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异剑仙录》 第一章玄异剑决(一) 天地三十六重,地为九重,天为二十七重。仙界居于地与天之间,故仙界隔在天地之间。八盘山地处世海边缘,那里是玄宗剑仙派把持人界和魔界通往上天的一处通道。 八盘山树木参天,群峰高耸入云,山顶常年弥漫在云雾缭绕之中。 八盘山因八座外圆锥体形围成而得名,八大怪峰中间,最底下却是个广阔的低谷,低谷里是玄宗剑仙派所在,低谷阁楼众多,弟子数千。 玄宗剑仙派每隔百年有一次劫难,劫难便是千年被玄宗剑派千年禁锢的异兽魔的冲破封印之日。每一次百年之际,被封印的异兽魔因八盘山地界天地阴阳轮回间隙漏洞便有一次打破封印出逃的机会。 兽魔岭离八盘山不远,不过百里之遥,是个趋似于半圆顶盖的低矮小山,方圆不足十里。可里面禁锢着千万只异兽魔,它们在千年前幻化成四足龙虎头异兽为害人间,而且极为凶残,见人吃人,见物毁物,毁灭性犹如无数蝗虫推毁庄稼,所到之处人畜全无,房屋倒塌,片刻间大地荒芜,生机片甲不留。 异兽魔早在千年前为害人间,后由玄宗祖师练成九重玄铁剑法力挽狂澜才把它们用吸咐大法锁住了异兽魔的骨魂禁锢封印在兽魔岭内。 藏剑阁里,十二代掌门皓发皤髯,他一双慈目看着众弟子道:“这几日又是异兽魔的百年禁锢漏洞间缝开启之日,它们经过又一次百年的禁锢,在里面修行百年,恐怕又要蠢蠢欲动打破我玄宗剑派的封印出来为害人间。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已多派了些上剩会九级护身玄剑法的弟子去守护了。” 第一护法长老是一圈白发的大陀头,人称首陀,身着一身宽松白袍。他左手握着腰身剑柄挺着秃出的大肚跨着大步摇身上前不屑道:“掌门多虑了,我玄宗剑仙派一千年来已多次挫败异兽魔的出逃,异兽岭封印固若金汤,况有众多弟子坐山布阵严守,掌门何必多虑派那么多弟子前去防备。” 玄宗剑仙派共有八名护法长老,他们各自守着八盘山的八重门,而八名护法长老各有门户弟子,其门户所授剑法都不相同,然都是玄门中九重剑法中各一重剑法的招式。只有在藏剑阁的弟子才能学得最后一重剑法,那就是护体剑法,也就是玄门中九重剑法的全部招式。玄门中的剑法,弟子们各有一本玄异剑仙录,玄门弟子都可依书中练习修练,可玄门中的内力筋魂的玄异剑决却没人能领悟参透。因此,玄门的剑法没有一人能够发挥其巨大的能量。 玄门中藏剑阁中的九级弟子全部是由下面进修上来的精修弟子,在玄门中有着举头轻重的位子。他们除了自己要内力修练,更有一重更为重要的任务就是帮着玄门把玄宗剑决的奥妙给突破出来。 这次掌门派去的九级弟子,对于玄门来说有些兴师动众了,除了第一护法长老,其他的七名长老也是觉得太过多虑向掌门上言让九级弟子们回来修练。 玄宗剑仙派虽然有九重剑法的招式,但能让其发挥巨大能量的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包括掌门,也只是把第一重修练成功用内力发挥出他的巨大能量。而那八大护法,内力修为又差一些。 玄门的九重剑法内力修炼,最为奇特的是要等八盘山山顶每天难得一次的零点能量散出,并且这要众多弟子运功把此等能量聚给一人才能内力有所增强吸收。那些九级弟子,便是这聚能首选之人,而掌门就是那不惑人选的吸收内力修为之人。 掌门力排众议,坚持他的主张,他说:“修练玄门剑法来日方长,然异兽魔一旦跑将出来再次危害人间,我等便是有罪之人了。” 第一护法长老见说不通,有些气恼,但又不敢冲撞掌门,叹息道:“想我玄宗剑仙派自玄宗祖师创立以来,他自创的玄门剑法的奥妙一千年的时光我等还未领悟一二,掌门却要让众弟子浪费月余的时间停止修练……罢了,我等还是各自回到自己的门户守住那八重门吧。” 掌门的决定,八大护法本想聚集在一起本想劝说掌门叫回异兽岭的九级弟子回来修练,见掌门意欲已决,各自只好沮丧地领着弟子们回去了。 众人正欲散去,玄门耸在众阁楼中央的万米警魔碑楼仙钟啸叫起来,八盘内外,啸声到耳,顿时群峰电闪雷鸣般在八盘山内形成一张密集的护仙网来。 掌门,八大护法及玄门弟子,惊慌之色尽露,这是妖魔来袭。 “掌门,不好了,异兽岭封印被打开了,异形兽统统跑出来了。”一名九级弟子这时慌慌张张地从玄门门牌口跑将过来喊道,听那叫声似极为凄厉恐惧。 众人被这叫声吓得不清,异兽魔冲破了封印且来到了八盘山,藏剑阁内几十双惊恐的眼睛齐刷刷地朝门外看去。 那弟子的蓝袍稀稀碎碎的,身上多处伤痕,全身血痕斑斑和碎衣粘在一起,随着他的狂奔,滴下来的血一路可见。 “掌门,异兽魔这次功,功力大增,我们……无法镇住封印……””这名弟子凭着九级内力修为护住他的筋魂才能支撑着来到玄门,此时在掌门面前气若游丝地拼尽最后一口气还没说完,扑嗵一声栽在地上立刻声断气绝。 掌门脸露惊慌之色,作为掌门他很快又镇定下来,他不能因为他引起众人的慌乱。他伏身看那弟子,只见他全身可见利爪抓伤的皑骨露在体外,多处伤口因他筋魂尽失开始汨汨地往外冒着黑血。 “不好,异兽魔已修练成了人形魔兽,恐怕这次我等大难临头。”掌门难以镇定再次脸露惊悚之色说道。 “什么人形魔兽,为何会大难临头?”首陀护法见掌门如此惊慌,他是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这样的,因此惊问道。 “千年前玄宗祖师运用玄门剑法才制服了修练成人形魔兽的异形兽领主才得以封印全部的异形兽。而今,这弟子身上的多处抓痕可以看出,他是受到多只异兽魔的攻击才会如此,大小的抓痕说明异形兽大多修练成了人形魔兽。千年前,异兽魔除了他们的领主,其它的都以口咬为主,所害之人断头断肢为主,抓痕也有,但不会像人手那样手抓伤成五指抓痕。” 掌门话音刚落,藏剑阁门外一阵阴风疾扑而来。 “哈哈哈……”一阵尖厉恶毒的笑声从空而降,让在场的所有人脊背发凉,骨寒毛竖。 “快,玄门弟子,勿须惊慌,赶快布阵,各尽其位,各守其法。”掌门压住心中恐慌故自气定自若道。 “老匹夫,受死吧,我等等了千年,复仇就等今日了。”恶毒的声音又临近了许多。 异兽魔领主自八盘山上空中飘落,随他来的,俱是修练成人形的黑衣人形兽。 异兽魔不用经过八盘山的八重护法门户的大门从顶峰进入,那可是一万八千里高峰,修为可谓功底极强,看来异形兽此次到来,已变得更为凶狠至极。 藏剑阁楼外的广阔八卦阴阳之地,玄门弟子听到警魔碑仙钟啸叫早已迅速有素有序地布成了九道圈阵把异兽魔围在阵内。玄门阵法第一道阵由第一级弟子守护,依次内推,分别是第二级到第九级弟子护阵。玄门阵法极其玄险,第一道阵法似乎由最弱的第一级弟子守阵,但在众弟子的玄迷踪步的变幻下,第九重弟子随时可以穿插到前阵来奇袭内敌。因此,玄门阵法第一道阵法由最弱弟子去守阵并不会白白地让他们去送死,而是相应的视阵中敌方的强弱变幻。 异兽魔们把他们的领主围在中间面向玄门弟子,脸呈凶恶狰狞之色刷刷地把手指异变成三寸有余的利爪准备应敌。 掌门一声”起,”玄门弟子布起阵法来,首先第一道阵弟子舞出玄门剑法的虚幻阵势,然后虚使一剑起身往后翻跃,九道门的九级弟子在这短暂的时间已来到第二道门阵的前面数剑剑指异兽魔数剑飞旋起来。掌门和八大护法各守玄门阵法各方暗运内力,只见异形兽被剑光刀影团团围住…… 异兽魔多数没见过这种阵势,惧怕着纷纷向中间退缩起来。 掌门心里一阵惊喜,刚才惊惧的心情稍稍安定了几分。他信心增加不小,因此大声喝道:“众护法,用第一重剑力绞杀异形兽。” 八大护法暗运内力之法,个个汗流浃背不已。剑阵在众人的内力运转下,数道剑光向异形兽刺去。 外围的异兽魔惨叫着身中数干剑光倒下,异形兽领主一声怒喝悬在异形兽上空使出掌法来,瞬间黑云密布,数千龙虎四足怪兽云中变幻而出。 “不好,他竟然修成了龙虎降仙掌。”掌门暗暗叫苦连迭,此等掌法,乃是达摩祖师在玄宗剑法剑谱里记载的最上乖魔道掌法,非一般玄宗剑法能破解了的。千年前达摩祖师耗尽了全部内力修行才让玄宗剑法发挥了巨大能量才化解了异兽魔的龙虎降仙掌,而如今,上上下下整个玄门有谁是这降仙掌的对手。掌门吃惊不小,但又怕乱了阵法,只好心中的侥幸心理以数千人阵法抵制异形兽领主的降仙掌。 “去死吧。”异兽魔领主狰狞地一笑喝道,他的全身冒出一股黑气来,瞬间弥漫了整个上空,然后变成数万龙虎张牙舞爪向玄门阵中扑去。 “众弟子,护身剑法。”掌门坐镇大喊,他心里已经清楚,玄门已是劫难逃了,甚至是万劫不复。 果不其然,玄门弟子一声声惨叫,众多弟子已在利爪下相继毙命,玄门阵法也因此大乱起来。 “异兽魔等众,玄门已无法抵抗了,我们报仇的机会到了。”异形兽领主恶狠狠地喊道,然后飞将掌门面前伸出双手利爪去抓他。 “休得猖狂,我玄异剑决定可制你……”一声稚嫩声音实然回荡在整个八盘山内回荡,内力可谓惊人,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到。 玄异剑决,对,少年自创的剑法,玄宗剑仙录中的招式,他都会了,内力修为已为九重级别的顶峰,他越过了,玄宗剑能量巨增几倍,他得改成自己的剑法,就叫玄异剑决。 一名十三岁的少年从空而降,他一身破旧的蓝袍,纷乱的头发却掩不住一张冷俊的脸庞。他就是玄门中的一名扫地杂役,因为他的出生低贱,他连玄门弟子都算不上,也没有人瞧得起他,玄宗剑仙派的掌门对他漠不关心,他本来就是玄门的耻辱,让他呆在玄门,已是对他莫大的悯怜了。 第二章玄异剑决(下) 少年的身世,玄宗剑仙派的奇耻大辱,在玄门中,他倍受玄门弟子的冷眼,更受够了玄门弟子们的凌辱。他是原先第一护法的儿子,而她的母亲是一只从兽魔岭逃出封印的六百年修行幻变成女人的异形兽。 玄门并非清净之地,八大护法尔虞我诈,相互之间为了第一护法之位勾心斗角。 十五年前,现在玄门的第一护法首陀为了取代少年父亲的位置处心积虑想陷害于他,在他轮值坐阵护法封印兽魔岭时偷偷打开了异形兽的封印让异形兽逃了出来,后在玄门弟子的全力搜捕下才避免了一场人间浩劫。少年的父亲因此被掌门撤去了玄门第一护法之职,阴险狡诈的首陀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护法之位。然而,这一切并没有结束,在那次异形兽搜捕中,有一只雌虎异形兽得以逃出生天,在八盘山野外几个月后无法生存又自投兽魔岭。雌虎异形兽有六百年的修行已幻变成一位世间美女,少年父亲见她楚楚动人,正当年盛的他怜香惜玉的把她留了下来,让她装扮成玄门女弟子留在身边。 少年在一年后出生了,这事轰动了整个玄门,这可是玄门中之大忌,掌门一怒之下严厉地处罚了少年的父亲,把他的内力修为全部吸咐在自己体内,还命人抽去了玄门中最重要的筋魂。而那雌虎异形兽,玄门弟子把她的骨魂逼了出来现了原形再次被封印在兽魔岭内。少年是玄仙异魔混血体,几个月大被玄门丢在野八盘山野外几次又爬了回来。玄门无奈,只好让他自生自灭,没想到十三年了,他长成了少年,而且在玄门中自学成玄门九重内力剑法。 少年由玄门弟子和异兽魔所生,得天独厚同时拥有仙界的筋魂和异兽魔的骨魂和仙魔混血,故拥有雄厚的天生内力。而玄异剑决中的内力修为,这种阴阳黑白混沌是必不可少的。而这种内力修为是吸纳八盘山零能量数百年的时间才能达到的。少年有了如此独特的内力修为,他再看了玄门弟子每人一本的玄异剑仙录的九重剑法招式加以修练,他已经练成了玄门中最顶级的九重玄宗剑法然后自称为玄异剑决的护体剑法玄冰剑影。 少年从天而降,内力浑厚的一声吆喝,八盘山内所有的人都听到了,玄门弟子和异形兽都静了起来,更为这声吆喝惧怕几分,这是何等的内力修为才能做到。 少年飘在上空,冷竣的眼光环视着静止不动的数千玄门弟子和异形兽一言不发。 异兽魔领主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见是一个毛头小子,他放开掌门飞跃过去停在少年对面十米远处。 “小孩,乳臭未干,出来找死吗?”异形兽领主凶狠地说,他头巾里暗黑无脸,冒出一股绿黑之气。 少年依然冷竣的眼神看着他,只是冷冷地一笑。然后他暗中聚起神来,头顶冒出一股白雾来,白雾再聚在一起寒光一闪,竟幻成一把寒光凛凛的剑来。他伸手抓住了剑的剑柄,对着异形兽只是冷笑,轻蔑的笑意。 异兽魔首领大为惊讶,心中有了几分忌惮,他惊诧此少年极有可能修成了玄门的九重剑法,看他手中用内力幻化的玄宗剑,他已经练成了玄门最后的玄门顶级剑法护体剑法。千年前他和玄宗对决,面前的此情此景如出一辙。 异兽魔领主又变幻成一张丑陋难堪的面孔似笑非笑道:“小孩,你小小年纪,如何会有如此修为。不过,我异兽魔类经过千年修练,终于把龙虎降仙掌练成,并不怕你们的玄门剑法了。” 少年开始微微地笑着,眼光一直冷竣地轻视异形兽领主。他的身体周围已开始形成一个圆球,空气的零能量聚结起来,慢慢地形成一个巨大的玄冰剑影大圆球把他包裹在其中,这就是玄门中最上层的九重剑法,最终级的内力玄宗剑仙玄冰剑影。 异兽魔领主大怒,区区小儿竟对他不理不睬,简直是轻狂至极。他龙呤虎啸起来,魔性大增,双掌黑气聚然冒出,然后双掌向少年猛力击去。顿时,暗黑能量聚集在一起变幻出一龙一虎,黑色恶龙盘在空中向少年上盘扑去,猛虎则攻击少年的下盘。瞬间,一股巨大的暗黑能量之气把少年的玄冰剑影包裹在其中,相撞之下,八盘山上空,电闪雷鸣,道道光芒在乌云魔气中层层闪耀出巨大光辉,八盘山内,耀眼振耳。 少年并未惊慌,十三年来,他提心吊胆的日子经受够了,现在也就不知道什么是可以值得惊慌的了。他暗自运功,手中的玄宗剑把玄冰剑影中的能量聚了起来。少年挥剑舞出护身剑法,只见万剑旋转护住少年…… 少年一声吆喝,剑指异兽魔领主。一股巨大的零能量如雷击闪电般“轰”的一声把龙虎形成的暗黑能量击得粉碎,同时把异兽魔领主震飞出一百多米远把一根十多米高的剑形碑牌撞断倒塌了下来“轰”的一声断成几截。 瞬间,随着异兽魔领主被少年击败,玄门内的打斗都停了下来,一下子变待鸦雀无声,静得能听见玄门弟子和异兽魔们的急促心跳声。少年的玄宗剑法,正是玄门最为顶层级的九重内修之法,然不成是玄宗祖师转世。这个玄门中任何弟子都瞧不起的少年,竟然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异兽魔干年修成的龙虎降仙掌,这让所有人匪夷所思,他的内力修为是如何修炼而成的。 少年飞至异形兽领主跌落之处,只见异兽魔领主黑血从他口中喷溅了出来,一张丑陋的脸极度扭曲的痛苦地痉挛抽搐着,惊恐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少年。 少年依然面无表情,唯一的就是看淡世界的一双冷竣的眼神。少年举起剑来,亳不犹豫的刺向异形兽领主的胸口。 “玄儿,刀下留人……”异形兽人中凌空飞出一人来,她是个幻化成人的女人。 玄儿,少年这是除了他父亲第一个人叫他乳名的人。少年心头一震,心中百感交集,除了他父亲,这世界再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了,这是多么温謦的呼叫啊,他从来没有如此感受过这种温暖般的触动……他握剑的手不由自禁地松了开了,沉重的玄宗剑掉到地上“咣当”一声响。 女人过来抱住少年揉在怀中,泪水滴在少年的脸上,全身勯抖凄声道:“玄儿,我是你的母亲啊。” 少年已经干涩多年的眼睛微微红了起来,也因此有了潮湿。但他受够了世间的凄惨,这个女人的怀抱,他似在梦中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少年缓缓运力,剑“嗡”的一声回到他的手中。他推开怀抱着他的女人,再次举剑向异兽魔领主刺去。 “玄儿,这是你外祖父,不可伤他。”女人再次凄声大喊。 少年心中再次一震,剑在他手中紧紧握着,冷竣的眼神迷茫地看着女人。 “玄儿,这一切都是真的。”远处,传来父亲的声音。 大战中,异兽魔在那女人的授意下救出了被关押软禁的少年父亲,正由两名异兽魔人扶了过来。 少年在这次玄门和异兽魔的生死大战中挺身而出,缘因是他父亲清楚少年拥有玄门的九重顶级内力修行可以化解此次玄门的劫难要他出手,更主要的是,少年十三年来受尽玄门鄙视,他也想拥有自尊,他要傲视玄门,这才是他内心一直有的初衷。 少年冷竣眼神的眼睛里顿时汹涌起来,终于滴下了几滴滚烫的热泪。他不相信任何人,但他父亲,在玄门中唯一相依相偎的人,他是不会怀疑的。 他的剑再次掉在地上,“咚”的一声跪了下去,在父母面前痛声而泣。 少年十三年积压在心中的全部压抑倾泻了出来,他与父母团聚了,他可以和他们幸福地世居他处,这一切他可以实现了,九重玄门剑法的内力顶级修行谁也无法阻挡,只能受到他们的尊敬。 “少尊,请你不要感情用事,异形兽打破封印必会为害人间,请少尊运用你的九重玄宗剑法封印异形兽。”玄门掌门过来朝少年跪下伏头作揖道。 “请少尊定夺。”玄门数千弟子皆数跪了下来,群声把八盘山振得晃了几晃。 少尊的称呼,乃是玄门对上任掌门的称呼。少年得到了玄门的尊重,而且是全部玄门弟子的尊重。 少年站了起来,脸上有了丝丝的宽慰,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玄儿,此事事关紧要,我父子虽然倍受玄门轻薄,但为了大义,你应当这样做的。”少年父亲沧桑的脸凛然之色道。 少年点了点头,转眼向她母亲看去。 少年母亲对少年慈笑着点了点头说:“只要不要伤及异形兽人的性命,玄儿可自行决断。” 少年再次点了点头,开始运起内力来…… 少年的外祖父,异兽魔领主却不甘心再次被封印到那个镇魔岭去,作为魔中的之兽王,他根本不存在任何亲情,他再次魔性大发,趁少年运功,突然起身跃在上空,运用魔掌龙虎降仙掌向少年疾速击去。 少年猝不及防,被龙虎降仙掌击得从地上蹦起来飞了出去…… 众玄门弟子大为一惊,慌乱中不得不又要排起阵来。少尊被异兽魔偷袭了,玄门弟子绝望地看着他必死无疑了。 玄门,只有拼死挣扎了。 少年被震飞了出去,他在空中翻身一跃悬在空中,口中喷出几口鲜血来。他被龙虎降仙掌震得五脏六腑俱裂,深知自己再也无法活在这世间了。他绝望了,向往的幸福竟然瞬间破灭,看来,他玄异此生根本无幸福可言,短暂的十三年只留给他无尽的凄凉零落。 异兽魔领主见偷袭得逞,丑陋的面孔因喜形于色变得更为狰狞可怕,身躯在他再运掌时变成巨大的龙虎双头巨兽,他双掌向玄异击去,一道巨大的龙卷降仙掌在喑无光辉的巨黑能量涌过去。。 少年凌然一笑,冷竣的眼神看了看异形兽领主,他并不恨他,甚至很欣慰,他再无法承受这世界的凄落了……他再一次环视了玄门中的一切,似乎没有一点留恋的欲望,他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使出护身剑法来,痛苦地把内力聚集起来。 龙虎降仙掌劈向玄冰剑影球,相击之下,玄门上空又是一阵阵巨大光芒闪耀,轰隆隆崩炸巨响。 玄异微笑着,夹着丝丝的苦笑运用玄门中最后的内力修为,也是他最后的功力,玄宗剑仙录中的万宗吸咐大法…… 千万道白气黑雾混在一起奔向玄异……异兽魔的骨魂,玄门弟子的筋魂,纷纷向他体内涌去。他用他的生命,凝聚着他无法再承受的光明与黑暗…… 少年心中悲恨,他冷竣的脸,痛苦凄楚地笑了起来,喃喃道:“我玄异下世要是不再受世间的凄落就好了。”他开始运起遗留下来的巨大内力来……生有何意,死又何妨,只是世间瞬间一抹越过的风般逝将无迹。 八盘山内,玄门弟子和异兽魔,尽被吸去骨魂和筋魂,他们静而不功,被定格了在玄门的八盘山内一动不动。 玄异吸尽了他们魂力,他身受内伤无法承受这巨大的能量,急速地向上空飞去,飞去……“轰”的一声巨大零能量的大爆炸把峰顶平端着炸飞了出去。那小截顶峰,越过世海飘向远处,另一世界由此而生…… 第三章磨剑 世海尽头的无际之地,另一重世界…… 玄域国是个小国,这个国家的大小其实就是—个城市,因此玄域国唯一的一个城市便是玄域城了。 玄域国以农业生产为主,自给自足城民倒也安居乐业,而城中另一主要职业便是剑术修炼。玄域国的得名和剑术修炼流行,传说是天域城以南的一座山的缘故,这座山山峦起伏,共有八座山峰,奇特的是,面向玄域城的两座山峰的半崖长着的密集树木形成两个字,“玄”和“剑”。 在玄域国千里山峦的另一处还有一个小国异域国,那里的国民也是以农业生产为主,另一主要职业却是拳术修炼。异域国还有一个特色就是盛产美女,传说那儿的女人,几乎个个闭月羞花美若天仙。异域国的得名,大概跟异产美女多而得名罢。 玄域城玄家最富,玄家的发达跟铸剑有关,而且闻名于整个玄域国。要是谁问玄域城哪家铸的剑最有名,那人家会回答你,当然是玄瘫子家的了。 玄瘫真名叫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他是个两条腿瘫痪了的人,是玄域城铸剑业最有名最富有的瘫子。 玄瘫有钱,娶的老婆当然也就不一般了,三妻四妾的自然不用说了,个个都是貌美如花。玄瘫还不满足,有钱嘛就是任性,他千里迢迢的去异域国带了个女人回来。这么多老婆之中,最漂亮的就数他从异域国带回来的女子,这名女子要说美到什么程度,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 玄瘫有多个女儿,一直要个儿子,自从带了异域国这名女子回来,一年后冷不丁就帮他生了个儿子,玄瘫自然高兴,人一高兴腿一软,一软后来就站不起来了,这事真有点怪,不管请来多少有名郎中就是治不好,只能花重金打造一台轮椅。 这台轮椅是花了百万剑币打造的,里面的机关非常复杂,轮椅不用马拖却胜过马车能让玄瘫驾驭自如走遍整个玄域国。 还有一种传说,这个传说很少有人知道底细。玄瘫之所以瘫痪,那是因为他去异域国经过那千里山峦时遭遇过让他一生最为恐怖的事情,他的脚其实在那时就已经瘫痪不能走路了。 玄瘫不能走路了,但他带回来的异域国女子帮他生了个儿子,他为了感激她,干脆就给儿子取了个名字,大家也可能猜得出,他儿子就叫玄异。 玄府后庭内,十三岁的玄异右手支撑着小脑袋侧靠在一把木马摇动的竹椅上,旁边两位丫鬟帮着他打着扇子。他催着仆人玄三道:“别磨蹭,快磨,快磨,我还等着这把剑去打擂呢。” 玄三是十六岁的少年,是一名老仆人的儿子,没钱人就得这样,爹是仆,儿子也出息不了在玄府当仆。玄三并不姓玄,听他老爹说,一家两代为仆,人也就成了人家的”财产”,那得跟人家姓,算是沾了光了。不过,玄三不去别的地方做仆呆在玄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一是玄家名声显赫,在他家为仆在外头脸面多少沾人名气可以显耀有光彩。走在街面上,人家多少有些羡慕,说这人玄家的,多体面是不。玄三每每听到这些,心里总是美滋滋的。二是玄异少爷答应了他,只要他好好跟他混,当好他的跟班仆人,玄家的剑让他挑一把最好的。剑可是玄域城人人喜欢的东西,似乎没有剑的人就不是男人。所以,玄域国人,再穷也得有把剑。 玄三为了他的梦想帮少年磨了几天剑,手都磨成血泡了,可少爷给他的剑,剑身乌黑,磨了几天跟没磨一样一点皮都没磨掉,他发着牢骚说道:“少爷,这剑怪了,磨了几天还是暗黑无光,要么你还是找把更好的剑吧……你家又不缺剑,好的多的是。” “你晓得个屁,我爹家大业大还指望我子承父业呢,剑术修练的事从来都不准我去碰,还想找把好的剑,翘个光腚给他一顿竹笋炒肉打还差不多。”玄异坐了起来嚷道,“别废话,快磨,这剑是差了点,要不然怎么会拿着垫床脚。” “少爷,这剑真难磨,要不你试试?”玄三苦着脸说。 “什么?”玄异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吹鼻子瞪眼着骂道:“狗奴才,你竟要我自己磨?那还要你干什么?” 玄三比玄异大三岁,从小呢一起玩到大,关系非同一般。少爷的脾气他清楚,他这会儿又在任性他是富家少年,这不,他的话更牛气了。 “我是少爷,你再一次多次给你说过,我爹有钱,我是金枝玉叶的玄家少爷,这样的事情是我做的吗?而你,地位卑贱,这种事情不由你去做谁做。快点,别磨蹭,不然,今晚你不用吃晚饭了。” 玄三被他这样数落,心里不痛快了,干脆把剑往地上一丢说:“不磨了,晚饭不吃也罢。” 玄异见他这样,眼晴滴溜溜地转了几圈,他狡黠地忙过去陪着笑脸地玄三说:“哎,别跟小孩过不去,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叫声哥哥行吗?这剑过几天真急着用,你还是帮我磨磨好了。” “我还小孩呢,什么大人不计小人过,不磨就是不磨。”玄三把头扭向一边说。 “算我求你了。” “不磨就是不磨。” “真不磨。” “不磨。” 玄异见软的不行,又来硬的了,他扬眉挺胸道:“你要剑么?” “这……”玄三犹猭了,剑可以说是他的命,拥有一把玄家好的铸剑,不要说他,整个玄域城的人都梦寐以求想拥有这样剑。 玄异心里得意极了,心想这哥们想要剑的把柄落在我手里能不让他就范才怪。其实,他要给玄三剑根本就办不到,玄瘫不准他剑术修炼自己都摸不到剑,他岂有剑给他,他只不过骗玄三这木瓜帮他好好磨剑的 玄三用右手抓起地上剑的剑柄垂在眼前瞅着说;“少爷,你说老爷怎么会拿它去垫床角呢?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脏旧难磨,拿什么去垫不好硬要用剑去垫。” “谁知道。” “少爷,我听说老爷以前是用木头垫床角,但床总是睡上去吱呀吱呀响,后来就拿这剑垫上了。”玄三话里有话说着。 那两个打扇的小丫环抿嘴偷偷笑,这事儿她们多少清楚些。老爷夫人多,床经常这样响,她们守在门外的人听得这样动静可多了。 玄异脑瓜子聪明,玄三话中有话多少明白些,自己要不是这么小,这事儿早就那个了。少爷嘛,这算什么事儿。他的前世,隐约的好像就是一个凄惨的前世,今世今生生在富贵之家,哪有放着有福不享的道理。 “叽叽歪歪的,说啥呢。”玄异白了玄三一眼,又对那抿嘴偷偷笑的两丫环恶声色:“笑什么笑,再笑改日要我爹把你嫁去异域国,到时看你们还笑得出来。” 两丫环使劲憋住了笑,她们可清楚,异域国美女是多,可男人生性暴戾,他们的女人是要承担养家糊口的全部劳作,地位是最低贱的。当然也有少数异域国的女人,她们用拳头征服男人。这样的女人,听说拳术修炼到拥有骨魂级别的才能做到。因此异域国大多数的男人什么都不用干,只有一件事拳术修炼。 玄异这时两眼盯着玄三手中提的剑,剑柄上的几颗镶钳的宝石都暗谈无光,剑身乌黑无泽,可锈迹一点都没有,可怎么就磨不出一点光泽来呢。过几天就要去打擂了,听说摆擂的还是位异域国的少女,人不但长得美妙,拳术也是非常了得,他是玄家少爷,拿着这样脏旧的破剑跟人比武,那不是笑掉大牙。他从来没有碰过这把剑,嫌它脏所以叫玄三偷偷去他爹卧室偷了出来磨好了再给他。 玄异伸手去拿玄三手中的剑想看个究竟,可这时他爹玄瘫来寻他了,远远的在庭院的湖那边坐在轮椅上喊道:“玄儿,在那里干什么呢?你娘找你吃晚饭呢。” 玄瘫就玄异这个儿子,对他是非常溺爱的,不知什么原因除了不准他修炼剑术对他严厉,其它都可依他,就是天上的星星他想要,玄瘫要是能给他摘下来都会去摘的。 玄异听见他爹喊,吓得魂飞魄散的立刻慌了神,要是让他爹知道他在磨剑那屁股又得开花了。他忙叫玄三把剑藏起来,玄三吓得把剑往怀中一捧用衣袖掩着抱着。 玄瘫在远处,并不太在意,只是再催促玄异几声便坐着他的轮椅走了。 玄异和玄三吓了够呛,幸好玄瘫没过来。 “少爷,这剑还是给你吧,我可不管留下来了。”玄三把剑捧向玄异,腿刚才被他爹吓得还在哆嗦。 “你还是保管好,明天继续磨。”玄异推辞说,他哪敢把剑留在身边,被他爹发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屁股得开花。 “还磨呢,磨个屁,干脆我现在送回老爷卧室去,让它继续垫床角。”玄三说着就要走。 玄异一急说道:“你敢。”然后伸手把剑抓在手中。 玄异的手刚一接解到这把脏旧的剑,剑身忽然凛光闪亮,剑身渐渐褪去表面脏尘变得乌光泽亮起来。剑柄上的两颗钻石闪闪发亮,而中间的绿宝石莹光幽闪。 玄异大吃一惊,他脑海中浮起一抹记忆,前世他曾经拥有这么一把剑。 第四章比武(一) 玄家公子玄异要去打擂比赛,说到底就是想去会会摆擂的女孩子。传说,异域国的女孩子出落得都很水灵漂亮。十三岁的少年,正是对女孩子朦胧初钟的年龄。 玄公子要去打擂,他没有点比划的剑术是不可能的。他瞒着他爹带着玄三去街面游玩的时候找剑术师傅学过,而且还坚持练了一年半载了。 要学剑术,那就得拜有名的师傅,玄域城大大小小的剑术馆可不少,玄异找的是号称玄域城最有名的玄宗剑剑馆,馆主有个外号叫“油胖子”。 “油胖子”在玄域城混得相当有名,人圆滑交际广,弟子几百,在玄域城混得有声有色,鹤名远扬。“油胖子”剑术如何,这就要问他自己了,反正名声在外,弟子众多,去他那儿学剑的名流贵族是络绎不绝。穷人家的子弟只能是望尘莫及,玄宗剑剑馆学徒学费是很高的。 玄三赶着马车到“油胖子”的剑馆,玄异公子刚掀开帘子要下马车,馆主早已一身蓝衣蓝帽堆着满脸的笑从门庭里迎了出来说:“玄大公子来了,快请快请。”说着伸出肥大的手去扶玄异,就像一条摇尾示好的家狗。 玄异少爷却非常受用他这种奉承,手搭在“油胖子”伸出的肥白手背上假装客套说:“师傅,不必如此,我是来学剑术的,是你的弟子呢。” “应当的,应当的。你我师徒亦师亦友,不分尊长。”油胖子脸上一直堆着笑,满面油光发亮的肥肉把两眼睛挤成了一条缝。他心里想着,玄家财大气粗,自从玄公子来这儿拜师学艺,那赞助费可谓不少,有十几万剑币呢。这比赞助费,那可是十名学员一年所缴的全郎学费呢。 进得馆内大庭,几十名弟子在练习剑术。“油胖子”每当玄异来到馆内,他都会叫退几百弟子只留下几名剑术最好的弟子陪玄大公子练剑。 “油胖子”这样做,说得好听点,那是师傅开小灶单独教徒弟,说得难听点就是阿谀奉承玄小少爷。 让玄小少爷欣慰的是,他偷偷在这玄宗剑馆学了一年半载剑术,这馆内的弟子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了。他素不知,“油胖子”为了陪他玩得高兴,他叫着弟子们故意让他。 馆内几十号弟子,其实个个都清楚,玄小少爷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人家老爸有钱,陪着他玩让他玩高兴了有赏钱,少的时候一天的伙食费解决了,多的时候去外面馆子里花天酒地又何乐不为呢。 玄异和那几名大师兄比划了几场,场场都是他赢。“油胖子”师傅在一旁总是笑呵呵的,竖着他的大拇指对玄少称赞不已。 玄小少爷满心欢喜,觉得他的剑术在馆内已是最厉害的了,忙又喊了玄三:“玄三,赶紧的,去那香阁楼订一桌酒菜,师傅和几位师兄也累了,待会儿去喝几盎酒消遣消遣。” 玄三其实知道“油胖子”在忽悠他,因此他十分不愿地说:“少爷,这,这明明是他们让着你的呢?” “油胖子”每回见到玄三说出这些真话来,他立刻会打着马虎眼给几个弟子糊弄玄小少爷。这次,他同样堆着在玄异面前永远的笑脸乐呵呵的说:“玄少,你也看见了,那几位师兄那是你的对手。”“油胖子”边说边向旁边的弟子们眨着眼晴。 几名弟子心领神会,有摸脸的,有摸屁股的,还有装着直不起腰的在一旁叫着苦,都连连声称玄少的剑术厉害。 玄少自然心旷神怡飘飘然了,对玄三说道:“你看看,这还能有假。废话少说,几个钱的事本少爷不缺,玄家的钱也花不完,钱就是王八蛋。” 玄少虽然年龄不大,可有钱人的小孩通常比穷人家的孩子世面大见识广,加上玄瘫对他溺爱有加,使他养成秉性上蛮横任性,坏的东西学得快,好的东西基本上学不到。 玄三拿他没办法,人家是少爷,少爷想怎么使唤他就怎么使唤他。他“唉”的叹了一声,想着这钱也不是自己的,自己也捞不着,管他呢。 玄三嘟噜了一句:“少爷,总有一天你会吃亏的。”说完,玄三向外走去。 玄少看着玄三走了,抱拳向“油胖子”说道:“师傅,过几天我要去打擂比赛了,你说我能羸得比赛么?” “油胖子”堆着笑,说:“肯定能赢了,我玄宗剑法,天下有谁能匹敌。”他说着想着什么停顿了一下,问道:“跟谁比,为师到时也去瞧瞧.” “城中心异域人摆的擂台。” “哪?” “异域人的拳术擂台。”玄少声音大了点一字一字地说。 “油胖子”脸上的肥肉僵住了,那异域人的擂台,他听说了,摆擂的是一个女子,并且是个修炼成骨魂拳术的小女孩,玄少跟她比,那不是闹着玩吗?玄少的剑术,他根本没有好好教过,只是为了几个钱糊弄他,要是让他去打擂,那他还不得出糗。玄少输得难堪,他玄宗剑馆的名声也会因玄少糗臭的。想着,自己还是不去凑热闹了,反正玄少是瞒着他瘫子爹来学剑术的,这事除了玄宗馆内的人知道,玄域城再也没有别的人知道玄宗剑馆收过玄少这4弟子了。玄少到时再怎么糗,也跟玄宗剑馆没一毛线都没。 玄少看着师傅由笑变成死脸般的表情,哪能知道他的用心阴诈,用右手挠着头说:“师傅,有什么不对吗?” “油胖子”眼珠子转了几圈,脸上又堆成了几坨肉的笑说:“哦,没什么不对的,只不过为师这几日有事忙着,无法去观看你的精彩剑术了。” “无妨,师傅,等我打羸了擂台,我们再好好庆祝就是。” “也好,也好。”油胖子顺口应着道。 正当这时,一女孩从内室走了出来大声叫道:“玄少,你还是不要去打擂的好。” 女孩子穿着鲜丽的淡蓝色短褶,腰间束带,下身是条大口裤,脚着褐棕色皮靴,看上去十分养眼的一个俏丽可爱的小姑娘。少女十一,二岁的样子,正是发育时期,身材开始丰满婷婷玉立的留着短发有点像稚气虎男型的女孩子。 玄少认识,她是虎妞,是“油胖子”的侄女,他是她的亲大伯。虎妞她爹,玄少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伯父,你就别忽悠玄少了,他几分几量你是清楚的,去打擂不糗死才怪。”虎妞性格活泼,小脚嘣跳着来到玄少面前觑眼啾着玄少对她亲大伯说道。 玄少微微一笑说:“不会吧,我已经在玄宗剑馆学剑术一年多了,师兄们都不是我的对手,一个异域国女孩,不可能我会输给她。”他说着朝他师傅和几位师兄看去又说,“你说是不是师傅。” “油胖子”有点畏畏缩缩的样子,但还是一脸堆笑点着头。 虎妞嘟着嘴不屑地说:“嗤,你那些剑术,划着圈儿给人看还差不多。要不信,你拿剑和我试试,我空手就可以把你打输。” 虎妞伸出两只娇小的细手叉开十指在玄少面前晃着,凤眼美眸闪烁着挑逗的眼光。 玄少晃了晃脑袋,笑着说:“小丫头,我才不和你比,要是伤到你我可负不起责任。” 虎妞笑了起来,圆润的脸上现出一对美丽的莉窝,她拽住玄少说:“你多大呢,叫我小丫头,嘴上没毛充什么大人。不敢比也就算了,躺地上去。” “干嘛?”玄少有点生气了。 “让我跨过去呗。” 玄少这时真生气了,她竟然要他受跨下之辱。他甩开了虎妞拽住的手,鼻孔里哼了一声黑着脸说道:“到时别怪我伤着你了。” “好,到时你输了,你躺地上,我从你身上跨过去。” “油胖子”看着两小孩闹上了,还真怕他们打起来,他知道他侄女的底细,要是她真使真劲儿,玄少绝对分分钟被打趴下。虎妞制看她是个女孩子,她对剑术修练可谓天生爱好,自生下来能站着走路,这剑术每天都在修练,她爹看她热爱剑术修练,也是尽心教她。“油胖子”弟弟李克,他才是玄宗剑的馆主,他常年不在馆内,近两年不知道他从哪儿听来的传闻,竟去了玄域国南边的千里山恋里寻剑仙学剑术内力修练之法去了。 “油胖子”过去拉住虎妞劝道:”好侄女,不比了哈,玄少有事忙着,你就不要闹了。” 虎妞嘟着她的小嘴,不依不饶的地说:”,成天游手好闲,会有什么事的。除非他认输,然后让我从他身上跨过去。” 玄少气得脸色发青,跑到馆内南侧的比武台边跳上去,然后对虎妞叫道:“小y头,你过来,小爷我要教训教训你。” “谁怕谁,嘻嘻。”虎妞说着几个小步跑将过去,身体轻盈一纵上了比武台上,对玄少扬眉一笑说,“你不用剑么?” “不用。”玄少话音一落,几步上前只是稍稍用力右拳向虎妞脸上直打了过去…… 台下“油胖子”及几名弟子忙用手掩住眼晴大叫:“不好,玄少要趴了。” 果然,虎妞头一偏,腰身一低,伸出右脚往玄少左脚小腿往力一踢。玄少一个趔趄失身向虎妞身上扑倒了去,慌乱中双手向虎妞胸前伸了过去。 虎妞脸色一红,然后怒目一张骂道:“你耍流氓,我让你狗吃粪。”她双手抓住落在她身上玄少的手,身子一蹲用力把玄少往后一拉拖,玄少身体径直腾空从她头上飞了过去。 玄少扑嗵一声趴在地上,摔得鼻青眼肿扭头看着虎妞。 只一个回合,玄少就像轻盈的叶子给虎妞摔了嘴啃泥,这让他太丟人了。他一时明白不过来,练了一年半载的剑术,竟然这么轻易地被一个比他还小的小姑娘给欺负了。 虎妞拍着小手乐极了,嘟着小嘴笑着说:“还想占我便宜,摔死你。嘿,就凭你,还想去打擂。啧啧啧……还是乖乖地躺地上让我跨过去好了。” 第五章比武(二) 玄少原想虎妞只是个娇弱的小女孩,只是想稍稍地教训她一下,哪曾想自己一不小心被她摔了个嘴啃泥。 虎妞剑术练了十多年,武功根底自然不差,她自信可以百分之百甚至不费劲就能打败玄少。玄少只来剑馆一年半载,而且还不是天天来,来也是未见他吃过苦练过,可以说是朝三暮四的来这儿学了剑术花式,表演给人看还行,真和人打起来是一点功底都是没有的。 玄少恼羞成怒,翻身一跃而起,左手握拳护在胸前,右手握拳向前一伸,然后右脚往后一摆做了攻击的姿势对虎妞叫道:“小丫头,再打一次,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虎妞笑了笑,右手往后捋了捋前额的短发笑着说:“确定。” 玄少一副认真的样子说:“当然。” “还是不用剑?” “废话,你一小y头,本小爷用得着吗?再说,用剑打羸了你那也是丢人。” “那好,我不把你打得服服贴贴的,我钻你跨下。”虎妞笑脸一收右脚往后一伸,身子往前稍稍一倾,两只手平行往前上弯曲张开十指成爪形,然后仰头对玄少又说,“异域国摆擂的女孩子用的就是这种虎拳,你可看清楚了。” 台下“油胖子”急了,忙又喊道:“好侄女,别闹了,玄少真被你打伤了,他爹玄瘫,不,玄老爷子不会放过我们剑馆的。” 虎妞嘲笑道:“他那瘫子不是不知道玄少来练剑的吗?再说,他要挨打管我屁事。” “油胖子”无奈,急得在台下团团转。而那几名弟子,倒是看着热闹在台下幸灾乐祸地笑。 玄少更是怒不可遏,虎妞竟把他爹称着瘫子。他气得呀呀叫着冲上几步,右手猛一回收又向虎妞脑袋掩去。 这拳来得凶猛,虎妞头一低让过玄少的拳头,身子往左一转,右脚来了一个九十度的横扫向玄少脚下扫去。 玄少忙要闪开,但迟了,虎妞的这脚又把玄少扫了个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玄少摔了个眼冒金星,后背剧疼。他哪受过这种侮辱,气恼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做作打斗的姿势,两只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虎妞。 虎妞冷冷一笑说:“还想打么?” 玄少咬牙切齿道:“打。” “还是不用剑……?”虎妞拖长了声音乜眼问道。 玄少皱了皱眉头,右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暗想,自己可能真被“油胖子”糊弄了,他学的就是花式剑术,拳脚都斗不过一个比他小的女孩子,剑术没点功底,剑拿在手上也是一根木条毫无作用。因此,只有打脸充胖子斩钉截铁道:“不用。” “小样,好,我再教训教训你。”虎妞杏目圆睁,双脚用力一蹬摆出龙形拳势到了玄少身前…… “啪啪啪”,玄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虎妞一阵龙卷风式在玄少身边转了三圈已经给了玄少三个耳光。 台下几个人看得目瞪口呆,并不是虎妞这招有多厉害,而是玄少这次被虎妞扇得有些惨了。 玄少被虎妞几个巴掌打得晕头转向,脸上几个手指血印清晰可见,鼻孔还流出了血。他摸着生痛的脸哭丧着说道:“你打我脸?” “油胖子”不想再让虎妞闹下去了,赶紧上台去扶玄少。 玄少把他一推,愤怒地喝道:“滚。”他已经相当憎恶这胖子师傅了,要不是他糊弄,今天他会受到一个小女孩的奇耻大辱。 “油胖子”灰头灰脸地下了台,心想管他呢,反正虎妞都得罪他大了,玄少的钱也糊弄不了了。 “打你又怎么着?”虎妞背着手侧眼看着玄少,神气地又问,“服输么?” “不服。” “死不要脸,这次我一定把你打地上跨在你身上。” “休想。” “行行行,再打。我再问你,要剑么?” 玄少看了看台上比武用的木剑,觉得自己赤手空拳是打不过她了,举许有把剑在手中,她总会有些顾忌不敢太欺负人。 “好,剑来。”玄少吩咐人惯了,他叫着要人帮他取剑。 但他这一声喊,怪哉的事情出现了。只听“嗖”的一声他的右手生出一把剑来,留在马车上的剑,竟然到了他手中。 台上台下之人惊得是呆若木鸡,仿佛这世界静得都能听到体内血液急速流动的声音。 那把玄瘫子垫床角的剑,自从玄少摸过之后散发了它的光芒已认知了它的主人,它的主人便是转世成现在的少年玄异。 玄少有了这把剑,前世的记忆猛然涌进他的脑中,但很混乱也很模糊。记忆中他只记得前世过得很凄惨,还有一个记忆便是在他灰飞烟灭之时对来世富贵的渴望。 富贵人家才有尊严,富家子弟才能被别人看得起,生活中的人们不得不认可的现实。 玄少突然成熟了很多,他这世的游手好闲和玩世不恭的生活让他有了新的认识。对,记忆中他有未了的愿望,而这愿望到底又是什么呢? 玄少头胀不已,他把剑拿在眼前看着,这把脏旧的剑恢复往日的锋利,在阳光下闪耀着冷而乌亮的光芒,他感觉到了它的阴冷,也感觉到了剑在倾诉什么。他掉下两粒滚烫泪水来,泪水滴在剑身上,极热极冷相沾,滋滋地响了起来。 “玄少,你有剑了,但你还是打不过我。”虎妞从惊呆中醒悟了过来说道。 玄少淡淡一笑,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叹”了一声。他十分清楚,小姑娘的这一闹,他恢复了玄宗剑法中一小部分的内力。虎妞再也不是他的对手了,他可以不用剑甚至身体可以一动不动的就可以把她击得粉碎。但他不能这样做,既使刚才虎妞这样凌辱他也不能这样做。虎妞是善意的,她只是在打击他浮夸的剑术,不,浮夸的秉性。 “虎妞,你赢了。我,我愿让你跨身。”玄少微笑着说道。 他已认清了自己,和虎妞的争强好胜只是小孩子的脾性,没多大意义。 虎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倔强的玄少刚才被她打得头破血流也没有认输,怎么现在有了剑了倒是服输了。 虎妞蛮横任性起来,她叫道:“不行,你现在有剑了,我还得跟你打,否则本大姑娘脸面搁哪儿放。” “油胖子”一边盯着玄少的剑一边上来解围道:“是呀,是呀,玄少大人不计小人过,他已认输了,虎妞是个好孩子,啊,不要再打了哈。” “没你事。” “走一边去。” “油胖子”碰了一鼻子灰,悻悻下了台去。 台下一名弟子对“油胖子”说道:“师傅,玄少的剑来的奇特,恐怕玄少是个奇异之人。我觉得,虎妞和玄少再次较量一番也好,也许能让我们开开眼界。” “油胖子”怒目一瞪,手重重拍着那名弟子道:“就你知道,我打死你这多嘴的家伙。” 虎妞对玄少笑了笑说:“你准备了。” 玄少轻声一笑说:“虎妞,我还是不用剑了,这样对一个小女孩子来说大欺负人了。”说完,他把剑往台上剑架丢去。 不偏不倚,剑插在一个剑架孔内。大家正看得出奇时,“嘣”的一声整个剑架竟散了架倒塌了下来。可想而知,玄少的这把剑是极其有份量的,重量没有一千斤也少不了八百斤。 虎妞先是一阵惊愕,心知自己再也不是他的对手了,她本是刁钻古怪脾性的女孩子,对玄少的突然奇异的变化充满好奇,她更想试一试他现在的身手,也许心梦中的高富帅就在眼前呢。 虎妞冲了上去,把她在异域国那位摆擂小姐姐学来的龙虎招式统统使了出来。 这些招式,玄少的记忆中浮现了起来。虎妞的一招一式,要是拥有骨魂的修为,这龙虎之式必是惊天动地。 玄少吃惊不小,人不动却不知不觉运用玄迷踪步躲闪。玄少人站着不动,但外人看来,他却在台上窜来窜去,速度也极是飞快。 虎妞在台上追着玄少人影跑,连玄少的衣襟都没碰到过,她哪里知道她追的玄少虚虚假假的只是幻化之人。一通下来,小丫头累得整个人香汗淋淋。 你追我赶,两个人在台上闹了半天也没个结果,就像小孩子在台上玩捉迷藏。 台下的人看得也是眼花缭乱,眼光跟不过来。玄少的身影太快了,似乎比人眼反应的速度还快了零点一秒。 虎妞追得累了,在台上兜了那么多圈,实在是不行了。她停了下来,弯腰双手叉在腿上喘不过气来,头上冒着热气,黑发也湿透了,鲜丽宽大的衣服湿漉漉的勾画出她秀美的身材来。她脸色潮红大汗流了下来大颗大颗滴在地上,比那倾盆大雨的雨粒都大“咚终”地响。 而玄少还站在原地微笑着,他根本就好像没移动过。 虎妞仰头看着玄少,用她的右手指着玄少气喘着说:“你,你,你是我的菜,你跑不了了。” “晕,师傅,这是你教的么,剑术中有这步法?”台子一弟子张着羡慕的大眼眸子盯着台上的玄少说。 “油胖子”回过神来,又是一阵猛拍那弟子的头大骂:“蠢猪,你师傅有那本事还骗吃骗喝在这开个鸟剑馆。” “师傅,敢情你的剑术是拿来骗人的。” “我靠,玄域城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有几个剑术能及你师傅。”油胖子对着那弟子又打又踢起来,“就你多嘴,话憋在肚里会死。” 第六章比武(三) 玄少有了前世的部分记忆,那凄凉的前世似乎更为记忆犹新。 他以前嬉皮笑脸变得冷竣起来,似乎成长了许多,眉宇之间有了丝丝的忧愁。他感觉到了,感觉到凭空而来的压力,然这种压力又在模糊中不知所何。 他长长地叹了一声…… 虎妞多了些异样的眼光,崇拜和柔情似水的眼光。 这种眼光,玄少见过许多,身为富家子弟,他从来都是轻言一笑,因为他的富有身份,爱慕他的女孩子数不胜数。 可虎妞现在的眼神,玄少突然觉得怪怪的,小女孩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同时也让他一百八十度的开始审度了自己__她没把他当少爷看待过,他也开始觉得自己这少爷做的荒唐。 他曾经有过很多梦,梦中奢侈地生活,美妻娇妾妩媚动人。这些,他梦寐以求而又垂手可得,难道,这就是他前世的愿望吗?可那无形的压力又似乎这些并不是他所求,他总有什么愿望生在这世要去做的。 “玄少,发什么呆呐,本姑娘都累坏了,过来,我的脚都迈不动了,过来扶扶我。”虎妞还在喘着她粗气儿说,然后直起了腰长长吸了一口气才稍稍缓过心中负重的气来。 玄少从恍惚中醒了过来,他冷竣的眼光闪耀了一下看着虎妞说:“哦,你说什么?” “扶我一下,我的脚麻了,迈不了啦……。”虎妞嘟起她的小嘴细声娇言着说,整个人变成了娇柔动人般的小女孩。 蛮横刁钻的女孩,突然变得娇弱动人,这就是所谓女人的善变天性。 玄少笑了笑,刚才多么蛮横的丫头,一下子在他面前变成了一个纤弱的小女孩,他一下子适应不过来。他有些畏畏缩缩起来,心想冷不防再挨她一嘴巴也不是没可能。 玄少用手摸了摸脸,看了看台下的几个人。 “油胖子”和那几名弟子,只是偷偷地笑,几个人心里都明白,虎妞在向玄少撒娇呢。 虎妞急了,又变得蛮横任性起来:“玄少,我要你过来扶我,我都说了,你是我的菜,你想跑也跑不了,本姑娘要的菜必需吃着。” “虎儿,谁是你的菜呀?”由远而近,平气沉稳但内力极为浑厚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玄少的皮肤感受到了声音的震荡的压迫,他神经敏感地紧张了一下,他的剑,“嗖”的一声从碎木的剑架地上到了他的手上。他凝神聚目向那声音看去,头顶因他无意中聚起的一层内力闪出一抹紫光又瞬即消失了。 一位清秀,头素黑发,蓝衫中年男子左手拿剑飘落在比武台上。他散开的头发,慢慢地垂了下来长过他的腰身。 “爹,你怎么回来了?”虎妞睁着大眼睛惊讶地说道。 “油胖子”和几名弟子惊呼馆主悄然而至尊称了一声馆长。 李克,玄少第一次见到此人,虎妞叫他爹,他应该是这玄宗剑馆的真正馆主李克了。玄少看着他打量起来,清秀俊朗的书生汉子模样。 “啊,爹远去多日也该回来了。”李克笑着对虎妞答道,然后又向玄少握剑抱拳笑道:“你就是玄异少爷了,如此身法,恐我玄宗剑馆无人能及的了。” 玄少微微一笑,回道:“李馆主见笑了,看来你已来到这儿多时了。” “果然厉害,你能感觉到数百米远处的东西了,你的内力修为不可小觑。”李克说道。 “彼此,彼此,馆主内力也极为深厚。”玄少道。 “我看玄少刚才的步法甚为奇异,是否可以切搓一下。”李克眉宇之间多了些凝重的表情。 “爹,不必了,人家还是小孩呢?”虎妞在一旁急着撒娇道,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她在护着玄少。 女大不中留,李克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笑,说着“不会伤着他”右手握着剑柄抽出了白光凜凛的剑。 李克剑势斜竖在胸前,然后一指指向玄少。他的头上,亦是紫光一闪而逝。 玄少看到了吃了一惊,紫光一闪,他的记忆中又有了一抹记忆,对,玄异剑决中第一重内力散发的筋魂之光。不过,李克的紫光微弱,他修练的第一重的内力的修为只有一级,离九级相差甚远。 玄少同样开了剑势,他那把手中的玄异剑“嗡嗡”响了起来,它的声音像极了警魔碑仙钟的啸叫声,只不过是细微的啸叫。 玄少惊诧不已,难道李克拥有骨魂,玄宗剑只有遇到骨魂临近才会发出这样警啸声。玄少心里猜疑起来,李克从哪儿来的骨魂,玄域国人素来以修练剑术为修为,只有异域国人以修练拳术才会修练骨魂为内力。 骨魂的内力修为以暴戾为主,可谓邪性横生。李克剑术修为,内力应以筋魂修练才对。刚才他的微弱紫光又说明他拥有一级筋魂内力的修为。骨魂和筋魂混搭在一起,李克也因此正邪相聚,通常来说,他时而会变得凶暴时而又会和善,甚至有更让人意外的精神混乱成为癫狂之人。 然而,李克骨魂的修为级别胜于筋魂,他因为运功眼晴变得通红血亮一闪。 玄少顿时觉得不可大意,忙运起他薄弱内力来,头顶再次出现了先前的紫光。 李克挥剑扑了过去,剑势极为凶狠,剑直刺向玄少胸口,右手使剑,左手却已幻化出虎爪之势向玄少腹部掏了过去。 李克的步型呈不八不丁形,左手幻化成的虎爪在他的骨魂发挥的内力下发出一种极强的弹力,而他的剑在筋魂内力下变得锋芒无比。 玄少急收腹挥剑斜挡李友的剑用力拨了开来,腹部往后了缩。但李克上有剑锋攻击,下有虎形拳攻来,速度极快又迅猛。玄少顾此失彼,他的左腹部还是被李克的虎爪“嘶”的一声撕破了丝绸袍衣,腹部立刻露出几道手指血痕。 李克变得招数越来越凶狠,本来清秀的面孔数条青筋暴涨的非常狰狞,剑法以玄剑宗招式,再运用玄宗剑的第一重第一级内力修为剑尖专往玄少的眼,喉,心脏刺来,一招狠过一招。还有他的左手虎爪,以擒拿,舒穴,点穴之法专攻经络穴位。身法上时而含胸拔背,时而沉肩坠肘,攻击时变幻着鱼,虾,蟹,鲨的骨魂级内力相逼。 玄少防守多于攻击,李克倾似于博命相击,在筋魂和骨魂的交替招数上,骨魂更胜筋魂强上百倍。筋魂的内力修为玄少略胜一筹,但骨魂的内力修为玄少是防不胜防。 玄少再和李克这样下去必败无疑,不,必死无疑。李克已失去心智,骨魂的内力修为已让他变成邪恶之魔兽,招招凶险,招招下死手。这那是切搓,简直就是在拼命。 玄少无法,只好定下神来边招住李克的攻击边运起内力修为使出玄迷踪步来。 虎妞和玄少打斗时,李克已在暗处观察了整个过程,玄迷踪步根本无法骗过他。李克“嘿嘿”一声冷笑,一招虎跃腾空,一脚以勾拉之式,另一脚的直蹬之势再以骨魂内力修为变成龙形圈转之形旋住玄少的头部。 玄少大惊失色,李克的这招是以极其凶狠的龙虎旋绞之势圈住了他的脑袋,如果被他缠住,脖颈定会扭断椎骨而亡。 正在这千钓一发之势,虎妞惊叫道:“爹,你要他命么?” 李克失去心智,但他女儿是他最亲近之人,女儿的一声来自内心恐惧的叫喊让他有了些心智腿脚稍稍慢了半拍。但在稍纵即逝的相死拼博中,本来可以以微弱之强势至人死地,然而李克的稍一犹豫便给了玄少的脱身机会。 玄少本不不想伤到李克,处处以点到为止,未曾想处于下风差点性命不保。玄少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开始运用体内仅有的全部筋魂修为。 玄异剑啸声更为尖厉些,剑身周围紫光熠闪,冷光四射。玄少舞起在玄宗剑馆学来的招式……护身剑法御起自己来。 可这护身剑法正是玄少前世自身自创的剑法,在他第一重内力筋魂的能量发挥下百道剑影成圆球形把他包裹起来。 李克的腿脚一阵阵巨烈的痛疼,似刀割肉绞。不过,李克的骨魂级别以达到五级以上,腿脚并无伤到,只是相应的削弱了他的骨魂内力修为。 李克痛的惨叫了一声跌下地来,左手变幻的虎爪缩入袖中显出他原有的手掌来。 玄少冷竣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的眸中闪出一道紫绛色的冷光,他剑指李克大声喝道:“邪魔,拿命来。” 虎妞大惊失色,忙跑将过去抱住李克用后背去挡玄少刺过来的剑。 玄少剑势极快,大惊之下收手之时剑已深入虎妞后背胛骨,她的血顺剑身血槽涌了出来。 玄异剑遇血即渴,血立刻在剑身上干涸无色无影冒出缕缕白雾。 玄少慌把剑拔了回来把剑往地上一扔,失声大叫:”虎妞”扑身过去跪于虎妞身前把她抱在怀中。 虎妞的血还在往外冒了出来,玄少惊慌失措之下用手去压住她的伤口。 虎妞面如土色,忍着巨痛呲牙对玄少微微一笑,气若游丝说:“玄,玄少,如果我死了,你会记住我吗?” 虎妞喘了几口粗气,身子一软昏死了过去。 第七章少尊玄少 “油胖子”和几名弟子在台下大感意外,慌作一团上来察看。 玄少用手压住虎妞的伤口,鲜血止不住从他的手指缝里涌了出来,玄少的紫色丝绸兜着一滩血。 玄少毕竟还是小孩,他吓吓连连摇头哭着答道:“虎妞,你,你不会死……我还要和你玩呢……” 李克一骨碌坐了起来,满头散发,一脸悔恨地看着他的女儿。 “少尊,救我女儿。”李克双手扯住玄少肩头道。 玄少罔然的眼神看着李克,右手摸了一把眼泪对李克道:“你喊谁少尊?” 李克救女心切,对玄少说道:“你就是,少尊,先救我女儿,以后我再给你慢慢道来。” “如何救她?”玄少急切问道。 “少尊已获得玄宗神剑,剑同时唤醒了你的第一重筋魂内力修为,你只要运功即可。我的筋魂内力修为不及骨魂内力修为,但只要我运功把骨魂内力修为逼出来你再用筋魂内力融合推入小女伤口,便有机会让小女的伤口愈合活过来。”李克说完又对“油胖子”说道,“李顽,你等虽说筋魂内力修为只有第一重的一级的级别,但也可运功助玄少一臂之力。” 李克的救人方法,玄少来不及细问,他迫切地只想救活虎妞。 李顽几人坐在玄少身边,各自搭一右手在玄少身上运起功来,一股微薄的筋魂之气流入玄少丹田之中。 玄少闭目运起内力来,在他体内的筋魂之气如旋流自丹田而上涌入右手。 李克运功逼出骨魂之气来,双手掌冒出两股绿黑之气推向虎妞的伤口。 玄少压住虎妞的伤口冒出的紫光之气遇到绿黑之气又变成白炽耀眼的黑褐之色。 虎妞的伤口上,竟然如一张膏药给敷在上面血止了,肌肤开始在生长…… 玄少头顶上的紫光越来越强,李克的头顶绿黑之气越来越弱……众人大汗淋漓,约摸一个时辰,虎妞的伤口恢复如初大家才停了下来。 虎妞失血过多脸色苍白,气若游丝一时还醒不过来,不过她已无大碍。 李克把虎妞抱了起来走去馆内,玄少一干人跟在后面。 李克把虎妞安置在床上,然后要玄少留了下来吩咐其他人出去把门关了起来。 玄少见虎妞已无大恙,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不过,玄少心中多了许多疑惑,他问李克:“李馆主,刚才在救治虎妞之时,为何叫我少尊,少尊是谓何意。” 李克一听,突然单膝跪下对玄少抱拳称道:“少尊,你的前世乃是玄宗剑仙派的少尊,只不过如今转世来到这玄域国失去了前世的记忆。” 玄少脸色凝重,他对李克所言并不感到惊讶,自从玄少接触了那把带来灵性的玄宗剑,前世的事情总是浮现在眼前。 “少尊,谢谢你把我体内骨魂逼了出来,否则骨魂在我体内会变得越来越深重,到时玄门的那么点筋魂内力修为尽皆散去,我可真会变成邪魔之人了。” “李馆主还是先起身吧。”玄少把李克扶了起来又说,“李馆主,这话怎么讲,我又是何时把你体内的骨魂逼出来了。” “少尊有所不知,刚才在打斗之时,你使出了前世所练的护身剑法大大削弱了我的骨魂内力修为,尔后,在给虎妞疗伤之时,我发出的骨魂内力又被少尊运用筋魂内力相抵制成骨筋膏……这一通下来,我体内的骨魂修为已剩不多了,而筋魂内力修为恰恰因没了骨魂的压制变强了起来。我想,只要我多加修练,剩余的骨魂在我体内是完全可以消失的。”李克说着停顿了一下,脸露惋惜之色又说,“少尊,可惜了,如果你当时运用吸咐大法,我的骨魂内力是可以帮你提升筋魂内力修为级别的。” 玄少紧皱着眉头思索着,他的记忆中有了前世最后时刻的影子…… 呵,那凄楚的笑,痛苦的挣扎,最后随着一声大爆炸灰飞烟灭。 玄少神经质一笑,对李克说道:“李馆主,前世已是浮云,我看还是好好把这世过好算了,那什么内力修为级别的提升也就算了。” “不可,少尊。” “为何?” “玄域国和异域国只是我们生存的另一个世界,可以说只是虚幻中的世界。而八盘山才是我们的真实世界,那里的玄门弟子和异兽魔暂时被少尊吸去了筋骨之魂被定格在那里静而不动。然而,少尊有所不知,只要一方拥有了自己强大的魂力便可让另一方坐以待毙。而那些筋骨魂,少尊已把它们带进了这个虚幻的这个世界……” “你的意思是,要想获得筋骨魂还得在这个世界修练,只要玄门和异兽魔领先修练成功就能破了八盘山的定格。”玄少打断他的话问。 “是的,少尊。玄门中人领先修练成功,那是人间之福,否则,异兽魔又要为害人间,恐怕连这玄异两国也要深受其害了。” 玄少摇了摇头,觉得这事有点说不通,他说:“正你所说,假如有人修练成功了,但八盘山在哪儿呢?怎么才能找到它呢?” “少尊有所不知,八盘山就在世海边缘,而世海就在这个世界的尽头。而要越过世海,恐怕没有极强的内力修为是过不去的。” 玄少“叹”了一声,自从他有了这些记忆,冥冥之中有了压抑的恐慌感。 现在的这个世界,要是他玄异不去碰那把脏旧的玄宗剑,也许他能在这个虚幻的世界潇洒地过完这世,他才不愿再去管什么八盘山或玄门的什么鸟事呢。 李克似乎猜透了玄少的心思,说道:“少尊,前世你吸咐了异兽魔领主的骨魂带来了这个世界,他也应该转世在这世间,恐怕他已开始在寻找你了。” “找我寻仇吗?” “不,你身上拥有他们强大的骨魂,只有杀死你才能恢复他的全部骨魂内力修为越过世海。而少尊只要把筋魂练到九重级别,体内的骨魂便可拥为己用,到时,异兽魔再也无法兴风作浪了。” 玄少听他这么一说,倒是吃了一惊,他怎么就没感觉到体内存在大量的骨魂藏在体内。 “少尊,你可以用你的玄宗剑在身上划出一道伤口便知。”李克说道。 玄少点了点了,正要喊着“剑来……” 然而此时,一个内力极为强大的男人声音喊道:“别听他胡说。” 门窗膻动,室内物件震荡“咔咔嚓嚓”俱响,这种内力把室内的玄少和李克震得耳膜欲破,心惊肉跳。 他们惊慌失措地向门口看去…… “看什么呢?我就在你们身后。” 玄少和李克又是惊恐地转身往后看,只见一个黑衣蒙面男子站在他们眼前。他并不是站在地上,而是悬在地面上,他的脚离地面还有一寸的样子。 玄少和李克根本没注意到他是悬在空中,这个神秘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他们的身后已极为恐惧了。 李克剑已出鞘,玄少喊了声“剑来。”那玄宗剑本来还在外面的比武台上,这时“嗖”的一声已回到玄少手中。 “哈哈哈……”黑衣蒙面人狂笑不已,说道:“你们以为是我的对手吗?” 玄少和李克被他的笑的毛骨悚然,各自运起内力来。玄少头顶现出紫光来,李克的紫光淡些。 黑衣人冷笑了两声,他也运起功来,头顶上却现了极强的蓝紫光。 黑衣人竟然有玄异剑仙录中的第一重全部筋魂内力修为,已达到九级。 玄少和李克忙合力一处,剑锋刺向黑衣人。 黑衣人双手往上一提,掌中生出两条白筋绳来向李克和玄少握剑的手缠去。 筋绳缠在玄少和李克手腕上,越缠越紧。 玄少和李克感觉到了丝扣入肉中剧烈疼痛难受,脸色咣白冷汗淋漓。只能呲牙忍受这种痛苦毫无办法,黑衣人的内力修为实在太强了。 “咣当”两声,两人剑已落地。 “首陀,上世因为你玄少过得凄惨,难道今世你还要让他继续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吗?”黑衣人恶声恶气道。 李克疼得咬牙切齿道:“你是何人,为何有如此深厚的玄门内力修为。” “这就不用你管了,我只想知道,你有何目的,要让这小孩去闯这场浑水,居心何在。” “哼,你难道不知道,少尊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的。”李克忍受着痛说道。 黑衣人收了他的筋绳,眼中有了彷徨之色。 玄少左手握着右手腕,那种晕眩般的痛楚少了许多,他对黑衣人嚷道:“我的事管你屁事,你是我什么人?” 黑衣人并没有动怒,反而眼神中有了慈善,他嗫嚅道:“要是玄宗剑没让你摸到就好了。” 李克忘了痛楚,也是“叹”了一声说道:“是啊,玄宗剑一出,异兽魔已嗅到了它的气味,恐怕要寻来了。”他看了看黑衣人又说,“你的到来,我起初还以为你是异兽魔门中人,看来你手下留情,又会玄门筋魂内力第一重修为,你肯定是玄门中人了。” 黑衣人看着玄少,眼光凝重看了玄少许久,最后,他“唉”了一声破窗而去。 第八章大闹赌坊 玄三早早地去了香阁楼,那是一座三层楼的豪华酒楼。他脚刚一踏进酒楼大门,那掌柜的瞧见了立刻从柜台里头走了出来笑脸相迎唱诺道:“小爷来了,快请快请。” 掌柜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束着黑里间白的长发长着一撮山羊黑白胡须,脸色白净圆润一身青灰锦袍。掌柜的平时保养的好,香阁楼的油水也是不少,赚钱,自然养身也得体,要不是有了白发白须,整个人看起来也就四十岁开外的人。 玄三见掌柜的来了,便摆起一副阔家人小爷的派头挺胸嚷道:“掌柜的,帮小爷订一桌菜,什么十荤八素的一桌。” 玄三是阔家少爷玄少的仆人兼小跟班,掌柜老头跟他已不是一般的熟了。 玄少在香阁楼请人喝酒也不知道多少次了,掌柜的昧着良心也赚了不少。 玄少出手每次都很大方,这种人不昧着良心宰他一把,人家还以为你小看他小家子气,反而会骂你“瞧不起是吗?你大爷的,钱少了的东西会好使吗?”等等得罪人的事。 有钱就得挥霍,否则谁知道你是大爷。玄少就是这种人,他要的是全玄域城的人都知道他是玄家玄少。 “小爷,今天订什么菜呢?”掌柜的低头哈腰的笑着问玄三。 玄三一脸神气地瞧了瞧一楼的几桌酒客,故意放大了嗓门咳嗽了几声背顺口溜似的说:“你听好了,挑最好的菜点了,呃,那个什么,龙虎聚,佛跳墙,狮子头,珍珠白玉汤,蚂蚁上树,龙飞风舞,夫妻肺片,龙飞风舞,沉鱼落雁……” 玄三跟着玄少来这酒楼吃多了,名菜知道可不少了 “爷,爷,小爷,你不用顺溜下去了,小的定会叫大师傅弄一桌有声有色的菜肴。”掌柜打断玄三的话说,然后扯着玄三的衣襟把他拉到一边挤眉弄眼的小声问道,“小爷,这次是不是按上次那样多虚报一千剑币给你回扣。” 玄三眉开眼笑的,右手手指点着掌柜的头说:“什么回扣,难听死了,意思,意思一下,懂么。” “对对对,意思一下,意思一下。”掌柜的忙改口道,心里想着还不是一个意思。 ”你懂的就好,这才是兄弟。”玄三笑着说,“文雅点,意思听起来就没那么粗俗。” 掌柜的和玄三兄弟相称,一老一少的,按年龄爷孙相称还差不多。可钱是大爷,大爷要你怎么着就得怎么着,谁会跟大爷过不去不是。 掌柜“呵呵”地笑,说着“兄弟本该如此,兄弟本该如此”从怀中掏出一张千元币票塞进了玄三的胸口衣袋内。 “别忘了那道莱……”玄三笑咪咪的说。 玄三所说的那道菜是油炸花生米,吃着花生来喝着小酒,那才是真正的酒蕴红衣神仙过呐。 “油炸金蝉,我知道,我知道,小爷您最爱吃的菜。”掌柜的说着轻手推着玄三往酒楼门口走,“小爷,你放心,你先出去玩,玩好了午时过来就餐就行。” 玄三去干嘛,当然是有钱了,有钱就得去玩,玩啥呢?赌坊赌钱呗。 玄少的常备小跟班,他陪玄少去赌坊玩过n多次,自己跟着也心痒,这有钱赌瘾也就有了。 玄三已经偷偷去赌过若干次了,每次去赌都是血本无归留个人回来。 说来也次,他从来没赢过一次,钱输了不少。自从玄少去玄宗馆学练剑术,请客吃饭按每月五六次来算,他在香阁楼得的回扣不少,一年半载的时间,总共也有个十万剑币,都能买个小楼了。 玄三有时在想,这么多钱要是当初不去赌,自己也应该算得上个大款吧。可赌都赌掉了,再想也是空想。当初赌的时候,觉得这钱是不义之财,挥霍掉也是应该,不然小爷小爷叫的谁巴结奉承你。 玄三想不透的是,人晦气不可能晦到家的,他去赌钱就从来没赢过。运气好不好,那得看老天爷。可每次赌钱都赔,那肯定是赌坊出老千坑了他,让他每次去赌挖好坑让他去填。钱输多了,赢钱的没人感谢你,还热嘲冷讽的说他赌艺不精你就是那什么你爷开金矿的,多少钱都不够输。 玄三想起那些笑他傻的人就怄气,心里特不平衡。 赌坊是赚钱的买卖,不坑骗不出老千那不是赌坊,那得叫娱乐场所。 玄三脑瓜子木了一年半载,久了也有开窍的时候。这不,前两天偷偷地约了赌坊色子开桩的打工员工好好喝了顿酒,酒足饭饱之后两人还结拜成了兄弟。 赌坊开桩的人年龄不大,圆脑袋光溜的头顶铁色的黑,名头被人叫了个浑号铁头千,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圆圆胖胖小男孩。别看他还是个小孩,可在赌博群里阅历可不简单,挺精的一个人,还是个出老千的老手。 玄三和赌坊的老千小孩成了兄弟,他们便有了大胆的计划,准备在赌坊大捞一把再给个响亮掌吻彻底和赌坊说声拜拜了。 玄三来到财“财你发”赌馆,赌坊老板眼尖,遛弯似的绕过几张赌桌就来到了他的眼前。 赌坊老板老黑下巴上的黑痣上的长毛飞快地翘动了几下,带油性的黑脸笑出了几褶皮,那对小鸡眼灵光闪烁,露着一口黄牙伸着细长的脏黑色的手拍着玄三的肩膀朗声说道:“小爷来了,欢迎欢迎,财你发就等你发财给你发。” 赌坊老板语气中带些嘲弄的味道,但听着又十分和气套情味。做生意嘛,和气生财,赌更是要“和和气气”坐下来赌,赢了钱高兴回家,输了钱别在这儿赌气闹事。赌场就这样,愿赌服输。 赌场里喧闹,赢钱的人发出欢呼的叫声,输钱的人悔恨压错大小的唉叹声。 玄三一来,私下里吆喝声:“爷开金矿的主来了……”“小爷,过来这边玩……”“来这……今天你手气肯定好……” 玄三是有钱的主,每次一千多剑币,输了眉头都不眨一下,还从不欠帐,下次来至少还带一千剑币来。这样的爷,谁都想挨着他玩。 玄三听多了这些冷嘲热讽的刺头话,觉得自己就是赌群里挨宰的肥头猪,也怪自己赌艺不精成了常输铁将军。 玄三直奔铁头千那一桌子,心里暗想小爷玩笔大的,他要让赌坊看不起他的人瞧瞧,小爷并不是赌艺不精。 铁头千吆喝道:“押大押小……放下停手。”他边吆喝边向走过来的玄三眨了眨右眼。 玄三一上来,他直接就压了五百币,这是他从来没有的大手笔。 铁头千再次吆喝道:“押大押小,放好停手。” 铁头千用他的右手食指在桌子上神不知鬼不觉地点了六下,玄三会意,他把五百剑币压在大格里翻六番的小格里。 玄三和铁头千事先已商量好,一个指头敲桌子押大,二个指头敲桌子押少,就这么简单。 玄三押大,其他的人觉得他是晦气之人,跟着他肯定输钱。所以,除了玄三押大,其他的人都往小的地方押了。 铁头千狡诈地一笑,手握骰罐往桌上一操,六颗骰子进了罐内。 铁头千”哗啦哗啦”一阵猛甩,然后“哗”的一声罐停骰落。六颗骰子,一条直线在桌,六个六面朝上。 玄三狂喜,得六倍五百币筹码,桩家赔了三千剑币给他。 其他人惊呼起来,统统把钱赔给了桩家。除了玄三押了五百币,其他人的还不足一千币。 桩家赔钱,当然也是赌坊老板赔钱。 玄三运气来了,一下子就赚了三千币。在场的赌徒大眼看小眼,私下里议论跟着玄三押。 第二局,玄三押小,而且是翻六番的小,这次只压了五十币。 其他人上局输得有点惨,想一手回本,押上百币数百币的都有。 铁头千微微一笑,手起骰落,通吃。桌子上的骰子还是六个六。 玄三只赔三百币,无关痛痒。其他人呢,赔了六倍的剑币,捶胸顿足,哭爹骂娘。 赌场之上,十赌九骗。玄三有了铁头千的帮忙,玩到响午,筹码堆在他面前成了小山,略为估算一下,总得有个上百万币。 在铁头千的赌桌上的赌徒统统赔了精光,连倾家荡产的都有。 赔得最多的是赌坊老板,桩家赔得多他也就赔得多。开桩的是铁头千,他只是个打工的。 玄三去柜台问赌坊老板兑筹码,赌坊老板那对小鸡眼看着小山似的一盘,人就差点晕过去了。 靠,自己请来的铁头千,竟给他的老板出老千,坑起他老板来了。 “你妹,玩我是不。”老黑往铁头千瞪眼恶狠狠骂道。 铁头千故作惊讶,轻轻松松的神气耸肩摊手说:“老板,怪不了我,那小子今天手气特好,我也没办法。” 铁头千没有一点惧怕的样子,站在那儿微笑着。 “老小子,你找死,在我这儿干了几十年了,今天要玩死我吗?”老黑向几名打手挥了挥手。 “忽啦”,几名壮汉围了上去。 玄三心里嘀咕,听老黑说铁头千在这赌坊干了几十年,难不成他不是个小孩?看来这个人有点高深莫测的了。 铁头千见几个壮汉围了上来并不慌张,却凝神闭目似在运功。 铁头干头顶现出一圈绿黑之气,脸色变成了绿黑之色,手掌托起,拳心亦是一团黑色花状之气凝在一起。 几个壮汉惊诧不已,没等他们惊叫,只见铁头千一声吆喝,几个壮汉立刻被他的绿黑之气震飞出赌坊门外去了。 几名壮汉,落地七窍流血,抽搐了几下便不能动弹了。 赌坊里的赌徒,惊惧之下乱作一团尖叫着,哭叫着往门口逃去。 玄三也不管那上百万币筹码,逃命要紧,可他的腿软的动不了,整个人被吓的筛糠似的勯抖。 第九章初现转世异兽魔 铁头千圆胖的小孩脸蛋变得狰狞凶恶,眼睛瞪得老大冒着绿幽幽的光,脸色绿黑冒着绿烟,就像是地煞魔鬼。 赌坊老板早吓得由黑脸刷成一张薄纸般苍白的皓脸,小鸡眼往上一翻直接栽倒了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玄三双腿打抖,想逃命都不能了,他的脚根本不由他管了,迈不了步子。 铁斗千的声音变得苍老宏大,他阴狠地对玄三说道:“既然是兄弟,那你还得帮我个忙,做个诱饵,把你家玄少引到这儿来。” 玄三魂早已出了窍,上下牙齿嗑得“格格”响,惊恐的双眼差点就要鼓出眼眶看着铁头千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妈呀,哪……哪……怎就变成了怪物,你,你什么兄弟……我才不是你兄弟……” 铁斗千一翻身跳上赌桌,在赌桌上蹬得一下又翻身到了玄三跟前,围着吓得半死的玄三“嘻嘻”怪笑着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玄三或了铁头千待宰的羔羊,他想什么时候用任何手段都可弄死他都行,他越恐惧铁头千越兴奋,笑得也就更让人瘆得慌。 铁头千伸着他粗壮的绿黑小手去提玄三的肩头,试了一下,自已比玄三矮了半个肩头,他转着他的绿眼想了一下说:“啧,比我高,提不起来。” 玄三冷汗直冒,毫汗直竖,全身起鸡皮疙瘩,那三魂七魄只留得几魄留在体内。玄三受到极为恐怖的惊厥,眼一翻成白眼,头一缩整个人一软就像团烂泥瘫了在地上。 铁头千一乐正好,手往地上软得像棉花的玄三的腰一撸把他夹在身上往堵坊门口走去。铁头千到了门口,几个死在地上的赌坊打手在他脚下,他觉得碍脚碍眼,也懒得弯着走,随脚“嘭嘭”踢皮球似的把他们踢出去十几米远又“嘭嘭”的几声落在地上。 “财你发”赌坊出现了怪物,还死了几个人,附近的人们早已吓得鸡飞狗跳躲得远远的。因此,整条街空无一人。 铁头千夹抱着玄三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他要去寻一个人,一个几十年来他一直在寻找的人。 那个人就是,在八盘山吸纳了玄门和异兽魔筋魂和骨魂的玄门玄异。 铁头千是异兽魔中转世之人,他和其他异兽魔一样,他的骨魂被玄异吸纳后带到了这个世界。 异兽魔族类有千千万万异兽魔转世于这个世界,他们要找到转世来到这世界的玄门少尊玄异,然后把他杀死释放出异兽魔的大量骨魂,异兽魔只有通过这些骨魂加以修练才能恢复他们的千年骨魂内力修为才能回到八盘山去。 赌坊离玄宗剑馆不远,在同一条街上,也就五,六百米的样子。 玄域城是有巡逻官差的,因此受到惊吓的人们向他们报告了“财你发”赌坊发生的怪事,最重要的是还出了人命。 玄域城近几十年来治安良好,鸡鸣狗盗之事很少发生,现在出现人命关天的大事,这可谓是玄域城,不,整个玄域国天大的大事。 一支全副武装,全身铠甲的兵差左手拿盾,右手持剑过来围住了铁头千。 领头的是一位高竣挺拨的年青人,身高两米有余,他居高临下不屑地看着一米出头高的铁头千轻蔑地说道:“侏儒小子,乖乖的受缚,否则刀剑可不留情。”说完,他抽出剑来在铁头千前面划了几剑。剑在阳光下,粼粼闪闪的光芒耀眼。 铁头千一愣,不知是真不懂王法还是根本不把王法放在眼里,他惊诧地问:“为什么?” 领头官差自己也是一愣说:“哟,我只知道不怕王法的,还真没碰到过这么不懂王法的。死人了,知道吗?杀人这么个大的事,你还问我为什么。” 铁头千装作是有点明白了,咧嘴笑了笑,口中吐出几口绿气来轻描淡写的说:“哦哇,靠,死几个人的事……那是小事,得,这简单,你们不是有十个人吗?去抬走,然后找些水冲刷冲刷地面不就完事人吗。” 铁头千不把杀人的事当回事,还吩咐他们去打扫现场,他其实根本没把他们这队官差放在眼里。 “哇噻,你,你在说什么,找,找死吗?”领头官差气得结结巴巴地说,就差点要吐血了。 铁头千乜眼斜视着寻视了这群官差一番嫌麻烦地说:“小爷还有事,让让道。” 十名官差面面相觑,有见过见到官差吓尿的,没见过这么不把官差当回事的,这简直太猖狂了。 嘿,小不丁竟然不把他们当回事,这,这玄域城的官差的威严何在,这如何让他们去奉公执法,维护地方的治安。 “你妹,简直是猖狂至极,兄弟们给我拿下。”领头官差气不打一处来,懒得再跟这怪小子饶舌头,挥剑向铁头千的头顶劈去。 “咣当”一声,剑砍在铁头千脑袋上,竟然有这么大的撞击声,剑还震手。 领头官差傻眼了,铁头千的脑袋毫发未损,而他的剑,出现一条凹形的缺口。 铁头千的脑袋比剑还硬,这是啥脑袋。 铁头千不高兴了,喝道:“敢砍我脑袋,我还指望长头发呢,被你这一砍,我不是白用了长发素了。” 铁头千说完,把玄三往地上一扔,然后过去还站着发愣研究剑与脑袋问题的领头官差前面,提起右脚踢飞了领头官差手中的剑,随后左腿一个翻转踢上提式踢向领头官差的胯下。 “嘣”的一脆声,领头官差下胯丸子爆响,随后惨叫着像毽子似的被抛向空中。 围过的官差,铁头千一通连环脚踢,十名官差顿时成了他的毽子踢上空中,落下来又踢上去,就没有一个落到地上来。 那些官差,一落一上的,除了惨叫只有被踢成血泥让铁头千慢慢折磨而死。 …… 玄少和李克等人遇到黑衣人,大家猜想分析了许久也猜不出此人是谁。 玄少肚子有些饿了,这时他才想起玄三。玄三去香阁楼订了一桌酒席,按道理早该回到这剑馆来了。 “这狗奴才,又去哪儿疯去了。”玄少嘀咕道。 玄少平时习惯叫玄三狗奴才,这并不是轻贱他当真奴才。关系越亲密的人,平时拌拌嘴骂骂人显得更亲密,玄少和玄三就是这种关系。 玄少一上午打打闹闹,肚中十分饥饿,虎妞也无大碍了,因此记起香阁楼的那桌饭菜来。 玄少邀着众人去香阁楼,刚出玄宗剑馆的牌坊,远远就看见百米开外有人在七上八下…… “演杂技的……十个人蹦上跳下的,没见过,瞅啾去,这演技太棒了。”玄少忘了饥饿,被前面的杂技演练吸引住了。 这么好的杂技表演怎么没人看呢?李克往街上四处瞧了噍,整个街道,除了那演杂技的再无他人。 李克扯住往前走的玄少,警觉地说:“少尊,当心点,不像演杂技的,看那空中跳跃的人,并不像活人……” 李克话还没说完,远处传来铁头千浑厚的笑声:“呵,玄少,这么好玩的游戏,你不来看看吗?” 铁头千停止了他满是鲜血踢人肉毽子的脚,十具血肉模糊的官差尸体“嘭嘭”几声掉在地上。 玄少大感意外,随手抽出了玄宗剑。 玄宗剑“嗡嗡”啸叫起来,而且比初遇李克之时更为刺耳。 玄少大吃一惊,对李克问道:“难不成此人也有骨魂内力修为?” 李克神经一紧,脸露惊惧之色,他答道:“正是,而日他的骨魂内力修为远胜于我,就看他毫不费力地把十个人反反复复踢上踢下轻松自如,至少已达六级以上骨魂内力修为。” “那如何是好,凭我的内力修为级别,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玄少担扰道。 “少尊,就是我们所有人去对付他也不一定有胜算。”李克说道,“那人喊你,看来此人来者不善。” “既来之且安之,但总不能让他在此为非作歹下去。”玄少说着持剑便要跃身过去。 可铁头千早已等得不耐烦了,他顺手操起地上的玄三一提往玄少这边甩了过来,边喝道“你的仆人接着”边跃身飞将而来。 玄三在空中醒了过来,“哇”的一声惊叫。 玄少一个箭步冲过去,双手托住了沉重的玄三一个趔趄差点往前倒在地上。 铁头千疾掌推来,绿黑掌气向玄少扑来。这一掌的力道,显然铁头千并没有使出多大内力力道,但挨到此掌之人必受重伤。 铁头千人似孩儿,童玩之心也重,他并不想用偷袭的方式一招置人死地。他觉得正正当当的和人打斗才有趣味,何况自己的骨魂内力修为让他有信心先折磨对方再慢慢玩死对方才刺激,这在他之前踢那此官差中就可以看得出。 玄三在玄少双手之上,铁头千的这一掌正好挨在他的身上。 玄三一声惨叫,“哇”的一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来。 玄少忙转身把玄三托给李克,就在此时,铁头千又是一掌袭来,玄少避让不及,后背重重地挨了铁头千一掌。 玄少一阵撕心裂肺的疼,喉咙顿时一股铁腥味直往上冲,他也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玄少,你就受死吧。”铁头千恶狠狠地说道,但他停止了再次攻击。 如果铁头千再连续几掌打过来,玄少必死无疑。铁头千并没有这样做,他要慢慢的,痛痛快快地虐完整死玄少。 玄少转过身去,笑了笑说:“你刚才再给我一掌,我可能就死了。” 铁头千“哈哈”狂笑,恶声道:“那不好玩。” 李克把玄三交给了李顽,提剑挡在玄少前面喝道:“怪胎,休得轻狂。” 铁头千又是一阵狂笑说道:“好好好,有趣,今天是有得打了……那,就一起受死吧。” 第十章大战铁头千 李克挡在玄少前面,深知自己在救治虎妞之时五级的骨魂内力修为已损失殆尽,要想和铁头千对抗,恐怕凶多吉少。 在和玄少打斗之前,李克是拥有五级骨魂内力修为级别,再加上玄门中修练的第一重第一级的筋魂内力修为,他完完全全有胜算打赢铁头千。 在玄少受伤之前,凭玄少的筋魂内力修为和李克的筋魂内力修为的联合对抗铁头千,再加上玄宗剑的灵性也有可能打个平手。但现在,玄少挨了铁头千一掌身受重伤已不能全心全力对抗,明显的铁头千已胜了一半。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李克和李顽加上那几名弟子合力勉强对战铁斗千拖延时间给玄少运功疗好自己的内伤,然后玄少再以玄门中的吸纳大法削弱铁头千的骨魂内力修为尚可击败铁头千。 但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关节,玄少的筋魂内力修为级别仅仅是玄门的第一重两三级修为,运用吸纳大法的内力恐怕还相当弱,换句话说玄少的吸纳大法还不能随心所欲地发挥出来。 李克是原是八盘山第一护法首陀,心计原先是最为奸诈的一个人。现在的李克,心计同样深沉,脑子灵活,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吩咐了一名弟子去玄宗馆叫上十几名精修来,他要摆个玄门阵法来耗着铁头千,兴许玄少内伤修复后,他和众弟子再用内力助玄少一臂之力,玄少再使出吸纳大法来胜算不是没有可能。 李克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诡笑,他吩咐李顽道:“快去,把那些精修弟子叫来,越多越好。” 李顽应了声匆忙去了,李克又对玄少说道:“少尊,我先和这怪胎兜旋,少尊可找一安辟之处先把内伤疗好。” 玄少又咳了一口血出来,喘声说道:“你能抵御住他的攻击?” “不可,尚且可拖延时间,只要少尊恢复了体力,再以吸纳大法对抗这怪胎,胜算不是不可能。”李克答道。 铁头千一直在一旁双手抱叉在胸前冷眼看着,他等着玄少他们商量好来对付他。铁头千不急于攻击,他是要等着强有战斗力来和他对抗,否则轻易胜出就太没刺激了。 “商量好了没,该开打了,我已等待烦了。”铁头千说着双手分开,双掌在腹前相对运起功来。 铁头千双掌之间,呈现的龙虎绞在一起的两道绿龙黑虎之形气来。 李克又是大吃一惊,此及异兽魔头领的龙虎降仙掌,幸亏铁头千只有五级骨魂内力修为,他使出来的只是小龙虎降仙掌。 但仅凭这小龙虎降仙掌,李克和玄少的内力修为是小巫见大巫,挨着即亡。 李克催促玄少道:“少尊,快走,你只有疗好内伤方可胜他。” 玄少剑指铁头千,对李克说道:“我不能让你和他单独打斗,要死一块儿死。” 李克急了,他说:“少尊,那只能白白送死……” “婆婆妈妈,耳朵都起茧了,我靠,受死吧。”铁头千已等得太久了,右手掌反转一圈向李克击了过来,。 李克用右掌把玄少一掌送了出去,再一个急转身避过掌风绿龙之气,然后迅速运出筋魂内力护住身体。 玄少被李克推出十多米远,他不敢怠慢找了个街道休息台遮阳处坐下来开始闭目静心运功疗伤。 李克无法和铁头千硬碰,只能使出玄门中的玄迷踪步和跌头千兜旋骗过铁头千。 按说玄迷踪步是玄门中极为利害的最上乘招式,它不但可以迷惑敌人,而且只要内力修为达到一定的级别,它是可以以内力修为让剑气形成巨大能量消耗敌人的内力最后以强大的挤压之力让敌人粉身碎骨。 李克现在内力处于低级级别,只能以变幻之术迷幻铁头千,毫无还手之力。 铁头千追着李克一掌接着一掌,在若大的十朱方圆圈内只见绿龙黑虎之气翻腾,掌声“嘭嘭”响彻整个街道。 玄迷踪步只能骗得一时,没有强有力的内力修为并不能重创敌人。而这种招式运用太久也是能让对方看出破绽来,一旦李克被铁头千识破找到真身他就会身陷囹圄,反被自己的玄迷踪步陷入危险重重之中。 玄迷踪步不但是玄门剑法中的招式,同时也是玄门阵法中的奇诡阵法,险可避险,强则可杀敌。 李克在和铁头千的斡旋下力渐不支,大汗淋淋,步法渐渐慢了下来。而铁头千似乎越斗越勇,乐于捉迷藏般兴趣有佳。 幸好,李顽及时凑集了十多名弟子过来布起了玄门阵法。 李克忙跳出和铁头千打斗的圈外,叫了声“起”命弟子们把铁头千围在阵中。 玄门阵子众弟了转了起来,分成内外两圈依照玄迷踪步之法跳前跳后旋转起来。顿时,十多把剑幻化成数百密集剑光把铁头千逼围在中间。 玄迷踪步一人势力单薄,但有十多个人布的阵法威力就可上涨上百倍。 铁头千嚣张的气势顿时被打压了下去,加上李克运功筋魂内力的作用,围住铁头千的剑光杀气更为凶猛激烈。 铁头千只有运用骨魂内力修为幻出无数龙虎之气招架护身,他的内力因此会渐渐被削弱下去。 李克欣喜若狂,心想击败铁头千只是时间问题了。铁头千成了一只被捺住的缚猪,就等玄少提剑来捅了。 玄少这时内伤已修复,他腾空起身飞跃而至悬在铁头千头顶上空,正要运出内力剑破铁头千的骨魂护身的绿黑之气。 然而,大家小觑了铁头千的能耐。这时,他幻化出鱼,虾,蟹,鲨四级骨魂兽形来成数道绿黑之气从地底下窜出玄门阵法的外围反把数名玄宗剑馆弟子包围了起来。 李克惊慌之下叫了一声:“不好”,他的话音刚落,一声声惨叫,数名弟子相继被背后袭击的绿黑之气击中倒地。 铁头千迅速又向李克和玄少各发出一掌,内力虽已减弱,但李克打斗已久内力亦是消耗太多,还是被震出十多米远跌在地上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来。玄少在内力的抵制下,只是被掌风震中一个翻跃落在阵法之外站定并无大碍。 铁头千几个翻跃来到玄少面前,“嘿嘿”的冷笑了几声对玄少说道:“怎么样,还想打吗?哎,不过老子今天打得最过瘾,说真的也有些累了。”他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吡牙扭了扭脖子手指着玄少又说,“你看,你是乖乖受死呢,还是再打一场。” 玄少冷笑了一声,暗自运起内力来…… “哟嗬,自不量力,还想反抗,那爷再陪你玩玩。”铁头千面目狰狞起来,双掌又现出花状绿黑之气。 李克见状,踉踉跄跄几步过来又横剑挡在玄少身前。 铁头千一声怒喝,一掌又把李克击出十多米倒在地上。李克几口鲜血喷了出来,一阵晕眩便不省人事了。 玄少筋魂内力运出,头顶现出紫色光辉。他舞剑使出护身剑法来,万道剑光形成一道护墙护在他前面,在使出护身剑法内力上已难支撑,他一时没有再多的内力去运用吸纳大法的招式了。 要是李克和李顽及众多玄宗剑馆弟子的内力相助,或许玄少还有机会运用吸纳大法削弱铁头千的骨魂内力为已所用。 可目前的情况来看,玄少只是在单打独斗,其他的人伤的伤,死的死,他只有招架的份抵住铁头千的攻击了。 玄少的护身剑法形成的护墙果然起了作用,不管玄头千击了多少掌也突破不了玄少的护身剑法的防御。 但这样僵持下去对玄少是不利的,他根本没有还击的能力和机会,纯粹就是在挨打。玄少的内力在消耗,仅仅是防御性地消耗。 玄少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铁头千一掌猛过一掌,那龙虎之气击得那护墙“嘭嘭”巨响…… “不玩了,老子玩过瘾了。”铁头千又一声大喝,再运内力双掌成抱圆形幻出四级兽形之最强的鲨形掌气向玄少击去。 那千万鲨形之气避开玄少的护墙蜿蜒成包围之势向玄少左侧,右侧及后侧击了过来。 玄少一惊,闭目心想我命休矣…… 玄少待死之千钧一发之时,“嘭嘭嘭……”几声爆响,玄少身边的绿黑之气相继散了开来,还冒出激撞的电闪光芒。 铁头千一愣,破口大骂:“哪来的王八蛋,敢破老子的龙虎降仙掌。” “你爷爷……”黑衣人从天而降。 玄少睁眼一看,这不是先前在玄宗剑馆见到的那个神秘蒙面黑衣人吗? 铁头千这时反而手舞足蹈起来,大笑着泛:“今天真过瘾,又来了个找死的,又有玩了。” 黑衣人“哼”了一声,说道:“侏儒小子,乖乖就范,让老子褪去你的骨魂内力修为可以饶你不死。” “呵,你狂到老子面前来了,我非把你捏成碎泥不可。”铁头千怒不可遏,大吼着运起掌力来。 黑衣人头顶蓝紫光一现,双掌立刻现出龙虎之气来,不同铁头千的是,他的龙虎之气是金龙银虎。 玄少感到十分诧异,这个黑衣人也会龙虎降仙掌,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他…… 第十一章世海鲨婆 “铁头千,你别以为你有五级骨魂内力修为就可为所欲为了。”黑衣人面无表情地说道,掌中龙虎之气渐渐变大,然后缭绕在黑衣人身前背后发出金色银白之光。 “你知道我是谁,看来你不简单。”铁头千惊讶地说。 “那是当然,这玄域城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你铁头千本是异域国人,学得一门神偷之术,在异域国犯下惊天大案,从王宫盗出一件世间奇宝龙虎魂瑰,然后遭到国王的通缉走投无路想来玄域国,经过小八盘山时又遇到世海鲨婆,你为了活命把龙虎魂瑰献给了她才收你做的徒弟。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的骨魂内力修为已达五级,还能幻化成鲨形怪兽。你的龙虎降仙掌是在小八盘山修练而成,传授这掌法的人应是世海鲨婆吧。”黑衣人说道。 铁头千有了大惊之色,绿脸瞬间变成了原先孩童模样的圆润之色,他一时忘了战斗级别的状态,他吃惊地说:“你连世海鲨婆都知道,她可是小八盘山的八大领主之一,是我们的师傅。” “呵,我当然知道,我曾经也是她的徒弟。”黑衣人脸露憎恶之色说,“可这巫婆,为了增加我的骨魂内力修为,竟然把我的腿……” 黑衣人说到这却停顿了下来,他眼里露出奇异的眼光看了看玄少又转眼看着铁头千道:“铁头千,我在小八盘山已见过你了,你那时刚从异域国来。” “你到底是谁,难道不可以揭开你的面巾让我看看吗?”铁头千冷笑了一声又说,“我们应该称得上是同门师兄弟呢。” “呸,谁跟你是师兄弟,还有,那巫婆有机会定将她碎尸万段。”黑衣人愤怒至极地斥道。 “你胆敢欺师灭祖,我铁头千决不饶你。”铁头千怒目以视道,“你我本是拳魂修练之人,只有杀死玄门转世的少尊,也是现在的玄少,我等既可获得魔门的大量骨魂加以修练晋级为骨魂兽魔称霸于三界。” “休想……” “那你就找死。” 铁头千脸上绿黑之气立刻呈现了出来,他“哇”的一声大叫,小小的躯体开始膨胀起来,他身上的衣服“吱吱”地被胀破撕裂掉在地上,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变成了一只三米高的鲨头怪兽,通体绿黑之色。 铁头千之所以幻化变体,他是觉得黑衣人是个与他有些匹敌的强大对手。 铁头千以龙虎掌逼向黑衣人,几股绿黑之气呈五级形态以排山倒海向黑衣人压去,气势特别凶猛。 黑衣人不敢怠慢,忙双掌频频以金龙白虎之气击出。 黑衣人和铁头千战在空中,铁头千以绿龙黑虎以及鱼,虾,蟹,鲨五级形拳之气变幻各种形态应战黑衣人,而黑衣人以金龙白虎攻击,再以玄门中的玄冰剑影幻化出万道剑气应对那些无数袭来的鱼,虾,蟹,鲨的五级形拳之气的攻击。 玄域城的上空瞬间似乌云密布,万兽游动绞在一起,龙啸虎吟,鱼虾蟹斗…… “玄异,你在干什么,快运用内力运出你的吸纳大法。”黑衣人大声地喊着,声音极为亲切。 玄少跃在空中在一旁不知如何帮助黑衣人,凭他的内力修为,他似乎无从下手。听到黑衣人的叫唤,他大声对黑衣人说道:“我内力不够,吸纳大法无法吸纳鲨兽怪的骨魂。” “这事我忘了,玄异,你现在运出你筋魂内力来,然后使出你的吸纳大法,快,我肋你一臂之力。”黑衣人边战边运出玄门筋魂九级内力来。 玄少立刻运用体内筋魂,头顶的紫光因为他的急切变得更为耀眼些。 “靠近我。”黑衣人又是一声大叫,他的双掌频频击向鲨兽怪,根本抽不开身来。 玄少挥剑斩杀面前的骨魂幻化兽跃到黑衣人身边。 “用你的吸纳大法,吸取我的筋魂内力,快?” “这……,这样你的筋魂内力修为……” “这什么这,你只有提升玄门笫一重剑法修为的级别的内力修为才可以吸纳五级骨魂的内力。”黑衣人急道,“快,孩子,这是你的机会。” 第十二章“玄*异”兄弟 “救我,师父……”铁头千手脚被缚,这时翻身站着蹦蹦跳跳的来到世海鲨婆身前喊着。 世海鲨婆一脸娇美的笑容变成了厌恶之色,她冷眉一竖,鄙夷地喝斥道:“滚开,滚开, 谁是你师父。” “你教我功夫,不是师父又是啥呢?”铁头千傻着小眼看着世海鲨婆说。 世海鲨婆对玄少峰笑了笑, 风情万种,媚眼万分勾人地眨了眨又用纤葱嫩白的手摸了摸自己玉脂的脸蛋对他说:“玄郎,我可从来没让谁叫过我师父,师父叫着我心都老了,虽说我修炼几百年了,可我的容貌,身材,奴家是越来越年轻貌美了。你说是吗?” “师父……”铁头千伸长了脑袋又喊了一声,他似要说什么。 巨海鲨婆非常气恼着打断他的话骂道:“蠢货,我有这么老吗?还喊我师父,我撕烂你的嘴。”说道,她又是媚笑如初对玄少峰说:“玄郎,你说我有这么老吗?我在你心中,可一直是娇美如花的小可,你说是不是。” 玄少峰闭目养神,轻声说道:“就像一个泼辣的老巫婆。” “玄郎,你以前可都是叫我小乖乖,小美美的,是不是很久不见生疏了。”世海鲨婆皱了皱眉,像少女般嘟了嘟嘴,玉脂般脸蛋似天真纯真地露着一脸失望茫然之色。 世海鲨婆虽然几百年的肉身修为,世面就如她娇养的身躯一样保持着年轻的单纯心态,但她的阴狠歹毒也同样单纯简单。否则,她就不是几百年修为的异兽魔中人。 铁头千以为身为世海鲨婆近乎关门的弟子,心想师弟情谊应是有的。他觉得叫世海鲨婆师父让她不高兴,进了水的脑袋琢磨着该喊她什么呢? 巨海鲨婆自称自己小可,铁头千想讨她高兴,随心叫道:“小可师……” 哪知巨海鲨婆这次真被他叫火了,漂亮的脸蛋起了鸡皮疙瘩,又是嚷叫着打断他的话骂道:“猪,蠢猪,小可是你叫的,真恶心。” 没等铁头千再嚷嚷,巨海鲨婆右手掐了他的脖颈就像提起一个胖头萝卜,然后抬起她秀长的右脚一弯一踢把铁头千像踢皮球一样踢向上空。 铁头千在半空边喊“我是你徒弟……你妹,老巫婆,老子被你坑惨了.”边向远处飞去,犹如一颗飞弹射入空中不知将落往何处。 世海鲨婆叉着腰看着远去的铁头千冷声笑道:“什么徒弟,简直就是个废物,坑你没商量,怪就怪你是脑残,要不是让你来找人,我早就把你小不点扒皮挫骨给小女子炼骨魂修为了。” “巫婆,你到底想干什么?”玄少一直冷眼看着,这时他拨剑怒眉对巨海鲨婆说道。 “耶,玄家少爷,你也敢叫我巫婆,你爹难道没告诉你,我是你大娘,呸,大娘太老,小姨,叫我小姨,真是的,没一点教养。”巨海鲨婆就像个天性弱智萌的美少女,又像个纯天然的无谙世事的山野女人。 玄少峰深知世海鲨婆的狠辣,虽然他和她有一段姻缘,但她为了自己的目的是一点都不顾恩爱之情的,其它的感情就更不用说了。她来者不善,寻自己的儿子而来,恐怕玄异又要经受一场挑战了。 世海鲨婆是拥有九级骨魂内力修为的拳魂高手,龙虎降仙掌居中等级,能修炼到这种地步,她可是用了万人之骨髓的精华熔纳天地之暗黑能量所成。这,也是玄少峰对她痛恨至极的缘故。这个女人,在她冷美的外表下是个极具凶残的异兽魔人。 世海鲨婆似乎猜透了玄少峰的心思,毕竟两人在一起恩爱了几年的缘故。她又是一阵“啊哈哈”的浪笑,笑得花枝招展迷人魂魄。她说道:“玄郎,我可不会和你动手,我可是还爱着你的,而且是万般的,真挚地爱着你,你那帅气,永远永远地征服着我的小心肝。”她双手捧在胸前,似在享受着风花雪月的爱。 世海鲨婆要不是魔兽中人,别人一定会认为这是一名绝色美女在站街卖弄风骚的风尘女子。可她不是,她只卖给玄少峰,。 玄少峰微微蹙了蹙眉头,世海鲨婆真要动起手来,玄异虽有了第九重九级的筋魂内力修为,但他的战斗经验和内力修为的运用上的自如尚为欠缺娴熟。因此,本是功力级别同等的两个人,在战斗中玄少在战斗前已落下风。 “小可,你……,你到底来此为何?”玄少峰一听巨海鲨婆并不想动手,违心地柔声说道。 巨海鲨婆听见玄少峰叫着她小可,整个人酥酥的心内乱勯。她过去用她的纤指勾着玄少峰的下巴柔声说道:“玄郎,只要你儿子自裁散出他体力的骨魂之气,我便不功手。” 玄少峰一手把她的手推开,怒声吼道:“兽魔就是兽魔,狠毒的老巫婆,你休想。” “玄郎,发那么大的火气干什么呢?夫妻嘛,好商量,你看看我带来的少年,他可是你我的儿子,你看,他长得和你当年一样潇洒标致,比你和那异域国的小妖精生的儿子强多了。没了他,咱不是还有一个更好的儿子吗?”世海鲨婆边媚笑着边娇声说着。 玄少峰看那少年,心头百感交集。而那少年,从他来这儿到现在,竟然不动声色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玄少峰聚目看着,发现少年有一股暗黑之气藏于文静的体力,而且,从他的眉宇之中可以看出他的内力修为竟极为雄厚。虽然少年是玄少峰的儿子,但他的眼中却流露出对玄少峰的鄙夷之色,甚至是憎恶至极。 玄少峰暗暗吃惊,第六感觉告诉他的这个儿子已魔性化了,他不由脑门冒出汗来。他用舌头舔了舔了干涸的齿唇,咽了一口口水清了清喉咙,他软弱了下来,但故作镇定地说:“小可,真要打起来,恐怕是两败俱伤……你如果有什么条件可以避免这场打斗,我倒是可以考虑。再说,你我夫妻一场,现在又是一家人在此圆聚,何必争个你死我活的多不好。” 玄少峰笑容可掬,可谓是情场高手。世海鲨婆乃百年凶残兽魔,当年能被他迷倒秋波送上可想而知他的魅力有多强大。 世海鲨婆小可心花怒放地说:“当真。” “当真。” 世海鲨婆低头双手挽住玄少峰的脖颈“啪啪啪”在他的额头来了几个响吻。她笑着说:“玄郎,只要和我回小八盘山,其它的事我就不管了。” “不行。”“不可。” 玄少和少年同声说道。 “大人的事小孩莫管。”世海鲨婆对少年斥道。 “玄儿,爹去小八盘山……”玄少峰微笑着说道,“并无大碍,要想救爹,可要加紧修炼……” “爹,玄儿就是拼命也要把你留下来。”玄少剑锋一划,怒视世海鲨婆。 一直纹丝不动的少年,突然手掌现在鲨形巨黑之气,一双眼睛冷冰冰地看着玄少,眼光竟透出极强的暗黑之杀气。 “玄儿,不可。”玄少峰急道,体内虚火上升咳嗽了起来。 “异儿,别坏娘的好事,我要带你爹回家。”世海鲨婆喝住少年道。 “我可没爹。”少年冷声冷气道。 “可你有娘,要坏娘的好事,我一样把你给撕了。”世海鲨婆恶声道。 少年有了惧怕,收回掌中的暗黑之气。 世海鲨婆一手挽住玄少峰,叫了声“异儿,我们回小八盘去。” “玄儿,你的剑力修为没晋级到第二重第九级别千万别来小八盘山找我,记住。” 世海鲨婆带着玄少峰跃入空中,少年随后跟着去了。 远远的,传来世海鲨婆对玄少峰说的话语:“玄郎,刚才要是和你那小儿子打斗的话,我非得幻化成鲨兽才有赢的机会,那样就太丑了,我怕你看见了恶心。以后,你看不到的时候,我还是要杀了他的。” “你真是个阴险恶毒的老巫婆。” “玄郎,不叫我巫婆行吗?叫得奴家头发麻,叫我小可多好。” …… 玄少跌跪在地上,泪水哗哗地顺着脸颊滴地上。 日落西山,黄昏下的玄域城的这条街道,冷冷清清的 李克和玄三还在昏迷之中,还有李顽和玄宗馆的弟子们,他们是死是活还未可知。 玄少站了起来,他运起玄门中的筋魂内力来,他把体内的筋魂和骨魂运到掌中…… 筋骨魂之气灌入李克和玄三等人的体内,李克和玄三还有李顽等几名弟子醒了过来。 其他的几名弟子,他们是永远醒不过来了。 第十三章九重剑(上) 经过对铁头千的一战,玄宗剑馆死了几名弟子,活下来的其他的人虽身无现血,内伤却是不浅。 玄少有了第一重剑法的九级筋魂内力,他的内伤已无大碍,已完好如初。李克,玄三第人,虽然玄少运用筋骨魂内力救治过他们,但李克的内力修为几乎全已耗尽,他和常人无异,因此要月余的内力调息方可痊愈。玄三和李顽几个人就更不用说了,玄少以后不但每天要为他们运功疗伤,还得请郎中为他们诊伤抓药调理。 玄少去看了还在昏迷的虎妞之后,他扶了玄三上了马车亲自驱车回到了玄府。 玄少到了玄府已是天黑,玄府大门挂着的水晶灯饰灯火通明。 玄少在外面游荡惯了,守门仆人接过马车开了府门招呼着玄少带着玄三进得府去。 玄府并没有知道玄少今生所发生的事情,故玄府上下和往日一样平静。 玄少肚中饥饿,要了幺三吩咐迎头而来的丫环去取些点心来。 “玄儿,你过来。”玄少的母亲走着轻盈的步子边说边向玄少走了过来。 玄少的母亲三十多岁,容貌却似十八芳龄的女子,一身白色纱衣素裙。她的名字,就如她的喜欢的穿着颜色一一沌素。 “娘,这么晚了,找我何事?”玄少感到有些意外地问道。一般情况下,她晚上是不会来找他的。 “你爹一整天没回来了,是否出了什么事,玄儿,你可见过你爹。” “呃……没见过。”玄少不敢正眼看她。 “别说谎了,玄儿,娘知道他跟着世海鲨婆走了。唉,他这段孽缘,为娘也不知如何是好。”纯素没有怨恨,只是叹声说道。 “爹是不情愿去的。” “玄儿,这不管他了,他交待过我,只要哪天没回来,他定是被那世海鲨婆带走了……玄儿,随我来。” “去哪儿?” “藏剑阁。” …… 藏剑阁是玄府秘密之处,它建在玄府的中央客堂的地下。 来到客堂,沌素按了一下客堂后壁上的机关按钮,“轰隆隆”的响客堂中间开启出一个四方大洞来。 玄少走入大洞,下了十几米的台阶,沌素在面前的墙上又按了一个机关。 前面的墙壁,徐徐地又开启一扇门来。 第十四章九重剑(下) 刚进入富丽堂皇的堂屋,几个丫环端了点心过来。 虎妞看那些点心五颜六色的鲜艳,样式呈花朵状,而且十分逼真,嗅着奇香无比。 玄少接过一个丫环端着的玫瑰花形,因为十分饥饿,伸手便抓了盘中的花朵送入口中,狼吞虎咽的几口便吃进肚内。玄三伤势所累,但肚中饥饿,他抓了一朵丫环放在红木圆桌上的牡丹花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喘了一口气细咀起来。 虎妞盯着玄少的狼蚕虎咽的样子,睁大了美眸问道:“玄少,这些花朵能吃?” 玄母听了,“扑嗤”一笑说:“丫头,这是厨房做出的点心,怎么不能吃。” “哦,点心。”虎妞头凑到桌边一盘装着一叶一花的花朵前嗅了嗅,淡淡的香味,“这点心的花状是什么花呢?” “玉簪花。”玄少边去抓另一盘的点心边说。 “王簪花,好不好吃。”虎妞双手去端那点心托在眼前看着,然后嗫嚅道:“好鲜艳,比真的花儿都好看,这样的艺术吃了可惜。” 女孩子爱花就如爱惜自己的容貌一样钟情,虎妞闻香味,还有点心诱人味蕾的奇特美食香味催使她口水涎了出来。她咽了一口口水,啧了啧嘴说道:“花虽美,可这美味更美,我还是吃了它吧。” 虎妞刚要把点心送到嘴边,玄少却伸手把点心抢在手中。 虎妞看着自己空了的双手,失望地闭眼嘴一撇尔后又猛张开眼讶异地看着玄少说:“你抢我的干嘛。” “这是我娘吃的。”玄少不以为然道。 “那桌上不是还有很多吗?你娘可以吃那些啊。”虎妞激动地扬眉指着桌上的点心说道,那双眼浓密纤长的睫毛一勯一勯的。 “那桌子上的你都可以吃,就这点心是厨房大师傅每天特意做出来给我吃的。” “为什么?” “我娘叫玉簪,她就爱这点心。” 原来是这样,可虎妞是个任性的小姑娘,要不着的她偏要。她投着一张苦脸向玄母撒娇道:“姨,你看,我就是想吃这点心,姨……” 这姨叫的多甜,玄母被叫得全身酥麻,笑着说:“这丫头,嘴这么甜,玄儿,给她好了。” “娘,这太偏心了,你都从来都没让我吃过……”玄少十分不情愿地说道。 虎妞趁机把点心从玄少手中抢了过来,伸了伸舌头对着玄少扮了一个鬼脸。虎妞把点心端在手中看着,笑成了一朵花似的说:“我不吃了,留下来慢慢欣赏。哦,有时间我要去厨房看看,这些花儿点心,大师傅是怎样做出这样色味奇美的。” 玄少吃了个饱,打了个嗝儿问他娘:“娘,你不是要去藏剑阁吗?那藏剑阁在哪,我怎么从来没去过。” 第十五章恶战首陀 玄少的剑已幻化成意气之剑,这也增强了他的筋魂内力修为。 玄宗剑在玄门之时,本身就是前世玄异所铸的意念之剑。而在今世的玄少,他的内力筋魂修为远远不及他前世所创玄异剑决中的剑法修为,玄宗剑因为他修炼的晋级可以幻成意念之剑,可要运用出来要跟他内力的运用才能现出。何况,他已经习惯了随手用剑,哪曾想到先运内力再用剑。 玄少来不及阻挡,虎妞和叶玉簪也是猝不及防。 那黑影瞬间的功夫便出了地下去了地面,玄少和虎妞,还有叶玉簪不敢停留,立刻也来到了地面。 玄少见玄还坐在一把椅子上,忙问:“刚才谁来过。” “李馆主呀,他说有要事找你,我就告诉他你们下去了。”玄三咳嗽了几声说道。 “不好,他是来取剑的。”叶玉簪大惊失色道。 “娘,他取剑做什么?”玄少问道。 “这些剑乃是八盘山八大护法之筋魂所铸,得剑者筋魂内力修为因为剑气便可晋级玄宗剑仙录中第一重第九级的剑力修为。”叶玉簪说道。 虎妞知道他们说的是她爹李克,在那黑影进藏剑阁之时,她感觉到了她爹熟悉的身影。 “剑本来就是我爹的,拿去了就拿去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虎妞嘟噜道。 “东西是他的,可没必要偷偷摸摸的,我看,你爹就是居心叵测。”玄少说道。 “走,出去找他,看他作何解释。”叶玉簪说道,“不过,我们要有所防备,首陀阴险狡诈,恐怕今世也是如此,他为了自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哼,你们把我爹就看得如此恶毒,我讨厌你们。”虎妞赌气道。 “哈哈哈……说得没错,我李克在八盘山没有得到掌门之位,今世,哼,我定要练成玄宗剑仙录中的九重剑法重回八盘山,掌门之位非我莫属。”李克在堂屋之处恶声说道,声音之浑厚比玄少初次见他之时更为力道深沉。 李克内伤恢复得如此之快,他的内力修为不是在白天和铁头千打斗之时尽已耗尽了。 可现在,李克不但内力没有损耗,似乎比之前更为强大。这太可怕了,这说明他一直在伪装,他伪装的目的就是要取得玄少的百段信任,而他的目的,是为那把宗动剑。而要想取得这把宗动剑,只有靠玄少手中的玄宗剑才能打开藏剑的地方藏剑阁。 看来,李克在很早以前就在寻他的剑,玄宗剑馆极有可能也是一个幌子,目的就是为了引出玄宗剑的面世。 而玄少去玄宗剑馆学习剑术,正好让李克寻觅多年的“少尊”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第十六章章鱼兽 叶玉簪的万花泌香毒魂掌,此掌乃是小八盘山花魔小邪虾女所创,其表面看上去没多大威力,可集万花奇香融合在一起,虽香味奇特,让人闻着心旷心怡,甚至是忘乎所以地享受这清新万花的香味,但天下之物,物极必会产生另一种相反的效果,奇毒。 叶玉簪把这些奇香之气用双掌运出一个万花泌香大圆球跃到十米开外,再以仙水散花之拳形以绵掌之势推向李克。 泌香大圆球在叶玉簪的绵掌推送下,散发出数以万计的花形之气。整个玄府大院的上空,立刻弥散着奇香扑鼻,姹紫嫣红万朵鲜花的奇观。 叶玉簪使出的万花泌香毒魂掌击向李克,李克先是一惊,但让他接过一掌发现,这万花之气绵软无力,只是闻到花香泌鼻。 李克哈哈大笑不己,讥讽道:“玄夫人人美,没想到发出来的掌气也是让人受益非浅啊。” “李克,别得意忘形,你难道感觉不到你的掌力也在减弱吗?”叶玉簪说着“嘿嘿”一笑又说,“你运用的内力,有没有感觉越来越不从心了。” 李克这时才注意到,他发出的章脚之气在万花之气的攻击下是变得越来越近,似在被化解之中。这万花之气看起来绵延无力,确在没多大的声势中发挥着巨大的能量蚕食着章脚之气。 而内力,李克也是越来越力不从心,被他吸入体内的花香之气,他感觉到了毒气攻心。他暗自一惊叫声”不好”,忙屏息敛气,用腹语向叶玉簪骂道:“臭婆娘,好歹毒的掌法。” 叶玉簪鄙视着李克冷笑道:“首陀,对付你这种险恶之人再歹毒都不为过,你就受死吧。” 叶玉簪杏眼一瞪,双掌反旋运出白龙形气之掌猛向李克推去。 李克双掌一抵,章脚之气和白龙之气相碰“嘭嘭”两声巨响。 章脚之气尽皆散去,玄少从空中掉了下来,虎妞飞身过去抱住玄少轻盈地落到地上。 李克狰狞地一笑,恶狠狠地说道:“我本来只担取得筋魂之气,并不想伤人性命。看来,你是要逼我大开杀戒了。” “恶贼,你还有什么招法,尽管使出来。”叶玉簪冷笑道。 “那好,你有万花泌香毒魂掌,现在我让你见识见识万臭蓝环掌的厉害。”李克恶声道。 这回轮到叶玉簪大吃一惊,此万臭蓝环掌乃小八盘山八大领主章鱼兽所创,此掌发出,奇臭无比,可绵延数里,闻到此臭之人畜,轻者昏厥,重者必亡。这还不算,这蓝环掌气之毒,人只要吸入一丝便可命绝,何况这蓝环掌是集万只蓝环章毒所炼而成。 叶玉簪深知此掌法的厉害,而能化解此掌的方法还是万花泌香毒魂掌,可凭她现在的五级骨魂修为加上筋魂的第一重第九级内力修为也是能护得自身的安全。 而玄少的筋魂内力修为已有损耗,且走火入魔心智迷乱是无法抵御万臭蓝环掌的。还有虎妞,她也只有区区五级的骨魂内力的修为,更是必死无疑。 叶玉簪会万花泌香毒魂掌,乃是花魔小邪虾女的关门弟子加养女,叶玉簪是她从异域国一户人家掳掠来的婴儿。 万臭蓝环掌是章鱼兽所创,叶玉簪是再熟悉不过了,缘因是花魔小邪虾女和章鱼兽原来是一对小情侣,他们以前是居住在世海的一座小孤岛上的。 李克会万臭蓝环掌,这就有些匪夷所思。 叶玉簪清楚此掌的厉害,她暗自运起筋魂内力来。她只有把筋魂内力推给玄少恢复心智,然后用他的护法剑法护得他和虎妞的周全。而对李克,她要拖延他使用掌法的时间。 “首陀,你怎么会这种掌法,章鱼兽怎么会教你这种绝技给你。”叶玉簪问道。 李克得意地一笑说道:“他如今就是我的一条狗,不要说什么绝技,就是要他的命他也得给。” “是吗?我可不信。” “不信,嘿,那我现在就把他叫过来。”李克笑脸一收,大声喝道:“李顽,还不给我出来。” 话音一落,果然一人从外面跃过玄府围墙飞身而来,急驰之下乌黑之气翻滚化身一只巨型八脚章鱼兽,通体乌黑贼亮,碗大的眼睛散出深紫色的莹光。 叶玉簪感到十分诧异,异兽魔人中威名世海的八大领主之一会听命于首陀?! “感到奇怪吧,我在小八盘时趁他不注意用玄门的技法给他体内注入了筋索绳,只要他胆敢有一点点那么大的不满……”李克奸笑着用两个手指比划几毫相距又恶狠狠地说,“我必会让他生不如死。” “他不是你兄弟吗?怎么会是章鱼兽?” “什么兄弟,我只是要他幻化成人异兽人而已。”李克说道。 “真够阴险狡诈的。”叶玉簪体力筋魂之气已运到掌中,说完向玄少推去。两股蓝紫之气,涌入玄少体内。 李克一看,骂道:“臭婆娘,你原来在拖延时间,上了你的缓兵之计的当了。” 李克忙起势运用内力凝聚万臭蓝环掌之气,黑障之气从他体内散出,一股恶臭之气弥漫而来。 玄少恢复了心智,他立刻运用筋魂内力运出意念玄宗剑。“嗖”的一声,剑已握在他的右手。 叶玉簪大喊一声:“玄儿,护身剑法。虎妞,跟着他的剑法学。” “螳臂当车。自不量力。”李克喝了一声两掌推向玄少。 第十七章 天色大亮,一夜大战,半个玄院已成了废墟。 章鱼兽已恢复成异兽魔人形,他还是那个丑陋肥胖的李顽。在变身章鱼兽之时,他已撑破了身上衣物。 因此,李顽全身祼露在外羞于见人,他运用内力放了一通乌黑臭屁把自己藏在黑雾之中。 “玄夫人,多谢救命之恩,本领主不便面谢,往后有吩咐之处尽可开口,小尊必会誓死听从……呃,对了,虎妞还要劳烦夫人多加照顾,小尊就先行告辞了。”李顽纵身一跃,屁响如雷随着一团黑障之气跳出大院远去。 “真够臭的,我也不知道花魔小邪虾女会和他成为一对。”叶玉簪捂住鼻口看着那一溜屁烟婉自语道。 玄少和虎妞被那恶屁熏得恶心极了,胃内翻江倒海似的直往上涌,两人捧腹弯腰呕吐不止。一天一夜的,每个人吃的东西都很少,基本上吐了一地的青水。 虎妞叶玉簪喘息说道:“姨,这章鱼怪真让人恶心的,走就走呗,还放一通臭屁,这也算感谢。” 叶玉簪一笑说道:“他不放一通屁,光溜着那堆肉没眼见人。虎妞,你也不用恶心他,恶心他就是恶心你自己。” 虎妞调皮地一笑,说:“姨,损人不会这样损的吧,怎么就恶心我了。” 叶玉簪欲言又止,愣着笑了一下说:“这话不是损你……怎么跟你说呢。罢了,还是不说了。” “姨,说呗……,” “你知道花魔小邪虾女吗?” “没听说过。” “你是她女儿。” 虎妞一听,心里乐了,她眉开眼笑的说:“哎……,我终于有个娘了,我不是孤儿啊。那我爹呢?” “李顽,就是那放一通走了的章鱼兽。”叶玉簪微笑着说,两眼注视着虎妞脸上的表情。 果然虎妞脸上的笑一下子消失了,一脸难以相信的苦相,她撇了撇嘴“哇”的一声大哭道:“这么丑的臭屁章会是我爹,姨真要恶心我了……” “唉,唉,虎妞,其实章鱼兽以前和你娘在一起时是个英俊的小年青呢,否则,你哪会生得如此可爱漂亮。”叶玉簪忙安慰她道。 “那我娘呢。”虎妞十二岁,立刻停止了哭忽又变得高兴起来。 “美若仙女。” “姨怎么会这么清楚?” “呵,我被她带养了十多年,怎么会不清楚,说起来我还是你爹你娘的养女呢。” 虎妞双手一拍,双眼溜溜地转了几圈,若有所恩说:“姨,按道理我该叫你姐了。” “这……”叶玉簪一时无言以对。 第十七章万花泌香香魂掌 清晨,清风徐来。 虎妞醒了过来,她感觉有些不对,眼睛骨磆磆地转了几圈。头枕有些高,还有些起伏。她翻了一个侧身,侧眼一看,“哇”的一声大叫,她的头枕在玄少的腹部。 虎妞一声大叫,把玄少惊醒了过来。玄少一跃而起站在床上,手舞脚踢着边叫:“谁,谁…” 玄少一跃,他的腰身一带,虎妞被甩下床来“扑嗵”一声摔在地上。 “哇哟,玄少,你有病呀。”虎妞坐起来摸着脑袋,脑袋上已经火辣辣的起了大包。 玄少如梦初醒,愕然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虎妞,讶然地说:“你怎么会睡在我的床上。” 虎妞揉着生痛的大包,也是感到奇怪,反问道:“你怎么会跟我睡一张床上?” “你问我,我问谁,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你的房间在隔壁。”玄少恼火地手指着隔壁的墙叫道。 虎妞晃了晃脑袋,看了看整个房间,这房间是玄少住的。 虎妞想了想,噢,昨晚她去厕所,回来之时迷迷糊糊地走错了房间,又太困,碰到床倒下去就睡了。 “怎么着,怎么着,睡了你的床又怎么了。”虎妞任性起来。 “你知不知道羞耻,男女授受不亲。”玄少气愤极了。 “男女授受不亲,哇哦,我以后反正嫁给你,早睡晚睡将来还不得睡一起。”虎妞起身手指着玄少说道,“我早就说过,你就是我的菜。” 《玄异剑仙录》第十七章万花泌香香魂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虎妞想学做点心 虎妞和玄少来到食堂,食堂里已息了烟火,早餐已由仆人配送完了,根本没什么吃的。 食堂餐房操作间中间有一张长木桌子,足足有十多米长。桌子上摆着四条十多米长已擀好的面粉,粗细标准,圆圆的寸余直径大小。 操作间只有一个人在这里,白帽白褂一身大厨穿着。 大厨是个峻朗的小年青,萧萧洒洒的,个儿一米七的个头。他正在忙着和面粉,百多斤的面粉捧在他手中,飞快地旋转,而他的,揉,打,拍……两只手快的像蜂的扇动的翅膀只见手影。如此快的速度,如此重量级的面粉,玄二和着竟面不改色,简直是在揉团纸不用吹灰之力。 这个小年青是玄二,玄三的亲哥哥。 “玄二,还有吃的早餐么?”玄少一进厨房问道。 玄二侧头一看是玄少,边弄着面粉边说:“都配送完了,没了。” 虎妞看着少年舞动的大面粉圆团,早已忘了饿了,惊愕地说道:“这么大的力气,这么快的手法,那要多大的内力?小哥哥,莫非你也修炼了筋魂内力修为吗?” 玄二一笑说:“我只跟叶夫人学过万花泌香毒魂掌,会做些花形点心。” “我也想学,这手法太帅了,哇哦,你是我的偶像喔。”虎妞一脸羡慕崇拜的神情,双手撑着小脸蛋甜甜地又说道,“小哥哥,教教我”。 玄少横了虎妞一眼,嘟噜着说:“真是爱异思迁的母老虎……” 虎妞听见了,上前揪住玄少的左耳朵凶巴巴地说:“吃醋了,小姐姐就要爱异思迁,你管得着吗?” 玄少的左耳朵被揪得紫红,呲牙忍痛地求饶:“小姐姐,小姨,我快饿死了,哪还有吃醋的心思呐。” 虎妞松了手,把玄少推到一边又笑盈盈地挨近玄二身边看着他手中飞块旋转的面团说:“小哥哥,我也确实饿了,能不能先做几个花形点心出来给我填饱肚子哦。” 玄二还没有女孩子对他这样过,面不改色的脸微微一红,然后憨憨一笑说:“先等着,我会先做几个给你们先充充饥。哦,小妹妹,做牡丹花色的点心给你好不好。” 玄二讨好的眼色看着虎妞,说话显得特别轻柔。 虎妞拍着小手跳着,小姑娘娇美又动人:“好耶,好耶,小哥哥快点,我好想好想亲自看看你是怎么做出这牡丹花色的点心哦。” 第十九章虎妞做点心 玄二在玄府做了十多年的花形点心,对于他来说,这是他的本质工作,一日复一日地重复这项枯燥的工作,说有了腻味之心也不是没有,但这件事件在他修炼筋骨魂内力修为上又受益非浅,所以,这项工作,确切地说对他的晋级内力修为是有很大帮助的,也是他每天的必修之课。 万花泌香毒魄掌不但能发出毒香之气,其实也是净化骨魂内力修为的主要内门之法。这种掌法,乃是花魔小邪虾女所创,对于骨魂内力修为的异兽魔来说,骨魂内力修为净化出的兽性越多,在幻化人形上不但五感体表更完善,最主要的是在容颜上更美,更美颜。因此,要成为美女帅哥,这万花泌香毒魂掌绝对是一流的美颜秘决。 传说,花魔小仙女美若天仙胜于天仙美女,而且还在一直在黄金分割点上奋进,勿须美容可以媲美所有美容的靓妹。 但是,花形点心最后的这道工序确实让玄二有点难为情,难见人。因此,每当他做点心时不准有任何呆在厨房,这阴阳变化的纤手指是不准别人看的,玄府也给了他这种特权。 并不是说被人偷窥怕别人偷学纤手指这门上乘内力修为的功法,最主要的还是他怕别人看他的洋相,那太女人味的骚狐狸娘们姿态。 玄二不想再让玄少和虎妞看到他的窘态,那种阴阳的纤指手手法自己平时想起来都觉得恶心想吐。 虎妞想学,正好推个借口让她做去,玄二还巴不得把这工作全盘托出交给她呢。 玄二笑着,笑得有点邪异,他对虎妞说道:“小妹妹,你就试试的几个看看,弄不好你做的比我的花形点心更美更香艳呢。” “这不可能,我从来没做过,岂会做得更好。”虎妞撇着小嘴觑眼说道,她脸上漂亮的小酒窝忽隐忽现的没有自信。 玄二又是邪异地一笑:“天仙般的小美女,绝对可以创作更美的东西,创新简直就是美女的天性。”他右手握成拳头摆在胸前又说,“自信也是美女独有的气质喔。” 玄二油嘴滑舌的,这让玄少从新审度自己的感知,这人啊,还是要多去”社会大学”多加考量多些阅历,否则什么人都有,就是自己少见多怪。 玄二见人会说人话,见鬼能说鬼话,糊去人绝对是一流高手。还特会装,先前玄二再怎么看也是个腼腆内向的人,现在,滑溜得很。 虎妞脾性粗犷,是个爱戴高帽子的小美女,夸她,自然是笑得花枝招展,忙“好耶,好耶,我就试试好了哦。” 玄二捏了捏拳头,似笑非笑,更像皮笑肉不笑地猛点头。 玄少懒得去看他们,自己饥饿感更强了,去桌上抓了玄二做好的几个花形点心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虎妞迫不及待地去了厨房外的玄院大院,她腾空停在半空,她用万花泌香毒魂掌天女散花之式运用骨魂内力修为吸取万花之魂气。 玄府大院的万花之魂气涌向虎妞,万紫千红,浑黑浊气统统入了她的体内…… 虎妞进了厨房,学着玄二的方法运用内力运出一成万花泌香毒魂掌的纤指手。 玄二诡异地一笑,从壁柜掏出一条毛巾来赶紧捂住口鼻扎在头上。 玄力吃了几个点心,肚子也饱了,最后的一个点心,他在细味品尝,刚才的那几个因为自己太饿了,吃了只为充饥也不知道是个啥味。人生啊,连个味都不会享受,那活着还算人生么,玄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样活着才有意义。 玄二用毛巾捂住口鼻,玄少感到奇怪,问道:“玄二,干嘛呢?” 玄二嗡声道:“臭味,万恶臭味,臭死人的臭味。” 玄三鼻子深深地嗅了嗅周围的空气,正常得很,他诧异地说:“没有呀。” 玄二挤眉弄眼地笑了笑,抬了抬头眼光投向虎妞说:“马上就有了。” 第一章玄异剑决(上) 天地三十六重,地为九重,天为二十七重。 天地之间,乃一气而已。 故人界仙界之间,隔着幻界才是修仙之处。 八盘山是幻界一处修仙之地,四面环海。 此海名为世海,海水昏黑,冰冷至极,其冰冷程度及冰几百倍,海水却以水之常态荡漾而无风浪,浩瀚无际之遥却幻称十万八千里。 何谓十万八千里,那是修炼成仙之人可逾越的境界,凡夫俗子只能遥无边际不可涉足。 世海中央的八盘山,那是玄宗剑仙派把持人界和魔界通往上天的一处通道。 八盘山树木参天,群峰高耸入云,山顶常年弥漫在云雾缭绕之中。 八盘山因八座外圆锥体形围成而得名,八大怪峰中间,最底下却是个广阔的低谷,低谷里是玄宗剑仙派所在,低谷阁楼众多,弟子数千。 玄宗剑仙派每隔百年有一次劫难,劫难便是千年被玄宗剑派千年禁锢的异兽魔的冲破封印之日。每一次百年之际,被封印的异兽魔因八盘山天地界阴阳轮回间隙漏洞便有一次打破封印出逃的机会。 兽魔岭离玄门不远,不过百里之遥,是个趋似于半圆顶盖的低矮小山,方圆不足十里。可里面禁锢着千万只异兽魔,它们在千年前修炼成人形魔兽为害人间,而且极为凶残,见人吃人,见物毁物,毁灭性犹如无数蝗虫推毁庄稼,所到之处人畜全无,房屋倒塌,片刻间大地荒芜,生机片甲不留。 异兽魔的修炼之法以吸取人畜枯骨精华而成,故祸害人间千年之久。 异兽魔早在千年前为害人间,后由玄宗祖师修炼出九重玄门剑法力挽狂澜才把它们用吸纳大法锁住了异兽魔的骨魂修为被禁锢封印在兽魔岭内。 藏剑阁里,十二代掌门皓发皤髯,他一双慈目看着众弟子道:“这几日又是异兽魔的百年禁锢漏洞间缝开启之日,它们经过又一次百年的禁锢,在里面修行百年,恐怕又要蠢蠢欲动打破我玄宗剑派的封印出来为害人间。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已多派了些上剩会九级护体玄门剑法的弟子去守护了。” 第一护法长老是一圈白发的大陀头,人称首陀,身着一身宽松白袍。他左手握着腰身剑柄,挺着秃出的大肚,跨着大步摇身上前不屑道:“掌门多虑了,我玄宗剑仙派一千年来已多次挫败异兽魔的出逃,异兽岭封印固若金汤,况有众多弟子坐山布阵严守,掌门何必多虑派那么多弟子前去防备。” 玄宗剑仙派共有八名护法长老,他们各自守着八盘山的八重门,而八名护法长老各有门户弟子,其门户所授剑法都不相同,然都是玄门中九重剑法中各一重剑法的招式。只有在藏剑阁的弟子才能学得最后一重剑法,那就是护体剑法,也是玄门中九重剑法的全部招式。 玄门中的剑法,弟子们各有一本玄宗剑仙录,玄门弟子都可依书中练习修练,可玄门中的内力筋魂修为的玄宗剑法之精华却没人能领悟参透。因此,玄门的剑法没有一人能够发挥其巨大的能量。 玄门藏剑阁中的九级弟子全部是由下面进修上来的精修弟子,在玄门中有着举头轻重的位子。他们除了自己要修练筋魂内力修为,更有一项更为重要的任务就是帮着玄门把玄宗剑决的奥妙给参透出来。 这次掌门派去的九级弟子,对于玄门来说有些兴师动众了,除了第一护法长老,其他的七名长老也是觉得太过多虑向掌门私下议论,然后齐言要掌门让九级弟子们回来修练。 八大护法之意,藏剑阁的九级弟子不可为了兽魔岭耽搁了玄门的筋魂内力修为而迟迟不能参透玄宗剑决的修炼之法。 玄宗剑仙派虽然有九重剑法的招式,但能让其发挥巨大能量的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包括掌门,也只是把第一重修练成功用内力发挥出它的一层能量。而那八大护法,内力修为又差一些。 玄门的九重剑法内力修炼,最为奇特的是要等八盘山山顶每天难得一次的零点能量散出,并且还要众多九级弟子运功把此等能量聚给一人才能内力有所增强吸收。而吸收此能量者非掌门莫属,可这仅仅对掌门的筋魂内力有所长进,但绝非速成之法。 掌门力排众议,坚持他的主张,他说:“修练玄门剑法来日方长,然异兽魔一旦跑将出来再次危害人间,我等便是有罪之人了。” 第一护法长老见说不通,有些气恼,但又不敢冲撞掌门,叹息道:“想我玄宗剑仙派自玄宗祖师创立以来,他自创的玄门剑法的奥妙一千年的时光我等还未领悟一二,掌门却要让众弟子浪费月余的时间停止修练……罢了,我等还是各自回到自己的门户守住那八重门吧。” 掌门的决定,八大护法本想聚集在一起本想劝说掌门叫回兽魔岭的九级弟子回来修练,见掌门意欲已决,各自也只好沮丧地领着弟子们回去。 众人正欲散去,玄门耸在众阁楼中央的万米警魔碑楼仙钟啸叫起来,八盘门内外,顿时啸声刺耳。 群峰之间,电闪雷鸣起来,八座山峰,互相呼应,形成一张密集的护仙网罩在八盘山外。 此等护仙网,乃是八大护法门户的护法弟子听见仙钟啸叫用筋魂内力所布,以此用来抵御邪魔的侵入。 掌门,八大护法及藏剑阁的众弟子,惊慌之色尽露,这是魔兽来袭,听仙钟的啸叫,这些魔兽,魔力强盛,而且气势汹汹。 “掌门,不好了,兽魔岭封印被打破了,异兽魔统统跑出来了。”一名九级弟子这时慌慌张张地从玄门门牌口跑将过来喊道,听那叫声似极为恐惧。 众人被这叫声吓得不清,异兽魔冲破了封印且来到了八盘山,藏剑阁内几十双惊恐的眼睛齐刷刷地朝门外看去。 那弟子的蓝袍稀稀碎碎的,身上多处伤痕,全身血痕斑斑和碎衣布粘在一起,随着他的狂奔,身上的血飞溅而出。 “掌门,异兽魔这次功,功力大增,我们……无法镇住封印……””这名弟子凭着九级筋襁内力修为护住他的筋魂才能支撑着来到玄门,此时在掌门面前气若游丝地拼尽最后一口气还没说完,扑嗵一声栽在地上立刻声断气绝。 掌门脸露惊慌之色,作为掌门他很快又镇定了下来,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恐慌引起众人的慌乱。他伏身看那弟子,只见他全身可见利爪抓伤的皑骨露在体外,多处伤口因他筋魂尽失开始汨汨地往外冒着黑血。 “不好,异兽魔已修练成了人形魔兽,恐怕这次我等大难临头。”掌门难以镇定再次脸露惊悚之色说道。 “什么人形魔兽,为何会大难临头?”首陀护法见掌门如此惊慌,他是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这样的,因此惊问道。 “千年前玄宗祖师运用玄门九重剑法才制服了修练成人形魔兽的异兽魔领主才得以封印全部的异兽魔。而今,这弟子身上的多处抓痕可以看出,他是受到多只异兽魔的攻击才会如此,大小的抓痕说明异兽魔大多修炼成了人形魔兽。千年前,异兽魔除了他们的领主,其它的都以口咬为主,所害之人断头断肢的最多,抓痕的也有,但不会像人手那样手抓伤成五指抓痕。” 掌门话音刚落,藏剑阁门外一阵阴毒暗黑之风疾扑而来。 “哈哈哈……”一阵凌厉恶毒的笑声从空而降,让在场的所有人脊背发凉,骨寒毛竖。 “快,玄门弟子,勿须惊慌,赶快布阵,各尽其位,各守其法。”掌门压住心的中恐慌故自气定自若道。 “老匹夫,受死吧,我等等了千年,复仇就等今日了。”恶毒的声音又临近了许多。 异兽魔领主自八盘山上空中飘落,随他来的,俱是修炼成人形的黑衣人形兽魔。 异兽魔不用经过八盘山的八重护法门户的大门从顶峰进入,那可是一万八千里高峰,最可怕的是,他们还能轻易地地冲破仙网,修为可谓功底极强,看来异兽魔的此次到来,已变得更为凶狠猛烈。 藏剑阁楼外的广阔八卦阴阳之地,玄门弟子听到警魔碑仙钟啸叫早已迅速有素有序地布成了九道圈阵把异兽魔围在阵内。玄门阵法第一道阵由第一级弟子守护,依次内推,分别是第二级到第九级弟子护阵。玄门阵法极其玄险,第一道阵法似乎由最弱的第一级弟子守阵,但在众弟子的玄迷踪步的变幻下,第九重弟子随时可以穿插到前阵来奇袭内敌。因此,玄门阵法第一道阵法由最弱弟子去守阵并不会白白地让他们去送死,而是相应的视阵中敌方的强弱变幻。 异兽魔们把他们的领主围在中间面向玄门弟子,脸呈凶恶狰狞之色刷刷地把手指异变成三寸有余的利爪准备应敌。 掌门一声”起,”玄门弟子布起阵法来,首先第一道阵弟子舞出玄门剑法的虚幻阵势,然后虚使一剑起身往后翻跃,九道门的九级弟子在这短暂的时间已来到第二道门阵的前面数剑剑指异兽魔,数剑飞旋起来,万剑剑气电光鸣闪,寒光凛凛逼向阵中异兽魔…… 众异兽魔以掌运出绿黑之气,数以万计的奇兽之气挡住玄门的猛烈的进攻。 巨烈的撞击,异兽魔和玄门之间,顿时掀起“轰隆隆”巨响的乌光之气冲向天际。 掌门和八大护法各守玄门阵法八大玄门门户,各自暗运内力,只见异兽魔被剑光刀影成紫光之气团团再次围住异兽魔们…… 此等紫光之气,乃是玄门第一重剑法的九级筋魂内力修为之剑气,可谓是玄门中目前最为顶级的杀伤剑气,威力极其巨大。 前围的异兽魔纷纷被剑气所伤,化成绿黑之气散去。 异兽魔多数没见过这种阵势,惧怕着纷纷向中间退缩起来。异兽魔领毛一声厉吼,众异兽魔顿生惧怕,犹豫了片刻再次冲向玄门大阵。 掌门心里一阵惊喜,刚才惊惧的心绪稍稍安定了几分。他信心增加不小,因此大声喝道:“众护法,用第一重剑力绞杀异兽魔。” 八大护法暗运筋魂内力,个个汗流浃背不已。剑阵在众人的内力运转下,数道剑气更是以雷厉之势向异形兽刺去。 外围的异兽魔惨叫着身中数干剑光倒下,异形兽领主一声怒喝悬在异兽魔上空使出掌法来,瞬间黑云密布,数千龙虎四足怪兽云中变幻而出。 “不好,他竟然修炼成了龙虎降仙掌。”掌门暗暗叫苦连迭,此等掌法,乃是达摩祖师在玄宗剑法剑谱里记载的最上乖魔道掌法,非一般玄宗剑法能破解了的。 千年前达摩祖师耗尽了全部筋魂内力修行才让玄宗剑法发挥了巨大能量才化解了异兽魔的龙虎降仙掌,而如今,上上下下整个玄门有谁是这降仙掌的对手。 掌门吃惊不小,但又怕乱了阵法,只好心中带着侥幸心理以数千人阵法抵制异兽魔领主的降仙掌。 “去死吧。”异兽魔领主狰狞地一笑喝道,他的全身冒出一股绿黑之气来,瞬间弥漫了整个上空,然后变成数万龙虎兽之浑天绿黑之气张牙舞爪地向玄门阵中扑去。 “众弟子,护体剑法。”掌门坐镇大喊,他心里已经清楚,玄门已是劫难逃了,甚至是万劫不复。 果不其然,玄门弟子一声声惨叫,众多弟子已在利爪下相继毙命,玄门阵法也因此大乱起来。 “异兽魔等众,玄门已无法抵抗了,我们报仇的机会到了。”异形兽领主恶狠狠地喊道,然后飞将掌门面前伸出双手利爪去抓他。 千钧一发之际,空中飘落一衣衫褴褛少年而来。 “休得猖狂,我玄异剑决之法定可制你……”一声稚嫩声音实然回荡在整个八盘山内回荡,内力可谓惊人,在场的每个人都被这声音震得欲耳振聋。 玄异剑决,对,少年自创自命名的剑法,玄宗剑仙录中的招式,他都会了,内力修为已为玄门九重剑剑术九级级别的顶峰,甚至还越过了。 玄宗剑剑术能量巨增几倍,他得改成自己的剑法,就叫玄异剑决。 一名十三岁的少年从空而降,他一身破旧的蓝袍,纷乱的头发却掩不住一张冷俊的脸庞。 他就是玄门中的一名扫地杂役,因为他的出生低贱,他连玄门弟子都算不上,也没有人瞧得起他。 玄宗剑仙派的掌门对他漠不关心,他本来就是玄门的耻辱,让他呆在玄门,掌门对他已是莫大的悯怜了。 第二章玄异剑决(下) 少年的身世,玄宗剑仙派的奇耻大辱,在玄门中,他倍受玄门弟子的冷眼,更受够了玄门弟子们的凌辱。 他是原先第一护法的儿子,而她的母亲是一只有着六百年骨魂修为的异兽魔。 十五年前,现在玄门的第一护法首陀为了取代少年父亲的位置处心积虑想陷害于他,在他轮值坐阵护法封印兽魔岭时偷偷打开了异兽魔的封印让异兽魔逃了出来。 幸运的是,少年的父亲及时发现,并没有让千万异兽魔逃了出来,他领着第一重门户弟子在他的全力搜捕下才避免了一场人间浩劫。 少年父亲的失职,加上首陀在掌门面前的巧言令色,掌门不得不撤去了少年父亲在玄门的第一护法之职,并任职给了首陀。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结束,在那次对异兽魔搜捕中,有一只雌虎异兽魔得以逃出生天,本来逃就逃了出去了,此事无人知晓也就罢了。 可八盘山地处十万八千里的世海中央,非一般的异兽魔是能逃出八盘山这处幻界的。 因此,逃出去的雌虎异兽魔在八盘山的野外生存了几个月后,实在是无法生存又自投兽魔岭来。 雌虎异兽魔有六百年的骨魂修行已幻变成一位世间美女,少年父亲见她楚楚动人,正当年盛的他怜香惜玉的把她留了下来,让她装扮成玄门女弟子留在身边。 少年在一年后出生了,这事轰动了整个玄门,这可是玄门中之大忌,修仙之人绝对是不可以与魔互通姻缘的。 掌门一怒之下严厉地处罚了少年的父亲,把他的筋魂内力修为全部吸咐在自己体内,还命人抽去了少年父亲的修仙筋骨让他永世不能修炼玄门的玄宗剑仙之术。因此,少年的父亲,成了瘫痪之人,手脚没了筋骨连爬着行走都不能了。 而那雌虎异兽魔,她也受到了玄门最严厉的处罚,挫去了她六百年的骨魂的内力修为打回了原形成了一只虎头人形的异兽魔被再次封印在兽魔岭内。 少年几个月大便失去了父母亲,还被玄门无情地抛弃在八盘山的野外。少年是仙魔的混血体,天生有着仙魔界中的灵性,有着极强的生命力,几次为了生有让玄门弟子抛在野外几次又爬了回来。 玄门无奈,只好不再管他让其自生自灭,没想到十三年了,他竟然长成了少年,而且在玄门中自学成玄门九重筋魂内力修为的剑法。 少年由玄门弟子和异兽魔所生,得天独厚同时拥有仙界的筋魂和异兽魔的骨魂。 而玄异剑决中的筋骨内力修为,恰恰这种阴阳混沌的内力修为是吸纳八盘山零能量数百年的时间才能达到的。 少年有了如此独特的内力修为,他再熟炼了玄门弟子每人一本的玄宗剑仙录的九重剑法招式,他竟然巧合地练成了玄门中最顶级的九重玄宗剑法。 少年从天而降,内力浑厚的一声吆喝,八盘山内所有的人都听到了,霎那间玄门弟子和异兽魔们都静了起来,更为这声深沉的内力吆喝惧怕几分,这是何等的内力修为才能做到。 少年飘在上空,冷竣的眼光环视着静止不动的数千玄门弟子和和已修炼成人形的数千异兽魔人一言不发。 异兽魔领主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见是一个毛头小子,他放开掌门飞跃过去停在少年对面十米远处。 “小孩,乳臭未干,出来找死吗?”异形兽领主凶狠地说,他头巾里暗黑无脸,冒出一股绿黑之气。 少年依然冷竣的眼神看着他,只是冷冷地一笑。然后他暗中聚起神来,头顶冒出一股白雾来,白雾再聚在一起寒光一闪,竟幻成一把寒光凛凛的剑来。他伸手抓住了剑的剑柄,对着异形兽只是冷笑,轻蔑的笑意。 异兽魔首领大为惊讶,心中有了几分忌惮,他惊诧此少年极有可能修成了玄门的九重剑法,看他手中用内力幻化的玄宗剑,他已经练成了玄门最后的玄门顶级剑法护体剑法。千年前他和玄宗对决,面前的此情此景如出一辙。 异兽魔领主又变幻成一张丑陋难堪的面孔似笑非笑道:“小孩,你小小年纪,如何会有如此修为。不过,我异兽魔类经过千年修练,终于把龙虎降仙掌练成,并不怕你们的玄门剑法了。” 少年开始微微地笑着,眼光一直冷竣地轻视异形兽领主。他的身体周围已开始形成一个圆球,空气的零能量聚结起来,慢慢地形成一个巨大的玄冰剑影大圆球把他包裹在其中,这就是玄门中最上层的九重剑法,最终级的内力玄宗剑仙玄冰剑影。 异兽魔领主大怒,区区小儿竟对他不理不睬,简直是轻狂至极。他龙呤虎啸起来,魔性大增,双掌黑气聚然冒出,然后双掌向少年猛力击去。顿时,暗黑能量聚集在一起变幻出一龙一虎,黑色恶龙盘在空中向少年上盘扑去,猛虎则攻击少年的下盘。瞬间,一股巨大的暗黑能量之气把少年的玄冰剑影包裹在其中,相撞之下,八盘山上空,电闪雷鸣,道道光芒在乌云魔气中层层闪耀出巨大光辉,八盘山内,耀眼振耳。 少年并未惊慌,十三年来,他提心吊胆的日子经受够了,现在也就不知道什么是可以值得他惊慌的了。他暗自运功,手中的玄宗剑把玄冰剑影中的能量聚了起来。少年挥剑舞出护身剑法,只见万剑旋转护住少年…… 少年一声吆喝,剑指异兽魔领主。一股巨大的零能量如雷击闪电般“轰”的一声把龙虎形成的暗黑能量击得粉碎,同时把异兽魔领主震飞出一百多米远把一根十多米高的剑形碑牌撞断倒塌了下来“轰”的一声断成几截。 瞬间,随着异兽魔领主被少年击败,玄门内的打斗都停了下来,一下子变待鸦雀无声,静得能听见玄门弟子和异兽魔们的急促心跳声。少年的玄宗剑法,正是玄门最为顶层级的九重内修之法,然不成是玄宗祖师转世。这个玄门中任何弟子都瞧不起的少年,竟然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异兽魔干年修成的龙虎降仙掌,这让所有人匪夷所思,他的内力修为是如何修炼而成的。 少年飞至异兽魔领主跌落之处,只见异兽魔领主黑血从他口中喷溅了出来,一张丑陋的脸极度扭曲的痛苦地痉挛抽搐着,惊恐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少年。 少年依然面无表情,唯一的就是看淡世界的一双冷竣的眼神。少年举起剑来,亳不犹豫的刺向异兽魔领主的胸口。 “玄儿,刀下留人……”异兽魔人中凌空飞出一人来,她是个幻化成半虎半人脸的女人。 ”玄儿”,少年这是除了他父亲第一个人叫他乳名的人。少年心头一震,心中百感交集,除了他父亲,这世界上再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了,这是多么温謦的呼叫啊,他从来没有如此感受过这种温暖般的触动……他握剑的手不由自禁地松了开了,沉重的玄宗剑掉到地上“咣当”一声响。 女人过来抱住少年揉在怀中,泪水滴在少年的脸上,全身勯抖凄声道:“玄儿,我是你的母亲啊。” 少年已经干涩多年的眼睛微微红了起来,也因此有了潮湿。但他受够了世间的冷落,这个女人的怀抱,他似在梦中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少年缓缓运力,剑“嗡”的一声回到他的手中。他推开怀抱着他的女人,再次举剑向异兽魔领主刺去。 “玄儿,这是你外祖父,不可伤他。”女人再次凄声大喊。 少年心中再次一震,剑在他手中紧紧握着,冷竣的眼神迷茫地看着女人。 “玄儿,这一切都是真的。”远处,传来父亲的声音。 大战中,异兽魔人救出了被关押软禁的少年父亲,正由两名异兽魔人扶了过来。 少年在这次玄门和异兽魔的生死大战中挺身而出,缘因是他父亲清楚少年拥有玄门的九重顶级内力修行可以化解此次玄门的劫难要他出手,更主要的是,少年十三年来受尽玄门鄙视,他也想拥有自尊,他要傲视玄门,这才是他内心一直有的初衷。 少年冷竣眼神的眼睛里顿时汹涌起来,终于滴下了几滴滚烫的热泪。他不相信任何人,但他父亲,在玄门中唯一相依相偎的人,他是不会怀疑的。 他的剑再次掉在地上,“咚”的一声跪了下去,在父母面前痛声而泣。 少年十三年积压在心中的全部压抑倾泻了出来,他与父母团聚了,他可以和他们幸福地世居他处,这一切他可以实现了,九重玄门剑法的内力顶级修行谁也无法阻挡,只能受到他们的尊敬。 “少尊,请你不要感情用事,异兽魔打破封印必会为害人间,请少尊运用你的九重玄宗剑法封印异形兽。”玄门掌门过来朝少年跪下伏头作揖道。 “请少尊定夺。”玄门数千弟子皆数跪了下来,群声把八盘山振得晃了几晃。 少尊的称呼,乃是玄门对上任掌门的称呼。少年得到了玄门的尊重,而且是全部玄门弟子的尊重。 少年站了起来,脸上有了丝丝的宽慰,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但是,玄门中的丑恶行径,少年经受领略了十三年,整整十三年,玄门在他印象中,玄门并非是一块神圣的修仙之地。 少年深遂的眼睛冷冷地循视了玄门中的弟子,他愤恨地说道:“玄门是静身修仙之处,可我玄异苟且偷活于玄门之中,所见之事令人深恶痛绝,该封印的应该是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玄门弟子。兽魔,几百年的修为,要不是玄门弟子修仙速成猎捕兽魔抽其筋骨摄取精华增加自己的筋魂内力修为,兽魔又何会为了生存去人间捕杀人类噬取枯骨精华……” “玄儿,此事事关紧要,我父子虽然倍受玄门轻薄,但为了大义,你应当这样做的。”少年父亲沧桑的脸凛然之色道。 “父亲,玄门乃罪孽深重,我……”少年勯声道。 “玄儿,爹知道,可异兽魔已嗜人间骨魂成性,他们已极为魔性了,不能给他们放出去,否则,天地之间便有一场浩劫。你,还是应该把他们封印。”少年父亲暗然道。 掌门再次愧言道:“少尊,玄门罪孽深重,自当悔改,请少尊为了天地人间,弟子恳求你封印异兽魔。” 掌门说完,勯勯巍魏的站了起来对天长叹了一声大声凄然道:“只要少尊封印异兽魔,弟子情愿以命谢罪一死。”说完,他用尽筋魂内力一掌往脑门太阳穴一拍,“嘭”的一声口鼻血涌倒地而亡。 玄门弟子群惊愕然而望,尔后齐声呼道:“请少尊封印异兽魔……” 少年泪襟满面,他微微地点了点头,深沉而又凄凛的眼神向她母亲看去。 少年母亲对少年慈笑着点了点头说:“只要不要伤及异兽魔人的性命,玄儿可自行决断。” 少年再次点了点头,开始运起内力来…… 少年的外祖父,异兽魔领主却不甘心再次被封印到那个镇魔岭去,作为魔中的之兽王,他根本不存在任何亲情,更不想坐以待毙,他的魔性大发,趁少年运功之际,突然起身跃在上空,运用魔掌龙虎降仙掌向少年疾速击去。 少年猝不及防,被龙虎降仙掌的绿黑之气击得从地上蹦起来飞了出去…… 众异兽魔人见状,立刻伸出利爪即将扑向玄门弟子。 众玄门弟子大为一惊,慌乱中不得不又要排起阵来。 少尊被异兽魔领主偷袭了,玄门弟子绝望地看着他必死无疑了。 玄门,只有拼死挣扎了。 少年被震飞了出去,他在空中翻身一跃悬在空中,口中喷出几口鲜血来。他被龙虎降仙掌震得五脏六腑俱裂,深知自己再也无法活在这世间了。他绝望了,向往的幸福竟然瞬间破灭,看来,他玄异此生根本无幸福可言,短暂的十三年只留给他无尽的凄凉零落。 异兽魔领主见偷袭得逞,丑陋的面孔因喜形于色变得更为狰狞可怕,身躯在他再运掌时变成巨大的龙虎双头巨兽,他双掌向玄异击去,一道巨大的龙卷降仙掌绿黑之气变成暗无光辉的巨黑能量涌向玄异。 少年凌然一笑,冷竣的眼神看了看异兽魔领主,他并不恨他,甚至很欣慰,……他再一次环视了玄门中的一切,似乎没有一点留恋的欲望,他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使出护体剑法来,痛苦而艰难地把内力聚集了起来…… 龙虎降仙掌劈向玄冰剑影球,相击之下,玄门上空又是一阵阵巨大的光芒闪耀,轰隆隆崩炸巨响。 玄异微笑着,夹着丝丝的苦笑运用玄门中最后的筋骨魂内力修为,也是他最后的功力,玄宗剑仙录中的万宗吸纳大法…… 千万道白气黑雾混在一起奔向玄异……异兽魔的骨魂,玄门弟子的筋魂,纷纷向他体内涌去。他用他的生命,凝聚着他无法再承受的光明与黑暗…… 少年心中悲恨,他冷竣的脸,痛苦凄楚地笑了起来,喃喃道:“我玄异下世要是不再受世间的凄落就好了。” 生有何意,死又何妨,只是世间瞬间一抹越过的风般逝将无迹。 八盘山内,玄门弟子和异兽魔,尽被吸去骨魂和筋魂,他们静而不功,被定格了在玄门的八盘山内一动不动。 玄异吸尽了他们魂力,他身受内伤无法承受这巨大的能量,急速地向上空飞去,飞去……“轰”的一声巨大零能量的大爆炸把峰顶平端着炸飞了出去。 那八座小截顶峰,越过世海飘向远处,另一世界由此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