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很水的水书》 序章 新纪年233333年12月26日,平安城。 一辆车身印着“平安城第一高级中学”的黄色小巴停在了城门下,一个满头白发的健硕老人,穿着纯白套装率先下车,紧接着便是一群十七八岁的高三学生,无论男女,清一色的纯白套装。学生们形成一种半圆的方式围绕着老人,老人站在他们前望着一尊石像的背影一动不动。 石像呈盘坐的姿态面向城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入城。石像如同城门、城墙一般古老,年代的侵蚀沉淀使他的面容已模糊不清。 过了一会儿,一位学生终于忍不住问到:“老师,从您在高一招我们入班后,年年让我们穿这身白衣来此,却又不说话,又什么也不做,我们已经高三了,为何还要来此浪费时间?” 老人没有动,平缓说道:“这是城主石像。”像是告诉学生,又像在自言自语,“我们平安城的城门、城墙与他一样古老,在两万三千多年前,我们的祖先为躲避一种无法抵抗的力量时,逃亡于此,发现了这座空旷的古城与城门那的石像。 当那股力量围困此处,试图攻城时,这尊石像发出了一阵耀眼的白光。带白光消逝,那股力量已不复存在。而石像变得的细致逼真,连发丝都看得一清二楚,城门上石块脱落,显现出‘平安城’三个大字,极具威严。城门旁一块暗紫色石板掉落,写着一段古老的文字,至今只参透了‘于12月26日建城于此’几字。因此,先祖们为感谢城主显灵救命之恩,于每年12月26日闭城哀悼城主。现在人类文明发展,这个规定也渐渐被人淡忘,你们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学生,我希望你们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要忘了本。” 老人的声音不算大,其他游客听不到;也不算小,一众学生听得清清楚楚。 学生们都沉浸在了老人的讲话之中,只有后排一个相貌平平,有点微胖,只有1米69左右的男生暗道:“在这里听他说这些骗人的鬼话,好无聊啊!早知道跟宇轩一起装病在家打机了。” “啊啾!”此时,正在家中,快乐看番的李宇轩打了个喷嚏。 李宇轩 古话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但,不还是大把人为了争一个凤尾,争到头破血流呢?而我们的主角,李宇轩,却从出生开始就有些“凤尾”的不凡资质。 新纪年23315年12月25日,平安医院迎来了一位奇怪的孕妇,倒不是说她长相奇怪,相反,还年轻貌美…而是她从早上已经被匆匆推进产房,到了晚上孩子都还没出生。她的丈夫在产房外一声不吭,就盯着窗外那下着倾盆大雨的天空,足足站了一天。期间,医生出来询问过他是否要剖腹产强行取出孩子,他也一动不动,医院只好等孕妇自然顺产。终于,在23点59分59秒,孩子平安出生!成为了这天里最后一个出生的孩子,这个孩子,便是李宇轩。 从李宇轩记事读书开始,李宇轩便刻苦学习,艰苦奋进,积极参加各种比赛,可无论他如何努力,他始终只能以踩着分数线的位置晋级至一个刚好被人忽视,但又不至于太差的位置,然后被淘汰。在学校,他至始至终都以不高不低的成绩,以最后一名的身份勉强挤进全城同龄人最好的那一批人之中。 在高中由他爷爷的一位好朋友——一个白发老人教学,直至高三。在此期间,李宇轩以身试法,成功地发现,自己无论学不学习,都能获得该懂的知识,然后取得那个固定的“凤尾”的位置,于是乎,他便开始了看番打机,休闲快乐的生活,放弃了努力。 直到他那消失了三年的父母突然发了个短信给他: “宝贝乖儿子,这是一个定时发送的短信,你收到这个短信时,想必已经是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了,妈妈非常的高兴,但也很遗憾,爸爸妈妈不能在你高考结束时在校门口接你了,但妈妈和爸爸真的是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工作,要离开平安城,去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如果我们不能在你高考前赶回来,这个短信将会发到你那里。也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吃的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对了,发这个短信是要给你讲一件很重要的事,高考志愿,一定要报平安城旁边那所铭光大学,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嘛?……妈妈爱你,mua!” “大学报铭光大学——父” 很明显,第一封信的“长篇大论”是妈妈写的,第二封简洁明了“莫得感情”是爸爸写的。“在十八岁生日收到这样一份‘生日礼物’真是,真是,emmm,真是令人难以言述啊!”李宇轩看完信后瘫倒在床上,回想起自己记忆中的父母:记忆最深的便是妈妈,从他出生起,妈妈便对他无微不至,巴不得一辈子在他身边照顾他的样子,虽然在某些时候会对他十分严厉;他很多生活知识都学于妈妈,在他看来,妈妈简直就是生活上的全能高手,除了有些唠叨,讲话向来讲不清重点。 至于爸爸,早出晚归,偶尔还为了工作住在宿舍,几天不回家,两人很少有交流,更别说他的事情了,在他的形象里,爸爸就是个好大威严的人。这次爸爸妈妈都叫我去这个铭光大学,感觉不太对劲啊,该不会出啥事了吧? “好烦啊!不要在想下去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睡觉!”李宇轩拍了拍胡思乱想的脑袋,闭上了那双已经有些湿润而看不清东西的眼睛,翻个身,试图去睡。 许久,李宇轩依然保持清醒无法进入睡眠,尽管他紧闭双眼,只能看见黑暗,但还是在黑暗中“看”见了一片一望无际的水,以及一艘模糊的小木船。“又来?”李宇轩的眼睛闭的更紧,试图拒绝看见这个画面,但小木船却更清晰了。 这无边无际的水与这艘小木船,从他记事起就出现在他的脑中。每当他准备忘记时,这个画面就又在他准备入睡时出现在他的眼前。李宇轩非常肯定自己没在现实中任何一个时候任何一个地方见到过,连平安城最出名的城门、城墙以及城主石像都没去看过,怎么可能回去城外看海呢?他曾去网上搜过,也搜不到有这么个地方,又不敢说出来,电视看多了,怕被人捉去做实验。这件事就成了李宇轩的一个小秘密。 过了一会,李宇轩慢慢入睡。 啊,第一次写,这是本剧情向的小说,emmm,怎么说呢,开头会和结尾有一个想连的,看前面或许会有些无聊,毕竟得给后面剧情做铺垫。怎么说,或许文笔不太好,我尽量给各位写的丰富点,写的好一些,各位也不要看到前面就放弃追书,后面剧情还是很不错的。这本书吧,或许不会有太多打斗的场面emmm没有那种爽快的片段,但…注重的是一种长期的,看完之后也韵味犹存的细水长流,嗯,会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诡景 毫无疑问,李宇轩以压线的成绩考入了铭光大学。 入学前一天,早上十点。 “在一起叫痛,分开了叫梦,是不是说没有做完的梦最痛……”一阵电话铃声将睡得正香的李宇轩吵醒。“歪,哪位?”李宇轩用一种充满困意的语气,趴在床上懒洋洋地问道。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略带生气的女声:“还问是谁?你不知道我们来接你吗?”电话传来的声音略微变小,“梁伯,这小子才刚醒!亏我们还在这打了一早上的电话!也不知道爸爸是怎么想的,叫我跟你一起来接他,他自己没有腿吗?不会自己过去?” 李宇轩连忙从窗口望下去,只见一辆普通的旧式轿车,里面一个女子正探出车窗,一只手扬着,与靠在车门旁的人说话。 李宇轩想起来了,妈妈的信里提到过,他们在铭光大学的朋友会在我入学铭光大学的前一天来接我过去,顺便可以知道他们的事。 电话里接着传来:“要不是爸爸不给我房门号……” “抱歉抱歉,我这就下来”李宇轩匆忙将电话挂断,略微收拾了一下,就急忙跑下楼了。 一出楼道,便能看见那辆旧式轿车,车身擦得居然反光。副驾驶为车窗上趴着一位长发女子,一只纤细的右手拿着手机挂在外面,另一只手平放在车窗上,托着一件松垮的唐装,然后,咳! 再看那个靠着车门的人,一身纯黑色唐装被魁梧的身材撑起,显露出里面发达的肌肉,脸上帽子、墨镜、口罩一样不缺,将脸遮的严严实实。李宇轩忍不住内心吐槽道:你这样子开车出来真的不会被警察叔叔带走吗?会吓坏小朋友的吧? 心里虽然吐槽,但李宇轩还是笑着迎了过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睡过头了。你们……” “不打紧我们也没等太久,我是你父亲的朋友,叫我梁伯就好。时间不早了,先上车,其他的迟点再说。”男人见李宇轩下来了,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回到驾驶室。 副驾驶的女子没有说话,看了看李宇轩,钻回了车中玩手机。不过她看着李宇轩时却带着一丝迷之微笑,让李宇轩想起刚刚在电话中听到的谈话,有些害怕。 坐在后面的李宇轩见梁伯专心开车,不好意思去打扰,再看看那女子。从后面望过去,只能看到少于洁白的脸颊和脖子,嗯,真的很白;扎着根长长的高马尾辫,还有…emmm她怎么不扣上面那两个扣子!强迫症人士表示谴责,里面…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李宇轩强行将头扭开,看向窗外,殊不知,女子悄悄瞄了他一眼,露出一种奇怪的冷笑。开车的梁伯感觉气氛不对,看了一眼女子,叹了一口气,貌似知道了什么,又专心开车去了。 “也不知道爸妈怎么样了,上次那封信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啊,像是要永远都不回来的离别信……对了,待会应该是从城门出去,出生十八年了,在这里住了十八年,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还没见过那个石像和城门古迹,要不待会顺便看一下吧……”李宇轩望着窗外熟悉的城市,想到要离开这个成长的地方,不禁有些伤感。 “哎?我不是在坐车吗?怎么眨个眼就来这个鬼地方了?”李宇轩刚刚眼睛有些湿润,闭了下眼就进入那个诡异的梦境了,只不过之前都只能想看画一样,上帝视角看过来;而这次不同了,这次是坐在船头看画,而且头可以左右扭动,看到更大的范围。李宇轩扭头看了看,只能望见四周一望无际的水与黑暗融为一体,水面没有半点波浪起伏,寂静的场景显得更加恐怖,李宇轩在这安静到连自己呼吸声都没有的地方越来越感到难受… “呼!呼!呼!”李宇轩在座位上惊醒,刚刚那寂静到诡异的场景让他感到一种极度的压迫。 “宇轩?宇轩?”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按在李宇轩的肩上摇晃。 李宇轩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国字脸大汉,左脸一条伤疤从耳旁延伸至下巴,十分吓人,不过李宇轩刚刚经历完极度的恐惧,所幸没被吓晕过去。 梁伯见李宇轩醒来,道:“可算是醒了,快下车吧,我们到了,楚儿已经进去,在里面等你了,快些进去罢,我还要去停车,就不陪你进去了,我一会停好车再回来。”等李宇轩下车后,便开车走了,只剩李宇轩一人站在小院门口。 李宇轩望了望四周几乎空无一人的道路,又看了看门匾上写着的“武社”两个大字。“估计已经进入铭光大学内部了,话说,为什么一间历史类大学会有这样的社团!?难怪冷冷清清没什么人。为什么带我来这?……”李宇轩边想边走进小院,“刚刚那个漂亮女子应该就是梁伯口中的楚儿吧……” 院内只有一间很大的空房,房门外又一棵较大较粗壮的老榕树,看上去有些年份了;树下放着一张大木桌以及几张红木椅,刚刚那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坐在椅子上一脸醉意,手上那些瓶喝得差不多的酒瓶,倚趴在桌面。 “???”李宇轩直接迷惑,“这家伙是如何做到这么短时间内把自己灌醉的??直接吹?666,等下,她看过来了,我去!你不要过来啊” 楚儿勉强睁开眼睛,死死盯着李宇轩,起身一步步逼近。李宇轩努力地抬腿想逃跑,但,实在太白了,呸,不是,是腿太重了,像灌铅一样,抬不动。楚儿很快就凑到了李宇轩面前,楚儿比李宇轩略矮,头顶刚到李宇轩的眼前。楚儿抬起头看着李宇轩的眼睛,一只手按在了李宇轩用来护胸的手上,握住了其中一只手腕,而另一只手摸上了李宇轩的鼻子,擦了一下,又顺着脖子往下摸,酒气混杂着女子的香味涌来,像是绳子般绑住了李宇轩。 “楚…楚儿?”李宇轩颤抖地问了一下。楚儿轻轻笑出声来,道:“这么快就叫姐姐楚儿了嘛?姐姐可比你大喔~”楚儿拉着李宇轩的手向自己慢慢伸去,李宇轩‘无力’地反抗:“刚…刚刚梁伯这么叫的,我,我不知道…” “哦?是嘛?我看你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很多啊~好看吗?”李宇轩的手还在被拉过去,手指已经碰到了松垮的衣服。 “啊!!~”一身尖叫传出,刚停好车赶回来的梁伯听到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赶到现场时,只见李宇轩被女子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嘴中不停发出“呜呜”声。两人衣衫不整,楚儿脸上露出吓人的阴笑。“楚儿,别闹了,正事要紧。”梁伯喊到。 楚儿抬头望了下梁伯,思索一阵,挤出了一丝温暖的微笑!捏着李宇轩被掰歪的下巴掰了回来,道:“给你一次改口的机会” “有?”李宇轩缓缓地问出了一个字。楚儿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只听“咔”一声,李宇轩便晕了过去。 “呼!呼~”李宇轩从盘坐中站起,“怎么?又进来这里了?”李宇轩站在船上,望了望一望无际的水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正穿着一身绿色古袍,整个人呈半透明的状态,隐约可以看透到船板,“不是吧,莫非这里是地狱?我就这么凉了?我还那么年轻,呜呜呜,本来就没胸,怎么还不让说了,不让说就不让说嘛,下死手真的是…!…”李宇轩想了一会,就趴在船头看那些自己看了一辈子的水,又深又黑,啥也看不到,仿佛黑洞一般。李宇轩看了一下,忍不住伸出右手去掏了一下… 测试 “啊!”李宇轩猛的从地上坐起,抱着自己疼痛的右手。‘那些水有毒?怎么感觉整个手被腐蚀掉了。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有痛觉?’林宇轩望了望一旁看着他一动不动的两人,估计是被他惊到了。‘哎?我又活了?’ 李宇轩站起来,原地跳了跳,又转了转身子,做了一套广播体操后发现,除了右手依旧有点被腐蚀的痛感,其他地方一点问题也没有。‘没道理呀,我明明感觉那家伙把我从上到下扭断了,不可能一点事也没有,一定是我打开方式不对’李宇轩又躺了回去,闭上了双眼。 一旁的梁伯看他做出一系列奇怪举动后,望向了楚儿,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开口问道:“楚儿,你该不会……?” “没有!我没动他脑子,可能…本来那里就有问题!?”楚儿扭头看向梁伯,又忘回李宇轩,快步走了过去。楚儿用脚踢了踢李宇轩,李宇轩睁开眼看着她,她也看着李宇轩,一时间四目相对,楚儿开口道:“别装死了,我把你骨头都装回去了,你现在一点事也没有,这次还有正事要做,暂时放过你,再乱讲话,你就死定了。”李宇轩没有反应,过了几秒,李宇轩突然说:“你肚子右边有颗痣哎。” 小院气温迅速下降,大榆树冷的将叶子缩了起来。楚儿阴沉着脸,双手握拳:“老娘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楚儿喊着,试图扑向李宇轩,所幸梁伯将其挡住。李宇轩躲在梁伯身后,一脸无辜地站着。梁伯道:“好了好了,他还小不要计较那么多。先让他测试,测试完你们再闹。”梁伯背对着李宇轩,使劲向楚儿打眼色。 可惜处于愤怒的楚儿眼里只有后面那一脸无辜的李宇轩,“小?他都18了!就比我小一岁!他占我便宜!”“楚儿!正事要紧,不许胡闹,有什么事之后再说!”梁伯突然哄了一句,像是变了个人,吓得李宇轩悄悄缩了下头。 楚儿放下双拳,站直不停地深呼吸,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再次走向李宇轩,嘴角慢慢上扬。梁伯见楚儿走近,本已放下的手臂再次举起,拦在两人中间。楚儿用手搭上梁伯的手臂,对梁伯说:“我冷静了,不会乱来的。”梁伯叫她这么说,慢慢地放下了手臂。 李宇轩见状,大感不妙,连忙转身试图逃跑,可还没走两步,便被人扯住了衣服后领,甩进了大房子内,房门立刻被锁了起来。李宇轩起身观察了一下,房内空无一物;又试图推了推门,敲了敲窗,发现还挺结实的。 突然,房子震了一下,李宇轩回头环视了一下房间,发现角落出现了一个木人,木人平缓地走了过了。李宇轩看着木人,侧脸喊了一句:“梁伯!这就是你说的测试?”梁伯还没回应,楚儿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哼,你就乖乖在里面待着吧,梁伯出去了,这次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屋内,近两米的木人站在李宇轩前方,向李宇挥会出极为普通的一拳,李宇轩跳开躲避,喊到:“就这啊?就这?我还以为有多难呢。”房子突然再次剧烈抖动,屋内不知何时出现了四五个铁人,高矮不一,形态各异,几乎全身上都充满了锋利的武器。木人开始后退,而几个铁人快速逼近,李轩顿时感到不太对劲。铁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冲到了李宇轩的面前。 “啊!!”一声尖叫从房内传出,大鱼树上栖息的小鸟被吓跑,飞出了小院。不远处,一个衣着光鲜亮丽,叼着根烟,在校园内闲逛的男子皱了下眉头,问:“怎么说那边今天时不时传来一个男人的尖叫?”四周围着他的人纷纷响应,一个贼眉鼠眼,戴着金项链的黑色衬衫男子凑过来说:“那是武社,这些喊叫声应该是在训练,楚儿应该不在。”“楚儿也是你叫的?”调用了男子一脚将其踹开,带着一众小弟离开,黑子衬衫男子急忙爬起跟上。 看回小院,房子抖得更加厉害,窗户被泼上了一些血丝,时不时增多一些。房内偶尔传出一声“救命”,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此时,梁伯外出回来,手上提着几袋食物,带他将其放在桌子上后,走向站在房门前的楚儿,道:“楚儿,别看了,过来吃东西先,让小雨在里面测试吧,不用理他,最初级的难度不会有危险的。” 楚儿没有回应,低头盯着手上的东西,嘴角疯狂上扬。梁伯看向了他手中的东西,是一个遥控器,楚儿的手指正在写着‘加强’按钮上,疯狂点击。梁伯脑子中闪过一团黑线,他终于知道窗上的血丝还有房子的震动是什么情况了。 梁伯按住了楚儿的手,说:“楚儿,别按了,再按得出人命了。”楚儿看了看自己被按住的手,又看了一下抖的更厉害的房子,转头见梁伯一脸认真的样子,笑出了声。她将手抽出后,转身伸了个懒腰,说:“知道了,我们吃饭去吧。”便走向了桌子。梁博湖南的看了下他。又看了看房子。用遥控器按了一下,也转身走向了桌子。 一个巨大的铁板从地底伸出,将房子包住,外面的人就不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一切恢复了平静。 再看回屋内,李宇轩被几个铁人围攻,铁人的速度之快已经让他眼花缭乱;木人躲在不远处,时不时向那喷火,时不时喷冰水,时不时喷些绿色毒物,时不时喷些粘稠的液体;还动不动丢各种各样暗器。试问,李宇轩连周围铁人的攻击都看不清,哪有闲工夫留意这些?还有这房子里,林宇轩有时会突然感到十分沉重,有时就感觉自己轻的有如风助。不过这风有时有些太大了,林宇轩会被直接吹到墙上动弹不得……总而言之,林宇轩毫无招架之力,像是在被人不断施刑。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躲到了屋后。院子里桌上饭菜已经换了一份新的,梁伯看了看手机时间,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应该差不多了,叫宇轩出来吃东西吧,估计饿坏了。”铁墙退去,房子停了下来,与先前唯一不同的便是窗几乎被红色涂满。梁波走上前去打开房门,只见满屋血迹,李宇轩倒在血泊中,全身抽搐,口中鲜血不时流出。李宇轩见猩红一片的眼前出现了一丝亮光,努力将手伸向了光,有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道行者 梁伯见此情景,皱了皱眉,看向楚儿。楚儿连忙扭头看向远处,吹起了口哨。梁伯叹了一口气,转身说道:“你在这看着他,我去找你林叔过来。”便离开了小院。 天色渐暗,血液逐渐由鲜红变成暗红,渐渐凝固。李宇轩抬起头,隐约望见敞开的房门,抬手努力爬上大门。梁伯赶回小院时,身边跟着一个中年男子。男子背着一个单肩背包,估计就是林叔了。两人一进院子,就见李宇轩时时抱着房子的门坎,而楚儿不知从哪捡了根树枝戳着他的脸。 楚儿见来人了,连忙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乖巧的说道:“林叔叔,我…我就看看他有什么问题。”林叔点了点头,看看林宇轩,又看看楚儿,似乎知道些什么,笑着回道:“嗯,那你可看出点什么?”“emmm,他还有气。”楚儿一本正经的说。 梁伯在一旁满头黑线,倒是林叔笑的十分开心,“哈哈哈,不错,让我再看看吧。”林叔与梁伯将李宇轩抬出,平放在地上,使其躺平。 林叔将李宇轩上衣掀开,摸一摸他的身体,又把了下脉,拉开眼皮照一照。此时,李宇轩勉强醒来,但浑身无力,只能看着这个男人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过了一会,林叔思考了一下,从背包中取出一粒棕色小丸子,塞入李宇轩的嘴里,硬生生让其吞入。李宇轩只感觉丸子入口即化,随后身体开始发热,不一会儿便再次晕了过去。 而林叔则起身叹了口气,坐到桌旁,将楚儿为他准备好的一杯白酒一饮而尽,笑骂道:“你们倒会享受,叫我来做事,自个跑到这来吃喝。”说着便看了看楚儿,又看向梁伯。 梁伯笑道:“这不是我和楚儿都帮不上忙嘛,就不给你添乱了,所以宇轩现在怎么样了?” “哼哼,不添乱就不会来找我了,要再来晚一点就正好,我省下一颗丹丸。” “这么严重?” “废话,你知道一颗丹丸多难炼吗?再晚一些,他就基本痊愈了,一颗普通药丸足以。唉…”林叔一边说着,一边面色痛苦的又饮了一杯白酒下去。 梁伯再次满头黑线,楚儿在一旁用手指遮嘴轻笑了一下。林叔夹了口肉进嘴,问道:“你们搞什么?老大的儿子都敢搞成这样,不怕老大回来揍你?”梁伯没有说话,抬头用下巴指了指楚儿。 林叔笑一笑,道:“宇轩以后前途无限,你爸不会委屈你的。”楚儿知道这是讲给她的,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小声的回了个“嗯”。 林叔吃着菜又说到:“老梁倒是你那小子还在部队呢?”“哼,那小子干什么不好,学人家到地下拳馆打拳,让他待在部队反省一下。”三人拉起了家常,时不时提到些什么,主要有些脸红,又瞄了一下李宇轩。 不知过了多久,李宇轩早已被抬进另一间屋内,梁伯与楚儿坐在桌边,梁博喝着白酒,楚儿玩着手机。李宇轩醒来,坐在了梁伯身边,正好有楚儿面对面。梁伯道:“醒了?给你留了些饭,趁热吃吧。”楚儿头也没抬说了句:“快吃,吃完下一环节,赶紧搞定,我要回去睡觉。”李宇轩:???还有下一环节?要杀我请直说。 被暴打了一天,滴水未进,没吃过一点东西的李宇轩,看到一桌美味的饭菜,不禁流下了感动的眼泪。梁伯看着疯狂进食的李宇轩,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端起桌上的酒,说道:“宇轩,瞧我这大老粗,忘了你是普通人,让你受苦了,我自罚一杯。”说完,便将整杯酒一饮而尽。李宇轩顿了一下,抬起头,盯着对面的楚儿,将满嘴的饭菜努力咽了下去,说道:“普通人?你见过哪个普通人一日之内濒死两次?”楚儿手上的手机突然断裂,分成两半。楚儿猛然站起双手将桌子一拍,咬牙切齿道:“你!”梁博伸手准备拉住即将暴走的楚儿。突然,“吱~”门开了。 “住手”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李宇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脸色红润的白胡子老人,脸上挂着一个十分亲切的笑容;身旁一个中年男子身着中山装,留着一小撮胡子。两人站在一起,倒有几分相似。楚儿慌忙站好,叫道:“爸爸,爷爷。” 中年男子沉着脸,没有回应。白胡子老人一边打量着林宇轩,一边笑融融地说:“哎,乖孙女,今天过得怎么样啊?哈哈哈哈,刚刚一路过来,看到校门那边在准备明天的迎新,陪我这个老头子去逛逛如何?”李宇轩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悄悄瞄向站着的楚儿。 只见楚儿低着头,抬眼看向了中年男子,抿了下嘴唇,轻轻咬住下唇,小声的发出了个“嗯”字,便小跑着去扶老人走出了房间。李宇轩见这画面,若有所思,看着房门良久。“咳”一声咳嗽将李宇轩从思考中拉了回来。转过头,中年男子已坐在桌旁,手里抓着半杯酒,神情复杂的看着他,而梁伯在旁努力憋笑。 李宇轩不知发生了什么。中年男子看了眼梁伯,喝一口酒:“好了,该谈正事了,小宇,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宋,你可以暂时叫我宋叔。这位你该已经认识了。”说着便用拿酒杯的手伸了只小拇指指向梁伯。梁伯已经收起了笑容。 李宇轩点点头,宋叔又说到:“今天和你一起的正是在下的小女宋楚儿,今天发生了什么我已清楚,是我安排不周,我在这里替小女向侄儿道歉。”说着便抬起手向李宇轩拱手作辑。 李宇轩受宠若惊,连忙起身扶住宋叔,道:“不必不必,是我多嘴在先,错因在我。”宋叔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李宇轩托扶着宋叔坐下后,试问道:“我父母……他们和你们,emmm…”“我今天来要和你说的正事,这是你父母与你梁伯、我和我的妻子——你可以叫他宋姨,还有其他几人,是师兄弟。”李宇轩微微皱眉:师兄弟? 宋叔好像看出了李宇轩的心思,又接着说:“是的,师兄弟,从师于我的父亲,也就是刚才那位。我们是道行者,你一定看过不少小说吧,我们就相当于小说中的修真者,修仙者之类的。 但我们又与他们不同,毕竟那终究是小说,大部分是虚构出来的。我们确实有着异于常人的能力,但尚未能做到凭一己之力去移山倒海,扭转乾坤,至少现在除了传说中平安城城主,没人能做到,那至少是入仙的实力。道行者其实并不稀有,在这和平的年代,我们和普通人一样生活,只是不显露出来。我们的修为体系也与小说中修真者、修行者有所不同。” 我是你爹! 月亮渐渐升起,太阳已不见踪影,道路上的灯默默打开,一间小屋内,三名男子呈三角形为桌而坐。 宋叔:“在小说的世界里,修行者可以借助世界的灵气修炼,但在现实中,我们并未找到什么灵气。不过,我们可以通过修行之法催生出‘气’,在体内形成气府,然后蕴养这个气,称之为蕴气,我们只能通过这个气锻造自身。气的纯度越高,气就越透明,质量就越高,未来的上限也越高。 修为共有13个阶段,蕴气为第一阶段,接着便是净魄六个阶段,然后洗体,到融魂三个阶段,完了便是入仙、成神。而最后这两个阶段未曾有人达到过,是前人依据前面的阶段推出来的,所以仍然是个谜。” 宋叔默默地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李宇轩趁着空档,问道:“那我爸妈去哪了?”李宇轩虽然对宋叔所说的道行者充满了疑惑,但他最关心的还是那失踪的爸妈。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梁伯铜黄色的脸泛着红色,他端着酒杯说到:“你小子这么急干嘛?大…” 宋叔摆了下手,示意他别再说下去,又道:“急很正常,确实该急,不过我们还不能告诉你他们去哪了,你现在要做的便是成为道行者,当你比你爸外出时还强,我就可以告诉你,让你去找他们了。” “那我爸他到哪个阶段了?” “净四,你爸到年只用了五年便达到了那个高度,我们相信你会比他更优秀。”宋叔拉着李宇轩的手腕说,“我现在先带你入门,好好感受一下我的气是怎么走的,记住他它。” “不用盘坐吗?”李宇轩看着宋叔这神棍般的动作,没得到回应;梁伯在旁独自喝着酒。 李宇轩感到有一股暖流从宋叔的手传入自己的身体,并且开始游走,不过像是受到什么阻力,流动的很慢。李宇轩沉浸在感受气流之中,不知不觉,宋叔已经停手,但李宇轩仍在顺着气流流过的路线运转。 不多时,李宇轩眼前的气流开始混乱。梁伯望了眼宋叔,问道:“这么快!?大哥那时也用了四个时辰才练出气吧?” “不快了,大嫂生她那天的异象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普通人眼里,那只是百年难遇的大雨,只有我们道行者才知道,那些雨的每一滴水都是纯净的气,压缩而成的。当时~” “行了行了,老宋,你又开始了,别说那么多,早点搞定,让小宇休息吧。”梁伯打断了宋叔的回忆。 两人专注于李宇轩眼前的乱流,慢慢的,气流稳定下来了。梁伯揉了下眼,为了让自己看清楚一些。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 李宇轩停止了运转,看了看宋叔,又看了看梁伯。 梁伯:“!??”扭头看向宋叔。 宋叔:“???咳,这……” 三人再次看向刚刚气流动荡的地方,此时一切已归于平静,但没有任何东西出现,唯有被吹倒的酒杯证明刚刚的乱流出现过。 宋叔见两人都在等他开口,沉吟半刻,道:“这……应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小宇压根没练出气,另一种是小宇的气过于纯净,我们看不到。至于到底是哪一种,我得回去查一下书籍,找下检测的方法才行,毕竟至今我们也没见过拥有这么纯净的气的道行者。小宇,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李宇轩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看宋叔一脸严肃,梁伯一脸担心的样子,难免开始紧张了起来。 宋叔要回去查资料,叫李宇轩早点休息便离开了。 屋内仅剩梁伯和李宇轩面面相觑,过了一会,梁伯也坐不下去了,起身道:“雨轩呐,也…也不是很严重,大不了转修体修,路广的很,早点休息啊,明天你还要入学,我先走了。”“哦哦”李轩连忙起身相送。 送走梁伯后,李宇轩如释重负地躺在床上,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虽然宋叔和梁伯都看不到,但我确实感受到了那一丝透明的气流动,这说明道行者真的存在,他们没有骗我,但不知为何他们不知道我可以感受到,莫非他们感受不到?是离体就感受不到吗?再加上刚刚宋叔和梁伯对话里,emmm抽空去查一下。四五年啊,不能等那么久,不然有什么事尸骨都寒了,我去收尸? 操劳的李宇轩慢慢睡下,过了一阵,突然睁眼。 “咋感觉睡不着呢?不单指睡不着,还很精神。等等,我怎么是坐着的,怎么又是这个鬼地方?我要睡觉!啊!!放我出去!” 熟悉的小船,熟悉的水面,熟悉的一望无际,熟悉的黑暗。白天右手的侵蚀还历历在目,李轩难受的在地上打了个滚后坐起。一缕微风吹过发丝,如同李宇轩身体的一部分。 李宇轩记得这是刚刚练出的气,顺着气望,只见它微微吹气蓬仓上帘子的一角,钻了进去。看不到里面有些什么,却仿佛在吸引着李宇轩。在李宇轩眼里,仓内像是传出一个声音:“进来呀,你今晚玩儿啊~” 现在遮帘,只见一个十一二岁孩童大小的人端坐在一张竹席上,干燥且略带中黄的黑发散落一地,遮住了大半的身影。貌似是感觉到有人进来,此人的头微微侧了一下,但李宇轩依旧看不到他的脸。最近他指向前放一块空席,示意李宇轩坐过去。 但林宇轩与其面对面时,才发现此人精致的面容:孩童般嫩滑白净的脸庞,精致的五官巧妙的搭配,整张脸像是全世界最好的工匠用最好的材料精雕细作而成。李宇轩差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这个“工艺品”。 一身暗紫色古装更显白净。盘坐的腿上横摆着一把约六公分长,五厘米宽的刀,刀身较为笔直,只有少量的弯曲,似剑似刀。斑斑锈迹布满瘦窄的刀身,整把刀显得黯淡无光。 “我…” “你就是我的金手指吧?等你18年了,我就知道我肯定是主角,肯定有金手指的……” “你……”此人见李宇轩停下,正准备再次开口。 “不过你怎么看上去那么小?还是个男的?不应该来个知识渊博的老爷爷,像戒指老爷爷那种;或者一个楚楚动人的美女,送我以后当老婆那种嘛?来个正太是什么意思?我可没有什么特殊癖好……” 听着李宇轩侃侃而谈,此人低着头,眉毛皱起,放在刀上的双手握紧拳头,腿上的刀随着他不停颤抖。 “……啊!对了,太兴奋都忘了问,这是哪?你的空间?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名字?”李轩打量着蓬仓,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 “你…” “不对呀,我身上也没带什么东西,怎么说,你应该在我气府里。寄居在我身上!还这么年轻,该不会是个穷鬼吧?别跟我说你连功法都给不了我吧?” 一本书被狠狠地砸在李宇轩怀里,“滚!”(咬牙切齿ing) “咳,emmm开个玩笑,别当真,别当真。” “滚出去!”(咬牙切齿ing) “好嘞”李宇轩见他手握上刀柄,硬是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拿起书就往外走。才走两步就转过头来问:“那个…所以你到底是谁?” 此人眼皮跳了下,转头看向被李宇轩踩着的一缕头发,深呼吸一口,发出腿上的刀砍向李宇轩,“我是你爹!!” 李宇轩只见一阵白光闪来,下意识紧闭双眼,再睁开时已离开那片空间。李宇轩从床上坐起,望了下微亮的窗外,摸到手边的书,“刚刚那个不是梦,什么人呐?一个两个都这样暴躁,说着说着就动手,像我这种讲道理的好男人,真不知以后便宜了哪个女孩。”见时间还早,李宇轩拿起那本书开始修炼。 将李宇轩赶走后,那名十一二岁的人又重新回到了原位,闭上眼睛盘坐着。不知何处吹来的微风将遮帘掀起,他抬头望了一下,口中喃喃:“哥哥” hi,各位读者大大,怎么说,这章算是过渡吧,李宇轩要开始他那充满水的世界生活了。如果,我在哪里有什么写的不好的地方,错误的地方,有什么意见,请大家尽管提出来,我一定会去加以修改的。以及希望大家给我点推荐吧~帮帮孩子吧,新人新书不容易啊~嘤嘤嘤 乖乖听话 “早晨起来打开窗,心情美美哒~”修炼了一个早上的李宇轩,发现自己浑身黏糊糊的,像是被什么液体包裹着,不过,长期沉迷小说的他,坚信这是从他身体里排出来的杂质,洗掉就好了。 什么?没换洗衣服?没关系,昨天梁伯说了,有什么事就找他,洗完后打个电话去拜托他帮忙买一下就好啦~ 想到这,林宇轩唱的更欢快了。“果然我就是主角,父母双忙,有车有房,还有一个类似于戒指老爷爷的家伙,虽然看上去,emmm有点小,还挺…有脾气,不过他甩过来那本绝对是绝世功法,正所谓,越强大越朴素,大道至简。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快,我就能踏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了,哈哈哈哈哈!” 夏天还没完全离去,八九月份的气候依旧暖和。洗完澡的李宇轩在腰上随意帮了条浴巾就走出来了。 嗨,别说,浴室里的东西一应俱全,还有个大浴缸,今晚回来试试。 “好…好平,呸,不是,好白……不对不对,你,你怎么在这?”李宇轩惊慌的看着侧对着他的宋楚儿,长期练武的妙曼身姿在短裤短袖中凸显出来。 “这是我家房子,我在这很奇怪吗?准备一下,跟我走——噗——”楚儿端起眼前水杯喝水,扭头便看见李宇轩只在腰上绑了条浴巾,站在浴室门口,“流氓!”楚儿下意识的将手中水杯砸了过去,见李宇轩躲进浴室,并没起身去追,用手擦了下嘴边的水渍。 李宇轩站在浴室内,楚儿坐在饭桌前,两人只相差了一道门,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过了一会儿,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传进浴室。 “小宇,起来——唉?楚儿?来了啊,小宇呢?一大早跑了?” 李宇轩听到这声音感动的热泪盈眶,“梁伯,我在里面呢!紧急情况,先帮我弄到衣服来,待会出去再和你解释。”李宇轩从浴室探了个头出来,说完又急急忙忙缩回去了,没看清什么。 梁伯知道他没衣服换后,正准备起身出去给他买一套回来。楚儿却拉住他,道:“梁伯不必麻烦,衣柜有一套,是父亲为他准备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恰好可以让李宇轩听到。 “那感情好啊,麻烦梁伯帮我拿一下呗。” “要穿自己出来拿,梁伯还有事要忙,对吧?梁伯~”楚儿面带笑意的看着梁伯。 “哦哦,是是,我刚想起来还有急事要忙,小宇,待会就让楚儿带你入学吧。”梁伯看着脸上余红未退的楚儿,哪还能不知该怎么做,淡定的喝了杯水,冲楚儿挑了挑眉就离开。楚儿知道梁伯铁定误会了,倒也不急着澄清,似乎另有想法。 李宇轩:?.?……演我也别演的这么明显啊!当我是傻子啊!? ………… 梁伯刚出门就掏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哈哈哈哈,你昨晚跟她说了什么?一大早,啧啧啧……” 电话那头:…… …………… 楚儿见李宇轩久久没有动静,“还不出来穿衣服吗?不乖乖听话可是会受惩罚的哟。” “咳,楚…楚儿姐,您就别逗我了,我哪好意思出去。” “呵,我可没在逗你,接二连三的耍流氓,我现在给你个光明正大的机会,出来,我就原谅你之前的过错,不出来…”楚儿的嘴角向上扬了一下,“你以后都别想好过。” “这………楚儿姐,我,我以后为您端茶倒水,好不?就帮小弟我递一下呗。”李宇轩又从门口探了个头出来,只见楚儿已换了个方向,正对着他,并微仰着头,歪嘴笑。 “一分钟后我就走,顺便嘛,清理一下屋里的垃圾,比如…废旧衣物”这语气加上那姿态,李宇轩感觉自己就像被无良霸少抓来暖床的柔弱少女,出去就会被她吃干抹净,但不出去就会被他丢弃而为下属玩物。 李宇轩内心挣扎了一阵,认为沦为无良霸少的私人玩物,总比人人皆可玩弄的废弃物要好,选择了妥协。在浴室内准备了一下,确保浴巾不会掉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 随着门越开越大,楚儿的嘴角越发上扬。李宇轩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与楚儿对视了一下,不自觉地用右手拉住左臂,害羞的站着:“楚……楚儿姐,那个…衣服在哪?”楚儿指了指衣柜,示意他自己过去拿。 李宇轩慢慢的挪过去翻到衣服后,将衣服横抱在胸前,想快点回到浴室里,谁知,刚走两步,便一脚踩到水杯上,趴在了地上,急忙爬起来去捡掉落前方的衣服。 “啧啧啧,你这样,还蛮诱人的嘛…” 李宇轩闻声抬起头,不知何时楚儿已翘起了二郎腿。李宇轩正弯着腰,也不知看到了什么,腰上的浴巾逐渐松动,在掉下的一瞬间他连忙蹲下。 李宇轩低着头,抱着膝盖,听到楚儿起身的声音,心里只剩下一句话: 毁灭吧,赶紧的,累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