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守护者》 第一章 清冷学生会会长vs校园正义少女 01 如你猜测的那样,安宁的第一个世界是一个校园文世界,而他穿越的这具身体是苏家的小孙子名唤苏安宁,因为原主本身十分优秀,所以,被任命为帝国学院学生会会长一职。然而,苏安宁平安顺遂的人生,却被女主毁掉了。 自诩为正义之士的女主白茉莉来到这个和她身份格格不入的校园,在和男主宫晏一次强辩之后,成功的吸引了男主的注意力。最后,在她的唆使下男主下定决心毁掉婚约与她在一起。苏安宁就是那个被解除了婚约的炮灰,在被解除婚约后,因为受不了上层社会的异样目光,去了国外,一生郁郁而终。 而宫晏最后虽然和女主结了婚,但是,没有两年,白茉莉却出轨司机,让宫晏成为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宫晏在与她离婚后愤而自杀。 原主苏安宁的心愿就是希望不要和宫晏解除婚约,保护好宫晏,让他远离白茉莉,和他平安喜乐过完一辈子。全心全意去爱他,因为那是他从小就喜欢的人。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屋里,床上的人仿佛感受到了阳光的召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宿主大大,早安!”一个软萌的声音从他脑海里传来出来。 “小七,早安。”听到的问候后,安宁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桃花眼半眯着,却看起来有些雌雄莫辨,甚是妖娆。 “宿主大大,我们从今天开始就要做任务了。宿主大大加油。”小七变成了一只糯米团子,开心的绕着他说道。 “小七真乖,我会加油的。”说罢他从床上起来,换上了校服。顺便,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副黑框眼镜带上了。 “宿主大大,你的颜值都被这副眼镜毁掉了。”小七不满的看着阿宁脸上的这副眼镜。 带上这副眼镜后,安宁像变了一个人般,妖娆的脸颊被遮盖在这副眼镜之后,给人一种禁欲、清冷的感觉。听到小七的话,安宁扣衬衫的手一顿,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小糯米团子“是谁和我说要忠于原著的人物形象的。” 小七听到自家宿主大大调戏的话,不好意思的扭了扭屁股,飞到安宁的肩膀上不动了。 安宁穿好衣服后,便走下了楼。 “少爷,你的早餐已经帮你放到车里了。一定要记得吃。还有,不要太累。”年迈的管家看着安宁,慈祥的说。 “好的,谢谢徐伯。”安宁对总是拿自己当小孩看的徐伯十分无奈,可还是扬起微笑,顺着他的心意答应道。 帝国学院校门口 苏安宁正在视察校园内的秩序,突然,一阵吵嚷声传进了他的耳中。 “宿主,攻略目标出现了。”小七提示道。 苏安宁听到他的提示,抬起脚,不紧不慢的向事故中心走去。 “你这个恶劣的家伙,仗着自己家有钱就仗势欺人。”女主白茉莉捂着自己的腿,气哼哼的喊道。 “小姐,我已经和你道过歉了,你还要怎么样?”宫晏还是第一次见到敢反抗自己的人,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到众人的耳中。苏安宁走到了二人中间问道。 一旁的学生会干事看到会长大人到了,忙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 “泽雨,辛苦你一下,送这位女同学去医务室上药。”苏安宁听完事情经过后,对一旁一个清秀的男孩子说道。 “好……好的……会长大人”泽雨听到自家会长大人吩咐,结结巴巴说道。 “你走开,他还没给我道歉呢。今天他必须给我道歉。”白茉莉推开了好意来扶她的泽雨,对着宫晏说道。 听到她的话,众人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对白茉莉露出嘲讽之意,并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宫晏,看他如何处理这件事。感觉到宫晏快要发脾气了,苏安宁说道:“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我建议各位快去教室吧。”他顺势推了推自己鼻子上的眼镜,犀利的目光扫向一众围观群众。 “季泽,我们三分钟之后开始记迟到。”苏安宁对自己的秘书说道。 听到苏安宁的话,众人忙飞速跑向教室,再无八卦之心。 “宿主大大,宫晏对女主好感度降低了。好感度-10,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现在好感度是30。”小七提醒道。 “该死的女人”宫晏收起了笑容,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紧盯着白茉莉。 “你……你干嘛……你把我撞到了……还有理了……”白茉莉看到他凶狠的眼光害怕的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这位同学,”苏安宁忍不住打断了白茉莉的话,严厉的说:“帝国学院有两个入口,你现在站的地方是机动车道。如果你是步行,前行500米才是非机动车道的入口。”他还指了指脚下绘制的交通标志。 听到安宁的话,白茉莉脸上升起了一片红云,目光不敢与人对视,“我……我不知道……我是刚转学……”她想到了一个说辞,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泽雨,麻烦你送她去医务室吧。”看到白茉莉这种犯了错,却还拼命给自己找说辞,不愿道歉的样子,安宁不想再和她多费口舌。而且,自己的目的差不多已经达到。于是,他准备转身离开。经过宫晏时,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会让他们帮你记上报备,这次不算你迟到,不要有下次。” 看着苏安宁离开的背影,宫晏的眸子里泛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叮,宿主大大,男主又对你涨了好感度诶,现在的好感度是40点。”小七一脸敬佩的看着自家宿主大大。 “好啦,乖。”安宁眼睛里泛出一丝柔色,“我们现在该去上课了。”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后,安宁回到了寝室,却意外的发现宫晏在自己的房间里。 “怎么?看到我在这里你好像很惊讶?”宫晏好笑的看安宁吃惊的神色。 “如果我没记错,我的室友是泽雨。宫同学……”安宁按照原主直接的性子,不加掩饰的问道。 “叫我宫晏”听到安宁口里的话语,宫晏的心里莫名觉得不舒服。简洁的说道:“我申请换寝室了。今后是你的室友。”从今天早上看到安宁替自己解围后,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未婚妻”很有趣,于是,他便申请换了寝室,想离他更近一些。 “哦”安宁听到他的话,并未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从书架上拿起了一本书,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看到他这副冷静的样子,宫晏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真的降低了。怎么他还是这样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第二章 清冷学生会会长vs校园正义少女 02 宫晏和安宁虽然住在一个寝室里,可是安宁由于二人选的私人课程不同,加之安宁除了课程外,还需要处理学生会事宜,所以一周也难得能碰几次面。 所以,最近,宫晏的好感度也一直没涨。 “宿主大大,我们是不是要加快进度了”小七看到多日没动的进度条,担心的说道。 “放心”安宁揉了揉他的脑袋。“今天中午是个机会。” 原著里,今天中午,宫晏会被女主泼一身菜汤,并奚落一番。 思及此,安宁调整了方向,向食堂走去。 “麻烦,一份b餐。”安宁点好了自己要吃的东西,便向二楼用餐区走去,等待自己的餐点。他一只手无意识的敲击着桌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哐当”一声巨响,吸引了他的视线。果然,白茉莉一脸倔强的站在人群中,说道“你这种社会的渣子,有什么资格嘲笑我。”说罢就想把手中的汤泼向宫晏。 宫晏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制服外套,脸阴了下来,他就知道,只要自己见到这个女人就没好事。 “会长大人。”周围的人看到苏安宁过来,忙为他让出一条通道。 “白茉莉同学,你在干什么?”看到宫晏身上的菜汤,不悦的问道。 “他如果没有招惹我,我是不会用汤泼他的。”白茉莉义愤填膺的说道。 “哦~那他说了什么?”故意带着一丝嘲讽之意问道。 “他说他建议我转学,因为我压根不属于这里,就因为我买不起食堂的饭,做了便当来吃就要受到这种屈辱吗?”白茉莉看着自己手里的便当盒,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似乎十分委屈。 “不知好歹”听到他这番说辞,安宁和宫晏异口同声说道。 宫晏听到了安宁的话,露出了一丝笑容。 “白茉莉同学,我建议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我严重怀疑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安宁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严厉的说:“你如果再对其他同学做出这种无礼的举动,我会考虑给予你退学处分。”说罢,不在意身后白茉莉怨毒的目光,拉着宫晏离开了这里。 “提醒宫晏好感度+10,提醒宫晏好感度+10现在好感度共60,对女主好感度-20,目前男主对女主的好感度是-30”小七在他身边说道。 宫晏看着两个人牵着的手,嘴角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人怎么就这么对他胃口呢。”他心里暗暗想到。 到了医务室,把宫晏安顿在床上,从医药箱里找到一管烫伤膏,递给他,“虽然汤不是很热,但还是清理一下,上一下药比较好。”宫晏接过药膏时,有意的摸了一下安宁的手指。看着对方陡然变红的的耳尖,他知道这个人的冷漠都是伪装。 “我去帮你拿一套新制服,你换一下。”安宁匆匆的离开这间病床。面颊绯红。 “呵呵”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宫晏低低的笑出了声,“你逃不掉了,我的小未婚妻。” 清冷学生会会长vs校园正义少女 03 “宫晏,我从后勤处那里拿了一套新的校服,你换一下吧。”安宁捧着一套校服,走进了病房中。 宫晏背对着他,似乎由于菜汤的味道太难闻,他正准备换衣服。阳光照到他的身上,安宁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背后的肌肉和精实的腰身。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了,宫晏迅速的转过了身。 “衣服给你放在这里了。我先出去了。”安宁装作十分自然的样子,可是,耳朵上的红色却出卖了他。 宫晏看着他这副明明很害羞却强壮镇定的样子,只觉得他十分可爱。不禁起了一丝逗弄之心,他紧紧的抓住了安宁的一只手,一用力,将安宁拉到了床上,然后俯卧在安宁上方。盯着他。 “你……”安宁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难道是自己惹他生气了?可是自己没有听到小七提示好感度降低呀。 小七看着自家被床咚的宿主,感受到自家宿主脑海里的想法,默默的飞到一边面壁,泪流满面,问他们家宿主太纯洁,怎么破? 宫晏看着自己身下的人,眼睛里透露出懵懂的神色,虽然面色清冷,可是他的嘴唇真是该死的诱人,真想现在就在他身上种下自己的记号,宫晏的手指轻轻摩擦着安宁的嘴唇。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疯狂,然后,狠狠的吻了下去。 “唔……”安宁睁大了眼睛,似是不知道该如何对付宫晏的动作。他感觉对方的舌头轻轻撬开了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池,扫荡着每一个角落。良久,宫晏才结束这个问,看着不断喘着粗气的安宁,他有些好笑“怎么连接吻都不会?” 安宁听到这话,反应过来,忙推开他,转起了身。他觉得有些奇怪,刚刚宫晏亲他的时候,不知为何,他的灵魂都在战栗着,仿佛对眼前的人极为熟悉。他不自觉的想要靠近他,亲近他。 “叮~宿主大大,目标对你的好感度达到了85点”小七提示道。 “好”安宁回复了小七一声,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宫晏看着少年紧闭着双唇,不发一语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心里有些忐忑,“难道是自己刚刚的行为惹恼了他?”他暗暗想到。可是少年明明也是对自己有意的。 “会长,你在吗?”医务室门在传来了的敲门声,唤醒了安宁。 “在”安宁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恢复成平日里冷漠的样子,打开了门。 门外的泽雨一脸焦急的说:“会长,刚刚理事会通知要你校长办公室一趟。那个转学生好像到校长办公室投诉你来着。”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我现在就去。”安宁揉了揉泽雨的脑袋。刚要准备去校长办公室,却发现自己被人拉住了。 “我和你一起去。”听到白茉莉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宫晏的脸都黑了。 “恩……”安宁答应了一声,想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了。只能任由他牵着自己离开。 看着二人离开得背影,泽雨摸了摸下巴,一颗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决定去找季泽分享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 清冷学生会会长vs校园正义少女 04 “我要求校方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就要向媒体曝光我遭受的一切。” “这位同学,你先坐下,一切好说。”校长打着哈哈:“我已经派人去叫苏安宁同学了,我会让他给你做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听到这话,门外的安宁和宫晏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当当”安宁强压住心中的不快,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校长说道。 一进门,安宁就可以感受到两道不怀好意的视线打量在他身上。 “宿主大大,你要小心,系统检测出女主对你的仇恨值较高。另外检测出校长对你也似乎怀有敌意。”小七飞到安宁的肩头,紧张的盯着对面的两个人。 “没关系”安宁在脑海里安慰小七说。抬起头,颇有些冷淡的问:“泽雨同学通知我说校长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这位白茉莉同学过来和我反馈了些情况,所以过来找你问问情况。”校长推了推他鼻子上的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态度十分温文尔雅,可是安宁却从他的眼里看出了一丝恶意。 “不知宫晏同学有什么事情吗?”校长笑着问道。 “校长似乎对我的行踪很感兴趣,我只是来帮我的未婚妻解决那些让他烦恼的人而已。”宫晏将安宁护在身后,拉着他坐在了沙发上,看着一旁愤怒的看着他们的白茉莉,心中十分不耐烦,“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大家的时间十分宝贵。”未等安宁开口,宫晏就不客气的开口道。 “你……”白茉莉气愤的瞪着二人。 “是这样,白茉莉同学认为你们二人一直在针对她。为了考虑帝国学院的声誉,所以我想请你们过来调查一下。”校长拦住了白茉莉的话。双手叠在胸前,好整以暇的说道。 安宁,坐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继续讲下去,自己洗耳恭听。 “他威胁我,说要开除我,这难道不算是恐吓吗。”白茉莉看到校长对她点头,她鼓起勇气说道。 “啊~这句话我确实说过。”安宁微微一笑,在场的人被安宁这个微笑晃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话语中的意思。 “苏安宁同学”校长刚想说什么。 “校长,”安宁看着这两个人,有些厌烦,不想再和他们纠缠,“您可能刚来不知道。帝国学院实行的是学生会管理制度,也就是身为学生会长的我,有权利任免校园中的每一个人,包括您。”安宁顿了顿,看着对方难看的脸色,接着说道:“之前您决定招收特招生的时候,我并未横加干涉,不过现在看来,您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我并未在白茉莉同学身上发现任何您之前说的优点,根据科任老师反应的情况,她对于我们学校的学科学习起来也很吃力。另外,自从她入学以来和同学冲突不断。所以,我代表学生会会给予白茉莉同学退学处分。关于这件事的详细报告我已经在今天早上呈交到理事会,他们对此并无异议。” “什么,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让我退学。”白茉莉听到安宁的话愤怒的大叫道。 安宁没有理会她:“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我还有些事要处理。”说罢,拉起了面色不愉的宫晏走了出去。 “哼,一个私生子,爬到校长的位置就该知足了,竟然还想挖空你的权利。”宫晏愤愤的说。 清冷学生会会长vs校园正义少女05 看着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愤怒的宫晏,安宁心头一软,摸了摸他的头发。“别生气了,反正过两天就会有新任校长就职,以后就见不到他了。而且,为他们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安宁低声说道。 “哼,这魏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竟然还想要一个私生子爬到我们的头上作威作福。”一直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宫晏,怎能允许他人随意挑衅自己的权威。他眸子里积蓄了一场风雨,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死。他暗暗的盘算着一定要帮安宁给两个人一个教训。 “你去哪?”看着安宁准备离开,宫晏一把拉住他,急切的问道。 “今天是周五”言下之意是自己准备回家,并眼神示意宫晏放开他的手。 “那我和你一起回你家。”宫晏反应过来后迅速的说道,装作没看到安宁的示意,反而将他的手握的更紧。 安宁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刚想说拒绝的话,就听到宫晏说“想来苏家应该不会缺一间客房吧。”,听出他话语中的坚持,安宁知道自己不能再拒绝了。半个小时后,宫晏如愿以偿的坐进了苏家的车里。 “小少爷,您回来了。怎么才一个星期就瘦了这么多。我让他们做了您最爱吃的三鲜豆腐羹和蟹黄包子,您可要多吃点。”管家心疼不已地看着自家少爷,站在安宁面前碎碎念道。而后他看到宫晏从车上下来时,有些疑惑的看着安宁。 “这位宫家的少爷宫晏。”安宁有些不好意思“麻烦您帮他准备一间客房。” “不必了,我住在安宁的房间里就好。”宫晏厚颜无耻的说道。 安宁看着他,十分震惊,“他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说的。骗子。”看着安宁难得的孩子气模样,宫晏有些好笑,如果不是管家在这里,他都想捏一捏安宁的脸。 “原来是宫家的小少爷,在下失敬了。快请进。”管家一脸满意的看着一表人才的宫晏,因他也知道二人有婚约在身,看着二人亲密的样子也并未多说什么,反而很是欣慰。 “你骗人……”安宁待管家离开,颇有些气愤的控诉他。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不……我只是说苏家不会缺一间客房,我又没说我要住在客房。”宫晏慢条斯理的喝着手中的汤,看着安宁一副炸毛的样子,心中十分好笑,可还是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你……”安宁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只能愤愤地咬自己手中的蟹黄包子,模样十分凶残。匆匆解决晚餐后,他便上了楼,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宫晏心满意足的放下的筷子。擦了擦嘴。轻轻地笑出了声。然后抬起脚,走上了楼。站在安宁的门前,果不其然,门已经被锁上了。“这家伙真以为这样就能防住自己吗。”宫晏觉得安宁得行为十分好笑。拿起了一把钥匙,这是他刚刚在于管家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会晤后,从对方手中拿到的。 “咔擦”门被轻松打开,安宁的房间中弥漫着一股青草的香味,和他身上的香味十分相似,宫晏贪婪的吸了几口。 然后将门关上后,径直的走向卧室。 清冷学生会会长vs校园正义少女06 安宁以为自己锁上门就可以万事无忧了。于是,准备去洗个澡。洗澡的水声掩盖住了宫晏的脚步声。 安宁洗好澡,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看到坐在他床上的某人,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你……你怎么进来的?” 听到安宁惊慌的声音,宫晏抬起了头,看到的景象让他忍不住呼吸一滞。少年的身体看起来十分修长,湿湿的头发不时有水珠落下,顺着白皙的肌肤滴落在昂贵的手织地毯上,除去了眼镜,安宁清冷的面孔变成了又一番样子。大大的桃花眼中弥漫着一层雾气,正紧张的盯着他。此时的安宁仿佛就像一个堕入人间的精灵,手足无措地看着对方。 宫晏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到自己的下身,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不似凡间人的少年,他差点把持不住自己。他把视线转移到别处,不自然的咳嗽几声,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先把衣服穿上。” 安宁听到这句话顾不得其他,忙从衣柜里胡乱拿了一件睡衣,转身回到浴室穿好后走了出来。 “宿主大大,男主对你的好感度现在有90。”小七红着脸说道 “额……”安宁不禁扶额,“色狼。”在心中恨恨的骂了一句后,努力着保持一副镇定的样子,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只是微红的耳朵泄露了他的情绪。 “喂……你……”还没来的及反应,自己就被宫晏抱入了怀中,他甚至能隔着对方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屁股下也有一个灼热的东西正在顶着他。 “安宁为什么要躲着我呢?明明你也不讨厌我的。”宫晏轻轻的舔了一下安宁的耳垂,说道。 听到宫晏的话,安宁缓缓回头怔愣的看着他:“明明我才是安宁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可我感觉安宁总是害怕我的接近。”宫晏委屈的说道 “我没有。”安宁听到他的话,无力的辩解着,同时也惊讶于男人的敏感。 “我不管,你把我的心骗走了,你该把你的心还给我才是。”宫晏将安宁转了过来,让看着自己的眼睛。 安宁看着这个骄傲的男人颓败的样子。十分心疼,不论是在原主的记忆中还是安宁的认识里,宫晏一直都是一副肆意张扬的样子,何曾这样低声下气过。那自己呢?讨厌他吗?安宁在心中问自己。回忆起与宫晏相处的一幕幕,想起他总是把自己护在身后的动作。这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想到小七没说自己不可以爱上对方,那么,自己和他在一起应该不违反守则吧。 安宁亲了亲宫晏的脖子,向他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宫晏的到怀里的人回应后,欣喜若狂。用一个深吻回应自己的爱人。 第二天早上,看着睡在自己身边露出满足笑容的男人,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不适,安宁又羞又恼“还是中计了,而且还是哀兵之计。这人真是腹黑,昨天如果自己不照对方的要求做,对方就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像孩子一样,撒着娇和自己讨要糖果吃。若是不答应,就会用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自己,最后………”。想到昨晚的火热,安宁害羞的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颇有些逃避现实的意味。 清冷学生会会长vs校园正义少女07 宫晏其实早就醒了,当他看到安宁清醒后迷茫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有趣。 “怎么藏在被子里,就以为什么都没发生吗?”宫晏见对方如鸵鸟一般,一直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怕他闷坏了,忙掀开了安宁的被子。 看到被子里面的少年脸红彤彤的,一双桃花眼中充满了雾气,迷茫的看着他。身上遍布着他昨晚种下的痕迹。“安宁,你这是在诱惑我。”宫晏的喉结动了一下,眼睛里燃起了一簇火焰,用手指轻轻的摩擦着安宁的尾骨。经过昨晚,他知道安宁最大的敏感点在他的尾骨上。 感觉到他的动作,安宁觉得自己的身体软了下来,“嘤咛”了一声,面色潮红,似哭似笑地看着宫晏,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别这样。我好难受。” 宫晏顺势揽住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身上,让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火热,“乖,你看它是因为你才这么热情的……”宫晏指了指自己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说道,看着安宁羞涩的闭上双眼,亲了亲安宁紧闭的双眼。随后将安宁代入了欢愉中。 两个人再下楼时,已经错过了早饭时间。不过,大家似乎都并未在意这个问题。听到管家善解人意的问道是否需要将午饭送上去时,安宁冷静的面孔终是维持不住,红着脸狠狠地瞪了对面那个不知收敛的男人。 “对了,小少爷。这是魏家送来的帖子。”管家对魏家进来的行事作风颇有些不屑,当听说自家少爷在学院受到对方刁难的时候这种不屑化为了实质的愤怒,但出于良好的礼仪教养,他还是强压住将帖子扔掉的冲动,将帖子送到了安宁的手中。 “帖子上说什么。”听到管家的话,宫晏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不悦的询问道。 “哦,魏家长辈表示他们对近来帝国学院校长魏光德做出的事情向我致歉。并希望我出席今晚的魏家老爷子的寿宴。”安宁扫了几眼,将帖子放到了边,顺便将自己盘子里几块糕点投喂给一旁眼巴巴看着他们的小七后,对管家说道:“管家爷爷,你让他们帮我准备宴会用的礼服吧。” “我陪你一起出席!”听到安宁的话,宫晏说道。看着桌子上的帖子,面色不愉。 宫晏内心os:竟然敢打搅我和安宁酱酱酿酿促进感情的生活,我记住你们了。 “可是……”安宁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宫晏轻轻的在他耳边说“乖,让我陪你去,否则,我就让你下不了床。”后半句是用威胁的语气说的。 安宁扭过头,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某和厚颜无耻的人。看到他眼中坚定的神色,安宁只得点了点头。得到安宁的回应后,宫晏一脸欢喜的和管家商讨晚礼服的样式去了。 “宿主大大”小七吃完了糕点,红着脸飞了过来。 “怎么了”安宁看着小七,趁着没人注意他。用手戳了戳他肉肉的肚子。 “当前目标好感度是97,宿主大大,我能不能申请先回空间。”小七害羞的捂着脸“我还未成年。有些画面不适宜我看的” 听到小七的话,安宁臊的不行忙点了点头:“恩,那你回去吧。” “恩,有事情我会提醒大大的,大大放心。”说罢,小七消失在房间里。 清冷学生会会长vs校园正义少女08 魏家主宅里,巨大的水晶灯下,身着正装的客人们,手持着一杯香槟或红酒正彬彬有礼的交谈着。他们的谈话内容大到国家政治,小到个人兴趣。出于良好的礼仪教养,他们的将自己的谈话声控制在仅限对方可以听见。因而,整个宴会厅虽热闹,却不显半分杂乱。 “乒……”一阵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宴会厅里和谐的场面,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大家好奇的视线若有若无的瞟向声音发生的地方。 吸引了众多目光的安宁苦笑了一下,早知道他就不来了。自己好好的一身由山羊毛制成的纯手工高定礼服,现在不但被人撒上了几杯香槟,胸口处还沾有几块粘腻腻奶油。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但不道歉,反而梗着脖子,一脸鄙视的看着他和宫晏。看着一脸不服气的白茉莉,安宁也不得不感叹了一句“孽缘。” 一阵风吹过,安宁被酒打湿的衣服根本抵御不住寒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宫晏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紧紧的搂住他,看着白茉莉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魏家的待客之道安宁领教了。安宁身体不适,就先告辞了。”安宁看着匆匆赶过来的魏管家,对他说道,说罢有意的看了故作坚强姿态的白茉莉一眼,转身拉着宫晏转身离开了这里。 安宁根本不相信白茉莉今晚是无意出现在这里。明知道自己与白茉莉不和,却故意让对方也出现在这里。魏家一次两次拿将自己的脸面放在地上踩。莫不是真以为自己是泥人捏的,脾气好么。 “回家。”坐到车上后的,安宁闷闷的对司机说道。 同时,魏宅里。 “你说什么?苏公子怎么离开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一把年龄的魏老爷子听到管家的话十分吃惊。忙追问道。 听了魏管家说完事情经过后,魏老爷子瘫在了椅子上,茫然的看着桌子上的文房四宝,半晌回过神来,咬牙切齿的说道“逆子,逆子,当初我就不同意他把那个私生子带回来,这个孽种不知天高地厚非要和苏家斗,现在好了,魏家完了。” “老爷”魏管家忙帮魏老爷子揉胸口,生怕他晕过去。 “谁陪苏家公子一块来的?”魏老爷子抓住魏管家的手,似乎察觉到一线生机。 “老爷,若是想找人求情,这人恐怕不行。和苏家公子一块前来的是宫家少爷。”管家想到在宴会姿态亲昵的二人,还有宫晏临走前看向自己和那个该死的女人的阴冷目光,摇了摇头说道。 听完管家的话,魏老爷子再也经不住打击,厥了过去。 “快来人……老爷……” 魏家的寿宴终以一场闹剧收场。 另一边的苏家 “少爷,这是怎么了。”看着自家少爷狼狈的样子,管家惊讶的问道。 “管家爷爷,没事的。别担心。”安宁看到老人着急的样子,忙轻声安慰老人,刚想扶住老人,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宫晏看着安宁晕了过去,忙接住了他的身体,看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摸了摸他的额头,对管家说道:“快请医生来,安宁发烧了,我先抱他回寝室。” 清冷学生会会长vs校园正义少女09 安宁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人放到火上烤着。让他这一觉睡得极不舒适,他慢慢的睁开了眼。 床边的人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看向他。 “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安宁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不禁一愣。 “先别说话,你之前一直再发高烧,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宫晏似乎很久没有打理过自己了。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眉眼间露出一股疲惫的气息。他将安宁抱入自己怀里,将医生配置好的维生素水,用勺子一点一点的送入安宁的口中。 “我自己来。”安宁觉得有些别扭,想要自己来。 “别动!”宫晏不容置疑的握住他两只捣乱的手。“一会让医生再来看一下,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我就让他们给你做点吃的。”宫晏抱着安宁,把脸埋在他的身上。 察觉到似乎有液体沾湿了自己的衣服“宫晏?”安宁不确定的问 “我没事”宫晏闷闷的说,天知道当他看到安宁昏过去那一刻自己的心有多慌张,自己生怕再也见不到对方了。这几日,他一点也不敢离开这里,生怕自己一离开,床上的人就消失了。“别在吓我了。”良久宫晏叹了口气,将安宁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上“这里是为你跳动的,若是没有你,我也……” 宫晏的话还没说完,安宁就吻了上去,不让他说出那半句话。看着安宁难得的主动行为,宫晏心情微微转好。摁了下床头的呼叫铃,两名医生迅速的进入到病房中。 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后,听到两名医生宣布,安宁已经退烧,并无大碍了。宫晏的嘴角才露出一丝笑意。 他将医生请了出去,把安宁放到床上,“乖,你刚好,再睡一会,等饭好了,我在叫你。”安宁本想拒绝他,可是自己的身体太过疲惫,不由自主的昏睡了过去。在睡之前,他听到小七提示自己“宿主大大,攻略目标好感度已满。接下来的时间,我不会监视大大了,大大好好谈恋爱吧。” 听到小七的话,安宁最近浮现出一丝笑意。再醒来时,已是晚上。看着床边像是又老了几岁的管家伯伯,安宁不禁有些愧疚:“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管家伯伯听到安宁的话,看着这个自己看大的孩子,咬牙切齿的说“这怎么能怪少爷,要怪就怪魏家那帮作死的。” 看着管家伯伯一本正经地说出脏话,安宁被逗笑了。看着管家伯伯哀怨的眼神,安宁知道自己得赶紧叉开话题了。“管家伯伯,我肚子饿了。”安宁撒着娇说道 “我让他们准备了一些清淡的食物。我给您端上来。”管家听到这话,忙出去拿食物。 当管家进来时,宫晏自然而然的从他手中接过了食物。喂入安宁口中。看着二人相处时和谐的画面,管家不禁老泪纵横“先生,太太,你们放心吧。有人可以代替你们疼爱少爷了。”管家在心里想到,默默的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清冷学生会会长vs校园正义少女10 “把电脑给我。”吃过饭后,安宁觉得自己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想起正事还需要自己处理,于是对宫晏说道。 “我认为你现在的状态更适合休息,而不是工作。”宫晏看着他苍白的脸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的要求。 “我得看看魏家有没有什么动作。处理一下,十分钟就好。”安宁祈求道。 “如果你关心的是魏家。”宫晏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只是这笑颇带有几分不怀好意的味道“恩,准确来说,现在已经没有魏家了。” 听到宫晏的话,安宁很快的反应了过来,肯定的说道:“是你动的手。” “难道他们伤了你还不许我回敬一番嘛。”宫晏咬牙切齿的说道,看着虚弱的安宁,他觉得自己之前对魏家的惩罚太轻了些“为了避免你放心不下,不能安心养病。我还是都告诉你吧。三天前魏家由于连续爆出丑闻,股票大跌,融资无望,已宣告破产。你可以放心的是,宫家已经正式接手你们的合作项目,不会让你赔本的。”宫晏亲了亲安宁的嘴唇,继续说道“至于那个庶民,我已经聘请了她父亲作为宫氏海外分部的员工,他们全家已于昨天离开了这里。” 安宁听到这,有些怀疑的看着宫晏,不相信这人会这么好心。 看到安宁脸上的表情,宫晏忍不住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吧,我承认我没安什么好心。看起来是一份好差事,只不过给他们安排的居住地方是附近藏着许多毒贩子的住宅。相信白茉莉同学高洁的品行肯定会得到他们的欣赏的。”宫晏冷淡的说着。 “好啦,你可以睡觉了吧。”讲完了这些,宫晏用被将安宁裹了起来,和他一起躺了下去。 呼吸时安宁似乎可以闻道宫晏身上的青草香。他闭上了眼睛,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谢谢。” 宫晏听到了这句话,扬起了嘴角,并未多说什么,像哄小孩子那样,一下一下的拍着他。安宁很快的就睡着了。 “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老天让我遇到了这么美好的你。”宫晏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如是想到。 三年后,二人走入了教堂,正式缔结了婚姻。这一辈子,他们从未吵过架,红过脸,直到垂垂老矣,他们互相握着对方的手,面带微笑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回到空间的安宁看起来闷闷不乐。 “宿主大大,你的第一个任务圆满完成了,你怎么不开心呀。”小七飞了过来问道。 “小七,我还会遇到他吗?”安宁想到宫晏,心不禁抽痛起来。 “额……宿主大大,你问的可是高级机密。小七没办法回答你。”小七对着指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送我去下个世界吧。”安宁听了小七的话后虽有遗憾,但为了任务,他坚定的说道。 “好哒,我先把剧情给大大。再送大大过去。” 这个世界的心愿者也叫做苏安宁,是毕业于哈佛大学的高材生。毕业后任职于天启集团,成为了总裁的秘书。这样精英式的人物按理来说会顺利的过完自己的一生才是。可是,一个女人的出现彻底的毁了他。这个女生就是作为总裁助理的苏小小,迷迷糊糊的她自从来到天启集团后,不断闯祸,可是在总裁的护佑下却一直没有被开除。在无意间知道他的性向时,苏小小向全公司人都透露了这个秘密,一时间公司内风言风语不断,而他暗恋的人知道这件事后,不但没有开除他,反而表示自己也很喜欢他并与他公开出柜了。他觉得那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然而好景不长,天启集团的敌对公司从苏小小身上知道了内部资料,于是频频出手,导致公司资金紧张,最后不得不宣告破产。看到他的爱人站在天台上,他毫不犹豫的和他一起跳了下去。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可以和爱人好好相守,护住他的心血和他平安的过完这一生。 精英男秘书vs迷糊小助理01 “宿主大大,我要传送了。”小七飞到安宁身边提醒着他。 安宁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发现自己在一间会议室内。分成两派的主管们正在激烈的商讨什么。 “苏秘书,你怎么看?”坐在上首的男人看着众人半天没有一个拿出一个合适的商讨结果,捏了捏眉头,问道。 安宁听到他的抬起头,主位上的男人虽与宫晏在样貌上并无一点相似之处,可是安宁却在他身上闻道了一股和宫晏身上相同的青草香。会是他吗?安宁看着他,生怕自己遗漏了他的表情,慢慢的回答道:“关于收购ys公司,我是持赞成意见的。” 众人不由自主的打量着老板身边的精英装扮的安宁。有的人面带欣赏,有的人面露嘲讽,安宁将众人的脸色收在眼底,不紧不慢的说道:“关于ys公司,我们知道……” 安宁话音落下后,会议室里所有人久久都没有回过神,陷入到沉思中。而坐在主位上的齐宣看着他的目光带了几分欣赏之意,随即说道:“既然大家对于苏秘书提出的意见都没有进行反驳,我就当你们同意了。这个案子,苏秘书你来负责跟进。” 听了齐宣的话,安宁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骄不躁的态度,落在众人的眼里。使得众人再不敢轻视这个少年。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后,一个身材娇小,扎着麻花辫,带着一副超大黑框眼睛的女生,端着一盘咖啡走了进来。 “总裁,咖啡。”苏小小看着会议里的人都在看着她,慌忙想把咖啡放到桌子上,自己好出去。却忘了自己今天还穿着高跟鞋,一个不查,摔倒在地上,热气腾腾的咖啡竟都泼到了安宁的身上。 众人被这个变故惊呆了,错愕的看着。 齐宣率先反应过来,没有理跌坐在地上显得楚楚可怜的苏小小。拉起安宁来到了洗手间,接了些冷水,迅速的倒在他的后背上。 “嘶”安宁疼得一张脸惨白,倒吸了口冷气。感觉自己和女主真是有仇。 “大大,刚刚齐宣对女主的好感度降低到-50,对您的好感度增加到50了。”小七在空间站检测到好感值的变化,在安宁脑海中提醒到。 安宁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齐宣看着安宁睫毛上的泪珠,不禁心里一颤。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可是手却像不受控制一般,好不容易才拨出自己想要的电话。 “喂,我这边有一个病人烫伤了,你快过来。”齐宣的声音虽然有些冷静,可依稀还是能听到他声音里的颤抖。 接到电话后,齐乐背着医药箱匆匆的赶到了天启总裁办公室。他轻轻的褪下了安宁的衣服,看着他的后背,白皙的皮肤上红了一片,最严重的地方还起了几个泡。 “你们不是在办公室里工作吗?他怎么会受这么烫的这么严重?”齐乐看着安宁的后背,皱起了眉头,手上套上了医用手套,拿起医用器械,一点一点的帮安宁清理起伤口来。 想到那个该死的女人,齐宣眸子一暗,拨了个电话“是我,恩,今天那个送咖啡的将她调到别处。”挂了电话后,看着疼出一脸冷汗的安宁,齐宣拿出一块手绢,替他擦着汗。看着自家哥哥这个表现,齐乐心下一惊,下手难免重了一些。“嘶”安宁感到背后的手陡然加大力度,不禁轻呼出声。 感受到自家哥哥堪比凌迟的目光,齐乐心里一颤,快速的包扎好伤口。将一罐药递给安宁。“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这是烫伤膏,每天用两次。一个星期内不要让伤口沾到水,恢复期间可能会痒,千万不要用手抓。” 听到他的话,安宁站了起来对他说道“谢谢。” 感觉到自家老哥周身已经越来越低的气压,齐乐忙拎起医药箱,打了个哈哈后,跑了出去。 到了马路上,看着天启集团的大楼,齐乐贼兮兮的笑了起来,看自家哥哥的样子,分明是对人家有意嘛。自己有好戏看了。 精英男秘书vs迷糊小助理02 安宁站起了身,办公室里的冷气刺激的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想要穿上衣服,可是看着地上脏兮兮的衬衫和外套。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上辈子的礼仪深入到他的骨髓里,他实在无法容忍自己穿这样一身出现在众人眼前。如果让服装店送一身新的来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估计自己要等好久,一直裸着上身也不太好。 齐宣从安宁的表情上似乎读懂了他在想什么。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新的衬衫和外套,递给安宁,“新买的,还没穿过。” “多谢。”安宁看了一下标牌,决定休息日的时候去百货公司买一套新的还给对方。 看到安宁穿好了衣服,齐宣拿起了放在椅子上的外套“走吧。” “不用,我自己打个车就好……”安宁在齐宣的注视下,默默地收了音。跟在他后面走了出去。 在他们离开后,天启集团的论坛上,有一个无名人士发了一篇帖子《总裁和秘书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po到了论坛里。顿时掀起了一阵讨论高潮。 一只一只:只有我发现总裁对苏秘书特别苏吗?不解释,上图。随即po出了二人的照片,画面里,齐宣看着安宁的眼神十分温柔。 可可:楼上,我也发现了。尤其今天苏秘书受伤后,你们看总裁着急的样子,我绝对相信两个人有奸情。随即po出了面带心疼之色齐宣护着安宁到总裁办的照片。 碧绿:诶,本来想勾搭总裁,但总裁已经有男神了,只能祝福了。 米粒:赞同楼上+1 哦婆婆:+10086 阿q:话说到底是谁让我男神受伤的?我已经磨好刀了。 米粒@阿q:新来的,原来是总裁身边的助理,好像叫苏小小。 不提女主在众人的怨念下是怎样心惊胆战的度过的这三个小时。车内的安宁看着眼前的建筑,也十分坐立不安。 “怎么了?”齐宣看着鲜有的表情,好笑的问道。 “boss,我家不住这里。”安宁被他身上的气势所慑,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恩,你家不在这里。这是我家。”齐宣点了点头,同意了安宁的说法。看着他惊讶的样子,好笑的揉了揉他的脑袋,打开车门“据我看来,你可能暂时无法照顾自己。加上之前的那个案子我需要和你讨论下这一段时间你就先住在这吧。” 安宁看着眼前的人做出了往日里宫晏喜欢对他做的动作,他的身上也有和宫晏一般别无二致的青草香,他,会是宫晏吗? 安宁低下头,掩去眸子里复杂的神色,顺从地跟在了齐宣身后。 看到他这副乖巧的样子,齐宣嘴角翘了翘。 “滴~大大好感度上升到60了。”小七在安宁脑海里提示道。 齐宣的家在市中心的一个高级公寓里,屋内十分整洁,从房间里到处都有的小盆栽来看,屋主人是个十分热爱生活的人。 没等安宁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腿被一个东西给抱住了。低下头,一只白色的萨摩正欢快的冲着他摇着尾巴。 “唛唛,这个哥哥身上有伤,你不许碰他。”齐宣提起唛唛脖子后的软肉,无视唛唛的挣扎,把关到了它的专有房间里。 “抱歉,可能是佣人忘了把它关起来了。吓到你了吧,不过唛唛的性格很温顺,不会攻击人的,你可以放心。”齐宣看着安宁愣在那里,以为他被吓到了,连忙解释道。 精英男秘书vs迷糊小助理03 安宁并不是被唛唛吓到了,他只是忽然想起,自己上辈子因为对狗毛过敏,无法养狗,对此觉得颇为遗憾,经常对宫晏撒娇道:“下辈子,我一定要和你养只萨摩,取名叫唛唛。”还记得宫晏当时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点了点头说“好”。 这一切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安宁有些疑惑,总感觉冥冥之中命运在推动他找寻什么人。 “安宁”齐宣看着神游天外的人,出声道:“抱歉,我忘了和阿姨打招呼。晚上没有让她准备饭菜,看起来,我们晚上只能订外卖了,你晚上想吃什么?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 安宁回过神来,听到齐宣的问话,答道:“我只要不是鱼,其他都可以。” 听到安宁的话,齐宣点了点头,拨了一个电话后。看着还站着的安宁,将他安置在沙发上。顺手帮他解开了衣服的扣子。 安宁留意到他的动作,抓住了他的手,“boss?”他疑惑的问道。 齐宣看到他的动作,发现了他眼底的不安,眼里出现了一抹兴色,看到安宁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牵动了伤口,脸上浮现出抽痛之色。不敢再继续逗他,从兜里拿出齐乐给的烫伤药,解释道:“你的药,一天两次。” 安宁看到对方手中的药,看了看时间,考虑到自己上药的话确实多有不便,于是点了点头。 齐宣见他同意了,轻轻地解开了他上衣的扣子,轻轻地拆开他背上的绷带,将手中的药膏一点一点均匀的涂到安宁的伤口上,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弄疼了他。涂好后,拿出了新的绷带,将安宁的伤口妥善的包扎好后,松了一口气。 “好了。”齐宣垂下头,他的呼吸略有些急促,强压下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假装冷静的说道。 “多谢。”涂完药后,安宁觉得自己的后背凉凉的舒服多了,也就忽视了之前齐宣带给他的怪异感觉,对着他认真的道谢道。 “叮铃”齐宣手机的铃声适时的打破了二人之间略有些尴尬的气氛。 “喂,”齐宣拿起电话,“嗯好,让他上来吧。” 说罢,大步走向门口,打开门。从来人手中接过了一个包装甚是古朴的食盒。 “可以吃饭了。”齐宣将饭菜摆到了桌子。从柜子里找出两副碗筷对安宁说道。 安宁看着这一桌菜色,神情略有些复杂,无他,这一桌菜色都是他最喜欢吃的菜,甚至连自己不喜吃葱姜蒜的习惯都注意到了。若说只是巧合的话,这巧合也未免太多了。 安宁垂下眼睛,夹了一颗狮子头,装作一副认真吃饭的样子。在脑海里不住地呼唤着小七。 “宿主大大,怎么了”听到安宁急切的呼唤声,小七忙问道。 “小七”安宁坚定的问道:“宫晏和齐宣是一个人,对吧?” 听到自家宿主大大的问话,小七颇有些显得手足无措:“额……大大,小七权限不够……” 看到小七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安宁坚定了心中的猜测,打断了他的话:“好的,我了解了。没事了。” “呼……好险。”小七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胸脯,暗暗庆幸自己瞒过了安宁。但他殊不知安宁已经通过他的表现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精英男秘书vs迷糊小助理04 在几代人手中传承下来的百味斋的饭菜确实味道不错,用三分瘦七分肥猪肉锤成肉泥,上锅小火慢蒸,最后浇上事先熬炖好的汤汁,这样的狮子头吃起来口感扎实,入口即化,回味绵长,而且一点也不油腻。 安宁将自己碗中最后一口饭吞了下去,擦了擦嘴,放下筷子说道“老板,谢谢你的招待,我吃饱了。” 听到安宁对他的称呼,齐宣觉得十分刺耳,舔了舔眉毛,有些不悦地提醒道“私下里叫我齐宣就好。” 听到他的话,安宁没有过多的纠结,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起身回到齐宣为他准备好的卧室,躺在了床上,很快的就睡着了。睡梦中,他恍惚的听到似乎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并且亲吻他的脸庞。安宁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渐渐的,耳边的呼声渐弱,安宁又沉沉的睡去。 而另一边的苏小小的日子却十分不好过,再接到齐宣命令后,人事部经理第一时间将苏小小进行了调离。苏小小迷糊的个性成功的为自己在公司里拉了一波仇恨。一个下午里,她就成功的变成了众人排挤的对象。 比如,同事a“小小,帮我复印个文件。” 半个小时后,同事a咬牙切齿的看着碎纸机里的文件,旁边站着哭的梨花带雨,还不断道歉的苏小小。 再比如,同事b拜托苏小小帮他修改一份文件,改好后邮件发给他。结果苏小小在发送邮件时不小心点了群发。因为这件事,同事b被上司训了半个小时,还不能说什么。 总而言之,苏小小在一个下午,将整个公司弄的鸡飞狗跳。众人怨气冲天。这次没有齐宣的保驾护航,她的主管将她骂的狗血淋头。看着上司刻薄的面孔,耳朵里不是传来周围同事的窃笑声,苏小小羞愤欲死。最后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跑了出去。 似乎连老天都在和她作对,她刚刚跑出公司,一场大雨就倾盆而下,没有带伞的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淋湿了,脸上的妆容也花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但她却没有管这些,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继续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稍微舒缓一下她心里的疼痛。 然而,天不遂人愿,她脚下的高跟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整个人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天呐,她不会是个精神病吧。这么大雨,居然不打伞。” “谁知道呢,现在得小年轻,一失恋就寻死觅活的。” “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别扶她了。万一出点什么事,不好解释。” 看到苏小小摔倒了,众人站在她身旁,围城一圈,或冷漠,或嘲讽的说道。 这时,一只手奋力地拨开围观的人群,向地上的苏小小伸出来手,“你没事吧。”男人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将手中的伞打在她的身上,关切的说道“地上凉,先站起来吧。” 苏小小看到他的笑容,脸上升起一丝红晕,努力的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却没有成功。 看到苏小小的样子,男人笑意更深,随手扔掉了手中的伞,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苏小小发出来一声轻呼,随后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害羞的不敢再看对方。 精英男秘书vs迷糊小助理05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可是车里却十分安静。苏小小紧张的揉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自己该和对方说什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俊朗的男人,虽然和常人比较起来,他的容貌也算顶级,但如果和齐宣比起来,还是略逊一些。 想到公司里,齐宣对待自己冷漠的态度,苏小小暗自捏紧了手指。 “我帮你把安全带系上吧。”男人微笑着,倾身而上,帮苏小小扣上了安全带。 看着自己面前突然放大的英俊脸庞,苏小小不自觉的加重了喘气声,心咚咚地跳的极快,结结巴巴的问道:“我……我们要去哪?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男人轻轻地拨开苏小小耳边的碎发,如星空一般深沉的眸子温柔的注视着苏小小,像对待瓷器那样轻松地抚摸着她的脸:“诺,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君墨生。我从未见过像你一样如此特别的女孩,所以请你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至于我们去哪里……”他故意拖长了话尾,看到苏小小一脸紧张的样子,他噗嗤一笑,指了指苏小小腿上的伤口说道:“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实在是不忍心见受了伤的女士独自一人在街上。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 “天啊,居然会有这么优秀的男人对我表白。他会不会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一定是!”苏小小看到君墨生英俊的脸上露出的温和笑容,不禁被他所迷惑,装作羞涩的样子低下了头。可是眼睛里却充满了势在必得的勃勃野心。 看到她这副装作小女儿家娇羞的样子,君墨生轻笑了一声,开动了车子。如果苏小小此刻抬起头,就会发现,旁边的君墨生虽笑着,可是笑意却并未达到眼底,看向她的目光里尽显鄙夷和厌恶之色。根本不像他口中说的那般爱她。 天启集团位于s市的市中心,在s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它居然有一栋自己的办公楼,其资金和实力可见一斑。 正值早上九点,一辆保时捷panamera稳稳地停在了门口。在众人的注视下,苏小小打开了车门,走了出来。看到众人艳羡的目光,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跨着君墨生昨天给她买的包包,踩着高跟鞋耀武扬威的走入了公司。 待她进去后,周围炸开了锅,众人议论道。 “你掐一下我,我没看错吧!刚刚那个是苏小小?” “你没看错,是她!” “我去,她男朋友居然这么有钱。” “哼,谁知道是不是她男朋友呢……” 刚到公司看到苏小小身上巨大转变的安宁眉头一皱,呼唤小七问道:“小七,苏小小?” “宿主大大,苏小小已经和那个搞垮攻略对象公司的人在昨天遇到了,不过,那个人短时间内好像还没打算对秦禇出手。”小七猜到自家宿主想问什么,忙答道。 “恩,那你帮我监视他们,出现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安宁说道。 “好的,大大” 精英男秘书vs迷糊小助理06 听到小七的回答,安宁心中微定,有了小七的帮忙,即便对方想要对他们做些什么,自己也可以早做准备,避免掉入对方的陷阱之中。或许,自己还可以给他们增加些障碍。 思及此,安宁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走入了公司。 “苏秘书,你的身体好点了吗?怎么不多休息几天?”行政部的linda看到本来应该在家休息的男神居然出现在公司中,关心地问道。 “哦……本来也不是多么严重的伤,上了药已经好多了。况且,总裁让我尽快把收购ys的方案交给他,我怕耽误公司收购进程,想想与其在家呆着荒废时间,还不如过来工作。”听到linda关心的话语,安宁微笑着对她做了解释后。随即,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看着男神走出了自己的视线,被男神的笑容晃花了眼的linda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刚刚花痴的表情实在是太丢脸了,不知道男神看到没有。嘤嘤嘤……但是男神的笑容实在是太犯规了~ 于是,十五分钟后,公司论坛中又出现了一篇新帖,名字叫做《我的男神》,楼主上传了大量安宁的照片到论坛中。这些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而且未经过任何细致的处理,但安宁英俊的面貌还是引得众人狼嚎一片。 “哇,苏秘书的颜真的是我天天上班的动力。” “同楼上” “同感” “虽然总裁也不错,但是太冷了。还是比较喜欢苏秘书这款。好想抱回家当男朋友啊。” “楼上的,苏秘书是大家的。你滚粗。” 看着众人花痴的表现,始作俑者linda露出了一个深藏功与名的微笑,与这些无节操的比,自己的刚刚在男神面前的表现简直太好了有没有,linda腹黑的想道。 “叮铃铃”一阵急切的电话铃想起。 “嗯,好我马上就过去。”linda放下电话给,露出了悲壮的神情,对身边的同事说“你在看我一眼。” “干嘛?”正在忙的同事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诶,有可能,你明天就见不到我了。”linda在心里哀伤的想到,面上却不露半分,镇定的走向22楼总裁办公室。 与此同时,刚刚的帖子已经被人强制清除掉了。 以为是自己网络坏掉的众人,试了三次之后,才反应过来帖子是被人删掉了。公司里只有那位才有权限那么做。想明白了众人心中仿佛有千头草泥马飞奔而过,只留下呵呵二字,并对自家老板的醋意有了更新的理解。 linda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理,来到22楼后,果断的敲响了自家老板的办公室门。 “进”齐宣说道。 偌大的办公室里,齐宣背窗而坐,看到她进来了,放下了手头的工作,顿了顿说“叫你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让你注意不要侵犯他人肖像权。” linda忙点了点头,不敢辩解,毕竟自己的荷包还捏在这位手上呢。 “好了,没别的事情了。你把所有的照片打包发给我一份。”齐宣说道 “老板,你这么闷骚老板娘知道吗?”linda咬牙切齿的看着齐宣,心中愤愤的想着。可还是不得不说了一声“是”,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精英男秘书vs迷糊小助理07 另一边的安宁并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他正坐在齐宣为他开辟出来的小办公室里,认真的整理着收购ys集团所需要的资料。时间悄悄地流逝着,一晃就到了午饭时间。 “怎么还不吃饭?”齐宣看了看时间,来到安宁办公室外,发现他还没有去吃饭,问道。 “唔,老板?”听到齐宣的话,安宁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吃饭时间了。 他懵懵的表情取悦到了齐宣,让齐宣忍不住开口道:“工作不急于一时,就让我这个老板请你这个勤劳的员工吃顿午饭吧。” “好。”安宁点了点头,“您先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能收拾好。”说罢,安宁将电脑关机,然后将桌面上的有关文件整理好,放到了柜子,并上了锁。做完了这一切,他才将门合上,不好意思的对齐宣说道:“让您久等了。” 齐宣看着他认真的脸庞,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夸奖道:“若是公司里每个人都像苏秘书一样这么认真,我就不担心泄密问题了。” “走吧”齐宣将安宁护在怀中,手臂虽为接触到他,但还是为他圈起一个安全空间,避免有人不小心碰到他身上的伤口。 看到齐宣的动作,安宁露出了一丝笑容。 齐宣选择吃午饭的地方,是附近的一家面店。敢于把自己家的店开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想必老板对自己食物的味道十分自信。当然,这里的面的也自然价格不菲。因此,齐宣和安宁倒也没等多久。就被迎进了店里。 “看看想吃什么?”坐在包房里,齐宣将菜单推给安宁。“不过,齐乐说了,你的伤口暂时不宜吃辛辣油腻的,海鲜也最好不要吃。”想到齐乐的话,齐宣温声叮嘱道。 “恩”安宁点了点头,翻了翻菜单“我想吃这个。老板,你对这里比较熟悉,其他的你来点吧。” 听到安宁的话,被使唤的齐宣不但不恼怒,反而心里觉得十分甜蜜。这样的安宁给他的感觉十分熟悉,似乎他们之间本就该如此亲密。 看到安宁如此信任自己,齐宣挥手叫来了服务生“我们要一份酸笋老鸭汤面,一份红烧牛肉面,小菜就来我常点的那几样。对了,除了我的面里,其他菜里不要放辣椒。 听着齐宣细心叮嘱对方的话语,安宁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他的爱人,不论何时都这般细心体贴。让自己不由自主的沉浸在他的温柔中。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面就被端了上来,扑面而来的香气勾的人十指大动。 古色古香的木碗里盛着满满的一大碗面,似乎是在面中加入了蔬菜汁,手工制作抻出来的面条是翠绿色的。上面整整齐齐的码着削成薄片的酸笋,几块被剃去骨头的洁白的鸭肉混在面中,若隐若现。 “我开动了”安宁说了一句,便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唔,安宁瞬间被面的味道征服了。 看着他满足的模样,齐宣十分开心,将几个小菜推向离安宁更近的地方。示意他品尝一下。 精英男秘书vs迷糊小助理08 安宁夹了一筷子五香酱瓜送入口中。浓郁的酱香味和脆爽的口感瞬间就征服了安宁的味蕾。 看到安宁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齐宣扬起了嘴角,目光中带着一丝宠溺之色。 “老板,你怎么不吃。”安宁察觉到对方一直在偷看自己,不好意思问道。 听到安宁的话,齐宣拿起手中的乌木筷子,优雅的挑起一缕面,放入口中。在他的动作精准而又快速,一大碗面很快就进到了他的肚子里。 拿起面纸擦了擦嘴,齐宣看着因为着急而大口吸面,有点噎住的安宁,递给他一杯水,“不用着急,我吃饭比较快。你慢慢吃,喝点水,别噎到了。” 安宁接过他递过来水,喝了一口,觉得舒服多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让您见笑了。” 虽然安宁就坐在他对面,但是看到安宁的一双泛着雾气的桃花眼和红彤彤的嘴唇。齐宣只觉得自己体内有一股热流流向自己的小腹,“真是该死的诱人”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齐宣心里想到。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对安宁有了这样的感觉呢?他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片段,安宁在会议上自信的模样,受伤时无助的模样,在面对自己调侃时略显呆萌的模样。不知不觉中,他似乎中了一种名叫安宁的毒,不过他甘愿为他沉沦。 齐宣身为新一任的齐家掌事人,做事拖泥带水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确认了自己心中对对方的爱意,齐宣当即就在心中做出了决断。眸色微深,紧盯着坐在对面的安宁。 “安宁。”齐宣的声音里带有一丝喑哑,叫着安宁的名字。 “嗯?”安宁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神色莫测的齐宣。挑了挑眉毛,疑惑的看向他。 “我爱你!我们在一起吧!”齐宣云淡风轻地说道,可是眼睛里却显现出一丝疯狂的爱意,语气十分坚定,似乎根本不容许安宁拒绝。 等待回答的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一开始十分自信的齐宣逐渐变得忐忑不安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面色虽极为平静,可是,捏的发白的指关节却泄露了他不安的情绪。 “好。”安宁看着齐宣答道。看着平日里信心满满的男人一脸紧张的样子,安宁不忍心再逗弄他,一口答应道。 “滴—宿主大大,好感度已经升到85了。”与此同时小七在安宁脑海中提示道。 听到安宁的回答,长时间没有等到对方回答的齐宣本以为会遭到对方拒绝,听到安宁的话后他愣了片刻,等反应过来安宁话中的意思后,欣喜若狂地捧起了安宁的脸,狠狠地的吻了下去。 “我爱你。”齐宣炙热的目光中带着深切的爱意,他抱住安宁,在安宁耳边说道。 听到自家爱人告白的话语,安宁羞红了脸,轻轻地吻住了对方的双唇,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对方。 “我也爱你。感谢老天让我再一次遇到你”安宁心中默默想到。 精英男秘书vs迷糊小助理09 半个小时候,解决好午饭并确定好关系的安宁和齐宣一起回到了公司。在电梯里,似乎察觉到众人八卦的目光,齐宣露出了一丝微笑,故意牵起了安宁的手,似乎再像众人宣告自己的主权。 安宁看着身边的齐宣幼稚的行为,虽有些好笑,但还是反握住对方的手。随后不理会众人呆滞的样子,二人施施然的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怎么了?”看着安宁突然停下,齐宣问道。 “有人进来过我办公室。”安宁肯定地说道。安宁仔细的嗅了嗅,空气中里有一丝香水的味道,若是不仔细闻的话,很容易会忽视掉。安宁的身体对味道极为敏感,所以刚刚打开门,就察觉到了不对。 他快步上前,先打开了电脑,简单查看了一下,发现来着并没有成功登录自己的电脑,暂时松了一口气。又快步走向自己存储档案的地方,发现这里的锁有被人撬动的痕迹,值得庆幸的是,来人手法似乎有些生疏,并没有将锁撬开。 “怎么样。”齐宣将门关上,关切的问道。 “还好,对方并没有得手。”安宁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文件未丢失而好转多少,在他看来,这种事情有一次就有两次,若是一个不小心,在这个收购的重要时刻,天启只怕会又中了对方的圈套,重蹈覆辙。 齐宣看着安宁忧虑的样子,贴在他耳边,说道:“放心,他们想要就给他们好了。反正公司里所有的数据都是假的。” 听到他的话,安宁不禁露出了吃惊的神色。难怪,他在统计数据的时候,总是觉得有几个重要数据不太妥当。想来是齐宣早就察觉到公司里有不妥当的人,一早就做出了防范。 齐宣看着怀中的人清明的眼睛,知道他想通了一切,低低笑了一声,吻了一下他的眼睛,末了还用舌头舔了舔安宁的睫毛。“我真的好爱你。”齐宣依依不舍结束了这场亲吻,说道。 感觉到自家爱人越来越黏人,并有化身为大型犬类的趋势,安宁哭笑不得。在答应了对方提出的若干不合理要求后,像哄孩子一样,将他哄进了旁边的总裁办公室。随后,安宁关上了门,在脑海中联系着小七问道“小七。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进了我的办公室。”虽然安宁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但还是想和小七证实一下。 “宿主大大,潜入你办公室的是苏小小。”小七将中午发生的一切,展示在安宁面前。“她受了她的新男友的蛊惑,也就是升阳集团的总经理君墨的指使来盗取天启集团的核心资料和此次收购ys的总方案。君墨承诺她,如果她能做到,他就会娶她,让她成为升阳集团未来的董事长夫人。”小七颇有些不屑的说道,随后又将两个人相识以及密谋搞垮天启集团的画面传输过来。“不过大大不用担心,我会帮大大保护好这些资料的。虽然你办公室里的这些资料本来就是错的,即使他们拿到的是对的,我可以帮忙改成错的。这是我的新技能哟~”小七骄傲地说道。 “好的,辛苦你了。如果还有其他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听到小七的话,安宁微微放下了心。 精英男秘书vs迷糊小助理10 和小七交流完之后,安宁又专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即便知道自己手中是一份假资料,但是出于迷惑敌人的目的考虑,安宁还是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认真的使用着错误的数据,做着报表。 而齐宣向众人吩咐谁也不许进来打扰他后,坐在椅子上,蹙着眉,思考了一会。决定给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弟弟齐乐打个电话,咨询一些问题。打了三个电话还未接通,齐宣的耐心到达了极限,发了一条短信给对方“三十分钟内不回我,下个月零花钱清零。” 这条短信果然奏效,五分钟内齐宣果然接到了齐乐的电话。 齐宣冷笑了一声,毫不犹豫的挂掉了。电话的主人似乎预料到了这种情况,锲而不舍的继续打过来。终于,再挂掉对方三次电话后,齐宣心满意足的接起了电话。 “哥,你还真是小心眼。”深知自家哥哥是什么德行的齐乐,毫不犹豫嘲讽道。 “少废话。”齐宣好不客气说道。“我决定和安宁在一起了,你帮我搞定爸妈!事后给你买你之前看中的位于城西的那套别墅,当作报酬。” “啥?”齐乐听到自家哥哥的话,懵了一分钟,再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挂机了。 齐乐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家哥哥这棵万年铁树终于开花了,看他对对方如此宝贝的样子,自己可以狮子大开口了。兴致勃勃的想着如何合理的向自家哥哥讨要酬劳的齐乐已然忘记了过去被自家哥哥教训的黑历史。 另一边,天启集团内,自中午电梯内的群众看到二人牵手后,有好事的人就将二人牵手的照片发到了公司论坛中。 短时间内,公司内部的所有的员工都得知了自家老板和苏秘书已经在一起了的消息。 天启集团上个月刚刚入职的前台美眉哭光了一盒纸巾,在论坛上留言道:“我是为了苏秘书才跳槽到天启,为什么我刚来,男神就名草有主了,呜呜~” 大家看到她的留言,纷纷回复道: 小月月:同楼上,你不是一个人。 紫菜蛋花:我只能说总裁不愧是总裁,下手稳准狠。 波西:楼上评论亮了。 大谷:+1 麦库:+10086 看到众人的回复,前台美眉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看,你喜欢的人多么优秀,不只是你一个人喜欢他呢。 linda这个逗比看到大家的留言后,她在帖子下写到:“虽然男神已经被老板承包了,但我是不会放弃的。作为一只颜狗,只要每天能看到男神的颜就心满意足了。再说,万一他和总裁分手了,我就有机会了。” 看到linda不同寻常的回复,众人又纷纷活跃起来。 紫菜蛋花:就服你。 波西:楼上评论亮了。 大谷:+1 几哈酱:+10086,向敢于挖老板墙角的勇士致敬。 一时间,帖子里的画风已然被带歪。 看到这些人的话,linda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想到醋意大发的老板,linda心中十分忐忑,自己应该不会被开除吧? 五分钟后,linda接到了财务部小姐姐的短信“你到底干了些什么?老板刚刚打电话让我取消掉你的年终奖诶!” 没等linda回复,又一条短信进来了“好吧,我知道了,我敬你是条汉子。” 随后财政部小姐姐又发了一条短信过来“感谢苏秘书吧,要不然你的年终奖就真没了!” 精英男秘书vs迷糊小助理11 看到公司里的人似乎接受了自己和齐宣在一起了的现实,安宁十分开心。虽然说自己和齐宣并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但他们的感情能收获到他人的祝福总归来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下班后,齐宣以“到我家去做收购方案”的借口,成功将安宁再一次的拐回了自己家。 “我应该把你做饭的视频拍下来,发到公司的论坛上。一定会引起轰动。”安宁看着穿着围裙的齐宣,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调笑着说。 “虽然古人有训君子远庖厨,但我私认为,可以为自己心爱的人洗手做羹汤,也是不失君子之风。”齐宣听到安宁的话,笑着说。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的安宁听到齐宣的话涨红了脸。 假装自己没有听到齐宣的话,安宁低下头,用手轻轻捋顺着唛唛的毛。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吃饭了。”齐宣将菜端到桌子上,看到安宁的动作,对他说“以后不要总是摸唛唛,他身上不干净。”然后毫不客气的拎着唛唛脖子后面的软肉,不管他的挣扎,将唛唛关进了屋子里,看着安宁打量着他的目光,神色间颇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唛唛被我养得有些黏人,你不需要总是陪他的。”当然,我更希望你无时无刻的陪伴我,后半句他并没有说出来。 在温馨的气氛中,二人用完了晚餐。 “你要去哪?”齐宣手疾眼快的拉住了想要回房间的安宁,问道。看着安宁的目光瞟向之前住的屋子,齐宣解释道“那间房齐乐的,他说这两天会回来住,让我把他的房间留出来,今晚你只能和我一起住了。”齐宣装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道。 安宁看着他,面露怀疑之色,但是秉持着客随主便的原则,他还是乖乖地听从了齐宣的话,走到了主卧室。 齐宣的卧室的装修以黑色系为主,设计的十分简洁大方。从落地窗中看出去,万家灯火的景致十分漂亮。 安宁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外面的景致。 “真漂亮。”他赞叹道。 “是啊,真漂亮。”齐宣盯着他,意有所指的说道。 “恩?”安宁并没有听清齐宣说什么,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对方。 殊不知这副表情对齐宣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像只大型野兽般,狠狠的咬住安宁的嘴唇,将舌头伸进去,扫荡着,吸允着。 过了五分钟,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安宁。“可以吗?”齐宣眼里带着一丝灼热,强忍着身体内的欲望,询问道。 听到他的问话,看到他强压自己欲望的样子,安宁虽然羞红了一张脸,但还是点了点头。 看到安宁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齐宣毫不犹豫的又吻了上去,将自己的热情展示给安宁。但动作间却十分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安宁身上的伤口,但又下定决心要带给对方极致的欢愉。 一夜缠绵。 安宁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睛时,身边那个人的位置早已没有了温度。 身体虽然有些酸软,但还算清爽,想来是齐宣帮他清理过了。他挣扎着坐了起来,发现床头上贴着一张纸条。 精英男秘书vs迷糊小助理12 “早饭已做好,记得吃。另外,文件放在了书房的保险箱里,密码是678452。注意休息,劳逸结合。落款是宣”看着纸条上刚劲有力的字体,想到那个男人认真书写这张纸条的样子,安宁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准备给齐宣打个电话。 “是我,现在方便说话吗?”拨通电话后,安宁说道。 正在开会的齐宣对正在向他做报告的主管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语气也不自觉的温柔下来说道“恩,没事。你起来了?吃饭了没有?还难不难受?” 在座的众人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语气温柔,面带微笑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恩,我没事。就是……就是有些想你……”说完这句话后,安宁迅速地切断了电话,捂着脸倒在床上,“啊啊啊~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真是太羞耻了~” 另一边的齐宣,听到安宁的话。看了看被挂断的电话,看了看众人,敛去了一脸笑意,看了看手上的表,说道“给你们半个小时。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我们就结束会议。” 他用威胁的眼光盯着下方蠢蠢欲动的人们,在他的目光胁迫下,众位高管只能低下头,装作一副没有事情的样子。 “看来各位应该是没有事情需要向我汇报。那我先走了。”看着众人的反应,齐宣满意的说道“将今天的报告整理成邮件发给我,今天就到这里,散会吧。”说罢,拿起自己的外套急匆匆走了出去。 众位高管的心声“自从老板恋爱后,每天自己都要受到一万点暴击。摔~而且老板现在越来越有成为古代昏君的潜质了。苏秘书,你男人有点精分你知道吗?” 安宁刚刚热好早饭,就听到门被人打开了。抬眼看去,齐宣笑着走了进来。 “怎么突然回来了?”安宁有些心虚的问。 齐宣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是颇具深意的看了一眼他的脸。他这般倒弄的安宁有些手足无措。看到饭锅,安宁灵光一闪,想到转移话题方法,“要不要和我一起吃早饭。”安宁故作自然的咨询道。 齐宣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人点了点头,心里决定晚上再好好和他谈谈一些关于“爱与和平”的问题。 两个人腻腻歪歪的吃完了饭,安宁坐在书房里,看着齐宣拿给他的资料。 “城西的投资额这么大会不会风险性太高了些。”安宁蹙着眉看着自己手中的资料,问道。 “据悉,城西那边会在明年进行改建。”齐宣将自己提前得知的消息告诉给安宁。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价格倒也合理。”安宁点了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着。在正确资料的指导下,没过多久,安宁就将收购方案整理好了。“你看看这样行吗?”安宁对齐宣说道。 齐宣看着面前的这份精准的收购方案,扬起了嘴角“怎么不行,没有比它更好的了。”说罢将电脑里的文件打印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和其他数据一起放到保险箱里。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安宁问道。 “还要辛苦你把错误的数据找个机会泄露出去。然后我们就可以好好的清理清理公司了。”齐宣面带肃杀之气,说道。 精英男秘书vs迷糊小助理13 “扣扣扣”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齐宣按住了想要起身的安宁,“我去。”门打开后,看着门外站着的人,齐宣面色不善看着缩在一旁试图减少自己存在感的齐乐,随后说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听到齐宣的话,安宁紧张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齐宣的父母特地挑了这个时间前来,想必是已经知道他们的事了。安宁咬了咬嘴唇,上辈子自己和宫晏的婚事是由父母撮合而成的。不知道,这辈子齐宣的父母会对自己态度如何。毕竟对于想把自己儿子拐跑的男人,任何人可能都无法原谅吧。 安宁心中十分忐忑,但还是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对夫妇,看到安宁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仔细地大量着他,片刻后,二人眼底露出了一丝笑意,似乎对安宁十分满意。“你的事,齐乐已经和我们说了。”齐父放下了茶杯,对齐宣疾言厉色地说道:“你也知道关于你个人感情的事我们从来也不多嘴。只是,你若是认定了,便要好好对人家,若是三心二意的,搞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们只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了。” “是,儿子知道。”听到父亲话中有承认安宁的意思,齐宣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郑重答应道。 齐母目光温和的看着站在那里,外形俊朗的年轻人,看起来不骄不躁,倒是个好孩子,听齐乐说,这孩子也是个极为出色的人呢。有他在大儿子身边,自己也可以放心了。“你不必担心,我们今天只是恰巧路过。若是哪天有时间,让小宣带你回家,老宅里的厨子有几道菜想来会符合你的口味。”齐母看着安宁,温柔地说道。 看着自己面前用慈爱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这两个长辈,安宁躬身答道:“是。”看到安宁这副恭敬的态度,齐父齐母更加满意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见谈的差不多了,齐父和齐母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晚上想睡大哥家。”齐乐假装没有看到齐宣想要杀人的视线,厚着脸皮说道“唛唛说他想我了”。 “你给我回去,不许打扰你哥哥。”齐母揪住小儿子的耳朵,微笑着说“不好意思,小乐就是这样,散漫惯了,我回去会教育他的。我们先告辞了。”说罢不顾齐乐的呼痛声和奋力地挣扎,就这么拉着他转身离开。 看着一行人走远,齐宣关上了门,神色间颇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抱歉。” “没有什么可抱歉的,你这样把我放在心上,我很开心。”安宁轻轻地环住他的腰认真说道。 “滴~宿主大大,任务完成啦。目标好感度已满。另外,大大,他们决定明天对你办公室里的资料下手,大大做好准备哟。”小七在空间里查看到不妥,提示道。 “好的”安宁在脑海中回应道。真好,鱼儿上钩了呢。安宁露出了一个笑容。 “再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齐宣看着怀里的人露出腹黑的笑容,像是偷到鱼的小猫一般,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你在身边很幸福。”安宁亲了亲他的嘴唇说道。 精英男秘书vs迷糊小助理14 “苏秘书,早!”公司的前台美眉一早看到自己的男神,元气十足的打招呼道。 “早。”安宁微笑着说道。 “额……总裁早……”看着对自己面露凶色的总裁,前台美眉结结巴巴地说道。 “早。”齐宣回了一句后,在前台美眉花痴的目光下,拉着安宁快步的离开了。 安宁看着眼前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的办公室,眼神锁定在了某处。果然,不出他所料,鱼儿上钩了。 拿出手机,用短信悄悄地给齐宣发了个笑脸。然后装出一副并没有察觉到的样子,按部就班的继续工作起来。 “苏秘书,我们主管说这些文件需要老板签字。”盗取资料后的苏小小心里十分忐忑,因此,即便自己的上司并不是很信任她,她也拼命地争取到了送资料的机会,想要看一看安宁的反应。 “恩,你先放这吧。老板现在在开会,我稍后送进去。”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强装镇定,神色紧张却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的苏小小,安宁心中嗤笑了一声。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温柔之色。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看着面色如常的安宁,苏小小以为他似乎并未发现自己动作,暗自窃喜。迅速地将材料放下后,快速走出了办公室。 安宁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这种以踩踏别人来实现自己目的人,最是自私不过。苏小小看起来一副单蠢的样子,可是她的眼睛却泄露了她真实的想法。安宁将桌子上的绿植干枯的叶子摘掉了,心中安慰自己:快了,就快了,别急。相信她会为自己编织的樊笼所满意的。想到这安宁满怀恶意的笑了笑,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他的单纯,只留给他爱的那个人罢了。 “要不要一起吃午饭?今天广兰斋做了烤鸭,想带你去尝尝。”看到已经到中午时间了,齐宣打了个电话问道。 “恩。我收拾一下,马上出来。”安宁还是和之前一样,将电脑关好,将文件锁在柜子里才放心出门。 看着他这副蔫坏的样子,齐宣不禁揉了揉他的头发。 广兰斋的烤鸭是季节限定款,每天只卖100只,先到先得。若是去的稍迟了些,变只能喝上一碗店家赔罪用的鸭子汤,看着其他人大块朵颐了。 所幸的是,齐宣与这家店的老板是发小。一早便让人留了自己的位置,因而他们刚一到店门口变被人迎了进去。 知道安宁喜静,齐宣特地挑了一个偏僻的位置。 “怎么了?”看到安宁盯着一个地方。齐宣出声问道。将视线也转了过去。 在他们西南方,苏小小和君墨正坐在一起。不知君墨说了什么,苏小小笑得花枝乱颤的滚到了他的怀里。 “呵……就是她窃取了公司资料的吧。”齐宣看着姿态亲密的二人,又看了看身旁安宁的反应,肯定的说道。 安宁给了他一个算你聪明的眼神,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别看了,先吃饭。过了明天,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齐宣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安宁的碗里说道。 精英男秘书vs迷糊小助理15 ys公司会议室,齐宣和安宁坐在会议室里,静静等待着ys公司的王董和竞争对手君墨到来。 颇感无聊的齐宣,将安宁的手放到自己的手中,细细地把玩着。安宁的手像是一副艺术品,白皙的手指细长、有力,食指和拇指上因为有长期书写的习惯,长有几个薄薄的茧子。齐宣充满爱意地亲了亲安宁的指尖。 “有人来了。”安宁听到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有些受不了爱人这种痴汉的行为,提醒道。 齐宣却并未如他所愿收回了自己的手,反倒将自己的手握的更紧了。“砰”的一声,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ys的法人代表王董还有他们的竞争对手君墨一同走了进来。 “抱歉,齐先生。让您久等了。”王董看着姿态亲密的二人,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但面上却不露分毫,对齐宣和安宁抱歉的笑了笑。 “没事,我们也刚到。”齐宣伸出手,和王董握了一下,随意地说道。 “那好,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王董看着在暗中彼此较量着的两人,打了个圆场,“不知你们两位谁先开始?” “我先来吧。”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君墨眼里闪过了一丝暗色,颇具得色的说。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齐宣脸上露出吃惊的样子了。 齐宣看着君墨这副盛气凌人的架势,面色不改,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收购贵公司后,关于城西和城南的投资,我们有以下构想………” 听着君墨的话,王董暗自摇了摇头,他是个一切都以利益为主的商人,虽然日升集团也是自己考虑的投靠对象,但是从对方给出的方案来看,投靠日升似乎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好的,这就是日升的收购方案。”君墨做了一个简短总结后,给了齐宣一个挑衅的眼神,嘴角微微翘起,他似乎已经看到齐宣成为他手下败将那副颓废的样子了。 齐宣对君墨挑衅的动作有些不爽,他偷偷地将一只手放到桌子下,偷偷的捏安宁的手指,以此来发泄自己不悦的心情。 “关于城西和城南的开发,天启有不同的看法。”齐宣此话一出,看到对面君墨不可置信的神色,恶劣的对对方笑了一下。随后,看着王董说道:“天启集团收购ys集团后,关于城西用地,我们计划投入xx亿,主要用来建设……” 听过君墨的方案后,王董本来已经意兴阑珊。没想到,一旁沉默不语的齐宣会带给他这么优秀的收购方案。他的眼睛里逐渐浮现出一丝满意之色。 听到齐宣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方案后,君墨哪里还不会知道自己被耍了。“苏小小那个蠢女人,都是她害的。”君墨在心中痛骂苏小小愚蠢,齐宣狡猾。然而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他心中虽然十分不甘,但也只能咬碎一口银牙,眼睁睁的看着王董和齐宣签了收购合约。 安宁将他的神色看在眼底,愤怒吗?不甘吗?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承受住接下来的打击呢。安宁弯了弯唇,对对方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随后假装没有看到对方充满杀意的眼神。和签好约的齐宣一同走出了会议室。 车上 “你刚刚怎么惹君墨了,他一副想杀了你的样子。”齐宣问道 安宁耸了耸肩,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没有啊,可能是他抗打击能力太差吧。” 齐宣看着这只披着羊皮的狐狸狡黠的样子,不禁失笑。 随即发动了车子,对他来说,旁人怎么样他是不关心的,只要安宁开心就好。 精英男秘书vs迷糊小助理16 苏小小本以为一切都会按照他们的计划来,下班后还特地买了一瓶香槟,做了一桌好菜,等待君墨回来,好和他庆祝一番。 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苏小小雀跃着跑向门口,笑着说道“你回来了。” 迎接她的,是君墨毫不留情地一个巴掌,以及冰冷的话语“我们完了,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你疯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苏小小捂着脸,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早上的时候还对自己体贴备至,让她乖乖地等他的好消息。 “呵,你以为我真的会看上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要不是你是天启的员工,我连看都懒得看你。”君墨看着苏小小嘲讽的说道。 听了君墨的话,苏小小眼里涌现出无尽的恨意,“你就不怕我去告你窃取商业机密吗?” 君墨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嗤笑了一声“你别搞笑了,偷盗天启内部文件的是你,可不是我,我只是你的在你的要求下“勉为其难”地使用了而已。” 苏小小听到他这番无情的话,生撕了他的心都有,伸出手向他用力的抓去,瞬间在君墨脸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心高气傲的君墨如何能忍,和她扭打在了一起。 “不许动。”一队警察闯了进来,将打作一团的苏小小和君墨分开了。 “根据有关人士举报,你们涉嫌恶意盗取他人商业机密。请你们和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一名警察对他们亮出了搜查令,义正言辞地说道。 “别抓我,都是他,都是他让我做的。”感觉到手腕上冰冷的手铐,苏小小慌了,事已如此,她只想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君墨身上,拼命的喊到“他书房里藏着之前交易的证据,我真的是被他利用的。” 听到苏小小的话,看到警方不断的从自己的书房中搜出有关证据,君墨彻底的摊了下来,脸上一片颓唐之色,完了,全完了。 另一边的安宁看到这两个昔日的爱人互相指责着,恨不能弄死对方的样子。颇有些幸灾乐祸。 “安宁?”齐宣看到安宁出了神,轻轻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抱歉,我刚刚走神了。”安宁反应过来,忙向主位上的齐父齐母道歉。 “没事,妈和爸刚刚在问你,我们的婚期定在下个月二十五号怎么样。” 听到自家老哥的话,齐乐夹的肉丸子从筷子上掉了下去,由于肉丸子的弹性比较好,因此还在盘子里跳了几下,配上他目瞪口呆的样子看起来颇为滑稽。齐母看着一本正经的大儿子,面露惊讶之色,眼睛里明晃晃的向安宁透露出一个信息:“他骗人”。而齐父并未做过多表示,只是喝了一口酒,颇为赞赏的看着自己腹黑的大儿子明晃晃的拐骗媳妇行为。 安宁将周遭人的反应收入眼中,知道男人的心意,只装作自己没有察觉。看着齐宣一脸紧张的样子,笑了笑,拿出纸巾帮他擦了擦额头上不自觉冒出的汗水,说道:“好啊。” 齐宣听到他的回答,心里顿时十分熨帖。若不是父母在场,他必要稳住这样小嘴,看看他的嘴是不是蜜糖做的,为何说出的话让他觉得甜蜜不已。 一个月后,在天启集团所有员工的见证下,安宁和齐宣举行了婚礼。百年后,安宁在齐宣的怀抱中依依不舍的闭上了眼睛,齐宣看着怀里的爱人,轻轻地在他耳边说道“等我”,然后也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空间站 安宁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回到了空间站内,看着周围白茫茫的一切,感觉不到那人身上的气息,安宁心中有些酸涩,似乎自己已经被那人宠的越来越离不开他了。看着撒着娇向他飞来的小七,他决定好好地和对方谈谈,虽然他没有了记忆,但是从每个世界的攻略对象让他觉得分外熟悉且相似上来看,这一切觉不是意外。 “小七,我们谈谈吧!”安宁用一只手抓住了胖嘟嘟的糯米团子,将它放到了自己的掌心之中,抬起手,让它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小七看着安宁深邃的眼睛,心下一紧“宿主大大不会是发现了主人的存在了吧........他是不是生气了.......嘤嘤嘤........我该怎么办,主人不叫我决不能泄露任何秘密的。”小七暗自腹诽道,扭了扭身子,颇有些不自在的说:“大大,您说吧。” “小七,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在这两个世界中我的爱人是同一个人。我觉得这不是个巧合,你说呢?”安宁感觉到自己手上的糯米团子身体变得僵硬了,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小七真的有事隐瞒自己,便软下声音,一双桃花眼微微带着泪光,颇有些动容地说道:“小七,你难道要帮别人一直骗我吗?” 小七天性善良,看到自家宿主大大泪眼朦胧的样子,十分不忍。看到安宁的眼泪就要落下了,慌张的说道:“宿主大大,你别哭。我把原因告诉你就是了。” “哦?你说吧?”安宁听到了小七的话,瞬间收回了眼泪,翘起了腿,面带一丝笑意,一副腹黑的样子,哪里还有刚刚可怜兮兮的样子。 看到自家宿主大大的样子,小七哪里会不知道自己被骗了。气哼哼地说道:“宿主大大大坏蛋,居然骗小七。” 看到这个单纯的小家伙真的生自己气了,安宁忙顺着小家伙的毛哄了半天,才把它哄好。 “其实,宿主大大的感觉没有错。”气消了的小七说道“陪你一起经历这些世界的都是同一个人。” “他是谁?”安宁问完后,自己的脑中忽然间冒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他是谁?虽然看不清男人的脸庞,但是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和他之间似乎有种密切的联系,只是他还是想不起来这个男人是谁。 “对不起,大大。他身份我不能说,但请大大相信小七和他对您都没有恶意的。”小七蹭了蹭安宁的手掌心。继续说道:“虽然被大大发现了,但是游戏还是需要继续。我之后不会再监视大大了,只要大大开心就好。”小七撒着娇说道。 安宁想起那人不论是在哪个世界里都对自己一副呵护备至的样子,想来他也是无意欺骗自己的吧,也罢,不如自己就遂了他的心愿,陪他在这三千世界中好好地过完每一世吧。 “大大,每一个世界的任务都一样,找到那个人,保护他,陪他安稳的过完一世就好。”小七接受到主上的指令,忙向安宁说道。 “这是他要求的。”安宁听完小七的话玩味的一笑,肯定地说道。“这个坏家伙,是想看看没有你的帮助我能不能找到他。小七,送我去下个世界吧。”安宁摸了摸小七。 “好哒。”小七忙飞回操作台摁下了按钮。安宁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随后消失在了空间站中。 与此同时,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看到了这一切后,也化作为一道金光,进入到了安宁前往的世界。 倾城世子VS青楼艺伎01 安宁再醒来时,自己正躺在一张由乌木做成的古色古香的雕花大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香的气味,让人不自觉的可以静下心来。 似乎是听到床帐内有动静,一名着绿衫,鹅蛋脸,丫鬟打扮的女子想要上前掀开床帐。看到她的动作,旁边的另一个着黄衫的丫鬟忙制止了她的动作,并低声呵斥道“绿柳,你要做什么?” “扶风姐姐,我........我只是听到........床帐里似乎有动静.........世子似乎醒了。”绿柳垂下头,喏喏地说道。 “世子爷的规矩你难道不懂,他一向不喜欢被人打扰,没他吩咐,你怎可擅自做主。”顾虑到帐中的主子,扶风并未多说。将她拉回到原位,静静地等着自家主子的吩咐。 听到她们没有自己的吩咐不会进来,安宁心下一松,看起脑海中小七刚刚传送给他的资料。原主名叫顾安宁,身份尊贵无比,是大启朝长公主与驸马的嫡子。至于其他的只能自己探索了。 接收完信息,安宁揉了揉眼睛,看来自家爱人确实是想考验自己呢,这次除了自己的身份,有关其他的一点消息都没给他,还真是幼稚。整理好自己的思路,安宁决定开始角色扮演了, “拿水来”安宁从床上坐了起来,上好的丝绸裁成的寝衣上的衣扣并未系紧,安宁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加上他刚刚睡醒,眉眼间还带着一股慵懒之意,仅仅是坐在那里,便让人浮想联翩。 “世子,您醒了?”扶风先将床帐收了起来,然后正转身准备去为世子拿茶,却被绿柳挤到了一边。 绿柳手里捧着一盏茶,野心勃勃地看着坐在床上的世子爷,这般比女子还出众的相貌,若是能成为他的侍妾,自己以后就不用再屈居人下,受人呵斥了。想到这,她轻轻的将手中的茶盅递到安宁手中,含羞带怯地望着安宁说道:“世子爷,请用茶。” 安宁看着绿柳这副春心萌动的样子颇为厌烦,除了自家爱人,任何人都别想引起他的兴趣。而且,从刚刚她和扶风的对话来看,这丫头已然是心大了,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只怕自己就不妙了。想到这安宁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啪”之前安宁好不容易淘来当成宝贝一般的墨花蝶纹茶盅在绿柳脚下碎裂开来。 “世子爷息怒。”绿柳怔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后背上已经被冷汗浸透,她知道她这次是犯了大忌了。惨白着一张脸跪在碎瓷片上,不住的求饶道。妄想着主子能饶过自己。 “扶风,带她下去,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安宁被她吵得脑仁疼,揉了揉脑袋,不耐的说道。 “是。”听到安宁的吩咐,扶风低声应了一声,提起软到在地上,一脸绝望之色的绿柳走了出去,来到公主府里发卖的婆子住的地方。 看着颤抖着缩成一团的绿柳,扶风轻轻地在对方耳边说道“世子爷也是你配肖想的”。看着绿柳不可置信的神色,听着对方不断的用脏话骂着自己。扶风掏出一条手帕,擦了擦手,淡淡地吩咐道“曲嬷嬷,老规矩,灌了哑药,卖了吧。” 看到绿柳状若癫狂的样子,曲嬷嬷并未感到多吃惊,躬身应和道“老身晓得的,扶风姑娘放心。”对身后的两个嬷嬷做了个手势,绿柳就被她们二人拖了下去。 听到曲嬷嬷的话,扶风露出了个满意的微笑,扔给她一块碎银子。“曲嬷嬷做事,我一向放心。”她听到绿柳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后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满意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院子,准备回去向安宁禀告。 倾城世子VS青楼艺伎02 “都弄好了?”安宁赤着一双脚,背对着扶风,站在窗边问道。 “世子爷放心,都弄妥了。”扶风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说道,红色本是极挑人的颜色,若是穿的不好,会让人心生艳俗之感。然而,少年仿佛天生是为红色而活,这红色不禁将他张扬的美变得更加魅惑,踩在地毯上莹润如玉的脚趾也被映衬的分外可爱。怪不得那位会派自己来守护这个瑰宝。 忽然看到世子爷似是想打开窗户,扶风面色一变,忙上前制止了安宁的动作,劝阻道:“世子爷,虽然气候已逐渐变暖,可正是乍暖还寒时候,您大病刚愈,还是不要吹冷风的好。”屋子里炭火极旺,打着赤足站在地上,时间久了终是不妥。扶风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的神色,从一旁拿来一双极精致的软木屐,放到了安宁的脚边。- “知道啦,扶风,你怎么和母亲一样越来越啰嗦了。当心以后嫁不出去。”安宁心思素来细腻,自然没有错过扶风一闪而过的忧虑表情,为了使她放心,调笑着说道。 “噗嗤。”门外忽然传来一声男人的轻声和一个女人怒气冲冲的声音“臭小子,你再把刚刚的给我说一遍。” 扶风听到响动,忙去门口,打开帘子,恭迎着来人进来。 只见一个****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一双桃花眼与安宁别无二致,来人正是大启朝的长公主,当今圣上的姑母,凤安长公主殿下。 看到自家母亲的样子,安宁忙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成功的转移了自己母亲的注意力,使她完全忘掉了刚刚的事。 “怎的吃了这么久的药,还是不见大好。”听到儿子的咳嗽声,凤安长公主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色,伸手试了试安宁的额头,极为心疼的说道。 “姑母不必担心,段太医三副药下去,表弟的热就退了,想来再多吃几幅汤药表弟必定会会大安。”段晟熠怎会看不出小表弟刚刚的咳嗽是装出来的,看到他听到还要继续吃药后苦着脸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表情,他差点破了功笑出来。 “也对,陛下难得出来一趟,不如在这用了晚饭再走吧。”凤安公主听到段晟熠的话心下微安,加上当今陛下与他们一家素来亲厚,便建议道。 “如此,变叨扰姑母了。”段晟熠微笑着点头答应道。 “那就辛苦你陪陪这个小混蛋,我一会会遣人将药送来,还辛苦陛下,看着这个小混蛋把药吃下去。”凤安公主看了兄弟两个一眼,嘱咐道。随后便带着一干仆从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看到自家母亲离开了,安宁心下一松,懒散的躺在了窗边的躺椅上,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段晟熠,按照原主的记忆来看,自己的这个表哥似乎是对自己极为宠爱的,自己生病后,身为一国之君的他竟会特意抽出时间,天天前来探望。他会是自己的爱人吗? 看到安宁脚上没有套鞋,段晟熠眸色一暗,脸上也带了几分怒气,拿起一旁的毛毯盖在了安宁的身上,“才刚好些就这般糟践自己的身子,等你大好了,朕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 倾城世子VS青楼艺伎03 听到对方话,安宁打了个哈欠,一双桃花眼迷蒙的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懒洋洋的说道:“表哥才不会呢!”态度十分诚恳,语气十分坚定,只是这副笃定的样子不禁让段晟熠一噎,将训斥的话语如数吞回到自己的肚子里,让他感到有些气闷。是呀,如今这小混蛋被纵得如此无法无天,其中不也有自己的功劳吗? “世子爷,药好了。您先把药吃了吧。”扶风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来。 还未到安宁身边,安宁便闻到了那股苦苦的药味,干脆两眼一闭,装作自己睡着了,想要以此来逃避吃药。 看着身边的人如孩童一般的行为,段晟熠颇为好笑,伸出手来,对扶风说道:“把药碗给朕,朕喂他吃。” 从扶风手中接过药碗,尝了一口,感觉到药的温度正好,段晟熠轻笑着说“安宁,朕知道你没睡,快起来把药吃了。” 安宁听到这话,脸一红,只装作自己没有听见的样子,努力把自己蜷在被子里,对于不吃药的态度十分坚决。 看到对方的动作,段晟熠也不恼,他先将药放在案子上,确认它不会被波及到。与对方自小一起长大,他知道安宁身上的弱点。他将手伸进他安宁的被窝中,不紧不慢地,像逗弄一只小猫一般轻轻的摩挲着安宁腰间的那两处软肉。刚开始,安宁还能强迫自己忍住,可是随着对方不断加大力气,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表哥,饶了我吧.........哈哈哈...........”安宁掀开了被子,一双桃花眼似笑似嗔的看着段晟熠,哭笑着求饶道。 段晟熠被安宁的眼神看得喉头一紧,看着自己手下的人儿因过度挣扎,寝衣有些微微散开,从自己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内里的无限春光。他的眸色越发深沉并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某个部位竟因此缓缓地抬了头,幸好自己今天穿的外袍宽大,不会有人看出自己的身体变化。 到底是顾及到安宁刚刚病愈,段晟熠不敢再逗弄少年,听到他求饶了便停了手。 安宁的小脸涨的通红,恨恨的看着身边的人说道“表哥真是太奸诈了,这么多年,每次都用这一招。” 听到安宁的控诉,段晟熠并不在意,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方明黄色的帕子,轻轻的帮他擦拭着身上刚冒出来的汗水,擦好后不紧不慢的又将帕子收回到怀中,说道“招不分新老,管用就行。”而后端来药碗微笑着说道“你是要自己喝,还是要我一勺一勺的喂给你?” 听到对方的话,深知他言出必行的个性,安宁忙夺过对方手里的碗,将里面黑漆漆的苦涩液体一饮而尽。随后连忙拿起扶风手中早就备好的清茶,漱了漱口,皱着一张脸,抱怨地说道“这药太苦了。” “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呀,从小就是这个样子,每次生病都找各种借口,就是不喝药,真真是拿你没办法。”段晟熠担心他刚刚喝的太急,会不舒服,轻轻地帮他顺着后背,笑着说道。 看到安宁还是觉得嘴里味苦,还在拼命的漱口,忙从端起他刚刚命人做好的糖蒸酥酪,一口一口的喂到对方口中。看着安宁像小动物一般发出满足的呜咽声,眼底不禁增加了几分笑意。 倾城世子VS青楼艺伎04 看着碗里的糖蒸酥酪已下去了小半碗,感觉安宁口中的苦味应该消的差不多了,段晟熠便将碗放到了一旁,说什么也不肯再让安宁吃了。“乖,马上就要吃饭了。听姑母说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酱鸭,还是留点肚子的好。” 窝在他怀里的安宁认真的考虑了片刻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这个折中的办法。 吃过晚饭后,看到天色不早,在手下不断的暗示下,还想多呆一会的段晟熠只能无奈的提前回宫了。 看着病还未好,却偷喝了一壶果子酒,以为没被自己发现笑得贼兮兮的安宁。段晟熠轻轻揉了揉少年的头。低声嘱咐道:“安宁,你这几日要好好吃药,朕这两日事情繁多,估计抽不出空来看你。等过两日你大安了,朕带你出去转转。” 听到段晟熠的话,安宁眼睛都亮了,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即便这次没有闻到自家爱人身上的青草香气,但是从他对自己态度和一些微不可查的小习惯上,他心里已经确认了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爱人。他巴不得和对方天天腻在一起。 段晟熠看到他这副样子,放下心来,忙匆匆地赶回了宫。 是夜,看到安宁进入了梦乡,扶风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匆匆的赶往皇宫中的方向。 “主子。”扶风跪在地上。低下头不敢直视高位上的男人。 “安宁怎么样了。”段晟熠正在批改奏折,看到脚下的人,放下了手中的朱笔,问道。 “回主子,奴婢来时,世子已经喝了药,睡了……”扶风低着头,将安宁今日所做的大事小事一一汇报给高座上的男人。 在听到绿柳竟敢勾引安宁时,段晟熠不自己的攥紧了手中的茶杯,眼里流露出了一丝杀意,问道“那个贱婢现在在哪?” “回主子,世子爷当时就将她发卖了出去。奴婢已经将她处理掉了,您放心。”扶风听出了男人话语中带有一丝怒意,忙回道。 听到安宁并没有受对方蛊惑,还将人处置了,段晟熠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示意候在一旁的心腹将东西交到扶风手上,随后说道“这是让太医们新配出来的丸药,回去后告诉姑母,那苦汤药安宁若不喜欢吃,就停了罢,让安宁服用这个就好。另外,这里有些安宁看上的小东西,之前朕没给他,现在都送给他了,给他在病中解个闷吧!” 扶风接过了手里的盒子,听完男人的吩咐后,便退离了殿中。 “都记好了”看着扶风出去了,段晟熠拿起了朱笔,问着屏风后的一个人影。 “回陛下,都记好了,一会便送到库中入档。”听到段晟熠的问话王安忙答道。 “恩”段晟熠闻言,并未多说什么,一心一意的批改起手中的奏折起来。 王安躬身退出殿中后,回到屋内不禁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水,如今陛下的威压越发重了。看着自己手里的密折,不禁一叹,说起来陛下也是个痴情的人,自与世子相识以来,这屋子里每天都会有一份关于世子爷的密折。当今世上,若说最了解世子爷的人,只怕世子爷的生母凤安长公主殿下都要屈居在陛下之后。自己身为臣下,只希望陛下这一片痴心莫要错付了才好。 倾城世子VS青楼艺伎05 过了几日,身体大安的安宁没有等到段晟熠,反倒是等到了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镇国公世子季无疆。 镇国公与安宁的父亲曾一起上过战场,关系十分亲厚。因此,他与季无疆的关系也甚是亲密。 “安宁,我听说你前几日病了?如今可好些了。”季无疆比安宁高一点,出身于武将世家的他总有一身小麦色的肌肤,剑眉星目,看起来神采飞扬的问道。 安宁懒懒的躺在榻上,看着自己这位好友,没有半分起身的意思,用眼神示意他坐下,说道“本就不是什么大病,早就好了。你今儿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季无疆看着他这副没有骨头的样子也不以为忤,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白牙,整个人看起来傻兮兮的说道“今儿恰巧听母亲说你前几日病了,我请命来看看你。”说罢,看着榻的安宁,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一病,越发的懒了。不行,我今儿必要拉着你出去走走。” 安宁对着窗外的景色发着呆,也没留心季无疆到底说了些什么便点了点头。想到自那日起,段晟熠便再未来过。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季无疆看着安宁竟然同意了,便兴高采烈的张罗着让扶风准备好安宁要用的东西,他要带安宁出门。 半个小时后,安宁和季无疆站在了天香居的门口。闻到里面浓厚的香粉味,安宁大概猜到对方带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诶,安宁我和你说。这里面最近来了一个姑娘,名唤清荷,有趣的狠。”季无疆笑着说道。 “哦~”安宁听到季无疆的话,微微挑起了眉毛,看着对方熟门熟路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包房。对着一旁冲着二人赔笑的龟公和老鸨说:“把清荷给本世子叫来。” 二人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主,忙躬着腰离开了包房。 过了不久,一个面带白纱,气质高洁的女子,款款走进来包房中,行了一礼后说道:“清荷见过世子爷。不知这位该如何称呼。” 安宁并未接清荷的话,倒是季无疆说道“他是我弟弟。”季无疆不想透露安宁的真实身份,便含糊道。 “你说她很有趣,在我看来也不过尔尔罢了。”安宁懒懒地斜倚在一边,看着下首的女子不以为然地说道。 “是是是,你的眼光哪里是我能比的了的。”季无疆赔笑着说道“清荷的琴艺不错,不若让她弹几首你爱听的曲子。” 听到自己被当做供座上少年郎取乐的东西,清荷眼睛里浮现出一丝不甘,甚至恨意。她清高、光鲜的外皮都被座上的二人赤裸裸地剥了下来,即便她如何作态,在这些权贵眼中自己还是与外面那些赔笑的妓子没什么两样。 “哦,那便听听吧。”安宁翘起了腿,不甚在意的说道。 即便清荷再不情愿,也知道从季无疆对少年的态度来看,对方的身份只高不低。平复了一下心情,她的素手轻轻地拨弄起了琴弦。 倾城世子VS青楼艺伎06 美妙的琴音在她的指尖下泻出,吸引了外面不少的客人外门口驻足品听。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清荷扬起了头,一双杏眼直视着座上的二人,说道:“献丑了。”不过,她的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眼睛里却透出一股自得之意。看到二人并未对她的琴艺大加赞赏,又听说过季无疆生于行伍之家,只当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粗人,草包,她的眼里不由得流露出几分轻慢之色。 安宁和季无疆生于勋贵之家,又哪里看不出她眼里的对自己的轻慢之色。季无疆心下暗恼,自己本也是听说天香楼新开了一个清倌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之前也并未多与清荷接触过,哪里晓得对方如此不懂事。所幸得是,自己今天是带安宁来的,以他二人的情分,想来安宁也不会多和自己计较。 “季无疆。”安宁看不上清荷那副傲然浊世的做派,不耐烦地唤了一声好友的名字,却看到季无疆小心翼翼打量自己的眼神,最终无言叹息了一声“罢了,这里的脂粉味道太浓了,熏的我脑袋有些晕。你让他们做几个清爽的小菜摆到水榭,再找几个人来陪我们说说话岂不好?”安宁不想让好友太过尴尬,只能如此说道。 “都怪我,竟忘了你素日里是闻不惯这些脂粉味的。我这就让她们去准备。”季无疆如何不知道好友是给自己台阶下,连声答应了后,忙到屋外去唤老鸨准备。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他们便坐到了水榭中。他们正执杯痛饮着,安宁恍惚间便看到几个女子缓缓走入水阁之中,似乎是因为季无疆叮嘱过了,这几个陪酒的女子脸上并未带妆,干干净净的,不带一点脂粉味。 一旁本来就对二人忽视自己颇为不满的清荷,见到一向与自己不睦的几个人走了进来,站了起来,朗声说道“请二位客官恕罪,清荷从不与其他姐妹一起接客,奴家先行告退了。” 听到这话,安宁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砸在地上,说道“慢着。” 看着清荷不解的转过头,安宁嘲讽的说“如果我没记错,你可是收了无疆的银子来的。如今装作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要做什么,莫不是觉得我们两个配不上你。”安宁一双桃花眼半睁着,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煞气。不悦的问道。 季无疆也烦透了这个矫情又做作的清荷,本来好好的局,被她搅和了,偏她还一副清高的作派。真真是气死他了。 “和她啰嗦什么,让她下去吧,免得再搅了我们的兴致。原是我的错,本想带你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偏被这个不知好歹的坏了事。”季无疆看着安宁不悦的脸色,安慰着他说道。心里暗搓搓的想着改日自己一定得找回场子,找几个人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安宁听到他的话,微微一笑,轻轻的拢了拢身上的狐裘,说道“她收了你的银子却没做该做的事,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呀。”季无疆知道好友是在为自己报不平,叹了一口气不在多言。 倾城世子VS青楼艺伎07 刚刚叫来的几个女子看到这种情况,忙给自己的婢女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快去找人。 心中不禁也有几分恼怒清荷,明明都进了天香楼,还一副当了biaozi还要立牌坊的样子,只喜欢和那些酸秀才来往,每次妈妈让她接客,她都会得罪一些达官贵人。还以此沾沾自喜,对她们经常冷嘲热讽,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若不是担心这两个人一怒之下封了这天香楼,自己会变得无家可归,自己才懒得理她。 片刻功夫,老鸨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赔笑着说“两位爷,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清荷刚来,不懂事。您二位千万不要和她计较。” “妈妈,这不是我的错。您知道……”清荷辩解的话还未说完,就挨了老鸨的一耳光,头都被打偏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之前还把她当摇钱树一样供着,每天心肝肉叫她的老鸨。眼色暗沉,不再出声,不知在想什么。 老鸨看着她,心中颇为鄙夷。自己在这风尘中打滚了这么久,怎么会不清楚她那欲拒还迎的把戏。之前,她也就把清荷闹出来的事情当作她和客人之间的小情趣。只是,她要玩也要看对象,眼前的二人,绝不是她们能惹得起的。 “世子爷放心,今日的事都是清荷惹出来的祸,天香楼理该退还您的银子。”老鸨垂下头,毕恭毕敬的说道。 “如此甚好,那就带她下去吧。”安宁听到老鸨的解决办法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听到了对方的话,老鸨面露喜色,拉着清荷快步离开了这里。心中暗暗想着:她得好好收拾这个小贱人一顿了。 “喏,你看,我给你省了一笔银子。”安宁听到远处清荷发出的痛呼声,颇为愉悦的说道。 “噗嗤。”一个圆脸,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妓子听到安宁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觉得安宁十分有趣,明明他身上随便一件东西,都能轻易的买下这天香楼,可偏偏却装作一副斤斤计较的样子。 看到安宁和季无疆的视线都转移到她身上,她有些惶恐,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 看到她一脸窘迫的样子,安宁觉得十分好玩。对季无疆说道:“你的眼光也不算太差,这几个可比你说有趣的那个要有趣的多。” 闻言,季无疆听到好友称赞的话,微微颔首,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感觉到席间气氛变得热络了起来。本来候在一旁的姑娘们依次坐到座位上,一个一个介绍自己道“我是牡丹,擅笛。”一个年龄稍大穿着杏黄色裙装的女孩说道 “我是”是芍药,擅筝”另一个穿着湖蓝色一副的女孩答道。 安宁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将视线转移到最后那个刚刚笑出声的那个小丫头身上,眼睛里露出一丝笑意,问道“那你呢,小丫头,你擅长什么。” 听到安宁温柔的问话,她羞红了一张脸答道“我叫晴雪,擅琵琶。” 倾城世子VS青楼艺伎08 听到晴雪的话,牡丹和芍药两个撑不住,指着晴雪笑了出来。 “你呀……”牡丹用葱根似的手指轻轻地的戳了一下晴雪的头。然后起身先向座上的两人告罪道“婢子失态了,还请您见量。” 看着两人不解的目光,牡丹笑着解释道“二位别被这小蹄子唬了,她才刚学琵琶,如今连一副曲子都弹不完整,哪里来的擅长。小妮子自吹自擂,也不怕吹破了牛皮。”话语虽然直白,但也可以看出,她和晴雪的关系很好。 晴雪听到牡丹毫不犹豫地揭了自己的老底,一张俏脸变得粉红,可又不知该怎么反驳姐姐的话,看着安宁带着笑意的眼睛,只能结结巴巴的解释说“我会……努力学的……我……师傅说我天份很高……我……我一定会成为琵琶大家的。” 看着晴雪认真解释的样子,季无疆首先撑不住乐了出来“哈哈……你这小丫头……” 听到季无疆的笑声,知道对方并没有嘲笑自己的意思,晴雪不好意思的搓了搓自己的衣角,笑了笑,脸更红了,这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 “无疆,不如你送我个礼物,就当作是为你今日的失察道歉。怎么样。”安宁轻啜了一口酒,看着桌下的少女,笑着对好友提议到。 看着安宁的笑容,牡丹和芍药目光里带了几分痴迷,她们从未见过这般漂亮的人,一喜一怒都美的如此令人惊心动魄。但他们也知道,高高在上的对方不是自己这种身份可以肖想的人。于是,低下了头,假意喝着茶水,默默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我还在想要怎么给你赔罪呢,没想到你会先提出来。如此这般甚好。你快说你看上了什么。只要是你要的,哪怕粉身碎骨,我也会弄来送到你手上。”季无疆咽下一口酒,朗声笑着说道。 “放心,我既不要你粉身,也不要你碎骨。这小丫头合了我的眼缘,你把她买下来送我怎么样。”安宁指了指坐下晴雪,笑着说道。 听到安宁的这番话,季无疆吃了一惊,仿佛被人捏住了脖子,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才尴尬的笑着说“安宁,能不能换个别的礼物。” 安宁看着好友的样子,挑了挑眉,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 季无疆熟知自己好友的脾气,知道这人自己是非送不可了,否则只怕安宁几个月都不会理他。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了“安宁,咱们先说好,人我可以送给你,但你得帮我瞒着,上次我们家老爷子抽的那五十鞭,可是到现在还没好呢。”若是让凤安长公主和那位知道自己送了个天香楼的姑娘给安宁,只怕自己半年都不用下床了。后半句季无疆想到座上还有他人,没敢说出来,咽回了肚子里。 “好。”安宁一双灿诺星辰的眼睛带着笑意,干脆的答道。 “不知何事竟让表弟如此开怀?”一个不带温度的声音忽然从二人身后传来。 倾城世子VS青楼艺伎09 季无疆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变得僵直,慢慢的转过去,看清来人后,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觉得,这次他可能会被自家老子抽得一年都起不来床。 来人正是段晟熠,他接到扶风密报,知道季无疆竟然带安宁去了青楼,忙带了一队暗卫,匆匆的赶了过来。也不知道他在他们身后站了多久,又听了多少,但他只是站在那里,季无疆感觉到自己都可以察觉到君王身上的怒气。 “表哥,你来啦。”安宁似是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怒气,像乳燕投林一般扑进了对方的怀里。他就知道自家爱人醋劲这么大,才不会放任自己和季无疆胡闹呢。闻到段晟熠身上似有似无的青草香,安宁眯了眯眼,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心中更加确认段晟熠是自己的爱人没错。 看着表弟一看到自己就扑倒自己的怀中,段晟熠怕他摔倒,忙抱住他。感受到怀里安宁撒娇的动作,段晟熠心中的不快散了几分,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闻到他一身酒气,想到刚刚暗卫的回复,知道他喝了不少酒,却也不肯苛责他,只能耐心哄道“安宁乖,你喝醉了,表哥先带你回家。”说罢,便将安宁打横抱入了自己怀中,准备离开。经过季无疆时,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季无疆,说道“朕先带安宁回去,改日在和你算账。” “表哥,你别怪无疆,他没有恶意的。”安宁知道自家爱人的醋劲,忙试图熄灭他的怒火,打了个哈欠说道“唔,怎么突然这么困。表哥,我先睡会。”安宁本来只是想装睡,可是被抱的十分舒服,又发觉自己的脑子有些晕晕的,而且身体也似乎十分疲惫。从不会亏待自己的安宁就这么在段晟熠怀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着怀中的醉猫,段晟熠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披风,盖在他身上后,确认他不会被凉风吹到,才抱着他大步走了出去。 段晟熠离开后,牡丹和芍药才松了一口气,刚刚那人的气场太过可怕,在他身边自己竟然有喘不上气的感觉。突然之间想到男人的自称,不禁一愣,接着她们目光一紧,自己刚刚看到那一幕,不会被灭口吧?想到这,牡丹和芍药不由跪在地上,乞求的看着季无疆,希望他能饶过自己。 季无疆看到二人的神色,知道只怕她们两个只怕猜到了几分。看那位的意思似乎也并没有杀她们的心,只得清咳了几声,威胁道“今日之事,你们不该说的最好一个字都不要说,否则……”他做了割脖子的动作。 牡丹和芍药吓得白了脸,忙低声保证自己不会泄露一个字。 “求您饶了牡丹姐姐和芍药姐姐吧。要罚就罚我吧。”晴雪的年纪还小,看着姐姐们跪在地上,却不知她们犯了什么错。只能低声哭求道。 季无疆看着跪在地上的晴雪,想到自己答应安宁的事情,对她这份赤子之心也有几分敬佩,便耐着性安慰道“别哭,是好事。你姐姐是为你高兴呢。”随后对牡丹和芍药吩咐道“去把你们妈妈叫来,就说我要给晴雪赎身。”” 倾城世子VS青楼艺伎10 “唔”睡梦中的安宁不情愿的睁开了眼,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还是有些晕晕的,他摇了摇头,想要努力摆脱这场宿醉给自己带来的不适感。 他突然发现这里并不是他的房间。整个房间里随处可见的明黄色,似乎在告诉他他现在位于哪里。而某个部位隐隐传来的不适感,也似乎也在隐隐提醒他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察看了一下,发现殿中并没有人,他毫不迟疑地拉开了寝衣。果然,不出他所料,自己白皙的身体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痕迹,某些私密的地方,甚至还留有几个颇深的牙印,似乎在宣告着对方的所有权,表达着对方极强的占有欲。看到爱人的幼稚行为,安宁颇有些哭笑不得。 他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似乎都被打碎重组了一般,便也不在强求自己起床。躺在床上,忽然想到自己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被那头大灰狼吃掉了,还真是有些不甘心呢? 由于想看到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安宁联系了小七,让它把把昨天晚上的画面传给他。看完后,断掉的记忆逐渐回归到脑海中。 昨夜,出了天香楼,段晟熠看他确实是醉的不轻,担心凤安长公主会责怪安宁,便临时起意,将安宁带回了皇宫,准备留他一晚,明日教训完这个让自己操心的小混蛋,再送她回家。 可是,回到寝殿后,闻到安宁身上沾上的脂粉味,段晟熠不禁皱起了眉,将安宁浑身上下剥了个干净,把他带入浴室里,准备帮他洗个澡。 谁知安宁突然“醒”了过来,一双清明的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段晟熠。也不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段晟熠以为他醒了,害怕安宁会误会自己的举动,吓走这只小羊。紧张地解释道“安宁,朕只是想帮你洗个澡。” 安宁看着一脸紧张的男人,突然扑到了段晟熠的怀中,闻着他身上的青草香,开心的在段晟熠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我好喜欢你。” 段晟熠先是被安宁的动作弄的一惊,听到他的话后心中狂喜,他用手指轻轻的抬起了安宁的头,看着对方迷蒙的眼睛,他压低声音问道“安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安宁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段晟熠的问话,但并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只是仰起头,又蹭了蹭对方,迷迷糊糊的重复对方的话说道:“知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惹火,最后还像小奶狗一般用舌头舔了舔段晟熠的唇。“唔自家爱人的唇的味道好像是果冻。”安宁如是想道。 段晟熠看着安宁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亮光,将安宁打横抱起放到了龙榻上,看着像小兽一般,蜷缩在龙榻的安宁,段晟熠俯身而上,看着安宁因喝了酒变得更加殷红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并顺手拉下了床帐,遮住了这一室春光。 结束后,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安宁,浑身都被自己种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泪珠,似乎是委屈的狠了,即使是在梦中,还不时的传出几声呜咽声。段晟熠用一只手,轻轻拍着安宁的后背,待到他睡熟了,才缓缓闭上了眼睛,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真好,你是我的了。” 倾城世子VS青楼艺伎11 段晟熠接到驻守在寝殿暗卫的禀报,知道安宁已经醒了。便从一边的书房走了过来,段晟熠虽然面前一派波澜不惊的样子,可心里却十分忐忑。他十分担心安宁今日起来发现昨日发生的一切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虽然他已经想出了一千种方法,可以留住不甘愿安宁。可是一想到安宁委屈的看着他的眼神,他发现,自己似乎根本无法将那些铁血手段用到安宁身上。 一路上,段晟熠想了很多。当走进寝殿里,看到了躺在龙榻上的人时,不禁呼吸一窒。他一直都知道安宁漂亮,可他从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漂亮到这个地步。如果说之前的安宁还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那么今日这朵鲜花经过他的灌溉后,已然盛开。现在的自己,只想把安宁藏到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段晟熠强压下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了床边,将安宁头上的碎发拢好,看着对方平静的面孔,不自然地问道:“睡醒了?要不要吃一些东西。” 安宁看着眼前的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决定逗逗他。故意装作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将自己埋在被窝里。 “安宁,你莫要如此。当心身体。”段晟熠想拉开杯子,却发现自己拉不动,以为自己知道了安宁的心思,他不由的紧紧地抱住了安宁说道:“朕知错了。”看着怀中的安宁还是没反应,段晟熠长叹一声,说道:“若是你实在接受不了,朕……朕……”段晟熠想说下去,可是不会强求于你几个字在嘴边停在嘴边,打了几个转,怎么也说不出来。 躲在被窝里的安宁,虽看不到他为难的神色,但听到他结结巴巴的话,感受到对方对自己深沉的爱意,嘴角微微翘起,自己心中的最后一点郁气也完全消散了。忙掀开被,看到段晟熠黑色的眸子里盛满了痛苦,安宁十分自责,觉得自己做的确实是过分了些。 “痴人。”安宁叹了一句,不知是在叹谁。随后趁着段晟熠发愣的功夫,吻住了他的唇,笨拙的将自己的舌头探入了他的嘴里,轻轻的在对方的口中划动着,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段晟熠感受到安宁的动作所传达出来的意思,心中十分惊喜,看着近在咫尺的安宁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他耐心的感受着安宁笨拙、青涩、毫无技巧的吻,不知不觉间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在对方想要退出他的口中时,他忽然反客为主,将自己的舌头送入到安宁口中,勾着刚刚挑逗着他的小舌头,霸道的扫荡者安宁口中的每个角落,细细的品尝着属于安宁的味道。 许久之后,段晟熠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安宁,看着安宁红肿的嘴唇,和嘴边的银丝,他微微一笑,伸手将对方嘴边的证据细细的擦了去,看着怀里安宁害羞的样子,段晟熠开怀的大笑了起来。 倾城世子VS青楼艺伎12 明白了对方心意的两个人,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十分温馨。 “咕噜”安宁的肚子突然发出了一声叫声。 “饿了?”段晟熠将安宁顺手揽在怀里,颇为好笑的问道。看着安宁羞红了一张脸,忙对站在门外服侍的心腹吩咐道“去让御膳房做些清淡的膳食呈上来。” 吩咐完,他又拿了一块杏花酥,喂入安宁的口中,细细地嘱咐道:“等下就吃饭了,先吃些糕点。不过,你胃不好,只吃这一块就好。” 看着安宁像一只小松鼠一样捧起了杏花酥慢慢地啃着。段晟熠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看到安宁嘴边沾了些许点心屑,他凑了过去,伸出舌头,将安宁嘴边的点心屑舔了个干净。刚要在深入时,却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 “陛下,膳食也准备妥当了。” “进来吧。”段晟熠听到这声音,看着怀里的安宁对自己露出了一个调皮的表情,也只能宠溺的一笑,亲了亲安宁的额头,无奈地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我闻到好像是有三鲜猫耳朵的味道。”安宁嗅到空气中有一股自己十分熟悉的香味,迫不及待的从床榻上跑了下去,看着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三鲜猫耳朵,狡黠一笑,自夸道“看看,我的鼻子多灵。一闻就知道。” 段晟熠看到安宁未穿鞋袜就下了床,忙也下了床榻,将他抱入了自己怀中,坐到了座位上。被爱人自得的小模样深深取悦的段晟熠刮了刮安宁的鼻子。说道“是,朕的安宁最厉害了。” 安宁接过了膳食太监递给自己的碗,轻轻的勺了一口送入口中,笑着说道:“这肯定是刘师傅的手艺。” “你怎么知道?”段晟熠颇为好奇的说道。 “喏,我也算是在皇宫中长大的,每位御厨擅长什么吃了这么多年,我自是知道的。这道三鲜猫耳朵极有嚼劲,想来必是出自对面点素来有研究的刘师傅手中。”安宁又喝了一口手中的三鲜猫耳朵,继续说道:“表哥,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每次闯了祸。皇帝舅舅总是罚我们不许吃饭,每次舅妈都会给我们送来一大碗三鲜猫耳朵。你总说自己不饿,让我都吃掉。”说完,看着段晟熠的目光隐隐透着一丝心疼。 段晟熠想到童年时,自己和安宁将整个皇宫闹得鸡飞狗跳的日子,在看到安宁心疼的目光,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别瞎想了,朕说过朕会护你一辈子的。” 听到爱人的话,安宁鼻子一酸,低下头,从自己的碗中盛了一勺,喂入到段晟熠的嘴里。看到段晟熠咽了下去。脸上才又恢复了笑颜。 “怎么这么大了还和个孩子似的。”段晟熠被安宁的情绪弄得哭笑不得的说道。 “高威,传朕的令。重赏这个厨子,另五日后的皇家围猎,也带上他。”段晟熠想了想对旁边的侍从吩咐道 “表哥,既然要围猎,不如再带个擅烹饪野物的厨子。”安宁兴致勃勃地建议道。 倾城世子VS青楼艺伎13 不知想到什么,安宁忽然收了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问:“表哥,这次围猎段齐渊不会也来吧?” 段晟熠听到安宁的话,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拿起来被安宁的碗,一边将三鲜猫耳朵喂入到他口中,一边说道:“恩,皇家围猎,他自是要来的。” 安宁听到爱人的话后,颇为郁闷。若说安宁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仇人是谁,那非段齐渊莫属。这份梁子,在两个人小时候就结下了。 记得小时候,自己与段晟熠十分调皮,惹得东西六宫都不得安生。那时的段齐渊,年岁虽与安宁一般大,却十分有心机,他知道自己是庶子,有一个段晟熠压在上面,总是出不了头的。便总是偷偷的动了些手脚,让他们的所作所为传到皇帝舅舅耳中,想让皇帝舅舅对这个顽劣不堪的嫡长子失望。所幸皇帝舅舅素来知道二人品行,查清事情真相后,杖毙了几个乱传话的宫人,并狠狠地责罚了段齐渊一顿。 那时的段齐渊还年幼,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得知这个消息后,跑到了东宫。没有找到段晟熠的他,恰好看到在池塘边玩耍的安宁,便一狠心,将安宁推入了水中。若不是当时表哥在自己身边留了暗卫,只怕自己现在都不在人世了。 随着年岁的增长,二人就和段齐渊互相看不顺眼。而段齐渊的手段也不在去孩童时期那般拙劣。双方之间的斗争,直到段晟熠登基,才暂时告一段落。近两年,安宁在京城里从未再见过段齐渊。 这一次的自己期待已久的皇家围猎,听闻自己的老仇人竟然也回来,安宁顿时口中的三鲜猫耳朵吃起来也不那么美味了。 看着怀里的人蔫蔫儿的样子,段晟熠安慰道:“别担心,朕说了万事有朕呢。” 安宁听到自家爱人的安慰,也只能点了点头同意了。 五日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京城,来到了皇家猎场。 安宁踏在草地上,看着广阔的山水,心情本来颇好。可是看着远远向自己和段晟熠走过来的两个人。心情就陡然间变得不太美妙起来。 远处走过来来的两个人,一个便是段齐渊,另一个之前在天香楼挑衅过安宁的清荷。 “臣弟参见皇兄。许久未见,皇兄的气色还是这般好。”段齐渊走到近前恭敬的说道。随后转过身,对安宁笑着说道“安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只怕姑母以后挑儿媳要挑花眼了。” 安宁素来看不惯对方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又听出他话语中的不怀好意,懒得和对方吵架,干脆躲到了段晟熠的身后,来个眼不见,心为净。 听到段齐渊的话,段晟熠眸光一闪,看来对方是知道自己和安宁的关系了,否则不会轻易的提到安宁的婚事。他脸色未变,看着段齐渊说道:“皇弟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还是早些休息的好。” 段齐渊听到对方明晃晃撵人的话,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深了,躬身应道“谢皇兄关心,臣弟先下去了。” 倾城世子VS青楼艺伎14 回到帐内的段齐渊卸去了温和的表情。面色阴沉,手指轻轻敲着伏案,不知在想什么。一旁侍立的清荷,看到他这副面孔,战战兢兢的,不知想到了什么似乎十分害怕。 段齐渊扫过清荷的表情,心中积压的怒火呼啸而出,他受够了那些蔑视眼神,他忽然用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清荷的脖子,压低声问道“你怕什么?不是你故意要接近本王,引起本王的注意的吗?”他的眼睛里不带有任何感情,看清荷似乎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手不断的加大力气,看到清荷在自己手中拼命挣扎,却无力逃脱的样子,心中的气稍舒,便放开了对方。清荷狼狈地摊在地上,不住的咳嗽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里含着些许泪光,面上满是惊恐,。白皙的脖子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个手印。 不过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并未打动段齐渊。段齐渊看到她这副姿态,冷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不紧不慢的擦着自己的手,将帕子丢在地上,说道“果真是个无情无义的东西,嘴上说的那般好听。看样子也不过如此。” 说罢,他背对着清荷,不理会对方瑟缩的样子,此时的他眼睛里透出一丝疯狂,在心里不断默念着:再忍忍,再忍忍,待到明天,一切便都尘埃落定了。 另一边的安宁和段晟熠正漫步在一处离营地较远的森林中,身着红色骑装的安宁,今日将头发高高的束了起来,整个人因此的气势一变,远远的看去,带给人几分凌厉之感。 似乎因为心情不好,安宁也不说话,只是不时地用脚踢着脚下的小石头。 “这是怎么了?嘴撅的都能挂两个小油瓶了。”段晟熠如何会不知安宁心中所想,但是看到他这副小孩子般的表现。忍不住调笑道。 安宁也不知为何,只觉得心里没来由的涌出一股不安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不安,只是自见过段齐渊后,这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因着和爱人的赌约,自己也不能问小七有关的事情。这让安宁不禁有些郁闷。 看到安宁没有带他,段晟熠也不恼。只是自然的牵起他的手,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该回了。我让他们烤了点野味。回去晚了,怕是味道就不好了。” 安宁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正准备和段晟熠回去。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忽然间从周围冒出来一群黑衣刺客,直逼二人而来。 由于二人的位置离驻地较远,求救的话几乎是不可能。再加上对方派来的人也着实不少,尽管身边带了暗卫,段晟熠这边也逐渐落了下风。 安宁见此情况,暗骂自己蠢,明知道段齐渊那厮对自己和表哥不怀好意,自己居然还这么大意,让爱人陷入了如此困境中。安宁心里虽然十分紧张,但还是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手中的剑舞的密不透风,挡住了一些攻击,顺手还解决了几个刺客。 攻击安宁的刺客本以为安宁被娇养长大,没什么本事。 但看到自己身边一个又一个同伴倒下后,明显被惹恼了。毫不客气的对安宁使出了杀招。 倾城世子VS青楼艺伎15 就在安宁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闪电的嘶鸣声。 电光火石间,安宁迅速的判断出,闪电应该离自己应该不远。便打了个呼哨,片刻后一匹雪白的马便出现在众人附近。 看到闪电来了,段晟熠和安宁对视了一眼后,二人对暗卫打了个手势,在暗卫的掩护下,二人向闪电所在的地方撤去。 感觉距离差不多了,安宁的眼中迸发出了一丝亮光。迅速的解决掉自己身边的刺客后,拉着段晟熠,一个纵身,二人便骑到了马上,安宁不顾段晟熠的挣扎,将他死死的护到了怀里,“驾”安宁一用力,胯下的闪电便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咻”箭矢破空的声音传来,一支箭插入了安宁的右肩上,安宁感受到右肩传来一阵剧痛,咬着牙,硬是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安宁,放开朕,你这样太危险了。”段晟熠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挣脱安宁的怀抱,将他护到自己身后。可安宁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用意,更加用力的、不由分说的将段晟熠钳制在自己的怀中。“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现在换我来保护你。”安宁如是想到。 一击未中,身后的杀手不甘心的在他们身后追击着,又连射了几箭,看到安宁将段晟熠死死护在怀中,自己的箭并未伤到段晟熠分毫,在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离营地已经很近了,若再追下去,只怕自己会栽进去。想到这,在二人身后紧追不舍杀手不敢再追,将自己的马调转了个方向,飞速的逃走了。 听到身后再没有追击的马蹄声传来,安宁心中稍安。看着近在咫尺的营地,安宁咬紧牙,冲了过去。片刻后,二人一马狼狈的出现在营地里。 “陛下,世子爷。这是怎么了?”进军守卫苏临清看到二人狼狈的样子,吃惊的问道。 安宁将段晟熠护送到营地后,心中一安,便再也坚持不住,眼睛一黑,从马背上栽了下来。昏过去前,看到段晟熠惊恐的表情,他很想安慰他,告诉他自己没事。可是还没等他说出来话,自己便不由自主的晕了获取。 回到京城后,段晟熠将朝堂好好肃清了一遍,将段齐渊和他的党羽拔了个干净。首当其中的段齐渊,因顾及到皇室体面,只是被赐了杯毒酒。其余的,该斩首斩首,该流放流放。整个京城被肃杀的气氛弥漫着。 而段晟熠心中的戾气并未因此消散,反而更加浓厚。看着床上还昏迷不醒的人,他心中自责情绪无以复加。不论如何,安宁是因为他才受伤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日,他看到青年从马背上坠了下去,吓得赶紧捞住了对方,然而,触手一片温热,红色的衣服已经变成了一件血衣。段晟熠脑海里一片空白,心里十分恐惧,紧紧地抱着安宁,他看着太医嘴巴一张一合,却始终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最后,还是苏临清将他打昏了,才让二人都得到了及时的救治。 “安宁。”段晟熠看着床上还在昏迷的人轻声呼唤道“今日姑母来把我打了一顿。”他接过扶风递过来的湿帕子,轻柔的擦着安宁手“姑母还说,因为我没保护好你,不让你嫁给我了。安宁,为了不让我真的孤家寡人,你醒来吧。好不好。” 感受到安宁的手指忽然动弹了一下,段晟熠看向了床上的人,眼睛里充满了惊喜。 喵呜~01 安宁和自家爱人甜甜蜜蜜的过完这一世之后,就毫不犹豫的选择进入了下一个世界,想早点和爱人相聚。 但是,当安宁看着周遭的一切,不可置信地脑海中呼唤着小七。 “这是怎么回事?”安宁看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上面的指甲因为他还小所以还不是很锋利,在雪白的毛发衬托下看起来粉粉嫩嫩的,十分可爱。这些都告诉了安宁一个事实,他变成了一只猫,从形状和大小上来看,应该还是一只没有断奶的小奶猫。安宁心中不禁有些担忧,自己变成这个样子,要怎么去找爱人。就算找到了,对方要怎么和一只猫来谈恋爱。想到这里,他烦躁的抓了抓纸壳箱。 “宿主大大,这是主人下的命令。”小七怯怯地说道:“主人说,因为宿主大大在上个世界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所以在这个世界,宿主大大的一切都交由他来保护。”说罢,小七便快速的切断了与安宁的联系,生怕二人的战火会延续到自己身上。 听完小七的话,想到男人对自己强烈的控制欲和保护欲,安宁不禁抚额,在上个世界对方并没有过多追究,还以为自己侥幸逃过了男人的惩罚,没想到,真正的惩罚在这等着他呢。 不过,听完小七的解释,安宁反而也不担心了,想来,爱人敢这么做,想必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绝对不会让他受伤。自己只要静静地等着他出现就好。想通这一切的安宁心情变得平静了下来,将自己的身体窝成了一团。即便身体里是一个人的灵魂,可是幼兽的本能还是让他忍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钟楚不知怎么回事,自己的心一直静不下来。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呼唤着他,让他回家。 被这个感觉折磨了一天的钟楚,在手下震惊的目光中,终于在下午四点,回到了自己位于碧海路的家。 身为“红”帮的现任掌舵人,钟楚自然不可能只有这一处房产。只是不知为何,在楚一问自己准备去哪里时,自己的竟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这里,今天的一切似乎都脱离了自己的掌控。钟楚皱了皱眉,他十分不喜欢这种感觉。 “老板,到了。”楚一打开车门,躬身说道。 天不知何时下起了蒙蒙细雨,在雨水的浇灌下,路两旁栽种的法国梧桐的叶子绿意更深了几分。 钟楚从车上走了下来,似乎到了这里,心里的期盼感变得愈发强烈起来。“他在这,快去找他,保护好他。”他的灵魂深处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叫嚣着。 钟楚接过楚一递过来的伞,随着自己心中的指引,来到了自己家门前。钟楚位于碧海路上的家是一栋具有上个世纪设计风格的老洋房,钟楚一眼就看到那个放在外门前的纸壳箱。纸壳箱的外层已经被雨水沾湿了,里面不时有窸窸窣窣地声音传来。看样子里面是有个活物。 楚一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家老大,就看到钟楚毫不犹豫的打开了箱子。 喵呜~02 钟楚看着窝在纸箱一角的这个小东西,感觉一瞬间多年来自己的心里空缺似乎都被他填满了。本来焦躁的心情在看到它后,突然变得平静了下来。 箱子里是一只小奶猫,浑身雪白,四只脚爪嫩嫩的,蓝色的眼睛正好奇地看着他们,懵懂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可爱。 “哪里来的小猫?好可爱。老大你素来不喜欢这些小东西,不如把它交给我养吧。”楚一虽然是个糙汉子,可是却也是个毛绒控,看到小家伙的第一眼,就被迷住了。他欢喜的伸出手,想要将安宁抱入怀中。却没想到,一向因为洁癖而讨厌小猫小狗的老大不但毫不犹豫地制止住了自己的动作,还将算不上干净的小猫放入了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试探着小猫的体温,似乎在确认小家伙有没有因为淋雨而发烧。 “让十三来一趟。”钟楚吩咐道,随后将小家伙带入了房内。 打完电话后的楚一,进到房里,不敢相信地看着沙发上的一大一小,钟楚正用自己的手指帮安宁按摩着肚皮,看到小家伙满足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楚一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才会觉得对面的老大很温柔。 10分钟后,门被敲响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碎碎念的走了进来,将医疗箱放在一旁,说道:“真是,好不容易的假期又被毁了,这回又是谁病了?”细长的眼睛不悦的看着楚一。 “帮我看看它。”钟楚收敛之前的那副温柔表情,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小家伙,命令道。 “呀,好可爱的小家伙。”十三看到钟楚旁边的小家伙忍不住想要摸一摸,却没想到自己的手被钟楚挡了下来。 “不许摸。”钟楚拍开十三的手,不悦的说。 十三听到他的话,不由的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不让我碰,我怎么帮他检查。” “你说怎么做,我弄,你看。”钟楚一字一句严肃地说道。 “……”十三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只能暗自腹诽钟楚的变态,但还是依照对方的要求,给小家伙全身上下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 “目前看来,它很健康。不过该打的一些必要的防疫针也是要打的,我今天先帮他打第一针。”说罢从箱子翻出来疫苗,给小家伙注射进去。令他吃惊的是,小家伙十分的乖,从开始到结束一点也没有反抗。若不是钟楚在一边盯着自己,他绝对要把这个乖巧的小家伙拐到自己家里。 打完针后,十三脱下了一次性医用手套,边整理东西边说道:“这小东西还是只幼崽,如果你要养的话,需要格外小心。给他洗澡的话,一定要帮他把身上的毛吹干,否则很容易感冒的。另外,看他的样子应该还没有断奶,可以给它买一些羊奶粉喂给他。其他的注意事项我一会mail给你。”十三收拾好了,将箱子挎到身上,看着认真听着自己医嘱,然后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小猫的钟楚,回过了神,忙离开了房子。他觉得自己最近可能是太累了,否则自己怎么会在“阎王爷”脸上看到温柔的表情,这世界简直玄幻了好不好。 喵呜~03 待十三离开后,钟楚将楚一打发了出去,然后将小家伙放在手心里,看着安宁干净纯粹的眼神,思考了片刻,笑着说道:“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小家伙,以后我就叫你安宁了可好?” 闻到爱人身上的青草香,听到他的话,安宁心里十分欢喜。即便爱人失去了记忆,却还是记得一些关于自己的细枝末节。 成为小猫崽的安宁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喜悦心情,便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爱人的手指,表达了自己对他的话的赞同。 看着小家伙对自己亲昵的样子,钟楚笑了笑。用双手将安宁捧了起来,将他带到了二楼的卧室里,决定先给小家伙洗个澡,然后在给他喂点食物。 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水温刚刚好,将安宁放入了浴缸中,挤了一点沐浴乳,轻轻的在安宁身上揉搓着。感觉差不多了,又用仔细将安宁身上的泡沫冲了下去。随后拽过来一条毛巾,将安宁身上擦的半干,然后用用吹风机细细的将他浑身上下的毛吹干。 即便钟楚再小心,自己的身上也或多或少的沾了些安宁洗澡的洗澡水。素来洁癖的他,此时却并未在意这些,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好奇的看着安宁额头上冒出来的一个类似火焰的金色印记“奇怪,我刚刚怎么没看到你头上有这个花纹。是我看错了吗?” 安宁对他的话不是很在意,察觉到自己的肚子似乎有些饿了,忙平躺在床上,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示意着。 看到安宁做出这么人性话的动作,幸亏钟楚的心里承受力比较强,神经也比较粗,因而也并未对此表示多么吃惊。说道:“我这就去帮你准备食物。”说罢亲了亲安宁的小肚皮,转身下楼去给安宁冲奶粉去了。 “额~”安宁不知为何,忽然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十分热,他不由自主的挣扎着,额前的金色印记突然放出一阵光芒。 “宿主大大,注意!你要变身了!”小七在安宁脑海里提示着。 “唔……”安宁拼命在床上挣扎着。想摆脱这火热的感觉。感觉自己身上的不适渐渐褪去了,慢慢的睁开了眼,发现本来毛绒绒的猫爪变成了人类的手和脚。刚要看一下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却发现一旁站在门口,热好了牛奶想要给自家爱宠投喂的铲屎官。 不知道钟楚到底看了多久,又看了多少,此时他站在黑暗中,安宁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正常人看到自己由猫变成人都会吓个半死的吧。 安宁担心他会被自己吓到,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想要去查看钟楚的情况,又担心他会被自己的动作惊到,只能站在原地干巴巴的说道:“你……你别害怕……我……我不是坏人。” 钟楚看着眼前的少年,看起来大约15、6岁的样子,赤裸的身体看起来十分柔韧修长。头上长着两个的猫耳朵,白色的尾巴在他身后荡来荡去。蓝色的大眼睛里布满了水雾,一张精致的过分的小脸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喵呜~04 钟楚并未因为安宁变成人而感到害怕。他这个位置,经历过各种千奇百怪的事,虽然这些事都没有刚刚捡回来的宠物在自己眼皮下变成人的感觉冲击力强,但是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少年,钟楚讶异的发现自己一向平稳的心跳,随着少年的出现跳的极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这感觉并是不讨厌,反而像是兴奋和欢喜。片刻后,心理素质较强的钟楚就将这件事归结到自己可以接受的范围。 他抬起头清了清嗓子,想告诉安宁自己并未被吓到,可是看着眼前赤裸的少年,钟楚喉结不自觉的动了一下,只觉得眼前的人该死的诱人,一时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 就在两人都沉默的时候,忽然间,安宁脑海里又响起了小七的提示声“宿主大大,我检测到由于你还未成年,人形形态已经撑不住了。” 话音刚落,安宁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在迅速缩小,最后跌落在地上。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果不其然,又变成了毛茸茸的爪子。 钟楚看到安宁又从人变回了猫,隐隐觉得有些可惜。他走了进来,用两只手指将安宁夹到了床上。摸了摸它的肚皮,感觉瘪瘪的,拿起一旁的奶瓶,轻轻的捋顺着安宁有些蓬乱的毛,温柔的说道:“你肚子饿了,吃吧。” 闻到奶香味,安宁出于幼崽的本能,大口大口吞咽着奶瓶里的牛奶。吃饱喝足后,本来想和自家爱人解释的安宁,抵挡不住身体里传来的倦意,就这么睡了过去。 钟楚无奈地看着这个在自己床上睡得香甜的某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亲了亲它的小肚皮。心里十分满足,他知道自己心中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已经出现了。不管对方是不是妖精,他都不会再放他走了。 第二天一早,红帮里的众人,便发现,自己家老大居然将一只小猫带到了帮会里。老大是很英俊的没错,猫咪也很可爱没错,但是手段凶残著称的黑暗皇帝和软萌可爱的猫咪这个组合怎么看怎么都不搭。 不理会身后众人吃惊的表情,钟楚将小猫带到了自己的专属办公室里。看到沉浸在美梦中的小猫,舍不得打扰它美梦的钟楚,用将几个软垫放在办公桌上,将安宁放在了软垫上。一边处理着事物,一边等待着安宁醒来。 “唔~”不多时,安宁便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周围,不禁一愣,自己难道又穿越了,明明记得自己之前是在爱人的床下呀。这又是哪? “醒了?”钟楚看着迷茫的安宁,将手中的资料都放下,把安宁身旁自己因为怕他掉在地上而垫子的垫子都移走,一脸好笑的看着他。 “喵呜~”看到爱人,安宁开心的跑上前去蹭了蹭钟楚的手,声音斗甜了好几个度。 “既然你醒了,我们就开诚布公的谈一谈。”钟楚心里十分高兴,但面上不露分毫,将黏在他手边的安宁放到一本书上,强迫他与自己的眼睛对视,说道。 喵呜~05 “喵呜~(你问吧!)”安宁歪着头,看着钟楚说道。 “你是妖精吗?”钟楚虽然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肯定的答案,但还是坚持问道,他想要安宁亲自告诉他。 “喵呜~(是的。)”安宁叫了一声,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我的?你到我身边有什么目的?”钟楚又接着问道。 “喵呜~(不是!)”安宁生怕自己爱人会疑心,连忙摇头,听到自己解释的话变成了一声声喵呜声,生怕自己爱人听不明白自己的喵星语,看到一旁打开的电脑,忙跳到电脑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打了起来。 钟楚看着它的动作,并未制止,耐心的一个字一个字看着,原来安宁的这具身体是猫妖国的三皇子,由于父皇算到他的姻缘已到,便将还未成年的他送到了人间,让他去寻自己的姻缘。由于他还年幼,无法自由掌控自己的身体,才会出现昨天晚上的情况。 “那你是要一直都住在我家了。”钟楚说道。 看到安宁坚定的点了点头,钟楚故意逗他说:“那么,你的住宿费和其他费用要怎么算呢?我可是从来不养闲人的。”钟楚好整以暇的看着安宁。 “喵呜~”听到他的话,安宁睁大了眼睛,先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随后想了想,这一世失去了记忆的爱人确实和自己除了主人和宠物并没有其他关系,而且两人相识还不超过24小时,自己对爱人来说就是个陌生人,对爱人来说,他确实不应该白养自己。恩,自己应该找个办法留在爱人身边,思及此,安宁在键盘上跳了起来,打字说道“我会洗衣做饭。” “我并不想再请一个保姆”钟楚拒绝了安宁的提议。 “那我还会弹古琴” “我不需要一个乐师” “那我还懂一些金融管理” “我的手下暂时不需要这种人才。” 一连说了几个职业,都被爱人否决了,求职失败的安宁躺在键盘上,焦躁的揉着自己的脑袋,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为对方做什么了。 钟楚被安宁这副“我很烦恼”的样子逗乐了,戳了戳他的小肚皮说道:“我的身边目前不缺人。”看到安宁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他心里十分好笑,继续说道“不过,我还缺一个爱人和一只宠物,你愿意吗?” 安宁听到爱人的话,觉得自己心里似乎被蜜淌过,甜丝丝的,他毫不犹豫的舔了舔钟楚的手指,答道:“喵呜~(愿意!)” 听到安宁答案,钟楚将他从桌子上捧了起来。小心的亲吻着安宁的嘴唇,他觉得此刻的自己看起来一定很傻,看上去应该和大街上刚学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差不多。 “老大,抓到了两个……”楚一的话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戛然而止。 看到那一幕的楚一,摸了摸自己跳动的极快的小心脏,回想起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幕。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冷酷无情的老大,会那么温柔的亲吻自己养的小奶猫,屋子里粉红色的泡泡让他看起来真的是十分羞涩呢。 喵呜~06 还没等楚一yy完,就见眼前的紧闭的门被大力打开了。“下次进我的办公室记得敲门。”钟楚不悦的看了一眼毛燥的楚一,这个毛手毛脚的家伙打断了自己和小猫的交流,钟楚在心里思索着该如何报复回去。 “老……老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蝎子那边搜出来两个探子。”楚一看着自家老大不悦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脑海中突然浮起了自己以前被老大教训的景象,恨不得抱住钟楚的大腿求饶了。 “喵呜~”一声软萌的叫声打断了二人之间的谈话。 安宁费力的从钟楚的口袋里爬了上来,露出了自己的脑袋,一只爪子一晃一晃的,好像是在和楚一打招呼。 看到安宁热情地对楚一打招呼,钟楚的脸黑了。把它的爪子从自己口袋上弄了下来,猛然间失去支撑的安宁摔倒了口袋深处。还没等到他反应过来,就听钟楚说:“其他人都不重要,你只看着我就好。” 这是吃醋了?安宁心里有些好笑,但还是乖巧的答应了一声:“喵呜~(好的)”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蝎子自己就会处理掉了。看来这次的情况应该是比较棘手,才会让楚一来通知自己。钟楚本来是想把安宁放到办公室里,不想让他看到这些黑暗的场面,但是想了想,还是没舍得把衣服兜里安宁抱出去。 只能带着这个不安分的小家伙,到了刑堂,一路上还不断用手摩挲着安宁的下巴,低声嘱咐道:“待会的场面不适合你看,你乖乖的待在我的口袋里,知道吗?” 安宁被钟楚弄的十分舒服,娇声答道:“喵呜~(好的)” 听到安宁的回答,钟楚的嘴翘了翘。随后,和楚一走进了刑堂中。 看他的样子,仿佛这个充满血腥味的房间不是刑堂,而是一处花园。他如帝王一般闲适的坐在了中间的位子上,一边将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抚摸着安宁的软毛,一边看着跪在角落里,看不清面貌的两个人,问道:“怎么回事?” 听到他的问话,一旁一个大汉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有一道约10厘米的疤,这使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凶恶。 “老大,这两个家伙昨天晚上鬼鬼祟祟的在我们的仓库附近活动,不知道要干什么。”因为涉及到“那批货”,蝎子也不敢大意,忙让人把这两个人扣了,押送回来。并在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报告给了钟楚。 “身份查出来了吗?”钟楚扫了一眼不断哆嗦着的两个人,问道。 “查出来了,两个人都是北区的小混混,没什么身份背景,平时靠小偷小摸过活。这次应该是看咱们的库表面上没有人看管,他们才起了贼心。”蝎子看着两个人颇为不屑的说道。 “小混混?”钟楚低声笑了起来,“蝎子,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钟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二人身边。 喵呜~07 看着钟楚朝他们走来,李平只觉得不好,钟楚的脚步声像是踏在他的心上,一步步让他十分忐忑。还未反应过来,自己的脸,就被人抬了起来,看着眼前男人洞悉一切的眼神,他身后出了一声冷汗,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完了,他都知道了。 “我不得不承认,你们的伪装确实不错。”钟楚收回了自己的手指,继续说道:“只不过,你们的手暴露了你们的真实身份。况且,你们的说辞看起来天衣无缝,但是,在这s市里道上混的人,哪一个会蠢到来我的库里偷东西。” 蝎子听到钟楚的话,忙走了过去,察看两个人的手,果然,在拇指和食指中间都找了茧子。这是长期握枪留下的痕迹。如果真的如他们所说,他们只是个小混混,怎么会在手上留下这个印记。 “妈的。”知道自己被耍了的蝎子面色不善的看着二人。 “喵呜~”安宁偷偷的伸出头,看到地上的两个人,不解的看着钟楚,似乎想要知道他们要怎么处理这两个人。 “我都说了,你不许出来。怎么这么不听话。”钟楚看着那个好奇的看着这一切的小家伙,本来不想污了他的眼,想把他塞回口袋里,可见安宁不断挣扎着,又怕弄伤了他。只能无奈的顺了他的意,把安宁抱在怀里。看到到了自己怀里变得乖巧的安宁还在好奇的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和蝎子,好笑的说:“就这么好奇,嗯?一会在收拾你。” 这句是在安宁耳朵边说的,让安宁觉得自己的耳朵十分痒。不自觉的抖了抖耳朵后,讨好的用舌头舔了舔男人的手指。 “小东西,晚上回去我再收拾你。”钟楚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家伙,哭笑不得的说。“既然你们这么想看看那就让你们去看看。只怕里面没有什么能让你们感兴趣的东西。” 说罢钟楚抱着安宁,在自己手下吃惊的目光的目光中,转身离开刑堂。 “老大交代了,让他们看完就让他们离开吧。”楚一本来是和钟楚一起出去的,这个档口折了回来,一是来传达自己老大的命令,二来他也实在看不下去自己老大脸上时不时露出温柔的神色。如果不是自家老大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小习惯都没变,他都要怀疑眼前的老大是不是有人冒充的。 回到办公室钟楚发现已经到了午饭时间。自己的桌子上摆了一副热气腾腾的午饭。 看到眼前的美味,安宁期待的看着钟楚:“喵呜~(我饿了!)” 看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钟楚觉得自己喉头间仿佛哽了一口气,手指也有痒痒。看来自己有必要让小家伙知道一些违逆自己的下场。 钟楚将安宁放在桌子上,看着安宁想往自己的午饭的方向爬去,一把拦住了他。 看着小家伙疑惑的眼神,“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明明答应了我不出来的。”说罢,用一根手指,轻弹了一下安宁的小屁屁。 喵呜~08 “这是惩罚。”钟楚说道。 感觉到自己屁屁上被人打了一下,虽然不疼,却还是令安宁觉得十分羞耻。“喵呜~(不理你了,流氓。)”安宁转身逃走,想要逃离钟楚的辖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太小了,若是直接从桌子上跳下去肯定会摔伤的。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只大手将他抱入怀中。熟悉的青草香,让愤怒中的安宁渐渐冷静下来。 钟楚抱着这个神经敏感的小家伙。轻轻的抚摸着它,时不时的轻吻他的耳朵和嘴巴。感受到他逐渐平静下来,用舌头舔了舔安宁的耳朵,感觉到怀里的小家伙被他弄的轻颤起来,低声笑道:“还真是个敏感的小家伙。” 安宁的耳朵十分敏感,在钟楚的强烈刺激下,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酸软无力起来。一时间,竟有些意乱情迷。 “宿主大大,你情绪起伏太大了……” 还没等小七说完,“砰”的一声,安宁突然又变成了人形,他的双手紧紧搂着钟楚的脖子,两条腿跨坐在钟楚的身上。由于害羞,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玫红色。屁股上还留有刚刚钟楚责罚的印记。“别……别看……”安宁低下头,妄图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颤抖的声音泄露他紧张不安的情绪。 感觉到身下的某个东西正在顶着自己,安宁慌忙从钟楚腿上跳了起来,骂道:“流氓。” 钟楚听到安宁的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没等安宁反应过来,便将他圈到自己的怀里抱了起来,又坐回到椅子上,地上那么冷,他可害怕他的小宝贝被冻伤了。看着安宁控诉的表情,他毫不在意亲了亲安宁的嘴唇,感觉这味道和自己想的一样好,满意地说道:“我可只对你流氓呢。” “你……你先让……我把衣服穿上。”安宁勉强让自己忽视掉身后灼热的目光和身下的某个蠢蠢欲动的部位,请求道。虽然和爱人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是……可是……这样真的好尴尬啊,而且好冷啊~ 房间内由于开了空调,温度有些低。即便是短时间,安宁的身上也被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见此,钟楚不敢再耽误,他可还记得十三在邮件上说过,动物的幼崽可是最怕感冒的。忙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张大毯子,紧紧地把安宁裹了起来。又喂给他一些热水。看到怀里的安宁不在打哆嗦了,才放心了一些。 “我的衣服你穿起来太大了,下午的时候我把你的尺寸给他们,让他们先去买几套换洗衣物,其他的等明天我带你去买好不好。”钟楚哄着安宁说道。 “恩”安宁听到爱人的话点了点头。 “你的人形可以维持多久?”钟楚戳了戳安宁的猫耳朵,看着他身后尾巴问道。 “不知道。可能等我把力量都用尽了,就变回去了吧。幼崽对变形的掌握还不好,等到我成年了就可以自由切换两种形态了。”安宁答道。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成年?”钟楚看着自己怀里还充满着稚气的少年,假装随口问道。 “恩?”安宁歪着头想了想,答道“快了吧,我记得母后说,到了下个月,我就成年了。” 喵呜~09 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菜香,安宁可连巴巴的看着钟楚,要知道,从昨天晚上开始,自己只喝了一点牛奶。现在都已经是中午了,他真的好饿啊。 “这份是我的,油和盐的含量太高,你不能吃。我让他们再送一份上来。”钟楚抓住了安宁伸向自己的午饭的手,耐心的劝道。 “我又不是真的猫……”安宁看着钟楚这副把自己当成了易碎瓷器般小心翼翼地的架势忍不住吐槽道。 “不听我的话了,是又想被打屁屁了吗?”钟楚有意无意的摸了一下安宁的屁股,威胁道。 在真正的强权面前,安宁怂了。“那你……那你不要给我吃鱼好不好……我受不得鱼腥味。”安宁拉着钟楚的袖子,请求道。 “可以是可以,你要怎么答谢我呢。”钟楚拿着手机,笑眯眯的逗弄着怀里的安宁。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人亲了一下,才对电话那边的楚一吩咐道“让他们做几个少油,少盐的菜送上来。我还需要你去买几套衣服,尺寸是……”说罢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在想什么?”钟楚挂断了电话后,就发现窝在自己怀里的小家伙呆呆的,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不知道再想什么。 “今天,那两个人,你会杀他们吗?”安宁问道 “怎么?如果我要说是呢?”钟楚呼吸一紧,不自觉的把怀里的小家伙搂紧了,似乎怕他逃离自己的怀抱一般,问道。 “那你不要动手……我来帮你……这样他们就查不到了。”安宁绞了绞自己的手指,纠结了半天,认真的答道。 听到安宁这句全心全意为自己考虑的话,钟楚心里熨帖极了。将安宁转了过来,将安宁搂入怀中,让他听自己的心跳,缓缓说道:“不必担心,我从没想要他们的命。那个仓库里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他们要看就看吧。” “真的?”安宁听到爱人的话惊喜的问道。若非情非得已,他并不想伤及无辜。 “小傻瓜,我怎么会骗你。”钟楚亲了亲他的眼睛,就算安宁不在意,自己也不会让他的手上沾上这尘世间的一点污秽。“我们家从我爷爷那辈就洗白了,这两个愣头青应该是被人挑唆的才过来查我。”钟楚解释道。不过,这么大的家业要想完全洗白也不太可能,自己就不说出来吓唬这个小家伙了。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想起,楚一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老大,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 听到楚一的声音,安宁想到自己的耳朵和尾巴还在外面,怕吓坏了人,记起小七昨天告诉自己的把耳朵和尾巴变没的方法,在楚一进来的一刹那,把身上的尾巴和耳朵变没了。 “老大……你……”楚一看着被钟楚抱在怀里的少年,容貌堪称绝色,气质也十分纯净,他的身上只裹着一层毛毯,湖蓝色的眼睛正好奇的看着他,看到楚一惊讶的表情,调皮的一笑,露出了嘴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喵呜~10 “这少年怎么看起来好生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楚一在心里暗暗嘀咕着。眼睛不断的打量着钟楚怀里的少年,可实在是记不起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对方。 “还有事?”钟楚见楚一一直打量着安宁,感觉自己藏匿的珍宝正在被人偷窥,将安宁的脸摁在自己胸口,问道。 “没……没有……”听出了自家老大话语里的不悦,楚一飞快的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出了门拍着胸口,不禁感叹道,自家老大的占有欲还真是强。 “变回来。”看到楚一出去了,钟楚拉住想要去穿衣服的安宁,指了指安宁的耳朵说道。 “会不方便。”安宁摇了摇头。想要拒绝钟楚的无理要求。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喜欢,快变回来。”钟楚坚持道。眼里充满了浓浓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看到爱人坚持的眼神,长期与爱人相处的安宁知道,若是不答应他,自己恐怕会很惨。只能将耳朵和尾巴又变了出来。 然后穿好了衣服,坐在钟楚旁边,假装没有注意到那双因为觉得十分有趣,不住的抚摸着自己毛绒耳朵的手,慢条斯理的解决起自己的温饱问题来。 钟楚见安宁并未制止他的动作,无意间看到安宁身后荡来荡去的尾巴,伸手摸了一下安宁的尾巴。 “唔~”安宁感觉自己仿佛被电击了一下,无力的倒在钟楚的怀里,蓝色的眼睛充满了雾气看着钟楚,委屈的说道:“不要碰哪里。” 钟楚看着怀中少年的这副面含春情的样子哪里还不会明白,想来他的尾巴就是他的敏感点了。于是又故意重重的撸了一下,不怀好意地问道“哪里?是这里吗?为什么不可以碰。” 安宁被这重重一下刺激的有些眩晕,半天才回过神来,涨红了脸,气恼的说道“讨厌。”然后,站了起来,气咻咻的将耳朵尾巴变没后,得意的看着钟楚,似乎想看到男人气急败坏的样子。 钟楚怎么会猜不出安宁的小心思,看着这被自己撩的炸毛的小家伙,嘴角微微一勾,当作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一般,“吃饱了?如果吃饱了我就把这份也吃掉了。”说罢作势要吃掉安宁的午饭。话音未落,眼角看到一个身影扑了过来,眼睛露出了得意之色,十分享受安宁的投怀送抱。 两个人打闹着吃过了一顿午饭,钟楚这才注意到安宁身上套着的印有一个大骷髅头的黑色t恤,他就知道他就不该对楚一的审美抱有任何信心。于是决定将为安宁添置衣物的计划提前。拉着安宁来到本市最负盛名的购物中心。 “怎么了?”钟楚感觉到了安宁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出声问道。 “我总感觉有人在监视我们。怪怪的。”安宁看了看周围,购物中心里的人并不多,可是他总是感觉到有几道视线在若有若无的打量着他。让他奇怪的是,对方似乎并没有恶意。 听到安宁的话,钟楚掏出了手机,拨出了个号码,电话接通后,对着一个方向说道:“滚出来吧。” 喵呜~11 钟楚挂断电话后,几个黑衣人慌忙地跑到了二人近前,这里面除了有安宁之前见过的楚一和蝎子,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家伙。 “老大……我们不是故意跟踪你和嫂子……我们就是午饭吃多了,出来消消食。是碰巧遇见你们的。”蝎子哭丧着一张脸,努力解释道。 听到蝎子的话,八斤不禁抚额,蝎子这蠢货,这么说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吗。 “保护好你们嫂子。”钟楚似乎被蝎子那一声嫂子取悦到了,并未对他们的行为多加追究。 “是”众人露出了庆幸的表情,与二人虽然保持了一段距离,但这次是明目张胆的跟在二人身后。 二人先来到自家内衣店 “请问有什么是我可以为您服务的吗?”培训得当的服务人员带着礼貌的微笑。低声询问道。 “你们店里所有纯棉材质的睡衣和内裤,不拘款式,都来一套。尺码是xx号”钟楚说道。 “好的”听完钟楚的话,店内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就开始打包起来。 看着怀里的安宁面露疑问,似乎在不解自己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尺码,钟楚低下头,“好心”的的解释道:“你都对我坦诚相见这么多次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尺码呢?” 听了钟楚的话,安宁的脸爆红,推开了他说道:“哪有很多次,只有两次……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 “哦~”钟楚故意拉长音调说道 “不许哦~”安宁抓住了钟楚胸前的衣服,恶狠狠的威胁道。 恩,这副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的样子可真可爱。不对,不是像,他本来就是。钟楚在心中想着,嘴上却从善如流的答应道:“好,是我错了,不逗你了。”看着自己再一次成功地捋顺了安宁的毛,钟楚在心中默默为自己点了个赞。 而身后一干小弟看向安宁的目光变得敬仰起来。能驯服自家老大,嫂子果然威武。 两个人左逛逛,右逛逛,为安宁添置了好多东西。 正当二人准备离开时,一个尖利的女生的声音打破和谐的气氛。 “楚哥哥。他是谁?”一个娇俏可人的少女,站在二人对面,看着二人姿态亲昵的样子,指着安宁,涨红了双眼,强忍自己的泪水,愤怒的质问道。如果不是身边的朋友拉着,看她的只怕会冲上来给安宁一个耳光。 注意到她的动作,钟楚目光转冷。将安宁护到自己怀里,冷漠的说:“王薇薇,再敢指着他,当心我把你的手剁下来。他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也不配知道。” “楚哥哥,你……你怎么这样对我。”王薇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钟楚,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般绝情的话来。 “王小姐,你我不过只见过几面,请不要说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钟楚出于自己不打女人的原则,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回敬道。 听了二人的对话,安宁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小三了?这坚决的不能忍呀。于是,踮起脚尖,当着王薇薇的面,“吧唧”在钟楚的脸上亲了一口,看着对方,一双桃花眼微微挑起,像小孩炫耀自己的玩具一般,对她说道“我的。”随后,在钟楚耳边,声音恰好能够让周围的人听到,不耐烦的说道:“我们快回去吧,这年头,发花痴都这般有理了。” 王薇薇看到安宁示威的动作,又听到他的话。恨恨的看了一眼,说了一句“你给我等着。”然后,转身跑走了。 喵呜~12 看到王薇薇落荒而逃的背影,安宁对钟楚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看着小家伙得意的模样,钟楚的嘴也不禁翘了翘。 突然,安宁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能量在不断波动,而且他似乎已经控制不住了。有了前几次突然变身的经验,他忙拉着钟楚向卫生间匆匆走去。 “你们都呆在那里,不准让任何人进来。”钟楚看着安宁的脸色不太对,也顾不得对脸色微妙的楚一等人解释,说道。 “”我好像要变回去了。好困……”” 一股疲倦之意涌上来,安宁不受控制的闭上了眼睛。 “睡吧。我会保护好你的。”钟楚抱紧了他说道。 听到钟楚的话,安宁安心的睡了过去。片刻后,钟楚的手中多了一只毛发雪白的小奶猫。他心疼的亲了亲安宁的额头,小心的将他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将安宁的衣服收好,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后,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老大,嫂子呢?”看到只有钟楚一人出来,八斤好奇的问道。 “他有事,先离开了。”钟楚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开了。 被老大目光吓了一跳的八斤面上虽正常,但心中的小人却在不断哭泣,呜呜呜,老大肯定是求欢被嫂子拒绝了,麻麻,我要回家,欲求不满的男人好可怕。 钟楚带安宁回到家中后,便将自己一干八卦的手下全部赶走了。看着在沙发上酣睡的安宁,本来浑身还散发着温柔气息的钟楚的眸光一冷,嘴角的微笑也消失了。“安宁?”他轻轻的在小猫耳边唤道。可是小猫还是没有睁开眼的迹象。他颤抖的伸出手,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眼底一片绝望。他慌忙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摁错了好几次之后,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你快来我家。”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赶紧来我家。”钟楚不理会电话那边抱怨的话语,摁断了电话。将自己的脸贴在安宁的身体上,呢喃着“你在吓我对不对。快点醒来呀。” “好疼”安宁似梦似醒中感觉到似乎有人一直在不断的呼唤自己的名字,他好想醒来,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他怎么还不醒来?” “他各项检查都正常,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陷入昏迷。至于什么时候可以醒,这个答案我真的不知道。” “好吵。”安宁被一阵争吵声弄醒了,不高兴的“喵呜~”了一声。 听到声喵呜,钟楚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着床上正懒懒的伸着懒腰的安宁。然后一把抱起他,将他紧紧的搂到怀中。 见到这个情况,十三并不多担心,反应安宁的检查结果都是正常的,如此,便是皆大欢喜了。这段时间一直被钟楚的低气压笼罩,已经好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正好可以回去补个觉了。 感觉到自己的绒毛湿了,是钟楚哭了吗?可是自己只是睡了一觉,他为什要哭呢“喵呜~(你怎么了?)”安宁不解的看着钟楚。 喵呜~13 “宿主大大,你睡了一个星期,终于醒了。” 脑海中传来久违的声音,让安宁一愣,所以自己这是睡了一个星期吗?钟楚一定被自己吓坏了吧。 “对啦,宿主大大,我检测到你现在已经成年了,应该已经可以自由变身了。另外你的妖核使用方法和一些基本修炼方法,我已经同步到你脑中了。” “好的。”接受完小七传给自己的信息。安宁忙恢复成人形,还未等他对钟楚说出解释的话语,自己的唇就被对方狠狠的吻住了。感觉到爱人吻里的不安,安宁伸出自己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抚慰着对方,良久,二人才气喘吁吁的结束了这个吻。 “你若再不醒来,我也准备陪你去了。”钟楚搂着面色潮红的少年,说道。 “是我不好,我没解释清楚。我们在成年前都会睡上一段时间,以供妖核调节体内的妖气。”安宁看着爱人憔悴的脸庞,心疼的说。然后掐了个诀,默默念着小七刚刚传给自己的咒语。看着爱人的手上露出了和自己额头上一摸一样的金色纹式,开心的露出了两颗小虎牙道:“我刚刚为我们结了同心结。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感觉自己体内被一股充盈的气息充满,钟楚看着怀里小家伙得意的样子,哪里不知道自己突然精神是对方的功劳,于是,亲了亲安宁的额头,表示嘉奖。“所以,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对吗?”钟楚再一次确认道。 看到安宁肯定的点了点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又想到小家伙刚刚的话语,身上一热,一个俯身,压在了安宁的身上,轻轻的舔弄着安宁脖子,听到对方的呼吸逐渐变乱,故意逗他说:“你要和我结成夫妻吗?”” 安宁听到他的问话,眼睛里迸发出喜悦的光芒,想也不想的就点了点头。 看到身下人的样子,钟楚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欲望,一个深吻将安宁与自己一同拉入这欲望的漩涡之中。 安宁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身体并没有不适的感觉,很是清爽。只是,回忆起昨晚种种,忍不住羞红了脸。 “怎么脸这么红,是病了吗?”钟楚摸了摸他的额头想要确认一下。 “不许碰我。”安宁一想到这个人,昨天晚上非逼着他把尾巴变出来,然后自己的尾巴就一直被对方用手抚摸着再也没有送开过,最后被对方做哭的羞耻经历,气哼哼的说道。 看到他副嗔怒的模样,钟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高深的笑容,用大手故意摩挲着安宁的身体,问道:“安宁是不许碰你哪里呢?这里?还是这里?” 安宁想要努力逃开那双手,可却发现自己根本逃离不开对方的控制。“别……别碰那里……饶了我吧………我真不行了。”安宁惨兮兮的哭求道。 听得此言,钟楚便从善如流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拿出了上次他们一起买的睡衣,帮安宁一件件穿好后。不顾安宁的反抗,抱着他来到了楼下的餐桌旁。 喵呜~14 安宁下意识的蹭了蹭钟楚的脸,对他来说,只要两个人能够呆在一起,不管是去哪里,做什么,怎么都好。 半个小时后,钟楚带着安宁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原因无他,这几日他一直都守在昏迷不醒的安宁身边,即便手下能将大部分事情都处理好,但是有几件事还是需要他亲自过目一下。况且,他也想带这只小懒猫出去走走。 办公室里 钟楚一边听着手下的汇报,一边看着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边吃着零食边开心地玩着消消乐的小没良心。暗叹自己果然是天生的劳碌命。 “西边的那块地既然已经到手了,就让他们按照之前的规划和设计,开始着手开发吧。”钟楚看了看手里的文件,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楚一抱着钟楚签好的文件,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临走前,安宁对他善意的笑了笑,然后又低下头沉浸在消消乐世界中。 “唔~”安宁咬了个空,发觉自己手里的薯片被人吃掉了,看过去果然钟楚的嘴里在“咔擦咔擦”嚼着刚刚还在自己手里的薯片。以为对方也想吃,安宁将剩下的向钟楚那边推了推,对爱人讨好地笑了笑。 看到安宁这副样子,钟楚心中的火气不知不觉就消散了。他摸了摸安宁的肚子后,然后把安宁身边的零食都拿了起来,揉了揉安宁的脑袋说道:“下次不许吃这么多零食,一点营养都没有。” “好。”安宁乖巧的答应道。 “黑子手下有个挺有趣的农家乐,要去玩玩吗?”钟楚问道。 “恩。”看着自己的零食和手机都被没收了,安宁点了点头答应道。 半个小时后,钟楚一行人来到了位于郊区的冷泉沟。这地方原是个小荒村,但是随着近几年农家乐兴起,财大气粗的钟楚便命手下将这一片都收购了。生意到也不错。 安宁下了车,大口大口呼吸着郊外的新鲜空气,看着周围不同于钢筋水泥的都市风景,感觉到身上暖暖的阳光,开心的眯了眯眼睛。 “那边还有条小溪,一会我带你去捕虾,晚上我们烤虾吃。”钟楚看着安宁像个孩子一样童真开心的样子,宠溺的说道。 “老大。”一个面相憨厚,身材粗壮,胳膊上纹有一条龙的男人恭敬的对钟楚叫了一声后,又转过身,对安宁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说道:“嫂子一路辛苦了。” 安宁被他的称呼弄的面红耳赤,连连摆手,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来辩驳。 “好了,黑子,都是一家人,别客套了。”钟楚看到安宁窘迫的样子,忙把人揽到怀里,随意的说道:“把捉虾的东西给我,我先带安宁四处逛逛,你们把烧烤用的东西支起来,我们晚上开烧party。”说罢拉着安宁离开了这里。 冷泉沟里有一条小溪,溪水清冽,十分难得。钟楚将捕虾网支好,特制的饵撒好后,看到安宁光着脚开心的在溪水里踩来踩去的,忽然觉得自己心被眼前的这个人都填满了。 喵呜~15 天刚刚擦黑,收获满满的两个人就提着一篓虾回到了农家乐里。 刚刚玩的时候不觉得,可是,现在被山里的冷风一吹,安宁不禁打了个喷嚏。 “老大,这些虾也要处理一下。你们先回房间,洗个热水澡,换身干衣服吧。”黑子接过钟楚手中的虾篓说道。 “好。”钟楚带着安宁回到了属于他们两人的别墅里。放好了热水,拉着安宁泡了个热水澡,感觉二人身上的寒气都被去的差不多,又将安宁的头发吹干后,才拉着他又回到了举办烧烤party的地点。 “她怎么在这?”钟楚面色不悦的看着站在那里的王薇薇和一些名义上的亲人,皱起了眉。 “这些人不知道从那里听到我们要开烧烤party,都想来凑个热闹,我也不好赶人。”黑子看着钟楚不满的脸色,不安的搓了搓手,解释道。 钟楚看着眼前的一群人,这些人来抱着什么的目的自己也不是不知道,以往自己还有耐心陪他们虚以委蛇,如今自己身边已经有了安宁,自己半点也不想伤了安宁的心。思及此,钟楚说道:“罢了,你的心也太软了,下回再遇到这种没眼色的,就撵走。既然他们爱呆在这就呆在这吧。我们回去了。” “楚哥哥”王薇薇好不容易盼来了钟楚,看他理都不理自己就要离开,如何能甘心。被自己父母宠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她想也不想一个健步上前,拉住了想要离开的安宁,顺势扇了安宁一个耳光,“让你勾引我的楚哥哥。” 因着事发突然,楚一等人没来得及拦住她,看到她干的好事,倒吸了一口凉气,忙把人扣下了。看到安宁如玉般脸上多出来的五个指印,钟楚脸色阴沉,“啪”的一声,王薇薇被钟楚扇到在了地上,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钟楚怒极反笑,他低沉的声音如大提琴一般悦耳,可是话语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我从不打女人,你是第一个。看来似乎我最近脾气是太好了,让有些人得意忘形了。”如鹰一般的眼神扫过全场,看着几个瑟缩在人群中的人。玩味一笑“既如此,我少不得杀鸡给猴看了。” “楚一,你先送安宁回去。”钟楚吩咐道。 于是,被当作易碎品的安宁被楚一小心翼翼的护送到别墅中,期间,楚一还找来了医生给他的脸上上了药。清清凉凉的药膏,让他舒服了许多。 半个小时后,钟楚匆匆地赶了回来,安宁敏感的闻到了他身上带着一股血腥气。看着望着自己脸心疼的眼神,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一下一下轻拍着钟楚的后背,以此告诉他自己还好。 “还疼吗?”钟楚自责不已,暗怪自己心太软,才让一些小鱼虾竟敢挑战自己的底线。还让安宁受了伤 “不疼了。”安宁答道。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钟楚轻抚着他微微有些肿得脸蛋,承诺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事了。否则,就让我天诛……”还未说完,自己的嘴就被安宁堵住了。 “不要乱发誓,我知道的。今天只是意外,不要太责怪自己。”安宁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着。 听到安宁的话,钟楚身上狂暴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可是眼底的杀意还没有退去,这次,他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些家伙了。 喵呜~16 “我饿了。”安宁蹭了蹭钟楚的下巴,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撒娇道。 “刚刚他们已经把烧烤炉安好了,你稍等一下。”钟楚听到安宁的话,将其他事放在一边,准备弄点食物投喂给安宁。 一应食材是早就被处理好的,只要放到烧烤炉上烤熟就可以了。安宁吃了一只他们下午钓上来的虾子,鲜甜的滋味让他满足的长抒了一口气。二人一个烤,一个吃,很是和谐。 “老大。”楚一顶着钟楚想要杀人的眼神,打破这里和谐的气氛。楚一身上的血腥气比钟楚身上还浓,但身上却半滴血也没有。“该处理的都处理好了,不过不知道哪个多嘴的把您和嫂子的是告诉了您父亲。他现在在茶室等见你呢。” 钟楚听这话倒也不急,先摸了摸安宁的小肚子,感觉他差不多饱了,慢条斯理的拿过毛巾擦了擦手指后。才拉着安宁不紧不慢的向茶室走去。 茶室里,一位和钟楚长相十分相似的中年人正襟危坐在中央,四周升起的袅袅的水汽并没有淡化他一身凛冽的煞气,如鹰一般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安宁一眼,随后看着二人牵着的手,面色复杂,微顿了片刻,“看来你二叔说的都是真的。” 钟楚听到父亲的问话,也不矫情,大大方方的点了头。拉着安宁坐到了父亲对面。 “罢了,孩子倒是个好孩子,只是配你可惜了。”钟父这一辈子什么没遇到过,自己弟弟们心里打得是什么主意又如何不知道。若不是钟家家训不得骨肉相残,他第一个就把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腿打断。他匆匆前来,并非是为了兴师问罪,只是好奇被钟楚喜欢上的人是什么样子。看着眼前气息干净,目光纯粹,礼仪得当的少年,点了点头,目露赞赏之意,算是肯定了这个儿媳妇。 “我们是天作之合。”听到父亲的话中有肯定安宁的意思,钟楚嘴角翘起,厚着脸皮说道。 看着钟楚这副傻兮兮的样子,钟父实在是很想抽他一顿。他强忍下自己想要打人的欲望,说道:“既然决定要在一起,就好好对人家。再而,你叔叔那边,不用太顾及亲戚情分,也该适当给他们些教训了。”扫过安宁脸上的伤,不悦的开口说道。 “儿子知道。”听到钟父的话,钟楚躬身答应道。 “好啦,时间不早了,我也不烦你们了。我先回去了。”说罢钟父就起身离开了。 一个月后,安宁与钟楚举行了婚礼。看着对自己身边的爱人疼惜有加的钟楚,众人不禁感叹,王家和钟家二叔活该有那个下场,明知道安宁就是钟楚的逆鳞,还傻到去冒犯。 “你不是妖吗?为什么也会变老。”钟楚看着和自己一样长出华发的安宁,惊疑地问道。 “我们生同眠,死同穴。浮生若梦,我不想你一个人走的太孤单。”安宁得意的摁了摁钟楚手上的同心结,俏皮的冲他眨了眨眼睛。 “我何德何能……”钟楚将安宁紧紧的抱入怀中。 20年后,安宁和钟楚于同一时间逝世,按照钟楚的遗愿,他们被安葬在了一起,永生永世都不分离。 法医君,你好01 “安宁,安宁。”是谁,是谁再叫他。安宁觉得这声音好熟悉。他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人的样子,却发现,自己的眼前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你是谁?”安宁大声问道。 “你以后会知道的。”那人轻轻的说了一句,就消失了。 “不要走”安宁大喊了一声,醒了过来。 看着周围冷冰冰的器械和自己身上穿的白大褂,安宁决定先接受一下剧情。这个世界里,自己的身份是一位法医,名叫宋安宁。其他的,需要解锁剧情才能知晓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股熟悉的青草香传了过来,“安宁,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下班?” 来人身高大概一米八五左右,露在衣服外的肌肤呈小麦色,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道。 安宁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遇到爱人,听到他关心的话语,心里微微感动。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自己的爱人都这般体贴。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按照原身平日里的样子,一本正经的答道:“我刚刚把尸检报告整理了一下,应该明天就可以给你了。” 楚雄似乎是习惯了他这副看起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笑了笑“啊,果然,安宁出马,一个顶两。辛苦你了。”随即看了看自己腕上的表,提议道“已经很晚了,不如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安宁没有错过爱人眼底期待的神色,点了点头,收拾好自己的办公室后和楚雄一起离开了警局。 不远处的一辆车里,男人收起了手中的望远镜,看着亲密的两人,看着车子里挂着的一张照片,低低地笑着,说道“小猫,你真是不乖呢。”照片里的人赫然是安宁。 “宿主大大,这个世界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你千万要当心呀。”小七那边似乎收到了信号干扰,安宁只听清了这一句话。便再也联系不上对方了。 安宁听着小七的断断续续的提示,眼底闪过一抹深思,看来,这个世界不简单呀。 半个小时后,安宁告别了楚雄,在对方火热的注视下,回到了自己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里,但凡是医生,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洁癖。整栋公寓被计时工打扫得纤尘不染,看上去十分整洁。 安宁脱下衣服,准备先冲个澡,这是他的习惯。 可是不知怎么,今天他总觉得房子里像是有另一双眼睛在盯着他,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安宁相信自己的直觉,于是停下了动作,细细的检查起自己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果不其然,他从房间里找到几个针孔摄像机。他将这几个东西销毁后,坐在沙发上沉思起来,看来自己这是被人盯上了。而自己对对方的身份一无所有,这样情况让安宁觉得很不好。 他不禁低头暗骂了一声,破天荒的没有洗澡就躺在了床上。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还不能确定自己的屋子里没有其他监控,只能这样将就一晚了。 “看着镜头里安宁的反应。”男人宠溺的笑了笑,真是个敏感的小家伙。打开了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后,亲了亲安宁照片后,关上了灯,静静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当中。 法医君,你好02 虽然没有休息好,但安宁还是敬业的准时到了警局。拿起昨天做好的尸检报告,敲响了楚雄办公室的门。 “这是你要的报告。” 果然不出安宁所料,虽然时间还早,但楚雄已经来到了办公室。正在低头看着资料。听到安宁的话,抬起了头。出于刑警的直觉,虽然眼前的安宁表现十分正常,可是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是出什么事了吗?” “一点小问题,我能解决。”安宁不想让他太过担心,说道。 “叮铃铃”楚雄桌边的电话,响了起来。“好,知道了,我们马上到。”楚雄放下电话,对安宁说,“西城街cool酒吧后巷,发现了一些碎尸,恐怕你的和我跑一趟了。” “那我去收拾一下东西,你到楼下等我。” 看着安宁离开了身影,楚雄陷入了沉思,他可以很肯定安宁有事在瞒着他。不过安宁既然选择不说,他也选择尊重对方,给对方保留一定的隐私空间。 20分钟后,两个人火速赶到了现场,因为是一大早,酒吧的后巷并没有太多人。周围已经用警戒线拦住了,一对惊慌失措的情侣正在和小崔讲述事情发生的经过。 “我们……就是想来这里玩一下,没成想会碰上这种事,真是晦气。”染了一头红头发的小伙子边吸烟边说道,脸上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安宁向周围人打了个招呼,便走向了尸体所在的地方,很好,这次给他们的是一截小腿和腹部。安宁仔细检查了一下四周,对楚雄摇了摇头,对方很狡猾,并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看来还得从尸体上找线索了。 将尸块装去尸袋中,一行人回到了警局。整个刑警队的气氛都十分压抑,这是他们在这个星期里第三次找到这样的尸块,抛尸现场被凶手处理的十分干净,到目前为止,他们关于这个案子还没有任何头绪。 安宁将尸块放到了解剖台上,和之前两次从现场搜集到的尸块拼凑到一起,果不其然,除了头,这些部位拼凑成了一具完整的女士。不过,保险起见,太还是做了一个dna检测,以确保尸体来源自同一人。 安宁有条不紊的忙碌着,感觉到终于差不多了,松了一口气,将手套和防护服脱下。仔细的洗了三遍手后,看了一下检验报告,然后离开解剖室,敲响了楚雄办公室的门。 “怎么?是有什么新发现吗?”楚雄看到安宁走进来,忙问道。 “恩,你看过我给你的报告了吗?”安宁问道。 楚雄略显沮丧的说:“看过了,但是信息还是太少了。” “今天新找到的尸块,也就是受害人的腹部上有一个蝴蝶纹身,这是纹身的照片。还有,她身上的伤口十分平整,即便是再厉害的屠夫也做不到这样,想来他是将刀片吊在哪里,然后,让刀片自由落体,尸体才能有这种效果。这种刀片应该属于国家管制器具。”安宁将自己拍的尸体切口的照片递给楚雄“我想你们应该可以摸排了。” “你真是太棒了。”听到安宁的话,楚雄激动的说道。随后便风风火火的带着一队人出去摸排走访去了。 法医君,你好03 安宁是不用和楚雄他们一起去摸排的,看了看挂在门口上方的变,也差不多到下班点了,便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由于昨晚没睡好,不由的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心里没来由一阵烦躁。被人监视的感觉不太好,尤其是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这种烦躁的感觉愈发强烈。 “叮~”电梯的提示音响了。 安宁一如往常那般踏出了电梯,按下指纹,解开了锁,打开了门,刚刚踏入家门,他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了。虽然整个房间里一如他走前干净整洁的样子,但是空气飘浮着一股不属于他的男士古龙水味,还有客厅茶几上明晃晃摆着的一个精致的包装盒,似乎都在告诉他,有一位不速之客正大光明的来过这里了。 安宁走过去,打开了盒子,里面满满的都是他各种各样的照片,甚至还有他洗澡和睡觉的照片。看到这些,一向好脾气的安宁也气红了一张脸,咬牙切齿的骂道:“变态。”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来电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安宁接起了电话,“你好,我是宋安宁。请问有什么事吗?” “呵~”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了一声。 “是你。”安宁从这一声中迅速的判断出,电话那边的人应该就是这个一直监视着自己的变态。 “是我。”男人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随后问道:“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你究竟想做什么?”安宁咬牙切齿的问道,他可不相信对方给他打电话只是想和自己聊聊天这么简单。 “宝贝,别紧张。我那么爱你,是不会伤害你的。”男人似乎听出了安宁对他的提防,但却也不在意。轻笑了几声,随后正色说道:“你学过犯罪心理学,应该知道,我这类人,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了。宝贝,别惹我生气,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说罢,便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安宁看了看通话时间,一个既不会被监听设备监听到,又能和他闲聊几句的时间,看起来对方对自己的掌控力十分自信。 听男人刚刚的话语中流露出对自己浓浓的占有欲。想来,对方并不是想要杀自己。 安宁暂时放下心来,即便知道屋子里可能还有残存的摄像头,他也无心去理会了。匆匆到浴室里洗了个澡,然后将自己裹进了浴袍里,坐在窗边沉思起来。 忽然,他站了起来,走到茶几边,拿起了男人邮寄给他的照片。将这些照片按照时间分好类。不出所料,男人监视他的时间比他想像的还要长。这里面最早的一张照片,是他刚去大学报道时候。对方比他想象的还有耐心。 安宁晓得了对手的难缠,也颇有些头痛。安宁实在是想不出到底会是谁在监视自己,决定先睡觉,明天再想办法,看能不能查到些关于对方的线索。他走进了卧室,将自己埋入柔软舒适的床具中,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着监视器里安宁的睡颜。轻轻吻了一下屏幕,“晚安。” 法医君,你好04 “你最近怎么了?怎么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是出了什么事吗?”楚雄看到安宁眼底一片青色,不由的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没休息好。对了,昨天那个案子怎么样了?”安宁想到昨天那个变态带有警告意味的电话,在不知对方的身份的情况下,还是小心一点不要让楚雄卷进来的好。 知道安宁是有意转移话题,楚雄也没有挑破:“还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抓到那个变态。”楚雄挑挑眉,笑着道谢到。 “职责所在,不必如此。”安宁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不好意思的说道。 “队长,宋法医也在,太好了。刚刚接到报案,有人在城郊的一所废弃工厂里发现了一具女尸。”小秦气喘吁吁跑进来通知道。 “滴乌滴乌”几辆警车呼啸着来到了城郊废弃的化工厂内。 “这家伙还真会选地方。”小秦看着门口齐膝高的野草和锈迹斑斑的铁门,苦笑道:“若不是有人报案,只怕尸体烂了也不会有人发现。诶,奇怪,那个报案人呢?” “留两个人在周围找报案人,其他人先和我进去勘探现场。”楚雄命令道。 一进到工厂里,安宁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一具女尸仰卧在地上,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打在她身上,这使她成为了这个空间里最醒目的存在。她的身上穿着一条类似于中世纪时期欧洲贵族女士穿的华贵的裙子,所有外露的皮肤都被涂上了一层白油漆,双眼睁的大大的,脸上被人用红油漆画的一个大大的叉,嘴上涂了一层鲜艳的口红,看起来既十分可笑又十分诡异。在她的腹部正中央插着一把刀,鲜血不禁染红了她名贵的裙子,也染红了她身下的土地。 “有什么发现吗?”楚雄看着安宁蹙着眉,问道。 “初步估计死亡时间不会超过12个小时,腹部的伤应该是致命伤。凶器应该就是这把刀没错了。其他的,要等解剖后,才能告诉你。”安宁将尸体放入了尸袋中。问道:“你们那边有什么线索吗?” “整个现场除了有受害者留下的痕迹,其他什么也找不到。简直干净的不像话。”楚雄沉思了片刻,这次的案子,凶手不禁变态,还十分狡猾。他有一种预感,这次的案子可能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头,那边还有一具尸体。”小秦从一旁跑过来,报告说。 “什么?” 楚雄和安宁听到他的话,匆匆走到小秦所指的第二具尸体所在的位置。 刚刚他们的注意力都被那具华丽的女尸所吸引,谁也没想到,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竟然还有一具尸体。 “男性,年龄估计24-27岁之间,死亡时间也不超过12个小时”安宁看着眼前这具,被打扮成仆人模样的尸体,心中一凛,猛然想起昨天晚上那个陌生男人的话,冥冥之中有种感觉,眼前的这两具尸体都和他有关。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安宁皱起了眉。仔细地看着现场的布置。思索着。 法医君,你好05 安宁脑中忽然灵光一现,问道:“楚雄,你问问他们,有没有找到报案人。” 楚雄听到他的话,拨了一个,和对方确认了一下后,面色变得难看起来。“安宁,你的意思是?” “应该错不了,报案人应该就是凶手。他的目的不是报案,而是为了让我们来欣赏他的作品。”安宁低下了头,想到昨晚那个变态电话里警告的话语,眸子里闪过一丝冷色,这场大戏说到底是给他看的,痴心妄想的仆人与懵懂的贵族小姐的下场,呵,还真是令人恶心的威胁手段。安宁嘲讽的想到。 “安宁,没事吧。”楚雄看着身边的安宁情绪似乎不大对,忙问道。 “我没事。”安宁听到楚雄的话语,心中微暖,对楚雄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说道:“我们先回警局吧。”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刚踏入警局里,就被人叫住了。 “宋法医,这是刚刚才送来的,给你。”值班室的刘大爷笑眯眯的捧着一个黑色的礼盒,递给了安宁。 “谢谢,麻烦您了。”安宁接过这个精致的盒子。大致猜测到了盒子的来源。 他顾不上和爱人道别,拿起盒子飞快的回到了办公室,用剪刀毫不留情的剪断了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缎带,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有一株蓝色妖姬,一副手铐,一封信。 他打开了信封,掏出了信纸。上面的只有一句话,“乖,我那么爱你,你也不想让我把它用到你身上的对不对。” 安宁看着一旁闪烁着冰冷光芒的手铐,瞬间了悟的对方的言下之意。安宁的脸色阴沉下来,尝试着呼唤着小七,希望可以从它那里知道这个人的身份。然而,不管他怎么样尝试,脑海里还是忙音。 “安宁,我……”楚雄看到安宁接到盒子时的脸色十分不好,加上他这两天的观察,心里十分担心。便随便找了个借口,想来探听一下安宁的口风。却没想到,一打开门,便看到安宁脸色苍白的盯着那个盒子。 他快步走了上去,抢过安宁手中的信,简单扫视了一眼,他的脸像是能够滴出墨一般,沉声问道:“出了这种事,你怎么不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见实在瞒不过他,叹了口气,“前两天,我发现有人在我家安装了针孔摄像机,之后,就一直收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不用太担心,他暂时没有对我出手的打算。我相信在给我一些时间,应该就可以找到他了。”安宁见楚雄脸色不好,安慰他道。 “可是……”楚雄想说什么,却被安宁打断了。 “我现在要开始工作了。其他事情一会再说吧。”安宁打断了他的话,穿上了防护服,准备解剖尸体,看看能不能从尸体中找到一些线索。 看到安宁的动作,楚雄只得先离开。心中暗暗打定主意,晚上一定要把安宁拉到自己家里,他可不想让安宁一直在那个变态的眼下生活。 法医君,你好06 安宁盯着解剖台上的两具尸体,拿起了刀具,开始动作起来。 两个小时候后,将尸体缝合好后,安宁将两具尸体推入了冷藏柜,拿着尸检报告,敲响了楚雄办公室的门。 “进”楚雄说道 “尸检报告”安宁将尸检报告递给对方。“和我们猜测的差不多,他们身体里有吗啡的成分,应该是被人迷晕后带到废弃工厂里。女生的致命伤是腹部的那一刀。男生身上的伤口比较多,看起来,受过一番折磨后,凶手才给了他一个痛快。”安宁揉了揉眉,感觉自己有些头痛。 “我刚刚查了之前的案例,没有查阅到与这个凶手有关的相关记录。”楚雄接了一杯热水,递给安宁。问道:“你应该还没吃晚饭吧?我知道一家馄饨店味道还不错,要不要去尝尝。” 安宁本想拒绝,可是长时间没有进食的肚子却发出了一阵叫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极为突兀。 “走吧”听到安宁肚子发出的声音,楚雄善意一笑,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衣,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半搂着安宁走上了自己的车。 一个男人从暗处走了出来,阴冷的看着他们相拥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呢喃着“还真是不乖呢。一定要我把你关起来吗?” 楚雄推荐的馄饨店就在他家的前一条街上,虽已是深夜,这家馄饨馆仍在营业,热气熏的窗户上起了一层雾气,远远的看去,便让人觉得很温暖。 “哟,来了。”老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看到楚雄进来,热情地打招呼道。 “恩,还是老样子。”楚雄招呼了老板一声便拉着安宁坐下,说道:“别看他们家店面不大,若不是这个点来,只怕还要排一会队呢。他们家的鲜虾馄饨是一绝,你要不要尝尝。”楚雄知道安宁有轻微的洁癖,拿起一张纸,一边帮他擦着桌子,一边问道。 听到爱人的问话,安宁心中微酸,不管历经了几世,自己的爱人即使是失去了记忆,但对自己的小习惯还清楚的记得。“好。你推荐的想来是不错的。”安宁点了点头,说道。 “好嘞。喏,看在你难得不是一个人来的份上,我在赠你几个小菜。”老板笑眯眯的说道,随后转身回了厨房。 馄饨上的很快,热气腾腾泛着油花鸡汤里漂浮着几个胖胖的馄饨,最上方细细的洒了一层榨菜碎和香菜碎,看起来便让人食指大动。 安宁盛起了一颗馄饨,放入口中,用力的咬了下去,一股属于鲜虾的甜味瞬间萦绕在他的味蕾间,“果然好吃。”被热气熏的脸蛋红扑扑的安宁笑着说道。 “嘿嘿,多谢夸奖。”老板听到安宁的夸奖脸上笑意更浓,把刚做好的皮蛋豆腐和蛤蜊炒蛋还有几样他精心腌制的酱菜放到桌子上。“这几个见过菜是我最近才研究出来的,你们帮我尝尝怎么样。” “多谢。”楚雄连忙道谢道。 “嗨,别客气了。快吃吧,馄饨凉了就不好吃了。”老板摆了摆手,便离开了他们的桌子,去招呼一桌新进来的客人去了。 法医君,你好07 “我吃饱了。”安宁揉了揉自己鼓起的小肚子,满足的说道。 似是难得看到安宁这副如猫儿一般慵懒的样子,楚雄贪婪的看了几眼后,和老板打了个招呼。拿起了外套,站起了身,说道:“走吧,今天太晚了,你先到我家里住一晚吧。” “不了……我还是……”想到那个无时无刻都在监视自己的变态,怕给爱人带来麻烦,下意识就想拒绝。却没想到楚雄强硬的揽着他的肩膀,带着安宁来到了自己的家。不知是因为贪恋爱人的怀抱,还是感觉出了爱人对这件事的坚持。安宁挣扎了几下后,发现自己确实无法挣脱,便乖乖地跟着对方走了。 “额,我家里,可能有些乱。你不要介意。”钟楚打开门,看到屋子里乱八七糟的样子,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没关系。”安宁看着沙发上胡乱堆着几本杂志书和几条裤子,茶几上还摆着几个失去水分的苹果,整个房间的环境看起来乱虽然乱了一点,但是却让安宁觉得很温馨。 “这几件衣服我从来没有穿过,你先用吧。”楚雄从自己的衣柜掏出几套自己新买的睡衣睡裤递给安宁,“卫生间在那边,你先去洗个澡吧。我收拾一下。” 安宁接过衣服,勉强从楚雄微红的耳根上转移开视线,进入了卫生间。看着眼前还算整洁的卫生间安宁满意的点了点头,畅快的洗起澡来。 “咦?”洗完澡的安宁好奇的看着变得井井有条的屋子。嘴角微微翘了翘,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爱人在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恩,晚上你睡我的床,你放心,所有的床具都是新换的。”楚雄看着安宁湿漉漉的眼睛,觉得喉头一紧,不自然的说道。 “那你呢?”安宁这才注意到,楚雄家只有一个卧室,把卧室让给自己他要去哪里住? “我睡沙发上就好。”楚雄指了指在沙发上铺好的被褥说道。 安宁看着那个大概只有一米五长,半米宽的小沙发,又看看钟楚,坚定的拒绝道“那怎么可以,这沙发太小了,你睡的话肯定会不舒服。明天还要上班呢?”又看了看主卧的那张大床,说道:“如果你不介意,晚上,我们一起睡吧。” “额……好……好。”听到安宁的话语,楚雄先是不可置信,随后欣喜若狂的答应了。然后像是怕安宁反悔一般,拿起了换洗的衣物,去洗澡了。 安宁看到爱人这副失态的样子,嘴角抽了抽,心里颇有些怀疑,刚刚自己的举动是不是有引狼入室的可能。他觉得有可能变态还没抓到,自己就会被吃干抹净了。 躺到楚雄的床上,闻到和爱人身上一般无二的青草味。安宁心中的想法都消散了,几日来的不安感渐渐退去,疲倦感悄悄袭来。安宁就这么睡了过去。 当楚雄洗好澡从浴室出来后,就看到安宁像一只蚕宝宝一般把自己裹紧在被子里。 法医君,你好08 安宁紧闭着双眼,呼吸绵长,已然是睡着了。不知怎的,看着眼前的睡美人,楚雄觉得口十分渴,浑身仿佛有火在烧一般,他鬼使神差般的低下了自己的头,吻住了自己魂牵梦绕多日的嘴唇,“这味道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他躺到床上,抱住了安宁,如是想道,随即也进入了梦乡。 安宁不知怎的,昨晚一直梦到有一只章鱼死死地缠在自己的身上。让他喘息越来越困难。一睁眼,果不其然,楚雄的长手长脚缠在他的身上,生怕他跑了一般。他小心翼翼的将楚雄的手脚从自己的身上拨开,看着还在睡梦中的楚雄,决定先去买点早点,把两人的早餐问题解决了。 安宁昨天就注意到楚雄家楼下附近有一家早餐店,查了网上评价还不错,于是便抓起了钥匙和钱包,出了门。 “安宁,好久不见。”在安宁回去的路上,一个清朗俊逸的男人拦住他笑着和他打着招呼。 “你是?”问到他身上似曾相识的香水味,安宁猛然警戒起来,神色警觉的看着他。因为刚刚自己想要抄近路回去,走了一条平日里不太有人经过巷子,在这里呼救的话不但没有什么效果,反而会激怒对方。于是,安宁尝试着和对方周旋。 “呵呵,明明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不是吗?小猫你可真不乖。”男人如何察觉不到安宁戒备的神色,却也不甚在意轻笑着说道。 随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方帕子,一个扭身绕到了安宁身后,将帕子紧紧的捂在了安宁的口鼻处,看到拼命挣扎地安宁彻底的昏了过去,满意的笑了笑,将人带到了自己的车上,清理了一番现场后,驱车扬长而去。 “安宁?”楚雄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怀里空空如也,有些慌张,迅速起身,在房间里搜索着安宁的身影。 最后看到餐桌上的安宁留下的纸条,“我去买早餐了。勿念。安宁留”放下了心。于是走到卫生间洗漱起来。 当他从卫生间里出来还没有看到安宁的身影时,出于直觉,察觉到了一丝不对,打开安宁的手机,查了一下他的浏览记录后,匆匆地披上了外衣,来到了早餐店,和老板确认安宁确实来过后。思索了片刻,便来到了安宁出事的巷子里。看着面前散落一地的餐点,楚雄目光微缩,掏出了手机“我是楚雄,宋法医被人绑架了。你们快来。” “老大,怎么回事,宋法医怎么会在你家附近被人绑架了呢?”小秦接到电话,带着人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楚雄说的地方,问道。 “三言两语解释不清,先看看这附近的摄像头拍没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有采集现场所有有用的证物。”楚雄虽然心里乱极了,却还是下发了命令。 看着手下的动作,他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冷静点!冷静点!安宁需要你。你要冷静下来才能救他!” 法医君,你好09 “唔……”不知过了多久,安宁醒了过来。他的双手被人用手铐铐在了床头上,双脚也被紧紧固定在床两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献祭的羔羊,动弹不得,眼前被一块黑布紧紧蒙上了,看不到周围的环境。 “醒了”一只手在他的身体上游走着,有意无意地**着他。手的主人看到安宁醒来,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饶有兴致的看着床上故作镇静的安宁,问道。 “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安宁不断的扭动着,想要逃开那只在自己身体上不断作恶的手。 “安宁还真是薄情,竟然连我都忘了。”似乎是不满安宁的话语,男人重重的给了安宁腹部一拳,看着床上因疼痛而蜷缩在一起的安宁,他冷酷无情的眼睛里有一丝松动,但随即恢复了正常,他俯身在安宁耳边轻轻说道:“既然你忘记了我,嘛我就用我的手段一点一点帮你想起来。” “变态。”安宁惨白着一张脸,冷冷说道。 “唔~” 男人毫不留情又给了安宁一拳,“别试图激怒我,我敢保证,这代价比你想象的要高的多。”说罢,他温柔的褪下安宁上身的衬衫。 “你要干什么。”察觉到他的动作,安宁有些不安。 “呵,别怕,只不过帮你上点药。”男人将葯油倒入掌心中,用力地在安宁的腹部揉搓着,刚刚用的力道他是知道的,疼是会疼一阵,但不会造成内伤。但是以防万一,还是上一点药为好。 看着安宁如玉一般白皙的身体上,被自己的拳头弄出的红肿,他眼中露出了一丝愧疚。他带有惩罚意味的捏了捏安宁的胸部“我这个人讲道理的很,你如果不听话,就会有惩罚,所以,乖乖听话,知道吗?” 感觉到男人的动作,安宁身体一僵,随后觉得有些羞耻的将脸别到一边去,假装没听见他的话。 看着安宁逃避现实的反应,男人轻笑了一声,随手拿起一张纸巾,将手中的葯油擦干净后,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听到男人离开的脚步声,感觉自己暂时安全了的安宁送了一口气,他从未如此迫切的盼望自己可以见到爱人。 另一边的楚雄一边看着手中从安宁家中取来的照片和摄像机,一边皱着眉听着小秦的报告。 “头,那家伙太狡猾了。监控事先都被人调整过,记录下来的画面都是没有用的。”小秦垂头丧气的说道。 “你把郊区工厂案子的资料给我拿来。”楚雄看着手里的信件,想到上次安宁在郊区工厂里错愕的表情,说道。 看着小秦拿过来的资料,在看自己手中的男人带着警告意味的信件。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觉得安宁对这案子的态度这般奇怪,现在一切都说的通了。这两具尸体,就是男人故意让他和安宁看到用来警告他们的。想来是因为昨夜安宁在他家里留宿,激怒了男人,对方才会将安宁掳走。 想通了这些的楚雄心里非但没有轻松一点,反而更加沉重。安宁还在这个变态手中,时间流逝的越多,安宁的生命安全就越不能保证 法医君,你好10 楚雄拿起桌子上的照片,十八岁的安宁不似现在冷漠的样子,看上去十分青涩,对着镜头露出了腼腆的笑容。 这个人监视安宁的时间比他想的还要长。他知道如此关注安宁,甚至连对方去报道的时间也一清二楚。会不会?想到一个可能,他拨了一个电话,“您好,我是市刑侦队队长楚雄,请问你们那里能不能查到2012年x年x月x日7:00从南昌发往上海的k3234列车上乘客的姓名。” 听到对方肯定的答复,楚雄心下微松,以对方对安明的控制欲来看,绝不会容忍陌生人靠近安宁。那么,他应该会选择一个距离安宁最近的位置,暗中窥探。 收到对方传来的旅客购票信息,楚雄看着手中的名单。安宁旁边座位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秦,帮我查个人,叫秦瑞安。查到后把资料发给我。”楚雄给小秦打了个电话说道。 小秦的办事效率极高,迅速的将资料整理好后,敲响了楚雄办公室的门。“楚队,这是你要的资料。”小秦将资料放在了楚雄的桌子上,并没有像往常那般走出去。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楚雄不禁问道:“怎么了?” “楚队,这家伙有点奇怪。”小秦说道:“收养秦瑞安的人叫亚当,是m国的富豪,而他本人在收养秦瑞安后第三个月就意外死亡了。我查了一下,亚当是个恋童癖,之前从他收养的孩子都……”小秦颇有些难以启齿。 “查一查秦瑞安在s市的落脚处。”楚雄更加肯定秦瑞安就是绑架安宁的人,下命令到。 “好。”小秦也很担心安宁,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另一边 安宁在自己脑海中拼命的回忆着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他。 还没等他记起对方是谁,门就再一次被推开了。秦瑞安端了一碗粥,走了进来,他将粥放到了桌子。然后将安宁眼睛上的布扯了下来,又将安宁手上的手铐打开。 “先吃点东西。”秦瑞安将安宁搂在怀中,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入他口中,看着安宁乖巧的将粥吞了下去,他推了推眼镜,笑道:“我还以为你会打我。” 安宁正在打量周围的环境,关上门这里就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唯一的光源就是自己头上的那盏灯。整个房间被装修的十分温馨舒适,一应俱全,乍一看来绝不像一个囚禁人的地方。 听到秦瑞安的话,安宁将口中的粥咽了下去,冷冷地说道:“我不认为这是个明智的选择。”尤其是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还贸然出击,万一激怒对方,简直就是找死。莫不如暗中积蓄力量,静待时机,好给敌人致命一击。 “你要是能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秦瑞安假装没有看到安宁眼中的冰冷,蹭了蹭他的额头,贪婪地闻着安宁身上的味道,满足的说道。 “你到底是谁?”安宁看着秦瑞安眼底里对自己露出了浓浓的依恋之情,觉得十分奇怪,询问道。 “你让我一定要记得你,可你怎么却把我忘了呢?”秦瑞安听到他的话,并没有像之前那般生气。只是**安宁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又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轻抚着安宁。不知是在安抚安宁,还是在安抚他自己。 法医君,你好11 “还记得爱心苑吗?”秦瑞安轻叹一声,问道 安宁听到他的话一愣,过往的回忆一下子涌入到了脑海中。 爱心苑是一座孤儿院的名字,在安宁的记忆中,爱心苑里每天都能听到孩子的哭泣声和打骂声。 那时的安宁虽然已经有五岁了,但由于长期营养不良,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像个小萝卜头一样。因此,他时常会被大一点的孩子欺负。 安宁还记得当时有一个小男孩,安宁管他叫他“小瑞哥哥”,经常会在那些小孩子欺负他时保护他,将他护到身后。小瑞哥哥还会在他饿得胃疼时,偷偷跑到厨房里,偷来食物给他吃。孤儿院里虽然都是小孩子,但即使这么小也有了一些心机,很快小瑞哥哥为他偷食物的事情就被人发现了,并报给了院长。 安宁还记得那天下午,气得暴跳如雷的院长把小瑞哥哥打得半死,但小瑞哥哥却咬着牙,坚持不肯说出他的名字。 再后来,忽然有一天,小瑞哥哥被人带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那群调皮的孩子看到他失去了保护,变得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他,所幸这段难过的日子并不长。他很快就遇到了他的养父母,他们将他领回了家中,想对待亲生儿子一般待他,送他上学念书。由于这段记忆对于安宁来说并不是很愉快,安宁便将他刻意封存在角落里,从不对人提及。 成年后,安宁试图寻找过当年帮助过他的“小瑞哥哥”,可是由于当年收养小瑞哥哥的人留下的资料并不真实,线索就这么断掉了。 “你是小瑞哥哥?”安宁抬起头,神色复杂的看着,心里上实在无法将眼前的男人与在自己的记忆里总是会保护自己,照顾自己的大哥哥联系到一起。但理智上,男人与小瑞哥哥相似的面孔都在向安宁强调,他就是安宁记忆中的小瑞哥哥。 秦瑞安听到安宁的话,像一只猫儿一般在安宁的怀里蹭了蹭。嘴里喃喃自语道“安宁……安宁……” 秦瑞安现在还记得,当初被带离孤儿院时,他是极为不情愿的。可是,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把他硬塞给那个恶心的男人。 他过上了如人们口中说的“幸福生活”,从表面上看他的养父对他极好,对他衣食住行极为上心,从不假手于人,在外人看来身为养子的他他是极为受宠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鲜亮的外皮下,内里早已糜烂不堪。那段被折磨日子里,支持他挺过来的,就是孤儿院里那段和安宁在一起的记忆。 后来,他用了一点小小的诡计,成功的让那个男人付出了代价。并继承了对方全部的财产。然而这一切并没有让他感到满足。他感觉他的心里空了一块,只有回忆到和安宁在一起时的那人生中片刻温暖的记忆,才会让他稍感欣慰。 于是他回了国,像疯了一般徘徊在安宁身边。但却只敢远远的看着对方却不敢接近。每次回到家中,他都拼命的搓洗自己的身体,可是,他知道再怎么洗自己也不干净了。 法医君,你好12 安宁,因为你,我已堕入地狱,又怎会轻易放手,拱手将你送入他人怀抱。秦瑞安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安宁,眼睛里掺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在涌动着。秦瑞安灼灼的目光让安宁颇感不自在,让他总有一种下一刻似乎就会被对方拆解入腹的感觉。 “为什么要杀他们?”安宁避开对方的视线,想到郊外工厂里的那两具尸体,不自然的问道。想以此转移话题。 听到安宁的话,秦瑞安脸上露出了一丝带有病态的笑容,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交叉着放在自己腿上,浑不在意地说道:“我警告过你的,安宁,可你还是那么不听话。你要记得他们是为你而死的。” “你怎么会变成……”看着秦瑞安有些扭曲的脸庞,安宁将未说完的话吞入肚中,他彻彻底底的认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再是孤儿院里给予他光明和温暖的小瑞哥哥。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他对自己尚且手下不会留情,何况是他人呢。 秦瑞安并没有回答安宁的话,他不想将自己的过往说给安宁听,那会脏了安宁的耳朵。看着身边的安宁,他心里升起一股隐秘的喜悦之意,真好,他是他的了,以后也只会是他的。 忽然,他想到自己的珍宝也曾被他人窥探,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丝怒意。那个家伙该死,他想到。他用力的抬起了安宁的头逼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你和那个叫楚雄的警察看起来关系很好。你说,我该怎么惩罚这个觊觎你的坏家伙呢。”他的手指用力捏了捏安宁的耳垂。 安宁没有说话,用手打开了秦瑞安的手,听到秦瑞安的威胁,往日里最后一丝的情分也在心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冷冷地说道:“我从不是你的私人物品。不许你伤害楚雄” 听到安宁的话,秦瑞安整个人周身的气息变得暴戾了起来,他用手指用力的掐着着安宁的脸,直到上面留下属于他的印记才收回了手。秦瑞安拿起放在一边的手铐,将安宁的手又绑回到床头上。然后说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我只会杀了他而已。” 听到他的话,安宁心中的不安感更甚。他顾不得在与他进行言语上的交锋,将脸扭到一边,不在看秦瑞安。 安宁冷淡的样子刺激到了秦瑞安,他实在不能忍受安宁心中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他变得疯狂起来。不费吹灰之力的钳制住了在自己眼皮底下还妄图挑衅自己的小猫,看着他惊恐的眼神,他笑了笑,然后用力朝安宁左胸口的位置咬了下去。 “嘶”安宁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整张脸变得惨白起来。但秦瑞安并未停止自己的动作,似乎想要从安宁身上咬下一块肉一般用力咬着,并且不断的吸允着伤口处留下来的鲜血。 不知过了多久,他停止了动作,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他满意地说道:“即便无法进到你心里,你也只能是我的。瞧,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法医君,你好13 “果然是变态才有的想法。”安宁疼得脸上沁出了一层冷汗,讽刺道。 听到他的话,盛怒之下的秦瑞安走给了安宁一拳。看着床上疼得蜷缩在一起安宁,他缓缓说道:“也许我们一开始相识便是错的,即便你再恨我,我也不会再放手了。我已经派人去取楚雄的命了,相信今晚,他就会把好消息带给我。然后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心理医生……”说罢,秦瑞安转身离开了房间。 楚雄看着手中查到的秦瑞安的地址,不对,都不对,他有些颓然的把资料扔在桌子上,连他都不会把安宁藏到这么明晃晃的地方,何况是老奸巨滑的秦瑞安。 一定有一个地方,对秦瑞安和安宁来说是极为特殊的,到底是哪里呢? “扣扣扣”楚雄家的门被人敲响了。 “进” “先生,您的快递,请您签收一下。”一个长相平凡的快递员捧着一个大大的盒子走了进来。 在把盒子送到楚雄手上时,异变突生,快递员用脚飞速的关上了门,将盒子下事先藏好的匕首掏了出来,向楚雄的胸口刺去。 楚雄看到他的动作,反应极快,忙侧身躲开了这要命的一击。随后以手为刃,向对方的脖颈处劈了下去。 快递员见楚雄似乎是个练家子,不敢恋战。下手愈发狠历起来。由于心急,手下不免露出了个破绽,楚雄趁此机会,一个箭步上前,一个猛扑,将对方压在了身下并卸下对方的武器。 “闻讯而来的小秦等人看着狼狈不堪的房间,先用手铐扣住了还在死命挣扎的杀手,看着楚雄身上的伤口,紧张地问道:“老大,你没事吧。” “没事”楚雄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安慰道。 在小秦他们还没来时,他尝试着和对方交流,希望可以从他嘴里套出来一些有用的信息。然后,这个杀手比他想象的还嘴硬。被捕后整个人好像变成了哑巴,一言不发。 这让他有些烦躁,时间已经过去48个小时了,秦瑞安那个变态居然还朝自己派来了杀手,那么安宁现在是否还安全,他有没有受伤? “老大,小黄他们查到了一条线索。”小秦挂断了电话,激动的说道。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赶到了位于淮海路的爱心苑门口。爱心苑早已废弃,大门上锈迹斑斑,庭院里杂草丛生,整栋楼里没有一点烟火,看起来十分荒凉。 “老大,宋法医真的在这里吗?”小秦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楼体,问道。 “他一定在这里不会错。”楚雄看着眼前表面上看起来荒无人烟的楼体,心下也暗自佩服秦瑞安的手段和心机,若不是自己查了他与安宁的过往,自己也不会相信,他会将安宁藏至此地。 “准备行动,注意安全。”楚雄率先踏入了院子里。做了个手势,示意让大家小心跟上。 可是他们找遍了整栋楼,却并没有发现秦瑞安和安宁的踪迹。 法医君,你好14 “不对,他们绝对在这里,应该有什么地方被自己忽略掉了。”楚雄看着荒废的房间,皱起眉毛,拼命的想着。 有了,如果有暗室也应该在那个地方。他飞快地跑到地下室,看着灰尘上被人留下的清晰的足迹,“就是这里了。”还没待他有所动作,一只枪就抵到了他的腰后。 “你的命还真大。”秦瑞安看着楚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杀意。 “楚队。”小秦等人晚了一步,看到两个人情况止步于门外不敢轻举妄动。 “你跑不了了。”楚雄低声警告道。 “呵~这句话该是我和你说才对。”秦瑞安并未把众人放在心上,即便被十多只枪指着,他仍像一位国王一般傲慢,不可一世的看着众人。 “打开你面前的门,密码是347962”秦瑞安吩咐道。“至于你们,最好乖乖地待在这里。” 看着门开了,秦瑞安毫不客气的将楚雄推了进去。门在他们进去那一刹那就自动关上了。 “安宁?”楚雄看着被束缚在床上,赤裸着上身的安宁,看到他身上的伤痕,急切的喊到。 听到楚雄的声音,安宁本以为是幻觉。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看到楚雄的脸,和秦瑞安指着楚雄的枪,心下微惊,看到秦瑞安并没有注意到他,小幅度的挣扎着,拿起自己之前偷偷藏下的回形针,尝试着想要撬开手铐。 “你竟然好偷窥我的珍宝。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秦瑞安嘴上虽然笑着,可是眼底却没有露出丝毫笑意。 “懦夫”楚雄无视背后那把手枪,不屑的说道。 “你找死吗?”秦瑞安像一条毒蛇一般盯着楚雄。 “我说的不对吗?胆小鬼。也只有你这种懦夫,才会像下水道的老鼠一般,偷偷摸摸地做这种卑鄙的事。”楚雄看到安宁的动作,故意不屑的说道,帮安宁分散着秦瑞安的视线。 “虽然我很想把你留下来,慢慢地折磨,但是,为彻底永绝后患,我还是先解决掉你,再带安宁离开吧。”秦瑞安抬起了枪,想给予楚雄致命一击。 “唔~” 关键时刻,安宁终于成功的挣脱了束缚,扑倒了秦瑞安身上,将枪口推开,帮楚雄避开了这一击。 摆脱了威胁的楚雄迅速回过身,捡起刚刚被撞飞的枪。将枪口对准秦瑞安,喊到:“站住,不许动。” 秦瑞安面色颓然的看着安宁,并不理会楚雄的声音,用力的咬开他一直藏在后槽牙中的毒药,倒在安宁的怀里,凄楚的说:“安宁,如果,如果我们……”话还未说完,嘴角边就留下了一丝鲜血,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小瑞哥哥,我并不后悔与你相识。只是一步错步步错。命运总是喜欢与我们开这种玩笑。若再有一世,你我还是永不相见吧。”安宁看着怀里的男子,轻轻地帮他合上了眼睛。叹息了一声。 “安宁,我……”楚雄看着难过的安宁,许多话哽在喉头却不知如何说起。 “我们走吧。”安宁将秦瑞安的尸体放在地上,用一块白布盖住了他的面容,然后拉着楚雄走了出来。 法医君,你好15 小秦觉得自家队长的脾气进来越来越差了。总是对自己大呼小叫的,弄的他十分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后来看着自家老大看着宋法医的小眼神,他顿悟了。哦~看来是因为老大近来追妻之路不顺,所以才会迁怒他们这些小喽啰。作为楚雄的贴心小助理,他将一本追妻秘籍放到了老大的书桌上。 楚雄看到这本书后,并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反而变得更正大光明的有事无事都到安宁的办公室去晃晃。狼子野心可见一般。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安宁在城南的墓地里为秦瑞安买了一块墓地,并立了一块碑。看着线人发回的照片,楚雄身上的醋意方圆三公里内都能闻到。 他怒气冲冲地冲进了安宁的办公室。沉思中的安宁被他大力关门的声音下了一跳,问道“楚队,您怎么了?” 虽然很气,但为了不吓到安宁,楚雄强压下怒火,假装不在意的问道:“我听说你给秦瑞安买了一块墓地,还立了一块墓碑。” 听到楚雄别扭的话,安宁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男人应该是吃醋了。强忍着笑意解释道:“我是小瑞哥哥唯一在世上可以称作亲人的人了,不管他当初怎么对我,在我心里,他永远是那个当初在孤儿院里护着我的大哥哥。” “哼~”楚雄傲娇的哼了一声。 “哦,对了楚队,你怎么会知道这事,我记得我没有和别人说过呀?”安宁如何会不知楚雄私下的小动作,只假装不在意的问道。 听到安宁的话,楚雄的耳朵尖都红了,结结巴巴地忙解释道“我……我那个……”可是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羞红了一张脸。忽然,他捕捉到了对方眼睛中促狭的笑意,才明白安宁只是在逗他玩。气急败坏地一把抓过安宁,将他扣在怀里,狠狠的吻上他的唇,仔细地品尝着他的味道。 待二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后,楚雄看着安宁,坚定的说道“我爱你,安宁,我们在一起吧。” 他楚雄从来都不是犹豫的人,既然已经确定对方是自己一生所爱,他才不会像秦瑞安一般,畏首畏尾,他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浓烈的爱意传达给对方。 安宁听到爱人告白的话,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极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他带着颤音回答道:“好。” 楚雄心满意足的将人抱在怀里,刚想与对方再来一个法式长吻。确听到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楚雄飞快的走到门口,门外的众人没料到他的动作,齐齐跌倒地上。看着这番景象 安宁…… 楚雄…… 众人…… 三个月后,在取得安宁养父母的同意下,楚雄在警局的同事的见证下,跪了下来,向安宁求了婚。 婚礼过后,楚雄和安宁本是请了几天假,打算去度个蜜月。没想到刚到机场,就被一个电话召回。 “可恶,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破坏我们蜜月家伙。”坐在车里,楚雄愤愤的说道。 “等抓到他,我们就可以出去度蜜月了。”安宁天真的安慰道。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愿望,竟然会在30年后,自己和楚雄都退休后才实现。 一枚网红君01 这个世界里,安宁寄宿的身体名字叫做柯安宁,是一枚美妆届的小网红的高颜值小帅哥。柯安宁本来是z国最大的化妆品公司柯氏集团的小少爷,由于三个月前为了躲避家里安排的相亲,所以离家出走了。信用卡已经被停掉,手里剩余的现金也不算多,走投无路的柯安宁在路边听到路人说网红很赚钱后,便华丽丽的成为了一枚网红。因为他对各种化妆品的了解很透彻,加之颜值又很高,倒也吸引了一批死忠粉,目前暂时不用担心温饱问题。 看了看床头上的小闹钟,已经到了平时柯安宁直播的时间。安宁按照原主的习惯,打开了电脑和摄像头,开始了日常直播。 “hello,大家好。”安宁对着摄像头笑了一下,先和自己的观众朋友们打了个招呼。 “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 “主播的颜值真的可以去混演艺圈了” “我只是路过” “今天主播要讲什么内容呀?上一期主播推荐的粉底我试买了,真的好用诶。” “楼上+1” “还不到月底,我的钱包就已空,感觉这次真的要吃土了。” 看着这些网友可爱的吐槽,安宁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我想给大家推荐一些圣诞节适用的单品。” “算了钱包瘪就瘪吧,大大介绍的东西我一定要入手。” “大大,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我沉迷大大的小酒窝不可自拔中” 看着弹幕上的各种颜文字,安宁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各种单品。先拿起一套指甲油说“一段m牌的圣诞烟火系列对于喜欢美甲的女孩子是不可错过的。里面出了有圣诞红,还有珠光白,果绿色,还有一个我认为比较重要的颜色裸色。你即可以分瓶单独使用,也可以像这样用他们家今年赠送的小礼物,在你的手指上画出圣诞树或者铃铛。然后浅浅的涂一层珠光白或裸色,你会发现你的手白了一个度哦。关键他们家这一套算是白菜价了,应该不会让大家吃土的。”安宁冲着屏幕眨了眨眼睛,边说边在一旁备好的指甲片上为大家示范着。 “哦~我控制不住了,已下单。” “我也下单了” “我的手就慢了一拍,全网空了。” “呜呜,同样没抢到的我泪流满面” 看着网友稚气的话语,安宁嘴角勾了勾。随后又拿起几只唇釉和口红,对大屏幕说道,今年圣诞许多彩妆大牌都推出了圣诞系列,但我个人还是比较倾向于这几家的产品,大家可以按照个人喜好购买。首先是y家的这款烟火,我涂在手臂上给大家看一下。”安宁打开唇釉的盖子,在自己的手背上涂了一下。白皙的皮肤衬得这红愈发的夺目。“大家可以看到这款唇釉的显色度非常棒,而且也很滋润。很适合嘴唇经常干干的女生。可以帮大家遮掩唇纹” 安宁话音刚落,弹幕里就蹦出了一条,“不夜星辰送了一艘游艇!” 一枚网红君02 “快看,楼上惊现土豪君” “我的天,土豪大大,你们家还缺宠物或人形挂件吗?” “土豪兄,在下有礼了。” 安宁反应了片刻,才消化掉刚刚自己被人打赏了巨额钱财的事实,说道:“谢谢不夜星辰的打赏。” 听到安宁的感谢声,弹幕里的众人纷纷刷起了礼物。 “大大,我买起游艇,但是给你送束花,谢谢让我变得越来越美丽的大大。” “嘿嘿,大大我是学生党,只能送你一颗肉丸子了” 看着弹幕上越来越多的刷礼物信息,安宁心里露出了一丝暖意。 忽然,刚刚打赏了一艘游艇的深夜星辰,又做出来一个让人意想不到举动。他又连续打赏了安宁几艘游艇,看着炸成一片的弹幕,他发了一条弹幕说道:“闭嘴。让主播继续。” 众人看到土豪的弹幕,心里泪流满面,合着您老人家真的只是来看主播的。不过主播的姿色确实比隔壁房间不知道糊了多少层粉底的小姐姐看起来不知道美丽多少倍。 安宁清咳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说道:“除了刚刚介绍的y牌,还有j和c牌的这两只口红的颜色应该会很适合大家。我给大家涂一下。”安宁说罢,用两只口红在自己的手上又涂了两下,“之所以给大家介绍这两个牌子,是因为这两款不像之前的那一款特别挑皮肤,你们看无论是什么肤色的人涂上都很漂亮哟。”安宁将假人模特的手拉了过来。和自己的手放在一起让大家看。 “哇,果然像大大说的一点都不挑肤色呢。” “不过,大大的皮肤看起来可真好。” “谢谢大家夸奖”安宁笑眯眯的说道。 “大大,大大,你还没报价格呢。” “哦,抱歉。唇釉是439,两只口红都是299。据我了解这周末还会有活动,价格还会更低一些,所以大家先不要下单哟。”安宁双手合十,向镜头抱歉的说道 “吼吼,大大果然棒棒,连活动都帮我们打听好了。” “线上和线下的活动是一样的吗?” “大家放心,是一样的”安宁看着观众的问题,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耐烦,认真的解答道。 看着弹幕上一片亲亲的表情,安宁笑了笑“谢谢大家的喜欢。那我就介绍今天最后一件单品了。” “天啦噜,不知不觉,大大的直播居然就要结束了。” “就是,伐开心。” “大大,求多录一会” “好啦,不要闹了。”安宁眼睛里带着笑意,拿起两盘眼影说道:“这个牌子的眼影大家知道吗?” “哦,我知道,这是日本的k牌,他们家的眼影很便宜,而且很好用。” “对的,大家猜的没错。就是k牌哟,不过今年给大家推荐的颜色是这个—南瓜色。”安宁将手移开,让观众可以清晰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眼影。看到弹幕里大家都说好喜欢,他说道:“大家喜欢就好。另外,这款眼影分哑光和珠光两款,我个人建议大家两款都买来试试,因为虽然是同样的颜色,但确实不同的风格呢。”安宁将眼影涂在手上,向大家展示着。 “买买买” “买买买+1” “+10086” “好啦,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谢谢大家支持。”说罢,就关掉了机器。 一枚网红君03 另一边,《战国》演员休息室里,楚离看到直播结束,方依依不舍的关掉了ipad。 “楚哥,罗导刚刚又催了。您快去吧。崔哥快扛不住了。”助理小黄走了进来,看到被关上了的ipad,松了一口气。想来这次自己应该是可以请动这位大神了。他偷偷扫了一眼楚离,心里嘀咕着,楚哥接下来也没有关于美妆的戏啊,怎么最近会雷打不动的一直收看这个美妆节目呢? 楚离如何会不注意到小黄奇怪的眼神,微微一笑,带着一副“你们凡人不懂的”的表情,离开了休息室。 另一边,结束了直播的安宁终于联系上了小七。 “小七,上个世界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突然就是去联络了,没事吧。”安宁问道。 “宿主大大,上个世界,突然有一股力量硬是闯入,我的能力不足以对付他。所以,被他屏蔽掉了。大大你没事吧?”小七焦急的询问道。 “没事,只是……”安宁想到上个世界里的秦瑞安眸色一暗,大致猜到了事情缘由“那这股力量以后还会出现吗?” “不知道……”小七戳了戳自己的手指,为难的说:“我们查不到这股力量的来源,因此很难销毁掉他。” “宿主大大,您不要害怕,小七已经向上面申请了,如果出现危险情况可以带你离开世界。” “没关系,我想他的目的并不是伤害我。”安宁说道,“不知为何爱人和这股力量的所有者都给我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我想我们曾经应该是相识的。你不用太担心。”安宁揉了揉小七,抚慰着他那颗焦躁的心。 “好的,那宿主大大如果有需要,就随时叫我吧。”小七听到安宁的话后,只能无奈的说道。 小七离开后,安宁决定先出去吃点东西,填饱自己的肚子。查了一下账户,虽然余额还有不少,但排除月底的房租和购买产品的钱,所剩的也没有太多了。 安宁上网查了一下,将自己的晚餐地点定在了离自己家不到一公里的一家人气极高的火锅店。看网上的评价,除了味道不错外,可以在这里经常遇到明星,也是这家店颇受欢迎的原因。 安宁抻了个懒腰,穿上了放在衣柜里的厚外套。带上钱包和钥匙,就这么出了门。 《战国》片场 “卡。可以收工了。”罗导满意的看着镜头里的画面。大声喊到。 听到罗导的话,原本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楚离,飞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笑眯眯的对在片场忙碌着的工作人员说道:“大家今天辛苦啦,晚上我请大家在老地方吃火锅。” “哟,谢谢楚哥了” “谢谢楚影帝” “楚哥破费了” 灯光师摄影师等众人,纷纷笑着感谢道。 罗导看着楚离,给了他一脚,笑骂道:“臭小子,要请客还不快去换衣服。”又转过头对大家说道:“告诉大家,今晚吃大户,谁都不许先走。多吃点。” “诶,罗导,您这可不够意思啦!你把我吃穷了,我万一养不起我老婆了怎么办?”楚离开玩笑道 “滚滚滚”罗导懒得和他废话,拽起编剧和摄影,准备先去店里占地方。 一枚网红君04 安宁坐在店里,端着刚刚服务员给他上的茶水,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品着,一边翻着手里的菜单。 “锅底要鸳鸯锅,我要这个麻辣和胡椒猪肚鸡组合。”安宁用手指了指菜单上的照片。“哦,对了菜的话生菜半份,蘑菇半份,竹荪半份,萝卜半份,虾滑一份,牛羊肉各一份。另外这个川式火锅的肉类拼盘来一份。暂时就这些吧” 服务员看着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呼吸一窒,但还是敬业的把安宁点的菜品认真的记了下来。 “可是先生,一位的话,您点的似乎有些多。”服务员看着自己手中足够四个人吃得点单,说道。 “没关系。”安宁想了想说道:“我想我应该能吃完。对了,你们这里有什么喝的吗?” “恩,免费的饮品有豆浆和酸梅汤。您喜欢哪一种呢?”服务员问道。 “豆浆吧”安宁做好选择后,低声向服务员道了谢之后,转过头,看起了外面的风景,他坐的位置恰好是窗边,华灯初上,整个影视城的景色倒也不错。 殊不知他在窗边看风景,而自己也变成了别人眼中的一道风景。 大厅里用餐的人视线有意无意的扫到他身上,女生们叽叽喳喳讨论着,思考着怎么样才能引起这个帅哥的注意。 “我说,老罗,你不是还没找到和楚离搭档的那个琴师吗?你看看那个帅哥怎么样。”坐在二楼,正俯瞰着楼下的摄影师白修指了指安宁说道。 罗导听到他的话,转过了头,只看到灯火处,安宁端坐在桌子前,品尝着杯中的茶,氤氲的热气让他的五官看起来分外的柔和,他不知在想什么,眼睛里带有一丝笑意。像,太像了,这个人仿佛是从他剧本里走出了的一样。一像爱戏成痴的罗导怎么会放过眼前这个最为合适琴师的人选,忙胡乱的指了一个剧组的工作人员,让他赶紧把人请上来。 “先生,您好。你可不可以和我上楼,我们导演想和您谈谈。”工作人员走到安宁面前询问道。 “额……可是我不认识你。”安宁看着面前的陌生人,戒备的说道。 “额……不好意思,是我忘了介绍了,我是《战国》剧组的工作人员,我们剧组今天在这里聚餐。罗导看到你觉得你适合电影里的一个角色,所以想和您谈谈。您看……”工作人员只得将前因后果简单和安宁介绍了一下。 “好吧。”安宁听到工作人员的话,点头答应了。颇为不舍的看了一眼刚刚才上来,自己还没有吃的火锅,走上了二楼。 “导演,人给你带来了。”工作人员将安宁带到罗导身边,就飞速赶回了自己的座位,看着已经被捞干净不留一点肉渣的锅底,心中吐了一口血,他就知道这帮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谦让。 “额,您好,请问您找我来是有什么是吗。”安宁犹豫再三还是先开口问道。 “是这样,我叫罗星。《战国》的导演,想请你出演一个角色。你看可以吗?”罗导问道。 一枚网红君05 “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可是我并没有进行过系统的演艺培训,我怕万一演不好,可能会连累您的片子。”安宁考虑了一会,想了想自己的实际情况,客观的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罗导大手一挥,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气势,“你要演的角色,恩,是这部电影中的花瓶,不需要什么演技。” 听了罗导的话,安宁不禁有些囧,但还是答应了对方的邀请,原因无他,算了算目前账上不多的可用余额,安宁觉得自己确实有必要接下这一单外快。还好自己的直播时间比较灵活,两者并不影响。于是,在罗导的大力要求下,安宁所点的餐品被移到了二楼《战国》剧组桌子上,罗导美其名曰先认识一下剧组中的人,培养一下感情。实际情况是因为没签合同,怕安宁跑了。 正当众人酒酣耳热之际,一个悦耳的男声传到众人耳中“我就换个衣服的功夫,你们人就都不见了。老罗,你别是属兔子的吧。”来人正是楚离,他挑起了眉毛,语气熟捻的调侃道。 “去你的,你才属兔,老子属龙。对了,你看一下,这是我刚刚选的琴师。怎么样,这回不算是辱没了你吧。”罗导拉过安宁,像楚离介绍道。 “媳妇?”楚离看到安宁出现在这里,吃了一惊,没经过大脑便将潜藏在自己心里给安宁的称呼脱口而出。 众人……我刚刚听到了什么?莫非是出现了幻觉,虽然楚影帝一出道就坦白了自己的性向,但是,随便对陌生人叫媳妇,这委实有些考验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去你的,老崔,管管你们家艺人,怎么乱管别人叫媳妇。”罗导知道楚离高冷外表下隐藏的逗逼性子,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忙打着圆场。 “咳”听到罗导的话,楚离才知道自己失态了。清咳了一声,伸出了自己的手,说道:“我叫楚离,在《战国》里饰演狄青,从人物关系上你演的角色算是我媳妇。刚刚失礼了,请不要介意。” 众人恍然大悟,影帝不愧是影帝,休息时间还能入戏。只有罗导和楚离的经纪人知道这人是什么德行,看着他对安宁的态度,二人似乎感觉空气里充满了恋爱的酸臭味。再看看众人的反应,莫名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骄傲感。 安宁看着自己面前这只骨节分明、保养得宜的手,伸出了自己的手,轻握了一下,笑着说道:“那今后还请您多多指教了。” 听到安宁的话,楚离的眼睛一亮,以教导后辈为由,成功的挤走了本来坐在安宁身边的摄影师,堂而皇之的坐在了对方的座位上,不断的和安宁套着近乎,在成功的要到安宁的手机号码后,总算消停了一些。 “喏,你忙了一天了,先吃点东西吧。”安宁用公筷从锅里捞出一些羊肉和丸子。放到碟子里,递给楚离。 “给……给我的。”楚离受宠若惊的问道。 一枚网红君06 绕是经历了几世,安宁也从未发现,自家爱人的性格里有这么,额……逗逼的部分。莫名的让他觉得楚离有些像自己之前养过的哈士奇,蠢萌蠢萌的。 是的,从楚离一进来时,安宁的视线就锁定了对方,通过刚刚握手带给他的触感和楚离身上的青草香,他可以确认楚离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爱人。 感觉到对方火热的视线,安宁低下头,“恩了”一声,便不再去看他,只是羞红了的耳朵却泄露了他的情绪。 “楚哥,来,我敬你一杯酒。以后我也要靠你多多照顾了。”一个长相秀丽的男孩子端起一杯酒,走到楚离这桌,站到他说道。 楚离不愿意和他多说,也不想搅了这场聚会被罗导唠叨,便拿起了杯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是剧里的男三,叫陆昇,不是什么好人,投资商硬塞进来的。你以后离他远点。”趁陆昇转身去向其他人敬酒的功夫,楚离贴在安宁的耳边悄悄说道。 安宁没有说话,他虽被爱人疼爱的有些单纯,但是人心也是能看懂的。刚刚陆昇来敬酒时,眼睛里的恶意他看得一清二楚,又怎么会与之为伍呢。只是,爱人的呵护让他十分开心。他亲手涮了几片肉夹到爱人碗里,朝他笑了笑,全当自己为他善意提醒的谢礼。 众人正聚精会神的听着罗导讲段子,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的小动作。 楚离被安宁的笑容晃花了眼,面上虽然十分镇定,可是脑子里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迷迷糊糊的从锅里夹了一筷子,也没看清是什么,便将麻辣锅底里的辣椒放入了口中。待他嚼了两口之后,忙面色狰狞的拿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凉水,还是被辣的面色通红。 “快喝这个”安宁将自己的杯子推了过去。里面倒了满满一大杯牛奶。 看楚离喝了牛奶后情况变得好多了,安宁稍微放下了心。 “我……我爱吃辣椒。”楚离憋了半天,才为自己想出来了这个还算靠谱的理由。 听到楚离的话,安宁被他逗的噗嗤一笑,看对方面红耳赤的样子,也不忍心在逗他。便拿起筷子,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突然,一块肉被人放到了碟子中。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楚离一本正经的说“你得长点称才更符合琴师这个角色。” “诶呦,有了琴师,狄将军就不要我们了。” “就是,楚哥我也挺瘦的,怎么没见你给我夹块肉。” 楚离一边面色淡然的接受着众人的调侃,一边精准的将锅里的肉都捞到了安宁的碗里。并不答话,众人看他这副样子,只觉得无趣,便不再理他们了。 待一行人酒足饭饱后,罗导还恋恋不舍的拉着安宁的手,无视楚离的黑脸,嘱咐道“我看好你……”最后摄影师好说歹说才把他弄走。 看着被拉走的罗导,安宁送了一口气,对方的过于热水让他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我送你回家吧。”楚离看了看时间建议道。 “额,不用,我家离这里很近。五分钟就到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安宁说道 “不行,太晚了,不安全。”楚离义正词严的说道。一旁的崔哥翻了白眼,对这厮的狼子野心不做评论。 安宁实在无法拒绝,只得接受了他的建议。到了楼下后,快速和送自己回来的人们说了声谢谢,道了声晚安后,跑上了楼。 楚离在楼下看着屋内的灯亮起来了,才放下心来。转身上了保姆车。 一枚网红君07 回到车上的楚离收敛了刚刚的温柔神色,又恢复成往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一旁的崔哥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一旁的的楚离虽然闭上了眼,可却也感受到了自家经纪人的视线,只好睁开了眼睛,嬉皮笑脸的说道:“崔哥,您有什么话就说,别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万一被我媳妇看见,误会了就不好了。” 崔哥听到这话,话哽在喉头,半天才克制住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说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崔哥自认为对楚离的大事小事都尽在掌握之中,可是看着今天晚上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情景,崔哥心下微颤,还不会是这祖宗真动心了吧。 “我的行程你不是知道的嘛,今天确实是第一次见面。”楚离听到崔哥的话,说道:“不过,我不是第一次见他。”楚离将安宁在直播的节目的事情告诉了崔哥。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心情的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大老爷们不要吞吞吐吐的。”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这个状态,拍照片发到微博上绝对会掉粉。”崔哥看着楚离抱着安宁照片笑得傻兮兮的样子,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真的,楚离这个样子真的太像公交车上的那些痴汉了,太猥琐。 “哦,对了,你帮我派人查一下安宁的身世和喜好,让他们做成一份详细的报告明天给我。”楚离想起今天和安宁见面时,对方虽然穿的极其普通,可是他手腕上的表却不简单,那是b牌的纪念款,人民币大概100万左右。于是临下车前又给崔哥找了个活,深知自家经纪人的暴脾气,楚离趁着崔哥还没反应过来,快速的跳下了车。装作没有听见崔哥“在这样就增加工作量云云”的话语,怡然自得的走进了自己的家。躺在床上,想着安宁的容颜,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五点,安宁准时的从被窝里爬了起来。今天他得去剧组报道,安宁从没有让别人等自己的习惯。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便从家匆匆的赶往了昨天罗导和他说的地方。 安宁本来以为自己来的已经够早了,到了片场后,看到正在搭背景的工作人员,才反应道自己可能来晚了。 “哟,小琴师,你来啦。”昨天一起吃过饭的摄像师眼睛十分尖,一眼就扫到了人群中的安宁,忙把他抓到自己附近“别站那,他们正在搭背景,当心碰到你。你怎么来得这么早,罗导和楚哥他们还没有来呢?” “我……我第一次拍戏,昨天导演也没告诉我几点来,所以我就早来了一点。”安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你早来了也好,等一会日出时,正好能给你拍几张定妆照。”摄影师将安宁当成了自家小辈,安慰着他。随后对一旁喊到“诶,江姐来了吗?” “来了,我帮你喊一声。”一旁的工作人员不知道匆匆跑到哪里,拉了一个女人跑了过来。 “你又怎么了?”女人被人拉着穿着高跟鞋跑了一路,没好气的瞪了摄影师一眼,随后看向安宁,惊喜的说道:“你来啦,快快,我昨天帮你想了好几套妆容。我们去试试。”说着就急匆匆的拉着安宁向角落里的化妆间跑去。 “喂,你快点,我要赶在日出时帮他拍几张定妆照。”摄影师在二人身后大声喊到。 “知道了,真是啰嗦。”江姐小声嘀咕着。 将安宁拉入房间里,把他摁在座位上。细细地打量着他的脸,还顺手掐了一把,感觉到手中传来的滑腻的感觉,发出啧啧地赞叹声“你这皮肤,真是简直了。” “别……”安宁被江姐逗的有些脸红耳赤,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小弟弟别害羞,放心吧,姐姐对你没兴趣。我是个已婚妇女,我老公就是你刚刚看到的欧吉桑。”江姐笑了一下,还颇具熟女风范的甩了一下大波浪。又看了看安宁的脸,询问道:“让我看看,恩,我感觉就画一下眉毛就好你觉得呢?” “可以让我自己来吗?”安宁实在是不习惯除了爱人以外的人触碰自己,看着一旁的化妆品,表情为难的说道。 “好呀”在娱乐圈打滚多年,早就炼成了火眼金睛的江姐看出来安宁眼里的纠结,她也乐意卖安宁一个人情,顺势答应道“不过,要是画成花脸猫我可不负责哦”。实在不行,自己在补救一下就好,江姐在心里如是想到。不过安宁接下来的举动却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安宁飞快的道了一声谢后,手指飞快的在自己的脸上动作着。当眉毛上的最后一笔画完后,看着镜子里那个温润如玉的自己,安宁如是重负的送了一口气,转身向呆在一旁的江姐询问道:“您看这样可以吗?” “可以,简直是太可以了。”眼前的少年仿佛就是剧中那个总喜欢穿着一袭青衫,嘴角边总是挂着一丝浅笑,身负着国仇家恨,忍辱负重的琴师。呆愣了半天,江姐才反应过来,“你以前学过化妆?” “恩,家里是搞这个的。以前学过一点。”想到自己还是偷跑出来的。安宁有些心虚的说道。 “太好了,那以后我们可以互相切磋了”江姐开心的说道。随即,转过身,从服饰间拿出来一套青色的古装,对安宁说“快换上吧。这衣服是昨天道具组加班加点为你量身定制的。” 摄影师点燃了一颗烟,不耐的看着天际,那里已经泛起了白光,想来再过一会,太阳就会出来了。不过,这婆娘怎么这么慢,等到太阳完全出来,自己还拍什么。看来自己回家有必要重振一下夫纲了。还没等摄影师腹诽完。 身着一身青衫,怀抱着一把古琴的安宁就从化妆间里走了出来。 众人看着缓缓走过来的安宁,仿佛看到了电影中的琴师,穿越了数千年,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一枚网红君10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壁,看着安宁的古装扮相,众人在心里感叹道。 “咔擦”摄像师的抓拍非常到位,恰好是日出的那一刻,在万里红霞和刚刚搭好的灼灼桃林映衬下,画面中的安宁浑身自带的清冷贵气与之形成了强烈的冲突,让人不禁一眼就甘愿为之沉沦。“nice”摄影师抓拍到了合适的照片,兴奋的吹了下口哨。 “老赵,你这一大早干嘛呢?”罗导刚到现场,便看到负责摄像的老赵蹦了起来,好奇的问道。 “喏,琴师的定妆照。你看看怎么样?”老赵将相机递到罗导手中。得意扬扬的向他展示自己刚刚拍到的照片。 “呵呵……不错……不错……”看着相机里的照片,罗导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笑眯眯的说道。 “导演好。”安宁见到罗导来了,走上前来,中规中矩的打了个招呼。 “安宁,一大早就来了。刚好刚好,这是剧本,你先看看,不用紧张。”罗导十分看好安宁,从编剧怀中抽出来一摞剧本放入安宁怀中。 安宁翻看了两页剧本,神色微囧,怪不得罗导让他不要担心,原来剧中的琴师是个哑巴,想来只要他表现不太呆,应该是不会托大家后腿的。 “楚离,你给我快点。半个小时后开始你和安宁的第一幕对手戏。”罗导中气十足的对着刚从保姆车上下来的楚离吼道。 “老罗,一大早火气别那么大。你就放心吧,我不会砸了你的饭碗的。”楚离淡定对着暴躁的罗导说道。转身进了片场里属于自己的专属化妆室。再出来时,他身着一身铠甲,长发被高高束起,手持一柄长剑,凌厉的眉眼在看到安宁时,微微扬起,瞬间从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将军,变成了蠢蠢的忠犬。 “怎么样,安宁,咱们先拍这一幕,你看怎么样?”罗导指了指剧本中桃林送别的一幕,询问道。 安宁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布景里的一棵桃树下,席地而坐,将琴放到自己的膝上,深情的望向楚离。 看到安宁迅速的进入了状态,罗导十分开心,忙吼道:“各部门注意,桃林送别,第一幕开拍。” 安宁迅速的看向楚离,这个他深爱的男人,如今他们二人将要分别,此去经年,等他再回来时,自己也许已经不在人世间了。他将自己的感情倾注在自己的手指尖,缓缓的弹奏了起来。“将军,致斋口不能言,只能以茶代酒,以曲带祝词,送别将军。还望将军,人如松柏,岁岁长安。” 楚离看着桃树下,轻抚着琴弦的安宁,笑了起来,眸子里灿若星辰,他自信地说道:“致斋,我此次去,是去保家卫国,建功立业去了。你莫要太担心。等我回来,必要让皇上下旨为你我赐婚,我必要你风风光光的嫁入我保定候府。” 安宁并不抬头看他,他怕会泄露自己的情绪。一个轻吻落到了他的头上,随后,身披战甲的狄青的就离开了。 待人离去后,安宁抬起了头,看着那人的背影,泪流满面, “将军,致斋如何不想和你相守,只是致斋是前朝余孽,若继续留在你身边只会害苦你。” 安宁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喉咙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却吐不出一句话。他呆坐了片刻后,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缓缓的离开了这里。 “卡”罗导兴奋地大喊了一声,将众人从这悲伤的情景里拉了出来。“太棒了,我有预感这一幕会成为这部电影里的经典画面。”罗导回放了一下画面,满意的说道。 “你会弹古琴?”楚离厚着脸皮走了过来和安宁搭讪说。 “恩,会一点。”安宁点了点头。 “那你……” 楚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罗导打断了,罗导让楚离去一边准备拍战场的戏,然后看着站在一旁的安宁,不禁佩服起自己的眼光起来。 到了下午四点,安宁的戏份就基本上都结束了。他和剧组众人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赶回了自己的小窝,开始了今天的直播。 “主播大大,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 “大大是有什么事情吗?” 一进到房间里,弹幕上就有人不断的刷着留言。问道。 “最近有些事要忙,所以直播的时间可能不太固定。” “啊~大大你别抛弃我们呀,我的皮肤就靠你拯救了。” “大大,你在忙什么,你都不要你的小可爱了吗?” 看着弹幕里网友们撒娇的言语,安宁会心一笑。说道:“不会抛弃大家的,之后节目可能会调整播出时间,具体情况,我会在微博上告诉大家的。”安宁安抚好大家的情绪后,进入到今天的正题之中。 “恩,今天想要和大家介绍的是染发产品。因为我觉得不管男生和女生,妆发是一样重要的。而现在市场上的染发产品很多,相信大家有的时候会有些茫然,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所以,今天在这里为大家做一些推荐。” 安宁从自己之前就准备好的箱子里拿出了几瓶染发产品,向大家介绍道“首先我要推荐的是s牌的这款染发剂,颜色上我觉得墨绿和浅金色都不错。弄完之后头发看起来很自然。但是缺点是有点贵,而且没办法自己在家里操作。” 安宁又拿出来一瓶类似喷雾的瓶子,“我这次主推的是这款产品,他是泡沫状的,大家可以在洗澡时使用。而且它的各个颜色都很正,价格也很便宜。但是有一个缺点就是可能头发比较粗硬的女生不好上色。” “呜呜呜,我好想买第二个,可是我的发质不允许我这样做。” “同楼上。” “我买过一瓶这个,确实很好用,但是就像大大说的,头发粗硬的女生不好上色。” “话说大大的头发是染的什么颜色,看起来好好看,我也想染这个颜色。” 看到直播间里刷起的弹幕,安宁笑着说:“我没有染过头发,这是天然色。” 一枚网红君08 楚离看着画面里安宁那一头柔软蓬松的头发,他可以想象的到,如果用手轻柔,会有多棒的手感。 本来今天他是想邀请安宁一起共进午餐的,然而由于整个剧组的拍摄进度突然加快,使得他不得不留下加拍一场夜戏,只能眼睁睁看着安宁离开。 趁着拍摄的空隙,他打开了ipad,认真的看着画面中的安宁详细的向大家介绍产品的样子。。 “好了,今天的介绍就到这里。下次再见啦。”安宁冲镜头前的观众挥了挥手后,然后关掉了机器。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在不断催促着他去吃东西。 他决定到楼下24小时的便利店去买点关东煮和饭团,将这一餐对付过去。 从便利店出来,他就看到一个楚离站在路旁。“楚哥?”安宁看着他,对方不应该还有一场夜戏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们家楼下。 “哦,罗导又看了一遍带子,决定给你加戏。于是他们都去弄剧本了,今晚的夜戏暂时取消了。”楚离解释道,随后看着安宁手中的饭团和关东煮笑着说:“我刚下了戏,肚子还有些饿,能不能分我一点。” “给。”安宁听到楚离的话,忙从袋子里掏出一个饭团,并将自己手中超大分量热气腾腾的关东煮递给对方。“快吃点吧。”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楚离手里拿着安宁给的食物,颇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安宁说道。 楚离之前来过一次这里,虽然他已经知道安宁住在哪里,可还是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跟在安宁的身后。 安宁租的房子已经有些年头了,装修虽不算新,房子也不算大,但胜在五脏俱全,况正是因为在影视城旁边,每天来往的人也多,那些人也不容易发现他。 安宁的房间不像其他男生那般杂乱无章,到处都是脏衣服和臭袜子。整个房间被主人打理的十分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异味。只不过屋子里角落里随处可见各种化妆品,如果不知道,一定会以为,在这里租住的是个女孩子。 “喏,快趁热吃吧。关东煮如果凉了就不好吃了。这里有一些辣椒酱,如果想吃的话就加一点。”安宁从冰箱里翻出来一瓶辣椒酱放在桌子上对楚离说道。 “喵呜~”一声猫叫从阳台传来。 “你还养了猫?”楚离看着这几只出现在安宁家楼下的猫,他们有大有小,看他们的样子,并不像是家养的猫,倒像是附近的流浪猫。 “哦,我看这附近的流浪猫挺多的。于是便买了一些猫粮和食盆,每天在楼下的花圃里上放一些,他们肚子饿了,或是口渴了可以过来吃。”安宁从柜子里拿出一大袋猫粮,打开的门,将猫粮倒入花圃里的食盆里,也许是因为自己之前当过猫的缘故,安宁对小动物十分怜惜,他用自己的钱成立了一个关爱流浪动物的基金会,并将这个基金会交给专人打理运行。即便自己离家出走,身上分文没有,当看到这些可怜兮兮的小家伙,安宁也毫不犹豫的从自己的口粮中省出一部分,给这些小家伙们买猫粮。 “大黄,你怎么又和人打架了。” “小黑,你不许挑食,要多吃点。” “诶呀,花花,你别挤。” 安宁看着围着食盆耸动着的小脑袋,默默这个,看看那个,嘱咐道。 楚离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散发着温柔气息的安宁,神色也变得十分温柔,眼神里蕴藏着说不尽的情意。 “抱歉,我失礼了。”安宁看着小猫吃饱后,才放心的回到屋里,对楚离羞涩地说道。 “没关系”楚离摸了摸他的头,唔~这个手感真好,说道“不过,因为我太饿了,把你的那份都吃掉了,怎么办?” “哈?”安宁看着桌上,果然什么都没有了。想了想说道:“没关系,家里还有泡面,一会我煮个泡面就好。” “不行”楚离坚决的说道:“常吃泡面不好,额,要不你和我去我家,崔哥刚刚告诉我,他给我订了晚饭,如果不吃的话,那实在太浪费了。” 安宁看着这人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可深知爱人的套路的安宁仿佛看到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头大灰狼,他手上拿着一颗红苹果,不断在的诱惑着自己“来呀,来呀,我不会吃掉你的,和我走有肉吃哦。” “不行,我妈妈说过不可以和陌生人回家。”安宁坏心眼的想要逗一逗爱人,拒绝道。 “……”楚离闻言一噎,随后看到安宁偷笑的表情哪里还会不晓得对方是在逗自己。傻兮兮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的笑了出来。 “那……那你要不要晚上住在我家,我们晚上还可以对对剧本什么的。”话一出口,楚离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这话让他说的太猥琐,安宁不会误会自己吧,虽然他确实潜藏着不可告人的狼子野心。 “恩。”安宁听了爱人的话也没多想,点点头答应道。即便听出来楚离话语中的不妥,经历了几个世界的安宁也只会为爱人的坦诚而开心。 “等一下”安宁似乎听见了什么动静,拉住了楚离。 安宁拨开灌木丛,一只雪白的小猫躺在地上,他的浑身上下几乎被人弄的没有一处好地方。蔫蔫的躺在地上,有下没一下的呻吟着。 安宁看到它的情况,顾不得脏,忙把它抱入了怀里。焦急地问道“你知道这里哪里有宠物医院吗?” “我知道,快上车。”楚离看着安宁怀里奄奄一息的小猫,说道。 10分钟后,二人终于赶到了附近的宠物医院,“医生,麻烦你快看看他,他伤的好严重。”安宁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小家伙放到诊疗台上说道。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跑过来,看到小家伙的样子没多说什么,将它伤口附近的毛剃下后,看了看x光片,发现并没有骨折,松了口气。忙利落地帮他缝合起了伤口。 一枚网红君09 “还好你们送来的及时,我已经帮他处理好了伤口,这段时间就让他留在这里休养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等它完全恢复了,我再通知你们来接它。”宠物医院的医生怜惜的看着小猫建议道。 “好,那就麻烦您了。”安宁听到医生的话,知道小家伙脱离了生命危险,松了一口气。和医生道过谢后,回到了楚离的家。 因着一年365天差不多有360天都在片场,楚离便在影视城附近入手了一套高级公寓,距影视城也就20分钟的车城。整套公寓大概有150平米,被楚离改成了一室一厅一卫和一厨,外加一个存储间,看着格局倒也开阔。 “喏,你先坐,我去热饭,两分钟就好。”说罢楚离就穿着鞋啪嗒啪嗒的走进了厨房。 可能是因为顾虑到晚上,不宜在摄入太多的热量,避免第二天拍摄时脸肿,崔哥给楚离送来的饭只有两碗海鲜粥和几笼虾饺。热起来倒也快。 “安宁,好了,过来吃饭吧。”楚离将热气腾腾粥和虾饺端到餐桌上,发现安宁正在翻看茶几上的剧本,忽然想起来今天下午罗导的话:“对了,罗导准备给你加戏了知道吗?” 安宁闻言手中一顿,迷茫的看着楚离。 “说起来我都有点嫉妒你,也不知道你怎么合了那老小子的眼。”楚离开玩笑道:“对了,按他的效率,你应该明天就能收到新剧本了。” “那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了。”安宁想到戏份加重,报酬可能会更高,开心地笑着说道。 在另一边的人心情显然就没有楚离和心情那么好了,新凯睿国际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 “啪”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碎片,陆昇心里升起了一阵快意。他赤红着眼睛四处搜寻着哪里还有可供他发泄的东西。 “我说陆昇,差不多可以了吧。”陆昇的经纪人早已习惯他这副德行,不冷不热的说道。 “呵~”陆昇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他的话,又狠狠的砸了一个杯子,他感觉胸中有一只野兽在咆哮,他的心被怒火填满,只想毁灭周遭的一切。 “我说你够了,丢不丢人。”经纪人一把夺下陆昇手中的杯子。怒喝道。 “丢人?我已经够丢人了,还怕什么?”陆昇想起来自己今天下午拍戏时被罗导呵斥的场面,身上的戾气变得更重了。“亏我还是男三号,一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小啰啰都可以踩着我往上爬,我怎么甘心,怎么甘心。”陆昇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说道。他本就不是科班出身,在娱乐圈混了几年,演技一直备受诟病,这次他身后的金主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塞进来,他本想拼一把。可是,下午拍摄时遇到的瓶颈直接让罗导对他失去了耐心,不仅删掉了他大量的戏份,还给一个素人的戏份加重了,这让一直都是被人捧着变得心高气傲的陆昇怎么受得了。 “去,查查,明天他的第一场戏是什么,敢和我抢戏,我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陆昇阴冷地看着一地碎片冷冷地说道。 “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戏呢。”经济人似乎猜到了陆昇要做什么,也并未多加阻止,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来到片场的楚离不知为何,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了一阵恐慌感,这让他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这种感觉在他看到安宁穿上威亚后变得更为强烈了。 “等一下,今天的风力比较强,安宁又是第一次吊威亚,还是先检查一下设备比较好。”楚离制止了工作人员的动作,对罗导建议道。虽然楚离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但涉及到安宁的安全,他还是认为在仔细一些的好。 “恩,你说的也对。”罗导并未介意楚离突兀的举动,让道具组再检查一遍设备。 这次检查让众人大吃一惊,本来好好的绳子上被人刻意在一处用刀隔断了三分之二,若是一般情这条绳子还是可以承受住演员重量,保证演员安全的。可是今天的风如此大,在大风的推动下,这绳子极有可能在半空中禁受不住演员的重量,那后果任何人都不敢去想。 “这怎么回事。”罗导看着那条绳子上的痕迹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转头看着道具组的一干人等,问道“谁干的?” “导演,我们真的不知道啊。一大早检查的时候还好好的呢。不信你问问他们”负责管理道具的人哭丧着一张脸连忙解释道。 旁边的众人也纷纷作证,说确实看到道具组检查过后才安装的威亚。 听到他们的解释,罗导心下稍安,起码鬼不是出现在自己的团队里,这让他心里稍微好受些。既然不是自己团队里的人下的手,罗导的眼睛扫过现场众人,将众人的表情收在眼底,心下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对着众人厉声说道:“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再有下一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在我的剧组里,就给我安安分分的拍戏,少给我弄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情。”随后看了看剧本不耐烦地说道:“威亚戏挪后,今天先拍其他的部分。道具组快去准备一下,半个小时后开拍。” 在人群中,陆昇不甘心的看了安宁一眼,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就成功了,真是可惜了。 感受到一道恶毒的视线在紧紧盯着自己,安宁转过头,想要查看一下视线的来源。恰巧与陆昇对视在一起,看到他眼睛里那不加掩饰的恶意,安宁心中明了,想来对自己下手的人就是他了,“算你好运”对方不加掩饰的对他做了这几个字的口型后转过身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二人之间发生的一切都被一个人用摄像机记录了下来。他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安宁,匆匆的赶回了柯家的宅邸,将安宁遭遇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每天都在探听自己儿子消息的柯爸爸和柯妈妈。 一枚网红君10 “我就说不让你逼儿子,你非逼他,搞得他离家出走,你满意了。还和我说什么能护住他安全,今天若不是楚离,只怕……”柯妈妈听完保镖的话,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抱怨道。 “这……这我也没想到呀……”柯爸爸受了柯妈妈一顿指责,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说道。 “我不管,我今晚要去儿子那,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柯妈妈彻底爆发了,杀气腾腾的看了柯爸爸一眼,带着保镖离开了家。 虽然早上发生了那样的事,但安宁对此并未放在心上。毕竟暗地里的敌人比明面上的敌人可怕的多不是吗? 安宁状态保持的很好,连续几条都是一条通过,看到今天安宁的戏份已经都结束了,罗导大手一挥让安宁先回家休息。罗导的行为让吃了10几个ng的陆昇心中更加郁闷,怨毒的盯着安宁离去的背影。 以抚慰安宁弱小心灵为借口赖在安宁身边的楚离敏锐的感觉到了身后的不善的目光。回头看到陆昇没来的及收回的神色,又联想到安宁今早遇到的事情,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决断。 “宝贝,快让妈妈好好看看你。你没受伤吧。”安宁刚刚打开门,就被柯妈妈搂在了怀中,仔细检查了一番,虽然已经和保镖确认过安宁并没有受伤,但柯妈妈还是亲眼看到才能放下心。 “妈妈,我没事。”安宁将情绪有些激动的柯妈妈扶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面巾纸,低声劝慰着。 过了好半天,柯妈妈的情绪才恢复了正常,看着一旁的楚离,目光温和的看着他说道:“你就是楚离吧。多谢你救了安宁。” “不用谢,伯母,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楚离看着柯妈妈,因他一早就调查过安宁的真实身份,所以对于柯妈妈的出现并未感到多么吃惊。 “妈妈,爸爸呢?”安宁随口问道。 柯妈妈听到安宁问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怒色,但也不舍得和自己的宝贝发脾气,装作没有听见安宁的问话,生硬的转移话题道:“我刚煲好了汤,一会我再炒几个菜,小楚如果不嫌弃,就留下一起吃吧。 “好啊,早就听安宁说过伯母的厨艺很好,今天我可有口福了。””楚离从善如流的说道。 “好,那你和安宁稍待一会,饭菜一会就好。”柯妈妈听到楚离的话笑眯眯的转身走进了厨房。 安宁似笑非笑的看着楚离,心想这货真会顺杆往上爬,不过想到柯妈妈那令人闻之色变的厨艺,他认真得说道“我劝你赶紧找个借口告辞,要不然当心一会被毒死,要知道,我妈妈连糖和盐都分不清。” 厨房里传来很大一声响动,似乎是在印证安宁的话。 楚离背上一凉,他这算不算是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看到对面安宁像一只偷了腥的猫咪坏笑着看着他,他颇有些哭笑不得,难道看到他吃瘪安宁就这么开心?看着安宁灿若星辰的眸子,楚离心狠狠的跳动着,不争气的红了脸。 不一会,柯妈妈就端出来了四菜一汤。楚离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表情,努力鼓起勇气,伸出了自己的筷子,自己面前的这条鱼只不过面貌略狰狞了些,腥气重了些,被烹饪的颜色略深了些,鱼鳞顽强了些,味道应该还好。 楚离刚要将鱼肉送入口中,旁边的安宁不知有意或是无意,“不小心”将楚离夹起的鱼肉碰掉了。 “啊,抱歉。”安宁一本正经的道了个欠,暗地里悄悄地对楚离眨了眨眼睛,怎么看怎么像一只阴谋得逞的小狐狸。 “妈妈,我们还是去外面吃吧。”安宁看着一桌稀奇古怪的菜色建议道。 “宝贝不喜欢妈妈做的菜吗?”柯妈妈雾水蒙蒙的大眼睛忧愁的看向安宁。 “不是,妈妈做的菜看起来很美味。我也很想吃,可是,您也知道我受不了它的味道。”安宁指了指桌子上那条死不瞑目的鱼胡扯道。 “啊~抱歉,好久没有烹饪,一时太高兴,忘掉了你的习惯,我这就让他们重新送一桌菜过来。”柯妈妈正说着,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当当当” “爸爸?”安宁打开门看到柯爸爸,有些惊讶。 “我是来找你妈的。”柯爸爸别扭地说道,脸色不自然的走进了屋里。看到柯妈妈后,说道:“还不和我回家,都是一家人,闹什么脾气。” 柯妈妈听到柯爸爸的话,知道自家老头子是拉不下脸和儿子道歉,但又想让儿子和他们回家,才会故意对自己说这番话。 柯妈妈哼了一声,打算回家在和这个死老头子算账。拉着安宁和楚离下了楼,一旁的保镖则动作迅捷的打包起安宁的行李。整个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安宁都有些怀疑二人是串通好故意拐自己回家的了。 吃了一顿正常的晚饭后,楚离被热情的柯妈妈留了宿。出于要讨好未来丈母娘的心里,楚离屁颠屁颠的跟在柯妈妈身后,看得找柯妈妈道歉的柯爸爸脑袋有些疼。于是,拉着安宁到楼上书房去谈事情了。 “小楚,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安宁啊?”柯妈妈看到两个人都离开了,盯着楚离问道。 每天保镖们传回来的视频里楚离看安宁的眼神太过炙烈,而一向对外人极为排斥的安宁却和楚离关系极为亲密,柯爸爸和柯妈妈本就不傻,如何会看不出二人间的情愫。 “是。”楚离大大方方地承认道 “那如果我和他爸爸不同意呢。”柯妈妈恶趣味的问道 “我不知道,对安宁来说,你们对他是很重要的人,我不会自私的要求他放弃你们和我在一起。我会努力,努力变成你们心中那个最适合安宁的人,然后请求你们把他交给我。”楚离看着柯妈妈,认真的回答道。 “咳咳”柯爸爸故意咳嗽了两声,假装没有看到安宁羞红的脸,说道:“安宁,带楚离到他房间里。你们早点睡吧,不是说明天还有戏吗”” 安宁乖巧的领着楚离走到楼上,听着楼下若有若无传来父母的谈话声。 “你咳嗽什么,我还没问完呢?”柯妈妈不悦的说 “有什么好问的。”柯爸爸说道 “万一以后他欺负宝贝怎么办?”柯妈妈说道 “不会。”柯爸爸叹息了一声,他向来识人精准,楚离这番表现分明是爱惨了安宁。和自己爱惨了柯妈妈一样,哪里会舍得让对方受伤。况且儿子本来就不喜欢女人,有这么个爱人陪伴一生也挺好。 “死老头子”不知柯爸爸低声说了句什么,柯妈妈小声骂道,二人的声音越来越轻,再也听不到了。 一枚网红君11 “安宁……”楚离坐在床上,忽然想起,貌似自己还没有和安宁告白呢。想到这里,楚离有些欲哭无泪,他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了,结结巴巴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安宁说道:“我……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以后……以后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话说出口,楚离感觉身上像卸下了一块大石头,期待的看着安宁。 “好。”安宁听到爱人如此富有个性的告白,笑了出来点了点头,答应道。 听到安宁的话,楚离咧开嘴,傻兮兮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战国》剧组,众人纳闷地看着如求偶的雄孔雀一般穿的花枝招展的楚影帝,按理来说,这位主,没有他的戏份压根不会出现在片场。虽然楚离刚刚和他们解释过自己只是路过,顺道来看看。众人一副“呵呵~鬼才信你哟”的表情,也不理他,各忙各的去了(偷偷打量他)。哼哼,楚离的一举一动别想逃过他们的火眼金睛,他们从对方情意绵绵的眼神,还有翘起的嘴角来看。得出了一个惊悚的结论,楚大影帝绝对是恋爱了,怪不得空气中传来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呢。而对象貌似就是广收剧组人员的安宁同学,众人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眼神交流,脑子里莫名的冒出一个“安宁这棵好白菜可惜被楚离拱了”想法。 正当剧组众人清奇的脑回在以二人为蓝本,陷入各种情景中yy着不可自拔时,“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拉回了众人的思绪。 “抱歉,导演,我手滑了。”站在镜头前的陆昇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嘴上不断说着道歉的话,可在场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怎么不会看不出他是故意的。 安宁的白皙的脸上清晰的印着五个指印,并且被打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楚离看到这一幕,脸直接沉了下来,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自己都不舍得说半句重话的人,他竟然敢……竟然敢……如果不是安宁拉住了自己的手,他真想一把掐死陆昇。 “道歉。”安宁冷冷的看着陆昇,顺手接过楚离递过来的冰袋,将它敷到了自己的脸上,脸上传来的凉意让他感觉好了一些。安宁一向自认为自己是讲理的人,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然而对方这都敢明晃晃的打自己的脸了,要是再忍下去,自己就太包子了。 “安宁,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入戏了。你也是演员,应该能体谅我的心情吧。”陆昇抬起头狡辩道。恰好对上了楚离的眼睛,那一双眼睛让他感觉无所遁形,甚至让他产生了自己被一只很可怕的野兽盯上错觉。陆昇在楚离的强压下,怂了,想到自己今天的目的已然达到,便不情不愿的和安宁说了一声对不起,随后不管罗导和其他人难看的脸色,转身上了自己的房车,说要休息一下。 “罗导,我先带安宁去看医生。等我回来,不希望在看到他出现在我们剧组里。”楚离护着安宁准备离开。 罗导听到他的话脸色阴沉的点了点头,本来还想和陆昇好聚好散,既然对方已经不要脸了,那自己干嘛还帮他留着。 房车上,陆昇经纪人焦躁的在车里走来走去,近两年被金主捧的太高,陆昇已然已经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平日里欺压新人,不敬前辈这些事情虽然没少干,但看在金主的面子上,也就小打小闹的算了。如今,陆昇二话不说,不但得罪了罗导还得罪了楚影帝,若是一个不好,他就废了。 “你干什么,别走了,烦死了。”陆昇被经纪人晃的脑袋疼,不满的说道。 “我干什么,我该问你干什么?罗导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你今天这么做,可想到该怎么收场了吗?”经纪人吼道。 “这算什么大事。”陆昇嗤笑了一声,打开了手机游戏,有一下没一下的边玩着,边说道:“罗导早就对我不满了,既然早晚都要被踹出去,那为什么不为自己营造点话题呢。” “你是想?”经纪人想到今天早上陆昇交代自己一定要把他拍戏的样子全部录下来的话,心里大致有了一个猜测,问道。 “哼,谁不让我好过,他自己也别想舒坦。”陆昇看着车窗外阴森森的说。 与此同时,将安宁成功护送到柯宅的楚离,成功的感觉到了人生中第一次被打脸的滋味,明明昨天才说自己会保护安宁,不会让人伤害他一丝一毫,结果今天就把受了伤的安宁带回了家。 “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柯妈妈看着安宁脸上的手掌印,问道。 柯爸爸虽然没有说话,到周身传递出来的信息让楚离丝毫不会怀疑柯爸爸肯定在心里做好了把动手打安宁的那个人沉江的准备。 “是剧组里一个演员弄的,上次安宁的威亚估计也和他脱不开关系。”楚离说道。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们家清清白白,老老实实的孩子究竟做了什么,他要这么对他。”柯妈妈看着安宁红肿的脸蛋,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好啦,老婆,男孩子皮糙肉厚,过两天就消肿了。”柯爸爸看到柯妈妈哭了,口不择言的安慰道。 听到他的话,柯妈妈顿时斯巴达了,画风一转,由可怜巴巴的小白兔变身成了哥斯拉,拉着柯爸爸的领子,说道“什么皮糙肉厚?咱们儿子都受伤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给我睡一个月的书房。” “我……我……”柯爸爸被老婆说的十分委屈,可又不敢反驳,心里暗搓搓的想着自己绝对和那个人没完。 “好啦,妈妈,我没事,你不要太紧张了。”安宁哭笑不得的劝慰父母道。 等到看到父母的情绪平和许多了,便拉着楚离,迅速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抱歉,是我……”楚离低下头刚想和安宁道歉,却被安宁用嘴堵住了,他惊讶的看着安宁,感受着对方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探索着。 “拜托,不要再和我说抱歉了。”安宁轻轻的在楚离耳边说道 一枚网红君12 是夜 安宁把自己裹在了被窝里,只留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露在外面,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看着安宁恬静的睡颜,楚离依依不舍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出了房间。接着走廊里微弱的灯光,上了微博。 果然不出他所料,网络上已然是一片腥风血雨。 罗导的效率一向很快,今天下午《战国》剧组官方微博就po出了艺人陆昇由于涉及违约,《战火》剧组决定该角色更换为新人孔樊齐出演,并决定依法追究陆昇的法律责任。下面还贴出来两张律师函。 看到《战国》的动作,陆昇那厢也不甘示弱,在微博上发了一大段似是而非会误导人的话,还将今天的拍摄视频发了上去。视频拍摄的角度是有意选取过的,这让镜头中的陆昇看起来分在楚楚可怜,而安宁的脸被人挡住了,看不到安宁脸上的伤只能听见安宁的话,让网友们觉得安宁有些咄咄逼人。加上陆昇在话语中的有意引导,一些脑残粉对着《战国》和安宁就开起炮来。 一时间双方撕的不可开交。而陆昇的小白莲姿态做的十分足,一边安慰着自己的粉丝,一边说自己不该的得罪的人。而自己和安宁的照片,恰好就在这时被人爆了出来。整个网络都为这件事炸掉了。一环扣一环,整个过程堪称天衣无缝,自己真是小瞧了他。 “卧槽,虽然早知道楚影帝是个gay,但没想到他会看上这种人。” “好心疼陆昇,**。” “诶,果然呀,没钱没人就不要混娱乐圈了。” 另外还有许多不堪的言论,楚离只扫了两眼,就关掉了微博,走到远处拨了个电话。 “老罗是我。”楚离怕吵醒安宁轻声说道。 “卧槽,你怎么才打电话。我们都被那孙子坑了。他一早就做好了准备,我刚刚本来想发正常的拍摄画面,却发现机器被人动过手脚,他打安宁的画面压根没录上。”罗导狠狠的吸了口烟,烦躁的说道 “恩,我猜到了。”楚离看到《战国》剧组这么常时间都没有出来变态,大致猜到了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依照罗导的性格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你打算怎么办?”罗导问道。 “放心我有办法。今天晚上就能处理好。”楚离说道。陆昇人算不如天算,他根本不知道,每天在剧组的人群里会有一名柯家的保镖记录拍摄安宁在现场的动态,他以为毁了罗导的摄像机就万事大吉了,却没想到自己手中握着的是足以将他推入地狱的证据。 楚离迅速登录上自己的微博,编辑了这么一段话,“爱你,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此情不变,余生不悔。那些阴暗的小人们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随即把手机里保镖传给他的视频一并贴了上去。 “天呀,我说怎么觉得视频里的声音这么熟悉,这是我超喜欢的一个美妆大大,大大人很好的,大家千万不要被误导了。” “同上,我也看过大大的直播,绝不相信他是一些人口中为了名利不择手段的人” “+1” “+10086” 以前看过安宁直播的一些粉丝在底下刷着评论。之前还说安宁小题大做,态度过分的喷子们在看到安宁脸上的伤后也纷纷闭了嘴。可陆昇的脑残粉依然四处蹦哒着,四处求战。 这时,一向以高贵冷艳著称的柯氏集团官微转发了楚离的微博,并说道:“整个视频,我看到好大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陆莲花。律师函已发,不解释。”生怕人们猜不透安宁和柯氏集团的关系,官微还将演员表截了图和控告之前故意引导舆论风向辱骂安宁的媒体工作室律师函一起发到微博上。 楚离迅速转发了微博,并点了个赞。 “哇,我一直觉得大大是个土豪,没想到大大果真是个土豪。” “怪不得大大对各种化妆品知之甚详,原来是家学渊源。” “前面说我们大大为了名利不择手段的人脸被打的疼不疼。” 看到这些言论,楚离微微松了口气,看到网络风向好转,之前的恶意言论也消失的差不多了,心里的杀意并未退却。真正的那个人那个伤害安宁的人休想抽身而退,这只是一个开始。 郊区的别墅里,本来还因为自己引导了网络风向而洋洋得意的陆昇,在看到楚离和柯氏集团的两条微博后,再也绷不住脸上的表情,面色狰狞的看着平板,吼道:“怎么会这样?” “叮铃铃”他的另一部电话想了起来,那是他的金主专用电话。他忙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和语气接起了电话“怎么还没睡?要过来吗?” “你问我怎么还没睡?陆昇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现在还没睡。”金主在电话那边语气不是甚好的说道:“我本来以为你还是个聪明的,没想到你这么蠢,竟然什么人都敢惹。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断了吧。该给你的补偿我一会让秘书带给你。”说罢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听到他的话,陆昇心里升起了一阵惶恐感,他出道以来,多亏了对方才让他蹿红这么快,况对方既帅气温柔又多金大方,是个不错的情人。这两年他知道自己得罪了很多人,如果失去他的庇护,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下场,自己已经可以猜到了。 门铃响了,陆昇哆哆嗦嗦的打开了门,浑浑噩噩的接过秘书递给他的一张支票和属于这栋房子的钥匙。看着微博下怒气高涨的粉丝,他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 楚离回到房间里,发现安宁已经醒了,正睁大眼睛在房间搜寻他的身影。 “你干什么去了?”安宁还有些迷糊,带着一口小奶音问道。 “没什么,睡吧。”楚离不想让安宁知道刚刚的事情,将他搂到了怀里,轻轻的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看着安宁又进入了梦乡,拿起手机,拍了一张他和睡梦中的安宁的合影,然后发到了微博上。“真好,这下子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楚离如是想到,嘴角微微翘起,抱着安宁进入了梦乡。 一枚网红君13 虽然楚离不太想让安宁知道昨天网上发生的事情,但考虑到毕竟是网络信息时代,即便自己想要隐瞒也隐瞒不了太久,便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安宁。安宁听了楚离的讲述并没有多大反应,查看了一下手机,发现楚离处理的很好。便将手机丢到了一旁。 “今天是我最后一场戏,你不陪我吗?”安宁看着楚离,笑着问道。刚刚看到手机微博上红果果的头条都是关于楚离和他的事情,网上各式各样的评论都有,不过他才不会为了一些不相干人说的阴暗的话和楚离闹别扭。反而,爱人大胆向他表白的行为让他很感动,口里仿佛吃了蜜一样甘甜。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便送上了一枚香吻。看到爱人傻兮兮的笑容,安宁忽然有种自己养了一条大型犬的错觉。 片场 “将军,致斋去了,原谅我不能在陪在你身边,以后你要好好的……”琴师口不能言,一双手紧紧的抱住凯旋归来,开心的抱着他的狄青。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挣扎,片刻后变得释然,随后毅然决然地将那本应插入狄青身体的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胸口。他大口大口喘息着,眼里充满了幸福的笑意,真好将军,这一刻狄青总算可以不在是别人手中的棋子,你我总算可以不用再对立,而我终于可以像你以前那般护着我一样护着你。他带着一丝微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致斋?”感觉到怀中的似乎有些不对劲,狄青忙低头向下看去,只见琴师的胸口早已被血浸透,那把匕首稳稳的插在了他的胸口。“致斋,你别吓我,你不会死的。”狄青像疯了一样想要抱起怀中的男人去找大夫。可是男人冰冷的尸身却在提醒着他,他真的走了,不见了。再也不会有人陪自己饮酒赏月,再也不会有人在自己练剑时微笑着送上一方帕子,他浑浑噩噩的看着周围,忽然想笑,他突然觉得命运如此弄人,他让自己品尝到了最甜美的果实后却又轻易地收回了它,余生自己怕是再也品不了任何甜味了。 他闭上眼,回忆起二人的过往,致斋的身份他是一早就知道的,也并未放在心上。若是早点和致斋挑明了一切……不,不会,他们二人之间的死局在他选择出征的那一刻就已经定下了……他缓缓的闭上眼睛,任凭雨水打在脸上,“是我错了,我带你回家。”他如情人一般在琴师的耳边呢喃着,随后,抱起了他的尸体,策马来到了悬崖边,一跃而下…… “卡”罗导又看了一遍回放,十分满意,整个镜头衔接的十分流畅,于是将之前准备好的红包塞到了安宁的手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钱虽然不多,算个心意吧。祝贺你杀青了。” 安宁恭敬的接下来罗导递给自己的红包。开心地说道“谢谢导演” “媳妇,你别谢他,以我对他的了解你这个红包里估计只有100块。”楚离有些嫌弃的说道。 话还未说完便被安宁掐了一下大腿,疼得他呲牙咧嘴,看起十分滑稽,“导演,这段时间大家辛苦啦,如果不介意晚上我请大家吃顿饭吧。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还希望你不要推辞。地点就在我们常去的那家火锅店怎么样?”安宁十分懂得知恩图报,不论是罗导的知遇之恩,还是对方为自己仗义出头都值得他好好的感谢一下人家。这是他的一贯原则。 “好,那就让你破费了。”罗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随后拿起大喇叭“各部门注意,安宁晚上请吃饭,大家速度收拾好东西,到老地方集合。” “谢谢安宁。” “谢啦” 因着与安宁相处了了一段时间,对此早有猜测,所以当安宁的身份被爆出来后,大家倒也并不奇怪。听到安宁请他们吃饭,一干人等都笑眯眯的答应了。 “安宁,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罗导夹起了一块毛肚在红彤彤的汤底里涮了两下,问道。 “我已经申请了哈弗的mba,看看日期,过两天就应该去报道了。”安宁回答道。 楚离听到这句话,黑了脸。虽然安宁已经告诉他准备出国进修一段时间,可是对于一个才刚刚告白的成功,就要马上要面临和爱人分别的痛苦的男人来说,真的很难接受。 “哦,出过深造,蛮好的。”罗导本来还为安宁量身定制了自己下一步的角色,可是看主人公并没有任何想要继续自己的演艺事业的意思,想了想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了。 三天后 s市国际机场 “真的不能不走吗?”楚离像一只大型犬一样不断的蹭着安宁的脖子,“怎么办,你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 安宁被他蹭的浑身痒痒的,却也不忍推开他,笑着说道“怎么这么大人还爱撒娇,我们不是说好了不会干涉彼此的事业吗?而且一共就两年的学习时间,到了寒暑假我就回来了。” “哼”楚离傲娇的别过头不去看他。 即便再不舍,在机场广播催促了三次尽快登机后,安宁还是按照计划,踏上了前往美国的班机。 楚离的粉丝发现,自己的偶像最近变了许多,如果说过去的楚离身上还可以找到男孩的气息,那么现在的楚离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安宁离开的两年间,他拼命的督促着自己,要追上对方的脚步,简直变成了一个工作狂。因着他这股拼劲,不仅业界内对他赞誉有加,就连普通人对楚离了感观也非常好。 楚离如今的演艺事业可以说是如日中天,不是没有人打过他的心思,曾有一个小明星向楚离自荐过枕席,下场可想而知。不禁换来楚离一阵冷嘲热讽,还被人(某个觉得自己儿子被挖墙角的老爹干的)逼得退了圈,如今据说当上了某个gay吧的红牌。 而在地球另一边的安宁知道了这件事,则一改往日温和的态度,霸气的在微博上晒出来他和楚离十指交握的照片。写到“他是有家室的人。”,其中的意思再明了不过。楚离看到后随即就转发了安宁的微博。并花式在微博上向安宁表达自己的忠心,让围观的众人大呼虐狗。 一枚网红君14 “唔~”安宁挣扎着想要从从床上爬起来,但浑身上下酸疼不已,没有一个部件是听自己使唤的,这让他有些感到恼火,在心里将昨晚那个不节制的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 昨晚,刚刚从美国归来的安宁还没来得及回家倒时差,就被某个心怀不轨的大灰狼带回了家,步步攻陷,吃干抹净了。 然而,最关键的是,今天晚上是自己本来需要作为颁奖嘉宾出席第76届飞鸟电影节的颁奖典礼的。这件事自己并没有告诉楚离,一是想给对方一个惊喜,二则是自己也想亲自和对方一起见证他加冕的为王的时刻。自己为这一天,连续熬了一周的通宵将各种事情都处理好后,彻底的结束了美国的学业。让人买了最近一班的飞机,飞回了国。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安宁看着自己身上红果果的各种痕迹,他严重觉得自己告诉楚离回国的具体时间是个错误。 看了看时间,自己和主办方约定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安宁迅速的打理了一下自己。至于某个人,在一大早,为了不让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就被安宁赶出了家门。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要楚离看到自己时惊喜的模样,安宁不禁弯了弯嘴角,随后和正在看电视直播飞鸟奖现场的柯爸爸柯妈妈打了声招呼,坐上了车子出发去现场。 飞鸟的现场的气氛在主持人的炒的十分热烈,耳边不时会传来一阵尖叫声和欢呼声,随着时间流逝,一些奖项已经被揭晓了。罗导凭借自己的新戏《大风吹》揽走了好几个有分量的奖项。一张脸笑得和菊花一样灿烂。 截止到目前只剩下备受瞩目的最佳男女主角奖项没有揭晓了。安宁跟随着礼仪小姐的引导,来到了后台。不知为何,也许是他太敏感了,他觉得大家看他的眼光怪怪的。虽然都带着善意的笑容,但是这种有什么事情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感觉让安宁心里像被猫抓了一般痒痒的。 “柯先生,马上就到您登台了,请您做好准备。”礼仪小姐微笑着将安宁引到舞台一侧,对主持人做了个手势后,引领着安宁走到了舞台中间。 看到安宁登场,现场楚离的粉丝似乎猜到了什么,大声尖叫起来,纷纷呼喊着好甜啊什么的。 他们的尖叫声并未传入安宁的耳中,他感觉到了身后爱人盯在他身上灼热的视线,他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极快,像是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一样。 “本届飞鸟奖,最佳男主角的得主是。”安宁看着卡片上的名字,笑着大声念到:“楚离。” 看着楚离一步步的走近,离自己越来越近,安宁转身从托盘上拿起代表影帝的奖杯和证书,颁给对方后,刚要退后一步。却发现自己被楚离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谢谢。这是我第二次获得最佳男主角的称号。一路走来,历经风雨,我要感谢的人很多,谢谢罗导,谢谢《大风吹》剧组的工作人员,谢谢我的粉丝。”楚离听到粉丝的尖叫声,微笑着说道“接下来,在这个舞台中央,希望大家帮我见证属于我人生中最终要的时刻。” 说罢,他将证书奖杯递给一旁早有准备的主持人,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盒子,拉住安宁的左手,单膝跪地,说道“安宁,我爱你。我们结婚吧。” “我的天。” “啊啊啊” 现场的粉丝和来宾激动的鼓起掌来,齐声喊到“在一起!在一起!” 安宁听着众人的喊声,看到男人得意的神采,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今晚最亮的星星。” 楚离将戒指套在安宁的手指上,亲吻了一下安宁的眼睛,说道“安宁,众星因你,皆降为尘。你才是我的星星,因为有你,我才闪亮。” 二人身上的麦克风并没有被关掉,因此二人的对话被清晰的传入到现场的每个人的耳中,引起了一阵尖叫。 对比众人不淡定的表现,楚离就显得淡定多了,他重新接过主持人递过来奖杯和证书,冲摄像机摆摆手,得意的拉着安宁走下了舞台,走到自己早已选好的不会被摄像机照到的暗处座位坐好,和安宁卿卿我我起来。 与此同时,因为该节目也是网络实时转播。刚刚的现场惊醒了一群人。 “喜大普奔,恭喜楚影帝求婚成功。” “我宁真是盛世美颜,好舍不得他出嫁呀,嘤嘤” “不过,两个人看上去都好淡定呀。” “嘿嘿,楼上一看就是没有认真看。我这有楚离同学同手同脚走路的画面,发你。” “噗嗤,果真。太可爱了。” “恭喜恭喜” 两个人刚公开恋情时,网上许多人都是不看好的。原因无他,两个人实在太不搭了。怎么看怎么也不像会过一辈子的人,因而网上唱衰声一片。 然而,当罗导的《战国》上映后,众人纷纷被打脸。才明白二人真的不是玩玩,是真心实意想在一起过一辈子。 然而没等自己为二人送上祝福呢,安宁就有出国了。一时间国内众说纷纭,虽然大家都知道是流言,但还是会怕流言会成真。 看到画面里十分幸福的两个人,被发糖的众人纷纷的敲打着键盘,毫不吝惜的送上自己的嘱咐。 “在看什么?”楚离问道 “没有,就是觉得大家好可爱。”安宁笑着回复了几天留言说道。 “诶,你拉着我去哪里?”安宁被楚离拉着离开了会场,惊慌地问道。 “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你。” “幼稚” “我只对你幼稚” “你” “唔~” 作为时尚杂志先锋的《艾瑞》在采访楚离时曾经问过这样一个问题。 “楚离先生,大家都好奇你是怎么让自己和柯董的感情可以保鲜这么久的呢?” 年近五十的楚离风采不减当年,思考了一会,答道“遇上对的那个人,你会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甜蜜,又何来保质期一说呢。” 小太监~01 安宁与楚离相知相守过完了一辈子后,来到了下一个世界。 看着身上的沾满泥土和落叶的灰色长袍和身上传来的伤痛,他莫名的感觉这个世界自己的处境不太妙。 “小七,这是怎么回事?” “大大,这不是我选定的世界,看来又是上次那个人入侵了。”小七出现在安宁的眼前,沮丧的说道。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那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剧情?。”安宁揉了揉这个毛团长子,安慰道 “大大,我先去查一下,一有消息我就联系可以吗?”小七问道,心里气呼呼的想着,如果让他查出来是谁干的,他绝对饶不了对方。 “恩”安宁应了一声。 待毛团长消失后,安宁试图挪动自己的身体,却发现打他的这些人下手极狠,若不是自己这具身体在被打时护住了头部,只怕自己早已命丧了黄泉。 “大大,资料查好了,我发给你。”小七将自己整理的好的资料传输到了安宁的脑海中。 接受完小七传送完的资料,安宁不禁也有些同情起原身来。原身叫叶安宁,本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家中偏逢三年大旱,看着家里饿得奄奄一息的弟弟,便咬咬牙进了宫做了太监。因着机缘巧合,并未去势,原身知道这事并不能被他人知晓,便对众人隐瞒了下来。叶安宁守着这个大秘密每天活的心惊胆战的,生怕被人发现后被咔擦了。 然而,昨天原身恰巧在御花园里遇到了当今陛下,在帮了陛下一个忙后,陛下随口对他说了一些赞赏的话,就是这些话让一些人坐不住了,纷纷出手打算捻死他这只讨厌的蝼蚁。 “谁在那?出来。”一个尖利的声音冲着安宁的方向吼道。 安宁忙简单的整理好自已的仪容,从桃林中走了出来,学着原主记忆中的样子跪倒了地上。告罪道“奴才该死。”安宁忽然觉得有些委屈,之前的世界自己的膝盖从未跪过任何人,然而这个世界里一改往常,自己的身份低贱如蝼蚁一般,想要活下去,就容不得自己有一丝一毫的矫情。 “你这小太监,竟敢冲撞容妃娘娘。”王海是容妃纳兰氏身边第一的得力之人,只消自家主子一个眼神,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啪”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了安宁的脸上,这一下拉扯到了之前的伤口,让安宁差点疼晕了过去。他拼命的扣着自己的掌心好不让自己晕过去。一丝鲜血从他嘴角留了下来,但他还是磕了个头,低声道“奴才知错,求主子宽恕。” “既然你知错了,本宫今儿个就罚你在这里跪两个时辰就算了。”容妃理了理自己的鬓角,然后优雅的带着一群人离开了这里。 安宁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可是他却不敢起身,他知道一旦起了身,自己就会被以违抗宫规的罪名处置了。他只能跪在这里,哪怕跪倒死,也只能跪着。 腿下的冰雪已经融化,寒气顺着衣服钻进了膝盖里,这感觉并不好受,跪的时间越长,他越觉得自己像跪在一根根钢针上,这蚀骨疼让他的脸变得惨白,冷汗顺着脸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乔木德,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景帝看到跪在那里,瑟缩成一团的安宁,不悦地问道。 “回皇上,是容妃娘娘下的令,说这小太监冲撞了她。”乔木德询问了一下驻守在御花园的侍卫,低声回复道。 “呵,朕昨天刚夸过他,他们就如此行事,是再对朕表示不满吗?”景帝不悦的看着安宁那里,说道“他这也算受了一场无妄之灾,你去把人弄起来,然后去太医院找个太医给他看看,以后就让他在朕身边伺候着吧。他们越这样,朕偏要好好待他。”景帝眸色深沉不知再想什么。 “奴才遵旨。”乔木德躬身应道,心下暗惊,他自幼就伺候景帝,景帝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这次竟为了一个小小太监出了头,由不得他不多思。看来自己也得好好拿捏一下对待这个小太监的态度了。 乔木德按照景帝的吩咐将安宁掺了起来,看着对方咬着牙忍着疼,一声不吭的样子,不仅也在心里赞了一声有骨气。 待到带安宁回到了正阳殿,褪下了安宁的衣衫,看着安宁身上大大的小小的伤口,太医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检查一下后,太医有些犹豫的开口道“这位小公公身上的伤到还好,只是这腿,在风寒地里跪了太久,即便是救治好了,也怕会留下病根。以后每到天冷之时,这双腿便如同有虫子啃咬一般,酸疼难忍,随着年龄越大,这症状也会越明显。” “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乔木德有些可怜的看着昏迷过去安宁 “办法是有,只不过,我怕他受不住。”太医顿了顿说道“今后六十日内,每一日都要用热盐敷腿,无论多疼都要让他敷足一个时辰,待六十日后,我在来为他开几副调养的方子就好了。只是,这方法常人怕是受不住呀……” 看着太医脸上的为难之色,乔木德心里也知道对方已经尽力了,便点了点头准备如何景帝禀告这件事让他来拿主意。 安景宁正在大殿内批阅奏折,听到进殿的脚步声,他并没有抬头,问道:“怎么样?” 听到皇上的问话,乔木德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太医所说的花告诉了安景宁。 不知何时,安景宁放下了手中的朱笔,低下头不知在思考什么,半晌,才吐出一句“朕去看看他。”随即到了一旁的偏殿,看着还在殿内熟睡着的安宁,不知为何,心里一软。随后吩咐道:“把热盐拿来,你帮朕摁住他,朕要他的腿好好的。” 听到皇上的话,乔木德一颤,陛下这是亲自要为对方上药?看到皇上脸上因自己没有及时听命而泛起不悦的神色,他忙拿来太医一早准备好的东西,然后用带子将安宁的手脚绑了起来生怕他踢伤了景帝。 小太监~02 安景宁接过盐包,将它敷在了安宁的腿上。 “啊!”睡梦中的疼痛被这突然其来的疼痛惊醒了,他剧烈的挣扎着,想要摆脱腿上的东西。“陛……陛下……求您饶了奴才吧。”安宁痛的大口大口喘着冷气,拼命的哀求道。 “别动,若是不想你的腿彻底废掉就乖乖的。”安景宁并没有被安宁的话语打动,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说道。 待一切都结束后,安宁直接疼晕了过去。安景宁接过乔木德递过来的帕子,净了手,眸色阴沉,不知再想什么。 安景宁虽为一国之君,可能够随心所欲做的事情太少了,作为一个帝王,他是合格的。在他的治理下,各方势力都被处理的很好,百姓们也都安居乐业。可是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直到昨天自己碰到了这个小家伙,许是因为自己穿的是便衣,又或者对方职位太低没有见过天颜,对方竟然没有认出来自己就是当今圣上,因着自己心情不好,随身伺候的人都被他远远的打发到了一边去。只有他这个蠢蛋会以为自己是受了旁人的气,还傻乎乎的把自己的吃食和攒的银子分给了他一半,让他好好地“孝敬”上头。看着对方清澈的眼睛和关心的眼神,不知怎的安景宁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后来,乔木德找到自己时,看着对方被自己的真实身份吓得哆嗦成一团的样子,他竟然觉得很有趣。今天本来他是准备派乔木德去将人领过来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摆架御花园”。当看到在雪地里跪着的那小小一团,他仿佛被人重重的打了一个耳光。愤怒,羞愧的情绪一起涌了上来,他索性正大光明的把人带入了正阳殿,以告诉后宫众人自己对安宁的态度。 连自己都觉得奇怪,这小家伙长得也并非倾国倾城,怎么自己就对他有了心动的感觉了呢。 安宁再醒来时,腿上的刺痛感已经轻了很多。身上已经被人换过衣衫,上过了药,变得十分清爽。这一认知,让他身后不由的冒出了一层冷汗。看来自己的秘密应该是被人发现了,他该怎么办。还没等他想好应对之策,一个声音就从他头顶上方传来。 “醒了?” 不知安景宁是何时进来的,又观察了他多久。年轻的帝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那么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既然你已经醒了,能否和朕解释一下,你为何并未被去势。”安景宁盯着安宁的下身说道。 “奴才该死。”安宁下意识的就想跪下,却被安景宁拦住了他的动作。他只好躺在床上,傻傻的看着对方。安宁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问题,若他说一切都是巧合,只怕安景宁也不会相信,只会勾起他的疑心而已,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怎么,朕的这个问题让你很难回答吗?”安景宁捏住安宁了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你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 “没……没人……派我来……”安宁结结巴巴的将事情的经过做了一个大概的解释。 安景宁看着安宁的表情,表情变得稍微的柔和了一些:“你说的事情朕会派人去查。若是你敢骗朕,你知道欺君之罪的下场。”说罢安景宁转身离开了房间,安宁看着门外的守卫,知道自己这是被当做“细作”软禁起来了。 被软禁的生活十分无聊,安宁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头猪,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除了没有什么娱乐外,生活得倒也舒适。 “他怎么样”安景宁并未抬头,似乎是无意间的询问。 “回皇上,他们说小公子身上除了腿其他的伤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乔木德也猜不透安景宁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思,若说皇上是不喜欢他,对方只“未去势,祸乱后宫”这一条就够诛杀对方九族了,可要说喜欢,陛下却对对方避而不见。因此,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哼。他倒是过的滋润。”安景宁放下了手中的朱笔,“朕过去看看他”说罢大步走了出去。 安宁正伏在软榻上看着一本游记,这本书的作者不似其他作者,所到之处,除了描绘山川、日月、星河的壮丽景色外,还汇编了一些地方特色民俗,鬼怪传说和美食。让安宁看得津津有味,是以并未察觉到有人进来。 安景宁一进来就看见这副没人图,只觉得浑身上下仿佛窜着一股邪火,弄的他口干舌燥的。 “你这日子但是过的悠哉,当真以为朕不会追究于你吗?”安景宁看着安宁,压低声音问道。 听到他的声音,安宁像一只兔子一样从软榻上蹦了起来,跪倒在地上,惶恐不安的看着他,“奴才该死。”说罢还磕了个响了的头。 看着安宁额头红了一大片,安景宁不知为何,心中感觉到一阵心疼。他总觉得,他和他是不该如此的。他不想让安宁和旁人一样,畏他怕他,即便他心里还不想承认,身体却快一步的承认了他的想法,他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安宁,斥责道:“不想要你的腿了?” 闻到爱人身上熟悉的香味,来的这个陌生的世界的安宁终于放下心来,随即想到这两天自己遭遇的一切,让他心里升起了一股委屈。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安景宁,表情十分委屈,泪水一滴滴的从眼睛里流了下来。 “哭什么,难道朕还委屈了你不成。你一个男子藏到朕的宫中还不容许朕查一查。”宫景宁嘴上虽这样说,但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条手帕,塞到安宁的手里“罢了,朕不追究了,不过从此以后,你不得出这正阳殿一步。”安景宁虽然对这小家伙有好感,但是理智仍在,为避免前朝秽乱后宫的事情发生,他干脆画地为牢,把这个小家伙圈在这里。 “奴才谢陛下恩典。”安宁知道,以爱人身为君王多疑的性格,能饶过他已经实属不易。便将泪水努力的憋了回去,低头谢恩道 小太监~03 “过来伺候朕沐浴。”安景宁看着委屈的哭的像个小花猫一样的安宁,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浴池设在安景宁的的寝殿之中,整个池子由汉白玉砌成,周围只摆了几颗夜明珠,昏暗的光线再加上周围萦绕着的雾气腾腾的水汽,让水里的两人的身影变得暧昧起来。 “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你那小爪子和小花脸洗洗,然后下来,今天朕让他们备的药浴,对你的伤口恢复有好处。”安景宁看着被自己拉下来全身都湿透了,有些手足无措的安宁说道。 看着安宁因着伤口牵制,动作有些迟缓,眸色一暗,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细细的搓洗起来。 “陛……下……您饶了奴才吧。”安宁被他的手逗弄的面红耳赤,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丝粉红,看起来分外的可口。 安景宁虽然很想再进一步,可是考虑到安宁身上的伤口,也便作罢了。“小东西,朕今天先饶了你。”看着安宁因自己的话羞红了脸,好心情的戳了戳安宁的嘴角,然后随手拿起一条毯子,把人裹好了后,放到了自己的寝榻上。自己顺势躺在了安宁的身边,“睡吧。”说罢,就这样抱着安宁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安宁再醒来时,被窝里安景宁的位置早已变凉了,安宁颇有些阿q的想,幸好自己不用做皇帝,否则光早起上朝这一条,就会让自己吃不消的。 “公子醒了?奴婢雪晴,从今日起奉命伺候公子。”一个穿着青衣的宫女笑吟吟的看着他“公子可要起来梳洗一下,再用些早膳。” 安宁点了点头,从榻上下来,接过了雪晴递过的面盆,洗了几下,又拿起青盐细细的擦了擦牙。便坐到了桌边。雪晴将菜一一布到了桌子上,刚准备伺候安宁用膳,院子里就穿来一阵吵闹声。 “都给本宫滚开,我到要看看是哪个狐媚子勾走了表哥的魂。”容妃一大早就听说安景宁在正阳殿里养了一个新宠,便准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居然勾去了表哥的魂,没成想,自己被拦在了正阳殿外,这让一向自持甚高的容妃如何能忍,便和门口侍卫吵了起来。 “哟,容妃娘娘这一大早是干什么,火气这么大。”一个男人一边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亲王制服,腰间扎着一条黑色的蟒带,头上带了顶白玉冠,一双丹凤眼高高挑起,看着眼前这场闹剧说道。 “原来是沁阳王,本宫想到表哥近日来朝政辛苦,便炖了些甜汤,想要送给表哥。谁知这几个狗奴才竟然拦住本宫,不让本宫进去。”容妃看起来虽是一副小儿女撒娇的情态,可是因为气愤而变得有些狰狞的面孔和看向那几个拦住她的侍卫的眼神却泄露了她的歹毒心肠。 “容妃娘娘若不介意,这甜汤就让小王代您送进去如何?”沁阳王假意说道。 “不必劳烦王爷了。我改日再来。”容妃瞪了一眼坏了自己好事的沁阳王,随后带着自己的亲侍,转身离开了正阳殿。 “公子,咱们还是先用膳吧。”雪晴看到膳桌上的菜都快变凉,出于安宁的身体考虑,还是出言提醒道。 “恩。”安宁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认真的吃起面前的膳食来。 “奴婢见过沁阳王”听到雪晴的话,安宁忙放下手里的吃食,也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果然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怪不得皇兄会金窝藏娇。”沁阳王用手指抬起了安宁的头,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皮肤温膩的触感,看着安宁清澈的眼睛,心头一颤,仿佛有人用羽毛在心口处搔了一下,让自己又酸又痒。 “你在这里做什么?”安景宁恰巧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臣弟不过随便走走,皇兄也太大惊小怪了。”沁阳王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行了一礼,打量了安景宁和安宁一眼,看到安景宁对安宁紧张的样子,心下有了一丝盘算。 “皇兄既然有事,臣弟不便多加打扰,还是先行退下了。”沁阳王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正阳殿。走到宫门外,他看着这鲜红的宫墙,笑了起来,这么多年的蛰伏终于让他找到了安景宁的弱点。不过那小家伙确实很诱人,待自己登上那个位置后,他也不介意养一只小宠,为自己解闷。 “主子,奴婢知罪。”看到安景宁面色不善,雪晴知道自己今天没有拦住沁阳王闯了大祸,忙跪下请罪道。 “没有下次,你先退下吧。”安景宁挥退了雪晴。看着还不知发生何事一般的安宁,心里生起了一阵怒火,这小东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担心他。这种情绪反常让安景宁心里一愣,自己从小学**王权术,早就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小宠三番两次泄露了自己的情绪,怎么看这都对于身为帝王的他不是件好事。 安宁看着爱人脸色阴沉的看着他,他想张口解释,却又不知该解释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年轻的帝王拂袖而去。 是夜,由于白日里安宁惹怒了安景宁,即便没有爱人的吩咐,他也自动自觉的收拾好行李,搬回了偏殿。斜靠在床上,安宁突然觉得有些委屈,他不知道爱人在这个世界里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明明他也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爱意呀。 “公子,您还是早些休息吧。”雪晴走进了,挑了挑蜡烛,看着安宁像个木偶一般呆呆的靠在床边,劝道。 安宁其实早就知道,安景宁今晚是要去容妃那里的,只是他心里还抱有一丝幻想,也许他只是在那里吃个晚饭。爱人是绝对背叛我的,他这样劝说自己道。可是,看着外面已经是深夜了,安景宁还未回宫。这个事实像一把刀一样精准的插入安宁的心中,“熄灯吧”安宁不想自己软弱的样子被别人看到,吩咐了一声。 小太监~04 黑暗中,安宁死命的咬着杯子,低低的抽泣着。他好恨那个家伙,明明让自己先交付出了真心,可是却…… “大大,您不要哭了。”小七见安宁哭的实在是可怜,便从空间站里飞了出来,不住的在安宁耳边安慰着他。可是收效甚微。 这一夜,安宁觉得过的昏昏沉沉的,再醒来时,自己的头疼的仿佛要裂开一般,嗓子也沙哑的说不出话。安宁一边苦笑着自己这具小身板真是多灾多难,一边挣扎着起来要给自己倒水。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雪晴看着安宁红彤彤的脸蛋,摸了摸安宁的额头,那温度烫的惊人,让她下了一大跳。先给安宁喂了些水,然后忙打发了一个小太监去太医院请太医。 “主子,您先别睡,太医马上就来了。”看着安宁逐渐失去了意识,雪晴急得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安宁很想告诉她自己没事,可是他觉得自己太累了,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你说什么?” “姐姐,太医院的太医都被容妃娘娘调走了。我真的想办法了,可是……”那个跑腿的小太监哭丧着着脸说道。 “姐姐,您快想想办法吧。公子在这样烧下去也不是办法呀。”小太监看了看病榻上的安宁,焦急的说道。 听到他们担忧的话,安宁很想告诉他们自己没事,谢谢他们的关心。可是,眼皮上像是被人坠了千斤的重物,怎么睁也睁不开。 再醒来时,安宁觉得身上每个关节都酸软的不像话,也不知自己是睡了多久。房间里充斥着一股苦苦地药味,在这味道的刺激下,他的胃下意识的就反了一股酸水,张口要吐。安宁生怕弄脏了床榻,想要起身。一个玄色的影子却比他的动作还要快。似是察觉到了安宁的不适,忙扶起了他,把他抱入怀中,又拿起床榻边的痰盂让安宁将秽物吐到了里面,端起了一杯清茶,让安宁漱了漱口,随后又帮他弄了弄枕头,才让安宁躺下。 “你这药是怎么开的,三服药他吐了两副,如今连饭也吃不下,你这到底是救人还是害人。”安景宁看着安宁虽醒了过来,却更显虚弱的样子,怒气冲冲的责骂着太医院的院首。 安宁看着那个男人为自己焦躁的样子,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明明是他不要他的,明明他只当自己是一个小宠,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么好。 “皇上,公子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微臣只能救得了公子的命,却治不了公子的病啊。”太医院院首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回道。 “罢了,你回去再斟酌一下药方,换些温和滋补的药材来,那些药效霸道的就先别用了。”安景宁看着床上瘦成了一把骨头的人,低声对太医吩咐道。 安宁虽被安景宁的话感动,可心里仍旧有怨,便索性背过身去,看着天青色的帐子,来了个眼不见心为净。 安景宁看着安宁的动作,也知晓他是在怨自己,便挥退了一干伺候的人,脱靴上床,侧躺在怀里,将生闷气的小家伙抱在了怀中,察觉到他的挣扎,安景宁并没有放手,反而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安宁,是朕错了。”安景宁的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轻蹭着安宁的脖子,低着头自言自语道“朕从小就是被当做储君培养的,因此见惯了人世间的各种算计和黑暗,从不愿意在感情上把真心交付给他人。你的出现,对朕来说是个意外,朕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可以为一个人跳的这样快,这种感觉让朕很害怕。朕承认朕是个懦夫,明明喜欢上了你,却不敢承认,还要拒你于千里之外。朕的这份懦弱还差点害了你,”安景宁想到如若不是自己在那晚受不了容妃的痴缠,突发奇想回来看这个小家伙,恐怕自己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想到这里他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一些“安宁,朕如果说朕想把自己的真心交付于你,你愿意吗?” 安宁听着爱人告白的话语,虽心中酸涩不堪,但想到这人燕瘦环肥的后宫佳丽,心里涌现出了一股醋意,说道:“那你的后宫怎么办。” 安景宁本以为还要在哄一阵,安宁才会好,听到安宁的话,他才反应过来,这个小醋坛子是吃醋了。他的心里不仅没有恼怒,反而十分开心地和安宁解释道:“朕,从未碰过她们。”虽然具体过程不便和安宁明说,但他的话确实是真的。 安宁听了爱人的话哭笑不得,感情自己之前是错怪了对方,想到自己之前还如小女儿家一般哭泣就觉得脸上臊的慌。 “陛下,公子的膳食做好了。”门外端着膳盒的雪晴说道。 “送进来吧。”安景宁从床上坐了起来。 晴雪将膳食布好后,看着腻歪的二人,便极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你现在脾胃虚弱,消化不了油腻的东西,朕命他们用骨汤熬了一些粥来,你且用些。”安景宁端起了碗,想要喂给安宁。因他也是头一次喂人吃饭,所以效果并不理想,刚喂了几下,就糊了安宁一脸粥,若不是顾及到他身为帝王的自尊心,安宁简直想抢过他手中的碗自己喝。 安景宁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看着安宁脸上的粥和自己手里的碗。没在坚持自己继续喂,唤了一干人等进来伺候。 喝了些粥,出了身薄汗,安宁恢复了些元气,靠在床上,看着桌旁聚精会神批阅着奏章的男人,心里十分满足。 安景宁不知批到谁的呈上来的奏折,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终是一个忍不住,将手中的茶碗狠狠地的砸到了地上。砸完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御书房,忙看向安宁,“朕不是有意的。” “奴才知道。”安宁看着爱人慌张的样子,忙安抚他说道。 “朕不许你再说奴才两字,你和朕是平等的。”安景宁蹭了蹭安宁的额头,感觉他的烧似乎退了一些,又给安宁喂了些水说道“”朕真是被这些人气极了才会这样,他们一次次的算计朕,真当朕是死人吗?”安景宁胸部大幅度起伏着,看起来被气的不轻。 小太监~05 “朕还没死呢,这些人就开始帮朕操心身后事了。”安景宁将奏折扔到了地上,不想再看上面所谓的忠臣谏言。“哼,别以为朕不知道他们打着什么心思,一个个表面上对朕忠心耿耿,暗地里可没少和朕的那个好弟弟联系。” 安宁见他正在气头上,下了床榻,走到他身边,轻轻的帮他按摩着头部,想帮他放松一下。 一双带着薄茧的手,灵巧的按压着安景宁头部的穴位,伴随着安宁的动作,安景宁渐渐冷静下来,看到安宁光着脚站着地上,脸上由晴转阴,嗔怒道“才刚好一点,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说罢将安宁抱到了床上,把他紧紧的裹在被窝中,又塞了个汤婆子在安宁脚下帮他暖脚。 “没那么娇弱的。”安宁听到安景宁的话喃喃道。这话倒是真的,原身身为贫苦人家的孩子,几乎什么苦都吃过。 “小东西,学会和朕顶嘴了是吧。”安景宁故意逗他说道。 “奴才……我不敢。”安宁刚想说奴才,看到安景宁的目光,忙改了口。安景宁听到安宁的话满意的一笑。眼前的人,是自己决定一辈子要宠着的人,哪里舍得他和别人一样自称奴才呢。 “朕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休息,晚一点朕再来陪你。”说罢安景宁匆匆地离开了,虽然他也不想离开安宁,但是恰巧前方传来江南地区遭遇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旱的消息,这件事自己一个处理不好,只怕灾民们会揭竿而起,引发暴动,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景象。 安景宁走后不久,一个不速之客避过了雪晴和侍卫视线,进入到了正阳殿的寝殿里里。 “奴才见过沁阳王,不知沁阳王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吗?”安宁神色戒备的看着这个坐在自己身边,正冲着自己低头浅笑的男人。 “小猫,你的防卫心也太重了些。”沁阳王抬手想要摸一摸安宁的脸颊,却被安宁躲开了。他脸上浮现了出了一丝不悦之色,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张纸,扔给了安宁后,也不说话,坐在一边悠然自得品起茶来。 安宁拿起沁阳王丢给他的纸,只看了一眼,瞳孔一缩,手指用力的抓紧纸条,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后,低声问道:“看来奴才的家人已经落到王爷手里了,不知王爷想要奴才帮您做什么。”安宁是个聪明人,大概猜测出了了沁阳王的目的,他面色不善的看着对方,用力的攥紧手指,询问道。 “这样才乖。”沁阳王轻轻**着安宁的脸,见他没有像刚刚那样躲开,得寸进尺的想要亲吻安宁“小猫就是要这样乖乖听话才可爱。” 安宁忍无可忍的推开沁阳王,将身体蜷缩到床脚,冷冷地看着他,本以为沁阳王会发怒,却没想到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浑不在意地说道:“性子野了一些,不过想来以后多加调教就好了。 “王爷,奴才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只求您放过奴才的家人。”安宁直视着沁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沁阳王看着安宁,他很清楚眼前的这只美丽的猎物已经被他逼入了绝境,但看着安宁这副明明很脆弱却十分倔强的样子,他的心狠狠地跳动了一下。自己真是恨不得现在就能狠狠占有他,让他哭泣,让他求饶。他强压下自己的欲望,说道:“你是个聪明人,相信你已经猜到本王打算让你干什么了。我想你会乖乖听话的对吗?”沁阳王轻轻摩挲着安宁的脚踝,问道。 安宁低下头,避开他的灼热的视线,并不答话。 “本王的可是耐心有限,你再犹豫下去,别怪本王迁怒他人了。”沁阳王看着安宁手中的纸条,意有所指的说道。 “王爷为了奴才这条贱命还真是煞费苦心。奴才怎敢推辞。”安宁嘲讽的说道。 看到安宁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沁阳王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便从怀里掏出一个褐色的小瓶“这里面的毒世上无药可解,你每日下一点到安景宁的膳食中,不出半年,他就会去他该去的地方。待事成后,本王绝不会亏待你。” 安宁紧紧的攥紧手中的小瓶子,低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良久,他似下定了决心,缓缓说道“希望王爷信守承诺。” 沁阳王听到了安宁的答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装作无意地说道“小猫,别妄图做一些无用功,你的一举一动本王都会知晓。”说罢,也不看安宁的脸色,转身跳出了窗外,飞快的消失在了殿里。 “混蛋”听到他的话,安宁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咦,公子,谁惹你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雪晴走了进来,看着安宁不算太好的脸色,疑惑的问道。 “无事”安宁随便找了个借口,将满脸疑惑的雪晴搪塞了过去,便一个人对着烛火静静地发起呆来。连安景宁回来了,都没有注意到。 “这是再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安景宁一进入寝殿,就看到安宁对着烛火,眉头紧蹙,不知道在烦恼什么的样子,问道。 安宁被爱人的话唤回了神,忙遮掩道:“本想找几本游记看,可是没有找到,只能对着烛火发呆了,陛下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安景宁知道安宁没有对自己说真话,也没有揭穿他,“朕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弄得你一副天要塌了的样子。你要是喜欢看,明日朕叫他们给你送来几本给你看着玩,权当解闷了。”安景宁让人伺候着换上了常服后,坐到了安宁身边,笑着说道“放心吧,朕的事情都解决了,可以好好陪你了。你可要快点好起来。若你在上元节之前好起来,朕就带你出宫玩,怎么样?”安景宁说道。 “多谢陛下。”安宁听到爱人的话,装出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笑着在安景宁身上蹭了蹭。 小太监~06 真好,真希望两个人可以一直这么下去啊。安宁躺在安景宁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安景宁看着怀里的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一早就收到了暗卫的密报,知道沁阳王曾来找过安宁,以及他们二人之间所做的交易。看着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人,安景宁的目光变得痴缠起来,狠狠地咬住安宁的一片嘴唇,直到听到安宁嘴里发出不满的呓语,他才放过了安宁。“小东西,朕等你的选择。” 安景宁素来言出必行,上元夜,看到恢复的差不多的安宁,他便将安宁带出来皇宫,除去他们二人和几个侍卫,并没有带其他的人。出了宫门,少年整个人都变得鲜活起来,他会掀开车帘,兴致勃勃的地贪看着两边的街景和路人人,会为一盏花灯而露出开心的笑容,会为一场街边杂技和周围的人一起发出惊呼声。看着怀里的小人,安景宁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安宁之前就是个蚌,完完全全的封闭了自己的内心。而此时在他怀里的安宁,已经学会了向他展露自己的喜怒哀乐,他紧闭的蚌壳已经露出了一丝缝隙。相信假以时日,他必能完完整整的得到安宁的心。 “陛……主子,那里有元宵的。”安宁问道一股香甜的味道,抬眼望去见前面有个卖元宵的小摊子,热气袅袅中,摊主正在卖力的张罗着生意,他一向喜欢吃甜食,见此状况便卖不动动步了,抬起了头,一双像小动物似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安景宁。 安景宁看着安宁的眼神,觉得十分有趣,打量了一下不远处的摊子,看起来还算干净,便遂了安宁的心愿,拉着他,坐到了这个看起来和两个人气质十分不搭的小摊子上。 “客官,来点什么?”摊子的老板是一对夫妇,默契非常。丈夫负责默默的在一旁的锅前煮着元宵,妻子则负责招呼客人。 “想吃什么?”安景宁听了老板娘的问话,低声询问道。 “米酒小圆子……不……桂花汤圆算了……”安宁的选择困难症犯了,听了老板娘的介绍,只觉得自己哪个都想尝尝,便看着安景宁犹豫不决地说道。 “太晚了,还是不要吃太多,免得积食。”安景宁看着安宁一脸纠结的样子,便替他做了主,对老板娘说道:“我们要一碗米酒小圆子和一碗桂花汤圆。”安宁见爱人替他做了主,便喜滋滋的窝在一旁,等着吃元宵。 “来喽,您二位的米酒小圆子和桂花汤圆。慢用。”老板娘笑眯眯地将二人点的东西放到了二人的桌子上,便又风风火火的去招呼其他人去了。 “唔~好吃~”安宁尝了一口米酒小圆子,觉得味道不错,伸出手正想要喂给安景宁,忽然想起对方是不喜欢吃这些东西的,刚要收回来,自己的手就被人拉住了,安景宁就着他的手,尝了一口,嘴角微微扬起,看着安宁,意有所指的说道:“是很甜。” 被调戏的安宁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忙收回了手,不发一语,低下头大口的吃着碗里的小圆子。忽然间,安宁看着手中的勺子,脑海里突然冒出刚刚爱人调戏他的画面,刚刚变回正常颜色的脸又红了起来。 当他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安景宁带到了马车上准备回宫了。 “怎么了?”回到正阳殿内,安景宁就看到安宁不适的揉着腹部,一脸难受的样子,片刻他就反应过来“是胃难受?” 其实,那两碗小汤圆的量并不算多,寻常人吃了可能只有三分饱,然而安宁前一段时日正病着,每日也只进一些汤粥之类的好克化的东西,猛然间吃下去两碗汤圆,娇弱的肠胃难免会有不适。安景宁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心疼不已,早知道这样,自己绝对会拦住安宁不让他动那两碗汤圆。 “先把这个吃下去,朕帮你揉揉,要是还不舒服,就叫太医来。”安景宁从乔木德手中接过一枚太医之前配好的山楂丸,看着他吃进去后,拉着他平躺在床上,慢慢的帮安宁按摩着腹部。因着这种情况之前也出现过几次,他做起来也算是驾轻就熟。 看着这个小没良心的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满足的呜咽声,安景宁有些哭笑不得,恨不得打他两下解解气,让他长长记性,可是却又舍不得,只能无奈的抱着人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安景宁在梦中梦到了安宁,他将安宁压在了身下,不断的亲吻着安宁的脸颊,嘴唇。梦中的他和安宁抵死缠绵,极致欢愉。 当他醒来时,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欲望并未先退反而因为身旁还在沉睡的某个人变得更强起来时,看着还睡得香甜的安宁,轻轻地落下一吻,呢喃道:“等你好了,看朕怎么收拾你。”说罢,果断的走进了浴室。简单的冲洗一下,赶着夜色匆匆地去上早朝了。 安宁醒来时,天已大亮了。雪晴看到他醒了过来,忙上前伺候他洗漱,等一切都弄好,吃过饭,上完早朝的安景宁也回来了。 安宁从安景宁一进屋就感觉到了爱人身上的怒气。只见安景宁黑着一张脸,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股厉色,整个人也周遭萦绕着一股杀气,一进屋,嘴角紧抿着,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乔木德见此情景,一个劲的安宁使眼色向他求助。安宁在他可怜兮兮的眼神的哀求下只得端了一杯热茶放到了安景宁身边。 安景宁喝了一口茶后,似是平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安宁,戾气稍收,说道:“今儿怎么起的这么早,不多睡一会,我让他们到外面给你弄了几本游记,一会叫人给你送来,省的你白日里无聊,也没个消遣。” “多谢。”安宁听了男人的话,看到他把自己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心下十分感动。 小太监~07 “怎么又和朕这么客气,嗯?”安景宁用手指捏住安宁软软的脸颊,问道。看着安宁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自己的信任,似乎是笃定了自己不会伤害他。这副样子让人心软的一塌糊涂。 “罢了,朕想休息一会,你们都先退下吧。”安景宁挥退了一旁伺候的宫人,抱着安宁,和他一起躺在了榻上。 “陛下今天似乎心情不好。”安宁看着安景宁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欲多谈的样子,问道。 “无碍,不过朝政上出了一定小问题,应该很快就能解决。”安景宁并不把今天朝堂上污七八糟的事情说出来,他怕脏了小东西的耳朵。但看到对方如此关心自己,他的心情好了很多。二人之间温馨的气氛很快就被乔木德的通禀声给打破了。看着安景宁匆匆离去的背影,安宁不禁感叹了一声,做皇帝果真不容易。 “啪。”一颗石头被扔进了寝殿里,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响声。 安宁捡起了石块,在石块上果然绑着一张纸条“速度行动,本王耐心有限。”安宁将纸条揉搓城一团,不管原身的身份如何低贱,他安宁从不是任人揉圆搓扁之辈。沁阳王既使了这般下三滥的招数,那就做好足够承接他怒火的准备。 “陛下,公子今天似乎有些不开心。似乎是因为……”雪晴对安景宁做了个手势,低声禀告道,。安景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大步跨进了殿中,看着小东西对着一盏烛火,不知出神的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安景宁将安宁揽在怀里,大口大口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虽然和小东西的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他心里却总觉得自己和对方原本就应该如此亲昵。 “陛下,您回来了。”安宁拉着安景宁撒娇道“这本游记里,我有几个字认不得,陛下可否教我。” 看着小东西眼睛里都是自己的身影,安景宁笑了笑,拿起安宁递上来的游记,翻看了两页,面色不变,看着安宁,“等用过膳后,朕带你去御书房,好好教教你,看看你这字写的,和狗爬的差不多了。” “好……”安宁红着脸应道。 屋里的一个小太监看到二人和往日一般无二的相处,因此也并未多加关注安景宁手中紧紧攥着的那本游记。 一个时辰后,一个小太监趁着夜色鬼鬼祟祟的从正阳殿里溜了出来,来到了御花园的一隅,沁阳王负手站在湖边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奴才参见殿下。”小太监看着来人,忙跪下请安。 “怎么样?他行动了吗?”沁阳王问道。 “回主子还没有。”小太监答道。 “今天可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沁阳王又问道。 小太监回忆了一下,觉得二人之间的相处与往常想比并没有什么不同,那本游记已经被他完完全全忽视掉了,便答道:“回主子,一切正常。” “你回去吧。”沁阳王挥退了小太监,心中隐隐有些急躁,依照安宁当日的表现来看他是极为重视家人的,应该不会逃脱自己的手心,可是为什么对方就是迟迟不肯行动呢?沁阳王看着漆黑的湖面,垂下了眼睛,思索起来。 另一边,御书房内。安宁被安景宁揽在了怀里,安景宁的手握着安宁的手,看起来就像是在教他习字一样。 “陛下,您能原谅我吗?”安宁控制着笔,在纸上书写道。 “你可知道你犯下的是欺君之罪。”安景宁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笔走龙蛇在纸上写到。 “我罪该万死。”因安景宁不准他自称奴才,安宁只得在纸上如此写到:“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欺瞒陛下,陛下若是生气想怎么惩罚我都好,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安宁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安景宁的脸色,写到。 “你说的是真的,朕想怎么惩罚你都行。”安景宁看到这句话,看着怀中少年白皙细长的脖颈,不由得眸色微深,连呼吸都加重了许多,写到。 安宁没有继续对答,只是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陛下,那个眼线抓到了,可要带进来。”乔木德装作没有看见二人暧昧的姿势,躬身询问道。 “不必了,你去。务必要让他吐出安宁的家人被我那好弟弟藏在什么地方了。有了消息立刻来回朕。”安景宁吩咐道。听了安景宁的话,乔木德应了一声,忙躬身走了出去。 听到眼线已经抓到,安宁松了一口气,知道不用在用这种方式交流了,想要从安景宁身上下来。察觉到安宁地动作,安景宁一个用力,安宁又跌回了他的怀中,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个小没良心的,又想去哪?” “我……我想和乔公公一起去看看……”安宁紧张的说道。 “不许去,太脏了。”安景宁听到小东西居然要去刑室,本想一口否决了他的要求,可是看到他祈求的目光和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一软,缓和了下语气说道:“刑室里血腥气中,朕怕你呆不惯。你若真的要去,朕陪你一起,只是回来后不许哭鼻子说自己害怕。” 听到安景宁同意了,安宁点了点头,说道:“多谢陛下。” 刑室是宫里人人都谈之色变的地方,还没走到门口,安宁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待进入室内,他清除的看到了下午那个还好好的小太监被一块湿漉漉的黑色软布缠在椅子上,浑身瘫软着,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一旁的刑具上或多或少沾了些碎肉,或是鲜血,看乔木德一脸无奈的样子,安宁知道恐怕这是个硬骨头,应该是没吐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怎么样了。”安景宁不欲让安宁在这里多待,低声询问道。 “陛下,是老奴无用。”乔木德躬下身子诚惶诚恐的说道。 “呵”小太监睁开眼,看到来人冷笑了一声。“别做无用功了,我是不会出卖主子的。” 小太监~08 “好个忠心护主的奴才。”安宁走到他身边,看着小太监一身狼狈却还是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的样子不怒反笑。“你的主子早就把你抛弃掉了,亏你还忠心耿耿的护着他。” “你胡说些什么,主子才不会……”小太监抬起头直视着安宁,眼睛里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激动的辩道。 “呵,真的吗?”安宁用手指轻轻的抬起了小太监的头,看着他秀丽的相貌和眼睛里的凄然,心下了然,暗叹一声可惜了,这人竟会爱上沁阳王那个人渣。 “在你收到到我身边做一个眼线的命令起,我想你心里就应该很清楚,沁阳王把你当成了一枚弃子了吧。”安宁转过身,看着周身沾满鲜血的刑具,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来的目的,我只劝你一句,好好想想这般为他,到底值也不值。” 小太监并不答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想再理会安宁。 乔木德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安景宁拦住了。空气里静的的可怕,只能听到炭火盆里的噼啪作响声和鲜血一滴滴滴落的声音。 半晌,小太监缓缓的睁开眼睛,“我可以说,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个要求。”这话并不是对着安宁说的,而是对着安景宁说的。 “你先说出来,朕听听。”安景宁说道。 “想必皇上已经知道了王爷的小动作,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请陛下饶王爷一命。”小太监盯着安景宁说道。 “好,朕答应你。”安景宁思考了片刻,便毫不迟疑的答应了小太监的要求。 “第二件和第三件事,可能要劳烦公子。”小太监似是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大口喘着粗气说道。 “你且说吧。”安宁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小太监似乎是舒服了一些,朝安宁感激一笑说道:“第二件,我此行已算是背主,求公子给我个干脆的了断。”小太监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三件,我会留下一封遗书,还望公子带着我的骨灰和遗书替我问问王爷在他心里可有半分我的位置。”说罢,紧盯着安宁,等着他的答复。 “好。”安宁干脆利落的答应道。 听到安宁的答复,小太监展颜一笑,说道:“王爷在郊外20里处有一座庄子,另在京城内的府邸里也有一处地牢,若我猜想没错,关押公子家人的地方总出不了这两处,陛下只管带人去寻就是。”说罢,便闭上眼,不愿再看眼前的一切。 安景宁挥了挥手,几个暗卫接到了指令就退出了地牢外,直奔他说的这两个地方而去。 安景宁不想让安宁在刑堂里呆太久,便拉着他回到了正阳殿内。 “你是怎么看出来那小太监对沁阳王有意的。”回到殿里,安景宁坐在椅子上,向身旁的安宁问道。 “由古至今,唯情一字最为害人。他也是个可怜人,栽在了沁阳王那个人渣身上。”安宁长叹一口气说道,虽然他刚来这个世界不久,可从人们的言论中和沁阳王的言行来看,此人绝非良配,可怜的那个一心为他的小太监。 “陛下,暗一求见。”乔木德匆匆走进殿内禀告道。 “让他进来。”安景宁说道。眼角余光看到安宁似乎想要起身,把他又按回到身旁的椅子上。 片刻后,一个穿着紧身衣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说道:“暗一参见陛下。” “起来吧,情况怎么样?”安景宁问道。 “禀陛下,公子的家人都已经救出来了。请陛下放心,公子的家人并未受伤,只受了一些惊吓,奴才已经找好地方,让他们安置下了。”暗一答道。 “还有,我们在这些地方,也发现了朝中其他大臣的家眷,还有一些私造的兵器。”暗一想到自己在沁阳王府邸中发现的那些东西,心中暗自庆幸,幸好陛下先一步察觉了沁阳王的动机,否则…… “兵器充公,家眷送回各大臣府上。”安景宁说道,随后问道:“沁阳王人呢?带回来了吗” “禀陛下,沁阳王今天并未出宫,奴才已派人将他软禁在了折芳殿内。”暗一迅速答道。 “你做的很好,先下去吧。”安景宁听到暗一的回复称赞道。 暗一刚下去,乔木德进入了殿中,躬身说道“陛下,那个小太监刚刚得到消息,喝了毒酒自裁了。” “一切按照他的遗愿来办吧。”一夜未睡的安景宁眼角不免带了一丝倦意,看了看时辰,离早朝还有一段时间,便对乔木德说道:“你先下去,到了时辰再来唤朕,朕略躺躺。”因着看出安宁不习惯有人在身边,安景宁迁就他之下,自己最近也懒得唤人。 “多谢。”安景宁半梦半醒之间,感觉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他睁开眼,看到身旁的小家伙正看着自己,嘴角一丝可疑的银丝,看他醒来,羞红了一张脸,忙转过身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安宁”安景宁轻轻唤道。 “恩?”安宁并未转身 “朕很欢喜。”安景宁将人搂入怀中,心中觉得踏实了许多。 乔木德看到时辰差不多,便低头进了寝殿,刚要回禀,却发现陛下对自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看着陛下怀里的小公子,心下了然便立在一旁,等候吩咐。 安景宁轻手轻脚的把树袋熊一样的安宁从怀里弄出来,放到被窝里。而后便去上早朝了。 今日的早朝,没了沁阳王的虚张声势,显得尤为沉闷。沁阳王的不少党羽在昨晚收到了一丝风声,只觉不好,一个个瑟缩在众人之间,浑身哆嗦着,活像被割了舌头的哑巴不发一言。 “这是朕昨日在沁阳王府上找到的东西。”安景宁示意乔木德将昨日在沁阳王府上收到的兵器扔到地上,“沁阳王擅造私兵,结党营私,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朕念在先皇的面子上,将他贬为庶人,圈禁在王府中。众爱卿可有异议。” 众人忙大声应诺。安景宁又雷厉风行的将沁阳王的一干党羽等该杀的杀,该发配的发配后,施施然的退了朝,徒留一干人等在原地擦着冷汗,庆幸自己没有和沁阳王深交。 小太监~09 安景宁回到正阳殿内,发现归家探亲应该早已回来的安宁并没有在殿里。便焦急地问道“安宁去哪里了?” 乔木德听了问话,忙回道“回陛下,公子正在沐浴。” “朕去瞧瞧,你们不要跟上来。”安景宁听到后,大步走向了浴室,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不想惊动安宁,轻轻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安宁背对他坐在池子里,轻轻的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身体被热气蒸腾着,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看起来很是可口。 “雪晴,是你吗?”安宁听到似乎是有人进来了,询问道。 安景宁没有答话,顺手除去了自己的衣袍,走到了池边。 安宁听到来人长时间没有回话,转过身来,看到安景宁站在池边,用一种他在熟悉不过的眼神紧盯着他“陛下……”许是安景宁的眼光太过直白和炙热,安宁变得有些羞囧起来。 “唔~”安宁还想说什么,自己的嘴巴却被安景宁的吻堵住了,安景宁眼里流露出了浓浓的占有欲,紧紧的将安宁搂在怀里,狠狠的扫荡着安宁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安宁在醒来时,自己已经回到了寝殿中,安景宁闭着眼,睡在他身旁,看了看外面昏暗的天色,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根本动弹不得。 “醒了。”安景宁感受到怀里的人的动作,睁开了眼,看着安宁说道:“安宁,朕很欢喜。” 安宁看着爱人喜悦的目光,在他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陛下”安宁想到今天的事,正色劝道:“陛下身上肩负着天下大任,要成千秋之伟业。下次万不可如此行事,传到御史耳中,只怕会对陛下的名声有碍。” 看着安宁这副义正辞严的样子,安景宁知道他都是为了自己好,加之自己今天也确实没有考虑周到,便说道“放心吧,朕晓得的。”他抱着安宁,将乔木德送上的粥一勺一勺的喂入安宁口中,看着安宁吃好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轻抚着他的脸颊,眸色温柔不知再想什么。 这几日天气回暖了许多,房檐上的积雪已化的差不多了,院子里栽种的树木随着积雪的融化,重新抽发枝条,变得生机盎然起来。 “公子,你在看什么?今天天气正好,您不出去走走吧。”雪晴看着安宁呆呆地看着窗外,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问道。 安宁听到问话,轻轻地摇了摇头,笑而不语。虽之前安景宁给他下了一道禁令,不许他走出正阳殿一步,但这道旨令已经形同虚设。但安宁也从未违背过。 “怎么在这傻坐着,春日正好,不出去走走吗?”安景宁回来看到安宁呆坐在窗边,乖巧的让人心疼,从身后抱住他,问道。 “不方便。”安宁想到安景宁后宫的莺莺燕燕,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说道。 安景宁看到安宁这副样子,大概猜到了安宁在顾虑什么。笑着说道:“不如,左右朕今天无事,带你去御花园转转。” 话为说完,便帮安宁整理好衣服,拉着到了御花园。御花园里春色正好,安景宁牵着安宁的手闲适的走在园中。虽无安景宁的吩咐,但乔木德还是极有眼色的将几个想要上前搭讪的妃嫔赶走了。因此,二人身边也算十分清净。 “这鱼也太肥了些。”安宁看着池塘里被养了一冬看起来十分肥嫩的鱼儿,笑着说道。 “这鱼的味道也不错,可惜你不爱吃鱼,要不然就可以让你尝尝朕的手艺了。”安景宁扫了一眼池塘,颇为刻意的说道。 “陛下吃过?”安宁站在扶廊旁,歪着头,笑着问道。 “嗯,小时候,经常偷偷来这里钓鱼,然后烤了吃。父皇知道这件事后狠狠地打了我一顿,因为我把他最喜欢的那条锦鲤给吃掉了。”安景宁笑着解释道。 “陛下……陛下……您为什么不见我……”一个尖利的女声打破了二人间温馨的气氛,安景宁听到这个声音,脸色变得漆黑,怒喝道“乔木德,怎么回事?” “陛下,容妃娘娘想要见陛下,老奴怕伤了娘娘金体,实在是不好阻拦呀。”乔木德擦了一下脸上的冷汗,心里暗骂容妃不知天高地厚,平日里欺负打骂他们这些奴才,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之前伤了公子的事情陛下还未找她算账,她自己到上杆子来找死,真是不知道她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一旁的侍卫似是拦不住了,唤了声“陛下赎罪”,随后就看到容妃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容妃,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要做什么?”安宁不悦地眯起眼睛问道。 “陛下问我做什么,我才要问问陛下做什么。为何要让此等奸佞小人留在身边。”容妃伸出手指,恨恨的看向安宁。心中懊悔,要知道当初就该杀了他才对,要不是他,表哥怎会对自己越来越冷淡。 “啪。”安景宁甩了一个巴掌,看着倒在地上的容妃,他说道“这一巴掌,朕是告诉你,下回说话前,想好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来人,传朕的旨意,将容妃幽闭于自己宫中,无旨不得外出。”说罢,不顾地上的容妃,拉着看了一场闹剧,面色冷淡的安宁离开了这里。 回到正阳殿,安景宁面色忐忑的说:“朕……朕……” “陛下,我想去军营。”安宁抬起头,看着安景宁说道,他知道,如今可以让自己正大光明站在爱人身边的方法只有这一条路。哪怕前头千难万难,他也得咬牙走下去。 “朕不准。”安景宁心中一惊,一口拒绝了安宁的提议。 “陛下,我不是因为堵气才这样说的。”安宁轻拍着安景宁的背,试图让他放松下来“陛下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他们的话根本伤不了我。我只是想……为陛下做点事情。” “朕的朝中还不缺人,你不许去。”安景宁冷笑一声,还是不同意安宁的话。 “陛下……”安宁唤了一声,看着安景宁,眼睛里布满了祈求。“求您……您知道我的心的。” 安景宁看着安宁样子,心中不由的一软,他知道到这是让众人承认安宁,不会再把他当成自己的娈宠的最好办法,可是,他真的有些害怕…… 安景宁的眸子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末了,看着安宁眼睛里的坚持之色,无奈说道“你既然要去便去吧。” “谢陛下”安宁低声谢道 安景宁将人搂到怀里,无奈的叹道:“朕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太监~10 第二天一早,即便安景宁再不舍,也得送安宁去军营了。 “朕得了空便去看你,你好好的。千万当心,不要受伤了。”安景宁仔细的将一些伤药分好类,装到安宁要带的包袱里。 “陛下,够了。”安宁看着自己的小包袱越变越大,忙拦住他。 “真不想让你去。”安景宁低垂着头,无奈的说。 “我知道。”安宁在安景宁唇上种上一吻后,转身随着暗一离开了正阳殿。 安宁知道自己这一世没有前几世那般显赫的家世,若想正大光明的站在男人身边,需要更努力才行。而从军,目前来看是可以最快实现自己目标的道路。 郊区外,炽焰军的主帅们正坐在帐内,一个个眉头紧皱,不知在思考什么。 “不行,老子忍不住了。我倒要看看把陛下迷的七荤八素的小娘皮是哪个,老子一刀宰了他,省的他狐媚惑主,扰乱军心。”一个八尺大汉似是受不了这沉闷,猛击了一下桌案,起身说道。 “老黑,坐下。都多大人了,还在这里闹脾气,坐下。”坐在主位上的人,一个厉眼扫了过来。老黑虽然还是气哼哼的,但还是依言坐下来。 “主帅,宫中的人来了。”账外的士兵走了进来朗声说道。 “让他进来吧”黄德说道。 话音刚落,一个少年走了进来,身子看起来略有些单薄,身上穿着一身劲装,头发用一根发带高高束起,倒也使他的容貌变得刚硬了几分。“安宁参见各位将领。”虽被他们如此打量着,少年却未见半分窘迫,神色间十分平静,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说道。 “起吧。”黄德看着下方如松柏般俊秀的少年,说道。 “哼!”看着主帅和安宁之间还算和谐的互动,不满的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老黑。”看着手下这副像小孩子一般的样子,黄德无奈的喊了一声。 “主帅,你忍得,我可忍不得了。你看看他这小身板,是拉的了弓,还是拿的了箭。若是到了战场上吓尿了裤子,岂不让敌人笑掉大牙。”老黑是个直脾气,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 黄德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十分无奈,这个直筒子,真是,人家心里就算这么想,也没像他这般大咧咧的说出来。何况,这位是陛下身边的人,是嫌自己的命太硬了吗。刚想拦住老黑的话头,却没成想,这个二愣子,一下子抓住了安宁,想把安宁丢出账外,嘴里还说道:“你还是回去好好伺候陛下吧。” 老黑的动作让黄德脸色大变,心中暗悔没有及时拦住对方,想到陛下的嘱咐,背后出了一层冷汗,他知道若是安宁少了一根毛发,只怕在座的众人都讨不了好去。黄德慌忙站起身阻拦,可安宁的动作比他快了一步,之间安宁轻轻的像旁边跃了一步,四两拨千斤的避开了老黑的攻击。 “诶,你别躲。”老黑见自己一击未中,转身又向安宁袭去。 “咔擦”众人还未看清安宁是如何出手的,老黑就被安宁死死地摁在地上,卸掉了两只胳膊。 “公子,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吧。”黄德见势不好,忙打了个圆场说道。 安宁似笑非笑的看了众人一眼,似是看穿了众人的内心一般,让众人的心中不禁一凛,升起了“此人不好惹”的想法。 又是“咔擦”一声,安宁干脆利落的将老黑脱臼的胳膊接了回去。然后站在那里朗声说道:“黄将军既是一军之主帅,治军就该做到令行禁止才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安宁不会告诉陛下,希望刚刚的话,不要让我再听到了。” 想到老黑刚刚的话,黄德心中一惊,勉强控制住了自己身上的表情,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说道:“本帅知道了,天色不早了,公子早些休息吧。来人,带公子去他的营帐。” 安宁听到他的话,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毫不迟疑地随着士兵转身走出了大帐。 待回到自己的营帐里,安宁终是一个撑不住,踉跄的坐到了床上。他缓缓的褪去了自己的衣服,看着自己腹部的青淤和脚腕处的红肿,心中了然,自己知道这具身体没有学过武艺,当时那种情况下,由不得自己选择,只能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了。索性只是皮肉伤,应该过两天就能好。安宁从包袱里掏出了离开前安景宁给自己带的各色伤药,撒到伤口处,包裹好后,不由得对着灯烛沉思起来,看着对方对他这么排斥的样子,只怕今天这件事不会善了,自己要早做准备才是。 另一边的大帐内 黄德看着一旁蔫了的老黑,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平日里因着我懒得管你,素来肆无忌惮惯了。可是,你这么大人了,怎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不晓得了。今日的事情传到圣上耳中你还想不想活命。再者,你要是赢了也到罢了,被一个愣头青卸了胳膊,也不害臊。” “我……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我哪里知道这小娘皮还有两下子呀。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顺眼。”老黑被训的面红耳赤的,气哼哼的说道。 “不顺眼,大家都看他不顺眼,你看哪个像你似的,直吼吼的把把柄交到别人手中了。”黄德狠狠地戳了一下老黑的脑门“老子不管,你不许再给我耍花样,最好给我离他远点,再出事情,老子军法处置了你。”说罢摆了摆手,让老黑滚了出去。 “主帅,消消火。”一旁的军师看到黄德的气消的差不多了,忙递上了一杯茶,劝道。 “今天的事你怎么看。”黄德出声问道。 “主帅只记得陛下的旨令便好,其余的事情与你我无关。”军师缓缓说道,随后似乎是想到什么,犹疑地说道:“我只担心,老黑不会轻易罢了,哦不对,依照老黑的脑子,应该是公子不会轻易放过老黑。” 军师话音未落,就听到外面乱了起来。有人在外说道:“主帅,您快出来看看吧,老黑他……” 小太监~11 “他娘的,这个不省心的东西。”黄德听到士兵的话,骂了一句,忙随手扯了一件衣服披在肩上,和军师两个人一起匆匆走了出去。 喧闹声是从安宁的帐子里传出来的,黄德还在外面,就听到老黑在帐子里大叫道:“你快把我放下来。” 呵退了周围看热闹的士兵,他脸色不悦的掀开门帘,只见安宁坐在椅子上,对着烛火,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一本杂记。而老黑则被倒吊在一旁,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一般,等着任人宰割。 “这蠢货。”黄德心里不禁骂道,可毕竟是自己的下属,只能向安宁陪着笑脸说道:“老黑不懂事,还望公子网开一面,给他在众将士面前留个脸面……”黄德看到安宁目光里的冷意,自发自觉的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原因无他,因为此时安宁的表情和气势与陛下太像了,出于对强者的敬畏,他不敢再拿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敷衍安宁。 “给他留个脸面,他可曾想过给我留过脸面?哦,不对,应该说你们可曾想过给我留过脸面。”安宁将杂记放到了桌上,摄人的目光看向黄德,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缓缓说道:“以后我就要在您的麾下效力了,还望黄将军一视同仁才好。” 黄德听了安宁的话,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说实在的安宁的话和做法并无错处,今日的事是老黑和他们做的过分了。 “扑通。”安宁随手射出了一把刀,一下就割断了捆着老黑的绳子,老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看起十分狼狈。“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再有下次,我的惩罚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安宁扫了一眼地上的老黑和旁边的黄德,下了逐客令“天色不早了,众位没有其他事还是早些休息吧。” 听到安宁的话,黄德抱拳说了声抱歉,提着老黑出了营帐。 “还好,还好把这场戏唱完了。”安宁息了灯火,躺倒在床上,抚摸着腹部的伤处,苦笑着想道,随后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即便安宁不说,安景宁一早也接到了暗卫的密报,看着安宁顺利的解决了赤炎军主帅给他的下马威,心中稍安。随即又听到暗卫禀告,安宁可能是受伤了,心高高地提起,紧张的问道:“他哪里受伤了,伤的重不重?有没有上药?” 听到安景宁的问话,暗卫犹疑了片刻答道:“属下也是看到公子的动作猜测到他可能是受伤了,具体伤在何处属下不知,不过药的话,公子应该是上了。” 听了暗卫的话,安景宁并未觉得有多安慰,心里反而更加担心,他知道安宁的性子一向倔强,军中医疗条件差,如果有个万一,可该如何是好,这小混蛋,等回来自己必要给对方一个狠狠地教训不可。安景宁恨恨的想道。 第二天一早,安宁在账外看到似乎是在他账外守了一晚的老黑。老黑看到他出来了,黑色的脸色上浮现出一抹红色,抱拳单膝跪地请罪道:“公子,昨日的事都是我的不好,还望公子见谅,莫与我计较。” 安宁通过昨日的接触,早已知道他的个性本就如此,听到他赔罪的话,忙把他扶了起来,笑着说道:“我也有错,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听了安宁的话,老黑嘿嘿一笑,随即哥俩好的搂住了安宁的肩膀,两个人一起有说有笑的走到了训练场。如此一来,安宁也算是得到了赤炎军的认可了。 待过了两天,正值安宁休沐。安宁收拾好行李后,便匆匆的赶回了宫中。 乔木德一早便在正阳殿外侯着了,看到安宁过来,忙说道“陛下一早就让老奴在这里恭候公子了,老奴瞧着,公子才去了军营几天,看着又瘦了许多,只怕陛下看到了肯定会心疼的。”随后看到安宁疑问的眼神,乔木德笑着说道:“陛下现在在御书房呢,您快去吧。” 安宁笑着谢过了他,便匆匆的跑到了御书房。安景宁正在批复奏折,看着匆匆跑过来的安宁,忙放下了朱笔,走了下去,一把揽住他就往寝殿走。一旁服侍的宫人看到二人亲密的姿态,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 刚回到寝殿,安景宁就将安宁剥了个精光,看着他腹部变得乌紫的淤痕和还有些肿的脚腕,眸色阴沉,不发一语地取了伤药来,细细地为安宁上好药后,说道:“你可记得答应过朕什么。” “额……”想到自己离宫前答应过眼前的男人的话,再看着自己身上青紫的伤痕,安宁心虚的将眼神看向别处。 “告诉朕,你答应过朕什么?”安景宁不悦的大力揉搓着安宁身上的敏感地带,坚持问道。 “唔~别……我知道错了……”安宁被安景宁弄的浑身酸软,只能无力的瘫倒在他身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安景宁看着安宁这副情动的样子,依然没有放过他,手下愈发用力,继续问道:“你说朕该怎么惩罚你呢?” “别……我明天一早……还得……回去呢……饶了我这次罢……”安宁被欺负的狠了,眼睛里不由得流出了几滴生理盐水,脸色绯红,结结巴巴的求饶道。 “饶你,哼。”安景宁一个翻身,俯身而上,将床帐放了下来。用口堵住了自己身下那张还在求饶的小嘴。 听着屋内的动静,乔木德摇了摇头,对着一旁的小太监吩咐道:“小顺子,去,到御厨房告诉他们机灵点,午膳多呈上来几个温和滋补的菜来,赏钱少不了他们的。对了,告诉他们备好汤池,一会陛下会用。” 小顺子机灵的打了个千,回道:“放心吧爷爷,我肯定都给您办妥帖了。”说罢,便离开了正阳殿。 一场云雨之后,安宁觉得自己身上酸软的很,似乎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连清洗都是安景宁帮他弄的。想起二人情动时,安景宁在他耳边说得威胁他的话,他决定自己以后再也不要踩这个男人的底线了。 “这个对你的身体好,都吃了。”安景宁看着桌上的几道药膳,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头对乔木德说:“御膳房有心了,赏他们一个月的月钱。” 乔木德极有眼色的笑着带领屋里的众人退了下去,将空间留给了二人。 小太监~12 安宁和安景宁两个人痴缠了一日,第二天看着依依不舍的男人,安宁摸了摸他的脸颊,柔声劝慰道“莫要这样,我下个月休沐就回来了。” 两个人都没想到,这一别竟是整整三年 大庆元年三月,西北犬戎大军侵犯大夏国边境内,一路上烧杀掳掠,无恶不作,驻扎在京城外的赤炎军接到命令后,连夜拔营赶赴边境,而随军队一同离开的安宁自那时起就再也没见过安景宁一面。 “军师,明日便是和犬戎决 战的日子,如何排兵布阵你可想好了吗?”黄德坐在大帐中,紧盯着账中央的沙盘,询问道。 “恩,我打算如此……”军师缓缓说道。 “不行,那个位置太过危险,让老黑去。”黄德听到军师的话摇了摇头想要否决他的提议。 “可是将军,您也知道,老黑的性子不行。这是这场战争中最关键的点,想要赢的话,我们只能如此行事。”军师看着黄德认真的说道:“安宁是最合适的。” “我如何不知道,可是……”黄德话还未说完,就见安宁走了进来,单膝跪地,朗声说道:“末将愿意任凭主帅差遣。”看着黄德犹豫的神色,补充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还请主帅不要顾虑那么多,下令吧。” “你可以知道,你的位置是队伍的最前方,你要用你的血肉为我们杀出一条血路来。这场战争,只怕是九死一生,你确定要去。”黄德看着一字一句的说道。 “末将无悔,请主帅下令。”安宁闭上眼睛,沉声说道。 “好,那一切便都拜托你了。”黄德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恐怕是做不到答应陛下的事情了。 “咚咚咚” 战鼓刚刚擂起,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少年,拿着一柄长剑,带着一队士兵,像一把利剑一样深入到了敌军的腹地。 “快放箭”看着对方这股势如破竹的气势,犬戎的主帅忙下令道。 “向前冲!”安宁抬手砍断了一只射向自己的箭大声喊道。 面对铺天盖地的剑雨,安宁脸上毫无惧色,像一只敏捷的小豹子一样迅速向前冲去。 快了,就快到指定的地点了。“噗”一股剧痛从胸口处传了过来,一支箭射入了安宁的胸口。 看到安宁中箭,犬戎的士气大涨,“快去抓住他。”犬戎的将军高声喝道。 瞬间,数不清的士兵便扑向了安宁,想要割下他的首级。 大量失血让安宁已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疼痛,他只能拼命的挥舞着手中的剑,银色的铠甲上粘着一层血迹,已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敌人的血,他单膝跪在地上,恶狠狠的盯着对面的敌人。 在安宁的注视下,一些跃跃欲试的士兵变得有些胆怯起来,不顾后面将领的命令,向后退去。 “杀。”后面的大夏军队见时机已到,一股作气冲到战场上厮杀了起来。 “安宁,安宁别睡。”耳边传来老黑的呼喊声。虽然可以听见声音,可是安宁的脑子里却一片混沌,无法反应出对方再说什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安宁不知战争是何时结束的,再醒来时,四周熟悉的景象让他不由的一愣,自己这是在正阳殿里? “啊,太医,太医,公子醒了。你快来看看。”雪晴见床上的安宁醒了过来,忙喊道。 听到她的话,隔间的太医们纷纷涌了过来,为首的太医院院首将手搭在安宁的脉搏上,缓缓说道:“公子脉相已经平稳了下来,在调养几月便可大安了。只是,只是……”他似乎颇为为难,不敢往下说。 “只是什么?”安景宁的声音传了过来,一双厉眼盯着他问道:“朕问你呢,只是什么?” 院首被这个目光吓得禁不住一哆嗦,缓声说道:“公子早前身子便不算大好,如今又伤了心脉,能醒来已是万幸。接下来的日子,需要好生调理,否则只怕难以享常人的寿数。”说罢,看着地上的瓷砖,不敢再出一言。 “下去吧。”安景宁听到太医近乎诛心的话语,涨红了一双眼。直直地看着病榻上的安宁,待人都退了下去。恨恨地说道:“你这个小骗子,朕不会再相信你了。” “陛下……莫要担心……太医们总是这样……我的身体还不至于到……那地步……嘶……”安宁抬手想要牵住他的手,却没成想牵动了自己胸口处的伤口,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别动。”看到安宁怯怯的眼神,安景宁的心都软成了一汪水,在心里默默劝自己,“只要人无事就好,总有解决的办法的。”哪里舍得再责怪他,忙坐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说道:“朕在你身边呢。刚刚朕说的都是气话,你莫要与朕置气。” “我……晓得的……我没有生……气……这场战……”安宁的话还未说完,安景宁就猜到了他想问什么。 “放心吧,三个月前,我军大破犬戎,取了他们首领的首级。这一仗他们元气大伤,只怕不敢再犯了。”安景宁缓声说道,并没有将自己愤而下令屠杀十万战俘并将他们的尸体悬挂在犬戎和大夏的边界处的事情说出来。 安宁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别三年,男人身上的气势越发凌厉起来,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爱人身上的戾气更重了一些。 “朕已经拟旨准备加封你为万户侯,至于你的母亲和兄弟,朕也一并封赏了。你可还欢喜?”安景宁捏了捏安宁的手指,笑着问道。 安宁似是察觉到了男人的心意,并未多说什么,只微微笑着看着身边的安景宁。 阳光照射进来,岁月静好。 据史书记载,圣德帝与万户侯二人感情甚笃,待万户侯入宫时,圣德帝遣散了后宫众人,与之相依为命的过了一辈子。据悉,圣德帝对万户侯极为宠爱,庆历春万户侯患了风寒,这场病来势汹汹,德帝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处于昏迷中的万户侯三天三夜。庆历六十年,万户侯薨逝,征服了五洲四海的霸主圣德帝一夜白发,第二天,也随之而去,留下遗旨,命新帝将二人葬到一起。 自闭症患者01 安宁睁开了眼,本以为自己会回到空间站,却没想到,自己站在一间画室里,周围散落摆放着大大小小原主的作品。看着镜子里长得如同小王子一般精致的小孩,安宁心中不免叹息,果然造物主都是公平的,人无完人,任何一个看到安宁第一眼的人都绝对想不到,这个外表如此完美的孩子竟然患有自闭症。 “小少爷,下午茶时间到了”小青已经在徐家工作了5年,自然是知道自家少爷身上的不足之处的,她并没有太过于靠近自家少爷身边,只是侍立在门口处,以免引起他不必要的紧张。 安宁并没有答话,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跟在她身后,将自己的手清洗干净后,坐在花园里他常坐的位置上,一边吃着徐家特意请回来的甜点师细心准备的甜点,一边翻阅着管家早已准备好的,替他解闷用的画册。 “大少爷,您回来了。”小青开心的声音传入到安宁耳中,他不禁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迎着阳光缓缓地向他走了过来。 “今天怎么样,过的开心吗?”徐世安半跪在安宁身边,看着弟弟像一只小仓鼠一样,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心情愉悦的问道。徐世安并非是安宁的亲哥哥,在安宁5岁时,医生诊断出来他有自闭症后,徐氏夫妇不得不多做打算,于是便从孤儿院里收养了一个孩子,认作安宁的哥哥,想让他在自己百年之后帮忙照顾自己这唯一的骨血。 不得不说,徐世安和安宁虽无血缘关系,可是徐世安对安宁却极为疼惜,这也让徐氏夫妇放下心来,将公司和安宁交到了他的手中,便飞往国外,为安宁积极找寻治疗的办法去了。徐世安的经商天份极高,徐家自从被他接手后,便又上了一个台阶,如今已成为华国的顶尖企业。 “唔~”出于自闭症的人设,安宁并没有搭理对方,还是自顾自的吃着面前的点心。 被无视地徐世安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也不恼,笑着揉了揉安宁的脑袋,忽然发现安宁光着双脚,并没有穿袜子,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看向一旁的苏管家,问道:“怎么回事?今天负责安宁起居的人是谁?为什么没有给安宁穿袜子?” 苏管家这才注意到,安宁白皙的脚上只穿了一双拖鞋,虽然现在外面天色并不冷,可安宁的脚还是被冻的红彤彤的。 徐世安忙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将安宁的脚裹起来后,听到苏管家的报告,看向这个新来的小女佣。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季陵容没想到自己上班第一天就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她虽然知道主人家的小少爷有些特殊,却没想到他如此……明明早上自己都把东西整理好,交代他要穿上,可是他却还是穿着昨日的衣服,一副并没有听到她话的样子,想起昨日苏管家的话,她也不好上手,再三催促下,对方还是一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样子,她也只好作罢,却没想到,自己这个不大不小的差错,被大少爷发现了,不知道对方会怎么处理自己。 徐世安接过小青递过来的袜子,不顾安宁轻微的挣扎,帮他穿上后,稍微放下心来。 “下午的牛奶,安宁喝了吗?”徐世安收回了手,站了起来,185的身高优势足以让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季陵容。 “牛奶?”季陵容反应了片刻,才想到下午1点,确实有一杯温牛奶被放到餐桌上,当时自己并没有多想,便走开了,没想到那杯牛奶是要送给安宁的样子。 看到季陵容这副迷惘的样子,徐世安心中十分恼怒,他几乎可以肯定,对方并没有全心全意的照顾自己的宝贝弟弟,不然怎么会连安宁喝没喝牛奶这么一个简单问题都答不上来。何况,之前她来报道的时候,他已经让苏管家给她送上一本厚厚的员工须知,里面列满了安宁的各种小习惯和注意事项,如果对方细心看过了,就绝对不会发生今天这种情况。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随后说道:“你被解雇了。” “什么,你不能这样,我们是签了合同的。”季陵容听到这话,有些不可置信的高声尖叫起来。 听到她的尖叫声,受这具身体的影响,收到刺激的安宁止不住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啪”手中的茶杯掉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快去找宋医生过来。”看到安宁的表情,徐世安迅速反应过来,将缩成一团的安宁抱入怀中,迅速离开这里,离开前还不忘对苏管家嘱咐道:“我希望明天不要再看到她。” 怀中的安宁努力的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嘴里不住地呜咽这,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看起来十分可怜。 徐世安刚抱他回到他的专属房间,安宁就从他的怀里跳了下来,迅速跳到了床上,用杯子将自己围了个严严实实,任凭徐世安怎样哄劝,都不肯出来。 姗姗来迟的宋医生进来后就看到的是这么一副场景,被称为平时一副商业精英样子的徐世安坐在被团,用着诱拐的口气,许下种种条件,妄图将被窝里的安宁骗出来。 “你来啦,安宁刚刚收到了刺激,你快来看看吧。”徐世安看到宋医生走了进来,忙说道。 “刺激?”因为来的太过匆忙,徐世安并没有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后果。 “说来话长,我一会在和你慢慢解释,你先帮安宁看看他有没有怎么样。”徐世安焦急的说道。 宋医生果然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在他的耐心辅导下,安宁内心的不安感逐渐退去,慢慢的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宋医生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安宁的身体,发现并无大碍,但还是需要吃点安定类的药物帮他平复心情。 听到安宁还要吃药,徐世安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真想无视宋医生的医嘱,要知道那些药物都是有副作用地,长此以往下去,还是会对安宁的身体造成影响的。 自闭症患者02 “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安宁的情绪突然之间起伏这么大?”宋医生将药液用针管推入安宁的手臂后,看到安宁沉沉地睡了过去,推了推眼镜,不满的说道。近几年,虽然接受了治疗的安宁情况比以往好了很多,可是一但受了刺激,便又会恢复到以往的状态。就像蜗牛收到攻击后一样,为了保护自己,缩进自己的壳子里不在出来,这一点令宋医生颇为头疼。因此看到安宁的情况,他才会忍不住对徐世安抱怨道。 “是我太过大意了。”徐世安低头认错道,今日的事虽然严格来说并不能怪他,可是,安宁确实在他的保护下仍然受到了惊吓,这是不争的事实。 “诶……算了,刚刚也是我话说的急了,只是安宁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能保持这个样子实属不易,千万注意,不能再让他受任何刺激了。”宋医生为徐家服务了20多年,也算是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的,看着徐世安懊恼的样子,心中也有些后悔,缓和了下语气说道。 “恩,我知道。”徐世安点头应道。将宋医生送出了房间,因为不放心安宁,便命人将文件送入安宁的房间内,一边处理着文件,一边照顾着熟睡中的安宁。 睡梦中的安宁梦到了原身,原身五岁前看起来都和正常孩子一样,可是,就在五岁时,由于父母长期忙于工作,很少回家,别墅里的一些负责照顾安宁的仆人起了不该起的心思,竟然把还是小孩子的原身关到了一个只有床和卫生间的小黑屋内,不管原身怎么哭求,都没有用。在恐惧和孤独日复一日的累积下,安宁患上了自闭症。待徐氏夫妇发觉到不对时,已经太晚了,即便那些起了不该有的心思的仆人虽然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但在那间小黑屋呆了太久的安宁已经将自己的内心封闭了起来,拒绝让任何进入,也拒绝和任何人进行交流。 “呜~”许是因着梦到以前的事情,安宁这一觉睡得并不算安稳,待他醒来时,觉得自己身上出了一层冷汗,让他感觉十分不舒服。他决定去冲个澡,顺便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他下了床,按照原身的设定无视掉了坐在一旁的男人,自顾自的脱掉了衣服,走进了浴室中,冲洗起来。 “啪”浴室的灯忽明忽暗地闪了两下,就熄灭了,浴室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除了水声之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这个场景看起来与原身儿时的遭遇极其相像,原身体内的恐惧感瞬间袭上了安宁的心头,他想要大叫,可是喉咙仿佛被人堵住了一般,怎么也发不出来声音,他只能瑟缩着将自己团成一团,不住的发起抖来。 齐世安对于这场突然其来的停电。先是愣了三秒钟,随后突然反应过来,心中暗骂了一声该死,随后拿起手机,飞快地冲进了浴室,喊道:“安宁,你没事吧?” 并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他看像安宁所在的地方,少年的状态看起来十分不好,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紧靠在墙角,目光涣散,嘴里不住的发出呜咽声,任凭上面的花洒冲洗,也不肯挪动地方。看起来十分狼狈,也十分可怜。 “安宁,哥哥在。没事的哈。”齐世安快速的将水龙头关掉后,顾不得安宁的身体还湿着,将他一把揽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安宁的后背,不住的安慰着安宁的情绪,一只手顺手从一旁拿了一件浴袍下来,帮安宁简单擦了一下身子后,齐世安将安宁裹到浴袍里,抱回到了床上。 “啪”似乎老天只是和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齐世安刚把安宁放到床上,灯又亮了起来。 “大少爷,小少爷没事吧?”苏管家站在门外担心的询问到。 “叫宋医生来。”齐世安刚想去把门打开,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人拽住了。 他的视线看向手的主人,安宁虽还未从惊吓之中恢复过来,可是手却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角,泪水不断的从他眼睛里流出来,就那么看着齐世安,似乎在哀求他,不要离开。 感觉到安宁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齐世安大声喊道。 门外的苏管家看不到屋内的情况,以为是安宁出了什么情况,忙跑下楼,高声呼喊着宋医生。 片刻后,宋医生便提着药箱,跑了上来。 “怎么回事”宋医生的突然闯入让安宁下意识的抱紧了身边的齐世安,看着二人亲密的姿态,宋医生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之色,抬起头,盯着齐世安,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齐世安感觉到安宁仍在颤抖,将他搂的更紧了一些,不时的安慰着他,在这间隙里,三言两语将刚刚发生事情讲了一下后,盯着宋医生,等待他的结论。 “安宁,让宋叔叔帮你检查一下好不好?”宋医生面含期待的看着安宁。 安宁没有理会他,听到宋医生的话反而将齐世安抱得更紧了一些。将脸埋入齐世安胸口,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看到安宁这副样子,宋医生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宋医生?”齐世安有些疑惑的看着宋医生。 “恭喜。”宋医生笑着对他说道。 “你是说?”齐世安欣喜若狂的看着宋医生说道。 “没错,从你刚刚说的来看,这次情况恰巧还原了安宁幼时的情况,所谓不破不立,你此次的介入成功的赢取到了安宁的信任。我相信你也发现了这一点。”宋医生笑意摊开手说道:“也就是是说,你成为了打开安宁心门的钥匙,我相信假以时日,安宁一定可以恢复正常。” 听到宋医生的话,齐世安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怀中的人,随后心中被巨大的喜悦填满了,这一瞬间仿佛有千万朵烟花在他眼前绽放。真好,真好,他的宝贝终于对他打开了心房。这是真是老天爷送给他的惊喜。若不是怕吓到安宁,齐世安真向仰天大笑三声。 自闭症患者03 “虽然安宁的情况再往好的方向转变,可是之前该注意的事情还是得注意。另外,我之后把一些有用的资料发给你,以后的安宁的心理辅导就靠你了。”宋医生笑着说道 “多谢您了。”徐世安点点头说道。 “大少爷,我可以进来吗?”苏管家站在门口,看着齐世安怀里的安宁,激动得老泪纵横。 “您进来吧。”徐世安接过苏管家递过来的温牛奶,温声对安宁说道:“乖,我们喝一点牛奶再吃晚饭好不好?”看着安宁听到话后乖乖拿起杯子啜饮着,齐世安眼睛一亮,宋医生刚刚说的果真是真的。 “对了,刚刚怎么会突然停电?”徐世安对于刚刚那场莫名其妙的断电感到十分奇怪,便出声问道。 听到徐世安的问话,苏管家也十分愤怒,说道:“还不是下午那个季陵容,她说她给小少爷做了甜点,结果忘了关掉烤箱,中央控制系统检测到了,便切断了整个庄园的电源。” “我不是叫她滚吗,怎么她还在家里。”徐世安听到管家的话,愤怒的说道,他的安宁,两次受伤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让他怎么能不心生恨意。 “她说她想烤一些小饼干给小少爷道歉,没成想……诶……”苏管家想起这件事脸上也是一副郁卒之色。 “算了,将她赶出去吧,我不想在看到她。”徐世安不耐地说道。苏管家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突然间安宁从徐世安的怀里跳了下来,表情有些急躁,连鞋子也没有穿,似乎是着急想要去哪,徐世安反应过来,自闭症患者一般都有强迫症,看了看时间,果然已过了晚饭时间5分钟,难怪安宁会这般不安。 徐世安忙追了上去,将没穿鞋的安宁横抱起来,一步一步地抱下了楼梯,放到了餐厅的座椅上。 “抱歉,今天是哥哥不好,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徐世安盛了一碗汤放到安宁面前,安宁不动声色的享受着便宜哥哥的贴心服务,心中暗喜,经过一连串的事件,他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齐世安就是自己的爱人,虽然爱人这一世没有身上没有青草香,但刚刚二人拥抱时灵魂深处传来的战粟让他清晰的认识到这一世的徐世安就是自己的爱人。 “大少爷,我刚刚和老爷太太通过电话了,他们知道了小少爷的情况很开心,说会尽快赶回来。”苏管家在徐世安身边低声说道。 徐世安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顺手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到安宁的碗里。安宁十分挑食,不过他的挑食与其他人十分不同,人家是喜欢吃肉胜过吃菜,而安宁是喜欢瓜果胜过蔬菜,喜欢蔬菜胜过肉食,这让他颇为头疼。看着明显比同龄瘦一圈的安宁,徐世安不禁叹了口气。 安宁勉强的让自己咽下一块糖醋排骨后,便如完成任务一般,松了口气,又继续大口大口吃着自己喜欢的菜色。 徐世安知道,如今的安宁已经有进步了,自己不能再逼他了。他相信终有一日,安宁会完全的接纳自己。 用过晚饭后,在徐世安的陪伴下,安宁来到了花园中。花园里栽种了大片的玫瑰,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专属于玫瑰的甜香味,在朦胧的月光为娇艳的玫瑰添上了一层妖冶的气息,让这些玫瑰花看起来分外可人。安宁的心情似乎不错,不时的低下头扶起一朵玫瑰轻嗅着,在月光的照耀下,他好似堕入人间的精灵,看起来十分纯洁,可爱。 “安宁,该睡觉了。”徐世安虽然不想打破眼前的美景,但为了安宁的身体考虑还是出言提醒道。 安宁听到他的话依言乖乖地回到了房间中。安宁的睡衣已经由佣人们熨好了放到了床上,徐世安见状理所当然的扮演起老妈子的角色来,耐心的哄着安宁换好了衣服,正要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衣角再一次被人拽住了。 安宁从被窝里露出了半颗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齐世安。 齐世安竟然读懂了安宁眼神中的含义,耐心的劝慰道:“哥哥不走,哥哥去洗个澡马上就回来,好吗?” 安宁思考了片刻,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徐世安快速的洗了一个澡,刚从浴室里出来,便看到安宁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浴室的门,似乎是见他真的回来了,才放下心来,眼睛里流露出喜悦的光彩。 徐世安掀开被子,将安宁搂入怀中,耐心的哄劝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看着怀里的安宁沉沉睡去,徐世安在安宁眉心烙下一吻后,也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第二天一早,徐世安轻手轻脚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今天早上有一个会是他必须要出席的,否则他真想翘了班,好好在家陪安宁,也不知道安宁早上起来后看不到他会不会有反弹情绪。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收拾好了自己,刚迈出卫生间,徐世安发现,本应该还在熟睡的安宁,头上立着几撮呆毛,坐在床上,焦急的看向周围,见到徐世安从卫生间里出来,神情才勉强放松了下来。 看到安宁这副样子的徐世安知道,自己刚刚的想法已经被推翻了。如今,看情况只能带安宁去公司了。只是,公司里人那么多,况且公司对安宁来说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也不知道安宁能不能适应。 不管徐世安如何纠结,结果就是启胜集团的所有员工平生中第一次见到了只存在传说中的徐家二少爷。 身为总裁特助的eric虽然平时就知道自家总裁是个弟控,但却没想到会弟控到这个地步。平日里浑身散发着王八之气的总裁,在自己弟弟面前这副嘘寒问暖的样子,估计他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安宁换了环境刚开始还有些不安,后来,当徐世安将画笔喝画纸递给他後,他便按照以往的习惯,全心全意的沉浸到了其中。 自闭症患者04 “在我的会议结束之前,你留在这里照看安宁。注意事项在这,另外记得10点钟的时候给他热一杯牛奶,如果他的情绪起伏特别大的话,直接通知我。”交待完eric后,徐世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匆匆地赶往会议室。 eric认命的叹了口气,翻阅起手中的文件起来,智商180的大脑平生第一次为这些琐碎的事情转了起来。 待到他全部翻阅完毕,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小时,抬起头来,突然发现安宁的表情有些不对,与刚才的平稳不同,他似乎变得有些急躁,不时的抬头看向时间,eric记得boss的嘱咐,忙拨了电话出去,不过片刻,徐世安便回到了办公室,看到安宁急躁的表情心下了然,对eric说:“你去替我把剩下的会开了。”说完不顾eric幽怨的眼神,把安宁抱进了属于自己的专属休息室里,安宁感受到爱人身上的气息,变得放松下来。 徐世安看着安宁的随手涂鸦,目光中流露出惊叹之意,他一直都知道,安宁在绘画上是个天才,画画是他与外界的唯一交流方式,与安宁以往地诡异的画风不同,这副画描绘的是昨晚在浴室里他将安宁抱入怀中的场面,看起来十分宁静,祥和。 “安宁,哥哥很开心。”徐世安看完画后,转身看着安宁,在安宁脖子上蹭了蹭,欣喜的说道。 安宁并没有回应他,装作没有听到齐世安话的样子,拿起书柜上的一个魔方,“咔擦咔擦”转了起来,手指翻飞,不到两分钟一个完整地魔方就在他手下拼好了。 看着安宁开心的样子,徐世安忍不住在安宁额头上种下一吻,鼓励地说道:“安宁真聪明。”感觉到怀里安宁身体只是有些僵硬,并没有推开他,也并没有产生一些其他的不良反应,徐世安心下稍安。 “boss,苏小姐来了,您看?”eric在门口低声询问到。心里对这位苏小姐满满的都是无奈。 苏樱宁是苏氏集团老总的掌上明珠,再一次商业聚会上,见了徐世安一面后,便惊为天人。从那以后,便隔三差五的跑到徐氏集团来骚扰徐世安,虽然她的见面要求十有八九都会被徐世安拒绝,可她却不以为然。弄得整个上流社会风言风语不断,对方这种花痴行为让徐世安也大敢恼火,可是看在对方既是合作伙伴又是世交的女儿面子上,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采取能避则避的原则。 看着eric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徐世安知道,恐怕是挡不住了,便抬了抬手让他把人放了进来。自己在和安宁交待好后,为了不让安宁受到侵扰,他小心翼翼地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出了门的徐世安又瞬间变成了平时的那个不苟言笑的徐氏总裁,他看着站在自己桌子旁的少女,神色不渝地说道:“苏小姐今天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讨厌,都和世安你说过多少次了,叫我樱宁就好。怎么还是这么客气。”苏樱宁笑眯眯的将自己手包放到茶几上,熟门熟路的坐在沙发上,欣赏着徐世安的美色笑着说道:“我今天来可是有正经事的。” “哦。”徐世安对苏樱宁这精灵古怪的性子也感到有些头痛,只能无可无不可的应道。 “是这样啦,我认识了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你看这是她的画,我有预感,她一定会成功。我知道你和奥林顿艺术学院的校长很熟,能不能帮帮她。”苏樱宁将几张画稿递过去。 翻看了一下苏樱宁递给自己的画,徐世安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咬牙切齿的问道:“这几副画稿你是从那里来的。” “诶?你怎么了,我刚刚都和你说过了,这些都是我那个朋友将要在杂志上发表的作品啊。”苏樱宁莫名其妙地说道。 “她叫什么名字。”徐世安咬牙切齿的问道。 “季陵容。怎么了?”苏樱宁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可又不知道症结在哪。 听的苏樱宁的话,徐世安冷笑了一声,果然是她。桌子上的画作无一例外都是出自安宁的手,但家里的画作并没有丢失的情况下,那么只有一种情况,安宁的画作被人盗仿了。这个人选除了美术生出身的季陵容不作他想。 估计季陵容也是算准了他们平时并不回关注画册,即便是安宁发现了,身患自闭症的安宁也不会去揭发她。待到她功成名就时,只怕自己也奈何不了她,作品的归属终究回成为一场罗生门,安宁是这场角逐中的牺牲品,他的身上会被冠上卑劣的偷袭者的帽子。而真正卑劣的偷袭者估计还会笑骂他们的愚蠢。 “嗯,是我,我要封杀这个人,资料一会传给你,你帮我透个风声出去。”徐世安挂了电话后,又随手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嗯,是我,我要打一场必须赢的官司,信息稍后我让eric发给你。”挂了电话,看到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苏樱宁,心气稍顺,笑着说道:“今天还要多谢你了。” 苏樱宁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不过却并非一点心机都没有,从刚刚的两个电话里,她基本上已经将事情捋出了一个大概,犹豫着问道:“季陵容不是这几幅画的作者?” 徐世安将画收了起来,点了点头。 “那你能把作者介绍给我吗?我真的很喜欢他的作品。”苏樱宁两只眼里似乎冒出了星星,紧盯着徐世安。大有你不说,我就不走的架势。 “说出来你也许不信,作者正是舍弟。”徐世安说道 “安宁?对啦,我刚刚上来的时候听到你们员工说他也来公司了,快让我见见,我也有10几年没见他了。”苏樱宁一脸兴奋的说道。 说起来她和安宁算是青梅竹马,自从安宁患病后,一直不见外人,来往才渐少的。 徐世安见阻拦无效,只得妥协的打开了休息室的门,并低声嘱咐道:“安宁还在恢复期间,不能受任何刺激。” 苏樱宁不耐烦的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屋内,当看到站在阳光下宛若小王子一般的安宁时,忍不住呼吸一滞,满脸通红。 “呜呜呜,太漂亮了。”苏樱宁看着安宁,心里想到,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自己恐怕从今以后都不会再喜欢徐世安这个大冰块了,虽然之前她还沉迷于徐世安的冷酷气息下无法自拔。 自闭症患者05 “安宁,还记得她吗?他是苏叔叔的女儿。你们小的时候在一起玩过的。”徐世安将魔方从安宁手中拿了出来,说道。 安宁思考了一阵,从自己的脑海中找到了有关眼前女人的记忆,便并未对苏樱宁的出现表现的多么排斥,继续玩着eric刚刚给自己找来的乐高。 “咕噜噜?”苏樱宁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的肚子,说道:“早上起的太早,没吃早饭……” 徐世安无奈的看了一眼这个脸皮堪比城墙的女人,妥协道:“罢了,你今天也算帮了我一个大忙,我请你吃饭也是应该的,你想吃什么?” “寿司”苏樱宁很少会被徐世安这么温柔以待,虽然她也知道,对方完全是看在安宁的面子上,心中有那么一咪咪的感动。 “不行。安宁不吃鱼。”徐世安毫不犹豫的否决了对方的提议。 “……”苏樱宁,妈蛋,她发誓再也不花痴这个弟控了。 在徐氏集团解决完一顿午饭后,苏樱宁本想留下,再花痴一下安宁的颜,可是在徐世安阴险的视线注视下,她不得不灰溜溜的拿起包包滚蛋了。 苏樱宁虽然性格上大大咧咧,可是,从小被千娇万宠宠大的,脾气又怎会好。刚刚她沉迷于安宁的颜下完全忘了季陵容欺骗她这回事,这回,从徐氏集团大门出来,凉风一吹,猛地想起这茬儿来,小公举十分不爽。小公举不爽了,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喂,阮子,我,樱宁,哪呢?你可真牲口,大白天就弄上了。我去找你。滚你丫的,别闹,我有正事,等着啊。”樱宁随手把手机丢在了跑车的副驾驶座位上,猛地一加油门,跑车就如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 夜色刚刚笼罩下来,“sweet”酒吧里已经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了。 “诶,我说姑奶奶,你今天组局怎么这么早?”阮子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说道。 “少废话!”苏樱宁敲了一下阮子的头,“姑奶奶被人耍了,是来让你帮我找回场子的。” “哟,这可奇了,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你了。我得去拜拜这位奇人。”阮子喝了一杯酒杯里的马天尼,笑着调侃道。 “滚你丫的。给句痛快话,这忙你是帮还是不帮。”苏樱宁不耐烦的说道。 “帮帮帮,你得先告诉我怎么帮啊。”阮子哭笑不得地说道。 “这样……”苏樱宁凑到阮子耳朵边,轻轻说道。 听完苏樱宁的话,阮子的面色十分复杂,心里不由得为那个得罪苏樱宁的人点上了一炷香,阿弥陀佛,惹上这个祖宗,早死早超生吧您呐。 是夜,季陵容匆匆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她觉得自己今天倒霉极了。好不容易找了一份兼职工作,不到三个小时,就被老板辞退了,并且自己连一分钱都没拿到。拿出手机恨恨地拨通了苏樱宁的电话,心里暗暗恨着为什么自己没有对方那般优越的身份。“喂,樱宁。嗯,我打完工了。我去哪找你?哦,好,你等我。”听到苏樱宁的答复,季陵容眼里闪过了一抹势在必得之色,她刚刚可都听到了,苏樱宁旁边可是有个男人在的。想来,以苏樱宁的身份来看,她身边的这个男人身份也不会太差。只要攀上一个,自己的后半辈子也就无忧了。 “sweet”酒吧里,气氛已经被人炒热了,昏暗的灯光下,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男女暧昧地抱在一起。 “樱宁,这位是?”季陵容的视线扫到坐在苏樱宁旁边的男人,果然很符合他的要求。她嘴唇微微上扬,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道,微微侧颜问道,她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最能吸引人。 “他啊,我朋友。””苏樱宁看到季陵容的表现,眼睛眯了起来,果然,鱼儿上套了。她假装一副喝多了要去厕所的样子,说道:“你们先聊,我去个洗手间。” 说罢,就对离开了现场。来到了阮子一早开好的包房里。 “差不多了可以通知那孙子的女朋友了。”苏樱宁兴奋的说。 季陵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被苏樱宁摆了一道,那个男人并不是苏樱宁他们圈子里的人,为人风流又多情,他妻子是个泼辣货,曾经因为他出轨把他和小三打得满地找砸,之前这男人因为撩骚苏樱宁被阮子教训了一顿,阮子思来想去,决定将两个渣渣凑到一起,这两个人的下场想必下场很有趣。 不多时,楼下的音乐戛然而止,一阵喧闹声传了进来,苏樱宁和阮子相视一笑,便走到楼梯口,果然看到一男一女被一个拿着菜刀的女生追着满场跑,看起来很是狼狈。 苏樱宁心中恶气已出,回房间拿起外套,朗笑着说道:“走,换个地方我请你。” 另一边的安宁,正舒服的窝在自家哥哥的怀里,认真的对付着放在他面前的草莓蛋糕。 “唔”安宁颇为享受的发出了一声轻哼,然后拿起叉子叉起了一块草莓,很是纠结的看着,草莓只有一块,安宁扫了扫正在认真翻阅文件的哥哥,唔,可是自己也好想吃呀。 徐世安早就注意到了安宁一脸纠结的表情。看着他为难的看着草莓的样子,不由得起了逗弄的心思,“安宁,这个草莓是要给哥哥的吗?”徐世安没等安宁回答,便阿呜一口将草莓吞了下去,认真的向安宁道谢道:“谢谢,草莓很好吃。”看着安宁一脸委屈的样子,徐世安在对方的注视下,猛然间有些心虚,不自在的转移了目光,好在,安宁注意到徐世安不自在的表情,别过脸,继续吃起蛋糕来。 看着安宁如此懂事的样子,徐世安心里软成了一片,柔声问道:“安宁喜欢草莓对不对,哥哥一会再买一点给你吃好不好?” 安宁听到话,眸子一亮,点了点头。 看到安宁对自己的话有了反应,徐世安欣喜若狂。他知道安宁一直在恢复,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如此快得到安宁反应。想到宋医生给自己的那些资料,徐世安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说道:“安宁,叫一下哥哥好不好?” “哥……哥。”许是太长时间没有说话,安宁地声音听起来十分奇怪。但这个声音对于徐世安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让他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自闭症患者06 “不……哭……”安宁结结巴巴地想要安慰爱人,拿起自己衣服兜里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爱人脸上的泪水。 被晾在一旁的eric纠结的看着两个人兄有弟恭的场景,心中十分纠结,默默怀疑难道是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自己的弟弟才会如此坑爹。心里暗搓搓的决定,晚上回去好好的和自家不靠谱的弟弟谈一谈,以维护和谐友好的家庭环境。 “eric。” eric被总裁大人不耐烦的声音唤回了理智,看着总裁大人眼睛里还在傻笑的自己,愚蠢极了。忙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恢复成精英模式,低声问道:“老板,不好意思,我刚刚出神了。” 徐世安翻了个白眼,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我先带安宁回家了,有事情电话联系我。另外,下次安宁再来这里,给他准备草莓和热可可。”说完,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抱着安宁离开了办公室。 eric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莫名的觉得自己被秀了一脸。又看了看时间,才下午三点,被这个发现震惊到了的eric迅速在公司群里发了条消息“普天同庆,老板下班了!!!各部门今天可以不用再加班啦!!!!” 打完字后,不管手机疯狂传来的震动感,他决定去弄一张安宁的照片好好拜一拜。 安宁刚刚进入家门,就被苏管家通知他和徐世安,徐氏夫妇回来了。徐世安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二人刚刚踏进屋里,一个中年美妇人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跑了过来,一把将安宁搂在了怀里,不住的唤着他的小名,啜泣着。 安宁拼命的克制住想要推开她的欲望,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安,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冷汗。 “妈妈,您吓到安宁了。”徐世安看到安宁的状态忙上前将安宁从徐母怀里捞了出来。并将一张纸巾送到徐母的手里。 “宋医生和苏管家和我说安宁的情况好多了,我原本还不是很相信,现在看来真的好多了,至少没有像上次那样把我推出去。”徐母一边看着安宁哭笑着说道,一边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随后转过看着徐世安,欣慰地说道:“我和你爸爸该多谢你才是,若是没有你,安宁只怕……”说道后面,徐母又有些哽咽了。 “好啦,不要再哭了。当心吓到孩子。”徐父是一个看起来十分严肃的中年人,安宁的眉毛和眼睛十分笑似对方,虽然他此刻看起来十分冷静,还在不住的抚慰着自己情绪失控的妻子,可是微微泛红的眼睛还是泄漏了他的真实情绪。 安宁像一只小猫一般,从徐世安身后探出了头,看着对面情绪激动的父母,心中有些酸酸的,不忍再看。 “世安,宋医生有没有说安宁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完全恢复?”徐父问道。 “这个他也不确定,不过安宁的情况确实是在不断好转。”徐世安将今天下午安宁主动和他交流的事情和徐氏夫妇大致讲了一下,“我想照这个趋势下去,再过一段时间,安宁一定可以完全恢复的。”徐世安看着在一旁心不在焉的玩着孔明锁的安宁说道。 “世安,真是辛苦你了。”徐父颇有些感怀的说。 “您别这么说,安宁,很好。”徐世安缓缓说道。 在安抚完徐氏夫妇后,安宁被徐世安带上了楼。半夜时,徐世安睁开眼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已经熟睡着的安宁,呢喃着说:“快点好起来吧,我的小王子。” 徐世安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安宁是在一个下午,他穿着爸爸妈妈给他新买的衣服来到了这个家。 彼时的安宁穿着白色的小西装,安静带在卧室里,站在窗前,用着画笔不断在画布上不断着涂抹着。 “安宁,这是世安,从今天起就是我们家里的一员了,你要叫他哥哥哟。”徐母如是说道。 可是安宁并没有做出半点反应,徐世安有些懊恼,是因为自己太丑太笨了,安宁才不喜欢搭理自己吗? 后来徐母对他说,安宁患上了一种病,让他不要介意,他当时还天真的想,安宁如果不理自己自己就主动理他好了。然而事实并非如他想的那般简单,他慢慢地发现安宁从不会对家里任何人说的话作出反应,安宁讨厌任何的触碰,安宁有他自己的作息时间表,这是在短短一星期的时间里,徐世安得出的结论。安宁仿佛给自己罩上了一个玻璃罩子,把他自己密封了起来,不让任何人触碰。自己这一等,就是20年,然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长久的坚持会使这份果实在收获时分外甜美。徐世安在他的小王子脸颊上落下一吻,快好起来吧,我的小王子。 时间飞逝,不知不觉一年的时间悄然逝去。 安宁在这一年里,积极的配合着宋医生做各个阶段的康复锻炼,成果斐然。现在在外人看来,安宁只是性格腼腆害羞了一些,其余和正常人基本上已经没有两样了。 “哥,今天是阮子生日,我晚上要出去。”安宁看了一下手机信息,说道。因着苏樱宁的太过花痴,使得她和阮子倒成了徐宅的常客,一来二去二人倒成为了安宁为数不多的好友。徐世安也知道二人虽然也爱玩,但和一般胡天胡地的富家子弟不同,为人十分侠义热心,倒也放任了安宁与他们玩在一处。 “几点回来。”徐世安放下了手里的刀叉,用餐巾轻拭了一下嘴角,问道。 “额……估摸着要一晚上。”安宁偷偷的看了一下徐世安的脸色,飞快的改了口:“但是,我估计我可能挺不了那么长时间,大概10点钟左右就回来。” “9点,你明天还要参加画展的剪彩仪式,不能迟到。”徐世安沉吟了片刻,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吧。”安宁虽然不太满意,但也知道,这已经是徐世安最大的让步了,只能如此妥协道。 自闭症患者07 晚上五点,安宁拿着自己精心挑选好的礼物,匆匆赶往了sweet酒吧。这里是阮子和苏樱宁的老据点,他们在这里有一个长期的包厢。 绕过疯狂随着音乐舞动的人群,昏暗的灯光下,安宁跟随着侍者小心翼翼的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来到202包房外,推开门,果不其然里面的气氛已经很嗨了。屋子里一大群人,安宁的朋友只有阮子和苏樱宁江河,还有几个比较脸熟的,其余的便都是第一次见了。见他走了进来,众人都笑着冲他点了点头,苏樱宁知道安宁的毛病,便将自己身旁的人全都撵走,让安宁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阮子,生日快乐。”安宁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递了过去。 “多谢。”阮子很是感动的将礼物接了过来,笑着道谢道。在众人的起哄下,小心地撕开了包装,一副栩栩如生的阮子肖像画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看着安宁这般重视的样子,本以为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结果确实一副画,虽然画的确实不错,但也确实改不了这件礼物只是一副画得事实。一个不知是谁带来的小嫩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颇有些不屑地说:“包装的这么好,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原来就是一副画呀。”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屋子里每个人都能听见。 安宁并未因为她的话而生气,自顾自的喝着手中的热牛奶,而苏樱宁听了这话,直接就气炸了,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冷冷的看着那个小嫩模,不悦的说:“齐子,这是你的人吧。今天我给阮子面子,你赶紧让她滚,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阮子虽然没说话,可是脸上的表情表达出来的意思和苏樱宁差不多。 包厢里的空气一时静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看了看脸色铁青的齐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那个小嫩模刚搭上齐子,本身也没见过多大世面,她仗着有齐子给她撑腰,大着胆子说道:“本来就是嘛,没见过送人这么穷酸的礼物。”她扫了一眼安宁的衣物,并没有多大的辨识度,就以为对方是不知从哪里来的穷酸学生,是因为巴上了苏樱宁才能来参加这个party,便出言奚落道。 她话音未落,就挨了一个耳光,苏樱宁甩了甩自己的手,她早就看这小嫩模不顺眼了,真以为巴上齐子自己就不敢怎么地她了,放屁,她老子都不敢这么惹她。看着小嫩模,嘲讽道:“喷了三斤香水就把自己当贵妇的货,难怪会认不出艾瑞克的画。” 听了苏樱宁的话,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在场的人谁没听过艾瑞克的大名,他的作品《天色》曾经拍出过1800万的天价,一些本来还对安宁有着轻视之意的安宁,纷纷转换了自己态度,在众人的认知里,随手就能送一副价值千万的画给别人的人又哪里会是简单人物。殊不知,安宁就是被誉为艺术鬼才的艾瑞克本人,送阮子自己画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他懒得去商场,索性决定画一幅画送给对方了。不过具体原由,他也没告诉阮子就是了。(?_?)怕被两个人吐槽他懒。 一旁的齐子知道今天这事是自己没理,可看到自己的人就这么被打了,一口气咽不下,脸色憋的通红,怒气冲冲的拉着那个小嫩模走了。 “来来来,接着喝。”见齐子二人走了,包厢里心思精明的人急忙打着圆场说道,不过片刻,包厢里的气氛就再次热络了起来。 “抱歉。”作为事件主角低声对阮子说道,觉得自己毁了他的生日party。 阮子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你有什么可抱歉的。又不是你的错。”说要指了指手中的画,继续说道:“说起来,该是我谢你才是,我后半辈子的零花钱不愁啦,哈哈。” “好啦,你们两个少在那里谢来谢去了,我听的脑袋疼。安宁只能待到九点,你还不抓紧机会灌他,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哦。”苏樱宁拿了一瓶fourloko递给安宁,一本正经的说:“常常,他们说这个果汁味道还不错。” 阮子看着她那一脸真诚的表情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安宁虽然平时也会陪他们泡酒吧,只不过每次他喝的都是低度数的梅子酒之类的,今天给这小绵羊灌这么烈的酒,大小姐是要闹哪样啊?他顶着大小姐威胁的目光,愣是不敢说半个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宁喝起了这罐度数极高的鸡尾酒。 “真的?”安宁接过苏樱宁递给来的“果汁”,尝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便一口接一口的喝了起来。不过一会,一罐酒就全都进了安宁地肚子里。 全喝完后,酒的后劲才上来,安宁只觉得脑袋晕晕的,在酒精的刺激下,对着苏樱宁和阮子傻笑起来,说道:“怎么这么多人,好晕啊。” 苏樱宁在心里比了个v,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对着对面说道:“安宁喝多了。嗯,好,我们在sweet酒吧202号房。”说完挂了手机,又走进了包房。 徐世安接到苏樱宁的电话后来得很快,虽然知道安宁肯定是安全的,但是心里还是会担心。他推开了202包房,一眼就看到了窝在沙发一角的安宁,因着喝了酒,眼神十分迷离,傻兮兮的笑着,也不知在高兴什么,看到他来了,开心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窜了起来,踉踉跄跄的扑向他,像一只小猫咪一样钻进了他的怀抱,满意的蹭了蹭。 “抱歉,打扰了。我先带他回家了。”徐世安和阮子打过招呼后,便将腻在他怀里的安宁打横抱起,迅速的撤离了这里。 看到房门被关上,阮子忍不住挑了挑眉,看着苏樱宁说道:“所有这就是你的目的。” 苏樱宁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声音低沉的说:“诶,我男神…算了,庆祝我失恋了。” “扑哧,我很高兴你有自己配不上安宁的觉悟。”阮子调笑着说道 “啊啊啊……老娘在失恋……你是闹哪样……” “大小姐,我错了,我错了……诶,别打了……嘶、苏樱宁,你这个蛇蝎毒妇!” 自闭症患者08 另一边,坐在车里的安宁正坐在徐世安的身上,在他怀里不安份的扭动着。为了让司机集中注意力开车,也为了不让安宁这副诱人的样子不被除自己之外的第三个人看到,徐世安在上车时,就把后面的挡板升了起来。 “哥哥,哥哥。”安宁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光,红彤彤的嘴唇看起来如樱桃一般甜美诱人,徐世安被安宁这无意识的勾引撩拨的已经有些七昏八素了,偏当事人却不自知,还在傻兮兮地还在冲他乐着,不断着唤着他。 “安宁,乖,不要闹了好不好。”徐世安清晰的感知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强忍住自己的欲望,按住安宁想要脱衣服的手,喘息着说道。 “我热……哥哥……我热……救我。”安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十分灼热,自己的手也被人摁住了,动弹不得,带着哭腔,凭着本能,朝徐世安央求道。 “马上就到家了,再忍一下,不许脱衣服。”徐世安不容置疑的说道。 下了车,徐世安并没有劳动苏管家等人,直接将安宁打横抱了起来,回到了位于二楼的寝室。 刚把安宁放到了床上,不知宿醉中的安宁哪来的一股怪力,使劲一拉,徐世安没站稳,恰好被他拉到床上,正巧俯卧在安宁上方。他僵在那里,不敢再有动作,仔细地看着身下的安宁,想确认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身下的安宁像一只小猫崽儿一般,眼睛闪出懵懂的光,配合他可怜兮兮的神色看起来十分脆弱,这副样子,猛地让人升起一种想要凌虐他的欲望来。 身下的安宁片刻后似是认出了眼前的人,露出了一抹笑容,抬起头,送了一个还带着酒味的吻给徐世安,像一只透了腥的猫一样,十分得意的说道:“我最喜欢哥哥了。” “轰!”徐世安感觉到嘴唇上的触感,再听到安宁的话,顿时感觉到自己头脑中那根名叫理智的弦—断了。他像一只矫捷的猎豹一样,飞快的控制住了安宁的手脚,沉声说道:“安宁你是故意的吗?” 安宁听到他的话露出了(?_?;)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困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看着安宁的表情,徐世安轻笑的一声,俯身而下,吻住了那张从刚刚开始他就觊觎了很久的小嘴,知道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的,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看着身下的人,像一位国王一般对神智不清的安宁宣告了自己的所有权,“安宁,哥哥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从这一刻起你的人和你的心只能是我的。” 安宁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十分不踏实,即便是上好的席梦思床垫和舒适柔软的丝绸床具都没有拯救他的睡眠。他做了一个噩梦,在梦里,他被一只穿着西装的大灰狼吃干抹净了。然而,即便安宁想继续沉浸在睡眠中,浑身每个关节都在叫嚣的酸疼感也不由得让他睁开眼查看一下自己的身体是发生了什么状况。 他赤裸着站到了镜子前,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的青紫和吻痕都在告诉他昨天的发生的事并不是一个梦,自己真的被人吃掉了,至于吃掉自己的人选,除了徐世安安宁不做他选。他才不相信那个占有欲那么强烈的男人会容许他对别人酒后失身。 “怎么起的这么早,不再休息一会吗。”徐世安端了一杯热牛奶上来,看到安宁已经起了床,有些惊讶的说道。 “今天不是要剪彩吗?”安宁看着自己大腿内侧的两个意欲明显的牙印,没好气的白了徐世安一眼,说道。都怪这个不知节制的男人,他的腿和腰到现在还酸软着呢,也不知道一会会不会出丑。 “如果你今天不舒服的话,我们就不出席了吧。”徐世安从安宁的眼神里看出了满满的怨意,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建议道。 听到哥哥这么说,安宁犹豫了三秒钟,摇了摇头,说道““不好,答应别人的事情要做到,这不是哥哥你教我的吗。”随后便在衣柜里翻找起自己今天要穿的衣物来。 “安宁。”徐世安看着安宁这副如同往日一般的样子,有些忐忑不安地唤道,看着安宁纯净的目光,思考了片刻,犹豫的说道:“昨晚的事……”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一个温暖的嘴唇就堵住了他的嘴,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安宁,心跳的飞快,一个吻结束后,安宁调皮朝他眨了眨眼睛,问道:“哥哥还要问我什么了。” “没有了。”徐世安从刚刚的吻了清晰的感知到了安宁的心意,颇有些动容,安宁,是老天给他的礼物,他何其幸运,能牵着对方的手,与对方共度一生。 “哥哥,你的样子看起来好傻。”安宁刚换好上衣,回过头,看着徐世安傻愣愣的样子,忍不住调笑着说道。 “嗯,安宁最聪明了。”徐世安顺着安宁的心意说道。将安宁揽在怀里,顺手帮他弄好了领结,看着怀里的仅属于他的小王子,徐世安忍不住吻了下去。 “唔……别这样,衣服会皱的。” “那就再换一套” 待两个人出门时,安宁果然没有穿先前准备的那套礼服。 画廊的位置在中心商业区里,离徐氏集团并不远,步行大概五分钟的路程。 因着艾瑞克的名号,今天现场来得媒体很多,每个人都想抢占最佳的位置,好能一览艾瑞克的风采。 伴随着热烈的掌声,一众人走到了台上。 “还可以吗?”徐世安安宁不太自然的脸色关心的问道。 安宁轻轻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自己没事。 剪彩仪式结束后,安宁和众人一起走进了画廊里。他也是第一次进入这个属于自己的画廊,这感觉令他觉得有些奇妙。 即便知道墙上挂的那些画都是出自自己笔下,但看到它们被挂在那里,供人驻足欣赏,成就感油然而生。 自闭症患者09 安宁本想在画展上多待一会,但是现场媒体和粉丝太多了,拥挤的人群让他感觉十分不适,看着对着自己的那些摄像机,安宁心里萌生出了与其在这里与人虚以委蛇地聊一些毫无营养的话题,荒废一天的时光。莫不如回到家中,在自己的画室中,听着轻音乐,悠闲度日的想法。 安宁是个行动派,心中想到什么便马上去做,他先和徐世安说了一下,然后对众人说了一声抱歉后,便火速撤离了会场。回到了家中。 画室里,安宁拿着画笔,看着画布上的人,略有些不舍。算了算自己申请奥林顿艺术学院的时间,想来录取通知书应该这两天就到了。笔下微微一顿,忽然终于想到了自己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的原因。自己竟然忘了把申请奥林顿艺术学院这件事告诉徐世安,如果让他知道了,安宁想到那个后果,不禁打了个冷战……他微微晃了下头,强迫自己把这件可怕的事忘掉,一心一意投入到绘画当中。 在安宁正本着阿q精神试图催眠在自己告诉徐世安之前,对方不会知晓这件事情。相信自己拿到录取通知书后,和对方好好谈一谈,相信应该可以取得宽大处理,安宁喝了一口红茶乐天的如是想道。 另一边的当事人在与媒体做好解释后,回到了家,刚进家门,就看到苏管家神秘兮兮地递给他一封信,徐世安打开信看了一眼后,脸色变得铁青,深吸一口气,想要压抑住自己的怒火,可是却发现完全压抑不住,“很好,某个小家伙胆大包天的小家伙竟然妄图离开自己,真是该好好收拾他一顿了。”他在心里冷笑道。 “安宁在哪?”他转身对苏管家问道。 “小少爷回来后一直待在画室里。”苏管家躬身说道。 安宁的画已经接近到了收尾阶段,最后一笔落下后,安宁小心翼翼额拿起布,将画罩了起来,准备让徐世安亲手揭开,给他一个惊喜。 他刚收拾好一切,转过头,就发现徐世安黑着脸在门口不知站了多久,“卡嚓”,徐世安反手将画室的门上了锁。随着他的动作,安宁敏锐的感觉到此刻他面前的人有些危险,眼光扫到徐世安手中的信封后,心下了然,看着徐世安一步步逼近,他不由的向后退去,直到被徐世安逼到墙角退无可退,有些惊慌的看着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先听我……解释……呃……” 安宁的话还未说完,徐世安就恶狠狠的吻了上来,并带有惩罚意味的咬着他的唇,疼的他眼泪都留下来了。 “说。”徐世安紧盯着安宁,言简意赅的命令道。像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猎物。 “我……我只是觉得……我的技巧还有待提升……才会申请奥林顿艺术学院的特优生的。一开始,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就申请了下来。”安宁偷瞄了一眼徐世安不悦的脸色,声音变得越来越弱,最后只能老老实实地道歉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徐世安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自己商量,若不是自己发现,可能安宁都不会告诉自己。事到临头这个狡猾的小家伙还妄想只用一句道歉解决,真是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既然自己无法阻止,也该给对方一个可以铭记终生的教训才是。 安宁见他神色缓和,以为自己已经侥幸过关了,便从徐世安的胳膊下钻了出去,刚想要逃离现场,就被徐世安一把抓住,摁回了墙角。 “>_<”安宁不解的看着徐世安。 对方并没有说话,将安宁横抱在怀里,坐到椅子上后,“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拉回了安宁的神智。 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让他反应出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小脸羞得通红,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可置信。 徐世安看到他这副乖巧的样子,有些心软了,但还是狠下心肠,一下一下的打了下去。 安宁肯定屁股绝对是肿了,火辣辣的疼,但他不敢开口求饶,只能小声呜咽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徐世安感觉差不多了便收了手,看着怀里疼得蜷缩成一团的安宁,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知道错了吗?” 安宁顾不得擦拭眼泪,忙点了点头。 徐世安从兜里掏出了一管药膏,帮安宁涂上后,说道:“安宁,这种事情只许发生这一次,不许再这样做了,因为哥哥这里会伤心。”徐世安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处说道。 听到爱人的话,想了想自己的行为,安宁的鼻子有些泛酸,“嗯”了一声后,“吧唧”一口亲在了徐世安的脸上,盯着他的眼睛,郑重的说道:“再也不会了。” 一场风波就此消弥于无形中,很快,徐家的上上下下都知道了安宁要出国留学两年的消息。 饭桌上,徐母给安宁添了一勺蟹黄豆腐后,有些担心的看着沉默吃饭的两个人,大儿子一早就对自己袒露过对安宁的心思,除了一开始的有些震惊外,看到大儿子并没有因为安宁的病而放弃,反而在他的坚持不懈下,安宁才恢复成今天的模样,她和徐父也就默认了他们的关系。 可是没想到两个人才在一起不久,安宁就要出国留学,不知道大儿子能不能接受的了。 “宝贝,你一定要去吗?”犹豫了再三,徐母还是问了出来。 安宁擦了擦嘴角,放下了筷子,认真地说:“是的,妈妈。” “可是,国外很乱的。而且你的衣食住行怎么办呢?万一你想我们了怎么办呢?”徐母接着问道。 安宁听到徐母的话并没有一丝不耐烦,缓缓安慰着徐母说道:“您放心,哥哥说了会给我派几个保镖的。而且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家在意大利应该有一栋公寓,再请个管家就好。至于,万一想你们,我想哥哥是不会吝惜我的那张机票的。对吧,哥哥?”安宁调皮的冲徐世安眨了眨眼。 “好啦,儿孙自有儿孙毒,我们就不要跟着掺乎了。”一只没开口的徐父,看着本应反应最强烈的徐世安居然没有开口,料定这是兄弟俩商量的结果,出言道。 徐父此话一出,安宁出国的事情就等于被拍板定了案。苏管家默默的回到房间里,为小少爷整理起要带的东西清单来。 自闭症患者10 安宁本以为自己足够坚强能够坦然面对接下来为期两年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生活。然而,在他踏上飞机的那一刻,他就发现他错了,他很想徐世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和他叫嚣着这份思念,若不是他的自制力够强,只怕他已买完回程票了。 奥林顿艺术学院位于罗马市的中心,安宁家的房子离那里并不算很远,下了飞机后,安宁先给徐世安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后,看了看时间还尚早,顾不得倒时差,安宁决定先将学校里一众事情处理好后,再回到宅邸中补眠。 因着安宁显赫的家世和在业内的知名度,奥林顿为他的到来一路开了绿灯,这使他的所有手续办理的十分通畅。下午三点,繁琐的入学手续就都已经办理完毕,自此,安宁成为了新鲜出炉的奥林顿艺术学院的学生。 看到手里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安宁坐在车上给徐世安发了条短信后,闭上了眼准备休息一下。 徐家在罗马置办的宅子是一座位于中心区的公寓,外表虽然看起来平淡无奇,但所有当地人都知道,能在中心商业区拥有住宅的人非富即贵。 因着徐世安的要求,这栋公寓2 楼被打通并成为了安宁的临时住所,安宁的房间每天由佣人打扫一次并做好一日三餐。而负责保护他的保镖们和佣人则分别住在一楼和三楼。 安宁走近了房间,发现这里应该是被人提前打扫整理过了。十分整洁,便准备泡个澡,放松一下身体后,好好的睡一觉。要知道,他的课表上明天可是有满满的一天课呢。 或许是为了表达对他这位天才学生的重视,奥林顿为他安排的课程大多数都是小班授课的形式,以让安宁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吸取自己所需要的一切知识。 教导安宁的大多数都是业界赫赫有名的大师级人物。因此,安宁每次上课时都恨不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将老师所讲的一切都记到脑海之中。 刚打下课铃,安宁便率先冲出了教室,接下来这节西方艺术史是在另一栋教学楼里进行授课,如果自己的速度不快一点的话,怕是有可能会迟到。安宁凭借自己的一双长腿,总算在上课前五分钟赶到了教室,并占据了一个最佳座位。 上课铃刚刚响起,穿着一身西装的马赫教授就一本正经的站上了讲台,开始了自己的授课。马赫教授十分博学,讲到有意思的地方还会引经据典给众人做一个详细的介绍,正当教室内的众人听的津津有味时,却被一声突兀的“报告”声打断了思绪。 安宁抬眼望去,颇有些吃惊,门口站着的赫然是因为抄袭自己的作品而被哥哥封杀的季陵容本人,不知道她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不过眼前的季陵容和一年前的她看起来真是天差地别,现在的她全身上下都被奢侈品包裹着,品味看起来尚可,脚上踏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下颌微微抬起,看起来像一位高傲的女王。 马赫教授一双厉眼扫视了一下季陵容,不悦的说道:“请进吧,迟到可不是个好习惯,希望你下次注意。” 季陵容耸耸肩,无可与不可的走到了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下来。忽然,视线被前面的那个男孩子的吸引住了,即便只能看到对方一个背影,她也能认出来,他就是徐安宁,就是害自己在国内呆不下去,打着进修的旗号匆匆出国的元凶。世界真小,竟然让自己在这里又碰到了他。季陵容鲜红的嘴角微微翘起,眸色阴沉,不知在思考什么。 今天的课程结束後,安宁收拾好东西,刚想要离开教室,却发现自己被人拦住了,拦住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季陵容。她装作一副熟捻的样子和安宁打着招呼道:“真是太巧了,安宁,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你。我们留学生晚上有个聚会,你要来吗?” “谢谢,不过我没空。”安宁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她的邀请,随即不管她那难堪的脸色和充满恨意的目光,转身离开了教室。 自那日起,安宁便发现,自己在校园里偶遇季陵容的频率变得高的起来,甚至对方很多选修课都和他选的一样,如果说对方不是故意地安宁绝对不相信。只不过,在对方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表现下,自己也并没有办法说什么。这就好比你身边一直围绕着一只苍蝇,但你却不能打死她,只能任他飞来飞去恶心着你是一个道理。 幸好接下来的圣诞节假期拯救了他,让他不用在看见那个女人了。徐世安的生日恰好与圣诞节是同一天,安宁一早就买好了飞机票,打算给对方一个惊喜。却没想到,飞机刚落地,自己刚出来,就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混在人群中,见他出来了,来人眼前一亮,大步朝他走来,先是给了他一个重重的拥抱,随后仿佛并不过瘾一般,在众人的惊呼声下,与安宁来了一个法式深吻。看着安宁羞囧的样子,朗声大笑着,拉着安宁快速撤离了围观现场。 “你怎么来了?eric明明和我说过你这个时间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来着。”坐到车里,安宁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时间段某个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由得疑惑的问道。 “哼,你和eric那点小把戏我早就识破了,你还真以为他会帮着你瞒我,要知道我可是掌握他工资的人。”徐世安轻笑着说道。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安宁看着车子走的并不是回家的路线,好奇的问道。 “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在外面那么久,肯定馋坏了吧。”徐世安笑着说道。 “可不,我想吃涮羊肉,羊肉串,烤鸭,烧鸡……在意大利每天都吃意大利面都快吃吐了”安宁听到有吃的,眼睛亮晶晶的说道。 “一下都吃完的话,你的小肚皮可能有些困难。我们今天先吃涮羊肉吧”徐世安看到外面飘起了雪花,建议道 “好”安宁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自闭症患者11 车子很快就把他们送到了二人以前常去的那家涮羊肉店门口。因着时候还早,店里并没有什么人,安宁和徐世安来到自己的常用包厢里,点好了菜后。徐世安先倒了一杯清茶給安宁,说道:“喝点,暖暖身子。” 安宁就着他的手将热茶喝了下去,果然觉得自己身体暖和多了。没过多久,热气腾腾地锅子并一众菜品都被端了上来。催的人食指大动。 徐世安将烫好的菜品一一放到安宁的碗里后,才倒出来手为自己烫一些吃的。吃过饭后,两个人回到了家里。 “对了,哥哥,你刚刚有没有偷偷看我给你的礼物。”安宁翘起嘴角,躺在自己房间里那张舒适的大床上狡黠地说问道。 看着对方这副得意的小表情,徐世安顺着他心意点了点头,安宁以为自己悄悄准备的的惊喜不会被徐世安知道,殊不知银行给徐世安发的对账单早已泄漏了一切,当看到那一笔在意大利do门店的支出时,他又惊又喜,要知道do是珠宝奢侈品中另类,每个人一生只有一次能在它的店里定制婚戒的机会,如果您凑巧是二婚或已经在它们店里定制过婚戒了,那么很抱歉,无论你是多么尊贵的客户,do都不会在为您提供任何婚戒定制服务。即便如此,因着其“臻爱,唯一”的设计定制理念,令许多消费者在选择婚戒时还是会答应种种苛刻的条款优先选择他们家。 “哥哥,你现在打开看看好不好?”安宁脸羞得红通通,硬着头皮说道。 徐世安从善如流的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打开盒子后,两款设计简约的铂金戒指静静的被摆放在盒子里,细看的话,戒指内圈,还被刻上了安宁和他的名字。“安宁,你是故意的吗?”徐世安问道,看到安宁疑惑不解的目光,他微微一笑,但单膝跪地,虔诚地牵起了安宁的手,将属于安宁的那个戒指缓慢而又坚定地套在安宁的手指上,随后无视安宁抗议恶狠狠的吻了上去,心里想到“这个小妖精,就是故意在撩拨自己,本来还想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的,现在看来不必了。”在徐世安猛烈的攻势下,安宁很快就溃不成军,只能在对方身下哭泣着哀求爱人放过自己。 虽然是圣诞节假期,不过学校只给安宁放了一周的假,徐世安的生日过完,安宁就要飞回去了。在飞机上,安宁看着左手上多出来的戒指,心里甜蜜不已,不自觉的时不时露出一丝笑容。 “嗨,安,最近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开学后马赫教授看着安宁满面春风的样子,问道。 “是的。”安宁对他扬了扬手上的戒指。 “哦,天哪。恭喜。”马赫教授看着面前的得意弟子,真心的恭贺道:“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这个给你,就当做是我送给你的圣诞礼物吧。”马赫教授将一张比赛邀请函递给安宁,冲他眨了下眼睛,笑着说道:“我替你报了名,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安宁看着手中的邀请函,心里十分激动,斯兰卡艺术大赛,因为其评选十分严格,故而成为业界内首屈一指的艺术交流盛会,也是每个艺术家内心中的殿堂级的比赛,当然这个比赛如果没有人推荐是很难拿到名额的,他没想到马赫教授会帮他主动争取名额。惊讶之余充满了感激,看着马赫教授,真心实意的说了句“谢谢,我会努力的。” 马赫教授听到他的话,微笑着说道:“光努力可不行,我可是想看到你拿奖就光荣退休的。哈哈。”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变了脸色,神秘兮兮的对安宁说道:“哦,对了,这次比赛你要注意一个女生,她,额,她叫季陵容,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搞到名额的,她的所作所为身为一名绅士,我不好评价。但我还是希望你小心一些。” 感受到了马赫教授担忧的目光,安宁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老师,您说的我会注意的。” 回到家后,安宁就把自己要参加斯兰卡大赛这个消息告诉了一众亲朋,令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苏樱宁就拖着阮子来到了意大利,死活赖在徐宅中不走了,美名曰,自己是怕安宁赛前紧张,才带着阮子过来陪伴他的。安宁无奈之下,只得让佣人闷打扫出两间客房,让他们住下了。而徐世安和徐氏夫妇在处理好自己手边的事情后,也买了最近一班飞机,也赶到了意大利。 “你们怎么都来了啊。”安宁躺在徐世安的怀里,撒娇地问道 “爸妈和我都觉得,我们应该一起过来陪你。所以我们就来了。”徐世安亲了亲安宁的眼睛轻描淡写地答道。可是,因为是临时决定出国的,公司里很多事情都还没交待好,徐世安已经连续一周每天只睡两个小时了,不过这些他是不会告诉安宁的,以免他内疚。 “你的作品已经递交上去了吗?”徐世安问道 “嗯,今天已经交给马赫教授了,评选结果可能要两个星期后才能出来。”安宁窝在爱人怀里懒洋洋地说道,连续一周都泡在学校的画室里,他确实有些累了。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安宁只能无奈的拿起了电话,想要摁下接听键,却没成想摁下了免提键,马赫教授的声音就这样清晰的传入了两人耳中“安,你快来学校一趟,我们发现有个人的作品和你的一摸一样,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你们两个人都有可能被退赛处理。”马赫教授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对了,带一副你的作品来,随便哪副都行,实在不行,我想办法帮你换作品。”安宁听到他那边的环境十分嘈杂,不知谁对马赫教授说了什么,一向以儒雅著称的教授在骂了句脏话后,果断掐断了电话。 “我可能得去一趟学校。”安宁盯着手机。沉默了半晌说道。 自闭症患者12 安宁飞快了套上衣服和裤子,正打算出门。却被徐世安一把拉住,“我和你一起去。”徐世安不容反驳的说道,面上一片坚决之色,安宁无法,只得允了他。早在安宁打电话时徐世安就穿好了衣服,看了看外面不算太好的天气,低咒了一声,从衣柜里拿了一条用小羊羔毛织成的围脖,给安宁戴上后,才满意的拉着他出了门。 奥林顿艺术学院院长办公室内,虽然时间已经是晚上7点,但院长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所有人一脸凝重的看着院长办公桌上可以说是一摸一样的两幅画。 奥林顿艺术学院自成立以来,还没有遇到过这么恶劣的事件,幸好这件事被及时发现了,否则学院的百年声望将会毁于一旦,沦为他人口中的笑柄。 马赫教授看着左边的那副画,厌恶的皱了皱眉。他相信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能从并不扎实的基本功自己粗劣的构图上看出那副画的作者才是抄袭者。可这件事,为难就为难在奥林顿所有的参赛者都是在同一间画室完成的参赛作品,所以很难界定到底是谁在抄袭谁。马赫教授觉得自己心里十分郁闷,看着坐在沙发上那个还在大放厥词的女生,即便有着良好的教养,也忍不住悄悄对对方比了个中指,骂了句脏话。 “扣扣扣”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传来。打破了屋内沉闷的气氛。 “进”院长说道 相携走进来的两人身上的气质极为相似,看起来养眼极了。 “安,很抱歉这么晚还劳烦你跑来。事情的大致情况就是我刚刚在电话里说的那样。”马赫教瞪了季陵容一眼,接着无奈的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换一副作品参赛。” “你这是作弊,况且他是个卑劣的抄袭者,有什么资格继续参赛。”季陵容看事到如今马赫教授竟然还护着安宁,不满的尖叫着指责道。若是真的让安宁继续参赛,自己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如今,她头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对方去参赛,要不惜一切代价毁了对方的名声,让他也常常身上背着抄袭者这个称号的滋味。 “你说我作弊?”安宁拉长语调,看着因为情绪过于激动,面目变得有些扭曲的季陵容一眼,有些好笑的问道。而徐世安听了季陵容的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早知道这女人这么难缠,自己当初就不该心软,结果种下了祸患。 “院长,如果我没记错,这种情况两个人应该同时取消参赛资格才算公平吧。”季陵容没有理会安宁的话,尖锐地问道。 在场的众人,听到她的话面色都变得不好起来。这件事孰是孰非在场的人都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来。搞了半天这个女学生真正的目的竟然在这,她竟然要毁掉奥林顿即将冉冉升起的艺术之星,心肠不可谓不恶毒。在场一些极具正义感的教授再看向季陵容的目光充满了鄙夷,本以为她只是人品低劣,没想到竟然低劣到这个地步。真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混入奥林顿的。 马赫教授听见季陵容的话,刚要开口,就听见耳边传来安宁的轻笑声。众人疑惑不解的看向安宁,没想到他在这种情况下还笑的出来。 “抱歉,我失礼了。”安宁并没有理会季陵容那阴冷的目光,对着马赫教授说道:“其实,这件事并没有这么复杂,借您的紫外线灯一用。”安宁拿起灯,照在自己的那幅画上,在灯光的照射下,画上出现了一个长得极为英俊的男士的面庞,画上的人赫然就是站在安宁身边的徐世安。 “我的天啊。”看着画中英俊的不似凡人的男人,马赫教授忍不住惊叹道。 “今年斯兰卡给出的主题是永恒的爱,因着我一直在想,如果万一获奖了,我希望我的爱人可以与我一同见证。所以我便存了一点小私心,将他的肖像,用特殊的颜料和笔法藏在了这幅画里,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看到。如果真的进行判定的话,我想我们两个人的画并不能算完全相同吧?”安宁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问道。 “哦,安,你真是个天才,是的,当然不算。”马赫教授激动的笑着说道,随后转身问道:“您说呢,院长?” “我同意这幅作品正常参赛,另外,这位同学,请你带着你的东西离开,奥林顿不会再为你敞开大门了。”院长看着季陵容声色具厉的说道。 早在看到安宁用灯光照射出肖像画时,季陵容就吓得瘫坐在沙发上,她知道她完了,她在国内的名声已经臭不可闻,如今连在奥林顿求学的机会也失去了,这一次自己真的没有任何翻身的余地了。季陵容还不知道,这只是她悲剧的开始,在阮子和苏樱宁知道自己的好友遭遇到这么恶心的事情后,两个人纷纷出手,为她本就坎坷的人生又设置了许多障碍,她不得不穷困潦倒的过完了一辈子。 一个月后,斯兰卡大赛的获奖名单终于公布,安宁的作品以极大的优势揽获下了大奖。 站在舞台上,安宁手捧着奖杯,不好意思的傻笑着,慢慢的说着自己的获奖发言。 “获得这个奖,我要感谢的人有很多,首先要对奥林顿艺术学院和我的导师马赫教授说声谢谢。顺便要在这里恭喜马赫教授,我实现了对您的承诺,您可以安心退休了。” 台下的马赫教授对镜头做了一个飞吻。 “然后我要感谢我的父母和朋友。感谢他们一路上对我支持。最后,我要感谢的这个人,”安宁看着徐世安的方向,一字一句的说道:“他对我来说很重要,他就像是一道光,帮我驱散了生命中的所有黑暗。在这里,我想对他说,我爱你,还有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不离不弃。” 徐世安看着台上的安宁,眼里充满了爱意。不知不觉中,对望的两个人眼睛里都已经充满了泪意。 这一幕被一个记者的抓拍了下来,登载了第二天的杂志上,他对这幅照片注释道“这两位先生是我见过的最般配的一对情侣,愿天下间所有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白头偕老。” 安宁如他所说,和徐世安两个人相依为命的过了一辈子,安宁在这里为自己和爱人花了无数的肖像画,这些画记录了他们从青葱年少到白发苍苍的样子。之后世人在欣赏这些画作时,似乎都能感受到蕴含在画里的浓浓爱意,因此,后人又将安宁尊称为“华国的厄洛斯”。 青梅竹马01 安宁回到了空间站,看着本来还神采奕奕的毛团子变得精神萎靡了起来,摸了摸他的身体,发现有些烫,问道:“小七,你怎么了?” “宿主大大,呜呜?”小七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扑倒安宁怀里,嘤嘤嘤的哭着。 在小七的断断续续的哭诉中,安宁大致了解了为什么前两个世界结束后自己没有回到空间站,他不禁扶额道:“所以,你是说,除了我的爱人之外,有一股莫名力量侵入,想要妄图阻止我们相遇,才会出现之前的情况?” “对的……”小七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说道。 “还有你刚刚说在破坏者 的恶意干扰下,你已经被封闭了,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世界只能靠我自己了。”安宁沉思了片刻,问道。 “嗯嗯,宿主大大,我对不起你?”听到安宁的话,小七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好啦,我知道了,没关系。送我去下个世界吧。”安宁揉了揉小七的脑袋,安慰道。 “大大?”小七感动的看着安宁“可是接下来的世界,都不是我们能掌控的,可能会有一些不可预料的风险……”小七吞吞吐吐地说道 “他已经去了吗?”安宁问道,这个他显然不是指那个破坏者。 小七过了一会才反应出来,这个他是指他们家主上大人,它忙点了点头,“他已经去了。” 听到爱人已经前往了下一个世界,安宁嘴边带着一丝微笑,坚定的说道:“小七,帮我传送吧,我不想让他等太久。” 一阵光晕过后,安宁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教室里,周围传来了朗朗读书声。趁着没人注意到他,他赶紧接受起原身的记忆来。 原身叫林安宁,是高一三班的学生,校园里学霸级人物。因为出身贫寒,且患有口吃,所以经常成为他人口中的嘲笑对象,加之父母心_情不好时,经常会对他拳打脚踢,导致他十分缺乏安全感,整个看起来一副畏畏缩缩,十分窝囊的样子,所以经常成为他人的霸凌对象。班主任虽然对安宁的事情有一些了解,也替安宁出过几次头,可是之后安宁遭到了更为惨烈的报复。久而久之,他也不敢在管了。 读取了原身的记忆之后,安宁不禁叹了口气。原身的命真是太苦了,不过从今天起,他可不会让自己受一丝一毫的委屈的。 “报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站在讲台上班主任老师的讲话。 “楚文歌,你怎么又迟到了?你在这样下去,我们班的先进集体就评不上了,你知不知道。”班主任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头顶上的发量十分稀少,一双眼睛不满的看着吊儿郎当的站在那里的楚文歌。 “抱歉哈?”楚文歌十分没诚意的道了个歉后,就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座位,也就是安宁身旁的空位上。 班主任看着他这副样子,即便再气也只能忍下来,因为他知道,楚文歌家世十分惊人,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只能睜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或许是楚文歌平日里没少欺负自己这个同桌,一看他走过来,安宁的身体就止不住微微的发起抖来。 “喂,帮我把作业写了。”楚文歌看到课代表来收作业了,按照往常的习惯,将自己的作业本扔给旁边的林安宁吩咐道。 “不,不要。”安宁拒绝了他,按照原身的习惯,开始整理刚刚老师课上讲得知识点。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楚文歌乍一听安宁拒绝的话,脑子还没有转过来,他实在是不敢相信往常自己这个唯唯诺诺,胆子像兔子一样小的同桌,竟敢违抗自己的命令。于是又问了一遍。 “我,我,不,不要。”安宁努力的克制自己身体里的那股恐惧之情,坚决的拒绝道。 “擦,你胆子肥了,竟敢这么对我说话。”楚文歌恼羞成怒,像拎小鸡崽一般一把将安宁从座位上提了起来,眼看着拳头就要落到安宁脸上,看着安宁倔强的眼神,不知怎的,心里的某一处像被针扎了一般,十分疼,他怔忪了片刻,下意识的送开了手。 安宁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身上的衣服被扯出一些皱褶,脸憋的红彤彤的,大口的喘着粗气,看起来十分狼狈。旁边的同学看到两个人的样子,吓得都躲到了一旁,不敢掺和,有几个机灵点的,赶紧去通知班主任去了。 “楚文歌,你给我到外面去罚站!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许进来上课!”班主任听到报信的同学讲了事情经过后,就急匆匆地赶来了,一进教室内,看到安宁狼狈的样子,生气的冲楚文歌咆哮道。 楚文歌听到班主任的话,恨恨的瞪了安宁一眼,将这笔账暗暗记下了,低下头在安宁耳边说了句“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后。”双手插在兜里,也不管班主任被气得铁青的脸色,施施然的到门外罚起站来。不时还冲自己的那帮狐朋狗友和小迷妹们吹两声口哨,看到他这个样子班主任只觉得自己的血压又升高了些,脑袋一突一突的疼,简单安慰了安宁几句,就赶紧回办公室吃降压药去了。 没有楚文歌在身边,安宁觉得自己的一节课的听课效率高了很多,想来这次小测应该在原主的基础上还有提升才是。本来安宁并未将楚文歌的威胁放在心上,可是当做完大课间操后,回到教室里,看到自己书桌上的书本都不见了时,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当安宁看着喷泉池里漂着的课本和书包时,他眸色暗了暗,他果然还是太低估这些孩子的下线了,此时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即便喷泉池里的水冰的不行,安宁还是不得不脱下鞋袜,将裤脚卷至膝盖处,进入了喷泉池里将书一本一本的捞了上来。捡完最后一本后,安宁觉得自己的膝盖一下,已经冻的没有什么知觉了。 青梅竹马02 “哈哈,文歌,你看我的主意不错吧,你看那个小结巴的狼狈样。笑死我了。”一个张狂的笑声传了过来。 安宁看去,只见楚文歌和几个人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其中一个剃了板寸的少年正用手指着他猖狂的大笑着。 安宁听到这话,大致猜到了事情经过,心头涌上来一股怒火,秋日里,天气已经见凉,一阵秋风吹过,安宁被冻得直哆嗦,但他还是将变得湿漉漉裤腿放了下去,以遮盖原主腿上的伤痕,弄好一切后,安宁挺直身体,怒气冲冲地朝他们走了过去。 将自己的书本丢在楚文歌脚下,直视着对方说道:“道……道歉……” “哈哈,这小结巴是傻了吧,居然敢让文歌给他道歉。他也不看看自己的那样。”张斌嘲笑着说道,迎来众人一片附和声。 楚文歌将嘴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后,猛地拽着安宁的脖领子,将他提了起来,嘴角带着一丝坏笑,问道:“我要是不说呢?” 安宁半闭着眼睛,脸上闪过一丝决然之色,微不可轻地说了一句:“是你逼我的。”随后猛地一发力,从楚文歌的钳制中挣脱了出来,像一只小豹子一样猛地扑向了对方。用力将拳头砸到了楚文歌那张嚣张的脸上。 因着安宁是突然间发难。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楚文歌猝不及防地挨了这重重的的一拳,他的脸栽到了一旁,嘴角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肿了起来,安宁一击得逞,并没有罢手,继续抡起拳头向楚文歌砸去。 不过这次他的手被人拦住了,楚文歌看着眼前大口喘着粗气的安宁,因为生气一张小脸变得通红,一张小脸变得惨白不已,几撮头发湿哒哒的贴在安宁的额头上,本来看起来狼狈不堪的人,却因为安宁那一双十分明亮眼睛让人移不开眼,楚文歌下意识的伸出手想把安宁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 “嘶”众人看着摘下眼镜后的安宁,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总是穿着校服带着黑框眼镜,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瘦的和一只病弱的小猫似的土包子,竟然会如此绝色。 “你……你把……眼镜还给我。”因着原身有高度近视,摘下眼镜令安宁变得十分不习惯,微微眯起眼睛不悦的说道。 “嘿,我说你这小结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气。是不是以为有老师拦着我就不敢打你了?”楚文歌对安宁的转变忽然来了兴趣,顾不得嘴角的抽痛,好奇地问道。本来他是想打他一顿出出气的,可是,面对这张脸,自己怎么却怎么也下不去手了,心里隐隐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如果真的打了下去自己肯定会很惨。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班主任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响了起来。除了楚文歌,其他人几个像兔子一般逃了出去,却被班主任一一捉了回来。 “站好了,又是你们。”班主任来时恰好看见安宁被楚文歌钳制住,再加上地上散落的湿哒哒的书本,他大致猜测到发生了什么,愤怒的说道。“来,张斌。你别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你好意思告诉我你刚刚干了什么吗?欺负同校同学,真有你的。看我一会不找你妈去。”班主任看着张斌不服气的样子,说道,张斌的妈妈是高三年级的一名女教师,为人十分正直严厉,每次逮到张斌的错下手从不留情,然而她儿子还是三天一小错,五天一大错的,并且成绩十分感人,弄的她每次看到张斌成绩单时都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报错了孩子。这件事如果让张斌妈妈知道了,估计张斌不死也得脱层皮。看到张斌听了他的话,顿时如一个泻了气的皮球一般,冷哼一声,他就不信自己还治不了这帮小兔崽子了。 “安宁,你没事吧?要不要去校医室。”似乎是察觉到安宁不太对,班主任关心的询问着。 安宁不知为何,一开始从水里出来时,他觉得还好,只是冷了点,时间越久,他就觉得这股冷意仿佛侵入到了身体中,让他不住的打着哆嗦,站在班主任身边,他只觉的脑袋里浑浑噩噩的,一突一突的疼,班主任在说什么,他都听不到,只能看到对方的嘴巴一张一合。最后,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安宁默默地想到,难怪刚才自己那一拳头被楚文歌轻而易举的拦住了,原身也太弱了。 楚文歌是最先发觉安宁情况不对的人,在安宁倒下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率先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将人接住后,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察觉到怀里人不同常人的温度后,将安宁打横抱起,准备离开。感受到怀中人相对于这个年纪男生显得有些轻的重量,楚文歌看着晕过去安宁,目光里不禁带有几分微讶然之色。 “站住,你要带安宁去哪?”班主任从刚刚的情况下来看再加上此人的斑斑劣迹,并不是很信任他,追问道。 “第一医院,你要不放心,可以跟着一起来。”楚文歌不耐烦的回答后,便抱着安宁大步流行的离开了。 看着对方这目无尊长的样子,班主任喉头一梗,忙先把剩下的人交到了他们各自所在班级的班主任手中,并和他们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后。又简单请了和教导主任一个假,将自己接下来的课和同学安排好后,忙匆匆赶往楚文歌刚刚所说的第一医院。 一来二去也花了不少时间,这使得班主任感到医院时,发现病床上的安宁已经输上液了。楚文歌正守在他床边,看着一大摞检查报告,眸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班主任见状不禁放下心来,他本来还担心对方会对安宁不利,结果没想到他还真是来带安宁看病的。这么看来这小子算守信,自己总找到了对方身上的一个优点。 青梅竹马03 “楚文歌,医生怎么说。”班主任气喘吁吁地问道。 楚文歌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把刚刚拿到的化验单和病历本递给了班主任,看着病床上的安宁沉默不语。如果不是刚刚听了医生的话,他没有想到安宁这具身体上会有那么多伤,刚刚医生来给安宁上药时,他看着安宁白皙的身体上纵横交错着的沉新不一的伤痕时,身体里的暴虐因子在蠢蠢欲动,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他只想把那个伤害安宁的人撕成碎片,虽然他自己也做过伤害安宁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目前早就已经被处于盛怒之中的单细胞生物楚文歌忘到脑后了。 楚文歌刚刚回过神,就发现一旁的班主任面色不善的盯着他,大有一副要弄死自己的架势,他挑了挑眉,说道:“老师,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看看伤痕判断时间,最近的在一个月前,那时我还没有转过来呢。” 班主任看了一下病历,发现确实像楚文歌说的那样,是自己先入为主了。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是老师误会了。” “您今晚有空吗?”楚文歌突然问道。 这还是对方第一次用这么客气的语气和自己说话,班主任突然有些不适应,心里总觉得这个小兔崽子没安好心,但还是说道:“我请过假了。” “哦,那辛苦老师陪我去个地方。”楚文歌说道。 “去哪?”班主任看着病床上的安宁,脸上闪过了一丝犹疑之色,如果他走了,一会安宁醒了怎么办。 似乎是看出来班主任在担心什么,楚文歌说道:“医生刚刚给他打了麻醉剂,短时间内他不会醒过来。另外,我已经拜托了护士站的护士,我们离开期间她们会帮我们代为照顾他的。我需要你陪我去个地方,我自己去得话不太方便。” 班主任一向以学生为重,听到安宁已经被楚文歌安排好了,且对方竟然如此恳求自己,自己也只能答应了。 半个小时后,班主任和楚文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一条漆黑的小巷子里。小巷子里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息,脚下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脏水坑,一不小心就踩一脚,路边还不时有几只野猫或是野狗窜过,唬得人吓一跳。 “这里是安宁家?”班主任站在一处看起来快要倒塌了的低矮的平房前,问道。 楚文歌点了点头。班主任对对方这么快就能把安宁的家底查个底朝天并不奇怪。他知道,只要楚文歌想查,凭着他们家的能量,任何人的资料都能在20分钟内送到他手上。 “扣扣扣”班主任敲响了看起来破旧不堪的房门。 “谁呀。”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传了过来,门“哗”的一下就被拉开了,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顶着一顶油腻腻的头发,带着满身的酒气,似乎是因为喝的太多了,脚下并不是很稳,差点被地上的酒瓶子绊了一跤。“你们是谁啊?”醉汉醉眼朦胧的问道。 “你好,我是安宁的班主任。我姓苏。”问道他身上的酒气,苏老师不满的皱了皱鼻子。 “老师?那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惹祸了。”醉汉挑起一只眼,并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老子可没钱赔给你们。” “怎么了?”一个尖细的声音从男人身后传来。一个打扮时尚妖娆的女人从男人身后走了出来。 “我是安宁在学校的老师。是这样……”苏老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安宁的母亲摆摆手打断了“老师,您也挺忙的。要是那个小兔崽子惹了什么祸,您打他一顿就行,只要不打死就没事。我看您也挺忙的,就不留您了。”说完便想扶着男人进去,没想到被门口一个酒瓶绊了一跤,两个人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楚文歌恰好在他们旁边,便顺势扶了他们一把。 “砰”一声,夫妇两个人竟是连半句道谢的话都没有,就关上了门。苏老师被他们两个人气得直发抖,这两个人哪里配做人父母,连对待自己都如此轻慢,不知道安宁在他们手里受了多少苦。 “走了。”楚文歌将两撮头发装到了事先准备好的袋子里。然后扯着苏老师往回走。 “不行。”苏老师想了想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还是想找安宁的父母好好理论一番,试图劝说两个人好好对待安宁。 楚文歌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说道:“苏老师,我知道你很有正义感。但是,你要知道,有的时候光和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就算你去找他们,又能改变什么呢,我敢说等你离开,安宁回到家,只怕会受到比之前更残忍的对待。”楚文歌扬了扬手里的袋子,继续说道:“我自认不是什么善人,对于这种人,你给他一拳头比和他长膝促谈有用的多。” “你这孩子,年纪不大,一套一套的。诶……”苏老师也知道楚文歌说道都是事实,只能跟随着对方离开了。 回到医院病房内,安宁刚好醒了过来,看到苏老师刚要起身,就被对方一下子摁了回去。 “你生着病呢。快躺着吧。”从安宁家回来后,苏老师对这个学生充满了怜惜,忙说道。 安宁看到站在苏老师旁边的楚文歌,脸色变得微妙起来,警惕的问:“你,你,怎么,会,会在这。”不怪他怀疑对方,只是对方劣迹斑斑的黑历史很难让人卸下心防。 楚文歌并不在意安宁的态度,吊儿郎当的坐在了安宁的病床上,摸了摸他的头。发现烧已经退了,略略放下心来,看到安宁防备的样子,心里十分郁卒,感情他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不的不说你真相了楚同学。) “是楚文歌主动送你来医院的。”苏老师解释道。 安宁哦了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一副不想搭理对方的样子。 楚文歌被安宁的态度气笑了,忍不住说道:“你这什么态度,至少该说声谢谢吧” “要不,不,是你,我,我也,不会进医院。”安宁冷笑着说道。 青梅竹马04 楚文歌听到安宁的话,被噎的半个晌说不出话来,脸色变得十分精彩,突然想起自己嘴角的伤,指着自己的破损的嘴角,理直气壮地说道:“你看看,这是你弄的。” “是,你,你,先把我的书,扔,扔到喷泉里,我,我才会打你的。”安宁有理有据地说道。 楚文歌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一张脸做出十分凶恶的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识好人心。” 安宁轻哼了一声,懒得理他。蓦然间安宁觉得自己和对方的对话十分幼稚,就像两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般打着口水仗,争论自己的对错。安宁十分无趣的转过了头,不打算再和对方进行争论。 “喂,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楚文歌被安宁无视后,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怒气冲冲结巴着说道。要不是看在这小子还是个病号的份上,他铁定和对方没完。 “好啦,你们两个都不要再吵了。”班主任被两个人弄得有些头疼,说道:“我明天就把你们两个人的座位调开……” “好的,谢谢,老,老师。” “不行。”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你,你不是,讨,讨厌我吗?干,干吗,非要和,和我坐在一起?”安宁实在是有些搞不懂楚文歌的脑回路了,明明他那么讨厌自己,怎么又不愿意了呢? “少废话。反正我不管,苏老师你不许给我换座位。”楚文歌梗着脖子坚持说道。 “你……”安宁被他这副不讲理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两个吵的我头都大了。这样,这次月考,楚文歌你如果不能进前500名,就给我乖乖调换座位,不许再和安宁坐在一起。好了,就这样决定了,你们两个不许再吵了。”班主任觉得自己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随后补充道:“今天这件事,也是楚文歌你有错在先,我就罚你好好照顾安宁,不许再欺负他,直到他康复为止,你有什么异议吗?” “老,老师我……”安宁刚要说什么,就被楚文歌一把堵住了嘴巴,只见对方笑呵呵地和苏老师说道:“没异议,没异议。天也不早了,您快回家吧。” 苏老师忍不住瞪了这个浑小子一眼,看了看确实不早了天色,又忍不住叮嘱了安宁几句,才离开了。 “你,你想,干什么?”安宁看着陡然间靠近自己的楚文歌,下了一跳,问道。他决定,如果对方敢出手,自己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我说你就那么想打我?”楚文歌无奈的看着面前像小动物一样警惕地盯着他的安宁,看着对方的神色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又冒犯了他,对方绝对会毫不迟疑的在给自己一拳头。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突然就从一只胆小的兔子变成了一只豹子。难道真的是自己平时做的太过分了?楚文歌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指了指安宁的输液管说道:“快下来了。” 安宁看了看,确实在他没注意的时候,药液已经点完了,他刚想摁响呼叫铃,楚文歌就上前一步,干脆利落的替他把针头拔了下来。 “摁着。”楚文歌对安宁说道。随后问道:“我去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我,我不,吃了。”安宁嗖的一下将自己藏进了被窝里,觉得他下午一定是把这头霸王龙的脑袋打坏了,要不然这个平日里总是欺负原身的家伙怎么突然对自己好了起来。 楚文歌见状,也没多说什么,拿起手机鼓捣了一会。过了一会,20多个外卖就被同时送到了病房里。 “你,你干什么?”安宁震惊的看着桌子上那一堆外卖,问道。 “老师说让我对你负责,我问你吃什么,你又不说,只好各样都点一些了。”楚文歌耸了耸肩说道。 “你……”安宁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厚脸皮的家伙,对方一副大度的样子,搞得他好像无理取闹似地。 “喂,吃饭。”楚文歌将外卖整理好后,看到安宁没有过来的意思,眼睛一转,威胁道:“你再不过来吃的话,我就把它们丢到垃圾桶里去。你知道,我一向说到做到。” “我数三个数,你赶紧过来,再不过来我就把它们都扔了。三,二,”楚文歌说道 “你”安宁被他的无耻震惊了,看着他真的要去把这些菜扔了,忙下了床,冲过去,拉住楚文歌的衣服,焦急地说道:“不,不要,扔。我,我吃。” “你看,你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楚文歌听到安宁的话,笑眯眯的将手里的蟹黄豆腐放到了桌子上,拿了一副筷子出来,递给安宁,不容置疑的命令道:“吃吧。” 虽然菜品的味道都很好,可是看到餐桌对面楚文歌那欠扁的笑容,他就有些食不知味起来。安宁匆匆吃了几口,觉得差不多了,就放下了筷子。 “你就吃这么点?”楚文歌看着安宁放下了筷子,惊讶的问道。原因与它,对方吃的实在是太少了,估计都没有小猫吃的多,而且吃的大多数都是素菜,肉菜一口都没有动,怪不得会营养不良。楚文歌暗暗想道。 安宁看着剩下的一大桌子菜,看到楚文歌也吃得差不多了,知道这桌子菜十有八九的命运估计是到垃圾桶里。“你,你打算,怎,怎么,处理这些。”安宁问道。 “扔了吧。”楚文歌答道。 果不其然,安宁在心里想到。“太,太浪费了。如,如果,你不,不要了,能,能不能给我?”安宁问道。 楚文歌脸色微妙,他倒不是心疼这一桌菜,只是有些奇怪安宁要做什么?还不会拿回去之后一天吃一样吧,可是天气虽然见凉,饭菜也只能保存2,3天而已。“给你可以,不过你得告诉你要做什么。”楚文歌问道。 “太,太好了。”安宁开心的说道。将餐盒一一整理好,拎在手里,试了试重量,觉得仅靠自己很难把这些都运过去。不免有些沮丧。 青梅竹马05 “走吧。我帮你。”楚文歌提起一包食物,对安宁说道。 安宁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过想到如果有对方帮忙,自己确实可以轻松很多,便点点头答应了。 两个人提着一众菜品,离开了医院,楚文歌跟在安宁身后,三绕两绕来到了位于医院附近的一个老旧的二层小楼门前。 “滋”安宁摁响了锈迹斑斑铁门上的门铃。 “谁呀?”一个温柔的女声问道。 “楚妈妈,是,是我,安宁。”安宁答道。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哗啦”一声,大铁门被人拉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看起来十分慈祥的女人帮他们打开了门。 “诶呀,你怎么拿了这么沉的东西,你身体一向不好,该多注意才是。大毛,小毛,快下来帮安宁哥哥哪东西。”楚妈妈冲二楼喊了一嗓子,只见两个壮实的小男孩扑腾腾的从二楼跑了下来。嘴里开心地唤着:“安宁哥哥。” “这,这是,一些菜,我,我没动过,您要是,不嫌弃,就,就给孩子们吃吧。”安宁摸了摸大毛和小毛的头说道。 “哪里会嫌弃。前两天我还犯愁想给几个孩子弄点肉吃呢。诶,你这孩子,你的手头也不宽裕怎么买了这么多菜。咦,这位是?”楚妈妈这才看到站在门外的楚文歌,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摸了摸楚文歌的头“你是安宁同学吧,他还是第一次带朋友来我们这里,如果不嫌弃,就进来喝杯茶吧。辛苦你了。”楚妈妈热情的说。 安宁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和楚文歌就被楚妈妈一手一个拉进了房间里。 “小同学,抱歉没有什么好招待你的。”楚妈妈端了两杯热茶出来,又拿了几个橘子放到二人面前,有些涩然的说。 “您别这样说,谢谢您的招待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楚文歌端起了茶,小口品着,茶叶是6块钱一包的茉莉花茶,喝起来苦苦的,涩涩的,与他之前喝的茶的口感完全不同,不过他并没有像以往那般挑剔。一双眼睛打量着四周,房屋虽然已经有年头了,但是屋内的布置看起来十分温馨,也被人打扫的十分干净。除了刚刚那两个叫大毛和小毛的孩子,屋里还有几个小孩子,正在好奇的打量着他。 “对,对了,楚妈妈。给,给你。这,这是大毛和小,小毛的学费。”安宁从自己书包的夹层里拿出来一沓钱来递给楚妈妈。钱还有湿哒哒的,不过,安宁并没有在意,伸出手将钱递了过去。 “不行,安宁。你过得已经够难的了,我们不能在要你的钱了。”楚妈妈连忙拒绝道。“我真的不能要,你快收好,攒起来,上大学用,啊。” “我,我还可以,再赚,大毛和小毛不,不能再等了。”安宁坚持的将一堆钱塞到了楚妈妈手中,说道。 “诶,你这孩子。好吧,这钱算是大毛和小毛和你借的。等他们大了,我一定让他们还你。”楚妈妈坚持说道。话音刚落,楚妈妈就注意到安宁手腕处的一道红痕,她急忙掀开安宁的上衣,看到安宁身上新添的伤。气愤地说道:“他们两个又打你了对不对。” 听到楚妈妈的话,安宁默然。楚妈妈看到安宁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真不知道天底下为什么会有这种父母,竟然会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 “楚妈妈,我,我没事的。”安宁安慰着楚妈妈说道。“我明天还,还要上学,我,我就先走了。”安宁怕楚妈妈担心,故作出一副没事的样子说道。 说罢,便拉着楚文歌迅速的从楚妈妈家里撤走了。 “你去哪?”楚文歌一把拉住准备离开的安宁,问道。 “回,回家。”安宁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拉住自己的手,说道。 “不许回去。”楚文歌命令道。看着安宁不虞的脸色,随后解释道:“苏老师让我照顾你,你回家了,我怎么照顾你。” “那,那我回,医院”安宁想了想说道。 “不许回。”楚文歌说道。 安宁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他究竟要怎样呀。“为,为什么?”安宁气呼呼的问道。 “医院的病房我只租了半天。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床位估计已经被租出去了。”楚文歌睁着眼睛说瞎话道。事实上他给安宁办的是最好的单人套房,而且医院的病房他整整预付了一周的钱,根本不可能有人到安宁的病房里去住。不知为何,他下意识的就拒绝了安宁刚刚的两个提议。 “那,那你说,我,我去哪?”安宁看着楚文歌不悦的问道。若不是看在对方刚刚帮了自己的忙,他才懒得理他呢。 “去我家吧。我家里现在除了我和几个佣人,其他人都没在家,你可以住在客房里,怎么样?”楚文歌提议道。 安宁思考了片刻,经过一天的相处,他看出来楚文歌并不是个坏人,只是家里的条件太好了,难免娇纵了一些,(俗称熊孩子)想来他应该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况且他本身也并不想回到医院和家里,便点点头答应了楚文歌。 半个小时候,出租车把他们两个送到了山河蓝月别墅区外,楚文歌付了车费后,带着安宁走到了一幢别墅前,刷了一下指纹后,开了大门,将安宁赢了进去。 “上了楼梯,二楼右手边,第三间卧室我刚刚已经让他们收拾好了。你可以上去休息了。”楚文歌说道。“衣柜里应该有他们为你准备的睡衣。你可以换着穿。” 安宁点了点头,便走到了对方说的指定房间里。打开了衣柜,拿出了一套衣物后,洗了个澡换上后,便躺倒了舒适的大床上,进入了香甜梦乡中。 黑暗里,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偷溜了进来,看着摘下眼镜后的安宁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吞了一口口水,犹豫再三还是做出了行动,看着安宁身上长有和他同样的部位。楚文歌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青梅竹马06 确认了安宁的确是男儿身后,楚文歌并没有再做什么动作,重新将被子给安宁盖好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极快,楚文歌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性向产生了质疑,难道自己长这么大没有谈恋爱的原因竟是因为自己喜欢男生? 第二天,高一三班所有的同学都觉的楚文歌和安宁之间的气氛怪怪的。虽然,他们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但两个人之间绝对不正常。 “给。”楚文歌看到安宁还在使用昨天被水泡的皱巴巴的书本,便去教导处又买了一套崭新的教材丢到了安宁的桌子上。 看着安宁疑惑不解的目光,楚文歌轻咳了一声,略显不自然的说:“就当是赔你的。” “哦”安宁简短的表示了一下自己知道了。便将新书分门别类的整理好,放到了桌角。 楚文歌看着安宁这副冷淡的样子,有些怀疑自己昨晚看得那本恋爱教程到底管不管用,于是不死心的又对安宁柔声说道:“晚自习我帮你请了假,我陪你去医院吧?”说完还对安宁眨了下眼睛。 然而,不解风情的安宁并没有感觉出来楚文歌的刻意讨好,看着对方有些扭曲的面容,奇怪的问道:“你,你眼睛里,进,进灰啦?” 楚文歌觉得自己真的被对方打败了。但他楚文歌绝对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一招不行就再换一招,他就不信他拿不下安宁。 “乖—”楚文歌揉了揉安宁的头发,哄道。柔和的声音让围观的一众群众直起鸡皮疙瘩。 安宁觉得这个人脑袋似乎是坏掉了,从昨天开始就不太正常,于是就没搭理他。安宁从书桌里掏出一本练习册,本想假意做几道题来躲避楚文歌的骚扰,却没想到,几封由粉红色信纸包裹的情书,还有巧克力随着他的动作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下了他一跳。 楚文歌看着地上的东西,一双眼间里似乎能喷出火来,趁着安宁没有反应过来,他抢先捡起地上的信翻看着,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这么大胆,敢跟他抢人。 看着手里的信,楚文歌本就不好的脸色已经漆黑如锅底了。妈的,还说是兄弟呢,一个两个都想挖自己的墙角。 恰好这时候班主任趁着课间来看班级纪律,安宁没有拦住他,楚文歌便拿着一把冲到班主任面前,正大光明地打起了小报告。 “报告,有人给安宁送情书。”楚文歌表情堪称谄媚的把手里一摞情书递了过去。 班主任翻看几封,越看脸色越难看,之前这些孩子一直欺负安宁他还能归结为青春期的躁动,现在好嘛,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给安宁写起情书来,看着情书里的情话,他都有些面红耳赤。这帮孩子,真是让人不省心。苏老师手里捏着一摞情书,准备再好好找昨天那几个其他班的班主任好好谈谈,坚决不能让这股不良之风把他的好苗子带坏了。 “诶,老师,您带上我。我可以做污点证人。”楚文歌跟在苏老师身后狗腿地说道。 “你赶紧给我滚回去上课,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要是这次考试你没进前500,我就把安宁调走。”班主任转过头没好气的嘱咐了一句,随后匆匆地离开了。 楚文歌听到班主任的话,猛然间才反应过来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在走廊里顺手拉了一个着急要回去上课的同学,问道:“咱们下次考试什么时候啊。” 对方一开始被人拉住,还有点不耐烦。当看到楚文歌的脸后,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个小霸王,紧张得结结巴巴说道:“两,两个星期后,就是月考了。” 听到他的话,楚文歌顿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像被雷劈了一般,愣在那里。那个同学见状不对,忙抽出了自己的手一溜烟逃走了。 后来还是巡查老师提醒,楚文歌才飘回了教室,摊在座位上,他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他就知道,班主任那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绝对不会轻易答应他的条件。他只说下次考试,谁知道下次考试就在两周后啊,这让什么都不会的自己怎么办啊! 楚文歌在心里默默划了一个等式,什么都不会=考砸了=和安宁分开。楚文歌悲痛的号了一声,震得教室里的人吓了一跳,讲台上的老师更是狠狠的挖了他一眼,然后视他为空气,继续讲课。 楚文歌的字典里从没有放弃这两个字,不过片刻,他就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般满血复活了。先拿出自己写了名字的崭新的语文书,打开了一篇课文,看着满篇的之乎者也,觉得头都大了。又拿出一本数学,看着满篇的sina,tanb只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历史,地理,政治,楚文歌简单总结了一下,估计能拿点分,但也不多,生物,物理和化学估计完全废掉了。唯一擅长的英语应该和以往一样,可以占据了自己总分的一半,楚文歌将几本书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又在一张纸上算来算去,最后不得不颓然的趴在桌子上,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通过刚才的论证,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自己再这样下去,肯定会保持原有的名次不动摇(年纪倒数第二),想再和安宁坐在一起基本上是白日做梦。 “叮铃铃”下课铃声准时响起。讲台上的老师恨恨的看了一节课总是底下不安分的楚文歌的一眼,说了一声下课后,拿起教案离开了教室。 “安宁,刚刚老师说的那题你搞懂了吗?可以给我讲一下吗?”班级里另一个学霸凑到安宁桌前问到。 安宁点了点头,以往他给别人讲题的时候,楚文歌总是喜欢学他说话,取笑他,弄得原身很尴尬。不过他可不在乎这个熊孩子的取笑,大不了,再打他一顿就是了,反正对方也说过不会对自己这个病人怎么样的。 “哦,你,你这步错了,应,应该用这个公式。”安宁飞快的在同学递过来的草稿纸上涂写着。 青梅竹马07 “啊,原来是这样,安宁,谢谢你。”见困扰在自己心中问题被解决了,学霸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认真道谢道。 “不,不客气。”安宁说道。 看着在自己面前愉快交流的两个人,楚文歌觉得自己的媳妇又被人觊觎了,眼睛可以说是十分凶狠的盯着毫无察觉的两个人。 后来,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傻兮兮地笑了起来。看到问题的同学走了,楚文歌忙凑到了安宁身边,讨好地说:“安宁,你帮我补课吧。” “???”安宁脸上写满了问号,不知道对方怎么想的,为什么突然之间非得让自己给他补课,而且按照对方的家世,家里应该也不缺家教吧。 “真的,我要是进不了前500名,苏老师肯定会把我调走。我知道,你肯定想让我离你远点。但是,万一我被调走了,我肯定还会要求坐到你附近的,我可不保证我难过之下会不会干出来什么打扰同学上课的事,反正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你……”楚文歌囉里八嗦的说了一堆,中心思想唯有一个,那就是让安宁帮他补课。 安宁总结出他话里意思后,本来想要拒绝他,可是看到对方和一只大狗一样趴到桌子上,无精打采的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安宁的心忽然觉得有些软了,但还是坚决的说:“我,我可以,给,给你补课。但,但你不许再做过,过分的事。”看着楚文歌点点头就要答应,安宁又补充道:“另,另外我补课,是,是收费的,一节课50。”怕他误会,安宁又补充了一句“我,我给人补课,都,都是这个价,没坑你。” “行,行,”楚文歌点头说道。只要安宁肯给他补课,别说一节课50了,一节课500,5000,50000,他都答应。 “那,那你想什么时候开始补?”安宁问了一句。 “从今晚开始吧。”楚文歌想到两周后的月考,颇有些忧愁的说道。 “那,那我得和我爸我妈,说,说一声。最近,晚上,晚,晚回去一会。”安宁想了想,自己晚上虽然不用上晚自习,但还得去医院,换药。一来二去就得花不少时间,也不知道这家伙基础怎么样,如果基础不好自己花的时间就更多了。只怕晚上11点能回到家里都算早的。如果回去太晚吵到他们估计自己又会挨打。 “你给我补完课还要回家?”楚文歌想到自己的家离安宁的家的距离,惊讶的问道。看到安宁点了点头,楚文歌说道:“不行,我家离你家太远了,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那,那就别补了。”安宁毫不迟疑的说道。 楚文歌一噎,随后想到什么,建议道“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跟老师申请让我们两个都住校。去医院换药的话大概只占用一节晚自习的时间,其他时间你可以在宿舍里给我补课,你也全当作复习了。而且这样我也不用担心你回家会遇到危险了。” 安宁听到楚文歌的话,想了片刻,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想法,如果不是情非得以,他也不想回原身那个乌烟瘴气的家。住宿舍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了。 看到安宁点头同意了,楚文歌兴高采烈的窜了出去,去解决宿舍问题,顺便打了个电话给家里的佣人,让他们准备好住宿舍用的东西过来帮自己打扫宿舍。解决好这一切的楚文歌回到教室后,刚好到了午休时间。回到教室的他看到安宁正拿起一个馒头啃着,心中一酸,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居然那样对待安宁简直不能用混账两个字形容了。 “别吃这个了,医生说你得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楚文歌将安宁嘴里的馒头夺了下来,说道。 “我,我没钱。”安宁昨天就已经将自己平时做家教的钱全部给了楚妈妈,身上只留了用来吃饭的10块钱。 “算了,我请你。”楚文歌拉着他离开座位说道。 “那,那你,记得从我的补课费里扣。”安宁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可真啰嗦。” 因安宁说这顿饭他请(楚文歌掏钱),楚文歌便跟着对方走了,没想到安宁带着他来到了一个离学校不远的,看起来十分破旧的面馆。 “你,你别看,它外面,不,不怎么样。但,但是味道,可,可好了。我,我每次有钱,都,都要来吃的。”安宁看到楚文歌站在那里没有挪地,似是猜到了什么,说道。 楚文歌终是扭不过安宁,被他拉进了店里。虽然小面馆外面看起来十分破旧,但里面却被老板收拾的十分干净,各类物品都井井有条的摆放在那里,不见丝毫杂乱。 在这里吃饭的一中学生并不少,从门口到柜台的功夫楚文歌已经和两三拨熟人打过招呼了,顺便还在人满为患的店里靠着刷脸,硬和人拼了一桌,还给安宁在自己身边占了一个位置。 待安宁点完餐坐下后,发现自己和楚文歌周围都是熟悉的面孔。张斌一边大口吸面,一边和安宁打了个招呼,嘴里含混不清的问道:“安宁,你也爱吃这里的面啊,怎么我之前没有见过你。”张斌看到安宁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变得通红。他快去将嘴里的面咽了下去后,对着坐在安宁身边的楚文歌不满地说:“好小子,你可真行,你知道我们这这上午过得多惨吗?我们不就是和安宁……” “吃完了就快滚,还要留下过年怎么的。”楚文歌没好气的打断了他的话,顺便瞪了自己这几个总想挖自己墙角的狐朋狗友们一眼,早知道就应该把这帮家伙的情书交给教导主任而不是班主任,省得他们在这里碍眼。 张斌几个在楚文歌的威压下,快速解决掉了剩下的面后,恋恋不舍的看了安宁一眼后,迅速的离开了现场,心里暗搓搓的想着,自己一定要趁楚文歌不在的时候,再和安宁表白一次。 青梅竹马08 “快,快吃吧,要不然会迟到的。”安宁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推到楚文歌面前说道。 楚文歌之前并未吃过如此简陋的食物,细细品尝后竟然觉得味道还不错。便学着旁边的人,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两个人快速的将面条解决了之后,安宁忽然想起,自己决定住校的事还没有告诉原身的父母。“你的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安宁犹豫了再三问道。 楚文歌从自己的外衣兜里掏出了手机,递给了安宁。 安宁依照着原身的记忆,拨通了电话。过了很久电话才被人接起,“是我,我申请住,住校了,嗯,不,不要钱。我,我知道了,那我这学期不回家了。”安宁听着电话那边骂骂咧咧的声音,冷声回复道,随后趁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迅速的切断了电话。 “谢谢。”安宁将电话还给楚文歌,道了声谢。 “诶呀,你对我不用这么客气。”楚文歌将胳膊放在安宁的肩膀上,两个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在安宁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眼睛里透出了一丝冷意,看来自己的调查应该要加快一点进程了。 晚上,因安宁有伤在身,班主任特批了他和楚文歌不用去上晚自习。匆匆到医院换好药后,安宁和楚文歌来到今天下午刚申请好的寝室。 “就是这了,3313,”楚文歌拿起了钥匙,打开了寝室门。 “额……”安宁看着通过一个下午自己所在的六人寝被临时改成豪华版二人寝,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屋子里本来的上下铺被拆除了,空荡荡的空间里,摆了两张木质的小床,在床的旁边有一个小衣柜。床的对面有两张桌子,还有和桌子配套的书柜和椅子。除此之外,上课的课本,还有学习用的文具已经整整齐齐的码在了桌子上。令安宁无比满意的是这个房间里,还有独立卫浴,这意味着他不用和其他住校的同学一起到公共澡堂在众人赤裸裸的目光注视下洗澡了。 “诶。时间太紧了,他们也就只能弄成这样了,你对哪里不满意,和我说,我可以让他们再改。”楚文歌看了看这间寝室,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这里可以说是他住过的最简陋的地方了。 “挺,挺好的。我,我很喜欢。”安宁忙说道。这件房间虽然无法与之前自己的居住环境相比较,但是,对于原身来说,确实已经很不错了。 “你,你想从哪,哪里开始补?”安宁问道。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自己既然答应了要给对方补课,就该好好履行自己的义务才是。 “我也不知道,反应我得考进年级前500。”楚文歌抓了抓头,说道。 “哦,那,那就先从语文,开,开始吧。”安宁建议到。 “行,那就听你的吧。”楚文歌信心满满地说道。 半个小时后,安宁神色复杂的看着楚文歌,心里暗自怀疑,这人莫不是个傻子吧。这么简单的诗句默写都不会。 “我……我之前……从没有好好学习过。”楚文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看,看出来了。”安宁有些发愁,这样下去,对方想要在月考考进前500有些难呀。看来,自己只好用绝招了。安宁拿起楚文歌的书,用笔不住的在上面涂涂画画着,弄好后,把书推给楚文歌“你。你看,这,这里,都是每次考试,出的,重点句,背,背下来。至于,古诗文,和阅读,这,这是万用模版,虽然,不会得太,太高分,但拿基础,础分不成问题。你,你先背,我,我一会考你。” 随后,安宁又拿起楚文歌的历史和政治书,迅速的整理着书中的知识点。由于时间太紧急,他只能先帮对方捞干的,至于重难点,还是以后再说吧。 楚文歌看着自己书上安宁清秀的字迹,不知为何,竟觉的往日里十分无趣的教材书变得十分具有吸引力,他本来脑袋就极其聪明,不过一个小时,就把安宁为他总结的内容背了个七七八八。 “时,时间到了。默,默写。”安宁掏出一个本子,本子上是自己刚刚出的针对训练的试题,安宁将本子递给楚文歌,然后继续进行手中的动作。 “给,我写好了。”楚文歌快速将试卷填写好了,自信的将本子递回给安宁。 “额……”安宁有些惊诧对方的速度,但还是将本子接了过来然后批改起来,“给,错,错的字,一,一个抄十遍。” 听到安宁的话,楚文歌接过本子,一笔一画认认真真的抄写起来。 看到楚文歌抄写的差不多了,安宁又将自己刚刚整理好的历史知识点递给他,“历,历史,不难,你,把这些记牢就,就行。月,月考的范围离不开这些。”安宁将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推了过去说道。 “我说我们要不要先休息一会。”楚文歌觉得今晚自己死掉的脑细胞比之前自己一年死掉的脑细胞都多,忍不住提议道。 安宁看了一眼时间,学了这么久,确实也该休息一下了,便点点头说道:“那,那就休息,十,十分钟。” 听到安宁的话,楚文歌忽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不过,因为知道安宁也是为了自己好,他也并未多说什么,匆匆的跑到了楼下,在自动售货机里买了两袋牛奶后,又跑了上来。 拿起开水,简单温了一下后,将牛奶倒入了两个杯子里,一杯放到了安宁桌上,一杯自己大口大口灌了下去。 “快喝,一会凉了。”楚文歌看到安宁还在忙着为自己整理知识点,说道 “谢,谢谢。”安宁也将牛奶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嘴巴周围沾了一圈奶胡子,看起来既可爱又可笑。安宁混不在意的拿起一张纸擦干净后,看了下时间,对楚文歌提醒到:“时间到了,你,你快背。今天弄完这两科,我们就休,休息。” 楚文歌…… 青梅竹马09 楚文歌觉得自己最近过得实在是生不如死,每晚安宁都会帮他复习要考的每一门课程的知识点。要知道,那些对别人来说轻而易举题目,对他来说尤为面目可憎,便每次安宁盯着他看的目光,都让他心虚不已,让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去记。 这期间,比楚文歌过得更痛不欲生的便是安宁了,楚文歌虽然聪明,可是落下的东西确实是太多了,基本上每个知识点都需要他为对方进行讲解,每两天他就觉得自己的简直又从头学了一遍高一的课程,温故而知新固然不错,可是如此大面积的温习实在不是安宁所想要的。 时光过得飞快,月考的到来让安宁不禁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不用给对方补课了),这场考试让楚文歌提心吊胆。 因着二人并没有在一个考场,所以安宁并没有看到楚文歌在考场上奋笔疾书的一幕。这一幕委实惊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我去,楚文歌,你小子莫不是被学神附体了吧。今天卷子答的那么满”每一次月考都排在倒数第一的小胖子看完后吃惊的说道。 楚文歌对他露出了一个你们这些愚蠢的凡人懂什么的表情。然后,施施然离开了考场。 因着一中老师的效率一向比较高,因此,在晚自习的时候,各科成绩基本上就都已经下来了。 楚文歌看着自己卷子上难得一见的分数,十分得瑟的拿手机拍了张照片留做纪念后,偷偷的瞄了一眼安宁的卷子。看到对方的所有卷子基本上每一科扣分都不超过五分,楚文歌觉得自己深深的被打击到了。果然,在学习上自己和安宁一比就是个战斗力为负五的渣渣。 “你……”楚文歌面色复杂的看着安宁,有些怀疑自己真的是在和一般的人类战斗吗。 “你,你这道题怎么还错了,明,明做了好几遍的。”安宁一眼就扫到了楚文歌卷面上不该出现错误的地方,有些叹息的说道。 楚文歌本以为对方看到自己的成绩,会表扬自己一顿。没想到安宁第一句话会是这个,真有些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看到楚文歌一脸沮丧的样子,安宁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顿了顿违心地说道:“其,其实也还,还不错了,你,你基础比较差,能,能拿到这个成绩,已,已经不错了。” 楚文歌听到安宁的话,猛的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里充满了亮光,开心地不得了。 “真好哄啊!”安宁看着对方这副样子,有一种看到一条大狗正在冲自己摇尾巴的错觉。不知不觉,通过这两个月的接触,安宁已经逐渐摆脱了楚文歌之前带给自己的恐惧感。最近,安宁已经学会和楚文歌开玩笑了,虽然安宁自认为幽默的笑话在楚文歌看来并不好笑。 下了晚自习,两个人匆匆洗漱了一下,就到了熄灯的时间。 “安宁?”黑暗中楚文歌叫了一声安宁的名字。 “嗯?”安宁觉得自己有些困了,回给他一个带鼻音的哼问声。 “你说,我这次能不能考进前500名?”楚文歌犹豫了再三问道。 “不,不知道。”安宁十分“老实”的地说道。黑暗中嘴角微微扬起,没想到这只霸王龙居然这么在乎能不能和自己在一起,真是有些令人意外呢。 “那,那我要是没考进前500名,你能和老师申请还和我坐在一起吗?”楚文歌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我又不是,受,受虐狂,为,为什么非要,和,和你坐一起。”安宁故意逗他说,他一开始并不知道楚文歌就是自己的爱人,不过通过对方之后的种种表现,他确定了自己这一世的爱人就是楚文歌,想来都是那股莫名的力量故意安排的。不过,想到他之前对原身做的事,安宁还是决定给对方一些小小的教训。 楚文歌闻言眼神一暗,对呀对方又不是受虐狂,为什么非要和自己坐在一起呢。楚文歌心灰意冷地“哦”了一声后,就转过身去,不再说话了。 黑暗中,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安静的房间里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月光静悄悄的洒了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陪伴两个人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刚上早自习,班主任就拿着成绩单走进了教室。看着他班主任面色平静的样子,看不出他心思的众人心里都有些忐忑不安。当然这一众人等里并不包括安宁,他考完后就大概猜到自己这次考得应该并不会很差。 班主任请了清嗓子,缓缓说道“这次考试,我还是比较欣慰的,首先,让我们先恭喜我们班的林安宁同学,这次考试,他不仅取得我们班级第一,还取得了年级第一的好成绩。”班主任笑着看向安宁说道。他清了清嗓子又说道:“除了安宁之外,我们班还有一位同学进步比较大。” 听了班主任的话,楚文歌的心高高悬起,看着班主任,心里不住的想着“那个会是自己吗?” “那就是苏笑同学,他这次也取得了年纪第五的好成绩。”班主任笑着说道。“这次月考,整体来讲,大家考得都还不错,”看着底下的同学面带喜色的样子,班主任顿了顿补充道:“但也有个别同学的成绩退步了,之后我会找你们谈话,希望你们做好准备。”看到底下的猴学生们听到的话面色一紧,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示意学习委员将自己手中的成绩单下发下去。然后背着手走了出去。 楚文歌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从未如此紧张过。他从最底下开始找自己的名字,倒数第一,果然还是他,他缓慢的将自己的视线移到年级排名上,心里默默祈祷着,一定要进前500,一定要进前500。 “安宁,你快帮我看,我是不是看错了。”楚文歌不可置信的看着排名问道。 “你应该,没,没看错。”安宁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有些好笑,补充道:“确,确实是499没错。” “嘿嘿”楚文歌听到安宁的话不由的傻笑起来。 青梅竹马10 因为楚文歌在安宁的帮助下这次考试的成绩还不错。班主任便遵守诺言,并没有给他调位置。 这让楚文歌觉得十分满足,因为每天可以近距离的陪伴在安宁身边,虽然他知道安宁有时候十分嫌弃他。 “你,你带我,去,去哪?”到了午休时间,安宁被楚文歌拉到了早已在校门口恭候他们多时的车上。看到他们上车了,车子平稳的向前飞快驶去。 “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只是带你去见几个人。”楚文歌揉了揉安宁的头发,说道。 一开始,楚文歌只是怀疑安宁受了家暴,便拔了“安宁父母”的几根头发,去做亲子鉴定。发现二者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后,他并没有收手,而是继续深入的调查了下去,一来二去,还真的让他查出来一些事。 他本以为安宁是被所谓的父母“诱拐”来的,或是“买”来的,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精心酿造的一个阴谋。 如果他查的不错,安宁应该是华国那位赫赫有名的老将军的孙子,当年,由于医院的设施还不完善,安宁的母亲在生产时被仇家动了手脚,混乱中,安宁被人偷偷抱走,至今下落不明。至今多年,林家人一直苦寻无果,而自己刚将自己查到的一些消息传给对方,对方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直言想见安宁一面。事已如此,楚文歌只能带着安宁去见对方。 华帝酒店牡丹厅包房内,看着桌子上的珍馐美味,一桌人都没有动筷,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也没有吃饭的心思。 “不是放学了吗?司机接没接到他们?怎么还不来?”宁珍焦急的问着身边的丈夫。 “你不要急,我刚刚问过楚家那个小子了。他们已经赶过来了。”林海生拍了拍妻子的肩小声安慰道。 坐在上首的老将军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的视线从未从门口转移开来看,就足以看出他内心的焦虑之情。 “先生,这里就是牡丹厅了,您请进。”服务员微笑着替楚文歌和安宁打开了包房的门。 众人直直的看向位于楚文歌身后的安宁,又看了一眼老将军,不禁感叹,像,实在是太像了。眼前的安宁和老爷子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 安宁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就被宁珍一把搂在了怀里,感觉到对方似乎在哭泣,安宁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林海生,发现对方的眼眶似乎也有些红,嘴唇哆嗦着,一副十分激动的样子。 “林叔叔,宁阿姨,你们先不要激动。安宁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楚文歌看到安宁不安的样子,忙劝道。 “是我的错,吓坏你了吧?”宁珍听到楚文歌的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接过林海生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看着自己面前手足无措的安宁,红着眼,强忍着泪水,缓缓说道:“安宁,我叫宁珍,是你的,妈妈。” 安宁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不可置信的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对夫妻,发现自己的身上许多地方确实和对方很相像,又看向楚文歌,见对方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深呼了一口气,说道:“我,我……”安宁一连说了两个我,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索性闭紧了嘴巴,不再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安宁,过来。”坐在上位的白发苍苍的老将军急切的喊道。 宁珍忙拉着安宁走了过去,将他推到了老爷子身边。 “乖仔,莫要怪你父母,他们也不想的。”老将军眼睛里闪过慈爱的目光,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安宁的小脑袋“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没有放弃找你。今天我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到了地下也对你奶奶有个交代了。” “您,您别这么说。”安宁听到老将军的话心里十分不好受的说道。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该看开的早就看开了。这件事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怪我们当初没有看好你。你受了这么多苦,怨我们,我们也是理解的。”老将军缓缓说道。 “我,我没,没有,怨你们。”安宁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喊我们呢?”老将军问道 “还,还是做个,鉴,鉴定吧。我,我怕你们认错人了。”安宁建议道,他如何不想开口唤他们,只是若是对方以后发现其实自己并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岂不是会更伤心? “傻孩子,你看看这是什么?”老将军慈祥的看着安宁,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推到了安宁的面前。 安宁打开了报告,看完后,发现宁珍和林海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面含期待的看着他 宁珍抽噎着说道:“安宁,你唤我们一声好不好,我总怕这是个梦。我怕一觉醒来,你又不见了。” “妈……”安宁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唤了一声。 因着这场认亲风波,安宁和楚文歌两个人下午上课时无可避免的迟到了。即便安宁身在教室里,可是心里乱糟糟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晚自习结束,回到宿舍里。 安宁看着楚文歌,突然面无表情的问道:““你调查我了。”” “是。”知道避无可避,楚文歌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看到安宁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说话,楚文歌有些慌了,解释道“安宁,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开始就只是想……” 安宁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像小动物一样蜷缩起来,把脸埋在膝盖里说道:“我,我有些害怕。” “嗯?”楚文歌不解的发出了疑问声。 “我,我不知道,该,该怎么面对,他,他们。以,以前,我所谓的父母,打,打我的时候,我,总盼望,有,有一个英雄,来,来救我。可,可是一直没有人出现。所所以,从那以后,我,我就习惯了,自己一,一个人。今天,突然间,有人告,告诉我,我其实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我……” 青梅竹马11 楚文歌看着这样的安宁,心中不禁一阵抽痛,他很想把人搂在怀里,告诉他,不要担心,即便失去了所有,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说,他怕安宁知道他的心思后就再也不肯靠近他了。楚文歌长叹了一口气,将安宁的脸抬起来说道:“听着,安宁,你要相信从这一刻起,你不会再是一个人独自去战斗,你有朋友,家人,我们都很爱你,会陪你共同度过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你要幸福的活着,让那些之前欺负过你的人知道,你活的很好,比他们活的还好。” 安宁听了楚文歌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泪光,用带着鼻音的声音,用力的“嗯”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努力平复好自己的心情,拿起书本复习起来。发现楚文歌并没有按照日常自己布置的那样,和自己一起复习,有些不满的问道:“你,你还不复习?要,要是,下次考试,你,你考不进前400,我,我就和,老,老师说,不,不和你,坐一起了” “别别别,诶呦,你比班主任还狠,我看,我看……”楚文歌听到安宁的话,只能认命的拿起书,愁眉苦脸地看了起来。一旁的安宁看到他这副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扬了起来。 另一边,酒店里,林家人正在查看楚文歌刚刚派人给他们送过来的资料,老将军越看脸色越黑,当看到安宁住院时医生开的诊疗单和安宁身上大大小小伤口的照片时,再也忍不住,“啪”的一声合上了文件。脸气的通红,不住的喘着粗气,大声说了一句“岂有此理。” 宁珍只看了一眼,就再也不忍心看下去,带着哭腔说道:“海生,我们的安宁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啊……他们怎么这么狠心……” “好了,不要再哭了。从今以后,我一定会让我们的安宁过的很幸福的。”林海生手忙脚乱的安慰着怀里的娇妻,他目眦欲裂地看着资料上的那对夫妻的照片,恨不能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以解此恨。 “海生,”坐在上位的老将军红了眼圈说道:“你先把他们解决了,这么多年他们是怎么对安宁的,连本带利,我们也该好好的算一算了。”随后对宁珍说道:“安宁经历过这些事,一时不亲近我们也是有的,你不要太伤心,也不要怪他。” “我没有怪他,我只怪自己,当时没有保护好他,才让他遭了这么多罪。”宁珍抽噎着说道 老将军听到她的话叹了一口气,林海生见状忙劝道:“好了,不要再哭了。你瞧,我们家的安宁多优秀。”他将手里的资料翻阅到安宁从小到大获得奖项那一栏,指给宁珍说道:“对了,你明天去给安宁买一些衣服,我看他的衣服鞋子都有些旧了。另外,再给他在一中附近给他置办一处房产。” “恩,我现在就去。”宁珍听到林海生的话就想冲出去。却被林海生拉住了。 林海生哭笑不得看着总算是有了一丝生气的妻子,说道:“别急,今天太晚了,商场都关门了。” 宁珍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指尖不住的摩挲着资料上安宁的照片。真好,老天把她的孩子送回到了她的身边,这一次她再也不会把她的孩子弄丢了。 第二天一早,因是周六,一大早楚文歌便不见了踪影,安宁便想到楚妈妈那里去看看。 “吱”安宁拎着一袋水果摁响了门铃。 “诶呀,我一听门铃响了,就知道是你来了。平时学习那么累,大周六的也不多睡会。”楚妈妈接过安宁手里的袋子,将他迎进了屋。 “你,你怎么在这?”一进屋安宁就看到楚文歌正在屋里,陪大毛和小毛叠乐高,三个人玩的特别融洽。 “诶呀,安宁,你这个同学一大早就过来帮忙了,还给大毛,小毛他们买了好多衣服和玩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才好了。”楚妈妈一脸感激的看着楚文歌说道。 “您别这么说。”楚文歌不好意思地说道。楚文歌无意间对上了安宁的眼睛,不禁有些心虚的移开了目光,说道:“大毛,小毛,让哥哥帮你们检查功课好不好?” “好。”大毛和小毛似乎真的很喜欢楚文歌喜滋滋的应了。跑去拿自己的练习册。 安宁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噗嗤一笑,说道:“你,你快,别,别误人子弟了。就,就你那,水,水平,大毛和,和小毛教你还差不多。” “嘿嘿”楚文歌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本来是楚文歌要给大毛和小毛复习功课,最后却变成了安宁给这一大二小复习功课。 在楚妈妈那里吃完午饭后,安宁和楚文歌走在大街上。阳光照在安宁的身上,暖暖的,令他感觉十分舒服。 “安宁,你将来要考哪所大学?”楚文歌纠结了半天,问道。 “q大。”安宁想也不想的答道。按照自己目前的成绩,q大没问题。 一旁的楚文歌听到他的话后有些纠结,按照自己目前的成绩,q大肯定是没戏了,难道自己到了大学一定要和安宁分开,这太可怕了,他绝对不要。 “喂,你,你在想什么?”安宁看到楚文歌站在原地出了神,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先别闹,我在思考人生与理想,爱与和平的问题。”楚文歌一把抓住那只捣乱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然后拉着安宁慢慢的往寝室走去。 安宁“……”你思考就思考,先把我的手放开呀,凑流氓。 楚文歌:ヽ(??w??)?第一次牵手成功 在安宁的辅导下,楚文歌的成绩总算是有了起色,一点一点进步着,期末考试的时候竟然已经排在全年级158名了。当楚文歌看到成绩单时忍不住拿出来和父母炫耀了一番。一直了解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的楚父楚母刚开始还怀疑楚文歌是不是威胁老师改成绩单了,后来当给班主任打过电话确认这份成绩是真的时候,他们看楚文歌的目光多久几分探究。 青梅竹马12 原因无他,楚父和楚母实在太了解自己儿子的德行。楚文歌从小就被他们骄惯坏了,对待学业一向不上心,索性他前头还有个哥哥,楚家也不指着他继承家业,以后当个闲散的富贵闲人也好。可是,几个月不见,小儿子突然对学业上起心来,楚文歌的反常让他们怎么看都怎么觉得有猫腻。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楚文歌被父母打量的目光盯的直起鸡皮疙瘩。忍不住吐槽道。 “你,你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楚母犹豫的问道。 “哈”楚文歌听得一脸莫名其妙随后看着父母的脸色反应过来他们在想什么,楚文歌简直要被他们两个气笑了。他咬牙切齿的解释道:“你们儿子没疯,我就是喜欢上了一个人,为了赶上他的脚步,才好好学习的,所以我成绩才会进步这么大的。” “哦,原来是早恋了。怪不得这么有动力。想我当年追你妈的时候……诶哟……咳……我是要问那小丫头学习很好?”楚父被楚母掐了一把,反应过来问道。 楚文歌没在意楚父话语中的不妥之处,一脸得瑟地说道:“人家是全校第一,要考q大的。” “哦,那你没戏了,按照你目前的成绩,别说q大了,只能勉强上个w大。”看着楚文歌难看的脸色,楚父又毫不留情的补刀道:“再说了,人家上了大学,什么样优秀的男生没有,为什么非要和你这个学渣在一起。” 楚文歌被楚父的话戳的直跳脚,气的像只炸了毛的猫一般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说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要是真的追不到他,我就五台山出家做和尚去。” “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楚父气的在楚文歌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刚想来第二下,便被楚母拦住了“干什么你?别把儿子打傻了。” 楚文歌趁机溜到了楼上,拨通了自己之前给安宁买的手机,“喂,是我,我们家老头子太过分了。竟然怀疑我这次考试有水分,天地良心,这次我可比窦娥还冤。恩,今天的古文背了,数学做了,恩,我知道,不会的题和错题我都圈出来了。恩,你放心吧。” 楚文歌挂了电话,就看到自家爸妈站在门口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刚刚那个就是你喜欢的人?”楚父咽了一口口水问道。 楚文歌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楚父楚母相互间对视了一眼,心中暗暗思考着究竟是哪个小丫头这么有魅力,能把长歪了的小儿子掰直了。 另一边,安宁挂断了电话,嘴角还留着一丝笑意,他忽然有些想念楚文歌那个家伙了,真盼望早点开学呀。 假期来的快,去的也快,在众人的一片哀号声中,为期一个月的寒假正式结束了。 因着开学,校园里又变得热闹了起来。安宁是最早来到教室里的,因为一个月没有人来过,桌椅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安宁见状从书包里拿出一包纸巾,将自己和楚文歌的桌椅擦干净后,就整理起一会需要上交的寒假作业和新学期的书本来。 楚文歌来到教室的时候,就看见少年沐浴在阳光下,正认真的低头看着笔记,那样子乖巧的可爱。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哐当”一声,由于太过紧张,放书包的动作难免大了一些,“早,早啊。”楚文歌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舔了舔嘴唇说道。 “早,作,作业,都,都带了吗?”安宁抬起头笑着说道。 本以为一个月未见,安宁还会和自己叙叙旧什么的。谁知道一见面就问自己的作业情况。楚文歌心里在不满也只能乖乖的把作业掏了出来,上交给安宁。 高二三班的同学们一早来到教室,就发现安宁和楚文歌已经坐在位置上自习了。因着有这两个人带动,班主任一进教室就发现整个教室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在自习,再看看隔壁班玩了一个月心还没有收回来的小崽子们,老怀安慰。点了点头,站到讲台上清咳了一声,说道“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一共两件事,第一个大家都知道了,我们这学期要分文理科了,这是志愿表,大家填好后明天交给我。第二件事,班长把这学期住校同学的名单统计一下,一会报给我。继续自习吧。”说完班主任背着手走了出去。 “安宁,你选文科还是理科?”拿到志愿表后,楚文歌有些纠结的咬了咬手中的笔,歪着头问坐在一旁的安宁。 “理,理科。”安宁说道。其实安宁的成绩文理科差不多,之所以选理科,只是觉得答题时可以少写一些字,文综什么的太可怕了。?╮(╯_╰)╭ “那我也选理科。”楚文歌闻言眼睛一亮,迅速的在表上填写着。 过了一会一张纸传了过来,是班长弄的住宿人员统计表,安宁想了想,宁珍为自己布置的小窝离一中并不算远,况住校的话还要多上一节晩自习,一向不会委屈自己的安宁便在是否住校的选项栏中画了叉。然后把纸传给了楚文歌。 “你这学期不住校了?”楚文歌问道。 “嗯,我妈妈,给,给我弄了一个小,小公寓。就,就在这,这附近。”安宁解释道。 “那你怎么给我补课。”想到自己不能再像上学期那样,和安宁每时每刻腻歪在一起,楚文歌的脸色由晴转阴起来。随即拿起涂改液,将安宁在住校一栏处打的叉涂了下去,自己又在上面打了个勾,对着安宁振振有词的解释道:“你看,我的成绩刚有起色,你可不能不管我。这样,周一到周四你陪我住校,周五,周六,周天,我们去你家住。” “哦。”安宁看着书,发出了一个单音词。随后才反应过来楚文歌说了什么,疑惑的问道:“你,你不是在,在这里有家吗?干,干嘛非要去我家。” “我家在这里的那栋别墅不太干净,请了个风水师,测了八字,让我三年内不能在去那里住。”楚文歌一本正经的扯蛋道。看安宁想要抢夺手里的这张纸,急忙把纸传给了下一个同学。随后双手一摊,露出了一个无赖的笑容,一副你拿我没法的样子。 安宁:(ー_ー)!!好想装作不认识这个蠢货! 青梅竹马13 即便安宁再无奈,也只能依从了楚文歌的心意,陪他一同住校。楚文歌在得知安宁之所以不想住校的原因是不想上第三节晚自习,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和班主任商量的,班主任竟然破天荒的和学校特地申请了特批他们两个不用去上晚自习。 这天,下了晚自习,进行日常的复习之后,安宁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便问道:“今天先到这吧,今天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你先吧。”楚文歌忙说道,面上十分严肃,可是心里却不断的yy着安宁出浴时的样子,渐渐的,他的耳朵浮上了一层可疑的粉红色,嘴角也不禁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容。 “傻笑什么呢?我洗好了,你快去洗吧。”安宁随手拿起一条干毛巾擦着头发,因着又笨又傻的黑色眼镜上被熏上了一层雾气,便没有待,白皙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一双桃花眼带着水雾看了过来。楚文歌只觉得自己被这一眼看得的身上麻酥酥的,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忙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我这就去洗澡。”拽着一条浴巾匆匆的走进了浴室,待到冷水浇到自己身上,才稍微恢复了些理智。 等楚文歌从浴室里出来时,整个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台风用作照明,躺在床上的安宁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蚕宝宝的样子,看样子已经进入了梦乡。 楚文歌看着安宁水润润的嘴唇,莫名的心念一动。轻声唤道:“安宁,安宁,你睡了吗?”看到床上的人并没有任何反应,只能听到绵长的呼吸声。确认对方已经睡熟了的楚文歌大着胆子凑了过去,然后一口吻在了安宁唇上,这张嘴,总是会结结巴巴的说出教训他的话,可是他还是喜欢的紧,楚文歌有使劲吸了吸,恨不能把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嘴吞下去才甘心。 “恩。”似乎是由于楚文歌的动作太大,安宁发出了极低地一声呜咽声,睫毛微微颤了颤,似乎是要醒来的样子。做贼心虚的楚文歌猛地跳了起来,无意间脚趾撞到的床脚上,他也不敢高声呼痛,忙关了灯,窜到了自己的床上。全程整个动作不超过五秒。黑暗中,楚文歌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被吓得。听了半天,发现身旁的安宁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楚文歌放下心来。放松下来后,困劲很快的涌了上来,让他很快的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黑暗中,感觉到身边楚文歌已经睡熟了之后,安宁的缓缓睁开了眼,嘴角微微翘起,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了一句“真是个傻子”之后。也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当楚文歌看到安宁的嘴肿了之后,笑着遮掩道:“昨晚的蚊子好厉害,你看都把你的嘴咬肿了。”如果不是对方的声音比起之前中气十足的声音实在是太缥缈了些,眼神也一直在闪躲,安宁也就信了对方这番说辞了。→_→ 在安宁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注视下,楚文歌莫名的心虚(╥w╥`),在他差一点将自己做的事情全盘托出时,安宁说道:“你挡着门做什么,不去吃早饭吗?” “哦,哈哈,对,吃早饭。”楚文歌这才发现自己挡在门口,尴尬的笑了几声忙把门口处让了出来让安宁过去。 安宁大步走在前面,心里默默想着“果然很蠢╯▂╰,不过难得见到对方这一面,真的好想多逗逗他呀。”不得不说安宁的恶趣味发作了。楚文歌亦步亦趋的跟在安宁身后,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自然无从猜测对方此时的想法,要是让他知道安宁早就知晓了他的心意,不过一直在逗他,只怕他是要吐血三升了。 吃过早饭,安宁和楚文歌来到了教室里。不知为何,安宁觉得今天一路上不少女生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让他十分不自在。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刚从书桌里抽出书本,几封情书和几盒巧克力哗啦啦掉了下来,情景看上去和上一次张斌他们给自己送情书时一摸一样。只不过这次貌似由男生变成了女生。 楚文歌看到这些东西,脸唰的一下就黑了,他千防万防还是忘了,安宁自从认祖归宗后,宁珍肯定不可能再任由他这么放任自己,现在的安宁,身上穿的无一不是当季的高定款,让他比同龄人看上去更加帅气有型。原本安宁自己修剪的像狗啃一样的头发在专业造型师的手下也恢复了正常,细碎的刘海下,即便有一架土到不行的黑眼镜遮挡,也再也遮掩不住安宁本身的容色,更何况其本人对此毫不自知,对身边的人一向温和有礼,不知无意识的撩拨了多少少女心,为楚文歌增添了多少情敌。新学期刚过去不过短短一周,安宁就已打败楚文歌,荣登校园王子宝座。虽然安宁有些结巴,不过暗恋他的女生表示这完全没关系好嘛。 女生里不乏有胆大的想当面和安宁表白者,却都被楚文歌用了一些手段(调动张斌等人帮忙)给挡住了。没想到,自己还是没拦住,还被对方得手了。 “诶,你干什么。”安宁看着自己手中的巧克力和情书都被抽走了,问道。 “你现在还在学习阶段,应当以学业为重。这种影响你学习的东西我先替你保存着,等以后再还给你。”仿佛班主任附体的楚文歌面带微笑,温和的说道。心里却恶狠狠的说道:“想要我还给你,做梦!” “可是,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安宁看着他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逗弄道。 “额……”楚文歌一噎,随即立刻说道:“不会,不会,这种事我之前帮张斌处理过,保证帮你处理好。” 说完捧着一堆东西走了出去。 “?╮(╯_╰)╭”安宁也没忍心戳破他的谎言,还帮张斌处理,张斌帮他处理还差不多,想到总是莫名其妙背了黑锅的张斌,安宁替他鞠了一把同情泪,交友不慎啊。 青梅竹马14 安宁不知楚文歌是怎么处理的,反正,之后确实没有女生和他表白了。只不过这以后大家看他的表情都怪怪的。 不过种事情对安宁来说无关痛痒,他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两年来,在安宁的辅导下,楚文歌的成绩一直在稳步上升。三模之后,楚文歌更是一跃到年纪第八。 一转眼,就到了高考的日子。幸运的是,楚文歌和安宁被分在了一个考场。临进考场前,安宁还不忘嘱咐楚文歌道:“你,你答题别着急,慢,慢来,千万别紧张。” “放心吧,你昨天都和我说一遍了,我都记着呢。”楚文歌揉了揉安宁毛茸茸的脑袋。说道。 “你,你真的不紧张?”安宁问道。 “真的。”楚文歌飞快的答道。 “那,那你哆嗦什么?”安宁问道。 楚文歌:“≥﹏≤” 安宁?(●—●) 有着安宁在自己身边插斜打混,楚文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 “安宁,我能抱一下你吗?”楚文歌问道。 “恩。”安宁轻轻点了一下头。 楚文歌紧紧的抱住安宁,在他耳边说道:“我会加油的,你也要加油!”然后拉着安宁大步迈进了考场。 一旁经过的认识他们的同学,纷纷笑着给他们加油打气。安宁看着紧拉着自己身边的楚文歌,阳光照耀下安宁只能模糊的看到他的侧脸,“愿你我的青春无悔”安宁紧紧回握住楚文歌的手,如是想到。 为期三天的高考终于在出了考场众人的欢呼声下落下了帷幕,楚文歌本想当晚拉着安宁,带他到城郊的度假山庄去,借着毕业旅行的名义趁机对安宁表个白。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因为担心毕业后,同学们都要出去旅行,再难聚齐,便将聚餐时间定在了考完试的当天晚上。楚文歌极力诱拐安宁不成,只能苦着一张脸,跟在安宁身后,来到班级聚会的地点。 一推开包厢,里面的众人看到一起进来的两个人,忍不住纷纷打趣道:“果然是夫唱妇随。” 好不容易解脱了的高三党,没有限制,玩的极嗨。宴飲正酣时,安宁觉得自己有些酒劲儿上头,便悄悄的的推开门准备去个洗手间。 “安宁。”当安宁走到楼体拐角时,身后一个声音唤住了他。 安宁转过身,身后站的是同班的刘楚楚。安宁虽与她平日里交往不多,但骨子里尊重女士的教养还是令他停下脚步。 “有什么事吗?”安宁问道。其实就算不问,他大致也猜出来对方准备说什么了。 “安宁,我,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可以和我交往吗?”刘楚楚鼓起勇气说道,她为了今天特地换上一身白裙子,并且化了一个淡妆,看起来分外的清新可人。虽然她听说过,楚文歌亲口在众人面前说过他和安宁是那种关系,但是据她平日里观察,只是楚文歌剃头挑子一头热,安宁似乎对对方并没有那种意思。成与不成自己总要试试,多年以后自己才不会后悔。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安宁,耐心等着对方的回应。 安宁在心里叹了口气,眼前的少女正是年少慕艾时,把对自己朦胧的好感当作了爱情,自己要怎么拒绝她,才不会伤到她呢。正在安宁犹豫措辞时,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不好意思,他不能答应你。”楚文歌出现在两人身后一脸不悦的盯着刘楚楚。 “你无权代替安宁给我答案。”刘楚楚看了一眼楚文歌,执拗的转过头,继续盯着安宁。 “很抱歉,刘楚楚同学。”安宁温声说道:“谢谢你对我的感情,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是我自己傻了。祝你们幸福。”刘楚楚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回到了包厢。 “你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楚文歌问道。 安宁看着他不太好的脸色,点点头答应了。 两个人于是便趁着没有人发现,偷偷的溜走了。 楚文歌带着安宁来到了护城河边的一处草地上。晚上的风已有些凉,吹着青草不住的抚过二人脚腕处弄的人心里痒痒的。 楚文歌本来是想表白的,可是想到安宁刚刚的那番话,长吸了一口气,决定先问清楚,如果安宁真的有喜欢的人,他会成全安宁。楚文歌鼓起勇气问道:“你刚刚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安宁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 果然,楚文歌只觉得自己心头一痛,一张脸陡然间变得惨白,但还是坚持着问道:“我认识他吗?” 安宁又点了点头。 楚文歌只觉得自己十分憋屈,自己守了这么多年,安宁还是被别人叼走了,还是自己认识的人下的手。要让他知道安宁喜欢的那个人是谁,他非好好教训对方一顿不可。 他刚要问话,自己的嘴就被安宁用手捂住了。看着安宁笑眯眯的眼神,他心里不可置信的升起了一个想法,不会吧,自己这是中彩了。楚文歌晕晕乎乎的想道。 “我,我喜欢的,那,那个人虽,虽然长得很帅,但脾气很,很臭,总是,喜,喜欢发火,但,但他却,却能包容我的一切缺点。他,他有点笨笨的,不过,我很喜欢他笨笨的讨好我的样子。”安宁歪着头,调皮的一笑,问道:“你,你知道,我,我喜欢的那个人是谁吗?” 楚文歌只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扑通扑通的跳到了嗓子眼,“你,你说的是,是我吗?” 安宁看着眼前这个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的大男孩,眼睛里浮现出一丝笑意,他毫不犹豫的吻住了楚文歌的双唇,慢慢的引导着他,让他感受着自己浓烈的爱意。 过了好久,两个人才依依不舍的结束这个吻。安宁擦了擦自己被吻的有些肿的嘴,笑着问道:“这回你知道我喜欢的那个人是谁了吧?” 楚文歌听到安宁的话,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色,把人一把拉到怀中,又狠狠地亲吻起来。 青梅竹马15 即便两个人已经在昨晚确定了关系,但出于对安宁的尊重,楚文歌还是把控住了自己,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只是浅尝辄止的吃了些肉渣,当作福利了。 第二天中午,终于不用早起的两个人赖到中午才起。刚吃了一口早饭,楚文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儿子,你这都考完试了,能让我们见见你那个神秘的女朋友了吧。”楚父的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震的安宁耳膜有些疼。 楚文歌见状忙转身到卧室里,20分钟后,楚文歌一脸无奈的打开房门,对安宁说道:“我爸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今天必须带你回家,你看。” “那就去一趟吧。”安宁说道。回过头看到楚文歌还愣在哪里,有些好笑的说道“你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因为安宁之前过的太苦,楚文歌是打心底里不想再让安宁受任何委屈的。即便是自己的父母也不行。可是今天这一趟左右也躲不过去了,罢了,大不了自己多护着点安宁,如果老头子太生气,大不了之后自己让他打一顿就是了。楚文歌站在自己家别墅门前想道,表情特别地视死如归。 “你这臭小子,三催四催才敢把人带回家给我们看,我看你是皮痒了是不是。”楚父听到大门口有动静,转过头笑骂道。 “阿姨,叔叔,你,你们好。一点薄,薄礼,不成敬意。”安宁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放到地上说道。 “诶呀呀,你来就好了,怎么还带东西。算起来,该是我们感谢你才是,文歌这个臭小子平日里肯定没少让你费心。”楚母忙把安宁拉到沙发上,按着他坐下,说道。 “诶?爸,妈,你们……”楚文歌看到父母对安宁的态度有些意外。 “哼,你个臭小子,毛没三两重呢还想瞒我和你妈。”楚父轻哼了一声,对楚母说:“老婆子,还是你和这个臭小子解释吧。” “你之前说你恋爱的时候,我和你爸爸就暗中调查了。虽然一开始有些震惊,但你们当时正在复习,我们也不敢惊扰你们,怕影响你们的成绩。再加上安宁的爸爸和妈妈是我们的旧友,且这孩子人品也极好,当父母的,哪有不盼自己儿女好的呢,我们和安宁的父母早就想通了。”楚母横了楚文歌一眼,看着身旁的安宁,不禁越看越爱,心中觉得这样的人配自己的儿子真是可惜了。 “叮咚。”门铃再一次响起。 在佣人的引导下,林海生和宁珍走了进来,笑着打招呼“淑芬,奋勇,好久不见了。没想到我们居然能成了亲家。” “好久不见。是啊。”楚父和楚母将他们迎了进来。四人笑着围坐在一起,商谈起来。 “想,想什么呢。”安宁看着楚文歌愣了神,在他眼前用手晃了晃。 “我是不是在做梦。”楚文歌晕乎乎的问道 因着过了父母的明路,楚文歌和安宁两个人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大方方的牵着彼此的手,闪瞎了一众单身狗的钛合金双眼。 两周后,成绩下来,安宁稳稳的拿了本省的状元,楚文歌也考的不错,他的成绩足够和安宁一起报考q大了。两家人坐到一起庆贺了一番,楚文歌便兴冲冲的领着安宁出去玩了一圈。 再回来之后,两个人的录取通知书都到了,安宁被q大的物理系录取了,楚文歌则被q大的计算机系录取了。两个人被打包送到了q大以后,看着楚文歌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安宁心里了然对方还在纠结上大学就不能和自己住同一间寝室这件事,他凑到楚文歌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 楚文歌闻言眼睛一亮,问道:“真的?” 安宁一笑,拿出了一把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这算不算吃软饭?”看到这把钥匙楚文歌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调笑道。 “那,那你以后,可要对,对我好一点。”安宁说道。 阳光下两个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分外和谐。 四年后,天启集团前台。 “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前台小姐带着礼貌的微笑问道。 “我,我找楚文歌。”安宁答道。 “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打量了安宁一番,看着对方彬彬有礼的样子,觉得他并不是个没事找事的人。 “额……没,没有。”安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很抱歉,如果您没有预约,我不能帮你通传的。”前台小姐抱歉的说道。 “喂,我,我在你们公司前台。恩,你,你下来吧。”安宁闻言并没有说什么,掏出手机给楚文歌打了个电话说道。 不过片刻,楚文歌出现在安宁面前,将人揽在怀里,亲了一口,转过头对愣在那里的前台小姐说道:“以后这位先生再来不用拦着,他是你们的老板娘。” “实验忙完了?怎么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楚文歌傻兮兮的笑着问道。 “忙,忙完了,就想来看看你。你,你不工作了?”安宁发现电梯是下行的。问道。 “本来也想去接你,你来了,正好,我们也算是心有灵犀了。”楚文歌亲了亲安宁的手指说道。 安宁被楚文歌带到了一个高级餐厅的包房里,房间里到处都被摆满了蓝色妖姬,舒缓的音乐在这空气里缓缓流动着。楚文歌将安宁安置在座位上,从侍者的手中取出自己一早布置好的餐品,放在安宁的面前,对他眨了眨眼睛“尝尝,我特地给你做的。” 安宁低下头,尝了一口,忽然感觉口中有一个硬硬的东西,他吐了出来,一个设计简约的男士钻戒掉落在盘子上。 楚文歌拿起一块手帕,将戒指擦干净后,轻轻的套在安宁手上,单膝跪下,认真的说:“安宁,我爱你,我们结婚吧。”看到安宁毫不犹豫的点了头,这一刻,传说中一向冷酷不近人情的天启总裁楚文歌像一个开心的孩子笑了出来,将安宁拥入怀中。 “我,我很开心。”安宁笑着在楚文歌耳边说道。 “我也是。”楚文歌亲了亲对方的嘴唇,答道。 鬼怪君01 “安宁,安宁。” 是谁,是谁再叫我?安宁努力的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迷蒙中,他看到一旁站在黑暗中男人焦急的双眼,只觉得似曾相识。 “别怕,我会一直陪你的。”男人对他说道说道。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别走,别走!”安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男人离开会这么难过,他的潜意识告诉自己,他不能让他离开。 一个剧烈的挣扎后,安宁猛然的从床上惊醒了。柔柔的月光照在床上,床上的少年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袍,看起来十分瘦弱,黑色的头发有些散乱,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惊惧之色。片刻后,安宁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应该来到了新的世界。他从那张欧式大床上走了下来,来的对面的穿衣镜前,看着眼前的少年,看着与之前相差无几的样貌点了点头,突然间他发现了这具身体与众不同的地方,他不可置信的又看了一眼,最后终于无奈的确认了,这具身体真的没有影子。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处,没有一丝心跳。好吧,现在他可以确认了原身已经不是活在世上的人了。 “砰”,楼下传来一声巨响,让安宁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决定下去查看一番,因为整栋古堡中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于是,安宁索性也懒得穿鞋,就这样光着脚一步一步走了下去。 “喂,有人在吗?”乔振大声喊道,暗道自己倒霉。本来自己好好的在山上露营,却遇到了一群毒贩子,危机之下,他慌乱的逃进了老人嘴里说的这座禁忌古堡。那几个人看到他走进了古堡大门,便没有在追过来,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悻悻的离开了。 “吱呀”古堡的大门缓缓的关上了。 乔振被下了一大跳,慌乱中拿出手机,黑暗中,因着这些许亮光,让他觉得无比心安。他尝试着拨打电话,却发现手机信号满格的情况下,电话似乎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传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你是谁?”安宁站在楼梯间,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问道。 “啊!”乔振被他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就把手机丢向了楼梯间那个黑漆漆的人影。 “砰”手机重重的砸在了安宁脑袋上。“唔,”安宁痛呼了一声,捂着脑袋,薄怒道:“你干什么?” “你,从哪冒出来的?你没事吧。”听到安宁的痛呼,乔振知道自己误伤到人了,忙跑了过去,咽了口口水紧张的问道。 “我在楼上听到有声音才下来的。”安宁头上已经鼓了一个大包,一双带着水汽的桃花眼委屈的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解释道。 “对不起,我以为这里没有人呢。你突然冒出来吓了我一跳,我不是故意要用手机丢你的。”黑暗中乔振并不能看到眼前人的样子,听到对方的声音十分委屈,乔振心里十分愧疚,忙道歉道。 “你是谁?怎么突然闯了进来?”这回轮到安宁质问乔振了。 “我叫乔振,本来是在那边的森林里露营的,没想到遇到了一群坏人,我是走投无路才闯进来的。”乔振老实的答道。 “哦。”安宁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站起身,身为鬼怪黑暗中他能清楚的看清对方的样子,他沉吟的片刻说道:“这所古堡不欢迎外人,你既然是无意间闯进来了,那便罢了。你右手边的柜子里有蜡烛和火柴,你可以用它们照明。你可以在二楼左手边的第五个房间里那里休息一晚,明天天一亮,就请你马上离开。”看到乔振点头答应了,安宁转身想要离开这里,却被乔振一把拉住,险些跌到对方的怀里,安宁一脸薄怒的说:“你又干什么。” “对,对不起。”乔振听出安宁有些生气了,忙不迭的道歉道。随后问道:“你,你的伤口不需要上药吗?” 安宁横了这个二愣子一眼,无奈的说道:“没事。你可以松手了吧。天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乔振听到安宁的话讪讪的松开了手。看着少年的身影消失在在自己的眼前。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似乎并没有听到对方的脚步声,他晃了晃脑袋,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对方也可能只是走路的声音比较轻呢。他按照对方的提示顺利的在右手边的柜子里找到了蜡烛和火柴。 “唰啦”黑暗中,有了这一丝火光,让他心安不少,他看着地上的四分五裂的手机,忍不住有些担心刚刚那个少年:自己的力气这么大,他真的没事吧! 乔振举着蜡烛,一步一步向楼上走去,看着脚下地毯,不禁自嘲,自己果然是多想了,铺了这么厚一层地毯,怪不得少年出现时没有一丝响动。乔振现在已经从一开始的惊恐恢复了冷静,他一边向上走,一边仔细的看着走廊两侧的油画,看起来这些油画都有些年头了,画纸边缘都有些泛黄了,他努力抬起手想要看清油画上的人脸,却发现蜡烛的火光根本照不清,只能无奈的放弃了。看着两边的装饰,乔振推测这栋古堡应该已经有些年龄了,不过保存的还不错,看起来应该时常有人打理,入眼可及的地方看不到一丝灰尘。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整个古堡里的窗帘都被紧紧的拉上了,即便是在白天,恐怕也透不出一丝光亮来,再加上古堡里没有一丝灯火,想来应该是有人刻意为之。 乔振来到了少年刚刚指派的房间前,“咔擦”,他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让他很意外的是,这个房间像是专门为他这种客人准备的一样,床具似乎都是新换不久的,看起来十分舒适。他将蜡烛插在了烛台上,一晚上的种种经历让他神经时刻都在紧绷着,此刻看着这张柔软的大床,他顾不得多想,一头栽倒在大床上,不过片刻,便沉沉的睡去了,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鬼怪君02 “大人,那位客人已经休息了。您放心吧。”一个年近六十的做管家打扮的鬼怪,躬身对安宁说道。 安宁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又转过身,翻阅起了手中的书,老鬼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气,见状便飘出了房间,不敢再多逗留。 安宁这具身体的原身叫做许安宁,只有十七岁,原主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死掉的了。只记得,他死后浑浑噩噩的飘荡到了这所古堡。不知怎的,这一方土地的磁场对许安宁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自从他进入到这座古堡后,就一直被困在这里,他用尽了办法也无法离开。虽然安宁无法离开,可是在这里安宁的力量似乎要比其他的鬼强,因此,众鬼便甘愿奉他为这一方土地的鬼君,由他管理这里的一切事宜,因着安宁平日里处事公正,众鬼怪倒也心服口服。不过,唯一不太好的一点就是安宁的性子太过寡淡了些,可能是因为失去记忆的关系,安宁总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让一众比他年长的鬼怪十分担心,因为对于鬼来说,若是太过于无欲无求也不是件好事。 第二天一早,乔振觉得自己身下硬硬的,不像是睡在床上,他猛然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移到了古堡门口的地上,古堡的大门紧闭着,像是从没有人进入过的样子,“难道自己昨晚做了一个梦?”乔振很快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昨晚摔碎的手机还被人明晃晃的放在了他的右手边。想到昨晚那人说过让自己天一亮就离开,难道对方是嫌弃自己睡得太久了让人把自己丢出来的?乔振看了看头上的太阳,觉得这一点倒是很有可能。他揉了揉自己被硌的生疼的脖子,大声对着古堡方向说了声谢谢,便转身离开了。 因着想到自己昨天还被人追杀,乔振并不敢直接回到自己的露营的地方,而是选择了另一条路回到。安全的下了山后,乔振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先到山下的派出所报了案,说明了一下昨晚的情况。 当接待他的警察得知他在古堡里住了一晚之后,看他的眼神变得怪怪的,让乔振颇为不自在,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怪胎。但还是负责的陪同他来到了昨晚的露营地。 “你说的没错,幸好你刚刚没有直接回这里,他们应该是刚走不久。”李警官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痕迹,庆幸地说道。随后将现场遗留的烟头和其他一些证物装到证物袋里后,对乔振说道:“我们先下山吧,我刚刚通知搜查队过来搜查了,应该很快就能有好消息,另外我可能还需要给你做个笔录。” “好的。”乔振点点头,跟在对方身后一同下了山。 昨晚笔录,见天色已经不早了,乔振便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家。刚下车,还没到自家别墅门口,就发现自己的父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你这孩子,吓死我们了。昨晚打你的电话你怎么也不接。快去见你爷爷吧,他等了你一个晚上了。”乔母上前细细的查看了一番,发现乔振身上并没有半点伤,确实像老爷子说的逢凶化吉后,放下心来。催促道, 乔振闻言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发现并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后,敲响了二楼书房的门。 “进”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书房里传了出来。 “爷爷,您找我?”乔振问道。 乔家的书房被布置的古色古香,一位穿着一身唐装,发须皆白的老人闻言转过了身,目光矍铄的盯着自己的孙子。看到孙子上印堂发光,知道此次的劫自己所料不错,应是有贵人助孙子度过了难关。 乔振的爷爷是国内赫赫有名的风水师,一张铁口可以直断人的前世今生。 “你的姻缘到了?”乔老爷子看着孙子,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高深莫测的说道。 “???”乔振一脸懵的看着自家爷爷。 实在受不了自家孙子这副蠢样,乔老爷子没好气的用手中的拐棍没轻没重的给了孙子一下,说道:“你这小子,让你没事多看看书。你就知道推诿我,哼。快滚吧。” “得嘞。”乔振笑嘻嘻的给爷爷打了个千,赶紧撤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不知怎的,乔振忽然想到昨夜古堡里那个神秘的少年,也不知道他的伤好没好。 “叮铃铃。”新换上的手机疯狂的吵了起来。 “喂?”乔振接起电话,只听到电话里滋啦滋啦的声音。 “你好,哪位,您能听到吗。”乔振有些奇怪的问道。对面的信号实在不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断断续续的传来人的惊声尖叫声。 “滴滴滴”电话被人挂断了。乔振看着手里的电话,发现来电显示里是12个零。乔振看了后心下一寒,莫非自己是接到了传说鬼来电?还是什么人在恶作剧? “喂,我说咱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好。要是让大人知道了他肯定会发脾气的。”一只小鬼跳到灯上,悠荡着说道。 “这都十多年了,大人好不容易对某个人这么特殊。咱们再不使使劲,难道就让大人这么下去吗?”老鬼白了一眼说道。 “那咱们这么做真的有用吗?他真的会来吗?”另一个长相妖娆的女鬼,不断的在自己脸上涂抹着,问道。 “有用,没有用咱们都得试试,好歹电话打通了不是。之后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老鬼一摊手说道。 “额……”女鬼和小鬼←_← 乔振挂断电话后,沉思了片刻,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通电话和那个古堡里的少年有隐隐有着关系。 他一翻身,拿起了外套,走了出去。乔母看着儿子刚刚回来又要出去,问道:“去哪?饭要好了。” “我出去一下,晚上晚点回来。不用带我的饭了。”乔振答道。然后从车库里取了车车来,扬长而去。 鬼怪君03 乔振站在古堡外,黄昏下,整个古堡竟然显出几分凄凉的色彩。一旁枯树上的乌鸦嘶声叫着,看到乔振注意到他,一展翅“扑棱棱”的飞到了更高处,继续肆无忌惮的哀叫着。 “吱呀”古堡里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乔振的到来,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乔振犹豫再三还是咬咬牙踏进了古堡里。果然,在他进入后,大门又缓缓合上了。 “你又来干什么?”安宁皱起眉,看着又一次闯入古堡里的人问道。 感受到一股凉气袭进,听到那个少年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身边响起,听到对方的问话,乔振不知怎的,突然觉得有些紧张:“我,我就是有些担心你的伤。你,你上药了吧?” “恩”安宁无可无不可的敷衍的应了一声,便不想理他了。转身想要回到楼上。自己的手居然被人拉住了。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乔振感觉到安宁不似正常的体温惊呼道。 安宁听到他的惊呼声,猛然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因为怕吓到对方,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个天真的小子说出真相,安宁索性闭紧了嘴巴,一言不发。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得了怪病,所以才在古堡里静养?”乔振脑补道。 “恩……”安宁听到乔振的话,觉得他想的这个理由也不错,便应了一声。 “原来真是这样。”乔振欣喜的说道。“咕噜噜”乔振的肚子由于过度饥饿发出了阵阵抗议声,在这个空间里传来了巨大的回响声,让他觉得尴尬不已。 “不好意思,我……我忘了从昨天起我就没吃过饭了。”乔振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 “主人,要不要请客人吃一顿饭。如果十三娘知道她的厨艺有用武之地,一定会很高兴的。”老鬼不知何时飘了过来,询问道。看到安宁点了点头,他欢天喜地的跑到了厨房向众人禀告了这个好消息。 “那个,我能不能点一支蜡烛?”乔振看着莫名其妙黑了屏的手机询问道。虽然他知道古堡里的“人”对他应该是没有恶意的。可受黑暗环境影响,他还是顺从身体的本能,想寻找一些光亮。 “嗤啦”安宁点燃了一只蜡烛,将蜡烛安放在烛台上后递给了乔振。 “多,多谢。”乔振看到烛光中的安宁不禁一愣神,反应过来后他忙伸手去接安宁递过来的烛台。 “主人,晚饭准备好了,你们随我来吧。”老鬼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二人身后,说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乔振下了一大跳,忙转身照了过去,微暖的烛光照在老鬼那张惨白的脸上,橘黄色的烛光为这张脸平添了几分色彩,增加了一丝暖意,这样看上去,老鬼竟然与活人一般无二。乔振看着眼前的老鬼,忙道歉道:“抱歉,我失礼了。” 老鬼看着乔振,笑着说道:“无碍的,客人,您跟我来。” 古堡的餐桌上此刻被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在这样的刺激下,乔振觉得自己的肠胃更空了。 老鬼将乔振安置在客位上,为他盛了一碗鸡汤小馄饨,笑眯眯地说道:“这鸡汤小馄饨可是我们家厨师的拿手菜,不是我吹嘘,您在外面只怕吃不到味道这么正的鸡汤小馄饨。” “主人,您也吃点。”老鬼撞着胆子问道。看到安宁点了点头,得到回应的老鬼兴奋的替安宁盛了一碗小馄饨,并配了一笼小笼包送过去。 “你吃过饭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天太晚了,外面不太安全。以后不要再来了。”安宁吃了一口馄饨,擦了擦嘴角,看着对面吃得热火朝天的乔振说道。 “为什么?”乔振抬起头。看着那个坐在主位上的少年,少年看起来十分瘦弱,皮肤十分白皙,漆黑的眼睛正盯着他,周身萦绕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安宁放下汤勺,说道:“没有为什么?”说罢扫了一眼站在旁边装死的老鬼,心里大致有了一个猜测。补充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说罢,安宁放下了筷子,不在看他们离开了座位。 乔振再一次躺倒古堡客房的大床上时,想到这座神秘的古堡和古堡里的少年,乔振觉得心里痒痒的,男人骨子里的冒险精神被激发了出来,热血上头,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蜡烛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他一个人,乔振一路摸索着,向前走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安宁感觉到自己的屋外似乎有人,打开房门后,就看到乔振一路摸行了过来。 “我晚上吃得有点多,想要散散步。”乔振看着少年的冰块脸,有些心虚的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楼下传来“砰”的一声,门被人大力推开了。 “老三,你确定不会有事吧?我可是听说这里邪性的很。”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走在前面,对后面的两个男人问道。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看就是人们瞎传的,昨天咱们要抓的那个小子在这住了一晚不也没什么事吗?”一身腱子肉,满脸横肉的老三笑着说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咱们就别犹豫了,这屋里的宝贝从现在起就归我们了。” 老三向手心里吐了一口吐沫,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编织袋,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把看着觉得看着值钱的东西统统扫入了编织袋里。 “嘻嘻嘻。”一个小孩的笑声突然传入了两个人的耳朵里,听到这个声音,两个人背上不由的起了一层冷汗。 “大,大哥?” “闭嘴”老大一把捂住老三的嘴,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声音发出的那个角落,大声说道:“谁在那里,快点给我滚出来。” “嘻嘻嘻”笑声再一次想起,两个人只觉得不好,想要带着东西逃走,却发现古堡的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关上了,怎么拉也拉不动。 “别,别过来。”老大和老三胡乱挥舞着,拼命号叫道。 鬼怪君04 “救,救,救命。”老三瘫坐在地上,裤裆处一片濡湿,他面色惊恐的盯着自己的前方,即便身处在黑暗中,他也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离他们已经越来越近了。 “吱”仿佛有人用东西重重的在地板上划过,声音很是刺耳。让两个人本来就紧绷着的神经变得更紧张了。 “出,出来,别装神弄鬼,我不怕你。”老大终于受不了这压抑的环境了,拿起手中的刀,胡乱的挥舞着。 “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也有那鼻子,也有那嘴巴,嘴巴不说话。她是个假娃娃,不是个真娃娃。她没有亲爱的妈妈,也没有爸爸……”一个童声在老大耳边想起,他不敢回头看,他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右肩上有一个东西扒在那。“老三,老三,别tm哭了,我肩膀上有个东西,快来帮忙。”老大踹了老三一脚,恶狠狠的说道。 老三看到自己大哥身上的东西,差点没吓晕过去,那个东西看起来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胸口处和大腿已经腐烂的只剩一副骨架,两只手看起来更像是两只尖利的爪子正扒在老大身上,听到老大的话他转过头来,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老三,对他不怀的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口尖利的牙齿。 “妈呀。”老三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吓晕了过去。 “真tm没用”老大看到老三晕倒在地上,气的狠狠踢了他一脚。 “嘻嘻”小鬼得意的笑了出来,并向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顿时让老大出了一身冷汗,他给自己壮了一下胆,然后伸手把右肩的东西揪了下来,拿手中的刀狠狠的看着砍向小鬼“让你吓老子,老子才不怕你呢。” 看着到小鬼被自己剁成了碎块,散落在地上,老大松了一口气。把老三抗在肩上,想要逃。却发现自己的裤脚被一双小手紧紧的拽住了。 一股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头升起。“叔叔,你弄的我好疼呀。”小鬼的头部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悬浮在半空中对他说道。 老大刚想挥刀,却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也被小鬼紧紧拉住了。 “叔叔,我好饿。你看起来好像很好吃呀。”小鬼歪着头,黑洞洞的眼睛看着老大说道。在老大惊恐的目中,他的嘴越张越大,直扑向老大。老大终是忍不住,也晕了过去。 “切,胆子这么小还敢过来挑衅。”小鬼见两个坏家伙都晕了过去,不屑的说道。 “好啦,辛苦你了,快把身子拼好吧,吓到客人就不好了。”十三娘拿着一根绳子风姿绰约地走了过来,迅速的将这两个坏家伙捆成了两个大粽子,说道。 “主人说这两个人怎么楚离了吗?”小鬼淘气的用脚踩在他们的脸上,摆了个造型,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后问道。 “不知道,老鬼上去问了。”十三娘看了看外面的月亮漫不经心的说道。 楼上,书房内。 刚刚乔振本想下去制止这两个人,却被安宁拉住了,“宅邸中有人会解决他们,就不劳你操心了。”为了以防万一,安宁还是将他拉进来书房,免得他冲动之下跑下去和人硬碰硬再受点伤就不好了。 “我,我说,你真的不去看看吗?”乔振听到楼下的动静越来越大,期间还夹杂着人的惨叫声,有些犹豫的问道。 “不用”安宁回答道,然后从沙发上站起了身,一把拉开了书房的窗帘,柔和的月光倾泻进来,再加上自己的手中的烛光,让乔振第一次看清了这间屋子的样子,这间书房极大,大概8米高的房间被分为上下两层,每一层的的书架上都摆满了书。屋子的中央被摆放了一张沙发。此刻,这间神秘古堡的主人正穿着一件敞胸的真丝睡袍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大片白皙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手中随意的拿着一本书,他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遮住了那双过分好看的眼睛。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微微翘起。乔振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只觉得自己的心狠狠的跳动了几下。 “主人,那两个人要怎么处理。”老鬼站在门外询问到。 “剥光了衣服,绑好了,扔到那些警察的必经之路上去吧。”安宁合上了书,答道。老鬼应了一声便下去传达他的命令了。 “所以,”安宁故意顿了一下,看了着乔振又继续说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晚上出来乱逛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乔振本来以为这一篇已经翻了过去,没想到又被安宁提了出来。情急之下,他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我怕黑,整个古堡都黑漆漆 的,就想找你和你你一起睡来着。”答完后,乔振觉得自己简直太聪明了,竟然可以想出这么好的理由。 安宁面色复杂的看着乔振,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将打击他的话默默吞了下去。无奈的说道:“我没有和别人一起睡的习惯。” “我可以打地铺。”乔振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安宁,期盼的说道。 听了他的话,安宁的面色变得更复杂了。安宁没有再说什么,空气中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乔振也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要求已经有些唐突了,不知为什么,从遇到少年后,自己就忍不住想接近他,哪怕被嫌弃了也觉得无所谓,仿佛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般。看到安宁阴晴不定的脸色,乔振心里暗骂自己蠢,刚准备和对方道歉,就见对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又把窗帘一把拉上,端起烛台,说道:“走吧?” “啊?”乔振有些茫然的看着安宁。 “我要休息了。”安宁说道。 对方这是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了?乔振感觉头仿佛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整个人晕乎乎的,只会咧开嘴傻笑了。 “对了,我叫乔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走在走廊上,不知道乔振走脑补了什么,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年,眼里充满了怜惜的问道。 “许安宁”安宁言简意赅的说道。 “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好名字。”乔振笑着夸道。 在前面的安宁听到他的话,嘴角翘了翘,这个人即便在进入世界后会被清空了记忆,可是与自己有关的一点一滴他还是会牢牢记住。这种微妙的感觉,让安宁心里涌出一丝感动。 鬼怪君05 “我睡这边,你睡那边。”安宁说道。看到自己卧室的大床睡两个人简直是绰绰有余,安宁便用一床被子将床隔成了两部分,自己睡在床的左边,让乔振睡在床的右边。 “早点睡吧。”安宁看到乔振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疲色,猜测他可能这两天都没休息好,低声说道。 乔振点了点头,躺倒了床上,在软绵绵的羽绒被的包裹下,一阵倦意袭了上来,乔振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一夜好梦。 再醒来时,乔振愣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夜是睡在了安宁的床上。接着微弱的烛光,他依稀可以看到安宁的睡颜。身边的安宁不像自己睡觉时总是上演全武行,他睡觉更像是一只没断奶的小猫,喜欢将自己蜷缩成一团,靠在床边,眉头紧皱,不知在想什么。不知怎的,乔振突然想起不知是谁说过,这种睡姿的人似乎都缺乏安全感。 似乎是感觉到到身边人的动作,安宁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恰巧与正在看他的乔振视线相撞,感觉到对方目光中毫不掩饰的火热,安宁有些不自在的扭过头,对乔振冷淡地说道:“天亮了,你该离开了。” 乔振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昨夜安宁答应收留他已是意外之喜,自己也不能太过了,他有信心,在自己一步一步的攻势下,安宁会接受自己的。离开之前,乔振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古堡一眼,心里暗暗的思考着,如果下次自己再来要以什么借口比较好?而且少年的身体似乎也不太好,自己似乎该从爷爷那里讨要点东西,好好给少年养养,以报他这两天对自己的收留之恩。 “嘿,真是太巧了,我刚想要联系你呢?”昨日接待乔振的那位罗警官看到他后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您好,您是有什么事情吗?”乔振停了下来问道。 “哦,今天早上,我们抓到了前天袭击你的那两个家伙。想请你去确认一下,顺便做个指证。”罗警官说道。 听了罗警官的话,乔振和对方一同来到了山脚下派出所的审讯室内,看着地上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光溜溜的两个人,心情有些一言难尽。虽然昨天他也听到了安宁的吩咐,但没想到,安宁手下的人会真的这样做,他还以为他们把这两个人扭送到派出所就算了呢。眼前的两个人身上脏兮兮的,老三的头上的还插着几根草,看起来十分狼狈,两个人似乎突然间得了臆症,口水不断的从嘴角留下来,嘴里喃喃自语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今天早上我们在山上巡逻的同事发现这两个通缉犯的,发现时,他们被人剥的光溜溜的,捆的和粽子似的。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我们一靠近就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连给他们穿衣服也不让。”派出所的民警同情的看了两个人一眼,随后问道:“你确定是他们吗?” 乔振看了一眼,就确定了那日袭击自己的就是这两个人没错。于是点了点头。在警官的引导下,走完正常流程后,出了派出所还有些奇怪那两个人心理承受能力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弱呀,到底是被什么东西吓成这样的。 “主人,你若真的很喜欢那位客人,为什么还要撵他离开呢?”老鬼伺候安宁穿上衣服,看着他神思不宁的样子,不解的问道。 “到底是人鬼殊途,他是个好人,我不能害他。”安宁看了一眼落地窗低声说道。他似乎是在透过窗看某个人,又似乎不是,老鬼看到主人的表情,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爷爷,我进来了。”乔振一回家就直急匆匆地直奔二楼老爷子的书房,连门也不敲,就闯了进去。正在喝茶的乔老爷子被他吓得一哆嗦,差点打翻了手里的茶碗,乔老爷子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将茶碗放到书桌上说道:“你这小子,都多大人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爷爷,我有事要拜托你。”乔振看到乔老爷子一张凶脸也不怕,陪着笑说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乔老爷子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乔振拿起放在案首的毛笔的,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来安宁的名字后,放下了笔,看着乔老爷子说道道:“您快帮我算算,这个名字怎么样。和我合不合” 乔老爷子拗不过他,只好掐指算了起来。算好后,盯着这张纸沉吟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样?”乔振问道 “你不早就知道了吗还来问我。你们是天作之合,放心吧。”乔老爷子横了他一眼,看着他孙子嘿嘿傻乐的样子不忍直视的移开了目光。心里微吟“依据卦象来看,这个少年并不是在世之人,他的命数似乎被人与自己的孙子命数系到了一起。两个人现在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偏自己身边这个不知情的傻小子,不知道危险,还为这事傻乐呢。看来自己是该找个机会去拜访对方了,看看对方对自己这个傻孙子是什么心思。” 乔老爷子暗下决心,从自己的柜里找出了一些东西放在口袋里,踹了一脚还在兀自傻笑个不停的乔振说道:“走。” “啊?爷爷,你要去哪?”乔振还没有反应过来,迷茫的问道。 “去找他。”乔老爷子强忍住打人的冲动,指了指桌子上的纸,说道。 乔振听到乔老爷子的话,眼睛一亮,虽然安宁明令禁止自己再去古堡,可是如果自己是在家人威胁下带他们去拜访的,他应该不会生气的吧。乔振想到又找到理由可以去见安宁了,脸上露出了笑意,嘴上说道:“诶呀,你要见你孙媳妇怎么可以一点礼都不带。你孙媳妇体弱,我看就带点什么百年老山参,千年灵芝给他补补身子吧。”乔振自发自觉的从自家爷爷的柜子搜罗出一大堆补品,准备一块带去,给安宁补身体。 看到孙子的动作,乔老爷子不禁抚额,觉得自己这个蠢孙子真的是没救了。 鬼怪君06 “吱呀”似乎是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古堡雕花大门缓缓的为他们打开了。 乔振熟门熟路的带着乔老爷子走进了古堡内。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过,你不许再来了吗?”安宁看着站在大厅里的某个人有些头疼的说道。 “我,我来把这个给你。”听到安宁的话,乔振有些紧张,但想到自己之前想到的理由,忙一本正经地把袋子递给他,一双眼睛期待的看着他说道:“这里面都是好东西,你多吃点补补身子。” 安宁眼角扫到那个袋子,没有再说什么。“不知这位是?”刚刚安宁早就察觉到了乔振带了一个陌生人到了古堡中,不禁出声问道。 “额,这,这是我爷爷。”乔振忙介绍道。 “不知我可否和你谈一谈。”乔老爷子一双鹰眼紧盯着安宁出声问道。 安宁沉吟了片刻,而后带着乔老爷子来到了二楼书房内。 “想必我的来自你都知道了吧。”乔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沉声说道。 安宁点了点头,说道:“您应该看得出,我对他并没有恶意。” 乔老爷子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这我知道,只是你二人的命数现在系在一起。况你的情况我自不必多说,你们的姻缘虽然是天定的,但若你们真的在一起,这一阴一阳,时间久了,人鬼殊途,只怕你二人都会受不了。” “那您想要我怎么做?”安宁出声问道。 “砰”一直在门外偷听的乔振,听到这里,终是忍不住,大力推开门走了进去。“爷爷,我死也不和他分开。”乔振将安宁护在身后,看着乔老爷子,表情特别特别的坚贞不屈。 乔老爷子看他这样子,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在乔振脑袋上呼了一巴掌,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谁让你们分开了?” “咦,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乔振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乔老爷子感觉一口老血哽在喉头,想到这是自己的亲孙子,不能打死,只能将喉头血强咽下去,无奈的说道:“你以后少看点脑残小说。” “哦。”乔振答应了一声。随后想起刚刚两个人的谈话,看向身后的安宁说道:“你,你,你,”只说了几个字,看到安宁哀伤的神色,他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对,我是鬼。”安宁不忍看他一脸为难的样子,便索性将话挑明了。 乔振本来还不相信,可安宁强拉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到安宁的心口处时,察觉到那里没有一丝心跳,乔振不得不承认了这个事实。 “爷爷,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乔振颓废了一会,看到站在一旁仙风道骨的乔老爷子,便想到乔老爷子应该是有办法的。腆着脸问道。 “办法有是有,只不过……”乔老爷子一脸难色的说道。 半个小时后,耍赖成功的乔振送走了乔老爷子,自己也获得留在了古堡里的许可。 “安宁?”乔振躺在大床上,唤了一声。 “嗯?” 乔振翻过身,看着安宁的背影,握紧了拳头,坚定地说道:“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的心就告诉我这辈子非你不可。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肉灵芝,重塑肉身的。” 背对着他的而卧的安宁听到他的话,心里一软,轻声说道:“睡吧。” “恩”乔振答应道,便不再说话了 听到身旁的人传来绵长的呼吸声,安宁起了身,用手指轻轻抚过乔振的眉眼,真好,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眼前的这个人都不会嫌弃他。他何其有幸,能拥有这样一位爱人。 乔振迷迷糊糊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了。虽然知道古堡里并没有活人,但是看到一桌子丰盛的餐点他还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也需要吃东西吗?” “不需要”安宁摇了摇头说道。 “那这些食材该不会是……”乔振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看得鬼片,鬼怪们会将蜈蚣,蚯蚓等变换成美食,哄人吃进去,自己面前这些不会也是吧。 “十三娘生前是个厨子,所以很是喜欢做菜。这些菜都是自己院子里种的,至于鱼肉蛋,是十三娘出去买的。您可以放心享用。”老鬼笑着解释道。 听到老鬼的话,乔振松了一口气,果然鬼片什么都是骗人的。 “你回楼上去。”安宁突然出声说道。 看到乔振不解的还坐在那里,对老鬼说道“你送他回楼上,看着他,不许他下来。” 老鬼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后,趁着乔振还没有反应过来,刮起一股风将他夹带到了二楼卧室,餐品也被一并摆放到了桌子上。 突然间,一阵诵经声传进了古堡内,古堡里的鬼怪听到这个声音忍不住纷纷痛呼起来。 “阿弥陀佛,贫僧受人之托,便要忠人之事。听闻这古堡里有恶鬼作祟,少不得来会一会。”一个身着僧衣的和尚走了进来说道。 当他看到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少年时,忍不住一愣,暗自感叹少年生的一副好容貌,若是活人不知还有人会为他丢了魂。 “你这鬼物,危害一方,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大和尚本来只是听人说这栋古堡闹鬼,便想来碰碰运气。却没想到这里真的会藏着如此珍品。他看着安宁,眼睛里不禁流露出一丝贪婪之色,寻常的鬼物一般是入不了他的法眼的,像安宁这种灵根已开,六智具在的鬼物千年难得一遇,若是可以抓到他炼化,想来自己的功法便可更上一层楼了。想到这里,大和尚不禁祭出了自己的佛珠,念了句佛后,就将佛珠恶狠狠的抽向安宁。 安宁虽为这一方的鬼王,可是面对神器还是有所忌惮的。他向旁轻轻一跃,避开了大和尚的攻击。 二人你来我往斗了十几个回合,不分上下。察觉到安宁不好抓后,大和尚隐隐有些急躁起来,下手更加狠历。 “你个臭和尚,干嘛欺负我的主人,我咬死你。”十三娘一个没拦住,小鬼冲了过去,对那个大和尚说道,想要扑上去咬这个坏和尚。 鬼怪君07 那和尚见状,将手里的佛珠狠狠一扯,然后将散落的佛珠撒向小鬼。这串佛珠是由历代高僧的舍利子穿成,法力高强,凭借小鬼修为是抵挡不住这佛珠的威力的,若是被这些佛珠砸到,一个不好,小鬼便会魂飞魄散。 安宁见状,忙将小鬼护在了自己身后,硬生生的受了这一击。“主人!”十三娘和小鬼看到安宁的身体被佛珠穿过,惊声叫道。 “无事。”安宁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那些佛珠灼烧出几个大洞,他强忍着疼,说道。 “嘿嘿,这串佛珠是你们鬼物的克星,你受了我这一击,只怕如今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那个大和尚得意扬扬地坏笑着说道,他手里捏了一个诀,散落的佛珠就又全都飞回到他的手里,又变成一串完整的佛珠。 “呵,不过是个鼠辈,不知从哪里盗取来此等宝物,就来这里大放厥词。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手,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当心早晚轮到你身上。”安宁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鲜血,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佛珠说道。也不知这个和尚用这等宝物做了什么,这串佛珠上竟然萦绕着一股怨气。 “你这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听到安宁的话,大和尚怒气冲冲的扬起佛珠又狠狠的朝安宁抽过去。 因着刚刚那一击,安宁的动作有些迟缓,被大和尚抓到了一个漏子,眼看佛珠就要打在安宁身上。 “主人,当心!”十三娘和小鬼叫道。 突然从一旁冲出来一个人,将安宁护在了怀里,任凭那串佛珠抽向他。 “啊。”当那串佛珠要抽到乔振身上时,不知怎的,他的周身泛起了一层金光,这层金光将那串佛珠狠狠地弹了回去。 “啊”那个大和尚被反弹回来的佛珠击中了,惨叫了一声。“噗嗤”他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看着手里如被烧焦一般已经失去效用的佛珠,不可置信的问道:“不可能,你这毛头小子身上怎么会有千年的功德金光。” “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赎罪吧。”小鬼看着大和尚,不断的磨着口中尖利的牙齿,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说道。 大和尚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全身上下唯一仰仗的法器已毁,单凭自己的本事,只怕很难出了这个鬼窝。这次可真是打雁不成,被雁啄了眼睛。他脑海里拼命的想着脱身的办法,没有注意到有一团黑雾从自己的影子里分剥出来,慢慢的爬到了他的身上。 小鬼见到这一幕,收回了自己的手,等待着这个作恶多端的大和尚接受因果报应的那一刻。 大和尚不知怎的,突然觉得自己像堕入了冰窖一般,被冻的瑟瑟发抖。他知道这是鬼气入体的表现。再不快点的话,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大人,求大人为小女子做主。”那团黑雾突然开口道。 大和尚听到这个声音不可置信的回头,发现自己的四肢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这团黑雾上的分支捆绑住了。他拼命的挣扎着,大喊着“放开,放开。”可是屋子里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究竟是怎么回事?”安宁看着那团黑雾,问道 “我叫黄雅,我的父亲是h市的钢铁大王黄有德。我们一家三口都是被他害死的……”那团黑雾哀声说道。 安宁没有想到这和尚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偷盗圣物,侵吞他人财产,枉害人命,这一桩桩一件件算下来,他难道真的不怕有报应吗。 “因为他有那串佛珠护着,平日里,我并不能将他怎么样,只能躲在他的影子里暗中寻找机会报仇。万幸老天有眼,如今佛珠已毁,还望大人替我申冤。”那团黑雾哭着请求道。 安宁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伸出手来,将那团黑雾吸到自己的身体里,然后对她收到“冤有头,债有主,你的冤情我已经帮你记下了,他的报应已经到了,莫要为此人沾染了业报,快去投胎吧。” 褪去黑雾后,一个面目清秀的年轻女孩站在那里。她对着安宁行了一个礼后,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安宁盯着地上还在由自不服气的大和尚,将刚刚黄雅身上的怨气从自己身体里抽了出来,对他说道:“这是她身上的怨气,从今以后,在这股怨气的影响下,你的神志虽然清醒着,可是却没有办法控制你自己的身体。你会眼睁睁的看着它,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若是这一世的偿还不够,他还会缠着你下一世。”说完后,看到大和尚眼睛里就露出一股恐惧之色,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顾大和尚的挣扎,将那股怨气射进了他的体内。 “好了,将他丢出去吧。是时候让他偿还自己的业报了。”安宁不再看地上状似疯癫的大和尚,对老鬼吩咐道。 老鬼听到主人的话点了点头,便提了大和尚出了城堡。 “你怎么样。”乔振隐隐感觉到安宁的状态不太对,连忙问道。 看到十三娘和小鬼担忧的目光,安宁不想让他们太担心,便说道:“我还好,你先扶我上去休息一下。” 听到安宁的话,乔振眸光一缩,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让小鬼点燃了一支蜡烛帮着照明,在昏暗的烛光的照射下,乔振才发现安宁的身体正在逐渐变得透明,而怀中的人已然昏了过去。 “安宁,安宁,你别睡。”看到这个情况,乔振不禁慌了手脚,轻声唤道。 “老鬼,十三娘,你们快来,主人他……”小鬼看到这个情况忙大声唤道。 在楼下的两个人听到小鬼的声音后,匆匆的跑了上来,看到这一幕后,老鬼脸色一变,说道:“不好,主人受了那佛珠一击,只怕是要……” “是要什么?”乔振听到老鬼的话只说了一半,焦急的追问道。 老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狠了狠心,一咬牙说道:“只怕要魂飞魄散了。” 鬼怪君08 那佛珠果然厉害,即便被一层怨气笼罩着,被它击中的地方传来灼烧一般的痛感,安宁只觉得这痛感越来越强,似乎要把他整个人吞噬一般,昏昏沉沉间只听到有人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但是却始终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安宁,把这个喝下去。”有人在他耳边说道。 “喝下去,喝什么?”安宁迷糊间听到一个男人温柔的对自己说道。 接着他的嘴被人用力的撬开,一个温暖柔软的东西堵住了他的双唇,随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入了他的口中,“嗯。”安宁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哼声,昏迷中想要将这股液体吐出来,但是那个软软的东西死死的封住了他的双唇,他只能把口中的液体咽了下去。 当这股液体被安宁喝下去后,安宁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烧灼感减轻了很多,他不由自主的轻哼着,想要更多。 乔振看到老鬼说的这个办法果然有用,又从碗里舀起一勺鲜红的血液,放入口中,然后嘴对嘴的缓缓度入安宁的嘴里。 喂完这一碗药后,看到安宁本来变得透明的身体,又变得实体化,乔振心下稍安。 “您也休息一下吧。我看您的面色委实不大好,只怕主人醒来会担心。”老鬼接过乔振递过来的碗,看着他因为失血过多变得有些苍白的脸颊,担忧的说。 “恩,您放心,我没事。”乔振笑着说道,然后用被子将自己和安宁裹住,就这么睡了过去。 安宁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一觉醒来,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不知道是睡了多久。 “主人,你可算醒了。”老鬼看到一直处于昏迷中的安宁醒了过来,激动的说道。 “嘘”安宁忙对老鬼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看到他旁边仍旧沉浸在梦乡中的乔振面色苍白,眼底泛出一丝疲惫之色,脸上也结出了一片青色的胡渣,安宁十分心疼,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随后他的视线被乔振手腕处的伤口所吸引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安宁忍不住冷声问道。 老鬼随即也看到了那处伤口,心里暗暗叫道“不好。”本来每次取血时,乔振为了不让安宁担心,都会让自己用法力帮他把伤口恢复成正常的样子。今天自己还没来得及为他做恢复,主人就醒过来了。看到主人严厉的目光,老鬼不敢再有所隐瞒,只能一五一十的将所有事情一一道来。 “你去让十三娘帮他炖一些滋补的食物来。”安宁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 “我不要吃这个。”乔振看着面前这碗所谓的十全大补汤,十分抗拒,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虫草,灵芝,都被十三娘炖到了一起,整个汤黑漆漆的,并且十分粘稠,看起来像是毒药一般,气味也十分古怪,苦味里还充满着一股辛辣的味道。 安宁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眼底的坚持之色十分明显。 “我真的没事……”乔振在安宁的目光镇压下,声音越来越弱。目光躲闪着,十分不自在。 “张嘴。”安宁盛起一勺子汤,送到乔振嘴边,冷声说道。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喂一个吃,一碗汤迅速的见了底。 “给”见汤都喝完了,安宁给乔振递过去一杯水,让他漱漱口。 “安宁,你是故意的吧。”乔振苦着一张脸说道。 看到安宁但笑不语,乔振心里明白了几分,只怕他这是恼了自己了。虽然能得到安宁亲手照顾让他觉得十分甜蜜,可是喝汤的整个过程对他来说也十分痛苦,安宁了呢是故意让十三娘把汤炖的这么苦的,还一勺一勺的喂给自己,全部喝完后,自己的嘴已经麻到没有知觉了。 “十三娘的汤效果不错,晚上再送上来一盅。”安宁看到乔振的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满意的对一旁老鬼说道。 看到老鬼低声应了一声,退了出去。乔振将安宁搂在自己的怀里,亲了亲安宁的冰凉脖子,温声说道:“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安宁扭过脸,不自然的说道。 “还说没有生气。你的嘴上都能挂一串小油瓶了。十三娘的十全大补汤你想让我喝多少才满意,恩?”乔振用头使劲在安宁的脖子上蹭了蹭撒娇着说道。 “你失了这么多血,自然要好好补一补才是。”安宁被他蹭的脸上浮现出了一层红晕,但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 看到乔振一脸颓然的样子,安宁心情好了许多,“噗嗤”一笑,说道:“放心,晚上的大补汤是正常版。” 乔振闻言一个翻身将从压在身下,看着身下的人,轻笑着说道:“好啊,还说不是故意捉弄我。” “本来就没有捉弄你,放的食材不一样,汤的味道自然也都不一样。”安宁强辩道。 乔振看着身下的人,心神一荡,忍不住吻了下去。一开始还只是浅尝辄止的在安宁嘴唇上亲了亲,发现安宁并没有推拒时,便加深了这个吻。乔振觉得自己像是在亲吻一块玉石,平滑冰冷,触感被无限放大,让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在乔振的理智快要崩断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躺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等待着身体里的欲望退去。 安宁乖巧的窝在乔振的怀里,看着他。 “安宁?”乔振突然开口唤道。 “恩?”安宁抬起头看着他。 “我们两个好好的过一辈子好不好?”乔振两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了一些说道。 “恩。”听到爱人表白的话,安宁低下头,掩去眼里的泪光,说道。 “砰。”卧室的大门被人大力的推开。 乔振不满的看着门口,想看看到底是哪个打断了他和安宁说情话。当看到是自己的爷爷时,不满的话只能咽了回去。 乔老爷子被床上两个人的身影差点闪瞎了眼睛,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转过身,大声说道:“我可不是故意的。我是有了肉灵芝的消息,才着急赶过来通知你们的。” 鬼怪君09 听到有了肉灵芝的消息,乔振“噌”的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急切地问道:“真的吗?消息准吗?” 乔老爷子听到动静转过了身,面色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有些恼怒对乔振说道:“你以为你爷爷和你一样不靠谱?消息当然是准的。但是拿不拿的到,还不好说。” “爷爷,你先别卖关子了。快说,在哪能取得这肉灵芝。”乔振急切的追问道。 “一位老友告诉我,几年前,他去长白山游历时,曾发现过肉灵芝的踪迹……”乔老爷子缓缓说道。 “您是说,我们得去长白山一趟?”安宁听了乔老爷子的话,出声问道。 “不是我们,是我和乔振。”乔老爷子看着安宁朗声说道,随后看到还愣在那里的乔振,忍不住踹了他一脚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回家去收拾行李,准备出发,我们快去快回。” “真是为老不尊。”乔振不满的用乔老爷子听不见的声音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拉住安宁的手款款说道:“别担心,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定会带肉灵芝回来帮你重塑肉身的,到时你可要好好奖励我。”随后抱住安宁,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后,才一步三回头地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看到乔振离开了房间,乔老爷子猛然抓住了安宁的手,摁住了他的脉门,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低声问道:“你还想瞒他多久。” “是因为这个您才不让我一起去的吗?”安宁见已经瞒不住了,索性将自己又变得透明的手指露出来,大大方方地问道。 “是,你受了那佛珠一击,虽然有乔振用自己的血给你续命,但也只是暂时法子。我和乔振去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乔老爷子收回了手,面色凝重的继续说道:“你现在对于那些厉鬼来说无异于是一块美味的餐点,我一会会施个咒法,将这座城堡隐藏起来,并且不让外物闯入,希望能护住你一二。” “多谢你们。”安宁听到乔老爷子的话,心里十分感动。 “我不是为你,是为了我那个傻孙子,若是没了你,只怕……罢了,罢了,人各有命,你多加保重吧。”说罢,乔老爷子也走了出去。 待出了城堡,坐在车上的乔振敛去了脸上的喜悦之情,沉声问道:“爷爷,你实话告诉我,安宁还能挺多久?” 乔老爷子有些震惊的看了自己孙子一眼,本以为这个傻小子什么都不知道,却没想到他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乔老爷子知道瞒他不得只能顿了顿诚实地说道:“最多15日。” 乔振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眼里多了一丝势在必得。 h市最近又出现了一件怪事,原本山上传闻闹鬼的那座古堡不知怎的,竟然在一夜间突然消失了。 民间众说纷纭,有说是因为鬼怪被收掉了古堡也就消失了,还有的说可能是城堡里的鬼怪嫌弃这里住太久了,就搬家了。当地的电视台还针对这件事做过几回特别报道,引起了许多人的猎奇心理,让,一些敢于冒险的人前来后并没有找到古堡的踪迹,只能纷纷铩羽而归。 任外面怎么喧闹,古堡里的仍旧是十分宁静。 “已经是第十天了,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他。”安宁躺在床上有些哀伤地想道,他的大部分身体已经变得近乎透明。安宁其实并不惧怕死亡,死亡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新的开始,他怕的是爱人找不到自己会陷入到绝望之中。 突然,一股诡异的香味传了进来,这股粘腻的香味让安宁觉得十分恶心。 “何人竟敢擅闯古堡。”老鬼大喝道。警惕的看着周围。 “你让本座找的可真辛苦。”一个满身刺着经文的黑巫师走了进来,他并没有把站在床边的老鬼当作一回事,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床上的安宁,说道。 看到这个人,安宁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那些被他忘却的记忆一幕幕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自己本来是这座城堡的主人,有一天自己心血来潮,便带了自家的几个仆人去了t国度假。他并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一场噩梦。 t国确实是世界上的旅游度假胜地,除此之外,这里也聚集着许多黑巫师,在一次偶然的邂逅中,他被当地有名的黑巫师盯上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安宁成为了一头猎物,即便在忠仆的护佑下,他也没能侥幸逃脱狩猎者的捕捉。黑巫师一向信奉炼化厉鬼会使自己的法力更为高强,于是对于这个敢于反抗自己的猎物,黑巫师怀揣着十二分的耐心,使尽了浑身解数,看着这个美丽的猎物受尽折磨,痛不欲生的样子,黑巫师十分得意,他有预感,自己若是能够炼化他,这次的斗法必能拔得头筹。终于到了四十九天,他毫不犹豫的给了奄奄一息的安宁最后一击,看猎物痛苦的闭上了双眼,黑巫师十分满意,正准备开始调教他的鬼魂时,却发现安宁的鬼魂已经不翼而飞。这让他十分恼怒,不惜千里迢迢飞过来,来抓捕自己逃脱的猎物 “你把十三娘他们怎么了。”老鬼也是死于他手下,红了一双眼睛,怒声问道。 “你生前就不是我的对手,你以为死后就能打过我了吗。”黑巫师轻松的挡住了老鬼的一击,嘲讽的说道:“真是跟你楼下的同伴一样蠢。现在你该去陪他们了。”说罢,不知他从哪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骷髅头,嘴里念念有词,一股黑气从骷髅头里冒了出来,缠绕在老鬼身上,“咔擦”“咔擦”不过片刻,老鬼便被蚕食殆尽。 “不要……”安宁看到这一幕,想要起身阻拦,却被黑巫师紧紧的抓住了,摁在床上动弹不得。黑巫师面色阴沉的看着已经变得透明的安宁,说道:“真是该死,你竟然弱了这么多。”看着安宁仇恨的目光,他毫不在意地说道:“我的美人,别这么看我,在你死前,我就说过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既然你这么不听话我只能让它吃掉你了,虽然你弱了很多,不过聊胜过无,我也不算白来一趟。”说罢,冲那团黑雾打了个手势,指了指安宁。 鬼怪君10 安宁被那团黑雾压制的动弹不得,只能狼狈的躺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那团黑雾攀爬到自己的腿上,并有要蜿蜒向上的趋势,鼻子里充斥着血腥味和腐烂的臭味。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黑巫师觉得安宁此时的表情十分有趣,打了个手势示意那团黑雾停下动作,凑到安宁耳边,似情人一般呢喃着问道。他一生杀人无数,见过各式各样的人死前的样子,愤怒的,不甘的,恐惧的,懊悔的,他还从没有遇到过一个人像安宁这般平静,是的就是平静,让他一时有些猜不透这个小猎物的内心。 安宁没有理他,把头转到了一边,看着窗户的方向,那里被厚厚的窗帘遮挡住了,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安宁眼睛里闪过一丝遗憾之色,“只怕自己是见不到他了吧。真的好想在看他一眼,哪怕只是最后一面。”想到这,安宁有些遗憾,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肯在黑巫师面前泄露自己的半分情绪。 ““不肯说吗?我会让你开口的。”黑巫师看到安宁的态度,也不恼,笑眯眯的拿出了一枚印章,然后狠狠的摁在安宁的身体上,印章仿佛烤红的烙铁一般,与身体接触的地方冒起了丝丝白烟,空气中散发出一股焦糊的味道。 “嗯”看到安宁即便疼得直冒冷汗,也咬紧牙关不肯出声。黑巫师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但又不肯就此放弃,对那团黑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命令后,黑雾缓缓地进入了他的身体。 “呵,我倒是小瞧你了。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当着这个男人的面杀了你,然后提取他的灵魂,想来,刻骨的恨意会使他的灵魂更加优质,并且更能为我所用。”黑巫师变化成乔振的样子,看着安宁,得意地说道。 “你做梦,我不会如你所愿的。”安宁说道。 “不,别嘴硬了宝贝。我虽然对你们的文化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你们华国有句古话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句话用来形容你眼下的情况在合适不过了,你说对吧。”黑巫师挑起了安宁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说道。 安宁没有再答话,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五日后 “安宁?”风尘仆仆的乔振推开了古堡的大门兴奋的唤着安宁的名字。 刚一进门,乔老爷子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拦住了急切着想要冲上去的乔振,朗声说道:“别躲躲藏藏的了,出来吧。” “嘿嘿”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大门也轰的一声被人关上了,即便身出于黑暗中,乔振还是感觉到了黑暗中有许多充满恶意的目光在盯着他们,让他觉得毛骨悚然的同时又十分担心安宁的情况。 “唰”大厅的灯火一下子亮了起来,看着餐桌上的那个被血色符咒绑的严严实实,仿佛献祭的羔羊一般的人后,乔振只觉得自己的血液瞬间冲到了脑袋,不顾爷爷的阻拦,飞快的冲了过去。 “安宁,安宁,你怎么样。”乔振拼命的撕扯着安宁身上奇怪的符咒,想要救出他。却发现这些纸质的符咒竟然如此结实,自己竟然无法撕碎它们不说,而且随着他的动作,这些符咒越勒越紧,眼看已经勒破皮肉,陷入到骨头中了,让昏迷中的安宁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声。 “没有用的。你越用力,他只会越痛。”黑巫师从一旁走了出来,在乔振那想杀人的目光的注视下悠然自得地坐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杀了我,杀了我,我不要让他看到……”安宁在昏迷中喃喃说道,他的身体变得更加透明了,四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空气中。 “你枉杀无辜,就不怕天理报应吗。”乔老爷子看了一眼餐桌上的安宁,又看了一眼黑巫师,问道。 “报应,呵,他们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怕,何况是死了的。”说罢他拿出了那个黑色的骷髅头,召唤出了那团黑雾,“杀了他。”黑巫师言简意赅的指了指乔老爷子命令道。 那团黑雾接到命令后,猛的扑向乔老爷子。二人很快便缠斗在了一起。 “至于你……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他魂飞魄散的”黑巫师很感兴趣的看着乔振,打了个响指后,乔振发现自己一堵看不到的墙围困住了,怎么冲也冲不出去。 “别动他。”乔振看到黑巫师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漆黑的匕首,直觉不妙,大声叫道。 正当这个危机时刻,乔老爷子分出一丝精神,大声喊道:“快,快用你的血对付这等邪物。” 乔振闻言,迅速的割破了自己的手掌,将血液向四周撒去,随着滋滋的响声,周围那些无形的东西退去了。 乔振一只手抓住了黑巫师手中的匕首,另一只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早就让爷爷炼制好的肉灵芝给安宁喂了下去。此时,安宁的身体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乔振一紧不紧的盯着,只盼肉灵芝起效,不过片刻,安宁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了出来。只是人仍旧出于昏迷状态。看到这一幕乔振心下稍安。 “啊”,黑巫师猛地丢掉了手中的匕首,再晚一点,他的这只手就要被乔振的鲜血和匕首抵抗所产生的热度灼伤了。 见此机会,乔振忙拿起手中的匕首,调转了个,猛地刺向了他。虽然没有刺到要害,但也令黑巫师伤的不轻。 一旁在和乔老爷子缠斗的黑雾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飘浮了过来。乔振忙把安宁抱到一旁,躲开这团黑雾。 “你们要做什么。”受了伤的黑巫师惊恐的叫道。 随后这团黑雾将他包裹起来,当中不时传出一些奇怪的声响和惨叫声,片刻后,这个人就消失在了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冤有头,债有主,黄泉路,莫停留。”乔老爷子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铃铛,摇了几下后,那团黑雾渐渐化成许多人的脸消失在了空气中。“诶,自作孽不可活啊。”乔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地上那个黑色的骷髅头感叹道。 “安宁,安宁,”随着这一声声轻唤,安宁缓缓睁开了眼睛。感受的自己温热身体内传来的有力心跳,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人,安宁的眼圈一红,莫名的想哭。 “乖,没事了,我们回家。”乔振牵起安宁的手说道。 “恩”安宁带着鼻音重重的应了一声。 23 影帝君01 “安宁哥,安宁哥,醒醒,我的亲哥诶,你怎么就这么睡了,万一着凉了可怎么办哟。”一个哀怨的声音一直在安宁的耳边碎碎念着,让安宁觉得有些烦躁,忍不住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聒噪。 “我的亲哥,你可算是醒了。下次我可不敢放你自己在片场了,你瞧瞧,这才一天你就把自己折腾成了什么样子了,要是被媒体拍到了可怎么办。”苏锐颇有些不忍直视地看着眼前裹着军大衣的自家艺人,眼皮直跳。 “诶,你带我去哪?”安宁还没清醒过来,就被苏锐气哼哼的拉进了化妆间。 一进到化妆间,苏锐就忍不住开启了话痨模式,“什么身为影帝要时刻注意形象啦”“要注意身体啦”baabaa讲了一大堆,当他累得气喘吁吁停下时,发现某影帝自觉地从他的包里翻出来汤桶,正美滋滋的喝着他带来的汤,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苏锐气的好悬一口没上来,得,他就知道,自己说也是白说。 “安宁哥,导演喊你。”剧务小宋匆匆的跑到了安宁特有的化妆室,恭敬的对安宁说道。 “诶,先别忙着走,我让苏锐买了些热汤带给大家,你帮我给大伙分了吧。”安宁顺着原主的记忆笑着说道。 “多谢安宁哥了”小宋笑着说道,安宁一向对他们这些工作人员没有什么架子,还时不时的让经纪人送一些汤品,饮料给他们。因此,安宁在剧组里深受众人的欢迎。小宋心思一动,忍不住说道:“安宁哥,你小心点。黄导今天又被白颖放了鸽子了,心情不好,正大发脾气呢。” “多谢提醒。”安宁认真的道谢道,在娱乐圈里,上至导演,下至群演,安宁从不小看任何一个人地能量。 “嘿嘿……”听到安宁道谢的话,小宋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嘿嘿的笑出了声。 安宁来到片场时,黄导正冲着一众群演和孙副导发脾气:“都开机6个月了,除了开机仪式那次,老子已经整整6个月t没见过她人影了。拍电视剧,女主演一次都没来过,这像话嘛。老子花了1600万是让她来演戏,不是替身来演,一个个都t什么玩意……”黄导气的涨红了眼睛,呼哧呼哧直喘气。 “老黄,你别生气。咱这不也是为了收视率才找的白颖的嘛,谁知道她会这么……”话到嘴边,孙副导及时止住了话头,黄导在业界十分有名,本来凭白颖那面瘫的演技是怎么都进不来这个剧组的,可在投资商的软磨硬泡下,黄导也不好不给对方面子,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让白颖出演了戏份不算太重的女主,算是给对方一个面子。只不过没想到,对方竟然只在开机仪式时在一众媒体前露了个面,之后竟再也没有出现过。每次打电话过去,经纪人都推脱什么自家白颖身体不好,正在住院。可今天的娱乐头条上全是白颖参加某综艺节目和担当某大制作电影女主的报道,想让人忽略都不行。看到这则消息后,黄导连日来积累的暗气就这么爆发了出来。 白颖是近几年来刚刚火起来的流量小花,空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演技是一点没有,至于歌艺也是勉勉强强。对于对方这种行为,安宁一向是嗤之以鼻的。但碍于对方是为女士,本着良好的教养,他也不能多说什么。 “老黄,小宋说你叫我?”安宁将一根烟递了过去,替黄导点着了火,又将一根烟递给了孙副导后,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黄导的烟瘾重的很,接过烟后,先猛吸了几口,随后有些发愁的说道:“照这个进度,只怕到了明年年底都够呛能杀青。” “要不,先拍我和其他人的戏,把我和她的对手戏留到最后统一补拍。你看这样行吗?”安宁问道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这场戏是咱们租人家的场地的已经定好今天拍摄了,女主角不来,一直拍不了,眼看着这钱打了水漂,白白的浪费掉了,我心疼呀……”黄导无奈的说道。 “您说的是马场赛马的戏对吧。”安宁想了想,从原身的记忆里捋出了这么一场戏出来。看到黄导点点头,安宁说道:“我觉得咱们可以这样……” 听了安宁的话,黄导思考了片刻,也就答应了,与其浪费人力物力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的女主角,还不如多给一些机会给有潜力新人。况且,后期那边责怪下来,自己又可以哪个剧组没改过剧本为由搪塞过去,简直完美。想到这里,黄导脸上的怒意退去了一些,对一旁的孙副导说道:“你去让老吴把剧本改改,告诉他要是白颖的戏能改,就改成木欣来演,要是实在动不了,能删就删,就留几个镜头就可以了。” 孙副导听到黄导的话后,爽快的答应了一声后,就匆匆去找编剧老吴去了。本来他也看白颖不顺眼,他才不介意给对方添点堵呢。 编剧的效率很快,一个小时后,安宁就拿到了热气腾腾地这一场的新剧本。他的记忆力一向不错,在脑海中过了大概两三遍之后,便示意黄导可以开拍了。 “好,各部门注意,第五场,第十镜,正式开拍。”黄导拿起大喇叭吼道。 安宁听到黄导的话后,一瞬间就进入了状态。因着在之前世界有过骑马的经验,他轻轻一跃,便跃到了马上。 “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有欺负女孩子的习惯。这样,我们两个比试一场,若是你赢了我便既往不咎,但若是你输了……”安宁背对着阳光,嘴角微微挑起,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看起来既自信又骄傲。一身紧身的骑装,勾勒出他清瘦的腰身,再加上安宁精致的有些过分的面容,使他看起来就像是从剧本里走出来地那个鲜衣怒马的小侯爷。 23 影帝君02 在安宁的情绪带动下,饰演女二的木欣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如此,便一言为定。”木欣也干脆俐落地翻身上马道。 “卡,很好,这条过了。”黄导看了一眼拍摄效果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待到夕阳西下时,安宁一天的拍摄的任务已经全部结束了,因着昨天是大夜戏,已经24小时没有闭过眼的安宁觉得十分困倦,只想一头倒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刚要离开时,却被人喊住了。 “安宁哥”木欣一脸踌躇的走到安宁面前,看到周围没人,认真地给安宁鞠了一躬,一脸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我经纪人说要不是你,我的戏份不可能会被加重。”木欣不是没脑子的女生,她深刻的知道,在娱乐圈里,如果背后没有提携,想要混出名来有多难。经纪人给自己争取来的这个女二的戏份,本来并不重,而且十分不讨喜,她本来已经做好了上架被骂的准备了,却没想到,因为安宁的一句话,自己竟有如此机遇,戏份被加重了不说,若是自己演好了,相信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角色一定会深入人心,为她拉来一波粉丝。她是一个知足感恩的人,想通了这一切,便和经纪人沟通了一下,决定过来给安宁道个谢。 “嘘”安宁伸出手指,冲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温和地说道“如果真的感谢我,就好好演,争取拿个奖回来好请我吃饭。和你经纪人说,之后出了什么事,都可以推到我身上,反正我“耍大牌”的名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恩”木欣看到安宁这副样子,只觉得自己心跳的极快,握紧了拳头,点头应道。 “好啦,我要回去补觉了,要不然明天会没精神。”安宁对她笑了笑就离开了现场。 “让你给安宁哥道谢,他都走了,你还站在这傻笑什么呢?”木欣的经纪人走了过来说道。 木欣面红耳赤的将刚才二人的对话说了一遍,抱着经纪人激动地跳着说道:“哇啊啊,我受不了了,我从今天起就是钟影帝的脑残粉,他好帅,好温柔呀!” 经济人虽然被木欣晃的头有些晕,但还是get到了刚刚安宁话语中的重要信息,问道:“你确定钟影帝刚刚交代你,出了事可以往他身上推?” 木欣兴奋的点了点头,看到经纪人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哆嗦说道:“你怎么这么看我?” “诶,你这丫头,等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你以后可一定要好好谢谢钟影帝。”经纪人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单纯的小丫头说道。 ………… 剧组给安宁订的酒店就在影视城旁边,因此,不过五分钟,安宁就回到了酒店里。 “叮”已经处在迷糊状态的安宁听到电梯的提示音,看也没看,就走了进去,恰巧和从电梯里出来的那个人撞了和正着。 “小心。”一只胳膊稳稳地揽住了差点被撞到地上的安宁。 “唔,好痛。”安宁的鼻子恰巧撞到了对方的胸膛上,酸疼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眼圈一红,安宁怒气冲冲的抬起了头,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撞了他。结果,没想到那个男人也恰巧在看他,看到安宁杀气腾腾的目光,一双祖母绿的眼眸里盛满了笑意,让安宁不由的偃旗息鼓了。 安宁有些尴尬的避开了自己的视线,察觉到自己还在对方的怀里,忙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风度翩翩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说道:“抱歉,请您不要介意。”然后不待男人反应,假装若无其事的从一众人旁边绕了过去,走到了电梯里,摁下了自己的所在楼层。 “我还在想怎么一回头你人就没了,下次一定带个牵引绳给你拴上。呀,你的鼻子这里怎么弄的,红了一大块。”苏锐回到房间后,发现安宁并没有跟上来,在电梯口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安宁,刚要下去,发现人上来了。刚松了一口气,转过头一看,恰巧看到了安宁的脸,委实下了一大跳。 “不小心撞了一下。诶哟,苏妈妈,你快别在意这些了,我都要困死了。快带我回房间吧。”安宁眼睛半睁不睁的问道。 看到安宁这副样子,苏锐把嘴里的样子吞了下去,决定先让他去睡觉,剩下的他明天再和他好好唠叨唠叨,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体各部件的重要性,别老每次拍戏都拼了命一般,弄得自己大伤小伤不断。除此之外,作为一个金牌经纪人,苏锐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安宁多保几份保险了。 安宁回到房间,一头扎进了柔软的大床上,用杯子将自己裹成了蚕宝宝的后,带上了眼罩和耳塞,对苏锐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我明天早上有早戏,记得叫我。”然后就睡了过去。 一旁的苏锐有些心疼地替他关了灯,默默的退出了房间。站在走廊里,苏锐忍不住点燃了一支烟,外人看到的都是安宁风光无限的一面,只有他知道,这些年安宁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换到影帝这个头衔。算了,算了,自己让媳妇明天在给他加个鸡汤,好好补补,这个大型巨婴从不知道保护自己的身体,真是让人操心。 第二天早上六点,安宁就被苏锐从被窝里揪了出来。被捯饬了一通后,扔到了保姆车上,一边喝着鸡汤,吃着小笼包,一边毫不客气地说道:“诶呀,嫂子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对了,苏妈妈,我中午想吃毛血旺和水煮肉片,要大份的,加辣。老黄和老孙也爱吃这一口,你让他们多带点过来吧。” “知道了,都说了多少次,不许叫我苏妈妈。给你纸,好好擦擦嘴。”苏锐看到已经到达目的了,一脸嫌弃的抽了一张纸出来递给安宁说道。 “嘿嘿。”安宁傻笑了一声,擦好了嘴。将保温壶收好,递还给了苏锐,拉开车门,走了出来。 23 影帝君03 安宁一下车,就感觉整个片场的气氛不太对。所有人都低下头默默的干活,一言不发,坐在一旁的黄导面色漆黑的盯着化妆间。整个片场笼罩着一副山雨欲来的气息。 小宋找了个机会,趁机钻到安宁身边,轻声说了几句。然后快速的闪开了。 安宁素来心思玲珑,听了小宋那几句话,就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哟,安宁,我们家颖颖就拜托你多照顾了。”白颖的经纪人刚从化妆室里出来,就看到了安宁,颇为亲密说道。生怕在场媒体不炒二人的绯闻似的,故意大声说了这么一句暧昧的话。 安宁不屑的挑了挑眉毛,他早就听说了白颖团队,为了炒作无所不用其极,这是把主意打到他头上了?那也要看他愿不愿意配合才行。“您说笑了,白颖在圈里的人缘一向比我好,哪里需要我的照顾。况且,除了开机仪式她从来也没来过这里,我又怎么照顾她呢?”安宁这番直白的话顿时让白颖的经纪人有些下不来台,面色变得又青又紫,看起来十分具有喜感。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众媒体包围住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化妆,难道还要我等你不成。今天一天都是我们两个的对手戏,还不快去准备。”安宁刻意咬重了对手戏几个字,并且故意做出一副严厉的面孔对木欣训斥道,对木欣的经纪人挑了挑眉。 木欣的经纪人十分伶俐,见状,忙把还在一旁处于迷糊中的木欣拉到了保姆车上,找来化妆师为她上妆。 还未上完妆,木欣就听到外面吵起来了。刚要冲下去,就被经纪人拦住了,“刚刚钟影帝让我带你来上妆,就是不想让你趟这趟浑水。” “可是,我听说,白颖背后的那个人挺列害的。”木欣咬了咬嘴唇,有些担忧的看向外面。 “放心吧,你相信我,钟影帝不会有事的。反倒是你,如果现在出去,讨不到好不说,只怕还会惹一身腥。”经纪人信心满满地说道。这些年想黑钟影帝的人多了去了,结果呢,钟影帝凭借着自身的魅力依旧在这个圈里混的风声水起,倒是当年使坏的那些人,被人放出来不少“好料”,一个一个的退了圈。由此可见,钟影帝的背景并不简单。不过,这人一向乐于提携后辈,并且十分敬业,因此在圈里的风评一直很好。可以这么说,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一切都好商量,不过显然,钟影帝这次是不打算轻松放过这个触及他底线的白颖了。 “这剧本是怎么回事,怎么我的戏份怎么被删了这么多!你们这是欺负人。”白颖和她的经纪人好不容易将在场的媒体打发走,看到手中的新剧本后,十分惊讶,因着刚刚已经和安宁撕破了脸,也不怕得罪人了,想到自己背后所依靠的那个人,心中有了一些底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闹了起来。 听到这话,黄导即使有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了。将剧本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呵,你以为老子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所有人都得围着你一个人转,还真把自己当个宝了,告诉你,老子不是那谁谁,不吃这一套。” “你……”白颖的一张俏脸涨的通红,那些若有若无打量着她的视线令她感觉十分羞耻,好像被人剥光了丢在人群里一般。 “要拍就拍,不拍就给我滚蛋。”黄导懒得理她,撂下了这么一句话后,转头吩咐剧务清场,准备开拍了。 白颖怨恨的看了在场的众人一眼,一言不发,脸色阴沉的拖着经纪人回到了自己的房车里。但是并没有离开。 “各部门,准备开拍。”黄导刚喊了这么一句,就接到了投资商为白颖打来了的电话。虽然对方的话说的十分客气,但黄导还是听出了对方话语中隐藏的威胁之意。气愤之下,挂了电话,忍不住骂了几句脏话。 黄导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将今天的戏拍完后。就让众人离开了片场。 “我说,你和那个白颖怎么回事啊,她今天下午发了条围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说自己受到了《定风波》剧组的排挤,还说什么自己受到了剧组内大牌的打压,戏份被删的所剩无几。卖惨卖的那叫一个可怜。她的好多脑残粉都到你的微博下面来闹来着。”苏锐下午去了公司,所以并不知道拍摄现场发生的事情。 “哦。”安宁将自己蜷缩成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懒的答应了一声。 “哦什么哦,快点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好去处理呀!”苏锐有些抓狂的说。 “没什么呀,就是我又被耍大牌了呗。”安宁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 “你呀……行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一会去处理这件事,你先呆在酒店里避避风头。”苏锐无奈的的说道。 “那我的晚饭要怎么办?”安宁看起来特别乖巧的问道。 “吃什么吃,你给我饿着,好好反思一下,你老是这样对得起你背后的辛苦维护你形象的劳动人民们吗。”苏锐凶巴巴的吼道。 “切”安宁撇了撇嘴,并没有在意他的话,决定一会趁他走了自己就订!外!卖! 然而,当苏锐离开后,安宁就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作为一个优秀的经纪人,苏锐怎么会猜不到自己艺人心里的打算,房间内所有的零钱,还有安宁的钱包都被他带走了,将安宁订外卖的可能性降低为零。 “咕噜噜~”安宁在床上滚来滚去,肚子传来的饥饿感让他根本无法入睡。 “叮咚”门铃响了起来。 安宁有些奇怪的打开了门,发现自己昨天撞了的那个男人正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红酒邀请道:“昨天真是不好意思,能给我一个向你赔罪的机会吗?” 安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人搭讪的方式还真是又老套,又无趣,不过既然有免费的晚餐可以享用,不吃白不吃。 于是,安小宁同学就这样被某只别有用心的大灰狼拐到了楼下的餐厅。 23 影帝君04 酒足饭饱之后,安宁整个人懒洋洋的摊在餐厅的沙发上,看着对面的男人。男人长有一副典型的欧洲人五官,脸部的线条看起来十分硬朗,眼睛是好看的祖母绿色,他的身材十分高大,安宁183的身高站在他身边都矮了一头,发现了这个事实后,安宁才不会承认自己心里收到了一丝丝打击,每个世界都比对方矮什么的,他才不会在意呢。→_→。 “你的饭后甜点。”男人似乎十分清楚安宁的喜好,将一盘草莓蛋糕推给他。 “哦,谢谢,对了,你还没和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呢?”安宁歪着头问道。 男子闻言挑了挑眉,这小没良心的总算想起来问自己的名字了。说道:“我的全名比较复杂,你可以直接叫我安或安塞斯特。”男人故意耍了一点点小心机,让安宁叫的是适合情人间亲密的称呼。 “好吧,安塞斯特,谢谢你的晚餐,时间不早了。我要去休息了。还有,我并不喜欢被监视。”安宁说完后便离开了餐厅。 身后的安塞斯特听到安宁的话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眼睛看向安宁的目光更炙热了几分,只觉得他生气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摸一样,像一只张扬舞爪的小猫,可爱极了。 回到房间将自己冲了澡后,将自己摔倒了床上,通过一番接触,他可以确定,这个安塞斯特就是这个世界中他的爱人。可是经过前几个位面的折腾,他才不相信小七说的那个入侵者有这么好心,会这么轻易就让自己这么轻松就和爱人在一起。 安宁一晚上翻来覆去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失眠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苏锐来接他拍杂志封面时,看到安宁顶了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颓废样子,差点再一次抓狂。 好在,时尚杂志的造型师什么阵仗都见过,看到安宁的黑眼圈后,倒也没多说什么抱怨的话,笑着和苏锐提议到:“刚巧最近流行颓废风,要不就给安宁哥做一个颓废一点的造型吧。这样也不怕盖不住黑眼圈了,只不过拍摄场景和拍摄穿的衣服可能需要临时换一下,您看?” 苏锐低头想了片刻,便同意了。 “好冷。”弄完造型出来的安宁被冷气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真丝浴袍,并且这件浴袍的开口特别的大,除了重点部位,其他地方基本上全都是裸露着的。他有些委屈的看着苏锐,盼望他说服对方换个造型。 结果苏锐别来了脸,咳嗽了几声,不自然的说道:“你别这么看我,我可是直男,而且已经有你嫂子了。”然后把一支玫瑰花塞到了安宁的怀里,说道“去去去,这是道具,快去拍摄吧。早结束,早带你去吃饭。” “切”安宁愤愤的看着他,心里竖了一根中指,自家经纪人这副逼良为娼的表情到底是要哪样呀,搞得他好像不是直的一样,好吧,他确实不是。安宁拿起手中的玫瑰花,依照摄影师的要求,躺在了浴缸里,闭上了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卧槽,真的好冷!”安宁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手指忍不住用力的揉捏着手中的玫瑰花,鲜红的汁液就这么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了衣服上。整个场面看起了十分奢靡。 “哦,我的天。”摄影师看到这样的安宁情不自禁的吞下了一口口水,这个样子的安宁看起来像是那位圣经中所记载的那位高傲的堕天使路西法,白皙的身体上被玫瑰花的汁液染上点点红痕,无意识地伸长自己的脖颈看起来就像一只引戮的天鹅,高傲的表情之下带着一丝脆弱,无端的迷惑着人的神志,诱使人为他堕落。 “咔擦”“咔擦”快门声不断想起,摄影师满意的查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底片,说道:“好了,可以换下一组了。” 看到下一套是正常的衣服后,安宁心里十分开心,暗自在心里庆幸道,终于不用穿浴袍躺浴缸了,真的太t冷了。 待到窗外华灯初上时,安宁今天的为《若》拍摄封面的行程才算告一段落。两个人对工作人员一一道了谢后才离开。 回到车上,安宁看了看时间,有些无奈,已经这个点了,自己接下来还要去录制山楂台的《娱乐棒棒堂》节目,估计是来不及吃饭了,伐开心。︶?︶? “哗啦”车门被人拉开了,身材一个娇小的女生跳上车,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后面的安宁和苏锐,“这附近的这家牛肉面特别好吃,我刚刚去排了半个小时队才排到的,快尝尝。” “亲爱的,辛苦你了。”苏锐温柔的说道。 “谢谢嫂子。”安宁看到食物眼睛一亮,忙接了过来,麻辣鲜香的牛肉面闻起来就很让人很有食欲,安宁和苏锐像两个大孩子一般在后面互相抢着吃了起来。 “你又偷吃我的肉。”苏锐和自家媳妇说了几句话,再低头,就发现刚刚自己碗里的五块变成了三块。愤怒的指责道。 “好了,你怎么和个小孩子似的,你看看安宁都瘦成什么样了,吃了就吃了呗。”苏锐媳妇看到苏锐气哼哼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苏锐听到自家媳妇的话,瞬间很委屈,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啊,这货明明比自己还能吃,可就是胖不起来,搞得人人都以为自己虐待他了。;`o?o “好啦,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会这样,我还买了一点卤味,给你,没吃饱就再吃一点。”苏锐老婆从包里又掏出一袋卤味递了过去。 “老婆……你真好\o” “安宁,你个臭小子,你再抢老子的肉,信不信老子分分钟把你发配到《野外求生》节目组去?让你吃草根和树皮▼皿▼” “偶才不pia呢 ̄ ̄”安宁咬着一块牛肉含糊不清的说道 坐在前排的司机和苏锐媳妇看着这两个幼稚鬼:?╮╯_╰╭ 23 影帝君05 “欢迎各位来到我们娱乐棒棒堂。大家好,我是乔波。”娱乐棒棒堂的主持人乔波站在舞台中央,对着下面的观众笑着打着招呼道。 看到台下观众高高举起的牌子,他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说道:“诶呀呀,我好伤心呀,就知道你们不是来看我的。”看到台下观众露出了善意的笑容,他调皮一笑说道:“好啦,既然大家都已经等不及了,那就让我们大声的喊出本期嘉宾的名字。” 安宁伴随着热烈的呼唤声,走到了舞台中央,笑着和舞台下方的观众打招呼道:“大家好。”随即和乔波互让着,坐到了舞台正中央的两张红沙发上。 “安宁,我可是好久没见你了,最近在忙什么呢。”乔波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他,笑着说道。 乔波主持的这个节目是一个十分随意的访谈类节目。而且安宁和乔波的关系一向很好,索性给自己和对方一人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闲适的摊在沙发上,笑着答道:“拍戏咯。” “哇,那就对了,我最近看到一则八卦,和你有关哟。”乔波拿起杯子和安宁碰了一下,让他看身后的屏幕。 大屏幕上新闻的被加粗的红色标题赫然是当红影帝片场耍大牌,新生代演员竟惨遭随意删减戏份。报道上的人名虽然都被abcd代替掉了,但这一段时间里,白颖手撕安宁和《定风波》剧组的事情闹得风风雨雨的,在场的又有那几个人不知道。 现场的观众基本上都是安宁的粉丝,看到这则消息后,并没有急于反驳,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安宁的反应。 “你可真是越来越八卦了。”安宁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敢当,不敢当,八卦也是我们娱乐主持人的自我休养之一。”听到台底下嘘声一片,乔波装作恼怒的样子说道:“你们不用嘘我,你们不知道,你们的男神比我还八卦,当初穆然谈恋爱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死活拽着我跟在对方屁股后,结果被发现后,我们整整被穆然姐穿着高跟鞋整整撵了两条街啊,要不然高哥拦着,估计你们就再也见不到我们了。哇,在那个时候,我人生中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真的有女人即便穿上了高跟鞋也可以跑的和博尔特一样快。”因着穆然是安宁名义上的干姐姐,且已经结婚了,不怕给安宁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乔波特意拿这件事出来和安宁开玩笑。看到台底下笑倒一片,乔波忍不住捅了一下安宁,笑着问道:“为了满足一下我们广大人民群众的八卦之心,钟影帝,解释解释呗,这到底什么情况呀?” “去你的”安宁笑着给了他一下,然后弹了一下烟灰,沉吟了半晌说道:“这件事,如果细算起来确实是我不对。” “哦,怎么说呢?”乔波看出来安宁眼里的调皮,接着他的话问道。 “其实嘛,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个处女座,性格有点龟毛。那天拍戏,哇塞,一到片场差点被吓死,一场戏下来我要和十多个替身拍,其中还有两个替身是大男人……所以我就索性耍了一把大牌。”安宁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来玩笑的方式解释了一遍。 乔波端起酒杯又和安宁碰了一下,笑着说道:“不是我说,光我知道你耍大牌的事件就不下10次了,我发誓以后即使制作人逼我我也不问这个话题了,真是太无趣了。” “那你想问什么?”安宁挑了挑眉毛问道。 “比如说,你回家会不会变成抠脚大汉呀,有没有某些不为人知的爱好呀,或者尺度更大一点,我特别想知道你某个部位的尺寸哟。”乔波不怀好意的扫了一眼安宁下身一眼。随后他就和安宁笑着打闹了起来。 乔波又访问了安宁一些其他的话题,这期节目录制就结束了。 “谢啦。”录制完节目后安宁对乔波在休息室里一边让化妆师给他卸妆,一边对一旁的乔波道谢道。 “滚滚滚,少给我来这一套。真感谢我就记得请我吃饭。”乔波假装不耐烦的挥着手撵人道 因为这个节目是和网络同步直播的,网上已然炸开了锅。 “我就知道我男神绝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某白莲脸疼不疼” “就是,一天天一刷新闻都是她和这个暧昧,和那个暧昧的消息,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显而易见,男神这次又被耍大牌了,心疼……” “23333,心疼1” 当然其间也有白颖的脑残粉冒出来,说什么不能光听安宁的一家之言,棒棒堂也应该请颖颖做客,问清楚事情经过什么的。不过,都被安宁战斗力惊人的粉丝们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 “gg,也不知道某些人哪来这么大脸,一没演技,二没作品,让乔哥采什么?” “楼上,人家不是脸大,是脸皮厚,没听男神说嘛,进了剧组十几天,都是替身搭戏。” 白颖粉丝虽然气势减弱了一些,但还是叫嚣着让他们拿出证据自己才相信。 随后《定风波》剧组围脖发了一张签到表和替身使用表,其中签到表上剧组里上自导演,下至群演剧务,每一个人名字后面都是一长串勾,唯有白颖那一栏后面空荡荡的。而替身使用表则恰恰相反,安宁后面是一个没有,其他演员只有零星两三个,白颖后面则是一长串勾。顺便配上了一段文字道“公道自在人心。”这下子,白颖的粉丝算是彻底的偃旗息鼓了。 节目播出后,白颖的微博彻底沦陷了,她成了众人的首要攻击目标,人们纷纷到她的围脖底下对她这种行为进行声讨,白颖的经纪人看到这种情况后顾不得联系还在陪伴金主的白颖,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公司的公关部进行紧急处理,最后公关部还是以白颖的名义还是发了一条示软道歉的围脖后,才算勉强将这件事压了下来。 23 影帝君06 《若》杂志主编办公室内。 “这组底片给我,剩下的照片足够你们用了。安塞斯特指了指安宁那几张十分性感浴室照说道。 “身为《若》这本杂志的主编,我有权力拒绝你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你要知道,如果用了这几张照片,以钟影帝的号召力,下个月的杂志限量保守估计起码要翻两番。”宫决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拒绝了自己老友的要求。 “照片给我,明年我给《若》的投资加一倍。”安塞斯特坐在宫决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品了一口杯中的红酒,说道。 “两倍。”宫决正在下期杂志的初稿上进行批复。听到安塞斯特的话,冷静的趁火打劫道。 “成交”安塞斯特毫不犹豫的说道。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离开了宫决的办公室。 看到人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敲大户成功的宫决心情愉悦的拨通了自己秘书的电话,简明扼要地说道:“通知财务部,今年大家的年终奖翻倍。” 另一边,结束完棒棒堂录制的安宁,在酒店门口送走了苏锐夫妇后,正准备去吃个夜宵,却意外的碰到了自己的爱人。 “好巧。又见面了。”安塞斯特看着面前的人,打招呼道。 “一点也不巧,”安宁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已经十二点了,他才不相信这是场偶遇呢。 “好吧,被你看出来了,我已经在这里恭候你多时了,我知道这附近有家日料小馆,味道十分正宗,不知道你愿不愿和我去吃一顿夜宵?”被揭穿的安塞斯特窘迫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吧。”安宁想了想,点了点头。 安塞斯特说的这家专做日料的午夜食堂就在酒店后面的深巷里,离影视城十分近,因此,即便是半夜,这里还是客流不断。因着自己的明星身份,安宁先做了层层防护后,才敢和安塞斯特一起走进店里,挑选了一个周围都是绿植的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坐下。 “吃点什么?他们家的面和烤鸡肉串味道都不错。”安塞斯特将服务生打发走后,将菜单递给了安宁。 “那就听你的,我要一碗味增拉面和5串烤鸡肉串吧。”因为懒得翻菜单,听到安塞斯特的介绍安宁说道。 “好,那我去点单。”安塞斯特走到料理台前,他似乎真的和这里的老板很熟,两个人笑着用日语交流了几句后,除了两个人点的餐品之外,还施施然从老板那里讨要了两瓶梅子酒回到了座位上。 “要不要尝尝,味道很正的。如果不是熟客,一般人是绝对喝不到的。”安塞斯特晃了晃酒瓶问道。 “恩”安宁一听眼睛就亮了。 “哇,好好喝。”安宁喝了一小杯后感叹道,洁白的杯子里,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酿的,杯子中的梅子酒色泽金黄,芳香扑鼻,入口十分清甜甘醇。 不待安塞斯特做出反应,安宁又到了一杯给自己。喝了下去。喝的正酣的安宁,忘了一个事情,那就是这具身体是一杯倒的体质。好在安宁的酒品还不错,喝醉酒后并没有向其他人那样失控,或者大吵大闹,只是傻乎乎的朝对面的安塞斯特笑着。 “安宁?”安塞斯特抬起头看到对面的安宁面泛桃红,一双桃花眼里布满了水雾,正傻兮兮的朝自己笑着。待看到桌子上已经空了的两瓶梅子酒,有些哭笑不得,所以,这人是饭还没吃,就把自己灌醉了? “安宁,你喝醉了,我们回去好不好?”看着安宁懵懂的眼神,安塞斯特只觉得自己喉头一紧。 看到安宁点头答应了,安塞斯特忙伸出手臂,将人抱在自己的怀里,将安宁的脸压在自己的胸口,趁着没有人发现,快步离开了这里。 手机传来的铃声吵醒了还在床上沉睡的安宁。 “唔”宿醉的感觉让他觉得并不好受,他刚接起电话,就听到传来对面苏锐的声音:“我在你房间里,你跑哪去了。” “我就在床上啊。”安宁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说什么?”苏锐的声音陡然间变得起来。 “等等,我一会给你打回去。”安宁被他的声音刺激的一哆嗦,神志清醒了几分,猛地睁开眼睛,果然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自己的衣服被丢的遍地都是,除此之外浴室里传来的洗澡声和自己身上布满的暧昧的痕迹都在若有若无的提醒着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安塞斯特穿着一身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到还在床上发呆的安宁,俯身问道。 听到他的话,即便自己已经是和这个人已经亲密过了无数次,安宁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猛地钻进了被窝里,不想再去看他。 “别把自己闷坏了。”安塞斯特无奈的想把和被窝里安宁做着拉锯战,试图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 15分钟后,安宁气喘吁吁的倒在安塞斯特的怀里,愤怒地指责道:“你,流氓。” 安塞斯特笑眯眯地说道:“其实我想做更流氓的事,不过为了顾及到你的身体,我,唔。”话还没说完,自己的嘴巴就被人捂上了。 看着面红耳赤的安宁,安塞斯特知道自己不能再逗弄这个害羞的小家伙了,他用手指轻轻的抬起安宁的头,一双眼睛深情的看着安宁说道:“安宁,我喜欢你很久了。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骗人,我们才认识不到三天!”虽然明知道对方就是自己的爱人,安宁还是忍不住气鼓鼓的反驳他。哪有这样拐骗良家妇女,不对,妇男的,关键是自己居然对他完全狠不下心来拒绝他的表白。 “小傻 影帝君07 2个小时后,苏锐终于在云海酒店的顶层套房里见到了他家艺人,以及自家艺人新鲜出炉的男朋友。 “喂,你的嘴张的太大了。”安宁没好气的给了苏锐一下,却不小心扯痛了自己的腰。不由得诶哟了一声。一旁的安塞斯特忙把人搂到自己怀里,帮他按摩腰部。 两个人打情骂俏的场景差点闪瞎了苏锐的一双钛合金双眼。 “对了,你可别忘了你今天还得回《定风波》剧组拍戏呢。”苏锐实在有些受不了两个人腻歪的样子,出言提醒道。 “帮他请假。”安塞斯特看了苏锐一眼,吩咐道。 苏锐虽然很想鼓起勇气反抗,可是想到对方既然能住在云海酒店的顶层,想来身份也绝对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经纪人能惹得起的。只能趁两个人不注意,翻了个白眼。顺便给黄导发了条微信,给自家“身体不适”的艺人请假。 “都处理好了,你这边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公司了。”苏锐和黄导沟通好后,说道。 “等一下。”那个男人再一次出声提醒道。看到安宁抬起头,露出了不解的目光,他解释道,“最近,有一些小麻烦,介绍几个人给你和你经纪人认识,出门记得带上他们。”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就被敲响了,随后,几个外国男人走了进来。“老大。”为首的那个男人躬身用安宁听不懂的外语对安塞斯特说道。 “从今天起,你们分成两组,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安塞斯特说道。 “是。”为首的黑衣人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的掩了下去,低头应道。 安塞斯特挥了挥手,屋里的黑衣人识趣的带着苏锐一同离开了房间。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我?”安塞斯特注意到安宁的目光,不自然的别开了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安宁不傻,察觉到爱人似乎有事情瞒着自己,忍不住问道。 “好啦,别那么严肃。”安塞斯特故意捏了捏安宁的腰部的酸肉,看到他嘤咛一声倒在了自己的怀里,满意的一笑,随后说道:“我真的是个正经的生意人。” 看到安宁怀疑的目光,安塞斯特笑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小生意,依照华国的法律来说是违法的。” “继续。”安宁戳了戳爱人的腰,可恶,好硬,根本戳不动。 察觉到安宁的动作,安塞斯特笑眯眯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边亲吻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之前说的那个威胁,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安塞斯特是意大利黑手党第六代首领,意大利黑手党的前任首领,也就是安塞斯特的父亲是个有名的浪荡公子。安塞斯特的父亲虽然为人风流,但却十分理智,认定了自己的继承人只能由自己的妻子所生的孩子担任。因此,在外寻欢的时候,十分小心,基本上杜绝了一切让外面女人怀上他的孩子的可能。然而,凡事都有例外,也不知道安塞斯特那个同父异母的兄弟的妈妈是怎么做到的,不但成功的受了孕,更是在严密的监视下成功的生下了罗伯特。 罗伯特降生时,安塞斯特的父亲已经年近五十,也许是因为年纪大的人都有些心软,安塞斯特的父亲竟然就这么留下了罗伯特,默认了他的存在。并且,还给了这个自己从没见过面的私生子一笔丰厚的私产当作补偿。 老爷子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好意却助长了一些人不该有的心思。成年后,拿到私产的罗伯特,在有心人的挑唆之下竟然起了和安塞斯特争位之心。 安塞斯特身边的防护太过严密,他不好下手,也不知道他是从谁那里打听到安宁的。安塞斯特听手下的汇报,罗伯特紧跟在自己身后,几乎与自己是同一时间到达的中国,并且,最近在片场,经常会出现一些行迹可疑的人,安塞斯特用脚趾头也能想到罗伯特的目的。 罗伯特在他那个母亲的教养下,为人自私刻薄,冷酷无情。安塞斯特不敢那安宁冒一点险,只早做打算和安排,将安宁可能遇到的危险降到最低。 “怎么,被吓到了?”安塞斯特有些好笑的看着怀里安宁问道。 “没有。”安宁有些郁闷地摇了摇头。 “那你在想什么?脸都皱起来了。”安塞斯特说道。 “只是在想,我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根本没去过意大利。”安宁有些颓然,自己脑海里根本想不起来任何与安塞斯特相遇的记忆。 “8年前。”安塞斯特亲了亲安宁的眼睛,“那时候你还是个学生,我来中国游玩,遇到了点小麻烦,还是你帮我解决的,过后,你还请我吃了顿烤鸭。从那时起,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安塞斯特没有告诉安宁,自那日相遇后,每一天,自己的桌子上都会出现安宁的偷拍照片,一开始只是对他有一些模糊的好感,随着时间流逝安塞斯特的心已然对安宁情根深重。 “哦”安宁努力想了想,实在是没有在自己的脑海里翻出这段记忆,也就干脆作罢了。 “今天想干什么?”安塞斯特问道。 “唔~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什么事也不想干,只想好好睡一觉。”安宁懒懒的说道。 “我在这里看着你,等你睡着后我再去隔壁书房处理点事情。”安塞斯特把安宁塞回到了被窝里,看到安宁睡熟后,在他的嘴唇上烙下一吻,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卧房。 “老大”看到安塞斯特走了进来,已经等候了将近两个小时的人们脸上并没有任何不耐,听到开门声,众人迅速地闭上了嘴,有些心虚的看了看自家老大荡漾的表情,放下心来,还好,还好,看来刚刚他们的八卦讨论并没有被老大听到。 “乔尼,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安塞斯特坐到主位上,问道。 23 影帝君08 听到安塞斯特的问话,一个年轻的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人苦着一张脸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到同伴幸灾乐祸的目光,心里忍不住暗暗吐槽,发誓自己以后绝对要离这帮没节操的远点。 “这是罗伯特来到中国后,与他有过接触的所有人员名单。”乔尼将一份密封的档案递给安塞斯特,然后皱了皱眉提醒道:“老大,罗伯特最近似乎是发现我们在跟踪他了。” “鲁伯”安塞斯特随口说了一个名字。听到这个名字,不仅让乔尼的尾椎骨一寒,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一个身高185的大个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的身材堪比健美先生,一张严肃的脸在看到乔尼后竟然微微有些泛红。 “从今天起你们组负责配合乔尼他们,我的最低要求就是不要再把人跟丢了。”安塞斯特吩咐道。 听到安塞斯特话,乔尼差点没当场哭出来,老大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自己和这个肌肉男有仇,还让他和自己一组。但是话已至此,自己肯定不能拒绝,只能咬着牙,含着泪,神情悲壮点了点头。顺便恶狠狠的瞪了那个不知为什么在傻兮兮地笑的大个子一眼,肌肉什么的最讨厌了! “安,你在这吗?”安宁睡醒时发现安塞斯特并没有在卧室里,便起了身,听到书房里有动静,也没多想,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看到里面坐满了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以及他们好奇的目光,本来还处于迷糊中的安宁瞬间清醒了过来,穿着一身浴袍安宁用英语丢下了一句:“抱歉,打扰了。”后,十分冷静地关上了门,只不过离开的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你们呆在这,我出去一下。”安塞斯特撂下了这么一句话后,快步离开了书房。 两个人离开后,书房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你看到没有,大嫂脖子上。”乔尼一脸兴奋的和旁边的说道。 “对呀,对呀。而且腰上也有。”弗莱德赞同的点头道。 “老大可真历害……”乔尼一脸崇拜的说,随后转头看到一脸痴迷的盯着自己的鲁伯,有些烦躁咆哮道:“你不要在看我了!” “哦”鲁伯笑眯眯的答应了一声,然后继续盯着乔尼。 安塞斯特好不容易哄好了安宁,想了想,择日不如撞日,决定干脆今天就将安宁正式引荐给自己的手下。 两个人站在书房门口,听到里面的人正用意大利语热火朝天的讨论什么,安宁一头雾水地问道:“他们再说什么?” “没什么,是关于下一步对付罗伯特的战略部署。”安塞斯特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道。然后猛然间推开了门,故意咳嗽了几声,面色不善的看着那几个活跃分子一眼后,拉着安宁走了进来。书房里骤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安塞斯特:ψ`??ψ,这帮八卦的小子,他们死定了! 安宁:⊙_⊙,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感觉好神秘的样子。 众人:π_π,完了,八卦老大和嫂子又被听到了,哟死定了。 一番鸡飞狗跳后,套房里终于只剩下了两个人。 “真是,本来可以好好陪你,却被他们搅和了。”安塞斯特把头放在安宁的胸口蹭了蹭说道。 安宁笑着,没有说话,用手在他毛茸茸的头上抓了抓。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安宁就不情愿地被苏锐从被窝里揪了起来,匆匆地给了爱人一个吻后,就和苏锐赶去了片场。 “哦,对了,你在《定风波》剧组的戏份,拍到下个月月底就差不多了。李青沫导演最近在筹拍一部电影,他们那边的人已经和我接洽了两三次,说是李青沫导演嘱意由你来演剧中的男一,这是剧本,你先看看。如果有兴趣就告诉我,我回去和他们谈。”苏锐将一本打印好的剧本塞到安宁怀里嘱咐道。 “好。”安宁答应了一声后,认真地翻阅起了手中的剧本来。苏锐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当司机提示他们片场到了后,安宁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剧本,临下车前,对苏锐说道:“替我接了这个角色吧。”然后转身进了片场。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声传到安宁耳朵里,让安宁忍不住抬起头看向片场中央。 木欣站在镜头前,努力的想让自己保持冷静。可还是忍不住被气的身体发抖,泪水也在眼眶里直打转。脸上鲜明的印着五个红彤彤的指头印。 “不好意思啊,你也知道我的演技不好,没想到会真打上去,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吧。”白颖站在木欣对面,貌似十分真诚的说道,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得意。小丫头片子,还没混出来呢就敢抢她的戏份,看她怎么好好教训她。 “卡。休息十分钟,白颖你找找状态。”黄导大吼了一声道。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哪里有人会不知道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即便是白颖已经和剧组撕破了脸,但是咖位毕竟在那,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免得在惹上一身腥。 听到黄导的话,木欣的经纪人忙跑了过去,把木欣扶到了一边,替她检查伤势。 “呜呜呜。”木欣即便再坚强也还是个没经过世事的小姑娘,忍不住扑倒经纪人怀里痛哭起来。 安宁没有出声,坐到片场边缘,好似没有看到这一切,淡定的化妆师给他上着妆。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黄导拿起了大喇叭喊道:“好啦,好啦,各就给位,准备开拍。” “啪。”果然,不出意料,白颖逮到机会再一次狠狠地扇了木欣一耳光。没等黄导发火,就飞快的转过身,诚惶诚恐地对黄导说道:“抱歉,导演,我太入戏了,一不小心就真打上去了。” 听到白颖这套冠冕堂皇的解释,黄导感觉自己心头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但是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好不发一言,脸色阴沉的看着还在惺惺作态的白颖。 23 影帝君09 黄导一转头,恰巧发现了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看好戏的安宁,脑筋一转,说道:“安宁,你去教教白颖这段该怎么演。” “好啊。”安宁将手插在了兜里,姿态闲适的走到了白颖面前。 “开始。”黄导喊了一声。 白颖看着面前的安宁有些局促,经过上一次的事她已经知道了安宁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人,如果她今天真的扇了安宁一耳光,依照安宁粉丝的战斗力,只怕明天自己真的就可以退圈了。白颖的一双手放下又抬起来,看起来十分犹豫。 “啪。”安宁看到她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冷笑了一声,手毫不留情的挥了过去,然后念着本属于白颖的台词:“贱人,让你出卖我。” 白颖自出道以来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一张俏脸气的通红,顿时就要扑上来抓挠安宁。一旁的工作人员忙拦住了她。 “导演,他是故意的。”白颖指着安宁,尖锐的喊到。 “好啦,好啦。都不要吵啦,安宁你也是,怎么没有借位呢。”黄导假意训斥安宁道。 安宁无奈的耸耸肩,说道:“导演您让我教她,之前我看白小姐一遍一遍都是这样的呀,我还以为她喜欢这种真刀真枪的拍摄方式呢。” “你……”白颖被安宁的话气了个倒仰,可确实是自己理亏再先,也不好多说什么,她目光阴冷的看了安宁一眼,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将这口气咽进了肚子里,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自己一定要找个机会报复回来。 时光飞逝,一转眼就到了《定风波》杀青的时候。因着罗伯特暗中使坏,安塞斯特不得不交代了几句后,就匆匆地飞往了意大利,处理相关事宜,稳定大局。独守空房十分无聊的安宁决定和剧组的人一起出去本市最大的会所庆祝一下。 宴会正酣时,安宁觉得自己有点酒劲上头,决定去卫生间方便一下。安塞斯特派出的保镖如影随形的跟在他身后,到了卫生间门口,由于知道安宁的习惯,两个人并没有跟进去,而是守在外面等待着安宁出来。 不一会,一个清洁人员推了一辆清洁车走了出来,消失在两个人视线中。 10分钟后,察觉到一丝不对的两个人进入到卫生间中,卫生间里空无一人,地面上还有拖拽过大型物体的痕迹。 “糟了”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忙拨通了安塞斯特的电话。这是安塞斯特临走前吩咐的,事无大小,只要关乎安宁,都要第一时间汇报给他。 挂断电话后,两个人忙去查看会所的监控,寻找线索。 另一边,昏睡中的安宁被人泼了一桶冷水后,醒了过来。 清醒后的安宁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用绳子吊了起来,这个姿势让他觉得十分不舒服。自己的对面站着一个和安塞斯特有五分像的男人正打量着自己,和安塞斯特温柔的目光不同,他的目光里充满了阴鸷。安宁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惹怒了他,自己下一秒肯定会被对方崩了的。 “他就是安塞斯特喜欢的那个人?”罗伯特问道,听到自己手下肯定的答复后,狠狠的给了安宁的小腹一拳,看到安宁疼得蜷缩起身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把他的样子拍下来,发给我那亲爱的哥哥。”罗伯特阴冷地笑着对手下说道。 罗伯特抓住安宁头发,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用中文说道:“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对吗?” “你是罗伯特。”安宁强忍着疼痛,冷静的说道。 “呵呵,真是个聪明的小家伙,不过在安塞斯特找过来之前,你先替他还还债吧。猜猜我会对你做一些什么有趣的事情。”罗伯特看着安宁问道,手指若有若无的在安宁湿透的胸口处打着圈。 “别碰我。”安宁感觉到罗伯特的不怀好意,拼命的想从他的怀里挣扎了出来。一旁的两个人忙上前摁住了安宁,让他动弹不得。 “不听话的小猫可是要被惩罚的。”罗伯特笑着说道,可是笑意却没有传到他的眼底,他将一管针剂推入到了安宁的身体中,然后示意属下端了一盘东西过来。 “放心,不过是些小玩具。不会要你的命的。”罗伯特拿起刺青用的工具,将安宁的衬衫扯成了碎片,然后,像一位画师一样,耐心的在安宁洁白光裸的后背上落下那些耻辱的记号。 “唔。”安宁努力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不知怎的,自己觉得背后越来越痛,痛的已经快要让他昏过去了。 就在他要昏过去时,一桶冷水唤醒了他的神智,让他再一次清醒了过来。 “好了”罗伯特似乎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 “你刚刚给我注射的是什么。”安宁大口喘着粗气问道。 “放心,不是毒品,只不过是肌肉松弛剂和疼痛放大剂而已。”罗伯特在托盘里又挑选了一样东西后,微笑着解释道。 然后低声对旁边的人吩咐道,“可以把他放下来了。” “摁住他的手。”安宁迷糊间听到了罗伯特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咔擦”一声,十根手指断裂的痛感让他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头,还要弄醒他吗?”一旁的手下看着惨不忍睹的安宁问道。 “不用了。以安塞斯特的速度,他应该快找来了,我们可以撤了。”罗伯特看了一眼昏过去的安宁,说道。 待安塞斯特带人找到这里时,罗伯特已经带人离开了这里。看到房屋中央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的安宁,安塞斯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重重的捅了一刀,强撑着口中的鲜血咽了下去,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裹在近乎**的安宁身上,安塞斯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吩咐道:“乔尼,鲁伯,三天内,我要见到罗伯特,记住我要的是活的。安格,我要带安宁回庄园,让他们准备好手术室和医生。鲁尼,你去通知安宁的经纪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影帝君10 “情况怎么样?”看到鲁尼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安塞斯特迅速站起了身,焦急的问道。 “老大,你先冷静一下。”一旁的斯科特劝道。他们已经在这里整整守了12个小时,跟了安塞斯特这么久他第一次看到自家老大如此失态,他在心里默默的想道,罗伯特最好祈祷他现在可以消失在地球上,否则,一旦被抓住,只怕他们老大会以比安宁还惨烈十倍百倍的方式报复回去。 “大嫂的十根手指是被罗伯特用钳子一根根夹断的,十根手指全部是粉碎性骨折,我已经通过手术帮他打入了钢钉,但是您也知道,这种情况想要恢复如初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鲁尼说道这,想到安宁灵巧的在钢琴键盘上飞舞的手指,暗道了一声可惜,顿了顿,想到安宁后背上被罗伯特用针人工刺上去的那些污言秽语和下流的图案,在心里暗骂了句疯子。当看到安塞斯特难看的脸色,即便不想再给自家老大任何刺激,但秉持着医者精神,鲁尼继续硬着头皮说到:“另外大嫂后背上的刺青,只怕很难处理。” “为什么?”安塞斯特听到鲁尼的话,抬起头,一双眼睛里满是红血色丝,整个人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直勾勾的看着鲁尼问道。 “罗伯特在下手时,可能考虑到了我们会帮大嫂清洗,下针时并不稳定,即便之后进行手术,也不一定能完全洗掉。”罗尼被安塞斯特要吃人的目光下了一大跳,结结巴巴的说道。 听到鲁尼的话,安塞斯特转身重重的将拳头砸到了墙上。 “老大”看到安塞斯特的手流出了血,鲁尼和斯科特吓了一大跳,忙上前想去察看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推开。 安塞斯特冲到病房里,跪在安宁的病床前,将自己的头埋到了安宁的身边,无声的痛哭起来。安塞斯特在心里不断的责怪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救出他,让他遭受了这一切。 夜半十分,安宁终于醒了过来。看到面前的男人,察觉到自己手指传来的钻心疼痛,安宁心里觉得有些委屈,泪水不知怎么就流了下来,看着安塞斯特唤道:“安,我好疼。” “我知道,宝贝。你会好起来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安塞斯特一下一下轻抚着安宁的脑袋,声音沙哑地安慰道。手划过安宁的额头时,感觉到安宁的体温似乎有些不正常,对一旁的人吩咐道:“叫鲁尼来”。 “安……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安宁说早这句话后,再一次的昏了过去。 “是骨折引起的高烧。”鲁尼检查了一番后,说道。然后配置好药剂,用针管推入了安宁的身体中。 “我已经给他上过药了,大概2个小时候烧就会退下来了”鲁尼看着自家老大十分颓废的样子,不忍的开口说道。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他缓解疼痛。”安塞斯特出声问道。 “止疼药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可以,还是不要用为好。”鲁尼实话实说道。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待鲁尼出去后,安塞斯特亲吻了一下安宁冰冷的嘴唇,心里暗恨自己无用,连想帮安宁止痛都不做不到。 安塞斯特守了安宁一晚上,半夜时,发现安宁的烧已经退了下去,稍微放下心来。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后,接到了乔尼那边的消息说他们已经抓到了罗伯特,安塞斯特脸上露出了一丝暴虐的神色,吩咐病房里的手下,安宁一旦醒来就通知他后,快步离开了这里,他要去和罗伯特好好的算一算这笔账了。 庄园的地下室里,除了罗伯特,还有一个女人被五花大绑,蜷缩在一旁的角落里。看到安塞斯特走了进来,拼命的挣扎着,想要解释什么,嘴巴却被人用布堵了起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乔尼感觉到老大的目光后,就自发自觉的报告道,他们抓得这个女人叫做白颖,她是罗伯特在华国的情妇,之前曾经几次三番挑衅大嫂,却被下了面子,心中一直记恨着安宁,这次罗伯特抓到安宁后,大嫂遭遇到的一切,都是她出的主意,据说,因为时间不过,罗伯特并没有完全实施。 安塞斯特闻言,看着白颖的目光又阴冷了几分,对乔尼吩咐道:“既然是她自己出的主意,那就让她自己好好享受吧。罗伯特没有时间,我们有的是时间,鲁伯,我把她交给你,记着,她一定得活着。” 鲁伯应了一声后,提着已经吓晕了过去的白颖,出了这个房间。 安塞斯特又把目光转向地上的罗伯特,他走了过去,拔下了罗伯特口中的布。还没等他开口说话,罗伯特看了安塞斯特一眼,抢先挑衅地说道:“怎么样,你对我送给你的小情人的礼物还满意吗。” 安塞斯特听到他的话,没有回答,抬起脚,重重的向他腹部踢了下去。看到罗伯特嘴角沁出一丝鲜血,他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我的弟弟,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吧。 看到安塞斯特仿佛要吃人的目光,罗伯特也有些慌了,他拼命挣扎着,惊慌地喊道:“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爸爸最喜欢的儿子,他不会允许你对我这么做的。而且家规上有规定,要是被长老们知道,你就惨了。” “你果然很蠢。”安塞斯特又给了他一脚,看到他疼痛的蜷缩成一团,继续说道:“即便是我当着爸爸的面杀了你,他也不会管。因为,我才是奥斯海因的家主,而你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私生子罢了。你觉得那些唯利是图的长老们究竟会不会管这件事呢?” 看到罗伯特脸上浮现出痛苦和怨恨的神色,安塞斯特冷笑着说道:“如果你安居一隅我也能放你一马,可你偏偏要挑衅我,还伤了我最爱的人,我的好弟弟,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23 影帝君11 “乔尼,把你擅长的先给他来一遍。然后养好他。记着,我要他活着,并且是好好活着。”安塞斯特转头对乔尼吩咐道。 听到乔尼的答应声后,转身离开了地下室,回到了安宁的病房里。 “安”安宁醒来时没有发现安塞斯特,只有一个壮汉守在自己的身边,以为自己又被人绑架了安宁情绪变得极度不安起来,他趁着那个男人不注意,用牙齿咬断了输液管,然后不顾对方的阻拦想要冲出去。黑衣人看到安宁的动作,唯恐安宁会再次伤到手骨,用双手用力的钳制住安宁的双手,任凭安宁怎么踢自己也不松手。 “放我出去。安,安!你在哪里!救我!”安宁一张脸被吓得惨白,忍不住惊声尖叫道。 安塞斯特推开门,看到两个人的动作吓了一跳,先把安宁的手固定好,然后紧紧的抱住他,安慰道“宝贝,别怕,别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安宁在熟悉的声音中逐渐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男人,感到手指的骨头上传来的痛意。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快让鲁尼过来。”听到安宁的轻呼声,和他惨白的脸色,安塞斯特焦急的喊道。 匆匆提着医疗箱过来的鲁尼,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安宁的双手后,放下心来,还好,还好,骨头并没有错位。鲁尼将注射器重新插到安宁身上后,对安塞斯特点了点头后,示意安宁的手并没有问题。 “真的不能给他打一针止痛剂吗?”安塞斯特看着疼出一身冷汗的安宁,心疼的问道。 鲁尼坚定的摇了摇头后,拎起医药箱,拉着那个刚刚被安宁踢到的大汉退了出去。 “安……”安宁突然唤了一句 “恩?”安塞斯特转过头,眼角看起来红彤彤的。但还是露出一丝微笑问他:“宝贝,怎么了?” “安,你亲亲我,好不好。你亲亲我,我就不疼了。”安宁看着爱人祈求到。 安塞斯特听到安宁话,俯下身来,因为怕弄痛安宁,他以最轻的力道,蜻蜓点水一般在安宁唇上点了一下。 安宁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十分满足,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 另一边,苏锐在接到安宁受伤的消息后,吓了一大跳,并没有对外声张,将安宁手头的各色工作推掉后,匆匆赶到了对方所说的这座庄园。 然而,他并没有见到安宁,而是被迎进了一间会客室,在那里,他见到了安宁的男朋友。 “安宁在哪里?他伤的重不重?你为什么不让我见他?”苏锐急切地问道 “他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见人。这是医生的诊断书”听到苏锐问及安宁的伤势,安塞斯特沉重的将鲁尼开的诊断报告递给苏锐,说道。 苏锐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诊断书上面的字,只觉得心里一阵邪火涌了上来,想也不想地重重的给了安塞斯特一拳,质问道:“你t就是这么照顾安宁的!” 安塞斯特听到了他的话,阻止了一旁手下想要上前扣人的动作,低声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有屁用。他的十根手指废了,废了!”苏锐红着眼睛,上前一步,恶狠狠的揪住安塞斯特的脖领,怒气冲冲的吼道。 看到安塞斯特颓然的样子,他松开了手,抱着头,蹲在地上,使劲揪着自己的头发,带着哭声说道:“我们是在孤儿院认识的,老子一直拿他当弟弟看。当初他和你在一起,我就没看好。出了这种事,你让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接受……妈的,这个傻小子……妈的……”过了十分钟后,苏锐逐渐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男人,冷声说道:“说吧,你今天叫我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我要带安宁回意大利。”安塞斯特说道。 “我会帮他处理好国内的一切事宜,争取让你尽快带他出国。你给我好好对他,要是让老子知道你对他不好,老子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黑手党的老大,我分分钟拿把菜刀到意大利和你拼命。”苏锐恨恨的看了安塞斯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当天下午,安宁的经纪人苏锐突然发布了一条消息,震惊了整个华国娱乐圈。被称为华国冉冉升起的新星,美貌和实力共存的钟影帝竟然宣布自己要退出娱乐圈。与其他圈内人退圈时的盛大场面不同,钟影帝只是通过经纪人简单发布了一条微博,不少粉丝爬到安宁所在经纪公司的微博下求真相,当得知这一切都是真的时候,安宁的微博下传来一片哀鸿遍野的哭声。不少娱乐记者隐隐约约嗅出来一丝不对,可是不论他们怎么追查,都无法查到安宁的任何行踪,只能悻悻作罢。 一个星期后,办好了了一切事宜的安塞斯特带着昏睡中的安宁,和苏锐等人告别后,踏上了前往了意大利的飞机。 三个月后,身在意大利奥斯海因家族庄园内的安宁隐隐有些觉得不对,虽然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自己虽然能够感受到手部的伤势经过爱人的细心照料,确实在不断恢复,可是不知为何,他长好的手指一直都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自己私下里问过自己的主治大夫乔尼,对方说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可是他感觉对方对自己似乎是有所隐瞒。 “啪。”安宁有些懊恼的看到地上的骨瓷杯子的碎片,和自己被烫红的手,又是这样。 “安宁,怎么样,你的手没事吧?”听到杯子的碎裂声,安塞斯特忙匆匆的跑了过来,看到安宁被烫伤的手,心疼不已,忙拉着他来到了水龙前,用冷水冲洗过后,又细细的涂上了治烫伤的药膏。“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这种事情叫我来做就好,下回不要在这样了好不好。”安塞斯特温柔的说道。 “安。”安宁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认真的问道:“你诚实的告诉我,我的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23 影帝君 听到安宁的话,安塞斯特心中一紧,收拾地上碎片的手不小心被划了一个口子。鲜血不断的流了出来。 “你的手!”安宁忙跑去找到了一个创可贴,小心翼翼的拉着安塞斯特到卫生间用水清理后,想要给他贴上,无奈自己的手指不太配合。他有些苦恼的看着手中的创可贴,看着安塞斯特的眼神里不禁带上了几分委屈。 “我自己来。”安宁的眼神让安塞斯特心如刀绞,连忙用创可贴贴好手指,然后站起身,将安宁抱在了怀里,带到了二楼的卧房里。 他将安宁放到床上,跪在了安宁的面前,将脸埋到安宁的腿上,浑身不断颤抖着对安宁喃喃说道:“宝贝,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这一次的事,不仅成为了安宁梦魇,还成为了烙在安塞斯特心头上的伤疤。每当想起来时,安塞斯特的心就会撕心裂肺的痛。日日夜夜的折磨着他,他知道,安宁那么聪明自己肯定瞒不了太久,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安宁……让我来成为你的双手好不好。”解释完一切的安塞斯特大口喘着粗气,抬起头,一双眼睛涨的通红,好像笼子里的困兽一般绝望。 “好,”安宁点了点头,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乖巧地对安塞斯特说道。 听到安宁的回答的那一刻,安塞斯特忍不住把他抱在怀里,细细的亲吻着,咸涩的液体不断的两个人的眼角滴落下来,但却无人顾及。安宁,茫茫人海中遇见你,我何其幸运。 两个人都冷静下来后,安宁问道:“安,鲁尼可以帮我把背后的东西弄掉吗?”在安塞斯特的刻意保护下,安宁并没有没有看过自己背后那些印记,但他也能猜出来,罗伯特绝对不会在自己的背后写什么好话就是了。 安塞斯特温柔的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安宁的背,说道:“我之前问过鲁尼,他说整个过程会很疼,而且有可能弄不干净,我不想让你受这份苦。” “我想去掉”安宁看着安塞斯特,坚持道。 “那我让鲁尼去准备。”安塞斯特知道安宁的想法,答应道。然后,安塞斯特突然单膝跪在地上,从自己的西服外套里掏出了一枚硕大的红宝石,看着安宁认真的说道:“安宁,我们结婚吧。若是你害怕我以后对你不好,你可以拿这枚戒指,命令乔尼他们把我剁了。” “你不会的。”安宁叹息一声,拿起安塞斯特手中的戒指说道。 听到安宁没有拒绝自己,欣喜若狂的安塞斯特将准备好的链子拿了出来,把戒指套了链子上,帮安宁戴在了脖子上。然后,热烈地吻住了安宁的嘴唇。 三个月后 “鲁伯,你这个笨蛋!马卡龙要摆在甜品台上,你怎么放到这里了,还不快拿走。”乔尼看着时间一点点临近,整个会场却只出来一点点雏形,抓狂道。 “可是马卡龙是你喜欢的甜点,如果放在甜品台上,我怕你抢不到。”鲁伯很是无辜的说道。 “闭嘴,你个笨蛋。”听到周围的笑声,乔尼整张脸涨的通红,这下好了,除了自己这张娃娃脸外,自己手下那些八卦的男人又有新的谈资了。 即便如此,乔尼还是很快的振作了起来,拿起大喇叭吼道:”快点干活,笨蛋们!”” 虽然布置现场的过程有些兵荒马乱,但是婚礼的现场整个婚礼现场被布置的十分温馨浪漫。中午十二点的钟声一响,安塞斯特牵着安宁,缓缓的走到了临时搭建好的舞台上。在阳光照耀和众人的见证祝福下,两个人共同缔结了美好的婚姻。 3年后,钟安宁这个名字再一次席卷了华国的大街小巷,被众人所津津乐道。 3年前,安宁的突然消失令许多人愕然。关于安宁消失的原因,众说纷纭,民间有着各种各样的猜测版本。 但令大众没想到的是,安宁这次回国,不仅带回来了自己的作品,还带回来一个相貌十分英俊的外国男人,两个人举止亲密,毫不避讳。一时间关于报纸网络又被安宁的消息纷纷屠版了。 1个月后的华国的金桔奖颁奖典礼上。 此时的木欣已经不再是几年前那个初出茅庐青涩的小姑娘了,经过几年的磨练,木欣在这一行里取得了不俗的成绩,现在圈里的人都习惯尊称她为木影后。穿着一身黑色晚礼服的木欣担任的是最佳导演奖的颁奖嘉宾,只见她站到了舞台的中央,一向冷淡的脸上有一丝激动的神采,她轻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信封里的名字,随后笑意盈盈的看向安宁的方向说道:“接下得奖的这位嘉宾,我想大家应该都十分熟悉。他也是我个人成长路上不断激励自己前进的动力。接下来我宣布,本届最佳导演奖的得主是—钟安宁。”看到安宁走上台来,木欣踢掉了两只高跟鞋,忍不住和安宁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眼圈一红,留下了两道激动的眼泪。安宁哭笑不得的轻拍着她的背,哄道:“怎么这么大人还哭鼻子。” “前辈,谢谢你。”木欣哽咽了许久,才在安宁的耳边说出了这句话,看到镜头打了过来,木欣有些不好意思安宁的怀抱挣脱出来,红着眼睛站到了安宁的身后 “谢谢,谢谢各位。”看着手里的奖杯,安宁的情绪也有些激动,带着颤音说道:“三年前我遭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的爱人也在那时成为了我的双手,是他让我知道我还有这么多事情可以做。在这里,我要对你说,安塞斯特,我爱你。最后,谢谢组委会对我的肯定,我会更加努力,拍出好的作品给大家的。”安宁说完话后,牵着还在自己身后抽泣的木欣走下了舞台,把木欣交给她的经纪人后,。刚要转身,自己却被人大力一拉,跌入了一个火热的怀抱里,随后一个带有霸道气息的吻就吻了上来。 “我爱你。”安塞斯特看着安宁,说道。 “好巧,我也是。”安宁冲着他眨了眨眼睛,回复道。 这一幕被记者们忠实的记录下来,在之后的岁月里,观众不但知道安宁会演戏,还知道他会拍戏,尤其是黑帮戏,但最为深刻的认知却是他有一个霸道而又浪漫的爱人。 23 小狐狸01 “唔,头好疼,这是怎么回事。”到了新世界的安宁还没来得及接受记忆,便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宿醉后一样,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上下也十分酸痛,提不起半分力气,于是伸出手想要揉一揉自己的脑袋。待手碰到自己的脑袋后,安宁隐约觉得不太对,这毛绒绒的触感实在不像是人类的手,到像是某种动物的爪子,因为有之前变作猫的经验,安宁也并未十分紧张。 “仙君,昨日偷喝您酒的那只小狐狸醒过来了。”一个头上扎着两个圆圆的小揪揪的青衣童子,看到安宁醒了过来,放下了手中的蒲扇,兴冲冲的喊道。 话音刚落,一个面色清冷,穿着一身雪白的素衣的男人听到小童的话后,走了进来。看到安宁醒了过来,伸出手揉了揉安宁的脑袋。 认出了自己爱人的安宁被他微冷的指尖冻的的有些瑟缩,但并没有躲开,反而伸出自己的舌头自己的舌头舔了舔爱人的手指。 “哇,这只小狐狸好乖呀。仙君我也想摸一摸,可以吗。”青衣小童一脸艳羡的看着仙君的手,祈求道。 听到他的要求,一向喜欢小孩子的安宁本想跑过去,逗他开心,刚要行动,自己却被人抱入了怀中。只听男人说道:“念古,修仙一道,怎可擅动欲念。去把《道德经》抄500遍,本君一会要检查。” “是”念古胖乎乎的小脸皱成了一团,行了一礼后,苦着脸退了下去。 “哈哈,玉清仙君,这就是他们说的那只偷喝了你的酒的小狐狸。”安宁只看到金光一闪,然后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笑着斜躺在窗边的梅树上,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 “正是。”玉清仙君轻柔的抚摸着安宁的毛答道。然后看着外面的人问道:“不知墨音你今日来我这玉清宫可是有什么事?” “你这人可真无趣,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话音刚落,墨音就闪到了屋里,将安宁从玉清的怀抱里提了起来,不顾安宁的挣扎,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后,看着安宁的某个部位,啧啧感叹道:“还好是只公狐狸,否则只怕这九重天上的仙子的醋坛子都要打破了,不过,看他这一身雪白毛色和大小,这只小狐狸应该是九尾狐的后代吧!诶,玉清,你干什么,诶哟……” 羞愤难耐的安宁看着躺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的墨音,气呼呼的扑到他的脸上,狠狠地的用自己的爪子在他那张俊脸上打了几下。 “喂喂,小狐狸,你过分了,我可是要靠脸吃饭的,你再打下去我可就要破相了。”墨音有些对着安宁的动作有些哭笑不得,早知道这只小狐狸已经开了神志,自己就不逗他了,要知道九尾狐一族除了打架历害,记仇也很厉害。 “好了,别把爪子打疼了。”玉清把安宁抓了起来,抱到怀里,细细的检查着安宁的爪子有没有受伤。 “喂,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朋友的。”听到玉清仙君的话,墨音不满的对他喊到。 “我还有事,慢走,不送。”玉清连眼神也没分给地上的人一个,抱着小狐狸匆匆的走出了仙殿之中。 “真真是见色忘义呀。”墨音看着玉清的背影,故意唱念做俱佳的来了这么一句,然后下一秒,他的脸就被一本厚厚的竹简拍中了。 “玉清……”墨音的惨叫惊的九重天上的九曲池中栖息的鸾鸟扑棱棱的飞了起来 玉清并没有理会墨音那个家伙,抱着安宁,来到了自己的私人酒窖内,里面本来整整齐齐码好的近万坛好酒,像是被狂风袭过一般,地上散落着酒坛的碎片,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酒香味。玉清揪着安宁脖子上的软肉,将他提了起来,让这个小酒鬼看看自己昨天干的好事。“瞧瞧,你喝也就罢了,还打翻了本仙君这么多酒,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安宁看着眼前的一切,默默用爪子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替原身觉得十分羞愧。偷喝酒也就罢了,酒品还这么不好。 “你这小家伙,可真有意思。”玉清看到安宁颇为人性化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把他重新抱回怀里,将他的脸转了过来,用手指在安宁的鼻尖上点了点,湿漉漉的感觉让他觉得手感不错,看到怀里的小狐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笑着提议道,“不如这样,本君就罚你留在本君身边做三个月的药童,你可愿意。” 安宁闻言,想了想,觉得留在自家爱人的身边也不错,便点了点说。 “真是个机灵的小家伙。”玉清夸赞道,然后看到怀中小家伙似乎因为自己的话,十分得意,眸光一闪,恶趣味犯了的玉清笑着说道:“既然你答应了,不如今天就先帮我把酒窖整理好吧。”说罢将惊的目瞪口呆的小狐狸放到了地上,然后施施然走了出去。 安宁看到玉清走了出去,只能认命的开始收拾起来,顺便在脑海里整理起这个世界的剧情来。 原身名叫白安宁,是九尾狐狐帝的幺子,昨日天君设宴,狐帝带着安宁和自己其他的几个儿子一起到天宫赴宴。因为安宁的年岁较小,个性又比较贪玩,加之是第一次到天宫。三绕两绕就把自己给绕丢了,心急之下的安宁冒冒失失的闯进了玉清的酒窖之中,因为感到有些口渴,便打起了玉清这些酒的主意。 但安宁并不知道,玉清的酒虽然唱起来和自己在家喝的果子汁的味道没有什么差别,但喝到肚子里后,后劲却十分大,十分醉人。 两瓶酒下肚后,迷迷糊糊的安宁酒劲上来后,觉得有些口渴,又拆开几坛酒后,尝了尝,觉得味道不对,便发起了酒疯来。待玉清赶到时,变看到自己的酒窖里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正趴在地上睡得正香。他附近的酒坛无一幸免,都被砸了个稀碎,其中还有几坛他三万年前酿的桃花醉。 23 小狐狸02 因为安宁年岁还尚小,还没有修习过法术,所以即便是安宁手脚全用已经很努力在打扫了,但两个时辰后打扫出来的范围也堪堪只有一点点。 “唔~”安宁看着眼前巨大的工程量,有些泄气的趴到了地上,自己的嘴巴酸了,爪子也磨痛了,可是还是有很多地方在等着他大扫。 “咦,你怎么在这?莫不是又想偷酒喝?”墨音本是顺路想到老友的酒窖里觅两瓶好酒,却没想意外的碰到了安宁。看着眼前这个垂头丧气的小家伙围着一堆碎片哀怨地看着自己的样子,再想起之前这一只小狐狸狐仗人势的样子,墨音突然觉得有些莫名幸灾乐祸。 “诶,嘿嘿……”想到老友对这只小狐狸特别宝贝的样子,墨音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坏笑着说道:“小狐狸,我来帮你把这间酒窖打扫干净怎么样?” 安宁歪着脑袋看着墨音,漆黑的眼睛里明晃晃的显示着“你会有这么好心!”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墨音不满的弹了一下安宁的脑门,看到安宁吃痛的抽了一口气,满意的继续说道:“当然我帮你可以,这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清洁咒的事,但是,你得答应我,事成后你的陪我待几天。” 安宁想了想,答应对方似乎对自己也并没有什么坏处。便点头答应了。如果安宁知道此刻自己的回答会带来这么惨痛的后果,安宁是决计不会答应的。 “那便一言为定了。”墨音用手指轻轻在安宁的头上点了一下,然后随手掐了一个决,一阵光芒过后,整个酒窖被打扫得的整洁如新。 “走吧。”墨音随手捞起了安宁,把它抱入了怀里,看到安宁尾巴上有一丝红光,知道这是自己的老友为了这只小狐狸的安全特意下的追踪咒,墨音在心里暗道一声果然如此,随后带着一丝坏笑,抬手解开了这个决,然后架起一朵祥云,带着安宁悠然地离开了玉清宫。 然而他怀里的安宁却十分焦急,这人,怎么不和爱人打一声招呼,万一爱人发现自己不见了得多着急呀! “吱吱放我回去,我还没有和仙君说呢!”安宁看着墨音焦急的叫道。 “你放心吧,我刚刚已经和玉清说过了。”墨音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一直在自己怀里闹腾的小家伙。 “吱吱!真的?”安宁十分怀疑的看了墨音一眼。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墨音有些心虚的说道。自己固然是没有和玉清打招呼,不过那个家伙应该能猜到是能猜到的吧。 “到了。”看到自己的仙府近在眼前,墨音抱着安宁从祥云上一跃而下。快速下落的失坠感让安宁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带快到地面时,墨音施了一个咒法,在离地几十米的地方,抱着安宁慢慢的飘落了下来。 “怎么样?我经常这样玩,是不是很有意思?”墨音坏笑着看着怀里缩成一团吓得直哆嗦的小狐狸问道。 安宁反应了片刻后,暴起,猛地将墨音扑倒了地上,用爪子猛扇他的脸,这个混蛋,真是吓死他了啊啊啊啊! “啊!”墨音尖叫着,一只手忙护住了自己的脸。另一只手精准的抓住了安宁脖颈后的那块软肉,把他提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小狐狸,这四海之内也就你敢这么扇本座的脸了,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皮剥下来。” “吱吱是你先吓我的!”安宁一双眼睛看着墨音,气愤的指责道。 “那我们从现在开始做个约定,吵架动嘴可以,不许动手!你要是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墨音狠狠的揉了一下安宁的脑袋说道。 “吱吱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安宁见状,只能屈服在墨音这股恶势力之下。 “哟,你不是去找玉清要酒去了么,怎么出去半日,倒拐回来一只小狐狸。”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看起来十分儒雅的男人,拿着一把白玉做的的扇子,向他们走了过来,走到墨音身边时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安宁,说道。 “这是昨日大闹玉清宫里的那只小狐狸,被我拐回来的。怎么样?这只小狐狸可机灵了,给你玩两天,你不要再生我气了。”墨音向安宁介绍道:“这是岩溪仙君” 安宁听到墨音的话后,躬起身,乖巧的向岩溪行了一礼。 “哟,果真是只有灵性的小狐狸,玉清居然舍得让你带他来这里?”岩溪看到安宁乖巧的样子,心里十分喜欢,忙把他从墨音的怀里抱了出来,放在自己的怀里轻抚着。 “额……是这样……”墨音将嘴贴到岩溪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听到墨音的话后,岩溪不可置信的睁大的双眼,脱口而出道:“什,什么?你居然是把它偷偷带出来的!你就不怕玉清知道了找你算账。” 听到岩溪的话后,安宁不可思议的看着墨音,然后出离地愤怒起来,岩溪只觉得自己怀里一空,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扑向了墨音,耳边传来墨音的惨叫声。 “喂,你干什么,嘶,说好的不打脸的。” 最后还是岩溪出手,使了一个定身咒和悬浮咒才救出来墨音。 “你这小东西,怎么说话不算话呢!”墨音捂着脸,愤怒的指责道。 “吱吱你太卑鄙了,居然骗我,快送我回去!”安宁指责道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被两个人的争执声吵得头疼的岩溪不得不站了出来,调节两个人的矛盾。 “小狐狸,你不要怪他了,他是为了哄我才带你来这里的。此时天色已晚了,你就在我这里待两天,明天,就是人间的元宵节,你和我们一起去人间看看好不好。元宵节过后,我就和他把你亲自送回玉清宫去,并向玉清仙君赔礼道歉,怎么样?”岩溪温柔的看着还在兀自赌气的安宁说道。 “吱吱那好吧,不过,你要先告诉仙君一声。”安宁听到岩溪的话想了想,觉得岩溪相对靠谱一些,加之打了墨音一顿后,自己地气也消的差不多了,便点头答应了。 23 小狐狸03 岩溪看到安宁点头答应了,便拿出一张纸,随手折了一只纸鹤,在纸鹤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后,对着纸鹤吹了一口气后,那只纸鹤便扑扇着翅膀,从岩溪手心上缓缓的飞了起来,盘旋着向上,飞往了九重天上的玉清宫。 “喏,我已经给玉清带了口信了,你可以放心了吧。”岩溪将安宁身上的咒法解开,把他揽在了怀里,捏了捏安宁的小耳朵,问道。 感觉到安宁伸出舌头,温顺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岩溪微微一笑,抱着安宁走回了卧室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对一旁对自己做小伏低的墨音说道:“你今晚住书房,我要和小狐狸一起住。”然后毫不留情的关上了卧房的门。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墨音,站在原地。 另一边,玉清翻遍了玉清宫也没有找到安宁的身影,正恼火时,便看到一只纸鹤翩然的飞到了他身边,玉清伸出了手,那只纸鹤便落在了他的手心上。听完岩溪给自己的传话后,玉清英俊的脸上罩上了一层冰霜,眸色漆黑,对这个小家伙又好笑,又好气,竟然能被人家两句话就哄走,看来自己对他的管教应该在严厉一些。“好,很好,小狐狸,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玉清看着窗外,低声说道。另一边,和岩溪睡在一张大床上的安宁在睡梦中无端端的打了个寒颤。 第二天一早,安宁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便从被窝里被人揪了出来。看了看自己是在岩溪的怀里,安宁便索性蜷缩成一团,将大尾巴枕到脑袋底下,又安心的睡了过去。 岩溪虽然平时喜静,但是架不住墨音一直在自己耳边念叨,人间过节时会如何繁华,小吃的种类如何多,一来二去,在墨音的软磨硬泡下,岩溪只得答应墨音,自己会在元宵节那天陪他到人间走上一遭。 因着两人的相貌和衣着皆不是俗品,一路走来,吸引了无数的目光,有一些胆大的姑娘偷偷地将自己的帕子和荷包丢到两个人的怀里。 一路走来,二人收获满满,岩溪看到墨音怀里满是帕子和香包,有些吃味的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十分有趣?果然是风流成性的花孔雀。” “你,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还……”听到岩溪的话后,墨音涨红了一张脸,说道。 “咳。”岩溪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看到一旁有个卖馄饨的小摊子,便提议道:“我们去那里坐坐吧。” 二人点了一些特色小吃,不过片刻,摊子的主人便把二人所要的吃食端了上来。岩溪怀中的安宁问道这股香气后,悠悠的醒了过来。 “你可真是个小贪吃鬼,之前怎么叫你你都不醒,好吃的刚上来,你就醒了。”岩溪打趣道。把几个馄饨晾凉后,放到了碟子里,推到了安宁面前。安宁感激的朝岩溪笑了笑,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待到一行人准备回家时,安宁的肚子已经圆鼓鼓的,连翻身都有些吃力了。 “咦,你怎么来了。”岩溪看到站在自己洞府门口的人,有些惊讶的说道。 站在门口的玉清听到声音,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看了墨音一眼,然后盯着岩溪怀里的那只小狐狸,说道“还不快点和我回去。” 安宁听到爱人的话,忙从岩溪的怀里钻了出来,跳向玉清的怀抱。可是,安宁忘了自己刚才吃得太多了,身体变得有些沉重,跳到一半时,身体就向下坠了下去。 “吱吱救命!”安宁尖叫道。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突然,安宁感觉自己跌落在一个柔软的怀抱里,闻道熟悉的青草香,安宁偷偷的睁开眼,恰巧对上了爱人那双了然和带着笑意的眼睛,忙用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心里暗自庆幸道,还好自己有这一身皮毛遮着,爱人应该看不到自己羞得满脸通红的样子。 “我先带他回去”玉清朝岩溪点点头说道,然后看到一旁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墨音说道:“你的账,我改日再和你算。”说完后,便踏上一朵祥云,飘然而去。 “完了,完了。岩溪,怎么办?看玉清这个意思,咱们以后再想向这个小气鬼讨酒喝就难了。”墨音哭丧着脸说道。 “是你向他讨酒喝,不是我。”岩溪纠正道。 “诶……”墨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好啦,别这样,大不了我酿给你喝。”岩溪揉了揉他的脑袋,耐心的哄道。 “真的?”墨音闻言抬起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了惊喜地说道。 “真的……”岩溪无奈的看了这个家伙一眼,看到他有些得意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墨音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被高高的吊了起来。 看到他紧张的样子,岩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他说道:“好啦,不逗你了,我要说的是不过你要帮我摘花瓣和打泉水。” 墨音闻言,兴奋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喊到““我这就弄。””话音刚落,就见他一头撞到了门口的树上。墨音嘶了几口冷气后,转过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我没事。”然后跑了出去。 看到他这副样子,岩溪本来担心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忍不住摇摇头轻叹道:“可真是个活宝。” 和这一对的甜蜜不同,另一边的被带回玉清宫后,看到爱人面上的冰霜,和周身萦绕的低气压,兽类的直觉让他觉得隐约有些不妙。刚想倒腾自己的四条小短腿逃跑,就被玉清发现了,抓了起来。 “知道惹我生气了?你倒是机灵,还知道要跑。”玉清看了看安宁浑身上下,最后还是忍不住用手在安宁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下去,想来屁股上肉多,应该不会弄伤小狐狸。 “你还真么小,怎么就敢和人随便跑出去,墨音那家伙一向不靠谱,万一把你弄丢了怎么办?……”玉清想到当时自己发现安宁不见时的着急的心情,下手又不禁重了几分。 23 小狐狸04 感觉到玉清的动作,安宁忍不住拼命挣扎着,想要逃出玉清的掌控范围。 玉清本来也只是想教训他一下,因此下手时并没有使太大力,看到安宁反应强烈,唯恐弄伤了他,忙松开了自己的手。 脱离了钳制的安宁迅速跑到了床脚,将自己窝成一团,一双大眼睛警惕的盯着玉清,生怕他再有什么动作。虽然玉清确实打得不疼,但是被打屁股这一事实还是让安宁莫名的觉得羞耻。越想越委屈的安宁,看着玉清发出了一阵委屈的呜咽声,然后大滴大滴的眼泪滴落下来,看起来好不可怜。 玉清看到安宁这样,以为自己刚刚弄伤了他,忙不顾安宁的挣扎,把它抱到了怀里,仔细地检查着,气还没消的安宁看到玉清那只抱着自己的手,想也不想,狠狠对着他的左手的咬了上去。 “嘶。”玉清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小狐狸虽然年纪还小,但却也长出了尖锐的牙齿,尖利的牙齿就这么刺入了玉清的皮肤,因怕伤到安宁,玉清不敢动弹分毫,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安宁,生怕这只小狐狸从他怀里掉下来摔伤了,任凭安宁拿他撒气。 安宁感觉到自己口中流入了一股咸腥的液体,忙松开了口,赫然发现自己在玉清的手上留下了一圈牙印,鲜血还在不断的渗出来。安宁有些愧疚的看着玉清,自己只是想咬他一下出出气,但是却没想到把他咬伤了。 看到小狐狸眼睛里情绪的变化,玉清眼里充满了笑意,摸了摸安宁的脑袋,“消气了?”玉清问道。 安宁神色间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玉清手上的伤口。 玉清一面享受着小狐狸的贴心服务,一面教育着他道:“你年岁还小,还不能自保,下次莫要这般胡闹了。” 安宁听到爱人的话,只觉得自己的眼眶酸酸的,连忙点了点头。 第二天,广霄殿 “咦,玉清,你这手是怎么了,看起来到像是被什么动物咬了?”站在玉清身旁的灵柯,看到玉清手上的伤大吃一惊,谁不知道,玉清乃是这九重天上的战神,能够伤了他的,不知是何等凶兽。 “喏,就是他。”玉清把还在熟睡的安宁从袖子里抱了出来。 “凶兽”安宁,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众位仙君正用一种敬佩的目光看着自己,安宁不禁一脸茫然,⊙_⊙,“吱吱(他们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我?)”安宁不解的看着玉清。 “乖,没事,继续睡吧。”玉清轻抚着安宁柔顺的皮毛,耐心哄道。 听到玉清的话,安宁放下心来,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又睡了过去。 “这就是九尾狐帝的幺子?那只偷喝了你的酒,还胆大包天在你的酒窖里闹了一场的小狐狸。”灵柯好奇的看着安宁,问道。 “恩,正是。”玉清看了一眼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的安宁,神色间浮出了一丝温柔,答道。 “畜牲就是畜牲,本座在这里奉劝玉清仙君一句,这等伤了主人的小宠还是不要养为好。”一个冰冷的女声传来过来,只见一个穿着青蓝色广袖流仙裙的女子走了过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种侍婢。来人正是天后的妹妹,文漱公主。在天君和天后的纵容下,这位文漱公主十分刁蛮任性,众仙也不敢轻易的招惹她,以免惹祸上身。 玉清听到她的话,脸立刻黑了过来。话也不说一句,转过身准备抱着安宁离开。 “喂,玉清,本座在和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文漱公主看着那个神情冷漠的男人,恨恨的跺了一下脚。 玉清连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她,和在场的众位仙君寒暄了几句之后就架着一朵祥云离开了广霄殿。 “看什么看。”文漱公主在众位仙人的目光打量下,一张脸涨的的又青又红,愤愤的看着玉清离开的方向,喊了句“你给我等着。”便乘着自己的鸾驾离开了。 坐在青鸾身上的文漱想到今天在广霄殿看到玉清时,她从不知道那个对她如此冰冷男人竟然可以对一只畜牲露出那么温柔的神色。 文漱气冲冲的冲进了天后宫中,对着匆匆跪了一地的侍女们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你们都给我退下去,我有话要和姐姐说。” “你这是又怎么了?一大早就怒气冲冲的。”天后素来疼爱自己的这个妹妹,忙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轻声哄着。 “姐姐,你能不能让天君把我嫁给玉清仙君,我真的好喜欢他。”文漱在天后怀里撒娇道,眉眼间尽是一派小女儿家的娇嗔。 天后闻言长叹了一口气,自己的这个妹妹的心思她和天君岂会不知,他们两个明里暗里示意了玉清仙君无数次,奈何,对方确实没有那个意思,强扭的瓜不甜,最后他们二人也只能作罢了,本以为随着时间流逝,文漱对玉清仙君的这份心思就会淡了,没想到,恰恰相反,玉清仙君越是不理她,她就越是一副要把人追到手的架势。真真让她和天君十分头疼。 “姐姐,你就答应我吧。把我嫁给玉清好不好,好不好嘛~”文漱看着天后苦苦的哀求着。 “文漱,别闹,这事我没法答应你。”天后颇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己的这个任性的妹妹。 “我不管,当初你们可是信誓旦旦的答应过我会帮我,我才没有多做什么的。姐姐,我要是在不出手,玉清仙君就要被那个小畜生勾走了。”文漱嘟起嘴不满的说道。 “什么小畜生?”天后被文漱的这番话弄的是云里雾里。 “就是那个九尾狐帝的幺子,这只小畜生真是不要脸,仗着自己年纪小,竟然敢勾引我的玉清仙君。“”文漱气哼哼的说道。说完后,抬起头,发现天后正一脸不悦的看着自己,神色间也多了几分谴责。心中一紧,只暗道不好。 小狐狸05 “文漱,刚刚的那些话,你是从哪学的,还有没有和别人说过。”天后神情严厉的问道。 “我……姐姐……你别生我的气,我就是太生气了……一时间才有些口不择言的……”文漱公主见天后神色不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刚刚在广霄殿上……也说了几句……不过,我看他们应该并没有生气。” “什么?你居然还敢跑到广霄殿上胡闹!”天后听了文漱的话大吃一惊,猛地站起身来,看着文漱公主,脸上一片失望之色。 “姐姐,你怎么了?”因为天后的动作太突然,文漱公主一个不备,差点摔到地上,有些不满的看着天后,对上天后的视线时,看到天后眼里的失望之色,紧张的说道。 “你还问我怎么了?”天后简直要被她气死了,“那广霄殿岂是你能去的地方。这件事就算我和天君可以不怪你,可是你在广霄殿里的那番言论,若是传到大鹏王和四海内其他仙家的耳中,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到时候就算关你三万年的禁闭都是轻的。” “啊,姐姐,你知道,我,我不是故意,我就是太生气了。才会一时口不择言的。”听到后果这么严重,玉清忙解释道。 看着妹妹慌张的样子,天后心软了,她知道自己这个妹妹一向有口无心,只是这一次,她做的也确实太过分了一些,若是不严加处理,只怕众仙都会有意见。想到此,天后狠了狠心,说道:“与其让别人来罚你,不如我先帮你把这篇揭过去。”看到文漱公主沮丧的样子,天后只能狠下心来,随后对外面吩咐道:“来人。” “在。”几个侍女走了进来,有些诧异的看着跌坐在殿中的文漱公主一眼。 “传我的命令,因文漱公主言行不当,罚她在文漱宫中禁闭三个月,待天君万寿节到了,才能当她出来。”天后说完后,也不理还在苦苦哀求的文清公主,示意众人把她拖下去。 另一边,玉清仙君抱着安宁施施然的来到了月老宫中。 “咦,仙君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我这殿里过问红尘俗事。”月老穿着一身红衣,手里拿着一根红线,笑眯眯的看着玉清。 “月老客气了,本君今日来,是有一件事想拜托月老。”玉清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小狐狸,神色温柔的说。 “哦,仙君这话可是勾起小老儿的好奇心了,不知小老儿有什么可以帮到仙君的地方。”月老问道。 “我想拜托您帮我查查我的姻缘。”玉清说道。 “哈哈,怪不得近几日红鸾星动了,我还道不知星象是预示着哪位神仙,原来是仙君。”月老拿出了姻缘薄,细细的查阅着,“恭喜仙君,您的姻缘到了。” 只见姻缘薄上赫然将玉清仙君与白安宁的名字列到了一起。 “您可要再看看您的姻缘线。”月老问道。 “那就麻烦月老了。”玉清对月老施了一礼道。 “不麻烦,不麻烦。仙君莫要如此多礼了。”月老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红线,说了一声“去。”,只见这根红线像是有生命一般,将一端轻轻的系在了玉清的手指上,另一端则系在了安宁的脚腕上。 “妙极,妙极。”月老看着这一幕赞叹道。 “月老,为何我和他的这段姻缘线会有断了再续的地方?”玉清看着二人之间的姻缘线,中间有断的部分,很是不解地问道。 “哈哈,仙君,此乃天意,天机不可泄露,请恕小老儿不能多言。”月老推脱道。 “好吧。那多谢月老了,告辞。”知道自己再怎么问月老也不会再说,玉清和月老道了声谢后,离开了月老宫。 他的脚一踏进玉清宫内,就看到念古笑嘻嘻的跑了过来,“仙君,你可回来了,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今儿是出了什么事,竟让你这么高兴?”玉清好奇的问道。自己这个小童虽然年纪还小,可是行事间颇为稳重,只是有时才会展露出一两分的孩子气。如今这副喜笑颜开的样子实在是太少见了。 “仙君不妨猜猜。”念古故作神秘道。 “莫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小仙娥终于答应你的追求了?”玉清故意逗弄他道。 听到玉清的话,念古小脸变得通红,辩驳道:“不是啦,仙君真是的,就会戏弄人。我不和你说了。” 看到玉清神色间一片清明,似是对他的消息确实不感兴趣的样子,被这个消息憋的实在难受的念古,一咬牙,闭着眼,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文漱公主被天后关了禁闭。” 随后睁开了眼,看到玉清好笑的看着他,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在一个恶趣味的仙君手下做事,真是太讨厌,他今晚一定要约小翠,去星月山上看月亮,以补偿自己受伤的心灵。 玉清一路上回来,就听到九重天上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天后这事处置的看起来虽然不偏不倚,不过,若按他说,还是轻了些。玉清心念一动,折了几张纸鹤,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后,放飞了。 “念古,去打扫几间客房,一会可能有客人要来。”玉清吩咐道。 “谁呀?”念古好奇的问道。 “哦,我刚刚用纸鹤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墨音仙君,岩溪仙君,大鹏王,还有九尾狐帝,估摸着他们一会就会到广霄殿去找天帝先叙叙旧。以这帮酒鬼的性格,到了天界,不在我这大醉一场是不会甘心的,我们还是早做准备的好。”说罢,留下呆若木鸡的念古站在院中央,自己抱着安宁回到了卧室里。 片刻后,反应过来玉清话语中的意思的念古只觉自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自家仙君真是太狠了,三界之中谁不知道这几位又小气,又记仇,这话传到别人耳中也就罢了,自家仙君偏偏通知了他们,以这几位的性格不把广霄殿闹个底朝天才怪。念古不禁为天君鞠了一把同情的泪水。 小狐狸06 广霄殿里,正如念古所想的的那样,天君正瘫坐在座位上,无力的的看着下方的几个喋喋不休的家伙,被气的嘴唇和手脚不住的颤抖着,看上去仿佛就要挺不住晕过去了一样。 “岩溪,如今连一个小丫头都敢对我们指手画脚,口出污言了,我看这天界已经没有咱们的容身之地了。”墨音凄惨的看着岩溪,哀切的声音传到天君的耳朵里,天君觉得自己的脑神经又抽痛了几分,无奈的说道:“我都说了,文漱她不是故意的。不过是小孩子的无心之语,况天后已经做了惩戒,你们……” “天君这话我可不爱听。”大鹏王斜着眼睛看了上方的天君高傲的说道:“我大鹏一族,自古以来就位列仙班,为天界立下了赫赫功劳,如今被一个小小的丫头指着鼻子骂我们畜牲,若是天君此事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就去找佛祖和彭祖评评理。” 天君听到大鹏王的话,暗道不好,此事若是惊动了佛祖和彭祖,只怕文漱难逃一劫,他想了想,只能咬咬牙说道:“文漱公主,言行不当,罚,每日受5道天雷之刑,直至禁闭结束。”天君咬牙切齿的看着底下的这几个家伙, 墨音本想说,每日只受五道天雷太少,怎么也得十道,却被岩溪制止了。看到天君的脸色,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逼对方了。和大鹏王,九尾狐狐帝一同躬身行了一礼道:“天君圣明。” 然后几个人趁机,脚底抹油赶紧溜了。 玉清宫内,安宁正在合欢树下玩耍,合欢花飘落到了他的鼻子上,弄得他鼻子有些痒,忍不住让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哟,狐帝,这就是你那个小儿子。果然长得玉雪可爱。”大鹏王看着合欢树下的小狐狸,笑着赞道。 “鹏兄谬赞了,这孩子就是贪玩,幸而现在有玉清管着他,否则,还不知道他会闯出什么事呢。”狐帝一把抓起地上的安宁,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脑袋上轻轻弹了两下。故作严厉道:“就知道玩。” “你们几个今日来的到巧,我前几日酿的那几瓶乌梅酒恰好成了,你们有的时候,带上一些吧。”玉清从房里走了出来,恰巧看到狐帝的动作,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后,颇为自然的把安宁从狐帝的怀里抱了出来。 看到几个人兴奋的去找酒喝了,玉清亲了亲安宁毛茸茸的耳朵问道:“他打你哪里了,疼不疼?” 安宁拿起小爪子,委屈的在自己头上揉了揉。想到那是自己的亲爹,瘪瘪嘴,没有向往日那般和他告状。 玉清猜到了他心里所打的小九九,也不戳破,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说:“走,我们去酒窖。念古一个人只怕拦不住这么多酒鬼。” 刚到酒窖门口,安宁就听到里面十分热闹,忍不住支起一双耳朵,入神的听着。 “墨音仙君,仙君让你拿的是乌梅酒,不是这个。” “大鹏王大人,那个还没酿成呢不能拿。” “狐帝,您老人家已经喝醉了。不要再喝了!” 屋里的念古被这几个人折磨的已经有些心力交瘁了。每次这几位仙君来,自己都会被他们如此这般那般折磨一通。 玉清抱着安宁走了进去,就看到几个醉鬼正冲他傻兮兮的乐着。唯一意识还算清醒的岩溪眼神也有几分迷离。 看到散落一地的酒坛子,嘴角抽了抽,自己就不该这么轻易放他们进自己的酒窖。 “念古,送他们去客房休息。”玉清决定索性来个眼不见,心为净。抱着安宁离开了酒窖。决定带着安宁去莱芜山走上一遭,待到明日再来收拾这几个醉鬼,起码让他们吐出来几样宝物给小狐狸。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二人便乘着祥云,来到了莱芜山。 “喜欢这里吗?”玉清捏了捏安宁小爪子,问道。 “吱吱喜欢。”安宁点了点头说道,莱芜山上被多彩的彩霞笼罩着,一眼望去,整个山峰像是披上了一层霞衣,山上栽种了许多桃树和梨树,雪白的梨花和粉嫩的桃花相互映衬着,灼灼动人。 “我要去采点酿酒用的桃花,你自己先去一旁玩一会。”玉清将安宁放到了地上,细心的叮嘱道。 “吱吱。放心吧。”安宁点了点头。然后一转身,跑向了桃林深处。因安宁身上被玉清施了咒,因此玉清并不担心。 安宁被这景色所吸引,忍不住越走越深。 看到前方有一个石阵,安宁好奇的跑了过去。歪着头打量了起来。压阵的石像的面部看起来十分狰狞,看上去已经有些岁月了,一株深绿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绿色植物,将这个石像紧紧的包裹住,只露出了一个头部。 “安宁,我们回去了。”玉清采集完花瓣,找了过来。看到那尊石像,不露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将安宁抱在了怀里,说道。 安宁感觉到玉清此刻的心情并不算好,乖巧的卧在玉清怀里,一动不动。 回到玉清宫后,昨日的几个醉鬼,正悠哉悠哉的坐在亭子里晒太阳。 “酒醒了?”玉清似笑非笑的看了众人一眼,这一眼看得几个人背后一凉,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既然都醒了,咱们就算算账吧。念古,把单子念给他们听听。”玉清坐了下来,拿起了一杯茶,先喂给了安宁,然后自己就着它的杯子,毫不在意的喝了一口。 “是,仙君。”念古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册子,大声朗读道:“大鹏王大人,昨日在酒窖中喝掉,桃花酿5坛,梨花白10坛,乌梅酒8坛,另打碎了一个架子新酿的烧刀子。” 听了这个清单,大鹏王不禁吞了一口口水,对着玉清露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 念古继续念道:“墨音仙君和岩溪仙君共喝掉梅子酒20坛,烧刀子2坛,另外还有20坛乌梅酒和20坛桃花酿被岩溪仙君收到乾坤袋里了,说是要带回去喝。” 23 小狐狸07 对上墨音不解的眼神,岩溪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悄悄的在他耳边说道:“我本想偷偷带回去给你喝的。” 听到岩溪的话,墨音只觉得心里被一阵热流烫过,十分妥帖。 受不了腻歪的两个人,念古看了看老神尤在的狐帝,继续念道:“狐帝大人,喝了10坛烧刀子,10坛梨花白,10坛桃花醉,另还拿了20坛果子酒和30坛乌梅酒。” 安宁看着他老爹一脸淡然的样子,觉得这才是真人不露相,看他老爹两手空空的,没想到竟然拿了这么多酒! “玉清,你说,咱们这么久的交情了,你还算得这么清做什么。”清醒过来的大鹏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然后视线转移到玉清怀里的安宁身上,瞬间了然,笑呵呵的说道:“这样吧,我送个宝物给这个小朋友,就当作是我的赔礼了。”大鹏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交到了玉清的手上。安宁伸出头想去看看大鹏送给自己的究竟是什么,还没等他看清楚,玉清就将那东西收了起来。 安宁看了玉清一眼,撇撇嘴,说道:“吱吱(小气鬼!)” “别闹,我多敲点好东西攒着给你当嫁妆。”玉清附耳在安宁的耳边说道,他呼出的气流弄的安宁觉得自己的耳朵痒痒的,心也不由自主的跳快了几分。 “喏,这是我和岩溪那份。”墨音大大咧咧的从乾坤袋里抓出来一样东西,丢给玉清道。 最后,大家将视线转移到了兀自还在淡定喝茶的狐帝身上。 “喂,你的那份呢。”大鹏王不满的戳了戳着在四海以抠门出名的狐帝,他今天但是要看看,这个老狐狸到底拿不拿东西出来。 “我送玉清的礼物那不是在玉清怀里抱着呢吗。”狐帝没好气的瞪了这个家伙一眼,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道。 大鹏王看向玉清的怀里的安宁,默默的抚额,果然他还是低估了这只老狐狸的无耻程度了。 “那就多谢狐帝大人了,我就却之不恭了。”玉清用安宁的爪子给狐帝行了一礼说道。 “念古,去给狐帝多拿几坛烧刀子带着。”玉清吩咐道。 “喂,我们也送了礼物,你怎么不给我们。”被区别对待的大鹏王气咻咻地说道。 “你又不是我的岳父大人,我干嘛要讨好你。唔~”玉清回道。 安宁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十分羞耻,浑身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忙挣扎着,用小爪子堵住了玉清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的羞耻的话,那自己就不要做狐了。 两个人旁边的电灯泡们,看到两个打情骂俏的场面,自发自觉的从念古那拿了自己的那份酒,火速离开了。 安宁突然间觉得自己的爪爪上传来了一阵湿漉漉的感觉。那个,软软的,湿湿的,是玉清的舌头!他刚刚用他的舌头舔了自己的爪子!安宁只觉得脸像火烧一般,尖叫了一声,从玉清怀里跳了下去,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 玉清眼带笑意的看着因为害羞,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的毛团子。 安宁慌不择路的跑着,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的腿上。 “唔~”安宁捂着自己的脑袋,痛呼了一声,摸了摸,那里已经鼓了,一定是肿了一个大包。 “天宫中哪来了只这么不懂礼的野狐狸,也不知主人是什么样子。”说话的是东海龙王的第四女轻音公主,她是文漱公主的好朋友,因着天后考虑道文漱公主一个人被关紧闭,怕她无聊,便特地请了轻音公主来与她做伴。“来人,把这只冲撞了本公主的野狐狸给我抓起来。本座要好好教训它!” 安宁感觉到了事情不妙,转头就想逃。却被一个小仙婢抓住了脖颈的软肉,提了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声音在二人身后传了过来。看到来人,众人纷纷跪倒在地上行礼请安。 “你说刚刚说谁是野狐狸。”玉清神情不悦的看了一眼轻音,对着那个抓着安宁的小仙婢说道:“你弄疼他了。” 那小仙婢被玉清话语中的冷意吓的一哆嗦,迅速的松开了手。安宁趁机挣脱了他的钳制,顺势跳到了玉清的怀中。 “轻音公主许久没有到天宫了,恐怕是不知道,这只狐狸是本君所养。”玉清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道:“你和文漱公主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想,见了面你可以问问她此次受罚的原因。”说罢,不顾地上被吓得哆嗦成一团的众人,抱着安宁悄然的离开了。 文漱宫内 “你说什么?他真是这么说的?”文漱公主不可置信的问道。看到好友的神色,她神色怨毒的说道:“都是那只该死的狐狸精,一定是他迷惑了仙君。” “对了,你这次到底是为什么触怒了天君和天后。”轻音看着文漱公主难过的样子,好奇地问道。 “还不是那只该死的狐狸……”文漱公主顺手砸了一个杯子后,觉得自己的气略顺了些,缓缓讲到。 “原来如此,怪不得……”轻音闻言,才知道刚刚玉清仙君为何会对自己发那么大火了。心中一转,自己被玉清下了面子,莫不如让文漱这个一根筋的去找那只小狐狸的麻烦,给自己出出气,反正出了事情也都是她干的。想到这,轻音脸上浮现出一丝同情之色,说道:“诶,只怕玉清仙君是对那只小狐狸动了心了,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护着。”看到文漱的脸色又狰狞了几分,继续说道:“它一直在仙君身边,狐族最擅长魅惑人心了,只怕仙君是被它蛊惑了。要是它能消失就好了,那样以文漱你的才貌一定可以引起玉清仙君的注意的。可是听你刚刚的话,九尾狐狐帝已经把它送给了玉清仙君,如此,就不好办了。” “没什么不好办的。”文漱公主盯着房间里的一块阴影,目光阴狠低沉地说道。 听到文漱公主的话,轻音不在多言,嘴角浮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小狐狸08 不日后,便是天君寿诞,四海之内的仙家纷纷到场给天君祝贺,场面很是热闹。 “你今天要老老实实的呆在我怀里,知道吗?”玉清刮了刮安宁鼻子问道。 “吱吱(知道了。)”安宁乖巧的答应道。眼睛紧盯着广霄殿里的众位仙家,观察了一圈之后神情厌厌的转过了头,神仙的宴会果然很无趣。 “要不要尝尝这个。”玉清把一颗枇杷递到安宁嘴边。看到他三下五除二的把那颗枇杷吃了下去,又把果核吐还到他手中,眼里浮现出一丝笑意,这小家伙,如今是越来越粘着他了。 就这样,虽然天君的宴会来的人大都很无聊,节目也很无聊,但好歹食物的味道还是不错的。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待宴会进行到**时,许是因为刚才吃的太杂了,安宁突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玉清的手心。 “怎么了?”玉清看到安宁一脸难受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吱吱(我想去方便一下。)”安宁对他说道。 “我带你去。”玉清刚想带安宁离开,却被天帝唤住了,看天帝这阵势只怕自己一时半会是脱不开身的。便示意在身旁服侍的念古陪安宁一同前去。 “吱吱~”安宁方便完之后,觉得舒服了许多。推开门,发现念古昏倒在地上,安宁忙跑了过去,伸出爪子拍了拍他的脸。 “吱吱。(你怎么了?)”安宁跑过去问道。 突然一股奇异的香味传到了安宁的鼻子中,安宁直觉得这股香气十分不妙,闭紧鼻子,转身想逃,却被人提了起来。还没待他看清来者是谁,他的脸上被人蒙了一张巾帕,巾帕上不断散发出浓郁的香气被安宁吸了进去后,安宁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片刻后,一个不起眼的小仙婢鬼鬼祟祟地离开了宴会现场。 “公主,奴婢将它带来了。”小仙婢跪在地上,打开了乾坤袋,将还在昏迷的安宁从里面提了出来。双手奉上。 “做的好。”文漱公主阴狠的看了安宁一眼后,示意自己身边的亲信把它接过来,然后将一盒仙丹丢在地上,对那个小仙婢说道:“这是本座之前承诺过你的东西。” 小仙婢看到这盒东西,忙将它抱在自己的怀里,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之色。对文漱公主行了一礼后说道:“多谢公主。” 文漱看到她的表现,心中十分不屑,为了以防万一,不免敲打道:“别忘了一会把**果吃下去。否则,万一被玉清仙君知道,本座有天后和天君护着自然是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像你这种小仙,可就不一定了。” “公主放心,奴婢省的的。”小仙婢忙机灵的回答道。 听到她的回答,文漱公主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你打算怎么处置它?”轻音公主看着还在昏迷中地安宁,问道。 “我听说,九尾狐,是有九条命的。每一条尾巴就代表一条命,你说,我把他的尾巴都砍了,会怎么样。”文漱公主提起了安宁,看着他身后的尾巴不怀好意的说。 轻音公主闻言十分心惊,九尾狐断尾之痛,非常人所能受。文漱看样子是恨惨了这只小狐狸了。但也暗自庆幸,还好这件事自己是让文漱这个蠢货一个人去做的,出了事情也牵扯不到她。 “落叶,去把我的匕首拿来。”文漱公主对一旁的侍婢说道。 “公主,奴婢知道您心里有气,但是此事万万不可呀。此子不光受玉清仙君辟护,还是狐帝的幺子,您万一真的动了他,只怕到时候天君天后也护您不住呀。”一旁的侍婢是与文漱公主从小一同长大的,关心亲厚,担心文漱公主犯下大错,跪下来苦劝道。 “大胆小小侍婢,竟敢忤逆犯上。以文漱的尊贵身份,就算狐帝查到又能怎么样,他还不是得听天君的话。你怕什么。再说,公主拿他出出气怎么了,就凭他勾引玉清仙君这一点杀了他也是他活该,谁又能说什么?何况,公主已经把事情都处理好了,你现在阻拦,莫不是看上了这只小狐狸,对公主起了二心!”轻音公主一番话,让那个小侍婢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你血口喷人……”她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给我起开,你不去拿,我自己去。”听了轻音的话,文漱一把推开那个小侍婢,怒气冲冲的从房间里将早已准备好的匕首拿了出来。 “主子,您千万不能呀。”小仙婢见势不妙一把抱住了文漱公主的大腿,苦苦的劝道。 “你给我起开。若是再敢阻拦我,别怪我不顾往日情分。”文漱公主给了小仙婢一脚,把她踹到在了地上。 “轻音,你帮我摁住这只畜牲。”文漱公主将安宁递给轻音公主说道。 “别,文漱,你知道我素日里最怕这些血腥的场面了,你还是自己来吧。”轻音公主看了一眼安宁,推拒道。 “真是没用。”文漱公主不高兴的嘀咕了一句后,将安宁摁再了桌子上,将他的一条尾巴从其他尾巴中分了出来,然后举起了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朝安宁的尾巴砍了下去。 “叮。” “啊,好痛。”文漱公主捂着自己的手腕,痛呼道。 危急时刻,玉清及时赶到,将文漱公主手中的匕首打落到了地上。一旁的轻音也被玉清的掌风扫到,脑袋撞到了柱子上,晕了过去。他目色阴冷的看着屋内的众人,随后说道:“我本以为文漱公主经过上次的事已经得到了教训,却没想到变得更加变本加厉起来。”说罢后,他直直走了过去,伸出,看着文漱公主手中的安宁,说道:“给我。” 文漱公主瑟缩着摇了摇头,也不知哪里来的狠劲,抱起安宁,把他狠狠地往地上砸去。 只见玉清身形一动,将安宁稳稳的抱在了怀里,他转过头,眼里蕴藏着无尽的怒意,欺身上前狠狠地掐住了文漱公主的脖子,“你找死。” 小狐狸09 文漱公主感觉到玉清身上传来的凛冽的杀气和自己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玉清是会真的杀了自己。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玉清快松手!”天君和天后接到消息后,匆匆赶到了文漱宫,后面还跟着一大群不明所里的仙人们。一进来,恰巧看到这一幕,大声喝道。 “哼。”玉清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手。文漱公主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原本精致的发髻变得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几道泪痕,看起来无比狼狈。 “天君和天后也该好好管教一下文漱公主了。”玉清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安宁冷声说道:“文漱公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本君的耐心,莫不是真的以为本君不会恼吗?” “玉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一个年轻的女孩儿家,做事情不知道轻重。你不要和她计较了。”天后不知道文漱公主做的事,急切的劝说道,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女儿家?绑架,杀人这可不是一般女儿家能做出来的事情。此等卑劣的行径,竟然还能留在天宫中,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玉清看着地上因为害怕瑟缩成一团的文漱公主,冷笑着说道。 听到玉清的话,众位仙人不禁切切私语起来。有些原本就吃过文漱公主暗亏的仙家,在此时不禁把文漱公主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大加渲染,还把上次文漱公主在广霄殿的那些话绘声绘色的学了出来。引起了一片哗然,一时间,一些仙家看着文漱公主的眼神都不太对了。 天君看到这个情况,知道此事只怕是不能善了了,只能命令宴会暂停,让众位仙家到广霄殿中一同听审。并保证自己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文漱公主,轻音公主,还有落叶被压到了广霄殿之中,跪坐在了地上。 安宁和念古服下丹药后,也清醒了过来。安宁盯着下方的文漱公主,冲着她嘴里发出一阵嘶吼声。“乖,别怕。我会帮你主持公道的。”玉清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安宁的后背,使他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 “天君,我冤枉呀。我只是请他过来做客,不知道怎么惹怒了玉清仙君,他竟然要杀我。”文漱公主在地上哭泣着说道。 “呵,本君奉劝文漱公主一句,莫要把人当傻子。请安宁过去做客会给他下那种下三滥的药,会用到匕首,何况你要对安宁不利是本君亲眼所见,难道本君还冤枉了你不成。”玉清轻蔑的看了一眼文漱后,说道。 “文漱公主是怕他不接受公主的邀请,才出此下策的谁知道竟然让仙君误会了。那把匕首是公主想要给它切果子用的,谁知道竟让仙君误会了。”轻音知道如今已经东窗事发,只有保住文漱才能保住自己。于是在路上对文漱如此交代了一番。打算来个抵死不认。 “呵,”玉清懒得看她们一眼,嘴里发出了一声冷笑后说道:“本君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如此颠倒黑白,佩服佩服。” 一番话说的文漱公主的脸青白交加,脸上浮现出一丝愤愤之色。 “好了,都不要吵了。文漱,我在问你一次,事情经过究竟是怎么样的。你可要想好了再答。”天君看着下方的文漱公主,问道。 文漱公主被天君这一番话说的心里十分忐忑,难道是自己被发现了,不应该的,自己再做这件是之前就把那面因果镜打破了,况且那个小仙婢此时应该已经服下了**果,就像轻音说的,如今应该没有人知道当时事情的真像究竟是如何,自己怎么说便怎么是。于是,她狠下心来,挺直了腰身,假装自己从未注意道那些鄙夷的目光,朗声说道:“天君,事实我刚刚已经说过了。” “文漱,”天后轻唤了一声文漱公主的名字。眼睛尽是失望之意。文漱听到天后的呼唤,抬起头看到天君和天后对自己失望的神色,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好。 “天君,总该让大家知道事情真相再做处置。本君可不想让人觉得,是本君仗势欺人,冤枉了某些人。”玉清握了握安宁的小爪子,问道。 “来人,把因果镜拿上来。”天君叹了口气,说道。 “什么?因果镜不是只有一面吗?”文漱公主失态的大叫道。 “谁告诉你因果镜只有一面,万事有阴必有阳,你打破的那一面,是阳镜。这面是阴镜。嘶~”墨音开口说道,话说道一半,腰部被岩溪重重的拧了一把,看到上方天君和天后难堪的脸色,将嘴里未说完的憋了回去。不屑的朝地上听了这个消息后失了神的文漱公主撇撇嘴。 很快,因果镜被拿了上来,仙君念了一个决后,因果镜的镜面先是出现了一阵漩涡,随后,将事情发生的完整经过向众人展示了一遍。 “文漱,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天君看着文漱,十分失望,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天君,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天后,天后,您帮帮我呀,您是最知道我的。我就是太爱玉清仙君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文漱公主跪在地上哭求道。 一旁的轻音看到画面,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一下子吓得晕了过去。 “传我的令,文漱公主,肆意妄为,迫害同道。从今日起,贬为地仙,负责看守莱芜山上的上古魔兽,永世不得再回天庭。轻音公主,心数不正,罚入尘世受轮回之苦,千世后,才可重回天庭。仙婢落叶,罚与文漱公主同去。”天君说完后,不顾文漱和轻音的苦苦哀求,命令旁边的将士即刻执行。 “天君。”天后刚想求情,却被天君挡了回去。 “天后莫要再为她求情了。此事已无需再议。” “可是……”天后还想说什么,看到底下众位仙家不悦的脸色,只能咽了回去。 小狐狸10 因着文漱公主的事,天君好好的寿宴到最后不得不一场闹剧的形式草草收了场。 在看到文漱公主和其他帮凶得到了应有的下场之后。玉清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一边安慰着怀中郁huo郁beng寡uan欢tiao的安宁,一边火速的撤回了玉清宫。 “吱吱这是什么?”安宁歪着头,打量着玉清手中黑漆漆的那一颗丸药。单凭嗅觉,就已经知道它的味道多么丧心病狂了。安宁忍不住用一条尾巴遮住自己的鼻子,疑惑地看着玉清问道。 “乖,我不会害你的。吃了它。”玉清将丸药递的离安宁又近了几分。 看到玉清眼睛里认真的神色,安宁只能自己是躲不过去这一遭了。便秉住呼吸,硬着头皮将那颗丸药吞了下去。 安宁那颗丸药吞下去后,自己的丹田处涌汇了一股热流。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十分舒服。可是嘴巴里还是苦苦地,涩涩的,让他非常不舒服。 “太苦了,给我一杯茶好不好?”安宁像着往常那般,贴到玉清身上和他撒着娇,说道。 安宁听到自己发出的不再是吱吱声,感到十分诧异,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变化成了人形。 “我将自己的修为渡了一半给你,所以你提前化成人形了,高不高兴?”玉清笑着对安宁说道。很是满意他现在的状态。 狐族的人大抵相貌都是不错的,九尾狐一族的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玉清看着眼前神色懵懂、面容精致的小狐狸,有些庆幸自己早早的发现了这个宝贝,并且守护在了它身边。 “你渡了那么多修为给我,你会不会有事?”安宁先是照着镜子傻了了一会,随后想起了玉清的话,焦急地问道。 “无妨,只要以后我们一起多加修行就好了。”玉清看到眼前傻乎乎的人儿,自己的心也不由得跟着软了下来,忽而想到了什么,别有深意地说道。 “我要去洗个澡。”恢复人身的安宁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精神。 “你干什么?”安宁看到玉清脱衣的动作突然变得警惕起来,问道:“你要做什么?” “帮你洗澡呀。”玉清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不许。”安宁飞快的摇了摇头,坚定的拒绝道。 “为什么不许,我们以前可都是一直一起洗澡的呀?”玉清故作惊讶的看着安宁。 “你说的是我还未化形的时候,现在我化形了,男男授受不亲。”安宁知道爱人再打什么小九九,义正词严的说道。 “好吧。”玉清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假意同意道。 看到安宁消失在屏风后,他也不急,乖乖的坐在那里,掐算着时间差不多后,除去了身上的衣衫,一脸坦然的使了个决。 雾气腾腾的浴室里,安宁还没有察觉到危险,兀自在池子里玩水玩的正欢,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抱入了怀中,回头看去,果然看到某条大尾巴狼正冲他不怀好意地笑着,一张脸羞得通红,忍不住结结巴巴的,毫无气势地质问道:“你……你……你,怎么进来了。” “乖,地滑,我怕你摔倒。”玉清一边安抚着他,一边用嘴巴堵住了那张自己已经渴慕了许久的小嘴。 “唔~”安宁心里愤愤地想到“他就知道会这样。某大龄单身男青年真的惹不起buabua”之类的 在失去意识前,安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认真的眸子,如是想到:“不过,自己真的好喜欢这个家伙啊。这样好的人,能属于自己,自己还真是幸运呢。” 安宁第二天一清早,便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一睁开眼,便发现玉清正面带笑意的半卧在他身旁,看到他醒来,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吻,说道:“该起来了。” 安宁在玉清的贴心的服务下,从被窝中不情愿的爬了起来。看着还算早的天色,疑惑的问道:“天色还早呢,我们今天要去干嘛?” “去了你就知道了。”玉清颇为神秘的说道。说罢,便带着安宁,架着祥云来到了无量山上。 无量山上的瀑布边,安宁看着眼前还在散发着炽热的温度的剑冢,疑惑的看着玉清,等着他的解释。 “这里是无量天尊的剑冢,众仙家在得道成仙之际皆要到这里来挑一把合适的兵器。”玉清还待再说,却被一阵笑声打断了“玉清仙君可是许久多没有来过我这里了,怎的来之前也不打个招呼,好让我煮酒烹茶好好招待你一下。”话音刚落,一个白眉白须的老人,乘着仙鹤缓缓从天上落下,目光慈祥的看着两个人。 “玉清见过无量天尊。”玉清见到来人,忙施了一礼。 安宁见状也有样学样,也对无量天尊行了一礼。 “这是哪里来的小娃娃,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无量天尊夸赞道。随后仔细的看了看安宁,又说道:“原来是九尾狐一族的后人,难怪如此聪颖。不知你娘亲上次在我这里拿的鞭子用着可还顺手吗?” 安宁听了这话不免有几分心虚。自己身体里的修为都是玉清渡给自己的,听到无量天尊的后半句话,想道每次都把自己老爹抽的鬼哭狼嚎的鞭子竟然是出自这里,心里莫名的想笑。他强忍住笑意说道:“很好,我母亲很喜欢这件武器。” 无量天尊闻言开心地点了点头。 “您看,他是否可以到剑冢中去挑选自己的兵器了?”玉清正色的问道。 “自然可以,不知这位小道友,你是自己去挑选还是想让我来为你挑选?”无量天尊问道。 安宁不解的看着玉清,等着他的答复。 玉清沉思了片刻,说道:“我想让他自己去,您看?” 无量天尊转过头,微笑着看着安宁,似是在等他的答案。 “那我自己去。”安宁答道。 无量天尊点了点头,然后随手折了一段杨柳枝,沾了瀑布水,在安宁头上洒了几下。随后,掐了一个决,打开了通往剑冢的入口,说道:“小道友,请吧。记住,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挑到自己趁手的兵器就赶紧回来。” 23 小狐狸11 安宁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剑冢之中。一进去,安宁就感觉到了一阵热浪扑面而来,他浑身上下忍不住出了一层薄汗。 剑冢里除了剑以外,还有刀,九节鞭,枪之类的武器。安宁一路挑挑拣拣,始终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武器。 忽然,一阵嗡鸣声传到了安宁的耳中。安宁的眼睛四处打量着周围,只见,在剑冢的最上方,有一把剑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到来,正不断的振动着,刚刚的嗡鸣声就是它发出来的声响。 “小道友,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到了。如果选好了,就快出来吧。”无量天尊看到一炷香已经快要燃烧殆尽,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安宁看了一眼那炷香,咬了咬牙,飞快的跑向把柄剑,随着他越来越接近,那柄剑的振动也越来越强烈。 安宁飞快的跑到了剑冢的最上方,拔下了那把剑,随着他的动作,剑冢强烈的颤动起来,安宁顾不得多想,看到时间所剩不多,飞快的跑了回去,当他从剑冢里出来时,那一炷香恰好熄灭。 “妙极,妙极。”无量天尊挥手关闭了剑冢的入口,看着安宁手中的剑,赞叹道。 随后拿起安宁手中的剑,听到剑传来了一阵嗡鸣声,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轻擦拭干净后,又将剑递还给安宁,然后给两个人解释道:“此剑名唤青鸾,与玉清仙君的玉凤恰巧是一对。许是今日感受到了玉凤的气息,故而才会振动的如此强烈,可见,小道友能在剑冢里寻到它,可见也是与它有缘。” 玉清听了无量天尊的话,厚着脸皮,似笑非笑的说道:“一对呀~” 安宁恨不能堵住他的嘴,可又不敢真做什么,于是只能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作罢。 二人辞别无量天尊后,回到了玉清宫中。 安宁正和青鸾剑玩的不亦乐乎。 “青鸾,去” 安宁仗着青鸾剑在手,将玉清宫上下弄得是鸡飞狗跳。屋里屋外满是剑痕,就连玉清最喜欢的那张黄梨木躺椅也被劈成了两半。 看到这个情况,玉清忍不住喝止道:“安宁,不许再玩了。”随后金光一闪,玉清将玉凤剑祭了出来,对玉凤剑说道:“你和它好久未见了,去和它叙叙旧吧。” 安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自己的青鸾剑屁颠屁颠的跟在了玉凤剑身后,飞了出去。看到这个情景,他忍不住嘟起嘴巴,说道:“我还没有玩够呢。” “乖,以后在玉清宫里,不许再用青鸾剑。”玉清说道 “好吧。”兴奋过后的安宁看到满目疮痍的屋子心虚的点了点头,答应道。 与此同时,被贬为地仙的文漱公主来到了莱芜山关押上古魔兽的地方。 和上一任地仙交接完后,看着周围可以堪称简陋的木屋,一向衣食住行甚为讲究的文漱公主忍不住抱怨道:“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这种地方要让本座怎么住嘛。” “公主,您先在这里呆一会,这里关键虽然比不得天庭,倒也有几分野趣,奴婢先去帮您收拾一下,一会就好。”落叶耐心的安抚道。 “恩,那你动作快一点。”文漱公主拿出帕子在脸上轻拂了几下,说道。 落叶听到文漱公主的话后,爽快的答应了一声,然后拿出打扫工具细致的打扫起房间里的每个角落起来。确保房间里一丝灰尘都没有了,落叶又从乾坤袋里拿出了文漱公主惯用的床具和一应用品。整理好一切的落叶走了出去,看到自家公主正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阵口的那只石雕巨兽。担心的走了过去:“公主,我都整理好了,您可以休息了。” 猛然间听到落叶的声音,文漱公主被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后,她惊疑不定的转过头问道:“落叶,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没有呀。”落叶奇怪的看着自家公主说道。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文漱公主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太累了,所以才会产生了幻觉,于是扶着落叶的手,吩咐道:“扶我进去休息吧。” 落叶看到文漱公主面带疲色,不敢再多言,扶着她走入了木屋之中,她们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石兽的那双眼睛随着他们的到来,慢慢的涨成了红色,一直在他们身后紧盯着他们的动作。 夜半里,安宁突然间从睡梦中惊醒了。 “怎么了?”感受到身边人的动作,玉清也醒了过来,问道。 “只是做了个噩梦。”安宁一脸惨白,豆大的汗滴不断从额头上滴落下来,一副被吓惨了的样子。 玉清把他搂到怀里,一下一下的安抚着他,随口问道,“是什么梦?” “我梦到酒窖里的桃花酿都被墨音喝光了。”安宁将脸埋入玉清的怀里答道。 玉清看不到他的神色,便信以为真的说道:“我还当多大的事呢。你放心,以后墨音再来,我一瓶桃花酿也不给他了,都给你留着。” “真的?”安宁闷声问道 “真的。”玉清好笑的看着怀里这个充满稚气的小家伙说道。然后轻抚了他几下,劝道:“快睡吧。” 听到玉清绵长的呼吸声后,安宁悄悄的睁开了眼睛。有些贪婪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的面庞,眼睛里除了爱意还有一丝担忧。 他刚刚并没有对玉清说真话。他刚刚梦到的并不是什么酒窖的酒被喝光了。而是那只凶兽,那只足以毁灭人间的上古凶兽。不知是谁将它放了出来,他四处逞凶作恶,为患人间。接到消息后的玉清,率先赶到了战场,与那凶兽缠斗了起来。失去一半修为的玉清不是那凶兽的对手,眼看渐渐地落入了下风。 凶兽一把挥退了玉清,朝莱芜山撞去,如果被他得逞,天上人间都会归于一片混沌。 危机时刻,玉清催动了禁咒,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为牢,将那头凶手困在了自己的身体中。然后引来灭天之火,将自己和那头凶兽焚烧殆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小狐狸12 安宁不断地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梦而已,玉清现在正好好的躺在自己的身边,可他心里还是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与此同时,莱芜山 “文漱,文漱。”一个嘶哑地声音突然在文漱公主耳边响了起来。 “你是谁?”文漱公主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被一团黑雾笼罩着的巨大身影。 “我是来帮你报仇的。” “报仇?”文漱公主狐疑地看着他说道。 “因为那只野狐狸,你被赶出了天庭,你真的不恨吗?你真的不怨吗?”那个声音像是有一股魔力,故意诱导着文漱公主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你究竟是谁?你想要做什么?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我不能一错再错,你不要再说了。”文漱公主看着这团黑雾厉声喝道。 “呵呵,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如果改变了主意,就来石像前找我吧。”那团黑雾发出了一阵怪笑声后,慢慢地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公主,公主,您怎么了?是不是梦魇了?”落叶看到床榻上的文漱公主双手紧紧地抓住杯子,嘴里不时的说出一些呓语,神情十分惊恐。猜测她可能是被梦魇住了,忙开口唤道。 “唔~”听到落叶的呼唤声,文漱公主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周围的环境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此时此刻,自己已不是天宫中高高在上的文漱公主,而是一名看守上古凶兽的小小地仙。她心有不甘的缓缓的合上了眼睛,片刻后,对落叶说道:“落叶,我有些口渴,你去给我拿一杯茶来。” “好。”落叶忙走到桌子旁,给文漱公主倒了一杯温茶,端了过去。 “落叶,你知道咱们看守的上古凶兽的来历吗?”文漱公主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恩,它的来历奴婢并不知道。不过,奴婢曾听人说过,很久以前,天地间曾孕育出一头凶兽,那凶兽由人间的七情六欲幻化而成,法力高强。众仙都拿他无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为祸人间。后来,玉清仙君挺身而出,与那凶兽缠斗了一天一夜,据说,他们打得连日月都失去了光彩,最后还是玉清仙君施了个巧计,才把他封印在了这莱芜山中,如今算起来大概已经有了几万年了。”落叶看着文漱公主的神色,一时间竟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思,只能劝道:“公主,旁人的事情与我们都无关。我们还是早点睡吧。” “恩。”玉清公主点了点头,又躺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安宁就被玉清拖出了家门。 “好了,别在担心你的桃花酿了,我这次多酿一些,藏在一个只有你和我知道的地方好不好。”玉清看到安宁闷闷不乐的样子,以为他还在为昨天晚上的梦担心。于是便想了这个办法哄他开心。 “我不是为这个。”安宁小声说道。 “恩?什么?” “我们还是要去莱芜山上去采桃花吗?”安宁转移话题道。 “恩,你这次要好好帮我的忙,不许再贪玩了。”玉清轻轻的刮了刮安宁的小鼻子说道。 “我才没有贪玩呢。”安宁随口嘀咕了一句后,看到玉清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知道了他是在逗自己。有些懊恼的扭过头,不再去看这个腹黑的家伙。 “咕噜噜~”正午时分,安宁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噜噜直叫,手也摘的有些酸痛了,他不禁可怜兮兮的看着玉清,问道:“我们还要摘多久呀?” 玉清看着乾坤袋里的桃花,感觉已经差不多够了,便将安宁搂到怀里,在他的脸上啃了几口后,说道:“差不多了,乾坤袋里有念古早上食物,我们简单吃一点,然后开始酿酒。” 听到玉清的话,安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变回了狐形,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不想再干活的坚定决心。 玉清看着眼前这个耍无赖的家伙,只觉十分好笑。也不恼,从乾坤袋里拿出食物和安宁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后,拿出了一条帕子,细细的将安宁的嘴巴还有爪子擦干净后。便找了个隐秘的山洞,酿起酒来。待到日落西山之时,恰好完成了最后一坛桃花酿的酿造工作。 “走吧,我们可以回家了。待到三个月之后,这批桃花酿就成了。”玉清使了个清洁咒,将身上的泥污都去掉后,抱起安宁说道。 看着在自己怀里睡得十分香甜的小狐狸,听到它打起了有节奏的小呼噜,安宁忍不住亲了亲它的眼睛,然后抱起安宁,离开了莱芜山。 待他们离开之后,文漱公主从一旁的桃林中走了出来。看着山洞里堆的满满的酒坛子,再想到自己刚刚偷听到的那个人刚刚情意绵绵的话,不禁笑了起来,越笑声音越大,慢慢地她止住了笑声,眼底忍不住渗出大颗打颗的眼泪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傻,原来自己爱的人,只是对她,才会如此不假辞色,他的满腔温柔都给了他自己所爱的人。自己为了他,丢掉了尊荣的地位,可是他连半分目光都懒得分给自己。自己真的好怨,好恨,那日,上古凶兽在文漱公主心中种下的怨恨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 文漱公主看着不远处的石像,鬼使神差般的走了过去。她盯着那座石像说道:“你那日说过,你会帮我报仇,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那个怪异的声音再一次的传到了文漱公主耳中。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文漱公主问道,她才不相信对方会这般好心帮她。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我要的东西很简单,我只要你的一滴血而已。”那个声音缓缓答道。 “我的血?”文漱公主忍不住疑惑的重复到。她实在想象不到自己的血对对方有什么用。 “对,我只要你的一滴血。然后我便可以兑现诺言,帮你杀了那只野狐狸,报仇雪恨。”那个声音诱惑道 “可我要怎么把血给你?”文漱公主想了想,觉得这笔交易对自己并没有坏处,皱了皱眉继续问道。 “你只要把你的血抹在石像的眼睛上即可。”那个怪异的声音答道。 23 小狐狸13 文漱公主闻言,狠了狠心,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佩剑,顺势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到了石兽的眼睛上。 血液慢慢的被吸收了进去。霎时间,天空中阴云密布,狂风大作,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再从地底爬出来,莱芜山不断的颤动着,随着一声惊雷声,一个黑色的身影蹿了出来。 “哈哈哈,玉清,天君,你们困了我五万年,如今,我出来了,你们给我等着。本尊不出这口气,誓不罢休。”那黑影大声对着天空咆哮道。随后看到还傻呆呆的站在那里的文漱公主,一转身飞到了她的身边,说道:“可爱的小公主,谢谢你放我出来。我会兑现我对你的承诺的,不过在此之前,你得付一点利息给我。” “什,什么,利息。”文漱公主直觉不好,忍不住向后退去。 那凶兽似乎是很享受地看她脸上惊恐的表情,不紧不慢的逼近她说道:“利息就是,你的命!”凶兽的动作快如闪电,文漱公主只觉得自己胸口一痛,忍不住软软的栽倒在地上,嘴里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不甘的看着它。 “公主!”落叶看到这一幕,大声的惊呼道,提起剑狠狠地刺向凶兽:“何方妖孽,胆敢伤害公主陛下!” “呵,真是个自不量力的小丫头。”凶兽并没有将落叶的攻击当作一回事,用爪子轻轻一拨,躲开了落叶的攻击,顺势将爪子毫不留情的插进了落叶的胸口。 看着地上逐渐化为点点星光的两具尸体,凶兽不耐烦的舔了舔爪子,将为数不多的仙气吸入到肚中,鄙夷地说道:“真是太弱了。” 天界 玉清看到天边飘来的滚滚黑云,掐指一算,忍不住说道:“不好,文漱公主竟然把那头上古凶兽给放出来了。”玉清提起玉凤剑,刚想要离开玉清宫,却被安宁死死地抱住了。 “不要去。”这一幕的现实与自己梦中虚幻的景象相交叠,让安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颇有些无理取闹道。 “乖,宝贝。我只是去教训某个家伙,没事的,你不用这么紧张。玉清哭笑不得安慰道。 “我不管,反正我不许你去。”安宁一想到梦中的场景心就忍不住揪成了一团,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缠在玉清身上,无赖地说道。 玉清看到安宁这个样子,迫于无奈,只能对安宁施了个定身咒,随后,玉清看着安宁,揉了揉他的头,说道:“宝贝,这个定身咒会在一个时辰后自动解开。你不要担心,我去去就回。”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安宁心里十分着急,偏玉清还给自己施了咒让自己动弹不得。只能大声喊到:“玉清,你回来,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看到任凭自己怎么叫,玉清始终没有再出现,安宁忍不住留下来绝望的泪水。 莱芜山上,上古凶兽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做下的好事。看着凡人们被自己弄的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忍不住疯狂的笑了起来,“对,就是这样,我才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鱼肉,只有这种疯狂的杀戮,才配上我的名号。五万年了,好久都没有这般快活了,这只是我复仇的第一步而已,天君,玉清,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突然间他嗅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气味,这气味正是他仇人身上的味道:“玉清,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快给我出来!”凶兽如雷鸣一般的声音在莱芜山上回荡着。 “呵,”玉清的声音在它的身后传来,它忍不住猛然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唔~”凶兽恰好掉进了玉清一早设置好的陷阱之中。玉清微微的念动咒语,想要将它重新封印起来。 然而却没有想到,凶兽竟然挣脱了自己的封印,并似的快速朝自己扑过来。玉清暗叫了一声不好,忙闪身躲过了他的这次突袭。谁知这只上古凶兽十分难缠,见一击未中,又来一击。它的实力与五万年前相比,不但不见丝毫减退,反而变强了很多。反倒是玉清,似乎对敌方的攻击有些力不从心,渐渐的落入了下风。 “明明失去了一半的修为居然还敢和我斗,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凶兽猛然袭来的爪子,玉清的脸上被抓破了,血液不断的从伤口中渗透了出来。 看到这个景象,凶兽变得更加兴奋起来,一双爪子不断的向玉清抓住,玉清毫不怀疑,只要对方逮到自己,一定会将自己这个“罪魁祸首”撕成碎片。 玉清看到眼前的凶兽,心知拖的越久形式对自己越不利。忽然间,一个大胆地想法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他迅速的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看到鲜血从伤口中不断冒出来,嘴里念念有词。 凶兽突然间感受到了自己的手脚似乎都被人钳制住了。低头看去,只见不知何时,玉清用自己的以血为引,竟然困住了他。他的嘴角不禁泛起了一丝冷笑,居然又是这一招,他猛地一使劲,用力的挣脱了玉清的控制,冲了出来。冷笑着说道:“你的实力已不如当年,还想用这一招困住我,莫不是太天真了。。” 玉清听到并没有答话,而是继续念着口中的咒语。身体突然传来的无力感,让凶兽觉得隐约有些不妙。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被玉清吞入了肚中。 随后,玉清将一张符抛向了空中,将天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听到肚子里,那只凶兽不断发出哀号声,他放心的闭上了眼睛,忽然间他觉得自己有些想那只傻乎乎的小狐狸。他知道,自己离开那么久那只小狐狸一定会生气,不知道到时他还会不会原谅自己。 当安宁好不容易解了咒术,赶到莱芜山时,看着莱芜山漫山遍野的大火,感受到这灼热的温度,他的心一寸一寸的冷了下来。 他看着站在阵中的那个男人,看到他后,对着他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便如他梦中一般,化作了飞灰,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小狐狸14 “不!”安宁大声喊到,随即就想朝着那里扑过去。突然,他觉得自己的头被人猛击了一下,眼前一黑,就这么晕了过去。 “你刚刚是不是使太大力了,他怎么还没醒?” “不使那么大力气,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往火海里跳吗?” “好了,都别吵了,安宁没事,只不过是一时间不愿意接受现实,所以不愿意醒来罢了。” “好吵”安宁迷糊间只觉得一直有人在自己耳边说些什么,忍不住睁开了眼,看到墨音,岩溪,还有自己的阿爹和阿娘,围在他的床边,正一脸担心的看着他,但这些人里并没有他最想要见到地那个人。 “玉清呢?是我眼花了,他没有死对不对。”安宁声音颤抖的问道。当看到众人或悲痛或关怀的目光,他眼底里那最后一丝带有希望的光芒渐渐的的熄灭了,眼睛里充满了哀痛之色。 “儿啊,娘知道,你和玉清仙君感情甚笃,只是,只是……你也要保重身体,切勿太担心。” 母亲的话,安宁并没有听进去几句。他两眼无神的盯着床顶,整个人仿佛没了灵魂一般,半晌,哑着声音对一旁的众人说了一句:“我没事,你们让我先静一静。” “诶。”众人退出屋子里时,也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叹息。 “我才不相信你这么奸诈的人会死呢,你等着,我就算寻遍天上地下也要把你找到。到时候,我也学你这般,让你后悔莫及。”安宁抚摸自己身边的青鸾剑和玉凤剑缓缓说道。 三万年后 “六叔,你笑一笑嘛。人间都说嫦娥是三界里数一数二的美人,我看她比你差得太远了。”一个约五六岁的小人跪坐在安宁的身边,皱着眉头,奶声奶气地撒着娇说道。 “你这小家伙,对待自己的课业从不从不上心,每天就知道调皮捣蛋,惹事生非,还这般八卦,真真是不知道像谁。”安宁又好气,又好笑,又无奈的看了这个小家伙一眼。 “我爹说,我最像六叔了。”小家伙十分古灵精怪,吧唧再安宁的脸上亲了一口,天真烂漫地说道:“我也最喜欢六叔了,如果六叔是我爹爹多好,也不知道我爹爹像谁。”小家伙说完还似模似样的叹了一口气。 “小机灵鬼儿,当心你阿爹听到后生气,到时候你的小屁股又会肿了。”安宁看了这个小家伙,亲昵的刮了刮他的鼻子说道。 “嘿嘿,有六叔在我才不怕他呢。”小家伙偷偷笑了起来,随后在安宁身上蹭了蹭,贴在他耳边说道:“我长大以后一定要娶一个像六叔一样对我好,长得又漂亮的人做媳妇。”说完后,也不知道这小家伙想到了什么,抱着自己的尾巴,嘿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阿宝,你不去和垂木老人好好学习咒术,又跑到你六叔这里来烦他。”安宁的三哥名唤竹青,看到自家的狐狸崽子竟然胆大地翘了课,只觉得气的眼皮直跳,一把把那个想要逃走的小家伙揪了起来,训斥道。 “阿爹,你放开我。垂木老人长得好生难看,我才不要和他学习咒术呢。六叔的修为如此高深,人长得又漂亮,我要和六叔学嘛。”阿宝拼命的在自家父亲大人手中挣扎着,妄图逃脱父亲大人的魔爪。 “赶紧乖乖的给我学习去,再调皮,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竹青不轻不重的在小宝的屁股上拍了几下,警告道。随后将小狐狸崽子放到了地上,对它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小宝虽然十分不舍安宁,碍于自家老爹的威压,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三哥,你对阿宝委实也太严厉了一些。”安宁轻抿了一口茶,说道。 “我还想说你太骄惯他了。看看他现在都皮成了什么样子,若不在严加管教,以后可怎么得了。”竹青接过安宁递过来的茶,又继续说道,“你明天还要去那里?” 看到安宁肯定的点了点头,竹青不禁发出了一声轻叹,玉清仙君已经整整灰飞烟灭死去三万年了,这三万年来,自家弟弟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玉清仙君,所有人都以为安宁疯魔了,只有他们知道,安宁只是爱的太深,不愿承认对方已经死去这个事实而已。 第二天一早,安宁便乘着祥云来到了莱芜山。莱芜山的样子一如以前,如今在莱芜山上已经找不到丝毫关于那关于那场大火的痕迹,桃花正灼灼地盛开着。 安宁依照着自己往年的习惯,净手后开始采摘桃花。待到中午时,看到自己摘的桃花差不多够了,便带着这些桃花进到了当年玉清仙君为他藏酒的那个山洞里。安宁学着当年玉清的样子,将桃花处理后,放入酒坛中,并依次倒入了其他的做酒的材料。做好这一切安宁并没有离开。而是打开了一坛玉清酿的酒,坐到了地上,哭笑着说道:“你瞧,你说话多不算数。当初明明和我说你每年都会为我酿一批桃花酿的,你看看,之前的酒我都喝光了,你还不回来给我酿酒喝。” 安宁扒开坛子的泥封,灌了一大口后继续说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酿的,我总是觉得你酿的桃花酿比我酿的好喝,明明步骤都是一样的呀。”说罢,安宁又连喝几大口,白皙的脸上已经浮现处一丝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了起来。 “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真的不要你了。”安宁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一如往年那般,说完了威胁的话语之后正准备离开。忽然,一双手从安宁的身后伸了出来,将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安宁感受到身后的那个人强有力的心跳,强忍着心中地酸涩之意,问道:“是你吗?” “是我。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等了我这么久。”玉清仙君看着怀里地安宁,轻轻答道。 安宁听到他的话,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他用衣袖使劲擦了一下眼睛,凶巴巴的说道:“你个混蛋。” “是,我是。宝贝,余生就请让我将功赎罪好好陪伴在你身边好不好。”玉清细细的擦拭掉安宁的眼泪。 “说话算话?” “算话!” “如果你又骗我怎么办?” “那就罚我天打……唔~” “不许再说了,我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好,不说了。” “唔~不是这个表现呀,混蛋!” 23 全息网游01 ”再与玉清打打闹闹过完一辈子吼,安宁毫不犹豫的开启了下一段旅程。 嘻嘻乐乐:“安宁,你出来什么事情?怎么不动了???” 安宁好奇的对面的人,发现对方做着一副儒生打扮,再看看周围的人,或多或少不论是穿衣打扮还是外貌都有几分相似,头上飘着的那彩色的一串应该是他的名字,怎么会有人叫这么奇怪的名字?疑惑的安宁在脑海中迅速的翻看了一下关于这个世界的资料后,迅速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现在正在游戏之中。忙按照原身的性格,对对方说道:“我有点累,今天就先下了。” 安宁迅速的切退出了游戏,从游戏仓里走了出来。在脑中整理起关于这个世界的主要信息来。 原身名叫楚安宁,是楚氏集团掌门人的弟弟,目前正在q大计算机系读大二。q大虽然是华国首屈一指的高等学府,可是住宿条件却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学生的宿舍楼大都是建于上个世纪80年代,宿舍里的各项设施已经十分的老旧。加之看到自家从小娇宠着长大的宝贝弟弟竟然要跟三个糙老爷们住在一起,不知楚家大哥在自己脑海里脑补了什么画面,新生军训一结束,对方就堪称体贴的把一把钥匙交到了安宁手中。 楚家大哥为安宁购置的公寓离q大只有十分钟的路程,小区不但绿化率高,保密设施好,交通也十分便利。于是安宁在接到钥匙的第一天就兴冲冲的搬了进去。 楚家大哥也许是考虑到只有安宁一个人住,因此所购置的公寓面积并不算大,安宁一个人住的话绰绰有余。 安宁所用的是sg公司新推出的游戏舱,这款游戏舱号称可以为客户提供百分之百完全真实的游戏体验,让客户全身心的沉浸在游戏中。但是,由于价格不菲,让人望之却步,不少sg公司的玩家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购买了价格相对来说更为便宜的游戏头盔。但对于安宁来说,价格什么的并不是什么问题,这款游戏舱一推出,安宁就着手置办了一台。由此,安宁开始了家—学校两点一线的宅男生活。但游戏舱唯一的缺点表示,只能提供身体所需要的基本营养成分,并不能抵消现实中胃传来的饥饿感。因此,刚从游戏舱里出来饥肠辘辘的安宁决定去q大附近的小吃街买点吃的。 q大后街上的小吃街一向有名,安宁一直是这里的常客。安宁一向喜欢吃辣,便来到原身记忆中一家口碑特别好的麻辣烫摊前,杂七杂八点了一大堆后,和老板说道:“老板,我能吃辣,给我两勺辣椒吧。少糖,然后多加蒜蓉和醋。” 听到安宁的要求,老板有些许迟疑的说道:“娃娃,你确定?我这可是特辣的辣椒。” “恩”安宁点了点头,然后从老板手中接过了号码牌,找了一张小桌子坐了下来。 很快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就被端了上来。红彤彤的汤汁里盛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品,光是闻就已经让人食指大动了。安宁迫不及待地掰开一双筷子,夹了一个丸子放入到口中,“唔~好辣~”一个丸子吃下去吼,安宁瞬间感受到了所谓变态辣的威力,自己从喉咙到胃都像是被针扎一样的刺痛,白皙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眼睛里水蒙蒙的,额头上不断有汗珠冒出来,嘴里还在不断嘶嘶地喘着冷气。 “喝点这个,可能会好受一些。”一瓶冰酸奶被放到了桌子上。 “谢谢。”安宁简单的道了一声谢后,接过冰酸奶,大口大口的喝着。一瓶冰酸奶下肚,果然觉得好受了许多。抬起头,看到那个被评为q大年度风云人物,同时也是计算机系的四大才子之首的慕容轩正站在自己身边,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谢……谢学长。”刚被人看到自己窘迫的状况,安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不介意我坐这吧。其他地方都满了。”慕容轩笑着问道。 “请。”安宁帮他拉开自己身边的椅子说道。随后又把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自己面前的这碗麻辣烫上,自己点的这碗超辣版麻辣烫自己肯定是吃不了了,该怎么办呢? “喂,小学弟,老板给我的辣椒太少了,不介意的话,我从你那里舀一点辣椒,行吗?”看到安宁纠结的样子,慕容轩在心里都快要笑疯了。他从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玩的人,刚刚当他听到有人竟然要了两勺辣椒时,也禁不住大吃了一惊他是这家麻辣烫的常客,知道这个麻辣烫摊子的老板选用的都是特辣的辣椒。不免从心里生出了一丝好奇,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位勇士竟然这么不怕死。抬头看去,只见那个和自己同样有名的小学弟呆呆的坐在座位上,他的皮肤十分白皙,身体看起来有些单薄,一张娃娃脸上长了一双桃花眼,嘴角微微翘起,看起来十分讨喜。 也许对方真的很能吃辣,慕容轩在心里为安宁解释道。当他看到安宁吞下那颗红彤彤的丸子后被辣直喘气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忙向老板要了一瓶解辣的酸奶,给他递了过去。看到安宁解完辣后,看着那碗麻辣烫,心里活动差不多都显现在脸上,慕容轩心思一动,忍不住和安宁套起近乎来。 “可是这碗我吃过了”安宁虽然有些诧异慕容轩的自来熟,但觉得对方也不算讨厌。便婉转的拒绝了他的介意。 “没关系,我不介意。”慕容轩笑眯眯的拿起勺子,将安宁碗里的辣椒盛到自己的碗中,然后又让老板加了些清汤给安宁。 看着对方的动作,安宁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你不介意我介意呀,亲。”安宁觉得这顿饭吃得让自己既别扭又尴尬。忍不住匆匆解决掉碗里剩余的东西,连酸奶也没有顾得上喝一口,结完帐后,对慕容轩再次道谢后,赶紧撤离了这里,省的自己在做出什么丢人的事。 ? 23 全息网游02 “咦,哥,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安宁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人,问道。 “小没良心的,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来啦。”楚文轩轻轻用点了一下安宁的额头继续说道:“我今天特地是来给送补给粮的,免得你把自己哥哥饿死。”说罢,他闻了闻安宁身上,面色不悦的问道:“你这身上什么味,又去吃那些垃圾食品了,对不对。不是告诉过你……” “嘿嘿,对了哥,你都给我送什么了。”安宁眼见自家老哥有化身为唐僧的趋势,忙出声问道,试图转移话题。 楚文轩如何不知道自家弟弟的那点小心思,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答道:“水果有车厘子,菠萝,水蜜桃,橙子还有猕猴桃。另外,我还让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几个菜,还有一些甜品和汤品。按照你的要求,都给你整理好了,分门别类的放到冰箱里了。” “嘿嘿,谢谢哥哥。”安宁听到有吃的,忙傻呵呵的道谢道。 “先别谢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上周体检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虽然其他各项指标都不错,但是体检报告显示你身体里严重缺维生素d,医生说是因为长期不到户外运动的结果。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吗。”楚文轩恨恨的看了安宁一眼说道,他就知道指望这个臭小子照顾好自己,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额……”安宁想到原身一年来确实很少外出,忍不住有些心虚。 “从明天开始,至少给我每天到户外运动一个小时,三个月后的体检结果如果还是这样,我就把你绑回家,亲自照看你。”楚文轩看着安宁气呼呼的说道。看到安宁垂头丧气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被安宁听了进去,满意的摸了摸安宁毛茸茸的脑袋,然后拿起沙发上的西服外套,离开了。 楚文轩刚刚离开还不到五分钟,安宁就再一次的躺进了游戏舱里,至于锻炼什么,明天开始也不晚,不是嘛~ 进入游戏后的安宁再一次感觉到了科技确实进步了许多,比如虽然他现在只是一个游戏中的人物,但他确实可以嗅到山谷里绽放着的鲜花的香味,以及春雨拂面所带来的阵阵凉意。 安宁一个纵身跳到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上,本想站在高处好好的欣赏一下风景,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脚刚刚踏了上去,一阵金色的光芒就在他的脚下绽放开来,随着一声惊天的怒吼身后,一个大小如牛,外形像虎,披有刺猬的毛皮,长有一双翅膀的怪物在天空上盘旋着飞了下来。安宁此刻特别庆幸原身在游戏中所愿的职业是剑客,因为有上个世界的经历,安宁反应十分迅速,只见飞快地从身侧抽出剑来,脚尖一点,持着手中的剑,刺向了对面的怪物。 “吼。”怪兽看到安宁袭来,猛地朝他吐出一个火球。安宁脚尖轻点,不但完美的避开了它的攻击,手中的剑配合着安宁的剑法给怪兽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几个回合下来,怪兽俨然只剩下了一丝血皮,而安宁的血量还很健康。 “轰”在安宁凌厉的攻势下,怪兽终于支撑不住,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同时游戏系统在世界上也发布了广播: 20:30恭喜玩家半山烟雨击败逃出**塔的上古凶兽—穷奇。获得上古神兵一件。 这条消息在世界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猴赛雷:我的天哪,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半山烟雨是一个人挑战的穷奇吗?那可是穷奇诶,上次我们一个帮去找穷奇单挑,接过全军覆没了。 飞飞要飞飞:楼上,被穷奇团灭的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半山烟雨老大,求抱大腿,求你打败穷奇的教程。 春花秋月:我的天,居然单挑穷奇,该不会是用外挂了吧。 安宁正在忙着收捡穷奇掉落的好东西,因此并没有看到世界的评论。 安宁看着这件被称为上古神兵的锈迹斑斑的铁剑,心里有些哭笑不得,隐隐有些失望,没想到这块铁疙瘩就是传说中的绝世神兵,这外貌也未免太其貌不扬了点。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好用。 安宁暂时还不打算用这把铁剑,于是将它收在了百宝袋里。继续闲逛起来。 由于安宁一直没有回应,游戏里,关于他使用外挂的消息一时间甚嚣尘上。 兔萌萌:“我去,半山烟雨一直都没有回应,不会真的是使用外挂了吧。” 飞飞要飞飞:估计不能吧,好歹他也是排行榜上有名的人物,如果真的使用外挂的话,帐号一定会被封的。 一些平日里在游戏中与安宁有仇的人忍不住趁此机会大泼脏水。极端点的,直接连接游戏官方客服,举报安宁。 …… 这时,一个另大家都没有想到的人突然在世界上为安宁发声道 重楼:“半山烟雨没有使用外挂,他打穷奇boss的时候我就在他身边,证据我已经甩到论坛上了,自己看。”似乎是怕自己话很快被人顶上去,重楼刷了100个小喇叭,一时间整个世界都被这条消息刷满了。 飞飞要飞飞:我去,大神居然在世界里说话了,我得截个图 兔萌萌:大神,求合影,求抱大腿。 猴赛雷:大神果真土豪,一个金喇叭就要10金,这一下1000块rb就没有了。大神这种做法,我可以理解为冲冠一怒为蓝颜吗? 妖孽只在夜里哭:楼上,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这种淡淡的奸情感。 不过任凭世界上的人怎么说,重楼都没有再说话。在重楼发声后不久,游戏官方也通过邮件给所有玩家做出了解释,穷奇boss确实是可以单杀的,只不过单人操作难度比较大。他们对于刚刚的举报已经筛查了,确实没有发现有人在游戏中使用外挂。换言之,游戏官方的意思就是,半山烟雨是真牛b。 看到官方的答复,为了一探真相的众人纷纷爬到论坛上,查找重楼发的那个帖子,当他们看到重楼录制的安宁单杀穷奇的那个视频时,对安宁的最后一丝怀疑也没有了。 23 全息网游03 网络上纷扰,来的快去的也快。处于事件中心的安宁,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此时的安宁,正在思过崖旁,躺在一颗桃树上,手里拿着一壶梨花白,一边看着风景,一边小口小口的喝着,看起来十分惬意。 “我听说你得到了上古神兵?”重楼通过帮会人的密报,知道安宁此刻就在思过崖,忙马不停蹄的赶了来。 “怎么?”安宁看着对方的id,只觉得有几分眼熟,在脑海里了一下,发现对方竟是在《天道》游戏玩家排行榜中名列榜首的那个家伙。“你想要。”安宁想了想,觉得自己大致猜到了对方此行的目的。问道。 “不是。”重楼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这人怎么就一点情趣都没有呢。 “哦。”安宁因为和对方不熟,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话题可以和对方聊。空气中一时间有些沉默,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这是我酿的酒,你要不要尝尝。”重楼看到安宁手里的梨花白,想到自己的包裹里还有几瓶自己亲手酿的好酒,邀请道。 安宁本想拒绝,可是闻道那股醉人的酒香后拒绝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正喝的快活。突然几个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带头的开口对着安宁说道:“半山烟雨,我们pk一场,要是你输了,就把上古神兵交给我们。” “你们这是打算明抢吧。”重楼看了他们一眼,颇为不屑的说。每个游戏里都有那种恃强凌弱的人存在,山河日月帮就是这样一个奇葩的组织,帮会成员以欺负比自己等级低的玩家为乐,除了正常营生外,他们还会三五不时的找那些爆出极品兵器的玩家pk,采取车轮战,一定要把对方的武器搞到手才罢休,他们称之为“打劫”。 这次官方系统刚发布安宁获得上古神兵这件消息,山河日月帮的帮主东方不败就把心思打到了安宁头上。原因无他,因为即便安宁再强,但是由于他现在还没有加入到任何帮会,只身一人,他们偷袭的话,极容易成功。因此东方不败便率着一众帮众浩浩荡荡的找上了安宁。 没成想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重楼竟然会为安宁出头。这让东方不败一时间有些摸不透二人的关系,不敢轻易出手。 安宁扫了他们一眼,没把他们放在心上。安宁看了眼前的这些人,并不想出手,并不是因为他怕了对方,而是他觉得这些人对他来说就是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他实在没有虐菜的嗜好。 “重楼,我们是来找半山烟雨pk的,此事和你无关,我劝你还是别管这件事了。”东方不败身后的堕天死神出声道。 安宁被这群乌合之众吵得脑袋疼,神色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群人,说道:“不是要pk吗,来吧。” “半山烟雨,你果然痛快。”东方不败见安宁主动应战,惊喜的说道。 “少废话,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安宁提起了手中的剑,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客气了。伙计们,上!”东方不败兴奋的喊到。 “喂,他们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还是挺厉害的,用不用我帮你啊?”重楼看着呼啸着袭来的山河日月帮的那些人,忍不住问道 “多谢,不用了。”安宁一个纵身跳了出去,只见他像一只飞舞的蝴蝶,姿态优雅且闲适的在敌人阵营中穿梭而过,手中的剑被他舞的极快,几乎化成了一道光。剑光所到之处,不断有人倒下。 不过片刻,山河日月帮前来挑衅的帮众就全都躺倒了地上,诶哟诶哟的痛呼着。 安宁见状,走到这些人身边,挑捡起他们被爆出的装备来。“喂,你来看看,有没有你需要的。”安宁对重楼说道。 两个人挑挑拣拣好一阵后,带着自己各自所需要的东西离开这里。徒留山河日月帮的一众人等在原地,哭丧着一张脸,打劫不成反被劫,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你怎么一直跟着我。”安宁有些奇怪的看着身边的男人,按理来说他和对方素昧相识,但是对方对他也太热络了一些,这种自来熟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起来慕容轩。 “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帮会。”慕容轩清了清嗓子说道,然后生怕安宁拒绝一般说道:“你虽然拿到了上古神兵,但是那件兵器因为还没有开刃,应该还不能用。我知道怎么样才能给它开刃。”重楼说到这,看到安宁没有丝毫反应,忍不住继续说道:“况且我们帮派是江湖第一大帮,如果你加入进来的话,想来再没有人像今天这样敢随便的找你的茬了。” “好。”安宁想了想,对方说的也确实不错,网游世界里,多个朋友也算多条路子,要知道原身好友列表里除了嘻嘻乐乐外,就在于其他人了。再而,正如重楼自己所说的那样,他所创的帮会成员素质都非常高,以后大家一起刷本的话,应该会效率非常高。因此,在脑海里排除了一下利弊之后,安宁就果断的答应了。 “还有,如果你加入进来的话,诶,你刚才说什么,你真的同意了?”重楼还以为自己还要费好一阵口舌才能打动安宁,没想到安宁竟然就同意了。 兴奋不已的重楼唯恐安宁会临时变卦,忙发送了一条请安宁加入天下第一帮的邀请。当看到帮会成员里赫然有半山烟雨这个名字,才放下心来。 “不如我们再加个好友吧。以后刷boss时联络比较方便。”重楼建议道。 安宁想了想,对的所说的确实有道理,于是,片刻之后安宁的好友列表里又华丽丽的多出了一个名字。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要下了。”安宁想到自己答应哥哥要去跑步的,便说道。 “没有啦,注意休息哦。明天见。”重楼好悬没把自己下意识打的“爱你”那两个字发出去。 23 全息网游04 天下第一帮帮会内。 美眉哥:我勒个去,我没有眼花吧。半山烟雨大大竟然加入咱们帮了。老大竟然真的说动他了。 雨后初晴:恭喜某个猥琐的老男人终于得偿所愿。 笑红尘:热烈欢迎\o半山烟雨大大。 逍遥叹:老大和大大怎么都不回复,是下线了吗?初晴,你和老大是一个小区的,汇报一下老大的动向。 雨后初晴:≈ap;ap;ap;gt;﹏≈ap;ap;ap;t;我去看一下,稍等。 雨后初晴:妈蛋,这个见色忘义的猥琐老男人去追媳妇了,说是让我们自己团穷奇。 雨后初晴的话,在帮派里轩然大波。 美眉哥:老大居然都有媳妇了?他什么时候脱的单呀?我怎么不知道? 一笑红尘:大嫂长什么样,求照片!!!! 雨后初晴:肤白,貌美,大长腿。照片不能给你,否则那个老男人会弄死我的。 笑红尘:可是,老大都有大嫂了。还准备追半山烟雨大大是不是不太好。 一时间,话题又从大嫂的长相歪楼到重楼到底和谁在一起最合适的问题上。 看着楼上众人的议论,雨后初晴露出了一个谜之微笑,留下一句,你们以后会知道的,就火速下了线。 慕容晴从游戏舱里走了出来,一脸不忍直视地看着楼下自己哥哥追妻时的那副蠢样。随后似乎是想到什么,跑到屋里,拿出了一架高清的照相机,对着楼下猛拍了一顿。然后心满意足的收起了设备。 哼,有了这堆照片在手,她下次在再买时装就不用花自己的钱了。 因着答应了哥哥,每天至少要户外活动一小时,安宁看到外面的天色尚早,决定起来打一个小时太极拳再回去睡觉。没错安宁所谓的慢走就是你理解的太极拳,那种慢吞吞只有老年人才打的太极拳。这一天,小区里早起锻炼的大爷大妈们就看到一个容貌俊秀的小伙子竟然一早便在小区广场上像模像样的打起了太极拳,动作比他们还专业,忍不住跟在安宁身后纷纷效仿起来。 打完一套拳后,时间刚刚好是一个小时。安宁感觉到自己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喏,用这个擦擦汗吧。”一只骨节分明,十分修长的手递了一张湿巾过来。 “哦,谢谢。”安宁接过湿巾,简单的在脸上擦了两下后,发现果然清爽了许多,抬起头道谢道。发现慕容轩正笑意盈盈的站在他对面。 慕容轩本以为安宁下了线后会先休息,没想到对方竟然下了楼。看到安宁穿着,慕容轩知道安宁是要去锻炼,本以为安宁会选择跑步这种年轻人的锻炼方式,却没想到,安宁竟然悠哉悠哉的在广场上打起了太极拳,后面还有一群大爷大妈认真的站在他身后,学着他的动作,这场面让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喜感。 “学长,你怎么会在这?”安宁奇怪的问道。24小时内自己居然两次碰到了这个人,说是巧合,他都不不信。 “我家就住在这”慕容轩看到安宁的眼神,心中暗笑,还挺警惕。 “哦,那学长再见,我要回家了。”安宁实在是困的不行,匆匆和慕容轩道别后,回到家一头栽倒了闯入,昏天黑地的睡了过去。 因着今天没课,安宁索性睡到中午,才又醒了过来。将自家大哥给自己准备好的菜总微波炉热了一下,匆匆的吃了一口后,安宁便又躺到了游戏舱里。 刚进入游戏世界,安宁就看到有许多人私信给自己。一封封查看过后,发现绝大多数都是天下第一帮的成员庆祝自己入帮地恭贺词。 “在吗?要不要今天趁着他们都在一起去刷四boss?”重楼看到安宁上线了,发了封私信问道。 “恩。好。”安宁刚回复完,就收到了系统提示。 玩家重楼邀请您加入队伍,请问您是否同意。安宁快速的选择了同意。 然后,突然间四个人就出现在安宁身边。为首的是重楼,身后跟了几个人,看了id安宁觉得有些眼熟,后来反应过来,这几个人应该是天下第一帮的成员。 风风火火:哇塞,我居然能和半山烟雨大大一起打boss,晴姐姐,你掐一下我。 雨后初晴:…… 然后,众人就听到一声惨叫声。因为《天道》这个游戏,所有人的感官都是真实的,包括痛感,只不过玩家根据自身调低痛感的敏感度。听他刚刚那一下子,可见雨后初晴下手决没有手软。 “好了,别闹了。在闹,这个月帮会奖金没有了!”重楼清咳了一声,用眼神威胁两个人不要再闹了,省的会让媳妇误会自己给他带来的人都这么不靠谱。看到安静下来的两个人,重楼满意的点了点头,逐一介绍道:“这是雨后初晴,职业,御兽师;这是风风火火,炮手;那个是美眉哥,和你一样是剑客;那个叫归去来兮,是位儒士,也是天下第一帮的副帮主。”说道这里,重楼顿了顿,故意在安宁面前一扭,以为展示他今天为见媳妇所新换的新时装。“至于我,嘿嘿,你应该知道我的职业吧。” “恩”安宁点了点头,然后欲言又止地说道:“你的衣服……” “怎么?”重楼漫不经心的说道,心里的小人却在打滚,他注意到了,他注意到了! 安宁看了重楼的衣服,不可否认,这身浴袍似的黑袍子确实把重楼衬托的更加帅气了,只不过,安宁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件衣服不靠谱,尤其看到他那条大概有一米八的后摆,这个,应该不是普通凡人能驾驭得了的吧。于是,安宁一本正经的指着重楼的新时装建议道:“你这套衣服一会打boss的时候确定不会绊住自己的脚?最好还是换一套。” 重楼:…… 风风火火:╮﹀_﹀╭ 雨后初晴:→_→ 美眉哥:←_← 归去来兮:╯▂╰ “好,我这就换。”被不解风情的安宁气到的重楼咬牙切齿的说了这么一句后,众人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只见重楼又换回了他日常所穿的黑色战甲。 23 全息网游05 “你刚刚说咱们今天要刷四boss?”安宁问道。 “是,你有什么意见吗?”重楼好奇的问道。 “恩,朱雀,玄武,苍龙,白虎,要是可以咱们先拿朱雀开刀。”安宁想了想提议到。 “行,走吧。”重楼带着队伍直接开启了传送。一行人直接被传送进了朱雀boss所在的洞府内。 一阵鸟鸣声传来,只见金黄色的鸾鸟从天空中盘旋而下,冲着他们喷出了一道火焰。 “小心,他的火焰对法师和儒士比其他职责多百分之十的伤害加成。虽然你很厉害,但还是小心点为妙,你和归去来兮都躲到我身后吧。”安宁提议到。 归去来兮在重楼的注视下哪里敢真的躲到安宁身后,只能笑着打了个哈哈说道:“不不用了,我躲到美眉哥身后就行。”重楼开心的跟在安宁身后,充分的展示了什么叫做吃软饭。 待到朱雀的血量被打到只剩下百分之五十的时候,朱雀的一双眸子隐隐发红,安宁看到后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小心,它要进入狂暴状态了。”然后提起手中的剑,纵身一跃,刺了过去。他将手中的剑舞得密不透风。防范着朱雀的偷袭。安宁察觉到自己的体力有些不够的,打算先撤到安全处,再继续战斗。 这时,异变突生,朱雀似乎是察觉到了安宁的意图,趁着安宁不备,口中朝安宁吐出了一团火焰,火焰擦着安宁的胳膊而过,在他胳膊上撩出了一串大泡。安宁看着自己被烧焦的衣服和胳膊,眉头皱了皱。 看到安宁受了伤,重楼脸色一变,周身萦绕的一股杀气。他恨恨地看着朱雀,祭起了自己的法杖,念动了一串咒语后,只见朱雀被一个法阵牢牢地控住了。 “上。”其他人见这只朱雀竟然敢上了他们大嫂,撸起袖子,拿起板砖,打了上去。整个过程十分血腥暴力和少儿不宜。最后朱雀哀鸣了一声后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最后化成了一块石头,重楼将石头递给了安宁,看到他的胳膊,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样,疼不疼?” “还好。我的痛感只调了百分之三十,而且已经上了药了。”安宁答道。 接下来在刷几个bosd的时候,安宁充分成为了重点保护对象,没当他想要勇往直前打boss的时候。总有人拦住他,或是抢在他前头,杀到只剩一层血皮喊安宁来暴击一下或拉住了boss,任安宁砍杀。结果,除了第一个boss之外,在队友们全心全意的保护下,打其他boss的过程基本上都与安宁无缘。 结束后,安宁看到重楼把好东西都分给了自己,十分不好意思。 “我的贡献值最低,你这样分是不是不太好。”安宁在私聊中问道。 “(^_^)没什么不太好的,你如果不收才是真的不太好呢。我来教你做上古神兵的磨刀石吧。”重楼转移话题道。 “哦,好吧。”安宁看他坦荡荡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然后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重楼一下子拉到了他那匹赤兔马上,飞快的撤离了现场,只留下了一干吃瓜群众。 美眉哥:“老大这是带着嫂子私奔了?” 雨后初晴:“(Д)” 逍遥叹:“(Д)” 笑红尘:(Д) 这时帮派里很多才上线的人,好奇的问道:“老大人呢?不是说今天要带我们去刷穷奇的吗?” 小雨:“老大?老大?诶,老大真的不在。” 小雨:“雨晴姐姐,你知道老大去哪里了吗?” 雨后初晴:“春天到了,又到了万物繁衍的季节。” 小雨:啥?晴姐姐你怎么还说上火星文了?听不懂啊! 雨后初晴:简言之,就是你们老大和人私奔了。 众人:(Д)我们到底错过了什么,不过感觉很精彩的样子。 然而,两个人并没有像众人猜测的那般互相牵着对方的手,你侬我侬的说着情话。 安宁此刻,正盯着自己打完四boss后掉落的四块石头,他按照重楼的提示,小心翼翼地将四块石头合成了一块。 “这个是?”安宁狐疑地看着手中只有手掌那么大,表面看起来十分粗糙不堪的石头。这块石头看起来太像一块磨刀石了。 “磨刀石啊。”重楼理所当然地答道。 安宁一脸心疼的看着他,说道:“磨刀石铁头村李铁匠那里就有卖的!为什么要把四boss掉落的稀有材料合成它呀。 重楼看到安宁这副样子觉得十分可爱,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说道:“不一样的,普通磨刀石是磨不了上古神兵的。” “哦。”听了重楼的解释安宁心下微安。 重楼内心os:媳妇真是太单纯了,真好骗,其实他也不知道这块磨刀石和李铁匠家的磨刀石有什么区别,他是顺嘴胡诹的,安宁竟然信了。 “怎么了?”看到安宁一脸郁闷的样子,重楼忍不住问道。 “我不会磨刀。”安宁纠结的看着自己面前这块废铁和磨刀石,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该怎么操作,只能求助看起来很“懂行”的重楼。 “放着我来就好,我最会磨刀了。”重楼信誓旦旦地说道,然后接过了安宁手中的刀和磨刀石,然后下一秒。“嘶~”毫无意外地他的手上被拉出了一个大口子。 “喂,你没事吧!你真的会吗?”安宁看到对方磨刀的架势和手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事,只是一时手误。你去那块大石头上坐一会,我去那边的小溪边上弄它,一会磨好了我就给你拿回来。”重楼微笑着说道。 于是再重楼半强制的要求下,安宁碍于维护对方的面子,也只能依言坐到了那块大石头上。 河边磨刀.楼:“咔擦”“咔擦”我擦手又被割了,“咔擦,咔擦”“嘶”终于在付出了鲜血和时间的代价后,重楼手中的废铁疙瘩终于绽放出他原有的光彩。 “喏,给你。”重楼用一只能见人的手将剑递给安宁。 全息网游06 安宁接过剑,试着刺了几下,确实是一把好剑。将剑放入到包裹内收好后,安宁想了想,又从包裹里掏出一捆绷带和一瓶极品金疮药。对重楼说道:“把你的手给我。”随后看了看重楼的动作又补充了一句:“两只手。” “你要帮我上药?”重楼一脸荡漾的问道,和自家媳妇牵手神马的,真是太美好鸟。 “恩,这个药的药效很好,但可能会有点疼。”安宁看着对方手上密密麻麻的口子,又好气又好笑,明明李铁匠那里就能帮着磨,这人偏要自己来,自己还以为他真的会磨刀呢,结果……安宁将棕褐色的药粉细细的撒匀在重楼的两只手掌上,药粉刚一接触到重楼的手掌,他内心的os就由媳妇真美变成了诶呀呀,这是硫酸吗?怎么这么疼,不行,我得忍着,不能让媳妇看到我软弱的一面。≈ap;ap;ap;gt;o≈ap;ap;ap;t; 过程中,由于太疼了,重楼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开药粉的袭击,安宁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嗔道:“别乱动,药粉都撒到外面去了。” 重楼被安宁这一眼瞪的只觉得半边身子都软了,又听到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将一双手伸的直直的,大有几分就义烈士的气魄说道:“我不动了,你撒吧。” 安宁:只是撒个药粉而已,这人真是…… 整个上药的过程对重楼来说既甜蜜又折磨。全部都弄好以后,安宁看了一眼时间,对他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要下了。88” 然后还没待重楼来得及反应,就火速下了线。徒留重楼一个人在寒风中站着,背影看起来特别萧瑟可怜。 帮派内 重楼:阿尔法在吗? 美眉哥:诶,老大,怎么就你自己,嫂子呢? 熊猫:对呀,对呀,他们都见过嫂子了,我还没有见过嫂子呢。嫂子呢。 底下的一帮帮众纷纷附和道。 因为消息刷的太快,重楼将全体禁言后,只释放除了阿尔法一个, 阿尔法:在的,老大,什么事? 重楼:你们这学期的课表私聊发我。 阿尔法:哦哦,好的。老大你是要去蹭课吗? 重楼没有再回话,说了一句,我要下线了,解了全体禁言之后,就火速下了线。 从游戏舱中走了出来的慕容轩嘴角带着一丝微微的笑意。准备明天再去巧遇媳妇一次。 因为第二天是一早的课,安宁匆匆的从床上爬起来后,简单的吃了吃了一口饭后就匆匆的跑向了自己这节课所在的教室。 看到平日里几乎没有人来上课的教室今天不禁人气满满,而且居然有很多外院的学生过来蹭课,安宁忍不住问了一个旁边娃娃脸的男生说道:“同学,今天李教授的课人怎么这么多?” “哦,李教授昨天下楼时不小心把脚给扭了,今天来代课的是他的得意弟子,而且人据说也长得非常帅。”娃娃脸风轻云淡地看着安宁说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安宁看了一眼周围的女生激动的神色,感叹道。 娃娃脸男生趁安宁没有注意,偷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传到了帮派群里,得瑟道 阿尔法:“和大嫂一起上课中,大嫂真的超级漂酿,而且人超级好。” 美眉哥:“我擦,小阿,你就不怕吃醋的某人来找你单挑吗?” 话音未落,阿尔法看到聊天软件的系统给自己发来一声提示,您已被群主禁言。 重楼:阿尔法下课过来找我,我觉得你有必要和你普及一下基本的法律常识。 慕容轩发完这句话后,果断的退出了聊天软件,踩着上课铃不紧不慢的进入了教室之中。看到教室中被淹没在人海中的安宁,听到教室里嘈杂的声音,他不禁皱起了眉,将教案放在桌子,扫了下方的一眼,冷声说道:“请大家保持安静。” 众人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心神一凛,乖乖的闭上了嘴。那些来蹭课的女生也心里不住嘀咕,慕容学长帅是帅,不过看起来实在是太凶了一点。 “好,接下来我们开始上课。”看到底下安静了许多,慕容轩满意的点了点头,讲了起来。 慕容轩的声音有些像是低沉的大提琴声,给人十分稳重踏实的感觉,当遇到重难点时,还会结合国内的实例,举一反三的介绍给他们,怎么操作更加合适。一堂课下来,安宁只觉得自己收获满满,心里对慕容轩的印象也有了很大的改管。起码由自来熟不靠谱学长变成了成熟稳重的学长。 “好了,这堂课就到这里了,请问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听到下课铃,慕容轩放下了手中的粉笔,看向安宁的方向,温柔地问道。 “老师,我有。”坐在安宁前排的计算机系系花莫如以为慕容轩是在看自己,忍不住举起了手。 “恩,说吧。”慕容轩看到举手的并不是安宁,神色间不免有几分失望。但还是维持着自己的绅士风度说道。 “老师,下节课还是您给我们上吗?”莫如面含羞怯的问道。 “这要看学校的安排。”慕容轩冷淡的回复了一句后,然后继续看着安宁问道:“其他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猜测出自家老大用意的阿尔法,决定将功折罪,假装自己的掉在了地上,俯下身去捡,然后起身时假装自己不经意,将安宁的胳膊撞了起来。 虽然安宁手臂在空中停留的时间只有一两秒。但还是被慕容轩捕捉到到了。 “好,那位同学还有问题。这样,时间也不早了,其他人下课,这位同学和我去办公室,我们深入探讨一下。”台上的慕容轩给了阿尔法一个干的漂亮的眼神后,心满意足的宣布道。 “对不起。”接收道自家老大的信号,知道自己逃过一劫的阿尔法,心里十分开心和得意,但面上还是假惺惺地和安宁道谢道:“不好意思啊,都是因为我,老师好像误会了。” “没关系。”安宁哪里会看不破两个人的伎俩,好笑的看了二人一眼,说道。 23 全息网游07 “安宁,你要去哪?不是要问我问题吗?”慕容轩一把拉住想要离开教室的安宁,问道。 安宁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看得慕容轩莫名的有些心虚,心里暗暗的怀疑,难道是自己的马甲掉了?媳妇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安宁看到他一脸纠结样子,大概猜测到了他的想法,有些好笑地说道:“学长,再不走的话,二食堂的水煮鱼要没了。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难得看到安宁这副馋猫样,慕容轩只觉得十分可爱。也不再多说什么,老实的跟在了安宁的身后。 “师傅,一份四人份的水煮鱼,加辣哈。”安宁说完后,拿出饭卡在机器上划了一下。 听到安宁的话,慕容轩想到之前他吃麻辣烫的样子,忙拦住大师傅,说道:“微辣就好。 大师傅打量了两个人一眼,然后朝慕容轩点了点头,将食材倒入了锅中,开始做了起来。 眼见自己的麻辣水煮鱼被改成了微辣水煮鱼,安宁虽然无奈,但也知道对方是不会轻易改变主意了。随便找到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便看到慕容轩端了一个盘子走了过来,慕容轩走进后将盘子放到了安宁面前,笑着说道“尝尝,这是二食堂的隐藏版美食。” 盘子里是两块水果三明治,土司片被烤得焦香,上面铺上了厚厚的一层水果,然后淋上了一层起司和牛奶抹茶酱。不知不觉间,安宁拿着小叉子就把这一大块三明治吃掉了。看到慕容轩又端着两杯果汁走了过来,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好像把对方的那份也吃掉了。 “抱歉,因为三明治太美味了,我不小心把你的那份也吃掉了。”安宁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我不太喜欢吃这些甜食,本来也是给你买的。哦,再尝尝这个,这个也是特色饮品。”慕容轩将手里的混合果汁递给安宁后,看到水煮鱼好了又去窗口将水煮鱼端到了座位上,把水煮鱼推给了安宁。 安宁被慕容轩弄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明明是自己请人家吃饭,结果好像反了过来。 “你也快吃吧,水煮鱼凉了就不好吃了。”安宁夹了一筷子水煮鱼放到了慕容轩的碗里,说道。 心神荡漾的慕容轩看着碗里那块鱼,虽然只是普通的水煮鱼,但有了媳妇亲手夹的这个光环加持,慕容轩只觉得这块鱼变得分在美味起来。忙把它夹了起来,放到了嘴里,简单嚼了一下之后,一口咽了下去,三秒钟后,他一脸痛苦的看着安宁,用手机打字道“不好,鱼刺卡嗓子了。” 安宁…… 待两个人从校医室里出来后,站在校医室门口,感觉到周围人诧异的目光,慕容轩那张英俊的脸上浮上了一丝红晕。慕容轩深刻的觉得,这就是他人生中最丢脸的时刻,没有之一! “咳,你刚刚应该还没吃饱,要不我们再去吃点东西吧。”慕容轩试图挽回自己在媳妇心中的形象道。 “不了,我还有事情,不如我们下次再约吧。”安宁想起来今天晚上游戏里有烟火大会,于是坚决地拒绝慕容轩的提议。 二人分别后,慕容轩在家中看到了安宁家中的灯火亮了起来,马上躺入了游戏舱内。 “咦,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上线了。”慕容轩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恩,今天的课比较少。”安宁答道。 “要一起去烟火大会吗?我一早就让他们占好了位置了。”慕容轩提议道 “恩。”安宁点了点头 慕容轩心思一动,悄悄的拉住了安宁的手,然后想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说道“烟火大会人多,我怕你被挤散了。” 安宁嘴角含着一丝笑意,任凭对方牵着自己慢悠悠的走着。 “半山煙雨,站住!”一个声音传入到二人的耳中。然后没等安宁反应过来,一个五毒教名叫残枫的巫女就拿了一把匕首刺了过来。 重楼忙祭出魔杖,施了一个束缚咒。将对方绑了起来。 “半山煙雨,你这个骗子。你给我等着!我今日杀不了你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残枫姣好的脸上露出一丝怨毒的神情。 安宁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得罪了这么一号人,于是问道:“你认识我?” “废话,你化成灰姑奶奶都认识你。”残枫气冲冲的吼道。 安宁看到她已经失去了理智,懒得再与她争吵,说道:“我实在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得罪了姑娘。不如明天晚上五点栖霞峰上,我们再好好分辨。今日我要陪朋友,恕不多陪了。”说罢,便拉着慕容轩离开了这里。 看到安宁他们越走越远,残枫急了,大嚷道:“混蛋,你先帮我把束缚咒解开再走呀!” 因着自认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安宁也并未把刚刚的事情放到了心上,但慕容轩却上了心,到了天下第一帮的驻地,将安宁安顿好了之后。慕容轩将归去来兮叫到了一旁。还没将刚刚的事情叙述完,就听到归去来兮说道:“我这几天还想找你说这件事呢,只是老大你一直在陪嫂子,我也不好说。最近游戏里出现了一个和嫂子很像的id也叫半山煙雨,好多小妹妹看到嫂子之前打穷奇的视频,也没看准id,加之这个人又刻意模仿嫂子,然后借着教习的名义,占了好多小姑娘的便宜,好多都小妹妹上了他的当。所以才会闹了今天这么一出。” 慕容轩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落定,事情只要不是安宁做的就好。 他走回到了位置上,坐到了安宁身边。 “咦,你去干什么了,怎么这么久,马上就要放烟花了。”安宁抬起头看着慕容轩,说道。 “去处理一些小事。”慕容轩看着自家媳妇,越看心里越爱,恨不得把人揽在怀里好好的亲几口。不过他也就是想想。 “砰”突然一朵烟花在头顶炸开。 “快看,好漂亮。”安宁看着头顶绚烂的烟花,激动的说道。 “恩。”慕容轩看着他的侧脸,说道:“是很漂亮” 23 全息网游08 第二天,安宁如约来到了约定地点。不久后,昨天的那个巫女,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杀了过来。 “表哥,就是他。就是这个骗子在游戏里欺负的我。”残枫抬起手指着安宁说道。 魔道至尊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安宁,有些怀疑的说道:“表妹,你没认错人吧。你确定你昨天和我说的那个占你便宜的流氓是半山烟雨大大?” “臭表哥,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人!你不想帮我报仇就直说!”残枫被自家哥哥的态度气的直跳脚,狠狠地给了他一下。 “诶呦,姑奶奶。你别打了。我总得搞清楚是什么情况不是。你先让我问清楚。”魔道至尊在自家表妹的追打下狼狈地说道。 “咳咳。”终于逃离了自家表妹魔爪的魔道至尊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走上了前,看着安宁,不顾自家表妹嫌弃的表情,颇为谄媚的说道:“半山烟雨大大,之前您和我表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是昨天在烟花大会上遇到的这位姑娘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她的。”不明真相的安宁也一脸迷茫的看着残枫一干人等。 “容我插一句话。”慕容轩看着眼前的这场乌龙闹剧忍不住出声道,:“魔道至尊,欺负你妹妹的那个人的id是半山雨,并不是半山烟雨。简而言之,就是你妹妹找错人了。” 听到慕容轩的话,残枫和魔道至尊才注意道二人名字之中的些许的不同之处。二人红着脸和安宁道过歉之后,就匆匆地离开了这里。 “多谢。”安宁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和慕容轩道谢道。 “这么听起来,感觉一点诚意都没有。”慕容轩笑着调侃道。 安宁想想也是,这个人虽然自来熟了一点,但是对自己确实极好的。几次三番的帮他,自己只和人家道句谢也确实不合适。安宁心思一动,反正也是老夫夫了,也没有什么可矫情的。干脆自己主动大胆一把,要不然凭这个家伙的情商,估计自己牙齿都掉光了,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追求自己。 “你明天有空吗?”安宁问道 “没有,怎么了?”慕容轩觉得自己胸腔里的心脏跳的极快,但还是飞快的答道。 “那我明天中午请你吃饭,你也是q大生,中午11点我在q大正门等你。这是我手机号。到时候再联系。不早了,我先下了。88”撩完人的安宁毫不犹豫的火速退出了游戏。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觉得自己成功的找回了一波场子,完美的撩到了爱人的安宁,满足的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跟着退出游戏的慕容轩就没有这么好受了。他整个人都沉浸在兴奋中,躺在床上怎么睡都睡不着,直到天快亮时才刚要进入梦乡,却被自己定好的闹钟给吵醒了。 看着镜子里这个头顶着鸡窝头,眼睛下一片青色,看起来颓废不已的自己,慕容轩赶紧掏出了手机,拨出了电话。 “你干嘛!你知道我昨天几点才睡吗!”慕容晴愤怒的在电话里冲自家这个蠢货哥哥咆哮道。 “少废话,过来帮我做造型!”慕容轩言简意赅的命令道。 “你让我去我就去啊,挂了,我要补觉了。”慕容晴翻了个白眼,拒绝搭理自家哥哥时不时就抽风的行为。 “30分钟内过来,这个月的零花钱翻一番。”慕容轩说完了这一句后,比慕容晴更快一步的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慕容晴气呼呼的冲了过来。本想教训一下自家老哥这个冷血的资本家,但看到慕容轩的样子,她忍不住惊呼出声道:“天呐,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少废话,我10:30要出门,快帮我收拾一下。整体造型务必要展现出我的气质。”慕容轩说道。 慕容晴没好气的冲他翻了个白眼,拿出大大小小的工具,在他身上动作了起来。 3个小时后,看着镜子里衣冠楚楚的自己,慕容轩满意的点了点头,冲慕容晴挥了挥手后,潇洒的离开的家门。 来到q大的大门口,慕容轩发现,穿着白色衬衫,米色休闲裤的安宁正斜靠在一根柱子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手机。看到他的到来,眼睛一直盯着他,“难道是自己的马甲掉了?可是自己只和安宁提过自己是q大计算机系的学生,并没有和安宁说过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应该不会知道重楼是自己吧。”慕容轩想到这里,缓缓的走到了安宁的面前,举起爪子晃了晃,说道:“学弟,好巧。” 安宁好笑的看了一眼这个事到如今还在坚持着披着马甲的男人,说道:“慕容学长,或者说重楼,你确定还要一直披着马甲和我交流吗?” “⊙⊙你怎么知道的?”慕容轩问道。 “学长别忘了,我也是计算机系的。”安宁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我在你电脑里可是找到不少关于我的资料呢。” “唔~”慕容轩感觉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想起自己电脑里的那些加密的文档都被安宁看过,脸上羞难当,破罐子破摔的慕容轩索性抬起头,毅然决然的问道“你现在既然已经知道我的心思了,那么你的答案是什么呢?” “我啊~”安宁故意把语调弄的高高的,看着那个人眼睛担忧的目光,坏心眼的笑了笑,然后贴在他的耳边说道:“看你表现,不过我可没有那么好追。” 慕容轩听到安宁的话,在巨大的喜悦的冲击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能浑浑噩噩的任由安宁拉着他,来到了附近一家口碑还不错的西餐厅内。待到安宁点完菜,他完全冷静了一些。为了使自己更冷静一些,他拿起了右手边的高脚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示意服务生又给他倒了一杯。 “先生,这个酒的后劲很大的,您最好还是慢点喝。”服务生好心的劝说道。 慕容轩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其实压根没有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又将杯子里的酒如数喝了下去。 全息网游09 当慕容轩发现自己有些不对时,已经晚了。他晕晕乎乎的看着对面的安宁,不由满足的发出了一声叹息,真好呀,这么好的人,从今以后就是属于他的了。 安宁被自己对面的人眼神里炙热的爱意晃的心神一荡。后来闻到对方身上的酒味,再看到对方红彤彤的脸颊,只能哭笑不得的和服务生打了一声招呼结完帐之后,把人扶出了餐厅。 因为担心慕容轩醉酒后会没有人照顾,安宁便把人带回了自己家,刚一进家门,也不知道这个醉鬼哪里来的力气。猛的一下,将自己扑倒在了地上。幸好地上厚厚的铺了一层地毯,并没有摔伤。 “媳妇”慕容轩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身下的人,开心的叫了一声。 “你给我下去。”安宁被他压的有些气息不稳的说道。 “不要。”喝醉了的慕容轩和小孩一般傻兮兮地笑着,黏在安宁身上,没有离开的意思,嘴里一直嚷嚷着“媳妇,我好喜欢你”之类的话语。 “咔哒。”门被人打开了。 楚文轩看着地上的两个人,从他的角度来看,自己单纯可爱的弟弟正被一个醉鬼压在身下,看起来还是被强迫的。楚文轩眯了一下眼睛,眼睛里升起了一丝凛冽的杀意,忙上前干脆利落的一记手刀将慕容轩劈晕了过去。然后掏出了手机,准备让保镖们上来解决掉这个胆敢占自己弟弟便宜的混蛋。 “哥,咳咳,你干什么?”安宁好不容易挣脱出来。 “这个人意图袭击你?你说我干什么?”楚文轩这个护弟狂魔显然是被刚刚的一幕刺激到了,整个进入了斗鸡般的状态。看到了看屋子里的环境,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安全,于是对安宁说道:“你今天晚上和我回去睡,我改天给你换套房子。这套房子的安保太不行了。” 知道自家哥哥误会了的安宁,抚着额,有气无力的说道:“哥,你不要闹了,他是我男朋友。” 听到安宁的话,楚文轩整个人人都石化了,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弟弟的男朋友?弟弟的?男朋友?楚文轩僵硬的转过头来,看着地上昏迷了的男人,又看了看安宁,整个人浑身哆嗦着,用手指着安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哥,我先把他送进去。一会我就出来,我们好好谈谈。”安宁深知自家哥哥的性格,知道这次他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将慕容轩送到床上后,回到客厅。 一进客厅,安宁就被房间里的烟味呛得咳嗽了起来,他忙打开了窗户,然后走过去抢下楚文轩手中的烟劝道:“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楚文轩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这个一向乖巧的弟弟问道 “我们今天才正是在一起。”安宁眼神暗了暗,但还是老实的答道。 “马上给我断掉。”楚文轩闻言心里十分庆幸,看来自家弟弟应该还陷得不深。 “不要。”安宁坚决的说道 “你说什么?”楚文轩被安宁的态度激怒了,抬手就想给安宁一巴掌,快要到安宁脸上时又生生停住了。“你现在还小,只是受了他的一时蛊惑一时没有想清楚。你把你的青春岁月都给了他,如果他以后变心了你该怎么办。听哥的话,哥哥是不会害你的,你应该娶妻生子,安乐的过完自己的一生,而不是和一个男人搞在一起。”楚文轩勉强压制住自己的怒火说道。 “哥,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和他分开的。”安宁坚决的说道 “好,好,我知道你长大了,翅膀也硬了,恐怕是不服我的管教了。我答应过爸妈会好好照顾你,就决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犯错。”楚文轩冷然地看了安宁一眼,然后对潜伏在门外的保镖做了个手势,不顾安宁的挣扎,将他带离了这里。然后将自己的一张名片放在了茶几上,转身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一早,慕容轩头疼欲裂的睁开了眼,回想起昨天自己干的蠢事,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看了看周围的布置,慕容轩隐隐约约的回想起,自己似乎是被安宁带回了他家。可是他人呢?是不是生自己的气了? 慕容轩惶恐的下了床,来不及穿鞋,走了出去呼唤到“安宁,安宁。”当看到客厅里如同龙卷风过境一般的样子,一丝不好的预感浮上了他的心头。当看到茶几上的名片时,他的眸光一缩,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抓起了茶几上的名片。看到名片上的名字,松了一口气,还好,安宁并不是被人绑架了。 慕容轩忙从自己衣服的口袋里找到了电话,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 1个小时后,慕容轩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见到了楚文轩。二人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打量着对方,面色皆不善。 “咳,楚总,我想见一下安宁。”慕容轩率先打破了二人之间沉默的气氛说道。 “不行。”楚文轩干脆的拒绝道。 “虽然您是安宁的哥哥,但是,安宁已经十八岁了,您并不能限制他的自由。”慕容轩看着楚文轩说道。 “正是因为他是我弟弟,我才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往歪路上走。我就直说吧,慕容先生,我是绝对不会容许安宁和一个男人谈恋爱的。今天早上,他已经被我安排送出了国,之后,应该也不会回来了。”楚文轩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安宁的生命中,否则,即便你是慕容家的人,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这些后,楚文轩不顾慕容轩难看的脸色,拂了拂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起身离开了这里。 “老板,早上小少爷挣扎的太厉害,阿大他们不得已给小少爷用了一些安定类的药物。” 回到车上,楚文轩的心腹阿黄和他汇报道。 “恩,你尽快帮安宁把这边的手续处理好。然后办理那边的入学手续。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他回来。”楚文轩看了一眼车窗外那个站在道边的男人,冷声吩咐道。 慕容轩这边使劲了浑身解数也不知道楚文轩把安宁带去了哪里。 另一边安宁也并不好过。楚文轩接到手下的电话,急匆匆的从国内飞到了英国,赶往位于伦敦伯克街的那栋公寓里。 “他怎么样?”楚文轩对一旁服侍的人问道。看到对方摇了摇头,面色一沉,走上了二楼,来到安宁的房间里。 看到自家弟弟正抱着腿,蜷缩在窗边的椅子上,整个人消瘦的不成样子,他心里既十分心疼又更加恨那个勾走自己弟弟心的男人。 “你这样为他值吗?”楚文轩拿起一件衣服,披在安宁的肩上,冷声问道。 “哥哥和他对我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人,我不想因为我,你们……”安宁把脸埋在腿里,闷闷的说道。 楚文轩目光直视着安宁,微缓了一口气,揉了揉安宁毛茸茸的脑袋,说道“真的那么喜欢他?” “恩。”安宁闷闷地说了一句。 “那就去找他吧。”楚文轩虽然心里有气,但却不忍让安宁这么一直郁郁寡欢下去。于是叹了口气,算是妥协了。 当天晚上,因着有人给自己发了一条“上游戏的短信。楚文轩怀着一丝希望,上了游戏,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夕阳下,两个人牵着双手,岁月静好。 23 小狼狗01 “宿主大大,”小七久违的声音在安宁脑海里响了起来。 “小七,怎么了?”传输到新世界,刚接收完本主身体的数据的安宁听到小七的声音问道 “大大,你要当心!入侵者派入了入侵数据”小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快速掐断了。安宁再尝试联系的时候,发现自己和之前一样,根本联系不上小七,万幸数据馆还可以正常使用。 纯白色的空间站里,毛团似得小七愤愤的看着电脑里那个被一片黑雾笼罩着的男人,愤怒的指责道:“你太卑鄙了,居然在位面里加入入侵数据。” “呵,之前的世界我只是试探,之后的世界如果他们两个还能在一起,我就彻底。不再做干扰。”入侵者冷笑了一声后,就消失从电脑屏幕上消失了。 “宿主大大,主人,你们要加油呀。”小七盯着屏幕喃喃道 “主子,昨天晚上袭击您那个小子我们抓到了。”有人在门外向安宁汇报道。 安宁看了一眼,自己腰部缠绕的绷带,示意一旁的在自己后面加了几个软垫,从床上坐了起来,“带他进来吧。”安宁说道。一旁的女仆极有眼色,听到安宁的话后,主动退出了房间。 老黑用右手提着一个瘦弱不堪的小男孩走了进来,“扑通”他将男孩扔到了地板上,男孩的手脚都被人用绳子捆住了,拼命的挣扎着,看起来有些像一条还在垂死挣扎的鱼。看到这一幕,安宁忍不住皱了皱眉,他不太喜欢自己手下对待这个孩子的粗暴行为,可是又不好多说什么。 这具身体的原主似乎有些近视,他从枕边摸出了一副金丝边眼镜,打量起了地上的小男孩。年龄应该不会超过七岁,身体似乎还有些营养不良,小身板看起和豆芽菜差不多,他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说他是街上的小叫花子都有人信。一双比黑曜石还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安宁,似乎想着他的身上掏出来两个窟窿。 “小兔崽子,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是吧。”老黑看到这个小破孩的目光,心头十分火大,忍不住用手给了他一下子。 “好了,老黑。”安宁不悦的看了一眼老黑,又看了一眼地上这个脏兮兮的小家伙,出声说道:“让路叔进来。” “是,太子爷。”老黑看到安宁不悦的神色知道自己刚刚犯了他的忌讳了,不敢再有动作,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等待着太子爷问话。 2分钟后,一个穿着唐装的四十岁的中年人,微笑着走了进来“太子爷,您找我?” 安宁有些头痛的看着这个抿着嘴,不发一语看起来十分倔强小家伙,看到路叔进来,忙指了指这个黑团子,说道:“把他洗干净在再进来,你们小心点,这是头狼崽子。” 路叔闻言点点头,提起黑团子后,似笑非笑的看了如同小学生面壁一般站在墙角的老黑,走了出去。 “查清楚了吗?”安宁看着老黑问道。 “他是林枫的儿子,自从林枫和他妻子死后,就被人送进了孤儿院。不知从哪听说的,一根筋的认为是咱们杀了他爸爸,便闹了昨天那一出。”老黑也有些无奈,他们虽然称不上是什么好人,但林枫的死确实和他们无关。 “我知道了。”安宁推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沉思不语。 “您打算怎么做。”老黑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的话太多了。”安宁斜了老黑一眼,看到对方如鹌鹑一样瑟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了,查询起原世界的剧情线起来。 在这个世界里,安宁的这具身体名叫顾安宁,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太子爷。这个世界的男主,就是刚刚那个老黑抓到的黑团子是林枫的儿子林白。林白的父亲是一位卧底警察,在执行任务时不幸壮烈牺牲,妻子也随之殉情而去。无家可归的林白被送到了孤儿院,幼小的心灵里从小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可他并不知道,自己父亲的死与安宁根本毫无关系。根据原世界来看,安宁在抓住林白后训斥了对方一顿,为了保护林白的安全,并没有和林白说出事情真相,而是派人将他送回了孤儿院,并让人在暗保护和照顾。并不知道真相的林白经过此事后对安宁的怨念更深,长大后报考了警校,和自己的爱人联手端了安宁的老窝,在混战中亲手杀了安宁,报了自己所谓的杀父之仇。 安宁看了原世界剧情线,不禁吐槽,他就知道那个入侵者没有那么好心。 “太子爷,人给您弄干净了。”路叔将清洗干净的林白推到了安宁身边,笑眯眯的说道。 “名字。”安宁用手指抬起林白的头,问道。看到小家伙还是不肯答话,也不恼,轻笑着说:“我知道你是林枫儿子。” “那你还问,坏人!”林白气冲冲的说道 “不错,我确实不是个好人。可是,你觉得就凭你现在这个豆芽菜一般的身体,你能杀的了我吗?”安宁问道 “我现在杀不了你,我总会等到能杀了你的那一天,你可以防我一年,两年,却防不了我一辈子。”林白阴狠的盯着床上那个看起来十分儒雅的人说道。 “有意思,我们来做比交易怎么样。”安宁问道。 “你想耍什么花招。”林白一脸警惕的问道 “我可以养你到十八岁,这中间我会为你请你所需要的各位老师。十八岁后,你可以随时向我发起挑战,若是你赢了,那么我便任你处置,但若是你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怎么样?这笔买卖对你来说可是很划算的。”安宁轻轻揉搓着林白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有些发黄的头发说道。 “好”本以为自己还有费口舌,没想到这个小破孩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安宁一时间不免有一些诧异。 注意道安宁的表情,林白翻了个白眼,嘲笑着说道:“我又不傻。万一找到你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就可以向警察检举你了。” 23 小狼狗02 “你这不知好歹的小子”老黑听到林白的话想要冲上前教训他一顿,却被路叔拦住了。 “呵,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吧。”安宁不以为意的说道,随后正了正神色说道:“既然你决定留在我身边,那么就让我们来立一立规矩。”看到林白别过了头,安宁把他的头扭了过来,让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说道:“今天先和你说家规第一条,我希望你对这个家里的人礼貌一些。” 听到安宁的话,林白气咻咻的说道:“如果我不遵守呢。” 安宁看着小破孩,并没生气,只是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我打赌,如果你知道后果的话,绝对会遵守它。”然后看着旁边的路叔说道:“我累了,把他带走吧。” “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说罢,路叔一手拽着一个,将老黑和林白拉出了房间。 夜色降临 林白躺在老黑为自己准备房间里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这里与孤儿院很不同,自己的耳朵里不再充斥着孩子的哭闹声,身下的大床也不似孤儿院的硬板床,睡起来十分柔软。今晚的这一切让他觉得有些无所适从,本以为自己会被安宁杀掉,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收养自己,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弱,对方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吗?想到这林白恨恨的咬了几口自己身上的羽绒被,看到被子上被弄出了几个破洞,满意的笑出来声,哼,就算伤不到他的人,给对方造成一些经济损失他也是乐意的。想到这里,他满意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坐在餐桌上主位上的安宁,看着坐在自己下方的那个小家,又好气又好笑的叹了口气,一大早,收拾他房间的女仆就和自己汇报过情况了,这个小家伙莫不是属狗的吧,竟然能把被子咬出来那么大一个洞。 “喂,你昨天说过会让人来交我我想学的东西的。”林白想到昨天两个人的谈话,出声提醒道。 “我想你可以称呼我为先生,”安宁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提醒道。 “我先生,你昨天答应过我的。”林白本想抗争到底,但看到安宁不悦的脸色只能自动自觉的消了声,加上了安宁提议的称呼,又问了一遍。 “你的身体太弱了,先养好身体再说。”安宁看了一眼路叔,路叔了然的又从厨房里拿出一杯温牛奶放到了林白的右手边,安宁示意林白将那杯牛奶喝下去。“从今天起,你会有专门的营养师替你搭配食谱,我希望你乖乖听他的话,如果月底家庭医生检测你的身体合格了,我就帮你安排。” 林白听到安宁的话,没有再说话,而是乖乖的将那杯牛奶喝了个一干二净。 “路叔,今天我要去堂口,他就交给你了。”安宁看了一眼林白的杯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交待道,然后带了几个人匆匆的离开了宅子。 林白以为安宁晚上就可以回来,没想到,过了一个月,他才又在宅子里看到安宁。 “刚刚李医生把你的体检报告给我看了,还不错。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学校,还有武术和枪械老师。明天开始你就可以开始学习了。”看到林白走了过来,安宁说道。 听到安宁的话,林白瘪着嘴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直到安宁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他也没把那句想说的你去哪里了问出口。他在心里不断的暗暗告诫自己,这个人是你的仇人,并不是你的父亲,你要尽快的成长起来,狠狠地打败他。 安宁看着在二楼的楼梯上看到了这个孩子别扭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想来自己的爱人也会喜欢这个小家伙的吧。黑夜里,安宁看着窗外,因为自己习惯了他的陪伴,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这么久了自己竟然还是没有找到他,除了焦急安宁竟然还隐隐有些想念他了。 时光飞逝,一转眼的时间,林白已经从当年那个倔强的小孩子变成青葱少年。在安宁的刻意栽培下,林白如今已经成为了帮会中的副手,甚至隐隐约约有赶超安宁的架势。老黑他们为了这件事不只一次劝告安宁,希望他注意林白,毕竟对方可是为了报仇而来。可安宁却笑了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嗯”林白再一次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刚刚他梦到自己在和一个男人抵死缠绵,当那个男人转过来时,他赫然发现自己身下的男人竟然和安宁—那个自己的杀父仇人长得一模一样。醒来后,他发现自己的睡裤上濡湿一片,这个发现让他不禁有些恼火。 于是,第二天一早,他就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学校住几天,好好的静一静心,省的在家里看到安宁这张脸。 “你这是做什么?”安宁坐在餐桌上,看到林白提了个袋子,从楼上匆匆的走了下来,问道。 “回学校。”林白生硬的回了一句后就走出了家门 “真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老黑看着林白的背影骂了一句。随后看到安宁警告的神色,不敢再多说,只能愤愤的戳着自己碗里的餐点,以发泄怨气。这几年来,林白越来越不把安宁放在眼里,偏安宁还非要惯着对方,让老黑他们觉得十分憋屈。 “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和他计较什么,况他的父亲当初也算是为我而死,他怪到我头上也不算错。”安宁看着老黑的气哼哼地脸,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解释道。 “太子爷,我就是看不惯那小子对您恩将仇报的样子,您不知道,他最近已经将暗卫收到自己的麾下了”老黑刚要说什么,却被安宁打断了。 安宁说道:“老黑,我知道你素来对我最为忠心,只是,你应该知道他是我默认的继承人,既然这些话多说无益,就不要再说了。”话点到为止,安宁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餐桌,去了二楼的书房。长叹了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没有任何用,林白心里为父报仇的执念已经越来越深,难道一切真的不可扭转吗?自己的爱人又在哪里呢? 23 小狼狗03 回到学校的林白将自己关在了训练场内,一下又一下的用力的击打着自己对面的沙袋,看着他凶狠的样子,一旁练习的同学都悄悄的躲了出去,害怕他迁怒于自己。直到自己身上没有半丝力气,重重的摔倒在垫子上,感觉到大滴大滴的汗从身上滴落,心里才微微好受一些。 林白有些颓丧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不断梦到那个人,梦里的安宁总是会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让他觉得情难自禁。 “我听他们说你回来了,猜到你或许会来训练室就过来看看你。”一个软糯的声音传到了林白的耳朵中,肖静申自顾自的坐到了林白的旁边,将自己准备好的凉毛巾和凉茶放到了林白的身边。 “多谢。”林白坐了起来,拿起凉茶咕噜噜的喝了几口后,看到肖静申欲言又止的表情,说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那个,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啦。明天是我的生日,你明天可不可以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肖静申盯着林白,一脸羞涩的说道。 “好。”听到肖静申的话,林白愣了片刻后点头答应道。 “那就一言为定啦。”得到林白恢复的肖静申心情很好的笑了笑。然后就看到林白站了起来,急忙问道;“你要去哪?” “哦,还有一点事情没有做,我去处理一下。”林白随口说了一个理由后就转身离开了房间。徒留肖静申一个人在训练室里,有些气恼的看着他的背影。他暗恋林白这件事早已不是一个秘密,然而,后者对他一直止步于良好的的同学关系,这一点,让他颇有些气闷。他素来来心思缜密,加之受过警校的训练,他大致猜测出来,林白今天那么反常的原因可能是因为那个人。想到这里,他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丝阴霾。 当林白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本市最大的购物中心里。林白想了想,今天自己确实是失礼了,决定还是买个礼物送给安宁会比较好。他心中安慰自己,这只是为了在最后行动前麻痹对方,以扮演好自己养子的角色。 来到了三楼,自己经常定做服饰的那家店里,林白的视线被柜台内的一对蓝宝石的袖扣所吸引,在光线的折射下,蓝宝石隐隐的散发出来一股神秘的光芒,不知为何,林白在看到这对袖扣的第一眼,就觉得这对袖扣简直是为那个男人所量身打造的。刚想到这,他的脸色一变,不知什么起,自己的竟然如此关注那个男人了吗。 “叮铃铃”林白从兜里掏出了电话,看了下来电显示,本想要挂断,犹豫了再三后还是选择借了起来。 “臭小子,明天不管你有什么事情,都必须给我回来给太子爷赔罪!”老黑想到今天饭桌上的太子爷低气压,还有太子爷暗地里为这个臭小子做的那些事,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有些暴躁的说道 “我明天没空。”林白冷声说完后,不顾对面人的咆哮声,便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然后对着站在一旁的店员说道:“把这副袖扣给我包起来吧。” 林白随后又到四楼,买了一双肖静申一直想要的跑鞋,然后匆匆离开购物中心。 安宁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听到门口处传来了响动,转过身去。看到老黑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心里了然,“他不愿意回来。”看到老黑点了点头,安宁没有再说话,良久后,对老黑说道:“通知第三组,他们可以行动了。记住,明天一定要保护好林白的安全。” 肖静申是个如假包换的衙内,因着为了热闹,便应了一众好友的要求将自己的生日party定在颇负盛名的午夜pub。 “这是送给我的?”肖静申看着林白递过来的盒子惊喜的说道。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林白说道。 肖静申打开了包装盒,看到那双鞋后,先是十分惊喜,“谢谢,林白,我很喜欢。”肖静申本想顺势在林白嘴唇上亲一口,以此表明自己的心意,却没想到林白轻轻的躲过了他的亲吻。还好灯光比较黑暗,众人看不清这里发生的一切,让他还不至于这么尴尬。 “静申,林白,你们两个就别顾着说悄悄话了,快过来一起玩吧。”许墨在沙发上催着两个人。 林白看着乌烟瘴气的包房,只觉得自己的头一跳一跳的疼,他一贯不适应这样的场合,低声赔了罪之后,假装没看到肖静申眼睛里失望的神情,火速撤离了现场。 坐在车里,林白出神的看着外面的灯火。回想起自己和安宁这些年的一点一滴来。 严格来说,老黑骂他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是没错的。从小到大。安宁给他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最好的生活环境,最好的教育。 他还记得,小学五年级时,同班的一个小胖墩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他是被安宁收养的消息,不但在班里大肆宣扬这件事,还当众挑衅他。当时他已经学了3年的武,那个小胖墩自然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得狼狈不堪。然而,他也没捞着好,由于他态度强硬不肯给对方赔礼道歉,气疯了的班主任罚他站在教室外,30分钟后,他就看到那个男人穿着一件黑风衣,缓缓的向他走了过来。那个男人当时的表情自己至今仍记得,那个平日里总是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男人,在那天也许怕吓到了他,轻俯下了身子,揉了揉他刚剔过有些硬的头发,对他露出了一丝笑容,温和地说:“走,和我回家。” 当天晚上,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他就发起了高烧。迷糊之间,他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手轻抚在自己的额头上,“爸爸,妈妈。”他紧紧的抓住了那双手,唤道。他感觉到那双手僵硬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声。 第二天一早,他醒来后,发现安宁躺在他的身旁,自己的手紧紧的被他握在他的手中。理智回神的他忙从安宁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感受到他的动作,安宁也醒了过来,看到自己防备的神色,虽然他努力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可是林白还是没有错过他眼睛里的那抹伤心之色。 慢慢地,他开始陷入到自我矛盾之中,他既沉迷于安宁对他的温柔之中,同时又厌恶自己对这个杀害了自己父亲的仇人心生好感。 快了,林白看着窗外的景色,暗暗的告诫自己,自己自己卸下了安宁手中一半的权力,再等等,自己就可以完全占有那个人,让他为当初自己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了。 林白一进到自己的公寓里,便发现安宁正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窗外不知道再想什么,见到他回来,整个人瞬间放松了下来,温和地说道:“你回来了。” “你怎么过来了?”林白脱去了鞋子,不客气的问道。 “没什么,今天出了点小乱子,很快就能处理好。我怕那些人会找你麻烦,就过来看看你。”安宁并不在意他的态度,解释道。 “呵,没什么事我就去睡了。”林白不想和安宁进行过多的交流,转身走了进去。 安宁看着他的背影,并没有说话,只是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一个星期后,g市某高官成为某帮派的保护伞的消息不胫而走,不但该高官被当场拿下,那个帮派的大佬也因为反抗激烈被当场击毙。 然而,最关注这一个消息的安宁并没有看到这一则消息。此刻,书房内,安宁看着围困住自己的众人,其中正中央拿枪指着自己的便是那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心里暗叹,这一天还是来了。这个世界的命运线无论怎么改,看来也是扭转不过来了。 老黑匆匆赶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他这个火炮仗脾气再也忍不住了,掏出了一把枪,指向林白,恨恨的骂道“老子就知道你个小兔崽子就是祸患,太子爷却偏偏要留着你,你这是要干什么?逼宫吗?”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罢了。”林白看着被众人围困住的安宁,依然是那般谦谦有礼的君子模样,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就像再看一个任性的小孩子在胡闹一样,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不能撼动他一般,不,不该是这样,自己明明已经足够强大了,明明自己才是这场争权中的赢家。想到这里,林白看像安宁的目光带上了一丝狠意,对着手下做了个手势,自己则飞快的卸了老黑手中的枪,并让人把还在骂骂咧咧的老黑关到了刑室之中。 “林哥,他要怎么办。”一个新晋小弟,推了安宁一下问道。 这也是安宁关心的问题,他抬起头,看到林白漆黑的眼睛时,只觉不妙,下意识的想躲开他的触碰,“唔~”鼻子里闻到了熟悉的乙醚气味,即便安宁再想挣扎,也挣扎不脱,缓缓的软到在了林白的怀里。 “老大,这……”一个小弟想要上前劝阻,却被林白充满杀意的眼神下了回去。一众人等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林白抱着安宁离开了这里。本来事成后说好的庆功宴,也因为当事人不在场而草草了之。 安宁再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脚腕上被栓上了一根银色的细链子,看到这个东西,和自己身上穿了还不如没穿的浴袍,猜测到对方将要对自己做什么的安宁,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醒了。”站在黑暗中的林白看到安宁的动作,问道。他走了过来,脚下的皮鞋落在地毯上只发出几声轻擦声。 安宁看着林白如野兽一般的眼神,直觉不妙,想要逃离这里,可是却被林白看出了自己的意图,一把抓住自己的脚踝,将他拖拽回来,压到自己的身下。 “我说过,你的父亲并不是我杀的。书房里有一份文件,你看了就会知道了。”安宁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狼崽子说道。因为生气,脸上带有了一丝绯红的色彩。 “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杀人凶手说的话吗。”林白看着身下面色惶恐的安宁,心里不知为何涌上了一阵奇异的快感。他俯下身,轻轻地在安宁耳边说道:“把我留在这个世上,是你犯的最大的错误。现在,你该为你自己犯的错赎罪了。”然后不顾安宁的拼命挣扎,动作了起来。 挣扎中,安宁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青草香,看着眼前这个狠历对待自己的男人,他似疯了一般哭笑着伤心地说,“我竟把你当儿子养大了,我竟把你当儿子养大了。林白,我恨你,你会后悔的。”说完后,便放弃了抵抗。 林白以为对方是后悔把自己养大了,看着身下如木偶一般放弃了抵抗的安宁,想起以前的种种,心下一软,亲了亲对方眼角流下的泪水,动作不禁放轻了几分。 第二天一早,待安宁醒来时,别墅里已经空无一人。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不其然,自己已经开始发起了低烧。链子的长度只够他在房间里活动,安宁找了一圈后,发现房间里也并没有准备药品,只能认命的躺在了床上。感觉自己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 “喂,醒醒。”一个不算和善的声音传来,声音的主人的手毫不留情的推醒了还处在半昏迷中的安宁。 安宁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不自在的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安宁,就被安宁抓着手,在几份合同书上摁下了手印,一切弄好后,那个家伙小心翼翼的嘀咕道:“真麻烦,没想到转移财产要这么多手续,不过没想到老大居然会看上这个老男人,口味还真重。”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听到他的话后,安宁羞愤欲死,可却又清醒无比。 “咔哒”门再一次的被打开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钻了进来。 “老黑。”安宁看着眼前十分狼狈的老黑,说道。 “这个畜牲。”老黑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上前用一根铁丝撬开了安宁脚踝处的锁,然后将一套正常的衣服递给安宁说道:“太子爷,是我来迟了,快和我走。” 小狼狗04 安宁换好衣服刚要和老黑离开,就发现林白已经带了一队人守在楼下。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玩弄着手中的打火机,似乎是对自己的逃跑早就有了准备,因此他的面色十分平静。他黑色的瞳孔好像是两个黑色的漩涡,越过老黑,紧盯着他身后的安宁,像是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去一般。 “妈的,老子和你这个小兔崽子拼了。”老黑见此情况,哪里还有不知道自己是别人设了套了。恐怕今日他是别想护着太子爷全身而退了。他涨红了一张脸,掏出怀中昨天越狱时从林白手下手中抢下的枪说道。 安宁见此情况,又哪里有什么不明白的。事到如今自己已成了瓮中之鳖,对分不肯干脆的结果了他,那么自己只能承受这种软刀子割肉的痛苦。他将老黑手中的枪摁了下去,直直的看着林白说道:“放他走吧。” “太子爷。”老黑两眼涨的通红,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手不住的哆嗦着。若不是安宁拦着只怕会冲上去找林白拼命。 “把他弄走。”林白把手中的打火机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越过了被自己手下制服住,还在兀自叫骂不休的老黑,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安宁的身边,使劲的将他拉回了二楼的房间。然后一个用力,将他又甩回到床上。看了看被撬坏的锁链,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过身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领带,将安宁的双手捆绑了起来,并顺势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趴在安宁的身上,居高临下地像一只豹子一般锁定了自己的猎物说道“太子爷一向聪明,想必已经猜到我今天这么做的目的了吧。” “杀鸡儆猴。你不过想告诉我,即便这里空无一人,我也别想逃出去。”安宁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冷声说道。如非必要,他实在不想看眼前的这个人。他实在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一向对自己十分宠爱的爱人在这个世界里竟会变成这个样子。 “太子爷果然聪明,不知太子爷乐准备好接受不听话的惩罚了吗。”林白赞叹道,可是语气里却没有什么尊敬的成分。看着躺在身下显得十分乖巧的男人,眸色一暗,狠狠地动作了起来。 安宁不肯向林白示弱,死命的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轻哼声。见他如此,林白愈发气恼起来,更加的死命折腾起他来。 终于,安宁疼得晕了过去。见他晕了过去,林白也没了兴致,草草的将两个人清洗好后,就抱着安宁进入了梦乡。 半夜里,林白发现自己怀中的安宁竟然发起了高烧来并且已经昏迷了过去。且不提又是如何一番兵荒马乱,之后的一连三天,安宁的身体的温度一直起起伏伏,没有任何要退烧的迹象。 “抗生素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不能在给他用了。”林白请回来的医生一脸同情的看着床上的安宁,并且谴责和一旁阴着脸的林白说道,他实在是有些想不通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安宁怎么就惹上了这个霸王。 “那要怎么办。”林白看了一眼安宁,由于发烧,他的脸上透着一丝红晕,看起来倒是比平日里健康的多,就像是一位睡美人在等着他的王子到来。 “目前只能采取物理降温的方式。另外,心病还需心药医,虽然病人还处于昏迷中,但基本意识还是有的,建议您多和他沟通,这样会比较好。”医生大概猜到了症结所在,收起了诊疗器具叮嘱道。 林白如何会不懂医生的话中的意思,他心里也清楚,安宁之所以会生病,在与他那晚出现的时机,不早不晚,却恰好毁灭了安宁的一切希望。让他再也无力挣脱,也无法挣脱自己这个禽兽的爪牙。 待医生离开后,林白坐到了安宁的床边,绞了一块湿毛巾放到了安宁的额头上,又拿了一块湿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安宁被冷汗浸湿的身体。擦好后,又细心的将被子给人掖好。然后躺在安宁的身边,神色温柔的看着他的脸,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嘴唇,喃喃说道:“你心里一定恨死我了吧,一定后悔养了我这么个恩将仇报的狼崽子了吧。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不是林白,我们两个人会不会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步了。”林白摸了摸安宁的额头,又替他换了一条毛巾继续说道“快点好起来吧。这样你才有力气惩罚我啊。” “你最在乎什么,我可是知道的。如果你在不醒来,我可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林白温柔的在安宁耳边说着威胁的话语。看到安宁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他并没有再说什么。脱了衣服,进入到被窝中,将人揽在了怀里。感受到怀中人滚烫的皮肤,他拿起冰袋,按照医生说的,不断的在安宁胸口,手心和脚心处轻敷着。 林白看着自己怀中的这个被称为太子爷男人,虽然如今已快四十了,可是岁月对他似乎格外宽容,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什么印记。以往坚毅的脸上,因着这场病,此刻透漏出一丝脆弱,让人不禁升起一丝怜惜之情。安宁看起来十分修长有力,食指和虎口处有一双薄茧,就是这样一双略显单薄的手,护着他长大。 “老大。”林白的手下在门外敲了敲门,战战兢兢的说道。 “什么事。”被人打断了回忆的林白不悦的皱起了眉,问道。 “老大,那个,太子爷手下的那个老黑又来了,在楼下吵着要见您。因为您之前下过命令,我们也不好对他动粗,您看。”小弟听到林白的声音打了个哆嗦。等了半天听到屋内在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刚要想再敲敲门询问一番,门就被突然拽开了,他差点跌倒在地。 小弟抬起头恰好看到自家老大脸上不悦的表情,差点被吓哭了。 “人呢?”林白面无表情的问道 “楼,楼下。小弟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莫非是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吗?”林白目光阴冷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老黑,说道 “你不必威胁我,我是来把这个送给你,你看过后,我自会离开。”老黑将一个档案袋丢了过去,看着林白打开了档案袋后,缓缓说道,“当年知道你父亲这件事真相的人总共不超过十个。后来太子爷清洗了帮派后,知道这件事的人就更少了。” 林白打开了文件袋,入眼第一张就是他父亲的尸体照片。看着照片里那具残破的尸体,他喉头一堵,迅速的翻阅着。 “不,不,这不可能。”看完后,林白的一张脸变得惨白,他没想到父亲的死因竟然如此出乎意料,不但与安宁没有丝毫关系,甚至,自己应该好好感谢那个人,不但扶养自己长大,还替自己报了仇。 “前几日,太子爷已经帮你报好了仇,当年杀害你父亲的那几个人,已经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你若不信,档案里的那份名单上应该还有几个名字,在监狱中,你可以去问问他们,当年事情的真相。”说罢,老黑转身要走。 “多谢!”林白微不可闻的说道。 “谢?我只当这些年养了一条咬人的狗,我只希望你确定好一切之后,放了太子爷。”说罢,老黑头也不回,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g市监狱里,林白看着对面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男人。如今的他,身穿一身橘黄色的囚服,不复往日里那春风得意的模样。面上尽是一副颓唐之色。 林白拿起了通讯器。 “你是?” “我是林枫的儿子。” 对方闻言,瞳孔猛地一缩,想要避开林白的视线。 “我父亲的死,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想必你是知道,我来这里找你做什么。我也应该不用多费口舌来问你了。” “当年…若不是,顾安宁一力保你,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我只恨我,没有早早下手,把你和他都送上路!如今,成王败寇,多说无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对方如毒蛇一般的视线,死死地锁住林白。 “等等…你说顾安宁一直在护着我?”林白有些吃惊和诧异的问到。 “不然你以为呢?这些年我一直想要斩草除根,动用了多方势力,若不是有顾安宁在中间阻挠,你以为你一个毛头小子,能平安活到现在?” “单我知道,每天他派去暗着保护你的人,就有十二人之多!不过,听说他如今,也没落到什么比我好的下场,哈哈哈哈!” “顾安宁啊顾安宁,你要了我的命,但你养了二十年的狼崽子,如今咬了你的这一口。怕是你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了吧!” 对方情绪亢奋,却又时而伴着大笑。猛地挂断了通讯器。转过身对狱警说,我要回去。 从监狱中出来后,猛然知道事情真相林白只觉得自己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老大,您没事吧!”一旁的小弟看到林白难看的脸色,担心的问到。 “没事…”林白坐在车上,脸色惨白着说到。 “怎么会没事呢?自己竟然对他…做出了那种事…”想到安宁那晚,带有恨意的眼神和话语,林白没来由的感觉自己心里一晃,对着司机吼道:“回去,快回去!” 坐在车里的林白,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无助的看着车窗外,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心中十分苦涩。 自己到底是被什么蛊惑了?竟然不相信那个人对自己说的话,自己是疯了么? 回到了别墅,听到医生说安宁已经醒了过来。林白急忙闯到二楼的卧室内。 看着躺在床上,虽然闭着眼睛,但睫毛还在微微颤动着,装睡的安宁。林白知道这人是故意不想要见自己,才会这个样子的。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了手,手掌抚在安宁的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发现确实已经退烧了。便将自己的头,轻轻的埋在了安宁的胸前。呢喃着说道:“先生,对不起…我,我错了。” 安宁紧闭着双眼,死死地抿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愿也不敢泄露自己一丝一毫的情绪。 看着安宁无动于衷的表情,林白知道,即便自己心中再悔恨。也绝不可以再去逼迫他了。 “先生大病初愈,还是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吩咐我。”林白看着躺在床上的安宁,轻轻的着说到。 转过身,却在心里叹到,“先生啊先生,我虽千般对不住你,但有一点确是真的,我爱惨了你…才会设下这樊笼,将你我二人一同困在这里。只是如今,你已得到救赎,那么身在地狱的我,又该如何呢?” “老大,您真的没事吧?”一旁的小弟看到林白从监狱回来以后,脸色就愈发的差,不由得担心的询问。 林白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而是径直的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仔细的洗干净了手。因着他记得,安宁喜欢清淡的食物,加之大病初愈不适合吃油腻的食物。便决定熬一碗红枣薏仁粥,给安宁喝。 问话的小弟一脸吃惊,看着平日里杀伐果断的林白,洗净双手,细细的搓洗着盆中的精米,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他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脸,嘶…好疼…这竟然不是自己的幻觉! 看着粥煲上缓缓上浮的白色蒸汽,林白不知怎的,竟突然想起过世的母亲,记忆里煲这道粥时的样子。 母亲总是在做这道粥时笑着对他说,“小白,这道粥是妈妈家传的手艺,只有好好学会了,以后才能讨喜欢的人开心哦~”。 看到粥已经熬的差不多了,林白拿起小勺子轻轻的尝了一口,味道与记忆中妈妈煲的非常相似,感觉已经差不多了,便盛了一碗出来。准备一会端到安宁那里,喂给他吃一些。 “老大!我好像听到刚刚楼上有动静!” 小狼狗05 听到他的话,林白面色一变,飞快的冲了上去。一推开门,就看到安宁半跪在床边,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些,但看起来仍旧很虚弱。想来刚刚他们听到的楼上的声响,就是安宁摔倒在地所发出的。 “先生,我来扶你吧。”林白担心的伸出手,想要扶起安宁。 安宁看着他一脸担忧不似作假的样子,虽然不知道林白为何突然之间转变这么大,但是自己的身体确实是无法再强撑了。便扶住他的胳膊,艰难的一步步向卫生间走去。 林白耐心的帮安宁解决完生理问题后,顺便帮他洗干净手,然后将他打横抱起,又放回到床上。 “先生的烧看样子已经退下来了,先生应该饿了吧,我熬了粥,先生一会喝一点,好不好。”林白半跪在安宁身边,姿态虔诚的问道。 “我有说拒绝权力吗?”安宁冷笑了一声,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男人,嘶哑着声音说道。 “先生,我……”林白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只觉得口腔里传来一阵苦意,但奈何安宁说的都是事实,他实在无从反驳,只能凄然笑了一下,用手轻轻的拨开散落在安宁额头上的头发,轻轻地抚过安宁的眉眼,问道:“先生,如果一个人发现,他做错了一件事,他想和那个受害者道歉,你说那个受害者会不会原谅他。” 安宁转过头,不想看林白的脸,并努力想躲过他那双手,听到他的话,安宁心里五味交杂,对上对方那双饱含期待的眼睛,想到他之前对自己做的事情,即便他很想劝自己原谅他,可是他发现经历了这一切后,自己也并不可能毫无芥蒂的和对方重新来过。 看到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大变,安宁并不傻,很快就猜测到了对方态度转变的真正原因,于是说道:“你知道当年那件事的真相了。” “是。”林白艰难从自己口中吐出了这个字。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安宁嘲讽的问道,随后强撑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看到他动作不便,林白忙把他从床上扶了起来,并在他身后塞了几个垫子,让他可以靠着,以便可以坐的更舒服一些。 做好这一切的林白对着安宁缓缓的跪了下去,低垂着头,脸上带有一丝祈求说道:“我知错了,先生先养好身体,等您好之后,我任凭您发落好不好。” “林白。”安宁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虽然声音轻不可闻,但还是被林白听到了,听到安宁的声音,林白猛然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么多年,我一直拿你当我的继承人培养,你做的很好,甚至你比我更像是一个顾家人。我可以放心把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安宁平日里总是闪耀着的一双桃花眼里此刻仿佛淬了冰一般,散发出无尽的冷意,直直的看着林白。 “不。”安宁的话仿佛是一把匕首,在林白心上捅了重重一刀,林白忍不住大声叫道,他知道安宁话语中的意思,表情十分委屈,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孩子一般,紧紧地抱住安宁的腿,慌张地说道:“先生,先生,是我错了,求您了,别不要我。您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求您了,别走。” “够了。”听到林白祈求的话,安宁强忍着自己心里的酸涩之情,忍不住出声道:“林白,我并不欠你的。你怨你恨你爱你悔,一切都与我无关,我不想再承受这一切了。” “先生……”看到安宁的表情,林白苦涩的唤了一声,然后闭上眼,决然地说道:“先生想走,我自是不敢拦的,可是先生的身体现在还未大好,先生养好身体后再走好不好。” “不必了。”安宁闭上眼,微微摇了摇头,狠了狠心,然后说道:“让老黑来吧,他知道该带我去哪。” “先生就这般讨厌我,连在我身边再待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吗?”林白看着安宁,见对方丝毫不妥协的样子,熟悉安宁脾气的林白惨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我知道了……”然后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房间。 “老,老大。出了什么事了?”一旁的小弟关切的问道。 “没事。”林白看也不看他,径直的从他身边走过,然后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老黑的电话,说道:“你可以来带他走了。”然后回过头,红着一双眼对一旁的小弟说道:“一会不用拦着他们。”说完,不理一头雾水的小弟,将自己锁到了书房中。 随手起了一瓶红酒,也不用杯,大口大口的将酒灌入了口中,一瓶酒不够,他又打开了一瓶酒,似乎是要把自己灌醉才罢休。“咔哒。”听到大门处传来了一声响,他晕乎乎地走到窗边,看着那两个匆匆离开的身影,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越笑越疯狂,忍不住笑得瘫坐在地上,最后还是忍不住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一样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蜷缩成一团,小声呜咽起来。 3个小时候 “老大,人已经走了,你没事吧。”见自家老大一直都没有出来,林白的小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忍不住敲门问道。 屋内并没有传来回声,小弟直觉不对,忙推开门,发现林白早已昏迷过去多时,嘴角残留着一丝血渍,空气中除了红酒味,还传来一股血腥味。林白的白衬衫上沾染着斑斑红色,已分不清那到底是酒还是血。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小弟慌慌张张的忙叫来了家庭医生,给林白做了紧急处理。 而另一边,带着安宁离开的老黑唯恐林白会反悔,忙连夜带着安宁到了g市附近的一个小镇上躲了起来。因着老黑之前学过反追踪,一路上将林白派出来的眼线已经被他甩的干干净净。安宁对他这种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算是同意了他的这种做法。 一转眼,时光已经过去了三年。 “老板,结账。”两个高中生打扮的女生笑嘻嘻的盯着安宁,将自己选好的书递给他。 “一共632”安宁将其中一本漫画书抽了出来,笑着对两个人说道:“高三了,这本书我不能卖给你们了。” “诶,老板,真是的,你这样对我们我们可是会伤心的。”其中一个女生夸张的说道。 安宁笑了笑并没有说话,麻利的将她们选的书放到了袋子里,然后将几个做工精细的书签也放到袋子里,递给对面的小女生。 “真是的,这么笑简直是犯规嘛。”看到安宁的笑容,两个女生羞红了一张脸,忍不住嘀咕着说道。 自三年前安宁和老黑落户这个小镇,安宁便用为数不多的存款开了一家书店,平日里两个人便以书店为生,加之镇上善良热情的人们就十分关照二人,日子倒也不算难过。除去镇上青葱少女总是对他产生莫名的好感之外,总是说他很像韩剧里某个暖男大叔,安宁可以说没有什么烦恼了。 “叮铃”门口的风铃响了起来,老黑带着一身水汽,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他的一双眼睛似乎看不见,正紧张的握紧了老黑的衣服一脚。 “太子爷,符合您要求的孩子,只有这一个,不过,他……”老黑有些难以切齿的看着这个小家伙。似乎不理解,太子爷为什么突然又想养孩子了,明明之前被林白伤的那么重,啊呸呸呸,想到林白的名字,老黑忍不住脸色一变。 “对,对不起,是不是,我碰坏什么了。”那个男孩对人周身的气息十分敏感,察觉到老黑的变化,慌忙道歉道。 林白走到他的身边,看着如小动物一般惶恐不安的孩子,轻轻的揉了一下他的头,对老黑说道“他很好,是个好孩子,就他吧。你去办一下收养手续。” “太子爷,可是,”老黑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安宁悠然说道“我如今,是怕了像林白那样的孩子了。他很好。”老黑想起来他们与林白初次相遇的场景,不禁漠然,看着和林白截然不同的小家伙,也噤了声,不打算再劝了。随后安宁蹲下了身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齐躍。”齐躍抬起头,想要看一看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眼前的一片黑暗令他不禁有些失望的瘪了瘪嘴,不过听声音来看,眼前的这个人是个温柔的人呢,和黑叔叔不一样,他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香味,让他十分留恋。 “齐躍,我想你再来之前老黑就应该和你说过了,但是我想再和你确认一下,我想收养你,不知你愿不愿意。”安宁揉了揉齐躍的小脑袋,问道。 “我愿意。”齐躍快速的答道,心里十分开心,自己能被这么温柔的人收养,可真好啊。 “你去办一下手续吧。”安宁听到小家伙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老黑说道。 身在g市的林白,在看到手下最新给自己传来的照片时,生生的折断了一根钢笔。他本以为自己在先生的心中是有一席之地的,再过几年等先生气消了,自己一定能获得先生的原谅。却没有想到先生竟然会收养一个新的孩子,一想到这个孩子会夺走先生的所有视线,会的到先生所有的关心他整个人就嫉妒的发狂,恨不得把照片里这个碍人的小崽子丢出去。 “这里是卫生间,慢一点,地上很滑,今天太晚了,等明天,我让他们重新布置一下,你先熟悉一下环境。”安宁带着齐躍,慢慢的带着他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想带他熟悉一下环境。 “这边就是你的床了。好了,你感觉自己可以吗?”安宁将齐躍带回到床上问道。 “恩。”齐躍开心的点了点头。 “那你洗个澡就睡吧,今天一定累坏了。”安宁把老黑现买回来的睡衣和浴巾放到了齐躍的手边,叮嘱好他一应的注意事项后,便退出了房间。因着担心齐躍一个人行动不便,安宁并不敢离开,站在他的门口守候着。 “太子爷,您先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小少爷就好。”老黑看到安宁眼底下的一片乌青之色,心疼的劝道。 “不用了,这孩子刚来,我该多照顾他才是,你也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了,还是快去休息吧,”安宁拒绝了老黑的好意,把他劝回了房间后,尽职尽责的站在门前。 突然,门内传来了“扑通”一声响,安宁忙走了进去,看到摔倒在地上的齐躍,忙把他抱了起来。 “对,对不起。”齐躍结结巴巴的道歉道。 “你没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所以不用和我道歉。”安宁看着怀里可怜兮兮比同类人早熟的男孩,叹了口气,将他放到了浴缸里。挽起了衬衫的袖子,拿起喷头,调节好水温,牵起齐躍的手,让他感受了一下,问道“可以适应这个水温吗?” 看到齐躍温顺的点了点头,安宁用花洒将他淋湿后,在手心里挤了一些洗发水,“闭上眼睛,我要给你洗头发了。”听到安宁的提示,齐躍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看着手下乖顺的小孩,安宁突然回忆起自己和林白初次见面的场景来。 自己虽然当时没有给他洗澡,但是据路叔说那个小崽子一刻也不肯消停,给他洗澡的那几个人,被淋成了落汤鸡不说,就连路叔手上也被他咬的留下一个月牙形的牙印。 “先生,先生?”听到齐躍的呼唤声,安宁从回忆里抽出了来。 看着一头白泡泡的齐躍,安宁暗恨自己没用,居然这么久了还没有忘记那个家伙。“抱歉,我走神了,我这就帮你把头上的泡沫洗掉。”安宁拿起莲蓬头,细细的帮齐躍冲干净身上的泡沫,然后用吹风机帮他吹干了头发,最后从置物架上拿起了一条大浴巾将他包裹好放到了床上。 “好了,睡吧。”安宁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楼下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23 小狼狗06 “没事,我和黑叔叔下去看一眼,你在房间里乖乖待着,好吗?”安宁感受到齐躍的不安,轻声安慰道。 看到齐躍乖巧的点了点头,安宁才放下心,和守在门口的老黑一起走了下去。 “砰砰砰”敲门声还在继续,单从敲击力度和决心上看,来者似乎有着不进门不罢休的决心。 “是你?你来干什么?”老黑咬牙切齿的看着站在面前的林白,强忍着自己动手的冲动,梗着脖子问道。 林白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整个人几乎与夜色融为了一体,因着是春天,外面刚刚落下了一场小雨,他的风衣上也必不可免的沾上了一层水汽,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十分疲倦,可是他的眼睛在看到老黑身后的安宁后,陡然亮了起来。 “先生,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林白贪婪的看着面前的安宁,这三年来,林白被思念和愧疚折磨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他没有一日不想见到安宁,可是他只能像地沟里的老鼠一般,悄悄地监视着安宁的活动,却不敢靠近半分。林白在冲动时,不是没想过到这里来见安宁一面,可是每当真的决定要出现在安宁面前时,林白却又退却了,多少次,他瑟缩在车里,看着安宁所在的方向告诉自己,就这样吧,就这样按先生的心意远远的离开他吧。然而,当他看到安宁对待齐躍如此温柔的样子,整个人被嫉妒所填满,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断了。 “进来再说吧。”安宁看着面容沧桑了不少的林白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不顾老黑拼命的给自己使眼色说道。 林白从善如流的跟在安宁身后走进了屋内。这是一栋这个镇上常见的二层小楼,一楼被安宁布置成了书店,不同的书品被摆放的整整齐齐,门口的收银台附近同时还卖一些女孩子喜欢的收帐啊,彩色水笔,还有贴纸这一类东西。 安宁径直带着林白上了二楼,二楼与一楼相比空间也不算小,住两个人绰绰有余了,不,他忘了算齐躍了。林白看着被软布包上的桌子角,单从这一角他便可以看出这个小儿子在先生心里的受重视程度,林白的眼神里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嫉妒,不自然地笑着问道:“我听说我多了个弟弟,先生难道不让我见一见。” 安宁闻言,倒茶的手一顿,无可无不可地笑了笑,对一旁虎视眈眈看着林白的老黑说道“去把齐躍带过来吧,也该让他见一见他的好哥哥才是。” 林白被安宁刻意咬重的好哥哥三个字刺的脸一白。许久后脸色才恢复正常。 “父亲,黑叔叔说你叫我。”齐躍被老黑牵着,小心翼翼地带到了安宁的面前,问道。他有些疑惑的看着沙发的另一端,应该还有一个人坐在那里,不过,他感觉到对方似乎有些讨厌自己。 “他是林白,曾经是我的养子。这是齐躍,我新收养的儿子。”安宁看着齐躍是赤着脚出来的,没好气的瞪了老黑一眼,忙把小家伙抱进了他的怀里,摸了摸他的脚,果然被冻的冰凉。 齐躍明显感觉到在父亲介绍完后,对方身上的气压变得更低了。 “先生这是说什么呢。”听到安宁的话,林白的眼神里不禁透露出一丝危险,手不自觉的攥紧了手中的茶杯。 “带他去睡觉吧。”安宁将齐躍放到老黑怀里,对他说道。老黑虽然不放心二人,但还是依照安宁的命令,抱着齐躍回到了房间。 “黑叔叔,那个人也是父亲的养子吗?我感觉哥哥不是很喜欢我。”齐躍躺在被窝里怯怯地问道。 老黑看着他,有些诧异他对人感情的感知,低声安慰他道:“他是太子爷的养子,只不过他是个很坏很坏的家伙,黑叔叔也不喜欢他,你不要理他就好。” “他比大灰狼还坏吗?”齐躍想起孤儿院里院长曾经给自己读过的故事书中的大反派问道。 “他可比那坏多了。”老黑被他的天真的童语逗笑了。 “他那么坏,父亲会不会有事。”齐躍担心的问道。 “不会的。”老黑叹了口气说道,他不得不承认,即便那个小崽子有再多不是,他也不会对安宁动手的。他不敢也不舍。 “哦,那黑叔叔晚安。”齐躍听到他的回答安下心来,到底是年龄小,老黑哄了一会,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待老黑从屋里出来时,发现原本在沙发上坐着的林白已经不见了。安宁正一个人盯着那杯还在散发着热气的茶杯出神,不知道再想什么。 “太子爷,不早了,睡吧。”老黑低声提醒道。 听到老黑的话,安宁回过神来,对他说了一句“你也早些休息吧。”然后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自那日林白来过后,已有三个月,他再也没有出现过,安宁以为对方已经放弃了,便放下了心来,每日守着这一方天地,教导着齐躍,日子倒也过的清静闲适。 一日,安宁和老黑有事,不得不双双外出,本想把齐躍托给隔壁邻居照顾,但是没想到小家伙不同意,非要坚持自己要一个人在家,安宁想了想,自己反正只去半天,而且小家伙对屋子已经熟悉了,不像刚来时如果没有人盯着会被碰一身伤了,如果留他一个人在家,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大不了自己再加快一点速度,争取两个小时内赶回来,于是,安宁便把所有东西都处理好,叮嘱好齐躍后,和老黑一起离开了书店。 “叮铃铃。”安宁和老黑刚离开不久,就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今天上午书店不营业。”齐躍按照安宁的叮嘱对来人说道,同时心里嘀咕道,这个人难道是没看到门口暂停营业的板子吗? 听到他的话,林白并没有说话,看着自己身边这个小家伙,看了半天后,他不得不承认,先生说的不错,这个小家伙确实比他好太多。 感觉到来人半天都没有离去,齐躍有些不安起来,偷偷的挪到屋内安装的室内报警仪的地方,刚想要摁下去,却被林白手疾眼快的拦了个正着。 “还挺机灵。”林白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的小家伙夸奖道。 “你是,那天来的哥哥?”齐躍听到林白的声音,觉得有些熟悉,不确定的问道。 “是我,先生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所以让我来照顾你一会。”林白说道。 “哦。”齐躍点了点头。 “我带来了几个模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拼模型。还是你想继续看书?”林白问道。 “我想拼模型。”齐躍听到林白的话,开心的说道。 安宁还未进家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阵阵笑声。 他走进了店里,恰好看到林白和齐躍一大一小两个人正在拼模型的场景。 “父亲,您回来了。”闻道安宁身上熟悉的香味,齐躍扬起头看向安宁的方向,笑着说道。 “恩,今天有没有好好看家。”安宁揉了揉齐躍的头发问道。 “恩,我有好好看家。父亲你看,这是我和哥哥拼的模型,你看我们列不列害。”齐躍抬起头骄傲的问道。 安宁看着面前那栋栩栩如生的大楼模型,故意避开林白的视线,说道:“很漂亮。” “嘿嘿,咕噜噜~”齐躍刚想说什么,自己的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计来。 “饿了,我这去给你做饭,中午想吃什么?”安宁把齐躍从林白身边抱入了自己的怀中,对一旁的林白视而不见,低头问道。 “唔,我想吃酸辣米线,要加多多的肥牛和金针菇。”齐躍想了一会,提出来自己要求。 “好,”安宁看着怀里的这个小吃货,捏了捏他的鼻子,说道。 “父亲,哥哥的肚子也饿了,可不可以让哥哥和我们一起吃饭。”齐躍趴在安宁身上说道。 安宁眼神复杂的看了林白一眼,这人的手段依旧如此高明,没想到只过了半天就把齐躍哄的向着他说话了,片刻后,安宁哄着齐躍说道:“有人请你哥哥吃饭,你不用惦记他。” “哥哥?”齐躍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林白。 “您也知道,席间是吃不了什么东西的,我也好长时间没有吃过您做的饭了,若是方便,让我在这里吃一口再走吧。”林白看着安宁一脸恳求的说道。 安宁本想拒绝他,可是看到怀里的齐躍很是期待的样子,便将拒绝的话吞进了肚子里。片刻后不情愿的说了一句“上来吧。” 之前的几个世界,因为爱人喜欢吃自己做的菜,因而安宁被锻炼出了一身高超的厨艺,他飞快的从冰箱里取出发好的米线,老坛酸菜泡椒,将老坛酸菜和泡椒切丁后,丢到了锅里,待水沸腾后又将泡的半软的米线丢了下去。趁着煮米线的空挡,安宁又从冰箱里翻出来一些虾仁,牛肉卷,丸子,金针菇,青菜,简单清洗过以后,也一同丢入了锅中。顺便将调味料放了下去。待米线已经煮的绵软后,安宁从柜子里找出一大一小两个碗,将米线盛到碗中,端到了桌上。 “慢慢吃,小心烫。”安宁看着齐躍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忍不住叮嘱道。 林白看着眼前的这碗面,忽然想起,曾经有一次,他参加集训回来,因是半夜到家,即便是饿得不行,他也没有在厨房里找到一点食物,不知是他翻动的声音太大,还是安宁本来就没睡,待他反应过来时,自己自己被安宁安排到桌边,面前也放了一碗酸辣米线。那碗米线下肚后,他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竟然就这么被仇人的糖衣炮弹攻破了。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一切都能改变,他真想回去,将那个时候的自己打一顿。 “哥哥,你怎么不吃?”齐躍没有听到身边林白发出吃东西的声响,奇怪的问道。 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米线,闻到记忆里的味道,林白眼圈一红,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哥哥,是不是很好吃?”齐躍得意的问道。 “恩。”林白努力克制自己心里的激动情绪,附和道。 待吃过面后,安宁把齐躍送回到他的房间里,看着他睡着后,安宁走了出来,神色不悦的看着林白说道:“我以为,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是我的错。”林白垂下脑袋,试图躲避安宁的目光。 “你不要再来了。”安宁看到他这副样子,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闭上眼狠了狠心说道。 林白并没有答话,惨笑了一声后,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自那日后,安宁果然许久都没有见过林白。只是,他总觉得最近自己的身后一直有几个可疑的人在跟着自己。一开始,他还怀疑是林白派来的人,仔细观察了几天后,发现对方似乎并不是。这让他不禁警惕起来。把这个情况和老黑说了之后,老黑也警惕起来,每每陪伴安宁出行时身边都别着一把枪,以防不测。 安宁没想到的是,对方会这么快行动。 对方做的很巧妙,选在了老黑带齐躍去上课的时间点,整个书店里只有安宁一个人,一个娇俏的面生少女走进了店里,挑好了两本漫画递给安宁,趁安宁低头结账时,突然暴起,用一块手帕迷晕了他,然后一行人将安宁迅速的拖入了门口的面包车中,扬长而去。待老黑从隔壁邻居那里得到消息后,气的直骂娘。暗自责怪自己,明知道那些人要对太子爷动手,自己竟然还出了这种纰漏。 思来想去,顾虑到安宁的安危,老黑还是拨通了林白的电话。 “你说什么?”正在开会的林白失态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说道。 “装什么蒜,你不是在我们周围安排了一圈监视的人吗。”老黑嘲讽道。 “我的人在上次先生发完脾气后我就撤了一部分,现在只有几个点的人还在。”林白只觉得眼前一黑,对方这是知道他对安宁的保护圈有了漏洞才行动的。 23 小狼狗07 “您放心,我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会把先生找出来。”林白对老黑说了这么一句后,就挂断了电话,没有理会诧异的看着自己的众人,将一应事情甩给了自己的助理后,一路急行,来到了堂口。 “老大,你怎么来了?”河虾看到林白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问道。 “把监控录像调给我,让木鱼他们都过来。”林白将外套扔在了地上,说了这么一句让河虾摸不清头脑的话。 “老大,什么监控录像啊?”河虾疑惑的问道。 “清远书房”愤怒之下的林白整个眼睛涨的通红,紧盯着显示器,说道。 河虾一听是清远书房的事,不敢耽误,跟了林白这几年他知道那个地方在林白心里的位置,忙坐到林白身边,操作了起来,弄好一切后,走出了屋子,打开电话,“喂,是我,别睡了,30分钟内赶紧赶回来,我没tm和你开玩笑,老大现在在这里,清远书房那边出事了,你自己掂量着办。” 另一边,g市码头的一个集装箱里,看到安宁终于醒了过来,发出一声轻笑。 “你可算是醒了。”说话的是林白的死对头,红帮帮主段盛文。这些年来,他与林白几次较量都没有讨着便宜,眼看红帮近来越发的势不如人,不知是谁和他透露,原来道上的太子爷和被他一手带大的林白关系匪浅,因此,段盛文便想出了绑架安宁以威胁林白的主意。 “是你?”安宁之前曾经见过段盛文一两面,知道他是红帮的现任当家。 “许久不见太子爷了,太子爷的面容一如当年。”段盛文看着安宁的脸,不得不感叹,老天总是会给一些人特别地优待,比如面前的安宁,明明年近四十,可是面容却不见丝毫衰老,鬓角的头发里连一根白头发都没有。哪像自己,明明和这个人年岁差不多,看起来已经饱经风霜,老态毕现。 “你说笑了。”安宁在暗中摸索到自己的手被手铐铐住,锁在椅背后边。脚似乎也被绳子给绑在了椅子腿上。暗觉不妙,只能先和对方周旋,妄图转移对方的视线。然后,悄悄的在自己裤子后兜里摸索着。 “不知太子爷今日可知我请你来的目的。”段盛文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问道。 “你应该知道,我自三年起就不管这些事了,况且道上素来有规矩,祸不及家人,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只怕你以后在道上也不好混吧。”安宁看到对方如孤狼一般凶残的眼神,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呵,如果不是林白,我如何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我还能寻求到一丝生机,太子爷,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好儿子吧。”段盛文用手轻拍了一下安宁的脸,然后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拍张照片给林白发过去,让他先把之前坑咱们的500万吐出来再说。” 一旁的小弟听到段盛文的话,拿起手机,对着安宁,用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的把他的头抬了起来,咔擦,咔擦,拍了两张照片,编辑好信息之后,果断的摁下了发送键。 “老大,接下来该怎么办?”小弟在一旁紧张的问到。 “等”段盛文回道,然后闭上了眼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自己的大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宁知道,在这段时间里,他暂时是安全的。但是林白是否能够凑足那五百万,凑足之后段盛文在收到钱之后,会不会按照道上的规矩放掉自己,安宁心中也不是很能拿得准。毕竟段盛文是个心狠手辣信用差劲的人。 林白一边让小弟们迅速从各处筹钱,自己一边设法找到给自己发送安宁照片的手机定位。五百万虽然不算是个小数,但是林白也不是承担不起。但是倘若安宁因为他而受伤,那才真的是林白无法承受的后果。 “老大,钱已经凑齐了,在这里。”木鱼闯进来,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对林白说,说着,还把手里的银行卡递给林白。 林白接过卡,一边用电脑操作转账,按照对方的要求,将钱一笔笔分散着转入对方提供的账户中。转完后,他拨通了刚刚打来的电话号码。 “段盛文,钱我已经给你了,你最好说到做到,先生如果有一根寒毛收到伤害,你就准备在地下悔过吧!” “臭小子,这时候还这么嘴硬,你就不怕之后和你家先生一起上路么?两个人一起你们还能有个照应,哈哈哈哈!你该感谢我成全了你们才是” 小弟们则在接着林白刚刚的电脑,继续查着段盛文绑架安宁的所在。 “你应该已经收到钱了,还不把把先生放了!”林白在电话这边说到,声音很大,一方面是真的很生气,一方面是真的很担心安宁现在的状况。但那边突然挂掉了电话。 “看看钱转过来没有?”段盛文吩咐身边的小弟。 “已经到账了老大!” “哦?看来这小子还是很在乎你的嘛。”段盛文站起身,理了理领结,狞笑着走近安宁,伸出手捏着安宁的脸。 “钱你们已经收到了,还不赶快把我放了?”安宁平静的说道。 “放了?这五百万是之前林白坑我的。想买你的命,得让那小子再给我5000万,并且划出来一半地界让给我们红帮才行!” “你不讲道上的规矩,难道不怕被人报复么?”安宁平静的说着,但是眉眼间略过了一丝惶急,又瞬间隐了下来。 段盛文也不愧是个行走道上多年的老江湖,捕捉到了安宁的那一丝不安。哈哈的大笑着,又拨通了林白的电话。 电话刚一拨通,林白就着急的说到:“段盛文,钱你都已经收到了,先生人呢?” “小子,钱我已经收到了。但是我突然想到你们之前坑我的事情,心里十分的不爽。加之你们家太子爷这么大家业,五百万连买他身上的一根毫毛都不够。你若想要一个完整的太子爷,就再给我五千万,并且把你手里的地盘划给我们红帮一半。否则的话,你最好想好是要他的上半身,还是下半身?或者让我从中间剖开给你?哈哈哈哈哈!” “混蛋!你不讲规矩!”林白暴怒,手狠狠的锤在桌子上。 “再给你四十分钟,如果不转过来,你就等着给顾安宁收尸吧!” 说罢,段盛文挂掉了电话。 “木鱼,你再去想办法拆出来五千万!半个小时!段盛文这个老杂毛不守规矩,妈的!”林白向一旁的木鱼咆哮道。木鱼听闻,转身跑出门去。 “河虾,你们查到段盛文他们的位置没有?” “老大,只查到信号是从码头发射出来的,但是码头这么大,具体位置现在还在查!” “码头?我现在过去,你查到具体的位置,赶紧及时发给我!”话音刚落,林白就已经冲到了门外了。 林白在路上开的飞快,两旁的路灯仿佛连在一起的栅栏一样从他的车窗外闪过。左右的车中不时有人探出头来骂骂咧咧的。但声音却也消散在车子带起的风声中。林白脑中浮现着安宁的面容,又想着安宁现在可能在受着的折磨,心绪便更加的焦急,脚下的油门不自觉的又踩重了一些。 “老大!查到了,他们应该是在码头f区中段,靠近海水的位置,那个位置应该都是集装箱,但是码头的集装箱太多了,具体到哪一个就查不到了!”蓝牙耳机里传来了小弟的声音。 林白听罢,盘算着在集装箱区域,如果需要救人,应当如何操作,能够既救到安宁,又不让安宁受到伤害。 与此同时,码头,集装箱中。安宁看到段盛文已经派出两个小弟去把五百万的资金进行转移,箱内人数已经只有五人了。趁着这五个人都没有盯着他的时候。终于摸出了裤子后兜中的一个掏耳勺。 心想着,林白应当不是个束手待毙的人,此刻他应该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既然如此的话,自己一会若是能从这铁剑中逃脱出来,应该会让林白的营救方便很多。 安宁一边扫视着五人的情况。一边用中指和无名指,小心的拿着。将掏耳勺顶端对准手铐眼,悉悉索索的一边轻轻咳嗽,一边小心的撬开手铐。 “老大,一会如果收到钱,咱们把太子爷放到哪里呀?”手下在段盛文二胖轻轻的问到。“哼”段盛文发出了一个轻轻的鼻音,心中却想着:放哪里?那当然是放在海里了。g市本就是他与顾安宁两人控制着江湖,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能把顾安宁抓到,又不惊动道上的宿老们。若是能先把他铲除掉,之后趁着林白那小子心神意乱的功夫,一举端掉他们。之后拿着这笔钱,又掌控道上,岂不是从此之后可以在g市呼风唤雨了。 一边想着,一边又吩咐手下,盯着外边的动静。 安宁听到段盛文和手下简短的对话,越发觉得,段盛文现在已经完全不讲道上的规矩了。自己一边在小心翼翼的解开手铐,一边心里期盼着林白赶紧过来接走自己。 “咔嗒”,段盛文明显的眉头一紧,双眼向安宁的方向盯过来。安宁的心也砰砰的跳着。自己趁看到小弟掏打火机,便计划在打火机合上的时候,拧开手铐。看到段盛文转头,心中有些紧张,但面上却努力保持的冷静。而段盛文扫视过来的时候,却看到自己的小弟点燃了一根烟,火星刚刚点着。“把烟灭了!就这么点地方,抽烟出去抽去!” 小弟闻言,尴尬的挠了挠头。从把安宁绑过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点一根烟,烟瘾实在是忍不住了。却还被老大臭骂了一顿。心里有点委屈,想要踩灭烟,却又扛不住自己的烟瘾。只得打开集装箱门,走出去抽烟。 小弟刚出去,却发现港口的塔吊正在这附近吊集装箱,把海边的这一些,往里边挪送。“妈的!这块不需要你吊,你们经理脑子里装的都是啤酒么,没和你们说!”小弟冲着塔吊喊着,无奈塔吊太高,海边又有些风,塔吊司机仿佛没有听到小弟的喊声,依旧在吊旁边的箱子,眼看着已经快到他身边这一个了。 “塔吊过来吊箱子了!我爬上去和他说一下,你们出来站在箱子上,省的他弄我们这个。”小弟闯进屋子,和他们说到。段盛文一挥手,又出来两个小弟,窜上了集装箱。 “妹的你们今天放假,你来这现什么殷勤,你们经理没告诉你么?”小弟爬上塔吊,敲着门说着。司机仿佛没有听清楚,但是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打开了门。小弟顺势进去,打算好好教训这个司机一顿。 “唔”,小弟突然感到肚子痒痒的,又有些疼。往下一看,司机拿着一把刀捅到了自己的腹部。刚要喊出声,却被司机捂住嘴巴,拖了进去。 于此同时,砰砰两声,站在集装箱上的两个小弟软趴趴的倒了下来。屋内段盛文和小弟听到枪声,觉得不妙。小弟想要把门关上,却突然从门边伸出来一双手,抱着小弟的脑袋一拧。小弟径直倒了下来。 听到了枪声,在小弟关门的同时。段盛文便跑向安宁的位置,准备套出刀子架在安宁的脖子上。 但此时安宁已经打开了手铐,双手一出,打到了段盛文的肚子。段盛文猛地一弯腰,此时林白也已经进入了集装箱里,一脚扫倒了段盛文。顺势卸掉了他的两条胳膊,让他无法再反抗。 “先生,我…来迟了,你受惊了吧?”林白一边帮安宁打开脚上的绳结,一边紧张的问到。 “我没事,我们赶紧走吧!” “好!” 林白扶着安宁走出来,此时塔吊的阶梯上,老黑正在快速的往下爬。看到安宁没事,老黑的心中也搜了一口气。赶紧帮着林白扶安宁进了车里,并和林白把被捆上的段盛文,以及四个小弟,拖到车边,扔进了皮卡车的车斗中。 小狼狗08 将段盛文等人交给自己的手下处理后,林白看到安宁已经坐上了车想要离开,他忙跳上了安宁的车,厚着脸皮说道“我送先生回去吧。”看到安宁没有拒绝的意思,林白关上了车门,笑了笑将脑袋靠在了安宁的肩膀上。感受到他的动作,安宁的身体一僵,不自觉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地攥住了双手,林白祈求道。“先生,求你了,就让我这么呆一会,只要一会就好。” 听到他的话,安宁莫名的心一软,没有再推开他,任他把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林白见状,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嘴角也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刚刚紧张时不觉得,现在放松下来,安宁只觉得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安宁看了一眼老黑,只见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那么,应该就是,安宁将视线转移到林白身上,只见他穿着的一身黑色的妮子大衣后腰的地方湿了一大片,只不过为衣服颜色较深,加之林白有意遮掩,所以才刚刚瞒过了自己。 “老黑,去医院。”看着林白的脸变得越来越苍白,忙急声说道。 坐在驾驶座上的老黑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忙踩下了油门,将车速飙的极快。 “先生,我知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无意识的林白喃喃自语道:“因为我只知道恨一个人该怎么办,可是没有人告诉我爱一个人该怎么办。先生,先生,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林白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安宁的手,他的力气十分大,似乎想把安宁嵌入自己身体一般。 “太子爷,医院到了,我去找医生。”老黑看到已经到了目的地,忙解开安全带,跳下了车朝急诊室飞奔而去。 2分钟后,一群人从楼里抬着担架飞奔而来,几个人将林白从安宁的怀里弄了出来,放到了担架上,然后飞快的朝诊疗室跑去。 “太子爷,您没事吧。”老黑看安宁的脸色不对,关切的问道 “你说他会死吗?”安宁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林白那边,问道。 老黑听到他的问话,一时无语,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对那个小崽子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看到那个小崽子受伤,自己心内乱成了一团,有些担忧,有些焦急,还有些怨恨,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十分不好受,他都如此,只怕太子爷心里更不好受吧。以前,帮派里的兄弟都说他傻,可是已经三年了,这三年里连他这个傻人都看出来了,明明两个人都对彼此有意,却非要互相折磨。 “太子爷,您要是真的担心他,就”老黑看着安宁,心中充满了酸涩之感说道。 “不了,你给他的手下打个电话吧。齐躍还在等我们回家。”安宁转过身说道。然后缓缓地离开了医院。 清远书房里,安宁抱着齐躍,正给他喂水果吃。 “父亲”齐躍怯生生的唤道 “恩?”安宁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家伙。 “不要担心,哥哥不会有事的。”齐躍还像模像样的轻拍了两下安宁的手掌,以作安慰。 “是谁告诉你我在担心他的?”听到齐躍的话,安宁有些诧异小家伙对人情绪的敏感。 “每次哥哥来之后,父亲总是闷闷不乐的。”齐躍抬起头看着安宁,认真的问道:“父亲,你和哥哥和好好不好,我很喜欢哥哥,也很喜欢父亲。父亲带我去看看哥哥好不好,我很担心他。” “明天在说吧,你该睡觉了。”安宁说道。然后把小家伙带到二楼,哄着他进入到了梦乡中。 “太子爷,如果真的担心他,就去看看吧。”老黑看到安宁呆坐在沙发上,手中的烟都快烧到手指了,可是他还是一副没有察觉到的样子,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没事。”安宁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老黑看着他的背影,无声的叹了口气。 将自己摊在床上,一闭眼就是林白面色苍白,浑身是血的样子。即便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个人,可是自己也还是做不到。睡不着的安宁索性坐了起来,穿好了外套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家。 医院里,医生正在疾言厉色地训斥病房外的一众小弟。 “你们是怎么照看病人的,竟然让他下了地,我刚刚不是说过,手术后他至少要卧床休息一周吗?他这次是命大,那一刀没有捅到肾脏,而是肾脏旁边的血管,但也够他受的了……”医生没好气的看着面前这些被自己训得抬不起头的男人们。然后,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病历本,不放心的交代了几句之后,才转身离开,准备去办公室里喝杯凉茶,降降血压。 “你是谁?”医生看到办公室里多出来的人,警惕的问道。 “我是林白的家属,他的情况怎么样?”安宁犹豫了再三还是问出了口。 “你是他的家属?”医生有些怀疑的看了安宁一眼,但还是用公事公办的说道:“你得好好管管你家的病人,刚给他手术完,他就下地要出院,差点把刚缝合好的伤口给挣脱开,这不是给我们捣乱吗。还有,他的全身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除了那一处外伤,他的胃也不太好。住院期间最好让他多喝点粥,好好养一养。也不知道现在年轻人再想什么,年纪轻轻的就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好,我知道了,多谢医生。”安宁强撑着把医生的话都听完后,走到了林白的病房门外,一旁的小弟看到他来了,十分激动,正要进如通知林白。却被安宁拦住了“让他睡吧。”安宁看着那个身上插满管子,陷入沉睡之中的男人说道。 “可是,老大如果知道您来了,我没有叫他,会弄死我的。”小弟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关系。你就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安宁交代了这么一句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让在场的一众小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安宁此行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是原谅他们老大,怎么连看一眼都不看,若说没有原谅,与之前相比,太子爷的态度似乎软化了一些。 待安宁再来的时候,就看到病房里的林白正在冲他的手下发脾气“都和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先生来了就叫我……” “是我让他们不要叫你的。”安宁推开了病房的门,只见他右手拎着一个保温桶,左手牵着齐躍。对站在一旁尴尬不已的小弟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来照顾她就好。”小弟一脸玄幻的退出了病房门。 “先生,我自己来就好。”看到安宁端了一碗粥,想要为他,林白挣扎着想要自己来。“别动,医生说你要静养一阵,这段时间你只能吃流食。”安宁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 说道。 “哥哥,我和你说,父亲就是嘴硬心软,他其实很担心你的。”因为怕齐躍乱动伤了自己,安宁搬过来一张椅子,索性把他放到了椅子上,让他陪林白说会话。 “你怎么知道的?”林白好奇的问道。 “我今天一早就闻到粥的香味了,不过我们吃得不是粥,后来我问父亲,父亲说,哥哥生病了,粥是要给哥哥喝的。”齐躍一脸得意的说道。 闻言,林白一脸惊喜的看着安宁,“先喝粥吧。”安宁不自然地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将粥小口小口的喂入他的口中。 看到他吃得差不多了,安宁收拾好东西,对林白说道“我们先回去了。” “先生,您……”林白刚想要出口挽留就听到安宁说“我中午再来。”然后,就看到安宁抱起了椅子上的齐躍,快步走出了病房。 到了中午的时候,安宁果然又来了,这次他没有带齐躍一起,手里提的的仍旧是早上那个保温壶,只不过,里面的东西由早上的菜粥换成了牛尾粥。 “先生,您,这是原谅我了吗?”林白喝下最后一口粥后,鼓起勇气,抓住安宁的袖子问道。 安宁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原本坚毅的面孔上透漏出了一丝脆弱和恳求,他叹了口气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否该恨你。有的时候时候,哪怕差一天,差一个小时,差一分钟,差一秒,命运都会和我们开一个巨大的玩笑。”安宁拿出一条湿毛巾,帮他擦干净双手后,继续说道“你当初的奇袭之所以进行的那么容易,是因为我把我全部的人都派出了,目的我想你已经清楚了。也许,你父母的这件事怪我,一开始就没有和你说清楚,才让你越来越偏执……” “不,是我狼心狗肺,辜负了您。”林白揪住安宁的袖子激动地说道。 “一步错,步步错,林白,我当初之所以选择离开,除了恨你之外,也是知道,我们之前的误会会导致你心生愧疚,再也无法正常的面对我。同样心里存有怨恨的我也无法面对你,所以,我下定了决心决定离开。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三年过去了,林白你还是这般执着,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也不肯放过你自己。”安宁闭起了眼睛,睫毛轻颤着说道。 “这三年来,每到夜晚,我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出我们过去的时光。多少次我就站在你的门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却不敢推门而入。先生,人生那么短,我已知错,我们已经错过了三年,求求你,给我个机会,不要让我们继续错过好不好。”林白紧紧的抓住安宁了安宁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努力的在自己身上寻找着,却一无所获。 “你是要找这个吗?”安宁将一个小盒子放到林白的手上,看到他了然的眼神,不自然掩饰道:“你换衣服时,他们在你的衣服兜里找到的。河虾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把这个交给了我。” 林白看着这个盒子,感慨万千,这个盒子在三年前,他就打算送给安宁,可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兜兜转转过了这么久,它才到它真正的主人身上。 “三年前,我在商场看到它的第一眼后,就把它买了下来。当时的我,还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买下它。三年后,我知道了,我买它是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人,可笑当时我不自知,还做出了伤害他的事情。”林白打开盒子,举起了那枚戒指,戒指的造型很简约,款式也很大方,林白看着安宁问道:“先生,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不对,要不然,以你的个性怎么会轻易的放过我。” 看到安宁转过头,没有回答,他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缓慢而又坚定的将那枚戒指套入了安宁的手指中。然后面色虔诚的亲吻了一下安宁的手指,说道“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了,先生,你可不可以对我说一句我爱你。”林白问道。 看到安宁低着头不发一语,也不在逼他,轻叹道,“既然先生不肯说,那么就让我来说吧,先生,我爱你。” 听到他的话,安宁盯着手里的戒指,不知道再想什么。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发呆,一个看他发呆的安静地度过了一个下午。 “我要回去了。”安宁见天色不早,便起身说道。 “明天早点过来陪我好不好,医院里好无聊。”林白撒着娇说道。 “恩。”安宁应了一声。 多年后的林白,每当回想起这个画面时,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如果那天,自己耍个无赖,把他留下来,是不是之后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安宁离开医院后不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到了林白的病房前。 “老大,有一个叫肖静申的,想要见您,你要见他吗?”三毛走进来请示道。 “肖静申?他来做什么?”听到这个名字,想起之前对方似是而非在自己耳边说过的那些污蔑安宁的话,林白眼睛里浮现出一丝阴沉之色,想了想,权衡之后对手下说道“让他进来吧。” 听到林白的话,肖静申被放了进来。 23 小狼狗09 “林白,我听说你受伤了。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伤的这么严重。”肖静申看到林白腰部的绷带,并且身上还插满了管子,忙走到病床上,急切的看着他说道。脸上的关心和心疼之色溢于言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定定的看着病床上的林白,面色狰狞的问道:“又是因为他对不对?” “和你无关。”林白看了一眼几近失态的肖静申,冷淡的说道。 “呵,与我无关?”肖静申看着病床上的这个男人的眉眼,强忍着心中的酸涩之感,问道:“你可真是绝情,你我相识已有五年,就因为我之前瞒着你在那个人的事上做了一些手脚,你就打算这辈子再也不理我了吗?” “是,”林白哑着嗓子说道,肖静申对自己的情意自己如何不知。但奈何自己的心中已经有安宁了,林白打算和他说清楚,免得他生出其他不该有的想法来。 “我知道了,原来是我自做多情了。”肖静申自嘲地笑了笑,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病房。 “老大,我看他的情绪不太对,要不要派人跟着他?”河虾看着肖静申落寞的背影,问道。 “不必了,我要休息了。”林白闭上眼睛吩咐道。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令人措手不及。之后,谁也不想回忆起那个黑暗的夜晚里所发生的一切。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平日里文质彬彬的肖静申会被林白刺激的失去了理智,跑到安宁的住处放了一把火,因着一层是书店,火势蔓延的极快。除了齐躍,再没有人逃出来。最后,火势被扑灭时,消防队员从房子里抬出了两具焦黑的尸体,其中有一具尸体手中还紧紧握着什么。当人们撬开他的手时,发现他手里握着的竟然是一枚戒指。而一旁被警察控制住的肖静申看到这枚戒指时,整个人变得更加失控了,他拼命的想要挣脱警方的钳制,嘴里大叫着不可能,想要抢回那枚戒指。警方见实在控制不住他,便只能敲晕了肖静申,才把他带回去。 当林白接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的眼里只留下一片死寂。他知道,他世界里的所有颜色随着那个人的离开都变为了黑白。林白看似已经接受了安宁离去的消息,办理好了一切相关手续后,他便将齐躍养在了自己的身边,中间还拒绝了肖静申想要见他最后一面的消息,看起来整个人十分理智。 林白的平静让河虾他们隐约觉得不安,他们都知道林白对那人的感情,可是,此时林白的样子,他们也不知道林白心里到底再想什么。 很快,他们便发现了一丝不对。那便是林白总是喜欢一个人对着身边的空气在自言自语,河虾曾经无意中撞见过林白一个人的样子,那一幕让他不寒而栗。 午后在午后微暖的阳光下,林白坐在沙发一角,右手不住的抚摸着,仿佛有一个人将头枕到他的腿上一般。左手拿着一本书,嘴唇微启,流利的读着这本书最精彩的章节。 “我知道你最喜欢这个部分了,先生你说我读的好不好。”林白看着空无一物的腿,微笑着问道,仿佛那里真的有一个人在等待他的回答一般。 “那我明天继续给您读。你困了,还是早些休息吧。”林白深情地说道。然后,河虾便看到他似乎是在小心翼翼地将一个人抱到了床上。 “咦,你怎么在这?”林白看着站在门口的河虾,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说道:“算了,先生不喜欢被人打扰,除了我,以后你们其他人不许再到这里来。” “老大,你?”河虾刚想说一些劝说的话,却被林白骇人的目光吓得一愣,完全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 林白疯了,河虾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可荒谬的是,他只能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却无力阻止什么。 在林白的安排下,齐躍很快就进行了手术,接受完眼角膜移植手术的齐躍看起来已经和正常人无异。后来在林白的刻意培养下,他已然能够独挡一面了。在齐躍十八岁生日这一天,林白破天荒的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并请来了律师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过户到齐躍的名下。做好这一切的林白,一个人离开了宴会厅,来到了被列为禁地的三楼,躺在床上,坚定的扣动了扳机。 当河虾收到消息的时候,忽然有一种尘埃落定,一切皆当如此的感觉的感觉。他和齐躍按照林白的遗嘱要求,将他骨灰和安宁合葬到了一处。 “你说父亲和哥哥会再相遇吗?”齐躍看着照片上两个面含微笑的男人问道。 “会的。”河虾坚定地说道。 …… “你是谁?”安宁看着眼前的那团黑雾,问道。忽然间,他想起了小七失去联系前和他说过的入侵者,安宁眸光一紧,沉声问道“你就是那个入侵者?” “哼,没错。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竟然让他如此护着你。甘愿陪你入这万千世界中,这个世界你们二人的结局就是我给你的警告。你如果还不离开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那团黑雾阴森森地说道。 “你知道我和他是谁?”安宁听到黑雾话语中对自己和爱人十分熟悉,问道。 “我自然知道你是谁?我还知道,你如今正半死不活的躺在病床上,他为了不让你担心,抹去了你所有过往的记忆,陪你来这里寻得一线生机。怎么,你还想问什么?”黑雾慢慢凝聚成一个脸,张开嘴,对安宁说道。 “他是为了我……”安宁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突然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白色,消毒水,嘀嗒嘀嗒各种仪器的响声,“安宁,不要怕,我会陪你一起去那里,如果你无法回来,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的留在这里。”男人温柔的声音在安宁耳边想起。记忆的碎片涌入了安宁的脑海中,想起过往的安宁,蹲在地上,泪水不断的落了下来。 “哼,我到要看看你们能不能通过我的考验。”黑雾看着蜷成一团安宁好无怜惜之情,伸手将他推落下去。“祝你好运,如果失败了,你们只能留下陪我,变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了,哈哈哈。” 23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01 与往常小七的温柔传送不同,那团黑雾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是暴躁了,安宁感觉自己被摔得的七荤八素,好半天才回过神。 没等他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头脑里被人硬塞进了一大波剧情,头疼到极致的他忍不住干呕了几声,想要摆脱这痛苦的状态。 “我劝你别浪费时间在伤春悲秋的无聊感叹上,这个世界的阵亡率可是百分之九十,我等待你和他的加入。”黑雾在安宁脑海里不怀好意的笑了一声后,就不在出声了。 听到他的话,安宁强打起精神,查阅起这个世界的资料来。 越看他的眉毛皱得越紧,诚如那个黑雾所说,这个世界十分难,对于在上个世界本来已经有了顾虑两个人是极大的考验。在这个世界里,安宁扮演的是一位智商超过200的天才莫安宁。诚如那句话所说,“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身为天才的莫安宁最大的心愿就是,参与一场完美的犯罪,无论在这场犯罪中,他会是参与者,还是被害者,亦或是侦查者,他都心甘情愿。他知道他的想法十分惊世骇俗,便将这个想法深深地埋入了自己的心里,从未对人提过。 直到近期,他终于,在一个地方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qia中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高智商罪犯亦或是侦探。在层层设置保护下,即使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黑客也无法得知这里任何一位用户的信息。因此,人们也乐的在这里分享全世界各种稀奇古怪的案件供人推理,这些案件或许是上传者亲自操作的,或许不是,推理者要靠上传者叙述中的蛛丝马迹推理出完整的过程,然后,上传者在众多推理者中选出一个最接近真相的答案,挂到评论区最上方,并给对方一定的积分,作为推理的“报酬”。莫安宁原本一直排在第一位,直到一个人出现,那个代号为a的家伙,在他的推理上不但推理出完整的犯罪过程,同时还指出了安宁推理中的不足之处,顺便附带一提的解说了如果他是凶手,他会将凶器放到哪里。显然,他的答案比安宁的更加受上传者欢迎,不过短短一周,安宁就从万年第一的宝座上掉了下来,被他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该死的,讨厌的,自大的家伙。”这是原主对a的定义。 “叮铃”安宁看了一眼手机提示,“不好。”安宁看了一眼手机出声道,忙手忙脚乱的匆匆收拾好自己,拿起桌子上看起来十分老旧的牛津包,飞快的跑出了家门。 坐在出租车上,安宁万幸的看了一眼手机,幸好原主有设置日程提醒的习惯,否则,他肯定会把到fbi报道这件事华丽丽的错过去。 “嗨,我叫莫安宁。和你们预约了今天来报道,请问我该找谁?”安宁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但还是保持着微笑说道。 “哦,稍等。帕克,恩,你们组的新人来了。”负责接待的女警官友好地朝他笑了笑,然后说道“你的上司马上就会过来接你,额,趁着两分钟你最好整理一下。你知道的上司一般人都比较严肃。”女警官说罢将自己的化妆用的镜子转向安宁。 “多谢。”安宁飞快的整理起来,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忽然看到自己背后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西装,看起来十分严肃的高大的外国男人。想来他就是那位女警官刚刚为自己联系的上司了。 “跟我来。”帕克简短的对安宁说了一句后,便转身离开。 “谢谢你,缇娜。”安宁礼貌的和那位女警官道过谢后,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迎面撞上了一堵肉墙。 “唔~”安宁忍不住揉了揉他被撞痛的鼻子。 “你怎么知道她叫缇娜?”帕克一双鹰眼看了安宁一眼问道。 “额,猜的。”安宁看着对方的眼神,顿了顿说道,“接待员有两个,虽然一开始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是在来访登记表上,缇娜和莫娜这两个名字出现率是百分之百。她给我镜子时用的是左手,再结合之前登记表上使用左手写的字迹,很容易就判断出她的名字。” “哇哦。”缇娜发出了一声感叹“帕克,你们组新来的这个小家伙不错。” “恩”帕克随口应了一声,然后对安宁说道:“跟我来。” 帕克领着安宁穿过弯弯绕绕走廊,来到一间办公室前,直接推开门说道“伙计们,来新人了。” “哇哦,他看起来好小,看起来只有18岁,帕克,你确定我们没有雇佣童工?”一个身材前凸后翘的金发美女,走到安宁身边细细地打量着他,开玩笑道。 “事实上,我已经22岁了。”安宁推了推脸上那副没有任何度数的花框眼镜,故作深沉的说道。 “他的体能测试不合格,大卫,你之后记得辅导他,争取让他尽快可以拿到应有的成绩。”帕克看了一个坐在办公桌上的肌肉男说道。 “没问题。把他交给我你就放心吧。”大卫是个黑人,朝安宁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 “哦,你的袜子颜色可真特别。”一个哥特打扮的,剪了一头短发的白人少女,从一旁的计算机室蹦了出来,歪着头,看着安宁的脚部问道。 “额,我奶奶说,穿不一样眼色的袜子会给人带来好运。”安宁一本正经的胡扯道。 “咦,华国有这个习俗吗?”哥特少女被安宁唬的一愣一愣地。 “好了,珍妮,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视线放在最新的案子上而不是某人的袜子上不是吗?罗莎莉,你可以把资料拿过来了。”帕克适可而止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哦,抱歉。”罗莎莉耸耸肩,摁下了遥控器。 “洛杉矶警方今早发现了一具尸体,嗯哼,伙计们,相信你们都注意到了这具尸体的特别之处,没错就是他,被我们称之为公路杀手的那个家伙又出现了。” 23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02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在2003年就抓到了这个号称公路杀手的人,如今他正在费城监狱里服刑。那么新冒出来的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难道当时我们抓错人了,还是,这个他的崇拜者干的?”珍妮指了指档案室上的那个男人问道。 “不知道,这是正是我们需要去确定的,我们现在需要兵分两路,珍妮,大卫,罗莎莉,你们先走一步去洛杉矶。”然后,帕克转过头,打量了一下安宁,说道:“至于你和我去费城监狱。我倒要看看你有究竟有什么本事,居然让那个眼高于顶的约翰在我耳边极力推崇。” 安宁刚想说些反驳的话,就被帕克打断了,他将文件一一派发到每个人手中,说道:“好了,各位,大家尽快行动起来。按照公路杀手的习惯,离他杀害下一个受害者还有不到48小时的时间。” 帕克是个严肃且雷厉风行的人,这一点,安宁深有感知。因为此时此刻,距离刚刚的会议才过去3个小时,他们已经在费城监狱里办好了所有的手续,准备探视那位大名鼎鼎的公路杀手了。 “恕我直言,长官,您的担心是多余的。这里别说一直苍蝇了,连一只蚂蚁出门也得出示证件……”一位胖胖的白人狱警本来想和他们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可是当他转过头看到帕克那张严肃的脸后,默默的将后半句话吞了回去。“若,就是那里,57号,你们当心点,千万别靠近任何一间狱室,尤其是你小家伙。必要的时候,可以用这个。”胖狱警将两个电棍塞入到了安宁的怀中。 看着安宁不是很适应的目光,胖狱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家伙,善心在这里可行不通,之前我有一位同事没听我的劝告和他们进行了亲密接触,你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吗?”狱警挑了挑眉毛问道 “怎么样了?”安宁大致猜测出了那人的下场,但出于礼貌,还是问道。 “当我们发现他是,他倒在了血泊中,他失去了一只眼睛和两只耳朵。至今仍在公立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中处于昏迷状态。”胖狱警耸耸肩说道:“祝你们好运,反正这个地方除了送饭我是不想进来。有需要摁紧急铃就行。”说罢他转身走了出去。 “长官,给你。”安宁递给帕克一个电击棍。 “我不需要,你拿好。”帕克扫了一眼安宁递过来的电棍,并没有伸手去接,随后看了一眼安宁那稍显羸弱的身材,眉毛紧紧的皱到了一起说道:“你记得跟紧我。” “哦。”安宁答应了一声,紧紧的跟在了他身后。 在这所监狱里关押的犯人都是一些臭名昭著的连环杀人犯,因为这些人都具有攻击性,警方只能将每人一间分开关押,以避免出现意外。监狱里的人们或许是很久没有看到外面的人了,此时他们穷凶极恶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疯狂,拼命的将双手从监狱的栏杆里伸了出来,想要拉扯安宁和帕克。 “嗨,小弟弟,过来,让哥哥陪你说说话。” “得了吧,尼可,你个肮脏下流的种子。这小家伙是我的。我要吃掉他的眼睛。” “那我要剥下他的皮,他的皮肤看起来美极了。” 种种邪恶的话语传入安宁的耳朵中,他瞬间理解了刚刚胖狱警说的话。 “到了。”前面的帕克停了下来,“嗨,好久不见,比尔,你还好吗?”帕克似老朋友一般熟捻的和牢房里的人打着招呼。 牢房里的床上坐在一个约四十岁的中年白人,他正专心致志的看着一份报纸,他身材消瘦,棕黄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听到帕克的话,他下了床走了过来,恭敬而又友善地说道:“哦,帕克,我的老朋友,你能来看我我可真高兴。不知这位是?”他看着安宁,问道。 帕克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继续直接了当的问道“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们的来意了,对吗?” 比尔拿起床上的报纸,满不在乎的冲他们扬了扬,说道:“如果你要问我,我只能告诉你一句我对此事完全不知情。你也看到了,用托尼的话就是,哦,这里连蚂蚁进出都要刷证件。我想我基本上可以证实我与此案无关了吧。” 帕克紧盯着他,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丝漏洞来。“看起来我们是白来一趟了。”帕克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就打算离开。 “嘿,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和这个小家伙谈谈吗?”比尔饶有兴致的看着帕克身后的安宁询问道。 “我拒绝。” “我同意。”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帕克听到安宁的回答转过头用带有警告的目光瞪了他一眼,然后加重语气又说了一遍“我不同意。” “别这样,老伙计。你知道我和那些乱八七糟的家伙不一样,我可是个正直的人,而且这里简直要把人逼疯了,给我们五分钟,让我和他聊一聊吧,怎么样,这对你来说并没有坏处。”比尔笑眯眯地说道。 “不行。”帕克坚定的摇了摇头拒绝道。 “嗨,帕克,哦,好吧,抱歉,长官,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允许我和他谈谈。”安宁一对上帕克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气势就不禁弱了几分,说道。 “瞧瞧,这个小家伙也想和我谈谈。帕克?”比尔夸张的说道。 “五分钟。”帕克没有见安宁执意坚持,趁着比尔不注意,将一个紧急报警器趁机塞到安宁的手里。然后转身离开了。 待看到帕克离开后,比尔立刻换上了另外一副面孔,眼神阴沉的紧盯着安宁,用一根橡皮筋将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嘴角微微翘起,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新人?” “是”有着原身的记忆,安宁并未被他的突然变脸给吓到,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道。 “呵,你比上次的那个好多了,上次那个,我只用了三分钟就把他吓得尿裤子了。”比尔讥讽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安宁说道。 “谢谢夸奖。”安宁知道,他们间的较量已经开始了,如果在此时他就示弱,那么他绝不会从对方口中套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如果他太强势,也会引起对方的反感,事情会变得适得其反。唯一的办法,就是争取和他平等交流。 “你认识我,对吧。”比尔席地而坐,问道。 “恩,之前看过你的档案。”安宁也学着他的样子坐了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 “那么告诉我,我杀了多少人?”比尔眯了一下眼睛,摸了一下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问道。 “官方统计是62人,你自己承认是231人。”安宁想起自己看到的数据,态度平静,实事求是的说道。 “呵,你是个有趣的人,我喜欢你。”听到安宁回答,比尔笑出了声。然后,他拿起报纸,丢给安宁不屑地说道“你是个聪明的小家伙,我想即便不用我提醒,你也可以成功的抓到他,所以我不会多说什么,我只会在这里静静的等着他的到来。” “洛杉矶是最后一站。”听了他的话,安宁脑子里灵光乍现,突然问道。 比尔听到他的话,干脆地点了点头,承认道“是最后一站。” “多谢。”安宁心中大概有了一个猜测,站起来了身,正准备离开,就听到比尔喊住了他“嗨,等等”安宁不知道他想耍什么把戏,疑惑的回头看着他。 “我在你身上嗅到了同类的味道,如果你不是我们中的一员,我想,他很快就会去找你了。别在意,我只是想提醒你,死神就在你身边。”比尔对着他露出了一丝阴森的笑容,肯定的说道。 安宁听到他的话,不禁一愣。比尔看着他的样子得意的哈哈大笑,然后,用手比做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砰砰砰”他夸张的模仿着。 安宁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他如舞台剧一般夸张的表演,然后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离开了这里。 离开前他似乎听到比尔微不可闻的说了一句“傻瓜。” “你还算守时。”出了监狱的防护门,帕克看了一眼手表,不多不少刚好五分钟。 “有收获吗?”帕克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问道。 “有一点,现在和您汇报,还是?”安宁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问道。 “上飞机吧。我们有得忙了,刚刚罗莎莉告诉我,一对夫妻发现他们18岁的女儿在今天早上失踪了。他们失踪了,但经过他们走访,他们的儿子应该已经失踪了40个小时了,如果这是出自那个该死的家伙干的,他的生存几率目前来说,还不到百分之六十。如果你不介意,我们接下来可能要加速了。”帕克坐到车里,扣好安全带,然后看着安宁说道。 安宁对他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后还没待他来得及反应,车子便如离弦的箭一般蹿了出去。安宁看着车速表上的指针,心里暗自庆幸,幸亏他有系安全带的习惯。 费城飞往洛杉矶的航班上 “呵,按照你所叙述的你和他的谈话来看,这个案子嫌疑人应该是当时的漏网之鱼。”帕克看着之前的卷宗,细细的分析道。 “你当时为什么这么确定洛杉矶是他们的最后一站。”帕克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充满探究的看着安宁问道。 “由此地开始,由此地结束。”安宁指了指比尔的出生地说道“我觉得我们需要查一查他的的过往了。” “好的。”帕克看着安宁,脸上缓和了一些,然后说道“我得和你道歉,我想你应该发现了,我之前对你的态度算不上友好。” 安宁点点头,表示自己十分清楚这一点。 “我得说,额,你今天早上这样的打扮让我觉得你看起来并不适合这份工作。”帕克指了指安宁身上的着装。 安宁回想起自己今早到总部时,看到的清一色黑色西服的场面,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格子衫,牛仔裤,还有一个破破烂烂牛津包,不禁漠然。 “现在,我总算理解,约翰那句他从出声起就被上帝选中放在了fbi的大门外是什么意思了。那么,现在,我为我的态度向你道歉。”帕克友好的向安宁伸出了手说道。 “谢谢,”安宁笑着说道 帕克本想劝安宁准备一套工作服,可是想到安宁穿着一身黑西服,板着扑克脸的样子,他迅速的劝自己打消了这个想法。办公室已经够沉闷的了,有这么一个特立独行的华国娃娃也不错。 4个小时候,洛杉矶警署内 “嗨,你们总算赶过来了。有个坏消息。”罗莎莉的神色十分哀伤的说道,“一个小时前,一位环卫工人在公园的垃圾站里找到了一些碎尸,经过初次判定,这些尸体来自于我们第二个受害者,也就是八岁的鲍伯。” “谢谢,你们有什么发现?”帕克接过珍妮递过来的浓咖啡,问道。 “法医那边地报告还要等一下,这是现场照片,你们可以先看一下。” “喝一杯吧,这样你会精神一些,接下来估计要连轴转了。”珍妮又把一杯咖啡递给安宁说道。 “谢谢。”安宁一边将这苦涩的液体吞入到了自己的肚子中,一边查看着珍妮递给自己的尸检报告。 “有什么发现?”帕克看到安宁的脸色不太对,问道。 “比尔没有撒谎。”安宁说了这么一句后,将之前公路杀手案的被害人照片调了出来。“你们看,虽然每到一站,他一定会杀三个人,这三个人分别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小孩子,这些受害人之间彼此毫无关联。可是,你们看,虽然他在模仿比尔的作案手法,可是到底是和比尔不同的。”安宁指了指两张照片中的小孩子,属于比尔的那一张,他对于这个小孩子并没有留情,浑身上下的伤痕几乎和两个大人如出一辙。而这具新尸体上,几乎没有什么伤痕,“虽然我知道这么说并不是太恰当。他对这个小孩子很温柔。”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03 “确实,这一点我们也发现了。这让我们觉得他看起来矛盾重重。他看起来既想学习比尔的行为,但在一定程度上又自我否定了自我的行为。”珍妮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头,我们按照你的指示,查了比尔的生平,他的资料全在这里了。喏,你们可以看一下。”罗莎莉将打印好的资料递给两个人。 安宁和帕克一边飞快的翻阅着手中的资料,一边听着罗莎莉简短的报告。 “如你们所见到的那样,比尔的童年算不上幸福,亲生父亲是个赌鬼外加酒鬼,母亲有过虐童史,八岁的时候,母亲带着他改嫁,在这里我不得不说他母亲的眼光不怎么样,他的第一任继父是个变态,曾经因为猥亵男童被抓入狱,服刑了三年。很显然,比尔也注意到了他的继父不同寻常的地方。在他十岁那一年,他实行了自己第一次离家出走的计划。不过,由于前期准备不充足,他一个星期后就被抓回了家,根据当时的社区医院的记录来看,他被自己的母亲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三年后,十三岁的比尔再一次离家出走了,这一次他准备的还算充分,带好了自己的全部证件,以及从他父母那里偷来的大量金钱,离开了这里。之后,他短暂消失了几年,直到十八岁之后,公路杀手比尔重新进入到了大家的视线中,大家才把这一切都联系起来。” “好吧。”帕克看到这里时,眉头一挑,“比尔这一切看起来都和现在的公路杀手毫无联系,我们想要找到他,看起来还得从比尔失踪的那几年下手。” “你也知道,这片土地上可是约有32亿的人口,如果比尔之前使用了假名或者刻意的隐藏了自己的行踪,想找到他过去的经历很难。” “嗨,很抱歉打扰你们了,这里有一个坏消息。”洛杉矶警察局的局长布朗推门而入急切的说道“第三个失踪的人已经出现了,我想你们一定猜不到她是谁?真是见鬼了,那家伙不是好好的呆在监狱里呢么。” “失踪者是比尔……”布朗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安宁笃定地说道“比尔的母亲。” 听到安宁的话,他诧异的转过头来,一脸震惊的看着安宁,问道“你怎么知道?” “好了,布朗,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了,我想你可以把大家都召集起来,我们可以给出嫌疑人的的画像了。”帕克拍了怕布朗的肩膀说道。 5分钟后,会议室内。众位警员看着嫌犯的画像议论纷纷。 “他是一位3035岁的白人男性,身高大概在180185之间,对于比尔有盲目的崇拜倾向,因此他会不自觉的模仿比尔的一切比如外貌,穿着。”帕克简短的说完后,示意罗莎莉继续。 “各位,他之前曾经和比尔有过短暂的交集,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的行为用他的想法解释就是他在替比尔报仇。因此,在追捕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排除他有过激的反抗行为。”罗莎莉补充道。 “他应该有一辆很大但是废旧的车,他将那里改成了他的屠宰场。我们应该可以在那里找到有关公路杀手的一切纪念品。”大卫说道。 “好,目前情况就是这样,如果有新的消息,我们会随时提供给你们,各位,时间不多了,我希望你们马上行动起来。”帕克总结完之后,看到安宁站在办公室里,正抬头认真的盯着一副洛杉矶市的地图,“有什么发现吗?” “有一点,但我并不是很确定,我想去比尔的母亲家看看可以吗?”安宁问道。 “大卫,你和他一起去吧”帕克说道。 看到大卫对自己比了个ok的手势,安宁忙和他出发,赶到了比尔的母亲家中。因为比尔的继父前年得了癌症已经去世了,这栋房子里只有比尔的母亲自己居住。她是今天早上被人发现失踪的。 送奶工发现她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出来取牛奶,发现屋内有被外人闯入的痕迹便报了警。 “说真的,我很难想到看起来这样一个还算和善的女人竟然有虐童的案底。”大卫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一比尔母亲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笑得十分慈善和温柔,忍不住说道。 “嗨,我想我找到他了。”安宁从一叠照片里找出来一张四个人的合影,小小的比尔和另一个小男孩被他的继父用力的抱在怀里,比尔的母亲看着他们开怀的大笑着。这张照片里只有两个大人笑得十分开心,那两个孩子浑身僵直着,看起来对父亲的触碰显得十分不自然,脸色也十分不好看。 “你知道他是谁吗?”安宁指了指照片里那个被比尔护在身后,显得十分弱小的男孩问道。 “他是比尔继父的孩子罗伯特,据说患有哮喘症,你是说?他就是?”大卫不可置信的看着照片问道。 “应该没错了。”安宁点了点头。 “嗨,安发现了线索,查一下比尔的那个名义上的兄弟,罗伯特。”大卫拿起手机给珍妮打了个电话说道。 “我看看,额,罗伯特目前是凯休斯医院的一名清洁工,不过今天他放假,哦,天呐,我差到三个月前他买了一辆大型的报废车辆。之后,他的信用卡也有在一些汽配店使用过的痕迹。”珍妮一双手在电脑上不住的忙碌着说道。 “你能查到,他目前在哪里吗?”大卫听完了珍妮的话问道 “我看看啊,根据监控录像,来看,他把车子开上了山。我看一下,哦,太棒了,他使用了卫星定位,我追踪一下,大概需要五分钟。你们先往那边去,我稍后会把位置发到你们所有人的手机上。”珍妮一只手敲打着键盘,另一只手果断的摁断了手机。 “走。”大卫和安宁飞快的从房子里冲了出来,在车子上安了一个报警装置,飞快的向山上冲去。 车内。 身着一身手术服,带着橡胶手套的罗伯特拿起了一把手术刀,走到了“病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这个女人。 “你这个疯子,你是想死吗?你最好马上给我解开,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比尔的母亲看到罗伯特的脸,恐惧渐渐从心里退去,被人欺骗的愤怒从心里涌了上来。 “如果我是你,母亲,没搞清状况之前,我就会乖乖闭嘴。”罗伯特毫不犹豫的给了她的腹部一拳,看着她疼得缩成一团,满足的笑了出来。 “早知道这样,在你们小时候我就应该掐死你们。”比尔的母亲怨恨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罗伯特说道。 “这也正是我想要说的,母亲。”罗伯特看着面前的女人,过往的那些不堪的回忆一下子涌入到了自己的脑海中。 那时他才五岁,比尔六岁,他们的父亲和母亲组成了新的家庭。比尔的母亲是个虐待狂,而他的父亲是和恋童癖,这一切看起来多么可笑,冥冥中的缘分让这两个魔鬼居然凑到了一起,他和比尔的日子比以往更加难过了。 继母会因为一点小事情对他大打出手,每当这时候,比尔这个哥哥总是会默默的将他护在身后,帮他承受这本不该承受的一切。除此之外,对于他来讲他的父亲要比这位名义上的母亲更恐怖。他总是会找机会,接近他们,然后强迫他们做那些恶心的事情,以此满足自己的**。 在比尔十岁时,他第一次决定离家出走,年幼的比尔盯着罗伯特问道“我受够了,罗伯特,我要走,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不,我们太小了,比尔,听我说,我们需要再等两年,等我制定出一个完备的计划,我们再一起走。”罗伯特如是说道。 性急得比尔并没有听从罗伯特的建议。莽撞的行动结果自然是可知的,他被抓了回来,痛打了一顿后,丢在了地下室里。 罗伯特冷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声,他很聪明,他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到比尔。 “如果哥哥死了,警察一定会问。而且你们也少了一个玩乐的对象。”九岁的罗伯特如是说道。他的这一番言论被接纳了,于是比尔别从地下室里弄了出来,但出于惩罚,他被囚禁了起来。 那是二人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日子,好在,两个人一起,虽然艰难,但也挺了过来。 “比尔,我在山上盖的小木屋已经差不多好了。我们可以行动了。”行动相对自由的罗伯特,用了整整4年时间,在山上盖了一间简陋的小木屋。 “我们什么时候跑?”罗伯特问道。 “明天。记住,一定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带好。”比尔叮嘱道。 那个晚上罗伯特偷了钥匙,父亲钱包,和他们的证件,和比尔一起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山上的生活很是无趣,但对于重获自由的两个人却十分享受这难得的平静生活。 直到罗伯特的哮喘发作,比尔才意识到他们不可能这样一辈子躲藏在山上。从家里偷来的钱因为要为罗伯特治病已经花的差不多了,他们两个也并没有什么生存技能,该怎么办? 当比尔第一次杀人时,很奇怪,他虽然很紧张但脑海里却十分平静,他从那个人包里找到了1000美金,这笔钱足够让他们离开这里了。比尔租了一辆车,沿着公路,开始了他们的杀人之旅,他始终认为他杀的都是该死的人,抛弃孩子的女人,打老婆的赌徒,骗子…… 随着一笔笔钱入帐,他们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好,用这笔钱支付了罗伯特治疗哮喘的手术费,并让他参加了一个补习班,学会了一技之长。 两个人本以为平静的生活会这么一直下去,直到有一天比尔发现他似乎被fbi盯上了,虽然他并没有实质的证据,但用他的话说,他闻到fbi身上那股味道了。 “我们得回去。由哪里开始,就由哪里结束,他们欠我们的,该让他们还了。”昏暗的灯光下,比尔摆弄了一下手枪,然后,仰头灌了一大杯酒后,说道。 “比尔,趁着警察还没发现,我们还是离开这个国家吧。”罗伯特劝道,但他心里清楚,比尔并不会听自己的话。 “听我说,如果你害怕了,就趁着他们没有发现你赶紧走,那个抽屉里是现金和你的证件。我不会怪你。”比尔看着罗伯特,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你没必要和我一起趟这趟浑水,你的手是干净的。” “比尔,”罗伯特还想再说什么,一个冰凉的家伙贴在太阳穴上,只听到比尔阴森森地在他耳边说:“我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但是我的答案是不,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拿钱走人,二是被我一枪崩了,你知道我是说的出做的到的。”比尔眼睛里充满了红血色,整个人仿佛是一头被逼入到绝境中的困兽,恶狠狠地威胁道。 看着罗伯特半天没有做出选择,比尔从抽屉里拿出钱和证件。塞到他的包里,然后回身开车,当车子到达了某个小镇旁的汽车旅馆后,他把罗伯特推下了车,然后扬长而去。 后来的一切都如走马灯一般,比尔为了吸引警方的视线,又杀了两个人,在要杀第三个人的时候,fbi抓住了他。 罗伯特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无力阻止,他满心怨恨的回到了他和比尔的家乡,他知道,他们都累了,该有一个了解了,他要替比尔做完这件他没能完成的事。 他潜伏了许久,待到事情差不多风平浪静时向那些早已选好的目标出了手。他和比尔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比尔连对于自身的过去都是厌恶的,因而那个代表了他们的孩子会被折磨成那个样子。而罗伯特还存有一丝善意,所以在他动手时代表他们的那个孩子尸体上才会几乎没有伤痕。 23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04 罗伯特从回忆中抽离了出来,阴狠的看着床上被捆绑着的还在兀自挣扎不休的女人。她已经不年轻了,不仅变胖了,皮肤也松弛了下来,身形也佝偻着,但嘴角处仍旧耸拉着,单从面像上看,任何一个人绝不会把眼前这个目光阴狠的老太太和慈眉善目联系到一起。听着她嘴里源源不断的诅咒的话语,罗伯特目光一紧,都是因为她,他和比尔的人生才如此多灾多难。凭什么她做了这么多恶事还能快活地活在人世间,过着与他们完全不同的日子,不,这不公平。这个想法盘旋在罗伯特的脑海中,他举起了手术刀,思索着该从哪里下手。 “呵,罗伯特,你不敢对我这么做的,你只会躲在比尔后面,摇尾乞怜祈求他的庇护,没了他,你什么都不敢做。我说的没错吧,你这个胆小鬼。”比尔的妈妈面带嘲讽的看着罗伯特,以为他迟迟不下手是因为害怕的缘故。然后突如其来的一阵疼痛,让她惊声尖叫起来“哦,**,你这杂种养得,好疼。”她恶狠狠的盯着罗伯特说道“你这个小杂种最好别指望我放过你,等我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 “这也是我想对您说的话,母亲。我也不会放过您。”罗伯特看着她微笑着说道,然后手起刀落,又狠狠地在她另一条大腿上刺了一刀。 “接下来,该是哪里呢?”罗伯特沉浸到报仇雪恨的兴奋情绪中,专心致志的查看着接下来自己要在哪里动手,没有发现,已经有人悄悄的包围了他。 待他再抬起刀时,车外响起了一声开可乐瓶的动静,罗伯特的手被击中了,手中的刀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罗伯特捂着手,惊慌的看着周围。 “fbi,放下你的武器,把你的双手举过头顶。”大卫一脚踹开了门,用枪指着罗伯特说道。 安宁跟在大卫身后,他知道自己的枪法不太好,便站在一个不易被袭击到的位置。 “你们愣在那里做什么,没看到他要杀我吗?还不快击毙他。”比尔的母亲看到安宁他们冲了进来,声嘶力竭的喊到。 “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罗伯特反应过来后,迅速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术刀,用力的抵在比尔母亲的脖子处。 罗伯特听到外面的警笛,神色一遍,似乎有些哀伤,喃喃道“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再晚一点来呢,就差一点点了。” “嗨,听我说,我知道,她对你和比尔做了什么,把她交给我们,我保证,她会得到应有的审判的,好吗?”安宁丢下了自己手中的枪,将手举了起来,向罗伯特表明自己是没有威胁的,劝说道。 “晚了,我的手已经不干净了。”罗伯特看着自己的双手哀伤的说道:“在我八岁那年,也有一个人和我说,她会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可是,最后,她却出卖了我们,又把我们交到了她手上。”罗伯特惨笑着说道:“我和比尔一辈子都活在他们的阴影下,即使我们死后应该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他们一起。”话音刚落,罗伯特手中的手术刀就精准的切进了比尔母亲的颈部的大动脉里。 “砰。”大卫的开了一枪,正中罗伯特的肩部,他被巨大的冲击力顶的跌坐在地上,发出了疯狂的笑声:“她死了,她死了,比尔我们终于解脱了。”说完,不知他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用受了伤的手抓起了一把手术刀狠狠的插入了自己的脖子。 …… 回程的飞机上,谁也没有说话。 “嗨,”帕克走到了安宁身边,将一杯热咖啡递给安宁,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说道:“我刚刚收到消息,比尔自杀了。” 安宁一脸震惊的看着帕克,只听到他继续说道:“监狱的看守说,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就在罗伯特自杀的当晚,他用一根腰带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帕克转过头,看到安宁的脸色,补充道“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最好在家里休息几天,如果有任务我在通知你。我想,你需要记住,不要过多带入个人情感到案件中,否则,总有一天你会把自己逼疯的。” “谢谢。”安宁沙哑着声音说道。 “不客气。”帕克点点头,说完这些话后,他又起身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晚上11点,安宁经过了折腾后,总算是回到家里。虽然已经是半夜时分可是他却没有丝毫困意。索性打开了qia论坛,查看一下自己的信箱看有没有新的信息。 一封两天前的信件引起了他的注意,发件人是a。 亲爱的朋友: 黑夜即将降临,我们将举办一个盛大的犯罪与抓捕party,我诚挚的邀请你成为我们这个无伤大雅的小游戏当中的一员,我想你也很想向我证明,你比我聪明不是吗? a 安宁看了一眼这封邮件,然后拉开用户列表,a的头像赫然是亮着的,他点开他的头像,发了一条私信过去。 莫安宁:“邮件我看到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a:就是邮件里说的那样,想要邀请你参加一个侦探游戏。 莫安宁:抱歉,我对你们的游戏没兴趣。我选择不参加。 a:亲爱的,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这个游戏从你点开邮件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直至出现最终的赢家,否则这个游戏不会停止。 安宁:你们疯了 a:得了吧,我就不相信作为一个智商有200的天才,你的脑子里会一点疯狂的想法都没有。 a:嗨,你与其担心其他人,不如担心一下自己吧。 安宁:什么意思? a:这是场猫鼠游戏,当你点开邮件时,我们每个人的资料都会以站内邮件的形式发到你的邮箱里。简言之,我和你两个人人都既是猫又是鼠,既可以抓人,也有可能被人杀。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安宁:…… a:祝你好运,千万别挂掉,我可是把你当作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呢,哈哈。 安宁还想问些什么,就看到a的头像已经暗了下来,看了是下线了。 “叮铃铃””电话响了起来。 安宁接起了电话,就听到帕克在另一边说道:“嗨,安,我很抱歉的通知你休假临时结束了。这帮该死的疯子,你最好尽快的来局里一趟。”接到了电话的安宁飞速的赶到了fbi的大楼里,虽然已经是半夜了,可是整栋大楼还是灯火通明,每个人看起来都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 “嗨,你总算来了。”一进办公室,安宁就发现所有人都到齐了,大家似乎都在等他。 “坐吧。”帕克对安宁说了一句之后,示意罗莎莉可以开始了。 “额,今天晚上,似乎是有人在有组织有预谋的策划了一场大规模的谋杀行动,就我们今天接到的报警数就有20起了。” “有意思的是,有一些凶手的手法看起来和之前一些搁浅的谋杀案的嫌疑人手法十分相似,不排除是同一人作案的可能。”珍妮将死者照片按照顺序排好。然后将疑似该凶手犯下的案件排列到照片底下。 “也就是说,我们要抓的是一窝,而不是一个人?”大卫问道。 “没错。”帕克板着脸严肃的说道。 “天。”不知是谁发出了这样一声感叹。 帕克看到安宁没有对此事做出反应,感觉到他有点不正常,问道“安,你怎么看?” “你们知道qia吗?”安宁问道。 “就是那个聚集了全世界疯子和变态的论坛?”珍妮之前听说过这个论坛,所以很快的反应过来,出声问道。 听到她的回答,安宁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电脑,将那封邮件调取了出来。“这是我刚刚收到的一封邮件,你们看一下。” “哦,我的天。”珍妮和罗莎莉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邮件,然后看了一眼邮件里的名单,对比了一下死者,随后面色复杂的看着安宁。 “我想你有必要和我们做个解释。”帕克一眼扫完邮件的内容,看着安宁,沉声说道。 “我也不知道该和你们如何解释,但是我保证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安宁苦笑着说道 “好吧,我暂且先把这件事放到一边。”帕克听了安宁的解释挑挑眉说道:“如果按照a的说法,那就是你也有可能会被攻击了。” “不,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的话,我和a应该是他们首要的攻击对象。因为只有我和a都死了,他们做的事才不会被人发现。”安宁看了一眼那封名单说道“只有我和a能区分出这些人到底是老鼠还是猫。” “好吧,从现在起,大卫你负责保护他,决不能让他离开你的视线一步。知道吗?”帕克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大卫答应道。 “额,如果我没猜错他给我们的是一份假名单”安宁顿了顿说道。 珍妮对照名单,输入了名单上的名字,果然,查无此人。 “主办者为了游戏的刺激性,是不会提供给猎人真正的名单的。”安宁看着照片上的死者,低声说道“只有找到这个游戏中的主办者才能终止这一切。” “我想去她的死亡现场去看一下。”安宁指了一下其中的一具尸体,说道。 “好吧,那你和大卫去那里,我们分头行动,有事情电话联系。”帕克说道。 三十分钟后,安宁到了现场。整个现场已经被封锁了起来。 由于是半夜时分,并没有吸引太多人的目光。 安宁和大卫出示了一下证件之后,就被放了进去。 安宁径直的走入到了二楼中,看着屋子里花瓶上新换上的玫瑰,以及床头柜上摆放的一瓶红酒并两瓶红酒杯,女人显然是盛装打扮过的样子。她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巴张的大大的,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青紫色的勒痕,似乎是不敢相信面前的人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梳妆台的镜子上被人用口红写了一句话。 “只有死神才能留住你美丽的面容。”落款是“最爱你的人”。 “看起来这位小姐是信错了人了。”大卫耸耸肩说道。 “恩,她没想到自己最亲密的人会对自己痛下杀手。”安宁有些惋惜的看着床上的尸体说道:“她是oon,的惯用杀人方式你已经看到了。” “我们只知道网站上的代号没有用,得知道他的实际名字,才能抓到他。”大卫皱起了眉头,问道。 安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嗨,珍妮,你帮我看看那份假名单上有没有一个叫查理的人” 珍妮飞快的比对着手里的名单,“不错有一个。” “好的,你现在帮我查一下,有这么一个人,他近期用信用卡购买了一款卡地亚月亮造型的项链。”安宁看着oon脖子上那条项链说道。 “我查了信用卡记录,符合你说的共有36个人。”珍妮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说道。 “恩,这些人里,有没有人近一年来换过五六份工作。”安宁看着镜子上的文字,继续问道。 “嗯哼,有五六个。”珍妮看着电脑里的记录,说道。 “这五六个人我就交给你和罗莎莉排除了,我相信你们可以找到他。另外名单上一些人的名字可以被划去了,我稍后短信发给你。然后你把剩下的名单发给我。”安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连续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让他觉得自己的头部一跳一跳的疼,身上也乏累的很,想要好好休息。 “嗨,你还好吗?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大卫看着安宁越来越差的脸色担心地问道。 “没关系,我们走吧。得去下一个案发现场了。”安宁强打起精神说道。带着大卫离开了现场。 一个人通过监控录像发现了这一幕,挑起了嘴角,手指翻飞,一条信息悄无声息的发送到了还存活着的游戏玩家的手机中。 23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05 “亲爱的朋友们,发现叛变者。我现在将叛变者的位置发送到你们的手机中。请尽快解决掉他。” 黑夜里隐藏着人类最肮脏的一面,在接到这条短信后,在城市里各个角落徘徊的影子,行动了起来。 “嗨。”安宁看着电话上的未知号码,接了起来。 “嗨,小宝贝,猜猜我是谁?”电话那边是变声器的声音。 “a,你很无聊。”安宁猜出了电话那边的人的身份,将车窗放下了一些,闻到新鲜空气后他感觉舒服多了,回应道。 “嗨,听我说,就在刚刚你被“通缉”了。你是不是得罪这个游戏的主办者了?”a压低嗓音对安宁说道。 听到安宁好半天没有反应,a有些着急的证明道,“我说的是真的,就在刚刚,他把你的位置发送到了所有人的手机中,你现在最好离开那里,否则你的结局可不太美妙啊。” 听到a的话,安宁转过身,对大卫说道“先停车。” “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a在电话里听到安宁的话后赞赏的说道。 “你的目的。”安宁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心会帮助一个素未相识的陌生人,于是直截了当的问道。 “嗨,伙计,你真是个不讨喜的家伙。”a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然后说道:“我说过的,我只把你一个人当作了对手,在我们的比赛没有结束之前,我不允许你出事。稍后我会把我猎捕到的人发给你。”a解释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2分钟后,a发了一条短信到了安宁的手机中。 安宁的一向过目不忘,看到a发来的名单,再加上自己之前解决掉的,不多不少,假名单上还有十五个人。 “伙计,我们可能要换个地方了。”安宁用纸和笔将自己头脑中的一些线索整理了出来。 “你要去哪里?”大卫出声问道。 “我要去找一个人。”安宁看着手机,报出了一个地址。然后看着大卫说道:“听着,一会把我送到目的地之后你就马上驾车离开。” “那可不行,帕克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保护你的安全呢。大卫摇了摇头,坚决的拒绝道。” “大卫,相信你刚刚已经听到我们之间谈话的内容了,我必须要提醒你,我现在就是个移动的靶子,你在我身边随时随地都有挨枪子的危险,我不想让你陪我一起冒这个险。我保证,24小时候我会安全地回到总部,好吗?”安宁看着身边这个固执的黑大个儿,头疼的劝说道。 “好吧,既然你坚持如此,那你总要告诉我你要去见谁,做什么吧!要不头儿之后问起来我会很麻烦的。”大卫察觉到后面有两辆车在偷偷跟踪他们,一边问着,一边不动声色的甩掉了跟踪者。 “抱歉,在所有的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我对这一切无可奉告。”安宁咬了咬嘴唇坚持的说道。 “嗨,你这是强人所难。”大卫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我这叫审时度势,到地方了,你可以停车了。”安宁看着街边的建筑说道,车子稳稳的停在了街边,安宁飞快的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从车里蹿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在次嘱咐大卫“快点离开。” 这地方是个城中区,不紧房屋老旧,连道路都坑坑洼洼的,路面上有许多积水,安宁只能跳跃着前进,他有的很快,并不时的查看着后面是否有人跟踪,偶尔有一两只野猫从他的身边跑过,发出两声凄厉的叫声,让整个环境显得更加阴森。 安宁看着眼前的这栋公寓的号码牌,“到了”他对自己如是说道,然后鼓起了勇气,敲响了那扇门。 门被打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安宁,微笑着说道:“安,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a,你应该先让我进去。”安宁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里爱人的样子,心里十分欣喜。 “喏,先喝一点热牛奶吧。压压惊。”a将一杯热牛奶放到安宁的面前,看着面前这个这个长相秀气的小男生,虽然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是,他却觉得面前的人十分熟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在他的心里升起。 “除了在论坛里,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a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安宁听到他的话,只觉得眼睛有些发热,脑海里回忆起入侵者对他说的话“过去的世界,他是因为有你们以前的记忆,才会对你如此包容,这次我会把他的记忆完完全全的剥离走,在这个充满背叛的世界,我倒要看看,他对你的爱是否如你说的那样一如以往,永不动摇。”安宁本来动荡的心在听到爱人的话后,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将安宁的心定住了。 “嗨,你怎么又发呆了!我真不敢相信你的智商有200。”a用手指头戳了戳安宁柔软的脸颊,觉得手感不错,继续戳了起来。 “喂~”安宁感觉到他的动作,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总是喜欢戳自己的脸颊,本以为他忘了一切,却没想到他竟然还保留了这个恶习。 “你也发现了吧。”手即使被安宁没好气的大力拍开,a也不恼,一边揉着自己被拍红的手,一边笑眯眯的问道。 “恩,”安宁点点头,按照原剧情里,他和a本来是猎人身份,却在幕后主使的干预下,被人从幕后推向了台前,成为了这群疯狂狩猎者的首要攻击目标。最后,当他和a双双殒命之后,幕后**oss坐收了渔翁之利,名利双收,不但将之前那些悬案的凶手收入囊中,还顺势将组织者的名头泼到了已经死去的a和安宁身上,把自己摘的是干干净净。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个游戏而已,但是没想到……”a沉吟了许久,后抬起头看着安宁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 “你给我发的那封邮件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对了。后来发现主办者并未参加到他开的这场狩猎party中我就觉得更不对了。”安宁拿起牛奶小口小口的啜饮着。他低下头,不小心的露出了一段白皙的脖颈,勾得a看得口干舌燥的。 “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办?我们两个人可都是被人当成了靶子了。”a不自然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脸色绯红,他只觉得安像个妖精,勾的自己的心跳的极快。 “我觉得我们当务之急是把那个该死主办者揪出来,否则这场闹剧绝对不会停止。”安宁皱着眉头说道。 “嗯哼,我同意的你的观点,不过比这更紧急的事情是你需要好好睡一觉。”a看着安宁的面色认真的说道:“你知道,我别的本身没有,躲藏的本领还算高超,这里是我为这个游戏准备好的安全屋,起码在48小时内都还算安全,你可以安心睡一觉。” “好吧,那多谢了,我确实需要先好好休息一下。”听到a的话,安宁拿起沙发上的毯子,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就这么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a看着安宁对自己如此毫无防备,心里不禁有些惊讶,随即心里升起了一种复杂的感情,说不清自己是开心多一点,还是对他这不设防的性格担心多一点。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使得安宁从美梦中清醒了过来。 闻到空气中传来熟悉的饭菜香味,他斜靠在沙发上,看着那个一早就在厨房里忙碌的男人。男人腰间系着一条看起来有些可笑的粉红色围裙,右手正拿着一把菜刀,有条不紊的切着一些蔬菜,看起来是想做个蔬菜沙拉。桌子上摆放着已经热好的牛奶和三明治。 “哟,醒了。过来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得换个地方了。”a拌好沙拉后,看到安宁醒了过来,说道。 “有人发现这里了?”安宁问道。 “暂时没有,不过应该快了。吃吧,吃完以后我们就得离开这了。”a挑了挑眉说道。 安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昨天自己是由大卫送过来的,算了算时间,如果按照原剧情来看,策划者应该已经发现他消失了,所以这个地方确实已经不安全了。想到此,安宁便坐了下来,飞快的享用起面前的早餐来。 “走吧”看到安宁吃好了,a拿起了自己的电脑和手机。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两把枪,将其中一把递给安宁,“我看过你的射击成绩,开枪时千万记得要瞄准,我可不想被自己的枪弄伤。”他开玩笑说道。 安宁赏了他一个白眼,将枪收好后,问道“你到底设了多少个临时住所?” “五个,这是第一个,”a挑挑眉一副我很聪明,你还不快来夸奖我的样子,随后一脸正色说道,“我们现在只剩下了四次机会,找到主办者,并拿到证据,否则,当四次机会全部用光,死的就是我们了。” 听到他的话,安宁沉重的点了点头。看着他面色沉重的样子,a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捏了捏安宁的脸颊,直到捏出了一张小鸡嘴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我这么聪明,肯定能护住你的。” 安宁很想说这个自恋狂两句,奈何自己的嘴被捏成了小鸡嘴只能发出啾啾的声音,想给他两下,可是又舍不得,只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给自己加一点气势。 另一边fbi总部内 “你说什么?你明知道他可能有危险,你居然让他自己一个人去行动?””帕克听到大卫的话,将杯子重重的放到桌子上。 感觉到自家老大想要杀人的视线,大卫的不自觉的脖子一缩,“安的态度很坚决,我又不能强行扣押他。所以,只能……” “好了,别说了,带我过去。”帕克如鹰隼一般的目光注视在大卫身上,让大卫感觉到自己背后一凉。 “还不快走。”帕克不耐的看了一眼还愣在那里的大卫说道。 30分钟后,大卫和帕克深一脚浅一脚的找到了a的临时住所。 两个人推开门,屋里并没有一个人人影,但屋内残余的东西都在显示着刚刚还有人在这里。 “头儿。”大卫看着帕克面色不佳,越发小心翼翼起来。 “你去调取附近的监控,一定找到安的行踪,确保他的安全。”帕克阴沉着脸说道。 地下 “哇,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安宁看着周围的环境有些好奇。他从没有居住过如此,额,特别的地方。 是的,他和a正位于一段废弃的地下铁路网内,由于长期废弃,政府也懒得管理,带他来住的还是好一点的地方,起码两个人有一个单独的私密空间。 “我年轻的时候尝试过离家出走,那时候身上一文钱都没有,一个老乞丐见我可怜,就向我推荐了这里。这里是我早就找好的,和他们头头打过招呼,绝对不会有人开干扰咱们,所以放心。”a盘着腿坐在床上,笑着对安宁说道。 “这里竟然还有网络。”安宁打开电脑堪称惊喜的说道。 “嗯哼,当然,要知道如果没有网络,我们的行动就会很受限制了。”a挑挑眉。 “好吧,接下来,我想我们可以来整理一下了。”安宁将电脑充上电,看着电脑里他之前备份资料说道。 “嗯哼,统计一下,截止目前名单上还有几个人。”a问道 “10个,应该有五个昨天晚上已经被他们抓住了。”安宁扫了一眼电脑中的数据说道。 “让我猜猜,剩下的应该都不是那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好吧,虽然人数减少了,但是聪明人仍旧很多,我们的处境看起来仍旧不太妙。”a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名单,无奈的说道。 “如果他们单打独斗还好办,但是,如果他们联合起来,我们看起来确实会有个大麻烦。”安宁说道。 “没办法了,即便麻烦,也得这么做了。”a说道。 23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06 “我想我们想到一起去了对吗?”a看着安宁问道,他已经很少遇见一个像安宁这般对他胃口的人了,安宁给人的感觉仿佛就像是一块已经打磨好的东方的玉石,不但性格温润,外貌迤逦,并且十分聪明。而a最喜欢的就是和聪明人说话打交道。 “我想是这样子的。不过本着诚信友好的交往原则,不如我们先来互相认识一下,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安宁的一边手指飞速的敲击着键盘,一边说道,信任是很重要的,在原世界里,就是因为二人相互间不够信任,才会让有心人有机可乘。安宁看到a没有反对的意见,为了增加对方对自己的信任,率先自我介绍起来“我叫莫安宁,亚裔,25岁,毕业于哈佛大学犯罪心理专业,目前就职于fbi,任职犯罪测写师。” “学士?”a早就查阅过他的资料,但还是忍不住逗他道。 “博士。” “失敬,失敬。”a嘴角扬起一丝坏笑说道 安宁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瓶啤酒,本来是要递到a手中,听到他的话却故意装作失手的样子,任那瓶啤酒砸到a的大腿上,听到a的痛呼声,安宁没有什么诚意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嘴角微微翘起,没错,他就是这么幸灾乐祸,别以为他没有听出a话语里嘲讽的语气。 a本来还想谴责一下安宁这种不道德的偷袭行为,可当抬起头看到安宁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时,到了嘴边的话却尽数忘记,他那转的飞快的大脑第一次停止了运行,这感觉真奇妙,是的,在过去28年中,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不过这感觉对他来说并不坏。 “嗨,该你了。”安宁看了一眼傻兮兮的愣在哪里的a,出声提醒道。 “咳咳”a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后说道:“我本命安德鲁洛克菲勒。额,我毕业于耶鲁大学的计算机系,目前是个自由职业者。” “所以,之前报纸上说的那个隐形的洛克菲勒家族掌门人就是你?”安宁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迷彩服,不知道多久没有刮过胡子看起来有些邋里邋遢的家伙问道。 “恩。”a点点头说道:“不过,那样一本正经的日子太无聊了,所以我给自己放了个小假,出来寻找一下刺激,玩qia只是偶然,没想到会在那里碰到你。” “好吧。”安宁答道,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里暗自吐槽这种有钱人的恶趣味。 “对了,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出来了幕后主使了吧。”a凑过去看安宁电脑上的照片,发现他已经整理好了全部的有用信息,并且将可疑的事情一一罗列了出来,他知道,凭借安宁的智商事情应该是有了眉目了。于是出声问道。 “恩,我想你也猜到了不是吗?”安宁皱起眉头,看着自己整理好的线索都在隐隐指向一个人问道。 “恩,这个人构建了qia,并能掌握我们所有人的资料。而且,你的行踪是被他披露的,除了fbi高层,这个人我基本上不做他想。”a说道。 “不过,猜测出对方的身份不难,难得是,找证据。按照对方的性格现在已经把指向他的所有的证据都抹消了。”a仔细看着安宁收集来的现场图片,说道。 “有一个地方应该还没有。”安宁指着一张照片说道。“你愿意和我冒一次险吗?” “当然,乐意之至。”a学着中世纪的骑士的样子,给安宁施了一礼。 因为两个人都知道,今天晚上的行动至关重要,沟通好之后,便没有在说话,而是静静的躺倒床上闭目养神,为晚上做准备。 是夜, 安宁和a两个身上都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与夜色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为了躲开城市里无处不在的监控,两个人匆匆的穿行在城市中的小巷中,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折腾到了目的地。 “你确定,他应该还没有动过这里吗?”a看着眼前的建筑问道。 “恩,这个现场是我之前来过的,为了避嫌,他应该不会再来,只要能找到受害人的手机,我们应该就能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信息。”安宁和a潜入房屋中,径直地走到二楼,仔细地搜寻着。 “不知道,这场游戏现在剩下几个人。”安宁一边找着一边问道。 “估计主办方还会留下几个人。”a想了想答道:“我看这场游戏,就是他为我们设置的,我们不上钩,他只能乖乖的收回诱饵。不过,就不知道他能不能甘心接受自己的失败了。” “呵,我不得不说,你们两个人的猜测很合理,不过,你们太大意了。”一个声音传到了两个人耳中,让安宁和a忍不住停止了翻找的动作。 “果然是你。”安宁看着面前的帕克,说道。 “你确实很聪明,你也是,你们本来是我的计划中的最重要的一环,不过,我现在弥补也不晚。”帕克突然将枪头调转,朝a吼道:“别做那些小东作,把你的枪放到地上踢过来。” a见自己的行动被发现了,耸耸肩,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枪,放到地上,踢了过去。 帕克迅速的捡起了枪,一只对准安宁,一只对准a。“好吧,接下来让我们来聊一聊,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帕克想知道自己的计划到底为什么会被安宁识破,于是先问清楚,再动手。 “是比尔。”安宁说道 “比尔?那个家伙和你说了什么?”帕克面色狰狞的问道。 “他说,他在我身上闻到了犯罪的味道。”安宁看着对方狰狞的神色,顿了顿说道:“我承认你的计划很完美,猫鼠游戏,最后猫被数量过多的老鼠杀死,而你,则会以英雄的身份出场,帮人们捉住这些恶心的老鼠。最后,将这一切,都推到胆大妄为的猫身上就可以稳稳的保持住你在众人面前的形象了。” “的确,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你们居然没有吞下这块有毒的饵,不过为时也不算晚,现在就让我来纠正这个错误,我已经通知了那些恶心的家伙半个小时后来这里,这里到时候只会留下你们两个人的尸体。混乱之中击毙反抗的逃犯是很正常的,我会让他们为你们的死负责的。”帕克一边狞笑着一边准备扣动扳机。 “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a接收到安宁的眼神示意,出声转移帕克的视线道。 “问。”帕克抬了抬枪,没有丝毫放松的紧盯着两个人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根据犯罪心理学来看,你是最不可能会做这件事的人,可你却偏偏做了,这让我很好奇。”a挑挑眉问道。 “呵,为什么?原因很简单,权力。”帕克露出了一丝阴狠的微笑说道。 “你难道不会为自己的计划所带来的动乱所愧疚吗?何况你的计划还牵连到了一些无辜的人。”a继续吸引着他的注意力说道。 “华国有句话我很喜欢,叫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的死亡换取了我的成功,从今天起,他们有了一个更适合的服从对象,他们该感到高兴才是。”帕克轻笑着说道。随即他面色一变,阴狠的看着a说道:“你与其和我讨论这个,还不如想一想你和他要谁先上路。” “我却不这么认为。”a笑着看着帕克,从口袋里掏出了oon的手机,冲他扬了扬说道:“我想你对这个应该不陌生吧。刚刚的对话,我已经录下来了,并上传到了云端,并设定了3分钟后自动发送给邮箱里的所有人,邮箱的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那么,帕克先生,请问你现在要不要和我做个交易呢?”a笑嘻嘻的看着帕克问道。 帕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手里的手机,听到他的话,面色由青灰变得惨白。 “你输了,帕克。”a像一位高傲的国王一般,高声宣布着这场较量的最终结果。 “没错,哈哈,我败了,准备了五年的局,竟然就这么败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帕克眼睛死死地盯着看着a,抬起手枪,准备扣动扳机。 “砰。”两声枪声传来,帕克手中的枪被击落在地。 他抱着血流不止的两只手,在地上哀号着。 “帕克,你失败的最终原因是你轻敌了,你只看了我第一页的射击成绩,就判断我的射击和体能不佳,却没有看到最后一页真正认定上的结果,我的射击和体能在毕业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优秀的水平。”安宁看着地上狼狈的帕克说道。 帕克听到他的话,不知道是疼得还是气的,两眼一翻,竟是气晕了过去。 之后的事情一切都很顺利 帕克和剩余的老鼠们都被抓了起来。 “嗨,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劫后余生地安宁笑着和a道谢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谢我,答应我一个愿望怎么样。”a搓了搓手心说道。 “什么?” ““陪我去一个地方。”a认真的说道。 “好啊。”安宁他脸上期待的神色,笑着答应道。 于是两个人避开了众人,悄悄的溜走了。 “这里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秘密据点。是我母亲留给我的。”a把安宁带到了城郊别墅区内的一座山上的树屋旁,星空下,这座树屋有些美的不真实。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安宁很喜欢这种建筑,忍不住问道。 “当然可以,请。”a引着安宁走到了屋内。整个房屋被分割成了上下两层。下层被设计成了厨房,还有客厅,转角处有一个梯子,联通着上层的床铺。 见安宁的视线被房屋一角被堆的满满的食物和水所吸引,a主动出声解释道“你知道,我总是会惹一些麻烦,为了躲避这些麻烦,所以我会在我的藏身之处储存一些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很好的习惯。”安宁称赞道。 “谢谢。”a听到安宁的夸赞十分开心。 “额,安。”a站到安宁的面前一脸严肃的盯着他说道:“也许你不相信,但是请你相信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一起分享彼此生命中的一切吗?” “也许你认为我们才刚认识不久,可是,有的人,当你见他第一面的时候,你就知道他就是那个你愿意与他牵手共度一辈子的人。” “你知道吗?我爱死了你处变不惊,逻辑分明的样子。只有你,才值得我的目光去追寻。” “我爱你,安,你呢?” a的表白来的既突然又火热,炽热的话语虽然让安宁有些措手不及,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但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是栽在这个傻子手里了,安宁被a吻的七荤八素的,晕乎乎的想。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过完一辈子吼,安宁再一次见到了入侵者。 “我真是没想到,这样,你们还能在一起。”黑雾盯着安宁,语气复杂的说道。他是故意的选择的世界,想要有了上个世界二人的芥蒂,二人之间应该是有很深的隔阂才是,那么,自己便可以趁虚而入。结果,没想到,两个人并未中他的圈套,反而对彼此更加信任起来。 黑雾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愿赌服输,我说到做到。接下来的世界我不会再干扰你们了。你已经找回了你原本的记忆了,生机已经在接下来的世界中出现了,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住了。”说罢,他消散在了空间中。 “呜呜~宿主大大,那个坏人没对你怎么样吧。”小七一头扎进安宁的怀抱中,上上下下的为他检查着。 “小七,你不要紧张,我没事。”安宁抚摸着毛团子,安慰着他。 “宿主大大,你要继续下一个世界吗?”小七问道 “恩,继续吧。”安宁回答道,听黑影的话中的意思,自己只要能够找到生机,爱人和自己就可以脱离这里了。 23 暗恋你,是我做过最美好的事01 安宁的这次旅途说不上多么愉快。原因之一,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就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大院里,正被一个大约只有45岁的黑小子压在了身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晒的,浑身上下只有一口牙是白的,一身衣服也蹭的脏兮兮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狡黠。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和小短手,虽然知道不是自己不是这个家伙对手的安宁,有着这个阶段的男孩子不服输心理的安宁,说道:“你给我起来。” “不要,除非你答应我,给我做媳妇。”楚云升耍着无赖说道,作势还想俯下身亲安宁一口,周围的几个淘小子见状开心的起哄起来。 “喔,娶媳妇喽!” “快亲,快亲!” “楚云升,你干什么呢?”一个声音从一帮熊孩子身后身后,一双大手把楚云升从安宁身上提了起来,然后毫不留情的丢到了一边。然后把安宁从地上报了起来,一边帮他拍着身上沾上的土,一边仔细的查看安宁身上有没有受伤。 “爷爷,你快把我媳妇还给我。”由于身高差,楚云升急的着跳脚,在楚老爷子身边一蹦一蹦的。 “你个混小子给我滚边去,”楚老爷子冲着自家混小子,给了他屁股蛋一脚。然后转过头和颜悦色地问安宁道“你是谁家的孩子?身上还疼不疼了?” “谢谢爷爷,不疼了。”安宁奶声奶气地答道,白净的小脸上被楚云升蹭出了两道黑印子,一身新衣服也被弄的脏兮兮的,他怕弄脏老人的衣服,想要从老人的怀里挣脱出来。 看到安宁的动作,猜到他心思老人心下不禁软了几分,忙将他抱的更紧了一些,冲着屋里喊到“老婆子,快点出来。” “来了,怎么了?”一个年近60岁的老奶奶,看到安宁,喜得一笑,说道:“哟,这是哪家娃娃,这么白净,这是怎么弄的呀?” “还不是你孙子干的好事,看他给人家弄的,你快去给人家洗洗,待会人家爸妈找来看到这模样不定多心疼呢。”楚云升的爷爷说道这里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楚云升,这个熊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给自己惹祸,现在俨然是大院里的一霸了,自己该找个机会好好揍他一顿了,要不然这孩子非得上房揭瓦不可。 楚云升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家爷爷心里的想法,还乐呵呵的凑到安宁身边,楚云升的奶奶见他浑身上下也脏兮兮的,索性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将大盆里早上晒的洗澡水拖到了院子中央,拿了一个小板凳过来,一手一个,把两只小脏猴丢到了大盆里。 洗过澡后的安宁接过楚云升奶奶递过来的小板凳,老老实实的坐在门口,等着自己的爸爸妈妈来找。两个老人见他乖巧,心中很是喜爱,在他怀里塞了一把糖果,一旁的楚云升巴巴的看着安宁,想了想后,也学着安宁的样子,从屋里搬出来一把小板凳,也坐到他的身边,和他一起等着。 果然,不多时,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和一个穿着藕荷色连衣裙的女人急匆匆的找了过来,看到院子中的安宁后,两个人紧张的神色松了几分。 “安宁,你怎么乱跑,让爸爸妈妈一顿好找。”肖丽忙一把把小板凳上的安宁揽在怀里,眼圈通红,忍不住在他屁股上打了几下,说道。 “好了好了,我都和你说大院里一向安全,孩子肯定不会丢,你还不信。我们快去找主人家道谢吧。”萧志军轻声安抚着自己爱人说道。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楚云升的爷爷奶奶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肖志军,楚云升爷爷的眼睛一亮,喊到:“志军。” “老首长?”肖志军讶异的看着面前的老人,反应过来后,迅速的给老人敬了个军礼。 “老首长您怎么会在这?”一别经年,重逢后,肖志军看着老人既激动又好奇地问道。 “我不在这能在哪?这是我家。”楚云升的爷爷笑眯眯的说道。 “啊?这可真是巧了。”肖志军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笑了出来。 “看你,怎么不让客人进屋说话。”楚云升的奶奶嗔怪的看了自家老头子一眼。 “对对对,你瞧我这记性,志军带着你爱人进屋。老婆子,晚上多炒几个菜,我要和志军好好聊一聊。”楚云升的爷爷笑眯眯的说道。 “这……太麻烦您了。今天您帮我们照看孩子我们就已经感激不尽,哪里还好意思让您招待我们呢。”肖丽姣好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不好意思。 “诶呀。你这个女娃娃也太客气了。在部队里,志军除了是我的手下,我可是还把他拿我当半个儿子看的。”楚云升的爷爷笑眯眯的说道。 “是啊,快别客气了,进屋吧。”楚云升的奶奶也劝道。 肖丽和萧志军于是被盛情的楚家人留下吃了顿便饭。 楚云升的老爸接到消息后也风尘仆仆的从部队里赶了回来。 “志军,好久不见” “俊远哥,好久不见。” 两个人笑着握了手之后,楚俊远看着一旁抿嘴笑着看着他们的肖丽,开心的说:“这是弟妹吧,你小子,真是好福气,这是弟妹吧。”随后,看着肖丽身边和自己家那个混世魔王完全不同的,看起来十分乖巧软糯的小孩,惊讶的说道:“这是你儿子,居然都这么大了。” “是啊,”萧志军笑眯眯地说道,然后对安宁说道:“安宁,还不快叫人,这就是爸爸一直和你提起的俊远叔叔。” “俊远叔叔好。”安宁乖巧的叫了一声。 “诶,你好,你好。”楚俊远受宠若惊的摸了摸安宁的小脑袋,怎么看怎么喜欢。 随后看了看桌子上,没有给他们小孩子预备果汁,于是从衣服兜里掏出来5块钱,在自家混小子头上拍了一巴掌,说道:“臭小子,去,领着弟弟到门口的供销处去买两瓶汽水喝。” 于是,乐颠颠的楚云升牵着安宁乐呵呵的出了家门。 楚云升巴巴的看着安宁脸,他见过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孩子,皮肤那么白,睫毛又翘又长,嘴唇和脸颊红嘟嘟的看起来可爱极了。楚云升兜里有钱,豪气极了,“媳妇,你想喝什么?我给你买。” “我不是你媳妇。”安宁一本正经的教育他道。 “老板,两瓶冰可乐。”楚云升显然没有把安宁的话放在心上,笑眯眯的说道。 安宁:好气哦,可是还要保持微笑。 回家的路上,楚云升看着自己身边的安宁,越看越觉得漂亮,越看越觉得喜欢,于是趁人不注意,“啵”的在安宁脸颊上亲了一口。 “臭小子,你干什么呢?”看着两个孩子迟迟不会,楚云升的爷爷有些坐不住了,便从家里走出来找两个小家伙,恰好看到了这一幕。只觉得有些好笑。 “我亲我家媳妇呢。”楚云升大大咧咧地说道。这一路上,楚云升媳妇媳妇的已经把安宁的耳朵磨出了个茧子,他只装作没听到。也不理楚云升那个黏人的家伙,一脸淡定的朝屋里走去。 被嫌弃的楚云升,浑然不觉,屁颠屁颠地跟在安宁的身后。 “哟,看来我家这混小子是真看上你儿子,瞧瞧,对安宁的态度比我这个亲爹还好。”楚俊远看着自家混小子鞍前马后的伺候安宁,有些吃味的说。 “嘿嘿。”楚云升听到老爹的话,也不吃味,傻笑一声,继续往安宁碗里夹菜。 “对了,你这次工作调动后,便定下来一直留在h市了吧。”楚俊远问道。 “是啊。”萧志军点点头说道。 “准备好让安宁去哪个幼儿园了吗?”楚俊远看着自家小子朝自己挤眉弄眼的样子,如何不懂他的意思,顺势说道。 “恩,我们今天才搬来,还没有来得及去给他找。楚哥,你知道什么合适的地方吗?”萧志军问道。 “要不就送安宁到实验幼儿园吧,我儿子在那里上大班,他们彼此也能有个照应。”楚俊远咽下了一口酒说道。 “那也好,那我明天就把他送过去。以后就要麻烦你多照顾弟弟了。”萧志军揉了一把楚云升的头,说道。 “好,一切包在我身上。”楚云升挺起胸脯,回应道。 看着他这副小大人模样,在座的众人都忍俊不禁,一个个笑出了声。 而一旁的安宁则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后,闭上了眼睛,昏昏欲睡。小孩子的身体就是这样不好,随时随地玩累了就会想要睡觉。 “阿姨,弟弟困了,让弟弟到我房间里睡一晚吧。”楚云升眼巴巴的看着肖丽怀里的安宁,说道。 “是啊,你们今天才搬过来,应该还有很多东西没收拾呢吧。不如就让安宁和云升凑合睡一晚,明天早上让云升他爷爷,送他们两个一起去幼儿园,这样你们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楚云升的奶奶慈爱的看着安宁提议道。 “这……”肖丽看着怀里儿子熟睡的样子,想到家里乱糟糟还没有收拾好的样子,要是回去,还需要给安宁临时铺床,想早睡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何况这几天一直在赶路,他们两个大人倒没什么,要是孩子再休息不好恐怕会生病。思及此,肖丽虽有些不好意思,但为了孩子,也只能同意了。 于是,当晚安宁便住在了楚云升的床上。楚云升看着被窝里绵软的媳妇,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楚云升还在睡梦中,就被人揪了起来,迷迷糊糊间,就看到自家爷爷哭笑不得看着自己,他只觉得不妙,“臭小子,让你昨天少喝点饮料你不听,你看看,水漫金山了吧,瞧瞧,安宁都被你弄了一身。” 楚云升看着安宁洁白的睡衣上那显眼的痕迹,忍不住羞红了脸,然而事关男子汉的尊严,只见他梗着脖子在安宁鄙视的目光下说道:“才不是我尿的。” “臭小子,还不快去换衣服。觅要迟到了。”楚爷爷把楚云升丢在地上,催促他去洗漱换衣服,自己则抱起了安宁,准备亲手给他打理。 “爷爷,我自己来。”虽然自己现在是个小孩子的身体,可是灵魂还是大人的灵魂,让长者来服侍自己,安宁只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好,你自己来。收拾好后就快点下楼来,爷爷让奶奶给你们准备了好吃的。”楚爷爷听到安宁的话,暗叹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如此懂事,遵从他的意愿把他放到了地上。 安宁倒腾着一双小短腿扑腾腾的跑到了卫生间,站到专门为他们这两个小豆丁准备的板凳上,简单的刷好牙洗好脸,换了身衣服之后,下了楼。 “呀,我们安宁可真棒,这都是自己收拾好的?”楚奶奶将安宁拉到怀里,笑眯眯地称赞道。 然后把安宁抱到了座位上,给他盛了一碗鸡丝面“尝尝,这可是奶奶的拿手绝活。” “小心点,吹一吹,别烫着。”楚云升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心有余悸的说。要不是楚爷爷拦着,他肯定会去帮安宁吹一吹的。 楚奶奶是地道的山西人,因此对于料理面食很有一套。抻的细长的手擀面,卧在淡黄色的鸡汤中,面上洒了一层用手撕成细丝的鸡肉丝,和切成碎末的香菜。除此之外,楚奶奶还煎了一个溏心鸡蛋藏在了面条底下,用筷子轻轻一戳,鸡蛋黄缓缓的流了出来,和鸡汤混在一起,使鸡汤更加浓郁芳香。 “味道怎么样?这面合不合你的口味?要是不喜欢吃就不吃了,奶奶再给你做别的吃。”楚奶奶笑眯眯看着安宁问道。 “谢谢奶奶,很好吃。”安宁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听你爸爸妈妈说,你们刚从南方那边过来,我还担心你吃不惯我做的饭呢。喜欢吃就好,锅里还有呢,吃了了奶奶再去给你盛。”楚奶奶看着安宁,越看越爱地说道。 23 暗恋你,是我做过最美好的事02 一旁暗自吸溜面条的楚云升看到自家爷爷奶奶这副样子,觉得自己貌似,好像,似乎,可能是失宠了。不过,他心里半点情绪也没有,反而有一种开心感和自豪感,这令他看起来傻呵呵的。 一旁的楚爷爷实在是看不下去他这副傻样了,忍不住在他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说道:“臭小子,傻笑什么呢?还不快吃。吃完我还得送你和安宁去幼儿园呢。” 半个小时后,安宁和楚云升被楚爷爷一个前一个后放到了自行车上,朝实验幼儿园走去。 “孙老师,早呀。”楚爷爷礼貌的和教楚云升的班主任老师打招呼道。 “您早。云升早”孙老师帮助楚爷爷把楚云升从自行车上抱了下来,然后看着自行车后座上的安宁,问道“这就是您昨天和我说的孩子吧,看着可真乖。” “呵呵,安宁,这是孙老师,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班主任老师了,快问好。”楚爷爷把安宁从自行车后座上抱了下来,向他介绍道。 孙老师大约26岁左右,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她编了一个髻扎在脑后,穿着一身淡黄色连衣裙,娃娃脸,笑起来嘴边有两个小酒窝,看起来给人的感觉很是温柔。安宁听到楚爷爷的话,礼貌的说道:“孙老师好,我叫萧安宁,今后请您多多照顾了。” “呀,这孩子真聪明。”孙老师看到又乖又聪明的安宁喜欢的不得了。夸赞道。 “那就麻烦您多照顾这两个小家伙了,一会放学了我再来接他们。” “得嘞,您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孙老师笑着应承道,然后让楚云升把安宁带到教室里去。 楚爷爷笑眯眯的看着安宁背起了小书包,一扭一扭的和楚云升一起进了教室。于是,骑上自行车,转身回了家。 “怎么样,老头子,安宁还适应吗?”楚奶奶看到楚爷爷回来,忙走过来问道。 “恩,小家伙乖的不得了。”楚爷爷回想起之前大院里各家送孩子时,小孩子鬼哭狼嚎的场面,今天再一对比,发现安宁真是太让人省心了。不由的感叹了一句“志军和肖丽可真有福气啊。对了,你没去他们那边看看收拾的怎么样了。” 楚奶奶拿出晾好的茶,放到了桌子上,看到楚爷爷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说道:“你早上一走,我就去那边看了,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两个人现在应该去新单位报道了。临走时候,志军和肖丽还和我说,让我们晚上去他们家吃饭呢。” “诶,志军就是这样,又老实又客气。”楚爷爷听这话,不满的嘟囔了一声,然后说道:“对了,你看看中午给两个小家伙送点什么吃的,我现在去买菜。” “恩,天气太热了,我看看,就做个凉拌鸡丝,再来个黄瓜炒鸡蛋。你去菜市场帮我买两根黄瓜回来就行。”楚奶奶是个一刻也闲不住的人,看了看时间,卷起袖子准备开始做午饭。 幼儿园里 孙老师站在教室前,对着底下的小朋友清了清嗓子“小朋友们,大家静一静。”看到底下的小朋友乖乖的闭上了嘴,孙老师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将安宁推到身前说道:“这是这学期转入我们班的新同学,大家要和他好好相处哟,来,和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大家好,我叫萧安宁,今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安宁看着底下的一堆小萝卜头,慢条斯理,奶声奶气地说道。 “好,大家记住新同学的名字了吗?”安宁介绍完自己后,孙老师问道。 “记住了”小萝卜头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听到回答,孙老师夸赞的说道“大家真棒。”然后蹲下身,在安宁耳边说道:“你坐到楚云升旁边吧,喏,就在那里。” 看着安宁提着自己的小书包走到坐在座位上坐好,孙老师不禁在心里感叹,这孩子不禁长得漂亮,性格还很乖巧。然而,她的这一认知很快就被颠覆了。 “媳妇。”楚云升眼巴巴看到安宁走了过来,欣喜的唤道,看到安宁不悦的脸色,想起昨天爷爷教育他的号,忙唤了称呼“弟弟,你坐。” 安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将小书包挂到了书桌旁的挂钩上,拿起一本绘本,不理会一旁的楚云升,假装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回想起自己昨晚自己接受的剧情,他越看身边的某个人越不顺眼起来。原身名唤萧安宁,自原身有记忆来,自己的全部的生活都是围着同一个男人在打转,那个人就是和他一个大院长大,从小情分非比寻常的楚云升。 原身自情窦初开开始,就察觉到自己对于楚云升那种不一样的感情,心里也从一开始的慌乱,到挣扎之后的默默接受,他觉得自己可以每天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就十分开心了。原身对这份感情十分挣扎,他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事情如果不成,自己和对方这么多年的友谊也就保不住了。在大学毕业,临出国的那一年,他本来鼓起勇气想要和对方告白时,却看到对方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和自己说:“安宁,林珍终于答应我和我交往了了。哈哈”那一刻,他只觉得,对方的话仿佛是无数把小刀,刀刀精准无比的捅入他的心脏,让他遍体鳞伤,然而他还要打起精神,扬起微笑,和对方说着言不由衷的恭喜。 在之后,他就仓皇的出了国,不敢再踏入故土一步。每每午夜时分,在梦中他总是会梦到那个十八岁少年抱着他,在他耳边对他说“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好不好。”,然而梦醒后,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他总是会想,如果,自己当初没有遇到楚云升,亦或者自己当初多一点点勇气,是不是就一切都会不同了。这个想法在他的大脑中愈演愈烈。 直到有一天,他从一个许久未联络的老友口中听到楚云升结婚又离婚的消息。 “你和他当时关系那么好,诶,你要是能回去劝劝他就好了。可惜了,那般天之骄子的人物,就这么折在林珍手里了。” 听到老友的话,安宁已久未悸动的心又从新跳跃了起来。于是,为自己找个理由回去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当坐到飞机上的时候,原身还在想,十四个小时后,自己见到他该说些什么。然而,没有等到他想出结果,飞机里就传来了一阵不正常的颠婆感,在众人混乱的哭喊声中,他颇有些遗憾闭上眼睛的想到,真是好可惜啊,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自己就能把那三个字说出口了。 安宁到来之时,正是原身和楚云升初相识之时。用眼睛余光打量着身边的这个傻家伙,安宁不由得一阵气闷,他这也算重活一世,他才不要活的像原身那般憋屈,没错傲娇如安宁已经暗搓搓的决定,每天暗暗撩楚云升,让自己的爱人也尝下暗恋这种求而不得的痛苦的滋味。当然,要是爱人敢像原世界发展那般爱上了别人,哼哼……一切后果自负。 “安宁,安宁,你怎么呆了。”一只小胖手在安宁眼前挥舞着,试图唤回安宁的理智。 “干嘛!”安宁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打扰自己思考的始作俑者楚云升一眼。 “呜呜呜,媳妇好凶!”楚云升被安宁吼得一愣,随即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委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该吃午饭了,我们要去门口找爷爷。” 安宁看着对方可怜巴巴的样子,也觉得自己过了,再怎么说,对方现在也只是个什么都还不懂的小孩子,自己冲他发火也太不应该了。 “你带我去吧。”打一个棍子给一个甜枣的安宁,拉起楚云升的小手,下巴微抬,看着楚云升的小眼睛嗖的一下便亮了,骄傲的说道。 安宁没想到的是,自己如今的行为,成为了某只腹黑的大尾巴狼声讨他的理由,最后,由于安宁说不过人家,武力值也不达标,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迫(jiehuanxi)的和人家酱酱酿酿,每每事后,安宁满肚子都是后悔的泪水,要知道如今这么傻的二货,长大后那么腹黑,鬼才欺负他呢。 楚云升小心翼翼的牵着安宁的手,来到了门口,果然发现,那里已经有不少家长等着了。 “爷爷,这里,这里。”楚云升一眼就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楚爷爷,大声喊到。“你在这等我,我去拿饭。”说完后,楚云升就朝楚爷爷飞快的跑了过去。 “慢点,慢点,你这孩子,怎么总是毛毛躁躁的,也不怕摔着。”楚爷爷看到楚云升的动作,说道。 “嘿嘿。”楚云升嘿嘿一笑,也不在意。 “喏,饭和菜都在这里了,你稳当点,千万别弄撒了。吃完后记得把碗刷干净。还有,不许只吃肉不吃菜。”楚爷爷将饭盒递给他,交代道。 “放心吧。”楚云升答道,然后,端着饭盒,小心翼翼的捧到了安宁的身边,然后带着安宁朝教室走去。 楚爷爷看着两个人直到看着两个人走了进去,才放下心来,转身回家。 回到教室的楚云升打开饭盒的盖子,又将筷子和勺子递给安宁,让他先吃,自己拿起幼儿园发的西红柿,准备去洗一洗,一会当作饭后水果给安宁吃。 “喂,”一个胖墩墩的胖小子站在安宁面前,看着安宁碗里的凉拌鸡丝似乎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于是,颐指气使的说道:“我要吃那个。” 安宁看了一眼小胖子,无视他的存在,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午饭。不打算和这个小屁孩一般见识。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是聋了吗?”小胖子看安宁居然不理他,有些生气,拿起自己的碗,准备开抢。 恰巧这时,楚云升洗好了西红柿,回到了教室,看到这一幕,他登登登倒腾着小短腿,跑到安宁前面,张开胳膊将安宁护在自己身后,大声说道:“金一南,你要干什么。”同时,看到孙老师好像在门外,于是扯脖子喊到“老师,金一南又欺负人了。” 孙老师听到楚云升的喊声,跑进了教室,把金一南和楚云升分开,看着二人的样子,大概猜测出了事情经过,将对金一南拉到一边,有些生气地说道:“你不是答应过老师不再这样吗?块好好回到座位上吃饭,不许欺负同学,也不许抢别人的菜,如果再被我发现你这样子,我就叫你爸爸来了。” 金一南虽然在幼儿园里天不怕地不怕,可对于自家老子还是有畏惧之心的,听到孙老师的话,只能嘟囔了一句“不吃就不吃,当我好稀罕吗。”就抱着自己的饭盒,回到了座位上,一边大口大口的嚼着饭,一边心里暗暗地想着,该怎么躲过孙老师的视线好好教训那个总是破坏自己好事的楚云升一顿。 看到小朋友们的饭吃得差不多了,孙老师和隔壁班的老师将小朋友们带到了休息室,准备午睡。 楚云升一早就占好了位置,他拍着自己右边的位置,对安宁喊到“安宁,过来,来我身边。” 他身边的几个黑小子见状叽叽喳喳的说道 “云升,这不是昨天那个小孩子吗。” “咦,你让他睡你身边?难道他真的是你媳妇?” 安宁没有理会这些家伙,将自己的衣服,鞋子整整齐齐的放好之后,才到床上。 “安宁,他们是我的好朋友,你昨天见过的,是和咱们一个大院的。”楚云升刚准备和安宁介绍自己的好朋友,就被宿管老师发现了,“楚云升,不许在说话了,快睡觉!”楚云升见状,只能瘪了瘪嘴巴,将要说的话吞了回去,他决定下午自由活动时再把好朋友介绍给媳妇。 小朋友们即使再调皮吃过饭后也有些犯困,没多久,就全部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暗恋你,是我做过最美好的事03 安宁躺在床上,虽然感觉到了一道灼灼的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但他实在是懒得理会身边那人。索性,闭上眼睛,养精蓄锐起来。 一旁的的楚云飞以为安宁睡着了,看着他的睡颜,越看越喜欢,于是像一条毛毛虫一样,慢慢地爬到了安宁身边。看着周围的小孩子似乎都睡着了,心念一动,啵的一声,在安宁脸上盖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章后,抱着安宁,心满意足的开始睡觉觉。 一觉醒来,孩子们欢呼着跑向了操场。今天下午是孩子们自由活动的时间。幼儿园的院子里搭建了许多适合这个年龄小孩子玩的游戏设施,因为天气炎热,老师们担心孩子们会中暑,又熬了许多绿豆汤,让孩子们喝了后才放他们过去玩耍。 “弟弟,我们一起玩沙子吧。”楚云升说着,牵着安宁的手往沙坑那边走去。 楚云升的小伙伴们早已在沙坑附近等着他们了,这里是他们的根据地。 “这是安宁弟弟,也是咱们大院的,以后我罩着他,你们不许欺负他。”楚云升掐着腰,站在一群小萝卜头中间说道。然后挨个给安宁介绍。 他手指指着一个精瘦精瘦的小孩子说道:“这是侯勇,我们都管他叫小猴子。”安宁看着对方的大脑袋和标志性招风耳,冲侯勇友好的点了点头。 “这个是武力,我们都管他叫大力。他的力气可大了。”楚云升又指着一个高壮的小男孩介绍道。 “你好。”武力好奇的看着安宁,虽然昨天他们已经见过面了,可是,他的眼睛里还是充满了满满的好奇,他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孩子呢,他长得可真漂亮,比他暗恋的隔壁小花还漂亮。 “你好。”安宁礼貌的回应道。 “这个黄鹏,他跑的可快了。”楚云升将最后一个人介绍完毕,看到大家很快就接受了自家媳妇,开心的拉着安宁,开始了玩沙子大业,玩着玩着,他就觉得不对了起来。看着被自己的小伙伴围成一圈的安宁,楚云升虽然开心,但心里莫名的有一些不开心。 “你们可以去帮我弄一些水回来吗,干沙子好像堆不起来。”看着手下的沙子又散成了一盘沙,安宁秀气的小脸不自觉的皱成了一团,强迫症犯了的他不由自主地和这堆沙子较上了劲。 听到安宁的话,几个急于表现的小朋友兴高采烈的拎着本来装沙子用的小桶,朝水龙头跑去。 “喂。”金一南的声音在安宁的身后响起,安宁条件反射的转过身,想要看对方要做什么,却见对方手里抓着一把沙子,朝自己的脸洒了过来。 小孩子既是天使又是恶魔,安宁没想到一个不足5岁的小孩子竟然会对自己升起这么恶毒的心思。虽然自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闭上了眼睛,但还是有不少沙子进入到他的眼睛里,弄的他一时睁不开眼,几乎是瞬间,大滴大滴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你干什么!”楚云升愤怒的声音在安宁身后响了起来。刚刚自己走之前干干净净的安宁,此刻小脸上沾满了沙子,大滴大滴的眼泪不停的从眼睛里滚出来,看起来十分可怜,楚云升见状出离的愤怒了,拿起小桶,对准一旁的金一南,使劲一泼。 金一南被泼了个透心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楚云升就怒气冲冲的扑了上去,将他压在身下,挥起拳头使劲朝底下人身下砸去。 “快,你快速叫老师。”侯勇最先反应过来,忙推了一把还愣着的黄鹏,叫道。 黄鹏反应过来,飞快的向孙老师所在的位置跑了过去。 侯勇和武力则上前,使劲的把楚云升从金一南身上拉了起来。 “你,你欺负人,我要去告诉老师。”金一南像一个泼妇一般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耍赖不肯起来。 “怎么了这是?”孙老师和监察老师看到这个情况大吃一惊,两个人一人一个,孙老师赶紧把安宁抱到了水龙头处,用流水帮他清理眼睛里和其他部位的沙子,监察老师则把还在地上耍赖的金一南一把拽了起来,检查他的伤势,发现并无大碍之后松了口气。看到金一南还要耍赖,有些生气,干脆站到一旁,不管他了。 孙老师帮安宁清理好,检查后确定没有什么大碍以后,牵着他回到这里,还没等她开口责问。 安宁趁她不注意,一下子扑倒了金一南还在哭喊的身上,他眼睛阴沉的盯着金一南,他可从来就不是什么吃亏的主,自己一定要给这个熊孩子一个深刻的教训他才能记住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于是,安宁也抓了一把沙子,朝金一南的脸上扬了过去。 金一南本来是假哭,被安宁劈头盖脸洒了一脸沙子之后就变成了真哭了。被监察老师弄到一旁的楚云升看到安宁的动作,眼睛一亮,不愧是他媳妇,真是太帅气了。 孙老师没想到安宁看起来乖乖巧巧的,脾气会这么烈。被安宁弄得一愣,然后迅速的反应了过来,抱着金一南跑往水龙头那边跑。整个幼儿园被弄得兵荒马乱的。 另一边,楚爷爷和楚奶奶搬了两张躺椅,正悠哉悠哉地躺在院子里的榕树底下乘凉,突然屋子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谁这个点打电话过来?”楚爷爷疑惑的说道,然后,从躺椅上翻身下来,穿着拖鞋,迈着小碎步向屋里走去。 “什么?好好,您别着急,我马上就过去。”楚爷爷接了电话后急匆匆的换了衣服,对着榕树下不明所以的楚奶奶说道“老婆子,刚刚孙老师来电话了,说是安宁和楚云升在幼儿园里和人打架了,我得过去看看。” “什么?”楚奶奶听到这话,从躺椅上直起了身子,说道“你等等我,咱们两个一起去。” 楚爷爷和楚奶奶到了幼儿园后,楚爷爷领着楚奶奶轻车熟路地进了孙老师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已经有一对夫妻侯在那里了。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这件事双方都有错,我个人建议你们先把孩子领回去,让他们冷静一下。之后在好好教育他们,告诉他们这是不对的。”孙老师尽职尽责地说道。 “好的,给您添麻烦了。都是我们家这个臭小子惹得祸,您放心我回去后一定好好教育他。”金一南的爸爸站了起来给孙老师还有楚爷爷和楚奶奶赔笑道。 “金阵风,明明就是我们一南受了委屈,你不替他讨回公道就算了,还对欺负一南的人这么客气,你是脑袋坏掉了吧。”金一南的妈妈烫着一头大波浪,十根手指上涂着鲜艳的红指甲,掐着水蛇腰,身上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香气,但她浑然不觉,尖声说道。 “你给我闭嘴。”金振生看着自己这个不晓事的老婆,心中暗暗后悔,当初自己就不该听从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了这么一个眼皮子浅的老婆。 听到金振生的话,金一南的妈妈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之后,就拖着金一南,踩着高跟鞋嗒嗒的离开了这里,见自己媳妇这样,金振生更加尴尬,忙不迭的向在座的人赔礼道歉道:“老首长,一南她妈就那样,您别和她一般见识,这次的事情是一南的错,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好了,不过是小孩子间打闹,这也是常有的事情,别太放在心上。何况这件事这两个小兔崽子也有错,我回去也会好好教育他们。”楚爷爷拍了拍金振生的肩膀安慰道。然后和孙老师打了一声招呼道:“孙老师,给您添麻烦了,那我就把两个孩子接回去了。” “好的,”孙老师点了点头。 一行人从幼儿园中出来就各朝各家走着。 “真是,振生她妈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让振生取了这么个媳妇。她一个大活人,也不去工作,也不知道平日里忙些什么,连人影都不见,振生下班回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这也倒罢了,你看看金一南被她妈带的,现在是越来越不学好了。可怜我的两个乖仔,平白无故受了一场无妄之灾。”楚奶奶在回去的路上,看着两个小娃娃脏兮兮的衣服,不满的说道。 “好了,别人家的事情少议论。赶紧回家给孩子们收拾收拾。晚上咱们还得去志军他们家吃饭呢,让他们看到安宁这样肯定会担心的。”楚爷爷不喜欢听楚奶奶议论别人家的事情,忍不住说了她几句。 楚奶奶听到楚爷爷的话后,知道他不高兴了,忍不住说了一句死老头子,看到快到家门口了,楚奶奶所幸也不管楚爷爷了,拉着安宁和楚云升快步回了家。 洗完澡后,楚爷爷把安宁和楚云升带到了榕树下。 “把裤腿挽起来”楚爷爷看着他们严厉地说道。 “奶奶,爷爷要打人了。”楚云升本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现在看着架势,爷爷是不打算轻易饶过自己了,忙扯起嗓门喊了起来。 “怎么,怎么,你个死老头子,你要干嘛?”楚奶奶听到楚云升的喊声,忙从屋里跑了出来,像母鸡护小鸡仔一样一把将两个孩子护到了身后。 “你给我让开,今天的事情,金一南虽然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他们两个做的就对了?你是没看见金一南身上的伤是怎么的,更何况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不给他们两个点教训,以后他们做什么事情都会靠暴力解决,就像你说的他们万一长歪了怎么办?你再不让开,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楚爷爷说道。 深知他脾气的楚奶奶闻言只能退到了一边,去帮两个人找一会要擦的药水。 “把裤腿都卷起来,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就说,然后乖乖去金一南家道歉,这事就算了了,知道了没有。”楚爷爷拿起藤条,站到两个小娃娃身后,因着小娃娃皮肤嫩,他并不敢使太大的力气,即便楚爷爷只用了三分力气,当皮肤和藤条亲密接触的那一刻,火辣辣的疼痛还是忍不住让楚云升叫出来声。 “爷爷,爷爷,我知道错了,爷爷。”楚云升可怜巴巴的说道。 “以后还敢不敢了?”楚爷爷又给了他一下,问道。 “不敢了。”楚云升的声音里带了三分哭意说道。 听到小霸王楚云升的认错声,楚爷爷放过了他。然后看着站在一旁抿着嘴,看起来十分倔强的安宁,问道:“你呢。” 安宁虽然知道老人是为自己好,怕自己以后走上歧路,可是他打心底里不认为自己教训那个小胖子有什么错。自己又不能出言顶撞老人家,于是,只见他倔强的抿着嘴,不说话。 楚爷爷看到安宁的样子,脾气也有些上来了,又用藤条狠狠地抽了安宁的小腿几下,看到安宁白皙的小腿上红肿一片,不敢在动手的楚爷爷无奈地说道:“你这孩子,我知道你心里不服,觉得自己是受了委屈。可是,你打他骂他都行,为什么学他扬沙子呢,这次是万幸老师及时发现清理了,要是老师没发现,你们的眼睛就瞎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是这样,你的父母该则么办?你的爸爸和金一南的爸爸也是好朋友,如果事情真的变成了这样,这该让他们以后如何相处?”楚爷爷顿了顿,想到今天下午自己在办公室里看到金一南身上的伤继续说道“何况你们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非要对人家下那么狠的手。” “对不起。”听到老人真诚的话语,安宁知道自己的错误所在,低声说了一句。想到金一南身上的伤,安宁知道楚爷爷说的确实没错,今天下午确实是他做的过了。 听到安宁的话,楚爷爷低头看着这个孩子,摸了摸安宁的小脑袋 暗恋你,是我做过最美好的事04 两个人来到金一南家,发现对方比他们还惨,看样子是被他爸爸扒光裤子狠狠教训了一顿。此刻,他抽抽搭搭的光着屁股趴在沙发上,小屁股通红肿得老高。 “哟,安宁和云升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你们等一下,叔叔去给你们拿汽水喝。”金振生是真的很喜欢这两个小娃娃,摸了摸两个人的头,转身去冰箱里拿了两瓶汽水给他们。 “金一南,你刚刚和我保证过什么?还不快点给人家道歉。”金振生随后转过头对自家儿子严厉的说道。 “对……对不起……是我错了,请你们原谅我。”金一南抽噎着说道。 “一南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怪我没有教育好他,你们再给他一个机会,原谅他好不好,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金振生拿起一张纸巾,轻柔的擦拭着金一南的小脸,却不小心碰到金一南被安宁和楚云升打破的地方,疼得金一南浑身一紧,嘶了一声。 “叔叔,对不起。”安宁看到金一南浑身的伤,想起楚爷爷的话,有些羞愧的说。 “乖孩子。”金振生听到安宁的话,欣慰的说道。 “叔叔,天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先回家了。”安宁礼貌的和金振生道别之后,拉着楚云升准备离开。 金振生听到安宁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今天你阿姨不在家,叔叔就不留你们两个吃饭了。你们有空过来玩。” “好的,谢谢叔叔。” 安宁和楚云升走在回家的路上,看到离金一南家已经很远了楚云升突然一脸兴奋的说:“金一南这次真的惨了,你看他那屁股,都肿了,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他不会回幼儿园了。” 安宁没有接楚云升的话,楚云升见到安宁这样也觉得无趣起来,默默的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不再说话了。 晚上大人们聚完会后,本想把楚云升带回家的楚爷爷在楚云升耍无赖的攻势下只得妥协地松了口让他留在萧家睡一晚,第二天自己再来接两个小豆丁,送他们去上学。 之后的半个月,楚云升的乌鸦嘴果然成真了,也不知金一南是由于屁股上的伤势还是什么,竟然真的半个月没有来幼儿园。 楚云升再听到他的消息时,还是从楚奶奶的嘴里听到的。 “作孽哟,振生那么好的孩子,楚香秀不但不珍惜,平日里自己的行为还那么不检点,振生不和他计较也就罢了,她竟然还恶人先告状,到社区那里诬陷振生,说他家暴自己,而且还对一南那么小的孩子动手还说那么过分的话。诶,这都是什么事。不过,他们离了婚也好,这样的媳妇振生不要也罢。”楚奶奶一边熬着排骨汤,一边和凉椅上的楚爷爷碎碎念道。 在一旁围着楚奶奶打转的楚云升本来是想讨一碗排骨汤给安宁送去,听到这话,不知该怎么办的他,迈着小碎步向安宁家跑去。 “安宁?”楚云升推开了门喊到。 “大热天的,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安宁正坐在书桌旁练字,看到楚云升匆匆忙忙,满头大汗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他,说道:“给你,擦擦汗吧。” 安宁为了不让自己的手帕和幼儿园其他小朋友的手帕混在一起,提议让肖丽在他的手帕的右下角处弄上了各种图案。给楚云升的这块右下角是一只胖乎乎的小鸭子。 “安宁,我听说金一南的爸爸和妈妈要离婚了。”楚云升有些迷茫地说道,小孩子虽然不晓得父母所说的离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都隐隐约约的明白,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虽然他一直和金一南不对付,但小孩子间那里有隔夜仇呢?楚云升猛然间听说这事,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心里也有些担心对方。但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楚云升,回家来一趟。”楚爷爷的大嗓门在胡同里响了起来。 “你等等我。”安宁从自己储藏零食的小柜子里拿出两盒巧克力,一盒递给楚云升,另一个他放到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里,准备送给金一南。 “哟,安宁也来了,正好我和你奶奶还有点事情走不开,你们把这些东西给金一南家送去。送好后就回来吃饭,知道吗?”楚爷爷知道如果自己去的话,金振生肯定抹不开面子,于是决定将楚奶奶做好的菜分别装到了饭盒里,让两个小不点去看看他们家的情况,如果情况不好,自己和老伴也能帮一把是一把。楚爷爷将饭盒装好后递给楚云升交代道。 “哦,好。”楚云升不舍得让安宁拿重东西,便把安宁手里的盒子也抢了过来,和饭盒一起抱在怀里,然后和安宁一起向金一南家走去。 “金叔叔,我是楚云升,爷爷奶奶让我来送点东西。”楚云升站在金一南家门外喊道。 铁门被打开了,金振生虽然看起来还算正常,只是显得有些憔悴,他的眼底一片青色,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好了,看到两个小家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你们来了?是来找一南的吧,快进来,家里有点乱,你们不要介意。”金振生柔声对两个小家伙说道。 “叔叔,这是爷爷奶奶让我给你送的东西。”楚云升将饭盒放到桌子上交代道。然后问道:“叔叔,金一南呢?” “他在房间里,你们去看看他吧,顺便帮叔叔劝劝他,让他出来吃点东西。”金振生有些无奈地说道。 “好。”楚云升抱着盒子,拉着安宁,冲到了金一南的房间里。 因为窗帘被拉上的缘故,整个房间显得有些昏暗,安宁和楚云升只能看到床上有一个朦胧的人形,并听到他不时的发出抽噎的声音。 “金一南,我们来看你了。”楚云升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你们出去,我不要你们,我要妈妈……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了……呜呜……”听到楚云升的声音,金一南哭的更凶了。 安宁叹了口气,父母的决定最受影响的就是他们的孩子,孩子才是最无辜最可怜的那一个。安宁示意楚云升将装巧克力的盒子放到金一南的桌子上,然后威胁道:“金一南,我们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吃的巧克力。如果你不出来和我们一起吃得话,那我和楚云升就在这里把这些巧克力都吃光!” “哪,咯,哪有你们这样的,咯,明明说要送给我,咯,居然还要自己吃,咯。”金一南从被窝里伸出来头一边打着哭嗝,一边委屈的看着安宁流着眼泪说道。 “喏,就是这个。”安宁假装没有看到金一南委屈的样子,理直气壮的从盒子里翻出一条巧克力递给他说道:“这个是我舅舅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可好吃了,你尝尝。你如果真的不吃,我就吃掉了。” 金一南接过巧克力,尝了一口,发现确实很好吃,于是一边哭着,一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他看到安宁又把盒子抱回了自己的怀里,好奇的问道:“唔,盒子里的,咯,难道不系给我的吗?” “是给你的,这里的巧克力需要你自己每天去幼儿园找我要。”安宁说完后,还故意让金一南看了一眼盒子里满满的巧克力,然后准备离开,离开前他说道:“金一南,楚奶奶今天特意给你做了你想吃的凉拌鸡丝,还有排骨汤,菜我都交给叔叔了,如果你不乖乖吃饭,让我知道了,明天你到幼儿园我也不给你巧克力吃!”说完,拉着还在一旁瞻仰自己媳妇霸气的样子的楚云升转身离开。 安宁和楚云升刚刚离开,本来沉浸在悲伤中的金一南被安宁把自己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如何从安宁手里获得那一大盒巧克力上。在床上思来想去之后,金一南虽然还是有些难过,还是起了床。光着脚吧嗒吧嗒的走到了客厅里。对着坐在沙发上垂头丧气正抽着烟的金振生说道:“爸爸,我要吃饭。” …… 另一边,安宁和楚云升回到楚家后,两个人被楚爷爷和楚奶奶奖励了一人一大碗排骨汤。吃撑了的安宁最后从善如流的又睡在了楚云升的卧室。 第二天一早,安宁和楚云升到了幼儿园,就在四下里寻找金一南。发现他来了后,安宁放下心来。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巧克力,递给楚云升,说道:“你去帮我把这个给金一南。” 不多一会,楚云升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辆新的玩具小汽车和一架新的飞机模型,“金一南说,这是他昨天让他爸爸给咱们买的。”楚云升有些纠结的看着手里的玩具,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要。 安宁看了一眼之后,知道这孩子本质并不坏,起码还懂得知恩图报。于是对楚云升说道:“等到下午游戏课的时候,我们可以喊上金一南和大家一起玩。” 这个下午,在安宁的努力下,金一南收获了五个好朋友。 时光荏苒,又是一年的九月一日。 “安宁,楚云升,快起床了!再不起来我们就迟到了。”金一南坐在楚家的餐桌上,一边大口的吞食着早上楚奶奶新做的豆腐脑和油条,一边大声叫着还在楼上赖床的两个人。如今的金一南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胖了,瘦下来的他样子很是帅气。 “诶呀,你们总算下来了。一南等你们两个等了好久了。”楚奶奶听到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笑着说道。 “一南,早。”安宁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一双桃花眼半眯着,睫毛上还粘着几滴泪珠,看起来几可怜又可爱。 安宁身后的楚云升对于自己被吵醒这件事十分不满的表现就直接多了,只见他坐到自己惯用的座位上,接过楚奶奶递过来的豆腐脑,给了金一南一个眼刀,鄙视地说道:“7:00才入校,现在才6:30。骑自行车10分钟就到了,我看你就是借着叫我们起床的名义,来我们家混早饭。” “对呀,因为奶奶做的饭太可口了嘛。奶奶,你不介意我以后天天来蹭饭吃吧。”金一南四两拨千斤的回到。 “不介意,不介意,你们正是长个的时候,要多吃点才行。”楚奶奶笑眯眯的说道。 安宁一向懒得参与到他们的斗嘴中,解决完早饭之后,看了一眼时间,6:40刚刚好。将沙发上昨天肖丽给自己和楚云升买的新书包丢给楚云升,说道:“走吧。” 一中离家并不远,骑自行车的话大概十分钟就能到。金一南和楚云升各骑了一辆车,安宁则软趴趴的一副没有骨头的样子懒洋洋坐在车后座上,整个人趴在楚云升背上,补着觉。 “真是,你们昨晚做什么了?”金一南无奈的看着安宁仿佛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抱着楚云升瞬间进入了梦乡。 “昨晚我们玩游戏来着,玩到后来,我撑不住了就先睡了。他应该是半夜两三点才睡。”楚云升看了后座上的人一眼,眼神里带了一丝宠溺说道。 “真是服了他了。不对应该是服了你们了,天天作业写完了就玩电脑,接过中考后,一个全市第一,一个全市第二,你让我等平民怎么活啊。”金一南听到楚云升的话,忍不住吐槽道。随后又说道:“话说我一直觉得你对安宁比对我还有猴子大力他们好。” “有吗?”楚云升听到他的话,脸上不自然的泛起一丝红晕。 “当然有!比如,上次大家在你家一起打游戏,后来天晚了,你让我们几个人去挤的客房,安宁却是住的你的房间。还有,还有,上次,猴子过生日的时候,本来大家都约好了,那天正好是周末,可以给他开个生日party,你来的最晚也就算了,问你来晚的原因,居然是熬夜去帮安宁排他最想要的那双阿迪达斯的三叶草鞋子,弄得我们一个个哭笑不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安宁过生日呢。” 23 暗恋你,是我做过最美好的事05 “还有,我虽然和大力他们关系也好,也没像你们两个似的,天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金一南看了姿态甚是亲密的两个人补充道道。 “到了,到了。快找猴子他们,别让他们等急了。”楚云升看到一中的大门就在不远处,忙转移起话题来。 “云升,一南,这里。”侯勇站在校门口,看到他们来了,眼睛一亮,向他们挥着手喊到。 “猴子,早呀,大力和黄鹏他们两个人呢?”楚云升停下车子,问道。感受到他的动作,安宁也悠悠的醒了过来,迷茫的看着众人,然后,感觉到自己还是有点困,索性靠在楚云升身上,打了两个哈欠,准备继续睡。 “哟,你们到了。”侯勇看到两个人的造型,乐了,打趣道:“也就安宁是个男的,安宁哥要是个女的,就凭你们两个现在这造型,绝对会因为影响校风校纪被抓起来。” 武力也觉得好笑,但是他被他爸带的,平时严肃惯了,面上虽然不显,可是他微微翘起的嘴角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很好。 “哦,对了,我们刚刚去看分班表了,云飞,你和安宁都是在1班,我大力还有一南是在6班。都在同一个楼层,离得也不算太远。”武力说道。 “对了,入学第一天,上午报道,下午放假,我们几个下午去游乐场玩吧,怎么样?”黄鹏提议道。 “行,”楚云升干脆的答道,然后说道:“分头行动,报好道之后大家在校门口汇合。” 安宁和楚云升的教室并不难找,班主任老师已经在教室里等着了,两个人和班主任老师打过招呼,选好位置,把领好的书和自己的书包放到座位上后,两个人就离开了教室。 “我们先去书城再去游乐场应该来得及吧?”安宁问道。 “来的及。”楚云升想了一下,书店和游乐场之间的距离,说道。 “你要去买什么,不如我去帮你买,今天刚开学,书城里肯定满满的都是人。”楚云升担心的看着安宁的小身板,说道。 “诶呀,我受不了了,我的牙齿都要被你们两个酸倒了。这样,我们还是分头行动,你们两个去书城买东西,我们先去游乐场排队买票,恩我看看,现在是8:40,咱们9:30游乐场大门见,怎么样?”金一南无奈地说道。 “那就这样吧。”楚云升点点头,然后载着安宁飞快的蹿了出去。 书店里果然像楚云升说的那样因为是开学季,有不少家长带着自家的孩子来买书,整个店里人声鼎沸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安宁看了一眼,直接找到与自己相熟的书店老板。和他说了一句话之后,从钱包里掏出肖丽给自己的卡,痛快签字付账之后,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楚云升离开了这里。 “所以,你到底买了什么?”楚云升看着安宁好奇的问道。 “恩,送给你们的开学礼物呀,我觉得你们应该会很喜欢的。”安宁坐在车后座上,阳光照射下来,晒的人整个身上暖洋洋的,他忍不住满足地用脸蹭了蹭爱人的后背,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满足的微叹道。 听到安宁的话,楚云升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来,去年,安宁也是这样,用同样的理由,送了每个人一套五年中考三年模拟,然后,在他的不懈指导下,侯勇他们本来垫底的成绩飞快上升,最后和他们两个一起考入了一中。自己因为和安宁几乎形影不离,所以受到的荼毒最深,回想起当时每天早上被安宁看着背古诗,晚上背英语作文情景。楚云升觉得自己后背上浮起了一层冷汗。 “我说,该不会是我想得那样吧,你不会又送了我们一人一套练习题吧。”楚云升小心翼翼地问道。 “恩,高中和初中不同,需要涉猎的知识更广,最好从现在就开始打基础,所以我就给你们一人订了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我告诉老板了,他答应我会等我们的。一会我们玩完在来取吧。”安宁此刻的表情十分狡黠,看起来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 楚云升闻言,感觉自己整个人身体里的力气都被掏空了一般,有气无力的问道:“安宁,这个礼物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哟。”安宁撒着娇认真的拒绝道。 15分钟后,他们在游乐场的大门口找到了金一南等人。 “诶,云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陪安宁去了一趟书店,回来后这么有气无力的?”金一南看着楚云升神色厌厌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你一会就知道了。”楚云升看到他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想起那套五高三模,心里冷哼了一声,对他翻了个白眼,淡淡地回道。 “好了,我们趁现在游乐场里人不多,我们还是快进去吧。”武力是个急脾气,把他们两个人的票塞到了楚云升的手里,然后拽着黄鹏和侯勇走了。 “你想玩什么?过山车?鬼屋?激流勇进?”进到了游乐场里,楚云升看了一眼入门时,从服务人员那里拿的地图,问道。 “恩,我想玩鬼屋,你呢?”安宁问道。 “那咱们就从鬼屋开始,这么玩一圈吧。”楚云升拿出笔,勾勒出了一条最佳线路,说道。 “那行,云升,你就带着我们走吧。”侯勇点点头说道。 一行人率先来到了鬼屋,鬼屋里的空调开的特别凉,楚云升担心安宁会着凉,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他的身上。 鬼屋是仿照一所有名的废弃恐怖医院建的,因为仿真度比较高,所以据说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才能坚持走完全程。而且里面有很多出口,这一贴心的设计是为了让受到惊吓决定退出的游客可以及时退出,以免游客过度害怕出现不测。除此之外,鬼屋里每一天的设置和人员配比都是随机的,没有任何规律可循。 “呜呜。”安宁他们刚进入这所废弃医院的门口,还没有到接待大厅,四周就响起了若隐若现哭泣声。 听到这个声音,堵在他们一行人前面的女生一下子脸色变得惨白,兢兢战战,哆嗦着向前走去。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走在前面吗?”安宁感觉到如果他们一直跟在这两个女生后面,估计一天都走不完那一个鬼屋,于是出声说道。 “好……好的,你们请先走吧。”听到安宁的话,两个女生有些尴尬的侧开身,让他们先过去。 安宁率先的走在前面,好奇的看着建筑内的结构,“这和鬼屋的还原度还挺高的,恩,你们看那里还有一个门斗呢,啊,当时的接待大厅居然是这个样子呀,看起来真有趣。”安宁兴致勃勃的走到了接待窗口,向黑漆漆的窗口里面张望道。 突然间,一个护士安宁窗口里冒了出来,她身上的护士服上沾满了点点血迹,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众人,阴森森地说:“姓名。” “安宁。”安宁忽视掉身后的惊叫声。答道。 “生了什么病。” “头有些晕晕的。” “这是你的诊疗单,请去第三科室。”护士将一张诊疗单递给安宁,然后凭空消失了。 “哇啊啊啊,鬼,鬼啊!”金一南大声叫道。 “你瞎喊什么,别自己吓唬自己了,那只是个npc。呀,这张诊疗单上的血液是草莓味的,你们要不要尝一尝。”安宁扬了扬手里的诊疗单,看到众人齐齐摇了一下头,失望地说道“快点,我们继续往里走。” “那,那她怎么突然消失了。”侯勇结结巴巴的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她并不是突然消失了,只是由于鬼屋里设置的光线的原因,我们暂时看不到她了而已。” 听到安宁的解释后,大家放下心来,跟着乐颠颠的安宁向下一个地方走去。 “哦,就是这里了,”安宁看着门口的牌子礼貌的敲了敲门。 “吱呀”门自己打开了, “我,我不要进去。”看到这个场景,侯勇和金一南拼命的摇着头拒绝到。早知道这个鬼屋这么吓人,自己就不进来了。 “那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看一下,马上就出来。”安宁说道 “我和你一起”楚云升慢了一拍,门被关上了,似乎这扇门里有什么机关,他怎么拉都拉不开,他有些着急的敲了敲门,发现没有任何反应。刚想要动用暴力踹开这扇门时,安宁笑眯眯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个医生大叔好有意思呀,” 众人不解的望向他。 “他的听诊器使用方法错了,我告诉了他,他居然还和我说谢谢。真是太可爱了。”安宁心情很好的说道。 众人看着安宁,已无力吐槽他的粗神经。 在安宁的打岔加科普下,充满了恐怖气氛的鬼屋好像也变得并没有那么恐怖了。最后一行人从成功的从鬼屋里走出来时,所有的工作人员看他们的眼神都有点诡异,这一点在他们看向安宁时的表现最为明显。 “接下来……去哪?”武力忍不住搓了搓手指,问道。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个鬼屋,随后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安宁,心里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敬仰之情。“果然,天才从来都是特立独行的。” “我看看,下一站应该去坐过山车了。”楚云升看了一眼地图说道。 “那还等什么,咱们快走吧吧。”黄鹏提议到,刚刚在鬼屋里为了维护自己男子汉的面子,他一直没有叫出声,可憋死他了,玩过山车刚好可以让自己好好释放一下。 待一行人从游乐场里心满意足的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你们等我一下。”安宁交待了一句之后,下了车,匆匆的跑进来书店。 被他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众人看向楚云升,只见对方冲自己露出了一个迷之笑容。 片刻后,只见书店老板推着一个小推车,推着五套全科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跟在安宁身后走了出来。 “快来,快来,这是我送给大家的开学礼物,一人领一套。刚刚老板还说,还好我下手早,要不然这几套肯定也被人抢光了。”安宁一副求表扬的样子,得意的说道。 众人生不如死的接过那一箱厚实的书,感觉手里的重量简直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他们已经预见到了,安宁的地狱补习模式马上就要向他们开启了。 一行人出来玩的时候兴高采烈,回去的时候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家长们看到他们手里新买的教辅书,心里明白了大半,一个个在心里偷笑也不挑破。 是夜, 楚云升今晚赖在了安宁家,不知为何他今天晚上有些睡不着。 安宁的卧室他一向是最为熟悉的,因为他们两个经常有在对方家里过夜的习惯,所以安宁的这件卧室里也有属于他的不少东西,比如自己的游戏手柄,漫画书,安宁的衣柜里,有一个格子是专门让他来放自己的衣服的,甚至就连卫生间里也有自己的洗漱用品。 楚云升翻过去,看着旁边已经进入深睡眠的安宁,想起今天猴子他们说的打趣自己的话。什么时候起,他是什么发现自己竟然对自己最好的朋友竟是抱有这种心里呢?如果安宁知道自己的心思,会怎么样,按照对方的个性,估计两个人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吧。可是,随着两个人的长大,安宁出众的样貌吸引了一大票女生的追求,自小学起,每天都会有女生给安宁告白,送情书,或者礼物,虽然安宁对此表示出不敢兴趣的样子,可是随着二人的年龄增长,只怕安宁的追求者不会减少只会增多,也许他会在这些人里遇到那个他想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人。到那时他的身边还会只有自己吗?楚云升每当想到安宁会爱上一个毫不相识的陌生女人,就会心痛难忍,不敢再想下去。 暗恋你,是我做过最美好的事06 楚云升看着旁边的人,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他只觉得今晚的安宁仿佛比以往更加撩人,月光照射在他奶白色的肌肤上,让他整个人展现出一股朦胧感,此刻的安宁看起就像《聊斋》里那些勾引书生的鬼怪一样,诱人的很,让自己情不自禁的为他沦陷。月色下,楚云升缓缓地靠近安宁,待到已经是彼此间呼吸可闻的距离时,他轻轻唤了一声“安宁?”看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一副睡熟了的样子,他悄悄的吻住了那两片自己肖想了很久的嘴唇。那滋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甜,让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吸允着,“唔。”安宁梦乡中感觉到了一丝不适,发出了一丝闷哼声。 这一声,唤醒了楚云升的理智,他飞速的从安宁身上撤开,转过身去,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诶哟,安宁的嘴唇这是怎么了,怎么肿得这么历害?”楚奶奶一大早看到安宁就惊呼起来。 在楚云升昨天的蹂躏下,安宁的嘴唇肿得确实有些厉害,有的部分甚至还破掉了。听到楚奶奶的话,楚云升有些心虚,于是不由的大口大口的喝着杯中的牛奶,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蚊子咬的吧。不过我昨天明明有点蚊香的,云升,你昨天晚上有听到蚊子的声音吗?”安宁从楚云升手里面包片上撕下来一小块,丢在嘴里,眼睛紧盯着楚云升,笑着问道。“小样,让你装,让你亲了不负责。”安宁心里的小恶魔上线了,看着楚云升暗搓搓地想到。 “咳咳。”楚云升被安宁吓了一跳,呛着了,大声咳嗽了起来,他一边面红耳赤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着,一边还不忘解释“我……咳咳……我昨晚……很早……就睡了……咳咳……没听着蚊子的……咳咳……的动静……” “诶哟,你这个孩子怎么毛毛躁躁的,喝个牛奶都能喝呛。”楚奶奶看着楚云升狼狈的样子,心疼帮他拍着后背说道。 “啊,6:30了,我们得走了。奶奶我们先去上学了。”安宁叉开话题道。然后拉着楚云升飞快的跑了出去。 “这两个孩子……”楚奶奶好笑的看着两个人,忍不住大声喊了一句“慢点,才6:30,来得及。”看着院子里两个人匆忙离开的背影,也不知道他们听没听到。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这么早,居然没等我去叫你们?我靠,安宁你的嘴是怎么了,怎么肿成了这个样子?”金一南迷迷糊糊的推着自行车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看到安宁的样子,忍不住惊呼道。 “不知道,一觉起来就这样了,可能是蚊子咬的吧。”安宁神色坦然的说道。 “现在的蚊子可真厉害,有的地方都破了诶。”金一南好奇地盯着安宁的嘴唇,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安宁的嘴唇不像是被蚊子咬的,到像是,被人亲破的,这个想法从脑海中浮现出来后,让金一南忍不住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自己身边与自己并排骑行的楚云升,见楚云升的脸色还算自然,忙把刚刚的自己脑袋里的那个想法压了下去,有些好笑的想自己最近可能真是没休息好,一天净胡思乱想。 一路上,安宁的嘴唇收获了许多诧异的目光,当他口干舌燥的和一圈人解释完之后,趁着罪魁祸首不注意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虽然今天是刚开学的第一天,但是一中的老师一向以勤奋著称,虽然不知其他班级如何,但是一班的老师的教学节奏非常快,而且灵活,如果跟不上老师的思路,很快就会被甩下去。一个上午下来就已经让许多还没有收心的同学们哀鸿遍野。 “完了,我觉得自己月考以后有可能不能呆在一班了。老师今天讲的好多东西我都听不明白。” “我感觉我也是,我没想到高中的课程这么难,我明明预习过了,可是还是听不懂。” 午休时,在去食堂的路上,两个女生哭丧着脸,在安宁和楚云升前面议论着。 “安宁,云升,这里,这里。”一进食堂侯勇就冲他们两个招手吼道。 “我说,你们怎么不慌不忙的,还好我机灵,让他们去打饭,我留下占座,要不你看看,这么多人,你们哪里还能吃上饭。”侯勇得意扬扬地说道。 不一会,楚力黄鹏还有金一南三个人,打好菜和饭回来了。 “快吃,快吃,这糖醋排骨据说是一中食堂的招牌菜,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武力将满满装了一大盘的糖醋排骨推到桌子中间说道。 “安宁不喜欢吃肉,你们有没有给他打两个素菜?”楚云升看着桌子上都是肉菜,眉毛不自觉的扭到了一起,问道。 “哈?诶呀,本来应该是我去打素菜的,结果一看到鱼香肉丝,我就把素菜的事给忘了。”黄鹏一拍脑袋,埋怨自己的臭记性说道。 “没关系,我已经去打,你们先吃。”安宁想要起身去打菜,却被楚云升摁回到了座位上。 “我去,你先吃。”他的语气里透漏出一股不容拒绝之意。只见他迈着一双大长腿,施施然的离开了座位。不多会,就端着满满当当的餐盘回来了,“剩的菜不多了,给你点了耗油菜心,和一个醋拌海带,还有一个排骨玉米汤你看够不够。” “够了,这么多,我哪里吃得了,大家一起吃吧。”安宁将餐盘推到中间,夹起一筷子海带,吃了起来。 “我说哥你对安宁也太偏心了吧。”侯勇咬了一口馒头,装作不满的样子说道。 “就是,就是”金一南和武力纷纷附和道。 “你们在不吃的话,糖醋排骨就没了。”楚云升也不理会他们,悠悠然的提醒道。 “卧槽,黄鹏你这个混蛋,不声不响的居然吃了那么多,快把我的排骨还给我。”金一南一边伸出筷子想要去夹黄鹏餐盘里为数不多的排骨一边愤怒指责道。 黄鹏看到他的筷子袭来,忙护住了自己碗,“我的,我的,你不许抢……” 吃完饭后,几个人并不想马上离开,继续坐在座位上,交流起开学第一天的感受来。 “诶,我感觉我今天整个人都要被那帮老师掏空了,一中的老师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变态,这一个上午过的,我感觉我听得都是天书,除了语文,其他的什么都没听懂。”黄鹏说道。 “我也是,记了一个上午的笔记,刚刚翻开看,什么都不明白。”侯勇接过他的话茬说道。 “安宁,你呢?你们一班应该更厉害吧。”金一南颓废的看着安宁问道。 “还行。”安宁不想打击这群学渣,含糊的说道。“要不,还是像以前那样,你们周六周天来我们家我给你们补课吧。”安宁看了一眼愁云满面的小伙伴们提议道。 虽然大家都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如果自己考不好的下场,于是都悲壮的点了点头,同意了安宁的提议。 时间一转,就到了周六。 “叔叔,阿姨早,”楚云升一早就来到了萧家,礼貌的萧志军和肖丽打着招呼。 “哟,云升来了。吃早饭了吗?”肖丽看着楚云升,柔声问道。 “吃过了,阿姨,你别和我客气了,快别忙了。”楚云升扫了一圈,,果然没有发现那个小懒虫的身影,于是说道:“我先上去找安宁。” “那好,你去吧,我一会切点水果给你们送上去。安宁这孩子也真是的。说好了给你们补课,结果到现在还不起床。”肖丽碎碎念道,对安宁的赖床也颇有些无奈。 楚云升听到肖丽的话,上楼的脚步一顿,笑着回头和她解释道:“阿姨,您别怪他,是我来的太早了。” “你呀,就是太护着他了。”肖丽摇摇头,无奈的笑着说道。 楚云升闻言,并没有反驳,他心里知道对自己而言,那个人太好,好的让他不忍心让任何人去说他,哪怕这个人是对方的母亲也不行。 楚云升冲肖丽笑了笑之后,跑上了楼去。看着床上将自己卷成了一团的蚕宝宝的安宁,柔声唤道“安宁,起床了,再不起来他们就都要来了。” 床上的蚕宝宝迷糊间感觉到似乎是有人在叫自己,于是,将杯子裹得更紧了一些,向床的另一边滚了过去,妄图逃开这恼人的呼唤声。 “安宁,安宁……”躲到另一边的安宁发现这声音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演越烈,被打扰的好梦的安宁,心里十分烦躁,抬起手给了猝不及防的楚云升一下子,因为还没睁开眼睛,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打到哪里了。只能听到楚云升痛呼了一声,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宁睁开眼后发现楚云升半跪在地上,浑身疼得直颤,大口大口的吸着凉气,“你,你没事吧?我,我打哪了?”安宁看到他这个样子紧张的问道。随后,他迅速的反应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试探地问道:“我不会打到那里了吧。” 楚云升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后说道:“安宁,你该不会是故意打击报复我的吧?” “我没有,算了,算了,别说了,我们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安宁准备下床找衣服穿上,却见楚云升猛扑过来,把自己压在了身下。“不要去,”楚云升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安宁的胸口闷闷的说道,只觉得如果真的去医院的话,自己会丢脸死的。 “恩?”安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不去医院。”楚云升闷闷的说道。 安宁感觉自己被他压的有些上不了气,只能轻拍他的背,哄他道:“好好好,不去不去,你快下来,你都要压死我了。” “安宁,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楚云升趴在安宁的胸口,心中忽然涌起了一种想要将自己的心意告诉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的冲动。他真的好想让这个人只属于自己,说吧,说吧,反正自己现在也看不到安宁的表情,早死死都是死,像个男子汉一样干脆利落地把一切都说出来吧。大不了,大不了,如果他讨厌自己的话,自己就远远的看着他就好。楚云升在心里为自己暗暗地加油打气道。 “恩?”安宁假装疑惑的样子,看着他。 “安宁,我……”楚云升的话刚说道一半,就听到“砰”地一声,只见金一南推门而入兴奋的喊道:“哈哈,安宁,今天是不是我到的最早。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他看着眼前的情景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勉强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完后,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张脸臊的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做的金一南索性转身跑了出去,临出去前,还贴心的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喂,你快下去啦。一南都被你吓到了。”安宁装作粗神经的样子,心里暗叹可惜,自己差一点就可以成功的收到爱人青涩的告白。都怪金一南那个家伙,自己绝对要给他留两倍的作业! 30分钟后, 所有的小伙伴们都在安宁的卧室里聚齐了。 “一南,你怎么了,怎么今天面色这么难看,不会是生病了吧。”武力看到金一南面色惨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问道。 “没,没什么。我,我就是真的没休息,好,哈哈。”金一南恰巧对上了楚云升目光,吓得他一哆嗦,赶紧回避开自己的视线,尴尬的大笑着,生硬的解释道。 “是吗?”武力狐疑的看了金一南,看到对方不欲多说,也不好多问。 “好啦好啦,不要溜号了,我们要开始了。大家把自己的疑问点先整理出来。我将这周的知识点已经和你们拢一下,你们随时有问题随时提。”安宁将自己卧室里的小黑板搬到自己身边,一本正经地说道。 然后将自己打印好的知识点分发给大家,站在黑板旁讲了起来。 暗恋你,是我做过最美好的事07 “这里要注意,这是一个在考试中经常出现的考点。做对这道题并不难。套用这两个公式就行了。”安宁唰唰地用笔下两行公式。 “诶,安宁,这两个公式教材第一章里并没有呀?”黄鹏将练习题里的数值代入了安宁所给的公式中,果然,立刻就算出了正确答案。 “哦,这两个公式不是第一章的内容,你把书翻到第七章,应该就能找到了。”安宁漫不经心地说,随后解释道:“一中老师并不是中规中矩的按课本上的内容来进行教学的,他们会把历年高考中的知识点挑出来,然后在课堂上丢给你们。所以如果你们只预习一本书的第一章,肯定是不行的。好多考上一中的人都是在暑假里就会找家教把整个高中三年的课程内容都预习一遍,才跟的上老师。像你们这样没有任何准备的,肯定是听不懂的。当然,一中升学率之所以这么高的原因,也是因为如此。别的学校一般都是用高三那一年来备战,而一中则不同,从你正式踏进这所高中的那天起,你就要做好备战的准备了。” “我靠,早知道我不考一中了,太变态了。”武力看着安宁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感叹。 “你应该说,最变态的那个人应该是安宁才对,明明和我们玩了一个暑假,结果……诶,不说了……”黄鹏郁闷的看了心情十分愉悦地安宁一眼,说道。 “哦,对了,有件事我得和你们说一下,一中每次月考的试卷都是按照高考难度来的,距离第一次月考还有三个星期,要是你们不想考太惨的话,我之前送你们的那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可以用起来了。”安宁用智商碾压了众人人等后,满足的说道。 “所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黄鹏咽了口口水,问道。 “恩,当然,你们最好尽快把这套五高三模刷完,我还和书店老板定了45套全国高考真题,冲刺高考……”安宁数了数手指,最后说道:“这个学期也就五套题而已,还好啦,这个题量不算多。如果你们认真做的话,期末考试的名次应该还可以往前提一提。” 听完安宁的话,众人感觉自己的三观又被刷新了一遍,从此刻他们清楚认识到自己想要悠哉悠哉充分享受美好高中前两年的生活的想法已经被安宁无情的掐断,看安宁的意思,这三年里留给他们的只有数不清的习题册。虽然知道安宁是为自己好,可是,这感觉怎么说呢?真的让他们觉得有些迷之酸爽。 当一行人垂头丧气地从肖丽家里出来时,金一南回过头悄悄的看了一眼,发现楚云升并没有跟在他们身后,对早晨那一幕还心有余悸的他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我有东西落在安宁家了,你们先走,不用等我了。”金一南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转身往回跑去。 “奇怪,明天还要再来,他干嘛还特地回去取一趟。”楚力不解的看着金一南的背影问道。 “谁知道,可能是比较重要的东西吧。我们还是先走吧。”侯勇不在意地说道。然后转身回家。 金一南站在安宁的卧室门前,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到底要不要进去。 “喂,不要,你干什么?好痒,快住手!哈哈……” “小坏蛋,你故意给我留这么多作业的是不是!” “就是故意的,怎么样?啊,别,哈哈哈……饶了我吧……” 安宁和楚云升的声音从屋里传到了金一南耳中,让他心里十分窝火,在他看来,安宁就是那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被楚云升这头大灰狼给惦记上了。安宁:孩子,你真是太天真了。?╮╯_╰其实我也是大灰狼的一员听不下去的金一南用力地推开了卧室门,看着在床上闹成一团的两个人,故意咳嗽了两声。然后转过头,面色阴沉的看着楚云升。 “诶?一南,你怎么回来了?”安宁装作一副浑然不觉他和楚云升此刻有多暧昧的样子,大大咧咧地问道。在他看到金一南表情的那一瞬间,就猜测到了对方应该是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才会这么生气的。按照金一南的脾气,楚云升这次惨了,不过他才不会管呢!谁叫那家伙刚刚故意挠自己痒痒。而且,那个家伙欠自己一个告白,哼哼ψ`??ψ “你和我出来一下,我有件事情和你说。”金一南对安宁的粗神经十分头疼,心中暗中想到:“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才会连自己这个局外人都看出来了楚云升的意图,安宁竟然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楚云升看着金一南的样子,眸色一深,将安宁安顿好后,痛快地跟着金一南走了出去。 两个都知道安宁家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来到了他们这一群人的秘密基地,街尾的一栋空房子里。 “说吧。”金一南看着楚云升,努力压制着自己怒火说道。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要我说什么?”楚云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唔”说完后,他的肚子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金一南一拳。 只见金一南涨红了眼圈,咬牙切齿的看着金一南,揪着他的脖领子,梗着脖子,怒气冲冲地问道“你给我严肃点!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安宁的。” “我也不知道。”听到金一南的问话,楚云升惨笑一声,答道。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心里,眼睛,就只有一个人。至于为什么喜欢上他,什么时候喜欢的他,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打记事起,自己就只喜欢过安宁一个人,是想和他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你们两个……你有没有对他……”后面的话有些难以启齿,金一南有些问不出口。 “没有。”楚云升猜测到金一南大致想问什么,干脆利落的答道。 听到这个答案,金一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楚云升还不算太畜牲,没有对安宁出手,两个人还没有走到那一步,事情应该都还好办。 猜测出金一南下一步要说什么的楚云升,一个大力,脱离出了金一南的钳制,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面色从容地说道:“一南,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可是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安宁的。你若还当我是朋友,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现吧。”说完这些,楚云升转身离开了这里,徒留金一南一个人面色挣扎的站在原地。最后,金一南他想到安宁再看楚云升的时候,眼睛里还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绵绵情意,自己如果硬把两个人分开,受伤的肯定不止楚云升一个人。想到这里,金一南发泄似的转过身,在身后的墙壁上锤了一拳,低头闷声说道:“艹,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咦,一南找你什么事啊。你们两个怎么出去了那么久。”安宁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道。 “哦,他说这周五社区有乒乓球赛,问我要不要一起参加,据说奖品还不错。”楚云升将在路上想好了理由,淡定的回复道。 “切,装,明明是被金一南教训了一顿还不说,真是闷骚。”安宁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交代了一句“快点把练习题做完就睡觉了。”然后,从自己的书架上拿出了一本书,趴到床上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楚云升一边快速的做着练习题,一边小心的贪婪的看着安宁。 “好了,差不多了,先睡觉吧。明天早上起来在写。”看到已经是晚上10点了,安宁那你催促着楚云升去洗漱准备上床。 卫生间里,“金一南那厮果然没有手下留情”楚云升看着镜子里自己腹部上的那一块红肿,苦笑着想到,他从卫生间的抽屉里拿出上次脚扭了时自己买的云南白药喷雾。对着伤口喷了两下。随后,简单的进行洗漱之后,回到了床上。 “你身上怎么一股云南白药味?”安宁嗅了嗅楚云升的身上,肯定的说道。 “我没事,放心吧。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睡吧。”楚云升不想多说,于是连忙闭上眼睛,很快的就进入到了“梦乡”当中。 “好,很好。看来自己必须要放大招才能让这个榆木疙瘩开窍了。”本来希望爱人可以趁着受伤示弱继续和自己告白神马的安宁却被他迎头泼了一盆凉水,于是气恼的转过身,不想再理会对方了,在心里暗搓搓的想道。 星期一早上 一中校门口 “哇,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气质出众的美女。” “她的个子可真高,腿也好长,我好羡慕她哟。” 林珍从自己的宝马车上下来,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骄傲的抬高了下巴,仪态万千地向学校里走去。 安宁一行人恰好看到这一场面, “我说,你们有没有觉得,刚刚的那个女生,五官有点像一个人?”侯勇开口问道。 “恩?你也这么觉得吗?我也觉得她的脸好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武力睁大眼睛四处着,随后将目光落到了安宁的身上,“我知道了,怪不得看那个女生觉得眼熟,你们不觉得她长得很像安宁吗?”武力拍着脑袋恍然大悟地说道。 “喂,先别说这个了,再不进去就迟到了。”安宁提示道。随后就看到这几个人跑的一个比一个快。 按照原世界里,楚云升会对林珍一见钟情,拜倒她的石榴裙下,沉迷于她的魅力不可自拔。从今天楚云升的表现来看,他对林珍应该还没有任何兴趣。 安宁,没想到的是,还没等自己找上林珍,对方就找上自己了。 “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林珍端着餐盘笑眯眯的站在正在用餐安宁等人的身边问道。 “恩,坐吧。”安宁看了一圈周围确实没有空位了,于是只能让她坐下来。 林珍礼貌的道了一声谢后,将餐盘放到了桌上,慢吞吞的吃了起来。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楚云升和安宁,想到自己上午从同班同学那里打听到的事情,面前的这两个人看起来家世都不错,不,与自己的暴发户家庭比简直是家庭背景雄厚了,正是父亲母亲每天对自己耳提面命的上乘夫婿的人选。而且,两个人看起来都很帅,如果能够自己拿下他们两个人,肯定会让全校女生嫉妒死的。不过,如果让她选的话,她更倾向于楚云升,原因无他,安宁长得太漂亮了,自己站在他旁边肯定会被比下去的。 “啊,”林珍假装不小心,迸溅了几滴菜汁出来。看到楚云升和安宁校服上的菜汁,不好意思的温柔的说道:“对不起啊,都是我太不小心了,不如你们把校服脱下来,我帮你们洗好后再还给你们吧。” 林珍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直响,她想只要对方一接受自己的提议,自己绝对有把握可以让自己和他们更进一步。 她知道自己什么表情最美,她特意调整好自己表情,然后抬起头温柔地看向两个人。却发现这两个人没有一个人在看她。 “没事吧,刚刚有没有烫到?”楚云升仔细地检查着安宁裸露在外的皮肤。 “没事啦,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啦。”安宁粗咧咧的说道,看到被他和爱人刺激到了的林珍脸上的温柔面具差点绷不住。心情变好的他忍不住翘了翘嘴角,觉得面前的这个榆木疙瘩也还不错。今晚就让他少做一套练习题吧。 一旁的黄鹏等人早已被两个人刺激的习以为常了,面不改色地继续吃着自己碗里的菜,只有金一南一个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眼角向上一跳,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楚云升,但也没说什么。 “啊,对了,我和云升学校申请了晚自习不上。你们晚上不用等我了。”看到林珍犹豫着似乎还想说什么,安宁抢在她前面说道。 “啊,一中不是出了名的严格吗,你们是怎么申请的可以不上晚自习的。我也可以申请吗?”林珍睁大眼睛,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 23 暗恋你,是我做过最美好的事08 “哦,一中有规定全校前三的同学可以不上晚自习,据说这样是为了……对了,同学,你的排名是多少?”安宁向林珍如此这般的解释了一大通,最后热情的问道。 “我,我,呵呵。”林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发出尴尬的笑声,她是被爸爸花大钱买了艺术生的名头硬塞进一中的,她的成绩在估计在一中只能排个倒数,哪里好意思提起。 “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走吧。”楚云升看两个人相处“愉快”。忍不住出声打断两个人的对话道。 “哦,真的。那同学,我们下次再见了。”安宁看着林珍的吃瘪的样子,心情愉悦的朝她挥了挥手,然后跟在楚云升身后,和大家一起离开了食堂。 “你以后离那个女生远点。”在路上,楚云升黑着脸对安宁说道。 “啊,你说哪个女生?”安宁“迷茫”的看着楚云升问道。 “就是刚刚在食堂的那个。”这顿饭让楚云升吃得是胃口尽失,他看着安宁这副“单纯的样子”,想起林珍眼里看向他们时的那抹势在必得之色,楚云升感觉到对方应该是不会轻易罢休的。这让他觉得十分郁闷,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从今天一定要看好安宁,避免让他一个人和对方有过多接触。 “哦。咦,为什么?”安宁“迷惑”的看着楚云升问道。 “没有为什么。”楚云升从兜里掏出一盒薯片,塞到安宁手里,简言意骇地命令道“吃。” 这个牌子的薯片是安宁最喜欢的零食,每天饭后楚云升都会给他塞一包。 “你太霸道了。”安宁一边嚼着薯片,一边含糊不清地指责道。 “嫌我霸道就不要吃我给你的薯片了。”楚云升把手伸过去,作势要抢安宁手里的薯片,威胁道 “不要,唔,薯片是无辜的。”安宁将薯片抱在怀里,一副生怕被他抢的架势。 楚云升无奈的用手指点了点安宁的头,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二人身后的金一南看着这一幕,掏出了手机,摁下了110,十分想打电话找警察叔叔,让他们来处理这里的这桩严重虐狗案件。 晚上,在同班同学羡慕的目光下,安宁和楚云升背上书包,施施然离开了教室。 “楚同学,萧同学,等一下。”林珍一下课就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看到前面的两个人,送了一口气,大声喊道。 “什么事?”楚云升不悦的看着林珍问道。 “喏,这是zj的演唱会门票,送给你们,就当作我弄脏你们衣服的赔礼。”林珍将好不容易拜托自己父亲搞来的票从书包里掏出来,想要递给安宁。虽然这几张票已经花光了她这个月的零用钱,不过,但是想到可以拉进自己和这两个人距离,林珍觉得这笔钱花的还是很值得的。 “不用了,”楚云升代替安宁答道。 “额,可是,”林珍不死心还想要说一些什么。 “谢谢你,不过真的不用了,如果我没记错,那一天应该是月考的日子,所以……谢谢你的好意啦……”安宁说完后,朝林珍温柔的一笑,看到她因为自己的笑容失魂了片刻后,看到周围人看着的表情,眸光一闪,笑着拉着楚云升离开了这里。 “我的天,咱们一中的风气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倒追的难看死了,教导主任也不管管。” “就是,居然连月考的日子都记不住,还有她打扮的样子,她真的是来上学的吗。” 几个人的对话被周围的同学听到了,忍不住目光怪异的看着林珍,不住的窃窃私语起来。 林珍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那些同学,冷哼了一声后,将下巴高傲的抬了起来,故意撞了那几个人一下,挑衅的看了那几个人一眼后,离开了这里。 “你。”安丝丝想要上去找她理论,却被一旁的李国鹏拉住了。 “算了,别和她一般计较了,听说她家里来头也挺大的,咱们这种平头老百姓可惹不起。”随后他看了一眼手表说道:“咱们还是快点去吃饭吧,晚自习马上就要开始了。” 晚自习, 林珍坐在教室里,呆呆地看着窗外。脑海里回想起刚刚安宁的笑容,脸色通红。 “林珍,你出来一下。”十二班的班主任是一个四十岁秃顶的中年男人,他走进教室,面色不悦的对林珍说道。 林珍出了教室后,教室里腾的一下炸开了锅。有知道情况的将刚刚的情况悄悄的小声地告诉给了其他人。一时间,教室里的同学们鄙夷的看着对林珍的座位,对她的好感降到了最低。 办公室里,除了班主任,教导主任也在,两个人面色严肃的看着这个新转过来的这个学生,才来一天,就惹出了这么多事情。 “你既然进了一中,成为了一中的一分子,就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给一中抹黑。学生阶段,第一要义就是学习,其他事情都应该放在学习后面……”教导主任板着脸训了林珍一大通之后,看到对方还是一副油盐不进半分没往心里去的样子,只能摆摆手无奈地让她离开了。 看到林珍离去的背影,教导主任暗暗考虑着该怎么样才能名正言顺的将这个害群之马踢出学校。 一转眼,就到了第一次月考。考完试后,教室里哀号声一片。 “完了,我这次成绩肯定会下降许多。本来数列那里我想之后再复习,没想到竟然出了,而且理综的卷子我一点都不会。” “我也一样。估计成绩下来后我要被踢出一班了,我妈知道后肯定会骂死我的。” 大家都是一片愁云惨雾的样子,互相交谈着,其中只有两个人和众人格格不入。安宁和楚云升两个人并没有加入对答案的热朝中, “这道题如果你这么解答的话容易有扣分的危险,记住,这一步最好这么答。” “诶,对了,昨天让你背的三角函数公式你背下来没有,快拿出一张白纸出来,我考你。”安宁一边查看着他给楚云升留的作业,一边说道。 楚云升眼带笑意得看着他忙碌的样子。乖乖的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准备开始默写。 “咳咳,”班主任从外面走了进来。目光严厉的看着下方显得十分浮躁的同学们,说道:“月考成绩已经出来了,下课后,学习委员到我办公室里去取一下成绩单。另外,明天就会重新分班,班级里的一些人会到新班级如,希望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当然这次分班并不是最终的结果,只要你们有实力,随时随地都可以重新回到一班来。”然后也不给大家缓冲的时间,就开始讲课了。 “叮铃铃”下课铃响以后,安宁施施然在众人渴盼的目光下离开了教室去老师办公室取成绩单。 “若,这个就是这次考试的成绩单,你告诉班上的同学,凡是这次成绩在年纪三十名之后的都要做好明天换教室的准备。”班主任温和的看着目光交代道。 “好的。”安宁接过成绩单乖巧的答应道,正准备离开,就听到班主任老师又叫住了他。 “等一下,今年咱们学校有个向美国埃克斯特高中派遣交换生的机会,这个机会十分难得,这是报名资料,回去和你父母商量一下。明天告诉我你的选择。”班主任目光温和地看着面前的青葱少年,随后,想到自己中午在教导主任那里听到的事情,皱了皱眉头,补充道“对了,前几天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已经让主任尽快对她做出处理,以免再让她影响到你。”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老师”安宁礼貌地和班主任老师道过谢之后,回到了教室,先将成绩单一一下发下去焦急的同学们,然后将属于自己的那份成绩单和班主任给他的资料一并塞到了书包里。就开始准备上课了。 上完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后,楚云升和安宁回到了萧家。 “安宁,你和云升这次月考成绩怎么样?”肖丽又盛了一碗牛肉汤递给楚云升,问道。 “你儿子这么聪明,当然是老样子喽。至于他嘛,还是老样子,比我差一点点。”安宁咽下了嘴里的汤后,冲着肖丽得意地眨了眨眼睛说道。 “真是的,也不知道你像谁,一点都不知道害羞。哪里有人这么自吹自擂的,当心被人听到笑掉了大牙。”肖丽无奈的看了安宁一眼心情很好的说道。 “我吃完了,上去写作业啦。”安宁和楚云升几乎同时放下了碗筷,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看着两个人上楼的背影,肖丽嘴角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容。 “怎么看云升和安宁还看傻了?”萧志军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诶,你不知道,看着他们两个,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养了两个儿子,看着他们两个一点一点的长大,这感觉可真好。”肖丽随后看了一眼萧志军得意地说道:“你以后可不能欺负我,要不然我的这两个儿子可是不会饶你的。” “我哪敢欺负你呀。你明明就是咱们家的女王大人。”萧志军附小做低的告饶道。 肖丽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然后就转过身,准备去厨房里洗点水果给两个孩子送上去。 卧室里,安宁从书包里拿出班主任给他的报名表,按照要求填写了起来。 楚云升本来只是好奇的看一眼安宁在写什么,没想到这一眼让他如同遭了雷劈一般愣在原地,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一般,让他觉得浑身冰冷。 “安宁,这个是什么?”楚云升从自己嘴里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连他自己都发觉到了,自己的的声音颤抖的不像话。 “哦,班主任说今年一中有向美国的埃克斯特高中派遣交换生的机会,这是报名表,他希望我考虑一下。”安宁假装没有看到楚云升铁青的脸色,兴奋地扬了扬手里的报名表,心里想着“哼,小样。让你还不告白,再不告白我就去美国,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不许去。”楚云升下意识的答道。 “为什么,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要知道美国的埃克斯特高中在世界也赫赫有名,如果我拿到这个交换生的名额,之后如果我想申请世界上任何一所知名大学都不是问题的。”安宁装作不解的歪着头看着楚云升。 “不许去就是不许去。”楚云升像个孩子一样赌气地说道:“你说过你会和我考入同一所大学的,你答应过我的……” “可是……” “没有可是……”楚云升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冷静一点,以你现在的成绩,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也可以考入很好的大学呀。或者高中毕业后,你也可以和我一起申请同一所美国的大学呀。”安宁“冷静”的说道。 “那什么样的理由,才可以让你留下来呢。”楚云升艰难的问道,眼睛里带着一丝悲哀,虽然他这般问了,可是心里也清楚,安宁放弃这次机会的几率几乎微乎其微。楚云升认真的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他是如此优秀,优秀到无论他怎么努力的去追赶对方的步伐,却怎么也追不上对方。 “什么样的理由啊,我想想,大概是里那种常有的桥段吧,比如说恩,家里突然出了点事情,恩,还有,唔,”安宁掰着指头数着数着,突然发现一个高大的人影笼罩了下来。然后,嘴唇上,就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触感。“终于等到了这个榆木疙瘩开窍了。”安宁闭上眼睛,开心地想道 楚云升见安宁并没有反抗他,悄悄的睁开眼,观察到安宁脸上一片愉悦之色,“这是不是说明,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喜欢我的。”想到自己并不是自作多情,楚云升觉得自己开心的要飞起来了。 “啪。”门口传来一声巨响,安宁和楚云升转过头去,只见肖丽站在门口,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们,似乎是不想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23 暗恋你,是我做过最美好的事09 被精心洗好的水果散落了一地,混在玻璃碎末之间,肖丽恍然未觉,她惨白着一张脸,她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问道:“你们两个刚刚在做什么?” 楚云升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抗在自己身上却被安宁拉住了。 安宁看着母亲伤心的样子,心里也隐隐有些难过,但他看着身边的爱人还是咬着牙,对肖丽说道:“妈妈,我很抱歉。”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安宁的脸被打的向右歪去,“你给我跪下。”肖丽被气的手还在哆嗦着,对安宁说道。 “怎么了这是?”萧志军听到动静从楼下匆匆的跑了上来,看到屋里的情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阿姨,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您不要罚安宁,他身体一向不好您是知道了……”楚云升看到安宁跪在地上,也跪在了安宁的身边,急切的说道。 “志军,你把云升送回他家去,我暂时不想看见他。”肖丽转过头对着萧志军说道。 “好好的,这是怎么了?两个孩子虽然调皮了一些,但也不会犯什么大错,你也不要对他们两个太过严厉了。”萧志军看到妻子面色不对,耐心的劝解道。 “我让你送他回去你就送他回去。”肖丽陡然间提高了声音说道。 “好好好,你先别生气,我这就送云升回去。”萧志军虽然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妻子的样子,只能妥协地说道。 “叔叔,对不起。”楚云升离开前低声对萧志军说了一句,转身进了家门。 “爷爷,奶奶。”楚云升看着客厅里还没有睡的两个老人,低声唤道,楚爷爷黑着一张脸看着他,楚奶奶看着他的目光里也带着一丝不赞同之色,楚云升知道,他们两个人应该都知道了。 “你给我过来。”楚爷爷说道。 “把裤腿卷起来。”楚爷爷看着楚云升,拿起一旁的藤条,狠狠地抽向了楚云升的小腿。 “我让你不学好,我让你不学好,安宁是你半个弟弟啊,你怎么能……怎么能……混蛋……”楚爷爷气的话都说不完整,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一下又一下藤条抽在腿肚子上的声音。 “从现在起,你给绝了不该有的心思,明天你就去萧家给我说明白,说从今以后,你只拿安宁当弟弟。听明白没有,否则的话,我以后就当没有你这个孙子了。”楚爷爷说道。 “云升,说话呀,快告诉你爷爷说你知道错了。”楚奶奶焦急的推了推楚云升的身体说道。 “对不起。”楚云升闭上眼睛,决绝地说道。 “你说什么?你个小王八羔子,看老子不打死你。”楚爷爷听到楚云升的话,怒火更盛,见手里的藤条抽断了,又回身拿了一根藤条,劈头盖脸的朝楚云升的身上抽去。 “好了,老头子,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你就真的要把他打死了。”楚奶奶抱着楚爷爷苦苦哀求道,随后看向楚云飞,“云飞,算奶奶求你了,你就和你爷爷服个软吧”。 楚云升将头转到一边,以避开楚奶奶哀求的视线,他知道,如果此时他真的同意了楚爷爷的要求,那么今生,他与安宁就再无可能了。 第二天,因着楚云升身上有伤,楚奶奶帮他请了三天假。此刻,楚云升正趴在床上,他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但他并没有半分心思顾及,“叮”手机传来了一声提示音,屏幕上显示出了一条短信,短信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勿念,保重,等我。”楚云升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撑起身体跑向萧家。一进门他就被萧志军拦住了“安宁已经被他妈妈送走了,现在应该已经在前往美国的飞机上了” 楚云升闻言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坐在地上,萧志军看着这个也算是自己一手看大的孩子,于心不忍,忙扶住了他。 “他会回来的对吗?”楚云升颤抖着声音问道。 萧志军摸了摸他的头,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到了屋内。 七年后,机场。 “喂,帮我看看,我的头发乱不乱。”楚云升看着身边兴致缺缺的金一南问道。 “不乱不乱,你看起来美得很。”金一南白了他一眼,他说的也确实是实话,面前的楚云升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上应该是喷了一层发胶,弄得头发根根分明,看起来骚包的很。虽然不满对方一大早就把自己从温暖的被窝里拽起来的行为,但他也清楚,几个发小里就他有空,楚云升不找他找谁,自己只能受着了。听到机场里的安宁所乘坐的那班航班的提示音,金一南闭上眼睛,在心里微叹道“七年了,楚云升对这一段感情的坚持总算没有白费。如今,他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15分钟后,穿着一身长风衣的安宁从出口处走了出来。 “安宁,这里。”金一南朝安宁挥了挥手吼道。 安宁抬眼望去,如今的楚云升已经退去了学生时代青涩的气息,像一把已出鞘的利刃一样,周身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而在他看到安宁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满满的惊喜,露出了和记忆里一样专属于他的傻兮兮的笑容。 “肖姨告诉我你是今天的飞机,我和一南反正也在家里呆不住,于是干脆过来接你了。”虽然久别重逢,但楚云升竟然自然而然的从他的手里接过行李箱,不顾众人诧异的视线牵着安宁手大步离开了这里。这亲密的动作让安宁恍惚间觉得他们似乎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一样。 “喂,喂,我才不是没事做呢,我可是推了一笔大单子来的,你可要记得要补偿我。”金一南坐在驾驶座位上充当了司机的角色,忍不住吐槽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就你话多。”楚云升不满的给了他一个威胁的眼神。 到了家门口,楚云升毫不犹豫打发了金一南先进去和屋里的家人们先抱一声平安。当车里只剩下他和安宁时, “安宁,我知道,这也许有些仓促,也一点都不浪漫,可是,这件事我在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就想做了。”楚云升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将自己七年前就给这个人准备好的戒指拿了出来“我爱你,安宁。你愿意吗?” 楚云升只觉得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当感觉到安宁在他的唇上如蜻蜓点水一般的亲过后,他欣喜若狂的将戒指带在了安宁的手指上。 “我怎么会不愿意,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安宁被楚云升抱在怀里,愧疚的说道。 “没关系,我已经把你定下来了,你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的。”楚云升亲了亲安宁那根带着戒指的手指答道。 23 甜点师01 “大大,大大,那个坏家伙真的没有骗您诶,你看,你看,这个世界里真的生机,虽然只有一点点,不过积少成多,等这个瓶子装满了,大大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啦。”小七兴奋地说道。 空间站里的桌子上此刻有一个玻璃罐子,罐子里点点绿光在不断飞舞。 安宁看着这些绿色,心情好了许多,想必再过不久,自己就可以和爱人在现实世界中重逢了。 “小七,辛苦你了,我要去下一个世界。” “好哒,大大,稍等哟。” 安宁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白,再睁眼时,自己就已经到了新世界中。 “大大,这个世界是有福利的哟,东西就在您的脖子上带的玉佩上,请查收。”小七在安宁脑海里提示道。 “这是什么?”安宁好奇的摸了一下自己手里面的这块玉佩,问道。 “大大,按照我传给您的方法试一下就知道了。”小七笑眯眯的说道。 安宁按照小七的说法,在心里默念了一声,进去,再睁开时,只见自己站在一片的田野中,自己的身后有一栋小木屋。 “小七,该不会是我想得那样吧?”安宁看着面前的一切,想到自己以前看过的所提到的空间。 “嘿嘿,是的。大大,这个空间里每天都会随机爆出来一些种子,大大只要把种子种下去就好。因为空间里的作物是一天一熟的,大大要记得是及时采摘哟。”小七扭着自己圆滚滚的身子,答道。 “好的。”安宁答应过之后,小七就自发自觉的隐身了。 安宁开始整理起这个世界的剧情来,原身名叫宋安宁,是一个刚从厨师学校甜点专业毕业的十九岁的学生,梦想是成为一名甜点师。 他从空间里收获了一根老山参,卖了后,买了这个住的这个地方,一楼被原身划成了门店用,二楼被则被原身划成了私人领域,从此以后,原身在这个城市里也算是有了一个家。然而,令原身和房东万万没想到的事,华国,第一大娱乐公司天河娱乐,在他们签完合同的第二天,发布消息,说经过风水师预测,天河娱乐决定搬家,位置刚巧是安宁刚刚盘下的这栋房子的正对面。 不管房东怎么悔青肠子,得了便宜也不好多卖乖的安宁只能夹紧尾巴,默默的收拾自己的小店,准备在天河娱乐搬迁过来的日子开张。 安宁算算,明天就是天河娱乐搬过来的日子了,空间里,现有的种子有,菠萝,水蜜桃,苹果,香蕉,榴莲,葡萄,柚子。今天的随机种子自己还没有抽,可以试一下手气了。 安宁依照原主的记忆,到小木屋里,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锦囊。打开后,果然,有两种种子在锦囊里。 “小七,这是?”安宁面带疑问地看着面前的种子,实在是有些认不出来来它们到底是属于什么作物的。 “大大,这两样种子,一样是蓝莓,一样是草莓,都是甜点中经常会用到的哟。”小七的得意扬扬的说道,觉得能给宿主争取到福利,自己真是棒棒哒。 “好的,我知道了。”答应了一声后,将现在所有的种子,按照地域,埋到了到了不同位置。 当种子被埋到土地,和土地接触的那一刹那,就开始生根发芽,快速的生长起来。当安宁全部播撒完以后,发现,有的果树上已经有了青色的果肉了。 “大大,今天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就要开张了。” “好的,”安宁答应了一声后,便从空间里退了出来。一开始并不觉得,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之后,安宁才发觉道,原身忙活了一天此时已经精疲力尽了,没过两分钟,安宁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中。 第二天,一大早,安宁就被手机的闹铃声吵醒了。这是原身设置的,原身考虑到空间这件事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便决定每天早上开着小货车出城一趟,将空间里的果子收回来后,再开回来,省的被人察觉道自己的秘密。 安宁按照原身的准备,将小货车开到了郊区,他一早就准备好的地方。然后,进入了空间里。 一进空间,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昨日的播下的种子,此刻这些果树上结满了果子,晶莹剔透的葡萄,诱人多汁的水蜜桃,味道浓厚的榴莲……此刻这些水果都在向安宁发出同一个信息,我们熟了,快来采摘吧。 安宁,手脚麻利的将这些空间出品的品质极佳的水果搬到了火车上,看到枝头上还有许多果子,有些犯愁起来。 “大大,不要担心,你可以把它们合成一个,留着自己吃,味道一级棒哟。”小七温馨提示道。 安宁按照小七所说的方法,将剩下的同类的水果都合成了一个,单独打包在了一个箱子里。 看着小货车被装的满满的,天边也隐约泛起了一丝亮光,安宁心满意足的开着小货车回到了店里。 将当日的水果分门别类的摆放在柜台里后,出了店,从货车上抱着一箱榴莲下来。安宁决定先在外面把这个家伙处理掉,要不然一会在处理肯定会弄的店里满满都是味道的。 安宁麻利的将熟透的榴莲剥开,取出里面绵软的果肉,剔除果核之后放进早已准备好的玻璃大碗里。 安宁将处理好的榴莲果肉端入屋内,清洗后,加入白砂糖,奶油,打发。为了怕有些人讨厌榴莲的味道,将弄好的酱分成两份,其中一份里加入了一些黄桃丁和牛奶冰激凌。 安宁做好馅料之后,又做起榴莲千层需要的皮来。鸡蛋,面粉,牛奶,黄油,糖,安宁的动作飞快,只见他灵巧的手在锅边飞舞着,一张张面皮就逐渐成型了,接下来的就是将之前调理好的酱料涂在这一层层的面皮中间然后放在冰箱里冷冻,就算大功告成了。 安宁做好榴莲千层后,抬头看了一眼时间,6:30了,还好,接下来的东西都不是太复杂,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23 甜点师02 时间已经到了7:30,安宁将烤盘上的面包分门别类的整理好后,又准备起今天的特别推荐起来。 因为考虑到对面毕竟是娱乐公司,部分甜点的热量值较高,安宁便准备了一种热量值比较低的香煎鸡胸肉三明治。既能填饱肚子,又不用担心变胖,简直棒棒哒。 安宁在厨房里的铁板上熟练的煎着鸡胸肉,待到鸡胸肉散发出隐隐诱人的香味时,撒上细盐,罗勒叶,还有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秘制卤汁。趁鸡肉吸收汁水的空挡,安宁在料理台上的烘烤过的面包片上放上生菜叶并在生菜叶上挤好了昨天他特意去选的低卡沙拉酱。然后,安宁忙把铁板上的香气四溢的鸡肉请到了面包片上。用小刀将鸡肉切成适合入口的大小后,在上面再铺上一层面包片,切好,放入包装盒后就算完成了。 “呜哇,老板你在做什么,好香呀?”卢乐乐一进到甜点屋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她是个性格活泼的漂亮姑娘,只见她大口的满足的吸着空气中的香气,笑着问道。 “鸡肉三明治,这两个是特地给你和方舟留的,洗完手之后就快吃吧。”安宁将做好的鸡肉三明治也摆放在了柜台里,回过头看到卢乐乐洗好手后,冒失地直接用手去拿没有包装的三明治,没想到却被刚做好的三明治烫的一哆嗦。安宁忍着笑,对这个姑娘的个性算是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他从柜子里翻出盘子和叉子,递给她,嘱咐道:“三明治刚做好会有点烫,用这个吧。” “哇,谢谢老板。老板,你要是再大一点我肯定就倒追你了,你简直是华国最佳男友的范本。颜值高,脾气好,而且关键有一手好厨艺。”卢乐乐笑着说道。 “叮铃。”门口的小铃铛又响了起来,一个高大阳光的大男孩走了进来,“老板,乐乐早呀。”方舟笑眯眯的摆了摆手说道。“哟,老板你这是做什么了,好香呀。”方舟嗅了嗅,忍不住问道。 “老板做的鸡肉三明治,给你留了一个,快尝尝,味道简直棒极了。快吃吧。”卢乐乐看到时间差不多了,忙三口两口的将三明治吞了下去。换上安宁昨天给他们准备好的工作服,然后将头发挽了起来,洗好手后站到了收银台的位置。 “叮铃铃”门口的风铃响了起来,第一个客人上门了。 “哇,没想到公司对面竟然会有甜点屋,太幸福了。”一个身材纤瘦的姑娘跑了进来,满足的吸了一大口空气中的甜香味,然后拿起夹子和盘子,“唔,每一样看起来都好好吃,该选什么才好呢?”徐甜甜是天河娱乐的舞蹈老师,同时也是不折不扣的甜点控。 “今日的特别推荐是鸡肉三明治,另外也可以尝尝本店的果汁,水果是纯天然无公害的,榨出来的果汁很甜哟。”安宁正在熬煮下午做蓝莓蛋卷的蓝莓酱,看到徐甜甜一脸纠结的站在原地,关上了火,走到了她身边主动推荐道。 徐甜甜听到这个苏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忍不住转过头来看了过去,少年的身高比她稍高一些,身材匀称,臀部挺翘,她只能看到他的侧脸,比女孩子还弯翘的睫毛,挺直的鼻梁,红嘟嘟的嘴唇,最最过分的他居然长了一双犯规的桃花眼!!!所以,他们公司的星探果然都是吃白饭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好的苗子居然都没发现。徐甜甜决定,她回去后就要去找人事部经理谈谈。 安宁看着徐甜甜傻傻的样子,只觉得十分好玩,对收银的卢乐乐做了个手势后,站到一旁也不催促她,礼貌的等候她的选择。 当徐甜甜从自己的脑洞中出来时,发现安宁正立在一旁面带笑意的看着自己,她的腾的一下就红了,忙捡了两个三明治去结账。 “喏,给您。”卢乐乐将徐甜甜所选的东西打包好,并按照安宁的嘱咐榨了一杯菠萝汁递给她。解释道:“我们老板说,您是我们的第一位客人,这单他请您。” 徐甜甜顺着卢乐乐的视线看去,发现这家店的老板赫然就是刚刚迷倒了自己的小哥哥,她红着脸道了一声谢。 “没关系,如果觉得好吃的话要再来哟。”安宁冲她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又回到了料理台忙碌了起来。 “不就是要人家的小心心吗,给你,都给你。”看到安宁的笑容,女汉子上线的徐甜甜老脸羞得通红忍不住在心里咆哮道。 离开甜品屋前,徐甜甜忍不住偷拍了一张安宁的照片,发到了工作群里, 甜甜:“快快快,都出来,都出来。” 七宝:“干嘛” 蚁力神:“暴力女,干嘛?” 拉克丝:“我去,这是哪家的小哥哥,这颜,这手,这腰,人事部,为了公司内部和谐,求把这个小哥哥签下来!!!!!” 甜甜:“这是公司对面的甜品屋的老板。” 甜甜:“我本来只是折服于老板的颜值,但此刻,尝了他们家的鸡肉三明治和果汁之后,我陷于老板的厨艺不可自拔,太好吃了,不说了,刚刚买的东西都吃光了,我要再去甜品屋一趟,说罢再刷一次老板的颜值。” 七宝:“喂,甜甜,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到了。” 七宝:“甜甜” 拉克丝:“甜甜估计已经去了,宝儿咱们两个结伴去刷吧。” 七宝:“好哒。” 甜甜:“为了不让小哥哥觉得我是一个吃货,我还没走呢,我在公司门口等你们,十分钟过时不候。” 七宝:…… 拉克丝:…… 甜品屋里,卢乐乐和方舟正悠闲的和安宁聊天,忽然看到一群姑娘们忽腾腾的走了进来。带头的正是刚刚来过甜品屋的徐甜甜。 “太好了,竟然还有鸡肉三明治。”徐甜甜满足的从柜台里又取出了两个鸡肉三明治。 “七宝,你想吃什么?”拉克丝十分具有大姐范的问道。 “那个,榴莲千层。” “什么,竟然还有榴莲千层,我刚刚都没有看到。”徐甜甜震惊的看着柜台里的榴莲千层。 “榴莲千层制作好之后需要冻三个小时,所以刚刚没有摆出来。”安宁看着她们好心情的答道。 “我想要一块。”七宝是个有着萝莉外表的姑娘,她听了安宁的话后,忍不住扯了扯拉克丝的衣角,小声说道。 “我也再要一块榴莲千层,不,还是给我一整个儿吧。”徐甜甜想了想后,说道。 安宁有些吃惊的看着这几个身材纤瘦的姑娘,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原来娱乐公司的人都这么能吃呀!” 拉克丝注意到安宁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些并不是只有我们自己吃得。” “谢谢光临,这几杯果汁和咖啡就当我请你们的吧。”趁着卢乐乐打包的功夫,方舟和安宁手脚麻利的将赠送给她们的果汁和咖啡榨好,放到了她们的袋子里。递给她们笑着说道。 “呜哇哇哇。”几个女生发出了一声怪叫之后,羞红了脸,跑出了店里。 >千帆:“喂,甜甜,你们在干什么,怎么一直不回话!” 甜甜:“沉溺于男色和榴莲千层不可自拔。” 七宝:“对面的甜品屋的果汁和甜品真的好好吃哟,强推!” 拉克丝:“?????`” 甜甜:“我觉得就算老板一直不给我涨工资我也要留在公司里。一想到每天可以三次到甜品屋打卡,就觉得好幸福。” 魔王**oss:今天,天河搬家的日子,一会要走记者来,你们刚刚说你们吃了什么? 看到这则消息,徐甜甜和七宝手里的榴莲千层啪叽一下掉到了地上,时间已经过了,想撤回也已经来不及了。 魔王**oss:都给我出来,我知道你们在! 甜甜:嘤嘤嘤,boss,π_π人家真的知错了 七宝:我也知错了 魔王**oss:半个小时内如果不把味道解决掉我就扣你们工资!让你们还有闲情逸致吃甜品!公司里大家都忙翻了,你们还给我捣乱! 甜甜:遵命●﹏● 七宝:遵命●﹏● 看着在微信群里耍宝的两个人,齐彦哭笑不得地揉了揉自己被气的有些头痛的脑袋。换上一身郑重的西装之后,他从原公司开始出发了。 齐彦是不信什么玄学,风水之说的,奈何他即便是在倔强也敌不过他那个迷信的哥哥。齐彦天河娱乐总经理<齐清天河娱乐董事长。也不知道对方是听了哪个风水大师说的,说自己会在这个地方碰到一个对自己尤为重要的人。于是,在爱护弟弟的天河娱乐董事长齐清的号召下,天河为期一周的的搬家浩浩荡荡的开始了。之前先搬迁过来的都是天河的工作人员,今天是搬家的最后一天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天,所有天河旗下的艺人和国内所有有分量的媒体都会到场。一向追求完美的齐彦决不允许有任何失误。 齐彦精神抖擞的从车上走了下来,脸上带着他一贯完美的好比春风拂面的微笑面具。 然而,这个面具在他隐隐闻到大厅里浓厚的香水味以及中间参杂着的榴莲味时,有隐隐崩坏的趋势。 “齐经理,请问您对于天河这次全员大搬家有什么想法呢。”一个记者将话筒伸了出来,问道。 “很满意。”齐彦憋着气,一边忍着不让自己呼吸答道,一边快步朝电梯走去。 “咦,经理,您怎么上来了,按流程来的话,您不是要和艺人们合过影之后才能上来吗。”方特助好奇地问道。 听了方特助的话后,齐彦冷静的表情瞬间崩坏掉了。刚刚被榴莲的味道一熏他完全忘掉了这件事!“打电话给下面,告诉他们我不下去了,原定有我的环节取消,让董事长代替我参加就好。”齐彦一想到大厅里那股若隐若现的榴莲味道,忍不住咬牙切齿说道。 “那之后宴请记者您还参加吗。”方特助手指飞快的拨了电话出去,趁电话还没接通,询问道。 “正常参加。”齐彦交代完之后就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准备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后再下去。 另外行政部这边,也遇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本来大家合完影之后,会请在场的媒体礼厅,进行一番亲切友好的交流吃吃喝喝。 然而,可是,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预订好的知名甜品店刚刚打来电话说,送甜品的车子坏在了半路了。可能很难准时送达,他们对此感到很抱歉。听到甜品店店员的话,行政部经理只想掀翻面前的桌子,对他们大吼一句,去你娘的抱歉,客人马上都到门口了,你和我说你们的货送不来。 “老大,对面不是有个甜品屋吗,要不然我们几个去买点回来撑场面吧。”陆思思想到甜甜早上发在> 行政部经理想了想,这确实是眼前唯一的解决办法了。便点了点头,交代道:“你们千万要小心点,万一被魔王发现了,咱们就得,”说罢,她比了一个自刎的动作。 “我办事,您放心。”陆思思俏皮地向行政部经理敬了一个礼之后,带了一堆壮汉,故意从后门溜了出去,然后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直奔安宁甜点屋。 一进去,看到甜点屋的甜点的种类繁多,有的制作的很是精巧,和那些大牌的甜品店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了。于是在陆思思的指导下,一帮大老爷们井然有序的开始了打包甜品的工作。 “我们还需要50杯鲜榨果汁。”陆思思清点了一下东西的数量,觉得差不多了,掏出银行卡准备结账。 “鲜榨果汁需要一些时间,你们可以先把这些东西送回去,然后再回来拿。”安宁将榨好的果汁倒入杯中。点了一下数量后,说道。 “请问,大概还有几杯呢?” “还有14杯,你们送过去再回来,时间应该刚刚好。”安宁回复道。 “好,先把甜品送回去,留两个人在现场摆盘,其余的人放下东西后,过来取果汁。”陆思思说道。 “好的。”于是一群大老爷们提着甜品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对面的天河公司。 “好奇怪,我总是记得公司里有一个大佬是不吃榴莲的。但是想不起来是谁了,应该没事,就这样吧。”陆思思盯着最后一个人手里的榴莲千层碎碎念道。 23 甜点师03 “经理,时间差不多了,您该下去了。”方特助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表,提示道。 齐彦从一堆文件中抬起了头,将手里的钢笔盖好笔帽,放到了笔筒里。然后站起了身,迈着大长腿前往公司里的礼堂。 礼堂内,行政部经理看着桌子上的榴莲千层只觉得头皮发麻,悲痛地说道:“你!为!什么!要!买!榴莲千层!啊!” “???”陆思思看着自家老大悲愤欲绝的样子满脸问话。 “大魔王最讨厌的就是榴莲……”行政部经理哀怨的看着她,气若游丝地说道。 陆思思只觉得自己被一道雷劈中了,僵硬的回过头,转身看向经理,结结巴巴地问道:“不会是那个大魔王吧?” “除了那个大魔王公司里还有哪个大魔王?”经理翻了个白眼。 “老大,我上有老,下有下,你一定要救我呀”陆思思不顾形象的抱着行政部经理的大腿,哀求道。 “咱们两个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死我也死,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盼望着大魔王突然感冒了闻不到榴莲的味道了。”行政部经理举头望苍天道。 “各位来宾,接下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天河娱乐总经理齐彦先生上台为我们致辞。”主持人笑意盈盈地站在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会场的灯就暗了下来。随着一个人的出现,整个会场里所有的灯光都照射到了他的身上。在灯光的照射下,如同古希腊神袛一般英俊高大的齐彦缓缓的走到了台上。 “感谢各位来宾,百忙之中莅临……”齐彦一边发言一边觉得自己的嗅觉似乎是坏掉了,否则会场的空气里的榴莲味怎么会越来越浓厚,自己明明叫行政部在订甜点的时候避开了所有有榴莲的东西了呀。 齐彦只觉得自己的鼻子里充斥的都是榴莲的味道,空气越来越稀薄。强撑着发完言的齐彦,最后在扫到一个前来和他打招呼的记者朋友盘子里的榴莲千层后,一口气没上来,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当晚,甜品屋内 看到天色已晚,应该没有客人会来了,安宁便让方舟和卢乐乐先回去了。打开电视后,电视上的娱乐频道上正在插播一条消息,消息的主人公正巧是对面天河娱乐公司的总经理。正在收拾东西的安宁手不由的一顿,只听主持人一本正经地道:“据悉,天河娱乐公司总经理齐彦疑似因为过度劳累,于乔迁当天的庆祝典礼上昏倒,目前被送往第一人民医院治疗。” 安宁看着电视上齐彦被送往医院的画面,摇了摇头,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这年头,果然各行各业都不好干,人家都当上总经理了,居然还会因为过度劳累住院。 看着娱乐频道就此事展开了深刻的讨论,甚至还请来一些专家来分析齐彦这一病天河娱乐这个大摊子会由谁接手。安宁看着电视里那几个专家夸夸其谈,将话题越扯越远,忍不住摁了一下遥控器,专家们凄厉讨论声戛然而止。 安宁手脚飞快的将店里打扫好后,看了一下时间,决定给自己先做晚饭,解决完晚饭也就差不多到可以关店的时间了。 身为一个吃货,还是一个有厨艺的吃货,安宁为自己配备了一个大冰箱,冰箱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材。 安宁从冰箱里翻出了肥牛卷,还有一些青菜和蘑菇。 又从泡菜坛里捞出一根酸萝卜,和一些泡菜汤,简单炝锅以后,将肥牛卷,酸萝卜,泡菜汤,还有不易煮熟的蘑菇先丢了下去。 然后将泡好的米线盛在大碗里,一会开锅后再把米线丢进去。 “叮铃铃。”门铃响了。 齐彦从行政部经理的口中知道了下午的榴莲千层是出自公司对面的甜点屋后,觉得自己有必要和糕点屋的老板友威好逼协利商诱一下,让他以后不要再做有关榴莲的东西。没想到一进屋,就被一股酸辣的香气勾住了,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好香。”齐彦一天没吃饭的肚子也适时恢复了感觉朝他抗议起来,不住的发出咕噜噜的响声。这让齐彦有些尴尬,觉得自己的精英马甲在这一天碎成了渣渣,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这家糕点屋。齐彦目光凌厉的看向罪魁祸首,一般人遇到他的视线早就两腿吓软了,然而,他忽略了此刻安宁是背对着他的,所以他的攻击被无视掉了。 “抱歉,客人,今天的商品都已经卖完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做了一些酸辣米线,闻起来味道还不错,可以分给你一点哟。”安宁转过身,看了一眼齐彦,笑眯眯的卖着萌说道,然后手脚麻利地将米线倒入锅中后,用筷子翻煮着。 齐彦耳边萦绕着安宁温柔的话语,不知怎么,自己身上凛然的气势不由的弱了下来,“我只是因为饿了,才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呢。”齐彦给自己做心里建设道。他心虚的咳嗽了几声,然后对安宁说道:“那就麻烦你了,我的那碗多放一点辣椒。” “好的,”安宁应了一声后,转过身,看到锅里的米线已经熟了,将青菜下入锅中。然后,又拿出一个大碗,在碗底加了一些辣椒后,将面捞了出来,端个了齐彦。然后将自己的那碗盛好后,坐到齐彦对面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齐彦看着面前的这碗面,与他之前吃过的任何一道料理相比,这碗面的制作都可以说是堪称粗糙,但是,他却从面中嗅到了一丝令他留恋的味道。似乎,曾经有有无数次,有一个人,端着这样一碗面给他,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吃下去。 齐彦吞下一口面后,抬起头看着安宁,发现面前的甜点屋老板的年纪看起来十分小,忍不住道:“老板。你今年多大了。” “过完生日马上就20啦。”安宁用少年人特有的嗓音脆生生的答道。然后将一碟酱菜推了过去,嘱咐道:“你那碗太辣了,吃点这个会好一些。” 齐彦刚刚并没有注意到安宁的长相,被安宁的嗓音所吸引的他忍不住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绝色少年。忽然间,他就懂了原来古人并未夸大其词,原来真的有人如潘安一般貌美。若是他是古代的君王的话,为了眼前的这个人,或许也可以做出来“宁舍江山天下,只愿携佳人之手”这种事。 “咦,你怎么不吃了,等一会,米线吸汤了后就不筋道了。”安宁一碗酸辣米线下去,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抬起头,发现对方的碗里的米线并未动多少,催促道。 齐彦傻傻的吃完面后,手里捧着安宁免费赠送的菠萝汁,回到了车上。 回到车上的齐彦猛然间反应过来,不对,自己明明是过来找他谈判的,怎么就这样出来了。当他从车上下来后,发现,对面的糕点屋灯已经熄了。“算了,自己还是明天再来吧,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想到这里,齐彦连自己都没有发觉到,对于明天的相遇,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期待。 “怎么晚上也不回家吃,亏我还特意让李婶给你熬了你爱吃的鸡丝粥,公司的事情再多,也不能不吃饭,明明今天刚因为营养不良被送进去,还不长记性。”听到大门传来了动静,齐清拖拉着一双拖鞋,披了一件浴袍,走过来说道。问道空气中若隐若现的油烟味道,他有些好奇的看着齐彦,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假正经的弟弟的龟毛程度,如无特殊情况,他可从来都是不在外面吃饭的,那么,今天这是。 齐清凑到齐彦身边,使劲地嗅了嗅,并没有闻到一丝丝香水味,难道是自己猜错了?齐清疑惑的想到。 “哥,你干嘛?”齐彦别扭的将自己这个爱搞怪的哥哥推到了一边。一脸警惕的看着他问道。 “你今天晚上出去吃的饭?”齐清紧紧盯着齐彦的眼睛问道。 “对呀” “自己一个人?” “算是吧。” “吃得什么?”齐清又问道。 “酸辣米线。” “怪不得味道这么重……”齐清嘀咕了一句之后,猛然间,脑袋里不知哪里的两根脑回路接到了一起,爆发出了一丢智慧的火花,他转过头,欣喜若狂的问道:“几个月了?” “哈?”齐彦委实有些跟不上自家哥哥的脑回路,懵懵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哥手舞足蹈的指挥着家里的佣人。 “明天一定要把屋子里,除了厨房,所有的地方都铺上地毯” “好的,大少爷。”管家微微俯身应到 “哦,所有可看见的桌角,茶几,这些地方记得用布包裹好。” “是的,您放心。”管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本本边记边回应道。 “对了,婴儿房可以布置起来了,你觉得小娃娃是会喜欢蓝色,还是会喜欢粉色?” “我觉得反正家里房间多,不如一个颜色布置一个。”管家贴心的建议道。 “你说的对,对了,把知名的婴儿服饰用品的品牌和专业的妇产医院都整理一下发给我,我明天派人开始办理收购事宜。一定,要在小天使降临的时候把一切都准备好。”齐清兴奋的想到,他这辈子估计是很难有自己的后代了,奈何弟弟给力呀,等小家伙降生,他就把这个小家伙拐走,省的他以后和自家弟弟一样变得假正经。 齐彦听了齐清发送了一大堆号令之后,才哭笑不得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这个脑回路与众不同的哥哥好像是误会了些什么。他正了正脸色,说道:“哥,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出我要有孩子了这个结论的,但是,我得和你说明白,我目前还是单身。也没有孩子。” 看着齐清瞬间跨下来的脸。逗弄哥哥成功的齐彦心情很好的哼着歌儿,走上了楼。 夜里,齐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眼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公司对面那个甜品店小老板的脸。“艹,真是魔怔了。”齐彦踢开杯子,恼火的趴在床上锤了一下床小声说道。 华国的富二代里,经常戏称他和哥哥是两个黄金单身汉。然而,许多人并不知道的是,他和哥哥两个人都是gay。甚至就连哥哥也不知道自己是个gay,还一直误以为自己是个纯直男。哥哥三年前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那个属于他的人。本来,哥哥把娱乐公司交给他,也是看到他年岁到了,还不谈恋爱,本着破罐子破摔想法,想到娱乐圈里花花草草众多,一定能找到可以让自己动心的那个人。没想到三年了,眼看自己已经成为了单身大龄男青年,可是恋情却还是没有动静,哥哥忍不住找到高人测算了一下,说是搬迁后自己一定会遇到那个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想到这,回忆起安宁的那双清澈的眼睛,和撒娇的模样,齐彦不禁想,如果真的让他和那个少年过一辈子,听起来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呢。 第二天一早,即便在赖床,安宁还是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开始做早饭。 虽然一日之计在于晨,可是因为没有太多时间,于是熬粥变成了早饭的不二选择。在大米里,加入少量的橄榄油,盐和其他材料,简单翻炒一下,倒入锅中,添水。待粥变得粘稠的时候,再加入切碎的松花蛋还有虾和剁碎的白菜,一碗简单的皮蛋粥就做好了。在配上安宁自己做的酱 甜点师03 于是某心机深沉的单身大龄男青年就这么登堂入室了。 “喏,先喝点粥暖暖胃吧。”安宁将一碗粥递给他。 “我刚刚从外面进来闻到一股酸甜的味道,那是什么?”齐彦优雅地小口的喝着粥,嗅到空气里有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很是好闻,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鼻子可真尖,我今天早上做的蓝莓蛋卷和凤梨酥。一会如果不嫌弃的话,帮我试吃一下吧。我也是第一次做,有些拿捏不准味道。”安宁将一个小笼包塞进了嘴里,心满意足地咽了下去。忍不住赞叹道:“这家小笼包不愧是老牌子,内馅充足,汁水丰盈,鲜甜可口。怪不得会有这么多人排队。” “人家说吃他们家的小笼包要配隔壁粥铺的粥一起吃才最好。不过,在我看来,那家粥铺做出来的味道比你做出来的差远了。”齐彦板着一张脸,一本正经的品评道。 “谢谢。”安宁微微一笑,露出嘴角的两个诱人的小梨涡来。勾的齐彦心神一荡,只觉得自己的魂魄差点被面前这只小妖精勾了去,忙低下头,不敢再正视安宁的那张脸,并在心中默念了十遍道德经,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我吃饱了,谢谢你的招待。”齐彦擦好嘴,站起身说道:“对了。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吧。你我还没有你的电话和>“真的。”安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拿出便签本和笔,将一串数字写了下来,递给了齐彦。看到齐彦小心的将纸折好,收到了衣服兜里。安宁满意的笑了笑。 “喏,说好的,这个请你吃,有什么改进意见的话记得告诉我,如果觉得味道还不错,可以的话,记得帮我宣传一下。”安宁将一个打包好的纸袋塞到了齐彦的怀里,然后像一只招财猫一样,笑眯眯的对齐彦招了招手。 “好。”齐彦眼睛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叮铃”齐彦刚刚出去,卢乐乐和方舟就来了。 “老,老板,我没看错吧?刚刚那个出去的是天河娱乐的总经理?就是昨天电视上报道的那个?”卢乐乐激动地问道。 “恩,”安宁点了点头说道。 “哇塞,老板你真是深藏不露呀,居然还认识这么高大上的人物。”方舟惊叹道。 安宁笑而不语,专心地制作着手中的甜点。今天安宁想要推荐的除了蓝莓薄饼和凤梨酥之外还想加一道提拉米苏。 安宁手下飞快,将蛋清和和奶油打发后。加入奶酪,咖啡和酒,拌匀至淡咖色。然后将之前打发好的奶油扑在上面,这样一层一层铺好,在成品上撒上一层巧克力粉,在加上几颗樱桃,放入冰箱里冷冻2个小时即可。 “看起来好好吃哦。”卢乐乐看着安宁手中的成品眼馋的说。 “一会做好了,你可以尝一下味道。”安宁说道。 “老,老板,我没看错吧,微博上,天河娱乐,在推荐咱们家。”方舟捧着手机说道。 方舟把手机递到安宁面前激动的说。果然,在手机屏幕上,天河娱乐的官方微博最新更新的一条微博赫然是一条安利“嘘,一般人我不告诉他,公司对面的甜品屋出品的甜点超级好吃。每日打卡走起来”配图是一只男人的手,正在去拿桌子上的凤梨酥。 微博下方的评论很是活跃。 尼可:哇,凤梨酥看起来好好吃。 天河娱乐回复:“偷偷告诉你,是真的好吃,如果再不去买的话,一会就没有了哟。公司的吃货们即将抵达战场” 苏苏:粗来,粗来,把手的主人交粗来。 天河娱乐回复:←_←就问一句,我交给你,你敢接吗。 苏苏:我不管,只有用美色勾引我我才去买买买。 天河娱乐回复:秘密透漏,甜品屋的老板长得也很帅哟…… 安宁刷了一下评论,笑着将手机递给方舟,说道:“今天看起来应该会很忙。要辛苦你们了。”话音刚落,两个人还没来得及答话。只见一大群妹子涌了进来,虽然其中不乏有冲着安宁的颜值来的,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如天河娱乐官方微博上夸赞的那样那般帅气,结果,大家刚刚走进了就被眼前缤纷的甜点所吸引了。 “我要这个咖啡味的可颂” “给我一袋凤梨酥,这个看起来也好好吃。” 一时店里忙作了一团,卢乐乐负责打包和收银,方舟负责给客人介绍产品,至于安宁,看到柜台里甜点已经卖的差不多了。又回到了后厨,做了一些。然而,因为客人的数量太多,即便安宁再怎么努力,也有一些力不从心的感觉。最后只能让方舟向没有买到的客人们赔礼道歉,并赠送给他们一人一袋自己空间出的水果。 “老板,刚刚还有顾客和我说呢,说咱们家的水果这么新鲜,如果能够烘干成果干就好了,好吃又不胖人。”方舟问道。 安宁听到这个意见,眼睛一亮,对呀,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今天来购买的顾客虽然很多,但很大一部分都是出于好奇心理,这股余热过去后,相信自己的速度就能供应上甜品屋了。但是余热过去后,自己除了要为那些喜欢甜品的人开发新的甜品,也还要为那些喜欢水果的人开发一下水果的新吃法。这样空间的水果就能被更有效的利用起来,不会出现浪费的情况。 不如自己去买一台烘干机,将这些水果烘成果干,相信一定能很受欢迎。除此之外,还可以推出酸奶水果捞和水果雪糕等,这些制作过程不是很繁杂的产品。相信一定可以很受欢迎。 安宁说做就做,从网上定了一台烘干机,和店家沟通后,让他下午过来安装,然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货架,懒癌症犯了的安宁理所当然的给自己和店员们放了半天假。挂上歇业的牌子后,安宁懒洋洋的捧着一杯果茶,窝在转角的沙发上,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叮铃。”门铃响了。一个冒冒失失的女孩闯了进来。 “很抱歉,今天暂时歇业哟。”安宁温声对女孩说道 “对,对不起,我没看到门上的牌子,我马上就走。”女孩的眼睛泪水浸湿了,一张脸哭过后花花绿绿的,看起来十分可笑。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着安宁说道。 安宁看了她一眼,心里哀叹了一声自己悠闲的假期,然后拦住了她,“你能喝水果茶吗?”安宁柔声问道。 “可以的。”陆萧然被安宁安置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她知道自己的样子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可笑,可是可笑又怎么样呢,自己今天所经历的事情已经够荒诞的了。陆萧然是一个专门为美食杂志撰稿的自由作家,平日里,经常会去外地采风以找寻灵感。今天,她本来是想给过生日的男朋友一个惊喜,于是骗他,自己今天因为需要赶稿子,可能回不来了。电话里的男朋友用他一贯温柔的声音轻哄着自己不要在意,让她自己一个人在外地要注意安全。然而,但她到蛋糕店里拿好自己早就订好的蛋糕回到家中时,却被眼前的面前的景象给刺激到了。客厅里四处散落的衣服和一双女士高跟鞋似乎都在告诉她,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捂着嘴,默默地听着自己的男朋友和另一个女人的调笑声。 “亲爱的,你不是说你不爱她吗,那为什么非得要和她在一起,难道和我在一起你觉得不快活吗。”一个烫着一头大波浪,妆容妖媚的女人,躺在她的男朋友身边,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问道。 “宝贝,我当然是更喜欢你了。不过,你也知道,她挣得比我多,我还想在她身上多榨点,将来好给你买大房子。”陆萧然的男朋友在女人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笑,笑着说道。 “我才不信呢,你和她这么多年,难道会没有一点感情?”女人翻过身去,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 “小没良心的,我的心在谁身上难道你真的不知道?”陆萧然的男朋友将她压在身下坏笑着说。 陆萧然听到这里,便再也听不下去了。她面无表情的推开了门,看着床上的那一对狗男女。 “然然,你怎么回来了也没告诉我一声。”陆萧然的男朋友慌乱的推开身旁的女人,慌乱的套着裤子说道。 陆萧然看着两个人,冷笑了一声,将盒子里的蛋糕掏了出来,砸到了两个人的身上。 “我希望我再回来的时候,不要再看到你们,否则,我就叫警察来了。”说完后,陆萧然不顾男人的哀求,冷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一路上她的不住涌出的泪水糊住了她的视线,她横冲直撞地走着,对身旁司机的叫骂声置若罔闻,满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想找一个地方让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她也是在冲进这家甜品屋之后,才发现这家店似乎已经关门了。 “喏,这是水果茶,另外,这是额外赠送给你的提拉米苏。”安宁恰到好处的打断了陆萧然悲伤的回忆,装作没有看到她狼狈的样子,贴心的的将餐品摆到了她的面前。 陆萧然出于职业习惯,虽然心里还是有些难过,但还是舀了勺提拉米苏到自己的嘴里,只觉得这块提拉米苏的口感比起自己之前在五星级吃过的甜品也不惶多让,恩,她知道了,是因为这家店选用的可可的纯度比自己之前吃过的都要高,所以这一家的提拉米苏味道才会如此诱人。 陆萧然又喝了一口水果茶。只觉得这家店很有巧思,水果茶里选用了各种甜度的水果,搭配着英伦红茶,味道刚刚好。红茶的里因为有水果的加入,品尝起来,红茶原有的涩味都消失了,竟然还有一股另类的小清新的感觉。 脑海中忽然灵感一闪,对了,自己知道下一期地的杂志主推自己该写什么了。 “对了,能借给我一张纸和一只笔吗?”陆萧然问道。 “好的,您稍等。”安宁从柜台上匆匆的找出了纸笔,递给了她。 然后,回到料理台上,乱七袖子,开始准备自己的晚饭起来。今天晚上安宁打算做小馄饨。 将虾子和肉馅,还有玉米粒从冰箱里找了出来,放到调料盆里,加入各色调料,搅拌均匀,馅就做好了。 安宁又从冰箱里拿出自己上次在超市特价时买的面皮,放到了手边,一只手拿着一根筷子负责挑馅,另一只手负责包,两只手配合默契,手指翻飞,一只只如蝴蝶一般的馄饨就出现在了料理台上。 随着时间流逝,陆萧然看着手中的文稿渐渐成型,满意的将他们整理好,看到窗外不早的天色,陆萧然羞涩地说道:“老板,谢谢你的招待,我先告辞了。” “等一下。”安宁唤住她,将一篮小馄饨递给她说“这个回家,煮一下就能吃。看你的样子应该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吧。这是特别招待不要和别人说哟。”随后笑着调侃道道:“我这里是小本生意,要记得把篮子还给我。” 陆萧然只觉得的自己眼睛一热,差点又留下泪来,对方是担心自己会想不开会做出傻事才会这样做的吧。老板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陆萧然想道,随后想到那对渣男贱女,他们想让自己伤心难过,没门,自己偏要活的好好的,气死他们。想到这,恢复了斗志的陆萧然元气满满的和安宁道了声谢和对方约定好还篮子的时间后就离开了这里。 齐彦从自家管家那里搞来了一批生猛海鲜,然后和自家大哥报备完晚上不回去吃了之后,不顾自己大哥八卦的问询,果断的挂掉了电话,然后,抱着一个泡沫箱,在一众员工惊讶的目光下施施然的离开了办公室。刚出公司大门,他就看到一个和鬼似的女人从甜品屋里走了出来。 齐彦顿时心思转了八百转,自己明明了解到甜品屋下午歇业了,那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她是被小老板邀请来的。想到后一种可能,齐彦的心里陡然间觉得不妙起来。围观的众人只看到大魔王不知道为什么脸色渐渐变黑,然后走进了对面的甜品屋。 甜点师04 “这是朋友给我快递过来的海鲜,我不太会料理,还是送给你吧。”齐彦将箱子放到了地上,然后看着兴致冲冲拿来剪刀来拆箱子的安宁,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我刚刚看有一个人从店里走了出去,下午不是歇业了吗?”。 “哦,其实我也不认识她啦,只是看到那个女孩子似乎心情不太好,想要她开心一些,才会特地招待她一下的。”安宁手下的动作不停,满不在意地答道。齐彦默默的看着他,心里庆幸道,原来两个人根本不认识啊,那就好,自己还是有机会的。然后看着安宁的侧脸,暗暗夸赞自己一波媳妇的眼光好,看自己媳妇,不光厨艺好,而且辣么温柔。 当他看到箱子里的东西之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声,也不知道齐彦的朋友是怎么做到齐家管家摸摸安宁的头,二少夫人真是太可爱了,能让主人们吃到新鲜的食材这只是一名合格的管家的基础工作而已。,这么大的箱子里竟然还在隐隐冒着冷气,里面的帝王蟹,龙虾,鲍鱼,扇贝没有丝毫化冻的情况。安宁看到这一大堆东西,说道:“这里的东西太多了,我自己一个人好像吃不完,要不你也留下来吃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齐彦稍稍推辞了一番,就答应了下来。 安宁看着箱子里这样死不瞑目的生猛海鲜们,微微想了一下说道:“帝王蟹清蒸一下,然后做一个芝士焗龙虾,一个蒜蓉粉丝蒸扇贝,鲍鱼一半剁碎和到馄饨馅里,主食就是这些馄饨。另一半等你哪天有时间我给煲佛跳墙吃,可以吗?” “挺好的。”齐彦心满意足的看着面前的人为他张罗晚饭的样子,他忽然觉得原来自己并不是真的讨厌厨房里的人间烟火气,而是一直没有遇到对的人而已。 “对了,你都请我吃了这么次饭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齐彦想想就觉得心塞。 “说的也是,我叫宋安宁,今年19,如你所见,我是这家甜品屋的老板,虽然比不上你,但也算是家有薄产。”安宁听到齐彦的问话,俏皮地向他眨了眨眼睛,自我介绍道。 “老板在吗”就在齐彦被安宁那一眼弄的心神荡漾,沉浸在脑海中不可描述的幻想不能自拔时,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应该是我订的机器到了,”安宁放下手里的东西,想要去看一眼,却被齐彦拦住了。 “你做饭就好,我去弄吧。”齐彦端出了自己一身的精英范说道。 “好吧,那辛苦你了。”安宁看着齐彦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将衬衫的袖子好好的卷了起来,露出了结实的肱二头肌,忍不住将那句“师傅会负责安装的”默默吞了回去。 齐彦看到安宁被吸引住了,得意的一笑,转身到前面指挥起工人安装起机器来。 安宁看到穿着一身高订西服的齐彦和两个穿蓝制服的工人蹲在一起研究机器安装的问题,有些想笑,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句“男主外,女主内”的俗语来,然后默默的囧了。 晚上八点,安宁陆续将菜摆到了桌子上。问道香气的齐彦加快了手下的速度,终于赶在安宁将最后一道菜端到了饭桌上前,齐彦将最后几颗固定用的螺丝钉拧紧,然后站起身来。 “快洗洗手吃饭吧。”安宁看到他满头大汗的的样子,温声说道。 “好。”齐彦简单的清洗了一下。看到面前这一桌海鲜盛宴,嘴角微微翘起,偷偷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拍摄了一张照片,传到了朋友圈里。备注写的是“他特地为我准备的大餐。”一时间,他的朋友们被他这条消息炸的纷纷的浮出了水面。 “对了,你知不知道,哪里的住宅比较好吗?”甜品屋虽然才开了两天,但是从目前看起来甜品屋的效益还不错,按目前的客流量来看,自己一个人的话,也很难应付过来。在加上,原身之前卖人参的钱还剩下不少,于是,身怀巨款的安宁决定自己再雇两个甜点师,自己以后只负责新品开发和原材料配送。加上现在的客流量这么大,店面显得有些小,安宁干脆决定把楼上自己的住处让出来,改建成店面。这样,应该就可以接待更多的顾客。而且,自己以后就可以将所有的事情甩给店里的伙计,自己悠哉悠哉的生活了。 “你要搬家?”齐彦微微一想就想通了关节所在。 “恩,经过这两天观察,自从天河搬过之后,这条街的客流量就变大了,这样看来,现在的店面有些小,所以我想将现在住的二楼也改成店面。”安宁夹了一筷子蟹肉,放进嘴里,唔,这个螃蟹真好吃,好甜。安宁满足的在心里叹道。 “你有什么好建议吗?”安宁将螃蟹肉咽了下去,然后夹了一个蒜蓉粉丝蒸扇贝到齐彦的碗里,讨好的看着他,问道。 齐彦看着面前的这个大男孩,只觉得安宁此刻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小奶狗一样,让齐彦不禁升起一股保护欲,他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道:“我有一些朋友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如果你要买的的话,我可以让他们给你打个折扣。”然后,顿了顿说道“不过,你的先告诉我,你对这套房子的大小,朝向,位置,有没有什么要求,我才好帮你参谋。” 安宁想想也是,便说道:“恩,大小的话够我一个人住就行,其他的就是位置离这里近一点,这样方便照看店里,附近有超市或者菜市场就行” 听到安宁的话,齐彦不禁有些失笑,随后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该如何把安宁叼回自己的老窝。 “你什么时间有时间?”齐彦吃饱后,放下筷子,问道。 “估计要过几天,我得把店铺里都安排好,才能有时间。”安宁想了想,说道。 “刚好,我明天也要去欧洲出差,预计一个月之后才能回来,等我回来,我就带你去看房子,我知道有几个地方的房子还不错。”齐彦说道。 “那就辛苦你啦。”安宁喝了一碗馄饨,脸变得红通通的,说道。 “和我还说什么谢。”齐彦看到天色已经不早了,叮嘱好安宁关好门户,准备离开。 齐彦回到车里,刚刚发动车子,就听到有人在敲车窗。 “这个给你,这些水果都是纯天然无公害的,带回去给家人吃吧。”安宁将纸袋送到了齐彦。然后蹦蹦跳跳的跑回了屋里,在橱窗前,好心情的冲他摇了摇手。 齐彦对他摆了摆手,然后发动了车子,银色的保时捷发出了一声低鸣后,消失在了黑暗中。 齐家 “怎么又这么晚才回来?”齐清窝在沙发上,看着自家一点都不可爱的弟弟,问道。 “给你。”齐彦从纸袋里掏出了一个苹果,向他丢了过去。 “唔,这苹果还挺香的,哪来的?”齐清咬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就咔擦咔擦地吃了起来。 “秘密。”齐彦毫不理会齐清那哀怨的目光,抱着一堆水果回到了楼上。 刚刚放下手中的东西,微信里一条信息就弹了出来。 “我打算做一些牛肉酱,欧洲那边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如果明天来的及的话,带一些走吧笑脸笑脸笑脸” 齐彦看完这段话后,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变得十分妥帖,连忙回复道:“好,谢谢。笑脸” 安宁算了算自己今晚除了要给齐彦做牛肉酱,还得把明天上架的果干做出来。工作量一下子变得巨大,让安宁觉得自己有必要将招聘人手的事情提上日程。 安宁从冰箱里拿出自己之前买的牛肉,这块足有五斤的牛肉是安宁从相熟的肉店老板那里拿的,所以不用担心是否会买到注水肉的问题。 安宁将牛肉放进微波炉里进行化冻,听到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响以后,将化冻好的牛肉放到案板,一切为二。 将其中一块,放入到自己刚刚调配好卤水的砂锅中,捻小火慢炖后。安宁拿出菜刀,将剩下的牛肉,切成细碎的肉末。然后点燃另一个灶子,依次在锅中加入蒜末,姜末,辣椒面,切好的牛肉碎,辣椒酱,黄豆酱,还有白糖,花生碎,苹果泥,耗油和生抽。当看到锅中的酱料呈现出诱人的色泽并且完全融合在一起时,牛肉酱就做好了。 安宁做好牛肉酱之后,看了一眼时间,发现酱牛肉可能还需要一会。变决定先做明天要买的果干。 虽然刚刚齐彦已经将它大致的收拾了一下,但放心不下的安宁还是将烘干机的里外又仔细地擦了一遍。 果干的制作比较容易,就是将鲜果切成适宜烘干的形状,送进烘干机里脱去水分即可。 安宁将空间里的水果拿了出来,简单清洗过后,拿起水果刀,该切片的切片,该切段的切段。然后送进了烘干机里。 待到全部脱水完成,已经是半夜三点钟了,安宁看了一下时间,卤牛肉也差不多了。忙关了火,把卤牛肉从砂锅里捞了出来。卤好的牛肉呈现出诱人的酱红色,让人垂涎欲滴。安宁拿出之前买的真空袋,待酱牛肉完全冷却后切成了薄片,然后将袋子抽成真空。又将做好的牛肉酱灌到了瓶子里。虽然大功告成,安宁看了眼时间还够让自己还能睡一会。将东西都放进将冰箱里后,他也懒得在上楼上,索性趴在桌子眯一会算了。 第二天一早 卢乐乐和方舟看着安宁眼睛上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忍不住问道:“老板,你昨天没有休息好吗?” “恩,有个朋友要到国外去,昨天晚上帮他做了一些吃的,”安宁懒洋洋的窝在凳子上打着哈欠说道。然后指了指一边自己一早做好的招聘启事,对方舟说道:“这个你一会帮我挂到外面吧,我实在是没力气了。”然后转过头对卢乐乐交代道:“一会如果有人来店里拿东西,你就打开冰箱,里面有一个黄色的袋子,你直接交给他就行,我实在是挺不住了,先上楼补一觉。” 这一觉安宁只觉得自己睡得是天昏地暗,再醒来时,已经快到关门的点了。 安宁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从楼上走了下来。柜台里的方舟和卢乐乐见到他下来一副如蒙大赦的样子,忙扑了过来。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难道是那个人没过来?”安宁疑惑的看着他们问道。 “不是啦,刚刚齐先生已经来把东西拿走了。”卢乐乐也没想到自己家老板和天河娱乐的总经理居然关系如此亲厚,当得知齐彦就是那个来取东西的人时,不免吓了一跳。 方舟瞟了一眼那边有几盆高大植物遮挡的卡座,几个穿黑西服并且从头到脚全副武装的男人坐在那里,小声地说道:“今天下午,来了几个可疑地客人,虽然他们只是坐在那里,没有做什么,但还是吓走了不少的客人,我感觉他们是冲着老板你来的。” “冲着自己来的?”安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觉有些不可能,原身是个孤儿,并且刚来这个城市不久,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找他呢? “好啦,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们先回家吧。”安宁淡定的对一脸担忧的两个人说道。 “老板,你真的确定不用我们陪你吗。那几个人看起来有些不好惹。”卢乐乐怎么看那几个人怎么觉得可疑,想起自己前两天看到的拐卖人口的报道,看到老板这略显单薄的身体,再看看卡座上那几个大汉,有些担忧的问道。 “木事啦,我一个大男人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再说对面地公司哪怕到半夜三更都有人,万一真遇到什么情况我直接跑过去求救就好,已经很晚了,你们快回去吧。”安宁将今天剩下的货品整理好,塞到了两个人手中,然后半是劝,半是赶的把两个人哄走了。 看到店里只剩下安宁一个人了,卡座上其中一个男人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向安宁走来。 正当安宁纠结自己要不要用报警器时,只见他停下了脚步,然后一个跃步,抱住了自己,叫道:“弟妹~” 23 甜点师05 “弟妹?”安宁看着面前的人,虽然他带着口罩和墨镜,可安宁还是依稀从对方露出的不多的脸上辨认出来几处与齐彦相像的地方。难道对方就是? 齐清看到安宁迷惑的目光,一把摘下自己的口罩和墨镜,颇为自来熟地欢快的说道:“弟妹,我是你大哥呀。” “您好,”安宁没想到爱人这一世的哥哥竟然是这么一个欢脱的性格,怪不得昨天之前自己问他家里有什么人的时候,对方的面部表情有些微妙。 “阿清,好了,人你要看也看过了,咱们该回去了。再待下去我们会给这位先生带来麻烦的。”宫部站起身,强势地将齐清搂入在怀中,冰冷的眼神在看着怀中的齐清时多了几分热度,然后看向安宁解释道:“抱歉,因为齐彦那小子看起来像是谈恋爱了,但是一直不肯和阿清说对象是谁,搞得我们大家都很紧张。我们今天到此只是来看一眼阿彦传说中的恋爱对象,并无意打扰你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所以你不用太紧张。”宫部尽量用自己最温柔的语调和安宁解释道,生怕自己吓走了对方。 “没关系……”安宁看着面前的情况,也有些好笑,不禁在心里暗叹,他们两个人这堪比火箭的速度,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做,家长却先见了,这种情况下安宁感觉自己说什么都不对,只能如此回道。 “那我们先回去了。”宫部听到安宁的回答,嘴角微微一扯,但发现自己的面部表情更加僵硬了,感觉这个表情并不适合自己,他干脆又板回了一张脸,说道。 “讨厌,我还没和弟妹交流完呢。”齐清奋力的在宫部怀里挣扎着,可是半天过去了,还是没有逃脱宫部的怀抱。 宫部也不恼,权当把他这点挣扎当作了二人之间的小情趣。手臂像一个钢圈一样,牢牢地将人困在他的怀抱里,见齐清真的有些恼了,忙轻声哄道“别闹,你都一天没吃什么正经的东西了,在不吃饭胃又该疼了。”看着怀里的人面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座位上的管家也面有难色,宫部眉头微微皱起,转头看向管家:“怎么了?” “大少爷今天临走前就吩咐了,他晚上不回去吃了,并且给大家放了一天的假。所以……”在宫部的注视下,管家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变得微不可闻。 “故意的,恩?回去再和你算账。”宫部压低声音,看着怀里的人越发得意,忍不住在他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然后转过头,顺了齐清的心意说道:“可能要麻烦宋先生招待我们一顿饭了。” “没关系的,不过,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安宁问道。 “他不能吃辣的东西。”宫部抢在齐清之前回答道。然后示意管家过去帮忙,自己则把这个捣蛋鬼架回到了卡座上。 “我来帮您吧。”管家卷起袖子,说道。 “那麻烦您了。”安宁礼貌的道了一声谢后,从冰箱里取出来一些食材交给了管家。 在管家修读的专业学校里厨艺是一门必修的课程,因此他和安宁两个人也算配合默契,不多时,便弄出了一顿晚饭来。 “哇,这个酸汤小馄饨看起来好好吃,这个白灼生菜心的味道看起来也不错,呀,你居然还会做油爆虾和糖醋小排。”齐清看着色香味俱全的一顿饭,再看看对面的少年,不禁在心里默默感叹,自己的这个弟媳妇真的好贤惠,唯一的缺点就是没办法给自己生个小侄子了。 酒足饭饱之后,并在齐清的要求下,安宁不禁将他和宫部的手机号码添加到了通讯录中,还和二人加了微信好友。看着自己微信里这几个金光闪闪的大佬,安宁微微一笑,看来自己抱上的这条大腿还挺粗壮。 突然,齐彦发了一条消息给他。 齐彦:在吗? 安宁:在的。 齐彦:刚刚看到我哥发的朋友圈了,辛苦你了。 安宁:羞涩羞涩 看到安宁发的表情,齐彦刚想再发送一条消息,一旁的空姐走过来温馨提示他,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他关闭手机。于是,齐彦只能无奈的关上了手机。在飞机上的齐彦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思竟然被一些有心的人看了出来,还给安宁带来带来一个不小的麻烦。 虽然已经是半夜,可是h市的这家名为“炫”的夜店里,依然人潮涌动。 陆放拨开舞台旁边正随着音乐舞动的正嗨的人们,径直的朝吧台走去。 那里形成了一个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将坐在吧台边的人与周围完全隔离了开来。 “别喝了。”陆放看到许婷婷的样子,就知道她今天肯定又没少喝,忙抓住她还在斟酒的手,让她不要再喝了。 “咦,你来了?来的正好,我正仇没有人陪我呢。”许婷婷醉意朦胧的看着面前的陆放,傻兮兮的笑着说。 “你看到了。”陆放知道,齐彦之前发在朋友圈里的照片这几个发小一定都看到了,他也知道许婷婷一直对齐彦有意,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事也不能说是齐彦的错,要怪只能怪他们二人之间没有缘分。 “我派人去查了。”许婷婷挥开了陆放的手,又给自己到了一杯烈酒,猛地灌了下去“他一个小三线城市出来的孤儿,家世什么样样不如我,竟然拐走了齐彦,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婷婷,”陆放听到许婷婷话里的意思不对,忙劝道:“你我陆放还有大海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难过我知道,但是我奉劝你最好别把主意打到那个人的头上,齐彦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你如果真的对他动手被齐彦知道,只怕以后和齐彦连朋友也没得做。” “只要你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是我做的。陆放,你我二十多年的朋友,你就帮我这一次。我想想齐彦只是一时被那个公狐狸精迷住,只要他消失了,齐彦一定会看到我的好的。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许婷婷用力的摇着陆放,哀求道。 陆放不忍心看到许婷婷这个样子,终究是心一软,松口道:“好吧,那你答应我绝对不能伤害他的姓命。” “你放心吧,我答应你,绝对不会要他的命。”许婷婷信誓旦旦的保证道,眸色微深,不知在想什么。 几天后,甜品屋终于招聘到了人手,使得安宁终于过上了梦寐以求的懒散生活。最近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吃吃喝喝,看到自己的脸有变圆的趋势,安宁痛下决心,决定自己要坚决顶住诱惑,不在接受投喂了。 于是,安宁从沙发的卡座里站了起来,洗干净双手,准备趁着有时间,研究几样新品。 安宁忽然有些想做翻糖蛋糕。做一个成功的翻糖蛋糕需要耗费的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正适合此时无所事事的他来做。 安宁看了一眼对面的天河娱乐公司,想到对方之前在微博上为自己的甜品屋的大力宣传,忽然有了一个好主意。不如自己就按他的模样做一个蛋糕,当然,这个蛋糕不会外卖,等他回来后自己亲手送给他,权当是给他一个惊喜了。 安宁他将蛋糕找了出来,因为人像需要做的是从肩到头的这一部分,因此需要将一层蛋糕一层一层的铺好,随时调整不满意的地方,才能使轮廓比较合理。然后将准备好的糖膏擀成皮,小心翼翼的贴到刚刚做好的轮廓上。雏形就大致完成了。 正当安宁准备休息一下,打算过一会再继续的时候,几个男人怒气冲冲地推开了店门。 店里的店员和客人们都被他们下了一跳,纷纷止住了手里的动作,想要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安宁看着这些人,虽然有些不快,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的问道。 “我们是食品安全监察委员会的,接到群众举办,说你这里商品有问题,我们要把你店里的东西带回去检查。”为首的人好不客气的命令道,然后示意自己的手下开始打包商品。 “这是怎么回事,这家店不会真的有问题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星期被检查了好多次了。” “是呀,而且我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部门,也不知道老板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就是,我是这家店的老顾客了每天都过来打卡,要是有事情的话我也早就出事了。估计是哪个竞争对手看老板的生意做的太红了,才找来这些人这么整他吧。” 一些人站在店门口窃窃私语着。安宁听到人们的议论声,心下更加烦躁了,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次,这些人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过来检查,一开始自己也确实怀疑过对方的身份,可是对方的证件确实是真的,于是,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自己也只能服从对方的命令了,这些人的带给安宁的感觉就像是一群苍蝇一样围着你,干恶心人,偏你还不能反抗,让人郁闷无比。 突然,安宁看到,其中一个穿着制服的人,正悄悄的向密封袋里洒了什么。忙上前抓住那个的手。 “你做什么?队长,他袭击我。”被抓住的人不但不慌,还恶人先告状的说道。 “什么?居然还敢暴力反抗,快报警,让jc来处理。”队长知道这是个专门为安宁设计好的圈套,其实刚刚的那个队员的手上只是一些糖霜,他们要的不过是安宁袭击他们这个结果罢了。 jc来得很快,到了甜品屋里,简单的问了一下事情经过之后,就用手铐铐住了安宁,然后不顾安宁的挣扎,将人扭送到了车上。 “怎么办?”卢乐乐一脸焦急的看着方舟问道。 “我也不知道,对了,咱们老板和齐彦是好朋友,我们去找他吧,他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的。”方舟看到对面天河娱乐的牌子,忽然间想到这么个主意。 “您好,请问你们要找谁?”天河娱乐的前台小姐因为经常光顾甜品屋,对卢乐乐和方舟十分熟悉,开口问道。 “我们要找齐彦。”卢乐乐焦急的说道:“拜托你,帮我们联系一下,我们有急事要找他。” “可是总经理现在不在公司里。”前台看着两个人焦急的样子不似作伪,加上之前也听同事八卦过,说总经理和对面甜品屋的老板的关系非同一般,于是如此回复道。 “那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方舟继续问道。 “总经理去欧洲出差了,要好久以后才能回来呢。”前台小姐看到两个人面露绝望之色,不由的问道:“你们怎么了这是?” “我们老板刚刚被jc抓走了。”卢乐乐焦急的说道。 “什么,你说小老板被抓走了?为什么?”前台小姐听到后失声问道。 “你说谁被抓走了?”齐清碰巧今天来天河娱乐视察工作,他看到卢乐乐和方舟觉得十分眼熟,片刻后想起来二人是甜品屋的员工。还没来得及和对方打招呼,就听到这么一句。他赶紧快步走上前去问道。 “董事长,他们两位是来找总经理的。”前台小姐忙解释道。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和我说一下。”齐清想到自己之前见到安宁时,对方那么乖巧,人家好好的做着生意,jc没事抓他做什么,齐清知道这件事里面可能是有猫腻,于是赶紧向两个人问道。 方舟和卢乐乐相互对视了一眼,看齐清的表情,知道他绝不会对这件事袖手旁观的,于是两个人赶紧简单扼要,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发生的经过告诉了齐清。 另一边,安宁被jc带进来派出所里,被单独带到了一间办公室里,铐在了暖气片上,这个姿势让安宁站也没法站,坐也没法坐,不一会就让他觉得腰酸背痛,十分难受。 23 甜点师06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几个小时过去后,安宁只觉得自己的腰和身体各个关节酸痛不已。可是办公室里迄今为止仍没有一个人进来,安宁知道他们是故意晾着他,就是不知道背后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咔哒。”门被打开了,几个小混混样子的被推了进来。这两个人是这附近有名的惯偷,今天也不知怎么的,这些jc好像是故意在盯着他们,他们刚一出手就有四五个jc一起扑了上来,直接把他们带回了警察局里。他们两个是老油条了,知道什么能认什么不能认,和那个做笔录的那个小jc斗了一会嘴之后,喝了一杯免费招待的茶水,就被失去了耐心的jc关到了这里。 “艹,都说让你跑了,你tm还非得贪那最后一个。害得老子和你一块被抓。”一个瘦高个的男人踹了地上的胖子一下。 “诶呀大哥,你就放心吧,这些人反正也不敢来举报我们,等过个3,5天咱们就又出去了。”地上的胖子满不在乎的答道,看样子就知道局里的常犯了。 “奇怪,大哥,你觉不觉得有点热。”胖子使劲用手扇着风,然后转过头,看到角落里的安宁,有些奇怪的说道:“诶,大哥,你看那小子,他该不会是得罪什么人了吧。” 瘦高个也转过了身,拉着胖子走了过去,将安宁围了起来,“我说兄弟,你是混哪的。你这什么情况啊。” 安宁看着他们两个那满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和扑面而来的口臭味,有些嫌恶的扭过头,想要避开了两个人。 “诶,兄弟,别躲呀。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胖子是个色鬼,一看到安宁的脸就走不动道了,只见他急吼吼地凑到了安宁的面前腆着脸说道。然后伸出手,在安宁脸上摸了一把。那滑腻的触感让他整个人身上一麻,再看着安宁那张脸,只觉得更加情动,忍不住毛手毛脚起来。 “喂,你要发情也得注意点场合,当心一会有人进来。”瘦高个看不惯自己兄弟这副急色样,一把抓住他,说道。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胖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瘦高个看到他这副样子知道自己是劝不得了,只能走到门口处,替他把起风来。 安宁看着两个的样子,只觉得不好,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躲进空间里,不过要是他突然间凭空消失,只怕会引起慌乱,自己身上的秘密也就藏不住了。安宁考虑了片刻决定不到危机关头,自己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诶呦,小弟弟,腰是不是都酸了,来,让哥哥好好来帮你揉一揉。”胖子猥琐的笑着说道。 安宁的手被铐在了暖气片上,动弹不得,只能小幅度的动着,以期躲开那双令人嫌恶的手。 然而,他的挣扎被胖子看成了小情趣,被弄得的兴致更高了。他努力的用一只手固定住安宁,另一只手摸索着想要伸进他的衣服里去。 安宁眸光里冷光一闪,用力的反钩腿,向上踢,只听道“啊”的一声惨叫,胖子跌倒在地上,捂着自己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在地上不住的挣扎惨叫着。 齐清和宫部刚接近那些jc说的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一声惨叫,直觉不妙的宫部已经完全的失去了耐心,等不及陪同人员开门,干脆利落的一脚踹开了门。 只见一个胖子护着自己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在地上的哀嚎着,安宁和另外一个人打在一起,因着安宁的双手被锁了起来,因此那个瘦高个看起来是占了上风。 陪同人员见到这一幕,虽然知道一些内幕,但此刻,看到自己身边的两个不能得罪的人黑着一张脸,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忙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大声喝止道“干嘛呢,快给我停手。”说罢忙上前分开了两个人。 一旁的其他人怕露出什么破绽,忙飞速的想把两个人处理掉。然而,没想到之前给那个死胖子灌的药,此刻开始发作了,虽然他受了上,可是在药物的作用下,还是忍不住蹭着身旁人的身子,轻声哼哼起来。 “等一下。”宫部看到胖子的样子,哪里会猜测不出来在他们来之前,那个幕后人究竟想对安宁做什么。忙拦住了对方。 “宫先生,您也看到了,这两个嫌疑犯已经受伤了,我们得尽快带他们去就医。”陪同人员一本正经装作这件事和他们无关的样子地说道。 “我想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不想让你送他们去医院,只是,看到他们伤的还挺严重的,碰巧我的助理里有学医的,可以先帮他们看一下。”然后示意身后的一个人上前。只见那人身形一晃就来到了那两个人身前。 “不,不用了。那怎么好意思。”陪同人员看到宫部这架势就知道要遭,忙拒绝到。 “那好吧,”宫部看到助理冲他微微点头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然后对还在拼命掩饰的陪同人员说道:“我们现在应该可以把人接走了吧。” “当然当然。”那个人媚笑着,飞快的解开安宁的手铐,然后退了出去。 “谢谢。”安宁眼圈红红的,哑着嗓子,对他们道谢道,如果齐清和宫部来的再晚一点……安宁适可而止的打住了自己这个想法,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说道。 齐清轻叹了一口气,看到安宁的衬衫已经破损的不成样子了,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披到安宁的身上,说道:“走吧,咱们先离开这里。” 凌晨时分,从自家哥哥那里接到消息的齐彦匆匆的称作了最近的一班飞机,赶了回来。 回到家,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宫部,知道对方这是有话要和他说,忙停下了脚步。 “坐”宫部丝毫没有把自己当作外人,毫不客气的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说道。 “他怎么样。”齐彦将外套交到一旁侯着的管家的手中,对两个人问道。 “叫李医生来看过了,腹部,大腿,还有脸上,都有一些不同程度的淤伤,另外,他好像是被吓到了,伴时候开始发烧说胡话,阿清和李医生在房间里照顾他呢。”宫部说道。 “查出来是谁下的手了吗?”齐彦知道知道这件事以宫部的能力应该已经查的差不多了。于是问道。 “涉事人的资料都在这个文件袋里,你一会看一下吧。说实话,这次事情的起由都是因为你,是你没有保护好他。”宫部忽然按住了齐彦的手说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把这些敢出手的人爪子剁了。这样他们才会长记性。” “我知道了”齐彦低声应道。然后将资料从宫部的手中抽了出来,递给一旁的管家,吩咐道:“送去书房。” 齐彦来到了自己的寝室,看到屋里仍旧在忙碌的两个人,低声说道:“让我来吧。” 齐清看到他的样子,默默地拉着李医生退了出去。 “别,别过来。”梦中的安宁似乎陷入了噩梦之中,拼命的挣扎着。 “枫哥哥,救我,枫哥哥,枫哥哥,”安宁无意识的低声呼喊着他在现实世界中才会呼喊的爱人的名字。 因为安宁的声音十分小,齐彦并没有听清他到底说的是什么。他拧好一块毛巾放到了安宁的额头上,轻轻的摇醒了安宁的,看到安宁呆呆的样子,轻声安慰道“安宁,别怕,醒醒。醒来就好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是在做梦吗?”安宁不知道自己发烧了,只觉得头有点晕,受到了惊吓的安宁此刻看到爱人只觉得自己心下安稳了许多,无意识的一头扎进了爱人的怀抱里,忍不住用头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撒娇道。然后,在爱人的怀抱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齐彦等了一会,看到安宁并没有再有做噩梦的情况出现,烧也逐渐的退了下来,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齐彦一只手握着安宁的手,另一只手翻看着宫部刚刚给他资料。这份资料看得齐彦心里是憋屈不已,这下他总算是知道了宫部刚刚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几天后 “炫”酒吧内,许婷婷接到了齐彦的电话。 “今天晚上,8点,竹阁,如果不来的话,后果自负。”齐彦撂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之前许婷婷从内线人里知道安宁已经被齐清带走了,直觉不好,她一直十分忐忑,不知道齐彦到底有没有查到自己身上。从刚刚电话来看,齐彦看来已经知道这件事是她动的手脚了,自己该想个理由好好和他解释一番。许婷婷自认为自己有着和齐彦一起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对方还肯给自己打电话,应该只是生气,一会自己见机行事,相信一定可以把这一篇揭过去的。许婷婷自信满满的想到。 她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晚上八点还为时尚早,不如找一个美容院一边做个护理一边好好的休息一下,这样待到晚上八点的时候自己才能以最好的姿态去见齐彦。 7:30,许婷婷袅袅婷婷的从美容院中走了出来,然后走上了自己的自己的跑车。感觉到路人惊艳的目光,让她十分得意,她相信只要齐彦他不是个瞎子,自己这么一个大美女站在他面前,她就不信他会一直不动心。许婷婷扬起头,嘴边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她相信她会成为最后的赢家,齐彦最后一定会和自己在一起的。 竹阁离许婷婷当前的位置并不远并不远,但其中由于竹阁的位置在山顶上,其间要经过一段盘山公路。 一辆小货车并没有引起许婷婷的注意,尾随在她的车后,在一个弯道处,猛然间超过了她的小跑车,将她别停后,几个威猛大汉从小货车上跳了下来,把她拎到了小货车上。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许婷婷色厉内荏的尖叫道。 其中一个大汉懒得理她,抬起手给了她清脆的一耳光,“给老子闭嘴,老子敢绑你就当然知道你是谁。许大小姐,你也别怪我们,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是谁让你们来的?是不是宋安宁?他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只要你们让我走,我就既往不咎。”许婷婷看到车厢内的各种设备,和角落里的一台摄像机,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垂死挣扎道。 “哼,”那个大汉听到她的话并不接茬,冷笑了一声之后,对那几个人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按照雇主的吩咐,把东西给她灌下去,早点解决完早利索。”说完后,便将一管药剂推入到拼命挣扎的许婷婷的胳膊当中。 正当许婷婷感到绝望之时,车厢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来。齐彦如同天神一样站在那里,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 许婷婷见到他,以为齐彦是来救自己的,她拼命的挣脱开几个的钳制,冲向了齐彦,一脸欣喜地看着齐彦说道:“齐彦,快帮帮我,他们……”话还未说完,只看到其中一个大汉毕恭毕敬的朝齐彦鞠了一躬说道:“齐先生,您交代的事情我们已经办完了。” 听到那个大汉的话,许婷婷才反应过来,她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看向齐彦问道:“是你找他们过来绑架我的。” “没错。”冷冷地说道 齐彦的话打破许婷婷的最后一丝幻想,她像一个疯婆子一样冲向齐彦,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襟,拼命的吼道:“你疯了吗?居然找人来绑架我?我可是你的朋友! “朋友,呵,朋友……”齐彦嘲讽的看向许婷婷,好似再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齐彦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将她狠狠地推到在地上,沉声说道:“你自己对安宁做了什么,我不必多说,今日,我不过是将安宁所受的十分之一还到你身上而已。从今以后,我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甜点师07 “齐彦。”许婷婷惊慌之下想去抓住齐彦的手。却被齐彦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你我多年的朋友,难道当真不晓得我对你的心意,非要对我如此狠心。”许婷婷凄声说道。 “你在对安宁出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你朋友。况且,如果我没有记错,在你第一次和我表白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我不喜欢你。”齐彦的这句话说完后,许婷婷惨白一张脸,像是不认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嘴里不住的的嘟囔着“不可能,你不是齐彦,他不可能会对我如此绝情…”云云。 齐彦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许婷婷,想到许家老爷子平日里对自己多有照拂,不看僧面看佛面,齐彦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自己已经给了许婷婷足够的教训,不好再做的太过绝情,于是,决定还是放对方一马,于是吩咐那几个人,让他们负责把许婷婷安全的送回许家,自己则径直的回到了位于山顶的竹阁内。 天字一号包厢里,安宁正百无聊赖的盘坐在榻榻米上,他养伤这段时间里,互相爱慕的两个人彼此表白了心意后,微博上,齐彦的认证身份由天河娱乐公司总经理摇身一变成为了甜品屋老板的男朋友。让除了天河娱乐公司的员工之外的广大吃瓜群众惊掉了下巴。齐彦公开恋情之后,不少人慕名而来,想要看看收了齐彦的到底是哪座大神,然而,在齐彦的强烈要求下,安心养伤的安宁因为没有办法给甜品屋供应水果,所以干脆给甜品屋里的所有员工放了一个假,看着暂停营业的甜品屋不少人扫兴而归。安宁算了算这几天甜品屋没有开业给自己带来的损失,只觉得十分心疼。于是,小财迷+守财奴上线的安宁决定,自己这么颓废的养伤生活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明天无论如何自己都要结束甜品屋的休假。赚钱才是硬道理! “想什么呢?”齐彦看着安宁呆呆地满面愁容地样子,觉得十分好笑,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问道。 “刚刚算了一下,甜品屋这几天没有开张,少赚了好多钱。”安宁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齐彦听到他的话,看到他一副财迷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为了转移对方的注意力,齐彦不得不挑起这话题道:“对了,你上次不是让我帮你找房子吗?一会吃过饭后,不如和我去看看。” “好”安宁点点头答道 齐彦告白后,得知安宁还是想搬出去一条,就在网上发帖,题目就是《男朋友不想和我一起住怎么破》相信以广大群众的智慧,一定可以圆满解决这个问题。最后果然找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 “露珠如果不差钱的话。可以搬到男朋友对面,山不来找你你就去找山嘛。大不了,你天天去蹭你男票的房子喽。”想起这个答案,齐彦的嘴脸露出了一丝腹黑的笑容。 “扣扣”包房的门被敲响了。然后一个胳膊上刺着一条龙的,脸上有着一条疤地壮汉后面跟在一队穿着旗袍风姿绰约的服务员走了进来。 “齐二少。”熊昆向齐彦微微点了点头,以示尊敬,然后自己亲自从服务员手中取过菜,摆到桌子上。 “竹荪和松茸是今天早上刚到的,新鲜的的很,您和这位小少爷快尝尝。”熊昆将安宁和齐彦取了过来,替他们盛了两碗竹荪鹅汤说道。 “好喝。”安宁尝了一口乳白色的汤,夸赞道。 “你的手艺越发的精进了。”齐彦尝了一口也忍不住夸赞道。 “您二位喜欢就行。”熊昆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说道:“还请您替我给宫老大和嫂子带好。让他们没事多来坐坐。” “好,我一定和他们说。”齐彦笑着说道。 “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您二位有什么需要就叫我。”说完后,熊昆就带着众人退了出去。 “你们认识?”安宁看着齐彦,问道。 “熊昆之前是宫哥的得力手下,他最喜欢的事就是做饭,这件事在当时简直惊掉了一群人的下巴。不过你还别说,他做出来的饭也确实味道不错,与一般饭店的五星级大厨比也不遑多让,加上他又醉心于此。于是,宫部便干脆开了这家竹阁,交给他打理。”齐彦看到从的汤碗空了,便拿起他的汤碗,一边替他盛汤,一边解释道。 “那他真的挺列害的。”安宁由衷的感叹道。就连他这个土包子也知道,来竹阁消费的身份都不一般,不仅能当上这家店店长,还把竹阁经营的有声有色,可见熊昆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他们两个用完餐后,负责他们这个包厢的服务员提着两个打包盒,另一旁早就恭候着的大堂经理站在一边笑意盈盈地说道:“我们老板现在在后厨,怕身上的油烟味冲撞了您二位,便派我过来替他说一声,刚刚他看到小少爷似乎很喜欢店里的这道汤,于是他便自作主张,替你们打包了一些,一会派人送到您府上,还希望齐二少笑纳。” 齐彦泰然自诺的将打包盒接了过来,然后对她说道:“替我谢谢你们老板。”然后带着安宁离开了竹阁。 “晚上有汤,不如我做点三鲜猫耳朵给大家吃吧。”安宁坐在车里提议道。 “行。”齐彦看着安宁像是妻子在询问丈夫一般,认真的和他讨论吃食的模样,笑着答道。 “这是哪?”安宁看着面前这栋以别墅当作自家房产的售楼中心,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安宁看了一下这个小区的名字,如果他没记错,这一片一向被本市市民笑称做钻石区,因为本身不少单身的钻石王老五都选择居住在这里。可想而知,这里的房价绝不会便宜 “你不是要买房子吗?”齐彦回过头,看着安宁还呆在那里,干脆拉着满脸纠结的安宁进了门。 “去找你们张经理来,就说我来了。”齐彦悠然自得的坐在沙发上,喝着别人递给他的热茶说道。 片刻后,一个35岁精英打扮的男人就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安宁热情的说道:“这就是齐二少之前说的那个要买房子的朋友?” 齐彦冲他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手里应该还有私藏的好货,一般的就别带我们去了,直接带我们去你认为最合适的地方吧。” “您都亲自出马了,我哪敢用一般货来糊弄您呀。您放心,在您之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把最好的给您留下了。”张经理笑眯眯的说道,然后让人把他的车子开到了门口,然后问道,:“齐二少您是想要自己开车?还是坐我的车?” “我自己开车就好,你在前面带路吧。”齐彦答道。 安宁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就被齐彦塞进来车里。 之下的内容是大魔王安宁被金牌销售张经理打败的全过程。 梧桐苑是本市最贵的别墅区,没有之一。梧桐苑别墅区依山而建,整个别墅区沿山体呈之字形分布,每一栋别墅都各有特色。张经理带安宁和齐彦去看的恰好是位于之字形中间,也就是半山腰上的一座独栋小别墅。 张经理对安宁大魔王:“这栋别墅我们采用的是欧洲有名的设计师的设计,因此房屋空间设置十分合理,并且房屋已经装修好了,您拎包入住即可。之前听齐二少说过,您是从事餐饮工作的,我想这栋别墅里的厨房您一定会喜欢。” 安宁跟着两个人,看着占了一楼四分之一面积的开放式的大厨房,默默的吞了一口口水,有一个大厨房,是多少吃货的心愿呀。大魔王安宁默默的掉了一格血。 “对了,每一栋别墅还配备了了一个私人管家,可以帮您住处所有琐碎的事情,让您真正的享受家的感觉。”张经理又笑眯眯的祭出了一件杀器。 “听起来不错。”被糖衣炮弹攻击到的大魔王安宁又默默的被弄掉了一格血。 “啊,对了,我忘了说了,距您住宅的不远处,就有一座天然温泉,您晚上回来可以好好的泡个温泉放松一下,当然这个温泉是完全属于您个人的。绝不会有人会误入,管家也会派人定时打扫。”张经理笑眯眯的指了一个方向说道。 “唔~”大魔王安宁已然残血,但还是摇摇欲坠,不肯松口。 张经理借机加大了攻势,说道:“你看怎么样?如果您真的想买的话,我可以给您打个折扣。保证您拿到的价格是最低的。”然后悄声在安宁的耳边说了一个数字。 听到这个数字,大魔王安宁也就挣扎了一秒钟,随后最后一格血也被消灭掉了。原因无他,因为张经理给出的价格实在是太诱人了。 当安宁和齐彦从售楼处里出来时,看了一下里面金额只剩下了个位数的银行卡,然后想了想20天之后自己要交的款项。因为自己的荷包惨遭大失血,安宁有些哀怨的看了正在开车的罪魁祸首一眼。然后拿出小本本暗暗地给某个人记下来一笔。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家。”齐彦问道。 “今天吧,反正今天也没事做。”虽然还没有结清款,但有齐彦的担保,安宁已经拿到了钥匙,想了想,决定趁这个机会把家搬了。 “那也行,对了,为了庆祝你的乔迁之喜,不如晚上我们就在你家开个烧烤party吧。”齐彦笑着提议道。 安宁想了想,宫部和齐清一直很照顾自己,不如趁此机会请他们过来聚一聚也好。于是点头答应道。 等到回到齐家,听到安宁买了房子,本来依依不舍的齐清在听到房子的位置之后面色变得古怪起来。宫部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安宁有些好奇的看着二人问道。 “齐彦这小子……”宫部摇着头笑着说道。 “安宁,我们要成为邻居啦。”齐清好心的解释道。 “哈?” “我和阿清在梧桐苑也有房产,恰巧是你下面那套,齐彦买的是你上面那套。”宫部好心的解释道。 被套路的安宁:…… “好啦,这很好呀。对了你那套别墅带的是什么呀?”齐清努力地转移话题道。 “哦,除了一个游泳池还有一个温泉。”安宁想到这栋房子确实还不错,心里对齐彦的小心机那一咪咪的不满也就没有了。 “哇,温泉,好羡慕。那我们晚上可以在你家泡个温泉吗?”齐清眨了眨眼睛,十分羡慕的说道。 “当然可以。”安宁说道。 听到安宁的话,齐清迅速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只会着管家收拾起东西来。然后拽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安宁和已经对他的脾气习以为常的宫部上了车。 “对了,晚上的烧烤我们是自己做还是让他们送半成品过来。”齐清问道。 宫部看了看车窗外的天色,说道:“让他们送半成品吧,要不然都弄好估计要半夜才能吃上了。”然后随手打了个电话出去。 安宁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两个土豪,看来自己想请对方吃饭答谢的计划是彻底泡汤了。 “我们好像忘了些什么?”齐清看着车里,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 “我也有这种感觉……”安宁也沉思道。 宫部笑而不语。 被三个人丢弃的齐彦打完电话后,看到本应该在客厅里的三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管家和佣人正兵荒马乱的收拾齐清和宫部要的东西。 齐彦:…… 傍晚时分, 安宁看了齐彦漆黑如墨的脸色,小心地夹了一颗扇贝放到了他的碟子里,说道:“别气了,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喏,这个给你吃,你不要在生气了,好不好。” “哼,”齐彦轻哼了一声,然后高贵冷艳的吃下了安宁给他夹的那颗扇贝。但他的脸色还是没有任何转晴的迹象。 “安宁,我们吃好了,先去泡温泉了。”宫部提起齐清,然后不顾他的反抗,将他打横抱起,迅速的撤离了撤离了这里。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不生气。”安宁放下筷子,叹了一口气问道。 “亲亲我。”齐彦理直气壮的说道。然后趁安宁还没反应过来,将他一把揽入了怀里,大力的吻了下去。 “下回,绝对不可以再忘记我,知不知道?”齐彦看着气喘吁吁地安宁冷声说道。 安宁看到爱人的样子,赶紧点了点头。 “咕噜噜”一个声音传到了二人耳中,吸引了两个人注意力。 甜点师07 安宁和齐彦四目环顾了一下,却又没有看到什么人。 彼此之间正在纳闷,突然,蔷薇墙里钻出了一个小脑袋。嫩嫩的小脸红扑扑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安宁和齐彦桌子上的美食,他陶醉的闻着院子里的香气,然后抬起手,擦了擦满是口水的嘴角。 安宁看到这样可爱的小朋友,踟躇的小馋猫的样子,内心变得十分柔软,心生爱怜起来。安宁的眼睛闪动着温柔的色彩,看的对面的齐彦一阵心神荡漾。“小家伙,一起来吃一点呀!”安宁那个小家伙说到,怕他听不清楚,便向那个小孩子友好的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小朋友好像有些犹疑,又仿佛忍不住桌子上美食的诱惑,但是看到安宁温柔的样子,便仿佛下定决心。 看到窗外的小孩往大门方向走去,齐彦忙吩咐管家加一套餐具。但突然又想到,门口的警卫可能会拦住那个小朋友,对一旁的佣人吩咐到让他去门口接一个小朋友,把他领过来。 看到自己的男票如此的贴心,安宁不禁心中也有小开心。脸上渐渐浮起一些粉色,娇滴滴的十分诱人。齐彦一时间竟然有些看呆了。 没几分钟,便看到佣人牵着两个小不点走了过来。 两个小孩子都是小男孩,看上去都大概只有六七岁的样子,粉嘟嘟的小脸,短短的头发,身上的衣服旧旧的,看起来和这个高级别墅区格格不入,也不知道道他们是从哪里跑过来的。 “管家,再加一套餐具!”看到两个可爱的小朋友,安宁笑的更加灿烂了,忙上前去,把他们俩抱到了餐桌上。 两个小家伙坐在安宁身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仿佛自己做错了事情。但是看到一桌子好吃的,却又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口水忍不住的从嘴角滑下来。 “两个小馋猫,赶紧一起吃吧”齐彦笑着对两个孩子说道。 两个孩子,一个坐在安宁身边,一个坐在齐彦身边。盯着吃的,却又没有开动。安宁好奇的问到,“怎么了?” “还没有说开动呢,小朋友不能开饭的,院长是这样和我们说的。”坐在安宁身边的小孩子乖乖的说。 “哈哈,还真是有礼貌的小家伙呢,开动吧,多吃一点哟。” 听到齐彦这么说到,两个小朋友便开动起来,头几口仿佛风卷残云一般,将一大串肉串嚼了几下之后就吞了下去,但突然好像意识到自己吃饭的样子似乎不是很礼貌,于是又渐渐的放缓了进食的速度。 “别着急,慢慢吃,不够的话,那里还有很多。”安宁看着两个在埋头大吃的孩子,轻轻的说到。 不一会,两个小朋友吃的差不多了。但是看到两位叔叔却没有吃多少,一桌子饭菜几乎都是他们俩吃掉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呀?你们的家长呢?天色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家去吧,省的他们担心。”安宁说到。 两个孩子沉默了一会,大一点的孩子说:“我和弟弟是城南孤儿院里的孩子,就在那边的那座山上,我本来想带弟弟到山上采野果,然后看到两位叔叔在吃好吃的,就想和弟弟看一会。但是没有想到叔叔您喊我们进来一起吃了。我们俩自己回去就可以,抱歉打扰到两位叔叔吃饭了。”说着,脸上带着一丝不舍看向桌子上的吃的还有安宁,这还是第一次他和弟弟吃得这么饱呢。 “啊…”听到两个孩子说自己是孤儿,安宁便有些抱歉的轻叹了一下,想起来原身的身世,再看到这两个孩子如此的懂事,不禁有些同情这两个孩子。 “那里离这里确实很远,不如还是让我们送你们回去吧。我怕回去晚了你们会挨骂。”齐彦听到孩子们话,说道 “不,不了。谢谢两位叔叔的款待,我们自己走回去就可以的,院长爷爷人很好的,应该不会说我们的,抱歉打扰到两位叔叔了。”说罢,大一点的孩子站起来,牵着弟弟的手,准备向门外走去。 看到两个孩子执意不用送,安宁和齐彦便和他们一起走到了门口,叮嘱他们注意安全。看着两个孩子开心的往南走去,消失在马路 对面的树林中。 “咦,你们怎么出去了?”泡完温泉回来的齐清和宫部,两个人穿着一身浴服,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看到他们回来了,齐清眼睛一亮抬起头问道。 “哦,刚刚来了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安宁笑着答道,他看出齐清和宫部刚刚并没有吃饱,于是从食材区取来两块牛肉,放到烤架上,亲自动手烤了起来。 烧烤这东西看起来很容易,其实却不然。若是没有技巧,再好的肉,烤出来不会好吃。 安宁先用刷子沾上油,在铁架上轻轻刷了几下,然后将大块的牛肉平整的放到了铁架上,只听肉在炭火的烘烤下,不断发出“滋,滋”的声响。待到肉有八分熟时,安宁用剪刀把它剪成了小块。然后用夹子把它加入三个人的盘子中,调皮一笑说道:“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q弹多汁,味道刚刚好。”齐清急不可待的吞下一块肉,笑着夸赞道。 “那就好。”安宁说道。 待一行人酒足饭饱,已是半夜十分,宫部果断地说了一声告辞之后,就将还在依依不舍的在座位上瘫着的齐清拽走了。开玩笑,在不走,某个二十几岁的老处男的哀怨目光都快要把他们给射穿了。 安宁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决定去后面的温泉泡个澡,再休息。于是和管家说了一声,径直的朝后面走去。 在月光的照射下,温泉正冒着一股股的白汽,安宁估量了一下温泉的大小,觉得一次让四个人同时入浴是绰绰有余的。温泉旁,一应泡澡所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被贴心的放在了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够得到的青色的石板上。安宁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先用脚试了一下温度,感觉温度正好,然后才缓缓地步入池中。 齐彦站在远处,看着少年一件一件的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身体,这美不胜收的一幕,让齐彦只觉得喉咙一紧,整个人的身体变得火热起来。 他看着不远处背对着他的少年,缓缓的向他走了过去。 安宁听到脚步声,实在是懒得回头。用脚趾头想一想他都知道此刻来的是谁。因此,他仍然懒洋洋的闭着眼睛靠在石壁上。 很快,安宁的感觉就不是那么妙了,他被那人强势的一把揽入怀中,齐彦的体温有些高,令安宁一时间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扭动了几下。感受到安宁的动作,齐彦将他禁锢的又紧了一些,故意用那里顶了顶安宁,想让他感受一下自己对他的渴望。“安宁,可以吗?”齐彦哑着嗓子,压低了声音问道。 “可以是可以啦,不过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安宁知道今日自己难逃一劫,干脆闭上眼不去看某个男人因为他的回答脸上露出的得意笑容。长长的睫毛轻颤着,视死如归地答道。 齐彦拿了两条浴巾,将自己和安宁包好后,抱着他回到了别墅里。 待二人离去后,接到消息的管家匆匆赶了过来,微微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他特意为两个主人准备的东西。然后掏出小本本记了起来“主人的个性很害羞。” 第二天一早,安宁果不其然的迟到了!!!重新开张后的甜品屋人气果然比以往更旺,奈何,昨夜某人折腾的太过,安宁只能在卢乐乐和方舟暧昧的目光注视下,默默地拉高自己衣领,厚着脸皮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扶着自己的老腰蜷缩在店里自己的专用卡座上,一边愤愤的吃着碗里圣代,一边想着昨晚不知节制的某个人,恨恨的盯着对面的天河娱乐公司,心里把某个叫齐彦的人骂了一万遍。 一旁的狗仔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用手机拍了下来,心中鄙视安宁道,不就是分开一会吗,至于这么哀怨吗。这恩爱秀的,老子这只单身狗拒绝吃这碗狗粮并决定踢翻它。 “能和你谈谈吗?”陆放敲了敲安宁桌子问道。 “你是?”安宁看着陆放,发现自己并不认识他。 “我叫陆放,是齐彦的……大小。”陆放艰难的说道。 安宁的脑海里并没有齐彦这一号人的介绍,因此也不在意,“哦”了一声后就自顾自的继续欢快的吃着自己碗里的甜点。 “我今天,是有一句话和你说。”陆放看着安宁的样子,知道齐彦并没有把之前的发生的事情的原因告诉他,于是深吸了一口气道:“麻烦你转告齐彦,我和许婷婷明天就会出国了。以后,大概是再也不会回来了。”随后,他面带愧疚的看了安宁一眼,然后极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后,匆匆的站起了声,离开了店里。徒留安宁一个人,若有所思看着他的背影。 下午四点,在一众人诧异的目光下,齐大总裁在收到安宁的短信后果断的翘了班,回到家后,就看到安宁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齐彦将头埋在安宁的颈部,用力的蹭了蹭。 “还说呢,不知道是谁非要在我这里留下痕迹,害的我一天像一个大猩猩一样被人参观。别动了,好痒。”安宁忍不住说道。 齐彦听到安宁的话,忍不住又蹭了蹭,惹得安宁没好气的在他头顶上打了一下,说道:“快别闹了,吃完饭,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看到安宁的样子,知道自己若是在继续下去对方肯定会生气。于是只能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然后住了手。 两个人吃完饭以后,安宁先让齐彦带着自己来到了一家书店。挑选了一些适合儿童看得画册和益智玩具,然后又到了相熟的肉铺大叔家,拿了一些肉。直到把车子塞得满满当当再也放不下任何东西了,安宁才心满意足。 齐彦看到安宁这一系列的动作,已经大致猜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40分钟后,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城南孤儿院的门口。 这栋房子看起来已经是有些年头了,墙体上爬满了生机盎然的爬山虎看起来倒也别走一番风味。 院子里,安装了小孩子喜欢的秋千,滑梯,跷跷板等玩具。虽然看起来这些设施已经有些老旧了,不过能看出来,因为一直有人细心打理着,所以它们依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为孩子们带去欢笑。 院子里大概有六七个孩子,他们统一穿着那天安宁和齐彦看到的那两个小男孩身上穿的那种洗的发白的大衬衫和短裤,听到门外的传来的动静,一群小豆丁好奇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安宁和齐彦。 “咦,大哥哥。”两个小豆丁看到安宁和齐彦兴奋的从人群里冲了出来,跑到了铁门边问道:“大哥哥,你们怎么来了,是来看我和弟弟的吗?” “对呀。”安宁点点头说道。 闻言两个小豆丁开心的跳了起来。他们想要给安宁打开门,却发现自己压根够不到,于是急切的转过头,大声呼喊着“院长爷爷,快来,快来!” “来喽,来喽,大宝,小宝,怎么了?”一个六十多岁看上去十分慈祥的老人,头上带着一顶编织草帽,手里拿着一把还粘着泥土的小青菜,匆匆的走了过来。然后看着门外的安宁,疑惑的问道:“你们是?” “爷爷,他们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请我和哥哥吃饭的那两个大哥哥。”小宝拽了拽院长爷爷的一角说道。 “哦,原来是你们啊,上次真是多谢你们的招待了,快请进。”院长打开铁门将两个人迎了进来热情的说道。 “您不必这么客气。”安宁笑着说道,然后打开车子的后备箱,将他精心挑选的礼物一样样地分给小朋友们。 “谢谢哥哥。”每一个拿到礼物的小朋友都会礼貌的和安宁道一声谢。 23 甜点师08 “这里是一些肉。”安宁又将刚刚买的肉从后备箱里拿了出来,递给院长。 “哇,肉诶,我们今天有肉吃了。”几个小豆丁围在院长身旁,开心的蹦跳着说道。 “院长和蔼的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然后对安宁和齐彦说道:“谢谢你们,如果不嫌弃这里饭菜简陋就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 虽然安宁和齐彦刚刚已经吃过晚饭了,但此因为不忍心拂了院长的好意,只能答应了。 “您将他们教的很好。”安宁看着饭桌上的孩子们,不仅很有礼貌,年纪大的还会主动照顾年纪小的,不禁由衷的感叹道。 “不是我教的好,是他们都很听话。”院长摸了摸身边一个小家伙的头轻声说道:“莫给爷爷再夹肉了,爷爷不喜欢吃肉,吃点菜就好,你自己多吃点。” “好。”小男孩脆生生的应了,然后趁着院长不注意,又把一块肉夹到了院长的碗里,然后得意的偷偷的笑了起来。 突然,院长接到了一个电话,听了电话后,院长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我知道了,我们会尽快搬走的。”他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就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爷爷,不要生气了。”孩子们看到院长的脸色不对,赶紧跑了过来,劝解道。 “爷爷没事,你们都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去楼上吧。”院长看着面前这几个可爱的孩子,想到自己万一失去了城南孤儿院,这些孩子该怎么办? “请问,您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安宁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一定又是那个坏人,催爷爷逼我们搬家。”小宝快人快语地说道。 “好了,就你知道的多。”院长不轻不重的在小宝头上敲了一下,然后对大宝说道:“带弟弟们上去洗漱睡觉吧。” 听到院长的话,几个小不点只能依依不舍的和安宁道别后离开了这里。 “院长,如果您有难事不如和我们说说,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齐彦主动开口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这一片要被开发改建了,他们要求我们尽快搬离这里。”院长的目光中充满着留恋,这里地方虽然不大,却是他的根,他实在是不想搬哪。何况,由于之前并没有办理登记,所以他得到补偿金也不会很多,想要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在建一群城南孤儿院谈何容易。他也知道,一味的拖延不是个办法,可是他是真的不知道离开这里后,凭着微薄的补助金,自己该带几个孩子去往何方。 “如果您不介意,明天带孩子们搬到梧桐苑吧,我在那里有一栋不怎么使用的住宅,可以无偿捐给你们,这样有了自己的房产,将来孩子们上学也方便。”齐彦想了一下说道。 “那怎么可以,不行不行,这可不行。”老院长听到齐彦的话瞪大了眼睛,他是h市的本地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梧桐苑的房价,连忙摆手拒绝道。 “您就当为了孩子,我明天就让人来帮你们搬家。天不早了,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先告辞了。”说着不待院长拒绝,就风度翩翩地拉着安宁离开了这里。 齐彦内心os:终于找到一个理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媳妇住在一起了。 安宁内心os:爱人真是太败家了,不过这样败家的他让我更喜欢了,(**)..:* 第二天,在齐家管家热情的邀请下,孩子们和院长来到了属于自己的新家。 “哇”看到院子里熟悉的玩具,还有屋子里专门给孩子们建的读书室和阅览室,孩子们齐齐的发出了惊叹声。看着齐家管家的目光里充满了敬佩,觉得他仿佛就是童话里的那位圣诞老人,可以实现人的各种愿望。 “时间还是紧了一些,院子里的菜地和还有他们的卧室还有一些地方没有调整好。”管家看着这些小豆丁,柔声说道。 “这,这已经很好了。”院长结结巴巴,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说道。 “哥哥,哥哥。”小宝从篱笆里看到看你端着一盘东西走了过来欢快的叫道。 “这是我刚烤出来的蛋挞,送给您和孩子们吃。”安宁笑着将蛋挞放到花园里的桌子上,看着小豆丁们叮嘱道:“当心烫,要慢慢吃哟。” “真是太谢谢你们,这,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院长局促的站在安宁面前说道。 “我也是孤儿院出来的,”安宁看着面前的这位老人,说道:“我一直再想我该如何报答当时收养我的那家孤儿院,我想如果您肯接受我们的帮助,当时收留我的那位老院长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 老院长看着面前目光清明的安宁,微笑着点点头,心里的最后一丝不安也被除去,至此以后,城南孤儿院正是在梧桐苑里安家落户。 时间一晃,已是阳春四月,安宁穿着一件长绒的v字领毛衣窝在店里的卡座上,像一只猫咪一样慵懒的趴在了桌子上。 齐彦走进来恰好看到这一幕,对卢乐乐和几个店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走了过去,从后面给了安宁一个熊抱。 “在想什么呢?”齐彦在他脸上轻啄了一口,问道。 “哦,你来啦。正好,这个是今天上午陆萧然给我的,我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去?”安宁晃了一下手里包装精致的请柬说道。 “世界甜点大赛?”齐彦打开请柬,看了一下,念到“尊敬的的宋安宁先生,我们诚邀您参加第20届世界甜点大赛。本次比赛的时间:x年x月x日下午2点地点h市天跃酒店16楼” “恩。”安宁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参加这个比赛吗?怎么接到请柬之后反而不太高兴?”齐彦不解的问道。 “距离比赛的时间只有2个月,可是关于参赛作品我脑海里到现在还没有什么思路。”安宁有些颓丧的说道。 “没关系,反正还有两个月呢,我相信你可以找到思路的。”齐彦摸了摸安宁的脑袋安慰道。齐彦没想到就是自己这一句话,从此刻开始,他即将陷入水深火热的生活之中。 不久以后,广大吃瓜群众发现,天河娱乐的总裁和总经理还有艺人们貌似,可能,似乎胖了!这个结论放在其他人身上估计也就一笑了之,然而,天河娱乐从上到下都是要吃娱乐圈这口饭的,因此这一咪咪的胖,简直是要了老命了。 拿到公司新的体检报告后,齐彦默默的沉默了三分钟,然后转身但了厨房里,看着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制作甜品的安宁,忍不住出声道:“亲爱的,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情。” 安宁看着他“???” 齐彦把体检报告递给他说道:“你可不可以研究一些热量不是那么高的甜品,毕竟,你老公我是开娱乐公司。” 安宁看着报告总结上平均体重增加2斤的数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抱歉,是我的错。” 齐彦好奇的看着安宁盆子里泡的一朵朵有些像菊花的东西,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爱玉,多亏了你,我才想到自己这次比赛要做什么。”安宁冲他眨了眨眼睛。 两个月后,天跃酒店比赛现场。齐清,宫部,齐彦,还有一众小豆丁们紧张的坐在观众席上,看着下方的赛场。 “安宁哥哥加油!!!”小豆丁们看到安宁入场,齐声为安宁加油打气道。惹得安宁忍不住笑着和他们挥了挥手。 比赛的时间虽然只有三个小时,但是在这些世界级甜点大师眼里,已然足够做出让他们满意的作品了。 f国甜点大师莫里安为大家带来的是马卡龙,y国的国宝级甜点家斯蒂芬妮则选择了提拉米苏,月本国的宫本一郎则决定做最具有本国本土风味的茶点。 观众们看着场上各位大师的动作,只觉得分在赏心悦目。镜头切换到评委席上,担任本次评委之一的杰.伊芙琳小姐转过头对着镜头调皮一笑说道:“我很期待上届冠军得主莫里安的马卡龙。据说,那是一种让人吃过一次就忘不了的味道。” 毒舌评论家本听到她的话后说道:“虽然我承认莫里安的马卡龙味道一流,但是,相比之下我更期待斯蒂芬妮的提拉米苏。马卡龙对我来说太腻了” 伊芙琳听到他的话,翻了个白眼表示不予置评。 菲拉斯看着身边的两位同伴,无奈一笑,然后说道“好啦,伙计们,没必要为这么点小事争论。甜品的味道究竟如何我们一会就能知道了。不过,在这里,我最感兴趣的是来自华国的这位小伙子,恩,让我看看我们这场比赛里新加入的成员资料,我的天,他居然只有20岁。不知道这位年轻人会不会成为后起之秀。” 伊芙琳听到后忍不住发出一声笑声,然后说道:“菲拉斯,老伙计,我觉得你有必要去配一副眼镜了,我相信你看到他在做什么就绝对不会说出这话了。” 镜头依言转到安宁那边,只见他正在将一朵朵类似菊花的物质,泡在水里,认真的揉来揉去,搓来搓去。 观众:??? “说实话,我既不知道他手里的这种食材是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伊芙琳你知道吗?”本耸耸肩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伊芙琳摇摇头说道。 “哦,可怜的小家伙,他一定是因为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所以紧张坏了,就算是洗,也不用洗这么久吧。”本挑战着说,然后将视线转移到法国选手和意大利选手的的身上。 安宁没有理会那些评判的话,只是更加专注的盯着手中的动作。 感觉汁水的粘稠度差不多了后,然后将它弄到了事先做好的模子里。 当观众席上的观众们觉得安宁要进行下一步时,发现他又拿出了几个一摸一样的东西,放到带有颜色的汁水里搓洗起来。 观众:….…算了,他们还是看看别的选手吧。 2个小时后,莫里安完成了他的作品,率先摁下了铃声。 斯蒂芬妮也不甘落后,加快了自己手下的动作,五分钟后,也摁下了自己面前的台铃。 看到身边的选手们一个个完成了自己的作品,安宁也不急,仍然不紧不慢地继续着自己手中的动作,细细的雕刻着手中的爱玉冻。 在最后一秒钟,他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作品。摁响了铃。 接下来就到了裁判评审的时间。 “莫里安的技巧一如既往的值得令人称赞。”伊芙琳笑着说道。 “斯蒂芬妮的提拉米苏也不错,你可以尝尝。”本提议道。 在品尝过各国甜品师带来的甜品以后,几位评委看向了安宁为他们带来的那道甜品。不,那简直不应该成为甜品,应该是艺术品才对。 只见光洁的盘子中,几条锦鲤卧在池塘中,周围还有逼真的亭台楼阁造型。 “这是甜品?”伊芙琳倒吸了一口冷气。 拿起配备的勺子,好不容易才下了狠心,在一条锦鲤上挖了一个洞。 “唔,好吃。”伊芙琳眯起,仔细的品味口中的美食,冰凉的布丁q弹爽滑,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奶香。恰好冲去了口中因为刚刚摄人过多甜品而产生的甜腻感觉。 “不同部位是不同口味”安宁耐心的说道。 伊芙琳闻言玩心大起,尝了一下池塘,唔,是浓郁的巧克力的味道,又尝了一下青色的水草,竟然是青提。 本和菲拉斯尝了一口之后,纷纷点头。然后对彼此示意说道,“我想我们选出来本届的最佳冠军了。” “我也同意。”伊芙琳放下勺子优雅的擦了一下嘴说道。看到台上其他国家的选手明显不服气的表情,她笑着说道:“各位,也许你们觉得制作这件作品十分容易,其实不然,从果胶的制作到其他原材料的配比都需要功夫。过甜也会失去这道甜品的清爽口感,过淡也会变得一点味道都没有了。何况之后的造型都是他一点一点雕刻出来的,比起西式的甜品,其实更考教功夫。” “难得我们有协商一致的时候,那么我们就宣布了,本届世界甜品大赛的冠军得主就是来自华国的宋安宁先生。”本看了一下三个人手中的分数高声宣布道。 比赛结束后,想去甜品店里围观的粉丝们扑了个空。最后被天河娱乐公司放出来的一张照片闪瞎了钛合金双眼,照片上两只手佩戴着同款的男戒,食指相扣。配文是:喜大普奔,恭喜老板求婚成功。 一条狗01 满头华发的安宁被齐彦抱在怀中,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别着急,下一个世界,我们一定会再相见。”齐彦亲了亲安宁的额头,然后也安然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安宁再睁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在一间公寓中了,脚边,还有一只看起来貌似对他并不是很友好的茶杯幼犬。对方此刻正用只长出了几颗乳牙,但仍不遗余力的咬着他的裤脚和袜子。 “调皮。”安宁一向很喜欢狗狗,见这条小奶狗不但不怕人,还如此活泼,忍不住把它抱了起来,不轻不重的在它屁屁上打了两下。 某茶杯犬忍不住发出了“愤怒”的叫声,“你这个变态,快放了小爷,快放开!”然而他发出来的叫声传到安宁的耳朵里就是小奶狗小声的呜咽声,安宁忍不住摸了摸它的小肚皮,感觉到瘪瘪的,问道“饿了?”。被安宁再次触碰的小奶狗更加生气了,大声叫道“混蛋,我警告你,你不许再碰小爷了,在碰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然而他发出的声音依然是一串属于小奶狗的呜咽声,再加上拼命挣扎的动作,安宁越发的肯定,这个小东西是饿了。 因为小东西太小,安宁怕踩伤了它,于是将它放到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抬起脚去厨房给这个小家伙冲奶粉。然而,兜里的这个小家伙委实太活泼了些,安宁不得不分心时不时的用手将它的小脑袋塞回到自己的衣服兜里,免得它挣扎出来摔到自己。 “给”安宁冲好奶粉后,试了试温度,觉得正好,然后将奶嘴递到小家伙的嘴边。“某硬骨头茶杯犬”本想义正词严的拒绝安宁这种投喂行为,然而,幼崽的本性还是让他在闻到奶香的那一刻忍不住张开嘴小口小口的吸允起来。 “果然是饿了。”安宁看小家伙吃得香,眼里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手轻轻的搭在他的小肚子上,生怕它吃多了,把自己再撑坏了。 “某茶杯犬”吃饱喝足后,本来还想和安宁再大战一百回合,然而不知怎的,他只觉得眼皮发沉,忍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到这个活泼的小家伙睡着了,安宁忍不住对着他拍摄了两张照片,上传到自己的微博上,配文曰“我的天使”看到下面评论区的说“自己人不如狗”的一片哀号声和称赞声,满意的收起来手机。 然后用毛巾被盖在了茶杯的小肚皮上,省的着凉。然后,坐在沙发上查阅起这个世界的剧情来。 安宁此次穿越的世界叫做莫安宁,是莫氏娱乐的掌舵人。 安宁越看这个世界的资料脸越黑。查看完全不资料后忍不住用手轻轻点了点身边的小奶狗,眼里浮现出一丝郁闷,也不知道爱人这个楚氏企业的当家人是怎么当的,竟然会相信那么伪善的人说的话。也是,虽然原身和楚枫虽然从小就认识,可是关系一直不好,不简直可以用极差形容了,他们的交恶史可以追溯到幼儿园时期,两个人为了一个苹果打得是不可开交,最后,谁也不肯服谁,好的幼儿班的老师是一个头两个大,之后也不知是孽缘还是怎么的,两个人一路升学中,同校同年级也就罢了,居然还同班!在楚枫的不时挑衅下,向来奉行君子之道的安宁有时也不得不阴损地回敬他一下,看到他气的跳脚的样子,原身便会十分开心。久而久之,两个人的关系简直势同水火,直到两个人都继承了家业,为了两个人背后的家族,两个个人才不得不在表面上变得说的过去一点。至于背地里,互相之间怎么贬低对方,那就不不得知了。反正在安宁眼里楚枫就是一个得了中二病的少年;在楚枫眼里,安宁就是一个冷酷自私不知人间疾苦的一朵高岭之花。 安宁看了面前翻了个身,呈大字型躺着的小奶狗,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肚皮,轻声说道:“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们以后再慢慢算。” 待楚枫再醒来时,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分,沙发对面的电视开着,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想是为了不要吵醒他,故意没打开声音。 “醒了。”安宁看着披着小茶杯外皮的爱人呆愣愣的样子,忍不住把它抱入了怀中。 讨厌安宁的楚枫怎么会乖乖地听话,他拼命的在安宁怀里挣脱着想要跑出去。 “茶杯,别闹,你还小呢。会摔到的。”安宁如何能不知道楚枫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干脆将他抱的更紧了一些。 听到安宁关怀的话语,楚枫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还是决定乖乖的。毕竟他现在还是一只小奶狗,摔倒自己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安宁看了一眼总算安静下来的茶杯,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它的毛。然后,拿起手边的遥控器,调高了声音。 “据悉,楚氏集团新任总裁楚枫在昨天上午8:03分在一阳路方向发生了车祸,目前处于昏迷状态。医生称不排除他会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电视上的新闻记者一脸严肃的报导着。 “怎么会这样?自己出车祸的第一时间消息就应该被封死了,为什么还是被传了出来?还好自己留了一手,否则,引起股市大动可就不妙了。不过,这个走漏消息的内鬼究竟会是谁呢?”楚枫一边听着新闻,一边暗自在心里排插着可能的人选。 “茶杯。”安宁看着怀里的小茶杯犬“一本正经”看电视的样子,只觉好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唔?”楚枫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安宁。 “茶杯,你莫不是真成精了,居然还能看懂电视?而且还能听懂我的话。”安宁笑眯眯的点了点楚枫的狗鼻子,故意说道。 此刻,楚枫才反应过来,刚刚安宁口中那几声“茶杯”居然是在叫自己,然而一遇上安宁,一向冷静睿智的楚大总裁就变得如同一个中二少年一般,脾气不但十分火爆且十分斤斤计较,他听了安宁的话后,并没有将关注点放在能听懂人话上,而是安宁居然随意的给他取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楚枫怒了起来“什么茶杯!老子那么威武霸气的名字你不叫,居然给我起这么个二货名字。”听到自己嘴里发出了一串“汪汪”声,他瞬间泄了气,他都忘了,自己已经变成了狗,对方怎么听懂自己在说什么。但就算听不懂,叫自己茶杯这件事也绝对不可原谅!他绝对会让对方付出代价的!于是,楚枫看了一眼安宁,恩,找到目标,动手! “好啦,茶杯,你不要闹了。我的衣服都被你拽掉了。”安宁看着小茶杯犬用力的向下咬着自己的衣领,向下拽。安宁因为今天在家,穿的是一件休闲的v字领毛衣,现在这件被小狗拽的七零八落,安宁已经露出了大半个肩膀。他又好气,又好笑的抓住了做妖的小狗,明明才巴掌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你看看你把我弄的。”安宁轻轻的摁了一下它的脑门。 楚枫听到安宁的话,顺势看去,只觉得呼吸一紧,一直以来,安宁对他向来都是一副不假辞色冷冰冰的样子。此刻,他身上的毛衣被自己拽的乱七八糟的,肩膀上的肌肤大片露了出来,虽然嘴上在威胁自己,可是一双桃花眼里却带着笑意,泄露出这个人对自己没有半丝恶意。这画面,颠覆了楚枫对安宁以往的记忆,只让楚枫想到了四个字“活色生香。” “你这个坏家伙,你要是再这样,我明天就不带你去公司,也不给你喂你最爱吃的骨头棒了!知不知道!”安宁将它放到沙发上,威胁道。 看着安宁被自己气的张牙舞爪的像是一只猫炸了毛的样子,从未见过他如此的楚枫只觉得十分好笑,也突然觉得对方有那么一点点可爱。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的楚枫用力的甩了甩脑袋,想要努力把这个想法甩出去。 “好啦,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睡觉了。”安宁说完,正打算关电视,就听到电视里的主持人正激动的说着“刚刚据本台记者传回来的消息,楚枫的男友莫里刚刚前往了医院进行探望。现在让我们来看一下前线记者为我们传回来的第一手消息。” 只见一个和安宁长得有5分相似的男孩出现在电视上,他的周围挤满了记者。 “莫里,楚枫的情况怎么样?” “他是不是像医生说的变成了植物人?” “莫里,莫里,请你回答一下。” 只见镜头中的少年听到记者们的提问,小鹿一样楚楚可怜的眼圈一红,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们不要,问我了。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管楚哥怎么样,我都会等他的。”说罢推开还愣在原地的记者,冲上了自己的车子。 安宁皱着眉头看着莫里这番言论,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这么回答不就是等于变相告诉了那些记者医生的话都是真的,楚枫真的有可能醒不过来了吗。 听着电视里女主持兴奋的声音,安宁干脆关掉了电视,亲了亲怀里的茶杯说道:“算了,看得怪闹心的,我们不理这些人了,睡觉去。” 安宁并没有吧楚枫放在原主事先给他准备好的小窝里,而且拿来一块沾湿的毛巾,细心的帮它擦好四只脚爪之后,关上灯,把它抱上了床。 “茶杯,还是你最乖,从来都不会惹我生气。”安宁轻轻的亲了一下楚枫的狗头,然后,闭上了眼睛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楚伯父还有伯母一定担心坏了吧。不过那家伙一像福大命大,应该会没事的。” 楚枫听到安宁的话不禁一愣,他不是最讨厌自己了吗? “茶杯,你不知道,那个家伙可讨厌了,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因为一个苹果和我打架,你说他幼不幼稚。我眼角的这块疤就是当时被他弄的,不过他也没落着好,我记着我在他左手上咬了一口,当时还挺严重的。” 楚枫听到这,想起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几个小小的疤痕,不由得一阵气闷。当时年幼的他也只是觉得这个漂亮的小家伙不肯理自己有些生气才会……谁想到安宁的气性那么大,自己不光在他手下没讨到好,回到家自己还被老妈扒光裤子狠揍了一顿。这件事已经上了他的黑历史名单。 “还有,他以为我不知道,小学,初中,高中他都偷偷让班级里同学孤立我。哼,只有他那么幼稚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事。” 楚枫听到这,不禁吐槽,明明你也很过分。每每只要自己一逃课或是成绩一下降,身为学习委员的安宁都会恪尽职守的将自己的一举一动记录在小本本上,上报给班主任,搞得他每天都在挨批,并且时时还要接受安宁那种“你这愚蠢的凡人”目光的鄙视。这让心高气傲的楚枫怎么受得了。于是,在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的梁子越结越深。 “还有,”安宁越说越来劲,将被窝里的茶杯抱到面前,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说道:“他最近让人在暗中给我使坏,还以为我不知道。哼,那么蠢,也不知道怎么当上楚家继承人的。” 楚枫:……!!!!自己身边到底有多少内奸!!!难道自己真的很蠢吗??? 安宁闭上眼睛,睫毛轻颤着,无意识的搂紧了茶杯,低声说道:“你说,他会平安的度过这一劫的对不对。不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他这个祸害应该会平安无事的对不对。” 楚枫被安宁的话弄的十分感动,刚想说一些安慰的话,就发现安宁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心塞的楚枫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毫无防备的人,无奈叹了一口气,也蜷缩在他身旁,沉沉睡了过去。 一条狗02 一夜好梦,安宁起床后,把还在沉睡中的小东西放到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然后出发去上班,莫氏娱乐离安宁的这套公寓并不远。开车的话,只要15分钟就可以抵达。 睡梦中的小奶狗楚枫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的摇晃。以为地震了的它,迷茫的睁开眼,小声叫着,挣扎着想要往外跑。 “呜呜~”小奶狗的声音吸引了公司里的人的注意力,大家纷纷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安宁的那只鼓鼓囊囊的口袋上,只见一直憨态可掬的小茶杯犬从安宁的口袋里探头探脑的伸出了头来。 “茶杯,醒了?”安宁见他醒了,用一只手护着它,免得它摔出来受伤。和一众员工打过招呼后,安宁直奔自己的办公室。这里有一小片已经被尽职尽责的秘书收拾出来,摆上了各种狗狗用的东西,安宁将它放到了那里,嘱咐道:“茶杯,你就在这里玩,不许出去。知不知道?” 楚枫听到安宁的话有些别扭,不自在的转过头去,懒得应声。 安宁也不在意,将它放到地上之后,就开始处理公务了。 “扣扣扣”一阵敲门声传来,安宁头也不抬,说了声“进”。 只见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放到了桌子上,嗲嗲地说:“总裁,喝咖啡。” 见到这一幕,楚枫不禁有些尴尬。因为他认出来这个女人是谁了。 “出去吧。”安宁看也没看她一眼,命令道。 “总裁。”女人娇嗲着还想说什么,对上安宁那冰冷的目光,话不禁如数的吞了回去,只能讪讪的笑了一声退了出去。 安宁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片刻后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你进来一下。” 1分钟后,一副精英打扮的白特助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顺手把刚刚那杯咖啡收了起来。 “通知下去,以后在公司里不许喷气味浓烈的香水。”安宁担心的看了一眼还在不断打喷嚏的茶杯,小狗的鼻子一向比人的鼻子敏感的多,刚刚那个女人身上的气味连他都有些受不了,何况是茶杯。然而继续说道:“帮我联系一家靠谱的宠物医院,我一会带茶杯去做个检查。如果有什么事情你随时通知我。” 白特助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茶杯,瞬间了然。点点头然后带着安宁批阅好的文件走了出去。 “茶杯,你还是觉得难受吗?别担心马上就带你去看医生。”安宁担心的看着楚枫,接到白助理给的地址之后,抱起茶杯,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果断的翘了班。 宠物医院里,各种猫猫狗狗萎靡的待在病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等着医生的诊治。期间它们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喂,蠢狗,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一只英短高傲的窝在它的主人的怀里,居高临下的向底下的大金毛问道。 “去你的,你才蠢呢!主人是过来带我发防疫针的。”大金毛虽然脾气好,可是对这只英短的挑衅,也有些压抑不住脾气说道。 “呜呜呜,主人说只是带我来修剪一下毛发,然而出来后……隔壁小花我对不起你……”一只刚做完绝育手术的哈士奇,面对着墙壁,呜咽着哭诉道。 它的主人看起来是个宅男,穿着一件背心,一条大短裤,趿拉着一双拖鞋,发型看起来也十分不羁,正在一旁耐心的哄它“宝宝,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别在闹别扭了,我们回家好不好。我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吃得小骨头饼干。” “唔~唔汪汪汪你居然对老子做出这种事,本来老子再也不要理你了,但看你这么识相,还给我准备了小饼干,这次就算了。”哈士奇一脸傲娇的说道。 英短和大金毛看到哈士奇的样子,一脸不忍直视。转过头,恰好看到了安宁怀里的楚枫,忍不住问道:“喂,小家伙,你是怎么了?” 楚枫:……虽然很不想理这些家伙,但自己现在明显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怎么破。 “医生,我们家的茶杯一直在打喷嚏,你快帮他看看。”很快就轮到安宁了,安宁抱着楚枫,走到了医生身边说道。 “阿嚏”正说着,楚枫又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哇,我估计这只小茶杯惨了,他肯定会被打针的,你猜它打针的时候会不会哭。”英短窝在它主人的怀里幸灾乐祸的说道。 “看起来不想是感冒,体温也都正常,之前是闻到什么刺激性的气味了吗?”陆医生把体温计拿出来,看了一下温度,显示正常,摸了摸楚枫的鼻子,湿漉漉的也是正常的,于是抬起头问安宁道。 “可能是香水。”安宁想了想笃定地说道。 “那就是了,小狗的鼻子比较敏感,尽量不要让它闻那些带有刺激性味道的气体。这个是药,每天喷到鼻子上两次,连续喷两天就好了。”陆医生拿出一管喷剂对安宁交代道。 “好的,谢谢医生。”安宁礼貌的道过谢之后,将药收好,然后抱着茶杯离开了这家宠物店。 离开前,楚枫忽然听到那只英短和金毛在说:“自己有一个好主人什么的……”他不禁抬起头看着安宁温柔的侧脸,这样的安宁和莫里和自己说的还有自己以往的认知都不同,想起莫里以前说过的那些话,楚枫心里不禁升起了一股怀疑。 “茶杯,我们先上药,上完药之后,我们去《战刀》剧组,去给非凡哥哥探班好不好。”安宁坐回到车子里,拿起喷雾,看着尾巴摇动的飞快的楚枫,嘴角微微翘起,他听过一个说法,那就是狗的尾巴是联通他们的心脏的,因此,他们的喜怒哀乐都可以从尾巴反应出来。安宁给楚枫温柔上过药之后,就带着他施施然的来到了《战刀》剧组。 《战刀》是莫氏娱乐斥资四个亿所拍摄的一部商业电影,剧本是由编剧圈赫赫有名的黄老爷子提供的,并且由影帝秦非凡领衔主演,想来上映后会有不错的票房收入。本来安宁今天并没有打算去《剧组》,可是刚刚白助理给他发消息说是那边出了一点小状况,貌似是他那个便宜弟弟惹出来的,使得安宁不得不带茶杯去跑一趟。还好,剧组离得比较近,自己开车过去也就半个小时。 安宁在脑海里翻了翻资料,记录了一些秦影帝的喜好,然后缓缓地发动了车子。 片场里 《战刀》总导演王导正拿着一把扇子站在片场中央破口大骂。 也难怪他如此生气,任谁在大太阳底下晒了3个小时,却连一场都没拍完,估计心情都不会太好。《战刀》剧组里从上到下所有的工作人员无一不是因为素质过硬才被选入到剧组之中,然而,莫里却是个意外,他是被人塞进来的,塞他进来的那位至今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王导因着和楚枫有着忘年交,也不好人一出事就把他赶出去,只能耐心的调教莫里,然而没想到,今天就这么简单的一幕,已经三个小时了,还没拍完,人家秦非凡还没说什么呢,他先委屈上了,觉得自己演的已经很到位了,简直让王导觉得如同日了狗一般无语。 安宁过来时,就看到莫里站在王导身边,正做小伏低可怜兮兮的陪着罪,端的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奈何,王导就是个戏痴,向来软硬不吃,看到莫里这副情态,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王导怎么会看不出他心中真正所想。冷声说道:“你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去再多看一遍剧本,”此话一出,莫里的脸变得惨白,看起来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最后,竟然摇摇欲坠,在众人的惊叫声中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好嘛,这朵小白莲简直太会给自己加戏了,安宁扫视了一下在人群中隐藏着的狗仔,估计明天的头版头条就是莫氏娱乐压榨艺人,或是《战刀》剧组欺压新人的报道。 安宁看到这一幕有些好笑,从原身的记忆里来看小到大小白莲都只会用这一招,明明每次都是他自己的错,却每次都让其他人替他背锅,真是够够的了。尤其在对方巴结上楚枫之后,就更加变本加厉了起来,以前在莫氏娱乐里还肯夹着尾巴做人,现在看样子这是打算和自己撕破脸了? 按住自己衣服兜里不断挣扎的想要跑过去看莫里的楚枫,安宁不动声色的热情的和秦非凡打着招呼:“非凡哥,王导,辛苦了。”然后转过头看着斜倚在自家经纪人身上面色惨白的莫里,说道:“莫里这是中暑了吧,也是,穿着戏服在大太阳底下晒了三个小时,能不中暑吗?快送他去医院吧。”安宁话语间将莫里晕倒归结到因为一直耽误拍摄,所以中暑了上,并殷切的叮嘱他去医院,简直将一个好领导的形象扮演到了极致。然后安宁装作没有看到莫里那哀怨的表情,转过头看着王导和秦非凡:“这大热天大家真是辛苦啦,我特意到浩翔居订了绿豆冰沙,一会大家都吃一点,解解暑气。” “谢谢总裁关心,我,我一定能坚持,我不会耽误拍摄的。”莫里示意经纪人把自己扶起来,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委屈的看着安宁,表现出一副似乎是因为对方到场,他才强忍着不适,不得不硬撑着来片场拍摄一般。 “额。”安宁想说什么,眉头突然一皱。 “总裁,你,你不要生气,我,我马上就……”莫里看到安宁的样子,知道安宁脾气的他心里十分开心,觉得对方已然中计,自己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忙装出慌张的样子和安宁解释着,嘴角处若隐若无的浮现出一丝笑意,不知情地真以为安宁有压榨他呢。 “茶杯,你个坏家伙。”安宁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把兜里的茶杯掏了出来,然后看着手指头上的隐隐冒出的血,有些生气的打了一下楚枫的屁屁,然后莫名其妙地看着莫里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莫里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但还是努力扯出一丝笑容说道:“我……” “导演,我今天请假。”一旁的秦非凡在看到安宁手指上的伤后,目光一紧,然后对一旁的王导说道。 然后拉着安宁,顺便提着不断挣扎的茶杯,来到了剧组的卫生间里,将安宁的手放到水龙头下拼命的冲洗着。 “抱歉,我没想到它的性子这么野。”秦非凡看着安宁手上的伤口,说道。 “没事的,只是被茶杯咬了一下,秦大哥你不要这么紧张啦。”安宁觉得秦非凡对原身的感情似乎有些不一般,像一旁缩了缩,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此时的楚枫看到自己刚刚干的好事,心里虽然很愧疚,但还是嘴硬的辩解道:“呜呜呜……汪汪谁让你一直不让我看莫里到底怎么样了嘛,我也是太着急了才会咬你,谁知道你的手指那么脆弱,竟然一咬就破了。” 安宁听到楚枫的叫声,看到他目光里那一丝愧疚,将他从秦非凡手里接了过来,轻拍着哄着他道:“好啦,茶杯,别害怕,我没事。不过下次不许再随便乱咬人了知不知道。” “汪汪我才没有呢。”楚枫别扭的转过头。 “安宁,虽然茶杯还小,但是去打一针比较妥当。”秦非凡看到安宁的躲避也不恼,将双手自然移开,似乎一切只是安宁多想了。 于是半个小时后,安宁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刚刚那家接诊的宠物医院里。 “咦,你怎么又回来了?”陆医生看到安宁,惊讶的说。随后看到他身旁站着的秦非凡觉得有些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刚刚被他咬了一口”安宁将手指头伸了过去说道。 陆医生看到安宁手指头上的月牙伤痕,弹了一下楚枫的脑门说道:“小没良心的,你主人对你这么好居然还恩将仇报。”然后找出疫苗,给安宁打了一针后,找出药递给安宁说道:“一共三针,每十天过来打一针。另外这是外伤药,记得擦。” 23 一只狗03 因着要打针,安宁只能暂且将楚枫交给了护士小姐,让她帮忙看管一会。 “呜哇,你这只蠢狗居然这么硬气,还敢咬你的主人,我敢打赌,你肯定会被赶出家门成为流浪狗的。”刚刚在店里的那只英短头上被带上了一个头套,看起来十分搞笑。听到医生和安宁的话之后,转过头来说道。 “我不是故意的。”楚枫解释道。 听到英短的话,一时间,店里的狗狗们看向楚枫的目光都不是很妙,有的脾气火爆一点的比如笼子里的那条斗牛犬直接开口教训道:“汪汪下回再让我看到你我就直接吃了你,明明是狗,竟然和那些蠢猫一样,居然还咬主人。” 英短一听他的话瞬间炸了毛,“你说谁?” 斗牛犬斜着眼睛看着英短:“就说你呢,怎么样。” 英短:“你是想打架吗?” 斗牛犬:“来啊,谁怕谁啊!” 英短:“我擦类,那谁谁,快把老子的腰刀拿来,看我不弄死这个小兔崽子。” “将军,毛毛,你们两个不许再乱叫了,否则今天下午的小饼干就没有了。”护士小姐敲了敲笼子说道,将军和英短还想说什么,但对上对方的视线后,两个小家伙双双别来了头,目光里充满了嫌弃。 护士小姐见状,又好气又好笑,拿着一个针筒在他们面前一晃,威胁道:“我是说真的,你们谁在叫,我就给谁打针了!乖乖的不许再叫了。” 斗牛犬将军看到那根针头瞬间怂了,嘴里很是委屈的呜咽着:不叫就不叫,你不要对人家这么凶嘛,昨天还叫人家小甜甜,今天就对人家这么凶…… 英短歪着头,卖萌道:喵呜~你说什么?人家这么乖,听不懂你的话。 护士小姐见他们两个终于不再吵了,满意的一笑,转身离开了这里。 楚枫看着这两个二货,不由的在心里吐出了一口老血: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待自己…… 回到家中后,安宁看着身后的秦非凡,有些拘谨,不知道该和对方说些什么,好在原身本身也是一个性格冷淡的人,所以并不突兀。 “养了狗后,你这里果然有了点人气了。”秦非凡看出了安宁的不自在,主动找话题说道。 他这话说的倒也没错,安宁的客厅是按照本人精英风格设计的,十分简约大气,房间里连一件多余的东西都没有,空荡荡的房子看起来一点人气都没有。然而,此刻客厅里靠近窗户的位置有一个狗狗专用的小躺椅,还有一个小狗窝,地上昂贵的长绒地毯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狗玩具。这些突兀的东西不但将原本的设计破坏殆尽,还将整个房间弄的十分凌乱。倒是为整栋房子增加了一丝温馨的色彩。 “还不是秦大哥你,非要送我这么娇气的狗狗,养都养了,当然要力所能及的给它最好的。”安宁将怀中的楚枫放到了它的专属游戏区,微笑着说道。 秦非凡被安宁这一笑差点晃花眼睛,转过头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说道:“你手受伤了,不方便,想吃什么,我去做吧。” “也好,我也好久没有尝过秦大哥的手艺了。”安宁拿出一根小饼干逗弄着地上的楚枫,看着他干咬咬不到的样子,安宁坏笑着,然后用手在它额头上点了点,说道:“你要是把我咬死了,看以后谁还给你投喂好吃的,小没良心的,你以后不许再咬我了知不知道。”然后把饼干喂到了楚枫的嘴里,因为担心他噎到,又去冲了一小瓶奶粉喂给他。 看到安宁因为这个小家伙,变得比自己还忙碌,秦非凡忍不住有些吃味地说道:“我送它过来本来是给你解闷的,看你的样子,哪里是养狗,简直是养了个儿子,这么精细。” 听到秦非凡的话,楚枫不乐意了,明明自己和安宁是平辈的,什么叫养了个儿子。而且,楚枫面色不善的看着秦非凡,这个男人大晚上不回自己家,非赖在这,一看就是不怀好意,只要莫安宁这个傻子才看不出来。连楚枫自己心里涌上了一股妒意,忍不住朝秦非凡叫了起来。 “茶杯?抱歉,秦大哥,你别和茶杯计较。”安宁看到楚枫对秦非凡一脸敌意的样子,有些无奈。 “安宁,要不我给你换一条狗吧,当初也是听人说茶杯犬比较温顺才买的,没想到这条狗这么不听话,而且他今天还咬伤了你。”秦非凡看到客厅里对他叫个不停的小狗,不知为何明明是自己送给安宁的小狗,可是他就是喜欢不起来,甚至,说起来虽然有些可笑,但确实是真的,他隐隐约约得能感受到自己心里对这条狗也是存有一定的敌意的。 “不用了,秦大哥,茶杯很好的,他可能只是是太小了想妈妈,所以才会这样的。”安宁一边解释,一边将楚枫提起来送到卧室里。然后关上了门。 “好吧,随你。”秦非凡闻言只能作罢,专心致志的继续对付着锅里的菜来。 待到菜饭上桌,楚枫也被安宁教育的老实了下来。乖乖的趴在安宁腿上,不动了。 “说真的,你打算怎么处理你那个弟弟。让他这么一直拖着,你之后的投资可不止四个亿了。”秦非凡给安宁夹了一筷子蘑菇,问道。 安宁腿上的楚枫听到他们的讨论,忍不住支起耳朵,偷听他们的话。 “你也是知道我们家的情况的,我要是此时把他撵出去,估计他又要到我那糊涂虫父亲面前哭诉我如何如何欺负他,不给他生路了。没得让人烦。”安宁一想到自己和莫里那有5分相似的脸,再想到对方的作派,只觉得一阵恶心。 看到安宁这个样子,秦非凡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自己第一次见到安宁时,少年正跪在庭院里受罚,身边放了一堆破掉的青花瓷碎片,少年即便是跪着,他身上的傲气也不见得减少半分,背脊挺直,咬着嘴唇,眼睛里闪过一丝倔强之色,任他那个糊涂虫父亲一下下的鞭打着他,默默的承受着本不该属于他的责骂。 在上层社会都在看热闹的时候,久居在外的莫家的老爷子突然回到了h市,听闻了儿子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之后,莫家老爷子干脆利落的将所有家产交到了安宁的手中。气的那父子两个只有干瞪眼的分。 “我打算明天下午再去剧组一趟。”安宁吞下了蘑菇后,说了一句。 “要是实在不行,就让我……”秦非凡刚要说什么,就被安宁打断了。 “别,秦大哥,你对我好我知道。但是,我们家这些破事你能少沾一点就少沾一点。何况你和我不一样,你是混娱乐圈的,得爱惜好自己的羽毛,我反正已经成了恶人了,也不怕再恶一点了。”安宁委婉的拒绝道。 听了安宁的话,秦非凡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意,忍不住说道:“你对我总是这么客气。” “客气一点总是好的,从小我就知道,我没有任性的权力。”安宁垂下眼,避开秦非凡的视线答道。看着腿上的懵懂的楚枫,亲昵的用手指蹭了蹭他的耳朵。 “我有时候真羡慕楚枫那个家伙。”秦非凡看着安宁,无可奈何的笑着说道,看着灯光下的安宁,他不由的低声呢喃道:“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安宁,你?”秦非凡并未将话说完整,他相信以安宁的聪慧一定能猜到自己想要说的是什么。 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安宁的回音。预料之中的结果,秦非凡垂下头自嘲的笑了笑,心里有些酸涩。 安宁看着秦非凡,原身记忆里明明那般骄傲的一个人,如今却显得如此落寞。安宁的嘴张了张,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如果真的不喜欢,就不要给对方一丝希望,这是安宁一直以来的原则。安宁放下了筷子,静静地等待着秦非凡的选择,如果他退一步,他们彼此还能做朋友,如果,他非要坚持他心中的那一丝执念,那么,自己也怕也只能斩断他所有妄想,不再出现在对方的世界里了。 秦非凡不愧是影帝,很快的就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放下了筷子,面色如常地对安宁,做出了选择道:“我吃饱了,明天还有戏,就先回去了。今天的食欲都被你弄没了,记得拍完戏后请我吃饭。”说罢,拿起自己的外套,姿态优雅的离开了这里。 看到对方退了一步,安宁终是松了一口气。楚枫看到安宁被秦非凡搅的心神难安的样子,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舔安宁的手心。 “茶杯,谢谢你安慰我。”安宁拍了拍楚枫的狗头,然后抱着他来到了一个房间里。 房间被布置的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张照片,照片前没有贡品,只在花瓶里查了一束百合。 照片里的女子怀里抱着一个玉雪可爱的小男孩,正冲着镜头灿烂的笑着。楚枫看着照片里的人,认出了她的身份。 “妈妈,这是茶杯,他是不是很可爱。”安宁抱着楚枫盘腿坐在地上。对着照片上的女子,温柔的笑着说道:“妈妈,我有些想你了。” “妈妈,那个大混蛋出了车祸,您说我要不要去看看他。” “去看自己?”楚枫听到安宁的话急切的在他怀里扭动起来,他也很想去医院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可是,我去了,估计那个人也只是认为我在幸灾乐祸吧。不过幸灾乐祸就幸灾乐祸吧,我还是想明天上午去看看他,之后可能就没有时间了。”安宁看到楚枫急切的样子,面上带了一丝笑意说道。 “妈妈,莫里又来找我麻烦了,他还是这么讨厌。”安宁想到那个“弟弟”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不过您放心,我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只会让自己傻傻的吃亏了。” 楚枫看着安宁难得柔软的样子,脑海里忽然想起初二那一次,也是自己唯一一次看到这个人哭泣。 那年初二,他忘了听谁说的,说莫家发生了巨变,莫家主母刚刚过世,安宁的父亲就领回来一对母子,那个小孩子,看起来和安宁差不多大。 上流社会的八卦不容小觑,一个中午,在学校里的同学们关怀的目光下,安宁的虽然面色还显得正常,但楚枫却看出来虽然他的脸随着那些人的议论越来越惨白,却如松竹一般愈发依然挺直着自己的脊背,不肯弯下一分。不由的在心里感叹,真是个倔强的家伙。 终于,在周末,他和他的同学们都收到了莫家为私生子和新夫人举办的欢迎party的邀请函。在这场宴会上,他第一次见到莫里,小男孩和安宁长得有5分相似,却不似安宁那副冷漠,会对着他笑着甜甜软软的叫“楚枫哥哥。”楚枫看到莫里的样子,不禁呆愣了片刻,他还记得自己当时脑海里在想,如果安宁也和这个小男孩一样,多好。 “砰”一声巨响,他被惊醒了,只看到站在场地中央的莫里和安宁脚边堆了一堆青花瓷的碎片,莫里正委屈的哭泣着对着莫叔叔说了什么,盛怒之下的莫叔叔,忍不住拿起鞭子,对着跪下的安宁抽了一下又一下,安宁就那么倔强的跪着,也不肯服软认错,最后还是一些客人看不过去,上前劝了几句,这场闹剧才得以收场。 他当时以为倔强的如同一只小刺猬般的安宁是不会伤心难过的。没想到,却没想到会看到那样一幕。因为宴会场地有些气闷,他忍不住出来透透气。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花房,听到里面传来呜咽的哭声,他好奇的看了过去,就看到一身小西装被弄得皱巴巴,看起来狼狈不堪的安宁背对着他,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腿上,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看到这一幕有些尴尬,忙撤离的现场,然而,安宁在花房里压抑着哭泣着却始终在他脑海里回荡着。时隔多年,他总以为他忘了,却没有想到原来自己还记得而且记得这么清晰。 23 一只狗04 楚枫心下微叹,用舌头舔了舔安宁的手心,以示安慰。 安宁将楚枫抱在怀里,用下巴轻轻的蹭着它,察觉到它并没有向往日那般反抗,眼里露出了一丝笑意。 第二天, 安宁特地空出了一个小时的行程,带着楚枫去医院看望楚枫。 楚父和楚母一早就赶回来了,此刻楚父正在楚氏集团内主持大局,因而只有楚母守在楚枫的病床前。 “好孩子,谢谢你来看他。”楚母听到了楚枫出车祸的消息,和丈夫的一同赶了回来,一连几日守在楚枫面前,看上去不免憔悴了许多。但仍旧语气温和的对安宁的说道。 “伯母不要太过忧虑了,楚枫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他一定可以醒来的。”安宁站在楚枫的病床前,看着病床上那个曾经骄傲到不可一世的少年如今只能靠着呼吸机和输液维持着生命,虽然知道他此刻的灵魂就在茶杯体内,但是心里还是十分不好受。 “呜呜呜……(妈妈,别哭,我会没事的。)”楚枫听到楚夫人的声音,挣扎从安宁的口袋里钻了出来,看到病床前的楚夫人正在暗自垂泪,忍不住轻声安慰道。 楚夫人疑惑的看到安宁怀里的小狗,心里一阵动荡,只觉得它让自己感觉十分熟悉。 “茶杯生性活泼,还请夫人不要在意。”安宁的手一下一下的轻抚着楚枫的脑袋,让楚枫心中那股焦虑的情绪莫名的淡了许多。 “没关系。”楚夫人看着安宁怀里的小狗,微微一笑表示谅解。忽的楚枫做出了一个令安宁和楚夫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从安宁怀抱里一跃而下,跳到了病床上,然后从病床上跑到了楚夫人身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楚夫人的手指,歪着头,黑豆豆似的眼睛看着她,似是在安慰。 楚夫人看着自己面前的这条小茶杯犬,只觉得它此刻看自己的眼神和楚枫看自己的眼神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了的。楚夫人的老家位于西南地区,自小也听了无数的鬼怪传说,电光火石间,她脑袋里灵光一闪。然后对着安宁颤抖着说道:“安宁,我有些不舒服,辛苦你去帮我买瓶水。好吗?” 安宁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两瓶没有开封的水,知道这是楚夫人支开他的借口,于是点点头,将楚枫留在了病房里,转身走了出去。 “楚枫,是你吗?”楚夫人看着小奶狗,低声问道。 楚枫咬了咬楚夫人的左手食指的第二个指节,这是他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每每撒娇时,就会揪住楚夫人的食指的第二个指节。这是只有母子两个才知道的小秘密。 楚夫人看到楚枫的这个动作,心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面前这只小茶杯犬里寄居的正是自己儿子的灵魂。还好,楚夫人也是巾帼铁娘子一枚,心理承受能力够强,只是略微的吃惊过后,便接受了这个结果。 与此同时,她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一件往事。楚枫3岁的那一年,有一天,自己突然跑了出去,然后在门口带回来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儿子一本正经的和她说这个老爷爷饿了,让她拿些东西给老爷爷吃。自己拗不过儿子,便让佣人给了那人几个包子,那个疯老头接过包子之后,并未离开,而是一直看着楚枫。楚夫人担心他会伤害自己的儿子,便默默地将楚枫护在了身后。那疯老头看见她的动作混不在意,笑嘻嘻的对着她说道:“积善之家,留有余庆。此子虽因小人迷惑,命中带劫,但此劫必得贵人相助。之后否极泰来,万事顺遂。”说罢,他绕过了楚夫人,在楚枫头上轻轻一点,做完这一切后,他也不管一旁紧张兮兮准备随时动手的保镖,啃着包子,飘然离去。 “汪汪汪(妈妈?)”楚枫见楚夫人愣了神,以为她是被自己变成了一条狗这个消息打击到了,便忍不住轻轻咬了咬楚夫人的手指。 回过神来的楚夫人看着楚枫,想到那个人的判言,微微松了一口气。低声安慰楚枫道:“不必担心,你年幼的时候,有大师给你算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随后看到安宁走了进来,想到这就是那位大师口中的“贵人”,不由得眼睛一亮。 “医院里卖只有这种水,不知道您能不能喝习惯。”安宁泰然自诺将买回来的水放到了桌子上。 “辛苦你了。”楚夫人笑着道谢道。然后看着安宁,虽然楚枫一直和安宁不对付,但她也算是看着这个孩子长大的,对安宁的人品也算有一定的了解,楚夫人越看越满意,觉得自家儿子也算是走了狗屎运,才能遇到如此钟流毓秀的贵人。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夫人,这是莫里先生吩咐人给您送了补汤。”门外的保镖提了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说道。 “处理掉吧。”楚夫人想到那个“疯子”的话,看也没看那壶补汤一眼。对保镖吩咐道。 安宁看了看时间,感觉差不多该告辞离开了。于是准备抱起楚枫离开。然而,被楚母认出来的楚枫此刻却哼哼唧唧的赖在楚夫人身边躲着安宁,不肯离开。最后,还是楚母看不下去了,拎着它脖子上的那块软肉,把自家儿子交到了安宁手上。 楚枫那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看着楚母先是给了他一个威胁的眼神,用口型对它说道:“你给老娘老实呆在他身边。”看到自己的威胁奏效,楚枫终于不再挣扎,楚夫人转过头对安宁嘱咐道:“我和这个小家伙投缘,若是以后不忙,常带他来看看我。” 安宁看到母子二人的互动,大致猜测到了事情的经过,点了点头。 待回到车上,看到座位上将自己缩成了一团还在闹脾气的楚枫,安宁也不理他,发动了车子,驶向了剧组。 “莫总,你可来了。”白助理看到安宁到了,忙上前帮他打开了车门,急切的说道。 “他又做出什么幺蛾子了?”安宁看到他一脸为难的脸色,知道肯定又是他那“好弟弟”给他出难题了。 “莫里的粉丝,在片场闹起来了。”白特助脸色难看的说道。 “你待在这里看着茶杯,我去看看。”安宁担心混乱中会弄伤楚枫,便把它交到了白特助的手中。 天晓得那些粉丝是从那里得到那些捕风捉影的消息的,今天一早就守在剧组,等到剧组的人来了,便对着剧组的人毫不客气的指责了起来。剧组人懒得搭理他们,这些人便越来越来劲,言语间,除了怼王导,隐隐还带上了秦非凡,这让在现场的秦非凡的粉丝不干了。俩拨人便吵了起来。 安宁一进去,就看到里面闹哄哄的吵成一片,心下一动,知道这是秦非凡出手了,虽然很是感谢他的好意,但看到眼前的场面还是颇有些头痛,示意身边的保镖,赶紧把两拨人分开。 “就是他,他就是之前莫里提过的同父异母的哥哥,明明长得那么漂亮,心肠却那么恶毒。”一个扎着马尾辫,身上还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指着安宁说道。 安宁看她一副稚气未脱的样子,懒得和她计较。走到她身边说道:“小姑娘,用手指着别人是不礼貌的。” “你你你。”小姑娘对上安宁那张比莫里还精致的脸,呼吸一紧,脸羞得通红,本来想要指责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好了,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快回去上课吧。”安宁朝她们一笑,哄劝道。 因着安宁长得好看,且言语间态度十分温和,莫里的粉丝们晕晕乎乎的就被哄走了。 “莫里在哪?”安宁看着一旁的工作人员问道。 “在休息室里。”工作人员答道。 安宁眉头轻轻一挑,看麻烦已经被解决的差不多了,从白助理手中接过楚枫,抱着他来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玻璃碴子和碎纸片。看样子在他来之前,曾经有人大发雷霆。 “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我问你,外面的事情是不是你搞出来的,莫安宁,你可真行,居然学会给我下套子了。”莫里看着自己微博评论区的一片骂声,站起身,一张脸板着,眼睛里阴沉沉的,看起来和平时小白花的柔弱的形象完全不同。 安宁看到他这副双面派的样子并不吃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楚枫的毛,看着它见到小白花真面目后一脸吃惊的样子,心情大好地说道:“我要是不呢?” “你说什么?”莫里的声音陡然间提高了八个度。然后威胁着说道:“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诉父亲吗?” “莫里,你多大了。”安宁看着他有些嘲讽地说道。 莫里听到他的话,阴恻恻一笑,说道:“莫安宁,我给你选择的机会了,你不配合就别怪我了。”说罢,抓起地上的玻璃片,狠狠地刺入自己的手掌中,然后发出了一声惨叫。 没待安宁反应过来,一群人就推门闯了进来。莫里“柔弱”倒在助理怀里,拼命的向安宁道歉道“哥哥,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拖剧组进度的,我是真的喜欢拍戏,拜托你,拜托你,不要毁了我。”鲜血淋漓的手配上小白花楚楚可怜的表情,很难不让人升起同情心。他的打算很好,干脆借力使力,顺水推舟,弄伤自己炒热舆论,然后拉着董事会,逼安宁下马。 那些娱记听到这一席话都兴奋了起来,拼命的将话筒伸到了安宁嘴边,问道:“请问莫总,莫里身上的伤是您弄的吗?您这么做是因为像坊间说的那样对他有所不满吗?” 安宁镇定自若的站在那里,用一只手护住楚枫的眼睛,然后看着神情凄楚,似是遭到了莫大打击的莫里,嘴边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然后对一旁的一个姑娘说道:“麻烦,接你的本用一下。” “好,好的。”那个姑娘红着脸将本子递到了安宁手中。 只见安宁从地上拿起了一块玻璃,先是让姑娘拿住本子,自己刺了一下,然后有自己拿住本子刺了一下。 然后把本子丢给一众娱记,指了指莫里手上的伤口说道:“这就是我的解释。”然后在白特助的护卫下离开了这里。 “老大,您刚刚那一手真帅。不过您那个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回到车上白特助问道。 “刚刚让你拍的视频你拍了吗?”安宁问道 “拍了。”白特助对上自家boss的眼神,赶紧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好,莫里他们那边估计不会善罢甘休,那帮娱记估计也不会懂。如果他们把这件事情炒起来,你就把那段视频发到网上就行。配文就是随时欢迎报警处理。”安宁冷笑了一声,看着疾驰过来的救护车说道。 “老大,那之后咱们怎么办?看他这架势估计还会一拖再拖,再拖的话剧组就……”白特助看着面色沉稳的安宁问道。 “通知老王,让《战刀》和莫里解约,反正都是咱们的人,违约金走个过场就行。同时让孙律师针对今天这件事拟一封律师函给我,以后会用到的。”安宁说道。 “可是,莫里的那个角色怎么办?您也知道,圈里的男星就那么多,符合这个角色的也就那几个,再加上王导的要求又高。只怕不好办。”白特助听到安宁的话,先是开心的恨不得到车外放两卦鞭炮以示庆祝,但走有些纠结,他知道当初王导勉强同意楚枫把人塞进来,也是因为莫里的那张脸看上去还不错。如今拍了一半再现找人替换估计会来不及。 “我上。”安宁淡定的说道。 “哈?”白助理一脸蒙逼的看着自家老板。差点以为自己幻听。 “这不是一个挺好的卖点吗?前面是他拍的,后面是我拍的。你们和王导那边沟通运作一下,估计成本还是可以收回来的。”安宁兴致勃勃的提议道。 一只狗05 一旁的白助理和楚枫听到安宁的话简直三观碎裂。没办法,你见过哪个老板如此任性,好好的总裁不去管理公司,非要去拍戏。 待到家时,楚枫还是一副低迷的样子,安宁知道他今天是被莫里的真面目打击到了,也没有在说什么,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抱着他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安宁就取代了莫里入驻了《战刀》剧组。 莫里饰演的角色是名唤清歌,这个角色亦正亦邪,他既是无情,却又十分有情,争议性颇大,若是演好了必能十分出彩。 清歌是乐山下无忧庄里一对老夫妇的老来子,本该在父母的宠溺下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然而,这与世无争的一家人,却被战争拖进了万劫不复之地,胡虏铁蹄之下,无忧庄这片人间乐土被生生的炼成了人间地狱,血肉横飞,火光四起,是清歌对自己家乡的最后记忆。 再醒来时,幼小的清歌发现自己身处在胡人的营帐中,变成了一名低贱的奴隶,任人磋磨。即便如此,清歌也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哪怕自己活的在肮脏,也要苟活在这人世间。为了活下去,他可以按照命令,毫不犹豫的杀死任何一个人,慢慢地,凭着这股狠劲儿清歌在一众奴隶中脱颖而出,被选入了天机营。成为了一名刺探军情的探子。而他的主要的任务,便是去勾引辰朝被誉为战神的将军李瑾轩,在他身上伺机探取情报传给胡人。由此,展开了他与李瑾轩的一段孽缘。 安宁今天要拍的这一场,是之前莫里迟迟没有拍过的那一场,也就是细作清歌第一次与战神李瑾轩相遇的那场戏。在这一场戏中,清歌宛若一个妖精,不仅勾引的李瑾轩对他一见倾心。这个一场戏的尺度十分难把握,若是一个演不好,就会让观众觉得十分媚俗和白莲。 王导因为怕两个人尴尬,刻意清了场,只留下几个工作人员。咨询过两个人后,看到二人状态都还不错,王导中气十足的喊到:“各部门准备,开拍!” 镜头里 身着着一丝玄衣的李瑾轩,剑眉星目,端的是英俊不凡,他看着身边偎依过来的美人,嘴角浮现起来一丝无奈的笑意,忍不住一旁躲了躲,总算是避开了美人热情如火的动作。 “瑾轩,你在外征战几年,怎么这性子越来越迂腐了。”莫辰揽过自己身边的美人,就着纤纤玉手,喝了一口美酒,调笑道。 “你难道不知,最难消受的便是这美人恩吗?我劝你还是改改你这风流的性子才好。”李瑾轩没好气的看了损友一眼。 “诶,你这人,真真是不知好歹,我……” “我可是知道今日万花楼的花魁回阁,才特意邀请你与我一同来瞻仰其风姿的,怎的你这小子一点都不解风情。”李瑾轩抢着说道,这话莫辰日日在他耳边叨念,弄的他都能背下来。真不知那花魁有和魔力,竟让在场的众人对他如此痴狂。 忽然灯色一暗,清风吹动,舞台中央的纱帘后现出了一个影影绰绰的身着着一身红衣的人影。 一只脚率先迈了出来,即便灯光如此昏暗,李瑾轩还是可以看到那如玉一般的肌肤上浮现着的点点青色血管,五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微微蜷缩着,看起来可爱极了,细嫩的脚踝处系了一个红色的铃铛。随着主人的走动,不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随着丝竹之声响起,白纱后面的人走了出来,他身上只穿了一身红色的纱衣,昏暗的灯光下,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纱衣下那无限的春光,他脸上带了一张傩鬼的面具,拿着一把剑,随着壮丽的音乐,舞动起来。舞到急处,众人只能看到一片银白的剑光。 “翩若惊鸿,舞若游龙,不过如此,真是好一个勾人魂魄的妖精,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莫辰不禁感叹道。 “他奶奶的,什么天下第一美人,我看就是故弄玄虚。出来还要带一个面具,老子的20两银子可不能白花,我到要看看你究竟章什么样子。”突然,一个大汉暴起,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飞身直跃台上。一把抓住台上的清歌,不顾清歌的挣扎,想要摘掉他的面具。 “竖子岂敢无礼!”莫辰看到美人要被唐突,飞身一跃而上,提起剑向那大汉刺入,二人你来我往间,大汉逐渐不敌莫辰的攻势,气不打一处来的他,摘下了清歌的面具,然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将他狠狠的抛入半空中。 看到此处,李瑾轩再也坐不住,飞身而起,接住了还在半空中的清歌。 李瑾轩看着怀里的人,在如墨一般漆黑的长发映衬下,因为害怕,一张小脸愈发显得惨白,一双桃花眼紧紧闭着,鸦翅般的睫毛也在微微颤抖着。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清歌好似无辜的露出三分惊惧,三分迷茫的神情,看着面前的人。看到李瑾轩眸色一紧,他心里暗自得意,鱼儿上钩了。 “没事了。”李瑾轩恪守君子之风,将人放到舞台上后,就又回到了座位上。 那个闹事的人早已万花楼里的打手清理了下去。人们看着台上的清歌倾城之姿,呼吸一紧。不知哪个人率先反应过来,喊到:“清歌公子,肖某愿出一百两白银,与清歌公子共度**。” “你这穷酸小子,区区百两黄金,清歌公子又岂会放在眼里。清歌公子,小生愿付白银千两。还请清歌公子抬爱。” “我愿付一万两白银。只要清歌公子陪我一晚。”一个色咪咪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人站了起来,**裸视线毫不掩饰的打量着清歌,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众人认出了此人,忍不住纷纷议论了起来。 “那不是季公子吗,我听说他前日里,刚玩死了两个小童。清歌公子落在他手里只怕不妙。” “谁说不是呢。诶,可惜了这般美人了。” “真是可惜了这天下第一美人了。” 台上清歌似乎也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声,看到老鸨接过季公子递过来的银票后,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美人,今晚你是我的了。”季公子肥腻的手,在清歌身上游荡着,清歌身上的纱衣已被他褪去了大半。这一幕让台下的众人看得是直流口水。季公子想吃清歌已经很久了,之前是因为清歌年岁不到,如今年岁到了,自己又岂能放过他! “别,别在这儿,求您了!”清歌拼命的挣扎着,祈求着。面上浮上了一层凄楚之色。 “大家可都花了银子进来的,不让他们仔细看看你,岂不是太可惜了。”季公子露出了一个病态的笑容,加速了手下的动作。 “慢着。”李瑾轩说道。然后对着愣在一旁的老鸨说道:“我给你一万两黄金,从今天起,他是自由身了。”说罢,将台上的季公子踢了下去,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清歌身上,抱着他扬长而去。 “卡,完美。好了,休息十分。,我们就拍下一场。”王导满意的看着在场的工作人员无一不是面红耳赤看着场中央安宁,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是这样才对嘛,只有这样的妖艳贱货才会让观众又恨又爱。 一下场,为了防止安宁走光,白助理就赶忙拿了一条毯子披在了安宁的身上。 “茶杯呢?”安宁喝了一口秦非凡递过来的热茶,问道。 白助理赶忙将笼子里的茶杯放了出来。 楚枫看到刚刚那一幕,颇有些不自在,不敢正眼去看安宁。 “好啦,好啦,十分钟过了。开始拍摄。无关人员撤出片场,在场所有人手机保持关机状态。”王导拿着大喇叭嚷嚷着。 “好了,我去拍了,你照顾好茶杯。”安宁把楚枫放到白助理手上。然后走进了片场。 楚枫看着片场的布置,猛然想起,这应该是剧本里唯一一场床戏。不知为何,楚枫心里隐隐约约就是不想让安宁拍这场戏。看到白特助打开了笼子,楚枫心里瞬间有了决断,他猛地从对方的手里跳到了桌子上,又从桌子上跳到了凳子上,最后从凳子上跳了下去,整个过程有惊无险,安全着陆的楚枫没有理会在身后鬼吼鬼叫的白特助,左躲右闪,飞快的穿过了人群,跑入了片场。 片场里,王导挑起眉,看着床帐里影影绰绰的两个人。满意地一笑,刚想喊卡,看到一个棕色的毛球飞快的蹿到了床边,对着床帐里,“汪汪”直叫。 “茶杯?”安宁听到楚枫的叫声连忙起身,却忘了自己和秦非凡的状态。 “啊~”秦非凡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 “秦大哥,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安宁尴尬的看着床脚蜷缩成一团的人。 “我就不该送你这条狗,它上辈子绝对是和我有仇。”秦非凡想到自己每一次和安宁的尴尬情况背后都有这条狗的身影,忍不住调侃道。 闻言安宁也只能尴尬一笑。听到床帐外茶杯还在叫个不停,担心它弄伤嗓子,忙裹了一件浴巾就走了出来。顺手提起了这个捣乱的小东西。 “就知道捣乱。”安宁忍不住在它屁屁上打了两下。然后转过头,问道:“老王,怎么样?能用吗?不行我就再拍一遍。” “还可以,不过最好再来一遍……”王导说道。 只见他话音还未落,安宁怀里的楚枫便又挣扎着,跳到了地上,对着安宁那身薄纱衣咬了起来。直到咬出了几个大洞才罢休。 安宁:……… 秦非凡:…… 王导:……… 众人:……… “安宁,我说你这狗成精了吧。这嫉妒心也太强了。”王导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安宁怀里的楚枫,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那条狗眼睛里充满了得意的光芒。 随后王导头痛的看了一眼那件被蹂躏的皱巴巴的红纱衣,说道:“算了,今天就到这吧。反正也拍的差不多了。” 然后也不理安宁和秦非凡,和后期团队商量起该如何剪片子起来。 与此同时,微博上也闹翻了天。 莫里果然不负安宁所望,买通了几家媒体。将昨天的事情爆了出来。 一直监视着他的白助理按照总裁大人的命令,默默的将视频甩到了微博上面。算是回应了一众吃瓜群众。 安居:“莫安宁这是什么意思呀?表示智商不够,搞不懂。” 过龙门:“我也不懂。。。。。” 爱莫里一万年:“哼,弄伤了我们莫里哥哥还威胁媒体封口,真是卑鄙。” 一时间各种说法都冒了出来。 突然一个q大医学院法医系学生看,刷到了安宁的这条微博,忍不住评论道 我是医学院的一只狗:“只见过打脸的。没见过打脸打得这么狠的。莫里这朵小白花我算是见识到了。” 懵懵:“楼上什么意思?” 三友娜拉:”“同求?” 爱莫里一千年:“楼上,你瞎说什么,我们莫里哥哥才是受害者好吧。” 爱莫里一万年:“就是,就是。” 看到这些评论,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免得和白痴做无谓的口头上的争吵。一个字一个字敲打道: 医学院的一只狗:“楼主q大,医学专业,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们这两刀差在哪?如果是被人刺入,因为受害者会挣扎,刀势必会斜着插入,伤口也是倾斜的。而如果是自己插的,伤口则会是一个平齐的状态。你们看一下视频里莫里手上的伤就知道了。” 浅色敏儿:“我的天,经楼上大神解释瞬间懂了,莫里心机婊,不解释。” 随然:”“好恐怖呀,为了陷害自己的哥哥竟然什么招数都能使。” 南图:“突然回想起,这些年莫安宁的名声一直都不好,细思极恐。” 爱莫里一万年:“你们不要乱说,莫里大大才不是那种人呢。” 光阴:“脑残粉别脑残了,他要不是自己做的,为什么不敢去警察局验伤起诉呀。” 爱莫里一万年:“我们莫里大大只不过是太善良了。” “呵呵” “呵呵” “呵呵” “呵呵” 23 一只狗05 莫里看到微博下那些网友讽刺自己的话,简直都要气疯了。该死的莫安宁,他把自己的事业毁了!他和他绝对没完! 与此同时,酒店里,安宁正准备给楚枫好好洗个澡。 “茶杯,别害怕,只是给你洗个澡。”安宁一只手拎着还在兀自挣扎不休的楚枫,另一只手提着给他洗澡的东西,进了浴室里。 “别跑,”安宁手疾眼快的抓住了想要逃走的楚枫,然后拿起淋浴头,迅速的打湿了楚枫身上的毛发,然后在手心挤了一点狗狗专用的沐浴乳,在它身上细细揉搓开。 “看看你脏的,真的和黑煤球差不多了。”安宁看着搓洗下来的脏物,十分嫌弃的说道。 楚枫傻傻的看着面前的安宁,在水汽的氤氲下,安宁面貌变得更加生动,,感觉到到他的手指轻柔的在自己身上抚过,楚枫的心跳的飞快,身后的小尾巴不住的摇着,脸也不由的红了,幸亏有狗毛遮挡着,安宁才没发现。 “好了,差不多了。”安宁拿起喷头,细心的冲洗着,因为生怕泡沫流到它的眼睛里,安宁用一只手轻抚上它的眼睛。失去了视线的楚枫,细心感受着安宁掌心的温度,他觉得像是有人在拿一把小羽毛在他心口上不断的扫着,痒痒的,直让他心颤。 “叮铃。”门铃被摁响了。 “谁?”安宁简单的擦了一下手,打开了房门。看到来人,安宁紧紧地皱起了眉,不自觉的说道:“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安宁的亲生父亲莫修文,此人端是生的一副好皮囊,要不当年也不会娶到安宁的母亲。只是,他的皮囊在好,内里也糟烂了,要不也不会做出那么多狼心狗肺的事。 “哼,这就是你和父亲说话的态度吗。”莫修文听到安宁的话,不悦的斥责道。 安宁听到他的话并未觉得怎样,莫修文对自己的态度一向如此,自己也早已习惯了。 “我只是没想到父亲会特意跑来探班。”安宁四两拨千斤的说道。 莫修文看到安宁这副姿态,心中暗恼,这个儿子就和她那妈一样让他讨厌,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看透了世事的样子,显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愚蠢,要不是当年老爷子非得威逼自己娶那个女人,自己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部田地。莫修文想到这,面色阴沉的看了一眼安宁,径直的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看到桌子上有一杯凉茶,便端起了起来。 “父亲,那杯茶。”安宁面有难色的看着他,似乎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对方这杯茶是他刚刚喂楚枫的。 莫修文看到安宁似乎要阻止他,更为生气,觉得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不孝顺了,居然连自己给喝杯茶水都舍不得,怒急的他也不看安宁,索性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后,说道“微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莫里虽然做的不对,但毕竟是你弟弟,我会让他和你道歉的。你赶紧把微博删掉。” “父亲,我没有权力这么做。”安宁听到对方理所当然的话语简直要气笑了,双手环在胸前,冷漠地看着面前这个自私的男人。 “你没有权力,那谁还有权力,堂堂莫氏总裁,如此迫害自己的亲弟弟,说出去也不怕被别人笑话。”莫修文被安宁话语一顶,顿时觉得自己有些下不来台,将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说道。 “父亲说这话真是好笑,明明是他自己弄出来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怕别人笑话。父亲有功夫担心这件事,不如好好劝劝莫里,让他把心思都用在正道上。毕竟,他惹出来这么多事,董事会对他已经很不满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他强制解约。”安宁想到今天电话里那几位董事态度,微笑着说道。 “他们敢。”莫修文听到安宁的话,脸色变得又青又紫,胸脯不住的起伏着,看起来是被气的不轻。 安宁耸耸肩,转过身,懒得在和这个人费话。准备找一条大毛巾,把楚枫包起来,时间久了,它可是会感冒的。 “狗东西,连你也敢欺负我,竟然敢在我身上撒尿。”只听莫修文一声暴呵。 安宁连忙转过身,就看到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只见莫修文抬起脚,将脚边不知何时从浴室里溜出来的楚枫踹了出去 小小的茶杯犬被踹到了一边,半天不动,转过脸,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安宁,可见是疼得狠了,只能小声的发出呜咽声。 “该死的狗,”莫修文看着裤子小腿处的一摊深褐色的痕迹,低声咒骂道。 “谁让踢他的。”安宁抱起茶杯。愤怒的看着莫修文,似乎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周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我,我是你父亲,它在我裤子上撒尿,还不许我教训它了?”莫修文的声音在安宁的注视下越来越弱,最后戛然而止。 “告诉莫里,如果不想死的话,别让我在看到你们。”安宁小心的托着楚枫,随手披上外套,准备离开。 “你这不孝子……”听到安宁的话,莫修文羞愤难当,忍不住痛骂了起来。忽然,他对上了安宁的视线,忍不住一顿,那冷漠,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神,让他后背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呵,”安宁看着他这副样子,懒得理他,冷笑了一声,决定之后再找他们算账,就转身离开房间。 宠物医院里,杨医生看着面前的这条小茶杯犬,不由的感慨对方真是命途多舛,几天里,它已经好几次来这里了。 “医生,他怎么样。”安宁急切的问道。 看到安宁急切的样子,楚枫很想告诉他自己没事,可是他却做不到,也不知道莫修文那一脚到底使了多大的力气,自己的一条腿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连叫唤都没有力气的楚枫,只能伸出舌头,舔了舔安宁的指尖,以此安慰着他,不想让他太担心。 “刚刚给他拍了一个x光,这条腿应该是骨折了。你稍等一下,我去准备一下东西,马上帮他治疗。”杨医生说完就离开了。 一旁的小护士看到安宁焦急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安慰道:“你不要太自责了,让它好好休养几个月就会好的。” “我知道了,谢谢。”安宁听了她的话,心情并未好转。小心的用手指轻抚着楚枫的毛,这人怎么这么傻,从以前就是,见不得自己受半分委屈。明明自己现在这么弱,却还是要尽自己所能护着自己,这个大傻瓜,大笨蛋。 “好了,可以开始手术了。”杨医生准备好了手术的器具,然后在楚枫身上推了一针麻醉剂后说道。 手术的时间其实并不长,然而安宁却觉得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一般。当杨医生把石膏安好后,安宁的心总算是松了下来。 “手术很成功。回去后尽量减少它的活动量,如果没有意外,大概三个月就可以完全恢复了,这个期间,记得多给它喂补充钙质的食物。”杨医生嘱咐道。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安宁认真的道谢道。看着还在昏迷中的爱人,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绝色,莫修文,莫里,你们给我等着。 《战国》剧组里最近出现十分奇葩场景。只见一把椅子上,垫了好几个软垫,一只小茶杯犬横卧在垫子上,和王导一起看着镜头里的内容。 楚枫自从受伤后,不知是因为动物幼崽的习性,还是他故意的,只要一会看不到安宁,就会哀哀的叫,听起来可怜极了。 最后,安宁只得妥协,和王导协商后,将它带到了片场。 楚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摄像机,生怕错过了一点。 “卡。可以收工了。”王导喊了一句后,片场上的安宁赶紧向楚枫跑去。今天是复诊的日子,已经和杨医生约好了,主要看看这一个月来楚枫的骨头愈合的怎么样。 “杨医生。”安宁抱着楚枫来到了宠物医院,今天带宠物来看诊的很多,所以杨医生一直忙的团团转。看到他们来了,也只能对他们简单打个招呼示意他们现坐下。 “喂,小茶杯,你听说了,你主人的弟弟出事了。”一只折耳猫看到他们来了,从主人身上一跃而下,凑到楚枫身边贱兮兮的说道。 “恩,我也知道。今天新闻里全是那个的消息。”一只小泰迪听到两个人的话,跑过来凑热闹说。 “我也看到了,好像是因为虐待小动物,太可怕了,我可不要遇到这么一个主人。”一只兔宝宝在笼子里瑟瑟发抖地说道。 恰好这时店里的电视上播起了这条资讯。 画面上,莫里正提着一具了无生趣的猫咪的尸体从别墅里走出来,与一他对外界所展示的温柔的影响不同,他的身上沾满了血迹,周身充满了戾气,嘴角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笑意,整个人就好像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般,猫咪的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可以想象的到,他生前究竟遭受了怎样的虐待。 一屋子的猫猫狗狗看到这个画面忍不住对着电视低吼起来。 护士小姐看到宠物们的情绪似乎不对,忙关上了电视。这才好一点。 “茶杯,你主人喜欢猫吗?”折耳猫看着安宁,在他脚边绕了几圈,伸出头,亲昵的在他脚边蹭了蹭。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类,真想和他回家去,让她做自己铲屎君。 “你干嘛,不许你碰她。”楚枫看着折耳猫的动作,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唔,好可爱的小猫。”安宁忍不住伸出手,撸了一把,瞬间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看到折耳猫得逞,一旁的猫猫狗狗们也纷纷凑过来争宠。楚枫见这一屋子猫狗都有要和自己争宠的架势,恨不能马上离了这里。见安宁的注意力都被它们吸引,眼珠一转,哀哀的叫了起来。 “怎么了,是哪里疼吗?”这一招果然奏效,安宁听到楚枫的叫声后,以为他不舒服,忙仔细的检查着他的身体,发现并没有异样之后,知道这个人又在装可怜了,忍不住在他小脑门上弹了一下,斥责道:“又调皮。” “不许你看他他们,你的眼里只能有我。”楚枫霸道的躺在在安宁的怀里,用牙齿轻咬他的一根手指,哼哼着。 一屋子猫狗:………真的太不要脸了,朕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总体来说,检查过程还算顺利,结果也还不错。于是,安下心来的安宁抱着楚枫回到了酒店。 当白特助到安宁的房间时,就看到这一主一宠黏在一起,让人不忍直视。 “今天这是什么情况?”安宁拿出一根小饼干,放在自己的唇边愉快的和楚枫玩着亲亲游戏,看到白特助来了,忙咬断饼干,问道。 一旁的楚枫看着断裂的饼干,不由的感叹,真的好可惜,就差一点点就能亲到了。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莫里在新剧组,得罪了星耀的台柱子。对方盯着他已经很久了,手中了料肯定也不止这一些,估计是想慢刀子杀人。”白助理推了推眼睛,回复道。 一旁的楚枫漫不经心的听着,不知何时,他对莫里曾经悸动的心慢慢地淡了下来,现在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面前的安宁。 “老板,我们要帮他解决吗?”白助理推了推眼镜说道。 “不用帮。”安宁捏了捏楚枫的脚垫答道:“我们只管看戏就好。” 这一天网上并不消停,有人陆陆续续在贴吧上,发出爆料贴,爆料的内容委实惊呆一众吃瓜群众的下巴,而爆料的主角只有一个人莫里。 地瓜冬瓜:楼主资深狗仔一枚,虽然职业不不怎么太正直,但人品很正直。我来这里,就想问那谁谁一句,你这么做对的起你病床上的男朋友吗? 下方是他甩上来的一系列照片,照片上,莫里姿态亲密的和不同的男人打情骂俏,同进同出。因为莫里的刻意安排,这几个人显然是不知道彼此的存在的。 23 一只狗06 木塔:“我去,楚总出车祸这才还不到三个月吧。小白莲果然手段了得,佩服佩服。” 雨铃霖:“楼上别瞎说,没准人家就是朋友呢。这年头,狗仔最喜欢捕风捉影了。” 地瓜冬瓜:“呵呵,话已至此,信不信由你们。” 牛肉汤:“楼上,我挺你。本人和莫氏兄弟同届,曾亲眼看到过小白莲是怎么栽赃陷害自己哥哥的。所以本人对小白莲之前爆出来的事和楼主说的事情一点都不怀疑。” 风吹啊吹:“楼上,说出你的故事来。我已搬好板凳,拿好零食了。” 零零七:“说出你的故事来。” 牛肉汤:“好吧,为了满足你们的好奇心。小白莲之前倒追楚总,为了使他动心,经常在校园里喂猫猫狗狗,假装自己很天真很善良什么的,以刷楚总的好感。然后,还会各种在学校里装可怜,总是说莫总欺负他什么的,其实,莫总在学校里的时候真的是高冷男神一枚好吗?人家压根懒得care小白莲的。而且,最神奇的是每次小白莲和莫总吵架都会被楚总碰见,就问你厉不厉害。” 地瓜冬瓜:“卧槽,小白莲从小心机就这么重,次次都能碰见,也是厉害了。不过,我就想知道,他们吵架到底谁会赢?” 牛肉汤:“恩,每次吵架的场面就是莫总和楚总吵得贼凶,小白莲站在楚总后面哭哭啼啼。一般吵架都很难分出个胜负来。” 緑阿一:“听了楼上的话,我这个资深腐女明显嗅到了楚总和莫总身上隐隐约约的一股奸情,不说了,好兴奋,开坑去了。” ………… 安宁和楚枫两个谁也没有理会这场网络上的风波。此时,主宠两个,正腻歪在沙发上,做着游戏。 “茶杯,告诉我在这个世界里你最喜欢谁?”安宁问道。 楚枫抬起头,给了他一个亲亲。 “那茶杯,我和你最喜欢吃的小饼干,你最喜欢哪个?”安宁拿出一根小饼干,试图“诱惑”楚枫。 “诶,安宁实在是太粘人了,也就我能这么陪着他。”楚枫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一又抬起头,没有去看那块小饼干,一脸严肃的抬起头,十分坚决的又在安宁脸上盖了戳。“汪汪~最喜欢你了” 一旁被秀了一脸的白助理很想将文件夹拍到自家老板的脸上,并且大吼:“老板,你清醒点,你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然而,话到嘴边,他只是推了推眼镜,说道:“老板你注意休息,我先走了。”没错,奏是这么心酸。 “恩,路上小心。”安宁本想转过头,再叮嘱一下白助理,奈何楚枫缠人的紧,一个劲要亲亲,他也只能简单说了一句后,就专心致志的对付起怀里的小妖精了。 时光一转,楚枫腿上的伤已然大好,加之《战国》里的戏份已经杀青,无所事事的安宁看到今天天气还不错,于是和杨医生打了了一个带他去拆石膏。 “茶杯,一会我们去医院,你得乖乖的,不许向上次那样乱打人了知不知道。”安宁将还在看电视的楚枫,抱了起来说道。回想起上一次堪称鸡飞狗跳的看病经历,安宁也有一些想笑。 春天正是动物的发情期,上次在医院,安宁因为有些事情,暂时把楚枫交给了杨医生一会,没想到回来时,就看到楚枫气呼呼的趴在桌子上,一只名叫毛毛的小泰迪委屈巴拉趴在桌子一角和受气的小媳妇似的。楚枫一眼瞪过去,毛毛还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杨医生哭笑不得的和安宁解释道,因为发情期到了,毛毛的主人是带他来做绝育的,也不知怎么的,他看上了茶杯,还妄图霸王硬上弓,结果被茶杯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现在还没缓过来劲儿呢。 安宁闻言也是囧了,赶紧抱着茶杯和一旁看到这一幕笑到不行的毛毛的主人道完歉后火速的撤离了现场。 “汪汪不许让那些猫猫狗狗靠近我,靠近你也不行!”霸道总裁茶杯傲娇扬起头吩咐道。 安宁虽然听不懂爱人说什么,但还是猜测出了几分,心里有些好笑,但嘴上还是一本正经的答应道:“好,我知道了。” “叮铃。”门铃适时的响了起来。见到这个人楚枫整个人都不好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秦非凡会出现在这里! “早,都准备好了吗?”秦非凡穿着一身休闲装,站在门口问道。 “恩,”安宁点了点头,感觉到怀里的楚枫又开始闹别扭了,忍不住拍了拍它的小屁屁,轻声呵道“别闹,一会都弄完带你去吃好吃的。” 因为秦非凡那张脸的辨识度太大,安宁害怕给他惹来麻烦,于是让他在车里稍作等候。自己带茶杯去拆石膏。 “茶杯,过来。”杨医生看着楚枫跑过来的样子,对一旁的安宁笑着说道:“放心吧,茶杯恢复的很不错,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多谢医生了。”安宁感激地说道。 “额,对了,毛毛的主人你还记得吧。”杨医生看到茶杯活泼的样子忽然想起了什么,面色古怪的问道。 “恩。”毛毛的主人是一个娃娃音的软妹子,安宁对她印象很深。 “她昨天来取药的时候和我说,他们家毛毛好像患上相思病了,”杨医生想到那只神情萎靡的泰迪,在看了看安宁怀里威武霸气的茶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安宁惊讶的叹道。 “医生,”护士小姐大声叫道。 “好的,就来,”杨医生对她喊到,随后转过头,对安宁说:“记得有空带茶杯过来玩。我先去忙了。” 安宁回到车上直接就笑软在了座位上,怎么都止不住。 “汪汪你不许再笑了”楚枫看着安宁的笑颜,羞愤不已的威胁道,不断的用爪子拍在安宁脸上,撒娇的叫道。在在心中暗暗发誓,下次再见到那只泰迪,自己一定要狠狠地外教训他一顿! “茶杯,你喜不喜欢毛毛,如果你喜欢,我们就和它结个亲家怎么样,嗯?”安宁心里的小恶魔出现了,只见他坏笑着看着楚枫,用手指轻捏着他的爪子,逗着他。 “汪汪你你,真是,你就会嘲笑我。”说罢,楚枫生气的蜷缩在车座的角落里,把小屁屁朝向安宁,蜷缩成一团,不理他了。 “喂,生气了?”安宁看到爱人真的和自己闹起了小脾气,知道他是真的生气,用手指戳了戳它的小屁屁说道。 楚枫往右边躲了躲,避开了那只捣乱的手指。 “好啦,我错了,不要在生气了好不好。”安宁把楚枫抱到怀里,哄道。 楚枫眼睛里闪过一丝贼光,猛地一个跃起,在安宁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由于作用力比较大,导致,安宁的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惹得下车时,负责泊车的门童忍不住在他和秦非凡身上多看了几眼。 被秀了一脸的秦非凡:………老子真的冤枉。 安宁请客的地方是在一个郊区的山庄里,不仅环境和服务绝佳,还提供烧烤和温泉等一系列服务。 安宁征询过秦非凡的意见后,两个人一拍即合,在院子的中央让人支起了烤架,准备烧烤。 “汪,汪汪我不要吃这个,我也要吃肉!”楚枫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然后抬起脚,不经意的踢翻了碗,里面的顶级狗粮洒了一地,咬着安宁的裤脚撒着娇叫道。 “不行,”安宁一边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一边冷酷的拒绝了他的提议。虽然爱人的体内是人的灵魂,但是狗狗摄入过多的盐,终究是不好。 “汪汪我要吃,就一块。就一块。”楚枫吃狗粮吃得已经快吐了,见此机会拼命的哀求着,想要争取给自己换个口味。 “好吧,好吧。你再这等一会,不许乱跑,我去给你弄。”安宁将楚枫放到了凳子上。然后,和一旁负责料理的厨师嘱咐了一声。 片刻后,专属于楚枫的料理就被端了上来。安宁试了一下温度后,将盘子里的菜品都弄成了小块,放到了楚枫面前。看到楚枫的小爪子和嘴巴上沾了油,又忍不住拿着湿巾轻柔的帮他擦拭起来。 “安宁,你现在简直成了狗奴了。我看你不是请我吃饭,是请你们家茶杯吃饭才对。”秦非凡一路上简直被这两个家伙秀瞎了钛合金双眼,看了一眼小肚子吃得鼓鼓的楚枫,调侃道。 忽然,他像想到什么似的,正色道:“安宁,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 “?”安宁抬起头看着他。 “我有喜欢的人了,并且在昨天他接受了我的追求。”秦非凡看着那只茶杯犬支楞着耳朵偷听的样子,忍不住在它脑袋上狠狠的揉了一把。开心的说道。 “恭喜你,终于脱单了。”安宁忍不住拿起酒杯和秦非凡碰了一下,秦非凡对原主是哥哥一般的存在,听到他终于不在执念于过去,并且有了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安宁真心实意的祝贺道。随后,安宁便对秦非凡的另一半好奇起来,问道:“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这个人你也认识,就是宠物医院的小杨医生。”秦非凡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的天,竟然是小杨医生,你们两个瞒的可真严实。”安宁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惊呼道。 “对了,我让他一会下班了也过来,你不会介意吧。”秦非凡问道。 “当然不介意。”安宁点点头道。 “还有,就是,我今天晚上想……”秦非凡凑到安宁的耳朵边说道。 “汪汪安宁是我的,你个老色狼都有杨医生了,快离我的安宁远点!”楚枫警告道。 “好,我知道了。”安宁笑着点了点头,答应了。 不知道二人到底说了什么感觉被全世界抛弃的楚枫顿时石化了。这一状态一直保持到小杨医生的到来。 “茶杯今天怎么蔫蔫的。”小杨医生握了握楚枫的爪子,算是友好的和他打了个招呼。 “可能是心情不太好,烟火晚会马上开始了。我们过去吧。”秦非凡穿着一身正式的西装,对小杨医生说道。 “不等安宁了吗?”小杨医生看着秦非凡的一身正装和略带不自然的表情,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人今天怪怪的。 “他先过去占位子了,我们一会把茶杯带过去就好。”秦非凡努力的使自己的表情自然一点,说道。 “哦。”小杨医生淡定的答了一声,然后抱起楚枫,说道:“那我们走吧。” 秦非凡牵着小杨医生的手,来到了山庄里的一座小山上。小杨医生看着周围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转过头有些疑惑的问道:“不是说要举行烟火晚会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ifihadtoiveyifeithoutneare 如果你没有在我身边 thedaysoudabeepty 白天都是空的 thenightsoudseesoong 夜晚也太长了 ithiseeforeverohsoceary 和你在一起,我看的很清楚 iighthavebeeninovebefore 我以前似乎从未恋爱过 butitneverfetthisstrong 也从未感觉到它如此强烈 ourdreasarengandebothkno 我们的梦想我们都知道 they&039;takeushereeanttogo 他们会带我们去我们想去的地方 hodeno 抱着我 toucheno 触碰我 idon&039;tanttoiveithout 我不想没有你 nothing&039;sgonnachangeyovefor 没有什么能够改变我对你的爱 ……”角落里的安宁抱着一把吉他,轻声哼唱着。随着他的歌声,大朵大朵的心形烟花在空中炸裂开来。 小杨医生惊喜的看着秦非凡,只见秦非凡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单膝跪地,那张迷倒了无数的粉丝的眼睛此刻正凝视着他。 “我爱你,我们结婚吧。”秦非凡鼓起勇气说道。 小杨医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羞涩的点了点头,任由那个男人给自己带上了戒指。 看到二人之间气氛甜蜜,安宁抱着楚枫离开了这里。 “想什么呢?怎么这么严肃?”安宁看着怀中的汪星人一脸严肃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想该怎么才能追到你啊!”楚枫咬了咬安宁的指尖,在心里想道。 23 一只狗07 聚会完的第二天,安宁就接到了楚母的电话,请他带着茶杯来家里做客。 这段日子,安宁与楚母已经相处的极为熟捻,时不时便会到楚家去,看了一下自己晚上并没有其他的行程安排,便答应了楚母的邀请。 “秦非凡要去国外呆一阵子,要记得帮他把工作排出来。” “上次那个早安少女组合的反响怎么样?” “最近有什么好剧本吗?” “对了,记得帮萱萱多接几个综艺,她最近的人气有些掉下来了。” ……… 安宁一边说着,白助理和各部门主管一边记着。 楚枫趴在安宁脚下,看着他,安宁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里面的白色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恰巧半遮半掩地盖住了那颗小巧的喉结,给人一股禁欲的美感。他像一位国王一样简洁而又优雅地对自己的部下发号着施令,楚枫看着这个样子的安宁忍不住花痴了一下下,觉得生活美好极了。 然而,很快,他就觉得生活不那么美好了。因为,安宁竟然偷偷的脱掉了一只鞋,借着办公桌的遮挡,用脚逗弄着他,楚枫浑身的毛毛都被拨乱了,小屁股也被不轻不重地踢了两下,看看面前还在故作严肃给部下开会的安宁,这一段时间的陪伴,楚枫知道安宁有时会和小朋友一样,喜欢逗弄他,深刻知道安宁恶趣味已经发作的楚枫并没有反抗他,而是宠溺地任他玩了个够。 会议结束后,安宁抱起楚枫,看着他乱七八糟的毛毛,拿起一把梳子细细地替他梳理着,并且面含笑意地夸奖道:“茶杯今天好乖。” 楚枫“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看着这张艳若桃李的脸,心里想到:“傻瓜,因为是你,我才会想要逗你开心的啊。” 因着晚上要去楚家做客,安宁决定今天提前下班,去商场买一点伴手礼。 “茶杯,你觉得这个怎么样?”安宁指着一套茶具问道。 楚枫扫了一眼,恩,简洁大方,是他老妈喜欢的风格,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被自己的想法取悦到的楚枫围着安宁兴奋的转了好几圈,然后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安宁的裤脚。安宁见状忙让服务人员把这套茶具包起来送到他车上,自己则跟着楚枫向前走去。 “茶杯,不许舔,脏……诶,茶杯,你要带我去哪?”安宁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茶杯咬着自己的裤脚,拼命的拽着,似乎想要带他去哪里。 一楼,珠宝区。 虽然之前见过很多奇葩的客人,可是这么奇葩的她们还是第一次见。 楚枫直接奔着自己之前在杂志上看到的一枚戒指跑去。虽然这枚戒指看起来还不错,但是楚枫只打算把它作为订婚戒指,他的安宁是属于他的唯一珍宝,一定要一枚独一无二的婚戒才能配的上他。 楚枫看到销售人员还在愣神,忍不住冲着柜台里的叫了几声。 “麻烦,我想看一下这枚戒指。”安宁抱起楚枫,靠近柜台,以便可以让他看得更仔细一些。 “先生,你的眼光真好,这个套系名字叫做“唯一”,也就是说这里的每一款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销售人员看到安宁的打扮,面上扬起了热情的笑容,介绍道。 “茶杯,你喜欢哪个?”安宁捏了捏楚枫的小脏爪,问道。 “汪汪这个!。”楚枫指了一下那个设计的最简单的戒指。不知为何,他隐隐约约感觉,安宁应该会喜欢这种简约风格的设计。 “好,麻烦,这个我要了。”安宁说道。 “这个需要帮你包起来吗?”销售人员问道。 “不用了,戒指的话是我戴。麻烦帮我找一下尺码。”安宁扫了一圈,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镶钻的骨头吊饰,看了一眼楚枫,对身旁的销售人员说:“这个我也要了,佩带要用牛皮,给它戴的。”被主宠秀了一脸被刺激到的销售人员捧着安宁选的两件商品,按照安宁的要求,整理了起来。 “喏,茶杯,谢谢你送我礼物,礼尚往来,我也送你一个,高不高兴。”安宁接过销售人员递过来的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左手的无名指上,然后将项圈套在了楚枫的脖子上后,俯下身,轻轻的在爱人耳边说道。温热的风进入楚枫的耳朵,搔的他的耳朵痒痒的,可是比耳朵更痒的是心脏,他的心此刻跳的飞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 接下来安宁的一句话,将楚枫的血槽彻底清空了,只听安宁特地压低声音,在他的耳边问道:“茶杯,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交换定情信物?” 听到安宁的话,楚枫只觉得“轰”地一声,自己的脑袋上好像有一朵蘑菇云炸开了,弄的他头晕目眩,耳边一直回放着刚刚安宁的那句话。看着面前的安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知道咧着嘴傻笑,尾巴摇的飞快。 销售人员看着安宁和楚枫出了店门,在心里再一次默默的感叹人不如狗,那么傻的狗,主人居然对它辣么好,一点也不嫌弃它。而且最让人嫉妒的是,它的主人还是个高富帅,这年头有钱人的品味真是越来越让人难以琢磨了。 由于安宁的那句话效果太强烈了,导致他和楚枫到楚家时,楚枫整个人还都晕乎乎的,回不过神来,见谁都冲谁傻乐。惹得楚夫人都差点绷不住慈爱的面孔,想要拿起拖鞋给这个傻儿子的后脑勺两下。 然而,令安宁没想到的是,在吃饭时,莫里竟然上门了,因着他现在还顶着昏迷中的楚枫的现任男友的身份,管家并不敢过多阻拦他,只能让他闯了进来。 对于这种不请自来的客人楚氏夫妇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更别提对方在楚枫出事之后做出的种种言行。这个人简直是不知所谓。楚夫人教养极好,即便再不悦,也没有表现在脸上,没有看莫里一眼,冷淡地让管家送客,楚夫人严厉的语气和态度充分的表现了自己对莫里的态度。 半个小时后,安宁礼貌的抱着楚枫和楚氏夫妇告辞,回到车上,安宁不由的微微感叹,莫里真是和惹事精,好好的一顿饭都被他给搅和了。 楚家的别墅建在山上,下山时一定会经过一段不算宽的盘山公路。一辆不起眼的货车,本来不远不近的跟在自己的车后,在经过转完处时,突然一个加速,将安宁的车硬是别停在路边,莫修文和莫里带着几个大汉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安宁没想到的是,莫修文和莫里竟然会这么大胆,选在这里下手,自己终究是大意了,安宁在昏过去前,将楚枫死死地护到了怀里。 脸上不断传来的湿热感令安宁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见楚枫不住的用自己的舌头舔着自己的脸颊,看到自己清醒过来,开心不已的摇着尾巴。 安宁看着周围的环境,不得不说他真是小瞧了莫修文和莫里父子的胆量,没想到他们真的能做出绑架这种事。 “醒了?”莫修文看到安宁问道。 “既然醒了,就乖乖的把这份合同签了吧。”莫修文将一份资产转让协议塞到了安宁的手里,说道。 “哥哥,我劝你还是乖乖配合,要不然,我肯定你不想知道不配合的结果的。”莫里在一旁笑着看着站在他身旁的三个男人,然后隐晦的说道。 安宁趁他们不注意,按下了自己手表上的求救按钮。也许是出于人多优势的考虑,莫修文和莫里没有把安宁的手和脚绑住。安宁一边假装查看着这份合同,一边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努力地拖延着时间,寻求着脱困的机会。 “快点签!”莫修文看到。 “这份文件就算我签了也没有办法生效。”安宁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道。然后将楚枫悄悄的塞进了自己的衣服兜里。 “你说什么?我看你是真的找死!”莫修文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拿起一根木棍就想要教训安宁。 “我是说真的,这份合同书上不但有两个字是错别字,连金额也有错误。你不信的话自己过来看。”安宁不在意的扬了扬手中的合同。 莫修文不觉有诈,走了过去。低下头看向安宁手指的地方。 安宁看到机会难得,装作指错,一只手悄悄的攥成了拳头,猛然砸到了莫修文的鼻子上,痛的莫修文眼睛直冒金星,鼻血不住的流了出来。 随后安宁趁着莫里和那两个人没有反应过来,迅速的滚到自己事先查看好的位置,捡起了一根钢管。看到一把刀向他砍来,安宁眸色一冷,拿起钢管抵御住了其中一个大汉的袭击,并给他他一下。看到同伴倒在地上,另一个人忙跑过去想要去抓安宁,却被他嗜血的眼神震慑的一愣。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安宁使劲的踹开了大门,伴随着莫里气急败坏的叫声,飞快的冲了出去。 安宁看着周围一望无际的玉米地,再看看旁边的公路,咬了咬牙,径直钻进了玉米地中。已经有一人多高的玉米地恰好可以将他的身形完美的遮挡住。 “快去找,他跑不了多远。如果真的被他跑了,咱们大家都得玩完。”莫里尖声吼道。 随后,安宁便看到他们几个人分别钻进了周围的玉米地里。万幸的是,他所在的这个区域目前为止并没有人进入。 安宁又摁了一下手表,他知道20分钟后,一定会有人过来救他,自己只要撑住这20分钟就好。安宁给自己打了一下气,然后小幅度的向麦田深处移动着,以躲避那几个人的搜寻。 “这边没有。” “这边也没有” 莫里听到他们的回复,将视线转移到那唯一一块没有被搜寻过的玉米地。说道:“都过来,搜这块。” 四个人同时进入到了玉米地中,安宁可以清晰的感觉,那些人离他已经越来越近了,手心里不由的出了一层冷汗。 “滴乌滴乌”警车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我找到他了。”一个声音突然从安宁身后传来,吓了他一跳,蹦起来就想逃,却被那个大汉死死地抱住压到了地上。 “快来,我抓住他了。快趁着警察还没发现,把他弄晕了带走。”大汉死死地将安宁的嘴巴捂住,免得让他发出求救的声音。 “呜呜救命”安宁拼命的在他身下的挣扎着。 “艹,这该死的狗,疼死我了。”大汉惊声尖叫道。只见楚枫不知何时从安宁的衣服兜里溜了出来,狠狠的咬住了那只捂住了安宁嘴的那只手,鲜血不断得流了下来,浸湿了楚枫嘴边的毛。然而楚枫任由大汉甩来甩去,也毫不松口。 “这只该死的狗崽子。”怒极了的大汉一把抓住楚枫小小的身体,狠狠的将他摔倒了地上,然后,一下一下,狠狠的踹到了楚枫的身上。 “住手”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猛然间消失了,安宁迅速的爬了起来,看到大汉的动作,和他脚底已然了无生气的茶杯,涨红了眼睛,扬起拳头,冲向了大汉。 大汉和安宁的叫声在这安静的玉米地里显得特别突兀,警察瞬间就锁定了目标,冲到了玉米地里,好不容易才将厮打在一起的两个分开。 “茶杯,茶杯,别睡,求你,别睡。我马上就带你去看医生。”看到那些人都被警察控制住了,安宁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猛地扑向地上的楚枫,颤抖的手不住抚摸着爱人已经冰冷的身子,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眼睛里落下来,说道。 “莫先生,您节哀顺变。”一旁的小女警看到这个场面也忍不住悄悄地红了眼睛。 “老大,您”一旁的白助理看到安宁痛苦的样子,劝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没有人比他知道,茶杯对于老板来说有多重要。 “这里交给你处理。我要带茶杯回家。”安宁对白助理说道,随后用手托着爱人小小的身子,离开了这里。 医院里,特护病房内,昏迷的楚枫手指紧紧一缩,随后,猛然间睁开了眼睛。 23 一只狗08 卧室里的安宁坐在地上,双手报膝,呆呆的看着窗外,短短几日他就消瘦了许多。茶杯的尸体已经被他火化,安置到了一处宠物墓地中。常人只道他是失去了爱宠才会如此伤心,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亲眼见证了爱人的“死亡”才会如此。安宁虽然知道,楚枫很可能已经回到自己的身体了,可安宁还是无法原谅自己又一次连累了爱人,心里忍不住自责。 “老板,茶杯的事我也很难过。但是,您得振作起来了,我相信茶杯一定也不想看到您这个样子的。”白助理看着安宁眼神空洞的样子,低声劝慰道。白助理本以为这次劝慰和之前的劝慰一样,不会得到安宁任何的回应,没想到,安宁突然开口说道:“莫里他们绑架我的这件案警方那边结果出来了吗?” “恩,证物和口供警方那边已经提供了上去,这周法院将会不公开审理这件案子。老板,你是想要出席吗?”白助理听到安宁突然问道案子,只惊讶了一秒钟,然后迅速的回答道。 “不,让律师代我去就好。你去帮我做另一件事情。”安宁示意白助理附耳过来,然后轻轻的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告诉了他。 白助理听到安宁的话后,点了点头,准备马上就去处理这件事。和安宁说了一声后,就匆匆告辞了。 安宁看着漆黑的夜色,眼里浮现出一丝阴翳,要知道,有的时候活着比死亡更加令人痛苦,他会让那几个人为爱人的“死”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仍在医院接受恢复治疗的楚枫同一时间也接到了私家侦探第一时间为他传来的安宁消息,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中的人一天比一天憔悴,楚枫忍不住轻轻的摩挲了一下屏幕上安宁的脸颊,低声呢喃道:“你这人,怎么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楚母推开门就看到这一幕,气不打一出来的用包包砸了一下自己这个傻儿子,说道:“医生说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听到楚母的话,楚枫使劲摇了摇头,心里打着小九九,公司有楚父镇着根不出不了什么幺蛾子,自己刚好可以趁着这段空闲的时间把媳妇追到手,要是去了公司。自己肯定会忙的分身乏术,万一媳妇被人追跑了怎么办,不行,不行,他坚决不能去公司,得做一个自由人。于是楚枫坚定地拒绝道:“不行,我还是不能出院,我感觉我的胳膊还是有些酸疼,可能是还没有恢复好,明天还得让医生帮我看看。” 楚母看到楚枫那荡漾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再打什么小算盘,楚母冷哼了一声,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假装不经意地说道:“好吧,那我明天让吕医生过来给你做个检查。既然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那楚氏集团和莫氏娱乐的合作案就暂时搁浅吧。” “不用了,”楚枫大声说道,随后看到肖助理诧异的目光,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然后,解释道:“这点小伤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就不用再麻烦吕医生了。何况,和莫氏娱乐合作的是个大案子,尽快运营起来越好。这个案子交给别人不放心,我还是自己来吧。您就不要操心了,我明天就回公司。” 楚母高贵冷艳的点了一下头,走出门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自己这个傻儿子还是这么好骗,用一点激将法就上当了,终于可以把公司甩给他,带着老公出去继续他们未完成的环球旅行了。 “你老盯着我干什么?”楚枫被肖助理的目光弄的毛毛的,忍不住说道。 “楚总,您真是我辈的楷模。”被楚枫如此爱岗敬业的肖助理忍不住一脸崇敬的拍着马屁说道。然后将一个文档发送到了楚枫的电脑上,说道:“您当初说,这个案子咱们要占大头,最好让莫氏娱乐占不到分毫便宜,这个是商务部他们策划出的最佳方案。您看一下。” 楚枫打开文件看了一眼越看脸越黑,这份合同拟的,真是,虽然是自己下的命令,可是还是好想打人。他完全可以想象出,要是自己真的带这份合同去和安宁谈判,估计他媳妇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他了。 肖助理看到楚枫的脸色越来越差,心里打起来鼓,难道楚总对这份拟订合同还是不满意,这里的条件完全是按照楚总的吩咐做的,已经很苛刻了呀,难道,楚总是嫌还是给莫氏娱乐利益的太多? 就在肖助理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不可自拔时,突然听到楚枫低沉地喊了他一声“肖助理。” “啊……啊,老板,您说。”肖助理听到**oss的召唤,忙抬起头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份合同重新拟订。”楚枫看着呆愣愣的肖助理,怕他领会不了自己的意思,补充说道:“新的合同把大头让给莫氏娱乐,其他的地方能让的也都让给他们。最好能有后期其他合作和续展。我的意思你了解了吗?” 肖助理听到楚枫的话,愣住了,楚枫的话自己单独听每一句都能够听明白,可是把它们联系到一起,自己就听不懂了,这是什么情况,自己老板和莫氏总裁不是一向不对付,总是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今儿这太阳也没有打西边出来呀,肖助理懵懵的想着。听到楚枫的问话,他先是点了点,然后又飞速点了点头。 楚枫看到肖助理迷茫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你到底听没听懂?算了,我也不指望你能听懂了,你就记住一点,莫总,咳,我,打算追莫总。” 听到楚枫的最后一句话,肖助理的下巴差点跌倒地上,他没听错吧,他们家boss刚刚竟然和他说,他要追那个从五岁起就恨得牙痒痒的人? “好了,快把你的表情收一收,赶紧回去把合同弄出来。”楚枫脸色不自然的说道,然后毫不留情的将大脑还处于当机状态,浑浑噩噩的肖助理推出了病房外。 “太好了,明天就能够再次见到安宁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很惊喜。”楚枫心里乐滋滋的想到,然后进入了梦乡。 肖助理今天一大早就赶到了医院来接楚枫,看了看才早上7点,时间还算早,本以为自己还需要叫boss起床,一进去就发现,自家boss已经把自己收拾利索了,见他进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抱怨道:“你怎么这么晚,我都等了1个小时了。” 被自家老板嫌弃到的肖助理只觉得自己的膝盖被人射中了两只箭,心里咆哮道:“尼玛,老子真是躺着也中枪!” 楚枫一想到今天就可以再见到安宁,凌晨四点半,就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开始捯饬自己。先是洗了一个澡,去一去自己身上的“医院味”,然后,套上了昨天晚上特意让管家送来的衣服,并在身上喷上了和安宁同款的古龙水。弄完这一切后,楚枫看了一眼镜子里英俊不凡的男人,得意的挑眉一笑,真是完美。因为怕弄皱衣服,打扮好的楚枫不敢长时间久坐,只能傻傻的像个衣服架子一般站在屋子里无聊的期盼着肖助理快点来。 坐在车后座上,楚枫的脸色依然不佳,肖助理听到他翻阅纸张的声音,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个大魔王不满意。 “行,暂时就这样,细节我回头和莫总敲定就好。”楚枫说道,然后回头看着肖助理说道:“要是合同签下来,我个人给你们每个参与的人发个大红包”。 “楚总万岁。”忙碌了一晚的肖助理忍不住欢呼道。 楚枫本来是淡定的,然而真的到了莫氏娱乐楼下时,却发现自己紧张的不得了,同手同脚就算了,还忍不住总是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深怕出现任何差池。 “您好,我们是楚氏集团的人,来找莫总的。昨天有预约过。”肖助理走上前,温柔的和前台搭讪道。心中不断的称赞道,看看,不愧是娱乐公司,连一个小小的前台颜值都辣么高!随后想到楚氏集团里的一群糙老爷们,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股嫌弃之情。 “恩,请您直接搭电梯到20楼,会有人负责接待你们的。”前台礼貌的微笑着说。 “好的。”楚枫和肖助理在她的指引下,乘坐专用电梯,直奔20楼。 “叮。”电梯门开了,只见白特助站在电梯门口,一脸诧异的看着两个人,“楚总,肖助理,你们早~”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白助理确定了,原来,刚刚前台真的不是再和和自己开玩笑,干巴巴的笑着说道。 “你们总裁呢?”楚枫大步流星的随着白助理走到了会客室,一坐下来就忍不住问道。 白助理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解释道:“呵呵,我们总裁一般九点半左右才会来公司,没想到您会这么早。您先坐,我去给您泡咖啡。” 楚枫和肖助理听到他的话,抬头看向墙上那块表,时针和分针不早不晚正好指到了八点。一时间,空气里充满了尴尬。 “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傻。”楚枫转过头,看着肖助理,忍不住问道。 肖助理哪敢接这个话,忙翻阅起文件,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 这是自茶杯走后,安宁第一天上班,一出电梯,就看到白助理一脸便秘状的样子候在电梯口。 “怎么了?”安宁问道 “老板,楚氏集团的楚总和肖助理今天一大早就带着合同来了,现在两个人在会客室呢,您看?”白助理小声汇报道。 听到楚枫来了,安宁心像是被人用锤子重重的敲了一下,忍不住问道:“他不是才刚出院吗?怎么就上班了,你看他恢复的怎么样?” 被自家老板的问题问得有点懵的白助理,看到自家老板眼睛里关怀的神色,喉咙一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你让他们直接到会议室吧。让商务部的负责人也过来。”安宁说道。 5分钟后,会议室内。 肖助理正在代楚枫进行关于合作问题的阐述,并时不时停下来的回应对方所提出的刁钻问题。 “贵公司之前说过,合作后,会在这里给我们再让一个百分点,为什么合同里没有体现呢?”一位身着黑色套裙的美女,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犀利地问道。 肖助理看了一眼楚枫,发现自家boss压根没有听人家提出的问题,而是傻呵呵的一直盯着人家莫总。 只能自己即兴发挥的肖助理,咬咬牙说道:“虽然之前确实有过口头协议,我们会在这里让利一个百分点,但是考虑到莫氏娱乐毕竟是一家娱乐公司,后期实现利益转化的话可能会比较困难。所以,我们公司在合同里,把那一个百分点的利益划去了。”然后肖助理挺直了胸脯,想让自己变得更有气势一点说道:“请看一下之后附加条款,我们在附加一,和附加二的条款中已经给了足够的优惠,绝对能把这一个百分点补回来了。” “肖助理,话不是这么说的,在商言商。既然之前做过口头协议,我们还是希望能够按照之前的口头协议来,这份合同没有什么大问题,您把之前咱们谈过的那几条再加上就可以了。”一个穿着宝蓝色西服的男人微笑着建议道。 “我擦类,你真是太不要脸了。按照之前的协议,你们也就能得到百分之三十的利润,现在给你们百分之六十的利润你们还不满足,竟然还要再加上之前的百分之三十!那我们怎么办,喝西北风吗?总裁,你不要在对着莫总发花痴了,人家快要把咱们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几次给自家总裁眼神示意无果的肖助理,看着对面的一群铁齿铜牙“刽子手”,想到昨晚总裁说的话,一咬牙,一跺脚,强忍着心痛,只能无奈的投降认输“卖了吧,都卖了吧。”肖助理心中悲愤的吼道。然后,努力的在自己僵硬的脸上挤出来一丝微笑“那好,我回去让他们改一下合同,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肖助理的答复,莫氏娱乐商务部的员工互相交换了一下视线,齐声答道:“没问题!” “等一下,我有问题。”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安宁,突然出声说道。 23 一只狗09 会议室里的众人把视线集中到了安宁身上。只见他沉吟了半晌,指了指商务部手里的合同,说道“这份合同……” 刚停到安宁话中前四个字,两拨人的视线纷纷转移到了安宁的身上。 莫氏娱乐商务部的精英纷纷摩拳擦掌,面带崇敬之色,心里暗搓搓的想着:“老板不愧是我辈之楷模,利润点我们果然还是要低了。早知道只给对方百分之五的利润就好。” 肖助理则是一脸悲愤的看着自己春意盎然的boss和冷同冰山的莫总,很想摇晃两个人的肩膀,让他们清醒一点。 “这份合同,要是我没有评估错,再加上刚刚他们要求的那几点建议的话,莫氏娱乐最后的收益高达百分之九十,而楚氏集团只有百分之十,我倒不知道楚总几时这么大方了。”安宁似笑非笑的拿起合同,扬了扬说道。 “楚氏集团家大业大,不差这一点利润,只要你喜欢,都给你也行。”楚枫说道。 “我没有随便占人便宜的习惯,从新拟一份合同吧,你六我四,待拟好后我们再签。”安宁把手里的合同撕成了两半,留下呆诺木鸡的商务部众人和欢欣不已的肖助理和楚枫走了出去。 商务部众人内心os:你要不是我老板,我真的想打你,老子辛辛苦苦谈回来的合同,你就这么又还给人家了,钱就这么哗啦啦的没了,本宝宝心好痛。 肖助理内心os:老板娘威武霸气,终于不用担心卖身还债了,以后坚决要抱紧老板娘的金大腿不动摇。 楚枫内心os:媳妇斤斤计较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好想把抱到怀里酱酱酿酿。 回到办公室里的安宁,坐在椅子上,听着白助理的汇报,思绪却不禁飘到会议室里那个傻子的身上,从那个傻子的动作来看,他似乎恢复的还不错。让自己一直纠结的心放下了少许。 “这些事就按你的办法处理就行。”回过神来的安宁看到白助理还在等待他的指示,说道。 “好的,老板,那我先去处理这些事了。时间不早了,您记得吃饭。”白助理不知为何,总觉得今天的安宁和楚枫看起来都怪怪的,一个像是狗看到肉骨头一样十分兴奋,另一个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冰冰冷冷的,但眼睛里关怀的神色却泄露了他的真实想法。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难道之前那些不对付都是表象?白助理一边暗自腹诽着,一边拿着整理好的文件,准备离开安宁的办公室,却没想到,自己迎头在安宁办公室门口撞到了一个人,白助理捂着鼻子,看着来人,不禁一脸便秘色,他忍着痛问道:“楚总,您还有什么事吗?” 短短的半个小时里,只见楚枫已经脱去了刚刚那身严肃沉闷的西装三件套,换上了一身浅色休闲服,这身新换的衣服充分的凸现出了楚枫堪比名模的身材和脸蛋,楚枫的行为让白助理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一只正在求偶的公孔雀。只见这人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自家总裁办公室外像s雕像,惹得来往的员工们不时回头观望,即便白助理即使修养在好,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卧槽,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你们午休时间到了吧。”楚枫问道。 “啊……哦……是……”白助理反应了片刻,结结巴巴的说道。然后他就看到楚枫,变魔术一般,从身后掏出了一大束蓝色妖姬。并且敲响了自己刚刚才关上的门,走了进去。 “等等,老板不能……”白助理的声音被关在了门外。 安宁听到敲门声,以为是白助理落下东西了,并未在意,低着头继续批阅着手中的文件,说道:“是落什么东西了吗?” “莫总,已经中午了,不知莫总愿不愿意赏个脸和我共进午餐。”楚枫将蓝色妖姬递到安宁的面前说道。 安宁只见一大束花伸到自己鼻子底下,想起原身似乎对花粉过敏,忙跑向卫生间,拼命的冲洗起来。 “你对花粉过敏?”楚枫看到安宁的表现后瞬间反应了过来,他简直想抽自己两巴掌,明明自己在安宁身边的时候就发现这个人房间里从不放鲜花,怎么就被他忽视了。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楚枫忙打开门,正趴在门上偷听里面动静的白助理由于惯性不由得栽倒在了地上。楚枫无暇顾及他的动作,将那束花塞到他的怀里,命令道:“处理掉。”然后,关上了门,跑去卫生间,小心翼翼地帮安宁处理了起来。 1个小时后,手忙脚乱的两个人总算是坐到了楚枫一早就订好的餐厅里。 安宁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二货,虽然知道他的心思,但是为了不崩原主人设,他还是按照原主对楚枫的态度问道:“说真的,楚总,你今天真的不是故意来整我的?” 楚枫听到安宁的话,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就不该看论坛那个置顶的《追男19法》,更不该愚蠢的实践,搞得现在心上人居然对他的心意持怀疑态度。楚枫委屈巴拉地看了安宁一眼,然后说道:“真的没有,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前车之鉴而已。”安宁看着他和茶杯一模一样的悔恨的表情一愣神,随后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人真是……怪不得他的灵魂会和狗一样契合。 安宁所说的“前车之鉴”,是有出处的,这件事发生在二人的中学时代,彼时的楚枫还是中二少年一枚,不知道和谁打了赌,要在三天内整蛊整到安宁。乐于给安宁没事添堵的楚枫,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借着“和解”的名义,送了一件安宁“永生难忘”的礼物。 当打开礼物盒看到盒子里那些密密麻麻还在蠕动的蚯蚓时,安宁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仿佛也被这种软绵绵的虫子爬满了,几乎是本能一般他想要放声尖叫,可是喉咙像是被人卡住了一般,怎么也叫不出来,只能发出了“咔哒,咔哒”的声音。 一旁楚枫张狂的笑声传入到安宁的耳中,让他心里怒火升腾,也亏的那份怒火冲淡了些许内心的恐怖感。 当然,安宁最后也没浪费那份“礼物”,将那个盒子扣到了楚枫的身上,看到他愤怒的大叫着,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然后就晕了过去。 由于这段记忆太过鲜明,当安宁提起时,想起往事的楚枫的面色也不由的变得不自然起来。 “您好,我的前菜要鹅肝酱,汤要海鲜汤,牛排五分熟,加蘑菇汁,然后还要一份蔬菜沙拉。甜品的话,我要一份布丁。”安宁对一旁的侍应生说道。 “请问,是否需要饮品呢?”侍应生礼貌的问道。 “把我寄存在你们这里的酒拿出来。”楚枫说道。 “这个季节他们这里的牡蛎是最正点的,不尝尝吗?”楚枫里的安宁很喜欢吃小海鲜一类的东西,便提议道。看到安宁脸上并没有拒绝之色,楚枫便自作主张又加了几道菜。 “一会吃完饭,我有一个礼物想送给你。”楚枫接过侍应生怀里的酒,亲自倒入安宁的杯里说道。 “楚总,你应当知道,你现在行为很容易被人误会,毕竟,你的男朋友不是我,而是,我的弟弟。我可不想被人到处指指点点。”安宁每次想起这件事就很郁闷,看到自己面前某个极为殷勤的人,忍不住开口说道。 楚枫听到安宁的话,心砰砰的跳着,心里暗暗得意道:我就知道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然后解释道:“看来,我得和你重新好好介绍一下我自己。楚枫,28岁,现任楚氏集团总裁,喜欢游泳,无任何不良嗜好,单身优质男青年一枚。”楚枫刻意咬着单身两个字。然后委屈地解释道:“我和莫里真的只能算是关系较好的朋友,不知后来怎么,那帮媒体就把我写成了他的男朋友了。”我明明最想做的是你的男朋友,楚枫默默将最后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眼巴巴的看着安宁,可怜巴巴地说道。 “哦。那楚总交朋友的眼光还真的有待提高。”安宁一边切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一边说道。 “是啊,所以我现在这不是打算改邪归正了吗。”楚枫并没有在意安宁厚着脸皮地说道。 二人吃完饭后,安宁随着楚枫回到了车上。 “喏,这个给你。”楚枫不知从哪里抱住来一个超大的盒子,塞到安宁的怀里,说道。 “你该不会又送给我一盒虫子吧?”安宁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盒子,问道。 “真的不是,你打开看看。”楚枫催促道。 “唔~唔~汪汪……”盒子里传来的小小的动静令安宁不禁一愣,他不可思议的看了楚枫一眼,然后飞快地打开了盒子,只见一只和茶杯外形几乎一摸一样的小茶杯犬缩在盒子里的一角,看到盒子被打开,黑豆豆似的眼睛不安地看着安宁,然后伸出温热的舌头,舔了舔安宁的手指。 “早上刚喂过,现在可能有些饿了。”楚枫看着小家伙不住的吸允安宁的手指,有些嫉妒地说道。 安宁爱怜的抚摸了一下小家伙,然后抬起头真心地对楚枫说道:“谢谢。” 楚枫听到安宁的话,得意的嘴角都翘了起来。看起来傻极了。然而,此刻的他一定没想到,在之后的不久,他就对自己送了一条一摸一样的茶杯犬给安宁的行为悔恨不已。 “早上的时候冲了一瓶奶粉,应该在后面的保温桶里,我给你拿过来。”楚枫听到安宁的话。忙靠边停下车,跑到后面,打开保温桶,拿出那瓶一直被温着的奶,递给了安宁。看到安宁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这条小茶杯犬,楚枫嘴上虽然不说什么,心里酸极了,在他的心里,安宁的怀抱可是他的专属领域,然而现在却被这家伙占了,自己还不能说什么,这感觉还真是酸爽。 小奶狗还小,吃饱了后,就趴在安宁怀里,呼呼大睡起来。“它和茶杯一点都不像,”安宁突然说道。 “茶杯睡觉的时候喜欢平躺着把自己摊成一个大字,每次我都要给它盖上他的专属小被子。” “茶杯在吃饭的时候喜欢时不时地咬我的手指。” “和茶杯相比,它太温柔了。长这么大,我可是只被它欺负过。” 听着安宁的话语,楚枫的面上也露出了一丝怀念的神色。 “这次,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一定!”安宁突然抬起头看着楚枫坚定地说道。 楚枫以为他说的是在向他这个送礼的承诺会好好保护怀里的这只小狗,然而安宁说的却是,自己会好好保护他。虽然,自己有些吃味,不过为了让安宁开心,楚枫还是点点头说道:“恩,我知道。” 自那日后,安宁和楚枫俨然变成了一对最佳拍档,不仅工作上多有交叉和合作,平日里也经常会被媒体私下小聚的照片。这令一些知道他们之间爱恨情仇的人不禁大跌眼镜,深刻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居然成为了好朋友。 然而,此刻的楚枫看着媒体们给他和安宁写的报道的新闻标题,不禁皱紧了眉头,什么“楚氏总裁的好朋友……”“莫总新片致辞,称感谢楚总带给自己灵感。”楚枫简直想把这些媒体拉出来吊打一遍,这些人一点都不靠谱,明明自己和莫里没有什么,他们偏偏把莫里安成了自己的“男友”。自己明明想要追求安宁,在这些笨蛋眼睛里,自己却变成了安宁的“最佳基友。”真是,让人,火大呢! 肖助理本来是进来送当月报告,看到老板苦大仇深的盯着自己,吓得差点脚一软,跪倒在地上。“老,老板,出什么事情了,您别激动。” “哼。”楚枫看到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傲娇的转过身,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23 一只狗10 不知楚枫是如何运作的,两天之后关于他和安宁报道少了许多。这种情况让安宁松了一口气,他可没兴趣把自己的恋情时时刻刻的暴露在镁光灯下。 一个月后,莫里及莫修文的审判结果已经下来了。莫里作为案件的主使,被判有期徒刑20年,莫修文作为从犯,被判有期徒刑15年。 在外得知这一消息的莫老太爷听闻这一消息后,火速赶了回来。在一众媒体的围追堵截下,莫老太爷冷冷地在镜头前说道:“我只有孙子,没有儿子。”然后,拂袖而去。此言一出,令众人一片哗然。 安宁家里,莫老爷子从盒子里拿出一根饼干,不住的逗弄着在他脚边扑腾着小家伙。 然后斜着眼,没好气的看着沙发那个端坐的那个紧张的手脚不知道放在哪里好的衣冠楚楚的男人,心里暗自腹诽道:“就这么个笨蛋,也不知道自己乖孙究竟是看上他哪一点了。” “呜呜~”只能看到饼干,但是却咬不到的茶壶着急了,不满的发出了哼唧声。 “你这个鬼灵精,给你,吃吧,省的等你主人回来后告状。”莫老爷子将饼干喂给茶壶后。拂了拂自己的裤脚,抬起眼,假装不经意地问道:“你是楚家那小子吧。” “是,是的。”楚枫看着莫老爷子结结巴巴的说。他今天在办公室里忽然想起前两天安宁吵着想吃火锅,下班时本来是买了菜打算给安宁做,一开门,恰好与坐在沙发上的莫老爷子的视线对了个正着,于是,还没等楚枫反应过来,自己就被客气的“请进了”屋里。 莫老爷子年轻人时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自己白手起家,创下了莫氏娱乐。虽然,如今把自己打拼的事业都交给了孙子,但是余威犹在。 “你之前不是喜欢莫里吗?怎么又过来招惹安宁了。”莫老爷子看到茶壶似乎有些累了,便把它抱到了腿上,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哄它入睡。 “爷爷,我和莫里之前只是朋友,那些报道都是媒体捕风捉影乱写的。”楚枫想到以前悔不当初,如果可以回到过去,自己一定把那些新闻处理掉。他顿了顿,真心实意的看着莫老爷子说道:“我和您保证,我对安宁绝对是真心的。我这辈子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在改。我会护着他一生一世,让他无忧无虑的过完一辈子。” 莫老爷子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楚枫,看到他眼睛里的坚持和认真,心里发出了一声叹息:罢了,老了,老了,还是别管了,他们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处理吧。 楚枫看到莫老爷子的神色,心里一松,发现自己整个人的后背上已然爬满了冷汗,嗓子也干的要命。看到桌上的茶杯就想伸手去拿,却没成想,自己手一哆嗦,手中安宁新为老爷子淘来的骨瓷就这么啪叽一下,摔倒了地上。 “爷爷,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楚枫慌忙解释道。 只见莫老爷子嘴角缓缓地露出了一丝笑容,狰狞地看着他说道:“你不是我孙子。” 楚枫:嘤嘤嘤 安宁一打开家门就看到楚枫和自家爷爷两个人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大眼瞪着小眼,看到他回来,楚枫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看过来,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求救信号。 “我回来了,饭还没有做好吗?”安宁接受到楚枫的求救信号,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我,我这就去弄。”听到安宁的话,楚枫一下就跑进了厨房,蹿的比兔子还快。 莫老爷子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安宁,不满地发出了一声冷哼。安宁知道老爷子气不顺,先将睡的香甜的茶壶从老爷子腿上抱了下来,放到了它的专属小窝里。然后坐到沙发上,亲自斟了一杯茶递给莫老爷子。看到老爷子喝下去后,安宁无奈地说道:“爷爷,你和他一个愣头斤斤计较,到时候气坏了身子可是不值当。” 莫老爷子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自家孙子,说道:“我生气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还不是担心你这小子天性纯良,万一被他骗了怎么办?” “那爷爷觉得他怎么样?”安宁笑眯眯的问道。 莫老爷子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问道:“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他,你会和他分手吗?” “”不会”安宁笑着答道,只是笑意中带着一丝认真。 莫老爷子听到安宁的话先是一噎,然后大手忍不住狠狠的在安宁后背上拍了一下,翻了个白眼说道:“那你还问我做什么?”然后看着楚枫在厨房里忙活地身影,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小子傻是傻了点,不过对你倒是一片真心。你也的把你那倔脾气收一收,好好对人家,知道吗?”说罢,拄着拐棍,让随从提好一早就打包好的,准备离开。 “爷爷,你要去哪?”安宁看到莫老爷子这个架势,忙问道。 “本来就是担心你,回来看一眼。现在看到你没有事,我就放心了,也就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了。机票早就订好了,不用送我,我准备去找这小子的爸爸妈妈把你们的婚期定一下。”临出门前,莫老爷子高深莫测地看了一眼急放下锅铲来送他的楚枫露出了一丝微笑后,就带着一众保镖,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安宁家。 “安,安宁,爷爷这是去哪里呀?”楚枫看着安宁神色慌张的问道,他总觉得莫老爷子刚刚那一笑不是一个好预兆。 “去找你叔叔阿姨了。”安宁答道。 “哈哈哈,原来是找我爸爸妈妈去了,恩,什么,你说爷爷去找我爸爸妈妈去了。”楚枫惶恐的看着安宁问道,心里猜测着是不是老爷子对他不满意,要让他爸妈拆散自己和安宁。 安宁看了一眼楚枫的脸,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低声在他耳边说道:“笨蛋,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去找叔叔阿姨商量婚期去了。” 啪叽,楚枫手中的锅铲掉到了地上,他傻兮兮的笑着,不知道该做什么好的他,一把把安宁抱入怀里,不住的亲吻着他,然后在安宁耳边肉麻兮兮地说道“我爱你” 安宁看着他犯傻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玩,也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耳边说道“真巧我也是。” 睡醒一觉的茶壶看着还在床上纠缠的两个人,知道自己的晚饭是又泡汤了,于是干脆利落的又睡了过去。 三个月后,媒体的报道惊呆群众下巴,楚氏竟然和莫氏联姻了,联姻的对象竟然之前还是一对冤家。网络上有不少黑子对安宁和楚枫的婚姻唱衰,认为肯定维持不了多久。 令人没想到的是,10年,20年,甚至在50年后,楚枫身旁的人都一直没有变化。 临死前,安宁抱着楚枫,说道:“等我。” “好。”楚枫答应道,看到怀里的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也躺倒了他的身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23 一只鬼01 “阴风阴雨阴时辰,往日贵客请上门。” 安宁睁开眼后,就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队伍的末尾,队伍里的每一个人都手打着一把黑伞,脸上紧张兮兮的不住的看着周围,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让他们发出一声惊叫。安宁仔细的看了一下附近,这是一栋属于七八十年代风格的废弃建筑,看起来有些像一间学校,墙体破旧而又脏乱,楼体上没有扶手,不时有东西砸下来发出噼啪的响声。安宁着实有些想不通,这些孩子究竟要干什么,竟然半夜三更的来到这个鬼地方。 安宁一边跟着大家向前走着,一边整理起剧情来。“好吧,自己这是看来自己是误入到鬼片里,还是国产的那一种。”安宁接受完剧情后,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原身名叫邵安宁,是邵氏百货的老总的独子。看起来本应该幸福美满的一生,却被一个招灵游戏给毁了。 安宁本以为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却当真召来了恶灵缠住了他。待安宁死后,化成鬼魂,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所谓的好友齐乐故意安排的。齐乐家属天师一族,因此齐乐虽然未成年,但多少还是有些本事的,在看到安宁贵不可言的命格之后,齐乐就开始动了歪心思,从一开始的故意结交,到如今的刻意布局,都是他一步步的精心设计。待安宁身亡后,由于生死薄上没有他的名字,安宁无法去阎罗殿诉说自己的冤情,转世投胎,只能停留在人世间,看着自己一点一点魂飞魄散。而夺取了他的命格的齐乐,却一路青云直上,幸福美满的过完了一生。 “安宁,你怎么突然不走了?”齐乐站在安宁的前面,感觉到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疑惑的转过头问道。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莫不是这蠢货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布局? 齐乐即便伪装的在好,但如今也还年少,因此,经历万千世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的安宁一眼就识破了他的伪装。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而且已经很晚了,我要回家了。”安宁找了个借口说道。 “诶,等一下再走嘛,你要是走了,我们人不齐就没法继续了。”队伍里打头的项瑶是出了名的胆大,对于神神鬼鬼的事情她一直十分好奇,好不容易从别人那里知道了万试万灵的召鬼方法,哪里肯就这么放安宁回去,大声说道。 “算了吧,瑶瑶,安宁说的对,天太晚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项瑶旁边的是她的舍友李乐乐,她是个文静腼腆的妹子,看到安宁想走,有些害怕的她也索性放下了伞提议道。 “但是,我们都走到这里了,就这么放弃实在太可惜了。”项瑶面带可惜的看着楼体上那最后一点点距离。随后看到安宁和李乐乐的面色确实有些苍白,也只能果断的放弃了这次招灵活动,说道:“诶,好吧,好吧,真是,下次绝对不要带你们两个胆小鬼一起了。” 齐乐看到项瑶和李乐乐的反应,心中暗恨,知道此事今天是不成了,但也只能露出一丝无辜的微笑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便算了吧。我们回家吧。” 听到齐乐的话,项瑶与李乐乐长舒一口气,然后抱歉的对着他笑了笑。而安宁则是若有所思的打量了齐乐一眼,然后四个人就这么离开了。他们谁也没看到,在他们离开后,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一个人缓缓的从漩涡中走了出来,而后,漩涡缓缓的消失在他身后。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和夫人刚刚都要急死了。”邵家的管家李叔看到安宁毫发无伤的话回来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安宁忍不住责怪道。 “李叔,让您担心了。”安宁笑眯眯的在李叔身边卖着乖说道。 “李叔,是安宁回来了吗?”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安宁按照原身的习惯,喊了句“是,父亲我回来了。” 邵国强缓缓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看着安宁,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小子,越长大越让人操心,这么晚回家也不知道和家里说一声,手机还关机。你妈妈都要被你吓死了。” 安宁是邵国强和夫人莫玉珠的老来子,平日里骄惯万分,说安宁是他们的眼珠子和心尖子也不为过,平日里这孩子一直是乖乖巧巧的,今天突然来这么一下,差点没把他们两口子的心脏病吓出来,要是在过几个小时安宁还是不回来,他们都准备去报警了。如今,看到安宁平安回来,两个人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看到安宁神色倦怠,莫国强只唠叨了两句就赶紧催着安宁上去休息了。 安宁感到身上确实有些乏累,和父亲说了一声“晚安”后就回到了房间。 一回到卧室,安宁就决定先洗个澡。氤氲的水汽中,安宁闭着眼,躺坐在按摩浴缸里,因为水温比较热使得他白皙的皮肤上笼罩了一层瑰色,感觉到自己一直紧绷的神经舒缓了许多,安宁便从浴缸里站起身,拿起架子上的浴巾,简单擦拭了几下后。将浴巾围在了身上,然后关上了灯,一头栽倒在了大床上睡了过去。 似乎察觉到了安宁已经进入了梦乡,一个黑色的影子如同溪流一般缓缓的从门口蔓延进来,影子如同有生命一样像蛇一般蜿蜒而上爬到了床上,紧紧地覆在了安宁身上。安宁周身的水汽遇到黑影后,滋滋作响,不一会便都蒸发的一干二净。 “唔~好热。”睡梦中的安宁只觉得身上十分燥热,让他不禁踢了踢腿,在床上不住的扑腾着。“呵”察觉到安宁的动作,黑影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然后拖着床上的杯子,然后将被子给他盖好,又将空调调到了适宜的温度后,缓缓的钻入了安宁随身佩戴一块古玉中。 23 一只鬼02 第二天早上6点,李管家来到安宁房间里,本来是来提醒安宁准备上学的李管家在看到安宁依然沉浸在梦乡中后,便没有打扰他,缓缓地退了出去。走出门的李管家摸了摸胸口,不知是不是他的幻觉,他总是觉得,今天小主人的房间里似乎有些不一样,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似乎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他。李管家摇了摇头,好笑地把自己这个荒诞的想法抛之脑后,心里默默想着,可能自己最近太忙了,所以产生了幻觉。掏出手机帮安宁和学校那边以身体不适为由请好假后,李管家便走下了楼。 “安宁这孩子,真是越大越让人操心。”莫玉珠看到只有李叔一个人走下来,无奈的摇摇头,嘴里虽然说的是训斥的话,但是眼里却满满的都是宠溺的神色。 “夫人,您可别这么说。咱们家少爷样样拔尖,您看谁家的孩子能比得上少爷,别说偶尔不去学校,就算天天不去学校也是行的。况且咱们家少爷几时让您操心过,您啊,也该知足,不要对他太苛责了。”李叔听到莫玉珠的话,一本正经的说道。 李叔是莫家的老管家,看着莫玉珠从小长大,待莫玉珠结婚生子后,又主动请缨过来帮着照看安宁。在家里,莫玉珠从来都是拿他当长辈尊敬的。 此时,莫玉珠听到李叔维护儿子的话,颇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只是随口说说,自己和丈夫就这么一个老来子,哪里真舍得训了。偏李叔每次都当真,总是把自己训一顿。总感觉有了儿子之后自己和丈夫在李叔眼里的地位越来越低了。不过,多一个疼儿子总是让他们高兴的。 “李管家,这是厨师订的今天中午的菜单。”一个女佣从厨房里走出来将厨师拟好的菜单递给李管家,请他过目。 “你去告诉那个新来的厨子,他可以收拾东西离开了。”李管家扫了一眼菜单说道。 “啊?”女佣一脸茫然。 “今天小主人在家,他居然中午还要做鱼。真是,我之前发给他的那份文件他都没有看吗?”李管家看着面前的这份菜单,有些生气的说道。 “那,那午饭要怎么办?”女佣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会让那边在派一个人来。你一个小时候后去门口等他。如果还不行,就和之前一样,请玉味轩的人送一桌菜来。”李管家看了那个小女佣一眼,说道。 “哦,好的。”小女佣答应了一声,便匆匆地跑了出去。 莫玉珠看着面前的这一幕无奈的摇摇头,自从管厨房的李婶一个月前辞职说要回乡下去看孙子,李管家就变得越来越暴躁了。原因无他,新来的厨子不是做饭不符合安宁胃口,就总是因为记不住主人家的喜好而配错菜。一个月里,自家已经换了五六个厨子了,却还没找到钟意的。如果今天新来这个还是达不到管家大人的要求,估计他们家管家大人又要暴走了。思及此,莫玉珠揉了揉隐隐作痛太阳穴,思考自己要不要厚着脸皮,回娘家一趟,要两个人回来。 楼上的正在熟睡中的安宁对李管家的暴躁和自家娘亲的烦恼一无所知,待他起来后,已是午餐时间,走到楼下后,看着桌子上满满一桌的菜品,颇有些惊讶。原因无他,桌子上的菜品几乎都是他喜欢的菜色。 安宁夹了一筷子炙牛筋,卤的软烂的牛筋放到明火上微微炙烤过,在其表面上形成一层薄脆的膜,轻轻的咬下去,牙齿就能感受到牛筋的黏软与焦香。 安宁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面前的蛤蜊蒸蛋,蛤蜊之前被仔细的清洗过,和蛋放到一起,加入少许酒后清蒸,吃起来很是清爽和鲜甜。 “换厨师了吗?”安宁转过头看着李管家问道。 “是啊,您觉得味道怎么样。”李管家看着安宁慈爱地问道。 “挺好的。”安宁说道。 李管家闻言心放了下来,想到刚刚来报道的那个厨师,暗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那么娘的一个人,居然有这么一手好厨艺,而且只看了一眼主人喜好,就能在那么短的时间,把午饭安排的恰到好处。看来自己不给人家涨工资是不行的了。 “安宁,一会陪妈妈出去一趟吧。”莫玉珠说道。 “恩。”听到莫玉珠的话,安宁想到反正自己下午也没有什么事情便答应了。 母子两个吃过午饭,便让司机开车载着他们两个来到了自家开的邵氏百货里。 莫玉珠吃饭的时候发现自己儿子似乎今年的身高似乎又蹿高了一点,这导致三个月前给他买的裤子和衣服都变成了九分裤和七分袖。于是,趁着安宁今天下午有空,便拽着他来到了自己家的百货商城里买买买。 “邵夫人,这是这一季的最新款。”一个店员提着一件白衬衫有了过来。 “恩,行。”莫玉珠点点头,示意她包起来。 “邵夫人,这件衣服是我们家的经典款,他穿上肯定好看。”另一个店员提着一件米色的长风衣走了过来。 ““行。不错,包起来吧。”莫玉珠看了一下安宁的肤色,觉得这件衣服确实很衬自家儿子。 安宁在店里呆了一会便觉得十分无趣,决定出去转一圈。和莫玉珠说了一声后,便走出了这家店。随意逛了起来。 “那是什么?”安宁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后来发现并不是。他前面站了两位姑娘,其中的一位穿红色连衣裙的姑娘脚下趴着一个浑身乌青的人,他目光怨毒的看着自己的“猎物”,然后趁着姑娘正在和别人谈笑,露出了一丝阴森地笑容,狠狠地在背后推了她一把。 穿着红色连体裙的姑娘脚上穿了一双高跟鞋,被他这么一推,整个人重心不稳就要向前栽去。安宁见状,忙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 “多,多谢。今天真的是多谢你了,我叫王娅,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生被刚刚经历的事吓的一脸惨白,走下电梯后,还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刚刚她差点出事的位置。然后,忙不迭地和安宁道谢道。 “邵安宁。”安宁和她的朋友一边将她扶到休息区坐下,一边答道。 “你呀,都说了多少次了,让你不要总是穿高跟鞋,你看这次多危险,要是没有这个小弟弟,我自己肯定拉不住你。你看看你,脚都肿了,我去帮你买双拖鞋,你等我一下。”王娅的朋友埋怨了她几句后转过头对安宁说道:“拜托你照顾她五分钟,我去帮她买双拖鞋,马上就回来。”看到安宁点头答应了之后,和安宁道了一声谢便匆匆离开了这里。 安宁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然后看着坐在凳子上,不断呼痛的女生问道:“你们的关系看起来很好。” “恩,小羽是我表叔家的女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一直都很好。”王娅看着安宁,觉得他一个少年人故作老成的样子十分好玩,也就卸下了平日里的防范的心思,和安宁解释道。 “不是高跟鞋弄的,刚刚是有人在后面推了你一把。”安宁看着面前的女生听到他的话后看向他的眼睛猛然间带上了一层探究的色彩,有些不耐地说道:“不是我弄的,不信的话,你一会可以去调录像。奉劝你一句,小心身边人。”说罢。安宁也懒得理她,转身离开了这里,打算去找楼上找莫玉珠。 5分钟后,齐羽拿着一双拖鞋匆匆的跑了过来,看到休息室里只有王娅一个人忍不住问道:“诶,刚刚的那个小弟弟呢?我不是拜托他照顾你嘛?他人呢?” “刚刚有事离开了。”王娅不知道为何心里竟隐隐约约有几分相信了安宁的话,她本来以为刚刚是她的错觉,原来并不是,是真的有人在后面推了自己一把。她抬起头,看着面前不似作伪的关心的看着自己的齐羽,心里隐隐地一个疑问在冒芽:真的会是你吗? “你呀和你爸一样,每次和我一起逛街你们爷两都要想尽办法逃跑。”莫玉珠看到安宁回来半似真半似假的抱怨道。 “因为妈妈总不给我们买单的机会呀。”安宁调皮的冲着莫玉珠眨眨眼说道。 莫玉珠被儿子哄的心花怒放,示意店员拿着打包好的东西跟上她,便带着安宁回了家。 回家后,因着邵父还没有到家,母子俩便先用了晚饭。吃完晚饭,安宁便回了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明天上学要用的东西后便进入了梦乡。 夜深人静时,一股黑气从安宁的房间里冒了出来,隐约的可以从黑气中看出一个人影,只见他向下飘去,进了新来的厨师的卧房里。 “大人,大人,您快放小的回去吧,这里阳气太重,小的委实受不了了。”一个虽然看起来有些娘,但是眉眼还算清秀的男人看到这团黑气苦苦请求道。 “不行,”黑气中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漫不经心地说道:“安宁喜欢吃你做的饭。所以你得留在这做饭吃。”随后他似乎察觉到了面前男人的心思,威胁道:“你要是敢逃走,哪怕要追到地狱十八层,我我也会把你揪出来,然后打断你方玉的腿。” 嘤嘤嘤,方玉听到男人的话,一颗玻璃心都碎了,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心里腹诽着,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让这个冷酷无情的大魔王知道自己生前是个厨子啊!!这下可好,估计就算自己自己魂飞魄散,这个大魔王也不会放自己回去的。 看到方玉这个样子,大魔王不耐烦的将一股黑气注入到了他的身体当中,不耐烦地说道:“我在你身体里注入了我的一丝修为,可以帮你抵御这里的阳气。只要你不作死去那些天师面前晃,就绝对没问题。” 方玉听到他的话,转过头来,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他刚刚没听错吧,下面那么多人想得到的东西竟然刚刚被他给得到了。哼,有了大人的修为,看他回去谁还敢叫自己小娘包。 “大人,既然你这么喜欢小主人,为什么不亲自露面呢?”喜悦之下,方玉将心里那丝疑问问了出来。 “时机还未到。”黑气留下这句话后,便消散在了空气中。 方玉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看着黑气消失的方向,心里不禁暗自腹诽道:“什么时机未到,明明就是闷骚。”但面上仍是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说道:“恭送大人。” 与此同时,王家的别墅内,王娅独自一人躺在大床上,闭着眼神色痛苦,不住的挣扎着,嘴里不住的呢喃着“滚开,滚开!” 王娅看着地上这个不断地接近着自己的东西,不断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试图驱赶他,可是却是白费力气,那个东西似乎被她激怒了,忍不住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扑向她,尖利的手指尖直直地戳向她的眼睛。王娅下意识的抬起手去挡,“嘶”胳膊上传来的疼痛忍不住让王娅发出一声痛呼。 似乎是因为闻到了血腥味,鬼魂变得更加兴奋起来,跃跃欲试的想要继续朝王娅扑去。 看到对方变得猩红的眼珠,王娅只觉得不妙,转头就跑。 “救我,拜托出来一个人救救我。”王娅看着四周荒凉的景象,听着后面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里越发的绝望。 “嘿嘿嘿嘿,我抓到你了。”王娅的耳边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然后,一只手猛然从地上破土而出,死死地抓住了王娅的脚脖子,弄得她措手不及,一下子跌倒在地上。看到那东西离她越来越近,她拼命地去掰那只手,可是那手像是手铐一般牢牢地将她铐起怎么也挣不脱。 那东西似乎因为知道猎物已经到手,并没有着急扑过来,而是不紧不慢的爬了过来。 他就那么看着王娅,猩红眼珠里露出一丝贪婪的色彩,“抓到你了。”他笑着说道,随后露出了一口尖利的牙齿,猛地朝王娅咬了过去。 23 一只鬼03 “呃啊。”一股绿色的火焰从一旁地灌木丛中蹿了出来,接触到他的身体后,仿佛是遇到了油一般,熊熊地燃烧起来,他的身体被烧的滋滋作响,散发出一股难闻的焦臭味。令他不断地发出惨叫:“大人,大人饶命。”那东西不断地在地上抽搐着,挣扎着,求饶着。不过短短几分钟就化作了一堆黑灰。 “回去吧。”空气中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后,王娅只觉得自己的四肢像是被一股温流流过,她惊奇地发现,自己身上刚刚和那东西搏斗所造成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缓愈合。 “睡吧,没事了。”那个男人又说道。 听到他的话后,不知为何,王娅只觉得自己的眼皮仿佛像灌了铅一般,睡意突然就这么涌了上来,令她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陷入沉睡之中。 第二天一早,王娅清醒了过来,想起昨天晚上的梦,她有些神经兮兮地四处翻找着关于昨天晚上自己经历的事情的痕迹。可是却一无所获。 “难道,昨天晚上真的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王娅心里有些疑惑的想到。可是,当摸到自己的脖子时她不禁一惊,脖子上挂的母亲特地为她去落山寺求来的平安坠不知何时已然断裂成两半。平安坠并不是玉制的,而是用牦牛骨刻成的,质地极为坚硬,按理来说轻易不会断裂才是。王娅神色复杂的看着手里的平安坠,缓缓地吐出一口冷气,心里满满是劫后余生地庆幸感。 另一边,安宁一走进教室里就被齐乐缠住了。 “安宁,你昨天怎么没来,是出来什么事情吗?”齐乐人畜无害地脸上露出了一丝关怀地神色问道。 “没什么。”安宁不欲多答,想要绕开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齐乐明显地察觉到了安宁对自己的冷淡,虽然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但是,这样的局面可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他眼睛无意识的一瞥,他的视线不由的被安宁胸口的这块玉所吸引住了,他忍不住伸出手将这块玉放在手里把玩,这块玉应该是由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通体温润洁白,正面雕刻的是一朵莲花,背面刻的是安宁的生辰八字。最吸引他的却是这块玉不知得了什么机缘,此刻正隐隐向外散发着灵气,这股灵气萦绕在安宁的四周,久久不散,滋养着他的身体。看到这里,就连齐乐也不禁感叹安宁此身的命格真真是好,就连这天地间难得一见的宝物也被他无意间获得,并为自己所用。要知道这块有了灵气的玉在当下世界已经极为难得,不论是做法器,还是调理人的身体都是极好的,可是它的主人像是对此毫无察觉一般,真真是暴殄天物。若是这块玉能为自己所用,齐乐刚刚动了这个心思,就感觉到手中的玉仿佛变成了火炭一般,灼热的温度使的他忍不住惊呼一声,他忙将手中的玉丢了出去。然后查看自己的手,手心处果然被燎出了几个大泡,看起来严重极了。 竟然是有了灵识了吗?还知道认主!齐乐愤愤的看着安宁胸口处的玉,心里暗暗发誓早晚有一天他会把这块玉夺过来。 “齐乐,你怎么了?诶呀,你这是怎么弄得?竟然烫的这么严重?快去校医室吧!”项瑶听到齐乐的惊呼声转过头后,转过头,恰好看到齐乐的手掌,便风风火火的拽着他跑了出去。 耳朵总算清净下来的安宁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忍不住拿出一块湿纸巾擦拭起玉佩来,刚刚齐乐盯着玉佩的那股贪婪的目光令他感觉十分不舒服,再一想到这块玉被对方触碰过,安宁觉得不擦一擦自己实在是很难放下心来。擦好后,安宁又将玉佩贴身放好,察觉到身后李乐乐诧异的视线,安宁并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而是拿起一本书翻看了起来。 中午时分,项瑶总算是带着手掌包的和粽子一般的齐乐赶了回来,看到教室里只有李乐乐一个人,不禁问道:“咦,安宁呢?咱们不是约好了今天中午要一起吃饭的吗?” “他说家里给他送饭了,先走了。”李乐乐说到这里也是有些无可奈何,她也隐隐约约有种今天的安宁和往常相比很不一样的感觉,明明都是同一个人,却突然对他们这群朋友冷漠了下来。弄的她自己也好生莫名其妙。 “算了,那我们自己去吃吧。”项瑶是个心粗的,听到李乐乐的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一只手拉着齐乐,另一只手拉着李乐乐就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还说得快点,否则就来不及上课了什么的。 而被她拽着的齐乐却陷入了沉思当中,原因无他,今天的安宁实在是太过反常了,令他有些不安起来,难道是自己露出什么马脚被对方察觉了吗? 另一边的安宁才懒得离那几个人的想法呢,此时的他正呆在自家派来的房车中,一边悠哉悠哉的吹着冷气享用着美食,一边逗弄着自家这个新来的厨师。 “你是新来的那个厨师吧。看你的年纪好像和我差不多大?你不会未成年吧?”安宁看着站在自己对面,手脚似乎因为无处安放显得十分局促地男人问道。 “我,我今年一千,不,不是,我今年十八。”方玉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冥界,生怕自己的话吓到小主人,方玉险险的止住了话头,并换上了一个比较年轻的岁数。 “你厨艺这么好是和谁学的?”安宁看着方玉,总觉得对方像是有什么事情在隐瞒自己。继续漫不经心地套着话道。 “我师傅!”方玉自豪的挺起小胸脯骄傲地说道。 “那你师傅一定很厉害。”安宁顺着他的话接道。 “那时我师傅可是被皇帝评为天下第一铲的,啊,我是说,是啊,确实很列害。那个,我刚刚就是开玩笑,您别往心里去。”方玉本来想和安宁吹嘘一下自己师傅的厉害,话一出口便发现了不对,连忙止住了话头,干巴巴地笑着说道。 “哦,那你还挺会讲冷笑话的。”安宁似笑非笑地看了方玉一眼,然后,看着车窗外若有所思起来,经历过那么多世界,安宁对于一些奇奇怪怪地事情早就有了经验,方玉的真实身份他大体上也有了一个猜测。不过,看到他和他背后的人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何况方玉此人的厨艺也委实高超,安宁便索性决定将他留在身边,想看看能不能趁机钓出他身后的那个人。 看到安宁离去的背影,方玉不禁庆幸地拍了拍自己单薄的小胸脯,刚刚真是吓死他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暴没暴露。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大魔王和小主人都这么难搞啊!嘤嘤嘤~ “安宁,”项瑶看到安宁回到了教室,满脸喜色地跑到安宁的面前,神秘兮兮地小声说道:“齐乐说,他发现了一个好地方,晚上我们一起去探险吧。上次什么都没感受到就走了,真是太不甘心了。” 安宁低下头,用眼角的余光微不可查的打量了一下齐乐的神色,思考了片刻,便点了点头。 看到他答应了项瑶忙跑了过去向那两个人宣布自己也会加入的好消息。 傍晚时分,安宁一行人来到了h市当地赫赫有名的“猛鬼医院”。医院的位置位于市中心,旁边环绕的都是高楼大厦,但是只有这一条街,仿佛被人抽离了空气一般,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将市中心内的所有喧嚣全部隔离在外。周围连蝉鸣声都听不到,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喂,瑶瑶,我说我们真的要进去吗?我有点害怕。”李乐乐看着面前还贴着封禁条的黑漆漆的医院大门,感觉这座医院就像是一只野兽一般,盘踞在这个城市里,张开大口,等着吞噬着擅入此地人的生命。更何况,这里,是真的有问题。别人或许以为那些市井传言就真的只是传言而已,她却知道,那些根本不是传言,都是真的!她表叔家的哥哥,平日里和项瑶一样胆子大的很,天不怕地不怕的。有一天他和表叔还有婶婶说,自己和朋友准备出去探险,预计两天后才能回来。叔叔和婶婶也没有在意,只当他想和同学出去玩一玩,放松一下心情,便放他出去了。谁知道,哥哥竟一去不复返,一个大活人竟然失联了整整一个星期。最后,还是警察接到报警说“猛鬼”医院里面有动静,警察派人去查探时,发现了瑟缩在废弃角落里可怜兮兮得已经神志不清的哥哥,还有他两个面色惊恐早已死去多时的同伴的尸体。也不知道哥哥究竟受了什么刺激,从那以后,只要一待在漆黑的环境里,就会拼命的尖叫并做出种种攻击人的行为。自出了这件事之后,李乐乐就被家人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去猛鬼医院。因此,看着面前的“猛鬼医院”,李乐乐心里已经开始打了退堂鼓。 “别怕,这是我拜托家里长辈特制的平安符,你们戴在身上,包你们平安无事。”齐乐从自己书包里掏出了自己早就做好的三张符,依次交到三个人手里。 “乐乐,你看齐乐准备的多充分,他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你就别再有顾虑了,放下心吧。”项瑶接过符踹到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然后安慰着李乐乐道。 在项瑶和齐乐的劝说下,李乐乐无奈,只能随众人一起向医院的大门走去。 “进去后跟紧我。”安宁趁着走在前面被兴致勃勃地项瑶缠住地齐乐没有注意,故意走快了一步,将李乐乐挡在身后,叮嘱她道。 李乐乐诧异地看了一眼安宁,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所废弃医院很是老旧,据传说,zf之前曾经几次三番想要强拆这里,建造别的建筑,却都因为在刚刚要拆迁时,还没碰到建筑物就发生了不可言说的怪事而作罢。 不得不说,**十年代的建筑物建造的确实结实,这么多年过去。这所医院的内部保存的十分玩好,虽然已经破败了,但是依然可以从它身上看出上个世纪的建筑及装修风格。 “咔擦”项瑶不知踩到了什么,脚底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咦,这是什么?”项瑶好奇的抬起脚,蹲下身,仔细的研究起来“看起来像是药剂。” “这里像是之前护士给病人配药的配药室,在往前走走应该就是病房了。”齐乐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地上有很多大大小小散落着的药剂和针管,又看了不远处黑漆漆的走廊,推断道。 “我要去那间3521的病房看看。”项瑶从地上捡起一根针筒,就向一阵风似的向下跑去。安宁等人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的走廊中。 “瑶瑶真是太莽撞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遇到危险。”李乐乐有些担心地看着项瑶消失的方向说道。项瑶所说的3521病房她也知道,是网上很有名的一间经常发生灵异事件的病房。 之前曾有一档很红的灵异节目的主持人来到这间病房里录节目,做节目时为了节目效果,这个主持人只能按照台本录制,不仅言语和行动间对逝者多有不敬,而且他还犯了大忌,躺到了病床上。当他从病床上起来时,突然头晕目眩的一头栽回到病床上。吓得随行导演以为他心脏病发作,背起他就向外面跑,想要将他送往医院。说来奇怪,一出了医院,一个主持人就恢复如常了,在确定他确实没事后,一行人以为没事了便离开了这里。没想到的是,这集节目播出后,有观众纷纷来信,问编导节目里23:40秒的图像是不是真的。 编导被观众问得莫名其妙,但出于职业操守,她还是回查了那期节目,并调到了观众们所说的23:40秒,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令她感到十分毛骨悚然的画面。 23 一只鬼04 画面中,挑衅完鬼魂的主持人正要从床上起来,黑暗中,一只手从床上伸了出来,狠狠地又将他拽回到了床上。同时,一张充满怨念的老人的的脸,缓缓的从床上浮出来,怒视着这些擅自闯入自己房间的陌生人。然后,伸出双手,狞笑着狠狠地掐住了那个已经昏迷过去地毫无知觉的主持人的脖子。后来,听说那个主持人不知为何频频走背运,最严重的一次依他所说自己差点发生车祸。后来还是请了人来解决他的情况才慢慢变好的。 “喂,你们快点过来啊。”黑暗中项瑶的声音分外清晰。 齐乐带着安宁等人走了过去,一走进3521的病房内,安宁就感受到了一股令他很不舒服的气息,好在,自己有古玉护体,情况还好一点。身后的李乐乐从一进门开始就不住的打着哆嗦,不住的说“好冷。”项瑶看到他们进来,兴奋地对他们说,“你们看这个病房里居然配备有轮椅,会不会是当时一些腿脚不太好的病人住的。”项瑶此话一出,安宁就知道要坏了,来到往生者生前的居住地最忌讳的就是探讨他生前是怎么样的。这个项瑶,是嫌自己命太硬了吗? “咳咳。”一阵咳嗽声突然在众人身后响起,那声音十分苍老,绝对不会是在场任何一个人能发出来的。李乐乐一听到整个脸都吓得惨白,然后像兔子一样飞快地从门口的位置窜到了站在柜子旁安宁地身后。随着她的离开,病房的门“砰”的一声被紧紧地关上了。 项瑶听到那阵咳嗽声也傻了,看着突然从床上浮起的黑影,她吓得尖叫了一声,然后不住用手指着那里,示意大家快看。并用手不住的摇着齐乐的胳膊,用眼神拼命示意他,那里有东西。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只是路过,您不要生气。”齐乐用一只手捂住项瑶地嘴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然后,自己忙和它道歉并试图和它交涉,然而,他的话刚说了一半,就发现床上的人影消失了。 一阵风从床上飘了下来,刚刚项瑶指着的那个空无一人地轮椅突然向他们缓缓“走”了过来,经过他们每一个人时,轮椅都会停顿一下,那感觉就像是有一个人坐在上面,用手操纵着轮椅一般。安宁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似乎有一个人,正坐在轮椅上,打量着他们,但是由于它不愿意让他们看到自己便没有显露出真身来。 因为轮椅的靠近,他们周围的气压似乎越来越低,其他只是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然而,由于李乐乐的身体素质比较弱,因此,那东西靠近时对她身上的影响最为严重,只见,她像一个刚跑完5公里的人一般不断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湿了,惨白着一张脸,看起来似乎随时都会昏厥过去一样。 “吱啦”似乎是察觉到他们真的没有恶意,病房地门被它缓缓打开。 “先离开这里吧。”齐乐看了一眼轮椅的方向,天师的阴阳眼可以让他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对安宁的方向恭敬地拜了一下后,然后对他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并张大嘴巴做出“滚吧”的口型。齐乐看到这一幕脸变得扭曲起来,他强压下自己心头的怒火,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理智,不让嫉妒冲昏头脑,然而心里对得到安宁命格的执念却更深了。 一出门,李乐乐就结结巴巴地和项瑶还有齐乐说道:“我,我觉得我们还是不想在继续了吧。” 项瑶想到刚刚的那一幕,即使再胆大,此刻也不免有些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 齐乐看了一眼众人拿在手中的符,想到反正今天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从善如流带着众人离开了这里。 一行人从医院里出来后,便分道扬镳了。齐乐,李乐乐还有项瑶因为几个人家住的比较近,因此,齐乐主动请缨,表示自己会负责送两个女生回家。落了单的安宁也不在意,转身走过一个路口后,便上了早已在路边等候多时的自家的车。回程时,安宁看到司机几次小心翼翼地在前視镜中查看着自己的脸色,并且欲言又止地样子。主动说道:“张叔,你放心吧,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再也不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了。” 司机张叔叔听到安宁的话,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心思就这么被看破了。但毕竟安宁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还是忍不住叮嘱道:“少爷,您要是觉得压力大,想做一些有挑战的事情,咱们可以去蹦极,或者潜水,有些地方千万不要再来了,不好玩的。老爷和夫人只有您这么一根独苗苗,万一,呸呸呸,没有万一……” 安宁听到张叔的话,乖巧的答应了。张叔看到安宁乖巧答应的样子,知道自己少爷向来说话算数,得到保证的他便不再多言,平稳的驾驶着车子向位于郊区的邵家别墅驶去。 回到家,安抚好自己的父母后。安宁便回到了房间,安宁从衣服兜里拿出齐乐送给自己的符,想了一会,还是决定明天去找一个懂行来看看这张符到底是有什么效用。 因着明天还要上学,现在的时间也已经不算早。安宁打算洗个澡就上床睡觉。 待安宁走进浴室后,被他放在桌子上的古玉突然冒出来一阵红光,然后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玄衣地男人从古玉中钻了出来。只见他玩味的拿起齐乐的送给安宁的那张符,看了一眼之后,发出了一声嗤笑,低声说道:“天师一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就这么三两功夫居然还敢出来害人。”然后只见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将一股灵气注入到了符内。在他的动作下,一股黑气逐渐从符篆中被逼了出来,这股黑气似乎是有生命的一般,在看到男人后就想跑,男人看到它后目光如同淬了冰一般,察觉到它的动作,两根手指飞快的夹住了它,听到浴室里似乎有响动,男人不顾它的挣扎,带着它一同钻入了古玉之中。 “安宁?”黑暗中,一个声音在轻轻地呼唤着他。 “你是谁?”安宁听到声音,转过身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脸上带着一个用青铜做的狐狸面具的男人站在他的身后。安宁看着他,疑惑的问道。 “呵,我是墨枫”一阵微风拂过,墨枫的长发随风飘舞着,一步步的向安宁走来,似乎是因为怕吓到安宁,他的语气十分温柔。他伸出了手牵住了安宁,青色的眸子里就露出一股笑意,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安宁,让人不自觉的沉溺其中。 “我这是在哪里?”安宁闻到爱人身上熟悉的气息,不由的卸下了心防,并没有甩开他的手,而是抬起头,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随意的问道。 贵为高高在上冥君的墨枫对安宁对待自己随意的态度,不但不以为忤,反而有几分开心。他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他和安宁本来就该是这样的,不,或许他们似乎可以更亲密一些,就如同他的梦境中那样,他们彼此间亲密无二,互为彼此。想到这,墨枫不禁喘息声更重了几分,好不容易才拼命的压下自己内心不断咆哮着的**,沙哑着声音对安宁解释道:“这是冥界,这里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黄泉路,我见这几日彼岸花开的正好,你若是不来看看,就太可惜了。便自作主张邀了你过来,还请你不要介意。” 安宁听到他的话,向周围看去,果然看到大片大片奢靡到极致的彼岸花。 “确实很美。”黄泉路上永远是一副日落黄昏的景象,衬着路边大片大片妖娆绽放的彼岸花,确实是美不胜收。 “你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怕这里?要知道,有很多人可是很惧怕死亡的。”墨枫饶有兴致的看着站在一旁兴致勃勃看着面前一切的安宁。 “为什么要怕,我以后也会来这里的,不是吗?”安宁知道爱人在故意逗自己,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要不要和我一起到附近逛逛。”墨枫看到安宁的样子,眼睛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主动发出邀请道。 “好。”安宁答道。 那一夜,安宁在墨枫的带领下游了永不止息的忘川河,逛了人来人往的奈何桥,甚至还请尝了一口滋味不算太好的孟婆汤。 鸡鸣时分,安宁站在来时的路上。看着墨枫,虽然知道人鬼殊途,但还是有些不舍地问道:“我以后还会见到你吗?” 墨枫听到安宁的话,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当然,而且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 没弄懂墨枫什么意思的安宁刚打算追问,就被人轻声唤醒了。 “唔,妈妈。”安宁迷茫的睁开眼睛,发现莫玉珠正坐在自己身边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醒来后,她忙掏出手机,趁着安宁还处于迷茫状态,咔擦一声,对着安宁连拍了十几张照片。随后,莫玉珠将最满意的一张照片设为屏保后,站起身,对安宁嘱咐道:“已经7点了,再不起来你又要迟到了。对了,今天你齐芳阿姨家的哥哥今天来q大报道,我和他约了我们晚上一起到外面吃饭。傍晚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接你,到时候你要礼貌一点,记得叫人,知道吗?” “恩。”安宁本来被人强制唤醒有几分不悦,但看到莫玉珠一副兴致勃勃地样子只能无奈地点头附和了几句。 来到学校的安宁,一眼就发现,项瑶今天没有来。从李乐乐口中得知,似乎从昨天晚上回到家以后,项瑶就开始发起了高烧,到现在烧也没退,整个人昏昏沉沉地,还不断说胡话。 “安宁,你说是不是因为瑶瑶昨天无意间招惹到了那些东西,所以才会生病。如果瑶瑶真的是因为这个生病的,它们会不会也找上我们。”李乐乐有些害怕扯了扯安宁的衣角,问道。 “我不知道,这种事你应该问齐乐才对。”安宁看到李乐乐面色惨白,眼底下一片乌青的样子就知道她昨晚一定没睡好。耐着性子说道。看到自己总算把李乐乐打发走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到了放学时,安宁收拾好书包后,假装没有看到李乐乐和齐乐欲言又止的表情,飞快地离开了教室。 “哇,校门口的那个男生好帅呀。” “真的诶!可惜不是来找我的,不过不知道他是来找谁的。” “咦,他朝我们看过来了。” “真的,真的。” 两个女生看着那和穿着黑色衬衣,站在校门口的英俊男人兴奋的讨论着。男人的耳力极好,听到她们的话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头,眼光刚巧与她们身后安宁的目光对上了,然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哇,他对我笑了诶。” “他才不是对你笑得呢!是对我笑得!怎么办,我觉得他这么一笑更帅了。我的血槽已被清空。” 安宁听到前面两个女生越来越花痴的对话,忍无可忍的快步超到她们前面,然后走到男人的面前,虽然这个男人的外貌看起来和爱人一点都不像,但安宁还是从他身上感受到了爱人的气息,于是,他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墨枫?” “是我。”男人看到安宁一下子就点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面带笑意地干脆地点了点头,承认道。看到周围的人都在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于是,他打开车门对安宁说道:“不如我们上车再聊吧。” 安宁在他的指引下,坐到了车上。看到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于是,开口问道:“鬼难道不怕阳光吗?为什么你可以来到阳世?” “你说的是鬼,我是鬼君,相当于半神的存在,所以并不是很怕阳光,不过在这里待太久也会令我不舒服。”墨枫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答道。随后,墨枫看到后视镜里映照出的齐乐的狰狞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对槐树下的阴影做了一个手势后,缓缓地发动了车子。 23 一只鬼05 槐树下的几缕阴魂依照慢慢地爬到了齐乐的脚下,然后和齐乐的影子融合到了一起。 “齐乐,你,你的脸色变得好难看?”李乐乐站在一旁看着齐乐的侧脸,发现他的脸上居然泛出一丝青灰色,看起来就和那些死人一样,这个发现让她有些不寒而栗,战战兢兢地说道。 齐乐听到李乐乐的话,拿过她递过来的镜子,仔细的照了一下自己的脸,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脸色与正常人无异。李乐乐也揉了揉眼睛,诧异地发现面前的齐乐已经恢复正常了。 “乐乐,你可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所以产生幻觉了吧。”齐乐将镜子递还给他,狐疑地看着她,说道。 “可,可能是我眼花了吧。咱们还是快点去看瑶瑶吧。”李乐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夜晚,齐乐恰好走过自己家附近的一条昏暗的小巷,此刻的他,在黑暗中并没有发现他身后的影子正在拼命挣扎着,不断的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想要逃脱这几个怨灵的钳制,然而,他的挣扎显而是徒劳无功的,慢慢地他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最终变得一动不动。几个怨灵看到这个场景,冲了上去,将他瓜分殆尽。当齐乐从小巷中走出来时,“影子”又重新出现了。 另一边,正阳楼内,天景阁里,莫玉珠正和墨枫热切的交谈着。 “一晃小枫都这么大,变成大小伙子了,阿姨还记得之前见你时你才只有这么高。对了,你妈妈只说你是q大的新生,还没告诉我你考中的是哪和专业呢?”莫玉珠笑意盈盈看着面前的墨枫,问道。 “哦,我选的是临床医学。”墨枫露出了一丝微笑答道。 “哇,好厉害,q大的医学专业可是全国最难考的专业之一了。”莫玉珠看着面前的帅气的墨枫怎么看怎么喜欢,然后看到旁边比他矮一头的安宁,怎么看怎么觉得两个人身高像网络上人们所说的最萌身高差,然后想到两个人小时候的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眨眨眼,坏笑着问道:“墨枫还记得安宁吗?” “恩。”墨枫点点头,看着安宁的眼神不由的露出了几分柔软的神色。 “安宁小时候真的好可爱,眼睛又大,睫毛还长,皮肤也很白,搞得那时候很多大院里的孩子都以为我们家安宁是女孩呢。”莫玉珠兴致勃勃地说道,中途安宁几次试图拦截这个话题,然而并没有成功,只能任她继续说下去,“我还记得当时要带安宁离开你们家的时候,他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说什么也不肯离开,说是已经和你拜了堂,成了亲,是你媳妇了,所以坚决不要离开你身边,你还在一旁劝他说什么“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当时给我们笑得,就觉得这两个小家伙怎么这么好玩啊!诶,现在这个臭小子长大了,浑身硬帮帮的,一点不如小时候好玩不说,还总是让人操心,脾气也很臭。墨枫,你看看,这个媳妇你还要不。”莫玉珠难得看到自家少年老成的儿子面上露出了一丝羞之色,忍不住逗弄道。 “如果阿姨舍得的话,我自然是愿意的。”墨枫看到身边的安宁羞得耳朵尖都红了,只怕在说下去就要真恼了,只能半真半假地说道。 “好啦,妈妈,在不吃的话菜都要凉了。”安宁故作淡定的咳嗽了一声,然后转移话题道。 莫玉珠看到儿子的样子,忍不住一边偷笑着,一边招呼着墨枫吃菜。 “墨枫快尝尝,这家店老板是g省人,所以海鲜做的应该和你们那里的味道差不多,应该还蛮符合你的口味的。”莫玉珠加了一筷子虾到墨枫的碗里。看到墨枫将虾壳褪好,放到了安宁的碗里,眼睛里的笑意不禁更深了几分。 由于q大后天才开始军训,加之莫玉珠想和墨枫叙叙旧。吃过饭后莫玉珠带着墨枫和安宁一起回了家,打算让他在家里住两。 安宁听到隔壁墨枫正在和莫玉珠谈话,按他们的谈话内容来看,一时半会对方是过不来了。索性拿起一本书趴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翻看起来。 突然只觉得自己身边的床向下塌了下去,安宁转过头,果不其然的看到了某人正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 墨枫只觉得自己要被床上的这个小家伙给折磨死了,他一进来,就看到安宁随意的侧卧在床上,宽松的睡衣在安宁的动作下微微向上窜去,露出了一小节白皙劲的腰肢,两只可爱的脚丫在搭在床边,正无意识的晃动着,整个人的姿态说不出的诱人。墨枫只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碰到这个人之后,已然溃不成军。他坐到了床边,眼神漆黑且危险的看着安宁,问道:“你在看什么?” “百年孤独。”安宁晃了晃手中的书,听到隔壁房间里的说话声还在继续,不由的冲墨枫挑挑眉,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很简单的小把戏,也就是人们口里说的分身术。”墨枫假装不经意地说道,然而他的眼神看上去却像是要把安宁生吞活剥了一般。 “喂,你不觉得我们之间进展的有些快吗?如果我没记错,我们认识还不到24个小时。”安宁将自己腿上蠢蠢欲动的那只咸猪手拨开,没好气的翻着白眼说道。 “我还嫌太慢了。有些人,你或许只见了一面,就知道他就是你心里在等的那个人。”墨枫说完这话,猛地抓起安宁地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继续说道:“我这里已经沉静了几千年,此时此刻,它是完完全全为你所跳动的。” “流氓,我现在可是未成年,我成年之前,有些事情你就别想了。而且,你比我年长这么多,哼,你这这么算起来我真是太吃亏了。”安宁感受到身旁的人灼灼的目光,并且察觉到他抓着自己的那只手不住的引导自己往更深的地方摸去,忙把手从墨枫地手里抽出来,虚张声势地说道。 “放心,在你成年之前我绝对不会越界的。其他的一切你都不需要管,你只需要知道我心悦你就好。”墨枫看着安宁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忙轻声说着软话安慰着他,然后一个俯身,将安宁压在身下。看着安宁红润的嘴唇,他心神一动,低下头,想要去啜取那颗甜美的果实。 “小少爷,您还没睡吧,这是我今天新研制出来的糖蒸酥酪。您快趁热尝尝。”方玉端着一个小碗,礼貌性的敲了敲门,就打算进去。 然而,一开门,自己却撞到了一堵肉山上。一抬头,就看到被他打断了好事墨枫面上黑云罩顶,满身杀气的盯着他。 “大,大人,我,我不知道您在,我,哦,对,我是来给少爷送睡前甜品的。”方玉四处找碗,却发现自己手上的碗早就被墨枫端到了手中。 “你可以走了。”墨枫没好气地看了这个笨蛋一眼,便迅速地关上了门。 方玉看着自己面前的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觉得自己简直是遭了一场无妄之灾,明明只是上来给小少爷送一碗糖蒸酥酪,却不知怎么地又惹到了这个大魔王。 屋子里,安宁像猫儿一样,一口一口的轻舔着勺子里的酥酪,酥酪不是很甜,充满了浓浓的牛奶味,而且方玉将火候拿捏的正好,酥酪进入到口中很是绵软。一碗糖蒸酥酪下肚,吃饱了肚子的安宁觉得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我有些困了。”安宁将自己卷入被窝,毫不犹豫地下了逐客令道。 “好,我马上就走。不过,离开前我得收取一点服务费。”墨枫眼带笑意地看着安宁,然后,继续着进行刚才自己没干成的事。看到身下的安宁面含春色,泪意朦胧的样子,墨枫本来郁闷的心情不禁好了几分,他站起身,帮安宁围好被子后,摁下了开关,说了一声:“晚安。”后,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冥界里, 墨枫看着身下的黑影问道:“你们可探听到了什么消息吗?” “回大人,依照情况来看,他们似乎是看上了小公子的命格,想帮齐乐和小公子换命。”黑影低声恭敬地说道。 “哼,换命,也不看他自己有没有这个命。”听到这个答案墨枫并没有多吃惊,想了一下后,转过身对黑影吩咐道:“你们几个这几天,想办法给他制造一些小麻烦,其他的你们暂时不用插手,按我的命令行事就好。” “是。”黑影低声答了一句之后,便匆匆地离开了这里。 “大人,小人许久未见到方玉,甚为想念,不知大人可否帮臣下在阳间安排一个身份,让我伴其左右。”一个满身书卷气的男人,向墨枫施了一礼后说道。 想到昨天方玉之前干的好事,在看着面前对方玉痴心一片的徐青。墨枫想想,说起来方玉确实该被人好好调教调教了,他可不想每次都被这个冒失鬼打扰了兴致。墨枫挑挑眉毛,点点头,便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安宁有些疑惑地看着大厅里新冒出来的男人。 “小少爷早,我是墨枫少爷新介绍来的男佣,我叫徐青。之后您有什么事,直接叫我就好。”徐青优雅的施了一礼后。便拉开餐桌的凳子,服侍起安宁用餐来。 “爸,妈,我昨天忘了和你们说了,我想直接跳级到高三,参加明年的高考。”安宁放下餐具,拿起餐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说道。 “怎么突然之间想要跳级了?”邵父有些诧异的看着安宁,要知道,自己之前也劝说过儿子跳级,不过都被他以“还年轻”或是“想享受正常的学生生活”给婉拒了。 “可能是看到他墨枫哥哥这么优秀,觉得自己也该勤奋起来了吧。”莫玉珠不在意说道。 “恩,你说的对,我们家安宁一直懒懒散散的,确实也该勤快一点了。那就这样定吧。你晚上把通知书拿回来,我和你妈妈好帮你签字。”邵父拿起咖啡喝了两口后,便将这件事拍板定了下来。然后又说道:“一下子跳到高三,一定会很累的,你要有个心里准备。” “反正我高中的知识早就自学完了,又不需要上晚自习个早自习,应该还好吧。”安宁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高三了,学校能同意吗?”莫玉珠有些犹疑地说道。 “没关系,不同意地话,就让爸爸在和他们商量一下今年的捐款金额,肯定就会同意了。”安宁说完这句话后,听到墨枫发出了一声短暂的轻笑声,被人抓到恃宠而骄的现场,不禁有些羞耻。匆匆的将餐盘里的食物解决好后,留下一句我要去上课了,便迅速逃离了这里。 “这个臭小子,真是会给我出难题。”邵父看着安宁地背影忍不住说道。 “还不都是你惯的。”莫玉珠看了一眼还在耍宝的丈夫,忍不住说道:“你快去帮他弄吧,要是下周他起来,所有事情都没安排好,当心他和你急。” “知道了,知道了。”邵父听到妻子的话忍不住笑骂了一句小没良心的,然后拿起公文包,去上班了。 安宁今天来到教室后,发现昨天李乐乐他们口中发高烧的项瑶竟然也来了。项瑶此刻脸色微微有些惨白,眉头微微皱起,一副强撑着精神,大病初愈的样子,身体似乎消瘦了许多,一张脸瘦的只有巴掌大小,隐隐约约身上带了几丝病西施的韵味。惹得她身边的男生不住的向她献殷勤。 “安宁,你来啦。”项瑶对着安宁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安宁觉得今天的项瑶有点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假小子生了一场病后脾气秉性似乎也跟着变了。最让安宁提起戒心的是,他在项瑶的身上若有若无的闻到了一股尸臭味。 一只鬼06 安宁闻到这股味道后,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看到她又靠近了一些,整个人身上的肌肉全都绷紧了,一副蓄势待发地架势,若不是理智还在,他真的很想把这个不知道是何方妖孽的东西给一枪崩了。 看到安宁脸上露出了一丝紧张的表情,项瑶脸上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很是得意,她撅起嘴巴,颇具小女儿撒娇情态的样子说道:“安宁,我有话……”不知是不是安宁的幻觉,他看到项瑶的眼睛由原本的黑色变成了金色,这双眼睛里仿佛隐藏着一个漩涡,吸引着人不住的看着她的眼睛,想要探取更多。安宁看向她的神情不禁有些怔愣,看起来像是被迷惑住了一般。 “安宁,班主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同学的声音解救了安宁。安宁瞬间从神志不清地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看着面上虽然十分镇定,但背影中依然可以看出几分惊慌意味的安宁。教室里的齐乐和项瑶缓缓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怎么样,我的演技还不错吧?”一出教室,安宁就小声地问着身边的墨枫。他的下巴微微抬起,看起来像一只倨傲地猫。 墨枫因为担心齐乐会在学校里对安宁下手,因此,今天便施了个隐身咒,一直护在他身边。 “恩,确实不错。我看你的演技比底下那个影帝要强百倍……”看到安宁的样子,墨枫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好了,好了,你别再说了,太肉麻了。”安宁被墨枫肉麻的话被刺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忙制止了他想要继续夸赞下去的行为。 墨枫只得就此打住,生怕惹急了这只脸皮薄的小猫咪。 安宁拿好申请表后便没有了在学校里在逗留的兴致。索性便带着墨枫在这座城市里闲逛了起来。 “喏,你别看这家肉夹馍其貌不扬,不过味道是真的好,去年还被美食杂志评为巷子里的十大美食之一呢。现在不是饭点,所以人不多,我喜欢在里面加一个蛋和干豆腐。这样吃起来口感很充实,味道也超级棒。据说,他们家,从太爷爷那辈就开始在这里摆摊子了。我们两个吃一个垫垫肚子,然后,我带你去吃那家我觉得很好吃的火锅。” 由于离了齐乐的视线,墨枫索性撤了隐身术,大大方方的站到了安宁的身边。听到安宁的话,墨枫不禁哑然失笑,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道:“傻瓜,我知道。” “诶?你怎么会知道,你又没有来吃过。”安宁转过头惊讶地看着身旁的墨枫说道。 “我认识你口里的那位他家太爷爷。老爷子精神矍铄的很,做了鬼也不肯消停,在底下也摆了一个同样的摊子。他们家的肉夹馍在鬼市上确实是一绝。”墨枫强忍着笑说道:“我每次去吃,都能听到他太爷爷边看他在阳间的画面,边骂他蠢才的场景,每次老爷子都会和我们吐槽这位大叔卤肉的程序,火候,时间都不对,真真是糟蹋了他们家的祖传手艺。我一直都好奇,他孙子做出来的肉夹馍到底是什么味道,这次借你的光,我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安宁想了一下墨枫所描述的老爷子在地底下的那个场面,不禁也囧了起来。被自己祖宗在地下骂手艺不到家什么的,想想就很酸爽。 老板被墨枫和安宁偷偷打量的视线弄得心里毛毛的,虽然两个人都是帅哥啦,但是这么一直盯着他真的让他很惶恐啊。被吓到的肉夹馍摊主手下飞快的做好了安宁要的肉夹馍,并免费赠送了一根肠和一颗蛋。看到两个人相携离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当然,肉夹馍摊主于当天晚上梦到自己太爷爷,并被对方狠狠教训了一顿,然后,清醒了之后的肉夹馍老板便改进了配方,从此,这个小摊子的生意变得更加兴隆了这些就不多加赘言了。 “让你说的,我现在觉得这个肉夹馍也没有那么好吃了。作为惩罚,这个肉夹馍给你,一会的火锅给我。”安宁撇撇嘴,咬了一口肉夹馍之后,便把它塞到了墨枫的手里,傲娇的说道。 “好,这个给我,那个给你。”墨枫好脾气的说道。 安宁带着墨枫来到了本市比较著名的一家火锅店,点好菜后,趁着包房里无人,安宁忍不住问道:“项瑶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放心吧,她只是躯体被阴灵入驻,生魂无处安放,使得她暂时变成了傀儡而已,只要把她体内的阴灵赶出去,休息一段时间就没有问题了。”墨枫虽然有些不爽从安宁的嘴里听到其他人的名字,但还是尽职尽责的解释道。 “哦。”安宁听到墨枫的回答后放下心来。恰好此刻菜也来了,便止住了话头,不再多说了。 “毛肚好好吃,鹅肠味道也不错,你快尝尝。”安宁尝了一口后觉得味道不错,便专心致志地替墨枫烫起菜来。 “味道确实尚可。”墨枫尝了一口轻轻点了点头,看着安宁一副小馋猫的样子,心里暗自打定主意,等解决完这些事一定要拐这只小馋猫到冥界去,相信他一定会喜欢上那里的美食的。 “他出手了。”墨枫忽然若有所感的说道。 因为安宁背后有着邵氏集团这棵大树撑腰,因此,齐乐直接对安宁下手的话并不是十分容易。齐乐思来想去后,决定双管齐下,一边利用项瑶这个傀儡,监视安宁地一言一行。另一边,对安宁的父亲或是母亲下手。争取把安宁背后所能依靠的力量都拔光。待到只剩安宁孤零零一个人的时候,就是他下手的最佳时机。 齐乐一早就开始谋划这个局,那天去猛鬼医院探险的时候,他发给众人的符,除了李乐乐的是真正的平安符之外,其他人的都是聚阴符。因为知道给安宁的那张符没有什么效用,齐乐便转了个方式,将符上的阴灵缠身地诅咒换到了安宁家人的身上。心思不可谓不恶毒。墨枫当时察觉到他的意图后,虽然将符里的阴灵都吸收掉了,但还是留了一个,以便查明对方的行踪。现在看来,他这么做是正确的。 “我们该怎么办?”安宁闻言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脸严肃地问道。 墨枫有些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颊,说道:“鱼儿已经上钩。可以收网了。” 邵氏集团内,邵国强本来正在开会,突然间,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竟然直挺挺地栽倒在了地上,晕厥了过去。吓得会议室里的众人忙赶快将他送往了医院里。 安宁经过墨枫的解释后,虽然对父亲的昏倒已经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但是,看到icu病房里,依靠着呼吸机存活的父亲和愁眉不展的母亲,他的心里还是升起了一股怨意,齐乐只因为自己一己私欲,就随意出手伤人,原身何其无辜,原身的父母何其无辜。 “你放心,他所做的事情是天道所不能容忍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待一切事情落定之后,只怕他的下场好不了。”墨枫站在安宁身边,悄声在他耳边劝解道。 安宁点点头,努力打起精神,有些郁闷地说道:“早知道你武力值这么高,我就让你直接拍死他了,省的总是出来隔应人。偏你不同意,非得说什么,让他享受一下到制高点的喜悦,在让他体会狠狠地摔下来的痛苦。真是讨厌。” “好了,我和你保证。两天后我就将所有的事情都料理干净,别不开心了好不好。”墨枫轻声哄劝道。 安宁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母亲轻声安慰起来。 是夜,齐乐看着电视机里正在的邵氏集团董事长疑工作压力过大,开会过程中昏倒,被紧急送往医院的画面,脸上露出了一丝快意。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嘴边露出了一丝快意的微笑,野心勃勃地想着,快了,就快了。待到两天后夺取完安宁的命格,他便会成为这个世界的宠儿。 安宁在两天后终于反应过来,为何墨枫会说齐乐将动手的日子定在了两天后,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这一天,百鬼夜行,生人勿扰,齐乐可以凭借这一点掩护,可以将自己随意夺取天道之子生魂的事隐瞒下来。 两天后,晚上8点,安宁依约来到了齐乐所说的灵异废弃工厂。 “安宁,你来了。”李乐乐看到安宁来了,瑟缩到安宁身后,小声和他说道:“我觉得齐乐和瑶瑶今天都好怪。”李乐乐本来是不想来的,自那次去猛鬼医院探险时真的遇到了灵异现象之后,她就对这种事情敬而远之了。然而,今天在齐乐和项瑶“不去就不和自己做朋友”的话语威胁下,李乐乐也只好妥协了。一路上,她总是觉得路上似乎有许多人在不怀好意地盯着她。加之一路上项瑶和齐乐的奇怪表现,让她不禁升起了一股防备之心。出于一种奇妙的小动物的直觉,看到安宁后,她在安宁身上感觉到一股安全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谢谢,我知道了。”安宁低声向李乐乐道谢道。然后不动声色的将她护到了身后。 “今天是七月十五百鬼夜行之日,我们可以一起帮安宁向阴灵问一问叔叔的病到底是什么情况。因为日子特殊,大家进去后一定要记得跟紧我。”齐乐看到人都齐了,假惺惺的嘱咐道。然后带着大家向自己一早就布置好了的废弃工厂内走了进去。 “安宁,现在需要你躺倒祭台上,我们才能向阴灵们问出关于你父亲的有关事宜。”齐乐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步步的走入自己的一早就设置好的牢笼中,脸上露出一丝急切和兴奋之色。 齐乐口中的祭台,是一台位于房屋中央的废弃的机器。机器被人摆放了一圈白蜡烛,圆圈的八个方位上都用石头压住一张黄表纸,纸上被人用朱砂画了一些看起来狰狞可怖的鬼画符。 在齐乐的催促下,安宁点点头,然后淡定的朝祭台中央躺了下去。 李乐乐看到面前这一幕,隐隐约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她想开口阻止安宁的动作,片刻后,却惊恐发现自己嘴里压根发不出任何声音。 “别白费力气了。”项瑶幸灾乐祸的在李乐乐的耳边说道。 “为什会这样。”李乐乐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好友。看到项瑶脸上得意的神情,心里的恐慌越来越甚。 “叮铃~”齐乐看到一切准备就绪,轻轻地摇响了手中的铜铃。 “叮铃,叮铃~”清脆的铜铃声在仓库里被无限的放大。齐乐的铜铃一开始摇的很缓慢,到最后时,摇的越来越快。 随着他的铃声节奏加快,李乐乐明显感觉到,空荡荡的仓库里有一种拥堵的感觉。好像挤满的人一般,让她喘不上气来。感觉到眼前的形式越来越不对,李乐乐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紧张地看着祭台那边。 齐乐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鬼魂,面上露出了一丝疯狂。“时辰到了,开始献祭。”他的声音沙哑的不似人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对项瑶命令道。 项瑶拿起准备好的刀,一把划开动弹不得的李乐乐的手腕,拿起小碗接了满满的一碗血后,依照齐乐的命令,撒在了祭台的周围。 “齐乐,你要做什么?”安宁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惊慌失措”地问道。 齐乐满意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鬼魂们,大口大口的吞食着地上的鲜血,因为鲜血不多,它们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红光,然后恶狠狠的看向祭台上的安宁,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听到安宁的问话。齐乐漫不经心的走到了祭台前,用手轻抚着安宁的脸颊,温柔的说道:“别急,我要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23 一只鬼07 随后拿起一把刀,拉起安宁的胳膊。拿着刀刃在安宁的手腕上比划两下,蓦地又兴奋的大笑道:“哎呀呀,多么嫩的胳膊,一会儿,就会流出鲜红的,娇艳的血;再之后嘛,哈哈哈哈,你这么个娇嫩的小宝贝,就会成为百鬼最好的食物了!” 说着,刀刃从上到下,正要划开安宁的腕子。突然,齐乐浑身上下受到了一股威压的压制,这股力量使他动弹不得。 他双目瞪得如同两个大铃铛,手竭力想要完成这一刀,却又无法使出力气。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宁从祭台上站了起来。 安宁不满地看着他说道“祭台上好冷。而且你的动作可真慢,那么你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这个定律吗?居然还说那么多的话。”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齐乐看着安宁的动作,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在最后关头失败,两颗眼珠涨的通红,不知是因为情绪失控喊出来的力度过大,还是被那莫名力量压制的原因。 “怎么不可能,怪只怪你本事不行,没有三两三,偏要上梁山。对了,不好意思告诉你下,你的那些小把戏确实对我一点用没有。”安宁笑眯眯的站到了齐乐面前说道。 “不可能,这是我们齐家百年的秘术,从来没有失手过。哪怕你是命运之子,也没有用才对。”齐乐的眼神像一只凶猛地野兽一般看起来像是要把安宁撕碎。 “齐乐,你既然知道天道的存在,还在老天爷眼睛底下,不惜以他人的性命为代价擅自逆天改命,就不怕天惩吗?”安宁看着已然疯魔了的齐乐忍不住疾言问道。 “怕,哈哈哈,我为什么要怕?只要能做成事情,那献祭的是人也好,猪猡也好,都能成为我伟大事业的一部分。这样的祭品,难道不应该感谢我为他们的生命完成升华么?” 安宁看了看已经疯魔了的齐乐,有看了看正在一旁同样被定住的项瑶。没有理会他们两个人血红眼睛瞪过来的刀子一般的目光。而是走到另一边,手指在李乐乐手腕的伤口上划过。只见得李乐乐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便扶起已经昏过去的李乐乐。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安宁笑涔涔的看着被定住的两个人,淡淡的说起了一句之前电视上,一位演技夸张的兼职男演员的台词,打趣着他们。 “报应?如果有报应,早就该来了!天道老早不过问,就是也默许我这么做!”齐乐竭力的嘶吼着,试图挣脱束缚,但是身体仍然无法做出一点移动。 “不,这就来了”安宁淡淡的说道。 ?????“本市昨夜突降雷暴天气,四位中学生进行废弃工厂探险活动,一名学生因接触铁器触电身亡,另外两人昏迷,现市公安局已经封锁该废弃工厂。” “所以,想好了去考哪一所大学了么?”墨枫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舀出一勺,轻轻的吹一口气,喂给躺在床上的安宁。安宁关掉电视,轻凑过来,啊呜一口吃掉,笑着说:“嗯,至于去哪里嘛,反正不去你哪里!哈哈哈。” 安宁看着墨枫微微有点愣神的表情,又赶紧接着说到:“不过嘛,听说大学里的饭菜可都不怎么好吃呢。看在你做饭手艺这么好的份上,还是勉为其难的和你一所学校好了!” 墨枫笑了笑,看着调皮的安宁。又接着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吃。 转眼到了八月底。 “所以……这么早就要见家长啊,这个,我可有点没准备好啊。”安宁有些纠结的说道 “怎么,看到这个红色的小本本没有,你要是不去,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可就撕掉了啊!”墨枫取出刚刚领到的和自己大学录取通知书,摇了摇,威胁的说道。 “别,别,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也得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准备呀。”安宁急忙说到。 看到安宁这么着急忙慌的样子,墨枫不禁笑了起来。墨枫拉住他的手,说:“咱们呀,先去一趟商场,买点叔叔阿姨爱吃爱喝的,然后嘛,我再做个造型。毕竟嘛,这次去意义不一样不是。” “切,你什么样子他们没见过?不过嘛,买一点好吃的倒是个不错的计划。” “爸,妈,我们回来了!” 安宁一边开着门,一边喊道。墨枫也赶紧进门,把东西放在地上。 “哎呀呀,你们两个臭小子,来的是真巧,一点忙不用帮,直接就能吃上饭!”安宁的爸爸一边打趣他俩,一边招呼他们赶紧去饭桌坐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墨枫朝着安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自己要说正事了。安宁有些不好意思垂下了头,不敢看向父母。墨枫虽然贵为冥界之主,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紧张的心情,忍不住理了理领子。对安宁的爸爸妈妈说道:“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在大学,小宁我会照顾好他的。您们看,我和他也认识了这么久了,我们俩这关系,也打算更进一步了。” “哦?更进一步啊。那正好,今天这个情况下,我和你阿姨见证,你俩结为……兄弟好了。” “啊?”安宁和墨枫都愣了,这,和想的不大一样啊。 “爸,这个,有些不妥吧…”安宁脸红着,拉着墨枫,着急着说到。 “不妥?那,你们想,怎么样呢?”安宁爸爸打趣着他们。 “就是…就是…” 看着安宁的脸色变得通红,安宁爸爸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突然的掏出手机,说到。“老墨,你看看,我就说这俩孩子今天得和咱们说这事,哈哈哈,你那两瓶老酒,是我的咯!” “臭小子,你就不能忍一忍!”电话那边传来了墨枫爸爸的喊声。 安宁和墨枫也没想到两个人的事情居然能这么容易就获得了双方父母的同意。回到房间后,安宁忍不住一把抱着墨枫,开心地说道:“你以后可要对我好一点。” 墨枫深情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大宝贝,说道:“好。” 百年后,阳寿已尽的安宁的魂魄并没有归入冥界,而是消失在了天地间,身为鬼君的墨枫苦寻爱人的魂魄无果后,自裁与天地间。与爱人一同离开了这里。 23 小模特01 “唔~”安宁清醒过来后,只觉得自己的头部隐隐作痛。他从床上直起身,茫然的看着周围,目测所及处大大小小共有18个摄像机。 “宿主大大,”这是剧情,记得接受。”小七恰到好处的在安宁头脑中提示道。 安宁面色如常的从床上站了了起来,然后走到卫生间里一边洗漱,一边整理起剧情来。 好吧,接收完原主的记忆,安宁不得不说原身的经历就是一个混时尚圈的模特转型失败史。 安宁的原身名叫齐安宁,现年27岁,是红艺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之一。之前原身一直主攻时尚圈,励志想登上全世界最顶级的t台,然后,还没等他达到自己的目标,他就发现自己因为岁数太大,在这个永远不缺更新鲜的红男绿女的时尚圈里已经过气了。于是,只能默默同意经济公司的安排,考虑转型问题。 而自己现在参加的这档节目,是一个大型的明星真人秀活动。也是因为原主在这个节目中黑洞的表现,网上对他的评价一直是“绣花的枕头,中看不中用。”“人美智商低。”之类的。因为原主转型第一次的表现不佳,公司也懒得再给他匹配资源。于是,原主就这么不温不火的混完了一辈子。 安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了看一眼周围的摄像机。他十分讨厌这种被监视的感觉,然而现下的情况不是他能够任性的,他也只能默默忍耐。现在自己急需解决的问题是,如何打好这第一场仗,帮原主争取到更多的资源,是他需要首要考虑的。 “当当当。”随行导演朱丽叶敲响了安宁所在房间的门,问道:“安宁,你醒了吗?我们今天的录制要开始了。” “我好了。”安宁穿好衣服,检查没有任何问题后,打开了门。 “这个是你今天的身份卡和任务卡。记得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哟。”朱丽叶对少年的今天的打扮很是欣赏。上半身的穿着一件g牌的长袖白色衬衫,衬衫外面套了一件c牌的灰色的毛衣,下半身穿了b牌的经典款一件破洞牛仔裤,脚上穿了双k牌的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嫩到不行,此刻的安宁给人感觉就像是每个人记忆里的那个总是笑容很暖地邻家哥哥一般。不知为何,朱丽叶觉得此时的少年比昨天穿着古板的西装三件套的样子要舒服的多。 “好的,谢谢。”安宁礼貌的道谢后,接过朱丽叶递过来的卡片。 安宁避过摄像头,偷偷地查看起自己的身份来。 身份卡:内奸 任务卡:记住,在本次游戏中,你要消灭掉所有的人才能赢得最终的胜利。 特权:本次游戏中你可以通过放置两枚傀儡来确认他人的位置。除此之外,你有一次假死的机会。 “怎么样,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据我所知,你的哥哥们可是已经准备要行动了呢。”因为出于综艺节目的效果,因此艺人们所抽取到的身份牌是不会给随行导演透露的。但朱丽叶被安宁一脸斯巴达地表情给萌到了,她比安宁年长12岁,此刻的她只觉得安宁的表情十分像自己家里养得那只橘猫,如果不是有摄像机,她都想揉揉少年的脑袋了。与此同时,她对少年的真实身份也产生了一丝好奇。 “好吧,我想先给哥哥们打个电话,感觉一个人行动好危险。”安宁若有其事地掏出节目组一早准备好的手机,看着上面有着其他8个参与者的号码,认真思考着该打给谁。 安宁话音未落,一个电话就率先打了进来。给他打电话地正是本次游戏里号称“智多星”的黄老师。 “喂,安宁,你好,你好。”黄老师在电话里热情的打着招呼道。 “黄老师好。”安宁用自己特有的少年嗓答道。 “那个,安宁啊,是这么回事,我吧,觉得这个游戏自己一个人行动吧,太危险了。我想找个人结盟,我思来想去,也就你此刻合适。你看,你愿不愿意和我结盟。”黄老师在电话里循循善诱着说道。 “哦,行啊。”安宁看起来十分傻白甜地答道。 “那我去找你,你现在目标方位在哪里。”黄老师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继续套话道。 “我啊,我现在房间里呢,那哥你直接过来找我吧。”安宁挂断电话后,迅速的将房间弄乱,伪装成自己像是被人掳走的样子。然后带着一众摄像先躲进了楼梯口。 然后,飞快的向上跑了一层,掏出手机给孙哥打了电话。假意要和他结盟,让他过来找自己。 然后通过两个傀儡发来的消息,确定了9楼目前是安全的状态,于是赶紧带着一群人,向九楼跑去。 1534号安宁的房间里,黄老师礼貌的敲了敲门,走了进去。看到,屋子里抢先一步的孙哥,再看看周围凌乱的环境,不禁一愣,狐疑地看着他问道:“是你把安宁干掉了?你是杀手?” “你胡说啥,我来的时候就这样了。我可是个好人,你可别冤枉我。”孙哥听到黄老师的话后,急忙辩解道。看到黄老师的脸上仍然带有怀疑之色,急的脸都红了。 “怎么了,怎么了?”一旁好信的罗小猪跑了过来,欢快的问道。 “等一下。你先别过来。小猪你是好身份吗?”黄老师看着两个人向后退去,努力与两个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哥,你别这样,人和人之间,需要多一点信任。”罗小猪看到黄老师的动作表现地十分委屈,然后,用手指着灯说道:“我对灯发誓,我是个好人。” “就是,黄老师,你得相信我们。我们都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是吧。”孙哥也起哄道 黄老师说道:“博哥说自己是好人,讯哥也说自己是好人,现在你和小猪又说自己是好人,我和目前不知所踪有可能被你们害了的安宁应该也是好人。最后笑笑姐和林哥两个人我确认过对方的身份,也是好人。我去哪里来的这么多好人。” 黄老师话音刚落,就听到导演拿着大喇叭通知:“黄老师,安宁,淘汰!” 23 小模特02 黄老师看着小猪和孙哥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因为他的嘴被堵住了,只能朝闻讯而来的同伴们焦急的不断的比划着手势。 “渤哥,你别这么看我,真的不是我。苍天在上,我都没碰黄老师。”小猪看到蜂拥而来的伙伴们,拼命的解释着。 孙哥也被事情发展的过程弄得是一头雾水,傻愣愣地看着同伴们。 “好,各位,事已至此,黄老邪也被弄进了监狱里了,我们有必要派出一个人来出来主持一下大局了。”渤哥正了正神色,然后开玩笑地啐了两个人一口“叛徒。” 然后转过头对讯哥等人说道:“各位,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哈。这两个人里一定有一个人是刺客,咱们先把他们人偶找到,把他们弄出局再说哈。” “诶,别介,渤,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好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孙哥听到渤哥的话,眼里的精光一勺,一双手去抓渤哥和小猪,既然自己已经暴露了,那么能多杀一个是一个。不过安宁到底是谁杀的? “嗨,诶诶诶,你干什么,告诉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渤哥十分机警,看到他的动作,手不断的扑腾着,飞速跑开了,然后对队友们说:“快走,快去找他们的人偶。” ““我知道孙哥的人偶在哪里,我去弄。”笑笑姐听到后,迅速的跑来了。 “好的,其他人去找小猪的。” “收到,” 听到队友们的声音,小猪内心十分绝望,他搞不懂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只是出来看个热闹而已啊,而且他的身份可是能够查阅其他人身份的忠臣诶,大家为什么都不相信他。难道自己真的长了一张坏人的脸吗? 5分钟后,笑笑姐拿起一早就被自己藏起来孙哥和安宁的人偶,然后对着镜头说道:“其实我女性的第六感,我觉得他们两个可能会是坏人。但是现在安宁“牺牲”了,那么,说明他和黄老师一样受到了刺客袭击,是一个“好人”。所以安宁的人偶我就可以不管他了。”笑笑姐说完之后,很是自信地就把安宁的人偶,放到了一旁。然后拿起孙哥的人偶说道:“那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我们来看看,让我们来看看孙哥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笑笑姐将孙哥的人偶放到审判屋内后,由于她整个人兴奋到不行,所以即兴跳了一段自己的代表作螃蟹舞。然后,当听到导演大喇叭播出“已除去一名刺客”的消息后,整个人兴奋的不行。将安宁的人偶放在自己导演的怀里后,又向前跑去,还有一名内奸和一名刺客没有除去呢。她得赶紧去多找点线索才行。 监狱里,安宁看到黄老师进来,率先打了个招呼,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着调侃自己道:“黄老师,我感觉我应该是你们这个节目有史以来最没有存在感的嘉宾了。眼睛一闭一睁我就进“监狱了”” “诶呀,都怪你孙哥,你看人家好好的一个孩子,来参加我们节目,怎么就舍得下手。你等着,哥一会就给你报仇。”黄老师看着安宁和自家女儿相像的乖巧的样子和澄净的眼神,心都要软化了。对着镜头怒气冲冲地对孙哥宣战道,心里暗搓搓的想着,自己一会一定得替这个倒霉的孩子讨回公道才行。 话音刚落就看到气到不行的小猪和尬笑着地孙哥一同走了进来。 “鹅鹅鹅鹅鹅鹅,哥,我觉得咱们这游戏没法玩了。我都被搞死了,现在是一群人闭着眼睛乱投票。场上还剩一个刺客个一个内奸呢。”小猪抱了一下安宁后,发出一阵自己标志性的大笑之后。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所以你是忠臣。”黄老师问道。 “对啊,我被孙哥搞死的呀。”小猪大大咧咧答道。 而后,黄老师目光熊熊地看着偷偷躲到一旁的孙哥,脱下一只鞋,毫不留情地追着他,边打边骂道,“你个傻子,你杀人怎么杀的这么准呢。一上手就能叨到忠臣。你还和我说你是好人,好人,恩,好人。你看看人家孩子,都因为你,出镜率都没了。” “安宁不是我杀的。”孙哥在房间里被黄老师追得是抱头鼠窜,好不容易等到黄老师累了,忙说道。 “安宁?”听到他的话,黄老师不禁一愣,狐疑地看着安宁,如果不是孙哥杀的安宁,那安宁为什么会在这里?内奸是新加入的角色,有什么技能他并不知道,如果安宁是内奸的话。 “对啊,我不是孙哥杀的。”安宁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道。 三个人一起回头看他,只见他面色坦然地说道:“我是被林哥杀的啦。说实在的,林哥不愧是影帝,早上我都被他演技唬住了。”安宁通过资料,所以早就知道了另一个杀手是谁。于是,顺理成章的栽赃嫁祸道。 “哦,对,我和林林确实打算一开始就去袭击安宁来着。看样子应该是他比我早到了一步。”听到安宁的话,知道杀手同伴身份的孙哥,瞬间就相信安宁话语地真实性,自发自觉的帮安宁澄清起来。 “这倒霉孩子,你这招谁惹谁了这是。怎么一个两个都想杀你。”黄老师听到孙哥的话疑心尽除。拍着安宁的肩膀,笑着说道,然后对着导演说道:“诶,导演,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可以不等他们直接吃饭了,早上没吃饭现在好饿。” 于是,5分钟后,所有观看这一期节目的观众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平日里鬼精鬼精的成员们被一个内奸耍的团团转,而且还和对方在饭桌上谈天说地,看起来开心到不行的样子气的吐血三升。 这期节目播出之后,网上刷起了一个话题那就是,“如何拯救我偶像的智商。” “安宁,你可以吃这个吗。”黄老师知道当模特的人为了保持身材,在吃饭的时候有很多禁忌,因在决定大家一起吃火锅的时候,他礼貌的询问安宁的意见。 “可以的,黄老师。您别有顾虑,我还是挺能吃的。”安宁不好意思地腼腆地说道。 于是,监狱内,率先被淘汰下来的人们开起了火锅party,随着淘汰下来的人越来越多,加入这个party的人也越来越多。 “哇,好辣,这个秘制麻辣丸子,我看安宁吃得云淡风轻的我以为不辣呢。”小猪嚼了两下丸子后,一张帅脸被辣的通红,然后拿起饮料猛灌。 “哇,安宁你是哪里人?怎么这么能吃辣。”小猪恢复了正常之后,忍不住问道。 “h市,”安宁又在红彤彤的锅里里捞了一筷子豆芽,答道。 “我知道h市人的口味大都比较清淡,怎么你的口味怎么这么重哦。”小猪好奇的问道。 “因为在国外的时候,也没什么好吃的可以吃,他们那边的食物我又吃不惯,只能每次回来都带一些辣椒酱,老干妈这些。久而久之就变得无辣不欢了。”安宁说道,他的眼睛里像是泛着一汪水,白皙的脸颊上被辣出了一丝诱人的红晕,嘴唇也因为辣椒和麻椒变得红嘟嘟的。 “诶,安宁那你是什么时候去的国外?”黄老师好奇的问道。 “16。”安宁感觉吃得差不多了,便放下了筷子。认真的大家闲聊起来。 “诶,现在就剩下这两口子了。不如我们大家来猜一下。最终谁能获胜。”讯哥看了一眼监视画面,问道。 “我猜笑笑姐,”小猪毫不迟疑地答道。 “肯定是笑笑,林哥怕回去跪搓衣板,肯定是不敢对她出手的。”孙哥也说道。 有些人真是经不起念叨,“兄弟们,我们回来了。”他们的话音刚落,林哥和笑笑姐走了进来。 “诶,今天好奇怪。明明我都弄死他了,怎么导演还没播放最终胜利的音乐呢。”笑笑姐一边自言自语的叨念着,一边接过安宁递过来的事先准备好的沾了“毒药”地湿毛巾,对他道了一声谢后,轻轻的擦拭起自己的手来。 “叮铃~叮铃~叮铃~”随着她的动作,熟悉的音乐声响了起来。 让人又爱又恨的节目总导演终于登场了。 “各位,大家好。终于又到了这个时刻了。”总导演胖胖的脸上挂着一丝奸诈的笑容,看到今天这个节目吊人胃口的结果大反转,他已经可以看到节目播出之后观众们喜闻乐见的样子了。 “在公布今天最终结果之前,我希望大家要有一个心里准备。”导演笑眯眯地看着以为自己已经胜利的好人阵营。说道:“来让我们祝贺,今天最终获胜者,他就是,笑笑姐身旁的安宁。” 众人本来以为是笑笑姐获得胜利了,没想到结果会来个大反转。 “导演,你是不是搞错啦。两个杀手是孙哥和林哥,一名内奸是讯哥。”小猪觉得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懵懵地说道。 “谁和你说我是内奸,我是主公。”做个听到小猪的话,忍不住说道。 “那你发技能带走的是谁啊?”小猪一头雾水的看着讯哥问道。 “渤哥啊,我以为他是内奸呢。”讯哥看到渤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带错了人了。 “我也醉了,我哪一点让你觉得我长坏人了。”渤哥掐着腰,摆出他专有的嘲讽脸问道。 “我的天,他的人偶一直在我手里,但我以为他真的死了,就没验。诶呀,不能说了,我好后悔呀。”笑笑姐抓住林哥的胳膊懊悔地说道。 “我的天,搞来搞去我们被这小子给涮了!”黄老师看到混乱的现场。然后一把揽过安宁,笑着威胁他道:“你小子,扮猪吃老虎,可以啊!” 五分钟之后,被蹂躏的浑身上下乱糟糟地安宁从导演手里取回了获胜的金牌,笑着和各位前辈一一打过招呼后,离开了录制现场。 “第一次参加综艺节目,感觉怎么样?”回到保姆车上,经纪人赵哥问道。 “还可以。”安宁坐在后座上,问道:“贝多芬最近怎么样。” “医生说,在过一周它就可以出院了。唔,对了,我又给你接了一期综艺节目的录制,叫做《冰箱里的秘密》,虽然只是个小网综,但是由金牌主持人主持的,收视率一直不错。趁着这段时间,我们要多增加一点曝光率,为你将来转型奠定基础。而且这个节目相对来说氛围比较轻松,以美食为主,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赵哥从安宁十六岁起就一直跟在安宁的身边,他知道模特这一行是吃青春饭的,因此,在看到今年安宁被邀约的秀比较少后,就隐隐打定了转型的主意,转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从现在起他就要帮安宁开始准备了。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安宁,明明气质和相貌都是绝佳的,安宁在秀场上给人的震撼力也是不可小觑的,可是,奈何时运不济,连比他差的后辈都在时尚圈登顶了,然而安宁却一直寂寂无名。原因安宁和赵哥都知道,左不过是安宁年轻时得罪的那个男人不想让他出头罢了。 “好吧,什么时候录制。”安宁听到赵哥的话,问道。 “明天上午九点,橙光娱乐集团,2楼1号录制厅。”赵哥将节目录制的手卡,极出入橙光娱乐集团所需要出示的证件递给安宁,叮嘱道,“我明天手下有事,不能陪你去录制,你一个人记得要小心一点,如果遇到什么特殊情况,记得随时给我打电话。”赵哥像个老妈子一样,跟在安宁后面尽职尽责的叮嘱着他一些注意事项。 “好啦,你放心吧。我这么乖,绝对不会惹事的。”安宁拍了拍胸脯打着包票说道。 赵哥想到自家艺人的表现确实一像都很靠谱,便不再多言。 然而,赵哥没有想到的是,从这个时间点开始,他和安宁的命运就此发生了改变。 23 小模特02 第二天,橙光娱乐公司,一号录制厅内。 “你的冰箱里藏着许多秘密,只有你自己不知道。欢迎各位收看本期《冰箱的秘密》”主持人何老师和嘉嘉一起说着开场白道。 “我们今天来的这位朋友,他的冰箱真的厉害了。”何老师想起录制前,编导给他传回来的冰箱照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转过头问道:“嘉嘉,你之前应该有了解我们今天来的这位嘉宾吧。” “呃,有的,我知道他的职业是一位模特,哥哥长得也很帅,而且腿超级长的。”嘉嘉羡慕地说道。然后好奇地看着何老师忍不住问道:“哥哥,你为什么说他的冰箱为什么会很厉害?” “一会你就知道了,我有预感我们今天这期的节目一定会很精彩。”何老师调皮冲镜头做了个坏笑,然后高声说道:“好了,我们已经让我们的好朋友等了很久了,现在,让我欢迎本期的嘉宾,模特齐安宁。” “噗嗤”场地中央的大门的两侧冒出一股白烟后,缓缓地大开。安宁穿着一身牛仔装,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 “安宁,你好,欢迎你来我们的节目。”何老师率先走了过去和安宁打了一下招呼后,然后看了一下两个人的身高,笑着调侃自己说“诶呦,快看,年度最萌身高差新鲜出炉了。” “哇,哥哥的腿真的好长。而且长得好帅!”嘉嘉也不禁走到安宁旁边,看着安宁的一双大长腿,羡慕地看着说道。 “谢谢。”安宁微笑着和何老师还有嘉嘉等人一一打过招呼之后,在何老师的带领下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安宁,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会邀请你来参加我们的节目吗?”何老师递给安宁一个冰激凌后,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带着一丝狡黠笑意问道。 “?”安宁适时的摆出一张黑人问号脸懵懂地看向何老师。 “所以,我们之前cue的嘉宾不是安宁哥哥吗。”嘉嘉一副好奇宝宝地问道。 “额,之前导演没定下来要请谁。是黄老师的一个电话,让我决定这期节目一定要请安宁。”何老师耐心的和嘉嘉解释道。 “王(黄)老师?是谁?”嘉嘉一头雾水的看着何老师。 “就是那个,你最爱看得那档综艺节目《极.挑战》里面的黄老师。我和他是好朋友。”何老师说道。然后看着嘉嘉了解了的表情,继续向朋友们揭自己老朋友的老底道:“你们知道一般嘉宾去这个节目的话,都会被耍得团团转嘛。结果,上一周,他们录制完这期节目之后,半夜十二点,我接到了黄老师的电话。” “黄老师可能是喝多了,一上来,就很颓废地和我说,诶,何老师,我和你说,我现在好后悔没听你的话,终于阴沟里翻船,被人涮了。不止我,渤哥,讯哥,我们七个人都被一个人涮了。感觉这期节目播出之后,观众肯定会嘲笑我们的智商。哥们下回一定得好好和导演在探讨一下游戏设置,一定得再让他来一次我们游戏,好让我一雪前耻。”何老师看着安宁笑着说道:“这么多年,哇,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让黄老师这只老狐狸甘拜下风。所以,我知道他们那期节目播出之后,肯定会有很多观众对安宁感兴趣,所以,考虑到广大人民群众的需求,我们这个下饭综艺决定先帮大家来探探路。用冰箱哲学帮你好好八卦,不对分析,也不对,了解一下安宁好吧。”何老师适当的做了一个八卦的表情,逗的人们哈哈大笑了起来。 “哇,哥哥这么列害。”听完何老师的讲述后,嘉嘉一脸崇拜的看着安宁感叹道。 “没有,没有。可能是身份设置的原因。所以我可能占一定优势。”安宁十分谦虚地说道。 “好了,在打开安宁的冰箱之前,我想先让大家猜测一下,安宁冰箱里的状态。”何老师和嘉嘉带上了手套。问道。 “我觉得安宁是模特吗,所以我觉得肯定冰箱里应该是蔬菜,鸡胸肉,牛肉这些健身食品比较多吧。”厨师乐乐率先发言道。 “我觉得,安宁之前一直在国外生活,西式的食材应该也会有一些吧。”西餐厨师罗伯特说道。 “我觉得应该会有酒。我感觉安宁应该是那种很会享受生活的人。所以对这种人来说,酒是必不可少的。”厨师田甜看了一眼安宁说道。 “我觉得冰箱里可能会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吧。有可能会有一些面膜,毕竟模特也属于靠脸吃饭的嘛。”厨师sasa说道。 “好,各位观众,安宁的冰箱真的像我们厨师们所预想的那样吗?现在就让我和嘉嘉为你们打开安宁的冰箱!来探索一下安宁冰箱里的奥秘。” 说罢,何老师和嘉嘉一人站到冰箱的一边,分别从两侧打开了安宁的冰箱的保鲜层。 “哇。” “天呐” “各位,我不得不说,这是我目前为止,看过,额,最充实的冰箱了。让我看看,最上面一层是水果,有火龙果,草莓,香蕉,哦,还有柠檬和百香果。”何老师看到嘉嘉一脸眼馋的表情,好笑地看着他问道:“好吧,嘉嘉你又想吃什么了?” “草莓。”嘉嘉眼巴巴地看着那一盒草莓说道。 “安宁,你的这盒草莓可以给嘉嘉吃吗?”何老师把草莓从冰箱里拿出来问道。 “可以,那边还有我从国外带回来的黑巧克力和起司,也可以分给大家。”安宁用手指了一个大致地方向。 “谢谢哥”听到安宁的话后,嘉嘉的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来,就开盘剥起安宁的口粮起来。然后拿出安宁所说的黑巧克力和起司,下去分给了众人。 “好,让我们接下来再看一下冰箱。下一层是,哦,青菜,有生菜,香菜,芹菜,还有蘑菇和豆腐。唔,这些菜看起来都好新鲜,这是你自己买的吗?” “恩,我们家附近就有一个大的超市,一般我会一周去采购一次。”安宁点点头说道。 “在往下底下有酸奶,咦,哇,我没想到,模特居然也会被允许喝可乐吗?这个东西据我所知含糖量还挺高的。”何老师拿起一听可乐递给嘉嘉说道。 “恩,我是属于不太容易胖的体质,所以经纪公司一般不会太限制我的饮食。所以,就比较放纵自己了。”安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吧,我估计明天嘉嘉就会把你拉黑了,因为他是吃一点点就会胖的体质。你这个体质真的太让人嫉妒了。让我看看,接下来是鸡蛋和松花蛋。人家不是说松花蛋的铅含量比较高吗?好像不是很健康,你为什么还要吃?” “那个是我用来做皮蛋粥用的,有的时候早上起来不太想做菜,就用那个和扇贝干或者生蚝干做个皮蛋粥,配一点冰箱两边自己买的泡菜或者酱菜吃,就觉得很满足。”安宁看着何老师手中的松花蛋解释道。 “诶,我发现你真的很会吃诶。那你自己是很会做饭的那种人吗?”何老师关上了冰箱门,拉着嘉嘉坐到位置上。问道。 “恩,一般简单的饭菜我都能自己料理,可能比较难得那种,就不太行了。”安宁吃了一口冰激凌后,说道。 “那哥哥,我们看到冰箱里的食材还是挺多的。那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的分量吗?”嘉嘉忽然想到些什么,八卦地看着安宁问道。 “唔,两个人的。”安宁看到嘉嘉八卦的表情,故意说道。 “哦~” “哦~” 听到周围的起哄声,安宁装作一脸无奈的样子说道:“是我和我经纪人两个人的分量。因为目前我们两个人都是属于单身状态,加之每天见面基本上要超过14个小时,所以我就干脆每次做饭都做两人份,省的他饿肚子。” “那哥哥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喜欢的人吗?”嘉嘉进一步问道。 “额,如果不算幼儿园时期的话,应该是没有。用现在的流行语就是我可能是个母胎solo。”安宁自我嘲笑的回答道。 “好吧,”嘉嘉无奈地感叹道。 “好了,中场休息也休息够了,让我们继续来看安宁的冰箱。”何老师听着两个人的尬聊,觉得十分有趣。在他们的闲聊结束后,适时的cue了下一个流程。 “我看一下,冷冻室。第一层是羊肉和牛肉。有羊肉卷,牛肉卷,鹅肠,鸭肠,胗花,火锅丸子,这一层应该就是专门用来做火锅的存储火锅食材的吧。安宁你应该是很喜欢吃火锅,对吧。”何老师看着满满一层的火锅食材回身问道。 “对,我很喜欢吃火锅。起码一周最少要吃一次。”安宁看着何老师的方向答道。 “那你吃火锅有比较偏好哪个地域的吗。”何老师继续问道。 “没有,只要是火锅,不论是哪一种我都喜欢。”安宁答道。然后笑着说道:“我经纪人和我吃火锅已经吃腻了,现在只要一听到我说要做火锅,他就会拒绝在我家吃饭了。” “所以,哥哥是故意的吗?”嘉嘉天真地看着安宁问道。 “不是,你误会了。他是因为真的喜欢吃火锅,才会百吃不腻。”何老师及时的解释道。然后拉开下一层“哦,我看看,这个是什么动物的腿?” “是羊腿。有的时候,我们会在家里做烤羊腿。”安宁看着何老师手里的物件,解释道。 “那这个呢。”何老师又拎起一袋的东西问道。 “那些应该是牛腩,牛尾,和牛排骨,还有羊排骨。”安宁看了一眼,随后确认道。 “诶,那这个呢。”何老师又拿起冰箱一角里的几个塑封袋问道。 “这是猪五花,梅肉,还有排骨,和里脊。”安宁说道。 “诶,你是怎么辨认出来的?”何老师看着安宁,兴致勃勃的问道。 “不同的食材我放的位置不同,塑封的方式也有区分。所以,大概看一下您是从哪里拿的,再看一下包装方式就知道是什么了。”安宁指了指何老师手里的袋子,耐心地说道。 “哦,你不说我还没发现。真的是诶。你真的是那种用当下的话说就是“居家暖男””何老师瞬间反应了过来夸赞道。 一旁的嘉嘉吃饱喝足后,走过来看了一眼最后一层,感叹道:“哇,我想把最后一层抱走。”嘉嘉看了一眼何老师,说道。 “我看看,真的,里面都是你爱吃的,安宁,你和嘉嘉的口味还挺像的。”何老师说道,然后给座位上的厨师展示道:“有鸡,鸡爪,鸽子,鸭子,还有各种小海鲜。”然后,何老师关上了冰箱的门,拉着嘉嘉坐回到了座位上。 “哥哥,真的和我很像,都是肉食动物。”嘉嘉一脸真诚的看着安宁,拍着胸脯说道。 “真的,他的冰箱里确实是肉类比较多,那安宁你是比较喜欢吃肉食的那一类人吗?”何老师问道。 “是的,我是属于无肉不欢的类型。”安宁承认道。 “哇,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何老师笑着调侃了一句之后,说道“对了,各位,我们编导在去他们家的时候,还录制里一段视频。据说,这段视频里亮点比安宁的冰箱还多。好,现在让我们来看一下这段vcr吧。” “哈喽,各位好,我是《冰箱的秘密》这个节目的编导之一,萌萌。”一个长得很萌的妹子站在镜头前落落大方地和大家打着招呼说道。“我们今天,应安宁的经纪人要求,来参观一下他的家。据说惊喜多多,现在我已经站在了安宁公寓的楼下。好了,接下来废话不多说,我们现在就上去探访一下吧。” “叮咚。”萌萌站在安宁家门外,摁响了门铃。 “你们来了。”安宁的经纪人赵哥打开了门。 “我们现在进去当便吗?”萌萌礼貌地问道。 “方便的,方便的,他现在不在家。”赵哥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进了安宁家。后期适时的配上了字幕,里应外合成功。 小模特04 一进屋,摄制组就被安宁家的干净整洁程度给震惊到了。整个屋子大概150平米左右,采用的是现代简约的风格,以灰白色调为基底色进行装修的,地砖被擦地十分光洁,清晰,甚至隐隐约约可以倒映出人影。所有的东西都被有条不紊的放置在他们该出现的位置上。他们之前也去过别的艺人家,别的艺人家里虽然有清洁人员定期打扫的,但很少有人家里会像安宁家里这么整齐干净。 “是因为知道我们要来,所以特地打扫过吗?”萌萌好奇的问道。 “没有,他平时就这样。我说他有重度洁癖,他还不承认。他每天只要有时间就会一直打扫房间。”赵哥先带制作组的人来到了储藏室,然后一脸兴奋的冲着镜头说:“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吐槽他了,我对他们家这个储藏室算是积怨已深了,正常人家模特家里的一般这个房间都会放包包,手表,衣服什么的,他可好,你们看看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占据了储藏室,整个房间里能放他衣服的地方变得少之又少,每一季的换新,我们这些工作人员的任务量就会莫名的加大!” 说罢,赵哥打开了门,摄制组的人忙进去抓拍,就看到,里面堆了满满的米面油,各种调味料,还有风干的香肠,速食产品之类的。后期配字不禁打上了一个大大的“哇”来表示惊讶之情,因为从这一角来看,安宁实在不像是一个艺人,反而像是一个专业的厨子。 “哇。”萌萌发出了一声感叹,然后说道:“我真的很少看到有人在家里这样囤积粮食。” “是吧,他这一点让我觉得他不像是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到像是个70岁的大爷。”赵哥吐槽了一句。 后期调皮的插入安宁的照片,并标注,齐大爷。 “对了,除此之外,你们可以来看一下,我们辛辛苦苦为他设置的健身室,被他改造成了什么样子。”赵哥领着大家来到了健身室。在进去之前,后期特地配上了“模特的健身室会是什么样子呢?”并打上了疑问的符号。 进去后,大家发现,这个健身室被称为酒窖还差不多。整个健身室里,只摆了一台跑步机。两边墙的架子上,打了两排柜子,柜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气泡酒,和鸡尾酒。 “那台跑步机买回来安宁有用过吗?我刚刚看那台跑步机几乎是崭新的。”萌萌问道。 “没用过。”赵哥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毫不犹豫在镜头前把自己艺人卖了个彻底。 “诶,居然有好多动画光碟,我看看,有《蜡笔小新》《猫和老鼠》《哆唻a梦》,安宁看起来很成熟诶,他也会看这些动画片吗?”萌萌看着影碟架上一边翻阅着,一边问道。 “对啊。所以你就知道他这个人有多幼稚了。”赵哥无奈的耸耸肩。之后的参观也是槽点多多,屏幕之外的众人被赵哥的神吐槽逗的笑声不断,视频播放完之后,何老师忍不住擦了擦眼睛,说道:“诶,不行了,我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哥哥,真的好有趣。”嘉嘉忍不住感叹道。 “可是,安宁我有必代你的经纪人要问一下,你到底为什么会在储藏间里藏这么多粮食?”何老师微笑着问道。 “我觉得可能是心里的不安感在作祟,我一定要是这个房子里有充足的食物,才觉得这里是安全的。我也知道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安宁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 “好吧。不过我必须要说你这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充足的范畴了。”听到何老师的话在看到画面上安宁经纪人义愤填膺的表情,大家不禁笑喷了出来。 “不过,哥哥,这么多东西,你能吃得完吗?”嘉嘉适时的提出来疑问。 “额,一般情况下大概三个月,这里面的食物就都会被吃掉了。因为,我的团队里的人还都挺能吃得。”安宁说道。 后期在这里插入了安宁团队所提供的所有人对这句话王之蔑视地表情,并打上配文,还不都是你喂的,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们的体重上升了30斤! “我刚刚看到,客厅里应该是有个狗窝,你有养狗是吗?”何老师问道。 “恩。”安宁点点头。然后说道:“我管它叫贝多芬,但是因为它的体重有些超标,所以,我们最近把它送去宠物医院进行治疗了。”安宁羞涩的答道。 后期调皮的在下方配上了“伙食就是这么好!” “那,哥哥,我刚刚看到你健身室里的那些酒,你是经常喝酒的人吗?”嘉嘉调皮地问道。 “是,不过我不会喝很多,一般情况下,就是微醺的状态,就是我所追求的理想化状态。只要到了这个状态,我就会去上床睡觉了。”安宁点点头答道。 “我听说过一个科学研究,说是喜欢喝酒祝眠或是喜欢看动画片的人,他们的精神压力都会比较大,你也是因为精神压力比较大,才经常喝酒,看动画片的吗?”何老师关心的看着安宁问道。 “算是吧,因为模特这一行,在你接到秀之后,你就要不断的调整自己的状态,然后以最好的姿态,在舞台上将设计师的作品展示出来。有的时候确实压力比较大,我又是属于比较宅的那种人,也不会向人家通过打游戏发泄自己的心里压力。后来也是朋友推荐给我这个通过喝酒或是看动画片解压的法子,我试了之后觉得不错就一直在用了。”安宁认真的回答道。 “哇,我真是没想到,安宁竟然这么有料可挖。”何老师对着镜头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对各位厨师说道说道“好了,相信通过刚刚的采访,我们的厨师们已经对安宁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了,那么,各位厨师现在可以开始制作你们专门为安宁所设计的菜色了吧。” “可以。”众位厨师答道。 “好,按照老规矩,请各位抽签后按照顺序拿取冰箱里的食材。制作时间一共是20分钟,请大家一定要抓紧时间。餐品制作完成后,嘉宾会进行品尝,并选出他最喜欢的一道菜。本期夺冠的厨师将获得由贝贝城独家赞助提供的金勺子一个。”何老师对信心满满的厨师们说道。然后,示意嘉嘉敲响一旁挂着的铜锣。比赛,正式开始了。 “sasa你选的都是什么?”何老师好奇的看着sasa问道。 “我选了牛肉还有一些海鲜,打算做一道餐品和一碗汤。”sasa飞快的从冰箱里取出了自己想要的菜品答道。 “甜甜你呢?我想做一个蒸蛋,一个沙拉,然后也是一道用牛肉做的煮菜。” “好。我看到乐乐和罗伯特也选了牛肉,哇各位今天厉害了,我们四位厨师主菜选取的食材都是一样的,那么,究竟谁做的会更符合安宁的口味呢?” 镜头先转到了sasa这里,只见她并没有率先处理那块牛肉,而是动作飞快的将鸡蛋打成蛋液,用筛网过滤之后,加入各式调料后,将蛋液倒入了事先准备好的煎锅中,摊成金黄色的蛋饼后,将蛋饼卷了起来切成了细丝。 “哇,好漂亮。”安宁看着她手指飞快,细细的丝就在她手下成型了。弄好这个后,sasa又手脚麻利的处理好海鲜,将处理好的海鲜丢入到已经沸腾的汤锅中熬煮起来。 镜头一转,一旁的乐乐与sasa不同,他是从那块牛肉开始处理的。他用泡菜,大量的蒜蓉,辣椒,还有盐,橄榄油,少量的胡椒粉先进行腌制,为了使得牛肉更加入味,乐乐不断的进行搅拌着。整个这道料理看起来红彤彤的,让人很有食欲。 罗伯特这场看样子则是打算做他一贯擅长的西式料理,只见他将牛排一块牛排放入到平底锅中,煎了起来。 至于田甜,将牛肉切成薄片之后,开始准备做配菜。将冰箱里的卷心菜切成细丝,然后加入盐,橄榄油,黑胡椒,用手不断的揉捏,直到卷心菜变软,在放入一点辣椒油,搅拌后盛入了小碟中。 然后又将白萝卜切成了细丝,加入盐,还有自己特制的酸醋,再加一点点糖进行泡制。 然后,他取出一块石头,开始加热起来。 镜头一转,回到了sasa这里,她开始料理牛肉了。只见她飞快的将牛肉剁成了绒,加入各式调味料后,一层牛肉,一层蛋丝的码了3层后,将盘子放入到蒸炉里蒸了起来。 另一边,乐乐感觉到牛肉应该已经腌制的差不多了,决定一边做汤,一边烤制自己刚刚腌好的牛肉。 “他们真的好厉害。”安宁看着面前所有的厨师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自己手中的料理,由衷的发出感慨道。 “哦哦哦哦,快看,快看,我好喜欢罗伯特这一招。”何老师兴奋的拉着安宁看向罗伯特,只见他的锅里喷出了一道熊熊的火焰,被煎得滋滋作响的牛肉里的肉汁被这道火焰迅速封锁在肉中,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牛肉的肉香味。 与此同时,田甜的石头也已经烤好了,他将切好的肉片一片片的放到了滚烫的石头上,待肉八分熟时,便码入盘中。 “好了,各位,时间还有35秒!”何老师看了一眼大屏幕上所剩无几的时间,朗声提示道。 “我好了。”罗伯特完成了牛排的装盘后,果断最先按下台铃。然后将自己的菜品端到了安宁的桌子上。 “我的也好了。”田甜也第二个摁下了台。 之后sasa和乐乐也完成了自己的菜品。 “好了,现在就到了品尝时间,那么安宁你最想从哪一道菜品开始品尝?”何老师问道。 “从sasa的作品开始吧。”安宁看了一眼面前地四道菜,心里有了一个大致的排序说道。 “哥哥,可以告诉我一下为什么你会从sasa姐的菜品开始品尝吗?是因为姐姐长得很漂亮吗?”嘉嘉挖了个坑调皮问道。 “额,确实是莎莎的菜最漂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再而就是我是按照口味浓厚程度来决定自己先吃哪个的。”安宁转移了嘉嘉的话题道。 “喔,我发现安宁真的很会吃诶。我觉得他不应该干模特这一行。”何老师听到安宁的话感叹道。 “那你觉得哥哥应该从事什么职业呢?”嘉嘉顺嘴接到。 “他很适合做一位像蔡先生那样的美食家。”何老师赞叹道。 安宁先尝了一勺海鲜汤,又吃了一口这道清蒸牛肉料理。然后切了一块罗伯特做的牛排之后。心里有了一定的计较。 然后,将田甜烤好的牛肉,卷起一些他刚刚弄好卷心菜的小菜,一同放入口中,开心地朝何老师释放出bingbing的兴奋的视线。 “怎么了,是很好吃是吗?”何老师和嘉嘉看到安宁的表情,两个人都耐不住性子,那些筷子,凑到安宁身边,也分别夹了一筷子牛肉品尝了起来。 何老师配的是咸口的大头菜,嘉嘉配的则是甜口的白萝卜。 “哇,哥哥,这个小菜,配这个,真的很棒。”嘉嘉将口中的牛肉咽下去后,发出了一声感叹道。 “真的,甜甜,你这个萝卜的醋吃起来不太像是我们一般市面上的醋诶。”何老师又夹了一筷子萝卜,尝了之后说道。 “是我自己酿的果醋。”田甜露出了两个小酒窝笑着答道。 安宁又尝了一筷子乐乐做的烤肉之后放下了筷子。 “安宁,你现在是有了一个评判了对吗?”何老师问道。看到安宁点了点头,从吉祥物手里接过一根金勺子,递到安宁手里说道:“请把这个交到做出你喜欢的料理的那位厨师手里。” 安宁拿着勺子,和其他人拥抱后,径直走向了田甜,说道:“我很喜欢你的料理。”然后把勺子交到了他的手里。 “谢谢。”田甜开心的道谢道。 “好了,本期《冰箱里的秘密》到此结束!让我再次感谢我们本期来参加我们节目的嘉宾安宁。”何老师说完结束语后,整个录制就结束了。 安宁和何老师他们一一道别,感谢过后,来到了停车场。驾驶座上,安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发动了车子。 23 小模特05 安宁轻轻的踩下油门,双手紧握着方向盘,调控车子,开始倒车。这具身体虽然还不错,但是车技颇为令人担忧,再加上,之前在爱人的无原则的宠溺下,安宁的车技也确实一向不算好。因此,这辆jeep五分钟内在车位上不断的歪歪扭扭地三进三出,让安宁委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是把自己的jeep歪歪扭扭地倒了出来。倒车成功的兴奋之下的安宁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后方一辆陆虎也倒车出来,两辆车的距离已经只有半米远,并且他的车子还挂着倒档,两辆车离得越来越近,最后,“咔吱”,听到车后面传来的声音,安宁忙熄了火下车查看,只见,自己的jeep果然在人家的奔驰车上很豪迈的留下了一条大约10cm的刮痕。 “抱歉,这次事故是我的责任,我马上叫保险公司来,让他们赔付给您。”看到车上有人下来,安宁忙鞠躬道歉道。想到这辆车被保了保险,安宁送了一口气,主动承担起赔偿责任来。 正在检查自己车子受损程度的庄祁听到面前的人说的话,心中由于这场小事故所产生的不悦感微微消散了一些。他微微直起身,只见身高竟然比身为模特的安宁还高一些,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还在车辆周围忙活着拍照片的安宁,面前的人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身材细窕,甚至有几分单薄,但看到他无意间露出来的结实的肌肉,你绝对不会怀疑这具身体所能产生的爆发力,可能是不常见阳光的事,安宁的皮肤看起来特别白,一双桃花眼顾盼流兮的看着四周,令庄祁也不禁感叹,此人真真是长得一副好相貌。看到安宁拍好照,正准备给保险公司还有经纪人赵哥打电话,庄祁知道对方并不是故意的后,薄唇轻抿,漆黑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不悦的色彩,语气淡漠地说道:“不用了。” “哈?”听到庄祁的话,安宁愣了一下。 “不用了。太麻烦。”庄祁言简意赅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那你估算一下车辆的维修费要多少钱,我先赔偿现金给你好了。”安宁看着衣冠楚楚的庄祁,暗骂自己笨,面前的这个人的日常生活一看就是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走在秒表上一般,分分秒秒都让他物有所值,哪里有时间陪自己在这里等保险公司走理赔程序。 “把你电话就给我吧。之后我会找人联系你的。”庄祁不动声色的拿出那只装了自己的私人号码的手机说道。 “176xxxxx。”安宁报出了一串数字后。 庄祁将这串数字储存到了手机中后,解释道:“关于赔偿,我会让人尽快联系你处理的。”然后看了一下两辆车的位置,在心里完全不指望安宁的车技可以解决面前的状况的庄祁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如果你不介意,我帮你操作一下车子。” 安宁闻言,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色,看着庄祁先上了自己的车,利落的将车子弄到了直行道上后,走了回来,将钥匙交到了自己手上,然后,他架势着自己的那辆陆虎以极漂亮的姿势离开了这里。 安宁默默的闻着空气中还未消散的汽车尾气,有些别扭的想着,“所以自己刚刚这是被嫌弃了吧!” “叮铃铃” 庄祁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无奈的摁下了耳边蓝牙耳机的接通键。 “庄祁,大佬,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就当我求你了。你就参加一次我的节目吧。”南翔在电话里苦苦哀求道。 “我都说了,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录制你所谓的真人秀。全中国这么大,我就不信你找不出一个比我更合适的人来,你再找别人吧。”庄祁答道。 “别呀,你看,我们这个节目就剩一个总裁属性的素人了,你看你长得又帅,又高还有钱,72种技能样样都会,关键是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人还没有家室,你说我不找你找谁。文案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里了。你好好看一下再答复我。如果你不同意我就直接去找阿姨了,相信她对于你参加相亲节目这件事一定会很喜闻乐见的。”南翔说罢,不待好友再次说出拒绝的话语,果断的摁断了电话。 庄祁看着已经黑了电话,无奈的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自己的这个发小,自己在了解不过,从小就和牛皮糖一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自己看来真的得好好看一下他发过来的文案了,只有找到了文案里的漏洞才能一击必胜,彻底的让他歇了鼓动自己上综艺节目的这份心思。 回到公司的庄祁开完了一个会,再处理完一应事务后已经是晚上七点。想起那只被自己寄放在宠物医院的莫扎特,庄祁拿起外套,和还在加班的林助理打过招呼后,准备去接小东西回家。 “喂,赵哥,是我,是这样你之前发给我的宠物医院的地址我忘记存进手机里,找不到了。你在发给我一下。我现在就在康宁路上呢。” “你今天要接贝多芬回家吗?不如我明天去帮你接他吧。”赵哥一想到安宁的车技忍不住提议到。 “不用了,刚刚付医生给我打过电话了,说是可能因为最近没有人去看贝多芬的关系,它情绪有些低落。反正我今天也正好路过那里,刚好顺便接它回家嘛。”安宁轻松地说道。 “好吧,那我把地址到你的手机里了,那你开车小心一点,千万别撞到别人。”赵哥不放心地叮嘱道。 安宁想起今天的情况,不禁有些心虚,感觉自己的老底都被赵哥揭干净的安宁,羞恼地答道:“我知道了啦。”然后果断的挂断了电话,心里暗搓搓地想到,自己刚刚撞到别人车的这件事,自己绝对不能和赵哥说,被他嘲笑事小,关键是出了这件事情后,以这家伙小心翼翼地性格肯定会天天拿这件事耳提面命地提醒自己,自己在碰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安宁看了一眼赵哥发来的信息,洛贝鲁特宠物医院,康宁路77号。 康宁路是一条南北走向的不长的支路,安宁看了一眼导航后,果断将车子停到了一会方便直接启动离开的区域,便下车步行寻找了起来。 “嗨,付医生,您好。我是刚刚和您联系过的贝多芬的主人。”安宁一进屋便打招呼到,随后转过头看着被安置在栅栏中的贝多芬。 贝多芬是安宁不久前才从宠物店里买回来的一条萨摩,性格很是温顺,但是,就是有点嘴馋。这个缺点导致安宁在喂养它的过程中越来越没有节制,最后由于贝多芬体重严重超标,这样下去对狗狗的身体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于是,看不下去的老妈子赵哥便把它送来这里进行减肥。 1个月未见,贝多芬确实比在家里瘦了许多,本来再和一只阿拉斯加在活动区域里打闹地它在看到安宁后,蹭的一下,扑倒了栅栏上,兴奋地直摇尾巴,汪汪地直叫着。 “贝多芬,抱歉,这么久才来看你。你一定很寂寞对吧,我这就带你回家。”安宁走到栅栏里,一把抱住贝多芬,亲昵的在它身上蹭了几下。 “之后喂养的注意事项都在这里了,记着千万要让它维持定时定点的运动习惯。每天给它吃三餐就好,不要在给它喂零食了……”付医生是一个和蔼的中年大叔,看到主宠两个这么亲近,高兴之余,不免多叮嘱了几句。 “这段时间谢谢您的照顾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安宁将贝多芬牵出了活动区,并放到了笼子里,礼貌的和医生道谢后,正打算告辞。 “汪汪汪!”那只阿拉斯加突然从一旁冲了出来,急躁地咬着安宁裤脚,试图让他放下笼子里的贝多芬,。 笼子里的贝多芬似乎感觉到了它身上的焦躁,低声叫着试图劝止它。 “嗨,莫扎特别这样。你的朋友身体已经恢复了健康,该和自己的主人回家了,你的主人也马上过来接你了,你要乖乖听话,知道吗?快松口。”付医生试图将莫扎特带离这里,可是好像没有什么效用,只能无奈的笑着和安宁解释道:“对不起,它的主人说一会来接它,我才把它放出来的。你放心,它很乖,绝对不会主动攻击人的。而且它是贝多芬在这里的好朋友,可能是看到贝多芬要走有些舍不得,才会这样。你稍等一下,它的主人马上就来了。” “没关系。我还得和它道谢呢,赵哥和我说过,正是有了它的陪伴,贝多芬才会恢复地这么快。”安宁蹲下身体,用手摸了摸莫扎特地头,然后温和的说道:“小家伙,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贝多芬了。” 似乎是听懂了安宁的话,本来一脸凶相的莫扎特神色厌厌的松开了嘴,看着笼子里的贝多芬,不住的呜咽着。看起来很是难过。 “抱歉,路上有些堵车。我来晚了,不过,这是什么情况?”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传到了安宁的耳朵里。安宁听到这个声音后,抬头向上看去,不由的吃惊地说道:“是你?” “原来你们两个认识呀,怪不得宠物也会这么亲近。那好,庄先生,莫扎特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那几只还在输液的小家伙。”付医生见二人似乎相识,便放心大胆地离开了这里。 庄祁看到安宁的脸后,也有些吃惊,没想到短短一天内,他们两个人就在这个诺大的城市里见了两次面。可见缘分的巧妙。 “你是贝多芬的主人?”庄祁显然是经常来这里,才会知道自己爱宠的好朋友的名字。之前他一直都好奇贝多芬的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居然会把自己的宠物养成了一个球,看到安宁后,他感觉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 “恩。”安宁看到“债主”探究地看着他和贝多芬地目光,点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道。 两个人相顾无言,空气里莫名的有一丝尴尬,庄祁率先打破了二人之间谜一样的气氛,说道:“天不早了,那么,我先带莫扎特走了。”然后拽着牵引绳,走到门口,就发现,拽不动了,庄祁回过头看去,只见莫扎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听到回家两个字就兴高采烈地扑过来,和自己离开。而是,死死的咬住地上焊接严实的笼子,湿润的眼睛里目光带有祈求地看着自己和安宁。 “莫扎特,听话,我们该回家了。”庄祁又拉了拉绳子,还是分毫未动。知道自家爱宠脾气的庄祁只能妥协的走了回来,问道:“抱歉,看莫扎特这个架势估计基本上是不会和我回家了,让它自己留在这里的话,它肯定会把这里拆掉的。我晚上还有一点事要处理,马上就要走,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它一晚上,我明天就去接它。”然后想了想,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车子的维修费就算了。” 安宁看着两个难解难分的小家伙,心里一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知道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交给我好了。” “莫扎特,你是要和我们一起回家吗?”安宁俯下身问道,看到莫扎特顺从的对他摆了摆尾巴,打开了笼子,让它也钻了进去。 两个人抬着狗笼子来到了安宁的车边,安宁将两个小家伙放在后备箱里安置好后,说道:“那么,我就先带它们两个回去了,如果有事的话,随时电话联系我就行,我手机24小时都不关机的。” “好。”庄祁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安宁的车子缓缓的驶离了这里。 然后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南翔的号码。 “你在哪?”庄祁听到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夜店呀!什么事?”南翔吊儿郎当的摊在了沙发上说道。 “换个安静地地方。”庄祁命令道。 “好吧,真是服了你了。真是不知道你这家伙怎么这么龟毛。”南翔碎碎念着,找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然后说道:“说吧,什么事?” “你和我说的那个节目,我接了,但是合作方必须由我来决定。”庄祁说完,不给南翔任何八卦的机会,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位于角落里的南翔,先是愣了五秒钟,然后兴奋地吼道:“卧槽,你说什么,你真的同意了?你要和谁合作?不会是你女朋友吧。喂,喂。”电话了久久没有人回应,南翔看了一眼早已被人摁断的电话:…… 小模特06 一周后,在安宁和庄祁的关系由于贝多芬和莫扎特变得稍许熟捻的时。赵哥给安宁又带回了一个工作。 “你说什么?恋爱节目?你知道我……”正在帮两个小家伙梳理毛发地安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解地看着赵哥。 “咳,我知道,我知道……”赵哥的眼神四处飘着,不敢和安宁对视,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道:“反正你也知道,这种恋爱节目的真实度就那么回事,但是播放时候产生的吸粉效果简直比砸钱买水军还有效,而且节目组给你们安排的行程还不错,你就当去旅游度假休息了怎么样?” 看着安宁皱着眉头的样子。赵哥想到自己今天上午被老板找去谈话的情景,再想起那份已经签好的合同上特意备注了违约的话所需要付的堪称天价赔偿金额,一颗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听到安宁嘴里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上午,赵哥按约定来到了方容的办公室,礼貌的敲了几下门之后进去,发现方容正在电脑前忙碌着,便极有眼色的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等着。 “这是一个恋爱综艺节目,我记得安宁最近没有什么行程,你替他接了吧。”方容抬起头,将一本企划书丢给赵哥说道。 “可是,老板,您知道的,安宁从来不接这种可能传绯闻的节目的。”赵哥只看了一眼,想到自己和安宁的约定,只得硬着头皮向方容说道。 “合同公司已经代替安宁签好了。你可以去看一下赔偿金。明天开始录制,你提醒他做好准备。”方容抬起头,周身的气场猛然间释放了出来,然后他面无表情地看了赵哥一眼,后者则在这一眼的威压之下不得不松口妥协道:“知道了,我回去想办法劝劝他。”说罢赵哥灰溜溜地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好吧。”安宁答应道。 “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有压力,哪个明星的感情没有过绯闻,你看欧美模特圈……咦,你刚刚说什么,你答应了?”赵哥本以为会听到否定的答案,却没想到安宁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这实在是让他有些喜出望外。 “你都这样说了。估计是真的不可以拒绝吧。”安宁“懂事的”说道,心里却想着:爱人那个大醋坛子才不可能让自己和别人乱传绯闻。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对方故意谋划的。自己不若顺水推舟,静观其变就好。(不得不说,安小宁你真相了) 听到安宁懂事的话,身为经纪人感觉自己“逼良为娼”的赵哥心酸不已,看着面前的安宁乖巧的样子,他难得豪气了一把,说道:“安宁,如果你真的不想接这个节目,大不了,大不了我们陪他们违约金!” “恕我直言,刚刚换季买买买后,咱们手里的可用资金加到一起都不足10万,你确定这个节目的违约金咱们能赔的起?”安宁毫不犹豫的在自家经纪人胸口捅了一刀。 “再说了,你确定违约后,咱们不会被雪藏。”安宁又毫不犹豫地在自家经纪人腿上射了两箭。想到那个情形,赵哥不禁心有戚戚然起来。 安宁看到赵哥的样子,也不忍心再逗弄他了,说道:“所以,别想那么多了,看一下我明天要去哪,帮我打包一下衣服吧。”然后掏出手机,自言自语地和赵哥解释道:“既然明天就得开始工作安宁,得先告诉一下庄先生,让他一会来接一下贝多芬和莫扎特。这段时间这两个小家伙就得拜托他了。”安宁看着围着自己脚边打转的两个调皮鬼,忍不住伸出脚,一边挂着电话,一边轻轻踹着它们的小屁股。 “好吧,我知道了。”安宁“无奈”地说完后,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赵哥听到动静伸出头,问道。 “庄先生说,他明天也有事情要公出,所以,可能也没办法照料这两个小家伙。”安宁看着客厅地板上正在玩闹的两个欢实的小家伙,说道。 “要不把它们送到宠物医院里寄养一下?”赵哥提议道。 “不行,上次付医生说过了,这两个小家伙因为有时候长期没有主人陪伴,因此,心里极度缺乏安全感,在这样下去,它们肯定会得抑郁症的。而且我这才刚把它们接回来,又把他们送回去,肯定会被付医生念的。而且我也不想拿它们的健康开玩笑。”安宁为难说道。 正在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时。 “叮咚。”赵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有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诶?”赵哥看了一明天的节目流程。笑着说道:“巧了,这两个小家伙明天跟定你了,你看!” “赵哥您好,昨天节目流程忘了补发一点,就是参与节目录制的嘉宾最好可以带着自己的爱宠去住我们为他们准备的新房。这样录制出来的节目效果会更好。” 看着编导发过来的消息,安宁嘴角微微翘起,他知道,这条通知肯定是爱人在背后运作的结果。安宁毫不犹豫的接收了爱人的好意,自己也从衣柜里拖出来一个行李箱,帮贝多芬和莫扎特打包起来他们的生活必须品起来。 最后两个人打包出来的行李竟然有四个大箱子之多。 “好了,就这样吧。明天我早点来帮你搬行李。你早点睡!睡前别忘了敷面膜!3个月后就是今年的大秀筛选了,你一定要让自己每天处在最佳的状态。”赵哥走到门前,穿上鞋,碎碎念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安宁好不容易送走了唠叨的自家经纪人,回到房间里,摊在大床上,拿起手机,戳了戳微信里庄祁的头像,低声呢喃道:“明天见。”然后,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乡! 一大早,安宁就被冻醒了,没错,就是冻醒的。赵哥早上来的时候先检查了一遍垃圾桶,发现没有面膜的痕迹后,不禁怒火中烧,他就知道这个小兔崽子不会乖乖听话!现在的小鲜肉一茬接一茬的冒出来,偏安宁还总是不听话,仗着自己皮肤好不好好保养!自己都和他说了多少次了,他要是不好好对自己这张脸,再过几年,在这个圈子里他就会被划为“人老珠黄”那一类了!赵哥怒气冲冲从冰箱里翻出来一片保湿面膜,撕开后,直接整个儿贴到了到了安宁的脸上。 “赵哥,你下次可不可对我温柔一点。”被冰醒的安宁,一边无奈的心虚的敷着面膜,一边简单的做了个早餐说道。 “哼!”听到他这话,赵哥傲娇的一扭头,表示他有脾气了,不想搭理安宁。 安宁将做好的三明治,煎蛋还有牛奶放到赵哥面前,讨好道:“别生气了。”然后坐到他对面,也享用起自己的早餐来。 吃过饭后,安宁和赵哥两个人带着四大箱东西还有两条狗浩浩荡荡地到了自己这一段时间住的节目组给安置的“新房”里。 新房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区内,出入时都需要刷卡。 “好了,总算到了。”安宁和赵哥提着行李箱来到了10栋1203室门前,安宁接过房卡,将房卡贴到了门上的感触器上。 房间内静悄悄的,看来节目组给自己安排的另一半还没有来。这是一个上下应该有300平米的复式房,整个房屋的装修风格和安宁家里的风格一样,采用的都是现代简约风。这栋房屋看起来似乎是有人在居住的,虽然生活气息不浓,但看起来绝对不是新装修的房子,有可能是自己“另一半”的住所。四周都被安上了迷你摄像头,旁边还有两个负责跟拍的人,这些摄像头正在尽职尽责的工作着记录着走进房间里的人的一举一动。 “好,贝多芬,莫扎特,你们两个先去那里玩一会,”安宁拿出一张湿巾,将两个小家伙的爪爪擦干净之后,才把他们放走。然后把两个小家伙的食盆和水盆,玩具,尿垫摆放好后。 看着家具和地板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一层薄薄的灰尘。洁癖发作的安宁,在卫生间里找到了一块抹布和拖布,开始打扫起卫生起来。 当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干净明亮起来后,安宁打开了冰箱,然后看着冰箱里仅有的三个鸡蛋,还有一盒早已过了保质期的牛奶,“咕噜噜。”就在此时,安宁的肚子也恰到好处的发出了适时的抗议声。安宁只好认命的关上了冰箱门,然后掏出手机,查看着离这里最近的超市,还好,离这里500米处就有一个超市,自己可以去那里采购一波。安宁套上外套,拿好门卡,正准备出门,恰巧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安宁和来人四目相对。安宁不禁一愣。 庄祁一张面瘫脸,内心os:该说什么,心里有点紧张。 安宁(傲娇),内心os:我就知道是你搞得鬼。 最后还是安宁成功的打破了彼此间尴尬的气氛,问道:“你吃午饭了吗?” “还没。”庄祁老老实实地答道。本来今天一早他就想过来的,然而被一个跨洋会议拖住了,结束后,自己连中午饭都没吃,就匆匆的赶了过来。 “我要去超市,你要一起吗?”安宁主动邀约道。 “好。”庄祁自然而然的拿起安宁手中的购物袋。和他一起离开了家。 超市里 “卫生间里的卫生纸好像也没有了。” “这个,这个厨房用纸也得买一点。” “调味料家里有吗?好吧,我大概知道了。” “这个零食味道不错,要不要来一点?” 一路上安宁不停的碎碎念着,不时的将自己需要的各种东西递给身后推着车的庄祁。待两个人从超市里出来时,两只手里都提满了东西。 “我们今天中午吃火锅吧,这个做起来比较快。”回到家后,安宁自然而然的系起了围裙,拿出青菜和锅底料,在灶台旁边忙碌了起来。至于庄大总裁,看到这一幕,也主动帮起忙将剩下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到了冰箱里。 看着自己家被填充的满满当当的冰箱,在想起安宁上次参加《冰箱里的秘密》时说的话。庄祁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他从不知道原来这些被曾经被自己归结为浪费时间的细碎的事情和身边的这个人一起做起来竟会如此让自己感到沉迷和有趣。 看到两个人熟捻的状态,节目组导演好奇的插入进来进行采访道:“你们两个人是之前认识吗?” “恩”安宁和庄祁点点头。 “那是好朋友吗?”导演继续问道。 “应该只是算是熟人而已。”安宁说道。 听到安宁的话,庄祁的手不禁微微的攥了起来。 “那你们之前彼此都不知道对方回来参加这个节目吗?”导演故意问道。 安宁点了点头,庄祁则以“教训调皮的莫扎特”为由躲到了一边。 ““哇,那这么看来,你们两个好有缘分啊。”导演听完安宁讲述他和庄祁的认识过程轻呼道。然后,看到庄祁漆黑的脸色,打了个哈哈赶紧退了下去,把空间又还给了两个人。 “嘿,嘿,莫扎特不可以!”许是闻到了煮好了的火锅底料的香气,性格活泼的莫扎特,不住的往桌子上扑腾着,似乎也想要尝一尝安宁的手艺。 “我调好这个蘸料碟我们就可以吃饭了。你先把它们两个关到屋里去吧。”安宁看到眼前的情况,有条不紊的指挥道。 “快来吃饭吧。”安宁看到庄祁解决好两个小家伙,说道。 “话说,我只知道你是莫扎特的主人,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不如我们互相自我介绍一下。”安宁从锅里捞出来一块羊肉,说道。 “庄祁,男,29岁,身高193,职业:大鱼公司总裁。兴趣:游泳,旅游。”庄祁看到安宁很喜欢吃羊肉,便用漏勺捞了一勺羊肉到他的碗里。 “我叫齐安宁,身高:183,职业是模特。你要记住哦~”安宁看着满满的一盘羊肉,心情很好地说道。 小模特07 “吃完饭下午准备做什么?”庄祁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有七分饱了。便放下了筷子,不再进食。他是第一次录制这种综艺,并且在恋爱方面的经历为0,所以,对于我们的恋爱初丁庄同学来说,他是真的不知道下午该做什么。 “诶,不是说下午的时候会有神秘客人过来拜访吗?”安宁想起之前手机里的那份录制的流程,说道。 “神秘客人??”庄祁挑挑眉。 “估计会是你或者我的好朋友之类的吧。”安宁想起这种节目一贯的套路,说道。 “我负责刷碗,你去休息。”知道安宁已经忙碌了一个上午,庄祁果断的承包起了刷碗的任务。 “好吧,客房在哪里?”安宁此刻也觉得有些乏了,想要歇一歇,便从善如流地接受了庄祁的提议,问道。 “这栋房子装修的时候我只留了一间卧室,其他的房间都被改造成了书房,运动室之类的了。一楼左转就是,你都忙了一上午了,先进去休息吧,我一会也去躺一会。”庄祁听到安宁的话,一本正经地说道,耳朵尖却悄悄的红了起来。没错,他就是故意的,他名下地房产当然不止这一套,可是,当节目组把选择录制节目的地点的主动权交给他时,不知怎的,他心念一转,竟然鬼使神差地选择了这里。庄同学表示为了能和安小宁同学躺在一张床上,他也是拼了! 安宁和爱人一起相伴走过那么多个世界,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不过是懒得戳穿他那点小心思罢了。 “那好吧,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进去休息了。”安宁从善如流的听从了庄祁的意见,带着两个小家伙,进了主卧。 40分钟后,待庄祁收拾好一切后来到主卧里,发现,大床上穿着居家服的安宁正搂着贝多芬和莫扎特,一人二狗睡的正香。 庄祁看到安宁的头发有些湿,闻道空气里有一股清新的沐浴乳的香气,知道他肯定是刚刚去冲了澡却没有吹干头发,这样时间长了,很容易头痛的。只见庄祁一张面瘫脸纠结地盯着安宁的湿发,然后走到卫生间,拿了一条干毛巾出来,坐到了床前,轻手轻脚地为安宁擦起了头发。轻柔而不失熟练的动作仿佛之前做过了千万次了一般。中间贝多芬被庄祁的动作惊醒了一次,看到面前的人后,贝多芬放下心来,闭上了眼睛,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待看到安宁的头发干的差不多时,庄祁轻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然后,在床上终于找到了一个小角落,蜷手蜷脚的将自己缩成了一团,也进入到了梦乡当中。 下午两点,安宁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转过身,看到庄祁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被自己和两个小家伙可怜巴巴的挤到了床边,连翻身都不行的样子,安宁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丝愧疚。他赶紧从床上起来,将两个还在熟睡的小家伙抱到了地上临时用软垫做的床上,然后,走到熟睡的庄祁身边,引导着他翻了身。看到庄祁一直因为睡不踏实而皱起的眉头终于松了下来,呼吸也变得绵长起来,安宁总算是放下了心,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卧室并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因为下午有朋友要来,而且导演给的行程上备注了这些朋友是要在这里吃饭的,如果现在不开始准备的话,他们可能要半夜才吃得上饭了。一般情况下来说,人多的话,为了简单方便,吃烤肉或是吃火锅是最好的选择的了。不过,他和庄祁中午已经吃过了火锅,那晚上就吃烤肉吧。 安宁拿出了几个乐扣乐扣的保鲜盒,然后从冰箱的冻层里拿出自己和庄祁上午在超市里买的各种肉类。 安宁将各种肉类切成了比羊肉卷稍厚的肉片,因为肉品事先冷冻过,此时微微发硬,因此切起来十分好切。因为烤羊肉只需要做一个孜然口味的,安宁便决定先腌制它。将羊肉放入大保鲜盒里,加入橄榄油,啤酒,生抽,盐,蒜末,还有大量的孜然和辣椒粉后带着手套抓拌均匀后,扣上盖子,放入冰箱里腌制2个小时即可食用。 处理好羊肉,安宁又开始准备着手处理牛肉,牛肉他打算也是做三个口味的,黑胡椒,蒜蓉,还有孜然。处理牛肉的的过程大致上和羊肉差不多,只不过在因着口味上的差异,配方里所含的调料的侧重比不同而已。 最后一个是五花肉。因为单烤五花肉的话,在口感上会容易让人觉得油腻,安宁便决定将它和泡菜一起腌制,烤好的五花肉加上烤好的泡菜再加上蒜片和生菜叶,这样吃起来的味道让人觉得很舒服,而且不会让人觉得很油腻。 将最后一个盒子放入到冰箱后,安宁看了一眼时间,2:40,还来得及,于是从保鲜层里拿出水果,准备切个果盘,再榨几杯果汁,一会用来招待客人。 “怎么不多睡一会?你在干什么?” 正在满身心沉浸在打苹果皮中的安宁突然间听到了庄祁的声音吓得手一偏,手中锐利水果刀在他大拇指上快速划过,瞬间,大拇指上就开了一个小口子。 庄祁的反应比安宁快,看到这一幕忙拉起他的手指放到水龙头下面冲洗了起来。感觉冲洗的差不多后,从医药箱里找出了碘酒和创可贴。 “嘶”安宁手上的伤口被碘酒刺激的不禁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开着玩笑地说道:“还好,还好,在受伤前所有的大项目都搞定了。” “什么大项目?”由于南翔的刻意隐瞒,庄祁并不知道整个节目的流程。 “恩,我腌了一些肉,晚上我们可以用烤肉来招待来我们家做客的朋友们。”安宁看着庄祁晴转多云的面色,小心地说道。 “不用。”庄祁言简意赅地说道。 “哈?”安宁一时间被庄祁弄得有些懵。 “让他们去吃土。”庄祁闭着眼睛都知道来他们家里做客的人都有谁,无非就是那一群对他这个万年单身汉有了感情生活极为“关心”(八卦)地发小们。看到安宁受伤的手指,庄祁任性地说道。 “这个,不好……吧。”安宁看着庄祁漆黑的面孔,小声抗议道。 “叮咚。”庄祁刚刚为安宁包扎好手指上的伤口,门铃就被摁响了。庄祁将安宁摁在了沙发上,自己走过去,然后摁下了接通键。 “嗨,大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南翔和方容带着庄祁的一众好友,在门外朝摄像头做着各种鬼脸,起哄道:“快开门,快开门!我们要看嫂子!” 看着这群活宝,庄祁面无表情的果断的摁下了挂断键,吵闹声瞬间消失了。 “你给他们开门了吗?我怎么没听到门锁打开的动静,是不是门铃坏掉了?”由于庄祁的身体刚刚挡住了安宁的视线,因此,他并未看清庄祁刚刚摁下的摁钮到底是什么。 “没有,他们说今天还有事,就不来做客了,礼物放在楼下了。”庄祁面不改色地说道。 然而门铃好像和他故意做对一般,又叮咚叮咚的响了起来。 安宁:…… 庄祁:…… 2分钟后,在安宁的劝说下,南翔等一行人终于被放进了屋里。 “嫂子好。” 听到这个称呼,安宁的嘴角不禁抽搐了几下。平静了好一会,才硬将吐槽的话咽了回去。 一帮大老爷们将伴手礼交给了“门神”庄祁,然后假意装作没看到他驱赶的眼神,并趁着对方两只手都被占用了,赶紧换了各自地拖鞋进了屋。一进来他们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紧紧地黏在了安宁身上,期间几个人还和安宁的老板方容窃窃私语小声的讨论着什么。 被他们堪比x光的视线弄得十分不自在的安宁,呆了一会后,觉得实在有些呆不下去了,便借着“去给客人榨果汁”的名义,躲进了厨房。 “哇,嫂子看起来可比庄哥的性格好多了。”吴凡说道 “对呀对呀。”南翔附和道 “诶,方小容,嫂子多大了?”钱用问道 “27”安宁的资料早就印在了方容的脑袋里,此刻想也不想地就答了出来。 “哇,不过嫂子看上去真的比庄哥小很多。”钱用感叹道。 “喂,喂,你们快看!”南翔打断了众人的八卦讨论,将众人的视线转移到了厨房里的两个人身上。 众人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到安宁忙着在料理水果,而一旁的平时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古板的如同一个老头子一般的庄祁,正温柔地看着安宁忙碌的背影,“哦~”众人在沙发上发出了一声促狭的感叹。 在厨房里被轰隆隆的榨汁机的声音包围的安宁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而一旁耳明目聪的庄祁却听到了,他板着一张脸走到了客厅,用“想死吗,小子”的眼神警告了众人一通,示意他们不要闹得太过分后,又转身回到了厨房去帮安宁的忙。 待安宁再出来时,发现沙发上的客人们陡然间变得“乖巧”了许多。 “来来来,嫂子,我来就好,您别累着。”南翔看到安宁端了一些东西过来,极有眼色的一路小跑着,接过了安宁手中的东西。然后把安宁鲜榨的果汁分给了沙发上的“乖巧宝宝们”。 “那个,谢谢。”安宁看着沙发上这一群人,可以说除了自家老板,几乎没有一个熟脸。 仿佛看出了安宁的窘迫,庄祁趁着大家喝果汁的空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和他介绍起来:“方容我就不介绍了,你们应该熟的不能再熟了。” “刚刚帮你拿饮料的是南翔,也是这档节目的策划。坐在他旁边的是吴凡,吴氏餐饮的接班人,最后那个是钱进,他们家是开银行的。这群人都是我的发小,而且脸皮特别厚,你不用他们客气。” 温热的气体不断的扫着安宁的耳朵,让他觉得有些痒。然后,抬起头,发现对面的“乖巧宝宝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杯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和庄祁两个人的动作。面上浮现出一丝兴奋之色。 “咳”庄祁也看到了发小们面上的神色,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示意他们几个收敛一点。 “对了,我和庄祁晚上准备了烤肉,你们有什么忌口的吗?”在几人如火的八卦目光的注视下的安宁,强忍头皮发麻的感觉,问道。 “烤肉啊,我最喜欢吃了,不过家里有啤酒吗?那个配着啤酒一起吃最棒了。”方容问道。 “诶,方小容,你是不是傻啦,咱们庄哥一天天过的清心寡欲的和个和尚似的,你什么时候见他在家里喝过……”钱用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安宁从酒柜里掏出一瓶啤酒,歪着头问道:“只有这个牌子的可以吗?” “你傻啦你,我之前嫂不是让你看嫂子上的那个《冰箱里的秘密》了吗。有嫂子在。你还以为庄哥家还会像以前一样,除了水,啥都没有哇。”南翔给了一个钱用一个鄙视的眼神。 “这个牌子的就行。”方容看了一眼安宁手里啤酒,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了,嫂子,先不着急做饭,你还没看我们送你和庄哥的礼物呢。要不要拆开看看。”吴凡想到几个人精心为两个人准备的礼物,主动提议道 “对呀,对呀,我觉得我们准备的礼物你们会很喜欢的。”南翔附和道。 看到对方盛情难却,安宁只好拿起开始拆了起来。 “这是你?”安宁第一个看得是自家老板送的礼物,是一本厚厚的相册,相册里其中一个小男孩他认识。安宁指着相册里背景是在少林寺门前,另一个剃着光头,穿着一身衲衣,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却笑得傻兮兮,眉目间与庄祁颇为相似的小男孩好奇地问道。 “恩。”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辩无可辩,庄祁只能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趁着安宁不注意,转过头给了方容一眼刀,他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居然把自己那个时候的黑历史照片拿了出来。 小模特08 安宁看了两张后,便将相册郑重其事地收了起来,决定找时间再和爱人一起慢慢翻看。 而一旁的庄祁则是暗暗地想着如何能丢掉这本黑历史并不被安宁发现。 “好啦,好啦,不要不开心了,快看看我们给你们准备的礼物。”钱用和吴凡两个人,一个像考拉一样直接压在了庄祁身上,另一刚准备效仿他的动作,压到安宁肩上,忽然觉得脖子后面冒出来一股凉气,转过头,果然不出意外地看到庄祁正黑着脸盯着自己蠢蠢欲动地手,只能尴尬一笑,转了个方向,挂在了钱用身上,说道。 安宁打开了那个不大的盒子,发现是一张欧洲旅行的招待券。 “这是豪华贵宾游哦~这是我们特地为你们的蜜月旅行特地准备的。”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谢谢。”安宁十分羞耻地道了谢,看着这两个精英打扮的人,心里猜测他们两个人的语文该不会是体育老师教的吧,“蜜月旅行”什么的想想就很羞耻,估计看到这个今天后,他好不容易涨上来的粉丝,又会掉光了。 “诶,南翔,到你了别装死。丫的从小就这么抠门。”方容踢了一脚摊在沙发上的南翔,说道。这小子今天两手空空的就来了,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为两个人准备了最好的礼物,他倒要看看,这小子究竟准备了些什么。 “我制作了这个节目送给安宁和庄哥,这里面可是记录着独属于他们两个的恋爱回忆,对他们两个人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礼物,还需要送什么其他的礼物?”南翔扬扬自得说道。铁公鸡的本性展露无疑。 众人看着一副无语的样子。安宁看了他一眼,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成为节目的策划人,有创新意识是一方面,最大一方面估计是此人脸皮极厚(参考死缠烂打求庄祁上节目)且极其节约成本的个性吧。(参考嘉宾录制地点,录制自带服装等。) 南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惹得几个人蠢蠢欲动,颇想上去揍他一顿。安宁赶紧叉开话题道: “我们现在要不要开始准备晚饭?”安宁看了一下表,不知不觉已经快五点了。 “嫂子,我们也来帮忙吧,人多干活快。”钱用主动提议道。 “那就拜托你们洗菜和剥蒜了,我和庄祁上去清理一下露台,我们晚上就在露台上吃吧。”安宁想了想提议道。 众人听到他的话后纷纷行动了起来,摘菜的摘菜,洗菜的洗菜,剥蒜的剥蒜。 安宁则和庄祁到露台上,打开了自动天窗,然后将餐台上铺好桌布,摆好餐具酒杯,又下去将锅具和腌制好的肉拿了上来。一切都布置好了,只待客人上来了。 这顿烤肉吃得大家都很嗨。并且众人对安宁的厨艺更是赞不绝口。 钱用几个人事先好像商量好的一般,宴会气氛正酣时,纷纷朝安宁敬起酒来,庄祁本想替安宁喝,可是,却被损友们以“一会还要开车送我们回去”的理由给挡了回去,被逼无奈的安宁只能亲自上场了,喝到最后,这三个人敬酒的内容也从一开始还比较正常的“嫂子,谢谢你的招待”变成了鬼哭狼嚎版的“嫂子,谢谢你收了楚哥。” 庄祁看着倒在桌子上的这几个醉鬼,头隐隐有些犯疼。转过头,看着安宁乖巧的坐在那里,一双亮晶晶地桃花眼已经没有了焦距,却还目光涣散的看着他,双颊绯红,傻呵呵地冲他笑着。庄祁看到安宁这个状态,知道他也喝多了。 “安宁?”庄祁伸出五个手指头在安宁面前晃了晃。 “有大蚊子,讨厌。”安宁毫不留情的啪的在庄祁手上扇了一下。 听到那个声音,看到庄总手上的红痕,一旁的摄像不禁心里为安宁捏了一把汗。看到庄总没有任何反感的神色后,才微微放下心来。 好吧,这下庄祁确认了安宁确实喝多了。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恩,是我,你们上来一下。钱用他们在我这,你们帮我把他们送回家。”然后,也不管那几个醉鬼,直接将乖巧宝宝.安宁打横抱起,直接抱到了楼下卧室里。 贝多芬和莫扎特凑上来闻了闻二人,然后关心地轻轻舔了舔安宁的手心。 “痒!”大脑昏昏沉沉处于迷糊状态的安宁在闻到爱人身上的味道后,颇为依恋的在庄祁身上蹭了蹭,然后撒娇道。 “乖,一会就好了。”庄祁哑着嗓子说道。然后像裹蚕宝宝一样将安宁裹进了被子里。 一开始,安宁还会因为不舒服而挣扎,渐渐的挣扎越来越小,鼻息间也传来了绵长的呼吸声。 庄祁送了一口气,用盆子到浴室里接了一些热水,然后拿出了一条毛巾,浸湿后,小心翼翼的拿着毛巾帮安宁擦了擦脸还有手后,帮他换上了舒适的睡衣。然后关了灯,退出了卧室。 第二天凌晨5点,安宁就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给熏醒了,虽然庄祁为他简单擦试过身体,但是由于昨天晚上没有冲澡,头发还有皮肤上还是沾染了烤肉和酒味,端的是难闻的很。实在受不了的安宁干脆从床上爬了起来,走进了浴室里。 终于将自己洗刷干净的安宁,走出了房间,发现庄祁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醒了?”庄祁听到卧室里传出的动静,就知道安宁起床了,连忙也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准备给两个人制作一顿爱心早餐。 “恩。”安宁点点头,然后就看到锅里的一堆黑漆漆地,惨不忍睹地食物。 鸡蛋炒西红柿,鸡蛋里除了有鸡蛋壳,还炒糊了。 大米粥里的米放多了,不但粘稠的可以,而且貌似由于过早断电米也压根没煮熟。 “还是我来吧。”安宁可没有任何虐待自己的想法,他看了一眼锅中的食物之后,果断的接过了厨房里的摊子。 “味增汤可以吃吗?” “蒸蛋,鸡蛋卷,还有煎蛋你喜欢哪一个?” 被赶出厨房的庄祁,一边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帮贝多芬和莫扎特梳理着毛发,一边不时的回答着安宁时不时冒出的问题。坐在沙发上的庄祁闻到从厨房里逐渐弥漫出来的香气,听到汤锅发出咕嘟咕嘟地响声,庄祁在心里感叹道:怪不得世人都如此贪恋人间烟火。在他此时此刻看来,这温暖的烟火气确实要比这世上的任何味道都要吸引人。 “对了,钱用他们送咱们的那张招待券你打算什么时候用?”庄祁一边品尝着安宁刚刚做好的“爱心”早餐,一边问道。 “要是我们出去了的话,这两个小家伙该怎么办?”安宁面色犹豫地看着客厅里正香甜的吃着狗粮的两个小家伙说道。 当安宁说完这句话后,画面戛然而止,画面上突然跳出来了几个字,夫夫首次产生分歧,欧洲之行能否继续,敬请收看下期节目。 屏幕前的观众简直要被节目组这一波无耻的操作给气笑了,哪里有人这样的,节目卡在最关键的地方就停播了,弄的人心里不上不下的,于是愤怒的观众纷纷的刷起了弹幕。 “节目组,你居然在这里掐断,信不信老子分分钟寄把刀给你。” “我的天,下一期居然要一个星期之后才能播,我的绝望,谁能懂?” “我懂……” “我也懂……” “话说,安宁和庄总站到一起真的好有cp感。” “支持楼上,隔壁那两对简直尴尬到不行,明明是恋爱节目,却束手束脚的,一点小甜饼都没有。还不如来看这一对” “天呐噜,庄总这看着安宁爱意满满的小眼神,我又相信里描写的霸道总裁了。” …… 在旅途中的安宁和庄祁并不知道他们,网友们对他们两个人所展开的热烈讨论。 此刻的身上盖了一条毛毯的安宁正斜靠在庄祁的肩膀上,庄祁的头也依靠在安宁的头上,即便姿势并不是十分舒服,两个人也睡得十分香甜。 坐在两个人身旁的南翔看着两个人亲密的举动,拿出手机在不同角度下,咔擦咔擦拍了n多张之后,才依依不舍的将手机收了起来。 然后对工作人员说:“下期节目宣传的时候,一定记得提醒我,把这张照片放到微博上。” 待飞机落地后,安宁和庄祁才悠悠转醒,看到庄祁脖子僵硬地动作,知道这肯定是自己弄得,不由的嗔怪地说道:“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也睡着了。”庄祁清咳了一声,不自在的避开了安宁的视线。一开始,自己在察觉到安宁已经睡着了之后,他拒绝了空姐邀请他们到睡眠仓进行休息的提议,并且故意让安宁枕在自己的肩膀上的,能和安宁这样的亲密让他的心很是满足。没想到竟然自己最后竟然也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脖子虽然有些酸疼,但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让庄初丁很是兴奋。 他们的第一站是罗马,下了飞机后,一行人直接奔往建在古罗马戴克里先大浴池的废墟之上的exedra饭店。这里的其中有一些房间里仍然保留着古罗马时期的墙壁和梁柱,从房间里放眼望去,浴场、教堂、共和广场及罗马最古老的社区monti区尽收眼底。 在exedra大饭店对面,就是由米开朗基罗设计的改造戴克里先大浴场温水大厅废墟而成的圣玛丽天使大教堂,地理位置堪称绝佳。 “你之前来过这里?”安宁看到庄祁熟门熟路的和酒店的侍者办理check手续,好奇的问道。 “恩,之前来欧洲出过几次差,对这里也算熟悉。”庄祁点点头,然后说道:“我知道罗马有几家街头小吃,冰激凌和三明治做的都不错,如果你感兴趣,一会出去游览参观的时候,我可以顺路带你去尝尝。” “好啊。我想先吃冰激凌!”安宁一双眼睛里透露出渴望的神色。 庄祁看到他馋猫的样子,有些哑然失笑。他本想问安宁不也来过几次欧洲吗,怎么连冰激凌都没混上。后来想起他职业的特殊性,估计他来欧洲的那段时间里,甭说是吃什么好的了,估计那几天也就用水吊着命。想到这里,庄祁忍不住摸了摸安宁的头以示安慰。 依照安宁的心愿,庄祁带他来到了一家冰激凌店门口,指着冰箱里各种口味的冰激凌问道:“你要什么口味的?” “蓝莓,可可,咖啡,还有朗姆酒。”安宁看着冰柜兴奋的说道。 庄祁将安宁的话翻译给了店员,店员看着庄祁和安宁,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叽里咕噜的冒出来一大串安宁听不懂的意大利语。 “他说,他们店里今天有针对情侣的活动。我如果能够抱着你超过2分钟,这一份冰激凌不但由他们买单。而且还可以得到一份他们店里秘制口味的冰激凌,你要参加吗?” “好。”安宁很好跃跃欲试地答道。 只听庄祁又叽里呱啦地和那个店员说了些什么之后,安宁看到,店员微笑着拿出了一块秒表。对他们做了一个可以随时开始的手势。 2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个子娇小女生和壮汉组合来说,这一项挑战简直是易如反掌。然后,对于安宁和庄祁这一对来说,即便安宁再怎么轻盈,也是一个身高183体重有也有70kg汉子。时间快到两分钟的时候,安宁感觉到爱人的胳膊微微有些发颤,便毫不犹豫地从爱人的怀里跳了下来,做了一个认输的手势。 店员发出了一声惋惜,然后动作利落的将安宁的单做好,递给他。不知怎的,安宁觉得他看着爱人的目光里饱含同情之色。 “喂,我说,真的有这个活动吗?”南翔趁安宁不注意,悄悄的拉住庄祁问道。 “当然没有。我骗店员说,如果我坚持到两分钟,我想在这里和他求婚。”庄祁面不改色地说道。 “你,你你……真是……”南翔看着发小,看到庄祁云淡风轻看着他的目光,想到这也是个惹不起的祖宗,南翔忙将吐槽的话收了回去,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夸奖道:“真是,真是,太牛掰(无耻)了。” “谢谢。”庄祁淡定的接受了夸奖。然后,又快步走到了安宁身边,和他并肩而行。庄祁看到安宁嘴角沾了一块冰激凌,笑着拿出一张纸,一只手轻轻帮他擦拭着嘴角,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兜里的一个小盒子。他告诉南翔的话也不全对,其实刚刚他也不完全是在骗店员,他是真的想向安宁求婚的。 小模特09 安宁和庄祁原计划是在意大利待两天就出发去下一个城市的。然而,当得知米兰时装周即将开幕后,安宁决定,将后几个国家的游览的计划先推迟几天,毕竟那些众所周知的建筑或是景点天天都伫立在那里等人观看,不会马上消失,而这种每年的时装大秀错过了就是一生的遗憾。 当庄祁得知到安宁的想法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竟然搞到了古齐,阿马尼,分迪等一众国际一线品牌参加本次时装周大秀的门票。而且还是贵宾座位。 看到手中这一摞票,看到庄祁面上温柔而又不失宠溺的笑容,安宁真的很像扑上去给爱人几枚狼吻,然而,想想两个人的情况,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这种蠢蠢欲动的心理。礼貌的和庄祁道过谢后,决定避开随行的跟拍人员,偷偷出去给他买一件礼物聊表心意。 二人内心os: 安宁:(`)真的好想亲 庄祁:(/\)如果我亲下去他会不会打我,可是,媳妇看起来真的好可爱哟!好想……(此处内心飘过一万种不和谐的想法。) “我的天,这就是你给我推荐的最好的男模?”佩戴着墨镜,手拿抓扇、脑后拖着辫子的罗尔拉格斐,人称“老佛爷”,跺一跺脚时尚圈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此刻,面色阴沉,眼睛里充满了杀气的看着自己的助手以及他带过来的男模,下巴微微抬起,用低沉的嗓音高傲且不屑地说道:“说真的,乔治,老伙计,这就是你用心给我找回来的男模,我想你该去看看眼科医生了。” “抱歉,“老佛爷”,他是菲利.道格斯送来的。他声称这个青年很有成为名模的潜质,希望您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乔治说完话后,在看到“老佛爷”不悦的挑起眉时,就默不作声的撤到了一旁。 一个星期前,“老佛爷”原本定好的压轴秀中的一名名模突然因为急性胃肠炎住院了。眼看米兰时装周在即,模特还没有到位,乔治的嘴角已经长了一溜燎泡。偏道格斯家族的公子还来凑热闹,得知老佛爷今天会来,特地把面前的孩子送了到了他面前,他打得什么主意自然是不言而喻。 在看到这孩子确实长得还不错之后,乔治心里也升起了一丝希望,也许。万一老佛爷他就看中了呢。然而,乔治太熟悉老佛爷了,从他的一举一动他就知道,他对面前的少年并不满意,不,应该说是厌恶的。 “老佛爷”看着面前的少年,183的个子,体型有些偏瘦,肌肉倒很结实,一头被染成棕褐色的头发里下长了一张标准的西方人所会喜欢的英俊的面孔,海蓝色的眼睛上带着黑色的美瞳,不细看的话,竟有可能将他错看成一个东方人。认真的凝视他的眼睛的话,你会感到他的眼睛似乎有魔洞,吸引着人驻足观看。 一辈子混迹时尚圈,见惯了各种美人的“老佛爷”在看到少年在心里也不禁感叹了一句“一个赝品就已经如此出色,不知真品又会是如何绝色。” 少年看到“老佛爷”沉吟了许久没有说话,以为自己有机会了,眼里不禁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然而,没等他得意多久,老佛爷的一番话就将他一颗雀跃的心打落谷底。 “你替我告诉菲利.道格斯,他,不行。”“老佛爷”用手指了指面色陡然间变得惨白地少年,然后继续说道:“不过,看在我认识他祖父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他的小宠物在这场秀上留一个不重要的位置。” “好的,“老佛爷”。”乔治低声答道。 “另外,需要替我警告那小子一声,下次,如果他再敢手伸这么长,对我的秀指手画脚,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和道格斯家族进行任何合作。”“老佛爷”语气轻快地说着这些令人毛骨悚然地话。然后看着一旁呆立在那里的少年,走了过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温和地说道:“我还要去看看我的店,如果你不介意的,那么,我就先失陪了。”” 坐到了车里“老佛爷”轻声骂了一句蠢货,是的,他就是在骂菲利.道格斯,道格斯家族的现任继承人。自从他上台之后,就大肆利用职权,威逼利诱他看上的人成为他的宠物,在他不断的堪称作死的行为下,老道格斯一辈子辛辛苦苦维持的道格斯家族在时尚圈的荣誉几乎烟消云散。 “先生,到了。”“老佛爷”的司机看到他似乎在思考,低声提示道。 “恩,20分钟后来接我。”“老佛爷”表示自己今天心情真的很不爽,希望不要再有人来惹他了。 “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芬迪店里一名侍者看到安宁在店里踌躇,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主动走过来热情的说道。看到安宁似乎听不懂意大利语,他有主动切换了英语询问道。 “您好,我想为我的爱人选一些东西,可是不知道选什么比较好。。”找了个借口好不容易跑出来却因为语言不通没办法和对方进行交流的安宁,看着他感激地说道。 “好的。那您的爱人多大呢?还有身高和尺寸也请务必告诉我一下。”了解了安宁的需求后,侍者微笑着说道。 “他29岁,身高193,身材是……”安宁和侍者详细地说道,因为怕自己说的不够详细,想了想,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出了之前在旅途中二人的合影,指了指庄祁说道:“就是他。” 侍者仅看了一眼相片,就拿来了很多符合安宁心意的东西。 安宁挑了两条领带,两副袖口,两条腰带,两块手表,两个他们家经典款的男士包,还有两双款式一样却一大一小的皮鞋后,掏出卡来,准备结账。 “请问,这些东西可以帮我送去酒店吗?”安宁看了一眼面前的一堆东西,要是全都拎着的话,自己就别想去下一家店里。 “当然可以。”侍者对这位大方慷慨的客人印象很好,于是服务更加周到,热情地说道:“麻烦您留下您的地址,稍后我们会派人把它们送往您的府上。” 安宁将地址写在了便签上,礼貌的和侍者道了一声谢后,推开门,刚准备离开,继续自己买买买的道路,却被人大力一拉,差点跌倒在地上。 “我的天,这真是太棒了。”老佛爷的手紧紧抓住了安宁,深感自己的运气着实不错,居然在大街上都能碰到一个气质如此干净并且如此符合他压轴秀的少年。 混时尚圈的哪里有不认识老佛爷的,安宁忙收回了已经防卫的手。 “嗨,你现在必须和我去一个地方。”老佛爷找到了自己心仪模特,心满意足地说道。然后,强硬地拉着安宁来到的工作室。 “去,帮他换上。”老佛爷将一件衣服强硬的塞到了安宁的手里,然后对着一群助理命令道。 当安宁换好衣服,弄好妆发走出来后,从后面走出来后,站在老佛爷旁边的乔尼看着面前气质如精灵一般纯净,五官秀美的少年,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崇拜地看着老佛爷。老佛爷不愧是老佛爷,一出手就能捡回来这么个宝贝。但是,就是不知道面前的陌生少年能不能hold住t台了。 “嗨,我是罗尔.拉格斐。我刚刚看到你走路的方式,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一名模特。对吧。”看到安宁点了点头,老佛爷笑得更加和蔼了,继续说道:“就像我说的,我的这场秀还缺一个压轴模特,不过我必须看一下你的现场才能决定是否聘请你。所以,孩子,现在是你向我展示的时候了。” 随后,老佛爷轻抬下巴,示意安宁可以开始了。 安宁知道,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如果自己把握的好,就可以一飞冲天,好好的为原身出一口气。 思及此,安宁微微板直自己的身体,然后只见他周身的气势一凛,整个人仿佛一把刚开刃的军刀一般,笔直而又坚挺,他的下巴轻抬,脸上浮现出一丝高傲之色,仿佛是一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国王一般在巡视着他的领土一般,朝他们走了过来。干脆利落地定点后,又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又走了 乔治目光灼热的看着安宁地一举一动,他有预感,这场秀,因为有了面前的少年,一定会给世人一场难忘的视觉体验的。 “乔治,乔治。”老佛爷叫了几声后,都没有得到回应后,看到周围的几个助理的视线都被安宁所吸引,难得心情好的嘴角向上扬了扬。 “请问您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安宁走过来,忐忑地问道。 乔治等人也回过神来,和安宁一起看着老佛爷,等待着老佛爷的最终决定。 “再告诉你结果之前,我想想问你一个问题。”老佛爷看到紧张不已地安宁,忽然间起了逗弄之心。 安宁点了点头。,说道“您问吧。” “你今年多大了,不会是未成年吧。要知道,我可是不想惹出雇佣童工的麻烦。”老佛爷耸耸肩调皮地说道。 “如果您是担心这个问题的话,那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您,我今年已经27岁了。”安宁听到老佛爷的话,知道事情十有**已经成了,微笑着答道。 “那么,乔治,我想我们可以欢迎我们的新伙伴了。”老佛爷说道。然后主动从沙发上站起身,和安宁拥抱了一下。然后,猛地扑向了工作台,因为安宁带给他一些新的灵感,所以在他看来,这套衣服还有需要调整的部分。 待安宁拿着新鲜出炉的合同回到酒店,一颗激动地心还没有平静下来,陡然间发现,原本坐在休息区地庄祁在看到他之后,腾的一下站起了身,然后,面色漆黑地大步流星地朝安宁走了过来。 “你去哪里了,我给你打了很多个电话,你为什么一直不接?”庄祁看到安宁后,心中的怒火更添了三分。天知道他一个下午怎么找人,打手机都找不到那种疯了一般的心情,如果不是南翔拦着,他都要去报警了。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样子的爱人,安宁心里竟然升起了几份心虚。听到庄祁的话,他忙掏出兜里的手机,果然不出所料,有整整40个未接来电,因为手机之前调节到了静音模式,所以自己并未注意到。 “抱歉。我手机调到静音模式了,所以没有听到你的电话。”安宁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的不对,让爱人担心了,于是率先道歉道。 “我们回房间谈谈。”庄祁说罢,不顾安宁的反抗,大力地拉着他回到了房间。 安宁看到爱人这副即将火山喷发的样子,很想安抚住他,但是,无论自己在路上怎么说,爱人都不听,只顾着拉着自己急匆匆地向房间里走。 一关上门,安宁就被爱人壁咚在了墙角。“你知道联系不到你我有多焦急吗?”庄祁双眼通红地看着安宁,颤声说道。整整一个下午,他派出去寻找的人都无功而返,每当想到面前地这个人不懂意大利语,有可能遇到了什么不好的情况。心里就是一冷,这种感觉差点把他逼疯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解释好不好。”安宁说道。 “不好,你这个撒谎的小骗子。别想在骗我!”庄祁咬牙切齿地看着安宁,随后,怀着破釜沉舟的心情狠狠地咬住了那张还想说什么的小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里的不安一般,他用力地在安宁的嘴唇上辗转着,允吸着想要汲取到更多。 5分钟后,气喘吁吁地庄祁终于放开了安宁。看到安宁看向他的眼神里发现厌恶地神色。心下稍安,头脑也逐渐恢复了冷静。 “好了,你现在可以听一听我的解释了吧。”安宁感觉到嘴唇上传来的酸麻的痛感,知道这次自己真的是把爱人吓坏了,看到他终于冷静了下来,说道。 小模特10 “这是什么”庄祁看着少年塞进他怀里的一沓纸,问道。 “解释啊。”安宁挺直身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一点,理所当然地说道。 看到庄祁翻阅合同的手一顿,面上也浮现出一丝惊喜之色。安宁调皮地在脸上装处一副忧愁地样子说道:“很抱歉,看起来我们的行程该改一下了,我不能陪你你去看秀了。” “没关系,你去走秀,我去看你。”庄祁看着面前地深情款款地说道。 安宁被爱人的话刺激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用手指轻轻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以缓解这种不适感,然后说道:“你刚刚,是认真的吗?” 听到安宁地问话,庄祁原本因为刚刚找不到安宁而尚带着些许焦急凝重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笑容,面颊也霎时间的红了起来。但随即这么红色淡了下来,笑容也渐渐的收了起来,嘴巴微微张开,好像回味了一下刚刚与安宁接吻时,嘴里留下的香甜气息,但却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出声音,就这样,两个人相对着,时间仿佛很快,又仿佛很慢,大概过去了30秒左右。 “怎么不说话啦?难道,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或者……遇到了什么别的人?”安宁这时追问道。 原本一直利落飒爽的庄祁,此时却难得的有些沉默了起来,端详着安宁的俏脸,目光从上到下的打量了安宁一下,仿佛第一次看到这样一个可人儿一般,一边看着,一边朝安宁贴近过来,安宁本就比较害羞,看到了爱人这样的一个动作,不禁有些愣了起来。 “小傻瓜,我当然是认真的呀。不仅在这一次,你在台上走,我在台下仔细的看,以后每一分每一秒,你在我的眼前都是赏心悦目的秀,我啊,一辈子都看不够的。” 安宁不止一次体会过庄奇温柔的行为举止,心里也是知道庄奇对于自己的感情的,但是,这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温柔又认真的表白。脸颊就像一坨红晕一般,逐渐的蔓延到了耳根,一双剪水的眼睛,滴溜溜看着自己的爱人,轻轻的说到,如果以后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场秀的话,那你要是不给我满意的报酬,我可不干呢。 看着自己爱人可爱的样子,庄奇不禁笑了起来,淡淡的说,我给你的报酬啊,就是…以后啊,我这个人都是你的了哦,你可要多多关照啊,我的小宝贝儿。 说罢,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春天的米兰,还有些许的清冷,空气中的寒风,挡不住恣意挥洒天才的设计师们,挡不住洋溢青春的俊男靓女模特们,挡不住从世界各地赶过来一直相机闪着光亮的记者们,更加挡不住心中有着浓浓爱意的恋人们。 清晨四点,酒店。 “安宁,该起床了,已经四点了。” “啊,都已经四点了!”听到爱人喊自己起来,想了想昨天一夜的胡闹,安宁本不想搭理他,但一听已经四点钟了,再不好好收拾就已经来不及了,安宁便猛地坐起身来,一般的冲下了床,去盥洗室洗漱收拾。 庄奇早早就约好了司机和酒店的服务,见到爱人可爱的样子,便也笑着跟进了盥洗室,帮安宁收拾打扮。 五点,会场内。 米兰的时装秀,不像纽约、伦敦、巴黎一般,有很多集中性的场馆,只要在那个场馆守着就可以看到一个个品牌的秀;以米兰为根据地的很多品牌,都有自己的场馆。而这座灰白色为主色调的现代主义简约建筑,就是老佛爷手下品牌的主会场。不得不说,老佛爷身为时尚界的教父级人物,不仅与各个品牌有很密切的合作关系,还会根据每一年流行的主色系、去挑选会场来安排他自己的秀,可以说是为了自己完美的秀,会做好一切时间、地点以及模特的准备,这样严禁的风格,可能也是他能够在时尚界长盛不衰,稳居高位的原因。 而这一季的男装,老佛爷在设计的理念中增加很很多东方元素,中西方融合、碰撞,却又不失简约。这里的场馆是一周之前就定好的,,作为助手的乔治,一早就赶到了会场,开始为老佛爷这场秀做准备。乔治回想起自己这一个星期堪比坐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的经历,在想起那个宛若精灵一般的少年,嘴角微微翘起,瞧,命运总是这样多姿多彩,不过这才叫人生不是吗? 想到这里,乔治先生不禁摇了摇头,专心的又走到大门前。 一辆辆轿车开近、停下又开走;车里下来一位或飒爽,或阳光的男模。乔治先生都会走近,与一个个男模的打过招呼,顺带看一看他们今天的气色,然后引导男模走向后台的化妆间。 看到一辆陌生牌照,却又银光熠熠的劳斯莱斯幻影开过来,乔治先生略微回想了一下刚刚已经走进场内的模特们,难道是刚刚直接签约到老佛爷旗下的那位东方男孩到了。 门童轻轻拉开车门,首先下来的却是一袭黑衣,头发梳得光亮的庄祁先下了车。庄祁向门童挥了挥手,一回身,右手挡在了车顶的位置,做了一个绅士的动作,微微欠身,伸出左手往外引。 此时,安宁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绅士”,想到昨夜自己看到的这人真实的秉性,不动声色的揉了揉腰部,然后动作优雅地下了车。 乔治先生看到这一幕,微微有些愣了。 乔治先生看到面前的这个人,微微有些愣了。走近来,对着庄祁和安宁说:“庄先生,没想到是您来了,离秀开场还有几个小时,我带您进去参观一番,一会一起与老佛爷喝杯热咖啡如何?”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安宁,并招呼身边的工作人员领安宁去后台。 “劳您费心了,安宁是我的爱人,今天是爱人在米兰的首秀,我陪他去后台吧。”庄祁在工作人员上前来之前,抢先说到。 “老佛爷之前在街上偶遇安宁先生,惊为天人,没曾想到,他原来是您的爱人。”乔治在前边带路,笑着说到。心中却同时想着,老佛爷不愧是教父,在街上一眼就能发现优秀的模特不说,这模特还与庄公子有些关系。 “你待在我身边会影响我的工作,你还是去台下吧。”安宁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道。 安宁这么一说,庄祁倒也不好再坚持,只能在乔治的引导下率先走到了贵宾席。 秀场的后台不论何时都是紧张而忙碌的,经常会看到工作人员匆匆的拿着一堆衣服跑过,或是一个妆发还没完成的模特大呼小叫地吼道:“嗨,我的鞋子不是这个码。”或是“我这件衣服的配件怎么不见了?” 安宁最为压轴出场,因而时间还来得及。负责的他的妆发师是一个浪漫的意大利男人,看到安宁后,他并未像其他人那般忙碌,只是在安宁的头上简单弄个发膜使他的头发看起来更加蓬松并且有光泽后,又虚虚的在安宁的眼睛上走了一点眼线,然后看了一眼安宁比起其他模特来说还稍显稚嫩的脸庞,有加了点阴影从而使他的五官更立体。 “好了,你等我一下,我去帮你拿衣服。”妆发师简单的交代了安宁一句之后,便匆匆的跑开了。 “嗨。”一个声音在安宁的耳边响了起来。来人恰巧是菲利.道格斯的新宠物尤里。他看着气质干净,眼神纯粹的安宁,终于明白了菲利.道格斯为什么会对面前的男孩沉迷不已,并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想到他偷听到菲利给别人打电话所交代的内容,尤里在心里犹豫了几秒后,咬了咬牙,终是心里的那一丝善念占了上风,提醒安宁道:“你要小心,菲利他……” “尤里,轮到你候场了。” 尤里刚想说些什么,乔治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尤里面色复杂的看了安宁一眼后,匆匆的说了一声抱歉,然后与安宁错身而过,跑到了乔治身边。 “嗨,快,快,我们只有5分钟了,动作得快点。”妆发师拉着因为尤里的一席话还在发呆的安宁,说道。 安宁顺从的任他替自己换好了衣服,并穿上了鞋。感觉到鞋子里的一处,安宁微微一笑,算是知道了对方的打算,刚想把鞋子里的东西取出来,没想到,乔治就匆匆忙忙跑了过来,一边喊着时间来不及了,一边拉着安宁来到了等候区处。 贵宾席上的庄祁虽然眼睛紧紧地盯着舞台上,缤纷多彩的秀并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他的神志已然飘向远方。 忽然,身边的人发出了一声的赞叹。 “我的天” “上帝啊” 庄祁被这一声声惊叹声换回了理智,他眼神热切地看向了舞台,果不其然,舞台上的少年仿佛被人打磨好的钻石,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彩,牢牢地吸引着台下地每个人的视线。这一刻,庄祁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心是为台上的少年所跳动和雀跃的。 此刻,他顾不得失礼,不顾后面的人的抱怨,站起身来,就那么看着台上正在定点的少年,四目相接下,安宁看着台下比自己还要兴奋的爱人,感到有些好笑,恨不能飞扑到他怀里,给他一个黏黏腻腻的吻,但想到自己还在舞台上,安宁只能作罢。于是,众人只看到舞台上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国王在给了他忠心的侍卫一个飞吻后,优雅而又从容地走了回去。 谢场时,“老佛爷”紧紧地牵着安宁的手来到了媒体面前。 “安是我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好的模特,没有之一。” “恩,我还会和安继续合作,他给我带来了很多灵感。” “27是否太老,不不不,先生,你要知道,模特这一行对于一些人来说确实是吃青春饭,不过,对于另一些人来说却不然,我很看好安,如果他愿意,我甚至会在他80岁的时候邀请他来替我走秀。” 在镁光灯下,安宁面色如常的和老佛爷进行完了采访。一回到后台,看到大步向他走来庄祁,神经一松,然后,整个人瘫在了庄祁的怀里。 庄祁本以为安宁只是累了,在和他撒娇,然而,当他闻到安宁身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之后,整个人面色一变,忙打横抱起安宁,去了医院。 庄祁缓缓的帮安宁脱下了鞋子,看到安宁后脚跟处,眼神一紧,本来用于增加模特身高的增高鞋垫里不知被谁塞进了几颗钉子,此时,这几颗钉子牢牢地扎到了安宁的脚里,可想而知,他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才走完了整个t台。 “嘶~”随着医生的动作,看到安宁的整张脸变得惨白,然后看着庄祁漆黑的脸色,安宁一边倒吸着冷气,一边安慰道:“你别生气了,其实,嘶,其实根本不疼的,嘿嘿,嘶,看着严重,都是小伤,两天就好了,嘶~” “这还不算严重?”庄祁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对啊。”安宁点了点头“之前吉娘娘走秀的时候,刚出场脚就崴了,但还是走完了全场,还有布朗,他那场玻璃台上的秀,摔断了胳膊,他也走了下来。我的伤比他们轻多了,他们能做到的我也能。” 然后安宁伸出手,把庄祁的脸捏成了小鸡嘴,继续说道:“别生气了,这一次虽然受伤了,道歉我不但没有让那些人得偿所愿,并且违背他们的意愿变得越来越强大,已经站到了世界顶级的舞台上,你该为我高兴才是。” 庄祁听了安宁的话,看到他眼神里坚定的色彩,没有再都说什么,然后抢过医生手里的棉签和碘酒,动作轻柔地替安宁处理起伤口来。 小模特11 因着安宁的脚受伤了,于是二人的欧洲旅行不得不暂时中止,在庄祁代表安宁和老佛爷谈好了之后合作事宜后,二人一起踏上了回程的路途。 “呼”坐回到保姆车上的安宁心有余悸的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轻呼出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在国内知名度并不高的小模特,安宁之前的人气也一直不高。所以,今天安宁压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多粉丝来接机,还好庄祁聪明,在收到自家助理近期对娱乐圈形式的简报分析还有赵哥的提示短信后,一早就派人和机场的地勤的联系好,请求他们派人协助,然而即便有如此多的安保人员的保护,被狂热的粉丝们包围着的安宁和庄祁也好不容易才脱了身。 安宁斜靠在保姆车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一打开围脖,发现话题榜前三名都是他和庄祁的新闻。他这才真实的意识到,自己貌似火了。 “我没事的,不过只走了两步路,不用这么小心。”回过神来的安宁感觉自己脚下一凉,抬眼一看甩开一众助理,硬黏到他这辆小破车上的庄祁把自己的脚搭在他的腿上,正仔细的检查着安宁脚上的伤口。 赵哥看着这两个人的动作,汇报工作的声音不禁一顿,而后,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继续如常的汇报起接下来的行程了。 之前再安宁要参加这个综艺的时候,从方容的态度里他就隐隐约约有感觉,送出去的孩子只怕回不来了,因此,一直觉得自己把安宁卖了的赵哥,心里十分愧疚,在来机场见到安宁之前,赵哥已经打定主意,只要今天安宁一声令下,大不了自己和安宁一起退出这个圈子,反正他不能做那卖友求荣的人。然而,他今天看看。庄总对待安宁的态度不像是玩玩而已,赵哥也就略微放下了心来。 “对了,这里有个急事,你得敲定一下主意。”赵哥忽然想起来早上接到的电话,偷偷瞄了一眼后座上一脸严肃的庄先生,说道:“你走之后,黄老师和何老师也开了一档新的综艺节目,叫做《xxx生活》。今天早上,我临时接到他们编导的电话,说是敲好嘉宾放了鸽子,问你和庄先生愿不愿意去帮忙救场。” 安宁转过头,看向爱人问道:“何老师和黄老师对我很好,这个场我肯定是要去救的,你公司那边可以吗?如果不行的话我就自己去。” “说什么傻话。”庄祁看了安宁一眼,帮他重新固定好绷带后,将他的脚用手捂暖后塞到了羊绒拖鞋里,然后解释道:“要是没有我的话,大鱼就运转不下去的话,我真该考虑一下,我旗下员工的能力问题。况且,真的有紧急需要解决问题,现在通讯这么方便,我直接视频或者语音指导他们处理就好了。” 看到庄祁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安宁放下了心来,问道:“赵哥,那边说了节目什么时候录制吗?” “明天中午12点。”赵哥说道,看到安宁和庄祁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掏出手机给生活》的编导发了一个ok的表情,表示他们接下了这个节目。 “路线不对,”坐在车后座一直没有出声的庄祁,突然出声说道。吓的前面开车的赵哥一哆嗦,高速路上疾速行驶保姆车不禁飘了一下。安宁看了窗外一眼,这是回自己家的方向没错呀。 “去市中心的xx公寓。”庄祁简明扼要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之后,轻轻捏了捏安宁的手,便不在多言。 赵哥很想吼后座上的庄大爷一句,“老子不是你司机,”然而,看到自家艺人没有反对的意见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赵哥只得打了转向,保姆车缓缓的往庄祁刚刚说的地方开去。 “我让他们给你准备了晚饭,你先吃一点。然后再上床倒时差。我可能要晚一点才能过来,你先睡。”庄祁安顿好安宁,又把黏着安宁的莫扎特和贝多芬赶到了卧室外后,才转身去了书房,这段时间所积攒的公务并不算少,明天还要陪安宁录制节目,自己得尽快把它们都解决了才是。 上午十点,蘑菇屋的电话准时响了起来。 “您好”何老师接起了电话。 “您好,我们两个人是你们今天的客人。”电话里传来了变声器的声音。 “好的,那你们想吃什么呢?”何老师问道。 “我想吃手扒羊肉,烤串,叫花鸡,老鸭汤。素菜的话拍个黄瓜拌个拉皮就行。对了,我还想吃糖葫芦和烤地瓜。”安宁对着镜头坏笑着挑了挑眉毛。 “黄老师,我觉得这次来得人肯定是你的朋友。”何老师放了电话,走到灶台说道。 “怎么了?”黄老师被灶台熏的睁不开眼睛,问道。 “哇,我第一次看到有客人和你一样,一心一意的想吃我们的家庭成员。”何老师一脸震惊的看着手里的菜单。 “……”黄老师愣了片刻,然后看着镜头,调侃着说道:“这嘉宾,不是,你好歹给我们留一点,这可是我们的急救粮,你都吃了,让后面的嘉宾吃什么?” “去,”何老师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下。 经过安宁这么一闹,二人都有些好奇本期来的嘉宾到底是谁。 “可以吗,要不然还是我背你吧。”庄祁拉着行李箱,皱着眉头看着安宁的脚。 “真的没事了,都好的差不多了。”安宁的耳朵不自觉的变红了。 “哟,安宁!黄老师,嘿,快出来。是安宁!”何老师站在院子里开心的说道。 “啥?诶呀呀,好久不见了。”黄老师放下了锅铲,走了出来,看到安宁后,开心不已,和他拥抱了一下。 “我带了食材来,不过在底下,可能需要人搬一下。”安宁想到后备箱里的食材说道。 “没事,没事,我和大华去就行,你脚不是受伤了嘛,留在这里就好。”黄老师拽着大华推着自行车来到了山下。 “何老师,我觉得我们不用吃家庭成员了。”黄老师气喘吁吁的在门外说道。 “怎么了呢,呜哇。”何老师壮观的看着大华推着的自行车上挂着的琳琅满目的食材。 “黄老师,不如晚饭我来给你们做吧,你们也尝尝我的手艺!”安宁主动请缨道。 “太好了,节目组,听到没有,以后多请点这样的客人。”黄老师一听可以离开灶台兴奋地说道。 安宁算得上是老饕了,由于模特的工作,之前经常去全国各地拍摄和参加活动。所以从高原的牛羊肉美食,到江南的精致菜品,安宁都有品鉴过。而会吃的人,往往都很会做饭。 得知能够参加何老师这档温馨的节目,庄祁和安宁都十分的开心和重视。且不说何老师对安宁之前时常的照拂,两人在欧洲还没有怎么游玩,安宁就被老佛爷相中。而后,两人就忙着老佛爷的秀,没有太多的享受居家的生活。 有这样一个既能在静谧祥和的农村小院里休憩,又能够和圈子里的好朋友一起生活的机会,安宁昨夜到了家,便写了长长的一串食材清单。而后在赵哥正打算悄咪咪的关上门离开的时候,安宁从门缝里,把那样一小沓纸塞给了他。完全不理会赵哥在门外是何等的纠结,安宁就赶紧去和自己的爱人盘算明天要怎样给何老师惊喜了。 安宁这次想要做的是手抓羊肉和红烧肉,叫花鸡,还有一个老鸭汤,佐两个凉拌菜作为配菜解腻。 何老师和大华,陪着庄祁把新鲜的食材放置在了厨房。庄祁把半扇羊排和一长条五花肉在水中冲洗,看着在灶台前不住忙碌的安宁,心中得意的想着,自己的爱人还真的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有如此贤惠的爱人,真的是夫复何求呢。想着手里的工作更加的利索起来。 安宁握着菜刀,把羊排顺着骨头,斩成一段段的肉段。而后切好洁白的手指长的葱段,和薄薄的姜片,并把姜片斜着来上一刀。又拿了些花椒、八角、茴香,放在了准备好的小无纺布袋中。看到锅里的水已经煮沸了,便把羊肉和葱姜、调料包放在锅里,盖上了锅盖。 而后又接过菜板上的五花肉,在何老师和黄老师期待的目光中,把肉切成一个个小方块,在另一口锅里填上水,把肉在水里过上一遍,去了些猪油后,捞出肉,沥干净水。锅冲干净,倒上一些油,等油沸了,倒进一些糖来炒糖色。 何老师久居南方,而南方的红烧肉一般都是用糖来调色的。看到安宁如此的细心,何老师虽然没有在面上表现的很开心,但心里却把这件事给记了下来。 锅中的糖逐渐融化变红,安宁把肉倒进去。翻炒了一段时间之后,又紧接着放入花椒、八角、桂皮、香叶等香料,炒了一小会,又加了些调味料,便添上水,炖了起来。然后将处理好包好黄泥的鸡丢入了灶堂中,又将调好配好佐料的老鸭汤坐到了临时搭建的灶台上。 而一旁的庄祁,在安宁的指导下,也早已经把蔬菜和水果都切好,放在了碗里。安宁与爱人相视一笑,接过来,倒入一点沙拉酱,又切了一片柠檬,挤了一点点汁水下来,交给了庄祁,让他给拌匀。 余下的时间便只剩等待了,何老师见安宁稍微闲了下来,便与安宁攀谈起来。作为一线的主持人,很能提出一些有趣又关键的问题。而本身就与安宁交好,刚刚又看到安宁的贴心的举动,何老师便提问了许多安宁容易回答,又很能增加效果的问题。 “哇,你不知道,他们给我看了你走的那场秀,好看死了。”何老师边拍黄瓜边夸赞道。 “谢谢,“老佛爷”听到这句话肯定很高兴。”安宁笑着答道。 ……… 夕阳西下时,锅里的羊肉已经煮的差不多了。安宁撇去上边的浮渣,又看了看红烧肉已经快要好了。便宣布可以准备开饭了。 安宁盛出来热腾腾的红烧肉。又捞出煮好的羊肉,并在几个小盘子中盛上之前调好的蘸料,示意庄祁帮忙把菜摆好。又从灶膛取出了叫花鸡和一旁老鸭汤说道:“何老师,黄老师,大华,快趁热尝尝我的手艺。” 宾主落座,红烧肉嫩嫩的如老豆腐一般,仿佛再稍微使点劲,便会被筷子夹断。红艳欲滴的汤汁挂在肉上,光是散发出的香气就让人食指大动。何老师和大华迫不及待的夹起红烧肉,轻轻吹了吹,放在嘴中,那香甜中微微带着浓郁香气,以及肉汁在口腔中寰转的感觉,如果不说,大家可能更觉得是一位专业大厨做出来的。 大家纷纷向安宁竖起了大拇指,但另一只手却迫不及待的又夹起了一块羊肉。 蘸了蘸咸香的韭菜花,清爽弹牙的羊肉配上韭菜花,那味道也是一绝。 “这手抓羊肉很有西北的风味,红烧肉也很是正宗,老鸭汤熬的也很甘醇,哇,安宁,我觉得我的《冰箱里的秘密》下一季应该邀请你当厨师,和你在一起,嘴巴可都容易养叼了!黄老师,我现在看到可以继承你厨艺衣钵的后浪了。”何老师一边说着,一边还看了看一旁的黄老师调侃道。 黄老师笑了笑没说话,举起杯子,向忙碌了一天的安宁敬了一杯酒。 “感觉自己好久都没有这么放松了,谢谢何老师和黄老师邀请我们来做客。”安宁笑着喝了一口酒后笑眯眯的答道。 “”何老师,安宁哥哥人这么漂亮,又温柔,做饭又好吃,我觉得,咱们真的是xxx的生活啊!”大华的汉语不是特别的流利,此刻吃的摇头晃脑的很是开心和何老师说着。 “导演组,你们要吃吗?”何老师看到安宁热的脸红彤彤的,想给他要一些冰镇饮料,眼珠一转,他们瞬间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经受不住这浓烈的香味诱惑的导演组纷纷围了过来,你一块我一块,一大盘羊肉和红烧肉瞬间就见了底。 “好了,既然你们吃了我们的菜,就该给我们一些报酬,我们也不过分,给我5瓶冰可乐再来一包冰块怎么样。”何老师笑得贼兮兮地说道。 小模特12 导演组们斗嘴斗不过何老师,武力值不如黄老师,于是,经过双方协商协商之后,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导演组只得乖乖的交出来五听可乐和冰块。 “安宁其实说真的,如果不是他们事后发了通稿,我真的没想到你是在受伤的状态下走完的这次t台。”何老师打开了一听冰可乐,递给安宁说道。 “提起这件事,我觉得大家其实现在过度把我神化了。”安宁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呢?”黄老师看着面前的这个大男孩,和庄祁碰了一下杯子,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觉得既然模特是我的职业,那么秀场上无论面临什么情况,都是我必须去解决和面对的,我做的,只是完成我自己的本职工作而已。况且这个圈子比我优秀的前辈还有很多,所以,我觉得这真的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事情。” 庄祁情意绵绵地侧头看着安宁,简直要爱死了他这副严肃的小模样。如果不是一旁有人看着,他肯定是要和安宁来个法式热吻的。 黄老师和何老师没有在多说什么,拿起杯子共同敬了安宁喝了一杯酒。 到了周五,安宁所录制的这期《xxx生活》正式播出。 “我是为了看庄齐cp来的” “楼上,不知你一个,我也是。” “笑哭,果然是我宁的风格,人到哪里,物资储存到哪里。” “我的天,庄总看安安的眼神也太情意绵绵了吧。看得人家好羞涩。”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夫夫双双把家还,简直不要太甜哟……” “大鱼公司员工一枚,表示老板平时真的不是这样温柔的……看来我们真的要有一个老板娘了。” “+1” “+2” 这期节目录制之后,网友们仿佛更加深刻的认识了这个大男孩,他聪明,善良,温和,勤劳。并且,对待自己的职业十分严肃负责,粉丝们纷纷为粉上了这么一个偶像而感到自豪。 “话说我宁之前的秀我也看了,表现的很好啊,可是为什么却一直不出名呢。”一个叫兔萌萌的粉丝好奇地问道。 “楼主我来回答你的问题。”一个叫做小乖的人回复道。 小乖:我是在国外念大学的,因为专业的问题,所以对欧美时尚圈也算了解。我宁之所以之前一直寂寂无名,是因为被人打压的。 兔萌萌:什么!!! 陆可:卧槽,快,说出你的故事来。 小乖:这件事是真的,差不多整个欧美时尚圈的人都知道。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傻x富二代想要威逼利诱我宁成为他的小情人,但是我宁不同意,所以就被打压了,我宁脚受伤据说也是他干的。不过那个富二代现在也得到报应了,他现在因为经营策略问题被公司董事会质疑能力有问题,面临着下台的风险,估计也蹦哒不了几天了。求各位别人肉我,我还是要混这一行的,如果被查出来消息是我走漏的,我就别想活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求不人肉,求不人肉,求不人肉! 小乖爆完料后就果断下线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段爆料在未来竟成为了压垮菲利.道格斯的最后一颗稻草。 虽然这段爆料言语模糊,但网上的大神们还是循着这段蛛丝马迹找到那个打压安宁的神秘人,菲利.道格斯。 一时间,菲利.道格斯家族在华国的生意大受影响,业绩连连下降,在几个月之后,道格斯集团的官网上不得不宣布他们由于业绩毫无起色,他们只得放弃华国市场。 而与此同时,安宁和庄祁,也迎来了这个恋爱综艺的最后一期。 “咔擦咔擦。”摄影棚内,安宁正不断的变化着动作,他正在为老佛爷旗下的品牌拍摄最新一季的宣传硬照。摄像师约翰拍完一组照片后,对安宁竖起了大拇指,然后示意他可以换下一套衣服了。 而另一旁的庄祁,带着摄制组先到达了约定好的酒店。 一个小时后,连妆都没来得及卸的安宁匆匆跑了过来。 “抱歉,我来晚了。”安宁不好意思的看着庄祁说道。 “今天一天都没吃饭,今天我绝对要宰你一顿。”安宁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说道。 “我不是让赵哥给你送饭了吗?怎么还会饿肚子?”听到安宁话,庄祁皱了皱眉,然后给他盛了一碗粥。 “哪里有时间吃。况且就算能吃,我也不能吃。”安宁狼吞虎咽的喝了一碗粥之后,觉得饥饿感已经消失了很多。于是减慢了自己的用餐速度。 “对了,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录制这个节目,我有礼物要送给你。”安宁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盒子,笑着扬了扬,解释道:“据说这款爱情手镯的设计灵感来源于手铐,一旦被拷上,没有“钥匙”的话,就再也打不开了,很少有人为了爱情愿意套上这个枷锁,怎么样,庄先生?你愿意让我帮你带上这个吗?” 听完安宁的话,庄祁笑着伸出手来,任由他将手镯锁死在自己的手腕上。 “铐牢了?”庄祁问道 “当然。”安宁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那好,该轮到了我了。”庄祁先从一旁的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份文件。然后打了个响指,只见贝多芬和莫扎特一起叼着一个小袋子跑了过来。来到他们身边时,将袋子主动的递到了庄祁的手上。 庄祁打开袋子,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放的是一枚和安宁送给庄祁的手镯相似的戒指,庄祁单膝跪地,对着安宁说道:“这里是我的全部身家财产,从今天起这些东西以及我这个人都会交到你手上,安宁,我爱你,嫁给我吧。” “你要想好了,如果我答应了,你以后可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安宁指了指镜头开玩笑道 “我为此甘之如饴。”庄祁说道? 安宁也不矫情,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让他帮自己带上了那枚戒指。 带好戒指后,两个人拥吻到了一起。 被爱人吻的七荤八素的安宁挣扎着含糊不清地在他耳边说道:“我爱你。” 庄祁闻言嘴角微微翘起,在他耳边答道:“好巧,我也是。” 小王妃01 脑袋昏昏沉沉的安宁感觉到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小舟,在大海上不断的漂荡,向他袭来的越来越猛烈的浪涌让他不禁心惊肉跳,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顶轿子中,头上被人用一方红色的帕子盖住了,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大红色喜服,以及轿子在传来的阵阵欢庆的丝竹声,安宁静了静心神,查阅起这个世界的剧情来。 原身名唤洛安宁,乃是卫国公洛长青的嫡子,因着当今圣上的一道莫名的赐婚旨意,原身不得不嫁给双腿残疾的七皇子为妻。安宁穿越的时机刚好是原身出嫁的日子。 “新人到”喜娘在轿子外唱喝道。因为七皇子身体不便,整个仪式被简化了许多。 “莫怕,万事有本王呢。”似乎是感觉到了身边的安宁的不安,七皇子低声说道,随后用自己冰冷的手,紧紧的抓着安宁手,牵引着他向内堂走去。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哈哈,七弟,恭喜恭喜。要我说父皇果真心疼你,就连给你选的弟妹也如此“特别”。”大皇子乃德贵妃所出,母子在在宫里一向嚣张跋扈惯了,见礼成,便阴阳怪气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七皇子说道。 “大哥莫不是忘了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四皇子乃继后所出,性格很是腹黑,如今逮到了大皇子话里的错处,哪里肯轻易放过,笑着又说道:“前几日父皇刚夸过大哥粗中有细,怎么七哥今日大婚,大哥却毛燥起来。难不成?”他的视线轻轻划过大皇子和七皇子的脸,嘴角微微扬起,“大哥您是对父皇的旨意有什么不满不成?”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夸奖弟妹还错了?当今谁人不知弟妹乃大庆国众公子之冠。”然后斜睨了四皇子一眼,色厉内荏的说道。然后在心中默默想到:可惜了,那般人物却被父皇赐给了老七这么个残疾。 “哦~原来如此,是我误会大哥了。”四皇子看了一眼大皇子意味不明的拉长了音调,答复道 七皇子懒得与他们打这种没有意义的口水仗,冷漠疏离的看了府内虚伪的向他道着恭喜,过来搭讪的人们,轮椅一转,假借身体不适的性子,离开了喜堂。 山月居内 “公子,此行不妥,若是七殿下回来看到您自个揭了盖头,只怕不好。”安宁的陪嫁侍女芷兰,汀兰几个大丫鬟正在忙着收拾笼屉,一回头,看到自家公子竟然自个揭了盖头,想起坊间七殿下性情阴晴不定的传闻,生怕自家公子此举惹怒了对方,忙上前劝解道。 “好姐姐,你们快饶了我吧。天气还热,这里面又闷的要命,再不出来透透气,我只怕要憋坏了。”安宁知道芷兰她们几个是从小伺候自己到大的,对自己忠心无二,绝不会多言,便大着胆子自己动手把身上那些零里八碎的东西都去了,又喝了盏茶,这才觉得身上的燥意微微去了些。芷兰几个看到自家公子的动作,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他去了。 “咕噜噜”听到外面传来轮椅摩擦地面地声音,芷兰十分着急地示意安宁赶紧回到床上把盖头盖好,然而,不待安宁动作,门咯吱一声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来。 “你们都下去。”七皇子看着坐在七宝桌前,好奇的打量着他的安宁,吩咐道。 芷兰察觉到七皇子身上不悦的气息,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似乎无知无觉自家公子一眼,但在七皇子的威慑下,几个人低声应了一声喏后,躬身退出了屋外,并贴心的替两个人合上了房门。 空气变得寂静下来,七皇子看着坐在桌子旁盛装打扮的安宁。 “殿下,如果您不介意我能不能先把脸上的妆卸了,大热天,真的好难受。”安宁并不在意七皇子打量自己的视线,坦然道。 听到少年明目张胆的抱怨声,七皇子点了点头,随口唤道:“打几盆水来。” 片刻后,只见七皇子府内的一众丫鬟手里捧着铜盆,帕子,皂角,等物鱼贯而入,伺候着安宁净了脸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呼,舒服多了。”用了三盆水才将自己脸上的脂粉洗干净的安宁长舒了一口气,满足地说道。 七皇子看着面前的安宁,觉得他很有趣。一般人听到坊间的那些传闻,看到自己后,都怕自己的怕的要死,眼前这位却与之截然不同。 在七皇子打量安宁的同时,安宁也在打量着这位元后嫡子。七皇子名叫姬永昌,乃是当今圣上元后,也就是已薨的圣仁恭慈端惠皇后所出。 据说,先皇后在怀七皇子时,曾有大师批语“此子乃救世安邦之大贤。”因着这一句批语,七皇子还未出世就遭奸人所害,不禁失去了母亲,还失去了他的双腿。当今圣上当时受到前朝和后宫的牵制,没有办法对那些人动手,为了保全七皇子,忙将幼子送往江南的慈化寺内交由静安法师抚养,从此不问不管,像是没有这么一个儿子一般。直至去年,江南水灾泛滥,民不聊生,朝廷大臣派遣而来的大臣纷纷束手无策,远在江南七皇子挺身而出,夙兴夜寐整理好了治理水灾的12策并且派人监督实施,总算是将江南的水灾平定了下来,因着七皇子治理水灾有功,圣上不顾众人的阻拦特封他为广宁王,并赐下府邸一座,特派使者接他回京团聚。 安宁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七皇子,仿佛入了定的老僧一般,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声可惜,如此这般人物,如果能够站起来,不知会如何惊艳世人。 “世人皆因本皇子废了一双腿,而同情本皇子。不知王妃你意下如何呢?”七皇子转动着轮椅缓缓来到了安宁的面前,伸出自己那双带有茧子的手,轻轻的捏着安宁的下巴,仿佛一潭死水般的眼睛动也不动看着安宁,话语中带着威胁的语气问道。 “殿下虽然双腿有疾,却品行坚毅,堪为君子之表率。在我看来,殿下比那些双腿健全,却不残而废的人好的太多。”安宁并未在意七皇子的态度,爽朗的答道。 “听你的意思是对这桩亲事很满意了。”听到安宁的话,七皇子的心猛然跳了两下,收回了手,感觉到刚刚手指尖残留着的温热滑腻的触感,不自然的搓了搓手指。 小王妃02 “人生天地间,如白驹过隙。得遇良人,乃安宁之幸。”安宁看着爱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坚定地对他说道。感觉到似乎因为之前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爱人对周围的人有一股强烈的不信任感。没关系,他们有的是时间,他会让爱人慢慢接受自己的。 听到安宁告白的话,七皇子面上虽然十分冷静,但内里却一寸一寸的酥软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跳怎么会突然之间跳的这么快,强掩住自己不自然的神色,转过头不去看安宁说道:“本王就暂且相信你,若是你,罢了,先歇息吧,明儿一早还得进宫请安呢。” “安置吧。”门外的丫鬟听到七皇子的这句话,端着寝衣等物走了进来,广宁王府里地这些丫鬟一看就被调教的极好,伺候时并未像其他世家的丫鬟那样做一些类似“红袖添香”的多余的动作,安宁细细的观察下来,发现有几个似乎还是练家子。 “你带来的那几个,得先让福永调教一下,才能再回这里伺候。”七皇子注意道安宁的眼神,以为他在担心自己的那几个丫鬟,于是,出声解释道。 他这永宁王府里也并非是什么太平的地方,单前一个月拔出来的钉子,就有一个手掌的数那么多,安宁从家里带来的那几个丫鬟,虽然他一早就查过她们的底细,此刻再复查也显得有些多余,但毕竟是正房里的人,小心点总归是无大错。 “清染,缘安,释迦,菩提,你们四个这一段时间负责伺候王妃。”七皇子说道。 听到七皇子的话,几个婢子脸上的讶然之色一闪而逝,然后恭敬的给安宁磕了个头后,起身退了出去。 看到几个人退了出去,七皇子,将轮椅转到床边,然后,双臂一用力,就将自己挪到了床上,“本王一贯喜欢睡在床边,你睡在里面吧。” 安宁点了点头,掀起了鸳鸯合欢帐,从七皇子脚边爬到了床里,然后盖上了那床用上等雪蚕丝做成被子,躺在了被窝里。不久,便呼吸清浅,已然睡沉了。 七皇子一向是一个人睡惯了,此刻身边多了一个人,竟然有几分睡不着。昏暗的床帐里,七皇子仔细地打量着身边的小妻子,国公府将他教养的极好,谦和,知礼,果然不愧大庆国第一公子的名头,可惜了,为了那一道寓言,如此可人竟要嫁给自己这么一个残废。七皇子用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摩挲了一下安宁的脸颊,低声道:“你我如今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若不负我,我也必不负你。” 安宁只觉得自己躺在床上还没睡多久,就被人从床上薅了起来。 “离去夫子那里的时辰还早呢,好姐姐,让我在睡一会。”睡意朦胧地安宁完全忘了自己已经嫁人了这件事,还以为自己还在国公府里。 “王爷。”菩提看着又缩进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样子的安宁,然后为难的看着七皇子。 “交给本王吧,你去拿一块冰帕子来。”七皇子忽然起了几分逗弄之心道。 “王爷,帕子。”菩提将绞好的帕子递给王爷。看到王爷似笑非笑的目光,菩提并未多言,即便王爷说了要冰帕子,她也不敢真的拿冰帕子给王爷,何况,她昨晚就被王爷调去给王妃,忠心护主并没有什么大错。 安宁坐在晃晃悠悠的马车里,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竟不知今夕何夕。 “一会,不管皇后和其他人不管说什么你也不要理会。若是她们给你难堪,只管怼回去,我虽无能,但也护的住你。”七皇子在进宫前就细细地和安宁交代道。 安宁听了七皇子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揶揄地看着他,笑着说道:“前朝太平,后宫和顺,妻贤子孝,当今圣上果然是好福气。” 安宁坏笑的样子颇想一只偷腥的小狐狸,七皇子看到他的样子,再听到他腹黑的话,嘴也忍不住向上翘了翘。本以为自己的这个小王妃是个要需要靠自己保护的小羊羔,没想到是头披了羊皮的狐狸崽子,不过,这样的结果倒也不坏,如果自己的另一半真的那般蠢笨,只怕整个广宁王府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大明宫内,帝后及众妃已经等候多时了。 当今圣上看着底下向自己行叩拜礼的一对新人,朗声笑道:“好,好,好。” 三个好字就足以看出圣上对这门亲事的满意程度了。 “老七,你先随我到御书房一趟,朕有点事要和你商量。”当今圣上想到自己桌案上那几封加急地密报,说道。看到七皇子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被后宫的莺莺燕燕包围着的安宁,又补充道:“朕保证,绝不超过一个时辰。” “记住我和你说的话。”七皇子在安宁耳边小声提示了一句,然后,就随着圣上离开了大明宫。 随着二人的离去,面前的女人们,顺利卸去了自己面上的伪装,刚刚和乐的气氛荡然无存。 “皇后娘娘,妾身有一个提议。不知当说不当说。”德妃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五彩琉璃盏,拿起帕子轻拭了一下自己嘴,姿态万千地向上首的皇后行了一个半礼,说道。 “哦?说来听听。”皇后漫不经心地问道。 “臣妾想着,虽然老七已经成家,但老七和安宁都是男子,想来府中一些琐碎的事情两个大男人有时会顾及不到。所以,还请娘娘开个恩典,从宫中挑两个聪慧的可人儿,赏赐给广宁王府。一来可以帮帮安宁处理府中的大事小事,二来也可以帮老七开枝散叶,绵延子嗣。不知娘娘意下如何?”德妃说道。 “皇上素来夸你兰心蕙质,果然后宫里,论起最体贴皇上心的人,当属你德妃。”皇后微笑着夸赞道。 “娘娘谬赞了,臣妾不敢当。”德妃笑着回应道。 安宁看着她们这两个素来不对付的人,如今为了给广宁王府里塞钉子,竟然联起手来对付他,也是觉得好笑。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本宫就做主,将碧桃,浣碧两个……”上首的皇后刚要赐下旨意,就听到安宁说道:“娘娘且慢。娘娘的好意安宁心领了,可是安宁恕难从命。” 安宁起身跪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上首众人,看到皇后与德妃难看的面色,他心里十分满意。(安小宁内心os:你们不但之前欺负我老公,竟然还想往我们府里塞小三,哼!不怼你们一下,你们不知道我的厉害!) “广宁王妃,你这是何意?”听到安宁直白的拒绝的话,皇后顿时觉得自己颜面扫地,颇有些气急败坏地问道。 “娘娘息怒,安宁只是想到圣上再赐婚时的圣旨了,安宁如果没记错,圣旨上可是清楚的写着,嘉礼初成,良缘遂缔。情敦鹣鲽,愿相敬之如宾;祥叶螽麟,定克昌于厥后。同心同德,宜室宜家。永结鸾俦,共盟鸳蝶。所以,安宁是万万不敢违抗圣命,抗旨不遵的。”安宁跪在地上,朗声说道。 听到安宁的话,室内一默,上首的皇后被气了个倒仰,众妃面面相觑也不知该说什么。 “素日里,本宫只听人说过广宁王妃能言善辩,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德妃用手掩着口,嘲讽地笑道。“王妃乃是谦谦君子,我们自然是不能以女子的礼节来要求王妃。只是,王妃熟读四书五经,勿要忘了“德”和“行”二字才好。” 讲到这时,德妃忽而沉下脸,冷声说道,:“来人,广宁王妃对皇后娘娘不敬,念及初犯,皇后仁慈,罚他在殿外跪半个时辰,小惩大诫。”说罢,便挥了挥衣袖,示意殿外的心腹们把人拖下去。 皇后听到德妃的话,并没有出声反驳,眼睛里暗光一闪,看着坐下德妃得意扬扬地表情,心里嗤笑了一声,暗骂:果然是个冒失地蠢货,不过既然有她在前面挡刀子,自己也就不怕了。皇后嘴角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低声对身旁的大宫女嘱咐了一句,大宫女便匆匆走了出去。 “广宁王妃还请遵守娘娘的懿旨,莫要让奴才等人为难。”德妃的心腹江公公,扫了一下拂尘,尖声尖气的说道。 安宁看着自己面前的这条用来惩罚奴才的粗长的铁链,正午的阳光照射下,铁链散发出灼热的温度。安宁轻哼了一声,皇后和德妃还真是好算计,竟用用如此阴招来对付自己,自己若是跪了,不但认了罪还自降了身份,连带着七皇子从今以后都没法抬头做人。若是不跪,少不得落下一个抗旨不遵的名头。 “王妃,请吧。”江公公见安宁久久没有动作,示意一旁的侍卫上前压住安宁。 “王妃,奴才也是依照上面的命令行事,既然王妃抗旨不遵,那么奴才只能奉娘娘旨意动手了,还请王妃恕奴才无理了。”江公公看着安宁倔强的样子,心里清楚,若是再耗下去,自己今日只怕收拾不了这广宁王妃了,到时,德妃娘娘的怒火就要来由自己担了。思及此,他拿起一旁宫女头上带的簪花,狠狠地朝安宁的膝盖处扎去,他就不信,这广宁王妃的骨头会这般硬。 但是,针还没等扎到安宁腿上,江公公就被人一脚踹了出去。 “大胆奴才,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匆匆赶来的圣上和七皇子,看着面前这一幕,怒喝道。 安宁看到后,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二人面前,凄声说道:“陛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娘娘既要臣这条贱命,只管拿去就是,又何须折辱臣。”说罢,站起了身,竟想要以头撞墙。不过,被一旁的侍卫拦住了。于是,悲愤交加,不堪受辱惨白着一张脸地广宁王妃在众目睽睽下气“昏”了过去。安宁昏倒前测算过角度,不偏不倚,恰好倒在了轮椅上的七皇子怀里。 “快,快去传太医来!”当今圣上看到这一幕,忙惊声喝道。 “启禀圣上,王妃只是一时间气急攻心才会晕厥过去。不过,怒极伤身,即便王妃醒来也要好好的调理一阵子,才会大安。”太医院的院首被七皇子身上释放出的冷气吓得战战兢兢回禀道。 “父皇,若是没有什么事,儿臣就先带安宁告退了。”七皇子看着内殿里跪了一地的“娘娘们”,眼睛里藏着一丝杀意,就是他们,害死了他的母后,是他们,害的自己失去了双腿,如今又是他们,逼迫折辱自己的王妃,害他晕厥过去。此刻,七皇子恨不能拿起侍卫腰间的刀,把她们一个个料理干净。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如果可以的话,只怕他的父皇会比他更想料理了眼前的这群人。 “罢了,老七,你先带安宁回去吧。这件事朕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皇帝沉声说道。 七皇子听罢,知道他父皇一定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交代。于是将安宁抱在怀里,让人将他们推离这大明宫。 临出大明宫时,七皇子抬头看了大明宫的宫牌,在心中暗暗发誓,待他日自己再来,就是将这大明宫大拆大洗之时。 “陛下,臣妾等只是一番好意,奈何那广宁王妃实在不识礼数,臣妾等也是气昏了,才会如此的。”德妃看到圣上的面色,直觉不好,心中暗恨皇后奸诈,居然把出头的事全都交给了她的人去做,自己则置身事外。见眼前形式不妙,德妃也只能软下身来,行了大礼,跪伏在地上,一张娇艳的脸哭的梨花带雨,哀哀地说道。 “崔老先生曾在朕面前赞誉国公府的公子,赞其敏言慎行,实乃乃谦谦君子。没想到,如此人物在爱妃眼里都是不识礼数之人。那么,不知朕在爱妃心里如何?”当今圣上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德妃,冷声问道。随后,不待她回答,冷声说道:“来人,传朕旨意。德妃德行有亏,命其闭宫三月反省,无朕旨意,不得外出。” “陛下。”德妃听到皇上的话只觉得不好,刚要哭求,就被侍从拉了下去。知道圣上动了真怒的殿里的众人只觉得一股冷气袭上心头,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当今圣上看了自己这个虽然跪在,却妆容不显半分凌乱的继后一眼,冷哼了一声,说道:“皇后,你很好。”说罢,拂袖而去。 小王妃03 “起来吧,已经没外人了,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马车里,七皇子看着依然“昏迷不醒”地安宁,有些好笑地推了推他,说道。 他自小长在静安大师的身边,静安大师的一手玄黄之术被他学了七七八八,因此,刚刚抱住安宁时,他伸手一探,便知道对方是装晕。 “安宁,安宁。”几次呼唤都没有得到回应,七皇子察觉到有些不对,忙伸出手去探着如同睡着了一般的安宁的脉搏,发现对方的脉搏不知何时竟然变得微弱起来。鼻翼间只留了微弱的呼吸。 “多福,快,去宫里请太医,把所有的太医都给本王请来!”七皇子大声吼道。 “怎么样,你们看得出来是什么病症吗?”七皇子看着躺在床上,如同睡美人一般的安宁,皱紧了眉头,看着瑟缩在一旁苦着一张脸的太医们。 “还请王爷恕罪,臣等学识浅薄,委实看不出来王妃这是什么病症。”为首的太医院院首看到七皇子漆黑如墨的脸色,只觉得不好,说完话后,忙跪伏在地,主动请罪道。 七皇子面带杀气地看了他们一眼,给了多福一个眼神,了解自家主子心思的多福便心领神会地便把这群太医们(庸医)送了出去。 “王爷,国公爷和夫人来了。”福安进来说道。 因七皇子并未对大张旗鼓请太医入府为王妃诊治的事进行掩饰,因此,不过一个时辰,京城里街头巷尾便都知道了广宁王妃进了宫一趟便昏迷不醒这件奇闻异事。 这消息传进了国公府中,向来疼爱安宁的国公爷和夫人便坐不住了,二人顾不得规矩,匆匆赶了过来。 “冒昧打扰,还请七皇子恕罪。”国公爷对七皇子施了一礼道。然后问道:“不知犬子如今情况如何?” “安宁已被安置在山月居内,还请国公爷和夫人随本王来。”七皇子看着二人焦虑的面孔,又想到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安宁,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转动着轮椅在前面带路。 “儿啊,你醒醒,娘来看你了。”一进屋,看到床上的安宁,国公夫人便扑了过去,拉着安宁的手,不住的哀切的哭诉着。 一旁的国公爷看到这一情况也不禁悄悄涨红了眼。 “没有照顾好安宁,是本王的错。”七皇子哑声说道。 “事出突然,哪里怪的到殿下身上。”国公爷摇了摇头,说道。 “明日,本王会派人将安宁迁去京城外的别庄。”七皇子看着床上的人,说道。 听到七皇子的话,国公爷和夫人均是一愣,瞬间各种阴谋论浮现在二人的心里,莫不是这七皇子觉得娶了安宁这个男妻折了他的面子,所以如此这般,将安宁毒害了,迁去别处,给别人倒地方。世人都说皇家无情,果然真真是无情,只可怜他们无辜的儿子了。早知如此,当初自己哪怕落个抗旨不遵的罪名,也不该答应这门亲事。 七皇子一看国公爷和夫人的面色就知道他们想歪了,想到二人也是真心疼爱安宁,七皇子强压着自己的性子温声解释道:“太医说,因为无法确认病症,还是温养为妙,恰好本王在郊外有个温泉,问过太医,他们说会对安宁的病症应该也有一些效用。所以,本王便决定明日带他迁到郊外去住一阵子。另外,国公爷和夫人也不要太过忧虑,本王已派人去接静安大师入京为安宁看诊,相信不日便会抵达。” “劳王爷费心了。”听到七皇子对自家儿子如此费心费力,国公爷和夫人放下心来,想起自己刚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想法,不禁有些羞愧。 国公爷看着细心劝慰着自己夫人的七皇子,再想到自己听到的传言,在心里默默想道:他这人活在世上只有两条软肋,一个是他夫人,另一个就是安宁,无论流言是否为真,那些人和自己儿子的昏迷都脱不开关系。别人让他不开心一时,他便让人不开心一辈子,这是他做人一贯的道理。看来,自己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 空间站里的安宁并不知道世界里有许多人因为他的昏迷要遭殃了。这些日子,他一直再和小七研究可以治疗爱人腿疾的办法。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总算在其他世界的名医那里讨来了两粒解毒丸,并按摩穴位图一张。 “哇啊~宿主大大,不要了,疼疼疼!”小七这一周都被自家宿主当作实验品,在它身上实验按摩的功效,揉来捏去,怎一个惨字了得。 “好了,好了,不弄你了。”看到小七哭的惨兮兮的样子,安宁也有些于心不忍,在心里第一次暗暗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些。 “我现在要回去了,你帮我收好这两粒丸药,等我管你要的时候,再给我。”安宁点了点缩成一团不理他的委屈巴拉的白团子说道。 “咦,宿主大大为什么不直接给主人吃下去呢?”小七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依照安宁所说的,将丸药收了进去。 “你个小笨蛋,我们两个现在才刚刚认识,换作是你,你会吃我给你的药吗?”安宁点了点小七的头说道。 “小七才不是笨蛋。”听到安宁的话,小七气呼呼地说道。 “好啦,好啦,我错了。快把我传回世界中去吧。”安宁笑着躺了在了传送舱中说道。 小七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我得快点把大大送回去了,这里和哪里的时间不一样。如果在昏迷下去的话,原身的身体可能会出现危险。”说罢,便按下了启动按钮。 郊区,七皇子别庄的佛堂内 “师父,您之前说过,他不日就会醒来,如今已经过去了两个月。真的不能用别的方法唤醒他吗?再撑下去,我只担心他的身体的会受不住。”七皇子坐在轮椅上,有些焦躁地说道。 他身边盘坐着一个年近八十,须发皆白,看起来慈眉善目地僧人。听到他的话,静安大师敲木鱼的手微微一顿,却依旧紧闭着自己的双眼,只说了一句:“阿弥陀佛,慈安,静心。”便也不管七皇子,自顾自地礼起佛来。 七皇子知道师傅的性格,不敢再开口打扰。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冥冥中静安大师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睁开了眼,随后,微笑着看着七皇子说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慈安,你动心了。” “弟子只是尽本分罢了。”听到师父的话,七皇子笑着摇了摇头,否认道。 “阿弥陀佛,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缘既生,缘何灭。罢了罢了,痴儿如今尚未明悟。”静安大师一双睿智的眼睛看着七皇子,仿佛看透了他心中的所想,说道。 “师父?”七皇子不解地看向静安大师。 “慈安,去吧,他回来了。”静安大师说完这句话,又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身边七皇子,诵念起佛经来。 七皇子听到静安大师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眼睛里浮现出一丝不可置信,忙驱动着轮椅,出了佛堂。 墨轩里,清染和释迦正在熬煮太医开的药。 “王爷。”看到七皇子匆匆闯了进来,二人忙急着跪下行礼。 “起来吧。”七皇子无暇顾及两个人,匆匆的冲向床帐里,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看到床上依旧沉睡不醒的人,七皇子心中十分失望,还有几分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之感。 就在七皇子已然绝望之时,床上的安宁的睫毛忽然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唔~”安宁只觉得自己这一觉醒来,浑身上下每个骨头节都十分酸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了多久。 “释迦,快让师父过来。”七皇子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惊喜,回过头,朗声吩咐道。然后转过头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的,你不用紧张。就是有点渴。”安宁说道。 七皇子接过缘安手里的温热的茶水,将安宁从床榻上扶了起了,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将盏中了茶喂了少许给他后,便不再喂了。 “先用这些吧,待师父看过,确无大碍后,再喂你。”七皇子说道。 “好。”安宁觉得自己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懒洋洋的依靠在七皇子身上答道。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一直呆在别庄里的静安大师就匆匆赶了过来。 ““师父,拜托您看看他是否是已无大碍了。”七皇子说道 静安大师看到自己的这个弟子焦急地完全忘了自己也会医术这件事,好笑地摇了摇头,然后抚住了安宁脉搏。片刻后,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说道:“阿弥陀佛,慈安不必担心,这位小友已然大安。只是,刚刚醒来,身子还有一些虚弱,调理半个月就会好了。药方稍后我会交给释迦他们,你尽可放心。”说罢,看向他怀里的安宁。不禁在心里暗自感叹:自己这个徒弟因为命中贵极不凡,因此必须要经历种种劫煞,这使得他身上杀气过重,人生难以圆满。原本自己测算过本该无亲无故的徒儿前几日忽然红鸾星大动,并且,之后的劫煞因着这一段姻缘竟然一一化了去。想来,便是因着眼前这位小友的缘故。静安大师细细的看了一下安宁面貌,在心不禁又感叹道:此子果然来历不凡,不仅凤命在身,还有功德金光护佑,有他陪在自己徒儿身边,自己也算了却了一桩尘事。 “多谢师父了。”七皇子闻言放下心来。听到安宁说自己口渴,忙又拿起茶盏给他喂起水来。 静安大师看着两个人亲昵的样子,并未多说什么,笑着退了出去。 夕阳西下,安宁好不容易安抚并送走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刚想休息一会,就看到菩提端了一碗黑漆漆的药走了进来。 还没走进,安宁就闻到了那股中药固有的苦涩味,想到之前喝中药的惨痛经历,他浑身汗毛都不禁竖了起来。 “药先放那吧,我先沐浴更衣一下,躺了这么久,只觉得自己身上粘粘的不舒服。”安宁想了一个借口道。 菩提抿嘴一笑,也不多说什么,转过身将药碗交给了释迦,自从中午王爷喂了王妃喝了一次药之后,她们就知道,到了晚上王妃肯定不会乖乖喝药的。不过,好在王爷临出门前有交代过,若是王妃不想喝药,暂且由着他,待他晚上回来再喂给他喝。不过王妃这理由找的也委实太烂了些,全府上下谁人不知,自王妃昏迷后,王爷每天都会帮王妃清洗身体,从不假于人手。菩提想到这好笑的看了床上浑然不觉的安宁一眼,然后出去准备沐浴需要的东西去了。 “王妃,沐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只是王妃如今身子弱,不如派个小厮进去伺候王妃吧。”菩提和缘安走进来回禀道。 “不必了,我自己应付的了。”听到他们的话安宁急忙拒绝了。他实在不习惯自己在沐浴时有别人在身边。 安宁舒服的泡在用汉白玉砌成的池子里,池子旁的落地莲花灯影影绰绰地照耀着周围的环境,许是为了七皇子行动方便,工匠们将池子的每一侧都设置方便七皇子入水的机关。池子里的水都是引来的温泉水,泡起来舒服极了。在四周弥漫着的蒸汽的作用下,安宁觉得自己有些发困,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大病初愈,还是别泡这么久为好。”七皇子突然出现在浴室里,看着池子里的安宁手脚泡的都微微有些泛白,忍不住提醒道。 “此处地滑,殿下先别过来,我马上就出来了。”安宁看到七皇子想要驱动轮椅过来,忙制止道。然后站起身,绕到了屏风后。七皇子只能看到屏风后的一个模糊人影,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影也足够让他浮想联翩的了。 七皇子一边看着屏风后人的动作,一边想着安宁昏迷时,乖巧的躺在他的怀里,他们一同沐浴的场面。忽然,七皇子只觉得鼻子一热,两滴鲜血从他鼻子里滴落下来。 小王妃04 御书房内 “朕听说,安宁醒过来了。”当今圣上看到七皇子进来,放下了手中的折子,关切的问道。 “是。”七皇子脸色未变地答道。他知道当今圣上心里在想什么,可是就是不接他的话。 当今圣上看着七皇子的面瘫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儿子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和他也有脱不开的关系。然而,眼下形式紧张,还是先把七皇子劝回京中是正经。一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也可以护佑一二。二来也可以让老七帮自己分担一点政务。思及此,当今圣上开口道:“如今安宁醒来,你也可以放心了。明日一早就回来帮朕的忙吧。” “还请父皇恕罪,安宁身子还未痊愈,尚需调养一阵,实在是离不得儿臣。待他大安了,儿臣一定回到朝上,替父皇效犬马之劳。”七皇子转了一下手中的佛珠,这是七岁那年,师父赠予他的,说是他身上杀气过重,让他平日里带在身上,以求平安。 之后的一盏茶时间,任凭当今圣上怎么劝,七皇子就是不松口。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圣上无奈得摆了摆手,气笑道:“罢了,罢了。真是个冤家。朕也懒得劝你了,不过先说好,待安宁大安,你就得回来帮忙。” 七皇子躬身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御书房。 大明宫内,皇后看着下首的焦躁的不断在殿里走动的四皇子,忍不住出声道:“我的儿,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你居然这般焦躁。” “探子今日传来了消息,说父皇已经写好了懿旨。”四皇子一想起今天探子传来的消息,整个人的脸就变得扭曲起来,他恶狠狠地看着上首的皇后说道:“母后,父皇有这么多优秀的儿子,他居然谁也没有选,就因为静安大师的寓言,就立了老七那个瘸子为太子,这让我怎么能甘心。”七皇子坐在皇后身边,狠狠地锤了一下案子,震的案子上的茶杯跳落了下来,发出了一声脆裂的响声。 宫人们早已被清了出去,皇后看到四皇子的动作下了一跳,忙拉过他的手,仔细的检查着,口里抱怨道:“你这孩子,怎的这么大了还这般毛毛躁躁的。就算你父皇立了七皇为太子又怎么样,他继不继得承皇位还不一定呢。” “母后,您的意思是?”七皇子犹疑的看着自己的母后。 皇后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杀意,随后优雅的整理起自己并无一丝杂乱的鬓发,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后宫里,视他为眼中钉的人不只咱们一个,你只管放出你父皇立了风声去,有的是人会替我们料理了他。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不但万不得已,你绝对不能出手,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看到四皇子面上总算好看了一些,她又伸出手指在七皇子的脑袋上点了一下,俯身在他耳边道:“你这毛毛躁躁地性子可得改一改了,就算你父皇立了七皇子为太子,那又怎么样。要知道,你父皇也是要受到前朝牵制的,前朝上有你外公和舅舅在,你怕什么。你与其担心那个无依无靠的老七,不如专心致志的对付老大,那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皇后起身,看向窗外一棵正灼灼的开放着的桃树。当年,如果不是有父兄还有其他大臣的威慑,当今圣上这整座后宫,或许早就不在了。如今的七皇子和当年的元后处境一样,她倒是要看看这位救世之大贤如何凭借一己之力对付他们这么多人的。 “母后,儿臣受教了。”七皇子闻言眼睛一亮,嘴边也带了一丝笑意,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事情做的干净点,万不可留下把柄给人。”皇后看到儿子的样子,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交代道。 “母后放心,儿臣省得的。”四皇子行了一礼之后,便匆匆退了出去。准备去实施他的计划。 是夜,京郊别庄墨轩内 “可不可以不喝。”安宁看着白玉碗里那满满一碗黑漆漆的中药,撒娇道。这药他已经整整连续三天,哭得他连一点味觉都没有了。 “不可以。”七皇子端着药,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安宁。然后拿起汤勺,作势要喂他。 “别别别,我还是自己来吧。”安宁见左右都逃脱不了喝药的命运,与其让七皇子拿着小勺一口一口喂自己,还不如自己给自己一个痛快。便拿起药碗,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喝完后,赶紧拿起释迦手里的茶盏,狠狠地漱了三次口,才作罢。但嘴里还是忍不住嘟囔道:“这药也委实太苦了些,再喝下去,只怕我被这药苦死了。” “不许胡说。”听到安宁的话,七皇子心里一慌,忍不住沉下脸,冷声呵斥道。 听到七皇子的声音,安宁不禁缩了缩脖子,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从他醒来后,爱人的脾气变得比他还要大了。 “备水,我要和王妃沐浴。”七皇子对清染说道。 清染看到这一幕,不禁偷笑。低声应了一声后,退了出去。她们几个都觉得有了古灵精怪地王妃陪伴在王爷身边,王爷变得有生气多了,起码不像以前那样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了。 半个时辰后,安宁赌气占了半个池子,端的是一副和对面的七皇子泾渭分明的样子。他懒洋洋地趴在池子边缘,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散发着一股香气,有些昏昏欲睡。 “嘶嘶”一阵怪异的让安宁心里一突,只觉得不好。忙抬眼看去。只见,屋子里不知何时竟然爬进来许多毒蛇,就连七皇子的轮椅上也有几条,这些蛇看起来兴奋的很,脑袋上的三角眼紧盯着他和七皇子,然后慢慢竖起了身子,看样子是随时会发起进攻。可是,这些毒蛇似乎是在顾忌着什么,只在远处徘徊,迟迟不敢动弹。 “不好,有蛇。”安宁惊呼道。 “别慌,你那里危险,先过来。”七皇子也看到了不远处的蛇群,目光微微转冷,对安宁说道。 听到七皇子的话,安宁想要过去,然而他原地挣扎了几下,只觉得自己浑身使不上力气,知道自己和七皇子这是着了人家的道了。安宁咬着牙,好不容易才游到了七皇子身边,整个人累得气喘吁吁的,却还是护在了七皇子的前面,看着不远处还未有所动作的蛇群,四处打量着,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 看到安宁的动作,七皇子心中一暖,然后一把将他护在身后,说道:“你给本王到后面去。”感觉到后面的安宁拼命地挣扎着,仍就想要往前面来,忙抓住安宁的一只手无奈地说道:“听话,灯里有他们配得驱除蛇虫鼠蚁的药粉,我们不会有事的。”说罢,七皇子用池子里的水,击落了池子旁的几个莲花灯。 灯里药粉纷纷洒了出来。本来跃跃欲试的毒蛇,在闻到池子周围变得更加浓厚的药粉的气味,竟然拼命的在翻滚着,不多时,便晕了过去。 “来人。”七皇子喊道。 因着七皇子和安宁沐浴时都不喜人在身旁伺候,因此释迦和菩提等人都恭候在门外。 听到七皇子唤人,她们忙走了进来,看到浴室里的毒蛇,二人忙唤了人来,直到确认浴室里真正干净了。忙先服侍二人穿上衣服,看到七皇子和安宁走了出来,侍卫们一起跪在地上请罪道:“臣等失职,还请王爷责罚。” “今日之事,虽然事发突然。但尔等逃不了一个失职之责,一人二十鞭。下去领罚吧。”七皇子坐在轮椅上,面色阴沉地扫过地上的众人。然后,只留下释迦和多福几个自己的心腹服侍。 七皇子冷哼了一声说道:“哼,先用迷香,在放毒蛇。真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去查,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本王的哪个兄弟做下了这等蠢事。还有,今日这事,没有内鬼他们断断是做不成的。明天早上,本王要见到那个内鬼。”多福应了一声喏便退了下去。 “王爷早就知道今天晚上会有人放蛇?”安宁想到莲花灯里的药粉,好奇的问道。 “不知。”七皇子看到安宁的头发还湿着,担心他会受风寒,索性拿起了菩提手里的帕子,一边帮安宁擦拭着头发,一边向疑惑地安宁解释道:“想要杀本王的人太多了,他们这点小手段本王还不放在心上。莲花灯里的除虫药粉都只是日常必备的,还有一些地方也放了一些小玩意,今日他们没有得逞,只怕日后还会卷土重来,你还需要有个心理准备。不过今日天晚了,待明日本王再一一指给你看。除此之外,本王身下的这把轮椅乃是天工老人所制,有了它,即使本王失了双腿,但那些人也别想讨了好去。” 听了七皇子的解释,安宁莫名的眼睛有些发酸。紧紧地抱住了他,这人如今防范心这么重,原来受了这么多苦。 七皇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抱在怀里,他的身体此刻和安宁靠的极近,甚至他的耳朵可以听到安宁鼻息之间的动静,脖子处也可以感受到安宁温热的气息。这感觉很奇怪,却不令他讨厌。 到最后,七皇子也不知怎的,竟然抱着安宁糊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安宁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吵醒了,睁开了眼,发现七皇子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准备出去。 “时辰还尚早,你再多睡一会。我一会回来陪你用早膳。”七皇子仿佛看出了安宁地心思,说道。看到床上的安宁闭上了眼睛,又沉沉的睡了过去,才放心走了出去。 暗房里 “主子,一共抓了七个,有两个是死士,昨日被抓后,直接吞了毒药自尽了。剩下这几个,都招了。” 七皇子看着面前这几个已经不成人形的人,微微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如何,这次出手的是我大哥还是我四个,我猜是我大哥,这么蠢笨的伎俩不像是皇后他们会想出来的办法。” “主子英明,虽然证据被抹的差不多了,可老奴查出来几条有用的线索确实是隐隐约约地指向大皇子的。”多福躬身回道。然后问道:“主子,这次的事要不要回禀皇上,由圣上来裁决?” “哼,德妃和大皇子最大的依仗就是军权在手的武威将军,莫说我处置不了他,只怕父皇知道这件事,也只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到时候,只会让他们的气焰更嚣张。把他们几个都处理了吧。”七皇子目光阴翳不知再想什么。 多福知道自己主子说的也是实情,只能不甘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几个人,对一旁的暗卫做了个手势,片刻后,地上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七皇子回到了墨轩内,发现安宁正在饭桌前等他。 “怎么不先吃。”七皇子试了一下菜的温度,已经有些凉了,可见安宁等了已经有好一会了。七皇子只好命人重上了一桌饭菜。 “昨夜的事,殿下查清了吗?”安宁再三考虑还是问出了口。 “恩。怎么了?”七皇子看着自己身旁的安宁,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当今圣上很是辛苦,德妃有一个做丞相的父亲,皇后有个掌着军权的老爹,万一两边闹起了矛盾,也不知皇帝陛下该向着哪一边才好。”安宁坏笑着贴着七皇子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然后看到七皇子眼中的惊疑之色,心里微叹了一声,握住他的手道:“我既嫁了王爷,夫妻本为一体,王爷的心思我又如何不知。若是王爷不放心,只管给我喂毒药,或是让人看着安宁,安宁绝无二话。待到王爷大仇得报,只盼王爷不要……唔……”安宁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七皇子堵住了嘴巴。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七皇子哑着声音问道。 “因为,安宁心悦王爷。”安宁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 小王妃05 安宁察觉到七皇子在浑身发抖,忍不住过去抱住了他,似承诺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道:“我会一直陪在王爷身边,绝不会背叛王爷。若是有一天,我违背了今日的誓言,王爷只管打杀了安宁,安宁绝无二话。” 七皇子自幼母妃,又经历了许多常人难以想像的磋磨,因此,向来生性多疑,然而此刻,在听到安宁的话,再看到怀抱里安宁涨红了双眼,恨不得挖出自己的心肝给自己瞧一瞧的模样。他的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一股酸涩之感。像是一个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块糖的孩子,却因为糖果外面罩了一层糖纸,不敢相信自己得到的就是糖一般。 七皇子犹疑了片刻后紧紧的抱住怀中像八爪鱼缠着他的安宁,低声劝慰他道:“别说了,本王信你,一直都信。”七皇子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好像一个终于找到自己丢失的玩具的孩子那般雀跃,看着自己怀里这件珍贵的宝贝,他感觉心里那缺失的一角,终于被人填满。 七皇子正值壮年,他低下头看到安宁水润润的唇部,心思一动,不知怎的,心火一起就俯身含住了那颗看起来艳丽美味的果实。感觉到身下安宁热烈的回应他的动作,七皇子的忍不住将他抱的更紧了一些。 在烛光的照射下,红帐上映出了两个痴缠的人影。 第二天一早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安宁听到多福的禀报,匆匆地赶到正堂,看到正堂上端坐着的两个人,激动的说道。 “臭小子,病好了也不知道回家看一看。不知我和你娘在挂念着呢吗?”国公爷听到安宁地话,气的胡子一翘一翘地,忍不住想要在安宁头上来了个暴栗。 “唔~”看到自家老爹的招牌动作,安宁忍不住吓得头一缩。过了好久,也没有发现头上有痛感传来,于是,悄咪咪的睁开了一只眼睛,发现跟在自己身后过来的七皇子替自己架住了自家老爹的那只手。 “国公爷,安宁大病刚愈,万望国公爷手下留情。”七皇子面瘫着一张脸,冷声求情道。 国公爷看到毫不犹豫躲到七皇子身后的安宁:…… “好了,为父这次找你来是有正事的。”国公爷清咳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本,悄悄的塞到了安宁的怀里,嘱咐道:“这东西你和王爷看过了就烧掉,自己心中有个成算就好。”说罢,便和自家夫人起身准备告辞。 “父亲,母亲怎的刚来就要走,不多留一会。”安宁依依不舍地拉着娘亲的袖子撒娇道。 “本来就是担心你的身体才不请自来,上门打扰,如今看到你身子果然像他们说的那样,已然大安,我和老爷也就放心了。”国公夫人笑着摸了摸安宁地脑袋,她是个女人,自然与粗心地老爷不一样,她刚刚就注意到了安宁脖子下的一抹鲜艳红痕,再看到刚刚七皇子护着安宁的动作,她就知道儿子现在过的极好。若是他们在待下去,搅了小两口的二人世界,可就不美了。 待送别了自家父母亲后,拉着广宁王,好奇的查看起自家母亲给自己带来东西来。 “哇,这家廖记糟货可是我的最爱。王爷一会也尝尝,单他们家的糟鸭爪,我一个人配着酒,就能吃下去一大盘。” “咦,还有桂花斋的糕点,他们家的桂花酥和杏仁饼可是一绝。嘿嘿,果然还是母亲了解我” “啊,母亲居然还给我带了秋姨做的小咸菜,这个配粥下饭最棒了。殿下,不如我们晚上吃粥怎么样?” 七皇子好笑地看着安宁如同小馋猫一样,翻翻这个,看看那个,苦恼着该吃哪一样的样子。在心里默默的将这些吃食记了下来。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王爷,这是我爹刚刚给我的,你看看是否有用。”安宁让屋子里的服侍的人都退了出去,然后忙将怀里的小册子递给七皇子。 七皇子笑着接过小册子,只看了一眼,眼睛就忍不住睁大,不可置信地看了一遍后,面色复杂地对一旁地安宁说道:“怪不得国公爷刚刚交代你这东西要烧掉!” 七皇子想到这本小册子里所记载的可以调配的军队数量,银两,还有朝中后宫中国公爷自己扶植的亲信,甚至国公爷还在小册子中记载了一些可以作为把柄的朝廷重臣的丑闻,还有他一把创立的情报机构的地点以及人员名单。说句大逆不道得话,国公爷手握这些,想要造反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原来是这个呀。”安宁看到七皇子震惊的样子,粗粗地翻看了一下小册子,就兴致缺缺得又递还给七皇子,忍不住吐槽道:“老爹也太懒了,这本小册子我七岁那年就能倒背如流了,这都多少年了,这本小册子竟然还是没有更新过。 看到七皇子无语的样子,安宁不好意思地说:“王爷也知道,我爹当年是土匪出身,没有什么礼仪教养,因着救了先皇一命,才被封了个国公爷。因此,我爹在朝堂上一直受人排挤。我爹一开始本来也没打算和那些人计较,但那年丞相和大将军说我娘的话委实也太过了些,我爹便在暗地里开始筹办这些,一开始真的只想探听点人家的私密然后勒索报复,但是没想到,这么多年发展下来,竟然……就这样了……殿下还是赶紧烧掉吧。”真是太丢人了,安宁忍不住捂脸。 “这会知道害怕了,有了这个在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我的话。”七皇子看着安宁的小模样,以为他是心虚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安宁的脸,逗弄道。 听到七皇子的话,安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忍着笑说道道:“殿下,我让你烧掉的原因是这册子里的数据有些已经失实了,不过好在现在这些人都是归我管的,殿下若是想要看最新的,我回头让他们整理了,在呈给殿下,免得耽误了殿下的正事。殿下还是拿那个要挟我比较好。” 七皇子:…… 之后的半个月,七皇子和安宁二人相守在这庄子里,不理俗物,日子倒也过的清闲。 这天,安宁和七皇子正在庄子里的池塘垂钓,就见多福带着福源楼的李掌柜走了过来。 “王爷,王妃,福源楼的李掌柜来了。”多福躬身道。 “小人见过王爷,王妃。”李掌柜躬身给那二位请了个安。福源楼表面上是国公府开的餐馆,实际上是国公府的情报据点之一。而李掌柜就是统领这些情报人员的负责人。 “你怎么突然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安宁见竟是李掌柜自己亲自来了,知道必是出了什么事,忙放下了手中的钓竿,问道。 “公子,您前些日子交代我的事,今日宫里传来了消息,说是事情已经办成,还请公子示下。”李掌柜躬身回道。 “恩,李叔,现在让他们暂且不要行动了。我们只要静静的看这场戏就好。”安宁听到事成了,眼睛一亮,兴冲冲地说道。 “是,”李掌柜答了一句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册子,递给安宁道:“公子,这是你前几日要的小册子。”然后,垂手立在二人身边,等着安宁的指示。 “这是什么?”七皇子看着安宁手中的小册子,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管他叫八卦小册子,一个月一更新,京中的大事小事奇闻异事都会被记录在这里,让我来看看最近又有什么新鲜事,哇,丞相夫人居然在私底下骂御史夫人蠢笨如猪,啧啧啧,她们两个看起来平日里交情那么好,真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安宁一边翻阅着小册子,一边不断地发出感叹。 七皇子看着安宁的八卦的模样,颇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捏住他的小鼻子,说道:“亏还有人夸你乃是翩翩浊世佳公子,明明是读圣贤书长大的,怎么像妇人一般对家长里短得事情这么八卦。” “切,”安宁白了他一眼,然后将小册子收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对着李掌柜说道:“李叔,你先回去吧,若是有事情,我在通知你。” 李叔应了一声,看了一下自家主子的脸色,心里为七皇子鞠了一把同情泪,便缓缓的退了下去。 “生气了?”七皇子看着安宁的面色,好笑的问道,觉得自家王妃的个性简直就和小孩一样。 “王爷,安宁不若王爷,没有那经天纬地的治世之才,只有这堪堪不入流地小人手段。不过,王爷要知道,有的时候君子往往是会败在小人的手上的,三日后,安宁便让王爷见识一些,这流言蜚语的威力。”安宁说罢,便将小册子丢进了七皇子地怀里,像一个炸了毛地猫一般气冲冲地离开了这里。 七皇子自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觉自己碰了一鼻子灰。七皇子回到墨轩后,只见安宁合衣躺在了床榻上,背对他而卧。显然还在气中。 “安宁,都是本王不好,你莫要与本王置气了。”七皇子刚要过去,就被菩提拦住了。 “王爷,王妃刚刚下了死令,说从今天起不许您靠近他一步。”菩提看着夫夫两人,不知道他们又在玩什么把戏,不过,那些与自己都无关,自己只要好好的遵照王妃的命令行事就好。 七皇子往右 菩提往右 七皇子往左 菩提也往左 七皇子:…… 菩提:…… 当晚,被自家王妃扫地出门的七皇子只得在书房里凑活着安营扎寨了。 与此同时,御史府内 “夫人,你说什么?”御史大人看着哭哭啼啼的自家夫人,惊讶的问道。 “大人,您是知道的,奴家一向不会撒谎。她在私底下骂奴家蠢笨如猪也就罢了,怎可,怎可,在丞相面前也胡言乱语。要是丞相对您产生了不满该如何是好?”御史夫人哭哭啼啼地哭诉着,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夫人,这些话可是你亲耳听到的吗?如此私密的话语,若不是亲耳听到,还是莫要当真的好。”御史大人还是有些不相信。 “大人,你是知道奴家的。没有把握,奴家哪敢来禀报大人。这些话是刘妈他们今天到街上无意间听到丞相府里的下人们说的,这些话连丞相府的下人都随意宣之于众,可见丞相的态度了。”御史夫人哀哀地说道。 “好了,此事切莫声张,待我明天去查探之后再做打算。”御史大人抚了抚的自己的胡子,沉吟了片刻说道。 第二天一早,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到了菜市街的街角。 “诶,我说,王五,你说昨天丞相府里的那几个人说的那几件事是真的吗?丞相真的要对御史大人动手了?”李麻子一边整理自己的菜摊一边说道。 “嗨,谁知道呢,不过这事都已经传的整个丞相府都知道了,应该不会有假了吧。”王宇扇了两下扇子说道。 “不是前几天才传出来他们两家要结姻亲呢吗?怎么忽然就……”李麻子话只说了一半。 “嗨,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御史大人不听话。”王五细细的和他解释道:“我听说,丞相因为他之前在江南水患这件事没有弹劾七皇子,所以特别不满。觉得御史大人心大了,一直想要换了他,把那个位置给自己的学生坐。” 马车里,御史大人面色铁青,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是了,之前他确实有几次和丞相意见相左的时候,但是没想到对方表面上说是不在意,心里却一直在盘算着干掉他。怪不得,怪不得,当初他还奇怪丞相为何要把自己的弟子送到自己手下,原来是打了这么个主意,呵呵,自己真是蠢笨极了,连街边的小摊贩都知道丞相的打算,偏他自己还被傻傻的蒙在鼓里。 御史只觉得如今的自己像一呵站在悬崖边的人,一个不好,不但自己,就连家人也会陪同他一起摔得粉身碎骨。事到如今,他只能在脑海里拼命地想着可以挣脱丞相控制的计策。 小王妃06 “哇,七哥,你这庄子倒是建的别有意趣。倒是比皇宫府里的景致还好很多。”年仅8岁的九皇子是第一次来七皇子的庄子上,看着与皇宫里完全不同山野景致,看到七皇子后忍不住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 九皇子乃是惠嫔所出,当年元后曾经无意中救过惠嫔一命,惠嫔一直感念在心,待元后去了后,惠嫔一直对七皇子多有照拂,因此,七皇子和九皇子的关系一向不错。平日里,也愿意多多照拂自己这个皇弟。 “你今儿个怎么突然来了,可是京中出了什么事?”七皇子问道。 看着九皇子额头上沁出了一层汗珠,安宁忙给他倒了一杯凉茶,递了过去。 “多谢嫂子。”年幼的九皇子讨好的对安宁笑了笑,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 没等安宁对这个称呼进行反驳,就听到九皇子连珠炮似的答道:“七哥,你不知道,最近京中热闹的很,弟弟也是没招了,才来你这躲躲清闲。” “哦?”七皇子不可置否的发出了一声鼻音。 “最近皇后娘娘和德妃不知怎的,虽然以前她们两个就不对付,可是至少也是在暗地里,明面上到也算和谐,现在她们两个的不对付简直要摆到明面上了,搞得后宫里人人自危,生怕她们殃及池鱼。还有,我听说一直和丞相大人关系很好的那位监察御史,今个一早,不知怎的,和大将军突然弹劾起丞相来,现在,整个前朝和后宫都乌烟瘴气的,我便和母妃商量了,来七哥你这里躲几天清闲。” 安宁听到九皇子的话,冲着七皇子得意的挑了挑眉毛,他那小模样看得七皇子心痒痒的。一想到自己这几天被赶出来独卧书房的遭遇,七皇子就恨不得捉住这小混蛋,狠狠地打两下他的屁股,但又怕惹毛了他,自己更加居无定所了。看到来的正巧的九皇子,七皇子微微一笑,想到了一个重回墨轩的好办法。 “如此也好,那你就在这里住下吧。待月底和我们一起回京。”七皇子清咳了一声,说道。 然后拒绝了弟弟叙旧的请求,在九皇子羡慕嫉妒恨地目光下,拉着安宁,回到墨轩里说体己话去了。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王爷这下知道这流言蜚语的厉害了吧。”安宁知道七皇子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回到墨轩后,看四下无人,倒了杯茶递给七皇子,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问道。 “本王何时不信了。”七皇子面露爱意的看着安宁咄咄逼人样子,笑着说道。 “反正,我不管。王爷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安宁乌溜溜地眼睛一转,装作蛮横地样子,凶巴巴地说道。 听到安宁地话,七皇子不禁哑然失笑,看着安宁,忍俊不禁地配合着他说道:“王妃,你已经罚了为夫睡了三天书房了,请问王妃气消一点没有。” “没有。”安宁气咻咻地扭过头,不去看那个男人卖萌耍宝的样子。 “那王妃如何才会消气呢?”七皇子驱动着轮椅,到了安宁身旁,像像小孩子那样拉住了安宁的一根手指,问道。 “除非”安宁故意拉长了音调,然后猛地扑倒了七皇子怀里,主动亲吻着他的嘴唇。 七皇子对自家王妃主动投怀送抱很是满意。突然,他感到自家王妃向他嘴里喂了一个东西,七皇子知道安宁不会害他,因此也懒得分心,反而更加投入到眼下的这个吻当中。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面色绯红,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刚刚给我吃得是什么?”七皇子一边轻抚着安宁后背,看到他和猫儿一般懒洋洋的趴在身上等着他顺毛,轻笑着开口问道。 “毒药。”安宁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被这个男人吸的麻木了,还有些火烧火燎的疼,肯定是已经肿了,于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傲娇地说道。 “王妃真真是好狠地心肠,竟然想要谋杀亲夫。不过,本王爱惨了王妃,即便是死,也要与王妃死在一处。”七皇与安宁调笑着说道,然后抱紧了安宁,驱动着轮椅向床榻走去。 “喂,等等,我还有正事没干呢。”安宁努力的在七皇子怀里扑腾着,但是却遭到了惨无人道地镇压。 一番**过后,安宁懒洋洋的窝在七皇子的怀里,神态像极了一只魇足的猫。他只觉得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酸软极了,动也不想动,可是想到那大夫交代的话,他还是硬撑着爬了起来。 “这是做什么?”七皇子好奇地看着安宁将手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自己一身小麦色的肌肤映衬地那双手更加的洁白如玉起来。他地心里又忍不住升起了一丝绮念。 “别闹,”安宁一把打落的那只不怀好意地爪子,然后,认真的和七皇子交代道:“一会若是疼了就叫我。” 七皇子隐约地猜到了安宁想要做的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自己地这双腿当时父皇请来了大庆国第一国手来诊治,对方也只给了一个无药可医地答案。七皇子本想让安宁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可是看到他认真的小模样,劝告的话堵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口。 安宁回想着第一个穴道地位置,然后只用了五分力气,摁了下去。 “嘶。”随着安宁地动作,七皇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腿和安宁的手。 “怎么,是太疼了吗?要不我轻一点。”安宁听到他倒吸冷气的声音,忙心疼地问道。 “不,不要轻,越大力越好。让它痛,这么多年了,本王好不容易才感受到它的存在。即使痛死,本王也认了。”七皇子感觉到他本来毫无知觉的下身传来地尖锐的刺痛感,即便头发和寝衣已经被冷汗打湿了,他也咬着牙,坚持道。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仰天大笑三声,真好,真好。 安宁给七皇子按摩好后,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痛汗,尤其是七皇子,整个人简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不行,我累死了。”安宁本来就是强撑着精神来给七皇子按摩,结束后,神经一松懈,倦意浮了上来,整个人竟然眼前一黑,昏睡了过去。 “安宁。”看到安宁昏了过去,七皇子先是大骇,随后,听到他那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是累极了,整个人才昏睡了过去。七皇子怜爱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帮他沐浴更衣后,便退了出去,打算让安宁好好睡一觉。 安宁这一觉睡得是天昏地暗,待他醒来时,已是掌灯时分了。 “王妃,您醒了?” 听到帐子里传来响动,释迦几个忙上前服侍。 “王爷呢?”安宁见屋子里没有七皇子的身影忍不住问道,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声音沙哑地不像话,在看到释迦他们几个红红的脸,即便厚脸皮地安宁也忍不住老脸一红,在心里暗搓搓的骂了七皇子那个不知节制为何物的禽兽一眼。 “醒了。”安宁醒来时,就早有人去通知了七皇子,看到安宁白了一眼,知道白天是自己孟浪了,差点累坏了他,忙赔笑道:“今儿他们打了一点野味,我记得你素日里喜欢吃锅子,不如让他们晚上上个野味锅子如何。” “恩,让他们别用荤油熬汤,油腻腻,我可吃不下去。倒不如弄个鸳鸯锅子,一半是辣的,一半是蘑菇汤的。”安宁看了讨好的男人,心里好笑,也懒得和他再计较,略微沉思了一下,提议道。 “多福,告诉膳房,按照王妃的要求备膳吧。”七皇子对身后的多福吩咐道。 多福笑眯眯地应了一声后,便退了下去。 然后拉着安宁去了正堂,九皇子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不一会,宫人们便端着热气腾腾的锅子走了进来。 安宁从辣锅里夹了一筷子的肉,刚要吃下去,七皇子的筷子便伸了过来制止了他的动作。“乖,听话,你现在吃不了这个。”七皇子在安宁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安宁看到他的动作羞的双颊绯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七皇子面不改色的将那块肉送入了口中,吞了下去。 对面的九皇子,看着他们两个暧昧的动作忍不住噗嗤噗嗤地笑了起来。 “好好吃你的饭,笑什么?”七皇子厉眼一扫,一般人都腿都会吓软了,然而九皇子是与他一同长大的早就习惯了他这脾气,知道他没有真生气,笑着说道:“七哥七嫂的感情真好,我将来要是娶媳妇,一定也像七哥对嫂子这般,好好疼他。”前提是自家媳妇必须得和七嫂长得一样漂亮。 “毛都没长齐呢,就想娶媳妇了,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掉大牙。”七皇子笑着调侃道。 “人家和七哥说的是真心话,七哥真是,哼,不解风情!”九皇子被逗弄面红耳赤,忍不住吐槽道。 “哟,才去了御书房几天就知道不解风情了。看来本王是小瞧你了。”七皇子打趣道。 听到七皇子打趣的话,九皇子气的鼓鼓地,却又无可奈何。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就假装听不到,匆匆扒饭了。 安宁默默的听着他们兄弟两谈话,然后不住地用筷子从锅里捞出一些东西放到二人碗里。 “对了七哥,今年的围猎你参加吗?”九皇子忽然抬起头问道。 “还没定呢,怎么了?”七皇子看到他脸上沾了一粒饭粒,便伸出手帮他摘掉。问道。 “要是七哥不去我也不去了。围猎虽好,但我可不愿意陪那帮人,太累了。”九皇子苦着一张脸。想到往年围猎时大皇子和四皇子就已经够不对付的了,如今皇后和德妃之间形势如此紧张,还不知会闹出来什么事呢。 “好了,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还是先想想,你今日还没有做的功课吧。别以为来这里就能躲懒了?”七皇子点点他的头说道。 “不可以不做吗?”九皇子一脸痛苦地说道。 “不可以”七皇子冷漠脸 九皇子:七哥,你变了。 待二人回到房中后,安宁看着七皇子的腿,问道:“怎么样,还疼吗?” “无碍,”七皇子笑着安抚他说道,然后又问道:“大概什么时候会痊愈。” “配合之后的康复训练和按摩,怎么也要一个月。”安宁听到他的问话,想了想说道:“如今京中这潭水已经被我搅浑了,王爷大安前,不如就让他们狗咬狗,斗个你死我活,我们在这看戏就好。” 七皇子听到安宁处处为自己着想的话,微微一笑,握住他的手道:“你放心吧,我省得的。告假的折子已经递上去了。我就在这里呆在哪也不去。” 安宁听到七皇子的话微微一笑,随后翻阅起手中的小册子来,京中这池子水他要把它搅的更混一些,最好能让皇后和德妃不死不休,这两个大头倒了,余下的也就好收拾了不是。 大明宫里 “母后,你说的是真的?”听到皇后的话,四皇子眼睛里射出了一道精光。 “你外祖所言应该不会有假,这件事若是利用得当,保准德妃和老大吃不了兜着走。”皇后看着烛火微微的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待除去了这对碍眼的母子,这天下就是我儿的了。” “母亲的意思是?”四皇子试探着问道。 “一个月的围猎就是个大好机会,我们可以这样……如此一来,丞相圈养私兵的事就瞒不住了。”皇后在四皇子耳边轻轻提示道。 与此同时,清远宫内 德妃愤愤不平的砸了一个杯子。 “母妃,当心身子。”大皇子出声安抚道。看到德妃的样子,大皇子知道,定是皇后在宫中又给了母妃难看,他想起自己前几日收到线人的内报。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冰冷的光芒,然后在德妃耳边轻轻的说着。听到大皇子的话,德妃脸上的愤然之色缓缓退去,露出一丝惊喜的表情。 小王妃07 “前朝末帝昏庸无道,以一己私欲,尽天下财富于京都,修宫闱,筑璋瓦歌台,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又广选天下秀女,尽藏之于宫中;且频繁征夫,修运河筑勾栏,国内民不聊生。恰逢外族叩关,又任人不明,丢了塞北诺大的国土。 内忧外患之下,天下纷争,十五路反王,三十二路烟尘交战不休。圣上勇烈,以两县八乡四百良家子,以及江湖绿林好汉,二百骑,一千五百步卒,自淮水起兵平定中原,后又得了江南诸多富豪支持北上。 而当时的丞相,在这种情况下直接举城投诚,虽一举使得我朝得立,但前丞相收拢了许多前朝遗老遗少进入朝堂,又统辖京都左右百十余个县的兵力,虽然近些年圣上逐渐通过调任淮水江南的将领来到京都附近任职,但前朝势力却仍然干涉朝堂,使得圣上诸多事宜受阻。 我父土匪出身,则时时保持着豪放快意的秉性;在朝堂上,衮衮诸公将他看作是臭肉一般不愿招惹。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圣上才将暗地里收集情报之工作交托给我父亲。毕竟,没有人会认为这样一个粗人,能有心思去做如此细发的事情。 而经这些年的打探,我们发现丞相手下,远远不止明面上这些能量。虽然明着看来,这位文官之首,处处谨小慎微,朴实方正,前朝时担心京都毁于一旦而投降,我朝以来只刻意亲近朝堂上的诸多清流,如御史大夫及国子监祭酒。但暗地里却能左右不少兵马的走向。 元后为圣上发妻,陪圣上十余载,圣上去世之后,起兵之时出了大力气的现江南节度使之女淑妃被册立为后。而丞相家的德妃被立为德贵妃。这也是圣上有意为之,毕竟不能端的看到丞相一家做大。而这样做,圣上也是为了保护你,毕竟我们根基不深,没有如此之多的强援。现在德妃和皇后之争,事实上是南北两侧势力在较劲。 您尚未出生,就被高人批命,使得元后和您受到奸人迫害。我想,这很可能是当时的德妃和淑妃以及他们手底下的人做的。 出生后,您到了江南寺庙中避祸,静安大师特意找来多位满腹经纶的,前朝就归隐山野的大儒教导您。又联系了道门的闵行天师,医术大家徐汇子,给您日复一日的梳理经脉,强身固体,才使得您能够安然至今。也使得我为您使用我父在绿林混迹时期,与游方山人学习的医术派上用场。” 炭火盆旁,安宁本就红扑扑的脸上带着些许汗珠,被火光映照着,如同天边的霞光一般红嫩诱人。一边帮着七皇子按压腿部,一边与七皇子讲述着他分析的天下大势。 七皇子是知道那条批言的,想到自己如今的情景,看看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安宁,再想到在京中斗的如同乌眼鸡一般的皇后与德妃,不也得由衷叹了一句真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只怕这次皇后与德妃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安宁不知七皇子心里的喂叹,自顾自的讲着。 “自开国来,我朝崇尚勇武,近几年虽然算得上是海清河晏,但朝堂民间均崇尚勇烈。此次围猎,听闻不似前几次那般,乌泱泱一群人围着山驱虎撵狼的。适逢江南节度使董大人回京述职,与陛下说起在江南从未见过北风卷地白草折的胜景,于是便与陛下商议,将本来五月份月份进行的春郊围猎改在了三月,而地方也选在了更远的木兰围场。” “哦?王妃,那依你之见,本王此次是否也需要参与一番呢?”七皇子通过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后,如今不需要旁人搀扶则能走上一小段,近几日精气神都爽朗了许多。虽然现在双腿仍然无法像常人那样能够行走自如,但是能够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并看到它们一天天恢复,实在是意外之喜。而见到自家王妃如此的足智多谋,对国朝大事也分析的鞭辟入里,且安宁对着他真真是半分私心也没有,让他心里十分熨帖。 “往年里,您身体不便,又居在江南。自然是不用参加这围猎的。而今您平定江南水患在前,又回京在后。朝廷上下,京都百姓,都对您翘首以观。此次围猎,又听闻场面如此宏大,听闻除了尚在襁褓中的皇子都会参加,而满朝文武,除必须留守的三省六部官员,其他大臣也会或多或少前往。您留居京城,恐怕不妥。轻则会被德妃、皇后一系的人讥讽以文弱,重则可能会被有心之人散播谣言,说您留在京城,另有所图。” “那既然如此,只怕少不得要趟这趟浑水了。安宁,本王此行会带上五十护卫先行前往,剩下的人留给你,保护你和老九。”听罢安宁的分析,七皇子觉得确实若是留在京都,可能会引来非议。虽不甚想去,但此刻也忙的准备起装束护卫起来。 “王爷放心,如今距离围猎还有半月左右。我已经让人为您准备好了上好的锁子铠甲,护心镜以及三十名国公府的好手。虽然您才来京都不久,根基尚且不稳,即便圣上想要护着您,在有心人的动作下,可能也有心无力。如此,我们只好学我父亲当初落草为寇那一套,府内的护卫多是陛下为您配置的,平日里也算恪尽职守,之后就让这五十名护卫与您一同前往,而这三十名好手就暗中与您随行。万望王爷做好心里准备,此行只怕不会太平。一旦出现情况,保全您和圣上的姓名为万望之要。” 见菩提已经出门去收拾,安宁才悄声对七皇子说到。 “之前我散播了八卦,使得目前御史大夫自危,与丞相稍许有了一些裂缝。从御史大夫最近的表现来看,似乎有些提防着丞相了,并且有意和大将军结为姻亲。而这时候,两位高官,尤其是快要结为亲家,按道理一些小的流言应当不至于让他如此慎重对待。这样看来,可能这一次的围猎,不简单呢。您若是前往,定要小心谨慎才是。” “这个你自然可以放心,我师傅从江南星夜赶来,想必也是听到了一些江南的风声。这一次他明着是说要来游学,顺便帮你治病,但事实上一同随行的师兄弟们,都是寺里武艺卓群的好手。而有了王妃你的准备,自然也是可以更加保险起来。” “京都之中,凡是还是要谨慎为好。您身为父皇最喜爱的儿子,虽非长子,但毕竟为嫡子。根基不稳,则更要谨小慎微,处处留意。此次围猎,由于有一定练兵阅兵的含义在内,是不允许家眷一同前往的。您凡事小心,无论吃穿出行,都要小心才好。” “为防止丞相圈养的私兵弄出乱子,我近日也会调遣兵马入京,以防万一。” “好了,王妃,你放心吧,你我二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出什么事的。不过,我此行要与王妃分别小半月,王妃难道不先慰劳一下本王吗。”七皇子看着灯火下安宁艳丽的面庞,心思一动,思绪飘飞,便不正经起来。 “喂,你这人,我和你说正经事呢,唔~”安宁的嘴被七皇子堵上,只能有心无力地发出几个粘腻的音节。 皇后寝宫。 “母后,听闻七皇子的府中,正在备着车马护卫,看来这次围猎,他也想要一同前往。” “无妨,他来了,不是更省事么,一个两个,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你父皇既然偏心,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皇后看着四皇子,淡淡的说到。 三月上,围猎开始。 皇帝与诸皇子出行,车马乘乘,又有满朝文武,一同前往。 而围场所在州县的官员,也早已圈好狩猎地。左右卫的兵卒先行到达围场,四面缩小圈子,将鸟兽合围在一个小一些的圈子中。只待皇帝一行人马的到来。 “董卿家,你久居江南,曾言未曾见过京都附近秋冬飒爽寂寥的景观。此次从京都至围场,是否感受到我国朝之雄浑壮美?”皇帝一马当先,问着身后的江南节度使董大人。“国之壮美,自是震慑臣之心魄。臣为陛下贺,为盛世贺!” “哈哈哈哈!朕宣布,围猎开始!”说着,从背后取下一只四石强弓,在手上一绕,弯了个满弓,一箭射下天边一只大雁,宣布围猎的开始。 众位皇子,以及国公、国侯,策马开始进入围场。皇帝满腔豪情的看着兵强马壮的朝臣皇子们,满是欣慰。而当七皇子的车架也准备进入围场之时,皇帝打发身边的近侍,拦住了七皇子的队伍。一旁朝臣本是不解,七皇子由一名老兵推着轮椅上了近前,向皇帝请安。 “哈哈哈,老七,你之前久居江南,未曾与朕一同来狩猎,想必是不能打到什么猎物的。朕这次便带着你一起,打得些猎物,分赏你一些便是!” “儿臣,谢父皇!” 听到皇帝这番话,许多不明情况的朝臣,只以为是皇帝怕七皇子未曾狩猎,又一向文弱。若是空手而归,或是只打到几只兔子野鸡,难免过于丢皇家脸面,便特地赐下恩典,后续分赏给他一些虎狼,也好让他有些面子。 而少许明白些的朝臣,晓得是皇帝怕七皇子势单力孤,又不会武艺,以防在漫漫群山中遇到不测。 “哈哈哈哈,七弟你此番就好好陪父皇一同学习这弯弓围猎的本事,待之后再显身手吧!为兄进山,此次多打两只老虎,回头也粉润你一只,给你涨涨面子!”四皇子拜了拜皇帝,又看着极为豪爽的笑着向七皇子喊道,而后打马带着身后护卫进了山里。 而每一波臣子、皇子进山,皇帝身边的宦官中都会有一人打马跟随。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大臣皇子,一方面是之后统计之时,防止有大臣皇子作弊。 七皇子跟着皇帝以及董大人的车队也一同进山,却见得先行出发的人们仿佛蝗虫过境一般,整个山路附近,插满了箭。别说猛兽了,兔子也没见到一只,这时候,光是收集起来箭杆,恐怕都够搭一间北房的了。 越是往里走,越是人迹罕至。七皇子本身在寺里,身子又不是很好。除了学习治国之道,只对医学一道有所涉猎,这还是久病成医的缘故。而身体的原因,骑马自然是很难做到,下盘不稳,又开不起硬弓,目前只能拿着一只一石的软弓。而见到这样的景象,不由得感激起父皇的安排,以及安宁的准备。 皇帝自然也是知道,林子中悉悉索索的内侍,不仅有大内高手,更有几十名七皇子的手下。对此却没有丝毫的疑义,毕竟生在皇家,能够有这样的准备,他是很乐意见到的。 “咻” 突然一声破空声从七皇子身后传来。 “王爷小心,”一旁的护卫听到此声,忙从腰中掏出佩刀,将那之箭挡了下来。 “哈哈,老七,抱歉,抱歉,大哥一时手滑,你千万别介意。”大皇子看到侍卫的动作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抱歉着说道。 “猎场上刀剑本就无眼,大皇兄还是注意点好,伤了我不碍事,要是伤了父皇,只怕……”七皇子朗声回道,然后也不看大皇子难看的脸色,转身离开了。一旁的大皇子强忍着自己的脾气,想着小不忍则乱大谋,跟了上去。 四皇子在暗地里看着两个人的较量,嘴角微微翘起,很好,他的猎物都已经落入了圈套,可以收网了。很快,很快那个至高无上地位置就是他的了。 “父皇,这里离营地已经太深了,我们还是先返回吧。”七皇子一行人不知不觉竟来到了林子的深处,看着周围幽深的环境,七皇子只觉得不妙。忍不住开口劝道。 “哈哈,我已等候你们多时了,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四皇子带着一队私兵从暗地里走了出来说道。 “老四,你这是要谋反。”圣上眸光一闪,厉声问道。 “不,父皇,谋反的不是儿臣,而是你身旁的那两个,我只是清君侧罢了。”四皇子看着落入自己精心设置的牢笼中的众人,露出了一抹势在必得地微笑。 小王妃08 “孽障,难道你竟敢弑君杀兄不成。”圣上被四皇子气了一个倒仰,忍不住咆哮道。 “父皇还是省省力气吧,一会还有禅位诏书需要父皇亲自眷抄呢。”四皇子如今已经视他们等人为案板上可以任他宰割的鱼肉,于是肆无忌惮地说道。然后对着一旁的人吩咐道:“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去把我的那两个兄弟请过来。”那些人闻言就要动手,大皇子却在此刻,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我的好弟弟,你果然好谋算,不过,你却忘记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你以为这里只有你的人吗?”大皇子话音刚落,四周早已埋伏好的私兵就从暗处走了出来,将众人紧紧的包围了起来。从数量上来看,大皇子私兵的数量是四皇子带的人几倍还有余。见此情况,两对人马紧张地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双方都不敢有分毫懈怠。 “呵,果然是本皇子的好大哥,看来我倒是小瞧你了。”四皇子看到这个情况,知道大皇子是要与自己斗到底了,咬牙切齿地吐出了这么一句,然后睁红了双眼,对着他的人说道:“先不用管老七那个残废,先帮本皇子除掉他。”与此同时,他向天空中发射了一枚信号。 “上,先帮本皇子杀了老四,剩下的人,一会再说。”大皇子也用欲除之而后快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老七。 两方人马很快就厮打在了一起,混乱中,七皇子将圣上紧紧地护在了身后。 “父皇当心!”七皇子操纵着轮椅,与那些卫兵一起,对于那些敢靠近他们的人,不欲目的如何,一律全部格杀勿论。 四皇子发射的那枚信号弹很快就发挥了作用。 “老四,你,你敢!父皇可是看着呢!”大皇子被四皇子所眷养的两名暗卫扣押在地上。看着四皇子拿着宝剑,一步一步的走近,慌张地说道。 “我不敢?哈哈,事到如今,我没什么不敢的,要怪,就怪你一直和我做对吧。”四皇子提起宝剑,只听到一声闷哼,大皇子的胸口不断的地冒出血,双目怒目圆睁,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就算做鬼,也,也不会,放过你。”说罢,过了一会他才心有不甘地断了气。 “哼,你以为丞相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本王不知道,你当真以为本王会以这区区几十兵马来行事?真是个天真的蠢货。”四皇子冷嘲热讽的对着大皇子的尸体说道,然后看到周围大皇子的人已经被全部镇压住了,阴恻恻地看向一旁的七皇子和当今圣上:“好啦,父皇,大皇兄我已经帮您料理完了。趁着现在没有人打扰,咱们该谈一谈我们之间的事了。”他拿起手下递过来的圣旨朱砂以及从皇后那里得来的玉玺,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道:“父皇,请吧。” “你这孽子,弑父杀兄,罔顾人伦,天下交于你这等小人手里,安能太平。朕绝不会如你所愿的。”当今圣上看着四皇子的动作,怒斥道。 “呵,父皇,天下百姓就不用父皇操心了,父皇还是考虑一下眼下的情况吧。儿臣的耐心有限,您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去,你们几个去赶紧服侍父皇立召吧。”四皇子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大权在握了,兴奋地对一旁的侍从命令道。 几个侍从应了一声喏,接过东西,缓步向七皇子等人走去。 “咻。”一声破空的声音传来,只见一只弩箭准确的射入了四皇子握剑的手,使得他手中握着的宝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是谁?”四皇子没想到会在这等紧要关头竟然会出了岔子,疯狂的看着四周,问道。 “圣上在此,御林军还不速速护驾。”七皇子突然大声喊到。 四皇子看到突然从四周不断涌过来的本来应该在京中护卫的御林军,知道大势已去,忍不住瘫软在地,完了,一切都完了,亏他还以为自己做的巧妙,原来父皇早就对他们起了防范之心,刚刚在他和大皇子两相争斗时,被父皇调遣来的御林军只怕就已经候在了暗处。四皇子看着持着刀剑慢慢向他靠近的御林军,仰天大笑了一声,然后拾起了剑,恶狠狠地看着七皇子一眼后,便饮剑而去了。 待到事情都平定后,圣上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佝偻着上前,看着地上的两个儿子死不瞑目的尸体。闭上眼睛,只觉得自己舌尖发苦。他的皇子们总是说他偏疼老七,可是他知道,他待他们都是一样的,他还记得在大皇子年幼时自己背着他骑大马,带着四皇子去放风筝的情景。而老七,却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寺庙里长大,他连护着也不能。 “朕对得起你们,始终都对的起。”圣上强忍着悲伤,默默地在心里想道。 三个月后,忧思成疾,缠绵病榻的圣上终是去了。 这个三个月里,京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是圣上以雷霆的手段处置了一批参与到申酉之乱中的朝中重臣,其中包括丞相,大将军等人。后宫中,皇后德妃等人被赐了一杯鸠酒。余下的,也被统统整顿了一番。再则,就是圣上回京后,正式册立七皇子为太子,代理处于病中的自己监国处理政事。一开始,朝中仍有大臣对这位双腿残疾的七皇子表示不服,过了一段时间后见七皇子处理政事手段老辣,这些不服的声音也就慢慢的淡下去,最后慢慢消失了。 一个月后,服丧期已过,新帝登基之日。 天还未亮,众位大臣就恭候在了殿外。 “陛下驾到,皇后驾到。”大太监随着响鞭声唱念道。 众人看着远处两个人相携而来的身影,先是不可置信,随后匍匐在地,激动地口称“万岁”。 天佑大庆,陛下的腿竟然好了!大臣们跪在地上眼里含着激动的泪水,默默地想道。 “皇后,当与朕共拥这万里河山。”七皇子站在九十九级玉阶上,执着安宁的双手,郑重的宣誓道。 一旁的史官忙将这一刻用笔记录了下来。 网红cv君01 来到新世界的安宁正兀自头痛着,就看到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的右下方的小蘑菇正在疯狂闪烁着。 他好奇的点开了小蘑菇,只见,都是同一个人发来的消息。 玉倾欢:清歌大大,你别忘了,今天下午就全部结音了。 玉倾欢:官方围脖已经发布消息了,说这部剧今晚会上线,粉丝们也都在等着呢,所以,你,绝对不能再拖了!! 玉倾欢:一定!务必!在下午五点钟之前把样音交给我! 玉倾欢:我的刀已经磨好了!五点钟我要是收不到样音,你就死定了! 玉倾欢:【威胁表情】!【威胁表情】!【威胁表情】! 安宁无奈地决定先把这人打发走,然后再好好的接受一下剧情。 一曲清歌:你如果不一直骚扰我地话,我大概三点一刻就能把样音给你了! 玉倾欢:…… 一曲清歌:…… 玉倾欢刚想说什么,只见安宁的头像已经黑了,知道对方有可能是去录样音了,她便没有再骚扰他,而是在群里哭唧唧的寻求安慰起来。 玉倾欢:每次讲理都讲不过清歌大大,好气哟。 浮屠:虎摸【安慰】【安慰】 玉倾欢:关键是每次和他辩论过之后,我都觉得他说得是对的。【哭唧唧】 山河日月:噗嗤,虎摸。 天官赐福:噗嗤,虎摸。 浮屠:噗嗤,虎摸 …… 安宁一边接受着原身的记忆,一边找出之前打印好的需要录制的稿子。 稿子上已经被涂的面目全非,不过安宁依据原身的记忆,还是很快梳理出了,蓝色是需要停顿的地方,红色是需要加重语气的地方,绿色还有容易读错的音,需要看一旁的注视……甚至有的地方,原身还拿笔对剧本中人物的感情做了标注。从这薄薄的一本剧本中,安宁就可以看出原身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 安宁整理了两遍之后,感觉没有什么问题了,打开了录音设备,开始了自己的录制。 “元年初,雪还未化净,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年行色匆匆的走在官道上……”原身有着一口好嗓子,人家说cv都是怪物这句话并不是夸大其词,安宁的嗓子由粗到细,可以模仿出十几个不同的声音,不过在cv圈里,最具标志性的和辨认度最高的还是他那一口清冷的男音。 “呼”录制结束后的安宁看了一下表,时间刚好是三点一刻,于是重新上了小蘑菇,把新录制好的样音给玉倾欢发了过去。 与此同时,忙碌了一下午的安宁躺在了床上,接受起剧情来。 原主名叫柯安宁,是q院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大二生。因为学校的住宿条件实在太差,一向心疼小儿子的柯妈妈就在q大旁边买了一座小公寓,让安宁搬了出来。 安宁是在大一的时候因为一次机缘巧合,在朋友的介绍下才进了cv这个圈子的,然后凭借着自己嗓音天然的优势,居然从一开始默默无闻地小透明,逐渐混成了大神。 安宁刚躺下还不超过五分钟,手机提示音就想了起来。 安宁看着手机上弹出的小蘑菇提醒,打开了聊天界面。 玉倾欢:大大,样音我听了!!!简直好听到爆呀!!! 一曲清歌:哦 玉倾欢:感觉大大你都不爱我了。 一曲清歌:那你的感觉是正确的。 打完这几个字后安宁就干脆利落的退出了小蘑菇。徒留玉倾欢一个人在群里炸毛。 玉倾欢:退货,我要退货,说好的温柔的清歌大大呢【呜呜呜】 一叶知秋:好啦,好啦,清歌大大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啧啧啧,真是毒舌又傲娇,也不知道将来哪个人能够降伏的了他~ 玉倾欢:秋秋,你为说的是人,而不是女人。 一叶知秋:虽然我没有见过清歌大大,但是我总觉得,清歌大大身边的那位如果是女人的话,莫名的好违和啊~ 浮屠:同感 ps:清歌大大的样音已经收到你不要在抖我了。 玉倾欢:浮屠,你不要再冒泡了,快去干活! 浮屠:……我就知道,知道了,女王陛下,好的,女王陛下。 一叶知秋:……莫名的同情浮屠 看到浮屠的头像变成灰色,玉倾欢放下心来。然后敲打着键盘说道: 玉倾欢:话说,你们知道吗,寒武大大回归了! 一叶知秋:hat?消息准吗? 山河日月:同问? 天宫赐福:哇,清欢,你怎么知道寒武大大要回归了。 玉倾欢回头看了一眼背后,并没有任何动静,听到楼下传来刚刚从国外回到家,正在和父母打招呼的哥哥的声音,撇撇嘴,然后打道。 玉倾欢:你们别管我是怎么知道,反正我就是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他是为了某个人重回的cv圈。 玉倾欢:好了,不和你们说了,变态老哥今天到家,我爸我妈在楼下喊我,我要下线了。 一叶知秋:求,求豆麻袋。 天官赐福:没用,她已经下了。 暗夜未央:我要给玉倾欢寄刀片,八卦每次只说一半什么的,最讨厌了。 天官赐福:同寄 另一边,网上化名玉倾欢的季倾欢的卧室门。门被人礼貌的敲响了三声。然后,一个与季倾欢相貌有九成相似的男人走了进来。 “爸妈让我来叫你,我们该出发了。”季瑾虽然看见妹妹已经准备妥当,但当视线看到季倾欢身上穿的衣服之后,皱了皱眉头,说道:“去换一件!” “哈?”季倾欢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天蓝色的一字露肩连衣裙,衬得自己娇俏又可爱,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这身衣服到底是哪里不对,惹到自家这个龟毛的哥哥了? “女孩子,不要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去换一件。”季瑾指了指季倾欢的衣服说道。 季倾欢:…… 在看到老哥一本正经的脸,季倾欢只得投降,乖乖地去换了一身衣服。 “对了,听说他的本子都是你安排的。”季瑾看到季倾欢点点头,然后,说道:“我发了个本子给你,你让他接了。” “是吗?我先看看,现在他对本子要求很高的。卧槽~”季倾欢打开手机接受并看了一眼哥哥发给自己的文件,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网红CV君02 季倾欢看着自己手中的所谓的稿子,《帝后日常》这本书她也听说过,这本书与《君臣策》虽然讲述的都是关于天睿帝和君慧皇后的事情,不过这本《帝后日常》出名的原因是他不似《君臣策》那般如同史料一般着重于帝王谋臣之略,反而更侧重于天睿帝和君慧皇后的爱情的描写,最让人陶醉的是它那些堪比小h文一般香艳淋漓的情节描述。自家哥哥平日里古板的和个老学究似的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是个闷骚的男人。 “好吧,我可以先去帮你交涉一下,不过,依我对他的了解,他很难会接这种类型的作品,失败了你可不能怪我。”季倾欢将稿件收好,无奈地耸耸肩,先给自家哥哥打了预防针。 “恩,”季瑾轻哼了一声,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其实他对这件事也不抱期望,但是,总归是要尝试一下的不是吗? 听到季父在下面的呼唤声,兄妹二人赶紧下去了。 “你们兄妹两个说什么私房话呢,竟然说了这么久?”王霏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温和地笑着问道。 兄妹二人并未多做解释,叉开了话题后,乖乖的跟着父母出门了。 第二天一早,安宁将自己卷成了一个蚕宝宝的形状,睡的正香时,却被一个连环夺命call吵醒了! “老三!!!已经七点半了,今天早上有灭绝师太的早课,你已经迟到两次了,再不来,你这学期的学分就别想要了!”电话里,宿舍的老大声嘶力竭地吼着,“我们给你占位子了,倒数第3排5号,你快来哈。要是万一迟到了,就说自己刚刚去厕所了,直接到座位上就行。” 安宁闻言才想起来,原身今天早上是有中文系挂科率最高的“灭绝师太”的早课的。他忙随便穿了一身,匆匆地跑出了家门。 然而,尽管安宁地速度已经够快了,但是,当他进入教学楼时,也早已打过上课铃了。 安宁站在508教室后门前,将后门微微打开,然后蹑手蹑脚地遛进了教室里。 “好了,接下来我要找一个同学回答一下这个问题,那就,恩,刚刚从后门进来的同学,就由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吧。”讲台上的季瑾好笑的看着因为成功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而松了一口气的安宁,说道。 安宁听到这道清朗的嗓音,抬眼望去,才发现今天的古代文学史老师竟然换人了!安宁吃惊的看着站在讲台上的季瑾,神色莫名有几分怔忪,陷入了过往的回忆当中。 记忆里 他总是会把糖果攒下来,然后偷偷地分给自己一半,再一半,全部。 他总是会对自己露出温柔的笑容,耐心的哄着哭泣地提着任性要求的自己。 他教会了他骑自行车 他教会了他背会了四书五经 他总是用可以溺死人的目光和轻柔的语调轻叹:“我的小宁,真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了。” 就连自己的老妈也总是打趣他们,说安宁简直像是为他们家生的,天天和个小媳妇似的追在他的屁股后。 16岁以前,要问安宁,他在世界上最喜欢的人是谁?安宁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出季瑾的名字。” 然而,一切的事都在安宁16岁那年画上了句号。 在安宁的这天,他兴致勃勃地捧着自己提前一周预订的冰激凌生日蛋糕来到季瑾家想和他一同庆祝自己的生日,然而,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差点炸晕了他。 “诶?阿瑾没有告诉你他准备去英国留学这件事吗?他已经坐今天早上的飞机出发了。”王霏惊讶地看着一脸兴奋地来自己家找季瑾庆祝生日的安宁说道。 “那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安宁顾不得被打翻在地的蛋糕,惊慌地问道。 “他之前有说,他打算不休寒暑假了,本硕博连读的话,以阿瑾的能力,大概也要四五年呢。”王霏看着失魂落魄的安宁有些心疼的说道。心里暗骂儿子这事办的不地道,明明和安宁玩的这么好,却不和人家说一声,任谁都得被他这举动晃一下。 “我知道了,谢谢伯母。”安宁强挤出一个笑容和她道了一声谢之后,红着眼睛跑回了家。 “哟,这是怎么了?难道和阿瑾闹别扭了不成?”柯妈妈看到小儿子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说道。 “不许和我再提他。”正在气头上的安宁怒气冲冲的冲母亲吼了一句后,趁母亲还处在惊愕的状态下,登登登的跑上楼,将自己反锁在了房间里。 “对了,他估计只是忘了告诉自己,出国要忙那么多事情,他一时忘了也是有可能的。”安宁心里忽然想到了这么一种可能,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断地拨打着季瑾地手机号码。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对不起,您呼叫……” “对不起……” “对不起……” 此时此刻,安宁终于确认了,季瑾的所谓出国留学,是在有意的回避他。 “骗子,大骗子,这算什么,这算什么!我讨厌季瑾,我最讨厌你了,呜呜~”在听了无数个电子语音播报的对不起后,安宁的脾气终于爆发了出来,他将入眼可见的所有季瑾送他所有东西砸了个稀巴烂。“混蛋,大混蛋。季瑾是个大混蛋~” 那一夜,也许是空调温度太低,也许是安宁怒急攻心的缘故,最后安宁竟然迷迷糊糊地晕倒在床上,发起了高烧来。待他自己一觉醒来之后,自己身边正坐着眼睛已经哭的通红的母亲。口鼻中尽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气味。 “我不想住在那里了。”苏醒后的安宁沙哑着嗓子,对母亲提了这么一个要求,然后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柯家人知道季瑾突然出国的事情后,虽然有些生气季瑾这事做的不太地道,但未免小儿子触景伤情还是火速地搬了家,安宁来到了自己位于城西的新家,看到自己的房间,缓缓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很好,你不是不想离开我吗,从现在开始,我也会努力忘记你!我们,走着瞧。” “安宁,安宁,别发呆了,老师在问你问题呢?”一旁的老大见安宁不知想什么东西,竟然想入了神,忙用胳膊推了推他,示意他回神了。 安宁看着讲台上的季瑾,一别6年,此时的季瑾穿着一身商务休闲服,眉目间隐约的带了一丝凌厉的气势。他和他都变了。他不在是记忆中的那个青涩的只会对着他温柔的笑的大哥哥了,自己也不是只会傻傻的跟在他身后说最喜欢季瑾哥哥的傻小子了。 因为受原身的记忆干扰,安宁只觉得自己现在心里酸涩不已,喉头仿佛也有东西堵在那里,难受的不行,却强忍着兀自倔强着不肯让泪掉下来。明明说过要忘掉他的,明明说过会一直讨厌他的,然而当他一出现,安宁却发现,自己还是如以前那般不可一击。 “抱歉,我有些不舒服,我要去医务室。”安宁实在是不想和这个人呆在同一间教室里,脸色难看地低声说了一句后,不顾身边老大的惊呼声,匆匆地跑出了教室。 “老,老师,他生病了,要去医务室,不是故意的。”老大看着面色不善地季瑾,结结巴巴地努力替安宁圆场。 站在讲台上的季瑾看着安宁落荒而逃的背影,双目漆黑,讲台下的同学们本以为季瑾会发怒,然而,季瑾只是呆愣一会,随后面色如常地调侃了自己几句,便又朗声的讲起课来。 安宁回到公寓里,也懒得换衣服,将自己摊在床上,郁闷不已,没想到隔了那么多年,那个人居然还会回来,不管他回来的目的如何,他肯定是不会心软的。然而,有那个人在,自己以后决计是不会再去上课的,看来古代文学史这门课自己是要重修了。 “叮当。”安宁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小蘑菇不断的抖动着。 玉倾欢:清歌,江湖救急,这个剧今天晚上就要播了,主角临时撂挑子不干了,拜托拜托,帮我配一下吧! 玉倾欢:【可怜兮兮】【可怜兮兮】【拜托】【拜托】 玉倾欢:求你了 安宁想了想,左右今天自己只有那一节课,刚刚又已经翘掉了,与其呆在家里也是闲来无事瞎想,还不如帮了玉倾欢这个忙。 一曲清歌:好吧 季倾欢不可思议地看着手机屏幕,没想到安宁竟然会真的答应。忙把昨天从老哥那里接受过来的离线文件给安宁转发过去。 玉倾欢:接收一下 玉倾欢:还是老规矩,记得五点前把清音交给我。 玉倾欢:对了,这次和你搭的cp是寒武,老友再次合作,有没有很开心!【狗头】【狗头】 安宁闻言一愣,忙飞快的打着字,心中有很多话想问,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能发了一串问号。 一曲清歌:??? 看到玉倾欢没有回他,安宁知道,她可能是之前在忙别的事情,索性打开了自己的好友栏,发现寒武赫然在线。忙打开了对话框,问道 一曲清歌:在吗? 一曲清歌:你之前不是说需要忙毕业论文,这段时间先不接剧的吗? 一曲清歌:是都忙完了吗? 寒武:【微笑】在 寒武:是的,我已经回国了。 安宁看着寒武的回话,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感觉自己心里因为今天对于看到那个人的郁气一挥而散,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寒武是他在这个圈里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也是安宁唯一地树洞。二人的相识缘起于寒武的一次为安宁的仗义执言。 安宁自季瑾走了后,性子变得越来越孤僻,后来,自家的表哥的介绍下入了网配圈。这才慢慢的恢复了一些 四年前,在一次为一个大ip配音时,一个大神对他这个半路走红的小透明抢了自己c位很是不满,在群里话里话外都在挤兑他,安宁哪里肯受这份气,于是在群里和那人撕了起来。后来,看到那人的话越说越难听,身边的人却没有一个出来帮他,安宁心里一酸,觉得自己简直委屈极了。 突然,一直在群里处于潜水状态的寒武却突然开口为安宁出言道: 寒武:这个角色是我定的,有问题找我 寒武:有时间,最好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因为寒武在这个圈子里太过出名了,那个找碴的人并不敢驳他的话,只能灰溜溜的下线走人了。 后来,他的那个角色也被寒武代了。录制结束后,安宁私下认真的和寒武为那天的事情道谢后,本以为二人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了。却没想到接下来的几部戏,自己竟然都是和寒武合作。于是,两个顺其自然的加了小蘑菇好友,说的话也由剧本合作渐渐地聊向了更多了话题,由陌生人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一曲清歌:【惊喜】【惊喜】 寒武:【憨笑】【憨笑】对了,我们还是先帮玉倾欢配音吧,一会再聊,省的她一会又找我们嗦。 一曲清歌:好的 然而当安宁看到剧本后,整个人脸涨的通红,玉倾欢那个混蛋,竟然骗他配这个剧!!! 安宁看着那满篇需要自己配的惹人遐想地喘息声,再想到和他搭档的那个人就是寒武,自己先把自己臊的不行。最后,还是本着尽职尽责的职业态度,强忍羞意,配完了第一章。 面色通红的安宁打开了小蘑菇,把玉倾欢拎了出来,用话语狠狠地蹂躏了她一番后,才心满意足把清音发给了她。 然后,只听到叮铃一声,寒武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寒武:我这边已经搞定了 一曲清歌:我也搞定了【骄傲】【骄傲】 寒武:摸摸,稍等一下,我这边有一点小情况需要处理。 寒武消失了十分钟后,才又回到线上。 寒武:玉倾欢把合音给我了,你要听一下吗?我刚刚听了,很诱人。【坏笑】【坏笑】 网红CV君03 安宁看到寒武发来的消息,只觉得自己耳根因为他的调侃隐隐发烧。 一曲清歌:别这样【笑哭】【笑哭】【害羞】【害羞】 寒武:【摸头】【摸头】 一曲清歌:对了,刚刚忘了和你说了,我最讨厌的那个人也回国了。【讨厌】【讨厌】 屏幕前的季瑾看到这句话,英俊的脸庞旁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苦笑,然后打字道: 寒武:??? 一曲清歌:他应该也是也刚回国,不知怎的成了我的古代文学史老师。我都快郁闷死了,这门课我是不会再去了,估计肯定是要挂掉了。 寒武:这么多年了,你…… 一曲清歌:我也不知道,本来是打算把他忘了的,再见面时,当个陌生人就好。但是一看到他我就方寸大乱了,不过,不管怎么样,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呼,说出来,心情果然就好多了。 季瑾看着那刺眼的绝不原谅四个字,心里微微抽搐了一下,早知道如此……不,没有早知道,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必须寻找完美解决方式,这才是他一贯的原则。 安宁忽然想起来,寒武说过,他将来也会为了一个人回国。不知,他现在怎么样。 一曲清歌:对啦,你说过回来的时候会去找一个人。你,见到他了吗? 寒武:恩,见到了,和记忆里的样子一样,像只猫儿一样,看起来绵绵软软的,但是一碰就炸毛。【委屈】【委屈】 一曲清歌:诶哟~这是和我变相的秀恩爱吗?这盆狗粮我不吃!【狗头】【狗头】 寒武:摸摸,早点睡吧,现在时间不早了。 安宁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确实是不早了。 一曲清歌:那好吧,晚安。 寒武:晚安 随着这声晚安,寒武的头像灰了下去,想来是已经下线了。 躺在床上的安宁,不知怎的,竟生不出半分睡意,干脆拿出手机,找到了自己和寒武刚刚录制的那一章,戴上耳机收听了起来。 “嗯……陛下……别……哈……” 安宁刚听了一句,就赶紧关掉了手机,缩进了被窝里,想到寒武刚刚则说他听过了这个合音,就觉得很羞耻,完了,他的一世英名都被玉倾欢毁了。 关机的安宁并没有看到,网友们如火如荼的热情评论。 兔子爱吃胡萝卜:天呐噜,寒武大大竟然又又又一次和清歌大大合作了?合作的还是《帝后日常》?不行了,我要安抚一下我激动的小心脏。 就是这么拽:【笑哭】【笑哭】楼上,不要用又,自从清歌大大出道以后,你看寒武大大的官方cp还有换过人吗? 天下第一游泳圈:所以这是官方发糖的节奏吗? 兔子爱吃胡萝卜:别聊了,快去试听!快去试听!我刚刚只听了一秒钟,血槽就空了,现在满脑子都是清歌大大的娇喘声和寒武大大宠溺地声音!!!! 就是这么拽:正在试听中,虽然好听到不可自拔,但还是好想踹翻这碗狗粮。【捂脸】【捂脸】 第二天一早,安宁刚刚打开手机,小蘑菇的留言信息就不断的跳了出来。 玉倾欢:早啊 玉倾欢:虽然你想打死我,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千万别忘了录音!!!! 玉倾欢:昨天那期,播出后的效果超级棒,听众们都说觉得你这次的音最有趣~ 玉倾欢:你看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就说高冷音现在不流行了吧~ 玉倾欢:有时间的话,记得在主页上和你的粉丝们互动一下哈~ 安宁面无表情的打开小蘑菇,然后将玉倾欢拉黑后,才又查看起别人的留言来。 其中,寒武的消息是刚刚才发来的。安宁看了一眼他发来的信息,赶紧打字回复道。 寒武:在吗? 一曲清歌:在的。 寒武:我记得你之前养过猫? 一曲清歌:是的。怎么了? 寒武:打算养个小家伙。想问问你它都需要什么? 一曲清歌:猫的话比较简单,猫砂,猫砂盆,羊奶粉,幼猫粮,食盆,就行。你要是资金充足的话,可以在给他买点小玩具,猫爬架,猫罐头,猫零食之类的。 一曲清歌:话说,你从哪里找来的猫?是买的吗? 寒武:不是买的 随即传了一张照片给安宁,照片上的男人的手白皙修长,看起来苍劲有力,此刻他正一只手托着一只看起来不大的小猫崽,身上的毛是黄色的,四只脚爪却是白色的,舌头和鼻子粉嫩嫩的,乌溜溜的眼睛懵懂地看着镜头。 寒武:今天早上在楼下跑步时捡的。 寒武:它妈妈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只有它一个歪歪扭扭地在地上走着。我怕它遇到危险,便把它捡回来了。小东西还挺机灵,直接就黏上我了,索性干脆就养了吧。 一曲清歌:原来是这样。 一曲清歌:那你最好先带它去宠物医院一趟,做个全面清洗,然后把疫苗打了。 寒武:好的,那我先带它去宠物医院一趟。 安宁看着寒武突然变灰的头像,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床头的照片,照片里的他抱着一只白色的猫,笑得傻兮兮的。 那只猫叫做钱宝,是季瑾送给他的礼物。后来,季瑾离开后,钱宝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在一个阴雨天离家出走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回来。 说起来,寒武捡的这只小猫和钱包还真的有几分相似呢。 安宁从思绪中抽回神,看着还在闪烁的小蘑菇,点开,发现老大也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老大:在么,昨天看你状态不太好,今天怎么样了!要是还不舒服记得吃药! 老大:对了,昨天我是按病假给你和辅导员请的假,你记得搞个请假条,到时候我帮你补交,要不然就旷课了! 一曲清歌: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老大。 老大:【害羞】【害羞】都是自家兄弟,客气啥! 老大:老五让我问你,今天的寝室聚会你还来吗?要是身体还是不舒服,不行的话,我们之后再补也行。 一曲清歌:放心吧,我今天好多了。聚餐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吧。 一曲清歌:不过我中午想吃火锅,特辣的那种。 老大:好吧,我已经和他们说了。【ok】 老大:老四说下次聚餐一定不能带你,每次一带你妥妥的就是麻辣火锅【笑哭】【笑哭】 一笑清歌:【笑哭】【笑哭】 老大:好啦,知道你忙,我不打扰你了。晚上7点,老地方。你直接来就行,老五已经订好位置了。 一曲清歌:【ok】 处理好这些事情后,安宁看了一下昨晚自己熬夜整理出来的文稿,寝室里的人一疯就能疯到半夜,他还是先把样音录制出来比较妥当。 安宁简单给自己投喂了一个三明治后,就开始了录制,结束录制后,看了一眼时间刚好是6:30,于是拿起外套,准备出发。 老五所说的老地方是开在q大对面的一家重庆火锅店,因为老板是重庆人,所以口味尤其正宗,加之物美价廉,又是开在学校附近,人,所以一到饭点,人特别多,不提前预约的话,绝对会让你排队排到哭。 “老三来了。”看到安宁进来,老大没好气的打了一下老五将菜单递给服务生的那只手。 “诶呀,老三每次点来点去都是那几样,我们都能背下来,你放心吧,老三喜欢吃的我都点了。”老五不在意的将菜单塞到了服务生的怀里,然后对着服务生补充道:“我们还要一个大瓶的可乐,一个大瓶的雪碧,再来一扎酸梅汤,要冰的。” 因为他们经常来,服务生已经和他们混了个脸熟,拿着菜单,笑着点点头退了出去。 “对了,老三你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吓死我们了!”老四夹了一颗花生豆,放到嘴里,嘎嘣嘎嘣地嚼了几下,吞下去问道。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胃有些不舒服。”安宁不想让自己和季瑾的过往有太多人知道,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道。 谈话间,热气腾腾的火锅还有各色食材被端了上来,几个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不过一会,锅里的菜就被捞了个干净。 “卧槽,老三,你看着那么瘦,居然吃那么多。”老五看到自己下得的肉都被安宁吃掉了,愤怒地指责道。 安宁微微一笑,喊来了服务生,又加了一轮菜。 “诶,不行了。我吃饱了。”老大看着自己越来越圆的小肚子,心里略微有些忧桑,想当年,刚入学的时候,他还是个微胖界的小达人,然而,在安宁的持续投喂下,他已经变成了一枚圆滚滚的小胖子。而且,寝室除了他其他人都是瘦子!所以对比特别明显,老大默默地以45c角仰望天空,觉得自己有必要把减肥计划提上日程了,否则,他是别想找到妹子了。 几个人酒足饭饱之后,就在校门口兵分两路离开了。 安宁准备抄学校里的一条小路回家。这条路平时走的人也比较少,加之,这条路之前出过几次事,所以又被学校里的学生们戏称为“保研路”。虽然现在已经是半夜,但是安宁仗着自己是男生,也不是很怕。 突然,一个黑影从一旁蹿了出来,安宁还没来的及反应,就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被人用一个尖锐的东西抵住了。 “别动,把你钱包给我的。”一个低沉地声音在安宁身后响了起来。 安宁自小是学习过擒拿术的,因此,并不是很怕后面的那个人,他假意的拿手去掏裤兜里的钱包,准备趁后面的人不备的时候,发动突袭。 “别磨蹭,快点!”劫匪的精神绷得十分紧,看到安宁不紧不慢地动作,忍不住恶狠狠地催促道。 安宁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钱包。 “给我!”劫匪在看到安宁的钱包后,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然后伸手就要去抢。 安宁趁劫匪在分神,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劫匪和安宁过了几招后,发现自己不是安宁的对手,被逼急了,竟拿着刀,胡乱的向安宁刺去。 “当啷”一声,劫匪被安宁打落了手中的刀,并擒倒在地。突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从他们身后传来,安宁本以为这个人的同伙,忍不住做出防御的姿势。 季瑾本来是和学校的老师们出来聚餐的,恰巧他们订的包房就在安宁他们包房的隔壁。聚餐结束后,因为担心安宁,季瑾便远远地跟在他身后,想送他回家,没想到前面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让他只觉不好,赶紧快步的跑了过去。 “是你?你跟踪我?”安宁眯着眼睛不悦地看着面前的季瑾。 还不待季瑾回答,安宁身下的劫匪察觉到他分心了,猛地一个翻身,挣脱出来,抓起地上地刀,狠狠地向安宁刺去。 “危险!”季瑾吓得呼吸一紧,忙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劫匪的刀,然后一个手刀砍向劫匪的脖子。看到劫匪晕了过去,季瑾的心微微放了下来,打过电话报完警后。看着面前低下头不发一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安宁,拿出一条手帕简单给自己受伤包扎了一下,然后忍不住气急败坏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傻?他要钱包你给他就是了,万一出事可怎么办……” 黑暗中,安宁听着男人急促的呼吸声,仰起头,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的转过头。这一眼,令季瑾把剩下的话,都憋了回去,只能不甘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滴唔,滴唔”校园警察接到报警后来的很快。 安宁和季瑾连同犯罪嫌疑人都被带到了校园内的派出所里。 值班民警帮季瑾简单的处理过伤口后,做好笔录后。就忙催促着安宁带季瑾赶紧去医院去处理伤口。 “我不……”安宁的话刚开了一个头,就被警察大叔怼了回去。 “不什么不!人家是因为救你才受伤的,不管认不认识,于情于理你都该送人家去医院。好啦好啦,你别杵在这了,快去吧,我这还有别的事要忙呢。”警察大叔向赶鸭子一样把两个人赶到了一辆出租车上,和的哥交代了目的地,看着一溜烟跑没了影的出租车,摇了摇头,暗自感叹现在的社会真是人心不古了,年轻人一点爱心都没有。 网红CV君04 两个人坐在出租车里,安宁努力的别开旁边男人灼热的盯着他的视线,不发一言。 “到了。”出租车司机将车子停到了医院正门口。收了钱之后,便扬长而去,只留下气愤尴尬的两个人傻傻的站在原地。 “天太晚了,不如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也可以。”季瑾说道。 安宁白了她一眼,不发一语,然后面色漆黑的率先向急诊室走去。季瑾看着安宁的背影,不禁感叹,这么多年不见,他很多习惯都没有改变,比如喜欢重口味的食物,比如讨厌户外运动,比如晴天时最喜欢像猫一样懒洋洋的窝在一处晒太阳。 然而,他也知道,现在的安宁已经将自己一颗柔软的心封闭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只小刺猬一般拒绝他的靠近。自作孽,不可活,季瑾不知怎的脑海里就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医生,他的手受伤了。”进入到急诊室里,安宁冷漠的对着值班医生说道。 “呀,这是怎么弄的?”值班医生被季瑾血肉模糊地手吓了一跳,忙拿出工具箱准备给季瑾处理伤口,然后拿出一叠刚刚慌忙开好的单子催促着安宁去缴费。 安宁无奈,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拿着一叠单子去缴费窗口缴费,还好,这个点已是半夜,窗口并没有什么人,因此,办理的速度很快。待他都弄完了,快回到急诊室门口时,只听那个医生问道:“刚刚和你一起来的是你弟弟?脾气还挺大的。” “不是,他会生气是因为我不好。”季瑾神色淡淡地对医生说道。 医生讪讪地不在开口,专心为季瑾缝合起伤口来,暗骂自己嘴欠多事,人家的事情,自己瞎问什么。 然后转过头望向门口,眼底浮现出了一丝焦急之色,安宁怎么去缴费缴了那么久,该不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就在他想要推开医生想要出去看看地时候,安宁手里拿着一大摞缴费单据走了进来。 “处理好了。”医生粘好固定纱布用的贴布。然后嘱咐道:“回去后最好两个星期内伤口都不要沾水,以防止感染,多吃一些补充蛋白质和血的食物,一个月后过来拆线就可以了。” 季瑾向医生礼貌地道了一声谢后,忙去追早已不耐烦呆在这里而转身走出去的安宁。 医院门口,季瑾眼睁睁地看着安宁坐上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的背影,只能无奈一笑。 回到家后的安宁匆匆的洗了一个澡,就倒在了自己那张柔软地大床上,想到刚刚自己无意间看到的季瑾狰狞的伤口,他的心就一阵一阵的抽搐的疼,他只觉得自己心里充满了酸涩之感。当初强势的闯入自己的世界的人是他,不告而别的也是他,现在想要他们两个人回到原点的还是他!季瑾,你真是个大混蛋。 而另一旁的季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忍不住回忆起他与安宁的过往来。 18岁那年,他第一次察觉到,他对安宁,这个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起了别样的心思。 那是一个燥热的下午,安宁跑来他们家,说是为了蹭空调,省电费,其实季瑾知道他心里那点小心思,无非是知道自己马上就要上大学了,怕以后不能和经常和自己在一起才一直过来粘着自己。 “不行,天太热了,我还是得去洗个澡,要不然浑身粘糊糊的不舒服。阿瑾,你的睡衣借我一套。”安宁大大咧咧的在房间里脱下了衣服。 季瑾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安宁的身体上转移开,不自然的哑声说道:“睡衣都在衣柜二层。你自己挑吧。” “我就知道阿瑾你对我最好了!”安宁没心没肺地欢呼了一声之后,就挑了一套睡衣,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走向了浴室。 待安宁洗完澡后 季瑾忍不住说道:“你呀,都这么大了,以后不可以随随便便再在别人面前换衣服了,知不知道?” 安宁先是一脸懵,随后看着季瑾脸色通红,表情极其不自然,才反应过来,忍不哈哈大笑,挤眉弄眼道:“阿瑾,你好可爱,你放心吧。本少爷的身体岂是他们想看就看的。再说,我们都是男的,你还怕吃亏不成?莫非阿瑾你~暗恋我?” 季瑾看着安宁的反应也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听了他的话,忍不住和他笑闹成了一团。 是夜,朦胧中的季瑾转过身,只觉得自己嘴唇碰触到了一个软软,触感极佳的东西。他睁开眼,面前是放大的安宁的睡颜,他向下望去,只见他的嘴唇恰巧与安宁的嘴唇贴在一起。不知为何,他当时第一个反应不是赶紧分开,而是鬼使神差的将自己和安宁嘴唇贴的更紧了些。然后,仿佛是被这绝佳的触感蛊惑了心智一般,好一阵掠夺和吸取。直到安宁嘤咛了一声像是要醒来了,他才从那股疯狂中清醒过来,忙和他分开。 他转过身,闭上眼,装作睡着了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直到听了好一阵,都没有听到身旁有动静,才放下心来。 冷静下来的季瑾只觉得自己被人从头到脚地泼了一盆冷水。他刚刚是做了什么?他对安宁原来是抱了这般见不得人的心思吗?那安宁呢?安宁对他也是这种心思吗?他该怎么办……季瑾的平常引以为傲的睿智大脑在此刻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一个星期后,为了逃避自己已经喜欢上安宁的这个现实,他推脱自己有事情要忙,刻意避开了安宁,然后向本就期望自己出国学习的父母提出了留学申请,然后,打包行李,在安宁生日的这一天,走的干干净净,潇洒利落。直到飞机起飞,升到三万英尺高空的那一刻,感觉到他的心脏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感,他才隐隐约约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季瑾承认在对待他和安宁这段感情上,他是个畏手畏脚的胆小鬼。即便从母亲的转述中,确认到了安宁对自己的感情,他还是不敢回去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 春去冬来,一年一年地过去,身在异国他乡的季瑾,心里的那头困兽终于冲破了那道名为理智地囚笼。 他知道自己想回去,他知道自己想看到他,他知道自己想要和他道歉,然后问他愿不愿和自己这么一个混蛋在一起。于是,他坚定地拒绝了母校的邀请,踏上了回国的航班。同样是三万英尺的高空,季瑾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似乎又重新的跳动了起来,他看着窗外厚厚的云层,终于露出了一丝难得微笑。 一个星期后,不知柯妈妈是从哪里得知了季瑾为了救安宁受伤了这件事,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在确认过安宁确实是平安无事后,他提出了一个令安宁难以接受地要求。 “什么?我不要!他们家又不是没有保姆和管家,为什么非要让我去照顾他!”安宁连声拒绝道。 “什么不要,你这孩子,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还这么记仇!”柯妈妈听到安宁拒绝的话,不悦地皱起了眉头,然后说道:“我刚刚打过电话了,季瑾这孩子现在住在外面,哪里来的佣人和管家,而且你季叔叔和伯母去欧洲旅行了,倾欢又是个大姑娘。人家是为了救你受伤的,你去照顾两天怎么了?” 柯妈妈又说道:“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一会把季瑾的地址发给你。”说完,柯妈妈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安宁皱着眉头看着那一串地址,片刻后,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拿起自己的外套,怒气冲冲离开了家。 “当当当。” 季瑾听到外面震耳欲聋的敲门声,硬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开了门。 “你到底……”安宁只吼了半句,就咽下了自己想要责问的话,他发现自己面前站着的男人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的呼吸间带着灼热的温度,脸颊通红,本来凌厉的双眼仿佛丧失了焦距一般,看起来雾蒙蒙的,身体也左摇右晃。但认清了眼前的来人后还是挤出来一丝微笑,问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安宁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烫的不行。只能认命地叹了一口气,刚想把男人扶进屋里,却被他熊抱住,动弹不得。 “安宁,你理我了,你终于理我了。真好,对不起,宝贝,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我是个大混蛋,胆小鬼……”烧糊涂的季瑾下意识的将安宁圈紧,嘴里呜咽地说道。 安宁听到他的话,先是一愣神,然后,狠狠地挣脱出来。看到摔倒在地的男人。想要狠心的就此离开,可终究是于心不忍,暗自骂了自己一句烂好心后,安宁还是上前扶起了被摔得七荤八素地季瑾,向主卧走去。待把他弄到床上,安宁整个人身上都被累出来一身汗。 喵呜~ 一声猫叫声,让安宁转过头,只见一个小小的猫头从卧室阳台摆放的猫窝上伸了出来。看到有陌生人进来,它有些好奇,从自己的窝里爬了出来,慢条斯理地走到了安宁的脚边,围着他转了几下后,用自己的头部亲昵的蹭着安宁的腿,然后可怜的不断的冲着他咪咪的叫着。 安宁有过当猫的经历,知道猫的这个叫声代表它饿了,忙走过去,发现食盆和水盆里早已空空如也。于是,拿起放在柜子上的猫粮放到盆里,然后又给它添了些水。看着小家伙吃得很香,他忍不住撸了几把。眼前的情况让他觉得有些眼熟,总让他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忽然,安宁身体一僵,不可思议地自己旁边的这只猫,像是不敢确认一般,掏出手机,打开小蘑菇,然后调取出寒武之前晒猫的动态。果然,一摸一样。 安宁站起身,神色莫名得看着床上因为发烧而陷入昏迷状态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下午三点,季瑾被一股诱人的香味熏醒了。他睁开了疲惫眼睛,努力地想找回自己的记忆。 他记得在他昏迷前安宁似乎来过,那他现在人呢,是不是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把人气走了。季瑾猛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却因为连续发烧,自己的身体早已变得酸软无力又栽了回去。 “你醒了?”安宁听到卧室里传来了动静,猜测是他醒了,走了过去。 “家庭医生说,你大概会这个点醒。果然没错。”安宁看到季瑾额头上的冰贴由于他挣扎原因,竟然掉了下来,皱了皱眉,将床上的冰贴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后,又从抽屉里掏出来一张,“啪”的一下,贴到了季瑾的脑门上。 “你可真能耐,这么大人竟然还会把自己弄感染。”安宁的态度谈不上多坏,但也说不上多好,他拿出电子温度计,测了一下,发现温度终于退了下来,拿出家庭医生之前交代他烧退下来的要吃的药,一把塞进了此时不能反抗的季瑾嘴里,然后,抬起他的头,将桌边的水给他喂了下去。 “先休息一下吧。饭马上就好了。”安宁说了这么一句,就到厨房里去了。 待到季瑾神志全部找回来时,他已经被安宁扶了起来,正被一勺一勺的喂着已经炖煮了三个小时的鸡丝粥。 因为顾虑到季瑾是个病人,鸡丝粥里并未加很多盐,味道寡淡至极,饶是如此,这碗粥因为有着安宁亲手做的这个光环加成,还是让季瑾吃得十分香甜。 安宁注意到季瑾小心地打量自己的小眼神,并未多说什么,待他一碗粥喝完后,他放下碗,拿着纸巾擦了擦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季瑾说道:“你先安心养病,等你病好了,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谈,谈什么?”季瑾不知为何,觉得自己忽然紧张起来。 “哦,也没什么,比如你忽然不告而别,再比如你和寒武的关系。”安宁说完也不看他,端起碗,便走了出去。 网红CV君05 听到安宁的话,季瑾忙抬起头,看向安宁,然而他只看到安宁一个背影,加之安宁刚刚的声音喜怒难辨,这让他一时间心里不免有一些惴惴不安。此时季瑾如果照一下镜子,就会发现自己此刻的表情就像是刚考完试,觉得自己考的不怎么样的考生一般。 一碗粥下肚,季瑾觉得又有些昏昏欲睡起来。他本想和安宁在说一会话,探探他的口风,却没想到,自己实在抵不过这强烈的睡意,竟睡死了过去。 季瑾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后,守护在他身旁的安宁忍不住捏了捏怀里小家伙粉嫩的爪子,自言自语地说道:“小家伙,你选主人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当然,我选男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我们算是栽在同一个男人的手里了。” “喵呜~”小猫咪听不懂安宁的话,抬起头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伸出爪子,想要抓安宁卫衣上的毛球。 安宁压下他不安分地爪子,用手指轻轻的揉了揉小家伙刚刚冒出来的两个乳牙,然后继续自言自语地说道:“看他这为了我步步为营,未雨绸缪的样子,我便再相信他一次,既是为了他,也是为了我自己,给他一次机会,你说好不好。” 小猫被安宁按压的十分舒服,忍不住又喵呜了一声。 “那好吧,就听你的。”安宁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一室静谧,说不出的温暖。 季瑾再醒来时,已是晚上8点。 “别动,当心滚了针。”守护在一旁的安宁看到他的动作,忙伸出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安宁?你没走?”季瑾认出了眼前的人,觉得十分惊喜。 “怎么?你很盼望我走吗?”安宁闻言,眉头微微蹙起,故意挑着季瑾话语中的漏洞问道。 “我不是,我……”季瑾对上安宁,平时的精明像是全被他丢到了爪哇国去了,他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做何解释,急的满头大汗。 “好了。”安宁突然站起来。唬了季瑾一跳,以为安宁生了自己气地季瑾,挣扎着想要起身抱住安宁,心里想着,哪怕自己死乞白赖的赖在安宁身上求他,也不能就让他这么走了。 “你做什么?”安宁赶紧将他摁回到床上,然后按照医生教导的干脆利落拔下了针头。 看到他的动作,季瑾才注意到,原来那瓶药已经空了。 “医生说,你手上的伤口近期不能再沾水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需要我帮你打理一下吗?”安宁看着季瑾有些潮意的睡衣,和被褥,知道这个人微微有一些小洁癖,便出声问道。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来就好。”季瑾受宠若惊,涨红了一张脸,结结巴巴地说道。 “少罗嗦。你是傻了吗?明明告诉你,你的手不能沾水。”安宁懒得再征询他的意见,调高了室内空调的温度后,打来了一盆热水,三下五除二扒光了男人的衣物,然后拿起毛巾,简单的替季瑾擦拭身体。季瑾挣扎不过,只能由他去了。 半夜十二点,睡了一天的季瑾此刻已没有半分睡意,想起今天安宁对他说的话,想到今天安宁突然转变的态度,他只觉得更加不安起来。他从未如此热切的盼望着自己身体可以快点好起来,眼前的情况简直就像是在用钝刀子在割他的肉,端的是折磨人。 一个月过去了,季瑾的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安宁在陪季瑾拆完线后,便主动约季瑾来到了一家茶馆里。 季瑾看到安宁的架势就知道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来了。 待侍应生将他们点的茶点送了上来后,安宁拿起杯子,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然后看着对面忐忑不安的季瑾,悠悠地说道:“你当初离开的时候,我简直疯了一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给你打了很多个电话,可是你却一个也没回给我。”安宁放下了茶杯,直视着他说道:“我就想问一句,你觉得有意思吗?” 季瑾的的喉咙一哽,眉眼间散发出一股苦涩之意,这件事是他目前为止最后悔的一件事,他辩无可辩,“我很抱歉。”季瑾缓缓说道“我当时,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就因为你自己心中的一份不确定就可以,偷亲了我就跑吗,这么多年连个音信都没有吗?”安宁斜了他一眼。 “你,你怎么知道?”季瑾大吃一惊,那晚的事,本是一个秘密,他没想到,安宁居然会知道。 “我为什么不知道?”安宁挑挑眉说道。然后想起了自己的16岁生日,他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后,蹦蹦跳跳地拿着蛋糕出了门,他满心欢喜地想,既然季瑾偷亲他,想必也是对自己有感觉的,自己的告白一定可以成功。然而,他最后得到了什么呢,不过是一个胆小鬼怕他纠缠偷溜出国的消息。 “安宁,在向你解释之前,我必须向你郑重声明,我爱你。因为我的懦弱和逃避在6年前给你造成了伤害这一点,我很抱歉。这六年,在国外的每一个日夜,这颗为你而跳动的心可没少折磨我。”说道着,季瑾看着安宁面无表情的脸,自嘲一笑。然后盯着他:“我回来,是想要直面我当初犯下的错误,并且修改它,安宁,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那寒武呢?又是怎么一回事?觉得我很蠢,很好骗是吧!听我说自己的伤心事你觉得很得意是吧!”安宁想到小蘑菇里那个帐号就恨得牙痒痒。 “你别生气,那,那真的只是意外。我在国外太想你了,就申请了了这么一个帐号,想要,看看你过的好不好。但是,没想到,没想到……”季瑾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安宁看着他拼命解释着急的样子,忽的心就软了。何必呢,这么下去也只是伤己伤人罢了。安宁清咳了一声,看到季瑾祈求得目光,他不自在地微微别来视线,然后说道:“你的解释真的很烂。” 季瑾听到安宁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想要说什么,却被安宁制止了“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安宁自顾自地看着窗外然后说道:“阿瑾,我承认,16岁那年,我爱过你,但是你意识到这一点后,你的选择是一走了之,杳无音信,我承认,你这么做,狠狠地伤了我的这里,让它迄今为止再没有为谁跳动过。”安宁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而且,当初的安宁已经随着你的离开,心中对你的那份爱,一年一年随着时间流逝,变得漠然,最后心如死灰了。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爱上你,亦或是别人”安宁自嘲一笑。 看到安宁这个样子,季瑾眼里的自责的情绪更重。然后他就听到安宁说道:“如果这个样子的我,你可以接受,阿瑾,我们就再试一次吧。”这声音对此时的季瑾来说简直宛若天籁,他站起身,不顾周围人惊诧的目光,大力的将安宁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我不会再把你搞丢了。”季瑾抱着安宁,在他耳边承诺道。 当柯妈妈知道安宁和季瑾又重归于好这件事后,整个人兴奋的不行,忙命管家,打包行李,准备将家在搬回原址,也就是季家别墅隔壁的那栋别墅。一切都弄好后,柯妈妈将安宁打包交给了季瑾,便和自家老头子飞出国,找季家父母交流去了。 不知不觉安宁的大二生活已经接近了尾声。这段期间里,因为他和季瑾录的《帝后日常》已经飙升到了最受听众排行榜no.1的位置,群里的人一直嚷嚷着要给他们庆功,不过,在季瑾强调过安宁近期要考试这件事后,大家便愉快地将聚会时间推迟到了安宁考完试的第二天。 文学院的期末考试时间一向比其他学院设置的,七月十五号正式放假,这都七月十三号了他们才开始考最后一门。诺大的学校里只剩下了文学院的学生。 上午10:30最后一科考试结束,安宁收拾好东西走出了考场。一出考场,就发现季瑾被老大他们几个包围着,寝室这几憨货见到他出来了,先是打趣了几声,然后借着要去赶车的名义就都散开了。 “他们和你说了什么?”安宁好奇的问道。 “他们说自己考的不太好,感觉大概要挂,知道我是阅卷人,让我能撩一点分数是一点。”季瑾揉了揉安宁毛绒绒的脑袋,问道:“你呢,考的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我帮你去说情撩分的科目?” “没有。”安宁不耐烦的打下了男人的爪子,天气真么热,况且周围人都看着呢,就和自己动手动脚的,一点都不自觉。何况,自己虽然总是逃课,也是学霸一枚好嘛。要知道整个年级的各科目考试必过秘籍可都是从他这里来的。 “好好好,知道你最厉害了。你先稍等我一下,我去考务那里把卷子带回家。”季瑾交代道。 安宁嗯了一声,就打开了手机,只见小蘑菇疯狂的抖动着。 打开了小蘑菇,果然群里的人纷纷在发消息问他考的怎么样。 安宁飞快打字回复道: 一曲清歌:感觉还不错。应该不会挂。 半山烟雨:厉害!厉害!在下佩服。 迷雾重重:对了,清歌,我们选了几个明天要去的地方,你看看你和寒武准备选哪个。 一醉流年:来来来,小伙伴们,我们来打个赌,大家猜一猜清歌大大会选什么。 选项不多,却很精,前两个项目是大家到j市最出名的游乐场玩,或去五峰山去登山,安宁看了一眼就pass了,大热天的他才不愿意去弄一身汗呢。 后两个还不错,一个是度假的温泉山庄,另一个是一个室内大型游泳馆。安宁想了想,那个大型游泳馆自己之前去的时候人就很多了,现在学生放假,那里面的人肯定多的恐怖。倒不如多出一些前,到郊外的那个温泉山庄,不但环境好,人少,而且那里的温泉料理做的也确实不错。 决定了之后,安宁便飞快的打道。 一曲清歌:去第三个吧,现在正值暑假期间,另外三个地方肯定人多的恐怖。寒武那边你们自己问他吧,我不能代替他做决定。 玉倾欢:哈哈哈,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不许赖账!!!记得给钱!!! 半山烟雨:…… 迷雾重重:…… 一醉流年:…… 寒武:夫唱妇随,那我也选第三个。【微笑】【微笑】 玉倾欢:这恩爱秀的,心塞…… 半山烟雨:汪 一醉流年:汪 安宁若有所感的抬起头,发现不知何时,男人已经回来了,站在离自己三步远的位置,怀里抱着一叠密封的试卷,正看着他浅笑着。 “夫人,一应事务小生都处理好了,请问夫人可否和小生一同归家?”季瑾笑着,调笑着问道。 “哪里来的小贼,竟然敢冒充我相公。看我怎么收拾你。”安宁也起了玩心,说道。 “小娘子果然好眼力,我乃东山头的山大王,尔等姿色尚可,快快随我回去当个压寨夫人,本王包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季瑾握住安宁突袭的小拳头,放到自己唇边亲了亲。然后就势将安宁搂在了怀里。 “咳咳咳。”一声清咳,安宁和季瑾忙向后望去。 只见文学院的院长还有几位老师恰好站在他们身后,正尴尬地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也不知被他们听了多少去。 “老师好。”安宁吓得一溜烟从季瑾的怀里挣脱了出来,面红耳赤地和各位老师问好。 “好啦,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人。我们也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不用在意。”院长笑眯眯的说道,然后便带着一众老师呼啦啦的从两个人身边火速撤离了。 安宁看着这一幕又羞又,只能恨恨地用脚在男人脚上碾了碾,都怪这厮,害他丢人丢大发了。 网红CV君06 第二天,安宁和季瑾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温泉会馆。一进大厅,就发现有许多人已经候在那里了。 “嗨,你们好,我是一醉流年。”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儒雅男士率先站起来自我介绍到。 “寒武。”季瑾伸出了手,简洁 的自我介绍道。 “我是……”安宁刚要自我介绍,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你就是寒武大大吗?我真的好喜欢您,不知道您可不可以给我签个名。”说这话的是一个和安宁年纪相仿的男孩。他无视了季瑾身边的安宁,用着一副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的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季瑾。 “迷雾,看好你表弟!”一醉流年对男孩的贸贸然插话十分不满,忍不住出声道。一旁的迷雾听到他的话,忙将那个愤愤的男孩拉到自己身后,然后对着季瑾和安宁不好意思地说道:“寒武大大,抱歉抱歉,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太崇拜您了才会这样的。”然后转过头,不顾男孩气闷的神色和不住挣扎的动作,对着安宁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好奇地打量着安宁,猜测着他的身份。 安宁看着他的小眼神噗嗤一笑,然后用自己混迹cv圈的清冷男音说道:“各位,别来无恙呀。” “你是一曲清歌。”一醉流年是安宁的脑残粉,听到他的声音瞬间就反应过来,激动的正想要和偶像来个近距离接触,却发现自己被一只胳膊拦住了。 一醉流年先是一愣,然后,刚刚见面时的那份优雅完全被他丢到了爪哇国去了,只见他用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指着两个人,不住的嗷嗷嗷的怪叫起来。 “寒武,清歌,你们两个的关系看起来不一般呐,还不速速和大家交代!”迷雾重重看着两个人亲密的姿态,打趣着问道。 “恩,就是你想的那样。”季瑾大大方方的牵起了安宁的手,宣誓着自己的主权。这下不只是一醉流年,在座的众人都忍不住嗷嗷嗷的怪叫起来。 待众人冷静下来,纷纷开始向安宁和季瑾自我介绍。安宁虽然是第一次与这些人在现实中碰面,但这些人给他的感觉都还不错。除了,迷雾重重的表弟,真名叫做陆可凡的那个少年。不知为何,安宁总是觉得,对方似乎对自己带有一丝敌意,尽管他掩饰的非常好。 “咱们这次聚会,还要多谢寒武大大出资赞助,我先干为敬。”半山烟雨坐在小子前,举起了杯中的梅子酒,遥遥的敬了上首的两个人一杯。 “去去去,少拿你那一套来糊弄我们。快,快去罚他。都说是朋友聚会,这家伙还这么正式。”天官赐福忍不住说道。然后拉起一醉流年去灌半山烟雨的酒去了。在这个小插曲下,气氛很快就被炒嗨了。不知不觉安宁和季瑾也被多灌了几杯酒。季瑾人还好,安宁已经有了几分微醺之意。季瑾见安宁已经有些醉了,便趁人不注意,带着人提前撤了。 待到晚上,一行人的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于是便相约一起去泡温泉。 “唔~”安宁舒服的靠在池子边,发出了一声喂叹。 “我去点点儿东西给大家喝,一会就回来。”季瑾小声和安宁交代了一声,便围上了浴衣离开了池子。 “话说,清歌,你和寒武到底是怎么认识的。”负责后期制作的萌妹子云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安宁,八卦着问道。 “我和他啊~”安宁故意拉长音调,看到众人的胃口都被吊了起来,然后说道:“我和他算是打娘胎里就认识了。” “去去去,人家和你说正经的呢。”云瑶说道。 “我说的就是真的,不信你问她。”安宁向玉倾欢的方向挑了挑下巴。 “快快快,我都忘了,小倾欢,酷来,快来,你作为寒武大大的妹妹,一定知道很多内部消息,快给我们讲讲。”云瑶闻言眼睛一亮,忙扑腾着向一旁的玉倾欢游了过去。 玉倾欢把两个人打娘胎里就认识事情因果缘由简单讲了一下。惹得众人纷纷大笑不已,大呼没想到。 “可是,既然他们的感情这么好,那寒武大大为什么当初还会出国呢?”陆可凡不解地问道。 “这个问题涉及到当事人**哦,我不能告诉你。”玉倾欢微笑着答道。 一旁的陆可凡闻言后眼睛里暗光一闪,果然是他想的那样,寒武大大和他之前感情肯定是出现过裂痕,二人的关系应该也是最近才修复好的,肯定没那么牢靠。只要利用的好,自己还是有机会的。思及此,陆可凡假借着肚子不舒服,要去上厕所的名义,溜了出去。 因着一行人泡的是室外的露天温泉,距离山庄有一小段距离,安宁左等右等还不见季瑾回来,逐渐有些急躁起来。 “寒武不是去点饮料吗?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看到季瑾长时间没有回来,陌上花开忍不住担心地说道。 众人看了一眼时间,确实,季瑾已经出去半个小时了,正常的话只需要十五分钟就足够了。 “我出去看看。”安宁站了起来,然后裹上浴巾,出去了。 安宁走着走着,便听到路边的树丛中有动静。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季瑾面色不善的看着面前的陆可凡,然后正色说道:“请你让开,我要回去了。” “别,寒武大大,求您别走。”陆可凡看到树后面隐约冒出了一个人影。然后,冲到季瑾面前拦住他,然后,趁着季瑾不注意用力一扑就扑进了季瑾的怀里,央求道:“寒武大大,拜托了,我是真的喜欢你!从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喜欢上你了!” “够了”季瑾被他的话弄的莫名其妙,然后,面色一冷对他说道:“很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的喜欢我无福消受。看着迷雾的面子上,我不想说难听的话。让开!”说罢用力的把自己身上的陆可凡撕了下来。赶紧离开了这里,他出来这么久还没回去,安宁会担心的。 落在后面的陆可凡看着季瑾离去的背影,眼圈一红,眼睛里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此时,一直躲在暗地里的安宁走到了他面前。 “安宁呢?”季瑾看着温泉池里并没有安宁的身影,奇怪地问道。 “咦,他刚刚去找你了,你们刚刚难道没有碰到吗?”天官赐福惊讶地说道。 “我去找找他。”季瑾听到后天官赐福的话后,一愣,然后说道。然后在众人呆愣的目光下再一次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树丛里,安宁慵懒地斜靠在一棵树上,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他说道:“鼻涕流出来了。” “哼,我才不用你假仁假义呢。”陆可凡闻言,怒气冲冲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安宁怒目而视道。然而,他的鼻涕冒出了一个泡,波的一下又破掉了,令他的气势减了一半。使得他不得不愤愤的接过安宁的纸巾,处理了一下自己的紧急情况。 “我很好奇,你喜欢他什么?”安宁突然问道。 “喜欢什么?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哪里要什么理由!你不知道大大多厉害……”陆可凡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从寒武大大刚出道的时候就喜欢上对方了,他在网络里曾经用不同小号和季瑾告白过,回复给他的始终只有一句话,“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谢谢你的喜欢。”他心有不甘地打量着安宁,好吧,他承认,面前的这个人确实看起来比他优秀那么一咪咪。 “还是个小孩子呀,怪不得会这么幼稚。”安宁看着面色不甘的陆可凡,心里暗道。揉了揉陆可凡毛茸茸的脑袋,叹了一口气。 “我已经20了,不是小孩子,不许你这么揉我的脑袋。”陆可凡气呼呼的说道。 “哦~”安宁故意拉长音调,然后用手戳了戳陆可凡的包子脸,问道:“你说你喜欢他,你了解他吗?他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习惯?这些你都知道吗?” “我,我,我,”陆可凡一连说出了三个我字,实在是说不出来什么,只能挺直胸脯,强词夺理道:“虽然我现在不知道,但是我以后会知道的。” “季瑾喜欢吃肉,讨厌吃青菜。无聊时喜欢玩机器人。他有一些很不好的小习惯,比如喜欢闻脱下来的臭袜子,比如有时晚上睡觉前一定要含一颗糖才睡。”安宁冲他眨了眨眼睛说道。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是炫耀你比我了解的多吗?”陆可凡像是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尖声说道。 “好啦,乖啦!”安宁笑眯眯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陆可凡扬起脑袋本想反驳他,然而再看到安宁的笑脸后,懦懦的将要说的话吞了回去,然后别扭的转过脸,不再看安宁,耳朵也红了。 “安宁,”匆匆跑来的季瑾一把将安宁护到身后,然后面色不善的看着陆可凡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们只是在进行一场亲切友好的谈话而已。”安宁拍了拍季瑾的手背,示意他放松。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也赶快回去吧,要不然迷雾会担心的。”安宁和陆可凡说完后,就拉着爱人迅速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两个人回到屋子里,季瑾还是有些生气,好好的聚会,都被那小子搅和了。 安宁看出他在想什么,走过去,用手指轻柔的揉着他的的头,帮他舒缓一下。 “抱歉。”今天事情虽然和季瑾没有什么关系,但是遇到这种事,只有安宁包容是不可能的,自己也要表明态度才对。 “你道什么歉?我还能阻止你的粉丝喜欢你不成。”安宁是真的没有把今天的事情当作一回事,在他眼里,陆可凡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他对于季瑾的习惯不过是粉丝对于偶像的热爱,这种热爱不过是过眼云烟。不过,看到季瑾的态度,他心里还是很舒服的。 “安宁。”季瑾走到安宁身后,伸出双手,环住他的细软劲的腰肢,在他耳边轻声唤了一下安宁的名字。 “恩?”安宁感受到自己背上粘了一个大膏药,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季瑾用幼稚园小孩子才会使用的表白的话语说道。 安宁转过身,看着这个幼稚的完全属于他的男人,在他嘴上轻啄了一下,答道:“我也好喜欢好喜欢好喜你。” 第二天一早,陆可凡再见到这两个人时,尤其是季瑾之后,他的眼神变得怪怪的。自从昨天和安宁谈过之后,他满脑子都是季瑾猥琐的抠脚影像,感觉自己对于偶像的崇拜已经和他的青春一块消失了。 安宁和季瑾还在路上,就被通知,让他们回家一趟。一回家,就看到双方父母正在气氛热切的讨论着着什么。 “你们回来了,正好,快来试试之前给你们定做的礼服,看看合不合身,现在让人修改的话应该还来得及。”柯妈妈热切的说道。 “对了,绣球花和香槟玫瑰还有月季用你们觉得用哪一种好?”季妈妈指着花束的图片问道。 “月季。安宁很喜欢月季。”季瑾抢在安宁之前先一步答道。 安宁看到众人这架势,大致明白了他们要做什么,看着面前的男人,等着他做他应该做的事。 季瑾察觉到了安宁的眼神,从季倾欢手里接过了盒子,单膝跪地,然后说道:“18岁的季瑾是个只爱柯安宁的混蛋,现在的季瑾是呵只爱柯安宁的傻蛋。安宁,我爱你,我想今后的生命里只有你相伴。” “季瑾,我16岁那年曾经发过誓,不要再爱你了。” 季瑾听到安宁的话面色一白,只当这些日子二人的甜蜜,都是安宁为了报复自己,唬自己的。 而后,安宁伸出手,笑着说道:“我后悔了,季瑾,我不想再遵守这个诺言了,所以,请你余生一定要对我好一点。” 末日01 安宁打量着面前的新世界,不知该如何用语言形容。怪不得小七在送别他前,会心虚的和他说这次的世界可能会有点难。安宁原本只当他在说笑,却没想到他说的是真的。想到装生机的瓶子只剩下一点点就可以全都装满了,安宁强咬住牙齿,才勉强抑制住自己想要强制脱离这个世界的**。 这个世界里的东西都自己完全变异了,不论是动物还是植物都变得十分巨大,只有人类,还是如此渺小,一朝从造物者的宠儿沦为大自然里谁都可以宰割的鱼肉,安宁不免叹息了一声,然后抬头看了看,他此刻正站在一棵柳树下,四周都被高大的树木所遮挡,在这遮天蔽日的树荫下,很少有阳光能够照射进来,脚下粘糊糊的,满是青苔。这里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一座人迹罕至的丛林,然而安宁从知道这里并不是。他看着这些被植物绞缠的完全变了形,看上十分可怖的以坚硬著称的钢筋混凝土建筑,真实的确认了,在灾难面前,人类果然永远都是最弱小的存在。 安宁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时辰已经不早了,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给自己浪费了。安宁努力给已经打着气,向市中心的一座商场进发。他要去那里找点用的上的东西,然后再离开这里。 他一路上小心翼翼,只有一听到动静,就马上蛰伏了起来,因此,安宁这一路上虽然有惊,倒也无险。 安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入了商场里面,并攀爬到了自己所要去的那一层。周围静悄悄的,黑漆漆的,没有一个人,安宁听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只觉得自己微微有些紧张。 “咔哒咔哒”空荡荡的走廊里,只传来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终于,他找到了那家野外用品店。冲锋衣,帐篷,手电筒,绳子,甚至还翻到了一把大砍刀,安宁把自己能想到的觉得能够用到的所有东西逗拼命的往包里塞。弄好后,背起了鼓鼓囊的行李包,原路返回。放经过一楼的珠宝柜台时,安宁看着那柜台里被人们遗弃下来的冰冷的石头和金属,心中暗叹,果然,在生命面前,这些世俗之物显得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安宁转过身,刚打算离开,一阵轻微的呼吸声传入他的耳朵里,在这个没有的人地方,这个声音显得尤为明显,仿佛有东西在暗中窥视着他,让他不免警觉了起来。 “吱吱”那东西似乎察觉到了安宁的目光,竟从暗地里爬了出来。那是一只看起来和豹子差不多大的老鼠,它的眼睛通红,不知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浑身上下湿答答的,并且弥漫着一股下水道所独有的臭味,此刻,它微微拱起身子,警惕地看着这个侵入它领地人类,看样子是准备伺时发动攻击。 安宁后背上冒出了一层冷汗,本能的握紧了刚刚自己找到的那把大砍刀,警惕的看着对面的变异老鼠,和对方对峙着。 那老鼠察觉到似乎只有安宁一人,不足为惧,扬起身子,冲一个角落不断的吱吱叫着。 周围不断有和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安宁只道不好,看样子,这只老鼠还有同伴,如果真的让它把同伴都引过来自己肯定是难逃一死。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安宁的大脑飞快的转动着,努力想着可以脱困的办法。 “喵呜~”黑暗里,忽然一声猫叫声传来。安宁对面的大老鼠在听到这一声猫叫之后,全身的的毛像是刺一般竖了起来,转过身子,冲着黑暗处呲牙咧嘴不断的吱吱尖叫着。 “喵呜~”这一声猫叫比上一声猫叫更加清晰,只见,一只身上是黑白斑纹,四只脚爪雪白的大猫正在树枝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然后一跃而下,姿态慵懒盘坐在地上,但瞳仁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那只老鼠,然后似乎是在威胁那只老鼠,冲着它露出了自己爪子里锋利的指甲,嘴里也不断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老鼠见势不妙,虚张声势的冲着安宁和大猫叫了一声,然后灰溜溜的转身跑了。 大猫转过身,虽然姿态高傲,但还是亲昵地冲着他喵呜了一声。 安宁看着这只猫,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然后试探着问道:“小玉?是你吗?” 听到安宁的话,小玉喵呜的更欢了,它忘了自己的身体变大了,想用自己的身子去蹭安宁。 “唔~”被自己的爱宠一下推到在地的安宁,无奈一笑,伸出手,摸了摸大猫的鼻子,然后说道:“小玉,你现在比我大,所以,不要再随便撒娇了。” 闻言小玉转过头,傲娇的喵呜了一声,内心os道:饲主真是太弱了。 安宁看着自己身边战斗力明显要比自己高的大猫,心念一动,他依稀记得这个商场地下一层有一个超市,如果小玉在这里,他可以去拿一些清洁的水和方便食品,以备不时之需。 于是,一人一猫来到了地下一层。 这里看起来暂时并没有被人类洗劫过,但是,老鼠活动的痕迹却不少。安宁挑了两三桶包装完好的纯净水,还有一些方便食品,装到了包里,然后带着小玉撤离了这里。 出了商场,安宁并未觉得安全,相反,因为夜色降临,感觉更危险了起来。 安宁挑选了一处看起来还算安全的地方,升起了一堆篝火,吃了一包压缩饼干喝了一瓶水后,就把自己缩进了小玉的腹部绒毛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安宁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小玉嘴里竟然叼了一只牛蛙。 “小玉,这是哪里来的?”安宁问道。 喵呜~小玉将已经死掉了的牛蛙甩到了一旁,然后得意向安宁叫了一声。安宁莫名的看懂了小玉眼里浮现出来的“好吃的”的意思,心中默默想到,莫非到了末世,动物也都成了精了不成。 牛蛙虽然是可以食用的,但由于它的体积太大,让自己一个人全部处理的话不太现实,安宁就只留下他和小玉够吃的那一部分,处理了它的两条腿,剩下的让小玉叼到远处,省的引来野兽。虽然他原来是住在城市里,不过,现在这个样子,会冒出什么还真不好说。 安宁将肉装到锅子里,然后将锅子架到火上,打算煮一下再食用。他记得有人说过牛蛙身上是有寄生虫的,如果没有煮熟的话是很容易生病的,煮虽然比烤味道寡淡了些,但他能确保百分百煮熟,而且,小玉即便变异了,但他也是一只猫,不能给他吃太咸的东西。 不一会,小玉回来了。安宁将早就给它晾好的肉放到了清洗好的树叶上,然后从锅里拿出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一人一猫就津津有味的享用起了早餐来。 “喵呜~嗷呜~”忽然间,小玉突然撇下嘴里的肉,转过身,整个猫看起来都呈一种防御姿态,冲着一个方向低吼起来。 安宁知道,一定是有东西在接近他们这里小玉才会这样,他也放下自己手中的肉,拿起大砍刀,警惕的盯着那个方向。 忽然一个人那里突然冒了出来,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整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后,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喵呜~”见到这家伙竟然无视自己的威胁,小玉怒了,亮出爪子,看样子是想狠狠地给他一巴掌。 “小玉别。”安宁忙制止了小玉的动作,然后,跑过去察看那个人的状况。 小玉看到饲主居然拦住了它,有些生气,猫尾巴噼里啪啦的敲打着周围,来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安宁没有心思理它,他看着怀里满身伤,还发着高烧的爱人,十分心疼,不明白那般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沦落成这样。 安宁知道,依照爱人的状况,如果放任下去,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思及此,安宁对小玉说道:“小玉,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去找点东西回来。” “喵呜~”听到饲主的话,小玉十分郁闷,它不理解,为什么饲主会对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男人这么上心。 “听话,”安宁知道小玉能听懂他说的话,耐心的安抚它道:“他受了伤,现在情况很危险,我必须去找一些药回来救他。” 小玉看着安宁认真的面孔,知道安宁是势在必行了,拿鼻尖蹭了蹭他的手,傲娇的喵呜了一声后,就听话的走到了昏迷的爱人身边蹲坐了下来。 安宁看到这个情况,放下心来,拿起大砍刀,匆匆的向北面走去。如果他没记错,这个据这里北面一公里的地方应该是有一家药店的,运气好的话,应该能够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以往只需要五分钟的路程,安宁花了半个小时才走到。安宁看着药店已经被人砸开的门,心凉了下来,看来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到这里了。 “没准他们并没有洗劫一空呢。”安宁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道,然后走进了店里。 整个店面仿佛被台风扫过一般,地上洒满了药品,架子上的药品也所剩无几了。安宁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免有些失望。他转过身,看到药架下方用来补货的小柜子,也许是之前来的人忘记了查看,柜子上的锁完好无损,这让安宁不禁在心里生出一丝希望。 “拜托,拜托,一定要有呀。”安宁眸色一闪,用大砍刀直接砍烂了那把锁。看到柜子里满满当当的药品,安宁眼睛一亮,将自己所需的药品搜寻了出来,顺便还搜罗了几瓶纯净水,塞到了袋子里,然后迅速地撤离了这里。 就在小玉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安宁终于回来了。看到饲主回来,小玉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忍不住冲着安宁喵喵喵的撒娇着叫了起来。 “小玉,乖,我先帮他处理伤口,拜托你一会去找点吃的可以吗?”安宁认真的拜托自家大猫道。 小玉冲着安宁傲娇的咪了一声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看样子是打算去寻找食物。 安宁先拿出两粒退烧药和消炎药,喂他服下,然后用碘酒将爱人身上的伤口简单的消了一下毒,也许是伤口太疼了,随着他的动作,昏迷中的爱人不禁皱起了眉头,看到爱人的神色,安宁不禁放轻了自己的动作。然后拿出医用针线,还有纱布,将伤口缝合固定,上了一层药,包裹上纱布后。他看到爱人身上的衣服自己破破烂烂的,忙从自己的大包里拿出昨天搜罗来的衣服,替他换上。然后支好帐篷,将人放到了帐篷里。 该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楚霖一觉醒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微微一愣神,他只记得自己昨天从那帮人手里逃出来了,但是之后的事情却完全不记得。不过看这个样子,自己应该是被人救了。 “你醒了!帐篷里有葡萄糖和生理盐水,你先喝一点,补充一下能量。我马上给你煮一点面,你一会吃一点。”安宁听到帐篷里的动静,一跃而起,跑过去后,发现爱人果然醒了。简单交代了几句之后,兴奋的跑到火堆旁忙碌了起来。 楚霖虽然身上有伤,但还是用着带有侵略性的目光打量安宁一番,发现对方并没有恶意后,下意识的拿起右手边的葡萄糖和生理盐水服从起对方的安排来。 “咕噜咕噜。”或许是感觉到了帐篷里的那个家伙刚刚对自家饲主的不怀好意,黑暗中,小玉忍不住对着他龇起了牙,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尾巴也竖了起来,绿色的竖着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帐篷的方向,蓄势待发,似乎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小玉?乖,没事的。”安宁注意到了小玉的不对劲,忙过去安抚着它。好不容易将自己的爱宠安抚住,安宁才抽出手去帮爱人煮面。 末日02 “喏,你吃一点吧。因为没有什么调料,面的滋味可能有一些寡淡。不过,现在身上有伤,吃淡一点比较好。”安宁将一碗用牛蛙肉煮的热气腾腾的肉丝面递给帐篷里的楚霖说道。 楚霖闻到面的香气,肚子忍不住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他知道安宁对自己没恶意,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完后,放下碗筷,认真的对安宁道谢道:“谢谢你的面。” 安宁微微一笑,将东西都整理好后,因为外面下起了雨,本想将帐篷让给楚霖,自己在小玉身旁蜷缩一晚的安宁也只能就势钻进了帐篷,躺在了爱人的身边。 一夜好梦,第二天一清早安宁帮楚霖查看伤口时,发现楚霖的恢复力极强,一身的伤竟然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诶,你的伤口恢复的好快。”如果不是安宁亲眼所见,他完全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人昨天还一副随时要gameover的样子,今天就活蹦乱跳了,看来人类的身体也根据末世开始进化了。 楚霖挑挑眉看着给他换药的安宁,经过昨天一天加上今天一早,他已经把对方的老底摸得差不多了,阮安宁,22岁,q大医学院临床医学的在读本科生,旁边这只武力值比他稍低一些的猫叫做小玉,是安宁的宠物,目前看来这家伙只服从安宁一个人的指令。然而令他觉得有些奇怪的是,安宁身上并没有任何异能爆发的情况,也就是说,他是一名无异能者,在这个时代,作为一名无异能者居然能从末世爆发撑到现在,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照你这个恢复速度,估计明天伤就能痊愈了。你伤好了之后打算去哪里?”安宁问道。 “j市”楚霖说道。然后看着安宁,鬼使神差地冒出来一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那里目前是华国最安全的地方了。” “好呀。”安宁想也不想的就答应道。 “答应的这么快,你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吗?”楚霖饶有兴致问道。 “不怕,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做的。”安宁看着楚霖坚定的一字一句道。 楚霖看到安宁的目光,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转过脸,不再询问,清咳了两下,然后说道:“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不过,出发前我们得去装备点东西。” “什么东西?”安宁问道。 “枪和越野车,药品,还有食物和淡水。”楚霖淡然的说道。然后指了指安宁怀里的大砍刀道:“冷兵器用来防身还可以,但是这一路上我可不能保证你遇到的都是好人,如果万一需要战斗的话,还是枪的话方便一点。j市离这里比较远,所以,咱们还是得找辆车。” 闻言,安宁有些苦恼的挠了挠自己的头,说道:“你也看见了,这座城市基本上已经空了,所以……”而且枪这种东西,即便是在以前,也很难随手就能找到,又何况是现在。 “没关系,我知道哪里有。”楚霖微微一笑,那些人既然对他不仁就别怪他不义了,幸好自己当初自己留了个心眼,将那批货藏了起来,否则,自己如今真的是不知道该则么办才好。 楚霖本身一个逃生者队伍的队长,虽然他所在的这个逃生队伍里什么人都有,但在他的统领下也到算相处和谐。然而,楚霖千算万算还是漏算人心难测,昨个他自己在单独行动时,遭到了队伍里一直看他不顺眼的几个人的偷袭,虽然他的异能强大,但还是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被打成了重伤的楚霖见势不妙,好不容易才挣脱出他们的包围圈逃了出来,跌跌撞撞的跑向了树林深处。对方忌惮着树林里经常有大型野兽出没,因此并没有追上来。本来他也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安宁,捡回了一条命。 吃完早饭后,楚霖带着安宁向他藏宝的地点走去。那地方离这里并不远,楚霖和安宁坐到小玉的身上,只几个跃步,就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看起来已经被人洗劫过了,你藏的东西会不会?”安宁看着周围散落一地的东西,皱紧了眉头只觉得不妙,看起来应该有人比他们先一步赶到这里了。 “放心吧。”楚霖看着安宁紧张的表情,也不好在逗他,拉开通往地下室的暗门。打开手电,带着安宁一起走了下去。 “我的天啊。”安宁看着堆在地下室的角落里的用油布包裹好的各种物资,旁边放着的几只akb48,发出了一声的感叹。 “这就叫灯下黑,一般人看到刚刚的景象肯定以为这里已经被人洗劫过了,不会在仔细检查。倒是便宜了我们了。”楚霖笑着将枪扛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又找出了一把小手枪,递给安宁,“这个呆在身上,防身用。” “哦,好。”安宁接过这把小小的勃朗宁手枪,擦了擦,确认了保险,揣进了兜里。平日里,没有出现末世变化的时候,一般人能够接触的恶意,往往并不致命,人们的恶主要集中在骗钱和缺斤短两上。但是末世一来,常规的治安难以维系,许多人潜藏在心中的魔鬼就会占据上风了。而之前偶尔看到的谋财害命的新闻,在末世中也变成了每天和吃饭一样常见的事。甚至说,有些时候饭是吃不上的,但是谋财害命肯定是在发生着的。 安宁作为一个医科生,平日里倒是能接触一些锋利的刀具,但是说到枪,估计也就只能在电视里以及银行旁边的押运员手中看到了。但是安宁却是一个射击高手,这还得益于他大学入学的时候,学校里军训有射击这一项。而那一年训练的教官,是出了名的严格,又加之学校的教授认为,医科生以后是要动刀子的,手一定要稳,想要借射击考察学生们的心理素质和身体素质。所以安宁,以及那一届军训的许多人,都能拿着步枪或者手枪来上个**环。 楚霖绑上了红色的头带,身上换了一件防弹衣,几组弹夹塞满了子弹,插在衣服的口袋里,背上又背着一个巨大的行军包,里边装满了物资和弹药。手里拿着一把步枪,又递给安宁一把,示意他背起来。一边递过去,还没等安宁接过来,说到:“有这些装备,我就更强了。不过,你感觉我这身行头是不是特别像之前一个电影里,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不得不说,安宁就是有一种能够让人安宁下来的魔力。和安宁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在末世中艰难求生,看尽了人间冷暖的楚霖却很快的信任起安宁,甚至还开起了玩笑。 “唔,琦玉老师,是你么,琦玉老师!猫咪老师,快来看琦玉啊!”安宁知道楚霖等着他说哇州长,或者哇兰博。便故意调笑他一下,喊了这么一嗓子之后,也见得小玉在洞口看了一眼楚霖,笑眯眯的(>^^ …… 楚霖被安宁和小玉的回答噎的够呛,憋了接近半分钟,崩豆子一样的说: “这猫,成精了,贵志…” 没想到他一个冷冰冰的酷人,也看夏目友人帐… 安宁心里想着,然后对着楚霖微微一笑,想着这是随时有危险的末世啊,往日里的温情和调侃还真是难得。但是不能在一个地方拖得太久,免得一会有危险的动物,或者危险的人过来。 便拉着楚霖,示意他往外走,走出了门,小玉也跟了过来。 “咱们这是去哪里?”楚霖被安宁这样拉着,有一点点蒙。 “去找车呀!” “大街旁边不是有车?” “那你告诉我怎么把车从二十米高的梧桐树根里扒出来…” “额,那咱们去哪?” “跟着我走就好了…” 平日里,车是一个城市里最容易见到的交通工具。但是到了末世,可以用的车,反而成为了很难找到的东西。毕竟发生灾变的时候是在上午,车基本上都是停在路边的。蓦地拔高的植物,直接把车包进了树干或者根系里。而植物的根系,本身就有穿金裂石的力量,变异之后,许多树上都串肉串一样的穿着许多汽车。 而在植物疯长之后,街道已经不像是街道了,更像是拆迁现场。所以很多在路上的车,便更是十不存一了。 这种情况下,安宁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医院停车场。灾变前,安宁在医院里实习,发现医院的停车场建在楼旁边的空地上,而因为医院是新建好的,所以还没有做什么太多的绿化。而且在医院里的人,灾变来了,可能逃出来的不多。 最重要的是,安宁因为每天要骑电动车去医院,和门口的保安大叔混熟了。所以他知道停车场的备用钥匙藏在哪里… 看到楚霖拿到了装备,这样的神气。安宁便也想神气一番,想看到楚霖面对一大排车随便选之后惊讶的表情。 看到安宁这样自信满满,又往医院方向走去的样子,本就足智多谋的楚霖又怎么会想不到安宁是要带他去哪里。但是一方面,之前他确实没有想到车有多么难弄;一方面,也确实没有想到医院这样一个好的地方。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这个好主意都是属于安宁的,他是不能独占功劳,再说,如果他独占了,可能小玉会告诉他什么叫做猫科动物。 本来是安宁拖着楚霖往前走。但是走了一段路,便变成了楚霖拖着,小玉在后边顶着安宁在走了。而末世里,最需要的不仅是谨慎的处事,丰富的资源,更是强健的体魄。毕竟或许在行进的过程中可能会出现战斗,路坏掉了等等的情况。而楚霖觉醒的能力,正是肌体强化。力量、恢复能力都有很大的提升。所以拉着安宁一块走,并没有感觉额外的很多负担。而且,捏着安宁白嫩细长的手指,总感觉有一股血流急速的往心脏里来回流动。 走到了医院停车场的大门口,高大的铁门紧紧地锁着。安宁看到门锁的很紧,而且也没有听到很明显的车和人的声音,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从门卫室三个字牌子后边,一抠一推,拿出来一把钥匙。拧开了门,看到保安室里空无一人,没有看到熟悉的保安大叔,安宁便又舒了一口气。 在末世里,最开心的是看到熟悉的人安全的活着。第二开心的,就是没有看到熟悉的人死去。安宁想着,又从桌子底下掏出来一小节铁丝,捅开了保安大叔的抽屉,拿到了开大门的电子钥匙。 看到安宁这一番流利的操作,楚霖微微有些愣神。安宁拿到了钥匙,神气的拉着楚霖走到停车场,指着一大排车说:“挑吧,挑吧~” 之前楚霖本是想着,在街上找一辆越野车,甚至一辆suv,开往j市。但是看到路现在已经很残破了,路上探出来的树根仿佛一个个减速带,寻常的车很难开出去多远。而又看到医院停车场里,很多看上去很完好的车,不禁心里感叹安宁确实列害。 而此刻安宁一脸神气,手叉着腰等着楚霖夸他呢。看到已经一分钟了,楚霖还没有说话。不禁有些生气,踢开一块小石子,当~一声响,石子踢在了卷帘门上。 “卷帘门里的,是什么?”楚霖突然开口,向安宁问到。 “救护车啊,还能是什么。”安宁此时还有些气嘟嘟的,很不乐意的说到。 “安宁,你真是太厉害了!”楚霖惊喜说到。 ???安宁突然有些蒙了,难道楚霖傻了?迟钝到现在才要夸我? “末世里,如果说装甲车、越野卡车是最好的载具。那么救护车,就是第二级别好的载具了。一方面是空间足够大,可以睡觉和休息。一方面是可以存储很多的水,或者药品等。甚至救护车还可以做一些急救工作。” 一边讲解着,楚霖一边拿过安宁手里绕着的铁丝,在卷帘门上捅了捅,然后捅开了卷帘门。看到了一辆辆救护车… 末世03 “说真的,我现在有点好奇你之前的职业了。”安宁看着楚霖轻车熟路地撬锁动作,打趣道。 “不瞒你说,我之前还真是个,而且是个窃香偷玉的小贼。”楚霖看了安宁一眼调笑道。然后他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这几辆车子后,跳到了其中一辆救护车的驾驶座。然后对着紧随其后跳到副驾驶座的安宁说道:“啊哦,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安宁耸耸肩,示意他随意。 “好吧,如你所见这几辆车都是可以正常使用的。但是,除了这辆车,其他车都没油了,而且这辆车里所剩的油也不多,顶天能撑10公里。我想我们得先去找个加油站,让这个家伙吃饱喝足我们才能上路。”楚霖用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不紧不慢地说道。 “恩”安宁仔细的回想着城市地图,排查着城市里可能幸存的加油站,忽然他眼睛一亮,如果他没记错,那个地方的加油站很可能完好无损。 “你知道淮海中路和江南路交口的那个加油站吗?”安宁转过头,看着楚霖,见到他神色一动,知道他是了解了自己的意思。 楚霖发动车子,缓缓的离开了医院。往他们计划的加油站驶去。一路上,他们看到不少被人抛弃的横亘在道路上的车辆,安宁心念一动,让楚霖先停下车,自己下去查看。安宁看着早已被洗劫的空空如也的油箱,不禁苦笑,果然和自己有同样想法的人并不少,看来自己这一趟注定是要空手而归了,就是不知道加油站那边情况怎么样。 楚霖对这样的情况似乎早有预料,所以倒也没有怎么太失望,“上来吧,我们直接去加油站那边,不行的话,我们再想办法。”他对安宁说道。 安宁闻言只得放弃,又重新坐回到副驾驶座位上。 “不知道加油站那边情况怎么样。”安宁看着窗外残破不堪的的城市,隐隐有些担忧地说道。 “放心吧,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哪怕豁出去我这条命,我也肯定会安全的护送你到j市的。”楚霖说这话的语气十分认真。令安宁不自觉的红了耳根,这人,真是一点也不浪漫。 楚霖来着车,左转右绕费了好大劲才到达他们刚刚说的那个那个加油站。 安宁的预料果然不错,这个加油站由于地形原因被很好的保留了下来。周遭除了有几辆废弃的车辆外,并没有看到人影。但楚霖一向谨慎,安宁在一旁加油,他就拿起大砍刀,不断的左右扫视着,以防万一。两个人先把车子加满油之后,又拿出之前备好的密封油桶,灌了起来。 “呼,这下子估计够撑到j市了。”安宁看着救护车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东西,感叹道。 楚霖闻言,嘴角微微翘起,说来奇怪,他和安宁明明认识还不超过48小时,可是彼此间的默契地却好像已经认识了几十年一般。 “楚霖,你看前面那几个人在做什么?”安宁警惕地看着正在前面撕扯的几个人。十几个人正把两个人围在中间,不断的踢打着他们,口里还骂骂咧咧地不断的说着脏话。 他们的车被人为设置的路障拦住了,想要硬冲过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老大,又来一辆车。”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神情颇为猥琐的人看到安宁他们的车子,眼睛一亮,说道。 这一伙人,本是街边的小混混,自末日以来,他们几个便把守住了这条路,如果遇到路过的车辆,便会拦住,洗劫一番。 看到那两个人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他们的老大示意大家停下手,然后抬起头,用阴冷的目光看着安宁他们所在的方向。他毫不在意的用脚踢了踢地上那两个人说道:“猴子,你去把这两个人处理了,妈的,居然敢咬我,剩下的人和我来,看来是一条大肥鱼上钩了。” “哐哐哐。”几个人来到救护车前,狠狠地敲着车盖,然后抬眼看向车内安宁他们吼了一句“赶紧给我下车”之后,抬起头,看到安宁的容貌。怔愣了片刻,然后邪笑着意淫起来 “哇,老大,你快看坐副驾驶座上的这个,长得比上次伺候过你的那个小明星还漂亮。不如,让他一会好好给您消消火,嗯~” “就是~看他细皮嫩肉的,伺候人肯定舒服。老大,你舒服完可别忘了我们啊!” “滚滚滚,一群兔崽子,没大没小的。不过,你们别说,长得是不错。嘿嘿~” “怎么办?”安宁看着这伙人气势汹汹地样子,在听到他们说的那些下流话,下意识将手伸进了兜里,握紧了怀里的枪。 “没办法,看来只好打一架了。”楚霖听到那几个不堪入耳调笑着安宁的肮脏话,脸色十分凛冽,恨不能此刻就将手里的刀刺进他们的身体里,割下他们的舌头,让他们闭上嘴。 他刚要出手,一个身影比他更快,“喵呜~”小玉看到这群人竟然围住了饲主的车子,猛地一跃而上,给了刚刚那两个说的正来劲的人一人一爪子。那两个人即便身怀异能,但由于小玉出现的太突然,被打飞了出去,撞断了几棵树,瘫在那里不动了。 “卧槽,这是什么?” “猫,别废话了,快拿枪!” “别乱,不过是一个畜牲,快射击,打死他!” “砰砰砰”接二连三的枪声不断想起,这些异能者反应的速度很快,只几个纵身便将小玉围困了起来。 “小玉。”安宁冲下了车,然后掏出枪,冲着离他最近的一个人,抬手便是一枪,看到缺口已经打开,安宁大声喊到:“快跑,你快跑。” 小玉听到安宁的话,纵身一跃,钻进了丛林里。看到小玉安然无事,安宁松了一口气。 “妈的,大哥,小二被他打死了。”一个人匆匆地过去检查了一下刚刚那个被安宁打中的人,大声说道。 “小子,你是找死是不是。”他们的首领闻言,面色阴沉的看着安宁,然后对身旁的人说道:“去,给我抓住这小子,老子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话音未落,只见一声钝响,一把刀从他的身体里穿了出来。 不知何时,楚霖竟然悄悄的下了车,看准时机,一击毙命。趁着,那几个小喽还在震惊的功夫,他给了安宁一个眼神,三下五除二,连连开枪,三下五除二就把这群人解决掉了。 “我还以为异能者会很厉害呢,比如有金刚不坏之身,但是他们看起来也不是很厉害呀?就这样还敢出来打劫。”回到车子上安宁忍不住吐槽道。 “异能者也是有等级之分的,像他们这种的只是低阶异能者,他们身体的抵抗能力,速度,爆发力,反应能力回比普通人强百倍,但依旧是**凡胎,普通人遇到他们,自然是没有办法抵御的。今天,只是侥幸,你下次千万不可以那么冲动了。”因为刚刚那一幕楚霖隐隐有些后怕,他没想到安宁一个无异能者居然胆子那么大居然敢和这么多异能者搏斗,要知道,那些家伙如果缓过神来,可以轻而易举的躲开他的攻击,然后,只用花费0.1秒就可以要了他的小命。楚霖看到安宁虚心接受里自己建议,面色好转了许多,然后继续说道:“当然如果是那些可以驾驭自然元素的高阶异能者,肯定是不会把他们的小把戏放在眼里的。看这个情况,我们一路上是太平不了了,你最好尽早做好心里准备。” “恩。”安宁闷闷的应了一声,不是很开心。 楚霖像是看出了他心里所想,努力开解道:“这是末日,每个人都想活下去,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活下去。你对别人宽容,就是对自己残忍。如果刚刚我们放过那一群人,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不会”安宁默默地在心里答道。 “啪啪啪”一阵声响传来,二人抬眼望去,小玉正在用尾巴敲击着车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的样子。 “小玉,你没事吧。”安宁跳下车,看到小玉活蹦乱跳的样子后,放下心来。 然后两个人跟着小玉来到了丛林深处。 丛林深处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子,打开门,看到屋里堆满了食物和弹药,安宁和楚霖意识到这里应该是刚刚那群人用来储存战斗物资的场所。 二人将这些丰厚的物资,挑挑拣拣,塞入救护车后,便打算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喵呜。”神出鬼没的小玉不知从哪里叼过来一个几乎是**的人来。轻轻的放在了安宁的脚边。 安宁看着这个人觉得有些眼熟,忽而想起刚刚那群人的话,大致猜到了他的身份。眼前这人已经被他们磋磨的不成样子,身体上布满了青红交错的痕迹,眼里一片死寂之色,即便看到了他们两个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就是末世。人类的社会发展,其实就是制度和人类思想的完善。从以前的人仆役人、压制人;到后来的分等级,再到后来人人平等。人逐渐无法对自己的同类为所欲为,很多人在那个时候吹鼓自由之类的。但是到了末世,治安目前瘫痪的情况下,人们真的完全的自由了。不管是在街上随地大小便,还是杀人、杀很多人,都没有人来治理了。而这种所谓的自由,才真的是真正的末世。 而这个面若死灰,遍体鳞伤的男子。正是之前在围脖聊天软件上,和杠精们争论这个问题的一个参加了一些有一点知名度的辩论节目的小明星蔡西西。而他坚持认为人应当被约束,只有被约束的自由,才是真的自由,在网上被很多人,尤其是一些喜欢抬杠的人攻击。 很明显的,在这样一个礼坏乐崩的末日时代,一个坚持认为人们应该恢复秩序的,又没有强大武力的人,是多么的艰难。安宁之前在医院实习的时候,晚上回家,有时候会看一些综艺节目。对于蔡西西雷人的造型虽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对于他的言论还是比较认同的。 只是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因为这种情况与他相遇了。 “喂,赶紧起来,别装死了。坏人们都死了,你得救了,自由了。”安宁从救护车里掏出来一件比较干净的病号服,扔到蔡西西的身上,对他说到。 蔡西西无神的双眼缓缓地转过来,滴溜溜的大眼睛没有一点神采,看了看安宁,没有说话,但是从红肿的眼角里滑落出大颗的泪珠。而后,泪珠串成了眼泪的珠串。 “赶紧起来,你得救了!我们还得赶紧走呢!”安宁特地说了个“我们”。其实他是很想带着蔡西西一起走的。虽然在末世里,多带一个柔柔弱弱的人,是会增加很多的负担的。极度利己主义的人,在这个时候,往往选择不带弱者,甚至杀掉弱者、让弱者去当炮灰什么的。而有些利己的人,会给弱者留下几瓶水,几口吃的。这些行为都是常见,且没有办法去说什么的。毕竟大多数的人活在世上,得先保证自己安全的活着,再去考虑是不是给别人提供便利。 而安宁却不是一个完全的利己主义者,毕竟他是一个预备役的医生,所以他想要救一下这个看上去还不坏的人。 “得救?…自由?…哪里有什么乐土,咳咳,哪里有什么自由。你赶紧走吧,免得也被坏人抓住,变成我这个样子。”蔡西西看了看安宁,稍微坐起来了一点,刚流过泪的红肿的眼眶肿的像个桃子,悲的和安宁说到。 啪! 安宁抽了蔡西西一巴掌。把他又抽倒在地上。安宁胸口起伏着,缓缓地说到:“礼坏乐崩可能是末世到来了,但是如果没有人愿意恢复秩序,建立乐土的话,那样就真的是末日永不结束了!” 这时,天突然阴沉沉的黑了起来,从天上下起了鹅毛大小的雪花…… 末世04 “我们这里怎么会突然下雪?”安宁看着从阴沉的天空中不断飘落下来的雪花,喃喃自语道。 他们此刻所在的城市一年四季如春,即便是冬天气温也在20c以上,现在却突然下起雪来,这在华国历史上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场雪看来一时半刻是停不了了,不如我们在前面那个城市找个地方避一避吧。”楚霖看着道路上的已经铺上了薄薄的一层雪,眉头紧皱,他敏锐的感觉到周围的气温在不断降低,气温降低对他这种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对于安宁和他们刚刚救回来的人来说很可能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恩,好。”安宁看到风雪越刮越大。知道再不找到一个安全的住处的话,他们很可能就会被困在风雪中冻死。 就这样,救护车载着几个人,冒着风雪,前进了3个小时,他们终于发现了一处合适的地方。 “那里,那里!”安宁指着路边的一个废弃工厂说道。哪里不但玻璃门窗都保存完好,而且看起来并没有人在里面,是最理想不过的避风港了。 安宁拿出了三套上了之前他在商场搜刮来的冬款冲锋衣,冬款滑雪裤,还有雪地靴后分发给蔡西西还有楚霖,说真的当时他也是考虑到末日后天气可能并不是很稳定,所以才拿了这些,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用上了。换好衣服后,安宁一个跃身从车上跳了下去,然后帮楚霖打开了工厂的大门,方便他把车子开进去。此时的风雪已经下的极大了,只有一米之外的能见度 “小玉。”安宁大声叫道。 听到饲主的呼唤声,小玉带着带着一身风雪,走进了仓库里。 看到所有人都躲了进来,安宁忙关上了仓库的大门,然后跑过去把窗户都关紧。 “还好这里有一些燃料,支撑几天应该不成问题。” 楚霖推过来几个空汽油桶,将他刚刚发现的燃料倒了进去,点燃,很快,屋子里的气温就升高了许多。 “这种天气没有办法派小玉出去打猎,还好我们有一大堆速食产品,虽然没有什么营养,但填饱肚子应该不成问题。”安宁一刻也闲不下来,看到时间差不多了,便忙活起饭来。 “小玉给。”安宁做好面后,打开两袋猫粮,倒在了地上。然后端着一碗面,回到了救护车上。“喏,吃点吧。”安宁将蔡西西扶起来,说道。 “谢谢。”蔡西西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咬着牙,看着安宁强忍着泪意道谢道。然后大口大口地吃起面来。安宁看他肯吃东西终于放下心,看到蔡西西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他温声安慰道:“你慢点吃,锅里还有很多呢。” “好。”一滴眼泪滴落在这碗面中,蔡西西扬头冲着安宁粲然一笑。然后继续吃起了面。 安宁见他自己想通了,也不在多言。忽然,他看到本来蜷缩在仓库一角的小玉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双猫瞳紧紧地盯着救护车里,满是关心之色,安宁打开窗户,揉了揉小玉湿漉漉的鼻子,安慰道:“放心吧,他没事!” “喵呜~”小玉蹭了蹭安宁的手掌,叫了一声。 “他可真乖。”蔡西西还记得小玉就是当时把自己从那个火坑里带出来的猫,放下碗,看着小玉赞叹道。 听到他的话,小玉的尾巴高高地扬了扬,看起来很是开心的样子。主动将自己的粉嫩的鼻子送进了救护车里,看起来是想让蔡西西摸摸。 “谢谢你。”蔡西西在小玉的鼻子上亲了一下后。这只大猫就赖在救护车身边不走了,大有要换一个主人的架势。 被爱宠背叛的安宁:…… 最后安宁决定去找楚霖,不再看这两个家伙。 楚霖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安。果然,这股不安,在傍晚时,就得到了验证,安宁和蔡西西陆续的发起了高烧来,这场高烧来势汹汹,两个人竟然逐渐失去了意识。 “喵呜~”小玉围着救护车不住的打转,他听到救护车里的人呼吸声发生了变化,十分担心。 “别叫了,我知道你能变成人形。也就你那个傻主人还相信你只是一只猫。”楚霖没好气的踢了小玉一脚。当年的那场生化实验成功的促进了动物的异体化,小玉应该也是那场生化实验的对象之一,出了可以变形之外,体内还拥有极强大的力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玉最后居然没有和那些被抓去进行实验的动物一样被处理掉,而是成为了安宁的宠物。 小玉冲他“嗷呜”了一声后,身体隐隐发生了变化,片刻后,一个浑身不着寸缕,金发猫瞳的男子,站在那里,凶恶地冲楚霖龇着牙,小声的咆哮着。 “听着,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既然人是你捡回来的,那么就由你负责。变异体和异能者的体温都比较高,所以,我想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楚霖不在意小玉的威胁,继续说道:“你最好快点行动起来,毕竟他的情况看起来比安宁还不乐观。”话音未落,小玉就冲到了救护车上,像一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蔡西西。 昏迷中的蔡西西和安宁只觉得被冻的直哆嗦的自己身边好像出现了一个火炉,让他们不自觉的想要靠近,汲取更多的热量,好冷,真的好冷。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的体温才逐渐降了下来。 “唔~”安宁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缓缓地睁开眼,只见正楚霖躺在自己身旁,强势的将自己搂在了怀里,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上也长满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像是一夜未睡的样子。 听到他的苏醒的动静,小玉转过头,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了嘴里两颗尖尖的虎牙。复又转过去,担心地看着自己怀里的蔡西西。 “发生了什么?我睡了多久?他是谁?”安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边竟然多了一个陌生人,不由的好奇地一连串问道。然后,他不由的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世界。 “你别急,你和他已经昏迷一天了,不过还好,你们都平安度过来了。”楚霖看到安宁的表情,知道他可能是身体出现了某种变化,只是这变化不知道是出现在哪一方面。 安宁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面前的景象,他如同在显微镜下一般,可以清晰的看见空气中的尘埃颗粒结构。他这是进化了? “有异能的人身体的五官感受要比平常人更敏锐一些,不必担心这都是正常现象。”楚霖摸了摸安宁的头安慰着他。 安宁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然后看着蔡西西身旁的一脸喜色陌生男子,一双猫瞳里倒映着他的脸,那调皮的小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十分熟悉,就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一般。 “他是小玉。”楚霖看到安宁探究地目光,主动解释道。 “小,小玉?”安宁吃惊的说道。听到那个陌生的男人因为听到自己的呼唤而发出熟悉的“喵呜~”声,安宁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没错,他确实是小玉,具体情况我一会在和你解释。”楚霖好笑地看了一眼呆呆的安宁,然后起身查看着外面的状况。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我们吃完饭就出发吧。”楚霖先查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确认风雪已停,然后看到一旁的蔡西西也有苏醒的迹象,说道。 一行人简单的吃过饭后,就继续踏上了前往j市的路。 安宁静静的望着车窗外白茫茫的寂静世界,不知在想什么。 这场大雪给人类造成的损失无疑是惨重的。这些人挺得过去的就挺过去了,挺不过去的就只能倒在雪地里,眼睁睁的等待着死亡来临。 车子开了一天后,终于驶离了那片白色疆域。临近傍晚,安宁和楚霖选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安营扎寨。正打算把小玉喊下来让它去捕猎时,却听到车子里发出了一声尖叫“你是谁?” 一觉醒来的蔡西西发现自己身上竟然趴着个陌生的男人,而安宁他们全都不见了踪影,吓得他脸色惨白,以为自己又入了虎狼窝中,忍不住放声尖叫起来。 “你醒了。”安宁忙跑过去,轻声安慰着他。看着一旁的小玉一脸委屈的样子。有些好笑的和蔡西西解释道:“你别怕,他是小玉。” “什,什么?”蔡西西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个蹲在地上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的男人。然后就看到小玉在附和了安宁一声后,就变回来原形,一跃到自己的身上,用头亲昵地蹭着他的胸口,似乎是为了解气,又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手指。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一会在和你解释,”安宁转过头看着已经倒贴为别人家的猫的小玉,抱起他,扔到车外,不客气地说道:“别撒娇了,快去给我们找点食物回来。” 看到猫咪消失在丛林深处,才把他从楚霖嘴里的知道的事情经过耐心的和蔡西西讲了一遍。 “这么说,我们现在也有异能了。”蔡西西听到安宁的话,仔细地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的伤痕果然已经痊愈,恢复如初了,激动地说道。 待小玉叼着一只兔子回来后,恢复了生气的蔡西西向他跑来,亲昵的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鼻尖,开心地说道:“刚刚忘记和你道谢了,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安宁和蔡西西将那只兔子料理了以后,几个人简单吃了晚饭,便在楚霖的指导下查看起自己的异能来。 蔡西西的异能很快就显露了出来,他是冰系异能。得知了这个结果后,蔡西西开心的去一旁找小玉,给小玉变冰花玩去了。 安宁试了几次,身上都没有爆发出应有的能量。令他不免有些急躁了起来。“这该死的异能到底是什么?如果自己不能战斗的话,将来自己岂不是会拖爱人的后腿?” “别急,也许你的异能并不是驾驭这些自然属性。我们慢慢观察,总会知道的。”楚霖看出了安宁心中的想法,耐心抚慰道。 “对了,我们在往前走的话,应该到哪里了?”安宁知道爱人是为了安慰自己,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之后,问道。 楚霖闻言拿出地图,看了一下,沉吟了片刻说道:“再往前就到雁门了。” “我之前听那伙人说过,雁门那里聚集着一群异能者,专门靠打劫为生,他们人多势众,我想我们还是绕道为好。”蔡西西闻言也收起了玩心,一本正经地说道。 “恩,我也听说过他们,我想我们还是从这里绕过去比较好。”楚霖划了一条比较稳妥的线路说道。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便再一次踏上了未知的路途。楚霖和蔡西西没有想到的是,他们预估错了这帮人的势力,目前这帮人不只占据了雁门,就连雁门周边的市县都被他们占领了。他们刚进雁门地界,一群小喽们远远地看到了他们的车,感觉到他们可能是一群肥羊,便跑回去向统领报告,得到了统领诱敌深入的命令,才没有贸贸然下手。 “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安宁看着虽然荒凉,但依然可以看出人类活动的踪迹的周围,不禁疑惑的说道。 “是啊,不过没有遇到那些家伙就算幸运的了。”蔡西西也觉得很奇怪。他觉得他们这一路也太过顺利了一些,顺利的令他有些不敢相信。眼看着快出了雁门的地界,不免有些雀跃起来。 话音刚落,他们就感到车身一晃,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跳落到了他们的身上,本来窝在车里的小玉似乎嗅到了什么东西,警惕的站了起来,冲车顶咆哮起来。 “嘎吱。”楚霖看着前面突然冒出来的路障,猛然踩下了刹车。然后警惕的看着周围。 “沙沙”安宁看到四周突然涌出来的人,明白他们是中计了。对方早就料到他们会绕路而行,埋伏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末世05 这群人看起来要比之前拦住他们的那群人正规多了。他们一边警惕地盯着救护车,生怕放走了这条大鱼,另一边面含期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怎么办?”安宁看着车外装备精良,防范严密的劫匪,问道。 “等。”楚霖同样面色阴沉的看着窗外答道。 忽而,一台吉普车风驰电掣的开了过来。一个剃着寸头,浑身黝黑,脸上从右眼到左脸带着一条狰狞可怖的刀疤的男人从车里蹦了下来,拿起手下递过来的喇叭,冲安宁他们吼道:“车上的人听着,这辆车已经被我们接管了。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你别下车。”楚霖对安宁嘱咐了一句后,打开车门,给了蔡西西和小玉一个眼色,然后手握着两把akb48跳下了救护车。 “哟,这倒是巧了。怪不得人家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楚霖,你说这句话对不对。”刀疤男看到楚霖后,本来摆弄手枪的手一顿,眼睛里充满了杀意,想当初他和楚霖的那一场恶斗,作为落败的那一方,他被楚霖打了个半死,而且脸上还落了这么一条疤。天道轮回,这下子终于让楚霖落在了自己的手里,他发誓,他绝对不会在重蹈当年的错误,他会让楚霖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霖微微扬起眉角,显然是认出了眼前的人,虽有意外,但并无惊慌,因为他经常破坏他们的这种人的“好事”,天底下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去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不过想要他的命就看他们有没有本事来拿了。他楚霖早就想开了,身在末日能活一天算一天,多活的每一天都算是赚的。然而,楚霖看着救护车里的安宁,只觉得有些可惜,这一次,自己能不能平安活下去还是两说,自己心里的那些话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肯定也没有机会再和他说了。这样也好,省的他以后再有牵挂。 刀疤男看到楚霖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被他不以为意的态度激恼了,掏出一把枪,身形一动,猛地扑了上去。他的速度和力量与往昔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即便如楚霖,也只能堪堪招架住他的攻击。感觉到刀疤男的力量,楚霖不敢小觑对手,小心的和对方过起招来。 小玉和蔡西西看到楚霖那边的情况,虽有心想过去帮忙,但自己的周围的敌人也很多,实在是分身乏术,只能一心一意地解决起面前不断向救护车涌过来的敌人。 楚霖在刀疤男凌厉的攻势下,一个鹞子翻身,单膝跪地,朝刀疤男的方向射了两枪。然后,右腿一蹬飞快的向一旁跃了过去。 刀疤男见楚霖似乎不敌自己,心中暗喜,身形一闪,微微偏过头,躲开了那两枚子弹,脚尖轻点一下地,追了上去。待到楚霖近前,将蓄势待发的拳头恶狠狠的挥了过去。 楚霖忙用手肘抵制住他的攻击,然后顺势将自己的右腿踹了过去。 二人在半空中你来我往的斗了几个回合没有分出输赢,刀疤男的心气有些浮躁了起来,出手变得更加狠辣无情,而招式间的漏洞也越来越多,一时间,楚霖见招拆招倒是占了上风。 “喂,楚霖,你快给我住手。再不住手,老子就一枪崩了你的相好的。” 楚霖闻言大吃一惊,向救护车那边看去。不知何时,势单力薄地小玉他们已经被人团团围了起来,虽然小玉他们已经将安宁尽量护在身后,但安宁还是处在这些人的有效射击范围之内,其中几个个小喽正用枪瞄准着安宁所在的方向,似乎随时都会动手。楚霖因为心智受了扰乱,招式变得凌乱起来。 “哈,你死定了。”刀疤男趁此机会,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楚霖的肚子上。然后又是一脚,将楚霖踹到在地上,用脚踩着他的脑袋,不让他直起身来。 “楚霖!”安宁大叫了一声。想冲过去,却被小玉和蔡西西死死地拦住了。 “哟哟哟,还急了。我说,你这个相好的找的倒是不错,模样好,身材好,想必滋味也不错。”刀疤男俯下身,恶意满满的用手拍了拍楚霖的脸,并在他耳边说道。然而对着那帮小喽吼道“还不把人带过来,愣着干什么呢。” “老大,这两个人护他护的紧。我们……我们……”小我们半天也没我们出来个所以然来。 刀疤脸不耐烦地看了一眼自己这些没用的手下,吼道:“闭嘴!”然后拿着枪,抵着楚霖的脑袋,冲着安宁吼道:“我这人没有什么耐心,你最好马上给我乖乖过来,否则的话,我就一枪崩了他!” 刀疤脸的威胁很有效用,一分钟之后,安宁就站到了他面前,一双桃花眼用恨不得吃了他的目光瞪着刀疤男。 刀疤男让手下用特制的手铐和绳子把小玉还有楚霖他们几个绑好后,饶有兴致的伸出自己的拇指,抬起安宁的脸,细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让楚霖倾了心的难得一见美人,看着看着,只觉得自己身下起了一团燥火,他冲着安宁猥琐的笑了一声,因着他并没有感受到安宁身上有着强大的异能,便用一只手控制住了安宁的双手,另一只手准备扒开安宁的衣服,享用这个美丽的战俘起来。 小玉和楚霖等人见到这一幕,拼命的挣扎着。想要冲上去救安宁,却被人又狠狠地踹了回去。 刀疤男看到楚霖等人狼狈的样子,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一双大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安宁身上游移着。 感受到他的动作,拼命反抗无果的安宁,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眼前的一切,他的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心中恨意滔天,忽然间,他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冲出来一般。“杀了他”一个声音在心底里隐隐叫嚣着。 再睁开眼时,安宁的双眼已经变成了赤红色。“放开我。”他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刀疤男,像是再看一个死人一般。 刀疤男并没有注意到安宁的变化,听到他的话像是听了一个笑话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安宁的脸,然后轻佻的说:“小美人,放了你可不行。我这还有一帮兄弟呢。你得好好的伺候我们才行。” “呵~”安宁听到他的话,冷笑了一声。 **上头急于将身下的美人吞吃入腹的刀疤脸并没有发觉,随着安宁的一声冷哼,周围的气流已经发生了变化,它们正凝聚成形,向他袭来。 “老大,小心!”刀疤脸的小弟首先发现了不对,大声喊道。 可是,已经晚了。不待刀疤脸来得及反应,那吧风刃已经结结实实地刺进了他的胸口。他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胸口,随后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不动了。 “啪啪啪。”安宁用风刃割开了小玉等人的绳索。然后,赤红着眼睛,看着旁边那些跃跃欲试想要上前的喽们。 “本来还想饶你们一命,既然你们这么着急找死,我也就不拦着你们了。”安宁嘴角弥漫起一股妖冶的笑意,然后像顽童一般,用手指在空中轻轻的画着圈。 “他在做什么?” “不知道。” “别管啦,大家一起上,难道还怕了他不成。” 混乱中不知是谁提议的,这些人闻言,想想也是,他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一个人不成。在心里这般安慰了自己一番之后,他们拿起武器,向安宁步步逼近,走了过来。 “那,那是什么?”一个小忽然发现,有一股龙卷风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袭来,于是惊慌的指着半空中的风,大声喊到。 听到他的话,所有人都抬头望去,顿时众人面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快,快跑!”其中一个缓过神来的小喽喊到。 “这是怎么回事?”这人努力的想向外跑,却感觉自己周围无形中多了很多堵墙,自己被活活的困在当中,只能一点一点的看着那股龙卷风慢慢接近。 “唔~” “救命~” 龙卷风里,有安宁特别制出来的风刃,即便是异能者也别想躲开。不过片刻,地上的喽们就被这股狂风绞杀的一干二净。 看到这一幕,安宁眼中的红色慢慢褪去,遥遥的看了楚霖一眼,然后,昏了过去。 “他怎么了?”蔡西西看着安宁昏迷不醒的样子,有些紧张地问道。 “应该是体力透支了。”楚霖帮安宁检查了一遍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后,放下心来。将他抱到车子上,打算先让他好好的睡一觉。 “安宁,他的眼睛,为什么会突然变成红色的?”蔡西西撸了一把在脚边撒娇的小玉,好奇的问道。 “是我大意了,一开始,再给你们探测异能时,我并没有感受到安宁身体里拥有异能的力量,我便以为是他进化出来的异能太弱了。”楚霖一边开着车,一边不放心的从后视镜上观察着熟睡中安宁的脸色。 小玉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咕噜一声表示不满,不知道这人眼睛是怎么长得,明明他这么强,选的饲主怎么可能会弱。 “只有一种异能者会出现红瞳,那就是顶级异能者。”楚霖并没有在意小玉的态度,解释道:“不过即使是顶级异能者也有能量耗尽的时候。” 蔡西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然后想起自己以前听过的传说,说道:“我听人家说过,顶级异能者一般都是双异能的,安宁也会是这样吗?” “原则上来说是这样没错的。不过,安宁现在的第二异能并没有爆发出来,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他的第二异能是什么。”楚霖解释道。然后,看了一眼后视镜,猛地停下来车子。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楚霖看到后面急救床上的安宁醒了过来,关切的问道。 “我没什么事,你怎么不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安宁看着楚霖身上的伤,心疼的说道。 奇怪地是,他的话音刚落,楚霖身上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我的天哪,这这。”蔡西西看着面前这一幕,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楚霖的伤他是知道的,没有十天半个月别想封口,然而,现在楚霖身上哪里还有半点伤的样子。 “这件事别外露。”楚霖回头严肃对蔡西西叮嘱道。 蔡西西忽然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慎重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了。 末世中,异能者有很多,然而,拥有治愈能力的顶级异能者,目前为止楚霖和蔡西西只知道安宁这一个。这件事,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保不齐会对安宁动什么歪心思。轻一点的是无休止的招揽,严重些的话,还会有可能把安宁监管起来,进行研究实验,经历了太多的楚霖和蔡西西可不敢保证那群人的良心。因此,只能闭紧了自己的嘴,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 “你们两个怎么脸色这么严肃?”安宁好笑地看着一本正经的两个人。 楚霖摸了摸安宁的脑袋,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是好是坏,目前来说,他们还真的无法预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之前他还想护着安宁前往j市,然而此时,在预料到那些可能发生的状况后,他一点也不想带安宁去那里了,只想带着他找一个静谧的地方,归隐下来。森林里,无非是植物凶残了一些,动物武力值高了一些,凭借他们两个,处理这些问题应该绰绰有余。倒好过去j市和那些人尔虞我诈。然而,他知道,他不能做这种自私的选择。因为,他和安宁,目前为止,什么关系都不是,他这样做的话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这不是他所想要的。 安宁看着驾驶座上的楚霖脸色一会晴,一会阴,熟悉爱人的性格的安宁知道他这是遇到为难的事了。他决定,等到晚上,自己找个机会,一定要和对方开诚布公好好谈一谈。 末世06 晚上,安宁和楚霖两个人围坐在篝火旁,互相间彼此试探着打量着对方的神色,但互相间的视线一对上,就会马上避开,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二人都不知道自己心里的这些话该从何说起,只好看着篝火,默默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楚霖忍不住,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二人之间沉闷的气氛。 “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楚霖看到篝火有些弱了,便先去一旁拿了些黄昏时他们捡来的柴火添加到了火焰里。看到火焰又重新旺盛了起来,他才放心下来,复而继续说道:“我,我只是想问你,还想去j市吗?”话一出口,楚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自己真是笨死了,连话也不会说,怎么就这么直勾勾的问出来了呢。万一安宁多想了怎么办。想到这,他神色焦急的看着安宁解释道:“你,你别误会,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若是你还是想去j市,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会护送你安全抵达的。只是,只是若是你没有异能的话,j市倒不失为一个好去处。但是,现在你的异能太过独特,如果被j市那群疯子知道的话,只怕,只怕”楚霖说到这里就不肯再往下说了,他相信以安宁的聪明才智一定知道他想要说的是什么意思。 “恩,我明白你的意思。”安宁听到爱人这样全心全意为自己打算的话,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酥了。他本来也是想和爱人说自己不想去j市了,没想到对方倒是先给出了自己这个建议。 “那你呢?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安宁双臂抱膝,转过头,看着楚霖,问道。 当然是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了。楚霖在心里默默地想到。然而,他并没有直接对安宁这样说。反是正了正颜色,说道:“再回到你这问题之前,我还有一些话想和你说。这些话说完,我想,你就该知道我的答案了。” “恩?” “安宁,我喜欢你。”楚霖紧张的声音直发颤,眼睛直勾勾得盯着安宁,观察着他的反应,但还是坚持说道。 从第一眼看到安宁开始,楚霖就感觉到了自己似乎是喜欢上了这个少年,这一丝微妙的好感随着日久天长的相处,变得越来越多,直到发生了今天的这件事,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对方,喜欢到无可救药的程度,恨不得把他搓碎了,揉烂了,吞下肚,与自己融为一体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我也是。”安宁羞红了脸,转过头,避开那道灼热的视线。他忍不住吐槽在心里暗暗吐槽小七这坑爹的设定,它总是拒绝安宁保留爱人记忆的请求,导致他们老夫老夫的,每过一世,都要深情告白一下神马的,虽然很甜,但还是莫名的觉得好羞耻啊! 楚霖听到那一声轻轻的“我也是”,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为面前的这个人炸开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好,怎么可以。还好,面前的这个人从今以后,只能是他的,从头到脚,完完整整,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楚霖将安宁的头转了过来,用自己因为过于激动而变得有些灼热的嘴唇,轻轻的吻过安宁的眉,眼,当吻到嘴唇时,他被安宁一把推开了。 “恕我打断你下,”安宁只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狗舔过一般,湿漉漉地,他不怀好意地挑挑眉:“我们都已经三天没洗脸,五天没洗澡了,你确定还要继续下去?” 觉得自己一腔热情都被面前这个人摧垮了的楚霖:…… 然后,想到自己扎营时看到的一条小溪,眼神暗了暗。 一旁的安宁浑然不觉,还十分开心自己逃过了一劫,正古灵精怪的冲楚霖挤眉弄眼得瑟着。 楚霖看到安宁的小表情,哪里不知晓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看到安宁作怪的样子,楚霖只感觉到自己心里的火气,被腾的一下点燃了,他决定要给这个小混蛋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唔~你要干嘛?”安宁楚霖扛在了肩上,男人坚硬的肩膀硌的他胃有些不舒服,他试图挣扎了几下后,感觉自己被钳制地更紧了些,便老实不动了。 “喵呜?”小玉看到饲主似乎受到了欺负,想要跳下去帮忙,却被蔡西西拦住了。 “别去。他们两个,他们两个……”蔡西西对上小玉去孩童般清澈的目光,面色绯红,说不下去了,索性眼睛一闭蛮横地说道:“反正你不许去。” “喵呜~”小玉虽然不懂安宁和楚霖到底是去干嘛了,不过看心上人的样子,饲主应该是没事的。自己还是别惹他生气了,话说,春天马上就要到了,别的公猫在向母猫的求爱时都会献上自己抓得老鼠。想到这,小玉歪着头,看着唇红齿白的蔡西西,嗓子无意识地咕噜了一声,陷入了沉思中,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自己抓回来的老鼠。或者他会更喜欢蛇或者鸟之类的? 蔡西西还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小玉将会给他送上一份怎样奇特的礼物。然而此刻,他看到大猫终于老实了下来,也总算放下了心,不再管那两个人,进入了梦乡之中。 第二天一早,浑身带着水汽的安宁和楚霖才回来,对上蔡西西揶揄打趣的目光,安宁不自然的轻声咳嗽了一声。 楚霖却开口道:“有件事情我们想和你商量一下,我们目前不打算再去j市了。如果你想前往那里的话,在前面的基地里,我有认识的人,我可以拜托他护送你过去。” 小玉听到楚霖的话,忙咬住蔡西西的裤脚,低声喵呜着。 蔡西西看到他这样,忙俯下身,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他是聪慧的人,早就猜出了楚霖他们的打算。在这个秩序颠倒的世界里,哪里有真正的安乐乡呢,反正自己现在也有异能了,可以养活的了自己,倒不如和安宁他们一起,远离这些纷扰,归隐山林的好。 温暖的阳光下,一行人打定了主意后,便缓缓向着他们心目中的乐园出发了。 空间站(尾声) “怎么样?能量够了吗?”安宁一回到空间站,就急匆匆地向收集能量的瓶子跑过去。 “宿主大大放心吧,能量已经够了。”小七答道。 玻璃瓶子里已经被绿色的小小光点装满。看起来很是壮观。安宁俯下身,第一次如此耐心地仔细地观察着这些看起来平常无奇的小光点。 这些小光点不断闪烁着,仔细看着,好像,每一个小光点都是一副画面。不过,具体记载的是什么,却看不清了。 “宿主大大,这些都是你的记忆哟~”小七扭着胖身子飞到安宁的身边欢快的说道。 “我的记忆?”安宁盯着那些小绿点,喏喏地说道。 小七还想和安宁进一步解释,却察觉到有人进入了空间站。转过头看去,果然是主人。 “主人,你来啦!”小七欢快的向那个英俊高大的男人飞过去。在被男人用手捏了两下后,秒变哭唧唧,飞到一旁,不在理主人这个坏蛋了。 “枫哥哥。”安宁听到小七的声音,转过头,无意识的呢喃道。随后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男人准确来讲,枫哥哥只是他在万千世界中的一个身份罢了。不知自家爱人真实姓名的安宁变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你……”安宁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枫哥哥一把抱入了怀里,“傻瓜,枫这个名字我只告诉过你。”枫在安宁耳边说道。 安宁感受到男人宽厚有力的臂膀,还有坚定有力地心跳,安宁默默的红了眼睛,面前的这个男人,敢于为自己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这让他怎么能不敢动。 “三千世界世界里能够遇到你,真好。”枫亲了亲安宁的额顶,感叹道。他本是这三千世界的守护者,负责维护每个世界中的秩序。身为神智,普通人是看不到他的。即便看到他,不过片刻,也会忘记他的样子。于是,枫就在这三千世界中一个人独来独往地孤独的生活了很多年。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安宁。 天使之家孤儿院内,小小的,白白的,长得和个糯米团子似的安宁好奇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枫,歪着头问道:“大哥哥,你是圣诞老人吗?” 枫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日历,大大的12月25日被人用红蜡笔重重的画了一个圈,又看了一眼天真烂漫,面含期待的安宁,虽然对他能够发现自己很是诧异,但想到他很快就会忘掉自己,便定了定心神,摸了摸安宁的头,从兜里拿出一把糖,微笑着说道:“送给你,圣诞快乐。”随后,消散不见。 枫原本以为,他和安宁之间也会像以往那些人那般已经画下了句号,却没有想到,他的此次的预料完全是错误的。 “喏,我都说了,我没有撒谎,那个就是我和你们说的圣诞老人大哥哥。”安宁站在街边,兴奋地对着孤儿院的小朋友指着榕树下枫所在的方向说道。 其他小朋友看着安宁,则是一脸见了鬼的样子。呼地一下子全都跑走了。 “大哥哥!”安宁没有注意到伙伴的异常。欢快的朝枫的方向跑了过去。 “你还记得我?”枫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家伙。他居然还记得他。 “当然了,大哥哥这么帅的圣诞老人,我怎么会不记得。”安宁笑嘻嘻地说道。 “大哥哥,我叫安宁,你叫什么呀?” “我叫枫。” “很好听的名字呢” “谢谢” “那我以后就叫你枫哥哥吧,这个名字只有我能叫哦。” 枫听到安宁霸道的话,有些好笑。随即,升起了一个想法。既然,这孩子是三千世界里唯一一个可以看到自己的人,那么,不如,自己就多留在这个世界中一下,看看他究竟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 枫给自己在这个世界中捏造了一个假身份,暂时留在了这里。 不过一年,安宁顺利的被人领养了,领养的人恰好是枫的父母的挚友,他们一家三口就住在自己的隔壁。当然,这一切都是枫安排的,他对此美名曰就近观察。 一年一年又一年过去。当初的小豆丁已经蜕变成了容貌俊秀的少年。但还是与幼年时一样,他总是乐此不疲地颠颠地跟在枫身后。惹得两对父母不禁总是拿他们两个打趣。听到父母打趣的话,安宁不禁不以为忤,反而十分骄傲。小模样可爱的很。 然而,就在安宁十八岁的那一天什么都变了。那一场车祸,将曾经鲜活的安宁变成了如今只能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 看到安宁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枫心痛如绞,他终于意识到了,原来,他对安宁那种特别的感情,竟然是爱。 万念俱灰地枫终于想到了一个方法,一个安宁永生永世都能陪伴着他他的好方法。 “什么,你简直是疯了!难道你不要命了吗?”坐在神座上的父神怒吼道。 枫一动不动的静静的跪在那里,待父神宣泄完他的怒火后,又坚持提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父神看到自己这个最宠爱儿子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他定是打定了主意,一瞬间仿佛苍老很多,只能妥协道:“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做吧。不过,如果失败的话,你应当知道下场。” 枫听到父神的话后点了点头,然后在父神的一声叹息中坚定的走了出去。经受不住诱惑失败了的下场无非是他与安宁都会化为一缕飞灰。那也好,起码,他是他的。 于是,枫干脆利落的带着安宁的灵魂离开了原世界,为他建设了这个空间站,陪伴着他完成一次次的穿越。 枫看着那满满一瓶的生机,将它缓缓地注入到安宁的体内。从今天起,他和安宁会一直在一起,永远不会在分开了。 “我爱你。”枫虔诚地亲吻了一下安宁的嘴唇。 “我也是。”安宁接受到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心有灵犀地说道。 “走吧。我要带你看遍每个世界的风景。”枫向安宁伸出手,如今安宁以成为了神,因此并不在需要休眠仓的辅助。 “恩”安宁坚定的答应道,紧紧地回握住男人的手。 然后,与枫一同消失在了空间站中。 全文终