嘉兴工作室更上一层楼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轿车,在嘉兴工作室大门口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后,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戴着墨镜的美少女从车上走了下来。 前台看到迪丽热巴回来了,眼睛里也是闪过一丝惊喜:“胖迪姐,你这是拍戏结束了吗?“ “胖迪看到前台和自己打招呼,也是笑了笑:“对呀,在大山里足足呆了三个月!” “总算是完工了” “小云,我还带了特产呢!你拿去给大家分了吧!” “对了幂姐呢,他现在在不在办公室?我有事儿找她!“ 听到胖迪的询问,小云马上开口,“杨总现在在办公室里。不过她应该在林总那边的办公室里。” 在林飞那边吗?“ “成,我现在就去林飞办公室找她。” 胖迪轻车熟路地坐电梯来到三楼,还没看到人就喊出声:“幂姐!“ 听到胖迪的声音,杨蜜也是惊喜了一下:“胖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下!“ 胖迪看到幂姐,扑哧一笑道:“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所以才没提前通知你。“ 杨蜜嘘寒问暖:“你那边的戏是拍完啦?“ “对哇,已经杀青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赶回来。“ 闲聊了几句,胖迪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幂姐,咱们工作室是不是出事儿了?” “出事,出什么事儿了?” 杨蜜一脸懵逼,看到她的表情,胖迪直接开口解释:“工作的时候遇到嫣嫣姐了,我听嫣嫣姐说,你这边原本是打算把钱打给路导让剧组动工的,但是路导前两天跟我吐槽说,剧组没钱开工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咱们工作室不是还剩几千万的吗?” “幂姐,咱们嘉兴真要出啥事,你可别瞒着我啊,我自己也有一些私房钱,能拿出来给你用。” 虽然和胖迪姐妹情深,但是她毕竟也算杨蜜下属, 杨蜜找所有人接了个遍,就是没给胖迪借钱。 只是她也没想到,胖迪在那深山老林里拍戏,,竟然还能遇到嫣嫣。 在看到胖迪担忧关心的眼神后,杨老板也是瞬间有点苦笑不得了。 “胖迪,你这小脑袋瓜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敢情你飞奔回来就是想着问这个事儿呢。“ “你放100个心好了。工作室不仅没出事,还越搞约好了。“ 看到杨蜜一脸轻松的样子,胖迪也是松了一口气。 “没出事就好。“ “但是我也听路导说了,剧组那边停工了,停工一天可要烧掉不少的钱啊。“ “一天少说十几万,我看了都心疼的不行。“ 换做是以前,杨老板停工一天损失十几万,那她心脏都要滴血了。 可是现在,心疼,完全不存在的。, 钱给路导他们打过去了,才会心疼的好不好。 毕竟,8000万还是在林飞手里才能短短20天就翻一倍。 这不比拍电影赚钱速度快多了? 眼下,听到胖迪询问自己的事,杨蜜也没什么好瞒她的,毕竟和自己情同姐妹,她也就耿直说了。 “没把钱打过去,因为林飞带我找到了一个新的商机。” “这些天,我在和他炒股呢。” 在回来的路上,胖迪不停在想无数的可能性。 但她万万没想到,杨蜜把路导那边的钱卡着不给,竟然是把这钱拿去炒股了!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胖迪直接傻眼了:“幂姐,你说啥?“ “你把人家路导的钱卡着不给,竟然是因为你把钱拿去炒股了?“ “真的假的?幂姐你怎么想的: 我和你认识这么久,不是记得你对炒股一向敬而远之吗?“ 看到胖迪震惊的眼神,杨蜜也是笑了笑。 “对啊,这玩意,不了解都不敢碰啊。” “但是人嘛,总得要敢于尝试!” “想要成长,就要勇于尝试新鲜事物!“ “胖迪,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自己两条大长腿就这样被瓜分了? 人,要勇于尝试新鲜事物? 听到杨蜜在给自己洗脑,胖迪真的要麻了:“幂姐。咱别说大道理了行吗?快跟我说,你炒股是赚了还是赔了!” “我之前就听说,股市可坑了,风险巨大。动不动就会被套牢。” “这次拿不出钱给路导,该不会是资金出啥问题了把!” 听到这话,杨蜜得意地笑了一下。 “胖迪,你觉得呢!” 看到杨蜜这气定神闲老僧在在的样子,胖迪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能高兴成这样,肯定是挣到钱了呗! 连带着,胖迪也被她感染了,高兴道:“幂姐,看你这样子,肯定是挣了不少!“ “怎么样,说说呗,说出来,让我也跟着一起高兴高兴!“ “挣了多少,你猜猜看呗!“ “让我猜猜看?“ 胖迪眨巴眨巴大眼睛,然后竖起了一根手指。 “100万?“ 第112章 理解不了一点 听到这个数字,杨蜜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顶梁柱,怎么就这么小家子气,都不敢往大了猜! “不对!杨蜜佯装恼了,“往大了猜!“ “那,难道是500万?“ “还是不对,胖迪,你放心大胆了猜,后面再加个零都不过分!“ “后面再加个零都不过分?“ 听到幂姐说出来的话,胖迪的小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 不会吧! 幂姐炒股,竟然挣了这么多钱? “幂姐,我容易当真,你可不要骗我!“ “您炒股,挣了5000万都不止?“ “对啊“杨蜜笑着捏了捏胖迪的小脸,”要不是挣得多,我至于把要拿给路导的项目资金都转移过来炒股吗?“ “好了,具体挣了多少,你就不要问啦!” “我只能告诉你,你幂姐我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富婆啦。” “…..” 震惊!不可置信!高兴! 胖迪整个人兴奋起来,“幂姐,你现在已经这么有钱了吗?“ “求幂姐收了小的,现在跪舔您还来得及吗?“ “求抱大腿!“ 说完这些话,胖迪还真的伸手去抱杨蜜的大腿了。 只是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要吃豆腐。 杨蜜也是哭笑不得了,她一把拍掉胖迪揩油的手,“去去去,别胡闹!“ “你幂姐啥时候对你不好过!“ “林飞还在这看着呢,正经点!“ 胖迪看了一眼林飞,嘿嘿一笑道:“怕啥,林飞哥又不是外人,只是林飞哥,我要抱幂姐大腿,你会不会,吃醋?“ 林飞摇了摇头:“这有啥可吃醋的!“ “只是我有意见。大腿你只能报一条!” “为啥呀?“ 看见胖迪追问的好奇表情,林飞想了想,认真回道:“因为另一条大腿,要留给我!“ “……” 我去,什么时候,自己的两条大腿就这样被瓜分啦? 看到胖迪兴奋的小表情,还有和林飞那达成一致的“眼神” 杨蜜没忍住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你们两个,不要再胡闹了。” “我说认真的,胖迪你手头现在又多少钱?“ 虽然不知道蜜姐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胖迪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1000万,蜜姐,怎么啦?” 看着胖迪,杨蜜开口:“想不想跟我们一起赚一笔》: “你林飞哥有内幕消息,我现在跟他炒股票。“ “基本稳赚不赔,大概20天左右吧,就能有不少的收益,“ “我可是心疼你,才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 “所以,你要不要认真考虑一下?” 听到这个消息,胖迪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来:“蜜姐,还有这等好事?“ “林哥,蜜姐说的是真的,你真有内幕消息?“ :林飞点点头:“差不多吧,反正绝对不会亏本的。” “但如果真和预料的那样,你大概能赚一倍左右。” “…..” 对林飞和杨蜜,胖迪一直是深信不疑的。 20天,就能赚一倍的利润? 有钱不赚是傻子,有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错过了可是要后悔终生的! 一瞬间,胖迪就在心里做出了决定:“蜜姐,林飞哥,我要跟着你们赚钱!” “求两位大佬带飞!” “我马上就把我存款里的钱全部转给你们!” ,没过多久,林飞就收到了银行提示音。 【您的银行卡已到账:3000万元】 看到这条消息,杨蜜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胖迪,你不是只有1000万吗?” “怎么给林飞直接转过去3000万?” “这多余的钱是怎么回事?” 胖迪有些脸红了:“蜜姐,这钱是我偷偷攒的嘛。” 杨蜜终于忍不住,轻轻敲了下胖迪的脑壳:“我也是服了你了,天天在我面前哭穷!: “搞半天,你自己偷偷存着私房钱呢!“ “真是的,连我都瞒着。“ 听到这话,胖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蜜姐,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 “不过这笔钱我原本就打算拿去银行投资的。” “我以为工作室出事了,就把这笔钱取出来了,打算给你应急用。” “其实就算你不问,我也打算给你坦白啦,只是没想到,还能遇到带我赚钱这等好事!” “两位大佬真是太好了!” “我要躺着跟你们一起赚银子!” 林飞想到,系统在测评【衡水医药】的股票时,备注了最好不要投资超过5亿,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变故。 现在,加上胖迪的钱,正好5亿。 想到这里,林飞也觉得有点过于巧合了。 也得亏她正好有3000万,不然钱再多一点,林飞还真不敢带她一起玩了。 把钱转给了林飞后,胖迪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杨蜜看她一眼,询问道:“怎么了,没有休息好吗?” 胖迪点点头:“拍完戏,我就立马从片场赶回来了,到现在还没有好好休息过。” “蜜姐,我要撑不住了,我去休息了。” “……” 杨蜜点点头,“行,那就在我办公室睡一会吧,我那边有大床。“ 拉着行李箱,准备离开的时候,胖迪突然转头看向林飞:“飞哥,我小金库里所有的钱可都给你了,你可千万不要带着我破产呀,不然以后我就赖上你了。“ 看着胖迪认认真真的小模样,林飞也是没忍住笑了:“行,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一定帮你把这钱经营好了,带你致富。“ “快去睡觉吧,20天后,我保证你这嫁妆钱翻个倍!“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等林哥带我挣了钱,我请林哥吃大闸蟹!“ 看着胖迪拉着行李箱去睡觉了,杨蜜也是没忍住吐槽了:“真是的,好歹也是一个当红明星,怎么三句话不离吃吃吃的。” “民以食为天,胖迪这样也挺好的。” 林飞给胖迪买完股票,便看向杨蜜:“蜜姐,你怎么还在这,平常不是应该回去工作了吗?” “胖迪都到我办公室睡觉了,我还怎么工作。” “我已经给助理发消息了,让她把文件拿到你这里,等下我就在你这里工作了。” 林飞的办公室还是挺大的,再来三个杨老板也装得下。 只是,杨蜜要在自己办公室办公,林飞觉得有点挺不自在的。、 主要是,等下他还想摸鱼打会儿游戏呢,这杨老板怎么说也是他的上司老板,在她身边摸鱼,会不会不太好? 看到林飞的眼神,杨蜜顿时带着威胁道:“怎么,看你这眼神,似乎不太欢迎我啊。” “那怎么可能!有蜜姐这样的大美女和我一个办公室办公,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 不一会,蜜姐的助理就把她的办公用品打包送来了。同时送来的,还有一大骡子的文件。 一直闲聊打趣总归不太符合杨老板创业期的人设,现在也是她该认真处理工作的时候了。 看到杨老板表情认真开始忙工作了,林飞也识趣,没有再主动打扰杨老板办公。 拿出手机,打开王者荣耀就开始干。 结果游戏刚进去,就听见杨蜜问他:“林飞,你对李溪芮这个人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林飞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向杨老板,下一秒,杨老板就直接开口道:“有两个剧组,都给李溪芮发来了邀约。但是具体的,我还没想好让她接那个本子。” 说着她注意到林飞那边好像在打游戏,没好气道:“你在干啥,这个时候了还在打游戏。别玩手机了,赶紧过来帮我参考参考。给点建议!” “…..” 队友们,挂机可不怪我,要怪你们就怪杨老板把。 没办法,林飞只得放下手机,起身走到杨蜜身边。 “是哪两个剧组,快给我看看。“ 嘉行工作室成立到现在,也还没多久,仅仅半年而已。 除去杨老板之外,现在工作室的顶梁柱就只有一个胖迪。 而现在这个李溪芮,刚签约没多久,差不多算是一个走在三线的艺人吧。 杨老板拿给林飞看的这两个邀约,来自两个不同的剧组,一个叫延禧攻略,一个叫极品家丁。 杨老板,现在应该很纠结让李溪芮选哪个本子。 简单地看了一下邀约,林飞问杨老板:“蜜姐。你是怎么想的,更倾向于哪个剧本。“ 听到林飞的询问,杨蜜开口道:“我比较倾向于极品家丁。“ “我刚了解了一下,这个本子是根据一个挺火的网络小说改编的,原本就有一批粉丝,可以说是自带关注度和流量了。“ “而且这个剧组给的费用也比较高。“ “而延禧攻略是一部清宫剧,这年头清宫剧不怎么流行你也是知道的。“ “所以……” 蜜姐这番话说完林飞也差不多明白她怎么考虑得了。说真的,他自己倒是不太关心李溪芮去那边拍戏。 但是处于谨慎精神,最好还是分析一下比较好,毕竟开工作室,最终的目的不还是为了赚钱吗?” 这几天,林飞有钻研出系统评估功能的另一妙用。 就是自己可以利用系统,鉴定出剧组的投资价值,这也就是说,自己能鉴定出一部剧能不能火。 想到这里,林飞当即对两个剧组进行了一下投资价值的鉴定。 没过几秒钟,结果就出炉了。 [投资项目:极品家丁(电视剧) 盈利周期:九个月 项目回报率-100%] 卧槽,这个项目回报率? 不是吧,这个剧组这么坑爹的吗? 极品家丁这个小说,林飞也读过,可算是他非常喜欢的一个小说了。 所以杨蜜刚才说她想把李溪芮送去极品家丁剧组拍戏时,林飞没有选择多说什么。 因为,他也挺期待这本小说被拍成电视剧的。 现在,看到这个项目投资回报率,他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小说写的很好,可以说是神作,。 而电视剧会这么坑爹,那就只能有一种可能性了。 那就是它真的拍的很烂! 投多少亏多少,就算没有烂出天际那应该也不远了。 不行,要是把嘉行的人送到这个剧组,岂不是连带着一起挨骂? 林飞直接把这个选项给pass了。 好,接下来,看看这个名字叫延禧攻略的剧组。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一跳。 【投资项目:延禧攻略(电视剧) 盈利周期:1年零1个月 项目回报率:210%】 回报率竟然达到了210%? 这部电视剧难道是要火出天际吗? 林飞还注意到,在延禧攻略的投资回报率评估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备注,【备注,若要投资该电视剧,需注意投资资金不得超过5000万元】 不得超过5000万元?确实是有点少了,即使后面赚钱,也最多能赚1亿多一点了。 但是仔细想想,也不难理解。 任何的电视剧和电影的投资,其实都是有投资价值上限的。 一部小成本电影,最后能赚20个亿,你却硬要带很多钱进去拍,的确有可能拍得更好,但是现在问题来了,多花钱并不代表盈利可以提高多少。 5000万不算很多,但是看这个210%的投资回报率,也是很惊人了,而且更多来说,林飞看的是作品背后的商业价值。 近几年,电视剧投资不算特别景气。 就当下来说,行业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什么大爆的电视剧了。 回报率能达到50%以上,就已经算是一部好作品了。 回报率能到100%的,已经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而现在,延禧攻略的回报率竟然能达到惊人的210%! 虽然说不一定能达到现象级电视剧这种成绩,但是毫无疑问,也算的上是火爆的存在了。 一部好的电视剧,能带来的不仅仅是收益,还有艺人效应等等,可以捧红很多明星。 这一点,绝对是金钱买不回来的。 所以一瞬间,林飞就产生了一个想法。 李溪芮刚签约嘉行没多久,林飞和她还没有很多的交流。 但是既然进了嘉行,那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极品家丁】想都不要想了,一看就是赔钱货。 真要把李溪芮送到这个剧组,那不就是坑了李溪芮也坑了嘉行自己吗? 相比之下,哪怕【延禧攻略】费用给的没有那么多,但是只要电视剧能火起来,给嘉行和李溪芮带来的好处,也是多多的。 想到这里,林飞抬头看向杨蜜:“蜜姐,把【极品家丁】剧组拒绝掉吧,让李溪芮和【延禧攻略签约。“ 杨老板一下子就听出来林飞的话下之意:“林飞,你很看好延禧攻略?” 林飞点了点头,“我有预感,这部剧会大火,而且很有可能到达现象级的程度!” “而【极品家丁】这部ip剧,我倒不是很看好。” “虽然说小说很有关注度,但是这也意味着观众有更高的要求,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拍好的。我们还是选择延禧攻略吧!” 之前林飞带杨蜜赚了这么多钱,她早就对林飞生出了一种蜜汁信任! 没想到这部看似平平无奇的延禧攻略,竟然得到了林飞这个高的评价。 甚至都有可能到达现象级爆火的程度? 这也实在有点太惊人了吧。 想到这里,杨蜜都有点想深入了解一下这部剧的剧本了。 “林飞,听你这么说,我又有了一个主意。” 看着杨蜜脸上犹豫不决的神情,林飞直接疑惑:“蜜姐。你有什么就说啊!犹犹豫豫的,不太像你的作风啊!” 杨蜜瞅了一眼林飞,小声道:“既然你说这部剧能大火,我还是比较相信的,要不,我们再多塞几个人进去?” “这部剧的导演我跟他还是挺熟的,塞几个人应该不成问题,你看这个主意怎么样?” 听到杨老板说出她这个想法,林飞瞬间就无语了,他想倒是彻底明白杨老板想干嘛了。 听到自己说延禧攻略能火,杨老板那生意人的小心思又显露出来了。 网上不少人吐槽,嘉行是一个大礼包! 这个大礼包的意思就是。一旦有啥好戏拍,杨老板就会带着自己人一起上。 所以可以看到杨老板出演的电视剧里,好多人都脸熟。 没错,不用怀疑,这些人就是杨老板带过去的。‘ 可以的,有好戏拍,就全家一起上。 真不愧是杨老板的风格! 林飞瞬间就笑道:“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确实是不能浪费这个机会。” “这样吧,不仅是李溪芮,让咱们公司闲着的人都去吧。” “胖迪不是也档期空着呢吗?” “让她也一起去。” “蜜姐,你感觉咋样。” 听到林飞的想法,杨蜜瞬间两眼放光了。 全都塞进去?胃口这么大的吗?她原本只是想塞2-3个人进去就可以了。 不过,她很喜欢林飞这个提议! 没错,有戏拍就一起上,单打独斗有个屁用? “把胖迪也塞进去是吗?“ “对。“ “那行,等她休息好了我跟她说一下这个事儿。“ “不过,具体的还要看剧组那边同意不同意,看看他们能不能容得下这么多人。“ 就在蜜姐思考怎么给惠导打电话打电话的时候,林飞突然记起一件事:“蜜姐,你是不是还接到了另一个清宫片。“ “对啊“杨蜜点点头,”我记得好像叫如懿传。“ ”不过因为给我的角色不是女主,我i就直接推掉了。“ “。。。。。“ 不是女主邀约就直接推了?杨老板果然霸气! 出于好奇心,林飞对如懿传也进行了一次系统评估。 下一秒,如懿传的数据出来了。 【投资项目:如懿传 盈利周期:11个月 投资回报率:50% 备注:若要投资该项目,需注意投资资金不得超过8000万元】 回报率才50%?这么低的吗? 虽然说投资这个项目不是挣不到钱,但是一和延禧攻略的210%比起来,差的也太多了吧! 第十一章变数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飞凑巧提起如懿传的缘故,杨蜜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下一秒,她盯着林飞,好奇开口:“林飞,你感觉如懿传能不能火起来?” “如懿传能不能火起来?“听到杨蜜的询问,林飞认真想了想,回报率能达到50%,这就说明如懿传应该也挺火的了,但是,和延禧攻略比起来,还是不够看的。 想到这里,林飞便把自己的预测说了一下:“我感觉,如懿传应该也能拿到一定的市场,一下子就被吓到了。“不是吧,林飞!在你心里已经看好延禧攻略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是不是不知道,如懿传是汪导执导的一部大制作!投资大不说,担任主要角色的那些人,全是圈子里的名人。 相比之下,延禧攻略的配置就完全不够看了。“ 听到杨蜜这样说,林飞感觉上网查了查如懿传,果然,跟杨蜜说的一样,这部电视剧的投资金额一看就比延禧攻略高了不少。 不仅是投资金额不同,演员班底也是相差不少。 如懿传是大成本,剧组里演员阵容豪华! 而延禧攻略呢,绝大部分是生面孔。 可以啊,差距这么大,都能火起来。 这下,林飞对延禧攻略横有信心了。 关掉网页后,林飞看向了林老板,“如懿传确实跟你说的一样,大成本,演员阵容豪华,但你也知道,电视剧能不能火又不全是看这个.” “蜜姐,我的直觉一直很准,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哪怕延禧攻略阵容资金比如懿传差这么多,我也觉得,它会比如懿传火的多得多得多。“ 听到林飞说出这么一段话,杨蜜也是不知道还说写什么了。 沉默十几秒,她忍不住开口:“林飞,你知道,原本拒绝了如懿传,我是还想托托关系,把嘉行的人塞进去几个混混脸熟的。现在只庆幸我当初没下定决心,咱们还是按照刚才计划的那样,把人全部送进延禧攻略剧组吧。“ 林飞点点头:“好!“ “那就按照原定计划执行把。“ “不过蜜姐,你要好好跟惠导说下,要是真塞得人太多了,实在不行嘉行给他们投资一点。“ 找人帮忙是消耗人情的,出点投资也是正常的。 如果其他人知道这部剧会大火,肯定哭爹喊娘地拿着资金过来求投资。 毕竟这可是210%的回报率啊。 投资1个亿进去,等上个1年,利润就达到了2.1亿。 这种事,一般人一辈子能碰上个几回? 但是林飞却看不上这笔回报。 第113章 合适的角色 无他,还是回报周期太长了,1年才2倍! 有这个时间,放到期货市场或者股票市场,能挣到的钱早就远远不止这个数了。 所以眼下,出于人情考虑,投资个一两千过去是可以的。 不指望这笔钱能赚多少,最主要是给塞人还的人情罢了。 。。。。。。 听到林飞的话,杨蜜也是轻轻点了点头,“行,回头要是真塞人塞多了,我就给惠导投点。” “不然到时候我先不好意思了。” 说完这话,不知道杨老板又想到什么,一脸期待地看向林飞:“林飞,你真觉得延禧攻略能大火?“”对啊,我这不是已经跟你打过包票了吗?“ “那你说,我要不要当这部剧的女主角?“听到这话,林飞瞬间就明白杨老板又在打什么心思了。 确实,杨老板毕竟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女艺人,对她来说,有任何大火的机会她都不想放过。 这一点他也可以理解。 但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感觉怪怪的。 事实上,在他用系统评估前,延禧攻略应该是和嘉行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 现在自己和杨老版这么一说,杨老板就兴致勃勃地打算把延禧攻略都换成自己的人,甚至还想亲身上阵去饰演女主角。 那这样,延禧攻略还是系统测评那个吗? 不就变成杨家班的了吗? 这样做,难道不会引发什么变数吗? 他可知道蝴蝶效应,牵一发而动全身。 对于这一点,林飞突然非常担忧、 要是有什么办法,能测评变数就好了。 林飞瞬间开始冥思苦想。 还别说,这一杨深了想,还真让他想出来一个很可能成功的好办法。 下一秒,他问杨老板:“延禧攻略的出演名单能不能搞过来一份?” “具体的出演名单?” 杨老板顿了片刻,但是很快就回答道:“现在还在邀约筹拍阶段呢,惠导那里估计都没有具体的出演名单。” “不过我好像也听他说了,女主已经暂定了,好像是那个名字叫吴谨言的,是一个新人,而男主嘛,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聂远了。” 跟杨老板咨询了更多细节后,林飞找来一张白纸,写了很多字。 [男主:聂远 女主:吴谨言] 接下来男配女配是谁,林飞不知道也不想猜了,直接把杨家班的名字全部写上去了。 随后,他开始了系统评估。 【投资项目:延禧攻略‘盈利周期:一年零一个月 项目回报率:215%】 果然自己猜的没错,人数变动,确实会引起项目投资回报率的变动。 因为剧组是小成本,没什么钱,配角肯定请不起贵的有名的,这种价格请的新人,只能说沙里淘金,这些人的表现一不小心就会影响到项目的整体观感。 而杨家班的成员,水平多多少少也是有的,肯定没有剧组随便选人那么良莠不齐,再加上胖迪这个大流量,确实能为延禧攻略带来多多少少一定的提升。 这个回报率上涨了5%,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第十二章把咱们嘉行闲着的人,全部塞进去 把杨家班的所有人全部编排进剧组,能让延禧攻略的回报率上升5%。 这就说明自己猜的没错,受自己的影响,蝴蝶效应也存在。 测算完杨家班的人,就该轮到杨老板了。 林飞把女主吴谨言的名字划掉,在原来的地方写上杨老板的名字。 其他什么都不变。 不一会,新的评估结果就出来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系统的评估结果直接把林飞给吓着了。 【延禧攻略 女主:杨蜜 男主:聂远】 配角还是那些,盈利周期还是1年零1个月,【项目回报率:115%?】 林飞吓呆了。 杨老板这也太可怕了把。 要是让她出演女主,这部剧能活生生砍掉一半的收益率。 杨老板一直在林飞身边看着,也是发现了林飞震惊的表情。 下一秒,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有些好奇地问:“林飞,你在纸上写这么多人的名字干嘛?难道你还会推演?“ “还有,你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嘛,怎么表情突然惊吓成这个样子。“ “快点,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我当延禧攻略的女主角,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如果我跟惠导开口,他一定特别欢迎我的到来!“ “…” 千万别! 杨老板,你要是真当了这部剧的女主角。 这部剧也算是被你坑惨了。 直接把215%的回报率,硬生生干掉一半! 这还不够可怕的嘛? 还欢迎你的到来,你离这个剧组远一点,才是谢天谢地了好吗? 林飞是怎么也没想到,让杨老板出演延禧攻略的女主角,竟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不过仔细一想,他也是能够理解其中的原因了。 并非是杨老板自身硬件不足,她演技够用,人气也够高。 可是,她和女主的风格不搭啊。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你要拍一个女强人的剧,结果女主风格是个傻白甜,在这种情况下,除非女主演技妆造能够骗过观众,不然根本就不适配啊。 人家根本演不出来你要的那种感觉。 这电视剧能不被毁掉嘛? 看来,杨老板是注定和延禧攻略这部剧无缘了。 想到这里,林飞也是直接开口圈了:“蜜姐,,你就放过延禧攻略剧组和惠导吧。” “我放过剧组和惠导?什么意思”杨蜜凶凶地瞪着林飞:“好啊,你是说我演技差是吧,觉得我驾驭不了魏璎珞这个角色?” 林飞连忙摇头,苦哈哈道:“不是啊蜜姐,我没有小瞧你的演技,可是角色实在不适合你。” “而且咱们已经让嘉行能上的都上了,再把你送进去当女主,外面的人听了,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咱们闲话,对我们口碑也不好。” “所以蜜姐,打消这个想法吧,老老实实跟着我挣大钱不香吗?” 听到林飞这么说,杨蜜瞬间就不纠结了。 是啊,电视剧有啥好拍的,盈利周期这么长,还不如跟着林飞一起挣大钱。 之前跟林飞挣了这么多,这点小片酬,杨蜜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想明白这点,杨老板也是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对,你说的没错!” “要是连我都加进去了,的确容易被人说三道四。” “算了,那我就不去延禧攻略剧组啦,留给胖迪她们去吧!“ “对了,我要不要给胖迪争取一个女主角,好歹她这么大的流量。“ 林飞听了她的话,把纸片上杨蜜的名字划掉,换成胖迪的, 一看回报率,霍,比杨老板还能自残,直接从115%变成55%了。 牛,又是直接掉一半,甚至都比不上如懿传了。 林飞在心里偷偷在想,这要是把男主的名字换成自己,延禧攻略岂不是立马从盈利状态变成赔钱? 到最后,林飞还是忍住了,还是别看了,越看越伤自己的心。 “算了,我感觉胖迪也不适合女主这个角色,她到底适合什么,到时候就交给惠导来安排吧,人家是导演,肯定比我们更懂角色,到时候怎么样安排能让剧组更和谐,我们就先别纠结了。“ 听到林飞这么说,杨老板也就不再提这个话题了。 她站起身,开口:“那就这么决定了!“ “我现在就联系惠导,跟他沟通这件事。“ ”跟他说把咱们嘉行闲着的人,全部塞进延禧攻略剧组里。“ “至于给啥角色,就让惠导看着安排吧。“ 说完杨蜜就跑到一边打电话去了,林飞拿起手机,刚下他被杨老板喊起来工作,游戏刚开局。 他挂了一整局的王者荣耀。 果然,被举报了。 啧啧,邮箱还给他发了警告信,他被禁赛了! 看到这里,林飞抬头看向林老板:“蜜姐,都是你害得我,我游戏都被禁赛玩不了排位了,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下精神损失费?“ 拿着手机正准备联络惠导,杨蜜听到这话,也是忍不住瞪了眼林飞,“带薪打游戏,你还好意思找我要精神损失费!“ “不扣你工资就不错了,不是你应该对我感恩戴德吗?“ “……“ 杨老板很有效率,不到5分钟,她就把这事儿和惠导沟通好了。 给延禧攻略投资2000万,由惠导负责,给杨家班,以胖迪为首的人,安排合适的角色。 第114章 有你的 沈玉雪陷入了沉默。 她是死都不肯跟许林杰这样的垃圾在一起的,但她如果因此得罪许家,造成南城那边的项目出问题的话,董事会那边一定会找她的麻烦。 许林杰的爷爷还是公司的董事,这个老狐狸惯会笼络人心,她这几年为了沈氏集团付出那么多,好不容易才坐上沈氏集团总裁的位置,公司那边不少老人都不太服气她坐在这个位置上,如果真导致了那么大的损失,恐怕她这个总裁的位置都不一定坐得住了! 许林杰这个恶心的家伙,这一次还真的提到了要点上! “玉雪你看,我这也不是想为难你,你这么难过我可是要心疼的。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保证你们南城的项目个个都能开绿灯,等结婚我们在……” “你跑到这里来干嘛?” 许林杰得意的话还没说完,沈玉雪就打断了他,她目光瞪着某个赖在玻璃门上看的林枫身上。 贵宾室的门都是玻璃的,她刚回头就见林枫趴在门口试图头疼,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老婆叫我进去了,别拦着。”林枫拉开秘书,打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许林杰看向林枫,面露嫌弃:“你是哪来的?不知道这里不能随便进?” 言语间仿佛他就是沈氏集团的主人,沈玉雪见他这样不由厌恶的皱了下眉,刚想说话,就见林枫先开口了:“你又是打哪里来的?缠着我老婆说这么多话干什么?不知道她有了身孕不能劳累吗?” “她是你老婆?不对,你说沈玉雪有了你的孩子?”许林杰裂开了,一脸不敢置信的指着眼前的两人。 沈玉雪也是同样的震惊,她什么时候跟林枫结婚了?应该说,她什么时候有过孩子? “我老婆,怀我的孩子有什么问题吗?”林枫说着直接揽住沈玉雪的腰,在她的红唇上亲了口。 你别说,还挺软,这一波血赚! 回头可以给这助攻的兄弟烧点纸钱。 至于为什么是纸钱,当然是因为那时候许林杰只会是个死人了。 林枫眸底,闪过一丝隐晦杀意。 敢觊觎他的未婚妻,这条命也没必要留着了。 沈玉雪漂亮的脸蛋变得通红,脑子都跟着空了几秒。 这个混蛋,竟然亲了她! 混蛋! 反应过来后,她气得就想去掐林枫,林枫搂得太紧,她挣脱不开,只能去掐他的手,没想这家伙的手跟个钢筋似的,掐了半天反而掐疼了她的手。 一旁的许林杰,看着林枫竟然直接亲了沈玉雪,脸色瞬间都阴沉了下来:“你特么的是哪来的垃圾,想死吗?” 越想他就火气越大,的,他追求沈玉雪都小半年了,连手都没牵上过,这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家伙竟然还亲上了。 光是想到这许林杰就要气炸了,他直接喊了声,在门口守着的许家保镖瞬间冲了进来。 “少爷,怎么了?”四个黑衣保镖迅速进来,堵住了会议室的门。 许林杰指着林枫骂道:“给我好好收拾这个亲薄沈小姐的垃圾!” 这四个保镖,是许家家主从国外挑选来的,每个都是顶尖的雇佣兵,专门用来保护许林杰的安全。 沈玉雪也知道这几个保镖,之前许林杰在外面惹事,都是这几个保镖出的手,她曾亲眼见过其中一个保镖在场宴会上一挑十废了一个公子哥带的十个保镖,最后更是废了那个公子哥的手脚,据说那个公子哥后半生都只能在轮椅上过。 而这,仅仅只是许林杰其中一个保镖的本事。 见到许林杰居然想让四个保镖动手,沈玉雪顿时变了脸:“许林杰,这里是沈氏集团,你想在这闹事吗?” 虽然她也很不爽被林枫占了便宜,但林枫毕竟现在还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干出……这样的事也是为了给她解围,她怎么也不能让这几个保镖对林枫动手。 “还愣着干什么?别伤着沈小姐,那个垃圾给我拉出来好好教训!不用留手!”许林杰阴沉着脸命令道,要是之前他还能给沈玉雪一点面子,但现在他已经气冲了头,现在只想弄死林枫! 四个身强体壮的保镖迅速围了过来,林枫见状把沈玉雪拉开推到一旁:“你先在那待着。” 沈玉雪见林枫还把她推开,脸都变了:“林枫,你疯了吗!” 她还想进去护着林枫,但已经来不及,四个保镖直接拿着棍子就朝林枫砸过去,力度明显是下了死手。 沈玉雪脸都白了,没想到下一秒倒下的却是四个保镖,谁都没见林枫做了什么,四个保镖就突然倒在了地上,口里还在吐着白沫。 林枫拍了拍手上的灰:“啧啧,看着像是虚肉啊,这么不经打。” “你干了什么?!”许林杰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几个可是他爷爷特地给他挑选的m国雇佣兵里的精英,当初来面试的时候他手下二十多个保镖都打不过其中的一个人,现在他们四个人居然都没沾上林枫的身,就倒了下来? 这也太诡异了吧? 此时躺在地上的四个保镖正承受着难以言明的剧痛,这股剧痛让他们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同时浑身还在抽搐。 躺在地上的他们痛苦的同时内心也是无比恐惧,当初在雨林打仗时,他们都没能受到过这么诡异的攻击,这人到底什么人物,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手段! “这么好奇他们怎么了?要不你来试试?”林枫捏了捏拳头,朝着许林杰靠近。 “你,你想干嘛!”许林杰看的顿时慌了,“我,我可是许家唯一的继承人,你得罪我,许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啊!” 林枫无语:“兄弟,我还没动手,你叫什么?” 许林杰这才反应过来,林枫只是拉住了他的手,他愣了下:“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紧张,就是跟你谈谈。”林枫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人摁在椅子上,“你看,我老婆长得漂亮吧?” 许林杰此时内心都被恐惧占领,地上的保镖下场那么惨,他可不想躺在地上,闻言他僵硬的点了点头:“漂亮。” “我老婆这么漂亮,之前你又不知道她结婚了,一时鬼迷心窍想追求我老婆也是有的,我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现在你应该知道了,沈玉雪她是我老婆,那这时候还追求她,是不是就不太好了?”林枫笑眯眯的看着他,笑道。 “对,你说得对,是我错了,我不该纠缠着沈小姐!”许林杰也不是傻的,他立马明白了林枫的意思,连忙讨好的笑道,“不打不相识,以后你就是我许某人的朋友了!” 一旁的沈玉雪看着,人都愣了下。 这两人怎么回事,怎么还聊上了? 在林枫的友(威)好(逼)交(恐)谈(吓)下,许林杰还真的就忍下了这口气,跟着林枫笑着聊了起来,言谈之间仿佛已经忘记了这事。 “许少,慢走。”随手把四个保镖扎好后,林枫笑着把许林杰送到门口。 沈玉雪看的皱起眉:“林枫,许林杰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缓过来后一定会找你麻烦。” 她看得出来,许林杰明显就是想过后在报复林枫。 “嘘,别吵,看热闹。”说着,林枫拿出了陆家送他的手机,点开摄像头,对上了许林杰,同时,他伸手捂住了沈玉雪都有眼睛。 沈玉雪一头雾水:“林枫,你干……” “砰!” 突然的巨响,直接吓了沈玉雪一跳,她连忙拉开林枫的手,只是看了眼又连忙转过了头。 快走到车前时,许林杰只觉肚子一股剧痛,随即肚子就跟控制不住一般蠕动,直接在门口放了个震天响的屁,这个屁气浪直接炸的几个保镖摔在了地上,也把周围路过的人吓了一跳。 许林杰面色铁青,连忙想回到车上,因为他还感觉到一股不明黏稠体也顺着裤子流了下来。 然而,这还没完,他才走一步,肚子又控制不住了。 “砰!” “砰!”又是几个巨响的屁,这时许林杰的裤子彻底承受不住,被崩烂了。 “哇!”其中一个不小心路过的人,已经被熏得直接吐了出来。 “哪个傻逼在门口拉屎,我去,这不是许少吗?” “还真是许少啊,这是有多急啊居然在门口就拉上了?” “呕!我幻灭了,许少居然是这种人!” 本来这时候就是下班时间,不少从公司走出的人看到这震撼眼球的一幕,一个个都傻了。 许家从政,在帝都算得上是很有名气的大家族,许林杰本人更是因为风流常年占据各大娱乐头条,这样一个大人物,此时居然被几个屁崩开了裤子,还露出了黄橙橙的不明液体! 不少人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拍视频。 “还愣着干什么!拉我上车!”许林杰捂着肚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四个坐在地上的保镖,正想开骂时,发现四个保镖也是脸色各异。 他们都感觉到了肚子里那股要喷射的欲望,顿时也顾不上许林杰了,连忙朝着卫生间那边跑。 许林杰这时已经明白过来是被林枫算计了,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林枫到底是怎么给他们下药的。 “别拍了!”许林杰怒骂了一句,但周围人完全不给面子,手机反而靠得更近了。 许家继承人当街喷射的丑闻,卖给狗仔那不比加班赚的钱多! 许林杰气得面目扭曲,又放了几个夹带私货的屁,最后还是保安出手救了他,扶着他匆忙跑去最近的卫生间。 …… 沈富,沈玉雪的表叔,也是一直针对沈玉雪的公司董事,此时他也在卫生间,刚好还从手下汇报中得知了许林杰追求沈玉雪被赶出沈氏集团的事。 一向跟沈玉雪不对付的他顿时觉得这是个机会,得到这个消息后他急忙提着裤子就打算开门,没想裤子还没系好一个年轻男人就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推开。 沈富没站稳直接摔在地上,沈富大怒:“你特么看不到这里有人吗?” 许林杰此时完全顾不上这么多了,推了几个门都没推开的他推开这个门后就迅速拉下裤子,肚子砰砰砰的跟放炸弹似的开始卸货,炮弹飞溅的四处都是。 坐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沈富直接被击中一脸,因为刚好在骂人,他还张了嘴,整个人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几个刚出卫生间的看到这幕,都震惊了。 沈富顿感颜面无存,大骂一句直接抬脚就朝着许林杰的背踹过去,被打断发射的许林杰大怒,裤子都顾不上就起身还手。 两人就在这个小隔间里打了起来,看热闹的人已经忍不住拍视频了。 之前在门口的人得知了总经理沈富在跟许家大少在卫生间大战,也纷纷跑了过来,但大家都害怕被魔法攻击到,一个个都离得很远。 沈玉雪得知这件事后,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她很想笑,但多年的淑女素养还是让她忍住了。 此时她也明白了林枫为什么会这么好心的放许林杰离开,敢情损招在后面。 她看向林枫:“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刚才都没看到林枫有做什么,怎么那四个保镖和许林杰就变成这样了? “就用了点小手段,帮我的未婚妻出点气,谁让他想占我未婚妻的便宜。”林枫笑着对她眨了眨眼。 这回沈玉雪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冷脸,见林枫这样,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她不自然的移开了眼:“等会你和我回沈家。” “这不好吧?”林枫笑的贱兮兮,“我们又没有正式的名份,我就跟你住在一起,说出去多不好听啊。” 看到他这样,沈玉雪顿时什么不好意思都没了,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想的美!我带你回去是跟我父亲聊聊这个婚约的事情。” “这么快就见家长了?也行,我正好想去见见咱爸。”林枫说着也不等了,拉着她就要回去。 沈玉雪人都麻了,这人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能厚成这样? 她突然都有点后悔把林枫带回家的这个决定了。 但想到婚约的事,她这个家,还是必须得回。 …… 林枫跟着沈玉雪到沈家时,再一次见识到有钱人的豪,他以为陆家之前已经有豪门了,看到沈家后他才发现陆家也不过如此。 第115章 不容易 “都没看清他干了什么,爷爷真的治好了吗?”陆康一脸怀疑,他觉得林枫就是在故弄玄虚。 “咳咳咳……”床上躺着的陆老爷子突然睁开眼,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直接扯掉了呼吸器,在地上吐下好几口浓烈的黑血。 “爸爸!” “爷爷!” 乔岚和陆秋怡大为惊喜,连忙过去扶着老爷子。 旁边看着仪器的医生也是一脸不可置信:“老爷子的各项数据都好起来了!这简直是奇迹!” 林枫擦拭好银针,放回包裹:“老爷子的病已经好了,这段时间多给他吃点温补的东西,记得不能过于劳累,情绪也不能太过起伏。” “林局长,太感谢您了!”乔岚激动的站了起来,“您看您要什么,尽管提,我们陆家一定尽量满足。” 林枫摆手:“不必,老人家是为管理局做事,用不着给钱。” 陆康不由嗤笑一声:“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装逼,说不想治的时候给多钱也不治,现在又想要钱了?” “陆康!你给我闭嘴!”缓过来的陆老爷子瞪了陆康一眼,回头恭敬的对着林枫笑,“林神医,您看您需要多少?我们陆家一定会尽量给您的!” 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这种本事的神医就算是要再多钱,他也是要结交的!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那才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一旁的乔岚见老爷子那么说,脸都跟着白了,老爷子不在乎钱,她在乎啊! 但她也不敢对才治好老爷子的救命恩人说什么,只能忐忑的祈祷林枫不要太狮子大张口。 林枫摩擦着下巴:“我下山一趟也不容易……” 乔岚闻言心底更忐忑了,然后她就听到林枫说道:“怎么着你们也得给我个两三千的诊金吧?” 众人:“……” 最后林枫拿着三千现金,心情很好的离开了陆家。 这波血赚,来回的机票都有了! 陆家所有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表情都相当复杂。 “秋怡,这次的事情多亏你了,这位神医看着就是个高人,以后一定得多联系联系,别丢了这个人脉。”陆老爷子嘱咐道。 他为了治这个病,可是对外开出过三千万的诊金,但林枫却只要了三千元,这样心性的年轻人,以后必成大器! “好的爷爷。”陆秋怡也没想到看起来不着调的林枫在钱上面会这么有原则,心底对他多了几分欣赏。 …… “我敲靠,就这么点距离你要一千块车费,你这本事还开什么出租车,你不如去干劫匪啊!” “劫匪靠,你瞎了不会看表啊!陆家跟沈氏集团本来就很远,你没钱你别打车啊!你是不是不想付钱?” “看你妈的表!你丫是看我外地来的故意绕路是吧?难怪刚才你跟劳资扯东扯西,就是想转移劳资注意力!” 刚才还被陆老爷子夸赞高人的林枫,此时正在沈氏集团楼下跟出租车司机对喷。 因为不认路又没手机,林枫只能打了个车去沈氏集团,司机一看他外地口音还去沈氏集团有事,立马开始跟他畅聊沈氏集团多牛逼,帝都多牛逼,那指点江山的气势,仿佛他就是沈氏集团总裁,林枫一个五岁就在山上的人最乐意听人唠嗑,当下就跟师傅唠了起来,要不是没手机,两人还得加个微信。 这和谐的氛围到下车结账时瞬间破裂,两人直接已妈为中心,亲戚为半径开始互相问候。 此时的林枫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钱有多不值钱,他忙活了大半天的诊金,竟然要被司机赚走三分之一!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保安听到吵闹声,连忙走了过来,“沈氏集团门口不允许闲杂车辆长时间停靠,你们不知道吗?” 沈氏集团一直都有来往的人,此时已经有注意到开始拍视频了,他作为保安可不能让林枫他们在这闹事! 然而,林枫和司机正交锋的起劲,根本没有听到保安的话。 保安李天见这两人劝不动,拿出呼叫机就想喊人,这时一辆劳斯莱斯突然开过来,李天一看车牌,连忙挪开了停车的地方。 车门打开,一个容貌艳丽的女人走了下来,尽管只是简单的连衣裙,却掩盖不了她火爆的身材,女人一下车,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连忙对骂的林枫和司机都停了下来,惊艳的看着下车的女人。 “沈,沈总好。”李天紧张的打了个招呼,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沈总,但每次见到时他还是会有那种心脏狂跳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沈玉雪对李天点了下头,目光看向那边已经快打起来的两人,刚才在车上时,她就听到了这两人对骂声。 “您,您肯定是沈总吧!您不知道,这个混蛋打车不肯给钱!还说什么来沈氏集团有事!呸!连个车费都舍不得出的混蛋!”司机看到沈玉雪问,连忙道。 既然林枫是要来沈氏集团有事的,那沈玉雪在这林枫肯定不敢赖账! 没想林枫一点形象都不要:“呸!我就是从陆家坐到这,车费怎么可能要一千块!特么的你都快赶上飞机票了,你还说你没绕路!” 眼瞧两人又要骂起来,沈玉雪不由皱眉打断,她看向林枫:“你说你是来沈氏集团有事,你有什么事?” “我来找我的未婚妻,她叫沈玉雪。” “什么?”沈玉雪听到林枫这话,清冷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你说你是我未婚夫?” 一旁的保安李天也是一脸震惊,这个为个车费就能跟司机打起来的人居然会是他们总裁的未婚夫?! “原来你是沈玉雪。”林枫有些意外,随机就扬起了笑,“你好,我是林枫,是你的娃娃亲对象。” 本来他是想来看看顺便解除婚姻的,看到沈玉雪的颜值,他瞬间又改变了主意。 “娃娃亲?”听到林枫的自我介绍,沈玉雪也想起来了什么,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复杂,“有什么事情进去说吧。” “哎,我的车费!”司机连忙说道。 “帮他结掉。”沈玉雪对秘书说道。 林枫乐了:“那真是多谢了。” 总裁办公室,沈玉雪从抽屉里拿出了同样的半块玉佩,放在桌上:“林先生,你应该也知道,这桩婚约是家里老人曾经定下的,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我不想跟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直接结婚。我沈玉雪想结婚的话,那一定是跟我互相欣赏的对象。” 林枫点了点头:“你也没有让人来解除婚约,也就是说我也算是你备选对象之一?” 沈玉雪:“……” 这人难道听不出她话里的婉拒吗?沈玉雪抿了抿唇,点头:“理论上来说,也可以这么解释。” 她之前也没有见过林枫,自然也想再看看爷爷说的很优秀人的徒弟是什么样子。 “总裁!许家大少爷又过来了,他说这次一定要见到您。”秘书匆忙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现在他已经在贵宾室了,他说这次没见到您的话他就不走了。” “许林杰?”沈玉雪听到来人的名字不由皱起眉,“跟他说我不在。” “许少说了,他有的是时间在这里等。”秘书也很无语,但许林杰也跟公司有合作,她总不能把人赶出去。 “许林杰是谁?你的备选之一?”林枫开口问道。 “一个不顾正业的公子哥,不再我的择偶对象里。”沈玉雪淡淡的道。 “确实,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这样人见人爱的。”林枫嘻嘻一笑。 沈玉雪第一次忘了表情管理,这人怎么能这么厚脸皮? “你在这等我,我去处理事情,没什么事不要随便乱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沈玉雪没好气的丢下这话,气得连形象都没顾上了。 真是奇了,看到这个男人就总上火,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控制不住情绪。 可能是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 出去时,她又恢复成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尽管她很烦这个许林杰,但这个人的爷爷在他们公司也有股份,也不能真的不给面子。 她是真的很讨厌这个没脑子的公子哥,每天只懂得花钱开豪车泡女人,仗着家世好搞大了好几个女人肚子,整天也不去企业上班,脑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跟这样的人待在一起和跟白痴待在一块没区别。 “怎么这么慢?沈总就这么忙吗?”许林杰一脸不耐的瞪着小助理。 “抱歉许少,沈总正在开会。” “敷衍老子是吧?怎么这么巧每次老子来她都是开会!”许林杰不满了,正想开骂。 “许少这次来公司有事吗?”沈玉雪拉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沈玉雪进来,许林杰脸上顿时扬起笑:“雪儿,总算是等到你有时间的时候了,你不知道见你一次有多难。” “许大少,我们的关系似乎没有这么熟,请你不要这样称呼我。”沈玉雪冷着脸道。 打量她眼瞎瞧不见他眼底里的那点恶心念头?跟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她都想吐。 “玉雪,你也不能这么说。”看她不高兴,许林杰又改了个称呼,“你看我爷爷是你们公司的股东,我们两家又经常有生意上的往来,我们怎么着也算是朋友吧?你没必要总是这么拒绝我。” “我也追了你这么多年了,我的心思你应该明白的。”许林杰看着沈玉雪这冷冰冰的模样,心底更加意动了。 他最爱的就是沈玉雪这模样,跟外面那些女人不同,要是能把这样的冰美人压在身下,那滋味想想都销魂! 最主要的是,爷爷也说了,烈女怕缠郎,只要他把沈玉雪弄回家,到时候他想在外面找多少女人家里都给钱不管,追到一朵高岭之花还能在外面泡女人,简直是一举两得! 察觉到他的眼神,沈玉雪的表情更冷了,她当然知道许林杰的心思,她也知道他这些年女人就没断过,一边吃着碗里的还想惦记她?就这也敢说神情,真当她是外面那些没脑子的女人吗? 呵。 缠着她这么多年,也不过就是图她沈氏集团总裁的身份,想从她身上谋取更多的利益罢了,她最恶心的还是许林杰在想占便宜的时候还在外面沾花惹草,许家的人真当她是傻子吗? “许少这话我可不敢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许少你前段时间才上了一次娱乐头条,搞大了一个女网红的肚子,你这样的追求者,我可消化不了。” “那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女人,我跟她就是玩玩的,你要是嫁到我们家去,这些女人不可能威胁到你的地位,玉雪,只有你才是我最满意的老婆。我们两家如果联姻的话,也是各有益处不是吗?有我们许家宝航,你们沈氏集团绝对能更胜一层楼。”许林杰深情恳恳的说道。 外面那些女人不过是拿来玩的,再说那群女的也是上赶着来给他生儿子,他可没把那群人放在眼里。 沈玉雪听到他这话,觉得更恶心了,说话也不再客气:“对不起了许少,我沈玉雪不可能跟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在一起,我可不像许少你有个好父母,我这个人习惯靠自己。” 这是明着骂他只是个靠父母的草包了?许林杰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玉雪,你确定要这么拒绝我?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们集团似乎刚拍下南城的那几块地吧?那块地可是个好地方,不少人都惦记呢,说起来,我舅舅最近也刚好调到南城了。” 沈氏集团竞拍下南城那几块地花了三十多亿,他虽然不知道沈玉雪到底想干嘛,但他跟舅舅打个招呼,保管能让他们开发不了这块地,他就不信沈玉雪还能这么傲。 他们许家最大的依仗就是政界的关系,许林杰也知道沈玉雪瞧不上自己,但那又怎么样?自古民不与官斗,他就不信沈玉雪敢真的跟他翻脸。 到时候他可有的是招对付他们沈氏集团! “许少,你这是威胁我?”听到他这话,沈玉雪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许林杰哈哈一笑:“这叫什么话?我这明明是在跟你闲聊啊!玉雪,如果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保证你们在南城那边开发的时候一定能顺利一些。” 沈氏集团在南城拍下了四块地,投资加起来花了接近一百个亿,他们是要打造成一个高档别墅区,许林杰这边要是卡一下,那对他们来说就是巨大的损失了。 第116章 豪门 陆秋怡拿了出来:“这是以前萧神医给爷爷的,说有事可以来这里求助。” 林枫看了眼,玉佩上还刻了一个萧字,确实像师娘的东西,“既然这样,我陪你走一趟。” “你也能治病?”听到他这么说,陆秋怡眼底又流露出希望,随即她有些迟疑,“我爷爷的病很难治的,我们家已经请了不少厉害的名医,他们都说只有萧神医的针法才能治疗我爷爷的病。不然的话,我爷爷最多就一年寿命了。” 说到后半句时,陆秋怡已经几乎咽哽。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师娘能治的病我都能治。”林枫淡淡说道。 “那太好了!”陆秋怡松了口气,激动的直接跪了下来,“求您出手,救救我爷爷!” “不用行这么大的礼。”林枫单手扶起她,“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本分,你带路吧。” “帝都?那太好了了,我们正好顺路!我家也是帝都的,神医你跟我一起走吧!我有私人飞机,很快的。”陆秋怡恨不得马上就把林枫带回去。 “你们正好也是帝都的?这么巧吗?”林枫眼底流露出怀疑。 “你小子什么态度!我们陆家在帝都可是豪门大……” “李叔,别乱说话!”陆秋怡连忙拉住了有些生气的李秘书,“神医,我们的私人飞机会很快的,你跟我们走还能节省点时间,到时候您可以先忙您的事,给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就行。” “联系方式?”林枫摸了摸头,这他还真没有,“算了,既然顺路的话我先给你爷爷治完病我再去忙我的事。” 他看得出陆秋怡是真心想求医,态度也不错,小姑娘也怪可怜的,他的事耽搁一下也不是不行。 当然,这主要还是陆秋怡的态度够诚恳,不然他可不会给这个面子。 “那真的太好了,神医您请!”陆秋怡顿时高兴不已,连忙带着林枫下了山。 跟在他们身后的李秘书则是一脸复杂,这个人看着也太年轻了,他真的有本事治好老董事长的病吗? “对了,我叫陆秋怡,还没有请教神医贵姓呢?”把人请到车上,陆秋怡心情也放松了下来,也有了心情跟林枫闲聊。 “免贵,叫我林枫就行。” “林神医看起来像是很久都没有下过山的样子,这次去帝都是有什么事情吗?我们陆家在帝都也有些势力,应该能帮您一点忙。”陆秋怡笑着道,林枫是萧神医的师弟,她也有想结交的意思。 “没什么大事,就是顺便去见一下未婚妻。” “不知道是哪家小姐?林神医要是能治好我爷爷的病,您对我们陆家就是有大恩,等您结婚我也要来捧个场才是。” “我也没有见过,只知道她叫沈玉雪,也住在帝都。”林枫淡淡的道。 “沈玉雪?!”陆秋怡震惊了,开车的李秘书也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你认识?”林枫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 “沈家可是帝都豪门圈的豪门!沈玉雪现在是沈家的掌权人,身家千亿都不止,追求她的公子哥都要排到国外了,林神医,你确定你的未婚妻是叫沈玉雪吗?”陆秋怡一脸不敢置信的问道。 他们陆家虽然也算得上帝都的有钱人,但放在沈家面前如同蜉蝣撼大树,更别提沈玉雪还是沈家现在的掌权人!她的身份可是非常高贵的,虽然林枫是萧神医的师弟,但这也已经非常让人震撼了! 陆秋怡不由流露出苦笑,她刚才居然还想着把林枫招揽进陆家,现在看来她真是妄想了。 陆家在沈家面前,实在是太微不足道。 “是吗?”林枫闻言挑了挑眉,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到林枫这么波澜不惊,陆秋怡不淡定了:“林神医,你一点都不好奇沈家吗?” 未婚妻是身家千亿的豪门贵女,林枫的态度是不是也太平淡了? “沈家强不强,跟我有什么关系?”林枫表情平淡,“反正死了都是一副棺材就埋,钱财这东西无非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要说沈玉雪是个大美女他还感兴趣点。 陆秋怡不知道林枫的心底活动,见他表现的这么平静,心底不由更加欣赏他了:“林神医不愧是萧神医的师弟,思想境界就是高。” 她可做不到在这么多钱面前无动于衷。 “所以说你只是个小姑娘。”林枫挑眉一笑。 提到这个,陆秋怡顿时就马上炸毛了:“林神医,你怎么小瞧人啊,我哪里小了!” 说着,她悄然打开了跟驾驶座的隔音板,才说道:“我有b的好吗!” “骗别人可以,别骗医生,对你没好处。”林枫挑了挑眉,“成年没,没成年可以给你开张药方,还有的长。” 陆秋怡:“……” “我20了。” 林枫不由流露出同情:“那就不行了。” 陆秋怡:“……” 她就不该多嘴聊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路上,被打击到的陆秋怡一句话都没说,李秘书还有点奇怪,小姐今天居然这么文静? 当私人直升机在陆家机场落下时,林枫不由有些惊讶,现在城里人都这么会玩了?飞机场都能建在家里? 这万恶的资本金! 林枫回到管理局,就见一个女人在里面焦急的等着他,乔星儿还在一旁安慰。 看到林枫过来,女人直接跑了过来,对着林枫鞠了一躬:“林局长,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林枫下意识把人扶起来:“什么情况?” 乔星儿在一旁解释:“林枫,这是我助理,她叫陆秋怡,她爷爷感染和风总会的毒气,染上重病,急需治疗。我想求你帮这个忙。” 乔星儿把事情简单说了下。 陆秋怡的爷爷也是管理局的人,出去执行任务,意外碰上和风总会的人,交手时感染毒气,回来后就陷入昏迷,生死垂危。 林枫听到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行,我跟她走一趟。对了,谢天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谢天只是潜逃,还有黑袍人,林枫比较担心谢天突然搞事。 “我一直派人在查,目前什么都没查到,不过你放心,太上长老已经被我请回管理局坐镇,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林枫点了点头,跟着陆秋怡回陆家。 “局长,我爷爷就在里面,请吧。”陆秋怡把林枫领了进去。 “秋怡,你回来了,管理局的神医有请回来吗?”他们刚进门,得到管家通报的乔岚便迎了过来。 “妈。”陆秋怡和女人打了个招呼。 乔岚是陆家家主夫人,她保养的很不错,看着就像是三十出头的样子,风韵犹存。 林枫目光瞥向陆秋怡,这看着可真不像一家人。 “妈,这有什么好问的,这一看就是没请到,不然她怎么一个人灰溜溜的回来了。”旁边的男人冷笑道。 男人是陆秋怡同父异母的哥哥陆康。 “我已经请来了,林局长是医术很好,他一定能救爷爷。”陆秋怡说道。 陆康一脸不屑:“就他也是局长?陆秋怡,你别以为我们大家不关注武道者的事就胡说八道。” “陆康你给我住嘴!林局是新上任的局长,你不懂别在这胡说八道!”陆秋怡瞪了陆康一眼,她好不容易请来的林局长,可不能被得罪了。 “陆康,少说两句!”乔岚瞪了自家儿子一眼,客气的跟林枫道歉,“我这个儿子不听话,林局长您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 乔岚看林枫的气度明显不一般,看着就像个高人。 专家也说了,再过数月就算是华佗在世也难救老爷子,她不敢再耗下去了,现在只能赌一把。 “妈,您急糊涂了吗!怎么能让一个乞丐来给爷爷治病!”陆康一脸不满的吼道。 “没听医生说你爷爷的病有多重吗?再拖下去你爷爷的病严重了,你来负责吗?还是你觉得你有本事接手陆家了?你觉得那些董事能同意?” 乔岚瞪了他一眼,后半句话是压低了声音说的,自己儿子打的什么吗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但陆家哪里是那么好接手的。 那几个有大股份的股东,老爷子在还能压得住,陆康要上位,他们保管第一个就不同意。 “妈,不试试您怎么知道我没这本事!”陆康不服。 “你懂个屁!你以为你和陆秋怡斗起来会是谁占便宜?你以为你爸陆石山在外就一个私生女吗?” 乔岚恨不得拿根棍子抽他,陆老爷子怎么都是扶持他们正房的,陆老爷子要是死了,那群私生子估计都得冒出来想抢家产。 虽然这母子俩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却瞒不过林枫,听到他们的话后,林枫嘴角都跟着抽搐了下。 好家伙,私生子这么多?难怪陆秋怡跟乔岚看着一般大,敢情都不是母女! “对不起。”陆康虽然一脸不爽,还是低着头给林枫道了歉。 “行了,带路吧。”林枫淡淡的说道。 “我没这么多时间浪费。” 乔岚脸上扬起笑,连忙在前面带路。 昏迷的老人躺在床上,身上都插满了管子,几个医生围绕在床边,时刻监视老人的生命状态。 林枫走近扫了眼,发现陆老爷子脸上已经有了灰黑之色,衰老的脸上散发着些许死亡的气息。 林枫伸手把脉,老人的情况比陆秋怡说的要严重的多,毒气散发的很快,这几乎已经是半只脚踏进棺材了。 “林局长,我公公的状况怎么样?” “他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这些管子和药虽然看似是在维持他的生命体征,实际却在逐步摧毁他的五脏六腑,能熬到现在,完全是靠老爷子的求生意志。” 林枫说着指了指老人身上的管子:“这些东西如果不撤掉,再过十天,老爷子将会变成植物人的状态,醒过来的概率微乎其微。” 旁边的几位医生听到林枫的话,眼底都流露出震惊,这人是什么来历,居然把个脉就能了解的这么清楚? 乔岚一脸焦急:“那林局长您看我公公还有救吗?” 她现在已经彻底信了林枫是有本事的,不然怎么能把个脉就对老爷子的病情一清二楚了。 “病已经延误太久了,就算治好,老爷子的寿命也不过十年,当然如果你们养护得当,老爷子或许能活个十一二年,余下的时间像正常老人那样活动就成,只要不太劳累,都没有太大问题。” “林局长,您的意思是我公公还能活十年,还能跟正常人一样生活?!他不用瘫痪了吗?”乔岚一脸震惊的问,听到林枫的前半句话,她都以为老爷子没救了。 “当然不用,心情要是好了老爷子喝点酒都没问题,不过为了健康着想,老爷子每天最好再散散步。”林枫淡淡的道。 “那,那真是太好了!”得到肯定答复后,乔岚脸上满是惊喜。 她本来以为就算是治好,老爷子不死也得瘫痪了。 毕竟之前的医生都说老爷子的神经系统受到损伤,救回来也没什么生活质量,没想到林枫居然能让老爷子恢复到跟正常人一样的样子,那对他们陆家来说简直是惊喜! “您看看这要怎么治呢?我们需要准备什么?” “在一旁看着就行。” 林枫说着,拿出一个针灸包。 只见他指尖飞速落下,银针被迅速扎到陆老爷子的周身大穴,因为手速太快,一切看着就跟二倍数的电影似的。 在其他人看来,他们是都没来得及看清林枫在干什么,就发现已经结束了。 林枫收回针时,陆老爷子的面色已经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那身上隐隐散发在脸上的死气也散了。 老爷子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都没看清他干了什么,爷爷真的治好了吗?”陆康一脸怀疑,他觉得林枫就是在故弄玄虚。 “咳咳咳……”床上躺着的陆老爷子突然睁开眼,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直接扯掉了呼吸器,在地上吐下好几口浓烈的黑血。 “爸爸!” “爷爷!” 乔岚和陆秋怡大为惊喜,连忙过去扶着老爷子。 旁边看着仪器的医生也是一脸不可置信:“老爷子的各项数据都好起来了!这简直是奇迹!” 林枫擦拭好银针,放回包裹:“老爷子的病已经好了,这段时间多给他吃点温补的东西,记得不能过于劳累,情绪也不能太过起伏。” “林局长,太感谢您了!”乔岚激动的站了起来,“您看您要什么,尽管提,我们陆家一定尽量满足。” 林枫摆手:“不必,老人家是为管理局做事,用不着给钱。” 陆康不由嗤笑一声:“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装逼,说不想治的时候给多钱也不治,现在又想要钱了?” 第117章 你这是找死 乔岚看林枫的气度明显不一般,看着就像个高人。 专家也说了,再过数月就算是华佗在世也难救老爷子,她不敢再耗下去了,现在只能赌一把。 “妈,您急糊涂了吗!怎么能让一个乞丐来给爷爷治病!”陆康一脸不满的吼道。 “没听医生说你爷爷的病有多重吗?再拖下去你爷爷的病严重了,你来负责吗?还是你觉得你有本事接手陆家了?你觉得那些董事能同意?” 乔岚瞪了他一眼,后半句话是压低了声音说的,自己儿子打的什么吗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但陆家哪里是那么好接手的。 那几个有大股份的股东,老爷子在还能压得住,陆康要上位,他们保管第一个就不同意。 “妈,不试试您怎么知道我没这本事!”陆康不服。 “你懂个屁!你以为你和陆秋怡斗起来会是谁占便宜?你以为你爸陆石山在外就一个私生女吗?” 乔岚恨不得拿根棍子抽他,陆老爷子怎么都是扶持他们正房的,陆老爷子要是死了,那群私生子估计都得冒出来想抢家产。 虽然这母子俩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却瞒不过林枫,听到他们的话后,林枫嘴角都跟着抽搐了下。 好家伙,私生子这么多?难怪陆秋怡跟乔岚看着一般大,敢情都不是母女! “对不起。”陆康虽然一脸不爽,还是低着头给林枫道了歉。 “行了,带路吧。”林枫淡淡的说道。 “我没这么多时间浪费。” 乔岚脸上扬起笑,连忙在前面带路。 昏迷的老人躺在床上,身上都插满了管子,几个医生围绕在床边,时刻监视老人的生命状态。 林枫走近扫了眼,发现陆老爷子脸上已经有了灰黑之色,衰老的脸上散发着些许死亡的气息。 林枫伸手把脉,老人的情况比陆秋怡说的要严重的多,毒气散发的很快,这几乎已经是半只脚踏进棺材了。 “林局长,我公公的状况怎么样?” “他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这些管子和药虽然看似是在维持他的生命体征,实际却在逐步摧毁他的五脏六腑,能熬到现在,完全是靠老爷子的求生意志。” 林枫说着指了指老人身上的管子:“这些东西如果不撤掉,再过十天,老爷子将会变成植物人的状态,醒过来的概率微乎其微。” 旁边的几位医生听到林枫的话,眼底都流露出震惊,这人是什么来历,居然把个脉就能了解的这么清楚? 乔岚一脸焦急:“那林局长您看我公公还有救吗?” 她现在已经彻底信了林枫是有本事的,不然怎么能把个脉就对老爷子的病情一清二楚了。 “病已经延误太久了,就算治好,老爷子的寿命也不过十年,当然如果你们养护得当,老爷子或许能活个十一二年,余下的时间像正常老人那样活动就成,只要不太劳累,都没有太大问题。” “林局长,您的意思是我公公还能活十年,还能跟正常人一样生活?!他不用瘫痪了吗?”乔岚一脸震惊的问,听到林枫的前半句话,她都以为老爷子没救了。 “当然不用,心情要是好了老爷子喝点酒都没问题,不过为了健康着想,老爷子每天最好再散散步。”林枫淡淡的道。 “那,那真是太好了!”得到肯定答复后,乔岚脸上满是惊喜。 她本来以为就算是治好,老爷子不死也得瘫痪了。 毕竟之前的医生都说老爷子的神经系统受到损伤,救回来也没什么生活质量,没想到林枫居然能让老爷子恢复到跟正常人一样的样子,那对他们陆家来说简直是惊喜! “您看看这要怎么治呢?我们需要准备什么?” “在一旁看着就行。” 林枫说着,拿出一个针灸包。 只见他指尖飞速落下,银针被迅速扎到陆老爷子的周身大穴,因为手速太快,一切看着就跟二倍数的电影似的。 在其他人看来,他们是都没来得及看清林枫在干什么,就发现已经结束了。 林枫收回针时,陆老爷子的面色已经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那身上隐隐散发在脸上的死气也散了。 老爷子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都没看清他干了什么,爷爷真的治好了吗?”陆康一脸怀疑,他觉得林枫就是在故弄玄虚。 “咳咳咳……”床上躺着的陆老爷子突然睁开眼,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直接扯掉了呼吸器,在地上吐下好几口浓烈的黑血。 “爸爸!” “爷爷!” 乔岚和陆秋怡大为惊喜,连忙过去扶着老爷子。 旁边看着仪器的医生也是一脸不可置信:“老爷子的各项数据都好起来了!这简直是奇迹!” 林枫擦拭好银针,放回包裹:“老爷子的病已经好了,这段时间多给他吃点温补的东西,记得不能过于劳累,情绪也不能太过起伏。” “林局长,太感谢您了!”乔岚激动的站了起来,“您看您要什么,尽管提,我们陆家一定尽量满足。” 林枫摆手:“不必,老人家是为管理局做事,用不着给钱。” 陆康不由嗤笑一声:“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装逼,说不想治的时候给多钱也不治,现在又想要钱了?” “陆康!你给我闭嘴!”缓过来的陆老爷子瞪了陆康一眼,回头恭敬的对着林枫笑,“林神医,您看您需要多少?我们陆家一定会尽量给您的!” 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这种本事的神医就算是要再多钱,他也是要结交的!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那才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一旁的乔岚见老爷子那么说,脸都跟着白了,老爷子不在乎钱,她在乎啊! 但她也不敢对才治好老爷子的救命恩人说什么,只能忐忑的祈祷林枫不要太狮子大张口。 林枫摩擦着下巴:“我下山一趟也不容易……” 乔岚闻言心底更忐忑了,然后她就听到林枫说道:“怎么着你们也得给我个两三千的诊金吧?” 众人:“……” 最后林枫拿着三千现金,心情很好的离开了陆家。 这波血赚,来回的机票都有了! 陆家所有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表情都相当复杂。 “秋怡,这次的事情多亏你了,这位神医看着就是个高人,以后一定得多联系联系,别丢了这个人脉。”陆老爷子嘱咐道。 他为了治这个病,可是对外开出过三千万的诊金,但林枫却只要了三千元,这样心性的年轻人,以后必成大器! “好的爷爷。”陆秋怡也没想到看起来不着调的林枫在钱上面会这么有原则,心底对他多了几分欣赏。 …… “我敲靠,就这么点距离你要一千块车费,你这本事还开什么出租车,你不如去干劫匪啊!” “劫匪靠,你瞎了不会看表啊!陆家跟沈氏集团本来就很远,你没钱你别打车啊!你是不是不想付钱?” “看你妈的表!你丫是看我外地来的故意绕路是吧?难怪刚才你跟劳资扯东扯西,就是想转移劳资注意力!” 刚才还被陆老爷子夸赞高人的林枫,此时正在沈氏集团楼下跟出租车司机对喷。 因为不认路又没手机,林枫只能打了个车去沈氏集团,司机一看他外地口音还去沈氏集团有事,立马开始跟他畅聊沈氏集团多牛逼,帝都多牛逼,那指点江山的气势,仿佛他就是沈氏集团总裁,林枫一个五岁就在山上的人最乐意听人唠嗑,当下就跟师傅唠了起来,要不是没手机,两人还得加个微信。 这和谐的氛围到下车结账时瞬间破裂,两人直接已妈为中心,亲戚为半径开始互相问候。 此时的林枫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钱有多不值钱,他忙活了大半天的诊金,竟然要被司机赚走三分之一!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保安听到吵闹声,连忙走了过来,“沈氏集团门口不允许闲杂车辆长时间停靠,你们不知道吗?” 沈氏集团一直都有来往的人,此时已经有注意到开始拍视频了,他作为保安可不能让林枫他们在这闹事! 然而,林枫和司机正交锋的起劲,根本没有听到保安的话。 保安李天见这两人劝不动,拿出呼叫机就想喊人,这时一辆劳斯莱斯突然开过来,李天一看车牌,连忙挪开了停车的地方。 车门打开,一个容貌艳丽的女人走了下来,尽管只是简单的连衣裙,却掩盖不了她火爆的身材,女人一下车,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连忙对骂的林枫和司机都停了下来,惊艳的看着下车的女人。 “沈,沈总好。”李天紧张的打了个招呼,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沈总,但每次见到时他还是会有那种心脏狂跳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沈玉雪对李天点了下头,目光看向那边已经快打起来的两人,刚才在车上时,她就听到了这两人对骂声。 “您,您肯定是沈总吧!您不知道,这个混蛋打车不肯给钱!还说什么来沈氏集团有事!呸!连个车费都舍不得出的混蛋!”司机看到沈玉雪问,连忙道。 既然林枫是要来沈氏集团有事的,那沈玉雪在这林枫肯定不敢赖账! 没想林枫一点形象都不要:“呸!我就是从陆家坐到这,车费怎么可能要一千块!特么的你都快赶上飞机票了,你还说你没绕路!” 眼瞧两人又要骂起来,沈玉雪不由皱眉打断,她看向林枫:“你说你是来沈氏集团有事,你有什么事?” “我来找我的未婚妻,她叫沈玉雪。” “什么?”沈玉雪听到林枫这话,清冷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你说你是我未婚夫?” 一旁的保安李天也是一脸震惊,这个为个车费就能跟司机打起来的人居然会是他们总裁的未婚夫?! “原来你是沈玉雪。”林枫有些意外,随机就扬起了笑,“你好,我是林枫,是你的娃娃亲对象。” 本来他是想来看看顺便解除婚姻的,看到沈玉雪的颜值,他瞬间又改变了主意。 “娃娃亲?”听到林枫的自我介绍,沈玉雪也想起来了什么,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复杂,“有什么事情进去说吧。” “哎,我的车费!”司机连忙说道。 “帮他结掉。”沈玉雪对秘书说道。 林枫乐了:“那真是多谢了。” 总裁办公室,沈玉雪从抽屉里拿出了同样的半块玉佩,放在桌上:“林先生,你应该也知道,这桩婚约是家里老人曾经定下的,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我不想跟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直接结婚。我沈玉雪想结婚的话,那一定是跟我互相欣赏的对象。” 林枫点了点头:“你也没有让人来解除婚约,也就是说我也算是你备选对象之一?” 沈玉雪:“……” 这人难道听不出她话里的婉拒吗?沈玉雪抿了抿唇,点头:“理论上来说,也可以这么解释。” 她之前也没有见过林枫,自然也想再看看爷爷说的很优秀人的徒弟是什么样子。 “总裁!许家大少爷又过来了,他说这次一定要见到您。”秘书匆忙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现在他已经在贵宾室了,他说这次没见到您的话他就不走了。” “许林杰?”沈玉雪听到来人的名字不由皱起眉,“跟他说我不在。” “许少说了,他有的是时间在这里等。”秘书也很无语,但许林杰也跟公司有合作,她总不能把人赶出去。 “许林杰是谁?你的备选之一?”林枫开口问道。 “一个不顾正业的公子哥,不再我的择偶对象里。”沈玉雪淡淡的道。 “确实,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这样人见人爱的。”林枫嘻嘻一笑。 沈玉雪第一次忘了表情管理,这人怎么能这么厚脸皮? “你在这等我,我去处理事情,没什么事不要随便乱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沈玉雪没好气的丢下这话,气得连形象都没顾上了。 真是奇了,看到这个男人就总上火,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控制不住情绪。 可能是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 出去时,她又恢复成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尽管她很烦这个许林杰,但这个人的爷爷在他们公司也有股份,也不能真的不给面子。 她是真的很讨厌这个没脑子的公子哥,每天只懂得花钱开豪车泡女人,仗着家世好搞大了好几个女人肚子,整天也不去企业上班,脑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跟这样的人待在一起和跟白痴待在一块没区别。 “怎么这么慢?沈总就这么忙吗?”许林杰一脸不耐的瞪着小助理。 “抱歉许少,沈总正在开会。” “敷衍老子是吧?怎么这么巧每次老子来她都是开会!”许林杰不满了,正想开骂。 “许少这次来公司有事吗?”沈玉雪拉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沈玉雪进来,许林杰脸上顿时扬起笑:“雪儿,总算是等到你有时间的时候了,你不知道见你一次有多难。” “许大少,我们的关系似乎没有这么熟,请你不要这样称呼我。”沈玉雪冷着脸道。 打量她眼瞎瞧不见他眼底里的那点恶心念头?跟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她都想吐。 “玉雪,你也不能这么说。”看她不高兴,许林杰又改了个称呼,“你看我爷爷是你们公司的股东,我们两家又经常有生意上的往来,我们怎么着也算是朋友吧?你没必要总是这么拒绝我。” “我也追了你这么多年了,我的心思你应该明白的。”许林杰看着沈玉雪这冷冰冰的模样,心底更加意动了。 他最爱的就是沈玉雪这模样,跟外面那些女人不同,要是能把这样的冰美人压在身下,那滋味想想都销魂! 最主要的是,爷爷也说了,烈女怕缠郎,只要他把沈玉雪弄回家,到时候他想在外面找多少女人家里都给钱不管,追到一朵高岭之花还能在外面泡女人,简直是一举两得! 察觉到他的眼神,沈玉雪的表情更冷了,她当然知道许林杰的心思,她也知道他这些年女人就没断过,一边吃着碗里的还想惦记她?就这也敢说神情,真当她是外面那些没脑子的女人吗? 呵。 缠着她这么多年,也不过就是图她沈氏集团总裁的身份,想从她身上谋取更多的利益罢了,她最恶心的还是许林杰在想占便宜的时候还在外面沾花惹草,许家的人真当她是傻子吗? “许少这话我可不敢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许少你前段时间才上了一次娱乐头条,搞大了一个女网红的肚子,你这样的追求者,我可消化不了。” “那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女人,我跟她就是玩玩的,你要是嫁到我们家去,这些女人不可能威胁到你的地位,玉雪,只有你才是我最满意的老婆。我们两家如果联姻的话,也是各有益处不是吗?有我们许家宝航,你们沈氏集团绝对能更胜一层楼。”许林杰深情恳恳的说道。 外面那些女人不过是拿来玩的,再说那群女的也是上赶着来给他生儿子,他可没把那群人放在眼里。 第118章 恨 深夜,钟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划破寂静的夜。萧舒心瞪大眼睛,手机屏幕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电话那头是她的丈夫——耿岚泽。 “马上到酒店来接我。”耿岚泽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没有多余的解释。 萧舒心瞬间从床上坐起,犹豫了一下,却还是顺从地快速换好衣服,开车前往他所在的酒店。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酒店灯火通明,刺眼的光线透过玻璃窗,映射出一种冷漠的华丽。萧舒心在门口停下,快步走进大堂,迎面而来的是浓重的香水味,夹杂着一种莫名的暧昧气息。她的心一沉,快步向电梯走去。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耿岚泽和另一个女人——安语琪。他们衣衫不整,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看见萧舒心,耿岚泽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而安语琪则是一脸挑衅地扬起下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萧舒心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努力压抑住怒火,走到耿岚泽面前:“我们回家吧。” 耿岚泽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整理好衣服,转身向酒店外走去。萧舒心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不安的预感。 回到车上,耿岚泽一言不发地坐在副驾驶上,他的脸色铁青,眼神中满是愤怒。萧舒心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却迎上了他冷冽的目光。他紧紧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微笑:“你是不是觉得我今晚很丢脸?” 萧舒心心中一惊,立即否认:“没有。” “没有?”耿岚泽冷笑一声,“那你为什么要来接我?不就是想让我带你回家吗?” 萧舒心沉默了片刻:“如果你需要我帮忙,我可以……” “帮忙?”耿岚泽打断她的话,“你有什么资格帮我?如果不是因为你,语琪不会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萧舒心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你听见了。”耿岚泽的语气冷漠而疏离,“语琪的孩子因为你而死。你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萧舒心的心像是被重锤击打一般,痛得无法呼吸。她用力握紧手中的方向盘,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她努力保持镇定,却还是无法抑制心中的悲凉。 她曾经以为他们之间是有爱情的,尽管这份爱情建立在利益之上,但她从未想过他会如此看待她。在他们结婚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她一直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妻子的角色,努力去讨好他,照顾他。可现在看来,她的付出都是徒劳的。 “所以,你今晚叫我来是为了什么?”萧舒心努力平复情绪,“是为了警告我不要再痴心妄想吗?还是要我承认我是杀人凶手?” 耿岚泽沉默了片刻:“都不是。”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我需要你帮我解决一些麻烦。” 萧舒心心中一惊:“你让我帮你解决麻烦?你不是说我是杀人凶手吗?” “那是过去的事了。”耿岚泽毫不在意地说,“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些事情。语琪的身体状况很糟糕,需要动手术。我要你去医院捐肾给她。” 萧舒心独自坐在房间里,手上的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是一道长长的烫痕,微微红肿,像是被热水烫过一般。她用药物轻轻涂抹着伤口,试图缓解疼痛,但那种灼热感仍然让她感到心痛。 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有人正在向她的房间走来。萧舒心的心跳加速,她知道是耿岚泽的母亲回来了。她想要立刻把伤痕藏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门被推开,耿岚泽的母亲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她盯着萧舒心的手,皱着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带着严厉和质问。 萧舒心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我不小心烫到了。”她知道这个借口很脆弱,但她实在不想让耿岚泽的母亲知道真相。 然而,耿岚泽的母亲显然不相信这个说法。她冷笑一声,问道:“是吗?那你是在哪里烫到的?” 萧舒心顿时语塞,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耿岚泽一脸愤怒地走了进来。 他的母亲立刻向他告状,说萧舒心故意隐瞒了受伤的原因。耿岚泽一听之下大怒,认为萧舒心是在背后中伤他,于是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这一巴掌重重地打在萧舒心的脸上,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背后说我坏话!”耿岚泽怒吼道。他的双眸中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萧舒心吞噬一般。 萧舒心被打得倒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她感到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眼前一片模糊。她想要解释,但又被耿岚泽打断。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这样的女人,不配生我的孩子!”耿岚泽冷冷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厌恶和鄙视。 萧舒心感到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她的世界开始变得一片黑暗。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她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仿佛看到了那个因为她的失误而失去的孩子,看到了那个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耿岚泽,现在却变得如此冷漠而残忍。 “你给我起来!你这个贱人!”耿岚泽怒吼道。他走过去抓住萧舒心的衣领,用力拖拽她起来。 萧舒心的身体被拽得摇晃不定,她的头撞在床沿上,疼痛让她几乎要晕厥。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了一般。 “你给我听着!孩子必须拿掉!”耿岚泽掐着萧舒心的脖子说道。他的双手紧紧地掐住她的脖子,让她感到无法呼吸。她的眼前开始出现黑斑,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萧舒心感到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她闭上了眼睛,任由耿岚泽的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身体开始飘浮起来。 突然,一阵剧痛传来,萧舒心被痛得惊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看到耿岚泽正站在床边看着自己,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在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尖刀,刀尖正刺入她的腹部。 萧舒心感到自己的腹部被撕裂了一般疼痛,她想要尖叫但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前开始模糊起来,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她的意识逐渐飘离了身体,仿佛灵魂正在被牵引着离开这个世界。 一周后的耿氏集团新总裁上任仪式,是耿家的大事。这座城市里的名流都聚集在此,热闹非凡。然而,在耿家的私人别墅里,一场关于女主和女配的争斗,正在无声无息地酝酿着。 萧舒心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绪纷飞。这个孩子,是她的希望,是她的所有。她摸着肚子,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就在这个时候,安语琪敲开了萧舒心的房门,走进了房间。 安语琪走到萧舒心的床边,带着得意的笑容,故意炫耀着她的华贵和风姿。她轻轻地拍了拍萧舒心的脸颊,说道:“看看你,现在只能一个人躺在床上,真是可怜啊。” 萧舒心没有说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心。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怀孕了。” 安语琪听到这个消息,震惊无比。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假装昏倒在萧舒心的床边。萧舒心看到安语琪的表演,心中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耿岚泽听到消息后急匆匆地赶了回来,他走到萧舒心的床边,看着安语琪昏倒在床边,心中焦急无比。他立刻让医生尽快准备手术,萧舒心听到手术前要引产,立刻挣扎起来,大声喊道:“不!我不要!” 耿岚泽看到萧舒心的反应,心中愤怒无比。他走过去狠狠地扇了萧舒心一巴掌,说道:“你给我安静点!这是命令!” 萧舒心被耿岚泽打了一巴掌,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片黑暗。她无力地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被耿岚泽亲手打了麻药。 手术开始了,萧舒心能听到医生护士们的说话声,但她却无法动弹。她的眼泪滑落下来,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最后在孩子离开身体的那一瞬间,她终于承受不住心中的痛苦,昏倒在手术台上。 耿岚泽看着萧舒心昏倒在手术台上,心中有些慌乱和不安。他走到萧舒心的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庞,说道:“你是我的女人,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然而,无论耿岚泽怎么说,萧舒心都没有任何反应。她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醒来后,萧舒心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她的肚子传来一阵阵疼痛,让她感到心如刀割。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眼泪不住地流淌。她失去了两个最重要的东西,一个是她的肾,一个是她的孩子。这两个失去的东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助。 “不!”萧舒心突然大声喊道,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她开始摔东西,发泄内心的愤怒和悲伤。这些东西陪伴她度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现在却突然失去了。 护士和医生闻声赶来,看到萧舒心在摔东西,不禁有些惊讶。他们试图安慰她,但是萧舒心的情绪已经无法控制。她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伤口在她的挣扎中裂开,血流了出来。 医生和护士看到这个情况,立刻按压住萧舒心,试图让她平静下来。然而,在他们的触碰中,萧舒心的伤口被触碰到,疼痛让她昏迷过去。 耿岚泽赶来后,看到医生正在为萧舒心检查伤口,心中有些慌乱。他走过去问道:“她怎么样了?”医生摇了摇头,表示情况不太乐观。 耿岚泽心中一阵疼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让她承受这种痛苦。”他看着萧舒心苍白的脸庞,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医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耿岚泽的心情。他说道:“我们需要尽快为她进行手术,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耿岚泽立刻同意了医生的建议,他说道:“我会安排一切事情,不会让你有任何后顾之忧。” 医生感激地看着耿岚泽,然后离开了房间。耿岚泽站在床边,看着萧舒心静静地躺在那里。他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疼痛和悔恨,也有愤怒和失望。 他想到萧舒心失去了孩子和肾,不禁感到一阵心疼。但是,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萧舒心自己的选择和行为所致。他没有想到萧舒心会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和生命。 “活该。”耿岚泽低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他不想再看到萧舒心痛苦和无助的样子,他也不想再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 耿岚泽离开后,萧舒心孤独地躺在病床上。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她知道她失去了太多太多,她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在病床上静静地躺着,等待着命运的审判.萧舒心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她的眼神空洞,脸色苍白。她摸着肚子,心中充满了疼痛和无助。她知道,她已经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肾。这一切都是因为耿岚泽的冷漠和绝情。 过了一会儿,医生走了进来,萧舒心立刻询问医生她的医疗费用已经用完了,医生告诉她可以出院了。萧舒心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向医生询问耿岚泽在哪里,医生告诉她耿岚泽已经离开了医院。 医生递给萧舒心一封信,萧舒心打开信封,发现是离婚协议书。她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签名,发现竟然是自己的字迹。她惊讶地说:“这是伪造的,这不是我的签名!” 医生冷漠地看着萧舒心,没有说话。他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萧舒心一个人在那里。萧舒心挣扎着想要下床去找耿岚泽问清楚,但是她的身体已经无力支撑。她倒在了地板上,痛苦地哭泣着。 突然,一阵剧痛传来,萧舒心昏迷了过去。她不知道自己被保安抬出了医院。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医院。她拖着身体和离婚协议书艰难地往医院外走去,想要找耿岚泽问清楚。 就在医院门口,萧舒心差点被一辆车撞到。她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哀嚎着。车主下车查看萧舒心的情况,发现她昏迷不醒。他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将萧舒心送进了医院。 在急救室里,医生们对萧舒心进行了全面的检查。车主向医生解释了情况,说萧舒心本来就已经身体虚弱,然后昏迷不醒,他怀疑是被他撞到了。但是,耿岚泽却出现在了急救室里,他告诉医生他认识萧舒心,她是他的妻子,他没有撞到她。 医生们对耿岚泽的话感到有些惊讶,他们向耿岚泽询问了情况。耿岚泽告诉医生们他刚刚离开医院不久,然后萧舒心就出现了。他怀疑萧舒心是被医院赶出来的,因为没有钱支付医疗费用。 医生们听了耿岚泽的话后感到非常震惊和愤怒。他们指责医院不应该因为萧舒心没有钱就赶她出院,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医生们决定帮助萧舒心恢复健康,并且向医院投诉这种不道德的行为。 在医生的帮助下,萧舒心的身体逐渐恢复健康。但是她的心灵却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她不再相信任何人,也不再想见到耿岚泽。她决定离开这座城市,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虽然前路充满了未知数,,但她决定勇敢地去面对一切困难和挑战。 第119章 伤心太狠 萧舒心拖着重病的身体和那份离婚协议书,一步步艰难地走出医院。她的脸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但她的眼神却坚定无比,决心要找萧逸问清楚。 当她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突然疾驰而来,差点撞到她。驾驶座上的人是一脸冷峻的尤逸言,他看到萧舒心突然出现在车前,立刻踩下了刹车。 “你没事吧?”尤逸言皱了皱眉,看着倒在地上的萧舒心。 萧舒心痛苦地皱了皱眉,没有回答。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终于昏迷了过去。尤逸言愣了一下,然后下车查看萧舒心的情况。他看到她手中紧握着那份离婚协议书,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碰瓷?”尤逸言皱了皱眉,但他还是决定先将萧舒心送进医院,以示自己并没有撞到她。 经过医生的检查,发现萧舒心是因为身体虚弱而昏迷的。尤逸言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五味杂陈。他本来对萧舒心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此刻看着她躺在病床上,他却感到有些心软。于是他决定留下来照顾她。 过了不久,萧舒心醒了过来。她一睁开眼睛,就立刻想要去找萧逸。尤逸言看到她的动作,不禁有些生气地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去找他?你就不心疼自己的身体吗?” 萧舒心听到这话,顿时就发起了脾气:“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尤逸言皱了皱眉,说道:“是我救了你,你的命都是我的。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不管你了。” 萧舒心听到这话,顿时就慌了神。她知道尤逸言是说到做到的人,于是她立刻软了下来,求尤逸言帮她找人。尤逸言看到她的身体状况不好,决定先让她休息一下,然后再去找人。 萧舒心却不肯罢休,她发狂地求尤逸言带她去找萧逸。尤逸言看着她这样,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萧舒心冷静下来,于是他答应帮她找人,让她先留下来休息。 萧舒心听到这话,终于安心了下来。她把那份离婚协议书交给了尤逸言,求他帮自己坚定。尤逸言接过协议书看了一眼后说道:“这个我会帮你处理的你不用担心。” 说完这话尤逸言就离开了房间。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萧逸让他来照顾萧舒心。尤逸言开始四处打听萧逸的下落但他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萧舒心在房间里焦急地等待着时不时地向外张望希望能看到尤逸言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尤逸言终于回来了。他看起来有些沮丧告诉萧舒心他没有找到萧逸。萧舒心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她失望地闭上了眼睛。尤逸言看到她这样心中不禁有些愧疚他决定继续寻找萧逸的下落。 尤逸言离开后萧舒心一个人躺在床上默默地流泪。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感到无比的孤独和无助。过了一会儿尤逸言回来了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是脸上却带着一丝笑容。他告诉萧舒心他已经找到了萧逸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 听到这个消息萧舒心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她感激地看着尤逸言说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尤逸言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床边陪伴着萧舒心等待着萧逸的到来。 尤逸言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他一直以来都无法和女人接触,但此刻,他却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和眼前的萧舒心如此接近,而且对她的遭遇感到深深的怜悯。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有些不敢置信,但他还是努力镇定下来,将萧舒心安顿好。 晚上,尤逸言找了几个朋友一起去夜店消遣。他想通过放纵自己来忘记白天的经历,于是他开始主动调戏身边的女生。然而,当那些女生靠近他时,他却感到一阵恶心,甚至想要逃离。他的反应让朋友们感到非常惊讶,纷纷嘲笑他。 尤逸言感到十分沮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夜店出来后,他决定真正地去帮助萧舒心找到耿岚泽。然而,当他得知耿岚泽是自己的死对头时,他更加在意萧舒心的处境。他感到十分矛盾,但他还是决定先回到医院去看看萧舒心。 尤逸言回到医院时,萧舒心已经醒来了。她看到尤逸言回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的表情。尤逸言心中有些愧疚,他知道自己欺骗了萧舒心,但他还是决定将计就计。他告诉萧舒心,他已经找人鉴定了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结果是真的。 萧舒心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感觉自己已经走到了绝路。尤逸言看到她这样,心中也有些不忍。他告诉自己,他要帮助萧舒心,不管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 于是,尤逸言开始着手调查耿岚泽的下落。他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消息,甚至还动用了自己的一些势力。终于,他得知了耿岚泽的藏身之处。 尤逸言带着萧舒心来到了耿岚泽的藏身之处。他们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里找到了耿岚泽。耿岚泽看到他们来到,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并没有想到尤逸言会找到这里来。 尤逸言看着耿岚泽,心中充满了愤怒。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让萧舒心遭受了如此多苦难的人。他狠狠地盯着耿岚泽,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会付出代价的。” 耿岚泽并没有被尤逸言的愤怒所吓倒,他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你能够对我做什么吗?”说完这话,他就准备离开仓库。 然而尤逸言却挡在了他的面前不让他离开。 萧舒心看着尤逸言,心中充满了警惕。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什么会突然帮助自己。尤逸言看着萧舒心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安,但他还是决定说出实话。 “其实我和耿岚泽有点关系,”尤逸言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他的行踪,也知道他的弱点。如果你需要帮助,我可以帮你找到他,也算是帮我自己。” 萧舒心听到这话,心中有些犹豫。她不知道尤逸言是不是真的能够帮助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她已经走投无路了,需要寻找一条出路。 于是,萧舒心点了点头,同意了尤逸言的建议。尤逸言看到萧舒心的决定,心中有些欣慰。他知道,自己已经有了新的机会,可以帮助这个女人,也可以为自己寻找一些复仇的机会。 中午时分,尤逸言因接到一个紧急电话而离开了医院。他离开之前告诉萧舒心不要离开病房,也不要相信任何人。萧舒心点头答应了他。 然而,尤逸言刚走不久,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了萧舒心的面前。这个女人正是安语琪,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 萧舒心看到安语琪突然出现,心中一阵紧张。她想起了之前安语琪对自己的欺骗和背叛,心中充满了愤怒和警惕。 “请你离开,”萧舒心冷冷地说道,“我不想再见到你。” 安语琪却突然跪倒在地上,哭着求饶道:“萧舒心,请你原谅我吧!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背叛你。请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我的过错。” 萧舒心看着安语琪的表现,心中一阵茫然。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悔过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相信她。但是,她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只好先让安语琪留下。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了房间里。这个男人正是耿岚泽,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怒容。他看着萧舒心和安语琪,质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萧舒心看到耿岚泽突然出现,心中一阵惊恐。她不知道耿岚泽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而安语琪则突然站了起来,故意摔倒在地上。 耿岚泽看到安语琪摔倒,立刻扶起了她,然后抓着萧舒心的胳膊怒吼道:“滚远点儿!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萧舒心被耿岚泽的话和态度激怒了,她挣扎着想要离开。然而,她的伤口突然裂开,疼痛难忍。她倒吸一口冷气,但嘴角的鲜血却已经流了出来。 耿岚泽看到萧舒心的伤口裂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立刻松开了手,让萧舒心倒在了地上。他看着萧舒心的表情充满了厌恶和无奈。 而安语琪则趁机装作关心的样子靠近萧舒心,却在暗中观察她的反应。她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目的,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机会再次出手即可。 萧舒心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伤口还未完全愈合。她紧闭着双眼,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突然,门被推开,耿岚泽走了进来。 萧舒心听到声音,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是耿岚泽,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虚弱的抓着耿岚泽的衣服,紧张地问道:“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耿岚泽看着萧舒心,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和愧疚。他冷冷地回答道:“我要和安语琪结婚。” 萧舒心听到这个回答,瞬间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耿岚泽会如此无情无义,完全没有考虑到她的感受。她否认道:“我没有签离婚书,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耿岚泽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毫不留情地将萧舒心扔在地上。他抱起安语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萧舒心躺在地上,血流不止,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渐渐的失去意识。她感到自己正在慢慢走向死亡。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尤逸言走了进来。他看到萧舒心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他感到自己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救她。 尤逸言抱起萧舒心,将她送回了医院。经过医生的紧急治疗,萧舒心终于脱离了危险。尤逸言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照顾着她,给她带来温暖和安慰。 萧舒心缓缓地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宽敞明亮的卧室中,而不是医院的病房。 “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萧舒心转头看到尤逸言正站在床边,脸上露出关心的表情。 “我怎么会在这里?”萧舒心疑惑地问道。 “你昏迷了好几天,我怕耿岚泽再来折磨你,就把你带到这里来了。”尤逸言解释道。 萧舒心感激地看着尤逸言,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她知道自己现在无处可去,只能寄希望于尤逸言。于是,她请求道:“尤先生,我能不能留在这里?我可以打扫卫生、做饭,什么都可以。” 尤逸言看着萧舒心,心中有些感动。他知道这个女人经历了太多的磨难,需要一个安稳的地方重新开始。于是,他点了点头道:“好吧,你可以留在这里。不过,我有一个职位适合你,你可以考虑一下。” 萧舒心有些惊讶地问道:“什么职位?” “我需要一个未婚妻,因为我接触不了女人。我觉得你很适合。”尤逸言淡淡地说道。 萧舒心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没有更好的选择。于是,她咬了咬嘴唇道:“好吧,我答应你。” 尤逸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道:“很好。我会帮你重新开始或者对付耿岚泽的。” 萧舒心感激地看着尤逸言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她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改变她的命运但是她愿意尝试一下。 尤逸言喂了药后让萧舒心继续休息自己则离开了房间。他知道萧舒心需要时间来适应新的环境和生活但是他也会一直关注着她的情况确保她的安全。 萧舒心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 她从床上坐起身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她环顾四周,发现尤逸言并不在家。她心想,或许他应该是在忙吧。于是,她决定下床活动一下筋骨,顺便帮尤逸言整理一下家务。 然而,当她走到客厅时,却听到电视里传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耿岚泽和安语琪订婚了。 这个消息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萧舒心的心头。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整个世界都变得一片黑暗。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眼泪夺眶而出。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她还爱着耿岚泽,而且她还有一个孩子。 她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悲痛,想要为自己和孩子复仇。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无法与耿岚泽和安语琪抗衡。于是,她决定向尤逸言求助。 就在这时,尤逸言推门走了进来。他看到萧舒心脸色苍白、泪流满面地坐在地上,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怜悯。他走过去扶起萧舒心,温柔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舒心哭着告诉尤逸言电视里的消息。尤逸言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知道这个消息对萧舒心的打击有多大。他抱着萧舒心让她尽情地哭泣和发泄自己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萧舒心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她抬起头来看着尤逸言请求道:“尤先生能不能帮我?我想为自己的孩子和当初年少的自己复仇。” 尤逸言看着萧舒心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与耿岚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他帮助萧舒心对付耿岚泽那么他也将卷入其中无法自拔。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不帮助萧舒心那么她将永远无法摆脱过去的阴影和痛苦。 于是尤逸言深吸了一口气道:“好吧我会帮你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萧舒心连忙点头道:“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答应你。” 尤逸言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坚强勇敢地面对。” 第120章 分手 “苏章。” “苏章,我们分手吧,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苏章脑袋恍惚了一瞬,一段被拒绝的回忆像影像般反反复复出现在他脑海里。 他捂着额头,头疼的厉害,有些哭笑不得。 穿越到这句身体里已经有一个星期了,一个星期前,正好是“原身”被暗恋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拒绝的时刻,不知道是不是打击太大原身接受不了,总之这个时候,他就被拉进了这具身体。 他那一瞬间,被动地接受了原身混乱痛苦的情绪,那种陷入深海的窒息和绝望,差点没把他背过去。 经过一周的调理,他对这具身体也算逐渐适应,也渐渐从“原身”那种失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老四去哪了?” 寝室门打开,同寝室的富二代舍友们结伴走了进来。 苏章的床铺挂了帷幕,他刚想开口,富二代舍友谢伟抱怨出声:“那李继瑶再漂亮,也就一个女人而已,天涯何处无芳草,老四至于伤心成这样吗?” 这话一出,苏章的嘴张了又合上,他要是这个时候出声,肯定很尴尬,而且他也想知道别人是怎么评价原身前女友的。 “比李继瑶长得漂亮的女的一大堆,她是有的姿色,可老四是不是傻了,怎么就看不出那是个大绿茶呢?” 郑鹏程坐在椅子上吐槽,谢伟也撇了撇嘴,塞了口饭边吃边说:“我都不知道她给我抛过多少次媚眼了,看在老四的面子上,我没搭理她,结果转头抱上李长明的大腿了,啧啧。” 苏章好奇地竖起了耳朵,毕竟他根据原身的记忆,推理出李继瑶不像表面那么清纯,但是他被拒绝后,李继瑶做了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毕竟喜欢好多年了,据我说知,他们两个是同一个镇子出来的吧。” “这么多年没看出来这女的心思不正,老四还是太单纯了,没见过女人,以后我俩好好带带他。” 偷听一会儿,都没讲到自己想听的,直到谢伟叹了口气:“算了,说她干嘛,怪恶心的,吃饭吃饭。” 寝室咀嚼声响起,两个舍友还真转移了话题,开始聊游戏。 苏章有点心痒痒,什么李总,什么大绿茶,他后面的事儿还真不知道,他从原主蒙了一层滤镜的记忆里,推测出,原主是个超级无敌大舔狗。 舔了李继瑶10年了,从初中就舔,而且最气愤的是,原主还只认准这个,其他人都不搭理。 明明是个音乐才子,还是超级无敌大帅哥,桃花运连绵不断,却都狠心拒绝了,只对李继瑶嘘寒问暖。 甚至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李继瑶哭着找他,说想跟他上同一所学校,原主咬咬牙,知道李继瑶考不上北京的学校,竟然放弃保送资格,降低逼格和李继瑶上了同一所学校。 原身不怎么会唱跳,目标就是冲着做李继瑶的“幕后人”去的,他写歌,李继瑶演出。 可以说,原身所有的未来,都和李继瑶有关。 来到京海,在持之以恒的嘘寒问暖下,李继瑶终于松口,答应要和原主在一起了。 但是她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又故技重施,要原主给她写一首原创歌曲,原主含着表白的心情,写了《恋爱告急》,歌里全是十几年的暗恋,李继瑶操着甜甜的嗓音,用这首歌参加了校园原创大赛,一战成名,以原创美女歌手的名号爆红网络。 而他俩的恋情,只持续了3天,李继瑶开始对他态度冷淡,原主还给李继瑶找理由,以为是她红了后邀约太多,太忙了。 直到原主看到李继瑶从豪车上下来,身边还站了个脑满肠肥的土豪,那一瞬间他呆若木鸡,一直以来的信念崩塌,只凭直觉扑上前质问。 后面就是有了开头那一段,可称之为一生阴影的对话。 再多的不愿意再回忆,苏章轻咳一声,小小的房间,谢伟和郑鹏程耳尖的听到了,卡了一下,才意识到原来老四一直在宿舍,谢伟干笑:“哎,老四,吃饭了没有啊,还以为你去图书馆了呢。” “刚睡醒。” 苏章揉着眼睛下了爬梯,郑鹏程啧啧称奇:“你终于下床了,还以为你就长床单上了。” “胡说什么,咱们老四心胸豁达,失恋……咳咳,振作的也快,自己就调理好了。” 谢伟刚开口提到那个不能说的词语,郑鹏程就猛地给他使眼色,手上狠掐,谢伟嗷呜一声,怒道:“你浑身抽筋啦,掐我干吗?” 看他俩这副故意耍宝的样子,苏章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无奈笑道:“你俩不用打掩护了,我没事儿了。” “没事儿就好,”谢伟龇牙咧嘴的脸瞬间恢复正常,也不多问,冲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你都不知道,你请假这几天,我挂了多少门作业,抄都没得抄,都快被灭绝师太打成筛子了。” “说的跟你平时会懒得抄作业一样。” 原身的记忆里,谢伟是个富二代,亲爸给学校捐了两栋楼,学校董事面对他就点头哈腰的,称呼他都是称呼谢小少爷,他自己不学无术,人生信条就是享受至上,不为不值得的事情浪费心神,哪会抄什么作业。 本来原身和这样的少爷是玩不到一起的,但奇怪的事,谢伟却偏偏对学习好的人有滤镜,原身被绿茶前女友分手事件,谢伟不仅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嘲笑原身书呆子,态度,反而还义愤填膺,一点都不像假的。 “听哥的,这些都是小事儿。” 谢伟揽过他的肩膀:“今晚有个局,你跟我们一起去,就凭老四这外貌,哪个妹子不对你神魂颠倒?” “伟哥,是不是忘了后半句。” 郑鹏程打趣,谢伟一拍脑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到时候我看上哪个美女,你别忘了帮我要微信号啊。” “也不一定是美女,你伟哥喜欢智商高的。” “瞎说什么呢你。” 说来这俩舍友也是奇葩,谢伟家境好,长得也不差,但他格外挑剔,而且就喜欢对方智商碾压他的样子,按他的说法,是喜欢身心被掌控的感觉。 这时候郑鹏程就会翻个白眼,说这就是抖m心理。 郑鹏程家里来自大西南,黑皮帅哥体育生,可惜独爱二次元,整天喊着麻衣学姐我老婆,现实里叶公好女,却情商低到发指,整天“多喝热水”,交往的女朋友往往没两天就和他分了。 不过这俩人家境都不差,因此喜欢的大多能追到,按理说外形最好的是苏章,可原身那个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的样子,绿茶微又和其他女生关系不好,连带着原身还对其他女生态度不佳,久而久之,他被评为了最讨厌的异性第一名。 这次被绿茶拒绝,不知道多少人看他笑话呢。 苏章想了想,没什么拒绝的理由,便点头答应:“行,不过鱼龙混杂的地方我不去。” “那肯定!” 谢伟大喜,他有个有好感的女生来着,一直对他爱答不理,谁知最近突然发消息说想约他们寝室出去聚个会,本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真约成功了。 ...... 出门前,苏章简单收拾了一下。 谢伟提前两个小时就拿出一个镜子摆弄他的头发。还拿出一个小剪刀修修剪剪的。 郑鹏程也罕见的喷了香水。 看见苏章诧异的眼神,郑鹏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前女友说我有体臭。” “不用听就知道是借口了。” 谢伟对镜修刘海,却越修越烦躁。 直到咔嚓一声,苏章看过去,瞬间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只见谢伟的刘海,猛地秃了一块,参差不齐的头发,把人衬托得格外愚蠢。 “老天鹅啊。” 谢伟欲哭无泪,郑鹏程捧腹大笑,苏章憋笑,憋的脸蛋通红。 他的舍友,还真是活宝。 笑着笑着,谢伟眼神一转,突然拿着剪刀,扑到幸灾乐祸的俩人身上。 “咔嚓! 咔嚓!” 随着两声头发断裂的声音,苏章懵了,他环视一圈,他们三个面面相觑,随后,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个笑了足足有一刻钟,最后苏章还真打算顶着这幅尊容出门。 却被郑鹏程以“你这个样子出去知道的以为你失恋打击太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拿剪刀自杀了”为由,三个人跑到校外理发店,剃了个清清爽爽的短寸。 “老二,老四,等我一下,我尿多。” 郑鹏程一言难尽地嗅了嗅腋窝,“我感觉我还要洗个澡,”,苏章看着这两个紧张而不自知的舍友,无奈地坐到了门口等人。 这俩人,也太紧张了,不就是要和女神约会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他等待期间,好像有三三两两的路人,每走过去,都要对他窃窃私语一番。 他头也不抬,直到似有所感,他仰起脸,正好看到一个表情冷硬嫌恶的女孩。 女孩龄大概20岁左右,画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妆容,艳丽的五官此刻搅在一起,透着浓浓的厌恶。 细瘦的手腕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肩膀,小鸟依人的依偎在男人的胸膛上。 只是那男人他身高不过1米七左右,女孩腿上穿着超短裙和黑丝,脚上却穿的平底鞋,就这样明显不搭的穿着,才勉强和他身高持平,这一对“碧人”,从品味风格上来看确实是非常相配。 苏章看着这一幅怪异的场面,大脑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股信息流疯狂涌入,他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这就是绿茶虞舒微。 真没想到在这种时间遇见。 看着此刻苏章呆愣的样子,李长明以为他傻了,嗤笑一声,讽刺出声:“小微,这就是和你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看这发型,这是刚从部队里出来?还是刚从牢里改造出来?” 这话说的,相当不客气。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京海的大学城,附近就是李长明的公司。 李老板这个人不喜欢低调,干什么都要显摆,这次也是,从奢侈品店买了衣服包包,还要带着虞舒微领着包走一圈。 虽然这毛病挺让人诟病,像个暴发户,但他给小情人买东西也只买限量款,我有别人没有的那种,也算是让虞舒微心情舒畅,他们两个也算是王八对绿豆,看上眼了。 苏章本来就吸引不少异性目光,而这些人的目光聚集过来,给了李长明他是焦点中心的错觉,正好满足了李老板的虚荣心。 被人跳脸输出到这份上,苏章从情绪中抽离出来,果然,原身的情绪太影响人了。 他低头捂了捂眼睛,心里不得感慨,此时见到正主,更能体会原身情绪的复杂,夹杂着爱恋悔恨和痛楚。 从这情绪,他也明白了,原生真让人一言难尽,其实早就察觉到,小薇对他的感情是利用,但是却一直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小薇是这样的不择手段的女孩。 只因为原身在小的时候,被小薇救过一次,从此,他就一门心思在小薇身上,再也看不到其他女生。 只可惜,暗恋成真什么的,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轻轻叹气,苏章看向对面一对狗男女,双眼一眯,嘴角轻微勾起,笑着说:“我本以为,你把我的歌偷走,会有更大的用处,没想到你就是为了讨好这种人,说起真的,我对你有点小失望。” 配合着平静的语气,他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扫视了这对情侣一遍。 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苏章和李老板两人对比起来实在太过明显,虽然李老板手上带着夸张的金色腕表,香水味浓度要熏死人,仿佛要让任何人知道他有钱,但不足1米七的身高,油腻的额头,肥胖的身躯,猥琐的笑容,却让人生不出任何好感。 而苏章只是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浅色牛仔裤,但他1米85的身高,恰到好处的短发,身上清新好闻的香气,还有简单勾勒的身材曲线,就像短视频里的帅哥从屏幕中走出来一样,无形中已经给围观的群众展示了他们3人的剧情。 附近又是这座城市最著名的京海传媒大学,3人的身份也昭然若揭。 敏感地察觉到周围人目光的变化,还有苏章悄然直挺的腰背,态度上的轻松和无所谓,李老板皱起眉头,语气不怎么好,“你看什么?” 第121章 何尝不知 这老头的心思,他又何尝不知。 其实说实话,他心中也有些怀疑,曲阜到底有没有瘟病。 没办法,他家老爷子和他儿子那性格,他实在太了解。 把他们惹毛了,这俩人真的是什么事都干出来。 “你…” 朱胖胖看着倔强的老头,叹了口气,拱手道:“孤只能在这里祝吕尚书一路保重了。” 虽然朱胖胖也怀疑,但吕震这家伙怀疑自己的老子和儿子,朱胖胖心里也多少有些不爽。 燃文 虽然可能真实情况就是这样,但你这家伙,也不能当着我这个当爹当儿子的面,隐晦的直言怀疑我老子和我儿子是凶手啊。 所以跟老爷子一样,很少用正式称呼的朱胖胖,也喊出了孤和对方的职称。 太子爷生气了,吕震也不在意,随意的拱了拱手,转身上了马车。 在旁边听二人谈话的朱高煦,见朱胖胖也被这倔强的老头儿说生气了,轻哼一声,不爽道: “哼,这个家伙,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仗着自己是礼部尚书,天管这个管那个,每天跟老爷子打报告,说我这不符合规矩,那不符合礼仪,如果不是老爷子喜欢他,我早就找机会锤他一顿。” “好了,别说了,天不早了,赶紧出发吧!” 朱胖胖白了一眼朱高煦,嫌弃的挥手赶紧让他走。济南城十里外。 今天这里人山人海。 黄土铺道路,笔直的通向济南城。 道路两边。 全身装备齐全枪口上装着刺刀的神机营士兵,身体笔直的站立,阻挡着两边的百姓,防止他们待会儿因为激动冲击了圣驾。 百姓们虽然衣着破烂,但脸却洗得非常干净,一个个满脸笑容,翘首以待的看着远方。 “三婶儿,你也来啦?” “是啊,能不来吗,在这站一会儿磕个头喊个几声,就能拿到一斗粮食,这年头上哪找这种好事去?” “再说了,这还能见皇上一面。咱们这里这么多年了,就从来没有安生过,如果能沾到龙气去去晦气也好事。” “谁说不是呢!本来我今天是打算上工的,可还没出门呢,就听到了迎接皇上就能得到一斗粮食,这不,早饭都没吃,就赶紧跑过去报名了,就怕晚一步就不要人了。” “唉,只是可惜了,听说他们还招什么气氛组?要求会哭,情绪表达强的,我当时也报名了,可惜没入选,我可是听说了,他们不但有一斗粮食,如果表现的好了,还能得到更多的粮食奖励。” “呵呵,那你就不走时运了,我们当家的就选上,挠你看,都是站在最前面的,说不准待会儿还能跟皇上说上几句话。” “啧啧啧,真羡慕三叔,三叔要是能跟皇上说几句话,那沾的龙气大了去了,回头你们两口子再努努力,说不准能生一个状元公出来。” “呸,你个臭小子,我都这么大了,还生什么状元公?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要是再年轻个几岁,说不准还真可能会趁这个机会,再要一个孩子。” 百姓们闹哄哄一片,一边低声交谈着,一边看着远处等待着皇帝的车驾道来。 “来了来了,所有人准备。” 远处地平线出现了一条黑线时,卢鑫就赶紧吩咐官吏们,让百姓们做好准备。 官吏们也紧张不已,边在队伍中跑,边大喊着注意事项。 车架越来越近,近的已经可以看到前面开路的排头兵了。 卢鑫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努力控制着打哆嗦的腿。 “殿…殿…殿…” 朱瞻圭无奈转头看着因为腿的抖动,带动身体都开始抖动的卢鑫。 “你又想干啥?你好歹也是一省布政使,又不是没见过老爷子,害怕这么很干嘛?” 卢鑫都想哭了。 我能不害怕吗? 咱们干的那些事,如果让皇上知道了,杀我九族都是宽大处理了。 要是让天下文人知道咱们俩,在孔家门口枪杀了一些孔家人,你会不会被打死我不知道,反正我要是碰到了文人,绝对会被他们给乱拳打死。 “来来来,放轻松,放轻松!” 朱瞻圭见卢鑫真的要哭了,伸手捋着他的胸脯,安抚道:“想想好的,你现在就想,一会老爷子感受到了山东百姓的热情,肯定会觉得你这个布政使治理的非常好,心里一高兴下,说不准都能让你当个六部尚书。” “这样想,心里是不是舒坦了许多?” 看了一眼已经出现的皇帝车驾,卢鑫咽了口唾沫,小声的确认。 “真的?” 朱瞻圭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认真的点头。 “他是我爷爷,我是最了解他的,你放心好了,只要你让他满意了,我再给你说几句好话,至少能混到六部侍郎的职务,说不准老爷子一开心,让你当尚书也有可能。” 整理了一下卢鑫的官袍,朱瞻圭给其打气道:“想要当尚书就努力的表现,在官场你想要上位,不但要办事能力强,马屁也要会拍。” “就像这次来的礼部尚书吕震,这家伙本事不咋地,但人家有一个过目不忘的天赋,而且还会拍马屁,人家能当上礼部尚书。” “我跟你讲啊!我听到消息,吕震这家伙打算去孔府看看孔家人,他年纪这么大了,就算能活着回来,估计命也丢半条了。到时候他要是嗝屁了,你今天好好表现,我再帮你说说好话,这礼部尚书的位置,你不是手到擒来吗?” “对,殿下您说的对,只要皇上开心了,我就能升官,我就能当礼部尚书。” 卢鑫狠狠的给自己催眠了一下。 朱瞻圭满意的连连点头,拍着卢鑫的肩膀夸奖道:“这才对嘛,你自己都没有底气,到时候我怎么推荐你?” 给自己壮了壮胆,卢鑫眼睛转了转,凑到朱瞻圭耳边。 “殿下,那个姓吕的要去孔家,咱们要不要找个机会给他弄了?到时候他一旦挂了,我当上了礼部尚书,这六部您不掌握了一部了。” 看着老爷子车队的朱瞻圭,勐地回头盯了卢鑫一会。 被朱瞻圭看的浑身发毛的卢鑫,身体又开始打起了摆子。 “很不错,有前途,我看好你!” 就在卢鑫快抖得跟筛糠一样的时候,朱瞻圭露出了笑容,赞赏了一句。 另一边,朱棣的车架边。 朱高煦看着那人山人海的迎接百姓,有些紧张的对着马车提醒道:“皇上,这人太多了,要不咱们待会儿直接进城吧?儿臣怕会出什么乱子。” 可惜,他的好意老爷子根本就不领情。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好歹也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将军,胆子怎么这么小?” 朱高煦无语。 我啥时候胆子小过了? 我要不是怕出现刺客,然后又被你和老大骂,我才懒得管这屁事呢。 朱棣掀开帘子,看着远处迎接的人山人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走出了马车。 “备马,我要骑马前行!” 朱高煦:“……” 虽然他很想拒绝,可看老爷子那根本就没有打算听劝的样子,无奈的将自己的马让了出来。 老爷子利索的翻身上马,一抖缰绳轻喝一声,马匹四蹄迈起,快速的往队伍最前面奔去。 “快快…跟上,保护皇上!” 刚换了一匹马的朱高煦,见老爷子跑前面了,吓了一跳连忙呼喝着护卫赶紧跟上。 朱棣快马前行,很快就来到了队伍最前面。 在对面的朱瞻圭,看到老爷子不按套路的跑到了最前面,赶紧微微的挥手让众人开始。 同时心里还无奈的吐槽着。 这老头子爱出风头的毛病一如既往呀。 “咣咣呛冬呛……” 收到朱瞻圭的示意,全神准备的鼓乐手们,用力的敲打了起来。 舞蹈队们腰上绑着大红绸子,手抓着两端用力的扭啊用力的舞。 “皇上万岁,皇上万岁…” 早就等待信号的百姓们,在鼓乐响起的那一刹那,一边欢呼雀跃,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呼喊。 随时待命的气氛组们,用力的挥动着手中红色明字小旗,脸上表情丰富眼中沁满泪水,激动狂热的看着朱棣。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朱棣,被突然而来的场面惊了一下。 不过皇帝到底是皇帝,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老爷子仅仅顿了片刻,便满脸微笑,冲着呐喊欢呼的百姓的挥手。 好家伙,朱棣这一个动作,彻底的引爆了现场。 原本打算只是应付应付表演就回去的百姓们,看到执掌大明的皇帝向他们挥手了,血液一下子沸腾了。 一个个激动的脸红脖子粗,扯着嗓子嘶声呐喊。 “皇上万岁,皇上万岁!” 百姓激烈的回应,老爷子心中感慨万分。 这就是大明的百姓啊! 永远是那么纯真善良。 自己再平常不过的一个回应,却让百姓们如此的激动亢奋。 说实话,这种感觉朱棣平时真的没体验过。 群臣们对他的回应虽然也是高呼万岁,但总觉得缺点什么。 军队的欢呼虽然也让他热血沸腾,但总让他感觉到有一些死板。 而眼前这些百姓的欢呼雀跃,让他感觉到了真实和发自内心的狂热激动。 “孙儿朱瞻圭,山东布政使卢鑫,携全体官吏,恭迎皇上圣安。” “哈哈哈,朕安,都起来吧!” 朱棣一边笑着对周围欢呼的百姓们挥手,一边让众人起来。 朱瞻圭和众官员们刚起身,收到信号的几个小家伙,手捧着用麦子杆编织的花环,以及带着一个水壶和一个碗跑了上去。 跟着朱棣身边的朱高煦,见有人要靠近老爷子,下意识的就要高呼护驾,手也摸向了腰间的刀。 注意到二儿子动作,朱棣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随后,笑呵呵地迎上了这几个小家伙。 “皇上爷爷万岁,万万岁!” 几个小家伙跑到朱棣身边,围着他欢呼了起来。 看着身边的小可人们,朱棣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伸手摸了摸这几个小家伙的脑袋,然后蹲下来,让一个小丫头把麦秆编织的花环带到了脖子上。 “小乖乖,告诉爷爷你几岁了?” 带好了花环,朱棣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一脸笑容的问道。 小女孩也不怕生,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回道:“回皇上爷爷的话,我今年五岁了。” 其他几个小孩也连忙抢着答:“皇上爷爷,我今年六岁了。” “爷爷爷爷,我今年七岁了。” “爷爷,请喝水!” 其中一个更是端了一碗水,递给了朱棣。 看着激烈抢答的小家伙们,朱棣被逗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好好,爷爷喝水!” 朱棣一边笑着,一边接过小男孩递过来的水碗,张嘴就要喝上。 “皇上,让儿臣先来!” 见皇帝要喝陌生人的水,朱高煦连忙冲上前,要夺下朱棣手中的碗先喝。 朱棣回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今天朕心情不错,别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揍你。” “可是,这水…” 朱高煦刚要说,担心这水有问题,就被老爷子的眼神给逼了回去。 其实朱高煦知道,在今天这个场合,这些水肯定都是要经过层层检查。 如果老爷子喝了这水出了问题,不管是不是朱瞻圭干的,朱瞻圭都完蛋。 甚至朱高煦心里,还巴不得这水有问题呢。 一旦老爷子喝了这水出了问题。 不但朱瞻圭要完蛋,老大也要跟着遭殃。 赶走了朱高煦和也要上前劝告的吕震,老爷子端起水碗,向周围的欢呼百姓示意了一下,一口干了下去。 “万岁!万岁,万岁!” 虽然这只是普普通通的一碗水,但对山东百姓而言,这是皇帝对他们的信任和认可。 干完了一碗水,老爷子把碗递给了身后的一名护卫,蹲下来看着小家伙们道:“爷爷很开心,所以要给你们奖励。”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糖果,亲自分给了眼前这群小家伙。 “谢谢皇上爷爷。” 看着彩色纸包着的糖果,小家伙们高兴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东西他们吃过,是他们被挑选出来迎接朱棣那天的时候,太孙大哥哥给他们的。 那味道很甜,他们从来没有尝过的甜。 第123章 作死 林晓晓吃了一惊,有些迟疑地问道:“盛总,这样是否太过激进?公司毕竟已经经营了这么多年,人员和业务都需要时间来调整和优化。” 盛染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林助理,我知道这个决定很艰难,但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公司的经营状况只会越来越糟糕。我们必须斩草除根,让公司焕发出新的生机。” 林晓晓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盛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立刻着手准备相关事宜,尽快处理好人员更替和业务交接。” 盛染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好,林助理。我相信你能做好这个工作。不过在此期间,还要注意处理好与员工的沟通和安抚工作,尽量避免引起太大的动荡。” 林晓晓立刻应道:“是,盛总。我会处理好员工方面的事宜,确保公司的稳定和和谐。” 盛染点了点头,补充道:“还有,对于那些表现优秀的员工,我们要优先留下,并给予适当的奖励和激励。这样可以保证公司后续发展的动力。” 盛染的助理按照盛染的吩咐,把原来盛世集团的人喊了过来。他站在会议室门口,神态严肃,目光坚定。 他按照盛染的吩咐,向这些人宣布了一项重要的决定:“盛世集团已经更换了负责人,现在叫隽永集团,现在所有人都有一个月的试用期。不合格的人将会被淘汰。” 在盛世集团的大厅里,员工们聚集在一起,互相交头接耳,讨论着刚刚宣布的消息。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各种情绪,有担忧和不安,也有好奇和期待。 “这个新公司到底怎么样啊?”有人担忧地问道。 “听说工资待遇不会太高,而且工作要求也很严格。”另一个人回答道。 “而且,盛世集团之前都宣布要破产了,现在还能运营得下去吗?”又有人问道。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盛染的助理走进了大厅。他向员工们打招呼并说道:“大家好,我是盛总的助理,负责协助她处理公司事务。今天在这里宣布一项重要的决定:盛世集团已经更换了负责人,现在所有人都有一个月的试用期。不合格的人将会被淘汰。” 听到这个消息,人群中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有些人感到担忧和不安,因为他们曾经在盛世集团工作过一段时间,知道这个集团的内部管理并不完善。而有些人则感到好奇和期待,因为他们想看看这个新来的负责人盛染能够带来什么新的变化。 助理看着交头接耳的员工们,微笑着说道:“大家不要过于担心和不安,盛总只看能力。如果你有能力胜任工作,工资待遇和工作要求都会得到合理的安排。而且,盛世集团现在有了新的领导层和新的管理团队,相信公司会运营得越来越好。” 助理微笑着看着员工们,他清楚,此刻的解答对于缓解他们的疑虑至关重要。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说道: “首先,我希望大家能够了解,盛总强调的是能力和贡献。我们将会根据每个人的工作表现和能力来决定工资的增加。这不仅包括基本工资,也包括各种福利和奖金。只要你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公司就会给予你相应的回报。” 他顿了顿,看到员工们的脸上开始露出兴趣。他继续说道:“关于加薪的模式,我们将每半年进行一次评估。如果你的工作表现优秀,那么你就有机会得到加薪。具体的加薪幅度会根据你的能力和贡献来决定。同时,公司还会根据业绩情况,每年为优秀的员工提供一次出国旅行的机会。” 一个员工问道:“还是盛世集团之前那样一年考核一次的加薪模式吗?” 助理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不是的。现在我们的加薪模式是根据每个人的能力和贡献来决定的,每半年进行一次评估。只要你们通过考核的标准,就可以申请加薪。这给了员工们更多的机会和灵活性。” 听到这个回答,员工们都显得有些惊讶。他们意识到,新的公司确实与以前的公司有所不同,他们有机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和能力获得更好的待遇。 听到这里,人群中传出了一阵欢呼。他们纷纷表示,这样的待遇确实让他们感到兴奋。 然后,有人问道:“那加班工资怎么算?” 助理回答道:“我们鼓励高效工作,尽量避免无效的加班。但是,如果因为特殊情况需要加班,我们会按照法定规定支付加班工资。同时,我们也会为员工提供健康和生活保障,比如定期的健康检查和各种福利。” 员工们开始窃窃私语,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他们已经厌倦了之前的工作环境,现在看到盛世集团的新气象,他们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助理微笑着看着他们,他知道,这些员工将是公司未来的重要支柱。他鼓励他们积极投入工作,用实力证明自己的价值。 在人群中,有些老人得知盛世集团已经换成了盛染,她是盛建的女儿,就想着倚老卖老。他们觉得自己的资历比盛染深厚,认为她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助理站在盛染的办公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向员工们大声宣布:“盛总非常重视时间观念和工作效率。以前那种摸鱼的人是不可能在盛世集团生存的。请大家拿出新气象,改变老毛病,积极投入工作。” 听到助理的话,员工们都纷纷点头表示理解,并承诺会努力工作。然而,一些在盛世集团工作多年的老人却显得不屑一顾,他们认为盛染这是想要改朝换代。 其中两个老人,刘妄和徐闻,偷偷地讨论着让盛染的改革实行不下去的办法。他们认为自己是盛世集团的元老级员工,有权力和责任维护老员工的利益。 “我们必须采取行动,让这个新来的领导知道我们的厉害。”刘妄说道。 “没错,我们要让盛染知道,没有我们这些老员工,盛世集团什么也不是。”徐闻附和道。 与此同时,盛染喊来助理,要求管理层召开会议。助理将这个消息传达给各位经理和部门主管,但是刘妄和徐闻却决定按照老/习惯不去参加会议。 助理看到这种情况后,立刻去找盛染汇报。盛染听完后,淡淡地笑了笑:“没关系,让他们来吧。如果他们不愿意改变,那么就让他们看看没有他们我们公司会变得有多好。”刘妄和徐闻两人照常迟到,盛染看着他们走进会议室,眉头微皱。她等两人坐下后,直截了当地问道:“为什么迟到?” 刘妄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盛总,我以前就有这个规矩,要联系客户,所以迟到了。”徐闻也连忙点头附和。 盛染闻言,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我不接受这个理由。在盛世集团,我们要求所有员工都要有严格的时间观念,这是对工作的尊重。你们两个这样随意迟到,已经违反了公司的规定。” 刘妄和徐闻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些不满。刘妄试图辩解,“盛总,我们手下还有很多骨干,如果我们被开除,他们可能会对公司造成损失。” 盛染冷笑了一声,“如果你们的行为不符合公司的规定,那么我会考虑一起开除。在盛世集团,我们只看能力和贡献,而不是资历和关系。” 两人闻言,脸色大变。他们知道盛染是说到做到的,如果她真的决定开除他们,那么他们在公司的地位就真的保不住了。两人开始感到有些慌张,他们知道这次是真的惹到了盛染。 盛染心中清楚,如果不能及时处理好这些老人的问题,就会给整个公司带来负面影响。于是,她果断地宣布:“由于徐闻和刘妄两人的迟到行为,他们已经被开除了。”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徐闻和刘妄两人更是大惊失色,他们觉得自己是公司的老人,应该得到更多的尊重和待遇。于是,两人开始闹事,带着手下的两个部门罢工。 盛染见状,心中冷笑一声。她知道,如果不能及时处理好这些问题,就会给公司的运营带来很大的困扰。于是,她立刻宣布:“由于徐闻和刘妄两人带头罢工,他们和他们的两个部门已经被开除了。”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寂静。那些原本想要闹事的人也立刻安静了下来。他们意识到,这个新来的负责人盛染是一个果断、干脆的领导,不会因为一些人的闹事而妥协。于是,他们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处境和未来。 盛染看着那些被开除的人离开会议室后,心中感到一阵轻松。她知道,这些人原本就是滥竽充数的人。他们的离开,正好可以为公司节省一些开支。于是,她决定再开除一些人,让公司的运营更加高效和灵活。 最终,在盛染的铁腕管理下,盛世集团逐渐恢复了稳定和秩序。那些留下来的员工们也开始认真工作、积极进取。他们意识到盛染是一个有远见、有魄力的领导。在她的带领下,盛世集团将会迎来更加美好的未来。 在盛染开除二十多人后,剩下的员工们心中都充满了危机感,他们明白自己的工作表现将直接决定自己的未来。 因此,当盛染发话时,他们都纷纷表态,保证自己会全力以赴,努力工作。盛染站在会议室的前台,目光扫过每一个员工,她沉声说道:“首先,我要你们知道,这个公司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盛世集团。我们现在已经是一个全新的公司,一个充满活力和创新的公司。因此,我们需要一种全新的精神,一种全新的态度。”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设计部需要在一个星期内出新图。这是对你们的挑战,也是对你们的信任。我希望你们能够接受这个挑战,用你们的创意和才华来回报我的信任。” 宣传部的员工们也纷纷表态,他们将推出几套新公司宣传方案。 盛染看着他们,心中感到一丝安慰。她知道,这些员工们都是公司的重要支柱,他们的工作能力和职业精神是公司成功的关键。 最后,盛染宣布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新公司已经正式改名字。从今天起,我们将以新的名字、新的形象来面对市场和客户。” 听到这个消息,员工们都感到十分惊讶。他们意识到,这是盛染为了公司的发展而做出的重要决策。在这个新的起点上,他们也纷纷表态,将全力以赴、努力拼搏,为公司的未来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营销部的经理带着一份厚厚的方案走进了盛染的办公室,他将方案递给了盛染,然后说道:“这是营销部整理出来的方案,其中提到了一些之前的大客户,包括一个叫吴老的。” 盛染接过方案,翻看着关于吴老的资料。她注意到吴老是盛瑶曾经接触过但失败的客户,而且他的客户资源丰富,提供的货源也好,在行业内的口碑也很不错。 “你觉得吴老这个合作商怎么样?”盛染问营销部经理。 “我认为吴老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合作伙伴,”营销部经理回答道,“他的资源和口碑都可以为公司带来巨大的商业机会。我建议您可以亲自接触一下他,看看是否能够建立合作关系。” 盛染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她决定攻克拿下吴老这个合作商,以扩大公司的业务范围和增加收益。在仔细研究吴老的资料后,盛染发现了之前与吴老合作失败的原因。原来,盛瑶为了追求短期的利益,曾采用了一批以次充好的珠宝来欺骗吴老,导致吴老对盛世集团的信誉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盛染坐在办公室里,认真研究着关于吴老的资料。她翻看着报告,眉头紧锁,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 经理敲门进来,问道:“盛总,您有什么问题吗?” 第124章 收回珠宝 盛染抬起头,说道:“王经理,我看了一下吴老的资料,发现我们之前接触他失败是因为盛瑶用了一批以次充好的珠宝。这个事情让吴老对我们的信誉产生了怀疑。” 王经理点点头,有些迟疑说道:“是的,这也是盛董的意思,当时公司内部资金出了点问题,所以……” 盛染打断他:“放心,我没有打断追究这事,我知道这跟你没有关系,这个吴老是个不错的客户,对公司来说很重要。” 王经理听到盛染这么说,不由松了口气,这事当时他也知道,当时他还特地提醒了盛瑶,以次充好会带来的后果,只是盛瑶那个时候态度坚决,他只是一个打工人,没办法拿盛瑶怎么样,就同意了。 “公司之前欺骗了他,想重新接触没这么容易。”王经理说,“我之前和吴老也是有一些接触,他是一个要求很严格的人,无论是对他自己还是产品,他的要求都很严格,他决不允许以次充好的情况出现。” “公司之后还想过跟吴老合作,甚至盛董亲自上门拜访,都被吴老拒绝了。” 盛染深吸了一口气,提出了她的解决方案:“我有一个想法,我们可以回收那批以次充好的珠宝,为那些受损失的客户重新打造一批高质量的珠宝,以此来恢复我们的信誉。” 王经理听后有些迟疑,他看了看盛染,担忧地说道:“这样做会不会亏损?毕竟公司现在账面上的资金太少。” “这是必要的亏损,有些时候就需要做一些尝试。”盛染说。 “我们需要先有口碑才能有回报。这个事情虽然会有一些损失,但是长远来看,这是值得的。” 现在已经是困境,最差也不会比这个差了,还不如破壶沉舟的试一试,主要是,盛染不想让外公的口碑就这么被盛家人毁了。 王经理:“可是盛总,这样的话,如果这次投资没有获得效果,那我们就白付出那么多投入了。公司现在已经改名,其实您就算不回收那些以次充好的珠宝,也不会影响到我们。” 王经理也有王经理的考虑,他觉得盛染这套办法风险太大,公司现在还有负债要处理,如果这次没有在舆论上获得好的反转,那很大概率就白投了钱,还会让人联想到隽永集团跟盛世集团的关系。 “就按照我说的去做,舆论上的事情我来处理。”盛染说道。 网友不是傻子,她按照王经理那套办法,确实可以短暂撇清跟盛世集团的关系,但盛世集团还留有不少以前外公留下的珠宝系列,盛染不想放弃这些系列的珠宝款式。 而且现在撇清关系,总会有网友发现她和盛建之间的关系,到那时再处理反而麻烦。 王经理听到盛染这么说,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好的,那我这就去联系那些客户。” 王经理回到营销部后,喊来了自己的手下:“把之前盛瑶处理的那些以次充好珠宝的客户信息都发给我,我来联系他们。” “王经理,这是要做什么?”手下有些疑惑。 “盛总说了,要回收这些人手上瑕疵的珠宝,换新的给他们。”王经理简单说了下盛染的计划,让手下人也开始准备接待那些客户。 “啊,这样做会不会亏损?”听到王经理这么说,手下也有些惊讶。 王经理却笑了:“盛总跟盛瑶不一样,你记在心里,以后做事也要用心,别再跟以前一样了。” 能不惜亏损也要挽回口碑,可见盛染做事跟盛瑶完全不同,在他看来,这次的回收珠宝的事情如果做好,说不定真能挽回一些口碑,所以他也很认真。 “你们都给我好好做,别搞以前那套摸鱼大法,被我抓到我可是要不客气的!还有,我知道你们中间有人跟徐闻还有刘妄有关系,这两个部门的人既然已经被盛总开掉,你们就少跟他们联系,免得给自己带来麻烦,知道吗?”王经理特地跟手下人强调了一遍。 “王经理你放心吧,现在不比以前了,我们是不会摸鱼的!” “是啊,盛总的助理都说了,只要完成业绩考核,就能加薪,有钱赚谁还愿意摸鱼啊!” 王经理哈哈一笑:“你们知道就好。” 总裁办公室。 助理小严敲了敲盛染办公室门。 “盛总,我刚才清点采购部的原材料,发现不少以次充好的材料,这些东西怕是都用不了。” “都是哪些材料?” “珠宝原石,好多都不是天然珠宝,我打光看了,全都是人造的。”小严说着叹了口气。 她清点材料的时候人都傻了。 盛染皱起眉:“带我去看看。” 她跟着小严去了采购仓库。 原料都被随意的摆放在仓库里,贵重的原石材料,跟碎石原料四处堆放,现场杂乱无章。 “您看,这些就是盛世集团的库存,这里简直都是垃圾,根本用不了。”小严说道。 “不意外,盛建欠了赌债,后面连房子都卖了,这里如果有能用的原石,他肯定已经卖了换钱,这些东西都丢了吧。”盛染检查了一下,确定都是些废料后她说道。 “好的,不过采购部都被开了,想要重新采购就得打通渠道,怕是要费一点时间,要不,还是留几个采购部的人?听说好几个人现在都在人事那边赖着想留下。”小严说。 盛染摆手:“一个都不要留,都是些滥竽充数的家伙,留着也只会在公司摆烂,带来不了什么效应。” 她本来就没有想全部留下盛世集团的员工,采购部和公关部既然敢当第一个顶嘴的人,她就要全部开掉,杀鸡敬猴。 采购部的仓库管理的这么差,一看这些人就都是混日子的人,她留着也没用。 “好的,不过盛总,没了那些采购部的人,那采购那边怎么办?”小严有些迟疑。 “暂时问题不大我们工作室还有不少原材料,暂时能够顶一段时间,你回头把招聘信息挂上去,招聘一些新的有能力的人过来。”盛染说道。 刘妄和徐闻的手下拿着手上的工资,都有点不敢置信,他们没了办法,只好问刘妄和徐闻。 “刘经理,现在怎么办,我可还有老婆孩子要养,盛总现在给我开掉了,我要怎么办!” “是啊,这个盛总也太厉害了,要不您去求求情,让她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马。” “人事那边直接算我工作不力开除,我想找下一份工作都难了!这可怎么办!” “早知道就不应该罢工,盛总新公司的福利可要比盛瑶开的好多了,加班都有双倍工资!”有些人已经开始后悔了,但人事那边已经不给机会。 刘妄脸色也很不好看:“行了,先别急,我和徐经理想想办法,等回头有了信再通知你们!放心吧,盛染这是新开的公司,她还要用人,没了我们两个部门的人,她找新人都不方便,会有办法的!” 徐闻:“刘经理说的对,你们先回去。” 刘妄和徐闻两人安抚好了手下的人后,两人没有直接离开公司,而是在外面一家餐馆点了菜。 “没想到这个盛总这么厉害,直接就把我们开了,公司重新注册,我这赔偿金都没有,你说我冤枉不冤枉!”徐闻骂骂咧咧的说道。 刘妄:“我也一样,刚才人事那边居然跟我说,一切按照盛染定的规矩办,我现在才干了一天,就给我结了一天工资,剩下的还是之前盛世集团欠的工资,真特么晦气!” 刘妄说道:“盛染太狂妄了,居然一下直接开掉了我和你的的手下,她根本不把我们这些老人放在眼里。” 徐闻也很不屑:“谁说不是,以前盛董看到我都会和我说笑两句,她倒好,架子拿的比盛董还高!” 作为公司以前的老人,他自诩有几分面子,所以才故意迟到,目的也是想在新合同上跟盛染谈谈多加点钱。 没想到盛染这么不给面子,居然直接把他给开了。 “老徐,你说现在要怎么办?” “怕个屁,盛染才刚接手盛世集团,我就不信她能不出一点问题。”刘妄冷笑,“我那个公关部的都是骨干,没了这些人,有的是她的麻烦。” “招聘新人可没这么容易,等到她有了麻烦,还不得拜托我们这些老员工吗?” 徐闻听明白了,刘妄这是要给盛染使绊子。 这也正合他的意。 徐闻:“盛世集团现在一团糟,想要使绊子很容易。老刘,你想怎么做?” “盛染跟盛瑶是亲姐妹,别忘了,盛瑶还拖欠了不少工人的工资,还有作品抄袭国际知名设计师的事,把这些曝光出去,有的盛染忙的!”刘妄说道。 既然盛染不仁,那就不要怪他不义了。 徐闻眼睛一亮:“这是个好主意,我手上可是还有不少以前盛瑶让我干的脏事,珠宝进货就是个大黑料,我曝光出去一点,新公司就被爆出来材料以次充好,够这个盛染喝一壶了。” 徐闻是负责盛世集团采购的,盛瑶有段时间以次充好,珠宝用的都是次等的材料,他手上还有进货单当证据。 随即他又有些迟疑:“不过,要是事情闹大了,我们要怎么公关?” “怕什么,公关哪有这么容易,等事情闹大以后,我们就说舆论太大,这都是盛染之前把我们开除闹出来的,导致我们没有时间及时处理,现在只能冷处理掉,那不就行了。”刘妄很自信的说道。 之前他就这么做的。 “好,我这就去吩咐手下人做。”徐闻说道。 刘妄:“等会,这个先不急,先问问盛染现在在做什么,看看她开除了我们以后,有什么大动作,顺便给她添点麻烦。” 徐闻:“张鑫就在营销部,我问问。” 他说着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张鑫看到徐闻的来电,并没有直接接,而是跑到了楼顶,才回拨过去:“徐经理,您这是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经过王经理的提醒,张鑫已经不太想跟张鑫联系。 “盛染有没有吩咐你们做什么事?”徐闻直接问道。 张鑫没直接回答,他觉得徐闻问这话不像有好事:“徐经理,您问这个干什么?” “我才刚离职,你就把我当外人了?别忘了,你以前可是吃了我不少好处的。”徐闻警告道。 “徐经理,您别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啊,我比不上您,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的,我要是被开了,老婆孩子怎么办。” 徐闻:“行了,我只是问你个消息,还能影响你什么?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大不了我去问别人,不过以前你在我这里吃回扣的事,我就要告诉王经理了。” 以前营销部和采购部互相走得近,张鑫也没少从采购部那边分到钱,徐闻就捏有他的把柄。 张鑫一听顿时变了脸:“徐经理,你别这样,我告诉你就是了。盛总也没有别的事,她只是吩咐我们把以前买盛瑶那批以次充好的珠宝的客户找出来联系,说是要给他们换一套。” 盛染在公司运营方面确实遇到了不少麻烦。首先,公司的资金链出现了问题,导致无法正常运转。盛染知道,如果公司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持,将无法继续运营。于是,她决定亲自出马,与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进行谈判,为公司争取贷款和投资机会。 在与金融机构的谈判中,盛染遇到了很多困难和阻碍。有些金融机构对盛世集团的前景和信誉存在疑虑,不愿意提供过多的资金支持。但是,盛染并没有放弃,她通过不断沟通和交涉,最终成功地为公司争取到了足够的贷款和投资。 除了资金问题,盛染还要面对公司内部的管理问题。由于盛世集团之前的领导层不作为和腐败问题严重,导致公司内部管理混乱,员工工作积极性不高。盛染知道,如果想要公司持续发展,必须解决内部管理问题。于是,她开始着手改革公司的管理制度。 盛染制定了一系列严格的规章制度和绩效考核标准,对员工的工作表现进行全面评估和监督。同时,她还引入了一些激励机制,鼓励员工积极创新和进取。这些措施的实施,极大地提高了员工的工作积极性和创造力,也为公司的持续发展提供了有力的保障。 第125章 不管了 “后退后退,不许再向前,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孔家城门口。 十几名士兵并排举着带刺刀的枪,一边对准着一个官服男子,一边大声的喝斥。 “放肆,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乃是朝廷礼部尚书,还不给我滚开。” 吕震脸色铁青,愤怒的大声喝骂士兵。 自打他当官以来,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的屈辱。 更让他气愤的是。 这些士兵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射杀孔家人! 这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堂堂孔圣人子孙,竟然像牲畜一样被士兵无情的射杀。 “他娘的,给老子往后退,你娘的别说礼部尚书了,就是宰相来了,也得给老子退回去。” 站在士兵旁边的军官,挥舞着手中的刀,指着吕震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你…你…” 被一个低贱的武人指着鼻子骂娘,吕震气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打人。 他就不信了,这些卑贱的武人,真敢对他这个堂堂礼部尚书动手。 “他娘的,不管了,举枪瞄准!” 见这个家伙不但不听劝告,反而还要撸起袖子跟众人打架。 军官终于憋不住火了,一声大喝让士兵准备射击。 管他娘的礼部尚书还是户部尚书。 反正殿下下令了。 这里面不许一个苍蝇飞出去,不管是谁一律射杀,出了事他扛着。 卡卡卡! 士兵们快速的拉开了击锤,将食指放进了扳机,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吕震也不怂,直愣愣的就要冲上来。 还是那句话,他就不信这群臭丘八,敢对他这个礼部尚书动手。 “皇上口谕!” 就在军官举起刀,准备下令射击的时候,一个士兵骑着马极速的奔了过来。 “皇上圣体金安!” 军官和士兵们集体立正,向奔来的士兵敬礼。 吕震也停下了步伐,连忙跪倒在地。 “朕安!” 士兵下马,按照规矩回了一声,面向吕震大声道:“皇上说:吕震,不要忘记你昨天说的话,敢进去就要有胆子应对,现在怂了跑出来了,像什么话?你身为一部尚书,做出这样的举动,你对得起朕吗?对得起山东百姓吗?对得起儒家教义吗?如果你还想要点脸面,就自己滚进去,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 念完了朱棣的口谕,士兵对着众人行了一礼,转身上马就要离去。 “不可能…不可能,我是礼部尚书,皇上,皇上,你不能这样对我呀!” “对对对,皇上不可能这样对我,我深得他的信任,一定是你假传口谕,一定是你…” 听完口谕的吕震,趴在地上愣了片刻,喃喃自语几句,冲上去就要抓住那个士兵。 那士兵吓了一跳连忙躲开,对着守门的军官大喊道:“找几个人叉他进去。” 军官点了点头,一挥手,几个拿着长柄叉子的士兵冲上来,用叉子把吕震按倒在地。 随后,几人一声大喝,将正在不停挣扎大喊大叫的吕震抬了起来,快速的向城墙那奔去。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做,我是礼部尚书,我是礼部尚书。” “皇上,皇上救我呀,救我!” 可惜无论他怎么喊怎么挣扎,士兵们都没搭理。 到了城墙底下,士兵用绳子将吕震套住,然后几个士兵爬上城墙,用刀逼走了围观的孔家人,把吕尚书拉上去,丢在城墙上快速的撤离了。 围观的孔家人面面相觑,对于在地上挣扎大喊的吕震连理都没理,摇头离开了。 跟吕震有同样待遇的人,还有我们的汉王殿下。 他那一刀差点砍到了没反应过来的老爷子。 看着被护卫挡下来,已经到面前的刀刃。 老爷子愣了很久才回过神来。 然后就是暴怒。 我们可爱的汉王殿下,还没有明白认错人,就被老爷子一脚踹倒在地,然后就是一顿狂揍。 老爷子一边揍还一边狂骂。 “逆子,你想弑父不成?” “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死了?” “见我现在还不死,是不是忍不住了?打算动手了。” 其实在被一脚踹倒的那一刻。 我们的汉王殿下就明白砍错人了。 没办法,这一脚太熟悉了,从小到大他都被踹习惯了。 “爹爹,别打了,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想砍那个臭小子,不是你,哎呀,爹,别揍别揍!” 打了一顿汉王朱高煦,老爷子还不解气,直接让人用绳子把汉王殿下掉在了井栏上。 并且命令朱瞻圭看着,明天太阳没出来之前不许放他下来。 随着风呼呼的呼啸。 我们的汉王殿下在井栏上随风摇摆。 “二叔怎么样?还扛得住吧?” 朱瞻圭趴在井栏上,看着像风筝一样飘来飘去的朱高煦,强忍着笑意调侃了一声。 二叔真是记吃不记打。 前段时间军演的时候,挨了一顿揍现在估计还没好呢。 现在倒好,又加上了一顿。 “小王八蛋,少在那里幸灾乐祸。等着吧,你完蛋了,我回去不把这事告诉你爹,让你爹打死你,我就是狗娘养的。” “啊!啊…爹爹,别打了,我是说秃噜嘴了。” 朱高煦的话刚骂出,又一阵惨叫求饶响起。 朱瞻圭连忙伸头往下看,就见原本回营地的老爷子,不知道又因为什么事回来了,正好听到了这句话。 好家伙,原本气已经消得差不多的老爷子,被朱高煦这句话成功的再次点起了火。 你个王八蛋,这是骂老子是狗吗? 老爷子越想越气,抄起旁边的一根长竹竿,对得正随风飘摇的汉王殿下,就是一阵狂抽。 西红柿 朱瞻圭算是服气了。 老爹三兄弟中,二叔挨揍最多看来是有原因的。 狠狠的又抽了汉王殿下一顿,朱棣这才气呼呼的上了井栏。 “爷爷,您不是去休息吗?怎么又来了?” 朱棣冷哼一声,没搭理朱瞻圭,很显然还在生气。 “殿下,城门那边汇报,说城门后有动静。” 说话的是朱瞻圭的老丈人,也就是锦衣卫指挥参事纪萧。 由于都是穿着防护服戴着面罩,朱瞻圭刚开始没认出对方,直到对方说话了,才听清楚是谁。 “岳父大人,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朱瞻圭拱手行了一礼。 纪萧连忙闪开笑着道:“你们早上前脚走,我后脚到的。听到你带皇上来这里了,我就赶紧带着人过来了。” 自打朱棣决定亲自来了以后,张悬那个检查组也解散了,不过朱棣还是让他们随驾一同来了山东。 张悬和卢远,是跟着老爷子的车架的。 纪萧是负责后勤安保。 朱棣虽然已经要求这次出行尽量简出,但人数也有几千人。 后勤方面肯定是要让人负责的。 纪萧就得到了这个差事。 收到瘟病消息的时候,张悬赶回了金陵。 卢远和纪萧继续伴驾前行。 前天由于距离济南府没多远了,老爷子着急先赶过去,就没有等后勤队,所以纪萧才落在了后面。 两人笑着交谈了几句,纪萧看了一眼,正在拿望远镜看着城内的朱棣,小声的对朱瞻圭道:“刑部的那个家伙去调查林家的事了,我来的时候正在询问证人和查看卷宗呢。” 小声的提醒了一句,纪萧见老爷子没注意到这边,轻轻的抬手下砍了一下。 “要不要我派人送他走?” 朱瞻圭微微地摇了摇头。 “没事,他查不出来东西。” 纪萧点了点头,便没再多言。 “小崽子,通知守门的将士们,不管是谁敢冲出来,一律格杀勿论!” 就在二人小声咬耳朵的时候,响起了老爷子的命令。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朱瞻圭还是立刻领命,让身边的护卫传达了命令,并且还又掉了一队士兵过去。 “怎么了爷爷,是不是孔府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他一直在调侃朱高煦了,没注意观察孔府的情况。 执勤的士兵由于朱瞻圭趴在望远镜旁边,也没赶上前观察,所以刚才的情况也不太清楚。 朱棣没说话,下令让除了朱瞻圭以外的人全部退下去后,指了指孔府的方向。 “吕震那家伙,可能把我来的消息告诉孔家人了。” “他们或许觉得我能为他们做主,打算冲击封锁关卡。” 朱瞻圭闻言,连忙趴在架子上的望远镜看去。 只见在孔家的城墙上站满了人,领头的的正是不知何时被放开的礼部尚书吕震。 他的身后是几个白发苍苍,虚弱的站都站不好的老头。 此时的他们正在大声怒吼,一些还有力气的人,正在往城墙上绑着长长的绳子,看样是打算从上面顺下来。 看着用力挥拳大声说着什么的礼部尚书吕震,朱瞻圭心里冷笑不已。 这老头看来是不甘心死在里面,打算带着孔家人往外冲了。 估计他是了解到了孔家情况了,打算冲出来到老爷子面前告状,以此换来一丝生机。 呵呵呵,姓吕的,恐怕你想多了。 你要是能带着这些老弱病残,冲破神机营的封锁,我愿意称你为大明第一战神。 拿着望远镜,看着已经开始往城墙下滑的孔家人,朱棣声音冰冷道:“小崽子你亲自过去,既然今天动手了,那就一起处理了,今天送他们一起上路吧!” 听着老爷子这冰冷的命令,朱瞻圭起身领命而去。 朱瞻圭明白,老爷子这次不打算等孔家人慢慢死了。 正好趁着对方今天闹事机会,直接一起处理了。 句,一挥刀让第三排攻击的同时,命令全体士兵做好近身作战的准备。 “头,援军来了!” 随着第三轮射击完毕,孔家的护院家丁们已经跳下了城墙。他们顶着盾牌拿着武器,慢慢的靠近神机营士兵。 而就在军官抬刀准备下令全军拼刺的时候,身后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同时也响起了士兵的惊喜的呐喊。 军官回头看了一眼,就见远处街道口,一队士兵扛着枪,在一个人的带领下,快速的奔了过来。 “是指挥使大人!” 看到领头那人腰间的佩刀,近观一下子认出来,这正是他们的指挥使太孙朱瞻圭。 带人赶过来的朱瞻圭,一眼就看明白了,堵门神机营士兵遇到的难处。 对此,他也无奈。 这就是当前时代火器的难处。 在没有火炮的配合下,面对敌人的盾牌阵,火枪手的射击很容易被克制的死死的。 只要敌人用盾牌挡住火枪手射出的弹丸,再无法用射击速度将敌人压下去的时候,火枪手士兵只能用刺刀跟敌人战斗。 《种菜骷髅的异域开荒》 “来人,把老子的炮给拉上去,老子就不信了,这破门板能挡住火炮!” 等士兵冲到地方,各就各位的时。 朱瞻圭一声高喝,几十名士兵连拉带推的将一门轻型火炮推了上来。 这一次来山东,朱瞻圭就带了两门轻型火炮。 为了让这两门火炮能跟上队伍,骑兵队咳是派出了上百名骑兵连拉带拽的才拖到山东。 “这是什么东西?” 城墙上看到神机营来了援兵,脸色难看的孔家人,注意到了从后面推上来的火炮,疑惑的询问吕震。 被询问的吕震,想了想,回道:“这东西叫火炮,声音很大,宛如雷霆滚滚,作用是在战场上震慑敌人,吓惊敌人的战马。” 吕震是听说过火炮的,但火炮在战场上发威的样子,他却没有亲眼见过。 他没有上过战场,只是听人谈起过。 说什么声音如雷,千步之外能将人杀死。 对此,他有些怀疑。 毕竟上一次军演的时候,他只是看到了火炮在那里放空炮。 所以他也跟那些没见识的人想法一样,觉得火炮是用声音吓人的。 “原来如此,那就没事了,我家护卫家丁虽然不是什么精锐之兵,但也不是区区声音能吓到的。” “快看,那帮家伙后撤了!” 就在城墙上孔家人刚刚放下心的时,堵住城门出口的士兵突然快速的后退。 “哈哈,他们退了退了,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见到神机营莫名其妙的后退,不明白怎么回事的孔家人,还以为神机营的士兵,见自己的武器打不穿护卫家丁的防御,吓得仓皇逃跑了。 神机营突然后退,吕震先是欣喜了一下,随后心中起了疑惑。 这不对呀,神机营好歹也是三大营之一,战斗力不可能这么弱啊,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怎么突然撤退了? 难道真的是皇上知道了太孙瞒着他干的事,防止闹出更大的乱子,下令让神机营后退了。 脑中有了这个想法,吕震瞬间大喜,对着孔家人高呼道:“是皇上,是皇上知道了这里的事情,肯定是他下令让神机营撤退,让我们出去。” 第126章 会想你的 前几日的那场事变过后,京城人人自危,屁都不敢多出来一个,就怕被上面盯着。 除了整日酗酒的朱瞻基和伤心了几天的胡善祥之外,其他人都藏好尾巴不敢露出了。 不过几日,就是朱瞻圭的婚期。 各地的藩王代表和官员也纷纷到达。 趁着这个大好日子,朱棣宣布将在朱瞻圭成婚的头一天进行检军。 一来是为了庆祝孙儿成婚。 二来是向各地藩王,以及即将离开了各国使节,展示展示大明军威。 朱瞻圭自然是不能缺席的。作为神机营的指挥使,是需要亲自到场指挥军队的。 房间当中。 在和胡善祥一起帮朱瞻圭穿铠甲的于清瑶,看着朱瞻归身披铠甲,那英武霸气的模样,忍不住眼泛桃花。 “殿下,您今天真英武!” 朱瞻圭呵呵一笑,英俊的脸庞凑近了人,温热的气息把人逼得面红耳赤,他伸手捏了捏佳人的脸蛋,调笑道:“这话说的,难道我平时不英武。” 于清瑶闻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微微的点了点头。 朱瞻圭哈哈一笑,在两个佳人脸蛋上各香了一个,戴上头盔手扶腰刀,大步的往门外走去,看着离去的朱瞻圭,两位佳人对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落寞。 明天以后,她们想要贴身服侍朱瞻圭就不可能了。 而且从明天开始,一个从来没有在宫里生活过的女人,将会接管未来太孙府的一切。 其中就包括她们二人。 “别想太多了,收拾收拾吧,明天殿下就要搬到新的宫殿了。” 过了一会儿胡善祥叹了口气,拍了拍还往门外看着的于清瑶。 现在想什么都没用,只希望那位太孙妃,能够好相处一点。 如果对方性格温和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她们日子就会好过点。 如果要是相反,那她们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走出房间的朱瞻圭,先是去给朱胖胖和老娘问了个安,在二人不停的叮嘱下走出了门。 在两口子一遍一遍的唠叨下,朱瞻圭离开了东宫。 带着护卫手持令牌出了皇宫,朱瞻圭直奔神机营而去。 几天前就接到命令的神机营,此时早已经准备完毕。 士兵全身着装,背着崭新的燧发枪,身体笔直的站立在原地,等待着指挥使的到来。 在军阵的最前方,大炮一字排开,黑幽幽的炮口直指天空 “哒哒哒…” 漆黑的营地外响起一阵马蹄声,所有士兵身体下意识的绷直,面向营地大门。 很快,点点的火光从远处亮起,隆隆的马蹄声也越来越响。 “全体立正!”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执勤军官,手中令旗一举一声高喝 “轰!” 所有士兵后脚跟一碰,挺胸抬头面向前方。 “轰隆轰隆隆…” 一队骑兵冲进了大营,在最前面的正是他们的指挥使,未来的太孙殿下朱瞻圭。 “行礼! 执勤军官再次一声大吼。 所有士兵整齐划一,右手握拳,横在胸前。 驾马前行的朱瞻圭,停在了方阵的前面,看着眼前整齐划一的方阵,抬拳向胸口击打了一下。 简单的行礼过后,柳升大步的上前拱手禀报道:“启禀指挥使大人,神机营所有将士集结完毕,请您训示。” 朱瞻圭严肃的微微点头,等柳升退下后,看着所有士兵高声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虽不是打仗,但其意却是超越了战争。” 扫视站在前面的方阵,朱瞻圭高声道:“别的话本将不多说,本将只说一句。” 朱瞻圭举起马鞭高喝道:“今天表现让本将满意了,十天酒肉管够,要是一踏糊涂,全军强训一个月。” “告诉本将,你们是想酒肉管够,还是想全军强训?” “酒肉,酒肉,酒肉!” 全军将士高声怒吼。 朱瞻圭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手中马鞭方向一转,指向演军场。 “目标演军场,全军出发!” “咚咚咚…” 随着有节奏的鼓声响起,背着遂发枪的步兵们集体转身,组成行军队列,跟随着有节奏的鼓点,踏着整齐的步伐,往营外开去。 负责火炮的炮兵们,则是快速的将炮车套在了马上,喊着驾马的号子,拉着火炮跟着队伍缓缓前行。 看着在行军途中,脚步声都是整齐划一的军队,朱瞻圭满意的点了点头。 经过大半月的训练,再加上曾经是护卫营士兵的带动下。 神机营已经有了朱瞻圭记忆中的军队模样。 看着眼前隆隆而过的骑兵,朱高煦绷着脸,对着身后的将领们道:“神机营在那个小崽子手中一个月了,也不知道训练成什么鸟样,捂得那么严,也不让人看,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 听到朱高煦这么说,其身边的一名将领笑道:“训练的再好又如何?就神机营那不到万把人,能挡得住我们三千营几万骑兵的冲击吗?” “哈哈,老刘说的不错,神机营鸡土鸡瓦狗尔,要是和他们对战,不用咱们全军出动,我一个万人队,都能将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哈哈哈,王将军你太看得起他们了,我觉得一个千人队就差不多了。” “哈哈哈…” 此言一出,引起了一片大笑。 由此可见,这帮老骑兵将领,对神机营这只新鲜的部队,还是不怎么看的顺眼。 神机营毕竟创立没多少年,说实话,除了交趾那场战争,还真的没有打出过像样的仗。 再加上当年靖难的时候,这帮老将们把将建文的火器部队,杀的是溃不成军。 也让他们从骨子里,看不上神机营这支部队。 听着身后的讨论,朱高煦拦下了众人的交谈。 “好了,不要多说了,都是自家队伍,莫要说这些风凉话,传出去了,对咱们影响不好。” 虽然朱高煦嘴上这么说,可他那翘起的嘴角,很明显他也看不上神机营。 火器,呵呵! 老子当年靖难的时候,杀的他们哭爹喊娘。 掌握了一只垃圾队伍,就想跟我斗。 小王八蛋,你想多了吧。此次检阅军队,只有京师三大营。 京师三大营分别是五军营,三千营,神机营。 人数最多的就是以步军为主的五军营,也是朝廷的主力军团。 其次就是骑兵军团三千营。 虽然他们的人数少了点,但由于战马的体型过大,其气势一点不比主力军团五军营差到哪里。 而在其中最不显眼的就是神机营了。 此时,检阅场上除了被风刮起的军旗猎猎作响和马匹的嘶鸣之外,整体静悄悄一片,连声咳嗽都没有。 三营将士都在互相较着劲。 此次检阅,朱棣可是下了圣旨。 哪个军团表现最好,就会获得丰厚的奖励。 这明显是想让三大营互相竞争了。 士兵们一个个屏气凝神,身体站的有多笔直就有多笔直。 反正就是到了战场上,我能为你拼命,但今天这个奖励不能给你。 “见过汉王,见过大皇孙殿下!” 就在三大营将士互相叫着劲的时候,三个指挥官也凑到了一起。 三人一碰头,五军营总兵官张辅,就对着朱瞻圭和朱高煦二人抱拳打了声招呼。 对于这位掌握实权祖上和他都为大明立过不少功劳的英国公,朱瞻圭和朱高煦也未敢怠慢,也笑着拱手回礼。 三人客套了几句,便并排站立,看向了三个军团。 “文弼啊,你们五军营的气势还是这么强呀! 看着气势如虹的五军营,朱高煦笑着搂着张辅的肩膀,夸奖道。 张辅撇了一眼朱瞻圭,不着痕迹的让过了朱高煦搂过来的手,笑着回道:“跟汉王殿下您的三千营差远了,三千营这队列一组成,简直就是遮天之潮,估计任何敌人面对你们,还没战,就怯上三分了。 “哈哈哈…” 听到夸奖,朱高煦哈哈一笑,自豪道:“那当然,在这个世道,骑兵才是王道。” 斜了一眼,在旁边笑着二人说话的朱瞻圭,朱高煦故意提高声音道:“这战场上,靠的还是我们这些拿刀的人。老爷子也只是看某些东西新鲜热闹,真要靠着那些没用的玩意儿杀敌,呵呵呵……”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话,朱瞻圭白眼直翻。 我可爱的二叔啊,你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你眼中的这些奇淫技巧,将来会让纵横整个世界,霸道蛮横的骑兵民族,变成了能歌善舞的部落 张辅只是笑了笑没有附和。 看了一眼队列整齐的神机营,张辅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从集结到现在,已经差不多过去小半个时辰。 五军营的士兵,虽然还在站着队保持着军阵,但不少士兵们肩膀已经放松,甚至还有不少打着哈欠,小声的跟周边人说起了话。 三千营那边更不用提了。 由于他们都是骑兵,人站在原地等一会没事,马可不会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会儿已经不少士兵,开始照顾安抚的马了。 反观神机营这边。 从集结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说话做小动作,所有士兵身体站的笔直目视前方。 而随着天空放亮,张辅更是惊讶的发现。 神机营士兵战的队列,无论从哪个方向看去,都是笔直的一条线。 上万人的巨大阵列,组成了整整齐齐几个豆腐形状的方块。 “嘶!” 看清楚了这一切,张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先不提神机营的战斗力如何,光着纪律性和整齐性,就已经超过了五军营和三千营。 “在下看走眼了,没想到太孙殿下竟然也是练兵的好手。” 打量着神机营的方阵,张辅走到朱瞻圭身边,忍不住连连感慨。 “英国公过奖了,我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罢了,跟您这样的经验丰富的老将,还是差的太远。其实如果不是您军务太忙,怕打扰您,我都想亲自上门请教您练兵之法啦。” “哈哈哈,殿下,您这可不是皮毛啊!” 张辅哈哈一笑,指着整齐列阵的神机营,又指了指自己的五军营。 “您看看不说别的,光这整齐的队列,我五军营架势就差了许多。” “说起来也惭愧,一个打了一辈子仗的人,竟然被太孙殿下比下去了,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些老家伙真的老了呀!” “太孙殿下,你是怎么让士兵站得如此整齐的?还有……” 看着聊的火热的二人,朱高煦嘴角直撇。 站的再好有屁用,打仗又不是比站队,谁站的好谁就赢了,战斗力不行也是花架子。 这个张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子拉拢你那么多次,也没见你这么热情的跟我说话。 太孙殿下,我呸! 没搭理暗吃飞醋的朱高煦,朱瞻圭和张辅对于如何练兵方面进行了深入的交流。 等听完朱瞻圭自己的练兵心得,以及军队纪律管理后,张辅听的是连连感叹。 同时,这位老将也没保留,说出了一些自己多年的战场经验,跟朱瞻圭交流了起来。 随着红日东升,金陵城内响起了钟鼓声。 三人明白,朱棣要带着文武群臣,各地藩王代表,以及各国使节要来了。 “太孙殿下今日一番交谈,张某受益匪浅,回头北征的时候,路上有时间了,咱们俩一定要好好交流交流。” “能与将军交流心得,是瞻圭的荣幸。” 二人笑得拱手告辞,朱瞻圭看也没看朱高煦,大步的往神机营军阵而去。 他要去安排待会儿的礼炮了,可没心思跟二叔斗心眼子。 “哼,这臭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跟他爹一模一样。” 在一旁干听两人交流了半天的朱高煦,见朱瞻圭走了连招呼都不打,气得冷哼一声。 张辅笑了笑。 “太孙殿下第一次参加检阅军团,有些紧张失礼是能理解的,还希望汉王殿下不要在意。” 看着朱瞻圭背影的朱高煦,猛地扭头看向了张辅。 自己这么巴结这个老小子,,没见过这老小子的和自己说话。 越想越不爽,朱高煦气的一甩披风转身走了。 看着气呼呼转身走的朱高煦,张辅无奈的笑了笑。 陛下先前提醒,他现在做事,都有陛下的暗示。 浸淫官场这么多年,一步走错路,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像蓝玉一样。 第127章 该怎么回答 “反贼怎么还不死!!” 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孩子,手里提着石头和粪便,对着犯人们就一阵狂砸。 其中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更是端着一瓢粪,对着走在最前面的徐斌泼去。 小家伙一边泼还一边破口大骂。 “太孙殿下那么好的人,每天都让我爹给我带回来糖果,还给我一家人钱,让我吃饭读书,你竟然敢暗杀他,我臭死你。” “就是,打死他,如果没有太孙殿下,我妹妹就要卖给别人当奴婢了,打死他,打死他。” 这群小孩,大部分都是伤残士兵的孩子。 朱瞻圭手下的工匠营会特意招募伤残的老兵,,让他们干一些轻松的活, 他们的小孩,朱瞻圭也请了专门的先生,教他们读书识字。 朱瞻圭这样做一方面挥洒自己多余的同情心,另一方面是想借此提高自己的名声,也有着为自己的精英骨干培养筹谋的意图。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地步??” 远处一辆马车中,孙若微泪流满面,朱瞻基控制着她,不让她冲动。 本来他是不想带孙若薇来的,可孙若微以死相逼,他也没办法,只能带着孙若微在远处看一眼。 “为什么,我们都已经放弃仇怨了?为什么你们还要赶尽杀绝?” 孙若微愤怒的看向朱瞻基。 朱瞻基没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孙若微。 整件事发生的太蹊跷了。 刺杀朱瞻圭之事,孙若微和徐斌这边根本就不知道,还是锦衣卫包围他们,他们才明白可能出事了。 随后纪纲根本就不听他们解释,战斗就突然爆发。 两边都死了人,矛盾一下子加深了。 老爷子那边更是一反常态的没有留情,直接默认了处决这些人的事。 说实话,如果不是孙若薇跟自己有关系,朱瞻基可以确定,此时的孙若微肯定也在犯人当中。 “不要为我们报仇,好好的活下去。” 被孩子用石头砸泼粪的徐斌,似乎心有所感般看向了马车,一声大吼,他没有说名字,但是马车上的人却浑身一震,悲伤的心情再也忍受不住。 孙若微推开朱瞻基,冲出了马车往犯人群奔去。 孙若微的冲出,就仿佛释放了信号一般。 街道两头,看热闹的人群中,突然冲出了大批的蒙面人。 在队伍中带队的纪纲,看着冲出来的蒙面人,嘴角微微勾起。 “鱼儿终于上钩了,这回可以一把清除干净了。” “娘来,有人劫法场,快跑啊!” 大批蒙面人刚刚露头,围观的百姓,就如同鸡圈里进了一条疯狗。 一阵鸡飞狗跳后,眨眼间跑的一干二净。 这让原本想趁乱杀进去的蒙面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心里不禁感慨。到底是京师的百姓,就是不一样,一出事情跑的比谁都快。 虽然无法引起百姓混乱让蒙面人有些郁闷,但该救人还是要救的,既然出手了,这个时候再跑就有点说不过去。 “杀! 一名领头的汉子,一挥手中的大刀,带着手下蜂拥而上。 可锦衣卫的操作,却是看着他目瞪口呆。 他带着人刚冲上去,负责押送犯人的锦衣卫们,仿佛如受惊的小鸟,连犯人都不管了,转身就跑。 而作为总领队的纪纲,更是在在蒙面人刚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你妹的,这确定是那凶名赫赫的锦衣卫,而不是街头地痞流氓。 锦衣卫的一番操作,让蒙面人都有些懵。 一时间搞不清楚,是锦衣卫真的堕落到如此地步,还是眼前是一个陷阱。 “快走,你们中计了,这是陷阱。” 手脚带着铁链的徐斌,看着跑路的锦衣卫,明白这是一场用他们当作诱饵的陷阱。 知道此时情况危急,他也顾不得能不能逃脱,扯着嗓子就对前来救他们的蒙面人大喊。 可惜…还是晚了。 当最后一名锦衣卫消失在街头,一阵有节奏的鼓声,就从街道两边响起。 “踏踏踏踏…” 伴随着鼓声,整齐的脚步从街头街尾,房屋的小巷中传来。 “撤!” 听着那整齐的脚步声,蒙面人中的一名领头人心中一紧,顾不得去拯救囚犯,大喊一声就要往旁边的屋子撞去。 “嘭嘭嘭… 一阵闷响过后,撞向周围窗户门的蒙面人,痛苦的捂着胳膊退了回来。 “踏踏踏……” 如催命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蒙面人们急得满头是汗,有的打算叠罗汉翻房而走,有的则是紧握着刀,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他是朱棣的二孙子,抓住他能保大家一命!” 就在所有人急得如热锅蚂蚁的时,一个女子的大喊响了起来。 众人闻声看去,就见一个身着华丽的女子,正指着抓住她的一个身着华丽的男子。 正拉着孙若微要离开的朱瞻基,不敢相信的看着孙若微。 孙若微不停的使眼色,小声的祈求道:“求求你了,救他们一命,他们都是无辜的,只要你愿意帮我这一次,别说嫁给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孙若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话,但她这几天做梦一直梦到这个场景,耳边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朱瞻基还会继续帮她,无论她想怎么做,朱瞻基都会帮她。 “哈哈!” 听着这个请求,朱瞻基脸色一白,突然笑了。 “原来瞻圭说的都是对的,我真是个傻子。” 深深地看了孙若薇一眼,朱瞻基松开了抓住孙若微的手,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转身往远处的小巷跑去。 “别让他跑了,抓住他。” 听到孙若微的大喊,蒙面人头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挥刀招呼着手下去抓朱瞻基。 “还有…把那个女的也给抓了,她能跟皇孙在一起,身份肯定也不简单。” 几个蒙面人冲上去,在孙若微刚要去追朱瞻基的时候,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许动,再动就把你脑袋割了。” 控制住孙若微的蒙面人,看着冷眼瞪向他的孙若微,冷笑一声威胁了一句。 而前去抓朱瞻基的蒙面人,在追到小巷口的时候,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别让他跑了!” 见手下停了下来,控制着孙若微的一个小头目,皱眉冷喝了一声。 而听到他呼喊的手下,无奈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紧捏着手中的兵器,慢慢的往后退去。 手下如此奇怪的动作,让蒙面小头目眉头紧皱。 可就在他准备呵斥几人的时候,一声冰冷的喝声在小巷中响起。 “陛下有旨,反贼杀无赦!开火。” 冷喝声落下。 就听小巷中传出了一阵砰砰砰的响声,一阵硝烟缓缓的飘出后。 他就看到往后退的手下,身体如筛糠一般,抖动了几下,浑身出现了数个血洞,缓缓的倒了下去。 “踏踏踏…” 随着尸体倒下,一队身穿红色军衣,举着奇怪武器的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缓缓走出。 “不好,是神机营,快找盾牌防御。” 蒙面人中有见识的,一眼就认出了来兵的身份,大声的招呼众人找东西防御。 就在蒙面人和囚犯们慌乱找东西防御的时候,街道两端小巷房顶,一队队神机营士兵,手拿奇怪火器弓弩缓缓的出现 拿弓弩也是没办法,这几天的时间造出来的燧发枪,只够装备几百人的。 那些没有分配到遂发枪的,只能拿弓弩暂时代替。 此次带队的柳升,看着混乱的敌人,冷笑一声就要挥刀下令射击。 但无意中瞥到了被蒙面人挟持的孙若微,犹豫了一下,扭头看向了站在他身边,表情冷漠的朱瞻基。 对方毕竟是跟二皇孙一起的,如果要是被误杀了,那他就要吃瓜落了。 此时的朱瞻基,眼中已经没有了他物,只是死死的盯着孙若微。 他想不明白,刚才对方是怎么说出那番话的? 难道这么久的相处,对方心里一点都没有自己吗? 想着想着,朱瞻基的拳头紧紧的握起。 “二皇孙殿下,您看?” 朱瞻基一直发愣,没有回应他的眼神,柳升也不想多耽误时间,便直接出言询问。 毕竟皇上和他的顶头上司太孙殿下,还在远处城楼观看,如果要是因为他的迟疑,放跑了这些反贼,那他就要挨骂了。 被唤回神的朱瞻基,很冷漠的看了柳升一眼,一把夺过旁边一名士兵手中的弓箭。 然后在远处孙若微复杂的眼神下,拉弓满月。 “我给过你机会的,为了你,我差点跟爷爷翻脸,可你却如此对我。” “呵呵,瞻圭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傻子,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 “嗖!” 弓弦被松开,箭矢划破空间发出尖利的啸声,飞向了孙若微。 没有看结果。 射出手中一箭后,朱瞻基丢下弓箭转身就走。 “开火! 柳升狠狠地挥下了刀。 “砰砰砰…” “嗖嗖嗖……” 一声声枪声,一声声箭矢破空声,一声声死亡的哀嚎,不断在街道响起。 每一次枪声响起,每一根箭矢飞出,都会无情的带走一条生命。 枪声足足持续了一刻钟,才猛地停下。 整个街道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的人胃中翻涌。 “上刺刀!” 随着又一声命令下达,步枪手们装上了刺刀,以三人为一队,踏上了血腥的街道。 每路过一具尸体,他们都会抬刀补一下,有那受伤和装死的,刚要反抗就被捅成了血葫芦。 士兵们下手毫不留情,他们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和同情,哪怕就算是小儿和妇孺的尸体,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一枪刺下去。 但让人奇怪的是,他们再路过一个身着华丽的女子身边时,都会直接绕开,选择视而不见。距离街道不远处的一个城楼上,朱棣和朱瞻圭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的场景。 “建文余孽此一役,差不多死绝了吧!” 老爷子手捻着胡须,看着远处的街道,感慨了一声。 朱瞻圭微微颔首。 “除了奴儿干都司的那些,在外流窜的差不多今天都来了,就算没清除完,也只是一些小喽啰了。” 朱棣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儿,缓缓的开口道:“此次郑和出去,我打算让瞻基跟着,一是让他出去见见世面,二是想让他出去散散心,忘掉这个女孩。” 说完,他扭头看向朱瞻圭。 “以后只要他不做谋逆的事,给他一条活路可好?” 老爷子这句话让朱瞻圭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内心一阵苦笑。 原来老爷子心里一直是这么想他的。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他和老爷子的性格真的很像,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做事就心狠手辣。 他担心区区一个誓言,根本就束缚不住朱瞻圭。 甚至他内心都怀疑,朱瞻圭根本就没把这个誓言放在心上。 “我在您面前发过誓的。” 朱瞻圭看着老爷子,提了一下前几天发誓的事情。 老爷子看了朱瞻圭很久,见其表情十分认真,才微微点头。 短暂的交谈后,两人继续看着远处的街道。 “如果,我说如果…” 过了一会,老爷子突然开口。 朱瞻圭微微俯身,听候老爷子的安排。 “如果有一天他们起了不臣之心,看在爷爷的面上,你就把他们给圈禁起来,让他们……” 老爷子突然沉默了。 他知道那时候自己那时已经死了,如果真的这样一直限制朱瞻圭,反而可能会酿成大错。 “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到时候给他们一个体面就行了。” 朱瞻圭没说话,没有做出任何保证。 将来的事情没有人能说的准。 今天的想法,明天就会改变,朱瞻圭不知道将来的自己,真面对那种情况的时候,会做出如何选择? 爷孙二人,就这样在城楼上呆到了中午。 直到街道上的尸体被收拾干净,老爷子才在朱瞻圭的搀扶下起身。 “你从纪纲那里收的人打算怎么处理?”老爷子冷不丁问出这个问题,朱瞻圭倒是毫不意外,老爷子肯定不止锦衣卫一个情报来源。 “草原辽阔,游牧民族又多狡猾,我打算派他们去当探子,在前方开路。” 第128章 威力 “爷爷,这三门便是我们大明未来装备的火炮样品。” 火炮样品制造完毕的第二天,朱瞻圭把老爷子给请了过来。 老头可是等急了,每天都是好几回的催促。 “好…好…好…” 看着三门威武霸气,浑身散发着暴躁气息的大炮,老头子满意的连连叫好。 三门火炮分别是长一米五,口径60的轻型火炮,和长度二米三口径90的中型火炮,以及最大的长度三米五口径150的重型火炮。 “大侄子,你这玩意儿真的能打这么远,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呀?” 这几天已经跟老爷子和好的汉王,伸手拍了拍重型火炮,满脸都是不相信。 赵王也是赞同的点头,也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就是,先不提能不能打那么远?就这玩意自身的重量,到了草原一旦遇到了雨天,恐怕动起来都费事吧!” 朱瞻圭没搭理二人,直接对着老爷子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它的威力有没有我说的那样强大,爷爷您一看便知。” 老爷子点头认可。 “好,试试它的威力,看能不能打到小崽子说的地步,如果达不到你说的射程,甚至连一半都不到,爷爷就要治你的罪了。” 朱瞻圭自信一笑,伸手邀请老爷子到远处的观礼台等待。 等众人来到观礼台,早就准备好的神机营炮手,快速的走上前,将轻型火炮推了出来。 按照标准要求,炮兵长先是检查了一下火炮,确定在待发状态后,开始下令装填火炮。 早就待命的装填手,取出一个定装药包,伸手塞入了炮膛当中,旁边的助手快速拿着用棉布包裹的杆子,将药包捅了进去,同时将一个麻绳做的垫子,塞入其中作为格挡板,最后放入准备好的圆形炮弹。 前面的步骤完毕以后,炮长用钩子刺破定装火药袋,将一根银线插入其中。 同时伸手向朱瞻圭示意,火炮已经做好了射击准备。 “呵呵,就这速度,等他们弄好了,骑兵早就冲到面前了。” 看着如此繁杂的步骤,汉王不屑的嗤笑一声,赵王也是附和的轻笑。 刚准备下命令的朱瞻圭,闻言看向汉王,见他那不屑的表情,眼睛微微一转,笑道: “这是新型火炮第一次开火,意义非常重大,不如这个机会让给二叔你如何?” 听到这个提议,汉王心中一紧。 朱瞻圭这小子可是坑人的很,他可不相信这小子会这么好心,把这个荣誉让给自己。 “二叔,你不会是不敢吧?” 见到汉王要拒绝,朱瞻圭出言激将道。 这招对汉王百试百灵。 “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放个炮嘛,我又不是没放过。” 汉王轻哼一声,直接从观礼台上跳下,大步的走到炮长身边,一把拿过了火把,不顾炮长的提醒,直接捅了上去。 “轰!” 引线见火就着,随着一声震耳的轰鸣,炮车猛的一个后退,一发弹丸呼啸而出,飞出近千米后落在地上,几个大弹跳,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火炮旁边,汉王丢掉火把,用力的揉着耳朵,恶狠狠的瞪向朱瞻圭。 娘的,又被这小王八蛋给坑了。 三种类型火炮的试射效果老爷子非常满意。 夸讲了一番朱瞻圭,又接见了一些主要的匠人,老爷子才满意的回皇宫。 临走的时候,还交待朱瞻圭,尽快忙完手上的活,回去准备一个月后的大婚。 自打朱瞻圭确定好的皇妃人选后,礼部那边就开始了大婚的准备。 作为皇孙,六礼什么的自然不用朱瞻圭操心,礼部和老娘张氏会做好所有的安排。 朱瞻圭唯一要做的就是学好成婚礼仪,以及做好成婚的准备。 送走了老爷子等人,朱瞻圭安排了一下,便准备回东宫。 朱胖胖在走的时候已经说了,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一趟,说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朱瞻圭。 朱瞻圭问什么事,朱胖胖也不说,只是笑眯眯的说是好事。 想着老爹口中的好事,朱瞻圭安排了一番后,便带着护卫离开了城南营地。 “快通知先生,他走了。” 朱瞻圭带人刚刚离开营地,一个学徒打扮的男子,快速的在身边老师傅耳边说了一句。 那老师傅点了点头,走到旁边的一个鸟笼逗弄了几下,趁人不注意放出了小鸟。 小鸟的速度飞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营地。 进了城的朱瞻圭,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皇宫,而是先去了玄武湖的宅院。 确认一下最近的收益,补充了一点货,朱瞻圭吃过午饭才返回东宫。 由于玄武湖宅院靠近太平门,朱瞻圭每次从玄武湖回皇宫的时候,都会从太平门进皇宫。 太平门作为皇宫的后门,守卫是非常严格的。 再加上位置有些偏僻,又是靠近皇宫,这里几乎很少有人行。 带着护卫驾马走在连荫小道上,朱瞻圭口中哼着小曲,一路悠闲的往前走。 可走着走着,朱瞻圭就拉停了马,表情慢慢的冷了下来。 路前方不知何时被几辆马车死死的堵住。 “有刺客,保护殿下!” 护卫统领一声高喝,带着人将朱瞻圭在其中。 取下挂在马上的盾牌,警惕的看着周围,护卫着朱瞻圭慢慢的往后退。 “哗啦啦!” 可惜为时已晚。“呵呵,想跑,晚了!” 被手下护卫着的朱瞻圭,扔掉染血的钢刀,拔出一杆遂发手枪,对着蒙面人首领就扣动了扳机。 “砰!” 随着这一声枪响,蒙面人首领惨叫一声,捂着大腿倒在了地上。回头看了一眼拼命狂追的蒙面人,朱瞻圭让手下带着被打伤的蒙面人首领,躲避飞射的箭矢,往玄武湖宅院而去。 一路冲进宅院,护卫首领吩咐人去召集人手抓捕刺客,朱瞻圭则冷着脸,看着被从马背上丢下来的蒙面人首领。 “唰!” 一个护卫扯掉了对方脸上的面巾,露出了蒙面人首领的相貌。 “呵呵,我当时谁呢?原来是皇甫先生呢,你不在我二叔那里当属官,怎么给建文当手下了?” 看清楚了对方的脸,朱瞻圭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走上前踩住对方受伤的腿,朱瞻圭和善的打了声招呼。 “啊~” 伤口被用力踩,皇甫先生痛的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他想伸手推开朱瞻圭的脚,却被几个护卫死死的按住,疼的他额头青筋冒起,身体止不住的抽搐。 热情的跟对方打了声招呼,朱瞻圭微笑的蹲下来,看着皇甫先生。 “说说吧,怎么个回事?” “哼!” 皇甫先生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啪啪!” 朱瞻圭拍了拍手,赞赏道:“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的人。” 夸奖了对方一句,朱瞻圭起身对着一名护卫吩咐道:“告诉纪纲,天黑之前我要所有参与刺杀的人落网,如果他办不到,看在云儿的面子上,让他在明天天亮之前自裁吧,这样我能保他全家不死。” “遵命!” 等一名护卫离去,朱瞻圭一指皇甫先生,“把他带到往二叔府门口,去锦衣卫诏狱找一个刀子手,给我活剐了他,三天之内不许让他死了。如果他死了,就让那个刀子手全家一起下去陪他。” 又一名护卫离去以后,朱瞻圭冷着脸看着护卫统领。 “你去跟老爷子讲一下,今天天气凉了,让他老人家早点休息,并且告诉他,如果他老人家今天休息早了,倭国的收益我一文不要。” “遵命!” 下达完命令,朱瞻圭满脸笑容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大门口。 “我在海外的手段,看来还是没人信啊,既然你们不相信,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刀杀人真的很快。”“大人,大人出事了,出事了。” 纪纲这几天心情非常好,自家侄女即将成为太孙嫔,他纪纲也即将成为皇亲国戚,地位即将有新一步的提升,让他见谁都是乐呵呵的。 昨天早上老爷子还召见了他,嘉奖勉励了几句。 昨天下午的时候,太子还请他吃了顿酒,两人可以说是交谈甚欢。 并且在谈话中,太子也隐晦的承诺了,只要他以后好好的为朱瞻圭办事,以前的事情可以选择既往不究。 对此纪纲非常高兴。 有了太子和太孙的承诺,以后只要自己听命办事,家族至少可以兴旺三四代。 昨天晚上回去以后,纪纲找到了纪云的父亲,他的堂兄弟纪湘。 二人商量了半夜,定下了纪云的嫁妆。 人心情好,自然神清气爽。 虽然昨天商量事情商量到半夜,但纪纲却是没有一点疲累,精神百倍的来到锦衣卫开始办差。 一直忙到中午,纪纲刚打算让下人准备点吃的,然后休息一会儿。 一名手下就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难到天还能塌了不成?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 瞪了一眼手下,纪纲训斥了一句。 “是太孙,太孙殿下在回宫的路上受到了刺杀。” “什么!” 纪纲猛的站了起来,一把拽住了手下的衣领。 “太孙殿下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朱瞻圭可是他未来的靠山,家族否能够继续兴旺,还要全指望着朱瞻圭。 如果朱瞻圭出现意外了,他纪纲可以100%的肯定,自己绝对活不了多久。 先不提会不会因为没有发觉刺客,被老爷子愤怒之下处理了,光他以前干的那些事,就够他全家死上800遍的。 像什么养死士,留下秀女,这还都是轻的。 光他穿吴王服饰,让手下人跪拜称呼他为王爷这一条,就够他的九族死好几回的了。 他纪纲至今没有被老爷子清算,除了还有一点用处之外,全靠着朱瞻圭给撑着。 如果没有朱瞻圭,他纪纲想要有活路,除了造反,没有第二条选择。 “大人,您先别慌,太孙殿下没事!” 听到朱瞻圭没事,纪纲心中狠狠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气的一脚踹翻了手下。 “你他娘的,说话怎么大喘气?” 说完便快步的往外走,打算去看看朱瞻圭有什么吩咐。 “纪大人!” 纪纲刚走出门,在门口等待通船的护卫,抬手抱拳行了一礼。 “太孙殿下有没有受伤?是否有什么吩咐?” 知道眼前这人是朱瞻圭的护卫,纪纲也客气的拱了拱手,连忙询问朱瞻圭的情况。 “殿下没事。” 说罢,护卫板直了腰杆,看着纪纲。 “殿下说。” 纪纲连忙拱手听命。 “纪纲,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天黑之前把所有参与刺杀的人给我抓起来,如果明天天亮之前还有什么遗漏?你就自裁谢罪吧,看在云儿的面上,我保你家族无事。” 传达完了朱瞻圭的命令,护卫靠近纪纲耳边小声道:“纪大人您放手去干,皇宫那边殿下已经安排好了。” 说完,对着纪纲点了点头,拱手告辞。 “多谢兄弟提醒,回头这事忙完了,我请诸位护卫殿下的兄弟们喝酒,以表感谢。” 送走了朱瞻圭派来的护卫,纪纲返回大堂怒吼道:“两刻钟之内,所有百户到这里集合,没来的,来晚的,一律革职就地查办。” 小半个时辰后,大批的锦衣卫在纪纲的带领下,满脸煞气气势汹汹的冲出了锦衣卫衙门。 金陵可是锦衣卫的大本营,作为监察百官的部门,情报能力自然非常强大。 出了锦衣卫衙门的锦衣卫们,几乎是有目标的冲进了一间间普通宅院,或者一间间客栈。 然后在一阵混乱打斗之后,几个几十个的人被押走。 而作为总领队的纪纲,则是直奔一个早就锁定好的宅院。 这个宅院,正是徐斌等人的安身处。 刺杀朱瞻圭的自称是建文一党。 不管这些人是冒名顶替的,还是真的是建文的人,徐斌等人都不能放过。 没办法,谁让这些人本身就是建文的人了。 “纪纲,你什么意思?” 锦衣卫刚包围宅院,和孙若薇徐斌等人在一起的朱瞻基,就走了出来怒问纪纲。 如果在平时碰到朱瞻基,看在朱瞻圭的面子上,纪纲还会客客气气的。 但今日不同。 自己时间不多,他可没心思跟朱瞻基废话。 “请二皇孙殿下到一边。” 对着身边一个手下挥了挥手,纪纲指着在门后的孙若微徐斌等人。 “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第129章 在干什么 朱瞻圭低着头,沉默了片刻:“爷爷,那就随你便吧,但是既然是心中执念,那就务必不要留手,为了一些名声上的问题,委屈了自己,那就失去了意义。” 朱棣罕见的笑了一下,他叹了口气, 拍了拍朱瞻圭的肩膀。 “其实,我想说的是。把管制逐步放宽,年老体衰,想回来看病的,查证为实后,让他们的子女陪着回来。而他们的子女呢,也可以去考科举,当然了,要确认一下身份。” “另外再查查,有多少是无辜卷入的,有多少被连坐的受牵连抓进去的,让奴儿干都司的官员,详细查清楚,全部奏报上来。” 朱瞻圭一丝不落地听朱棣把话说完了,他惊愕的抬起头,却看到了,朱棣带着一丝怅惘的表情。 本来还以为,朱棣想把这些人都杀了,却没想到…… 他这样处理的方式,简直是把这些人当成了自己的人民。 一旁的朱胖胖,听到老爹这仁慈的政令,连忙行礼赞同。 “皇上英明。” 同时心里感慨着,老爹当皇帝这么多年,终于干了一件好事了。 听到大儿子这样说,朱棣嗤笑一声。 “你们嘴上在夸我,实际上心里不知道怎么在损我,在背后少说我两句也行。” 朱胖胖三人被这么直白的戳中心思,连忙尴尬的低下头。 这种话都说出来,说明他们三个背后怎么吐槽老爷子的,老爷子都很清楚。 还有什么,比背后说人坏话,,结果人家一清二楚更尴尬吗? 朱棣看着三个儿子,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和你们不计较,但是有这几件事,你们一定要用心去办!” 指了指朱瞻圭,朱棣对着朱胖胖交代道:“要早点把小崽子的婚事给办好,这是我最大的心事,我还等着早日看到重孙子呢。” “然后把迁都的事情定好日子,我可以放心的去北边了。” 说完了这些,朱棣对着几人挥了挥手,示意几人可以走了。 朱胖胖三人也不敢打扰,连忙行礼告辞。 朱瞻圭没走,他静立在原地,等待着人都走光,他能够和老爷子独处。 朱棣叹了口气,卸下了一身包袱,一抬眼,看到朱瞻圭还在,不解地摆了摆手:“小崽子,你怎么还在这里?本来晚上你也别在这了,今天爷爷有点累了,想休息会,有什么事明个再说吧!” 朱瞻圭只能吞下自己想说的话,见此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哦,你先停下。” 朱瞻圭刚转身,老爷子又想起了什么,又把他给叫了回来。 看着朱瞻圭,老爷子交代道:“胡尚仪禀报,秀女人选基本上定了,你娘亲把关,我是放得下心的,也需要你自己去看一下,不然挑中不喜欢的,家庭不和睦,也会影响前朝的事。” 也有打算这两天去看秀女的朱瞻圭,连忙点头应下。 见朱瞻圭答应了,老爷子以过来人的身份叮嘱道:“这可是过一辈子的媳妇,你可给我要看仔细了,可别只看脸,不看脾气。” “好看的脸蛋,天下多的是,为未来的太孙妃相貌一般无所谓,性格、脾气、家教才是最重要。” 朱瞻圭点头笑道:“爷爷,这点您放心,看女孩子方面,您孙子我还是有点把握的。” “是吗?我没看出来。” 被小瞧的朱瞻圭,不爽的挺了挺胸膛,掐着腰瞪着朱棣道:“老头儿,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绝不能怀疑我的眼光。在看女人这方面,我朱瞻圭从来没有打眼过。” 朱瞻圭自信的话,让老爷子一阵无语,你才多大啦,还自称阅女无数? 不耐烦地把人踢了出去,朱棣吼着说:“你这个臭小子,可要看清楚!要是找的孙媳妇跟瞻基那个一样,看我咋收拾你。” 步伐踉跄地跑出门外,朱瞻圭刚要回怼老头子一句,就看到了一个人站在门口,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老二,你什么时候来的?”面对朱瞻基,朱瞻圭没有任何抢了对方老大位置的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打了声招呼。 听到这声老二,朱瞻基神情一瞬间仿佛失了魂,勉强地撑起一个笑容,:“刚到!” 然后看向尚书房,“爷爷在里面吗?” 朱瞻圭点了点头,刚要说老爷子要休息,让朱瞻基回头再来。 尚书房内就响起了老爷子的声音。 “是瞻基啊,进来吧!” 听到老爷子的召唤,朱瞻基松了口气,对着朱瞻圭点了点头,抬步走进了尚书房。 看着走进去的背影,朱瞻圭轻轻的哼笑一声,不觉得心情大好,背着手哼着小曲往储秀宫而去。 结局已定,君口一出,再难更改。 满朝文武都已经知道了他是嫡长孙,就算老爷子被朱瞻基感动了,也无法再宣布换身份了。 把满朝文武当傻子一次就行了,再来一次,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走进尚书房的朱瞻基,对着老爷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跪拜礼。 侧躺在龙椅上的老爷子,看着跪拜在地久久不抬头的朱瞻基叹了口气。 “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爷爷出手?” 朱棣没提替换身份的事。正如朱瞻圭想的那样,既然他已经当着文武百官面前定下来了,那就没有再改的可能。 但是,他对这个孙子,有一丝愧疚和怜悯,如果这个孙子,可以坦诚地对待他,那么他也会,给这个孙子,铺好后半生的路。 “臣为了锦衣卫诏狱那些人而来,恳请爷爷给他们一次机会。” 朱瞻基抬头看着老爷子,随后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就没有别的想说的了吗?”朱棣眼睛直直的看着朱瞻基。 朱瞻基苦笑一声,看着老爷子道:“你已经做决定了,孙儿哪怕就算是再不甘心又有何用?而且老大当长孙挺合适的,他很像爷爷您,或许他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 “而且我们俩还是同胎兄弟,只要我将来不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他是不会伤害我的。” “我还比较爱玩,以前当长孙的时候,老是被人管着,没机会玩。现在好了,没那么多人管着我了,哪怕就算我天天玩,也没人在意,正好顺了我的心。” 盯着朱瞻基的眼睛看了很久,确认对方这是发自内心的话后,朱棣才欣慰的点了点头。 本来以为,老大始终对他心怀怨恨,没想到,这一番话确实看得出真心实意。 “朱瞻圭他为人霸道冷酷了些,但我可以看出,他对亲人方面还是比较重视的。” “就好比你二叔,占了他宅子那么久,他都没有去讨要,如果实行的换成了其他人,他早就筹谋着怎么报复人家了。” 把这件事情说开之后,朱棣把朱瞻基扶了起来,心里好受不少。 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卷圣旨递给了朱瞻圭,“这对你这次的来意,我可以答应,但是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朱瞻基脱口而出,朱棣顿了一下:“你需要给我留下两个人。” 朱棣虽然没说哪两个人,但朱瞻基心中明白是谁。 “对了还有!” “瞻基知道了。” 这两句话一同想起,朱瞻基疑惑地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想了想,指了指圣旨道:“在这上面的,我给他们安排了官职,让他们不要拒绝。” “官职?” 朱瞻基疑惑不解,按理说,这些人毕竟是老爷子的心结,本来他都说好被拒绝都准备了,不明白老爷子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不但放了这些人,还要给他们安排了官职。 朱棣笑了笑。 “我不打算让他们离开我的视线,灭口…我也不太好意思。” 朱瞻基脱口而出:“可是爷爷,我事先答应过他们,这件事结束以后,就让他们……” 朱瞻基话刚说一半,就被朱棣的眼神,看的闭上了嘴。 “如果你办不好的话,我只能让你大哥接手了。” “孙儿保证他们会答应的。” 听到了老爷子这样说,朱瞻基无奈,急忙答应。 怪不得别人说,想要开窗,就提议把房顶拆掉。 这个建议,实在是不可行, 又是这些人落到他弟弟的手里,他弟弟的性格,这些人落到他手中,不死也得脱层皮。 “呵呵去吧,对了还有,那个姓孙的姑娘生辰八字,有时间拿过来给我看看。” 朱瞻基表情一喜,连连点头。 “等我把这事办完了,就把她的生辰八字给您拿来。” “呵呵,去吧!” 目送朱瞻基离去,朱棣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 “到了这个地步,你竟然还不向我坦白。” 刚才最后一句问话,他看是无意间提起,实际上,是他给老大的最后一次机会,希望对方能坦白孙若微的身份。 但从头到尾,朱瞻基不只是陷入恋爱,脑袋迷茫了,还是有意的对此事避而不谈,有意无意的忽视这个话题。 朱棣本来想着如果朱瞻基坦白,他会给对方找个好的封地,远离朝中的是是非非,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如今朱瞻基这样隐瞒,却让他不免觉得有几分伤心挫败。两个孙子对比起来,让他能够清晰,自己还有朱瞻圭。倘若没有今日换皇储的事, 这样情用事的朱瞻基,将是他未来唯一的选择,他不敢想象,堂堂一个皇帝,被感情左右,将来会在这方面吃多大亏。 得到圣旨的朱瞻基,连忙回到东宫, 去找孙若薇。 “我已经向爷爷求情,爷爷已经答应,放你爹和徐斌他们了。” 朱瞻基的话让孙若微回过神来。 她看了看朱瞻基手中拿的圣旨,下意识的问道:“那建文皇爷呢?” 他不敢置信,这女人竟然敢在皇宫中提到建文,朱瞻基吓得连忙捂住了对方的嘴。 “你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还是不要命,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竟然还敢提他?” 孙若薇挣脱开,自己也明白自己说错话了,但是对象是一直很宠她的朱瞻基,她心中情绪愤愤,一把子挣开了朱瞻基的手:“我早就知道,你们根本就不想提他,全是背信弃义的人!你也有怕的时候,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我推出去,被人给杀了!” “你别意气用事行不行!我要是背信弃义,何苦到处奔走,帮你,迁就你,解救你!” 朱瞻基一向的好脾气,被孙若薇口不择言的话,气得有些失控,结果他这么说,反而戳中了孙若薇不知道哪个点,她眼睛通红,气愤地喊:“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自己觉得很委屈是吧,我又没要求你要这么做,难道我和我家人所有的一切,源头是谁,你不清楚吗?你放任我去死,让我去死,好了!” 看着这个姑娘,倔强又通红的眼睛,朱瞻基还是于心不忍。 他叹了一口气:“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但是如果你真的想救你父亲,还想让你父亲活着的话,那就跟我走。” 提到父亲,孙若微的脸动容了片刻,连忙跟着朱瞻基前往锦衣卫。 他们这讲一出是一处的,哭的人是纪纲。 前面,朱瞻圭刚吩咐过,这些人就是诱饵,是留着抓余党的,结果一眨眼的功夫,皇上又要放人。 这到底该怎么办? 这边,朱瞻基姿势高傲:“怎么了?不会是打算抗旨吧,纪指挥史。” 和朱瞻圭也算暗中交手了,朱瞻基对付一个他的下属,还不能用一下自己的皇孙脾气吗? 纪纲表情游移不定,反复确认了一下,圣旨不是假货,咬着牙道:“臣公务繁忙,这就安排人带你放人。” 朱瞻基也并不喜欢他,和他分道扬镳,就往昭狱深处走去。 分开之后,纪纲连忙快马加鞭,把这个消息往皇宫送。 就在朱瞻基,领着孙若微的父亲他们一行人出来的时候,锦衣卫一行人拦住了他们。 “是还有什么事吗?还要检测圣旨是不是假的吗?” 朱瞻基皱起眉头,语气嘲讽。 “殿下不要误会,只是这边,太孙殿下有一句话,我必须带到。” 第130章 够爷们 朱瞻圭笑着连连摇头。 “抢可是犯法的,我身为大明嫡长孙,可不能知法犯法!” “哼!” 朱高煦冷笑,“你别瞎想,我一根毛都不会给你。” 哟呵,朱瞻圭不信邪,他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拿起水壶慢慢的往下倒。 水声勾引出无边联想,朱高煦也是硬挺着咬牙不松口。 可惜,三急这玩意儿哪是忍得了的。 在朱瞻圭倒第三壶的时候,朱高煦直接放弃抵抗。 “呼!” 释放完,朱高煦舒服的呼出了一口气,也不搭理朱瞻圭,往一边退了退,装睡。 “够果断,够爷们!” 看着顺着缝隙往外流着水,朱瞻圭对着朱高煦竖了竖大拇指。 丢掉手中的酒壶,朱瞻圭搬过一个椅子做到破洞对面。 “反正时间还多的是,二叔,咱们爷俩慢慢的来,看谁熬过谁。” “哼!” 朱高煦冷哼一声,闭着眼睛打起了鼾声。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亮。 朱瞻圭靠在椅子上,正在呼呼大睡的时候,就被一阵咯吱声吵醒。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朱瞻圭看着脸扭曲在一起的朱高煦,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二叔啊,你是不是想上大号了?” “哼!” 朱高煦一声轻哼,扭头看向一边。 “二叔啊,你要是想去你就说呀,咱们叔侄一句话的事,我又不是不让你去。” 或许是真的忍不住了,朱高煦咬着牙道:“5000太多了,我最多给你500匹。” 朱瞻圭摇了摇头。 “侄儿也不是那种不讲情面的人,这样吧,我给你划掉1000匹4000匹。” 朱高煦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可能,最多给你800匹。” 朱瞻圭摊了摊手,“那没得谈了,那您继续忍着吧!” 又过了一会儿,憋的满头大汗的朱高煦咬牙道:“你别太过分,三千营我只是暂时管理,如果给你太多了,老爷子那边交代不过去。” 朱瞻圭想了想,伸出了两根手指。 “一口价2000匹,不能再少了,否则您就拉里面吧!” 朱高煦犹豫了一下,一咬牙道:“行,2000就2000。” 朱瞻圭露出了笑容,拿出一张纸,快速的写好凭据,递给了朱高煦。 已经忍不住了,但朱高煦匆忙看了一眼,才快速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这样行了吧?快点给我打开。” 朱瞻圭满脸笑容的摇了摇头。 朱高煦都快哭了。 “我马匹都给你了,你还想干啥?” 朱瞻圭敲了敲脑袋道:“二叔,我说您贵人多忘事,您还不承认,您昨天说了,这宅子是送给我的是吗?” 朱高煦点头。 “是啊,送给你了,送给你了,回头等这事过了,我就搬走。” 朱瞻圭咧嘴一笑,“是啊,我现在也要搬家了,也是乔迁之喜,二叔身为长辈,是不是该意思意思?我也不要多,我那个面额你翻两倍就行了。” 朱高煦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娘的,你这哪是乔迁之喜随份子啊! 简直就是放高利贷呀,高利贷都没有你这么夸张的。 老三说的没错,这小王八蛋果然是一肚子坏心思,比老大还阴险。 “我没那么多钱。” 感受着快要临门而出的轮回之物,朱高煦咬着牙说出了自己没钱的事实。 本来家里还是有点钱的,可这段时间汉王妃那个败家娘们,天天跑去朱瞻圭那个商铺买东西。 那里的东西简直贵的要死。 随便一两样东西,就要上百两银子。 这一段时间买买买下来,汉王府的积蓄都被花的差不多了。 为此,朱高煦气的差点把那败家娘们给揍一顿。 “没事,写张欠条!” 朱瞻圭掏出了一张纸,放到了朱高煦面前。 “你比你爹还王八蛋!” 看着眼前的纸和笔,朱高煦盯着朱瞻圭,咬牙骂了一句。 “好的,王八二叔!” 骂我是王八蛋,你是我二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朱高煦气的闷出了一口血。 自己要想办法,赶紧把这个小王八啊,不对,把这小崽子给送走。 再这样被霍霍下去,不用等七天停棺了,自己能直接被这小崽子给气死。 挥笔写下了欠条,按上了手印,朱高煦也等不及了,一脚踹破米箱,一个翻身冲下来,也不往外面跑了,直接冲到角落撩起衣服,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释放。 “太孙殿下,这…这…奴婢不好向陛下交代呀!” 着跑出来的汉王,留守的小太监一脸为难的看着朱瞻圭。 朱瞻圭也没说什么,走到二婶旁边嘀咕了几句,接过二婶给的一个袋子反身回来。 看到朱瞻圭的动作,小太监眼睛微微放光。 朱瞻圭解开袋子,倒出一把金豆子,把执守的小太监们都喊了过来。 捏出两颗给了领头的小太监,剩下的一人给了一颗。 然后在太监汉王妃等人无语的表情下,剩下的几十颗装进了袋子,塞入了怀中。 “看我干嘛?难道这还不够交代吗?” 揣好小金豆子,见小太监都盯着自己,朱瞻圭挑了挑眉,伸手拍了拍小太监的肩膀。 “贪婪是原罪,这多人看到你们受贿,肯定会败露出去,毕竟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你们这是违背皇上的旨意,按照规矩,你们是要被杖毙的。” 小太监脸色一白。 其他小太监们腿开始打起了哆嗦。 “殿…殿…殿下,那…那,奴…奴…奴婢该怎么办?。” 朱瞻圭微微一笑,伸手拿回了小太监头领手中的两颗金豆,又把其他太监的金豆子收回。 “这事儿,我会帮你们摆平的!” 领头小太监:“……” 其他小太监:“……” 把金豆子揣进怀中,朱瞻圭想了想认真的看着小太监头领。 “我可是事先说明了,我这可不是吞你们的钱,而是拿你们的钱办你们的事情。” “毕竟你们犯的事可不小,可是违背圣意。” “一两颗小金豆子就换一条命,你们赚大发了!” “唔~舒服!” 上完大号换完衣服朱高煦,痛快的伸了个懒腰。 等汉王妃收拾好他的小木盒后,他才溜溜嗒嗒的躺了回去。 拿个枕头,找个舒服的位置,朱高煦手拿一壶小酒,边品尝,边看着朱瞻圭。 “大侄子,我有件事很好奇,你能不能给我解一下惑?” 正打算睡个回笼觉的朱瞻圭,好奇的看着朱高煦。 “二叔你问,看在金豆子的份上,只要不涉嫌我的隐私就行。” 朱高煦满意点点头,凑上前小声问道:“我很好奇,前段时间,太孙之位易主,聪明人都知道这事儿没这么简单,老爷子演的那出戏我是信也没信,你好好给我说,你是怎么劝说老爷子为你做这事儿的。” 朱瞻圭闻言,左右看了看,确认屋中只有二人,没有其他人后,神秘的小声道:“我在海外遇到了神仙,得到了一瓶长生不老药,我把长生不老药给他老爷子,老爷子一高兴就立我了。” 听到这个回答,朱高煦愣了一后,伸手指了指自己。 “你觉得二叔傻吗?” 朱瞻圭微笑。 “二叔你要是不傻,就不会问出这个不可能得到答案的问题,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傻。” “混小子!” 朱高煦恼羞成怒,抬脚踹了过去。 朱瞻圭闪开,指了指要追出来的朱高煦。 “刚才是放风时间,现在不允许出来了。” 朱高煦冷哼一声,收回了迈出去的脚。 “过来…过来…” 躺回米箱中,朱高煦冲朱瞻圭招了招手。 朱瞻圭回到位子。 “还有啥事?” 看着朱瞻圭,朱高煦沉默了许久,盯着朱瞻圭的脸认真问道:“瞻圭…你跟二叔说句掏心窝子话,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座上了皇位,二叔一家也没被你爹整死,你怎么对待二叔一家人?” 朱高煦突然如此的严肃,让朱瞻圭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不过朱高煦话既然问到这了,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其他目的,朱瞻圭都不能避而不言。 “二叔,既然你把话说到,那我也是实话和你说。” 朱高煦颔首点头,做出洗耳恭听。 “爷爷这辈子最大的担心,就害怕子孙走他的老路,他不想让自己的后代因为皇位,手上再沾亲人的血。” 朱高煦再次点头。 老爷子这种想法,不止一次对兄弟三人表达过。三人也都知道这是老头子一辈子的心愿,更希望他们兄弟三人能做到。 “但二叔你自己说,这种事情可能吗?” 朱高煦沉默了。 这事根本就不可能。 老头子还没死呢,三兄弟暗地里就斗得不停。 也就是老大顾及兄弟情谊和老爷子的想法,没有对他们兄弟二人下手。 如果换一个心狠手辣,实力地位跟现在老大一样的人过来,他和老三早就不知道被玩死多少回了。 虽然朱高煦心里看不起朱胖胖,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老大是没把心思放在内斗上,如果老大真要搞他和朱高燧二人,办法和手段绝对能让他和朱高燧应接不暇。 别看他手中掌握着三千营,老三手中掌握着北镇抚司,威风的不得了。 可是如果没有朝廷的背后粮草俸禄支持,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们二人绝对会崩盘。 同样换个道理。 如果他和老三挤下了老大,朱高煦可以肯定的讲,为了防止老大翻盘,他绝对会下狠手。 老三那种阴狠手辣的人,更是不会对老大一家子留情。 “说实话二叔,我挺羡慕你的,我爹的性格可以说是历朝太子中最温和的,就您和三叔干的那些事,你以为他不知道?” 朱高煦没说话。 朱瞻圭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递给了朱高煦一杯。 “我爹比谁都清楚,甚至比老爷子还清楚,可他从来没有向老爷子打过你们两个人小报告,甚至还不止一次的为你们说好话。” 朱高煦狠狠的闷了一口酒。 “我曾经问过我爹,为什么要这样帮你们?你们不止一次的想要拉他下水,为什么不出手将你们给镇压了,反而容忍你们这样不停的蹦哒。” 朱高煦抬头看着朱瞻圭,眼中也满是疑问。 对于这个问题他也很疑惑,以前他以为老大是害怕他,或者是性格胆小懦弱的原因。 可自打他监国,听到了一些消息后,他才发现老大的手段也是非常强硬的。 在处理一些贪官污吏上,那也是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毫无手软。 直到那时朱高煦才明白,那个胖胖见谁都满脸笑容大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软弱可欺。 甚至势力庞大到让他心中发寒。 “为什么!” 沉默了一会,朱高煦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为他答应过奶奶,要照顾好你们。” “娘!” 朱高煦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而这个人影,正是他内心当中母亲的样子。 看着慢慢侧过身,面向木板的朱高煦,朱瞻圭缓缓道:“您刚才问的问题,我无法回答。不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是无论我今天承诺了什么,在你将来做出选择的时候,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否认今天承诺的一切。”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您,不在我。” 说完,朱瞻圭对背向他朱高煦拱手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了汉王府。 朱瞻圭从不觉得几句话,就能改变朱高煦的想法。 如果说几句话就能改变一个人的想法,那这世界就没有坏人了。 他说这些,只表达了一个意思。 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只要二叔他们不主动觊觎这个位置。且老老实实的别做不该做的,他就不会对亲人下手。 某种程度上,他确实和老爷子说的一样,比较重感情。 走出汉王府没几步,朱瞻圭就被一个太监拦住了。 看着眼熟的身影,朱瞻圭直接开口:"爷爷找我有事儿吗?” “太孙殿下,陛下说,等您出来,不论多晚都得让您进宫一趟。” “哦,好吧。” 朱瞻圭心里直呵呵,这老爷子明明急得不行了,还来这一出。 那天老爷子被气狠了,根本没有心思研究武器,这会儿气消了想起来了,又抹不开面子,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 第131章 开玩笑 王府大厅。 朱胖胖手捏着酒杯,看着吃贡品的朱高煦,指了指米箱棺椁无语道:“老二啊,你…你…你这真是要归西啊!” 朱高煦也不吭声,端过一盘八宝饭开始吃了起来。 老三朱高燧见老大朱胖胖话不着调,白了一眼朱胖胖,无奈的看着朱高煦。 “二哥,咱不开玩笑了成不成。” 朱高煦没说话,大口吃着八宝饭。 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看的朱胖胖都馋了。 把口中的饭咽下去,朱高煦甩甩手上的残渣,看着朱胖胖和朱高燧道:“行了,送别酒都喝了,你们都回去忙吧!回头我下葬的时候,来看我一眼全了咱们兄弟情就行了。” 得! 二人见朱高煦这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样子,也是一阵无奈。 朱胖胖着急的劝道:“别呀二弟,你出多大的事大哥给你但着。老爷子就那么骂你两句,你就受不了了。” 伸手拍了拍胸膛,“你学学我,他天天拿骂我当 涮嘴玩,你看我啥时候急过眼顶过他半句,我不跟他一般见识。他是咱爹,当儿子的哪有不挨骂的,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了。” 说完还顶了顶朱高燧。 朱高燧连连点头。 “二哥呀,大哥说的对,你别跟老爷子一般见识就行了。” 说完,见朱高煦还在吃,气的伸手夺过朱高煦手里的盘子,朱高燧严肃道:“二哥你别闹了,我和老大陪你喝完酒,咱三一块进宫,你给老头子磕个头认个错,我和老大在给你说说话,老头子心里气消了,这事就过去了。” 朱高煦看了他一眼,低着头不吭声。 很显眼,朱高煦不想去。 “唉二哥,老头子就那样,这么多年了,你见他那张嘴饶过谁啊。”“在说了,这马上要打仗了,正是让你出力的时候,他这肯定是先敲打敲打你,省的你在战场上犯错误。” 老大老三费尽口舌说了这么久,朱高煦心里也舒坦了许多。 叹了口气,看着二人道:“这回可能真不行了。” 指了指皇宫的方向,朱高煦不爽道:“我都被他敲打大半辈子了,我是天天出死力气,结果到头来还是被他骂的狗血淋头。他这哪是跟我生气啊,他是在告诉所有人,谁都不如他。” 说着说着,朱高煦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站起来抹了把脸。 “我呀,不陪他玩了。” 然后再朱胖胖二人懵逼的眼神下,翻身躺进了米箱做的棺椁。 朱胖胖朱高燧傻眼的对望了一眼,连忙跑到了米箱旁边。 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棺椁,想着这从哪里找来的玩意? 朱高煦也不在意,还热心的给二人解释着。 “有点急,没有弄到棺椁,我就用米箱先代替了一下。不过这也挺合适的,待会等圣旨到了就这样埋。” 朱胖胖二人听的是哭笑不得。 “二哥,你这玩过了吧,怎么还弄成真的了呢?” “是啊,老二,你赶紧出来吧,这这多不像话。” “圣旨到!” “二叔啊,我来晚了呀!” 就在二人苦苦相劝的时候,门外突然想起了小鼻涕圣旨到的大喊,以及一句鬼哭狼嚎的呼唤。一下整懵逼的二人,齐齐的往门外看去。 朱高煦也下意识的抬了抬身子,露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不过随即想到自己现在正在和老爷子闹别扭,冷哼一声,又躺了下去。 “老二老二别躺了,赶紧出来,圣旨来了。” “是啊,二哥,别闹了,圣旨来了,快点出来接圣旨。” “谁跟他闹了?我来真,我现在就等着他这份圣旨呢。” 见怎么劝都不行,二人也顾得那么多了,连忙面向门口跪迎圣旨。 二人刚跪下,门外出现的场景,把二人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小鼻涕一手拿着圣旨,一手搀扶着哭的不成人样的朱瞻圭往前走。 二人的身后,原本小太监手中捧的丧葬物品,被皇室亲朋们抢了过来,一个个兴高采烈捧着东西。 不对,是一个个满脸悲伤,泫然欲泣的走了进来。 一行人的身后,乐师奏起了哀伤的哀乐,被赶走的汉王府仆人们,搀扶着腿有些软的汉王妃韦氏和汉王的妻妾走了进来。 在最后,是表情古怪,想笑又笑不出,想哭又哭不出来的太子妃张氏。 “这…这…这…” 看着眼前的大阵仗,朱瞻圭那一身打扮,朱胖胖有一种是自己死的感觉。 伸手捏了捏大腿。 “嘶,好疼,不是做梦。” “这不对呀,老二跟老爷子闹别扭寻死腻活,为什么是我儿子打幡。” 跪在米箱另一边的朱高燧,看着扛着白幡走进来的朱瞻圭,牙疼的直戳牙花子。这大侄子真会玩,看了一会儿老二有的受了,这小子可是坏心眼子的很,老二监国的时候那样欺负他,这找到机会了,肯定会狠狠的捉弄回来。 想到待会儿会发生的事情,朱高燧也差点被自己的遐想逗笑。 “太孙殿下,您先站一会儿,奴婢先念完口谕。” 扶着哭的不成人样的朱瞻圭走到门口,小鼻涕小声的交代了一句,松开了朱瞻圭站直了腰。 “皇上口谕!” 朱胖胖虽然现在还有些懵,但还是下意识的跪拜问安。 “儿臣叩问圣躬金安!” “朕安!” 按照规矩回了一句,小鼻涕往里面看了看,没有发现朱高煦,走进来向朱胖胖问道:“太子爷,汉王爷呢?” 朱胖胖盯着冲他眨眼的朱瞻圭,指了指旁边的米箱。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家好大儿打扮成这样,可能是为了坑老二。 不过也因此,他也回过神来。 自家儿子这样闹腾老爷子也没管,估计就是想借助儿子的手,折腾折腾老二,让老二受不了先服软。想明白了这些,朱胖胖给朱瞻圭回了一个我懂的眼神,让开位置让小鼻涕检查。 来到米箱旁边的小鼻涕,往里面看了一眼,见汉王规规矩矩的睡好一动不动,满脸无奈道:“汉王爷,您是真的成心不出来是吧?”朱高煦缓缓的睁开眼,看着小鼻涕倔强道:“不出来,谁出来谁他娘的是孙子?” 小鼻涕点了点头。 这样就好办了,你既然不出来,那我就动手了,你要是出来了,我还要着急想着,该怎么把你给弄进去的呢。 “皇上说,按照规矩赐送陀罗尼经被一床,丧仪整套,停棺七日后入土。另汉王长子年幼,对守灵送葬礼仪不懂,由主持过这方面事宜的皇长朱瞻圭规代,钦此!” 其实老爷子口谕中并没有后面这句话,这是朱瞻圭要求小鼻涕加上去的。 本来小鼻涕是不同意的,乱改圣旨和口谕,那可是要杀头的。 后来还是朱瞻圭一连保证,会向老爷子解释,并且给他塞了一个金元宝,小鼻涕才委婉的答应下来。 “哎呀!”小鼻涕刚念完口谕,早就急不可耐的朱瞻圭就挤了上来。 正等着老爷子手段的朱高煦,突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满脸诡笑的脑袋凑了上来。 “二叔,我可想死你了。” “喂你个臭小子,想干嘛?” 朱瞻圭这满脸诡笑的样子,看的朱高煦心里发毛。 这小子满肚子坏心思,逮住这个机会,肯定会狠狠的折腾自己。 想到此,朱高煦起身就要翻出米箱。 “二叔,你可不能出来啊,你出来你就是抗旨啊!又或者说,你打算向老爷子服软了,还有你刚才可是说了,谁出来谁是孙子,你这要是出来了,就跟我一辈了。” 朱高煦身体刚动,朱瞻圭就伸手把他按了回去。 “服软,鬼才会服软。” 本来有些心慌的朱高煦,听到服软这个词,顿时脖子一梗,硬生生的又躺了回去。 “呵呵,不服软就行。” 朱瞻圭咧咧咧嘴,转头对着身后捧着丧葬用品的亲朋道:“七叔你还站着干嘛?没听到老爷子的口谕吗?赶紧把被子拿过来,咱可不能让二叔就这样光溜溜的走。” “哦哦,我来啦,我来啦!” 朱高煦一听到还有别人,下意识的问朱瞻圭。 “老七也来了,你到底叫来了多少人?” 朱瞻圭咧嘴一笑。 “不多不多,该来的都来了,差不多有百来号人吧,毕竟二叔您都要走了,大家过来送送您也是理所应当。” 朱高煦:“……” 接过七叔递过来的被子,朱瞻圭一边给朱高煦盖着,一边絮叨着。 “您安心的去吧,二婶和其他几个婶娘,我会照顾好的,我是啥人二叔你也清楚,虽然几个婶娘年轻漂亮,呲溜!” 朱瞻圭猛地吸了一口口水。 “但我会把她们当亲人一样照顾好的。” “你个臭小子,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朱高煦越听越怒,愤怒的一把扯掉身上的被子,臭骂着朱瞻圭让他滚蛋。 “别二叔,这才第一天,还有六天呢,咱们爷俩可要好好的唠唠。” 朱瞻圭咧咧嘴,拿出了一个小帕子,就往朱高煦脸上盖。 “二叔啊!你看我多疼你,这块云帕,可是我去寺庙的亲自求的,听说是庙里的宝贝,已经送走了百八十个人了,个个都走的非常安心。”“混蛋,你别拿过来,老子不需要,你要是敢过来,我非揍死你。” 听到这个手帕,盖了百八十个死人,朱高煦心里一阵隔应,不停的挥手阻挡,朱瞻基盖过来的手帕。 盖了几次都没有盖上去,朱瞻圭就直接扔里面,转身对着几个皇亲招手道:“四哥,六哥,八哥,二叔平时对咱们都不错,如今他走了,咱们也得干点什么来,赶紧的把盖子弄上来,给二叔盖好了。” 几个和朱瞻圭同辈的皇亲,听到招呼,乐呵呵的搬起了旁边的盖子,另外几个跟朱高煦不对付的同辈亲朋,走上去把要往外爬的朱高煦,死死的往里按。 “老二啊,皇上的口谕,你可不能违背呀,为了一家老小,你还是进去吧!” “是呀老二,孩子都小,为他们你也要忍一忍呀。” 几个家伙一阵伸手乱捅,把朱高煦死死的按了进去。 “嘭!” 一阵闷响过后,盖子被死死的扣上去。 朱瞻圭起袖子,非常热心的拿个锤子钉子,对着上面咣咣一阵乱敲。 封完了棺材钉,朱瞻圭围着棺材转了一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当无意中看到棺材上的缝隙后,一拍脑袋恍然道:“我说缺什么呢?这么大的缝隙还漏着气呢,这要是受了风接了气,尸体很快就臭了,到时候这屋子就没法呆人了。” 双手猛地一拍,朱瞻圭在所有人无语的表情下,对着汉王府的管家大喊道:“给我提一桶胶水过来,要最粘封闭性最好的那种。” 听到这个要求,所有人眼睛瞪大。这小子真狠啊! 这是真把老二往死里整啊! “小粉匠呀,刷啊刷,刷完前面刷后面,刷完棺棺就回家。” 看着撅着屁股,拎着水桶,边哼着自编小调,一边卖力刷着浆的朱瞻圭。 朱胖胖等人是哭笑不得。 可这事他们又不能制止,这可是老爷子吩咐的整个丧事由朱瞻圭负责。 知道内幕的小鼻涕,也是无奈,想着回去一定要跟黄皇爷说这件事,不然等回头皇爷知道自己乱改圣旨,自己绝对没好下场。 随后觉得这么多人呆在这里也不是个事,眼睛微微一转,走到朱胖胖身边,好奇问道:“太子爷,您们二位这事。” 正看着儿子刷棺材的朱胖胖,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朱高燧。自打圣旨来了,就不想掺和了朱高燧,连忙道:“我们是来吊丧的,现在已经完事了,你们忙。” 拍了拍棺材,提醒了一下朱高煦撒丫子就跑。 朱胖胖也是连忙点头。 “对对对,我们是来吊丧的。”不过他并没有跑,而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朱高煦。 “二弟呀,这也是好事,你呀,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在里面写个折子,我和三弟呢,先去爹那给你求求情啊,你在里面好好歇着啊!” 闻着那刺鼻的浆味,以及慢慢变黑的棺材内部,朱高煦火起的大吼道:“滚,你们都给我滚,把你家小王八蛋也给我带走。我不稀罕你们求情,有本事他就把我憋死在里面,看史官怎么写他。” 见这家伙现在了还死性不改,朱胖胖无奈的摇了摇头,捅了捅还在刷棺材的朱瞻圭。 “注意点分寸,别玩太过火了。” 朱瞻圭回了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继续刷着自己的浆。 “走走走…大家都走!” 得到儿子回应的朱胖胖连忙起身,拉着伸着脖子看热闹的张氏,吆喝着被朱瞻圭喊来的亲朋赶紧走。 第132章 喜欢哪一个 “别误会,二皇孙殿下,太孙殿下让我给你们带几句话。” 纪刚向朱瞻基解释道,他庄重地走到徐斌身边,盯着徐斌和其他人,目光如炬:“殿下让我告诉你,你这次很幸运,虽然你被释放了,但朝廷禁止你离开金陵,更不能闹事,并且要如实地接受朝廷的安排。” “如果有人敢走出金陵,奴儿干都司那边会砍下100个人头。无论谁闹出乱子,太孙都会在那里杀死1000人。” 之后,在徐斌等人愤怒的表情下,纪刚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友情提醒,那里还有37000多人。你冲动时,应该好好计划,可千万别要让大家骨肉分离。既然你已经预谋去死了,最好大家一起死,以免错过在地下见面的机会。” 另一边,大殿之内。 “儿子,你喜欢哪一个?” 在储秀宫的正殿里,张太子妃端庄地坐在最上面,对着下面吃饭喝水的秀女们轻笑。 她看着屏风的背面,看着这些漂亮秀女的朱瞻圭,问他喜欢哪一个。 因为储秀宫里都是女人,朱瞻圭不方便出现在大家面前。他在太子妃的座位后面的屏风上,选择感兴趣的人。 看着温婉贤惠、饮食起居端庄有礼的秀女们,朱瞻圭的眼睛不禁闪闪发光。 不得不说,能够入选宫中的美女都是非常漂亮的。 在现代的审美观里,这种美丽绝对是校花级别的。 而且她们都不是飞机场。 因为飞机场在第一轮筛选就被选下去了。 张太子妃看儿子没有回应,以为朱瞻圭还在找,于是拿起水杯示意秀女们让她们面对她,让儿子看清楚。 秀女们都很有礼貌,她们使用最标准的礼仪,先是谢礼,然后拿起杯子喝茶。 “那是什么,母妃……让我亲自下去看一下,你能有没有什么意见?” “咳!” 朱瞻圭的大胆想法,雷的张太子妃一口茶都没喝,直接噎住了。 另一边的胡善祥近身,给太子妃顺背。 下面的秀女也非常懂,并假装没有看到台上发生的事。 “咳咳……” 张式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来,转头怒视着身后的屏风。 “如果你再给我废话,就别在这儿呆着了。” 朱瞻圭笑了笑,不再说话。他继续观察了100个漂亮的秀女。 其实根据规矩,最后一轮应该是50位秀女。 但这次很不一样。 这一次是为了朱瞻圭和朱瞻基,所以人数增加了一倍。 但是朱瞻基看上了孙若薇,有了孙若微,大哥就不再需要秀女了,所以就把这一100个都留给了朱瞻圭。 虽然下面的秀女表面上很平静,但实际上她们很紧张。 自从离开家以来,她们经历了无数次比赛。现在她们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只要朱瞻圭点了点头。 只有朱瞻圭指出谁能飞到枝头,变成凤凰。 看了一会儿,朱瞻圭突然想起了什么,悄悄地问张氏。 “纪刚的侄女在里面吗?” 张氏缓缓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她已经被指定为太孙的妃子,她不需要在这里参加。我早上见过她,让她回去。” “她怎么样?” 朱瞻圭想听听自己亲妈的评论。 “不错。她长得很漂亮,身材很好,举止也很好。她比你大一岁,但这也不算缺点,女性大点对家庭更好。” 朱瞻圭心想,自己亲妈是太子妃,都说纪刚的侄女是个好女孩,这意味着她真是个好姑娘。 张氏是太子妃,每天都住在皇宫里,见过各种各样的美女。 她都可以给出很好的评价,这意味着纪刚的侄女相当不错。 “你这小子,你喜欢哪一个?现在告诉我。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熬着。” “别急啊,让我自己亲眼看一下!” 看到他母妃很着急,朱瞻圭站起来,走到那位秀女身后的屏风前,四处走动。 秀女们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她们的心紧张地跳着,试图保持优雅的体态。 尽管朱瞻圭和张氏是低声交谈,但是房间里很安静,她们隐约能听到那是一个人。 除了皇帝之外,这里只有王爷和皇孙辈可供选择。 虽然她们不知道是两个皇孙中的哪一个,但她们只需要保持最好的状态。 如果她们能被选中就更好了。 他绕着屏幕走在秀女身后,停在一个稍落后的女孩身后。 听到身后停下来的脚步声,赵灵儿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她的父亲不过是一个小门小户,还因为她得罪了人。 赵灵儿从小就有出众的外表。她是远近闻名的美女。 自从她成年以来,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人来她家提亲。 赵灵儿的父亲只有一个女儿,他非常爱她。他答应过赵灵儿决定自己的婚姻。 由于她母亲生病,赵灵儿不想这么早结婚,所以她父亲拒绝了他们。她想等她母亲好了再考虑她的婚事。 她的父亲是一名态度有礼的护卫。如果一个普通人被拒绝,很难说什么。 但有人无法拒绝。 这个人是她父亲的顶头上司的儿子。 这个千户的儿子名声不好。 依靠父亲的关系,他经常欺男霸女。 当然赵灵儿不喜欢这样的人。 但对方依靠他父亲的身份欺压他,要娶她。 此外,上司还大胆声称,如果赵灵儿不嫁给千户,她的父亲会被开除,甚至失去生命。 眼看着他们家就要被逼到绝境,陛下挑选了两个皇孙的消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赵灵儿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为她的父亲,为她的母亲,为她不能嫁给锦衣卫千户的儿子。 她告诉父亲,她想参加选秀。 她父亲也知道这是他家人唯一的机会。 在花了很多钱托关系之后,赵灵儿她的父亲终于把她送了进来。 在仔细小心,一步步上位,赵灵儿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 不幸的是,在来到这里后,她几乎花光了所有的钱。 她没有钱安排前排的位置,所以她的座位被安排在最偏远的地方的后面。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看不到自己,更不用说她的皇孙了。 如果皇帝的儿媳妇和孙子看不清她的脸。 想到如果她没有被选中,她会被送回去,赵灵儿渐渐感到一丝绝望。 当她绝望的时候,已经想象得到她即将被送回去,并在未来被迫嫁给千户的儿子。 上天突然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这位皇孙似乎不受礼仪约束。他从楼上走下来,观察着屏幕后面的秀女们。 让她的心几乎跳出来的是,当他走在自己身后时,他停了下来。 朱瞻圭停下来,让整个大厅安静下来。 几分钟后,一个太监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玉佩,给赵灵儿戴上了玉佩。 看到手上的玉佩,其他秀女难掩失望和羡慕。 这个玉佩的出现,意味着走在他们身后的皇孙已经选好了人。 眼前那个看起来很仙的女孩,将来至少会是太孙的妃子。 坐在桌子顶端的张氏也上下打量着儿子挑选的女孩。 她很漂亮,眉间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清冷光环,气质非常好。 观察了很久,张氏满意地点头。她对身旁的胡善祥说了几句话,站起身离开了。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等待老爷子的最终确认。 走出宫殿,张氏看着儿子满意地点头。 “好孩子,你很有品味。那个女孩很聪明。” 朱瞻圭微微抬起下巴,骄傲地说:“当然。你不知道我是谁的儿子吗?” 然后他沮丧地叹了口气,失望地说:“为什么这些秀女我不能全部拥有呢?想到这么好的一群女孩,以后她们回去后会嫁给另一个男人,我感到莫名的心碎。” 张氏被弄得哑口无言,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己这个儿子。 选好了秀女,让张氏暂时松了一口气。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朱瞻圭]被张氏拉着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出生日期的八字比较,婚礼上要穿的衣服的选择,以及礼部官员的安排。 他很忙,直到他到达城南的军营通知他,他才被他母亲释放了。 “殿下!” 当他走出东宫时,管家抱着一个长盒子走到他面前。 “好了,让我看看,你们通知我做好的枪管是啥样的。” 他挥手示意老何站起来。急不可耐地地把长盒子抢了过来。 “殿下,这把枪是按照您的要求制作的,但工匠们可能无法在短时间内达到您的目标,因为您所说的膛线问题。” “我担心你会赶时间,所以我会让他们做第一个,不要膛线的。” 朱瞻圭点点头,拿起盒子里的隧发步枪。 “你测试过效果了吗?能承受多少倍的药量?你做的时候有没有遇到其他问题?” 老何拿出一个小笔记本,翻了翻。“这个枪管很结实。我试过五倍剂量的火药,不会有事的。而且,根据你问的火药配比筛选,射程已经提高了很多,一百步之外它仍然可以致命。” “有一个问题。一开始是主弹簧的问题,但后来由新的工匠解决了。” “一百步!” 显然,朱瞻圭对射程不满意。 无缝钢管制成的火枪只有一百步的杀伤力。这真是一种暴殄天物。 工匠们刚刚接触到这种武器,所以他们只知道一件事,不知道另一件事。 他之所以能制造这把枪,是因为他们根据朱瞻圭给出的简单图纸复制了它。 熟练之后,一切都会有所改善。 工匠们仍然需要学习很多东西。让他们慢慢学习吧! 把枪放在背上,朱瞻圭]拿着老何递过来的子弹和火药说:“你回去后,每人将得到一百两的奖励,对做出杰出贡献的人将再得到一千两的奖励。” “并且告诉每一个能搞得出枪的膛线人,或者在研究枪方面取得突破的人,我将奖励他十万两,还会告诉陛下为他安排一个工部的官职。” “哈哈,老师傅听说奖励这么丰富,恐怕会拼了命的研究。” 之后,他告诉一些其他的事情。然后他拿着枪向老爷子去要东西了。 如果老爷子为了让神机营再次伟大,他必须得付出点东西。 虽然神机营暂时属于他,但战争是为了朝廷。如果朝廷不花钱,那是不合理的。 当他来到老爷子寝殿并准备进去时,他感觉气氛有点奇怪。 门口值班的太监躺在地上,不敢抬头。老爷子传来一声微弱的吼声。 听到里面的咆哮声,朱瞻圭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朱瞻圭走进书房,他看到二叔跪在老爷子面前。 小鼻涕和一群太监跪在地上,不敢动。 眼前的情景给了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应该是二叔第一次监国,很多事儿没处理好,受到了惩罚。 老爷子恨其不争,说的话很难听。 二叔性格梗直,脾气暴躁。 然后二叔愤怒地和老爷子吵起来了。 哈哈,他很高兴看到这个。 想到葬礼的剧情,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往后挪了挪,藏起身体,开始看热闹。 他来得有点晚。这两个人的争吵已经结束了。朱高煦愤怒地站起来,扯下他的蟒袍。 “滚开!” 朱高煦扯下他的蟒袍,扔在地上。他冲着老爷子愤怒地说:“你还想找一个建文,那你当时做了什么?造反!既然你这么说了,你还是去锦衣卫的诏书那里放了建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那个小兔崽子锁了建文在诏狱!” 朱瞻圭扬起眉毛。 二叔真的需要教训! 说完这些话,他下定决心二叔的丧事举行的时候,,他必须好好照顾他,以回报二叔,感这段时间里对自己的关爱。话说二叔不监国了,那他是不是可以把宅子和那两千万两,给要回来了。 气愤上头的朱高煦,也不害怕老爷子了,直接用全力狂喷。 “你真把自己当忠臣了,我们是全家造的反,列祖列宗在下面都看的一清二楚。别说修个永乐大典,你就是成为天下第一圣人,史官也不会把你写成你是顺位继承的。” “国家一年就这么点钱,好不容易有点积蓄,您倒好,大手一挥,放出去一半,剩下的还不让动了。” 第134章 一般 接下来,群臣听到的消息如同话本儿一般。 朱棣面色深沉,缓缓地走到台阶下面:“当年,由于太子妃生下的是双胞胎,而稳婆知道兹事体大,手抖,就把两个孩子的出生顺序搞错了。当时,我已经下了旨意,稳婆害怕自己受到惩罚,就联合,当时他两个宫女,一起隐瞒这个秘密,直到现在,真相才公之于众。” 随着朱棣的讲述,整个奉天殿静悄悄一片。 文武群臣瞪着眼睛,看着朱棣和朱瞻圭,听着这只有戏曲和民间故事中才有的故事。 等朱棣讲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一个个眼神复杂的看着朱瞻圭,不知道该如何发表对这件事的意见。 “太好了,如果二皇孙是长子,那以后他接替了太子的位置,朝廷不就不缺钱了吗!” 就在所有人陷入思索的时候,一声惊喜的大喊,把众人吓了一跳。 有些恼怒的众人闻声看去,就见户部尚书夏原吉,嘴都差点咧到后脑勺,一脸兴奋的看着朱棣和朱瞻圭。 朱棣:“……” 瞻圭:“……” 文武群臣:“……” 这家伙脑子有毛病吧,都啥时候了,还想着钱。 不过随即,众人恍然。 夏原吉这家伙,真不愧是户部尚书,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反应都是想钱。 被夏原吉这一打岔,殿中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这时,众位大臣像是刚反应过来,其中杨士奇站了出来,表态发言:“陛下,兹事体大,臣觉得应该好好调查。” 这个头一出,其他大臣纷纷出来表态。 “陛下,此事事关国本,乃是国朝传承之根基,不管这事是坊间传言,还是真的,都要查个一清二楚,给大明列祖列宗,给诸位臣公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朱棣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诸位爱卿所言有理,正好今日大家都在这里,那就把事情,弄个一清二楚。” 说吧罢,朱棣对着门外的侍卫命令道:“去御膳房,把那两个侍女给带过来,另外,把太子妃也叫过来,她是孩子的母亲,说不准有什么线索。” 在等待的时间之内,不少人看着朱瞻圭,神色复杂。 这种堪比坊间传闻的消息,还事关重大,他们自然是不信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陛下太喜欢朱瞻圭,才想了这个办法。 朱瞻圭作为当事人之一,古怪的看了老爷子一眼,恍然大悟。 老爷子是想让自己名正言顺的继承大统,不想在将来因为大小的关系,让自己和朱瞻基闹崩,甚至直接兵戎相见。 很快,两名上了年纪的女官被押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没有换朝服的太子妃张氏。 “参见陛下,陛下圣金安!” 之前找太子两个人谈话的时候,这两个人就不太同意,此刻看着太子妃的表情,有些不满,手心手背都是肉,此刻他也是强迫太子妃站队,他叹了一口气: “起来吧,事情你也应该知道了吧?”张氏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你是孩子的母亲,当时生产的时候,稳婆应该跟你说过孩子的特征,你现在是否还记得起来?” 张氏看向了朱瞻圭。 朱瞻圭也一脸期待的看着张氏。 二人用眼神快速的交流。 张氏此刻,很想和朱瞻圭聊一聊。 毕竟她做的事,算明目张胆的帮助他换掉,他大哥的皇储之位。 看到自己儿子的表情,发现朱瞻圭表情搞怪,似乎在说,只要我大哥没意见,我保证他一辈子平安无事。张氏叹了口气,但愿你能说到做到,否则,娘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母子二人短暂的眼神交流后,张氏看着朱棣点头道:“两个孩子出生以后,稳婆确实跟我说过二人的特征。后来皇上您抱着瞻基,定下世孙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像弄错了。” “后来我跟稳婆确认了一下,她用性命保证没有错,说我之所以会有那种感觉,是因为我产后虚弱的原因出现了幻觉,听错了她们的话。” “再加上当时咱们家,还没有现在的地位,我想着就算是错了,谁大谁小也都一样,但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儿媳就算有心想说,也不敢说了。” 满朝文武听完太子妃张氏的讲述,纷纷理解的点了点头。 如果朱棣还是燕王,那在家庭继承方面,并没有皇子之间竞争那么激烈。 就算朱瞻基继承了燕王王位,朱瞻圭作为嫡二子,按照皇家的规矩,也有可能会被封为王爵。 虽然只是普通的王爵,但差距也不会太大。 可皇子之间,那就不一样了。 老大和老二是有天差地别的差距的。 老大只要够优秀,不犯什么大错误,继承皇位是铁板钉钉的。 而老二如果有想法,在老大没出意外死之前,除了造反这一条路,没有别的选择。 所以众人都能理解太子妃,为什么后来没有再提过这事。 朱棣指了指张氏,有心想说几句,可看到其伤神的样子,只能无奈的挥了挥手,让朱胖胖先把张氏带到一边。 等张氏被朱胖胖拉到一边后,朱棣冷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官。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这句话,是对着地上的两位女官。 只要把他们两个灭口之后,这件事就算尘埃落地了。 两位女官,在宫中服饰多年,早已经明白了,自己两个不过就是替罪羊。 但是之前,朱棣用他的雷霆手段,已经软硬兼施,把这两个女官收买了。 她们此刻面如死灰,眼神黯淡无光,开口说“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就杖毙!调换皇储是大罪!” 侍卫走上前,拖着他们两个往外走,女官认命的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咬了咬牙,不久,二人逐渐失去生机,嘴边流出鲜血。 拖着他们两个的侍卫,仿佛瞎了一样,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已经死亡的事实, 走到一定距离之后,开始行刑。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都沉默了,在等着朱棣的决定。 实际上,这套戏只是做给大家看的,谁才是大皇孙,还要看朱棣的决定。 只要朱棣开了口,不管是真是假,他说谁是大皇孙,那谁未来就是皇储。 而朱棣,似乎也很难决定的样子。 他坐在轮椅上,手扶着额头,长长久久的沉默着。 朝堂之上,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的声音, 朱瞻圭此刻,莫明奇妙的有点紧张的情绪。 说实话,他心里没有底,老爷子,毕竟是一个老狐狸,他平时就不喜欢把太多的希望,寄托 在别人身上,老爷子怎么说怎么做,决定了,他要采取什么措施来对付。 当然,如果把他利为大皇孙,那路子会比较轻松,不然的话,注定要找一条比较艰难的路。 他已经有了两条规划,不仅是成为太孙,就算没有成,他也会走那条道路。 虽然以目前的概率来说,自己成为老大的概率非常大,但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纠结不是假的,他其实也不敢说,老爷子会不会临时决定,让自己成为肱骨大臣,辅佐好朱瞻基,他们两个兄友弟恭。 没办法,其实老朱家的人,都是理想主义者,朱元璋就是这样,朱棣也是这样。 永乐大典,郑和下西洋,迁都…… 桩桩一件件,硬是他自己一个人,全都做了, 其他的皇帝,可能做了一件就比较好了,而且北征也是他提出来的,他的想法就是,趁着自己活着的时候,干的都干了,让子孙后代好好享福就行了。 这种人,往往会比较多变,在事情还没有彻底定死的时候,心里可能会有很多想法,顶替到上一个想法。 就这样,在朱瞻圭满朝文武大臣的期待之下,朱棣站了起来,开口说道, “我很喜欢朱瞻基,我从小把它带在身边,一直努力的培养他,希望他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接班人,而他也不负众望,做什么事都是力求完美,而且全心全意,成果也比较让我满意。” 这话一出,朱瞻圭懵了,老爷子就是要改变心意了吗? “但是,” 这个但是一出,朱瞻圭瞬间狂喜,众所周知,这次就代表,他已经稳定了。 “祖宗之法不可违背,立嫡以长!就算我个人在喜欢朱瞻基,也不能违背祖训。” 朱瞻圭这才露出了一个尘埃落定的笑容,除了他之外,最高兴的是户部尚书,这小子当了太孙,就凭他那惊人的赚钱能力,国库肯定是充足了! 然而除了他,却有不少文武百官,皱起了眉头。 朱瞻圭他们接触不多,但是从他的行为来看,五年前,才几岁?跟着郑和下西洋,说明这个人是一个好战分子,又是一个凶残心狠手辣的人。 真的适合做大明的主人吗? 对于两个人来说,文官还是更喜欢朱瞻基。 毕竟朱瞻基性情温和,有君子风度,虽然说,朱瞻圭比较会赚钱,但是当皇帝又不是做生意。 不过他们也都知道,他们此刻不能站出来,大事儿,他们要是站出来的话,一定会被清洗掉的。 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太子殿下,看看这个太子爷,能不能站出来,反驳一下朱棣,让朱棣再考虑考虑。 杨士奇,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站了出来,现在也是在不停的给太子传递信号,但是他就看到太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想站出来的意思,不知怎么的,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会不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全和这两个人有关? 前段时间,朱瞻基的老师姚广孝突然死亡,而今天死掉的这两个女官,其实也不是很对劲。 又听说,二皇孙最近掌握了军机营,对比一下,朱瞻基到现在几乎没有任何建树。 难不成,今天这一切都是朱棣亲手策划的? 为的就是,调换两个人的身份,让他自己看好的朱瞻圭,够顺利登基? 一想到这一层,杨士奇猛的看向朱棣。 老爷子注意到他的眼神,明白了,他可能是猜到什么,给他一个警示。 杨士奇心头一阵火起,就要站出来,大声喊出朱棣的阴谋。 可却被身后的文官死死拉住。 此刻,宣布恢复朱瞻圭身份的谕旨已经下达,所有人沉默不语,直到朱胖胖第一个站出来,谢恩, 随着他的动作,文武百官这才陆陆续续,拱手高呼:“皇上英明!” 随着近百人的庆祝庆贺,此时也算尘埃落定。 朱瞻基,怕是不知道,自己没参加的一场会议过后,自己的皇储职位就没有了。 朝会散了之后,文武百官心情复杂,他们虽然高兴太子重新获得实权,但是,又怕朱瞻圭不符合他们心中的明君形象,如果,朱瞻圭就是一个好战的残暴帝王,大明真的是经受不住了,但是他们又不敢明确的表示反对,因为大家都知道皇上的性格,靖难之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们是想不开去,找死吗? 说实话,妻妾成群,高官厚禄,这样的日子不香吗? 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让自己掉脑袋,这是傻逼才会做的事。 至于皇储是谁,说实在的,跟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大。 大不了,后面太子还会登基,有什么事的话,到时候再把朱瞻基给他抬上来, 普通大臣都能这样想,更别提杨士奇。 他刚才要在朝堂上公然反对,被其他人拉住了,朝会之后,他们三个人,进入了一个隐秘的房间,他愤怒的:“你们两个刚才拉住我干什么?事情明显有问题。!” 杨荣无奈:“你以为我们俩没看出来吗?皇帝决定了,太子太子妃都没反对,你这个时候跳出来,是想着去监狱里住个一年半载吗?” 杨士奇听了这话,沉默不语,随后抬头,用质问的眼神控诉:“那你们两个,觉得谁更适合继承宝座?” 两人陷入了沉默,直到杨溥开口:“我个人比较欣赏朱瞻圭,” 说了这话,其他两个人震惊的看着他,仿佛在说:你是在逗我笑吗?为了劝杨士奇,这种话都能说, 杨溥笑了笑:“其实我这里有件事,有一次,郑和跟我说,他跟朱瞻圭吵架,吵了很久很久,最后发现皇孙是错的。 你们猜怎么了?” “那肯定是装无事发生呗!” 第135章 公布 “他说,当时殿下,反复确认自己错了,随后无奈地摊了摊手,你他娘的还真对了,虽然我好气哦,但我确实不得不服你,因为这就是老子的错!” 听到杨荣复述的原话,杨士奇忍不住笑出了声。 “承认自己的错误,这已经是他就有别于其他皇亲国戚的优点了。关键是,他似乎是一个挺有趣的人。” 杨荣也笑了:“其实和郑和接触多了之后,他会讲一些二皇孙殿下的趣事,听多了之后,就觉得如果有这样一位君主还是不错的。” “何况,从前是她在外漂泊,我们才没有了解他的机会。后面多得是机会,如果还是不满意,都到太子殿下登基,再有人重新提议,我相信以太子殿下的仁慈之心,一定会重新决断。” 京中无秘密,整个金陵贵族圈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对于这个消息,因为实在是太戏剧化,听者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假的?而不少聪明人,仔细思考,发现果然有问题。 为什么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发现。 而且发现之后,明明可以选择公布或者不公布,但是他就是公布了。 因此,结果只有一种可能。 是有人故意把这事摆出来,好让朱瞻圭成功上位。 对于这个幕后之人,很多人怀疑是太子,当然了更多人怀疑这是朱瞻圭干的。 毕竟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朱瞻圭,不得不让人怀疑。 但怀疑又有什么用? 皇上已经认定了朱瞻圭,如果谁要再把这事给挑起来,那就是在打皇上的脸了。 打皇帝的脸,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不但挑头的人要被砍脑袋,九族上下也会跟着一起唱凉凉。 所以就算很多人对此事有疑问,也没人敢提出来,更没人敢当众讨论。 “什么?” 锦衣卫大牢门口,正陪着孙若微的朱瞻基,表情惊诧,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人,反复回味着刚才的消息。 “我才是二皇孙?” 纪纲低了低头:“没错,二皇孙殿下,臣刚从朝会上回来,陛下已经查明了事情的所有缘由。当年您和太孙殿下出生的时候,由于稳婆的失误,弄错了你们二人的大小。” 纪纲有意把称呼换成了太孙和二皇孙,朱瞻基没注意到他话术中的区别:“怎…怎么…怎么可能?” 再次得到反复确认,他掐了一把自己,这并不是做梦。 他瘫坐在地,神情陷入了茫然。 而在其身边的孙若微,也被这个消息给惊讶到了。 不过随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朱瞻基道:“是不是你爷爷不喜欢你了?打算让你弟弟顶替你的位置,所以才弄出了这一出。” “放肆!” 朱瞻基还没说话,纪纲就冷着脸一声大喝。 “噌噌噌!” 刹那间,周围的锦衣卫们抽出了寒刀,冷冷的看着孙若微。 “别冲动,她只是无心之言。” 被惊醒的朱瞻基瞪了孙若微一眼,连忙拦下了要上前抓人的锦衣卫。 “纪大人,她只是无心之言,看这二弟,哦,不对,是看在我大哥的 份上,放过她一回。” 听了这话,纪纲对着朱瞻基微微一笑。 “既然二皇孙殿下开口了,那臣就给您这个面子。以后还希望殿下管好这位孙姑娘的嘴,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完,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朱瞻圭强笑着送对方离去。 等纪纲走进锦衣卫以后,朱瞻基拉着孙若微,跑向了不远处的的小巷。 “你放开我!” 到了小巷中,孙若微用力的挣扎开了朱瞻基的拉扯。 “你是真想死是吧?那个纪纲是老二的人,你竟然当着他的面说老二的坏话。” “哼!” 孙若微也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轻哼一声,转头面向了一边,不搭理朱瞻基。 朱瞻基现在心也非常乱,没在计较这件事,而是皱着眉头来回转圈。 过了一会儿,他看着孙若微道:“如果你想救你爹和徐斌等人,现在就跟我进宫。” 孙若微猛地回头看向朱瞻基,“你能把他们救出来?” 朱瞻基咬了咬牙。 “能不能我不确定,但几率很大。” 说完,拉着孙若微就往皇宫而去。 孙若微也没有反抗,任凭朱瞻基拉着往前走。 很快,二人就到达了东宫。 刚进门,正好碰到了带着侍女准备外出的胡善祥。 “见过殿下!” 胡善祥规矩的行了一礼。 “我娘在吗?” 胡善祥福了福身子,:“太子妃殿下就在储秀宫选秀女呢。” 朱瞻基眉头一皱。 “我不是说了吗?这事等回头再说,娘怎么还这么着急?” 可等他说完,就看见胡善祥只是微笑不语。 朱瞻基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口中的太孙,说的并不是自己。 “我…我…” 朱瞻基张了张嘴,怎么都喊不出大哥二字。 “我爹和他在不在?”胡善祥自然明白,朱瞻基口中的他是谁。 “太子和太孙殿下不在。” 听到老爹和朱瞻圭都不在,朱瞻基犹豫了一下,对着身后的孙若微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我去见爷爷。” 说完转身向朱棣寝宫跑了过去。 朱瞻基走了,胡善祥微微一笑,就带着侍女想要离开。 “你等一下,”孙若微微微犹豫,“敢问这位女官大人贵姓?” “胡善祥。” 不想放弃唯一的一丝可能性,孙若微不死心的说:““我姓孙,叫若薇。” 胡善祥身形微不可察的轻轻颤抖,她面色苍白,看样身体有点虚弱,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深深地看了孙若微一眼,转身就要带人离去。 看着快要走远的背影,孙若微快走几步,大喊道:“你应该知道我想表达的是什么,你小时候玩过假装骑马的游戏吗?” 带着侍女快要走远的胡善祥,脚下步伐缓缓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孙若微,在对方期盼的目光下,微微的摇了摇头。 孙若微那期盼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喃喃自语道: “难道我的感觉真的错了?” 只可惜她没有看到转身离去的胡善祥,眼圈已经微微泛红。 孙若微使她幼年认识的人,胡善祥自然知道。 孙若微想说的话,她自己心里也清楚。 但是就是因为清楚,他们两个才不能相认。 孙若微是朱瞻基喜欢的人,以她对朱瞻圭的了解,她跟孙若薇是姐妹的事情,如果朱瞻圭知道了。 以朱瞻圭对孙若微的厌恶程度,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瞬间就会消失。 还有可能会被赶回皇宫,重新做个无权无势的小宫女。 胡善祥好不容易到达这个地位,拥有了这么好的机会。 如果因为姐妹相认,而放弃了这个,做朱瞻圭后妃的机会。 那么她一直以来对权势的梦,就会如过眼云烟消失殆尽。 可一旦跟孙若微相认了,她一定会被朱瞻圭赶走,别说皇妃了,绝大几率会跟那些老宫女一样,在皇宫角落孤独老死。 所以为了将来不受那份罪,为了成为那高高在上,享受荣华富贵的皇妃,她绝对不能与孙若薇有半点关系。 “乒乓乓…噼啦啪啦…” 刀枪棍剑斧钺钩叉一大堆兵器,不断的被从尚书房里丢出来。 门口,朱瞻圭、太子朱胖胖、赵王朱高燧,三人躲得远远的,一脸无语的看着,尴尬地笑得朱高煦。 “二叔,看来你是真不嫌丢脸,上书房里全是兵器。” 朱瞻圭扇着风点着火。 果然,朱瞻圭话一说出,尚书房内就响起了一声怒吼。 “都滚进来!” 听到这愤怒的怒吼,汉王朱高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满脸祈求的看着朱胖胖,希望他能挡挡火。 不想惹火上身的朱胖胖连忙摇头,不停的努嘴示意,让朱高煦去找朱高燧。 朱高燧一见,连忙躲到一个柱子后面,一副不你看不到我,别找我的样子。 或许是四人太磨蹭,小鼻涕担心朱棣等急了,连忙走出来邀请四人进去。看躲不过去了,朱高煦直接拉着朱胖胖挡在了面前。 嘴上还恭维着。 “老大,你是太子,你先进去。” 朱胖胖哪会上他的当,不停摇头拒绝。 “不行不行,现在监国权利还没有交接,你现在还是监国,你先你先。” 看两人推攘个不停,再拖下去,皇爷爷可要真的生气了。 在朱高燧身边的朱瞻圭,撇了一眼看热闹的三叔,屁股一撅,直接把朱高燧给顶了进去。 “哎呀…是哪个小没良心的推我。” 正在推搡的兄弟,看到有人打了头阵,各自松了一口气,拂拂衣袖走了进去。 “是我家儿子不懂事儿,怎么都推自家三叔的,回去我就教训他“我也看了一清二楚,老大这小子,一肚子坏心眼,回头大哥教训的时候多打几下,也给我出出气。” “哎哎哎……你们两个说就说呀,别推我呀!” 跟在后面的朱瞻圭,乐呵呵的看着打闹的三兄弟。 老爹朱胖胖这三兄弟,在没有利益纠纷的时候,平时的相处还是挺有意思的。 三人推推攘攘的走进了内厅,等见到朱棣后,原本的小动作立马收敛。 四人走进上书房,连忙并排站好。 抬头一看,朱棣的脸色十分难看,吓得其他三人大气都不敢出。 朱瞻圭小心的往旁边挪了挪,防止待会老爷子发火的时候,被殃及池鱼。 看了一眼并排站好的三个傻儿子,朱棣盯着汉王朱高煦冷哼一声,讥讽道:“老二,你真威风啊!听说你接见各部官员的时候,都是耍着大刀跟人家说话。” 朱高煦缩了缩脖子,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解释道:“那个皇上…我平日有收藏癖好,这些精致美丽的武器,我一看就心情愉悦,感觉都得多看下几本书了。” 朱胖胖朱高燧无语,理由都不编个好的,他要是朱棣也生气了。 朱棣盯着朱高煦看了许久,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既然这样,你就跟我处出关吧,那里有你耍刀的地方,治理国家管理地方的事,还是交给你大哥我放心。” 朱高煦闻言低下了头,也不吭声,不知道是默认了,还是在想其他的事。 训完了二儿子,朱棣目标转向了三儿子朱高燧。 “老三!” “唉爹,我在呢。” 朱瞻圭对于这个三叔还是挺钦佩的,对方能在任何时候,都知道让老爷子怎么舒心。 看看老大老二都是皇上皇上的称呼,也只有自己这位三叔,经常性的喊朱棣爹。 果然,小儿子大孙子,老人的命根子。小的受宠还是有原因的,人家嘴甜没办法。 果然,朱高燧这一声爹,老爷子脸上的表情松弛了许多。 “奴儿干都司那边,活着的靖难遗孤有多少?在干什么?” 朱瞻圭眉头一皱,知道老爷子心里还在纠结着这事。 朱高燧看了一眼朱瞻圭,他知道建文余孽大部分都在朱瞻圭手上,而且抓人还是老爷子允许的。 老爷子现在提到靖难遗孤,难道打算一起全部处理了。 想到这,他又撇了撇身边的朱高煦,在对方提醒的眼神下,对着朱棣快速回报着。 “实际人数有37000人上下,主要的就是帮助士兵建城和劳役,据说他们的日子过的还不错,有一些不能干活的,还办起了学堂,教起了孩子读书认字。” “呵呵!” 朱棣轻笑一声。 “那也叫过的不错。” 很显然,老爷子觉得这些人日子过的并不好。 朱瞻圭皱着眉不赞同道:“他们本身就身负罪孽,相比大明的平民百姓,他们受的苦,根本就不算苦,比起那些茹毛饮血的外邦人,他们已经很幸福了。” 朱棣却沉默不语,他招了招手,朱瞻圭连忙走上前。 手按在朱瞻圭的肩膀上,朱棣看着朱瞻圭欣慰道:“小崽子,你很聪明,我时常感觉,没有比你更了解我的,我也比你想的要了解你。” 朱瞻圭张张嘴要说些什么。 却被朱棣伸手拦了下来。 “小崽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件事是我的心头大石,如果不解决,我会一辈子都想着这件事。你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第136章 劝阻无果 就在十分钟前,安阳随口询问起了“黎明游戏”的运营情况。 面对母亲不定时的提问,黎于安还是选择了坦诚,斟酌着说明了公司的情况—— 目前暂停了一切亏本老项目的运营,投资开设了新的游戏工作室,而且将大部分的人力物力都集中在了工作室的原创游戏的建设上。 虽然以后面向大众的主体招牌会是“ywy工作室”,但是只要回流的资金充足,作为第一大股东兼执行方的黎于安,未来照样可以恢复黎明游戏的项目打造。 可听到这事的安阳骤然变了脸色,还有些责怪起来。 在她看来,“黎明游戏”是丈夫生前和她共同打拼下的心血,是对方为数不多的留下来的念想。 结果黎于安在没有和她商量的情况下,就联合不知名的外人创建了全新的工作室?就连未来的游戏也打着“ywy”的招牌? 这摆明就是放弃了黎明游戏! 黎于安察觉出安阳的情绪波动,第一时间想着认错安抚,但对方借口自己要去一趟洗手间,起身走人。 黎于安比其他人都更清楚安阳这四年以来的精神病况,虽然近半年的时间,对方的日常状态看着不错,但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因为男女卫生间有划分,黎于安不方便直接跟上去,只好交代女性侍者帮忙看护。 走廊处的卫生间就挨在楼梯边上。 安阳听见了楼上传来的热闹声,停下来随口问了一句边上的侍者。 要知道,能在豪都用餐的人非富即贵。 虽然安阳的穿着不是昂贵大牌,但胜在她的气场出挑,陪同的侍者就想当然地回答,“是的,夫人,今天楼上宴厅被包场庆生了,好像是贺氏公司的那位……” 这话没来得及说完,安阳脸色一变就冲了上去。 侍者还以为安心认识贺氏的人,跟上去后并没有急着阻拦。 直到安阳贸然冲进宴会厅,引起了贺家众人以及宾客们的疑问议论,甚至还有些失常地一个劲地盯着生日宴的主人翁。 侍者意识到不对劲,小声劝阻又无果,她眼看着安阳惹起了宴会主人的不愉快,这才着急忙慌地下楼将事情告知黎于安。 黎于安一听见安阳的“不寻常”,立刻拔腿冲了上去。 贺意看见好友着急忙慌的身影,当即意识到不对劲。 他实在放心不下独自上楼的黎于安,蹙眉看向傅越明,“二哥,我们上去看看吧?我感觉情况不对劲,好歹小黎总是你们gm的合伙人。” 傅越明早就看出贺意心里有事惦记,纵容的同时也不忘交代,“嗯,但上去后不能乱来,要注意分寸。” 既然是贺焕过生日,那楼上肯定还有不少熟知他们身份的圈内人,按照傅、贺两家的关系,他们需要小心伪装,免得有人通风报信。 不到五秒的商量决定,对面的晏岑就抢先一步站了起来,招来使者,“这两桌的费用都记在我账上。” 傅越明牵着贺意起身,“走吧,上去看看。” … 宴会厅内。 邓秀亚满脸不快地擦拭着自己昂贵披肩上的酒渍,气不打一处来—— 宝贝儿子贺焕前两年的生日不是在外面、就是选择和朋友一起过,今年二十五岁的生日,她提前半个月好说歹说,对方才同意办一场规模大些的生日宴。 邓秀亚藏着私心,大费周折请了不少豪门前来。 一来是想要替儿子在圈中同龄孩子中找找合眼缘的对象。 二来也是想要风光风光、替自己和丈夫、替贺氏重新挣回脸面。 没想到这宴会才举办到了一半,没有受到邀请的安阳就突然闯了进来! 面对着突如其来又不肯走的安阳,邓秀亚原本想要做做好人姿态、请她喝杯酒再离开,哪知对方一声不吭地推开了她递上来的酒杯。 这不,一时手抖,红酒液全部散在了邓秀亚的身上,眼看着新入手的定制披风是要废了! 面前的安阳就像是中了邪,不仅没有半句道歉,而且还紧盯着贺焕不放松。 这样的眼神让护子心切的邓秀亚格外不舒服,她顾不上擦不干净的酒渍,半挡在贺焕的身前,“黎夫人,你这一个劲地盯着我儿子看是什么意思?” “你既然来了,我也当你是客人,但你要是这么装傻充愣的、扰其他人的兴致,那我就不欢迎了!” 安阳无动于衷,偏头继续盯着贺焕,既不退后也不上前。 边上有宾客凑近说明,“贺夫人,你还是让保安将她请出去吧,我听说自从黎总去世后,这黎夫人的精神就一直不太正常。” 又有人小声回应,“是啊是啊。” “你瞧她这眼神,不知道还以为是在看自家儿子呢!” 贺焕也觉得安阳看自己的眼神过于奇怪异样,心里涌起排斥,但碍于全场宾客的目光,他撑着得体友善的笑意。 贺焕轻抚上邓秀亚的肩膀,轻笑,“妈,披风脏了没关系,等明天我再陪你去买好的,今天我生日,你别为了这点小事不开心。” 听见自家儿子的安慰和承诺,邓秀亚满足极了,“好。” 安阳看见两人的互动,脸上涌出模糊的嫉妒。 她快步走上去,强行抓住了贺焕的手臂,“小焕啊,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在四年前见过面!就是你读大学的时候!” 贺焕记起什么,眸底掠过一丝不自然。 还没等他有所回答,安阳就迫不及待地念叨,“对、对了,我儿子也是今天过生日,你的眼睛很像、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他年轻时的鼻子也像你这么高高的,还、还有……” “够了!黎夫人,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邓秀亚打断了安阳的胡言乱语,扬声示意,“保安呢!经理呢!还不把她带出去,联系她家里人带走!” 经理立刻走了上来,架住安阳,“女士,请你配合离开。” “我不!我不走!” 安阳拼命挣扎,大脑却晕眩得可怕,她处在无法遏制的幻觉中——坚定认为周围都是恶人,都想着让她离开自己的亲生儿子。 安阳看上去清瘦柔弱,但眼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经理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强行拖拽,结果换来了她更癫狂的挣扎。 着急赶来的黎于安看见这一幕,高声,“你干什么!放开她!” 经理有了片刻的滞愣,下一秒,安阳将使劲了浑身力气将他狠狠推开,自己却反向撞上了酒塔桌子。 瞧见这一幕的宾客们纷纷本能后撤,只有黎于安快步冲了上来,“妈,小心!” 数十层的酒塔倾倒而下,酒杯碎裂声铺天盖地,甚至一度盖过了宾客们的慌乱声。 … 来迟一步的贺意等人赶到门口,闹剧已经发生了。 满地的碎玻璃渣混着深红的酒液,就连酒塔边上的蛋糕都跟着遭了殃,黎于安护着安阳跌摔在地上,身上米白色的毛衣浸上了不少暗红色地酒渍。 贺意本能替黎于安感到揪心,一时后悔自己事先干预得太少。 明明他已经插手改变了“黎明游戏倒闭”的事实,但蝴蝶的翅膀再能煽动,也无法撼动命运的轨迹。 “二哥,我去看看。” 贺意快速做出决定,但也惦记着傅越明,“那边人多,你就在这儿别过去。” 傅越明知道越是这种情况,自己越不方便露出什么,只能默认了自家小猫的做法,“注意安全。” “嗯。” 当着众人的面,贺意跑步靠近了黎于安,还故意将担忧紧张的神色放大夸张化了。 “还好吗?” 落在耳畔的问候很正常。 黎于安愣了愣,还没等察觉出什么,就被安阳惊慌的呼吸声重新引回了注意力,“妈,你怎么样?有没有摔伤?” “……” 安阳不吭声。 她像是被这一连串的杯裂声给吓傻了,呆呆地任由黎于安扶起。 “你们母子两人成心的是吗?” 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筹备的生日宴被破坏,邓秀亚忍了许久的火气终于还是爆发了,“来路不明,还跑到我儿子的生日宴上来抽什么风!” 有宾客趁机议论,“就是啊,突然跑来破坏人家生日宴,这黎夫人精神是真的不太正常吧?” “这还用说吗?家里人也不看好,怎么纵容这种人出来闹事。” “……” 黎于安深呼一口气,将安阳护在自己的身后。 他默默接收了周围众人的厌恶和鄙夷,鞠躬道歉,“贺夫人,实在对不起,今天造成的损失,我一定全部赔给你们。” “赔?你赔得起吗?” “你知道我为了小焕的这场生日宴花了多少心思?费了多少功夫?” 邓秀亚哪里看不出安阳的精神异样? 她想起对方刚刚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忍不住发泄,“你这个亲儿子做得有多失败啊?才让你妈一个劲地惦记着别人家的孩子?” 贺意蹙眉,猛地将脚下的一个破杯踢了过去,“闭嘴!” 说出这话也不怕自己将来后悔? 酒杯稳准狠地砸在了邓秀亚的脚踝,吓得她一激灵,“贺意,你、你个小傻子怎么也跟着外人闹事?” 晏岑快步走了上来,他担忧的视线在黎于安的脸上略作停留,帮忙说话,“贺夫人,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在这里轮对错,不如先想办法解决?” “我让酒店人员帮忙在隔壁宴会厅重新布置一下。” 晏岑看向邓秀亚,故意搬出合适理由,“今天毕竟是贺少爷的生日,还有那么多宾客在场,别闹得大家心情都不愉快。” “……” 黎于安垂落的手轻攥了一下衣角,有意识地后撤半步,离晏岑远了些。 贺焕察觉出晏岑话语深处对黎于安的维护,瞳孔深处晃过一丝少有的酸意,“妈,黎先生他们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就按照学长的意思办吧。” 公众场合,他作为生日宴的主人翁自然不能小家子气,“别让大家都跟着不开心。” 邓秀亚为了孩子和面子,只能忍耐着点了点头。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低声数落了一句,“看看,豪门和小门小户总归是有区别的,这孤儿寡母的就是上不了台面。” 又有宾客趁着吹捧,“是啊,贺少爷能力出众、脾气友好,可不是谁都能生出来的,说到底还是贺夫人好福气。” “哎哟,人和人能生出来的孩子差别大着呢,我家那混小子能有贺少爷一半省心就好了。” 刻意帮衬宣扬的议论声传出,瞬间戳中安阳内心深处的痛楚,她好不容易在稳定下来的情绪再度失控。 “你们知道什么!贺焕是我的儿子!他才是我的儿子!”安阳一个健步冲了上去,眼眶通红地拉住邓秀亚的手,“抱错了!我们从一开始就抱错了!” “……” 这句石破天惊的话一砸下来,顿时惊住了全场众人。 邓秀亚嫌弃甩开,还没等她爆发出不满,匆匆赶来的贺如章就抢先质问,“你说什么?” 安阳破罐子破摔,声嘶力竭,“二十五年前,玛利亚私人妇产医院,十一月十六号,那天的产妇只有我们两个!两个孩子前后就差了十分钟!” 目睹这一切的贺意无奈叹气,有些事情注定是他这个外人无法阻止的。 黎于安不可置信,“妈,你说什么呢?你累了,我们回家好吗?” 安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无视了这声劝阻,她强行拽住黎于安的手,将他连拉带拽地推倒贺氏夫妇的面前。 “来,我把你们的儿子还给你们,你们倒是把我儿子还我啊!” “……” 邓秀亚刚准备反驳,脑海中却忽然记起了一件往事,她上前半步,轻易将黎于安宽松的毛衣袖口拉了上去—— 手肘关节处,赫然印着一小块淡色胎记! 邓秀亚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软得栽下去。 贺焕看见邓秀亚的反应,心弦跟着一紧,“妈?” “不、不可能的。” 邓秀亚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转身挽进贺焕的手,“小焕就是我儿子,这怎么可能呢?这疯女人瞎说什么呢!” 贺如章看出妻子的异常,一把掰正她的身子。 原先是最好面子的他,在这种事情也少了点分寸、多了点急切,“你怎么回事?发现什么了?” 第137章 听不出痛痒 邓秀亚一个劲地摇头,不肯多说—— 当年,邓秀亚在生产时特别艰难、耗时又长,孩子出生时,她只匆匆看了两眼,隐约记得孩子的胳膊肘上有一小块印记,但没来得及彻底看清就因为产后出血晕死了过去。 邓秀亚记得,后来看见贺焕白净的手肘还纳闷了一下,但她想当然以为是孩子出生时未能洗干净的血迹。 时隔二十五年,这似曾相识的胎记出现在了黎于安的身上,这让她的世界突然蹦出了一个惊天裂口。 安阳的目光死死盯在贺焕的身上,眼泪成串成串地掉,“是不是,可不可能,你们去验亲子鉴定就知道了!” 得知真相后,她曾经无数次告诉自己,错了就错了,就当一切没发生,就算是换回了孩子,丈夫也看不见、救不回来了! 可时至今日,她才明白——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生儿子而不去相认?能忍住第一次,也不能忍不住第两次! 贺如章听见安阳的信誓旦旦,明知当着众人的面,他还是执意追问,“看你的样子,是早就知道了?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 黎于安默默将自己的衣袖放了下来,突然间就明白了一切,“四年前,我还在读大二的时候,十月份,是吗?” 安阳听见这一连串的时间信息,注意力终于有了片刻的转移。 她对上黎于安从未有过的失望目光,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明,心更是跟着一沉。 安阳试图去挽黎于安的手,“小安,你听妈……” “我不想听,你们继续。” 黎于安头一次甩开母亲的手,丢下这句听不出痛痒的话。 他在转身时对上贺意和晏岑投来的视线,脚步微顿,然后强忍着快要崩溃的情绪大步离开。 晏岑想也不想就跟了上去。 贺意的视线依次扫过安阳、邓秀亚、贺如章的神色,终于明白黎于安为什么会在身世揭秘后,如此厌恶与之相关的一切—— 因为所有人都是向着贺焕的。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个人真正在意过他的感受。 贺意不再理会这场已经注定了结局的闹剧,走回到门口傅越明的身边,“二哥,他们去哪里了?” “往安全通道的方向走了。” 傅越明用余光确认了一下宴会厅内的情况,确认没人注意后才牵着贺意边走边问,“你今天直觉的’大事‘就是这一件?” “黎于安和贺焕的身世,你早就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 面对傅越明的敏锐猜测,贺意说心虚就心虚,“我、我一直就觉得贺焕和贺如章长得不像,反倒是梨……梨于安的长相结合他们夫妻两人的优点,还长得更好看。” 傅越明微挑眉梢,知道他在敷衍却不戳穿,“要过去看看吗?” “嗯。” … 安全通道内,昏暗一片。 黎于安借着微弱的指示灯的光亮,胡乱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从中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香烟和打火机。 黎于安抽出一支烟含咬在口中,企图从中获得一丝麻痹自己的力量。他将烟头对着打火机口,手指因为颤抖而软绵绵的,怎么都打不着火。 “……” 黎于安咬牙,猛地按下了打火机的开关。 ——嗖! 火苗突然一下蹿了上来,没能点到烟头,反而倾斜着烫到了他的手指,“嘶唔!” 打火机失手掉在地面,而安全通道的门再次打开。 精准捕捉到这一幕的晏岑迅速靠近,镜片下掠过一丝焦急,“没事吧?烫到手指了吗?” 黎于安低头避开他的视线,“没。” 晏岑不放心,企图去抓他的右手,“我看看。” 黎于安像是一只惊弓之鸟,失控着拦断了晏岑的关切,“我说了没事!你别碰我!” 沉默骤然降临。 晏岑对上黎于安隐隐发红的双眼,刚准备道歉,对方就抢先了一步,“抱、抱歉,晏总,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总是这样,在他面前总是在丢脸。 黎于安明知道自己活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但还是想要极力隐藏,他不敢和晏岑对视,逃避着离开,又恰好和赶来的贺意擦肩而过。 晏岑不由自主地跟了两步,才走到安全通道的门口就被贺意拦住了。 “晏总,就你不适合过去。” 晏岑一怔,“什么?” 贺意看着黎于安离去的方向,停顿了一秒,做出决定,“这样吧,我跟着他,二哥,你们找地方先坐坐,我迟点再联系你们。” 傅越明隐约明白了什么,但还是给足了贺意“交朋友”的私人空间,“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我。” “好。” 贺意乖巧点头。 他怕跟丢了黎于安,不再耽误时间就追了上去。 … 半小时后。 离“豪都”不远的小型静吧里,特定幽暗的环境像是能吸纳一切情绪。 黎于安独自在交流喝着闷酒,直到酒瓶又一次落空,他刚准备招呼服务员继续,一瓶全新未开的威士忌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这酒喝急了会醉。” “……” 黎于安压了压眼里的醉意,仰头看清了来人的脸,“酒吧这种地方,不是你这样的小傻子该来的。” 贺意拧开酒瓶,慢悠悠地给黎于安又续上了一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管我?” 他跟着对方来到了这家酒吧,又默默在门口位置上守了半天,确认对方的情绪有所沉淀后才走了上来。 微信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傅越明和晏岑就出现在了静吧门口。 贺意的视线情不自禁地凝固—— 室内酒吧的环境很暗,全方位打转的射灯晃过傅越明的眉眼,呈现出一种冷厉的,却又不可侵犯的美感。 像是与生俱来的默契。 傅越明之前压根踏入过这家酒吧,但他就在第一时间准确无误地对上了贺意,眼眸又深又静,带着专属于他的吸引力。 贺意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失控,没由来地想要撞入对方的怀抱。 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傅越明和晏岑迈着大长腿就靠了过来。 晏岑的视线凝在黎于安的身上,担心溢于言表,“他这是喝了多少酒?” “一瓶半不到的威雀。”贺意如实回答,抬眼就对上了傅越明。 无声的目光交汇。 贺意像是澄清也像邀功,“我一口都没喝,不!是一滴都没喝。” 傅越明扬唇,“嗯,今晚挺乖。” “……” 谁要你夸我乖了? 我这是分得清主次! 贺意暗戳戳地想,假装淡定地转移话题,“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免得引起其他人注意。” 傅越明和晏岑作为原著中的两大颜值代表,平日光有一个就足够引人注目了,现在还一来来俩,待久了难免会吸引更多的视线。 晏岑点头,“嗯,我车子就停在外面。” 贺意尝试着喊醒,“于安?” 醉意朦胧的黎于安闷哼一声,合眼往后靠回到了卡座沙发上,他只觉得头晕脑胀,胃里更是烧得难受。 “别喊他了,我背他出去吧。”晏岑主动请缨,“帮我拉他一下。” 他第一念头是想要直接横抱,但这儿毕竟是公众场合,怕黎于安半睡半醒间好面子、不配合。 贺意不想在这里继续耽误功夫,上前帮扶了一把。 醉意晕眩间的黎于安只觉得身体突然腾空,再眨眼就落在一个宽阔**的背上,熟悉的茶叶淡香钻入鼻中,像是给混沌的醉意劈开一道清明。 “……” 黎于安心尖凝上一丝莫名的酸涩,顾不上眼前是幻觉还是真实,双手不由自主地勾紧。 “学长。” 低到尘埃里的啜泣点在了耳畔,灼得晏岑莫名心酸,他偏头温柔低语,“别哭。” 一行四人离开了酒吧,车子就停在正门口。 傅越明示意,“贺意和黎先生坐在后面吧。” 晏岑将黎于安安置在了后排车座,“越明,你坐副驾,我来开车。” “行。” 关门声唤回了黎于安片刻清醒,他费力确认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挣扎着想要下车,“别管我,我、我自己回去。” 贺意止住好友的动作,一把替他将安全带扣上,“你现在打算回哪里?” 据他所知,原著中的黎于安在身世揭穿前是和安阳住在一块的,今天发生了这种闹剧,他又醉成这样,哪里适合回家? “……” 黎于安茫然不语。 晏岑透过后视镜注意着他的神色,“要不,我先带这小黎总住我那边?” 黎于安刚摇了摇头,身边的贺意就代替他拒绝,“不了。” 贺意靠近副驾的正后方,“二哥,我能先把于安带回别墅住一晚吗?” 并非贺意不愿意给晏岑和黎于安独处的机会,而是他看得出好友不可言说的情愫和心思、明白好友的敏感和自尊—— 对黎于安来说,今晚发生了这么离谱又荒唐的大事,自己的狼狈模样又被晏岑全部看去,躲着还来不及。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单独相处,就算今晚醉酒可以度过,恐怕他明早起来也无法好好面对晏岑。 傅越明想了想,应了下来,“家里还有凯叔在,万一小黎总醉酒不舒服,人多方便照顾。” 晏岑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想到自己和黎于安并不熟络的关系,只能压住心头那点担忧。 “那我先开车送你们回去。” “行,辛苦。” … 四十分钟后,贺意和凯叔一并搀扶着醉酒的黎于安,回到了自己的小卧室。 贺意帮忙给好友脱去了套在外面的染脏毛衣,“凯叔,解酒药什么的明天再给于安准备吧。” “好的,小先生。” 贺意没想着打搅已经醉酒昏睡的黎于安,残存那么一点不能明说的顾虑,“对了,家里还有多余的被子吗?” 算是小私心吧,他实在不喜欢让自己的被子沾上其他人的味道。 凯叔应话,“有的,我现在就去拿。” 贺意补充,“再带一杯水上来,宿醉半夜很容易渴。” “好的。” 凯叔离开后,傅越明还倚靠在小卧室的门口没挪动。 他看着贺意给黎于安事无巨细、忙前忙后,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小酸味,“你今晚打算和他睡一块?” 贺意想当然地回答,“嗯,凯叔不是说一楼的客房没收拾吗?” 傅氏庄园的面积很大,有准备给客人准备的独栋别墅,至于傅越明所住的这幢别墅,除去他们日常居住的房间,只留着一间客卧。 他们带黎于安来得突然,凯叔来不及再准备床品,重新收拾折腾累人累己。 傅越明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凯叔就抱着被子走了回来,“小先生,给。” “嗯。” 贺意安忙着顿好了黎于安,转身发现傅越明还杵在门口一动不动,“二哥?” 傅越明看他,“怎么?” 贺意记着他的生物钟,“快十一点了,你还不去抓紧时间洗漱睡觉吗?” “……” 好不容易主动听小猫说上两句话,结果就是在下逐客令? 傅越明心里郁闷,但面上不显示,“嗯,这就回去。” … 夜已经深了。 洗漱完毕的贺意裹着自己的被子躺了下来,他看着床上醉睡过去的黎于安,暗暗做好了失眠到天亮的准备。 他从来就不习惯和外人同床而眠,即便是相处多年的朋友也不例外。 贺意将小半张脸埋在被子里,脑海中却冒出了一个不着调的念头—— 如果边上是傅越明就好了,他不用担心失眠,而且还能睡得很好。 这个想法才刚成型,紧闭的房门就传来“咔嚓”的轻微开门声。 缩在猫窝里的探长钻了出来,“喵呜~” 贺意警惕睁眼,看清来人的那一秒—— 傅越明就“连人带被”地将他横抱了起来! 贺意本能搂住对方的臂膀,失控喊出全名,“傅越明,你干嘛?” “嘘,轻点。” 傅越明带着他往外走,“去我房间睡。” 贺意小幅度地抵抗,“不行,你快放我下来。” 傅越明确认探长一并出屋后,才轻巧将小卧室的门带上,“我记得你不习惯和陌生人一起睡觉?今晚想失眠到天亮?” 被戳中心事的贺意小声嘀咕,“那也不能和你睡。” 傅越明低头,离得近了些,“真不想?各盖各的被子,你怕什么?” “……” 贺意想起自己不久前的莫名念头,心虚卡壳。 傅越明笑而不语,继续带着贺意往主卧走。 他之所以答应对方带黎于安回家过夜,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哪里肯轻易放弃? … 后脑勺重新垫上了柔软的枕头,贺意放弃挣扎,整个人躲在被子里面当缩头乌龟。 傅越明轻笑提示,“房间里开了暖气,你这样盖着会热。” “不热。” 贺意嘴硬,“你别管,快睡吧。” 傅越明意外配合,果真没有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全身被包裹的闷热渐渐弥漫全身,贺意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确认了傅越明没再盯着自己后,打算悄咪咪认输。 只可惜他估算错了自己和床沿间的距离,刚一转身踹被,大半个身子就骤然落了空。 “啊!” 傅越明忍住自己的冲动,只是似有若无的蹭了蹭他额头的发丝,不舍得多碰。 贺意哽了一声,溃散的理智还没完全回笼。 他缩在傅越明的怀中,混乱思绪游来荡去,不确定地追问,“傅越明,我们这样算是炮/友吗?” 不涉及恋爱的关系确认,但又越过了朋友和家人该有的界限。 这样的关系只纵情于当下的快意,不需要精神上的契合和负责。 贺意没由来地想,如果以这个称谓来标榜两人的关系、认知得当、早有准备—— 或许未来傅越明对他的感觉变淡后,他就不用承受容爸承受过的痛苦。 “……” 面对怀中人突如其来的提问,傅越明错愕了好几秒,就连眼底的悦意也跟着淡了下来。 “你等一下。” “嗯?” 骤然松开的拥抱让贺意心里跟着空洞。 傅越明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响了一会儿,他才将一块温热的毛巾拿了回来,“擦擦?” 贺意脸颊发烫,一声不吭地处理干净。 傅越明挨着床沿坐下,郑重其事,“贺意,我们聊聊。” “什么?” “不是炮/友。” 傅越明单刀直入,瞳孔深处堆满了无奈和愧疚,“我从来都没想用这个身份将我们两人绑在一块。” “无论是那晚,还是刚刚,从始至终我都认为你默许不抗拒,所以才会得寸进尺。” “是我忘了顾及你的感受,也是我出尔反尔。”傅越明欲言又止。 他是眉心涌起一丝难得的懊悔,仿佛怎么说都不对,分明承诺过不触及对方的底线再追求,可自己好像心急得忘了分寸。 两个月的时间太短了,傅越明怕什么都来不及改变,更怕贺意再提着行李箱离开。 无声的沉默蔓延。 贺意察觉到对方会错了意、误会了自己的提问,“二哥?” “抱歉,以后不会这样了。”傅越明绝口不提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安,只是重新承诺。 他将掉落的被子重新给贺意拢了拢,“时间不早了,主卧留给你睡,我去小沙发上将就一晚。” “不是的!” 贺意拉住挽留,他想要解释却又怕越说越乱,“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刚刚只是单纯觉得这种关系更简单。” “贺意,我不想用这样的词汇来定义我们,你明白吗?” “明白。”贺意应得很小声,“我只是需要点时间去适应,我、我实在没想过要谈恋爱。” “我知道,我不逼你。”傅越明不想要给他任何压力,“时间不早了,睡吧。” 贺意哼唧,“那小沙发塞不下你。” 傅越明知道他的意思,“那我不走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块。” 贺意给出理由,换来傅越明一声低笑。两人重新躺回在了床上,床头灯关闭。 黑暗中,贺意辗转难眠,思绪还停留在刚刚的对话上。 他犹豫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往床中央挪了挪,“二哥。” “嗯?” “我也没有不愿意。”贺意鼓足勇气,但架不住那点滚烫的羞涩,越说越轻,“其实还挺舒服的。” 穿书前,他自己安抚的经验少之又少,穿书后,更是等同于零。 傅越明喉中溢出一声悦意,“谢谢小先生的认可。” 贺意急匆匆关上话题,“晚安。” “晚安,小先生。” … 第二天一早。 贺意端着解酒汤和早餐进入小房间,黎于安才从浴室洗漱完出来。 视线相碰,强忍着头疼的黎于安有些拘谨,“贺小少爷,谢谢。” 他昨晚穿着的毛衣已经被凯叔拿去洗了,这会儿身上的新衣服是贺意的。 虽然尺码紧了些,但不算紧身难看。 贺意将餐盘放在书桌上,“怕你下楼吃早餐会不自在,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这会儿胃估计舒服不到哪里去吧?” “……” 黎于安一言不发地盯着贺意,眼中藏着惊讶和疑惑。 贺意抱起了在脚边求抱抱的探长,回答随性,“干嘛这么看着我?昨晚你不就知道了?” “我不傻也不呆,之前都是伪装的。” 黎于安听见这段承认,才意识到自己脑海里残存的记忆不是假象。 他不太理解,“既然贺小少爷一直在伪装,那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就不怕我把这事抖搂出去?” 贺意慢悠悠地揉着探长的小脑袋,倚靠在书桌边,“我好歹是ywy的合伙人,小黎总不至于出卖我吧?” 黎于安听着贺意“自爆”般的发言,杵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大跨步地走了上来—— “你是will?!” 贺意将探长放回地面,笑着拍了拍电脑,“小黎总,需要我打开游途网站向你自证吗?” 黎于安乌云密布的心情总算破开一丝光亮,语气松动,“怪不得当初说什么不方便见面,你这藏得够深啊!” “我当初说过,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贺意主动伸出手,微微一笑,“而现在就是最合适的时候。” “最合适的时候?”黎于安不解,但还是伸手握了上去。 贺意视线游来荡去地躲了好几秒,正在飞速的头脑风暴。 他从来没再傅越明面前表露了任何一丝工作上的事,对方的性子更不会私下打开他的电脑、偷查隐私,怎么会知道呢? 难道是前段时间醉酒说露馅了?不对,那也用不着留在今天才问吧? 傅越明本来还带了百分之十的不确定,但眼前贺意的态度足以说明了一切—— 对方就是游戏圈的新秀架构师,&l。 傅越明的好奇不降反升,“贺意,你怎么了?” 贺意破罐子破摔,忍不住追问,“你、你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晚。” “昨晚?” 傅越明也不和他绕圈子、打哑谜,“昨晚你对黎于安的关注度太过,不像是只见过两三面就能存在的交情,而且你在情急之下还喊了他一声’梨园‘。” “……” 贺意卡壳,显然没料到自己的纰漏出现在这声对外称呼上。 不过话说回来,傅越明光凭这一句称呼就能料到他和黎于安关系匪浅,还能抽丝剥茧挖到他的工作身份,多少是有点厉害过头了。 贺意不死心,继续追问详细,“然后呢?” “黎于安和gm有合作,他在游戏圈的相关基础资料,我们公司在投资前期就做了充分调查,并且一直有备份。” 傅越明查到在华国最大的游戏论坛——游途,黎于安在该网站的id就是贺意喊过的“梨园”。 四个月前的竞资会议上,同一团队的楼央自爆id为失水,还说她和黎于安的背后另有一位核心成员,对方是游戏《末雾》的总架构师。 “失水和梨园在’游途‘的关注列表里有两个共同关注,一是南山。”傅越明顿了顿,看向贺意,“二是will。” 简略的英文单词在他口中念出,是与众不同的好听。 贺意闷咳一声,假装喝水。 傅越明稍微一查,发现“南山”id使用者就是那天参与竞资的向南生,反倒是will一直没有明确的真实身份。 “原本是没有那么容易发现,但林众提醒我,一般游戏创作者都会有对应的微博账号。” 当“酒量王者”这四字前缀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傅越明的脑海中就自动涌现出了贺意醉酒的小红脸蛋,所有浮于表面、藏在暗处的点都串连成线。 至于这最后一击确认,还是由贺意亲自完成的。 贺意不服输地嘀咕,“我分明藏得挺小心的。” “是藏得挺深的。” 傅越明主动给猫顺毛,又主动提起一事,“我当初怎么都弄不明白,你在家里待得好端端的,怎么非要用’玩游戏‘的蹩脚理由跟着我去gm?” 那时的傅越明还在吃醋怀疑——贺意是对好友晏岑产生了兴趣,所以才变着法地想要去公司。 贺意想起自己那会儿的“装傻”理由,不好意思地晃了晃水杯,旋即又带上了一丝正色,“我可没想着走后门,我们工作室靠得是硬实力!” 傅越明自然不会怀疑这点,只问,“你经常性锁门躲在房间里,就是为了游戏工作?” 贺意点了点头,心虚中还带着一丝倔强,“因为身份不方便,所以我才一直没出面,要不是梨园昨晚发生了那些事,我肯定还能再藏一波。” 傅越明听见这段说辞,深埋在心底的探究欲更浓了—— 众所周知,贺家小少爷从十岁起就开始痴傻,动辄发疯,可贺意呢?懂酒、懂礼仪、更懂为人处世的道理,现在居然还有自己暗戳戳的事业。 这一切都和外人眼中的贺小少爷大相径庭! 早在看穿贺意“装傻”时,傅越明就暗中怀疑过,贺意并从来不是那个“贺小少爷”,而是贺家人为了完成这场商业联姻,找他冒名顶替的。 但他转眼就否认了这个设想,因为人的长相不可能大改,而且之前的接触来看,贺意和贺家人的关系确实差劲! 以贺意的性格和办事方式,哪里会受制于人?会平白无故“冒名”完成这场最开始捞不到好处的商业联姻? 探究欲和猜测混杂成了一团。 傅越明从未遇到过比这儿更难想通的事,但贺意不愿意说,他就没想过要逼迫对方说明一切。 无论如何,傅越明都能肯定确认—— 从相遇到心生好感,从相处到正式见面,从相知到由衷喜欢,他所面对的都是贺意本人,而不是传闻中那位“贺小少爷”。 贺意瞧见傅越明长时间没说话,心里有点不安,“二哥?” “嗯?” “我、我一开始是怕身份暴露,后来稳定下来了就觉得没必要往外说。”贺意叹了口气,自行道歉,“我知道瞒着你是挺不好的,但我只是想要有自己的事业。” 贺意对上傅越明的目光,认认真真地简述自己的观点,“我们是有联姻这层关系,在外人看来,我是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傅氏和你的保护。” 有人伺候照顾,不愁一日三餐,混吃等死的咸鱼日子是很美好。 贺意理解,却不需要,“我不想要依附任何人而活,只有靠我自己挣到了足够多的钱,我才会有安稳的感觉。” 贺意知道,自己的说辞和观点都很俗气,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在幼年时就尝试过没有钱的滋味,连带着一块劣质的甜点都能引起无数争抢、哭闹。 他也尝试过依附别人的滋味,将别人的家庭当成自己避风的港湾,但最终明白,其他人的金钱和保护能带给他一时的安稳,但最终会有烟消云散的那天。 无论身处哪个世界,哪种环境,只有自己活得强大了才是最高准则。 贺意滚动了一下喉结,“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傅越明扬唇,及时给予肯定和鼓励,“贺意,你很优秀。” 简单六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贺意对上傅越明眸中的欣赏,心跳持续,“你不生气啊?要是你没发现,我、我其实不打算告诉你的。” 傅越明轻笑反问,“这事是我自己猜到的,你应该也不会生气,对吗?” 贺意点头,“当然。” 这层马甲是他自己漏了陷、瞒不住,自然不怪对方能顺藤摸瓜查到。 傅越明确认没触及到贺意的底线,心弦微松,“贺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也有选择是否坦诚的权利,我说了我不逼你。” 傅越明再三承诺,又大方期许,“不过,我也希望未来有一天,你愿意主动和我分享。” “……” 贺意心底涌上来一股冲动,差点就要点头说好,“二哥,那我再和你说件事。” “什么?” “从明天开始,我得去工作室。” 按照原著剧情,贺家或者安阳应该都会再去找黎于安,贺意怕这些人、这些事影响好友的工作情绪,所以想要替对方主动分担一些。 另外,即将上市的《末雾10》也需要他更全面化的监督。 傅越明知道贺意是在和他商量,而不是征求同意,“当然可以,但你不怕在人前露馅?” 贺意考虑过这个问题,“梨园和央姐他们都值得信任,其他员工应该不清楚豪门圈的情况,我外出戴好口罩和帽子,只需要和部门负责人重点交接,应该能稳住一段时间。” “行,那我让老傅接送你上下班。” “嗯!” 贺意扩大了唇侧的弧度,比起“掉马甲”的最初郁闷,他的心里反而有种隐秘的雀跃—— 因为傅越明欣赏他、理解他、更尊重他的一切决定! … 第二天早上,裹得严严实实的贺意踏进了七楼的大门。 前台墙面上赫然印着“黎明游戏”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据说还是黎啸当年亲自提笔写的,现在这招牌的底下还加了一块颇有萌感的猫咪图标—— &工作室。 虽然工作室已经成立了快四个月,但贺意还是第一次来这儿,他藏在口罩下的嘴角扬起弧度,有种“穿书前后的事业”又串联在一块的奇妙感。 前台人员礼貌示意,“先生你好,请问你找谁?” 贺意上前,“找你们小黎总。” 余音未落,又一道声音传了过来,“will这边!” 黎于安指纹解锁办公大厅的门禁,朝好友招手,“怎么来得这么早?” “嗯,你好。” 贺意轻敲了一下前台桌面,将笑眼送给工作人员,这才不疾不徐地靠近好友。 两人一并进入了公司内部。 贺意的声音在口罩的阻隔下更显弱化,“我还以为你会当面喊我贺意。” 黎于安回答,“不是你让我对外隐瞒保密的吗?” 贺意想起马甲掉得猝不及防的昨晚,为了面子不说话了。 他借机环视了一下整个黎明公司的布局,是楼中楼的两层结构。 美工组和技术组在一楼,运营组和文案组在二楼,其他类似于会议室、茶水间则是分散在两侧边缘。 现在离上班点还早,除了技术部门的人员,其他岗位上的员工还没完全到齐。 黎于安轻拍了一下贺意的肩膀,提醒,“先上二楼吧。” “对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暂时和我先共用一间办公室?迟点央姐和向哥上班后,我再单独找他们上去和你见见?” 贺意见黎于安状态如常,稍稍放心下来,“可以,听你安排。” 半小时后,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打开。 黎于安率先进门,后面跟着两道身影,“央姐,向哥,这位就是will。” 贺意看见许久未见的熟悉面容,放下了运营提交上来的宣传策划,主动起身摘下了口罩和鸭舌帽。 “央姐,向总监,好久不见。” “……” 向南生看见贺意真容的那一秒,惊讶迸发,“小黎总,你说他、他是?” “南哥,他就是我们工作室的合伙人之一,《末雾》的核心架构师,will。” 黎于安讲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介绍,还不忘补充,“就是我们上回在竞资见过的那位贺小少爷,贺意。” 贺意很信任楼央和向南生的为人,愿意由着黎于安替自己坦诚,“向总监,能反应过来了吗?” 向南生扬唇,“勉强吧。” 要知道当时在竞资现场,贺意的“装傻”那可是活灵活现的,这一时半会儿的,形象实在难以重合在一块。 贺意又看向了边上的楼央,微笑招呼,“央姐。” 将近四个月未见,楼央的头发养长了不少,她利用大型抓夹将其全部盘在了脑后,一如既往的干练形象。 面对贺意的主动现身,楼央淡定得不像话。 黎于安好奇,“央姐,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惊讶?” 楼央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当然不惊讶,我早就猜到了。” “……”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三个男人同时懵逼。 贺意不确定,“央姐,你早就猜到了?” 黎于安追问,“对啊,怎么猜到的?” 他和贺意大大小小接触了四五次,也被对方“演”到昨天早上才知道真相。 第138章 今晚有空吗 楼央看了一眼向南生,“上回竞资结束的晚上,will就和我们说了自己对南生抛出了橄榄枝。” 贺意没吭声,隐约记起那么一件事—— 那时候的他假说自己在gm投资部有认识的熟人,还以为就此瞒过了楼央的追问,没想到对方压根不相信啊。 “我那晚就回忆了一下竞资现场的所有人,再进行一一排除,直觉定在了贺意的身上,因为就他带着’小少爷‘身份的出现最奇怪。” “……” 离谱中又带着一丝丝合理。 果然这就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吗?准得可怕! “当然,介于贺意傻呆呆的反应,我当时也不算百分百确认,直到……”楼央环视一圈,故意钓起了鱼。 向南生第一个上钩,“什么?” 楼央笑回,“微博和游途都有账号的ip定位,前段时间谁在帝京和温城来回,那就是谁咯。” 贺意在重击之下沉默,曾经的他以为自己的马甲护得很好—— 结果昨晚遇到了傅越明,今天又撞上了楼央。 嗯,输得一败涂地。 “我就猜到总有一天你会说出来,就算知道也没对其他人透露。”楼央看出贺意的小小郁闷,当姐姐似地逗他,“好啦,欢迎归队,小意总?” 贺意跟着笑开,“央姐,梨园才小,我不用小字。” 边上的黎于安“冷哼”一声,“好的,小意总。” … 楼央和向南生都是不多管闲事的靠谱性子,即便得知贺意藏在马甲后的真实身份,两人也没有针对他以前的“装傻”过多追问。 四人迅速在工作方面达成一致,投入到了项目中。 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点。 向来奉行“准点下班”的楼央敲响办公室的门,“小意,梨园,今晚有空吗?要不要来我家聚餐?” 难得他们四人在线下碰在了一块,不能被工作占据了全部精力。 黎于安想起自己目前正在遭受的一切,寻找避风港似地答应下来,“好啊。” 贺意也跟着点头,“嗯,我也没问题。” 楼央得到两人肯定的回复,又说,“那我蹭南生的车子先去买菜,梨园知道我住的地方,你迟点带着小意过去?” “好。” 楼央忽地记起了什么,在走之前对准贺意揶揄,“对了,本次聚餐允许带家属。” 家属? 傅越明吗? 贺意的耳根子骤然一热。 楼央转身离开,下一秒,手机振动声就响了起来。 黎于安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面色微僵,“贺意,我先下楼一趟,我们十分钟后停车场再集合?” 贺意感知到不对劲,“没事吧?” 黎于安握紧手机,低声,“没事,我能处理。” 贺意点头,“行,有麻烦随时和我说,别强撑。” “好。” 黎于安看似平静,但离开的脚步还是显出了一丝匆忙。 贺意拿起一旁冷落了许久的手机,决定给傅越明发条报备微信,毕竟第一天上班就不准时回家,他怕对方会担心。 … 十分钟后,重新穿戴整齐的贺意抵达停车场。 司机老傅认准他的身影,走近低声透露,“小先生,我刚看见小黎总进了那侧的安全通道,还有一位中年女士拉扯着他,好像闹得不太愉快。” 中年女士? 是安阳还是邓秀亚? 贺意没有明确的答案,但还是怕黎于安受欺负,“老傅,你在这儿等一下,我过去看看。” 五分钟后。 贺意敲了敲副驾驶的车门,车窗摇下,一股烟雾从里面透了出来。 隔着傅傅的雾气,贺意看清了黎于安眼里的黯淡,“还好吗?” “没事。” 坐在驾驶位上的黎于安怕好友不适应烟味,灭掉未抽尽的香烟,他摇下车窗和天窗,打开了全面通风,“要上来吗?可能还会有点闷。” 贺意不在意这点烟墙感,打开车门坐了上去,“抱歉,刚刚我擅作主张了。” 黎于安自叹一声,“不会,要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问不出口,也拿不下决定。” 贺意明白好友心中未能消散的痛苦,简单说明情况,“我坐你的车子去,刚刚让老傅暗中盯着安女士的情况,确认她安全到家后再回来。” 说到底,安阳的病情还没有彻底根治。 她要是一时想不开、被那番话刺激得做出傻事,在归家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只怕黎于安会更加痛苦难安。 黎于安明白好友的好意,“谢谢。” “我说了,朋友之间不需要这种客套。” 贺意从外套口袋中摸出两袋塑封的迷你雪媚娘,递了过去,“要吗?这口味还挺好吃的。” 黎于安慢半拍地接过,“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个?” 贺意脱口而出,“二哥让人给我买的。” 他察觉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小得意后,连忙改口,“那什么,我平常设计游戏费脑费力,就喜欢吃点甜的。” “虽然是有点小孩子口味,但甜食确实能让人心情变好,不是吗?” “嗯。” 黎于安这回没再否认。 他拆开塑封包装袋,将小小一个的迷你雪媚娘塞入嘴里,默不作声地低头玩弄着塑料袋的边缘。 “……” 贺意感知着这份沉默深处的痛苦,轻叹一声,“梨园,难受了就别憋着。” 从开始到现在,黎于安都不是这场事件里的过错方,反而还是最大的受害者,没有之一。 毕竟同样是抱错的孩子,贺焕这些年的境遇可比黎于安好太多。 黎于安食不知味,浅浅地哽咽了一声,“贺意,你说这一切是真的吗?会不会弄错了?” 毕竟,现在的“鉴定真相”只是安阳的一面之词。 贺意知道原著里和现实中既定的结果,反问,“你觉得呢?亲子鉴定,你想要做吗?” 黎于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黎啸和安阳唯一的孩子,黎于安的名字承载着父亲的姓,母亲的名,更承载着当初夫妇两人的爱意,他就以这个外在身份活了二十五年。 从小到大,黎于安觉得自己从来不缺物质和精神的双重富足,他感激父母的养育和爱护,在家里出事前,他也一直活得很骄傲、很自信。 “后来公司经营情况每况愈下,我爸为了不让我担心,从来不把真实的经济情况拿到我面前去说,甚至还会努力支持我想要的一切。” 黎啸在原著中的着墨内容不多,但贺意能从黎于安的描述中听出是一位顾家且负责任的好父亲。 “我爸从病发到去世后,左右不过两个月,时间太短,所以接受起来就更难。我看着整天郁郁寡欢,就明白了自己应该站出来支撑起公司和这个家。” 而黎于安也这么做了—— 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专业,肩负着学业、事业,以及只剩下他和安阳的小小家庭。 黎于安学着应酬、学着喝酒、学着在烟雾缭绕里装出一点精明,他放下自尊和骄傲、忍着轻视和嘲讽、努力去支撑着黎明游戏。 黎于安之所以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这一切,就是源于父母对他的爱,但现在发生的事情都颠覆了他的认知—— 身为“母亲”的安阳早就知晓了一切却瞒而不报,连同这份他引以为傲、以作支撑的母爱,也偷偷转交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亲子鉴定能有结果,但换不来真感情。”黎于安看向贺意,像是在寻求什么答案,“他们应该很宠贺焕吧?” “……” 贺意明白了好友的言下之意。 二十多年的陪伴和感情,说弃就弃? 如果不是安阳接连在丈夫去世、儿子错抱的消息刺激到生了病,天底下又有多少父母真能做到这么狠心? 现在的安阳能因为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放弃对黎于安的养育感情,但贺氏夫妇不见得能做到如此顺畅的感情交接。 贺意还记得在原著的剧情描写中—— 即便两人回了身份,但贺如章和邓秀亚也没有弃“贺焕”而不闻不问,某种程度上还引起了“黎于安”的不满。 黎于安愿意和好友坦诚自己的想法,“我想知道一个确切结果,但不想和他们产生任何交集。” 他想要求自己一个心安,但不想要和贺家产生不必要的瓜葛。 贺意犹豫了两秒,给出建议,“如果你特别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找大哥和你做个亲缘鉴定?” 黎于安一时没反应过来,“大哥?” 贺意点名,“贺老爷子的外孙,我的表哥,秦以舜。”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表兄弟之间好像可以做亲缘鉴定?只是准确率不如亲子鉴定那么高。 “……” 黎于安一愣,意外笑开。 接连发生了太多事情,他差点忘了贺意也是贺家的一份子! 贺意无奈,“你笑什么?我在替你想办法。” 黎于安后知后觉,“要是我和贺焕真弄错了,我是不是就成你堂哥了?” 贺意闷咳,“名义上是这样,你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告诉我。” 黎于安挑眉,突然觉得也没那么差劲,“突然多了个弟弟,好像不错。” “……” 贺意将自己未拆封的雪媚娘丢在他手上,“白替你操心了,没事就快开车,省得央姐他们等太久。” 黎于安总算透出一丝轻快而真诚的笑意,“贺意,谢谢。” 要不是贺意当初坚定地选择找他合作,或许现在的黎明游戏早就不存在了,更不会有代表着新生的ywy工作室。 如果没有事业作为支撑,如果没有贺意作为朋友鼓励,现在的他恐怕只会活得更惨吧? “少客气。” 贺意唇侧微扬,又从他手中抢回了雪媚娘,“饿死了,我也要垫垫肚子。” 黎于安打起精神,发动车子,“系好安全带,到央姐家蹭饭去。” … 楼央和父母不住在一块,而是单独租了一套装修精致的套间独居,只有周末才会跑回父母家小住。 贺意和黎于安抵达目的地时,楼央刚在厨房里忙活开来。 正在帮忙拆快递的向南生看见两人,难得主动示意,“你们来得正好,过来帮我一下。” 向南生的年纪比他们大些,私下也不客套着去喊工作称谓。 贺意好奇,“怎么?” 楼央从厨房走了出来,解释,“客厅和衣帽间的主灯都出故障了,我网购了新灯,原本是打算周末自己换的,但现在——” 她的目光在三人间转悠,用得心安理得,“交给你们男孩子了。” 向南生拿出新灯具,“再来一个人帮忙就行。” 黎于安主动请缨,“我来吧,之前我在家里换过。” 楼央听见这话,立刻将落单的贺意收为小弟,“那贺意进厨房,替我打下手?” 贺意完全厨艺小白,懵逼,“啊?” “啊什么啊?我这儿可不能吃白食。”楼央笑着拉住他的手腕,像姐姐般指挥,“进来,先替我择个菜。” 贺意进了厨房,才发现楼央买了不少食材,还有好些都是需要烹饪技术的硬菜。 “央姐,你怎么买了这么多?” “你们三个男人加在一块,饭量胃口能小到哪里去?”楼央将需要择捡的蔬菜递给贺意,又给他示范了一遍,“会了吗?” 贺意点头,“会。” 楼央将这项简单任务交给他,又马不停蹄地拿起鲜虾,娴熟地处理着虾线。 贺意一边帮忙,一边好奇,“央姐,你跟谁学的做饭?叔叔阿姨吗?” “不是。” 楼央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对往事的追忆,“当年我在国外留学,每天都吃油炸食品和快餐,肠胃受不了就住进了医院。” “我……前男友很自责,觉得是他自己没有照顾好我,所以从那时候开始研究菜谱,每天在上课之余变着法地给我做好吃的。” 爱情是相互的,从来不应该是单方面的付出。 “我怕他长期一个人做法会辛苦,所以就跟着学习做菜,后来我们俩从完全新手的小白,蜕变成可以做一桌子菜的大厨。” 楼央回到现实,自信,“你今晚尝尝我的厨艺就知道了。” 贺意听见楼央的讲述,不自觉地偏头看了一眼。 他记得对方说过,之所以愿意辞去外国高薪工作、选择回国发展,一是为了陪伴在国内的父母,二是和前任分手后需要换个环境。 “央姐,你和你前任……”贺意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想问就问,我没什么不能说的。”楼央轻笑,主动分享起来。 楼央前任是她在国外留学时期认识的,两人从校园步入工作,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我和他谈了将近九年的时间,从二十岁出头到三十岁出头。”楼央停下手中的动作,感慨,“现在回过头想想,确实是好长一段青春。” “……” 贺意沉默着点了点头,只是心里难免有了微妙联系—— 将近九年? 那比容爸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一些。 贺意问得小心翼翼,“央姐,你们为什么分手?” 楼央却没有表现出多大的伤感,“因为认识的时间太长了,不仅是生活还有工作,几乎一年到头都没有分开的时候。” 贺意不太确定,“爱情变成了亲情?” “或许一开始就算不上爱情。”楼央直白地说,重新处理起手中的鲜虾。 “我和他讨论过这个问题,当年我们那个学校专业,来自华国的留学生就只有我们两个。” 像是在陌生环境里抱团取暖的人,感觉合适搭伙就在一块了。 偏偏他们两人都是成熟理智的性格,情侣间平常的吵吵闹闹,在他们身上发生的概率少之又少。 贺意再次想起他的容爸和彦爸,心生感慨,“央姐,是不是所有感情到最后都会消失,要么分开,要么将就?” 楼央听出贺意语气里的失望,细眉微蹙,“你怎么会这么想?” 贺意藏了点过往,“没,随便说说。” 楼央将处理完的鲜虾浸泡在水中,认真回答,“你啊,千万别看我上段感情谈了那么久却分手,就觉得爱情不可信。” “要知道每个人对于爱情的需求不同,有人偏爱轰轰烈烈,有人习惯细水长流,有人为了金钱放低标准,也有人为了爱情变得优秀。” “我在留学初期需要稳定陪伴,现在又想要兼顾事业和父母,我前任的人生规划和我不同,所以我们分道扬镳是很正常的。” 不合适的分开,总比蹉跎要好。 楼央和她前任是和平分手的,当然分手后的戒断反应是免不了痛苦过程的。 “一段感情的好与坏,说到底是看你需要什么,而你的另一半能不能及时给予你、能不能和你保持同步,你要相信这世界上存在契合且不将就的爱情。” 贺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听懂了个大概。 楼央看见他乖巧又迷茫的模样,忍不住追问,“小意,我是不太懂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规矩,但你和傅总是恋人?” 贺意择菜的手停了下来,“不、不是。” 楼央直觉,“那就是他在追求你,但你没答应?是吗?” “……” 贺意卡壳,实在有些低估楼央第六感的准确程度。 楼央看穿他的不好意思,轻松继续,“我觉得傅总挺不错的,你为什么不答应试试?因为他眼睛不方便?” 第139章 游戏论坛 富冠城来了又走,除了让人徒增反感外,还真的没有起到任何的打击作用 付月明和助理进了书房,看样子是要处理工作的事情,管家将摆在门口的行李收拾妥当,然后又跑到厨房监督佣人们准备晚餐 贺毅一个人无所事事,带着探长回了房间,锁上门,准备看看电脑上上传的方案如何了 一登录游戏论坛,数以万计的提醒消息突然迎面而来,滴滴滴响个不停,贺意心中诧异,立刻查看起自己后台的数据 只见一周前上传的两则游戏概念已经获得了五万加的热度,随手创建的马甲well更是收获了破千游戏迷的关注 他的个人私信更是被大大小小的游戏公司,工作室,甚至是一些私人游戏博主占满了 作为华国最大的游戏论坛网站,热度果然非同一般,远比贺一想象中的还要好,当然,这其中绝大部分原因也是自己的游戏创意突出 这次他架构的两款单人游戏,风格是截然不同的 第一款是叫乐灵,是一个国风灵异向的解密游戏,每个关卡的场景副本都是不相同的,单人玩家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找到副本遗留的答案和出口 每个副本里都会有一个特定的花国乐器,每到特定时间点,乐器一响就会触发不同的灵异危机,有可能导致闯关失败 当然了,作为这个游戏的亮点之一,每回乐器响起时的背景是需要花心思去编写的,次次响关关响,目的就是要达到乐器一响,就让玩家有种深入骨髓的惊悚感 第二款名叫云之境,是一款治愈向的收集游戏,适合上下班通勤时间的工作,党玩家只需要随手记录现实生活中的云彩,再以选择的虚拟形象进行日常上传。 不同的云族,云中乃至大气现象都会对应不同的积分上传,也能获得对应的云种绘画卡,甚至是云彩的q版形象,当然,玩家的积分排行榜是必不可少的,这是一种激励 … 现在的大众更追求刺激,两款游戏的热度相比总归是《乐灵》更高一筹。 不过小游戏的可复制性太强了,这样的创作文本拖的越久就越不值钱 可以算准时机,将有意合作的甲方一一过目,最终选择了两家,出价高也更为靠谱的甲方进行签约两款小游戏卖出了高价 贺毅将云之境全价卖断交付给了一家新兴的小型工作室,至于乐灵,则交给了一家更靠谱的老牌游戏公司。 贺毅和后一位甲方规定,前十个副本内容由他全权提供文字脚本,前后分为两次交接由对方公司进行代码,画面等加工副本上线时需要署名 像这种揭秘现象的小游戏,最重要的就是内容创意。 音乐灵魂这款游戏曾在现实世界里得到了成功试验,在贺毅穿书前里面有将近20个副本内容,都是他一手创造的区区十个副本内容,完全可以照搬以往的构思,不是难事,于他而言,这只是一个打开知名度和市场的工具罢了 处理完两款小游戏的线上签约,用了将近两个半小时 贺一看到后台已经在处理定金的批款流程,松了口气,但他并没有因此结束,而是在私信中翻出了一个熟悉的id账号梨园[鸭梨logo] 对方是他在游戏上传后第一个私信和他聊天寻求合作的人 贺逸看着梨园头像上在线的绿点标志,点进了他的个人页面,快速浏览了一番,然后又另外点开百度搜索,迅速输入几个关键字眼进行查看 没多久,眼底一片了然。 等贺一再回到游戏论坛的私信页面上,那位梨园倒是心有灵犀的,在一分钟前给他发送了私信消息,您好,云之境是已经售出游戏版权了吗? “还真找上门了?” 贺毅轻轻一笑,挑眉打字,你怎么知道? “会有字样提醒。” 梨园将一张截图发了过来,贺毅的个人主页,两款游戏的展示界面上全部都已经打上了,已合作出售的字样 屏幕那头的梨园,又追问,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应该是第一个给你发消息,寻求合作的人,能问问你为什么没有选择跟我合作吗? 可以盯着梨园发过来的这一段话毫不犹豫的回问道黎明游戏,李玉安先生是你吧? 对方那头正在输入的字眼瞬间消失这样的停顿反而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答案,其实上回在咖啡店偶然遇见时,他的脑海里就浮现过这点猜测 梨园李玉安还真是一点都藏不住,比他这取名废还要烂上一筹。 过了一会儿,被揭穿马甲的李玉安才承认 我是你怎么猜到的? 贺意解释很简单,你的个人主页的合作方评价并没有隐瞒点进那些合作者的首页,确认一些游戏类型,再在黎明游戏的官网上查找就能发现二者重叠稍微一对比就能确认了 李玉安又沉默了几秒,带着点儿执拗追问,他以will先生先生,你是觉得现在的黎明条件能力不足,完善不了你的游戏,符合不了你的要求,所以才不放心把版权卖给我吗? 贺毅诧异的眯了眯眼却能明白这声不自信的缘由 在原剧情中,真假少爷的身世还没有完全揭秘,李玉安就因为拉不到投资季度亏空而宣布彻底关闭了黎明游戏公司 算了一下,时间大概也就是最近三个月内了,这会儿的李玉安就像是在岸上坐着,最后挣扎的鱼鳞片被磨得尽是血痕,也终究无法带着黎明游戏重回辉煌的海域 贺意叹息一声,回答道我只是觉得那样的单机小游戏只适合长期处于盈利状态的公司进行短期的增收,而不适合长期处在亏损状态下的黎明游戏 贺意浏览过黎明公开的数据,这两年几乎都是靠着小游戏的风口维持短期盈利,一旦小游戏投资失败或者游戏风口时效过去那么亏损,就是板上钉钉,这就好像一次次的赌博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 黎先生,现在的黎明游戏更像是一个空壳,缺少了内部成长的机会,想要稳住长期盈利,至少需要一个王牌游戏,在游戏圈中立足 就像现在知名的三大游戏公司,哪家没有自己可持续发展的大型游戏,其他的小游戏顶多算得上是锦上添花,赚一个短期收益罢了 will先生说的没错,李玉安的回复中充斥着满满的无奈只是好的游戏项目,又怎么轮得到伤痕累累的黎明公司呢? 项目创意投资设计技术人员缺一不可,李玉安不是没有想过,但光是前两项就把他死死卡住了 贺毅点开文件传输,将一份命名为墨雾1.0的文档传送过去,干脆利落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李先生虽然出售的两款小游戏是我用心制作的,但对于我来说,那算不上重点项目,现在这个才是 你看看有没有兴趣跟我合? 屏幕上简短的三行信息让李玉安不自觉的挺直了身板,他胡乱的把自己脑后的狼尾一扎,带着点儿紧张的打开了will传来的文件 将近一万字的游戏基础文字设定让李玉安猛地拧住了呼吸末雾1.0,是一款末日逃生游戏,概念剧情是这样的 3033年地球数十个国家同时遭遇了不明陨石的撞击,随之爆发了未知名的病毒和雾气,地球瞬时间变成了一片炼狱 从昆虫变异到动物感染,再到人类传播,一切来得措不及防又束手无策 因为损失惨重,各国不得不联合启动应急措施,从深挖建造的地下城到深海之中的防护舰,再由特殊钢铁铸造的天空堡,他们限制了健全人类的活动范围,也成为了人类唯一可保护的防护基地 至于以往的居住建筑,早已经废弃到无法征用了 诗意的主角在一间废弃的居民楼里醒来,随身背包里只剩下寥寥几样用具卡牌形式除此之外,还剩下一张没有署名的任务纸条 请在6月16号抵达华国一号地下城,只有十天的时间,未知的末世环境,丢失的记忆碎片有限的物资用具,为了生存主角别无选择 如果说故事基础的背景梗概和其余末日游戏还算存在共性,那么文档里还有沿途好几个地狱小镇的环境设计和沿途会出现的各类变异的动植物生物体设 这些才是重中之重的创新架构! 滑过目前末日向游戏几乎都是国外版权,大都是以打击丧尸机械火拼为主,但在这款游戏的概念架构里 只要找对狩猎和驯养方式,那些变异的生物体是可以被驯化,甚至是认主的,一旦认主成功,那就是独一无二的宠物杀器,甚至可以不断进行升级 李玉安紧着呼吸,不知不觉陷入对方这精彩绝伦的末世背景里 等再回神时,屏幕那头的will又发来了一段文字,这点零版本是作为单人探索类的小游戏存在,等到游戏推广发展起来,后续的2.0甚至3.0就可以走手游,大型端游补充设定甚至还可以开发变成更为复杂的pvppve模式 “……” 李玉安被这巨大的信息震惊到了,忍不住给自己点燃一根香烟,狠狠吸了两口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激动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思议—— 这种近乎完善的构架,对方居然就敢这么露给自己,天下难道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为了先生,你就这么发给我,不怕我把你拉黑?并且挪为己用?” 贺毅看见屏幕上出现了询问,像是早有预料,轻轻笑出声,聊天记录可以作为存在证据,何况你一开始就承认了你的身份 “还有,你敢偷也得有资金做,是不是?” 屏幕那头的李玉安沉默良久,这才啪啪啪的发过来一连串的省略号,显然是被后半句话扎心到了 裴意勾唇,心中早已经有了定夺—— 他之所以选择李玉安,一方面是源于与黎明游戏合作过的乙方对他的全五星评价,还有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他自己的主观 即使原著后期,李玉安成为了人人厌恶的恶毒配角,但贺毅却总觉得不对劲 一个在宴会上没有背景,就愿意出面维护小傻子的人,一个在父亲去世后改变专业,拼命维持家业的人,他不相信李玉安的品行能差到哪去 就像付月明的黑化有迹可循,李玉安的黑化说不定也是迫于无奈呢,现在时机还早,他大可以主动接触去试试 贺毅给自己定的赚钱目标非常明确,除了要靠小游戏积累资金,接下来就是拥有自己能够做主的游戏公司 靠自己建立一个公司太难了,也很慢找到那些已经完善了的大公司,又非常的吃亏,眼下的李玉安是他寻找盟友的不二人选 一个濒临倒闭的游戏公司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实力足够,照样东山再起 屏幕上又传来李玉安的谨慎询问具体要求呢?will先生既然肯坦诚将底子漏给我,不会只为了一句‘乐于助人’吧?” 贺毅喜欢和痛快人说话,也不藏着掖着莫物,这个系列的游戏架构全部都在我的脑子里,我给小李总看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如果小李总愿意合作,我愿意担任末物,从初始研发的总制作一切剧情,设计,我都会在线上亲自把关,我也不要工时费 不过,前期投资到费用消耗人员招揽技术支持以及后续运营宣传的事情我都不会管 对了,如果后期项目失败,我会主动赔付一半的损失 反之,如果未来顺利发行到2.0版本,我有两个要求,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转卖版权,第二,我要入驻这个项目股权,只能多不能少,具体再议。” 用自己的心血替其他人免费开拓市场,等到后期再操盘收割,当然中途也面临李玉安毁约的可能性 这场合作本质就是一场豪赌,贺毅坚信自己有赢的实力,也有输的勇气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李玉安盯着这一大段,条理清晰又不乏野心的合作要求,久久没有动作,直到燃尽的香烟烫到了手指,他才猛然地嘶唔回神。 天。 这哪里是普通合作啊? 对方分明就是想要靠着莫物这款项目入股到他们的黎明,占据一个位置 李玉安比谁都清楚,这个游戏项目的可行性,他摩擦着自己被烫红的手指,沉默许久后才打出一行字 “容我想想。” “一周之内,过期不候。” 裴意料到黎于安不会就此答应,迅速给出期限,这才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开门下楼。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忙完商业正事的付月明和助理已经落座在餐厅,助理注意到他的身影,他先生快过来 原本还打算上楼喊人的管家跟着笑我们小先生啊,鼻子可灵了,闻着味儿就下来了 贺毅感受到肚子发出的抗议,假装乖巧靠近,好饿 薄越明眸光微晃,“坐下吃饭。” 桌子脚边还放着富冠城送来的那张滚金色的邀请函,贺一迅速扫了两眼宴会的地点和时间,下一秒管家就嫌弃的收了起来 “二少,这送来的邀请函要留着吗?” 傅月明垂下眼帘慢条斯理,喝了一口汤,丢了吧 管家直接将其揉捏成面团,丢进了边上的垃圾桶,要什么邀请函?二少爷自己经手的项目,谁敢拦着他在外面? 助理林众看得一愣,“薄总,你不去吗?” “去。” 这个项目他花了七八个月的心血,总不能真让付冠成一个人占了便宜 “唔。” 裴意专心舀了一勺蛋羹。 付月明听到这声动静,抬眼问道贺毅,你是要跟我去,还是留在家里? 贺一没料到,付月明会突然询问他的意见慢半拍的,放下勺子开始回忆剧情 原著对于这场庆功宴的着墨不多,因为傅家和贺家达成商业合作,贺焕同样受邀出席了这场宴会,并且搞定一位来头不小的商会会长,会成了大合作 除此之外,他还替眼睛不方便的付月明解围,算是收获了后者的一丝好感 至于胆怯的原主,前后的戏份只能用一句话概括,你跟着付月明去庆功宴,走了一个过场,回来之后就终日躲在了室内,轻易不肯再出门了 “小先生?二少问你话呢。”凯叔给裴意舀了一碗芙蓉汤,轻声提醒,“要不你就留在家里休息?” 贺毅在上个宴会差点被人欺负的遭遇到现在,还让管家心有余悸 贺意打算尊重原著轨迹,摇头表示,“我去。” 付月明同意,他不至于保护不了贺毅,你想去就去 贺毅点头,心底忽地有了一个新起的小算盘,“你、你朋友……会去吗?” “朋友?” 付月明反问过来,你是说晏岑吗? 贺毅应了一声 付冠成举办的庆功宴不会给晏岑发邀请函的付月明平静喝了一口汤,问道你问晏岑做什么? “……” 贺毅记得原著中燕岑并没有出现这场宴会,所以才想通过付月明邀请对方一起参加这次宴会 面对傅月明探究的眼神和追问,贺一没办法直接说明迟疑,几秒后他才给出了一个很符合傻子的肤浅借口 “他长得好看。” “……” 付月明握着勺子的手,一个用力再一松,勺子脱落,光当一声砸在碗中,顿时汤水四溅 管家在一旁赶紧递上纸巾,二少没有烫着吧? 付月明慢悠悠的擦着手指上溅上的汤汁,似笑非笑,长的好看,所以想再多见见 管家和助理对视一眼默契的选择当哑巴和付月明长期相处的他们,此时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微妙 贺毅琢磨着付月明的那句话,顿时恍然大悟,但是悟偏了 哦,懂了! 他拿这话真心实意的夸赞过付月明,现在又去夸赞他的朋友,男人嘛,多少都有点幼稚的胜负欲?何况是在原著中方方面面都不分伯仲的男主攻和反派攻呢? 贺毅连忙乖巧补充,还是二哥更好看 “……” 一声二哥软乎乎的就是听着不怎么走,心付月明勉强压了压那点不着调的情绪,打破他的期待,燕岑前两天去外地了,回不来 裴意‘哦’了一声,没强求。 怪不得原书剧情里没晏岑这位男主角呢,原来是真的有事耽搁了? 其实他之所以想把两个人聚在一起,主要是为了李玉安的投资,燕岑和付月明私下就是做投资公司的,如果《末雾》的项目合适就能在前期资金方面搭上桥。 不过李玉安那边还没点头呢,拉资金这事儿他也不用太过着急 付远明不明白贺毅的小脑瓜里弯弯绕绕想了这么多,迅速将这个话题翻篇,行了,吃饭吧 边上的助理听见这话,默默压低了自己的脑袋。 我去! 不是吧! 晏总哪里需要出差啊? 付总总该不会是吃味了,所以故意在哄骗小傻子吧! … 转眼就到了周日 和上次的生日宴会一样,这回的庆功还是被安排到同一家酒付月明一行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上了13层的宴厅 相比于上次寿宴的华丽,这次布局更加简约大方,受邀参加的大多是在地皮项目组里付出过努力的工作人员 众多员工看到付月明出现这次宴会,眼神惊讶的同时带上了些许遗憾 虽然贺月明在以往的工作中非常的严肃,有时候甚至严厉到了无情的地步,但他每回给员工指出的问题都是一针见血,整个项目组就没有不认可这位领导人的 后来项目准备到最后的冲刺阶段,付月明突然出事,项目权利竟是一点没有耽搁的,挪到了付冠成的手中 项目组的员工们不知道附加内部的弯弯绕绕,但并不耽误他们为付月明抱不平,付冠成狠狠捡了个漏,这会儿竟然还拿着前妻别人的付出来充当自己的脸面。 周围的视线徘徊着,穿着一身华服,梳着精致发型的付冠成,以主人的姿态走了过来,他温和的笑道月明,你总算来了“越明,你总算来了。 说着,他又往贺毅的脸上看了一眼,眼中带着点惊讶,没想到贺小少爷也来了,正好今天贺焕也在 付渊明和贺毅的联姻给附加大房和贺家搭了桥而傅冠成和贺焕都在两家长辈的安排下,成了长期合作的带头负责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 贺焕带着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进入宴会厅和付冠成对上视线后,立刻带着身边人走了过来,孙会长,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傅氏集团现任总经理傅冠成,这次地皮这个项目就是由他带领拿下的 这句话一出口,知情人士神色各异 付冠成笑着看了一眼付月明,主动伸手孙会长,你好久仰大名 孙业龙是德国华商的商会会长,因为常年呆在国外,对富士集团高层的变动不是很清楚,但他一听说这次的政府项目是由付冠成谈下来的,顿时高看了一眼 付总,真是年轻有为 孙会长谬赞了发冠成假装自谦话中带话又机会的话,我和小贺总也很期待和你们德商合作 其实他们私下已经达成了项目一期的合作意向,就连初步资金都已经投入使用了,但是项目二期才是盈利的大工程,目前还没有彻底谈拢。 孙业龙也只是笑笑,并没有答话作为甲方的孙义龙是只老狐狸 忽然间,他的余光像是瞧见了什么注意力,从付冠成的脸上迅速一挪,这两位是 孙会长,这位是我的堂弟付月明最近出了车祸,眼睛不太方便,基本上都呆在家里休养 付冠成笑着替付月明做了介绍,完全没有提对方在集团中的职位和成绩 孙义龙微微点头,目光一瞬,不顺的盯着面容白皙神色乖巧的贺毅,那这位是 付冠成按耐住心下的不耐,这位是小贺总的堂弟,贺毅也是月明的伴侣 “结婚了?” 孙义龙颜色变了变,我看着两位先生都年纪轻轻的,结果居然结婚了,真是令人意外呀 贺毅不太喜欢眼前这位大腹便便略显油腻的中年男子,并且总觉得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对劲,于是假装怕生的样子往付月明身后躲了躲 穿书后的贺毅不太满意自己这刚刚一米七八的身高,但付月明这一米九的身高还是够用的,至少两人的身高差躲起来很方便。 付月明敏锐的感觉到了贺毅往身后躲的动作,以为他是在害怕和陌生人接触,看来大哥要和孙会长之间有合作要谈,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说完,他就转身牵紧贺毅的手腕好了,我们走吧! 贺毅垂眸,看着腕上缠绕的微凉,再一看傅冠成那副表里不一的作态,还是打算替付月明出一口恶气 于是,他在原有的点评上又补充,“长得难看的小偷。” 这句话落在知情人士的耳中,成为了一生最直白的嘲讽,暗中关注这幕的员工,顿时憋笑,根本没料到跟在付月明身边一直安静的在毅,居然敢当众数落他们的总经理 不过话糙理不糙,对比起样貌和能力都更为出众的傅月明,傅冠成确实相差不少 “……” 一而再、再而三! 付冠成一下子被贺毅的毫无理数气的心脏生疼,明面上的风度都快维持不住了 付月明感受到空气中的尴尬和凝滞,心底的那点郁气,奇迹般的消散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维护中又藏着一丝针对堂哥知道贺毅的情况,如今都是一家人了,还望见谅,别计较 当初逼着联姻时,对方拿这话恶心过他,现如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付冠成此时早就后悔亲自邀请对方参加庆功宴了,况且这联姻也有他的手笔,现在总不能众目窥窥之下把人赶出去吧 思及此处,付冠成只能忍气吞声,那是自然 付月明和贺毅一起走向休息区,全程保持沉默的贺焕正注视着他们相握的手,内心升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 两会见面时,两人的关系有这么亲近吗?以付月明的出众能力和超强的自尊心,怎么可能瞧得上?从小就是傻子的贺意呢? 边上的付冠成强撑,脸面微笑,是一道孙会长失陪一下庆功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现在要去看一下情况 孙业隆表示,傅总自便,不用管我 贺幻回神孙会长,那接下来我陪着您吧! 和德商协会的进口管项目将会是付家贺家正式的第一次合作,无论是付冠成还是贺焕,两人都百分百的上心。 这第一件事自然就是稳住讨好孙叶龙这个德商协会的领头人。 付冠成和贺毅对视了一眼,先离开 贺焕招来侍者,端起两杯白葡萄酒,其中一杯递给了孙业龙孙会长,我陪你喝点酒 孙叶龙笑着接过举杯时暗戳戳的又看了看休息区,过了两三秒,他才欲言又止的试探小贺总,你那位堂弟他……” 贺焕愣了下略带歉意的接话,是啊,贺毅他十岁那年出了点事儿,所以心智有所欠缺,刚刚他胡言乱语让您见笑了 可惜了,贺小少爷看着又乖又清秀的 孙一龙轻轻摇晃起酒杯,眼底微微闪烁着什么情绪 我看了付二先生的气场,不像是会接受这种伴侣的人吧,付家贺家两家是联姻多久了? 贺欢隐约品出一丝不对劲,还还真瞒不过孙会长的眼睛,这是两家长辈协商定下来的,他们相处还不到一个月呢 “不到一个月?” 孙艺龙回味着这个时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小贺总,我们的合作好说,只要……” 他靠近贺焕的耳边说了一会儿。 贺欢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拒绝,然后就看见孙叶龙比出手势加了在原有合作资金基础上二期项目我可以担保再追加1.5个利润,够划算了吧? “……” 贺焕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瞳孔纠结闪烁了好几秒,孙会长这事我得找副总商量一下 孙业龙碰了碰酒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 付冠昌原本是打算让付月明在这场庆功会不痛快,结果不但没有达成目的,反而又被贺毅折了面子 不仅如此,有不少项目组的员工念着原本的情分和付月明的能力,陆陆续续的去找付月明敬酒 庆功宴过半 收拾好窝火情绪的付冠成再次走了上来,他的身边还跟着一名官气十足的男人,郑部长,我就和你说了吧?月明就算躲在休息区,那也是全场的焦点 说着,绵里藏针的目光就一一扫过了来敬酒的员工。 众人立刻让出道路,不敢在休息区多呆了,即使再佩服付月明的能力,对方已经不是他们上司了,可不能为此惹了现任上司不满。 贺毅将最后一口蛋糕吃入嘴中,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付冠成阴魂不散的本事真厉害,接连被他数落三回,居然还敢厚着脸皮蹭过来? 傅月明将酒杯递出去,游着边上的管家接过放下,这才起身,朝着声音来源,“郑部长?” 对方曾经代表有关部门和付家有过两回合作项目,都是付月明亲自对接的脱开合作,两人也私下聚过打过几次高尔夫球,算是球友 月明,我一来就听付总说你今晚也出席了 郑部长主动出声,自从你出事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了,不如找个包厢好好聊聊 付冠成抢在前头接话,要不我让服务生给二人准备安静点的茶室包厢,你们一块去坐坐 郑部长点头赞同,又问付月明,你觉得呢? 付越明眸光微凝,“可以。” 他对郑部长的为人还是相信的,对方不至于在短时间内和付冠成达成什么协议,这场邀约看着也像是临时起意 话音刚落,付冠成又提议管家留下来陪贺小少爷吧,宴厅吃喝的东西多,待会儿还有演奏,不至于无聊 凯叔听见这话,急切拒绝,“那不行,二少眼睛不方便,我得跟着。” 第140章 是谁? “……” 令人不安的沉默朝四周蔓延。 服务生觉得自己的额头已经渗满了汗水,呼吸在潜意识的恐惧作用下变得困难贺小少爷,我只是区区一个服务生,帮忙跑腿办事的,这真不关我的事啊! 但你现在已经惹上事了,贺意眯了眯眼,一字一句,“把话说清楚!” 服务商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任何一个豪门客人思绪,几番挣扎后,最终全盘托出不是二少,是是小贺总要求我把你带上来 他说让我守着宴会休息厅的角落,只要你一落单,就用傅二少的名义去找你,然后把你哄到楼上的客房就行了 贺毅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 贺焕 这事果然和他脱不了关系 估计是和付冠成商量好的,至于后面来的那位正部长,不知不觉被他们当成了工具人 贺毅手上力度松了一些,继续追问道那客房里的人是谁? 服务生吞了口口水,越发坦诚应应该是他们身边的那位会长 半个小时前,他被贺焕叫到vip客房,那位名叫孙业龙的会长坐在沙发上,眼睛中是色迷迷的目光,他拿出一张房卡丢给 他在酒店见多了这种客人,立刻就明白了 让他把落单的贺毅单独带到酒店客房,这其中的险恶用意简直是不言而喻 服务生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但很快就被威逼利诱给吓了、 这事你不做也会有其他人愿意做 要么失常之后拿5000奖励乖乖照办,要么就等着你们酒店经理解雇 在工作和金钱的双重压力下,那点儿浅薄的良心终究挣扎着,消失不见了 贺毅听完,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除了恶心贺焕等人拉皮条的勾当更是想到了原文中那一闪而过的描写,原著参加完这场宴会后,回到家里变得更加自闭,连门都不愿意出了 原著都是围绕主角去写的,但谁又能保证文字之外的时间段里,其他人什么都没有发生呢 “……” 服务生感到身后传来的威压,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小小少爷求你放过我吧,就这一次,学历不高,这家酒店的薪资待遇都是最好的而且家里现在缺钱呢 “我要是不答应,就得丢工作了!” “少在这里卖惨!” 贺毅并不吃他这套,要是我没反应过来,你这会儿正拿着钱偷着乐呢,还是你以为我出了事儿,你不用负什么法律责任了 你有没有想过?但凡东窗事发,你才是这件事情中最无力的替罪羊 “……” 侍者卡壳,脸颊由红转白。 经过贺毅的提醒,服务生这才惊觉压根是被贺焕等人当枪使了 贺毅没有去关照服务生焦躁不安的情绪,摘下他的姓名,名牌后就用力将人推开服务生重心不稳,连磕带碰扑倒了上升的楼梯台阶上没等他脸上的痛苦释放,贺毅就念出了名牌上的名字赵万成 和贺焕一样,我现在也给你两个选择 “什、什么?” 赵万成转身对上贺毅锋利的目光,心中咯登一下 选择一,你继续帮贺焕他们做事,等这件事情闹大,他们就会把你推出来做替罪羊 选择二,听我的,你这份工作能不能保证我不确定,但至少我可以保证你不会去警局 毕竟服务生顶多只是没完成工作的帮凶,真正该算账的另有其人罢 服务生看着贺毅的眼神,笑中透露着冷意,带着和他这张白净柔软的面皮,完全相反的深沉气场 人本来就会屈从于更强大的上位,更优质的选择,更何况孰是孰非一目了然,服务生克制住最初的那点恐惧,果断,“我选二。” “很好。” 贺毅并不在意服务墙头草般一样的倒戈,条理清晰地示意,“那个孙会长住在几号房间?你的手机借我一下。” 都到了这一步了,服务生哪里还敢违背贺意的意思? 他老实巴交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贺毅,顺带着把口袋里的一张房卡送上,“2108。” 贺毅只拿了手机,用服务生的口吻发了一条求助信息,房卡你留着,从我进门之后算时间,如果十分钟内没出来,你再进去,如果我进去了或者其他人来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可以将手机压到服务生手上看似轻飘飘的补充了一句当然,你要是想不开的话,现在就可以逃走 服务生下意识的握紧手机,猛然摇头,我听小少爷你的 贺毅勾了勾唇角,提醒对了,我和你之间的这些对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这里没有监控,我也不聪明,明白吧! 最后一句话,更像是一种自我玩味。 服务生愣了几秒,忙不迭的赶紧应下明白明白这些豪门夫人间的恩恩怨怨,他是半点都不敢再沾染了 不管黑以为什么要装傻,这都不是他该问该传播的事情,万一对方翻脸不认人了,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嗯,有时候当个透明的哑巴也挺好的 … 2108的酒店套房里。 淋浴完的孙业龙从卫生间走出来,第一时间翻起了自己的西装口袋,很快从中倒出一个白色小瓶子,拧盖拿了三粒药片 这可是他提神的宝贝。 孙业隆自己先喝水吞了两颗,又往一旁的红酒里丢了一颗,没多久,白色药粒就融化消失在了深红色的酒液里。 一想到即将要上门的猎物,孙业隆不由兴奋地搓了搓手。 他这个人啊,平时最爱玩嫩的,男女不忌。 而且最好得是那种看着无辜小白兔的类型,一被玩弄狠了,就会红着眼眶欲哭不哭,别提多带劲了! 今天刚入宴会厅,他的注意力就被贺意给吸引了。 长得乖巧又干净,懵懂又清纯的,一看就是没经历过那种事情的雏儿,一下子就勾得他起了歪心思! 对方是傻子又如何?说不定更好哄骗和对付! 至于如果被发现或者产生麻烦怎么办?那就是贺焕和付冠成要处理的问题了,毕竟前后价值15亿的合同呢,一切都得由他开心了才行 胸膛热意游离。 孙业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蹙眉嘀咕,“怎么还不来?该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 话音刚落,轻轻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孙业隆当即来了精神,“来了。” 房门打开。 贺怡独自站在门口他这张不算熟悉的老脸后,本就呆愣的神色更显得迷茫,“嗯?” 孙业龙心头暗喜随机扫了扫,再无其他人的走廊了断,又觉得不对劲儿,和小少爷就你一个人吗? 之前见过的那个侍者呢? 别是中途出现什么问题了吧? 何以没理会他的提问,只是低着脑袋有些害怕的后撤半步,二哥呢?不是不是说二哥找我吗? “二哥?” 孙业龙很快反应过来哦,付二少刚刚出门了,马上就回来,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他俩的视线扫视着贺毅 从对方白嫩的脸颊到红润的嘴唇,再滑到细长的脖颈,最后末入西装内部,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蠢蠢欲动! 刚刚吞入肚的药似乎起了作用。 孙叶龙急切的向前走了两步,企图伸手拉住贺毅来小少爷先跟我进屋坐坐吧! 何以躲过他丑陋的匪首,畏畏缩缩的停留在门边,二哥不在,我不进去 孙叶龙装作和蔼的样子,哄到付二婶,马上就回来了,小少爷先进来休息一下,我进屋给他打电话 “……” 贺毅抬眼看了看知道对方对着一张老脸越发的卖力讨好的笑着,他才微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好 说着,避开了孙业龙的接触,自己走了进去 擦肩背对的那一刻,恨意眼中的懵懂迅速褪去,他飞速扫了一眼房间内的摆设,直到门后传来咔嚓一声,关门声才又装作一副乖巧小奶包的柔顺样 “打电话,给二哥。” 你也能听见这种催促,有些不以为然,但他走过去,维持着一副和蔼的样子,拿起手机,你瞧我这脑子,我机没电关机了 “……” “我充个电,等开机了就立刻打电话。” 所以呢,装模作样的给手机充上电,这才端起早就准备好的红酒,小少爷渴了吧?先坐下喝点 贺意盯着这杯红酒,心中鄙夷摇了摇头 这孙叶龙看着就是一个手段恶劣的人指不定会在其中加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他喝,好让他乖乖听话呢 “二哥不让我喝酒。” “这是果汁。” 孙业隆的谎说来就来。 他趁机将酒杯塞入贺姨的手中,又顺带着偷偷的摸了几下贺姨的手指,这光滑滑的,细腻的触感,一下子让他摸的心猿意马 贺毅瞬间抽手,厌恶浮在脸上,“别碰我!” 但是短暂的触碰虽像一道引子,就刻激起了孙叶龙隐藏的那点邪恶的想法他看出合意的抵触越发来劲儿了 小少爷,你别怕呀,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很舒服的,孙叶龙露出色迷迷的眼神,搓着小手要去碰眼前人的小脸蛋 ——唰啦! 贺毅摔出酒杯,一下子砸在对方的脸上,趁其不备,推到了一个小角落 “……” 微凉的酒进入了孙业龙的眼鼻,呛了他思绪停顿了两秒 “哟,还是有小脾气?” 孙业龙擦干净脸上的酒液看着躲在角落里的贺毅,体内的火气变本加厉,燃了起来,孙业龙吞了吞因为兴奋而分泌了口水 “不喝就不喝吧,我还能拿捏不了你这样未经世事的小兔崽子?” 那两颗药的药效此时已经完全挥发了出来,孙叶龙额头渗出了热汗,脸上晕染出不自然的红晕,整个人都看着油腻腻的,他一边走过来,一边解开了浴袍,似乎是想要展示自己的威风。 贺毅是吧?我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孙业龙朝着贺毅靠近,脸上是藏不住的自信和猖狂现在再倔又有什么用,等到了床上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何以忍无可忍?拿起边上欧墙内放置的小摆件,用力朝着孙业龙脑袋光当一声砸去,“滚!” ——哐! 孙叶龙顿时觉得热议,用上大脑,浑身血液都跟着凝固了,只能任由统一驱使,向后倒去 贺毅看着孙业龙鲜血淋漓的脑袋,眼尾点缀上一抹畅快,就你这种货色也配对我有企图 刚刚一进入房间,他就在暗暗打量房间的格局。 这个角落里有适合拿起来砸人防身的工具,也最容易营造出‘无路可逃’的陷阱感、让孙业隆放松警惕。 “……” 孙一龙脑瓜子嗡嗡响,只看见贺毅嘴巴一张一合就完全没听到对方说什么,反应慢了好几拍才捂上流血的脑袋,意识对方出手伤了自己 想要玩乐不成,居然还挂了彩?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孙业隆从巨大的痛楚中延伸出一种憋屈的怒火,或许是药效给予的力气,他强撑着站了起来,怒火中烧地想要给不听话的贺毅一点教训。 贺毅早就料到了他的行为,当机立断踹了一脚 “——啊!” 沉哑的痛苦声短促传来。 贺毅看着倒地不起的孙业龙,干脆利落的绕过他,不想和这个垃圾继续共处一室,侮辱了他呼吸的空气,但还没等他靠近紧闭的房门,屋外就响起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 贺意看着倒地不起的孙业龙,干脆利落的绕过他,不打算和这个垃圾共处一室,但还没等他打开房门,屋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滴滴。 电子解锁声突然响起。 外面的人似乎急得不行,看没开门直接猛地补了一脚。 ——哐! 巨大的踹门声音惊的贺毅跟着一愣 他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去,视野立刻就被房间外的几道身影彻底占据。 “……” “……” 房间门口除了管家和付月明外,还有一名身材高大寸头的板正男人 方锐利狭长的双眸磁石正泛着冷意和狠辣,他眼角边上还有一道细细长长的伤疤,看上去危险又有气场 和付月明的金贵傲然气场不相同,寸头男人一看就是从刀山血海中磨练出来的锐气 他和付月明一左一右占据了门口的位置,两人同时散发出来的气场,吓得开门的经理如同鹌鹑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贺毅 “小意!” 付月明和寸头男人同时喊出声。 贺意从错误的打量中挣脱,后知后觉自己在刚刚忘了表情管理!他连忙收敛目光,还没等酝酿好情绪,“我、我没……” 这句‘狡辩’还没说完,寸头男子就迈着大长腿靠近,将他覆盖进自己的保护范围,“有没有哪里受伤?” “……” 贺意看了看几乎将自己拢在怀里的寸头男人,以及那声自我称谓,立刻就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秦以舜。 原书中后期才发力的重要男配。 贺老夫妇膝下共有一女两儿,秦以尧势大女儿贺琳所生,也是贺老爷子的唯一一位外孙,如果论起辈分的话,他还是原主的表哥 “……” 付月明感受到身侧人抢先进屋的动势,眸光一凝。 不知怎么,那种因为眼睛看不见,而许久未涌出的挫败感再次出现,但他很快遏制住了这点情绪,走了进去,贺毅 跟在边上的凯叔同样一脸担忧,“小先生,到底怎么回事?你别害怕,慢慢说,一切都由我们给你顶着。” 就在六七分钟前,管家突然收到了一条陌生的求助短信,上面说贺一被贺欢喊到了2108房间有可能会遇到危险管家不敢当成儿戏,立马告知了付月明,付月明意识到危险,第一次不顾礼数的丢下了郑部长,立刻赶了过来。 对于秦以尧是他们在电梯厅外偶遇上的,听说今天是特意闻讯找贺毅的,听说后者可能出事后跟着一起上了楼,倒地的孙叶龙还在断断续续的咒骂着 贺毅知道避免不了事后追究,于是趁机表演发作起来,他害怕的将沾满血的摆件往地上一丢,没几秒委屈就涌上了眼 他让我陪他玩游戏 贺毅将玩游戏这三个字说的极其无辜,单纯但作为正常人的傅月明和秦以尧显然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龌龊 什么玩游戏? 孙业隆这个贼心不死的老畜生! 付月明藏在镜片下的眸光浮现过冷意,秦以摇更是瞬间铁青了脸 贺毅知道他们都能明白,只是简单的又补充了一句,我不认识他,不想玩儿,我害怕 付月明这回率先出声,贺毅过来 贺毅暗戳戳看了一眼初次见面的表哥,还是选择躲在了付月明的身后二哥 依旧是软乎乎的嗓音,听着就像是寻求庇护的小奶猫,付玉明感受到贺毅的依赖和求助,眉眼间的冷意逐渐褪去,他按照记忆中的高度揉了揉贺毅的脖子,“不怕。” “唔。” 贺意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鼻音哼哼。 一旁的表哥看见自家表弟离开自己和付月明亲近本能的泛起了一股酸意,但他吓着贺意同样选择维护,“这事你没做错。” 说完,他还弯腰将小铁人摆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这人是我砸的,和你没关系 “……” 贺意看得一愣,心下感叹。 怪不得原书中用‘双标护弟狂魔’来形容秦以舜,这事实比起书中描写,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管家撇了一眼到底狼狈的孙业龙,眼中满是厌恶,二少这应该是付冠成邀请的,进入宴厅后,又一直和小贺总呆在一块儿,指不定和他们有关系 “小贺总?” 秦以舜略微反应,眉心紧蹙,“是贺焕吗?” 话音刚落,刚刚还在哀嚎的孙叶龙就挣扎着爬了起来,他指着客房经理大叫道这些人是谁保安呢?叫保安 缩在门口的酒店经理紧张得冷汗直流。 这些客人可真不好伺候啊,两边都得罪不起,他前脚开了门,开了门后脚就给贺焕和付冠成通风报信的,可惜对方到现在还没来 孙业荣一手捂着流血的额头,一手指着付月明等人叫骂,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他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脸颊和脖颈被血液衬成了猪肝色,油头大肚腩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付远明听见了孙叶龙的郭噪,不由分说的将贺毅再次往自己身后护了护 秦以舜则是逼近了孙业隆两步,骇人的目光将对方从上到下审视了一遍,他看见到对方还在因为药效作祟的丑陋,脸上骤然爆发出一阵狠意。 他干脆出手扭了孙业隆指指点点的手腕,反手将他调转控住,再然后抬脚冲着他的后腰一踹,整套动作不带多余的花招,就像是处理小鸡仔似的。 孙业隆被他一脚踹出了老远,好巧不巧地撞上了和他半身差不多高的桌角。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回荡在了整间套房。 孙业隆原本猪肝色的脸顷刻煞白,这下子哪哪儿都焉了,彻底晕死在了地上。 闻讯赶来的荷花,听到这杀猪般的惨叫,顿时心吓一跳迅速开门,他还没来得及查看出情况,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慑 付月明和秦以舜正一左一右地护着裴意,脸色一个塞一个地冷沉。 被护在中间的鹤翼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人的威压,他眼角的潮红,还没算去软乎乎的和贺焕打招呼 “堂哥,你也来啦~” 剧情总结 第二个高潮点来临,主角刚刚发威,把猥琐老男人砸得头破血流主角攻和主角的表哥同时出现简单介绍一下表哥的身份主角本想装作无辜的样子,结果表哥非常给力直接表示猥琐老男人是他砸的,付月明,看到表哥比自己更快,保护,贺毅,心中吃醋抢先把主角护在身后,表哥又吃醋反应过来的猥琐老男人想要叫客房经理投诉,表哥发怒扭断了对方的手,就在此时,原来的男配刚好赶来 (爽点是从炮灰的角度表现出炮灰对主角的嫉妒,优秀的男人们全部护着主角主角装成一副无辜的样子,实际上隐藏了实力) 第24章 “……” 贺焕还没有从眼前的威压中反映出来,就听到对方的打招呼,心中顿觉不妙 孙叶龙显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东窗,事发后反倒把他们赔了进去 表哥被贺毅的招呼声戳的心头一软,但转眼就对贺焕对上了审视的目光小焕,听说孙会长你也认识 “是、是认识。” 贺焕对上他漆黑一片的同人心中一颤 他向来就怕这位比他大上五六岁的表哥表哥,从小就是不苟言笑,少年老成的性子总是在替大人们管着两位弟弟 有一回,贺焕背地里做错事儿,不料被表哥发现,被逼着道歉和求饶,对方才没有告诉贺老爷子等一众大人,但私下还是对着他一阵脸黑 从那以后,贺焕就对这位名义上的表哥非常畏惧 他几乎不敢在对方面前表露出真实情绪,每回碰面都是用笑意掩饰关系的生疏 幸而高中的时候,这位表哥跟着父母移居到了其他城市,每年才回一次京城 再到后来,对方选择入伍,凭借着出色的才能通过选拔进入特种部队,更是好几年不回家一次 之前他偶然听贺老爷子提起过表哥,很快就要退伍回家了,没成想竟然意外在这里碰了面 贺焕迅速回神,打起12分的精神,嘴角挂着一抹常有的笑容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好让我们去接你 小贺总,现在不是你们兄弟寒暄的时候 付月明出声打断一针见血的把话题拉了回来,孙会长是你们请来的,明知我和贺毅有婚约的情况下,竟然还做出这般行为,背着我将贺毅骗到房间,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 秦以舜听见‘婚约’两字,不赞同地蹙了蹙眉。 “……” 贺意笑容僵住,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紧张 孙业龙作为付家贺家,两家的合作方肯定不能置之不理,但眼下面对贺毅这一左一右的护山大法,他想要立刻把人接走,送医院,恐怕今天没那么容易了 贺焕心下想了又想,脸上却立刻换上震惊的神色,矢口否认道孙会长对小艺起了歪心思,我不知道呀! 二少孙会长的确是我和傅总邀请来的客人,但他想去哪里我们也管不到。 贺焕似乎觉得自己的解释不够恰当,连忙补充对了,刚刚宴会过半的时候,孙会长说不胜酒力,想让我帮忙安排一个房间我和付总这才让服务生开了间套房,让他先去休息 “大哥,小意是我的弟弟,我要是知道孙会长对他起了这种心思,我能不第一时间制止吗?” 贺焕脸上一副惊恐,后悔交织着庆幸,幸好你们发现的及时小艺没事儿,不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和爷爷他们说呢 贺毅对上贺焕满脸的愧疚心底,啧啧称奇 第一句话,先是否认自己知情。 第二句话,把对孙会长的关系上升到两家商业合作的层面。 第三句话,把开房间的事甩锅给当事人和不在场的付冠成。 第四句话,还不忘以‘打亲情牌’结尾。 这哪里是‘慌张震惊’到不会说?分明是不打草稿就流畅的一通狡辩啊! 看来,原著对这位男主受确实存在了行为美化,真正的裴焕根本就是一位善于伪装的利己主义者、假善白莲花!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酒店排班的救护人员走了进来,张口就问,“是这里出了事吗?伤者在哪里?” “是是是!” 全程不吭声的酒店经理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各位先生,还是先把伤者送去医院吧?这要是真闹出了人命,我、我们酒店可承担不起啊。” 贺焕顺势接话,“二少、大哥,还有小意,这事是我疏忽没顾到位,但孙会长毕竟是薄、裴两家的合作方,真要出了事追究起来,两家都不好办。” 表哥没有直接回应贺焕的请求,而是一直看着受到惊吓的贺毅 对方从小就是软性子,这回受了这么大的惊吓,眼角鼻尖都还红红的,一副还没缓过来的样子 秦以舜没有直接回应裴焕的请求,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裴意,暗含关切—— 付二少爷小艺都敢拿东西砸人了,可见被这混蛋吓狠了,我想让他先缓缓这些事情,先延后处理,免得他再受刺激,你同意吗?” 一本正经的语气,却极致双标。 秦以舜完美合理化了贺意最初攥在手里的沾血的铁质摆件,以及孙业隆那头上的血洞大窟窿。 在他的心里,即便自家幺弟犯下了天大的错事,那也是对方先给脸不要脸! “……” 啊? 是这样的吗? 听见秦以舜滤镜全开的护弟言论,贺意旋即心虚地将脑袋压得更低了。 这一米七八的个子,夹在两个一米九的男人中间,越发衬得—— 弱小,可怜,但绝没错! 付月明同样怕贺毅没缓过来,点了点头同意。“嗯。” 有些账,他们可以私下一笔笔算清楚,不是非要当着小猫的面。 贺焕看见两人因为裴意达成一致,而自己解释了半天却得不到半句认可,内心再度被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充斥。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酒店经理和医护人员快速吩咐,“还不赶紧点!” “哦哦,是!” 一行人拿着简易担架,将半昏半醒的孙业隆抬了出去。 他的额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凝固的迹象,血顺着脸颊浸湿了半开的浴袍衣领,欲睁不睁的双眼看向贺焕后,居然还有力气哆嗦着手指叫骂—— “你等、等着!” 说完,又脱力晕死了过去。 贺焕终于意识到孙业隆伤得有多严重,眼中焦灼更甚,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烈,他甚至还有一种可怕的直觉—— 事成之后追加合作投资款? 不,这份和德商协会板上钉钉的大合作,这场他们已预支投入前期工程款的大项目,恐怕是要彻底泡汤了! 第141章 强势 … 心中装着项目的贺欢硬着头皮跟着其他人去了医院,房间里只剩下付月明和贺毅等人 管家开口说道二少爷,要不我现在就让司机准备先带着小少爷回去? “等等。” 秦以舜直言拒绝,眼中带着审视,看向了傅月明,付二少,我想和你单独聊聊,可以吗? 看似友善询问,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付月明自然听出了其中的隐含意味,也明白对方是为了谁,于是开口吩咐管家,你去弄点甜甜和热饮,给贺毅压压惊 管家点头,快步出了门 秦以舜看了一眼整个房间的布局,然后对着贺一的语气又来了180度的转变,小一,你先乖乖在沙发上坐着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贺一的视线在两人脸上看了看,点头朝着沙发走去 不该掺和的时候别掺和,该沉默的时候就要保持沉默,当然,该出手的时候也不能含糊,这是他一贯的处事作风。 “……” 付月明感感受到贺意的听话离开,眉心短暂地拧了拧。 下一秒,他就听见秦以舜冷漠了声调,“去里面房间聊,付二少的眼睛不方便,需要我帮忙领你进去吗?” 傅越明摘下自己的导盲眼镜,从越来越多的光点变化里找准对方的大致方向,“不用那么麻烦,秦先生稍微放慢点脚步,我自然能跟上。” “好。” 短短两三句对话,让坐在沙发上的何以感受到了一种潜在的敌对感 他看着秦以舜和傅越明前后走进了隔间,脑海中快速回忆起了和两人相关的剧情—— 秦以舜在原著中是绝对的正向角色,书中对他的形容十分简洁明了‘护弟大狂魔、沉稳但双标’。 他从小就很维护‘贺意’这位表弟,得知‘真少爷’黎于安回到贺家后也曾给予过短暂的关心。 但最集中描写这个人物的片段,还是在原主坠河意外去世后。 得知这事的秦以舜匆匆赶到警局认领处,结果看见向来乖巧的幺弟就这么被水泡得面目全非,心中仇恨和怒意四起。 然后,他就听‘贺焕’和‘晏岑’提起: 因为黑化发疯的傅越明吓到了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原主,受了刺激的‘贺意’因为害怕从傅氏庄园偷偷跑出,这才导致了悲剧下场。 那时的傅越明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合格的大反派,着手对付起了晏家和贺家,得知‘实情’的秦以舜为了给已经去世的弟弟报仇,遂才决定联手晏岑和贺焕一起反击。 至于结局嘛,不言而喻。 自然是反派落马,正派阵营大获全胜。 … 因为秦以舜的剧情描写大都在中后期,今天这场庆功宴只能算是早期剧情,对于秦以舜的提早出现,贺意实在觉得意外。 想了半天,他也只想到一种可能性—— 原著围绕男主攻受的视角去写的,在同样的时间线里,而其他角色不代表就没产生过交际,只是‘剧情不重要’所以才没出现在书中而已。 贺意看向已然关门的小隔间,他料到里面的话题应该是围绕自己的,想了一会儿还是没能按耐住好奇心,起身轻着脚步靠近、竖起耳朵偷听。 … 隔间内。 秦以舜走到了落地窗前,然后才转身看向了沉默跟随的付月明,“傅二少,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付月明心里有数,秦先生今天会出现在这种宴会,是为了贺毅 对对方坚定的丝毫不含糊,不仅是要来找他,而且我想把他带回去 “秦先生是打算把他带回哪里?贺家?” 傅越明眸色微变,又透露出事实,“看来秦先生是还不清楚,这门联姻可是两家老爷子共同拍板的,既然秦先生反对,当时为什么不站出来?” “……” 秦以舜垂落的双手攥紧了一瞬。 他在一周前才正式退役,因为工作和任务环境,之前对外界的事情知之甚少。 秦以舜原本是打算在云城家中稍作停留、规划完后续打算后再返回帝京,结果昨晚后知后觉在餐桌上听说了‘贺意和傅家二少’的联姻。 得知这一消息的秦以舜当即坐不住了,他收拾东西买了今早的航班,同时还联系帝京圈的朋友打听,所以刚下飞机时就得知了贺意的最新下落。 只是没想到,一赶来就遇上了这样的局面。 秦以舜内心后悔,承认错误,“是我这些年没顾上小意。” 傅越明没料到秦以舜认得那么干脆,心头又生疑惑,“秦先生,你和贺意只是表兄弟,而且还差了那么五六岁,何必对他这么在意?” 付月明顿了顿,补充说明请使我冒昧,这段时间我接触过贺家的人从言行举止中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何意?这些年,在贺家的处境根本就没有表面上过的好,也没有亲人真心对她 你现在要说你想要带走贺毅,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呢? 秦以舜陡然出声,“我把小意当成亲弟弟看待,怎么会对他不好?” 傅越明察觉出他的情绪突变,微挑眉心。 秦以舜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的那点激动,干脆不瞒眼前人,“我妈在贺家排行老大,最早出嫁结婚,她生下我之后,秦家在产业出现了资金波动……” 那时的秦氏夫妇几乎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无力照顾才上幼儿园的儿子。 秦以舜清晰回忆,“我五岁那年,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由我大舅舅接送的。” 他口中的大舅舅,正是贺意的亲生父亲贺如烨。 五六岁的很多事情,秦以舜都已经记不清楚了,但他记得那时的贺如烨每天都会接他放学,还将他带到自己家吃饭,再陪他等到秦氏夫妇忙完来接。 那时的贺如烨已经带着妻子舒婉自立门户了,他们不仅有一位很可爱的女儿,舒婉肚子里还有一位刚刚怀上的小宝宝。 在年幼秦以舜的心里,贺如烨夫妇和自己亲生父母差不多,他也在贺如烨的玩笑嘱咐中,将未出生的贺意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对待。 再后来,秦以舜被秦氏夫妇带去了云城。 “过了两三年,我才跟着他们又回到了帝京,从长辈们的聊天中得知了大舅一家的遭遇。” “我八岁第一次在贺家看见出生后的贺意,那时的他才两岁多点,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明明之前都没见过,但他张嘴就知道喊我‘哥哥’,浑身白得透着奶香……” 秦以舜回忆到这里,刚毅沉稳的脸上破开一丝少有的柔软笑意。 傅越明想象了一下画面,也跟着松动嘴角弧度。 秦以舜继续说明,“我父母把我安排在帝京读书,而我也自愿住进了贺家,一直到初三前。” 比起有亲父母照看的贺焕,他显然和贺毅的兄弟关系更加亲近,后者整天跟在他的身后一个劲地喊着‘哥哥’。 后来,贺意在一次生日宴会上意外掉进泳池,也就是众所周知的那场意外。 “昏迷几天醒来后,他和记忆中得很像,但又不太一样。他知道我是谁,但就是不愿意多说话,偶尔旁的动静大些就会大哭大闹,受不得刺激。” “我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和他沟通,发现他还是愿意跟我亲近,也会偷偷小声和我说点简单的事情。” “只是我那会儿还在读书,能陪着小意的日子不长,后来再回帝京就发现他变得越来越胆怯自闭,连话都不愿意再多说。” 傅越明听见秦以舜的叙述,脑海中的猜测逐渐成真—— 小时候的贺意应该是有机会完全治好的。 只可惜,因为贺老夫人的去世、贺老爷子的轻视,再加上贺如章夫妇表里不一的做派,日复一日之下反倒加重了内心封闭。 秦以舜收好对往事的回忆,重新挪回话题,“傅先生,我这次退役打算在帝京定居,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小意。” “以前年纪不大、能力有限,但现在不一样了,未来我会补上兄长该尽的义务。虽然来得迟了些,没能赶在联姻前阻止,但总好过长时间拖着。” “傅二少你一贯能力出众,我猜这门联姻大约也非你所意。” 秦以舜重新看向傅越明,带着足够的尊重和直白,“只是小意的情况特殊,你现在的眼睛也无法护他周全。” 秦以舜虽然远离豪门纷争,但料到傅家内部绝非简单,他不想心思简单的贺意生活在这种错综复杂的环境中。 “今天这种事情能发生一次,以后就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第二次,而你不一定每次都能及时赶到。” “……” 比起平日里绵里藏针、心口不一的假意关心,秦以舜这样坦诚中带着尊重的口吻,其实傅越明完全能够理解接受,何况他无法否认—— 贺意今天会经历这一遭,确实和自己的疏忽和大意脱离不了关系。 一想到孙业隆可能从看见贺意的第一秒就起歹心,而站在贺意身侧的自己却无法及时感知、避开危险,傅越明的心尖凝上一丝难以言语的涩意。 秦以舜继续着自己的措辞,“傅二少,横竖双方借着‘联姻’已经完成了商业上的合作,不然就让我带着小意离开,你意向如何?” 傅越明眉眼间泛起波澜,却怎么都应不下一个‘好’字。 秦以舜没懂傅越明的犹豫,追问,“傅二少?” 啪嗒。 紧闭的隔间门就突然被人推了进来。 秦以舜迅速投去视线,傅越明同样朝着声源侧过了身,猜测,“贺意?” “唔。” 贺意推门而入,鼓囊囊的嘴巴飞速嚼着,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小蛋糕。 陪在边上的凯叔有些尴尬,无奈解释,“二少,秦先生,小先生一直就站在门口不肯走,我实在不好强拉硬拽。” “……” 偷听被供出的贺意抿了抿嘴,看着自己还来不及吃完的半块小蛋糕,眨眼间是有那么一点心虚的成分在。 但是他再不冲进来,怕是傅越明就要借着这个机会将他送走了。 贺意不想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于是勉强将纸托小蛋糕塞回到凯叔的手里。 他走到傅越明的身侧哼唧,“你说、不赶我的。” 傅越明知晓话中的意思,眉心一松,“我没赶你。” 秦以舜却是一皱,“小意?” 身为老一辈的凯叔将三人的心思明确了七七八八,“小先生,是不想跟着秦先生离开?想继续留在傅家,对吗?” 贺意明确点头,心里自有一番打算—— 对他而言,傅越明和秦以舜都是他在穿书后遇到的人,他对这两人的印象判断和原著中所立的‘角色正反面’没有关系。 比起已经接触过一段时间的傅越明,这会儿初次见面的秦以舜对他来说更为陌生。 当然,贺意相信秦以舜的好都是出于真心,可他毕竟不是原主,自然就不是对方真正想要保护的那个人。 前进一万步去说,即便秦以舜能保他一时,又能护得住他一辈子吗? 如果对方以后遇到心仪的另一半呢?总不能继续带着他一起生活吧?这不是耽误人嘛! 贺意从来就没想过要依附于其他人过一辈子,现在选择待在傅家也只是暂时性的。 既然如此,何必要来回折腾麻烦呢? 秦以舜看着已然站在傅越明身侧的贺意,涌上一种久违的失落,但还是耐着性子发问,“小意,你不愿意跟哥离开?” 贺意对上秦以舜带上隐约失落的眼色,还是狠心点了点头。 他想,以秦以舜对贺意的关心程度,估计在原著前期应该也发生过类似的剧情,只是因为‘非主角剧情’而未被展现。 “……” 秦以舜从来不会逼迫贺意去做不愿意的选择,只是向来坚定的眸底涌出了一抹失落,“小意,为什么不想走?” 贺意想了想,还是决定‘真心护弟’的秦以舜一个理由交代。 他看着身边的傅越明,想到一个最简单明了的合适理由,忽地拉住男人往前强行拽了两步。 傅越明被贺意带得一趔趄,反手抓住他稳了稳重心,“小心,慢点。” 贺意早已经习惯了两人偶尔的牵手接触,低应了一声,“二哥。” 站在对面的秦以舜听见这声称呼,盯着两人不经意相握的手,心底涌上些许不得劲的酸意,没等他出口制止—— 对面的贺意更为乖巧喊了一声,“哥。” 秦以舜酸意尽褪,克制着浮动的喜色,“嗯,你说。” 贺意视线在两人间打转了一个来回,想着从现在就斩断两人间‘正反派’的对立线,于是学着‘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口吻慢吞吞介绍。 “哥,他是我老公。” “……” 傅越明喉结一滚,本就看不见的视线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飘。 平时第一次被人用‘老公’这个身份对外介绍,毫无准备的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拘谨,不自觉就正了正身形。 “……” 秦以舜同样没料到贺意的理由来得如此直白,反应过来的他目光犀利,和审问罪犯似地默默盯了许久。 对着傅越明这张俊脸,向来不爱以外貌评价他人的秦以舜破天荒在心底冷哼一声—— 就这? 做他弟婿够格吗? 怎么越看越不顺眼了呢? 两辆车子先后在付家庄园外停下 后方的黑色重型越野车门打开,秦以舜下车,迈着大长腿破风而来。 前排的车子缓缓摇下窗,和贺意并排而坐的傅越明率先出声,“秦先生,这来傅氏庄园的路,你也算认清了。” “嗯。” 秦以舜随口应答。 他的目光锁定在贺意的脸上,带着最后一丝倔强重新追问,“小意,你真不想要跟大哥一起离开?如果是怕外公他们生气,我……” 贺意在他的再三邀请中,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 “……” 秦以舜看得出来贺意是愿意待在傅家的,败下阵的他只好及时收住话题,“好。” 不在京城的这些年,他根本没有尽到一个兄长该有的责任,既然如此,他哪里还有权利逼迫对方做不愿意的决定呢? 秦以舜改了话题,“有手机了吗?我给你留给联系方式。” 贺意慢悠悠地从口袋中摸出自己的手机,乖乖递了过去。 为了避免引起凯叔等人的怀疑,他的手机没有设置屏保,就连多余的app都没里多下载一个。 即便这样,他也很注重对方的个人隐私,只确认了双方的联系方式后,就把手机递了回去 “小意,这次哥就留在帝京不走了,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问题,你都可以直接打电话找我,知道了吗?” 贺意假装理解了几秒,点点头。 站在边上的傅越明听见秦以舜的交代,微妙邀请,“既然秦先生和贺意许久未见,不如进去坐坐?” “不用了,我迟点还有事要处理。” 秦以舜确实想陪贺意多聊聊,但眼下时机不合适—— 孙跃龙那件事情,他一定要想办法讨回去 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孙业隆事后继续找贺意的麻烦。 秦以舜想到还可能与之牵连的傅氏大房,直言不讳,“傅二少,两家的事情,我们各处理各的,如何?” 傅越明是个聪明人,“可以。” 秦以舜听见这声回答,又打量了两眼傅越明—— 不过能让小意心甘情愿留在傅家,这人估计是有一些本事在身上。 但即便如此,秦以舜还是有种自家小白菜被人摘走的不悦感。 秦以舜眉头微蹙,不忘摆出贺意自家人的姿态,“傅二少,容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我的担心一直都在。” “如果小意哪日在傅氏受了委屈,或者又发生了今天这样的类似事件……到时候就算他不愿意离开,我也会强制将他带走。” 傅越明藏在镜片下的眸色变了变,没有说话。 秦以舜将自己的‘警告’说完,看回贺意时的语气突变,“小意,等过两天,大哥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贺意暗戳戳地瞥了一眼身侧的傅越明,笑了笑,“嗯。” 虽然两人初次见面,但他对这位名义上的表哥的印象很不错。 秦以舜收获自家弟弟的笑容,那点失落郁气尽消,和贺意告别后的他坐回越野车内,用一个漂亮又干脆的倒车掉头,扬长而去。贺意探出小半个脑袋,看着飞速远离成点的车子,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啊——” 他刚刚就想说了。 这改装的硬派越野车,开起来确实有点帅! “……” 傅越明听见边上传来的小猫惊叹,下颚越发紧绷,“老傅,关窗,开车进去。” “是。” 没一会儿,车子就驶入庄园,停在了独立别墅的门口。 贺意记挂着关在房间内的爱宠探长,一下车就小跑着回了屋。 “贺……” 傅越明触及到空位上的一片虚无,深蓝色的瞳孔似乎又浓郁了一个度。 等在车外的凯叔察觉出这点情绪转变,温声相劝,“二少,秦先生是担心小先生才会说那些话,我看着他的行事作风,不像是个玩心眼的。” 傅越明靠自己下车站稳,低声,“我知道。” 虽然他眼睛不方便,但判断一个人好坏的敏感度还没消失。 “二少,我今天全程看在眼里。”凯叔意味深长地看着傅越明,笑着劝解,“小先生和秦先生虽然有血缘关系,但他现在显然更亲近你。” “瞧小先生刚刚进门的速度,像是全然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半点儿都不胆怯拘谨。” 傅越明紧抿的嘴角松动,哼笑一声,“拘谨?我看他倒是溜得比野生小猫还快。” 凯叔笑笑没说。 主仆两人稳步进入到屋内。 凯叔跟在傅越明的身边,看着他以自己的能力顺利进屋,心底又多了点作为长辈的欢喜。 他看了一眼时间,提议,“二少,这时间卡得不上不下的,我让厨房再备点宵夜?要是晚点你和小先生饿了,再垫点肚子?” “嗯。” 傅越明颔首。 在庆功宴上又遭遇了那么一遭,贺意恐怕心惊胆战得没能吃好,是该备着点。 凯叔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傅越明独自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语音拨通了好友的电话。 不到半分钟,电话那头传来晏岑的声音,“喂,越明?” “是我,忙完了吗?” “刚对下半年准备投资的新项目进行了评估筛选,目前只挑出来四个不错的,还有一个空位得再选选。” 两人合力创办的投资公司,经过高层的一致决定,打算将重心移回到华国内发展,打算在今年下半年先发展五个项目重点试试水。 这轮投资关系到g.m在国内的未来基础,在任何一个项目的选择上都不能马虎。 “目前四个新项目申报的投资金额都在我们的预算内,迟点我把相关文件发给林众,让他安排给你看看?” “可以。” 晏岑说完正事,反问,“你找我有什么要紧事?” 傅越明不和好友客套,“嗯,是有点事情想麻烦你去查查。” 他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一切,眼泛冷锐,“德商协会的会长孙业隆,你找人帮我暗中调查一下,关于他的料,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晏岑顿了两秒,一切尽在不言中,“行,有消息了再回你。” 傅越明回,“谢了,等空了请你吃饭。”… 探长独自在房内待了一整个下午,回家的贺意陪着爱宠玩了好一会儿,才任由它下楼去自由玩耍。 横竖凯叔等人都在家,探长又机灵,没有人敢选在这个时候对它动手。 贺意锁上门,登录熟悉的‘游途’论坛网页。 叮咚咚咚咚。 急促的消息声传来,私人信箱里瞬间多出四条未读消息。 贺意点进去一看,才发现是黎于安发来的,时间是在半小时前。 “will先生,在吗?我这几天慎重考虑过你的合作提议——” “虽然我对《末雾》的游戏策划十分感兴趣,同样认为它的创新角度和扩展模式能吸引到不少游戏玩家,一步步在华国扎根创造收,但这一切都基于游戏公司足够的资金投入、专业的开发团队。” 实不相瞒,现在的黎明游戏支撑不了您的方案,没有足够的资金挥霍,也没有强大的技术支持 我不想您用心创造的作品在我这里变成粗制滥造,所以很抱歉,我没有办法接受你的请求,祝您找到更合适的合作 贺意将黎于安发来的答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眸中溢出赞赏,“看来还真没有选错人。” 对他来说,足够坦诚并且用心的合作方大于一切,既然下坡路都快要走到头了,那不就是转身上坡登顶的最好时机? 贺意打字回复,“黎先生,我欣赏也钦佩你的坦诚,但我认为放弃好的机会绝不是聪明人该有的选择,没有条件那就创造条件,没有资金那就想办法拉到投资。” ——叮咚。 电脑传来消息提示声。 等待回复的黎于安一个挺身,迅速点开自己的私信列表,他看见will发来的这段文字,嘴角不由泛出苦笑。 他又何尝不知道好的机会的重要性? 他又何尝看不出《末雾》很有可能是拉着黎明游戏回到正道的绝佳项目? 没有资金那就拉到投资?可这绝对不是一件口头说说的容易事。 黎于安不是没有努力过,但事实就是—— 帝京的投资圈内几乎没有看好他们‘黎明’游戏的投资商,而《末雾》又绝非一小笔简单的金额就能完成的游戏小项目。 黎于安对这款游戏的拒绝,更多的是无奈和不甘。 他正考虑着要怎么把这事说清楚,屏幕那边的will就发来了简单一行字: “g.m资本,找他们公司试试。” 黎于安看见这无比陌生的公司名,第一时间选择了企业消息搜索,没看几行,他的目光就骤然凝在了一个名字上—— 执行董事,晏岑。 “……” 黎于安不自觉地紧住呼吸,将g.m资本的基本介绍迅速浏览了一遍。 这家投资公司从创立至今一直在海外发展,虽然成立的时间不长,但首年投资参与的项目都以绝对的发展优势成为行业新秀,收效可观。 于是,g.m资本同样凭借着这股东风成了海外投资圈内的黑马,这些年的拓展规模势如破竹。 黎于安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返回到聊天页面,“will先生,这家公司一直在海外发展,能接受国内的项目投资吗?” 那边信誓旦旦地回复,“能,他们在国内也设立了创投的分公司。” 黎于安没有怀疑will的消息。 他从烟盒中抽出最后一根香烟,没点燃,只是咬在唇齿间用于凝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桌上闹钟的走秒声,每一下都催促在了黎于安的心坎上,他的视线在g.m的官网页面上又停留了好一会儿,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回复—— “will先生,黎明游戏如今的规模不符合他们的投资目标标准,可以说是相差很远。” “抱歉,我没把握。” 打出最后一行字时,黎于安狠狠地咬了一下烟头,眸光晦暗。 如果换做其他公司、其他人,再难他都愿意一试,但偏偏…… “叮咚!” 私信的提示声再度传来,打断了黎于安游离的思绪。 will:“小黎总,我想你弄错了,说服g.m投资的是《末雾》这个游戏项目,而非黎明游戏本身。” 一针见血的直白。 黎于安抑制不住地哼了声,苦笑摇头,“这人说话还真是不留面子,比我还过分。” 撇开游戏和合作本身,黎于安很想见见这位will大神的真人,他直觉两人的脾气能够合得来。 will那边继续发来消息:“我听说小黎总在校期间学过投资相关的课程?” “既然如此,不如切换到‘投资方’的视角去阐述我们游戏的优势?还有,你也应该找准你本身的优势在哪里。” “……” 黎于安紧紧盯着这两行提醒,无声琢磨了许久。 g.m资本,晏岑。 应该找准我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在内心萦绕许久的迷雾像是找到了出口,终于豁然一片,他叹笑着选择在键盘上打出了回复—— “谢谢,我试试。” 贺意看见黎于安给予的回复,满意地松了一口气,“祝你成功,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最后收尾的话一经发出,外面小客厅里就传来了轻微动静。 贺意的注意力骤然从屏幕上转移,他关掉电脑,起身开门查看情况。 第142章 长辈的面子 ——砰! 一道推门声猛然打断了这句听似友善的辩解。 秦以舜大步流星地进入别墅主屋,张口就是一句掷地有声,“这事当然怪不了小意,孙业隆那种人渣死都不足惜!” “……” 贺焕看见板着脸出现的秦以舜,呼吸微窒。 反倒坐在沙发上的贺老爷子露出一抹少有的惊喜,连忙拄着拐杖起身,“以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前段时间你妈不是说,你得等下月初才回帝京吗?” 对于这位大女儿所生的外孙,贺老爷子还是很看重的。 秦以舜对着贺老爷子微微示意,长话短说,“外公,我今天刚回来。” 贺老爷子又问,“吃过了吗?我让佣人再去厨房备点?” “不了,我今晚来这儿就是想将一些事情问清楚。”秦以舜环视一圈,漆黑的瞳色中透着山雨欲来的威压,“正好,小舅他们一家都在,免得我分开找人。” 贺老爷子品出不对劲,“以舜,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让小意和傅越明联姻的事,是谁提出来的?又是谁拍板决定的?” “我还听说,小意在得知这事后情绪激动得跳了河?你们有一个人尊重过他最开始的意愿吗?” “你们这到底是亲人?还是唯利是图的恶商!” 一连串的质问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完全没有半分顾忌在场长辈的面子。 贺氏夫妇在秦以舜的目光注视下,面色渐渐变得尴尬,而贺老爷子的嘴角顿时落下,捏着拐杖的老手有些发颤,“以舜,你怎么说话的!” 秦以舜直言,“外公,要不是念着你们是长辈,我可就不是动嘴皮子那么简单了。” 贺老爷子气结,“你……” 邓秀亚见此,连忙又端出好人做派,“爸,你别急,喝点热茶降降火。” 她扶着贺老爷子坐下,又奉上热茶,这才试图敷衍话题,“以舜,你才回帝京可能不清楚,联姻的事是傅氏提出的,我和你小舅舅毕竟不是小意的亲父母,一开始也难做决定,所以才找小意商量。” “是,他开始误以为我们要把他赶出贺家,所以才激动着闹脾气,后来看见那傅家老二啊,这一喜欢也就同意的。” 秦以舜听见‘喜欢’两字,拧了拧眉头。 邓秀亚没有察觉他的微妙情绪,只当他是默认了,“我看傅二没嫌弃小意心智上的不成熟,未来咱们小意也不怕没人照顾。” “而且现在两家因为这门亲事来往得更密切了,两全其美,这不是挺好的?” “舅妈,你这话未免说的太好听!” 秦以舜硬声打断,压根不入她的话术圈套,“依我看,家里最不想看见小意、最想变着法让他离开的人,不就是你和小舅?” “以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贺如章眼色骤变,“我们长辈的安排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置喙!” 秦以舜毫不退缩,板着脸呛声,“是轮不到我来置喙,但大舅要是没去世,我看现在的一切也轮不到小舅你做主!” “拿小意的人生大事来换取你们想要的商业利益?还张口闭口是长辈?你们配吗?” 秦以舜不愧是在军队历练过的人,沉声逼问时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足够震慑住在场的每一个人。 “……” 贺如章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难看起来,活像是被戳破了什么隐秘。 曾经,作为兄长的贺如烨只比他大了两岁,但对方从小就比他事事优秀,走到哪儿都是备受关注的那一个,也是贺老爷子最骄傲的那个孩子。 兄弟两人一前一后进入自家公司做事,而贺如烨带领的项目总是强他这位弟弟一头,那时所有人几乎都认定了—— 未来的贺氏集团执行董事的位置,必定是贺如烨的! 可后来发生的一切,和众人预料的情况恰恰相反—— 贺如烨为了一个乡下来的女人不惜和家里闹得分裂、甚至放弃了那时集团总经理的位置;而贺如章听从贺老爷子的安排娶了邓家千金、也成功拿下了总经理、甚至董事长的位置! 后来,贺如烨骤然去世。 贺如章永远记得,自己得知这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失去至亲兄长的悲痛,而是一种永远无法对外透露的庆幸。 ——好啊,终于再也没有人和他抢东西了!再也没有人可以夺去属于他的光芒! 再后来,刚出生的贺意被带回了贺家。 贺如章记得,十岁前的小侄子好像活成了兄长贺如烨的翻版,天生聪明又讨人喜欢,而贺老夫妇出于对亡子的愧疚和补偿,几乎把贺意疼到了天上。 那时的贺如章其实暗中忧心过,他害怕长大后的贺意会从他和儿子贺焕的手中抢走一切,可谁料对方居然在十岁那年出了事。 溺入泳池的深水区,没死成但傻了。 对方痴傻后,做了几件蠢事,导致好面子的贺老爷子渐渐失望透顶。 而妻子邓秀亚向来是不喜欢贺意这个小侄子的,贺如章看在眼底却从不拆穿批判,甚至还默许她对贺意的所作所为。 秦以舜说得没错,他和妻子是想趁机甩掉贺意这个累赘,拿傻子换利益,还顺带除去了自家儿子有可能存在的威胁,换谁谁不做? 至于贺意送去傅氏后的死活,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 贺如章内心的恶意止不住地翻涌,明面上自然没办法像往常那样冠冕堂皇。 气氛僵持之际。 邓秀亚再次忍不下去了,强撑体面,“秦以舜,我们这些年对小意好吃好喝地照顾着,哪一点不配做长辈了?你爸妈躲到云城,你躲到部队,现在反倒跑来替贺意挑三拣四了?” 贺焕见邓秀亚还敢扩大战火,蹙眉制止,“妈!” 当年秦氏夫妇和秦以舜提出带贺意去云城的,只是被好面子的贺如章和邓秀亚拒绝了而已,还大言不惭地说着:多一个孩子我们会养不起?肯定当成亲生儿子来疼! “怕什么?” 邓秀亚看了看贺焕,忽地像是抓住了秦以舜的什么把柄,“我看啊,他这个当哥哥的心眼才是真正的歪到没边!” “同样都是你表弟,你从小到大就疼着贺意,什么时候像现在这么维护过我们家小焕?” 贺焕咯噔一下,心中顿感不妙。 下一秒,秦以舜沉而深的视线就对准了他,“舅妈有功夫指责我,还不如看看你这位儿子背地里都干了什么勾当吧!” 一听战火开始蔓延。 贺老爷子再度出声,“以舜,慎言。” 秦以舜不为所动,只是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贺焕,“记得吗?小意六岁那年,他高高兴兴替刚刚上小学的你捧着八卦小说网下楼,结果呢?” “站在后排的你却突然把他推下楼梯,幸好我及时赶到接住了他!” “……” 贺焕心脏一停,在强压打击下,向来善于伪装的脸崩裂出一丝心虚。 这是他藏在内心深处最不敢对外讲的秘密,也是年幼的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恶念’的存在。 他嫉妒贺意受到爷爷奶奶过多的关注,又在父母的耳濡目染下认定对方会‘抢走’他的一切,所以才在一瞬间动错了念头。 “那时你哭着和我解释,说自己闹着玩想吓吓小意,绝对不是故意的,还让我不要告诉其他长辈。” 六岁的贺意虽然被秦以舜及时接住,但扭到的脚踝还是红肿起来,看着可怜。 明明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他一看见贺焕在哭着道歉,还是软乎乎地帮着对方求情,还撒娇笑着说自己一点儿都不疼,喝点牛奶就能好。 甚至最后还哄着贺老夫人,说自己不小心玩耍摔倒受伤的。 秦以舜当着长辈的面将这件陈年旧事翻出,他看着贺焕隐隐泛白的脸色,依旧铁着心质问,“是,你可以说你忘了这事,但今天这一出呢?” “明知道孙业隆对小意心怀不轨,你居然还给那畜生牵线搭桥、找人将小意带进他房间!” 秦以舜走近一步,眼中满是失望和厌恶,“贺焕,你的解释或许能瞒得过其他人,但瞒不过我!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将自己的表弟当成玩物送给别人!” “贺焕,你的心脏得可怕!在我这儿,你根本就比不上贺意!” “……” 贺焕的脸瞬间煞白。 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点名道姓地指责,从未有过的屈辱传递到四肢百骸,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贺如章和邓秀亚面面相觑,贺老爷子同样惊讶到难以出声—— 因为在他们的眼中,贺焕是方方面面都优秀得体、光明磊落的好孩子!怎么会想着将贺意送到一个老男人的床上去呢? 可他们同样知晓秦以舜的为人,素日是正直严肃了些,但从不会扯谎编排他人。 秦以舜趁着众人沉默,斩钉截铁地告知,“我替小意把话撂在这里,他和这个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休想再在他身上打任何歪主意!” “我这个当哥哥的,现在护得住他,也护得起他!” “我这人只讲理,再有一次,这亲情面子不要也罢!” 话里话外,都是要给贺意当靠山的意思。 秦以舜收敛了语气中的冷漠严肃,看向贺老爷子的眼中带上了一丝歉意,但不多,因为他心里清楚—— 要是贺老爷子不同意这门联姻,他这对重利的舅舅舅妈亦是没办法的。 “外公,我的话说完了,孰是孰非,您老心里清楚。我今天这番话是不好听,改日再找机会单独向您赔罪。” 说完,他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贺家,只留下一屋子僵持的气氛和尴尬。 贺老爷子鲜少地被晚辈摆了面子,内心自然被不悦充斥,他攥着拐杖的手一紧再紧,最终定定地落在了贺焕的身上,沉声质问: “小焕,今天在庆功宴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 三天后。 帝京第一人民医院。 一位护工急匆匆地从vip病房离开,关上门后才敢小声嘀咕,“什么脾气?都这把岁数了,不行就不行了呗。” 病房内,地面一片狼藉。 刚刚发泄过脾气的孙业隆正跌坐在床上吭哧吭哧地喘气,他的额头还包着一圈医用纱布,但最让他痛苦的不是额头的缝伤,而是持续性作疼的某处—— 因为那日不小心撞上了桌子尖角,导致受伤严重,醒来后连上厕所都不方便,而且医生刚刚的诊断说明,这次受伤还会影响到他的某些功能。 孙业隆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即便上了年纪还是不肯认定这个事实,所以才在极度的震惊和不甘中当着护工的面发了脾气! 放纵了大半辈子,他还是第一次栽在这种事上,这怎么能忍? 受伤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他的面子还能有吗?只怕会成为圈内天大的笑柄! 孙业隆的呼吸声依旧粗重,咬牙切齿地迸出一个名字,“贺意!” 他不认识那天对那日对自己动手的秦以舜,于是一股脑地将账都算在了贺意的头上。 ——啪嗒。 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我说让你没事别进来!”孙业隆还以为是护工半路折返,抬眼一看,才发现是一位长相陌生的年轻男人,“你……你是?” “孙会长,我这儿有些资料想请你亲自瞧瞧。” 代替好友而来的晏岑走近,将手中一叠厚厚的文件递了过去。 “什么?是傅冠成还是贺焕让你来的?” 孙业隆误会了晏岑的身份,半信半疑地打开了这份文件资料,不出一分钟的功夫,他的脸色就由红转青,连同拿着资料的手都轻轻颤抖起来。 “你、你们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些年,他利用职位便利在各种项目中都挪尽了油水利润,或许单个项目的金额不至于彻底定性,但这些金额合在一块就说不准了。 资料里面尽是他挪用公款、商业犯罪的证据,对方怎么能在短期内就拿到手呢? 晏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依次来掩饰温和眸色下的一丝玩味,“孙会长,你应该清楚这些东西的份量,只要你答应我两件事,我就不会将这些资料往外送。” 其实,这份证据并不能算是晏岑收集的。 孙业隆在会长这个位置上坐了那么久,背地里又怎么可能没有对手? 晏岑在得知好友需求的第一时间,就派人查到了孙业隆平时的人际交往圈子,然后顺藤摸瓜联系上了他那隐藏在背后的对家。 双方经过一阵‘友好’的协商,对方同意他暂时拿着这份证据一用。 至于这些资料嘛,晏岑和傅越明他们不往外送,幕后的那位对家照样会选择合适的时机让孙业隆身败名裂。 “……” 已然被这堆证据给唬住的孙业隆根本想不到这个层面上,额头上的冷汗在短时间就浸染了纱布,还将他的缝合伤口刺激得一抽一抽地疼。 孙业隆已经顾不得疼痛了,只知道这些东西绝对会要了他下半辈子的自由!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什、什么事?” 晏岑代替傅越明将商量好的需求说出,“第一,你这回受的伤纯属咎由自取,和贺意小少爷没关系,如果报警,我们这边……” “不报警!绝对不报警!” 孙业隆被支配着点头,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刚刚是想要事后找点麻烦,现在连这点想法都跟着退散了,毕竟要真报警查起来,恐怕还得查到是他先恶意先起头。 “第二,无论你和傅冠成等人前期商量了什么,现在就叫停你们之间的项目合作。” “……” 孙业隆愣了,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你不是傅家那边的人?” 双方合作的一期项目已经签署了意向合约,二期大项目也在协商中,这会儿如果叫停,亏损最大的会是提前投入资金运转的傅、贺两家。 晏岑没有顺着他的思路回答,只是抽回他手中的资料,“孙会长,答应还是不答应,你可得想清楚了。” 温柔的语气伴随着干脆的抽纸动作,形成的反差足以撞散孙业隆那点犹豫。 毁约就毁约! 这他妈还有什么比自己更要紧的! 之所以会发生这些倒霉事,还不是因为傅冠成和贺焕邀请他去了那场狗屁庆功宴,对,全拜他们所赐! 孙业隆被‘铁证’蒙蔽了双眼,打定主意,“好!” 晏岑不给他事后反悔的机会,看似温和一笑,“那现在当着我的面就打电话,快点。” …… 午后阳光正好。 贺意坐在餐桌前耐心等着,他的面前摆放着品尝着厨房新出炉的水果布丁。 “喵呜~” 探长后脚站在他边上的椅子上,起身用前爪扒拉着餐桌边缘,似乎对这冒着热气的香喷喷的东西特别感兴趣。 “探长。” 贺意喊了它一声,又怕打扰到对面正在通话中的傅越明,压低了点声音,“烫,现在,不可以。” “喵~呜呜~” 探长嗷呜呜地撒娇。 原本还在通话中的傅越明听见他俩的跨物种对话,注意力不自觉地转了过来,嘴角的弧度瞬间有了上翘的趋势。 电话那头的林众,“傅总?” 傅越明摸了摸咖啡杯的边缘,假装自己刚刚没出神,“嗯,按你说的做,我迟点再打给你。” 林众沉默几秒,慢半拍反应过来,“你有事要忙?好的。” 电话挂断,还没等傅越明出声—— 原本还撑在桌面上的探长瞬间竖起耳朵,圆溜溜的大眼睛转向了别墅门口,“喵呜嗷!” 贺意感受到它的警惕,追着爱宠的视线而去。 急促的脚步声渐响。 傅冠成不打招呼就快步进屋,一贯装得温文尔雅的面容竟意外有些扭曲失控,“傅越明!” “……” 傅越明略作反应,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咖啡,“堂哥,这是发生什么了?” 贺意看见两人截然不同的神态,又确认探长已经溜下桌子躲好后,选择一声不吭地看起了戏。 傅冠成没空去看贺意的吃瓜目光,胸口随着怒气起伏了一瞬,“傅越明,是不是你干的?你去找他了?” “去哪里?堂哥在问什么?” 傅越明投去视线,却故意和傅冠成的目光错开了方向,“贺意周日在庆功宴上受了惊吓,我这几天和他一直待在家里没出门,实在不清楚你的意思。” “……” 傅冠成一口气被他的话堵得不上不下。 孙业隆所在的德商协会突然宣布了取消意向合作,并且强硬拒绝了他们的再沟通邀请,原本想着大盈利的二期项目更是成了泡影! 要知道,双方协定的一期项目几乎不赚钱,看重的、争取的,就是二期大项目带来的超高盈利。 半个月前,为了表达诚意的傅冠成就已经盲目自信地投入了大量资金。 现在倒好! 受伤后的孙业隆将一切矛盾都算在了他和贺焕的身上,居然不顾存在赔偿的违约行为也要取消合作! 就算是后期打官司能争取一部分的赔偿损失,那对于傅、贺两家同样会造成巨大的、不必要的损失! 这事要传到高层股东们的耳朵里,那就是他这位总经理彻头彻尾的失责! 那群老狐狸逮着机会,指不定要嘲讽得多难听! 傅冠成又何尝不知道对方这两天没出门,只是一时气狠了才找上门,他勉强压制住焦躁和怒火,企图将项目失利一事和傅越明扯上关系。 “越明,我知道你想要帮贺意出头,但你怎么能拿傅氏的项目……” “什么项目,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傅越明强行打断,只是脸上的疑惑装得很真,“我从车祸后就没再插手集团的项目事务,大哥你不是最清楚吗?” “……” 怎么能不清楚呢? 就连他现在坐的集团总经理的位置,原先都是傅越明的! 现在因为他的武断启动项目而导致亏本失利,期间又没有任何傅越明和孙业隆单独接触的证据,反倒是他们联合孙业隆想要害贺意的这层窗户纸欲破不破的! “看来是和孙业隆会长的项目出现问题了?” 傅越明明知故问,故作遗憾地将所有矛盾推了回去,“可惜了,我现在这双眼不给力,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大哥还是想办法快点处理吧。” 最后一句话,算是逐客令了。 贺意全程津津有味地看戏。 他瞧见傅越明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推脱说辞,再看看傅冠成吃瘪到发绿的脸色,实在没忍住偷溜出了一声轻笑,又怕露馅连忙吃了一口布丁掩饰。 傅越明顷刻将注意力挪了回来,“贺意,布丁好吃吗?” 贺意眸光微晃,想着再气气傅冠成这人。 于是,他又舀了一勺布丁凑近傅越明,“二哥,啊——” “什么?” 傅越明一时没反应过来,才问出两个字,一勺温热的布丁就突然喂了进来,甜腻的焦糖中和了口中咖啡残留的苦涩。 “……” 傅越明怔然,完全没料到贺意会突然喂他吃东西。 他随即想到这勺子可能是对方用过的,莫名觉得入口的布丁在热意的包裹下甜得更厉害了。 贺意等着傅越明的反应,“二哥?” 傅越明握在咖啡杯上的指尖悄悄用力,连回应声都带上了不自然的卡壳,“嗯,挺、挺好吃的。” 被当成透明人的傅冠成看见两人的亲近互动,胸口的憋屈更胜一筹。 “嗯!”贺意看向快要气炸的傅冠成,还不忘补上一句夸张炫耀,“好~甜~” 不像某些人,没事瞎嘚瑟了半天。 结果呢? 第143章 回了暖 次日。 贺意坐在餐桌前,眼皮子困得几乎睁不开。 凯叔将新做好的三明治递了过去,“小先生,鲜虾三明治,要吃吗?” 贺意看见里面满满当当的虾仁,味觉和饿意总算缓慢复苏,慢吞吞地接过吃了起来,只不过眼皮子还是有向下耷拉的迹象。 凯叔瞧见贺意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小先生昨晚偷摸摸做什么了?怎么困成这样?黑眼圈都要有了。” 对面的傅越明听见这话,眉心微微一蹙,“熬夜了?” 贺意假装没听懂,埋头狠狠咬了一口。 确实是熬夜了。 自从上回和傅越明谈论过‘眼睛’问题后,贺意就觉得自己敛财计划迫在眉睫。 和黎于安的合作还在缓慢推近中,暂时没有收效,那么能赚钱的还是他之前想好的游戏小项目。 贺意昨晚写游戏脚本到凌晨四点,睡了不到五个小时,结果早起的探长就守在他的脑袋边上嗷呜叫唤,还时不时用小肉爪拍拍他的脸颊—— 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过是自己不睡觉,也不想让主人睡觉而已。 贺意被探长的调皮固执劲弄得没办法,只好强制性地起床开门,然后就被同时间段起床的傅越明喊下楼了 贺意吃完一块三明治,又喝了小半杯豆浆润润喉,大概是胃里回了暖,困乏的精神终于归拢了一丝清明。 凯叔看了一眼时间,问道,“小先生,还要再上去睡个回笼觉吗?” 同步吃完早餐的傅越明拿湿餐巾擦了擦手,淡声阻止,“刚吃完早餐,不能直接躺回去睡觉,对身体不好。” “……” 贺意哼哼没说话。 总觉得傅越明好像有意无意在管着他。 至少,在喝酒这件事上特别明显,那万恶的“一点点”酒液! 凯叔笑笑,提起一事,“我正想着说,如果小先生不困的话可以稍微收拾一下,我让司机老傅带着去见舒女士?” 贺意听见最后几字,看向凯叔。 “上周五我就接到贺小姐打来的电话了,只不过周末多了个庆功宴,所以我才没及时提起,她们说新家安顿好了。”凯叔说着,还特意看了傅越明一眼。 “如果小先生要去,随时可以过去玩。” 新家? 贺意眸光微亮。 原主的这层身份摆在这里,他又需要时刻伪装,有些体力活都不方便出面帮忙,好在有凯叔帮忙照看着。 “去。” 贺意言简意赅。 他知道舒婉前二十多年都活在等待儿子的煎熬中,如今既然能破开贺家的束缚,他替原主能多去陪陪亲人也是好的。 傅越明听见贺意的决定,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林众,我记得今天下午的电话会议移到明天了?” “……” 刚塞下最后一口荷包蛋的林众愣了两秒,含糊,“傅、傅总?” 什么时候把电话会议移了? 他怎么不记得啊? 傅越明依旧淡定,“不是吗?” 林众余光瞥见斜对面的贺意,突然顿悟,他连忙咽下口中的食物,“是,是移到明天了,傅总,你今天没有行程安排,可以休息。” 傅越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视线在层层叠叠的模糊光影中努力找准贺意的位置。 贺意对上傅越明投来的目光,困意犹存的脑子慢半拍,“我、我吃饱了。” “……” 傅越明目光一顿。 目睹全程的凯叔哪里会看不懂自家二少的真实念头,赶紧助攻,“小先生,既然二少今天休息,你们要不要一起去?我记得舒女士之前提过想见见二少。” 毕竟是小儿子名义上的伴侣,舒婉这位当妈的,总要想着亲自见过才放心。 贺意也想起这事。 上次在白杨胡同口,他就有过邀请傅越明的念头,但是想起那巷子内的卫生条件和老房子的简陋布局—— 既怕豪门矜贵的傅越明不适应,也怕吓到毫无准备的舒婉和贺愿,所以只好作罢。 不过,这回也许可以试试? 毕竟新房子是凯叔出面帮忙找的,估计中间少不了傅越明的点头,借着‘感谢’的名义让双方见见面,最重要的目的是叫舒婉彻底安心。 贺意长时间沉默不作声,也不知道是听懂了没有。 凯叔看见傅越明逐渐变淡的神色,忍不住出声提醒,“小先生?” “嗯。” 贺意回神看向傅越明,打定主意的他故作小心翼翼地试图邀请,“二哥,你去……” 最后一个‘吗’字还没出口,傅越明就干脆利落地给了回答,“去。” “……” 贺意被这回答速度惊了两秒,总觉得他的语气有那么一丝丝不对劲。只是没等深究细想,对面的傅越明就再平静不过起身。 “我上楼换件衣服再出门。” 傅越明的目光避开贺意的方向,闷咳一声,“凯叔。” 凯叔看破不说破,扶着他领路上楼。 贺意看着两人上楼,又看了看斜对角还坐着的助理。 通过‘会议’一事觉察出特别的林众,揣着明白装糊涂,“小先生,你要不也上楼把睡衣换了?待会儿好出门?” “……” 贺意低回视线,盯着前两天为了‘符合人设’特意挑的小熊睡衣,难得羞耻得红了红耳根子,一声不吭地也起身上去了。 … 二楼主卧。 凯叔看着衣帽间里排列整齐的衣服,“二少,你今天想穿哪件出门?” 虽然傅越明双眼不方便,但在穿着上从不敷衍,他记着以往大多数亲自挑选的衣服款式,每回都只需要告诉凯叔帮着找出来。 “……” 往常傅越明在衣服的决定上向来迅速,但今天竟犹豫了半天也没个决定。 凯叔疑惑,“二少?” 傅越明倚靠在门边,眉眼间少有地浮动一丝纠结,不确定但慎重,“凯叔,这算不算见家长?” 虽然他和贺意只裹一层简单的‘联姻’外壳,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感情关系,但即将见到的是对方的亲生母亲,那在穿着上是不是要更注意一点儿? 至少,别让舒婉误会他是一个不可靠的人。 作为过来人的凯叔惊讶轻笑,藏着点调侃,“那得看二少是怎么想的?” 傅越明问,“什么意思?” 凯叔直言不讳,“要是你和之前一样,只是把小先生当成是无所谓的联姻对象,那大可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不需要计较那么多。” 毕竟在绝大多数外人的眼中,这对‘痴傻配着眼盲’的联姻关系,总归是贺意得依附着傅越明过活。 凯叔冷漠的言论一转,多了点自家人的笑意,“但二少要是把小先生当成‘伴侣’看待,那这第一次和家长见面,自然不能随便对待。” “这不仅是在穿着上,就连上门的礼数物品都要跟着备齐了。” “……” 伴侣? 傅越明默念着这个曾经离他很遥远的词汇,回话是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口是心非,“没到那种程度。” 贺意在不经意间给予的温暖和鼓舞,是给了他心房一丝柔软,但也仅此而已。 在双眼的视力恢复之前、在对付完傅冠成等人之前,傅越明暂时没打算考虑其他方面的感情延伸。 凯叔听见这声意料之外的冷静回答,眉心微蹙,但没再刨根问底下去。 他透过门缝瞧见小客厅外已经乖乖换好衣服的贺意,故意提醒,“小先生今天穿了水蓝色的休闲装,看着很清亮。” 傅越明沉默几秒,做出了选择。 … 小客厅里,贺意蹲在正在拿逗猫棒和探长闹着玩。 边上的主卧响起脚步动静,贺意余光瞥见傅越明的衣服颜色后,又忍不住抬高视线多看了两眼—— 傅越明穿了一件冰丝垂感的傅衫,越发显示出优越的肩宽,暗蓝色的面料偶尔折射出一丝光泽,映照着他相差无几的瞳色。 明明是简单的设计,但在他的身上穿出了奢侈品牌最该有的迷人贵气。 傅越明在模糊一片的光影中,努力找准了蹲在地上的那团身影,“贺意?” 贺意在心底暗自欣赏了一番,起身说得简单,“二哥,好看。” 说来也巧,两人穿着同色系的衣服,只不过一浅一深,在气质上有了明显的区分。 凑到跟前的身影总算在视野里描绘出了一点模糊轮廓,虽然看不清晰,但这点改变足以让傅越明心情大好,“走吧。” 贺意将逗猫棒上丢给眼巴巴的探长,“乖,看家。” 助理林众留在别墅不出门,他倒不用担心探长会遭遇坏人的恶意伤害。 探长回应,“喵~” 傅越明无声笑了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觉得每天听着一人一猫的跨物种对话,也是一件趣事。 … 舒婉和贺愿母女搬的新家区域叫望江新墅,和傅氏庄园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 这片别墅区建成的时间早了,原本住在这里的有钱人要么搬家,要么闲置,倒是很少有往外出租的。 好在物业常年管理得很用心,小区绿化环境好,安保设置也不错。 凯叔看着第一次来这儿好奇观望的贺意,笑问,“小先生,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贺意一个字表明满意,“好。” 比起之前又远又偏的白杨胡同,贺愿她们同等的价格搬到这里,多少是有点小捡漏了。 凯叔听见他的满意回答,暗戳戳地瞥了傅越明一眼,后者没说话,只不过眉眼间隐隐透出一抹悦意。 其实,他们没告诉贺意和舒家母女的是—— 这套别墅是傅越明的资产之一,不过长年空置着没住人。 前阵子听凯叔提起了舒婉母女的情况,傅越明思索片刻后,就嘱咐凯叔联合中介拿这套现成的空房去帮忙。 至于那每月定期打到账户上的租金,傅越明不在意这点闲钱,只叫凯叔帮忙在银行卡上存好,以后要么归还给舒婉和贺愿这对母女,要么就送给贺意当零花钱。 车子很快就在固定的别墅门口停下。 傅越明和贺意一左一右地下了车,紧随其后的凯叔推开外围的栅栏门,“二少,小先生,就是这里了。” 一行人走到主屋的防盗门前。 凯叔按了按门铃,但是里面半天没人响应。 傅越明蹙眉,“没人在?” “来之前发给舒女士的微信消息也没回。”凯叔蹙眉,又慎重说,“二少,前段时间舒女士倒是和我说过电子门的密码。” 也是为了他方便带贺意回来。 贺意想起那日在胡同口看见的危险情况,只说,“凯叔,开门。” 傅越明同意颔首,“开吧。” 他本就是这幢别墅真正的持有人,贺意又是现任房主的亲儿子,且不说这两点,他们来这儿又不是做坏事的,没什么可顾忌。 凯叔连忙输入电子密码,是贺愿和贺意的生日日期,01120616。 电子防盗门应声而开。 别墅内,一股浓郁的烟酒混杂的气味迎面扑来,让人难以适应。 “……” “……” 贺意和傅越明不约而同地凝起了眉头,心下都觉得不对劲—— 舒婉和贺愿住在一块怎么会出现这种味道? 搬家时来过一回的凯叔同样诧异,“这是走错了?” 母女两人向来是爱干净的。 之前那样破旧的老房子都能被收拾得井井有条,何况是这样的别墅好屋?更不可能糟蹋了才对啊! 傅越明直言,“密码都是对的,怎么可能走错?进去看看吧。” 余音未落,从开始就觉得不对劲的贺意抢先推门而入,走进去一探究竟—— 宽敞的客厅地面上堆满了果壳和食物残渣,细看时还有不少烟头和满地乱洒的烟蒂,横七竖八的酒瓶倒在茶几上。 此刻,沙发上正昏睡着三个外貌普通的年轻男人,看着姿态和神色就知道是彻底喝酒而宿醉的酒鬼。 虽然傅越明还看不清楚,但光凭气味就已经能想象到屋子内的混乱。 “……” 这是怎么回事? 舒婉和贺愿母女搬进来还不到半个月吧?这三个人又是打哪里冒出来的? 凯叔将看到的情况和傅越明说了个大概,同样百思不得其解,“二少,舒女士上周五还期待小先生回来住呢,这不到一周,她不可能瞒着我们私自转租啊。” 是根本不可能! 连违规涨价的老房子都执意坚守着等儿子回来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打招呼就转租给别人? 贺意察觉出异样,径直走了过去。 凯叔一惊,“小先生?” 话音刚落,贺意直接拿起一杯空酒瓶,特别故意地砸了下去。 ——哐当! 巨大的碎裂声吓得酣睡中的黑衣男人骤然惊醒,他一个不慎直接翻身摔在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艹,那个傻逼?看老子不打死你!” 黑衣男人的小眼睛都还没彻底睁开,粗鲁的咒骂就已经破口而出了。 傅越明眸色微变,他生怕贺意受到伤害,一时间也不管环境如何陌生,干脆凭着混乱的光影和直觉就走了过去。 “贺意,过来,我来解决。” 凯叔见此,连忙跟上,“二少,小心。” 黑衣男子从地上爬了起来,重新跌坐回沙发上,他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贺意等人,口吻嚣张,“你们谁啊?” “你……” 贺意的质问还没出口,贴着后颈的衣领就被人准确一拽,他整个人防备不及时,后跌两步撞进了傅越明的怀里。 “嗯?” 短促的语气词冒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抓住小猫的傅越明松开衣领,略带傅茧的指腹轻巧捏了捏贺意的后颈,“听话,别闹。” 贺意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哼唧一声不说话了。 黑衣男子看见两人的暧昧举止,面露恶心,“问你们话呢?随随便便闯进我家做什么?” 傅越明冷笑,“你家?” 黑衣男子大言不惭,“怎么?这不是我家,难道还是你家啊?” 知晓内情的凯叔蹙眉,开口直问,“这位先生,现在的租户主应该是舒婉女士,请问你是谁?你们和她是什么关系?” “……” 黑衣男子听见‘舒婉’这个名字,脸上的理直气壮少了些。 他看着还在醉酒发昏中的两个朋友,重新打量起贺意和傅越明这两张陌生脸孔,渐渐地,他被醉意攻占的大脑总算反应过来,“你就是贺意啊?” “啧啧,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家人啊?” 黑衣男子放下瞳孔深处的那点紧张,重新对着贺意嚣张放肆起来,“我啊,是你亲表哥。” “……” 贺意听见这声称呼,默不作声。 表哥? 原主印象中的表哥只有秦以舜一人,这人算哪门子的表哥? “哦,差点忘了,听说你从小就是个傻子?” 黑衣男子见贺意不说话,又打量着边上的傅越明和凯叔,嘀咕,“那位是眼睛看不见啊?怎么还带着一个老头子?” 散漫的语气里不含一丝尊重,惹得傅越明眼色更沉。 “就这么说吧,这房子现在是我住着,我说了算。” 黑衣男子摆起‘房子主人’的威风,朝二楼看了看,“贺意,你妈好像一大早就出去了吧?” “你们先随便找地方坐着等,别杵在我和我朋友跟前吵吵闹闹的,扰人清梦!” 傅越明和贺意不约而同地变了眼色—— 前者是因为从小到大都没被人如此赶客,而后者纯粹只是想揍这张傻逼嘴脸。 气氛隐约冻结之际,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和脚步声从门外传了回来。 “阿婉,咱们一家人可不说两家话,要我说了,你家小愿是个没什么用的女孩,年纪到了早点嫁人换彩礼就是了,那个小意又有他爷爷照顾着不愁吃、不愁穿的。” “我们家有成这个年纪,正是创业的好时候,你这个做小姑姑的不帮他,说不过去吧?” “你看这房子那么大,就你们母女两人住得也太浪费了,还不如让给我们家有成创业娶媳妇!” 一句比一句更厚脸皮。 很快地,又一道熟悉的声线传了过来,是舒婉,“大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愿的婚事大事由不得你胡说!” “你们临时找不到房子,硬想要住个几天就算了,时间长了那绝对不行……” 虚掩的房门再度打开。 站在门外的舒婉看见突然出现在屋内的小儿子,顿时一愣,“小意,高管家,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舒婉像是刚刚从菜市场回来,提着大袋小袋的新鲜食材。 而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位皮肤黝黑的中年妇女,眼珠子乌溜溜地转悠着,脸上还很明显地浮动着不满。 “舒女士,发你微信没回,我们就直接来了。”凯叔总算见到了熟人,张口就替傅越明和贺意发问,“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还算克制的语气中带着明确提醒,“小先生今天高高兴兴来找你,二少也抽空陪着,可这房子弄得乌烟瘴气的,还多了几个来历不明的人?” 那名中年妇女顿时不肯了,“哎!什么叫做来历不明的人?我说你这位大哥,不知道情况别瞎讲话!我们那可是最亲的亲戚!” “我是她亲嫂子,在你后面站着的那个帅小伙儿,可是她亲侄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在自家房子里吃喝拉撒,关你什么事?” 这如出一辙的口癖,鸠占鹊巢,还觉得自己格外占理? 大致猜出缘由的贺意忍无可忍,怒视而去,“你闭嘴!” 中年妇女被他眼神中迸发的凶意吓了一跳,结巴了两下不说话了。 边上的舒婉跟着慌了神,她连忙将买来的食材丢放在地上,靠近安抚,“小意,你别生气,你听妈妈解释。” 傅越明默不作声,这回任由贺意发泄不开心。 说实在话,他原本就看不清晰周围的情况,听着这莫名其妙的局面就感到无比厌烦。 还是作为老一辈的凯叔有些经验,一针见血,“舒女士,当断则断,你和小先生好不容易从贺家那种局面挣脱出来,现在又想要被其他东西捆绑住吗?” 舒婉心脏骤缩,“怎么可能?!是他们母子死皮赖脸凑上来的!” 中年妇女不敢对着傅越明等陌生面孔叫嚣,一听到舒婉这句心里话,就像是找到了发作理由。 “舒婉,你这话什么意思?把话给我说清楚!” 舒婉没再委婉,只是声线里还带着一丝不常强硬的颤抖,“是,嫂子,我本来就要说清楚!” 她深呼吸了一口,亲自撕开了那层早已经不复存在的亲戚面子—— 这两人确实是她名义上的嫂子和侄子,叫陈玉音和舒有成,至于还躺在沙发上昏睡的两人,是后者昨晚才带来的狐朋狗友。 当年,舒婉的家境过于普通,农村出身的父母更是偏心大儿子到了极端。 她是凭自己的努力在帝京闯荡、扎根,然后才有缘邂逅了丈夫贺如烨。 贺如烨意外去世后,悲痛欲绝的舒婉曾试图联系过娘家人,但她的父母在那个时候都已经离世多年,亲人里面只剩下大哥大嫂。 得知她近况的陈玉音在第一时间就翻脸不认人、挂了电话,还三令五申不允许丈夫偷偷帮助舒婉这位亲妹妹。 从那之后,看着温婉,但实际要强的舒婉就再没有联系过对方。 直到三年前,陈玉音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突然找上门—— 舒婉的兄长在工地上意外受伤,治疗了两周后还是去世了,赔偿到手的五十万钱款很快就被他们的儿子舒有成挥霍一空,甚至还倒欠下了一笔赌债。 向来只会耍横的陈玉音没有办法,厚着脸皮想办法找上了舒婉。 舒婉当年读书、闯荡,唯一支持的家人就是已经去世的兄长,心怀感激的她念在是兄长妻儿的份上,瞒着女儿偷偷给予过一点儿积蓄帮助。 那时母女还住在白杨胡同,那生活条件看着很一般,拿到钱的陈玉音生怕她反悔,溜得比谁都快。 半个月前,舒婉和女儿一起搬了家,临走前特意给关系要好的邻居留了新家地址,可她压根就没有想到—— 新家最先等来的不是小儿子贺意,居然会是这对厚着脸皮的母子! 三天前,贺愿前脚因为绘画比赛带队去了外省,这对母子后脚就拿着邻居给的地址找上了门。 陈余音和舒有成看见这别墅就走不动道了,认定这对母女的手头有了闲钱! 在明知道舒婉抗拒的情况下,他们还就这么一哭二闹地赖了进来,而且怎么赶都赶不走! 左右才住了两天,舒有成贸然地摆出了‘主人翁’的身份邀请了他的狐朋狗友,昨晚又喝又闹地吵了一个通宵。 今天这一大早的,陈余音又为了给足儿子面子,强行拉着舒婉去菜市场买菜,尽挑最好的拿,但一到付钱的关键时刻就装傻充愣。 不仅如此,从菜市场回来的这一路上,陈余音还在不断给舒婉洗脑—— 说来说去,就是希望舒婉看在这‘舒家最后命根子’的份上,好好帮衬一把舒有成,说到最后还打起了这套别墅的歪主意! 舒婉内心烦不胜烦,就差要撕破脸皮了—— 这母子两人就是那点微傅的亲戚关系,脸皮要多厚就有多厚!简直是最肥最脏的吸血蛭! 第144章 后退半步 面对舒婉的长篇说辞,舒有成当下就给陈玉音递去一道隐晦视线。 后者接收到自己亲儿子投来的视线,连忙换了一副委屈至极的嘴脸,“阿婉啊,瞧你这话说的,合着成我们母子两人的不是了?” “我们娘俩才住了两三天,吃了你多少东西?用了多少钱?你就当着外人的面这么数落我们?再说了,有成这回来是干大事的,将来他要是赚了钱,你这亲姑姑也跟着享福啊!” 舒婉看得明白,“嫂子,真要是能享福,你会让给我?” “你、你……” 陈玉音卡壳。 舒有成看了一眼沙发上渐渐转醒的朋友们,生怕自己昨晚吹的牛皮露馅,他强忍着不耐烦,连忙走近说,“小姑,你总得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帮帮忙吧?” “我可是听说,你以前要外出读书、工作,全家上下可就我爸一个人向着你,还偷偷给你塞过钱呢!” 一听到最后半句话,词穷的陈玉音像是找到了什么把柄,嗓门一下子就大了起来,“对!” “你哥当初可是把我的嫁妆都拿出去供你读书了!我生有成的时候,连想要吃只好点的老母鸡都没钱!” “为了你们老舒家这唯一的命根子,我简直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那手抖得啊,连筷子都拿不稳……” 陈玉音越说越激动,什么瞎话都跟着编上了。 舒有成看着还在喋喋不休的亲生母亲,宿醉的脑袋被这尖锐的嗓门给震得一抽一抽地疼,但碍于目前的形势只好默默忍耐。 贺意最烦这些论调,不着痕迹地后撤半步,仿佛这样能够稍微远离一些噪音污染。 他看向身侧同样蹙眉能耐的傅越明,突然有点后悔今天邀请对方过来—— 一个身世高贵的富家公子哥,哪里听得这些家长里短? 何况傅越明眼睛不好,大多时候都要靠耳朵去辨别是非和动静,现在这种聒噪环境,还真是为难他克制能耐了。 既然是噪音,不听也罢。 贺意仰头靠近傅越明,直接伸手捂住他的耳朵,“二哥。” 微凉的掌心紧贴在耳侧,伴随着这句轻轻巧巧的二哥,傅越明感觉那点聒噪被有效隔离,世界好像一下子清净了下来。 他怔了怔,反手触上了贺意细腻的手背,“嗯?” 贺意看了一眼还在废话的陈玉音,故意夸张地用魔法打败魔法,“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 陈玉音的诉苦声戛然而止,有些错愕地看着大声嚷嚷的贺意。 王八? 是在变着法地骂她吗? 傅越明看不见其他人的表情,只知道自己心里的那点烦躁感一下子被这声可爱论调给冲散了。 他没忍住,拢紧了贺意贴在耳边的双手,将其轻轻放下,“嗯。” “……” 还仰着头的贺意捕捉到了那双暗蓝色瞳孔里的笑意,就像是在月光下泛着凌凌波光的深海,美得让人物无法自拔地沉溺其中。 猝不及防的,惹得心跳慢了一拍。 贺意莫名有些紧张地攒了一下喉结,一动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还被傅越明的掌心包裹着。 两人的体型差原本就明显,没想到连手都大小诧异得明显。 此刻,也不知是谁的手在发烫,隐隐约约的热意弄得贺意有些不自在,“二、二哥。” 傅越明听出他的小小紧张,笑着回应,“知道了,别理王八。” 这下子,陈玉音再听不出来就是傻子! 她的脸色涨红,下意识地接话,“你、你们骂谁呢!” 舒婉看着贺意和傅越明的短暂接触,心下掠过一丝少有的安定,她回头重新看向陈玉音,语气比原先更加坚定,“小意在说谁,大嫂心里没数吗?” 陈玉音蛮横又吝啬,反观她大哥老实木讷,把家里的钱全部老实上交给了妻子。 陈玉音怀孕后,仗着肚子里的是老舒家的种,隔三差五就让当时还在世的舒家老夫妇给她杀鸡吃、给她买补品喝。 因为怀孕期间吃得太好,导致肚子里的孩子太大才差点难产!不过,生完孩子不到十天,她就能双脚踩地和隔壁邻居骂得热火朝天了! 舒婉当年是拿过亲哥的钱,但那是后者向朋友借来给她的,后来她在帝京勤工俭学,早早就把那笔钱给补上了! 陈玉音这些年指着骡子就说马的,还把自己都给骗进去了! “大嫂,你有你的孩子要顾,我也有我的小愿和小意要守着!作为亲戚,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要么你们现在就给我离开,要么我现在就报警!” “好啊!好啊!你这是连你大哥唯一的亲血脉都不顾了?” 陈玉音见向来温软可期的舒婉说出拒绝,顿时指着她的鼻子叫骂起来,简直就要把‘刁钻’两字写在脸上。 “哪个女的嫁人后不帮衬自家人的?结果你倒好,看着是去了大城市光鲜亮丽,结果找了一个短命鬼,生了一个没用的傻儿子,你……” 贺意听得眸色骤沉,下一秒,他就突然听见了一声响亮又清脆的巴掌声! ——啪! “陈玉音,你给我住嘴!”向来性格温和的舒婉竟然破天荒地狠扇了陈玉音一巴掌,厉声喊道,“你现在立刻滚出我的家!” 短命鬼?傻儿子? 女儿就是用来嫁人换彩礼的? 贺如烨的去世和贺意的意外,一直都是舒婉心底不可言说的痛,她绝对不允许旁人在她跟前说三道四! 原本舒婉还想看在已经去世的亲哥份上,给这对母子一点儿面子、想着他们在自己的软声拒绝下能知难而退。 如今看来,确实是她妇人之仁了! “舒有成今年有三十岁了吧?他浑身上下有个正经赚钱的样子吗?大哥生平攒下来的积蓄和死后的赔偿款,哪样不是被他大手大脚糟蹋进去的?” 舒婉不是个爱说重话的性格,但这会儿已然压不住怒气了,“你自己宠出来这么一个没用东西,还敢来糟践我儿子?” “还有,小愿是女孩子没错!但是我疼她爱她,不会把她的婚姻大事作为利益交换的筹码!你们母子想得倒美!” 之所以在搬出白杨胡同后,还是打算租下这套别墅,舒婉就是为了给女儿一个更好的环境,弥补这么多年来内心对她的亏欠。 贺愿算一辈子不嫁人,她这个做妈的也不会强求! 记忆中一贯好拿捏的小姑姑会突然发飙,被骂得一无是处的舒有成脸色难堪。 而陈玉音捂住自己火辣辣的巴掌,不可置信地懵了好几秒,然后直接倒地撒泼起来。 “老舒啊,看看你生前天天惦记的妹妹啊,你看没有啊,她当着外人的面就这么羞辱我们母子两个人啊!我活不下去啦,还不如死了算了啊!” 傅越明不胜其烦,低声交代,“凯叔,报警吧。” 凯叔立刻出门去办。 贺意看着在地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陈玉音,找准厨房的位置快步而去,不到半分钟就拿着一把菜刀走了出来。 ‘哐当’一下对准了陈玉音,“嗯,死吧。” 他的眼神是冷的,语气是轻飘飘的。 仿佛菜刀拿在他的手上,要伤人就是一件极其方便简单的事。 “……” 在场除了傅越明,其他人都被贺意的胆大行为吓了一跳。 陈玉音看着眼前锃光瓦亮的菜刀,脸色煞白,装模作样的哭诉声顿时咽回到了肚子里,害怕地将脖子往后缩了缩—— 这、这真是一个疯子啊! 傅越明不清楚贺意做了什么危险行为,只是和他站在同个立场沉声警告,“未经过户主同意私闯民宅并且据为己有是违法的,你们现在就滚出去,不然就报警处理。” 这明晃晃的菜刀拿在贺意的手上,就悬在和自己脖子几厘米的地方,向来最贪财怕死的陈玉音哪里还敢说出半个‘不’字啊? 她连滚带爬地远离站了起来,拉着儿子的手就想要往外逃,“走走走,我们马上就走!” 这舒婉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好拿捏了,再留下去,他们母子两人说不定会吃亏! 与此同时,怕贺意伤到自己的舒婉也连忙靠近,“小意乖啊,是妈妈不好,吓到你了,咱们不拿着菜刀玩,你别伤着自己。” 贺意原本就没打算真动手,只不过想要吓得这对母子知难而退。 他见舒婉同样紧张的面色,听话将菜刀交了回去,“嗯。” 舒婉急匆匆地走回厨房,打算将这类危险物品都先封存。 傅越明后知后觉贺意的危险行径,蹙眉,“贺意,过来。” 门口的陈玉音正生拉硬拽着想要带着舒有成离开,贺意懒得再给这对母子多余的眼神,转身往傅越明的身边走。 忽然间,一声咒骂伴随着强劲的疾风传了过来,“妈的!老子今天非要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 “——贺意!” 感知到危险的贺意眼色骤变。 千钧一发之际,不知怎么察觉到危险的傅越明,第一时间将他拉入了怀中,本能性地调转了站位方向,紧紧护住怀中人。 视线调转间—— 贺意看见舒有成拿着一扫帚把,神色凶狠地砸在了傅越明的肩膀和后颈上,力度看上去就极重。 护着他的傅越明猛地闭眼,将落在身上的痛苦化为一声含糊又隐忍的闷哼。 贺意下意识地拽住傅越明的衣服,心一慌,“二哥?” 傅越明呼吸紧了一瞬,只觉得大脑骤然空白晕眩,原本的视线里一片明明灭灭的景象,一时间让他难以做出回应。 他一手还紧紧护着贺意,一手扶着边上的柜子以作支撑缓冲。 舒有成看着早已经被吵醒的狐朋狗友,一时也不管丢不丢人了,“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帮兄弟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俩货色!” 手上的塑料扫帚柄一点儿都不禁用,才砸了一下就折了。 舒有成见此,干脆将它随手丢在了地上。 贺意看见傅越明替自己挡下痛苦,压制在心底的怒火终于全面爆发,一时间连痴傻的伪装都忘了继续。 “艹!找死是吧!” 这狗东西,还敢玩阴的? 护在腰上的手部力道忽地一松,怒气正盛的贺意迅速冲了出去,快准狠地给了舒有成一拳,后者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 才止住晕眩的傅越明慢半拍地收回手,脸上难得浮现一丝不确定—— 等等? 贺意刚刚是在骂脏话吗? … 凯叔带着司机老傅快速赶了回来,一看见贺意和舒有成居然扭打在了一块。 司机老傅二话不说地冲上去拉起了偏架,“小先生,你小心点。” 凯叔察觉傅越明后颈不正常的红痕,连忙靠近,“二少,怎么回事?” “……没事。” 傅越明抬手示意安静,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不可置信地将手挪到眼前看了看—— 原本层层叠叠的光影开始凝聚起来,虽然还是特别模糊,但隐约已经能辨认出手指的形状和颜色。 “二、二少?怎么了?” 凯叔被傅越明莫名的神色吓得心脏直跳,生怕他好转的眼睛再度出现问题。 “没事。” 傅越明出声坚定了些,试图朝近处再测测视力。 沙发边上,早已酒醒的两位朋友正犹豫着该不该上前帮忙,结果就冷不防地对上了傅越明投来的目光。 “不想跟他一样坐牢的话,就趁早给我离开。” 锐利浓郁的眉眼配上一米九的身高,即便往那一站就够震慑人心了。 两人面面相觑,那点‘帮忙打架’的冲劲立刻消失,“我、我们是被他喊来喝酒的,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知道!” “对,你们家里的事,我们俩不掺和不掺和。” 他们俩都是舒有成在牌桌上认识的赌友,偶尔通宵打完牌就聚在一块吃喝消遣,顶多称得上一声‘酒肉朋友’。 大概一周前,两人提起了想要合资做生意,结果坐在边上的舒有成听说有利可图就想要掺上一脚,但是被他们打马虎眼敷衍了过去。 昨天舒有成突然邀请他们到‘家’中做客,两人原本还真以为他有点小资产,没想到一觉醒来居然是这副情况。 这种德行的人能做合伙人?怕是以后还要背着他们捞油水吧! 两人想到这儿,立刻左脚绊着右脚趁乱立刻跑走了。 … 门口的打斗还在继续。 贺意和比他高出一个头的舒有成扭打在一起,司机老傅想尽办法拉偏架,陈玉音想要上前帮忙,但怕伤到自家儿子的舒婉拽着她不让靠近。 呼天喊地的,动静闹得还不小。 傅越明试图在模糊视野中寻找贺意,虽然还是无法辨别出清晰的面容,但至少天蓝色衣服的小身板很好辨认。 傅越明怕贺意吃亏,“贺意,过来!” 贺意正揍得尽兴呢,忽然就听见了傅越明的指令,他握起的拳头松了一瞬,在心里暗叫‘糟糕’,连忙垮着一张委屈脸跑了回来。 “二哥,他欺负我!” 一如既往的装乖开场白。 傅越明垂眸看着视野里的模糊身影,隐约看见贺意的脑袋上顶着一撮小呆毛。 估计刚刚打架时才闹乱的。 傅越明压住那点无奈笑意,明知故问,“你去打他了?” 刚刚趁着司机老傅控住舒有成的间隙,贺意捡漏似地拳打脚踢,还专门往最容易有痛感的关节去揍。 别看舒有成现在脸上还好好的,身体各处肯定疼着呢! 贺意内心骄傲,表面卖惨哼唧,“没有,我手疼。” 舒有成被力气更大的司机狠狠牵制,被贺意趁乱踢中的膝盖又痛又麻,整个人都已经快跪在地上了。 他听见贺意这声委屈呼痛,憋屈更甚—— 靠! 疼什么疼? 刚刚下手最狠的人除了你还能有谁? 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别墅区的安保领着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员走了进来,“你好,我们是义亭区派出所的,是谁报的警?” 凯叔连忙响应,“是我们这边报的警。” 派出所和别墅区就隔了一条马路,因此出警速度很快。 傅越明重新将贺意护在身后,主动出声,“你好,我是这套房屋的所有人,这对母子未经允许擅闯。” 除了凯叔,在场其他人听见这话后皆是一愣。 房屋所有人? 不是托人脉关系才找到的出租别墅吗? 贺意看着将自己护在身后的傅越明,心尖忽地泛起一抹从未有过的微妙。 傅越明趁着众人愣神,继续沉声强调,“对了,刚刚这位舒先生还拿物品砸伤了我,我需要进行进一步的伤情鉴定,以便我的律师进行后续的起诉赔偿。” 两位民警对视一眼,心中有数。 如果说非法入侵他人住宅,顶多只是拘留和罚款,但故意伤害他人罪一旦定型,那可是妥妥要坐牢的! 舒有成傻眼,立刻叫嚣起来,“是、是他们出手在先!他们还以多欺少!我、我也要做那个什么伤口鉴定!” 没有什么见识的陈玉音已经慌了神,只知道跟着自家儿子喊,“对,没错!还是他先拿着菜刀想要杀我呢!” 贺意被她用手指着,佯装害怕地往傅越明身后躲了躲。 舒婉心疼维护,“警察同志,我儿子小时候出过意外,心智偏弱,他刚只是受刺激了害怕,绝对没伤人!” 舒有成此刻只觉得浑身都疼,宿醉残留在大脑中的酒意作祟,侵蚀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你他妈放屁!” 两名警方阅人无数,自然有自己评判的标准。 他们一听见舒有成因为心虚才强撑漫骂的论调,就知道这人的问题大了去了。 “别吵吵,动手打人你还有理了?去派出所再说!” 舒有成被这声呵斥唬得一愣。 陈玉音一听说‘派出所’三个字,做贼心虚的她越发慌张害怕起来,一心只知道溺爱儿子的她想要冲着挡在舒有成的面前。 “警察同志,不是这样的,我儿子……啊!” 辩解声戛然而止。 才跑了两步的陈玉音踩到了那把被舒有成随意丢弃的扫帚柄,脚底猝不及防的一个打滑,当着众人的面就摔了一个底朝天。 ——咔蹦。 陈玉音感知到体内的一声轻微响动。 紧接着,腰部传来的剧痛让她的脸上顿时由红转白,竟是连一句叫声都喊不出来了。 … 一个小时后,片区派出所。 舒有成看着放在面前的治安管理处罚决定书,瞳孔急速颤抖起来,“凭什么?” 早已掌握证据的警员不为所动,继续公事公办,“就凭你私闯他人住宅,还动手打人,看清楚了,先治安拘留七天,其他的等到傅先生的伤情鉴定出了再说。” “我都说了,是他们先出手伤人的!” 舒有成的目光从决定书上挪开,抬眼怒视—— 傅越明和贺意就坐在他的对面,边上还跟着一名闻讯赶来的律师。 后者挂着职业性的假笑,懒得施舍舒有成一个眼神,“警察同志,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和我的当事人就先离开了,后续有任何需要,警方这边都可以直接联系我。” 警员点了点头,“嗯。” 律师确认,说,“傅总,贺小先生,我们可以走了。” “嗯。” 傅越明当着警员的面,摸索着着拿出口袋里的伸缩导盲杖,缓慢而谨慎地站了起来。 那双迷人的深邃眼睛有些失焦地探寻着周围的一切,好像无法确认离开的方向。 “贺意,走吧。” 被点到名的贺意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起身后的他对上面舒有成的怒容,瞬间害怕地往后缩了缩,一边低头一边紧拽着傅越明的衣角不放。 “二、二哥!” 短短的一句称呼染上哭腔,仿佛舒有成曾经给他带来了天大的伤害。 “不怕,我们走。” 傅越明安抚了他一句,然后在律师的带领下缓慢离开房间。 问询室的门重新合上。 警员看向即将被治安拘留的舒有成,反问,“你说说,你还狡辩什么?那俩一个眼睛看不见,一个看着就是呆呆小傻子,他们还能先动手打你?” “……” 舒有成被堵得哑口无言,他怎么都弄不明白—— 等等!不是! 明明这两人在别墅里都不是这状态啊?怎么一来警局就‘瞎的更瞎’、‘傻的更傻’了呢? 他盯着眼前的治安拘留的决定,身上各处关节还在针扎般作痛,恍惚间,他想起自己昨晚醉酒后的吹牛和幻想。 什么别墅豪床? 恐怕这前头只有冷冰冰的监狱铁床在等着他! … 三分钟后,一行人踏出警厅的大门。 贺意默不作声地松开攥着傅越明衣角的手,至于那点楚楚可怜的卑微神色,同样全部消失不见了。 傅越明察觉到衣角的松动,视线微垂,沾了点不明显的笑意。 “贺意。” “嗯?”贺意哼声对上他的视线。 “有没有哪里受伤?”傅越明问。 贺意摇了摇头,目光不自觉地往傅越明的后颈偏移,上面还带着明显的红肿,这伤是为了保护他才留下的。 一想到这事,贺意就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下次再遇到那种人,别想着动手打架,万一伤了自己得不偿失,我多得是办法对付他们。” “……” 贺意想起自己今天的行为,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上头之后的冲动,毕竟原主以往的‘发疯’行为里好像从未和别人打过架。 幸亏傅越明现在眼睛还看不见,要不然,他之前的伪装就要功亏一篑了! 傅越明见他不吭声,继续嘱咐,“我和凯叔他们去医院一趟,你和舒、舒阿姨先回别墅,迟点我再来找你。” 比起后颈和肩膀的伤情鉴定,他其实更在意眼睛的具体情况。 说起来也意外,傅越明没想到那一棍子居然阴差阳错地给视力“助了攻”,如今是得及时再去做个详细的检查。 傅越明望着眼前初具轮廓的模糊身影,又想起贺意在干架前的那句‘友善’嘀咕,一时没忍住轻笑一声。 正庆幸自己没有露馅的贺意抬眼,不明所以,“二哥?” “没什么。” 傅越明没有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 他只是觉得有趣。 原来小猫急了也会骂骂咧咧,打起人来也挺凶。 第145章 有些意外 付月明起身去了医院,贺意留下来陪受精的舒婉吃晚餐,恰巧带队出差的贺苑也回家了,听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后气的不行。 不过,经此一遭,母女两人都对傅越明的好感度大增。 毕竟,她们两人的想法都很简单—— 只要对方能够护得住贺意,哪怕只能自家孩子给予一时半刻的安稳都是好的。 即便以后两人的‘联姻’关系破碎,她们照样可以继续将贺意带回来一起生活。 何况,她们都看得出来,贺意是愿意跟着傅越明一起生活的。 原本舒婉还想要留贺意住宿,但对着准时上门来接的傅越明,她的那点念头还是及时收了回去。 来日方长。 只要贺意幸福且乐意,她这个当妈的,怎么着都行。 晚上十点,到家洗完澡的贺意从浴室出来。 他的身上穿了一件吸水性极强的浴袍,一时半会儿又懒得换,半靠在床上任由淋浴后的热意散去。 叩叩。 敲门声响起。 趴在床尾的探长一下子就竖起了耳朵,回头还不忘提醒床上的贺意,“喵~” 贺意被自家爱宠的机灵劲弄得发笑,转而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询问,“贺意?睡了吗?” 是傅越明的声音。 本来还以为是凯叔送睡前牛奶的贺意有些意外,他看了一眼床边的过分可爱的小熊睡衣,又看着身上极其舒适的浴袍,干脆就这么起身了。 贺意靠近门边,换上习以为常的乖巧神色,打开门—— 一身黑色睡衣的傅越明就站在门外,手里还端着他熟悉的温牛奶,另外一只手还提着小袋子。 贺意的视线从牛奶挪回到傅越明的脸上,不确定,“二哥?” 凯叔呢? 怎么换成傅越明亲自送牛奶了。 “凯叔刚刚敲了半天门都没反应,我让他先回去了。”傅越明顺着眼前不清晰的景象轮廓,稳妥将手中的牛奶递了过去,“你的睡前牛奶,喝了。” 他下午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说来也巧—— 舒有成的那一棒子砸伤了他的肩膀和后颈,也波及到了后脑勺,但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反倒误打误撞地“促进”了眼睛的恢复情况。 傅越明这一会儿的眼睛视野不再是光圈斑驳堆积,而是已经能看见物体的模糊的大致轮廓了,就像是最高度的近视,偶尔用尽全力去瞄准也能看清些。 但医生还是提议—— 越是在这种复明的关键期,他越不能急着去紧盯着事物不放,免得用眼过度反伤害了眼。 贺意不知道傅越明心中所想,只是听话地接过了温牛奶,假装特别喜欢地喝了半杯。 傅越明听见他的咕噜噜,唇侧绽开一丝弧度,“刚刚是在洗澡?” 说着,他的视线无意识地往下一瞥,又瞬间不确定地凝住了视线。 贺意没能注意到傅越明顷刻间的眼色变化,理直气壮地应道,“嗯!” “……” 傅越明又追问,“换回睡衣了?” 贺意望着自己啥都没换的浴袍犹豫了两秒。 很快地,那点心虚伴随着‘傅越明还看不见’的事实彻底消散,将装傻进行到底,“嗯!小、小熊!凯叔、给的。” “嗯” 傅越明微不可闻地笑了一声,压制住心中的那点诧异,现在的他是还看得模糊不清楚,但不代表什么都看不见—— 至少,他能够区分出是睡裤,还是在灯光下白得发亮的细长双腿。 贺意自以为敷衍得当,默默将留了半杯牛奶不再喝,“二哥?” 傅越明听懂他的潜台词,提出要求,“帮我上个药,我肩膀还有后颈上还肿着。” “……” 贺意愣了两秒,提醒,“凯叔?” 这种事情,傅越明第一反应不都应该找凯叔帮忙吗?他还记得自己上回突然闯进浴室、提出要帮忙上药时,对方还不肯呢。 傅越明收着小袋子的指尖微紧,递了过去,“凯叔今天累了,你来。” 对方的伤毕竟是保护自己才受的,贺意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他将消肿药物拿到手的那一刻,忽地想起了什么,顿时又不乐意地哼哼。 “我不会。” “……” 傅越明卡壳,反应慢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贺意的意思,上回在傅老先生的生日宴上,黎于安的手指轻微受伤,他当着晏岑等人的面说了两句—— “贺意这样处理不好。” “你不会,处理了也得换人包扎。” 没想到小猫居然这么记仇,就这么两句话还能拿到现在哼唧唧。 傅越明忍住那点无奈笑意,“你会,是我上次说错话了。” “嗯。” 这还差不多。 贺意一夸就顺毛,牵住傅越明的手腕,“走。” 傅越明原本想要和贺意明说自己的视力可见程度,但感受到腕上细腻的接触后,忽然间就不想明说了。 他装成依旧视力受阻的模样,慢悠悠地跟着贺意往小客厅的沙发上靠。 两人坐在小沙发上。 贺意自顾自地打开药袋,然后就听见傅越明提醒,“凯叔说有个喷雾,是红白色的,你帮我喷一下,然后再贴药膏。” 说完,他就干脆而利落地解开了上身睡衣的扣子。 贺意自然明白上药的步骤,正拿着喷雾暗戳戳地研究料量呢,结果一抬眼才发觉傅越明已经露出了他的后背。 上回在浴室太匆忙,站在门口的贺意又没时间看得那么细致。 如今近距离盯着看,他才发现,傅越明以往藏在衣服下的肌肉线条远比他想象中得还要优越流畅,但又不显得夸张。 贺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内心却在暗戳戳地发酸。 人比人,气死人。 注视的目光太过直白而热烈,仿佛能将后背烫出一道洞。 感知到这一切的傅越明莫名其妙地溢出些许紧张,嗓音隐约发紧,“贺意,喷雾,能找到吗?” 贺意无意识地攒动了一下喉结,回过神。 袋子里总共也就三四样消肿药物,贺意晃了晃喷雾的铁罐子,看见傅越明还在泛红发肿的右肩和后颈,早已经压下去的戾气又翻涌起了余浪—— 舒有成那个臭不要脸的东西! 早知道下午就应该把他的肋骨都踹断!好让他和陈玉音进医院并排做病友! 想到这儿,贺意又记起今晚在餐桌上舒婉和贺愿对于眼下这套别墅的考虑。 说实话,不仅是母女两人,就连贺意自个儿都没意识到,那套别墅的所有人会是傅越明。 “二哥。” 贺意挑简单的词汇去表达,“谢谢,房子,我们不要。” 原本舒婉和贺愿想着“花钱租房”,只要她们的经济允许承担得起,而别墅房东也乐意以这个价格出租,那双方彼此就能心安理得。 她们今天才知道,这套房子幕后主人还是傅越明。 对方之所以愿意“外租”那定是看在贺意的面子上,再加上两人的“联姻”关系,那这套房子就不能用简单的“租赁关系”来定义了。 何况,舒婉和贺愿也算看明白了——住得太好,只会招来黄鼠狼的觊觎。 傅越明一愣,“为什么?” 贺意摇了摇头,只说,“妈妈说,不好。” 傅越明沉默了一会儿,算是透过贺意的只言片语明白了舒婉的想法。 早在凯叔帮着母女搬进那套别墅前,舒婉和贺愿就再三追问过“租金”价格是否属实,甚至于连二楼的主卧、书房都未曾打开动用过,想来是不愿意贪便宜的人。 今晚接贺意回家时,凯叔也曾暗中告诉过他——母女已经将别墅收拾得焕然一新,是半点杂味都没了。 傅越明对这事自有分寸,“那套别墅我一直闲置着,可以住人,我没有不乐意。” 贺意依旧摇头,发出一声否认的气音。 除了舒婉母女的考虑,贺意也有自己的一套考虑,眼下的他“装疯卖傻”已经得到傅越明足够多的照顾了。 而原主的亲人现在只是他的亲人,并不属于对方需要负责的一部分,他自己会努力赚钱去让舒婉和贺愿过上好日子。 另外说句没什么良心的话,要是母女长期住着傅越明的房子,那他将来还怎么跑路啊? 不方便,绝对不方便! 傅越明不知道贺意的内心想法,没想着强人所难,他摸了摸自己还在作痛的肩膀部位,指路,“来,这儿,往这边喷。” 话题一翻而过。 贺意乖乖照做,消肿喷雾均匀地散在红肿的皮肤上,带来冰冰凉凉的触感。 傅越明正打算自己伸手揉搓发热,没想到记挂着伤口的贺意抢先了一步—— 天生温热的掌心和指尖接触到药液,轻轻按压就在背上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奇异触感,随着揉搓手法的逐渐加重,热意开始渗透进皮肤。 原本的那点药物刺激,几乎不值一提。 傅越明不着痕迹地收回自己的手,呼吸紧了又紧。 他默默感受着背上传来的力道,又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突然意识到一种之前被自己忽略的可能性。 只不过,眼睛还没完全好全,他暂时没办论/证这件猜测。 贺意看似随便又认真地揉压了好一会儿,确定药效的热意渐升后,才继续佯装一知半解,“……好了。” 傅越明重新伸手,更为简略地示意,“袋子里有药贴,再贴上去。” 贺意又拿出对应的药品,撕开最外围的防尘塑料袋,慢悠悠地贴在了红肿部位。 弄完后还怕贴得不牢,他下意识地拿指腹用力压了压药贴的边缘。 指腹沿着药贴最外围,就像是小猫在用爪子撩拨,一下又一下的,酥麻感伴随着热意不受控制地游离起来。 傅越明后背一僵,猛地回身拉扯住那无意作乱的手,“贺意,够了!” 贺意毫无防备地往前一倾,两人的鼻尖轻蹭而过。 短暂的,像是有了片刻拥吻的错觉。 “……” “……” 傅越明望着近在咫尺却的模糊面容,眼底泛起难以遏制的波澜。 贺意跌进他深邃的眸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刚刚的意外接触,“二、二哥?” 傅越明捕捉住他声线里有别于以往的慌张,像是为了作证内心的猜测,他顺着微傅的呼吸触感又往前探进了半寸,“嗯?” 鼻尖似有若无地又蹭了蹭,如同接吻前的亲密试探。 贺意骤然一下挣脱出他的手腕禁锢,又飞速意识到自己过大的动作幅度,连忙找补,“我、我困了。” 傅越明攥了一下空落落的手心,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嗯,你做得很好,早点睡吧,晚安。” 鲜少有过的温柔语气里藏着一丝笑意,仿佛在哄什么小朋友,惹得耳膜都跟着酥麻发颤。 贺意大脑空白了一瞬,一时间都快找不回以往的乖巧面具,直接起身一溜烟地跑走了。 浴袍随着动作卷起小小的弧度,显得他的小腿越发纤细白嫩,又转眼消失在了门内。 啪嗒。 傅越明听见关门声,独自坐在沙发上回味了许久,这才破天荒地发出一声明显的笑意,有趣至极。 他好像,意外发现了一只会演戏的小猫。 … 回到房间的贺意,急匆匆地进浴室洗了个手。 直到冷水没过掌心、消融药物带来的热意,他才从那种不知所谓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贺意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揉嗦了一下自己的鼻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点不属于他的呼吸温度。 “喵呜~” 探长的撒娇叫唤传来,贺意通过镜子的照应看去—— 爱宠正蹲守在浴室门外,只探出一个小脑袋,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可爱得不像话。 贺意失笑,转身往外走,“你蹲这里做什么?走吧。” 探长往外跑了几步,一个发力就从地上跳到了椅子上,又从椅子上跳到了桌上的电脑边,“喵!” 贺意跟着它的指示,才发现电脑正发出超小声的叮咚声。 听上去,应该是游途论坛网站的消息提示。 贺意打开并未关闭的网站后台,发现右上角的消息页面中果然出现了未读消息。 他连忙揉了揉探长聪明的小脑袋,不紧不慢地点开了黎于安发来的消息—— “will先生,在吗?” “我已经向g.m官方邮件投送了相关的投资申报名单,正好他们最近在找寻全新的投资项目,很快就给我发了回复,说是定在下周三进行项目初筛选,我作为项目负责人直接过去就行。” 与此同时,黎于安还发来了一份项目竞争的优势分析表。 贺意接受并且点开相应的文件,扫了两眼,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说句心里话,黎于安的工作效率远比他想象中得还要高效。 “嗯,我看见了。” 那边的黎于安似乎就在等他的回复,没一会儿就发来了早已经编辑好的大段文字—— “will先生,请问你在哪座城市?恕我冒昧,我想既然要正式达成合作,那我们总该见上一面。如果你不在帝京,我可以抽时间飞去你所在的城市。” “我知道你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之前也说过要线上对接任何项目,但请原谅我还是有点小小的顾虑。” “毕竟这个项目不仅关系到你的创意和发展,也关联到我和黎明游戏最后的走向,我可以接受在努力过后的失败,但不希望在努力过后才发现是在替其他人做嫁衣。” “这话可能有点直白,但合作的第一步,不就应该相互坦诚、信任?” 贺意看着黎于安发来的这段话,没有任何的反感和不满。 站在对方的立场来考虑,他能明白对方此刻的顾虑—— 毕竟,比起在后面工作的他,黎于安才是在台前努力的那一个。 如果不能确认合作方的真实性,不能确认《末雾》这个故事出自他的原创,那对于将来的合作就会埋下一枚有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单靠着网页上的聊天沟通,确实无法彻底消除这种顾虑。 只是贺意现在住在傅家,每天和傅越明还有凯叔等人待在一块,想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出门,绝非一件容易事。 何况,他不认为眼下是在外人‘掉马’的好时机。 ——叮咚。 消息提示声又传来,“will先生,你意下如何?” 贺意从深思中回神,考虑片刻后回答,“我也在帝京,可以碰面,但时间和地点我来决定。” “我这边的情况比较特殊,可能会比较临时联系你,但会争取赶在下周三g.m的初步筛选前,可以吗?” 那边的黎于安回应得很干脆,“可以,我听你安排。” … 四天后。 黎于安望着眼前的“茗香阁”的三字招牌,重新确认了一下手机上will发来的详细地址,颇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两人的正式见面会定在咖啡厅或者餐厅包厢这样常见的场所,没想到居然是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 黎于安确认了一下两人约定的时间,提早迈入了这家茶楼。 正值工作日,下午这个时间点,茶楼内几乎没有其他客人的身影。 前台的老板娘穿着极有韵味的旗袍,笑意盈盈地招呼,“先生你好,欢迎光临茗香阁。” 黎于安点头示意,“你好,我……” 老板娘像是早已知晓了他的身份,“黎于安先生,是吗?” 黎于安一怔,“额,是。” “请跟我去二楼包厢,已经替你备好位置了。”老板娘引着黎于安上楼,将他带入了指定的一间小茶室。 四周都用木窗拼接着做了隔挡,还放上了小型的盆栽和代表包厢名称的梨花图,实木茶几上放着一根茗香,一壶已经烹煮好的茶水,环境十分舒适。 黎于安盯着那副梨花图,天生显得冷淡的眉眼沾上一丝笑意。 老板娘依旧友好示意,“黎先生,你请坐,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敲一下桌上挂着的电子仿真钟。” “谢谢。” 包厢门重新合上。 黎于安坐了下来,闲着无事的他刚拿起茶壶给自己斟茶,结果就听见了隔壁包厢传来的两声敲击。 咚——咚——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声称呼,“小黎总。” 年轻且悦耳的声线。 黎于安倒茶的手一抖,后知后觉,“是will先生?你什么时候来的?” 坐在隔壁茶室包厢的贺意如愿听见这声难以掩藏的吃惊,勾唇,“是我,只比你早了一点。” 傅越明和凯叔一大早就有要事出门了,他小心翼翼躲过了司机老傅等人的视线,从别墅后院翻墙偷跑了出来。 贺意就猜到黎于安会早到,所以更早一步来到了这里,和老板娘确认并且安排好了相邻两个茶室包厢的一切。 说白了,他还是不想和对方直接见面。 之所以挑在这里,同样是确认工作日的这个点不会有任何陌生人打搅、偷听到他们的谈话。 “小黎总,很抱歉我以这样的方式和你‘见面’,我的情况特殊,但我既然敢亲自来这儿,就是想更近一步向你保证——” “我绝对是你信得过的合作伙伴。” 贺意平日在装傻时,多少会掐着点嗓子佯装温和乖巧,如今用回自己最舒适的本音,加上又包厢木墙作为遮掩扩散—— 因此,和他才有两面之缘的黎于安没有听出任何不妥。 “小黎总,《末雾1.0》的版本,我只是作为剧情架构师的身份负责项目。” “我会在正式启动前提供给你完整的创意剧情和基础架构,并且在开发期间不会失联,该尽力的地方绝对不会敷衍。” “而且我会保证,在正式启动《末雾2.0》之前,我让你看到我的‘真面目’。到那时候,你可以再重新确认我够不够资格、去当你的合伙人。” 黎于安沉默判断着will这一番话里的可信度,直觉仍是和第一次那样告诉他—— 这人值得相信。 而由他架构的《末雾》游戏,很有可能就是拉回黎明游戏的最后一根绳。 贺意接受着对面的沉默,在恰当的等待时间后追问,“小黎总,你意下如何?” 他和黎明游戏都已经走到悬崖边了,何不再试试这最后一次机会呢? 黎于安一锤定音,“行!” “那就以茶代酒,祝我们合作愉快,顺便……”贺意顿了顿,拿出正经谈论工作的语气和态度,“再深入和你讨论一下《末雾》这款游戏的特质。” 黎于安轻笑一声,端着茶杯轻扣了一下实木桌,“好。” … 两人讨论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堪堪停下。 贺意看了一眼时间,“小黎总,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接下来还有点私事要处理。” 黎于安听见这话,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和will正式沟通交谈后,他对《末雾》这款游戏的设定信心大增,也急着想要回去完善自己的投资申报方案。 黎于安见隔壁的贺意迟迟没有动静,慢半拍地反应过来,“will先生,那我先走了?” 贺意不拦他,“嗯,有事线上联系。” “好。” 黎于安打开茶室包厢的门往外走,路过will所在的那间茶室时,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一门之隔。 黎于安只需要伸手轻轻一推,就能看见这位will的庐山真面目,但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这样做了,那就会间接性地伤害到两人合作的信任度。 门口的脚步声停了又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 第146章 文艺腔调 秦以舜下班得早,两人抵达餐厅停车场时才六点。 贺意看着被秦以舜放进车载小冰箱里的那杯咖啡,有些发懵地望着他。 秦以舜说,“我们先吃饭,哥迟点再喝。” 这杯咖啡是贺意时隔多年送来的第一份“礼物”,秦以舜看得很重要,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喝完对待。 贺意点点头,由着秦以舜自己安排。 秦以舜瞧见这听话乖巧的模样,向来克制的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贺意的脑袋,柔顺细腻的头发触及掌心,带来的酥麻触得心底一片柔软。 秦以舜万年化不开的严厉冷漠,只在自家弟弟前化为泡影,“走吧,下车吃饭。” 因为贺意来得突然,秦以舜惊喜之余只能托朋友关系临时预订了一家高分餐厅,名字取得还挺文艺,叫“荒漠玫瑰”。 秦以舜报上了自己的相关消息,经理确认后,亲自带着两人往楼上包厢走。 “秦先生,是这样的,因为您这边是临时预定,所以我们暂时只能安排在二楼末尾的备用包厢,空间会稍微小点。” “等到其他客用包厢腾出空间,我再安排服务员第一时间挪位置,可以吗?” “可以。” 秦以舜应得直接,他听说这家餐厅的口味不错,才想带着贺意来尝尝鲜。 至于位置嘛,他们才两个人,只要备用包厢的环境不离谱,那就没问题。 三人乘坐电梯抵达了二楼的独立包厢区。 走廊两侧是“荒漠土窑”的设计,但墙体上布满了各色盛开的玫瑰鲜花,错落排开的包厢门分别用各种玫瑰的别称来命名。 整体的氛围感和这家店的名字一样,特别具有文艺情调。 贺意跟在秦以舜的身边,默默观察着周边的布局。 突然间,身后有人喊住了他,“贺小先生?” 还算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贺意前进的步伐一顿,不由转过身看去—— 有段时间未见的晏岑就站在拐角处,斜后方的灯光散下,在他的身侧铺上一层温柔的光影,越发衬得他的气质如同一尘不染的月光,特别出挑。 晏岑藏在金丝镜框下的眸色里染上了一丝惊讶,稳步朝贺意走了过来,“真是你啊?贺小先生怎么今晚也在这里?” 话音刚落,他就对上了一旁同步停下的秦以舜。 双方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看似平静却带着截然不同的心思审视。 晏岑轻推了一下眼镜,率先打破僵局,“我就说贺小先生应该不会一个人来这家餐厅,请问您是?” “秦以舜,贺意的表哥。”秦以舜干净利落地介绍,又用眼神反问。 “初次见面,我叫晏岑,是越明的好友,之前在宴会上和贺小先生见过面。”晏岑顿了顿,目光又重新落回在了贺意身上,“对了,贺小先生来这儿,越明应该不知道吧?” “……” 贺意闷声垂眸,多了点心虚的成分。 他找到秦以舜后,为了避免说多错多,只让对方和凯叔简略说明了一下情况,自然不知道后者有没有转告到位。 晏岑对贺意的情况有所了解,见他沉默,只好重新看向秦以舜,“秦先生,你们就两个人吗?” 秦以舜微微颔首。 晏岑就绕过他们上前两步,干脆推开了一侧的包厢门,“正好,越明今晚也在,要不,我们两边凑在一个包厢?” 这话出口,贺意的心瞬间咯噔一下。 而在独立的精致包厢内,傅越明和一名长相明艳的长发女人同时被外面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晏岑,不是说去接个电话吗?你怎么磨蹭这么久?”长发女人看见门口的情况,起身走近查看,待她看清外面的人,“这两位是?” 晏岑笑笑,对着视力不便的好友提醒,“越明,我正好偶遇了贺意和他大哥也来这家餐厅吃饭。” 傅越明脸色掠过一丝诧异,凭借着微弱的视力和方向感起身走近,“贺意?” “……” 好家伙! 这个世界未免太小了一点! 怎么吃个饭还能这么碰巧遇到! 被点到名的贺意不着痕迹地缩了缩脖子,不吭声。 秦以舜显然没料到这种情况,他微微侧身挡住了自家弟弟,“傅二少,小意来找我的事情你应该早就知道了?” 毕竟以贺意一个人的能力,肯定无法独立跑出来找他,只能依靠傅家的司机帮忙接送。 傅越明听见后半句话,眸底晃出一丝微妙。 是吗? 他应该知道吗? 秦以舜不知道傅越明所想,视线在晏岑和长发女人的脸上稍稍停留,“看来傅二少和晏先生、还有这位女士之间有要紧事要谈?我和小意就不打搅了。” “不算打搅。” 傅越明及时拦断,不忘补上介绍—— “宋词是我们俩的商业合伙人,料理孙业隆的事情也有她的一份力,今晚我就是特意为之前的事设宴感谢。” “除此之外,没别的要事。” 最后半句话点得有些重,似乎是在特意强调解释。 贺意听见这个还算熟悉的名字,记起了一点原著里的内容。 宋词这号人物在原书中的出场篇幅少,但寥寥几笔的描写就很出彩,是绝对独立的事业型女强人,目前是g.m的首席运营。 宋词的父母都在德国做生意,家里多少有些门路。 不久前,晏岑联系上了还在国外的她,找准人脉再三联系试探后,手中就多了孙业隆的那份“罪证”。 晏岑推了推眼镜,藏着那点了然的笑意不说破。 宋词微微收起嘴角的弧度,安静注视着秦以舜身后的贺意—— 对于傅越明的这桩“强制”联姻,她多少知道一些,起初同样替好友觉得愤怒和不值。 可眼前的贺意面容乖巧又白净,言行也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压根不像她以往见识过的那一类傻子疯子。 宋词重新展露笑意,帮忙证明,“是,我今天刚刚回国,这顿晚餐除了越明的感谢,也算是他们两人替我接风洗尘,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一起?” 秦以舜淡声拒绝,“不了。” 好不容易有机会和自家弟弟一起吃晚餐,他才不愿意将贺意往傅越明的跟前送。 傅越明好像早料到秦以舜会拒绝,忽地追问,“贺意,你今天什么时候出去的?谁送你出去的?” “……” 哪壶不开提哪壶,要命! 偷溜出家门的贺意不敢回答,生怕傅越明再问下去,连同秦以舜都要跟着起疑。 于是他快步走到傅越明的身侧,拉住对方的手腕晃了晃,装傻转移话题,“吃好吃的,二哥,我饿了。” 说话声轻轻的,最后三字还沾了点撒娇意味。 傅越明压下心头的那点疑问,主动反牵住他的手腕,“秦先生,既然贺意想要留在这里,那你?” 秦以舜在心底又发出一道冷哼。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傅越明这声询问里带着点暗戳戳的臭炫耀!居然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弟弟给拐跑了! 秦以舜维持住面色,“那就一起吃吧。” 傅越明不意外这声回答,指尖轻点了一下贺意的手腕,示意,“来,你跟我坐。” 包厢内摆放的是四方餐桌,周围配置上了四张沙发长椅,这样除了贺意和傅越明,其余三人各占一个宽敞位置。 可没想到的是—— 秦以舜径直靠近,然后大方坐在了贺意的左边空位,“傅二少,麻烦挤一挤,我怕小意一个人吃饭不方便,需要照顾。” 言下之意,就是嫌弃傅越明帮不上忙。 傅越明碍于对方的兄长身份,没拒绝,“秦先生随意,不挤。” 原本还算宽敞的沙发长椅上坐满了三人,被夹在中间的贺意左看看、右瞧瞧,极度心虚的他越发老实、乖巧、不敢动。 晏岑从经理那里拿来电子菜单,递给秦以舜,“秦先生,我们之前已经点过一些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秦以舜也不客气,扫了两眼后补充,“要一份海鲜拼盘,多加一份虾,小意喜欢吃。” 经理是个有眼力劲的。 他知道这一包厢的客人来头都不小,又瞧出贺意在行为上的特别,“那要喝点什么吗?我们有橙子、芒果等各类鲜榨果汁,另外晏总刚刚点了一瓶香槟。” 贺意一听说有酒,瞳孔深处晃出期待的光,然后就被一左一右给碾灭了—— 秦以舜开车来的,“水就可以。” 傅越明紧接着回答,“鲜榨橙汁吧,贺意芒果过敏。” “……” 好气。 但他不能说。 再度和香槟失之交臂的贺意敢怒不敢言,认命让一左一右替自己做主。 菜品很快就上齐了。 秦以舜自己不着急吃饭,而是戴着手套将拼盘里的鲜虾、皮皮虾以及螃蟹,一只只剥干净递到了自家弟弟的碗中,“小意,多吃点。” 贺意确实很喜欢吃海鲜,而且难得这回不用自己动手,他看着碗里没一会儿就满满当当的海鲜,不能喝酒的那点郁闷消失。 “嗯!” 简单一字应答,上扬的尾音里带着雀跃。 秦以舜语气里多了一丝笑意,继续耐心和他沟通,“快吃,要吃多少哥都给你剥。” 贺意看见碗里堆得满满当当的蟹肉虾肉,想着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于是他反手夹起一块已经剥好的虾肉,递到秦以舜的嘴边。 “啊——” “给我的?” 秦以舜的笑容差点无法克制,全然忘记了这只皮皮虾还是自己剥的壳。 显然记得这事的贺意不好意思,干脆多夹了几只虾肉,一并放回到对方的碗中,不说话但意思明显—— 哥,你也吃。 秦以舜瞄了一眼右侧“被忽视”的傅越明,突然间也多了一点炫耀的冲动,“嗯,还是我们家小意乖,知道对哥哥亲。” 傅越明将兄弟两人的简单互动听在心里,下颚线隐约有了绷紧的趋势。 长年和他相处共事的晏岑发觉了这点,又和宋词对了一道视线,后者心知肚明地举杯,“越明,一起喝点?” “不了,我眼睛的情况得少喝点酒。” 傅越明拿出合适理由,又茫然摸索着拿起了桌前的杯子,“我和贺意一样喝果汁吧。” 说着,就喝了两口。 “……” 贺意眼睁睁地看着傅越明拿起了自己的杯子,连手中的虾肉都停了没吃,“嗯?” 傅越明反问,“怎么了?” 贺意迟疑了两秒,“错了,我的。” “嗯?我拿了你的杯子?”傅越明反问,只是脸上的意外得并不明显,“那你喝我的那杯。” 贺意横竖还没喝过这杯,点点头,“没、没关系。” 傅越明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微光,忽地提起,“你好像是不在意这些,上回还拿同一个勺子喂我吃布丁了。” “……” 同一个勺子喂布丁? 那和间接性接吻有什么不同? 秦以舜手中的力道一重,瞬间掰断了一个虾头。 坐在斜侧的晏岑默默看着这场交锋,小酌了一口香槟,越发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好友居然真对贺意上了心? 眼前这波情况哪里是吃饭啊,明摆着就是大舅子和弟婿之间的无声切磋呢! 秦以舜看着就很偏爱维护贺意这位弟弟,傅越明未来要想从他这位“大舅子”的眼中得到认同,恐怕绝对不是一件容易事。 … 不到九点,这顿临时凑成的晚餐局就宣告了结束,晏岑和宋词都喝了酒,先后喊了代驾各自回去了。 餐厅的侧门口。 秦以舜看着眼前的贺意,还没等开口呢,就听见傅越明抢先送客,“秦先生请回吧,贺意和我一起回去就行了。” 秦以舜分毫不让,“傅二少客气了,我自己的弟弟,我自己亲自送才放心。” “哥。” 贺意看向秦以舜,简单明了,“拜拜~” “……” 秦以舜愣了两秒,心里有些郁闷,“小意,不让哥送你回家吗?” 贺意将餐桌上带出来的最后一口双皮奶吸溜进肚子,这才心满意足地对着秦以舜劝,“太远,睡觉晚,不好。” 傅家庄园离这儿有点远,离秦以舜住的地方恐怕更远,对方要是执意送他回去,少说要折腾近两个小时。 横竖他和傅越明都是要去同一个地方,秦以舜何必那么辛苦来回呢?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傅越明早已经明白了贺意的说话思维,“秦先生,贺意是觉得来回路程太远,浪费了你的时间和精力,而且太晚回家影响休息。” 他停顿两秒,像是为了缓解什么,“贺意是在替你考虑。” 秦以舜自然是明白这点的,听到后半句话时,眉眼的严肃又稍稍舒展了开来,“我当然知道小意在关心我。” 贺意已经完全感受到了秦以舜这位“弟控”的双标,笑着又说,“拜拜~” 秦以舜被自家弟弟的笑容感染,再严肃的脸也绷不住了,他轻笑着揉了揉贺意的脑袋,“好,我听小意的。” 说完,他又看向了傅越明,“傅二少,那就麻烦你了。” 傅越明微微颔首,“不麻烦。” … 秦以舜没再拖沓,转身朝着停车场走去。 等到重新坐回在车上,他才想起车载冰箱里还没喝的咖啡,连忙开着车顶灯将其拿了出来。 向来不爱喝咖啡的秦以舜举杯尝试了一口,结果苦涩味道瞬间溢满口腔,让他不受控制地蹙了眉头。 这咖啡简直比中药还难喝!但嘴巴苦,心里甜啊! 咖啡握在他的大手中,看起来只有小小的一杯,秦以舜莫名联想到了贺意那小小身影,突然觉得手中的这杯咖啡更可爱了一些。 嗯,自家弟弟送的,果然越看越喜欢。 这杯咖啡必须得纪念一下! 杯套已经被水渍浸湿了,秦以舜拿来纸巾,将外面一圈杯壁擦拭得程光瓦亮,这才拿起手机—— 用并不成熟的拍照技术,咔咔咔地连拍了好几张,又从中选出了最满意的一张照片。 他点开自己从未发表过任何动态的朋友圈,上传照片,边笑边打字: “弟弟送的咖啡,晚安。” ——嗖! 朋友圈发出去没多久,就得到了昔日战友、朋友以及公司下属们的点赞和回复,首条评论就显得十分调侃—— “秦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晚上喝咖啡?你管这叫晚安?” 秦以舜一本正经地回复:嗯,和我弟说晚安。 回复完,他又强行“喜欢”继续喝起了咖啡。 …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别墅车库内。 司机老傅回身提醒,“傅总,小先生,已经到家了。” 傅越明睁开眼,吩咐,“知道了,老傅,你先下车吧,顺带和凯叔说一句,不用下来等着了,我和贺意迟点再上去。” 贺意一愣,连带着解安全带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司机老傅看了贺意一眼,还是听从自家老板的吩咐,头也不回地下车离开。 车门‘砰’的一声,震在了贺意的心上。 “……” 贺意看着慢慢朝自己方向转过身的傅越明,打算先发制人,“二哥,我困。” “困了?” 傅越明借着昏暗的车顶灯光找准贺意的身影,“问你两个问题,问完了就让你上去睡觉。” 贺意卡壳沉默,认了命。 算来算去,他能哄得过护弟狂魔的秦以舜,到底还是没能躲过傅越明这位“反派”的敏锐神经。 谁能想到就这么凑巧呢?吃个饭都能遇上。 贺意自认倒霉低下头,静静等待着傅越明的发落,哼唧一下算是答应。 傅越明听见他这声不情不愿的语气,压住那点无奈,暗中设问套话,“今天是偷偷跑出去的,根本不是你大哥来接你的,对不对?” “……” 贺意无声默认。 傅越明又问,“哪里来的钱?” 贺意摇摇头不说话。 微信零钱里有点闲钱,为了图方便今天出门还偷偷去办了银行卡。 傅越明任由沉默蔓延,心中的猜想逐渐肯定—— 贺意不“傻”,至少拥有能够独立出门找人的能力。 更或者,他一开始就是装的,所以才能在对付傅冠成、傅望等人时,永远一针见血地用最“傻”、最直白的言论去反刺别人。 至于到底为什么要装傻?傅越明暂时无法得知。 不过,贺意从进入傅家时就从未做出过伤害他的事,甚至在他心底防线脆弱时还能及时给予安慰。 傅越明仔细分辨出他那团耷拉着的小脑袋,突然不想就这么戳破贺意。 他的眼睛视力已经在逐步恢复了。 既然贺意出于“某种目的”爱玩爱演,傅越明倒是想陪着演演戏,看看这只小猫最后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 自认做错事的贺意心跳如鼓。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反派不说话。 他暗戳戳地瞄了傅越明两眼,不确定地哼唧,“二哥?” “以后不准瞒着我乱跑,无论是想要去找秦先生,还是去找你妈妈姐姐,你都要和我说一声,我会让司机老傅和保镖带着你去。” 无论贺意是否有意伪装,无论他是否具有自保能力,傅越明都不想他出危险,庆功宴上的事情,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傅越明不但没怪罪,反倒还耐心体贴地交代了一大堆。 贺意努力辨别了一下傅越明的语气,确认对方没有捕捉到自己的漏洞、没有深入追究后,心底的大石头重新落地。 说句实在话,傅家待着挺舒服的,他现在赚钱才刚刚步上正轨,还不能走呢。 想到这儿,贺意老实点头,“嗯。” 傅越明听见这声老实巴交,暗含深意,“再被我发现你偷偷溜走,可是要罚的。” “……” 贺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点儿都不怕傅越明的“警告”,甚至还闷在心底思考对策。 反正傅越明还没到复明的时候,他能跑第一次,那就能跑第二次,只是不到必要时刻,还是不能像今天这般随意冒险。 车灯的灯光昏暗无比,傅越明只觉得自己的视线暗了又明。 突然间,努力集中的视野有了忽然而至的清晰,傅越明意料之外地捕捉到了一张再白净不过的脸蛋,远比想象中得还要乖巧好看。 此刻的贺意正低着头,指尖在暗戳戳地玩弄着安全带的卡扣。 “……” 初次见面,原来小猫长这样。 傅越明愣了两秒,嘴角上扬,“贺意,听到了没有?” 话音刚落,眼前人就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小鸡啄米地敷衍点头,“嗯嗯嗯!” 第147章 关键 帝京顶尖cbd金茂大厦的十六层,g.m华国分部就驻在此处。 黎于安从大厦正门出来,垂眸仔细看着手中初筛选通过的意向合同,紧张了一天的心终于得到了彻底的缓解。 他从自动售卖机里取出一瓶矿泉水,迅速灌了大半瓶,这才坐在了外面露天的休息区。 黎于安后脑勺扎着的小揪揪晃了晃,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自己的合作者will分享这个消息,于是打开了游途的app界面—— “will在吗?我刚刚从g.m出来,我们的游戏项目已经经过第一轮初筛选了!” 聊天页面那边显示的状态是“登录”,果然不出半分钟,对方就发来了回复:“第一轮初筛选?是还有另外的竞争者入围了?” 黎于安就猜到will有此一问,干脆语音输入解答,“嗯,他们下半年打算投入并且追踪五组项目,我们投递得迟了些,眼下就剩下最后一个名额了。” 他顿了顿,眼中隐约晃过一丝微光,“今天他们的执行董事有事不在,我只是带着项目材料书简单阐述了一番……” g.m有心想要涉及华国的游戏产业,所以筛选到最后就剩下了黎于安和另外一组游戏工作室,并且双方要在下周五进行二轮竞争。 到时候,不仅是执行董事,听说就连公司的首席运营、幕后的股东高层,都会一并在现场参与表态。 换句话说,下周五才是决定他们《末雾》能否拿到投资的关键节点。 黎于安既期待又紧张,如果真能得到g.m这种大型创投资本的支持,那会比他以往拉到了小类投资都要好上许多! 那边的will得知这一情况,又问了关键,“另外一家游戏工作室叫什么?你知道多少和他们相关的内容?” 有句老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涉及竞争对手,黎于安眉眼间的喜悦,还没等他如实开口和屏幕那头的will说明情况,前方就响起了一道轻飘飘的招呼声。 “哟,小黎总,你还没走啊?” 黎于安抬头,神色又恢复成了对外才有的冷淡傲意,“嗯,随便坐坐,柯总和向总监也才刚下来?” 眼前站着的两位年轻男人,正是来自游鸣工作室的柯鸣和向南生,前者负责游戏项目架构和工作室对外运营,后者负责全权游戏程序的开发。 两人大学在校期间就创立了“游鸣工作室”,这些年开发过六七款小游戏程序,出过爆款,算得上圈内势头比较好的新兴游戏工作室,也陆续招揽了不少有优秀技能的员工。 黎于安之前四处搜罗好的原创小游戏ip,曾经和柯鸣有过短暂的争锋交际,当然,过程闹得不太愉快—— 对方曾两次以更高的收购价格,截胡了黎于安看上的小游戏项目。 “以小黎总的身份,只喝这种矿泉水怎么能行?” 柯鸣不等邀请就坐在了黎于安的对面,吩咐身边人,“南生,去买两杯咖啡,难得和小黎总遇上,我们聊聊天。” “……” 向南生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无奈走远了。 还算宽敞的露天休息区,只剩下了黎于安和柯鸣两人。 柯鸣翘着二郎腿,无比悠闲地靠在休闲椅上,暗含轻视的目光从黎于安的脸上晃到了桌面的意向合同,“三四个月不见,小黎总本事大涨啊。” 居然又弄了一个原创游戏,还拿到了g.m这种大型创投资本的意向合同。 黎于安从口袋中摸出自己的香烟和梨形金属外壳的打火机,重重地压在了意向合同上,没工夫和他绕圈子,“柯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小黎总,既然你直接,我也就不废话了。”柯鸣微微坐正身子,提议,“放弃这次竞争,将这款游戏版权卖给我,如何?” 黎于安溢出一声冷漠的笑,“柯总,你说什么屁话呢?” 柯鸣眸光微变,也不客套了,“小黎总,我这提议是为你好,你的‘黎明’对上我的‘游鸣’压根没有任何胜算,再好的项目到了你的手里——” 停顿两秒,说出的话带上了暗刺。 “要么水花很小,要么直接烂掉。” “要不然,你觉得以前那些游戏制作者为什么会放弃跟你合作,转而找上了我呢?” 黎于安垂眸,默默抽出一根香烟。 他把玩着打火机在指尖绕了一圈,然后才啪嗒一下,干脆点燃烟头。 柯鸣看着他的动作,眼底晃过商人的算计和精明,继续游说,“你这孤身一人来拉投资,维持着‘黎明’那小破公司,我都替你看着累,干嘛不改行花精力在其他事情上面?” “要不,你直接带着这款游戏投奔‘游鸣’?我一定给你最好的待遇。” 黎于安从喉中溢出一抹哼笑。 看着烟头的星火一点一点地燃烧着,“柯总,我手里的游戏结局如何、我公司的命运如何、我是不是孤身一人拉投资,这些都不劳烦你操心,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 黎于安含了一口香烟起身,拿起意向合同,顺着桌子绕到了柯鸣的面前,微微弯腰后将烟雾缓缓吐在了对方的脸上。 然后,分外骄傲地丢出三字,“你不配。” 柯鸣被烟雾呛得色变,“你!” 黎于安转身就走,压根不给对方回击的机会。 他迎面碰上买咖啡回来的向南生,还不忘毒舌刺了两句,“向总监,这两杯咖啡让你家老板一次性灌下去,好好提提神,免得大白天还在做梦说屁话。” “……” 听见这话的柯鸣脸色一绿,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黎于安走远。 -- “喵呜~” 在猫窝里睡懒觉的探长翻了个身,发出一声软乎乎的呜声。 贺意将《乐灵》的最后一个游戏副本对接完毕,看着甲方霸霸往游途后台打进的结算款,总算长松了一口气—— 前后卖出的《乐灵》、《云之镜》两款游戏,总算让他的账户上多上一笔数字,不过还是得再接再厉,继续开发编写新的小游戏项目。 贺意从短暂的工作中回身,重新点开了后台的聊天界面。 他和黎于安的聊天突然中断在十五分钟前,也不知道对方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作为《末雾》的开发者,贺意自然是看重这个项目的,于是又追问了一条消息,“怎么不回了?临时有事?” 三分钟后,黎于安顺着刚刚中断的对话继续了下去—— “下周五的竞争方是游鸣工作室,这家工作室一直都是停留在小游戏圈层,但比较出名,这回应该是和我们一样,也打算开发大型系列游戏。” 虽然是初步筛选,但是黎于安、柯鸣在内的负责人都需要简单阐述自己的项目核心。 下午筛选进行时,柯鸣的顺序排在第一位。 也许是对自家的游戏项目格外有信心,他当着众人的面讲得还挺细致。 贺意点开黎于安长达五十九秒的录音,听着对方得到的相关消息,柯鸣和游鸣工作室作为招投核心的游戏项目叫做《异兽》,概念设定也算出彩—— 因为x国的反基因实验操作不当,导致大量的变异生物体的样本四处流窜,短时间内就影响到了人类,并且朝着全球蔓延。 而游戏里设定的“主角”,是目前已知的唯一一位遭遇伤害而不会导致变异的正常人。 不仅如此,他的血液甚至能吸引到不少异兽俯首称臣,基于这种设定之下,游戏主角每闯一关副本,都需要驯化或消灭里面的异兽。 说得简单些,那就是打怪刷副本升级,然后一步步逼近最初的研究基地,找到变异的最终秘密。 … 语音阐述很快就到了尾声,贺意听着这款游戏设定,眸底晃过微光。 下一秒,屏幕那头就传来了黎于安的问话,“will,你有没有觉得,这款游戏的背景类型和我们的《末雾》差不多?” 贺意早就听出了背景设定的相似度,但两款游戏后期的游戏玩法上肯定会有区分。 不过,应该就是基于这个原因,g.m的项目部才想着二者选其一。 然而背景设定并不是贺意最关心的,此刻的他总觉得《异兽》这款游戏有种说不出的微妙,但又找不准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贺意继续问,“他们游戏的亮点呢?有透露过吗?” 屏幕那头的黎于安回答,“应该是各类兽形的游戏建模,我现场看过他们提供的平面照片,虽然无从得知立体化的成像效果,但平面上的设计就很特别。” 贺意眼神微凝,要求,“说具体点。” “就比如他们在蝴蝶这类生物的设计上,异形翅膀的厚度远大于常规,边缘是锐形刀刃,翅膀其他部位还有大小不一的嚼口,张开时还有獠牙。” 黎于安如实将自己知道的说出,“其他异兽的设计稿都在筛选负责人的手里,我看不清。” “……” 贺意盯着黎于安发来的这一串文字,脑海里的那点微妙感骤然找到了缘由。 他凭借记忆力在自己的关注列表里寻找到了一个id昵称——失水。 找到对应的用户头像后,他又立刻点了进去,指尖在键盘上飞速下滑,截图,发送给了黎于安。 “你说的那款蝴蝶建模,和这个相似吗?” 电脑屏幕那边的黎于安慢了好几秒,“是!几乎一致,will你怎么知道?” 贺意哼笑了一声,心中自有定夺。 “我们现在资金不够,短期内拼不了建模和程序技术,下周五的重点核心还是放在剧情架构和未来系列升级可以开拓的市场受众层面上。” 黎于安:“嗯,我明白。” “其他事情不用操心,一切有我盯着。” 贺意不愿意给冲在前头的黎于安造成太大的心理压力,补充,“至于下周的二选一竞争,我们尽力过了就行,不需强求好的结果。” 毕竟拉不到g.m的投资,他们还可以寻求其他合作方。 简洁有力的一句话,足够建立起合作盟友间的安全感。 屏幕那头的黎于安全程没提自己被柯鸣轻视刁难的遭遇,也坚定回复,“好。” 短暂又高效的聊天结束。 贺意重新点进了“失水”的个人界面,从上往下仔细审视了许久后,这才打开了和对方的聊天框,主动将一条消息发送了出去: “大神,在吗?有件事情我想要找你核实一下。” … 猫窝里窸窸窣窣地有了动静。 一觉终于睡醒的探长走到贺意的脚边,撒娇似地来回蹭着,口中还不停发出呜噜噜的舒服声。 贺意将它抱在自己的怀中,又吸又蹭了两下爱宠的小脑袋,“走,我们下楼玩一会儿?” “喵!” 贺意故意将自己的头发揉得乱糟糟,这才带着探长下了楼。 楼梯才下了一个拐角,他就意外发现傅越明和凯叔这会儿都待在客厅。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傅越明第一时间对准了楼梯上的贺意,却又飞速意识到了什么,他在半空中错开对方的目光。 和往常一样,不确定地发问,“贺意?” 探长从贺意的怀中一溜烟地往下窜,然后飞速跑到傅越明的身边,变着法地继续撒娇~ 傅越明的手先碰了碰边上的沙发,试错后才触及上了探长柔顺的毛发,反问凯叔,“贺意没下来吗?” 凯叔看向楼梯上慢吞吞的贺意,假装什么没看明白,“小先生,怎么又站在楼梯上不走动了?午睡睡饱了吧?快下来。” 贺意带着揉乱的小呆毛点点头,还不忘补上一个刚睡醒的小小哈欠,带着一脸没睡醒的困意走了下来。 直到靠近了客厅,他才发现茶几上摆放着一副全新的导盲眼镜,外观框架一如既往地设计得很时尚,只不过镜片颜色变成了茶黑色。 看上去,就像是一副做工高级的墨镜。 贺意盯着新眼镜看了一会儿,适当地在脸上露出迷茫。 “小先生,医生说二少的眼睛不能受强光刺激,所以又另外定制了一副。” 凯叔第一时间给予解释,笑问,“好看吗?” 贺意假装认真看了看傅越明的脸,回答,“好看的。” 就这张混血的脸,穿什么不好看,戴什么不迷人? 傅越明垂眸揉着探长的脑袋,以此来掩藏自己眼中的清明和笑意。 经过近一周的适应和检查,他的眼睛已经基本好全了,只是偶尔会出现重影晕眩,用眼时间过长也还会酸涩疲劳。 当然,这些都不是大问题,只需要劳逸结合、慢慢调理就会恢复到最佳状态。 傅越明现在已经不需要所谓的导盲眼镜了,至于眼睛怕光、容易耽误病情,不过是他对外的借口罢了。 傅越明打算利用“眼疾”将计就计,让傅冠成在内的一众人彻底放松对他的警惕,再伺机将前段时间所受的痛苦一一还上。 之所以需要另外再备一副眼睛,他是怕“眼技”偶尔不成熟失控,在傅冠成等人的面前不小心露馅,而黑色镜片更容易遮挡自己的真实情况。 “凯叔,先收起来吧。” 傅越明视力恢复的事,除了凯叔,其他人一概只字未提。 知道这个消息的人越多,就越有可能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贺意,傅越明纯粹是想要陪着演戏,看看对方的“装傻”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凯叔压下内心的欢喜,妥善收起。 下一秒,助理林众就拿着平板走了进来。 他站定在沙发边上,认真汇报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傅总,刚刚接到g.m那边的电话通知。” “他们说下周五会有一个游戏项目的最终筛选,你作为高层股东,要去参加表决吗?” “……” 游戏项目?最终筛选? 贺意听见这话,不由自主地投去了目光。 傅越明的余光捕捉到他的“异常”动作幅度,也不戳穿,“嗯,晏岑和我说过,安排上吧。” 他现在暂时没了傅氏集团的职位,自然要先对g.m的投资事宜多上点心。 林众点头,“那好,我就记在行程备忘录里了。” 话音刚落,众人就听见贺意忽地喊了一声,“二哥。” 傅越明偏头,依旧把控着目光对视的度,“嗯?” 贺意挪了挪位置,有心和傅越明离得近了一些,小心翼翼又暗含期待,“我、我也去,玩游戏。” “玩游戏?” 傅越明反应了两秒,顺着以往贺意说话的思路,“我去公司是有正经工作,不是去玩。” 面对后半句话的解释,贺意一个劲地装糊涂,“我要去!玩!” 《末雾》这个游戏项目,对贺意来说同样重要,何况,他们的竞争者游鸣工作室还是有点实力和水准的。 贺意此刻的想法很简单,也很明确—— 如果傅越明下周五会亲自向往g.m分部进行表决,那他最好能借此机会跟在身边一探究竟,也好第一时间知晓最终结果。 傅越明再三确认,“你是想跟着我去公司?” 贺意忙不迭地点头,口中一直拿“玩游戏”三字当痴痴傻傻的借口。 “……” 傅越明眉心微蹙。 自从眼睛视力恢复后,他越来越确定贺意有“装傻”的嫌疑在,但对方以往的表现有分寸,在这种正事上从来不会胡来。 再说了,自己从未在贺意面前提起过g.m公司,对方怎么会突然想着去?是为了谁去的? 傅越明突然想起自己对林众的回答,心尖又凝上一抹酸意,“你是想玩游戏,还是想要见晏岑?” 正在实力装傻中的贺意怔然,慢半拍地发出一声,“嗯?” 怎么就扯到晏岑身上去了呢? 凯叔和林众默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离开客厅,将单独的交流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贺意不理解地摇了摇头,又继续哼唧,“我、我想去玩。” 傅越明拒绝,“不行。” g.m是公司,不是用来胡闹的地方。 “……” 贺意听见傅越明越发坚定的拒绝,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 装傻不行,卖乖也不行! 反派果然就是最难攻略的! 看来自己还是要另外想办法跟进这场投资竞争,难办哦。 气氛渐渐沉默。 贺意在这种氛围中自顾自地泄气认命,但最后挣扎了一下,“我想、想陪二哥。” “……” 傅越明才坚定的想法突然裂开一丝缝,然后顷刻无声瓦解,他看了一眼贺意,又飞速挪开视线,心里顿时气得有些痒痒—— 口中委屈又撒娇,手里还不忘撸猫? 合着就是欺负“他看不见”,才敢在没有第三人的时候把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装傻也不知道装得像一点! 什么想陪他? 这样哄骗人的鬼话谁会信? 傅越明默默想着,又打量了两眼逐渐低着头的丧气小猫,出口的话变了调,“可以。” “但既然说了想陪我,那就得全程乖乖跟在我身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乱跑,能做到吗?” “……” 怎么突然就同意了? 贺意脑袋上又冒出了一个小问号。 但他等得就是这个“陪同”的机会,能去就成,管他什么条条框框呢! 思及此处,贺意连忙点头,眼中丧气全消,甚至隐约透出得逞的光。 这一幕被傅越明尽收眼底,他忍住那点无奈的气笑,坐在边上假装自己没看见。 两人各怀心思,又极力掩藏。 直到放完眼镜的凯叔走了回来,“小先生,离晚餐点还有些时间,你肚子饿吗?要不要吃点什么?” 贺意想起自己下楼的目的,就是长时间工作饿了肚子、来找吃的。 凯叔对上贺意期待的目光,定时投喂,“厨房里有新做的布丁和蜂蜜蛋糕,你要吃什么?” 贺意光听着就觉得舌尖泛起甜,本着“成年人不做选择”的坚定念头,他佯装乖巧地仰头回答—— “都要!” 意料之内的答案出现。 也就只有在吃甜食上,小猫才不带一丝一毫的伪装。 傅越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笑,又在贺意发觉破绽前急速收敛。 他闷咳一声,平静对凯叔示意,“嗯,都给他拿点吧。” 第148章 询问 转眼就到了周五。 电梯门应声而开,一身正装的傅越明从中走出,手里还拿着一根导盲手杖,贺意乖乖跟在他的身侧。 两人在助理林众的带领下,缓缓走向g.m公司的楼层正门口。 新来的前台看见傅越明的“盲人”装扮,诧异愣神,一时间还没意识到傅越明的真正身份。 直到晏岑助理急匆匆地跑了出来,语气恭敬,“傅总。” 她的目光划到还算熟悉的助理林众身上,又落在全然陌生的贺意的脸上—— 眼前人一脸乖巧无辜,身上的休闲装扮是小众设计的名牌,看着就不像是混职场的相关人士。 助理有些诧异,下意识地询问同等身份的林众,“林助,这位是?” 话音刚落,傅越明就主动领了话,“他是我……家属。” “家属”这个词来得特别。 不仅是两位助理,就连贺意本人也跟着一愣,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个词汇确实要比‘联姻对象’、‘伴侣’等更为合适。 贺意像是为了印证这层身份,乖乖巧巧地跟着喊了一声“二哥”。 助理是个有眼力劲的,虽然心里惊讶,但也没再多问。 傅越明转移话题,“晏岑呢?来了吗?” 助理回答,“刚刚电话询问过了,晏总已经在地下停车场了,马上就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 电梯门再度打开,晏岑率先从中迈出,除此之外,电梯间里还跟着两人—— 是前来参加投资竞选的黎于安,以及一位面生的短发女人。 贺意视线微凝,暗中观察着一切。 晏岑和前两次见面的变化并不大,俊逸的脸上依旧架着那副熟悉的金丝镜框,不过比起前两回的场合,今天带着“工作身份”的他多了一份上位者的沉稳气场。 站在斜后方的黎于安为了今天的正式竞选,穿上了一件蓝底灰纹的新西装,他似乎还特意打理过自己的发型,狼尾稍稍剪短了些,上半部分的小揪揪扎得又圆又翘—— 合着他那双故作淡漠的眉眼,隐约透着一丝可爱的反差感。 至于黎于安身侧的短发女人,穿得就更简单了,素颜白t加上牛仔裤,还挎着一个单肩的黑包。 她像是不小心跟错人、误入了这片领域,但又从容到毫不怯场。 贺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 “晏总好。” 晏岑的助理最先反应过来,同时认出了竞选资料中的黎于安,“还有黎先生,你们是一起过来的?” “不、不是。” 黎于安卡了一瞬,声线隐约有些发紧,“碰巧和晏总在电梯间遇上。” “嗯,我从地下停车场上来,电梯停在一楼就遇见了黎先生和……”晏岑侧身看了一眼相对陌生的女人,礼貌用眼神询问。 “楼央。” 女人对上他的视线,坦然大方地自我介绍,“我是跟着小黎总来的,算是参与《末雾》竞资的工作人员之一。” 黎于安沉默两秒,“嗯。” 一个小时前,他才在机场接到了楼央,至于其中的复杂关系,现在暂时还不好明说。 晏岑看了看跟来的贺意,难得出口揶揄,“傅总,还真把‘家属’带到公司了?违反公司规定,可是要罚钱的。” “随意。” 傅越明回答得轻巧,“我看着他,不会添麻烦的。” 晏岑微微颔首,问向自己的助理,“两点开始?” “是的,还有半小时,另外一组投资竞方还没到。”助理如实汇报目前的情况,反问,“需要我打电话确认他们的情况吗?” 傅越明果断,“不用。到点不出现,就是视为自动弃权,我们g.m从不求着项目方合作。” 晏岑赞同。 话音刚落,电梯门三度开启。 游鸣工作室的众人抵达,柯鸣看着前台门口堆聚的一群人,在短暂的诧异过后就露出客套的笑容,“巧了,怎么都聚在这里?” 柯鸣认准晏岑的身份,主动上前招呼,“晏总,我是游鸣工作室的负责人柯鸣,久仰大名。” 晏岑轻推了一下眼镜,礼貌回应,“柯总。” 相比起黎于安的冷淡拘谨,柯鸣显然很懂人际关系的结交,他主动侧身介绍,“晏总,这两位是我们《异兽》项目的程序技术总监,向南生。” “以及项目运营,贺焕。” 提及后一人的名字时,除了“装瞎”的傅越明,众人不约而同地朝着最后方看去。 “……” 被向南生挡住身形的贺焕这才走了上来,他看见站在前方的傅越明和贺意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晏岑看了一眼边上的傅越明和贺意,惊讶反问,“贺焕?你和游鸣工作室的项目有关系?怎么事先资料上没有说明?” “晏总,你有所不知,贺焕是新加入的,但我从项目初期就一直在游说他,前两天总算撬动了他。” 贺焕听见柯鸣明面上的虚假说辞,笑着没有反驳。 实际上,他和《异兽》这个项目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系,所谓的‘项目运营’只是临时挂名而已。 贺焕和柯鸣是在大学期间组织的“优秀生交流会”上认识的,虽然来自不同学校,但因为爱好兴致相投,久而久之就成了朋友。 一周前,柯鸣突然联系上了贺焕,并将《异兽》这个项目摆在了他的眼前,还称—— 如果贺焕对这个项目感兴趣,自己能将部分的个人股权让给对方,虽然初期入股等待的时间长,但后续游戏一旦发行成功,定能大捞一笔回来。 贺氏的实权暂时还捏在贺如章的手上,再加上和傅氏合作的项目失利,贺焕原本就有展开副业投资的打算,再加上柯鸣的邀请很热烈。 一番考虑下,贺焕就动了念头。 柯鸣邀请他来参加今日份的竞资,就当是抽空了解一下他们这个项目,只是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那么多熟人。 柯鸣的说话声还在继续,“晏总,我和贺焕是在大学期间认识的,《异兽》最初的脚本包括生物原型也是我们在酒后一起讨论出来的。” 编造这层谎言时,柯鸣的瞳孔深处晃过一丝短暂的精光。 只是这抹算计没能逃得过傅越明和贺意的双眼,前者暗暗沾上了怀疑,而后者更是直接看破了一切—— 柯鸣应该是从哪里得知了贺焕和晏岑在大学期间的交际,所以才故意弄了这么一招。 说来说去,不就是指望着晏岑暗中看在‘同校学弟’的面子上,好在双方的竞资中偏向他们、格外优待吗? 贺焕也算察觉了柯鸣邀请他加入的真正含义,但他丝毫没有“被利用”的不爽。 说句心里话,晏岑的确是他在大学期间唯一有过好感的人,但在校那会儿接触机会少。 毕业这么久,两人还能重新相遇,如果能借着这次机会在对方面前刷刷印象分、增加一些关系交际,那他乐意至极。 “学长,不对……”贺焕微微停顿,笑着改口,“是晏总,期待接下来与贵公司的交流。” “……” 交流? 这场竞资结果是已经板上钉钉了吗? 全程沉默的黎于安听见这声称呼,不由自主地后撤了半步。 贺意察觉了对方的退缩步伐,内心对贺焕和柯鸣的不屑又上升了一个度。 他正想着要怎么“装傻”出声挫一挫对方这莫名其妙的自信和锐气,结果一旁的傅越明就先沉声开了口—— “g.m一向看重实力,至于工作之外的事情,没必要多交流。” 一句话,就差将那些暗戳戳的心思刺到明面上了。 贺意瞬间强忍住笑意,抬眸去看比自己高出不少的傅越明,越看越觉得对方帅得不行,恨不得将大拇指直接戳在对方的额头上。 就是。 游戏竞争只看硬实力,想什么歪门左道呢! 气氛现场有了一瞬间的凝结。 柯鸣看向“盲人装扮”的傅越明,心尖凝上一丝不悦,“请问这位先生?” 晏岑介绍好友的身份,“傅总他是我的合伙人,是g.m最高级别的股东,也是今天这场投资决策者之一。” “……” “……” 话音刚落,柯鸣和贺焕的错愕差点直接浮在脸上。 柯鸣内心的不悦骤然消散,突然有点后悔刚刚那句问话里的轻视,他之前查找公司构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有傅越明这号人物? 得亏刚刚说话还算客气,不然就得罪狠了! 贺焕努力稳住面色,内心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慌张。 上回他和傅冠成企图将贺意送上孙业隆的床,以此来换取更大的合作,结果先是遭到了秦以舜的严厉拆穿和指责,随后就是合作失败后的巨大损失。 如果傅越明知道他的勾当,还会在这场竞资里给予公平正视吗? 那晏岑呢? 会不会也知道了他对贺意所做的一切?对他的观感会变化吗? 下一秒,晏岑就平静开了口,“沈娜,请双方负责人去休息室坐坐,我们两点在会议室准时开始。” 说完,他就轻拍了一下好友的肩膀,“越明,走吧。” 傅越明微微颔首,借着导视墨镜的遮掩准确无误地握住贺意的手腕,防止身边这只小猫乱窜,“走。” 贺意原本还想留下来看看黎于安的情况,但旋即想到答应傅越明的要求,只好老实巴交地由着对方牵着离开。一行人率先离开。 贺焕望着晏岑离去的身影,再看着这种场合都跟在傅越明身边的贺意,向来明亮的笑意逐渐僵硬收敛,最终消失不见。 … 还算宽敞明亮的休息室内。 竞资双方五人各自选了一侧而坐,黎于安努力从那种微妙而复杂的情绪中挣脱。 他从背包里拿出自己已经整理好的文档资料,打算趁着最后的时间再梳理一遍演讲脉络、查漏补缺。 跟坐在他身边的楼央低声询问,“小黎总,还有备份的文档资料吗?给我看看。” “央姐,你比我大些,喊名字就可以,不需要拘束在那种称呼上。” 黎于安一边平静说着,一边拿出属于楼央的那份资料,特意点了点上面的一行字,“will让我专门给你准备的。” ——《末雾1.0》人物角色以npc形象设定。 楼央看着这一行标题文字,以及这叠算得上厚厚的文字设定,眼中闪过一丝畅快笑意,“他人没来,倒是很清楚我最想看什么?” 话音刚落,斜对角就响起了一道轻飘飘的笑声,“小黎总,几天不见,身边怎么还多了一位助手?这位女士是你的合作伙伴?” 黎于安握着资料的指尖一紧,脸色不算好看。 楼央听出了这句非善意的“问候”,抬眼反向审视着柯鸣,“我只是来旁听的工作人员,就不劳柯总费心了。” “也是。” 柯鸣将楼央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 衣着普普通通,打扮平平无奇,哪里像是混迹职场的能人?找了这么一号废物来旁听?这不就是把“黎明公司不行”六个大字摆在台面上了吗? 当然,决策者之一的傅越明是个瞎子。 他们确实不用在行头上花功夫、确实只能靠实力说话。 柯鸣暗自腹诽,眼中依旧沾上了轻视,“小黎总,上回我说的话,你真不再考虑一下?现在弃权总好过最后输得难堪。” 于公,他们有基础、有实力、有技术、有发展势头;于私,贺焕和g.m的执行董事晏岑还是大学师兄弟。 柯鸣暂时不知道贺焕和傅越明、贺意的关系,仍旧势在必得、自信满满。 黎于安看着一副“胜利者”嘴脸的柯鸣,余光又扫见了贺焕的身影,心尖晃动出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他不愿在对方面前露怯,佯装冷傲,“柯总,管好自己。” 柯鸣溢出两声得意的笑,“小黎总,你的倔脾气还真是得改改。” 黎于安不再理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低声透露,“央姐,我去出去一趟透透气。” 楼央点头,极小声地劝慰,“别为了小人而丧失自信,你忘了我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黎于安当然记得,眸光微晃,“嗯。” … 执行董事的办公室内。 除了傅越明和晏岑之外,还有刚回国不久的宋词,三人将共同完成这次游戏项目二选一的决策—— 无论是在海外市场,还是在华国市场,g.m都是第一次和游戏行业进行接触和投资,所以才会在选择上更外慎重。 贺意听着他们对于前四轮投资项目的分析谈论,想插话又不能说,百无聊赖的他只好将目光投向了贴了防偷窥保护的玻璃门。 没多久,他就看见不远处的休息室里走出一人,是黎于安。 贺意想起黎于安刚才在前台时的沉默反应,还是有些不放心。 《末雾》这个项目,大都靠黎于安独自冲在前面,越是这种关键时刻,他越应该想办法稳住对方的心神。 贺意垂眸犹豫了两秒,扭头轻轻扯了两下傅越明的衣角,“二哥。” 傅越明藏在镜片下的余光一直注意着贺意,听见他拉扯自己就知道不对劲,“嗯?” “我、我去厕所。” 贺意迅速瞄了两眼边上的“外人”,说得很轻,脸颊晃过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 二十多岁的人了,出门在外上厕所还要报备! 找借口忽悠人是真的,但这波害羞也是真的! 傅越明看破不说破,还是故意错开他的目光,“好,找外面的林众带你去。” 他倒是想亲自跟着,看看这只小猫又要背着他做什么“坏事”,只不过堂堂公司高层,陪着上厕所还是有点夸张了。 来之前,林众已经得到过示意——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要帮忙“监督”着贺意的一举一动。 贺意不知道这事,红着脸得到傅越明的同意后,维持着乖巧面容往外溜。 不到一分钟。 贺意就在林众的贴心指路下,独自拐进了男士洗手间,果不其然,在外侧洗漱台撞见了黎于安沉默站立的身影。 黎于安的脸上沾了不少水,估摸着不久前刚冲了一把脸,水光蕴着他的眉间,放大了他外露的脆弱和不安。 他透过镜子看见贺意,连忙扯出一旁的纸巾擦了脸,试图恢复了那种又冷又拽的对外面容,“贺小少爷,没想到今天在这儿还能遇见你?” 贺意看破不说破。 他知道黎于安还需要“自我整理”的时间,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这里,所以慢悠悠地先进了内侧隔间。 隔间的小门轻轻一锁。 黎于安听见这声动静,不着痕迹地卸了一口气。 他从口袋里摸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香烟盒,抽出一支放在鼻尖摩挲、轻吸,试图依次来平复自己内心的不安定。 外围的脚步声再度响起,又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黎于安下意识地睁眼回身,猝不及防地和晏岑对上了视线,“晏、晏总。” “小黎总。” 晏岑目光在香烟上停留了一瞬。 黎于安注意到他的视线,下意识地将香烟拢在了掌心,“我……我知道室内不能抽,只是拿起来闻闻。”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的态度很傻,沉默了下来。 “没事。” 晏岑抬了抬自己右手,“手上沾了点墨汁,我来洗洗手。” 他走到洗漱台前,慢条斯理地冲水洗手。 黎于安用余光打量着咫尺之距的晏岑,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小黎总,你很紧张,还是没自信?” “啊?” 第149章 只是联姻 会议室内,很快就聚满了相关人员。 前排的四个主位上分别坐着宋词、晏岑、傅越明和贺意,柯鸣和黎于安则是各自带队,分坐在了第二排的左右。 晏岑的助理沈娜负责这次的竞资流程,她确认相关的投影设备都已经打开后,才对着双方项目组的负责人员询问,“哪方想先开始?” 柯鸣抬手示意,看似友善地让出了主动权,“小黎总,你们先?” 黎于安无所谓先后顺序,早点说完,也能早点卸下内心的紧张。 他和边上的楼央交换了一个眼神,视线懒得搭理柯鸣,只是看向沈娜示意,“我们先吧。” “好。” 被忽视的柯鸣并没有流露出多大的不悦,在这一周多的准备时间里,他曾经派人去黎明游戏暗中查探过消息—— 黎于安的《末雾》项目似乎是和外人合作的游戏,公司内部并没有为此做出任何准备。 按照上一次的初筛来看,他们目前只有概念剧情,连人物形象、游戏模型都还没有建立。 就这样不成熟的游戏也敢拿出来拉投资?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吗? 柯鸣十分自信地认为,他们的游鸣工作室出品的《异兽》才是重头戏,自然要放在后一位去说。 只有产生对比,才能体现出优劣,这必定是一场碾压局! 柯鸣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场注定的竞资结果,眼底透溜出一丝畅快。 忽然间,他撞上了一道意料之外的注视—— 贺意单手托腮靠在桌子上,微微偏头盯着他看,那双单纯无害的双眸似乎洞悉了一切,有冷光从中一闪而过,是针对他的。 “……” 柯鸣心头倏然一颤。 等他再反应过来时,贺意依旧乖巧坐着,指尖正在点兵点将般地数着桌上的小零食,唇侧还沾着痴痴傻傻的笑意。 仿佛刚刚短暂的眼神对视,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艹。” 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傻子的眼神给震慑住了,柯鸣咬牙极轻地咒骂了一声。 边上的贺焕察觉他的怪异,低声询问,“怎么了?” 柯鸣靠近他耳语,“那你傻堂弟和傅越明不只是联姻吗?怎么这种严肃的场合对方都将他带上了?” 刚刚在休息室里,他才大致了解到傅越明和贺意的身份和关系。 贺焕摇了摇头,朝着首排主位看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在出电梯见到傅越明和贺意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就已经飘浮起了一丝不安定。 “柯鸣,你和我说实话,这次竞资没问题吧?” 柯鸣肯定,“没问题,我创建游鸣工作室那么久,什么时候出错过?” 坐在最边上的向南生默默听着两人的讨论,眼底晃过一丝犹豫,却又飞速压了下来。 … 坐在位置上的贺意没再理会柯鸣那侧的动静,他看了一眼正在发放资料、对接ppt的黎于安,反而觉得“优先出场”很不错。 毕竟,在背景设定有类似的情况下,先入为主才容易记忆深刻,至于对方想要着重展示的兽类建模,指不定还有“意外惊喜”要爆出呢。 贺意一边想着,一边捧着果汁吸溜一口。 酸酸甜甜的~ 虽然比不上他最爱的红酒,但不比咖啡更好喝?舒坦! 傅越明用隐晦的余光观察着贺意的一举一动,听见这咕噜噜的动静后,忍不住分心低声询问,“好喝吗?” 贺意慢半拍地点头,他想起上次在餐厅傅越明喝掉的那杯果汁,装成护食的样子紧张,“不、不给二哥。” 傅越明配合着他演戏,“嗯,都给你。” 不出半分钟,准备完毕的黎于安就响起了开场白,“各位下午好,我是《末雾》这款游戏的项目负责人,黎于安。” “接下来,将由我具体阐述《末雾》这款游戏的核心竞争力、市场推进规划,以及未来有可能涉及到的投资金额的渠道划分。” 黎于安的声线偏冷,经过话筒的渲染后有种冷漠的正经感,反倒很适合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末雾》的背景设定没有大变化,不过为了增加玩家的选择性,作为世界观架构师的贺意将“游戏主角”从单一的人设,扩展到了六种不同背景下的人设—— 有退伍的特种兵,严肃、强大,熟悉各种地形、火拼和近身搏斗。 有天才的科学家,刻板、严谨,熟知各种化学弹药的成分和威力。 有飒爽的会计师,聪慧、果敢,拥有最强大的心算能力和逻辑力。 有可爱的小孩子,纯良、亲和,和任何生物都能轻易接触却不遭攻击。 也有遇事胆小惜命的富豪,见多识广还拥有最准确的第六感。 最神秘的角色设定是一位已经中招了的人类丧尸,红瞳白肤而绿血,嗜血嗜肉却克制,他保持着人类的基础思维,却忘了自己“生前”的记忆。 这六种游戏角代表不同属性,却会在同一个起始点开始,而他们的第一轮目标都相同—— 那就是要在六月十六号之前,抵达华国一号地下城。 《末雾1.0》属于单人向的闯关小游戏,各类工具都会用卡牌的形式获得、使出,探险副本共分为六道关卡展开。 总得来说,制作难度会远远低于一般的手游、端游,而且前期投入启动资金无需多,对于服务器的要求也不高,重点是在于拓宽市场受众渠道。 当然,如果1.0版本进展顺利,可以在三个月内就开展2.0的各类建模扩展、细化,乃至整体副本的整体升级,等到内测、公测乃至正式上线时—— 玩家可以选择将1.0版本的成就兼容入2.0,也可以选择重新开始,随机性很强。 … 黎于安事前准备很充足,就算是有漏洞也已经被贺意披着“will”的马甲死死堵上。 他发挥出了大学投资专业的优势,每每涉及到游戏的对外扩充、对内升级,就会附上最清晰明了的投资金额作为辅助内容。 虽然简略了暂时不到位的技术层面,但在其他方面几乎都做到了完美。 等到黎于安结束下台时,贺意借着‘装傻’这层面具,掌声拍得特别热烈。 虽然不能在明面上给出自己的帮助,但至少在行动上不能落下。 “……” 傅越明听见边上的小猫鼓掌,故意逗他,“听懂这游戏了吗?拍得那么响亮,小心待会儿手疼。” 贺意表面摇头不说话,内心小人却在昂首挺胸—— 他主控框架的剧情和游戏,他能不懂? 简直厉害死了! 贺意不介意为自己的游戏拉拉票,于是扯了扯傅越明的衣角,企图悄咪咪地走一波“后门”,“二哥,这个好。” 傅越明心里自有一杆秤。 但毕竟是在公司场合,在两者的对比正式产生前,他不能太果断认定。 “我知道,你乖点。” 后三个字,咬得极其轻,仿佛还有一丝宠溺藏在其中。 贺意被苏得红了红耳根子,顿时吸溜一口果汁,乖乖不说话了。 … 晏岑的助理重新起身,示意,“柯总,轮到你们工作室了。” 柯鸣微笑点头,示意边上的向南生一同上台,在离开座位前,他还拍了拍好友贺焕的肩膀,神色满是从容自信。 一番准备后,柯鸣作为项目总负责人先开了口,“诸位好,首先由我大致讲解一下《异兽》这款游戏的基础概念和剧情设定。” 柯鸣拢了拢自己的领口,摆出自信讲解的正经面容,可惜和贺意预料得一样—— 《末雾》和《异兽》在背景的设定上有相似,甚至后者在国外还有近乎一致的同款游戏设定。 因此,柯鸣讲解完后,傅越明等高层的面色平静,连带着旁听的项目组工作人员们也没有多余的反应。 傅越明为了减少眼睛的负担,还闭了闭眼,只轻敲了两下桌面,“继续。” 毫无感情波动的两字。 “……” 柯鸣脸上的自信有了一丝裂痕,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来,“好的,接下来将由我们工作室的向南生总监为大家仔细讲解《异兽》这款游戏一大核心特色。” 向南生推了一下自己厚重的黑框眼镜,接替下了这个任务。 《异兽》的核心就就在于各类生物的建模,比起初筛时的平面展示,这次则是直接将各种立体建模和动画搬上了展示台面。 从翅膀化为利刃的异形蝴蝶,到长出獠牙的肥形老鼠,到沾满毒液的巨型水蟒,从狮身鹰面的怪异结合体。 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所有的异形怪兽都栩栩如生地展示在了众人的眼前。 比起打印在纸上的平面展示,这样以动画展示的建模显然更加直观震撼。 坐在后排的项目组的工作人员们,不约而同地流露出惊讶。 站在台上的柯鸣将众人的神色收入眼中,底气再度恢复,忍不住插话,“我们工作室的美术组联合技术组,潜心研究设计了大半年,截止目前为止已经打造出了二十个异兽建模。” “当然,皆属于原创设计。” 向南生听着柯鸣的插话介绍,被厚重镜片遮盖的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贺意听着后方工作人员传来的小声惊叹,故意将口袋里的奶糖往地上“掉”了两颗,借着捡糖的弯腰动作,他迅速地看了两眼自己的斜后侧—— 黎于安沉默着攥着手中的资料,原本已经舒展开的眉眼重新有了凝重的痕迹。 他一直都知道,对方的最大优势是在建模,而偏偏是他和黎明公司在短期内无法到达的技术水平。 在黎于安看来,will的游戏设定已经很符合发行的基本剧情要素了,如果这次竞资失利,那过错方肯定在于他自己。 而在无人关注的角落,楼央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上的建模展示,眼色已经彻底变了样。 … 两组项目的投资皆告一个段落。 助理沈娜看了一眼时间,“那今天差不多就先到这里吧,等高层商量出了结果,我们公司会以邮件的方式另行通知……” 余音未落,傅越明就干脆利落地开了口,“不必搞那些弯弯绕绕了,二选一而已,直接现场表决吧。” 作为g.m绝对控股的高层,傅越明向来很有话语权,他趁着无人反驳,直接表明自己的选择。 “我对《末雾》的背景设定比较感兴趣,认为这款游戏的世界观架构师的创意更胜一筹,而且对市场受众的把控也很精准。” 边上的贺意听见傅越明的夸奖,含了一口布丁,笑得愉快。 对于每一位游戏世界观的架构师来说,再没有什么比作品得到肯定更值得开心的事。 果然是自己看准的反派,不仅人长得帅,审美品位也相当到位! 此刻的傅越明不知道贺意心中所想,而他会投出这一票是经过考量的—— 于公,《末雾》的故事逻辑和创意感整体较强,而且“阶梯型”地发展模式更有利于华国市场的拓展。当然,黎明公司目前的处境也更利于他们g.m入股且把控的。 于私,《异兽》的主创团队有贺焕的加入,无论对方在工作室的头衔是真是假,傅越明都不愿意和这种心思深沉的人再有任何牵扯,况且对方还和傅冠成有明面上的商业合作。 听见傅越明率先站队《末雾》,柯鸣短暂蹙了蹙眉头,但介于场合以及对方的身份,他只敢在心底默默吐槽—— 果然是个瞎子。 看不见他们工作室卓越的建模水平! 就这种人还配坐在公司高层的位置?就应该认命待在家里继续瞎着! 正想着,作为g.m首席运营兼股东的宋词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如果从宣传角度来说,我会更偏向于《异兽》。” “他们的生物建模确实很出众也很成熟,将来可以作为一大亮点去吸引游戏受众。至于《末雾》的设定是很不错,但文字概念性远大于目前可见的内容。” 站在市场宣传的角度来看,宋词的这番话说得很中肯。 贺意和黎于安都知道自己这款游戏目前的不足,默认并且尊重她的选择。 柯鸣听到宋词的选择后,原本落下去的嘴角又有了上扬的趋势,原本他觉得—— 当着游戏项目组双方的面进行现场决策,太过于冒进果敢,但转念一想,越是这样直截了当的结果,越能当场凸显出他的成功、黎于安的失败。 何乐而不为? 柯鸣看了一眼被自己喊来旁听、拉关系的贺焕,见缝插针地补充,“是的,我们工作室的贺焕也考虑到了这个方面的宣传。” “而且,我们目前已经成型的二十款角色生物的模型,其实有很大一部分都源于他的意见参考。” 说这话时,他特意看向了和贺焕同校出身的晏岑。 “……” 看着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目光,完全没有接受过这层信息的贺焕思绪一顿。 他哪里懂这些? 但在这种场合里,他总不能临时拆了对方的台,而且如果竞资成功,将来挂名的头衔也能更响亮一些。 贺焕看着柯鸣胸有成竹的编造模样,微笑默认了这种说辞。 “现在的投票算是一比一平了。”柯鸣主动cue起了流程,看向唯一还没做出决定的晏岑,“晏总,你怎么想?” “……” 计算着一切有可能利用的人际关系,这人还真是精明到骨子里了。 贺意被奶油沾上的嘴角有了一丝冷笑的弧度,抿唇后又维持住了那副呆呆神色。 傅越明注意到贺意短暂流露出的真实情绪,心中的探究欲燃得更烈了,还没等他深入去想,一道缓慢而坚定的声音就从最右侧传了过来。 “趁着这次竞资结果正式出炉之前,我可以先发表一些个人想法吗?” 正准备将这票投给《末雾》的晏岑听见这话,一怔。 旋即,傅越明代替他们开了口,“楼女士?请讲。” 楼央看了一眼黎于安,定定开口,“坦白来说,《末雾》之所以想要和g.m达成投资合作——” “就是因为目前的资金有限,但不代表没有建模实力和设计创新,而市场宣传不止这一个切入口,宋总的选择可以理解,但不一定对。” 第150章 你在怀疑什么 柯鸣脸色骤变,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打扮普通的楼央。 与此同时,林众将查到了用户资料说了出来,“傅总,已经查到了,这位id名叫‘失水’的用户是在两年前注册的账号,最早一条的建模截图发布在前年八月份。” “目前粉丝三百零六,热度最高的一条也才100+的浏览量,性别——”林众停顿了两秒,看着台上的楼央,“性别显示男。” 晏岑知道好友眼睛不便,侧身接过平板,“给我看看。” 柯鸣听着林众报出来的账号消息,仿佛又恢复了一点底气。 对,没错! 那是海外的账户,还显示“男性”,怎么可能会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楼央?! 就“失水”的粉丝和热度,能被他发现已经算是意外事件了,这天底下哪里来的双重巧合? 傅越明没去理会柯鸣几经变化的神色,淡定垂眸,“楼总监,你怎么证明这个账号是你本人的?” “简单,我可以当众登录。” 楼央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迅速将其连上了投影大屏幕,她一边打开游途论坛,一边轻车熟路地登上自己的账号。 很快地,独属于“失水”的个人主页就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林众不知道傅越明的眼睛情况,低声告知,“傅总,对得上。” “嗯。” 傅越明微微颔首。 “这、这不可能!”柯鸣脸色涨红,还在死鸭子嘴硬,“游戏圈的建模技术向来都是以男性为主,你一个女人……” “我一个女人怎么了?”楼央高声打断,冷笑道,“柯总,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但我可以实话告诉你——” “这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凑巧的事!就是该让我亲自揭穿你和贵工作室的恶劣行为!” 楼央毕业于海外名校的游戏设计专业,毕业后和当时的男友一起在一家特效影视公司任职,带领着团队负责影视化特效的后期设计。 在国外影视幕后圈内,楼央带领的特效团队也算出名。 但这么些年来,楼央一直没忘记自己对于游戏的初心。 她在闲暇期间设计一些原创的游戏建模,有空就会将相关截图发在游途论坛,账号初始的个人信息都是默认的,她压根没做过更改。 要知道,游途在版权方面的把控一直特别出色。 对楼央来说,这些上传行为不是为了博取关注和人气,单纯只是为了存证备份,没想到还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楼央继续补充解释,“小黎总没多透露,他还有一位合伙人,正是《末雾》世界观的总架构师,十天前,是他主动私信找上了我。” 楼央在上传建模截图时,从不带上任何可见化的标签,不允许转载和下载,因此在人才济济的游戏论坛上,她的热度一直不高。 又因为海内外的时差,楼央的上传时间基本都在华国的凌晨三四点,除了游戏论坛自带的“更新页面”,压根不存在任何天然曝光。 但巧就巧在,贺意是个夜猫子,他经常会因为游戏的脚本创作而熬夜到凌晨、甚至通宵。 早在贺意想靠“游戏”继续在这个世界赚钱时,他就打定主意要重新拥有属于自己的游戏公司。 既然要开公司,那就是少不了招兵买马—— 宅在卧室里的这些日子,贺意不是在编写创作,就是在利用游途论坛寻找“大神”,而且会将这些能人账户一一关注,就想着以后说不定能有机会发出合作邀请。 上周三,贺意在确认了黎于安带来的消息情况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上了楼央。 一是求证有可能存在的“借鉴”情况,二是想要对其发出合作邀约。 两个月前,楼央和相恋多年的男朋友选择和平分手,但也没办法继续待在同一个团队共事,何况国内的父母都思念得紧。 一来二去,她也有意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在贺意经过长达三天的有效沟通和诚恳邀请后,楼央最终还是答应回国一探究竟,之前的隐而不发是为了做最终的确认。 毕竟在柯鸣等人展示建模前,他们还没有十足的证据。 至于楼央一开始不说自己就是“失水”本人,完全出自于贺意的提议,他们故意设下了一个小小的文字陷阱。 如果柯鸣继续扯谎、自己往坑里跳,那他们到手的反向证据就再多上一重。 现在好了—— 一切都和贺意所预料得那样。 如果柯鸣和游鸣工作室属于正常竞争,那今日无论结果如何,贺意和黎于安都愿意照单全收,但对方既然存在不正常的手段,那他们也不介意“恶人”一回。 楼央盯着做贼心虚的柯鸣,将他的谎言一一揭穿。 “柯总,你所谓的原创是剽窃了我的设计,你所谓的工作室员工的账号,其实也是我的私人账号。” “游途有很完善的版权时间证明,我有信心自己的设计原创且早于游鸣工作室,所以,我倒想要仔细追问一下——” “《异兽》的建模灵感到底是柯总看了我的截图获得?”楼央将同等质疑的厌恶目光对准贺焕,“还是贺焕先生,还是你昧着良心剽窃了我的设计?” “……” 一口莫须有的大锅突然砸了下来。 贺焕臊得脸色骤红,心底的不安定在这一刻莫名成了真! 他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怎么说都是错!现在要是急着撇清和建模设计的关系,那不照样证明他刚才私心作祟? 短暂犹豫间,贺焕突然对上了晏岑的视线—— 对方原本藏在镜片下的温和眸色,此刻已经变成了陌生审视。 贺焕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只好将这口烂锅重新甩回到柯鸣的身上,“柯总,你最好把问题解释清楚!如果游鸣真存在这种恶劣行为,我要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合作。” 这人不是说没有问题吗? 怎么办事的! 柯鸣努力沉住气,“傅总、晏总,有时候存在灵感相似也不是什么奇怪事,光凭这位楼女士的截图能说明什么?” “重点是建模水平,我们工作室的建模展示那可是货真价实做出来的,我们有能力、有技术。” “至于个别相似的设计,我可以让工作室的美工和技术部推翻重来。” “我反倒还是对楼女士存疑,就算能登录账号,也没办法直接证明她有这个设计水平!如果她也是盗用她朋友的账号呢?” 楼央无视了他的可笑辩解,将刚刚展示期间拍下的照片一一发送到电脑上,再和自己往期的建模截图进行比对—— 贺意假意盯着大屏幕认真审视了一会儿,歪了歪头,快言戳破,“一样的!” 不到任何指控的语调,偏偏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事实。 傅越明瞥见他后脑勺翘起的一戳呆毛,意外地有些手痒想去逗弄,但碍于场合不得不忍住,只好暗中捏了捏自己的指尖。 坐在后排的项目组的工作人员们开始小声议论,原先对于游鸣工作室的建模赞赏纷纷化为了鄙夷—— 是啊! 连一个“小傻子”都能看出来的事实,他们还能不知道?就算是楼央“朋友”的设计,那不照样还是盗用吗? 拿这样的“二传品”来拉他们g.m的投资? 想得倒美! 柯鸣看着台下一众嫌弃目光,悻悻对着贺意发泄,“你一个傻子瞎嚷嚷什么?我……” “柯总!” 傅越明沉声拦断,当着众人的面将维护进行到底,“贺意是我带来的人,轮不到你在我的地盘上说他的不是!” “……” 贺意心尖一暖,不自觉地偏头看向傅越明。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正蕴着一层傅傅的戾气,是为他而发作的。 这一刻,似演戏也是真实冲动。 贺意刻意和傅越明挨得近了些,将手里的一颗奶糖送回到对方放在桌下的掌心里,哄道,“二哥,别生气。” 为这种人不值得。 傅越明指尖似有若无地勾了勾他的手腕,“好。” “行了,我改投《末雾》。”下一秒,边上的宋词就改了票,直视柯鸣的目光中含着厌恶。 “柯总,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有你这种对女性带着职场歧视和偏见的人?” “抱歉,今天就算另外两位高层同意,我宋词也绝不会同意跟你合作!”她踩着高跟鞋走上台前,浑身带着不可侵犯的霸气,“所以,现在就请带着你的游戏滚出g.m!” “……” 滚字一出。 柯鸣的脸色顿时铁青。 宋词压根不去理会他的脸色,转身对向了楼央,抱着女性对女性最大的赞赏和认同,“楼总监,很高兴认识你,你很优秀。” 楼央回以坦然一笑,“谢谢,你也是。” 宋词临时改了票,加上傅越明的第一票,结果已定。 晏岑干脆合上相应的资料,说出自己原定的答案,“我也投《末雾》,小黎总,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黎于安眉间一喜,又克制地点了点头,“谢谢。” 晏岑回了他一道笑意,又转瞬正经重复,“柯总,请带着你的人员离开。” 话里话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贺焕。 “……” 贺焕最先受不了这种被无视、被鄙夷的尴尬氛围,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他就不应该听从柯鸣的怂恿前来搅局。 现在倒好! 莫名其妙沾了一身腥!洗都洗不干净了! 想到这儿的贺焕羞愤难当,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事情已成定居,唯一不说话的向南生眼中没了闪躲,他摘下自己的黑框眼镜,绕过柯鸣走到楼央的面前,面色平静却诚恳地鞠了一躬。 “楼总监,我仅代表个人向你致歉。” 向南生和柯鸣是在大学期间一起创业的,起初两人的理想和目的都很一致,但后者经历过的利益熏陶多了,也就渐渐产生了很多不好直说的隔阂。 特别是近一年,整个工作室的话语权几乎都被柯鸣捏在手心。 《异兽》的设计理念是柯鸣提出的,向南生隐约觉得不对劲,半个月前从对方口中得知真相时,他曾经尝试过劝说,可惜都被对方挡了回去。 向南生心里惦记着这事,但又顾着这些年的情谊不好撕破脸皮。 他不敢说知情不报的自己没有错,如今东窗事发——他必须站在个人的立场表达歉意。 向南生表达自己身为技术人员的直白欣赏,“楼总监,你的形象设计和建模技术都很优秀,希望以后有机会能交流。” 楼央简略回应,“客气了。” 坐在位置上的贺意盯着向南生离去的背影,眸底晃过一抹思虑,他的视线挪向了傅越明桌前的资料上,短暂片刻就垂了下来。 又一道脚步声渐渐远离。 只剩下柯鸣还独自站定,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至极,但双脚像是灌了铁铅无法往外挪动半步。 “无关人员都请离开。” 傅越明喝了一口咖啡,从容丢下逐客令。 “稍等一下!” 黎于安抢先出声,他从位置上站起来,再三确认,“晏总,傅总,还有宋总,竞资结果已经确认不改了是吗?” “当然。” 晏岑代表回答,“如果小黎总下午没急事的话,我们顺便可以对接下来的投资合作进行深一步地洽谈。” 黎于安心底的大石头落地,礼貌冲众人示意,“抱歉,请稍等。” 说完,他转身对准台上注定是“竞资失败者”的柯鸣,眼底总算恢复了往日的傲气。 “柯总,我代表黎明游戏向你正式告知,请停止贵工作室对我公司楼央总监的作品的一切侵权行为!” “如果后续在市面上出现类似借鉴、剽窃、抄袭等元素,我会依法起诉你以及游鸣工作室,好自为之。” 贺意眼底晃过一丝笑意。 他藏在暗处不好说的话,黎于安在明面上都代替着说完了。 黎于安一步步靠近柯鸣,轻声却毒舌,“柯总,咖啡可以提神,但不能洗猪脑,是吧?” “……” 柯鸣气得呼吸一颤。 原本他想看着黎于安竞资失败、黯淡离场的画面,没想到如今受到嘲讽的人成了他自己,该灰溜溜离场的人也成了他自己! 从业这么久,柯鸣还是第一次如此狼狈失败。 满心的精明算计早已经成了泡沫,他假意用力地整了整衣领,强撑着一口自尊快速离场。 … 一场特别的竞资终于结束。 晏岑见时间还早,示意黎于安继续留下,可以提前商讨一下投资合作的细节问题。 傅越明作为高层股东之一,并没有拒绝这声提议。 贺意不是爱开会的人,靠着果汁和甜食撑到一个小时、得到自己的结果,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耐心迅速消耗殆尽。 喝了那么大杯果汁,又坐了这么久,再去趟洗手间也很合理吧? 他想了想,又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凑到傅越明的耳边咬字,“二哥,去厕所。” “……” 耳边被温热的气息弄得酥麻。 傅越明呼吸发紧,却又不敢直视相对。 明知道借口的可能性多于实话,但他还是默许了小猫放肆,“好,让林众跟着。” 无论如何,他都不放心贺意一个人单独行动,即便这里是他的公司。 贺意怕拒绝会让对方生疑,默认了。 … 三分钟后。 贺意拐进男士洗手间的最里层,将隔间门迅速上锁。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在短息界面输入一串不久前才记下的电话号码,编辑内容:你好,请问是向南生,向先生吗? 虽然傅越明的眼睛不方便,但作为参与决策的股东高层,他桌面上该有的基础资料还是有的,其中就包括双方参与人员的联系方式。 贺意记忆力还不错,记下了向南生的联系方式。 手机震动了一下,回信发了进来:“请问你是?” 贺意盯着这条消息,想起自己做过的事前调查—— 虽然柯鸣这人不怎么样,但合伙人向南生的技术还是过硬的,游鸣工作室从成立以来的爆款游戏几乎都由后者一手负责搭建。 今天这波当面道歉,也足够看出向南生的真实脾性。 人嘛,知错就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挖墙脚的心思说来就来,贺意的指尖迅速敲下一行字:“你好,我是will,诚心邀请你加入我们《末雾》游戏项目组,考虑一下?” 点击发送,发送成功。 … 一个小时后,会议室的门重新打开。 傅越明、晏岑等人从中陆续地从中走出,看来是暂时结束了对《末雾》这款游戏项目的初步投资洽谈。 早就溜到休息室发呆的贺意见此,快步走了过去,随口一喊,“二哥。” 第151章 哼哼 温热的呼吸扑入,带来一片熟悉的酥酥麻麻。 傅月明突然觉得引火烧身,却又只能强压下去,“贺意?” 回应他的,是低到难以辨认的哼唧鼻音。 傅越明微微低头,将贺意的手重新拢了下来。 他带着一丝不可控的冲动,唇侧轻蹭了一下带着香气的柔软发丝,久久不动。 直到确认贺意的呼吸逐渐平稳,傅越明才调整姿势起身,轻而易举地将睡着的怀中人抱回了房间卧室。 讨不到小鱼干的探长早已经回到了猫窝里,听见动静的它钻出一个小脑袋,“喵?” “别吵。” 傅越明制止了一声,将怀中的贺意温柔安置在了床上,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他好一会儿—— 白净的脸上还蕴着绯红的醉意,唇色被酒液晕染上了一层的诱人水光。 眉眼是柔和的,也是乖巧的。 傅越明忽地想到贺意在“装痴买傻”时偶尔露出的狡黠,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总觉得那才更符合他的真实性情,也更令人喜欢。 傅越明对于感情并不迟钝,他已经意识到了贺意在他心目中的好感和份量。 因此,无论对方为什么选择装傻,又为什么甘愿接受联姻留在傅家,他都愿意在对方坦白前给出足够的空间和自由。 贺意不想说,他就不逼问。 毕竟每天“装盲”陪着贺意演戏,再看他不经意间漏出小猫尾巴,也挺有趣的。 傅越明轻笑一声,俯身想替他盖好被子。 睡梦中的贺意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忽得拉扯住傅越明,“别弄了,来睡觉。” 身上的浴袍已经松开了大半,从脸颊到脖颈再往下,都透着一层煞为好看的绯色。 “……” 是你要留我的。 傅越明的眸色暗了几度,反手握住贺意“不安分”的手。 他在床的另外一侧躺了下来,二话不说将对方直接拥入怀中,重新盖好被子。 兴许是感受到了被子上的熟悉气息,睡梦中的贺意使劲贴了贴,哼哼两声继续睡去。 对这突如其来的怀抱没有任何反感。 傅越明慢慢卸下内心的大石头,沉而满足地叹了口气,“晚安,小猫。” … 傅越明的生物钟向来准时,醒来时,手臂再度被熟悉的麻意占据。 两人的被子已经被贺意踹得差不多了,罪魁祸首却还手脚并用地赖在他的身上,在酒意的作用下睡得又香又甜。 傅越明难得涌出一丝想要赖床的冲动,但很快就被理智压了回去。 这一时赖床没关系,但就怕贺意醒来后会吃惊到发懵,他还想陪小猫玩游戏呢,这么快就露馅不好。 傅越明重新安置好贺意,快速起身下床。 他将昨天的红酒重新放回到了床头柜上,佯装自己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退出房间。 比起这样的“被迫掉马”,傅越明更期待贺意主动袒露实情的那天,既然小猫爱演,他就继续陪着闹。 房门声轻轻关上。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惊讶,“二少?” 傅越明挪去视线,发现凯叔就站在门口的走廊上。 凯叔原本是想看傅越明起了没,没想到意外撞见这么一幕,一时间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他实在没忍住作为长辈的那点关切,问了一句,“二少,你和小先生这是?” “没什么,贺意昨晚喝醉了。” 傅越明快速往外走了几步,怕吵醒屋内人从而压低声音,“就当我们不知道贺意喝酒这件事,你提早准备一点解酒的水果和蜂蜜水,等他醒来用。” 凯叔愣了好几秒,突然不太懂这俩年轻人之间的小把戏,但他还是选择了答应,“好的。” “二少要吃什么?我让厨房备了粥。” “嗯,粥就可以。” 傅越明想起贺意的情况,无奈,“估计贺意今天也不起来,让厨房提早准备午餐,我先回屋洗漱,迟点下楼。” “好。” … 转眼就到了午餐点。 贺意垂头丧气地坐在桌前,饭没用多少,倒是一个劲地剥着葡萄往嘴巴里面塞,恨不得将身体里残存的酒意一次性赶跑。 他太久没尽兴喝酒了。 昨晚没人管着就有点收不住,说好了只喝三分之一,结果越喝越上头,到最后彻底断片,还一觉睡到了太阳晒屁股。 贺意想到这儿,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对面的傅越明。 对方的目光略微有些无力地垂落,慢条斯理地吃着凯叔已经备好的中餐,完全没察觉到他的酒后状态,应该是没发现他昨天喝酒的事。 贺意暗松一口气。 得亏他酒后老实,没闹出什么幺蛾子。 待在桌角的探长猛地跳上椅子,直立起身子去嗅贺意手中的葡萄,撒娇讨要,“喵呜~” “不给。” 贺意超小声制止,又将一颗剥完皮的葡萄塞入自己的口中。 这会儿再难受,他都得强装没事,反正解酒药是不敢要了,好在葡萄也有解酒的功效,多吃一点也不怕露馅。 贺意一颗接一颗地剥着吃,腮帮子偶尔鼓鼓的。 傅越明趁他不注意时才会偷瞄打量,眼底晃过无奈—— 这回狠狠心不给解酒药也好。 好让小猫及时长个记性,酒量不行就不该胡来。 “二少。” 凯叔从别墅外面走了回来,靠近餐桌后示意,“三小姐从国外回来了。” 傅越明眉梢微挑,“傅娇回来了?” 正在吃葡萄的贺意听见这话,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脑海中开始同步回想“傅娇”这号人物—— 对方是傅望的双胞胎姐姐,也是傅越明同父异母的妹妹,在整个傅家排行第三。 傅娇自幼待在薛家,也就是在外公外婆的膝下长大,而且从高中起就在选择海外读书,性格相对来说更果敢、独立。 贺意记得,除了傅老夫人之外,傅娇算是原书中唯一不对傅越明抱有偏见的人,但毕竟是同父异母,兄妹间的关系不算太亲近。 “是昨天才回来的。” “刚刚传话的佣人说,许久不见,三小姐说想念大家,今晚想要邀请一大家子人聚聚,就在主宅里。” 凯叔看了一眼还在吸溜葡萄的贺意,将自己得知的情况全部说出,“二少,去吗?” 贺意还挺想见见这位传闻中的三小姐,但人家没有邀请他,他更不好替傅越明做决定。 “去。” 傅越明考虑着应下,还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对面,“贺意也跟着一起去。” 大房和二房之间,说不定今晚有戏可看。 既然如此,他带着好奇小猫去掺和一脚,未尝不可。 … 晚上六点。 傅越明带着贺意准时抵达主屋时,原本还算热闹的餐厅氛围有了一瞬的凝滞。 沉默间隙,贺意迅速扫了一遍长形餐桌上的人—— 一家之主的傅老先生坐在最前端的主位,一左一右的两侧分别是长子傅立辉、次子傅立鸿,也就是外人口中的“大房、二房”。 薛敏紧挨着丈夫入座,看向傅越明的眼神里带着一如既往的不喜。 风流多情的丈夫在婚前勾三搭四的,还生了个儿子赶在了她的前头,搁谁谁能好受?何况傅越明深得傅老夫人的喜爱,直接把傅望都比下去了! 一想到自己意外骨折、只能卧病静养的小儿子,薛敏神色变得越发难看。 要不是傅越明在宴会上惹出了不痛快,傅望会跑去酒吧喝酒?会意外受伤?都怪这个不知分寸的杂种! 傅越明藏在导盲眼镜下的双眸看清了情况,直接忽视了一些无所谓的敌意,他垂眸局限住自己的视野范围,利用导盲杖缓步走近。 贺意跟在他的身边,同样扮出小心紧张的痴傻模样。 身后的脚步声响起,傅冠成熟悉的声调响了起来,“越明总算来了啊,我正准备让人去喊呢。” 傅越明和贺意同时晃过一丝厌恶,又极速隐入眉间。 傅冠成走近,主动拍了拍傅越明的肩膀,“方便入座吗?我帮你?” 傅越明婉拒,“不劳大哥费心了,有凯叔领路就行。” 两人“兄友弟恭”地交谈了两句,各自入座。 大房夫人没来,傅冠成和父亲傅立辉挨着坐,至于傅越明和贺意,两人和薛敏隔了一个位子才坐下,算是坐在了最末端。 傅冠成笑着看向对面,“二婶,小望的腿伤好点了吗?我联系了一个很不错的骨科专家,如果需要的话,他可以再对小望进行更具体的检查。” 他向来会伪装、会说话做人。 心系儿子腿况的薛敏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欸,多谢冠成费心了。” 说着,她又看向边上的傅越明,低声嘀咕,“同样是当哥哥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傅立鸿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妻子,示意她少说话,结果反遭了薛敏一击眼刀。 贺意暗戳戳地将这一幕收入眼中,看着依旧淡定的傅越明,心道—— 一个哥哥装模作样地“示好”,另外一个哥哥却是导致“骨折”的幕后主使。 这差别,能不大吗? 傅冠成假意没看见二房夫妇间的小矛盾,继续笑问,“娇娇呢?说好今晚给她接风洗尘吗?现在全家人差不多都到齐了,怎么反倒她不在这儿?” 坐在主位的傅老先生听见这话,似有若无地压了一口气。 薛敏连忙解释,“爸,你们再等等,娇娇的时差一时没倒回来,下午补觉过了头,她这女孩子家家又爱打扮漂亮……” 傅立鸿接话,“我已经催促过她了,马上就来。” “等等也无妨。”傅老先生发声。 他看着餐桌边上站着的佣人和管家,要求,“除了老申,其他人都离开吧,一场小家宴而已,用不着那么多人站着伺候。” 凯叔听见这话,担忧蹙眉,“老先生,二少眼睛不便,我……” 傅老先生眉毛一拧,“让你出去就出去,老申作为总管家还在这儿站着呢,我会让我的孙子饿着吃不上饭吗?” “……” 傅越明低声示意,“凯叔,我没事。” 凯叔知道傅越明的真实情况,也不好反怼傅老先生,只好微微点头后退下。 像是为了缓解这波沉默和尴尬,傅冠成忽地开口,“爷爷,你前段时间不是说胃口不好吗?我带了一点上好的山楂药茶,开胃暖胃的。” “既然娇娇还没来,我让手下人先泡点,让大家都尝尝?” 薄冠成递给身边的佣人阿开一道视线,后者领意,径直朝着厨房外的水吧台走去。 不出五分钟,对方托着一茶盘走了回来。 佣人阿开从主位上的薄老先生开始奉茶,这才按照左右的顺序一次递上。 薄冠成注视着杯中由热气化开的山楂药茶,任由阿开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递到了裴意面前。 “裴小少爷,你的茶。” 裴意短暂又沉默地偏头,对上佣人阿开的视线,“烫。” 阿开被他的目光盯得紧张了一瞬,随即回应,“是的,裴小少爷请小心些。” “……” 薄越明借着眼镜的遮挡沉默注视着这一切,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个佣人是新来的? 他之前从未在薄冠成的身边见到过。 思索间,佣人阿开就将一杯同样冒着热气的茶水端了起来,小心翼翼递到了薄越明的手边,“二少,你的茶水。” 薄越明顷刻察觉到了什么,右手臂微微一缩,果不其然,阿开杯子忽地“不慎”倾斜。 带着一定温度的热茶砸散在了桌上,碰撞着边上的餐具噼里啪啦响作一团。 薄越明迅速捂住自己的右手,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声,他慌乱起身往后撤退,结果不慎撞倒了椅子,又发出一道震天响。 阿开慌了神,“二少,抱歉!是我没拿稳!” 坐在边上的裴意眼神骤变—— 没拿稳? 真当他是傻子吗? 居然还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薄越明动手? 裴意果断拿起自己的那杯茶水,又狠又准地往阿开的手臂上一泼,装疯叫嚣,“太烫,不喝!” 边上的阿开没料到裴意会突然“发飙”,手臂上的烫意瞬间直达心脏。 “——嘶!” 他脸上虚伪的慌张裂开一道缝隙,又被真切的痛意所取代。 随着这一突然变故,众人的视线纷纷汇聚,想法各异。 薄立鸿有些惊讶,但压根不关心自家儿子的伤势,薛敏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薄冠成看着还在维持痛苦面色的薄越明,瞳孔深处晃过一丝暗芒,心下的疑虑这才打消。 是他故意选在这场晚宴,让自家佣人动点小手脚,就是想当着众位长辈的面测一测薄越明的眼睛情况—— 正常人在发觉热茶倾倒的那一瞬间,肯定会有所闪躲,但刚才的薄越明并没有及时反应,甚至是在热茶倒完时,才后知后觉起身躲避。 裴焕说看见薄越明出现在g.m,原以为对方是眼睛好转了呢? 没想到啊,这都快四个月,还是瞎子一个! 正合他意。 薄冠成判断出情况,与此同时,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响起—— 薄娇穿着一件夸张又张扬的红色长裙登场。 她刚到主宅门口就注意到了里面的情况,不等众人开口,对着申管家就是一阵批判。 “出了事傻愣愣地杵在这里,还不赶紧拿冰袋给二哥冰敷?” “老先生心疼我二哥反应不过来,你怎么一点儿应急措施都没有,怎么当上总管家的?靠你这张老脸吗?” 这话说得直白,后半句话更是没给申总管家保留一点儿颜面。 “……” 管家老申面色讪讪,他延迟接收到薄老先生的眼神示意,连忙转身去拿冰袋了。 裴意暂时没心思理会这位刚出场的三小姐,趁机跑到薄越明的身边,想要查看对方的右手情况,“二哥,手。” 其实在那一瞬间,薄越明有过短暂预防。 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闪躲得太过突兀,以免露馅。 不过,薄越明还是成功避开了比较危险的手腕部分,只是指尖和手背遭了点殃,至于刚才的夸张反应,全是他用来反骗大家的。 裴意看见薄越明已经发红甚至起水泡的手指,呼吸一颤,“烫,疼不疼?” 薄越明耐痛能力一直很强,而且这点烫伤完全在可控范围内,可他看见裴意难得流露出的担忧,话到嘴边又特别心机地改了口,“嗯,有点。” 话音刚落,他如愿看见了小猫更担心的眼色。 此刻,薄娇站在一旁狼藉的餐桌尾端,眯眼审视着佣人阿开,夸张上挑的红色眼线显得她的目光更加犀利。 阿开对这位三小姐了解不多,下意识地辩解,“三小姐,是、是我的问题” 薄娇哼了一声,“当然是你的问题,不然还能是谁的?连最基本的端茶倒水都出现了失误?” “大哥。”她看向薄冠成笑问,“你怎么连这种人都带在身边?大房应该不缺钱吧?连好一点的佣人都招不到了?” “……” 薄冠成一时卡壳。 边上的薄立辉顿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轻咳了一声。 薛敏见自己女儿一来就嘴炮连天,连忙起身示意,“娇娇,佣人们偶尔工作失误也正常,快别瞎说。” 裴意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偶尔工作失误也正常?装什么宽容好人呢?敢情这杯茶水不是故意失误烫在薄望的手上! 不是自家人,才不心疼、不发火! 薛敏继续说,“快,跟你爷爷打声招呼。” 薄娇看向薄老先生,笑得道歉,“爷爷,我在国外待久了,说话就喜欢直来直去,您老别介意。” 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孙女,薄老先生还算宽容,“行了,都坐吧。” 薄娇看着已经敷上冰袋的薄越明,笑里藏刀地对着阿开示意,“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你自己做错了事伤了二哥,还惹得裴小少爷同样不开心,你这点伤,不会等着我们给你喊救护车吧?” “……” 阿开的神色变得极度尴尬。 他看了一眼毫无反应的薄冠成,忍着怒气和憋屈走了出去。 管家老申有了刚刚的教训,这下不等薄老先生指示,他就快速收拾好了餐桌末尾的狼藉,还主动扶着薄越明和裴意重新坐下。 薄娇见此,这才勾唇坐在了母亲薛敏的身边。 饭菜上齐。 裴意的心思终于重新活络起来,借着吃饭的动作暗中观察着薄娇—— 对方穿得是露肩长裙,锁骨处还纹了一串英文字符,头发被她盘在了后脑勺,精致又明艳的容貌完全展现了出来。 薄老先生打量着许久未见的孙女,眸底闪过一丝对穿衣风格的不赞同,但忍着没提,“小娇,怎么突然想着回国了?” “我在国外待腻了。” 薄娇推开面前的山楂茶水,举起边上的香槟喝了半杯,开口即王炸,“爷爷,我也想替薄家做事,你在集团给我安排一个经理职位呗。” “……” 这话一出口,周围人都陷入了沉默。 薄越明捂了捂冰袋,突然觉得低估了这位许久未见的妹妹。 薄家那么大一个公司,又涉及到薄立辉、薄立鸿两房,任何职位安插、变动都有可能影响到未来的权势走向。 薄娇说得轻易,但这话的份量可不轻。 裴意同样听出了这层意思,饶有兴致地等待着薄老先生的回答。 “小娇,一个女孩子拿家里的钱吃喝玩乐就行了,费这心思做什么?” 薄老先生不着痕迹地推脱,又示意次子薄立鸿,“你要真闲不住,那就让你爸在分公司给你安排个轻松岗位。” “集团总部的工作量又大又重,你哪里吃得消?” “奶奶当家作主的时候,可一向推行男女平等,咱们家不兴重男轻女那套吧?”薄娇反驳,将香槟一饮而尽。 “爷爷,我不嫌累,什么人什么岗位,还不就是您老一句话的事?” “……” 薄老先生眸色微变。 薛敏察觉出气氛不对,藏在桌下的手连忙制止自家女儿。 薄娇定定放下酒杯,看似无害地笑问,“说得不对吗?我可从外面得到了很多小道消息,说爷爷偏心大伯和大哥呢。” 薄冠成看了一眼薄老先生,追问,“娇娇,你从哪里听来的?” “难道不是吗?” 薄娇环视了一圈餐桌,“现在集团董事是大伯,总经理是大哥,我们二房这么多孩子,除了一家分公司还有什么了?哦,对了,大伯也还管着一家分公司吧?” 这样算起来,二房根本就没捞着什么好处。 薄老先生停下吃饭的动作,“你年纪轻,不懂别瞎说,越明的眼睛出了毛病,我不得已才撤了他的职位,暂时交给冠成管理,你大哥也辛苦。” 薄越明听见这可笑的说辞,默默按住快要融化的冰袋。 裴意同样在心底嘲讽—— 能把偏心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还真是少见。 “辛苦?” 薄娇琢磨着这个词汇,藏着一丝针对,“野心大了,自然就辛苦了,既然是暂时的,那就换人呗。” ——啪! 薄老先生猛地拍下筷子,怒意明显。 薄立鸿蹙眉,“娇娇,少说两句!” 薄冠成稳住微笑,极力打圆场,“娇娇,你在国外时间长,暂时不清楚集团的情况,要是职位安排得不合适,只怕会遭人非议,爷爷是在为你考虑。” “爷爷这是在替我考虑,还是在替大伯和大哥一家子考虑?有些人得了便宜就少卖乖。” 薄娇正愁没契机声讨薄冠成,听见这话后立刻开腔—— “奶奶在家时,二哥做了多少项目、替集团赚了多少钱?就连前段时间大受称赞的缘地项目,也是他一手抓起来的吧?” “大哥,你捡漏吃现成的也就算了,我听说德商项目同样是你经手的?这项目惹了多大的麻烦?集团又吃了多少亏?你应该最清楚吧。” 这话一出口,薄冠成的笑脸顿时挂不住了。 薄娇仿佛还觉得不解气,“爷爷,二哥眼睛是不好,但他不是说不了话、听不了动静,更不是脑子不好使,凭什么他的职位说撤就撤?” “我们二房该重用的人,你不要,大房做错了事,你却不管?” “同样都是姓薄,同样都是您孙子孙女,这不叫偏心,叫什么?” “……” 薄老先生的胸膛起伏了两下,想骂又不知道从何骂起,被一个小辈当众否了面子,偏偏她说的都还是真话。 沉默在餐厅内悄悄蔓延。 除了依旧淡定中的薄越明,在场众人的脸色都显露出了不同程度的难看。 裴意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在心底海豹鼓掌—— 薄三小姐,这波实属嘴替了啊! 第152章 怀疑过 因为在茶餐厅吃了不少,回到家后的傅越明和贺意干脆省去了晚餐这个步骤。 贺意借着“犯困”的名义回到房间,快速锁上了房门,拿出手机。 短信箱里多出了一条未读消息,是向南生在半小时前发来的:“抱歉,有点事情耽搁了没回,这份邀约来得太过突然,再加上我对你的身份存疑,恕我没办法答应。” “……” 贺意看着这段意料之中的回答,干脆利落地拨通对方的电话,起身走进隔音效果更好的洗手间。 嘟——嘟——嘟—— 在简单的几声等待后,电话那头终于传来接通声,“你好,我是向南生。” 贺意压了压声线,礼貌招呼,“向总监,你好,我是《末雾》的will。” 电话那头有了短暂的凝滞,向南生轻呼一口气,“我想我在短信里应该拒绝过了。”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通过电话再邀请一下,我明白向总监的顾虑,毕竟由我一个今天未出面的人做出邀约,确实很难让人相信,这点是我的失误。” 贺意顿了顿,张弛有度,“如果向总监愿意接受这份邀约,我会请黎于安先生亲自和你洽谈。” 向南生没有直接挂断电话,听似平静的语气中掩盖着疲惫,“will先生,不知道你是否清楚,游鸣工作室是柯鸣和我一同创立的。” “下午的竞资失败,最根本的原因在于我们游鸣,但这不代表,我们就会在此跌倒起不来。” 更换掉存在抄袭问题的异兽形象,让美工组重新原创设计,而他们的建模技术还在,只要资金到位照样可以做出来。 他们工作室还没到倒闭的时候,只要资金运转得动,未来照样有机会找到其他投资方、继续扩大发展下去。 贺意干脆利落地承认,“是,我从来没有怀疑向总监的能力。” 在现实世界中,他就是和朋友们合伙从工作室开始的,一群人奋斗了八年时间,从籍籍无名做到了名扬华国。 这样奋斗过的情谊,任谁都不愿意中途抛弃。 人心不变,那一切自然不变,但如果中途有人变了呢? 贺意想起今天在g.m暗中观察到的一切,暗含深意地反问,“可是向总监,你确定你现在看到的游鸣还是你当初创建的那个?” “现在待在你身边的合伙人柯鸣,他的想法、目标甚至是道德底线,和你还是一致的吗?” 两人与其说是合作人,倒不如说是老板和员工。 “……” 电话那头的向南生骤然陷入沉默。 是一致的吗? 他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下午竞资结束后,他们两人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争执—— 恼羞成怒的柯鸣认为向南生不应该在离场前对楼央道歉,这一举动就相当于承认了他们游鸣存在抄袭行为,根本就是当众在他这位工作室老板的巴掌! 只要咬死时间线早于楼央,就算竞资不成功,也不一定会背负上“抄袭”的骂名。 但向南生不同意。 他提出要重新设计出《异兽》相关的游戏设定,可是前期已经一意孤行投入成本的柯鸣不愿意。 两人争执到最后,连同“散伙”两字都出来了。 要是真闹到那种份上,谁才是退出的那个?结果不言而喻。 向南生只懂技术,也只想要在技术层面下功夫,所以他不懂柯鸣想要一飞冲天的自傲狂妄、不懂他逐渐被金钱和利益熏染的心。 他们的初心,是想要靠自己做出一款风靡华国的本土游戏,而不是模仿国外的游戏设定、或借鉴或抄袭别人的创意。 眼下,显然已经错了。 “向总监,你的沉默已经说明一切了。” “我想做出一款属于华国的本土游戏,《末雾》做的基础设定包括角色形象,未来也都是华国人。” 贺意直言不讳,继续抛出橄榄枝,“我相信游鸣能有今天之前的发展,那一定和你的技术水平脱离不了关系,如果你愿意来《末雾》,该有的待遇只多不少。” “当然,‘合伙人’的头衔除外。” 贺意实话实说,除了g.m入股的资金支持,他希望未来《末雾》的话语权还是由他和黎于安一并掌控。 向南生难得溢出一声低笑,“will先生够直接。” 贺意回答,“坦诚才好谈合作。” “是,但很抱歉,我现在得先拒绝。”向南生也没藏着掖着,“游鸣工作室是我的作品,没有人会突然放弃自己的作品。” “理解。” 贺意爽快应和,理解的同时也不忘附上期限,“但最多一个月,如果找到更合适的程序人员,那领头人的位置就不能是向总监的人。” 向南生又是一声叹笑,保持着游戏人的真切祝福,“will先生,你架构的游戏很有趣,希望有朝一日它能火遍华国的游戏圈。” “还有,请再替我向楼央总监表示歉意。” 柯鸣知道向南生较真的性子,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故意瞒着,等到他知晓时,工作室早已经为此付出了众多努力。 他是间接性的帮凶,不敢说自己没错,但至少该表达的歉意,一句都不能少。 贺意勾唇,“会的,如果在这一个月之内,向总监有任何的想法改变,都可以直接联系小黎总。” “好。” 电话挂断。 贺意重新往外走回房间,坐靠在床上打开游途界面,由他、黎于安和楼央所在的三人群聊里,多了三四条未读的消息。 “will,竞资成功了!果然和你猜得一样,柯鸣那混蛋玩意儿在建模设计上借鉴抄袭了央姐的设计!” “你是没看见,央姐今天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楼央补充了两句,“得亏will的分析判断得没错,我按照事前的说辞布下语言陷阱,对方那自傲的性格果然一跳一个准。” “@will,人呢?去哪里呢?” 早已目睹竞资现场的贺意哪里能不知道下午的精彩程度?他连忙圈了两人回复:“恭喜,也辛苦了,特别是央姐,大老远地赶来,累了吧?” 群里的消息回复来得很快。 “下午结束后就回酒店睡了一觉,现在感觉还好,离g.m的资金正式投入还有一段时间,我会先尝试设计六款角色的平面形象。” 楼央是个绝对的事业女强人,面对工作绝不拖泥带水。 或许冥冥之中天注定,贺意正好撞上了她想要回国发展的时间点,所以一切的邀约进展才会如此顺理成章。 手机又响起轻微震动,是黎于安发来的群消息,“我已经在对接资金相关事宜了,争取在半个月内搞定和g.m的合同签署,至于具体的工作地点还是定在黎明游戏?” 有现成的办公环境和工作人员,能节省下很大部分的精力消耗。 贺意同意,“可以,但该升级的硬件不能省,人员增减方面也得再费点心思。” “明白。” “于安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帮忙,我从业这么多年,别的不说,管理审核这块还是有点数的。” 贺意看着群里讨论正盛的两人,趁空将“下午以及刚刚邀约向南生”的事情大致告知—— 黎于安得知这事,表示赞同,“我之前和向南生打过交道,他确实有实力,如果愿意来《末雾》项目组,是好事。” 他停顿两秒,又补上一句,“央姐,你怎么看?” “你们安排,我没问题,严格来说,只要向南生不和柯鸣那样犯浑,我愿意接受有实力的工作伙伴。” 楼央的工作阅历远在他们两位小年轻之上,思想和大局观也很成熟。 忽然间,她又补上了一句,“不过,我有点好奇。” 贺意回问,“好奇什么?” “will,你下午都没来竞资现场,我和于安也没第一时间和你说明,你怎么就能算准时机对向南生发起邀约?万一‘抄袭’的事情有他一份呢?” “……” 贺意看着这段文字,心尖忽地一颤,不知怎么就联想到了一个画面—— 身为“卧底”的自己突然漏出了马脚,结果就被楼央犀利的眼神抓了个正着,还拿出了黑黢黢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女人天生的直觉,实在是又厉害又可怕。 贺意暗中感慨,连忙找补,“我有认识的人在现场,而且向南生的个人资料和作品在工作室的官网也有。”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 楼央:“哦,原来是这样。” 黎于安:“will,我约了央姐吃宵夜,顺带就当庆祝今天的胜利。” 楼央笑回,“知道你这小子马甲神秘不能来,所以我和于安待会儿喝酒,一定替你多喝两杯。” “……” 贺意卡壳,无奈在电脑面前笑出声,“行,你们去吧,我自个儿庆祝去。” -- 一段时间后。 卸下一身疲惫的贺意从浴室出来。 或许是被黎于安和楼央勾出了酒瘾,也兴许是淋浴时的热气所致,他只觉得自己想要喝酒的心再次蠢蠢欲动。 贺意想起小客厅里的那一面酒墙,总觉得也该借着“庆祝”的理由偷尝一点了。 毕竟傅越明现在还看不见,只要把酒拿到手、关起门来偷偷喝,也该不至于出岔子。 贺意在心底暗自建设了一番,打算开门先侦查一下敌情。 嘎吱。 房门打开的瞬间,他就和门口的傅越明迎面碰上。 “……” 贺意吓了一跳,连忙收敛神色。 来不及敲门的傅越明迅速垂下双眸,徒留过分细长的睫毛投下一片虚无的暗影。 莫名而至的沉默持续了不到三秒,探长就蹿到了他们的脚边,“喵呜~喵!” 傅越明率先调整完毕,“贺意?你出来做什么?” 贺意摆出一副乖巧好拿捏的模样,抿了抿唇,“牛奶,我要喝、牛奶!二哥。” 傅越明配合着将手中的温牛奶递了过去,“凯叔刚刚送来的,趁热喝了。” “哦。” 贺意佯装欣喜接过,当着傅越明的面—— 明明只抿了小半口,结果不忘发出极其夸张的吞咽咕噜声,喝完后还特意将眼角眉梢染上笑,“好喝~” “……” 傅越明差点被这套“娴熟演技”骗过去,配合着说,“喜欢就好,我今天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贺意听见后半句话,眸色不受控制地一亮。 很好! 天助他也! 傅越明察觉他偷跑出来的悦意,但没戳破,“早点睡吧,晚安。” 今天外出时间长,他的双眼开始变得酸涩疲惫,确实想要早点合眼休息。 说着,他就握着导盲杖转了身,脚步却故意偏移了主卧的方向。 贺意沉默注视了一会儿,上前牵住他的手,“二哥。” “嗯?” “这儿。” “我走偏了吗?” “嗯。” “那你扶我回去。” “……嗯!” 两人装瞎弄傻,一问一答。 直到主卧门咔嚓关闭,这才双双摘下了面具。 贺意默默在主卧门口站了一会儿,透过脚底的门缝,直到确认里面的灯已经关闭,他长松一口气,开启了自己期待已久的喝酒计划。 贺意轻手轻脚地走到酒墙前,目光兴奋地掠过各种美酒。 选太贵的?不好,毕竟没有经过傅越明的正式同意。 选单支的?不好,毕竟数量单一,喝了可能被凯叔察觉。 贺意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从酒柜墙的右上方取了一只常见年份的拉菲,当然,也不便宜。 ——哐当! “喵~” 酒瓶轻碰声伴随着探长的叫声同时传来。 做贼心虚的贺意顿时僵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嘘!待会儿给你吃小鱼干。” 探长超小声,“呜~” 贺意对自己目前的酒量心中有数,肯定是不能待在小客厅喝的,免得打草惊蛇,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脚底下的爱宠,“撤!” 一人一猫飞速溜进房间,利落关门干坏事。 … 贺意进了房间才发现自己紧张过头,居然只拿了开瓶器,忘了拿酒杯,他怕再开门的动静太大,想了想打算直接怼瓶吹。 酒瓶上的木塞轻松拔出,独属于红酒的香气瞬间弥漫出来。 要是放在以往,贺意肯定要充足醒酒再悠哉享受,但今时不同往日,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 他举着酒瓶灌了两口,顿时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 爽! 总算没人管着了! … 傅越明闭眼躺在床上休息,但脑海中不断回想起贺意那一闪而过的激动眼色,总觉得这只小猫背着他藏着一点问题。 越想,就越睡不着。 等到眼睛的酸涩感散去,傅越明忍不住起身开灯,看了一眼时间—— 不知不觉已经晃到了十二点半。 “这个点,应该睡了吧?” 傅越明含糊念叨,但本能冲动大过于理智,他还是轻声打开了房间门。 小客厅内的角落灯还开着。 傅越明扫了一眼自己的酒柜墙,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还没等他仔细辨别,次卧就响起了探长撒娇般的叫唤。 与此同时还跟了一句拒绝,“不、不准再吃小鱼干了,我、我已经给你很多了!” “……” 不同于往常的简单言论,说得还挺完整,只是语气和停顿都不太正常,像是……醉酒后的磕磕巴巴。 这是背着偷酒喝了? 傅越明骤然反应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该笑,他收敛眼色靠近次卧,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房间内的动静骤然大了些,半晌才透出一声迷迷糊糊,“谁、谁啊?” 傅越明简明扼要,“贺意,开门。” 传话声结结巴巴,“已经睡、睡啦。” 傅越明不信,“开门。” 又是短暂沉默,房门这才从里面撬开一条缝。 还是不慎醉酒的贺意躲在门缝处眯眼,确认外面是自己认识的人后,看着乖巧的笑容中沾上了一丝心虚。 “嘿嘿二哥。” “……” 傅越明看着他已经被醉意浸润的眉眼,又瞥见他手里揣着的、只剩了一小半的酒瓶,明知故问,“喝什么呢?” 他记得贺意上回醉酒后的情况,第二天醒来后全然断片,如今喝了这么大半瓶,肯定也会忘得一干二净! 贺意被酒意激得忘乎所以,高调表示,“我喝、喝牛奶!” “……” 傅越明目光微微偏移,哼笑。 牛奶? 亏这只小醉猫还能编瞎话敷衍他。 刚才睡前递出去的那一杯温牛奶,几乎还原封不动地放在桌上。 贺意自以为骗过了傅越明,体内的醉意催生了热意。 他有些干涸地舔了舔嘴唇,悄咪咪地再度举起酒瓶,才喝了小半口,手中猛然一轻—— 傅越明夺过酒瓶,严肃,“不准再喝了。” 贺意不开心地皱眉,伸手就要去抢,结果左脚绊着右脚直接栽到傅越明的怀里,未出口的声讨顿时变成了一声呜咽声,可爱又可怜。 “小心。” 傅越明怕贺意再摔倒,伸手扶稳怀中人的身形后,才随手将酒瓶放在了门内侧的柜子上。 “嗯,好热。” 怕热的贺意感知到了傅越明身上的清爽凉意,想要抢酒的念头眨眼就变了。 谎。 第153章 差不多得了 屋门重重关上,所有人的佣人都被赶了出去。 忍了一路的傅立鸿回到了自家别墅,终于将怒意彻底爆发了出来,“傅娇!你刚刚在主宅、当着你爷爷的面讲了什么话!好好的一顿家宴,被你搅和成什么样了?” 因为傅娇在餐桌上的发言,傅老先生被气得心脏狂跳,很快就摆出身体不适的由头结束了这场名义上的家宴。 除了傅立辉和傅冠成父子,其余人全部被‘赶’出了主屋。 临走前的傅立鸿想要表达关切,结果傅老先生沉着脸对他说了重话、也将他“赶”了出去,只留下傅立辉、傅冠成两父子。 薛敏一见丈夫发飙,立刻上来维护,“差不多得了,你刚在餐桌上怎么不多制止两句,现在关起门来倒是凶得离谱!” 话虽如此,但她心底也不赞同傅娇在餐桌上的那番话。 轮椅声响了起来。 骨折行动不便的傅望从一楼的游戏厅滑行了出来,满脸不耐烦,“吵什么呢?你们不是去主宅吃饭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吃什么吃?” 傅立鸿坐在一侧的沙发上,摆了摆手,“你问问你姐干得好事!” 傅娇完全不在意父亲的怒色声讨,还有闲情雅致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慢悠悠地品尝了起来。 傅望最讨厌这种“不清不楚”的感觉,皱眉催促,“妈,你说说。” 薛敏向来是宠儿子的,见他发问,于是将家宴上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艹,什么?” 傅望听见薛敏的转述,忽然间一个激动站了起来,又因为牵连到骨折未愈的左腿,倒回到轮椅上疼得龇牙咧嘴。 薛敏连忙稳住他,“哎哟,小心点。” 傅望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乐意地冲双胞胎姐姐吼道,“傅娇,你有病吧!替傅越明那狗杂种说什么好话?我巴不得爷爷直接将那瞎子直接赶出傅家!” “……” 被连带着骂成“狗”的傅立鸿皱眉,语气不善,“你说话过不过脑子?” 薛敏接话,“行了,你们父子俩别在为这事吵吵,娇娇这次确实做得不恰当,好好的,何必找老先生和大伯一家的不痛快?” “要我说,冠成可比傅越明好太多,至少心里想着小望这位弟弟,从小到大也不争抢些什么。” 傅望点头,“大哥是比那瞎子好不少。” ——砰! 傅娇用力将酒杯放下,目光从三位至亲的脸上一一划过,“爸,妈,傅望的脑子从小蠢到大就算了,你们怎么也跟着犯糊涂!” 傅望脸色一变,“谁蠢了?” 傅娇一个眼神,直接血脉压制,“闭嘴!” 三人骤然被她的高声怔住,有了短暂的失言。 傅娇走近,再出口的话还是不带一丝委婉,“我问你们,现在还是奶奶掌家的时候吗?爸,大伯和你之间,你敢肯定爷爷就没有一点儿偏心?” “……” 傅立鸿脸色微变。 比起新时代、事业型女性的傅老夫人,入赘进门的傅老先生才是骨子里相对迂腐的那一类人。即便同样都是儿子,对方也更偏向“长子”傅立辉。 只是以往是傅老夫人当家作主,傅老先生的偏心不敢放在在明面上。 可自从傅老夫人生病住院后,原本横在家中的天秤是慢慢倾斜了。 傅娇从他的沉默中明白了答案,继续逼问,“我再问你们,按照目前这个趋势下去,继续过个十年八年,傅家又该轮到谁掌权?” “现在我们二房在集团内就已经没位置了,你们真当以后傅家的财权还有我们的份?亲兄弟明算账的道理,爸,你不会不懂吧?” 傅立鸿沉默不语。 同样是有钱人家出身的薛敏隐约有些动摇,“不、不会啊,你大伯和大哥看着都挺好相处的。” “好相处?他们脸上笑嘻嘻,谁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那对父子要是真的好相处,那二哥车祸后才多久?他们就安排了联姻?还找了贺家那不聪明的小少爷?这中间是什么打算,你们想过没有?” 羞辱是一回事。 想要断了他自己以及下一代,才是最重要的算盘。 “再说得浅一点,就算二哥的出身得不到你们的认同,但他是爸的亲骨肉没错吧?结果呢?他的婚姻大事是爷爷和大伯做主,和贺家在商业上的合作利益也是大房接手。” “古时候卖儿子,那卖身钱还都是交到父母手里呢,给旁的亲戚算是怎么回事?” 傅立鸿和妻子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是啊。 他们只知道忽视傅越明,结果居然忘了这层利害关系! “你们知道德商那个项目,如果不失手,大房腰包里面能赚多少钱吗?” 傅娇用手指比划出一个夸张数字,惊得向来看惯了金钱财富的薛敏都跟着吓一跳,“娇娇,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傅娇并不隐瞒,“舅舅和我说的。” 薛敏的娘家,薛家做得是和建筑相关的生意,有些东西稍微一打听就能猜出个大概。 “就因为奶奶在家时,二哥有能力、又受器重,所以才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一出事就想着连根拔起。” “二哥再怎么不讨喜,在外人眼中也代表我们傅氏二房!” “与其说我在替二哥抱不平,还不如说是在替我们自家争取利益!” 什么大家庭?能顾好小家庭就不错了。 傅娇想得十分透彻,“爸,我知道你不爱管事,但你和妈是不是该替我和傅望考虑考虑?别人那是温水煮青蛙,我看你们都快被煮透了!” “如果二哥掌权了,那好歹算得上一声‘至亲’,只要我们不落井下石,那他看在奶奶的面子上,肯定容得下我们!” “但万一大房掌权,将来保不齐为了利益,他们还要送我去联姻!” 傅娇顿了顿,看向轮椅上的傅望,“甚至连你也要成为联姻工具,二哥是瞎子?那你现在又好到哪里去?” “……” 原本还蛮不在乎的傅望听见“联姻”两字,神色顿时变得十分怪异,“艹,你别瞎说,什么狗屁联姻!” 薛敏向来是疼爱这对双胞胎的。 她一想到未来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即便这事的可能性再低,她都觉得难以忍受,“不行,那肯定不行!婚事大事关系到幸福,由得他们大房胡来?” 傅望丢开因为“联姻”两字带来的恶寒,反问,“你说了那么多,到底是怎么想的?” 薛敏跟着问,“是啊!你今天在餐桌上怼得毫不客气,爷爷一生气,还会让我们二房掺和集团内部的事?” 傅立鸿抢先回答,“爸这人最好面子,今天被娇娇当众问了这么多,甚至还搬动了我妈,他就算再偏心,过两天也会做做样子。” 毕竟,他这做入赘丈夫的,最怕别人说自己“行事比不过妻子”。 傅娇见父亲终于清醒开窍,欣慰点头,“爸,你说得对,我今天就是故意的,就是在赌爷爷这点脾性。” “明天你和妈就去他跟前说说软话,小望也跟着去,拿腿骨折的事卖卖惨。” 横竖都是儿孙,就看那老先生怎么对待! 傅娇坚定表态,“不能再任由大房这么肆意掌控了,我们家可以不求多,但不能把一切都拱手相让。” …… “喵呜~” 探长跟着凯叔火急火燎的步伐,迅速跳上沙发,陪伴在了傅越明的身边。 凯叔看着傅越明已经出现水泡的手指,心疼不已,“二少,你明知道那佣人不对劲,怎么躲开呢?这手啊,得难受上一段时间了。” 傅越明在凯叔面前不再伪装,他微微弯曲了一下快麻的手指,“不疼,只是躲的幅度小了些,已经避开了手腕。” 凯叔拿出药膏,又气又不屑,“大房那边怎么开始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阴招了?” “小阴招是不流入,但架不住好使,我要是躲得厉害,眼睛的事情就瞒不住了。”傅越明心中有数,眼底的冷意渐渐冻结。 一点小伤而已,完全在他的可控范围内。 偶尔在人前适当“卖卖惨”,反而会加深他“眼疾不便”的真实性。 凯叔明白傅越明的想法,可还是架不住心疼,“二少,咱们要藏到什么时候?车祸那事私下调查出结果了吗?” “凯叔,我要做的,远不止是得到车祸真相那么简单。”傅越明将未受伤的左手攥成拳头,用力到青筋暴起后才缓缓松开,“你忘了,奶奶的事情也要查。” 凯叔听见这话,脸色也跟着凝重了不少。 毕竟车祸只是缺少证据,而幕后主使早已经板上钉钉。 就算大房能拿到傅氏集团的掌控权,又能如何? 人心不足蛇吞象。 在未来更大的利益面前,傅立辉、傅冠成这对父子绝对不会就此停下贪婪,等他们漏出更大的马脚—— 傅越明自然会趁机一网打尽、让他们永远无法再翻身! “不过,傅娇今天在餐桌上说的那番话……”傅越明将浮于表面的戾气又压回到心底深处,转移话题,“确实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凯叔已经从傅越明的口中大概得知了事情经过,感慨道,“怪不得老夫人以前说过,三小姐作为她唯一的孙女,性子最像年轻时候的她。” “二少,三小姐这样是向着你的。” 傅越明摇了摇头,任凭药膏刺激却没有皱眉,“她不是向着我,她只看得清利害关系,不想二房在未来争夺中输得太惨。” 当然,每个人都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考虑。 在对付大房这事上,现在的傅娇确实算得上他的友军。 凯叔沉默,显然没像傅越明想得那么深。 傅越明看了一眼已经上完药膏的手指,淡定分析,“不过也好,傅娇有薛家撑腰,如果她执意要搅一搅这趟浑水,以她的办事风格和脾性,恐怕大房那边不会太好过了。” 凯叔颔首,“那二少坐山观虎斗,还能少点人为制造的麻烦。” “但愿吧。” 傅越明看着凯叔将烫伤处裹上防菌纱布贴,忽地察觉,“贺意呢?怎么到家后就没看见他了?” “小、小先生带着探长去了后院玩。” 欸? 不对啊? 怎么就探长回来了? 凯叔意识到不对劲,这才后知后觉地挪去视线—— 后院昏暗的灯光下空无一人。 凯叔紧张,“没看小先生回屋啊,这、这是去哪里了?” 薄越明想起裴意在餐桌上对佣人阿开的“反击”举动,突然联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他眼里的无奈和紧张并存,起身要求,“凯叔,你陪我出去一趟。” 凯叔合上药箱,“去哪儿?” 薄越明叹了口气,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出门逮小猫。” 打架惹祸都没关系,万一受伤那就不好了。 … 夜幕完全降临。 薄家庄园不仅占地面积大,而且绿化做得很好,夏末的枝头偶尔传来几声蝉鸣。 阿开捂着自己被烫伤的手臂,看着递到自己跟前的一迭现金,犹豫着伸手接过,“大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薄冠成没了人前的谦和笑意,无情打发,“拿着这笔钱,收拾东西离开庄园,今天这事就算了了。” “……” 阿开将手中的一迭现金攥得紧了些,骤然不满起来,“大少,你之前可不是这样和我说的!我按照你的指令做事,你怎么还要赶我走呢?” 薄家佣人的薪资待遇一直不错,要是分到买办的差事,那可以拿的油水更多! 原本说了,只要他将热茶“不小心”倒在薄越明的手上,那薄冠成就可以帮他调一下岗位,结果现在倒好—— 先是弄伤了手臂不说,现在还丢了工作? 区区几千块钱就想将他彻底打发了?还不如赖在庄园里混吃等死拿工资呢! 不行! 绝对不行! 薄冠成看出阿开的不满和贪婪,眯了眯眼,“那你想要多少?你就算跑出去嚷嚷,没有证据,谁会信?别忘了这家姓薄。” 就连这笔钱,他都是给的现金。 阿开暗骂一声权势阴险,壮着胆子谈判,“大少,你想、想让我走也可以,那医疗费、封口费都给得给我吧?后续工作也得给我安排上!” “你要多少?” “五万。”阿开犹豫了一声,又狠下心,“十万!我要十万!” “……” 薄冠成摘下眼镜,露出那双不笑时就显得刻薄的双眸,“要么,你拿着这笔钱先离开,过两天我会让人另外再给你带一万现金和一份新工作。” “要么,你连现在这笔钱都别想要,我保证不会让你好好离开庄园。” 阿开被他散发出来的气场震慑,“你怎么保证?万一诓我呢?” “你有得选吗?”薄冠成冷哼一声,“现在就给我滚!” “……” 阿开眸色一变再变。 他知道自己势单力薄,只敢在心底咒骂两声,脚底抹了油似地转身开溜。 薄冠成盯着在黑暗中隐去的背影,眸色渐渐狠毒,拿起手机拨动一串号码。 很快地,电话那头就响起一道沙哑询问,“哟,薄大少啊,自从车祸那替死鬼的事情办成后,有段时间没给我打电话了吧?” “帮我料理一个人,叫曾阿开。” 电话那头的人思索了两秒,笑了笑,“行咧,费用就不收了,就当是上回那笔钱附带的赠送服务。” 薄冠成并不吃他这套,警告,“车祸的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万一被发现,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说完,他就不留情面地挂了电话。 薄冠成收拾了一下心绪,缓步走出这片果树林。 他深知“隔墙有耳”的道理,即便被人发觉的可能性很小,他也要小心再小心,所以才将阿开约在这里碰面。 因为和前面的主宅、独栋别墅都隔了不少距离,这片区域平日鲜少有佣人经过,原先设立在小道上的路灯光亮也趋于黯淡。 薄冠成走了几步,忽地听见身后响起一阵轻却迅速的脚步声。 ——嘭! 还没等薄冠成转身查看情况,他的后颈就狠狠遭到了一重击,紧接着后腰的位置又被人用力一踹! “啊!” 薄冠成失去重心扑倒在地,手中的眼镜飞出去了老远。 后颈的疼痛导致气血上涌,他只觉得眼冒金星,导致就看不清的视野更是模糊一片,偏偏这还不算完—— 突然间,一个充满恶臭味的黑色塑料袋套在了他的脑袋上,彻底将眼前唯一模糊的亮光给挡住了。 此刻,等候多时的裴意就站在薄冠成的身后—— 他趁着凯叔给薄越明上药的功夫,偷偷从后院栅栏溜了出来。 裴意早已记住了大房所住的别墅位置,原本想着逮着薄冠成后,他就“装疯卖傻”打一波,好替薄越明讨回今天这份委屈。 没想到,他大老远就看见对方趁着夜色出了门。 薄冠成对庄园各处的监控很熟悉,疾行时特意避开。 裴意一看他的行动轨迹就猜到有鬼,于是隔了大老远的距离、小心谨慎地跟踪,好在身形小,躲藏也方便。 裴意耐着性子,在这儿潜伏了许久。 他看见佣人阿开骂骂咧咧地离开后,就料到薄冠成也该出来了。至于塑料垃圾袋子和粗木棍,都是顺手捡来的。 “谁、谁?” 薄冠成咬牙切齿。 裴意不说话,反倒迅速将塑料袋的两侧打上了结。 他重新捡起自己随手拾来的粗木棍,眼底的冷意嘲讽呼之欲出—— 不是欺负薄越明看不见吗?不是尽会玩那种不入流的阴招吗? 既然两次三番的言语嘲讽都不够让这狗东西收敛,那就好好接收一顿毒打吧! 被闷在垃圾袋里的薄冠成已经快被这恶臭味给熏晕了,难得大脑混乱的他下意识就认定是佣人阿搞的鬼。 “阿开!你……啊!” 裴意捏紧手中的粗木棍,对着试图爬起的薄冠成又是一阵连击,快准狠地专挑手、脚的膝盖关节下手。 宛如瞎子的薄冠成在短时间内完全反应不过来,手脚被敲得发麻无力,只能狼狈不堪地倒回在地上,发出苦不堪言的闷叫。 平日装出来的斯文贵公子? 早就不复存在了! … 全程只出力、不出声的裴意见好就收。 他迅速跑了回去,还将捡来的木棍丢进了外围的人工河内。 裴意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小心翼翼规避着庄园内的监控,没多久就看见了别墅的后院,还没等彻底松下一口气,就听见一声欣喜—— “小先生!二少,小先生在这儿呢!” 裴意顿时急刹车,缓慢转过身。 撑死和他距离七八米的拐角,凯叔正搀扶着眼睛不便的薄越明,后者慢了两秒才找准他的方向,开口就是一句,“裴意,过来。” “……” 裴意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总有种出门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但转念一想—— 自己不仅麻利收拾了薄冠成那种货色,还全程没有暴露身份。 嗯!厉害死了! 自信和底气,说来就来! 裴意快步跑了回去,笑得乖巧,“二哥。” 薄越明借着夜色的遮掩,微微垂落的目光隐晦地扫一下裴意的情况,确认对方没有任何挂彩后,他提到嗓子眼的大石头才落了回去。 他原本认定,裴意想要借着“发疯”的劲、对薄冠成闹上一闹,没想到寻到对方所住的别墅外侧时,里面却没有一点儿动静。 自己猜测出了错,裴意又不见踪影,薄越明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好在还没寻找多久,对方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薄越明自然不会说那么多,开门见山地问,“去哪里了?” “玩。” 裴意哼唧垂眸,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沾了不少灰、弄脏了,他不太舒服地撑了撑手掌,后知后觉地嫌弃。 薄越明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和小眼神,忍笑迅速移开视线。 看吧。 还是逮到一只不知道上哪儿野了的小脏猫,这会儿还自己嫌弃上自己了。 “好了,回家吧。” 裴意连连点头,习惯性地想要卖乖去拽薄越明的衣角,忽地想到自己的脏手又缩了回去,“……哦。” 薄越明压下那点“没被牵衣角”的小遗憾,眨眼又听见裴意关切,“二哥,疼不疼?” 薄越明一向很能忍疼,但出口就是一句,“挺疼的。” 裴意的目光盯着薄越明包扎好的手,突然后悔刚刚没在薄冠成的手上踩上两脚。 凯叔笑而不语,“二少,小先生,回去再聊吧?” 薄越明颔首,边走边问,“饿不饿?让厨房准备点吃的。” 小猫中午就因为醉酒没吃多少,今晚家宴没多久就宣告了结束,这又跑出去一通撒野,估计肚子也饿了。 裴意忙不迭地点头,“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